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81刑初217号公诉机关永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祥金，男，1964年2月7日出生，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系虎林市八五0农场农民，现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抓获，同月14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袁雪、杨晓楠，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海军，男，1975年7月9日出生，山西省介休市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介休市铁新煤业有限公司工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介休市，现住山西省介休市林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介休车站派出所抓获，同月24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田芳，山西银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计某，女，1966年5月8日出生，辽宁省台安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现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0日到辽宁省辽河公安局渤海公安分局新华派出所投案，同月27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孙某，曾用名孙煜，女，1973年9月5日出生，河北省青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青县，现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辽宁省辽河公安局渤海公安分局新华派出所抓获，同月27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超，河南天翔鲲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女，1961年7月6日出生，四川省荣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系四川省自贡市德兴能源集团公司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译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同安派出所抓获，同月6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官久兴，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二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祥金、宋海军、计某、孙某、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祥金、宋海军、计某、孙某、王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邓智天（另案处理）伙同吴开明（另案处理）、冯文秀（另案处理）成立四川智天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即打着响应党中央“关于2020年之前打造七个亿中产阶级，董事长邓智天将自己拥有的22万亿古玩资产打包抵押让公司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草根百姓以提前认购智天股权能够获取巨额收益”的口号，引诱会员以最低认购50万股或者100万股获得加入资格，而后可以自行发展下线会员，逐渐形成层级，并获取直推人员和团队计酬10%-50%不等的返利形式继续发展会员，逐渐形成庞大的传销组织。截至案发,被告人孔祥金共发展下线会员3层19298人，向吴开明、陈万菊报单资金共计1.5亿余元，非法获利1700余万元；被告人宋海军共发展下线会员3层7861人，向吴开明、陈万菊报单资金共计1700余万元,从中非法获利300余万元;被告人计某共发展下线会员4层2000余人,向吴开明、陈万菊报单资金共计2900余万元,从中非法获利100余万元；被告人孙某共发展下线会员3层1000余人,向吴开明、陈方菊报单资金共计1040余万元,从中非法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王某为该传销组织提供银行账户并协助实施转账、提现等帮助行为，非法获利10万元。案发后,侦查机关冻结孔祥金赃款共计1624488元、冻结孙某赃款共计436640元、冻结计某赃款共计1139359元,王某非法获利10万元被追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祥金、宋海军、计某、孙某分别伙同吴开明参与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为吴开明(另案处理）、陈万菊（另案处理）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提供银行账户并协助实施转账、提现等帮助行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计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孔祥金、宋海军、计某、孙某、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帮助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孔祥金辩护人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孔祥金股权认购承诺书、股权代持协议、收据、股权证，证实孔祥金亦购买了股权，主观恶性较小；2、四川智天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的宣传材料及获奖证书；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邓萍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石俊武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冯文秀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4、（2020）豫1481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万菊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5、孔祥金资金流入详单，证实孔祥金的报单金额中包含王元武的部分应予以扣减；6、陈万菊讯问笔录、资金流入汇总，证实孔祥金报单数额偏高；7、民办非企业登记证、许可证、达州市达川区赵固乡飞容小学证明，证实孔祥金在2018年10月份向贫困山区小学捐物14万元。被告人宋海军辩护人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股权证及收据；2、证明一份。被告人孙某辩护人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退赃17万元凭证。被告人王某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股权证及收据；2、王某女儿及外孙身份证明；3、退赃凭证。被告人孔祥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非法获利没有起诉书中指控的这么多，大概在六百万左右，发展人数和报单金额是我和王元武一起的，王元武的部分应予以扣减。被告人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发展的下线2000人偏高，因为有一部分人是重复报单，报单金额也有出入。被告人宋海军、孙某、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孔祥金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孔祥金的报单数额、发展人数及非法获利数额与证据不符，孔祥金两次关于违法所得的供述一次是600余万元，一次是1700余万元，差距较大，不宜认定其违法所得数额；孔祥金主观恶性不大；公诉机关对孔祥金的量刑建议过高；孔祥金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孔祥金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宋海军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宋海军系从犯，出于帮助朋友才将银行卡交于他人使用，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孙某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孙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王某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犯，被人蒙蔽加入传销组织，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邓智天（另案处理）伙同吴开明（另案处理）、冯文秀（另案处理）成立四川智天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即打着响应党中央“关于2020年之前打造七个亿中产阶级，董事长邓智天将自己拥有的22万亿古玩资产打包抵押让公司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草根百姓以提前认购智天股权能够获取巨额收益”的口号，引诱会员以最低认购50万股或者100万股获得加入资格，而后可以自行发展下线会员，逐渐形成层级，并获取直推人员和团队计酬10%-50%不等的返利形式继续发展会员，逐渐形成庞大的传销组织。截至案发,被告人孔祥金共发展下线会员3层19298人，向吴开明、陈万菊报单资金共计1.5亿余元，非法获利600万元；被告人宋海军共发展下线会员3层7861人，向吴开明、陈万菊报单资金共计1700余万元,从中非法获利300万元;被告人计某共发展下线会员4层2000余人,向吴开明、陈万菊报单资金共计2900余万元,从中非法获利100万元；被告人孙某共发展下线会员3层1000余人,向吴开明、陈万菊报单资金共计1040余万元,从中非法获利20万元;被告人王某为该传销组织提供银行账户并协助实施转账、提现等帮助行为，非法获利10万元。案发后,侦查机关冻结孔祥金赃款共计1624488元、冻结孙某赃款共计436640元、冻结计某赃款共计1139359元,王某非法获利10万元被追退。被告人孙某退至永城市公安局违法所得17万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计某退出赃款120万元。被告人孔祥金退出赃款100万元。另查明，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计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孔祥金、宋海军、计某、孙某、王某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吴开明、陈万菊、赵桂春的供述，抓获经过、公安部《违法犯罪资金查控平台》调取的陈万菊、孔祥金、宋海军、计某、孙某、王某的账户资金流入、流出汇总、永城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七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户籍信息表等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孔祥金、宋海军、计某、孙某分别伙同吴开明参与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为吴开明、陈万菊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提供银行账户并协助实施转账、提现等帮助行为，五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诉请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孔祥金非法获利数额，应以有利于被告人为原则，认定非法获利数额为600万元。被告人计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孔祥金、宋海军、计某、孙某、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帮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孔祥金、宋海军、计某、孙某、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孔祥金、计某、孙某积极退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孔祥金、宋海军、计某、孙某、王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祥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4年8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宋海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3年8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计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孙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计某、孙某、王某缓刑考验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对冻结的孔祥金赃款1624488元、孙某赃款436640元、计某赃款1139359元及孳息，冲抵孔祥金、孙某、计某应退的违法所得和缴纳的罚金后剩余部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孙某违法所得17万元、王某违法所得1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孔祥金所退赃款100万元、计某所退赃款12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孔祥金剩余违法所得3375512元、宋海军违法所得300万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七、对被告人其余涉案传销资金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贾成宇审判员  张 磊审判员  常 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吴怡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