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323刑初4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50年5月20日出生，壮族，住武宣县，系被害人许某6之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3，男，1973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武宣县，系被害人许某6之大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4，男，197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武宣县，系被害人许某6之二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5，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武宣县，系被害人许某6之三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女，2011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武宣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2，女，200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武宣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述许某1、许某2的法定监护人许某3，男，1973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之父亲。 上述许某1、许某2的法定监护人赵春萍，女，198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之母亲。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监护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磨增奎，广西广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多军，男，1971年3月4日出生于广西武宣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武宣县。2019年12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武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宣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余新春，广西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多军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许某3、许某4、许某5、许某1、许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8日、6月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颖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多军在武宣县看守所通过远程视频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许某3、许某4、许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磨增奎均到庭参加诉讼，指定辩护人余新春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陈多军于2011年10月14日被许某3打伤，许某3已向陈多军赔付了部分经济损失，并于2012年9月14日依法被武宣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2年9月25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陈多军酒后持镰刀闯入武宣镇某村某号许某3家中未见到许某3，陈多军便向许某6（许某3之父）讨要被许某3打伤的费用。许某6未答应，后陈多军在盛怒之下用镰刀砍向许某6的头部，许某6被砍伤头部后逃到厨房内关门躲起来。陈多军接着进到房间内用镰刀柄分别往许某2(许某3之女，2009年12月1日出生）、许某1（许某3之女，2011年6月4日出生）的头上击打，而赵某（许某3之妻）为保护小孩也被击打。打完后陈多军又追撵至厨房，破门而入冲进厨房里面，先用镰刀柄把许某6打倒在地，接着用菜刀多次朝许某6头部、颈部砍。黄某见到家人被陈多军砍伤后跑出门找人帮报警，陈多军便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许某1的伤势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许某6的伤势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赵某和许某2的伤势鉴定损伤程度分别为轻微伤。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多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多军已经着手犯罪，因意志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许某3、许某4、许某5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赔偿许某6医疗费13085元；2.护理费2087元（58594元/365天×13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4.营养费650元（50元/天×13天）；5.交通费200元；合计1732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赔偿许某1医疗费3703.83元；2.护理费2729元（58594元/365天×17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天×17天）；4.营养费850元（50元/天×17天）；5.交通费200元；6.后续治疗费50000元；7.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7918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2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赔偿许某2医疗费454元；2.交通费50元；合计504元。 被告人陈多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没有要故意杀人的故意，对民事诉讼请求部分提出按医院发票数额赔偿。 