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25刑初6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冀晋，男，1983年8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本科文化，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4月28日被桃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0日经本院决定2020年5月27日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桃源县看守所。辩护人田辉、张东，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桃检刑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冀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同年7月22日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决定本案延期审理，同年8月21日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决定本案恢复审理，同年11月1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6月15日裁定恢复审理，并于同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冀晋及其辩护人田辉、张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初，被告人冀晋与金某（另案处理）共同商议注册两家纺织品公司。2014年5月20日，冀晋利用其堂哥冀某的身份注册了洛阳市岗旭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岗旭公司），金某注册了洛阳市康亮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亮公司）。两家公司的资料由冀晋持有后，一直未实际经营。2014年10月，冀晋联系票贩子陶欢（另案处理）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尔后冀晋和金某、陶欢一同来到桃源县维吾尔回族国钦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桃源国钦棉业公司），联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丁德明（另案处理），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受票企业岗旭公司（票号027×××57＃-027×××60＃）、康亮公司（票号027×××61＃-027×××63＃、027×××80＃）各4张。2015年4月，冀晋又联系陶欢从桃源国钦棉业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票号013×××26＃），受票企业为岗旭公司。以上虚开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冀晋交由其聘请的会计在当地国税部门予以抵扣，其中岗旭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在当地国税抵扣进项税额人民币（下同）51.292766万元；康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在当地国税抵扣进项税额39.151684万元，造成国家税款损失90.44445万元。冀晋给陶欢支付开票费10余万元。公诉机关提供并出示了物证，扣押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冀某等人证言，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以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认为被告人冀晋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冀晋对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康亮公司的4张发票系其与金某共同参与，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人冀晋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岗旭公司抵扣税款金额不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冀晋是康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不应当对康亮公司的涉案发票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被告人冀晋与金某（另案处理）共同商议注册两家纺织品公司。2014年5月20日，冀晋利用其堂哥冀某的身份注册了岗旭公司，金某注册了康亮公司。两家公司的资料由冀晋持有，一直均未实际生产经营。2014年10月，冀晋联系票贩子陶欢（另案处理）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冀晋和陶欢、金某一同来到桃源国钦棉业公司，联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丁德明（已判刑），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受票企业岗旭公司（票号027×××57＃-027×××60＃）4张，虚开税额共计421779.47元；康亮公司（票号027×××61＃-027×××63＃、027×××80＃）4张，虚开税额共计391516.84元。2015年4月，冀晋再次联系陶欢从桃源国钦棉业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票号013×××26＃），虚开税额91148.18元，受票企业为岗旭公司。以上9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冀晋交由其聘请的会计在当地国税部门予以抵扣，其中岗旭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在当地国税部门抵扣税额51.292766万元；康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在当地国税部门抵扣税额39.151684万元，造成国家税款损失90.4444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冀晋于2017年9月29日向桃源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案件事实，虽在审查起诉阶段翻供，但在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主要案件事实。桃源县公安局扣押退还的涉案违法所得共计90.154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冀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其辨认记录，证明2014年初，冀晋先说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利润，金某讲他在瀍河区税务局有熟人，他们谈好合伙做，注册两家空壳公司，一套人马经营，各占50%的股份，金某把入股资金交给冀晋，由冀晋为主经营。