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191号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孝杰，男，199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315，初中文化，经商，政治面貌：群众，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孝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6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孝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2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黄孝杰父亲同案人黄信办（另案处理）酒后驾驶粤N*****号三菱牌小型越野客车与被害人汤某某驾驶粤N*****号轻型普通货车在陆丰市*********发生碰撞后，黄信办随即下车逃离现场并电话告知黄孝杰，汤某某当场报警等待处理。被告人黄孝杰得知其父亲黄信办酒后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后，赶至现场威胁、恐吓汤某某不能说出驾驶人为黄信办。随后陆丰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刘某某、黄某某、林某某、杨某某等人到达现场后立即对该交通事故进行勘查。与此同时，同案人黄信办纠集同案人黄健龙、黄某6（均另案处理）等十多人再次回到现场。当执勤民警要求双方驾驶员出示相关证件时，黄孝杰顶替黄信办冒充驾驶人被汤某某当场揭发，黄孝杰、黄信办、黄健龙、黄某6等人随即对汤某某进行殴打，民警刘某某、黄某某上前劝阻时也遭到黄孝杰、黄信办、黄健龙等人殴打，经民警林某某、杨某某及现场的群众再次劝阻才得以平息。在该次劝阻过程中，民警刘某某佩戴的执法记录仪被当场摔地上损坏。随后黄孝杰、黄信办、黄健龙、黄某6等人趁民警刘某某在向上级汇报该情况之时，将汤某某推倒在地，再次对汤某某进行殴打，民警刘某某、黄某某、杨某某等人再次上前劝阻，在劝阻过程中刘某某再次遭到黄孝杰、黄信办、黄健龙等人的殴打。当黄孝杰看见民警林某某持执法记录仪对现场进行录音录像时，其对民警林某某进行言语威胁并抢走该执法记录仪，直至陆丰市公安局西南派出所警力到达现场后，黄孝杰、黄信办、黄健龙等人才逃离现场。经陆丰市********鉴定，被害人汤某某及民警刘某某、黄某某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黄孝杰于2018年12月14日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孝杰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损坏财物，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黄孝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黄孝杰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理。具体理由如下：1.上诉人以为被害人汤某某指认其父酒驾才与之发生冲突，冲突过程中未殴打交警（被害人黄某某、刘某某）；2.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黄孝杰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损坏财物，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陆丰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12.15西南妨害公务案立案侦查。2.惠州铁路公安处汕尾站派出所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上诉黄孝杰于2018年12月14日在陆丰市西南镇西南中学被抓获归案。3.陆丰市公安局西南派出所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上诉人黄孝杰的身份情况及查无其有违法犯罪记录在案。4.陆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一中队情况说明。