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25民初1177号原告：刘春，男，198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济南市济阳区，住济南市济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菊，山东荟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庆蒙，女，198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济南市济阳区，住济南市济阳区。被告：杨加泉，男，199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济阳区。原告刘春与被告温庆蒙、被告杨加泉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菊、被告温庆蒙、被告杨加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两被告签订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合同号为：2019093001无效），并依法撤销抵押权；2.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29日，温庆蒙从刘春处借款20万元，双方约定借期5天。借款到期后，温庆蒙拒不偿还。2019年11月4日，刘春诉至法院要求温庆蒙还款，并查封温庆蒙所有的房屋（房产证号为济阳20××27，济阳区富阳街79号金湖国际5号楼2-1302室）。在诉讼过程中，刘春发现温庆蒙为逃避债务，与杨加泉恶意串通，于2019年10月31日在济阳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对其房屋办理了虚假的抵押登记手续，导致法院无法执行其财产。两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准如所请。温庆蒙辩称，其没有恶意转移，实事求是就是欠杨加泉钱。借款时间是2018年到2019年分多笔借款，有现金、网银转账、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杨加泉辩称，其与温庆蒙曾系情侣关系。从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30号之前，温庆蒙累计从其处借款约57万元。2019年9月，两人情侣关系结束。经过对账，直至2019年9月30日，温庆蒙仍欠其57万元。2019年10月25日左右，温庆蒙给其打电话，说被诈骗82万元整，其中从其表哥王司建处借款20万元整，从刘春处借款20万元整。温庆蒙知道其有个街坊在刑警队上班，第一时间找我报警。当时在派出所的那一天，其见到了刘春，也见到了王司建。在确认温庆蒙欠两人这么多钱后，其更加沉不住气。在其循循善诱下，为保障其合法权益，将温庆蒙的房产抵押到其名下50万元整，但是温庆蒙欠其57万元左右，所以两人商议好将她的车也向其出卖了，所有其说的这些都有充分的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手机录音及书面文字、《诉讼（仲裁）业务委托代理合同》、法律服务费发票、诉讼当事人户籍登记信息查询结果等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提交的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别认定如下：1.刘春提交房屋权属状况信息，拟证明温庆蒙名下的房产位于济阳区富阳街79号金湖国际5号楼2－1302室。该房屋上有两次抵押、两次查封。首次抵押34万元，债务履行期限2016年9月14日起至2041年9月13日止，债权人为中国农业银行济阳县支行。第二次抵押5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9月29日止，债权人为杨加泉。首次查封，其为申请人，查封期限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2年11月7日止，查封单位为济阳区人民法院。第二次查封，王司建为申请人，查封期限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12月9日止。温庆蒙对此不认可。杨加泉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予以采信。2.刘春提交《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杨加泉的身份证复印件、抵押清单、声明，拟证明两被告于2019年9月30日签订了《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温庆蒙名下的房屋作二次抵押，该借款合同是虚假的，无实际支付款项的证明材料，是为了逃避债务作的虚假抵押。温庆蒙对此不认可。杨加泉对该证据无异议，提出借款合同是真实的，温庆蒙也真实地欠其这些钱。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予以采信。3.刘春提交抵押权登记信息，拟证明抵押登记的时间是2019年11月8日，与其起诉温庆蒙案件中法院查封的日期是同一天。抵押借款合同的日期为2019年9月30日，而抵押登记的日期却是2019年11月8日，显然是为逃避债务作的虚假抵押。温庆蒙对此不认可。杨加泉对该证据认可，认为刘春所提供的证据在济阳县不动产都是真实备份以及存在的，在经过国家部门认可的环境下签订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予以采信。4.刘春提交不动产登记申请表，拟证明两被告申请抵押该房屋的时间是2019年10月31日，其借款给温庆蒙的时间是2019年10月29日。温庆蒙对该证据不认可。杨加泉对该证据认可，认为刘春所提供的证据在济阳县不动产都是真实备份及存在的，是在经国家部门认可的环境下签订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予以采信。5.刘春提交本院（2019）鲁0125民初5644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拟证明温庆蒙2019年10月29日从其处借款20万元，承诺2020年1月12日前偿还，但至今未还，仍在执行阶段。温庆蒙对该证据认可。杨加泉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是温庆蒙与刘春之间的借款。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予以采信。6.刘春提交本院（2019）鲁0125民初564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拟证明2019年11月6日，济阳区人民法院根据刘春的申请作出裁定，对温庆蒙的房屋进行查封。温庆蒙对此未发表质证意见。杨加泉称与其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该民事裁定书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故不予采信。7.刘春提交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拟证明温庆蒙于2019年11月4日将所有的车辆鲁Ａ×××××转移给杨加泉，逃避债务的事实明显。温庆蒙对此提出车辆过户真实，没有故意转移，因欠款过户给杨加泉。杨加泉对该证据无异议，提出鲁Ａ×××××车确实在其名下。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予以采信。8.杨加泉提交《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拟证明系温庆蒙签字，由手印为证。