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24399号原告：北京顺鑫鑫源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镇安平街3号3幢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MA0012N39K。法定代表人：王金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莉，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烨，北京市京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北中轴线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裕民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110105L17623514P。法定代表人：葛艳，执行董事。被告：北京金百万餐饮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府前西街南侧(储备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760126845Q。法定代表人：邓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希，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永聚，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超，男，196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居民，住北京市昌平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希，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永聚，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康静，女，197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东城区居民，住北京市海淀区，身份号码×××。原告北京顺鑫鑫源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鑫鑫源公司）与被告北京北中轴线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中轴线公司）、北京金百万餐饮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百万公司）、邓超、康静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顺鑫鑫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莉、夏烨，金百万公司、邓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北中轴线公司、康静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顺鑫鑫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拖欠的应支付的货款1886764.88元；2.判决被告支付违约金（以1886764.88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年利率12%计算）；3.判决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1日，原告与北京龙脉食府（以下简称龙脉食府）签订《产品销售协议》，其中：第三条，乙方向甲方订货，应当提前1天发出订单，甲方应照订单履行。第五条，双方确认的结算方式为三个月账期，对账日为每月第1日，付款方式为电汇。2017年11月，发生的应支付货款金额为358025.89元。2017年12月，应支付货款金额为339375.71元。2018年1月，应支付货款金额为81478.15元。2018年2月，发生的应支付货款盒额为215864.3元。2018年3月，发生的应支付货款金额为336967.88元。2018年4月，发生的应支付货款金额为213185.7元。2018年5月，发生的应支付货款金额为174947.25元，2018年6月，发生的应支付货款金额为166920元。总计1886764.88元。2018年2月28日，原告与金百万公司签订《连带责任担保合同》，协议中金百万公司愿意为债务人（包含龙脉食府）与原告在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已经签订和将要签订的销售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提供担保。金百万公司为龙脉食府支付原告销售合同项下的应付金额提供担保，保证金额为龙脉食府应向原告支付而未支付的款项。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原告与金百万公司签订了《关于顺鑫鑫源公司与金百万公司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协议中“鉴于3，截至2018年7月26日，金百万公司及金百万公司指定餐饮店尚有38689113.61元欠款未支付给原告，且均已发生逾期”。其中包含龙脉食府的1886764.8元。协议中第1条，金百万公司及金百万公司指定方（包含龙脉食府）欠原告的款项，原告按照年化12%收取违约金。因此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以1886764.8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违约金。2018年11月13日，邓超与余鹏签订了《房屋抵押合同》，担保金百万各门店对原告的欠款，被担保主债权为3978152.77元，包括龙脉食府对原告的1886764.88元欠款。康静为龙脉食府经营者，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2018年12月4日，龙脉食府自行申请变更成为北中轴线公司。原告向被告多次催告支付欠缴货款，但被告迟迟不支付。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侵害原告的权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判如所请。