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182民初2300号原告：闫恩彬，男，195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五大连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江，系黑龙江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依安县平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依安县西北新街80组。法定代表人：王志强，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福，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黑龙江省永丰农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河市五大连池市永丰农场。法定代表人：王保东，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房，系黑龙江省永丰农场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东伟，系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闫恩彬与被告依安县平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黑龙江省永丰农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8）黑1182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永丰公司不服该判决，向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黑11民终404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恩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江、被告平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福、被告永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房、朱东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恩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平安公司和永丰公司赔偿损失5,165,110.16元；2、依法判令平安公司返还工程施工抵押金1,0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12日，黑龙江省司法厅召开了棚户区改造专题会议后，五大连池监狱积极推进棚改项目。五大连池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9月25日下发了五政发【2014】47号文件，正式批复同意五大连池监狱永丰农场小区一期工程纳入2015年棚户区改造项目，并上报省住建厅。2014年9月18日永丰公司与平安公司签订了《永丰农场棚户区改造实施合同》，2015年4月21日平安公司和黑龙江省五大连池监狱棚户区改造办公室与38个拆迁户签订了产权调换合同书。2015年4月26日闫恩彬与平安公司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平安公司将永丰监狱棚户区改造B1、B2、B3、C1、C2栋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发包给闫恩彬，建筑面积约为20000平方米（按照实际发生面积结算）。承包单价1,200元每平方米。工期为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10月30日。乙方一次性交付工程施工抵押金200万元，待楼层施工封顶后平安公司一次性返还给闫恩彬。如因平安公司所造成的工程停滞，平安公司马上返还抵押金。2015年4月21日闫恩彬交付了200万元抵押金（已返还100万元）。承包该工程后，闫恩彬即组织人员入场施工，2015年7月份因五大连池市建设局下发了停工通知，闫恩彬工人陆续撤场，机械设备一直在现场未撤离。2015年7月8日，黑龙江省五大连池监狱棚户区改造建设用地使用权实施了挂牌出让，平安公司因未能在公示期内缴纳竞拍保证金，失去了竞拍资格。该部分土地使用权2015年9月7日被五大连池拓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得。2017年，永丰公司起诉平安公司，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永丰农场棚户区改造实施合同》无效。2017年3月29日，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黑1182民初219号民事判决书，以黑龙江省五大连池监狱永丰农场棚户区改造工程是必须进行招标的工程，永丰公司在未进行招标的情况下与平安公司签订的合同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该判决现已经生效。闫恩彬作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永丰公司与平安公司签订的合同被确认无效，其与平安公司签订的合同已经没有了履行的基础，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但闫恩彬已经对该工程做了大量投入，全部工程款项均为闫恩彬垫付，永丰公司和平安公司一直未付。永丰公司作为发包方应该承担缔约过失的责任，永丰公司和平安公司应该为合同无效承担赔偿的法律后果。闫恩彬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永丰农场棚户区改造实施合同》，证明永丰公司为改善居民生活条件，作为主导方与平安公司合作进行棚户区改造；合同约定了实施效果、棚户区改造任务及范围、安置工作及补偿工作、拆迁安置办法、棚户区改造补偿款、棚改过程中的相关要求及政策等。经质证平安公司认为与永丰公司并非合作关系，实质是委托代理法律关系。永丰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明确了棚户区改造项目开发主体为平安公司，由平安公司通过正常手续取得棚户区改造土地并提供资金进行建设及拆迁补偿安置，可以确定棚户区开发项目开发主体为平安公司。证据2.《工程承包协议书》，证实平安公司将永丰监狱棚户区改造B1、B2、B3、C1、C2栋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发包给闫恩彬，经质证平安公司无异议。永丰公司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证据3.收据一份，证实闫恩彬向平安公司交付棚户区改造工程建筑抵押金100万元，经质证平安公司承认收款，此款给监狱方做保证金了。永丰公司认为闫恩彬向平安公司缴付任何款项与永丰公司没有关联，平安公司表述将款项交付永丰监狱不予认可。证据4.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2017）黑1182民初21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永丰农场棚户区改造工程是必须进行招标的工程，永丰公司在未进行招标的情况下与平安公司签订的合同属无效合同。经质证永丰公司和平安公司没有异议。证据5.黑龙江亚中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闫恩彬施工工程造价为4，807，510.16元。经质证平安公司无异议。永丰公司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证据6.临时签证报审表四份，证明闫恩彬施工工程在施工期间临时签证发生费用357,600元，永丰农场提供的监理。经质证平安公司无异议。