证实：（1）有关“被损坏及被抢的执法记录仪应作物价认定”的问题，侦查人员在前往陆丰市******对被损坏及被抢的执法记录仪进行物价认定时，由于无法提供该执法记录仪的原始进价单据和具体型号说明，且该执法记录仪属于公安机关专用不属于币场产品，故无法进行物价认定。（2）刑侦大队一中队在侦办“西南12·15妨害公务案”的过程中提供给受害人汤某某以及犯罪嫌疑人黄孝杰、黄健龙等人辨认的视频截图图片提取自案发当时潭西交警中队民警所佩戴的执法记录仪内的视频录像。5.被交通事故当事人砸损的记录仪照片。证实：民警的执法记录仪被损坏的事实。（二）鉴定意见1.陆丰市********（陆）公（司）鉴（法活）字【2016】12093号鉴定书、照片。证实：伤者黄某某外伤致胸部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经鉴定，黄某某上述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陆丰市********（陆）公（司）鉴（法活）字【2016】12094号鉴定书、照片。证实：伤者汤某某外伤致头皮及背部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经鉴定，汤某某上述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陆丰市********（陆）公（司）鉴（法活）字【2016】12092号鉴定书、照片。证实：伤者刘某某外伤致胸部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经鉴定，刘某某上述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陆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三中队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民警于2016年12月15日22时30分至23时30分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陆丰市*********，该路段为水泥路，南北走向，南向河西镇，北向西南镇府，道路西侧路旁有“大安站10KV西南线路段移动站线#9”电线杆，以该电线杠为基准点。向北距电线杆1100cm处路中间有一辆吉普车（甲车），车牌号粤N*****，车头朝南，车头左侧离地高25cm至100cm，由前至后有碰撞痕迹并附着有树皮，左侧保险杠弯曲，左叶子板、车头盖变形，左大灯破碎，左前轮拉杆、避震、前轴等脱落，左前轮胎漏气，左前钢圈变形，前挡风玻璃左顶破裂，左后视镜玻璃破碎，车头左前地面至路边树干有压痕450cm，树干树皮大片碰刮脱落；向北距电线杆3960cm处路中间有甲车挫地痕，由北向南，长1640cm；向北距电线杆5700cm处路中间有一辆皮卡（乙车），车牌号粤N*****，车头朝北，左侧车身离地高25cm至100cm，长230cm，有碰刮痕迹，左侧保险杆折断，左叶子板破裂凹入变形，左大灯破裂，左侧前后轮胎破裂，后视镜破裂。该路段路面见大量汽车零件碎片。余未发现有价值痕迹物证。勘验人员同时制作现场图并拍摄现场照片。（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汤某某陈述：2016年12月15日晚，我驾车搭载张某某院长回海丰途经红岭林场路段时对面迎来一辆吉普车，当时对方是逆向越线行驶与我方车辆发生碰撞，发生碰撞后我们停车并下车查看情况，我走近对方车辆发现对方车辆前轴断裂并打开对方车门查看对方驾驶人情况，发现驾驶舱有很浓烈的酒味，这个时候对方驾驶人说他没有喝酒并打电话开始叫人。大概过了十分钟对方来了四十多个年轻男子，集体恐吓我们不要乱说话，否则要将我们的车辆和人丢下悬崖。这个时候陆丰潭西交警中队的民警到达现场了，对方驾驶人见交警来了就躲在一旁并让他儿子去顶包。在交警询问我和张某某院长该男子（黄孝杰）是否为对方驾驶员，我们向交警同志确认对方（黄孝杰）不是驾驶人，对方在听到我们向交警同志陈述实情时恼羞成怒即发动周围的人对我和张某某院长进行殴打，这个时候我抱住张院长担心他遭到对方的殴打并把张院长护在身后，同时，交警同志也都过来进行劝阻，但是对方没有理会交警同志的劝阻，仍对我进行追打。对方在对我进行追打的过程中导致我摔倒在地，后脑受伤破裂出血，在我本人倒地之后对方多人围上来对我进行踩踏。而交警同志在劝阻对方的过程中也遭到对方多人的殴打，导致我和交警同志身上多处不同程度受伤。后来陆丰市西南派出所所长及其他部门领导到场后对方才停止对我们的殴打，并相继离开现场。对方没有持械。殴打我们的主要是对方驾驶人和他的儿子，还有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年轻男子。当天晚上参与殴打我和交警同志的最少有七八个人，具体人数当时也没去注意。