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22刑初5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文岭，男，1966年5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文盲，务工人员，住河南省开封县半坡店乡吴楼村二组。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河南省开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6月25日至26日被临时羁押于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同年6月27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牟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刘艳茹，河南中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从四，男，1971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通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通许县。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9月15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2020年3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张丽红，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一部刑诉（2019）6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文岭、于从四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德伟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刘文岭、于从四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2020年2月17日本院依法决定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8日晚至5月19日凌晨，被告人刘文岭、于从四伙同蒋某（已判刑）等人窜至中牟县官渡镇仓寨村西北角仓翰林古墓处，将仓翰林古墓盗掘6米深。根据中牟县文物管理委员会于1989年6月30日颁布的牟文物字（89）1号文件显示，被盗的仓翰林墓是中牟县第二批文物保护单位。经鉴定，现场遗留的上衣衣领内侧（2019-3055-1A号）检出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与被告人刘文岭血样在所检验的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4×1026。2019年9月14日，被告人于从四到河南省通许县公安局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刘文岭、于从四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蒋某、仓彦杰、仓国强、仓二刚、藏有会、仓山的证言，中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牟文物字（89）1号文件，中牟县文物保护管理所的证明，中牟县文化广电旅游局出具的证明，官渡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情况说明，拘留证及呈请刑拘释放转取保候审报告书，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生效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文岭、于从四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情节较轻，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建议对被告人刘文岭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以上二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于从四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文岭、于从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于从四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刘文岭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其系被雇佣参与盗掘。二被告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岭的辩护人提出，1.于从四的供述和蒋某的证言中，没有指出盗墓人员中有刘文岭，且无其他言词证据证明该案与刘文岭有关，于从四和蒋某的辨认笔录不客观不真实；2.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和中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矛盾，中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在现场没有发现有关物证，郑州市物证鉴定所鉴定的物品来源不明，不能认定被告人案发时在现场，请求对刘文岭宣告无罪。如果认定刘文岭有罪，应当认定其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于从四的辩护人提出，于从四系自首，认罪态度好，对文物没有造成破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7日晚，5月18日至5月19日凌晨，被告人刘文岭、于从四与蒋某（已判刑）等人来到中牟县官渡镇仓寨村西北角仓翰林古墓处，盗掘仓翰林古墓，在刘文岭指定的挖掘地点处，盗掘古墓深度达到6米。经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现场遗留的上衣衣领内侧（2019-3055-1A号）检出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与被告人刘文岭血样在所检验的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4×1026。