永丰公司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签证与永丰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证据7.五大连池宏伟监理公司监理日记复印件18页和证明一份，证实经永丰公司委托五大连池宏伟监理公司对永丰农场棚户区改造工程做现场监理，2015年6月2日进驻现场进行监理，6月18日接到甲方即永丰公司停工通知，因工程手续不健全，停工待命。经质证平安公司无异议。永丰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8.协议一份，证实闫恩彬与平安公司签订合同前一日，闫恩彬以黑河市龙江建筑工程公司名义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监狱棚户区改造办公室签订协议，协议内容为五大连池监狱棚户区改造办公室认可闫恩彬与平安公司法人委托代表潘亚东所签订的合同，如果平安公司发生变故，乙方接手平安公司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监狱所签棚户区改造合同关于五栋家属楼的全部内容。能证实永丰公司对于平安公司将五栋楼工程发包给闫恩彬是明知的。经质证平安公司无异议。永丰公司对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就是平安公司将工程发包给的闫恩彬。证据9.《五大连池监狱关于永丰农场棚户区改造成立领导组织机构》、五大连池市政府《关于五大连池市永丰农场小区一期工程纳入棚户区改造请示的批复》、《关于五大连池市双泉镇永丰嘉苑小区项目规划环评的申请》、黑龙江省监狱管理局《黑龙江省监狱管理局关于五大连池监狱实施棚户区改造工程的批复》、五市发改委《关于五大连池市双泉镇永丰嘉苑棚户区改造项目立项的批复》、黑龙江省工程咨询评审中心《关于五大连池市双泉镇永丰嘉苑棚户区改造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评估报告》各一份。证实：1.黑龙江五大连池监狱就棚户区改造专门成立了领导组织机构，监狱长林清荣、永丰公司负责人祁洪连均是机构成员，齐明忠为办公室主任；2.棚户区所有的报建手续均是五大连池监狱（永丰公司的主管单位）或永丰公司提出的，项目的主导方即建设方为永丰公司。3.监狱棚改办知悉并认可闫恩彬与平安公司签订的合同。经质证，平安公司无异议。永丰公司均有异议。平安公司辩称，闫恩彬与永丰公司在没有任何证据及法律规定的情况下，指责平安公司在土地竞拍的过程中没有及时缴纳竞拍保证金，土地使用权被拓展公司取得一事上存在过错不成立，有以下几点，一平安公司与永丰公司签订的永丰农场棚户区改造实施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土地使用权由谁来取得，在土地竞拍过程中，参加竞拍主体并没有平安公司，而是永丰公司。第二，棚改项目本身不应进行商业开发，主要目的是改善居民住房条件，资金来源由政府投资，百姓补差，土地使用权的取得，应通过政府划拨或永丰公司缴纳土地使用金，取得土地使用权。第三，拓展公司通过竞拍取得土地使用权，但却未进行工程建设，在本案中存在不可推卸的责任，其真正意图不得而知。综上，永丰公司、拓展公司、政府才是本案真正的责任主体，而非平安公司。平安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环境影响评价的请示》、《关于永丰农场社区建设规划的请示》，两份证据证明项目的相关请示，以永丰公司及监狱的名义办理。经质证闫恩彬无异议。永丰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证明事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2.《永丰农场棚户区改造施工合同》一份，证明出资主体为永丰公司，项目的所有权、使用权为永丰公司，平安公司的收益为拆迁户拆迁闲置后土地使用权70年，合同未约定土地使用权取得的相关事宜。经质证永丰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证据3.（2017）黑1182民初219号判决书，证明平安公司不承担缔约过失责任，在本案中无过错。经质证闫恩彬及永丰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永丰公司辩称，第一，闫恩彬没有继续履行与平安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的原因是平安公司失去了开发建设此片土地的资格，不仅闫恩彬在诉状中自己承认也经过了生效裁判文书的确认，与实施合同是否有效本身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实施合同全部内容是对农场职工的动迁安置保障，所以我们假设如果平安公司依法取得了案涉土地开发的这种建设权利的话，那么无论是合同是不是有效，都不会影响本案闫恩彬继续施工，也不会影响施工合同的任何利益。可见因为施工合同无效导致施工无法进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这一说法是错误的。第二，永丰公司系发包方是错误的，因为本案案涉合同的发包方是平安公司，平安公司向闫恩彬支付工程价款，所以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永丰公司雇佣闫恩彬施工建设，闫恩彬主张永丰公司是发包方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事实基础。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2条的规定，缔约过失责任只能发生在签订合同的双方之间。闫恩彬与平安公司签订合同，却要求永丰公司来承担缔约过失，这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闫恩彬起诉中所指的合同无效指的是永丰公司和平安公司之间的实施合同。合同当中仅仅是对职工的动迁安置作出，与闫恩彬没有任何干涉，如前所述，也不会对闫恩彬造成任何的影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发生任何的赔偿责任。如果闫恩彬指的是自己和平安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引起的，那么因为永丰公司并非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永丰公司无需承担任何的责任，而且该合同无效，平安公司与闫恩彬都是存在重大过错的，各方都明知闫恩彬没有任何施工资质，而且也明知平安公司没有取得这块土地，土地是以公开挂牌出让的方式竞拍的，也发布了公告，平安公司对未能及时的缴纳保证金是具有严重过错。另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永丰公司也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基于以上几点原因，要求驳回闫恩彬起诉。永丰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五大连池市地震局文件2014年31号文件，证明平安公司已经以建设单位的名义向相关主管部门报送相关规划选址意见，平安公司是工程项目的建设方。经质证闫恩彬、平安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证据2.五大连池市人民政府2015年第66号文件，证明该项目由五大连池市人民政府作出土地和地上房屋征收决定，项目实施主体是五大连池市人民政府。经质证闫恩彬、平安公司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证据3.《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城市棚户区改造的实施意见》，证明依据省政府的实施意见，各地政府是城市棚户区改造组织实施的责任主体，主要领导要全权负责城市棚户区改造工作。