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再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驻马店广播电视信息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雪松路中段。法定代表人：唐利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芳，河南伦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山鹏，河南伦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驻马店艾瑞克多媒体宽带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雪松路中段。法定代表人：宫振芳，该公司董事长。再审申请人驻马店广播电视信息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驻马店广电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驻马店艾瑞克多媒体宽带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瑞克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豫法民二终字第157号民事裁定，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1日作出（2017）最高法民申197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广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山鹏到庭参加诉讼，艾瑞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驻马店广电公司申请再审称，1.驻马店广电公司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现有证据已充分证明其是驻马店有线电视台的资产承继单位。驻马店有线电视台直接隶属于驻马店市广播电视局（以下简称驻马店广电局），1999年驻马店广电局按照有关文件精神对驻马店有线电视台实行台、网分离，剥离了驻马店有线电视台的广播电视有线网络资产，组建驻马店广播电视信息网络中心，又在此基础上组建了驻马店广电公司。一步步完成改制后，驻马店有线电视台的网络资产已归入驻马店广电公司，将广电有线网络资产由非经营性资产转为经营性资产。由于是改制，工商登记资料不能反映改制的全貌，应更侧重于从行政行为的角度进行观察。因此驻马店广电公司有权向艾瑞克公司主张前端支出费用的债权。2.即使不能确认其承继了驻马店有线电视台的资产，其依然有权向艾瑞克公司主张不当得利。驻马店广电公司诉请的损失包括两部分，一是播出前端支出费用，二是艾瑞克公司预收的2003年和2004年有线电视收视费。对于第二部分请求不要求其是驻马店有线电视台的承继单位，只需举证证明其为驻马店市城区唯一合法传送电视节目的主体，电视用户使用的是由其建造的全新的多媒体信息网，而艾瑞克公司经营管理的综合信息网已被依法终止，已无权收取有线电视收视费。而其已举证证明其为唯一合法的传送电视节目的主体，也是唯一合法的收费主体，艾瑞克公司的行为已经侵犯其合法权益，构成不当得利。3.二审裁定曲解合同相对性和合同履行。驻马店广电公司虽非案涉合同的相对人，但其并未依据该合同向艾瑞克公司主张权利，而是因其为唯一合法经营主体并向客户提供了服务，该主体资格不是由合同赋予的，因此是否为合同相对人，对驻马店广电公司向艾瑞克公司主张返还不当得利没有影响。二审认为艾瑞克公司收取2003年和2004年有线电视用户收视费是基于合同履行的纠纷错误，另案生效判决已认定案涉合同已于2002年10月15日解除，而艾瑞克公司收取的是合同解除后的收视费，合同履行的基础已经不存在。且本案案由是不当得利纠纷，另案案由是合同解除纠纷，没有交叉。请求：撤销二审裁定，依法判令艾瑞克公司向其返还2651538元。艾瑞克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驻马店广电公司于2004年12月19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艾瑞克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2651538元，由艾瑞克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1995年6月22日，深圳瀚光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瀚光公司）与原驻马店地区广播电视局（现驻马店广电局）、驻马店市广播电视局（现驻马店市驿城区广播电视局，以下简称驿城区广电局）签订驻马店市光纤有线电视综合信息服务网工程合同（以下简称工程合同）。同年7月24日，三方又签订补充合同。工程合同签订后，深圳瀚光公司开始投资建设光纤网络。1995年7月5日设立了深圳瀚光驻马店分公司。1995年8月11日，河南省广播电视厅（以下简称省广电厅）批复同意建设驻马店市光纤有线电视综合信息服务网。1996年8月7日，深圳瀚光公司出资480万元，深圳天大公司出资120万元共同成立了驻马店瀚光公司。该公司于1997年5月1日取得了省广电厅颁发的有线电视设计、安装许可证。2000年10月30日，驻马店瀚光公司第15次股东会决议，将公司名称变更为艾瑞克公司。2000年12月28日，驻马店有线电视台致函艾瑞克公司，称驻马店有线电视台于2000年12月20日14时30分接管有线电视台的前端设施。光发射机以上接收、播出、调制、制作设备运行正常，具体设备登记以后逐项进行。2000年12月29日制作了“有线电视前端机房制作室设备明细表”，对前端设备由艾瑞克公司向驻马店有线电视台进行了交接，而艾瑞克公司认为系驻马店有线电视台单方强占。