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15109号原告：李强，男，198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江苏省邳州市村民，住江苏省邳州市，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海鹰，男，196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居民，住北京市朝阳区，身份号码×××。被告：侯国强，男，197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居民，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明计，北京所铭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强，男，197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邳州市居民，住北京市昌平区，身份号码×××。第三人：邢剑锋，男，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鄢陵县居民，住北京市昌平区，身份号码×××。第三人：安园，男，198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聪，北京市玖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金城，北京市玖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赵中为，男，1975年10月14日出生，河南省邓州市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武，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帖晓曼，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强与被告侯国强、第三人刘强、邢剑锋、安园、赵中为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海鹰，被告侯国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明计，第三人刘强、邢剑锋，第三人安园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聪，第三人赵中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的承揽工程款2214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侯国强是北京笨牛开心农场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7年初经刘强介绍与原告商谈承揽顺义区杨镇辛庄子村农村温室大棚建设项目施工事宜。双方没有签订施工合同书，原告为被告所承建70栋大棚，每栋9.4万元。原告负责各种原材料，被告负责提供图纸给原告按图纸施工。2017年8月，工程因政策原因停工，已建工程经被告验收合格没有质量问题。2017年8月底，被告侯国强的项目经理给四个施工队进行已完工程量确认。2018年1月10日，原告到顺义区解决工资拖欠领导小组办公室反应情况，该办公室发文要求杨镇政府在2018年1月15日前将情况说明及处理结果向办公室汇报。有付工程款协议，已完成总工程款3424000元，被告已经支付121万，还欠2214000元。有工程确认单、15075号判决书证明欠工程款事实存在。原告多次找被告催要工程款，被告总说没有钱。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望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侯国强辩称：本案是承揽合同，承揽合同的相对方是北京盛泰腾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盛泰腾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刘强，刘强在北京进行大棚房建设很大的业主。2017年3月份，侯国强不认识原告，所以合同达成是原告和刘强，原告与刘强签订合同，他们之间不是没有合同，而是有合同。李强、刘强是老乡，现在住在同一个地方。杨镇政府在2017年5月份前下达整改通知书，李强并没有完工大棚，杨镇政府拆迁时有录像。结算人高海建是刘强的亲戚，侯国强给付工程款是按照刘强和北京笨牛开心农场有限责任公司的指示给付的，是职务行为。侯国强既不是北京笨牛开心农场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更与北京盛泰腾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关系，侯国强与本案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只能向提交合同的相对方主张权利，不能向其他人主张权利。根据查明的事实，在耕地上建设大棚是违法行为，无论合同主体是谁，合同内容违法，是无效合同。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刘强述称：我认识李强、侯国强，将李强介绍给侯国强。没有与侯国强合伙。高海建是我亲戚，听说高海建给侯国强做事。认识邢剑锋，没听说过安园，见过一次赵中为。