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5刑初117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钜源，男，1966年6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身份证号码440************038，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党总支副书记、总经理，江门市粤南供水消防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经理，住江门市新会区*****4号***。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4日被江门市新会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旻，广东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钜源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3月2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同年6月8日、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子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钜源及其辩护人李旻到庭参加诉讼。因出现不可抗力的原因于2020年5月15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6月5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钜源在任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及总经理期间，于2013年至2019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区某强、梁某强给予的财物共人民币24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多次收受区永强的好处费共人民币210万元。1.被告人张钜源在任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期间，于2013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区某强承接大泽五和农场主供水管道辅助工程和大泽至司前供水管道辅助工程，并加快有关工程款项结算的审批进度。因此被告人张钜源于2013年下半年，非法收受区某强给予的好处费现金人民币20万元。2.被告人张钜源在任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于2016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没有招投标的情况下，将会城明德路、三和大道管网安装工程指定给区某强承接，并加快有关工程款项结算的审批进度。因此被告人张钜源于2016年下半年，非法收受区某强给予的好处费现金人民币30万元。3.被告人张钜源在任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于2018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新会水务有限公司开展城乡供水一体化供水管道安装工程公开招投标前夕，将其掌握的招标信息及底价透露给区某强，帮助区某强挂靠新会区悦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顺利中标，并加快有关工程款项结算的审批进度。因此被告人张钜源于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先后非法收受区某强给予的好处费共现金人民币50万元。4.被告人张钜源在任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于2018年下半年，新会水务公司开展江门大道南东线供水管道搬迁工程（含支护钢板桩工程），该工程因财审没有通过导致未能公开招投标。期间，被告人张钜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没有事先进行招投标的情况下，指定区某强提前进场施工并加快有关工程款项结算的审批进度。因此被告人张钜源于2019年上半年，先后非法收受区某强给予的好处费共现金人民币110万元。（二）收受梁某强的好处费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张钜源在任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于2015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及新会水务有限公司对住宅小区供水安装工程的制约关系，要求新会区雅逸尚都住宅小区的开发商吴某法将该小区一期消防系统工程交给梁某强承接。后被告人张钜源又于2015年底，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及新会水务有限公司的垄断地位，以减免消防管道接入供水管道的管理费作为优惠条件，帮助梁某强经营的广州市普利达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新会分公司顺利中标新会区司前镇8所学校的消防安装工程。梁某强为感谢被告人张钜源，于2016年初，给予被告人张钜源现金人民币30万元好处费。案发后，被告人张钜源向新会区监察委员会退回上述全部赃款。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布、出示了被告人张钜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区某强、梁某强、吴某法等人的证言，有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钜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张钜源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钜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李旻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表异议，认为被告人张钜源具有减轻或从轻情节：一、被告人张钜源如实供述监察委尚未掌握的部分受贿事实，应当给予减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张钜源收受梁炽强的贿赂的事实均是被告人张钜源主动并早于梁炽强交代的。监察委在被告人张钜源的到案经过说明中，也认定被告人张钜源主动交代监察委没有掌握的犯罪事实。依据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张钜源认罪认罚应当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钜源认罪、悔罪态度诚恳，悔罪的认识是深刻的。被告人张钜源在监察委期间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进行了认真、深刻的检讨和反思，并真正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带给社会的危害性，是真心悔过和认罪认罚的。我国刑诉法确立了认罪认罚制度，对真心悔罪、认罪认罚的被告人给予从宽处理。希望法庭在量刑时能考虑被告人张钜源的真心悔罪，结合其他的情节给予其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张钜源具有重大立功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依据监察委出具的有关被告人张钜源检举立功有关情况说明，被告人张钜源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张钜源在监察委办案期间积极退赃，退清了所有的涉案款项，主动避免和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张钜源于2015年患有鼻咽癌，手术后进行化疗且至今一直在服药治疗。在监察委留置和羁押期间，也一直在服药。据被告人张钜源讲其左耳听力已消失。鼻咽癌这种疾病，受其影响主要是五官，而五官是相通的，左耳听力消失如不及时治疗，恐会波及右耳，造成完全失聪。被告人张钜源一直以来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希望合议庭在量刑时考虑张钜源的身体患病情况，从人文关怀的角度给予减轻的处罚。