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81民初3822号 原告：刘素芬，女，195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种钊、陈蕊，福建旭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冯某1，女，200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法定代理人：冯某2，男，197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系原告父亲。 被告：冯某2，男，197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被告：郑淑杏，女，1978年12月16日出生，住永安市。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梅月，福建闽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素芬与被告冯某1、冯某2、郑淑杏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素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种钊、陈蕊、被告冯某1、冯某2、郑淑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梅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素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冯某1赔偿刘素芬医疗费65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4500元（50元×90天）、护理费7800元（180元×10天＋120元×50天）、残疾赔偿金58809.30元、继续治疗费5000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200元、律师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94165.30元；2.判令冯某2、郑淑杏对以上赔偿款中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冯某1、冯某2、郑淑杏承担。庭审中，刘素芬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冯某1赔偿医疗费29997.88元（增加医疗费23440.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4500元（50元×90天）、护理费12600元（增加30天，按一天12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变更为72792.96元（二份鉴定报告合并，按31%计算的）、、继续治疗费50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200元、律师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136390.84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6日，刘素芬到卖鸡蛋，在邱文华店和百姓药房间人行道正常行走时，被冯某1骑着自行车从背后把撞倒在地，整个身子压在刘素芬身上，致使刘素芬右侧身子、脑袋着地。刘素芬撞的昏昏沉沉，人事不醒，被路人扶到泰来药店救护。2019年2月17日，刘素芬在家人和冯某2护送下雇车到永安市立医院检查伤情，医生作了《数字化Ｘ线诊断报告》为“右侧肱骨大结节骨折”。由于刘素芬摔倒致脑受伤，全身疼痛难忍又渐感身体右侧无力，言语含糊，于3月5日住进永安市立医院。入院查体“肌力左侧5级，右侧肢体肌力上肢0级，下肢3级”，“头颅＋肺部ＣＴ诊断：1、左侧基底节区脑出血；2、脑退行××变＋多发腔隙性脑梗塞；3、右肺上叶后段及中叶内侧段条片影，考虑慢性××、左肺下叶基底段支气管扩张；肺气肿征象”；右肩正斜位片；右侧肱骨大结节骨折治疗后改变。刘素芬住院10天出院，出院诊断：左侧基底节区脑出血，高血压3级（很高危），多发腔隙性脑梗塞，右侧肱骨大结节骨折治疗后，高纤维蛋白血症，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右肺慢性××，左肺支气管扩张，肺气肿，左侧脑梗死后遗症。刘素芬伤情经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以恒鉴［2019］临鉴字第50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作出鉴定意见为：刘素芬的损伤评定为ＶＩＩＩ级伤残（八级）；刘素芬的护理期评定为60天、营养期评定为90天。刘素芬住院花费医疗费8128元，出院后补镶假牙自费购药、调解，往返车费约6000元。冯某2仅支付500元医院检查费用和2000元医疗费，拿来10盒伤药给刘素芬，其余款项拒绝支付。冯某1系未成年骑车，不慎伤人，作为未成年人的法定监护人冯某2、郑淑杏理应积极处理，依照法律承担赔偿责任，但经小陶镇调解委员会出面调解，冯某2、郑淑杏作为法定监护人仍不配合，以致调解不成，无奈之下，只得诉请贵院依法判处。 冯某1、冯某2、郑淑杏辩称：2019年2月17日，刘素芬在郑淑杏的陪同下到福建省永安市立医院进行检查，拍摄Ｘ光片。检查结果显示刘素芬右侧肱骨大结节骨折。2019年3月5日，刘素芬到永安市立医院住院治疗，入院主诉为“言语含糊，右侧肢体无力1天”，入院后检查显示右侧肱骨大结节骨折治疗后改变；刘素芬两次住院主要针对脑出血、高血压、脑梗死、右肺慢性××等脑部、肺部疾病进行治疗；刘素芬7年前因脑梗死住院治疗，行动不便，日常行走需要拐杖辅助；事发当日为小陶镇圩日，赶集人员众多，刘素芬应当预见其手提重物参与赶集具有高度危险性；刘素芬未行走在人行道上，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具有重大过错；刘素芬对碰撞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因碰撞产生的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承担70%的责任；残疾赔偿金，经协商进行了重新鉴定，不存在两份鉴定进行合并计算的问题；律师费应由刘素芬自行承担。 刘素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刘素芬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材料一份、2019年2月17日《数字化诊断报告》一份、《出院记录》一份、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00443251）一份、《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发票联一份、律师费发票联一份、小陶镇调解委员会《证明材料》一份、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00443251）（03382767一份。 