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3民初73号原告：无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申虹路1188弄20号212室。法定代表人：唐方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焱，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长立，女，196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洪峰，河南诤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界公司）诉被告徐长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朱焱，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洪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无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V血拼V会员店“V+创业扶持”申请使用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V+创业扶持”信用款项124853.13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9月3日起至还清之日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手续费11411.23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在原告运营的V血拼网站平台上登记注册会员，原告作为该平台上运营的负责人，负责被告在V平台上的网络交易经营。被告为了能获得资金支持，更好地在原告的平台上进行创业经营，分别于2016年08月21日、2016年11月20日、2017年04月20日（两份）、2017年04月21日、2017年06月20日与原告共计签署6份《V血拼V会员店“V+创业扶持”申请使用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申请“V+创业扶持”信用额度借款，并且在合同期限内还款。合同签署后，根据被告的申请，原告向被告发放124853.13元款项，并按照约定被告应当支付手续费11411.23元。但自2017年9月3日开始，被告在V血拼平台的账户已经停用，而且被告已经在其他平台登记注册，经营之前的业务。原告认为，原告向被告提供“V+创业扶持”信用额度借款，被告应当遵守合同规定，持续经营并且归还借款。现根据双方合同第六条第（四）款第3项的约定，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需返还所有的“V+创业扶持”款项及相应利息，并且支付相应手续费。而涉案借款，均是实际由被告收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3条的规定，被告应当向原告归还借款和利息，并支付手续费，故原告向贵院提起诉讼，望依法判决。被告徐长立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被答辩人所诉数额应当为26742.46元。2、被答辩人所诉主体错误，答辩人并不是无界公司的合作方，被答辩人应当向法庭提交合作协议，以证明和被答辩人之间是否存在合作关系，确定所诉主体是否正确。在无界公司诉杨淑霞一案中，与无界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合作方是大庆市正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另外诉孙文彬、仝会敏两案中，均显示该两人名下有公司，结合案件其他各种被告的供述，均证明与无界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合作方均为公司，而非个人，同时，无界公司能将案件选择在孟州市人民法院管辖审理的依据也是在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有“约定管辖”的协议条款，被答辩人一直声称与答辩人是合作关系，签订有合作协议，为了证明案件事实，被答辩人应当向法庭提交合作协议，以证明和被答辩人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确定所诉主体是否正确。3、本案争议款项不是借款，而是合作方出售商品的利润收益。根据被答辩人与合作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合作方需向无界公司缴纳一定数额的进货定金，购买V血拼平台提供的商品，待购买的商品出售后，无界公司返还给合作方前期缴纳的进货定金以及相应的利润，需要强调的是，合作方在无界公司提供的V血拼平台上购买商品并售出商品后，相应商品的价款都是通过无界公司进行结算，后由无界公司根据合作方的销售情况，再与合作方进行结算，根据合同约定，返还给合作方进货定金以及相应的售出商品利润。（合作协议第二项第五款、第四项第2款）。被答辩人向法庭提供了《V血拼V会员店“V+创业扶持”申请使用合同》，以此证实被答辩人与徐长立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以及借款数额。无界公司要求徐长立返还信用款项124853.13元，从所谓的借款数额来看，该借款数额不符合正常的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再综合无界公司起诉其他九名被告的“借款数额”，本案所谓借款并非个案，而是无界公司所谓“借款”给他人的数额均精确到元、角、分，这更加有违该款项的真正用途以及性质。答辩人向法庭提交了一份249人的名单以及部分证人证言，这些还只是无界公司部分的合作方，该名单中所列举的人员均与无界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使用V血拼平台进行商品销售和交易，但均称其个人并没有借过无界公司一分钱，这些证人一致证实该款项就是出售商品利润收入的返还。该证言说明的事实与提交的部分销售记录及利润返还数据相一致，可以说明本案的一个基本事实，即双方签订合作合同后，合作方向无界公司首先缴纳一定数额的进货定金，购买V血拼网站上的商品，出售后由无界公司进行结算，再返还给合作方进货定金及商品利润。