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321刑初4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赵某4之父）：赵某1，男，1939年6月1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赵某4之母）：王某，女，1940年8月17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赵某4之妻）：于某，女，1967年2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赵某4之女）：赵某2，女，1991年6月1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赵某4之子）：赵某3，男，1995年11月24日出生，满族，现役军人，现住河北省涿州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王某、于某、赵某2、赵某3共同诉讼代理人韩柏。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楚文光，男，199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19年12月30日被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1月10日被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2020年5月19日由秦皇岛市公安局抚宁分局执行取保候审，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 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袁伟，河北品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冀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Ｃ×××××重型仓棚式半挂车车主）：郑学祥，男，1988年6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303231988××××××××，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抚宁镇铁南小区121号。 诉讼代理人吕国亮，河北清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公司地址：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山中路6号，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1303015782187439。 负责人：马耀普，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王磊。 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20）第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楚文光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审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王某、于某、赵某2、赵某3以要求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楚文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学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及诉讼代理人韩柏、被告人楚文光及辩护人袁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学祥之诉讼代理人吕国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之诉讼代理人王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8日19时许，被告人楚文光驾驶冀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Ｃ×××××重型仓棚式半挂车，自东向西行驶至通武线783公里青龙满族自治县，因操作不当，驶入逆向与相对方向赵某4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依法登记的三轮汽车相撞，致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双方受伤，同日赵某4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楚文光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某4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楚文光及时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交警在勘查现场完毕后将楚文光带到青龙满族自治县交管大队进行询问。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①受理案件登记表、事件单等书证；②被告人楚文光的供述；③鉴定意见；④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建议法庭以交通肇事罪对楚文光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王某、于某、赵某2、赵某3诉称：赵某1、王某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三子，长子赵廷阁、次子赵某4（被害人）、三子赵廷广。赵某4与于某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长子赵某3、长女赵某2。 2019年12月8日19时许，被告人楚文光驾驶冀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Ｃ×××××重型仓棚式半挂车，自东向西行驶至通武线783公里青龙满族自治县，驶入逆向与相对方向赵某4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依法登记的三轮汽车相撞，致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赵某4受伤，同日赵某4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楚文光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事故发生时，楚文光驾驶证为实习本，车主系郑学祥，郑学祥在明知楚文光在实习期内仍将自己的货车交由楚文光驾驶，对此事故负有重大过错责任。该车被车主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 因被告人楚文光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如下：①赵某4医疗费1791.12元；②赵某1、王某抚养费12372元×10年＝123720元；③交通费400元；车损10000元；④丧葬费35816.5元；⑤死亡赔偿金35738元×20年＝714760元；⑥处理事故误工损失10人×6天×300元＝18000元；⑦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要求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在其交强险内进行理赔，不足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按80％进行理赔。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楚文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王某、于某、赵某2、赵某3的经济损失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进行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学祥辩称：事故发生在2020年1月1日前，赵某4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15373元×20年计算；赵某1、王某抚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12372元×5年÷3人计算；车辆损失无损失鉴定，不应支持；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误工人员应不超过3人，按10天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赔偿比例法院酌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内，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直接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辩称：赵某4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交通费不是正规发票，不认可；事故发生在2020年1月1日前，赵某4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14031元×20年计算；赵某1、王某抚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12372元×5年÷3人计算；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误工人员应不超过3人3天；精神损害抚慰金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肇事司机楚文光发生事故时是在增驾Ａ2驾驶证实习延长期内，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属于商业险免责范围，我公司不承担理赔责任。如果法院判决我公司在商业险项下承担赔偿责任的话，赔偿比例不超过70％。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8日19时许，被告人楚文光驾驶冀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Ｃ×××××重型仓棚式半挂车，自东向西行驶至通武线783公里青龙满族自治县，因操作不当，驶入逆向与相对方向赵某4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依法登记的三轮汽车相撞，致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双方受伤。同日赵某4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此事故经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楚文光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某4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楚文光及时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交警在勘查现场完毕后将楚文光带到青龙满族自治县交管大队进行询问。 另查明，2020年5月15日，被告人楚文光赔偿了被害人赵某4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被害人赵某4家属对楚文光的行为予以谅解。 再查明，①2019年3月6日，冀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并约定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23日0时起至2020年3月22日24时止。