第三人邢剑锋述称：我开始参与，但是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因身体原因我就回老家退出了，这个事情现在与我无关。我之前与侯国强合伙了，但是已经退出了，所有人都知道我退出了，2017年3月份左右我就退出了。我去过现场三次，之后就没有再参与。当时说拿钱，但是我没有钱，工地缺车我就把车放在工地了，之后就退出了，对于合伙比例双方没有约定，我认识刘强，其他人不认识。第三人安园述称：对原告所述事实不清楚，对合伙不知情，与我方无关。第三人赵中为述称：本案是承揽合同，我方不是相对方。证据中没有我方签字，2017年9月26日协议的签字不是本人签署，与我方无关。我方与侯国强没有合伙过。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至8月左右，在杨镇地区辛庄子村某处农业用地，李强、张红军、陈维兵、谢国新分别带领四只施工队建设农业大棚等设施。李强称侯国强安排施工、付款，是工程实际发包人。李强提交《设施农业项目规划管理标准》设施牌照片，该设施牌记载：行政区名称顺义区，乡镇名称杨镇，村名辛庄子村，项目编号sy1854，面积163819.08平方米，建设主体侯国强，建设时间2016年，建设规模209栋，土地用途蔬菜种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永久基本农田、一般农地区，土地利用现状旱地、农村道路、设施农用地、水浇地。侯国强不认可该照片真实性，称不是涉案土地，但认可在杨镇辛庄子村未参与其他建设。李强提交支出凭单若干，凭单载有“支付二队李强工程款”、“支付二队工程款（工人工资）”等字样，李强称全部款项均为侯国强个人支付。李强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4月、2017年5月、2017年6月、2017年9月、2018年2月、2018年6月，侯国强曾向李强支付5万元、25万元、30万元、25万元、10万元、5万元、5万元、4万元，款项备注工程款、工人工资、笨牛工程等。李强称侯国强转账支付109万元，总计支付121万元。侯国强称是按照刘强和北京笨牛开心农场有限责任公司的指示给付，自己是职务行为。另查，刘强因犯非法占用农地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17年8月3日起至2019年2月2日止。再查，北京笨牛开心农场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月7日设立。2017年4月6日，法定代表人由牛生原变更为邵占党，股东由阿凯笛亚建材股份有限公司、牛生原变更为邵占党。在（2018）京0113民初15075号案件中，侯国强称不认识北京笨牛开心农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本案中，侯国强称其将土地从阿凯笛亚建材股份有限公司处承租后，转租给北京笨牛开心农场有限责任公司，因北京笨牛开心农场有限责任公司无法支付地租，于2018年将土地出租给王宝凤。李强提交微信群聊记录显示：2018年5月，侯国强发送工程量确认单，该确认单载明：施工内容为建设农业大棚，建设8*50米大棚价值9万元一个。备注：前期整改每个大棚追加4000元。完成工程量：2队李强，棚量70个（小），钢架68，已支工程款100万元整。备注：2队李强拆除1个大棚5个耳房总价7万元整/前期整改/每个大棚4000元。李强提交微信群聊记录显示：2018年6月2日，侯国强发送“杨镇大棚三队工程量”文件包。该文件包文件之一“杨镇笨牛农场大棚”载明：47米完善大棚90000元；45米完善大棚88000元（中间增加一道墙按照4000元计）；44米完善大棚87000元；小于44米大棚按照砖量计算（小灰砖、红砖均按照1元/块计算）；钢架：130元/架；2*4方管材料、人工60元/根，施工图纸5道；一个耳房材料、人工3000元（一个耳房钢架400元）；化粪池一个扣除1500元；抹灰、地坪一个耳房扣除1250元；水电一个小棚扣除1000元；后墙护坡板按照75元/平方计算；门窗一个耳房扣除1000元；后墙檐子混凝土压顶及耳房封堵材料、人工一个大棚扣除500元；场地平整按照3个大棚一个台班900元计算，及一个大棚300元。该文件包文件之二“二队”载明：二队施工东区第5排（47米）+西区第12、13排。施工东区第5排施工现状统计表：未完成部分：1）化粪池1500元/个*2=3000元；2）抹灰、地坪1250元/户*2=2500元；3）水电一个小棚扣除1000元*2=2000元；4）门窗一个小棚1000元*2=2000元；5）后墙檐子混凝土压顶及耳房封堵一个大棚扣除500元；6）2*4方管施工图纸5道，已经施工3道剩余2道未施工，7根/道*2道*60元/根=840元；7）院子平整300元。合计：扣除11140元。剩余工程款：47米完整大棚+整改-扣除=90000元+4000元-11140=82860元。82860元/大棚*18个大棚=1491480元。该文件包文件之三“施工西区第12排”施工现状统计表载明：未完成部分合计扣除11140元。其中3个耳房没有施工6000元*3=18000元、一个大棚钢架没有施工130元/架*36=4680元、其中有两个后墙板没有施工后墙护坡板（44米-8米）/0.95=38块*1.55米/块*85元/平方=5006元*2=10012元。剩余工程款：44米完整大棚+整改-扣除=87000元+4000元-11140=79860元。79860元/大棚*9个大棚=718740元-其中没有施工部分（18000元+4680元+10012元）=686048元。该文件包文件之四“施工西区第13排”施工现状统计表载明：未完成部分合计扣除11140元。其中3个耳房没有施工6000元*3=18000元、有三个后墙板没有施工后墙护坡板（44米-8米）/0.95=38块*1.55米/块*85元/平方=5006元*3=15018元。