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28刑初36号公诉机关鹤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泽升，男，1965年8月9日出生，土家族，大学文化，湖北省鹤峰县人，湖北格润恩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鹤峰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鹤峰县看守所。辩护人田正华，湖北立鹤律师事务所律师。鹤峰县人民检察院以鄂鹤检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泽升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泽升及其辩护人田正华到庭参加诉讼。因发生新冠肺炎疫情，本院依法扣除2020年1月26日至2020年3月22日期间的审理期限。期间，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报请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期间，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两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被告人王泽升协助蒋某1以湖北鑫政实业有限公司增加煤炭购销流动资金为由，伪造华新水泥（鹤峰）民族建材有限公司水泥提货单为反担保抵押物，自己冒名在水泥提货单、质押反担保合同、股东会议决议等相关反担保手续上签字，骗取恩施州农发信用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信任为其向中国农业银行鹤峰支行提供担保，从而获取贷款人民币480万元。后该笔贷款逾期未还，由恩施州农发信用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为其代偿，直至案发，尚欠代偿金人民币427.62万元。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王泽升的供述和辩解等为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泽升协助他人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泽升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或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泽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认罪。被告人王泽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发表了以下辩护意见：1、对罪名有异议，本案应按骗取贷款罪进行处理；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王泽升的金额427.26万元的事实有待进一步查证；3、王泽升有以下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减轻情节：王泽升构成自首；在本案中系从犯，处于从属地位，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王泽升归案后，能够全面交代其所做的一切，认罪态度好；本案的发生作为担保公司自身没有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从一定程度上促成了犯罪的发生，自身有一定的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责任；王泽升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法院对王泽升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被告人王泽升协助蒋某1以湖北鑫政实业有限公司增加煤炭购销流动资金为由，伪造华新水泥（鹤峰）民族建材有限公司水泥提货单为反担保抵押物，自己冒名在水泥提货单、质押反担保合同、股东会议决议等相关反担保手续上签字，骗取恩施州农发信用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为其向中国农业银行鹤峰支行提供担保，从而获取贷款人民币480万元。