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刑初2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3MA3492KD47，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官桥镇温泉中路温泉新都城15栋1208室，法定代表人庄英敏。 诉讼代表人庄英敏，女，1963年6月24日出生，泉州市。 被告人张祺彬，男，1989年08月08日出生于福建南安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现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分别于2019年6月27日、2019年12月20日、2020年4月15日被泉州海关缉私分局、泉州市人民检察院及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李琴声、李明吉，福建义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四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张祺彬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强、检察官助理孙宁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庄英敏、被告人张祺彬及辩护人李明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单位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张祺彬向印度尼西亚的燕窝厂家“黄清逹”和“青青”等人购买在印尼生产的燕窝，后约定由厂家将燕窝委托给王某（另案处理）从广西边境通过非设关地偷运进境，发运给被告单位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进行销售牟利，共计走私进口燕窝353.75千克，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共偷逃应邀税款人民币1805090.94元。 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张祺彬在福建省南安市被抓获。 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张祺彬带领在逃犯陈钦培到南安市公安局官桥派出所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提供了有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单位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通过边境偷运入境的方式走私进口燕窝，偷逃应缴税额巨大，被告人张祺彬作为上述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祺彬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祺彬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向本院提交量刑建议书，建议判处被告单位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至二百万元、判处被告人张祺彬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被告单位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祺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张祺彬有立功表现，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深刻，且具备监管和社区矫正条件，请求对被告人给予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单位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张祺彬向印度尼西亚的燕窝厂家“黄清逹”和“青青”等人购买在印尼生产的燕窝，后约定由厂家将燕窝委托给王某（另案处理）从广西边境通过非设关地偷运进境，并发运给被告单位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进行销售牟利，走私进口燕窝共计353.75千克，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共偷逃应邀税款人民币1805090.94元。上述燕窝已全部销售，每千克获利300元，共计获取违法所得106125元。 2019年6月27日，泉州海关缉私分局在福建省南安市抓获被告人张祺彬，并扣押到被告人张祺彬涉案的苹果Ｘ手机一部及人民币壹佰万元。同年11月29日，被告人张祺彬带领在逃犯陈钦培到南安市公安局官桥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单位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612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接受印尼燕窝货商委托，将涉案燕窝空运至越南河内，通过中越边境走私入中国境内，并运至广西南宁，再通过快递派送给境内买家。其会记录各个货主交付给其的货物明细包括货主代号、燕窝重量、国内收货人信息等，整理成电子表格货单发给金某、何振秋等人。燕窝到达国内后，金某等人在发货时会将快递单信息发给其，其再发给货主以便提示国内收货人收货。如果中间出现收货人地址、姓名、联系电话等信息错误时，客户会通知其修改，其就通知胡某等人联系快递公司修改。其手机备忘录中记录了货主的代号、发货的日期、燕窝的重量及运费，以便不定期同货主对账收取运费。其签字确认的收货地址表中，有收货电话为“156××××7782”、“收货地址”为“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官桥温泉新都城54栋49号”、收货人为“黄源轩”和“张祺彬”等的记录共计两页；有收货电话为“138××××3978”、“收货地址”为“福建省泉州市官桥温泉新都城15栋1108”等、收货人为“张祺彬”的记录共计一页。 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张祺彬系南安市尚品轩滋补行及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负责具体的经营管理。 3.证人庄英敏的证言，证实其系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负责人是张祺彬。南安市尚品轩滋补行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负责人均是张祺彬。张祺彬从2017年开始从印尼采购燕窝到国内销售，燕窝包裹都是从国外直接寄到店里面，收件人是张祺彬，其不清楚是否有向海关申报、缴纳关税、接受检验检疫。 4.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6年6月担任泉州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至2018年5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庄英敏，其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工作，不知道走私燕窝的事情。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受王某雇佣帮助她处理派送到境内各地的物流事宜，包括更换发货人信息和联系电话、协商更换快递单号或者物流收货人、收货地址、联系电话，以及帮王某购买手机电话号码卡作为燕窝发货人的联系电话及收集外地工人身份信息作为燕窝快递发件人等。 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受黎某雇佣，接收从印尼、马来西亚等国家进口的燕窝。王某发货后，由**将燕窝从凭祥进口到境内，发往位于南宁市青秀区雅斯特酒店地下车库的仓库，其等人就在仓库根据王某发送的货物、客户信息分拆燕窝并通过顺丰快递派送给国内客户。其负责管理仓库，和凭祥对接，收货、核对重量及王某应支付的费用。其下面有凌某、蓝某、杨某1、朱翔宇，蓝某负责将客户的信息录入电脑并发送到仓库的电脑，凌某负责将顺丰快递单打印出来，核对燕窝无误后拍下快递单号发送给王某，杨某1、朱翔宇负责收货、点数、打包并拉去给顺丰快递等事实。 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王某走私燕窝的活动，其负责联系**到中越边境为王某接收印尼和马来西亚发来的燕窝，安排其妻黎某的店员苏某租赁房屋作为仓库并联系**接收燕窝散货，安排凌某、蓝某、杨某1、朱翔宇等人包装燕窝及发运给国内货主等事实。 8.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等人帮助王某从越南往广西偷运涉案燕窝入境的事实。 9.证人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雇佣，驾驶桂Ｆ×××××号汽车从凭祥出发到南宁，一路查看是否有警察设卡缉查，并沿途向**汇报，以保证后面载有走私货的车不会被查到，其知道车上载的是走私的燕窝。卢某辨认出**。 10.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8年3月开始，受金某、黎某雇佣，把运来的燕窝进行拆分，后根据王某发到微信群中的收货人信息重新打包，再用顺丰快递寄出。2018年7月至10月间，黎某安排其到广西凭祥市火车站中铁快运营业部工作，**常拉燕窝到其那里，通过中铁快运把货物发往广州和南宁，苏某告诉其这些是印尼燕窝，是**安排人从越南通过凭祥边境偷运进来的。 11.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其受雇于黎某在南宁市青秀区雅斯特酒店地下车库的仓库上班。