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206号 原告：浙江物产金属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凤起路78号。 法定代表人：缪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张某1，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磁窑堡矿务局中心区火车站。 法定代表人：纪某，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宁东镇黎羊公路西侧。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男，197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法务，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庙镇宏海公路98号8718室(上海庙镇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陆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上海晶钢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富荣经济园区内富汇路20号7幢503-2。 法定代表人：戴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浙江物产金属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物产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妃律公司）、上海晶钢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晶钢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物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张某1、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妃律公司、上海晶钢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浙江物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立即支付原告票据款200万元，并以200万元为基数，自汇票到期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出票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背书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晶钢实业有限对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上海晶钢实业有限公司多次发生钢材代理采购业务。2018年3月，被告上海晶钢实业有限公司用背书方式以宝塔财务公司为承兑人，宝塔大古公司为出票人，宝塔能源公司为收款人，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为背书人的共计两张承兑汇票向原告支付货款、代理费及其他所有款项。该两张票据号为130887109520120180323174443880、130887109520120180323174542029，出票日期均为2018年3月23日、汇票到期日均为2018年9月23日、出票人均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均为宝塔能源公司，票据金额分别为100万元，承兑人均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该票据可转让。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票据到期后，原告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其未履行付款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等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汇票承兑人，其行为已构成拒付，原告依法有权行使追索权，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且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依法驳回其各项诉讼请求。二、因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票据纠纷与某些高管犯罪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故本案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告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承兑人拒付证明的，无权向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浙江物产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与被告上海晶钢公司于2018年2月27日签订的《代理采购合同》两份；原告分别于2018年3月28日、2018年4月27日向被告上海晶钢实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份，证明：原告作为案涉票据持票人，与前手上海晶钢实业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真实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依法取得案涉票据的事实。 证据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一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两张、《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持票客户信息登记表》、授权委托书、受托人身份证复印件、企业营业执照、票据信息表各一份，证明：1.原告于2019年4月9日在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使用原告的中国工商银行U盾通过电脑登录中国工商银行中国网站，在其网站票据业务窗口中的汇票管理、票据详细信息查询打印窗口就原告作为持票人持有的案涉票据信息以截屏方式做了票据信息证据保全。2.案涉票据记载形式合法、内容明确、背书连续，票据依法有效。3.原告作为案涉票据的持票人，依法享有票据权利。4.案涉票据出票时已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且目前已经到期。5.原告已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即承兑人提示付款亦曾到承兑人处催促其履行兑付义务，但承兑人既不签收也不付款，原告未得到清偿的事实。 证据三、宝塔财务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在其互联网官网发布的《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公告》一份，证明：1.原告曾多次要求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履行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但承兑人一直未按照其于2018年7月10日发布的公告中承诺的时间支付案涉票据金额，截至本案起诉承兑人仍未兑付。承兑人已经以其行为明确表示拒绝履行支付义务，该事实构成实质上的拒绝付款，形成拒付证明。因此原告有权向承兑人、出票人、背书人行使票据追索权。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认为证据一与其公司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公告不能证明被告财务公司拒付的事实。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本院提交《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到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票据纠纷与某些高管犯罪可能有关，依法应驳回原告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原告浙江物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证据恰好说明承兑人因经济陷入危机，没有履行到期兑付义务的事实。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基于与被告上海晶钢公司签订的两份《代理采购合同》，取得其背书转让的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323174443880、130887109520120180323174542029的银行承兑汇票2张，金额分别为100万元。出票日期均为2018年3月23日、汇票到期日均为2018年9月23日。上述票据的出票人均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均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均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上述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票号尾号为：3880的背书情况如下：宝塔能源公司、上海妃律公司、上海晶钢公司、浙江物产公司、宁波首钢浙金钢材有限公司、上海首钢钢铁贸易有限公司、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山西晋城无烟煤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运销处、山西晋城无烟煤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山西晋城无烟煤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运销处、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首钢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宁波首钢浙金钢材有限公司、浙江物产公司。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系统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付款，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票号尾号为：2029的背书情况为：宝塔能源公司、上海妃律公司、上海晶钢公司、浙江物产公司、宁波首钢浙金钢材有限公司、上海首钢钢铁贸易有限公司、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冀中能源井陉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煤炭运销分公司、井陉圣东物流有限公司、冀中能源井陉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煤炭运销分公司、冀中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首钢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宁波首钢浙金钢材有限公司、浙江物产公司。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系统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付款，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后各被告均未付款，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票据本金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被告上海妃律公司、上海晶钢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晶钢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浙江物产金属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9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晶钢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新秀 审 判 员  马 萍 人民陪审员  马桂林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丽蓉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