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1刑终311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祖华，男，1989年11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进贤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亚兵，江西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文，男，1984年1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2006年2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2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进贤县看守所。 辩护人施敏，江西凌科安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婵（曾用名“左单”），女，1989年1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2019年1月22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9年6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进贤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雪梅，江西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利利，女，1989年11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进贤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红红，江西英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祖华、江文、左婵、吴利利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20）赣0191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祖华、江文、左婵、吴利利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8月，被告人郑祖华、江文、左婵、吴利利为实施电信诈骗活动，购买多部手机、若干未实名登记的电话卡以及大量他人的电话号码信息，并租用“小米分期”等网络贷款诈骗APP，分别驾驶二部小型轿车从江西省余干县来到南昌市瑶湖、艾溪湖附近等偏僻地段，大量拨打他人电话，并谎称可以为资金短缺人员提供贷款。如被害人信以为真，则要求其按指示安装“小米分期”APP，填写申请贷款信息，再通过APP后台修改被害人的信息，并以被害人账户被冻结需要交纳保证金等借口骗取被害人钱财。2019年8月29日下午，上述四被告人在南昌绕城高速瑶湖桥下拨打电话实施诈骗活动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查扣作案工具手机16部、电话卡12张、手机外壳2个。经核查，被告人郑祖华、江文、左婵、吴利利从2019年8月中旬至案发时共计购买电话号码1400余个，拨打电话1000余人次。 另查明，依现有证据被告人郑祖华于2019年8月23日，独自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6859元。 再查明，被告人江文、吴利利系夫妻关系，家中育有一子一女，分别出生于2016年1月和2017年6月。被告人左婵育有一子一女，分别出生于2005年11月和2011年4月，左婵的前夫于2020年2月死亡。 上述事实，由被告人郑祖华、江文、左婵、吴利利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人汤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扣押物品决定书、作案工具的提取笔录及照片；当事人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涉案手机ＱＱ聊天及购买电话号码信息记录、电话号码提取汇总表；郑祖华、江文的轿车行驶轨迹定位图及交通卡口记录；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06）云刑初字第323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0883刑初439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江文、吴利利的子女出生医学证明、户口本及余干县小埠村民委员会证明；左婵的户口本及其前夫的死亡证明、火化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郑祖华、江文、左婵、吴利利的供述、户籍材料、归案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祖华、江文、左婵、吴利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拨打诈骗电话一千余人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江文、左婵、吴利利拨打诈骗电话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郑祖华诈骗得手一次，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6859元，属既有既遂又有未遂情节，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左婵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江文曾有犯罪前科，据此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郑祖华、江文、吴利利在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左婵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据此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祖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二、被告人江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左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吴利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责令被告人郑祖华退赔被害人李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八百五十九元；六、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上诉人郑祖华、江文、左婵、吴利利及四人的辩护人提出拨打诈骗电话人次证据不足。 上诉人江文、吴利利及二人的辩护人提出二人犯罪未遂，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改判。 上诉人左婵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原审法院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郑祖华、江文、左婵、吴利利及四人的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上诉人郑祖华、江文、左婵、吴利利及四人的辩护人提出拨打诈骗电话人次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手机聊天记录、截图、现场缴获手机中电话号码清单证实从郑祖华的QQ聊天记录文档中提取出1400余个电话号码用于诈骗活动；郑祖华的供述证实该1400余个电话号码都是他和江文一起购买的，其中有200多个号码尚未拨打，其余的均已打过了，曾与左婵一天上午拨了100多个诈骗电话；江文、吴利利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中旬至8月29日被抓，二人与郑祖华、左婵一起合伙通过购买电话号码，采取拨打电话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四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并拨打诈骗电话一千人次以上的事实。故上诉人郑祖华、江文、左婵、吴利利及四人的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所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江文、吴利利及二人的辩护人提出二人犯罪未遂，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原审判决中均已认定二人犯罪未遂，具有坦白情节，并作出相应减轻、从轻处罚，再因此而提出改判无法律依据。故上诉人江文、吴利利及二人的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左婵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左婵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诈骗的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故上诉人左婵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所查明的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祖华、江文、左婵、吴利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拨打诈骗电话一千余人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江文、左婵、吴利利拨打诈骗电话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上诉人郑祖华诈骗得手一次，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6859元，属既有既遂又有未遂情节，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上诉人左婵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江文曾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郑祖华、江文、吴利利在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左婵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据此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静 审 判 员  张 艳 审 判 员  李 成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子谷 书 记 员  杨婧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