仓库里还有苏某、凌某、杨某1、朱翔宇。苏某、杨某1、朱翔宇到南宁火车站中介快运提货点提取来自印尼和马来西亚的燕窝，在仓库分装、打包。这些燕窝都是王某的，相关客户信息是王某通过微信发过来的，其负责根据王某发来的信息将客户姓名、联系方式、地址、货物名称、数量录入电脑发给苏某或凌志成，他们将快递单打印出来并根据客户收货地点邮寄货物，其也帮忙打包燕窝。打包后会拍照发给王某，如果客户要求更改收货人信息，也会根据王某要求更改。 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受雇于黎某在南宁市青秀区雅斯特酒店地下车库的仓库上班。苏某负责管理仓库运转，其负责按朱峰指示接收王某从印尼、马来西亚等国家发来的燕窝再送到仓库，蓝某负责打单、协助打包及日常清洁，朱峰、凌某、朱翔宇等人将燕窝拆分、打包并发给王某核对，再由其送去顺丰营业点邮寄。 13.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涛哥”雇佣，从三八及四二码头运送从越南走私入境的燕窝到指定地点，之后**会安排人来卸货。陆某辨认出**。 14.证人杨某2、杨某3、农某、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四人受**雇佣，帮助他接收并运送从越南走私进口的燕窝到中越大酒店后面的仓库并进行分货，后将部分货物运去中铁快运站发货，部分送往南宁交给金某、黎某、杨某1、苏某等人，由他们拆分后再邮寄给国内买家的事实。同时辩认出接收、寄送、运送走私燕窝的地点、车辆，走私燕窝的外包装及相关邮寄单据等。 15.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单位注册登记的基本情况。 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无犯罪记录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祺彬涉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记录。 17.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泉州市是庄英敏。 1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到案经过等书证，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经过、被告人张祺彬的归案过程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19.汕头海关缉私局调取的扣押清单及（汕）关（缉）鉴（电子数据）字［2019］055号-057号鉴定文书，证实汕头海关缉私局扣押王某涉案的手机三部、笔记本三本、护照二本，并对扣押的手机提取电子数据进行检验。 2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办案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张祺彬涉案的苹果Ｘ手机一部及人民币壹佰万元。 21.涉案燕窝明细表、从被告人张祺彬微信提取的燕窝销售发票、燕窝销售清单、银行转账记录截图、从王某手机提取并经其确认的涉嫌运货走私入境的物流清单、泉关缉三调证字［2019］8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泉州海关缉私分局调取收件电话为“138××××3978”在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间的顺丰快递收件记录、同进燕窝工厂开具的销售燕窝给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燕窝销售清单、厦门盛燕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销售燕窝的销售收据、泉关缉三查财字［2019］5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泉州海关缉私分局调取的洪向荣名下工商银行卡户6222023602104230370的开户资料及账户交易明细、泉关缉三查财字［2019］6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泉州海关缉私分局调取的王静名下建设银行卡号6236680610000544178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向印度尼西亚燕窝厂家“黄清逹”和“青青”等人购买在印尼生产的涉案燕窝后予以销售牟利的犯罪事实及具体时间、数量、结算价格等。 22.中华人民共和国泉州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泉关石办税稽核（2019）166号），证实被告人泉州千岛燕窝进出口有限公司张祺彬涉嫌走私燕窝进境，核定偷逃税款人民币1805090.94元。 23.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1326号），证实对被告人张祺彬被扣押的苹果Ｘ手机提取电子数据进行检验，内有涉案走私交易的相关记录。 24.汕关缉（情）立字［2019］1号《立案决定书》，证实汕头海关缉私局对“1901”案，即金某、黎某等人帮助王某从越南往广西偷运涉案燕窝入境一案进行立案侦查。 25.泉州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未查到“黄源轩”同名同姓之人；南安官桥温泉新都城不存在54栋；收货电话156××××7782已注销。 26.被告人张祺彬的询问笔录、陈钦培的讯问笔录及南安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钦培于2019年1月31日因危险驾驶被南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后法院通知开庭时陈钦培未到案。2019年11月20日，陈钦培到其朋友被告人张祺彬的尚品轩滋补行店泡茶，说起其醉驾被查后一直在逃，张祺彬就劝陈钦培自首并于2019年11月29日带领陈钦培到南安市公安局官桥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2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张祺彬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28.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南安市司法局调查，被告人张祺彬的亲属愿意配合司法机关对张祺彬监督管理，其所在村委会认为其适合接受社区矫正，被告人张祺彬社区矫正可行性适合。 29.缴款单据，证实被告单位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预缴罚金人民币200万元，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6125元。 30.被告人张祺彬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张祺彬对本案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通过边境偷运入境的方式走私进口燕窝，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1805090.94元，被告人张祺彬作为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对其公司的走私犯罪活动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单位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张祺彬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均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祺彬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祺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祺彬自愿认罪认罚，有立功情节，被告单位已缴纳罚金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且经南安市司法局调查后认为被告人张祺彬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综上情节，对被告人张祺彬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祺彬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张祺彬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危害后果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祺彬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单位泉州市千岛燕窝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612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苹果Ｘ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王 莹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思颖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单位犯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之罪，依照本解释规定的标准定罪处罚。 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