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31号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小磊，男，199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977，初中文化，户籍地陆丰市星都经济开发区第七区**********，现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5日被陆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钱其湃，男，199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077，初中文化，户籍地陆丰市*********，现住陆丰市************8B。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6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陆丰市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上诉人庄小磊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钱其湃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4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上诉人庄小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2017年12月13日22时许，朱某某到陆丰市东海镇保昌寨社头准备到保昌寨四巷蔡某1家，找蔡某1讨要蔡某1的弟弟蔡某2的欠款，被告人钱其湃刚好打电话找朱某某要债，朱某某便将其所在位置通过微信发送给钱其湃，朱某某到蔡某1家中找不到蔡某1，便打电话约蔡某1到南堤路酒厂附近河边，不久钱其湃乘坐被告人庄小磊蓝色小轿车到达酒厂河边，后被害人李某某驾驶一辆粤N*****红旗马自达小轿车载蔡某1回到酒厂附近，朱某某遂向蔡某1讨债，钱其湃插嘴问蔡某1：“难道欠人钱不用还吗？”蔡某1回答说：“这关你什么事”。继而钱其湃与蔡某1发生口角，后被朱某某劝停，钱其湃与庄小磊开车离开。当晚23时许，钱其湃、庄小磊及另六名男子驾乘蓝色小轿车和摩托车戴口罩携带棒球棒到保昌寨社头寻找蔡某1，发现蔡某1乘坐的粤N*****小轿车停在保昌寨社头，以为该车是蔡某1所有，钱其湃、庄小磊等人遂持棒球棒对该车的车身及车窗玻璃进行打砸，后逃离现场。经陆丰市******鉴定，李某某的红旗马自达小轿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6484.40元。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钱其湃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庄小磊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二、故意伤害的事实2017年年底，被告人庄小磊谎称其父生病向被害人陈某某借取人民币700元，后归还200元。2018年3月25日，陈某某开始通过微信向庄小磊讨要500元欠款，但庄小磊一直称没钱还。2018年4月5日，陈某某与庄小磊因该债务发生口角，陈某某遂到陆丰市*******挂画店欲找庄小磊的父母要账，庄小磊得知后又与陈某某发生口角。2018年4月8日，被告人庄小磊委托一男子帮其向陈某某还款300元，并提供陈某某的微信让其与陈某某联系，该男子添加陈某某微信后，称帮庄小磊还款，提出见面还款。2018年4月9日凌晨3时左右，对方约陈某某后，陈某某到陆丰市******口与对方两名男子见了面，因对方提出只能归还300元，陈某某不愿接受遂步行回家。当陈某某走至桥西路信德酒行附近时，被告人庄小磊驾驶一辆小轿车来到陈某某旁边，五、六名男子从该小轿车下来，持钢管、刀具对陈某某进行殴打，尔后被告人庄小磊在车上叫他们快走，随后一起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陈某某的颅骨粉碎性骨折、脑挫伤、颅内出血，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范围。