另外需要提请法庭注意的是，从双方合作至今，无界公司是否给合作方结算过利润？结算了多少利润？是通过什么方式与合作方结算利润？代理人认为，任何一个合作方是不可能在不赚钱的情况下与无界公司合作的，更不可能赔着钱还要与无界公司合作这么久。但目前的情况是，这么多的合作方与无界公司合作后，缴纳了进货定金，购买了无界公司提供的V血拼平台上的商品，也卖出了货，但却没有见到一分钱的利润返还。无界公司还要拿着所谓的借款合同追要债，用以证明这么多的合作方倒欠了无界公司几万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欠款。这种合作模式同样不符合最基本的常理和常人认知的交易习惯，代理人建议法庭查清案件背后的种种矛盾，以及该款项产生的真实原因，以公正判决。4、根据被答辩人提供的申请使用合同以及被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部分后台数据，证实被答辩人处有完整的后台数据以及结算数据，答辩人要求被答辩人向法庭提交完整的后台数据，包括且不仅包括与答辩人的交易明细、个人信息以及双方的往来账目情况（特别是2016年之前的后台数据）等，否则被答辩人将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因为后台数据可以真实客观地证实被答辩人起诉款项的性质以及计算方式。根据被告徐长立的答辩意见，原告无界公司作如下补充说明：被告诉讼主体适格，因为原告所提交的材料的合同中签订人就是被告，落款处盖章也是被告的电子签章，被告与其工作过的公司是何种关系，与原告无关。本案争议款项是借款，因该借款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自然人为生活所需产生的借贷关系，而是双方基于商务合作。原告向被告提供了刺激销售的借贷政策，是一种福利性质的借款，而被告的义务是完成一定消费总额和销量才能拿到该款项；否则需要进行相应的退回，如不再继续合作，或合同期内违约，也应返还该借款。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是否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若被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返还款项124853.13元及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手续费11411.23元应否支持。围绕争议焦点，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V血拼V会员店“V+创业扶持”申请使用合同》6份，证明：双方具有合作关系；合同载明了违约条款，原告享有解除权；6份合同的手续费总额为11411.23元。2、银行打款记录回单5张及明细（其中建设银行1张，工商银行4张），证明原告所发放的开分店扶持款共计124853.13元。3、被告在V血拼店铺管理后台数据截图照片2张，证明被告于2017年8月26日之后没有运营其店铺，无交易记录，未完成每月最低消费考核标准。4、2017年10月被告从事相冲突业务的现场照片1张，证明被告与奇麟网（德众星晖公司，与原告从事相同业务）合作，被告存在违约行为，被告以实际行动表明其不再与原告合作。5、2016年8月8日E签宝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原告提供的6份合同是真实的。6、孟州法院（2018）豫0883民初2101号判决书、（2019）豫0883民初489号判决书、焦作中院（2019）豫08民终2813号判决书，其中（2019）豫0883民初489号判决书第三页第三行马某称双方合同没有解除，双方仍在合作，其还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与被告在本次庭审提交的马某的证人证言载明的与无界公司终止合作三年多的内容不一致；焦作中院（2019）豫08民终2813号判决书第五页第二段董思（德众星晖负责给被告提供证言的人）为马某提供的证言，证明款项为返现，不是扶持资金，但未被法院采纳，所以该扶持款项不是返现。（2018）豫0883民初2101号判决书第十八页开头，原告作为该案被告，曾经提出过诉讼主体问题，但对方（被告提供的200多人名单中部分人）提出承担责任的主体应该是个人，而不是公司。被告徐长立对原告无界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时称，对原告的证据1，被告认为该根据公司的授权，与原告签订合同，注册成为V血拼平台会员，签订的是利润如何返还的合同，而非原告所称的申请使用合同，被告也从未申请过扶持资金。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完整性有异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是一份署名为“徐长立”的电子合同，根据电子合同签订的流程，原告拟定完合同内容，相对方需要接收到短信，后通过链接确认合同的内容，且初次签订的相对方需要进行实名认证，在合同落款处签字或盖章，相对方需要输入验证码，才能完成签署。整个签章的过程有契约锁可以证实，原告从没有向被告发送过类似链接，被告也从未接收到类似短信，该签名并非被告电子签名。另外，电子合同签订后，全部内容需要在第三方进行备案保存，以保证合同不被添加、删除或篡改，始终保证合同的真实、完整性。保证发生合同争议时，仲裁机构或人民法院能依据在第三方处备案保存的合同客观公正的处理纠纷。该合同很明显为原告在网上下载，且为复印件，原告需要向法庭提交原件或在第三方处备案的该合同，以证实该合同是双方所签，该合同真实、完整、合法、有效。所以该组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观点，且不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该款项就是原告的扶持资金，原告需要向法庭提交与被告之间详细完整的后台数据；包括且不仅包括与被告的交易明细、个人信息以及双方的往来账目情况等，以此证实该款项的性质，究竟是所谓借款扶持资金还是利润返还；从而证实这些款项计算的依据以及计算方式，说明这些精确到元、角、分的款项数额是如何计算出来的。