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4刑初50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飞，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南京市江宁区。2011年11月2日因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冯贤宝，江苏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端木玉强，住南京市江宁区。2015年5月4日因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决定罚款人民币二万元，责令停业整顿一个月。2019年5月9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沈立明，江苏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蒋凤华，江苏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沐某，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宗爱红，江苏天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尤悦，江苏天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某1，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户籍地安徽省明光市。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慧，江苏禾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某1，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2019年5月12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辩护人蓝天彬，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某，住南京市江宁区，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2019年5月9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2020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石家玉，江苏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冉，江苏朗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汤某，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2019年5月12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波，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19〕5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沐某、方某1、陶某1、陆某、汤某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迪、检察官助理李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飞及其辩护人冯贤宝，被告人端木玉强及其辩护人沈立明，被告人沐某及其辩护人宗爱红，被告人方某1及其辩护人孙慧，被告人陶某1及其辩护人蓝天彬，被告人陆某及其辩护人石家玉、徐冉，被告人汤某及其辩护人孙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左右至2017年间，张某1（另案处理）在本市雨花台区铁心桥大街xx号、铁心桥xx银行后一门面房、xx路xx号xx动漫俱乐部等多个场所，分别摆放10余个至20余个不等机位的赌博机开设赌场，先后招募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负责赌场的实际管理；并先后雇佣被告人陶某1、汤某、沐某、陆某、方某1等人为赌场的工作人员。其中，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受张某1的安排管理赌场，带领赌场员工直接进行开设赌场活动，并负责资金结算、员工管理、工资发放等赌场日常工作；被告人沐某、方某1、陶某1、陆某、汤某等人在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的直接指挥、带领下，分别负责赌场的上分、下分、充值、办卡、核对赌博人员身份等工作。上述赌场自经营以来，仅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端木玉强向张某1银行账户内转入该赌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相同）约833.4749万元；2015年7月至2016年11月，仅余某、刘某1、韦某、许某、陶某2等5名赌博人员，向被告人端木玉强的银行账户内转入赌资约360.99万余元；2016年1月至2016年7月，赌博人员余某、夏某向被告人陆某的银行账户内转入赌资约33.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郑飞等人在归案前组织被告人陶某1、汤某、沐某、陆某等人串供，意图逃避公安机关查处。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检查笔录、电子数据、书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沐某、方某1、陶某1、陆某、汤某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七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七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从开设赌场的行为看，郑飞并非赌场的设立人、出资人，场地的租赁、赌博设备的买入等均与郑飞无关，其仅是听取老板张某1的指示与安排，实际上仅起到上传下达的作用，郑飞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并无证据证明其参与赌资的分配，对郑飞的量刑应结合其实际行为做到罪责刑相适应。2.郑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具有坦白情节。3.郑飞与张某1系表亲关系，主观上是出于帮忙在张某1的要求下参与了开设赌场的违法行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4.公安机关查封冻结的郑飞名下的房产、车辆及存款无证据证明系用赌资或者非法所得购买，应依法解除对郑飞名下房产、车辆的查封冻结。5.郑飞系家中的顶梁柱，上有老下有小，其现已深刻认识到其行为给家庭带来的沉重打击，恳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建议法庭综合郑飞认罪悔罪的态度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对其从轻从宽判处。辩护人为证明郑飞具有合法收入来源提交了借款合同、房屋买卖协议、信用卡和微粒贷还款明细和催缴通知单、商品房认购协议、社区证明、借条等证据。被告人端木玉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案涉赌场的老板是张某1，端木玉强并非赌场的出资人，主要负责提供资金的结算服务，且每月领取固定工资报酬，不参与利润提成和分红，故端木玉强只是名义上的管理人员，在案件中处于从犯地位或者是作用较小的主犯。2.无客观证据证明案涉赌场赌博机的具体机位数，仅是凭证人主观性记忆进行推定，该部分指控不应全部采信。3.端木玉强虽向张某1转账833.4749万元，但并未查实每笔转账为赌资，且张某1未到案进行认可，参与赌博人员证言认可的赌资金额与银行转账金额亦存在不一致。4.端木玉强积极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具有坦白情节。5.案涉赌场采用会员制，参赌人员相对固定，且通过赌博机实施赌博，不属于先赢后输操控赌局的专业赌场，被告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6.端木玉强家庭生活困难，上有老下有小，恳请法庭结合其认罪态度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建议法庭综合端木玉强认罪悔罪的态度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对其从轻从宽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沐某接受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即如实供述自己和其知道的相关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具有从犯情节。3.沐某参与犯罪程度不深，积极认罪悔罪，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综上，建议法庭对沐某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交了沐某所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1份用以证明沐某的平时表现和家庭情况。被告人方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方某1仅参与xx路xx号xx动漫俱乐部这处赌博场所，应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对其进行量刑。2.方某1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3.方某1家庭困难，愿意积极履行财产刑处罚，本次犯罪系因其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所至。综上，建议法庭对方某1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交了结婚证、户口本及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用以证明方某1的家庭情况。被告人陶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陶某1是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陶某1是案涉赌场的普通工作人员，工作时间只有6-7个月，且没有参与赌场利润的分成或者领取高额固定工资，情节显著轻微。3.陶某1属于初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主观恶性较小。4.陶某1愿退出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好，没有再犯危险性。综上，建议法庭对陶某1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交了陶某1所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1份用以证明陶某1的平时表现。被告人陆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陆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应当予以从轻、减轻处罚。2.