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7刑初435号公诉机关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连伢，男，195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文盲，瓦工，租住于南京市溧水区（户籍所在地：南京市溧水区）。被告人王连伢曾因犯奸淫幼女罪、流氓罪，于1984年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曾因犯强奸罪，于2001年8月15日被宣告无罪。被告人王连伢现因涉嫌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溧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释放；后又因涉嫌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溧水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溧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兵，江苏万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溧检未检刑诉[2019]4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连伢犯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连伢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兵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中止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6日16时许，被告人王连伢在南京市溧水区门口附近，用手伸进被害人郭某某（女，2014年9月出生）的裤子摸其阴部。2019年5月24日6时许，被告人王连伢在南京市溧水区，先向被害人姜某某（女，2007年10月出生）身上吐口水，随后，又摸被害人姜某某胸部对其进行猥亵。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连伢为寻求性刺激，猥亵儿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连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连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王连伢的猥亵行为较轻，没有实施强制性的猥亵行为，在被害人离开后也没有进行追赶。2.被告人王连伢对被害人姜某某的猥亵行为是隔着衣服实施的，情节显著轻微，可以不负刑事责任。3.被告人王连伢没有长时间对被害人进行侵害也没有实施过激的行为，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连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6日16时许，被告人王连伢在南京市溧水区门口附近，通过用手伸进郭某某（女，2014年9月出生）的裤子摸其下体的方式对被害人郭某某进行猥亵。2019年5月24日6时许，被告人王连伢在南京市溧水区，先向姜某某（女，2007年10月出生）身上吐口水，随后又通过摸被害人姜某某胸部的方式对其进行猥亵。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王连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郭某某于2019年5月6日晚上所作陈述。主要内容为：（1）2019年5月6日下午4点多钟，其一个人在家门口玩，从西边巷子来了一个老爷爷。他来了之后就将其拉到两边房子墙边上，并将手伸进其裤子里面摸，摸了其下体一下之后，他就往西边巷子走了，让其跟他去，其没去，他就走了。（2）摸其的人是一个老爷爷，穿黑色衣服，不认识。2.被害人姜某某于2019年5月24日中午及同月29日所作陈述。主要内容为：（1）2019年5月24日早上六点四十左右其从阳光佳苑去溧水新区小学上学，走到新区小学西边的一条路上去买早饭。在排队买早饭时，一个大概六、七十岁的老头对其说其书包上有痰，要给其擦一下。其没有纸就同意了。这个老头就拿着纸向北走，让其跟着走。走了差不多六、七步时，他就把纸递给了其，其在用纸擦书包上的痰时，这个老头乘隙用手摸其胸部。其就跑了，看到他向分龙岗路走了。其当天将事情告诉了父母，当天报了警。（2）老头大概六、七十岁的样子，身高一米六左右，长的偏瘦，上身穿黑色的西装，好像是穿蓝色拖鞋。（3）2019年5月29日，父亲送其去上学。到学校没多久，老师讲其父亲在学校门口等其，其就到学校门口找到父亲。其父亲指着一个老头问上次是不是这个老头摸其的，其一看就是这个老头，且穿的衣服和上次一样的。其父亲就抓住这个老头不放，报警了。后来警察过来把这个老头带走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被害人郭某某之父）于2019年5月6日晚上所作证言，证明：（1）2019年5月6日下午16时30分左右，其回到位于南京市溧水区的家中，妻子正在询问女儿郭某某，其便问什么事。