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23774号原告：吴某某，男，195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东明，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磊，男，197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被告：上海中猫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孙毅，职务不详。原告吴某某与被告程磊、上海中猫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猫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由于无法用其他方式向被告程磊、中猫公司送达诉状副本等，本院向其公告送达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后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程磊、中猫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程磊支付借期内利息21,418.93元；2.判令程磊归还剩余借款本金1,477,131.96元，并以1,477,131.9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支付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3.判令中猫公司就程磊上述所有还款付息义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12日，原告经中猫公司介绍向程磊出借200万元，约定年利率为24%，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同日，原告与中猫公司就涉案借款签订《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中猫公司另向原告出具《收购承诺函》，承诺如果程磊逾期未归还借款，中猫公司将回购原告债权。后原告根据中猫公司要求交付200万元，程磊及中猫公司在实际履行中按年利率13%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原告分别于2017年2月13日、3月13日、4月13日、5月15日、6月13日、7月13日收到中猫公司通过其员工莫某某支付的利息。然上述借款到期后，原告仅于2017年8月15日收到中猫公司支付的借款本金50万元，余款一直未履行，后原告多次向中猫公司及程磊催讨，均未果，故向法院提起诉讼。因涉案借款存在预先扣除利息的情形，原告依法调整借款本金金额及相应利息。综上，请求判如所请。程磊未应诉答辩。中猫公司未应诉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12日，原告与程磊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原告向程磊出借2,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2月12日起至同年8月11日止，借款月利率为2%，并办理了公证。同日，原告(甲方、出借人)与中猫公司(乙方、咨询服务人)签订《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编号为NO.XXXXXXX)，就相关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其中关于资金出借条款约定：“2.1甲方对乙方服务中的《借款协议》下的债权通过签署《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进行受让,将款项支付给所购买的债权的转让方,从而完成资金的出借,并自受让完成之日成为本协议甲方。2.2甲方同意与借款人建立肩带(借贷)关系时,委托乙方作为代理人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且甲方指定《借款协议》下全部资金均由乙方指定账户由乙方代为转给借款人,同时由乙方对《借款协议》下资金的使用和回收提供风险管控管理。”关于账户管理约定：“根据甲方与特定借款人之间的《借款协议》的规定，借款人有义务对甲方定期还本付息。为方便管理和控制风险，甲方委托并授权乙方回收借款人每期还款，然后通过本协议的约定向甲方分配本息”。关于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约定，原告就涉案借款选择半年通模式，期限为2017年2月12日至同年8月12日。同日，中猫公司向原告出具《收购承诺函》，主要内容为：“1.若因借款方延期还款或无法还款,我公司将在您的出借方式封闭期到期日3个工作日内(遇节假日顺延),按《服务协议》(注：即《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下同)约定收益,以自有资金回购您的本金及收益。2.我公司的回购资金将于3个工作(遇节假日顺延)内支付至《服务协议》中第四条指定的专用账户中。在《服务协议》解除前,本回购承诺函所承诺的内容始终有效。”同日，原告名下中信银行账户支出2,000,000元。同年2月13日、3月13日、4月13日、5月15日、6月13日、7月13日，莫某某各向原告支付21,667元，以上共计130,002元。同年8月15日，中猫公司向原告银行转账500,000元，备注为“还款”。原告表示涉案借款实际利率为13%，通过中猫公司员工莫某某按月向其支付利息。