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刑初194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涛，男，198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黄江镇钰凤轩沐足阁经理，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德市汉寿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9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龚文勇，广东卓建（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林，男，1992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东莞市黄江镇钰凤轩沐足阁主任，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永州市蓝山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9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徐彦，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伦东，女，1989年9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系东莞市黄江镇钰凤轩沐足阁部长，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大足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9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孙少鹏，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雪，女，198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东莞市黄江镇钰凤轩沐足阁技师培训老师，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襄樊市谷城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9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李修霖、李永生，广东星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平安，男，199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东莞市黄江镇钰凤轩沐足阁钟房，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张家界市慈利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9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彭英权，广东中建合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9]4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涛、李文林、袁伦东、龚雪、赵平安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元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涛、李文林、袁伦东、龚雪、赵平安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经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审理期限延长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老板胡爱华（另案处理）租下东莞市黄江镇御宝酒店副楼一楼用于经营东莞市黄江钰凤轩沐足阁，聘请曾锦霞（另案处理）担任法人代表；聘请王燕子（另案处理）担任财务，负责管理财务、发放工资等；聘请被告人杨涛担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工作，为实际经营管理者，每月盈利超过13万元，杨涛获得5%提成。后杨涛聘请被告人李文林担任东主任，负责协助经理管理部长、钟房、技师等；聘请被告人龚雪担任技师老师，负责培训和管理技师；聘请被告人袁伦东、石开亮（分案处理）担任楼面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带客人到客房并且通知钟房安排技师上钟；聘请被告人赵平安、包某某（另案处理）担任钟房，负责安排技师上钟；聘请徐国芳、黄双（二人均另案处理）担任收银员，负责在一楼前台收款。