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791民初275号 原告（反诉被告）：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住所地张家口经济开发区十三里南。 法定代表人：任德斌，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东博，河北思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王田元，男，196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驾校职工，住张家口市张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文蒲，河北吴万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劳通服务中心）与被告（反诉原告）王田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转换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5月31日、2019年7月31日、2020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劳通服务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任德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东博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王田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文蒲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劳通服务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责令被告将承包原告的“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及相关设施交付原告（详见清单明细）；2、责令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承包费400000元（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3、责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602700元（按日千分之三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4、责令被告支付驾驶员培训学校应缴土地使用税230000元、房产税6300元，合计236300元。（2016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土地税每年153333.4元，房产税每年4200元）；5、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承包费（每年20万元）、税金至实际交付学校及相关设施之日。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1日，原被告签订了《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承包合同》，由被告承包了原告位于张北县，承包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承包费为2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交接清单将培训学校交付了被告。合同到期后，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将培训学校交回原告，并结清各项费用，但遗憾的是经原告多次找被告催要，被告总是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脱，至今不办理移交手续，构成违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反诉原告）王田元辩称，一、承包合同期满后，合同不能继续承包的原因是原告及其开办单位交警支队的强行干涉。2016年7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一年，合同到期之日前3个月内，双方可另行协商，续签合同，在同等条件下，反诉原告具有签约优先权。但在2017年6月30日合同到期后，公司领导表面上口头答应让我继续承包，暗地里却许诺要承包给前张家口市交警支队副支队长李杏山，所以原告拒绝与被告继续签订承包合同。在合同刚到期即2016年7月份，李杏山就在反诉被告公司经理任德斌和公司书记倪耀炫带领下来驾校找我，说要占驾校的地方盖仓库。我见发包方的法人代表和书记都来了，就说我只是个承包人，合同也到期了，我虽没有权利干涉，但我提议，要盖也不能占用驾校的训练场地，占用训练场地，就不够使用面积，验收就不合格了。公司两位领导说没有别的地方了，只能占用驾校场地盖了。这样李杏山在原告许可下，在驾校的训练场地开始动工建仓库。在2017年10月仓库主体完工后，原告领导来电话让停业，理由是因李杏山违建仓库。到同年11月，公司倪炫耀书记带领副经理宗伟和办公室主任小张来开会给所有职工宣布放假停业，并收走驾校公章，停发工资。养老金和医疗保险再定，说尽快给解决。在2017年12月8日我接到公司小张的电话，让我垫付先把职工的医疗保险交了，养老金先暂停。等公司把驾校的事解决清楚以后给我一起结账。我按照对方的通知，将2017年12月前职工的养老金和医疗保险已全部垫付缴纳。2017年12月以后的医疗保险也一直是我垫付的，一直交到2018年10月驾校正式承包给李杏山以后，才由李杏山交纳。