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5刑初255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德文，男，1961年8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原系中共党员，大专文化，户籍地莆田市荔城区，经常居住地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严重职务违法于2019年7月1日被莆田市秀屿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后因涉嫌犯徇私枉法罪、受贿罪于同年9月4日被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国章、林姿含（实习），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刑诉［2019］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德文犯受贿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10月22日以秀检公刑追诉［2019］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指控被告人陈德文犯徇私枉法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宇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德文及其辩护人吴国章、林姿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又因新冠状肺炎疫情管控的不能抗拒事由，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6月18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 被告人陈德文在担任莆田县公安局某所所长、莆田市公安局某所所长期间，在查处无证运输木材、非法经营木材、非法占用林地及负责工程建设等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所送钱财人民币（币种下同）28.85万元及两条硬壳中华香烟、一箱长城葡萄酒，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如下： 1、1994年至1996年期间，每年春节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时任党支部书记张某4所送的2000元，三年共计6000元，答应在工作中给予张某4关照，配合查处赤岐村非法占用林地采石工作； 2010年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分别在秀屿区某镇附近、某镇某村一饭店收受张某4分二次所送的3000元、2000元，两次共计5000元，答应对张某4占用林地非法采石、破坏林木及执法检查一事上给予关照； 2011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林某1委托张某4所送的4000元，答应对林某1非法采石占用林地处理一事给予关照。 2、1996年至2001年间，每年春节、中秋节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莆田市公安局某所附近收受城厢区人江某分12次分别所送的1000元，12次共计12000元，答应对江某无证运输木材或超量、规格不符运输木材等检查执法上给予关照，不要经常查处或给予其从轻处理。 3、1999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村黄某所送的2000元，答应在处理黄某建设猪场非法占用林地一事上给予关照。 4、2001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卓某1所送的2000元，答应在卓某1建设猪场非法占用林地一事上给予关照。 5、2002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何某1所送的2000元，答应对何某1在北岸“万八亩”从事抽砂活动时非法占用林地、毁坏林木一事上给予关照。 6、2003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张某1所送的1500元，答应在处理张某1非法占用林地一事上给予关照以及今后其在上述林地进行石材加工一事上继续给予关照。 7、2003年中秋、2004年和2005年春节和中秋期间，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人林某2分五次分别所送的5000元，五次共计25000元，答应在林某2从事苗木花圃生意，无证运输等方面给予关照。 8、2005年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莆田市公安局某所附近收受秀屿区人朱某1分两次分别所送的1000元，两次共计2000元，答应在朱某1无证运输木材一事上给予关照。 9、2005年中秋左右及2006年春节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莆田市公安局某所附近收受秀屿区人李某1分两次分别所送的3000元，两次共计6000元，答应在李某1无证运输木材一事上给予关照。 10、2006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吴某所送的2000元，答应在吴某经营石子场过程中非法占用林地、毁坏林木一事上给予关照。 11、2007年中秋节左右及2008年春节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人林某3分两次分别所送的3000元，两次共计6000元，答应对林某3在某山上非法采石占用林地、毁坏林木等方面给予关照。 12、2007年至2011年以及2014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秀屿区人许某1出资成立经营的某场喝茶间收受许某1分9次分别所送的6000元，9次共计54000元，答应对某场储存木材的运输证、检查执法处罚等方面给予关照。 2013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老家家中收受许某1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10000元，答应对某场储存木材的运输证、检查执法处罚等方面给予关照。 13、2008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人余某1所送的5000元，答应在余某1采石场非法占用林地一事上给予关照。 14、2008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某公司现场负责人戴某为感谢及请求陈德文在其承建的某所办公楼修缮工程质量监管、竣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方面的关照所送的3000元，并答应继续对戴某在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 15、2008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村人林某4所送的5000元，答应对林某4在日常执法检查过程中给予其关照，不要经常查处其木材加工场。 16、2008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许某3所送的4000元，答应对许某3非法占用林地开采石头一事给予关照。 17、2009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某镇某村人朱某2所送的5000元，答应对朱某2采石场非法占用林地一事上给予关照。 