中牟县文物管理委员会于1989年6月30日颁布的牟文物字（89）1号文件证明，位于仓寨乡仓寨村西的仓翰林墓是中牟县第二批文物保护单位。2019年9月14日，被告人于从四到河南省通许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生效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刘文岭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开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5月21日刑满释放。2.中牟县文物管理委员会牟文物字（89）1号文件及中牟县文化广电旅游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位于仓寨乡仓寨村西的仓翰林墓系中牟县第二批县级文物保护单位。3.证人蒋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17日一起盗掘古墓的人有九个人，5月18日有八个人，这些人中我认识其中的两个，但是也就知道个外号，一个叫小勇，一个叫小星。我们是在中牟县官渡镇仓寨村盗墓。5月18日晚上小勇让我望风，还给我指了指一片小树林，给我一部诺基亚小型手机，有情况的话让我给他打电话，然后赶紧跑，别让抓住，然后我就在小杨树林里躲着。凌晨一点左右，我看见有手电筒照我们这边，我发现不是我们的人就赶紧通风报信，这时小勇他们也喊让赶紧跑，后来我跑不动被村民抓住了。我看见他们挖了有四五米深，也没挖出来东西。4.证人仓彦杰证言，证明我们家祖上在清朝时期出个好几个翰林，近些年仓家祖坟不断被人盗挖。2019年5月18日晚上，我和我哥仓山、仓有会、仓老孩、仓国强在我们仓氏祖坟附近巡逻时，发现祖坟那里有人影，我就把随身携带的手电筒打开，看见有几个人往西跑，我们五个就开始追，有一个人跑得慢，就追上这个人把他抓住了。我看到现场地上放的有一部对讲机，还有铁锨、千斤顶、绳子、手锯、手电筒等物品，另外有一个祖坟边上被挖了一个直径有一米，深五米左右的盗洞，盗洞里面下的还有铁皮卷的圆筒。5.证人仓国强证言，证明2019年5月19日凌晨一点钟左右，我和仓有会、仓彦杰、仓山、仓二刚我们五个在仓家坟巡逻守夜时候发现仓家坟有人盗墓，我们拿矿灯巡查时发现有三四个人影从第八代高祖仓圣脉的墓地往外爬，我们跑到坟墓跟前看到有盗墓的工具在地上放着，墓旁边被挖了一个直径为一米左右的洞，我们发现墓地被盗后就顺着盗墓人逃跑的方向去追，追到一名男子，我们把他制伏后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说是盗墓的，还有同伙，被我们发现后都跑了。盗墓者用千斤顶把一个直径为一米左右的圆形钢筒压入地下然后取土挖洞，他们向地下挖了有六米左右，棺木还没有被打开。证人仓二刚、仓有会、仓山的证言与证人仓彦杰、仓国强证明的内容一致，相互印证。6.被告人刘文岭庭前供述，证明其没有去过仓寨村仓翰林古墓，不认识蒋某。2018年因为涉嫌盗掘古墓葬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取保候审，那次盗掘的古墓是官渡镇仓寨村的。当庭供认，其参与了盗墓活动，自愿认罪认罚；其平时都是在开封工地上打工，当天没有事情就到劳务市场找活儿，有人出300元钱说是去挖蒜，到了之后才知道是盗墓的；其不知道被雇佣的劳务市场在开封市的具体位置。7.被告人于从四供述，证明2019年5月份下午7点左右，我在通许县城东关劳务市场等活，有个人开了一辆面包车过来说是让我跟他去中牟拉蒜，我说晚上要三百。他开车带着我过了开封往西沿着物流大道一直走，来到一片老坟地，说让我挖墓，我说不干，他说那你走吧。我当时蹲在地上不吭声，他过来让我赶紧干，我们两个刚说完，从北边又来了三个人，那三个人手里拿着铁锨、皮桶和绳子，他们过来之后姓刘的指着一片地说：挖这里。我们四个就开始轮流挖，挖了直径一米左右，深4米多的坑。干到将近凌晨三点，有人说今天先走，等天黑再来，开车带我来的那个人把我送回通许县城。下午6点左右，那个人又来劳务市场接住我，我们两个到老坟那里都9点左右了，等了一会儿，“老蒋”“姓刘的”他们三个人过来了，我们就开始捣土，开车带我过来的那个男的让老蒋和另外一个人出去转转，我和姓刘的还有开车带我过来的人我们三个开始用千斤顶压坑里的土，干了没一会儿我听见有人喊，我看见手电筒的亮光就赶紧跑。我不知道挖的是什么墓，那个墓在中牟县官渡镇物流大道北边，“老蒋”和“姓刘的”让我看照片的话，我能认出来。当庭供述证明，刘文岭也是参与挖墓的，其说的老刘就是刘文岭。8.中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9年9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19日，中牟县官渡镇仓寨村仓家坟被挖现场中，在洞口北侧269cm处地面上发现一件黑色上衣（拍照并原物提取）；2020年6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兹有“2019年5月19日中牟县官渡镇仓寨村仓翰林古墓被盗案”，上一次附卷的情况说明及衣物照片，上面2019年9月29日系出具情况说明的日期，不是衣物提取日期。9.中牟县公安局官渡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上显示未提取到物证是错误的，案发现场提取到的黑色上衣是5月19日在现场勘验时提取的。10.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证明，（1）黑色上衣左袖口粘取物（2019-2911-1A号）、黑色上衣右袖口粘取物（2019-2911-1B号）均检出混合的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无法明确分型。（2）上衣衣领内侧（2019-3055-1A号）检出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与刘文岭血样在所检验的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4×1026。11.中牟县公安局官渡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本案被盗的古墓在2017年3月17日曾被盗，根据2018年1月23日郑州市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郑）公（刑）鉴（物证）字[2018]269号鉴定意见，坟地东侧“农夫山泉”饮用天然水水瓶口检验结果，来源于刘文岭似然比率为1.137×1026。12.拘留证及呈请刑拘释放转取保候审报告书，证明因2017年3月13日官渡镇仓寨村仓翰林墓地被盗，民警于2018年1月19日将嫌疑人刘文岭刑事拘留，2018年2月14日呈请对刘文岭释放。13.辨认笔录，证明蒋某辨认出于从四和刘文岭就是和其一起在中牟县官渡镇仓寨村盗窃仓翰林墓的人；于从四辨认出和其一起盗墓的“老蒋”系蒋某，和其一起盗墓的姓刘的系刘文岭。