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17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莉云，女，1954年4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永海，山东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涛(2020年3月14日去世)。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振勇，山东金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迟玥晨，山东金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永芹，女，195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龙口市。原审被告：周世鹏，男，198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历下区。原审被告：王玲，女，194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原审被告：王琳，女，195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原审被告：王玮，女，1955年7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原审被告：王深茂，男，196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原审第三人：王深健，男，196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原籍吉林省公主岭市，现住山东省龙口市东莱街道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山其胜，山东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莉云因与被上诉人王涛、原审被告周永芹、周世鹏、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原审第三人王深健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1民初48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被上诉人王涛于2020年3月14日去世，其法定继承人王深伟、王深军表示不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莉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本案的焦点有两个，一是博渠村75号房屋所有权归属，二是龙房权证黄城字第××号房屋所有权归属。一、为证实75号房屋归属，上诉人提交了证据1，证实该房屋归王赵氏所有，王赵氏之后，房屋应该归张名善所有，上诉人提交了王某2、王仁庆登记申请书，上面记载北界人张名善，也就是说，涉案75号房屋归属张名善，1999年1月18日张名善、王佳庆的登记申请书，西界人是张名善，也就是王佳庆在申请门头房房产证的时候，王佳庆也认可中西两间属于张名善所有，如果中西两间是王佳庆的，怎么西界人不写王佳庆的名字，这么清楚的事实，一审法院竟然认为仅代表申请人进行登记申请时对周围四邻的标记，并不能确认四邻房屋的权属。申请书上并没有说是标记，也没讲权属，一审法院怎么能认定标记而不认定权属呢？很明显，如果有王佳庆的房屋，应该注明北界人张名善、王佳庆，为何单独记载张名善呢？一审法院无法解释清楚。1999年2月18日，王涛书写了让房书，王涛代理王元初、王涛、王佳庆共同放弃了继承权，一审法院认定让房书合法有效，让房书这样记载：我们有正房三间半厢房两间，经我们协商放弃继承权，同意给姐姐王淑英。让房书写的万分清楚，王佳庆放弃继承的房屋是正房三间半，厢房两间半，什么叫放弃继承？不言而喻，王佳庆放弃继承的遗产范围就是三间半正房和两间厢房，也就是说，三间半正房和两间厢房是张名善的遗产时，才产生继承，让房书并没有说放弃继承一间半，中西两间仍然属于王佳庆个人财产，三间半正房、两间厢房是放弃继承的前提，是在放弃继承字眼的前面出现的语言，因此，连贯起来看，三个放弃继承的范围就是三间半正房加两间厢房。然而，一审法院却认定75号房屋中西两间系王佳庆生前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张名善遗产范围，三人放弃继承权的效力不及于该部分房产。分析让房书得不出一审法院的观点。让房书这样的直接书面证据，竟然被王深健提供的三份证人证言否定了，且看，第一个证人：王深健提交了王某3证人证言原件，但王某3并没有出庭接受质证，证言原件真假难辩，上诉人一概不认可，但一审法院把这份真假不明的证言予以认定。第二个证人：王某2出庭作证，讲了75号房屋的由来，并拿出了一份真假不明的协议，是不是王佳庆书写的或者盖章的，无法确认，只凭王某2一个人表演,就认定75号房屋有王佳庆两间，这两间不是遗产了，那让房书上为什么王佳庆不单独挑出来自认中西两间不是遗产呢？这样毫无厘头的演戏，一看就是虚假陈述。对王深健有利的证言，哪怕不知真假的换房协议，一审法院统统认定真实。第三个证人王仁庆：王仁庆没有出庭作证接受质问，但这份不知真假的证言也予以采纳，民诉法规定，证人必须出庭接受质证，否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诉讼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7，王涛给其嫂子张英敏的一封信，信中讲：我们根据你的来信，我们姐弟三人在一起进行了研究，家中原住房给我姐姐，此房由我姐姐管理出卖出租居住，她看着办吧。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涉案75号住房的确给了王淑英，与王佳庆无关。二、龙房权证黄城字第××号房屋所有权归属问题。涉及六间门市房房产证书被撤销，那么，公证的遗赠协议也无效,遗赠协议基于房产证而来，前提的房产证撤销了，后续的遗赠协议确有效，互相矛盾，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正常的判决是房产证撤销了，基于房产证的遗赠协议就失去了基础，如果判决协议有效，就是空中楼阁。三、王淑英与王莉云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真实有效，一审判决载明：“根据上述事实，原告提交的其与王淑英在2011年3月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与原告于2011年10月20日以王淑英的名义提起的要求确认75号房屋归王淑英所有的诉讼相互矛盾，可以证实原告在2011年10月20日之前并未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另外的补充协议也不予认定。”其实，以王淑英名义起诉，并不矛盾，事出有因，只要是王淑英的，就是上诉人的，又因为王淑英尚在世，为了面子，便以王淑英名义起诉。