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17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大方县大方镇人民东路（东郊88号）。负责人：路世蕾，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红，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启奎，男，199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琼锋，贵州省大方县瓢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军，男，198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书文，男，198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天玉，女，199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136号中国华融大厦（原金元大厦）1层。负责人：王益锟，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大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启奎、周军、王书文、董天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贵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1民初3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大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1民初314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刘启奎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董天玉驾驶刘启奎所有并在上诉人处投保座位险的车辆搭乘被上诉人刘启奎等人行驶途中，碰撞周军停放的车辆，该事故造成刘启奎等人受伤，事故发生后，董天玉让乘车人李单顶包，大方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属肇事逃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合同是合同双方当事人自愿订立的，是双方意思表示一致的体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订立的保险合同是双方自愿订立的商业保险合同，应受到法律保护，根据该商业保险条款第四十条第二款第一点的规定，事故发生后，肇事逃逸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内部承担赔偿责任。驾车人董天玉的行为已经交警部门认定为肇事逃逸，则依据上述条款约定，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刘启奎答辩称：1、被答辩人所称的顶包属逃逸是其对法律概念的误解，本案事故发生后董天玉并未离开现场，交警部门不能代替法院对顶包行为认定为逃逸；2、由于被答辩人并未按照合同的规定履行告知义务，将免责条款标黑加粗明确在保险合同中，且将该条款向投保人进行释明，该条款属无效条款。因此，即便认定董天玉的行为属逃逸，被答辩人也应当承担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周军、王书文、董天玉、平安财险贵阳公司均未作答辩。原审原告刘启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95241.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待鉴定后据实计算；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1日，李单驾驶刘启奎所有的贵Ｆ×××××号车搭乘刘启奎、董天玉、杨娟、刘镇轩行驶过程中，因道路路况差，加之刘启奎已经饮酒，由董天玉替换李单驾驶。2019年4月11日1时25分许，董天玉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大方县城丰登大道往杜鹃大道方向行驶至杜鹃大道由南往北0公里加200米处时碰撞周军停放在道路右侧的贵Ｅ×××××号轻型普通货车，造成刘启奎等乘车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事故发生后，董天玉为了逃避责任让乘车人李单顶包，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董天玉未安全驾驶的违法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周军未按规定停放车辆的违法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同时将董天玉让乘车人李单顶包的行为定性为逃逸，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据此于2019年5月11日作出第5224221201900001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天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周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刘启奎被送到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5月21日出院，共计住院40天，因检查治疗以及出院后复查，共计产生检查及治疗费用95638.22元。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刘启奎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通过鉴定后于2019年10月29日出具贵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214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刘启奎因交通事故致右股骨中上段骨折经手术治疗后现遗留右髋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属十级伤残；2.刘启奎因交通事故致右股骨中上段骨折经手术治疗后行右股骨交锁髓内钉固定取出所需的后期医疗费为10000元至12000元之间；3.刘启奎因交通事故致右股骨中上段骨折经手术治疗后的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刘启奎支付了鉴定费1900.00元。董天玉驾驶的事故车辆贵Ｆ×××××号车在人保财险大方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每座100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及责任限额为50000.00元的驾驶员责任险。周军是王书文雇佣的驾驶员，其驾驶的事故车辆贵Ｅ×××××号车在平安财险贵阳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贵Ｆ×××××号车及贵Ｅ×××××号车相关保险的保险责任期间。2019年10月29日刘启奎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定残前需要承担两个未成年子女刘镇轩、刘宇翔50%的扶养义务，其中刘镇轩出生于2014年7月23日，刘宇翔出生于2015年10月24日，至刘启奎因伤定残前一日，刘镇轩年满五周岁零三个月、刘宇翔年满四周岁，扶养至年满十八周岁分别还需153个月和168个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责任的认定，董天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依据是其未安全驾驶，事故发生后董天玉未离开现场，公安机关将董天玉让乘车人李单顶包的行为认定为逃逸，但并未将该行为作为认定董天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依据，即董天玉让乘车人李单顶包的行为并未最终影响公安机关交警部门对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公安机关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也没有关于董天玉存在酒驾、醉驾、无证驾驶等商业险免责情形。同时，人保财险大方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董天玉存在酒驾、醉驾、无证驾驶等商业险免责情形以及保险合同签订时已将前述免责情形向事故车辆投保人刘启奎进行了充分的提示和说明，因此，人保财险大方公司不具有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定事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刘启奎的损失赔偿项目和金额核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刘启奎因伤住院治疗期间已经产生的治疗费用为95638.22元，刘启奎提供的住院病历、日费用清单、医疗发票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刘启奎因伤后续治疗费经鉴定为10000.00元至12000.00元之间，结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1000.00元，故其该项损失为106638.22元。2.关于误工费。刘启奎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误工期经鉴定为300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前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务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最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对其该项损失比照2018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43654元／年计算为43654元／年÷365天／年×300天＝35880.00元。3.关于护理费。