当时对方把交警同志的执法记录仪抢夺过去之后丢弃到路边的树林里，并破坏事故现场的证据，还用拳头击打我和交警同志的头部和胸部位置，在我被对方打倒在地之后还用脚对我进行踩踏。2016年12月15日晚8时许，我在西南镇红岭林场路段与他人发生交通事故，继而被对方殴打致伤，当时的主要的细节还是能记得清楚，但是当时案发时是在夜晚，由于光线的问题有些人认得出来，有些人则认的清楚。当时对方一共两次殴打我本人，第一次对方四五个人在我向在场的交警同志指认对方驾驶员是酒后驾驶时他们多人围着我对我拳打脚踢，后被在场的交警同志劝开后又第二次对我进行殴打，并且在我被对方打倒在地的时候他们有七八个人左右围上来对我进行踢打和踩踏。案发当时和我一起的张某某院长现在在美国，他是美籍华人。我可以联系得到他，但是他可能回来不了。经过对12·15西南妨害公务案现场暴力抗法视频截图图片进行指认，被害人汤某某指认出编号（三）图片的人是当晚挑头殴打他的人和当晚两次殴打他的人，编号（五）图片的人是当晚驾车与其碰撞并纠集多人打他的人和当晚两次殴打他的人。经过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被害人汤某某辨认出第一组照片组中的2号男子是那个顶包说车是他开的年轻男子黄孝杰，第二组照片组中的21号男子是酒驾的中年男子黄信办，第三组照片组中的7号男子（黄某6）当晚有用脚踩踏其本人身体，第四组照片组中的9号男子（黄信办）、20号男子（黄孝杰）就是当天晚上参与殴打其本人和交警同志的人。2.被害人刘某某陈述：2016年12月15日20时左右，我在潭西中队值班时，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西南镇红岭林场路段有二辆汽车发生相碰撞的交通事故，让我们到场处置。接警后，我带领中队民警林某某、杨某某、黄某某驾驶粤N5130警警车赶赴现场处置。20时50分左右到达现场后，看到两辆事故车辆还在原地，一辆是长城皮卡（车牌号粤N*****，驾驶人汤某某）还停在路面，另一辆是三菱吉普（车牌号粤N*****，驾驶人黄信办）撞到路边的大树，停在树下。现场有驾驶长城皮卡的司机汤某某及乘客张某某，而三菱吉普的驾驶人黄信办不在现场，他的儿子黄孝杰及几个朋友在场。我们对现场进行简单的了解，这时黄信办带着其他人员也到来现场，黄信办这时浑身酒气。我让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取证，当我们询问二车的驾驶人是谁并要对驾驶人进行酒精测试的时候，黄孝杰和汤某某分别站出来说他们是二车的驾驶人，这个时候汤某某看到黄信办在场就当场指出那辆三菱吉普不是黄孝杰驾驶的，是黄信办驾驶的，且怀疑黄信办在发生事故时属于酒驾状态。当时黄信办与黄孝杰等人站在旁边，黄孝杰在听到汤某某指证其父亲黄信办酒驾时，便与其父黄信办及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男青年立马冲上前去殴打汤某某。当时离汤某某最近的是我们中队的民警黄某某，他见此情况立马上前劝阻，但黄孝杰等人对黄某某也一同殴打。看到对方动手打人了我和其他民警立马上前去阻拦、劝保等，我也被黄孝杰用拳头殴打胸部。在一旁围观的村民也劝黄孝杰一方不要打人，后来经周围的多人劝阻才把黄信办、黄孝杰等人劝阻、隔离开，黄信办还在旁边恐吓并辱骂我们。趁这个空隙，我立马向上级报告，场面比较复杂，事态濒于失控，并请求上级支援。在我继续向上级领导汇报情况的时候，黄孝杰一方又纠集了更多人对汤某某进行追打围殴，最后致汤某某被打倒在地。这个时候我因在打电话，具体的殴打情况不太了解。约过了十多分钟后，西南派出所的黄俊声所长及西南镇青塘村的主任等人来到现场，他们来了以后劝说黄信办、黄孝杰等人，黄信办、黄孝杰逃离现场。在执勤过程中，我与黄某某被殴打了。执法时我们是文明执法，现场处置交通事故，是依法依规公正处置。我们以前与黄信办等人没有什么矛盾冲突，这事情发生之前，我们与黄信办等人根本不认识。经过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被害人刘某某辨认出照片组中的7号男子是黄孝杰，20号是当晚身穿红色衣服的男青年黄健龙，29号是黄信办。3.被害人黄某某陈述：2016年12月15日20时左右，我们单位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西南镇红岭林场路段有发生二车碰撞事故，让我们到场处置。当晚是我值班，与我一同值班的有当班副中队刘某某，值班民警林某某、杨某某共四人，在接到指令后我们身着警服驾驶粤N5130警警车赶赴现场处置。20时50分左右，我们到达现场后，看到事故双方车辆还在原地，一辆是车牌号粤N*****长城皮卡，一辆是车牌号粤N*****三菱吉普车。在现场的人员有皮卡车司机汤某某及乘客张某某，还有自称是三菱吉普车司机的黄孝杰和黄孝杰的几个朋友。