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铁路运输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7101民初114号 原告：张某，男，汉族，生于2014年4月6日，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法定代理人：陈某，女，汉族，生于1987年4月11日，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与原告系母子关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婷婷，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朝燕，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付玉，男，汉族，生于1983年1月8日，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师争明，重庆格林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肖焕兵，男，汉族，生于1968年9月15日，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师争明，重庆格林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驰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凤城街道凤中路3号1幢1-4。 负责人：肖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峰，公司员工。 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巴南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鱼洞巴县大道77号附1号-14#。 负责人：王骞，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小芸，北京京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某与被告付玉、肖焕兵、重庆驰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以下简称驰丰长寿分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巴南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5日、同年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婷婷，被告付玉、肖焕兵、被告付玉和肖焕兵委托诉讼代理人师争明，被告驰丰长寿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峰、被告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小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付玉、肖焕兵、驰丰长寿分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损失医疗费16669.98元、交通费500元、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360元、护理费30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22985.98元；2.被告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就第一项诉求在交强险限额中优先赔付；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放弃对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人的追偿。事实理由如下：2019年9月30日21时03分许，被告付玉驾驶渝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成都市绕城高速内侧8公里＋500米处与陈国才驾驶川Ａ×××××号小型客车、郭君驾驶川Ａ×××××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及一人死亡，其中包括原告张某。2019年11月21日，成都市公安局交管第六分局出具事故认定书，确定付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付玉驾驶的货车系挂靠在驰丰长寿分公司，登记所有人为该公司，该车在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投保了相应保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相关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在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请金额：住院伙食补助增加240元，家长误工费800元，住宿费260元。 被告付玉、肖焕兵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以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2.付玉系肖焕兵雇请的驾驶员，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且其涉嫌交通肇事罪已在处理，对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3.渝Ｂ×××××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实际所有人为肖焕兵，登记在驰丰长寿分公司名下，购买了交强险、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原告主张的损失应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肖焕兵才承担责任；4.肖焕兵已垫付8511.58元给原告，本案中应抵扣。 被告驰丰长寿分公司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以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2.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肖焕兵是案涉车辆实际车主，挂靠我单位经营，我单位仅对肖焕兵承担责任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我单位已向保险公司投保，应由保险公司对我方承担的责任进行赔偿。 被告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以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2.案涉车辆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100万元的商业险；3.驾驶员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无效，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4.事故认定书载明出现超载的现象，根据保险条款，应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5.精神损害抚慰金不支持；6.保险公司向本次事故另外一个伤者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7.我司不应承担诉讼费等相关费用；8.扣除非医保费用20%。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及被告身份信息；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3.住院病案、出院病情诊断证明、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医疗费用发票。被告肖焕兵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收条、POS签购单、工商银行凭证。被告驰丰长寿分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汽车挂靠合同、机动车辆交强险保险单、机动车辆商业险保单。被告驰丰长寿分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汽车挂靠合同、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被告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机动车辆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以下简称《投保单》）、机动车辆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以下简称《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以下简称《免责事项说明书》）及投保人声明、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从业人员查询记录、付款凭证。被告付玉未提交证据。 本院依职权向自贡市交通运输管理处调查核实付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信息，该单位未查询到付玉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信息。 对被告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拟证明向驰丰长寿分公司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原告对其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被告付玉、肖焕兵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被告驰丰长寿分公司认为该份证据日期篡改，对盖章真实性无异议，但否认其收到《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本院经审查认为该投保人声明，日期存在明显涂改，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付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原、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能否达到各自的证明目的，将结合庭审情况进行综合评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9月30日，被告付玉驾驶渝Ｂ×××××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沿成都市第一绕城高速内侧由成绵立交方向往成金青立交方向行驶。21时3分许，付玉驾车行驶至成都市第一绕城高速内侧8公里＋500米（新都区）处，未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与同车道前方向同向行驶的陈国才所驾驶川Ａ×××××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搭乘伍瑶、陈会容、张某、伍某、伍某某）发生追尾碰撞，川Ａ×××××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被撞后与前方左侧车道正常行驶的郭君所驾驶川Ａ×××××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及道路中心护栏发生碰撞，川Ａ×××××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被撞后与道路中心护栏发生碰撞，事故造成三车及道路中心护栏受损，陈国才、伍瑶、陈会容、张某、伍某受伤，伍某某经120医务人员现场确认当场死亡。经对渝Ｂ×××××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所载货物进行过磅，事发时，该车超载840ｋｇ，超载8.4%。2019年11月21日，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六分局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10109120190000178号），确定付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国才、郭君、伍某某、伍瑶、陈会容、张某、伍某不承担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张某被送往成都市妇女儿童中心医院治疗，入院日期2019年10月1日，出院日期2019年10月12日，出院诊断：1.脑震荡2.左枕部头皮血肿3.右下肺挫伤4.腰背部大面积皮肤擦挫伤5.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伤6.右踝部皮肤裂伤。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治疗产生医疗费16669.98元。 另查明，渝Ｂ×××××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人为肖焕兵，付玉为肖焕兵雇请的司机，肖焕兵将上述车辆挂靠于驰丰长寿分公司从事货运。付玉无有效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渝Ｂ×××××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在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肖焕兵向原告垫付8511.58元，肖焕兵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在本案中放弃对其他无责任人员的追偿。 还查明，被告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是单独成册的，与《投保单》分离。被告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是单独一页，有打印“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和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的内容，无书写人员签名，“投保人签章”处加盖了驰丰长寿分公司公章，无经办人员签名，日期存在明显涂改。 对本案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16669.98元（非医保费用16669.98元×15%=2500.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30元×12天，住院12天）；3.营养费240元（20元×12天，住院12天）；4.护理费960元（80元×12天，住院12天）；5.交通费300元（酌情）；以上各项合计18529.98元。被告肖焕兵已垫付的费用为8511.58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致公民受损的，应依法进行赔偿。各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一）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二）各被告应赔付的金额问题。 （一）关于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指出，其一，被告付玉驾驶经营性货车，却持有无效的从业资格证，依据《保险条款》约定商业险免赔；其二，渝Ｂ×××××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超载8.4%，依据《保险条款》约定免赔10%。原告及被告付玉、肖焕兵、驰丰长寿分公司认为被告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出示的相关保险条款是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应作不利于保险人的解释，免除了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加重了投保人责任,免责条款未经明确说明和提示，应当认定为无效，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不会增加交通事故发生的危险，渝Ｂ×××××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不存在超载行为。 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事故车辆驾驶员付玉具有B2驾驶证，但付玉未持有有效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关于“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免责约定符合《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国家对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实行从业资格考试制度……从业资格是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的规定，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主张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拒绝承担全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还应举证证明投保时已经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提出依据投保人声明载明的内容、《投保单》特别约定的内容以及《免责事项说明书》可以证明保险公司已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经查，《保险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是单独成册的，与《投保单》分离。“投保人声明”是单独一页，有打印“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和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的内容，但无书写人员签名，“投保人签章”处加盖了驰丰长寿分公司公章，但没有经办人员签名，且日期存在明显涂改。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与驰丰长寿分公司签订《投保单》时送达了《保险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并就保险人免责事项内容与后果等作出符合法律规定的提示及明确说明，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主张其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其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付玉驾驶渝Ｂ×××××东风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超载8.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关于“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关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约定是否有效还取决于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在投保时是否已经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如前所述，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与驰丰长寿分公司签订《投保单》时送达了《保险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就免责条款向驰丰长寿分公司履行了提示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主张其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免赔10%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各被告应赔付的金额问题。由于被告付玉系肖焕兵雇请的司机，其驾驶车辆实际车主为肖焕兵，该车辆挂靠于驰丰长寿分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付玉的责任应由肖焕兵、驰丰长寿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由于驰丰长寿分公司在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原告的损失应由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在本案中放弃川Ａ×××××号车辆的无责赔付（原告可另案主张），本次事故导致一人死亡，五人受伤，应对死者近亲属及五位伤者的赔偿额进行划分,各项赔偿详见附件表格。故，被告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应赔付原告张某15713.81元,被告肖焕兵、驰丰长寿分公司应赔付原告张某2500.5元，由于肖焕兵已垫付8511.58元，因此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还应赔付原告张某9702.73元，肖焕兵已垫付的6011.08元由永安财保巴南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肖焕兵。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巴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某支付赔偿金9702.73元； 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巴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肖焕兵支付6011.08元； 三、驳回原告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03.5元，由原告张某负担122.5元，被告肖焕兵、重庆驰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长寿分公司负担8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员 仇欣欣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张 博 书 记 员 邹向洋 附表一川Ａ×××××车辆人员（驾驶员陈国才、乘客伍瑶、伍某某、伍某、张某、陈会容）人损统计表（单位：人民币元）                                                              （2020）川7101民初99号                                   （2020）川7101民初103号                                   （2020）川7101民初104号                                   （2020）川7101民初111号                                   （2020）川7101民初114号                                   （2020）川7101民初119号                                   合计                               原告                       伍瑶、刘艳梅                       伍某                       伍瑶                       陈会容                       张某某                       陈国才                                                     医疗费用项下损失：                                                                                                                                                                                         （1）医疗费                       607.22                       7536.2                       2568.07                       18101.77                       16669.98                       2264.86                                                     非医保费用                       91.08                       1130.43                       385.21                       2715.27                       2500.5                       339.73                                                     扣除非医保费用后医疗费                       516.14                       6405.77                       2182.86                       15386.5                       14169.48                       1925.13                                                     （2）后续治疗费                                                                                         2060.8                                                                                                 非医保费用                                                                                         309.12                                                                                                 扣除非医保费用后医疗费                                                                                         1751.68                                                                                                 （3）营养费                                             480                                             3920                       240                                                                           （4）住院伙食补助费                                             300                                             480                       360                                                                           医疗费用项下损失合计             合计                       607.22                       8316.2                       2568.07                       24562.57                       17269.98                       2264.86                                                     死亡伤残项下损失：                                                                                                                                                                                         （1）死亡赔偿金                       723080                                                                                                                                                                   （2）丧葬费                       32358.5                                                                                                                                                                   （3）残疾赔偿金                                                                                         72308                                                                                                 （4）误工费                       990                                             110                       11783.33                                             127.2                                                     （5）护理费                                             1920                                             15680                       960                                                                           （6）被扶养人生活费                                                                                         5134.5                                                                                                 （7）交通费                       500                       300                       60                       500                       300                       60                                                     （8）精神损害抚慰金                       50000                                                                   5000                                                                   55000                               死亡伤残项下损失合计             合计                       806928.5                       2220                       170                       110405.83                       1260                       187.2                                                     鉴定费                                                                                         1200                                                                                                 以上各项损失总计                       807535.72                       10536.2                       2738.07                       136168.4                       18529.98                       2452.06                       977960.43                附表二交强险及商业险应赔付陈国才、伍瑶、伍某某、伍某、张某、陈会容损失范围及金额统计表（单位：人民币元）                                                              （2020）川7101民初99号                                   （2020）川7101民初103号                                   （2020）川7101民初104号                                   （2020）川7101民初111号                                   （2020）川7101民初114号                                   （2020）川7101民初119号                                   合计                               原告                       伍瑶、刘艳梅                       伍某                       伍瑶                       陈会容                       张某某                       陈国才                                                     交强险医疗费用赔付金额                               永安财保交强险下赔付                       107.27                       1493.38                       453.65                       4476.16                       3069.46                       400.08                       10000                               无责车交强险下赔付（放弃）                       10.73                       149.34                       45.37                       447.62                       306.94                       40                       1000                                           剩余医疗费用项下损失                       398.14                       5543.05                       1683.84                       16614.4                       11393.08                       1485.05                       37117.56                               交强险死亡伤残赔付金额                               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                       50000                                                                   5000                                                                   55000                               永安财保交强险内赔付                       45454.55                                                                   4545.45                                                                   50000                               无责车交强险内赔付(放弃)                       4545.45                                                                   454.55                                                                   5000                               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后死亡伤残项下损失                       756928.5                       2220                       170                       105405.83                       1260                       187.2                       866171.53                               永安财保交强险下赔付金额                       52432.7                       153.78                       11.78                       7301.5                       87.28                       12.96                       60000                               无责车交强险下赔付（放弃）                       5243.27                       15.38                       1.18                       730.15                       8.73                       1.29                       6000                               剩余死亡伤残项下损失                       699252.53                       2050.84                       157.04                       97374.18                       1163.99                       172.95                       800171.53                               商业险赔付（不含非医保费用和鉴定费）                       699650.67                       7593.89                       1840.88                       113988.58                       12557.07                       1658                       837289.09                附表三 永安财保及直接侵权人应承担损失范围及金额统计表（单位：人民币元）                                                              （2020）川7101民初99号                                   （2020）川7101民初103号                                   （2020）川7101民初104号                                   （2020）川7101民初111号                                   （2020）川7101民初114号                                   （2020）川7101民初119号                                   合计                               原告                       伍瑶、刘艳梅                       伍某                       伍瑶                       陈会容                       张某某                       陈国才                                                                 永安财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共计应赔付金额                       797645.19                       9241.05                       2306.31                       130311.69                       15713.81                       2071.04                       957289.09                               鉴定费(肖焕兵、驰丰)                                                                                         1200                                                                   1200                               非医保费用(肖焕兵、驰丰)                       91.08                       1130.43                       385.21                       3024.39                       2500.5                       339.73                       7471.34                               肖焕兵已垫付                       53000                       4032.49                                             6850                       8511.58                       1000                       73394.07                               永安财保已垫付                                                                                         10000                                                                   10000                               永安财保还应赔付金额                       744736.27                       6338.99                       2306.31                       117686.08                       9702.73                       1410.77                       882181.15                               肖焕兵应赔付金额                                                                   385.21                                                                                                                       永安财保返还肖焕兵金额                       52908.92                       2902.06                                             2625.61                       6011.08                       660.27                       65107.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