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2刑终26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静，女，1989年3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高中文化，阜阳市颍东区振禾粮食购销有限公司职工，住阜阳市颍东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巩晓云，安徽恒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翔，男，1986年10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刑事拘留（执行未获），同年7月31日被抓获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大为、朱刚，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静、张翔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皖1203刑初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静、张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陈静和被告人张翔系同居关系，二人共同生育一女儿。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陈静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翔，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陈静、张翔共同诈骗的事实 （一）2016年7月，杨某联系被告人陈静为张某1购买房屋。被告人陈静伙同被告人张翔谎称阜阳市颍东区和谐佳苑12号楼2307室系陈静所有，将该房卖给张某1方。同年8月2日至10月底，张某1共计支付给陈静320000元购房款。同年11月9日，陈静以其本人的名义与张某1签订出售和谐佳苑12号楼2307室的协议，张翔在场。后和谐佳苑12号楼2307室业主申某1查看该房时，被害人张某1方知被骗。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书证 （1）和谐佳苑物业公司业主信息单，证实和谐佳苑小区12号楼2307房屋的业主为申某1。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买卖协议书、收条、转账凭条、颍东农村商业银行银行卡明细单（户主陈静，账号10031743978310000000057），证实2016年11月9日，被告人陈静以和谐佳苑12号楼2307户主的名义与被害人张某1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总价310200元。2016年8月2日至10月31日，被告人陈静收取张某1购房款共计32万元。 2.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10日，被害人张某1分别对张翔、陈静进行了辨认；2018年8月7日，纪光甲分别对张翔、陈静进行了辨认。 3.证人证言 （1）纪某（张某1妻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9日，其丈夫张某1与陈静签订了购房协议，购买和谐佳苑12号楼2单元2307室的房屋。陈静称在和谐佳苑有六、七套房屋。2017年7、8月份的一天，见到2307室的房东，方知受骗。 （2）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季，杨某找到陈静为张某1买房屋，陈静带着张某1看房，张某1同意购买和谐佳苑12号楼2307室，陈静称这是她自己家分的房屋。陈静收取张某1的3万元定金后，表示春节后再交部分定金，待房款交齐后办理过户手续，并要了张某1的户口簿、结婚证等证件，谎称用于办理过户。他曾问张翔和谐佳苑12号楼2307、2306、18号楼105、22号楼701房屋是谁的，张翔讲是陈静的房屋，并答应催陈静快点办好手续。张某1交过10万元房款后，张翔和陈静找张某1催要房款，还说另有人要买这个房屋。张某1交齐购房款时，陈静拖着不给办理过户手续，后来他一直催促陈静和张翔，他们以各种理由推脱。听张某1说，签协议的时候，张翔、陈静、张某1夫妇、纪光甲均在现场。 （3）纪光甲（系张某1妻弟）证言，证实张某1通过杨某从陈静处购买和谐佳苑12号楼2307室的房屋，陈静说该房屋是社区的沟边地拆迁还原房。2016年11月签协议时陈静、张翔都在现场，张翔说：“这都是谁跟谁，我和杨某关系这么好，你们就放心住吧，到时候办房产证的时候找我也行，我给你们办。”当时签协议时，陈静对张翔说：“你和他们签不就管了吗”，张翔让陈静签协议。 （4）申某1的证言，证实他曾给了陈静一把和谐佳苑12号楼2307室的钥匙，当时张翔在车上坐着，陈静说有人先看看户型，要是相中了就买。后来才知道陈静、张翔私下将该处房屋卖了。 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他通过杨某认识的陈静，陈静称有社区分的房屋和谐佳苑12楼2307室。为购买该房屋，他通过转账、支付现金的方式共计给陈静32万元。他一直认为该房屋是陈静和张翔的，期间张翔开车带着陈静一起收过房款，张翔也向他催要过房款，说另有人要买这套房屋。2016年11月9日，杨某带着他到和谐佳苑24号楼1203室陈静的家里签的购房协议。房屋出售方是陈静本人签的字。签协议时有陈静、杨某、张翔、纪某和纪光甲在场。张翔也说：“这是我们自己还原的房屋，协议签了就没事了，你可以放心住”。 5.被告人供述 （1）陈静的供述，证实2016年夏季，杨某联系她买房。