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22刑初245号公诉机关临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男，汉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毛会春，河南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临颍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临颍县人民检察院以漯临检公诉刑诉【2019】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翟瑜林、汪川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毛会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被告人陈某伙同许某、陈某甲（许、陈二人于2015年11月2日被判免予刑事处罚）以漯河市银泰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在临颍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临颍县公安局查处后，陈某于2014年11月17日又成立河南省锦邦金融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2月5日成立河南省锦邦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临颍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锦邦临颍分公司）继续在临颍从事非法集资活动。2015年1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陈某伙同许某（2019年4月4日被临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陈某甲（现在逃）郑某甲（已判刑）贾某甲（已判刑）等人以河南锦邦临颍分公司的名义以高息为诱饵在临颍县范围内非法集资，经河南华凯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河南锦邦临颍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36975570元，已兑付112500元，未兑付金额36863070元，兑付储户利息301390元，实际集资诈骗金额36561680元。经查证：河南锦邦临颍分公司在临颍除吸收存款外没有开展任何业务，集资款中有11454902元用于偿还漯河银泰商贸有限公司盐城分公司在漯河市区非法集资活动的佣金和利息。集资款基本没有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案发后陈某逃匿，公安机关冻结陈某账户存款余款1490846元，大部分资金未能追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金额3656168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辩称:1、其没有使用诈骗方法，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2、司法鉴定的数额不是集资参与人的原始本金，期间曾换票。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集资诈骗罪的定性有异议。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陈某主观上并非想全部占有本金和利息；2、集资数额中存在累计的高额利息。经审理查明，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陈某通过其控制的漯河市银泰商贸有限公司伙同许某、陈某甲以“高佣金”、“高利息”为诱饵在临颍县招收业务员以“漯河市银泰商贸有限公司临颍分公司”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查处，后许某和陈某甲二人被刑事处理，非法吸收的资金退还给公司业务员。2014年11月，陈某用“陈某乙”的名字在郑州市注册了河南省锦邦金融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1月被告人陈某用“陈某乙”的名字在临颍县注册河南省锦邦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临颍分公司伙同许某、陈某甲等人继续在临颍县进行非法集资活动，2015年12月河南省锦邦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临颍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陈某甲（在逃）。经河南华凯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河南锦邦临颍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36975570元，已兑付112500元，未兑付金额36863070元，兑付储户利息301390元。