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庄小磊违反法律规定，参与故意打砸毁坏他人小轿车，造成他人财物损失，数额较大，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故意伤害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钱其湃结伙故意打砸毁坏他人小轿车，造成他人财物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庄小磊、钱其湃故意打砸他人小轿车后能通过其家长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对方的谅解，过后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钱其湃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庄小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一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钱其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庄小磊上诉提出：原审判决上诉人庄小磊犯故意伤害罪属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具体理由如下:1.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前后矛盾。第一次陈述看到上诉人庄小磊在场，是开车的。第二次陈述听到上诉人庄小磊的声音，但并未表明看到上诉人庄小磊本人。而第三次陈述听到并看到上诉人庄小磊在主驾驶位上。可见被害人的指证随意性大。2.被害人事后对当晚事实的陈述带有极大的猜测性和推断性。3.被害人陈某某陈述的事实无法得到其他有效证据印证，属于单证，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2017年12月13日22时许，朱某某到陆丰市东海镇保昌寨社头准备到保昌寨四巷蔡某1家，找蔡某1讨要蔡某1的弟弟蔡某2的欠款，被告人钱其湃刚好打电话找朱某某要债，朱某某便将其所在位置通过微信发送给钱其湃，朱某某到蔡某1家中找不到蔡某1，便打电话约蔡某1到南堤路酒厂附近河边，不久钱其湃乘坐上诉人庄小磊蓝色小轿车到达酒厂河边，后被害人李某某驾驶一辆粤N*****红旗马自达小轿车载蔡某1回到酒厂附近，朱某某遂向蔡某1讨债，钱其湃插嘴问蔡某1：“难道欠人钱不用还吗？”蔡某1回答说：“这关你什么事”。继而钱其湃与蔡某1发生口角，后被朱某某劝停，钱其湃与庄小磊开车离开。当晚23时许，钱其湃、庄小磊及另六名男子驾乘蓝色小轿车和摩托车戴口罩携带棒球棒到保昌寨社头寻找蔡某1，发现蔡某1乘坐的粤N*****小轿车停在保昌寨社头，以为该车是蔡某1所有，钱其湃、庄小磊等人遂持棒球棒对该车的车身及车窗玻璃进行打砸，后逃离现场。经陆丰市******鉴定，李某某的红旗马自达小轿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6484.40元。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钱其湃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2018年12月11日，上诉人庄小磊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蔡某1于2017年12月14日报案至陆丰市公安局，经审查，该局分别于2017年12月21日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南堤派出所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原审被告人钱其湃于2018年6月26日向该所自动投案，上诉人庄小磊于2018年12月11日向该所自动投案。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书，证实上诉人庄小磊出生于1998年12月28日、原审被告人钱其湃出生于1999年11月23日等基本情况；经查，二人均未发现有违法犯罪前科。4.调解书、谅解书，证实甲方李某某、蔡某1与乙方钱其湃（家长代）双方达成调解，钱其湃一方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李某某的车辆全部维修费3000元，被害人李某某不再追究钱其湃的相关法律责任并对钱其湃的行为表示谅解；李某某对庄小磊及其家属的赔礼道歉表示谅解。5.陆丰市公安局南堤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12.13”寻衅滋事案，现场监控视频是2017年12月14日向陆丰市东海镇保昌社调取的。6.机动车信息资源库查询结果，证实机动车车牌号为粤B*****的蓝色时代牌小汽车、车牌号为粤N*****的黄色曙光牌小汽车所有人均是庄某1。7.机动车行驶证，证实车牌号为粤N*****的红旗牌马自达小汽车车主是李某某。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办案部门依法调取了手机号码136*****744的基站信息、开户信息、2017年12月13日至2017年12月15日的通话记录等证据。经查，手机号码136*****744的用户是杨某某（陆丰市甲东镇人），该号码在2017年12月13日至12月15日与手机号码135*****836（户主：朱某某）、159*****060（户主：卢某某）有多次通话联系。9.现场视频截图，证实上诉人庄小磊、原审被告人钱其湃等人在陆丰市东海镇保昌寨社头入口右侧处打砸车牌号为粤N*****的红旗牌马自达小汽车的犯罪事实。