妻子称下午有个老头摸了女儿，具体方式是老头将女儿带到房子边把手伸进女儿裤子里，用手摸了一下女儿的阴部。其问明情况之后就报警了。（2）女儿郭某某出生于2014年9月。（3）是其邻居看到那老头带女儿走，告诉其妻子的，那老头跑掉了。邻居说老头七十多岁，不认识。2.证人尹某（被害人郭某某之母）于2019年5月9日、5月13日所作证言，证明：（1）2019年5月6日下午4点多，邻居告诉其有个老头子拉了其女儿。其开始以为只是有人跟女儿郭某某讲了话。其问女儿怎么回事，女儿告诉其有个老头将她拉到房子南边墙边上摸了她阴部一下，丈夫郭某就报警了。（2）第二天中午其带着女儿郭某某在家，屋门开着，那个前一天摸女儿的人又过来了，从家门口的巷子过去。女儿郭某某就告诉其就是那个人前一天摸了她。其跟过去一段路跟丢了。到了5月8日下午，其在家附近又看到那个人出现在巷子里的，其就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把他带到派出所去了。这个人衣服都一样的，没有换过衣服。其之前就跟了这个人一段路，所以5月8日一看见就认出来了。其并不认识这个人。3.证人石某于2019年5月6日晚上所作证言，证明：（1）2019年5月6日下午4点钟多点，其在家里三楼窗户看到有一个年纪大的男的把邻居郭某的女儿往他住的房子墙南边拉，小女孩被拉到墙南边看不到了。其就下来到门口问郭某的女儿是不是她的爷爷，小女孩讲不是。其下来的时候在楼上看到的那个人已经不知走哪儿去了。过了一会，其看到那个人又站到巷子东头去了，之后又从西边的巷子出去了。（2）这个男的大概有70岁左右，身高1.68米左右，不胖，穿一身黑色衣服，但看上去颜色不深。不认识那个人，他没有说话，不知什么口音。头发有花白。4.证人姜某（被害人姜某某的父亲）于2019年5月29日所作证言，证明：（1）2019年5月29日6点40分左右，其送女儿姜某某到位于溧水区读书。其刚把女儿送进学校大门，回头看到学校旁一个小店门口，一个老头在往两个小女孩旁边靠，其就怀疑就是这个老头摸女儿的。于是其赶紧把女儿从学校喊出来，把这个老头子指给女儿看，女儿看到这个老头后当时就哭了，跟其说就是这个老头在5月24日早晨摸她的。于是其就上前拉住这个老头，并报了警。后来民警将这个老头带到派出所来的。（2）5月24日中午，其女儿班主任打电话给其老婆，说当天早晨女儿跟班主任反映被一个老头摸了，其知道并报警的。5.证人司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4日早上6点多钟，其到溧水区西边小路上买早饭，看到了姜某某低着头在哭。其就问怎么回事，她说一个老头在她书包上吐了口痰，然后这个老头拉着她的手，拉到树下用纸擦她书包上的痰。她指了一下那老头的背影，其看了一下，就一起回来了。这个老头在前面走，向大路分龙岗路上走了。老头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4日6点20几分，其和堂弟张某甲到新区小学上学。其和张某甲在学校西边一条路上小店旁，张某甲买了支笔就走了，其在等司某某。那时那老头还没来，过了一会，姜某某和她弟弟来了。一会，司某某对其说“你看，姜某某在哭”。其就看了一眼姜某某，司某某走过去问怎么回事，其站在原地看到分龙岗路与小路交汇的地方有一个老头。老头穿着有点黑的衣服，有六、七十岁。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1)2019年5月23日早上6时15分左右，其从家里出发准备到溧水初级中学上学。走到分龙岗金润万家超市的时候，有一个陌生的老头突然从后面拍了一下其的背，说其书包上有脏东西。其把书包脱下来，发现书包上有痰一样的东西。他就问其有没有纸，其从书包里拿了一张餐巾纸出来擦，擦完后那个老头说其背上也有脏东西。其就让老头帮擦一下，把纸给了那老头。老头帮其擦了下后背，然后对其说让他摸一下，说完就朝其胸部摸了一下。其当时很害怕就跑掉了。晚上回家之后其和母亲讲了这件事，母亲就陪着其报警了。(2)这个老头大概60至70岁之间，身高1.6米多点，花白的头发，瘦瘦的，上身穿棕色长袖外套，中间是系扣子的，裤子是棕色休闲裤，讲普通话，口齿不太清楚。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9日6时20分左右，其从位于溧水三高中隔壁的家中出来上学，走了一段路发现有人跟在其后面，走到分龙岗三高中南门旁的公交站牌旁的时候，一老头追上来拉着其衣服问几点，其就伸手给他看了一下手表就走了。其走到学校西边的时候俩人离的很近，他又抓住其衣服问几点了，其没有说话给他看了下手表就走了。快到学校大门的时候，他喊其“你后面被人吐了东西”。其停下来把书包拿到前面查看，看到书包和袖口上有口水。这个老头问其有没有餐巾纸，其说没有，他就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包纸巾，其拿了一张擦书包和袖口。这个老头又说“你后背也有口水”。其说擦不到，让他帮擦一下。于是他拿了一张纸巾开始帮其擦，他不是擦的其后背而是在其脖子后面擦。擦干净后其就往学校方向走。老头追上来问今天星期几，其说星期三。其快到进学校大门的时候，老头追上来问有没有一千元钱，其说没有，具体他说什么其没有听懂，赶紧进学校了。后来学校老师查了监控，其看到在其进学校之后，这个老头还看了其一会往老县中方向走了。这个老头大概六、七十岁了，穿了一套黑色西装，脚上穿一双蓝色拖鞋。9.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9日早上6点半左右其去学校三高中的路上，有个穿深色西装的老头叫其，其就走了过去。