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3行终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博罗县*********民小组。负责人赖路阳，小组长。委托代理人胡文军，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方志耀，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自然资源局（原博罗县国土资源局）。法定代表人杨伟平，局长。委托代理人梁志斌，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余胜仿，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自然资源局。法定代表人袁贵平，局长。委托代理人曾景游，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荣艳，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博罗县*******民委员会，住所地：博罗县******。法定代表人赖润发，主任。委托代理人冯晓莹，广东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博罗县*********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博罗县自然资源局、惠州市自然资源局，原审第三人博罗县*******民委员会林权登记暨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行初196号，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博罗县*********民小组负责人赖路阳及委托代理人胡文军、方志耀，被上诉人博罗县自然资源局委托代理人梁志斌、余胜仿，被上诉人惠州市自然资源局委托代理人曾景游、荣艳，原审第三人博罗县*******民委员会委托代理人冯晓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984年4月8日，第三人与赖*盛签订《**村山林承包合同》，第三人将该村委会林场约100亩发包给赖*盛，承包期限是1984年4月至2014年4月。该承包合同于1984年7月16日经博罗县公证处公证。2002年7月4日，第三人与赖*盛签订《终止**村山林承包合同协议书》，双方同意终止于1984年4月8日签订的**村山林承包合同。该协议书于2002年10月23日经博罗县公证处公证。2002年7月6日，第三人与村民赖*华签订《承包山地合同书》，第三人将村委会所属位于黎岗坳林场发包给赖*华承包经营林果场，承包期限是2002年至2042年。该合同书于2002年10月23日经博罗县公证处公证。2007年5月18日，对案涉的博林证字（2007）第0****5号《林权证》的林地林木的界线，第三人、**社区居委会、**村第一小组、原告（**村第四小组）、**村第六小组进行界线核定，各相关单位经实地核定，在界线图上盖章确认，参加核定界线的相关人员亦在界线图上签名确认，其中代表原告签名的是“赖*启”。2007年5月25日，第三人向原博罗县林业局递交《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林木界线图等材料，要求对其所有的座落于“黎光场”的“黎岗坳”（小地名）186亩的林地所有权、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森林或林木使用权登记发证。在申请的“四至”填明：东至路及耕地边为界与第六小组交界；南至小山脊与**村第四小组交界；西至路边与**村第一小组交界；北至山脊分水与**居委会赖屋交界。博罗县湖镇镇人民政府在申请表中盖章同意发证，县林业局在申请表中盖章同意登记办证，博罗县人民政府在申请表中盖章同意发证。2007年6月5日，县林业局向第三人核发了博林证字（2007）第0****5号《林权证》。2008年9月5日，原告向县林业局申请对该小组所有的林地所有权登记发证。在《林地权属勘查登记表》的“四至界线”填写：东至耕地；南至耕地；西至路边；北与**村委山下坳山交界。在登记表的“主要权利依据”填写“四固定时确认，权属清楚”。在“四至范围图”中，原告加盖了村民小组印章，且有“赖*恒”签名。2009年2月22日，县林业局向原告核发了博林证字（2009）第0****7号《林权证》（小地名：地堂头，面积：45亩）。在《林权证》的“四至”一栏注明：东：耕地，南：耕地，西：路边，北：**村委山下坳山交界。原告不服被告县资源局向第三人核发博林证字（2007）第0****5号《林权证》，于2018年7月11日向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即现在的被告惠州市自然资源局）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被告县资源局核发的博林证字（2007）第0****5号《林权证》。被告市资源局经审查，于2018年7月13日向原告发出惠市国土资（行复）字〔2018〕15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同日，被告市资源局还向被告县资源局发出惠市国土资（行复）字〔2018〕16号《提出答复通知书》。2018年7月15日，被告市资源局向第三人发出惠市国土资（行复）字〔2018〕19号《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在法定期限内，被告县资源局向被告市资源局提交了答复书及当初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第三人也在规定期限内向被告市资源局提交了答复书及相关的证据。被告市资源局经复议，于2018年9月6日作出《复议决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告县资源局向第三人核发的博林证字（2007）第0****5号《林权证》。决定书还有：当事人的基本情况、案件由来、申请人意见、被申请人答复、第三人答复、复议机关查明的事实、复议机关的观点、当事人不服复议决定进行司法救济的期限及途径、作出复议决定的机关及时间等内容。2018年9月12日，原告签收了《复议决定》。原告不服被告县资源局向第三人核发博林证字（2007）第0****5号《林权证》及被告市资源局作出的《复议决定》行为，于2018年9月2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一，经机构改革，博罗县人民政府撤销了林业局，重新组建了博罗县国土资源局，将原林业局的职能归并到新组建的国土资源局。另查明二，原告曾在2017年以博罗县人民政府、惠州市人民政府为被告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7）粤13行初87号]（案由：林地行政登记），后原告撤回了起诉。原审法院认为，《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1）林权登记申请表；（2）个人身份证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身份证明、法定代理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明和载明委托事项和委托权限的委托书；（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根据被告县资源局提交的证据，第三人申请案涉林木、林地权属登记时，所提交的材料可以满足上述规章的要求。