之后，她带着杨某和张某1到颍东区和谐佳苑12号楼2307室看房，张某1表示愿意购买该房。后张某1共计支付她32万元，同年11月9日，她以自己的名义和张某1签订协议，将该处房屋出售给张某1，签订协议时张翔在现场，张翔知道她就和谐佳苑5号楼1601室一处房屋。她出售该房未得到房主的授权委托。 （2）张翔的部分供述，证实他知道陈静家有三套房屋。杨某介绍张某1购房，他知道张某1从陈静处买房的事情。 （二）2016年7月，被害人张某2通过杨某认识被告人陈静，陈静谎称有和谐佳苑的房屋可出售。同年11月23日，张某2通过杨某转款支付320000元购房款后，当日陈静伙同被告人张翔虚构位于阜阳市颍东区的房屋系陈静所有的事实，陈静和张某2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在房屋所有人申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房屋卖给张某2，骗取被害人张某2320000元。案发前，陈静、张翔归还张某25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17日，张某2报警称其被陈静、张翔骗取购房款32万元，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于2018年4月20日立案侦查。 （2）和谐佳苑物业公司业主信息单，证实和谐佳苑12号楼2306室房屋业主为申某1。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买卖协议书、收条、欠条，分别证实2016年11月23日陈静以户主的身份和被害人张某2签订和谐佳苑12号楼2306房屋一套，总价32万元；陈静在中间人杨某的证明下出具32万元购房款收条；张翔在物业人员王某1的证明下为张某2出具一张44万元的欠条，并约定还款期限。 （4）银行账户查询记录，证实了杨某中国银行账户（18×××55）于2016年3月12日取现50000元，3月24日取现120000元，杨某颍泉农商银行账户（10039790356010000000049）于2016年3月19日取现30000元，共计现金20万元借给被告人陈静。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交易明细，证实陈静分别于2016年3月12日、3月19日、3月24日收到杨某现金50000元、30000元、120000元，共计20万元。 （6）银行账户查询记录，证实杨某的中国银行账户（62×××55）于2016年11月23日收款32万元，同日转给张翔50000元、谢某50000元，取现20000元。 2.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8日，被告人陈静辨认出申某1是和谐佳苑12号楼2306室、2307室的业主；同年5月16日，张某2辨认出张翔、陈静即是骗取其房款32万元的嫌疑人；申某1对张翔进行了辨认。 3.证人证言 （1）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天热时，他听张翔讲，陈静在和谐佳苑只有一套房屋。 （2）杨某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张某2让他联系在和谐佳苑买房。陈静说她有六、七套房屋，想卖几套。陈静曾向他借20万元，一直未还，允诺卖房后还钱。他介绍张某2和陈静联系，购买和谐佳苑12号楼2306室，价格为32万元，陈静说是她自己的房屋。2016年11月23日，张某2把32万元汇到他的银行卡上，并在和谐佳苑24号楼1203室陈静家中签了协议，交了钥匙。签协议时张翔、陈静都在，张翔说过户、物业都会给办好的。张翔、陈静都说2306房屋是陈静的，并承诺尽快办好房产证。这32万元，由张翔还了7万元的贷款，20万元偿还了欠他的钱，剩下的5万元转到张翔银行卡上。后张某2告知杨某说房屋另有房东，陈静又说再给张某2买一套，但也没有买成。后由和谐佳苑物业管理人员担保，张翔给张某2出具一个44万元的欠条。后听说陈静、张翔只还了张某25万余元。 （3）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3日，张翔通过银行转账还其5万元。 （4）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和谐佳苑物业管理人员，陈静在和谐佳苑只有一套房产。2017年一天，一个叫“东风”的男子找到他，称购买陈静的房屋后，发现房屋的业主不是陈静。在他的见证下，张翔给“东风”出具44万元的欠条。 （5）张景辉（张某2之兄）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张某2说他通过杨某购买陈静的房屋，3000多一平方，陈静承诺给办理房产证。2016年11月23日张某2说要跟陈静签协议，让他转账给杨某银行卡共计32万元购买房屋，其中10万元是他向陈怀武借的、4万元向刘梅借的。当天张某2和陈静签了合同。后发现该房屋是别人的，他就和张某2一起去了2306室，陈静和张翔也来了，陈静和张翔表示再给买套一样户型的房屋。到月底联系不上陈静了，就给张翔打电话，张翔找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张翔也联系不上了。听张某2说看房时是张翔开的门，钥匙也是张翔给他的。后来通过物业找陈静，但是陈静没有来，张翔说陈静来不来都一样。当时他问张翔为啥把申某1的房屋卖给他兄弟，张翔当时就是不吭声。后来被问急了，张翔出具一个44万的欠条。 （6）申某1证言，证实陈静以别人想买房看户型为由将和谐佳苑12号楼2306室或2307室的钥匙拿走。他没有委托陈静卖房屋，也没有收过房款。 （7）证人申某2（申某1女儿）的证言，证实和谐佳苑2306房屋是家中拆迁后，申某1于2016年2、3月份给她的。2017年4、5月份准备装修时，他拿着申某1给的钥匙没有打开门，她就换了锁即开始装修了。后听申某1说该房屋被陈静偷着卖了。 