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民终6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安泰山永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迎胜路。 法定代表人：李安忠，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士慧，山东宇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孟然，男，198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金凤，女，197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宁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强，山东青未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升，山东青未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孙其国，男，197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强，山东青未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升，山东青未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泰安泰山永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金凤、第三人孙其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902民初2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泰安泰山永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902民初248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董金凤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董金凤和上诉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所对应的购房款包含在第一次的14套房产中，该14套房产的总数的购房款女已经由第三人和上诉人做了约定处理，上述事实已经泰安市泰山区法院（2019）鲁0902民初1758号生效民事判决予以确认，该判决的当事人分别为第三人和上诉人。2、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出庭代理案件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并未对出庭人员身份提出异议，上诉人以此提出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无理，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第三人孙其国述称，上诉人所销售的泰安金域华府38套房产共分5次销售，其中第一次是14套，购房人包括董金凤等14人，第二次是11套，第三次5套，第四次5套、第五次是3套，当时上诉人委托第三人代为收取上述购房人的购房款，第三人收到该购房款后都分别与上诉人签订了购房款的处置协议。所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上诉人作为借款人依法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上诉人上诉无理，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告董金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双倍返还购房款877500元，及相应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为：以8775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上述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3.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438750元及利息(自2015年12月27日至还清之日，按照月利率3%计算)；2.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7日，原、被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被告为甲方，原告为乙方，合同约定：一、买卖标的：乙方向甲方购买位于华龙天泰广场C3001室，建筑面积约117平方米，购房总款877500元；二、甲方与乙方实际购房价以438750元为准，网签合同及收据中约定的877500元只是为履行办理房管局的备案手续，不作为双方合同的真实交易价格；三、付款金额及期限：乙方于合同签订之后3日按照本合同第二项的约定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四、目前本房产已网签在丙方名下，丙方于2016年7月1日协助办理网签改签手续，丙方认可该网签暂时挂靠在丙方名下，并非真实的买卖交易，丙方同意在2016年7月1日前办理网签改签给乙方，甲方与丙方均认可该房产的实际所有人为甲方，甲方应于2016年7月1日前给乙方办理相应的购房网签手续。如未能办理，乙方有权利依法要求甲方与丙方协助办理过户给乙方；五、本协议如与双方进一步就本房签订的网签合同约定不同之处，以本协议为准，本协议未约定的，以网签合同为准；六、本合同约定生效日期为2015年12月27日，如生效日期之前，因本合同第三条约定的条件未成立，本合同不生效，对双方不再有任何约束力。该合同丙方没有签字。此外，被告向原告出具委托书一份，主要内容为被告授权并同意将该购房款打入孙其国的指定账户。被告亦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原告购买C3001室房屋的购房款438750元。当日，永和公司另出具承诺书一份，主要内容为：2015年12月27日，董金凤购买承诺人开发的泰安华龙天泰广场房产C座3001室，承诺人向购买人承诺上述房产网签合同仅是暂时挂在他人名下，上述房产实际产权人是承诺人，承诺人承诺最晚于2016年6月20日为购买人办理网签购房手续，未网签前购买人不得装修入住。一、如2016年6月20日前(包含本天)未能给购房人办理网签购房手续，从购房人实际支付购房款之日至2016年6月20日，按月利率1.5%支付给购房人(本金438750元、利息38829元，合计477579元)，上述款项的支付最晚期限为2016年6月30日；二、如2016年7月1日承诺人未能支付上述本息，并未能办理网签购房手续，承诺人自愿承担购房人实际支付购房款一倍的违约金赔偿责任，本金438750元，赔偿438750元，合计877500元。