王某1出庭作证，证实协议书是其本人书写，书写的过程详细明晰，为此，王深健还在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威胁证人，如果不是真实的，王深健不需要威胁证人王某1，王某1自己书写的协议，出庭作证，怎么可能虚假呢？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虚假，完全是猜测出来的。四、王淑英给上诉人的协议书，上面有王淑英手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委托有关部门鉴定，鉴定手印是不是王淑英所留，鉴定材料来源于龙口市人民法院（2011）龙民三初字第760号。五、上诉人一审中提交了上诉人与王淑英的对话录音，可以证明协议的真实性。本院审理中补充：提交一份鉴定申请书，要求对2011年3月王淑英与王莉云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及一审法院刘妮法官对王淑英做的笔录中的指纹印是否是王淑英的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否定了王淑英于2011年3月与王莉云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该份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都是王淑英亲自摁指印。在一审法院（2011）龙民三初字第760号民事案件中龙口市人民法院刘妮为落实诉状是否是王淑英按的指印，特意去王淑英家中做过笔录，该笔录是王淑英当着刘妮法官的面摁的指纹印，该指纹印与上诉人提交的转让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都是王淑英的指纹印。因此，对笔录中的王淑英的指纹印和转让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书的指纹印进行鉴定就能确定上诉人提交的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是否是真实的。另外，在一审法院（2011）龙民三初字第760号案件中王淑英的上诉状和诉状也有其本人的指纹印，上诉人希望允许鉴定申请。在一审中提出过，但没有进行鉴定。被上诉人王涛辩称，一、农村房屋的房产证标注四至时，通常以户主的名字进行标注，但户主不等同于房主，在房屋共有的情况下，四至标注的只是共有人之一，上诉人以四邻标记来确定涉案75号房屋的产权归属，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关于让房书，从证据本身来看，有明显不规则撕碎并重新粘贴起来的痕迹。结合王佳庆2002年从东北回龙口后，又在涉案75号房屋居住直至2011年去世，长达近10年之久，王淑英从未主张过房屋产权，期间以王淑英名义提起的诉讼，已经龙口市人民法院查证系上诉人操纵的虚假诉讼。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让房书已经被王淑英、王佳庆作废撕毁。三、一审法院在充分调查涉案房屋的来源、历史演变，综合考量换房协议、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的来源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等基础上，作出涉案75号房屋的西两间系王佳庆生前个人财产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四、涉案龙房权证黄城字第××号房屋，虽然遗赠协议公证书被撤销，但不影响遗赠协议的有效性，并且遗赠协议所指向的房屋产权没有改变。五、上诉人称，2011年3月与王淑英签订房屋转让协议，即获得房屋产权。那么为何在2011年10月20日却以王淑英的名义提起诉讼，而不以自己产权人的名义起诉，并且是虚假诉讼。证人王某1二审出庭时的证言与上诉人在原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在时间地点等重要事实上完全不符，自相矛盾。所谓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真实性无法确认。综上，请求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周世鹏述称，上诉人王莉云的上诉有道理。一审判决不正确，支持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原审被告周永芹、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原审第三人王深健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王莉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1999年2月10日王涛代理王元初、王涛、王佳庆书写的让房书有效；2、依法确认2011年3月7日王淑英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有效；3、位于龙口市房屋（正房三间半，厢房两间，以下简称75号房屋）归原告所有；4、依法确认位于龙口市间门头房（以下简称6间门头房）原告享有十六分之七的份额；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辩论终结前，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1999年2月10日王涛代理王元初、王涛、王佳庆书写的让房书有效；2、依法确认2011年3月7日王淑英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有效；3、王莉云对诉争75号房屋的权益享有百分之百的份额；4、王莉云对6间门头房的权益享有十六分之七的份额;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如原告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原件、龙房权证黄城字第××号房屋初始登记审批表及申请书原件、龙口市人民法院（2011）龙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原件、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烟行终字第19号行政判决书原件、龙口市人民政府关于撤销龙集建（1999）字第01070068号土地证书的决定原件、被告王涛于1999年2月6日写给张英敏的信件原件、龙口市东莱街道博渠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原件二份、死亡证明原件八份、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6民终2355号案件庭审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被告王涛提交的2011年9月16日署名王淑英的民事诉状一份、龙口市人民法院（2011）龙民三初字76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第三人王深健提交的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1993）烟民终字第236号民事判决书原件、山东省龙口市公证处（2002）龙证字第121号公证书原件、龙口市殡仪馆专用收费收据原件、龙口市人民法院（2011）龙民三初字第760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提交的王某2、王仁庆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申请书复印件，用以证明75号房屋属张名善个人所有。