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比如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藏0622刑初2号   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比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达曲培，男，1970年8月8日出生于西藏自治区那曲市那曲县，藏族，文盲，务牧，捕前住西藏自治区那曲市比如县达塘乡。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西藏自治区比如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经西藏自治区比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1月23日因诈骗罪被西藏自治区比如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那曲市看守所。   西藏自治区比如县人民检察院以比检公诉科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达曲培犯诈骗罪，2020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3月1日，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严重，无法开庭审理，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6月3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比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扎西平措、边巴次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达曲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自治区比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达曲培从手机微信上添加一个陌生微信，对方说可以办理合法的驾驶证，可在网上查询，然后其用700元办理了驾驶证，到手后发现是假证，但被告人达曲培于2019年2月（具体时间不详）再次通过微信扫码添加了中通驾校的微信号，对方声称可以办理驾驶证，被告人达曲培谈好价格后，抓住村民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迫切需求的心理，且希望能从中获利，通过电话联系到比如县夏曲镇永嘎勒村村民绰某并称“如果村里有人需要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就统计名单并收取1000元的报名费及3200元的考试费”，绰某与其几个亲戚朋友在夏曲镇那拉藏餐馆内统计人员收取费用时被夏曲镇村民索某1及斯某看见后得知此事，随后两人也向绰某为其妻子办证报名，随即索某1和斯某将各自的亲戚朋友介绍给绰某，当时加起来一共有三十多人，绰某把报名人员的信息通过微信发给了被告人达曲培，收取的费用106900元在被告人达曲培提供的卡号汇款。被告人达曲培从达塘乡村民央培和普布及另一个达塘乡籍人员（具体名字不详）三人手中共收取12600元报名费，被告人达曲培先后实际共收取119500元，从微信账号为×××其微信昵称为：中通驾校，进行报名及汇款23000元，对方就联系不上了，之后被告人达曲培又在手机微信上添加了×××微信昵称为李教练、微信号×××微信昵称×××李教练两个不同的微信号，微信上及指定的卡上先后汇款共计38300元，个人消费和其父亲治病共挥霍26285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其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达曲培以办理驾驶证为手段，从中获取利益实施诈骗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法骗取他人财物119500元，数额巨大，此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涉嫌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被告人达曲培在侦查机关还没有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意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视为自动投案，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达曲培到案后积极主动退赃退赔，并取得23名被害人的谅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量刑指导意见》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且自愿认罪认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 公安部 国家安全部 司法部 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规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达曲培是初犯、偶犯，也属于受害者之一，家境不富裕，家中上学子女较多，综合考虑后，故建议对被告人达曲培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刑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达曲培辩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保证以后会遵守法律,不会再犯。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左右，被告人达曲培添加“诚信至上（青藏总公司）”微信用户，向对方发送信息及照片，并支付700元后，购得一本伪造的驾驶证及一本伪造的行驶证。被告人达曲培欲赚取买卖驾驶证的差价，又扫码添加“中通驾校”的微信用户，通过该用户谈妥办理各类驾驶证价格，每人需预付4200元费用。被告人达曲培将购买各类驾驶证价格提高6000元至12000元不等告知欲购买驾驶证的人，并让绰某收取身份信息、照片及预付费用。后来，绰某收集20人的身份信息及照片发送给被告人达曲培，收取的106900元的费用转至被告人达曲培提供的银行卡，被告人达曲培自己收取3人报名费12600元。被告人达曲培往“中通驾校”微信用户发送23人的身份信息及照片、向其提供的建设银行卡汇款23000元，之后该用户失联。被告人达曲培意识到被骗后，因收了钱没买到驾驶证而害怕，想继续购买驾驶证，于是添加“李教练”的微信用户，该用户称能办理合法的驾驶证，被告人达曲培向其发送7人的身份信息及照片，并向其提供的工商银行卡汇款15000元、向“李教练”的另一个微信“×××李教练”发红包19300元。被告人达曲培因父亲生病，从剩余钱款中支取26285元。   另查明，被告人达曲培个人银行卡内35915.7元被比如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绰某、索某1、斯某（均另案处理）后期收取的204800元购买驾驶证的费用，已被比如县公安局扣押；本案开庭前，被告人达曲培表示愿意退还收取的费用，其家属代其向比如县公安局退还85000元，获得20余名购买驾驶证群众的谅解；被告人达曲培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在检察机关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和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一）手机四部（VIVO牌两部、黑色；OPPOR11牌一部、银色；8848牌一部、黑色皮质）；   （二）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   （三）人民币204800（贰拾万肆仟捌佰元）（百元面值1900张、五十元面值296张）。   