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7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小莉，女，198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斌，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家亮,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尚致美容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中意一路798号冠铭商务中心4栋1413号。法定代表人：李维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楚竟达，湖南湘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维德，男，197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楚竟达，湖南湘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钟小莉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尚致美容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致公司）、李维德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3民初5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钟小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斌、被上诉人尚致公司和李维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楚竟达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小莉上诉请求：1.撤销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3民初586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尚致公司不享有涉案注册商标权利，至今未形成成熟的经营模式，不具备特许人资格；2.尚致公司至今未向钟小莉履行任何特许经营之主要义务，即提供统一经营模式、制度和管理输出、业务培训等服务，其行为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且继续履行合同对钟小莉显失公平，故钟小莉有权解除合同；3.尚致公司向钟小莉提供的产品无包装、质量不合格，尚致公司未形成稳定可靠的产品、未更换产品类型等事实，钟小莉一审提交了产品实物、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但一审法院均不予认定系错误的。一审法院还存在程序违法，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期限三个月，从立案时间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11月4日结案，已经超出审理期限，而一审法院未按照法律规定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也未征询上诉人是否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应当发回重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审理程序违法，应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尚致公司和李维德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审理程序并无不当，上诉人对《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相关规定的理解有误，综上，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钟小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钟小莉与尚致公司签订的《“尚致玉容”品牌市级代理合同》；2.尚致公司和李维德返还钟小莉30万元品牌代理费用；3.尚致公司和李维德赔偿钟小莉损失16875.69元（以30万元为基数，自实际支付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2月11日）；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尚致公司和李维德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尚致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24日，注册资本50万元，登记的经营范围为美容服务；美体服务；化妆品及卫生用品零售；护肤品销售；瑜伽理疗（不含医疗诊断）；瑜伽保健（不含医疗诊断）；保健按摩。成立时的股东为李维德、陆纵香、张丽。2018年5月8日，变更股东为李维德。2019年9月2日，变更股东为李维德、郭高华。第24365732号“尚致玉容”商标的注册人系株洲尚致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株洲尚致公司），申请日期为2017年5月26日，专用权期限自2018年6月21日至2028年6月20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3类：去污剂；化妆品；牙膏；香；研磨膏；空气芳香剂；香精油；动物用化妆品；洗面奶；皮革膏。第25012250号“尚致玉容”商标的注册人系株洲尚致公司，申请日期为2017年6月27日，专用权期限自2018年7月7日至2028年7月6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35类：市场营销；商业审计；药品零售或批发服务；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在计算机数据库中更新和维护数据；自动售货机出租；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替他人推销；商业企业迁移；广告宣传。第25390054号“尚致玉容”商标的注册人系株洲尚致公司，申请日期为2017年7月18日，专用权期限自2018年8月21日至2028年8月20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44类：疗养院；饮食营养指导；宠物清洁；花卉摆放；美容服务；理发；芳香疗法；修指甲；化妆师服务；医疗按摩。2019年4月15日，株洲尚致公司向法院出具证明，证明株洲尚致公司已经授权尚致公司依法使用第24365732号、第25012250号、第25390054号“尚致玉容”商标，使用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产品命名、连锁加盟、广告宣传、许可其他主体进行合法使用等。2017年10月，尚致公司（作为甲方）与钟小莉（作为乙方）签订《“尚致玉容”品牌市级代理合同》。合同签订后，钟小莉陆续向尚致公司支付代理服务费30万元，并开始在赣州市内经营美容院。2018年3月6日，尚致公司向钟小莉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江西省赣州市代理服务费30万元。