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20033号原告：王林杰，女，198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雨萌，北京安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巍，北京安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中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龙腾家园29号楼29-1。法定代表人：程秀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琳，女，该公司人力资源专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轩，北京宝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林杰与被告北京中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易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林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雨萌、张巍，被告中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琳、郭晓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林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王林杰与中易公司于2016年11月6日至2018年10月18日存在劳动关系；2、中易公司支付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拖欠工资120000元；3、中易公司支付2016年11月6日至2018年10月18日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0000元；4、中易公司支付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0月18日拖欠的提成40086元。事实与理由：王林杰于2016年11月6日入职中易公司，后因中易公司常年要求王林杰加班，不支付加班工资、不支付销售提成等原因，向北京市房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房山仲裁委）申请仲裁，现王林杰对仲裁裁决不服，故诉至法院。被告中易公司辩称：我公司与王林杰不存在劳动关系，请求驳回王林杰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王林杰陈述于2016年11月6日入职中易公司，于2018年10月18日因销售业绩不好，公司拖欠提成离职。中易公司否认其公司与王林杰存在劳动关系，主张其公司实行的是全民经纪人销售模式，任何人只要为其公司卖房子，都可以赚取提成，但与其公司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与其公司不一定存在劳动关系。王林杰为证明其与中易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于庭审中提交以下证据：1、中易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上述证据显示，中易公司于2015年5月7日成立，股东发起人为袁振邦、周瑞杰、高连阳、袁振翰，当时的法定代表人为袁振邦，2019年7月11日，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变更为程秀敏。中易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中易公司在BOSS直聘上的招聘信息、公司简介网页截屏和员工的活动、工作照片。中易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3、中易公司组织员工旅游的出团通知打印件。中易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4、中易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确认书》（盖有绥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戴河新区分社的个人信贷业务合同专用章）和绥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戴河新区分社出具的《加盖单位印章说明》（所盖公章为个人信贷业务合同专用章）。《收入证明确认书》显示中王林杰为中易公司的销售主管，月收入5000元，中易公司承诺如王林杰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偿还银行本息，愿对《收入证明确认书》中内容的真实性承担相关法律责任。绥中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戴河新区分社出具《加盖印章说明》的主要内容为王林杰于2017年11月2日在其单位办理住房按揭贷款，贷款金额400000元，王林杰提供的收入证明确认书原件在其单位留存的档案中，盖有其单位公章的收入证明确认书复印件与原件相同。中易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只是加盖了个人信贷业务合同专用章，并未加盖银行公章和档案专用章，对印章的合法性不予认可。5、2018年9月王林杰与高连阳的微信聊天记录和高连阳的微信资料详情信息打印件。中易公司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聊天记录不能清楚地反映出聊天的对方为高连阳本人，但对王林杰提供的高连阳微信资料详情信息（电话和微信号）予以认可。王林杰与高连阳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王：我这啥情况你也知道，我只能管袁总借了，我还欠着别人呢，只要公司给我结了佣金，我第一时间还你。高：那你先多卖几套房啊，现在成交这么好。王：老是不给我结佣金，我动力不足，干着没有意思，公司应该先给我结佣金吧。高：现在不是能给你正常结佣吗，别人不看卖的多起劲。王：悦公馆和御景龙湾呀，没有结，我也挺想还你钱的，毕竟公司欠我的更多。”2018年9月17日王林杰与高连阳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高：你最近是不是有时候不去公司啊，怎么了？有事吗？王：没有啊，天天去呀，我早上都有打卡。就是晚上打的少，这几天陪吴姐去大兴看房了，有三次，今天去给客户送礼了。高：那怎么没请假呀。王：给客户送东西吗。高：以后不在公司都要请假。王林杰：好的。”2018年9月21日王林杰和高连阳的微信聊天记录为：“高：你最近努力努力卖卖房吧，我东戴河这边发工资肯定比较紧。王：？高：我的意思是你努力努力卖几套房子吧，我下个月钱肯定紧。王：好的。”王林杰陈述其之前不知道高连阳是中易公司的股东，高连阳曾以个人名义预支给其工资，后来其才发现公司的提成已经发下来了，其名义上预支的工资就是应该正常为其发放的提成。6、2017年9月6日、2017年11月17日和2017年11月30日王林杰与张悦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张悦的微信资料详情页。中易公司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张悦的微信资料详情页表示认可。2017年9月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为：“王：王桂苹，4月15日认购，贷款已通过，御景龙湾2号楼2单元2603。张：收，是点提吗？王：是，点提。张：好的。王：谢谢。”2017年11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为王林杰向张悦发送成交项目信息。