被告周世鹏及第三人王深健对该证据均无异议。被告王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原告依据该证据主张75号房屋归张名善个人所有不能成立。因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四邻时仅登记户主名字，不能真实体现房屋所有权状态。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为王某2、王仁庆对自己所拥有的房屋向房管部门申请办理产权初始登记的申请书，属于房屋管理部门备案内容，且王某2在出庭作证时对其房屋初始登记申请书予以认可，故上述证据虽系复印件，法院对其真实性亦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所记载的相邻四至，仅代表申请人进行登记申请时对周围四邻的标记，并不能确认四邻房屋的权属，故对原告以此证明75号房屋归张名善个人所有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2、关于原告提交的让房书原件，用以证明75号房屋在张名善去世后，王元初、王涛、王佳庆放弃继承，房屋产权归王淑英所有。被告周世鹏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涛认可该让房书系其本人书写，但让房书在王佳庆从东北重新回到龙口居住后，王佳庆、王涛、王淑英对该让房书做了作废处理，并将该让房书撕毁，从证据本身可以看出该让房书存在多处不规则撕毁痕迹，系作废撕毁后重新粘贴而成。另外，让房书中的记载的三间半房屋，其中西两间属于王佳庆个人财产，不属于张名善遗产。被告王涛对于该两间房屋没有继承权，也没有放弃继承权的处分权。该让房书在形成时王元初已经去世，被告王涛无权代理王元初对张名善的遗产作出放弃继承权的处分。第三人王深健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王佳庆虽为盲人，但无论是在签订公证书或其他协议时均由其本人书写签名，该让房书暂且不论是否征求了王佳庆及王元初子女的意见，仅王佳庆的签字系他人代笔书写，就无法查证是否是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从该协议书的内容看，协议书中的三间半房屋，其中西两间系王佳庆以自王致和妻子手中购买的两间房屋与王某2的两间房屋进行置换而来，该两间房屋与祖上分给张名善的一间半房屋形成了本案争议的三间半房屋。因此，该让房书中的西两间系王佳庆个人财产，他人无权进行分配，而王佳庆在2003年为我出具的赠与书中明确载明其所有财产未给过其他任何人，因此对让房书不予认可。法院认为，被告王涛认可该让房书系其本人书写，王元初、王佳庆的签名也是由王涛代签，虽然出具该让房书时王元初已经去世，但根据出具让房书之前王涛给王元初的妻子张英敏的信件可以看出，王元初的家人对此事是知情的，且王元初的代位继承人即本案被告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曾多次出具书面证明，对该让房书予以认可。王佳庆虽未亲自签名，但让房书中加盖了其印章，且出具让房书后，王佳庆即跟随被告王涛至吉林省公主岭市生活，该事实与被告王涛给王元初的妻子张英敏的信件中亦有体现，故该让房书王佳庆应该是知情且同意的。故对该让房书的真实性，法院予以采信。3、关于原告提交的张英敏、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出具的四份证明原件，用以证明放弃继承，博渠村75号房屋归王淑英所有。被告周世鹏及第三人王深健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涛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其手中的证据与该证明的意见相反，无法确认该证明的真实性。法院认为，上述证据由王元初的妻子张英敏及其子女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出具，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作为本案被告，在答辩中表达的意见与上述证据的内容基本一致，被告王涛虽辩称有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但未予提交。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法院予以采信。4、关于原告提交的徐铭镒书面证明原件，用以证明王淑英对外出租75号房屋。被告周世鹏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涛及第三人王深健对该证据均不予认可。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属证人证言，在被告及第三人均不予认可且证人未出庭作证的情况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事实均无法确认，故法院不予采信。5、关于原告提交的张英敏证明原件二份，用以证明张英敏同意将75号房屋给王淑英。被告周世鹏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涛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人王深健持有异议，认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法院认为，张英敏系王元初妻子，已于2014年5月1日去世，无法确认上述证据系其本人书写，且被告及第三人均不予认可，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法院不予采信。6、关于原告提交的其与王淑英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原件、王淑英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上按手印）、补充协议原件一份，用以证明王淑英将其拥有的75号房屋转让给原告，王淑英收到原告2000元，75号房屋归王莉云所有。被告周世鹏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涛对协议书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协议书没有形成时间，且原告在原审一审中称王淑英的签字非本人书写，在原审中乙方处没有原告签字，系后来添加，并且笔迹颜色也不一样。