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45656号原告：童学军，男，197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北京君创富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海淀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林翠雯，女，195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福建纳仕达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阳，福建雅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童学军与被告林翠雯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童学军，被告林翠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童学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翠雯支付童学军剩余122000股股权的回购价款(122000×8.9×（1+8%×n），其中n=月数/12，指童学军在福建纳仕达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仕达）的持股年数，自2017年2月13日计算至林翠雯实际支付股权收购款之日止)；2、判令林翠雯支付童学军利息68352元（用于补偿2019年1月25日林翠雯回购童学军5万股的豁免利息=50000×8.9×8%×23÷12）；3、判令林翠雯支付因逾期回购产生的专项违约金（288137+122000×8.9×天数×0.5‰，天数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本案的诉讼费由林翠雯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12日，童学军与林翠雯在北京市海淀区签订《纳仕达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中约定:4.1转让方的陈述与保证：纳仕达2016年经有证券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扣非税后净利润和税后净利润按照孰低原则应不低于3200万元；2017年经有证券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税后净利润和扣非税后净利润按照孰低原则应不低于4500万元（实现90%即视为达成目标，即税后净利润应不低于4500万元*90%）；纳仕达在2017年6月30日前应启动IPO上市辅导且当年12月31前取得申请首次公开发行A股并上市的备案函，本协议生效后3年内应在境内A股上市；纳仕达在2016年12月股东大会通过的增发最后发行价格不得低于9.1元；纳仕达在2017年12月31前取得申请首次公开发行A股并上市的备案函时总股本不得超过6640万股。若纳仕达未实现上述任一要求，童学军有权在纳仕达出现该情形后的任何时间，要求林翠雯收购其已按本协议约定转让给童学军的全部股权。股权回购价格为依据以下公式计算所得到的股权回购总价款：全部股权回购总价款=本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总额×（1+8%×n）。其中，8%为年利率；n指受让方在纳仕达持股年数。林翠雯应在收到童学军书面要求回购确认书之后5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童学军的股权回购价款。如逾期,林翠雯除应支付该次股权回购价款外还应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应付未付金额的0.5‰支付专项违约金给童学军。因纳仕达年报披露2016年税后净利润为3012万元,低于协议约定的3200万元触发回购条件,童学军于2018年3月21日在林翠雯电话不通情况下通知纳仕达总经理王旗东(林翠雯为纳仕达董事长，曾委托王旗东2017年来北京面签本股权转让协议)，要求林翠雯回购该协议中转让给童学军的50万股纳仕达股份。王旗东表示很快转告林翠雯并于3月26日答复童学军已经转告林翠雯并在安排回购中。4月2日王旗东告诉童学军：林翠雯已经商量好回购事宜并正让纳仕达董秘王明敏安排将在6月30日回购。6月5日王旗东告知童学军因资金紧张林翠雯希望分成7月底和9月底两次来完成回购。最终林翠雯在8月1日按照原协议约定计算公式完成第一笔回购278000股。剩余222000股待回购。9月7日董秘王明敏通知童学军因资金紧张林翠雯希望将原定9月底的回购延长至10-11月。但11月底林翠雯仍以资金紧张为由没有履行回购义务,并不再给出新的回购时间安排。童学军于2019年1月3日给林翠雯快递催促回购通知书后，林翠雯委托纳仕达新任董事长王世平和童学军于1月8日在北京面谈，最后达成口头协议：在2019年4月30日前林翠雯完成回购童学军全部剩余222000股纳仕达且2019年1月25日前先完成其中的10万股回购的前提下，童学军可同意代持的5万股按照原协议计息收购；而其余172000股按照投资成本不计息收购。如林翠雯再次违反约定，则严格按照原协议约定条件收购童学军剩余股份和支付原协议约定的违约金。2019年1月25日林翠雯以5万股计息和5万股不计息回购童学军10万股；在约定的最后期限4月30日，林翠雯又以资金紧张为由拒绝履行回购剩余122000股，并再次不给出新的回购时间安排。