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28刑初45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洋（绰号洋仔），男，1994年12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2016年6月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2017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盛丽萍，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芷检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洋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庆振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杨俊、刘永祥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杨晓晴担任记录。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洋及其指定辩护人盛丽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8日，田某（已判刑）邀约陈某（已判刑）及杨某（另案处理）、龙某（已判决）在芷江侗族自治县新店坪镇马路坡村辣溪山上、三道坑镇细米溪村山上、土桥镇肖家田村大洪山上共同开设流动式赌场，以“滚地龙”方式赌博，向庄家收取水资，每天参赌人员多时50余人，少时20余人，赌场每天收益20000余元，赌场获利共计1000000余元。且以田某为首，还纠集田某1、夏某等多人（均已判刑）于2018年7月8日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犯罪，逐步形成了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被告人刘洋于2018年3月底至2018年7月8日期间，受田某1（已判刑）邀约进入田某等4人开设的赌场内从事帮庄家收钱、赔钱等工作，非法获利8000余元，属恶势力犯罪集团一般成员。2019年12月14日，被告人刘洋经劝说，从老挝经中国磨憨镇出入境口岸入境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诉人就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辨认笔录，当庭宣读了被告人刘洋及同案人田某、田某1、李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刘洋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为其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洋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刘洋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一般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刘洋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定性没有意见，但其在庭审中提供未被抓获绰号“苗苗”的同案犯姓名、住址等基本情况而有立功表现，并辩称其虽是累犯，但其他的量刑情节与同案人杨某1相同，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过重。其指定辩护人盛丽萍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洋犯开设赌场罪的定性没有意见，但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以田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涉及的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均系突发性事件，因杨某3与田某等人在赌桌上的口角纠纷从而导致矛盾激化，后续双方人员引发一系列犯罪行为，上述事件在同一天连续发生，虽然符合“多人”、“多次”标准，但田某等人“纠集在一起”的时间明显过短，不能体现违法犯罪组织持续性特征，同时，上述犯罪行为事出有因，具有案发的偶然性、对象的特定性、危害的有限性，不能体现恶势力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本质特征而不符合恶势力犯罪认定标准，田某等人没有严密的组织纪律和明确的犯罪目的，亦不符合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公诉机关指控田某等人犯开设赌场罪属情节严重在法律上并无明文规定，而被告人刘洋于2018年4月进入该赌场直至案发，负责给庄家赔钱、收钱，参与开设赌场时间不长，没有固定工资、也没有参与赌场经营和管理，对田某等人实施的其他犯罪行为不知情也没参与，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不能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被告人刘洋具有系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从2017年5月到2018年7月8日，同案人田某、田某1、邓某、夏某、周某、李某、被告人刘洋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伙同他人在芷江侗族自治县境内长期实施开设赌场的犯罪活动，为了维护赌场的不法利益，同案人田某、田某1、邓某、夏某、周某、李某、田某2等人还以暴力手段在芷江侗族自治县的道路、医院等公共场所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田某等为首要分子，田某1、邓某、夏某、周某、李某、田某2、被告人刘洋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刘洋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8日期间，同案人田某、陈某、龙某（已判刑）及杨某（另案处理）为股东，伙同同案人田某1、邓某、夏某、周某、李某、杨某、邱某、解某、田某2、杨某1、张盛河（均已判刑）及被告人刘洋等人共同在芷江侗族自治县新店坪镇马路坡村、三道坑镇细米溪村、土桥镇肖家田村等处的山上开设流动赌场。该赌场以“滚地龙”为赌博方式，从每次赌局中抽头渔利。赌场不对外开放，参赌人员都是自驾前往赌场，陌生参赌人员除非有人带领，否则不能进入。赌场的参赌人员每日多则五十余人，少则二十余人，主要有以“松哥”、“荣荣”为主的贵州籍，以“金荣”为主的新晃籍和以向某、蒋某为主的安江籍。赌场中，田某负责日常管理，联系贵州籍、新晃籍的参赌人员来赌场赌博，有时也会坐庄参赌；杨某负责确定流动赌场的具体地址，安排人员在赌场外望风、派发车费；龙某负责赌场的伙食供应和为参赌人员提供高息借款；陈某负责联系安江籍的参赌人员来赌场赌博；田某1负责监督赌局公平，宣布赌局是否有效；邓某负责驾车接送田某往返赌场，在田某参赌坐庄时记账；杨某、邱某、田某2负责赌场记账和抽取水钱；解某负责通知参赌人员具体的赌场位置，与人在赌场外望风，与周某等人派发车费；被告人刘洋于2018年3月底至7月8日受田某1邀约进入该赌场与夏某、李某、周某、张盛河、杨某1等人负责帮助参赌人员坐庄赌博，并从参赌人员处分钱。该赌场每月至少开场十日，每日抽头渔利扣除伙食、赌场工作人员工资，相关人员每人一百至二百元不等的好处费、车费等开支后，由四人均分。被告人刘洋在该赌场获利8000余元。2019年12月14日，被告人刘洋经劝说，从老挝经中国磨憨镇出入境口岸入境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书证被告人刘洋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资料，证明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芷公（禁）立字［2018］0261号立案决定书、芷公（禁）拘字［2019］0069号拘留证，证明被告人刘洋因犯开设赌场罪被立案侦查、刑事拘留；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2月14日，被告人刘洋经劝说，从老挝经中国磨憨镇出入境口岸入境向该局投案自首的事实；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湘1228刑初67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津市监狱（2017-11）津监字第16号释放证明书，证明2016年6月2日，被告人刘洋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2017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的事实；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2刑终38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田某、田某1等人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且因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获刑情况。