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刑终49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孟程，男，1988年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霍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六安市霍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6月7日被抓），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伯赟，福建闽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远方，男，1993年1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6月7日被抓），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蓝兴生，福建诺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宗强，男，1991年5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6月7日被抓），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艺华，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善东，男，1993年6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汉族，本科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6月7日被抓），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男，1993年3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6月7日被抓），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车闽健，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尹杨敏，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黎明，男，1994年12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6月7日被抓），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钦，福建坤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加鹏，男，1995年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滁州市明光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6月7日被抓），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生，安徽洪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晨曦，男，1993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6月7日被抓），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睿杰，男，1997年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6月7日被抓），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浩东，男，1997年12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6月7日被抓），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海超，福建吴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鸿，男，1992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岳西县，汉族，本科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6月7日被抓），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航，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若男，男，1999年1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祁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6月7日被抓），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桦仔，男，1996年5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岳西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6月7日被抓），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世杰，广东博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娟，女，1996年5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6月7日被抓），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叶倩，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义琪，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一鸣，男，1991年5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霍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六安市霍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6月7日被抓），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骏，福建远大联盟（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伟，福建远大联盟（龙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祥，男，1989年9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6月7日被抓），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庆辉，福建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颖，福建路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东亮，男，1997年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6月7日被抓），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清山，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孟程、焦远方、康宗强、赵善东、王杰、陈黎明、王加鹏、谢晨曦、沈睿杰、吴东亮、徐浩东、聂鸿、李若男、方桦仔、张娟、尹一鸣、任祥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闽0802刑初2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孟程、焦远方、康宗强、赵善东、王杰、陈黎明、王加鹏、谢晨曦、沈睿杰、徐浩东、聂鸿、李若男、方桦仔、张娟、尹一鸣、任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龙岩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7年10月份以来，周翔、吴桐（均另案处理）在海南省海口市安徽省合肥市等地设立多家公司，招募人员从事诈骗活动，上述公司设置不同职能部门，并实行分组管理。2017年10月17日至2018年1月底，该诈骗团伙在海南省海口市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吸引股民加入该团伙微信群，后冒充股票专家、老师或股民等在微信群内诱骗被害人向虚假网络投资平台“海南大宗商品交易平台”充某进行投资，上述团伙再通过虚假投资平台的后台账户进行虚假交易操作，篡改电子交易数据诈骗被害人的投资款；2018年2月初至2018年5月底，该团伙将诈骗地点搬至安徽省合肥市，并利用“联盛国际”、“中苏国际”、“点多多”、“东东点购”等虚假电子交易平台以上述同样手段实施诈骗活动；2018年6月初，该团伙将地点搬至安徽省黄山市继续实施诈骗活动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在上述团伙中，王婉如（另案处理）任总经理，负责整个诈骗团伙的日常管理；吴晓亚（另案处理）任财务人员，负责工资核算及发放；王鸯（另案处理）任行政人员，负责日常考勤、业绩统计等；被告人王孟程任技术人员，负责虚假电子交易平台的技术服务及支持，被告人王孟程及吴晓亚、王鸯等行政后勤人员领取固定的基本工资。刘满、张晴、杜丹平等人（均另案处理）任总监，负责各自部门的日常管理，除领取基本工资外，还按团队诈骗业绩的4%抽成；被告人聂鸿、尹一鸣任白天鹅团队队长，负责各自小组的日常管理并从事具体的诈骗活动，除领取基本工资外，还按团队诈骗业绩的3%及个人诈骗业绩抽成；被告人焦远方、康宗强、赵善东、王杰、陈黎明、王加鹏、谢晨曦、沈睿杰、吴东亮、徐浩东、李若男、方桦仔、张娟、任祥及于宏伟、袁可可、刘娜娜等人（均另案处理）任业务员，负责具体的诈骗活动，除领取基本工资外，还按个人诈骗业绩抽成。其中： 1、被告人王孟程于2017年10月受雇于该诈骗团伙并担任技术人员，至案发时止，该诈骗团伙共计骗取被害人人民币32584246.8元，其个人非法获利24473元； 2、被告人焦远方于2017年10月17日受雇于该诈骗团伙并在万达团队担任业务员，截至案发时其所参与诈骗的金额为31221236.04元，其个人非法获利226477元； 3、被告人康宗强于2017年10月17日受雇于该诈骗团伙并在万达团队担任业务员，截至案发时其所参与诈骗的金额为31221236.04元，其个人非法获利159305元； 4、被告人赵善东于2017年11月受雇于该诈骗团伙并在万达团队担任业务员，截至案发时其所参与诈骗的金额为31221236.04元，其个人非法获利71441元； 5、被告人王杰于2017年10月26日受雇于该诈骗团伙并在万达团队担任业务员，截至案发时其所参与诈骗的金额为31221236.04元，其个人非法获利32600元； 6、被告人陈黎明于2017年10月17日受雇于该诈骗团伙并在万达团队担任业务员，截至案发时其所参与诈骗的金额为31221236.04元，其个人非法获利98689元； 7、被告人王加鹏于2018年3月底受雇于该诈骗团伙并在万达团队担任业务员，截至案发时其所参与诈骗的金额为4936546.6元，其个人非法获利16443元； 8、被告人谢晨曦于2018年4月初受雇于该诈骗团伙并在万达团队担任业务员，截至案发时其所参与诈骗的金额为4936546.6元，其个人非法获利9821元； 9、被告人沈睿杰于2018年4月10日受雇于该诈骗团伙并在万达团队担任业务员，截至案发时其所参与诈骗的金额为4195266.2元，其个人非法获利10694元； 10、被告人吴东亮于2018年4月10日受雇于该诈骗团伙并在万达团队担任业务员，截至案发时其所参与诈骗的金额为4195266.2元，其个人非法获利3000元； 11、被告人徐浩东于2018年4月10日受雇于该诈骗团伙并在万达团队担任业务员，截至案发时其所参与诈骗的金额为4195266.2元，其个人非法获利1032元； 12、被告人聂鸿于2017年9月3日受雇于该诈骗团伙并在白天鹅团队担任队长，截至案发时其所参与诈骗的金额为1363010.76元，其个人非法获利87375元； 13、被告人尹一鸣于2018年1月受雇于该诈骗团伙并在白天鹅团队担任队长，截至案发时其所参与诈骗的金额为1363010.76元，其个人非法获利34691元 14、被告人李若男于2017年10月26日受雇于该诈骗团伙并在白天鹅团队担任业务员，截至案发时其所参与诈骗的金额为1363010.76元，其个人非法获利20202元； 15、被告人方桦仔于2018年4月9日受雇于该诈骗团伙并在白天鹅团队担任业务员，截至案发时其所参与诈骗的金额为1030230.18元，其个人非法获利34372元； 16、被告人张娟于2018年4月9日受雇于该诈骗团伙并在白天鹅团队担任业务员，截至案发时其所参与诈骗的金额为1030230.18元，其个人非法获利19639元； 17、被告人任祥于2018年3月26日受雇于该诈骗团伙并在白天鹅团队担任业务员，截至案发时其所参与诈骗的金额为1226254.58元，其个人非法获利15184元。 