18、2009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某镇某村人林某5所送的3000元，答应对林某5非法占用林地采石一事上给予关照，并将被扣押的挖掘机电路板归还。 19、2009年中秋、2010年春节和中秋、2011年春节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某镇某村人唐某1分4次分别所送的5000元，四次共计20000元，答应对唐某1采石过程中非法占用林地一事给予关照。 20、2010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某镇某村人林某6所送的4000元，答应对林某6非法占用林地开采石头一事给予关照，并尽快将扣押的采石工具归还。 21、2010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原某镇某村干部张某2为感谢及请求陈德文对张某2经营的石材场存在非法占用林地、破坏林木一事上给予关照所送的3000元，并答应继续对张某2给予关照。 22、2010年中秋和2011年春节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某镇某村人朱某3分两次所送的3000元，两次共计6000元，答应对朱某3经营的采石场占用林地、毁坏林木、执法检查等方面给予关照。 23、2010年春节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某镇的家楼下收受某镇某村人欧某1所送的5000元，答应对欧某1经营的石材加工场破坏林木、非法占用林地一事上给予关照。 24、2010年中秋、2011年和2012年春节及中秋期间，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某镇某村人欧某2分五次分别所送的5000元，五次共计25000元，答应对欧某2非法占用林地采石、毁坏林木一事给予关照。 2013年“五一”节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某镇某村的家门口收受欧某2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6000元，答应对欧某2非法占用林地采石、毁坏林木一事给予关照。 25、2010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某镇某村人林某7所送的1000元，答应对林某7负责的莆田市公安局某所车库、健身房等工程质量监管、竣工验收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其关照。 26、2011年及2012年春节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某镇的家中收受某镇某村人林某8分两次分别所送的1000元，两次共计2000元，答应对林某8所经营的木材加工场关照，尽量不要到林某8的木材加工场进行木材来源、运输证情况等执法检查； 2013年5月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某镇某村的家中收受林某8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2000元，答应对林某8所经营的木材加工场关照，尽量不要到林某8的木材加工场进行木材来源、运输证情况等执法检查。 27、2011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某镇某村人朱某4所送的2000元，答应对朱某4采石非法占用林地一事给予关照。 28、2011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某镇某村人卓某2所送的4000元，答应在其处理卓某2非法占用林地建房一事上给予关照。 29、2011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某镇某村人谢某委托某镇某村村干部卓某3所送的2000元，答应对谢某建设猪场非法占用林地、破坏林木一事上给予关照。 30、2011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某镇某村人张某3所送的2000元，答应对张某3亲戚张某5非法占用林地采矿、毁坏林木被执法处理一事上给予张某5关照。 31、2012年至2017年间春节期间，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某镇某村人温某分6次分别所送的2000元、1000元、2条硬盒中华牌香烟、1000元、1000元、1箱长城牌葡萄酒，答应对温某木材加工场经营执法检查一事给予关照； 2013年五一节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某镇某村的家中收受温某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2000元，答应对温某木材加工场经营执法检查一事给予关照。 32、2012年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某镇某村人林某8（绰号“黑某”）分两次分别所送的8000元、3000元，两次共计11000元，答应对林某8承建的莆田市公安局某所便民室、办案区、车棚等工程质量监管、竣工验收及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 33、2013年五一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某镇某村的家中收受某镇某村人许某4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5000元，答应对许某4从事挖土方活动时非法占用林地、破坏林木等方面给予关照。 34、2013年五一节期间，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某镇某村家中收受某镇某村人许某5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为感谢陈德文在许某5经营的石子场非法占用林地一事上给予的关照所送的2000元。 35、2013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某镇某村的家中收受某镇某村人林某9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2000元，答应对林某9非法占用林地一事给予关照。 36、2013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某镇某村的家中收受某镇某村人林某10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2000元，答应对林某10在某村山上开路可能非法占用到林地一事给予关照。 37、2013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某镇某村的家中收受某镇某村原村主任唐某2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2000元，答应唐某2对某村村务建设过程中非法占用林地、破坏林地检查执法等方面给予关照。 38、2013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某镇某村的家中收受某镇某村干部朱某5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2000元，答应朱某5对某村村务建设过程中非法占用林地、破坏林地检查执法等方面给予关照。 39、2013年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某镇某村的家中收受某镇某村干部林某11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2000元，答应林某11在某村村务建设过程中非法占用林地、破坏林地检查执法等方面给予关照。 