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平商重初字第579号 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赵某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纹，上海市君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原济南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现住所地：北京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李军，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启瑞，北京瑞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陈某某，女，，汉族，现住北京市丰台区 第三人：李某某，男，，汉族，住址江苏省盱眙县。 第三人陈某某、李某某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香龙，北京天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5日作出（2012）济商终字第70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我院作出的（2011）平商初字第579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我院重审。重审立案后，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追加陈某某、李某某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纹，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启瑞，第三人陈某某、李某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郭香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１.依法确认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竞得的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社会法人股24504704股中的1/3部分，即8168234股归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所有；２.依法判令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将上述8168234股过户给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３.依法判令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返还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多支付的竞拍款共计人民币4730元；４.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底，陈某某、孙某光、赵某文３人约定，三人分别以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廊坊市上智某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名义，共同委托被告参与竞拍西安某某科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持有的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24504704股社会法人股。2011年1月23日，被告以1486800元的价格成功竞得中油某某社会法人股24504704股。2011年1月29日，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廊坊市上智某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三方补签《协议书》共计3份，主要内容为：三方均有意参加廊坊市衡立拍卖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23日举办的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部分社会法人股、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60%股份的拍卖活动，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代表三方竞得的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60%股份归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所有，由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自行出资89670元；三方各出资495600元，以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名义竞得的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社会法人股24504704股中，三方各得600万股，剩余的6504704股专人管理，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有义务协助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办理过户手续。后原告多次找陈某某要求按照三方协议的约定，办理上述应得的社会法人股过户的相关手续，但陈某某一直以各种借口拒不履行协议。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诉求同前。 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辩称，１.涉案股权是我公司独立出资所得，我公司从未和原告签订过所谓的三方协议，原告提交的录音中所称的协议，不是本案原告提交的三方协议而是另有所指，我公司从未收到原告所谓的购买股权的款项，李某某与李军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本案无关，原告所谓的三方协议和收款收据经鉴定是假的。２.我公司从未委托过本案的第三人进行过涉案股权的竞买事宜，也没有从事过让原告相信陈、李二人有代理权的行为。综上，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第三人陈某某、李某某共同述称，1.陈某某从未和赵某文签订过原告所谓的三方协议，原告所出示的三方协议经鉴定是虚假的。2.李某某也没有收到过原告所谓的59万元竞拍款。2011年1月12日李某某自罗宝媛处收取的59万元是李某某之妻陈某某代表重组方某某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在上市公司中油某某报销的重组费用，重组费用应由中油某某承担，本案在济南中院二审期间，赵某文向廊坊市公安局报案，也提交了陈某某在中油某某的报销凭证，赵某文对此予以认可。3.陈某某作为上市公司重组方某某公司代表，为推进重组进程与廊坊法院的执行法官到上海出差完全正常，陈某某从未表示其出差代表被告公司。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涉案股票权利是否系被告独自竞拍所得？还是受三方共同委托竞拍所得？ 1.原告主张涉案股票权利是受三方共同委托竞拍所得，并非被告独自竞拍所得。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录音资料、竞买人登记表、竞买协议书、授权委托书、拍卖成交确认书予以证实，被告及第三人均对上述证据有异议，但均未提交反驳证据予以证实；经审查，本院认为，录音系赵某文与陈某某之间的对话，系原始证据，上述对话内容与本院调取的某某公安局对孙某光的五次询问笔录（日期分别为：2014年3月12日、2014年5月13日、2014年6月6日、2014年9月16日、2014年10月27日）中的陈述相一致，足以相互佐证，为有效证据。根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赵某文、孙某光、陈某某三人商讨用廊坊市上智某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参与竞拍，后因陈某某不同意，换成用被告参与竞拍，被告是为竞拍用别人名字注册的公司，陈某某在三方协议及收据上加盖了被告公司公章及法人李某某手章，其主张盖章即有效，无需签字。对于竞买人登记表、竞买协议书、授权委托书、拍卖成交确认书均系书证，来源于拍卖公司，上述证据记载的内容与本院调取的某某公安局对拍卖师李某某、竞买代理人张辉的调查笔录、济南中院对陈相军、张辉的调查笔录，相互印证，为有效证据。对上述证据，本院分析如下：根据竞拍登记表显示：参与竞拍共两家公司，即本案被告和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代理人分别为张辉、李某某，联系电话分别为13901083527、13801392808；上述两个电话为陈某某及李某某分别使用，但均登记在李某某名下。根据某某公安局对拍卖师李某某的调查笔录中的陈述，其主持竞拍过程中，接触到的竞买人为赵某文、陈某某，共两次，一是在做竞买手续时，二是在举行拍卖会的现场，但举牌的是他们的委托代理人，其中一个叫张辉，代表被告，也是最终的买受人。