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刑初5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志明，男，汉族，1966年03月03日生，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祥云县。因涉嫌犯放火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祥云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成国，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第二检察部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志明犯放火罪。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1月6日以大州检第八检察部民公〔2019〕53290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在本院大法庭通过视频方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兴梅、张宏芳出庭支持公诉并提起公益诉讼，被告人赵志明及其辩护人张成国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志明在担任组长期间修水沟曾经垫付的2000多元费用没有结清，多次找相关人员反映未果而心生积怨，遂产生以放火焚烧森林达到报复村委干部的念头。2019年4月27日晚21时许，赵志明前往祥云县祥城镇新村村委会四里几石灰窑山场用随身携带的一次性气体打火机点燃松毛，引发森林火灾。为逃避侦查，赵志明放火后从宾川方向顺山路连夜走路辗转到宾川县宾居镇，又从宾居镇乘车于第二天上午9时许回到家。当天10时许，祥云县自然资源公安局民警在赵志明家门口将赵志明抓获。经聘请林业技术人员鉴定：森林火灾过火总面积为17.5396公顷，全部为有林地及防护林，造成林木损失为74.36万元，其中直接经济损失41.99万元，间接经济损失（生态环境资源损失）32.37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察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明指控事实存在，并认为被告人赵志明以放火的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在森林防火期内故意放火烧毁森林，造成森林火灾，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且过火有林地面积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放火罪，建议判处十三年有期徒刑；并认为被告人赵志明的行为造成生态环境资源损失32.37万元，依法应判令赔偿，并在州、县媒体上公开道歉，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志明对指控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行为属失火，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的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的量刑建议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赵志明的行为构成放火罪的证据不足，赵志明的行为构成失火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志明在担任组长期间修水沟曾经垫付的2000多元费用没有结清，多次找相关人员反映未果而心生积怨，遂产生以放火焚烧森林达到报复村委干部的念头。2019年4月27日晚21时许，赵志明前往祥云县祥城镇新村村委会四里几石灰窑山场用随身携带的一次性气体打火机点燃松毛，引发森林火灾。为逃避侦查，赵志明放火后从宾川方向顺山路连夜走路辗转到宾川县宾居镇，又从宾居镇乘车于第二天上午9时许回到家。当天10时许，祥云县自然资源公安局民警在赵志明家门口将赵志明抓获。经依法聘请林业技术人员鉴定：森林火灾过火总面积为17.5396公顷，全部为有林地及防护林，造成林木损失为74.36万元，其中直接经济损失41.99万元，间接经济损失（生态环境资源损失）32.37万元。经鉴定，赵志明在本案中对其作案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27日23时48分，祥云县森林公安局清华洞派出所接到新村哨所护林员电话报警，称新村山场有火情，请出警处理。接警后，清华洞林区派出所民警前往现场进行走访调查。并于4月28日受案、立案。2、被告人赵志明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志明身份信息及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蹲守经过，证实蹲守、抓获被告人赵志明的经过情况。