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82刑初15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春强，男，1977年3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中专文化，荣成市合盛水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荣成市，住荣成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06年9月22日被荣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06年10月17日被荣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07年10月16日被荣成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7日被荣成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夕才，山东中立达（荣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荣成市人民检察院以荣检一部刑诉[2020]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春强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荣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润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春强及其辩护人孙夕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被告人秦春强因收购鱿鱼黄生意与慕某1（已起诉）、邹某（已起诉）产生纠纷，2006年9月20日下午，慕某1、邹某到荣某市人和镇秦春强经营的荣兴饲料加工厂，言语威胁、恐吓秦春强不许其收购南桲椤村厦门鑫旺鱿鱼加工厂的鱿鱼黄，否则将其的腿打断。当晚，秦春强联系初海波（不起诉）召集人员为其“押车”。2006年9月21日上午，初海波纠集李某、刘某1、姜某、马某（上述四人均不起诉）等多人到达荣兴饲料加工厂，被告人秦春强为此准备十余根镐棒。当日中午，被告人秦春强与初海波、李某、刘某1、姜信超、马登山等人到荣成市人和镇南下河村盛发快餐吃饭，吃饭期间，慕某1带领多人持枪、砍刀、镐棒等工具到盛发快餐对初海波、刘某1、李某、马某等人进行殴打，致马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伤势构成轻微伤；致初海波、李某、刘某1受伤；并毁坏秦春强的福特蒙迪欧轿车，轿车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6942元。2006年9月24日，慕常元安排邹静将其殴斗时所用的两支枪通过他人送交荣成市公安局。经鉴定，其中一支系制式单管猎枪，性能良好，是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击发弹丸，能正常发射12号制式枪弹，足以致人死伤。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5年6月2日16时许，在荣成市人和镇北下河村村委办公室，秦某1因讨要义工工资未果打砸办公室内物品并殴打村会计秦某2。时任北下河村村书记的被告人秦春强得知后于当日17时许到秦某1家中，用拳、持木棍殴打秦某1，致秦某1右胸2-7肋骨骨折，其伤势构成轻伤一级。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王某1、秦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秦某1的陈述，被告人秦春强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春强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被告人秦春强寻衅滋事犯罪系犯罪预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秦春强辩称，其让初海波召集人员、购买镐棒是为了保证收货时的安全，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和行为；其只扯着秦某1的腿把秦某1弄倒，用拳打了秦某1的面部，用木棍打了秦某1的臀部，秦某1的肋骨骨折是在住院第11天才发现的，住院初期没有发现，骨折不是其造成的，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秦春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秦春强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和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如认定构成该罪，有自首、犯罪预备情节，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秦春强殴打秦某1致秦某1肋骨骨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如认定构成该罪，有自首、被害人有过错、赔偿、取得谅解情节；秦春强以往表现好，其家庭热心公益事业，秦春强身患疾病，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并提供了荣誉证书、捐助证明、诊断证明、秦某12020年4月26日谅解书等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被告人秦春强因收购鱿鱼黄生意与慕某1（已起诉）、邹某（已起诉，已撤回起诉）产生纠纷，2006年9月20日下午，慕常元、邹静到荣成市人和镇二道港村秦春强经营的荣兴饲料加工厂，言语威胁、恐吓秦春强不许其收购人和镇南桲椤村厦门鑫旺鱿鱼加工厂的鱿鱼黄，否则将其的腿打断。