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58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元俊，女，1968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瑞，山东国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业春，山东国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宏轩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赵子凌，董事长。被上诉人（第三人）：郑荣花，女，198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第三人）：王翠，女，198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荣，济南槐荫志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朱元俊因与被上诉人郑荣花、王翠、山东宏轩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轩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5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元俊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朱元俊的一审诉讼请求；二、诉讼费由宏轩公司、郑荣花、王翠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朱元俊对应收取返还租金的利息损失承担50%错误。朱元俊与宏轩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合同期限50年，合同签订后，朱元俊共计支付给宏轩公司26年的租金。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故宏轩公司应当返还朱元俊多支付的6年租金443496元。因宏轩公司及王翠、郑荣花多次来找朱元俊索要租金，且采取给朱元俊断电的方式，使得朱元俊无法正常生产经营，朱元俊无奈下多支付6年租金，朱元俊支付款项后，该款项一直由宏轩公司占有使用，故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宏轩公司对签订合同，收取租金系过错方，应当赔偿给朱元俊造成的损失。朱元俊并无过错，一审法院让其承担应收取返还租金利息损失的50%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朱元俊与宏轩公司分别负担50%的配套设施费用错误。一审判决第6页第14行“事实上在合同履行的前期几年，朱元俊并未对电路可靠问题提出异议，这也说明宏轩公司依约履行了保证电路可靠的义务，但后来随着朱元俊等承租人生产经营进行，生产规模的扩大、用电量的增加，原有的电路可能就无法满足生产经营所需，在此情况下，改造建设配电室就成为必然选择”是错误的。事实是2010年6月份朱元俊承租涉案土地后，开始进行厂房建设时，发现涉案土地并没有宏轩公司所承诺的配电室，郑荣花向朱元俊承诺，由朱元俊先行垫付配电室的建设费用，所以朱元俊在2010年开始建设配电室，购买紫铜排、变压器等供电设备。经朱元俊多次找郑荣花索要配电室等费用，在2013年郑荣花让三家企业先行垫付给朱元俊，后朱元俊又多次要求宏轩公司及郑荣花、王翠返还垫付的配电设施费用，但宏轩公司、郑荣花、王翠拒不返还。朱元俊的企业厂房在投入建设生产之初，即发现电路不能满足生产经营，并进行了配电室的安装建设，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后来生产规模的扩大、用电量的增加。三、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系合伙关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自2011年起至2018年，因宏轩公司要求朱元俊将租赁费用支付至郑荣花、王翠的账户，经朱元俊与宏轩公司核实，宏轩公司对朱元俊说明，其与郑荣花、王翠系合伙关系，其共同从刘七沟村委会承租该土地对外承租。宏轩公司在姚胜英案中声称郑荣花是出纳，王翠是会计，但在郑绪国与宏轩公司的案件中，宏轩公司称郑荣花是会计，王翠是出纳。宏轩公司在一审中未能举证说明郑荣花、王翠的身份，在两个诉讼中对其身份进行了相反的陈述，且郑荣花、王翠也均不能证明其系宏轩公司员工，也不能够提交其收取的租金款项转入宏轩公司的证据，这足以说明郑荣花、王翠不是宏轩公司的工作人员，其行为不是职务行为，客观事实是郑荣花是美里湖街道办事处李家寺村妇联主席，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不具有身份上的隶属关系，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系合伙关系。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郑荣花、王翠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朱元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宏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朱元俊与宏轩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宏轩公司对土地的性质、土地手续以及土地现状没有任何的保留并且宏轩公司已将土地证及刘七沟村委会签订的合同一并交给了朱元俊，双方在签订合同中完成处于自愿的情况，没有任何欺诈和胁迫，所以该合同应当是合法有效的，超出20年的部分双方均有过错，所以一审法院在法律适用问题上符合法律规定。郑荣花、王翠辩称，郑荣花、王翠系宏轩公司的工作人员，行使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并不是像朱元俊所陈述的与宏轩公司合伙关系。朱元俊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郑荣花、王翠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的相关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朱元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宏轩公司返还其多支付的租金443496元及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占用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以147832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5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9月1日止为28999.71元；按年利率6%计算，以147832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5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9月1日止为19858.77元；按年利率6%计算，以147832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3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9月1日止为10791.74元，共计59650.22元）；2.判令宏轩公司返还朱元俊垫付的配套设施费用56328元；3.