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案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522行初16号原告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桓仁满族自治县桓仁镇六河村。法定代表人郑明釜，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李默涵，系辽宁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桓仁满族自治县桓仁镇天山路7号。法定代表人汪立功，系该局局长。诉讼代理人李胜喜，系该局职员。诉讼代理人宋微微，系该局职员。第三人本溪市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办公室，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小堡。负责人丁勇，系该办公室主任。诉讼代理人白世新，系辽宁新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王春义，系该办公室工作人员。原告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不服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原称桓仁满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桓国土决字[2009]14号责令限期交付土地裁定，向本溪市国土资源局申请行政复议。本溪市国土资源局于2010年6月18日作出本国土行复决字[2010]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国土局作出的责令限期交付土地决定。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4年4月1日做出（2012）桓行初字第00004号行政判决书。原告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及第三人本溪市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办公室均不服，向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8日做出（2014）本行终字00042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桓行初字第00004号行政判决。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6）辽行申710号行政裁定，指令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3日做出（2018）辽05行再字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本院（2014）本行终字第00042号行政判决及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桓行初字第00004号行政判决；二、本案发回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郑明釜及委托代理人李默涵、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委托代理人李胜喜、宋薇薇、第三人本溪市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办公室委托代理人白世新、王春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国土局于2009年3月18日作出桓国土决字[2009]14号责令限期交付土地决定，主要内容是：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所使用的位于桓仁满族自治县桓仁镇平原城村集体土地被国家征收为重点工程丹通线高速公路的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已经本溪市人民政府批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和《辽宁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责令你公司在收到本决定之日起，于2009年3月24日前交付土地，拒不交付土地的，将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被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限期交付土地申请；2、执行申请书；3、原告营业执照和授权委托书；4、原告贝母地实测图；5、执行笔录二份；6、桓国土决字[2009]14号责令限期交付土地决定；7、责令限期交付土地决定公告及张贴照片；8、国土资源管理公文送达回证；9、国土资厅函[2008]675号先行用地复函；10、国土资函[2009]404号用地批复；11、2008年12月9日会议记录；12、存单；13、本政办发[2005]37号关于成立本溪市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领导小组的通知；14、本政发[2008]17号关于印发桓仁满族自治县内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补偿实施方案的通知；15、桓政发（2008）52号文件补偿方案的通知；16、本溪斯德牧业发展公司征地动迁补偿明细；17、关于执行异议函；18、协议书；19、出租土地协议书。以上证据用以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原告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是：1.依法确认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2.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补偿经济损失10321253元及利息（自2009年4月3日起至给付之日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理由：原告2001年6月22日与桓仁满族自治县六河乡东老台村（二组）签订了出租土地协议书，租用该村土地50亩。承租期30年，即自2001年7月1日起至2031年6月30日止。该地块主要从事畜牧养殖和药材种植。2001年10月11日，原告于六河村一组签订土地承包协议，承包水田一条，面积2.8亩。2002年3月4日，经桓仁满族自治县桓仁镇上古城子村民委员会（现并入平原城村）同意，将六河村民闫庆文承包经营的60亩旱地转包给原告，期限自2002年至2010年止。该地块主要从事药材种植。期间原告自造荒沟、荒滩等30亩。2009年3月18日，被告以修建丹通高速公路为由，在未与原告签订征地动迁补偿安置协议和对原告进行合理补偿的情况下，作出了《责令限期交付土地决定》（桓国土决字[2009]14号）。此前第三人于2008年12月23日作出了《限期动迁通知》（本高征办发[2008]10号）。上述文件要求原告于2009年3月24日前交付位于桓仁满族自治县桓仁镇平原城村的全部承包经营土地。