当晚，秦春强联系初海波（不起诉）召集人员准备以打架的方式同慕某1解决此事。2006年9月21日上午，初海波纠集李某、刘某1、姜某、马某（上述四人均不起诉）等多人到达荣兴饲料加工厂，秦春强为此准备十余根镐棒。当日中午，秦春强与初海波、李某、刘某1、姜信超、马登山等人到荣成市人和镇南下河村盛发快餐店吃饭。吃饭期间，慕某1带领多人持枪状物、砍刀、镐棒等工具到盛发快餐店对初海波、刘某1、李某、马某等人进行殴打，致马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伤势构成轻微伤；致初海波、李某、刘某1受伤；并毁坏秦春强的福特蒙迪欧轿车，车损价值人民币6942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初海波证明，2006年9月20日晚上六七点钟，秦春强打电话给他说了和吴某、吴某的妻子（邹某）、吴某的手下“慕某2刚”（慕某1）之间的事，让他找几个人押车，防止吴某找人打拉货的司机。他打电话让威海的“红利”找人。2006年9月21日7点半，“红利”和十几个男青年来到秦春强的加工厂，秦春强开车买回来约二十根镐棒。11时许，他们到附近的盛发快餐店吃饭。吃完往外走时，来了一辆小客车和一辆轿车，车上下来十六七个人，拿着砍刀、钢管，还有两个人拿着五连发，其中一个人放了两枪。他们吓得跑进饭店，他和另外六人被刀砍伤、棍打伤。(2)李某证明，2006年9月20日下午，初海波打电话让他找三个人到荣某市人和镇来“帮忙”。“帮忙”是行语，意思是过来当帮手，与别人谈判。9月21日6点多钟，他找到姜某、刘某2、王某3一起打车来到人和镇，初海波开着鲁Ｋ×××××号轿车把他们领到一个加工厂里。初波波又开车出去，拉回来十多根镐棒。加工厂里共聚集了十七八个人，是帮着谈判的，但后来他们没看见对方。中午他们到盛发快餐店吃饭，初海波开车拉着镐棒到了饭店。12点30分左右，他和姜某、刘某2、王某3还有五六个人站在饭店门口说话，来了四辆车，下来十多个人，拿着砍刀、铁棍，一个人拿着霰弹枪朝他们开了一枪。他和刘某2、王某3跑到饭店一个房间里，被对方拿棍的人打伤了。他是通过威海一个叫“大奔”的人认识初海波的。(3)刘某1证明，2006年9月21日8时许，他和李某、姜某、王某3从威海打车到人和镇，在一个冷藏厂呆了一上午。中午他们十五六个人到盛发快餐店吃饭，有人请客。吃完饭，他们在门口吸烟，来了一辆小客车和两辆轿车，下来十五六个人，手拿钢管、砍刀，两个人拿枪，其中拿单管猎枪的放了两枪。他们吓得往饭店跑，他、王某3、李某还有几个人被打伤了。(4)姜某证明，2006年9月21日上午，李某找他和刘某2、王某3到荣某去，他们四人乘出租车从威海来到荣某市人和镇，有个人开着鲁Ｋ×××××号轿车把他们拉到一个鱿鱼加工厂。他们在加工厂待了两个多小时，期间陆续又来了十几个人。鲁Ｋ×××××号轿车从外面回来，车上拉了有二十多根木棍，是打仗用的。快12点时，加工厂老板秦春强请他们这二十多人去盛发快餐店吃饭。他吃完饭站在门口，过来一辆中巴车和一辆轿车，下来二十左右人，有人喊“那边来人了”，他们的人都出来了。对方有人拿着双管猎枪、五连发霰弹枪，剩余的人手持刀和棍。他们的人就四处逃窜。他躲进厕所，听见一声枪响，等外面没有动静了才出去。他们这边的李某、刘某2、王某3等人受伤了。(5)马某证明，2006年9月21日，蒋小龙说有点儿事，带他从威海来到荣某人和。到地方后他发现人越来越多，蒋小龙说可能要和对方打架。在饭店，对方来把他们打了。(6)张凌华（秦春强之妻）证明，她家和邹某因为收购鑫旺加工厂鱿鱼黄的事有纠纷。2006年9月20日下午，“小慕”（慕某1）和邹某到她家加工厂找到她和秦春强，不让他们再去收购鱿鱼黄。他们说由两家轮流拉。慕某1和邹某就威胁说“看明年不知道谁的腿会断呢”。2006年9月21日中午，秦春强的车在南下河村盛发快餐店被人砸了。(7)宋桂玲（盛发快餐店经营者）证明，2006年9月21日中午，有一帮客人来吃饭，有十个人左右，分两桌在两个餐间坐的。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她在厨房听见外面有打仗的声音。大约五分钟打完了，她看到大厅和一个餐间有镐棒，两个餐间都有血，这帮客人的轿车玻璃被打碎了。(8)王某1证明，他和吴力斌在荣成市斥山街道北窑村经营工厂加工鱿鱼黄，吴某的妻子邹某负责财务。他通过吴某认识了慕志刚（慕某1）。2006年8月，邹某联系了人和镇南桲椤村一家冷藏厂为他们提供鱿鱼黄，之前这家冷藏厂的鱿鱼黄一直是秦春强收购的。2006年9月20日下午，邹某告诉他南桲椤村冷藏厂不让他们再去拉鱿鱼黄，把鱿鱼黄生意给秦春强做，她和慕某1刚去了秦春强的加工厂同秦春强交涉，双方发生了争执。2006年9月21日，他接到吴某的电话，说秦春强雇的威海的人要慕某1到人和，与慕某1开战。他打电话给慕某1，慕某1说威海一个叫“大奔”的人找他打仗，不去太窝囊了。当天下午三四点钟，吴某打电话给他，说慕某1找的人把对方给砍了，还把人家车玻璃打碎了。(9)桑英健（吴某妹妹的前夫）证明，他在吴某的加工厂工作，慕志刚（慕某1）经常开车帮忙拉鱿鱼黄。2006年秦春强和吴某因收购鱿鱼黄起了纠纷，秦春强通过张新维从中协调，把关系理顺好了。