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24刑初32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海燕，女，1967年3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新昌县，住新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国勇、程刚，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海燕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赵海燕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本院于同月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1月2日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延期审理。2020年1月22日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完毕为由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对本案恢复审理。在审理期间，因突发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4日裁定中止审理。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缓解，中止审理原因消失，本院于同年4月8日裁定恢复审理。2020年5月8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国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海燕及辩护人沈国勇、程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3月18日，新昌县人民政府发布新昌县大明市区块红线控制范围的通告（以下简称通告），被告人赵海燕在明知通告后不能抢种新种花木、茶叶等多年生经济作物的情况下，在其租用的新昌县丰和农业有限公司农场继续搭建部分基础设施并种植铁皮石斛小苗。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赵海燕与新昌县羽林街道办事处签订地上附着物迁移补偿协议书，补偿赵海燕铁皮石斛苗木按评估价人民币19158710元的40%，可获得苗木迁移标准迁移费用人民币7663484元；大棚相关设施、棚内设施费用等人民币5216365.5元。之后，被告人赵海燕被群众举报通告后存在新种植情况，新昌县羽林街道办事处经查实后扣除其补偿款人民币264900元。2018年1月，被告人赵海燕领取了上述钱款。经查，被告人赵海燕在上述可获得苗木迁移标准迁移费用的铁皮石斛苗木中有部分系通告后搭建设施并种植，其共骗取苗木搬迁补偿款人民币1532696.8元、相关设施费用等人民币1315361.72元，合计人民币2848058.52元，其中264900元已被新昌县羽林街道办事处扣除。 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赵海燕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证言及有关书证、视频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海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部分犯罪系已着手实施，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故对被告人赵海燕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赵海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数额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其在通告发出后种植5000多瓶铁皮石斛的行为是错误的，对犯罪数额的计算方式亦有异议，且请求从轻处理。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涉案征收土地未按规定履行报批手续，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在违法征收且不确定征收时间情况下，通过通告限制农户种植活动，严重损害农户财产权利，该行为应认定无效。2.赵海燕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于2015年开始种植铁皮石斛，未临时抢种；于通告发布后的继续种植行为并不违法且具有合理性。