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刑初43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振宇，男，197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教师，重庆市万州区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7日由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3日由本院决定，2020年6月10日由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正英，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明莲，女，1951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重庆市万州区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7日由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敏，重庆弘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代朴，女，1950年6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重庆市万州区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7日由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段茗嘉，重庆三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天菊，女，194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重庆市万州区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7日由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程英、刘俊，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开州检一部刑诉（2019）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振宇、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和恢复审理。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成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振宇及其辩护人李正英、被告人刘明莲及其辩护人周敏、被告人杜代朴及其辩护人段茗嘉、被告人丁天菊及其辩护人程英、刘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振宇从1997年开始习练法轮功，被告人刘明莲从1997年、2012年先后开始习练法轮功，被告人丁天菊从1999年、2016年先后开始习练法轮功，被告人杜代朴从1999年开始习练法轮功。被告人何振宇、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均明知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仍然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自2016年年底至2018年11月，被告人何振宇在互联网上下载并打印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何振宇将打印的200余册《明慧周刊》、70余册《真相》《天赐洪福》《金种子》《明慧周报》等刊物、40余份印有“法轮大法好”等文字的标语、70余张印有“法轮大法好”等文字的人民币交给刘明莲用于其阅看及散发。后由刘明莲分发给丁天菊及杜代朴100余册《明慧周刊》用于阅看。2018年6月至11月22日，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三次相约到万州区XX镇，共同将何振宇打印的上述《真相》《天赐洪福》《金种子》《明慧周报》全部散发给他人，将印有“法轮大法好”等文字的标语全部张贴在居民小区的墙上等公共场所，将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字样的人民币全部在日常生活中使用。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在万州区XX镇散发法轮功资料后，刘明莲、杜代朴在现场被民警抓获，同日丁天菊回到家后被民警抓获。同日，何振宇被民警抓获，民警在何振宇家中查获“法轮功”书籍1本、《明慧周刊》13册、纸质宣传资料86张、磁带1盘、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硬盘1个、U盘3个、MP3播放器2个。在刘明莲的家中查获“法轮功”书籍32本、《明慧周刊》104册、李洪志挂像2个、纸质宣传资料37张、光盘33张、磁带5盘。在杜代朴的家中查获“法轮功”书籍37本、《明慧周刊》16册、李洪志照片3张、纸质宣传资料11张。在丁天菊的家中查获印有“明慧年历”字样的台历1本。经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上述被查获物品均系宣传“法轮功”及在习练、传播“法轮功”所使用的反动宣传资料，且传播的《真相》《天赐洪福》《金种子》《明慧周报》《明慧周刊》均系“法轮功”邪教刊物。经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在何振宇处查获的MP3播放器中共检出涉案音频2000分钟以上。被告人何振宇、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何振宇书写悔过书，真诚悔罪，明确表示不再习练“法轮功”，不再参与“法轮功”的任何活动。公诉机关针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振宇、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情节较轻，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四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振宇、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在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振宇、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振宇、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被告人何振宇、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四名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无前科，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丁天菊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丁天菊系受人邀约而去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振宇从1997年开始习练法轮功，被告人刘明莲从1997年、2012年先后开始习练法轮功，被告人丁天菊从1999年、2016年先后开始习练法轮功，被告人杜代朴从1999年开始习练法轮功。