2019年7月3日，林翠雯迫于公司摘牌需要童学军出具同意函与童学军达成新的回购和解方案：1、收购截止时间9月12日；2、收购价：成本8.9*122000股+5万元利息；3、2019年7月7日前付5万保证金，如后面林翠雯守约9月12前完成收购，该款自动冲抵收购价。如后面林翠雯不守约于9月12前完成收购童学军的122000股，该保证金无偿归童学军。本次再度违约以后，股权回购纠纷将严格按童学军和林翠雯于2017年1月12日签的《股权转让协议》执行。随后林翠雯于2019年7月8日委托其丈夫王世平支付5万保证金给童学军。但2019年9月9日童学军通知林翠雯按7月3日达成的回购和解方案履行其回购，林翠雯仍拒绝履行。林翠雯已经构成再次违约。按照前述的7月3日达成的回购和解方案，林翠雯构成再次违约后，双方持续1年多的股权回购纠纷将严格按童学军和林翠雯于2017年1月12日签的《股权转让协议》执行。同时林翠雯2019年7月8日委托第三方所付5万保证金无偿归童学军。综上所述，童学军与林翠雯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林翠雯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林翠雯至今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回购童学军的剩余122000股。童学军有权要求林翠雯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协议约定支付剩余122000股纳仕达的股权收购款=122000×8.9×（1+8%×n）。另因林翠雯在和解环节一再违约，之前双方和解按期回购涉及的豁免部分利息的前提条件不成立，因此童学军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的约定有权要求林翠雯：1、补偿2019年1月25日林翠雯回购童学军5万股纳仕达的豁免利息68352元；2、支付应于2018年3月26日回购而实际于2019年1月25日回购的10万股纳仕达的逾期违约金133500元；3、支付应于2018年3月26日回购而实际于2018年8月1日回购的278000股纳仕达的逾期违约金154637元。被告林翠雯辩称，1、童学军的诉讼请求第一点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双方之间进行的是新三板企业的股权转让，该转让受《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股票转让细则》（以下简称《细则》）规定的约束，转让必须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以下简称全国股份转让系统）上操作，该约束具有强制性，双方必须遵循。该《细则》第三条规定：股票转让及相关活动实行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禁止证券欺诈、内幕交易、操纵市场等违法违规行为。（2）双方的转让方式为协议转让，《细则》第七十八条规定：协议转让的成交价格应当不高于前收盘价的200%或当日已成交的最高价格中的较高者，且不低于前收盘价的50%或当日已成交的最低价格中的较低者。双方进行股权转让时，其转让价格应当不得高于交易日的收盘价的200%或当日已成交的最高价格中的较高者，但每日的股价波动不定，而童学军主张的股权回购价款的计算方式，与上述规定的价格计算方式不一致，在实际交易时无法以童学军主张的回购价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上进行操作，其主张不具有操作性。（3）从童学军提及的证据3可以看出，童学军为专业的投资者。童学军作为投资者，对于投资风险是清楚的。投资风险不仅包括经营风险，也包括政策风险。对于政策变化所带来的投资风险，应当由童学军承担。即在《细则》发布后，不管《股权转让协议》或者补充协议中双方如何约定，童学军均只能以《细则》第七十八条规定的价格计算方式计算的价格要求林翠雯进行回购（童学军在2019年9月9日给林翠雯的邮件中也提到交易“按股转系统交易规则”），而不再适用《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回购价格的约定。对于因价格的差异而带来的风险，应当由童学军自行承担。因此，童学军诉讼请求的第一点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2、童学军诉讼请求的第二点也不能成立，第三点的违约金计算方式的主张是错误的。根据童学军提供的证据8，双方在2019年7月3日已经就剩余股权回购达成补充协议，内容大致为林翠雯应当在2019年9月12日前完成股权回购，如再度违约，将按照2017年1月1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执行。从该补充约定可以看出，双方已经就剩余股权回购时间达成新的约定，且新的约定并未提及该回购时间之前的违约金支付情况，综合实际情况，林翠雯认为，童学军已经自行放弃了新的股权回购时间之前的所有违约金，且童学军放弃该违约金是双方达成新的补充约定的前提；另外，即使林翠雯再度违约，双方也只是按照2017年1月1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违约条款执行，而非是将双方的履行状态恢复至补充约定之前。因此，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约定，童学军有权主张的违约金应当自2019年9月13日起计算，而非童学军主张的2018年3月26日起计算。综上，童学军主张的68352元利息及288137元的专项违约金均不能成立，其主张的剩余专项违约金计算方式也有误，应予调整。