3.评估报告合法有效，赵海燕并无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综上，赵海燕行为有错但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赵海燕与茹某原系夫妻。2007年左右，茹某承包新昌县丰和农业有限公司位于新昌县××街道××农场的20多个大棚及一个连体大棚，种植蔬菜、花木等。2013年，双方离婚，承包的大棚由被告人赵海燕负责管理，资金由被告人赵海燕转交茹某。因茹某未付给新昌县丰和农业有限公司承包款，后由被告人赵海燕与新昌县丰和农业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2014年底，被告人赵海燕见种植铁皮石斛利润可观，策划种植铁皮石斛，并与新昌县宇王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俞某3商定由俞某3提供铁皮石斛种苗及种植所需的树皮、石棉瓦等材料。2015年初至2016年3月12日，俞某3先后出售给赵海燕铁皮石斛小苗80600瓶（按1瓶50株，每5株一丛，每瓶10丛，共计806000丛）、铁皮石斛驯化苗25万丛，共计1056000丛及树皮、石棉瓦等。被告人赵海燕开始在大棚内种植铁皮石斛。2016年3月18日，新昌县人民政府公布新昌县大明市区块红线控制范围的通告，被告人赵海燕租用地块属红线范围之内。被告人赵海燕参加会议带回通告在村里张贴。2016年4月6日、8月29日，被告人赵海燕从俞某3、宁波世纪华夏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分两次购得铁皮石斛苗1840瓶、4000瓶，用于种植补株，共计5840瓶。按每瓶50株，每5株1丛，每瓶有10丛，即58400丛。按评估价每丛价值12.6元，搬迁费按40%计算，每丛可得搬迁费5.04元，58400丛可得搬迁费294336元。2017年初，因大棚内种植的铁皮石斛密度过大，赵海燕将部分铁皮石斛苗移植于大棚外空地及树上，仿野生长。 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赵海燕与新昌县羽林街道办事处签订地上附着物迁移补偿协议书，补偿赵海燕铁皮石斛苗木按评估价人民币19158710元的40%，可获得苗木迁移标准迁移费用人民币7663484元；大棚相关设施费用等人民币5216365.5元，合计人民币12879849.5元。2017年12月，群众举报赵海燕在通告后抢种铁皮石斛，经羽林街道纪工委调查，并通过联席会议决定，扣除通告后种植的1000多瓶，按0.5亩折算264900.09元。2018年1月，被告人赵海燕领取苗木迁移费、相关设施费、棚内设施费等共计人民币12614949.4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前科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赵海燕的身份属实及无违法犯罪记录。 2.新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新政办发（2016）148号文件，证实新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的关于大明市区块青苗评估补偿管理实施办法。 3.新昌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关于丁家园村农场地块规划控制事项的说明，证实对丁家园村有航拍照片、地面摄像资料。 4.新昌县人民政府新政发（2016）13号文件，证实新昌县人民政府发布关于新昌县大明市区块红线控制范围的通告，被告人赵海燕种植的铁皮石斛地块为通告范围内，自2016年3月18日起不准抢种多年生经济作物，违者一律不予补偿。 5.羽林街道张贴登记表，证实羽林街道组织人员张贴通告。 6.大棚承包协议，证实被告人赵海燕从王某2处承包大棚的事实。 7.由朱伯忠提供的新昌县宇王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记录本复印件，证实新昌县宇王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及工作记录情况。 8.照片，证实宁波世纪华夏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瓶装苗、铁皮石斛4年生长状态的情况。 9.宁波世纪华夏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库单，证实2016年6月6日销售给新昌县宇王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铁皮石斛瓶苗6000瓶。2016年8月29日销售给赵茹洁（赵海燕之子）铁皮石斛瓶苗4000瓶。 10.张某1提供的照片，证实公告前后大棚内无种植苗的情况。 11.张某2提供的笔记本复印件，证实张某2两次去奉化拉铁皮石斛小苗的时间及数量。 12.