上述款项的支付最晚期限为2016年7月10日；三、如2016年7月11日承诺人未能履行上述第二条规定的赔偿责任，承诺人同意购买者入住所订购房屋，承诺人承认购房者拥有房屋所有权，由此带来的一切责任由承诺人承担。庭审中，原告提交孙其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已经按照原、被告之间的约定，向孙其国账户分三次存款及转账共计支付购房款438750元。原告述称，其与案外人蔡军利共同向孙其国支付购房款。三笔存款分别为：于2015年12月31日存入100000元；于2016年1月5日存入160000元，其中的118750元系原告的款项，余款归蔡军利所有；2016年1月6日，蔡军利向孙其国转账850000元，其中包括原告的220000元。孙其国亦认可该事实。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质证认为，原告陈述的上述转款过程不但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更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是将孙其国交易明细中相关存入记录凑合的本案数额，与原告向被告主张的借贷没有任何关系；原告没有将涉案的借款支付给被告，孙其国亦未将借款支付给被告；根据原告的陈述，原告向孙其国存入现金用于支付被告的借款，如果原告存入的160000元中的118750元是借款，剩余部分的款项性质及用途无法确定，蔡军利与原告存在何种利害关系无法确定，原告的陈述不合理；原告支付的借款数额应当是准确的，从原告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来看，自相矛盾，不能证明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第三人孙其国述称，最初永和公司以房屋买卖的形式向孙其国及案外人孙召英共借款4000000元，后孙其国、孙召英发现永和公司所提供的用以担保的房屋不存在；后经交涉，永和公司为解决还款问题，向孙其国出具了房屋买卖合同、承诺书等，在孙其国的办公室向原告等人出售房屋，但因永和公司已经将房屋网签给他人，且无法办理网签变更手续，故永和公司承诺先交房，并要求半年后才能装修入住，但实际至今未能解决。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虽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但承诺书等证据显示，房屋买卖合同实为双方之间借贷关系的担保，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对该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出具委托书，认可原告向孙其国转账即系向被告支付购房款，原告举证证实其已向孙其国支付了438750元，且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到该笔款项的收款收据，据此可以认定原告按照双方的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辩称孙其国并未向其支付相应款项，但孙其国是否向被告支付了款项，或是其否应当向被告支付款项，此系被告与孙其国之间的法律关系，与原告无关，亦非本案审理范围，故对被告的该辩论意见一审法院不予处理。被告向原告借款，无法确定借款期限，依法原告有权随时要求被告还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借款本金43875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按照月利率3%支付利息，该利率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中承诺按照月利率1.5%支付利息，故利息以按照月利率1.5%计算为宜。原告主张利息自2015年12月27日起计算，但原告实际向孙其国支付全部借款本金的时间为2016年1月6日，故利息自该日的次日起计算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被告泰安泰山永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董金凤借款本金438750元，并支付利息(以43875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4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9140元，由原告董金凤负担9570元，由被告泰安泰山永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570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依法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一、2020年3月5日泰山区法院对（2019）鲁0902民初1758号案件中的调查笔录一份。1758号判决是孙其国（2016）鲁0902民初3724号判决被中院改判驳回起诉后，重新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的案子，又增加了100多万的借款，该案已经生效。该笔录能够证实上诉人与孙其国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能够证实上诉人与孙其国自2015年开始就以上诉人在新泰开发的新天地房产及泰安开发的房产以签订房屋买卖的形式产生的借贷关系，该证据还能证实上诉人是以新泰34套房产泰安38套房产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方式向孙其国借款的事实，其中涉案的这3个案件的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均是在泰安涉案的38套房产中。同时证实上诉人共向孙其国借款自2015年至2016年2月26日借款4笔，第一笔是2015年4、5月份8186500元，第二笔是2016年1月7日145万，该数额孙其国已经向泰山区法院提起诉讼，泰山区法院对上诉人与孙其国之间的借款关系进行了综合审查以后最终进行了判决。第三笔是2016年1月15日借款492万，第四笔借款是2016年2月26日700500元。在该笔录中还能够证实孙其国在法庭调查时认可以房产抵押形式的借款均是由孙其国与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而且以房产抵押所谓的收取的房款孙其国也认可都交给孙其国了，因此该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既不认识，也不存在借贷关系，更不存在房屋买卖关系。证据二、上诉人与孙其国之间自发生借款关系后对账明细四份。