2018年3月9日，尚致公司（作为甲方）与钟小莉（作为乙方）重新签订《“尚致玉容”品牌市级代理合同》一份，约定：一、乙方代理甲方“尚致玉容”品牌的区域为江西省赣州市，代理级别为市代；二、代理服务费为30万元，合同签订之日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三、1.甲方的权利1.1独立拥有本合同项下的所有产品和服务品牌的知识产权；1.2根据市场需求，在各个城市设立代理店或直营店。1.3有权得到乙方经营的市场反馈信息和客户信息。1.4在独特配方的面膜、霜或膏类产品等其他产品，可以结合乙方所在地的实际情况，对产品的配方和供应计划进行调整。2.甲方的义务2.1对乙方进行品牌知识、产品知识、使用方法、操作流程等经营技能的培训；并在代理期内，随时接受乙方的咨询，对乙方给予业务上的指导。2.2保证产品质量，并说明独特配方的面膜、霜或膏类产品的保存方法和使用方法、注意事项、使用时限，如因产品的质量问题（指：霉变、过期等），负责调换同类合格产品。2.3在合同期内，保证乙方在规定区域内的代理权益。第四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的权利1.1在本合同约定的区域，作为甲方授权的唯一市级代理商。拥有在代理区域内依照甲方代理制度开发市级以下代理加盟店，并享受代理加盟费等相关收益的权利。1.2在代理区域内拥有甲方品牌的营业推广权和使用权。乙方作为市级代理加盟商，有权按门店代理进货价的7折在甲方进货，并按照代理制度给代理区域内其他市级代理以下的代理门店供货。1.3乙方从业人员有权接受甲方的职业技术指导。2.乙方的义务2.1认同甲方倡导的“尚致玉容”连锁经营理念，遵守甲方的各项规章制度。……2.3依照甲方的标准，保持代理店的结构和形象，经营场所必须为甲方产品的专营场所。……2.7严格按照甲方制定的进货标准购货，确定产品结构、严格执行甲方的各种管理制度。……第五条进货与运输1.1乙方经营的祛斑、美白、美肤产品，一律从甲方进货；其他产品和辅助用品必须按甲方指定或经甲方同意的渠道进行进货。2.3乙方收到产品后，在二日内验收并回复甲方；如未在签收后两日内回复甲方，则视为验收合格。……第十一条合同终止的处理1.解除本合同时，乙方已付代理费不退还。……第十二条合同效力1.本合同有效期：自双方签字之日起36个月。如乙方在代理期限内遵守合同，遵守公司规章制度，无不利公司行为，每个代理期限内都能完成60万元的最低进货，乙方有权免费续签本合同，甲方不得更换该区域的代理人。……第十三条违约责任2.乙方自愿加入甲方的“尚致玉容”代理店系统，一旦经甲方同意并签署本合同，不得随意退出；如申请退出，乙方应自动销毁配方产品，甲方已收代理费不退还，不负责退货，并立即取消乙方所有一切待遇。钟小莉所开设的美容院的经营模式为，为客户提供美容服务并销售“尚致玉容”品牌的产品。根据钟小莉提交的发货记录与快递单，钟小莉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多次向尚致公司进货。尚致公司提供了培训签到表、培训师出差视频以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用以证明其多次对钟小莉进行了培训、指导。尚致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深圳市通量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实验室出具的“尚致玉容滋养晚霜”、“尚致玉容滋养保湿日霜”、“尚致玉容珍珠隔离霜”、“尚致玉容多效精华液”的检验报告，中山市立创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尚致玉容净畅活力粉”、“尚致玉容植物靓肤膜粉”的检验报告，广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尚致玉容靓颜霜”、“尚致玉容能量霜”、“尚致玉容靓颜能量多效水”、“尚致玉容靓颜赋活能量水”、“尚致玉容靓颜精华液”、“尚致玉容焕颜嫩肤液”、“尚致玉容臻颜修护精华液”、“尚致玉容能量舒缓霜”、“尚致玉容补水靓肤啫喱”、“尚致玉容莹亮保湿水”、“尚致玉容多肽保湿水”的检验报告，广东华轻质量检测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尚致玉容平衡液”的检验报告，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出具的“尚致玉容平衡液”、“尚致玉容焕颜嫩肤液”的检验报告，广州市加能轻工产品检验有限公司出具的“尚致玉容草本霜”、“尚致玉容草本晚霜”的检验报告，检验结论均为样品所检微生物、卫生化学项目均符合《化妆品安全技术规范（2015年版）》标准要求。尚致公司提交了广州工业微生物检测中心出具的“尚致玉容手工皂”的检验报告，检验结论为样品包装外观、皂体外观、气味、总有效物含量、水分和挥发物、总游离碱、游离苛性碱、氯化物检测均合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钟小莉和尚致公司签订的《“尚致玉容”品牌市级代理合同》的约定,尚致公司作为拥有“尚致玉容”品牌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钟小莉使用,钟小莉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支付费用,故钟小莉和尚致公司之间存在特许经营合同关系，本案系特许经营合同纠纷。钟小莉与尚致公司于2018年3月9日签订的《“尚致玉容”品牌市级代理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的争议焦点为钟小莉是否有权解除合同。钟小莉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为尚致公司构成根本违约，即尚致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钟小莉当庭主张的违约行为包括：一、尚致公司没有涉案商标权利，无法履行品牌许可义务，尚致公司也未向钟小莉提供统一的经营模式、专业支持与技术指导；二、尚致公司提供的产品为三无产品、不合格产品，钟小莉在使用后皮肤受损；三、在钟小莉对产品质量提出异议后，尚致公司将钟小莉踢出微信群聊，此后再未与钟小莉联系，未履行经营督导义务。对于第一点，虽然《“尚致玉容”品牌市级代理合同》签订时，株洲尚致公司尚未取得商标专用权，但确已提交了商标注册申请，且陆续于2018年6月-8月取得了第24365732号、第25012250号、第25390054号“尚致玉容”商标的专用权。株洲尚致公司已授权尚致公司使用，也已明确授权允许尚致公司许可其他主体进行合法使用。故尚致公司有权许可钟小莉使用第24365732号、第25012250号、第25390054号“尚致玉容”商标，钟小莉在使用“尚致玉容”商标过程中也并未遇到现实障碍，钟小莉于2019年2月以此为由提出解除合同缺乏依据。对于钟小莉提出尚致公司未向其提供专业支持、技术指导的问题，尚致公司提供了培训签到表、培训师出差视频以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多次对钟小莉进行了培训、指导，故一审法院对钟小莉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对于第二点，钟小莉主张尚致公司提供的产品为三无产品、不合格产品，钟小莉在使用后皮肤受损的问题。尚致公司当庭出示的现有产品均在外包装上标注了产品名称、生产厂名和厂址、化妆品生产许可证号、执行标准、产品成分、保质期、生产日期和限期使用日期等信息，并附有合格的检验报告。钟小莉则提出尚致公司于2018年6月才更换的现有包装。钟小莉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尚致公司向钟小莉提供的产品为三无产品、不合格产品。