判令郑荣花、王翠对以上两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判令宏轩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关于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是否存在合伙经营关系问题。朱元俊当庭陈述称，其与宏轩公司签订合同后，一直向郑荣花、王翠的账户支付相关费用及租金，宏轩公司承认这些款项其均已收到，但没有证据证实，由此可以认定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合伙经营案涉土地的租赁，其为此提供齐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活期转账回单、中国农业银行济南美里湖支行出具的交易回单证明其主张。宏轩公司及郑荣花、王翠对朱元俊主张的上述事实均不予认可，并认为郑荣花、王翠二人均是公司的财务工作人员，收取款项是职务行为，朱元俊认为有合伙关系应当提供证据，宏轩公司已经认可收到相应款项，不应向朱元俊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当事人应当对其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朱元俊主张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系合伙经营关系，应当就该事实提供证据，但其仅提供了向郑荣花、王翠转账的相应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因此，朱元俊主张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存在合伙经营关系证据不足，且宏轩公司以及郑荣花、王翠对此均不予认可，故对朱元俊的该陈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租赁期间届满，当事人可以续订租赁合同，但约定的租赁期限自续订之日起不得超过二十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朱元俊与宏轩公司签订的合同为土地租赁合同，应当适用合同法中关于租赁合同期限的规定。宏轩公司认为其与朱元俊之间成立的是土地使用权承包合同关系，不是租赁合同关系，承包土地的使用权可以是五十年，其不应返还租金。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从双方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载明的内容可以看出，案涉合同名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实为土地使用权转租合同，应当适用合同法中关于租赁合同的规定，故对宏轩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案涉合同约定的50年租期中超过20年的部分无效。朱元俊已向宏轩公司交纳了租金1921816元，其中包括前20年的租金1478320元（根据合同约定租金为6800元×10.87×20年）以及后六年（第21年至第26年期间）的租金为443496元（包括2016年6月25日支付的147832元、2017年6月5日支付的147832元、2018年6月13日支付的147832元），因第21年至第26年期间的合同无效，该期间已经支付的租金应当由宏轩公司返还给朱元俊。因此，朱元俊关于返还超过二十年部分租金443496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朱元俊还要求宏轩公司向其支付上述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朱元俊主张该部分多支付的租金的利息损失合法有据，但其参照民间借贷的相关规定按年利率6%计算依据不足，且宏轩公司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认为在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租金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作为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为宜。鉴于本案中的缔约双方均有过错，对截止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应由双方分担，一审法院认为以宏轩公司承担利息损失的50%为宜。关于朱元俊垫付的配套设施费用56328元宏轩公司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朱元俊当庭陈述称，根据合同约定，宏轩公司应保证其所用电路可靠，由于该公司提供的原电路配套设施老旧，已经不适合使用，在2013年其与其他承租人对配电室进行建设，其垫付了配电室配套设施费用56328元，该款项应由宏轩公司返还。宏轩公司当庭辩称，其已按双方合同约定提供了相应的电路并且朱元俊使用多年，由于四家企业用电量较大，电路可能达不到四家企业的使用要求，四家企业自愿协商重新规划了配电室设备，因此产生的配电室配套费是朱元俊自愿承担的，其不应当返还。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宏轩公司保证朱元俊所用电路可靠，事实上在合同履行的前期几年，朱元俊并未对电路可靠问题提出异议，这也说明宏轩公司依约履行了保证电路可靠的义务，但后来随着朱元俊等承租人生产经营进行，生产规模的扩大、用电量的增加，原有的电路可能就无法满足生产经营所需，在此情况下，改造建设配电室就成为必然选择。双方签订的合同虽然约定了宏轩公司有保证朱元俊所用电路可靠的义务，但该义务是在朱元俊对原配电室及电路认可的前提下由宏轩公司作出，合同并未对原有电路前期可靠后来不能满足承租人经营所需而进行电路改造建设所产生的费用如何承担进行约定。综合朱元俊租赁涉案土地的用途以及生产规模扩大的需要、宏轩公司具有保证朱元俊所用电路可靠的合同义务等因素，为平衡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为，对配电室改造建设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双方合理分担，一审法院酌定由双方分别负担50%的配套设施费用，故应由宏轩公司返还朱元俊配套设施费用28164元（56328×50%）。朱元俊要求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向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宏轩公司以及郑荣花、王翠对此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正如“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部分所述，朱元俊主张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存在合伙经营关系证据不足，其据此要求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向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宏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朱元俊租金443496元；二、宏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朱元俊应返还租金的利息损失（利息以147832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租金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47832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租金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47832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租金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上利息对截止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部分，由宏轩公司承担50%；对本案判决生效之次日起至租金实际返还之日止的部分，由宏轩公司承担。）