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28474号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市赛特刚玉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清溪镇东升路88号。法定代表人：谭华权，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擎，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杰，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瑞尔非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三环西路32号恒润商住中心601室。法定代表人：徐瑞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伟，北京市晨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鸿，女，196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瑞尔非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东城区。重庆市赛特刚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特刚玉公司）与北京瑞尔非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赛特刚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杰、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杰、李袁到庭参加诉讼，瑞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伟、周文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赛特刚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瑞尔公司支付货款1862326.4元并支付利息105443.28元（以2212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525%，自2017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2018年7月18日；以1862326.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525%，自2018年7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要求瑞尔公司支付机票费13910元及住宿费4841元;3.由瑞尔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赛特刚玉公司系棕刚玉生产商，赛特刚玉公司与瑞尔公司已建立多年的棕刚玉购销合作关系。赛特刚玉公司与瑞尔公司分别于2017年2月28日订立REAL（2017）P-030号棕刚玉买卖合同，3月10日订立REAL（2017）P-037号棕刚玉买卖合同，5月10日（2017）P-062号棕刚玉买卖合同，6月7日（2017）P-091号棕刚玉买卖合同，合同单价3900元/吨、3950元/吨，货款支付方式为货到验收合格，收到发票15个工作日内支付。赛特刚玉公司按约将棕刚玉交付给瑞尔公司指定的收货人明光瑞尔非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瑞尔公司收货验收后赛特刚玉公司向其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但瑞尔公司每次都迟延履行付款义务。后双方经结算截至2017年9月25日，瑞尔公司欠赛特刚玉公司货款金额为4589126.4元。2017年10月9日赛特刚玉公司向瑞尔公司发出《应收账款询证函》，同月11日瑞尔公司在该函上签章确认无误。经赛特刚玉公司多次向瑞尔公司催收要求尽快支付，瑞尔公司陆续支付了部分货款后现仍欠（2017）P-091号棕刚玉买卖合同货款2212000元。赛特刚玉公司起诉后，瑞尔公司陆续偿还部分借款，尚欠货款1862326.4元。瑞尔公司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给赛特刚玉公司带来了很大的资金压力，故赛特刚玉公司诉至法院。瑞尔公司答辩称：不同意赛特刚玉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结算方式为承兑汇票，2017年7月瑞尔公司明确向赛特刚玉公司以商业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货款，赛特刚玉公司拒不同意收款，瑞尔公司一直同意按照合同约定向赛特刚玉公司支付1862326.4元的承兑汇票；第二，因赛特刚玉公司拒绝受理结算票据导致的延期收款利息损失，应当由赛特刚玉公司自行承担；第三，诉讼费和其他费用均由赛特刚玉公司过错导致，不应由瑞尔公司承担。瑞尔公司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要求赛特刚玉公司赔偿瑞尔公司损失170400元；2.要求赛特刚玉公司承担案件反诉费用。