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民撤7号原告：霍垣标，男，197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6*。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欣，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洪和，广东朗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康标，男，196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李康健，男，197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震烁，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霍垣标因李康健与李康标民间借贷一案，不服本院（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生效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且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分别于2020年1月9日、2020年3月31日、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或调查。原告霍垣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欣三次均到庭参加审理，被告李康标、李康健到庭参加了前两次审理，被告李康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震烁到庭参加了第三次审理，被告李康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第三次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霍垣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撤销(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李康健以其于2014年10月22日向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横栏支行（以下简称中山农商银行横栏支行）贷款的330万元中有290万元交付给了李康标使用为由于2017年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案号:(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而据原告所知:李康健是李康标的弟弟，李康健于2014年10月22日向中山农商银行横栏支行申请贷款了3,300,000元，但李康标不是上述3,300,000元的贷款人，李康健在(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案中提供的《借据》一份，不能证明其借款了290万元给李康标，李康健不能提供相关付款凭证作佐证。原告认为李康健与李康标为骗取执行款，所以两人合谋由李康健起诉李康标追偿债务，李康健诉李康标的民间借贷案中虚假诉讼，李康标并不欠李康健2,900,000元借款。但李康健却依据(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案民事判决书对李康标申请了强制执行措施，并参与了李康标可执行财产的分配【详见(2018)粤2071执3019号等案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分配方案(稿)】，导致原告及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民事诉讼法》以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此诉状，请予依法判决。被告李康标辩称，一、原告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资格，其全部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原告对其与被告李康健的民间借贷毫无关系，原告对（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案诉讼标的不具有独立的请求权。同时，原告仅是被告李康标的普通债权人，其与(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案的处理结果也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原告不具备本案起诉的主体资格，应驳回其全部的诉讼请求。二、(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民事案件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判决合法合理。1.中山农商银行横栏支行的贷款，实际贷款人是被告李康健，因此在该行向李康健放款当日，李康健就立即将款项转给李康标，法院在（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案也认定了该事实，有庭审笔录及银行流水附案佐证，李康标也在其提起的分配异议之诉中多次获悉，但是原告却依旧死磕李康标获得债权没有证据证明或者证据不足。2.原告至今未能提供李康标与被告李康健恶意串通的证据，应承担不能举证的法律后果。或者说原告仅仅停留在怀疑的状态，并无证据证明、支持其诉求。3.其与被告李康健虽然为兄弟，但并不妨碍双方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参与民事法律活动，作出民事法律行为。三、原告提出本案纠纷为虚假诉讼。原告为了谋求不正当利益(多分执行款)提起本案民事诉讼，故意拖延法院支付执行款时间，已达到妨碍司法秩序并严重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已涉嫌触犯刑法规定的虚假诉讼罪。被告特此提请贵院依法对原告采取相应的法律措施，如构成刑事犯罪，移送有关公安部门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综上所诉，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李康健在第一次庭审时辩称，一、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其全部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就原告与被告李康标所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和其与被告李康标所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是相互区分、相互独立的民事法律关系，两案没有任何关联。原告对(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案诉讼标的不具有独立的请求权。