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29刑初3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男，1956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巨鹿县西郭城镇181号，系被害人樊某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2，男，197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系被害人樊某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3，男，198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巨鹿县西郭城镇181号，系被害人樊某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4，女，1991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巨鹿县西郭城镇181号，系被害人樊某之女。 以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增行，河北冀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丹丹，男，1994年12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任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巨鹿县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宁，男，199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巨鹿县西郭城镇284号，系冀Ｅ×××××小型轿车乘坐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华，河北绍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地址：河北省临西县临西镇运河路。 负责人司敬星，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鹏。 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以巨检公诉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丹丹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利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3、魏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增行，被告人孙丹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宁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9日22时3分许，被告人孙丹丹在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期间，醉酒后（静脉血中乙醇含量为133.25ｍｇ／100ｍｌ）驾驶冀Ｅ×××××小型轿车，沿邢德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巨鹿县小张村滏兴街东时，与骑自行车顺向行驶的樊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樊某死亡，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孙丹丹驾车逃逸，后又驶回现场并于2020年1月10日0时8分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孙丹丹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樊某无责任。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丹丹无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肇事后逃逸，后又驾驶肇事机动车辆回到现场投案，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丹丹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被告人孙丹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宁、人保公司赔偿其抢救费4661.44元，死亡赔偿金607546元（17年×35738元/年），丧葬费35816.5元（71633元/年÷12×6），以上各项损失共计648023.94元；因被告人孙丹丹事故发生后已经给付20000元，故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4661.44元，被告人孙丹丹赔偿513362.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宁负连带赔偿责任，人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和出示了巨鹿县医院门诊收费发票6张，巨鹿祈康医院门诊收费发票2张，巨鹿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公司信息公示报告，巨鹿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13052912020000000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害人樊某身份证复印件，编号20200008号死亡医学证明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尸体处理通知书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公司提交和出示了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河北省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2013版）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等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保险合同的效力以投保人缴纳保费为成立要件，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保险人已告知免责内容，按照保险法规定保险人按照格式条款签订保险合同，未履行明确提示说明义务的，对投保人不发生效力，该组证据不能作为保险人免除保险责任的依据。因在诉讼过程中，我方申请进行笔迹鉴定，支出鉴定费11560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保险法解释，被保险人追索保险赔偿金支出的必要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鉴定结果投保手续中的签字不是被告人孙丹丹书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公司有过错，应当承担鉴定费用11560元。 被告人孙丹丹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抢救费无异议，对死亡赔偿金有异议，认为数额过高，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等证据中投保人处签名是否是其本人所写记不清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宁辩称，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责任，其和被告人孙丹丹之间不存在帮工行为。事故发生当天，被告人孙丹丹过生日邀请了王宁等人一起到华龙正南口醉香楼饭店聚餐，并结算相关费用，也就是说孙丹丹是本次酒局的组织者、召集者，聚餐结束后孙丹丹让王宁陪自己到孙家庄继续聚会、过生日，所以王宁才乘坐孙丹丹车辆去孙家庄村，而不是王宁让孙丹丹送其回家，因为醉香楼饭店到距离也就六百米左右，王宁根本无需让孙丹丹开车无偿送其回家；假如孙丹丹是有送王宁回家的目的，那么当车辆行驶到王宁家路口的时候，首先是减速准备转弯，但通过现场录像可以看出，当车辆行驶到王宁居住街口时，车辆根本没有减速，而是直行通过，再加上回孙家庄必须经过的客观事实，足以证实孙丹丹不是刻意送王宁回家，不存在帮工行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孙丹丹对王宁有帮工行为，王宁在本案当中也不是适格被告，故王宁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原告人所举证据不能证实王宁对此事故负有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公司提交的证据认为谁主张谁举证，应当由人保公司支付鉴定费用。