原告在原审一审的陈述与证人王某1在二审出庭作证时关于该协议的形成时间及过程的证言相互矛盾。原审中原告称该协议形成于2011年3月，但在2011年王淑英作为原告曾向法院提起涉案房屋诉讼，案号为（2011）龙民三初字第760号，该案于2015年被法院以非原告王淑英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提起诉讼非本人意愿，并且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永乐也承认委托代理手续及代理费均由王莉云办理交纳，且在该案中王莉云作为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全程参与诉讼，足以证明王莉云操纵了虚假诉讼。原告王莉云在本案中主张其于2011年3月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但在长达四、五年的诉讼时间内未以个人名义主张涉案房屋所有权，充分证明该协议书系其在王淑英死亡后伪造的。第三人王深健对协议书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在原审一审中原告认可协议中王淑英的签名非本人书写，现王淑英已去世，原告应进一步提交证据证实该协议的真实性。同时该协议中对王佳庆的个人财产进行了处分损害了他人合法利益，应确认无效。该协议书无形成时间，在原审中乙方处没有原告签字，系后来添加，并且笔迹颜色也不一样。原审原告的陈述与证人王某1在二审出庭作证时关于该协议的形成时间及过程的证言相互矛盾。原审中原告称该协议形成于2011年3月，但在2011年王淑英作为原告曾向法院提起涉案房屋诉讼，案号为（2011）龙民三初字第760号，该案于2015年被法院以非王淑英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提起诉讼非本人意愿，并且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永乐也承认委托代理手续及代理费均由王莉云办理并交纳，并且在该案中王莉云作为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全程参与诉讼，足以证明王莉云操纵了虚假诉讼。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其于2011年3月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但在长达四五年的诉讼时间里未以个人名义主张涉案房屋所有权，充分证明该协议书系其在王淑英死亡后伪造的。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原件，无形成时间，其在原审一审中陈述该协议书形成时间为2011年3月，根据其提交的王淑英出具的房屋转让款收条的时间为2011年3月7日，故该协议书的形成时间应为2011年3月7日之前。但在2011年10月20日，原告王莉云却以王淑英的名义将王涛、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诉至法院，要求确认1999年2月10日签订的让房书合法有效，并确认所让之房即75号房屋归王淑英所有。经审理查明，原告王淑英对该案并不知情，也未委托律师提起诉讼，原告王淑英的代理律师是王莉云寻找，律师费亦由王莉云给付，且王莉云在该案中又作为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四名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应诉。2015年1月12日，法院作出（2011）龙民三初字第7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王淑英的起诉。根据上述事实，原告提交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及王淑英出具的收条与其于2011年10月20日以王淑英名义提起的诉讼相互矛盾。另外，原告提交的补充协议见证人王某1在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出庭作证时陈述的协议形成时间与原告在原审一审时陈述的时间并不一致，且相差较大；另证人王某1在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出庭作证时陈述的关于前去见证的过程与原告在原审一审时的陈述亦不一致，故对该协议书、收条、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法院不予采信。7、关于原告提交的王某1证人证言复印件一份（原件在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用以证明房屋转让协议书与补充协议书是真实的，75号房屋王淑英转让给了原告。被告周世鹏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涛及第三人王深健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法院认为，证人王某1在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出庭作证时陈述的协议形成时间与原告在原审一审时陈述的时间并不一致，且相差较大；另证人王某1在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出庭作证时陈述的关于前去见证的过程与原告在原审一审时的陈述亦不一致，故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法院不予采信。8、关于第三人王深健提交的赠与书原件，用以证明2003年10月王佳庆自愿将其所有的财产全部赠与第三人及第三人妻子陈静波，且未给过其他任何人。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王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法院认为，赠与人王佳庆现已去世，赠与书中记载的证明人亦未出庭作证，无法确认该赠与书的真实性及该赠与书是否是赠与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该赠与书法院不予采信。9、关于第三人王深健提交的王某2、王仁庆证人证言原件，用以证明赵恒益共育有五子，分家时将自有的三栋房产进行分配的情况，长子王致中和妻子张名善仅分得从南数第二栋东一间半加厢房两小间。被告王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审理中，第三人王深健申请证人王某2出庭作证，法院依法予以准许。证人王某2出庭证实：该证人证言是我与王仁庆共同出具的。我的奶奶叫赵恒益，爷爷叫王炳辉。我的父亲王致平和被告王涛的父亲王致中是亲弟兄。我与第三人王深健的父亲即被告王涛是堂兄弟，我是第三人王深健的亲堂叔。我父亲弟兄五人，大爷叫王致中，二大爷叫王致和，三大爷叫王致礼，我父亲是老四叫王致平，五叔叫王致文。我爷爷奶奶一共三栋房，爷爷去世后，弟兄五个加上我奶奶分家了，每个人都分了两间房屋或一间半房屋加厢房。南数第一栋房屋东两间及一间厢房分给二大爷王致和，西一间半房屋分给奶奶赵恒益。