截至案发时，该诈骗团伙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宋某、白某1、石某、王某1、傅某、许某、王某2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2584246.8元。其中，被害人宋某被骗203072元，被害人傅某被骗131510元，被害人王某1被骗122099.91元，被害人李某被骗240000元，被害人石某被骗38000元，被害人白某2被骗83072.11元，被害人许某被骗250000元，被害人王某3被骗297100元。 2018年6月7日，被告人王孟程、焦远方、康宗强、赵善东、王杰、陈黎明、王加鹏、谢晨曦、沈睿杰、吴东亮、徐浩东、聂鸿、李若男、方桦仔、张娟、尹一鸣、任祥及王婉如、杜丹平、刘满、张晴等38人在安徽省黄山市城区民警抓获。 另查明，各被告人退赃情况如下：1、被告人王孟程退赃款8000元；2、被告人焦远方退赃款26000元；3、被告人康宗强退赃款30000元；4、被告人赵善东退赃款20000元；5、被告人王杰退赃款32600元；6、被告人陈黎明退赃款5000元；7、被告人谢晨曦退赃款9821元；8、被告人沈睿杰退赃款10694元；9、被告人吴东亮（在公安机关）被扣押6000元；10、被告人徐浩东（在公安机关）被扣押4032元；11、被告人聂鸿退赃款87375元；12、被告人李若男退赃款20202元；13、被告人方桦仔退赃款10000元；14、被告人张娟退赃款19639元；15、被告人尹一鸣退赃款34691元；16、被告人任祥退赃款15184元。以上合计339238元。案件审理期间，同案人王鸯等人共同退赃款392872元。此外，同案人刘柳主动退赃款15000元给被害人傅某，傅某在其报案后其银行卡还得到诈骗分子返还的116500元；同案人王婉如向被害人宋某退赃款人民币203178元。 被告人的辩护人出示以下证据： 1、被告人王孟程的辩护人提供一份安徽景汇信息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王孟程是2018年3月入职景汇公司是景徽公司，景徽公司从事的是贷款，获得是劳务费等。 2、被告人焦远方的辩护人出示卷宗的第12卷第六项吴晓亚的银行交易明细（来源于检察院阅卷的光盘，是检察院没有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吴晓亚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部分被告人、员工发了工资，并不是都是现金发放。根据银行流水才一两百万，数额不足以证明本案的三千多万元的数额。 3、被告人吴东亮的辩护人提交一份扣押决定书、《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实被告人吴东亮的家属为其交了6000元的暂扣款。 4、被告人徐浩东的辩护人提交一份扣押决定书、《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实被告人徐浩东的家属为其交了4032元的暂扣款。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孟程、焦远方、康宗强、赵善东、王杰、陈黎明、王加鹏、谢晨曦、沈睿杰、吴东亮、徐浩东、聂鸿、李若男、方桦仔、张娟、尹一鸣、任祥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王孟程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2584246.8元，被告人焦远方、康宗强、赵善东、王杰、陈黎明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1221236.04元，被告人王加鹏、谢晨曦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4936546.6元，被告人沈睿杰、吴东亮、徐浩东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4195266.2元，被告人聂鸿、尹一鸣、李若男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363010.76元，被告人方桦仔、张娟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030230.18元，被告人任祥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226254.58元，均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统计有误，予以更正。根据业绩统计报表显示2018年2月期间万达团队存在负数出金，该部分金额应予以扣除。被告人王孟程、焦远方、康宗强、赵善东、王杰、陈黎明、王加鹏、谢晨曦、沈睿杰、吴东亮、徐浩东、聂鸿、李若男、方桦仔、张娟、尹一鸣、任祥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孟程能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余各被告人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孟程、焦远方、康宗强、赵善东、王杰、陈黎明、谢晨曦、沈睿杰、吴东亮、徐浩东、聂鸿、李若男、方桦仔、张娟、尹一鸣、任祥能退赃，根据各自不同的退赃表现，对上述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孟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焦远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三、被告人康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四、被告人赵善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五、被告人王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六、被告人陈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七、被告人王加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八、被告人谢晨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