剩余工程款：44米完整大棚+整改-扣除=87000元+4000元-11140=79860元。79860元/大棚*8个大棚=638880元-其中没有施工部分（18000元+15018元）=605862元。总计：东区5排+西区12、13排=1491480元+686048元+605862元=2783390。该文件包文件之五“笨牛农场东区整改费用”载明：东区大棚在建设过程中不符合政府规定拆除6个工具间。东区样板房单独计算，其余5个工具间费用25000元。该文件包文件之六“笨牛农场东区整改费用”载明：4月12日晚上通知各队在原24分户墙基础上紧贴再砌一道24墙应付4月3日政府检查，二队砌了2个，总计9000元。诉讼中，李强主张70个小棚改成35个大棚，按照每个大棚94000元计算工程款，另有一个样板间费用10万元、工具间费用25000元、4月12日晚加班砌墙费用9000元，合计工程款3424000元。诉讼中，侯国强又称承揽合同的相对方是北京盛泰腾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刘强为北京盛泰腾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侯国强提交谢国新与北京盛泰腾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署的《生态大棚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但未提交李强与北京盛泰腾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合同。侯国强提交的微信记录中，其向刘强发送谢国新与北京盛泰腾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署的《生态大棚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照片，询问“是你安排他们签的吗”。刘强语音回复“我安排”。刘强称该语音回复为疑问句，不是肯定句。刘强认可曾在北京盛泰腾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短暂工作。诉讼中，侯国强又主张其与刘强、邢剑锋、赵中为、安园为合伙关系。刘强、邢剑锋、赵中为、安园均不认可与侯国强合伙。另查，（2018）京0113民初15075号案件判决书载明：2018年9月3日，在顺义区医院，本院向侯国强询问了解涉诉大棚建设的情况，侯国强称“我在去年5月份之前不认识李强和张红军，是去年5月后认识的李强和张红军，我们一共有四个股东负责笨牛农场的经营，分别是刘强、邢剑锋、赵中为和我，我是负责财务和销售，我占股比例为17%。我通过个人账户向四个账户支付款项，四个账户对应的施工队分别是李强、张红军、陈小二、谢国新。其中前三个都是刘强的手下。笨牛农场的对公账户没用，因为公司注册也是借用的别的公司资质，变更后一直没用给公司的对公账户，法人变更为刘强手下一个姓陈的，我不认识。也可能不是其手下，是刘强一个大院的。我不认识王海州，我不欠他们的钱。张红军打伤我不是因为欠款的事，是因为别的事。我支付工程款都是按刘强的吩咐，不了解工程量，结算情况不清楚，与李强、张红军结算情况不清楚。我们四个人中，我负责财务和销售，我们之间只是口头约定，没有书面协议，刘强负责施工，刘强告诉我，我再告诉会计进行打款。我和刘强之外两个人认识，和刘强认识时间不长，那两个人信任我，让我管钱，刘强也没有异议。我不认识王海州，现在我们四个人没人负责工程收尾，只有我在顺义，别人都找我。我现在想盘活这项工程，我把这块地卖给了一个叫王宝凤的人，价款是2000万元。现在王宝凤已给了70万元，并应允在7月31日前给200万元，这已给的70万元中，50万元用于了现在大棚建设，用于填之前工程款的窟窿，剩下20万元，张红军6万、谢国新6万、陈小二4万、李强4万。这个工程已完工的部分都还没有结算，工程都没达到完工标准。刘强于去年被抓了，现在延庆监狱。我们的会计叫王海滨，是我找的，账目都在王海滨处，已结算的在王海滨处都记得很清楚。王宝凤给的70万会计那里并不清楚，应该是没有走账。股东赵中为在顺义，但我打电话他不接，另一个股东在河南，施工队一直找我要钱。另外三个股东委托我向外借钱，借款数额190万元，我搭上这笔钱，我一共投进去了97万元。我还没收回任何钱。至目前，赵中为投85万，刘强共投了30万，邢建峰投了40万元左右。”侯国强提交2017年9月26日《合作协议》载明：北京笨牛开心农场有限公司，位于京市顺义区杨镇辛庄子村杨燕路17号。原有股东：安元、侯国强、刘强、赵中为、邢建峰。北京笨牛开心农场在施工建设中，因资金问题无法正常付给施工方后期工程款，故决定以四个工程队剩余未结款额投资共营，按照北京笨牛开心农场有限公司总投资额的占有比例，本着自愿、平等、诚实、信用的原则，经友好协商签订如下协议：一、工程队：一队陈维兵、二队李强、三队谢国新、四队张红军，四个工程队共同占公司总股份的36%，单独股份分别为一队5%、二队6%、三队11%、四队14%。二、本协议签订后原有五位股东共同筹资陆拾万元整现金，用于解决四个工程队部分工程款问题，四个工程队在拿到工程款后，负责将东区未建完的农业大棚陆续完善，直至达到交工标准。三、四个工程队在本协议签订日起，公司在后期共同经营中所产生的经营收入，其中70%用于支付所欠四个工程队的工程款，四个工程队在拿到工程款后，负责完善西区农业大棚，直至达到交房标准。剩余30%用于公司的其他经营支出。直至四个工程队工程回款达到总工程款额的70%为止。后期公司的全部营业收入将按照公司的股份分配表分配。以一个月或季度、半年为单位，结算一次股东的股本及利润（股份分配表略）。本协议本着和平共赢的方式，所有股东及工程队共同签字后生效，在共同经营过程中，如因某个股东个人行为导致项目无法经营的，责任与损失由肇事股东个人承担。