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17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盛世通达通讯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麻园街道望城花园24栋2单元301号。负责人：徐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胡飞，男，布依族，1988年5月29日出生，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贤梅，云南凯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磊，男，布依族，1990年7月25日出生，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经常居住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锡武，贵州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静剑，男，汉族，1994年8月7日出生，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原审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清毕南路五龙公寓8楼。代表人：尹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宇，男，汉族，1995年1月8日出生，住贵州省织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德春，男，汉族，1991年3月8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原审第三人：贵州省通信产业服务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洪山街道办事处威宁路3号。法定代表人：吕庆，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举，男，汉族，1975年1月20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上诉人贵州盛世通达通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通达公司”），上诉人胡飞因与被上诉人王磊、张静剑及原审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毕节公司）、贵州省通信产业服务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以下简称“通信产业毕节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1民初1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盛世通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大方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1民初1726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磊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请。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王磊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并对胡飞、张静剑所应承担的60%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撤销。2018年1月2日贵州省通信产业服务有限公司毕节分公司与上诉人签订《通信工程施工合作框架合同》,约定由双方合作修建。后上诉人将部分劳务发包给胡飞,并由上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胡飞签订《2017“多彩贵州广电云”线路户户同工程承包责任书》,胡飞承包涉案工程后与张静剑合伙修建涉案工程。该合同第5.6条约定：由胡飞自行安排人员施工,并承担施工过程中由于操作不慎或操作失误而引起的一切安全事故责任,同时约定款项的支付答辩人根据运营商结算的支付方式向胡飞支付工程款项。合同签订后,胡飞及张静剑自行组织劳务人员进行工作,而王磊系胡飞、张静剑雇佣的工人,其提供劳务的对象系胡飞、张静剑,被上诉人王磊系在向张静剑、胡飞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故被告不应对王磊承担任何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本案王磊系与张静剑、胡飞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因此,相应责任应由胡飞、张静剑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20%的责任，并对胡飞、张静剑所承担的60%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上诉人仅是将部分劳务通过合同约定的方式由胡飞、张静剑完成，该劳务的“分包”并不需要相应资质，上诉人亦不应对胡飞及张静剑所雇佣的工人承担连带责任。况且，连带责任的承担须由当事人约定或者法律规定，但本案各方当事人并未约定连带责任的承担，亦未有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20%的责任，并对胡飞、张静剑所承担的60%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王磊的各项赔偿标准认定及计算错误。被上诉人王磊系农村户口，其赔偿标准应当按照一审法院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相应残疾赔偿金。被上诉人王磊提供其妻蒋周国户口首页不足以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该户口载明其妻子的户籍地为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其户口性质属于村民，而非城镇居民，即便认定其妻子的户籍为“城镇居民”，也无其他证据证明上诉人王磊一直居住在其岳父家的事实。况且，王磊在案发时在大方县对江镇安兴村杨家丫口做工并受伤，足以证明其并未在“城镇居住满一年”。此外，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工资标准为200元／天，一审法院以工资标准为200元／天计算其误工费亦无事实依据。上诉人胡飞上诉请求：撤销大方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1民初172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胡飞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与张静剑不存在合伙关系，原判对此认定错误。2、张静剑与盛世通达公司是分包关系。王磊不是胡飞的工人，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请求二审依法处理。被上诉人王磊二审答辩称：原判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张静剑二审未作答辩。原审第三人太平洋财保毕节公司、通信产业毕节公司二审未作答辩。原审原告王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63,184元、误工费61,240元、营养费12,000元、护理费11,62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31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189,960.2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盛世通达公司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日，第三人通信产业毕节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盛世通达公司签订《通信工程施工合作框架合同》，第三人通信产业毕节公司将通信工程施工工程发包给被告盛世通达公司，合同约定了合作方式、权利义务、质量及安全责任等一系列条款，其中合作方式2.5条约定乙方不得将本合同或具体协议／订单分包工作内容转包给第三方。