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9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国仁，男，194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定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定州市新能源服务公司，住所地定州市商业街。 法定代表人：王中立，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淑贤，河北世纪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白国仁因与被上诉人定州市新能源服务公司（以下简称新能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定州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3）定民初2903号民事判决。白国仁不服该判决，向我院提起上诉。经审理，我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冀06民终2024号裁定，发回重审。定州市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作出（2019）冀0682民初3132号民事判决，上诉人白国仁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国仁上诉请求：1、判令确认我与被上诉人之间一直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被上诉人补交我到退休年龄的各种保险费用；3、判令被上诉人支付拖欠我的劳动报酬36670元及迟延退休的损失100200元。事实与理由：（一）我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一直续存着，判决书中说：“本院认为原告自1987年2月10日被开除工职前，一直在被告处工作，被告支付原告的劳动报酬，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被告于1988年5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为五年，合同到期后，原、被告没有办理续订手续，原告也没有为被告提供正常劳动，应认定原、被告的劳动关系已经终结”。判决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而事实是：我1967年参加工作，1970年转为固定工，1976年专管新能源工作。1987年2月10日被“开除公职”的事是这样的：1983年拨给我单位建沼气池的钢材指标20吨、到年底不用就要作废，当时已进10月，天冷了不能建沼气池了，指标面临作废，有个用钢材的单位找到我，要求把指标转给他们，每吨给300元的转让费。当时中国经济正实行双轨制，我自己不敢做主，便找到政府主管部门领导请示，他说：“作废也是作废，给他们也行，把转让费转为公司收入”我具体经办此事办完后把收入交给了会计、出纳，入了账，后来工商局没收走这笔钱时也是从单位账户上拨走的。1985年全国全面整党，这位领导隐瞒自己的问题我揭发了他，从此便对我怀恨在心，千方百计报复我，告我倒卖钢材，把转让费贪污了，对事前的请示答复一概否认，后工商局证明我没有贪污，又上报开除我的工职。政府办公室的人员找我座谈，了解情况，我如实告知他们，此后，也没有接到任何处分我的通知。1988年国家实行固定工转合同制，我见别人都签了合同，却没有我，我到劳动人事部门咨询，告诉我说：“你们单位上报开除你工职来着，市政府没有批”这才将我的固定工转为合同制，订立了劳动合同，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工作满十年，应订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当时对订立合同的事，我一概不了解，订立合同时，我已工作21年，应订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合同期限的规定。虽然订立了五年的劳动合同，按照《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合同到期时，我的工龄已达到26年，应当续订新的劳动合同，但政府主管单位的领导和公司领导对我有意见，到期了，该续订而不给我续订，是对我的打击报复，我也不知道续订的政策，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来了。订立合同的第三年，我在煤矿受伤，伤好后去公司上班，公司领导说“现在公司人浮于事，你也不好安排，要不你停薪留职、下海经商吧！”具体条件是：公司保持你的工龄，负责给你交养老保险金，公司不再支付你的工资，你也不用给公司交钱，于是我就停薪留职，下海了。1993年底，公司领导派人找我到公司，说：“现在煤矿上的煤严重积压，你跟煤销公司、车站货位的人熟，你把煤销了再干你自己的事。”我不愿意去。怕影响自己的事，他很恼火，说：“要不你不要停薪留职了，来上班吧”。我无奈去了山西煤矿，把煤销出去才回来。1994年秋。又让我销了一次煤，1995年，我自己的事干完了，找到公司要求上班，经理说：“上班挣几个钱。公司现在也没法安排，你继续停薪留职吧！”于是我继续停薪留职。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合同到期时，公司应给我出具终止劳动合同的手续，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的手续转移，让我领取失业津贴。