双方打架的事他是事后听说的。(10)张信维证明，秦春强因为和吴某在人和镇一家鱿鱼加工厂收购鱿鱼黄的事有纠纷，让他给从中调解。他提议由秦春强、吴某轮流去收购，秦春强、吴某都同意了。(11)邹某证明，她的加工厂和秦春强的加工厂从同一家加工厂收购鱿鱼黄，后来这家加工厂不卖给她了，她就和慕某1在2006年9月20日下午到秦春强的加工厂找秦春强理论。慕某1让秦春强再别去拉鱿鱼黄，否则把秦春强的腿打断。2006年9月21日她听说慕某1领人和秦春强打架了，就给慕某1打电话。慕某1说是秦春强从威海找的人来找他，他就组织一帮人去把秦春强家的那帮人好一顿打。打完仗慕某1跑出去躲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有一次，慕某1说事发当天秦春强从威海找来的人，多次打他的手机挑衅他，找他单挑，才发生了打仗的事。(12)吴某证明，慕某1和他关系很好，后来就在他厂子里开车拉鱿鱼黄。2006年他抢了秦春强在人和镇南桲椤村鱿鱼加工厂的鱿鱼黄收购权，不准秦春强再去收购，他和王某1、慕某1都为此给秦春强打过电话。2006年9月21日慕某1领人把秦春强一方的人给打了的事，他是事后知道的。案发后慕某1躲出去了，电话打不通，人也不知道哪去了。他也出去躲了。(13)慕某1证明，当天秦春强一方的人打电话给他，让他去饭店谈谈。他和两三个人开着车拿着木棍去了，去后吵吵起来就用木棍把对方打了。2.书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由张凌华于2006年9月21日15时报案至荣成市公安局，荣成市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3.辨认笔录辩认笔录证明，证人王某1辨认出被告人慕某1。4.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损伤程度评定情况说明证明，马某本次外伤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依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之规定，其伤势构成轻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其伤势构成轻微伤。(2)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明，秦春强的鲁Ｋ×××××号福特蒙迪欧轿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6942元。5.被告人供述秦春强供述，他收购南桲椤村的厦门鑫旺鱿鱼加工厂的鱿鱼黄，2006年7月吴某、王某1、“小慕”（慕某1）不准他再去收购，由他们收购。他找张信维从中协调。2006年9月20日中午，鑫旺鱿鱼加工厂的老板打电话让他第二天去收购。下午，吴某的妻子邹某和慕某1到他的荣兴饲料加工厂找他，威胁他不准到厦门鑫旺鱿鱼加工厂收购鱿鱼黄，否则就打断他的腿。他告诉了初海波，初海波说找人帮他押车。9月21日，初海波和从威海找的十多个小青年来到他的厂子，初海波说得准备些镐棒，要不对方来打仗，咱们手里没有工具。他就让司机买了七八根镐棒回来。中午他们到附近的盛发快餐店吃饭，他的轿车后箱里拉着镐棒。吃饭时慕某1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南下河村吃饭。吃完饭正算账时，慕某1领了十多个人拿铁棍砍刀冲进饭店打他们。他从后门往外跑，跑时看到慕某1拿着一把长枪追一个人。他躲了起来。慕某1等人离开后，他出来看见他们这边的初海波和几个人受伤了，他的轿车玻璃碎了。二、故意伤害事实2015年6月2日16时许，在荣成市人和镇北下河村村委办公室，村民秦某1因讨要义工工资未果打砸办公室内物品并殴打村会计秦某2。时任北下河村村书记的被告人秦春强得知后，于当日17时许到秦某1家中，采用将秦某1摔倒、用拳头、木棍击打等方式殴打秦某1，致秦某1右胸2-7肋骨骨折，其伤势构成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秦某1陈述，2015年6月2日16时许，他到村委办公室要去年的义工工资，会计说得之后统一发放。他打电话给村书记秦春强，秦春强说等以后再说。他很生气，将茶几上的物品拨拉到地上。后来他又推了会计一下，将办公桌上的几盆花摔到地上，就回家了。他躺在西屋炕上，大约过了十分钟，秦春强来了，到西屋从炕边拿了一根木棍上了炕，向他头上身上打，用脚踩、踹他胸肋部，他用被子蒙着头，秦春强就走了。2.证人证言秦某2证明，秦某1来村委办公室要义工工资，后打砸了办公室里的鱼缸、盆花，打了她几下，后离开了。3.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由秦某1于2015年6月2日17时29分报案至荣成市公安局，荣成市公安局于2015年7月8日立案侦查。(2)住院病历证明，秦某1于2015年6月2日19时40分入院，主诉于两个多小时前被人打伤，伤及头面部、胸部，创区疼痛；体格检查示，胸部局部软组织轻压痛；病程记录，6月3日、4日、7日、10日、13日自述头痛、头晕，胸痛，查体胸廓挤压征(±)，6月16日、19日、22日自述头痛、头晕减轻，胸略痛。2015年6月13日CT报告单证明，秦某1右侧2，4，5，6，7肋骨不全骨折。(3)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2015年7月31日，秦某1与秦春强达成协议，秦春强赔偿秦某1人民币11万元，秦某1谅解秦春强。(4)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2月27日，秦春强经电话传唤后到荣成市公安局人和边防派出所接受讯问。