后该笔贷款逾期未还，由恩施州农发信用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为其代偿，直至案发，湖北鑫政实业有限公司尚欠代偿金人民币427.62万元。另查明，2017年9月15日，鹤峰县人民政府发布《恩施州鹤峰金竹园煤业有限公司主动申请关闭金竹园煤矿有关事项的公告》，公告期满后，鹤峰县人民政府将按照相关文件要求和《煤矿关闭协议》约定，落实鹤峰金竹园煤业有限公司关闭矿井享有的奖补政策。鹤峰金竹园煤业有限公司获得奖补资金共计1080万元，其中已拨付900万元。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21日，鹤峰县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在侦办湖北鑫政公司涉嫌合同诈骗一案中，办案民警通过电话联系到王泽升后，并对王泽升进行第一次询问调查，王泽升仅如实陈述协助蒋某1经办贷款及部分冒名签字盖印情况。2018年9月28日，办案民警对蒋某1第六次讯问时，交代出水泥提货单及假印章都是来源于王泽升，多笔贷款的经办均由蒋某1授权王泽升具体操作。2019年2月2日，根据对蒋某1的供述及其他调查情况，办案民警再次电话联系王泽升并对其第二次询问调查，王泽升如实陈述自己协助蒋某1伪造虚假水泥提货单作为反担保抵押物经办贷款的相关情况。经审查发现该案中涉案人员王泽升涉嫌共同犯罪。2019年3月4日，办案民警以涉嫌合同诈骗罪依法传唤犯罪嫌疑人王泽升至鹤峰县容美派出所接受讯问调查，到案后，王泽升主动如实供述自己协助蒋某1伪造虚假水泥提货单作为反担保抵押经办贷款的相关犯罪事实，其中包括制作水泥提货单样本，协助伪造印章，且冒名签订反担保合同相关手续，以此骗取农发担保公司的信任为其向银行提供担保贷款，从而获取贷款的犯罪事实。2、农发担保公司代偿追偿明细表、代偿表录入，证实农发担保公司给鑫政公司代偿银行贷款的情况。3、《股份转让协议》、《委托持股协议书》、《股东会决议》，证实鑫政公司同意以165万元（即保证金）的价款收购恩施州心宇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拥有的农发担保公司0.825%的股份的事实。4、农发担保公司收款依据、收款通知单、银行凭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结算业务申请书、转款用途说明，证实鑫政公司给农发担保公司转款340万元及其代付款的事实。5、恩施州政办发[2016]50号文件、鹤政办发[2016]59号文件、鹤政办函[2017]15号文件、恩施州鹤峰金竹园煤业有限公司主动申请关闭金竹园煤矿有关事项的公告、鹤峰县煤矿奖补资金拨付情况统计表，证实鹤峰金竹园煤业有限公司关闭矿井获得奖补资金共计1080万元，其中已拨付900万元。6、质押反担保合同、反担保动产质押合同、华新水泥提货单、质押物品清单、反担保质押物品清单、股东会决议、授权委托书及照片，证实蒋某1、王泽升伪造虚假水泥提货单等作为反担保抵押经办贷款的相关犯罪过程及事实。7、华新水泥公司董事会决议、请求、审批表、员工考勤表、公文会签单、加工补充协议、特批申请、合同会签单，证实华新水泥公司杨某3、贺某、袁某亲笔签字笔迹。8、变更印章说明、股权质押协议、金竹园煤炭公司股东会决议，证实恩施长友投资实业有限公司印章变更情况及加盖印章的相关资料。9、华新水泥公司文件、授权委托书，证实华新水泥公司印章变更情况及加盖印章的相关资料。10、户籍证明，证实王泽升的身份信息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1的证言，我以鑫政公司的名义到恩施州各银行贷款。现在下欠三家银行贷款及州农发担保公司一笔代偿金。主要是伪造虚假的华新水泥提货单，其次就是用我的鑫政公司100%的股权、恩施州鹤峰县金竹园煤炭有限公司27.08%的股权，以及房屋、土地、车辆为抵押物与农发担保公司签订反担保合同。具体贷款情况如下：1、2015年8月，伪造的华新水泥提货单为抵押物，由农发担保公司做反担保抵押，并签订质押反担保合同等，向鹤峰农行申请获得贷款480万元，这笔贷款还是对前一次贷款的续贷，这笔贷款到期后由农发担保公司代偿的，之后我也陆续给农发担保公司偿还这笔代偿金及相应的资金占有费；2、2016年9月，伪造华新水泥提货单为抵押物，由农发担保公司做反担保抵押，并签订质押反担保合同等，向鹤峰建行申请获得贷款600万元，逾期未偿还；3、2016年11月，我用鑫政公司、金竹园煤炭的股权以及房屋、土地、车辆等为抵押物，由农发担保公司做反担保抵押，并签订质押反担保合同等，向鹤峰中国银行申请获得贷款500万元，逾期未偿还，这笔贷款还是对前一次贷款的续贷，这些担保手续都是真实的；4、2017年5月，伪造华新水泥提货单为抵押物，由农发担保公司做反担保抵押，并签订质押反担保合同等，向鹤峰农商行申请获得贷款650万元，逾期未偿还，这笔贷款还是对前一次贷款的续贷。