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8民终31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彩利，女，1967年3月8日出生，汉族，陕西省米脂县人，住榆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艳琴，女，197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横山县人，住榆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姬亚伟，男，1960年8月28日，汉族，陕西省米脂县人，住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北京中兆（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法定代表人：陈峰，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永生，系该公司职工。上诉人黄彩利与被上诉人姬亚伟、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2018)陕0802民初100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彩利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的各项损失共计108621元（其中医疗费35310、住宿费15092元、交通费15826元、伙食费12129元、上诉人以及陪护人员误工费30264元，共计108621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2006年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上诉人左肱骨颈粉碎性骨折，进而发展为肱骨头坏死以来治疗就一直没有终结，所以因果关系一直存在；2、2008年第一次起诉时，一审法院支持了上诉人治疗肱骨头坏死的去外地治疗的医药费、交通住宿餐饮，被告也履行了该义务，从2008年一、二审，2011年的一审，2012年的二审的判决书都能证明存在因果关系；3、上诉人在这几次2008、2011、2012年纪这几次上诉提供的所有门诊病历诊断证明大致都写了左肱骨颈粉碎性骨折后，肱骨头坏死或者是左肱骨坏死多发伤术后，都表明肱骨头坏死与骨折存在因果关系，是二者存在因果关系的医学术语，也可以请求法官咨询相关的骨科大夫，这也是存在因果关系的表述，现在提交主治医师在2011年以及今天的诊断证明，以及近期去西京医院，医生的诊断证明，直接写明了肱骨头坏死就是肱骨颈粉碎性骨折的并发症，明确通俗的说明了二者的因果关系；4、2016年本案第一次一审时被上诉人曾要求做左肱骨永久性坏死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鉴定，鉴定结果出来后，被上诉人又以没有交鉴定费为由撤回鉴定，但是结果已经鉴定出来，鉴定结果显示二者存在因果关系，鉴定结果是客观事实，是真实的；5、被上诉人如果认为伤情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而不是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6、如果法官认为我方提交的证据还不能证明左肱骨颈坏死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并且认为还应该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那么上诉人现在请求做因果关系鉴定，请法官准许。被上诉人姬亚伟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从一审提交的证据看，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所谓的医疗费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依据民诉法的规定谁主张谁举证上诉人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从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起至今已经有十几年，不能排除上诉人因其他外力原因或者自身身体原因导致病变或者出现治疗，故在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因果关系的情况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基于上诉人方的伤情结合法律规定可知治疗终结时间为3-6个月，从交通事故发生之日已经达十几年，上诉人方仍然以产生医疗费为理由，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医疗费，属于法律规定的恶意诉讼，不排除有虚假诉讼的可能性，发辨人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3、上诉人方一审提交的医疗费并非用于治疗，因为治疗的前提是有治疗客观需求，通过一审的证据可以知道，医疗费票据都是没有本人到场，或者用于治疗其他妇科疾病、不孕不育等，所以治疗费属子虚乌有；至于曾经委托司法鉴定的事实，我方不予认可，如果没有缴纳鉴定费用，相当于没有启动鉴定程序，不存在鉴定结论的可能，所以此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关于申请鉴定因果关系鉴定，因在一审中没有提交，二审中提交法院应当不予支持，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同被上诉人姬亚伟的答辩意见。黄彩利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5310元，住宿费15092元，交通费15826元，伙食补助费12129元，误工费、护理费30264元，共计108621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2006年9月26日8时30分许，被告姬亚伟驾驶陕KXXX号捷达小轿车由北向南直行至榆林市驼峰路榆阳路东侧300米弯道处时，与同向骑自行车直行于此的原告黄彩利相撞，致使原告受伤。榆林市交警支队二大队于2006年10月8日作出第（200607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姬亚伟应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黄彩利无责任。原告受伤后，当即被送往榆林北方医院救治，后又转入榆林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左关节脱位、左肱骨粉碎性骨折；2、头面部外伤、脑外伤综合症；3、双前臂皮肤软组织挫伤；4、牙齿断裂。原告共住院84天，于2006年12月19日出院，建议原告去上级医院诊治。之后，原告去西安西京医院诊治。为此，原告于2007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姬亚伟对其造成的各项损失予以赔偿，本院经审理后，于2008年4月2日作出（2008）榆民一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因伤治疗期间所花医疗费32689.66元、住院治疗期间误工费2520元、护理费1512元、伙食补助费1512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400元、外地治疗伙食补助费421元，以上共计人币40054.66元，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由姬亚伟一次性赔偿给原告黄彩利。