东莞市黄江钰凤轩沐足阁设有收费99元的佳人沐足、收费158元的普通按摩、加钟收费至358元的经络养生和收费498元的火疗养生服务项目。其中经络养生是技师为客人提供手淫服务；火疗养生是技师唐某倩、唐某媛、杨某源、高某兰为客人提供口爆服务（即口淫），嫖资498元由部长、技师或者主任李文林收取，后由李文林转账给杨涛，其中技师提成200元，李文林提成20元，部长提成10-20元，剩余的汇入东莞市钰凤轩沐足阁的公司账号。东莞市钰凤轩沐足阁内设置了躲避公安机关检查的长明灯和对讲机，每个工作人员及岗位都配备对讲机，公安机关到场检查，在一楼的部长袁伦东、石开亮或主任李文林发现后便以“一号贵宾到”的口号用对讲机通报，钟房赵平安、包某某听见后就打开长明灯通知技师停止涉黄服务。2019年9月8日22时许，民警对东莞市钰凤轩沐足阁进行突击检查，发现该场所内有口淫的违法犯罪行为。后于次日0时，将被告人杨涛、李文林、石开亮、袁伦东、龚雪、赵平安及卖淫嫖娼人员抓获。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查材料，对讲机等物证，口爆微信群截图等电子数据，租赁合同等书证，唐某倩等证人的证言及杨涛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涛、李文林、袁伦东、龚雪、赵平安无视国法，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涛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文林、袁伦东、龚雪、赵平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杨涛拒不供认犯罪事实，建议对杨涛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并处罚金。李文林、袁伦东、龚雪、赵平安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李文林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袁伦东、龚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赵平安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杨涛、李文林、袁伦东、龚雪、赵平安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均认为自己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构成容留卖淫罪。除被告人李文林，其他被告人均表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杨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被告人杨涛是从犯，被告人无犯罪前科、是初犯，被告人有认罪、悔罪表现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文林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被告人李文林是从犯、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初犯等辩护意见。被告人袁伦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是从犯，认罪态度好，是初犯等辩护意见。被告人龚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龚雪应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法律意识淡薄，建议在一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平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平安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老板胡爱华（另案处理）租下东莞市黄江镇御宝酒店副楼一楼用于经营东莞市黄江钰凤轩沐足阁，聘请曾锦霞（另案处理）担任法人代表；聘请王燕子（另案处理）担任财务，负责管理财务、发放工资等；聘请被告人杨涛担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工作，为实际经营管理者，每月盈利超过13万元，杨涛获得5%提成。后杨涛聘请被告人李文林担任主任，负责协助经理管理部长、钟房、技师等；聘请被告人龚雪担任技师老师，负责培训和管理技师；聘请被告人袁伦东、石开亮（分案处理）担任楼面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带客人到客房并且通知钟房安排技师上钟；聘请被告人赵平安、包某某（另案处理）担任钟房，负责安排技师上钟；聘请徐国芳、黄双（二人均另案处理）担任收银员，负责在一楼前台收款。东莞市黄江钰凤轩沐足阁设有收费99元的佳人沐足、收费158元的普通按摩、加钟收费至358元的经络养生和收费498元的火疗养生服务项目。