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21刑初7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某，男，1972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桂阳县，现住湖南省桂阳县。2019年8月1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桂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段志超，湖南众望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平，湖南众望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男，1988年2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大专文化，永州新希望六和饲料有限公司桂阳区域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现住湖南省桂阳县。2019年8月20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桂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君维，湖南淇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宗乐，湖南淇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某，男，1988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及现住地湖南省桂阳县。2019年8月1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桂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邱昌雄，湖南星河（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桂检公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某、黄某、雷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辉、检察官助理李敏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某、黄某、雷某，辩护人段志超、陈君维、邱昌雄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李平、宗乐未出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永州新希望六和饲料有限公司开始对桂阳县方元镇中和村被告人雷某的肉猪养殖场进行综合管理。被告人黄某系新希望公司桂阳区域的负责人，对雷某的养殖场进行具体管理。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黄某、雷某决定对15头异常猪以低价卖给被告人徐某某。2019年8月16日7时许，徐某某在桂阳县鹿峰街道一市场第50摊位进行销售，被桂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和桂阳县生猪定点屠宰联合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当场查获。徐某某当时正在销售的280.26公斤猪肉，经桂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认定为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猪肉产品。被告人徐某某、黄某、雷某及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护人邱昌雄辩称被告人雷某系从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雷某与其妻子张某以家庭经营的方式在桂阳县经营“雷某养殖场”。2019年5月5日，永州新希望六和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和饲料公司）与张某签订《肉猪委托养殖合同》，约定六和饲料公司提供猪苗、饲料、药物、技术并负责销售；张某提供养殖场地、设施和劳务；六和饲料公司根据猪的品级进行回收。被告人黄某系六和饲料公司驻桂阳辖区负责人，代表公司管理“雷某养殖场”的相关事务。2019年8月10日左右，“雷某养殖场”饲养的大量生猪不进食，身上长痘甚至溃疡，还有病死的情况。被告人雷某将此情况向被告人黄某汇报后，被告人黄某要被告人雷某联系买家尽快将病猪卖出。2019年8月14日下午，经被告人雷某联系，被告人黄某以1446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徐某某15头病猪。被告人徐某某雇请他人将病猪运往私人屠宰场，于次日屠宰5头病猪将病猪肉与其它有检疫合格证的猪肉混杂在桂阳县一市场进行贩卖。期间，有3头病猪死亡，被告人雷某与被告人黄某汇报后，决定由被告人雷某退还给被告人徐某某1200元，但至案发仍未退还。2019年8月16日早上，被告人徐某某屠宰7头病猪将病猪肉与其它有检疫合格证的猪肉混杂在桂阳县一市场进行贩卖时被执法人员查获，扣押280.26公斤病猪肉。