冯某1、冯某2、郑淑杏反驳对方诉讼请求申请证人童某出庭作证。童某出庭作证称：我是医院对面市场门口开卖瓜子花生的店铺，2019年2月16日中午我回解放南路79号吃饭，经过文华五金店隔壁药店时，看到一个孩子就是冯某1扶着自行车呆呆站在边上，刘素芬坐在自行车后面白线外的地板上，自行车在公路白线的外面，自行车的车头是朝着政府的方向，我认识这孩子，所以我就去叫了这孩子的父母亲。 冯某1、冯某2、郑淑杏还提交了闽澄司（2019）临鉴字第582号福建澄源司法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一份。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证据交换和庭审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 根据庭审认证的证据及双方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9年2月16日，刘素芬在永安市机动车道上行走时，被骑行自行车的冯某1撞倒受伤。2019年2月17日，刘素芬被送到永安市立医院检查伤情，《数字化Ｘ线诊断报告》记载影像所见：右侧肱骨大结节骨质不连续，可见骨折线影，大结节骨片移位不明显，右肩关节余骨形态正常，未见明显骨折征，右肩关节及肩关节在位，关节面光整，肩关节周转软组织稍肿胀，印象：右侧肱骨大结节骨折。2019年3月5日，刘素芬至永安市立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0天，出院诊断：左侧基底节区脑出血，高血压3级（很高危），多发腔隙性脑梗塞，右侧肱骨大结节骨折治疗后，高纤维蛋白血症，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右肺慢性××，左肺支气管扩张，肺气肿，左侧脑梗死后遗症。 2.2019年8月17日，刘素芬自行前往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情鉴定，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恒鉴【2019】监鉴字第503号《法医监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素芬的损伤评定为ＶＩＩＩ级伤残（八级）；刘素芬的护理期评定为60天、营养期评定为90天。刘素芬为此支付鉴定费1800元。诉讼中，冯某1、冯某2、郑淑杏申请对刘素芬右侧肱骨大结节骨折导致的伤残程度、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并申请对刘素芬脑部疾病与伤残等级的关联性及关联度比例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对上述鉴定事项进行司法鉴定。冯某1、冯某2、郑淑杏为此支付鉴定费5560元。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月13日以闽澄司［2019］临鉴字第582号鉴定意见书作出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刘素芬右肱骨骨折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全歼；其右肱骨骨折导致刘素芬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2.刘素芬外伤导致颅脑出血的因果关系为诱发因素，轻微责任，考虑参与度为5-20%之间为宜。颅脑出血导致目前后果为神志昏迷，双眼对光反射稍迟钝，四肢肌张力尚正常，四肢肌力下降，以左侧为甚，左侧肢体肌力0-Ⅰ级，右侧肢体肌力Ⅰ-Ⅱ级，腹壁反射、腱反射减弱、消失。与右侧肱骨大结节骨折的伤残等级无关。 3.2019年11月18日，刘素芬以“突发意识不清2小时”为主诉住入永安市立医院治疗。入院诊断：右侧丘脑基底节出血；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多发性腔隙性脑梗死；右××；脑出血后遗症致右肢体；刘素芬于2019年12月12日出院，共住院24天。出院诊断：右侧丘脑基底节出血；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多发性腔隙性脑梗死；右××；高纤维蛋白原血症；窦性心动过速；完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高磷血症；脑萎缩；脑出血后遗症致右肢体。 4.根据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2019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0174元/年。 5.事故发生后，冯某1、冯某2、郑淑杏支付给刘素芬医疗费25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刘素芬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二是刘素芬、冯某1、冯某2、郑淑杏在本起事故如何承担责任。 一、刘素芬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根据庭审认定的事实，本院进行如下认定。 1．医疗费5199元。刘素芬提交2019年3月5日住院的门诊病历、出入院记录、医疗费发票、费用汇总清单可以证实医疗费8128元，扣除医保统筹支付5572元，刘素芬实际支付医疗费2556元，对于该项费用，予以确认。刘素芬提交2019年11月18日住院的门诊病历、出入院记录、医疗费发票、费用汇总清单可以证实医疗费23440.88元，冯某1、冯某2、郑淑杏对此金额未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两次住院医疗费合计25996.88元，根据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刘素芬外伤导致颅脑出血的因果关系为诱发因素，轻微责任，考虑参与度为5-20%之间为宜，本院酌定参与度适用20%，刘素芬外伤导致颅脑出血造成医疗费损失5199元。刘素芬主张出院后镶牙、自费购药、参与调解往返车费花费约6000元，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刘素芬主张按50元/天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未高于永安市国家机关公务人员出差标准，予以支持。