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甘刑终78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昌瑾，出生于甘肃省定西市，本科文化，住定西市。2018年4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2018年4月22日至5月2日被临时羁押于广西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5月2日被移交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某21，北京市盈科（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甘11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上诉人宋某，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至2015年初，被告人宋某骗取多名被害人信任后，以经营周转、扩大经营、给别人放高利贷、帮他人还大额信用卡消费款等需要资金为借口，以高利息为诱饵，先后从被害人张某11、黄某、王某1111、朱某、史某、邵某、何某222、王某12、赵某1、廖某、王某1113、宫某、蒲某1、杨某1111、杨某12及兰州市七里河区陇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等个人和单位骗取资金共计2029.11万元。宋某将骗得的部分资金用于高利贷周转，部分用于赌博、挥霍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底至2014年2月期间，宋某以经营周转、开铁板烧餐饮分店、给他人放高利贷需资金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共骗取张某1133.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证据清单、借据复印件一张、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明，2013年10月25日宋某向张某11出具金额25万元，用途为“生意周转”的借据一张。2014年2月18日经张某11丈夫阎某建行账户向宋某建行账户转账33.7万元。被害人张某11陈述及证人阎某证言证明，宋某以经营周转、开铁板烧餐饮分店、给他人放高利贷需资金为由，向张某11借款共计90万元，其中25万元宋某打了借条，33.7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宋某的，31.3万元是现金支付，宋某付息共计25万元。被告人宋某供述，他向同事张某11多次借款，共计本金约80多万元，具体数额他记不清了。他给张某11付过利息。2．2012年8月，宋某以经营周转需资金为借口，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共骗取黄某1.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证据清单、借据复印件一张证明，2012年8月17日，宋某向黄某出具20万元的借条一张；借条左下备注2014年初还10万元，剩10万元。（2）被害人黄某陈述，宋某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后宋向其还款10万元，付息8.2万元。（3）被告人宋某供述，其向同事黄某共借过20万元，用于玩百家乐；其中归还了10万元本金，还付过利息。3．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期间，宋某以开铁板烧餐饮分店、公司经营周转需资金为借口，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共骗取王某11112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证据清单、借据复印件二张证明，宋某分别于2014年12月1日、21日，向王某1111妻子杨某13出具金额20万元的借据共计二张。（2）被害人王某1111陈述、证人杨某13证言证明，宋某以生意周转为由，向王某1111借款40万元，后付息共计12万元。（3）被告人宋某供述，其向王某1111多次借钱，每次都是王某1111的妻子杨某13拿现金给他的；借款利息还到2015年1月，本金未归还；每次付利息都付给了王某1111的妻子杨某13。4．2012年6月，宋某以经营周转急需资金为借口，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共骗取朱某2.2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证据清单、借条复印件一张证明,2012年6月11日宋某向朱某出具金额为7万元的借条一张。（2）被害人朱某陈述、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宋某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朱某借款7万元，后付息共计4.76万元。（3）被告人宋某供述，其借过朱某的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5．2014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宋某以帮他人还大额信用卡消费款需资金为由，共骗取史某67.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证据清单、中国银行汇款付款通知单一张、中国银行客户回单两张、中国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史某先后用孙晓华中国银行账户向宋某中国银行账户汇款60万元，通过朱艳红的POSS机及中国银行账户给宋某妻子贾某12的中国银行账户分次转款共20万元。（2）被害人史某陈述，宋某以代还大额信用卡为由，先后向其借款80万元，后归还本金10万元，利息2.9万元。（3）被告人宋某供述，他向史某多次借钱，具体数额他忘记了。他给史某写过一张100万元的借据，但实际借款约70万元左右。6．2014年12月、2015年1月，宋某以投资项目、经营周转需资金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共骗取邵某4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证据清单、借据复印件二张、宋某农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2月23日、2015年1月3日宋某向邵某出具借据各一张，借款金额均为20万元，共计借款40万元；2015年1月3日王某12向宋某农行账户转入20万元。