驾校停业后，我多次找到公司和张家口市交警支队领导，要求付给我垫付的钱和我投资的钱，可是一再推迟，未能解决。二、被告不欠原告的承包费，违约金更无从谈起。本案承包期从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是一年，共计交保证金10万元，承包费10万元，倒是原告欠我给公司垫付的各种费用共计821001元。三、土地使用税不应由被告负担。首先在承包合同中没有约定，因为在当时承包驾校时承包人就不知道有土地使用税一事，依合同约定承包方不负担。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理由和依据，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对于移交驾校及设施，被告补充答辩意见：一、王田元在2016年7月承包原告驾校时，王田元与驾校双方就没有对“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及相关设施”办理过移交和接收手续。现在驾校移交，就必须先拿出王田元承包时的接收移交表来。二、原告所说的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及相关设施在合同期满后就已交付原告。三、在驾校于2017年10月宣布停业之前，驾校就已把主要设施-训练场地转让给第三方张家口登元有限公司，盖起了恒温库和仓库，每天有大大小小10多辆车出入拉货。同时，驾校停业后公司又把驾校承包给了第三方登元公司，驾校连同其设施早就归第三方使用了，我方没有什么可移交的。 被告（反诉原告）王田元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的承包合同无效，被反诉人返还承包费20万元；2、判令被反诉人给付反诉人承包驾校期间为驾校建设场地、打机井、修房子、添加办公设备投资共计317185元（以鉴定价格为准）；3、判令被反诉人给付反诉人垫付的职工医疗保险、养老金、工伤保险、生育保险78402.13元；4、返还给公司培训130名学员的费用111894元；5、返还垫付的停业后门卫和保安工资51000元（2017年11月-2019年3月，17个月，每月3000元）；6、返还垫付的职工工资62520元（2017年7月-2017年11月，5个月，每个月13216元）；7、上述款项以821001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每月利率0.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8、反诉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诉讼中，反诉原告将上述第二项反诉请求中的建设场地、打机井、修房子的金额变更为508827.18元。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合同无效。签订合同的主体违法，《关于严禁党政机关和党政干部经商、办企业的决定》，严令禁止党政机关办企业，已经开办的，坚决停办清理。反诉被告是交警支队开办的企业，违反了中央的规定，签订合同的主体违法，承包合同当然无效。反诉被告应返还承包费20万元。二、驾校无法继续承包、继续开办下去的直接原因是反诉被告与开办单位交警支队的强行干涉。2016年7月1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一年，在承包期间，反诉原告在驾校投资场地、打机井、修房子、添加了办公设备的投资共计317185元。2017年6月30日合同到期后，反诉被告领导口头答应让我继续管理驾校，后因交警支队的指令，又让前交警支队副支队长李杏山在驾校占用训练场地建仓库，最后导致因训练场地不够使用面积，验收不合格。在2017年10月反诉被告领导来电话要求停业，11月初，公司倪耀炫书记带领副经理宗伟和办公室主任小张来召开会议，宣布所有职工放假停业，并收走驾校公章，停发工资，后我按照反诉被告的通知将2017年12月前职工的养老金和医疗保险全部垫付缴纳。2017年12月以后的医疗保险也一直是我垫付的，一直交到2018年10月驾校正式承包给李杏山以后。故我垫付的钱和我投资的钱，反诉被告应给付我方。三、反诉原告不欠反诉被告任何费用，相反，反诉被告应返还赔偿反诉原告各项费用。 原告（反诉被告）劳通服务中心针对被告（反诉原告）王田元的反诉请求，辩称，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的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故反诉人要求返还承包费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承包合同中约定反诉人对于改扩建必须向被反诉人提出书面申请，经同意才能实施，但反诉人没有向被反诉人提出过任何对于驾校场地及其他设施进行改扩建的书面申请，为此反诉人的该项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其添加的办公设备可移走的应自行移走。反诉人应当根据承包合同的约定支付其职工的各项保险，而不应该由被反诉人承担，所以其该项诉讼请求也不应得到支持。关于反诉人提到的130名学员的培训费用，如果这些学员是在2016年7月1日以后进行招生的，被反诉人不承担费用，如果是2016年7月1日前的遗留学员，双方可协商费用的承担，但需要反诉人提供学员的具体情况和明细。关于反诉人的门卫和保安的工资，反诉人至今仍控制着涉案场地，理应由反诉人自行负担。至于垫付的职工工资问题，也不应该得到支持。