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公司提出的答辩意见是对本次事故发生的时间、经过及责任认定以交警部门认定为准；根据交强险条例第22条，交强险条款第9款规定我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法院认为我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应将追偿权赋予我公司；投保手续上我公司已明确提示投保人仔细阅读免责部分后签字确认并缴纳保费，我公司已尽到了告知义务，另外无证、醉酒、逃逸是法律明确禁止的行为，是每个公民必须知道并遵守的，我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9日22时3分许，被告人孙丹丹在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期间，醉酒后驾驶冀Ｅ×××××小型轿车，沿邢德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巨鹿县滏兴街东时，与骑自行车顺向行驶的樊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樊某死亡，两车损坏。经邢台县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2020年1月10日2时38分抽取的孙丹丹静脉血中乙醇含量为133.25ｍｇ／100ｍｌ。孙丹丹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樊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孙丹丹未保护现场，拨打急救电话并报警，其驾驶车辆逃逸，后在亲友劝说下驾驶肇事车辆回到现场并于2020年1月10日0时8分27秒拨打110报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公诉机关与被告人孙丹丹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经当庭核实，被告人孙丹丹签署具结书时辩护人或者值班律师未在场，其未受到有效的法律帮助。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 到案、破案经过，载明被告人孙丹丹供述了其驾驶冀Ｅ×××××小型轿车沿邢德线由东向西行驶到时与一辆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离开现场，后将冀Ｅ×××××小型轿车又驶回现场并报警的经过。 冀Ｅ×××××小型轿车车辆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载明肇事车辆所有人为孙丹丹，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1月31日。 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载明被告人孙丹丹驾驶证因超分被依法扣留。 死亡医学证明书，载明樊某于2020年1月10日因车祸死亡。 户籍证明信及党员登记表，载明被告人孙丹丹基本身份信息及党员关系证明。 被告人孙丹丹所使用手机号为158××××2155的通话详单，载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孙丹丹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宁、证人赵某联络，孙丹丹于2020年1月10日0时8分27秒拨打110报警。 巨鹿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13052912020000000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孙丹丹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樊某无责任。 鉴定意见 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邢台县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邢县司鉴［2020］毒鉴字第10号、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孙丹丹静脉血中乙醇含量为133.25ｍｇ／100ｍｌ，樊某静脉血中未检测出乙醇成分。 巨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冀巨）公（物证）鉴（尸检）字［202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载明樊某符合颅脑损伤而死亡。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载明巨鹿县滏兴街东案发现场方位状况、事故车辆详细状况以及当场死亡1人。 被告人孙丹丹供述，内容：2020年1月9日，其和王宁、张亮夫妻等人一起在华龙醉香楼吃晚饭，其喝了大约半斤42度的白酒，其取得了Ｃ1驾驶证，因为超速被依法扣留。吃完晚饭后其驾驶冀Ｅ×××××小型轿车送王宁回。大约晚上9点多，其驾驶Ｅ773Ｍ5小型驾车沿邢德线由东向西行驶到时，忽然发现车的前挡风玻璃碎了，其感觉撞了什么东西，其立即把车停在路边，打开双闪，车上副驾驶的乘坐人王宁下车向东去看现场，待了一会儿，王宁打电话说车撞了一个人，让其赶紧报警，其再给王宁打电话时，他电话关机了。然后其步行向东寻找车撞了什么，没有找到受害者。其开车离开现场，去华龙的网吧找同事赵豪凯，那里灯亮，其发现车玻璃碎了，知道车是撞了人。其开车又去找哥哥赵某，赵某开着冀Ｅ×××××小型轿车拉着其去了事故现场，赵某发现有一位女士在公路北侧沿石上边躺着，让其赶紧打电话报警，然后赵某拉着其去了华龙，其驾驶肇事车辆回到事故现场，这时派出所的人已经在那里了。2020年1月10日0时8分其打电话报警了。 证人王宁证言，内容：2020年1月9日，其和孙丹丹、张亮夫妻等人一起在华龙醉香楼吃饭，孙丹丹喝了约半斤42度的白酒。晚上10时左右，其乘坐孙丹丹驾驶的轿车沿邢德线由东向西行驶到时，忽然听到“崩”的一声，前挡风玻璃碎了，车向西行驶了有二十来米，其立即下车，向东找撞到了什么，往东跑了有四、五十米，拐回来时发现邢德线公路的北侧台上有一辆自行车，还有一个人，其打算给孙丹丹打电话，孙丹丹把电话打过来了，其告诉孙丹丹好像撞了个人，你赶紧报警，一会儿就晚了，随后其手机就没有电了，其立即往村里跑去喊人，没有看到孙丹丹过来看被撞的那个人。 证人魏某3证言，内容：其父亲在2020年1月9日晚上11时左右给其打电话说母亲樊某应该是晚上10点回家，让其去找找她，怎么还没有回家。其在开车找樊某的途中，在路过时，发现有一个人趴在邢德线公路北边边起，头朝西北方向，大部分都在公路的北侧台上，只有脚在公路路面上，其把那个人翻过来一看，是其母亲樊某。其用手试了试她的脖子上，没有感觉到脉搏，把手放到她的鼻子处，也没有感觉到她有呼吸，于是其就打了报警电话（2020年1月9日23分44分）。其到达现场后，没有见到任何车辆或者人员，大概在10日0时30分西郭城派出所的人去了现场，过了十多分钟，肇事车辆才来到现场，从车上下来一个个子不高、瘦瘦的男子。其发现肇事车辆前机盖坏了，前挡风玻璃也碎了。 证人陈某的证言，内容：2020年1月9日晚上23时30分许，其驾驶普通货车沿邢德线由东向西行驶到时，在邢德线公路北侧发现一个人在那躺着，头朝北，脚朝南，脸朝下，侧着身子，身子大部分在公路北边的台上，只有脚在路面上，一动不动。其老公李辉立即打了120电话，其打了报警电话，打完电话之后其就走了。没有见其他人、车辆，那个人的东侧有一个威县饼卷肉牌子，牌子的东侧有一辆自行车。 证人赵某的证言，内容：2020年1月9日23时23分左右，孙丹丹给其打电话说他的车坏了，不知道怎么坏的，后来孙丹丹开他的车去华龙大街农行对过找其，其看到孙丹丹车前机盖上有坑，前挡风玻璃坏了，其意识到孙丹丹开车发生了交通事故。其开车拉着孙丹丹沿邢德线走到时，发现一个人在邢德线北侧躺着，一动不动。其立马掉头让孙丹丹开车来事故现场，并跟孙丹丹说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把孙丹丹送到华龙后，其又开车回到事故现场，看到死者的丈夫和儿子，其开车走的时候看到孙丹丹的车停在现场西侧有二三十米的位置，邢德线公路南侧。其开车去孙家庄接孙丹丹的父亲，来到现场的时候派出所的人也到了，孙丹丹的车停在尸体位置以东十米左右，头朝西，后来交警到了现场。 调取证据通知书、声像资料提取登记表、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载明2019年22时03分38秒发生交通事故，被害人樊某被车辆撞击，落地后连续翻滚碰撞“威县饼卷肉”标牌；事故发生后，22时08分21秒，现场录像出现一位男子从东向西走过事故现场，22时10时38秒，现场录像出现一位男子从西向东快速跑过事故现场。 