章某提供的记账本复印件，证实2016年4月至6月期间，章某在赵海燕的大棚内种植铁皮石斛。 13.新昌县中大资产评估报告601号、606号、610号（由羽林街道委托），证实新昌中大资产评估事务所对赵海燕种植的铁皮石斛及铁皮石斛种植棚内设施进行了评估：其中601评估报告：仿野生源种铁皮石斛总数量1493221丛，每丛12.6元，评估价18814585元。其中三个零星棚苗总数512877丛，评估价6462250元。树上137650株，评估价344125元。606号评估报告：1.搬迁费用（大棚种植区）16.65亩，每亩24000元，评估价399600元。2.搬迁费用（自然生区）6.56亩，每亩20000元，评估价131200元。3.前期费用23.21亩，每亩24000元，评估价557040元。4.迁移后滞留补助（大棚种植区）16.65亩，每亩90000元，评估价1498500元。5.迁移后滞留补助（自然生区）6.56亩，每亩80000元，评估价524800元。合计评估价3111140元。610号评估报告：大棚总的外部设施费用为575879元。 14.新昌县羽林街道办事处关于赵海燕花木补偿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18日，羽林街道按照地上附着物迁移补偿协议约定，向赵海燕支付铁皮石斛迁移总补偿款的40%，即5045979.76元；2018年1月25日向赵海燕支付铁皮石斛迁移总补偿款的剩余的60%，即7568969.65元。至此赵海燕铁皮石斛场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全部补偿完毕。 15.绍兴市百兴价格事务所评估报告，证实新昌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委托绍兴市百兴价格事务有限公司对赵海燕种植的铁皮石斛及铁皮石斛种植棚内设施的价格进行评估，评估内容：仿野生源种铁皮石斛数量1438556丛，每丛13.2元，总价18988939元；仿自然生石斛，总数量132525株，每株2.5元，总价331313元。其中25个大棚内苗总数是944456丛，总价12466819元，三个零星棚苗总数494100丛，总价6522120元。 16.羽林街道山头里村赵海燕铁皮石斛搬迁补偿结算表，证实赵海燕于2018年1月18日、25日分别领取补偿费5045979.76元和7568969.65元。 17.新羽征协（2017）号地上附着物迁移补偿协议书、会议记要，证实赵海燕铁皮石斛苗木迁移补偿费按评估价19158710元的40%计7663484元。共23.21亩，合计其他费用共12879849元，折算每亩529800元。根据新昌县工业园区羽林街道2017年第4次联席会议精神，扣除0.5亩，即264900.09元，实际补偿12614949.41元。 18.搬迁费支付凭证，证实新昌县羽林街道办事处支付给新昌县种子有限公司、新昌县金石铁皮石斛专业合作社款项的事实。 19.赵海燕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赵海燕获得补偿款后资金分配情况。 （二）抓获经过 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赵海燕被新昌县公安局传唤归案。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8日下午4点左右，羽林街道在山头里村张贴土地征收公告。当晚10点左右，赵海燕叫了很多人把大量的铁皮石斛搬到丁家园和山头里村两村中间的苗厂，在苗厂大棚里种植铁皮石斛，一直种了大半年。其没有看到在种，但村里很多人都看到。种植的人有山头里村、丁家园村、大唐坑村的村民。其听说陈某1、吴奇生、张某3夫妻搬运，张某2开车运送，章某种植。有人拍了照片，大棚里面什么都没有种。村里很多人都被赵海燕做工作，让他们不要作证。其和赵海燕没有矛盾，村里很多人都在举报，城管阻止过，但没用。赵海燕骗取国家补偿金1000多万元，村里人不敢出面，其觉得不公平就举报了。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和8月其两次帮赵海燕到奉化拉铁皮石斛小苗，并记在笔记本上。第一次和茹某一起去拉的，第二次其一人去拉的。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原在新昌县种子有限公司上班。赵海燕在征地公告后种植铁皮石斛，且向新昌县金石铁皮石斛合作社借用几百盆铁皮石斛。2017年八九月赵海燕从合作社拔铁皮石斛苗六七次，每次约1万株，王某1、石师傅等人参与拔苗。评估前一个月左右，赵海燕向吕某1借铁皮石斛，吕未借，由石竹基地帮忙解决。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原在新昌县金石铁皮石斛合作社山头里基地干活四年，2018年初搬迁。赵海燕在旁边丁家园农场种植铁皮石斛，但不知道具体情况。 5.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新昌县种子有限公司法人，2014年与俞某3、何金祥合伙成立金石铁皮石斛合作社，在大明市山头里村种植铁皮石斛。