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27刑初7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祥，男，197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苏省通州市。2012年8月16日因犯诈骗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2月11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24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方卫平，浙江智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舍壳，男，196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常山县。2019年10月28日因本案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肃良，浙江浙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公诉刑诉（2020）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舍壳、陈祥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通过远程审判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秦振华、检察官助理陈啸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祥及本院通知淳安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被告人樊舍壳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12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樊舍壳谎称在淳安县千岛湖镇紫荆湖宾馆酒店内有拆墙项目，可以承包给张某1，从张某1处骗取人民币25000元。 2、2019年5月至9月，被告人樊舍壳谎称在淳安县××镇××珍珠半岛有工程项目，可以承包给被害人余某，从余某处骗取人民币13500元。 3、2019年1月至4月，被告人陈祥谎称自己是江苏金螳螂公司的项目经理，以开票交税等借口，从被害人蒋某处骗取人民币162600元。 4、2019年6月至9月，被告人陈祥伙同樊舍壳谎称在淳安县千岛湖镇有银泰城工程项目承包给被害人汪某1，从汪某1处骗取人民币6500元（其中陈祥直接骗取1500元，樊舍壳直接骗取5000元）。 5、2019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陈祥伙同樊舍壳谎称在淳安县千岛湖镇有银泰城工程项目承包给被害人方某1、刘某、陈某做，从方某1处骗取人民币6600元，从刘某处骗取人民币4300元，从陈某处骗取人民币5000元。 6、201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陈祥伙同樊舍壳谎称在淳安县千岛湖镇有银泰城工程项目承包给被害人汪某2达，从汪某2达处骗取人民币14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及宣读了被害人张某1、余某、蒋某、汪某1、方某1、刘某、陈某、汪某2达的陈述，证人许某、方某2、邓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屏照片、支付宝交易明细数据，扣押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陈祥诈骗数额巨大,樊舍壳诈骗数额较大。二被告人在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祥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樊舍壳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陈祥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樊舍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已签字具结。 被告人陈祥的辩护人提出陈祥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樊舍壳的辩护人提出指控樊舍壳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樊舍壳单独诈骗的事实部分，樊舍壳向债权人出具了借条，系民事借贷关系；指控被告人樊舍壳共同诈骗的事实部分，樊舍壳系被陈祥所骗，不属于二人共同诈骗。樊舍壳没有得到赃款，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1、2013年12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樊舍壳谎称在淳安县千岛湖镇紫荆湖宾馆酒店内有拆墙项目可以承包给被害人张某1，从张某1处骗取人民币2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底，樊舍壳称介绍淳安县千岛湖镇开发路上的酒店拆墙项目给其，先以签订合同为由收取其保证金2万元，再以跑合同为借口向其借款5000元，至今未还。 （2）张某1提供的协议书、收条、欠条，证实2013年12月13日，张某1与樊舍壳签订协议，张某1承包紫荆湖滨酒店内拆墙项目，张某1当天缴纳2万元信誉金。2014年10月14日、2015年7月7日，樊舍壳分别向张某1借款4000元、1000元。 （3）被告人樊舍壳对以上事实无异议。供述其于2013年前后向张某1“借款”25000元，是为张某1跑久大置业的酒店项目所用，因公司的“周柳亚”没有招商成功而未成。款也未还给张某1。 2、2019年5月至9月，被告人樊舍壳谎称在淳安县××镇××珍珠半岛有工程项目可以承包给被害人余某，从余某处骗取人民币13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樊舍壳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余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转账截屏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9年1月至4月，被告人陈祥谎称自己是江苏金螳螂公司的项目经理，以开票交税等借口，从被害人蒋某处骗取人民币1626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祥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蒋某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及转账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祥供述，其与蒋某原系男女朋友关系，其与蒋某说其在金螳螂工地做项目，要开票，开票要花钱，等其开好票，和工程对方结好钱，再把钱还给蒋某；其一共向蒋某拿过十几万，都是以这个名义分了很多次向她要的，以银行转账、支付宝、微信收款的方式收钱。