南数第二栋房屋的东一间半加两间小厢房分给大爷王致中，西两间分给我父亲王致平。南数第三栋房屋东一间半加两间厢房分给三大爷王致礼，西两间房屋分给五叔王致文。分给我父亲王致平的南数第二栋房屋的西两间房屋父亲又分给了我。为了生活方便，1984年我与王佳庆换房，王佳庆用来与我交换的房屋是买自二大爷王致和所分的南数第一栋房屋的东两间及一间厢房，王佳庆将其买的房子换给了我，父亲分给我的南排第二栋房西两间房屋就是王佳庆的。南数第三栋房屋分家以后，王佳庆从两位叔叔处买下，也归王佳庆了。因为周永国与原告王莉云结婚，便将这第三栋房屋无偿给了原告王莉云。为什么原告王莉云又来要第二栋房屋，难道所有房屋都要给她吗？庭审中，证人王某2当庭出示了其与王佳庆的换房字据原件。法院认为，证人王某2出庭证实证人证言确系其本人出具，并对祖屋的分家析产的情况及75号房屋的由来进行了说明。被告王涛及第三人王深健对证人出庭所作证言均予以认可。原告虽对证人的证言不予认可，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反驳。证人王某2的书面证言及出庭作证所作证言能够反映本案的客观事实，故法院予以采信。10、关于第三人王深健提交的王某3证人证言原件，用以证明王某3系王致和的女儿，王致和从祖上分得的两间房产卖给了王佳庆。被告王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法院认为，原告虽对证人王某3出具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但并未否认王某3系王致和女儿这一事实，证人王某3虽未出庭作证，但其出具的证人证言中陈述的将祖上分得的南数第一栋房屋东两间及一间厢房在其父亲王致和去世后，由其母亲卖与王佳庆的事实，与证人王某2所作证言基本一致，结合王佳庆与王某2交换房屋这一事实，王某3的证人证言符合客观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法院予以采信。11、关于第三人王深健提交的王佳庆与王某2换房字据复印件，用以证明1984年8月王佳庆用购买王致和的两间房产与张名善西邻的归王某2所有的两间房产进行了置换，形成了本案诉争的三间半房产，诉争的三间半房产中的西二间归王佳庆个人所有。被告王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从未听说换房这件事。法院认为，证人王某2出庭作证，对其与王佳庆换房的事实及75号房屋的由来予以陈述，并当庭出示其与王佳庆在证人见证下签订的换房字据原件，原告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换房字据的真实性，法院予以采信。依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赵恒益（王赵氏）有儿子五人，分别为长子王致中、次子王致和、三子王致礼、四子王致平、五子王致文。王致中（后改名为王庸之）与张名善系夫妻关系。两人育有子女四人，分别为长子王元初，次子王涛，三子王佳庆，女儿王淑英。王元初与张英敏系夫妻关系，两人育有子女四人，分别为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王涛育有儿子三人，分别为王深健、王深伟、王深军。王佳庆为盲人，终生未婚，无子女。王淑英与周春乐系夫妻关系，两人育有子女两人，分别为儿子周永国、女儿周永芹。周永国与王莉云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为周世鹏。1951年土改时，经房屋确权登记，赵恒益（王赵氏）及儿子五户人口共同拥有位于龙口市间，登记户主为王赵氏。后赵恒益进行了分家析产，将共同拥有的21间房屋进行了分割，长子王致中、次子王致和、三子王致礼、四子王致平、五子王致文及赵恒益每家每户均分得部分房屋。具体为：南数第一栋房屋东两间加一间厢房分给次子王致和，西一间半房屋分给赵恒益（王赵氏）。南数第二栋房屋的东一间半加两间厢房分给长子王致中，西两间分给四子王致平。南数第三栋房屋东一间半加两间厢房分给三子王致礼，西两间房屋分给五子王致文。1978年12月22日，王致中去世，其妻子张名善继续在分得的南数第二栋房屋的东一间半加两间厢房内居住生活。后因王致和去世，王致和妻子将分得的南数第一栋房屋东两间加一间厢房卖与王佳庆。1984年8月28日，王佳庆与其堂兄弟王某2（王致平的儿子）在中间人的见证下签订换房字据一份，载明：现有王佳庆与王某2两家各有房子两间，为了两家居住方便，双方同意把房子对换。经协商王某2同意给王佳庆人民币150元补差。双方都同意一切边界与通道都按原老家分书为准。王佳庆换得的南数第二栋房屋的西二间与其母亲张名善居住的南数第二栋房屋的东一间半加两间厢房即为本案诉争的75号房屋。换房后，王佳庆一直与张名善共同生活在该房屋内。周永国约5岁时即随张名善、王佳庆共同生活在该房屋内至成年结婚。1985年秋，因龙口市城关镇西市场进行规划建设，将张名善、王佳庆共同居住的房屋院墙及附属物拆除。西市场规划建设完毕后，张名善、王佳庆在原宅基地上建起6间房屋即为本案诉争的6间门头房。1988年9月16日，周永国去世。1992年，周永国的妻子王莉云以6间门头房有其一半投资为由与张名善、王佳庆发生纠纷。1993年5月，王莉云将张名善、王佳庆诉至法院，要求确认6间门头房中3间归其所有。1993年6月8日，法院作出（1993）龙城民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西市场临街房6间属王佳庆、张名善所有。王莉云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1993年9月28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3）烟民终字第2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994年9月17日，王元初去世。1998年12月24日，张名善去世，生前未立有遗嘱，其与王佳庆共同居住的75号房屋，各继承人王涛、王佳庆、王淑英、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未进行财产分割。1999年1月18日，王涛持有委托人为张名善、王佳庆且落款时间为1999年1月18日的委托书，张名善、王佳庆二人的常住人口登记表，龙口市城关镇博渠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信（证实张名善、王佳庆均未办理身份证）和介绍信（介绍张名善、王佳庆到市房屋交易监理所办理房产证）各一份以及王涛本人的身份证等到原龙口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办理6间门头房的房产权属登记。1999年1月22日，原龙口市房管局颁发了房屋产权人为王佳庆一人的龙房权证黄城字第××号房屋产权证书，王涛代其领取了该证书。1999年2月1日，王淑英的丈夫周春乐去世。1999年2月10日，由王涛执笔，王涛、王元初、王佳庆签订让房书一份，载明：我们有正房三间半、厢房两间，经我们协商放弃继承权，同意给姐姐王淑英。该让房书由王涛代替王元初、王佳庆签名，王元初签名后加盖了王涛的印章，王佳庆签名后面加盖的是王佳庆的印章。签订让房书后，王佳庆即跟随王涛至吉林省公主岭市生活。2002年左右，王佳庆又回到龙口市，跟随王佳庆一同回来的还有王佳庆的侄子王深健（王涛的儿子）及其妻子陈静波，二人与王佳庆共同生活在75号房屋内。