他问现在几点了，其就告诉他大概6点35分左右然后就走了。还没走几步那个人又叫住其问今天星期几，其告诉他今天星期三然后就跑了。进了校门之后其摸了摸书包发现有水，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这个老头看上去五、六十岁，个子大概170不到，上身穿一件深色的西装外套，还穿了一双拖鞋。到了班级里，听同学刘某某说她身上被吐了口水，衣服袖子和书包上都有口水；那个老头拉着她衣服告诉她她衣服上有口水，并掏出纸给刘某某擦背上的口水；后面走的时候，老头又问刘某某有没有一千元，刘某某说没有，那老头说给她一千元好不好，刘某某没有理这个老头就走了。三、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郭某某、姜某某的出生年月及被告人王连伢的刑事责任年龄。2.现场笔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连伢猥亵被害人郭某某的现场的方位及状况进行了勘察的事实。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1）被害人郭某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王连伢就是在2019年5月6日摸其的人；（2）陈某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王连伢就是摸其胸部的老头；（3）胡某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王连伢就是2019年5月29日上午6点多其看到的人。4.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1）2019年5月6日郭某报案称当日16时许，一名年纪大的陌生男子在南京市溧水区门口附近用手摸其女郭某某阴部后逃离。（2）2019年5月8日14时许，公安民警接警后出警至溧水区，报警人尹某称女儿郭某某告诉其眼前的老头（被告人王连伢）就是5月6日猥亵郭某某的人，公安民警便将被告人王连伢传唤至派出所。（3）2019年5月24日10时55分46秒，姜某报案称当日6时40分至6时50分之间，嫌疑人窜至溧水区西边的小路上，骗取小学生姜某某的信任，乘隙摸了一下姜某某的胸部。（4）2019年5月29日7时许，公安民警接警后出警至溧水区门口，报警人姜某的女儿姜某某现场指认被告人王连伢就是2019年5月24日6时许在此学校门口附近猥亵其的老头，公安民警现场传唤被告人王连伢至派出所。5.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宁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01）苏刑终字第328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王连伢曾于1984年1月因犯奸淫幼女罪、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曾因犯强奸罪于2001年8月15日被宣告无罪。四、视频资料。南京市溧水区第三高级中学门口的监控录像，证明被告人王连伢曾于2019年5月29日早上6时40分左右出现在该学校门口，从而印证被告人王连伢在公安机关所作有关其在当天未到过该校门口的供述不属实。五、被告人王连伢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连伢在接受公安机关的前两次询问和第一次讯问时辩解：1.2019年5月6日下午其在南京市溧水区城郊电影院二楼租住的房子中，下午三点多到分龙岗公共厕所上了个厕所，大概五分钟的样子，之后又回到家中，再之后到隔壁邻居李华斌家玩玩看电视。当天下午五点钟左右其回家。2.其在分龙岗附近没有遇到人，一个人都没有见到，没有做违法的事。其没有摸小女孩，没有拽小女孩，没有做这个事情，不能背个名誉。被告人王连伢在接受公安机关的第二次讯问时辩解：1.其当天下午的活动过程同之前供述。2.其当天从家到公共厕所的路线是：其从家里出来从交通幼儿园边上巷子里过去，在头一个转弯的地方向左边转弯，再往前直走就到了公共厕所，回家是原路返回。3.其途中遇到过路的人，男女都有，都不认识。被告人王连伢于2019年5月29日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辩解：2019年5月29日早上6点不到，其从溧水区永阳街道城郊电影院后边平房出发去许村老家想问问拆迁费的事情。大概七点的时候，其走到溧水区西边小路上被一个家长抓住不放，家长报警其被带到派出所。不知道家长为什么抓住其不放。其在2019年5月24日没有去过溧水区，以前也从来没有去过，没有在该小学西边的小路上拉扯小女孩摸小女孩。被告人王连伢于2019年5月29日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辩解：当日早上6点多，其到新区小学西边的小路上是买早饭的；以前去过那里买早饭，去过四五次，上一次去新区小学是5月15日或者16日，之前说没去过是没听清，但5月24日没有去过。其从没有摸过小女孩。被告人王连伢于2019年6月27日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辩解：其没有在公安机关所说的时间、地点摸过公安机关所说的3个女孩。2019年5月29日早上6点多，其没有去过分龙岗路第三高级中学。