从拍卖师李某某的以上陈述显示，做竞买手续时的竞买经办人为赵某文、陈某某，与竞拍登记表中显示的参与竞拍共两家公司，即本案被告和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一致，上述证据之间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从以上分析，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即上述两人分别代表被告和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参与了竞拍登记。根据某某公安局对张辉、李某某、孙某光的调查笔录，济南中院对陈相军、张辉的调查笔录；可以证实张辉系廊坊市某某利有限公司员工，其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相军受孙某光之托，安排张辉代表被告参与竞拍。被告和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竞拍席上人员分别为张辉、陈某某、李某某、赵某文。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参与竞拍的人员实为赵某文、陈某某、孙某光、李某某，即三方协议的实际出资人，因参与竞拍需两家公司，需两个代理人，三人协商后确定由李某某代表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由于孙某光是本地人，由其找张辉代表被告参与竞拍。 2.被告主张涉案股票权利是否系被告独自竞拍所得。根据本院对被告原法定代表人李某某所作笔录，其陈述对竞拍不知情；根据某某公安局对被告现法定代表人李军调查时的陈述，其明确表示竞拍地点是廊坊法院，被告仅委托其公司工作人员王某某全权竞拍事宜，肯定没有委托其他人员参与竞拍，但表示现已无法联系到王某某，不知道是哪里人，是用现金方式付款，对张辉的授权委托书不清楚；其上述陈述与被告参与竞拍时出示的授权委托书中载明的受托人为张辉、拍卖成交确认书中买受人一栏系委托代理人系张辉签名，竞拍地点系在廊坊市衡立拍卖有限公司，明显不符，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二、原告主张第三人陈某某代表被告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事实是否属实。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某某法院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汉庭酒店入住证明、证人冯国华、饶元出具的书面证言，并申请本院调取济南中院二审笔录中证人冯国华的当庭陈述、济南中院二审卷宗中对张辉、陈相军以及某某法院执行法官王某、曹某某的调查笔录，上述证据均系书证，客观真实，被告及第三人虽均予以否认，但均未提供反驳证据予以证实，为有效证据。根据上述有效证据记载的内容，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陈某某于2011年2月15日至17日陪同某某法院执行法官王某、曹某某两人赴上海前往国泰君安证券有限公司将涉案的中油某某社会法人股24504704股过户至被告名下，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冯国华、饶元协助配合并负责办理了机场接送、酒店入住、结算手续。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6年，赵某文、陈某某因业务关系通过孙某光相识。2009年底，三人在运作某某大陆能源投资有限公司（陈某某代表、孙某光系中间人）重组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赵某文代表）的过程中，因需处理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的不良资产，即需拍卖被执行人西安某某科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持有的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社会法人股24504704股，被执行人中油管道实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持有的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60%股份。三人系重组人员，商议共同出资参与竞拍。三人分别以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廊坊市上智某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名义，共同委托被告参与竞拍西安某某科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持有的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24504704股社会法人股和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60%股份。 2011年1月10日，廊坊市某某区人民法院委托廊坊市衡立拍卖有限公司拍卖被执行人西安某某科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持有的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社会法人股24504704股，被执行人中油管道实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持有的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60%股份。2011年１月12日，原告向第三人陈某某、李某某支付竞拍款59万元，第三人陈某某在收据上加盖被告公司公章。 2011年1月23日，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自廊坊市衡立拍卖有限公司处以1486800元（含拍卖佣金）的价格顺利竞拍成交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社会法人股24504704股；以89670元拍得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60%的股权。竞拍款共计1576470元。 2011年1月27日，廊坊市某某区人民法院以（2010）安执字第427-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上述社会法人股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股份的财产权归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所有。2011年2月14日，廊坊市某某区人民法院向国泰君安证券有限公司发出（2010）安执字第427-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国泰君安证券有限公司将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社会法人股24504704股过户给买受人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所有。2011年3月8日，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发布公告，依据（2010）安执字第427-1号执行裁定书将西安某某科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持有的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社会法人股24504704股过户给买受人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 2011年1月29日，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廊坊市上智某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三方在上海宝安大酒店签订《协议书》共计三份，主要内容为：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代表三方参加廊坊市衡立拍卖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23日举办的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部分社会法人股、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60%股份的拍卖活动；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60%股份归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所有，由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自行出资89670元；三方各出资495，600元，以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名义竞得的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社会法人股24504704股中，三方各得600万股，剩余的6504704股专人管理，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有义务协助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办理过户手续。 