经查河南省锦邦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临颍分公司在临颍县除非法集资以外没有开展任何业务，根据河南省锦邦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会计靳某提供的公司账目显示在临颍县非法集资的资金中有11454902元转给漯河市银泰商贸有限公司郾城分公司用于支付在漯河市郾城区集资产生的利息和业务员佣金，剩余资金中的大部分均以现金或转账形式交给被告人陈某。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陈某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存款余额1490846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明其还有另外一个已经注销的户口名字叫陈某乙。其总共注册有五家公司，在河南省工商局注册有河南省锦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邦实业公司”）和河南省锦邦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锦邦公司”），在漯河市注册了漯河市银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漯河银泰公司”），在舞钢市注册舞钢市银泰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在深圳市注册了深圳市锦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其是漯河银泰公司的法人代表，许某和陈某甲是副总，2013年漯河银泰公司开始在社会上集资，业务员每吸储10000元公司共给业务员佣金2640元，公司开具的票据利息是6%，给储户的利息是包含在给业务员的提成里面。2014年漯河银泰公司在临颍县设分公司吸储，当时在临颍县集资9000000万余元，后来许某和陈某甲因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其安排漯河银泰公司会计靳某把资金全部退了。河南锦邦公司是用陈某乙的名字注册，许某还是副总负责吸储的工作，许某被释放后没多久在临颍县就注册了河南省锦邦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临颍分公司（以下简称“锦邦临颍分公司”）继续吸储。河南锦邦公司的会计是靳某，其对靳某制作的锦邦公司临颍分公司的账目及数额没有意见，账目中锦邦临颍分公司给漯河银泰公司郾城分公司现金11454902元是漯河银泰公司郾城分公司用于支付佣金和利息了。靳某交给其的现金和存到其漯河建行卡（尾号588）中共计14229541元其用于锦邦实业公司下属的漯河锦邦珠宝城的经营，存到其舞钢中行卡（尾号867）和舞钢农行卡（尾号118）中的2610000元用于锦邦实业公司下属的舞钢锦邦珠宝城的经营，存到其哥哥陈某1深圳中行和农行卡的3780000元用于锦邦实业公司下属的深圳市金工御坊珠宝销售有限公司的经营。其现在的资产漯河锦邦珠宝城已经关门，舞钢的锦邦珠宝城钥匙被舞钢市公安局暂扣，其名下的舞钢市银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水库南岸租了30亩地，在灯台架景区附近租了800亩地，两块地租期都是20年。其供述在舞钢市的集资款用于在石漫滩水库南岸岗李村花果山庄的30亩地种树、寺坡锦邦珠宝城店、长岭头村承包的300亩地，在舞钢的集资款还有一部分用于舞钢银泰公司、寺坡锦邦珠宝店的日常开支和支付储户利息。舞钢市杨庄乡岗李村承包的30亩地和乔庄花卉基地的地租其支付到2017年10月，其当庭供述土地租金其已经以现金形式支付了15年。2、证人靳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其应聘到漯河银泰公司上班，上班后担任银泰公司出纳，其应聘时还不知道公司是陈某开办的。许某是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吸储方面的工作，漯河银泰公司先后在郾城区、舞阳县和临颍县设立分公司，陈某甲是临颍的负责人，陈某甲是许某妻子陈某丙的妹妹。2013年初漯河银泰公司开始吸储业务，当时主要在漯河市区开展，2014年初公司筹备在漯河市交通路开锦邦珠宝城，珠宝城开业是农历2014年7月初7。2014年10月前后陈某让其担任漯河银泰公司的会计，漯河银泰公司给临颍县的储户退款时其已经是公司会计了。河南锦邦公司和漯河银泰公司其实是一个公司，除了公司名称不一样之外人员构成都是一样的，其从河南锦邦公司成立就兼任会计。河南锦邦公司只在临颍县设立了分公司，锦邦临颍分公司开始负责人是陈某乙，后来负责人变更为陈某甲，陈某甲、贾某甲和郑某甲三人负责锦邦临颍分公司存款业务，锦邦临颍分公司除了吸收存款外没有其他业务。锦邦临颍分公司开始时业务员每吸储10000元会得到佣金2640元，公司给储户开具的票据利息是6%，利息包含在业务员的佣金内。2015年6月30日以后公司没有再给业务员支付过佣金，2015年9月17日以后只有业务员向公司交现金时公司才支付利息，如果是到期转存就不再支付利息。2015年12月21日公司开始按照18%给业务员计算利息，不再支付佣金，2016年6月开始按照10%给业务员计算利息，不支付佣金，储户的利息在给业务员的利息内包含着，但是都没有给业务员兑付。锦邦临颍分公司吸收的存款没有用于投资，除了支付临颍县的利息和佣金外还存到陈某的银行卡内以及交给陈某现金，一部分用来支付漯河银泰公司郾城分公司吸储产生的利息和业务员佣金，工作人员的工资和办公费用也占用一部分。