本协议未尽事宜，由九位股东共同商议解决。本协议一式九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协议中有“赵中为、刘志代刘强签、侯国强、邢剑锋、李强、陈维兵、谢国新、张红军”字样，无“安园”签字。赵中为称不是本人签字。刘强称协议载明时间已经被刑事拘留，不可能签字，不是刘志代签，也不追认该协议。邢剑锋对该协议真实性不认可。李强认可是其签字，表示因为侯国强说签字给钱才签字，签字后侯国强向其转账5万元。李强称施工过程中侯国强未曾披露合伙情况，本案中只主张侯国强支付工程款。另查，2017年7月30日，顺义区杨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强制拆除决定书》显示，相对人为笨牛农场，案由为违法建设。你（单位）在北京市顺义区杨镇辛庄子村建设70168平方米及附属物的违法建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规定，本镇政府将于2017年8月1日18时00分之后对笨牛农场上述的违法建设予以强拆。请笨牛农场在2017年8月1日18时00分之前自行清理存放于上述违法建设中的财物，因拒绝清理而造成的一切损失，由笨牛农场自行承担。请笨牛农场在2017年8月1日18时00分到场，拒不到场的，不影响实施强制拆除。你（单位）可对本决定进行陈述和申辩。如不服本决定可自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自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6个月内直接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8）京0113民初15075号案件判决书载明：经本院向顺义区杨镇政府了解，涉案农业用地上的农业大棚建设因不符合相关规定曾停工整改、后符合条件后曾向镇政底申请过补充备案，但杨镇政府对补充备案仅负责代为向区政府相关部门提交申请，是否审批通过并非由杨镇政府决定。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综合李强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确认杨镇辛庄子村大棚项目发包方为侯国强，李强与侯国强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侯国强辩称合同相对方为北京盛泰腾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但未提交李强与北京盛泰腾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合同，对此本院不予采信。侯国强称付款是履行北京笨牛开心农场有限责任公司职务行为，但其陈述前后矛盾，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侯国强在（2018）京0113民初15075号案件中称四个股东负责笨牛农场的经营，在本案中主张五人合伙，但李强称施工过程中侯国强未向其披露过合伙事宜，本案中只主张侯国强支付工程款。本院认为，李强在本案中只主张侯国强承担责任，本案中对于合伙问题暂不处理，如侯国强认为是四人或五人合伙，可另案主张。李强主张每个大棚按照94000元结算，但综合证据可以确认大棚未施工完成，大棚的实际长度与原定的50米长度存在差异，在李强未提交完工量及工程款计算依据的情况下，本院以侯国强微信中确认的工程量和工程款为准。微信记录显示侯国强确认李强施工的大棚工程款2783390元，5个工具间费用25000元，东区砌墙整改费用9000元。李强未有证据证明样板间结算金额，2018年5月侯国强发送的工程量确认单中载明“2队李强拆除1个大棚5个耳房总价7万元整”，李强认可该5个耳房是指的前述“5个工具间”，由此推算样板间结算金额应为45000元。由此，涉诉工程款共计2862390元。因涉诉大棚所占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为永久基本农田、一般农地区，故不应用于非农建设。杨镇政府已将大棚中不符合规定的违法建设部分予以拆除，原、被告对于非农建设部分的约定应属无效。合同无效的，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侯国强作为定做人，应知晓土地规划性质，其指示承揽人建设不符合农业用途的部分大棚设施，应承担大部分责任。本院根据大棚建设情况、双方过错大小酌定侯国强应负担全部工程款中的279万元。李强认可已支付121万元，故侯国强还应支付158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侯国强支付李强工程款158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原告李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侯国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12元，由原告李强负担5492元（已交纳），由被告侯国强负担190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260元，由原告李强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翔鹏审判员  胡 波审判员  田学彬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周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