综上，请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日，劳通服务中心（甲方）与王田元（乙方）签订《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承包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载明“第一条甲方将其名下的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经营管理权承包给乙方，由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并自行承担其经营管理过程中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和投资风险。第二条甲方为乙方提供的经营管理承包范围：2、甲方提供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教练车辆给乙方使用。3、甲方提供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现有教学设施、场地及现有房屋给乙方使用；4、甲方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现有无固定期合同人员归乙方管理。上述具体物件和人员名单，以甲乙双方实际交接时共同签订的交接清单登记的为准，交接清单为本合同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三条承包期限1年，从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承包期限届满之日前三个月内，甲乙双方可就续签合同，在同等条件下，乙方具有签约优先权。第四条乙方每一年向甲方给付承包费用20万元。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乙方向甲方按季度支付承包费，每季度支付5万元，即2016年9月30日支付第一季度承包费5万元，以此类推分四次将20万元承包费支付完毕。承包费用不能拖欠。乙方若拖欠承包费，则按所拖欠金额的日千分之三的标准向甲方支付滞纳金。第五条乙方在支付上述承包费用之外，还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内向甲方支付承包期限内的风险保证金10万元。乙方在实际承包期限内若未给甲方造成不利的法律后果的，则该笔保证金在本合同期限届满之日起15日内原额不计息地退还给乙方。否则，甲方不予退还。第六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4、甲方对乙方在现有设施基础上进行改建、扩建、维修等方面享有指导权，乙方必须向甲方进行书面申请，经甲方书面同意，才能实施。6、甲方有义务将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教练车辆、教学设施、场地等交付给乙方使用。第七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3、乙方负责对甲方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教练车辆、教学设施、场地等进行维护、维修和保养，产生的相关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4、乙方在承包期限内产生的维护费、扩建费、水电费、物业费等税费，均由乙方全部承担。6、乙方有权根据实际经营需要增加从业人员、教学设备，但相关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承包期限届满，乙方自行增加的从业人员，由乙方负责解散（处理），产生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自行增加的教学设备，可移动的，由乙方移走；不能移动的，由甲方按照提取折旧的剩余年限回收。7、乙方应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确保原有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现有无固定期合同员工的工资及各项福利，为其交纳各项保险，并定期进行专项业务培训和安全教育培训，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对于不服从管理的无固定期合同职工，承包者将按照甲方的相关《公司管理制度》予以处理。第八条承包期限届满后，若乙方不再继续承包的，乙方应在承包期限届满之日起15日内按照甲乙双方签订的清单明细，将物件全部移交给甲方。若乙方还有遗留学员的，则遗留学员的后续培训直到结业所发生的全部费用仍由乙方承担。承包前（2016年7月1日以前）甲方的遗留学员培训直到结业所发生的全部费用由甲方承担。第九条违约责任。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除法律法规明令禁止外，任何违反上述条款的行为均视为违约，违约方应赔偿给守约方带来的各项损失，包括但不仅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处理纠纷人员的误工费、差旅费等”。2016年6月23日，王田元向劳通服务中心交纳风险保证金10万元。合同签订后，王田元于2017年1月4日、2017年1月10日分别给付劳通服务中心承包费9万元、1万元，合计10万元。双方对此均不持异议。 诉讼中，本诉原告劳通服务中心为证明承包时向本诉被告王田元移交固定资产及车辆的情况，提供张家口市劳通坝上驾校固定资产清单及车辆明细表各一份，该固定资产清单列明了包括彩电、空调、桩考仪等14项资产的名称、数量等情况；该车辆明细表列明了包括车辆品牌、识别序号、购置年限、车牌号、型号等在内的22项车辆情况，车辆共计27台。本诉被告王田元对该固定资产清单及车辆明细表均不持异议。 诉讼中，本诉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违约金情况，提供违约金计算明细一份，本诉原告按照应付时间、应付金额、日千分之3分段计算违约金为602700元。