由于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没有按照上述协议书的约定，将竞拍所得的应分配给原告的股票过户至原告公司名下，在多次催促无效后，原告于2011年6月13日向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按照上述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在诉讼过程中，因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协议书》及《收据》中该公司印章不予认可，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对《协议书》、《收据》中“济南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印章与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工商备案印章、使用过的样本中的印章一致性进行技术鉴定，该所于2012年8月28日作出烟富司鉴【2012】文检字第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协议书》、《收据》中“济南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印文与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工商备案公章印文、双方认可的样本中公章的印文不是同枚印章盖印。本院原一审据此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济南中院审理后于2013年3月25日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发回平阴法院重审。 2012年12月赵某文向某某公安局报案，该局于2013年4月以陈某某涉嫌合同诈骗案立案。本案经合议庭后，经审委会讨论，决定中止本案诉讼。该案侦查期间，孙某光在某某公安局陈述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是陈某某为竞拍涉案法人股而成立的，陈某某向其陈述其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陈某某向其出示过公司公章及法人李某某的手章，他也从未质疑过其随身携带的被告公章及法人章的真假。其将50万元竞拍款于2011年1月12日在某某法院门口交给第三人陈某某，并手中亦有涉案三方协议书及收据，涉案法人股系三方共同出资购买，其也没有得到涉案法人股。经某某公安局委托公安部物证鉴证中心鉴定，加盖在第三方上智某某提供的《协议书》、《收据》上的被告印章与原告提供的《协议书》、《收据》上的被告印章是同一枚印章；与检材样本即被告在平阴县公安局备案印章、拍卖过程中提交的授权委托书、拍卖成交确认书中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现某某公安局对该案已作撤案处理。 另查明，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共向被告支付竞拍款59万元，减去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应支出的本案竞拍款495600元，再减去竞拍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60%股份应由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自行出资的89670元，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多支出竞拍款4730元。 2017年４月10日，济南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将登记注册地平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迁入北京市工商局朝阳分局，并更名为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第三人陈某某签订三方协议及收取原告竞拍款59万元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9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认定行为人与相对人订立合同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应当具备以下两个条件：1.是否具有代理的表象。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原告法定代表人陈某文在与第三人陈某某及案外人孙某光商讨参与竞拍时，第三人陈某某称被告是其注册并实际控制的，并随身携带被告单位公章及法人私章；在赵某文要求第三人陈某某在三方协议、收据上加盖公章的基础上签名，第三人陈某某表示大家均不要在协议上签字，仅加盖公章即具有效力。结合第三人陈某某代表被告在拍卖公司进行竞拍登记并参加竞拍活动，竞拍成功后，第三人陈某某又陪同执行法官前往上海完成股权过户等事宜。综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第三人陈某某在实施上述行为时具有代理被告的表象。即使三方协议上被告的印章经鉴定与被告备案的印章不一致，但原告在签订合同时仅能对被告的印章作形式审查，根据被告在参与竞拍过程中由第三人陈某某实施竞拍行为并成功中标的客观事实，足以能够造成第三人陈某某有权代表被告的假象，故公章的真假不影响本案代理表象的构成事实。2.原告是否为善意相对人。原告在合同的签订和履行中并无过错，被告亦无证据证明原告签订合同时明确知道第三人陈某某无代理权，或者与第三人陈某某串通伪造被告的印章签订合同，本案中，原告是善意相对人。综上，第三人陈某某系涉案合同的签订人、联系人，涉案合同价款的收款人，第三人陈某某的上述一系列行为使原告有充分理由相信第三人陈某某签订合同、收取竞拍款的行为是代被告所为的行为，该代理行为有效。综上，本院认为，第三人陈某某以被告的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为有效合同。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以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名义竞得的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社会法人股中的按份共有的600万元股依法确认归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所有；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有义务将上述社会法人股过户到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名下并将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多支付的竞拍款4730元予以返还。原告主张对竞得的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社会法人股24504704股中共同共有的部分按1/3进行分割，违反了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辩称，涉案股份系其独自竞拍所得，不存在所谓的三方协议；与事实不符，故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陈某某主张李某某自罗宝媛处收取的59万元是陈某某代表重组方某某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在上市公司中油某某报销的重组费用，重组费用应由中油某某承担；经审查，本院认为，陈某某在录音中已认可某某大陆能源投资有限公司重组中油某某项目决议方案中约定的重组前期费用50万元已由重组方某某公司支付给第三人陈某某，与孙某光在某某公安局陈述由陈某某代管重组的前期费用50万元相吻合，同时孙某光亦证实该59万元款项与报销费用无关，系竞拍款；其与陈某某共为中油某某诉西安某某集团欠款案垫付诉讼及执行的费用289689.9元，已经从中油某某全额报销后通过廊坊市上智某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将其中属于陈某某垫付的129580元款项转给了陈某某；综上，本院对第三人陈某某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依法确认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竞得的中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社会法人股24504704股中600万股归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所有； 二、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上述600万股社会法人股过户到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名下； 三、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某某物业有限公司竞拍款4730元； 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0元，保全费2098元，共计3198元，由被告北京某某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洪刚 审判员  付言波 审判员  吴 鹏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杨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