经质证闫恩彬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平安公司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闫恩彬提供的证据一、《永丰农场棚户区改造实施合同》复印件，该合同已被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2017）黑1182民初219号民事判决认定无效合同，致平安公司与闫恩彬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不能履行，该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证据二、《工程承包协议书》，该承包协议书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证据三、收据，该保证金系平安公司收取的工程保证金，平安公司无异议，客观、真实应予以采信。证据四、（2017）黑1182民初21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生效，具有法律效力，客观、真实，因该判决确认永丰公司与平安公司签订的《永丰农场棚户区改造实施合同》无效，从而导致闫恩彬与平安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部分履行后停工；所以，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证据五、黑龙江亚中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该证据证明闫恩彬施工的部分工程造价，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证据六、临时签证报批表，该证据证明的款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证据七、五大连池宏伟监理公司监理日记，该证据客观、真实反映了实际施工人的施工情况，与本案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证据八、协议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平安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关于五大连池市双泉镇永丰嘉苑小区项目环境影响评价的请示》、《关于永丰农场社区建设规划的请示》、证据二《永丰农场棚户区改造实施合同》、证据三（2017）黑1182民初219号判决书，以上三份证据均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18日，永丰公司与平安公司签订了棚户区改造实施合同。合同约定了具体的拆迁方案。该合同第六条约定棚户区改造补偿款按户计算，所有国家有关补偿款全部补偿到乙方，执行国家2015年补偿规定（此款按乙方施工进度分批拨付给乙方），因实际困难，监狱和甲方不给乙方任何补贴。第七条棚改过程中的相关要求、政策。其中的第（六）项约定连队动迁土地面积按一平抵一平，场部搬迁住户每搬迁一户，以搬迁住户所使用的土地面积补偿给乙方，所补偿给乙方的土地（建设用地）面积无偿供乙方使用70年以抵乙方开发建设费用。补偿区域以东片土地为主，不足在西片补。依据该合同，平安公司和黑龙江省五大连池监狱棚户区改造办公室与38户被拆迁户签订了产权调换合同书。2015年4月26日闫恩彬与平安公司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将永丰监狱棚户区改造B1、B2、B3、C1、C2栋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发包给闫恩彬，建筑面积约为20000平方米（按照实际发生面积结算）。承包单价1,200元每平方米。工期为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10月30日。乙方一次性交付工程施工抵押金1,000,000元，如因平安公司所造成的工程停滞，平安公司返还抵押金。该合同签订后，永丰公司派驻监理，同意闫恩彬对施工现场进行三通一平、施工现场围挡。以上施工量闫恩彬共支付357,600元。2015年6月2日永丰公司、平安公司同意闫恩彬进场施工，施工至2015年6月18日，永丰公司通知闫恩彬停工待命。2015年7月8日黑龙江省五大连池监狱棚户区改造建设用地使用权实施了挂牌出让，平安公司因未能在公示期内缴纳竞拍保证金，未能取得该工程的土地使用权。该工程土地使用权2015年9月7日被五大连池拓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得。2017年1月23日永丰公司对平安公司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永丰农场棚户区改造实施合同》无效。2017年3月29日，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黑1182民初219号民事判决，以该工程必须进行招标为由，认定该合同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该判决现已经生效。经黑龙江亚中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闫恩彬已施工的B1、B2、B3、C1、C2栋工程现状及现场材料、机械闲置、工地看护人工进行了造价鉴定，金额为4,807,510.16元。本院认为，永丰公司与平安公司签订的《永丰农场棚户区改造实施合同》，将棚户区改造工程承包给平安公司，后平安公司将该工程一部分转包给了闫恩彬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因该工程不符合开工条件被有关部门责令停工。《永丰农场棚户区改造实施合同》又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被本院判决确认合同无效，该合同无效直接导致了闫恩彬与平安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无效。永丰公司和平安公司负有因自己的过失致使合同无效，对相信其合同有效成立的相对人闫恩彬赔偿基于此信赖而发生的损失的义务，故闫恩彬因信赖该合同产生的损失应由永丰公司和平安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闫恩彬交纳给平安公司的工程施工保证金，因该承包协议无效，平安公司应予以返还。综上所述，对原告闫恩彬要求永丰公司和平安公司给付工程款及“三通一平”、现场围挡等费用合计5,165,110.16元，被告平安公司返还工程施工抵押金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黑龙江省永丰农场有限责任公司、依安县平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闫恩彬投资施工的B1、B2、B3、C1、C2五栋楼的工程款及“三通一平”、现场围挡等费用合计5,165,110.16元；二、被告依安县平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原告闫恩彬工程抵押金1,0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956元，由被告黑龙江省永丰农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依安县平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6,042元，由依安县平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负担8,914元。鉴定费72,112.65元由被告黑龙江省永丰农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依安县平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间为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审判长 刘 方审判员 张金良审判员 赵雪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金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