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经杨某介绍，他认识陈静。陈静自称有和谐佳苑的房屋出售，陈静和张翔带他看的房屋。陈静和张翔都讲是陈静拆迁还原的房屋，张翔一直保证说房卡到时候直接写到他名下。2016年11月23日，他让张景辉给杨某转了32万元，然后到和谐佳苑24栋1203室签的协议，当时张翔、杨某都在场。后来知道该房屋是申某1的,他就一直找陈静，陈静有时说给房屋，有时说退钱。2017年8月份，他找到王某1做中间人，准备与陈静、张翔交涉此事。当时陈静不在，张翔说：“我和陈静是一块的，她来我来是一样的”，后张翔给他写了一个44万元的欠条。陈静通过现金、转账的方式,总共退还给他55000元。 5.被告人供述 （1）陈静的供述，证实其把和谐佳苑12号楼2306、2307两个房屋卖给张某1、张某2。其作为房主和张某2、张某1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当时张翔都在，张翔知道她仅有和谐佳苑5号楼1601室一处房屋。真实房主申某1不知道其签订卖房协议的事，也没有委托其卖房屋。其收的二笔购房款64万元，还其与张翔所欠杨某的20万元、张翔给申某19万元、其余款项被张翔做生意用了。 （2）张翔的部分供述，证实2016年前后，陈静称拥有颍东区和谐家园12栋2306室的房屋产权，与张某2签订购房协议，张某2支付了购房款。张某2是通过杨某找陈静买和谐佳苑的房屋，陈静安排其拿着钥匙带张某2看房屋。签协议的时候其在现场，陈静和张某2签的协议，钱打到杨某卡上了。后来张某2发现房子不是陈静的就找她要房子钱，陈静不露面，其给张某2出具44万元的欠条，打过条子之后，其还给张某245000元，后又给张某2转了5000元。然后其就没有钱还了。 （三）2015年12月份，被害人齐某通过被告人陈静、张翔准备购买和谐佳苑的房屋，交了20000元定金。2016年1月5日至7月14日，陈静骗取齐某购房款101000元。2017年1月26日，陈静伙同张翔在房屋所有人申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与齐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的方式，将申某1位于阜阳市颍东区的房屋卖给齐某。此后，陈静以购房款未交齐为由，又继续骗取齐某36000元，共计骗取齐某157000元。案发前，陈静归还齐某5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书证 （1）和谐佳苑物业公司业主信息单，证实和谐佳苑18号楼105室的业主为申某1，22号楼701室的业主为汤素环。 （2）陈静颍东农商行银行卡及工商行银行卡明细单，证实齐某分别于2016年1月5日至7月14日汇入陈静账户101000元，于2017年3月29日至4月3日汇入陈静账户36000元，共计转款137000元。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买卖协议书、二手房买卖合同、收据、收条、借款保证合同，分别证实2017年1月26日陈静以和谐佳苑18号楼二单元105室业主的名义与被害人齐某签订协议，总价368396元，2017年3月31日收取10万元；齐某催要房屋后，2017年6月23日陈静又以和谐佳苑22号楼二单元701室业主的身份与齐某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总价295650元；2017年7月16日陈静出具一张157200元的总收条。 2.被害人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份他通过陈静、张翔购买和谐佳苑的房屋，并按照陈静的要求交了20000元现金为定金。后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给陈静137000元。2017年1月26日其和陈静、张翔三人签订购房协议（18号楼2单元105室）。后陈静以房主不愿意卖房为由拒绝交房。直至6月23日陈静承诺将其母亲位于和谐佳苑22号楼2单元701室的房屋卖给他并签订协议。之后其就催陈静给其钥匙和安置卡，陈静一直推托。后来其给陈静母亲打电话，她说，她什么都不知道，谁卖的找谁去。他就一直找陈静还房子钱，2017年10月后，陈静陆续还了50000元。现在联系不上。 3.被告人的供述 （1）陈静的供述，证实齐某是张翔的朋友。2017年1月26日，她以业主的名义，将申某1位于和谐家园18号楼105室的房屋出售给齐某，并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收取齐某房款157000余元，是张翔让其签的房屋买卖协议。她后来还齐某50000余元。 （2）张翔的部分供述，证实陈静卖房屋给齐某，并收取了十五六万元购房款。陈静没有为其工地向齐某借过钱。陈静和齐某签的一份协议是出售和谐佳苑一个1楼的房屋，当时签协议的时候他也在场。 二、被告人陈静诈骗的事实 （一）2016年5月份，被告人陈静虚构其母亲经营空调店需要资金的事实，与被害人齐某签订借款保证合同，借款142500元。后被告人陈静按照月息二分的约定，支付至2017年10月份，共计支付利息为48450元。扣除已归还部分，被告人陈静共计骗取被害人齐某94050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保证合同、担保函，证实2016年5月20日，被告人陈静和被害人齐某签订借款192500元的合同，约定借款月利息二分，借款期限为一年。张翔作为担保人为陈静出具了担保函。 2.被害人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份，他借给陈静50000元。同年5月份，陈静和他说“我妈在商厦旁边开了个格力空调店，需要提前打货款”，然后他借给陈静142500元，陈静出具借款192500元的借条。他们约定借款月利息二分，后陈静支付利息至2017年10月份。 3.被告人陈静的供述，证实其从齐某处借款142500元，其亲属没有经营空调店的。 （二）2014年9月，被告人陈静虚构能够帮助陈某1购买低价房屋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刘某1、陈某1夫妇20000元。2015年8月，陈静虚构能够帮助刘某1侄子办理出生证明的事实，骗取刘某11500元。2015年9月份，陈静虚构能够帮助刘某1办理养老保险的事实，骗取刘某19000元。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7月期间，陈静虚构能够帮助陈某1修改工作档案的事实，骗取陈某13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书证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账本记录，证实陈某2自书2013年6月20日至2018年元月5日期间支付款记录（载明办理出生证1500元；2015年为陈某1事2万元，请客4000元，又给6000元；给刘某1买房2万元；给刘某1找工作7000元、请客2000元等内容）。 （2）借条，证实2018年2月5日，被告人陈静出具一张63000元的条据。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刘某1和陈静短信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刘某1多次催促陈静还钱，陈静却一直承诺可以办好事情。 2.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11日陈某1辨认出陈静即是以为其买房、办出生证明、办养老保险、更改档案及借钱的人。2018年7月11日刘某1辨认出陈静即是以为其买房、办出生证明、办养老保险、更改档案及借钱的人。 3.证人证言 （1）闫某的证言，证实63000元的收条是陈静在她家里写的，当时她女儿陈某1不要房屋了，还有陈静借的钱，办事的钱，共63000元。 （2）闫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给陈静20000元时，其在现场。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陈静以给他们买房屋骗了20000元，给刘某1侄子办出生证明骗了1500元，给刘某1办养老保险骗了9000元，修改档案骗了30000元，还以急需钱为由借了3000元。2014年9月，在陈某2家中，陈静以可以为她买到粮站便宜房屋为由，骗其20000元。后因为她在种子酒厂是户口和职工档案名字不一致，养老保险不能继续交，陈静说可以给办好，需要花钱，先后骗了她共计30000元。2015年8月份，陈静以帮助刘某1侄子办出生证明为由，骗了1500元。2015年9月份，陈静以帮助刘某1办养老保险为由，骗其9000元。后来改档案交养老保险的事，由她自己办理的，没有花一分钱。陈静没有给他们办理出生证明、养老保险、更改档案等事情。她丈夫刘某1经手给陈静30500元，她自己经手给陈静33000元。上述都没有手续，2018年2月5日让陈静补了一份63000元的条子。 （2）被害人刘某1（陈某1丈夫）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陈静以帮助买袁寨粮站便宜的房屋骗了他家20000元。2015年5月初，陈静以钱不够用向其借款3000元。后陈静称可以帮助陈某1改档案，陈某1陆续给了陈静20000元。2015年8月，陈静以帮其侄子办理出生证明骗其1500元。2015年9月份，陈静以可以帮助其办理养老保险请客为由，骗了9000元。2016年6、7月份，陈静以给陈某1改档案需要请客吃饭之类，骗了陈某110000元。2018年2月5日，他们夫妇让陈静补写了一张63000元的收条，实际数额应为63500元。后他家属到酒厂问，根本没有人去给他家属办理档案的事情，后由他家属自己办的。陈静也没有给他办出生证明、养老保险、买房屋等事情。 5.被告人供述 （1）陈静的部分供述，证实她和陈某2是邻居，她向陈某2借过钱，出具过条据。她和张翔曾为刘某1办理社保、陈某1改酒厂档案名字。 （2）张翔的部分供述，证实陈静曾让他到酒厂给陈某2女儿改过一次档案，没有办成。 （三）2013年6月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陈静虚构能够帮助陈某2、闫某夫妇购买便宜房屋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陈某2、闫某共计116000元。期间，又虚构为陈某2、闫某购买的房屋需要办理房产证、安装天然气的事实，骗取8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书证 （1）和谐佳苑物业公司业主信息单，证实和谐佳苑21号楼305室的业主为肖艳付。 （2）王某2与陈静的短信聊天记录，证实房东王某2向陈静要房屋，但陈静一直推托。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账本记录，分别证实被害人陈某2记录账本载明，2013年至2017年期间，陈静从陈某2夫妇处收取购房款、借款、帮助办事等款项，其中包括购房款116000元、办理房产证及安装天然气款8000元。 （4）借条、承诺书，证实2017年6月16日，被告人陈静出具收陈某2现金228000元的收条，2018年3月21日书面承诺4月1日前办不好事将钱款全部退回。 （5）安置合同、发票、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陈静向被害人闫某提供的拆迁安置、有其他产权的材料。 2.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10日闫某辨认出陈静即是卖给其和谐佳苑21号楼305室房屋的人；2018年7月10日陈某2辨认出陈静即是卖给其和谐佳苑21号楼305室房屋的人；2018年7月10日王某2辨认出陈静即是租其和谐佳苑21号楼305房屋的人。 