3、童学军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应先确定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以实际损失为基础，综合衡量合同履行程度、当事人的过错、预期利益等多项因素予以综合权衡违约金数额。本案的《股权转让协议》实为投资协议，童学军本应自行承担投资风险。且根据约定的回购条件，触发回购条款的，并非林翠雯的违约行为，而是目标公司的业绩未达到约定标准。林翠雯仅是在回购时未按约定时间回购而违约。童学军所遭受的损失，是其应得的回购价款的同期银行存款利息的损失。童学军没有证据能证明该部分款项在其它投资项目中能获得更高的收益。从童学军的违约金主张可以看出，其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但在回购款中，还有年8%的利率，该利率部分也属于违约金的一部分。两项违约金相加已经达到年9.8%，已经远远高于童学军的损失。因此，请求法院对童学军的违约金予以调整。综上，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童学军不合理部分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纳仕达为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公司。2017年1月12日，林翠雯与童学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林翠雯系纳仕达法定代表人、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在本合同签署日持有纳仕达2128万股。童学军是新三板合格投资者。林翠雯向童学军转让纳仕达50万股股权。每股转让单价8.9元，总价款445万元。4.1转让方的陈述与保证：（5）纳仕达2016年经有证券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扣非税后净利润和税后净利润按照孰低原则应不低于3200万元；2017年经有证券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税后净利润和扣非税后净利润按照孰低原则应不低于4500万元（实现90%即视为达成目标，即税后净利润应不低于4500万元*90%）；纳仕达在2017年6月30日前应启动IPO上市辅导且当年12月31前取得申请首次公开发行A股并上市的备案函，本协议生效后3年内应在境内A股上市；纳仕达在2016年12月股东大会通过的增发最后发行价格不得低于9.1元；纳仕达在2017年12月31前取得申请首次公开发行A股并上市的备案函时总股本不得超过6640万股。若纳仕达未实现上述任一要求，童学军有权在纳仕达出现该情形后的任何时间，要求林翠雯收购其已按本协议约定转让给童学军的全部股权。股权回购价格为依据以下公式计算所得到的股权回购总价款：全部股权回购总价款=本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总额×（1+8%×n）。其中，8%为年利率；n指受让方在纳仕达持股年数，n=月数/12。林翠雯应在收到童学军书面要求回购确认书之后5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童学军的股权回购价款。如逾期,林翠雯除应支付该次股权回购价款外还应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应付未付金额的0.5‰支付专项违约金给童学军。2017年2月13日，童学军以44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林翠雯持有的纳仕达50万股。后，纳仕达公布2016年年度报告，其上记载，该公司2016年归属于股东的净利润为30119706.59元、归属于股东的扣除非经常性损益的净利润为30251618.19元。2018年8月1日，林翠雯以2763320元的价格回购童学军持有的纳仕达27.8万股。2019年1月25日，林翠雯以96.1万元的价格回购童学军持有的纳仕达10万股。2019年7月3日，林翠雯向童学军发送题为《收购和解方案》的电子邮件，其上记载：经协商，本人林翠雯和童学军达成和解方案：1.收购截止时间9月12日；2.收购价：成本8.9*122000股+5万元利息；3.2019年7月7日前付5万元保证金，如后面林翠雯守约9月12日前完成收购，该款自动冲抵收购款，如林翠雯不守约于9月12日前完成收购，该保证金无偿归童学军。本次再度违约以后，股权回购纠纷将严格按照童学军和林翠雯于2017年1月12日签的《股权转让协议》执行。2019年7月7日，林翠雯通过王世平账户向童学军支付保证金5万元。2019年9月9日，童学军向林翠雯发送电子邮件，称：“补充协议约定的这个周四贵方完成回购我方股票。麻烦安排好这个周四付款（直接交易价款不足部分）和交易（按股转系统交易规则，交易价格最多是周三的一倍）。”后，林翠雯未进行回购或付款。审理中，童学军主张其多次催促林翠雯履行回购义务，提供给了其与林翠雯指定的经办人王旗东和王世平的微信聊天记录，及2019年1月2日其向林翠雯邮寄的催促回购通知书及邮单存根。微信聊天记录记载，2018年3月21日童学军请王旗东告知林翠雯回购股权。就剩余122000股的回购方式，童学军对采用新三板股权转让系统进行回购并无异议，认为林翠雯应当将通过系统进行回购的价款与双方约定的价款的差额直接支付给童学军。