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81刑初194号公诉机关永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洪某5，男，1945年5月23日出生，河南省永城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永城市。2014年1月24日因辱骂他人被永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9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孟波，河南正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1，女，1945年4月27日出生，河南省永城市人，汉族，文盲，农民，住永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9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崔浩，河南安靖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20]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某5、赵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某5、赵某1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1月，被告人洪某5、赵某1夫妇因故去北京上访，在本市条河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某4、李某7到北京接访时，二被告人遂向王某4、李某7索要钱财，否则不回永城，继续上访。王某4、李某7被迫给二被告人现金人民币1000元，并自费为二被告人购买高铁票将其带回永城。2、2018年4月，被告人洪某5、赵某1夫妇因故去北京上访，本市条河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某4、李某7到北京接访时，二被告人遂让王某4、李某7给其解决误工费3000元，否则不回永城，继续上访。李某7被迫给二被告人现金人民币700元。而后二被告人跟随王某4、李某7返回永城。3、2018年4月，被告人洪某5、赵某1夫妇因故去郑州省信访局上访，本市条河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某4、李某7到郑州接访时，二被告人不仅辱骂条河镇政府及党委书记王某3，并让王某4、李某7给其解决误工费，否则不回永城，继续上访。王某4、李某7被迫交给二被告人现金人民币1000元。而后二被告人跟随王某4、李某7从郑州返回永城。4、2018年6月，被告人洪某5、赵某1夫妇因故去北京上访，本市条河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某4、李某7到北京接访。二被告人遂让王某4、李某7给其解决误工费，否则不回永城，继续上访。李某7被迫交给二被告人现金人民币400元。而后二被告人跟随王某4、李某7返回永城。5、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洪某5、赵某1夫妇在本市市政府门口下跪，辱骂条河镇党委书记王某3，时间长达1小时30余分钟,严重影响了市政府办公秩序。6、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洪某5、赵某1夫妇在本市条河镇政府办公楼前，辱骂镇党委书记王某3，时间长达20分钟，严重影响了镇政府办公秩序。7、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洪某5、赵某1夫妇在本市条河镇政府办公室前,辱骂镇党委书记王某3，时间长达20分钟，严重影响了镇政府办公秩序。8、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洪某5、赵某1夫妇在本市条河镇政府办公楼前，辱骂副镇长黄某，时间长达20分钟，严重影响了镇政府办公秩序。9、2019年5月，被告人洪某5、赵某1夫妇因故去北京上访，本市条河镇工作人员王某4、李某7及条河派出所民警戚某到北京接访，二被告人遂让王某4、李某7给其解决误工费，否则不回永城，继续上访。后王某4等人被迫交给二被告人现金人民币1000元。