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61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男，汉族，1965年7月25日出生，住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系被害人朱某2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汉族，1968年10月27日出生，住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系被害人朱某2的母亲。原审被告人蒋虎，绰号“小虎”，男，199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水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和银，绰号“小云”，男，199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水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松，绰号“大涛”，男，199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水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应发，曾用名吴林，绰号“小姚”，男，199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水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贵，绰号“小贵”，男，1998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水城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恒义，曾用名陈海海，绰号“小轩”，男，199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纳雍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威，男，199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虎、袁和银、蒋松等人纠集在一起，组成了以蒋虎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蒋虎、袁和银犯故意伤害罪、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蒋松犯聚众斗殴罪、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应发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贵、陈恒义、姜威犯聚众斗殴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杨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云01刑初4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杨某不服，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的判决在上诉、抗诉期满后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8年6月起，被告人蒋虎、袁和银、蒋松、王达（未成年，已另案起诉）、陈志锦（未成年，已另案起诉）、马晗墨（未成年，已另案起诉）纠集在一起，形成了以蒋虎为首的相对固定的恶势力，实施多起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组织卖淫、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12月20日，蒋虎过生日，邀约了被告人袁和银、吴应发、蒋松、王贵、陈恒义、姜威、岳璇（在逃）以及王达、陈志锦、马晗墨等人到昆明市盘龙区霖雨路大明星ＫＴＶ唱歌，至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蒋虎、陈志锦等人打车来到昆明市盘龙区益家人超市门口，与被害人朱某2、罗某（另案处理）等人相遇，朱某2与蒋虎因琐事发生口角，朱某2、罗某等人对蒋虎进行殴打，被告人蒋虎遂让陈志锦去附近超市买了两把菜刀并电话告知袁和银和岳璇自己被打，袁和银、岳璇随即邀约了被告人吴应发、蒋松、王贵、陈恒义、姜威以及王达、马晗墨等人前往金刀营村打架，其中由被告人王贵驾车将蒋松、吴应发、姜威等人送到金刀营益家人超市门口，被告人蒋虎、袁和银分别手持一把菜刀，王达手持随身携带的匕首对朱某2、罗某等人进行砍杀，被告人吴应发、陈恒义、姜威等人手持皮带，蒋松、陈志锦、马晗墨、岳璇用拳脚一起上前殴打朱某2、罗某，后逃离现场，致朱某2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检验，朱某2系被锐器砍、刺全身致多脏器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罗某伤情为轻伤一级；蒋虎伤情为轻微伤。（二）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为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蒋虎招募袁和银、蒋松、李光强（在逃）以及王达、陈志锦、马晗墨等人，组织卖淫女宋某（17岁）、卢某甲（14岁）、尤某某（16岁）、卢某乙、唐某在昆明市官渡区红房子附近酒店多次进行卖淫活动。王达、陈志锦、马晗墨等人负责在昆明市官渡区酒店发放招嫖小卡片；蒋松和李光强等人负责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嫖客，谈好价格后把卖淫女送到嫖客指定的酒店提供性服务，价格从300元至1200元人民币不等。卖淫女将收取的一半嫖资交给蒋松和李光强等人作为酬劳，剩下的钱交给蒋虎、袁和银等人保管和使用。被告人蒋虎从卖淫女上交的钱款中拿出部分分给王达、陈志锦、马晗墨等人作为报酬。现已查明：（1）2018年10月3日、2018年10月20日，肖桃与卖淫女卢某乙有两次卖淫嫖娼交易，第一次支付人民币500元，第二次支付人民币500元。（2）2018年11月4日，陈国涛与卖淫女宋某有两次卖淫嫖娼交易，第一次支付人民币400元，第二次支付人民币400元。（3）2018年10月24日，朱建周与卖淫女卢某乙有一次卖淫嫖娼交易，支付人民币800元。（4）2018年11月11日，阴敏与卖淫女卢某乙有一次卖淫嫖娼交易，支付人民币800元。（5）2018年12月18日，李永建与卖淫女宋某有一次卖淫嫖娼交易，支付人民币700元。（6）2018年12月1日，袁朝色与卖淫女宋某有一次卖淫嫖娼交易，支付人民币300元。（7）2018年10月28日，杨建辉与卖淫女宋某有一次卖淫嫖娼交易，支付人民币800元。（8）2018年10月26日，莫家兵与卖淫女宋某有一次卖淫嫖娼交易，支付人民币1100元。（9）2018年12月19日，毛水明与卖淫女尤某某有一次卖淫嫖娼交易，支付人民币1000元。（10）2018年10月27日，李美学与卖淫女卢某甲有一次卖淫嫖娼交易，支付人民币1000元，卢某甲被行政拘留三日，因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不予执行。（11）2018年10月2日、3日，王志坤与卖淫女卢某甲有两次卖淫嫖娼交易，第一次支付人民币300元，第二次支付人民币500元，后卢某甲被行政拘留十日，因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不予执行。（12）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蒋松在昆明市官渡区回家商务酒店散发招嫖小卡片时被国际商贸城派出所民警查获，后蒋松被行政拘留五日。（13）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袁和银在昆明市经开区云来大酒店散发招嫖小卡片时被酒店工作人员发现并报警，后袁和银被行政拘留五日。（三）2017年10月28日1时许，被告人吴应发在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金芝娱夜会所与金芝娱夜主管陈某发生口角及打斗，吴应发遂让被告人王贵打电话给田兴尉及吴文昌，后吴文昌又带上了吉玲佑、康西西、周招才及李林等人，将从李林家中携带的两根棒球棍、两把西瓜刀带到了金芝娱夜会所，吴文昌还携带了一个自制的天雷及两个火炮在身上，田兴尉从自己家中携带了一把折叠刀也赶到金芝娱夜会所。到了金芝娱夜会所电梯门口，吴文昌将自己携带的两个火炮分别递给了李林和康西西二人，后王贵一行人来到三楼的演艺厅，看到演艺厅舞台上有几人在打架，李林便用吴文昌给自己的火炮丢向演艺厅舞台上挂着的音响，造成该部位产生火花后爆炸，导致该位置的ｌｅｄ屏幕受损，在此过程中吴应发持刀将金芝娱夜会所电梯门砍坏。经六盘水市钟山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金芝娱夜会所被损坏的强力巨彩牌室内Ｐ6真彩显示屏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8008元。（四）2018年11月28日晚，蒋虎、袁和银、王达、陈志锦、马晗墨等人在昆明市五华区霖雨路大明星KTV与卜丙亮、岩云山因琐事引发纠纷后发生打架，后民警将蒋虎及卜丙亮、岩云山带至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月牙塘派出所并要求其先到医院进行伤情检查，因伤情不重，双方未再到派出所说明情况。2018年12月10日2时许，蒋虎和李光强、王达、陈志锦、马晗墨等人在其居住的金刀营村557号喝酒，期间蒋虎与李光强发生争执，蒋虎用菜刀砍李光强左手臂一刀，并邀约多人一起去追李光强，后李光强报警，民警出警后将李光强、蒋虎带至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金辰派出所接受调查，后双方达成调解。