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11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继窈，女，回族，生于1989年6月8日，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委托代理人杨丽娟，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夏健铖（实习），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春城路219号东航投资大厦308室。负责人佟长龙，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法定代表人严靖邦，该公司的总经理。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鼎泰康晨花园4幢1-1、1-2号商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文任，男，回族，出生于1994年4月20日，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原审被告郭其强，男，汉族，出生于1991年2月14日，居民，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建水县。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马继窈因与被上诉人丁文任、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郭其强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0602民初6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法律事实是：2019年4月13日07时50分，丁文任驾驶车牌号为云Ｇ×××××的小型客车，由昭阳区布噶乡白石村驶往鲁甸县江底乡箐脚村行驶，行至桃源乡大水塘村大梨树张口石路段时，与马继窕驾驶的无牌照普通摩托车相撞，造成马继窕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鲁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马继窕与丁文任分别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马继窕被送往鲁甸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治疗，后转至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用去医疗费合计131256.08元。经云南省昭通恒迖司法鉴定中心评定，马继窕左髌骨粉碎性骨折致左膝关节功能丧失33.3%，评定为十级伤残；右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髌骨骨折政右膝关节功能丧失40%，评定为十级伤残；右侧胫腓骨下段骨折致右踝关节功能丧失62.5%，评定为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28000.00元，马继窕受伤后，丁文任垫付了医疗费合计9774.68元，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00元。另查明，丁文任驾驶的云Ｇ×××××的小型客车由郭其强向安盛天平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0月28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由丁文任向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11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2日止。现马继窕起诉来院，要求判令赔偿马继窕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253403.56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在诉讼过程中，马继窕放弃对郭其强的诉讼请求。原审认为，丁文任驾驶车牌号为云Ｇ×××××的小型客车发生交通事故并承担同等责任，应当按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丁文任所驾驶的云Ｇ×××××的小型客车向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向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在限额范围内赔付马继窕的经济损失，超出部分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不足部份由丁文任按照同等责任承担赔偿责任。马继窕提交的户口薄证明其属粮农，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马继窕主张交通费600.00元，虽未向本庭提交相关依据，但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对交通费认可，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次事故马继窕有过错，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原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00元；马继窕未向本庭提交受伤后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证据，对其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马继窕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马继窕受伤后所产生的经济损失，根据相关标准确定为：医疗费131256.08元；残疾赔偿金10768.00元×20×0.14＝30150.40元；误工费181天×120元＝21720.00元；住院伙食费30天×100元＝3000.00元；营养费30元×90天＝2700.00元；护理费120天×1×120元＝14400.00元；后续治疗费28000.00元；鉴定费2600.00元，交通费6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合计239426.48元。上述款项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马继窕医疗费10000.00元及残疾赔偿金30150.40元、误工费217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交通费600.00元，合计67470.40元；余款171956.08元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85997.80元。丁文任垫付的医疗费9774.68元和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应予以减扣。庭审中，马继窕自愿放弃对郭其强的诉讼请求，是其对诉讼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有关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之规定，判决：一、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赔付马继窕经济损失人民币67470.4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二、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赔付马继窕经济损失85997.80元；三、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赔付丁文任垫付的医疗费9774.68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四、驳回马继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01.00元，减半收取2550.50元，由马继窕负担1005.85元，由丁文任负担344.65元、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负担500元、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担700元。宣判后，马继窕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案的残疾赔偿金为93766.40元、误工费为43200.00元、营养费为4500.00元、护理费为2724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9359.32元；判决丁文任、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其上诉主要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马继窕提交的户口簿等证据可以充分证明马继窕系城镇居民，应按2018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00元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即33488元×20年×14%=93766.40元。根据《云南省公安机关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实施细则》第十六条：“户口所在地居委会”登记为居民委员会的为城镇人口。马继窕提交的户口簿显示马继窕居住于小冲社区居民委员会。公安机关是专门管理户籍的部门，是对户籍性质认定的部门，不能因户口上马继窕职业显示是粮农而认定是农村户口，因为户籍性质的变更不一定导致职业的变更。并且该细则于2015年7月1日就己经试行，现行有效。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应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不予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误工费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马继窕从事的是农业行业，以本案的误工费应按2018年云南省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94.00元的标准计算，即按160元/天计算，根据鉴定意见计算270天；营养费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即50元/天，根据鉴定意见计算90天；护理费应参照误工费的标准计算，马继窕的护理人员为其丈夫，其丈夫从事的是建筑行业，应按2018年云南省建筑业在岗年平均工资82981.00元的标准计算，即227元/天，根据鉴定意见计算120天；被抚养人生活费：马继窕有未成年孩子2人，均为城镇户口，长子李明优7岁，按2018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626.00元的标准计算12年；次子李子旋3岁，按2018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626.00元的标准计算15年。因此，本案的误工费应为160元/天×270天=43200.00元，营养费应为50元×天×90天=4500.00元，护理费应为2724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39359.32元。