40、2014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某镇某村原村干部郭某所送的5000元，答应郭某在某村公墓建设涉及占用林地、破坏林木一事上给予支持和关照。 二、徇私枉法 2012年9月份，时任莆田市公安局某所所长的被告人陈德文明知林某13涉嫌犯罪，却接受陈某1的说情并收受林某13所送30000元及两条硬壳中华香烟。其间，被告人陈德文指点林某13对涉嫌犯罪的行为进行拆分并由不同二人分担责任，之后在明知刘某、陈某3顶替林某13分担责任导致涉嫌犯罪的案件被拆分两个行政案件的情况下，其在案件后续的事实认定、查处、讨论、审批等履职过程中均没有予以纠正，帮助林某13不受刑事追诉。 被告人陈德文于2019年7月1日在莆田市公安局某所附近被莆田市秀屿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带走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德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合计28.85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德文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其行为触犯了《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应当以徇私枉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德文对起诉书及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辩护人吴国章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受贿罪中，对起诉书指控受贿的定性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数额存在异议。1、被告人陈德文因儿子陈某4结婚收受的礼金3.7万元不应计入受贿金额，未有明确的请托事项且金额较小，属正常人情往来；2、部分指控受贿时间不明确，指控犯罪的证明标准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另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和第2起已过追诉时效，具体有起诉书指控的第1、3、4、5、6、8、10、13、14、15、16、17、18、20、21、25、32起共计60500元不应计入受贿金额；3、被告人陈德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较小，其愿意缴纳罚金，身体患有严重疾病，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二、徇私枉法罪中，认为定性错误。被告人陈德文仅实施了帮助林某14逃避刑事处罚的行为，并未主动且有自己实施伪造、毁灭、隐匿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的行为，不应以徇私枉法罪定罪处罚，应以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定罪处罚，但本案发生于2012年9月份，已超过五年的追诉时效期限，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陈德文案发前的身份和任职情况 被告人陈德文自1993年6月至2006年12月，任莆田县公安局某所所长；2006年12月至2018年2月，任莆田市公安局某所所长；2018年2月至案发，任莆田市公安局某所副主任科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侦查机关提取的户籍证明、莆田市公安局某所《关于履行木材运输监督管理等职能的情况说明》、《森林公安派出所工作职责及森林公安派出所所长职责的说明》、国家林业局《关于森林公安机关办理林业行政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森林公安机关查处林业行政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第四十三条“责令限期恢复原状”规定具体应用有关问题的复函》、《关于授权森林公安机关代行行政处罚权的决定》、莆田县编制委员会《关于同意设置“莆田县公安局白沙、某所”机构及其人员编制的批复》、福建省公安厅《关于同意莆田市设立笏石等五个林业派出所的批复》、中共福建省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全省森林公安派出所转制有关问题的批复》、中共莆田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同意某所收归市管的批复》、《森林公安机关执法细则》、中共莆田县委农村工作部《关于陈德文等同志任免职的决定》、《关于同意李某2等10位同志任林业公安干警的批复》、莆田市公务员局《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林业公安吸收干警、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任免呈报表》、陈德文查档摘抄、莆田县农业委员会《关于方某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莆田市林业局《关于印发的通知》、《关于印发莆田市林业行政执法区域划分及行政案件管辖意见的通知》、莆田市林业局《关于陈德文等任职的通知》、《关于何某2等任职的通知》、《关于陈某5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福建省林业行政执法委托书、林业行政处罚委托书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德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二、受贿 被告人陈德文在担任莆田市公安局某所（原莆田县公安局某所）所长期间，利用负责木材运输监督管理、单位工程建设及查处非法占用林地等方面的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28.85万元及两条硬壳中华香烟、一箱长城葡萄酒，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如下： 1、1994年至1996年期间，每年春节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时任党支部书记张某4所送的2000元，三年共计6000元，答应在工作中给予张某4关照，配合查处赤岐村非法占用林地采石工作； 2010年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分别在秀屿区天尾附近、某镇某村一饭店收受张某4分二次所送的3000元、2000元，两次共计5000元，答应对张某4占用林地非法采石、破坏林木及执法检查一事上给予关照； 2011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林某1委托张某4所送的4000元，答应对林某1非法采石占用林地处理一事给予关照。 2、1996年至2001年间，每年春节、中秋节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莆田市公安局某所附近收受城厢区人江某分12次分别所送的1000元，12次共计12000元，答应对江某无证运输木材或超量、规格不符运输木材等检查执法上给予关照，不要经常查处或给予其从轻处理。 3、1999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村人黄某所送的2000元，答应在处理黄某建设猪场非法占用林地一事上给予关照。 4、2001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卓某1所送的2000元，答应在卓某1建设猪场非法占用林地一事上给予关照。 5、2002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何某1所送的2000元，答应对何某1在北岸“万八亩”从事抽砂作业时非法占用林地、毁坏林木一事上给予关照。 