2002年5月20日，王佳庆与王深健共同到山东省龙口市公证处对双方签订的遗赠抚养协议书进行了公证，遗赠抚养协议书载明：遗赠人王佳庆，抚养人王深健。我王佳庆与王深健是亲叔侄关系，我王佳庆独身一人无儿无女，现年岁较大，很需要人照顾，同侄子王深健协商同意，特订立遗赠抚养协议如下：1、我的晚年生活费用，包括平时住院期间的照顾、侍奉、住院费、医药费全部由侄子王深健承担，直至我去世。2、我有瓦房一处，房产证号为龙房权证黄城第01040号，只要抚养人王深健能按本协议第一条履行全部义务，我自愿将上述我的房产遗赠给王深健所有，任何人无权干涉。3、空口无凭，特立此遗赠抚养协议书存证，本协议一式三份，我与王深健各执一份，山东省龙口市公证处存档一份。本遗赠抚养协议书自双方当事人签字之日生效。2011年2月14日，王佳庆去世。王佳庆去世后，6间门头房由王深健占有使用。2011年3月21日，王淑英将王深健诉至法院，要求其返还侵占的75号房屋，王莉云在该案中作为王淑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2011年6月16日，法院作出（2011）龙民三初字第2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王淑英的诉讼请求。2011年5月6日，王淑英、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以龙口市住房和规划建设管理局为被告，以王涛、王深健为第三人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颁发的6间门头房的龙房权证黄城字第××号房屋产权证书，王莉云在该案中作为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2011年11月3日，法院作出（2011）龙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龙口市住房和规划建设管理局于1999年1月22日颁发给王佳庆的龙房权证黄城字第××号房屋产权证书。第三人王深健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2年4月22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烟行终字第1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12月5日，龙口市人民政府根据生效的（2012）烟行终字第19号行政判决书，作出龙政行裁字（2012）3号决定书，撤销了上述房屋的龙集建（1999）字第01070068号土地登记和使用证书。2011年10月20日，王莉云以王淑英的名义将王涛、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起诉至法院，要求确认1999年2月10日签订的放弃继承让房书合法有效，并确认所让之房（75号房屋）归王淑英所有。该案经审理查明，王淑英对该案并不知情，也未委托律师提起诉讼，王淑英的代理律师是王莉云寻找，律师费亦是由王莉云给付，并且王莉云在该案中又作为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四名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应诉。2015年1月12日，法院作出（2011）龙民三初字第7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王淑英的起诉。2014年5月1日，王元初的妻子张英敏去世。2016年6月17日，王淑英去世。另查明，涉案的75号房屋及6间门头房因城镇化改造现均已被拆迁。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财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关于原告王莉云要求确认1999年2月10日王涛代理王元初、王涛、王佳庆书写的让房书有效的主张。被告王涛不予认可，认为该让房书已经作废，没有法律效力，原告根据该让房书主张其婆婆王淑英将该房屋转让给她没有事实依据。被告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周世鹏予以认可，认为1999年2月10日被告王涛代理王元初、王佳庆书写的出让房书有效。第三人王深健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所主张的75号房屋，其中两间系王佳庆个人所有，另一间半是祖上分给张名善的，因此原告依据让房书来主张该三间半房屋归其所有与事实不符，同时让房书中王佳庆的签字不是本人签字，王佳庆在2003年10月向第三人王深健出具了一份赠与书，上面明确记载其所有财产除了给侄子王深健、侄媳陈静波以外没有给过其他任何人。法院认为，没有代理权或者超越代理权实施的代理行为，属于效力待定的民事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无权处分的民事行为，亦属效力待定的民事行为，未经权利人追认，不产生相应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对让房书由被告王涛于1999年2月10日执笔书写这一事实均无异议。该让房书明确记载，张名善去世后，王元初、王涛、王佳庆将他们所有的正房三间半、厢房两间即75号房屋放弃继承权，同意给姐姐王淑英。因在签订该让房书时王元初已经去世，由王涛代为签字，故签订让房书的行为不能代表王元初的真实意思表示，让房书应属效力待定的协议，又因王元初先于张名善死亡，其子女即被告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作为代位继承人多次出具书面证明对该让房书予以认可，该行为属于对效力待定协议的追认，故该让房书对被告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有效。王佳庆虽然未在让房书中亲笔签名，而是由王涛代为签字，但加盖了王佳庆的印章，并且随后王佳庆即跟随王涛到吉林省公主岭市生活，直到2002年后才又回到龙口市的75号房屋内生活，结合王涛给王元初妻子张英敏的书信，能够证实王佳庆对让房书的内容是知情且同意的，故该让房书能够代表王佳庆的真实意思表示，对王佳庆有效。因该让房书系各继承人关于放弃继承张名善遗产的协议，但75号房屋中西二间系王佳庆生前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张名善遗产范围，三人放弃继承权的效力不及于该部分房产。故让房书中涉及的75号房屋中东一间半加两间厢房的部分有效，法院予以支持；让房书中涉及的75号房屋中西二间的部分无效，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确认2011年3月7日其与王淑英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真实有效的主张。被告王涛、第三人王深健不予认可。被告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周世鹏予以认可，认为协议书真实有效。