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3行终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博罗县***********澜石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博罗县***********。负责人罗世雄，社长。委托代理人侯志文，副社长。委托代理人邱月耀，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自然资源局。法定代表人杨伟平，局长。委托代理人温志刚，广东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博罗县***********打龙泥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博罗县*********************。负责人侯文兴，社长。委托代理人郭庆锋，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博罗县***********澜石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称澜石股份经济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博罗县自然资源局、原审第三人博罗县***********打龙泥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称打龙泥股份经济合作社）集体土地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行初12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澜石股份经济合作社委托代理人侯志文、邱月耀，被上诉人博罗县自然资源局行政诉讼负责人罗志军及委托代理人温志刚，原审第三人打龙泥股份经济合作社负责人侯文兴及委托代理人郭庆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3月开始，博罗县人民政府开展博罗县**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发证调查工作。2012年9月-10月，原博罗县国土资源局组织博罗县*****************（经济合作社）对澜石村委会辖区范围内的各村集体土地进行了勘界、测绘，并根据勘界结果制作了《宗地图》《广东省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澜石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所有权权属界线核定图》。原告的负责人罗世雄、第三人的负责人侯文兴以及其他村集体的负责人均在该权属界线核定图上签名并加盖经济合作社的公章。原博罗县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9月3日-18日在澜石村委会的公示栏对上述权籍调查结果进行了公示。2012年9月19日，第三人博罗县罗浮山打龙泥经济合作社向博罗县国土资源局提交《土地登记申请书》、身份证明等，申请对位于博罗县罗浮山打龙泥经济合作社的62.4707公顷集体土地（包括0.0033公顷耕地、62.1062公顷林地、0.3612公顷其他土地）所有权进行确权登记。2012年12月21日，原博罗县国土资源局向第三人核发了博府集有（2012）第15511033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2016年8月，原告、第三人分别向博罗县人民政府提交《广东省林权争议调解处理申请书》，双方确认争议林地地名为“石洞、粪基督”，争议总面积为171亩。2018年8月2日，博罗县人民政府作出博府决[2018]31号《关于“石洞、粪基督”山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查明上述争议林地范围内有3亩林地在博府集有（2012）第15511033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范围内；决定“石洞、粪基督”红线范围内的林地所有权归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澜石村打泥村经济合作社农民集体所有。原告不服该行政决定，向惠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惠州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惠府行复[2018]7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一、撤销《关于“石洞、粪基督”山林地权争议的处理决定》（博府决[2018]31号）；二、被申请人应就本案山林权属争议在6个月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第三人对该行政复议决定不服，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9）粤13行初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惠州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了惠府行复[2018]7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恢复博罗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2日作出的博府决[2018]31号《关于“石洞、粪基督”山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的法律效力。原告不服该行政判决书，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案目前仍在二审审理阶段。2019年4月23日，原告向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判如上述所请。另查，原告向法庭提交日期为2006年12月25日的《林地林木权属争议案件调解处理申请书》、4份《询问笔录》，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在2012年发证前就存在土地争议。庭审时，原告称第三人的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占用了原告地名为三角堂、尚书房、短排、黄埔笋、驼树坝、中心坝，面积937亩的林地，要求将上述争议土地确权给原告。2019年12月3日，原审法院对原告进行调查询问，原告称其是在（2019）粤13行初6号中通过被告提交的证据才知晓被诉《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具体内容，在复议阶段只知晓证号。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了起诉期限；二是被告向第三人核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是否合法。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原告称其是在（2019）粤13行初6号中通过被告提交的证据才知晓被诉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具体内容，被告和第三人也未能举证证明原告何时知道或应当知道第三人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内容。原告于2019年4月23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一年的起诉期限。关于被告向第三人核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根据不同的登记事项提交下列材料：（一）土地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材料；（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四）地籍调查表、宗地图及宗地界址坐标；（五）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完税或者减免税凭证；（七）本办法规定的其他证明材料”。本案中，被告受理了第三人的土地登记申请后，依法进行了地籍调查，绘制宗地图、权属界线核定图，并将审核结果进行了公告，登记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主张在发证前原告就与第三人存在土地争议，根据《土地登记办法》第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登记：（一）土地权属有争议的……”的规定，不应当发证。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尽管原告、第三人在本案中都无法提交书面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土地占有、管理、使用，但是，在原博罗县国土资源局组织的对澜石村委会辖区范围内的各村集体土地范围的勘界、测绘中，原告、第三人均已签名、盖章确认了权属界线，原告也未在公告期内提出异议，可见原告对《权属界线核定图》以及第三人的集体土地范围是认可的，即涉案土地不存在权属争议。