之后，被告盛世通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飞作为甲方代表，被告胡飞作为乙方代表，双方签订《2017“多彩贵州广电云”线路户户用工程承包责任书》，将大方县安兴村线路工程施工工程转包给被告胡飞，合同约定了施工费付款方式，双方权责、工程质量的安全等条款。2018年5月21日，被告张静剑用“张剑”名字与被告胡飞签订《分工协议》，对被告胡飞向被告盛世通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飞转包的大方县对江镇安兴村线路工程施工工程进行分工，被告胡飞负责1-4村民小组进行网络覆盖施工，被告张静剑负责5-7村民小组进行网络覆盖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张静剑仍用“张剑”名字向被告盛世通达公司报销和借资。2018年6月1日16时30分，原告在被告张静剑负责的村民小组架设通信线路时，从电杆上摔下受伤，被告盛世通达公司支付了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全部医疗费。2018年10月，原告向毕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被告盛世通达公司向毕节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申辩，认为原告与被告盛世通达公司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中止了工伤认定。2019年1月15日，原告自行委托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经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作出毕市一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19003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不慎从电杆上摔下受伤，致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合并椎管狭窄并住院治疗期间麻醉下行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切开复位钉棒系统内固定术构成十级伤残，该鉴定所同时作出（2019）临鉴字19003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磊后期需取出腰椎区内固定器费（住院费＋手术费）总计约为人民币12000至15000元；王磊的一期（置内固定器术）误工期限拟为120至180日、护理期限拟为60至90日、营养期限拟为60至90日，二期（内固定拆除术）误工期限拟为30至60日、护理期限拟为10至20日，营养期限拟为20至3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元。另外，原告于2018年2月9日与妻子蒋周国结婚后，一直与岳父蒋忠祥一家居住于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并于2018年11月19日生育男孩王明浩，岳父一家属于农转非的居民户。2018年4月26日，第三人通信产业毕节公司与第三人太平洋财保毕节公司签订《建筑工程一切险保险单》，将2018年至2019年广电工程施工项目向第三人太平洋保险毕节公司投保相关保险，其中人身伤害类的保险内容为：第三者人身伤害每人每次事故赔偿限额400000元和第三者人身伤害每次事故赔偿限额500000元。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是为谁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对原告造成的损害，应当如何承担赔偿责任；2、第三人太平洋财保毕节公司是否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害进行赔偿。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盛世通达公司与第三人通信产业毕节公司签订《通信工程施工合作框架合同》，承包通信工程施工工程，合同明确约定不得将本合同或具体协议/订单分包工作内容转包给第三方，而被告盛世通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违反约定，与被告胡飞签订《2017“多彩贵州广电云”线路户户用工程承包责任书》，将向第三人通信产业毕节公司承包的通信工程施工工程中的大方县对江镇安兴村户户用线路施工工程转包给被告胡飞，被告胡飞又与被告张静剑签订《分工协议》，将对江镇安兴村户户用线路施工工程进行分工，被告胡飞与被告张静剑系个人合伙关系，原告在被告张静剑负责的施工组施工时从电杆上摔下受伤，应视为原告系为被告胡飞及被告张静剑提供劳务受到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本院对原告请求赔偿的主张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受到损害，被告盛世通达公司违反法律的规定及合同的约定，将不得转包的工程转包给无任何施工资质的被告胡飞及被告张静剑，而被告胡飞及被告张静剑毫无安全防范意识，在利益的驱使下，为加快工程进度盲目施工，导致原告成为安全隐患的牺牲品，是原告遭受损害的一个原因，被告胡飞及被告张静剑毫无安全防范意识盲目施工的过错行为是导致原告遭受损害的又一原因，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其本身存在疏忽大意的过错，是导致其遭受损害的再一原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综合本案中原告遭受损害的上述因素，可由被告盛世通达公司对原告的损害承担20%的责任，被告胡飞及被告张静剑对原告的损害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盛世通达公司对被告胡飞及被告张静剑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自己承担20%的责任。第三人通信产业毕节公司对事故工程的发包并无过错，第三人太平洋财保毕节公司向第三人通信产业毕节公司承保的广电工程施工项目的承保内容是第三者人身伤害及财产损失，并非所承保工程施工人员人身伤害及本工程的财产损失，故第三人通信产业毕节公司及第三人太平洋财保毕节公司对原告遭受的损害不应当承担责任。关于原告提供劳务遭受损害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结合原告后续医疗费为12，000至15,000元的鉴定意见，其后续医疗费酌情为13,5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遭受损害的住院治疗时间，本院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3、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结合原告一期营养期限60至90日、二期营养期限20至30日的鉴定意见，原告提供劳务受伤营养期共计酌情为95日，营养费按每天100元计算为9,500元（100元/天×95天）。4、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之规定，结合原告一期护理期限60至90日、二期护理期限10至20日的鉴定意见，原告提供劳务受伤护理期共计酌情为90日，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期间的护理人数，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其护理费以一人护理，其护理费参照2018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为10,764元（43,654元/年÷365天×90天）。5、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结合原告一期误工期限120至180日、二期误工期限30至60日的鉴定意见，原告提供劳务受伤的误工期共计酌情为195日，误工费以原告主张的为被告胡飞及被告张静剑提供劳务期间约定的每天200元计算为39,000元（200元/天×195天）。