劳动部关于《实行劳动合同制度若干问题的通知》中第十四条规定：“有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满后，因用人单位方面的原因未办理终止或续定手续而形成事实的劳动关系的，视为续订劳动合同”。2009年我到了退休年龄，找到单位办理退休，公司以不景气、没钱补交养老保险费推托我，左推右推推了我三年，到了2013年拿出一份处分我的呈批表，说我的工职被开除了，那份处分表中漏洞百出，呈报单位是：定州市新能源办公室，而办公室处理意见栏是：同意服务公司意见。究竟是办公室呈报的，还是公司呈报的，互相矛盾。本人意见栏空白。前面的都是“定州市新能源服务公司”“定州市新能源办公室”“定州市劳动人事局”盖的章，而最后市政府意见栏是“定县人民政府”的废弃作废章。当时，定县县转市已近二年，“定县人民政府”的章早已作废，连基层单位的章早已改成了“定州市”市政府的新公章早已启用二年了，盖了个作废废弃章完全可以认定上报开除我工职市政府没有批，而是走后门盖的作废章，所以开除我工职的决定是无效的，而定州市人民法院在公司提交的这份证据中，不辨真假，认定就是开除了我的工职是错误的，自我工作以来到现在，我从未接到过开除我工职的通知，也没有收到过解除合同的通知。合同到期后，我仍为公司工作，二次到山西为公司销煤，我的工职一直在公司，直到现在，我的户口仍在新能源，我与单位的劳动关系一直保持着。我在诉状中说的：“1987年因倒卖钢材定为投机倒把被除名，“被除名”是2013年我才知道的，是不认可的。写诉状时，除名二字是有引号的，打印时马虎去掉了引号，除名是公司说的，我并不认可，所以写诉状时才加了引号，遗憾的是丢掉了引号，法院在判决书中认定“1987年2月10日经定县人民政府批准同意开除工职”是错的，判决书中还认定：“2006年1月1日白国仁将户口迁至新能源集体宿舍”也是错误的，我不是2006年1月1日将户口迁至新能源，而是我户口一直就在新能源，2006年1月1日是换发新户口本的日期。综上所述，我的劳动关系和户口一直就在新能源，我没有被开除，也没有与我解除劳动合同，我和单位一直存在着劳动关系。（二）我是新能源服务公司的一名职工，是公司派我去山西代表公司任矿长管理煤矿，而不是判决书中认定的是“投资人之一”判决书中认定中说：“被告提供反证证实白国仁当时是煤矿投资人之一”是与事实不符的，事实是：新能源服务公司与刘克军、周永宅等私人实现煤矿联营，有联营协议书为证，协议书中明确说明投资人是新能源服务公司，被上诉人提供的投资人名单也都不是投资人，而是煤矿缺乏资金了，公司出资，让这些人带去煤矿，矿上会计收钱的账本记录，我带去的钱就是公司提供给我。我交给煤矿会计出纳。煤矿的账目记录并不能证实交钱的都是投资人，公司搞的联营，投资自然是公司的事儿，交钱的都不是投资人，不能作为是投资人的证据。（三）判决书中认定的关于拖欠我的劳动报酬和迟延退休的经济损失“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不予支持”是没有理由的。事实是：我在煤矿受伤伤好后去公司上班，公司说没法安排，让我停薪留职，我要求公司支付我在毛纺厂煤矿期间的工资，公司领导说：现在公司正投资，已欠了外债，没钱，暂不能支付你的工资，你先停薪留职吧。公司应缴的养老保险给你交着，你个人应缴的部分在你工资中扣除，到退休时再多退少补。于是我就下海经商了。到退休时单位以种种借口不给办退休，后来才知道，公司应给我交的养老保险金没给我交着，就连我个人应缴的部分公司也没有给我交纳。后来就仲裁打官司到现在，以维护我的权益，我从没有放弃过，我怎么就超出法定诉讼时效了？我的诉讼时效到现在也没有过期，我的工资公司承诺到2008年“多退少补”，2009年1月份，我发现权益受到侵害。就一直仲裁诉讼到现在，法院认定的“不予支持”是没有理由的。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一直存在着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应给上诉人补交应缴的保险费用，支付拖欠的工资和延迟退休的损失，定州市人民法院认定事实严重有误，故提起上诉，请求中院依法审理改判，使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得到保护。 定州市新能源服务公司答辩称，首先，发回重审后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次，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纯属无理狡辩，而且其与本人之前的陈述不能自圆其说，其谎话连篇，凭个人想象任意编造理由，但禁不住推敲。答辩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工人职工处分表》已经证实被答辩人违法的事实除倒卖钢材外还倒卖了国拨的水泥，赃款是由保定市人民检察院追回的，国家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被答辩人提交的5年期劳动合同不知道是怎么骗到手的，如果是正常办理的不会哪里都没有他的档案。如果合同是真实的，公司不会不让他上班，更不会像他说的那样上了班从不给他发工资，而且他当时毫无怨言，他想自己承包一个与答辩人无任何关系的毛纺厂就承包，想去煤矿投资就去投资，自己在煤矿所谓的受伤后，公司根本不管他，想下海就下海，伤好后他还可以自由地去了新疆自谋职业，还说公司领导当时就承诺公司负责给他交养老保险，简直是天方夜谭的美事。