其中经络养生是技师为客人提供手淫服务；火疗养生是技师唐某倩、唐某媛、杨某源、高某兰为客人提供口爆服务（即口淫），嫖资498元由部长、技师或者主任李文林收取，后由李文林转账给杨涛，其中技师提成200元，李文林提成20元，部长提成10-20元，剩余的汇入东莞市钰凤轩沐足阁的公司账号。东莞市钰凤轩沐足阁内设置了躲避公安机关检查的长明灯和对讲机，每个工作人员及岗位都配备对讲机，公安机关到场检查，在一楼的部长袁伦东、石开亮或主任李文林发现后便以“一号贵宾到”的口号用对讲机通报，钟房赵平安、包某某（赵平安入职前由龚雪、包某某打开长明灯）听见后就打开长明灯通知技师停止涉黄服务。2019年9月8日22时许，民警对东莞市钰凤轩沐足阁进行突击检查，发现该场所内有口淫的违法犯罪行为。并将被告人杨涛、李文林、石开亮、袁伦东、龚雪、赵平安及卖淫嫖娼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搜查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黄江镇钰凤轩沐足阁。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依法对东莞市黄江镇钰凤轩沐足阁进行搜查，查获对讲机4部、办公电脑2套、消费卡一批。（二）物证对讲机4部、办公电脑2套：系作案工具。（三）电子数据1、精英微信群截图：群内有10名钰凤轩沐足阁的工作人员。2、口爆微信群截图：口爆群内有经理杨涛的两个微信、主任李文林、822号技师、811号技师、833号技师、866号技师。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微信账号情况：证实被告人李文林的微信交易记录情况，入账498元的218笔，合计108564元。（四）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涛、李文林、袁伦东、赵平安、龚雪系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涛、李文林、袁伦东、赵平安、龚雪的身份情况，均无违法犯罪记录。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杨涛处扣押手机2部、对讲机4部、办公电脑、消费卡一批；从被告人李文林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袁伦东处扣押手机2部；从被告人赵平安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龚雪处扣押手机1部；从徐国芳处扣押手机2部。4、接受证据清单、租赁合同：证实胡爱华租赁本市黄江镇御宝酒店副一楼的情况。（五）证人证言第一组：钰凤轩沐足阁相关人员1、胡爱华（系老板）：证实其是钰凤轩沐足阁老板，但其只是出资，不参与经营管理，其平时很少去。杨涛负责全面管理。曾锦霞只是挂个法定代表人而已。2、曾锦霞（系法定代表人）：证实其情人胡爱华叫其做钰凤轩沐足阁的法定代表人，但其不参与管理。杨涛负责全面管理。3、徐国芳（系收银员）：拒不供认。人员架构：其于2019年6月中旬到东莞市黄江镇钰凤轩沐足城上班，担任收银员，负责一楼大厅收银，还有就是看到警察过来检查，就在对讲机喊“一号贵宾到”，有配对讲机的有部长、钟房、主任、老师、老板等，钟房听到就在技师房门口处打开长明灯，技师就知道有警察来检查了。老板是杨涛，负责沐足城的全面工作；主任是李文林，负责招聘技师工作；部长是石开亮，楼面部长是袁伦东，安排帮客人安排房间；钟房是包某某、赵平安，负责帮客人安排技师服务；老师是龚雪。经营情况：沐足有99元洗脚，158元养生服务，298元玫瑰服务（具体做什么服务不清楚），498元火疗服务（具体做什么服务不清楚）。其收钱最多的是99元洗脚服务。技师拿着付款单，写明服务类型，然后带客人到一楼大厅其这里付款。其收的钱款都交给主任李文林。有一个工作人员群，里面有10个人，微信名叫钰凤轩营销精英群，群内主要是安排工作。其没有经常开会，有时就是李文林给部长、收银员、清洁工开会，说的都是礼节礼貌、安全卫生、仪表仪态问题，没有提到过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口爆”等涉黄等内容。其刚来上班时，李文林交代其如果看见有警察来就用对讲机喊“一号贵宾到”，其问他为什么，他叫其别管。但其没有喊过“一号贵宾到”。辨认笔录：辨认出杨涛、石开亮、包某某、袁伦东、赵平安、李文林、龚雪。指认笔录：指认微信群截图、电脑、对讲机、消费卡。4、包某某（未满16周岁另案处理）：其是钰凤轩沐足的钟房，负责安排技师上钟。杨涛负责管理钰凤轩沐足阁。龚雪是培训老师，她平时除了培训技师还负责管理技师，但其不清楚培训的内容。平时开会说公司的管理问题，还说如果被警察抓了就照实说，到时候会有人保出来。当警察来检查时，有人看见就会用对讲机说“一号贵宾到”，其负责按长明灯，并负责沐足后面看管工作，以防有警察从后门进入检查。沐足安排811号、822号、833号、866号四个技师为客人上钟进行“打飞机”（358元）、“口爆”（498元）等卖淫行为。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文林是部长；辨认出袁伦东、石开亮是楼面部长；辨认出徐国芳是前台收银；辨认出龚雪是老师；辨认出杨涛是管理者；辨认出赵平安是钟房。