事实与理由：根据赛特刚玉公司签章确认的瑞尔公司编号为“REAL(2017)P-091”号订单的约定，瑞尔公司向赛特刚玉公司购买棕刚玉1260吨，单价为每吨3950元，订单产品总价为4977000元。赛特刚玉公司的发货时间为，从2017年6月1日开始，每15天发15个集装箱，7月31日前全部发出。付款方式为赛特刚玉公司每月25日前按照当月实际发货量开具增值税发票，瑞尔公司按照到货量情况及发票情况进行结算。到货验收服务后支付，结算方式为承兑支票。订单签订后，赛特刚玉公司未遵循订单约定交货期限，屡屡延迟供货，截至2017年8月底，赛特刚玉公司实际交付订单产品的数量为976吨，剩余284吨再未交付，导致瑞尔公司的耐火材料生产活动严重延迟。瑞尔公司为避免赛特刚玉公司单方延迟和停止供货给瑞尔公司造成生产停滞以及延误向瑞尔公司客户交付耐火材料产品的损失，避免赛特刚玉公司违约损失的继续扩大，瑞尔公司只得向销售本案订单同类产品的贵州清镇金山磨料有限公司采购“棕刚玉”，但因当时市场价格较本案合同签订时发生上涨，瑞尔公司向贵州清镇金山磨料有限公司采购的单价为每吨4550元，相比赛特刚玉公司单价每吨多支出600元，故瑞尔公司因赛特刚玉公司未交付剩余284吨产品而向第三方采购中累计多支出了170400元。赛特刚玉公司未按照双方签署订单约定期限交付全部货物已经构成违约，瑞尔公司就赛特刚玉公司未交付部分产品向第三方购买多支出的差价系赛特刚玉公司违约行为给瑞尔公司造成的损失，赛特刚玉公司依法应予赔偿。鉴于赛特刚玉公司已就双方REAL(2017)P-091号订单向贵院提起诉讼，故瑞尔公司特提起反诉。赛特刚玉公司对瑞尔公司的反诉请求答辩称：瑞尔公司要求赛特刚玉公司赔偿损失170400元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第一，瑞尔公司未按约定支付货款，赛特刚玉公司有权不予继续发货。双方订立的2017赛特BFA-185号合同（订单号REAL（2017）P-091）约定付款方式为：“结算方式为每月25日前供货方按照当月实际发货量开具增值税发票，需求方按照上月到货情况及收到的发票情况进行结算。到货验收无误后支付”，即瑞尔公司应在收到赛特刚玉公司的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后即付款。2017年6月21日赛特刚玉公司向瑞尔公司开具了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数量448吨，发票金额为1769600元，瑞尔公司却未及时向赛特刚玉公司支付货款。但赛特刚玉公司仍然还是向瑞尔公司继续供应了560吨货物，分别于2017年8月15日、8月24日向瑞尔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1060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根据我国《合同法》第67条之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赛特刚玉公司向瑞尔公司提交发票后，说明双方对当批次的货物数量、货款价款已经进行了结算，瑞尔公司就应当及时向赛特刚玉公司支付相应货款，在瑞尔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形下，赛特刚玉公司有权拒绝继续发货。根据赛特刚玉公司记录的瑞尔公司欠付货款的情况，瑞尔公司没有一次是按时支付货款的。正是基于此赛特刚玉公司才未向其继续发货，其目的是希望瑞尔公司将之前欠付的货款偿清后才与之继续合作。并且REAL（2017）P-091订单中也并未约定赛特刚玉公司因供货数量不足需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形。二、瑞尔公司向第三人购买棕刚玉不能作为其向赛特刚玉公司主张损失的依据。首先，即使是同一品种、规格型号的产品，由于各生产厂家原料来源的渠道不同、生产经营成本控制的不同都会造成产品价格的差异。其次，瑞尔公司向第三方购买的产品并不一定就是与赛特刚玉公司生产的同一类型产品，即使是同一类型的产品也说明瑞尔公司宁愿以高价购买，也不愿意在偿清所欠赛特刚玉公司货款的情形下以较低的价格购买赛特刚玉公司的同类型产品。第三，瑞尔公司向第三人购买棕刚玉产品的行为，并不足以证明系赛特刚玉公司未达供货数量给其造成的损失，也不能排除瑞尔公司本身与反诉状中所述第三方存在合作关系的情况。如若瑞尔公司按时支付了货款，赛特刚玉公司未按约定发货，相信瑞尔公司早就会发函催告及时发货的事宜了。同时瑞尔公司在提出反诉之前，从未向赛特刚玉公司发出过供货数量不足或严重影响其生产经营的通知。如真存在其反诉状中所述导致瑞尔公司耐火材料生产活动严重拖延的情形，瑞尔公司应当提前向赛特刚玉公司发出通知。综上所述，瑞尔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的违约行为在先，因此其对赛特刚玉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请法庭驳回其反诉请求。双方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赛特刚玉公司与瑞尔公司于2017年2月至2017年6月之间存在多笔买卖订单往来，本案争议所涉及的为2017年6月7日，编号为：REAL(2017)P-091的订单，订单显示材料名称：棕刚玉，总计1260吨，单价3950元，总价为4977000元，所有价格均为到厂价，含17%增值税及运费。发货时间：从6月1日开始，每15天发运15个集装箱，7月31日前全部发出。到货地址：安徽省明光市工业园区，联系人：赵文忠，付款方式：结算方式为每月25日前供货方按照当月实际发货量开具增值税发票，需求方按照上月到货情况及收到的发票情况进行结算。