（2）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复印件证明，2014年12月23日、2015年1月3日宋某分两次向邵某各借款20万元，共40万元。2015年5月7日邵某将宋某起诉至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被告宋某经传唤未到庭；2015年8月10日安定区人民法院判决宋某偿还邵某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6000元。（3）被害人邵某陈述、证人王某12证言证明，宋某以经营周转资金、项目投资为由，向邵某借款40万元未予归还。7．2013年11月，宋某以开铁板烧餐饮分店需资金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共骗取何某22240.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证据清单、借条复印件一张、保证担保承诺书复印件一张、收据复印件九张证明，2013年11月4日，宋某向何某222出具金额60万元借条一张；2013年11月4日，冉小玲向何某222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宋某分9次付给何某222利息共计19.8万元。（2）民事判决、民事裁定证明，2016年12月14日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判决宋某偿还何某222借款本金60万元及相应利息，冉小玲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5月17日安定区人民法院作出执行裁定，决定查封、冻结冉小玲名下相当于84万元的财产。（3）被害人何某222陈述、证人赵某2和冉小玲的证言证明，宋某以资金周转为由向何某222借款60万元，后归还19.8万元。（4）被告人宋某供述，2013年底，他通过亲戚冉小玲介绍、担保向何某222借了60万元；他在友谊广场何某222的典当行写了借条。该款还本付息情况他记不清了。8．2013年3月至2014年7月期间，宋某以经营周转需资金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共骗取王某1232.4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12陈述、证人张某12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借条复印件五张、宋某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农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张某12农行卡交易明细、王某12农行活期账户（已销户）明细清单等证明，宋某以经营周转需资金为由，自2013年3月至2014年7月共计向王某12借款39.88万元，后支付利息共计7.44万元。（2）被告人宋某供述，王某12是他母亲汪淑珍的朋友。他向王某12借过钱，并且写了借条，归还过利息，但具体数额记不清了。9．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宋某以给别人放高利贷、经营周转需资金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共骗取赵某1、廖某8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复印件一张、民事起诉状、民事调解书证明，2014年12月5日，宋某向赵某1出具借条一张，借款金额30万元，借款期限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12月4日，担保人张某13。该借款到期后宋某未还款，2016年3月，赵某1将担保人张某13起诉到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诉讼中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于2016年5月27日达成由张某13于2016年6月30日前付给赵某1担保借款本金30万元的协议；法院制作调解书予以确认。（2）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宋某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清单证明，2014年12月26日，廖某与宋某、张某13签订借款合同，由廖某向宋某提供借款50万元，用途生产经营周转，期限10天，担保人为张某13。当日廖某用其弟廖泽鑫的银行账户向宋某中国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3）被害人赵某1、廖某陈述及证人张某13、白某证言证明，宋某以给别人放高利贷、经营周转需资金为由，分别向二被害人借款共计80万元，后张某13作为借款担保人予以偿还。（4）被告人宋某供述，他向同学张某13多次借款，具体借款、还款情况记不清了。10．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宋某以经营周转、装修店面、给别人放高利贷需资金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共骗取王某1113660.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王某1113工行、建行、兰州银行个人业务转账凭条、王某1113工行、建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王某1113给宋某借款转账共计1884.5万元。（2）王某1113工行账户交易明细，宋某兰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宋某56次给王某1113还款转账共计1218万元。（3）被害人王某1113陈述、借条复印件两张及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宋某以经营周转、装修店面、给别人放高利贷需资金为由，向王某1113借款1884.5万，后宋通过转账还款1218万，现金还款6万，共计还款1224万元。（4）被告人宋某供述，其多次向王某1113借高利款，是以给别人放高利贷等为由借的；借款、还本付息绝大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进行的，具体数额记不清了。