2000年12月28日，艾瑞克公司取得原驻马店地区物价局颁发的有线电视收费许可证。2001年3月26日，驻马店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驻马店广电局组建驻马店广电公司，性质为国家控股公司。2001年11月14日驻马店广电公司成立。2002年8月22日，艾瑞克公司向驻马店广电局提交了办理《河南省有线电视安装许可证》和《广播电视节目业务经营许可证》的书面申请，次日，驻马店广电局复函以艾瑞克公司不具备广播电视节目传送经营和有线电视设计安装的主体资格和条件为由，不同意办理相关许可证。2002年9月5日，省广电厅批复同意建设驻马店市城区光纤有线电视宽带多媒体信息网。省广电厅批复的主要内容是：同意建设驻马店市城区光纤有线电视宽带多媒体信息网，该局1995年以豫广办字（1995）39号文《关于同意驻马店市光纤有线电视综合信息服务网的批复》，鉴于执行过程中与国办法（1999）82号、中办和国办（2001）17号文、《河南省广播电视管理条例》等有关法规不符，自当日起豫广办字（1995）39号《关于同意驻马店市光纤有线电视综合信息服务网的批复》终止时效。2002年12月27日，省广电厅批复同意驻马店市城区光纤有线电视宽带多媒体网络开通运营。2003年1月3日，驻马店广电局发布公告，宣布驻马店广电公司建设的市城区光纤有线电视宽带多媒体网络，是驻马店市城区唯一合法传送广播电视节目的行政区域性有线电视分配网；自2002年9月5日省广电厅批复之日起，艾瑞克公司经营有线电视业务的行为已被依法终止。2003年，艾瑞克公司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省广电厅[2002]91号批复，停止执行该具体行政行为。2006年2月14日，本院作出终审判决。判决认为，艾瑞克公司没有合法权益受到省广电厅豫广[2002]91号批复这一具体行政行为的侵犯，省广电厅根据国家政策的变化作出的批复正确。省广电厅豫广[2002]91号批复和驻马店广电局的公告发出后，艾瑞克公司仍然收取了2003年和2004年有线电视用户收视费1816788元，驻马店广电公司委托驻马店市博信司法会计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驻市博信司鉴所（2004）会鉴字第2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对该费用予以确定。2002年11月17日，艾瑞克公司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驻马店广电局、驿城区广电局继续履行合同，赔偿其损失30066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07年8月28日，艾瑞克公司向本院提交新的民事起诉书，请求判决驻马店广电局、驿城区广电局及驻马店广电公司支付艾瑞克公司损失赔偿金30066000元；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2010年5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终审判决认为，由于相关法规、政策文件的出台，对有线电视网络建设这一特殊行业，受相关行政规章、政策的制约，且双方当事人未能就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进行修正达成合意，本案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基于上述因素，认定本案合同应予解除。该判决对艾瑞克公司因合同解除造成的损失进行了判决，判令驻马店广电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艾瑞克公司11643241.56元及利息（利息自2008年1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驳回艾瑞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01年3月26日，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对驻马店广电局《关于组建驻马店广电公司的报告》（驻广字〔2001〕04号）作出《关于市广播电视局组建驻马店广电公司的批复》（驻政文〔2001〕47号），同意驻马店广电局组建驻马店广电公司，性质为国有资产控股的股份有限公司，组建形式以市、县（区）现有网络资产和市到县传输光缆干线为基础，将广电网络非经营性资产转为经营性资产，授权驻马店广电局经营管理。2001年11月14日，驻马店广电公司成立。该院委托驻马店市博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驻马店广电公司2001-2002年向播出前端支出的成本及广告收入进行了鉴定，该事务所出具了博信会司鉴字〔2014〕03号司法鉴定书，结论为驻马店广电公司2001-2002年向播出前端支出的成本为1678931.78元，广告收入1446571.61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驻马店广电公司是否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艾瑞克公司应否承担前端设备支出的费用、驻马店广电公司接管前端设备后获得的广告收入应否扣减、驻马店广电公司请求艾瑞克公司返还预收的有线电视用户收视费应否支持。（一）、驻马店广电公司是否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驻马店广电局依据驻马店市人民政府驻政文[2001]47号文件，组建驻马店广电公司。组建形式以市、县（区）现有网络资产和市到县传输光缆干线为基础，将广电网络非经营性资产转为经营性资产，授权驻马店广电局经营管理。该文件能够证实驻马店有线电视台的网络资产已归入驻马店广电公司。驻马店广电公司作为驻马店有线电视台的网络资产的承继单位，有权向艾瑞克公司主张前端支出费用的债权。