3.证人王某2（肖艳付妻子）的证言，证实她家的和谐佳苑21号楼305房屋从未出售过，2016年8月份，其在装修房屋时，陈静要租房屋，租赁期限三年。直到2018年4月，其才知道房屋被陈静私下卖给陈某2了。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陈静劝说有便宜房屋可以卖给他。2013年6月份，他家属交给陈静钱，拖至2017年陈静说要办房产证，其夫妇陆续给了陈静20多万元，其中包括陈静以各种理由借款，他自己记的有账。2017年9月20日经结算，他让陈静出具一个228000元的收条。后陈静给了一把和谐佳苑21号楼305房屋的钥匙，但没有签合同，后来才知道房屋是陈静租的。陈静又说回头给换一个房屋，并写了保证。一个月后陈静给了一份和谐佳苑安置区1期房屋安置合同（5号楼1601及一张发票），但是该房屋已有人居住。陈静自称有很多房屋。228000元的收条是陈静在他家里写的，他在账本中记录“你娘、你姨”是指闫某，“你姐”是指陈某1，“刘二”是指刘某1，骆利是他儿媳妇。 （2）被害人闫某（陈某2之妻）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份开始交给陈静买房钱，2017年的时候其夫妇给陈静有20多万元，陈某2记录的有账本。后陈静出具有228000元的收条。2017年底，陈静交付给和谐佳苑21号楼305房屋的钥匙，春节后得知该房屋是陈静租赁王某2的。后陈静交给其和谐佳苑5号楼1601室安置合同、发票、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他们到该房屋处，发现该房屋不是陈静的。 5.被告人陈静的部分供述，证实她和陈某2是邻居，她曾向陈某2借款，出具的有收条。 （四）2015年4月16日，被告人陈静虚构自己经营的空调店需要资金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陈某230000元。同年8月份，陈静又虚构能够帮助陈某2的儿媳妇骆某找工作的事实，骗取7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书证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账本记录，证实陈某2自书记录2015年4月16日陈静从陈某2家属处借款30000元，后又以给骆某找工作为由骗取7000元。 （2）收条，证实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陈静向陈某2出具228000元的收条。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7月13日，骆某辨认出陈静即是以为其找工作为由骗取7000元的人。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16日，陈静谎称经营的空调店交货款，向其家属借款30000元。后其夫妇问陈静要钱时，陈静说该款用于给他们交购房款了。 （2）被害人骆某（陈某2儿媳）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份，陈静以可以帮助其找工作为由，骗其7000余元。 4.被告人陈静的部分供述，证实2007年她与人合伙经营过空调店，2007年底就不干了。亲属没有人经营空调店的。她和陈某2系邻居，她从陈某2处得款并出具有借条。 （五）2015年4月至2017年2月份，被告人陈静虚构与他人拥有共同房产，能够帮助被害人吴某1购买和谐佳苑房屋的事实，先后骗取吴某1购房款共计358609元。案发前，陈静退还吴某15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书证 （1）陈静工商银行卡明细单，证实吴某2于2016年1月23日汇入陈静账户10万元。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保证书、转账凭证、短信聊天记录，分别证实2016年1月23日吴某2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给陈静银行卡10万元；4月2日存入陈静账户134874元；期间，陈静一直虚构在为吴某1办理购房事宜的事实，并催要汇款；2017年12月22日陈静写保证书一份，载明收到吴某1多次付房款共计358609元，并承诺于元月十日前付清。 （3）陈静农商行银行卡明细，证实2017年1月26日收到支付宝转账33735元。 2.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8日吴某1辨认出陈静；2018年7月2日吴某2辨认出陈静。 3.证人吴某2（吴某1之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他父亲准备从陈静处买颍东区和谐佳苑的房屋，先交了60000元定金，11月又交了30000元定金。陈静称有该房屋的一半产权。2016年1月23日转给陈静10万元，4月2日又转给陈静134874元，2017年1月26日又转给陈静33735元。上述共给陈静358609元购房款。后陈静把他的电话和微信均拉黑了。陈静说房屋一半是她自己的，一半是别人的。 4.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春节前后，他通过许秀峰认识陈静，陈静说可以为他买到阜裕大桥北头和谐佳苑房屋，陈静称有该房屋的一半产权。他按照陈静的要求交给陈静60000元现金（未打条）。后又以所交押金太少为由，要求他再交30000元，这个30000元是陈静到他儿子店里拿的。期间陈静一直承诺有房屋，并带领他看房。2016年1月23日陈静以房款未交完不能交房为由，要求他通过工商银行（6212261311003975018）再转10万元。2016年4月2日陈静再次以未交完房款不能过户为由，让他把剩余款转给她，他让儿子吴某2通过中国银行汇入陈静账户（62×××87）134874元。