工商银行打款业务回单上注明款项用途为拨款，建设银行打款业务回单上注明款项用途为往来款，且存在合同未签订前已有来往款项，但原告无法说明合同签订之前款项的性质和用途，合同签订的时间与汇款的时间、金额均不一致。对证据3的真实性、客观性无法确认，该证据（后台数据）一直在原告处保存，已无法保证数据的完整、有效；同样，原告需要向法庭提交与被告之间全部的后台数据，以此进一步确定该组证据真实、完整、有效，后台数据截屏显示该款项提现类型为收益。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原告的观点，这仅仅就是被告的一张本人照片，无法说明被告从事了相冲突的业务，且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5，该证据是复印件，被告要求原告提供的是扶持协议在第三方备案的合同原件及在第三方署名是本人所签，以此证实原告向法庭提交的6份扶持合同是真实、合法、完整、有效的，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观点。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也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该两份判决书被告的主体都是公司而非个人。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综合分析后认为：因被告对原告证据2、4、6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的证据1、3、5与证据2可以相互印证，被告庭审中也认可徐长立提供的账号收到原告的转款，故原告的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条，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本院对原告的证据1、3、5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围绕争议焦点，被告徐长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V血拼平台部分会员名单249人（不包括被告徐长立），会员高飞天、谭巍、凌丽雅、沈航、马某、矫建君、孙文彬后台部分数据（销售及利润情况），证实以上会员与无界公司达成合作后，在无界公司提供的V血拼平台上注册成为会员，在该平台上的部分销售情况以及利润情况；同时，证实往来款项的性质。证人陈某1、孙某、于某、乔某、马某、刘某1、刘某2、徐某、唐某、李某1、董某、李某2、俞某、潘某、刘某3、代某、陈某2、耿某、迟某的证言，证明以上证人在V血拼平台上注册成为会员，但从未收到过所谓创业扶持资金，在平台上经营期间的利润直至目前没有返还或足额返还。原告无界公司对被告徐长立的证据质证时称，证据1中249人中大部分与原告曾有合作关系，合同中的款项是刺激销售为目的的借款，正因为与销量和利润有关，才需要显示成返利；本质上，创业扶持信用额度就是一种借款，若所有的交易记录均显示成借款，则有违常理，名称并不能实际代表该款的法律性质。证据2系证人证言，证人并未出庭，被告也未申请证人出庭，无法有效对证明对象作出证明，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根据证据规则，证人以其他方式作证，应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即便经过双方及法院的准许，以书面证言方式作证的，也应当签署保证书。证人证言证实的为消极事实，即原告从未做过什么事情，该消极事实在客观上无法证明，更何况，原告与以上证人有无法律纠纷，与被告无关。证人中的马某明显做虚假证词，原告方可以提供证据证明；该证人证言只是由于马某与被告一样也加入了德众星晖公司，试图通过虚假证词来逃避债务，该债务已经孟州法院及焦作中院作出生效判决。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里也都提及是证人个人要求签创业扶持合同，并提供银行信息，且与被告的证明观点不一致。关于证人徐某、刘某2的证言，陈某1、孙某的证言，从字迹上看完全一致，系一人书写的，其他的有待核实。以上证人已与德众星晖形成利益共同体，故而集体串通做虚假证词。证人证言中李某2的证言是机打的，其中的1000Q中的“Q”是积分计算单位，是奇麟网的首字母，而原告同样也有该积分单位，是用“V”计算的；证人记错该单位的字母，明显说明证人与被告系利益共同体，且明知原告也会起诉这些证人，为将来逃避债务提前准备。本院对被告的证据综合分析后做如下认定：被告的证据1系被告单方打印的249人的会员名单和部分会员的后台交易数据，真实性不能确认，不能证明原告所起诉的款项系会员销售商品的利润，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2为书面证言，证人未到庭接受审判人员和当事人的询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根据原、被告的庭审陈述及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无界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成立，从事计算机软件科技、网络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咨询、商务咨询、电信业务，电子商务（不得从事金融业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各类广告，家用电器、日用百货、食品、珠宝、服饰、家居用品、食用农产品的销售，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会务服务。原告在网上开通V血拼网站平台，宣传其网站公共资源共享平台能够为所有合作商家、消费粉丝、会员店主提供大数据云计算服务，能够与合作者共享商品、技术、服务、管理等资源。被告徐长立根据原告的宣传，加入原告的V血拼网站，成为该平台的V会员店主，会员名为：mz徐长立。2016年8月21日、2016年11月20日、2017年4月20日（两份）、2017年04月21日、2017年6月20日，被告在原告的网站以电子签章的形式，分别与原告共计签署6份《V血拼V会员店“V+创业扶持”申请使用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五年，还款期限五年，还款规则：现金还款、消费订单业绩收益还款，被告有义务在规定还款期限内按规则还款，被告因存在违法违规违约等行为时，原告有权实时解除与停止本项创业扶持的提供，并解除本合同。