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根据被告县资源局提供的证据，第三人提供的申请登记材料符合上述要求，因此，第三人的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申请，符合登记条件。办法第十条规定：“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日。”根据被告县资源局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县资源局（即原林业局）在受理登记申请后，曾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因此，被告县资源局的登记发证行为存在程序轻微违法；原告认为，在林木林地界线图上的“赖*启”的签名不是他本人所签。但是，在界线图上加盖的原告的印章真实，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印章为假冒。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原告对界线图的确认是真实意思表示；在被告县资源局的林木林地权属登记并发证的行为存在程序轻微违法的情况下，被告市资源局没有作出评判便予以维持，亦系违法。综上所述，被告县资源局向第三人核发博林证字（2007）第0****5号《林权证》及被告市资源局作出《复议决定》行为，系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所以，原审法院只确认两被告的行为违法，但不作撤销处理；原告请求撤销两被告被诉行政行为，理由不充分，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上述所适用的规章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博罗县国土资源局向第三人博罗县******民委员会核发（2007）第0****5号《林权证》、被告惠州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惠市国土资（行复）字〔2018〕22号行政复议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博罗县*********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博罗县国土资源局负担。上诉人博罗县*********民小组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中已查明确认博罗县自然资源局在办理博林证字（2007）第0****5号《林权证》时未进行公告，公告是法定必经程序，未公告属于重大程序违法。原审判决确认轻微违法却不予撤销林权证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应予以改判撤销该林权证。根据博罗县自然资源局及原审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在受理登记申请后，曾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该事实已在一审庭审中调查清楚并确认。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之规定，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即在林权登记申请过程中，登记机关应当在涉案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该公告属于必经程序，未经公告不得办证。博罗县自然资源局在为原审第三人办理林权证的过程中，从未进行任何公告。因此，办理该林权证的程序严重违法，依法应予撤销。原审确认了违法却不予撤销，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撤销该林权证。二、原审中已查明确认在林木林地界线图上的赖*启的签名非本人所签，第四小组经济合作社公章每届都要给原审第三人收回一个月，不排除由原审第三人（该林权证的利害关系人）所盖，界限确认应当以签名为准。原审法院以公章真实认定上诉人对林权证的四至范围进行了确认，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一审庭审过程中，就赖*启签名问题已调查清楚，确认不是本人所签，第四小组经济合作社公章每届都要被原审第三人收回一个月，具体月份不固定。公章可能由原审第三人所盖，原审第三人为本案林权证的权利人，具有重大利害关系，因此界限的确认应当以当时的村小组长赖*启签名为准。赖*启既没有签名，也没有盖章，该章为何人所盖并不清楚，该章应属无效。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以及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的通知》第四款第二条规定，申请登记林权的四至界限应当清楚准确，村小组应出具没有争议的证明材料。然而申请书的签名虚假，盖章无效，被上诉人依照该虚假无效的申请书颁发林权证程序明显错误。原审法院以公章为真实认定上诉人对林权证的四至范围进行了确认，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予以纠正并撤销该错误的林权证。三、界线图的公章为“博罗县******第四小组经济合作社”，并非“博罗县*********民小组”，经济合作社的公章不能代替村小组的公章，其对界限的确认也应属无效。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为原审第三人颁发林权证的行为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以及程序严重违法等情形。原审法院在审理中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未判决撤销该林权证，使得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障。现上诉人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特上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行初196号行政判决书；2.判令撤销惠州市自然资源局所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惠市国土资（行复）字[2017]22号}；3.判令撤销博林证字（2007）第0****5号《林权证》；4.