其两次住院时间共34天，适用外伤导致颅脑出血参与度20%，刘素芬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40元。 3．营养费2000元。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刘素芬因右肱骨骨折导致营养期评定为90天，但刘素芬两次出院医嘱均未要求加强营养，再根据刘素芬因外伤导致颅脑出血参与度，酌定刘素芬的营养费为2000元。 4．护理费2967.5元。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刘素芬的护理期为90天。本院酌定按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0174元/年作为计算护理费标准。再参考刘素芬因外伤导致颅脑出血参与度20%，确定刘素芬的护理费计算为60174元/年÷365天×90天×20%＝2967.5元。对刘素芬主张超出此金额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 5．残疾赔偿金21525元。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刘素芬因外伤导致伤残程度为十级。刘素芬提交的身份证件可以证实其居住地为农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2019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计算。定残时刘素芬已满69岁，其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为11年。因此，刘素芬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21525元（19568元/年×10%×11年）。刘素芬主张残疾赔偿金72792.96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从本案事故发生责任认定看，再综合考虑侵害行为方式及当地生活水平考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5000元为宜。刘素芬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7．交通费100元。刘素芬未单独主张交通费，将交通费包含在其他费用中。但住院期间，其护理人员需要花费交通费，本院酌定500元，再参考刘素芬因外伤导致颅脑出血参与度20%，最后确定其交通费为100元。 8．鉴定费5560元。刘素芬自行委托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被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重新鉴定意见否定，所花费鉴定费1800元，应自行承担。重新鉴定是在双方当事人共同参与下进行，作出的鉴定意见应当予以采纳，所支出的鉴定费5560元应计入本次事故损失。 刘素芬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1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2967.5元、残疾赔偿金215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元、鉴定费5560元，合计42691.5元。 二、刘素芬、冯某1、冯某2、郑淑杏在本起事故如何承担责任。 双方当事人对证人童某的证言未持异议，对证人童某所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定。从证人的证言可以证实冯某1在永安市的机动车道上骑行自行车，与行走在机动车道上刘素芬发生交通事故，致刘素芬右侧肱骨大结节骨折。冯某1骑行自行车未尽安全注意义务，是导致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酌定其承担80%的责任。刘素芬未在人行道上行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一条关于“行人应当在人行道内行走，没有人行道的靠路边行走”的规定，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酌定其承担20%的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冯某1在道路上骑行自行车未尽安全注意义务，是事故发生主要原因，其应对损害后果承担80%责任；刘素芬未在人行道上行走，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应当自行承担损害后果20%责任。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冯某1为已满8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其监护人冯某2、郑淑杏承担侵权责任。刘素芬损失经核定为42691.5元。冯某2、郑淑杏应对刘素芬核定的上述损失承担80%赔偿责任，即34153.2元（42691.5元×80%），扣除冯某2、郑淑杏已支付医疗费2500元和鉴定费5560元，冯某2、郑淑杏尚应支付刘素芬赔偿款26093.2元。刘素芬主张冯某1赔偿刘素芬136390.84元、冯某2、郑淑杏对赔偿款中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与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刘素芬要求冯某1、冯某2、郑淑杏承担律师费3000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冯某2、郑淑杏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刘素芬支付赔偿款人民币26093.2元； 二、驳回刘素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28元，由刘素芬负担2449元，由冯某2、郑淑杏负担57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泽明 人民陪审员  黄 瑾 人民陪审员  姜月美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项满春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十九条八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追认，但是可以独立实施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 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