2017年11月3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王：项目名称绿地悦公馆，客户姓名刘晓瑛，楼栋房号南3号楼802，电商3万，认购日期2月16日，面积56.51，认购后总价1328098。张：面积？总价？王：56.51平米,130多万。张：嗯，电商是当时客户交的那个数字吧？王：是的。”7、工作群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的主要内容为会议通知和员工在群里发送的每日工作总结等。中易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8、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手机截屏、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以证明王林杰和高连阳之间的账目往来记录，高连阳曾向王林杰支付过提成。9、王林杰与高连阳的通话录音。王林杰和高连阳的录音内容主要为王林杰向高连阳讨要提成，高连阳表示其也要向甲方催佣，也在想办法，让王林杰再给其一段时间。中易公司对上述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陈述该录音的内容是王林杰和高连阳商讨个人欠款的偿还方式，与其公司没有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10、微办公软件中的打卡记录、工作日志、工作小结、通讯录截屏。中易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11、工装照片。中易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12、绥中鸣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王桂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王桂苹缴纳房款、契税、公共维修基金、团购服务费等款项的收据、发票复印件以及刘晓瑛缴纳房款等相关款项的收据复印件。中易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13、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工资表。上述证据显示张悦是中易公司财务部的人员、高新华为中易公司人事部的员工、闫佳琪为中易公司佳兆业驻场人员、王亮为中易公司案场部员工。中易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王林杰与其公司存在劳动关系。14、王林杰和客户刘晓瑛、中易公司其他员工王亮、高新华、闫佳琪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易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15、李艳龙的证人证言。李艳龙出庭陈述，其于2017年3月至2018年年底在中易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其和王林杰曾是中易公司的同事，其工资由团队负责人臧金强发放。中易公司认为李艳龙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中易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所以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中易公司为证明其主张，于庭审中提交其公司的员工花名册和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考勤表，花名册和考勤表中均未有王林杰的相关信息，但显示张悦为中易公司的出纳，高新华为其公司人事、闫佳琦为驻场人员。王林杰认为上述证据均为中易公司单方制作，不予认可。王林杰陈述其工资只有提成，没有底薪；2017年年底之前中易公司的提成制度为卖一套房的提点为公司总提佣的40%，多卖一套房提点增加两个百分点，50%封顶；2018年之后的提成制度为前期入职员工如果提点累计至50%就不再发生变动，如果再招满3个下线销售人员，提点增加至52%，如果是新入职的员工，入职时提点40%，招收一个销售人员提点增至45%，招收二个销售人员提点增至49%。招满三个销售人员提点增至52%封顶，自己的下线销售人员销售的房子，上线人员可以提取自己的提点和下线销售人员提点之间的提成差额，其本人没有招过下线销售人员。另王林杰陈述其工资由高连阳发放，2017年之前以现金发放为主，2018年之后主要为转账发放为主，有时公司会安排在年会上以现金方式发放提成，公司把钱统一放在桌子上，其所属团队领导领完后再向其发放。另王林杰陈述其上班需要坐班，通过指纹打卡或者在微办公软件上打卡，带客户看房需要提前报备，可以不用打卡。庭审中王林杰提交其在中易公司工作期间的提成明细表，在提成明细表中王林杰陈述其在中易公司工作期间促成成交的房子包括2017年2月16日促成成交的北京市房山区绿地诺亚方舟悦公馆房屋（客户刘晓瑛，提点40%）、2017年4月15日促成成交的辽宁省东戴河新区御景龙湾房屋（提点42%，客户王桂苹）、2017年4月20日促成成交的辽宁省东戴河新区海韵馨园三期和园小区房屋（提点44%，客户孟宪超、提成24200元）、2017年8月9日促成成交的辽宁省东戴河新区白金海小区房屋（提点46%，客户王为学，提成18400元）、2017年8月9日促成成交的辽宁省东戴河新区白金海小区房屋（提点48%，客户王为学，提成19200元）、2017年10月29日促成成交的辽宁省东戴河新区白金海小区（提点50%，客户隗合春，提成20000元）、2017年9月23日促成成交的辽宁省东戴河新区白金海小区（提点50%，客户王东鸿，提成20000元），2018年7月22日促成成交的辽宁省东戴河新区白金海小区（提点50%，客户王丽君，提成20000元），另王林杰陈述其本人也购买了辽宁省东戴河新区海韵馨园三期和园小区房屋一套，中易公司对内部员工购买房屋提供了一定的福利政策，按公司总提佣的80%支付提成。王林杰陈述其促成成交的客户刘晓瑛的北京市房山区绿地诺亚方舟悦公馆房屋和客户王桂苹购买的辽宁省东戴河新区御景龙湾房屋中易公司未为其结算提成，北京市房山区绿地诺亚方舟悦公馆公司的总提佣为为总房款的2.4%，辽宁省东戴河新区海韵馨园三期和园小区公司的总提佣为总房款的12%扣除总房款0.55%的税费，上述两套房屋的提成总金额为40086元，但2017年5月23日高连阳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提前预支其一万元，其同意从未结提成中抵扣该笔款项。另王林杰陈述其本人购买的辽宁省东戴河新区海韵馨园三期和园小区房屋提成总额为50300元，其曾2017年5月23日从高连阳处预支了5万元，后期高连阳又给了其300元，该套房屋的提成已经结清。中易公司否认王林杰主张的促成成交的上述房屋是其公司作为中介公司成交的房屋。另2019年7月10日高连阳曾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王林杰诉至本院，要求王林杰偿还其借款本金100000元，本院经审理作出（2019）年京0111民初21152号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9日，高连阳向王林杰微信转账19974.41元，2017年3月10日，高连阳向王林杰微信转账19876.01元，2017年7月7日，高连阳向王林杰支付宝转账49681元，2017年10月31日，高连阳向王林杰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2017年12月28日，高连阳向王林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2018年8月20日，高连阳向王林杰支付宝转账10000元；在该案审理中王林杰主张高连阳于2017年3月9日微信转账的19974.41元、于2017年3月10日微信转账的19876.01元、于2017年7月7日支付宝转账的49681元为高连阳帮其信用卡套现后返还的钱；高连阳分别于2017年10月31日和2017年12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各20000元、于2018年8月20日支付宝转账的10000元分别为其促成隗合春、王东鸿、王丽君购买东戴河白金海小区房屋的提成。