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04刑初66号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某，女，1995年8月10日出生安徽省肥西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西县，现租住合肥市经开区。被告人孙某某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郑超，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某，男，1991年3月7日出生安徽省寿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现租住合肥市经开区。被告人罗某某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葛勇，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一部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罗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辩护人郑超，被告人罗某某及辩护人葛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孙某某以帮客户开通支付宝“花呗”境外额度进行套现为由，骗取牛某、孙某1、陈某等多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96172.46元。被告人罗某某明知孙某某实施诈骗行为，仍通过支付宝收取所骗钱款57010.4元，取现6100元。2019年10月，罗某某家人赔偿牛某、孙某1、陈某等10名被害人33021元，并取得谅解。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孙某某、罗某某，并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归案经过，QQ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扣押清单，账本，被害人王某1、牛某、孙某1、陈某、王某2、郭某、孙某2、张某、薛某、汪某的陈述，被告人孙某某、罗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罗某某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孙某某对指控的实施诈骗的行为予以认可，且自愿认罪，但是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诈骗款项没有指控的那么多。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亦认为孙某某实施诈骗的数额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实际诈骗款项应为35940元，不能以孙某某银行卡内的所有数额作为诈骗数额。被告人罗某某对指控的实施诈骗的行为予以认可，且自愿认罪，但是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同时辩称罗某某是在2019年2月才知晓孙某某实施诈骗，且部分所得款项用于共同生活，罗某某的主观恶性较小。此外，罗某某的亲属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均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某某与被告人罗某某在一起共同生活。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在合肥市经开区芙蓉路桐新服装厂宿舍1栋509室内，孙某某以帮客户开通支付宝“花呗”境外额度进行套现为由，先后骗取牛某、孙某1、陈某等多名被害人钱款。通过对涉案账户统计，共计有45名被害人向被告人孙某某账户转款96448.59元。在上述期间内，罗某某明知孙某某实施诈骗行为，仍通过支付宝帮助收取所骗钱款57010.4元，取现2500元。2019年6月19日，公安机关在上述房屋内将孙某某、罗某某抓获归案并进行搜查，现场查扣了被告人实施诈骗登录QQ、微信的手机、银行卡、账本等物品，其中查扣被告人孙某某手机3部、银行卡8张、账簿2本；查扣被告人罗某某手机2部、IPAD平板1部。孙某某对上述作案使用的身份证、手机、银行卡、账本进行了指认。另查明：2019年10月，罗某某亲属退赔牛某、孙某1、陈某等10名被害人33021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佐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害人孙某2等人被诈骗案决定立案侦查。2、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9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经开区芙蓉路桐新服装厂宿舍1栋509室将被告人孙某某和罗某某抓获归案。3、户籍信息，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孙某某和罗某某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孙某某和罗某某无犯罪前科。