鹤峰农商行、建行的贷款逾期后，都通过诉讼程序已经解决，并且进入执行程序。我在银行贷款不需要提交抵押物，只需要提供公司营业执照、财务报表、州农发担保公司发出的“意向担保函”、缴税发票及业务发展的贸易、购销合同等相关辅助资料。我向银行所提供的这些资料都是真实的，只是在鹤峰农行、农商行贷款时向农发担保公司提供的水泥提货单是虚假的。银行只认可农发担保公司发出的“意向担保函”、质押反担保合同、担保服务协议等资料。鑫政公司与农发担保公司主要办理质押反担保合同、水泥提货单和股东会决议等资料，我所经办的签字和印章都是虚假的，王泽升经办时就雕刻有“华新水泥股份有限公司”、“华新水泥（鹤峰）民族建材有限公司”、“恩施长友投资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都是伪造的。我的贷款主要用于我们煤炭公司的投资发展的资金周转，另外支付银行贷款利息、农发担保公司的担保费及其他开支。对于2015年农发担保公司代偿鹤峰县农行的贷款480万元，鑫政公司应该是偿还完了的，贷款前期给农发担保公司转了一笔90万元，加上我所缴纳的保证金165万元，另外我在中国银行贷款500万元后给江健转账要求偿还担保公司的代偿金，担保公司扣了340万元，这样计算应该鑫政公司不下欠农发担保公司任何资金。我作为金竹园煤矿的股东，从2013年至2015年间共投资2400万元左右，其中大部分是贷款，使用虚假水泥提货单也是因为填补亏损。2、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是州农发担保公司分管财务部的副经理。我曾经办过一笔关于蒋某1通过江健转款340万元偿还我公司代偿金本金及占用费的事，有结算业务申请书、转款用途说明可以证实，也符合清偿债务的财务制度规定。3、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是州农发担保公司财务主管。鑫政实业有限公司现在下欠我公司代偿金531.987688万元，利息及资金占用费共计141.894973万元。鑫政实业有限公司曾通过江健给我公司转入340万元偿还我公司代偿金本金及占用费的事，具体情况下见结算业务申请书、转款用途说明。湖北鑫政实业有限公司以保证金165万元拥有我公司0.825%的股份。4、证人贺某的证言，我是华新水泥发运部工作人员。公安机关给我提供的华新水泥五张提货单上的四个签名不是我签的，也不是我的笔迹，我也没有委托任何人在这种提货单上签名。我公司也没有这样排版的提货单，我们也不存在到提货单上签名和加盖印章。5、证人杨某3的证言，我是华新水泥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我公司不存在给其他人或企业提供水泥提货单作为抵押向银行贷款，我在任职期间也没有发生过，公安机关提供的“股东会决议”上的签名是他人仿签的，不是我所书写的。“反担保合同”“质押清单”“水泥提货单”上张某的签名也不是他本人所签，因为他不是法人，不具备签字资格，另外这些材料上的印章也是假的。6、证人徐某1的证言，我在2008年7月至2018年10月在华新水泥（鹤峰）民族建材有限公司质量控制、发运、销售部工作。华新水泥（鹤峰）民族建材有限公司水泥提货单上“徐某2”签名根本不是我本人的名字也不是我的笔迹，我公司也不出这种水泥提货单样式，我们也不需要在水泥提货单签名。三、被告人王泽升的供述和辨解鑫政公司因购买煤炭需要增加资金，授蒋某1的安排，由我与银行衔接，鹤峰农行要求提供抵押或担保，我们就找到农发担保公司的马家敏，他要求用华新水泥的提货单，蒋某1与华新水泥沟通后，华新水泥无法提供，我们向马家敏反映这一情况后，马家敏要我们自制水泥提货单，由我自制水泥提货单后，江健进行初审，马家敏同意后，农发担保公司同意担保。因为水泥提货单需要相关单位和个人签字盖章，农发担保公司要求是法定代表人签字，我们与华新水泥（鹤峰）民族建材有限公司没有任何联系，我们就私自雕刻公章，进行虚假签字和加盖印章。我参与过蒋某1在银行贷款，其中2013年鹤峰中国银行贷款500万元，按期归还了贷款。2014年4月鹤峰农行贷款500万元，按期归还。2015年8月鹤峰农行贷款480万元，这笔贷款是由农发担保公司代偿的，这笔代偿金鑫政公司应该是偿还了的，2015年12月，鑫政公司给江健转账500万元，用于归还农发担保公司代偿鹤峰农行的贷款480元，至于江健是否将该款转给农发担保公司，我不清楚。对于该笔贷款，鑫政公司给农发担保公司缴纳了48万元的担保金，另外还有165万元的保证金，可以进行抵扣，只是鑫政公司和农发担保公司的结算问题。2015年12月鹤峰农商行贷款650万元，按期归还了。这些贷款其中三笔贷款的内部资料是由我组织筹集申报的，另外在中国建行的贷款参与过签字。