本诉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诉讼中，本诉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房产税、土地税等情况，提供完税证明5张，显示纳税人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交纳2014年1月-2014年12月房产税共计4200元，交纳2014年1月-2014年12月城镇土地使用税共计153333.4元。本诉被告认为该完税证明与其无关。 另查明：本诉被告认为本诉原告系国家机关违规开办的企业，故上述承包合同应属无效。本诉被告并提供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股东登记信息及相关规定，该股东登记信息显示本诉原告劳通服务中心由张家口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100%出资。本诉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对于新建设施、添置设备问题。诉讼中，本诉被告为证明其承包驾校后为发包方新建训练场地花费148000元，提供坝上劳通场地建设说明、驾校场地工程建设项目表、驾校训练场地施工合同、证明、付款收据及照片等证据，该证据显示2017年4月1日王田元与王建平签订驾校训练场地施工合同，由王建平施工坡道起步、直角转弯、侧方停车、S路、坐库和部分路面。王建平出具证明显示该工程于2017年5月30日完工，工程款15万元，已付5万元，剩余10万元未付。该付款收据涉及砂石料、水泥、砌墙、机械施工等费用。该坝上劳通场地建设说明及驾校场地工程建设项目表均为原告单方出具，内容为“在2016年前本驾校没有正规的训练场地，交通部门每次验收都不合格，为满足学员训练的要求和场地的正规，投资修建了坡道起步、倒车入库、侧方停车、直角转弯、S路……投资项目表显示合计金额148000元”。对于上述证据，本诉原告均持有异议，并认为按照合同约定，本诉被告进行任何改扩建需经本诉原告同意，现本诉被告违反合同约定，所以上述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 诉讼中，本诉被告为证明其承包驾校后为发包方打井花费93570元，提供打井说明、给水设备施工项目表、张北水建钻井工程队出具的证明、收条、欠费证明及照片等证据。该证据中打井说明、给水设备施工项目表均为本诉被告单方出具，内容为“因为驾校原来使用的是井水，自来水远离县城无法接通，井还是30年前的一口小井，早成了枯井，以前靠去县城拉水，满足不了职工和学员的水资源问题，我们承包后投入资金打深井一口并配套了用水设备，解决了吃水和用水问题……打井共计花费76225元，配套供水设备共计17345元，合计费用93570元”。其他证据显示了打井费用及付款、欠费情况。对于该证据，本诉原告的意见同上述新建训练场地的意见。 诉讼中，本诉被告为证明其承包驾校后修缮房屋花费30115元，提供房屋翻修说明、照片、付款票据、证明等证据，该证据中房屋翻修说明为本诉被告单方出具，内容为“因为驾校的房屋年久失修，破烂不堪，部分墙面和门厅给职工和学员出入造成了极大的危险，我方投资修建了门房、排故室、车库、门厅，花费共计30115元”。其他证据显示了翻修现场、费用及付款等情况。对于该证据，本诉原告的意见亦同上述新建训练场地的意见。 诉讼中，本诉被告为证明其承包驾校后添置设备花费45500元，提供添加办公设备说明、照片等证据，该添加办公设备说明为本诉被告单方出具，内容为“在2016年7月承包驾校后，办公设备老化无法正常运营。为了使我们驾校能够进入正常运转添置了电脑、办公桌椅、监控设备、学时记录仪，合计费用45500元”。对于该证据，本诉原告的意见亦同上述新建训练场地的意见，另外对于本诉被告添置的可移走的设备应由其移走。 对于遗留学员问题。诉讼中，本诉被告为证明其承包驾校后为发包方培训遗留学员垫付费用111894元，提供2018年7月1日出具的劳通驾校遗留学员说明、2017年7月前处理遗留学员明细表、2017年7月1日出具的劳通驾校遗留学员说明、退费学员名单、培训遗留学员名单等证据。该两份说明均为本诉被告单方出具，其中2017年7月1日的说明内容为“在2016年7月1日由王田元承包劳通驾校后，遗留了2016年7月以前的学员共计130人，这些学员在承包合同中注明了由公司负担，因公司没有安排教练车和教练，所有学员的练车费用及学时费用由王田元垫付……共计已毕业学员94人，合计73554元。退费学员16名，合计退费25500元。还遗留20名学员未培训合格”。2018年7月1日的说明除了上述内容外，载明“2017年以后遗留的20名学员已结业费用12840元，上述合计费用111894元”。其他证据载明了已毕业、退费学员名单、费用等情况。本诉原告认为该证据无法证实上述学员是2016年7月1日前遗留的学员，并要求本诉被告提供上述学员的入校和离校时间。对于遗留学员问题，本诉原告陈述“有遗留学员，但是我方明确不了遗留学员名单。”本诉被告则陈述“对于遗留学员当时没有书面确认，就是给我打了遗留学员名单，就是我方提供的那份”。 对于职工、门卫工资、保险等问题。诉讼中，本诉被告为证明其为发包人垫付员工保险费用的情况，提供“给高健和职工垫付医疗保险和养老金说明”、费用明细、社会保险费申报表及保险基金统一收据等证据。该说明为本诉被告单方出具，内容为“因高健在张家口市劳通驾校上班，他的合同在坝上劳通驾校签订，张家口劳通驾校把工资和养老金及医疗保险都打到了公司账上，公司让我先垫付和职工一起缴纳。时间为2016年7月1日-2017年10月养老金、医疗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共计18670.11元。全体职工11月-12月养老金、医疗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和全体职工2018年1月-2018年9月医疗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2016年7月前给所有职工补交的养老金费用59732.12元，共计78402.13元”。