而后二被告人跟随王某4、李某7等人返回永城。10、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洪某5、赵某1夫妇因故去郑州市信访局上访，本市条河镇工作人员王某4、李某7到郑州接访，二被告人遂让王某4、李某7给其报销1000元路费，否则不回永城，继续上访。后王某4被迫交给二被告人现金人民币200元。而后二被告人跟随王某4、李某7返回永城。11、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洪某5、赵某1夫妇因故去北京上访，本市条河镇工作人员刘某1及条河派出所民警戚某、辅警魏某去北京接访，二被告人遂让刘某1等人给其解决误工费2000元，否则不回永城，继续上访。后刘某1等人被迫交给二被告人现金人民币1000元。而后二被告人跟随刘某1等人返回永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洪某5、赵某1多次无故辱骂他人，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洪某5、赵某1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洪某5认为上访是事实，但每一次去都给有关部门打过招呼了，不构成犯罪；骂黄某属实，原因是黄某答应给赵某1在村里打扫卫生的工资，找他要他不给，还打我，我们才骂的他，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赵某1认为是乡里欠我们打扫卫生的工资没有给，我们才去上访的，不构成犯罪；因黄某打洪某5自己才骂的他；去市政府和乡政府找王某3解决工资，因不让进我们就在门口吆喝的他，没有骂过他，不构成犯罪。洪某5辩护人认为，洪某5去上访事出有因，主观恶性较小，不宜按犯罪处理；洪某5辱骂黄某行为已经派出所处理，不宜再以寻衅滋事罪处罚；即使洪某5在政府办公场所有不当行为，也不宜以犯罪处理。赵某1辩护人认为，赵某1上访行为是表达合理诉求，不应按犯罪处理。即使赵某1行为构成犯罪，其上访事出有因，整个过程也是听从洪某5安排，应为从犯，其具有坦白情节，且年龄超过七十五周岁，应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份，被告人洪某5、赵某1夫妇因故多次去北京、郑州上访，在本市条河镇政府工作人员去接访时，二被告人遂以为其解决误工费、报销路费为由向接访人员王某4、李某7、刘某3等人索要钱财，否则不回永城，继续上访。王某4、李某7、刘某3被迫给二被告人现金人民币几百元至一千元不等，而后二被告人跟随接访人员返回永城。二被告人索要现金共计5300元。2、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洪某5、赵某1夫妇在本市市政府门口下跪，辱骂条河镇党委书记王某3，时间长达1小时30余分钟，严重影响了市政府办公秩序。3、2019年1月14日和1月16日，被告人洪某5、赵某1夫妇在本市条河镇政府办公楼前和镇政府办公室前，辱骂镇党委书记王某3，时间长达20分钟，严重影响了镇政府办公秩序。4、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洪某5、赵某1夫妇在本市条河镇政府办公楼前，辱骂副镇长黄某，时间长达20分钟，严重影响了镇政府办公秩序。认定上述事实，经法庭宣读、出示证据并经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洪某5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月23日，条河镇政府让赵某1在贾某4村打扫卫生，条河镇政府欠我们一年七个月的工资没有给，我和赵某1找黄某要工资，他说没有让我妻子打扫卫生，谁让打扫卫生找谁要钱去，我就骂是谁让打扫卫生的，因为这黄某打我来，赵某1又骂了二十分钟左右，派出所民警到现场以后，我跟着他们去了派出所。我在条河镇敬老院打扫卫生一年多，王某3一个月的工资都没给我，我在条河镇政府大院里吆唤过王某3，我和赵某1在市委大门口下跪，请求领导主持公道也是为了要回工资。十来年前我就开始上访，告的是广东惠州汝湖镇，他们没有按照合同给我办理林权证，后来条河镇政府把我的问题接管到条河镇来了，原来汝湖镇已经答应给我二百亩山林地、再赔给我十万元外加十吨肥料，我没有答应，条河镇把问题接管过来后啥也不给了，我才开始上访告条河镇政府和王某3，次数记不清了，得有几十趟，每次都是条河镇政府王某4、李某7、刘某3，派出所民警戚某、魏某等人去接我。