现无法律、法规规定需由村集体在宗地图的四邻界址上盖章确认，且宗地图上已有卫星坐标定位，故对原告提到《权属界线核定图》、宗地图的四邻界址无相邻村集体的盖章确认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诉请撤销被告作出的博府集有(2012)第1511033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及上述所引用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博罗县***********澜石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博罗县***********澜石经济合作社负担。上诉人澜石股份经济合作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认定本案涉案土地不存在权属争议是罔顾事实。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由被上诉人在(2019)粤13行初6号案中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充分证实，早在2006年12月25日，上诉人即已对涉案土地向博罗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确权，博罗县人民政府也承认在2010年进行过调处，包括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在内共有四个村民小组对涉案土地主张所有权。然而，原审判决却以上诉人在《广东省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澜石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所有权权属界线核定图》上盖章确认为由，认为涉案土地权属没有争议。《广东省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澜石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所有权权属界线核定图》是博罗县***********民委员会集体土地界线核定图，不是本案涉案土地宗地图，法律上也不可能替代本案涉案土地宗地图。而且，《广东省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澜石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所有权权属界线核定图》清晰显示，澜石村民委员会下辖各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土地均有相邻权属人盖章确认界址，唯独本案涉案土地只有本案原审第三人盖章确认，请上级人民法院明察。这一事实已足以证明涉案土地存在权属争议。事实上，国家每年发放给涉案土地的生态林补助款因有土地权属争议至今仍由澜石村民委员会代管，并未发给本案原审第三人。这一事实也佐证了涉案土地在澜石村民委员会辖区内是存在权属争议的。其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农村集体土地权属调查表》中载明有涉案土地的《界线核定图》，但却未提交。而被上诉人提交的博府集有(2012)第1511033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所附《宗地图》和《界址点坐标表》均没有相邻权属人的确认。对此，原审判决认为“现无法律、法规规定需由村集体在宗地图的四邻界址上盖章确认”，这是原审法院不了解法律的规定。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于2012年7月9日颁布同年9月1日实施的《地籍调查规程》中“现场指界”部份明确规定，宗地界址核定需权利人和相邻宗地权利人同时到场指界，并在《地籍调查表》、《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或《土地权属争议原由书》上签字盖章确认。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农村集体土地权属调查表》，涉案土地四至是:东至国有土地，南至天子阁经济合作社，西至围子下经济合作社，北至上屋经济合作社。那么，本案涉案土地界址核定依法应由国有土地用地单位、天子阁经济合作社、围子下经济合作社、上屋经济合作社和原审第三人共同到场指界并签订四至的界址核定文件。被上诉人一审答辩状称：“第三人提出集体土地所有权初始登记申请，并按规定提交了充分证据材料，在经过四邻认可、指界签字、公示等法定程序，符合集体土地所有权初始登记法定要件。”说明被上诉人比原审法院了解国家法律的规定，但却故意枉法行政。二、博府集有(2012)第1511033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没有登记依据，被上诉人滥用职权的程度实属罕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的规定，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涉及行政主体、法定职责、事实依据和法定程序，即人民法院应对被诉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审查。根据《土地登记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土地登记簿》是土地证书的发放依据。一审审理期间，2019年6月3日，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责令被上诉人提交包括《土地登记簿》在内的三份法定登记办证材料，被上诉人均以违法理由拒绝。因此，博府集有(20l2)第1511033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发放没有登记依据，即没有发证依据，依法应予撤销。此外，被上诉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即博府集有(2012)第151l033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办证材料，全部都是由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及原审第三人签名盖章确认，法定应由第三方确认的材料没有一份，完全是原审第三人自说自话。需要由第三方确认的《权属来源证明》、《公示地点所在单位证明》以及前述的《宗地界址确认》等基本的、重要的材料均没有提供。澜石村民委员会下辖十八个村民小组，各村民小组没有权属争议的土地至今未登记办证，恰恰是有争议的本案涉案土地就办证了，这难道是正常的吗?而且澜石村民委员会及除原审第三人外的其他村民小组均不知道涉案的发证行为。综上所述，本案被诉行政发证行为明显重大违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上诉请求：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行初127号行政判决，改判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博府集有(2012)第1511033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被上诉人博罗县自然资源局答辩称，一、本案博府集有（2012）第1511033号《集体土地所有证》项下的涉案土地，并无争议。1.根据博罗县人民政府博府决[2018]31号《博罗县人民政府关于“石洞、粪基督”山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惠州市人民政府惠府行复[2018]7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l9)粤13行初6号行政判决书的确认：“双方指认争议总面积为171亩，其中红线范围内有3亩林地在打龙泥经济合作社农民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博府集有[2012]第1511033号)范围内，……”，由此可见，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争议的171亩土地，仅有3亩在本案博府集有(2012)第1511033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的红线范围内。因此，本案博府集有(2012)第1511033号《集体土地所有证》项下的涉案土地，并无争议。2.2012年10月16日至19日，在本局组织的对澜石村民委员辖区内的各集体土地范围的勘界、测绘中，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及澜石村民委员辖区内的其他集体成员，均在《广东省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澜石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所有权权属界线核定图》上签字并盖章确认：“本人已对本经济组织权属界线实地指界，无争议，并对其认真核实无误，无异议”；且涉案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在公示期间，上诉人亦未提出任何异议。