九、被告人沈睿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十、被告人吴东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十一、被告人徐浩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十二、被告人聂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十三、被告人尹一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十四、被告人李若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十五、被告人方桦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十六、被告人张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十七、被告人任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十八、各被告人被扣押的物品，属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十九、本案被告人所退赃款339238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傅某、王某1、李某、石某、白某2、许某、王某3。二十、扣除本案各被告人及同案人已主动退赃的数额外，仍需继续依法追缴本案各被告人剩余赃款（被告人王孟程对其中的31517458.8元负责，被告人焦远方、康宗强、赵善东、王杰、陈黎明共同对其中的30154448.04元负责，被告人王加鹏、谢晨曦共同对其中的3869758.6元负责，被告人沈睿杰、吴东亮、徐浩东共同对其中的3128478.2元负责，被告人聂鸿、尹一鸣、李若男共同对其中的412722.76元负责，被告人方桦仔、张娟共同对其中的79942.18元负责，被告人任祥对其中的275966.58元负责），除归还前项所列的被害人298172.02元外，其余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孟程的上诉理由：其不是技术人员，是做业务的，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事实部分：王孟程在本案中系业务员，并非技术人员，且在2018年3月前并未参与诈骗行为。2、量刑部分：王孟程作为从犯，既不是白天鹅团队的负责人，也没有负责技术维护，其所起作用应当轻于聂鸿和尹一鸣，所起作用应当与任祥、张博等人相当。请二审法院对王孟程适当从轻处罚。 上诉人焦远方的上诉理由：一审认定其犯罪、非法获利金额有误，其犯罪金额为20-25万元左右，非法获利2-3万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本案的诈骗总数额3000多万元证据不足；八个被害人报案的数额136万元与3000多万元无法相互印证，也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该3000多万元诈骗数额从向处来到何处去，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一审认定焦远方非法获利数额226477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认定焦远方参与诈骗金额31221236.04元系适用法律错误，焦远方只需对其个人部分承担责任。3、一审判决没有充分考虑焦远方的从犯、当庭自愿认罪、初犯等量刑情节，量刑畸重，对于仅仅起辅助作用的焦远方等人减轻处罚的幅度太小。请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康宗强的上诉理由：业绩表作为诈骗金额不当，客户出金的没有扣掉，认定的获利也有误，一审量刑过重，不应该向其追缴三千多万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在一审未开展认罪认罚从宽程序，二审应当开展认罪认罚从宽程序；2、关于继续追缴上诉人康宗强剩余赃款30154448.04元的问题，上诉人康宗强仅对其行为承担相应责任，而不对其他部门的业绩承担退赔责任，在上诉人康宗强所在团队中，也应当根据责任大小确定康宗强的退赔责任。3、本案中存在未遂问题。涉案平台的部分股民充某后，有部分资金未进行交易，也未进行提现，而是暂存在平台上。若作为诈骗数额，属未遂。4、一审判决将业绩等同于诈骗数额，属于事实认定错误。5、上诉人康宗强仅对其所在团队的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而不应当对整个公司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 上诉人赵善东的上诉理由：一审认定的诈骗金额不当，出金没有扣除，相对于同案人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杰的上诉理由：对诈骗金额有异议，一审量刑过重，向其追缴三千多万元不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关于本案诈骗金额，在认定方法、计算结果上存在错误。首先，本案中的团队业绩及个人业绩并不能认定为本案的诈骗金额。其次，受害人在投资平台期间，出金的金额不属于犯罪成本，应当从诈骗金额中扣除。2、本案应当区分诈骗既遂金额及未遂金额。受害人投入虚假交易平台的资金，尚未亏损部分，不应当认定为诈骗既遂金额。3、一审法院认定诈骗数额的方式存在错误，不应当将白天鹅团队的诈骗数额认定为上诉人的诈骗金额。4、一审判决遗漏上诉人自愿认罪从轻处罚情节。5、一审判决继续向上诉人追缴赃款，并对其中的30154448.04元承担退赔责任，法律依据不足。 上诉人陈黎明的上诉理由：公司的诈骗金额不能算到个人身上，获利没有那么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陈黎明参与诈骗犯罪的诈骗金额错误。首先，被告人陈黎明系受雇佣人员，与同案其他被告人没有事前通谋行为，在犯罪过程中，业务员均是各自负责个人客户的业务开发，被告人陈黎明与同案其他被告人没有协作关系，也未从同案被告人的诈骗金额中获利，因此，不应将同案被告人的全部诈骗金额简单相加作为认定被告人陈黎明犯罪的诈骗金额。其次，被告人陈黎明的诈骗金额应按照客户的实际亏损数额进行计算。部分受害人在平台投资期间，有赢利、有抽取投资本金，该相应部分金额应从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2、原审判决对被告人陈黎明的量刑过重，根据全案事实和情节，应当减轻对被告人陈黎明的处罚。