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2刑初5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运新，男，1964年11月18日出生，湖南省道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道县，现住湖南省东安县。因本案于2014年3月28日被湖南省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湖南省东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后因本案于2015年7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现已刑满释放。辩护人：胡少波，湖南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长平，男，1962年11月2日出生，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汉族，大学文化，永州市农业发展银行营业部，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现住湖南省永州市，因本案于2014年4月15日被湖南省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经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湖南省东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本案于2015年7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已满。现在家。辩护人：蒋建东，湖南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5］16号和东检公诉补诉［2015］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运新、周长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2015）东法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运新不服提起上诉，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3日作出（2015）永中法刑二终字第105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2月30日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1刑再7号刑事裁定:一、撤销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永中法刑二终字第105号刑事裁定和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5）东法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唐荣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李建、唐某3东组成的合议庭，于2020年5月18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法官助理杨利云协助处理本案，书记员蒋梦琴担任庭审记录。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亚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运新及辩护人胡少波、被告人周长平及辩护人蒋建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以来，被告人陈运新借用经营东安县舜皇米业有限公司的形式，通过本人联系、他人推介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定期还本金付息或者先息后本，先后从永州市东安县、冷水滩区、祁阳县、双牌县、道县和湖南省邵阳市以及广东省深圳市等地向多人借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累计达2.3694亿元。期间被告人周长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定，利用其国家银行工作人员身份，多次为陈运新借款担保，帮助陈运新以周转公司流动资金、偿还银行贷款等名义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资金8,469万元。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向法庭随案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运新、周长平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运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判处，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陈运新与公司员工、朋友之间的借款金额不能作为犯罪金额；2、对公司与公司之间的2,500万、4,000万元不能作为犯罪金额，应系公司行为，不是被告人的个人非吸行为；3、有担保的借款合同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判处。被告人周长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理，其辩护人辩称：本案被告人周长平没有得到好处，被告人是否构罪，如被告人周长平构罪，其系从犯、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以来，被告人陈运新借用经营东安县舜皇米业有限公司的形式，通过本人联系、他人推介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定期还本金付息或者先息后本，先后从永州市东安县、冷水滩区、祁阳县、双牌县、道县和湖南省邵阳市以及广东省深圳市等地向多人借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累计达2.3694亿元。期间被告人周长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定，利用其国家银行工作人员身份，多次为陈运新借款担保，帮助陈运新以周转公司流动资金、偿还银行贷款等名义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资金8,46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1月20日，被告人陈运新向胡某借款20万元，月利率2.5%。2、2013年2月，被告人陈运新向邓某借款200万元，月利率6%。3、2013年3月至4月，被告人陈运新向杨某1、蒋云俐借款20万元，月利率2%。4、2013年6月28日，被告人陈运新向林桂凤借款10万元，月利率2.5%。5、2013年11月，被告人陈运新向余存付借款25万元，月利率2.5%。6、2013年9月9日，被告人陈运新向郑某借款20万元，月利率1.5%。7、2012年，被告人陈运新向蒋某1借款300万元，月利率4%或5%。8、2012年3月至5月，被告人陈运新向唐某2借款400万元，月利率4%。9、2012年10月，被告人陈运新向吴某借款390万元，月利率6%。10、2013年2月，被告人陈运新向兰某借款200万元，月利率3%。11、2012年3月至2013年2月间，被告人陈运新向刘某2两次借款共计250万元，月利率5%。12、2011年10月14日，被告人陈运新向蒋某2借款100万元，月利率5%。13、2013年3月，被告人陈运新向唐某3借款500万元，月利率5%。14、2013年8月8日，被告人陈运新向蒋某3借款300万元，利息190万元。15、2013年4月29日，被告人陈运新向魏某借款300万元，月利率5%。16、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陈运新向周茶珍借款255万元，月利率3%。17、2013年6月，被告人陈运新向许妮霞借款400万元，月利率2%。18、2013年3月，被告人陈运新向李某1借款50万元，月利率5%。19、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运新向孙某借款共计850万元，其中：2012年7月9日，陈运新向孙某借款230万元；2013年3月9日，陈运新向孙某借款570万元；2014年1月18日，陈运新向孙某借款50万元。20、2012年12月7日，被告人陈运新向王全祥借款150万元。21、2013年9月6日，被告人陈运新向尹德建借款200万元。22、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陈运新向李小红借款80万元。23、2013年9月24日，被告人陈运新向宋想林借款103万元，月利率3%。24、2017年7月7日，被告人陈运新向庄泽贤借款2,000万元。