4、相关法律文书，证实对被告人赵志明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5、入所健康检查表、携带及身体、体表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赵志明身体状况健康，体表检查健康，自述喘、胆结石手术五年，2018年起心跳加快。6、祥云县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告人的赵志明两肺、心、膈未见明显异常。肝脏脂肪性改变、胆囊已切除，胆总管未见明显异常声像、胰、脾、双肾、膀胱未见明显异常声像。血液分析检验报告单、心电图。7、祥云县自然资源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对被告人赵志明的尿液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呈冰毒阴性、吗啡阴性。8、扣押文书，证实依法扣押赵志明持有的一次性黄色气体打火机，印有云烟及“精雕细刻、职位尊贵一刻等字样；白壳红塔山经典1956香烟1盒，内装红塔山香烟4支。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林权证，证实祥云县森林公安局调取宾林证字（2019）第002205号林权证；调取祥林证字（2007）第013136号、第013214号、第013215号、第013223号、第013224号、第013231号、第013240号、第013241号林权证复印件。向李进旭调取迪斯科复合肥旗舰店4月28日07时20分至07时50分的监控视频。向邹自新调取好宜家超市2019年4月28日07时25分至07时50分的监控视频。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相关证据材料，证实周建贵提交给祥云县自然资源公安局新村村委会2019年4月27日森林火灾扑救费用情况，费用计58465元。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相关证据材料，证实赵某5提交给祥云县自然资源公安局申请书、身份证明、医院住院病例，赵某5申请对赵志明进行精神性疾病鉴定。12、移送物品清单，证实赵某2接收赵志明的ＶＩＶＯ黑蓝色手机一台；记事薄一本；钥匙两串；钱包一个；现金313.5元；农村医疗保险卡；居民身份证5329231966××××××××；荣珍超市会员卡一张；云南松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继续教育培训学员卡；云南省农村信用社惠农卡；收据3张；记录Ａ4纸一张。13、祥云县自然资源公安局机构更名的情况说明，证实祥云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05月01日更名为祥云县自然资源公安局。14、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公告，证实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对赵志明放火造成生态环境资源损失，拟提起公益诉讼进行公告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赵志明没有跟其反映过事。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开云Ｌ87978公交车。2018年4月28日6时50分在宾居农场有1个男的，穿着有点像民工，穿着迷彩服上车，到周官营超市下车。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8日早上7点45分左右其开云Ｌ×××××车在周官营水泥桥处好宜家超市对面有一个男的坐车，到祥云县信用社和火车站交叉路口下车，男的穿着一套迷彩服，有点旧脏，上衣是黄色的迷彩服。没有带东西，精神状况感觉不正常，感觉非常劳累。辨认出身穿迷彩服约五十岁男子的上下车的地点。辨认出2019年4月28日早同其乘车身穿迷彩服约五十岁的男子是赵志明。4、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4月27日晚新村“四里几”山场发生火情，有两个火点，有人故意放火，怀疑赵志明，多年都在做损害集体利益的事，组上的公益事业从不参加，不支持还反对，跟组上矛盾大，不参加打火都在家。赵志明精神正常、身体健康，不会无缘无故打人、骂人，生活能自理，还服过兵役。没什么过激行为。其村2012年5月份老麦地一晚上有5个火点，几天后“四里几”又有人故意纵火，每年都有人在山上放火。去年大弯路又有人故意纵火，有3个火点。5、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赵志明担任过2组组长，干过护林员，是退伍军人。五保户赵兴祥死后由赵志明办理后事，组上同意赵兴祥的财产归赵志明所有，赵兴祥存折上有存款，赵志明想让村上帮忙把钱取出来，由于手续不齐没能取出来。2009年赵志明担任组长期间维修大海子海塘，工时材料费2000多元没有报销，他到村上反映过几次没解决。4月27日新村“四里几”山场着火后组织群众进行扑救。当晚有两个火点，怀疑是人为引起的，是对村上组上有矛盾的人干的。