由朱某1负责场地管理，俞某3负责技术，2018年搬迁到央于村。不清楚赵海燕基地种植铁皮石斛的具体情况。 6.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下半年到金石铁皮石斛合作社山头里基地工作，主要负责种植铁皮石斛。赵海燕的铁皮石斛种在其基地不远的丁家园村农场的大棚里，大棚有20多个，赵海燕从2015年开始种植铁皮石斛。拆迁前，赵海燕向其基地借过铁皮石斛，赵海燕说有人来谈生意，借铁皮石斛放到基地里，看起来好看点。这时还不知道要拆迁，借了几十盆过去，当时其拒绝，让她向老板借。公告后没有借过，没有卖过。 7.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金石铁皮石斛专业合作社合伙人，合作社工作基本上由其负责。赵海燕的铁皮石斛是公告前种的。合作社没有出售或出借铁皮石斛小苗给赵海燕，也不知道赵海燕有无在公告后抢种。 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赵海燕大棚干过一个月活，主要工作是整理土地，但不记得时间了。其在干活时，大棚里的铁皮石斛已经种很久了，但大棚外没有种植铁皮石斛。 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赵海燕大棚内种植铁皮石斛十几天，不知道是公告前还是公告后，但大棚外是没有种铁皮石斛。 10.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赵海燕种植铁皮石斛情况，赵海燕是山头里村的村长，她的大棚在丁家园村。 11.证人俞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羽林街道征迁办副主任。大棚类的征迁叫搬迁，流程是先发布搬迁公告，目的是为了控制抢种。公告之后二三个月内，评估公司和园区工作人员对搬迁范围进行拍照固定、存档，由评估公司进行估值，再补偿。公告发布后十多天，征迁办到赵海燕的基地考察，当时其看到一些大棚种植了铁皮石斛，一些是公告之前种下去的，总的其没有看全。赵海燕的基地因为有人举报一直拖到2017年才评估，当时纪委也调查过。赵海燕拿到1000多万元补偿。 1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山头里村书记，赵海燕是山头里村的村长，平常住在村里，目前村里很多人在举报她抢种，但是具体情况不清楚，因为赵海燕的种植基地在丁家园村，其没有去看过。 13.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新昌县中大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人员。2017年11月份，新昌工业园区张科打电话让其到赵海燕的种植基地做评估，其工作流程是过去实地测量，清点铁皮石斛数量、设施设备，拍照等，后查资料、请专家来做评估，形成材料交给羽林街道，羽林街道确认后根据其公司的评估金额支付费用。具体评估是先选择一块场地作为标准，清点铁皮石斛的数量，根据大棚面积算出铁皮石斛的总株数。三个零星棚的设施评估情况是这样的：着床面积是1493平方米，单价是15元每平方，评估总价是22395元，供水喷水系统面积1493平方米，单价是42元每平方，评估总价为62706元，保温布面积是2241平方米，单价是8元每平方，评估总价为17928元，基质松鳞224.61平方米，单价是400元每平方，评估总价为89844元。三个零星大棚的总价为192873元。三个零星大棚的搬迁费用项目评估情况是这样的:搬迁费用（大棚种植区）53747.73元，迁移后滞留补助是201553.99元，总价为255301.72元。树上的铁皮石斛的搬迁费用及迁移后滞留费用：共计131200＋524800＝656000元。三个零星大棚的前期费用是53747.73元，树上的前期费用157440元，共211187.73元（总计:1122489.45元＋192873元＝1315362.45元）。 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还是2016年的一天晚上，赵海燕叫其到种子公司卸纸箱子。 15.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对赵海燕种植的铁皮石斛的评估，共有25个大棚及3个零星棚，25个大棚内苗总数是944456丛，三个零星棚苗总数是494100丛，其认定价格是每丛13.2元，总金额是18988939元。其行业评估习惯是按丛数估的。评估主要是通过人员了解、园区提供的航拍图以及种植现状进行评估的。 16.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其系宁波世纪华夏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其公司多次销售瓶装石斛小苗给新昌俞某3的公司，每瓶有四五十株小苗，一箱装40瓶，一般2000瓶可种植一亩。 17.