辩护人余新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没有异议，但提出陈多军没有杀人故意，去许某6家也是随意性的，没有准备作案刀具，其作案手段也是用刀背、刀柄来敲打，不是砍，因此本案定性应为故意伤害罪，陈多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4日，被告人陈多军被许某3打伤，2012年9月14日，许某3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许某3因该案已经赔偿了7000元经济损失费给陈多军，但陈多军仍认为赔得太少了，想继续去找许某3追讨更多损失费。2012年9月25日16时许，陈多军酒后持镰刀闯入武宣镇某村某号许某3家中，但未见到许某3，陈多军便向许某6讨要被许某3打伤的费用，许某6未答应，后陈多军在盛怒之下持镰刀的刀柄砍向许某6的头部，许某6被刀柄打对头部，后躲到厨房内关门起来。陈多军接着进到房间内用镰刀柄分别往许某2、许某1的头上击打，而赵某为保护小孩也被击打。打完后陈多军又追撵至厨房，破门后冲进厨房里面，先用镰刀柄击打许某6，许某6受不了就趴在地上，双手抱头，陈多军又从墙上拿菜刀朝许某6头部、颈部砍几刀。黄某见到家人被陈多军砍伤后跑出家门找人帮报警。陈多军看到许某6受伤后害怕出人命就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许某1的伤势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许某6的伤势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赵某和许某2的伤势鉴定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到银白色菜刀一把，铁质镰刀一把。 许某1受伤后于2012年9月26日13时40分入武宣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10月3日出院，住院7天，经医院入院诊断，其伤势为：1.中度颅脑损伤、脑挫裂伤、颞骨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许某6于当日入武宣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10月8日出院，住院13天，经入院诊断，其伤势为：全身多处刀砍伤。许某2于当日到武宣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经诊断为前额头皮挫裂伤。许某6已于2018年4月15日去世。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 证实2012年9月25日16时许，公安机关接到黄某报案称陈多军持刀闯入其家中伤害其家人，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事实。 （2）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 证实许某6、许某1、许某2受伤诊断情况及住院治疗、出院情况。 （3）户籍证明 证实陈多军出生日期。 （4）抓获经过 证实2019年12月8日陈多军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机关抓获情况。 （5）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 证实2012年9月25日，公安民警在案发现场提取到菜刀和镰刀各一把。 （6）刑事判决书 证实2011年陈多军被许某3持刀砍伤被本院判刑情况。 2.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说明 经武宣县公安局法医师鉴定，许某6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许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许某2、赵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证人证言 （1）黄某证言 2012年9月25日14时许，我和家人在家做工时，陈多军突然闯进院子大喊：打伤我给不给钱，没给钱就砍死你们全家。其急忙跑上二楼报警，但手机打不通，这时听见楼下赵某和两个孙女哭，我就下楼看见赵某和两个孙女许某2、许某1在大房左侧的横房哭，许某2满脸是血，许某1头部左侧也在流血。我问阿公（许某6）在哪，赵某指着大房右侧横房里面，我望过去，看见陈多军在大房右侧卧儿子许某3的厨房内正持菜刀朝许某6颈部连续猛砍，还不停的讲“我看你死不死，你以为躲进里面就行吗，我要杀死你们全家”，我看到此情况就抱孙女往大院外面跑，大声喊救命，附近的村民帮我报警。我半个小时回家后看不见陈多军了，许某6正双手抱头躺在一墙角，他旁边丢有一把沾血的菜刀，在院子内看到一把断了刀柄的镰刀，不久公安干警就到现场。其孙女许某1的疾病证明书上的“许林意”是医师写错了，其也不注意看。 （2）胡庆荣证言 2012年9月25日下午4时许，我做工回到家看到许某3的母亲抱着她的大孙女来到家里说陈多军进到家里砍伤她们家人，叫我帮她报警，我看见她的孙女额头上面有一道七八公分伤痕，头上和身上全是血，我随即拨打报警电话110，让许某3母亲跟公安接听，许某3的母亲报警完后转回家里，不久公安来后我也跟着进她家。进到她家看到许某3妻子抱着小女儿坐在家房前，小女儿头上也有一处伤疤。事发时我不在场，没有看见她们家人怎么受伤。过后也听见村民讲许某3父亲也受伤被救护车拉走抢救了。 （3）胡付明证言 事发当天下午看见陈多军骑一部125型摩托车往许某3家方向开，看他摇摇晃晃的样子，应该是喝酒了的，车上还绑着长一米五左右的木制刀柄镰刀。半个小时后听村民说陈多军进到许某3家砍伤人了。 4.被害人陈述 （1）赵某陈述 事发当天下午许某3持一把1.2米长的木制镰刀冲进我家大院内，对我家公许某6叫喊因许某3之前打伤他要赔钱之类的话，我家公说已经赔完了，没有钱赔了，陈多军就说要杀死我全家人，说完就持镰刀连续砍家公好多刀，把家公砍倒在地上，接着陈多军又持镰刀冲向我及女儿，这时家公就爬起来跑进厨房躲。在离我家婆睡房两米处，陈多军的镰刀刀头掉到地上，陈多军就持镰刀柄大力打我女儿许某2头部两下，接着又打小女儿许某1头部一下，两个女儿的头部都出血了，这时我去保护女儿也被陈多军持刀柄打头部、手部等部位。陈多军打完我们后就转身持刀柄跑进厨房内，从厨房墙上拿起菜刀砍我家公头部，我家公被他砍倒在厨房地上，陈多军一边砍一边说“躲进这里就行了吗，我要砍死你去”，这时我家婆从楼上下来看到这种情况就抱我的大女儿往外面跑，边跑边喊救命，陈多军可能听见喊救命就丢掉菜刀，持镰刀刀柄跑出去，骑着他停在外面的摩托车离开了。 （2）许某6陈述 事发当天下午2时许，陈多军持一把约1.6米长的镰刀闯进我家大院，大声讲“打伤我，你们赔不赔钱”，我讲已经赔完了，他就讲没赔钱就打死我全家人。接着就持镰刀柄向我头部砍过来，我头部被砍晕就蹲下来，陈多军继续砍我头部，砍对左侧耳朵，头顶也被他用镰刀刀柄打对，撕裂了几口，背部也被他用刀柄打了几棍。我发现陈多军停止打我时，就用手摸头部，发现流好多血，就往左侧侧房跑过去，回头看见陈多军在主房右侧的一间房内挥镰刀打孙女，当时媳妇赵某、孙女许某2、许某1都在里面，看不见他打哪个孙女。我进到厨房关好门并顶住门口，然后听见陈多军在外讲“你以为躲在里面就稳了吗，我要打死你去”，然后就打烂厨房门口进到厨房内持镰刀连续打我，后来顶不住了就匍睡在地上，双手抱头给他打，镰刀刀柄断了，他又拿挂在墙上的菜刀砍我颈部。后来我就不清楚事情怎么样了，听见摩托车声音，应该是陈多军走了。我醒来时已经在救护车上了。 5.