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庄小磊、原审被告人钱其湃的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阴”性。（二）鉴定意见陆丰市******陆价认定〔2017〕232号《关于被损坏红旗马自达小桥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上诉人庄小磊、原审被告人钱其湃损坏红旗马自达小轿车的价格认定标的在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6484.40元。（三）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南堤派出所于2017年12月14日1时9分至1时42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陆丰市东海镇保昌寨社头入口右侧处，其中心现场为水泥地道路面，该处东面往陆丰市******金钗桥头方向，西面往陆丰市******人民桥头方向，南面正对漯河，北面为一座神庙，对该中心现场进行勘验，水泥路面停放一辆蓝色马自达品牌小轿车（车牌号：粤N*****），该小车前后挡风玻璃及车窗等部位有不同程度的损坏，路面散落有小车的玻璃碎片等痕迹。其他暂无可疑痕迹物证。现场制图2张，拍摄照片7张。（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我因我的一辆红旗牌马自达粤N*****小汽车于2017年12月13日23时许，停放在陆丰市东海镇保昌寨社头处被人打砸一事前来反映情况。2017年12月13日23时许，我开着小车送我一个叫蔡某1的朋友回家（东海镇保昌寨社头附近，具体门牌号我不知道），我们在蔡某1家坐了约20分钟，当我出来的时候，就发现我停放在保昌寨社头的车被人砸了。后来通过调取附近的视频监控，我发现砸我车的是一群戴着口罩的青年男子，年纪均在20多岁那样，我不认识对方，他们的具体姓名、住址等情况我不清楚。砸我车的有七八人那样，他们都拿着钢管和木棍之类的器械。我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打砸我小车，我没和什么人有矛盾的。我小车前后挡风玻璃、四个车窗玻璃、左右后视镜、天窗、后备箱箱盖和车身板金等部位不同程度的损坏，估计损失的话，我估计应该是一万多元那样。我不清楚蔡某1是否和他人有矛盾。案发后钱其湃的父亲（姓名不详）上门向我赔礼道歉并称：“你这辆停在东海镇保昌寨社头前面的一辆蓝色马自达小汽车（粤N*****）是被我儿子钱其湃砸坏的。”我们双方为了化解矛盾达成调解协议，并制成了一份调解书和一份谅解书，所以我将这份谅解书和调解书送来派出所。我们双方是于2017年12月24日经调解人唐某某调解达成调解协议的，甲方和调解主持人的签名是本人现场签名的，乙方的签名是钱其湃的父亲代签钱其湃的姓名。钱其湃的父亲上门向我赔礼道歉，没有逼我调解，我是自愿调解的。（五）证人证言1.证人蔡某1的证言：2017年12月13日22时30分许，我父亲蔡汉南打电话给我说家里来了几名男子来要债（是我弟弟蔡某2欠人钱），叫我回家。于是，我就回家了，但是该几名男子已经离开，过了不久，朱某某（男，20多岁，城东上陈人）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出去河边，要和我谈我弟蔡某2欠债的事情，我当时在电话里就和他说：“不是我欠你钱，你要债不要来找我要，也不要再到我家里来找我爸要。”后来，朱某某他们就离开了，于是我就和朋友李某某（男，29岁，河东镇人）等人回到我家喝茶了。到了约23时许，我和朋友李某某等从我家出来后，发现李某某的那辆停放在我家附近（保昌寨社头，水门仔）处的“红旗牌”轿车被人砸烂了，后来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具体不知道是谁打砸李某某的轿车，后来通过调取视频监控，有看到几名青年男子手持木棍来打砸该车辆，他们都是戴着口罩的，从视频看起来都是20多岁那样，其他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打砸李某某的车，我们当时从家里出来后就看到车被砸了。该车的前后挡风玻璃、车窗、前后车灯等部位都被砸烂了，损失价值多少我不清楚。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2017年12月13日22时许，我和我一个朋友卢某某准备到蔡某1家去谈他弟蔡某2欠我钱的事情，在我们来到东海镇保昌寨社头处时，我一个朋友钱其湃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我当时和他说要去找人要账，钱其湃听完就说要过来找我。后来钱其湃就跟着我一起到蔡某2位于东海镇保昌四巷处的家中；当我们一行三人到蔡某1家时，蔡某1不在，只有他父母在家。就在我们刚离开蔡某1家时，蔡某1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酒厂这里。过了约5、6分钟，蔡某1来到了酒厂这里，蔡某1看起来喝了酒，一下车就对我说：“现在确实没钱还给你了。”