（2）同案人田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5月，其与杨某、陈某、龙某合伙开设了一个以“滚地龙”为赌博方式的赌场。其负责联系贵州和新晃的赌博人员来赌场坐庄参赌，并经常在赌场内坐庄参赌；杨某负责赌场的选址、望风、派发车费；龙某负责赌场伙食；陈某一般不在赌场，偶尔过问赌场情况。赌场工作人员有田某1、邓某、周某、李某、夏某、杨某、邱某、解某、田某2、被告人刘洋等人，其中田某1负责监督赌局的进行；邓某负责开车接送并记录其坐庄参赌的输赢情况；田某2、杨某、邱某负责记账，记录、核对每日赌场收支；解某负责望风，与周某等人派发车费；夏某、李某、周某、被告人刘洋等人在赌场帮贵州人做事，由贵州人分钱。田某1、邓某、邱某、杨某、解某等人在赌场有固定工资，周某、夏某、李某、被告人刘洋等人没有固定工资。参赌人员中贵州人以“松哥”、“荣荣”为首，新晃人以“金荣”为首，安江人以蒋某、向某为首。参赌人员都是自驾前往赌场，陌生人除非有其他参赌人员带入，一般不能进入赌场。赌场每个月开二十日左右，共计开设约二百日，每日参赌人员有四五十人，每日抽水几百到一千不等，共计抽水三四十万元，除去开支后被其与杨某、陈某及龙某四名股东平分的事实；同案人田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至7月8日，被告人刘洋受其邀约进入同案人田某、陈某、龙某、杨某开设的赌场从事帮庄家收钱、赔钱工作，并从庄家分钱的事实；同案人李某、邓某、杨某1的供述和辩解与同案田某1供述被告人刘洋在该赌场帮庄家收钱、赔钱，并从庄家分钱的事实一致；同案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与同案人田某、陈某、龙某共同开设赌场，被告人刘洋在该赌场帮庄家收钱、赔钱，从庄家分钱及其劝说被告人刘洋投案自首的事实。（3）被告人刘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底至7月8日，其受同案人田某1邀约进入同案人田某、杨某、龙某、陈某开设的赌场做事，负责帮庄家收钱、赔钱，并在该赌场获利8000余元的事实。（4）辨认笔录，证明经同案人杨某、杨某1对被告人刘洋等人的照片进行辨认，其确认被告人刘洋即为在田某等人开设的赌场帮庄家收钱、赔钱工作，外号“洋崽”的男子。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洋与同案人田某、田某1、邓某、夏某、周某、李某、田某2、杨某2、杨某1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有预谋、有计划地在芷江侗族自治县境内共同实施犯罪，分工明确、组织层级清晰，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为了维护其不法利益，同案人田某、田某1、邓某、夏某、周某、李某、田某2还以暴力手段在公共场所共同实施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同案人田某等为首要分子，同案人田某1、邓某、夏某、周某、李某、田某2、杨某2、杨某1、被告人刘洋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刘洋与同案人田某、陈某、田某1、邓某、邱某、杨某、解某、周某、夏某、李某、田某2、杨某2、杨某1等人共同以牟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时间长、参赌人员多、非法获利大，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并属情节严重，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案人田某、田某1等人于2018年7月8日实施的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犯罪虽系同一天连续发生，但以同案人田某为首，伙同同案人田某1、邓某、夏某、周某、李某、田某2、杨某2、杨某1、被告人刘洋等人长期开设赌场，且同案人田某1、邓某、夏某、周某、李某、田某2、杨某2、杨某1、被告人刘洋在所开的赌场分工明确，组织层级清晰，被告人刘洋虽未参与2018年7月8日的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犯罪，但上述犯罪行为均因其与同案人田某等人所开赌场赌博为维护赌场方强势地位和影响力所实施，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被告人刘洋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和其犯开设赌场罪属情节严重，故对其指定辩护人盛丽萍提出被告人刘洋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以田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涉及的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均系突发性事件，因杨某3与田某等人在赌桌上的口角纠纷从而导致矛盾激化，后续双方人员引发一系列犯罪行为，上述事件在同一天连续发生，虽然符合“多人”、“多次”标准，但田某等人“纠集在一起”的时间明显过短，不能体现违法犯罪组织持续性特征，同时，上述犯罪行为事出有因，具有案发的偶然性、对象的特定性、危害的有限性，不能体现恶势力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本质特征而不符合恶势力犯罪认定标准，田某等人没有严密的组织纪律和明确的犯罪目的，亦不符合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公诉机关指控田某等人犯开设赌场罪属情节严重在法律上并无明文规定，而被告人刘洋于2018年4月进入该赌场直至案发，负责给庄家赔钱、收钱，参与开设赌场时间不长，没有固定工资、也没有参与赌场经营和管理、不参与分工，对田某等人实施的其他犯罪行为不知情也没参与，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不能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和其犯开设赌场罪不属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洋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洋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故对该量刑建议和被告人刘洋的指定辩护人盛丽萍提出被告人刘洋具有系从犯和投案自首的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洋提供了未被抓获绰号“苗苗”的同案犯姓名、住址等基本情况，即使司法机关据此抓捕该同案犯亦不能认定其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而具有立功表现，只能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洋系累犯，虽有自首情节，亦只能从轻处罚，因此，对其辩称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过重及其指定辩护人盛丽萍建议对被告人刘洋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现有证据不能明确确定被告人刘洋、同案人田某等人所开赌场的违法所得累计为100余万元，因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刘洋、同案人田某等人所开赌场获利共计100余万元不能成立。被告人刘洋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13日止。）二、对被告人刘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庆振人民陪审员  杨 俊人民陪审员  刘永祥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杨晓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