后由于原告没有及时交付，被告申请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予以强制执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规定，原告所承包的土地被征占后有依法获得补偿的权利。由于承包的土地被强行征收，没有得到应有补充，导致原告经营上出现巨大损失。并且无法如期偿还银行贷款，现被法院判决给付银行贷款复利、罚息、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综上，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起行政诉讼，请法院依法判决。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责令限期交付土地决定，证明违背了[2009]404号用地批复文件的内容，没有落实安置补偿的情况下就做出该决定，程序违法；2、本国土行复决字[201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2009年4月26日申请复议，2010年6月18日作出复议决定，复议程序违法；3、本高征办发[2008]10号限期动迁通知,证明程序违法；4、协议书三份、出租土地协议书，证明原告承包土地合法，具有合法经营权；5、桓仁满族自治县平原城村民委员会、许延光证明2份及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原告取土造地30亩。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辩称，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01年6月以来，租用桓仁满族自治县六河东老台村（县并入桓仁镇平原城村）部分土地从事农牧业生产。国家重点工程丹通线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将该企业承租的部分集体土地征用，进行丹通线高速公路建设。桓仁（辽吉界）至丹东（古城子）高速公路是国家和辽宁省高速公路网的重要组成部分，土地征收工作经国土资源部批准（国土资函[2008]675号）和（国土资函[2009]404号）。2008年10月，本溪市人民政府下发了《关于印发桓仁满族自治县境内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补偿实施方案的通知》（本政发（2008）17号）。在征地动迁工作中，本溪市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办公室与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经协商未达成补偿协议，影响了国家重点工程桓仁至丹东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如期施工。本溪市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办公室于2009年3月17日向桓仁满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提出书面申请，要求作出限期交付土地决定，为保证重点工程建设项目顺利实施，县国土资源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和《辽宁省实施办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于2009年3月18日作出限期交付土地决定（桓国土决字[2009]14号），并进行了公告送达（桓国土公字[2009]5号）。决定公告期满后，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未如期履行法律义务进行动迁交付土地，县国土资源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有关规定，于2009年3月25日申请法院执行。县人民法院于2009年3月26日作出行政裁定，认为县国土资源局具体行政行为合法，准予强制执行，并下达了执行通知书，随后县人民法院执行局给予了强制执行。对该公司地上附着物补偿应依据本溪市人民政府批准的征地动迁补偿方案，由本溪市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办公室进行补偿，县国土资源局不是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补偿机构，无权利和义务进行动迁补偿。综上所述，桓仁满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责令限期交付土地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律依据充分，请县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本溪市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办公室述称，我办公室是本溪市政府下设的单位。我办公室2016年没有组织机构代码证，现在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第三人已经全部履行了法律生效的本溪中院4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的款项；辽宁省高院710号，指令本溪市中级法院再审，但是我们没有收到本溪市中级法院再审的通知及行政裁定。第三人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本溪金桥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报告书；2、公证书；3、执行通知书；4、桓国土公字[2009]5号责令限期交付土地决定的公告；5、本高征办发[2008]9号文件（地面附着物证据保全的申请）；6、本政发[2008]17号文件（征地动迁补偿实施方案的通知）；7、本政办发[2008]45号文件（征地动迁领导小组成员的通知）；8、2008年2月28日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通告；9、桓高征办发[2008]1号文件（停产通知）；10、2009年3月17日限期交付土地的申请；11、本高征办字[2009]1号文件通知；12、本高征办发[2008]10号限期动迁通知。在本庭审查时，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10号证据（2009）404号文件第三款有规定，征地补偿不落实的不得动用地，但是原告的地在2008年就被占了，所以被告严重违法。1号证据限期交付土地申请是错误的，违背了404号文件的规定，没有落实安置补偿之前不得动地。被告执行申请书，也违背了404号文件。3号证据没有异议。4号证据有异议，2009年用地申请尚未批复，他们先行执行属于无效行为；现场勘查严重失职，存在漏项；第三人单方评估；贝母表存在造假，文件是1月份作出的，贝母实测土是4月份补进去的，是后补证据。5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程序上是违法的，原告在复议期间对原告进行了强制执行。6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7号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8号证据有异议，我不知道。9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国土资源厅是办公厅，不具有审批权，办公厅处理日常事物。内容不具有合法性，用地申请根本没有批复，这份文件不能作为被告及第三人进行违法的依据。