被告的6份“V+创业扶持”申请使用合同申请款项及手续费分别为：2016年8月21日：扶持授信额度1820元、手续费18.2元；2016年11月20日：创业扶持额度1820元、手续费18.2元；2017年4月20日：创业扶持额度840元、手续费8.4元；2017年04月20日：创业扶持额度70000元、手续费5895.9元；2017年4月21日：创业扶持额度19530元、手续费1317.4元；2017年6月20日：创业扶持额度183255.33元、手续费4153.13元；上述创业扶持额度合计277265.33元，手续费合计11411.23元。原告称系按照被告申请的时间和金额，原告进行审核后发放到被告的后台账户。2017年4月24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孟州韩愈大街支行网上银行给被告指定的收款人杨延山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账户转账4000元，电子回单显示用途为拨款；2017年5月25日原告向上述账户转账20000元，电子回单显示用途为拨款；2017年6月25日原告向上述账户转账49000元，电子回单显示用途为拨款；2017年8月22日原告向上述账户转账45000元；2017年8月29日原告向上述账户转账1400元，电子回单显示用途为拨款；上述转账金额合计119400元。原告起诉主张给付被告的创业扶持款为124853.13元，庭审中原告认可该款中有817.26元为利润款，同意在124853.13元中予以扣除。被告承认收到原告26742.46元，并称为返还的利润款。另查明，被告从2017年8月26日起不再履行与原告签订的《V血拼V会员店“V+创业扶持”申请使用合同》，到其他公司从事与原告业务相冲突的业务。庭审中，被告称如果经过审理查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同意解除合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被告作为V血拼网站的会员，以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V血拼V会员店“V+创业扶持”申请使用合同》，该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被告主张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对被告该主张不予采信。被告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到其他公司从事与原告业务相冲突的业务，停止与原告的合作，违反了合同约定，被告的行为已表明其不再履行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庭审中被告也明确表示，若双方存在合同关系，同意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合同，故对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V血拼V会员店“V+创业扶持”申请使用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签订的6份《V血拼V会员店“V+创业扶持”申请使用合同》，创业扶持额度合计277265.33元；但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告有证据证实给付被告的“V+创业扶持”款实为119400元，因涉案合同解除，扣除利润款817.26元后，被告应退还原告118582.74元（119400元－817.26元）。虽然被告否认收到原告上述创业扶持款，认为仅收到原告26742.46元，且系返还的利润；但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明确载明了创业扶持款的扶持条件、扶持额度及还款规则，被告否认该款项的性质，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要求的手续费11411.23元，原告主张应按照双方签订的6份《V血拼V会员店“V+创业扶持”申请使用合同》的扶持额度合计277265.33元计算，手续费应为11411.23元。但经本院查明，原告实际发放给被告的创业扶持款为119400元，故应按照实际发放数额与合同约定的额度比例计算，手续费共计4914.07元，原告的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原、被告未明确约定解除合同的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V+创业扶持”款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无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徐长立签订的《V血拼V会员店“V+创业扶持”申请使用合同》；二、限被告徐长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无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V+创业扶持”款118582.74元；三、限被告徐长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无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手续费4914.07元；四、驳回原告无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4元，由原告无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担181元，被告徐长立承担28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建伟审判员  李保全审判员  姚红霞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任志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