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73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颖，女，汉族，1982年1月26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广玉，广东华商（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维，女，汉族，1986年6月7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第三人：深圳和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南联社区龙岗大道4005号。法定代表人：王江，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深圳和创财务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龙岗大道4005号和创大厦4-6楼。法定代表人：李丹，该公司总经理。上述被上诉人、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蒋国光，广东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颖因与被上诉人周维、第三人深圳和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创实业公司）、深圳和创财务代理有限公司（和创财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202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宋颖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赔偿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上诉人应取得的深圳和创财务代理有限公司的股权分红265545.9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被上诉人违反合伙企业法和合作企业章程，上诉人对此没有异议。深圳和创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和创财务代理有限公司由罗豪主持全面运营，其股份由其他股东代为持有，两公司共用一个经营地址和相同的员工，两公司的工人部分工资和股权分红款都是由罗豪的个人账号支付。由于深圳和创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和创财务代理有限公司的独特治理结构，导致上诉人无法提供严格意义上的法律证据证明罗豪为两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经达到了民法上的证据盖然性原则的要求，不能再苛求上诉人提供无法取得的证据。上诉人已经提交了应有的证据证明损失的计算方式，如果被上诉人认为计算损失的依据有问题，应由被上诉人进行举证，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周维、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和创财务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周维赔偿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原告宋颖应取得的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的股权分红265545.9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周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7日，原告宋颖与被告周维、案外人朱礼英、李丹共同设立和创未来合伙企业，为有限合伙。各合伙人认缴出资额合计100万元，其中原告宋颖认缴出资55.6万元，被告周维认缴出资5.4万元，朱礼英认缴出资11.2万元，李丹认缴出资27.8万元，上述出资于2068年4月17日前缴足。原告宋颖为有限合伙人，案外人朱礼英、李丹为普通合伙人，被告周维为普通合伙人及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和创未来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第十八条约定：“合伙企业的下列事项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一）改变合伙企业的名称；（二）改变合伙企业的经营范围、主要经营场所的地点；（三）处分合伙企业的不动产；（四）转让或者处分合伙企业的知识产权和其他财产权利；（五）以合伙企业名义为他人提供担保；（六）聘任合伙人以外的人担任合伙企业的经营管理人员。”2018年5月10日，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案外人李丹以1元的价格将其所持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5%的股权转让给和创未来合伙企业；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以1元的价格将其所持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13%的股权转让给和创未来合伙企业。同日，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案外人李丹与和创未来合伙企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李丹以1元的价格将其所持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5%的股权转让给和创未来合伙企业；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以1元的价格将其所持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13%的股权转让给和创未来合伙企业。同日，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的股东由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持股95%）及案外人李丹（持股5%）变更为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持股82%）、和创未来合伙企业（持股18%）。2019年6月21日，和创未来合伙企业与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和创未来合伙企业以1元的价格将其所持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18%的股权转让给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2019年6月25日，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的股东由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持股82%）、和创未来合伙企业（持股18%）变更为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持股100%）。另查：根据原告宋颖提交的其本人宁波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9年1月28日，其收到案外人罗豪支付的531091.75元。原告宋颖主张：该531091.75元为其取得的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2018年度分红，2018年每月分红为44257.65元，本案请求的是2019年1月至6月的分红，故损失总额为265545.90元（44257.65元×6个月=265545.90元）。原告宋颖称罗豪为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的前股东及实际控制人。根据原告宋颖提交的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工商内档资料显示：2017年4月21日，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召开股东会，全体股东一致同意股东戎华华将其持有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15%的股权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罗豪，同意股东周维将其所持有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5%的股权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罗豪，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2017年4月21日，罗豪与周维、戎华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戎华华将其持有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15%的股权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罗豪，周维将其所持有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5%的股权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罗豪；2017年4月21日，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的股东由王江（持股15%）、罗豪（持股55%）、周维（持股15%）、戎华华（持股15%）变更为王江（持股15%）、罗豪（持股75%）、周维（持股10%）；2018年11月7日，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召开股东会，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罗豪将其持有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75%的股权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王江，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2018年11月7日，罗豪与王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罗豪以1元的价格将其持有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75%的股权转让给王江；2018年11月7日，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的股东由王江（持股15%）、罗豪（持股75%）、周维（持股10%）变更为王江（持股90%）、周维（持股10%）。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深圳和创未来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的约定，转让或者处分合伙企业的知识产权和其他财产权利，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2019年6月21日，和创未来合伙企业与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和创未来合伙企业以1元的价格将其所持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18%的股权转让给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2019年6月25日，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的股东由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持股82%）、和创未来合伙企业（持股18%）变更为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持股100%）。原告宋颖主张被告周维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私自将和创未来合伙企业所持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18%的股权转让给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被告周维（执行事务合伙人）及两第三人在本案中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股权转让行为已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根据法律规定，合伙人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规定或者合伙协议约定必须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始得执行的事务擅自处理，给合伙企业或者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宋颖主张2019年1月28日收到的罗豪支付的531091.75元为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向其支付的2018年度分红款，并以此为依据计算出其诉讼请求中的赔偿款金额为265545.90元。但原告宋颖提交的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工商内档资料只能证明罗豪曾经为第三人和创实业公司的股东，无法证明上述531091.75元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此外，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是否有分红款向其股东支付，需要结合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是否盈利等情况综合考量。原告宋颖请求被告周维赔偿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的股权分红265545.90元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宋颖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41.59元，由原告宋颖承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周维、案外人朱礼英、李丹为和创未来合伙企业合伙人，和创未来合伙企业受让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的股权后，股东权利与义务应由和创未来合伙企业享有与承担。上诉人并非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的股东，上诉人要求直接行使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股东权利及取得该公司股权分红，缺乏事实依据，应不予采纳。上诉人提交的其本人宁波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9年1月28日，其收到案外人罗豪支付的531091.75元。上诉人主张上述款项为和创财务公司向其支付的股权分红，本案中，上诉人未举证证明上述款项的性质为股权分红以及上诉人可直接获取和创财务公司的股权分红，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应不予采纳。上诉人主张因被上诉人未经其同意转让和创未来合伙企业持有的第三人和创财务公司的股权，导致其无法获取和创财务公司2019年1月至6月的分红265545.9元，上述主张缺乏上诉人可取得上述分红的事实前提，应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641.59元，由上诉人宋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管雨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