；三、宏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朱元俊配套设施费用28164元；四、驳回朱元俊对第三人郑荣花、王翠的诉讼请求以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95元，减半收取计4697.5元，朱元俊负担486.5元，宏轩公司负担4211元。二审期间，朱元俊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9年10月10日朱元俊等人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一份，证明2019年9月份，宏轩公司为索要租金，再次给朱元俊等企业采取断电的方式，扰乱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以朱元俊为代表的企业代表到美里湖街道办事处投诉反映后才解决供电问题。自2016年起，宏轩公司每次到朱元俊处索要租金，都采取断电的方式，朱元俊迫于无奈多支付6年租金，朱元俊对多支付6年的租金并无过错，朱元俊不应当对应收取返还租金的利息承担责任。证据二、配电设施费共计花费的汇总一份、郑荣花手写的每位租户应垫付的费用单据一份，2011年2月23日，发票代码237011001154、经营项目为工程费、数额为8万元的发票一份、2010年11月12日王兴远出具的收到电楼子工程款贰万元的收到条一份、2011年1月25日王兴远出具的收到配电室工程款壹万柒仟元的收到条一份、2010年12月20日购买配电室变压器的收款收据一份、2010年12月20日购买紫铜排的零售单一份，上述证据证明2010年6月份朱元俊承租涉案土地后，开始进行厂房建设时，发现涉案土地并没有宏轩公司所承诺的配电室，郑荣花向朱元俊承诺，由朱元俊先行垫付配电室的建设费用，所以朱元俊在2010年开始建设配电室，购买紫铜排、变压器等供电设备。经朱元俊多次找宏轩公司索要配电室等费用，在2013年郑荣花让其他三家企业先行垫付给朱元俊，且朱元俊与宏轩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甲方保证乙方的道路畅通，所用电路可靠”，宏轩公司在交付涉案土地时应履行保证电路可靠的义务，但宏轩公司并未履行该义务，故配电设施费用应由宏轩公司承担。证据三、郑荣花作为李家寺村妇联主席在疫情期间消毒的照片，证明郑荣花系李家寺村工作人员，不是宏轩公司员工，结合朱元俊一审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自2011年起，宏轩公司要求将租金支付至郑荣花、王翠的账户，经朱元俊与宏轩公司核实，宏轩公司回复其与郑荣花、王翠系合伙关系，故朱元俊才将租金支付至郑荣花、王翠的账户，以上证据能够证明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系合伙关系。宏轩公司、郑荣花、王翠质证称，朱元俊一审期间已将上述证据提交法院，且已进行了质证，除信访处理意见书是原件外均是复印件。对证据一的真实性的没有异议，但该证据只是朱元俊单方陈述。对证据二、三均是复印件不能起到证明作用。证据二中的配电配套费明细并非是郑荣花所写，其记载内容不详细，也不能表述出所表达的内容，所以该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关于朱元俊提供证据想证明的事实，我们认为配电室的资金到底是朱元俊个人垫付还是由其他人垫付存在争议。朱元俊所投资成立的公司的是济南天龙机械有限公司，该公司在工商登记当中记载，他所承租的房屋、土地及相关的设备设施是与一个叫周建国的人签订的。朱元俊对配套设施返还不存在诉权。宏轩公司、郑荣花、王翠提交证据如下：2010年6月周建国和朱元俊签订的租赁合同一份。证明朱元俊成立的济南天龙机械有限公司使用租赁土地，且该公司是与周建国签订的租赁合同。该土地上所建的房屋、设备按该租赁合同能够证明是周建国所建，归周建国所有和使用。朱元俊对于要求返还配电室垫付款的事实不存在诉权。朱元俊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宏轩公司、郑荣花、王翠提供该证据恰恰能够证明朱元俊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郑荣花和王翠返还租金的依据。2010年6月份朱元俊租赁宏轩公司土地后，宏轩公司称该土地是宏轩公司与周建国合作的。为了今后便于周建国收取租金，宏轩公司要求朱元俊同周建国签署了该协议，该协议明为房屋租赁合同，实际是土地租赁关系，且在2010年朱元俊还没有建设好房屋，朱元俊所租赁土地上的房屋实际也是由朱元俊个人投资建设的，与周建国没有任何关系，不存在房屋租赁的关系。该合同只能证明周建国作为宏轩公司的合伙人对案涉租赁土地收取土地租金的依据，而实际情况是自2011年周建国的身份是李家寺村的村主任，周建国派村委会成员郑荣花、王翠收取的案涉土地的租赁费。另查明，涉案土地租赁合同第21年至第26年的租金支付情况为：2016年5月25日支付147832元，2017年6月5日支付147832元，2018年6月13日支付147832元。一审认定其它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朱元俊应否对租金的利息损失承担责任；二、朱元俊应否对配套设施费承担责任；三、郑荣花、王翠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朱元俊基于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向宏轩公司支付土地租赁费1921816元，因该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26年，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20年的最长租赁年限，故超过20年的部分无效，宏轩公司应当向朱元俊退还合同无效部分所对应的租金。朱元俊与宏轩公司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对合同的无效均负有一定的过错，故一审法院酌定朱元俊对该利息损失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朱元俊主张其承租涉案土地后，开始进行厂房建设时，发现涉案土地并没有宏轩公司所承诺的配电室，但是朱元俊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宏轩公司向其交付涉案土地时，未尽到保证电路可靠的义务。涉案土地租赁合同虽然约定了宏轩公司应当保证电路可靠，但是未对电路改造的费用分担问题进行约定。故一审法院综合已查明的事实酌定朱元俊对配电配套设施费用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焦点问题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朱元俊主张郑荣花、王翠与宏轩公司系合伙关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宏轩公司、郑荣花、王翠对此均不予认可，且朱元俊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朱元俊的该项请求未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朱元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上诉人朱元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赵玉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高 超书 记 员 吴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