我就向他们要吃饭、住宿、来来回回受罪的钱、耽误干活的钱，不给钱我们就不回来，继续去登记。最近两年他们才开始给我钱，每一趟平均三四百元。2014年我收了救助金五万元并且给永城市政法委出具了停访息诉书，我认可的是不再去上访汝湖镇，现在我上访的是条河镇。我彻底认识到错误了，我不该一次次去北京给政府施加无谓的压力，更不该向王某4他们要钱。政府给我解决五万元的救助金，我不该出尔反尔再去北京，我现在愿意把五千三百块钱退出来。2、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们这两年大约去郑州两次，去北京十来次。一般都是王某4、李某7、戚某、刘某3、曹某等人去接，我们要钱也不多，郑州要过一次200元，其余都是在北京给的钱，一般都是一千元，几次记不清了，还有七百的四百的，都是洪某5经手。2005年在广东惠州汝湖镇因办理林权证的事我们才开始上访的，后来不知道咋回事条河镇就开始接管我们上访的事情了，但是条河镇一直不给解决，所以我们才一直上访。2014年洪某5因为骂人被拘留五天，后来市委和条河镇给我们救助五万元让我们不再去上访，我们答应了，钱也拿了字也签了，条河镇还给我们安排到条河镇敬老院打扫卫生，一个月九百元工资，当时的书记陈某1不欠我们工资，后来换了王某3当书记，还给我们涨了一百，贾某4村书记贾某5又安排我在村里捡拾垃圾一个月三百元，给到2015年5月份，剩下的一直没给，敬老院的工资是条河镇政府发的，王某3上任以后好像就给我们一年然后就不给了，他们说我没有遵守约定，又上访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着洪某5到处胡乱上访，更不该为了想要几个钱跑到北京上访登记，给政府施加压力。我愿意把钱退给王某4，不再上访登记了，以后也不去条河镇政府骂人了。3、被害人黄某陈述，证明：2019年1月23日上午，我正在办公室开会，洪某5和赵某1过来要在村里打扫卫生的钱，我让他等一会，他们就不愿意了，我说村里的卫生费镇政府已经拨给村里了，应该去找村里要，洪某5张口就骂我好多难听的话，接着赵某1也跟着骂，骂了20多分钟。4、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洪某5十余年前和其儿子在广东做生意和当地发生纠纷，已经妥善解决，2013年洪某4自愿与惠州政府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2015年洪某5从政府领取三万元信访救助金并自愿签定停访息诉书，洪某5却仍以此为借口长期在国家重要节点去北京非法上访，多次到国家信访局重复登记，条河镇每次去北京接访都需要花费大量经费，为了完成维稳任务，条河镇政府被迫将洪某5安排到敬老院打扫卫生，赵某1七十多岁了，要求在村里打扫卫生，我们也只好让村里安排，但是她不好好干被村里辞退了，她就来镇政府骂人。他们到镇政府闹事的次数太多了，几乎每周都来，高兴了就给我和其他班子领导说几句，不高兴就在镇政府院子里骂。2019年春节前他们在条河镇政府找我闹事，因为我等着去开会，事后回来听说他们在镇政府大院里骂我半天，还有一次他们堵着黄某的办公室门提着黄某的名字辱骂，因为这事黄某多次要求调离条河镇。5、被害人王某4陈述，证明：洪某5因洪某4在广东承包山林地期间和当地镇政府因为林权证问题发生纠纷，后来当地政府和洪某4达成赔偿协议，洪某5就以此为借口多次上访，因洪某5户口在永城市条河镇，镇政府有责任对洪某5进行稳控，洪某5知道只要他去北京和郑州上访，一旦登记成功永城市政府就会被通报，条河镇政府以及工作人员就得去接他，他就以此为借口向接访人员要钱，并扬言不给钱就继续上访故意给永城市抹黑，我们只好给他一部分钱，都是我们个人的工资。我和李某7一起去北京接他俩六七次，去郑州两三次。另外洪某5和赵某1几乎每个礼拜一三五都来条河镇政府闹事，无故辱骂黄某和王某3，还去过市委大门口闹事。6、被害人李某7的陈述和被害人王某4陈述基本一致。7、被害人刘某3陈述，证明：2019年7月31日，王某3书记安排我和戚某及另外一名协警一块去北京接洪某5回来。洪某5说想叫他回永城得给他两千块钱，后来赵某1说最少也得给一千，没有办法，我就给了洪某5一千块钱，然后他们就跟着我们回来了。8、证人陈某证言，证明:我在2011年3月份担任条河镇党委书记，条河镇周一、三、五开例会点名，洪某5就来乱叫乱骂，影响单位正常办公。去年春节前，洪某5在乡政府大院里提着我和朱磊乡长的名字骂，后来洪某5被拘留了。