被告金百万公司、邓超辩称：2018年12月底，双方签署代偿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同意在邓超将无锡雅座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变现前以诉讼等其他方式向金百万公司等其他关联公司主张债权，否则原告不应按照应收账款协议主张利息、违约金，且邓超不再承担义务，协议约定还款的义务方是金百万公司，邓超是代偿义务，跟其他金百万各方无关。2019年1月1日签署了监管还款协议，该协议约定，金百万公司对原告欠款3978余万，并以金百万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的经营收益偿还上述欠款。签署还款协议后，金百万公司已经将店面、资产交给原告，原告无权再主张3978余万元的欠款。因此我方认为，原告无权向邓超要求承担任何责任，且原告已经拿到资产、经营用于偿还上述欠款，原告无权向金百万公司及相关公司主张欠款。被告北中轴线公司、康静既未做出答辩，亦未参加本院庭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诉讼中，顺鑫鑫源公司提交2017年10月1日《产品销售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顺鑫鑫源公司。乙方处加盖北京龙脉食府公章（以下简称龙脉食府）。一、订购合同。1、甲方提供的产品种类、品名、规格、数量、价格、质量标准以实际销售订单为准。二、委托代理人。1、本合同委托代理人在其主管或被授权的业务环节中所签署的各种文件、单据，作为双方签订、履行合同的有效凭证。2、双方如变更或撤换代理人，应当以书面形式提前一周时间通知对方，委派和撤换代理人的通知书作为本合同附件。三、订货。1、乙方向甲方订货，应当提前1天发出订单，甲方应照订单履行，双方约定的订单形式为（5）其他。五、对帐与结算。1、双方确认的结算方式为：（3）其他方式：三个月账期。5、双方确定的付款方式为（3）电汇。七、违约责任。3、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结算的，每延迟1日，应当按日支付当结算金额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延迟30日以上的，除支付合同规定的违约金外，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十、其他。4、本合同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代理人签署并加盖单位公章或合同专用章后生效。十一、合同期限。1、本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2、合同期满前1个月，如双方同意继续合作，应重新签订新的合同。上述合同，甲方处顺鑫鑫源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委托代理人处有付巍签字，乙方处加盖龙脉食府公章，无法人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签字。金百万公司称上述合同中龙脉食府公章由金百万公司控制并加盖。顺鑫鑫源公司提交龙脉食府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若干。顺鑫鑫源提交的入库单中，部分加盖金百万公司采购中心业务专用章，部分加盖金百万公司物流中心收货专用章。另有部分销售单，由送货人、收货人签字。顺鑫鑫源公司提交金百万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金百万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加盟店及加盟的商家明细如下，所有的货物由金百万统一分配到各家门店，结算方式为顺鑫鑫源公司与各家门店分别结算。其中商家明细中载明金百万马甸店营业执照名称为龙脉食府。顺鑫鑫源公司称，微信群对账后，顺鑫鑫源公司向龙脉食府开具发票，龙脉食府直接电汇货款。本案中，以未付款的发票金额确定截至2018年6月欠款金额为1886764.88元。金百万公司称，金百万公司所有直营店每日扣除5000元后将资金全部归集至资金池，向供货商付款或者通过资金池直接付款，或者资金池付至直营店账户后，由直营店账户支付。直营店的公章、U盾等支付工具由金百万公司控制。龙脉食府属于金百万公司委托管理店面，货款通过金百万控制的龙脉食府账户或其他账户支付货款。金百万公司认可截至2019年1月1日金百万公司总欠款金额为39781152.77元，该欠款与店面无关，不清楚各店面欠款金额。2018年2月28日，顺鑫鑫源公司作为债权人（乙方）与金百万公司作为保证人（丙方）签署《连带责任担保合同》，该合同载明甲方为债务人，甲方清单列有53家公司，其中有龙脉食府，但该合同仅加盖顺鑫鑫源公司、金百万公司的合同章，并无甲方清单中公司的盖章或签字。该合同载明：应乙方的请求，丙方愿意为甲方、乙方于2017年11月1日-2018年10月31日期间已经签订和将要签订的销售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提供担保。乙方经审查，同意丙方作为甲方履行主合同的连带责任的保证人。三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如下：丙方为甲方履行主合同的义务，即支付乙方主合同项下的应付金额提供担保。保证金额为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而未支付的款项。丙方对上条所列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甲方不按主合同的约定付清货款，乙方有权直接向丙方追偿。丙方保证在接到乙方书面索款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清偿上述款项。三、担保。3.1主合同项下丙方为甲方提供的担保方式为丙方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3.2丙方为甲方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完全出于自愿，是其在本合同项下的真实意思表示。3.3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货款本金、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3.4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确定的到期之次日起两年。3.5乙方依合同约定，依法解除主合同时，乙方有权书面通知丙方提前承担保证责任，丙方应在接到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履行保证责任。