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6刑终53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志英，女，1975年9月1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鸣泉会所股东，住江西省贵溪市。曾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03年4月20日，被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9月30日，被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于2019年11月13日，被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再审改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现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16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昌林，男，1982年11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鸣泉会所股东，住湖北省十堰市竹溪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雨胜，江西道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建文，江西道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喜，男，1986年4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鸣泉会所股东，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玉荣，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礼太，男，1974年9月1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鸣泉会所股东，住鹰潭市余江区。曾因犯强奸罪，于2002年被南昌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4年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余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2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临时羁押于怀化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2018年5月29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静，女，1983年11月2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鸣泉会所工作人员，住湖北省南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风琴，女，1978年12月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鸣泉会所工作人员，住鹰潭市月湖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4月19日由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执行逮捕。因怀孕于2019年5月24日被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强，男，1990年1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鸣泉会所工作人员，住四川省仁寿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4月6日被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志英、张昌林、梁喜、周礼太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静、杨风琴、宋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赣0602刑初1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志英、张昌林、梁喜、周礼太、李静、杨风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江西省鹰潭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本院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韦志英、张昌林、梁喜、周礼太、李静、杨风琴及原审被告人宋强，听取了上诉人张昌林、梁喜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8月初，被告人韦志英伙同被告人周礼太，以经营“天逸休闲中心”名义，租赁了鹰潭市月湖区环城路格林豪泰酒店5楼作为组织卖淫场所，并聘请“刘员”（音，另案处理）对该休闲中心进行日常管理，如卖淫人员招聘及培训、服务项目及抽成标准制定等，随后“刘员”聘请了吴国斌、陈奎、陈振俊（均已判刑）等人负责通过发散色情小卡片、微信等方式招揽嫖客、卖淫活动管理等；每日“刘员”与会所收银员根据卖淫人员的卖淫情况将嫖资在扣除会所抽成后向卖淫人员发放，韦志英则定期到会所查看会所经营情况、收取盈利。周礼太占该会所三分之一的股份，不参与实际经营管理。 二、2017年7、8月份，被告人韦志英利用其向吴某2（另案处理）租赁的位于本市环城路格林豪泰酒店的五楼作为卖淫场所，伙同张昌林、周礼太等人以经营“鸣泉会所”的名义，通过“关门”经营的方式，对卖淫人员、业务员制定相关工作规章和奖惩制度等，组织十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从中谋取非法利益。韦志英负责鸣泉会所场地和协调外围社会关系。张昌林在鸣泉会所现场经营管理，管理鸣泉会所所有事务，给技师发放工资等，周礼太不参与管理。2017年9月份左右，该会所聘请杨风琴负责财务并管账，统计并发放所有人员的工资，聘请梁喜作为主管协助管理会所日常事务，聘请李静负责招揽顾客、带领顾客挑选卖淫人员并协助发放小姐工资，后又聘请宋强、李娟等人作为业务员负责接待并招揽顾客、带领顾客挑选卖淫人员，聘请徐某2协助管理卖淫人员。2017年10月份左右，梁喜投资入股该会所，占股10%，韦志英占股50%，张昌林占股30%，周礼太占股10%。2018年4月7日该会所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抓获十四名卖淫人员，并抓获被告人张昌林、梁喜、李静、宋强，当日在鹰潭市月湖区步行街电信大楼抓获被告人杨风琴。2018年4月16日，韦志英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周礼太在列车上被铁路警方抓获。 