看了现场的情况后刘队长指挥我们对现场进行勘查，在我们勘查现场的时候黄信办带着十几个男青年来到现场。勘查完现场后我们让事故双方的驾驶人出示证件，当黄孝杰向我们出示驾驶证的时候汤某某向我们提出异议，汤某某说三菱吉普的驾驶人不是黄孝杰，而是已经离开现场的黄信办，且黄信办在与汤某某发生交通事故后下车离开现场时其闻到黄信办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酒味。汤某某话音一落，黄孝杰与黄信办一干人等一哄而上，冲上去殴打汤某某。当时我离汤某某最近，我马上冲上去想把黄孝杰等人拦开，但是对方没有理会我的劝阻，依然在殴打汤某某，而后刘某某同志也过来劝阻对方，在劝阻黄孝杰等人时其佩带在左肩上的执法记录仪也被他们打掉了，导致执法记录仪损坏。我和刘某某同志在劝阻黄孝杰等人的时候也遭到他们的殴打。接着杨某某和林某某还有旁边的群众都过来劝阻，这才把黄孝杰等人劝阻下来。然后刘某某同志打电话向上级汇报情况，请求支援，这个时候黄孝杰等人突然又对汤某某进行追打，在汤某某被打倒在地上后黄孝杰和一个穿红色外套的男青年围上去对汤某某进行踩踏。这个时候我和杨某某、刘某某上去劝阻，旁边一个中年妇女也在劝阻，在对他们进行劝阻时候刘某某同志再次遭到对方的殴打。在奋力阻拦后对方见汤某某倒地不起才罢手。这个时候黄孝杰看到林某某同志在一旁拿着执法记录仪在拍摄，就指着林某某说：“我劝你最后不要录像，已经录像的要删掉，否则跟你没完。”林某某没搭理他继续录像，黄孝杰就上去抢走了林某某的执法记录仪。过了大约十分钟，西南派出所所长黄俊声同志和青塘村的干部黄少湖同志也到达现场，对方相继离开现场，林某某同志的执法记录仪也不知所踪。不确定当天晚上黄信办是否酒后驾车，现场情况混乱，不受控制，没有对黄信办进行酒精测试，但是黄信办到达现场时可以闻到他身上浑身酒气。当晚交警人员有我和刘某某被殴打。当天晚上我们达到现场后就跟事故双方表明身份，而且我们也按规定着装，驾驶警车。我们在执法时是有按照法律法规，文明执法。我们全程保持克制，没有跟黄孝杰一方发生语言或者肢体上的摩擦。我们跟黄信办、黄孝杰等人之前不认识，没有发生过矛盾。经过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被害人黄某某辨认出照片组中的6号是黄孝杰，13号是当晚身穿红色羽绒服的男子，34号是黄信办。（五）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某证言：2016年12月15日晚，汤某某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粤N*****的轻型普通货车载我途径陆丰市*********时，对面驶来一部吉普车冲至我们正常行驶的行道，和我们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碰撞发生后，我们的轿车紧急停了下车，对方的车往前撞到路边的林木后倒了一下也停了下来。我和汤某某立即下车走过去对方的车旁，看到一个年约50岁的男子，浑身沾满酒气，我们问那个男子为何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了就报保险理赔之类的话，但对方对我们的问话回答含糊不清，然后就离开了现场。这时我就打110报警和打保险公司。当晚8时30分左右，有个20多岁的青年人带着六七个青年人来到碰撞车的现场，那个20多岁的带头的青年人对我和汤某某威胁说：“你们不能说那个开车的人有喝酒，有酒驾的行为，否则你们将离不开这个地方。”我们听了对方人员的威胁后，我不想与对方纠缠，等待警察过来处理。交警到了现场后，开始依法对交通事故现场进行处置。当交警开始对事故双方车辆进行拍照，测试酒精含量时，汤某某向交警人员指出那个20多岁的青年人不是驾车与我们发生事故的实际驾驶人，而是在场的那个浑身酒气的50岁左右的男子。那个20多岁的青年男子听了汤某某这样指认之后便开始动手殴打汤某某，那个50多岁的浑身酒气的实际驾驶人欲动手来殴打我时被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抱住了。接着我被警察们保护至警车，这时我看到那两个动手打人的男子一起动手围殴汤某某，警察人员在制止的过程中也遭到那两个打人的男子的殴打。我避至警车后，现场打人情况我就不清楚了。经过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证人张某某辨认出照片组中的12号男子就是酒驾的男子黄信办，15号男子是酒驾男子叫来顶包的年轻男子黄孝杰。2.证人杨某某证言：2016年12月15日20时左右，我所在的中队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西南镇红岭林场路段有二车碰撞的交通事故，让我中队到场处置。