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原件，无形成时间，其在原审一审中陈述该协议书形成时间为2011年3月，根据其提交的王淑英出具的房屋转让款收条的时间为2011年3月7日，故该协议书的形成应为2011年3月7日之前。但在2011年10月20日，原告却以王淑英的名义将王涛、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诉至法院，要求确认1999年2月10日签订的放弃继承让房书合法有效，并确认所让之房（75号房屋）归王淑英所有。该案经审理查明，王淑英对该案并不知情，也未委托律师提起诉讼，王淑英的代理律师是王莉云委托，律师费亦是由王莉云给付，同时王莉云在该案中又作为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四名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应诉。故法院于2015年1月12日作出（2011）龙民三初字第7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王淑英的起诉。根据上述事实，原告提交的其与王淑英在2011年3月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与原告于2011年10月20日以王淑英的名义提起的要求确认75号房屋归王淑英所有的诉讼相互矛盾，可以证实原告在2011年10月20日之前并未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另外，原告提交的补充协议中的见证人王某1在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出庭作证时陈述的协议形成时间与原告在原审一审时陈述的时间并不一致，且相差较大；且证人王某1在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出庭作证时陈述的关于如何前去见证的过程与原告在原审一审时的陈述亦不一致，故法院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依法确认2011年3月7日其与王淑英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真实有效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确认其对75号房屋的权益享有百分之百的份额的主张。被告王涛、第三人王深健不予认可。被告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周世鹏予以认可。法院认为，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本案中，经审理查明，75号房屋中西二间属王佳庆个人财产，其他继承人属无权处分，让房书系各继承人关于放弃继承张名善遗产的协议，王佳庆未有将75号房屋中西二间赠与王淑英的意思表示。在王佳庆去世后，西二间属王佳庆的遗产，在王佳庆未留有遗嘱且第三人提交的其与王佳庆的赠与协议未经法院认定的情况下，该两间房屋应当进行法定继承。因王佳庆无第一顺序继承人，故应由其第二顺序继承人即其兄弟姐妹王淑英、王涛、王元初进行继承；又因王元初先于王佳庆死亡，故王元初的份额应由其子女即被告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代位继承。75号房屋中东一间半加两间厢房在其他继承人放弃继承的情况下应由王淑英继承。王淑英在上述两次继承开始后，未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在其未有遗嘱的情况下，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她的合法继承人即周永芹、周永国，因周永国早于王淑英死亡，故周永国的份额应由其儿子周世鹏代位继承。原告王莉云不属于继承人范围，无权继承王淑英的遗产，且2011年3月其与王淑英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真实性法院未予认定，故其要求确认其对75号房屋的权益享有百分之百的份额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确认其对6间门头房的权益享有十六分之七的份额的主张。被告王涛、第三人王深健不予认可。被告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周世鹏予以认可。法院认为，经（1993）龙城民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及（1993）烟民终字第23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6间门头房属王佳庆、张名善所有，即属于王佳庆、张名善共同财产，双方份额各为一半。关于王佳庆所有的一半房产，其与王深健于2002年5月20日共同到山东省龙口市公证处对双方签订的遗赠抚养协议书进行了公证，遗赠抚养协议书记载王佳庆将涉案的6间门头房遗赠给王深健，虽然该6间门头房的房屋产权证书经（2011）龙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及（2012）烟行终字第19号行政判决书予以撤销，但经公证的遗赠抚养协议仍属王佳庆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其拥有的一半产权的6间门头房的处分行为仍属有效，故6间门头房的一半应属第三人王深健所有。关于张名善所有的一半房产，王佳庆将该一半房产遗赠给王深健的行为属无权处分，不具有法律效力。在张名善去世后，该一半房产应为张名善遗产，在张名善未有遗嘱的情况下，应由张名善的继承人王元初、王涛、王佳庆、王淑英进行法定继承。因王元初早于张名善去世，故属于王元初继承的份额应由其子女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代位继承。属于王佳庆继承的份额，在王佳庆与第三人王深健立有公证的遗赠抚养协议的情况下，该份额属第三人王深健所有。属于王淑英继承的份额，其在继承过程开始后，未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在其未有遗嘱的情况下，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她的合法继承人即周永芹、周永国，因周永国早于王淑英死亡，故周永国的份额应由其儿子周世鹏代位继承。原告王莉云不属于王淑英的继承人范围，无权继承王淑英的遗产，且2011年3月其与王淑英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真实性法院未予认定，故其要求确认其对6间门头房的权益享有十六分之七的份额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周永芹经法院合法传唤后既不到庭参加诉讼，亦不答辩，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被告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经法院合法传唤后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判决：一、1999年2月10日王涛代理王元初、王涛、王佳庆书写的让房书涉及的龙口市房屋的东一间半加两间厢房的部分有效。