综上所述，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之规定，马继窕诉丁文任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因此，请求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宣判后，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由马继窈赔付丁文任垫付的医疗费9774.68元，上诉人公司不赔偿丁文任任何费用。本案一审诉讼费、上诉费用由马继窈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已认定丁文任为马继窈垫付了医疗费9774.68元，是经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丁文垫付的医疗费已实际用于马继窕治疗，其中9000.00元是预交住院费，包含在住院费发票的金额里面，医院并没有给丁文任出具9000.00的发票，发票在马继窕手中，已被算入马继窕起诉的医疗费用中，法院在判决上诉人公司赔偿马继窕的经济损失里面已经包含丁文任垫付的医疗费，同时再次判决上诉人公司赔偿丁文任垫付的医疗费构成重复赔偿。对于丁文任垫付的医疗费应进行相应抵扣，应在上诉人公司赔偿一审马继窕的费用中予以扣减或者由马继窕退还丁文任，上诉人公司不再赔偿丁文任垫付的医疗费9774.68元。诉讼费不属于直接损失，故一审、二审诉讼费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不予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计算错误，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丁文任未作二审书面答辩。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马继窕对原判认定其属于农村户口，未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及对原判认确定的误工费等各项赔偿金额提出异议；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对原判判由该公司赔偿原审被告丁文任垫付的医疗费及负担诉讼费提出异议，各方当事人对其余事实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原判确定的各项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正确，应任何负担。2.诉讼费应如何承担。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评判如下：焦点1，原判确定的各项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正确，应如何负担的问题。上诉人马继窕提出其户籍是城镇，原判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等赔偿金额及赔偿项目判决错误。本院经审理认为，上诉人马继窕提交的户口证明证实其属于粮农，其提交的申请缓交诉讼费的社区证明上记载其生活来源于农村，该证明虽不是证据，但印证了其属于农村户口，且未提交证明其生活来源于城镇，应按照城镇人口计算其收入的证据，故原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并无不当；对于马继窕提出营养费应按照50元/天计算，本院认为原判确定的营养费标准符合当地生活水平；对于护理费，马继窕提出应按照其丈夫的收入来确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丈夫的收入状况，原判按照当地护理人员收入标准确定护理费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原判确定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马继窕提出的原判未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及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原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马继窕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根据该标准2018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9123.00元，马继窕有未成年子女二人，长子李明优7岁，次子李子旋3岁，李明优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9123.00×11年×0.14÷2＝7024.71元；李子旋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9123.00×15年×0.14÷2＝9579.15元。关于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提出原判对原审被告丁文任垫付的费用错误地重复计算。经查，丁文任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提交了4份照片打印件：2019年4月13日马继窕入院暂收单（金额9000.00元）、救护车费等发票（694.18元）、护理费等发票（70.00元）、挂号费发票（10.50元），证实其垫付的费用为9774.68元。对此，马继窕在一审庭审中认可收到丁文任12000元，并称其主张的赔偿费用没有扣除丁文任和安盛保险公司垫付的费用。丁文任称9000.00元的医院发票已经交给马继窕的丈夫。本院认为，丁文任提交的马继窕入院暂收单是照片打印件，且暂收单载明该票据不能作为报销凭证，只是结账的凭证，因此可以明确暂收的9000.00元最终计入住院费，马继窕起诉的住院费中已经包含该笔费用，原判认定马继窕诉求的全部住院费，并判由承担偿付责任的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全部医疗费，再将该笔费用判决由保险公司支付给丁文任属于重复计算，判决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救护车费等774.68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应当作为损失计算在马继窕的全部损失费用内。综上，本院确定马继窕因本次事故的损失为：医疗费131256.08元；残疾赔偿金30150.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603.86元、误工费21720.00元、住院伙食费3000.00元、营养费2700.00元、护理费14400.00元、后续治疗费28000.00元、鉴定费2600.00元、交通费6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救护车费等774.68元，合计256805.02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的规定，原判中除漏判被抚养人生活费外，将交强险赔付的护理费判由承保商业险的安诚保险公司承担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此马继窕的经济损失应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的项目和金额，应在原判的基础上增加被抚养人生活费16603.86元，护理费14400.00元，合计为98474.26元；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在限额范围内赔付马继窕的经济损失的超出部分应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马继窕经济损失余款158330.76元（256805.02元-98474.26元）应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79165.38元。丁文任垫付的医疗费等费用9774.68元和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因已经实际给付马继窕，应在马继窕应得的赔付款中予以减扣。即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实际赔付马继窕88474.26元（98474.26元-10000元）；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应实际赔付马继窕69390.70元（79165.38元-9774.68元）；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应赔付丁文任垫付的医疗费9774.68元。焦点2，关于诉讼费应如何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是本案的当事人，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法院依法根据本案的情况确定各当事人应负担的诉讼费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对诉讼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当。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昭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602民初6688号民事判决。二、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赔付马继窕经济损失人民币88474.26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三、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赔付马继窕经济损失69390.7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四、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赔付丁文任垫付的医疗费9774.68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五、驳回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马继窕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101.00元，减半收取2550.50元，由马继窕负担765.00元，由丁文任负担255.50元、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负担892.50元、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担63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98.00元，由马继窕负担1723.50，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负担57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主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王荣祥审判员  戴红梅审判员  宋明涛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陈秋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