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31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某2，男，汉族，现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卜素然，女，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系贾某2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女，汉族，现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想，河北冀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某1，女，汉族，住石家庄市赵县。 法定代理人：高某，女，汉族，住石家庄市赵县，系贾某1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女，汉族，住石家庄市赵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维铭，河北周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某3，女，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桥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岱，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贾某2、韩某因与被上诉人贾某1、高某、贾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3民初25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贾某2、韩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并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原审法官主观臆断，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误判决。一、原审法官没有任何依据，主观臆断，认定拆迁置换的两套房产已卖掉的为韩某财产，另一套被告贾某2名下房产为死者贾某印遗产，该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与事实相悖。事实是，职教的房子在贾某印生前，贾某印和韩某就确定以把房产写在孙子贾某2名下的方式，完成两位老人以实际行动赠与孙子贾某2个人财产的行为。法院现判决处分的房产已通过已写名形式完成赠与成为贾某2的个人财产，与其他人没有关系。因此法院判决处分该房产侵害了贾某2的个人合法财产，依法应予纠正。二、上诉人贾某2自幼跟随爷爷奶奶长大，感情深厚，高某和贾某3都不对韩某尽赡养、照顾、陪伴义务，只有贾某2至今仍然带奶奶韩某在一起生活，以尽其父不能尽的孝道。韩某卖赵县中央逸家小区的房产，是因为贾某印、韩某有共同债务6万余元，韩某身体有高血压、肾病等疾病，儿媳高某和女儿贾某3都不管，韩某住院没钱，为偿还外债和看病只好卖掉房子。现在韩某的女儿贾某3、儿媳高某等人以“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为名，企图瓜分贾某2的个人财产是错误的，更有悖公序良俗。综上，一审判决因认定事实错误，导致谬误的判决产生，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贾某1、高某答辩称，一、被继承人贾某印生前因房地产开发置换的两套房子，一套位于赵县中央逸家小区，135平方米，带一个车库；一套位于赵县职教中心教工公寓，134平方米。两套房子除一个车库外仅相差1平方米。一审判决认定中央逸家的房子和车库被韩某卖掉，剩下教工公寓的房子作为贾某印、韩某夫妻共同财产的近似一半即贾某印的遗产是比较客观和现实的。二、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贾某印的遗嘱和遗赠抚养协议，也未提供贾某印生前把房子转在贾某2名下予以赠与的任何证据，所以一审判决不存在侵害贾某2个人合法财产之说。三、答辩人对被继承人贾某印生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符合继承法丧偶儿媳对公婆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的规定。一审中，答辩人向法庭提供了贾某印生前的四次住院病历和打款小票、医生与答辩人的谈话记录以及邻居孔会省、侯敬英和被继承人贾某印二弟贾双印的证人证言，证明答辩人贾某印生前给贾某印看病、打款、日常照顾，特别是贾双印证人证言中，高某对贾某印“就像亲闺女一样”的照顾，均已证明了答辩人对被答辩人贾某印生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由此看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准确，答辩人理应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分割遗产。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正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贾某3答辩称，一、一审判决未出售房产为贾某印遗产并无不当。被继承人贾某印名下赵县五金厂家属院房产因拆迁置换房产两套。该房产系被继承人贾某印与上诉人韩某的夫妻共有财产，各占一半的财产份额。韩某在未经各继承人协议分割遗产的情况下，出售其中一套房产，上诉人有权处分的财产仅限于个人财产，故一审将未出售的房产作为被继承人贾某印的遗产由各继承人进行分割，并无不当。二、上诉人所谓的赠与，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动产赠与以“不动产过户”作为赠与完成条件，本案，在房产未变更登记，且被继承人未留有遗嘱、遗赠抚养协议表示遗赠给贾某2的情况下将房产赠与贾某2的说法，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在不存在房产赠与事实的前提下，贾某2提出答辩人企图瓜分“贾某2个人财产”的说辞，毫无根据。三、答辩人作为贾某印的继承人参与继承，具有法律依据。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继承人生病住院3次，生病期间主要由答辩人进行照顾，住院看护、接送复查、购药采买都由答辩人负责。答辩人对被继承人尽到了抚养义务，作为贾某印的继承人参与继承，具有法律依据。四、答辩人不同意高某“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判定。贾西霞没有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主要扶助，高某提供的证人证言未出庭作证，不应采纳。五、贾某2未对被继承人贾某印尽抚养义务。贾某成与贾某印去世时，贾某2尚在读大学，无论是在劳务还是在经济方面都没有条件和能力对被继承人贾某印尽抚养义务。六、上诉人所谓偿还债务无事实依据。