冀晋是公务员不能办企业，便以其堂哥冀某的身份证注册；冀晋从网上联系一家代办公司办理注册，以金某的名义注册康亮公司，以冀某的名义注册岗旭公司。冀晋通过路边张贴的转让信息联系一个姓尚的人购买的纺织旧设备和一些原材料，并和金某在瀍河区下园路租了一间大仓库作为厂房，设备安装到厂房，但没有运转。金某联系瀍河区国税局工作的贾某，贾某帮冀晋办理了税务登记，然后冀晋办理了两个公司的银行账户及妈妈楚某、小姨楚某1的农行卡。公司会计是冀晋请的一个姓夏的女孩，公司办公地点在洛阳市也是冀晋租的，平时小夏一个人在那里上班。卖设备姓尚的人把做票生意的一个姓陶的人的电话号码给了冀晋。2014年下半年，冀晋电话联系陶，陶说可以帮冀晋开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公司在湖南省桃源县。2014年10月，陶带冀晋、金某到了桃源国钦棉业公司，具体是陶与丁总谈的，冀晋把康亮、岗旭公司的对公账户，楚某1、楚某的农行卡以及Ｕ盾和密码交给陶，由陶操作银行走账，走账的资金由陶提供，对康亮公司、岗旭公司各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开票金额大概700万元，冀晋按大概2.3个点给了陶手续费，共计十几万元；陶还给了冀晋2份空白的购销合同，上面盖了桃源国钦棉业公司的章。票是冀晋保管的，回洛阳后冀晋把发票和购销合同交给会计小夏，小夏把8张发票拿到瀍河区国税局按13个点抵扣了税款。2015年4月，冀晋再次联系陶，要陶又开了1张发票，开票方也是桃源国钦棉业公司，受票方是岗旭公司，开票金额70万元左右，冀晋转账给了陶一万多元的手续费，该张发票也是会计小夏拿到瀍河区税务局做了抵扣，以上共计大概抵税90万元左右。与桃源国钦棉业公司没有货物交易，只有开票。看了公安机关出示的从桃源国钦棉业公司提取的9张发票存根联，冀晋签字确认。冀晋对湖南省德源司法鉴定所湘德源会鉴字（2017）6007号会计鉴定意见无异议。经冀晋对两组不同12张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照片中02号是金某，照片中08号是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陶（陶欢）。2.同案人丁海的供述，丁海的记录本记录，桃源国钦棉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企业统计表，证明康亮公司、岗旭公司是按照陶欢的指令操作资金回流转账，涉及的开票资料由丁海收集，孟凡军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丁海邮寄发票。康亮公司有两笔资金转账：①2014年10月21日，桃源国钦棉业公司收到康亮公司转账100万元，当日丁海从桃源国钦棉业公司转175万元到丁某白金卡账户，当日从丁某白金卡账户转100万元到楚某162××××××××××××86311账号；②2014年10月22日，桃源国钦棉业公司收到康亮公司四笔转账71万元、72万元、71.5万元、25.8185万元，共240.3185万元，当日丁海从桃源国钦棉业公司转两笔120万元、140万元共260万元到丁某白金卡账户，当日从丁某白金卡账户转240.3185万元到楚某162××××××××××××86311账号，完成资金回流。岗旭公司有六笔资金转账：①2014年10月20日，桃源国钦棉业公司收到岗旭公司转账68万元，当日丁海从桃源国钦棉业公司转123万元到丁某白金卡账户，当日从丁某白金卡账户转67.99875万元到楚某622××××××××××××6212账号；②2014年10月20日，桃源国钦棉业公司收到岗旭公司转账65万元，当日丁海从桃源国钦棉业公司转165万元到丁某白金卡账户，当日从丁某白金卡账户转64.99875万元到楚某622××××××××××××6212账号；③2014年10月20日，桃源国钦棉业公司收到岗旭公司转账68.3万元，当日丁海从桃源国钦棉业公司转50万元到丁某白金卡账户，当日从丁某白金卡账户转68.29875万元到楚某622××××××××××××6212账号；④2014年10月21日，桃源国钦棉业公司收到岗旭公司转账98万元，当日丁海从桃源国钦棉业公司转105万元到丁某白金卡账户，当日从丁某白金卡账户转97.99875万元到楚某622××××××××××××6212账号；⑤2014年10月21日，桃源国钦棉业公司收到岗旭公司转账67.238万元，当日丁海从桃源国钦棉业公司转146万元到丁某白金卡账户，当日从丁某白金卡账户转67.3225万元到楚某162××××××××××××86311账号；⑥2015年4月23日，桃源国钦棉业公司收到岗旭公司转账79.2382万元，当日丁海从桃源国钦棉业公司转79万元到丁某白金卡账户，当日从丁某白金卡账户转28.1778万元到崔某62×××10账户、转23.1669万元到阮某62×××11账户、转27.894万元到陈某62×××77账户，当日从崔某账户转28.1753万元到王某162×××10账户、从阮某账户转23.1644万元到王某162×××10账户、从陈某账户转27.8915万元到王某162×××10账户，完成资金回流。3.同案人丁德明的供述，证明丁德明看了公安机关出示的桃源国钦棉业公司2014年、2015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无异议；存在资金回流的情况说明没有真实的棉花交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需要与受票企业联系，都是由票贩子操作的，票贩子提供受票企业的开票资料和银行走账资金。票贩子河南小陶要丁德明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虚开的。4.同案人孟凡军的供述，2014、2015年桃源国钦棉业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填开明细表，证明孟凡军对公安机关出示的2014年、2015年桃源国钦棉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进行确认后，对2014年度为岗旭公司、康亮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详细说明：为岗旭公司虚开发票4张，金额3544457.53元，税额421779.47元，合计3666237元；为康亮公司虚开发票4张，金额3011668.16元，税额391516.84元。2015年为岗旭公司虚开发票1张，金额701139.82元，税额91148.18元。5.证人金某的证言及其辨认记录，证明2014年4月左右，冀晋和金某商议办纺织品公司，后以金某的名义注册了康亮公司，以冀晋的堂哥冀某名义注册了岗旭公司，两人在洛阳市瀍河区间大仓库作为厂房；冀晋找金某在瀍河区国税局工作的老乡贾某办理了税务手续；设备是冀晋联系的，拖运、安装设备两人都去了；会计小夏是冀晋请的，会计在涧西区一号城邦办公的2间房也是冀晋租的，平时公司经营、会计的工作安排都是冀晋安排的；到桃源县开票，开票的人是冀晋联系的，两个公司账户的密码、Ｕ盾都是冀晋掌握的，整个开票的过程金某都没有过问，到税务部门报税也是冀晋安排的，金某也没有过问。经金某对一组不同12张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照片中03号是冀晋。6.证人冀某的证言及其辨认记录，证明2014年冀晋电话联系冀某要用冀某的身份证注册一家公司，后冀某去工商部门注册公司，当时冀某签的字，公司是冀晋投的钱，公司名称为岗旭公司，公司的实际所有人是冀晋，公司经营的业务、具体地址等其他情况冀某都不清楚。当时注册公司是冀晋找代办公司办理的，冀某和金某只签名、按手印。公司注册之后，冀晋经常拿冀某的身份证用，说是公司需要，还要冀某到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各办了一张银行卡，交给冀晋使用。冀晋没有给冀某一分钱。经冀某对两组不同12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照片中07号是金某，11号是冀晋。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康亮、岗旭两家公司是合租的王某的一间大仓库做厂房，是2014年1月金某和冀某一起租的，租金每年7万元，王某没有看到车间机器加工运转。