被告人陈黎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无前科劣迹，系偶犯、初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当庭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良好。 上诉人王加鹏的上诉理由：犯罪金额没有那么多，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对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存在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进入公司早期不能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部分劳动收入或基本工资不应计算在诈骗数额内，或者前期即使联系到客户，但是由组长或经理操作骗到的钱不应计算在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参与诈骗他人金额错误，应当以上诉人具体参与实施的12万元左右为计算依据。公司各组之间和各组成员之间各干各的事，互相也用不着协调，小组、公司的金额不应作为其量刑的参考依据。2、被告人王加鹏在整个犯罪活动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被告人王加鹏不是诈骗犯意的提起者和犯罪活动的组织者，诈骗所用的工具即手机和银行卡均不是他提供。在犯罪活动中，被告人也仅仅只是协助打电话或添加微信，联系上客户后由组长或部门经理与受害人联系。被告人王加鹏从未有过犯罪记录或受过任何治安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参与时间不长，获利也不多。被告人王加鹏愿意退赃缴纳罚金。 上诉人谢晨曦的上诉理由：一审量刑过重，对追缴金额有意见，其只对非法所得负责。 上诉人沈睿杰的上诉理由：充某资金不能认定为诈骗金额，一审量刑过重，追缴300多万元不当。 上诉人徐浩东的上诉理由：对诈骗金额有意见，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上诉人徐浩东4月26日才上班，上班时间不超过1个半月；对团队的诈骗业绩4195266.2元不知情，也未起到任何作用，不应对整个团队的业绩负责；上诉人只拉了一个客户充某2000元，后客户提现2800元，并无受害者。2、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无前科。 上诉人聂鸿的上诉理由：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聂鸿系从犯、初犯，其也是诈骗团伙的受害者；上诉人当庭认罪，请求家属退赃、缴纳罚金；上诉人虽在名义上担任银河队队长，但该身份只具形式意义，上诉人未对其他队员起组织或指挥作用，只需对自己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主观上的社会危害性小，家庭困难。请求对上诉人适用缓刑。 上诉人李若男的上诉理由：一审量刑过重，不应该追缴那么多。 上诉人方桦仔的上诉理由：一审量刑过重，应该按个人非法获利追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的证据无法证明本案中上诉人方桦仔的犯罪数额与获利金额，因而上诉人方桦仔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个人业绩合计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表仅仅是检察机关根据案件相关材料计算出来的“犯罪数额”，另该份材料也没有任何说明。一审认定的证据间相互矛盾，也与开庭调查情况存在严重矛盾，无法确定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和个人获利。不能以所谓的团队或个人业绩作为本案的犯罪数额进行认定，而应以被害人实际遭受的损失作为本案的诈骗金额。2、如要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最多仅就自己参与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与其他人之间存在主观上的意识沟通或共同的主观故意；上诉人并没有也不可能与其他人实施共同的犯罪行为。3、上诉人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积极退赃。请二审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张娟的上诉理由：对犯罪金额、追缴金额有意见，一审量刑过重，罚金太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审量刑明显畸重、罚金过重。一审对上诉人张娟与相较之作用更大、犯罪情节更恶劣的组长以及其他组员之间在量刑上并没有明显的差距和区别。上诉人张娟在一审期间已退赃19639元。上诉人张娟刚从学校毕业，涉世未深，缺乏社会经验，参与时间短、非法获利不多。上诉人张娟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初犯。2、原审判处上诉人张娟罚金四万元，明显过重。但上诉人张娟的家属不管家庭经济多困难，仍筹借款项缴清罚金。建议改判上诉人张娟三年半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尹一鸣的上诉理由：认定其是队长有异议，其是业务员，对认定的金额有异议，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尹一鸣具有坦白情节，并缴纳罚金，可参考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罚。上诉人积极主动认罪，一审缴纳个人违法所得34691元，二审缴纳罚金50000元。2、一审量刑不均衡。上诉人相较于聂鸿情节更轻、造成的社会危害性更低，上诉人更迟参与，所获利益更少，但一审对聂鸿所判处刑期与上诉人尹一鸣一样。上诉人在公司仅系一个业务员，而非队长，上诉人那组的成员在工作中相互独立，各做各的工作。3、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 上诉人任祥的上诉理由：团队大家做的事情，都算到每个人身上不当，退赃金额与实际获利差距太大。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不应按“万达团队”、“白天鹅团队”划分犯罪团伙，应以被告人所在的小组为单位划分犯罪团伙。