第二组：卖淫女4名，证实在钰凤轩沐足阁为客人提供口爆服务。1、唐某倩：证实其系钰凤轩沐足阁的技师，工号811号，于2019年7月入职。不清楚沐足的老板和股东是谁，由主任李文林负责管理，其他管理人员不清楚。除了李文林，还有一个收银员，两个钟房，部长经常换不记得有几个。部长负责带客，钟房安排房间，后技师到房间上钟。钰凤轩沐足阁有“打飞机”（158元加钟到358元，叫养生）、“口爆”（498元，叫火疗）服务。“口爆”技师提成200元。除了其822、833、866号技师都提供“口爆”服务。其等四名技师有一个微信群，该群的作用是安排其等四名技师上钟提供“口爆”服务。房间有一个长明灯，如果有警察来检查，灯会亮，不清楚谁负责长明灯。其工资是找一名女财务拿。其于2019年9月1日开始提供“口爆”服务，至今共提供“口爆”服务六次，共获利1200元。辨认笔录：辨认出徐国芳是收银员；辨认出李文林是主任；辨认出邓金明是曾经在钰凤轩沐足阁和其以“口爆”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男子。2、唐某媛：证实其系钰凤轩沐足阁的技师，工号866号，于2019年5月入职。主任李文林负责管理。除了李文林，还有一个收银员，三个部长，两个钟房。钰凤轩沐足阁有“打飞机”（158元加钟到358元，叫养生）、“口爆”（498元，叫火疗）服务。“口爆”技师提成200元。除了其811、822、833号技师都提供“口爆”服务。其等四名技师有一个微信群，该群的作用是安排其等四名技师上钟提供“口爆”服务。房间有一个长明灯，如果有警察来检查，灯会亮，不清楚谁负责长明灯。其于2019年8月开始提供“口爆”服务，至今共提供“口爆”服务两次，共获利400元。辨认笔录：辨认出包某某、赵平安是钟房；辨认出李文林是主任；辨认出石开亮、袁伦东是部长；辨认出徐国芳是收银员；辨认出汪怀安、张光清是曾经在钰凤轩沐足阁和其以“口爆”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男子。3、杨某源：证实其系钰凤轩沐足阁的技师，工号822号，于2019年9月1日入职。不清楚沐足的老板和股东是谁，由主任李文林负责管理。钰凤轩沐足阁有“口爆”（498元，叫火疗，1+4）服务，技师提成200元。除了其811、866、833号技师都提供“口爆”服务。其等四名技师有一个微信群，该群的作用是安排其等四名技师上钟提供“口爆”服务。如果有警察来检查，对讲机会提醒“一号贵宾”，然后房间的长明灯会打开，这样技师就知道有人来检查。其听李文林说为客人提供“口爆”服务时，在门框上挂一条白毛巾。技师工资到财务处领取。其至今共提供“口爆”服务六次，共获利1200元。最后一次是2019年9月5日，张某清通过微信联系其，双方谈好价格后，其在“口爆”微信群内报8822的房号留好房间，张光清来后其为他提供“口爆”服务，张光清通过微信转账498元给其。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文林是主任；辨认出张光清是曾经在钰凤轩沐足阁和其以“口爆”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男子。4、高某兰：证实其系钰凤轩沐足阁的技师，工号833号，于2019年8月8日入职，是“雪儿”（龚雪）给其面试。“雪儿”负责管理技师，培训技师一些服务手法，对待客人的礼仪礼节等。不清楚沐足的老板和股东是谁。其从2019年9月开始，为客人提供火疗服务（“口爆”，收费498元）和养生服务（158元，全身按摩）。其没有提供“打飞机”服务。其至今提供“口爆”服务一次，是9月7日晚上。除了其811、866、822号技师都提供“口爆”服务。其等四名技师有一个微信群，如果客人点火疗服务，钟房就会安排技师过去服务。辨认笔录：辨认出龚雪是“雪儿”；辨认出赵平安、包某某是钟房。第二组：嫖客3名，证实在钰凤轩沐足阁消费口爆服务的情况。1、邓某明：证实2019年9月6日23时许，其在黄江镇钰凤轩沐足阁消费498元火疗服务，是一名较胖的女补正向其推荐火疗服务的。一名卖淫女子（唐某倩）为其提供“口爆”服务，后其通过微信向该卖淫女子支付500元。辨认笔录：辨认出袁伦东是女部长；辨认出唐某倩是卖淫女子。附：微信截图：证实其支付500元嫖资的情况。2、张某清：证实其先后于2019年8月21日、9月5日，在黄江镇钰凤轩沐足阁，一名较胖的女性部长向其介绍了沐足阁内有498元的口淫服务，其其选择消费498元火疗服务（“口爆”），后通过微信向卖淫女子支付嫖资498元。辨认笔录：辨认出袁伦东是女部长；辨认出唐某媛、杨智源是卖淫女子。附：微信截图：证实其两次支付498元嫖资的情况。3、汪某安：证实其先后于2019年6月17日19时许、7月4日15时许，在黄江镇钰凤轩沐足阁，一名较胖的女部长向其介绍了“口爆”火疗服务，后其消费498元火疗服务（“口爆”），后通过微信向钰凤轩沐足阁的微信账号支付嫖资498元。辨认笔录：辨认出袁伦东是女部长；辨认出唐某媛是卖淫女子。附：微信截图：证实其两次支付498元嫖资的情况。第三组：其他证人李某亮（系房东）：证实其于2016年11月从黄江镇御宝酒店物业租下副楼一、二，后将副楼一转租给胡爱华经营钰凤轩沐足，副楼二自用。其不清楚钰凤轩有涉黄服务。辨认笔录：辨认出胡爱华。附：接受物品清单、租赁合同：证实胡爱华于2017年5月11日向李东亮租赁黄江镇御宝酒店物业副楼一的情况。