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民初9号原告：中国进出口银行，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30号。法定代表人：胡晓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劲龙，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泓萱，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新光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罗庄区罗六路。法定代表人：钱春生，董事长。被告：山东绿因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伟，董事长。被告：江苏真斯达布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兴市黄桥镇西河路1号。法定代表人：李德民，董事长。被告：钱春生，男，196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上述四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山东宇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光，临沂罗庄新罗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中国进出口银行与被告山东新光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光公司）、山东绿因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因公司）、江苏真斯达布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斯达公司）、钱春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进出口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劲龙、宁泓萱，新光公司、绿因公司、真斯达公司、钱春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王金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进出口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新光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亿元；2.判令新光公司偿还借款利息7390472元、罚息1381875元、复利112570元（自2018年10月29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9日，最终计算至全部欠款还清之日止）；3.判令新光公司承担中国进出口银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7万元，后续律师费待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4.判令新光公司以编号为临房权证罗庄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罗庄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罗庄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罗庄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罗庄区字第XXXX号的《不动产权证》对应的15幢房产及上述房产占用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对其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中国进出口银行就该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绿因公司以编号为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的《不动产权证》对应的13幢房产及上述房产占用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对新光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中国进出口银行就该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真斯达公司以编号为苏（2017）泰兴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对应的房产及房产占用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对新光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中国进出口银行就该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令钱春生对新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8.判令新光公司、绿因公司、真斯达公司、钱春生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5日，中国进出口银行与新光公司签订编号为2070010202018112790的《借款合同（出口卖方信贷）》（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约定新光公司向中国进出口银行借款2亿元，借款年利率为3.685％，期限至2019年10月25日止。2016年10月11日，中国进出口银行与新光公司签订编号为2070001992016112402DY01的《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以下简称01号《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由新光公司以其自有房地产为2016年10月11日至2021年10月11日期间内在中国进出口银行处贷款业务提供2亿元最高额抵押担保，双方于2016年12月15日办理了抵押权登记。2016年10月11日，中国进出口银行与绿因公司签订编号为2070001992016112402DY02《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以下简称02号《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绿因公司以其自有房地产为2016年10月11日至2021年10月11日期间内新光公司在中国进出口银行处贷款业务提供2亿元最高额抵押担保，双方于2016年12月13日办理了抵押权登记。2018年10月25日，中国进出口银行与真斯达公司签订编号为2070010202018112790DY01的《房地产抵押合同》（以下简称《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真斯达公司以其自有房地产为本案所涉的2亿元借款提供全额抵押担保，双方于2018年10月26日办理了抵押权登记。2018年10月25日，中国进出口银行与钱春生签订编号为2070010202018112790BZ01的《保证合同》（以下简称《保证合同》），约定钱春生为本案所涉的2亿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自2019年6月20日第一个结息日开始，新光公司未依约偿还借款利息，至起诉之日，新光公司仍未偿还借款本息，绿因公司、真斯达公司、钱春生亦未承担担保责任。新光公司、绿因公司、真斯达公司、钱春生辩称，对中国进出口银行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但是由于新光公司受经济下行的影响，企业停产，现无法偿还借款，待恢复生产以后再予偿还。同时，希望中国进出口银行在罚息、复利的数额上给予减免，律师费过高，请求法院调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中国进出口银行提交的《借款合同》、01号《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02号《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保证合同》、提款申请书、借款借据、入账通知书、不动产登记证明、《结婚证》、《财产共有人关于承担担保责任的同意函》、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律师费发票等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11日，新光公司（抵押人）与中国进出口银行（抵押权人）签订01号《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新光公司以其所有的建筑物和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给中国进出口银行，用于担保新光公司在2016年10月11日至2021年10月11日期间与中国进出口银行签订的所有具体业务合同项下最高不超过2亿元的债务得到支付和偿还。同时，01号《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还约定：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2亿元，最高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6年10月11日至2021年10月11日；抵押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范围包括（一）新光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偿还和支付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融资款项或其他应付款项、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以及新光公司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无论该项支付是在服务到期日应付或在其它情况下成为应付）。