刘某某副中队带领我和值班民警林某某、黄某某共四人身着警服驾驶警车粤N5130警车赶赴现场处置。20时50分左右，我们四人到达现场后刘副队长马上安排工作，我被安排了解事故双方情况，于是我就向事故双方了解基本情况。我当天晚上是先询问事故中的长城皮卡车是谁驾驶的，汤某某说是他驾驶的，问完汤某某的情况并做完登记后我又询问三菱吉普车的驾驶人是谁，有没有受伤。这个时候黄孝杰说他是三菱吉普的驾驶人，汤某某和皮卡上的乘客张某某听后共同向我指出黄孝杰不是那辆三菱吉普的驾驶人，三菱吉普的驾驶人喝了酒，已经离开现场了。我当时回答汤某某说我们会做进一步的了解，现在先登记基本情况。这个过程中我有听到黄孝杰在语言上有威胁汤某某，当时黄孝杰还没动手，我们也就说了他几句，没怎么在意。于是我们就继续现场勘查工作登记记录现场情况，大概过了十分钟，我们准备为双方驾驶人进行酒精测试的时候黄信办带着十几个人到达现场，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能闻到一身酒气。这时候汤某某指着黄信办说他就是三菱吉普的驾驶人，他喝了酒。这时候黄信办和黄孝杰以及一名身穿红色羽绒服的男青年就不由分说地冲上去殴打汤某某，汤某某见黄信办和黄孝杰他们要来打他就转身往后跑，我们几个人当时都马上上前制止。在这个过程中汤某某被黄孝杰一方打了好几拳，在黄孝杰等人追打汤某某的过程中我们中队民警也一直跟着劝阻。过了有一会，黄孝杰等人见汤某某一直在逃我们队中民警也在劝阻就停止对汤某某的追打。当时我们见事态稍微平稳一些，我们又继续工作，同时也继续劝解双方把情绪稳定一些，不要扩大事态。黄孝杰趁我们不注意又冲上去追打汤某某，其他人见黄孝杰上去殴打汤某某也跟着围上去追打汤某某，没一会汤某某被他们打倒在地，好几个人都围上去踩踏汤某某，我们四人上前奋力阻拦才把对方劝阻下来，停止对汤某某的殴打，我们为了防止黄孝杰等人对汤某某再次伤害就立马把汤某某和张某某保护起来，送到我们驾驶的警车上去。这个整个过程中林某某一直在用执法记录仪进行录像。当时现场的情况很混乱，事后我才知道当天晚上林某某的执法记录仪被黄孝杰抢走了。过了大约十分钟，西南派出所所长黄俊声同志也到达现场，对方慢慢的相继离开现场。当天晚上我们交警人员黄某某和刘某某有遭到黄孝杰一方的殴打。当时我没注意，他们两个人受伤的情况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当天晚上我们到达现场后就跟事故双方表明身份，而且我们也按规定着装，驾驶警车。我们在执法时依法依规，文明执法。我们全程保持克制，没有跟黄孝杰一方发生语言或者肢体上的摩擦。我们跟黄信办、黄孝杰等人之前不认识，没有发生过矛盾。当天晚上我们没有对黄信办进行酒精测试，因为黄信办没有承认他本人是驾驶人且不配合执法，所以没办法对黄信办进行酒精测试。但是黄信办到达现场时我可以闻到他身上浑身酒气。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杨某某辨认出照片组中的9号是黄孝杰，15号是当晚身穿红色衣服的男青年黄健龙，27号是黄信办。3.证人黄某1证言：我与黄孝杰是同学关系。2016年12月15日晚黄孝杰给我打电话说他爸在红岭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叫我过去看一下，我便驾车来到现场。我到达现场后看到在现场的人有黄孝杰、黄孝杰的父亲黄信办、黄某2，还有事故对方的两个人，交警到达前双方都没有发生冲突，黄孝杰看他爸喝了酒，就想顶替他爸承担事故责任，交警到达后黄信办就不在现场了，等交警登记完之后，黄信办又回到现场。我家人打电话叫我回家了，后来的事我不知道，我没有看到黄孝杰等人与交警发生冲突。我在现场没有看到身穿红色羽绒服的男子。2016年12月15日晚九时许，黄信办与他人（汤某某）在西南镇红岭林场路段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后黄孝杰等人殴打交警同志和对方当事人（汤某某）时，我在现场。我当时所处位置距离打架现场五六米那样，现场的光线比较暗，路边没有路灯，只能靠交警的车灯和手电看到现场的一些情况。当晚黄孝杰等人殴打了交警同志和对方当事人（汤某某），黄孝杰一方应该有五六个人参与殴打交警同志和对方当事人（汤某某），当时光线比较暗，现场也比较混乱，我看到围上去的有五六个人，但是这些人是否都有殴打对方我看不清楚。我认识黄孝杰的哥哥黄健龙和他的父亲黄信办。其他参与殴打对方的人，我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这些参与殴打对方的人我应该认识，不过个别平时没有来往的不知道名字。经向我播放案发时现场的执法记录仪录像，我看完录像后，视频中的这些人都是我们村里的，但是因为年纪差距比较大，他们的详细个人信息我不太清楚。这些人应该是跟他哥哥黄健龙或者他父亲黄信办一起去现场的。