不论是“万达团队”还是“白天鹅团队”，其内部成员之间都不存在整体间的合作、协作关系，内部成员之间互不认识，且实行分组管理，各组之间互不干涉，其业绩也是按组统计。“万达团队”、“白天鹅团队”所有成员之间显然不存在符合构成共同犯罪的法律特征，本案的团队应当以“万达团队”、“白天鹅团队”内部设立的各小组为单位进行划分，应以被告人所在的小组为单位划分犯罪团伙为宜。2、原判决对本案涉案金额及个人非法获利数额的认定有误。原判决依照“业绩表”、“工资表”简单计算本案本案涉案金额及个人非法获利数额，但“业绩表”和“工资表”之间本身不仅不能互相印证，反而互相矛盾，应以各被告人自认的实领工资数额作为本案被告人获利金额，并以该获利金额为基础，参照被告人的基本工资数额及抽成比例倒推本案涉案金额。3、不应把被害人在平台充某的金额等同于诈骗金额。受害人向平台充某后，其并没有丧失对资金的控制权，可以随时提现。4、原判决量刑畸重，根据任祥的涉案情况，结合任祥具有的从轻减轻情节，对任祥应在三年以下判处并考虑适用缓刑。5、原判决判定任祥应对追缴赃款中的275966.58元负责，缺乏依据。 原审被告人吴东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审法院对于“团伙”的认定有误。公诉机关变更指控“团伙涉案金额”的主要原因系因为对“团伙的认定”出现了不同的理解，从原来的“一组属于一个团伙”变为了“一个团队属于一个团伙”。2、原审法院量刑不均衡。上诉人吴东亮的涉案情节、造成的社会危害性非常低，故对其判处的刑期应在两年以下。3、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吴东亮的涉案金额为原审判决认定金额。结合各原审被告人的获利金额与个人诈骗金额提成比例的不一致、被害人充某到平台上的钱与实际被骗金额的不一致及本案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可知，仅凭业绩表、工资发放表无法准确认定各个原审被告人的实际诈骗金额。如果各个原审被告人的实际诈骗金额都无法准确认定，那么更无法准确计算出涉案团伙（即一组）的诈骗金额。从有利于各个原审被告人的原则考虑，结合被害人的笔录、被害人的转账记录、以及诈骗团伙返还给被害人的金额对每一组的涉案金额做出合理认定。 龙岩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建议本院依法裁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孟程、焦远方、康宗强、赵善东、王杰、陈黎明、王加鹏、谢晨曦、沈睿杰、吴东亮、徐浩东、聂鸿、李若男、方桦仔、张娟、尹一鸣、任祥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孟程的家属代其缴纳罚金30000元；上诉人焦远方的家属代其缴纳罚金10000元；上诉人赵善东的家属代其缴纳罚金55000元；上诉人王杰的家属代其缴纳罚金70000元；上诉人陈黎明的家属代其缴纳罚金10000元；上诉人王加鹏的家属代其缴纳罚金20000元；上诉人谢晨曦的家属代其缴纳罚金20000元；上诉人沈睿杰的家属代其缴纳罚金50000元；原审被告人吴东亮的家属代其缴纳罚金50000元；上诉人徐浩东的家属代其缴纳罚金40000元；上诉人聂鸿的家属代其缴纳罚金50000元；上诉人尹一鸣的家属代其缴纳罚金50000元；上诉人李若男的家属代其缴纳罚金5000元；上诉人方桦仔的家属代其缴纳罚金50000元；上诉人张娟的家属代其缴纳罚金40000元；上诉人任祥的家属代其缴纳罚金10000元。同案人于宏伟、欧阳玉洁通过家属分别退赃款30000元、5000元。上述事实有银行回单、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为证。 对于各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各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将团队诈骗金额认定为个人犯罪金额不当的诉辩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意见的规定，各原审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参与诈骗的具体时间、业绩统计报表等综合认定各原审被告人所参与的诈骗数额并无不当，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各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诈骗总金额应扣除出金金额，以及应扣除平台剩余金额或该剩余部分为犯罪未遂的诉辩意见，经查，一审认定的诈骗金额已扣除被害人的出金金额，另被害人的资金充某进入虚假平台后，账户资金即被该犯罪团伙控制和掌握，应计入诈骗犯罪金额，且属犯罪既遂，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各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不均衡的诉辩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悔罪态度等，所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各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追缴赃款数额不当的诉辩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原审判决各原审被告人对所参与共同犯罪涉及的赃款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孟程、焦远方、康宗强、赵善东、王杰、陈黎明、王加鹏、谢晨曦、沈睿杰、吴东亮、徐浩东、聂鸿、李若男、方桦仔、张娟、尹一鸣、任祥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其中原审被告人王孟程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2584246.8元，原审被告人焦远方、康宗强、赵善东、王杰、陈黎明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1221236.04元，原审被告人王加鹏、谢晨曦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4936546.6元，原审被告人沈睿杰、吴东亮、徐浩东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4195266.2元，原审被告人聂鸿、尹一鸣、李若男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363010.76元，原审被告人方桦仔、张娟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030230.18元，原审被告人任祥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226254.58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原审被告人王孟程、焦远方、赵善东、王杰、陈黎明、王加鹏、谢晨曦、沈睿杰、吴东亮、徐浩东、聂鸿、李若男、方桦仔、张娟、尹一鸣、任祥等人在二审期间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结合其从犯、自愿认罪、退赃等情节，对其量刑予以适当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刑初250号刑事判决第三、十八、十九项。 