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1刑初79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华，女，1960年2月15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羁押，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金龙，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季刚，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公诉刑诉[201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洪铭、代理检察员晁晓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华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华自2012年起作为北京妙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地址：本市东城区建国门南大街5号）的业务经理，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妙有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项目及茶油等农业项目，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促使投资人与公司签订《妙有基金股权投资基金理财协议书》等合同，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00余万元。被告人徐华于2017年6月12日在石家庄市平山县野生原度假村被平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古月中队民警抓获。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徐华的供述及户籍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徐华当庭承认曾经介绍他人去公司投资并为此获得了提成，但辩称其不是公司的基金经理、未从事公开宣传。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徐华系本案的受害投资人之一，被告人徐华虽对是否属于基金经理、是否属于公开宣传的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系从犯，有退赔情节，建议本院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起，被告人徐华明知北京妙有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妙有公司）等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相关涉案人员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项目及茶油等农业项目，并以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方式吸收社会公众资金，仍介绍多名投资人与妙有公司签订《投资理财协议》等合同，吸收资金共计300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徐华的供述证实，平安保险的同事杨某告知其妙有公司的理财项目不错，通过杨某的介绍，其认识了妙有公司的董事长王某1，王某1介绍了妙有公司的项目，其认为项目不错就开始投资。此后，其介绍了冷某、蒋某等人到妙有公司投资。王某1希望其介绍朋友到公司投资，最高会给其15%的提成，其会将冷某、蒋某等人介绍的投资所获取的提成留下一部分，其余的返给冷某、蒋某等人。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妙有公司在北京和江苏的业务主要由何某1负责，何某1下面有徐华等基金经理负责北京的业务，基金经理基本上都是由投资客户转成基金经理的，他们看到往公司拉客户可以拿到高额提成，就往公司拉客挣钱，挣钱后又投到公司继续挣钱。基金经理每人带领1个团队，基金经理和团队的提成、奖励一般在12%-15%左右，有的甚至高于18%，单笔投资金额大的话，可以拿到25%的返利。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到妙有公司工作，该公司的法人是王某1，财务部负责人是朴某。其知道何某1、曹某、何某2、徐华等人是公司的基金经理，基金经理是负责拉客户的，客户投资后，基金经理会把姓名、身份证号码、投资时间及期限、金额等客户信息发给财务。汇总后向朴某汇报。出纳计算出返息的人数和金额，汇总后由朴某分派任务并最终由出纳向投资人返息。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1月到公司担任出纳直到2015年6月，负责给客户返息，2015年三四月起，其还给基金经理打过提成。其根据王某2下发的表格将基金经理的业绩整理出来并计算出应发的提成，发给王某2核对，没问题的话，王某2给其转账，其再用网上银行给基金经理转账。公司的优盘里记载着基金经理的提成比例。5.证人简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4年间，其通过徐华的介绍在妙有公司陆续投资4笔，共计73万元，投资到期未能返还本金。徐华介绍称，妙有公司做茶籽油，实力强前景好，收益高风险低。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冷某购买了妙有公司的理财产品共计50万元，实际损失43万元。冷某与徐华曾一同在平安保险公司工作，徐华告诉冷某妙有公司在售卖理财产品，冷某投资后告诉了其。7.证人冷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徐华曾在平安保险公司同一营业区工作，其调离后很长时间没有联系。2013年底，徐华向其推荐了妙有公司的茶油、农业理财项目，其在徐华的带领下见到了法人王某1。其投资10万元，实际损失7万元。辨认笔录证实，冷某辨认出被告人徐华。8.王某3、蒋某等人提供的报案材料、投资协议书、转账凭证、收据、银行明细、《中逸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实前述投资人投资及获得返息的情况。9.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涉案电脑、优盘等物品的情况。10.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经对上述扣押的电脑1台、优盘16个进行检验，获取投资人投资、返息，及被告人徐华获取提成等情况。11.被告人徐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账户内资金流转及获取提成的相关情况。1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华到案的情况。1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徐华的身份情况。辩护人出示了以下证据：1.合同、收据等，证实被告人徐华本人在妙有公司投资的情况。2.证人杨某、孙某、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几人与徐华、袁某、黄某等人认识多年，彼此熟悉，关系较好。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徐华认识多年，其爱人的弟弟卜某与徐华夫妇也是多年朋友，三家经常走动。张某是通过其介绍从徐华处买保险时认识徐华的，关系很好，交往较多。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徐华关系很好，徐华介绍的项目其相信，其投资前考察了王某1公司的项目真实性及合规性。其在妙有公司投资后，公司按照一定比例给徐华佣金，徐华将佣金的一部分给了其。其了解到，只要给妙有公司介绍业务，妙有公司就认为他们是基金经理，但没有协议和任命。5.证人冷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徐华认识20多年，交往很多，关系很好，基于信任，其从徐华处了解到妙有公司的项目不错就投资了。其在投资时，公司财务王某2问谁是其的基金经理，也就是介绍投资的人，其说是徐华。其与陈某聊天的时候提到了这个项目，陈某考察后决定投资。除了妙有公司的返息，徐华给了其1万元，是妙有公司因徐华介绍其投资而返给徐华的钱。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华无视国法，明知妙有公司等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相关涉案人员以承诺还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仍介绍投资人与妙有公司签订协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华关于其不是公司的基金经理的辩解，本院认为，该称号仅为区分普通投资人及为妙有公司介绍他人投资的人的一个约定俗成的称谓，并不影响案件的定罪量刑。关于被告人徐华未从事公开宣传的辩解，本院认为，公开宣传包括以各种途径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的信息，被告人徐华将妙有公司所谓的理财项目向外传播，且对其介绍来的投资人对该信息再次传播并不排斥，甚至为此收取提成，故其属于公开宣传。本院对被告人徐华的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徐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华明知妙有公司等非法集资，仍长时间积极参与，所涉及的资金数额及获取的提成数额巨大，在其参与范围内应承担主要责任，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徐华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审理期间退赔部分违法所得，本院对被告人徐华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及其他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徐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徐华退赔非法所得，发还各投资人（已退赔人民币二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晓宇人民陪审员  赵 强人民陪审员  朱践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罗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