但是其不是金螳螂的项目经理，也没权力开具项目发票进行收款，其就是想让蒋某相信并愿意把钱借给其。其欠了很多钱，这些钱都被其用来还债了。 综上，被告人陈祥单独诈骗人民币162600元，被告人樊舍壳单独诈骗人民币38500元。 被告人陈祥、樊舍壳2016年互相认识，2019年4月后频繁来往，2019年6月至10月，二被告人结伙以有工程可以承包给被害人为由，诈骗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36400元。具体为： 4、2019年6月至9月，被告人陈祥伙同樊舍壳谎称在淳安县千岛湖镇有银泰城工程项目承包给被害人汪某1，从汪某1处骗取人民币6500元（其中陈祥直接骗取1500元，樊舍壳直接骗取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证实汪某1于2019年6月初经樊舍壳的介绍认识陈祥。陈祥称自己是项目经理，可以介绍工程，并以此为借口，骗取其1500元。樊舍壳以请项目经理吃饭为由，骗取其5000元。其打听到银泰城没有姓陈的项目经理后，向樊舍壳和陈祥要钱，但是二人一直推脱不还。 （2）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实陈祥、樊舍壳骗取汪某1钱款金额。陈祥向汪某1表示，自己与“樊工”向汪某1借的钱，自己会处理。 （3）被告人陈祥、樊舍壳对以上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供述互相印证。 5、2019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陈祥伙同樊舍壳谎称在淳安县千岛湖镇有银泰城工程项目承包给被害人方某1、刘某、陈某做，从方某1处骗取人民币6600元，从刘某处骗取人民币4300元，从陈某处骗取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方某1、刘某、陈某以上款项均转给被告人陈祥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以后，其经樊舍壳介绍与陈祥谈工程承包，随后陈祥以工程上的各种开销为由，先后多次骗取其人民币6600元。与自己一起到千岛湖来和陈祥谈工程的刘某、陈某也被陈祥骗钱，刘某被陈祥骗了4300元，陈某被骗了5000元。之后陈祥推脱不还。 陈祥与方某1微信记录，证实方某1多次向陈祥转款。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以后，其经方某1介绍认识陈祥，与陈祥谈工程承包，随后陈祥以工程上的各种开销为由，先后多次骗取其4300元。与陈祥一起的樊舍壳也先后两次向其借款400元。后来陈祥、樊舍壳都没有还钱。其在樊舍壳租住的柴间吃过几次饭，觉得樊舍壳人不错，是跟着陈祥干活的，几次跟陈祥见面也是在樊舍壳的柴间里。他们两个人是在一起的，说是朋友。 陈祥与刘某微信记录，证实陈祥多次向刘某借款，并承诺将工程款转给刘某。 （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其经方某1介绍认识陈祥，与陈祥谈工程承包，随后陈祥以工程上的各种开销为由，向其“借款”5000元。之后陈祥推脱不还。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其与陈祥、樊舍壳和另外三个富阳来的老板（方某1、刘某、陈某）一起吃饭，陈祥说自己是银泰城的项目经理，会把一些工程分包给富阳的老板做。直到陈祥和樊舍壳被抓，其才知道他们是骗人的。 （5）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方某1先后向陈祥转账总计6600元，刘某向陈祥转账总计4300元；支付宝数据，证实2019年8月26日，陈某向陈祥转账5000元。 （6）被告人陈祥、樊舍壳对以上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供述互相印证。陈祥供述，其与樊舍壳合谋，向方某1、刘某、陈某分别骗取人民币6600元、4300元、5000元。樊舍壳供述系其介绍方某1给陈祥认识，方某1又带了刘某、陈某一同前来。 6、201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陈祥伙同樊舍壳谎称在淳安县千岛湖镇有银泰城工程项目承包给被害人汪某2达，从汪某2达处骗取人民币14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汪某2达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8日，其在千岛湖街上碰见樊舍壳，樊舍壳说他在千岛湖银泰城的工程里做事情，两人互加了微信。樊舍壳说可以联系千岛湖银泰城项目的负责人陈总（陈祥），将地砖和防水工程交给其承包。其同意了，樊舍壳就向其借了200元钱，说是请陈总泡脚。9月16日，樊舍壳联系了陈总（陈祥）、李某等人一起吃了饭。吃饭时陈祥说银泰的地砖和防水都是他负责的，可以介绍给其做，还有绿化也可以让其做。当天达成了口头协议。9月19日，樊舍壳拿了一份协议让其签字，其看了觉得不规范就没有签，之后就没下文了。9月18日，陈祥在微信上跟其说他要请一个叫王总的吃饭谈工程的事情，需要花钱，其转了5000元给他，当天下午陈祥又向其借2000元，9月19日陈祥向其借3000元，9月21日陈祥向其借2000元，10月1日陈祥向其借2000元，共借14000元。后其了解到陈祥跟银泰城项目根本没关系，觉得自己被骗，让陈祥把钱退给自己，陈祥不承认骗人，也没把钱退给其。 （2）汪某2达的辨认笔录，证实陈祥、樊舍壳、李某就是在一起吃饭的人。 （3）被害人汪某2达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实陈祥以介绍工程为诱饵，分多次向汪某2达总计借款14000元。樊舍壳与汪某2达微信聊天中多次向汪某2达保证，陈祥负责银泰城项目，一定会保证汪某2达的利益。 （4）被告人陈祥、樊舍壳对以上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供述互相印证。陈祥供述其与樊舍壳合谋，以介绍工程为由，骗取汪某2达人民币1400元；被告人樊舍壳供述系其介绍汪某2达给陈祥认识。 证实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有： 1、证人证言： 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江苏金螳螂公司）没有叫陈祥的员工，如果陈祥是项目的工人，他也没有开票的权利。 证人方某2（浙江硕博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千岛湖银泰城公共区域装修项目副经理）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和项目里都没有陈祥这个人。 