（二）抵押权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益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等）以及抵押人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抵押权人为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抵押权人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抵押物清单中写明抵押房地产坐落在临沂市XXXX号，房地产权证号为临房权证罗庄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罗庄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罗庄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罗庄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罗庄区字第XXXX号。2016年12月15日，新光公司与中国进出口银行办理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鲁（2016）临沂市不动产证明第XXXX号。同日，绿因公司（抵押人）与中国进出口银行（抵押权人）签订的02号《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绿因公司以其所有的建筑物和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给中国进出口银行，用于担保新光公司在2016年10月11日至2021年10月11日期间与中国进出口银行签订的所有具体业务合同项下最高不超过2亿元的债务得到支付和偿还。同时，02号《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还约定：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2亿元，最高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6年10月11日至2021年10月11日；抵押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范围包括（一）新光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偿还和支付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融资款项或其他应付款项、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以及新光公司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无论该项支付是在服务到期日应付或在其它情况下成为应付）。（二）抵押权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益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等）以及抵押人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抵押权人为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抵押权人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抵押物清单中写明抵押房地产坐落在临沂市XXXX号，房地产权证号为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2016年12月13日，绿因公司与中国进出口银行办理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鲁（2016）临沂市不动产证明第XXXX号。2018年10月25日，中国进出口银行（贷款人）与新光公司（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中国进出口银行向新光公司贷款2亿元。同时，《借款合同》还约定：中国进出口银行授权中国进出口银行山东省分行负责本合同项下贷款的发放、回收及与贷款管理有关的一切事宜；贷款期限为12个月，自贷款项下首次放款日起算，至最后还款日终止；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执行出口卖方信贷利率上浮10％确定，每满半年确定一次。利率浮动日从贷款发放日起计算，分笔拨付的以分笔拨付贷款的发放日为准，对日浮动。浮动利率一经确定，浮动期内不得更改。浮动期满后，再按届时的相应档次贷款利率确定贷款执行的下一浮动期利率；本合同规定的利息从借款人实际提款日起算，按实际提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计算基数为一年360天；对于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半年结息，结算日为2019年6月20日、贷款到期日。付息日为结息日次日；贷款人对本合同项下的所有逾期的人民币贷款，从贷款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到借款人全额清偿逾期贷款本息之日止；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计收复利。对贷款逾期或挪用期间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逾期或挪用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应在本合同规定的贷款期限的最后一个银行工作日（包括该日）之前一次性偿还全部贷款；借款人应在贷款人提出书面要求后三个工作日内，向贷款人支付因强制执行或保留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而产生的全部成本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所有律师费）；借款借据等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合同未记载，或者记载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借款金额、借款期限、还款计划、贷款利率、起息日等与借款借据等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借据等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中国进出口银行出具的《借款借据》写明：本次借款2亿元，利率3.685％，利率方式浮动，借款期限自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10月25日，本次借款起息日为2018年10月29日。同日，真斯达公司（抵押人）与中国进出口银行（抵押权人）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真斯达公司以其所有的建筑物和建设用地使用权为新光公司与中国进出口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该份《房地产抵押合同》还约定：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债权为2亿元；担保范围包括（一）新光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偿还和支付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融资款项或其他应付款项、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以及新光公司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无论该项支付是在服务到期日应付或在其它情况下成为应付）。（二）抵押权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益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等）以及抵押人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抵押权人为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抵押权人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抵押物清单中写明抵押房地产座落在江苏省泰兴市XXXX号，房地产权证号为苏（2017）泰兴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2018年10月26日，真斯达公司与中国进出口银行办理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苏（2018）泰兴市不动产证明第XXXX号。同日，钱春生（保证人）与中国进出口银行（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钱春生为新光公司与中国进出口银行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时，该《保证合同》还约定：担保范围为新光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应向中国进出口银行偿还和支付的所有债务，包括贷款本金2亿元、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以及新光公司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无论该项支付是在贷款到期日应付或在其它情况下成为应付）；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债权人就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即使被担保债务之上存在其实物的担保，保证人仍应承担本合同项下的全部保证责任。债权人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钱春生配偶于某于2018年10月25日向中国进出口银行出具《财产共有人关于承担担保责任的同意函》，写明：本人作为财产共有人，表示知悉上述情况，同意承担上述《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2018年10月29日，中国进出口银行向新光公司发放贷款2亿元。