被告人陈多军的供述 陈多军供述，之前许某3打伤我赔了6000元，多赔了1000元，我认为太少了，就想去找许某3要更多赔偿，事发当天我喝了半斤米酒左右驾驶摩托车到许某3家找许某3，我在他家大门右边捡一把镰刀走进大院内，但不见许某3，看见他父亲许某6和两个女儿。经问许某6得知许某3不在家后，我就和许某6讲“打伤我，你们赔的钱不够”、“钱给得不够就打你们”，当时非常生气，就举镰刀柄朝许某6头部打过去，许某6头部被打后就护着头半蹲着，我还是恼火，就用镰刀来砍许某6头部几刀，然后继续用刀柄打许某6背部，发现许某6头部流很多血，许某6爬起来跑进旁边的一个厨房内躲，这时看见许某6两个孙女在另一个房间内，我就持镰刀柄去横着击打许某6大孙女头部两下，击打小孙女一下，这时许某6媳妇跑过来保护她的女儿，我又持镰刀柄击打她背部、头部、手臂，打完后我发现镰刀柄上的镰刀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当发现许某6在厨房里面时，我又持镰刀柄冲进厨房，但许某6把门口顶起来，我在外对许某6讲“你以为躲在这里就稳了吗，我要打死你们去”，讲完就打烂门口冲进去持镰刀柄击打许某6，许某6只好护着头部，受不了了就趴在地上，我还是比较生气，朝许某6背部击打几下，镰刀柄都被打断了，镰刀柄断后我又从墙上拿菜刀朝许某6颈部和头部砍几刀，砍完许某6后我怕出人命就逃离现场，之后一直外逃广东。我打许某3家人，轻者会受伤，严重的会死人，但当时他们没有满足我的要求，我很生气，就报复他们，报复完就离开了。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 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武宣县某镇某村某号。经勘查，该户由一层主楼和两副楼组成，厨房位于大院内西侧，厨房内西北角堆放着柴火，在柴火上有一处大小为40×25厘米的血泊，洗菜台位于厨房内的东北角，在该处发现有一把长28.5厘米，刀面宽7.8厘米并沾有血迹的菜刀（已实物提取），在洗菜台南侧地面上有一处90×45厘米的血迹。在主楼门口前的地面上发现有一根98×3.5厘米的木棍及东侧楼梯口前的地面上有一把长31厘米，宽6.5厘米的无把手的镰刀（已实物提取）。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多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轻伤一级，二人轻微伤，其行为确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陈多军因意志以外原因杀人未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陈多军把许某6砍伤后，其不知道许某6家人出门外寻求帮助报警，根据当时现场情况，其仍可继续对被害人实施伤害直至剥夺生命，但其因害怕出人命随即丢刀逃离现场，视为自动放弃犯罪结果的发生，并不是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杀死被害人。因此对于陈多军的这一行为应认定为犯罪中止。根据法律规定，对于中止犯，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结合本案情况，依法对陈多军减轻处罚。陈多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陈多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本院认为，陈多军持刀入户并威胁说要杀死许某3家人，实施行为过程中，在被害人受伤躲进厨房后仍不罢休，其仍破门冲进厨房说要杀死被害人，继续对被害人实施伤害，尤其是被害人受伤趴在地上不能反抗，镰刀柄断后，其仍持菜刀朝被害人致命部位砍几刀，直至害怕出人命才收手，综观其言语及这一系列行为表现，其主观上有故意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杀人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特征。因此不予采纳陈多军及其辩护人意见。 陈多军行为造成他人受伤及经济损失，还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请求中，对于许某6的赔偿，本院认为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即：1.医疗费13085元；2.护理费2087元（58594元/365天×13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4.营养费650元（50元/天×13天）（酌情）；5.交通费200元（酌情），合计17322元。对于许某1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按17天计算相关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根据现有证据，按住院天数（7天）计算，至于后续治疗费50000元，因没有损失结果发生或相应评估，不予支持，至于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本院支持如下：1.医疗费332.4元，2.护理费1123.7元（58594元/365天×7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100元/天×7天）；4.营养费350元（50元/天×7天）（酌情支持）；5.交通费200元（酌情支持），合计2706.1元。对于许某2的赔偿，本院根据现有证据支持如下：医疗费187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多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8日起至2024年12月7日止。） 二、被告人陈多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许某3、许某4、许某5经济损失1732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经济损失2706.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2经济损失187元。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凶器菜刀和镰刀各一把，予以没收，作物证保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许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不履行的，权利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或可供执行财产所在地同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覃志欢 审 判 员  雷 越 人民陪审员  黄泽杰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法官 助理  黄莉秋 书 记 员  李秀棉 后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 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