9、证人孙某1、欧某、刘某1证言，证明：2019年1月11日上午10点多，洪某5和赵某1跪在永城市市委大门口，辱骂条河镇党委书记王某3，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10、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9年1月14日上午9点多，洪某5、赵某1在条河镇政府辱骂王某3。1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洪某5每周的礼拜一三五乡政府点名开会时，准时到乡政府吵闹不止，还辱骂乡政府领导。2019年1月16日上午，赵某1跪在条河镇政府旗杆台阶下提着王某3的名字骂。12、证人徐某、李某2、杨某证言，证明：2019年1月16日上午，条河镇政府开会期间，洪某5和赵某1在办公楼下正辱骂王某3。13、证人刘某2、赵某、徐某、王某2证言，证明：2019年1月23日上午，在黄某办公室开会时洪某5和他媳妇赵某1找黄某要账并辱骂黄某。14、证人戚某证言，证明：最近几年洪某5两口子经常去永城信访局信访，并且还到市委门口下跪提着王某3的名字骂。我去北京、郑州接访，洪某5多次提出要钱，给他钱才能把他接回来，每逢条河镇周五点名开会,洪某5就去乡里闹事，因为骂乡里的领导被治安拘留过。15、证人魏某证言，证明：2019年7月31日我与戚某、刘某3去北京接洪某5和赵某1，他们要2000元才回去，后来刘某3给了洪某51000元，他们才回来。16、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9年1月16日上午，我们正在镇政府会议室开会，洪某5和赵某1辱骂王某3。洪某5和他媳妇经常到镇里闹事，每周的一三五都会到镇政府来吵闹，并且对王某3进行辱骂。17、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我在条河镇政府大门东侧干婚纱摄影，洪某5经常到镇政府吵闹、骂人，镇政府点名、开会时他两口子基本上都到。18、证人贾某1、贾某2证言，证明：洪某5两口子平时在家啥活都不干，没钱就去北京、郑州上访告状挣钱，在村里到处说他上访告状干部都慌得给孙子样去接，来回的路费都给报销，接到家里还给他钱花，赵某1也是到处说她和老洪在镇政府大院里想骂谁就骂谁，书记被骂的在屋里不敢出来，就怕见到他们，他们一去上访告状，镇里的干部给孙子样跑去接他们，见到他们赔笑脸，19、证人洪某1、洪某2、阮某证言，证明：赵某1在村里打扫过卫生，只干了几个月村里就不让她干了，再说赵某1也不好好干活，洪某5老是带着她到处去告状挣钱。他们说打扫卫生的活没什么干像，脏累不说，还挣不了钱，没有上访告状挣钱，有人接，吃好的、喝好的，还报销来回路费，书记镇长的我什么时间想骂他们，就什么时间骂他们。20、证人侯某证言，证明：我在条河镇政府上班二十多年了，洪某5和赵某1是老上访户，每个礼拜一三五没有特殊情况都来条河镇政府溜达一圈，找书记找镇长。去年年底条河镇召开年终会议，洪某5夫妻来找王某3，因为王某3等着去城里开会，他们就追着汽车骂。还有一次黄某不知道什么原因惹了洪某5了，他们堵着黄某的办公室门大骂，骂了有二三十分钟。21、证人李某4、周某、李某5证言，证明：洪某5是个老上访户，经常去北京上访，每个礼拜一三五几乎都到条河镇政府溜达一圈。辱骂过黄某，骂了二三十分钟，辱骂过王某3，提着名字骂。22、证人宗某证言，证明：我是五保户，两三年前洪某5在敬老院打扫卫生，基本上都是他老婆拿着扫把在院里干点小活，洪某5又不干，还在敬老院吃饭，占用我们的伙食，我们说他们，他们就又吵又闹，还骂骂咧咧的。23、证人贾某3证言，证明：我是条河镇敬老院院长，洪某5是条河镇出名的上访户，没事天天找事去北京上访，故意给条河镇政府添乱，他好要点钱花，条河镇政府也是拿他没有办法，为了稳控把他安排到敬老院，名义上是打扫卫生，实际上就是变相的照顾他给他一个月九百元钱，不叫他上访添乱。2016年到2017年期间，洪某5两口子在敬老院打扫过卫生，有时候在敬老院吃饭，五保户都不喜欢他们，认为他俩侵犯了五保户的利益，洪某5经常和五保老人吵架，还乱骂，五保老人都强烈要求不让洪某5在敬老院打扫。24、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9年春节前洪某5和他爱人在条河镇政府骂过王某3和黄某，影响极坏。25、证人洪某3、孙某2证言，证明：洪某5两口子经常去条河镇政府闹事，骂过王某3和黄某。26、证人洪某4证言，证明：我是洪某5儿子，在广东省惠州市汝州镇因办理林权证的问题洪某5一直在当地各级政府部门上访，后来我和汝湖镇政府协商解决了，在洪某5不知情的情况下，我给汝湖镇政府签订了停访息诉书，因为我没有按照洪某5提出的条件实施，他说我签的停访息诉书不算，他就回到条河镇老家一直上访告状。