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刑初143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某，女，1981年7月22日生，汉族，户籍地及居住地浙江省舟山市。辩护人沈加全，上海市信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某1，女，1981年9月9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舟山市。辩护人王强、马柳犀，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某2，女，1975年5月1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户籍地及居住地浙江省舟山市。辩护人曹蕾，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某，女，1982年9月19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张家港市。辩护人徐颖，上海元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某3，女，1983年2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及居住地浙江省舟山市。辩护人翟雯婕，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女，1985年8月17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户籍地及居住地浙江省杭州市。辩护人徐国兴，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某，男，1971年4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及居住地山东省威海市。辩护人朱磊，上海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金融刑诉〔2019〕4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徐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二次。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徐某某,辩护人王强、徐国兴及本院通过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沈加全、曹蕾、徐颖、翟雯婕、朱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郑永华(另案处理)系金砖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砖公司)实际控制人，伙同徐峰、徐然(均已起诉)以及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徐某某等人，以“金砖财行”平台，以支付年化收益率6%至17%的投资收益为条件，通过公开宣传，设立线下门店对不特定投资人销售债权融资产品。其中：被告人冯某于2015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22亿余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1100万元。被告人顾某1于2015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9168万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1100万元。被告人顾某2于2015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957万元。被告人陆某于2015年8月至2018年6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197万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2617万元。被告人顾某3于2015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227万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585万元。被告人于某于2015年11月至2018年6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746万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102万元。被告人徐某某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6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60万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360万元。2019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徐某某被威海市公安局环翠分局北沟街派出所民警抓获。七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均全额退赔了任职期间的非法所得。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涉案公司的工商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银行转账凭证，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会计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徐某某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徐某某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是自首；被告人徐某某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徐某某对指控事实均供认不讳。各名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分别提出以下量刑意见：被告人冯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冯某系自首、从犯、初犯，案发后退缴违法所得，且当庭认罪，可比照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顾某1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顾某1系自首、从犯、初犯，案发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及安抚投资人，并退缴违法所得，且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并当庭认罪，考虑被告人顾某1及其家属有相当投资，财产损失大，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顾某2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顾某2系自首、从犯、初犯，犯罪情节及主观恶性较轻，案发后积极带领投资人维权并退缴违法所得，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比照认罪认罚从宽处理，考虑被告人顾某2亦系投资人，有财产损失，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陆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陆某系自首、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案发后积极帮助投资人维权并退缴违法所得，且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考虑被告人陆某及其家属亦系投资人，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顾某3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顾某3系自首、从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积极为投资人维权，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并退缴违法所得，且当庭认罪，可比照认罪认罚从宽处罚，考虑被告人顾某3亦系投资人，有财产损失，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于某系自首、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退缴违法所得，且认罪悔罪，可比照认罪认罚从宽处理，考虑被告人于某的家属亦系投资人，有财产损失，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某某系坦白、从犯、初犯，案发后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参照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郑永华(另案处理)系金砖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砖公司)实际控制人。2015年6月至2018年6月，郑永华伙同徐峰、徐然(均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徐某某等人，通过该公司“金砖财行”平台，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公开宣传，设立线下门店对不特定投资人销售债权融资产品。经司法鉴定，2015年6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冯某任职期间参与吸收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22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未兑付投资款共计1100余万元；2015年6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顾某1任职期间参与吸收投资款共计9168万元，未兑付投资款共计1100余万元；2015年6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顾某2任职期间参与吸收投资款共计6957万元；2015年8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陆某任职期间参与吸收投资款共计6197万元，未兑付投资款共计2617万元；2015年6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顾某3任职期间参与吸收投资款共计4227万元，未兑付投资款共计585万元；2015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于某任职期间参与吸收投资款共计1746万元，未兑付投资款共计102万元；2016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徐某某任职期间参与吸收投资款共计360万元，未兑付投资款共计360万元。2019年6月至8月，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徐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徐某某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涉案公司的工商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银行转账凭证，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会计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徐某某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徐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系自首；被告人徐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前公司已归还投资人部分钱款以及各名被告人在案发后退缴了工资等收入，其中被告人冯某退缴117余万元、被告人顾某1退缴88余万元、被告人顾某2退缴54余万元、被告人陆某退缴95余万元、被告人顾某3退缴61余万元、被告人于某退缴66万元、被告人徐某某退缴61余万元，均可对各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徐某某在被司法机关取保候审期间能遵纪守法，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均可适用缓刑予以考验。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各自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可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徐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顾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顾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陆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顾某3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徐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冯某、顾某1、顾某2、陆某、顾某3、于某、徐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八、违法所得依法追缴或责令退赔后发还各名投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唐慧琴人民陪审员  蒋建萍人民陪审员  还 静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怡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