（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杨涛（经理）：人员架构：其从2017年9月7日开始在钰凤轩沐足工作至今，担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法定代表人是曾锦霞；老板是胡爱华，他实际出资经营；经理是其；主任是李文林，负责楼面管理，处理客人投诉、卫生检查、员工监督，权职在其之下，其他人之上；部长是石开亮、袁伦东，负责带客人到房间；技师老师是龚雪，负责培训技师，还负责平时的一些日常管理，包括每天19时许在技师房内管理这些技师，管理技师签到，平时给技师开会；钟房是包某某、赵平安，负责安排技师上钟。平时技师开会由赵平安、包某某、龚雪三人负责，一般由龚雪主持，会议主要讲服务的内容和客人投诉方面，服务内容包括服务的手法、进房程序、礼节礼貌等。收银员是徐国芳，负责收银。财务是王燕子，负责做账（收入支出），发工资等。管理层（其、李文林、石开亮、袁伦东、龚雪）10天左右开会。经营情况：钰凤轩沐足从2017年9月7日开业，之前没有卖淫服务，到2019年8月中旬开始有卖淫服务，是其提出来经营这个项目，其没有通知胡爱华，因为胡爱华承诺只要公司盈利达到13万元以上，其就获得5%提成，所以承担风险私下经营。沐足有佳人沐足和经络养生服务项目。经络养生分为火疗和普通，火疗包括帮客人口交，俗称“口爆”；普通是帮客人按摩和踩背。工号811、822、833、866号技师从事火疗，收费是498元70分钟。沐足默许技师为讨好客人私下提供“打飞机”服务。整个组织卖淫过程：客人自己来到钰凤轩沐足大厅，部长石开亮、袁伦东接待客人，安排客人到房间内并咨询客人需要什么服务，随后部长通过对讲机同志钟房赵平安、包某某安排技师到房间为客人提供服务。如果客人提出要“口爆”服务，技师一般都会直接回答没有“口爆”服务。除非客人跟技师熟悉，点名要某个技师提供“口爆”服务，这时技师会联系李文林说客人要“口爆”服务，然后技师就为客人提供“口爆”服务，再收取嫖资498元。498元的收取方式有：客人使用微信扫钰凤轩沐足的微信账号支付、扫主任李文林的微信账号支付、直接扫技师的微信账号支付。489元中技师提成200元，另外298元作为沐足营业收入。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文林、石开亮、包某某、袁伦东、赵平安、徐国芳、胡爱华、曾锦霞、龚雪、王燕子。指认笔录：指认微信群截图、电脑、对讲机、消费卡。审查起诉阶段讯问：翻供。承认系沐足阁的经理，但辩解其不清楚沐足阁存在口交服务，其于2019年7月听技师和客人说技师私下为客人提供口交服务，其有制止技师，后来2019年8月被抓获。其没有获得提成。2、李文林（主任）：人员架构：其于2017年10月入职东莞市黄江钰凤沐足阁担任部长，后于2019年4月担任主任。老板是一名姓胡的男子；经理是杨涛；主任是其，部长是袁伦东、石开亮，其三人负责代带客；收银员是徐国芳、黄双；钟房赵平安（刚上班两天）、包某某负责安排上钟，老师龚雪负责技师管理，技师开会由赵平安、包某某、龚雪负责，开会有讲到1+2就是可以“打飞机”，火疗养生就是给客人“口爆”；财务是王燕子。龚雪在开会时会讲到哪些项目含有打飞机，哪些项目含有口爆。赵平安入职前，有公安检查时龚雪和包某某负责打开长明灯。经营情况：沐足有正常的佳人沐足（99元）和涉黄的经络养生（158元一个钟，加一个钟100元可以背部推油，再加一个钟100元技师可以帮“打飞机”至射精，即经络养生1+2就是“打飞机”）、火疗养生（498元一个钟，技师用嘴巴给客人提供“口爆”服务至射精）。其知道898、858、868、802、801、828这6名技师可以提供“打飞机”服务，811、866、822、833这4名技师可以提供“口爆”服务。技师提供“打飞机”、“口爆”服务时，门口挂白毛巾。“打飞机”、“口爆”服务从2018年10月开始就有，后来2019年4月停了，2019年8月又开始这种服务，是杨涛规定的。火疗养生嫖资498元，其中技师分得200元，部长提成10元（如果打电话给部长订房的，部长提成20元），其提成20元，剩下入沐足账号。一般技师为客人提供“口爆”服务完事之后，其到房间向客人收取498元嫖资，客人通过微信支付到其微信账号内；或者技师提供“口爆”服务完事之后，部长向客人收取498元嫖资，然后部长再通过微信转账到其微信账号内，其下班之后再转账到杨涛的微信账号内。因为489元的“口爆”服务是违法犯罪的，为了逃避警察查账之类的，杨涛叫其这样操作。沐足有建立微信群钰凤轩营销精英群有10人，包括其、杨涛、石开亮、袁伦东、龚雪、赵平安、包某某、一个姓叶的钟房、黄双、徐国芳；口爆群有其、杨涛、822号技师、811号技师、833号技师、866号技师、杨涛另外一个微信号“从未为变”。如果有民警来检查，其或者上班的部长看见就会用对讲机喊“1号贵宾到”，钟房听到会打开长明灯提醒正在提供涉黄服务的房间。所有工作人员都有对讲机，包括收银员徐国芳。辨认笔录：辨认出杨涛、石开亮、包某某、袁伦东、赵平安、徐国芳、龚雪。指认笔录：指认微信群截图、电脑、对讲机、消费卡、微信交易记录。审查起诉阶段讯问：供认不讳。3、袁伦东（部长）：人员架构：其于2019年4月开始在东莞市钰凤轩沐足阁上班，担任部长，负责带客人进房间，并问客人需要沐足还是按摩，安排技师过来。沐足实际经营者是杨经理（杨涛），负责管理；主任是李主任，负责楼面工作；部长有三个人，负责带客；龚雪负责培训和管理技师，并管理钟房；钟房有两个人。