二、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刑初25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二十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孟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三万元，剩余五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4年3月6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远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一万元，剩余七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5年1月6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善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五万五千元，剩余二万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4年2月6日止）。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3年6月6日止）。 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一万元，剩余七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4年7月6日止）。 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加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二万元，剩余四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3年6月6日止）。 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晨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二万元，剩余四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3年3月6日止）。 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睿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 十一、原审被告人吴东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2年2月6日止）。 十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浩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2年2月6日止）。 十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2年5月6日止）。 十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一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2年5月6日止）。 十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若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五千元，剩余三万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2年5月6日止）。 十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桦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2年2月6日止）。 十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1年12月6日止）。 十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一万元，剩余三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2年4月6日止）。 十九、扣除本案各原审被告人及同案人已主动退赃的数额外，仍需继续依法追缴本案各原审被告人剩余赃款，原审被告人王孟程对其中的31482458.8元负责，原审被告人焦远方、康宗强、赵善东、王杰、陈黎明共同对其中的30119448.04元负责，原审被告人王加鹏、谢晨曦共同对其中的3834758.6元负责，原审被告人沈睿杰、吴东亮、徐浩东共同对其中的3093478.2元负责，原审被告人聂鸿、尹一鸣、李若男共同对其中的377722.76元负责，原审被告人方桦仔、张娟共同对其中的44942.18元负责，原审被告人任祥对其中的240966.58元负责。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文福 审 判 员 袁 鸣 审 判 员 谢林昌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周宗琪 书 记 员 石 磊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减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