该费用明细载明了各项费用的具体时间和金额，其中2017年11月、12月养老、医疗、生育、工伤保险共计20748.36元；2018年1月至9月的医疗、生育保险共计34830.7元；2016年7月前养老保险4152.96元。该社会保险费申报表及保险基金统一收据显示了具体缴费情况。对于上述费用，本诉原告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应由本诉被告承担。后经本院询问，本诉原告法定代表人则陈述“我方认可王田元情况说明中所列的替高健缴纳保险费的金额，其他员工的只要有养老保险发票的我方都认可”。 诉讼中，本诉被告为证明其垫付职工工资及本诉原告拖欠职工工资、门卫工资的情况，提供“拖欠门卫和垫付职工工资说明”、员工工资发放表、门卫韩明斌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该说明为本诉被告单方出具，内容为“在2017年7月1日因合同到期，11月2日由公司来电通知停业，11月4日由公司经理任德斌和书记倪耀炫来驾校查看驾校查封情况，并电话向支队汇报了查封情况，在12月5日来驾校给职工开会通知放假，停发所有工资，其他未定。所有职工工资已发到2017年10月份。因公司宣布门卫不能放假所以一直上班至今，未发放工资，从2017年11月开始至今共计拖欠17个月工资，每个月两个人3000元，合计拖欠51000元。职工已发2017年7月-10月工资，11月未发，共计垫付职工工资49304元。拖欠一个月工资13216元。共计62520元”。该工资发放表载明了2017年7月-10月包括王田元在内8至9名员工工资及签字情况。韩明斌出具的证明显示其负责门卫保安，从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份共欠工资51000元。对于上述证据，本诉原告不予认可，并认为上述工资应由本诉被告承担。 诉讼中，经本院要求双方对遗留学员及遗留员工进行核对，本诉原告表示没有核对，本诉被告则提供了遗留员工名单及所附工资表、保险明细，该名单显示有9人，分别为“王田元、岳文瑞、郭彩霞、王美枝、岳文彦、张华、郑忠、高健、郭卫”。该工资表显示上述9人每月工资合计为10888.72元。本诉原告表示对该遗留员工名单及所附表不持异议。 对于驾校被查封、停业整顿及合同无法履行问题。诉讼中，本诉被告为证明发包方违规加盖仓库，导致驾校被查封，提供韩明斌、杨智兵、王龙的证明。该三份证明均为2019年1月13日出具，内容主要为在2017年秋天该三人看到任德兵、倪耀炫等人带李杏山到驾校查看测量土地，说是要盖库房，测量完，随后离开。本诉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诉讼中，本诉被告为证明因本诉原告原因导致承包合同无法履行，驾校停业、被查封。提供王田元与公司领导的通话录音15段。本诉原告认为该录音与本案无关联性。 诉讼中，本诉被告为证明从2018年1月起本诉原告将职工召回，本诉被告承包的驾校停业的情况，提供2018年4月20日本诉原告劳通服务中心出具的通知一份，该通知内容为“坝上驾校全体职工：因坝上驾校在对内承包期内，驾校市场不景气，承包人王田元想利用训练场地进行多种经营，但我服务中心未同意，双方协议未达成一致。现已暂停王田元的承包行为并经由律师发函，服务中心暂时收回进行整顿，此事到目前为止仍在处理当中。为了稳定职工情绪，解决职工生活问题，从2018年1月起，我服务中心先后四次向坝上七名职工提出重新安排岗位，但职工均以生活不便为由拒绝安排。现再次通知坝上驾校七名职工，服务中心在未解决此事之前给予重新安排岗位，请坝上驾校职工到劳通综合服务中心报到上岗”。本诉原告对该通知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驾校一直由本诉被告予以控制。 诉讼中，本诉被告为证明驾校在2017年10月由本诉原告宣布停业后不再经营。提供韩明斌于2020年2月10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的主要内容为“我于2016年初来驾校上班，做门卫，负责驾校安全保卫工作，在2017年9月前驾校运转正常，可在2017年10月，劳通服务中心的领导来给所有职工开会，宣布驾校停业，职工放假，并把驾校公章、营业执照、许可证收走，停业原因是劳通服务中心让交警队的前任领导李杏山在驾校院里盖了超市仓库，新交警队领导说仓库是违章建筑，所以让驾校停业。当时开会宣布让我和王田元留在驾校继续上班，我负责安全保卫，王田元负责遗留学员的考试和培训。停业后上班的工资由公司负担，等驾校处理清楚了由劳通服务中心给解决。到后来驾校又承包给了张家口登元有限公司的超市，劳通服务中心的领导于2018年9月来开会宣布职工以后归超市管理了，上班的给开支，不上班的再协商解决，可公司到现在也还没有给解决工资问题……”本诉原告认为该证人未出庭作证，无法确认其真实性。 诉讼中，本诉被告为证明驾校场地在停业前已经由本诉原告转让给了第三方张家口登元有限公司，所以不涉及本诉被告移交场地的问题。提供照片8张，本诉原告认为该照片无法证明该事实主张。 再查明：本诉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土地使用权证显示涉案驾校土地使用权人为本诉原告的分支机构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本诉原告劳通服务中心为集体所有制组织。 诉讼中，本诉被告申请对其在承包驾校期间重修训练场地、打机井、修房子的工程造价申请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张家口市浩天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1日出具张浩天鉴字2019第18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王田元承包驾校期间重修驾校训练场地、打机井、修房子的工程造价为508827.18元”。该鉴定意见并注有“在原始资料只有一方提供且当事人未质证的情况下，做出的单方意见”。