5、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6月19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孙某某位于安徽省合肥市经开区芙蓉路桐新服装厂宿舍楼1栋509室进行搜查，现场查扣了被告人实施诈骗登录QQ、微信的手机、银行卡、账本等物品。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查扣被告人孙某某手机3部、银行卡8张、账簿2本；查扣被告人罗某某手机2部、IPAD平板1部7、被告人孙某某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孙某某指认作案使用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账本的情况。8、手机内微信号、QQ号截图，证实被告人孙某某使用的微信号有向某，×××；う佳佳，YI***4116；QQ号为21×××32，かか22×××73，べぷ15×××39，かの31×××75。9、被害人提供的微信聊天和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汪某与向某、QQ号31×××75、15×××39之间关于花呗套现的聊天情况，包括汪某向对方两次转款1498元的事实；被害人牛某向融乐（31×××75）的转账2000元的情况；被害人郭某向晨曦QQ号为22×××73支付宝转款4000元和3998元的情况；被害人孙某1扫码支付999元和2499.98元的情况。10、QQ转账记录、支付宝记录和银行卡记录，证实经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被害人封某等45名被害人共计向被告人孙某某账号转款96448.59元。扣除被告人罗某某转回款项外，被告人孙某某账户向被告人罗某某账户转款57010.4元，取现2500元。11、银行交易明细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亲属积极退赔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33021元，并取得了上述被害人的谅解。12、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6月7日，汪某在网上发布需要贷款信息，后接到一个陌生微信，昵称为向某，微信号×××。对方表示贷款信息初审通过，要求汪某添加QQ31×××75，后对方又要求添加另一个QQ15×××39。加为好友后，对方要求将支付宝、花呗额度、蚂蚁信用积分等截图发给他，并称可以开通境外花呗套现，汪某就相信了。对方发了两个商品二维码，一个499元，一个999元，让汪某通过支付宝花呗扫码，不需要发货，扣掉手续费，会直接通过支付宝返现。后汪某确实收到了一个474元和一个949元的返现。对方又要求汪某通过QQ将上述两笔转账给他，他会将款项转账到汪某的银行卡里。汪某转账后对方就将汪某删除了，汪某才知道被骗了。汪某和对方进行过语音交流，是一个女的。13、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薛某在网上申请贷款，用微信×××联系薛某，但薛某没有搭理。5月31日，对方又发信息称贷款申请初审通过，要求薛某添加他发的QQ，QQ号不记得了，薛某使用QQ47×××18加了对方QQ。对方表示可以开通境外支付宝花呗套现，并让薛某发支付宝花呗，芝麻信用分截图给他。薛某按照对方要求用支付宝花呗扫码支付一个是1999元，一个是2999元，对方扣掉手续费之后，返现到薛某的支付宝里面。后对方又要求薛某通过QQ把返现的钱转给他，他再把扣掉的手续费一起转回。薛某按照要求通过QQ转账3000元，又通过微信转账1780元。此后对方询问了薛某的QQ号和密码，登录后将QQ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都删了。与薛某发语音是一个女的。1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29日，张某接到电话，一名女子称支付宝花呗可以套现，要求张某加QQ22×××73，此后张某将芝麻信用分和花呗额度借条发给她，对方回发了一个二维码，张某扫码支付999元，对方转回940元。后张某按照要求又扫码支付2600元，对方转回2470元，两次手续费180元。此后，对方又要求张某将3420元转到对方的QQ，并要求张某将支付宝账户、密码发给她。最后对方将张某删除了。15、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我被骗了2370元。2019年5月20日19时许，一个QQ31×××75称可以办理小额贷款，孙某2添加好友后，对方要求将支付宝信用分、花呗的信息发送给他，并称可以帮助办理贷款23000元，要孙某2支付2370元开通费。对方又要求孙某2添加QQ22×××73，孙某2转款2370元后被对方拉黑对方是通过QQ联系的，孙某2的QQ是13×××50，对方和孙某2聊天的是QQ31×××75，财务QQ22×××73。16、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11日，郭某在手机APP上申请贷款，次日下午有个人短信联系，要求郭某添加QQ22×××73，对方称可以支付宝套现，并发来一个二维码，郭某扫码后支付3998元，对方又发来一个二维码，郭某再次扫码后支付4000元。后郭某的银行卡转入7510元，对方又要求郭某将上述款项绑定到郭某的QQ上，并将钱转给他，对方将490元手续费和7510元一并转回。郭某转账后，对方还要了郭某的QQ账户和密码，并将对方拉黑。当天夜里，郭某银行卡的17元也被人转走。17、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12日，王某2找人将支付宝花呗套现，这时有人加王某2微信，并发来一个QQ，王某2添加后，按照对方的要求操作，钱转过去后对方就不理王某2。王某2被骗了1100元，通过支付宝花呗转的，对方QQ号22×××73。