4.鉴定意见荣成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明，根据秦某1的住院病历、2015年6月13日CT报告单及威海市立医院2015年6月29日CT报告单记载的秦某1符合右侧第2-7肋骨骨折恢复期表现的诊断意见，认定秦某1本次外伤致右胸2-7肋骨骨折，其伤势构成轻伤一级。5.被告人供述秦春强供述，2015年6月2日17时许，他接到村会计秦某2的电话回到村委办公室，秦某2告诉他事情经过。他来到秦某1家，进了西卧室，秦某1在炕上躺着，看到他就站起来用脚踹他，但没踹到。他也踹秦某1，也没踹到。他就上了炕，用拳头打了秦某1头面部四五拳后将秦某1摔倒在炕上。秦某1想还手，但被他用被子蒙着没打到他，他又隔着被子打了秦某1两拳，又下炕捡了一根木棍打了秦某1臀部两下。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以下综合证据：户籍信息，证明了被告人秦春强的出生日期等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春强纠集多人、购买镐棒，准备用打架的方式解决与慕某1之间的纷争，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秦春强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对于被告人秦春强提出的其让初海波召集人员、购买镐棒是为了保证收货时的安全，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和行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秦春强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和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不排除秦春强有为了保证收货时安全的主观故意的可能，但秦春强亦有通过打架的方式解决与慕某1之间纷争的主观故意和行为，秦春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秦春强提出的其只扯着秦某1的腿把秦某1弄倒，用拳打了秦某1的面部，用木棍打了秦某1的臀部，秦某1的肋骨骨折是在住院第11天才发现的，住院初期没有发现，骨折不是其造成的，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秦春强殴打秦某1致秦某1肋骨骨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秦某1在被殴打后即入院治疗，24天后出院，入院主诉被人打伤头面部、胸部，体格检查有胸部局部软组织压痛，此后病程连续记载自述胸痛，查体胸廓挤压征(±)，6月13日CT报告显示右侧2，4，5，6，7肋骨不全骨折，分析是肋骨裂缝骨折伤后1周，骨折线吸收显影。2015年6月29日经威海市立医院CT检查示符合右侧第2-7肋骨骨折恢复期表现。秦某1的伤情诊疗符合客观规律，可以排除合理怀疑，能够认定秦某1的伤情系秦春强在殴打过程中造成。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秦春强所犯寻衅滋事罪是犯罪预备，可以免除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辩护人提出的秦春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秦春强没有如实供述罪行，不构成自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秦春强所犯故意伤害罪有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因秦某1已停止其行为，离开村委办公室，秦春强本应采取合法方式维护权益，却采取非法手段登门侵害秦某1人身权利，破坏社会秩序，无法认定秦某1具有过错，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秦春强的辩护人提出的秦春强以往表现好，其家庭热心公益事业，秦春强身患疾病，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秦春强两次故意犯罪，第二次犯罪时担任村书记，其行为严重破坏了党员干部在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形象。从秦春强犯罪的次数、手段、后果来看，不宜适用缓刑。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供的荣誉证书等证据材料，本院亦不予确认。对辩护人提供的秦某12020年4月26日谅解书，因与秦某12015年7月31日谅解书内容基本一致，本院不重复评价。被告人秦春强因本案被羁押的5个月23日，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秦春强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犯故意伤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王冠英人民陪审员  周玉珍人民陪审员  闫海霞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孙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