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7刑初598号公诉机关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男，198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泗洪县。被告人刘某曾因赌博，于2011年12月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曾因赌博，于2012年9月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8月1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溧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飞，溧水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殷某，男，1988年3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盐城市响水县。被告人殷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溧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汪春凤，溧水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溧检诉刑诉〔2019〕5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殷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王飞、被告人殷某及其辩护人汪春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0日16时至18时期间，在南京市溧水区部后的一个平房内，被告人刘某、殷某等人经事先通谋，利用被告人殷某携带的作弊工具进行赌博活动，骗得被害人任某、张某1共计人民币约16200元。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刘某、殷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殷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相关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殷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殷某共同实施故意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殷某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与被告人殷某共同实施诈骗行为不予认可。庭审中，被告人刘某未提交证据。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不持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某如实供述其赢了人民币15000元，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庭审中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殷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庭审中，被告人殷某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殷某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殷某犯诈骗罪不持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殷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犯罪后未参与分赃，且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殷某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庭审中，被告人殷某的辩护人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0日16时至18时期间，在南京市溧水区部后的一个平房内，被告人刘某、殷某经事先通谋，利用被告人殷某携带的作弊工具进行赌博活动，骗得被害人任某、张某1等人人民币共计约16200元。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刘某、殷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殷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控辩双方举证、质证的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发及刑事立案侦查情况。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某于2019年7月10日报案称其朋友被非法拘禁，2019年7月11日，公安机关在办理被告人殷某被非法拘禁案中发现，被告人刘某、殷某等人涉嫌诈骗罪，故对被告人刘某、殷某进行刑事传唤的情况。