综上，被告人张钜源具有上述法定的减轻或从轻情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制定精神，对具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心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发生的被告人，是可以给予减轻处罚的，而且被告人张钜源更具有重大立功表现，更应减轻处罚，从而体现尊重认罪悔过、鼓励检举立功的司法精神。请合议庭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被告人张钜源的悔罪和重大立功表现，在其交纳罚金的情况下，可以给予其缓刑的处罚。扣押的财物由法院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对于房屋的处理，被告人张钜源及其亲友是根据监察委员会认定的违法违纪数额予以退赃的，相关房屋不应再处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钜源在2013年至2019年任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及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五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400000元，为他人在承接工程、加快工程款结算审批等方面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张钜源在2013年任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区永强承接五和农场供水管网辅助工程和大泽至司前供水管道辅助工程，并加快有关工程款项结算的审批进度。被告人张钜源后于2013年下半年，非法收受区永强给予的人民币200000元。2.被告人张钜源于2015年在任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及任职单位对住宅小区供水安装工程的制约关系，向江门市新会区民华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民法提出，将该公司开发的新会区民华雅苑小区一期消防系统工程交给梁炽强承接。后被告人张钜源又于2015年底，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及任职单位的垄断地位，以减免消防管道接入供水管道的管理费为借口，帮助梁炽强经营的广州市普利达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新会分公司顺利中标新会区司前镇8所学校的消防安装工程。梁炽强为感谢被告人张钜源，于2016年初给予被告人张钜源人民币300000元。3.被告人张钜源在2016年任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未经招投标的情况下，将明德路、新会大道西管网安装工程及三和大道管网改造安装工程指定给区永强承接，并加快有关工程款项结算的审批进度。被告人张钜源于2016年下半年，非法收受区某强给予的人民币300000元。4.被告人张钜源在2018年任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为帮助区永强承接城乡供水一体化供水管道安装工程，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介绍区永强挂靠江门市新会区悦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该工程的招投标。此后，江门市新会区悦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工程，被告人张钜源在有关工程款结算时加快审批进度。被告人张钜源于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先后非法收受区永强给予的人民币500000元。5.被告人张钜源在2018年下半年任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明知江门大道南东线供水管道搬迁工程未获财政审批通过而未进行招投标的情况下，指定区永强挂靠的江门市新会区悦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安装辅助服务，并在明知区永强没有按照施工标准及未完成施工的情况下，审批结算有关工程款项。被告人张钜源于2019年上半年，先后非法收受区某强给予的人民币1100000元。另查明，作案期间，被告人张钜源于2016年5月4日使用贿赂款和违纪所得共人民币398000元购买会城圭阳北路29号雍翠峰18座101-1号房屋，于2017年4月28日使用贿赂款和违纪所得共人民币133000元购买会城圭阳北路29号雍翠峰地下车库第二分区1634#车位。上述房屋及车位均登记在特定关系人彭娇仪名下。还查明，被告人张钜源在归案后除了如实供述其收受区永强贿赂款人民币2100000元的犯罪事实外，还主动供认江门市新会区监察委员会没有掌握的其收受梁炽强贿赂款人民币300000元的犯罪事实。2020年2月26日江门市新会区监察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钜源在作案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违反规定经商办企业等违纪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5898627.35元，其中违规违纪所得人民币3498627.35元，违法犯罪所得人民币2400000元。截至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张钜源的亲属协助其退缴人民币4641095.35元，特定关系人彭娇仪协助退缴人民币1030000元，其他关系人协助退缴人民币227532元。被告人张钜源归案后，检举揭发了吴天恩受贿的违法犯罪线索，经侦查机关查证，认为吴天恩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2020年2月21日，吴天恩被公诉机关以受贿罪提起公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关于被调查人张钜源到案经过说明，关于被调查人张钜源检举立功有关情况说明，吴天恩起诉书，张钜源违纪违法款退缴情况说明，暂予扣押、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区永强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五和农场供水管网辅助工程结算资料，工程施工联营协议书，城乡供水一体化供水管道安装工程结算资料，中国建设银行活期取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江门农商银行活期交易明细查询，ATM柜员机监控视频截图，中信银行交易明细及业务凭证/客户回单，新会区会城径达工程部、新会区会城区记土石方工程部、广州市普利达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新会分公司、江门市新会区森宇装饰工程部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五和供水管道工程合同，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合同（协议）签订审批表，五和农场供水管网工程款支付资料，大泽至司前供水管道工程款支付资料，明德路、新会大道西管网安装工程资料，三和大道DN800管迁管工程合同，新会水务公司会议记录，三和大道管网改造工程结算资料，城乡供水一体化供水管道安装工程服务项目招投标文件，城乡供水一体化供水管道安装工程服务项目投标文件，城乡供水一体化供水安装工程合同，城乡供水一体化大鳌管网改造工程（结算单、工程竣工验收表），城乡供水一体化大鳌管网改造工程工程款支付资料，城乡供水一体化古井镇竹桥龙村管网工程（结算单、验收记录表），城乡供水一体化古井管网改造工程（验收结算资料），城乡供水一体化古井管网改造工程工程款支付资料，城乡供水一体化三江市场路口管网工程（结算单），城乡供水一体化三江环镇供水管网工程（结算单、工程验收表），城乡供水一体化三江环镇供水管网工程工程款支付资料，江门市粤南供水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与江门市新会区悦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支护钢板桩工程），江门大道南东线供水管道搬迁工程合同，江门大道南东线供水管道搬迁工程招标文件，江门大道南东线供水管道搬迁标段一投标文件，江门大道南东线工程（粤南消防公司）工程结算资料，江门大道南东线供水管道搬迁工程2018年、2019年工程款支付资料，江门大道南