通过以上证据综合分析，被告人孙丹丹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期间，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樊某死亡。被告人孙丹丹以及乘坐人王宁均对发生事故明知，孙丹丹停车后王宁（现场录像22时08分21秒男子）寻找被害人，王宁通过电话告知孙丹丹撞了人。孙丹丹在明知发生事故且撞了人的情况下，未立即报警并拨打急救电话，其驾车离开现场，客观上孙丹丹有逃离事故现场的行为；主观上逃避法律追究，怠于履行报警积极抢救伤者的义务，据其供述，其驾车离开现场后先去华龙网吧找同事赵豪凯，在网吧停留二十多分钟，在网吧发现车辆前挡风玻璃损坏，其仍未报警；后去华龙农行对过找其哥哥赵某，在赵某劝说下去往事故现场，并于2020年1月10日0时8分27秒报警。被告人孙丹丹构成交通肇事罪且肇事后逃逸、逃逸后又返回现场投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本院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系被害人樊某丈夫，魏某2系被害人樊某长子，魏某3系被害人樊某次子，魏某4系被害人樊某之女。被告人孙丹丹系冀Ｅ×××××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冀Ｅ×××××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险金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公司提交的四张投保手续中“孙丹丹”，“条款内容本人已阅知”，“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签字是否为被告人孙丹丹本人书写进行笔迹鉴定，经鉴定，投保手续中“孙丹丹”，“条款内容本人已阅知”，“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签字不是孙丹丹所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3为此支付鉴定费11560元。被害人樊某于2020年1月10日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孙丹丹已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20000元。 以上事实有巨鹿县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情况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津天鼎［2020］文书鉴字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付款人为魏某3的中国建设银行流水号为102001ｆ241589764827384342号转账回单，死亡医学证明书等证据证实。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各项损失，结合诉辩双方提供的证据和发表的质证意见，逐项分析如下： 1、医疗费：巨鹿县医院门诊收费票据6张，其中票号078771959、078771961、078773735、078773736票据记载项目为尸体运送和尸体存放，属丧葬费范围，应予核减，对票号为078771960、078773734票据，金额共计361.44元，应予确认；巨鹿祈康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金额共计2800元，因各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应予确认，综上核定其医疗费数额为3161.44元。 2、死亡赔偿金：按照河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确认死亡赔偿金数额为35738元/年×17年=607546元。 3、丧葬费：按照河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确认丧葬费数额为35816.5元。 4、鉴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笔迹鉴定支出鉴定费11560元，有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回单及正式发票佐证，应予确认。 以上各项损失共计658083.9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丹丹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肇事后逃逸，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内判处刑罚。被告人孙丹丹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期间，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对其依法从重处罚；其肇事逃逸后回到现场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 机动车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应由承保机动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肇事车辆冀Ｅ×××××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人保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投保提示上投保人等处签名经鉴定非投保人孙丹丹本人所写，人保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已对无驾驶资格、醉酒驾驶以及肇事后逃逸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孙丹丹作出提示，无法证明已经尽到保险法所规定的提示义务，故相应免除保险公司赔偿责任的条款对投保人孙丹丹不生效，人保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人保公司要求赋予其追偿权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人保公司对被告人孙丹丹有无追偿权，是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认为王宁属于被帮工人，孙丹丹属义务帮工人。本院认为，王宁居住地在，孙丹丹居住地在任县孙家庄村，孙丹丹驾车回家路过。孙丹丹顺路送王宁回家，结合双方朋友关系以及事发当日系孙丹丹过生日一起吃饭，系增进双方情谊而产生的好意施惠行为，并非原告人主张的帮工人与被帮工人的关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宁作为乘坐人，对本次事故发生不具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王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113161.44元（医疗费3161.44元+死亡赔偿金98440元+鉴定费11560），不足部分，由人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50万元（死亡赔偿金），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孙丹丹承担赔偿责任24922.5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孙丹丹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 被告人孙丹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魏某2、魏某3、魏某4经济损失24922.5元。（该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西支公司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魏某2、魏某3、魏某4113161.4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魏某2、魏某3、魏某4500000元。（该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魏某2、魏某3、魏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薄耀辉 人民陪审员  田泽民 人民陪审员  李运强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程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