原告黄彩利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08年7月15日做出（2008）榆中法民二终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之后，原告先后在北京积水潭医院、西安西京医院和榆林市第二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花医疗费7632.59元，因就医支出交通费、住宿费等，原告于2011年8月2日再次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姬亚伟进行赔偿，本院经审理后，于2011年10月31日做出（2011）榆民一初字第11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姬亚伟赔偿原告医疗费7632.59元、交通费7147.70元、住宿和伙食补助费5000元，以上共计19780.29元。二、驳回原告黄彩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姬亚伟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2年3月24日做出（2012）榆中法民二终字第000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黄彩利从2011年11月7日至2017年3月22日又先后在西京医院门诊治疗24次，病历诊断：左肱骨头坏死、左肱骨内固定术后等。原告购买药物支出医疗费35277.1元。2013年10月12日的“西京医院医疗文书证明”记载，“左肱骨头无菌坏死”，“患者未来，家属要求开药”；同日，“黄彩利”检查诊断为“细菌性阴道炎、盆腔炎”；2013年12月12日，原告黄彩利挂号“不孕不育专科”；2014年2月14日，原告挂号妇产科，检查诊断为“宫体炎”。审理中，被告姬亚伟曾于2017年5月15日向本院递交司法鉴定申请书，要求：1，对原告治疗产生的费用与2006年9月26日的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告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自身疾病、治疗方法（手术和原告不定期自行门诊治疗对疾病的影响）的参与度进行鉴定；2、对原告2006年9月26日因交通事故造成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本院依法通过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委托有关部门进行鉴定，2017年11月22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出具榆法技字【2017】433号函，因申请鉴定人姬亚伟拒绝缴纳鉴定费，终止鉴定。另查明：肇事车辆陕K30678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赔偿限额为1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一份，保险期限自2006年6月29日起至2007年6月28日止。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已经支付理赔款29046.54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姬亚伟于2006年9月26日驾驶陕KXXX号捷达小轿车行驶在榆林市驼峰路榆阳路东侧时与原告黄彩利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系事实，经榆林市交警支队二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姬亚伟应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黄彩利无责任，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此次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在榆林北方医院、榆林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后又在西安西京医院等门诊治疗，期间所花费用，原告已两次通过诉讼程序解决。从2011年11月7日至2017年3月22日，原告去西安西京医院诊疗24次，门诊病历诊断为“左肱骨上端骨折术后、肱骨头坏死”；“左肱骨头无菌坏死，骨质疏松、多发伤术后”；“左肱骨头坏死、左肱骨内固定存留”等，医生建议“手术关节置换、定期复查”，“尽早手术、不适随诊”，“尽早手术、不适随诊”，“定期复查、必要时手术治疗”，因原告黄彩利历经多年在西安西京医院购买药物治疗疾病，为此原告的上述病情及治疗所产生的费用与2006年9月26日的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告黄彩利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黄彩利未向法院提供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故本院对于原告黄彩利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黄彩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40元，由原告黄彩利负担。组证据榆林二院诊断证明书两份，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一份，三份诊断证明直接写明了肱骨头坏死就是肱骨颈粉碎性骨折的并发症，明确通俗的说明了二者的因果关系，故可以证明交通事故与左肱骨颈坏死存在因果关系；第二组证据正大司法鉴定意见书第四页鉴定意见页照片一支，2016年本案第一次一审时被上诉人曾要求做左肱骨永久性坏死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鉴定，鉴定结果出来后，被上诉人又以没有交鉴定费为由撤回鉴定，但是结果已经鉴定出来，鉴定结果显示二者存在因果关系，鉴定结果是客观事实，是真实的，也可以证明交通事故与左肱骨颈坏死存在因果关系。姬亚伟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对证据的合法性存有异议，理由是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出具诊断证明的依据，并未看到出具诊断证明的意愿进行诊疗、检查后才出具的诊断证明，所以对诊断证明的真实性及合法性都有异议，2、该三份诊断证明并非民诉法规定的新证据，依法应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因果关系的参与度是多少，应该由有资质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上诉人方仅凭医院单方面的诊断证明是不能证明的，4、榆林二院2011年及2019年的诊断证明是同一名医生出具，该诊断证明存在非常大的主观倾向性，而且没有相关的诊疗记录，显然不符合相关的诊疗操作流程，被上诉人对该三组诊断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全部持有异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质证意见同被上诉人姬亚伟。本院对上诉人黄彩利提交的证据认定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诊断证明是针对病症的临床诊断意见，并没有体现与涉案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本院与陕西省榆林市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调查，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该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该鉴定意见因姬亚伟未缴纳鉴定费用，该鉴定申请被退回榆阳区人民法院。