《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1999年1月14日国务院第13次常务会议才通过，1999年1月22日才发布，自发布之日起才开始实施，实施后国家才开始面向企业征收养老保险，公司的领导怎么可能在1993年之前就有先见之明承诺给被答辩人交养老保险，而且《劳动法》是1995年才颁布。这足以说明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纯属胡编，没有事实根据。对其上诉陈述的其他理由，答辩人在原一、二审及发回重审庭审中已多次否认并提交反驳证据予以支持。被答辩人在上诉状第二页倒数四行内说公司领导让他停薪留职，公司不支付他工资，也不用他给公司交钱，于是他就停薪留职下海了。其又在上诉状最后一页第15行又说工资公司承诺给到2008年"多退少补"。明显前后矛盾，不能自圆其说，谎话说得多了，自我感觉都是真话，但是漏洞百出。总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毫无根据，应依法予以驳回。 白国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确立原告与公司的劳动关系。二、补发原告在公司工作期间拖欠的劳动报酬36760元。三、补缴原告单位应缴的保险费，并办理原告退休的有关事宜。四、办理原告退休的医疗保险。五、赔偿原告被迟延退休的经济损失102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能源公司于1986年9月6日成立，系全民所有制企业，定州市新能源办公室为主管部门。白国仁于1983年4月到定州市新能源服务站工作，该服务站为新能源公司前身，于1986年7月24日更名为新能源公司。因白国仁投机倒把，新能源公司于1986年10月21日作出开除公职的处分，1987年2月10日经定县人民政府批准同意开除公职。1988年5月1日，新能源公司（甲方）与白国仁（乙方）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根据生产需要经劳动人事局批准招白国仁（乙方）为合同制工人。本合同自1988年5月1日起至1993年5月1日止。工种职工。合同期满自行解除，如甲方因生产需要，乙方同意，可续订合同，工龄连续计算。协议还约定了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等条款。该协议加盖了新能源公司以及定州市劳动人事局劳动合同鉴证专用章。经查证，定州市劳动人事局对该协议进行过鉴证，因时间久远，定州市劳动人事局未查到白国仁的档案。定州市新能源办公室对新能源公司在1996档案交接后保留在该单位的档案进行了核查，交接时的“劳动合同签证花名册”和“服务公司（系本案被告）、经销公司、海绵厂花名册”，花名册中共有19人，没有查到白国仁的档案资料，亦没有查到白国仁的《劳动合同协议书》。协议到期后，双方未再续订劳动合同。白国仁陈述1988年新能源公司指派其到保定地区外贸定州经营处与被告联营的毛纺厂工作，王中立承诺白国仁的月工资650元，外出补助包干240元，向法庭提供了王成军、辛建国、辛俊祥的证人证言，新能源公司对原告的陈述不予认可，新能源公司提供了保定地区外贸局定州经营处与白国仁的承包协议书、公证申请书、委托书，证实白国仁是以个人的名义与保定地区外贸局定州经营处联营经营的，并非受新能源公司指派。白国仁陈述1993年10月新能源公司派其到山西省宁武县中白泉煤矿工作，约一年半后因煤矿塌方右腿被砸伤后回家养伤。伤好后去新疆自谋职业，其提供了合资经营煤矿合同公证书及郭建华、刘小月、刘克君的证人证言，三位证人未出庭作证，该公证书证实新能源公司与刘克军、周永宅合资经营山西省中白泉煤矿，三位证人证明原告受新能源公司安排到该煤矿担任矿长，新能源公司认为原告系该煤矿的投资人之一，白国仁是作为投资人去上班的，新能源公司提交了宁武县中白泉煤矿的投资人名单予以证实。白国仁的户籍为定州市，2006年1月1日白国仁将户口迁至定州市南城区新能源服务站集体宿舍1号。2013年11月6日白国仁申请仲裁，同年11月7日，定州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以申请人的仲裁申请超过时效为由做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一审法院认为，白国仁自1983年4月至1987年2月10日被开除公职前一直在新能源公司处工作，新能源公司支付白国仁劳动报酬，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双方于1988年5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为五年，合同到期后，双方没有办理续订手续，白国仁也没有为新能源公司提供正常劳动，应认定双方的劳动关系于劳动合同到期之日已经终结。白国仁提出合同期满后仍在接受新能源公司的指派到山西省宁武县中白泉煤矿工作，提交了郭建华、刘小月、刘克君的证人证言，由于证人未出庭作证，且新能源公司提供反证证实白国仁当时是煤矿投资人之一，故而，白国仁主张到煤矿工作系受新能源公司指派继续为公司工作的证据不足，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一条：“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应当依法按时足额征收社会保险，并将缴费情况定期告知用人单位和个人。”第六十三条：“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十三条：“缴费单位未按规定缴纳和代扣代缴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责令限期缴纳；逾期仍不缴纳的，除补缴欠缴数额外，从欠缴之日起，按日加收千分之二的滞纳金。滞纳金并入社会保险基金。”