如果其带客人去消费，客人跟技师谈成498元服务，其就获得10元提成。经营情况：822、811、833、866号技师为客人提供“打飞机”（358元）、“口爆”（498元）服务。火疗微信群有其、李文林、石开亮、杨涛和一个微信名为“从为忘记”（不清楚是谁）。精英群有10人，包括其、李文林、杨涛、石开亮、龚雪、前台收银黄双和徐国芳、两个钟房。当警察查来时，有人看见就会通过对讲机说“一号贵宾到”，然后钟房会打开走廊的长明灯（技师房门口的电箱内有个开关控制长明灯），技师会停止涉黄服务。辨认笔录：辨认出杨涛、石开亮、包某某、李文林、赵平安、徐国芳、龚雪。指认笔录（4P84-93）：指认微信群截图、电脑、对讲机、消费卡、微信交易记录。审查起诉阶段讯问：供认不讳。4、龚雪（技师老师）：人员架构：其从2018年10月到东莞市黄江镇钰凤轩沐足阁工作，负责培训沐足技师，公司新找一部分技师，负责人杨涛就会让其对新来的员工进行培训，培训地点是沐足阁一楼，培训活络人体经络、按摩客人头部、手部、背部、大腿等部位。沐足阁负责人是杨涛；主任是李文林；部长分别是袁伦东、石开亮，他们负责带客；赵平安（刚上班两天）、包某某是钟房，负责安排技师上钟；收银是徐国芳、“小黄”；财务是“燕子”。其和杨涛负责管理技师。沐足阁上班时间是19时，其准时给技师点名，点名后解散。例会由杨涛主持，其、钟房赵平安、包某某和其他技师参加，会议上主要讲请假制度、礼节礼貌问题。经营情况：811、822、833、866号4名技师为客人提供火疗服务，其知道是通过“口爆”的方式，具体流程不清楚。这4名技师不是其管理，应该是杨涛、李文林管理。一楼楼面的部长发现有公安人员来检查时，就会用对讲机喊“一号贵宾到”，钟房听到后就会马上打开长明灯，在房间的从事火疗服务的技师就知道有人来检查。辨认笔录：辨认出杨涛、李文林、袁伦东、石开亮、包某某、赵平安、徐国芳。指认笔录：指认微信群截图、电脑、对讲机、消费卡。审查起诉阶段讯问：供认不讳。5、赵平安（钟房）：对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人员架构：其于2019年9月5日到东莞市钰凤轩沐足阁上班，担任钟房。沐足实际经营者是杨经理（杨涛）；主任是李主任，负责楼面工作；部长有三个人，负责带客；龚雪负责培训和管理技师，并管理钟房；钟房有两个人，负责安排技师上钟，当警察来检查时有人用对讲机喊“一号贵宾”，其就负责按长明灯提醒技师停止涉黄服务；还有一个女的负责收银。其刚入职没多久，还没有开过会。经营情况：其刚入职时龚雪说811、822、833、866号4名技师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口爆”服务。“打飞机”是300多元，“口爆”是400多元。辨认笔录（2P144-147）：辨认出杨涛。指认笔录（4P74-83）：指认微信群截图、电脑、对讲机、消费卡。6、石开亮（部长，未成年分案处理）：其从2018年5月开始在钰凤轩沐足做服务员，2019年4月开始做部长。钰凤轩沐足的实际经营者是杨涛；主任是李文林；培训老师是龚雪，负责管理钟房和技师；部长是袁伦东；钟房是包某某、赵平安；收银是徐国芳。其知道858、868号技师提供“打飞机”服务；811、822、833、866号提供“口爆”服务。“打飞机”服务是158元加钟到358元（服务单上写养生），“口爆”服务是498元（服务单上写火疗）。李文林跟其、袁伦东、龚雪讲，一定要熟人才可以介绍火疗技师去做口爆服务。李文林叫龚雪去和那些技师以及钟房赵平安、包某某说一定要熟人才可以做口爆服务。当警察来检查时，有人看见了会用对讲机说“一号贵宾”，工作人员就知道有警察来检查，然后钟房就会按长明灯通知提供“打飞机”、“口爆”服务的技师停止。平时钰凤轩有开会，开会说有说如果规避警察检查。有些消费“打飞机”、“口爆”服务的客人直接给技师或者其现金，有些直接扫其微信二维码付款，之后其再转给李文林。辨认笔录：辨认出杨涛、包某某、袁伦东、赵平安、李文林、龚雪、徐国芳。指认笔录：指认微信群截图、其与李文林的微信转账记录、电脑、对讲机、消费卡。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有效，均可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根据在卷证据及事实，认定如下：关于被告人杨涛、李文林、袁伦东、龚雪、赵平安是否有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经查，根据本案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及卖淫人员的陈述可以查明，本案中涉案的沐足阁在日常的经营项目中专门设置了含有“口爆”卖淫项目的“火疗”服务，并设置专门的微信群对提供卖淫服务的四名技师进行管理，并促成顾客与技师达成卖淫活动，从中获取嫖资牟利。涉案沐足阁的整个犯罪活动符合组织卖淫罪关于通过招募手段，管理多人卖淫的构成要件，应定性为组织卖淫。其中被告人杨涛作为沐足阁的经营管理者，对沐足阁涉及的卖淫项目进行管理。被告人李文林作为沐足阁的主任在杨涛的指示下管理卖淫人员、领导下面的部长袁伦东及石开亮为顾客介绍卖淫项目、收取卖淫款项等。被告人龚雪负责管理沐足阁的技师和钟房，清楚哪些技师是卖淫人员，在会上告知技师哪些项目含有特定的涉黄项目，并在防范公安机关检查时负责开长明灯。被告人赵平安作为钟房，在沐足阁卖淫活动中负责安排技师上钟，遇到公安机关检查时打开长明灯规避检查。