到货验收无误后支付，结算方式为承兑汇票。诉讼中，双方均认可本案订单为所签最后一份订单，尚余284吨货物未供，本案未付款金额是1862326.4元。诉讼中，瑞尔公司认可2017年8月24日收到全部发票。2017年10月11日，赛特刚玉公司与瑞尔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询证函》，确认截止至2017年9月25日，瑞尔公司欠赛特刚玉公司4589126.4元。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瑞尔公司在“信息证明无误”处加盖财务专用章。诉讼中，赛特刚玉公司称欠款金额4589126.4元中包含了本案合同项下货款本金2212000元。2018年7月18日，瑞尔公司支付本案合同项下欠款349673.6元，尚欠货款本金1862326.4元。2017年10月24日，赛特刚玉公司向瑞尔公司发送《关于支付赛特刚玉公司货款的律师函》称：“截至2017年9月25日贵公司尚欠赛特刚玉公司棕刚玉货款4589126.4元。请贵公司在收到本函后五个工作日内将上述款项支付至赛特刚玉公司银行账户”。2017年10月30日，瑞尔公司回函称：“根据双方签订的货物采购合同（订单）约定，双方货款结算方式为承兑汇票。截至贵所发函前，赛特刚玉公司拒绝受领了我公司支付的商业承兑汇票，另要求我公司以银行承兑汇票或现金结算支付。故双方货款未能结算支付系赛特刚玉公司提出超出合同约定的诉求所致”。诉讼中，瑞尔公司提交了谈话录音证据，以证明在2017年11月和2018年7月双方就货款结算方式进行协商，赛特刚玉公司以其不再收取商业承兑汇票为由拒绝收取瑞尔公司提供的承兑汇票。其中，2017年11月28日瑞尔公司与赛特刚玉公司余昌平的通话录音显示，余昌平称：“你说现在大家压力都这么大，我们现在没有说收商业承兑，真的不收……”，瑞尔公司称：“如果给你们商业承兑的话，一方面是给信用好的，一方面我们不是刚刚周总说都可以提供一个纸质的说明，如果到期你们收不回来，我们其实就相当于你们拿到钱了……不是说单纯的给你一张承兑汇票后边我什么都不管了”。余昌平称：“……我们于总那一关就没过的，他说我们公司有文件，不收商业承兑”。瑞尔公司称：“如果刚才那张票您9月份收了，现在不都已经拿到钱”。2018年7月4日，瑞尔公司徐经理与赛特刚玉公司王正杰沟通，瑞尔公司称：“我不是说我不付，也不是说我拒绝付给你，是我要付……这个商承信用非常好，肯定能收到，因为我已经收了他们很多，都没有问题”。王正杰称：“这个商承的事情，我跟你说，莫说我，就是我们任何一个，都不敢做这个主”“银行承兑或者现金都可以，两者任选其一就行了，如果通过电话协商解决不了的话，那我们就法律上见了”。诉讼中，瑞尔公司提交了赛特刚玉公司于2017年7月24日发给瑞尔公司的传真，证明赛特刚玉公司提出因市场原材料价格上涨导致成本增加，货源紧张，减产50%，要求从2017年7月24日起对未向瑞尔公司交付的产品价格每吨上调50%，赛特刚玉公司并非因瑞尔公司未付款而中止供货，赛特刚玉公司中止供货属于违约。对此，赛特刚玉公司不予认可，认为双方是协商调整价格，瑞尔公司未同意还按照约定价格执行。诉讼中，瑞尔公司提交了瑞尔公司银行电子汇票交易系统查询单打印件，证明瑞尔公司于2019年8月6日通过电子汇票交易系统向赛特刚玉公司背书转让四张票据合计金额为185万元（2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25万元，2张商业承兑汇票金额60万元），赛特刚玉公司拒收，并非瑞尔公司拒绝支付货款。对此，赛特刚玉公司称上述金额并非全部欠款金额，且赛特刚玉公司拒绝的是商业承兑汇票，1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期限是一年，一般应为6个月。诉讼中，赛特刚玉公司提交了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以及住宿费发票，证明其为催收货款从重庆到北京花费机票费13910元和住宿费4841元。诉讼中，瑞尔公司提交了其与案外人贵州清镇金山磨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山公司）的订单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承兑汇票、记账凭证等付款凭证，证明瑞尔公司因赛特刚玉公司未交付产品284吨，向第三方采购相同种类棕刚玉，每吨价格多出600元，由此多支出170400元。其中，瑞尔公司与案外人金山公司签订的订单REAL(2017)P-173显示日期为2017年9月11日，订单总量450吨，总价2047500元，订单REAL(2017)P-091显示日期为2017年10月11日，订单总量335吨，总价1524250元，两张订单载明的货物名称、规格同本案瑞尔公司与赛特刚玉公司签订的订单一致，单价均为4550元。瑞尔公司以银行承兑汇票形式累计向金山公司支付货款2791612.85元。诉讼中，赛特刚玉公司称2016年年底瑞尔公司就开始跟其商量通过商业承兑付款，但是赛特刚玉公司一直拒绝。瑞尔公司称，当时并不是针对赛特刚玉公司，而是告知供货商瑞尔公司的付款方式，当时还没有和赛特刚玉公司签合同。