另有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羁押证明，110接警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除被告人刘文岭的供述外，其他证据查明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文岭、于从四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情节较轻，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盗掘古墓葬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刘文岭在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于从四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关于被告人刘文岭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现场是否提取到物证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没有提取物证，但是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明，该笔录记录的内容是错误的，送检的衣服就是案发当天在现场提取的。（二）关于辨认笔录是否客观真实辨认笔录系侦查人员按照辨认的相关规定，提前准备不同人员的照片，有见证人员在场的情况下，组织于从四和蒋某辨认，该辨认笔录具有合法性、真实性。辩护人提出的盗墓人员中没有刘文岭，于从四和蒋某的辨认笔录不客观、不真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三）关于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的认定经查，1.中牟县公安局官渡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显示未提取到物证是错误的，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的上衣系于2019年5月19日案发当天在现场勘验时提取到的上衣；2.2019年8月22日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过程、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具有专业职称，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该鉴定意见客观公正，依法应予采信。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的时间晚于物证提取的时间，辩护人提出该鉴定意见和现场勘验笔录矛盾的辩解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刘文岭行为的认定经查，1.被告人于从四庭前供述，证明其是在通许县东关劳务市场被雇佣，和其一起参与挖墓的有“老蒋”，有一个姓刘的，姓刘的指定挖掘的地点，在现场用千斤顶压坑里的土。当庭供述证明，刘文岭也是参与挖墓的，其之前说的姓刘的就是刘文岭。2.于从四辨认出和其一起盗墓的“老蒋”系蒋某，和其一起盗墓的姓刘的系刘文岭；蒋某辨认出于从四和刘文岭就是和其一起在中牟县官渡镇仓寨村盗窃仓翰林墓的人。3.中牟县公安局官渡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本案被盗的古墓在2017年3月17日曾被盗，根据2018年1月23日郑州市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郑）公（刑）鉴（物证）字[2018]269号鉴定意见，坟地东侧“农夫山泉”饮用天然水水瓶口检验结果，来源于刘文岭似然比率为1.137×1026。4.被告人刘文岭庭前一直没有供认犯罪事实，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又辩解称其是在开封一个不知道具体位置的劳务市场被雇佣。上述证据证明，刘文岭参与了本次盗墓活动，而且之前曾经来到过该墓地附近，考虑其又有盗窃犯罪前科记录，其平时在开封打工的情况下，不知道被雇佣的劳务市场的位置等供述不合常理，显然与事实不符。而于从四供述的参与挖墓的有“老蒋”、姓刘的等事实有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印证，可以认定其供述客观真实，应予采纳。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刘文岭和蒋某是组织实施本次盗掘古墓葬的人，在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五）关于被告人刘文岭能否适用认罪认罚的法律规定经查，刘文岭当庭供认参与盗墓，且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其仅供认是别人出300元钱雇佣挖墓的供述与事实不符，其没有供述其组织盗墓重要的犯罪事实情节，影响犯罪地位的认定，从而影响量刑，故其并没有真诚认罪悔罪，对其不适用认罪认罚的有关法律规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按照我国刑法规定，依法应对二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量刑时考虑到以下情节，1.盗掘的古墓葬系县级文物保护单位；2.于从四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3.于从四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4.刘文岭系主犯；5.刘文岭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文岭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二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于从四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任德人民陪审员  王立功人民陪审员  安延林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司春燕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1）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集团的首要分子；（三）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四）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或者造成珍贵文物严重破坏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