11．2014年5月至2014年6月期间，宋某以经营周转急需要资金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共骗取宫某125.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复印件一张、转账凭证一张、宋某兰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害人宫某陈述等证明，2014年5月12日宫某通过兰州银行账户向宋某兰州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4年12月31日，宋某向宫某补充出具借条一张，借款金额150万元，备注其中借张某14100万元。反映该借款资金来源：宫某直接借给宋某50万元；宫某两次向张某14各借50万元后转借给宋某，来源于张某14的资金共100万元。（2）杨某12工行卡（尾号1619）交易明细、证人杨某12证言证明，从2014年6月至2014年11月，杨某12收到宋某要求给宫某转交的利息后，给宫某转账支付利息共24.5万元。（3）被害人宫某陈述、证人张某14、杨某12证言证明，宫某出借钱款及宋某归还其部分钱款的事实被告人宋某供述，杨某12给他说其帮忙借的150万元是从其朋友宫某、张某14处借的。12．2013年7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宋某以经营周转、帮他人还大额信用卡消费款需资金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共骗取蒲某167.3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复印件两张及手机微信截图、宋某甘肃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农行账户交易明细、贾某12工行交易明细、农行定西西河分理处介绍信证明，证明蒲某14次给宋某借款共74万元。（2）被害人蒲某1陈述、证人吴某1、吴某2、蒲某2证言证明，宋某以经营周转、帮他人还大额信用卡消费款需资金为由，向蒲某1借款共74万元，后归还利息6.69万元。（3）被告人宋某供述，他和蒲某1认识时间较早，认识后他多次向蒲某1借款，刚开始借的金额只有几千元；后来他以做生意为名多次向其借大额款项，边还边借、付利息。13．2013年11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宋某以偿还银行贷款、经营周转需资金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共骗取杨某1111200.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杨某1111提供打款凭条复印件11份证明，杨某1111分11次给宋某借款转账共578万元；宋某定西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宋某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杨某11114次给宋某借款转账共232万元。贾某12工行账户交易明细、建行账户交易明细，贾某12工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宋某14次给杨某1111还款转账共计609.5万元。（3）被害人杨某1111陈述、证人马某11、李某证言证明，宋某向杨某1111借款，后归还部分本息的情况。（4）被告人宋某供述，2013年他通过杨某12认识了杨某1111。他曾多次向杨某1111借款，具体数字他记不清了；他曾给杨某1111打过借条。14．2014年5月至2014年7月期间，宋某以经营周转、偿还银行贷款需资金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共骗取兰州市七里河区陇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42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兰州市七里河区陇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放款凭证、杨某12工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工行账户交易明细、贾某12工行账户交易明细，借款合同一份及借条复印件一张证明，2014年5月7日，兰州市七里河区陇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公司使用的汪某中国银行账户向给公司职工杨某12工行账户转账200万元；同日，杨某12将其中的192万转入宋某妻子贾某12的工行账户。2014年11月7日，宋某与兰州市七里河区陇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就上述款项补充签订借款合同，担保人为杨某12；同时，宋某向该公司补写200万元的借条一张。（2）兰州市七里河区陇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贷款利息回款明细、杨某12工行账户交易明细、汪某中行账户交易明细、贾某12中行账户交易明细、工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兰州市七里河区陇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共回收借款利息共计66万元。（3）借款合同复印件、借条复印件，转账凭证及马某12中行账户交易明细、刘某中行个人业务交易单及中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2014年7月1日，刘某向兰州市七里河区陇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300万元，同日刘某将294万元汇入宋某妻子贾某12工行账户；该款由宋某使用。（4）证人苗某、马某12、刘某、贾某12、杨某12、汪某证言证明，兰州市七里河区陇商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将款项出借给相关证人，后款项由宋某使用等情况。15．