二、原审第三人向本局申请办理涉案集体土地所有权初始登记时，提供的材料齐全、合法。2012年9月19日，涉案集体土地所有权人即原审第三人向本局提交了经原审第三人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名的《土地登记申请书》、《农村集体土地权属调查表》以及申请人身份证明材料，向本局申请办理涉案集体土地所有权初始登记。根据当时实施的《土地登记办法》(国土资源部令第40号)第三十二条、第九条的相关规定，原审第三人向本局申请办理涉案集体土地所有权初始登记时，提供的材料齐全、合法。1.一审时，本局、原审第三人均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彩印的《广东省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澜石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所有权权属界线核定图》原件，并经各方当事人质证。2.博府集有[2012]第151l033号《集体土地所有证》中的《宗地图》，实质就是经过公示的、并经界线相邻的权利人签名盖章确认的《广东省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澜石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所有权权属界线核定图》的局部图。故《宗地图》无需由界线相邻的权利人再次签名盖章确认。3.2015年3月1日《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前，并未实行《不动产登记薄》管理制度，不动产状况均以《不动产登记卡》进行管理，其性质及法律效力等同于《不动产登记薄》。三、博罗县人民政府向原审第三人颁发博府集有(2012)第1511033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符合法定形式，程序合法。依据当时实施《土地登记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原审第三人提出集体土地所有权初始登记申请，并按规定提交了充分证据材料，在经过四邻认可、指界签字、公示等法定程序，符合集体土地所有权初始登记法定要件。经本局上报审批，博罗县人民政府于2012年12月21日批准原审第三人集体土地所有权初始登记申请，向其颁发博府集有(2012)第1511033号《集体土地所有权》，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综上，本局认为，博罗县人民政府给原审第三人颁发的博府集有(2012)第151l033号土地权利证书，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上诉人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原审第三人打龙泥股份经济合作社述称，一、我社对涉案土地一直占有、管理、使用。我社在博罗县自然资源局颁发博府集有(2012)第1511033号《集休土地所有权证》之前就依法占有、管理、使用涉案土地，而且涉案土地上有152亩生态林，在2012年取得《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之前我社自2008年开始每年都通过与上诉人共同的上级组织广东省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澜石村民委员会以现金方式领取政府有关部门对涉案生态林发放的补偿款，我社在领取涉案土地所有权证后，继续通过广东省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澜石村民委员会领取涉案土地上152亩生态林补偿款，这足以表明我社对涉案土地一直占有、管理、使用。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第一款的相关规定，我社按上述规定向博罗自然资源局提供办理涉案集体土地所有权初始登记的材料，博罗县自然资源局根据法定程序审核、公示，而且我社与上诉人对涉案地块在内的土地于20l2年10月份在博罗县自然源局拟定的《广东省罗浮山风景名胜区澜石村民委员会集体地所有权权属界线核定图》都进行了盖章确认，这足以证明上诉人对我社取得涉案地块博府集有(2012)第1511033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是知情的，对其四至范围是认可的，涉案土地权属是没有争议的，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博罗县自然资源局颁发的博府集有(2012)第1511033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社于2012年9月根据《土地登记办法》第三十二条、第九条规定向博罗县自然资源局申请办理涉案集体土地所有权初始登记，提交了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权属来源证明文件、宗地图等相关资料。博罗县自然资源局根据《土地登记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对我社提交的相关材料进行审核，且涉案地块的宗地界址进行调查且经过了四邻盖章确认、公示等法定程序，然后经博罗县人民政府批准，于2012年12月21日颁发了博府集有(2012)第1511033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博罗县自然资源局在颁证过程中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四、上诉人不是本案利害关系人，其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的曾在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粤13行初6号行政复议纠纷案与本案涉案土地是同一块地是错误的，曾在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粤行初6号案件涉及的土地与本案涉案土地不是同一块地，与木案没有关联，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土地拥有所有权，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其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我社认为，博罗县自然资源局颁发的博府集有(2012)第1511033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并且在颁证前上诉人对涉案地块内的四至范围进行了盖章确认，且在我社与上诉人共同所属的博罗县***********民委员会进行公示，可以推断上诉人对我社涉案地块颁证是知情并认可的，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而且上诉人也不是涉案地块的利害关系人，其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诉的博府集有（2012）第1511033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博罗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审第三人在2012年9月向博罗县自然资源局申请发证，在发证前，博罗县自然资源局进行了土地权属调查，同时根据地籍调查的结果，其对土地权属、四至、面积等进行了调查，填写了调查附记，并予以公示，其行为符合原《土地登记规则》第七条规定：“初始土地登记程序。1.申报；2.地籍调查；3.权属审核；4.注册登记；5.颁发土地证书。”本院经审查，当时发证的事实及程序是合法的，故对原审法院的认定，本院予以支持。现上诉人以涉案土地在2006年已经发生争议为由，申请撤销上述《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其主要理由是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2006年12月25日《林地林木权属争议案件调解处理申请书》，认为在权属有争议的情况下，博罗县自然资源局核发该证是错误的。但该申请书只有申请人的盖章，无法证明其申请已被有权处理的行政机关立案处理。因此，针对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博罗县***********澜石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丽蕴审 判 员 邱炜炜审 判 员 覃毅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毛泳玲书 记 员 李冬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