2015年王某收房租，厂房长期锁着，找不到人。2015年3月，他们将设备拖走了，还有两个月的房租没有支付。8.证人楚某（冀晋的母亲）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4年，冀晋带楚某到洛阳市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农业银行，用楚某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然后银行卡一直是冀晋拿着的，冀晋怎么用的楚某不清楚。9.证人楚某1(冀晋的小姨)的证言，证明2014年，冀晋带楚某1到洛阳市一家农业银行，用楚某1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然后银行卡是冀晋拿着，自己没有使用过。10.证人贾某（瀍河区国税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上半年，金某打电话给贾某咨询办理公司税务登记，然后约贾某吃饭，一起的有冀晋，贾某跟他们指导，后实地考察，公司地点在瀍河区下园路，一间大仓库，有设备和原材料，他们注册的是两家公司，名称为岗旭公司、康亮公司，到税务部门具体办手续的是他们公司的一个财务的小女孩。11.洛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单位纳税人税务登记信息采集人员信息2份、税务登记表2份、康亮公司2014年专票认证联明细1份、2003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4份、专票认证联明细2份，证明涉案9张发票在国税部门认证抵扣的情况。12.湖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复印件9张，证明9张涉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孟凡军、冀晋分别签字确认。13.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高新分局出具的企业基本信息，股东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康亮公司、岗旭公司的成立时间、法定代表人等情况。14.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解放路分理处出具的岗旭公司、康亮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车站支行出具的岗旭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出具的岗旭公司、康亮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湖南省德源司法鉴定所湘德源会鉴字（2017）6007号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岗旭公司、康亮公司与桃源国钦棉业公司之间资金往来情况。15.桃源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物品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违法所得共计90.1546万元，金某的三星（白色）、ＶＩＶＯ手机（黑色）各一部。16.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含电子证据检查照相4张、屏幕截图8张、光盘1份），冀晋与金某通话记录，手机短信截屏照片及指认记录，证明虚开增值税发票系由被告人冀晋实施的情况。17.本院（2018）湘0725刑初308号刑事判决书，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7刑终312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人丁德明、丁海、孟凡军等人已判刑的情况。18.受案登记表、到案材料，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本案案发，以及2017年9月29日冀晋主动向桃源县公安局投案，同案犯陶欢在逃的情况。对辩护人关于岗旭公司抵扣税款金额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冀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洛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认证抵扣证明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岗旭公司抵扣税款51.292766万元，且已被本院（2018）湘0725刑初308号刑事判决书、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7刑终312号刑事裁定书所确认，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冀晋及其辩护人关于冀晋不应当对康亮公司的涉案4张发票承担责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冀晋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了设立两家公司的目的、过程，以及从桃源国钦棉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并予以抵扣的事实，且与同案人丁德明、丁海、孟凡军的供述，证人冀某、金某、王某、贾某、楚某等人的证言，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国税部门出具的涉案发票认证抵扣证明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冀晋让他人虚开并抵扣康亮公司涉案4张发票的事实，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冀晋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冀晋自动投案并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虽在审查起诉阶段翻供，但在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违法所得基本上已全部退还，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对冀晋尚未退还的违法所得2898.5元应当继续追缴。对公诉机关关于冀晋具有自首的情节，涉案抵扣税款已退缴，建议二至三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冀晋具有自首、退赃的情节，可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冀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桃源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0.154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冀晋的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2898.5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敬志恒人民陪审员  吴江明人民陪审员  罗双建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何娟书记员戴旭林附件：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