以上事实，有原告童学军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纳仕达2016年年报摘要、股票交割单、微信聊天记录、电子邮件、催促回购通知书和快递单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童学军与林翠雯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根据该协议，纳仕达2016年扣非税后净利润和税后净利润按照孰低原则应不低于3200万元，否则林翠雯应当回购童学军所持的纳仕达50万股股权。因纳仕达2016年净利润未能达到上述目标，林翠雯依约回购了部分股权，尚余122000股未回购。现童学军要求其按照协议约定的计价方式支付股权回购款，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林翠雯主张，《细则》对通过全国中小企业股权转让系统进行转让的股票价格有限制，实际交易时无法以童学军主张的回购价格进行操作，并以此为由不同意按照约定标准支付股权回购款。但该《细则》系全国中小企业股权转让系统公司作出，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影响双方对股权回购价格作出的约定，如双方通过该系统操作股权转让时，价款低于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标准，则林翠雯应将差额部分直接支付给童学军。林翠雯支付股权回购款后，童学军持有的纳仕达股份归林翠雯所有。2019年1月25日林翠雯回购10万股时，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价款计算方式应为10万*8.9*（1+8%*23/12）=1026467元。实际林翠雯以96.1万元的价格回购了10万股，其中部分股按照当时双方达成的口头约定为不计息回购。2019年7月3日林翠雯与童学军达成和解方案，该和解方案记载，如林翠雯未能按照和解方案于2019年9月12日前完成最后的收购，则双方股权回购纠纷将严格按照2017年1月12日《股权转让协议》履行。现林翠雯未能按照和解方案履行，童学军要求林翠雯补齐2019年1月25日进行收购时少付的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计算的数额有误，以本院核实的为准，为65467元。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林翠雯应当于收到童学军书面回购确认书后5个工作日内全额支付股权回购价款，否则应当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支付违约金。童学军要求其自2018年3月26日起支付违约金，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此前已通过书面方式要求林翠雯履行义务，故其主张的违约金起算日，本院不予支持。林翠雯于2018年8月1日第一次履行回购义务时应已明确知晓童学军的回购要求，但其未能完全履行回购义务，构成违约，就未履行的部分，其应当自2018年8月1日起依约支付违约金。童学军要求以股数*8.9*违约天数*0.05%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未超出合同约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即就林翠雯于2019年1月25日回购10万股，其应支付违约金为10万*8.9*177*0.05%=78765元；就其尚未回购的12.2万股，其应支付违约金标准为每日542.9元（即12.2万*8.9*0.05%），自2018年8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回购款之日。林翠雯主张双方通过和解协议约定了新的回购时间为2019年9月12日，并未提及违约金，应视为童学军已经放弃了之前的违约金，即使林翠雯再度违约也只能自2019年9月13日计算违约金，上述主张与和解协议约定不符，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林翠雯主张回购款中年8%的部分也应属于违约金，但本院认为，该部分为股权回购价款，不属于违约金。林翠雯以此为由主张违约金标准过高，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翠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童学军福建纳仕达电子股份有限公司122000股的股权回购款，价款计算方式为122000股*每股8.9元*（1+8%*n），n为自2017年2月13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月份数除以12；二、被告林翠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童学军利息65467元；三、被告林翠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童学军违约金78765元，并另按照每日542.9元的标准，自2018年8月1日计算违约金至实际付清股权回购款之日；四、驳回原告童学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58元，原告童学军已预交，由被告林翠雯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盈盈人民陪审员  彭振义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宁晓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