后本诉被告对该注明内容提出异议，张家口市浩天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又于2020年6月15日出具说明表示该注明内容中的“未质证”指人民法院已组织双方质证程序，但鉴定资料一方不予认可。本诉被告为申请该次鉴定支付鉴定费12300元。本诉原告对该鉴定不予认可，并认为该鉴定造价明显高于王田元自己主张的实际投资317185元。 诉讼中，就本案所涉驾校是否已转包他人的问题，经本院现场查勘，本诉原告书记倪耀炫向本院陈述“涉案的培训学校所占院落及房屋确实转包给其他人了，从2018年10月开始转包了。转包做仓储。该院落转包给他人以后，但是涉及到彩钢房两亩一千五百平米左右还由王田元使用，该彩钢房是王田元承包期间盖的。对于王田元在承包期间进行了哪些建设或修建，打机井我了解，其他的不太了解”。王田元对倪耀炫的上述陈述内容表示认可。 另，对于本案所涉情况，本诉被告陈述“驾校从2017年10月3日即停业，因没有办理移交手续，我方留守了一个看门的为防止财产损失。固定资产清单、车辆明细表中的东西现在还存在，没有灭失”。本诉原告陈述“对于遗留学员和员工，当时承包时进行了交接，只是在签完合同后，对这员工当场宣布，员工有交接单，学员没有交接”。 上述事实有本诉原告提供的承包合同、收据、固定资产清单、车辆明细表、违约金计算明细、完税证明、营业执照、土地使用权证、本诉被告提供的股东登记信息、驾校场地工程建设项目表、驾校训练场地施工合同、给水设备施工项目表、收条、付款票据、遗留学员明细表、社会保险费申报表、保险基金统一收据、说明、证明、照片、录音、通知、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及本案询问笔录、庭审笔录在卷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本诉原告劳通服务中心作为依法登记设立的集体所有制组织，其与本诉被告王田元于2016年7月1日签订的《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诉被告要求确认该承包合同无效并返还承包费20万元之反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上述承包合同，双方应依约、诚信履行各自义务。现双方在合同履行、费用支付、场地交接等问题产生争议，并提出了各自的诉求，针对双方所提诉求，本院结合相关证据及法律规定，逐项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合同履行及场地、设施交付问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承包期为一年，从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承包期限届满之日前三个月内，甲乙双方可就续签合同”，本案中，双方在承包期届满后未能续签书面合同，且该合同所涉驾校场地已由本诉原告于2018年10月转包于他人，该合同亦丧失了续签的客观条件。本案相关证据显示该驾校业已停业，双方的上述承包合同关系已终止。本诉被告应予以返还本诉原告提供的教练车辆（详见张家口市劳通坝上驾校现有车辆明细表）、设施（详见张家口市劳通坝上驾校固定资产清单）及现仍由本诉被告王田元占用的部分房屋、场地。 2、对于承包费及违约金的支付问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承包费每年20万元，按季度支付，每季度支付5万元，2016年9月30日支付第一季度承包费5万元，以此类推……若拖欠承包费，则按所拖欠金额的日千分之三的标准支付滞纳金”。本案证据显示本诉被告王田元于2017年1月4日、2017年1月10日分别支付承包费9万元、1万元，合计10万元。另于2016年6月23日交纳风险保证金10万元。本诉被告王田元辩称其已交纳保证金10万元、承包费10万元，合计20万元，已不欠本诉原告的承包费。但因双方约定“该10万元保证金系风险保证金，乙方（王田元）在实际承包期限内若未给甲方（劳通服务中心）造成不利的法律后果的，则该笔保证金在本合同期限届满之日起15日内原额不计息地退还给乙方”。本案中，因本诉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诉被告王田元在实际承包期限内给其造成过不利的法律后果，故该10万元保证金可在承包合同期限届满15日后抵付承包费，在此之前，该保证金不应抵付承包费，故本诉被告仍应支付在此之前所欠承包费之违约金。因双方约定的上述违约金计付标准显属过高，本院酌定以月利率1%标准，按照双方约定的给付期限及本诉被告给付金额分段计算违约金为3533.34元。另，对于上述承包合同期限届满日后本诉被告仍占用的场地、设施，本诉被告仍应向本诉原告支付占用费用。根据本案证人陈述、本诉原告于2018年4月20日出具的通知及法院现场查勘时本诉原告书记倪耀炫的陈述内容，可知本案所涉驾校在上述承包合同期限届满后仍由本诉被告占用，至2017年10月驾校停业，职工放假，至2018年1月本诉原告通知将职工召回，至2018年10月驾校转包他人，涉及彩钢房两亩一千五百平米左右仍有王田元使用。因双方均未能明确上述截至月的具体日期，本院酌定按照截至月当月的15日确定截至日期较为合理。即从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0月15日期间，本院确定本诉被告仍按照双方约定的承包费标准给付本诉原告该期间的占用费用较为合理，即为20万元/365天×106天=58082元；对于从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的占用费按照双方约定的承包费标准的50%计付较为合理，即为20万元/365天×50%×91天=24932元；对于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10月15日期间的占用费用按照双方约定的承包费标准的30%计付较为合理，即为20万元/365天×30%×272天=44712元；对于2018年10月16日至实际返还教练车辆、设施及仍占用的部分场地、房屋的占用费用，按照约定的承包费标准的10%计付较为合理，即为每日54.79元。