赵志明和组长龙某有矛盾。林权改革后林权证分到户，林权没有分到个人，组上统一管理。赵志明私心重，平时精神状况正常，不会无缘无故打人、骂人，生活能够自理。6、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赵志明的妻子，2019年4月27日早饭后，其上山放羊，到晚上七点半回家，赵志明不在家，赵志明手机在新房子充着电，其把手机和充电器拿回老家。赵志明一晚上都没有回家。第二天早上11点才回来，说去买粉碎机。村里请赵志明修海埂，工钱没有付清，去村上要钱也没有要到。赵志明平时精神正常的，脾气有点差，对老人比较好，对子女比较严格，有时会对家里人发火。没和村里的人动过手。平时生活能够自理，服过兵役，还担任过组长，没有过激行为。7、证人陈某的笔录，证实2019年4月28日早上9点赵志明和一个小伙子骑着摩托车来问前天早上来买的粉糠机帮不帮他送，后骑着摩托车走了。他是前天早上10点来买了一台粉糠机付了600元的定金，价格4600元。8、证人尤某的证言，证实4月28日晚上新村山上起火是其打电话报警的。其发现起火是在晚12点左右。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8日早上9点，赵志明到其店里说借电话，他手机没有拿，电话打完后有一个骑摩托的小伙子来接他，他穿着一套迷彩服，戴一顶帽子。10、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4月26日陪父亲赵志明去借钱。4月28日9点赵志明用158××××8339打给其电话，叫与他去买机器，到黄家田乐天买側草机，他们不送没有买成。把赵志明送到城西坐车处。11、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4月28日赵志明坐其的车从城里返回，穿着扑火队的衣服是红色的，在砖房下车。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赵志明来祥城镇反映修二组的水潭垫付3000多元，没有报账，工程由村上安排的，叫他先垫着费用，属赵志明与村委会的债务问题。13、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7日晚10时59分李某7打电话说：“四里几山场起火了”，其看见四里基山半腰着火，过火面积不大，后“鸡米扎”山顶又着火。其认为火是故意放的，着火时间是晚上11时左右，有个火点，附近没有田地。1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4月27日晚11点左右看见新村四里几山场起火，后“鸡米扎”山顶也着火，两个火点隔着一座山一条箐，凌晨2点左右山顶的火扑灭。其认为是有人故意纵火，因为起了两个火点。怀疑2组的老笨和赵志明有嫌疑，老笨2016年剥树皮被批评过，故意破坏松树，赵志明跟2组组长有矛盾，占着集体土地，现在未归还，组长对他有意见。“鸡米扎”山顶烧了两三亩，“四里几”大概烧了30亩。15、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7日白天赵志明在家，他妻子中午去放羊，到天黑才回来。16、证人杜某3的证言，证实其帮赵志明家建盖畜圈，2019年4月27日白天赵志明在家干活，他媳妇去放羊，到8点钟左右，收工时没有见赵志明，他的手机在干活处充电，响了三次。4月27日早上赵志明媳妇打电话问赵志明去哪里了。没有听说过赵志明去借钱的事。17、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7日22时58分看见“四里几”山场中部有火情，打电话报告后，到“鸡米扎”山顶和“四里几”参与救火，其认为有人故意放火，有两个火点，是“四里基”和“鸡米扎”中部。1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7日晚10点50分左右，其看见“四里几”山场着火，火越烧越大，其打电话报告，在哨所装水时又看见“鸡米扎”山顶起火。19、证人杜某4的证言，证实4月27日晚上的新村“四里几”着火，“四里几”火场面积大，“鸡米扎”山顶烧了四五亩，其认为是故意放火，因为火是晚上起的，周围没有农户，个别人对组织不满。2016年赵志明到村上反映，修大海子有2000多元钱没有处理。赵志明请求帮忙协商取五保户赵兴祥存折上的钱，由于手续问题没有取出来。跟组上的关系不好，与现在的组长有矛盾，主要是土地问题，他为人做事还算好的，并证实了村委会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4月27日晚上约11点钟杜某1打电话说火烧山，起火位置在“四里几”山半腰，后上边“鸡米扎”又着火，其认为火是认为故意的，因为来山上放牧或做其他的人早回家了，不会到了晚上才起火。21、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4月27日晚新村山场着火。新村从2012年至去年着了几次火，每次有着火点两个，其认为是有人故意放火引起的。赵志明当过一届组长，2009年左右组上修大海子海塘，占着他承包的海埂，修路占着他的桉树。2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4月27日晚新村山场着火。火在“四里几”中部，火很大。晚上11点半左右“鸡米扎”山顶又起火。