后陈静一直推托。2017年1月26日，陈静以房主嫌价格低为由，要求他再转33735元，并承诺交钱后签订合同并交付钥匙，他让儿子吴某2通过支付宝转入陈静农村信用社账户33735元。上述共计358609元。但房屋一直未交付，陈静一直推托。后陈静还他50000元。 5.被告人供述 （1）陈静的供述，证实她通过许秀峰介绍认识吴某1，她谎称帮吴某1买房屋，先后收取吴某1定金和转账。2016年4月2日收取吴某1转账134874元，当日其取款110000元用于其他开支了。 （2）张翔的供述，证实吴某1向陈静要钱时，他才知道是吴某1从陈静处要买房屋。 （六）2017年8月份至2018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陈静多次虚构能够帮助朱某1购买颍东区东平圩农民安置区平价房和店铺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朱某121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书证和谐佳苑物业公司业主信息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车辆买卖协议，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赵某3、刘某2的证言，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等证据证实。 （七）2017年8月6日，被告人陈静虚构帮助被害人赵某1购买颍东区第三人民医院东侧安置区房屋的事实，骗取被害人赵某111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书证收条,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朱某1、赵某3的证言，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等证据证实。 （八）2017年8月7日，被告人陈静虚构能够帮助赵某2购买颍东区第三人民医院东侧安置区房屋的事实，骗取被害人赵某288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书证收条，证人朱某1、赵某3的证言，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等证据证实。 （九）2017年8月份，被告人陈静虚构能够帮助朱某2办理社会养老保险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朱某27000元。2017年10月25日，又虚构能够帮助朱某2购买房屋的事实，骗取朱某264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书证收条,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朱某1、王某3的证言，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等证据证实。 （十）2017年10月份，被告人陈静虚构能够帮助宋某1、宋某2购买颍东区第三人民医院东侧安置区房屋的事实，分别骗取被害人宋某1、宋某2每人各1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宋某1与陈静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10月16日陈静收取韦永亮（宋某2丈夫）房款10000元，同年10月15日陈静收取宋伟房款10000元（微信转账）并承诺买不到房退款。 2.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11日韦永亮辨认出陈静。 3.证人证言 （1）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的一天，陈静称有亲戚在三角洲社区能买到平价房，当时宋某2让她帮忙问问。次日陈静电话联系宋某2说能买到房屋，宋某2又电话联系宋某1。后按照陈静的要求，宋某2、宋某1分别给陈静10000元购房定金。 （2）韦永亮（宋某2丈夫）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宋某2说陈静在三角洲社区认识人能买到平价房，想给宋某1买一套。后宋某2联系宋某1。2017年10月15日宋某1通过微信转给陈静10000元（有条子），第二天他和宋某2给陈静10000元定金。陈静先讲2018年3月份分房，又说到2018年5、6月份分房，后一直不给面见，电话也不怎么接，钱也没退。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宋某1（曾用名宋伟）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宋某2说陈静可以买到颍东三院旁边安置区的平价房。他联系陈静购房，通过微信转账给陈静10000元，陈静说年底交房。2017年12月问陈静房屋怎么样了，她又说2018年3月、5月才能交房。宋某2也交给陈静10000元购房定金。 （2）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份的一天，陈静在商业街水果店和高某说有亲戚在三角洲社区能买到颍东三院旁边安置区的平价房。第二天陈静又电话联系她说能弄到房屋，她即联系了宋某1。宋某1于2017年10月15日交给陈静10000元定金，10月16日她和丈夫一起交给陈静10000元定金。陈静说年底分房屋，又先后说2018年3月、5月、6月份就有房屋了，后他们没有买到房屋，定金也没退。 5.被告人陈静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她以帮助购房为由，收取宋某2、宋某1各10000元定金，后来钱没有退给他们。 （十一）2017年10月份，被告人陈静虚构能够帮助韩某划购买房屋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韩某划13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 1.书证收条三份，证实2017年10月25日、11月1日陈静分别收取韩宇现金64000元、46000元；同年9月7日，陈静收取赵某144000元。 2.证人证言 （1）朱某1的证言，证实韩某划让她通过陈静购买房屋，分别于2017年10月25日和11月1日支付陈静64000元和46000元，共计110000元，都是现金。她经手交给陈静另外一笔赵某1的购房款时，陈静出具44000元的收条，其中包括赵某1的24000元、韩某划的20000元。 （2）赵某3（朱某1丈夫）的证言，证实陈静骗了韩某划10余万元。 （3）赵某1的证言，证实朱某1是其哥赵某3的妻子。2017年7、8月份，听朱某1说陈静能买到安置区平价房。他想着便宜就准备买一套，朱某1说陈静讲要交88000元的定金。2017年8月6日及2017年9月7日，他共计交给陈静112000元现金，陈静出具的132000元的收条，其中包括韩某划的20000元购房款。 3.被害人韩某划陈述，证实2017年8、9月份，朱某1说陈静可以买到便宜安置房，他准备购买安置房，朱某1说陈静让交64000元定金。他通过朱某1，分别交给陈静64000元、46000元、20000元，共计130000元。后陈静找就找各种借口推脱，最后没有买到房屋，也联系不上陈静。 4.被告人陈静的部分供述，证实2017年8月6日收取赵某1购房款88000元，2017年9月7日收取赵某1购房款44000元。 本案在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陈静的近亲属代为退赃500000元。 本案综合证据如下：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20日，阜阳市公安局颍东分局对被告人陈静、张翔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陈静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31日，被告人张翔被抓获归案。 （3）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分别证实陈静、张翔实施诈骗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二人均无前科。 （4）和谐佳苑物业公司业主信息单，证实和谐佳苑5号楼1601室业主为被告人陈静。 （5）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证明、阜阳市存量房买卖合同，证实陈静和汤筱菲拥有一套位于颍泉区住房，已出售。 （6）房屋登记表、海亮江湾城合同签署流程表、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收据、转账单，证实被告人陈静及其亲属于2017年上半年，购买颍东区涡阳南路396号海亮江湾城三期E15幢住宅楼203室房屋。 2.证人证言 （1）王利民（颍东区向阳街道办事处桃园社区党支部委员）证言，证实陈静没有到社区找他办过事情，她也没有亲戚在桃园社区工作。 （2）冷俊（向阳街道办事处东平社区书记）证言，证实颍东区第三人民医院东侧的安置区叫东旭佳苑，也叫东平圩安置二区。他们社区不负责分房，都是配合区住房保障局（房改办）通知居民分房，他不认识陈静。 （3）王琴（东平社区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和谐佳苑和东旭佳苑都有他们社区居民的安置房。她负责配合房改办通知居民分房，陈静没有亲戚在东平社区工作。 （4）汤素环（系陈静母亲）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2017年初时，其在珑园买的15号楼203室的房屋，首付款是拆迁赔偿房屋的钱付的，其卖了和谐佳苑的两套房屋。张翔知道她和陈静的房产情况。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静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陈静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1949159元，数额特别巨大，张翔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692000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陈静自愿认罪，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张翔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案发前已归还被害人的钱款，不再计入犯罪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张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责令被告人陈静、张翔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692000元（张某1320000元、张某2265000元、齐某107000元）。四、责令被告人陈静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257159元（齐某94050元、陈某1和刘某160500元、陈某2和闫某161000元、吴某1308609元、朱某1212000元、赵某1112000元、赵某288000元、朱某271000元、宋某110000元、宋某210000元、韩某划130000元）。 