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博罗县自然资源局答辩称，本局系具有不动产登记职能的行政机关，原博罗县林业局经公告、调查、了解及依法进行现场勘验定界并经依法审查后给原审第三人核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博林证字（2007）第0****5号]依据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考虑到本局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进行公告的情况，现本局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并结合涉案林权证的事实情况进行如下分析：（一）与涉案林权证相关的事实及发证程序的情况为：2007年5月25日，原审第三人向原博罗县林业局申请办理林权登记并递交了《林权登记申请表》和林地界线林班图等相关资料，其中原审第三人申请登记的林地四至范围为：东至路及耕地边为界与**村第六小组交界；南至小山脊与**村第四小组交界；西至路及与**村第一小组交界；北至山脊分水与**居委会赖屋山交界。原博罗县林业局经审查后对原审第三人提出的申请依法予以受理后，由原博罗县林业局对原审第三人所申请的林地四至界限、面积、林种等状况依法进行公告、调查、了解，在召集各方参与现场勘验定界并经各方确认无误后由原审第三人博罗县******委会、博罗县******第一小组、博罗县******第四小组、博罗县******第六小组、博罗县********民委员会在界限图上盖章签字予以确认。之后在确定原审第三人所提出的登记申请面积、四至范围等相关情况及所涉林地不存在权属争议且符合《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条件下，原博罗县林业局在报请相关政府部门审查确认后于2007年6月6日依法为原审第三人核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博林证字（2007）第0****5号]。2008年9月5日，上诉人向原博罗县林业局申请办理林权登记，原博罗县林业局依法进行了公告、调查、了解，在确定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不存在权属争议且经各方参与现场勘验定界确认无误后绘制了相应的界限图，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均在界限图上签字盖章。之后原博罗县林业局于2009年2月22日依法为上诉人核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博林证字（2009）第0****7号]。（二）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并结合本案事实、发证程序、一审认定情况分析如下：1.关于本案所涉公告程序的问题，本局认为虽可能存在公告程序轻微违法，但对上诉人的权利未产生任何实际影响。本局此前在对受理原审第三人提交的登记申请后是有在当地进行公告并收集了相应的公告证据材料的，但由于当时工作人员的疏忽导致该部分证据材料现已遗失，原审第三人及相关村民也可以证实当时确有在当地发布公告。退一步来说，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在公告期内，有关利害关系人如对登记申请提出异议，登记机关应当对其所提出的异议进行调查核实。有关利害关系人提出的异议主张确实合法有效的，登记机关登记申请应当不予登记”可知，公告的目的是给利害关系人提出异议的权利，即使本局对此举证不充分，也只能认定为程序轻微违法，但该行政行为对上诉人的权利并未造成实质侵害，对其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原博罗县林业局在先后受理原审第三人及上诉人的林权登记申请并在调查所涉林地、林木权属的过程中，原博罗县林业局已依法召集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及其他相关人员对林地界线进行实地指界并对界线进行核定。在核定界线时，上诉人对其与第三人交界处的界线进行了确认，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经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等盖章签字确认无误后，最终先后办理了上诉人名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博林证字（2009）第0****7号]和原审第三人名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博林证字（2007）第0****5号]。由此可以看出，上诉人至少在2007年核定界限的过程中便已对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的林地边界及权属状况系知悉且确认的，且在原博罗县林业局办理好涉案《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博林证字（2009）第0****7号]后从未对原审第三人的林地四至范围、面积及权属状况等提出过任何异议。之后本局为上诉人依法办理了其名下的林权证且在办理过程中上诉人也已确认与原审第三人并不存在任何权属争议，因此本局在查实原审第三人申请登记林权来源清楚后依法向原审第三人核发《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博林证字（2007）第0****5号]的行为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撤销原审第三人名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博林证字（2007）第0****5号]的做法明显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2.关于上诉人主张办理涉案《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博林证字（2007）第0****5号]时界限图上其代表的签名盖章系虚假的进而认为界限确认不合法的说法并无事实依据予以支持。退一步来说，上诉人在原审第三人取得涉案林权证后向本局申请办理其名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博林证字（2009）第0****7号]过程中不仅从未针对界限向本局提出过异议反而确认与原审第三人并不存在任何权属争议，上诉人的前述主张完全与事实自相矛盾。3.原审法院审理后认定本局因无法充分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进行公告所作出登记发证行为存在程序轻微违法，但对上诉人的权利不产生任何实际影响，并作出确认本局核发（2007）第0****5号《林权证》行为违法的判决，并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作出后，考虑到原审判决仅确定行政行为轻微违法但不撤销，以及不再诉之于二审有利于减少司法成本等因素，本局综合评估后未提起上诉。4.关于上诉人上诉时主张界限图的公章系经济合作社而并非村小组公章，继而主张界限的确认无效问题。上诉人虽曾在一审时提供赖*启的询问笔录，但其意图证明事项为林班图的签字和盖章非赖*启本人也未授权他人签名盖章，并非上诉状中所述的主张。上诉人在审理时对界限图上加盖印章系经济合作社的事实没有异议，原审法院在判决中认定印章为真实的。