上山时在箐里看见一枚新的脚印，是老式胶鞋的脚印。其认为是有人故意放火，对村组不满，放火泄愤。赵志明与现任组长有矛盾，平时做事引起群众不满意。2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赵志明是二组组长，护林员也搞过，2010年下来。他是党员还当过兵。赵志明精神状态好的，开大车人也聪明。24、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赵志明平时说话一板一拍的，家里有羊，经常去放羊，前年买了农用车到去年，有人请他会去帮忙，没人请就放羊、做农活，做事比较冷静。有发呆的状态，像反应迟钝一样。不会无缘无故打骂人，生活能自理，服过兵役。担任组长时精神状态是正常的，没有过激行为。25、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赵志明从小脾气坏，说话正常，反应有点慢，没有无缘无故打骂人。没有自言自语，生活能够自理，服过兵役，担任过组长，精神状态正常，没有过激行为。26、证人白某、徐某的证言，证实和赵志明是同监室的人，赵志明在监室里没有无故打骂人，自言自语，平时不喜欢说话，生活能自理，思维清晰，精神状态好的。28、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赵志明父亲，其觉得赵志明不正常，过分自私、狭隘。赵志明不会无缘无故打骂人，不会自言自语，生活能够自理。其认为赵志明是有病的，如果没有病他是不会去干这些事的。（三）被害人李某2、李某1、李某3、周某1、周某2、李某4、周某3、周某4、李某5、赵某1陈述，证实2019年4月27日赵志明涉嫌放火的事实，被害人对祥森公（清）鉴通字（2019）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均无意见。要求由村委会统一起诉赵志明赔偿损失，林改时林权的名字在他们名下，但林权证没有发到手上，山林由村委会集体统一管理。（四）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李某9、赵某6的见证下，对祥云县祥城镇新村村民委员会一组“四里几”山发生森林火灾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过火范围所在的山的地名叫“四里几”，过火边缘和范围没有发现明火，过火边缘以外和过火痕迹地范围内没有发现农耕地和开垦山地痕迹，也没有发现野炊、野营、火烧蜜蜂、打猎、砍伐树木、采石、取土等痕迹。火烧的树木的优势树种是云南松鹤青冈栎。过火范围所在的山的地名叫“四里几”山场，为现场1和“几米扎”现场2（当地居民俗称）后附样地调查表19张、现场方位图1张、现场勘验图2张、现场勘验照片66张.2、提取笔录及提取照片、检查笔录及检查照片、扣押清单，证实依法提取赵志明的指尖血样一份备检。提取赵志明故意放火烧山林的作案工具黄色的一次性气体打火机，上面印有云烟两个大字及“精雕细刻、只为尊贵一刻，吸烟有害健康”等字样。提取赵志明持有的白壳红塔山经典1956香烟一盒，内装红塔山香烟4支。对赵志明作案时所穿的上衣和鞋子进行提取。在未燃烧的草地内发现遗留的烟蒂五个，在未燃烧的草地边上已燃烧的地面上还遗留有一个呈“V”形，两端被轻微烧过的烟蒂，烟蒂上有金色“红塔山”字样，均有抽吸后认为按拧过扭曲的痕迹和一上表面被烧焦的烟壳进行提取。3、辨认笔录（1）现场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杨某3的见证下，赵志明确认其到“四里几”山场路线、放火位置及其具体行为、进入、离开放火现场路线。其在4月27日晚抽烟及用火机点燃松毛的位置，烟蒂及烟壳也是他丢在现场的。进出现场的小路进行辨认。附现场辨认照片26张。（2）对视频监控辨认，证实在见证人王某2的见证下，赵志明对本案调取在案的监控视频进行辨认，确认视频内容真实。（五）鉴定意见1、鉴定聘请书、鉴定人资质证书、检查笔录，证实赵志明左手腕桡侧见1.5cm*0.3cm的条状表皮剥脱，已结痂；左手腕背侧见1.0cm*0.2cm、0.5cm*0.2cm的浅淡条状表皮剥脱；左大腿中段背侧见4.0cm*0.3cm的左右向条状表皮剥脱；左大腿中段外侧见4.5cm*0.2cm的斜向条状表皮剥脱；左小腿下段背侧见8.5cm*0.3cm的竖条状表皮剥脱；右小腿胫前见多处散在细条状表皮剥脱，大小不等。2、鉴定委托书、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物）鉴（DNA）字【2019】153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火灾现场提取的红塔山烟蒂6个，燃烧过的白色硬包装红塔山烟壳进行DNA鉴定，四里几起火位置提取的1号烟头、2号烟头、3号烟头、4号烟头、6号烟头检材与赵志明的血样基因分型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分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75×1035。