这时钱其湃听完，就说：“没钱就不用还了吗？”这时蔡某1就有些生气地对钱其湃说：“这关你什么事。”说罢，蔡某1还用手指一直指着钱其湃，当时眼看他们二人就要打起来了，我就过去将他们劝开，并让钱其湃先走，随后，钱其湃就先驾驶小车离开了。我和卢某某二人就继续在那里和蔡某1谈他弟蔡某2欠我钱的事情，后来蔡某1的一个朋友下了车，就对我说，让我找个时间好好谈，让我先离开。后来我和卢某某就驾驶摩托车离开了（当时是22时多）。到了约23时许，蔡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的朋友停在他家附近（保昌寨社头）的小汽车被人砸了，后来，我就再来到保昌寨社头那里，我和蔡某1说，车不是我砸的，我不知道情况。蔡某1就说：“没事，我已经报警了。”后来我就离开了。我只知道被打砸的车辆的车主是蔡某1的一个朋友，但是该人的具体姓名、住址等情况我不清楚。被打砸的是一辆蓝色马自达品牌的小轿车，车牌号码我不知道，该车前后挡风玻璃、天窗、车窗玻璃等很多部位都被砸烂了，具体情况我说不清楚。在我及卢某某离开后，蔡某1和钱其湃是否发生什么事情我不清楚，我不清楚蔡某1和钱其湃之前有什么矛盾，当晚钱其湃和蔡某1有发生口角，但是没有动手打架，被我劝开了，我和卢某某是驾驶摩托车去蔡某1家的，钱其湃是驾驶一辆起亚牌蓝色的小汽车，车牌号码我不知道。我没有参与打砸蔡某1朋友的小轿车，但是在蔡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朋友的小轿车被人砸之后，我有打电话给钱其湃，问钱其湃有没有去砸蔡某1朋友的轿车，钱其湃当时告诉我说，不是他砸的，他当时在家里。在约4个月前，我有为蔡某1的弟弟蔡某2向别人借三万元做担保，后来这笔钱蔡某2一直没还给别人，我就自己先为他把钱还了，蔡某2一直没将这笔钱还我，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我当晚过去他家是准备找他哥蔡某1谈这事的。朱某某辨认出11号照片的人就是钱其湃。3.证人唐某某的证言：2017年12月13日23时许，李某某的一辆蓝色马自达小汽车（粤N*****）停放在东海镇保昌寨社头，后发现被人砸坏。案发后，钱其湃的父亲钱某某就上门给李某某赔礼道歉，说他的车是其儿子钱其湃砸坏的。后经双方协商，于2017年12月24日达成了调解协议。甲方是李某某及蔡某1本人签名的，调解人是我本人签名的，乙方是钱其湃的父亲（钱某某）代钱其湃签名的。双方都是自愿调解的。4.证人钱某某的证言：我们双方是因为2017年12月13日23时50分许，我儿子钱其湃被人叫去东海镇保昌寨社头，参与打砸一辆05年款蓝色马自达（粤N*****，车主是李某某）一事，而进行调解的。案发第二天上午，我儿子钱其湃告诉我，说他自己昨晚在东海镇保昌寨社头处，有去参与打砸别人的小汽车，我接着追问钱其湃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钱其湃就告诉我说他当时是和朱某某一起去蔡某1家要账的，于是我就到保昌寨去找蔡某1了解情况，蔡某1就告诉我，这件事是唐某某在处理的。我听后，就去找唐某某处理这件事。后来唐某某就去找了蔡某1及车主李某某，我当时就面对面向李某某道歉，并且也上门去向李某某赔礼道歉。后于2017年12月20日，李某某就写了一份谅解书，并于2017年12月24日在唐某某的调解下，我们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并且我赔给李某某人民币3000元修理费。甲方及调解人的签名是他们本人（甲方李某某、调解人唐某某）签名的，乙方的签名是我代我儿子钱其湃签的。我当时觉得，儿子去砸了别人的车，作为父母，代替儿子去向人赔礼道歉及调解，是正常的，所以我当时就代我儿子钱其湃签了调解书。刚开始我不知道我儿子钱其湃是如何到保昌寨社头去打砸李某某车辆的，是事后第二天钱其湃告诉我的，他说他昨晚打了个电话要向朱某某讨回3000元的，刚好，那时朱某某告诉他说自己在保昌寨社处向人要债，还叫我儿子钱其湃也过来保昌寨，并在微信上发了一个位置给我儿子钱其湃，后来钱其湃也去了保昌寨。到了保昌寨时，蔡某1及李某某就刚好开车回到家。当时，见蔡某1说没钱还，我儿子钱其湃就插嘴说一句，欠别人钱难道可以不还吗？蔡某1听了很生气，就朝我儿子钱其湃喊道：“又不是欠你的钱，关你什么事。”并骂了我儿子钱其湃，随后我儿子钱其湃就和朱某某离开了保昌寨，开到人民路时，遇到几名十多岁男子，朱某某就和这几名男子说了，刚才去向人要债，没要到，还被人骂了。那几名男子听了，就和朱某某说要一起去找对方，到了保昌寨的时候，他们在河边没有看到蔡某1，就看到蔡某1和李某某之前回家时开的那辆小汽车，于是我儿子钱其湃就说，蔡某1的车就停在那里，后来我儿子钱其湃就和那几名男子就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些棒球棒，朝停在保昌寨社头的那辆蓝色马自达小汽车打砸，当时朱某某跟在他们那群人最后面，见到他们在砸车，就先掉头离开了。5.证人卢某某的证言：2017年12月13日晚21时许，当时我和我朋友朱某某在一起，我朋友朱某某说要去保昌寨找蔡某1要钱，我就说那你去嘛，随后我们就从环城路走到了保昌寨社头，后来来了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他就和朱某某一起进去蔡某1家要钱，我就在社头哪里等，后来朱某某和那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出来，朱某某就对我说走啦，我们两人就一起走路去环城路，那名男子就被一辆小轿车载走了。