当天晚上黄孝杰的哥哥黄健龙和他的父亲黄信办有去殴打交警同志和对方当事人（汤某某）。我在现场看到他们刚开始上去殴打对方的时候就是黄孝杰和他哥哥黄健龙还有他父亲黄信办先动手的。他们在殴打对方的时候，我在旁边站着。黄孝杰殴打对方我看到的有两次，后来我走了之后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继续殴打对方。经过对12·15西南妨害公务案现场暴力抗法视频截图图片进行指认，证人黄某1指认出图一、图二、图四中男子是其同村人，图四男子平时在其村里拉木材的，当晚黄孝杰等人在殴打对方时图一、图二、图四中的男子有围上去；图三男子当晚黄孝杰等人在殴打对方时有围上去；图五是当天晚上被黄孝杰等人殴打的当事人；图六穿红色上衣的男子当晚也在现场，黄孝杰殴打对方时，该男子有围上去，但我不清楚他有没有打人；图七是其本人；图八的男子是黄某2。4.证人黄某2证言：2016年12月15日晚上九时许，在西南镇红岭林场路段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当时我在现场，我是坐黄孝杰的车过去的。当时我在现场的时候黄孝杰一方殴打了交警同志和事故对方当事人（汤某某），我看到了黄孝杰上去殴打对方那个较年轻的（汤某某）。我没有参与殴打交警同志和事故对方当事人（汤某某），我跟黄孝杰过去的时候还在劝他不要动手打人，让交警同志处理。但是黄孝杰不听劝，还是动手打了对方。黄孝杰就是用拳头击打对方的上身，后来对方被打倒在地上的时候黄孝杰等人还围上去踢对方了。当天晚上黄孝杰在殴打对方，周围一共有五六个人围着，但是现场有点混乱，这些人有没有上去殴打对方我就不清楚了。当时黄孝杰等人前后两次殴打对方。我当时所处位置与案发现场距离就五六米那样，光线很差，基本看不清，只能借助周边的人的手电的光才能看到一些情况，但是当时天色太黑，这些人的脸我看不清，不过应该都是我们村里的，平时我都是在镇上住的，偶尔回村里的时候有在我们村里看到这些人。我不清楚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当时我是跟黄孝杰一起过去的，我们去的时候这些人还没过来。公安同志向我播放案发时现场的执法记录仪录像，经我仔细看完了录像，这些人都是我们村里的，但是因为年纪差距比较大，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关于我在2019年7月12日所做笔录的辫认相片（编号六）中所提到的“当晚他在现场有参与殴打”的内容，当晚我在现场我没看到他打人。我之前的辨认图片中写明他当晚在现场有参与殴打，是因为上一次做笔录的时候我是在观看办案民警给我播放现场录像的时候感觉他好像有参加殴打他人，但是我本人无法确定他当晚有没有参与打人，我在现场没看到他打人。当晚这个男子在现场做什么我没去注意。我在现场就站在一边，因为我常年在外打工，村里很多人都不认识，我在现场认识的只有黄孝杰和黄某1，所以我的注意力就在他们身上。我在现场就看到了黄孝杰有上去打了对方几下。我不确定黄孝杰在殴打对方的时候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殴打对方，黄孝杰在殴打对方的时候周围一群人围着，现场很混乱，他们有没有动手打人我也看不清楚。当时光线比较暗，我看不清楚，而且我也害怕被人打到，就和黄某1都站在一旁，不敢上前。他们扭打成一团，具体什么情况我真的不知道。经过对12·15西南妨害公务案现场暴力抗法视频截图图片进行指认，证人黄某2指认出图一的男子是其同村人，当晚该男子在现场看，有无打人不太清楚；图二、图三、图四、图五男子均是其同村人，当晚该四名男子在现场看；图六是其同村人，当晚该男子有参与殴打；图七是其本人，当晚被朋友黄孝杰叫去现场；图八是其朋友黄某1，当晚该男子没有打人。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黄某2辨认出第一组照片组中的9号男子是黄健龙，当晚曾出现在事故现场；第二组照片组中的7号男子（黄某4）有在视频中看到，但是对其当晚在现场的具体行为表示不清楚。5.证人林某某证言：2016年12月15日20时22分，我们单位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西南镇红岭林场路段有二车碰撞的交通事故，让我们到场处置。20时50分许到达现场后，我马上用TCL执法记录仪对现场进行录像并绘制现场图勘，粤N*****号车驾驶人汤某某及其车上乘客指出粤N*****号车驾驶人不是黄孝杰，实际驾驶人一身酒味已离开现场，在我们继续勘查期间，黄信办一身酒味带领一批人来到了现场。当我们要对汤某某和黄孝杰进行酒精测试，我走往警车拿酒精测试仪时听到辱骂声并看到黄孝杰、黄信办等人多次围殴汤某某，中队民警刘某某、杨某某、黄某某在制止和警告黄孝杰、黄信办等人，我马上走过来并用TCL执法记录仪对现场进行录像，在录像过程中我右侧有一青年讲录什么，这时我对面黄孝杰冲过来殴打我左前侧的黄某某并抢走我录像的TCL执法记录仪。