对于本诉原告主张至2018年12月31日的违约金，虽然双方对上述占用费用的违约金计付标准未进行明确约定，但本诉被告对于占用费用未付期间的利息损失应予以承担，对此，本院确定以上述每笔占用费用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从每期间截至日之次日计算利息损失至2018年12月31日为4778.21元。 3、对于本诉原告主张由本诉被告支付2016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及至实际返还场地设施日的土地使用税、房产税问题。本诉原告为此提供了完税证明5张，该证据显示纳税人为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所缴税款期间为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对于本诉原告所主张的上述期间的税款，本诉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由其缴纳，因征收税款属于税务机关的职权范围，本诉原告无权要求本诉被告直接向其缴纳税款，对于该期间上述税款，本诉原告、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坝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可在缴纳后另行与本诉被告予以处理。 4、对于本诉被告要求本诉原告给付其在承包驾校期间建设场地、打机井、修房子、添加办公设备的投资款问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甲方（劳通服务中心）对乙方（王田元）在现有设施基础上进行改建、扩建、维修等方面享有指导权，乙方必须向甲方进行书面申请，经甲方书面同意，才能实施……”本案中，虽然本诉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进行上述场地建设、打机井、修房子经过了本诉原告书面同意，但从本诉被告提供的证据中可反映其进行场地建设系为通过交通部门验收、更好满足学员训练，其打机井亦是为满足职工及学员的吃水、用水问题，其修房子亦是为防止危险的发生。且本诉被告的上述行为亦是对本诉原告财产的添附，对本诉原告的财产具有增值作用，也有利于本诉原告对场地、房屋的长期使用，对此行为本诉原告应属受益者，故在双方合同终止后，本诉原告就本诉被告的此项投资应予以适当补偿，考虑到上述建设场地、打机井、修房子的完成时间、本诉被告已使用的年限、双方合同履行情况及本诉被告的投入情况，本院认为本诉原告按照本诉被告的实际投入的60%予以补偿较为合理。对于上述建设场地、打机井、修房子的投入情况，本诉被告提供了驾校训练场地施工合同、施工方出具的证明、部分已付款凭证及照片等证据，欲证明上述建设场地花费148000元、打机井花费93570元、修房子花费30115元，合计271685元。本诉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本诉被告又申请了司法鉴定，经鉴定上述三项工程款造价为508827.18元。本院认为，该鉴定结论之所以与本诉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所反映的费用差距较大，系因鉴定所反映的造价系完成该工程所需要的全部投资、费用，并不能反映本诉被告的实际投资情况，而本诉被告所提供的施工合同、证明等证据则反映了其实际投入情况，故应以本诉被告提供的施工合同、证明等证据所反映的费用情况作为其实际投入计算补偿费用较为合理，即本诉原告按照实际投入的60%补偿本诉被告应为271685元×60%=163011元。对于该笔款项，应属补偿性质之款项，故不宜再另行计算利息损失。对于本诉被告主张其添置设备问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承包期限届满，乙方自行增加的从业人员，由乙方负责解散（处理），产生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自行增加的教学设备，可移动的，由乙方移走……”本案中，本诉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其添置的设备为电脑、办公桌椅、监控设备、学时记录仪，均属可移走的设备，对于该设备，本诉被告可自行移走，故对于本诉被告要求本诉原告给付设备添置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5、对于本诉被告要求本诉原告给付其垫付的职工医疗保险、养老金、工伤保险、生育保险78402.13元的问题。本诉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其为高健垫付2016年7月至2017年10月的养老、医疗、生育、工伤保险共计18670.11元，对于该笔费用，本诉原告法定代表人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本诉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其为全体职工支付2017年11月、12月养老、医疗、生育、工伤保险共计20748.36元，对于该笔费用，本案中，本诉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虽然显示该期间驾校停业，但本案证据并未显示该期间驾校职工已由本诉原告召回，故本诉被告要求本诉原告给付其垫付的该期间的职工保险费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诉被告可在补足证据后另行予以主张；本诉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其为全体职工支付2018年1月至9月的医疗、生育保险共计34830.7元，对于该笔费用，本诉原告曾于2018年4月20日出具的通知显示其从2018年1月起已通知召回驾校职工，故对该期间本诉被告垫付的驾校职工保险费用，本诉原告应予以给付本诉被告；本诉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其为所有职工补交2016年7月前养老保险4152.96元，因该费用为本诉被告承包驾校之前所产生，故本诉原告应予以给付本诉被告。