同时，原告仅是被告李康标的普通债权人，其与(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案的处理结果也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原告不具备本案起诉的主体资格，应驳回其全部的诉讼请求。二、(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民事案件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判决合法合理。1.(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案庭审笔录及银行流水已附案佐证被告李康健获得债权的合法性，原告也在其提起的分配异议之诉中多次获悉，但是原告却依旧死磕被告李康健获得债权没有证据证明或者证据不足，那么被告李康健也可以理解为原告其获得其债权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其债权也不应该获得受偿。其诉讼代理人在面对已经发生的事实(庭审笔录及银行流水)却视若无睹，可以理解为代理人不是有眼疾就是有脑部疾病，其毫不尊重已发生事实的行为，可以反映其根本不适合作为法律工作，建议贵院向中山市律师协会及中山市司法局撤销其执业资格。2.原告至今未能提供其与被告李康标恶意串通的证据，应承担不能举证的法律后果。更为可笑的其代理人作为律师却不知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原则，简直在侮辱律师之名。3.其与被告李康标虽然为兄弟，但并不妨碍双方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参与民事法律活动，作出民事法律行为。其在受到农商银行贷款资金后当日(2014年11月7日)便将3,300,000元以转账方式支付给了被告李康标(有银行流水为证)，李康标于同月的25号出具借据，对于已经发生的事实，如原告认为是恶意串通，那么，是否可以理解原告于(2016)粤2072民初6262号民间借贷纠纷案(即霍垣标诉李康标民间借贷纠纷案)中提供的证据为恶意做账的取现行为(银行流水)?三、原告提出本案纠纷为虚假诉讼。原告为了谋求不正当利益(多分执行款)，以捏造事实(其与李康标恶意串通)提起本案民事诉讼，故意拖延法院支付执行款时间，已达到妨碍司法秩序并严重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其的债权及利息收益、其他七位第三人的利息收益)，已涉嫌触犯刑法规定的虚假诉讼罪。其特此提请贵院依法对原告采取相应的法律措施，如构成刑事犯罪，移送有关公安部门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对其代理律师，建议贵院向中山市律师协会及中山市司法局投诉。综上所述，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在第三次庭审时补充答辩称，李康标于2014年10月29日向中山农商银行横栏支行提前还贷两笔，贷款金额1,200,000元和1,300,000元。李康标向案外人吴恩宁借贷过桥资金260万元用于两笔贷款的提前还贷。李康健2014年10月22日与中山农商银行横栏支行签订抵押担保合同、个人授信合同，向银行借款3,300,000元，于2014年11月7日放款，支付给吴恩宁用于支付过桥费。因李康健所借该笔款项是用于李康标经营农场所需的款项，双方出具了涉案借据。李康健未能及时偿还3,300,000元贷款，2015年4月13日被中山农商银行横栏支行起诉，判令支付借款3,300,000元、违约金16.5万元，案号（2016）粤2072民初4434号。李康健名下房产、土地因此被拍卖。本院（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民事判决认定，李康健于2017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李康标返还借款2,900,000元，本院于2017年12月29日开庭审理；在庭审中，李康健与李康标均陈述李康标收到了李康健的直接转账款3,300,000元，并提交借据、银行流水予以证明，且双方均保证陈述及举证的真实性；2018年10月18日，基于李康健与李康标的陈述，以及提交的证据，本院就该案作出判决，判决李康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李康健借款本金2,900,0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13日，本院立案受理了中山农商银行横栏支行诉李康健、李康标、黄雪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在审理中，李康健确认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及借款借据上其本人签名及所捺指印的真实性，但辩称上述费用的实际使用人是李康标，其并非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后本院认定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实际为李康标所借及已经知会中山农商银行横栏支行并取得中山农商银行横栏支行准许的事实。2016年8月29日，本院就该案作出（2016）粤2072民初443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中山农商银行横栏支行与李康健所签订的中农商银（横栏）综授个字【2014】第0049号的综合授信合同；二、李康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中山农商银行横栏支行借款本金3,300,000元、违约金165000元及逾期利息、复息{逾期利息、复息的计算方法以中农商银（横栏）综授个字【2014】第0049号的综合授信合同的约定为准}；……四、李康标、黄雪兰对李康健所欠中山农商银行横栏支行的债务在上述抵押物不足清偿部分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李康标未自觉履行（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生效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李康健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法立案受理，案件号为（2018）粤2072执9938号。另，霍垣标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李康标履行与其之间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本院亦立案受理，案件号为（2018）粤2072执6662号。因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有执行所得李康标的财产，故本院将霍垣标、李康健等四人的债权发函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参与被执行人李康标的执行款分配。2018年12月28日，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2071执3019号等案《被执行人李康标系列案件分配方案（第一次）》，将截止分配之日向该院申请执行且未执行完毕的案件5件，本院参与分配案件4件，就李康标的执行款809865.73元进行分配。