6、2003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张某1所送的1500元，答应在处理张某1非法占用林地一事上给予关照以及今后其在上述林地进行石材加工一事上继续给予关照。 7、2003年中秋、2004年和2005年春节和中秋期间，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人林某2分五次分别所送的5000元，五次共计25000元，答应在林某2从事苗木花圃生意、无证运输等方面给予关照。 8、2005年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莆田市公安局某所附近收受秀屿区人朱某1分两次分别所送的1000元，两次共计2000元，答应在朱某1无证运输木材一事上给予关照。 9、2005年中秋左右及2006年春节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莆田市公安局某所附近收受秀屿区人李某1分两次分别所送的3000元，两次共计6000元，答应在李某1无证运输木材一事上给予关照。 10、2006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吴某所送的2000元，答应在吴某经营石子场过程中非法占用林地、毁坏林木一事上给予关照。 11、2007年中秋节左右及2008年春节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人林某3分两次分别所送的3000元，两次共计6000元，答应对林某3在某山上非法采石占用林地、毁坏林木等方面给予关照。 12、2007年至2011年以及2014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秀屿区人许某1出资成立经营的某场喝茶间收受许某1分9次分别所送的6000元，9次共计54000元，答应对某场储存木材的运输证、检疫证执法检查等方面给予关照。 2013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老家家中收受许某1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10000元，答应对某场储存木材的运输证、检疫证执法检查等方面给予关照。 13、2008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人余某1所送的5000元，答应在余某1采石场非法占用林地一事上给予关照。 14、2008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某公司现场负责人戴某为感谢及请求陈德文在其承建的某所办公楼修缮工程质量监管、竣工验收、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方面的关照所送的3000元，并答应继续对戴某在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 15、2008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村人林某4所送的5000元，答应对林某4在日常执法检查过程中给予关照，不要经常查处其木材加工场。 16、2008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许某3所送的4000元，答应对许某3采石场非法占用林地一事给予关照。 17、2009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朱某2所送的5000元，答应对朱某2采石场非法占用林地一事上给予关照。 18、2009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林某5所送的3000元，答应对林某5非法占用林地采石一事上给予关照，并将被扣押的挖掘机电路板归还。 19、2009年中秋、2010年春节和中秋、2011年春节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唐某1分4次分别所送的5000元，四次共计20000元，答应对唐某1在采石过程中非法占用林地一事给予关照。 20、2010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林某6所送的4000元，答应对林某6非法占用林地开采石头一事给予关照，并尽快将扣押的采石工具归还。 21、2010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原秀屿区干部张某2为感谢及请求陈德文对张某2经营的石材场存在非法占用林地、破坏林木一事上给予关照所送的3000元，并答应继续对张某2给予关照。 22、2010年中秋和2011年春节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朱某3分两次所送的3000元，两次共计6000元，答应对朱某3经营的采石场占用林地、毁坏林木、执法检查等方面给予关照。 23、2010年春节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某镇某村家楼下收受某镇某村人欧某1所送的5000元，答应对欧某1经营的石材加工场破坏林木、非法占用林地一事上给予关照。 24、2010年中秋、2011年和2012年春节及中秋期间，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人欧某2分五次分别所送的5000元，五次共计25000元，答应对欧某2非法占用林地采石、毁坏林木一事给予关照。 2013年五一节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老家家门口收受欧某2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6000元，答应对欧某2非法占用林地采石、毁坏林木一事给予关照。 25、2010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林某7所送的1000元，答应对林某7负责的莆田市公安局某所车库、健身房等工程质量监管、竣工验收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其关照。 26、2011年及2012年春节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人林某8分两次分别所送的1000元，两次共计2000元，答应对林某8所经营的木材加工场给予关照，尽量不要到林某8的木材加工场进行木材来源、运输证情况等执法检查； 2013年5月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老家家中收受林某8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2000元，答应对林某8所经营的木材加工场关照，尽量不要到林某8的木材加工场进行木材来源、运输证情况等执法检查。 27、2011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朱某4所送的2000元，答应对朱某4非法占用林地采石一事给予关照。 28、2011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卓某2所送的4000元，答应在其处理卓某2非法占用林地及在该林地上建房一事上给予关照。 29、2011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谢某委托秀屿区某镇某村村干部卓某3所送的2000元，答应对谢某建设猪场非法占用林地、破坏林木一事上给予关照。 30、2011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张某3所送的2000元，答应对张某3亲戚张某5非法占用林地采矿、毁坏林木被执法处理一事上给予张某5关照。 