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某某家属代为预缴罚金2万元；被告人黄某家属代为预缴罚金1.5万元，退缴违法所得13260元；被告人雷某家属代为预缴罚金1.5万元，退缴违法所得12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徐某某、雷某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19日黄某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16日，民警将雷某抓获。2、扣押物品决定书及文件清单：2019年8月16日桂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桂阳县一市场扣押徐某某正买的猪肉280.26公斤。3、户籍信息：徐某某、雷某、黄某已经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肉猪委托养殖合同：2019年5月5日，六和饲料公司与张某签订《肉猪委托养殖合同》，约定六和饲料公司提供猪苗、饲料、药物、技术并负责销售；张某提供养殖场地、设施和劳务；六和饲料公司根据猪的品级进行回收。5、微信、电话记录截屏：2019年8月10日至14日，雷某、张某向黄涛汇报生猪养殖情况。2019年8月14日下午，经被告人雷某联系，被告人黄某以14460元的价格卖给在桂阳县一市场从事猪肉销售的被告人徐某某15头病猪，总重量为1066.5公斤，其中11头按每斤6元的价格计算，4头按每斤9元的价格计算。6、徐某某销售猪肉产品的勘验记录及结论、徐某某销售猪肉产品案的认定意见：徐某某销售的280.26公斤猪肉普遍存在猪肉皮肤呈针点或黄豆大小的暗红色斑点，瘦肉颜色为暗红色，并附有淤血残块，脂肪呈暗黄色，淋巴结肿大呈暗红色，为有病害猪肉产品和检验检疫不合格猪肉产品。7、证人陈某、雷某的证言：2019年8月16日6时许，他们在桂阳县鹿峰街道一市场进行“白板肉”专项整治工作检查时，发现第50号摊主徐某某正在销售未经检验检疫的白板肉，白板肉还带有明显的病变特征。他们联系公安民警扣押了白板肉，抓获了徐某某。8、证人刘某的证言：2019年8月14日19时许，何正和一名陌生男子开着一辆小货车到他家。小货车内有14头猪，其中有一头猪已经死了，有些猪身上有很多红色斑点。何正说想借他的地方杀猪，杀一头猪给他20元。他答应后何正把13头猪赶下来关在猪栏里，他把那头死猪拖到山上挖坑埋掉了。8月15日凌晨一点，他看到何正与一起来的男子在杀猪。8月15日13时许，他看到猪栏里又死掉一头猪，他与何正及跟何正一起来的男子说了后，把那头死猪用板车拖起扔到水沟里了。8月16日凌晨1时许，他看见与何正一起来的那名男子在杀剩下的猪。事后何正和那名男子一直没有给他钱。9、证人何某的证言：2019年8月14日15时许，徐某某要他开车到方元镇的一个养猪场拖猪，他开着小货车到步步高超市门口街接上徐某某一起到桂阳县共和农场消毒点给车子消过毒后来到一个养猪场。猪场老板把猪赶到车上。徐某某打算叫他把猪拖到樟市去时，他带着徐某某来到方元镇代下村刘某私人屠宰场，途中徐某某从车上拖了一头死猪下去。徐某某把猪从车厢赶到猪栏里时，车厢里又死了一头猪，徐某某就叫刘某把死猪处理掉了。8月15日14时许，刘某告诉他又死了一头猪，他把徐某某电话告诉刘某。同日21时许，徐某某叫他一起到刘某屠宰场杀剩下的7头猪，并把杀掉的猪拖到桂阳县一市场的摊位上。徐某某微信转账给他1280元，其中托运费200元，杀猪费700元，零食费100元，付刘某280元场地费和处理死猪费用。8月15日23时许，他一个人到刘某屠宰场杀猪，一直到8月16日凌晨2时许才将猪杀完，把猪拖到徐某某的摊位上。那批猪有的猪身上有黄豆大小的红点点，其中三头猪是病死的。10、证人张某的证言：2019年5月5日六和饲料公司与雷某经营的“雷某养殖场”签订了一个合作养猪的合同，合同名义上是她，实际是雷某在负责。2019年5月中旬开始养猪，8月8日左右开始有猪不吃饲料，，8月10日有猪死亡，许多猪身上有红色的痘痘。他们把情况反映给公司负责人黄某。黄某于8月9日到养殖场查看情况，决定把有不吃饲料的或者长红色痘痘的那整栏的猪都要卖掉。黄某自己联系买家，还叫雷某也联系买家。8月14日，经隔离后不吃饲料的或长有红色痘痘的猪还剩下15头要卖。雷某当着黄某的面打电话给徐某某问。当天下午四五点钟，徐某某到养殖场看猪答应买这15头猪。雷某打通黄某的电话，让徐某某跟黄某谈价，谈好没有长痘痘卖相好的猪9元一斤，身上长痘痘的6元一斤，黄某还要求她把15头猪每头猪的照片和过程的重量拍照片发给他。15头猪只有5头没有长痘，其中4头作价9元一斤，有一头较小作价6元一斤，其余10头猪身上都长痘痘6元一斤，总共14460元。徐某某付现金给雷某7450元，微信转账给雷某7010元。过完称，徐某某就把猪装车，再用水管给猪冲了一下就走了，后来听说死了一头猪。有10头猪身上长痘痘，其中一头猪在拉血并且耳朵上有溃疡，只有5头看起来正常。11、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8月14日8点多钟，雷某打电话问他要不要猪，并要老板跟他谈价格，老板说开得出B类检疫票。同日17时许，他要何正开着货车来到养猪场后，雷某把15头猪出来，他看到猪身上有红点点就问雷某：“这猪要不要的。”雷某说：“红点点是蚊子咬的。”雷某将15头猪分批次过磅，小的按照6元一斤，大的9元一斤，15头猪总共14000多元。他通过微信转账给雷某7010元，付了现金7000多元。雷某叫他去桂阳县燕塘镇去拿检验检疫票。由于快天黑了他们就将猪拖到方元镇一个私人屠宰场。在托运过程中，他将一头死猪扔到马路旁边废弃的地窖里埋了。到私人屠宰场时，又死了一头猪，他花了20元叫私人屠宰场的老板把猪埋掉了。当天23时许，他请张美德到屠宰场杀猪，每头猪付20元工资。8月15日凌晨1时许，他和张美德杀了5头猪。他用张美德的三轮车将杀死的五头猪拖到北湖区万华屠宰场，在万华屠宰场买了四头有检疫检验票的正常猪，两种猪肉一起混杂在桂阳县一市场50号摊位上贩卖给在农村乡镇的卖猪的人，单价每斤14元。当日13时许，9头猪就卖完了。8月15日下午，屠宰场的老板打说猪又死了一头，他要其帮忙埋掉。8月16日凌晨2时许，他和何正将剩下的7头猪杀完，付何正每头20元工钱，运费100元。何正将猪肉拖到一市场。