另外,涉案合同属于继续性合同,其履行过程贯穿着特许人与被特许人持续的沟通和配合,即便供货过程中存在部分产品不符合相关要求,亦无法直接认定属于根本违约、已丧失进行补救之可能。产品标识问题系显而易见的问题，钟小莉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多次向尚致公司进货，并未在验收期内就产品标识问题提出异议。钟小莉主张使用尚致公司的产品致皮肤受损后，亦未对相关产品是否合格提出反证。故目前查明的事实难以认定尚致公司在供货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钟小莉以此为由解除合同，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三点，钟小莉提出2018年10月在其对产品质量提出异议后，尚致公司将其踢出微信群聊，此后再未与钟小莉联系，未履行经营督导义务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对于踢出群聊这一事实，钟小莉并未充分举证，难以认定。其次，踢出微信群聊并不等同于拒绝履行合同义务。根据钟小莉提供的发货记录，2018年11月、12月尚致公司仍然在向钟小莉供货，现并无证据表明尚致公司拒绝履行合同主要义务致使钟小莉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故本院对钟小莉以此为由解除合同，不予支持。综上，对于钟小莉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缺乏足够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钟小莉要求返还品牌代理费以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均基于合同解除而产生，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钟小莉的全部诉讼请求。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上诉人未提交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2.株洲尚致化妆品有限公司《关于“尚致玉容”系列商标的说明》，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事实：2020年3月15日，株洲尚致化妆品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尚致玉容”系列商标的说明。该说明记载，兹有“尚致玉容”系列商标，包括24365732、25012250、25390054号，均为株洲尚致化妆品有限公司合法注册商标，该公司此前已经将上述商标授权给尚致公司独占使用，尚致公司也有权授权其他主体合法使用，目前，该公司已启动该商标的过户程序，上述商标将全部过户至尚致公司名下。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一、上诉人一审中主张的解除合同理由是否成立；二、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一、上诉人一审中主张的解除合同理由是否成立。本院认为，涉案《“尚致玉容”品牌市级代理合同》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的基本特征，其性质属于特许经营合同，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关于上诉人钟小莉主张尚致公司不符合特许经营“应当拥有至少两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均超过1年”的条件，不具备特许经营资质的理由。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二款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该规定属于管理性规范，并未明确规定特许人违反上述规定的民事责任。故虽然尚致公司与钟小莉签订涉案合同时其注册时间不满一年，但该事实并不必然导致尚致公司不具备特许经营资质，且即使尚致公司不符合上述开展特许经营活动的条件，亦不影响涉案《“尚致玉容”品牌市级代理合同》的效力，故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涉案“尚致玉容”商标并非尚致公司所享有，尚致公司没有特许经营资源的理由。本院认为，根据株洲尚致化妆品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尚致玉容”系列商标的说明，足以认定尚致公司享有“尚致玉容”系列商标，包括24365732、25012250、25390054号商标独占使用权并有权授权第三人使用。故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尚致公司未向其提供特许经营资源及相关服务的理由。本院认为，本案中，尚致公司经株洲尚致化妆品有限公司授权，再许可上诉人使用“尚致玉容”系列注册商标，并向上诉人提供产品。上诉人在庭审中亦认可其使用了“尚致玉容”产品并在赣州市内经营美容院。尚致公司提供的证据亦可证明尚致公司向上诉人提供了培训资料，指导了上诉人进行店面选址、派带店老师在钟小莉开设的店铺进行经营指导。综合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尚致公司已适当履行合同义务，故本院对于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尚致公司提供的产品有质量问题的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产品有质量问题，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还主张涉案合同显失公平，具体包括1、涉案合同内容不公平，权利义务严重失衡；2、尚致公司未充分履行合同约定的特许经营义务。本案中，2017年10月24日，尚致公司（作为甲方）与上诉人钟小莉（作为乙方）签订《“尚致玉容”品牌市级代理合同》，合同签订后，钟小莉陆续向尚致公司支付代理服务费30万元，尚致公司陆续向钟小莉发货，2018年3月9日，尚致公司与钟小莉重新签订《“尚致玉容”品牌市级代理合同》一份。本院认为，上述事实足以证明双方当事人系经过充分磋商签署涉案合同，涉案合同的签订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应视为显失公平。且综合全案证据，尚致公司已适当履行合同义务，上诉人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超出法律规定适用简易程序案件的最长审限审理，构成程序违法。经审查，本案一审于2019年7月5日立案，2019年11月4日结案。在一审审理时，因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于2019年9月29日申请延长审限1个月，一审并未超过审限，故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超出审限、程序违法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钟小莉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54元，由钟小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平平审判员  潘 威审判员  孙一中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 妙附相关法律文书：一、《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