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法认定被告人蒋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袁和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蒋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吴应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的（2018）黔0201刑初38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罪犯王贵宣告缓刑的判决部分，被告人王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陈恒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姜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菜刀予以没收；由被告人蒋虎、袁和银、蒋松、吴应发、王贵、陈恒义、姜威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6879.9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杨某上诉称，民事赔偿过低，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支持上诉人的各项原审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一、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2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蒋虎在昆明市盘龙区益家人超市门口与被害人朱某2、罗某（另案处理）等人相遇，蒋虎与朱某2因琐事发生口角，朱某2、罗某等人对蒋虎进行殴打。蒋虎遂让陈志锦去附近超市买刀并电话告知被告人袁和银和岳璇其被打，袁和银、岳璇随即邀约了被告人吴应发、蒋松、王贵、陈恒义、姜威以及王达、马晗墨等人前往金刀营村打架，打斗过程中朱某2、罗某等人被蒋虎、袁和银等人砍杀，朱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罗某伤情为轻伤一级，蒋虎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人陶某、赵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司法鉴定意见、ＤＮＡ鉴定书、监控视频、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同案的王达、陈志锦、马晗墨、岳璇等人对主要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蒋虎、袁和银、蒋松、吴应发、王贵、陈恒义、姜威对主要犯罪事实作了供认。以上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蒋虎招募被告人袁和银、蒋松、李光强（在逃）以及王达、陈志锦、马晗墨等人，组织卖淫女宋某（17岁）、卢某甲（14岁）、尤某某（16岁）、卢某乙、唐某在昆明市官渡区红房子附近酒店多次进行卖淫活动。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宋某、卢某甲、尤某某、卢某乙、唐某、肖某、陈某某等人的询问笔录，吴某某、岳某等人的证言，行政处罚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蒋虎、袁和银、蒋松对主要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以上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三、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7年10月28日1时许，被告人吴应发在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金芝娱夜会所与金芝娱夜主管陈某发生口角及打斗，吴应发遂让被告人王贵邀约吴文昌、李林等人，众人携带棒球棍、西瓜刀、自制天雷及火炮等进入金芝娱夜会所，对会所的财物进行毁坏，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8元。上述事实，有已经生效的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8）黔0201刑初387号刑事判决书，经第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陈某、徐某等人的证言，现场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同案的吴文昌、李林等人对主要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吴应发、王贵对主要犯罪事实作了供认。足以认定。以上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四、违法事实1.2018年11月28日晚，蒋虎、袁和银等人在昆明市五华区霖雨路大明星KTV与卜丙亮、岩云山因琐事引发纠纷后发生打架。2.2018年12月10日2时许，蒋虎和李光强、王达、陈志锦、马晗墨等人在其居住的金刀营村557号喝酒，期间蒋虎与李光强发生争执，蒋虎用菜刀砍伤李光强左手臂，后双方达成调解。以上两起违法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调解协议、被告人供述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蒋虎、袁和银作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造成被害人朱某2死亡，罗某轻伤一级的严重后果，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蒋松、吴应发、王贵、陈恒义、姜威受邀约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蒋虎、袁和银、蒋松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吴应发逞强耍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述犯罪行为，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蒋虎组织、指挥作用极其突出，持刀对两名被害人均进行多次砍杀，犯罪情节恶劣，应依法严惩，鉴于蒋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事实，成立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袁和银在聚众斗殴中持刀多次对死者朱某2进行砍杀，作用特别突出，犯罪情节恶劣，认罪悔罪态度较差，应依法严惩。吴应发、陈恒义、姜威积极持皮带对被害人进行伤害，行为积极，其中姜威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吴应发、陈恒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蒋松用拳脚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系从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王贵仅实施了明知他人要聚众斗殴，开车运送聚众斗殴参与者到达现场，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组织卖淫罪中，蒋虎、袁和银、蒋松组织未成年人进行卖淫，应当从重处罚，蒋虎在组织卖淫中系主犯，袁和银、蒋松在组织卖淫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蒋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罪中，吴应发系组织邀约者，系主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赔偿了对方，并取得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虎、袁和银、蒋松、吴应发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王贵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朱某1、杨某提出原判民事赔偿过低，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支持上诉人的各项原审诉讼请求，要求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21万余元的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被害人受到犯罪侵犯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法院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原判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不是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所提该诉请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判处恰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江鹏审判员庆文审判员李云霞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庞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