当时朱某某和那名男子在要钱时，我在河边等。当晚蔡某1有打电话给朱某某说车被砸了，朱某某听后就和我一起去看，我们到现场时，砸车的人已经走了。我和朱某某到现场时，看到停放在南堤路保昌社头河边，一辆小轿车车头和玻璃被人砸坏，其他部位没有注意看，我不清楚是什么品牌。（六）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庄小磊的供述：我因涉嫌寻衅滋事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7年12月13日晚21时许，钱其湃叫我去东海镇老人民路一间叫千里马的店，我到后店内大概有六七名男子在坐。到了22时许，钱其湃从外面回来说有人欠他的钱和他发生矛盾，现在要过去打他，于是我们就过去了，当时我开一辆蓝色比亚迪L3轿车载着钱其湃和另外两名钱其湃的朋友，林代招（男，18-20岁）、“斗鸡眼”（男，约18-20岁）和其他人就开三辆摩托车，我们到了保昌寨社头，然后发现对方不在那里，但是他开的一辆蓝色马自达3轿车停放在保昌寨社头，于是我们就戴上口罩，钱其湃就下车说砸了那辆车，钱其湃就先用木棍砸这辆轿车，随后我拿着一根木棍冲上去砸了那辆车后尾灯部位，其他六人有砸这辆轿车，但不知道砸什么部位，砸完后我们就一起走了。我与蓝色马自达3轿车的车主没有矛盾，我也不认识他，是因为车主欠钱其湃钱，钱其湃叫我们打他，但他不在所以我们就砸车。我们有约七八名男子打砸他的车，他们都是钱其湃叫的，是钱其湃的朋友。我用木棍打砸轿车的后车灯尾部，其他人用木棍乱砸，我不知道砸了哪个部位。我们砸车的木棍是钱其湃拿给我们的，约80公分，当时我们每人拿一支。我们当时约有八名男子到南堤路保昌社头河边砸车，这些人是钱其湃叫的。我就认识钱其湃、林代招、“斗鸡眼”，其他人不认识。2.原审被告人钱其湃的供述：我因于2017年12月13日，在陆丰市东海镇保昌寨社头和庄小磊等人打砸他人车辆一事前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7年12月13日晚22时许，我打电话给朱某某，我当时是打电话问他有没有钱可以还欠我的3000元，他当时说他在东海镇保昌寨社头向人要债，叫我过去。接着朱某某就将他的位置分享给我，过了十多分钟，我和朋友庄小磊就驾驶他的一辆蓝色比亚迪小轿车到了保昌寨河边。当时我们到了之后，朱某某和他的一个朋友就在河边了，朱某某当时对我说：“现在在等那个欠我钱的人的哥哥回来。”过了一会，欠朱某某钱的人的哥哥蔡某1也回来了，当时蔡某1看起来是喝了酒，一下车就对朱某某一直骂，当时我就插嘴说道：“难道欠人钱不用还吗？”这时，蔡某1就朝我和庄小磊直骂。接着，庄小磊就打了个电话，过了几分钟，庄小磊的几个朋友也到了河边处，这时庄小磊的几个朋友就都拿着棒球棒，要去打蔡某1，但是，被我和朱某某劝停了。后来朱某某就叫我和庄小磊他们先走，于是我们就先离开了。过了几分钟，我们驾车来到东海镇人民路的时候，朱某某打电话给我说刚刚被蔡某1那样骂，吃不消，叫我们回去河边找蔡某1，他随后就到现场，电话里朱某某没有叫我们回去河边去打砸蔡某1坐的那辆车。等我和庄小磊及其朋友一行人到达河边时，蔡某1已经没有在河边那里了。当时我们看到蔡某1回家时坐的那辆深蓝色的马自达小轿车还停在保昌寨社头那里，但是他的人就没有在那里了，于是我就说了一句：“车在的话，人应该也是在的。”这时，我们中的不知道是谁就下了车，戴着口罩，拿着棒球棒就去打砸那辆停在保昌寨社头的小轿车，接着我们陆陆续续也戴上口罩，并跟上去砸了那辆车的车窗等部位几下，过了约一两分钟，我们就停手并离开了现场。我们到了现场后，朱某某并没有在河边那里的，我们打砸那辆车的时候，朱某某没有在场，他也没有参与打砸该车辆。我们一共有七八个人去打砸该车辆，除了我，有一名是庄小磊，其他的五六个人我都不认识他们，他们五六人是庄小磊的朋友，这五六个人约18、19岁，具体姓名、住址等情况我都不清楚，当时我们七八人都是戴着口罩的。被我们打砸的是一辆深蓝色马自达品牌的小轿车，车牌号我不清楚，那辆车具体是谁的我不清楚，但是当时蔡某1回家的时候就是坐那辆车回来的，当时我们就认为这辆小轿车是蔡某1的，我们都是拿那钟木质的棒球棒打砸的，约一米长，我们几个人朝着那辆车各个部位打砸，我当时打砸的是该车辆驾驶位的车窗玻璃和前挡风玻璃，其他人打砸的是哪些部位我不清楚，该车具体被我们打砸的情况我不清楚。庄小磊的朋友不是我叫庄小磊打电话叫他们过来的，是庄小磊自己打电话叫他们来的，我不清楚被我们打砸的该小车车主是谁，我当时看到蔡某1有坐这辆车回来。我们当时去打砸车辆的时候，我们是坐庄小磊的小轿车过去的，庄小磊开着一辆蓝色的比亚迪小车，是买二手的。当时还有庄小磊的一两个朋友也是坐庄小磊的小轿车过去的，还有庄小磊的一些朋友驾驶两三辆摩托过去现场。我们打砸车辆这件事后，我和庄小磊有联系过，我和庄小磊是相约出去逛街游玩，当时没有谈起过打砸车辆这件事，其他人我不认识，没有联系过。二、故意伤害的事实2017年年底，上诉人庄小磊谎称其父生病向被害人陈某某借取人民币700元，后归还200元。2018年3月25日，陈某某开始通过微信向庄小磊讨要500元欠款，但庄小磊一直称没钱还。