3.6丙方保证责任为独立责任，不因甲、乙方主合同的无效而无效。四、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乙、丙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本合同。需变更本合同时，应经三方协商同意，达成书面协议。五、争议的解决方式。合同履行中如遇争议，甲、乙、丙三方可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向顺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六、本合同由乙、丙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委托代理人签字或加盖单位公章生效。七、本合同正本一式二份，乙、丙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8年8月，顺鑫鑫源公司（甲方）与金百万公司（乙方）签署《顺鑫鑫源公司与金百万公司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该协议载明：鉴于：1、甲乙双方自2017年起开展合作，甲方作为乙方的供应商按乙方的订货需求向乙方及乙方的指定餐饮店送货，乙方及乙方的指定餐饮店按“押三付一”的方式向甲方进行结算；2、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及降低甲方应收账款风险，甲乙双方于2017年（空白）月（空白）日签订担保协议，乙方为乙方指定餐饮店向甲方的欠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详见附件1）；3、截至2018年7月26日乙方及乙方指定餐饮店尚有38689113.61元欠款未支付给甲方，且均已发生逾期（应收账款明细详见附件2）。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双方就上述欠款达成以下意见，双方承诺将共同遵守：1、乙方及乙方指定方欠甲方的款项，甲方按年化12%的比例收取违约金；2、乙方及乙方指定方对上述欠款自2018年12月开始进行回款每月20号之前将款项支付到甲方账户，每月应向甲方偿还本金不低于50万元，且偿还本金总额度每月递增5万元，待本金抵扣完毕后双方协商解决期间产生的违约金；3、每月的还款原则上由乙方指定的餐饮店直接回款，若当月不能及时付款，则乙方应代其向甲方支付；4、甲方与乙方及乙方指定餐饮店正常业务按照现结的方式回款，但回款不得抵偿之前已发生的欠款及违约金；5、为便于甲方为乙方各餐饮店统一配送，乙方提供其顺义店一楼的加工中心无偿进行使用，甲方仅需要承担乙方工作人员的工资及日常水电费（每月经甲方书面确认后，从乙方指定餐饮店的正常业务回款中予以扣除）；6、为保证以上条款的履行，乙方同意将其持有下属各公司（公司名称清单见附件3）的股权质押给甲方作为担保，乙方及乙方下属各公司在本协议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应安排专人配合甲方到公司注册地所在登记部门进行股权质押登记；7、乙方及乙方下属各公司若未按本协议约定期限进行还款，甲方有权直接接管乙方下属各餐饮店，其店内每天所得的所有收入应直接转入甲方账户，除保证正常运营所需资金（原材料、水电、房租、工资等）甲方于第二天归还外，其他所有资金甲方直接扣除以抵扣其欠款及违约金；8、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至甲方的应收账款本金及违约金全部得到偿还之日；9、因履行本协议发生争议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向原告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顺鑫鑫源公司称合同附件未签署。2019年1月1日，金百万公司（甲方）与顺鑫鑫源公司（乙方）、北京金百万通顺美食城有限公司（丙方）签署《监管还款协议》，约定：鉴于：1.甲方及甲方的关联方与乙方存在多笔交易、形成金额为：39781152.77元（大写为人民币叁仟玖佰柒拾捌万壹仟壹佰伍拾贰元柒角柒分）的乙方对甲方的应收款，甲方用其全资子公司即丙方公司的资产及经营收益权偿还对乙方的欠款；2.丙方公司愿以其店面全部资产（后附资产清单）向乙方提供担保，以及用其店面经营收益权偿还甲方对乙方的欠款；3.甲方、丙方承诺以上事项已经经过其公司内部授权，并按照法定程序履行了必要的审批手续，甲方、丙方对以上事项已完全知悉并了解全部权利义务。为明确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根据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各方经自愿、平等协商一致，以资共同遵守：一、甲方决定将其全资子公司即丙方公司的店面全部资产及其收益权全部移交给乙方直至甲方与丙方实际向乙方还清以上应收款之日止。二、甲方丙方同意乙方可以指派专人对店面进行全面监管，运营所得收益用于偿还甲方欠款。三、乙方指派的专人将根据各方协商的金额，协调资金支付丙方员工所欠工资及相关费用，待支付到各方协商额度时，甲方、丙方应向乙方移交店面的经营权和收益权（即按照乙方指示将所有资金归集到指定账户中进行操作）。各方确认本协议签订后，丙方向乙方移交营业执照、财务、人事、章证照及银行账号及密码等，乙方丙方需进行交接签署报告。四、乙方指派的专人有权根据业务发展情况及人事制度决定公司岗位设置及人员配备，丙方公司应积极予以配合。五、甲方丙方不得干涉乙方正常的监管活动，但甲方丙方有权要求乙方于每月月底前将店面当月收支情况向甲方丙方进行通报，根据每月利润剩余情况，双方确认抵消之前甲方欠乙方逾期账款金额。六、甲方丙方若有违反本合同约定，乙方可对丙万提供的担保即丙方店面的全部资产进行任意处置。七、各方对因本协议的签订和履行而获知的对方的商业秘密负有保密责任，未经对方书面许可，不得将前述商业秘密公开或以任何形式向第三方披露。八、本协议生效后，各方均应全面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全部损失。九、各方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应首先通过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则向乙方所在地北京市顺义区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十、本协议经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本协议正本一式陆份，各方各执贰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协议加盖金百万公司、顺鑫鑫源公司、北京金百万通顺美食城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顺鑫鑫源公司称：通过北京金百万通顺美食城有限公司已还欠款总额为325057.71元，按比例计算归属龙脉食府已还欠款金额为15417.04元。