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182号 原告：宁波鄞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桥支行。 法定代表人：吴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某。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波江北春山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侯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波江北蓝屋经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侯某。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宁波鄞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桥支行（以下简称宁波鄞州农村银行灵桥支行）诉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宁波江北春山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江北春山公司）、宁波江北蓝屋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江北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裁定移送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鄞州农商行灵桥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徐某，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宁波江北公司、宁波江北春山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宁波鄞州农村银行灵桥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向原告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8年12月1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自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11月30日，按每日万分之三计付，利息为21450元），上述共暂计521450元、律师代理费6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在经营过程中合法取得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10147508635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汇票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0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0日、票据金额50万元，出票人为被告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被告宝塔能源公司。票据信息完整、背书连续，被告宁波江北春山公司向原告申请电票贴现，原告属于上述承兑汇票的合法持有人。汇票到期后，原告向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但该公司拒付。被告宝塔集团公司曾向原告出具担保承诺函，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承兑的票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对拒付票据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其他被告依法应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辩称：1.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主张权利。2.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3.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驳回。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1.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2.票据状态显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在原告未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被告有权不付款。3.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驳回。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公正裁决。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辩称，集团公司已实缴出资，对财务公司的票据不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系票据纠纷，原告诉请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集团公司所出具的承诺单方面意思表示不能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宁波江北公司、宁波江北春山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承兑汇票贴现合同，据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宁波江北公司曾签订承兑汇票贴现合同，宁波江北公司向原告申请贴现的事实。 证据二、承兑汇票贴现申请书，据以证明：被告宁波江北公司向原告申请贴现承兑汇票的事实。 证据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据以证明：130887109520120180110147508635（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0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0日、票据金额为50万元），原告持有上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金额为50万元，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票据信息完整、背书连续，原告系该汇票的合法持票人。 证据四、贴现汇票清单，据以证明：被告宁波江北春山公司向原告申请贴现票据的事实。 证据五、贴现凭证，据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宁波江北春山公司贴现承兑汇票的事实。 证据六、提示付款证据，据以证明：原告向承兑人提示付款的事实。 证据七、逾期催款通知书，据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催款的事实。 证据八、担保承诺函，据以证明：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对票据的承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 证据九、委托代理合同，据以证明：原告委托律师代理所支付的代理费用。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四、五不予质证，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财务公司并没有拒绝兑付，对证据六、七、八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逾期提示付款应作出说明，催收通知书没有明确涉案票据是否包含其中，对证据九的三性均有异议，只是原告盖章，没有发票。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据以证明：涉案票据状态显示：逾期付款待签收。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宝塔财务公司票据兑付资料提交回执函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驳回。 原告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请求依法处理。 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九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但不能证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律师费；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证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1月11日，被告宁波江北春山公司以其持有的未到期的汇票向原告宁波鄞州农村银行营业部申请贴现。办理提现后，被告宁波江北公司将票据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10147508635，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0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0日、票据金额为5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原告。汇票出票人为被告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宁波江北春山公司、宁波江北公司、至原告。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系统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付款，原告于2018年7月23日撤回后，再次提示付款，现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各被告均未付款，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31日，宝塔集团公司向宁波鄞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担保承诺函》，载明“贵行持有宝塔财务公司银行承兑汇票6840万元、已到期1445万元，未到期5395万元，就以上票据的兑付，我公司商请贵公司如下延期并就贵公司同意延期债权，有我公司承诺与宝塔财务公司一并兑付：1.截止2018年7月17日已到期票据50张，金额总计1445万元，延期至2018年8月30日前兑付。2.自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4月25日共196张票据，合计金额5395万元，按照票据到期日顺延半年后兑付，执行年化利率为票面金额7.2%。本集团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如一方未依约履行，贵行可依法起诉，追究我公司及财务公司的兑付责任，并可追究我集团的违约责任，由此造成的损失均由本公司承担”。 再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票据本金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 关于本案被告宝塔集团公司是否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十六的规定：“保证人必须在汇票或粘单上记载标明“保证”的字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二条规定：保证人未在票据或粘单上记载‘保证’字样的而另行签订保证合同或者保证条款的，不属于票据保证，人民法院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本案中，涉案承兑汇票由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另行单独出具《担保承诺函》，该担保函不属于票据保证的情形，应为保证担保。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在担保函中注明，截止2018年7月17日已到期票据，延期至2018年8月30日前兑付，且对涉案票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承诺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虽然该担保函未确定保证期限，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关于未约定保证期限的，保证期限为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的规定，原告于2019年1月9日起诉，现尚在保证期内，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应对涉案票据的金额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系票据纠纷，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律师费6000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宁波江北公司、宁波江北春山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宁波江北春山贸易有限公司、宁波江北蓝屋经贸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波鄞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桥支行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宁波鄞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桥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075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宁波江北春山贸易有限公司、宁波江北蓝屋经贸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新秀 审 判 员  王文花 人民陪审员  马桂林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杨 红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四十六条保证人必须在汇票或者粘单上记载下列事项：（一）表明“保证”的字样； ......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六十二条保证人未在票据或者粘单上记载“保证”字样而另行签订保证合同或者保证条款的，不属于票据保证，人民法院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