另查，根据(2019)沪0106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显示，中猫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毅因设立中猫公司，招募销售人员，以借贷为名，通过熟人介绍等推广方式，承诺高额固定收益，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6日被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就中猫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资金数额及去向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中猫公司通过其名下尾号为XXX2银行卡分别于2017年5月26日分两次共向原告银行转账600,000元，同年7月7日向原告银行转账102,000元，以上合计702,000元；中猫公司通过其名下尾号为7942银行卡分别于2017年6月19日分两次共向原告银行转账700,000元，同年7月17日向原告银行转账122,400元，同年7月24日分两次共向原告银行转账600,000元，同年8月15日分两次共向原告银行转账500,000元，以上合计1922,400元；孙毅通过其名下尾号为7404银行卡于2018年2月15日向原告银行转账5,000元。另外，中猫公司通过其名下尾号为6532银行卡分别于2017年3月18日向程磊银行转账100,000元，同年3月28日向程磊银行转账100,000元，同年4月7日向程磊银行转账50,000元，同年4月8日向程磊银行转账50,000元，同年6月21日向程磊银行转账50,000元，以上合计350,000元；程磊于2017年7月7日向中猫名下尾号为6532银行卡银行转账18,000元；程磊于2018年1月18日至同年2月14日期间分7次共向孙毅名下尾号为XXX4银行卡银行转账共计34,300元。在该刑事案件处理过程中，原告于2018年12月28日至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公安分局经侦支队接受询问，关于借款基本情况，原告表示：“大约是在2016年初的时候，我通过我的朋友莫某某介绍认识了一家叫上海中猫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及实际负责人孙毅，当时莫某某介绍中猫公司可以做担保方找到手头需要资金的客户，由我出资将钱款借给这些客户，收取相应利息，到期把本金一同归还。”“2016年年初的时候，我就同意和中猫公司签署所谓的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由我出资将自己借给中猫公司介绍的借款人，借款人给我开具借条，利息根据月底年化收益率13%，分成每个月支付，期限为六个月，到期之后将本金归还。”“据我回忆，我和中猫公司签署了两份借款协议，之后都按时履行完成了。目前还有三份协议到期本金有部分未归还、利息都按月给了。”“这三份合同中：与程磊的合同我支付了200万元的本金，目前利息都拿到了，本金拿到了50万元。”关于签署相关协议的具体过程，原告表示：“协议由莫某某带我们至约定的地点签署，并用莫带来的POS机进行刷卡支付，钱是先进入到中猫公司的账户，再由中猫公司转给出借人。每月的利息都是由莫某某个人账户转账给我的。具体中猫公司拿多少介绍费我不清楚。资金的出借和利息的收取都是以我中信银行的个人账户进行操作，今天我将相关凭证提供给警方。”关于借款利息，原告表示：“具体我没有计算，但都是按照出借金额的13%给我利息。”根据2019年1月30日孙毅在上海市静安区看守所接受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经侦支队讯问时讯问笔录记载，其主要内容为“问：中猫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有一名吴某某的投资人情况你是否清楚？答：是这样的，这个吴某某是由我的朋友莫某某介绍的，他手头正好有些资金可以出借，由我作为中介将这些钱介绍给借款人，借款人按照借款额的2%作为利息，给吴某某1%，我和莫某某每人0.5%。问：中猫公司是否向吴某某出具过投资理财协议？答：有的，是吴和莫要求中猫公司出具这份投资理财协议作为中介介绍人的担保。问：吴某某一共出借了多少钱给借款人？目前兑付情况是多少？答：据我印象应该是借给了程磊200万元、王某2、倪某某50万元、汪某某50万元。目前拿到本金总计50万元，利息都拿到了。问：这些借款人是由谁介绍的？答：是自行找到公司提出需要资金借款的。所以我就把他们介绍给了吴某某。问：吴某某是以何种方式出借给借款人的资金，何种方式每月收取利息的？答：由吴某某现(先)行和借款人前往公证处做借款公证、出具借条。中猫公司向其开具投资理财协议作为担保，然后通过POS机刷卡把借款转到中猫公司公司账户，中猫公司再转账给借款人。每月的利息由借款人转账给中猫，中猫再转账给吴某某。”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电话录音两份，原告表示系其本人(联系电话XXXXXXXXXXX)与程磊(联系电话XXXXXXXXXXX)之间的电话录音，具体通话时间分别为2018年5月17日10时57分至11时1分及同年5月24日13时42分至13时46分。其中第一份电话录音主要内容为原告：“程磊吗？”程磊：“唉，你好，吴老师。”原告：“唉，我是吴某某，你好。我说啊，之前通过中猫孙毅借给你的200万，你现在拖了这么长时间，有半年多时间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啊？”程磊：“不是,吴老师你听我讲,是这样的情况，我想说啥呢,我一方面呢,要打电话给孙毅的哥哥和孙毅的家里人,想知道一下他家里人是什么态度。现在这样,我这几天跟我爱人商量商量,看看能否拿家里的一套房子做一个消费贷款?有关钱呢,你给我一点时间,毕竟这么大笔钱,你说是吗?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说起来,你是出借人,也很相信我。”原告：“唉,对的。我真是很相信你才等到现在。”程磊：“你听我说,现在有关此事,老孙么也关进去了,现在这事也不去讲了。