本院二审查明事实：陕西榆林市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最后一页载明内容为：“……肱骨头外上部有缺损区，骨折断断两侧均坏死，向中断发展，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与本人自身抗病能力和生长康复能力有关，与手术和门诊的不定期治疗应说无关。（属常见并发病，难以预防）黄彩利左肱骨头外伤内固定术后并发无菌性坏死（破坏严重），需要置换，材料费人民币四万五千，其他费一万五千元，共六万元。根据2006年12月20日出院记录有两枚牙齿断裂，安装假牙需人民币四千元，共合计人民币陆万肆仟元。五、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黄彩利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手术和黄彩利自行不定期门诊治疗无关。后续治疗费用人民币陆万五千元……陕西榆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二0一七年八月十二日”。因姬亚伟未缴纳鉴定费用，该鉴定程序终止，陕西省榆林正大司法鉴定所最终未出具该鉴定意见，亦未留存。另查明：上诉人黄彩利诉称：“根据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榆中法民二终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对于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待该费用实际产生后当事人另行起诉’，现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本案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黄彩利所治疗病情与2006年9月26日的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期间支出治疗费用、后续治疗费用如何认定的问题。关于上诉人黄彩利所治疗病情与2006年9月26日的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彩利所治疗病情与2006年9月26日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理由为：1、黄彩利本次诉请内容，是要求赔偿其从2011年11月7日至2017年3月22日，去西安西京医院诊疗24次所支出的相关费用，其提交的近六年来门诊诊断病历，载明“左肱骨上端骨折术后、肱骨头坏死”；“左肱骨头无菌坏死，骨质疏松、多发伤术后”；“左肱骨头坏死、左肱骨内固定存留”，其在二审提交的榆林市第二医院出具的两份诊断证明，载明内容为“肱骨头坏死为骨折后并发症”；2、陕西榆林正大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载明“被鉴定人黄彩利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手术和黄彩利自行不定期门诊治疗无关”，该鉴定意见虽未最终出具，但鉴定结论有其特殊的证明力，本身具有高度的专业性以及客观性，评定内容可以作为参考；3、上诉人黄彩利伤情诊断第一项即为“左关节脱位、左肱骨粉碎性骨折”，且进行了手术治疗，结合诊断证明、门诊病历、鉴定结论，可以说明黄彩利肱骨头骨折术后引发了肱骨头坏死，该情况属常见并发症，很难预防，且股骨头坏死与黄彩利多年来的门诊不定期治疗无关。关于治疗期间支出费用、后续治疗费用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同时根据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上诉人黄彩利治疗一直未终结，其对后续治疗所产生的费用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但本院认为，在2011年11月7日至2017年3月22日治疗期间，医生多次在门诊病历中建议黄彩利“手术关节置换、定期复查”，“尽早手术、不适随诊”，“尽早手术、不适随诊”，“定期复查、必要时手术治疗”，最早的建议手术时间为2012年9月30日，根据现有证据，可认定，手术治疗系针对黄彩利病情较为合理、且必要的治疗方式。黄彩利虽辩称其一直未采取手术治疗方式，系个人身体原因，但除2017年门诊病历中载明有“保守治疗”内容外，再无黄彩利个人身体不适宜手术治疗相关内容，并且，医师建议保守治疗与最早建议手术治疗之间相间隔五年之久，不排除黄彩利自身错失最佳手术治疗时机的可能。本院结合案涉门诊病历，以及黄彩利本人所认可的未出具的鉴定意见结果，认为黄彩利所诉请继续治疗费用应为必要且必须，通过治疗不能减轻甚至扩大其残疾程度所发生的费用，系未采用合理治愈方式继续不必要的诊治所造成的费用支出，属于扩大损失，上诉人黄彩利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本院酌情认定，上诉人黄彩利过错责任为40%。经查，上诉人黄彩利支出医疗费35310、住宿费15092元、交通费15826元、伙食费12129元、上诉人以及陪护人员误工费30264元，共计108621元。本院认为，后续治疗费包含因后续治疗确需的医疗费、以及所产生的必须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和住宿费，而上诉人黄彩利未进行住院治疗，其诉请的伙食补助费以及陪护人员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应向上诉人黄彩利赔付的总金额为48816元。另本案肇事车辆陕KXXX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赔偿限额为1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一份，保险期限自2006年6月29日起至2007年6月28日止，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且其已经支付理赔款29046.5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保险范围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姬亚伟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黄彩利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2018）陕0802民初10010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黄彩利人民币48816元；三、驳回上诉人黄彩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案件受理费2340元，由上诉人黄彩利负担840元，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负担1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70元，由上诉人黄彩利负担97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负担1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文龙审判员  郭 瑶审判员  韩连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彩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