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民终9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女，196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雨鹏，江苏正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男，197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荣，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黄某因与被上诉人陈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211民初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某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1、位于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房屋及房内所有物品归黄某所有；2、判决湘Ｂ×××××车辆归陈某所有，陈某归还车辆抵押贷款，但抵押贷款7.9万元与5万元之间差额部分各分一半；3、判决黄某的13.83万元贷款本息为夫妻共同债务，陈某和黄某各承担一半；4、判决陈某母亲黄艳美借款8.5万元为陈某个人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上诉理由：1、涉案房屋确是被上诉人陈某父母购买后赠与陈某，但在陈某与黄某结婚近一年的时间后，陈某因黄某的婚前单位公房拆迁搬迁款及破产企业买断工龄款用于婚后家庭生活消耗殆尽后，自愿以赠与方式在株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将房屋登记过户在陈某、黄某名下的。上诉人黄某实际支付了相应对价取得了房屋共有权。一审对房屋所有权的判决不合法。根据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在夫妻离婚时对唯一住房发生争议时应竞价，由价高者得。本案被上诉人只出价46万元，而上诉人出价65万元，故依法案涉房屋应判给上诉人黄某所有。同时一审法院在没有指定评估机构的情况下，法官自行对双方当事人争议财产做出评估是违法的。2、一审庭审时，对双方购买的小车，上诉人出价4.5万元，被上诉人出价5万元。而法院判决书中却变成了上诉人出价4万元，被上诉人出价4.5万元，是错误的。3、对共同债务的认定，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黄某的银行借款以不能证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均不予认可，但被上诉人陈某出示的5张借条均是被上诉人以自己的名义写的欠其母亲、姐姐的欠条，也没有证据证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一审却均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且一审庭审质证时显示欠黄艳美的12万元的借条与客观事实明显不符，应为上诉人陈某为该案诉讼补的假借条，应当不予认定。本案中双方均承认有信用卡套现行为，但信用卡借款套现是为了还用于婚后家庭生活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有转移财产行为是错误的。综上，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多分财产使用法律是错误的。本案上诉人黄某没有过错，且婚前巨额个人财产在婚姻期间为了家庭生活已全部消耗。在婚姻期间，被上诉人长期不远工作、劳动、游手好闲、个人高消费，靠上诉人黄某工资和银行贷款生活。陈某答辩认为，1、新城首座1栋2004号房屋及屋内物品系陈某婚前购买，一审法院判决房屋按二八比例分割，已经对原告黄某多有照顾，因为黄某未对房屋及物品有任何付出。2、涉案车辆实际由陈某母亲出资，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同用车辆抵押贷款。贷款款项为7.9万元，实际由上诉人支配，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并且车辆贷款后双方实际已经处于分居状态，而偿还贷款的10余万元全部由陈某支付，不存在有差额部分。3、黄某自己13.83万元的贷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资金用途未向法庭做出说明。4、对陈某母亲黄艳美借款8.5万元，因该款系陈某母亲刷卡为夫妻双方购置车辆，黄某对此事知情并用车辆做了抵押消费贷款。故应认定为系夫妻共同债务。黄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分割双方夫妻存续期间的共有财产和债务（92.34平方米房屋一套、雪佛兰小车一辆、洗衣机等家庭用品和债务本金13.83万元及13.83万元贷款至判决之日的违约金、利息等）；2.原告婚前个人财产（货币）婚后购置的物件收归原告所有；3.本案诉讼费等全部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原告黄某与被告陈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婚后未生育子女。被告陈某父亲陈润伏、母亲黄艳美于2014年4月23日将株洲市天元区珠江南路491号新城首座1栋2004号房屋赠与给陈某（房屋所有权证号为1000404588）。2015年3月9日，黄某与陈某到株洲市不动产登记部门申请对1000404588《房屋所有权证》及其相应的房地产登记簿中的所有权人事项做更正登记。后不动产登记部门于2015年3月13日将上述房屋所有权人更正为黄某、陈某（共同共有）。2015年初，原告与被告共同出资购买了一台小汽车，车牌号为湘Ｂ×××××，该车辆登记在被告陈某名下。为购买该车辆，原告黄某转账30900元至被告母亲黄艳美中国银行账户，后被告母亲黄艳美在购车时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支付了115900元购车款。2015年1月25日，被告陈某向其母亲黄艳美出具了一张借条，借条载明其借母亲黄艳美12万元整，用于购车。后被告陈某于2017年11月13日将该车辆作为担保物到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办理了担保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79000元，分36期偿还，每期应还金额为2856.04元。截至2019年7月22日，尚有16期车贷未还，合计未还金额为45696元。2017年10月26日，原告黄某向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借款31500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还款方式为每月等额本息还款1010.51元。2017年10月27日，原告黄某又向和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天津科技分公司借款30000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还款方式为每月等额本息还款1031.56元。另，黄某还办理了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广发银行、光大银行、民生银行五家银行的信用卡，频繁使用五张信用卡透支消费。而陈某也频繁使用建设银行信用卡透支消费。2017年12月，双方因拟将所住房屋办理抵押贷款等问题发生争执进而引发矛盾。2017年12月中下旬，原告黄某从房屋内搬出，后双方分居。2018年5月，黄某向一审法院起诉离婚，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2日判决准予原告黄某和被告陈某离婚，但因故对夫妻共同财产和共同债务未一并处理。