陈静上诉称，其卖申某1的房子，申某1知道，其将部分款转给了申某1。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共同犯罪是张翔所为，陈静不知情，一审判决未对陈静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获益进行甄别，对其量刑与张翔之间存在失衡问题。 张翔上诉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不认识张某1，对张某1被陈静诈骗不知情，未参与。对齐某被陈静诈骗不知情，未参与。认定其犯罪的三起事实，房屋买卖协议全是由陈静与被害人所签订，其未在协议上签字，也没有获得利益。对其认定诈骗罪适用法律错误，认定合同诈骗罪较为适宜。请求二审改判其不构成犯罪或发回重审。辩护人提出和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关于陈静称申某1知道其卖申某1的房子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共同犯罪行为是张翔所为，陈静不知情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陈静称其将部分房款交于申某1，申某1对此不认可，认为该款系陈静交付的与本案无关的房屋租金。陈静对此如有异议，可另行主张。但不影响对陈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款构成诈骗罪的认定。 关于上诉人张翔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翔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认定的涉张翔的三起事实，相关证人、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陈静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张翔对陈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卖房一事是知情并参与的。陈静在与被害人张某1、张某2、齐某分别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张翔均在场。张某1、张某2买房的介绍人杨某与张翔一起招揽工程，居住在张翔与陈静共同生活的家里，齐某系张翔的朋友。张翔与陈静同居数年，至案发前一直共同生活。该实际情况也能够佐证上述证据印证之事实。张翔称对该三起诈骗不知情，未参与的辩解不具有客观性。一审认定该三起诈骗系共同犯罪，张翔系从犯，并无不当。对张翔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张翔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张翔的行为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合同诈骗罪属于扰乱市场秩序罪的范畴，其社会危害性主要特征是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陈静、张翔虚构拥有合法房源、隐瞒房屋系他人所有其无权出卖的事实，从而使对方陷入错误认识，交付购房款，其行为侵犯的客体是被害人的财物所有权，而不是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其次，从涉案的事实来看，陈静、张翔骗取被害人全部或部分购房款后，为继续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与被害人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不应认定为是在合同的签订、履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张翔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张翔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静单独或伙同上诉人张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陈静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1949159元，数额特别巨大，张翔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692000元，数额特别巨大。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判处。陈静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张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原判综合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对二上诉人量刑适当，不存在量刑过重及量刑失衡的问题。对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量刑不当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贾继华 审判员  邢轶慧 审判员  王远东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白 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