（东）线工程有关说明，新会水务公司党总支委会议，粤南供水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关于江门大道南（东、西）线辅助施工单位等的请示及事项呈报表，新会区财政局投资评审中心建设项目预算初审报告，城乡供水一体化古井管网改造工程结算资料，城乡供水一体化三江管网改造工程结算资料，城乡供水一体化司前管网改造工程结算资料，城乡供水一体化大泽管网改造工程结算资料，城乡供水一体化大鳌管网改造工程结算资料，城乡供水一体化供水管道安装工程合同及结算资料，城乡供水一体化供水管道安装工程（各镇）结算资料，司前学校消防工程资料（结算及合同资料），司前石步小学消防工程资料，司前昆仑小学消防工程资料，司前中学消防工程资料，司前华侨中学消防工程资料，司前雅山小学消防工程资料，司前王张瑞霞小学消防工程资料，司前小学消防工程资料，司前白庙小学消防工程资料，民华雅苑消防工程资料，涉案工程竣工验收资料，关于司前镇白庙小学消防工程情况说明，关于司前中学消防工程情况说明，广东新会水务有限公司、江门市新会勤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江门市新会银海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江门市粤南供水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江门市新会区悦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市普利达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新会分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新会区会城区记土石方工程部、新会区会城径达工程部的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关于协查车辆情况的复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会城圭阳北路29号雍翠峰18座101-1号房屋、会城圭阳北路29号雍翠峰地下车库第二分区1634#车位、江门市新会区*************1座***号房屋不动产权档案详细资料，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地产买卖合同，购房发票，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被告人张钜源任职、分工资料，关于接受张钜源辞去广东省第十三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的报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冻结财产告知书，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证人区永强、梁炽强、郑振明、李耀楚、凌有泉、区彩红、邓燕伦、李锦珠、张树珍、胡秋达、吴民法、张满花、彭娇仪、罗学儒的证言及相应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张钜源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张钜源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罪行应否减轻处罚的问题。辩护人李旻提出被告人张钜源如实供述监察委尚未掌握的部分受贿事实，应当给予减轻处罚。经审查，分析如下：1.证人区永强反映其向被告人张钜源行贿的证言形成时间早于被告人张钜源被留置的时间，故被告人张钜源如实交代侦查机关掌握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张钜源在案发后如实交代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其收受梁炽强贿赂款的事实，与侦查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综上，被告人张钜源具有如实供述的从轻情节，但不具有自首可减轻处罚的情节。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张钜源是否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认定问题。经审查，被告人张钜源在到案后检举、揭发了吴天恩受贿人民币9565000元的犯罪行为。现公诉机关已对吴天恩提起公诉。由于吴天恩所犯罪行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的刑罚，故被告人张钜源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李旻提出相应的辩护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三、关于应否追缴被告人张钜源使用赃款购买的不动产的问题。辩护人李旻提出被告人张钜源已退赃，相关不动产不应再处理。经审查，被告人张钜源在作案期间使用贿赂款和违纪所得以特定关系人彭娇仪的名义购买会城圭阳北路29号雍翠峰18座101-1号房屋和会城圭阳北路29号雍翠峰地下车库第二分区1634#车位。结合近年本地房地产市场的实际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对赃款赃物及其收益，人民法院应当一并追缴。被执行人将赃款赃物投资或者置业，对因此形成的财产及其收益，人民法院应予追缴。”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被执行人将刑事裁判认定为赃款赃物的涉案财物用于清偿债务、转让或者设置其他权利负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追缴：（二）第三人无偿或者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取得涉案财物的；”的规定，被告人张钜源使用贿赂款和违纪所得以特定关系人彭娇仪的名义购买的上述不动产及其收益应予以追缴。特定关系人彭娇仪协助被告人张钜源退缴上述不动产购买时的价款，应在追缴财产中予以折抵。辩护人李旻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钜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多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张钜源在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有重大立功表现，愿意接受处罚，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并在其亲友的协助下积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减轻处罚。辩护人李旻提出被告人张钜源具有上述相应的情节，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张钜源患病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考虑到被告人张钜源是长期、多次受贿，犯罪数额巨大，辩护人李旻提出对被告人张钜源适用缓刑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上述量刑建议恰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钜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2年8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钜源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四十万元，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江门市新会区监察委员会执行。三、对被告人张钜源以特定关系人彭娇仪名义购买的会城圭阳北路29号雍翠峰18座101-1号房屋和会城圭阳北路29号雍翠峰地下车库第二分区1634#车位及收益一并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特定关系人彭娇仪协助被告人张钜源退缴的上述不动产购买价款人民币五十三万一千元在追缴财产中予以折抵）。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梁津晃审 判 员 赵淑云审 判 员 梁锦荣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钟敏榆书 记 员 李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