当初你的钱是通过老孙账户走的,对吧,这事情就不去说了,反正这是我与老孙之间的一笔账,他现在进去了,他啥也都不管了,他家里人先前也答应我的,现在也不管了。先这样,你给我点时间。”原告：“那么,你看一下,写份承诺书给我。在什么时间节点之前还。”程磊：“所以说,吴老师啊,你给我几天时间。这事毕竟不是十几万、几十万的小事情。你说是吗?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把这件事考虑一下。”原告：“多少时间呢?你说。”程磊：“这样吧,3、5天吧,好吗?”原告：“好呀,那么过3、5天,我再与你联系。”程磊：“没关系，我打电话给你。”原告：“好的，还有，你现在住在合肥路还是徐汇啊？”程磊：“我现在跟你讲，我自己也被老孙弄得很狼狈。”原告：“怎么说，你不是中介公司的吗？”程磊：“哎呀，还是一句老话,我已经陷在里面了,许多事情也不想多说了。总而言之,吴老师,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也跟我的朋友商量商量。”原告：“嗯嗯。我再插一句,听老孙说你一直在处理淡水路房子,处理掉后还钱给我什么的,处理掉了没有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程磊：“淡水路房子因为涉及到宗教房产问题,你知道吗,一直在托领导、托关系,但是最讨厌的是该教会不是属于上海宗教教会的,而是属于河南商丘宗教教会的,叫沐恩堂。淡水路那一片房子都是属于沐恩堂的房子。由于上海物业和商丘教会涉及到各自利益,因该地段为黄金地段,现在,处于搁置状态。”原告：“嗯，好的。那等你3、5天,你给我一个还款计划并写个承诺书。”程磊：“好的,我打电话给你。”第二份电话录音主要内容为原告：“唉,程磊,你好。”程磊：“唉,吴老师,你好。”原告：“你不是说来电话来电话,怎么到现在还不给我电话啊?”程磊：“嗨,我一直在想这笔钱怎么还啊,现在与家人商量下来考虑这样进行,一次性还清肯定是很难很难的,吴老师你看这样行吗,我先凑一笔钱给你,剩下的接下去每月还一部分,可以吗?”原告：“你说什么?怎么还法啊?”程磊：“我先凑一笔钱给你,因这几天我回老家去嘛,跟家人商量下来……”原告：“你凑多少啊?”程磊：“我大概最多凑个20万吧。”原告：“什么时候呢?”程磊：“嗯,因为我今天刚刚从老家出来,知道吗,我要到上海来向朋友借,现几个朋友已答应我了,但还没拿到钱,所以我不敢答应你什么时候。否则你又会说我不守信用。只有到了我口袋了,我才能再打给你。在房子没有被处理掉之前,我每个月还你一部分钱,包括逾期利息。等房子处理完了,剩下的将一次性还清。”原告：“你说的房子是什么房子啊?”程磊：“嗨,就是淡水路的房子呀。”原告：“嗯,你什么时候回来?想与你碰个头。”程磊：“好呀,我到了上海马上打电话给你好吗?”原告：“大概什么时候?”程磊：“我看一下,今天是星期几啊?”原告：“今天是星期四。”程磊：“星期四,这样吧,星期一可以吗?或者星期日可以吗?”原告：“好,星期日吧。到时再联系吧。”程磊：“到时叫那个阿姨，姓啥来着，一起来吧。”原告：“莫老师。”程磊：“唉,莫老师,叫莫老师一起来吧。”原告：“好的。”程磊：“因为我没莫老师联系方式,你联系一下吧。”原告：“好的。”程磊：“那么,我们就星期日或者星期一都可以的,反正我回来了会发信息给你。”原告：“OK。”程磊：“嗨,吴老师啊,你听我讲,你的出借款,绝大部分是老孙派用处用掉的。”原告：“他说是给你了的呀。而你拿这钱去借给了那个谁、叫周什么的人。”程磊：“这个就不多说了,每个月的利息都是我给老孙的,我都有流水。”原告：“你有什么流水,到时你带来。”程磊：“好好。”再查，原告向本院提交：1、编号为NO.XXXXXXX的《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2016)锡锡城证民字第XXXX号公证书、《收购承诺函》、客户回单，显示2016年11月25日，原告与案外人王某1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6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1月25日至2017年5月24日，年利率为24%，就该份借款合同，原告与中猫公司签订《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中猫公司另向原告出具《收购承诺函》，同日，原告名下中信银行账户支出600,000元；2、编号为NO.XXXXXXX的《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收购承诺函》、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4月8日原告与中猫公司签订《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原告通过中猫公司向案外人出借资金，期限为3个月，金额为100,000元，中猫公司另向原告出具《收购承诺函》，同日，原告名下中信银行账户支出100,000元；3、编号为NO.XXXXXXX的《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2016)沪奉证字第8811号公证书、《收购承诺函》、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12月17日，原告与案外人朱某某签订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为7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2月17日至2017年6月16日，借款月利率为2%，就该份借款合同，原告与中猫公司签订《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中猫公司另向原告出具《收购承诺函》，同年12月19日，原告名下中信银行账户支出700,000元；4、编号为NO.XXXXXXX的《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收购承诺函》、