后双方均不服一审判决，均上诉至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离婚判决生效后，黄某于2019年1月14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分割双方夫妻存续期间的共有财产和债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与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有财产如何分割；二、原告与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如何分担。现分析如下：一、关于原告与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有财产如何分割。经查明，原告与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有财产为株洲市天元区珠江南路491号新城首座1栋2004号房屋及屋内相关物品以及湘Ｂ×××××车辆一台。株洲市天元区珠江南路491号新城首座1栋2004号房屋系被告父母于2011年购买，后于2014年4月23日赠与给被告陈某。该房屋尽管现在系原、被告共同所有的状态，但该房屋并非原、被告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共同出资购买而来，而是原、被告在婚后通过向不动产登记部门申请对房屋所有权人进行更正登记而取得，实际上，原告黄某并未支付任何价款即取得了该房屋的共有权，因此，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8条之规定，考虑房产来源及原、被告双方对于房屋的贡献等因素合理进行分配，原告与被告的份额应当有所差别，一审法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原告与被告对该房屋的分配比例为20%：80%，即原告黄某分配20%，被告陈某分配80%。对于该房屋及屋内相关物品的现值，原告的意见是房屋价值为65万元，而被告的意见是认为房屋只值46万元，被告认为也可以由法院进行询价确定房屋价值，按照市场的价格进行处理。因双方对于房屋价值的估价相差较大，为合理确定该房屋的实际价值，一审法院委托税务机关进行了询价，税务机关评估该房屋计税价格为486700元。但因税务机关的评估计税价格不包含屋内装修及屋内相关物品，故一审法院结合房屋面积、装修时间、装修及家具家电折旧等因素，酌情认定屋内装修及屋内相关物品价值为15万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房屋及屋内相关物品的价值合计636700元。考虑到该房屋实际系被告父母赠与给被告，故该房屋应分配给被告，由被告继续占有使用更为适宜，被告在分得上述房屋之后，应当补偿原告房屋价款127340元（636700×20%）。对于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湘Ｂ×××××车辆，双方对现值的估价相差不大，原告认为现值40000元左右，被告认为现值45000元左右。根据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截至2019年7月22日，尚有16期车贷未还，合计未还金额为45696元，该车贷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目前该车辆为被告陈某在使用。因此，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该车辆宜保持现状，即分配给被告陈某为宜。因该车辆现值与尚欠贷款金额相差不大，故陈某分得改车辆后，剩余车辆抵押贷款应由陈某负责偿还。另，原告还向法院请求将其婚前个人财产（货币）归其所有。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6条规定，“婚前个人财产在婚后共同生活中自然毁损、消耗、灭失，离婚时一方要求以夫妻共同财产抵偿的，不予支持”。原告虽然举证证实了其在与被告结婚前公租房已被征拆，于2014年12月31日获得搬迁补偿款20.97万元，且于2014年9月18日获得株洲港务总公司破产管理人支付的买断工龄补偿款11049元，但原告在诉状中称上述个人财产在夫妻存续期间用于家庭生活全部消耗殆尽。因此，根据上述规定，对于原告请求法院将其婚前个人财产判决归其所有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还向法院请求将婚后购置的物件判决归其所有，因这些物件已经作价至房屋总价款中，并已经进行分配，故不再另行处理。二、关于原告与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如何分担。原告黄某提出自己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持有的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广发银行、光大银行、民生银行五张信用卡消费之后，尚有98300元未按期偿还，另，黄某称其于2017年10月26日向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借款，尚有20000元未还清，于2017年10月27日向和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天津科技分公司借款，尚有20000元未还清。黄某称上述138300元债务系其以个人名义举债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要求法院确认上述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但被告陈某对上述债务的性质有异议，认为这些债务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为，在此情况下，原告黄某应当举证证明所借款项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原告黄某未能提交充足的证据对此予以证明。原告黄某称其与被告陈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活了44个月，这44个月期间，原告工资收入22.8万元，被告收入5.6万元，合计28.4万元。原告称其搬迁补偿款20.97万元及买断工龄款11049元均在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用完。事实上，原告与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未生育子女，原告提交的证据除能证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了一台车及部分家具家电之外，无法证实还购置了其他大件物品或者家庭存在巨大经济开支的项目，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其巨额开支的合理去向，应当由原告黄某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原告在庭审过程中的自认，可以确定原告存在经常持信用卡到服装店等消费场所虚假交易套取现金的行为，且套现的款项也无合理去向。故综合上述情况，一审法院对原告黄某称其以个人名义举债138300元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主张将该138300元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陈某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称其因结婚向其母亲黄艳美借款193000元，其中因结婚借款60000元，因购车借120000元，另2016年3月8日其母亲黄艳美转账13000元至黄某银行卡。另，陈某称其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还向其姐姐陈敏借款71153元，其中一笔10000元，一笔40000元，一笔21153元（系用于偿还陈某信用卡欠款）。