2015年1月15日“股东会决议”上的“杨某3”的签字和“华新水泥股份有限公司”的印章，是蒋某1要我陪同农发担保公司的龙某一起去宜昌找他人冒充所签字和加盖印章的，我本来就认识杨某3，只是想帮蒋某1一个忙。2016年9月20日“股东会决议”上有我的签名。在中国银行的三笔贷款反担保资料都是真实的，提供的是真实的反担保合同，并且用公司股权和房屋、土地、车辆等财产提供的担保。鹤峰农行的贷款500万元、480万元以及鹤峰农商行的贷款650万元是用虚假的华新水泥提货单作为反担保，我负责提供提货单样式，由江健和马家敏负责审核，我冒名签“张某”、“徐某1”的名字，蒋某1负责加盖印章，然后交给农发担保公司。从2013年至2015年期间蒋某1共向金竹园煤炭公司投资3000万元，由于国家煤炭政策导致煤矿关闭，蒋某1贷款时使用虚假水泥提货单主要是为了投资煤矿亏损后的资金周转。四、鉴定意见书及相关检材和样本，鄂公鉴{2019]062号司法鉴定书证实蒋某1、王泽伪造的《股东会决议》、《授权委托书》所加盖的“华新水泥股份有限公司”、“华新水泥（鹤峰）民族建材有限公司”、“恩施长友投资实业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等资料上所加盖的“华新水泥（鹤峰）民族建材有限公司”印章与恩施长友投资实业有限公司和鹤峰县财政局签订的《股权质押协议》、湖北鑫政实业有限公司在恩施州鹤峰县金竹园煤炭有限公司加盖的印章不是同一印章盖印。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确认。关于被告人王泽升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的问题。经查，鑫政公司、蒋某1因公司急需流动资金周转，自2013年至2017年在王泽升的协助下，采取伪造水泥提货单、质押反担保合同、股东会决议等资料，与农发担保公司签订反担保手续，为鑫政公司在恩施州内各银行提供贷款担保，致使鑫政公司骗取鹤峰县农行的贷款480万元无法偿还，该笔贷款已由担保人农发担保公司代为偿还。王泽升在协助鑫政公司、蒋某1骗取贷款后，用于公司经营，并偿还农发担保公司的代偿金及银行贷款本息，可以说明王泽升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故应以骗取贷款罪对其论处，对公诉机关以王泽升犯合同诈骗罪的指控不予支持。关于鑫政公司、蒋某1下欠农发担保公司代偿金427.62万元的问题。经查，在本案中，位鑫政公司、蒋某1、被告人王泽升采用伪造水泥提货单、质押反担保合同、股东会决议等资料，由农发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在鹤峰农行骗取贷款480万元。贷款逾期后，鑫政公司无能力偿还，农发担保公司代位偿还了480万元贷款本息。该笔代偿金427.62万元计入王泽升的犯罪金额。本院认为，鑫政公司是具有法人资格的私营公司，蒋某1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泽升作为公司的财务主管人员，积极协助鑫政公司、蒋某1提供虚假水泥提货单、股东会决议等资料，取得农发担保公司的信任并签订反担保合同，骗取多家金融部门的贷款，造成其重大损失，其行为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侵犯了金融机构的财产所有权，王泽升的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蒋某1系主犯，王泽升系从犯且作用较轻；王泽升并未实际使用贷款，依法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王泽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泽升系初犯、偶犯，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王泽升的辩护人就案件事实与量刑情节发表的相关意见，与前述评判一致的，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泽升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7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涛人民陪审员  舒文卿人民陪审员  杨友懿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贤岚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