另查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6日，鸣泉会所通过组织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营业总收入为2540925元，韦志英分红884705元，张昌林分红530823元，周礼太分红176941元，梁喜分红176941元，其中2018年3月份尚未分红（每10%股份分红为31682元）。未分红由杨风琴持有的27万元，案发后已被公安机关追缴。 案发后，被告人韦志英已退缴非法所得16万元，张昌林退缴非法所得47万元。 被告人韦志英因伙同周礼太等人于2015年8月开设“天逸休闲中心”，组织妇女卖淫，被原审法院于2016年9月30日以（2016）赣0602刑初141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缴纳）。因该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原审法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再审决定，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经再审，原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赣0602刑再2号刑事判决书，以韦志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上述事实，被告人韦志英、张昌林、梁喜、周礼太、杨风琴、李静、宋强在原审法院庭审时不持异议，且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 （1）手机五部、电脑主机一台、硬盘录像机一台、对讲机4部、支付宝收款码、随行付一台、银行卡两张、安全套一盒，证明公安机关查扣到涉案物品情况。 2、书证 （1）韦某农行尾号为1378的账户明细、杨风琴中国银行尾号为5031的账户明细、韦志英中国银行尾号为6339的账户明细、张昌林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7891的账户明细、杨风琴（181××××5901）支付宝明细、梁喜尾号为2331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明细、杨风琴尾号为6376中国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证明杨风琴收取嫖资及向部分被告人发放分红情况。 （2）一月份股份分配单、记账本，证明鸣泉会所2018年1月份的总收入及分红情况。 （3）记账单、客数登记表、出品单，证明鸣泉会所经营及收入情况。 （4）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民警查获现场情况及部分性交易用品。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到九江银行尾号为3438的银行卡一张、尾号为5031的中国建行卡一张、记账本两本、对讲机四部、随行付一个、名泉会所登记表、嫖资160元、出台本若干、登记本、视频刻录机、收款支付宝二维码、即时签到本、会议记录本。 （6）情况说明：鹰潭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未查到鸣泉会所工商资料。 （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周礼太曾因犯强奸罪被南昌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曾因犯开设赌场罪，2014年11月19日被余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2月12日刑满释放。 （8）鹰潭市公安局现金暂扣专用清单：证实吴某2退缴非法所得40万元，张昌林退缴非法所得47万元，韦某退缴16万元，杨风琴退缴27万元（该部分钱款应是依法扣押的赃款，并不是杨风琴退缴的非法所得）。 （9）账本、账单、记录本：证明会所经营收入情况。 （10）笔记本：证实张昌林开会的内容包括上下班制度、奖惩制度等。 （11）房屋租赁合同，证明韦志英2015年7月22日从吴某2处租赁格林豪泰五楼，期间是2015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0日。 （12）2018年3月份工资单及聊天记录，证实李静工资为30000元。 （13）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4月7日，公安机关当场将张昌林、梁喜、李静、宋强、杨风琴抓获到案。 （14）归案情况，证明韦志英于2018年4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15）抓获经过、移交证、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5月26日，周礼太在K155次列车上被怀化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到案，临时羁押于怀化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至2018年5月29日。 （16）常住人口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事项及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证人证言 （1）吴某1（鸣泉会所收银员）的证言，证明梁喜、杨风琴、李静、宋强、张昌林等人在鸣泉会所的分工情况。 （2）杨某1（鸣泉会所收银员）的证言，证明张昌林、梁喜、杨风琴、李静、宋强等人在鸣泉会所的分工情况，及会所卖淫妇女档次、服务流程等。 （3）柳某（鸣泉会所嫖娼被抓嫖娼人员）的证言，证明其于4月7日晚上9点左右，打了格林豪泰卖淫联系电话，与李静联系好后，在鸣泉会所选中杨某2为其提供性服务，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 （4）周某（鸣泉会所嫖娼被抓嫖娼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7日晚其到鸣泉会所选了168号小姐进行性交易，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 （5）陈某1（鸣泉会所嫖娼被抓嫖娼人员）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电话联系后于4月7日晚上9点多到了格林豪泰5楼，选了868号小姐，刚准备接受小姐服务时，被民警进房间抓获。 （6）杨某2（鸣泉会所卖淫人员）的证言，证实其在鸣泉会所卖淫流程及张昌林、梁喜、李静等人对会所的管理情况。 （7）毛某（鸣泉会所卖淫人员）的证言，证明其是2017年4、5月份开始在鸣泉会所卖淫，2018年4月7日晚上9点多，其与嫖客进行性交易后被警察抓获。会所统一给小姐发工作包，进行技能培训。之前是李静是管理技师，春节后换了女的管事；宋强是领班，带卖淫女到房间上钟。鸣泉会所一般有十来个小姐，老板是张昌林，听说还有一个幕后女老板，是张昌林在管理鸣泉会所，经常召集技师开会，整个技师房都是师姐在管理。梁喜经理也会和张昌林一起管理卖淫女，张昌林不在的时候就是梁经理开会，梁经理还会带嫖客到房间，会所里还有李静经理，负责给技师发工资。 （8）姚某（鸣泉会所卖淫人员）的证言，证明其在会所的工号是868，2018年4月7日晚上9点30左右，在会所正准备和一个30多岁的男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抓了。