刘春对此提出异议，认为该合同载明的时间是2019年9月30日签订，第二条明确约定借款期限自2019年9月30日至2022年9月29日，乙方即杨加泉自2019年9月30日向温庆蒙提供本合同项下的资金，提供方式为现金和银行转账。温庆蒙对此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予以采信。9.杨加泉提交银行转账流水，拟证明工商银行交易流水累计1613775元，截止2019年9月30日前，经其与温庆蒙当面对账，温庆蒙至今仍欠其57万元。刘春对该证据提出异议，认为杨加泉应当提供银行加盖公章的银行流水，即使银行流水是真实的，无法看出温庆蒙账户向杨加泉账户资金的流动，杨加泉仅提供的是单向的资金流水，该银行流水与《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所说的款项无关联性，都是在2019年9月30日前发生的流水。如此频繁的流水，不排除是双方有业务，无法证明是借贷关系。杨加泉主张自2018年7月17日开始，而两被告离婚是在2018年10月，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何谈借款关系？温庆蒙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打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及来源或出处，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不予采信。10.杨加泉提交不动产登记证明，拟证明温庆蒙欠其钱属实，并有不动产部门出具的证明为证。刘春对此提出异议，认为所作抵押是虚假抵押，其他证据已经证明。温庆蒙对此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予以采信。11.杨加泉提交离婚证，拟证明其与温庆蒙早在2018年10月25日已经离婚，系普通朋友关系，因此对刘春所主张的对象关系不认可。刘春对离婚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说明两被告存在特殊的身份关系。温庆蒙对此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故予以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杨加泉与温庆蒙原系夫妻关系。2018年10月25日，二人在原济阳县民政局协议离婚。刘春与温庆蒙系朋友关系。2019年10月29日，温庆蒙因经营需要欲向刘春借款20万元，刘春遂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加以支付，温庆蒙向刘春出具借条。双方约定借期5天。同年10月底，温庆蒙（抵押人、甲方）与杨加泉（抵押权人、乙方）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一条甲方向乙方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上述借款项用于生意周转。第二条甲、乙双方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期限为36月，自2019年9月30日至2022年9月29日止，乙方自2019年9月30日向甲方提供本合同项下的资金，提供方式为下述第1.2种方式：1、现金交付；2、银行转账；第三条甲、乙双方约定：上述贷款的年息为20%，自甲方借款之日起计息，但不计算复利。如遇国家对利息作政策调整，双方对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息采取下述第１种方式：1、仍按本合同约定的利息执行，不作调整；第四条甲乙双方约定，甲方还款方式采用每月等额还款方式，每月还款23800元整；第五条甲方以位于：济南市济阳区富阳街金湖国际小区5号楼2单元1302室。总建筑面积104.88平方米，自有房屋抵押，向乙方提供担保。第六条抵押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和担保物权的费用（包括为收回贷款所产生的公证、评估、鉴定、拍卖、诉讼或仲裁、送达、执行、律师代理、差旅费等全部费用……第八条抵押期间，抵押财产由甲方占有的，甲方有义务受着保管抵押财产，保持抵押财产完好无损，并随时接受乙方的检查……第十条抵押期间，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赠与、转移、出租、转让、再抵押（质押）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处分本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第十二条发生下列情况之一，乙方有权处分抵押财产并实现抵押权：（一）甲方未能清偿到期（含提前到期）债务或履约能力出现风险的；……第十三条本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含提前到期）甲方未能全部或部分清偿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的全部被担保债务或发生本合同项下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乙方有权以法律允许的方式处分抵押物，并对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第十八条本合同履行期间，甲、乙任何一方均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需变更本合同时，须经双方协商同意，达成书面协议……第二十条合同由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授权代理人）签章或加盖公章后生效（甲方为自然人的，由甲方及共有权人签章）……”。该合同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30日。借款到期后，温庆蒙拒不偿还，刘春遂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刘春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2019年11月8日，济南市济阳区自然资源局根据杨加泉、温庆蒙的申请，对温庆蒙将其坐落于济阳区富阳街79号金湖国际小区5号楼2－1302室的自有房屋[不动产权证书号：鲁（2017）济阳县不动产权第0010227号]抵押于杨加泉予以登记，并发给杨加泉不动产登记证明。该不动产登记证明还载明：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担保债权数额5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自2019年9月30日至2022年9月29日，本次抵押为二押。此前，二人向济南市济阳区自然资源局提交了《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杨加泉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抵押清单及杨加泉的声明等资料，抵押清单及杨加泉的声明中的落款时间均为2019年9月30日。同日，本院根据刘春的申请，依法查封温庆蒙所有的位于济阳区富阳街79号金湖国际5号楼2-1302室房产（房产证号：20××27）。同年12月2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刘春与温庆蒙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温庆蒙于2020年1月12日前偿还刘春借款200000元；2.其他无争执。案件受理费2150元，保全费1570元，由温庆蒙负担。现该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刘春已经向本院申请执行。