这个文件不具有行政审批文件的性质。10号证明没有异议。11号证据有异议，2008年12月9日高速公路用地计划没有批准，被告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的补偿意见不符合法律依据，只是对青苗的补偿，对企业本身的营业损失没有进行补偿，违反物权法。11号证据没有异议。12、13、14号证据没有异议。15、16号证据有异议，部分物品补偿价格过低，没有对经营损失进行补偿，原告是经过批准的合法经营企业，通知不是在批复之后，没有遵守行政程序。18、19号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1号证据没有异议。2号证据如果原告有异议，应该向复议机关提出异议。3.本高征办发（2008）10号限期动迁通知。与刚才的意见一致。4.协议书三份、出租土地协议书，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农村土地承包发明确规定，应该有村民代表大会讨论，或乡级人民政府批准，但这里没有。但是我们认可。原告提供的5号证据本德信评报字（2009）第87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这份证据撤回。被告对隆丰所的评估报告及现在的这份评估报告都不认可。6号、7号证据两份证实，证明原告自造土地30亩。具体补偿是第三人，我们没有参与动迁补偿，具体现场核量都是第三人进行的第三人：1、2、3、4号证据，同意被告意见。对隆丰所的评估报告及现在的这份评估报告我们都不认可。6号、7号证据两份证实，不符合事实的假证。证人不是原告的管理人员，不了解情况，没有法律效力。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的质量证意见：8号证据有异议，我们认为这份通告违法。9号证据有异议。1号证据有异议，不公平，这份报告是第三人为了配合拆迁指定的评估单位，不是多选；评估项目及数据来源于公证处的公证书；这份评估报告已经失效了，评估报告上也明确说明了有效期；国土资源部批复之前评估报告就下达了，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庭审中，原告、被告、第三人对原现场的地上附着物进行逐一核查，看护房2个，9.36平方米；电线杆7个，电线350米；井；水渠138米；隆丰评估所报告中的1—13项都是否认可，原告认可1—17项。被告认可1—13项。第三人认可1—13项。报告中的14、15、17项不认可，其他项目认可。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提供的第6号证据桓国土决字[2009]14号责令限期交付土地决定，是本案审查客体，不属于证据；第16号证据征地动迁补偿明细，因补偿不合理且存在漏项，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第2号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申请复议的事实及复议结果，原告对复议程序有异议，该异议不在行政诉讼审查范围内，不予审查。第3号证据本身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第4组证据，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5组证据，其中两份证实的证人均没有到庭质证，对其证实不予采信，证人李某证言，因其称自己并不知道原告造地的实际情况，故对其证言不予采信。第三人提供的1号证据本溪金桥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评估报告，已过使用有效期，且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已依法委托辽宁隆丰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损失重新评估，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三人提供的其他证据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01年6月22日，原告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桓仁满族自治县六河乡东老台村二组签订了出租土地协议书，租用该村土地50亩。承租期30年，自2001年7月1日起至2031年6月30日止。该地块主要从事畜牧养殖和药材种植。2002年3月4日，经桓仁满族自治县桓仁镇上古城子村民委员会（现并入平原城村）同意，将六河村民闫庆文承包经营的60亩旱地转包给原告，期限自2002年起至2010年止。该地块主要从事药材种植。2009年3月14日，国土资源部作出国土资函[2009]404号关于桓仁(辽吉界)至丹东（古城子）高速公路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同意征收部分农村集体土地作为该项目的建设用地。原告所使用的上述集体土地在该建设项目范围内。具体征收补偿安置工作由第三人征地动迁办公室负责。在补偿安置过程中，原告与第三人未达成补偿安置协议，第三人按照本溪市人民政府批准的征地动迁补偿实施方案及本溪金桥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本金评报字[2009]03号评估报告书对原告给予补偿317628.00元，并通知原告领取补偿款。原告未交付土地，第三人于2009年3月17日向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局申请责令原告交付土地。被告于同年3月18日作出被诉责令限期交付土地决定。原告不服，到本溪市国土资源局申请行政复议。复议期间，被告申请本院强制执行。本院于2009年4月3日对该土地实施强制执行。后原告诉至本院，要求确认被告作出的责令限期交付土地决定违法，并由被告及第三人补偿其经营损失4996789.30元，本案庭审时，原告要求：1.依法确认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2.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补偿经济损失10321253元及利息（自2009年4月3日起至给付之日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另查明，在本案原审理期间，经原告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申请，本院委托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摇号选定评估机构辽宁隆丰土地房地产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隆丰评估公司），对原告资产及经营损失进行重新评估。评估时点经本院确定为2013年3月5日。2013年7月19日，辽宁隆丰评估公司出具了辽隆咨报字[2013]1840号资产价格意见书，测算结果如下：地上物3486086元、30亩土地造地成本1100600元、土地承包期内经营损失5734567元，以上合计10321253元。原告对该测算结果没有异议，并要求被告及第三人按此评估价值予以补偿。第三人征地动迁办公室对该意见书中地上物1-13项、16项没有异议，对第14-15项稻草、玉米杆，认为经本院执行已放于原告处，不存在损失。对第16项贝母39.72亩数量认可，对单价不认可，认为测算目的不准确，采用市场价值类型与本案征收补偿类型不符，对评估时点亦有异议。对第17项贝母10亩，认为实际不存在。