2018年4月5日，陈某某与庄小磊因该债务发生口角，陈某某遂到陆丰市*******挂画店欲找庄小磊的父母要账，庄小磊得知后又与陈某某发生口角。2018年4月8日，上诉人庄小磊委托一男子帮其向陈某某还款300元，并提供陈某某的微信让其与陈某某联系，该男子添加陈某某微信后，称帮庄小磊还款，提出见面还款。2018年4月9日凌晨3时左右，该男子约陈某某后，陈某某到陆丰市******口与对方两名男子见了面，因对方提出只能归还300元，陈某某不愿接受遂步行回家。当陈某某走至桥西路信德酒行附近时，上诉人庄小磊驾驶一辆小轿车来到陈某某旁边，五、六名男子从该小轿车下来，持钢管、刀具对陈某某进行殴打，尔后上诉人庄小磊在车上叫他们快走，随后一起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陈某某的颅骨粉碎性骨折、脑挫伤、颅内出血，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范围。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陈某某于2018年4月9日报案至陆丰市公安局，经审查，该局于2018年5月23日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北堤派出所情况说明，其内容：2018年4月9日凌晨3时24分，我所接110报警称：在陆丰市*****桥西幼儿园红绿灯处有一名男子遭人殴打，需120。我所接警后，经联系报警人陈志远，受害者是其弟弟陈某某，现已送往医院。我所赶到医院后发现陈某某伤情严重已昏迷需救治，遂让其先进行治疗。经初查，受害人陈某某凌晨2时许独自外出，被殴打也是回家后被家人发现才报警，其家人只知道陈某某出去是在四十米大道红绿灯处与人商讨事宜。我所于隔日到陈志远反映的案发地点：四十米大道吉祥酒家附近调取监控，并无发现案发情况，后在周边进行走访，也无发现所称的案发情况，由于受害者陈某某伤后神志不清，无法说出具体的案发地点。直到4月18日，陈某某伤情好转后，其本人才确定案发地点系位于四十米大道吉祥酒家对面再往桥西方向约100米分岔路口处，我所民警马上与陈志远前往案发地点调取监控视频，但该处的周边监控视频均已过期，无法调取。3.陈某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案发前殴打陈某某的人与被害人陈某某的微信聊天情况。（二）鉴定意见广东省陆丰市********（陆）公（司）鉴（法活）字[2018]0406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陈某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范围。（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北堤派出所于2018年4月18日13时28分至14时33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陆丰市******信德酒行门口，案发中心现场位于陆丰市******信德酒行门口人行道路面，现场正东向为陆丰市************，现场正南向为陆丰市******顺成快餐店方向，现场西北向为陆丰市******信德酒行，现场正北向为陆丰市*******杂货店。经民警仔细勘查，现场未发现可疑迹象和物证痕迹。现场制图2张，拍摄照片3张。（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某陈述（2018年4月24日陈述）：我因于2018年4月9日凌晨3时许被他人殴打而到陆丰市人民医院住院。2017年年底时庄小磊（男，20多岁，东海镇人）以其父亲生病需要用钱为由向我借取人民币700元。2018年3月25日我知道庄小磊其父亲身体无事，借钱的理由是庄小磊自己编的以后，我在微信上找庄小磊要回其欠我的500元，但是庄小磊一直以没钱还为由推脱还钱，直到4月5日我回来陆丰过清明节时，因我的店铺要进货需要资金，我就再次找庄小磊讨要这500元，庄小磊还是说他没有钱还，我就说你没钱就去想办法找钱来还我，不然我就要到他家去找他父母要钱，庄小磊听了后就一直用脏话骂我，我一气之下就到庄小磊位于桥西中路的挂画店去找庄小磊父母。到了庄小磊家的店铺后，庄小磊父母没有在，就只有一个员工在，我就问这个员工庄小磊人呢，这个员工就跟我说庄小磊出门了，我就在微信上找庄小磊，庄小磊刚开始没理我，过了一会庄小磊就发信息说我到他店去闹事，我就在微信上跟他用语音通话理论，刚好我母亲庄某2在那里经过，看到我并听到我在电话里跟人吵架，就进去跟庄小磊店铺的员工说让这名员工跟庄小磊的父亲说下不要引起矛盾，然后我妈就拉着我离开庄小磊的店，我回到家后就想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钱也不多，也不想要了，之后我就把庄小磊的微信删除了。直到4月8日的时候，有一个陌生微信加我好友，这个陌生微信自称是庄小磊的朋友，要帮庄小磊还钱，我就问对方还多少，对方说只能还300元，我就叫他微信转账给我就行，对方不同意，说要见面给我，还约我8日晚到望洋桥去，我当天晚上就按约定时间到望洋桥去，结果没有看到人，我就回家了。