27、证人吕某证言，证明：洪某5每逢点名例会就来乡政府乱吵乱闹，骂条河镇政府的人都是孬种,不给他办事,骂乡里的主要领导。28、证人李某6、郭某证言，证明：乡里每周一点名，洪某5就到乡里无理滋事生非，骂乡政府，在今年收麦前洪某5还拿着腰鼓在乡里骂，影响很坏。29、前科证明两份、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赵某1之前无违法犯罪行为；洪某5于2014年1月24日因侮辱他人被行政拘留5日。30、承包山地经营合同书、承包山地合同书以及复查意见书、复核意见书，证明：惠州人民政府已对洪某5作出赔偿。31、民事裁定书，证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驳回洪某5代表洪某4对汝州镇人民政府的起诉。32、承诺息诉罢访书，证明：洪某4对于承包山林一事不再提出任何要求。33、林地转让合同，证明：洪某4林地转让的情况。34、洪某5非正常上访问题的请示、调查报告处理意见、有关情况的报告、复查意见书、复核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洪某5、赵某1寻衅滋事的情况。3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明：洪某5因非正常上访被训诫。36、司法救助资金审批表、息访息诉承诺书、领条，证明：洪某5于2018年8月10日自愿接受信访专项救助资金3万元，并保证以后不再上访。37、协议书，证明：2015年8月4日，条河镇人民政府与洪某5、赵某1签订协议书，约定洪某5在条河镇敬老院打扫卫生，每月工资900元，服从敬老院领导，洪某5不再上访。38、条河镇敬老院情况说明，证明：洪某5经常是夫妻两人到条河镇敬老院打扫卫生，还在敬老院吃饭，常常被敬老院院民围攻，很多院民不让洪某5在敬老院打扫卫生，认为其素质差，说话不注意，又经常在敬老院吃饭，侵犯了院民利益，洪某5经常和院民发生争执，其不受欢迎，因此就不来敬老院打扫卫生了。39、永城市条河镇贾某4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赵某1在村里打扫卫生期间，不能按时上班，随洪某5去北京上访误工，2016年底被村里解雇，工资已结清。4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洪某5于2014年1月24日因辱骂他人被永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41、物证光盘，证明：洪某5、赵某1寻衅滋事的录像证明。42、被告人户籍信息表，证明：二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洪某5、赵某1多次无故辱骂他人，并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诉求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借上访之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并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赵某1辩护人关于赵某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洪某5、赵某1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洪某5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赵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洪某5的刑期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2月12日止；被告人赵某1的刑期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12日止。）三、对被告人洪某5、赵某1违法所得5300元予以追缴，退赔本案被害人王胜利、李辉、刘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贾成宇审判员  张 磊审判员  常明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吴怡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