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宁波世纪华夏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员工。新昌的俞某3从其公司购买过铁皮石斛苗，具体购买多少不清楚。 1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其受新昌县工业园区委托对山头里村征迁地块拍摄视频，作为以后征迁补偿的依据。当时赵海燕的种植基地由其拍摄。Ｅ16区块视频的前一两分钟拍摄的是赵海燕基地。赵海燕叫其拍摄过她棚内的视频，里面是一盆盆铁皮石斛，路边还有很多树皮等，有一些大棚没有种过东西，当时大棚边上的树以及大棚外没有种植铁皮石斛。其拍摄时有一些人在干活。视频是其一个人拍摄，只拍了一部分大棚。拍摄的视频要制作过，添加了拍摄时间，根据区块保存在光盘，交给园区。 1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8日公告后，新昌县工业园区委员会联系其拍摄视频作为征迁证据。要求拍摄时要有参考，比如路等，记录原始种植情况，比如田里种了什么花草树木等等。其拍摄过大棚里的视频，因为区域很大，其找了几个专业摄像人员和其一起拍摄。拍摄好的磁带或内存卡交给其，其对视频进行简单的剪辑，把图片路线、时间加进去，其他除了特别情况不剪辑视频，针对片头片尾抖动很厉害的，做适当的剪辑，其他保持原始不动。 2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其向赵海燕借款500万元，每个月利息4万元。赵海燕通过农商银行转账给其。赵海燕拆迁赔偿了一千多万元。 21.证人吕某3的证言，2016年3月18日下午，村里贴了征用公告，其听说赵海燕拉了很多东西准备种植，其找到邻居杨某，让他骑电瓶车带其去看看。其用步步高点读机拍了四五个大棚，里面没有东西种过。一些大棚里种植蔬菜，没有看见铁皮石斛。其看见的情况就是照片上的情况，一些大棚是蔬菜就没有拍了。其跟赵海燕没有矛盾。 22.证人俞某2的证言，证实赵海燕的基地在公告后种植铁皮石斛，公告前大棚空着，只有一些菜之类的东西。2016年3月20日其路过赵海燕的基地，看见很多女的在种植铁皮石解，其记得非常清楚是公告之后种植的。 23.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底，赵海燕叫其帮忙种铁皮石斛，从4月28日到9月9日，前后共四个月，其都记账的，工资每天60元，每天种8小时。其去时大棚已搭好，树皮铺好，铁皮石斛苗用小翻斗车拉，一捆一捆的，其把苗放在面盆里，一批批种过去。当时大棚里有很多地方没有种，都是空着的，张某3在整理土地。其种的时间加起来一个月。其都是整块种的，没有补种，当时在种的还有张某3夫妻、银妃、梅朵等人，还有一些丁家园村人，外村人也有很多，其不认识。张某3和正才等人整理土地。其去种的时候很多地方没有种，因地方太大，其没有全部种到过。当时是褚某夫妻管理记账，其估计一天能种两块多地，一块地长3米，宽1.5米左右。 24.证人褚某的证言，证实棚外的铁皮石斛是2017年下半年种的，苗是从大棚里拔出来的，一起种的有赵海燕、朝海、银妃、梅朵等人。 2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丁家园的农业基地在2016年1月之前是茹某承包的，因拖欠承包款，赵海燕说茹某的合同由她来履行，农场园区转租给她，2016年1月27日与赵海燕签订承包协议。签协议时，大棚里面基本上种植一些花木小苗，还有些完全空着。3月份征迁公告时赵海燕已种了一些铁皮石斛，但种得不多，大部分没有种过。公告后他们一直在种，签协议时她也说过要种铁皮石斛的。2017年前后，赵海燕和她的工人把大棚外的土地和边上桂花树都种上了铁皮石斛。2017年上半年后褚某夫妻才帮赵海燕管理。其听说赵海燕的苗是俞某3提供的，具体不清楚。 2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赵海燕大棚做工前后有十年，2015年三四月份，赵海燕开始种植铁皮石斛，拍照前只有一垄没种好。2016年其替赵海燕种的铁皮石斛去浇水，有些被狗刨掉的补种，这一年其也到舟山去种花草，去舟山时，大棚里铁皮石斛是种满了，大棚外面没有种过。 27.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下半年去赵海燕大棚种植铁皮石斛，拍照时还有一垄没种好。公告后没有去赵海燕基地干过铺石棉瓦的活。 28.证人茹某的证言，证实10多年前，其和妹妹茹小燕从王某2处承包丁家园村的一块农场，协议、合同都是其签的，后和赵海燕一起种植蔬菜。2013年其和赵海燕离婚，农场基本上由赵海燕管理。2015年下半年，赵海燕开始种植铁皮石斛，刚开始铺石棉瓦时其去帮过忙，当时已经拉来很多树皮、石棉瓦，堆在场地里，开始种后其没去管。2016年3月18日，大棚内大部分已种植了铁皮石斜，都是小苗，后来继续补种了一些，把没有种的大棚补满。公告后其帮赵海燕拉过一些铁皮石斛小苗到场地里种，其还和张某2到宁波去拉过一车小苗，是拉来补种的。其到种子公司拉过小苗，绑在树上的那批铁皮石斛就是种子公司找来的，公告后种的铁皮石斛基本上是种子公司拉过来的，还有就是到宁波去拉了一次，有记录的。 