18、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11日，陈某手机显示可以境外花呗开通，就加了对方QQ号22×××73，对方发来二维码，陈某扫码后转了400元，对方返回352元，第二次陈某转了800元，返回704元，第三次转了1200元，返回1056元，第四次2089元。19、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4日，孙某1想从网上办理网贷，有人联系孙某1添加QQ，对方称可以境外花呗套现，并给了一个二维码。孙某1第一次扫码999元，第二次2499元。之后对方将孙某1拉黑。20、被害人牛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4日，牛某收到一个好友申请，对方称网贷申请初审通过，并发来一个QQ号31×××75，之后对方称可以开通境外花呗套现，并给二维码，牛某用支付宝扫码后，对方扣除手续费再将钱返回，后对方又要求牛某通过QQ将钱再转给她，她再转到牛某的银行卡。牛某相信了就转了2000元，对方就将牛某拉黑。2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1日，有人加王某1QQ表示可以境外花呗套现，王某1就按照对方的操作流程，先在淘宝上买了8个扳手，4800元，后对方将4176元转回，对方又要求将钱通过QQ转过去，对方再通过支付宝将4800元转回。王某1相信了就转过去，但对方将王某1拉黑。对方微信号×××。22、被害人QQ商谈。对方要求先模拟境外消费，后将消费的数额返现。封琴按照对方要求扫码支付999元，后对方返还949元，并称50元是手续费。后对方又发二维码，封琴支付3038元，对方返回2886元，扣除152元手续费。最后对方称再扫码支付3835元就可以了，封琴通过QQ转账给对方3835元，并按照要求将支付宝密码给他，后对方将所有聊天信息删除，并将封琴拉黑。封琴被骗了4037元。对方QQ21***7932。封某QQ商谈。对方要求先模拟境外消费，后将消费的数额返现。封琴按照对方要求扫码支付999元，后对方返还949元，并称50元是手续费。后对方又发二维码，封琴支付3038元，对方返回2886元，扣除152元手续费。最后对方称再扫码支付3835元就可以了，封琴通过QQ转账给对方3835元，并按照要求将支付宝密码给他，后对方将所有聊天信息删除，并将封琴拉黑。封琴被骗了4037元。对方QQ21***7932。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4日，QQ商谈。对方要求先模拟境外消费，后将消费的数额返现。封琴按照对方要求扫码支付999元，后对方返还949元，并称50元是手续费。后对方又发二维码，封琴支付3038元，对方返回2886元，扣除152元手续费。最后对方称再扫码支付3835元就可以了，封琴通过QQ转账给对方3835元，并按照要求将支付宝密码给他，后对方将所有聊天信息删除，并将封琴拉黑。封琴被骗了4037元。对方QQ21***7932。封某QQ商谈。对方要求先模拟境外消费，后将消费的数额返现。封琴按照对方要求扫码支付999元，后对方返还949元，并称50元是手续费。后对方又发二维码，封琴支付3038元，对方返回2886元，扣除152元手续费。最后对方称再扫码支付3835元就可以了，封琴通过QQ转账给对方3835元，并按照要求将支付宝密码给他，后对方将所有聊天信息删除，并将封琴拉黑。封琴被骗了4037元。对方QQ21***7932。的微信收到好友申请，加过后对方称可以开通支付宝花呗境外额度，并让QQ商谈。对方要求先模拟境外消费，后将消费的数额返现。封琴按照对方要求扫码支付999元，后对方返还949元，并称50元是手续费。后对方又发二维码，封琴支付3038元，对方返回2886元，扣除152元手续费。最后对方称再扫码支付3835元就可以了，封琴通过QQ转账给对方3835元，并按照要求将支付宝密码给他，后对方将所有聊天信息删除，并将封琴拉黑。封琴被骗了4037元。对方QQ21***7932。封某QQ商谈。对方要求先模拟境外消费，后将消费的数额返现。封琴按照对方要求扫码支付999元，后对方返还949元，并称50元是手续费。后对方又发二维码，封琴支付3038元，对方返回2886元，扣除152元手续费。最后对方称再扫码支付3835元就可以了，封琴通过QQ转账给对方3835元，并按照要求将支付宝密码给他，后对方将所有聊天信息删除，并将封琴拉黑。封琴被骗了4037元。对方QQ21***7932。添加QQ商谈。对方要求先模拟境外消费，后将消费的数额返现。封琴按照对方要求扫码支付999元，后对方返还949元，并称50元是手续费。后对方又发二维码，封琴支付3038元，对方返回2886元，扣除152元手续费。最后对方称再扫码支付3835元就可以了，封琴通过QQ转账给对方3835元，并按照要求将支付宝密码给他，后对方将所有聊天信息删除，并将封琴拉黑。封琴被骗了4037元。对方QQ21***7932。23、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上半年，孙某某辞职后租住在合肥市经开区芙蓉路桐新服装厂宿舍楼1栋509室。自6月份开始，孙某某实施诈骗，在“优接单”，“信贷家”等平台上注册，看见有客户在平台上发布需要借贷信息，都会先加对方微信，并称贷款初审通过，要求对方添加孙某某QQ进行下一步操作。孙某某称现在可以开通境外额度，如果有人相信，孙某某再从专门套现的人手里要一个商品二维码，对方用支付宝扫码花呗付款后，套现的人会将钱转到客户支付宝上。此时，孙某某再要求客户将钱通过QQ转给孙某某，并谎称会将钱款转回至客户储蓄卡上。带客户转款后，孙某某会将对方删除。孙某某再通过QQ转几下，最后提现到建设银行卡尾号4232的卡上，还有中信银行卡尾号6254上。孙某某不记得骗过多少人，实施诈骗使用的微信号好像有4个，最近用的微信号：YI67***116，昵称“佳佳”；之前用的微信是：tong***le0307，昵称“向阳”，还有两个微信号：tonf**1314，XIMO***713。