其记录的电子账中扣除业务员交现金直接支付的利息后实际收到锦邦临颍分公司40560670.8元（包括陈某朋友交给其的现金690000元），其中支付给业务员的佣金和利息一共8122803.2元，给漯河银泰公司郾城分公司现金11454902元，给陈某现金或转账共22816761元，锦邦公司发工资263637元，锦邦珠宝城开年会用了20000元，给陈某开的会所员工发工资用5200元，给陈某朋友李某现金1440000元，李某还到了陈某漯河建行账户中。根据其记录的账册锦邦临颍分公司总收入是40560670.8元，总支出是40558912.9元，余额1757.9元。其离开公司时钱在公司保险柜里存放。漯河银泰公司郾城分公司吸收的存款是郾城分公司的财务人员直接把钱存到陈某的银行卡内，其不经手，其在旧U盘内发现有拷贝的郾城分公司财务帐，账目显示郾城分公司吸收存款的余额为174879714元。3、同案犯许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其在漯河银泰公司上班，2015年其和陈某甲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刑，当时漯河银泰公司在临颍县吸收约9000000多元的存款，钱是陈某乙出面退还的，释放后其回银泰公司上班，参加公司会议被告知又成立了河南省锦邦公司并在临颍县成立分公司。陈某乙让其去锦邦临颍分公司上班，其不同意去临颍，陈某乙告知其只要平时去临颍指导工作。锦邦临颍分公司的法人是陈某乙，后来法人变更为陈某甲，副经理是郑某甲和贾某甲。其工作职责是在临颍锦邦公司临颍分公司指导工作。其到锦邦临颍分公司就是业务员交款时陪着业务员喝茶聊天吃饭。锦邦临颍分公司在临颍县共吸收了40000000多元的存款。4、同案犯陈某甲的供述，证明2014年10月，漯河银泰公司副总经理许某安排其到漯河银泰公司临颍分公司工作，担任部门经理，主要负责临颍分公司的办公室、财务及后勤工作。漯河银泰临颍分公司2014年9月份开展吸收存款业务，到2014年11月14日被临颍县工商局查封，一共吸收了9690000余元的存款。5、同案犯郑某甲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漯河银泰公司的许某经舞阳的陈某丁介绍到临颍找到其和贾某甲等人称准备在临颍成立分公司，当时其和贾某甲、吴某、李某等人还到公司在舞阳和舞钢的产业参观学习，2014年8月漯河银泰商贸有限公司临颍分公司开业其到该公司工作并担任副经理的职务，2014年11月公司因未办理营业执照被查封，河南锦邦公司的法人陈某乙退出吸收储户的1000多万的资金，但是钱款只是退给了业务员没有退给储户，2015年初公司名称变更为河南锦邦金融有限公司临颍分公司重新开始在临颍吸收储户资金，公司的政策是1万元给业务员2640元利息，业务员给储户的利息是由业务员自己决定，公司在临颍除了吸收储户的存款外没有其他业务，在公司其自己的业务有60万元左右，其中自己25万元和储户的30多万元，其在公司每月固定工资3200元，通过揽储获利5万元左右，在公司一年多时间加上工资共获得9万多元。许某是河南锦邦公司在漯河市的总负责人；陈某甲负责临颍全面工作是锦邦临颍分公司的经理和法人代表；贾某甲是临颍分公司副经理兼任会计，贾某甲负责公司的收款，公司所吸收资金都交给漯河银泰公司。许某曾带领业务人员到舞阳、舞钢和深圳等地参观锦邦公司的业务时由业务人员给储户宣传公司的存款政策，许某介绍陈某乙是金融博士并称跟着锦邦公司都是A股的股东。6、同案犯贾某甲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郑某甲约其一起到漯河银泰公司临颍分公司去应聘，后其在公司担任人事经理，负责公司员工招聘及后勤，2015年初公司名称变为锦邦临颍分公司后其职务没有变化另外负责一些财务工作，业务员到公司交款时除了其负责收款以外陈某甲也负责业务员的收款，2015年6月公司的会计和出纳都不干了两项工作都由其负责，其收到业务员的钱款后把储户信息编辑成微信发送给河南锦邦公司的财务总监靳某，后其再去漯河把现金交给靳某，经其交的钱款只有一笔70000元是通过银行直接存到陈某乙的账户上，其在靳某那里看到临颍锦邦公司吸收存款有40000000多元，其自己也在临颍锦邦公司存了500000元，锦邦临颍分公司开始的法人是陈某乙，后来变更为陈某甲，具体业务由陈某甲负责，许某是代表陈某乙下达对锦邦临颍分公司的工作指示。其把钱交到漯河后不知道公司把钱用在哪了，其知道公司2014年在漯河市开了一家锦邦珠宝城（2016年关闭），在舞钢市开了锦邦珠宝城、银泰农业科技园和花果山庄。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至2016年11月，其在漯河银泰公司郾城分公司任出纳，漯河银泰公司的老板是陈某乙，副总经理叫许某，郾城分公司的负责人是陈某丙。漯河银泰公司郾城分公司开展的有假发业务，公司不生产假发只是在阿里巴巴网站开了一家店铺销售假发，有订单了就从别的假发厂购进假发再销售出去，业务量不大，两三天给假发厂汇一次款，大部分就是几百元，最多的一次七八千元。漯河银泰公司郾城分公司的吸储业务是2013年6月前后开始，吸储业务由许某和陈某丙两人负责，公司吸储的数额大概130000000元左右。2015年底公司无法给储户兑付，就没有人再往公司存款了。公司收到业务员的钱款后其都存到陈某乙的中原银行卡上，需要给业务员支付佣金时靳某给其现金或者把钱转到公司账户，公司账户平时没有钱。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其到陈某的深圳市金工御坊珠宝有限公司工作，任常务副总经理，公司2014年8月成立，实际从2014年10月成立，办公地点是深圳市罗湖区翠竹街翠竹北路20栋3楼C03，办公面积有150平米左右。