被告人何振宇、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均明知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仍然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自2016年年底至2018年11月，被告人何振宇在互联网上下载并打印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何振宇将打印的200余册《明慧周刊》、70余册《真相》《天赐洪福》《金种子》《明慧周报》等刊物、40余份印有“法轮大法好”等文字的标语、70余张印有“法轮大法好”等文字的人民币交给刘明莲用于其阅看及散发。后由刘明莲分发给丁天菊及杜代朴100余册《明慧周刊》用于阅看。2018年6月至11月22日，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三次相约到万州区XX镇，共同将何振宇打印的上述《真相》《天赐洪福》《金种子》《明慧周报》全部散发给他人，将印有“法轮大法好”等文字的标语全部张贴在居民小区的墙上等公共场所，将印有“法轮大法好”等字样的人民币全部在日常生活中使用。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在万州区XX镇散发法轮功资料后，刘明莲、杜代朴在现场被民警抓获，同日丁天菊回到家后被民警抓获。同日，何振宇被民警抓获，民警在何振宇家中查获“法轮功”书籍1本、《明慧周刊》13册、纸质宣传资料86张、磁带1盘、笔记本电脑1台、打印机1台、手机1部、硬盘1个、U盘3个、MP3播放器2个。在刘明莲的家中查获“法轮功”书籍32本、《明慧周刊》104册、李洪志挂像2个、纸质宣传资料37张、光盘33张、磁带5盘。在杜代朴的家中查获“法轮功”书籍37本、《明慧周刊》16册、李洪志照片3张、纸质宣传资料11张。在丁天菊的家中查获印有“明慧年历”字样的台历1本。2019年5月4日，民警在何振宇家中查获打印机1台。经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上述被查获物品均系宣传“法轮功”及在习练、传播“法轮功”所使用的反动宣传资料，且传播的《真相》《天赐洪福》《金种子》《明慧周报》《明慧周刊》均系“法轮功”邪教刊物。经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在何振宇处查获的MP3播放器中共检出涉案音频2000分钟以上。被告人何振宇、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何振宇书写悔过书，真诚悔罪，明确表示不再习练“法轮功”，不再参与“法轮功”的任何活动。另查明，庭审中被告人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书写悔过书，真诚悔罪，明确表示不再习练“法轮功”，不再参与“法轮功”的任何活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何振宇、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扣押的法轮功资料相关情况。2.书证（1）户口证明。证实四名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2日，四名被告人被万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3）悔过书。证实四名被告人书写了悔过书，认罪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4）重庆市万州区司法局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书。证实重庆市万州区司法局同意对被告人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适用社区矫正。3.证人证言（1）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2日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在万州区XX镇XX路的居民楼梯间发现了法轮功资料，有护身符1个、“天赐洪福”5本、金种子1本、法轮功宣传资料贴纸4张，反动资料贴纸5张。易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2日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当时我在XX镇XX路的街上耍，付某因为不认识字就拿了一张纸来给我看，我一看就是“法轮功”宣传标语。上面写着“退党、退团、保平安”的语言，我当时一看就给XX镇派出所打电话了。后来我跟付某就在XX镇附近跟几个人。在路口时就碰见了三个陌生人，这三个我都不认识，加上付某的叙述我就确定应该是这三个人。于是我就一直跟随着那三个人。边跟边给XX镇派出所打电话了。不到几分钟派出所就来把这个张贴、散发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带走了。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2日上午，9点多钟的样子，当时我在XX镇旁边XX小区发现两个女人在贴标语。没过几分钟公安机关赶到，把张贴法轮功标语的人带走了。我撕下来的标语上面写的“退党、退团、保平安”的字样，撕下来的标语交给XX居委会了。易某3（刘明莲的丈夫）的证言。证实刘明莲的法轮功资料有的用于自己看，杜代朴和丁天菊有时也来拿过。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何振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供述自己明知法轮功系邪教，分三次每次拿给刘明莲十几份法轮功资料，知道刘明莲是拿去宣传，民警在自己家里查获了打印机、电脑，这些用于平时教学及打印法轮功资料。对在自己家搜查的书籍1本、刊物13册、纸质宣传资料系法轮功反动资料没有异议，对持有的法轮功音视频资料在2000分钟以上没有异议。自己打印了法轮功资料拿给刘明莲，有的是拿出去散发，《明慧周刊》是拿给她们三人看的，刘明莲再给杜代朴和丁天菊。三次拿给刘明莲用于散发的装订成册的《金种子》、《天赐洪福》、《真相》资料有六七十份，《明慧周报》有十五六份，给刘明莲印有法轮功字样的人民币六七十张，拿给刘明莲张贴的印有法轮大法好，退党退团保平安的不干胶宣传单四十几张。被告人刘明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民警在自己家查获的法轮功资料是何振宇拿给自己的，用于自己学习和散发，后又供述《明慧周刊》是拿给自己看的，在张贴标语时被民警查获。民警在其家里搜查出了法轮功书籍32本、刊物104册、日历、挂像2个、纸质宣传资料37张、光盘、磁带33盘。自己和丁天菊、杜代朴一起去散发法轮功资料。主观明知法轮功是邪教。何振宇三次拿给自己法轮功资料后，三人散发的《金种子》、《真相》、《天赐洪福》装订成册的法轮功资料有五六十本，《明慧周报》十五六份，不干胶有四五十张，帮杜代朴、丁天菊在何振宇处换了50张人民币，自己换了五六十张人民币，这些钱都用完了。散发资料有时候放在赶集人的背篓里，不干胶有时候张贴在墙上及路边的电线杆上。上述资料每次我们都是散发完了的。（3）被告人丁天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与被告人刘明莲、杜代朴一起散发法轮功资料，散发的法轮功资料是刘明莲的，决定一起去散发法轮功资料，是被告人何振宇打印制作好后给刘明莲的。在刘明莲处拿过《明慧周刊》六七十本。与被告人刘明莲、杜代朴一起散发的资料种类、数量与被告人何振宇供述的制作种类、数量及被告人刘明莲供述的散发种类、数量基本一致。（4）被告人杜代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散发的法轮功资料是刘明莲的，听刘明莲说是何振宇打印的。供述了三次与刘明莲、丁天菊一起到XX镇散发法轮功资料。民警在自己家里查获书籍37本、是丁天菊很多年前给自己的，自己是法轮功信徒，放在家里舒服些，可以保平安，3张李洪志照片也是放在家里保平安。16册明慧周刊刊物是刘明莲给自己散发没有散发完的，准备以后散发的。