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②被害人赵某4系农村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1939年6月13日出生）与王某（1940年8月17日出生）系夫妻关系，二人为农村居民，婚后生育三子，长子赵廷阁、次子赵某4（被害人）、三子赵廷广。赵某4与于某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长子赵某3、长女赵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王某、于某、赵某2、赵某3经济损失如下：①赵某4医疗费1791.12元；②被抚养人赵某1、王某生活费12372元／年×10年÷3人＝41240元；③交通费400元；④丧葬费35816.5元；⑤死亡赔偿金15373元／年×20年＝307460元；⑥处理事故误工损失10天×（28201元÷365天＝77.26元／天）＝772.60元；以上合计387480.22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开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案件登记表、事件单、立案决定书：2019年12月8日19时15分，楚文光电话报案至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30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事故发生后，楚文光报警，主动到交管大队接受讯问。 3、户籍证明：楚文光，男，199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逮捕前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 4、被告人楚文光供述：2019年12月8日19时左右，我驾驶冀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Ｃ×××××重型仓棚式半挂车，从建昌县去往抚宁，由东向西行驶至青龙满族自治县，由于路面有冰，车辆打滑，滑到逆向车道，把相对方向行驶的一辆三轮车给撞上了，三轮车上有一个人。驾驶人受伤，然后我就报警了。 5、驾驶人信息查询、驾驶证：楚文光准驾车型A2。实习有效期至2020年7月8日。 6、驾驶人信息查询：未查询到（赵某4）证件号码××的证件持有人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 7、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机动车行驶证：冀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Ｃ×××××重型仓棚式半挂车车主郑学祥，机动车状态正常。 8、过磅单：冀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Ｃ×××××重型仓棚式半挂车净重31.585吨。 9、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尸检照片：赵某4因生前发生交通事故致胸部内脏损伤，引起呼吸和循环中枢衰竭死亡。 10、抚宁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①楚文光的血液样品乙醇含量平均值为0ｍｇ／100ｍｌ。②赵某4的血液样品乙醇含量平均值为1.1959ｍｇ／100ｍｌ。 11、唐山宏基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①冀Ｃ×××××-冀Ｃ×××××重型仓棚式半挂车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为41ｋｍ／ｈ。②无号牌三轮汽车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为21ｋｍ／ｈ。 1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 事故现场位于青龙满族自治县，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 13、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人楚文光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某4负事故次要责任。 14、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2020年5月15日，被告人楚文光赔偿了被害人赵某4家属经济损失40000元，被害人赵某4家属对楚文光的行为予以谅解。 15、认罪认罚具结书。 附带民事方面证据： 1、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冀Ｃ×××××重型半挂牵引车于2019年3月6日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23日0时起至2020年3月22日24时止。其中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 2、青龙满族自治县大巫岚镇蛤子汀村委会证明：赵某1、王某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三子，长子赵廷阁、次子赵某4（被害人）、三子赵廷广。赵某4与于某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长子赵某3、长女赵某2。 3、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赵某4伤后在青龙满族自治县医院医疗费1791.12元， 4、收据：交通费支出400元。 5、常住人口登记卡：赵某11939年6月13日出生、王某1940年8月17日出生、赵某41967年6月12日出生。 本院认为，1、被告人楚文光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应当追究被告人楚文光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楚文光发生交通事故后主动报警，在事故现场等候，公安交警到达现场后，随交警到交管大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对此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楚文光能赔偿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对此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楚文光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被害人赵某4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结合本案事实和责任认定，被告人楚文光应承担事故的70%责任较为适宜，赵某4应承担事故的30%责任较为适宜。被告人楚文光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学祥雇佣的司机，被告人楚文光发生事故时系履行职务行为，作为雇主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学祥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雇员楚文光在事故中有重大过失，其应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学祥作为冀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亦应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鉴于被告人楚文光驾驶的冀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按照该规定，被保险人及其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投保车辆给他人造成的损害后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应该按照70%的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保险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辩称，涉案车辆驾驶员楚文光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在实习期内，根据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应予免赔。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的保险免责条款属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对保险责任范围、免责条款、权利义务等条款向投保人进行详细解释与明确说明，使投保人对相关内容有全面了解，且不致产生理解歧义，保险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对相关责任免除等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不能证明投保人对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等相关条款的真实含义及法律后果已充分知晓和理解，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以此免赔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2、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的认定：①对主张的医疗费，因其提供了医疗机构的正式票据证实其主张，本院对此予以支持；②对于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依法予以支持；③对于主张的交通费，本院予以支持；④对于主张的丧葬费，因其主张35816.5元，本院予以支持；⑤对于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因赵某4系农村居民，应参照《河北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本院支持307460元；⑥对于主张的处理事故误工损失，本院支持10天的误工天数，按照《河北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即77.26元／天；⑥对于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⑦对于主张的车损，因无相关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无法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楚文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王某、于某、赵某2、赵某3人民币111791.12元（其中：1、医疗费1791.12元。2、被抚养人赵某1、王某生活费41240元。3、交通费400元。4、丧葬费35816.5元。5、死亡赔偿金307460元－274916.50元＝32543.50元。合计111791.12元。）。 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王某、于某、赵某2、赵某3人民币192982.37元（其中：1、死亡赔偿金307460元－32543.50元＝274916.50元。2、处理事故误工损失772.60元。合计275689.10元×70%＝192982.37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王某、于某、赵某2、赵某3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建辉 审 判 员  蔡小春 人民陪审员  周志彬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肖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