陆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且积极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陆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汤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汤某在开设赌场行为中参与时间较短，情节显著轻微。建议法庭对汤某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左右至2017年间，张某1（另案处理）在本市雨花台区铁心桥大街xx号、铁心桥xx银行后一门面房、xx路xx号xx动漫俱乐部等多个场所，分别摆放10余个至20余个不等机位的赌博机开设赌场，先后招募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负责赌场的实际管理；并先后雇佣被告人陶某1、汤某、沐某、陆某、方某1等人为赌场的工作人员。其中，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受张某1的安排管理赌场，带领赌场员工直接进行开设赌场活动，并负责资金结算、员工管理、工资发放等赌场日常工作；被告人沐某、方某1、陶某1、陆某、汤某等人在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的直接指挥、带领下，分别负责赌场的上分、下分、充值、办卡、核对赌博人员身份等工作。上述赌场自经营以来，仅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端木玉强向张某1银行账户内转入该赌场违法所得共计约833.4749万元；2015年7月至2016年11月，仅余某、刘某1、韦某、许某、陶某2等5名赌博人员，向被告人端木玉强的银行账户内转入赌资约360.99万余元；2016年1月至2016年7月，赌博人员余某、夏某向被告人陆某的银行账户内转入赌资约33.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郑飞等人在归案前组织被告人陶某1、汤某、沐某、陆某等人串供，意图逃避公安机关查处。2019年5月8日、9日、11日、23日、26日、31日，被告人陆某、端木玉强、陶某1、汤某、郑飞、方某1、沐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沐某、陶某1、汤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已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方某1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自已的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陆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余某、夏某、刘某1、韦某、许某、梁某、陶某2、曾某、哈某、石某、芦某、何某、高某、乔某、张某2、方某2、张某3、张某4、朱某1、孙某、刘某2、曹某、赵某、朱某2、吴某的证言；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在端木玉强处扣押的记账单、工作规章制度及奖惩细则、客户进场管理措施及规范、营销方案和营销计划、被告人及证人绘制的赌场结构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娱乐经营许可证、房屋使用权租赁协议、2015年4月8日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相关证据等书证；3.辨认笔录等笔录；4.微信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5.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沐某、方某1、陶某1、陆某、汤某的供述。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认定开设赌场违法所得833.4749万元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的问题。经查，（1）在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协助张某1开设、管理赌场的时间自2010年左右至2017年间，本案指控的违法所得统计时间段仅是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间，远短于案涉赌场存续时间段。（2）端木玉强供认其名下尾号为3354和5586（绑定“斗战胜佛”微信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张某1转账的资金大部分是接收、流转的赌场赌资，其虽辩称其中有一、二十万元是其向张某1的还款，但不能进行具体的指认，亦不能说明其还款资金的合法来源。（3）证人刘某1、韦某、许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其等通过微信扫码和银行转账方式给端木玉强的款项均是其本人或者他人借用其账户向端木玉强支付的赌资，且均还存在用现金支付赌资的情况，3名证人在证言中所认可的赌资金额低于其账户实际转账金额不影响对案涉赌场违法所得的认定。综上，本案认定开设赌场违法所得833.4749万元的证据已经确实充分。端木玉强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赌博机机位数量认定是否准确的问题。经查，本案虽未查获赌博机实物，但多名证人及被告人均供认案涉赌场设置有西游、龙机、捕鱼机等赌博机，且有2015年4月8日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材料、被查获的赌场规章制度等书证予以印证。各被告人和证人关于赌博机机位数量的供述和证言虽存在不一致，但综合能够认定案涉赌场存在10余个至20余个不等机位的赌博机，且案涉赌场赌博机的机位数并不是认定各被告人开设赌场行为情节严重的直接依据。故本案关于案涉赌场赌博机机位数量的指控应予采信。端木玉强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沐某、陶某1、汤某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1）被告人沐某于2019年5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沐某属于被动归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应认定沐某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陶某1、汤某均未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在公安机关找到二人后，二人虽配合民警到案接受调查，但均未立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二人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被告人汤某和陶某1在侦查后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节约司法机关办案资源，可以认定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故被告人沐某、陶某1、汤某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方某1、陆某是否具有坦白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方某1、陆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经公安机关多次讯问，均拒不承认自己参与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法定要件；四被告人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和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积极认罪悔罪，属于当庭自愿认罪，对该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郑飞、端木玉强、方某1、陆某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是否应解除对被告人郑飞名下财产的查封措施的问题。经查，郑飞受张某1的安排直接管理赌场，带领赌场员工实施开设赌场活动，并负责资金结算、员工管理、工资发放等赌场日常工作，对案涉赌场违法所得直接协助张某1实施取现等转移活动。对该共同犯罪违法所得的追缴被告人郑飞亦应承担责任，故不应解除对郑飞名下财产的查封措施。郑飞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沐某、方某1、陶某1、陆某、汤某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沐某、方某1、陶某1、陆某、汤某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沐某、方某1、陶某1、陆某、汤某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开设赌场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二被告人参与和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沐某、方某1、陶某1、陆某、汤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沐某、陶某1、汤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方某1、陆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汤某在开设赌场行为中参与时间较短，且其所在社区同意对其实施社区矫正，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汤某适用缓刑。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沐某、方某1、陶某1、陆某、汤某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4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端木玉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3年11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方某1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陶某1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陆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汤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向被告人郑飞、端木玉强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33.4749万元，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朝明人民陪审员  向春香人民陪审员  金睿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玲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