该证据是在泰山区法院（2019）鲁0902民初1758号案件中孙其国向法院提供，该证据能够证实包括本案涉及的款项均是由上诉人与孙其国之间发生的借贷关系，在该组证据中包含了被上诉人赵军款项中涉及的房产，该案涉及的款项均在上诉人与孙其国该组算账明细中，包含在内，如果被上诉人单独以这种方式起诉，明显的就是重复起诉和虚假诉讼。因为上诉人与孙其国之间的借贷关系已经经过多次算账。因此该组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关系。证据三、泰山区法院（2019）鲁0902民初339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该裁定书的当事人及事实也是涉及到与本案证据内容相同而提起的诉讼，其中原告是丁义霞提起的，丁义霞的房屋买卖合同也是在上诉人与孙其国以泰安的房产签订的，与本案涉及的事实是相同的。在本裁定第7页本院认为部分，该案驳回了丁义霞的起诉。证据四、销售统计表和证明各一份。证实2018年已与孙求购经过对双方的借款数额进行核算后上诉人同意孙其国以借款方式进行抵押，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的房产，由孙其国对该统计表中的房产进行出售，总涉案房产数额为30120199.6元、按照孙其国出具的证明出售该统计表中的房产收取的房产孙其国还应向上诉人支付500万元，但是孙其国至今未向上诉人支付该款项，该证据能够证实自始至终都是上诉人和孙其国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与三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并且该证据也能够证实上诉人与孙其国之间的借贷关系也结算完毕。实际上泰安的房产抵押的借款孙其国在算账明细中可以看出收取的该部分款项没支付给上诉人。上诉人提交的对账明细是为了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发生全部借贷业务，均是以孙其国作为实际出借人而执行的，在1758号案件中上诉人与孙其国在2015-2016年期间全部的资金往来均向法庭提供。上诉人提交的四份对账明细中，虽然双方进行了签字，但事实上全部四份对账明细的内容均未履行。被上诉人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在该调查笔录中并没有任何一句话能够证实泰安的38套房产仅是孙其国和上诉人的民间借贷，在该调查笔录中孙其国明确表示除了自己签署的房屋买卖合同外其他人与上诉人签署的房屋买卖合同的性质均不作评价，应当由上诉人与签署合同的第三人共同确定，钱款也应当由上诉人和第三人协商处理。在笔录中也没有证明所有的房子通过抵押的方式是上诉人与孙其国之间的关系，上诉人和孙其国民间借贷发生于2015年，其中是新泰34套房产，因为上诉人借款后不偿还孙其国的借款，由孙其国和上诉人协商来出售泰安的房产的方式来偿还孙其国的借款，所以才发生了后来包括被上诉人等与上诉人签署房屋买卖合同出售房产的这一事实。上诉人委托孙其国收款就是为了实现孙其国收回前期的部分借款，其中的借款有孙兆英等人，在上述部分房款又部分返还给上诉人100万，上诉人委托孙其国给新泰的张晨打款100万，其他的剩余购房款在上诉人和孙其国的对账明细中均做了体现，并不存在是孙其国收到款没有和上诉人达成一致意见单独处理。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对账明细中第一份就是销售的第一次14套房产的明细表，该14套房产的明细表是6040186元，其中400万元支付给了孙其国和孙兆英，剩余的2040186元100万元打给了上诉人。100万元支付给张晨，40186元在上诉人和孙其国的2016年1月6日的算账明细中第二项予以冲减。第二张明细是销售11套房产收款的情况，总收款4855387元，其中3449944元房款支付给孙其国和刘俊用于偿还债务，剩余1405443元在第三人孙其国和上诉人2016年的1月6日的算账明细中第一项予以冲减。该算账明细第一张和第二张作为上诉人均盖章确认，其法定代表人签字按手印。对于第三张明细第一条和第二条分别是对前两张账目的冲减，最后是孙其国和上诉人之间相互之间借和贷之间的冲减数额。最后上诉人应支付孙其国401645元。第一张明细中14房产的第13套房产B1405原来的购房人是王亮，后来王亮不同意购买，所以经上诉人同意由本案被上诉人王纪华和上诉人签署的房屋买卖合同。第四张明细2016年1月26日第二项就是指买卖合同中38套房子是第四次的交易笔数是5套房产，A2806变更为A2106是被上诉人王纪华签署的房屋买卖合同。该算账明细中是由孙其国和上诉人通过对账用借贷冲减的方式到最后确认孙其国应付上诉人1590535元，后来孙其国为上诉人向泰安中联公司垫付100万元混凝土款冲减的是其中的数额，剩余590535元因发现孙其国和上诉人部分房产出现问题没有支付。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因为包括丁义霞在内和上诉人签订的买卖合同定性为民间借贷，丁义霞主张的法律关系并非民间借贷而被驳回诉讼请求，上诉人返还购房合同和对应的购房款应没有问题。对证据四该证据已经在泰山区法院1758号判决质证过，并且判决已对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该统计表对应的房产是27套新泰华府新天地的房产，第三人和上诉人签署协议的目的是用销售27套房产的房款偿还上诉人所欠孙其国的1420万元的债务，该债务仅限于新泰所签署的原34套房产，后来变更为33套房产所对应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并未包括泰安38套房产，该38套房产其中也有孙其国和上诉人签署的几套房产买卖合同，也没有包括在内，其他人包括本案的被上诉人均与该销售统计表没有任何的关系。对于证明所销售的27套房产实际销售19套，剩余8套因为上诉人拒绝协助办理网签备案手续，所以该8套房产的销售处于停滞状态，该8套房产全部办理的预售网签后返还上诉人的500万。该证朋中显示的670万第三人已经支付给上诉人170万。第三人质证称，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 被上诉人提交（2019）鲁0902民初1758号判决一份，证实2015年第三人孙其国与上诉人发生民间借贷关系，通过签署买卖房产的方式在新泰签署了34套房产，因借款到期后上诉人拒不还款，孙其国和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协商通过销售泰安房产的方式偿还包括孙兆英、刘俊、孙其国的部分借款，之后分别发生了38套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和履行的情况，该38套房产是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亲自挑选的，而且所有的买卖合同承诺书均由上诉人盖章后，其法定代表人签名，该38套房产收款后由孙其国和上诉人对于所收取的款项做了处理，并且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对于2018年1月份双方签署的销售统计因后来发生争议导致孙其国和上诉人新泰的债权债务也未履行完毕，有些案件并没有撤案和终结。