我们三次散发的资料有《天赐洪福》、《真相》、《金种子》，这些资料都是装订成册的资料。我们每次每人都要发个八九本这种装订成册的资料，三人三次发了六七十本。我们三人每次共散发了《明慧周报》十五六份，三次散发了四五十份，三次共张贴了三十几张印有“法轮功”字样的不干胶，我还在刘明莲那里换了50张一元面额的印有法轮功字样的人民币，都用完了。我们三人去散发资料是我们互相喊的，没有谁邀约。我们每次都是把资料散发完了的，如果谁先发完就来帮没有发完的人继续散发，直至散发完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回凉风。刘明莲一共给我四五十本《明慧周刊》让我拿来自己看。5.鉴定意见（1）万州区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关于对刘明莲的住所、杜代朴的住所、丁天菊的住所、何振宇的住所扣押物品的认定意见。证实被告人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何振宇持有的物品均系宣传“法轮功”及在习练、传播“法轮功”所使用的反动宣传资料。（2）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在刘明莲家中查获的其中50份《明慧周刊》均系在何振宇家查获的打印机打印制作。（3）万州区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关于对何振宇制作，刘明莲、丁天菊、杜代朴三人散发的物品的认定意见。证实经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金种子》、《明慧周刊》、《天赐洪福》、《真相》、《明慧周报》均系“法轮功”刊物，且属于习练和传播“法轮功”邪教时所使用的反动宣传资料。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付某辨认出了2018年11月22日看见的散发的法轮功资料“天灭中共，退党退团保平安”的宣传单。（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明莲、丁天菊、杜代朴对2018年11月22日张贴法轮功宣传单、散发资料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其中一处地点与易某指认的发现法轮功宣传资料的地点一致。（3）指认照片及视频。证实被告人何振宇对自己打印制作的法轮功资料《金种子》、《真相》、《天赐洪福》、《明慧周报》、《明慧周刊》进行了指认，及写有“法轮大法好”、“天灭中共退党团队保平安”的标语的“不干胶”进行了指认；被告人刘明莲、丁天菊、杜代朴对散发的上述资料进行了指认。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搜查视频。证实民警对在被告人何振宇家及刘明莲家搜查的经过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搜查的物品与扣押的物品一致。（2）指认视频。证实被告人何振宇从其被扣押的硬盘、电脑中指认出其打印制作后交给刘明莲用于散发的《金种子》、《真相》、《天赐洪福》、《明慧周报》、用于刘明莲等人看的《明慧周刊》、用于打印在人民币上的“法轮大法好”的样本，并分别现场打印制作一份，经刘明莲、丁天菊、杜代朴指认，均称系何振宇给其散发或看的法轮功资料种类。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何振宇及其辩护人李正英、被告人刘明莲及其辩护人周敏、被告人杜代朴及其辩护人段茗嘉、被告人丁天菊及其辩护人程英、刘俊未提出异议。经查，以上证据的收集程序和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亦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认定的事实，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丁天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天菊是受他人邀约而散发法轮功宣传品，不是主动去的，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振宇在本案的作用较大，被告人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三人在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过程中，作用基本相当，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的辩护人提出三名被告人真诚悔罪，有坦白情节、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系初犯，认罪悔罪，重庆市万州区司法局同意对被告人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适用社区矫正，符合适用缓刑的意见。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何振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振宇真诚悔罪，有坦白情节、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振宇积极打印法轮功宣传资料，在本案的作用较大，且重庆市万州区司法局未同意对被告人何振宇适用社区矫正，对被告人何振宇不宜适用缓刑。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振宇、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何振宇、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振宇、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不被侵犯，惩罚犯罪，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社会的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何振宇、刘明莲、杜代朴、丁天菊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三）项、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振宇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3年2月7日止。先行羁押2日已折抵刑期。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明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被告人杜代朴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丁天菊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以上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公安机关扣押的邪教法轮功宣传品依法没收，予以销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六、公安机关扣押的打印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硬盘1个、U盘3个、MP3播放器2个，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术明人民陪审员  王立州人民陪审员  成开宣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李红亮书 记 员  贺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