2017年5月其就在鸣泉会所卖淫一个月，9月也断断续续去了几次，会所里张昌林进行管理、开会，讲解技师提供服务的礼节礼貌、注意事项。李静是负责接待嫖客的，工资小费是李静发的。 （9）林某（鸣泉会所卖淫人员）的证言，证明其在2018年3月份经人介绍开始在鸣泉会所从事卖淫活动。会所大概有一二十个技师，每次嫖客来，李经理按技师号码顺序，轮流带技师让嫖客挑选。 （10）蒲某（鸣泉会所卖淫人员）的证言，证明其经朋友介绍，于2018年4月5日到鸣泉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工号177号，提供1050元一次的性服务，提成500元，上了两天班，给四个嫖娼人员服务过，领了2000元工资。技师在技师休息房等待，由李经理带到房间由嫖娼人员挑选，工资是以现金的形式给的。 （11）李某1（鸣泉会所卖淫人员）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9月经朋友“晓莉”介绍，联系鸣泉会所的张昌林后到会所上班，从事卖淫活动。从事700元或800元的服务，提成300、400元。其在会所一共获利一万多元，一般是现金，偶尔会用微信转账。 （12）徐某1（鸣泉会所卖淫人员）的证言，证明鸣泉会所是主要提供卖淫嫖娼服务的场所，会所里其就认识张昌林，其于2017年8月底到会所上班，和张昌林谈好的价格，卖淫一次850元，提成300元。2017年领取了16000元工资。2018年还没有领工资。会所里有十几个技师。 （13）谭某（鸣泉会所卖淫人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3、4月份，其与一个叫“李艳”的朋友一起约在鸣泉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张昌林是会所里管事的，负责发放提成，其今年3月5、7、8、9日四天的提成是4900元，由张昌林支付宝转账支付，其他的是给的现金。杨姐在会所里记账，梁喜、李钱钱（李静）负责引导嫖客和安排技师试台。鸣泉会所就是提供场所为嫖客和技师进行性交易服务，会所对技师进行管理。 （14）毕某（鸣泉会所卖淫人员）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4月5日到鸣泉会所上班，提供有偿性服务，其是和蒲某一起联系会所的“二姐”过来的。其的工号16，按佳丽标准收费提供性服务，抽取300、400元。“二姐”负责管理卖淫女技师和发工资。李经理（李静）和前台的几名工作人员安排技师接客。 （15）石某（鸣泉会所卖淫人员）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2月10日，在张昌林的介绍下到鸣泉会所做技师，提供一次性服务得300元，钱是李静给的。12月18日回家了。2018年3月21日又到会所上班。会所里李静、小强是负责招揽嫖客，并和嫖客谈好价钱。张昌林在会所管事，有时给技师开会，讲工作纪律，接待嫖客的礼仪和要注意的问题。 （16）马某（鸣泉会所卖淫人员）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3月底到的鹰潭格林豪泰，是通过微信公众号招聘过来的，刚来时认为是招聘洗脚的，后来才知道是卖淫的。刚开始没有出场，但一直住在格林豪泰，后来考虑要还钱，6号、7号开始坐台，老板说每月发给其9000至1万元，其先后接了2个客人。会所里有小姐13-15个，因为其刚从事这个行业，没有技术，老板一般不让其坐台，说过几天组织培训。 （17）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4月4日，经朋友“阿辉”介绍到的格林豪泰5楼，到了后才知道是从事推油行业的，其还没有开始从事卖淫活动。 （18）唐某（鸣泉会所卖淫人员）的证言，证实其打电话联系的李静，应聘到鸣泉会所提供性服务。会所有小姐13-15人，其是小编号，一次是800元，编号大的价格高。工具是在超市买的，住宿是鸣泉会所提供。 （19）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朋友介绍到鸣泉会所做推拿师的工作，4月7日晚上快7点的时候到的鸣泉会所，还在等老板过来，就被警察带走了。没有卖淫。 （20）韦某的证言，证实其建设银行6236682070000367617卡是其老婆杨风琴在使用。向公安机关退缴韦志英非法所得16万元。 （21）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的时候，韦志英向其租格林豪泰五楼的房子说是用于美容美发。2016年9月份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其才知道韦志英租用格林豪泰五楼是用于组织卖淫。之后韦志英口头答应不再组织卖淫，其就继续租给韦志英，但是后期听公司出纳说，韦志英还在格林豪泰组织卖淫，其就打电话叫韦志英不能再做了，韦志英答应了，其也没有采取其他措施阻止韦志英组织卖淫。 4、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韦志英、张昌林、周礼太、梁喜、李静、杨风琴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天逸休闲中心”与“鸣泉会所”的股份持有、运营流程、管理分工及分红情况，与起诉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韦志英、李静、宋强的供述均证明鸣泉会所卖淫人员多的时候超过十人以上。 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明梁喜辨认出“贝贝”是李娟，“师姐”是徐某2，辨认出韦志英；杨风琴、宋强辨认出周礼太、“贝贝”是李娟；张昌林辨认出“师姐”是徐某2、辨认出韦志英；杨某1辨认出李钱钱是李静、明哥是张昌林、辨认出“贝贝”是李娟，“师姐”是徐某2；吴某1辨认出李钱钱是李静、明哥是张昌林、辨认出“贝贝”是李娟，大姐是徐某2；杨某2辨认出李钱钱是李静、明哥是张昌林、“师姐”是徐某2；毛某辨认出李钱钱是李静、明哥是张昌林、贝贝是李娟。大姐是徐某2；姚某辨认出李钱钱是李静、明哥是张昌林；李静辨认出韦志英。 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搜查杨风琴所租住的房屋。 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7日依法对格林豪泰酒店5楼进行现场勘查。 6、电子证据 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证实支付宝收账情况，涉案手机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等。 执法记录视频光盘：证实抓获现场情况。 7、原审法院（2019）赣0602刑再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韦志英与周礼太共同开设天逸休闲中心组织妇女卖淫的事实。 三、2015年4月份开始，王泽人（已判刑）利用其租赁的位于本市月湖区万豪精品酒店二楼，伙同他人开设、经营“紫光阁休闲中心”作为卖淫场所，先后聘请多人作为经理、收银员等工作人员，通过对卖淫女统一服装、统一购置卖淫用物品，安排部分卖淫女住宿，对卖淫女、业务员制定相关工作规章的奖惩制度等，组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从中谋取非法利益。期间，王泽人聘请王胜亮（已判刑）进入该休闲中心工作负责收取嫖资等工作至2016年10月份，后期由罗小军负责财物、发放小姐工资。2016年3月份，王胜亮、姜辉分别投资人民币15万元、16万元入股该休闲中心，各占10%的股份。