29.证人俞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赵海燕看铁皮石斛利润比较好，打算种铁皮石斛驯化苗，叫其提供苗种。其答应。2015年3月至10月，其卖给赵海燕瓶装小苗80600瓶及25万丛驯化苗。2015年3月17日，其从奉化宁波华夏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拉来1040瓶铁皮石斛小苗，其中1000瓶卖给赵海燕。2015年4月1日，其从福建南靖县本草春铁皮石斛公司购买36920瓶铁皮石斜小苗，全部给了赵海燕。2015年6月15日从宁波华夏公司拉来5000瓶卖给赵海燕。2015年7、8月其从自己的石竹基地卖给赵海燕25万丛，价格75万元。2015年8月29日从福建本草春公司购买2400瓶给赵海燕。2015年9月15日从福建本草春公司购买10000瓶小苗给赵海燕。2015年10月7日从福建本草春公司购7800瓶小苗给赵海燕。2016年3月12日从宁波华夏购600瓶给赵海燕。2016年4月6日从宁波华夏购1840瓶，是不是给赵海燕记不清楚了。2016年6月6日从宁波华夏公司购6000瓶，其中2000瓶还是4000瓶给赵海燕忘记了，其以个人名义买，但以新昌县宇王农业科技公司名义记账。2016年1月前，其记得赵海燕陆陆续续现金方式付其110万元，每次交易不是都付清。赵海燕拿到拆迁补偿款后通过银行转账给其200万元，是欠其的货款，除铁皮石斛苗外还有树皮、石棉瓦等材料费，没有交易凭证。2016年3月出了征迁公告。公告前的一个月，其去赵海燕大棚看过，有几个棚种了铁皮石斛，但长势不好。公告后其去了好几次，连体大棚没有种过，只种了小花木，其他棚情况不清楚，赵海燕有无向其合作社借过铁皮石斛不清楚。2017年3月12日，赵海燕讲有人要买苗，其讲到其石竹基地去拔，赵海燕联系石竹基地管理人章伯忠，记得当天石竹员工拔了1600丛驯化苗给她。3月14日赵海燕又从其基地里拔了1400丛驯化苗，也是员工拔好给她的。2017年底时，赵海燕的农场搬迁，因她一下子卖不掉，其叫员工去拔了一些回来，大概1000丛。 30.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羽林街道书记。赵海燕是山头里村村长，她大棚基地的补偿情况是根据相关协议书、评估报告补偿的。群众举报后，经联席会议，扣除0.5亩，扣除了264900元补偿款。根据评估的40%价值作为搬迁费付给赵海燕。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赵海燕的供述，证实十多年前，其和前夫茹某从新昌县丰和农业有限公司王某2处转包羽林街道丁家园农场20多个大棚，开始种植水培花，后来种蔬菜、红叶小楠。2014年下半年准备种植铁皮石斜，2015年下半年开始种植铁皮石斛小苗。2016年1月，其出面与王某2签订承包合同。铁皮石斛是让俞某3买来的，包括种植用的树皮、石棉瓦等。第一笔付款给俞某370多万元，后加上材料总共给俞某3300多万元。2015年共现金付100多万元，另200万元是搬迁费拿来后转账付款。县政府征迁公告是2016年3月18日贴的，意思是红线范围内不能造房子，不能抢种花木。公告前一天有25个大棚和一个连体棚已搭好，里面安装了一些设施，有一些大棚还没有罩遮阳网，部分大棚已种植铁皮石斜，还有两三个大棚没有搭好，也没有种过，大棚外面和树上是没有种植的。大部分苗都已经准备好堆在大棚内，因当时天太冷没有种，公告后开始补种，这部分苗是2015年俞某3卖给其的，公告之后俞某3发来的小苗是2015年预订好的。2016年6月，俞某3叫其帮他到奉化去拉了一车，其叫茹某和张某2去拉，拉到后卸在种子公司，其拉回10多箱到自己场地种植。这10多箱小苗是用纸箱包装，里面是玻璃瓶，瓶里装有铁皮石斛小苗，一瓶大概四五十株，拆开在种子公司消毒清洗。2016年8月，其叫张某2去奉化拉一车铁皮石斛小苗，卸在种子公司，经清洗消毒后拉到自己的大棚里，约100箱。张某3夫妻、褚某夫妻、梅朵等人种植。因当时其不知道场地具体征用时间，小苗死掉或被狗刨掉的就插空补上，具体种多少记不清。2017年因种植的比较好，长得太密集发展不开甚至要死掉，其就把大棚内密集的铁皮石斜移到场外面空地以及树上去种，对评估没有影响，因为评估看株数。移到外面是褚某夫妻和其一起种的，其他人没有种过。2016年过年前后，其向种子公司的小吕要了二三十盆铁皮石斛，目的是为了给别人和客户看。几个月后，其叫杨某拉回。其到石竹基地买了几盒铁皮石斛鲜条，还和一个员工拔了一些铁皮石斛到自己的基地，大概两捆，种在场里面的盆里，种起来都送人了。评估之后其联系俞某3来拔苗放到石竹基地。原先想法是卖小苗，后来要征用其就没卖，等着征用赔偿。场里主要是褚某夫妻管理。其总共拿到赔偿款1200多万元，转账给王某250万元付租地及大棚费用，转给阿姨章菊妃70万元，付茶亭新村房款，借给丁家园的高某500万元，朋友的朋友借去70万元，借给其哥赵海彬100多万元，自己在合新村买了一块地皮50万元，给儿子买车40万元。三个零星大棚和树上的铁皮石斛是从大棚内移植过来的，其内部设施是在移植中建设的，时间是2017年上半年，应该不属于抢种。