25、2013年12月27日，被告人陈运新向永州市融资担保公司借款2,300万元，月利率5%。26、2013年1月至3月，被告人陈运新向深圳立信投资公司借款4,000万元，月利率5%或6%。27、2013年9月，被告人陈运新向刘某4等人借款50万元，月利率5%。28、2013年5月，被告人陈运新向黄某、李素萍等人借款30万元，月利率3%。29、2013年9月至10月，被告人陈运新向羊某借款248万元。30、2013年10月17日，被告人陈运新向陈某2借款94万元。31、2012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陈运新向杨某2借款700万元。32、2012年12月17日，被告人陈运新向唐某1、刘某1借款200万元，月利率6%，被告人周长平为其提供担保。33、2013年2月6日，被告人陈运新向蒋志勇借款100万元，被告人周长平为其提供担保。34、2013年6月至12月，被告人陈运新向罗某借款780万元，月利率6%，被告人周长平为其担保200万元。35、2013年4月27日，被告人陈运新向房丽娅、艾桂英、王金姝等人借款1,000万元，月利率6%，被告人周长平为其提供担保。36、2013年3月至8月，被告人陈运新向龙某、李柏林借款350万元，月利率4%或6%，被告人周长平为其提供担保。37、2013年9月至12月，被告人陈运新向谢某借款19万元，月利率5%，被告人周长平为其提供担保。38、2013年8月1日，被告人陈运新向曾某1、王傲雪等人借款100万元，月利率5%，被告人周长平为其提供担保。39、2013年11月24日，被告人陈运新向陈某1借款100万元，月利率6%。40、2013年4月17日，被告人陈运新向蒋某4、蒋某5等人借款200万元，月利率5%，被告人周长平为其提供担保。41、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陈运新向刘某3等人借款600万元，月利率5%，被告人周长平为其提供担保。42、2013年5月9日，被告人陈运新向文某等人借款600万元，月利率5%，被告人周长平为其提供担保。43、2013年6月9日，被告人陈运新向张某1借款100万元，被告人周长平为其提供担保。44、2013年9月18日，被告人陈运新向金某、彭千和借款700万元，月利率2.5%，被告人周长平为其提供担保。45、2013年9月17日，被告人陈运新向李某2借款800万元，月利率2%，被告人周长平为其提供担保。46、2012年3月9日，被告人陈运新向韩君借款300万元，被告人周长平为其提供担保。47、2013年1月9日，被告人陈运新向吕艳华借款200万元，被告人周长平为其提供担保。48、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陈运新向林昌元借款500万元，被告人周长平为其提供担保。49、2013年10月30日，被告人陈运新向永州市金桥投资公司借款2,500万元，月利率4%，被告人周长平为其提供担保。案发后，被告人陈运新、周长平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的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得到了大多数债权人的谅解。又查明,本院于2015年7月17日对被告人陈运新、周长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作出（2015）东法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陈运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周长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运新不服提起上诉，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3日作出（2015）永中法刑二终字第105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被告人陈运新已刑满释放,被告人周长平缓刑考验期已满。上述事实，被告人陈运新、周长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出示和宣读，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书证：东安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陈运新、周长平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2015）东法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2015）永中法刑二终字第105号刑事裁定、李某1、胡某、吴某、蒋某1、唐某2、蒋某2、唐某3、兰某、蒋志勇、唐某1、罗某、龙某、郑某、林某、杨某1、蒋云俐、胡剑平、温某、蒋某5、刘某3、文某、张某1、唐绍峰、羊某、陈某2、蒋某3、金某、杨某2、尹德建、王全祥、韩君、吕艳华、李小红、房丽娅等人提供的借条或借款协议、转账凭证；蒋某4等31位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证人证言：证人奉某、温某、胡某、邓某、杨某1、林某、郑某、蒋某1、唐某2、吴某、兰某、刘某2、蒋某2、唐某3、蒋某3、荣某、唐某1、罗某、龙某、魏某、唐某4、付某、李某1、谢某、曾某1、陈某1、曾某2、蒋某4、蒋某5、刘某3、张某1、文某、刘某4、黄某、羊某、陈某2、金某、曾某3、李某2、夏某、杨某2、唐某5、周某、雷某、尹某、余某、李某3、张某2、孙某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运新、周长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陈运新的辩护人提出的对犯罪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析如下：罪与非罪的根本区别在于刑法所保护的法益是否受到了侵害，或者具有受到侵害的可能性。本案被告人陈运新借用经营东安县舜皇米业有限公司的形式，通过本人联系、他人推介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定期还本金付息或者先息后本，先后从永州市东安县、冷水滩区、祁阳县、双牌县、道县和湖南省邵阳市以及广东省深圳市等地向几十名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借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累计达2.3694亿元，完全达到了侵害金融秩序的程度，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本质特征。被告人陈运新是以公司为依托实施犯罪，吸揽存款的实际控制人为陈运新，对以公司名义进行非法吸揽活动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被告人陈运新借用经营东安县舜皇米业有限公司的形式与永州市金桥投资公司、永州市融资担保公司以及深圳立信投资公司的借款金额不能从犯罪金额中扣除。对于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行为应从整体上把握，不能将设有抵押担保的借款行为从被告人的非吸行为中割裂出来，不能因被告人向被害人借款时提供了抵押担保或保证担保而认定该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并将其借款数额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被告人陈运新在资金吸纳上没有明确的针对性与特定指向，对无论从何处募集资金，无论与被害人是否相识，无论通过何种介绍、何种途径建立资金借贷关系均在所不问，故对其与公司员工、朋友之间的借款金额也不能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综上，对被告人陈运新的辩护人提出的对数额有异议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周长平的辩护人提出的是否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析如下：被告人周长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定，利用其国家银行工作人员身份，多次为陈运新借款担保，帮助陈运新以周转公司流动资金、偿还银行贷款等名义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资金。虽然被告人周长平在本案中没有得到利益、好处，但这并不影响其定罪。