法律法规赋予了劳动行政部门对用人单位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的专属管理权，社会保险费的征缴是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的法定职责，用人单位、劳动者和社保机构就欠费发生争议，是征收与缴纳之间的纠纷，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不是单一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社保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受案范围。对于因用人单位没有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劳动者不能享受社会保险待遇造成损失的，可另行主张权利。白国仁因办理退休手续引发的纠纷，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白国仁在2013年申请仲裁，仲裁委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关于白国仁主张补发工作期间拖欠的劳动报酬36760元、赔偿白国仁被迟延退休的经济损失102000元，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法院对此项诉求不予支持。经审判委员会研究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白国仁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1989年4月24日宁武县煤炭工业管理局颁发的宁武县乡镇煤矿合格证，以证明是高文明和白国仁为矿长。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矿长不可能有两个人，且白国仁是后填的，是上诉人自己写的，本单位矿长应该由本单位任命，而不是由其他任何部门来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上诉人在二审庭审称：合格证在一审没有提交；没有停薪留职的手续；拖欠劳动报酬是王中立承诺的、公司承诺工资到2008年多退少补，但都没有证据。以上事实有一、二审庭审笔录及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上诉人在二审提交的宁武县乡镇煤矿合格证，第一、该合格证在上诉人起诉时就存在，由于其在二次一审中均未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亦无证据证明其在一审没有提交的正当理由，不属于新证据；第二、矿长应有任命书，而白国仁没有，现欲用宁武县乡镇煤矿合格证中记载来证实其为矿长，但该合格证中“白国仁”三字明显是后填写的；第三、从常理上讲，一个煤矿只有一位矿长，同时有二位矿长的情况不合常理；第四、被上诉人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综合以上四点，本院对上诉人白国仁出具宁武县乡镇煤矿合格证以证明其为矿长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虽然上诉人上诉称，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一直续存着，其系被上诉人派往山西，代表公司管理煤矿，但其提供的证人并未到庭，亦未提交其他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其在二审庭审中也明确表示没有相关证据，且被上诉人对其上述主张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办理续订手续，认定合同到期之日劳动关系已终结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上诉称，其受被上诉人的指派到煤矿当矿长，其在煤矿受伤后公司领导让其停薪留职、公司为其缴纳公司应缴的养老保险、其个人应缴的部分在其工资中扣除、到退休时多退少补，但不能提供证据，且被上诉人不认可，故对其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亦无不当。上诉人上诉称原判认定诉讼时效欠当的问题，由于上诉人没有在其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的法定期限内主张，亦没有提交其未主张权利有正当理由的相关证据，上诉人于2013年申请仲裁时，仲裁委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故上诉人主张补发工作期间拖欠的劳动报酬36,760元、赔偿其被迟延退休的经济损失102,000元，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一审法院对此项诉求不予支持亦无不妥。 综上所述，白国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白国仁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道忠 审 判 员 于纪芳 审 判 员 张峰先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杨占明 书 记 员 史孟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