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六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经营管理本组织集体所有的资产”可知，参与确认集体土地界限的行为，本质为使集体土地权益免受侵害的管理行为，经济合作社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有权参加确认，其对界限确认行为、及在界限图上加盖真实印章也当然有效。故上诉人主张经济合作社不能代替村小组公章，主张界限确认无效的说法毫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本局恳请二审法院结合本案事实证据及原审查明内容，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惠州市自然资源局答辩称，一、关于本局所进行的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性方面，一审庭审中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明确无异议。就案涉原审第三人博林证字〔2007〕第0****5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上诉人于2018年7月11日向本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该《林权证》。因不动产统一登记整合，由博罗县自然资源局承接登记发证业务，故本局于7月13日依法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向各方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在综合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被上诉人博罗县自然资源局行政复议答复书等相关材料的基础上，于9月6日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各方当事人；根据我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局在法定期限做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二、博罗县自然资源局（原博罗县林业局）在给原审第三人博罗县******委会核发涉案林权证时，界址清楚，事实清楚。1.根据原审判决查明内容，原审法院认为案涉博林证字〔2007〕第0****5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原审第三人申请案涉林木、林地权属登记时，所提交的材料可以满足上述规章的要求。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根据博罗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证据，原审第三人提供的申请登记材料符合上述要求，因此，原审第三人的林木、林地权属登记申请符合登记条件。2.虽然原审判决依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的规定，认为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博罗县自然资源局(即原林业局)在受理登记申请后，曾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因此，博罗县自然资源局的登记发证行为存在程序轻微违法；但是，在界线图上加盖的上诉人的印章真实，且没有证据证明该印章为假冒。因此，原审法院就上诉人对界线图的确认是真实意思表示的认定是正确的。三、上诉人在2018年9月才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案涉林权证在2007年已经核发，且上诉人当时已知晓，本案应适用六个月的诉讼时效，但上诉人未在法定最长诉讼时效期限内就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局认为对上诉人的起诉，人民法院应不予受理。虽然本局认为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博罗县自然资源局向原审第三人核发案涉林权证、本局行政复议行为作出确认违法的判决结果，但是轻微行政行为违法并不撤销的结果，本局综合评判后未提起上诉。但上诉人却提起上诉，本局认为，存在浪费诉讼资源的行为。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在本案客观事实、结合原审查明内容及法律规定的前提下，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博罗县*******民委员会于二审查询时口头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我方庭后提交的代理词为准。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本案中，关于公告地点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了公告，因此，其行为不符合上述法条的规定。上述法条同时规定了公告的期限。从原审第三人申请林权登记的时间到博罗县自然资源局核发《林权证》的时间来看，并未满足公告期应为30天的期间。故，原审法院认定博罗县自然资源局在此次登记发证过程中存在公示程序轻微违法情形，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上诉称其在界限确认图的签名不是上诉人的赖*启本人所签，且印章无效。《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一）林权登记申请表；（二）个人身份证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身份证明、法定代理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明和载明委托事项和委托权限的委托；（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本案中，经博罗县自然资源局审查，原审第三人申请登记时，提交了上述符合规定的文件，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上述规定不符，对此本院不予采纳。况且，正如原审认定，在上诉人无证据证明上诉人的印章是无效情况下，从维护林权稳定及发证有效性的角度，不宜撤销涉案《林权证》，故而判决确认发证行为违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的认定。经本院审查，惠州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是认定事实错误的，故，原审判决确认被诉复议决定违法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博罗县*********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丽蕴审 判 员 邱炜炜审 判 员 覃毅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 毛泳玲书 记 员 李冬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