陈某认为上述264153元系夫妻共同债务，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陈某为证明上述事实，还提交了其出具的5张借条及相关银行交易流水予以证明。对陈某所称的上述债务，一审法院认为，其因结婚向其母亲借款60000元系其因结婚产生的个人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陈某负责偿还，与黄某无关；其称因购车向母亲借款120000元，但根据双方提交的黄艳美中国银行个人账号交易明细，黄艳美通过ＰＯＳ消费支付了115900元购车款，与借条中的120000元不吻合，且双方提交的银行个人账号交易明细显示，在购买该车辆时，原告黄某转账30900元至被告母亲黄艳美中国银行账户，故一审法院认定被告陈某因购车向其母亲借款的金额为85000元（115900元-30900元）。该借款系用于购车，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至于2016年3月8日的13000元，因系黄艳美通过转账方式直接支付至至黄某银行卡，黄某对此应当知情，因此也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一审法院认定陈某向母亲的借款中有98000元为原、被告夫妻共同债务。陈某称其向姐姐陈敏借款71153元，除提供了借条之外，还提供了一份录音记录，通过录音记录内容可知，黄某认可由陈某经手向陈某姐姐借款50000元，而后将这50000元交给了黄某，故黄某对该50000元债务是知情的，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至于另一笔21153元，虽然陈某在借条中注明该借款系用于信用卡还款，但因陈某未举证证明该信用卡消费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当由陈某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该笔21153元，仅能认定为陈某个人债务，由陈某负责偿还。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为148000元（借黄艳美98000元＋借陈敏50000元），应当由原、被告双方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即各承担7400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株洲市天元区珠江南路491号新城首座1栋2004号房屋及房内物品归被告陈某所有；二、原告黄某与被告陈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的湘Ｂ×××××车辆归被告陈某所有，未还清的车辆抵押贷款由被告陈某负责偿还；三、原告黄某与被告陈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黄艳美、陈敏的款项由被告陈某负责偿还；四、被告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补偿原告黄某现金53340元；五、驳回原告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923元，由原告黄某、被告陈某各承担5461.5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二审中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的产权及涉案车辆的分配是否恰当；2、一审对黄某个人名义下的13.83万元贷款认定为黄某个人债务以及对陈某母亲8.5万元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是否正确。现作如下分析认定：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8条之规定，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均等分割。根据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和财产的来源等情况，具体处理时也可以有所差别。本案争议的房屋虽然处于共同共有状态下，但是其来源于陈某父母赠与，且房屋在陈某和黄某婚前就已经装修完好符合居住条件，陈某一直居住而且双方并未生育共同的孩子，故一审认定案涉房屋分配给陈某是正确的，应予维持。关于房屋分割问题，一审时黄某认为房屋价值65万元，陈某认为只值46万元，一审经税务部门询价房屋价格为486700元后再结合房屋面积、装修时间、装修及家具家电折旧等因素，酌情认定屋内装修及屋内相关物品价值为15万元，该房屋及屋内相关物品的价值合计636700元，这与黄某自认的房屋价值相差无几，是照顾了女方利益，故一审考虑房产来源及双方对于房屋的贡献等因素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黄某与陈某对该房屋的分配比例为20%：80%，是合理的。而黄某提出了案涉房屋系共同共有财产应平均分配且自己也通过一些方式支付了相应对价故自己应分得案涉房屋所有权的上诉理由，通过一审庭审调查及本院审查，双方自2014年至2017年婚后生活期间是由黄某掌管家庭经济开支，二人既未生育孩子，也没有大型装修房屋等大额开支，对房屋的改变仅有更换空调等家电情形，并未有其他房屋添附行为，故黄某主张通过其他形式支付了相应房屋对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主张案涉房屋应平均分配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黄某和陈某均认可案涉车辆残值为4.5万元左右，而由陈某归还的车贷剩余金额亦为4.5万左右，两相品除后，一审根据陈某一直在使用车辆及归还车贷的实际情况，将案涉车辆分配给陈某使用，并无不当。上诉人黄某要求抵押贷款7.9万元与5万元之间差额部分各分一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如果所负债务用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则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如果所负债务超过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则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经一审、二审庭审调查，黄某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个人名义举债下的138300元用于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故一审认定黄某个人举债应为黄某个人债务并无不当。而陈某以个人名义举债向其母亲黄艳美借款的85000元用于了购置汽车，一审认定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且之后陈某用该汽车抵押贷款了79000元，通过一审时双方提交的银行流水记录显示该款虽然到账陈某银行卡上，但之后就陆续分笔转到了黄某的银行卡上，黄某应为该款的实际的受益人，故一审综合全案实际情况认定陈某个人名义向其母亲举债85000元为夫妻共同债务是正确的。综上，上诉人黄某提出自己名下138300元应认定夫妻共同债务以及陈某个人名义向其母亲黄艳美借款85000元应认定为陈某个人债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判处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50元，由上诉人黄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艳辉审 判 员 阳桂凤审 判 员 李小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曾 莉书 记 员 龚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