后来从俞某3处购买进的5000多瓶的苗木是抢种行为。 （五）电子证据 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吕某3提供的步步高点读机进行检查。 （六）视听资料 视频光盘，证实2016年3月20日由陈某2拍摄的视频情况；2016年3月20日新昌县工业园区在大明市征迁过程中的拍摄情况；吕某3于2016年3月18日在赵海燕基地拍摄大棚内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赵海燕的辩护人认为，证人张某1、俞某2等人的证言及提供书证与事实不符。 被告人赵海燕的辩护人为证明公告发布后种植作物的补偿规定、实际补偿情况及赵海燕土地被征收后仍被抛荒，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新昌县大明市区块征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专题会议纪要（2017）5号文件，系复印件。其中第一条规定，对2016年3月18日之后种植的多年生经济作物价值不予评估补偿，根据直径大小给予一定人工费用补助，但由第三方机构以迁移5公里外评估确定；在协议规定时间内完成搬迁的，给予人工费用补助金额5%的按时搬迁补助费。第二条规定，被集中清理地块，不补助人工费，可按实际种植地上附着物标准兑付。 2.新昌县大明市区块2016年3月18日以后种植补偿清单，系复印件。 3.现场照片6张，证明赵海燕被征用土地仍被抛荒。 上述证据经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证据调取有瑕疵，文件无出处，恶意种植、非正常密度种植，不予补偿，土地是否抛荒，与本案无关联性。 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提取如下证据： 1.新昌县羽林街道党工委向县府办信息科提交的关于编号为2017103号信访件的调查报告（含羽林街道纪工委对赵海燕、石某2、俞某3、罗某的谈话笔录），证实根据调查认为，赵海燕不存在县政府发布通告后大面积抢种行为。 2.新昌县大明市区块征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专题会议纪要（2017）5号，证实： ①鉴于大明市新区土地征收工作的实际情况，对2016年3月18日之后种植的多年生经济作物不分品种、规格，其价值不予评估补偿，根据直径大小给予一定的人工费用补助，人工费用补助金额由第三方机构以迁移至5公里外评估确定；在协议规定时间内完成搬迁的，给予人工费用补助金额5%的按时搬迁补助费。 ②被集中清理地块，不补助人工费，可按实际种植地上附着物标准兑付。 3.2016年3月18日后种植补偿情况登记表，证实仍予补偿。 4.丁某谈话笔录，证实对赵海燕的补偿是合理的，评估是以种植苗的数量为标准，与土地面积没有关系，举报时也没有提到大棚问题。街道村民对赵海燕评价是好的。 5.关于丁家园村农场地块铁皮石斛（赵海燕）处理情况的说明，证实2017年7月至11月，大明市新区房屋搬迁工作艰难开展，在工作推进中明确对2016年3月18日之后种植的多年生经济作物不分品种、规格，价值不予评估，给予人工补助。在签约之前完成搬迁的，给予人工费用补助金额15%的按时搬迁补助费。 对本院提取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 综合上述证据及控辩双方质辩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综合证人俞某3、茹某、张某5、朱某2、张某6、陆某1、陆某2、周某、褚某、王某2、罗某、石某2、王某1、石某1、吕某1、朱某1、张某3、梁某、俞某1等人证言及有关书证、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赵海燕自2015年5月起至2016年3月18日，从俞某3处购得铁皮石斛小苗80600瓶及驯化苗25万丛种植。在2016年3月18日前有一垄尚未种好，约0.25亩。2016年3月18日以后，因补株需要，被告人赵海燕从俞某3处购得铁皮石斛苗1840瓶，从宁波世纪华夏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购得4000瓶，共计5840瓶。按每瓶50株，每5株1丛，每瓶有10丛，即58400丛。按评估价每丛价值12.6元，搬迁费按40%计算，每丛可得搬迁费5.04元，58400丛可得搬迁费294336元，减去羽林街道已扣除的264900.09元，被告人赵海燕实得29435.91元。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海燕骗取苗木搬迁补偿款人民币1532696.8元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根据被告人赵海燕供述在公告发布前已种植70-80%，能证实的相关证据为被告人赵海燕的供述及评估报告。