上述本诉原告应给付本诉被告的各项保险费为18670.11元+34830.7元+4152.96元=57653.77元。对于该笔垫付款项，因本诉原告未能及时予以返还，故对本诉被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确定从其反诉之日即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支持较为合理。 6、对于本诉被告要求本诉原告给付其培训遗留学员所支付费用111894元的问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承包前（2016年7月1日以前）甲方的遗留学员培训直到结业所发生的全部费用由甲方承担”，本案中，本诉被告陈述其承包驾校前遗留学员130人，其并提供了遗留学员名单及情况说明，本诉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因双方对此未进行书面确认，本诉被告提供的遗留学员名单为其单方出具，其未能提供学员进校的时间类证据（如培训合同、收据、报名表等），其亦未能提供所支出费用的相关证据（如会计账簿、支出凭单等），故本诉被告的该项反诉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诉被告可在补足相应证据后另行予以主张。 7、对于本诉被告要求本诉原告返还其垫付的停业后门卫、保安的工资51000元。为此，本诉被告在其提供的情况说明中陈述“从2017年11月开始至今共计拖欠17个月工资，每个月两个人3000元，合计拖欠51000元”。其提供的门卫韩明斌出具的证明显示“从2017年11月份至2019年3月份工资拖欠一直未发，2人工资每月3000元，共计17个月，51000元”。即上述证据只证明了门卫工资拖欠的情况，未能证明本诉被告垫付该工资的情况，故对于该款项，可由门卫、本诉原被告另行予以处理。 8、对于本诉被告要求本诉原告返还其垫付的职工工资62520元。为此，本诉被告在其提供的情况说明中陈述“职工已发2017年7月-10月工资，11月未发，共计垫付职工工资49304元。拖欠一个月工资13216元。共计62520元”。本诉被告并提供员工工资发放表予以佐证其发放2017年7月-10月工资的情况。对于本诉被告已发放的2017年7月-10月工资，本案证据显示因该期间本案所涉驾校仍由本诉被告占用，且尚未停业，故对于该期间的职工工资，本诉被告要求本诉原告予以返还，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11月所欠工资，可由职工与本诉原被告另行予以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诉被告王田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本诉原告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教练车辆（详见张家口市劳通坝上驾校现有车辆明细表）、设施（详见张家口市劳通坝上驾校固定资产清单）及现仍由本诉被告王田元占用的部分房屋、场地； 二、本诉被告王田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本诉原告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承包费之违约金为3533.34元、从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10月15日占用费127726元及至2018年12月31日占用费之利息损失4778.21元，合计136037.55元。并按每日54.79元承担从2018年10月16日至实际返还教练车辆、设施及仍占用的部分场地、房屋的占用费用； 三、本诉原告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本诉被告王田元建设场地、打机井、修房子补偿款163011元； 四、本诉原告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本诉被告王田元垫付的职工保险费57653.77元，并以57653.77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承担利息损失； 五、驳回本诉原告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本诉被告王田元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5951元，由本诉被告王田元承担1751元，本诉原告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承担142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957元，由本诉原告张家口市劳通综合服务中心承担1516元，本诉被告王田元承担5441元；鉴定费12300元，由本诉被告王田元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夺 人民陪审员 王 亮 人民陪审员 张晓舟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李美琴 书 记 员 李燕茹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