3.户籍资料、照片。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刘某、殷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某曾因赌博受到行政处罚，并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5年8月14日刑满释放；经查询，被告人殷某无前科劣迹情况。5.扣押决定书、照片、扣押清单等。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殷某处扣押信号发射器、网宝等赌博作弊工具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臧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0日下午，其和张某1、唐杰去了东庐246省道边上一个拆迁村子的赌档，到了下午4、5点钟，陆续有十几、二十人玩牌九赌博，一个穿黑色短袖男的开始推庄，推了一会那个男的说他输了4、5万没钱了。后来换了一个叫吴某的推庄，张某1输了3、4万。张某1跟其说这个牌不对，怀疑有人搞鬼，他让其注意边上一个穿花衣服的男的，正好之前推庄的黑短袖男的过来，都觉得穿花衣服男的出老千，其就到外面防止那个花衣服男的跑掉，等其走到院子外面时，房门被关了，一阵嘈杂后，房子里已经跑了四五个人，穿花衣服男的没跑掉，他说身上带的设备是刘某让他弄的，然后张某1这边就打电话给刘某，过了一会，刘某那边一个男的带口信说人太多了，刘某不敢来，双方就讲好到东屏一个山上面谈。到了东屏，刘某又带口信说要把两个档主（一个是小菊，一个男的已经跑了）喊过来，然后带口信那个男的说到个人少的地方去，其又跟张某1他们到了大西门公园门口，刘某来了后，黑短袖男的和张某1跟他谈的，问他为什么出老千，对方讲他就是出老千了，还说要喊两个档主出来才能谈，小菊联系不到另一个档主。后来刘某报警了，其和张某1、黑短袖男的、毛某就带着花衣服男子到了永阳派出所门口，还没下车，正好有民警出来喊其几人下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2.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0日晚上6点多钟，其一个朋友臧某打电话跟其说张某1今天赌钱被人“杀猪”了，在跟对方要钱，到了9点多钟，其打电话给张某1问他在哪，他说在永阳派出所门口，到了10点半左右，其开车到了永阳派出所门口但没看到人，后接到臧某电话，其到弯子口接了臧某后到同城印象接到任某、张某1和一个穿花衣服男的，然后开到永阳派出所门口，这个时候警察出来了，就全部带到派出所里面了。臧某说张某1输了4、5万元，任某说他输了4、5万元。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0日下午5点多钟，吴某喊其到他的赌档赌钱，其到赌档时，看到好多人围着一个穿花短袖的男的，任某抓着他说这个人诈赌、出老千，其看到这个男的衣领处有个黑色皮线一直通到腰处，嘴角还留着血，应该被人打过，他们喊这个男的赔钱，这个男的说是一个叫刘某的喊他来的。然后就打电话给刘某，之后就带着花衣服男子到了一个小山坡，刘某带了两个男的过来，任某他们就问刘某花衣服男子是不是他安排过来出老千的，刘某承认了，任某他们就问刘某是不是和档主合伙出老千，刘某说跟档主不熟悉，然后任某就打电话给档主吴某，后来等了很久吴某都没来，之后任某和刘某就约了到溧水一个公园门口继续谈，没谈出什么结果就散了。到了11点多，其打电话给任某，任某说马上到永阳派出所，其就开车带着张某2去了派出所，其把车停在门口，之后有民警将其带到派出所里面了。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0日下午5点左右，王某开车带其到了“阿彪”位于一个拆迁村子的赌档，其去的的时候已经有二、三十人在推牌九赌博了，其在跟一个老乡打招呼的时候，听到赌档里面打起来了，说是有人出老千，还找到探头之类的东西，档主“阿彪”跑了，他们围着一个穿花褂子的男子，好几个人打了这个小伙子，其劝他们不要打了，然后他们打电话给“阿彪”谈条件，耗到晚上7、8点钟，其跟王某先走了。5.证人经磊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0日下午，其接到刘某电话，说他有个人因为赌钱的事被张某1他们扣了，让其过去跟对方谈谈，其同意了，其联系了张某1，张某1说他被刘某他们用高科技“杀猪”了，其开车到了溧水洞壁琴音那边的停车场，张某1还有五六个人以及刘某的朋友已经在等其了，张某1他们说让刘某把骗他们的钱退出来，其将张某1的要求告诉了刘某，刘某说他跟张某1他们见面再谈，后来约到一个东屏的地方，刘某来了后就跟张某1他们谈，张某1他们问刘某那个被他们扣的男的是不是他喊去作假骗钱的，刘某承认是他喊去的，但刘某不肯退钱，说是要把档主喊出来解决，就没有谈拢，后来双方又约了到大西门那边谈，其到了大西门就开车回家了，之后的情况不知道了。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0日，吴某打电话让其打电话给任某、张某1他们到溧水洞壁琴音附近的赌档赌钱，其打电话给了任某、张某1，其去的时候，任某和张某1已经到了，其看到任某在坐庄，任某输的很快，后来向吴某借了3万元，结果都输光了，任某就回家拿钱了。之后是一个胖胖的穿黑衣服短袖的男的（后来才知道叫刘某）上去坐庄，他坐庄的时候一直赢钱，坐了一会庄，应该赢了1万元以上，接着吴某坐庄也至少赢了1万元以上，张某1打庄输了钱，听他说输了1万多元，后来他拿了2万坐庄也一直输钱，快输光的时候，任某打电话给他，让他换牌，吴某就重新拿出一副牌，张某1继续坐庄，刚开始赢了一点后来又输了，不仅连本钱2万元输了，后来跟唐杰借了2万元也输光了。