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宜认定抢种的数量是评估价的20%左右，即7663484元＊20%＝1532696.8元。经查明，评估报告以铁皮石斛的数量计算价值，搬迁费以铁皮石斛价值的40%进行补偿，而非以面积来计算价值，即空着的面积不影响铁皮石斛的数量，根据证人石某2、罗某的证言，公告前仅一垄未种好，且公告后种植的铁皮石斛的数量被上述证据所证实。认定空着未种植的面积为20%，只有被告人赵海燕的一次供述，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指控不能成立。 另举报人张某1及证人杨某、俞某2、吕某3等证言及吕某3提供的照片称赵海燕在公告前没有种植铁皮石斛被有关证据所否定，显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海燕骗取相关设施费用共计人民币1315361.72元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三个零星大棚和移种在树上的基础设施费、搬迁费用、前期费用、滞留补助费等，该事实有相关证据证明零星大棚、树上的苗木于公告之后搭建、移植，其基础设施及相关费用不应计算在补偿内容之中。具体如下：（1）三个零星大棚基础设施：着床面积1493平方米*15元/平方=22395元、供水喷水系统面积1493平方米*42元/平方=62706元、保温布2241平方米*8元/平方=17928元、基质松鏻224.61平方米*400元/平方=89844元，共计192873元。（2）三个零星大棚及树上移植苗木的搬迁费用：大棚种植区1493平方米*24000元/亩=53747.73元，自然生长区6.56亩*20000元/亩=131200元，共计184947.73元。（3）滞留补助费用：大棚种植区1493平方米*20000元/亩=201553.99元，树上自然生长区6.56亩*80000元/亩=524800元，共计726353.99元。（4）前期费用补助：零星大棚1493平方米*24000元/亩=53747.73元，自然生长区6.56亩*24000元/亩=157440元，共计211187元。综上共计1315361.72元。 经查明，大棚系新昌县丰和农业有限公司搭建，公告前后由赵海燕进行部分翻建，该部分补偿归新昌县丰和农业有限公司所有。三个零星大棚基础设施搬迁费用、滞留补助费、前期费用补助等系独立评估。被告人赵海燕移种树上的基础设施材料、苗木均在公告前已购置，且根据新昌县大明市区块征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专题会议纪要（2017）5号第二条规定，对2016年3月18日之后种植的多年生经济作物被集中清理地块不补助人工费，可按实际种植地上附着物标准兑付。被告人赵海燕承包的农场属集中清理地块，应按地上附着物标准兑付，且有证据表明其他农户在公告后种植的也按评估价值补偿。故对该节指控亦不能成立。 对被告人赵海燕及辩护人提出的对犯罪数额的计算方式亦有异议的辩称；其辩护人提出证人张某1、俞某2等人的证言及提供书证与事实不符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海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红线内不能种植多年生经济作物的情况下仍予种植，骗取国家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涉案行政行为是否违法，本案不予评判，但被告人赵海燕作为村长并张贴通告，明知政府对通告后种植行为不予补偿，仍予种植，其非法占有主观故意明显，辩护人提出的涉案行政行为违法，赵海燕无非法占有主观故意，无罪但有错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海燕部分犯罪事实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海燕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现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赵海燕要求从轻处罚的辩称，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海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二、被告人赵海燕犯罪所得人民币二万九千四百三十五元九角一分，予以追缴。 三、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赵海燕的个人存款，予以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绍刚 人民陪审员  黄淑瑛 人民陪审员  石寅寅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丁蓓蓓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