6.证人黄某3证言：我在青塘村委任职两年。我对青塘村的人员情况不是很清楚，以前在外务工，近几年才回来村里的。2016年12月15日晚九时许，在西南镇红岭林场路段，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后事故一方的黄信办等人纠集他人对事故另一方当事人及交警同志进行殴打，当时我不在现场，我2017年才回来村里的。我认识黄信办，是我村里人。我与黄信办没有关系，就是同个村的。7.证人黄某4证言：我自小在青塘村长大，现在还是青塘村委委员，对村里的情况比较熟悉。在2016年12月15日晚九时许，在西南镇红岭林场路段，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后事故一方的黄信办等人纠集他人对事故另一方当事人及交警同志进行殴打，当时我不在现场，这件事刚发生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情况，后来听别人说起才知道一些情况。我认识黄信办，我与黄信办算是同个房头的。（六）同案人及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黄健龙的供述：2016年12月15日晚，我和几个朋友在外面喝酒时接到了我弟弟黄孝杰的电话，他在电话里称，他在红岭林场路段开车与别人相撞了，让我过去看一下。我就一个人开车过去现场了。到了现场后，我看到我父亲黄信办和我弟弟黄孝杰、我弟弟的两个朋友黄某1、黄某2在现场，现场还有几个交警同志在执法，我弟弟黄孝杰还有我父亲他们与一个说普通话的外地年轻男子在吵架，我由于喝了酒头脑有些发热，一时冲动就冲上去踢了对方一脚，我弟弟看我开始动手也跟着一起上去打他了。在旁边的交警同志看到我们打起来了就围过来劝架。当时我看我弟弟比较激动，而且交警同志也在劝架，我担心事情闹大就把我弟弟拉开了。过来一会拖车过来了，我们也没什么事了，我们就离开现场了。当时对方有两个人，一个年轻较轻的男子，还有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我只是踢了那个年纪较轻男子的屁股，我弟弟黄孝杰则是用拳头不断殴打对方的上半身。我们当晚没有殴打交警，我知道在现场处理事故的四名人员是交警人员，当时交警同志在登记现场情况和事故双方的信息，交通同志的执法是文明、合理的。交警同志的执法记录仪是我丢掉的。当时我和我弟弟黄孝杰在殴打对方的时候交警同志过去劝架，可能是我弟弟不小心弄掉了，后来我在地上捡到了，我担心里面有记录我们殴打对方的视频录像会留下证据就把它丢弃在路边的草丛中。第二天我们村里的干部让我们去帮交警同志把那个执法记录仪找出来还给交警同志，我就和我弟弟黄孝杰去事故现场把执法记录仪找出来交给村里的干部让他们帮忙把执法记录仪还给交警同志。至于执法记录仪是如何损坏的，应该就是我把它丢弃的时候摔坏的。经过对12·15西南妨害公务案现场暴力抗法视频截图图片进行指认，同案人黄健龙指认出编号（三）图片的人是其三弟，编号（五）图片的人是其父亲。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同案人黄健龙辨认出第一组照片组中的7号是黄某4，当时该人有在现场，但没有动手打人；第二组照片组中的3号是黄某5，是其堂弟，当时该人有在现场，没有动手打人；第三组照片组中的2号是黄某6，是其堂弟，当时该人有在现场，也没有动手打人。2.上诉人黄孝杰的供述（2018年12月14日供述）：2016年12月的一天晚上，我在西南镇西峰茶叶店那里和我的朋友黄某2一起喝茶，过程中接到我朋友黄某1的电话说我爸爸（黄信办）在红岭林场和别人撞车了。我听了之后就和黄某2一起开车到达事发地点。我看到双方车辆（一辆是我父亲的吉普车，车牌是粤N*****，另一辆是对方的皮卡车，车牌忘记了）在现场，都已经损坏，对方有两个人（均为男性，一名约40多岁，一名约60多岁）在那里，我父亲没有在现场。我见到我父亲的车辆的损坏情况后，就走过去跟对方一个年轻的人说：“车坏了，要赔钱，没有赔钱就没得给你走。”对方年轻的人表示已经报警处理。过一会，有四个交警开着警车到达现场，下车后他们表明身份，在现场问了我们双方的一些情况，后来要把两辆事故车辆都拖走，此时我说要对方赔钱后才能把车拖走。但对方年轻的人一直说我父亲下车时候有酒味，可能喝酒了。我一生气就去打对方那名年轻的人，有三个交警过来劝架，我指着他们说：“你们（指交警）不要过来，要过来的话连你们也打。”那三名交警听我这么说，就站住了，没有过来。我接着又跑过去打对方年轻的人了，他又跑，当跑过交警身旁时，我追了过去，其中一名交警把我抱住，我不让他抱住我，我拼力挣扎，这个时候可能就伤到交警。我挣脱交警后，又继续追打对方年轻的人，后他被我追上，我对他拳打脚踢了七八下，他倒在地上，其他的交警也过来劝阻我，我才停手。