本院经审理后认为，高连阳分别于2017年3月9日和2017年3月10日向王林杰微信转账的19974.41元和19876.01元、于2017年7月7日向王林杰支付宝转账的49681元，王林杰就其主张作出了合理解释并提交了相应证据，高连阳主张上述三笔转账款项为借款的证据不充分；另两笔2万元和一笔1万元的转账，虽然高连阳否认其在中易公司工作，但根据高连阳的陈述，高连阳和王林杰均在东戴河买房，根据王林杰提交的证据，高连阳和王林杰存在上下级的关系，在此种情况下，王林杰对转账性质亦进行了合理解释，故不能仅根据转账即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且在高连阳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王林杰虽认可欠高连阳款项，但其同时向高连阳催促公司应先给其结提成，王林杰对此进行合理解释，即预支的是提成而非借款，考虑到微信聊天语言表达的模糊性，法院认为，根据该微信聊天内容，亦不能认定高连阳主张的六笔借款事实的存在，因而驳回了高连阳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述，该判决已经生效。2019年6月12日，王林杰向房山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确认2016年11月6日至2018年10月18日与中易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中易公司支付：1、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的工资差额50000元；2、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0月18日延时加班工资30000元；3、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周六日加班工资55000元；4、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法定假日加班工资11000元；5、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0000元；6、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40000元；7、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拖欠的佣金50000元；8、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0000元。2019年7月29日，房山仲裁委作出京房劳人仲字[2019]第1673号裁决书，裁决驳回王林杰的诉讼请求。王林杰不服该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起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劳动关系的确认问题。根据王林杰提交的证据，中易公司曾向银行机构出具的王林杰收入证明载明王林杰为其公司的销售主管；王林杰与高连阳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高连阳在微信聊天记录中鼓励王林杰多卖房，并向王林杰提出不在公司要请假的要求，由以上聊天记录可以看出高连阳和王林杰之间在工作中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王林杰和高连阳的通话录音，高连阳针对王林杰催要提成的要求，也未予否认，只是表示需要王林杰给其一段时间解决问题；而根据中易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2019年7月11日之前高连阳为中易公司的股东之一；另王林杰也提交了工作和员工活动照片、与中易公司其他员工如闫佳琪（音同）、王亮、高新华的微信聊天记录、与客户的微信聊天记录、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缴纳房款、税费收据复印件、微办公软件截屏等证据佐证其与中易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上述证据形成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可以初步证明王林杰曾为中易公司提供劳动，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在王林杰提供了证据证明其与中易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下，中易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故对王林杰关于其于2016年11月6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在中易公司工作，与中易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的拖欠工资问题。王林杰陈述其在中易公司工作期间只有提成，没有底薪，其要求中易公司支付其上述期间拖欠工资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提成问题。如前所述，本院依法确认王林杰与中易公司于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0月18日存在劳动关系，王林杰于诉讼过程中提交了其成交的房屋提成明细表，中易公司在庭审中否认与王林杰存在劳动关系，并否认王林杰主张的促成成交房屋业绩为其公司作为经纪公司成交的房屋，但经本院释明，在诉讼过程中中易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公司的提成制度和王林杰在公司工作期间的工作业绩和提成结算情况，而在王林杰提交的其与高连阳的录音中，高连阳也认可王林杰存在部分提成未结，故对王林杰主张的提成制度、提交的成交房屋情况和主张的未付提成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经核算，中易公司还应支付王林杰提成30086元，故对王林杰要求中易公司支付其提成40086元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问题。如前所述，中易公司确实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王林杰提成的情况，王林杰因此从中易公司离职，中易公司应支付王林杰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经核算，王林杰主张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数额不高于中易公司应支付数额，故对王林杰要求中易公司支付其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王林杰与北京中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6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中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林杰提成30086元；三、北京中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林杰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0000元；四、驳回王林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北京中易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孟瑞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