一审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债务存在，也未明确债务为被继承人所欠债务，所谓偿还债务的说法无事实依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贾某1、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二原告继承被继承人贾某印的遗产252187.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死者贾某印与被告韩某系夫妻、死者贾某成与被告贾某3是其子女。被告贾某2系死者贾某成与前妻之子。死者贾某成与原告高某系夫妻，原告贾某1系其女儿。原告提交了赵县赵州镇街道办事处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一份、证明高某与贯长印、贾某成、贾某1的关系。以及贾某印、贾某成的去世时间。贾某成的户籍证明；高某和贾某成的结婚证；贾某成的死亡证明。经质证，被告贾某2、韩某对街道办事处证明和户口本、结婚证均无异议，死亡证明是复印件，不认可，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被告贾某3代理人对街道办事处证明和户口本、结婚证无异议。死亡证明虽为复印件、但记载事实属实。贾某印与被告韩某生前居住在赵县五金厂家属院，2012年4月27日贾某印与河北平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回迁协议、协议约定，换置两套。一套是中央逸家，一套是职教公富，按协议上约定职教公寓134.82平方米。剩余130.19平方米。双方均承认中央逸家一套贾某印死后已经卖5担。现职教公寓一套出租。该房产均属于死者贾某印与被告韩某所有。原告提交了赵县五金厂家属院回迁协议。经质证。被告贾某2对协议有异议认为不是原来的协议可能是后补的。不过说的是同一个地方。被告贾某3、韩某对该协议没有异议。贾某印的儿子贾某成于2014年3月11日去世（贾某成的遗产在（2019）冀0133民初2518号案中处理）、贾某印于2016年2月5日去世。原告要求继承贾某印去世后留下两套房产的遗产。原告高某认为自己作为儿媳对公公贾某印生前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也应该作为继承人应分得遗产，为此原告提交了贾某印的四次住院病历。其中在省二院东院住院三次、在赵县人民医院住院一次，赵县人民医院病历中有和医生的病情谈话记录，有高某的签名，证明高某对贾某印尽了赡养义务。在省二院住院三次，高某打医药费到贾某2名下，两次打款小票。2015年1月26日打款时间和住院时间是吻合的。2015年11月4日打款时间和2015年11月2日住院时间基本吻合，证明这两次打款用于贾某印住院费，这两次都是在省二院住院的。经质证，被告贾某2认为1、住院病案首页电话留的我的。证明住院期间是由我管的我爷爷，原告之所以有谈话记录，这只是病情对她的告知而让她签字的。不能代表她赡养了老人。2、两次打款小票2015.1.26日和2015.11.4日两次打款，只是原告给我上大学期间打的生活费和学费，这些款项我工作期间已经还给原告了。被告韩某认为这两份病历还证明了韩某向法庭陈述的贾某印生前看病花了好多钱，借了好多债，这也是卖房子的原因之一。但被告贾某2、韩某对自己的主张均没有提交相关反驳证据。被告贾某3质证认为，关于四份病历和打款小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病历只能证明贾某印生病住院的事实。不能表明原告对被继承人贾某印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其中二院病历联系人为贾某3，也印证了被继承人贾某印在石家庄市住院期间主要由贾某3照顾的事实，两份转款凭证无法说明系原告向医院转款或向被继承人转款的事实，不能证明提供了资金资助。原告还提交了邻居录音证据，证明自己平时及自己丈夫去世后对贾某印尽了赡养义务。被告有异议，但没有提交相反证据。庭上原告要求对贾某印的遗产房子进行评估，在指定期限内没有提交评估申请。原告要求按现市场价格5000元每平米，被告贾某3同意该价格，另两被告对该价格不认可。被告贾丁箴、韩某主张贾某印生前把职教教工公寓的房子给了贾某2、被告贾某3主张该房子父亲生前没有把该房子给了被告贾某2，也没有立遗嘱，被告贾某2、韩某没有提交相关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贾某印去世后，所遗留的遗产。其法定继承人应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进行继承，从法定继承人的范围分析，为被告韩某、其儿子贾某成、其女儿贾某3。因死者贾某印的儿子贾某成早死于贾某印，于是就发生了代位继承关系。代位继承是指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遗产份额的制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11条的规定。贾某成生育子女两人，儿子贾某2、女儿贾某1，享有代位继承权。继承贾某成有权继承贾某印遗产的份额。关于原告高某主张自己丈夫去世后对贾某印生前尽到赡养义务。要求分割贾某印的遗产，原告提交贾某印住院期间向被告贾某2打19000元的住院费，其中一笔是2015字年1月26日打款1万，2015年11月4日打款9000元。被告贾某2也承认、承认是学费及生活费，而被告贾某3主张均是自己所花费。对于2015年1月26日打款1万与贾某印住院时间不符、不能认定是为贾某印所付的住院费用，2015年11月4日打款9000元与贾某印住院时间相吻合，被告没有提出反证，应认定原告高某2015年11月4日打款9000元是为贾某印所付的住院费。对原告高某提交的三个证人录音证据，在录音中均陈述了原告高某对贾某印生前进行了赡养义务，被告否认，但没有提交相反证据，依据民事诉讼法解释108条规定，原告高某对贾某印生前照顾赡养的可能性较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0条规定，应认定原告高某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原告高某应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贾某印的遗产。关于原告主张贾某印遗产就是生前居住赵县五金厂家属院回迁的两套房产，该房产是贾某印生前与被告韩某夫妻共有财产，应有被告韩某一半财产，具体该案。两套房子有一套是被告韩某的，因被告韩某主张贾某印去世不久就将中央逸家的房子卖掉，其他被告及原告也未置可否，所以中央逸家的房子应视为被告韩某应得的房产，剩下的另一套职教教工公寓的房子应为贾某印的遗产。关于被告韩某、贾某2主张贾某印生前将职教教工公寓的一套房子立遗嘱给了被告贾某2，原告及被告贾某3否认，但被告韩某、贾某2没有提交相关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所以对被告韩某、贾某2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该遗产的分配（贾某印继承其儿子贾某成遗产份额在另一案件处理）因双方均不对该房产进行评估，无法知晓该房价格。应按各继承人在该遗产所占的份额的比例进行分割。继承该遗产的法定继承人一共为原、被告五人，其中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的应为被告韩某、贾某3、贾某成、原告高某。