到了9日凌晨3时许，对方又叫我到陆丰市**********口去，我就从家里走到桥西路口去，过去后看到有两个人在路口站着，他们看到我后就问我是不是陈某某，我就说是，然后对方就说他们是替庄小磊来还我钱的，还说500元只能还我300元，我就说只还300元我还不如不要，并让他们去找庄小磊来跟我说，之后我就走路回家，没走多远忽然有一辆黑色轿车快速地开到我的身边来，我看到是庄小磊在开车，车刚停下车上的人就立刻下车过来打我，他们大概有五、六个人，手上都拿着钢管和刀，他们二话不说就开始打我，我的头被打了几下后就倒在地上，他们还接着打我，打我的胸口和手臂，主要打我的头，我的头被打了好几下后我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时对方的人都已经离开了，我的头一直在流血，我就用手按住我的头走路回家，刚进家门口我就受不了昏倒了，等我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情况就是这样。庄小磊没有殴打我，但是打我的人是他指使的，我一直在外地工作没有与人发生纠纷，庄小磊也是朋友介绍我才认识的。（2018年6月5日陈述）2018年4月9日凌晨3时许，因跟代表庄小磊还钱的两名男子谈不拢，我自行沿桥西路回家。走了约半小时后，一辆小车开至我身后停下，我听到有人说这事没完，然后我准备转头看时对方就用铁棍砸了我的头，我晕倒了，然后他们继续打我。过了一会儿我恢复神智后看到有五、六人，我听到庄小磊叫别打了快走，这些人就回到车上，之后离开。我没有亲眼看到庄小磊在场，但有听到他的声音。我第一次做笔录说看到庄小磊在开车是因为当时住院，头脑还想不清当时的情况。（2018年11月7日陈述）我住院期间庄小磊的父亲庄某1有到医院看过我两三次，也到我家谈过六七次，我有进行录音录像（2018年4月13日晚19时许在陆丰市人民医院3楼44号病床）。我出院后庄小磊的父亲也有来我家跟我谈，他自己承认庄小磊叫人殴打我，也承认庄小磊是开车的，所以我能确定庄小磊在现场。庄小磊的父亲说要赔偿我两三万元，我们拒绝了，之后又来了几次把金额提升到5、6万元、10万元，我们都拒绝了，因为打我的有四五个人，他们平摊每个人才两万，我觉得他们没有诚意私下解决。陈某某辨认出“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一”中8号就是庄小磊；辨认出“被辨认人照片列表二”中11号就是当晚代表庄小磊还钱的男子（林某某）。经陈某某辨认，指出视频截图中“1号男子就是和我协商的男子，后来该男子参与打我”；指出照片截图“以上是我提供给派出所的2号男子照片，该男子参与打我”。（五）证人证言1.证人庄某2的证言：我儿子陈某某于2018年4月9日被殴打致伤，我是来反映情况的。2018年4月6日13时许，我听到我儿子陈某某在打电话，听情况是和欠他钱的庄小磊在协商，但是谈话的过程和口气很激烈发生了争吵，然后我儿子就要去庄小磊的店铺讨债，我就拦着儿子陈某某不让他过去，后我独自一人过去庄小磊店铺协商，我走路到了庄小磊店铺，店铺只有两个工人在看，我就跟庄小磊店铺工人讲，让庄小磊的父亲跟我说清楚，不要因为双方年轻人惹事，没必要因为几百块的事情发生纠纷。庄小磊的工人应我说好，会转告庄小磊父亲的，刚说完我儿子陈某某也过来了，就跟我一起走回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到了4月8日晚，我听儿子陈某某说，庄小磊说要拿钱还我儿子。到了2018年4月9日凌晨2点左右，我儿子跟我说庄小磊有叫人拿钱还我，然后我儿子就出去了，隔了大约一个钟头，我在家里听到很大声响，我发现儿子陈某某倒在客厅里，一身都是血，我就马上送他去医院治疗，过了几日，儿子陈某某伤情好转会说话，我才得知是被庄小磊约去桥西路协商，后被一群人打伤，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庄小磊欠我儿子500元人民币，我儿子常年在外打工，在家没什么交际，因为事先跟庄小磊有欠债问题，而且电话里也有激烈争吵，事发当晚也是庄小磊叫人约我儿子出去的，所以应该是被庄小磊打伤的。事后庄小磊家人有过来跟我们协商处理，但是谈不拢。陈某某受伤后庄小磊的家人有到医院陈某某住院的病房看陈某某，案发后的第七天晚上19时许，崎砂村的两个干部（不知道姓名）带庄小磊的父亲庄某1有到医院来看过陈某某。庄某1到医院后就说找医院找了好久才找到我们的病房，然后才来找我们，庄某1说案发时庄小磊只是坐在车上没有下车，是庄小磊的朋友看不过陈某某讲话的语气才打陈某某，还说庄小磊看他的朋友打得太狠还下车去劝他的朋友不要打陈某某，庄某1还在病房内说庄小磊说他的朋友怎么可以打得这么重，庄某1还问我们陈某某验伤了没，如果陈某某验伤了，那就不用谈赔偿的事，如果陈某某还没有验伤，需要多少钱赔偿都可以跟他谈，其间崎砂村的干部只是一开始的时候介绍了我们的家庭情况，后面就偷偷的跟我们说可以私了就私了，我没有答应，然后干部还说了一些话，我都忘记了。2.证人庄某1的证言：庄小磊是我的儿子，我有听说他2018年4月初与陈某某发生纠纷。4月初我员工跟我说有个叫陈某某的有到我店里找庄小磊讨钱，然后我就打电话问庄小磊怎么回事，然后庄小磊就说他欠了陈某某几百块钱，我就跟他说，欠了钱就要拿去还，他就说他会拿去还的。后来我怕这个事会生事端，所以我就去打听了一下，听说这个陈某某是崎沙村人，我就去找干部了解，然后听说他被人殴打住院了。据我所知，庄小磊和陈某某没有大的冲突，只有在电话争论。