刘启奎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护理期经鉴定为120日，其要求赔偿护理费12679.90元的请求，没有超过2018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水平，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数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关于营养费。刘启奎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营养期经鉴定为90日，其要求赔偿该项损失9000.00元的主张，符合《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予以确认。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刘启奎因伤实际住院治疗40天，其主张赔偿该项损失4000.00元的请求，符合《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予以确认。6.关于交通费。刘启奎要求赔偿交通费1480.00元，但其提供的据以支持其请求的票据为加油费发票及高速公路通行费票据，不属于《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规定的交通费票据范围，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7.关于鉴定费。刘启奎主张赔偿鉴定费1900.00元，提供了鉴定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该费用属于刘启奎为确定案涉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赔偿计算方式和计算依据支付的合理费用，属于刘启奎的损失范围，比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对其该项请求予以支持。8.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刘启奎属于失地农民，且自2015年6月1日起，我省已经取消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户别限制，故对刘启奎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的主张，予以支持。刘启奎因案涉交通事故所受损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其该项损失比照2018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592元／年计算为31592元／年×20年×10%＝63184.00元。9.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刘启奎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定残之日前需要承担其子刘镇轩153个月、刘宇翔168个月的扶养义务的50%，刘启奎要求按照20348元／年的标准计算该项损失未超过2018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予以支持，故刘启奎的该项损失计算为刘镇轩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0348元／年÷12个月／年×153个月×10%×50%）＋刘宇翔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0348元／年÷12个月／年×168个月×10%×50%）＝27215.45元。1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结合刘启奎伤后治疗时间长、因伤构成十级伤残等实际，对其主张赔偿该项损失50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刘启奎的损失为医疗费106638.22元、误工费35880.00元、护理费12697.90元、营养费9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00元、鉴定费1900.00元、残疾赔偿金6318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215.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共计265497.57元。案涉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董天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周军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启奎不承担事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理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刘启奎的损失265497.57元，首先由承保周军驾驶的事故车辆贵Ｅ×××××号车交强险的平安财险贵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00元，剩余的143497.57元，由周军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43049.27元，剩余的100448.30元，由人保财险大方公司在董天玉驾驶的贵Ｆ×××××号车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承担10000.00元，董天玉承担90448.30元。周军是王书文雇佣的驾驶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对周军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由王书文承担。庭审过程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刘启奎与董天玉就董天玉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达成一致协议，董天玉除已经支付的治疗费4000.00元，当庭赔偿刘启奎损失21000.00元，董天玉应当承担的案件受理费，由刘启奎承担。该协议是董天玉与刘启奎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刘启奎要求由人保财险大方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1100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属于对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范围理解上的错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人保财险大方公司作为刘启奎所有的事故车辆商业险承保公司，事故发生后未向刘启奎支付赔偿费用导致刘启奎向本院起诉，根据诉讼费用由败诉当事人负担的原则，对人保财险大方公司关于其公司不是侵权人，不承担诉讼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平安财险贵阳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作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书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刘启奎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43049.27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贵Ｅ×××××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原告刘启奎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12200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贵Ｆ×××××号车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启奎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10000.00元；四、驳回原告刘启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400元，由原告刘启奎负担160元，被告王书文负担5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8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负担10元。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对于一审认定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主要争议焦点是人保财险大方公司应否承担赔付责任。经查，董天玉驾驶的车辆在人保财险大方公司投保了每座100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事故发生后，董天玉找李单“顶包”的行为经公安机关认定为肇事逃逸，现人保财险大方公司据此主张免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效力”之规定，保险人应当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和明确说明，否则，该条款不发生效力。本案中，被上诉人虽认可签署了保险单，但不认可收到保险条款，由于保险单上并未明确免责条款内容，上诉人又未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已经收到了保险条款，故，不能认定刘启奎已经知晓保险条款内容，更不能认定上诉人已就案涉免责条款内容向刘启奎进行了提示和说明，因此，应当认定案涉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上诉人认为其不应承担保险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洪审 判 员 张雄审 判 员 殷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代珊书 记 员 谭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