为了便于管理，王泽人先是聘请被告人梁喜担任经理具体管理该休闲中心，梁喜离开后又聘请肖飞（已判刑）担任经理具体管理该休闲中心，负责招聘、管理卖淫女，招揽顾客、带领顾客挑选卖淫女、采购卖淫用品等日常事务，同时聘请了被告人李静专门负责招揽嫖客。2016年4月18日该休闲中心被公安机关查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梁喜、李静在原审法院庭审时不持异议，且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梁喜、李静的供述；同案犯王胜亮、姜辉的供述；证人刘某、徐某2、文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6刑终154号刑事判决书。 四、中共月湖区纪委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关于张昌林、梁喜检举情况说明》，证明张昌林、梁喜主动检举了公安民警李某非法收受韦志英贿赂，为韦志英开设卖淫场所通风报信，且在查处韦志英的卖淫场所时存在徇私枉法行为。区纪委在对检举情况进行核查时，认为符合立案条件，但在对李某进一步核查时，李于2019年7月4日自杀身亡。 上述事实，有区纪委附交的证据材料：张昌林、梁喜、韦志英、韦某、杨风琴的谈话材料及鄂尔多斯服装店铺零售清单及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 对于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原审法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韦志英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认定。 辩护人提出韦志英在协助鹰潭市信江新区做征迁工作中具有突出表现，并有相关情况说明等书证为证，但该书证不足以说明韦志英的协助行为在征迁工作中作用突出，且没有其他证据材料佐证，不宜认定韦志英具有立功情节，但其行为表现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 2、关于组织卖淫人数的认定。 十余名卖淫人员的证言、被告人韦志英、李静、宋强的供述及记账单、登记表等相关书证均能证明鸣泉会所组织的卖淫妇女人数累计超过十人。 3、关于被告人周礼太、梁喜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认定。 经查，被告人周礼太明知韦志英从事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投资入股参与分红，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符合共同犯罪的特征，故周礼太的行为应依法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梁喜在韦志英等人开设的组织卖淫场所，进行全面管理并持有股份，也应依法构成组织卖淫罪。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韦志英、张昌林、梁喜、周礼太以雇佣等手段，管理十多名卖淫人员卖淫，情节严重，均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风琴、李静、宋强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充当管账人或者协助招揽嫖客、带领嫖客挑选卖淫人员等，均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韦志英曾因犯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尚未执行完毕，应前后两起犯罪实行并罚。被告人周礼太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韦志英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昌林、梁喜、周礼太、杨风琴、李静、宋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区纪委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基本确定李某具有徇私枉法犯罪行为，但因李某自杀，案件未立案侦查，不应影响检举揭发人张昌林、梁喜立功行为的构成。被告人张昌林、梁喜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梁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韦志英、张昌林归案后能退缴部分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志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与其之前因犯组织卖淫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30年10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周礼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6日起至2028年5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三、被告人张昌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7日起至2026年4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四、被告人梁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7日起至2025年4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五、被告人杨风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李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七、被告人宋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7日起至2020年4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八、扣押在案的对讲机、电脑主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韦志英、张昌林、梁喜、周礼太的非法所得予以继续追缴。 上诉人韦志英上诉称，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减轻对上诉人的量刑。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上诉人负责协调外围社会关系的证据不足；上诉人韦志英在协助鹰潭市信江新区做征迁工作中具有突出表现，应当认定为立功；侦查机关移交的部分证据材料，存在程序违法，应当排除本案存在的非法证据。 上诉人周礼太上诉称，原审判决其有期徒刑十年量刑太重，恳请二审法院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其在该案中只投资入股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只有分红权，没有参与任何经营管理，应当按照从犯追究其刑事责任。 