对土地30亩造地成本有异议，认为原告造地违法，且无法证明该成本。对土地承包期内经营损失有异议，认为测算没有企业纳税证明等相关材料作为依据，结论不充分，应按本溪市人民政府批准的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5万元标准予以补偿。再查明，2009年3月17日原告委托本溪德信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原租赁土地上所建构筑物及土地租赁开发经营损失进行评估。评估价值4996789.30元。原告在原审起诉状中按4996789.30元进行诉讼。又查明,原告斯德农牧业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记载其经营范围包括牛养殖、粮食收购、销售。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国土局明确责令限期交付土地的面积为40.916亩,包括39.72亩贝母地和青储窖面积1.199亩。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对原告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补偿是否公平合理。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在本溪市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办公室对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制定的动迁补偿明细存在漏项的情况下,作出责令限期交付土决定违法,因该决定已经强制执行,故对原告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提出确认违法的主张予以支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提出鉴定申请,评估机构出具资产价格咨询意见书,尽管该意见书仅为咨询意见书,但因各方当事人对意见书明细第1-13项内容及金额(242777元)均无异议,同意按该标准补偿,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项稻草和玉米杆,第三人本溪市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办公室主张不存在该项损失,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而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及桓仁满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对于咨询意见书确定的数额均没有异议,故对此应按双方当事人同意的金额(87970元)予以补偿。关于39.72亩贝母补偿标准,评估机构根据沈阳药科大学教授出具的评估参数得出补偿数额,而咨询意见书声明“委托鉴定的标的物已被拆除,不具备出具评估报告的条件”,其提供的答复函亦表明“出具的仅是资产价格咨询意见书,测算结果是否有效由合议庭裁定”,本溪市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办公室和桓仁满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均不认可,本院采信咨询意见书确定的金额2520679元。关于争议项10亩贝母,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已明确表示本案责令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交付的土地是39.72亩贝母地,故原告主张的10亩贝母与本案无关。而咨询意见书测算结果土地造地成本30亩，1100600元。本院予以采信。关于经营损失,咨询意见书特别事项说明中表示“争议项经营损失为该公司平贝母和玉米的种植损失”,斯德农牧业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平贝母和玉米种植,对于超范围经营部分不应给予营业损失补偿。另外评估人员表示未按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财务报表计算数额,而是按村委会证明推算收入计算的,该数额不能作为补偿依据。同上,应按经批准的安置补偿方案确定的标准(50000元)予以补偿。关于原告请求付贷款利息问题一节,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对原告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补偿是否公平合理。该款是补偿性质，对原告请求给付贷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评估费用承担的问题一节，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在第三人本溪市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办公室未进行合法有效的评估且未进行安置补偿的情况下即申请强制拆除。原告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为确定拆迁补偿数额只能到法院诉讼和申请评估，强拆行为与评估有着直接的因果关系，支付评估费属于因拆迁行为给其造成的直接损失。故评估费应由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与第三人本溪市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办公室共同负担。综上,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在没有足额补偿到位的情况下,作出被诉责令限期交付土决定违法,因已执行完毕,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第三人本溪市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办公室应采取补救措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桓仁满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桓国土决字[2009]14号责令限期交付土地决定违法；二、第三人本溪市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采取补救措施，给付原告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补偿款四百万零二千零二十六元。三、驳回原告本溪斯德农牧业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桓仁满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负担，评估费二十三万元，由桓仁满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和第三人本溪高速公路建设征地动迁办共同负担。审 判 长 ：武建平人民陪审员 ：卢杰玲人民陪审员 ：徐春静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韩苗苗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