以上事实，有赛特刚玉公司提交的《货物采购合同（订单）》、门路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应收账款询证函》《关于支付赛特刚玉公司货款的律师函》《关于与赛特刚玉公司货款结算情况的律师说明函》，瑞尔公司提交的通话录音、传真、瑞尔公司银行电子汇票交易系统查询单打印件、与案外人金山公司的订单、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承兑汇票、记账凭证等证据及本案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赛特刚玉公司与瑞尔公司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该法律关系反映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诉讼中，双方均认可欠款金额为1862326.4元，瑞尔公司有相应的款项支付义务。就瑞尔公司未按期支付货款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根据赛特刚玉公司与瑞尔公司的庭审陈述以及往来《律师函》、录音证据显示，双方对货款的结算方式一直存在争议。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为承兑汇票，并未明确为银行承兑汇票还是商业承兑汇票。瑞尔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要求采用商业承兑汇票付款并没有违反合同对结算方式的约定，故瑞尔公司延期付款并非因其违约行为所致，而因双方对付款结算方式未能达成一致。故赛特刚玉公司主张瑞尔公司未按约定时间支付货款构成违约请求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及机票费、住宿费共计18751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赛特刚玉公司要求瑞尔公司支付尚欠货款1862326.4元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赛特刚玉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供应剩余货物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双方均认可赛特刚玉公司截至2017年8月31日尚有284吨没有供货。瑞尔公司主张因赛特刚玉公司要求从2017年7月24日起对未向瑞尔公司交付的产品价格每吨上调50%，瑞尔公司未同意故中止供货，赛特刚玉公司辩称因瑞尔公司未按期支付货款故其有权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故拒绝继续发货。双方签订的订单中约定发货时间为从6月1日开始，每15天发运15个集装箱，7月31日前全部发出，每月按照发货量进行结算。因瑞尔公司未依约付款并非因其违约行为所致，故赛特刚玉公司未继续供货缺少合理的抗辩理由，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按照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瑞尔公司主张因赛特刚玉公司未继续供货导致其向第三方采购，从而多支付货款170400元，要求赛特刚玉公司予以赔偿，并提供了订单、增值税发票、付款记录予以证明。根据瑞尔公司提供的其与第三方金山公司的订单，其货物名称、规格同本案瑞尔公司与赛特刚玉公司签订的订单一致，订单时间亦在本案订单签订时间之后，故本院对其主张的该损失与赛特刚玉公司未依约继续供货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因赛特刚玉公司少供货284吨，按照瑞尔公司向第三方采购的每吨加价600元计算，瑞尔公司为此多支出货款为170400元，故瑞尔公司要求赛特刚玉公司赔偿货款损失170400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瑞尔非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重庆市赛特刚玉有限公司支付剩余货款1862326.4元；二、重庆市赛特刚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北京瑞尔非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赔偿损失170400元；三、驳回重庆市赛特刚玉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重庆市赛特刚玉有限公司、北京瑞尔非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2679元，重庆市赛特刚玉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1418元（已交纳），由北京瑞尔非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负担2126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854元，北京瑞尔非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重庆市赛特刚玉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普通程序的交费标准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方 洁人民陪审员  巩煜龙人民陪审员  刘长生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李文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