因此，驻马店广电公司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关于艾瑞克公司应否承担前端设备支出的费用问题。双方解除合同的时间虽为2002年10月15日，但驻马店有线电视台于2000年12月20日接管有线电视台前端设施，是基于当时相关法规、政策文件的出台，对有线电视网络建设这一特殊行业，受相关行政规章、政策的制约形成。驻马店有线电视台接管该前端设施支出了相关费用。艾瑞克公司在此期间取得了相关收益。另外，艾瑞克公司起诉请求驻马店广电局、驿城区广电局及驻马店广电公司赔偿损失的纠纷已经最高人民法院作出判决，支持了艾瑞克公司部分诉讼请求。因此，驻马店有线电视台在合同解除前为前端设施支出的费用应由艾瑞克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委托驻马店市博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该部分费用进行了鉴定，该事务所出具的博信会司鉴字〔2014〕03号司法鉴定书对该部分费用已作出鉴定，对该鉴定意见应予采信。（三）、驻马店广电公司接管前端设备后获得的广告收入应否扣减问题。驻马店有线电视台在接管有线电视台前端设施后，既支出了相关费用，也有一定的广告收入，该收入数额为1446571.6元。驻马店广电公司的该部分收入应从其请求的数额中予以扣除。（四）、关于驻马店广电公司请求艾瑞克公司返还预收的2003年和2004年有线电视用户收视费问题。艾瑞克公司在合同解除后收取的费用，没有合法依据，驻马店广电公司对有线网络进行经营、管理，该费用应由该公司享有。该部分的费用已由驻马店广电公司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双方对该鉴定意见亦进行了质证，艾瑞克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有效的反驳证据，不能推翻鉴定意见。因此，对驻马店广电公司提供的鉴定意见应予采信，对该损失应予认定。一审法院于2014年12月3日作出（2013）驻民一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艾瑞克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驻马店广电公司电视收视费1816788元，有线电视前端设备运行、管理和维持费用232360.17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3100元，由艾瑞克公司负担。艾瑞克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驻马店广电公司的起诉或诉讼请求；2、改判驻马店广电公司承担本案原一审和重审的全部诉讼费用。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认定，最高人民法院（2009）民二终字第125号民事判决认定，2001年9月19日，驻马店永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驻马店广电公司出具的驻永会事验字（2001）176号验资报告所附的投入资本（股本）明细表显示，驻马店广电局以实物资产投入驻马店广电公司1027229.90元，占该公司注册资本的6.02％，驻马店有线电视台以实物投入驻马店广电公司888888.47元，占该公司注册资本的5.21%。本院二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驻马店广电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2、一审判决艾瑞克公司支付驻马店广电公司有线电视收视费1816788元以及有线电视前端设备运行管理和维持费用232360.17元是否正确。本院二审认为，驻马店广电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1、根据一审认定的事实，2000年12月28日，驻马店有线电视台致函艾瑞克公司，称驻马店有线电视台于2000年12月20日14时30分接管驻马店有线电视台的前端设施。光发射机以上接收、播出、调制、制作设备运行正常，具体设备登记以后逐项进行。2000年12月29日制作了“有线电视前端机房制作室设备明细表”，对前端设备由艾瑞克公司向驻马店有线电视台进行了交接。由此可确认，艾瑞克公司建设的光纤有线电视网前端设备是由驻马店有线电视台接管，而非是由驻马店广电公司接管。2、分析驻政文[2001]47号，2001年3月26日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关于市广播电视局组建驻马店广电公司的批复》，“组建驻马店广电公司,性质为国有控股的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其组建形式以市、县（区）现有网络资产和市到县传输光缆干线为基础，将广电网络非经营性资产转为经营性资产，授权驻马店广电局经营管理，承担资产保值增值责任”。该文件既不显示驻马店广电公司系驻马店有线电视台网络资产的承继单位，也不能证实驻马店有线电视台的资产已归入驻马店广电公司。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9）民二终字第125号民事判决已确认的事实，“2001年9月19日，驻马店永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驻马店广电公司出具的驻永会事验字（2001）176号验资报告所附的投入资本（股本）明细表显示，驻马店广电局以实物资产投入该公司1027229.90元，占该公司注册资本的6.02％，驻马店有线电视台以实物投入驻马店广电公司888888.47元，占该公司注册资本的5.21%”。由此可确认驻马店有线电视台是驻马店广电公司的股东，不能确认驻马店广电公司承继了驻马店有线电视台的资产。