他和张美德开从万华屠宰场杀的四头正常猪拖运到一市场。8月16日凌晨3时许他们将猪肉拖到摊位，他将万华屠宰的猪肉放在案板上，私自屠宰的猪肉放在案板底下，他将万华屠宰场的猪肉卖了后，过了十几分钟桂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联合公安局到桂阳一市场检查发现他摊位上的猪肉疑似病猪，将猪肉全部扣押。12、被告人黄某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5月份他代表公司签六和饲料公司与方元镇的“雷某养殖场”的场主雷某签订了养猪合作合同，合同规定雷某提供场地、水电、养猪劳务，他们公司种苗、饲料、药品并负责销售。他是公司桂阳县区域负责人，所有桂阳县片区与公司合作合同都归他管，他负责抓全盘，代表公司执行，如雷某要卖猪，由他代表公司做决定。公司于2019年5月份投放了311头猪苗在雷某的养殖场饲养。2019年8月10日左右，雷某养殖场出现猪死亡的情况，8月12日他到雷某养殖场实地查看病猪情况，发现猪身上有的有红色痘痘，有的身上有溃疡，有的不吃饲料。他决定把有异常的猪卖掉，要雷某联系买家。8月14日17时许，雷某打电话要他跟买猪的人谈价格，谈好每斤6元。他还要求雷某把卖猪的情况发微信视频给他，张某把15头猪称重的情况和重量读数拍照发给他，并注明了有4头看起来非常健康的猪卖价为9元，其他11头情况异常的猪为6元，共计14460元。不久，雷某发告诉他，出养猪场没多远死了一头，他叫雷某把15头猪全部按照6元计算。后来雷某和张某把卖猪的12800元转给他。8月17日桂阳相关部门到“雷某养殖场”对猪进行检测，当天晚上雷某老婆告诉他，方元畜牧站的人已经告诉她8月14日卖出的15头猪的卖家销售的猪肉里已经监测出非洲猪瘟阳性，并告知桂阳县相关部门的人在第二天要对养殖场的所有猪做无公害处理。8月18日上午，桂阳县相关部门到雷某的养殖场把所有的猪都捕杀并拖走了。8月10日，雷某养殖场那天死了两头猪。当时他们把那两头死猪的鼻腔粘液送到公司实验室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非洲猪瘟阳性。公司和雷某从2019年8月10日开始已经确认了“雷某养殖场”里的猪有猪瘟。他向公司领导汇报了养殖场检测出猪瘟，公司领导叫他把没有发病的猪尽快卖掉。8月14日卖给雷某介绍的那个人，他也向公司领导请示了，领导同意才做的决定。13、被告人雷某的供述和辩解：他与六和饲料公司在2019年5月12日签订了养猪合同，由他提供场所和劳务，六和饲料公司提供小猪、防病药物，负责销售。2019年8月10日左右，养猪场有猪不吃食物，陆续死亡，而且不吃食的猪越来越多。他将情况向六和饲料公司刘赛汇报，公司觉得是非洲猪瘟，要他联系买家把有问题苗头的猪卖掉。2019年8月14日9点，他联系了徐某某，并要其和黄某谈价格。黄某说小一点的6元一斤，大一点的9元一斤。他在15头里选了4头比较大的算9元一斤，剩下小一点的10头猪算6元一斤。他分批次过磅，张某将照片发给黄某，总共重量2100斤，共计14000多元。徐某某微信付给他7010元，剩下的付的现金。他将过猪赶上车。过了十多分钟，徐某某说车上死了一头猪，他骑着摩托车过去看到离养猪场二三里的马路旁边有一头一百三四十斤的死猪，他将死猪拍照后埋到旁边山上的地窖。同日20时许，徐某某说又死了一头，已经把埋掉了，要他跟公司汇报，他跟黄某汇报后，黄某说将原来9元一斤的猪都按照6元一斤计算，给徐某某退钱，他将公司决定告诉了徐某某。他要将1200元退给徐某某，不过到现在还没有退钱。8月14日22时许，他转了8000元，张某转了6000多元给黄某。这15头猪没有通过防疫站检验，徐某某与公司里的人谈价格时说买这批猪只进私人屠宰场，不用开具防疫站检验检疫票。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某、黄某、雷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明知是病猪仍进行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三被告人共同协商并实施犯罪行为，均系主犯。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邱昌雄辩称被告人雷某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雷某积极联系买家，参与销售病猪，故其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徐某某利用从事肉类生产经营的职业便利,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为预防再次犯罪,保护公共利益和社会秩序,本院依法禁止被告人徐某某在一定期限内从事相关职业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完毕）。二、被告人黄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完毕）。三、被告人雷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完毕）。四、对被告人黄某的犯罪所得13260元，被告人雷某的犯罪所得12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缴纳）。五、禁止被告人徐某某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流通、管理等相关职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曹伟华审判员  邓红亮审判员  曹高耀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谭柏官书记员欧阳宇映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