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8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志发，男，1973年10月5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理市时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山西村2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MA6NC5JJ40。法定代表人：唐志发，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理市慧恩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园丁巷8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1336511947D。法定代表人：施理，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唐志发、大理市时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理市慧恩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恩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20)云2901民初1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会见了上诉人唐志发（同时系上诉人时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慧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施理，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志发、时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20)云2901民初16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慧恩公司要求返还6000元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慧恩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时光公司与慧恩公司于2019年9月18日签订《2019CCTV星光大道选拔活动合作企业协议》之后，时光公司按照星光大道组委会要求进行了11场选拔赛，其中2019年9月16日明珠广场水幕宫3场，10月18日泰业国际一场，10月28日—29日满江醉苗乡两场，11月8日–9日明珠广场两场（大理市总决赛），12月6日、7日、8日连续三场（大理州总决赛）。所有流程、时间、地点都为星光大道组委会指定，时光公司按组委会要求完成了所有比赛，期间上诉人按《2019CCTV星光大道选拔活动合作企业协议》企业回报事项进行了广告宣传，其中包含微信公众号，抖音，直播，出租车顶广告，视频车广告，现场喷绘广告短视频录制，答辩人都已按要求完成，所以不存在违约。二、2019年12月6日所签退款协议，因当时慧恩公司多次到上诉人学校吵闹，为避免给学校造成负面影响，无奈之下方才签下协议，因上诉人所代表的法律主体，正在申请前置办学许可证阶段并未取得法定营业执照，所以上诉人认为此协议无法律效用，并且其中条款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逾期赔偿条款，上诉人拒绝履行，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并未深入了解2019CCTV星光大道选拔活动的进行情况，及上诉人所代表的法律主体是否为法定主体，致使判决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慧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慧恩公司辩称，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一、本案协议签订后，有时间规定是要在2019年10月20日完成至少十场活动，但是实际并未完成。慧恩公司一直在要求退款，因为唐志发拒接电话，所以才去到学校找唐志发，并未吵闹，只是依法向其索赔，双方达成了退款的协议。协议约定2019年12月15日前退款三千元，逾期则退款六千元，但是上诉人逾期未退款。有相同情况的不止慧恩公司一家，其他公司也因为上诉人违约提起诉讼。本案退款协议盖的章是“大理市创想教育培训学校”，这个学校是一个不合法的主体，是慧恩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盖的章。慧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唐志发、时光公司共同向慧恩公司退还6000元广告费用；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唐志发、时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慧恩公司与时光公司签订《关于在大理市>选手选拔活动合作企业协议》，后慧恩公司支付了冠名费8000元。因对履行合同产生争议，经协商，2019年12月6日唐志发代表“大理市创想教育培训学校”向慧恩公司出具了《退款协议》，承诺于2019年12月15日前退款3000元，逾期则退6000元。后未按期足额退款。另查明，“大理市创想教育培训学校”未经工商注册登记，唐志发系该学校负责人。一审法院认为，慧恩公司分别与唐志发、时光公司签订的两份协议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协议合法有效。在履行第一份协议产生争议后，唐志发向慧恩公司出具了《退款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了退款的金额和时间，唐志发应当按期、足额退款。《退款协议》已明确约定按期退3000元，逾期退6000元，唐志发未按期退款，故应当向慧恩公司退款6000元。虽然双方关于按期退款和逾期退款约定的金额差距较大，但该约定合法，且增加的3000元并非是违约金或损失，而是双方关于退款金额的约定，故唐志发关于该约定不合理的辩解不成立。因在《退款协议》上盖章的“大理市创想教育培训学校”未经工商登记注册，故由签字的负责人唐志发承担责任；时光公司虽未在《退款协议》上盖章，但是实际收取广告费的主体，且其法定代表人即是唐志发，故应与唐志发共同承担返还广告费的义务。综上所述，慧恩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唐志发与时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共同返还慧恩公司广告费6000元。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唐志发负担。二审中，唐志发、时光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A1.微信截图9页；A2.广告合同一份；A3.短视频协议一份；A4.微信截图一组。以上证据用于证实时光公司已经完成投放广告和短视频工作。经质证，慧恩公司对证据A1、A2、A3不予认可，认为上面并不是慧恩公司的广告；对A4认为合同约定2019年10月20日前完成合同内容，该聊天记录是2019年12月份的，所以不予认可。慧恩公司二审中无新证据提交。本院认为，证据A1、A4符合证据三性，作有效证据采信；证据A2、A3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作有效证据采信。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唐志发、时光公司是否应向慧恩公司退还广告费6000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双方因《关于在大理市>选手选拔活动合作企业协议》发生争议，其后就该争议达成《退款协议》，承诺于2019年12月15日前退款3000元，逾期则退6000元。唐志发及时光公司未按约在2019年12月15日前退款3000元，应当向慧恩公司退款6000元。关于唐志发认为是因慧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其学校吵闹，其无奈之下才出具该《退款协议》，不应认定该《退款协议》法律效力的上诉主张。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唐志发不能提交证据证实该《退款协议》签订时存在胁迫、欺诈等可导致该协议无效、可撤销的情形，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唐志发认为其已履行《关于在大理市>选手选拔活动合作企业协议》约定的内容，故不应当退款的上诉主张。如上所述，本案《退款协议》系《关于在大理市>选手选拔活动合作企业协议》发生纠纷后达成的处理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纠纷发生后，唐志发已承诺退款，现又主张其不存在违约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唐志发、时光公司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唐志发、大理市时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唐志发、大理市时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代勇审判员  苏春平审判员  沈春梅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周琴书记员李颖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