二、书证   (一)黑色套皮笔记本一本，证实欲办理驾驶证人员的姓名及交费金额的事实；   （二）比如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犯罪嫌疑人达曲培抓捕经过》，证实2019年3月6日，比如县公安局接到线索后立即组织民警赶赴现场调查核实。后来，被告人达曲培在达塘乡勒玛村境内被比如县公安局民警格桑旺堆、索朗珠扎抓获的事实；   （三）比如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姓名证明》，证实“3.06”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中涉案人员晋美次旺和索某1为同一人的事实；   （四）比如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地名证明》，证实“3.06”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中“夏曲镇娜拉藏餐馆”和“夏曲那拉藏餐馆”为同一餐馆的事实；   （五）比如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3.06”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中涉及的达曲培个人银行卡，卡号×××上的28715.7元与其银行卡，卡号×××上的7200元，共计35915.7元已转账至其银行卡6228413874559877387内，由比如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扣押的事实；   （六）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证实本案中20余名被害人对被告人达曲培所犯错误予以谅解的事实；   （七）比如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出具的《核查反馈》，证实2019年4月25日，比如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对微信号×××、昵称“中通驾校”进行核查，该微信号由手机号156XXXXXXXX注册，近一个月无登录地址；对微信号×××、昵称“×××李教练”进行核查，最后一次登录时间为2019年3月27日、登录IP为220.202.152.122，为湖南联通IP地址；对微信号×××、昵称“李教练”进行核查，最后一次登录时间为2019年3月27日，登录IP为117.136.88.246，为湖南移动IP地址的事实；   （八）比如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达曲培在本辖区内无刑事犯罪前科记录的事实；   （九）比如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本案案卷中侦查机关逮捕后第一次对犯罪嫌疑人达曲培作笔录时将罪名写成“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系笔误，其实际罪名是诈骗罪的事实；   （十）比如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收据》，证实被告人达曲培家属向公安局退还85000元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绰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达曲培称，可办理驾驶证，如有人报名，需提供本人身份证照片、半身照及左右手拇指捺印5个。2019年2月18日，绰某在夏曲镇6村合作社茶馆收集报名人员信息，2019年2月19日中午，索某1和吉美次仁将收到42000元的报名费汇到被告人达曲培提供的银行卡上。2019年2月22日，绰某、索某1、吉美次仁在嘎玛旺堆的茶馆收取报名费50000元，斯某将该笔报名费汇至被告达曲培提供的卡号上。2019年2月27日绰某与一个年轻人去夏曲镇农业银行自动取款机将当日收取的15000元汇入被告人达曲培提供的卡号。被告人达曲培告诉绰某办理C照要13000元，办理B照要20000元，办理B照升A照要20000元。后期报名的共有六七十人左右，收到的钱大概有20多万元，都交给刑警大队的事实；   （二）证人索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的一天晚上，绰某给其打电话称拿到十五个办理驾驶证名额，绰某告诉其办C证要13000元、B证要20000元、A证要20000元，B证升A证要20000元，索某1为其妻子及亲朋好友报名并交了费用，斯某负、索某1陆续收取了20多人的报名费用92000元，将该笔费用分两次汇入绰某提供的达塘籍妇女银行卡。后期其与绰某共登记和收取报名费20多万元，已交给刑警队的事实；   （三）证人斯某的证言证实，其亲戚朋友报名后收取28800元，加上索某1手中的钱共计92000元汇入绰某提供的银行卡号，与索某1一起收取了20万左右报名费的事实。   四、被害人陈述   （一）被害人曲某的陈述证实，其主动到被告人达曲培家，被告人达曲培称“A照总价12000元，现在交4200元报名费，等驾驶证出来要交7800元，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那曲市交警支队拿驾驶证，我们看驾驶证的真假，如果是真的你把7800元交给我，如果驾驶证不是真的你现在交的报名费4200元会退给你”，曲某报名并向被告人达曲培交费4200元的事实；   （二）被害人次多的陈述证实，其通过索某1得知可以办理驾驶证后，自愿报名的事实；   （三）被害人仁某桑杰的陈述证实，其从索某1处得知有个驾驶证可以报名并报名交费的事实；   （四）被害人索某2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央培得知可以不考试办理驾驶证，并交费用4200元的事实；   （五）被害人央培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其在达塘乡碰到被告人达曲培，被告人达曲培告诉其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事，称办理大车机动车驾驶证需要12800元，其报名并交了4200元（现金）费用，剩余8600元等机动车驾驶证办理出来后再付的事实；   （六）被害人珠扎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左右，其通过次多得知不用考试就能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事，其主动找到索某1报名并交了4200元费用的事实；   （七）被害人觉旦的陈述，证实其听说绰某、斯某、晋美次旺在夏曲镇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后，其主动找到斯某、索某1报名并缴纳费用的事实。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达曲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2月左右，其通过儿子微信，添加了一个微信头像是一张握手图片、微信号为×××的人，被告人达曲培交了元费用办理了一张假的驾驶证，另交了300元办理了一张假的行驶证。后来，被告人达曲培通过朋友圈里那曲广告（那曲1站众城便民信息平台）扫码添加微信号为×××、昵称“中通驾校”的用户，通过“中通驾校”谈妥办理驾驶证价格：办C证费用为6800元、办B证费用为8000元、办A证费用为12800元，每人先付1000元报名费及四个科目、每个科目800元的费用，合计4200元。后被告人达曲培将此事告诉绰某，并向其称办C证费用为13000元、办B证费用为20000元、办B证升A证的费用为20000元；办理每个类别驾驶证所产生的差价作为利润归被告人达曲培所有。绰某共统计了20人报名，并收取了106900元的费用转到被告人达曲培提供的其妻子次仁措吉的农业银行卡（×××）上。从达塘乡的央培、曲某和一个达塘籍的人手中收取现金报名费12600元。被告人达曲培往微信昵称为“中通驾校” 发送23人的报名材料、往其提供的建设银行卡（卡号×××）汇款23000元之后，“中通驾校”的用户再未联系上，“然后我有点害怕，心里觉得收了别人的钱没给人家办理驾驶证”，后被告人达曲培在手机上添加另一个微信号×××、昵称“李教练”的用户，该用户告诉被告人达曲培可以办理合法的驾驶证，被告人达曲培报了包括其本人在内7个人的名，向其微信发送报名人员名单及材料，并往其提供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为×××上汇款15000元、向“李教练”的另一个微信 “×××李教练”发送红包19300元，因给父亲治病，从收取的报名费用中消费掉26285元，愿意卖虫草给群众赔偿的事实。