二、驳回原告王莉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王莉云负担50元，由被告王涛、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周世鹏负担50元。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从本案的事实看，涉案75号房屋的西两间归王佳庆所有，东一间半加两间厢房归张名善所有。张名善去世后，75号房屋的东一间半加两间厢房系张名善的遗产，应由其子女王元初、王涛、王佳庆、王淑英共同继承，因王元初先于张名善去世，王元初应继承的份额由王元初的子女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代位继承。1999年2月10日王涛代理王元初、王佳庆执笔的让房书中明确载明，张名善去世后，王元初、王涛、王佳庆将他们所有的正房三间半、两间厢房即75号房屋放弃继承权，同意给姐姐王淑英。因签订该让房书时王元初已去世，王元初的签名由王涛代签，故不能代表王元初的真实意思表示。但王元初的子女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明确表示认可该让房书，该让房书对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有效。王佳庆虽然也未在让房书中亲自签名，但让房书中盖有王佳庆的印章，且王佳庆随后跟随王涛到吉林省公主岭市生活，直到2002年又回到75号房屋居住生活。结合王涛给王元初妻子张英敏的书信，一审法院认为王佳庆对让房书的内容知情且同意，该让房书对王佳庆有效，并无不当。但该让房书系各继承人关于放弃继承张名善遗产的协议，该75号房屋的西两间系王佳庆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张名善的遗产，让房书中关于西两间的部分应为无效。综上，一审法院认定1999年2月10日王涛代理王元初、王涛、王佳庆书写的让房书涉及的龙口市房屋的东一间半加两间厢房的部分有效正确。上诉人王莉云请求确认该让房书全部有效，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莉云请求确认其与王淑英于2011年3月7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真实有效的问题。但在2011年10月20日，王莉云以王淑英的名义将王涛、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诉至一审法院，请求确认1999年2月10日的让房书合法有效，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淑英对该案并不知情，也未委托律师提起诉讼，王淑英的代理律师是王莉云委托，律师费也由王莉云支付，王莉云同时又作为王涛、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应诉。一审法院于2015年1月12日作出（2011）龙民三初字第76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王淑英的起诉。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证实王莉云在2011年10月20日之前并未取得涉案75号房屋的所有权。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未予支持王莉云要求确认其与王淑英于2011年3月7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真实有效的诉讼请求，也无不妥。关于王莉云要求确认75号房屋归其所有的问题。如前所述，涉案让房协议书中涉及的龙口市房屋的东一间半加两间厢房的部分有效，即东一间半加两间厢房应归王淑英所有。而75号房屋西两间系王佳庆的遗产。王佳庆去世后，由其兄弟姐妹王淑英、王涛、王元初继承。王元初先于王佳庆去世，王元初应继承的份额由其子女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代位继承。王淑英去世后，其遗产应由周永芹、周永国继承。周永国先于王淑英去世，其应继承的份额由其子周世鹏代位继承。因此，王莉云并非王淑英的遗产继承人，无权继承王淑英的遗产。一审法院结合王莉云要求确认其与王淑英于2011年3月7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的效力未被确认的情况，驳回王莉云要求确认75号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正确。关于王莉云要求确认其对6间门头房的权益享有十六分之七的份额问题。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一审法院（1993）龙城民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确认涉案6间门头房归张名善与王佳庆共同共有，双方各占一半份额。张名善的遗产应由王元初、王涛、王佳庆、王淑英继承。王元初先于张名善去世，王元初应继承的份额由其子女王玲、王琳、王玮、王深茂代位继承。王佳庆与王深健于2002年5月20日到龙口市公证处对双方签订的遗赠抚养协议公证，将涉案6间门头房遗赠给王深健，但王佳庆只对其拥有的一半产权的门头房有处分权，因此，涉案6间门头房的一半应归王深健所有。属于王淑英应继承的份额，其在继承过程开始后，未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在其未立有遗嘱的情况下，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由其合法继承人周永芹、周永国继承。因周永国先于王淑英去世，周永国应继承的份额由其子周世鹏代位继承。王莉云并非王淑英的继承人，无权继承王淑英的遗产。且王莉云要求确认其与王淑英于2011年3月7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真实有效未予支持。故，王莉云要求确认其对涉案6间门头房的权益享有十六分之七的份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莉云二审中申请对王淑英的指印进行鉴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即使经过鉴定指印确系王淑英本人所摁，也不足以证实王莉云的上诉主张，故，对王莉云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王莉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莉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刘海波审判员  张莉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广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