上诉张昌林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从轻判决上诉人。原审判决认定其组织卖淫人员十四人，与事实不符，实际卖淫女只有九人。其到案后积极主动坦白，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四十七万元，但与同案犯相比，一审判决在量刑上没有体现从轻处罚，有失公平公正和初犯从轻的原则。其举报公安民警李某受贿、徇私枉法等犯罪行为，具有立功情节，原审判决没有体现减轻处罚。 上诉人张昌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张昌林的上诉理由。 上诉人梁喜上诉称，请求改判上诉人梁喜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并参照李静、杨风琴、宋强进行定罪量刑。上诉人梁喜虽然获得了鸣泉会所的一成股份，但其并非该会所的创始投资人，该会所的创始投资人是韦志英、周礼太、张昌林。梁喜所持有的一成股份是韦志英、张昌林为拉拢、留住梁喜，作为奖励给梁喜的，不是梁喜为获得会所的收益，积极主动追求的股份，其未与韦志英、张昌林、周礼太达成管理或控制他人卖淫的共同犯罪故意。从其在鸣泉会所中的角色、作用看，梁喜是受韦志英、张昌林指挥的，处于受支配地位，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梁喜在犯罪中的作用与杨风琴、李静类似，从同等同情况对待的处刑原则，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梁喜的非法所得还不如李静高，故梁喜的行为也应当和李静一样认定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上诉人梁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梁喜的上诉理由。 上诉人李静上诉称，原审刑事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决。其系初犯，所起的作用很小。其到案后积极主动配合办案单位查清案件，具有坦白情节。与同案犯相比，原审判决没体现初犯坦白从宽的原则。其与丈夫张昌林均被羁押，家中有年迈多病的父母和尚未成年的儿子，家中无人照料。 上诉人杨风琴上诉称，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刑事判决，改判减轻对上诉人的量刑并适用缓刑。一、上诉人杨风琴具有诸多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应减轻对上诉人的量刑。上诉人杨风琴自2018年1月起收账、算账，从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案发，时间仅3个月左右，相对而言，其犯罪行为情节较轻。上诉人杨风琴系初犯，无刑事犯罪记录，具有坦白情节，积极悔罪、认罪，主动退出赃款，且其丈夫韦某能够规劝韦志英自首。二、上诉人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已无再犯危险。且其刚剖腹产生下幼小婴儿，身体较差，婴儿尚需哺育，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鹰潭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为：一、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二、本案中的瑕疵证据，公安机关已经依法补正或作出合理解释，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三、上诉人韦志英的行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立功表现，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 二审期间，鹰潭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补正证据：1.2020年5月13日鹰潭市公安局对吴某1的询问笔录一份；2.鹰潭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的情况说明一份；3.鹰潭市公安局治安支队的情况说明一份。鹰潭市人民检察院说明补正情况：1.搜查笔录记载男二十人、女五人属侦查人员记载错误，实际为女二十人、男五人，公安机关已经补正，并找会所收银员吴某1取证，印证了当时公安机关抓获人员情况。2.扣押决定书上公安机关已经补正了盖章和侦查人员签名问题，并找会所收银员吴某1取证，印证了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上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3.经询问公安机关，公安机关称鹰潭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隶属于鹰潭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实际为同一单位，公安机关已经出具了情况说明予以证明。关于见证人情况，当天是由会所收银员吴某1全程在场见证，只是未在现场勘验笔录上签字，公安机关已经补正，并找吴某1取证，印证了整个现场勘验过程的合法性。4.关于询问笔录只有一名侦查人员签字或为同一侦查人员签名的问题，经查，证人徐某1的询问笔录中确有两名侦查人员签字，只是一人签在询问人，一人签在记录人上，公安机关已经补正；证人唐某的询问笔录中侦查人员签名为同一人签字，公安机关已经出具情况说明，作出了合理解释。 上诉人韦志英、张昌林、梁喜、周礼太、李静、杨风琴及原审被告人宋强对鹰潭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的补正证据及相关说明没有意见。上诉人张昌林、梁喜的辩护人认为，关于对证人吴某1的补正，吴某1当时说了卖淫人数，但作为收银员，她怎么知道具体有多少卖淫人员，对其真实性存疑。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韦志英、张昌林、梁喜、周礼太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静、杨风琴及原审被告人宋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行为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分项列举了认定本案的证据，所列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中经过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其中，本案中的瑕疵证据，侦查机关已经依法进行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这些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应当排除的非法证据，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诉人张昌林、梁喜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证人吴某1补正证据的真实性存疑，但没有提出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期间，上诉人韦志英、张昌林及其辩护人、梁喜及其辩护人、周礼太、李静、杨风琴、原审被告人宋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志英、张昌林、梁喜、周礼太以雇佣等手段，管理十多名卖淫人员卖淫，情节严重，均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杨风琴、李静及原审被告人宋强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充当管账人或者协助招揽嫖客、带领嫖客挑选卖淫人员等，均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原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韦志英曾因犯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尚未执行完毕，应前后两起犯罪实行并罚。