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0203行初120号原告陆佳，男，198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被告株洲市天元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嵩山路188号。法定代表人陈雪桃，局长。委托代理人涂鸿，男，系株洲市天元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漆伟，男，系株洲市天元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株洲大道北1号。法定代表人姚永告，区长。委托代理人李树林，男，系株洲市天元区司法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陆佳诉被告株洲市天元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天元区市监局”）、被告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天元区政府”）食品安全行政管理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受理，于2020年4月24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陆佳，被告天元区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涂鸿、漆伟，被告天元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树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天元区市监局于2020年1月8日作出的短信回复内容；2.判令被告天元区市监局重新认真调查并限期作出书面答复书；3.撤销被告天元区政府于2020年4月3日作出的（2020）株天政复字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12月31日，原告陆佳在天猫嘻哈熊旗舰店购买了卤鸭腿（发货人为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电商部，地址为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仙月环路899号新马动力创新园F19栋02座）。原告陆佳收到商品后，发现几个问题：一、产品实际为鸭翅根，标注为鸭腿内容不真实，误导消费者，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01）》；二、产品执行食品安全企业标准，但根据标准里对产品的定义，有列出基本配料酱油等，但实际产品没有加入酱油，不符合食品安全企业标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三）项和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告陆佳通过12315网站向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反映后，被告天元区市监局于2020年1月8日作出短信回复。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回复包装内就是鸭腿，标签上有酱油的主要成分，未标示酱油配料，责令改正标签瑕疵。2020年1月10日，原告陆佳通过快递向被告天元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天元区政府于2020年4月3日作出（2020）株天政复字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天元区市监局的回复。一、被告天元区市监局的回复内容事实不清。关于第一个问题，鸭腿和鸭翅根是不同的，是很容易判断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01）》中“4.1.2.1应在食品标签的醒目位置，清晰地标示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关于专用名称在4.1.2.1中有更细的分类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行业标准鸭肉等级规格（NY/T1760-2009）》中对鸭腿和鸭翅根作了区分。关于第二个问题，产品没有执行企业标准加入酱油，不应认定为标签瑕疵，而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二、被告天元区市监局的回复证据不足。被告天元区市监局没有证据证明产品是鸭腿而不是鸭翅根，也没有证据证明产品加入了酱油，只是标签没有标出来。三、被告天元区政府（2020）株天政复字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不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被告天元区政府可以通过去商家仓库现场查验，也可以通过召开听证会的方式查明事实。四、被告天元区政府（2020）株天政复字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不足。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陆佳的诉讼请求。原告陆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购物订单电子回单，拟证明原告陆佳是消费者，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据2、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回复，拟证明涉案回复是可诉的；证据3、被告天元区政府（2020）株天政复字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可诉的；证据4、被举报企业发货快递单，拟证明涉案鸭腿产品系由被举报企业出售；证据5、鸭腿产品照片两张，拟证明违法产品情况；证据6、《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行业标准鸭肉等级规格（NY/T1760-2009）》，拟证明鸭腿和鸭翅根是不同的两个部位；证据7、鸭腿和鸭翅根的骨头照片两张，拟证明鸭腿和鸭翅根部位的区别。被告天元区市监局辩称，2020年1月3日，被告天元区市监局通过12315平台收到原告陆佳对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的举报：一是被举报产品卤鸭腿是鸭翅根做的；二是根据企业标准，被举报产品卤鸭腿应当添加酱油，而实际产品没有加入酱油。接到举报后，执法人员到现场进行了调查。一、执法人员现场发现原告陆佳购买的卤鸭腿由益阳味芝元食品有限公司生产，外包装品名及配料上标注的是鸭腿。执法人员当场打开一包鸭腿并用手机进行了录像，从包装袋中取出一根外观为鸭腿的食品。随后，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现场提供了产品的进货证明、生产厂家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湖南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产品检验报告及产品同批次合格检验报告。被告天元区市监局认为，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经营预包装食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履行了进货查验义务，且湖南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产品检验报告也未对该产品的主要原料（鸭腿）有质疑。