刺里几起火位置提取的5号烟头、四里几起火位置提取的烧过的红塔山烟壳检材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3、鉴定聘请书及委托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大理州林业司法鉴定中心中鉴定，火灾现场位于祥云县几山场的森林内，森林火灾过火总面积18.3951ｈ㎡,全部有林地，其中防护林面积17.9383ｈ㎡，用材林面积0.4568ｈ㎡。过火林木63773株（其中幼树42661株），烧毁烧死林木43164株（幼树35261株），烧伤林木20609株（幼树7400株）；过火林木蓄积2257ｍ3，烧毁烧死林木蓄积809ｍ3，烧伤林木蓄积1448ｍ3，造成林木损失75.96万元，直接经济损失43.04万元，生态环境资源损失32.92万元。4、鉴定聘请书及申请书、大理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大理州××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赵志明作案时精神状态进行司法××医学鉴被鉴定人赵志明无××，在本案中对其作案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六）被告人赵志明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07年至2010年间担任组长，修水利工程中垫付了1000多元钱和1000多元的工时费没有结清。其到村委会和镇上都反映过，没有结果，其心里气愤。2019年4月27日下午饭吃完时想着尾款的事得不到解决，越想越鬼火，产生到山上点把火报复的想法。其出门后往石灰窑方向的山上走，路上抽了几支烟，晚上9点多10点走到新村的四里几山场点火的地方，坐着抽了七八支烟，用随身携带的云烟标志黄色的一次性打气体打火机把其堆了一堆松毛点燃了，把树林烧起来。烟抽完后其把烟盒丢在那里。点了后其顺着河边，绕开警车，走到宾川。在山岗铺场子处搭乘灰色的面包车到点），坐了一辆公交车到周官营，到周官营后搭了一辆面包车回到祥云。在巍山一根面馆借了老板的电话打给其儿子。其手机没有带，在杜彪家两父子砌砖的房子里充电。其上山时穿着迷彩服和黑色的帽子。其有意的躲避着碰到其他人。其回家换了铁灰色西服上衣，拿了钱包和手机带到了身上，换了鞋子。其从山上下来过程中左手腕被树枝挂了一下，小腿上有几道浅伤痕。其故意放火报复杜某4和杜光亮。被告人赵志明对2019年4月27日森林火灾是其所为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其供述和辩解不稳定，在第一次询问中仅供述当天行踪，看见山上有火烟，未供述放火罪行。第一、二次讯问供述了为报复到新村四里几山场放火的事实。第三次讯问称系抽烟没有熄丢到松毛引燃，否认系故意放火。但其又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认罪认罚。上述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证据来源及取证程序合法，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志明无视国家法律，以放火的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在森林防火期内故意放火烧毁森林，造成森林火灾，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且过火有林地面积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放火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志明归案后对森林火灾是其所为的事实供认不讳，虽辩解其行为属失火，但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可认定为坦白。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赵志明的犯罪行为造成生态环境资源损失32.37万元，依法应判令赔偿。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志明辩解其行为属失火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赵志明的行为构成放火罪的证据不足，赵志明的行为构成失火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赵志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志明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32年4月28日止）二、判令由被告人赵志明赔偿生态环境资源损失费32.37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判令被告人赵志明在州、县二级媒体上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锐德审判员  张寿清审判员  杨丽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晓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