2019年7月2日，霍垣标向本院起诉李康标、李康健，诉请本案，本院经审查认为其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并裁定不予受理。霍垣标不服该裁定，并上诉至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8月21日，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20民终5018号民事裁定，认为霍垣标在执行程序中知道（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民事判决内容后六个月内，向出具该判决的一审法院起诉主张撤销该判决，并已提交关于该案当事人存在虚假诉讼的初步证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规定的相关受理起诉的条件，本院应依法立案受理，并裁定本案指令本院立案受理。在第一次开庭审理中，李康健主张其有独立经营企业，其通过转账向李康标借款2,900,000元，李康标通过其名下的在中山农商银行东凤支行或横栏支行开设的账户收取了款项，2014年11月25日李康标向其出具借据，并提交营业执照、借据、账户明细予以证明其主张。霍垣标确认营业执照的真实性，不确认关联性，认为李康健是否经营该俱乐部与本案需要查明的事实无关；不确认借据的真实性，该份证据是李康标、李康健私下签订的，其方认为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该借据上明确载明了贷款330万元是用李康健的名义贷款，其中李康健使用了40万元；确认账户明细的真实性，但该流水上只显示到2014年11月7日有从李康健转出过330万元，但未显示收款账户人的姓名，无法查清330万元是否转到李康标名下，关于这点其方曾在分配方案执行异议中提出过，但至今李康标、李康健均不能打印能显示有转账到李康标名下330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所以才提起本次诉讼；即使李康健能提供转账的流水，但其在借据中确认使用40万元，其方认为关于银行贷款的330万元实际上由李康健、李康标共同使用，不存在李康标向李康健借款的情况。李康标确认李康健提交的全部主张及证据。李康标确认系其名下的在中山农商行东凤支行或横栏支行开设的账户收取了上述转账款，主张其向李康健支付了400,000元，大部分系现金支付，小部分通过转账支付，还有部分扣除了李康健之前向其所借的款项,因不能提交该收款账户的流水，故申请法院直接调取。经查，营业执照反映李康健系个体户中山市东凤镇银辉桌球俱乐部的经营者。借据反映其上面部分载明“横栏农村商银行的货款是李康标使用的290万人民币贰佰玖拾万。”；中间部分有李康标的签名及指模捺印及落款日期2014年11月25日；下面部分备注载明“贷款330万用我的姓名李康健贷的，其中我使用40万，330万－290万＝40万（我用的肆拾万元正）（从2015年壹月计息贰仟伍月正），后有李康健的签名。账户明细反映2014年11月7日，李康健名下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账户800***********100收取放款3,300,000元，当日该账户即委托汇款至账户090***********001，但未显示该账户的户名及所在银行。庭后，本院依法发函向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调查账户090***********001的相关情况，该行小榄九洲基支行回复称无此账号。本院再次向该行发函调查李康健名下账户800***********100于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情况。该行回复后，本院再次就3,300,000元的收款账户即案外人吴恩宁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288发函中国工商银行中山分行调查其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情况。经查，李康健名下的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账户800***********100在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情况反映李康健于2014年11月7日收到放款3,300,000元，当日即将全部款项转给吴恩宁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288，另与李康标的两个账户有多次往来转款记录。吴恩宁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288在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情况反映2014年4月23日该账号向李康健转款1,350,000元，当日被退回，另该账号当日再分两次将1,350,000元转账给李康标，之后至2014年11月7日李康健向该账户转款3,300,000元，期间该账号与李康标有多次的往来转款记录。在第二次开庭调查中，李康健再次主张其通过银行转账将3,300,000元支付给李康标。本院依法当庭将上述调取的证据出示给双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霍垣标确认本院调取的证据，认为根据流水可以证实对借款发生和转账进行虚假陈述，并提交虚假证据给法院，事实上李康健并没有转账3,300,000元给李康标，两人是虚假诉讼，请法院认定两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判决可撤销，依法追究相应的法律责任。李康标确认本院调取的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账号流水的真实性；不确认本院调取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流水。李康健亦确认本院调取的中山农村商业银行账号流水的真实性，并主张其本人收到贷款银行卡后交付给了李康标进行转账，不清楚李康标转入哪一个账户；不确认本院调取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流水。第二次庭审调查后，李康健向本院提交了补充证据委托支付协议、受托支付对象和账户清单；并在第三次开庭审理时当庭提交（2016）粤2072民初4434号民事判决书、收回贷款通知书、受托支付银行转账明细，证明李康健应李康标要求向中山农商银行横栏支行借贷3,300,000元，李康标因提前还贷向案外人吴恩宁借过桥资金的事实。霍垣标确认委托支付协议和受托支付对象和账户清单的真实性，但认为根据提交的该证据可以证实3,300,000元是先支付给李康健然后再委托支付给吴恩宁，并非两被告在双方的民间借贷案中及本案中多次陈述涉案3,300,000元转账给李康标；根据银行流水显示在2014年11月7日李康健的账户向090***********001账户转账3,300,000元，两被告多次确认该账户为李康标的收款账户，但法院调查后发现该账户不存在，现李康健提交的该份证据更能证明两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是虚假的；确认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该判决查清涉案3,300,000元贷款并非李康健所述借款的使用人是李康标，所以法院判决李康健承担相应的责任；确认两份收回贷款通知书的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显示李康标有贷款情况，不能证明李康健曾为李康标贷款；确认交易凭证的真实性，证实李康健向银行贷款并收到3,300,000元。