公司主要经营金镶玉的批发，在水贝珠宝市场买玉石的裸石后找小工厂加工，把玉石裸石镶嵌到黄金首饰上。公司是一个叫邓某的湖南人任总经理，陈某的哥哥陈某1负责财务，2015年7月经营不下去。公司的投资就是房租和装修费用大概五六十万元，前几个月销量不行，后面几个月销售刚上去陈某1把邓某打跑就经营不下去了，最后公司的首饰都卖出去了，最后除了房租和装修以外不会有很大亏损。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给漯河银泰公司装修过几个工程就认识了陈某。其总共给漯河银泰公司装修过9个工程，第一个是2014年6月至2014年9月漯河市交通路的锦邦珠宝城装修，装修款2485000元，还欠其20600元；第二个是2014年8月漯河银泰公司临颍分公司办公室的装修，装修款315000元，还欠其135000元；第三个是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在漯河市壹号城邦小区和鑫地佳园小区的两套住宅装修；第四个是2014年10月至2014年12月深圳市禅武堂项目的装修，装修款共2510000元，还欠其965000元；第五个是2015年3月至2015年5月漯河市人民西路的阳光水岸会所装修，装修款共400000元，没有结算；第六个工程是2014年9月的舞钢市锦邦珠宝城装修，装修款共915000元，还欠其45000元；第七个项目是2014年10月平顶山一个办公室的装修，装修款108000元，已经结清；第八个项目是2014年9月至2014年10月舞钢恒大美容院的装修，这个美容院是陈某的前妻李某2开的，装修款共280000元，已经结清；第九个项目2014年9月至2014年10月是郑州市千禧广场办公室的装修，装修款共120000元，没有结算。漯河银泰公司一共还欠其2410700元装修款，付装修款大部分是从陈某和陈某乙的银行账户给其转过去的，陈某1只给其转过一笔700000元的装修款。10、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到陈某的锦邦实业公司武钢分公司上班。2014年10月陈某让其一起在郑州市注册了河南锦邦公司，2015年10月陈某称他另外一家公司要上市不能关联公司，就让其和宋某到郑州变更了河南锦邦公司的手续，把其变更成了法人代表，河南锦邦公司成立后什么业务都没有，营业执照和公章都是陈某保管着。2013年陈某在舞钢市开了一家锦邦珠宝城，2014年9月店面扩大成两间重新装修开业，珠宝城赚的钱基本上能维持正常运营，就算有盈余也不多。陈某在舞钢市开的花卉基地是2012年9月开的，是租用当地农民的地建大棚，只有一个大棚，面积有1000多平方，经营状况不行，年年赔钱。2014年下半年陈某在郑州市郑东新区CBD千禧广场18楼租了三间房间建锦邦珠宝运营中心，一年租金二十多万，运营中心的珠宝和员工都是从漯河锦邦珠宝城调过去的，运营中心没什么生意，不到半年就关了。2016年3月，漯河市的锦邦珠宝城出事后其才知道陈某用河南锦邦公司的名义在漯河吸收存款。1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代某的证明内容一致。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其到漯河锦邦珠宝城工作，其是珠宝城的库管兼出纳还负责办公用品的采购。珠宝城平时的库存大概保持在15000000元左右，同时供应漯河和舞钢两个珠宝城，其到珠宝城上班时已经购进了第一批首饰，首批购进首饰的钱从哪来其不清楚，后来购进首饰的钱就是用销售收入支付的货款，珠宝城以旧换新收购的黄金首饰在进货时也可以抵一部分货款。2016年3、4月份时，其接到通知不用去上班了，后来知道珠宝城出事了。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其在深圳市从事珠宝相关工作时通过朋友认识了陈某乙，2013年9月陈某乙聘请其到漯河锦邦珠宝城任店铺经理，其一直做到2015年5月珠宝城关门。其到珠宝城任店铺经理与安保经理卢某和财务经理靳某同时对陈某乙负责。其主要负责购买、销售珠宝和对销售人员的管理，每次进货其把进货清单发给靳某，由靳某直接给出货方付款。每年的5月至9月是珠宝城的淡季，每月平均销售额为1500000元，其他时间每月平均销售额为2200000元，年均月销售额为1800000元，这样的销售成绩在河南省内属于业绩较好的店铺，但是因店铺成本开支较大，盈利水平一般。店铺库存量按照最高计算总价值不会超过7000000元。2015年4月，一个叫张某的人和两名男子拿着陈某乙的欠条到珠宝城把店内所有的货物给装车带走了。14、赵某、尚某、任某、姜某、赵某、晁某、程某、袁某、祁某1、祁某、聂某、师某等锦邦公司业务员和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证言以及提供的存款凭证复印件，均证明在锦邦临颍分公司担任业务员并为公司吸收存款等事实。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舞钢市杨庄乡长岭头村石梯组组长，2012年陈某以舞钢市银泰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承包石梯组的土地及河道，总共租了99亩土地和46.9亩河道，土地租期15年、河道租期30年，涉及27份土地租赁合同和10份河道租赁合同，土地租金付了3年到2014年，剩余土地租金现在还欠着，河道租金付了10年。陈某租赁河道和土地听说准备建设老年公寓以及搞种植养殖，实际只在部分土地中了一些树和中草药，养殖和老年公寓都没整。16、靳某提供的临颍收款、支出明细表和漯河银泰商贸借款明细表。