因原告高某的丈夫贾某成早死于被继承人贾某印，所以贾某成应继承被继承人贾某印遗产的份额应由其儿子被告贾某2、女儿原告贾某1代位继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均等。所以该遗产四份中被告韩某、贾某3、原告高某各占一份，被告贾某2、原告贾某1两人占一份即两人各占该份的二分之一。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死者贾某印遗产职教教工公富2号楼2单元20室分四份，被告韩某、贾某3、原告高某各占一份，被告贾某2、原告贾某1两人占一份即两人各占该份的二分之一（按原告或被告申请执行时评估的价格进行分割）；二、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41元，由二原告、三被告平均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贾某2提交贾某印以其名义与河北平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河北平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河北平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的收到房款的收据、发票各一份，欲证明贾某印将教工公寓xxx室在生前赠与给贾某2。上诉人韩某提交其与李哲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一份，欲证明将中央逸家二期xxx室出售。提交冯保田证人证言一份、冯某证人证言一份，欲证明贾某印生前与韩某存在共同债务。贾某1质证称，不属于新证据，对于证人证言因为证人未出庭作证，不予认可。贾某3质证称，《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属于新证据；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三性；收据、发票开具时间为贾某印死后，不能证实该房产归贾某2所有；对于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不能证实有借款事实。二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同一审。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遗产范围，上诉人贾某2、韩某主张教工公寓xxx室，系贾某印生前赠与给贾某2。贾某2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6年5月12日，晚于贾某2的死亡时间，且签订合同的日期处有修改痕迹，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定；其提供的收据、发票均晚于贾某2的死亡时间；其提交的情况说明系证人证言，但未出庭作证接受法官的询问及被上诉人贾某3、贾某1，高某的质证，故对其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赠与房产必须经房地产管理机关登记、审核，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因涉案房产未登记在贾某2名下，贾某2也未提交贾某印生前将涉案房产赠与的赠与协议等证据，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韩某提交冯保田、冯某证人的证人证言，证明其与贾某印生前存在共同债务，二位证人证言均未出庭，故对该两份证人证言不予认可。韩某未提供借条、转款凭证、还款收据等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贾某印生前居住的赵县五金厂家属院回迁的两套房产系夫妻共同财产，韩某出售了其中的中央逸家的房产，视为处分其自己的财产，剩余的职教教工公寓x号楼x单元xx室房产为贾某印的遗产。综上，贾某印的遗产范围职教教工公寓x号楼x单元xx室房产。 关于涉案遗产的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第一款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十一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二条规定，丧偶儿媳对公、婆，丧偶女婿对岳父、岳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因贾某印死后未留有遗嘱和遗赠抚养协议，各继承人应按法定继承的顺序进行继承，继承的份额均等为宜。贾某印之子贾某成早于贾某印死亡，贾某成的子女贾某2、贾某1代位继承其父亲的份额。韩某主张高某未尽到赡养的义务，高某一审提交的证人证言录音，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认可。根据一审查明，高某为贾某印住院花费9000元，赡养义务是指对老人有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高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生活上对贾某印进行了照料，且贾某3等人均否认高某对贾某印有生活上的照料，综合本案证据情况不宜认定为丧偶儿媳对公公生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故对韩某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贾某印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其妻韩某、其女儿贾某3、其儿子贾某成，分配份额为韩某、贾某3各占三分之一，贾某2、贾某1代位继承其父亲贾某成的份额共占三分之一。 综上所述，贾某2、韩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高某按第一顺序继承人”事实有误，应予纠正，其他事实及法律适用，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3民初2519号民事判决； 二、死者贾某印遗产职教教工公寓x号楼x单元xxx室房产的份额，由上诉人韩某、被上诉人贾某3各占继承三分之一，由上诉人贾某2、被上诉人贾某1两人各继承六分之一（按该房产申请执行时评估的价格进行分割）； 三、驳回上诉人韩某、贾某2其他上诉请求； 四、驳回被上诉人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541元，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预收5082.0元，收取2541元，由上诉人贾某2、韩某负担2000元，由被上诉人高某负担541元，余款予以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荣水 审判员  史兆宏 审判员  孟志刚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崔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