另查明，2018年6月5日，新光公司召开董事会，并作出董事会决议，同意以该公司名下房地产为中国进出口银行的2亿元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同意该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钱春生为上述贷款提供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真斯达公司召开董事会，并作出董事会决议，同意以该公司名下的房地产为新光公司在中国进出口银行的2亿元贷款提供抵押担保。2018年6月10日，绿因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以该公司名下的房地产为新光公司在中国进出口银行的2亿元贷款提供抵押担保。为本案诉讼，中国进出口银行与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并已实际支付律师费7万元。同时，中国进出口银行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20年1月7日作出（2020）京04财保1号民事裁定书，中国进出口银行为此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庭审中，中国进出口银行称本案所涉贷款未偿还过任何本金及利息，新光公司、绿因公司及真斯达公司亦认可上述事实。同时，中国进出口银行陈述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贷款利率是按照出口卖方信贷利率上浮10％确定，借据中所写明的贷款利率为年利率3.685％，该利率是依据《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标准计算而得，且在整个贷款期限内该利率并未发生变化，故主张在本案中的贷款期限内（即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10月25日）的按照年利率3.685％计算利息及复利。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01号《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02号《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均系签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中国进出口银行依约向新光公司发放了2亿元贷款，现新光公司到期未偿还任何本金及利息，已经构成违约，应对此承担违约责任，故对中国进出口银行要求新光公司偿还本金2亿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贷款利率按照出口卖方信贷利率上浮10％确定，中国进出口银行在庭审中亦确认借款借据中约定的贷款利率（年利率3.685％）为按上述标准计算而来，且该利率标准在整个贷款期限内并且发生变化，现中国进出口银行主张按照年利率3.685％计算利息，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计算的期间从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鉴于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对于罚息及复利的计算标准均有明确约定，且未违反相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对于中国进出口银行要求新光公司支付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其中，罚息从贷款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标准计收，在贷款期限内未支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3.685％计收复利，在贷款逾期后未支付的利息按照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标准计收复利。本案中，中国进出口银行与新光公司、绿因公司在01号《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及02号《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约定上述两份合同均为新光公司在2016年10月11日至2021年10月11日期间与中国进出口银行签订的所有具体业务合同项下最高不超过2亿元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本案所涉贷款包含在上述期间之内，亦未超过最高债权额，并经过合法抵押登记，且双方均认可在上述期间内除本案所涉贷款外，其余贷款均已按时足额清偿，故本院对中国进出口银行提出对上述两份《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约定的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同时，根据中国进出口银行与真斯达公司《房地产抵押合同》的约定，中国进出口银行作为抵押权人，有权就业已经过合法抵押登记的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据此，中国进出口银行在贷款到期后，且债务人没有履行债务时，即有权要求保证人钱春生承担保证责任。因新光公司未依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中国进出口银行提出要求新光公司支付其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且上述费用均已实际发生，故本院对中国进出口银行的上述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同时，绿因公司、真斯达公司、钱春生亦应在各自所承诺的担保范围内对中国进出口银行已支付的实现债权费用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二百零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新光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进出口银行贷款本金2亿元及相应的利息（从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以本金2亿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85％计算）、罚息（从2019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2亿元为基数，按照以出口卖方信贷利率上浮10％确定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标准计收，贷款利率每满半年确定一次）及复利（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从2019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以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6月20日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85％计算；第二部分从2019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10月25日的利息为基数，按照以出口卖方信贷利率上浮10％确定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标准计收，贷款利率每满半年确定一次）；二、山东新光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中国进出口银行律师费7万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三、中国进出口银行对已办理抵押登记的山东新光股份有限公司的抵押财产【不动产权证书号为临房权证罗庄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罗庄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罗庄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罗庄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罗庄区字第X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鲁（2016）临沂市不动产证明第XXXX号】折价、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不超过最高债权额2亿元的限度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中国进出口银行对已办理抵押登记的山东绿因药业有限公司的抵押财产【不动产权证书号为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临房权证高新区字第X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鲁（2016）临沂市不动产证明第XXXX号】折价、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不超过最高债权额2亿元的限度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中国进出口银行对已办理抵押登记的江苏真斯达布业有限公司的抵押财产【不动产权证书号为苏（2017）泰兴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苏（2018）泰兴市不动产证明第XXXX号】折价、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钱春生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山东新光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山东新光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6575元，由山东新光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绿因药业有限公司、江苏真斯达布业有限公司、钱春生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邢富顺人民陪审员  胡海霞人民陪审员  王 蕾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 助理  李晓蕊书 记 员  董云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