17、河南华凯会计师事务所对河南省锦邦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临颍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豫华凯鉴审字【2018】第22030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鉴定材料内存款单据复印件中“事后监督”一项显示的内容统计出的涉案揽储人员共40人，河南省锦邦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临颍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票据总额）共36975570元，已兑付金额112500元，未兑付金额36863070元，兑付储户利息301390元。18、同案犯许某、郑某甲、吴某、李某、贾某甲、程某、晁某的刑事判决书。19、河南省锦邦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锦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20、河南省锦邦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锦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浩宇禅武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档案材料。21、临颍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陈某随身物品清单。22、临颍县公安局关于冻结陈某账户资金的情况说明和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已冻结被告人陈某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内余额1490846元。23、案件来源与抓获经过。24、被告人户籍证明和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上述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在临颍县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犯集资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提出其没有使用诈骗方法也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应按照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漯河市银泰商贸有限公司在临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处理后，被告人陈某在公司人员结构不变的情况下于2015年1月在临颍县设立锦邦临颍分公司继续非法集资，且非法集资的资金并非用于生产经营，而是一部分用于兑付被告人陈某在漯河市郾城区进行非法集资产生的佣金和利息，大部分通过现金或转账直接交给被告人陈某本人。关于被告人陈某供述投入在锦邦珠宝城的资金去向，结合证人王某2、吴某、代某、宋某等人的证言可以证实漯河锦邦珠宝城和舞钢锦邦珠宝城均在2014年开业以及完成扩建，与锦邦临颍分公司进行非法集资的时间明显不符，且珠宝城日常运营资金主要依靠珠宝城自身收益；被告人陈某供述投入在深圳市金工御坊珠宝有限公司的资金未提供资金投入明细等证据予以佐证且与在该公司工作的证人张某的证言等证据明显矛盾，故本院对被告人陈某关于资金去向的供述不予采信，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陈某以锦邦临颍分公司的名义在临颍县集资后未将集资款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且用于其他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可以认定被告人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提出司法鉴定的数额并非原始本金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集资数额中存在累计的高额利息，经查，河南锦邦公司出具的借款凭证中仅显示借款金额，借款金额中没有区分本金和利息，根据本案的证据材料无法认定存在借款金额包含多少利息的情况，对该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31年9月9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某退赔各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36561680元（各集资参与人的退赔数额按照河南华凯会计师事务所豫华凯鉴审字【2018】第22030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未兑数额确定，已经兑付的利息在未兑金额中抵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杨少武审 判 员  鲁远卓人民陪审员  邢富芹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