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   曲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证实其在见证人旦增的见证下，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收取机动车驾驶证办理费用的人是被告人达曲培的事实；   央培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证实其在见证人旦增的见证下，从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收取机动车驾驶证办理费用的人是被告人达曲培的事实；   （二）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第一现场位于夏曲镇娜拉藏餐馆，北靠夏曲镇317国道，西靠夏曲镇农贸市场，中心现场位于夏曲镇娜拉藏餐馆一号包厢内，原始现场已破坏，未提取到任何有价值的物证；第二现场位于夏曲镇旦巴台球室，南靠夏曲镇，东靠夏曲镇派出所，西靠夏曲镇夏曲扎西欢聚藏餐馆，中心现场位于夏曲镇旦巴台球室一号卡座上，原始现场已破坏，未提取到任何有价值的物证的事实；   （三）现场指认照及指认笔录，证实绰某、索某1在见证人让曲的见证下，指认出“3.06” 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收取费用和统计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名单时现场所处位置为夏曲镇娜拉藏餐馆，指认出“中心现场”位于夏曲镇娜拉藏餐馆的一号包间内，指认出夏曲镇旦巴台球室“中心现场”位于该台球室一号卡座上的事实；   （四）提取笔录及照片   2019年5月10日10时09分，在见证人旦增尼玛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次罗和尼玛次仁提取索某1与绰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索某1与绰某一起统计报名人员的名单、收取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费用及采集相关信息的事实；   2019年3月29日10时12分，在见证人布扎的见证下，侦查人员索朗珠扎、平措次仁从被告人达曲培的手机中提取被告人达曲培与微信昵称为“中通驾校”的用户之间的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达曲培向“中通驾校”了解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相关程序及费用后，被告人达曲培将报名人员名单及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转给“中通驾校”的事实；   2019年3月29日10时05分，在见证人布扎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次罗、尼玛次仁从被告人达曲培的手机中提取被告人达曲培与微信昵称为“诚信至上（青藏总公司）”的用户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达曲培通过该用户办理了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的事实；   2019年5月15日10时08分，在见证人布扎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平措次仁、白玛旺杰、索朗珠扎从被告人达曲培的手机中提取被告人达曲培与微信昵称为“李教练”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达曲培向“李教练”了解了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相关程序及费用后，将报名人员名单及费用转给“李教练”的事实；   2019年5月15日10时55分，在见证人布扎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平措次仁、索朗珠扎从被告人达曲培的手机中提取被告人达曲培与微信昵称为“×××李教练”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达曲培向该用户微信转账19300元的事实；   2019年5月10日10时15分，在见证人旦增尼玛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平措次仁、索朗珠扎从绰某的手机中提取被告人达曲培与绰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绰某将统计的报名人员名单及信息、费用转账凭证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人达曲培的事实；   2019年5月10日10时05分，在见证人旦增尼玛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次罗、索朗珠扎提取绰某与索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绰某和索某1在统计报名人员及相关信息的事实；   2019年3月29日10时05分，在见证人旦增尼玛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平措次仁、索朗拍照提取被告人达曲培手机相册截屏图片139张，证实被告人达曲培通过手机添加三家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微信用户，随后将此事告知绰某并让其统计报名人员和收取办理费用，随后绰某按照被告人达曲培要求将收取的费用转给被告人达曲培，并将转款凭证拍照后传给被告人达曲培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达曲培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证明身份证件的管理制度，为营利而买卖驾驶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达曲培犯诈骗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查明的事实并不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以诈骗罪论处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达曲培基于诈骗罪在检察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达曲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达曲培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达曲培的家属于案发后积极退还所收费用，获得报名人员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经社区调查评估，被告人达曲培适用社区矫正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检察机关基于诈骗罪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达曲培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综合因素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达曲培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依法强制执行。）   二、作案工具手机四部（VIVO牌两部、黑色；OPPOR11牌一部、银色；8848牌一部、黑色皮质）依法予以没收。   三、赃款3243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白淋 绯   审 判 员   格桑罗布   审 判 员   刘  荣 辉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江才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