对于第三人孙其国为上诉人垫付给泰安中联100万元，在该判决中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是对其法律定性因和案件不同所以要求孙其国另案处理，并非不认可该垫付的100万元。上诉人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中能够证实所有的借贷关系是上诉人和孙其国之间发生的，与其他的所谓的房屋买卖合同中的其他人无关，而且被上诉人主张的以泰安的房产借款偿还新泰的借款也不属实，新泰的借款首先这些房产均已经网签在孙其国及刘俊的名下，并且新泰的借款孙其国及刘俊也均已通过了诉讼主张了新泰的借款，因此被上诉人主张不成立。并且孙兆英、刘俊、孙其国的案件也均已进行了诉讼，孙兆英的借款不但没有偿还新泰的借款，还提出了诉讼，被上诉人进行了强制执行，对于在该判决中孙其国主张的145万元也并没有全部支持，而仅仅支持了孙其国554480元，上诉人之所以对该判决没有上诉，一是经济条件不允许，二是上诉人也认可所有的借贷关系是发生在上诉人与孙其国之间，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还没有全部支付完毕，孙其国不但查封了上诉人新泰的房产，还唆使王纪华等人占有泰安的房产，还有2018年1月对账明细中的500万元，孙其国尚未支付给上诉人，基于以上原因，上诉人对该判决没有提出上诉。该判决中孙其国主张的所谓的向中联公司垫付100万元在该案中也是出尔反尔，一会儿主张是用2016年1月26日对账单中应当支付给上诉人的100万元垫付给中联公司的，诉讼中又变更请求又主张是该对账单中王纪华的26万元及另外支付的部分款项，支付了322625元，所以又变更了诉讼请求，对于孙其国的出尔反尔，不但前后矛盾，而且法院也没支持，既然是用支付给上诉人的159万余元垫付给中联商混100万，那么这159万本身就应当属于上诉人的，而孙其国反过头来再向上诉人主张该100万元，也就是说孙其国拿着上诉人的钱支付给中联公司，再向上诉人主张100万完全是重复计算，多次向上诉人主张不存在的所谓的借款，从这一事实可以看出算账明细载明的事实均不存在。 根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上诉人以泰安38套房产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方式，与孙其国协商出售，所售款项首先来偿还前期欠孙其国的借款，被上诉人等与上诉人签署房屋买卖合同，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均是在泰安涉案的38套房产中。上诉人委托孙其国收款，并出具收据。上诉人与孙其国多次对账，双方协商一致对本案所借被上诉人款项进行了处置，在对账明细及处置方案中均包含了被上诉人所购房屋涉及的款项。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执的焦点问题是：一、本案是房屋买卖关系还是民间借贷关系；二、上诉人是与被上诉人还是与第三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三、出借的款项是否确已支付并由谁进行支配。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依据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9民终1490号裁定、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902民终1758号判决、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902民终3392号判决等生效法律文书的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虽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但该买卖行为实际是为向出借人借款提供的担保，实际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对此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虽然可能存在上诉人与孙其国协商出售38套房产作为上诉人向孙其国借款的担保，所筹款项首先来偿还前期欠孙其国的借款，授权孙其国具体操作并由孙其国收取款项，但孙其国除自行签的5套房产出售合同外，其他均由被上诉人等他人签订，从证据形式看，房屋买卖合同、委托书、收款收据、承诺书、收到条等均体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更关键的是，上诉人二审自己提交的四份收到条和对账明细证实，孙其国收款后，将所有合同签订人及款项收入与上诉人再次进行了核对确认，该证据进一步证实了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等38户买主的身份及款项支付是认可的，在上述交易中孙其国只是充当了原有债权债权人和居间人的身份。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902民终1758号判决、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902民终3392号判决等生效法律文书对该问题进行了明确阐述，本院也持相同观点。因此，上诉人关于其只与孙其国发生债权债务关系，与被上诉人无关的主张与现有证据相悖，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如前所述，上诉人二审自己提交的四份收到条和对账明细、被上诉人提交的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902民终1758号生效判决均确认，上诉人对由孙其国具体操办被上诉人等所购38套房产筹得款项予以认可，而且上诉人对该款项进行了支配，除首先偿还欠孙其国、孙召英、刘俊借款外，剩余款项由代收人孙其国支付上诉人，并与其他款项进行了统一结算处理。至于该对账明细是否得以履行，不影响法律事实的存在，该法律事实也充分印证了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起诉请求支付所借款项本息的正当性与客观性。但有一点必须明确，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同时也否认了孙其国与上诉人就非本人所签合同的债权债务关系，孙其国就该部分不得重复主张。 综上所述，上诉人泰安泰山永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无充分证据支持，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140元，由上诉人泰安泰山永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鸿雷 审判员  宋许科 审判员  张晓丹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马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