2019年11月起，北京金百万通顺美食城有限公司被法院强制执行，无法再偿还欠款。2019年1月3日，顺鑫鑫源公司（甲方）与邓超（乙方）签署《代偿协议》，约定：鉴于：1、甲方同金百万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签署《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约定金百万公司应向甲方偿还欠款；2、乙方为金百万公司的股东；3、乙方持有无锡雅座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7.72%的股份344.46万股，无锡雅座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拟筹备上市，乙方计划在上市后卖出该股份变现。经友好协商，双方就代为偿还应收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在无锡雅座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市解除限售后将持有的无锡雅座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变现且变现金额不低于人民币3亿元时，乙方同意提供不超过人民币5000万元代金百万公司偿付《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约定的债务。变现金额低于人民币3亿元乙方无代偿义务，但变现金额低于人民币3亿元情况下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自行售出。2、在乙方将无锡雅座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变现前，甲方同意不向金百万公司和旗下直营店及其关联方采取诉讼、拍卖、变卖等强制措施主张债权，若违反，则甲方无权主张《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利息及违约金约定且乙方不再承担本协议约定的义务。3、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应首先通过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同意在甲方所在地北京市顺义区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诉讼中，顺鑫鑫源公司、金百万公司、邓超确认无锡雅座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暂未上市。另查，龙脉食府原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康静。2018年12月4日，龙脉食府办理变更登记，变更后名称为北中轴线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第一，买卖合同的双方应为顺鑫鑫源公司与龙脉食府。虽然《产品销售协议》因无法定代表人或其代理人签字而未生效，但从合同的具体履行情况来看，龙脉食府收到了顺鑫鑫源公司送到金百万公司物流中心、采购中心或门店的货物，顺鑫鑫源公司向龙脉食府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龙脉食府以自己名义支付货款。无论龙脉食府与金百万公司内部关系为何，对外而言是龙脉食府在履行买卖合同的义务，也实际享受了合同权利。金百万公司签署的《连带责任担保合同》也认可买卖合同一方为龙脉食府等门店。第二，金百万公司认可53家门店的欠款总金额为39781152.77元，但称对于各店具体欠款金额不确定。本院认为，顺鑫鑫源公司提交增值税专用发票、欠款明细等提出主张，龙脉食府、金百万公司未证明已经偿还金额，本院依据顺鑫鑫源公司证据确认龙脉食府欠款金额。顺鑫鑫源公司确认北京金百万通顺美食城有限公司回款折抵部分欠款，本院不持异议，故龙脉食府欠款金额为1871347.84元。第三，个体工商户转型为企业的实质是个体工商户的注销和企业的新设成立。龙脉食府现已注销，康静作为原龙脉食府的经营者，应对欠款承担偿还责任。北中轴线公司于2018年12月4日成立，涉诉债务为龙脉食府经营期间债务，北中轴线公司对该债务不应承担偿还责任。金百万公司签署《连带责任担保合同》等，应对欠款承担担保责任。顺鑫鑫源公司与邓超在《代偿协议》中约定：“在邓超将无锡雅座在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变现前，不向金百万公司和旗下直营店及其关联方采取诉讼、拍卖、变卖等强制措施主张债权，若违反，则无权主张《关于应收账款还款计划之协议》利息及违约金约定且邓超不再承担本协议约定的义务。”本院认为，该协议的上述约定有效，现顺鑫鑫源公司无权主张违约金，也无权向邓超主张欠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康静支付原告北京顺鑫鑫源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货款1871347.8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被告北京金百万餐饮股份有限公司对康静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北京金百万餐饮股份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康静追偿；三、驳回原告北京顺鑫鑫源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康静、北京金百万餐饮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781元，由原告北京顺鑫鑫源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9元（已交纳），由被告康静、北京金百万餐饮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64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翔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周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