这时任某来了，任某跟张某1就在赌桌旁转，他们发现一个穿花衬衫的男子有问题就上去把他抱住了，从这个男的身上找到了作弊工具，之后吴某、刘某就跑了，他们围着打了没跑掉的花衬衫男子，并问他是帮谁作假的，那个男的说刘某是他老板，任某他们约了刘某去东屏黑桃山山庄那边谈，刘某好像是说任某他们要钱要多了不肯给，提出来要把吴某喊出来解决这事，但吴某不肯出面，后来又约到大西门谈，没谈成，后来刘某打电话说他在永阳派出所报警了，任某、张某1他们就带着花衬衫男子到了永阳派出所。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份，其跟“小菊”合伙开赌档，有一天“小菊”找了一个拆迁的村子，其喊了连云港两个男的，还有刘某去赌，剩下来的人是“小菊”喊的，总共大概二十人，赌的是牌九，那天下午3点多开始赌，赌了几个小时还没到吃晚饭的时候，有一个叫任某的人喊有人赌博作假了，然后参赌的人全部围上去了，都很激动，还打了人，其看到这种情况，怕参赌的人找麻烦，就从房子的后门跑掉了，其跑到村外面的路上，联系了其朋友“田伟”，让他将其接走了。其走掉之后，“小菊”打电话给其，其解释这事与其无关，其当时怀疑是刘某他们作假，就打电话问刘某，刘某一开始不承认，后来田伟说有人把现场的视频发出来了，视频里面那个被任某抓的男子说是刘某带他去的，然后其又打电话给刘某，刘某承认了是他带去的人，他自己去找任某他们处理这事。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10日下午，吴某喊其到东庐一家农舍里推牌九赌博，吴某是档主，牌九和骰子是吴某提供的，一开始其输了3500元左右，之后其就坐庄，参赌的人有张某1、刘某、刘万利、张小兰、小菊喊来的6、7个人，赌了大概半小时，其输了约47000元（其中7000元是自己带的，跟“大个子”借了10000元，跟刘某借了20000元，跟吴某身边放波的借了10000元）。其当时感觉牌九不对劲，就借口回家去拿验牌器，结果没找到，其在回赌场的路上跟张某1说了这个怀疑，张某1说他也输了50000多，其就跟张某1找谁在里面出老千，发现有个叫刘万利的男的有问题，其用胳膊挽住他的脖子，发现他衣领里有针孔摄像头，其就一把抓住他喊“针孔摄像头”，吴某、刘某等苏北人全跑了。其就问刘万利是谁安排他来作弊的，他说是刘某安排的，之后有人喊一个叫“金磊”的人来调解此事，并约了去东屏黑桃山农村那边谈，刘某来了后说赌场里“杀猪”这种情况太多了，他们确实做得不对，今天被抓到没什么话讲，让其不要把事情闹大，把两个档主喊出来谈一下把“杀猪”的钱还给其，其当时还问了刘某是谁把牌九（作弊用的）带进去的，刘某说如果档主不同意，牌九怎么可能带进去，期间刘某让其接了一个叫“田伟”的人的电话，并说吴某提出骗的钱分期退还，其没有同意，之后刘某又约其到大西门找吴某出来谈，但是吴某没有出现，双方谈崩后就分开了。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10日，“小菊”喊其到她那里赌钱，之后一个姓唐的驾驶员和臧某来接其到了洞壁琴音，并换了辆车带其到了一个拆迁的村子，其到的时候已经有十几个人在里面了，和“小菊”合伙开档的男的也在，好像叫吴某，当时是以推牌九的方式赌的，其一直输，输光了又向赌档里放波的人借了3万多元，一共输了4万元左右，任某输了4万多元。后来任某告诉其有问题，其和任某一同发现有一个穿花衬衫的男子有问题，抓住他的时候发现他衬衫的衣领里有摄像头等作弊的电子产品，然后吴某、刘某等人趁乱跑掉了，这个花衬衫男子说是刘某让他来作弊的，他只负责在赌桌旁用设备拍，然后“金磊”过来打招呼，说刘某喊他出面协商解决这事，并说到东屏见面，其就赶到东屏，等了一会儿，刘某过来了，其记得当时刘某说，赌档里作假这种事算正常的，还问其和任某输了多少钱，把输的钱还给其二人，其他人就不管了，另外刘某还说要把两个档主找出来谈，主要是让跑掉的吴某出来赔钱，他说钱被吴某带走了，但是他没有把吴某喊出来，最后就没有谈好。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7月9日晚，其接到朋友“小宝”电话喊其到溧水一个石山下的地方赌钱，当天晚上其输了1万元左右，其怀疑赌场有猫腻，就找了朋友“刚哥”介绍了一个可以用高科技检验有没有人出老千的兄弟，其看到他胸口纹着“刘万利”，其就叫他刘万利了，第二天刘万利就到了，其看到他身上带了设备，之后其问“小宝”要了赌档的位置，是在溧水246省道那边停车场进去，有人接到一个拆迁村子的屋子里，屋子里十几个人，开赌是在下午4点左右，其和刘万利就开始跟这些人赌牌九，刘万利站在边上飞苍蝇赌点小的，大概1个小时，其大概输了1万多元，其找刘万利没找到，后来听到屋子里面有人大吵大叫，其看到有人从后门跑出来，其也跑，跑出去后就打电话给刘万利没打通，其就自己开车回溧水城里了。到了晚上6点40左右，其接到一个尾号是1721的电话，说刘万利在赌档出老千被抓了，叫其给他们10万元，其说不可能就挂了，之后其让朋友“金磊”带口信跟对方好好商量，金磊到了东屏卫生院跟对方商量后回复还是要钱，其就去见了金磊，金磊提议把档主喊过来，并提议找个人少的地方谈，之后其坐金磊的车到了溧水大西门，对方联系档主，但档主都没过来，对方讲把刘万利带去派出所，其到了派出所门口没发现刘万利，到了晚上10点多钟，其朋友让其看了刘万利在赌档被打的视频，其就直接报警了，大概11点多，其准备带民警去赌档，到了派出所门口，民警发现一辆可疑车辆，就让车上人下来，其才发现车上坐的就是刘万利和其他赌博的人，之后这些人就被带到派出所了。当天赌博时，其身上没带钱，就问赌场里的“老五”借了1万元，其拿这1万元赢了1万5千元，其从任某那赢的。2.