这时候我父亲也赶了过来，同时过来的还有其他的十几个人。此时交警人员及对方的人员与我父亲等人在理论争吵中，我站在旁边十几米处，后来我见到对方年轻的人也站在一边，见有空隙，我又过去追着他打，又打了两三下。这个时候现场一片混乱，其他人在做什么具体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约有几分钟后，双方又停下来，对方的人打电话说要叫人来，我们听到对方也叫人来了，我们就马上自行离开了。我去到现场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另外一个朋友打电话叫来了三四个人，之后我们有六七个人在现场。我叫人来主要是为了壮大声势，如果发生事情也能够帮忙。当时交警过来的时候，对方老是说我父亲有喝酒了，我就威胁对方说不能说我父亲有喝酒，否则你们将离不开这个地方。但是对方去跟交警讲我父亲是有喝酒的。听到这话我就生气去殴打对方了。在我殴打对方的时候，我的大哥黄健龙赶到现场，但是我不清楚黄健龙是否有动手去打对方。案发当时我只有用手挡住交警的执法记录仪阻止交警拍摄，但是没有碰到执法记录仪，其他人是否有去抢夺我就不清楚了。（2018年12月21日供述）2016年12月15日晚，在陆丰市*********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后交警同志到达现场处置时我在现场。当晚在现场的差不多有二十个人。我认识的都有我父亲黄信办、我大哥黄健龙，还有我的朋友黄某1、黄某2，其他人都不认识。当天晚上我有参与殴打对方（汤某某），前后殴打了两次。我们大概两三个人参与殴打对方。当时天色比较暗，我也看不清楚是谁，我本人有殴打对方，但是其他人有没有动手打他我不清楚。我知道我上去殴打对方的时候我父亲跟我大哥黄健龙站在我旁边，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上去打对方。我的朋友黄某1、黄某2没有参与殴打对方（汤某某），他们跟我前往事故现场的时候还嘱咐我不要动手打人。我不清楚我父亲黄信办和我大哥黄健龙有没有参与殴打对方。我们在殴打对方时交警同志有对我们进行劝阻，交警同志在对我们进行劝阻时我们还继续殴打对方（汤某某），那是我第二次殴打对方。一开始是因为对方一直在说我父亲喝了酒，说我父亲是酒驾。第二次打他是因为心里生气，就是想打他出气。我在之前的笔录中交代我在刚开始到达现场的时候曾经让对方（汤某某）赔钱，不赔钱就不能离开这里，我刚到现场的时候有跟对方这么说过，我让他赔钱，不赔钱就离不开这里。经过对12·15西南妨害公务案现场暴力抗法视频截图图片进行指认，被告人黄孝杰指认出编号（三）图片的人是其本人和不知其名的同乡人员，编号（五）图片的人是其父亲黄信办。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黄孝杰辨认出照片组中的7号是其大哥黄健龙。关于上诉人黄孝杰上诉所提意见，经查：上诉人黄孝杰殴打交警（被害人黄某某、刘某某），有被害人汤某某、刘某某、黄某某的陈述，证人张某某、杨某某、黄某2、黄某1的证言予以证实，故对于上诉人黄孝杰所提未殴打交警（被害人黄某某、刘某某）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黄孝杰归案后虽如实供述殴打被害人汤某某的事实，但一直否认殴打被害人刘某某、黄某某，依法不属于如实供述罪行。退一步讲，即便上诉人黄孝杰属于如实供述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之规定，法院在量刑时也只是“可以从轻处罚”，而非上诉人黄孝杰提出的“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具体到本案，上诉人黄孝杰目无法纪，在交警到场对交通事故进行处置后，当着交警的面威胁、殴打被害人汤某某，甚至在交警制止后连交警也一起殴打，行为恶劣，量刑时依法不能从轻处罚，故对于上诉人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孝杰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损坏财物，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上诉人黄孝杰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许木胜审 判 员 陈世礼审 判 员 骆金声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文得书 记 员 邓伯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