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结合原告提供劳务受伤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原告与其妻蒋周国结婚后一直与岳父一家共同居住，其岳父一家属于城镇居民，本院对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以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63,184元（31,592元/年×20年×10%）的主张予以支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原告之子王明浩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以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计算为17,669.80元（20,788元/年×17年×10%÷2人）。8、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证明其因就医或转院治疗产生交通费，本院对其主张交通费5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9、鉴定费，原告因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1,900元，属于其因提供劳务受伤所产生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原告因提供劳务遭受损害构成十级伤残，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对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予以支持，但原告请求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法院所在地的经济发展状况，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因提供劳务受伤产生各项费用共计158,517.80元（医疗费13,500元+营养费9,500元+护理费10,764元+误工费39,000元+残疾赔偿金63,18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669.80元+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应由被告盛世通达公司向原告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31,703.56元，再与被告胡飞及被告张静剑承担连带责任，向原告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为95,110.68元，原告自己承担20%的责任为31,703.56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第三人通信产业毕节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本案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盛世通达通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磊因提供劳务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31,703.56元；二、被告胡飞、张静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磊因提供劳务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95,110.68元，被告贵州盛世通达通讯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王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0元，由原告王磊负担130元，被告贵州盛世通达通讯有限公司、胡飞、张静剑共同负担52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无新的事实、证据。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判判决盛世通达公司对王磊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并对胡飞、张静剑所应承担的60%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正确？二、原判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磊的各项赔偿损失费用是否正确？三、胡飞与张静剑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胡飞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涉及通信线路安装工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本法所称的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之规定，本案涉及的《通信卫星施工合作框架合同》、《2017“多彩贵州广电云”线路户户用工程承包责任书》应为建设工程合同，盛世通达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没有建筑资质胡飞承包，致王磊在提供劳务时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原判判决盛世通达公司对胡飞、张静剑所应承担的60%承担连带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盛世通达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违反《通信卫星施工合作框架合同》不得转包的约定，擅自将涉合同分包给不具有建筑资的胡飞承包，对于王磊的损害后果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原判根据其过错情形判决盛世通达公司对王磊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盛世通达公司对此提出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参照《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通知》的要求，对于被上诉人王磊的各项赔偿标准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赔。上诉人盛世通达公司提出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案赔偿款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经查，胡飞与盛世通达公司签订的《2017“多彩贵州广电云”线路户户用工程承包责任书》约定，由胡飞承包本案涉案工程的安装工作。该合同中并无张静剑的签名。能够证明胡飞与张静剑关系的只有双方签订的《分工协议》，该分包协议只对两人的施工工作进行了分配，并约定“保证积极配合遵守公司施工规范，共同完成公司分配的施工任务。”在一审庭审质证时张静剑提出该分工协议不是原件，其不认可签订过该协议。因涉案安装工程系胡飞向盛世通达公司承包的，而该工程实际由胡飞与张静剑共同完成，故原判认定双方为合伙关系并无不当。上诉人胡飞提出双方不是合伙关系，实际是各自施工，独立核算的上诉主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因胡磊是向张静剑提供劳务时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胡飞作为张静剑的合伙人，与张静剑共同承担本案的过错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胡飞对此提出的上诉主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盛世通达公司、胡飞提出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0元，由上诉人贵州盛世通达通讯有限公司、胡飞各承担5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洪审判员  张雄审判员  殷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谭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