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刑终22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建聪，男，1981年11月9日出生，广东省海丰县人，身份证号码441521198111093616,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海丰县小漠镇东旺村委会东滨隆村16号，住海丰县小漠镇东旺村委会东滨隆村一自建屋。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4月28日被海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5年3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14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海丰县人民检察院变更为监视居住，2020年1月6日被海丰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林加用，男，1947年3月24日出生，广东省海丰县人，身份证号码44253119470324361X，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中共党员，住广东省海丰县小漠镇东旺村委会东滨隆村16号。因本案于2019年9月14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海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海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加用、林建聪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2020)粤1521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林建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6月19日12时，被告人林加用、林建聪及林建庭、林建彪在海丰县小漠镇东旺村委会东滨隆村林春源经营的圆通快递店，对林春源、林华清、黄金凤等人进行辱骂、推搡、拉扯，后双方发生打斗，造成林春源、黄金凤、林加用、林建庭等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加用、林建聪无视国家法律，伙同林建庭等人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林建聪有故意伤害犯罪前科，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林加用、林建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林加用、林建聪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加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林建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林建聪提出:1.上诉人未参与商谋，在听说林建彪与林春源发生争执后才赶到现场准备劝架；2.上诉人行为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3.上诉人起次要作用，且有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的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本院依法讯问上诉人林建聪时，上诉人林建聪表示不需要提供法律援助。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9日9时许，上诉人林建聪驾驶“泥头车”到海丰县小漠镇东旺村委会东滨隆村一山地运载土方时遭到林胡威、林展标等人的阻止。上诉人林建聪的胞兄林建彪（已判刑）得知情况后，便认为是同村的林春源因与其一家有过矛盾，而指使林胡威、林展标等人阻止上诉人林建聪运载土方，遂于同日12时许来到海丰县小漠镇东旺村委会东滨隆村林春源经营的圆通快递店，对林春源进行辱骂，并以在场的林华清举报其胞兄林建军一事为由，用拳头殴打林华清肩膀一下。随后，原审被告人林加用、上诉人林建聪及林建庭（已判刑）先后来到现场，与林建彪一起辱骂、推搡、拉扯林春源、黄金凤等人，并意图将林春源拉出圆通快递店外进行殴打，林春源遂用拳头还击，后双方发生打斗，造成林春源、黄金凤、林加用、林建庭等人受伤。经海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林春源、黄金凤、林加用、林建庭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9年9月14日，原审被告人林加用、上诉人林建聪到海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上述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关于林加用、林建聪到案经过的补充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小漠镇东旺村委东滨隆村斗殴事件情况汇报》《证明》《情况反映》《情况说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活体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林建军、李海平、林华清等20人证言，被害人林春源、黄金凤陈述，同案人林建彪、林建庭、原审被告人林加用、上诉人林建聪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林建聪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评析如下：经查，上诉人林建聪及其同案人因与他人存在矛盾，产生不满心理，在公共场所辱骂、殴打他人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以及现场视频监控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林建聪亦对其辱骂、殴打他人的事实供认不讳，上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林建聪虽与同案人没有事前商谋，但是其没有以理性、合法的方式处理与他人之间的矛盾，而是积极参与同案人随意的辱骂、殴打他人，其到案发现场后与同案人形成了共同犯罪的故意；上诉人一方多人参与寻衅滋事，在案证据难以认定上诉人与同案人在本案中的主次作用，故本案不予区分主从犯，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没有主动、率先殴打被害人，故可以认定其在案中所起作用较小；上诉人与同案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不属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的情形，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林建聪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一审判决已依法认定。综上，上诉人林建聪所提其在犯罪中的作用较小，予以采纳；其他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建聪、原审被告人林加用无视国家法律，伙同林建彪、林建庭等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林建聪有故意伤害犯罪前科，依法应予严惩；上诉人林建聪、原审被告人林加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对原审被告人林加用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上诉人林建聪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具有自首情节等，予以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丰县人民法院(2020)粤1521刑初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对上诉人林建聪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海丰县人民法院(2020)粤1521刑初4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上诉人林建聪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林建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彭朝城审 判 员 许淑芬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 吴泽雄书 记 员 许少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