证人邓某（中建五局华东建设有限公司职工、千岛湖银泰城项目生产经理）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和项目部都没有陈祥这个人。银泰城的装修是甲方与硕博装饰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绿化是甲方承包给浙江钜元建设有限公司的，防水是其公司承包给辽宁女娲防水建设有限公司的。防水工程5月份就完工了，10月份的时候整个银泰城项目已经接近完工了，没有需要承包的工程。 证人麻某（浙江钜元建设有限公司职工、千岛湖银泰城绿化项目负责人）的证言，证实浙江钜元建设有限公司承包了银泰城的绿化项目，其负责管理。这个项目里没有叫陈祥的人。 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樊舍壳20多年了。2019年5月的一天，方某3请其喝茶，樊舍壳、陈祥都在，方某3介绍其认识了陈祥。因陈祥被人追债，其借钱给陈祥还债。后陈祥又以自己在银泰城有工程可以投资为由，向其借钱。樊舍壳说他给陈祥做事情，说陈祥的办公室在冬瓜坞，但是一直推脱不肯带其去看。（张某2提供的借条，证实2019年7月2日，陈祥向张某2借款的情况。） 证人方某3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樊舍壳十多年，后来还通过樊舍壳认识了陈祥。2019年5、6月份的时候，其与张某2、樊舍壳、陈祥在千岛湖旺角茶楼喝过茶。 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樊舍壳，不认识陈祥。 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3日，其经人介绍认识了陈祥，陈祥说自己是江苏金螳螂公司的项目经理，可以把阳光大酒店的ＫＴＶ交给其做。2019年4月以后，陈祥以介绍工程为由，先后让其付款3万余元，写了借条，但是一直没还钱。2019年8月20日，其去法院起诉，法院判决陈祥还款3万元。（徐某提供的本院2019年民初434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9月26日，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决陈祥偿还徐某借款本金3万元及利息。） 2、支付宝电子数据，证实2019年6月18日至10月20日期间，樊舍壳与陈祥互相转账的情况。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0月24日，淳安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陈祥随身携带的华为手机一部；2019年10月28日，淳安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樊舍壳随身携带的vivo手机一部。 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决定书，证实2012年8月16日，陈祥因犯诈骗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2月11日刑满释放。 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祥、樊舍壳均系被抓获归案，无投案自首情节。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祥、樊舍壳的主体身份情况。 被告人陈祥另供述，2019年5月以来，其和樊舍壳商量，其假装是银泰城的项目经理，樊舍壳去找做工程的人来，其就可以说自己在银泰城有装修、地砖、防水、绿化、油漆这些项目做，骗取想做工程的人的信任，然后时不时的以工程要进场、要请甲方负责人吃饭唱歌等理由找这些人骗钱。樊舍壳是知道其手上没有工程项目的。樊舍壳介绍过做油漆的刘某、做水电的陈某、做地砖的汪某2达以及打墙的汪某1。其知道樊舍壳从汪某1那里骗了5000元，从刘某那里拿了400元，从汪某2达那里拿了200元。其基本上都是和樊舍壳在一起，钱也是一起用的，樊舍壳骗来的钱分给其1000元左右，其骗来的钱分给樊舍壳4000元左右，其只要是骗来钱后，多少都会给樊舍壳一点。其二人从2019年6、7月份开始一直到10月中旬，加起来骗了3万元左右。樊舍壳儿子病故，家庭生活艰难，其想想这个事情其一个人能担就担下来，不要把樊舍壳扯进去。 被告人樊舍壳另供述，其与陈祥在2016年认识。2019年5月后其知道陈祥手上无工程项目，仍然为陈祥介绍多人承包工程。承认以承包工程项目为由，骗取余某钱财。辩称自己不清楚陈祥的身份。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的事实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樊舍壳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樊舍壳单独诈骗的事实部分，樊舍壳向债权人出具了借条，系民事借贷关系之意见，审理认为，樊舍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张某1、余某钱财，至归案后也未能予以归还，其行为非民事借贷关系，属于诈骗犯罪；关于被告人樊舍壳的辩护人提出陈祥与樊舍壳不属于共同犯罪之意见，审理认为，在案证据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张某2等人的证言、陈祥与樊舍壳微信聊天记录等，可以证实二被告人为骗取他人钱财，共同虚构陈祥系项目经理的事实，物色被骗对象，在骗得钱财后，又共同使用赃款或进行分赃，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属于共同犯罪。对被告人樊舍壳的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祥、樊舍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祥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樊舍壳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祥有犯罪前科，予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祥、樊舍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3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樊舍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陈祥单独退赃人民币162600元，被告人樊舍壳单独退赃人民币38500元，二被告人共同退赃人民币36400元。 四、公安机关扣押二被告人的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席维花 人民陪审员  叶发佑 人民陪审员  姚黎盛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谭婷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