31、2012年至201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温某分6次分别所送的2000元、1000元、2条硬盒中华牌香烟、1000元、1000元、1箱长城牌葡萄酒，答应对温某经营的木材加工场日常执法检查一事给予关照； 2013年五一节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老家家中收受温某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2000元，答应对温某经营的木材加工场日常执法检查一事给予关照。 32、2012年左右，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人林某8（绰号“黑某”）分两次分别所送的8000元、3000元，两次共计11000元，答应对林某8承建的莆田市公安局某所便民室、办案区、车棚等工程质量监管、竣工验收及工程进度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 33、2013年五一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人许某4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5000元，答应对许某4从事挖土方作业过程中非法占用林地、破坏林木等方面给予关照。 34、2013年五一节期间，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人许某5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为感谢陈德文在许某5经营的石子场非法占用林地一事上给予的关照所送的2000元。 35、2013年5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人林某9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2000元，答应对林某9经营的洗砂场非法占用林地、毁坏林木一事给予关照。 36、2013年5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人林某10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2000元，答应对林某10在某村山上开路可能非法占用到林地、毁坏林木一事给予关照。 37、2013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主任唐某2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2000元，答应唐某2对某村村务建设过程中非法占用林地、破坏林地检查执法等方面给予关照。 38、2013年5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干部朱某5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2000元，答应朱某5对某村村务建设过程中非法占用林地、破坏林地检查执法等方面给予关照。 39、2013年5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位于秀屿区干部林某11以陈德文儿子陈某4结婚的名义所送的2000元，答应林某11在某村村务建设过程中非法占用林地、破坏林地检查执法等方面给予关照。 40、2014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陈德文在其办公室收受秀屿区某镇某村原村干部郭某所送的5000元，答应郭某在某村公墓建设涉及占用林地、破坏林木一事上给予支持和关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张某4、林某1、江某、黄某、卓某1、何某1、张某1、林某2、朱某1、李某1、吴某、林某3、许某1、许某2、余某1、戴某、林某4、许某3、朱某2、林某5、唐某1、林某6、张某2、朱某3、欧某1、欧某2、林某7、林某8、朱某4、卓某2、谢某、卓某3、张某3、温某、林某8、许某4、许某5、林某9、林某10、唐某2、朱某5、林某11、郭某的证言，侦查机关提取的林某1、江某、黄某、张某1、何某1、林某2、李某1、余某1、林某4、许某3、朱某2、林某5、唐某1、林某6、欧某1、林某8、朱某4、卓某2、谢某、张某5、温某、许某5的林业行政案件立案、处罚登记表、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收费专用票据、福建省行政罚款收据、林业行政案件结案报告、福建省森林公安局法制员林业行政处罚案件审核意见书、某所办理林政处罚案件研究会记录等行政案件材料、某公司的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工程款支付证书、《莆田市秀屿区发展计划局关于某所修缮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莆田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莆田市公安局某所办公楼修缮的批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单、福建省建筑安装统一发票、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回单）、财政资金直接支付申请书、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福建华益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核意见书、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林某7签订的修缮工程协议书、关于呈请新建健身房及加建车库的报告、工程竣工验收证明单、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发票联、莆田市公安局某所便民室建设过程建设施工情况说明、福建省鑫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措施项目清单计价表、福州市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工程结算价（审核）、单项、单位工程费汇总表、工程项目总价表、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分析表、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规费、税金项目清单与计价表、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回单）、发票联，被告人陈德文的供述及悔过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德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三、徇私枉法 2012年9月8日，莆田市公安局某所在接群众举报称莆田市秀屿区翁厝村卢厝有人用挖掘机、铲车占用林地建虾池后，被告人陈德文带领所里干警到现场执法，因现场人员逃跑，其安排人员暂扣挖掘机电路板等。当日下午，占用上述林地的林某13通过陈某1向被告人陈德文说情，被告人陈德文明知林某13涉嫌犯罪，却接受陈某1的说情并收受林某13委托陈某1所送30000元及两条硬壳中华香烟，指点林某13对涉嫌犯罪的行为进行拆分并由不同的二人分担责任，之后在明知刘某、陈某3系顶替林某13分担责任导致涉嫌犯罪的案件被拆分成两个行政案件的情况下，其在案件后续的事实认定、查处、讨论、审批等履职过程中均予以隐瞒并未进行纠正，致使林某13未受刑事追诉。 另查明，莆田市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8月16日对上述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立案侦查，并分别于2019年9月16日、2019年9月26日对林某13决定刑事拘留、执行逮捕。