经查，委托支付协议反映李康健委托中山农商银行横栏支行将融资款转入指定的支付对象账户，具体融资用途为：购饲料，该协议作为相关借款或授信合同的附件，与相关借款或授信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受托支付对象和账户清单反映支付对象为：户名为吴恩宁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东凤支行开设的账号622*************288，付款金额为330万元，最后有借款人李康健的签名及指模捺印，落款日期为2014年11月7日。收回贷款通知书反映中山农商银行东凤支行分别于2014年9月4日、2014年10月29日各收回李康标贷款1,200,000元。受托支付银行转账明细反映2014年11月7日，中山农商银行横栏支行从李康健的贷款账户800***********100将3,300,000元转入吴恩宁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288。第三次庭审结束后，李康健向本院提交了中山农商银行横栏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反映2014年11月7日李康健委托该行将330万元贷款支付给吴恩宁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由于跨行转账，需先划至该行内部账号090***********001（户名：应解汇款－往账挂账户），再由该账号划至交易账户。根据上述情况，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依法向中山农村商业银行发函调查，要求核实李康健提交的账户明细、情况说明是否属实，如属实则就前述两证据与本院调取的交易流水情况不一致的情况进行说明。该行纪检监察室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出具复函，称李康健提交的证据属实，但因李康健提交的账户明细系在前台系统打印，由于系统设置限制，对于跨行汇款，只能显示内部账账号，不能显示对方的交易账号，而法院调取的流水是由科技部导出，是完整的流水信息，另本院调取内部账号时，因具体查询的小榄九洲基支行没有权限调取该账户的信息，故回复本院无此账户。另查明，李康健在（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银行流水与本案提交的证据账户明细系同一份证据。本院认为，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可知，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原告是否具有本案撤销诉讼的主体资格。原告因不能归责于其本人的事由未参加两被告之间的（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诉讼，被告李康健、李康标在该案中涉嫌虚假诉讼，被告李康健参与被告李康标财产的分配，损害了原告的债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应当认定原告是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原告主体，且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20民终5018号民事裁定亦已认定原告的起诉应当予以受理，故本院认定原告霍垣标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二、被告李康健、李康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真实存在。李康健、李康标双方在（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案和本案中均多次陈述将涉案的330万元转入了李康标的银行账户，与本院依职权向相关银行调取的银行流水所反映的实际情况不符合，且李康健、李康标在前述两案的审理期间从未陈述李康标与吴恩宁之间的借贷事实，故本院认定李康健、李康标对案件的相关事实作虚假陈述，致使本院对李康健的主张存疑。虽然李康健提交了借据拟证明借款的事实，但接收款项的不是李康标，且未能提交李康标系实际使用者的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李康健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两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本院对李康健、李康标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主张不予认定。三、（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案是否涉嫌虚假诉讼。虽然本院在前述已对两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主张不予认定，但其原因系证据不足，且被告李康健提交的证据为真实的，其后期的事实陈述亦具有一定的可能性，故两被告有可能是客观认知错误，而非故意违背主观所认知的客观事实做虚伪陈述，故本院认定两被告涉嫌虚假诉讼的证据不足，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四、（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民事判决是否应予以撤销。本院基于两被告在（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的陈述而作出错误的民事判决，导致被告李康健以此取得了合法的债权并申请强制执行，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民事判决理应予以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7）粤2072民初13939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30000元，由被告李康标、李康健负担（该款原告霍垣标已预交100元，其同意由被告李康标、李康健直接向其支付，被告李康标、李康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迳付100元给原告霍垣标，法院不另收退；其余29900元，被告李康标、李康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本院将申请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亚军人民陪审员  罗丽红人民陪审员  区耀荣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叶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