原告陆佳的举报基于感官判断。但执法部门不能凭感官判断来认定行政相对人是否违法。且原告陆佳在举报时仅提供购买的卤鸭腿外包装图片，执法人员也无从判断鸭腿与鸭翅根的区别。因此，在被检查产品与鸭腿外观无明显差异的情况下，被告天元区市监局根据相关证据，确认原告陆佳举报的产品是鸭腿并无不当。二、按照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原告陆佳举报的产品配料中包含酱油，但在产品外包装配料表上没有标注酱油。被告天元区市监局认为，湖南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产品检验报告及益阳味芝元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同批次产品检验报告说明该产品符合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外包装配料表上没有标注酱油，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虽然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在回复时表述有误，但并不影响标签瑕疵的认定结果。针对标签瑕疵问题，被告天元区市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向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下达了株天市监责改〔2020〕9-00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其立即停止该产品的销售，并召回存在标签瑕疵的产品。关于生产企业的问题，工作人员在回复中也告知原告陆佳向企业所在地监管部门反映。三、被告天元区市监局于2020年1月3日接到举报后，对举报情况进行核查，并于同年1月8日将处理结果告知原告陆佳，未超过法定期限，符合法定程序。四、自2019年11月至今，原告陆佳向湖南省内多地市场监管部门投诉举报本案类似问题20多起。原告陆佳是职业打假人，其利用恶意投诉举报进行牟利的行为，严重困扰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挤占行政资源和司法资源。原告陆佳的投诉举报已不涉及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其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综上，针对原告陆佳的举报，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履行法定职责，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陆佳的诉讼请求。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2020年1月3日原告陆佳的举报单复印件及提供的鸭腿图片，拟证明被告天元区市监局收到举报的情况；证据2、2020年1月6日、1月8日短信回复原告陆佳记录，拟证明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已依程序将处理结果告知举报人；证据3、2020年1月7日执法人员对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现场检查笔录、株天市监责改〔2020〕9-00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送达回证，拟证明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对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的核查经过；证据4、2020年1月7日执法人员对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进行现场检查视频记录，拟证明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对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的核查经过；证据5、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拟证明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具有食品经营资质；证据6、进货调入单，拟证明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进货情况；证据7、供货商湖南省特享佳食品有限公司（系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产品采购明细、芦淞区新迅达副食店（生产厂家益阳味芝元食品有限公司株洲地区授权代理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订单合同、授权书、送货单、益阳味芝元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即食畜禽肉、检验报告，拟证明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履行了食品安全法规定的进货查验义务；证据8、被告天元区市监局不予立案审批表，拟证明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已依程序对举报情况进行核查，并作出决定；证据9、益阳市人民政府益府复驳字〔2020〕4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12135平台的投诉举报记录，拟证明原告陆佳在湖南省内的投诉举报情况。被告天元区政府辩称，一、被告天元区政府对原告陆佳的行政复议案件处理程序正当。被告天元区政府于2020年1月13日收到原告陆佳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材料，于同年1月20日送达给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因案情复杂，经负责人同意该案延期30日作出决定。被告天元区政府将延期通知送达当事人。同年4月3日，被告天元区政府作出（2020）株天政复字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4月7日邮寄送达原告陆佳。二、被告天元区政府作出的（2020）株天政复字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告陆佳的行政复议申请主要涉及两个问题，一是产品鸭腿实为鸭翅根，二是根据该产品的企业执行标准，产品列出基本配料包含酱油实际没有酱油。被告天元区政府在行政复议案件审理中查明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在接到举报后，对被举报商家进行了现场调查，发现被举报产品确系鸭腿。此外，对于举报的酱油问题，被告天元区市监局作出了责令改正通知书，并将上述调查及处理情况告知了被告天元区政府。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及时履职，对举报事项的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处理正确，故被告天元区政府作出了维持的复议决定。综上，被告天元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陆佳的诉讼请求。