孙某某使用的QQ：82***5862，还有其他的QQ号记不得，在孙某某的手机号登录过，同时还用过其他人的身份信息注册过QQ实施诈骗。孙某某也使用过QQ22***7173，用之前一个客户身份信息注册。孙某某经常使用的手机号182***3857，其他还有手机号记不得。孙某某每次大概能骗少的一千多，二千多，多的有好几千。从6月份到案发一共大概十几万。骗来的钱用于结婚和房贷。刚开始每个月还四千多元，现在每个月还三千多元，车贷1600多元，给罗某某还过欠的网上小额贷款，还有平时的共同生活消费。同时证实孙某某和罗某某在2016年同居。2018年底，孙某某告诉罗某某实施诈骗的情况，主要是在网上以花呗套现为由骗钱。当时罗某某与孙某某吵了一架，并要求孙某某不要再做了，但孙某某表示没有事情的。后期罗某某对孙某某诈骗也不吱声和反对了，罗某某在网上小额贷款也欠了很多钱，知道孙某某用骗来的钱帮助他还房贷和网上欠的钱。24、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初的时候，罗某某与孙某某在一起共同生活。2018年下半年，罗某某知道孙某某诈骗他人钱款。孙某某骗来的钱主要用于生活开支，有时也会转钱给罗某某。罗某某知道孙某某通过QQ加附近的人，询问办理贷款等事情，然后骗取对方的手续费。罗某某支付宝账号为datong***0307@yahoo.com.cn，绑定的手机为139****4284。孙某某向该账户转过一两次钱，一次大约在2月左右，有1000多元，一次在2月底，也有几百元。有时罗某某会用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号为5041帮助孙某某取现。2019年6月14日凌晨1时许和2019年5月14日晚22时许，孙某某都是通过支付宝ximo***@163.com给罗某某支付宝datong***0307@yahoo.com.cn转账30000元，可能想帮罗某某还网贷和信用卡的欠款，罗某某当时没有要，立马就转给她了。孙某某通过支付宝ximo***@163.com给罗某某支付宝datong***0307@yahoo.com.cn转账，除了转回金额外，孙某某还转了100元至3500元数额不等，多笔金额，总金额大约有57000元，罗某某认为没有这么多。这些钱罗某某都通过支付宝提现到建设银行卡尾号5041里，然后取现给她现金。罗某某也就只用她两三千元左右，没有转给她。2019年3、4月份，罗某某还房贷的钱不够，孙某某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了1000多元。2019年5月19日，孙某某通过支付宝转了3600元，应该是还房贷的。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数额没有指控的那么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孙某某通过微信或QQ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要求被害人扫码支付取得返现后，再将款项转至孙某某的QQ内。经对孙某某账户进行统计，共计有45名被害人向孙某某转款96448.59元，其中罗某某使用账户转移孙某某款项57010.4元，取现2500元。上述事实手机内微信号、QQ号截图，被害人提供的微信聊天和转账截图，QQ转账记录、支付宝记录和银行卡记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在案佐证，足以认定孙某某、罗某某实施诈骗的数额。因此，本院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同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予以纠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罗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网络虚构事实骗取多人财物，且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某某具体实施诈骗行为，且系犯罪行为获利者，是主犯；被告人罗某某明知孙某某实施诈骗行为，仍提供支付宝收取诈骗款项和取现，起到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罗某某归案后虽对犯罪数额有异议，但是对实施诈骗行为予以认可，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开庭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罗某某亲属退赔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以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罗某某多次利用互联网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3年6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罗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相关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孙某某、罗某某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平审 判 员  殷凌云人民陪审员  胡 坤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宋 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