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林某12、林某13、陈某1、胡某1、陈某2、陈某3、刘某、胡某2、林某14、余某2、郑某的证言，侦查机关提取的福建省林业行政案件卷宗即刘某、陈某3的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询问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行政处罚意见审批表、案件讨论（会审）笔录、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福建省行政罚款收据、房产证、营业执照复印件、福建省拍卖成交确认书、立案决定书、林某13的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讯问笔录、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表、审核表、企业住所、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登记表、租地协议书、受理通知书（存根）、准予登记通知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林业物证鉴定意见书、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陈德文的供述及手书情况说明、悔过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德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陈德文于2019年7月1日在莆田市公安局某所附近被莆田市秀屿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带走接受调查。在留置期间，被告人陈德文如实供述莆田市秀屿区监察委员会已掌握的其上述徇私枉法的犯罪事实以及上述受贿中第1起张某4所送的1.5万元及第24起欧某2所送的1.1万元；并主动供述莆田市秀屿区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上述受贿中第24起欧某2另外所送的2万元以及其他的犯罪事实。 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陈德文向莆田市秀屿区监察委员会退出违法所得3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莆田市秀屿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以及暂予扣留、封存财物清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德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现综合分析如下： 一、关于辩护人提出受贿中被告人陈德文因儿子结婚收受的3.7万元礼金系正常人情往来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相关证人证言以及提取的林业行政案件材料等证据材料与被告人陈德文的供述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德文与相关行贿人员双方未存在礼尚往来，被告人陈德文以其子结婚为由，邀请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参加婚礼，相关行贿人员以陈德文儿子结婚的名义送钱，并请求被告人陈德文利用其负责木材运输监督管理及查处非法占用林地等的职务便利对相关的执法检查、处罚等方面予以关照，陈德文在收下钱后均表示答应。上述请托事项具体明确，并与陈德文所担任的职务具有关联性，陈德文与相关行贿人员之间的交往具有明显的权钱交易性质,故其收受的3.7万元应认定为受贿,计入受贿数额，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辩护人提出部分指控超过诉讼时效、受贿时间不明确，指控犯罪的证明标准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德文自1994年至2017年期间多次受贿均未经处理的，应累计计算受贿数额，不存在指控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另因本案涉案时间跨度长、收受贿赂次数多，被告人陈德文或行贿人无法明确具体的受贿日期符合正常的记忆规律。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德文犯徇私枉法罪定性错误，应认定为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且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德文在林某13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中系特定的具有侦查职能的司法工作人员，其在刑事追诉过程中，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指点、包庇使其不受追诉，应以徇私枉法罪论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德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钱财合计28.8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陈德文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其行为已构成徇私枉法罪。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德文犯受贿罪、徇私枉法罪成立。被告人陈德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已退出大部分违法所得，在量刑时一并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德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之前被留置及羁押的二个月十八日予以折抵刑期。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暂扣在莆田市秀屿区监察委员会的被告人陈德文退出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3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德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敏 人民陪审员  陈建春 人民陪审员  黄加荣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郑婵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九十九条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在民事、行政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在执行判决、裁定活动中，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不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不履行法定执行职责，或者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强制执行措施，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司法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有前三款行为的，同时又构成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