被告天元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提交的证据材料；证据2、复议申请的快递单；证据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据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证据5、行政复议案件延期审批表；证据6、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据7、行政复议案件结案审批表；以上证据1-7拟证明被告天元区政府行政复议程序合法；证据8、（2020）株天政复字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该案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证据9、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拟证明（2020）株天政复字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已经依法送达。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法调取以下证据：益阳味芝元食品有限公司《关于我公司鸭腿产品的情况说明》和检验检测报告、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田志刚谈话笔录、营业执照两份及湖南省特享佳食品有限公司章程、授权委托书、销售订单。经庭审质证，根据原告、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陆佳提交的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采信；对被告天元区市监局提交的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采信；对被告天元区市监局提交的证据9，因该证据系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交，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天元区政府提交的证据1-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采信；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31日，原告陆佳在天猫嘻哈熊旗舰店购买了20包益阳味芝元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卤鸭腿。原告陆佳收货后，认为所购产品存在问题，故通过12315举报平台向被告天元区市监局进行举报，称：“2019年12月31日，本人在天猫嘻哈熊旗舰店购买了卤鸭腿（发货人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电商部，地址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仙月环路899号新马动力创新园F19栋02座）。收到商品后发现几个问题。第一，产品实际是鸭翅根做的，所以叫鸭腿和配料里标鸭腿，标示不真实，内容误导消费者，商家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GB7718的食品。第二，产品执行食品安全企业标准，但根据标准里对产品的定义，里面有列出基本配料酱油等，但实际产品没有加入酱油，商家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企业标准食品，违反食品安全法34条13项和124条第2款。希望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调查此事并回复本人。”2020年1月3日，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对原告陆佳的举报进行登记，并于同年1月7日就举报问题对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在现场检查中，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向被告天元区市监局提交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产品进货单以及被举报产品供应商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产品检验报告等资料。被告天元区市监局执法人员现场拆开一包产品进行检查，认为产品为鸭腿。因检查中发现被举报产品标签中未标注酱油，存在标签瑕疵，被告天元区市监局于当日对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作出株天市监责改〔2020〕9-00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其在2020年1月12日前改正，停止销售并召回相关产品，逾期不改正，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处二千元以下罚款。该《责令改正通知书》于当日送达给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同日，被告天元区市监局作出不予立案决定。同年1月8日，被告天元区市监局以短信的方式对原告陆佳进行了回复：“1月7日上午，我局执法人员对你投诉产品内容进行现场检查，该销售店证照齐全，供货商资质齐全并提供该批次产品的检验合格报告和进货票据。现场执法人员随即拆开一包产品，发现包装内是鸭腿。关于酱油问题，产品标签上标明了食品酱油的主要成分，未标识食品酱油配料，根据食品安全法125条第二款规定，我局下达了责令整改通知书，责令该店停止销售标识有瑕疵的产品，该店负责人签字并同意，同时要求该店向厂家反映标签标识有瑕疵的问题，要求生产厂家立即整改。如果你还有什么法律诉求，可以向厂家属地的监管部门投诉。”原告陆佳对该回复不服，向被告天元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天元区政府于同年1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通知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及原告陆佳，并因案情复杂于同年3月11日作出行政复议延期30日的决定。同年4月3日，被告天元区政府作出（2020）株天政复字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驳回申请人其他行政复议请求”。另查明，芦淞区新迅达副食店系益阳味芝元食品有限公司在株洲地区的代理商。芦淞区新迅达副食店购入被举报产品后，销售给湖南省特享佳食品有限公司（该公司由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独资设立）。天猫嘻哈熊旗舰店接到原告陆佳的购买订单后，从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的淘宝网店“戴永红零食企业店”购买了被举报产品，并将收货地址填写为原告陆佳的地址。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将被举报产品直接邮寄给原告陆佳。湖南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对益阳味芝元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卤鸭腿进行了食品安全监督抽检，并出具检验报告，所检项目均符合标准要求。益阳味芝元食品有限公司对其生产的同批次卤鸭腿也进行了检验，检验结果为合格。在诉讼过程中，益阳味芝元食品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一份《关于我公司鸭腿产品的情况说明》：“关于鸭腿产品的命名，我公司认为：国家及行业标准没有规定‘鸭翅根’与‘鸭腿’区别，而其命名都是由企业自定的。