被告人殷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7月9日晚，其朋友刘某联系其，并让其到南京帮他用工具到赌档里作弊赢钱，次日其带着一套赌博作弊工具到了南京南站，刘某将其接到溧水，到了下午3点多钟，刘某开车带其到了一个山脚下的停车场，其将准备好的赌博作弊工具穿戴好，将镜头固定在其衣领里面，还有一个网宝和发射器放在衣服口袋里，另外刘某拿出两个微型耳机，一人戴一个，准备好后，就有一辆车将其二人接到了一个两层楼房的赌档。大概下午4点多钟开始赌牌九，大概三十多个人围着一个大桌子赌，其和刘某没有坐庄，就在旁边押注，其一直站在桌子旁边，因为怕一坐下来就拍不到桌上的牌九，其衣领的镜头带红外功能，能把桌上的牌九拍进去，能识别桌上牌九提前做好的标记，然后通过发射器把信号发出去，后台有人会看到发射过去的视频，然后会通过微型耳机告诉其怎么押注怎么赢钱，这样赌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下午5点多钟，有两个刚坐庄输钱的男子走到其身边，其中一个胖胖的男子用手掐住其颈部，另一个偏瘦一点的男子用手抓住其藏镜头的衣领，并让其出去谈，其不肯，两个人就喊“有问题”，在一旁赌博的人就围了上来，情绪激动，一边骂一边打其。吴某好像跑掉了，还有人拿手机对其拍摄，当时其手里拿着2700元赌资也被一个陌生的女子抢走了，他们问其是否是吴某喊其来作弊的，其说不认识吴某，是刘某喊其来的，当时刘某已经跑掉了，他们就让其打电话给刘某，其后来接到一个电话，让其将电话给旁边一个人，之后他们就没打其了，并说带其找刘某去，将其带到东屏一条路上，刘某来了后，赌档里输钱的人就围住刘某，具体怎么谈的其没听到，谈了一会没谈好就又去了一个地方，刘某也在那，他们下车吵了一会还是没谈好，赌档里那些人就说带其去派出所，但是到了派出所没进去，之后又将其带到东屏，其打电话给了刘某，刘某说已经报警了，之后他们将其带到派出所门口，停了一会，民警就将其带到派出所了。其跟刘某共有三次合作作弊，前两次是在南京禄口的一个赌档，第三次是在溧水这，刘某让其少赢一点，不然赢多了会引起别人怀疑，因为设备在其身上，赢的钱必须交给刘某，溧水这次刘某给了1500元赌资，其赢了1200元，但后来都被一个女的抢走了。刘某拿了1万元左右出来赌，赢了1万元左右。五、辨认笔录南京市公安局溧水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辨认刘某，殷某辨认赌博地点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系依法取得，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殷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殷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殷某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殷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殷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某提出“其并未与被告人殷某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的辩解，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刘某在与被害人任某、张某1等人商某解决方案时，自认在赌博过程中实施诈骗行为，与被告人殷某的供述、证人臧某、王某、经磊、吴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某、殷某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刘某的此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与被告人殷某共同实施的犯罪行为不予认可，不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殷某的辩护人提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殷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殷某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犯罪情节较重，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故对被告人殷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殷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涉及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殷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刘某、殷某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六千二百元；扣押在案的赌博作弊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红头人民陪审员  李文燕人民陪审员  黄烈隆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戴 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