被告人王连伢当庭辩解：1.其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2.其系瓦工，平时早上六点多上班，不记得几点下班，2019年5月份休息。其去过永阳街道分龙岗71号附近，去了一次，是去上厕所的。不知道2019年5月9日为什么被刑事拘留，其是在城郊理发店被抓，不知道是谁为什么报警。不知道为什么2019年5月29日再次被派出所抓获，当时下午两点多，有路人抓住其不让走，不知道原因。3.其去过新区小学附近，其没在新区小学门口问过学生时间，其经常路过新区小学和三高中门口。4.2019年5月6日下午，其到分龙岗路71号附近上厕所，没有看到小女孩。5.2019年5月24日早上六点多到新区小学去过，顺路去打工的。去的时候没遇到学生。后（在法官询问早上六点多是孩子上课时间其为什么没遇到学生时）其又称遇到了很多学生。6.没有朝小姑娘身上吐过口水，没有问过路，其确实于2019年5月29日路过过三高中门口。关于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视频资料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原则，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有效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王连伢于2019年5月6日、5月24日分别在溧水区附近猥亵被害人郭某某、姜某某的犯罪事实，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连伢为追求性刺激，分别通过摸被害人下体、胸部的方式对不足14周岁的二被害人进行猥亵，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连伢犯猥亵儿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控、辩双方提出的与上述观点一致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连伢提出的其未猥亵被害人郭某某、姜某某的辩解，本院认为，1.被害人郭某某、姜某某的陈述及证人郭某、尹某、姜某的证言客观、自然，均能证明二被害人在被猥亵当天及时将被猥亵的经过告诉了父母，其父母均当天就向公安机关报警，并积极寻找实施猥亵犯罪行为的人员，且在二被害人的指认下确认了被告人王连伢就是对二被害人实施猥亵行为的人。2.证人石某、司某某、张某某虽未直接看到被告人王连伢猥亵被害人郭某某、姜某某的行为，但均能证明二被害人被猥亵当天与二被害人接触的老头六、七十岁、穿深色衣服、个子不高，与二被害人陈述的被告人王连伢的客观特征一致。且证人石某的证言还证实被告人王连伢对被害人郭某某进行了拉扯。3.证人陈某某、刘某某、胡某某的证言，证明有一个穿深色西装的六、七十岁的矮个子老头曾向陈某某、刘某某身上、书包上吐口水，以帮助陈某某、刘某某擦口水的名义摸陈某某的胸部、刘某某的脖子，并向胡某某搭讪询问时间的事实，该老头的行为方式与被害人姜某某被猥亵的方式一致，且证人陈某某、胡某某辨认出上述老头就是本案被告人王连伢。综上，结合二被害人及其家人与被告人王连伢并不相识，排除了对被告人王连伢诬告陷害的可能，虽然被告人王连伢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但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有效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王连伢猥亵被害人郭某某、姜某某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王连伢提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连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连伢对被害人姜某某的猥亵行为是隔着衣服实施，情节显著轻微，可以不负刑事责任及被告人王连伢没有长时间对被害人进行侵害也没有实施过激的行为，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连伢曾有奸淫幼女犯罪前科，现又对二名不满12周岁的儿童实施猥亵行为，主观恶性较大，应当从重处罚。同理，虽然被告人王连伢是隔着衣服对被害人姜某某进行猥亵，但对被害人姜某某的心理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其行为并非情节显著轻微，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王连伢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连伢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5月20日止，已折抵刑期8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 敏人民陪审员  黄烈隆人民陪审员  陶维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静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