因其与陈运新是亲戚关系，又是国家银行工作人员这一特殊身份，为陈运新借款担保，让被害人更愿意借款，能帮助陈运新非法吸收到公众存款，且数额达到了8,569万元，属数额巨大，已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运新、周长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以高息为诱饵，以借款为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运新、周长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运新在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长平在犯罪中起了帮助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陈运新能主动投案自首，得到大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长平具有从犯、自首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又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而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退赔。据此，对被告人陈运新、周长平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运新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周长平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运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原（2015）东法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陈运新有期徒刑五年，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周长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原（2015）东法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周长平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已满,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陈运新、周长平非法吸收受害人唐某1、刘某1等17人人民币8469万元予以追缴，返还受害人（所支付利息折抵本金，具体名单和金额见附表一）。四、被告人陈运新非法吸收受害人胡某等33人人民币1.5225万元予以追缴，返还受害人（所支付利息折抵本金，具体名单和金额见附表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唐 荣 平人民陪审员 唐某3东人民陪审员 李  建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杨利云书记员蒋梦琴附表一：            被告人陈运新、周长平共同退赔金额明细表                  序号              债权人              金额/万元                  1              唐琼、刘建军              200                  2              蒋志勇              100                  3              罗水华              200                  4              房丽娅、艾桂英、王金姝              1000                  5              龙顺林、李柏林              350                  6              谢交武              19                  7              曾江远、王傲雪              100                  8              蒋柏春、蒋顺开              200                  9              刘国红              600                  10              文小娟              600                  11              张立平              100                  12              金建喜、彭千和              700                  13              李再德              800                  14              韩君              300                  15              吕艳华              200                  16              林昌元              500                  17              永州市金桥投资公司              2500                  合计              8469      附表二：            被告人陈运新退赔金额明细表                  序号              债权人              金额/万元                  1              胡柏青              20                  2              邓小华              200                  3              杨增芳、蒋云俐              20                  4              林桂凤              10                  5              余存付              25                  6              郑胜              20                  7              蒋湘平              300                  8              唐海军              400                  9              吴启艮              390                  10              兰正军              200                  11              刘连平              250                  12              蒋卫春              100                  13              唐毅              500                  14              蒋齐心              300                  15              魏宏武              300                  16              周茶珍              255                  17              许妮霞              400                  18              李荣红              50                  19              孙洪涛              850                  20              王全祥              150                  21              尹德建              200                  22              李小红              80                  23              宋想林              103                  24              庄泽贤              2000                  25              永州市融资担保公司              2300                  26              深圳立信投资公司              4000                  27              刘大龙              50                  28              黄美姣、李素萍              30                  29              羊剑              248                  30              陈格均              94                  31              杨作军              700                  32              陈游              100                  33              罗水华              580                  合计              15225      附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