2020年3月12日，刘春与山东荟萃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仲裁）业务委托代理合同》，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元。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存在较大争议：1.温庆蒙与杨加泉签订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是否有效；2.温庆蒙与杨加泉对涉案房屋设定的抵押权能否撤销。关于争议焦点1。首先，刘春与温庆蒙的通话录音不得不令人怀疑《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温庆蒙在与刘春通话时曾表示其不欠外边钱，以及关于以房抵押50万元的事是其与对象杨加泉“治了个形式，治了个假的”，就是为了保住房子，害怕被起诉后房子被拍卖。在通话中，针对刘春的询问、质疑，温庆蒙曾先后作过如下回答或表述：“没有，一共有多少钱你问李磊你也知道了，一共就那些钱，我那些钱之后卡里面又没有，我不给你们干啥呢？我要是真抵押了这具房子，有五十万我不就都还上吗？”“没有，一共就那些啊，还是原来进去的那一些，就这些，别的都没有。”“就那些啊，我要是有那个五十万回来之后我不就给你了吗，我要是手里面拿着那五十万可我不也给你了吗，我一直也没有欠外边钱，包括征信啥的不也能体现出来了，我又没那个什么。”“哎哟，我没拿这个五十万啊，我咋跟你说，哥，我就是为了先保住房子，我就害怕人家起诉我之后给我拍卖，我说这个你明白了吧。”“我跟你说，我一直很着急，就想着赶紧追回来了赶紧给你，我跟你说，我个人征信也不能让他出现了这种情况啊，将来孩子上学不有影响吗”“我跟你说，再说了到了这种程度，八十就够我受得了，我还在弄那五十，我不是疯了吗，我不逼死自己吗，没有啊”。在刘春提出“也就是说写了个东西，你对象给治了个形式，治了个假的”疑问后，温庆蒙“啊”或“嗯”了一声。其次，杨加泉提交了离婚前后的手机银行、支付宝交易明细截图，不足以证实两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事实。该组截图显示其与温庆蒙共计交易61次，起止时间为2018年3月18日至2019年10月21日，金额多达1613775元，汇款人及转账人均为杨加泉，温庆蒙均为收款人。其中2018年10月25日后交易13次，金额达291500元。该组截图并非原始载体，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在二年多时间内所有款项均由杨加泉汇（转）向温庆蒙，而无温庆蒙还款的记录，不符合民间借贷有借有还的特点以及社会生活常理，刘春亦提出异议。其三，温庆蒙与杨加泉签订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名为抵押借款，实为抵押还款。该合同虽对借款金额、期限、付款时间及方式、利息、还款方式、担保物及担保范围、违约责任等作出明确约定，但两被告并未提交收付款的相关证据。根据两被告的当庭陈述，是两被告之间经过对账结算后，温庆蒙尚欠杨加泉57万元，所以两被告先后签订了简易借款协议、原始协议及《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其四，两被告并不能对先于2019年10月29日向刘春借款200000元，后于2019年10月31日向济南市济阳区自然资源管理局申请不动产登记，进而于2019年11月8日先于本院查封涉案房屋作出合理、充分的解释，亦未就所述的网络投资被骗案提供相应证据。其五，刘春与温庆蒙的手机通话发生在抵押权已登记、本院查封之后，结合温庆蒙先后实施的一系列民事行为，温庆蒙庭审中对刘春提交的手机通话录音发表的“欠杨加泉的钱的确没有告知刘春，所以造成对方一直对我有所怀疑，因为刘春多次找我谈话，多次打电话造成个人精神压力过大，夜夜失眠，才在电话里边作为敷衍和安慰”的质证意见难以自圆其说。两被告的答辩、质证、举证等诉讼行为，并不足以构成对刘春事实主张的有力反驳与抗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的起诉答辩意见、举证、质证及当庭表现，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依据社会生活常理，可以认定两被告在温庆蒙所有的涉案房屋上设立抵押权的行为，属于事先沟通、侵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两被告所签订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属无效合同。关于争议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一百八十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二）建设用地使用权；（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六）交通运输工具；（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由此可见，两被告在涉案房屋上设定的抵押权自2019年11月8日在济南市济阳区自然资源局依法登记时始发生法律效力。刘春在确认两被告签订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无效的基础上，进而要求依法撤销抵押权，本院认为，该诉讼请求事项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畴，人民法院无权干预、受理。因此，刘春关于依法撤销抵押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受理。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符合合同法规定的五种无效情形之一的合同，当属无效。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温庆蒙与杨加泉在明知尚未偿还刘春借款的情况下，依然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在温庆蒙所有的涉案房屋上设立抵押权，并在不动产登记机构予以登记，损害了刘春的债权，因此两被告所签订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应归于无效，且自始不具有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刘春关于依法确认两被告签订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所提出的依法撤销抵押权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本院依法不予受理；主张律师代理费由两被告承担，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温庆蒙辩称没有恶意转移，实事求是就是欠杨加泉钱，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杨加泉辩称温庆蒙累计欠其57万元、温庆蒙被骗82万元，证据不足，本院难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庆蒙与被告杨加泉签订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无效；二、驳回原告刘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温庆蒙、被告杨加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刚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宗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