中华民族几千年来，都只是说‘大鸭腿’、‘小鸭腿’，没有说‘小鸭腿’或‘大鸭腿’就是‘鸭翅根’。其本身鸭腿有大小之分，做出的产品是鸭腿且符合重量克数。如果消费者认为原材料不是鸭腿请给出国家认可的检测部门的检测报告或者认定书。关于配料表中未标注酱油，我公司按照企业标准要求，每半年委托第三方对产品进行检验，检验结果显示符合标准要求，是合格产品，未标注酱油不影响食品安全也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本院认为，本案系食品行政监督及行政复议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陆佳是否系本案适格原告；二、被告天元区市监局是否已经履行法定职责，其对原告陆佳的回复是否合法，被告天元区政府作出的（2020）株天政复字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现分析如下：一、陆佳是否系本案的适格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消费者有权检举、控告侵害消费者权益的行为和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保护消费者权益工作中的违法失职行为，有权对保护消费者权益工作提出批评、建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陆佳就自己购买的商品向被告天元区市监局进行举报，被告天元区市监局的查处与原告陆佳具有利害关系，故陆佳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二、被告天元区市监局是否已经履行法定职责，其对原告陆佳的回复是否合法，被告天元区政府作出的（2020）株天政复字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对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和通过自建网站、其他网络服务销售商品或者提供服务的电子商务经营者的举报，由其住所地县级以上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处理。对平台内经营者的举报，由其实际经营地县级以上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处理。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住所地县级以上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先行收到举报的，也可以予以处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具有处理涉案原告陆佳举报事项的法定职权。《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对依据监督检查职权或者通过投诉、举报、其他部门移送、上级交办等途径发现的违法行为线索，应当自发现线索或者收到材料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予以核查，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负责人决定是否立案；特殊情况下，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十五个工作日。法律、法规、规章另有规定的除外。”《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法律、法规、规章规定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应当将举报处理结果告知举报人或者对举报人实行奖励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应当予以告知或者奖励。”本案中，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在收到原告陆佳的举报后，于十五个工作日内予以核查，认为被举报产品为鸭腿，产品已通过相关检验，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依法不予立案。但因产品存在标签瑕疵，故对湖南省戴永红商业连锁有限公司作出责令改正通知，并对原告陆佳作出了回复。原告陆佳认为，被举报产品系“鸭翅根”而非“鸭腿”，存在内容不真实，误导消费者的情况，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01）》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行业标准鸭肉等级规格（NY/T1760-2009）》中关于“应在食品标签的醒目位置，清晰地标示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以及区分“鸭腿”和“鸭翅根”的规定。本院认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01）》系国家标准，属于强制性标准，规定了“应在食品标签的醒目位置，清晰地标示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被举报产品标签标示“鸭腿”符合上述国家标准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行业标准鸭肉等级规格（NY/T1760-2009）》系行业标准，属于推荐性标准，不具有实施的强制性，虽然该行业标准中对“鸭腿”和“鸭翅根”进行了区分，但企业有权决定是否采用。因“鸭翅根”俗称“鸭小腿”，属于广义的“鸭腿”的范畴，故被举报产品标签上标示“鸭腿”不违反法律规定。虽然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对原告陆佳的回复中关于酱油问题的文字表述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处理的内容和结果，被告天元区市监局已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其作出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陆佳要求撤销被告天元区市监局的回复并重新认真调查作出书面答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天元区政府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审查，并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陆佳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陆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照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汇款或转账缴费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经营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81×××81。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长  谭 优人民陪审员  沈顺珍人民陪审员  胡菊香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彭舒甜附：本判决书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