我不清楚4月9日凌晨3时庄小磊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不清楚他是否委托两名男子到四十米大道桥西路口与陈某某协商。庄小磊没有殴打陈某某，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殴打陈某某，庄小磊自己没有车。4月13日我有与崎沙的干部一起去人民医院找陈某某的家属进行协商，我是去了解事情情况的，当时我是将信将疑，不敢肯定是不是小磊殴打他的，所以我就过去探望一下，如果是小磊殴打的，我就看看能不能调解，后来我质问小磊有没有殴打陈某某，他一向说没有。我听说陈某某的家属说陈某某被殴打是跟小磊有关，所以我就去看望他并找他家协商，当时到医院时看到陈某某是清醒的，我也问他这个事怎么跟小磊有关，他当时也不肯定是小磊做的，也说没有看到小磊在场，只是怀疑。我去医院去了两次，去了陈某某的家也有一两次。我从来没有向对方承认我儿子庄小磊有叫人殴打陈某某，只有对方有怀疑庄小磊，我又怕庄小磊讲假话，为了息事，才去找陈某某他们了解协商的，但我后来了解庄小磊确实与陈某某被打一事无关，这事我就不理了。（六）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上诉人庄小磊的供述：我有向陈某某借过钱，但我没有殴打他。2017年（具体时间不记得）我在微信上向陈某某借了300多元人民币，借了多久我就不清楚了。到有一天（记不清时间）陈某某在微信中跟我说他从外地回来陆丰后就到我家位于桥西路的字画店中找我，叫我还钱，说我没在店里，我就在微信中跟陈某某说叫人拿钱还他。过了一个多星期，因为陈某某将我的微信删除，我就在微信上转三百元给我的朋友林永建（男，20多岁，陆丰市东海镇人，其他情况不详），并报陈某某的微信号给林永建，让他帮我拿钱还给陈某某，第二天林永建跟我说钱已经还给陈某某了，至于林永建怎么还的钱我不清楚。我没有跟林永建一起去还钱，不清楚有没有其他人和他一起去。我不知道林永建有没有殴打陈某某，我是听我爸庄某1说起才知道的，我叫人还钱给陈某某后没多久，我爸以为我和陈某某打架，然后我爸就骂我，我就说我没有跟陈某某打架，我一气之下就出门去深圳了。我没有打陈某某，也没有叫人打他，不清楚是谁打他的。我不认识东海镇人林锦健。上诉人庄小磊表示无法辨认出该组相片中是否有叫“林永建”的男子。关于上诉人庄小磊上诉所提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某前后陈述虽存在一定的矛盾之处，但总体陈述均稳定指认案发时上诉人庄小磊出现在现场的事实。对于前后陈述存在矛盾的问题，被害人陈某某解释系因头部受伤住院脑子不清醒导致，该解释符合常理。故对于上诉人庄小磊提出被害人陈某某陈述前后矛盾、可信度小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庄小磊所提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存在极大的猜测性、推断性的理由，经查，被害人陈某某在2018年11月7日的笔录中明确陈述自己在现场听到上诉人庄小磊的声音并看到庄小磊在车上，而之后陈述庄小磊之父庄某1到医院看望自己并承认庄小磊在场的事实，并非对上诉人庄小磊案发时在场的猜测及推断，而是指认庄某1来医院看望自己时承认上诉人庄小磊案发时在车上这一事实。故对于上诉人庄小磊提出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存在极大猜测性、推断性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陈某某陈述上诉人庄小磊案发时在现场的事实，经查，有证人庄某2指证庄某1去医院看望被害人陈某某时承认上诉人庄小磊案发时在现场的证言，以及庄某1陈述其确有去医院看望被害人陈某某的证言予以佐证，可以证实上诉人庄小磊案发时确曾在现场。故对于上诉人庄小磊所提被害人陈某某陈述无法得到其他证据印证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庄小磊违反法律规定，参与故意打砸他人小轿车，造成他人财物损失，数额较大，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故意伤害罪，应予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钱其湃结伙故意打砸他人小轿车，造成他人财物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惩处。上诉人庄小磊、原审被告人钱其湃故意毁坏财物后能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钱其湃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处罚。上诉人庄小磊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许木胜审判员  陈世礼审判员  骆金声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钟斯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