上述的各被告人均直接参与到涉案沐足阁组织卖淫活动各环节，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杨涛作为沐足阁的经营管理者，负责沐足阁的全面工作，在组织卖淫犯罪中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文林、袁伦东、龚雪、赵平安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与本院认定不一致的部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龚雪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龚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龚雪归案后在第一次笔录中并未如实供述涉案沐足阁提供卖淫服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龚雪依法不构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除量刑建议外，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涛、李文林、袁伦东、龚雪、赵平安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涛、李文林、袁伦东、龚雪、赵平安犯组织卖淫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涛作为在组织卖淫犯罪中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文林、袁伦东、龚雪、赵平安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文林、袁伦东、赵平安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查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并能与被告人所犯罪行及相适应，具有合法性、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被告人杨涛、李文林、袁伦东、龚雪、赵平安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回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杨涛、李文林、袁伦东、龚雪、赵平安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视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5年3月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交到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李文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2年9月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交到本院，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袁伦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交到本院，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龚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交到本院，上缴国库）。五、被告人赵平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交到本院，上缴国库）。六、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杨涛的青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李文林的金色oppo手机一部，黑色对讲机四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其他手机五部，与本案无关，退回移送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七、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黄江分局的电脑主机四台、显示器两台，由暂扣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余志球审判员  高平平审判员  崔成民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晓菲胡伟兴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