4、与艾瑞克公司建立光纤有线电视信息网工程的合同相对人是驻马店广电局和驿城区广电局，该合同解除纠纷已经最高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艾瑞克公司收取2003年和2004年有线电视用户收视费，是基于合同履行发生的纠纷，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的处理原则进行裁判。综上，根据现有证据，驻马店广电公司不仅不是光纤有线电视信息网工程合同的合同相对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有权主张本案权利的权利人。一审法院以驻政文[2001]47号文件，认定驻马店有线电视台的网络资产已归入驻马店广电公司，驻马店广电公司作为驻马店有线电视台的网络资产的承继单位具备本案主体资格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艾瑞克公司主张驻马店广电公司不具备本案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豫法民二终字第157号民事裁定：一、撤销一审判决；二、驳回驻马店广电公司的起诉。驻马店广电公司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23600元，艾瑞克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3100元均予退还。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与一、二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关于驻马店广电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对其诉讼请求应否支持问题。驻马店广电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请求具体包含两部分：一是要求艾瑞克公司赔偿其对驻马店市光纤有线电视综合信息网前端支出的费用834750元，二是要求艾瑞克公司返还预收的2003年和2004年有线电视收视费1816788元。对于第一部分的请求，根据一、二审认定的事实，案涉前端设备是由驻马店有线电视台接管，并非驻马店广电公司。虽然驻马店市人民政府于2001年3月26日作出《关于市广播电视局组建驻马店广电公司的批复》（驻政文〔2001〕47号），同意驻马店广电局组建驻马店广电公司，组建形式以市、县（区）现有网络资产和市到县传输光缆干线为基础，将广电网络非经营性资产转为经营性资产。但仅凭该文件尚不足以确定驻马店广电公司承继了驻马店有线电视台的资产。驻马店广电公司再审仅主张对此应更侧重于从行政行为的角度进行考量，并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驻马店广电公司是驻马店有线电视台资产的承继单位，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关于起诉条件的规定，原告需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驻马店广电公司对其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无直接的利害关系，二审对此的认定和处理妥当。对于驻马店广电公司要求艾瑞克公司返还2003年和2004年有线电视收视费1816788元的诉讼请求，根据2002年9月5日省广电厅的批复，及2003年1月3日驻马店广电局发布的公告，驻马店广电公司建设的市城区光纤有线电视宽带多媒体网络，是驻马店市城区唯一合法传送广播电视节目的行政区域性有线电视分配网，艾瑞克公司经营有线电视业务的行为已被依法终止。且根据另案生效判决，艾瑞克公司实际履行的深圳瀚光公司与驻马店广电局、驿城区广电局签订的合同亦于2002年10月15日解除。因此，艾瑞克公司收取2003年和2004年的有线电视收视费无合法依据，给实际经营案涉有线电视多媒体网络、唯一合法传送广播电视节目的驻马店广电公司造成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关于“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的规定，驻马店广电公司作为受损失主体，符合起诉条件，且其该项诉讼请求应予得到支持。综上，二审认为驻马店广电公司对其两项诉讼请求均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不妥，应予纠正。驻马店广电公司的部分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豫法民二终字第157号民事裁定及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驻民一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二、驻马店艾瑞克多媒体宽带网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驻马店广播电视信息网络有限公司有线电视收视费181678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100元，由驻马店艾瑞克多媒体宽带网络有限公司负担15828元，由驻马店广播电视信息网络有限公司负担72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100元，由驻马店艾瑞克多媒体宽带网络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燕萍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张 伟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范浩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