周礼太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韦志英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昌林、梁喜、周礼太、杨风琴、李静、宋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中共月湖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基本确定李某具有徇私枉法犯罪行为，但因李某自杀，案件未立案核查，不应影响检举揭发人张昌林、梁喜立功行为的构成。张昌林、梁喜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可依法减轻处罚。梁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韦志英、张昌林归案后能退缴部分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韦志英所称上诉理由。经查，1.韦志英在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过程中，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贿赂公安民警李某，李某为韦志英开设卖淫场所通风报信，且在查处韦志英等人开设的卖淫场所时徇私枉法，一审判决认定其负责协调外围社会关系的证据确实充分；2.韦志英在协助鹰潭市信江新区做征迁工作中所起作用，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立功表现，一审法院对其行为表现已在量刑时酌情考虑；3.侦查机关移交的部分证据材料，存在一定程度的瑕疵，但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应当排除的非法证据，侦查机关已经对相关证据材料进行了补正或者作出了合理解释，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故上诉人韦志英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礼太所称上诉理由。经查，周礼太明知韦志英从事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投资入股，虽不参与管理，但参与分红，且存在两起犯罪事实，第一次占股份三分之一，第二次占股份百分之十，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且不应认定为从犯。因本案组织卖淫人数累计在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法律规定的量刑起点即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且周礼太属累犯，具有依法从重处罚情节，上诉人周礼太再无其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一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周礼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昌林所称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十余名卖淫人员的证言、韦志英、李静、宋强的供述及记账单、登记表等相关书证均能证明鸣泉会所组织的卖淫妇女人数累计超过十人，该基本事实清楚。上诉人张昌林上诉所称卖淫人员只有九人与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一审法院对其具有立功及积极退赃的情节已作减轻、从轻处罚考虑。故上诉人张昌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梁喜所称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梁喜在王泽人开设的组织卖淫场所担任经理，对卖淫场所进行管理；梁喜在韦志英等人开设的组织卖淫场所，作为主管协助管理卖淫场所日常事务并持有股份，对卖淫人员及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其行为依法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认为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与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一审法院已对其作从轻处罚考虑。故上诉人梁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静所称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静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协助招揽嫖客、带领卖淫人员供嫖客挑选等，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审法院已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对其量刑已作从轻处罚考虑。故上诉人李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风琴所称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风琴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充当管账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审法院已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对其量刑已作从轻处罚考虑。另外，杨风琴不具有应当宣告缓刑的法定适用条件及综合考虑本案量刑平衡，对其不宜适用缓刑。故上诉人杨风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登波 审判员  喻巧平 审判员  李胜旺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刘宇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