2013年8月至2014年8月期间，宋某以给别人放高利贷、还银行贷款、买铺面、帮他人偿还大额信用卡消费款需资金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共骗取杨某12229.8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杨某12提供的转账凭条复印件15份，证明杨某1215次给宋某借款转账共709.8万元；杨某12工行账户交易明细、宋某兰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行账户交易明细、贾某12工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杨某12分5次给宋某借款转账共计141.14万元。以上款项共计850.94万元。宋某工行账户交易明细、兰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贾某12工行账户（尾号5339、9745）交易明细证明，宋某向杨某12共计还款621.62万元。被害人杨某12陈述,宋某向其借款后归还部分款项的过程。被告人宋某供述，2013年他通过他母亲的一个朋友认识了杨某12。他向杨某12多次借钱或通过杨某12介绍向其朋友借钱。具体借款、还款情况他记不清了。认定上诉人诈骗事实的其他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抓获经过等证明，本案案件来源及抓获被告人的过程。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附宋某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42张）、光盘一张证明，宋某在被抓获之前的2018年3、4月份，仍在拉人参与网络平台的百家乐赌博。提取笔录（附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在对宋某所持有的苹果Iphone6手机内的照片及视频进行了提取：手机相册中存有“百家乐-注码（方）法”图片三张、2016年10月20日宋某将其所有的车辆过户给王某1115时的委托书图片两张、借条格式图片一张、赌博工具（筹码牌）照片一张、2018年2月23日下午6时1分拍摄的疑似赌场内视频一段。4.出入境及住宿记录证明，宋某于2012年8月21起至2014年8月30日在横琴、拱北、浦东机场等口岸频繁出入境前往澳门、柬埔寨、几内亚比绍等地。5.宋某农商银行、中国银行、甘肃银行、兰州银行、工行、农行、建行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宋某从他人处借入的大笔资金到账后，在澳门、广东、福建等地进行大额消费；与被告人宋某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出入境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宋某将借来的部分资金用于赌博、奢侈消费等的事实。6.宋某因赌博曾被行政处罚及因赌博偷越边境的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证明2012年12月27日，宋某在定西市××区乐欣源电玩城以摇骰子的方式赌博，被定西市公安局安定分局给予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2）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宋某于2015年1月22日因犯偷越边境罪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后因在社区矫正期间出现脱管现象，被撤销缓刑。7.宋某及其亲属资产负债情况、企业登记经营情况等证据证明，宋某名下无房屋权属登记；甘肃西津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某，该公司经营异常。8.辨认笔录（附照片）证明，经被害人宫某混合（照片）辨认确认，宋某就是骗走他和张某14150万元资金的男子。9.侦查人员与贾某12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因贾某12在柬埔寨西哈努克港一酒店打工，侦查人员通过微信向其询问了案件相关情况。贾某12称宋某于2013年7月注册成立的西津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的是友谊广场西津铁板烧餐饮店，再未开展其他业务。10.证人贾某12、贾某12、王某1115、康某、刘某、裴某、张某15、张某16等证明宋某向他人借取大量资金，购买昂贵奢侈品、赌博的事实。11.被告人宋某供述，其以经营菜馆需资金周转、给别人放高利贷等理由向他人大量借款，除部分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还高利贷本息，其余大部分用于网络赌博或个人消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长期骗取多名被害人大量资金用于高利贷周转、赌博、挥霍，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某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宋某按判决认定的数额退赔各被害人的被骗资金。上诉人宋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只是资金周转困难，不构成诈骗罪，而应以非法吸收公众财产罪定罪量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部分涉案资金未进行审计，部分借条、借款合同上的指纹、签名未进行鉴定，上诉人手机内照片、视频不能证明其诈骗的事实，故认定上诉人诈骗的事实不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时出示、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待证事实紧密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宋某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打款凭条、银行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自己不具备还款能力的情况下，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多名被害人大量资金用于高利贷周转、赌博、挥霍，造成各被害人财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庆华审判员 李旭东审判员 张嫣婷 二○二○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杨紫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