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4月17日原告与中猫公司签订《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原告通过中猫公司向案外人出借资金，期限为3个月，金额为120,000元，中猫公司另向原告出具《收购承诺函》，同日，原告名下中信银行账户支出120,000元；5、编号为NO.XXXXXXX的《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2017)沪奉证字第XXXX号公证书、《收购承诺函》、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月22日原告与程磊签订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为6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1月22日至同年7月21日，借款月利率为1%，就该份借款合同，原告与中猫公司签订《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中猫公司另向原告出具《收购承诺函》，同日，原告名下中信银行账户支出600,000元；6、原告名下中信银行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9月30日银行交易明细。原告表示除涉案借款外，原告还通过中猫公司向相关人员出借5笔钱款，利息及本金均已收回，故在(2019)沪0106刑初28号刑事案件中所涉司法鉴定意见记载了中猫公司多次向原告转账的情形,其中关于第1组证据所涉借款，原告分别于2016年11月28日、12月27日、2017年1月26日、2月27日、3月27日、4月27日各收到当月利息6,500元，另于2017年5月26日收到本金600,000元；关于第2组证据所涉借款，原告于2017年7月7日收到本金100,000元及利息2,000元；关于第3组证据所涉借款，原告分别于2016年12月20日、2017年1月20日、2月20日、3月20日、4月19日、5月22日各收到当月利息7,583元，另于2017年6月19日收到本金700,000元；关于第4组证据所涉借款，原告于2017年7月17日收到本金120,000元及利息2,400元；关于第5组证据所涉借款，原告分别于2017年1月23日、2月22日、3月22日、4月23日、5月23日、6月23日分别收到当月利息6,500元，另于2017年7月24日收到本金600,000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孙毅向本院提交说明一份，表示(2019)沪0106刑初28号刑事案件所涉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未包含中猫公司在2017年3月15日之前的银行交易明细，中猫公司及孙毅私人账户实际向程磊支付款项超过2,000,000元。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公证书、《收购承诺函》、《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判决书、询问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电话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说明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公证书、《收购承诺函》、《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银行交易明细、电话录音等证据材料，其相关内容与原告关于借款合同的建立、具体履行情况等相互吻合，本院予以确认，认定原告通过中猫公司向程磊出借钱款，程磊通过中猫公司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并归还部分借款本金。然涉案借款到期后，程磊并未按期归还剩余借款，现原告要求程磊归还剩余借款及相应利息，并要求中猫公司根据相关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借款金额及利息，现原告根据实际出借金额及实际履行利率进行相应调整，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程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某某借期内利息21,418.93元；二、程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吴某某借款本金1,477,131.96元，并以1,477,131.9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支付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三、上海中猫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就程磊上述第一、第二条判决确认的还款付息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287元(吴某某已预缴9,645元)，由程磊、上海中猫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公告费560元(吴某某已预缴)，由程磊、上海中猫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强人民陪审员  盛竹君人民陪审员  赵陆一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 助理  戚垠川书 记 员  谢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