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22刑初23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石柱，男，1979年6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文盲，务工人员，住中牟县万滩镇李显吾村56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任培培，河南针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常委，男，1969年1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中牟县万滩镇沙坡池135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武明珍，河南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小海，男，1954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中牟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李丽，河南形象律师事务所律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一部刑诉（2020）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石柱、朱常委、朱小海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速裁程序审理。本院审查后，认为不适用速裁程序，依法转入普通程序，并书面通知公诉机关，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艳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段石柱、朱常委、朱小海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段石柱、朱常委、朱小海预谋后，将位于中牟县万滩镇沙坡池村朱小海自家承包的沙岗内的砂土盗走，后予以售卖。所得赃款已挥霍。经测量，被盗土方量为2875.3立方米。经鉴定，被盗砂土被中砂；被盗砂土价值为每立方米25元。经核算，被盗砂土总价值为人民币71882.5元。案发后，被告人段石柱、朱常委、朱小海均已退赔全部损失至中牟县三资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账户，并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被告人段石柱、朱常委、朱小海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段石柱、朱常委、朱小海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朱某的证言，中牟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中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郑州环球测绘有限公司土方测量报告，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机第三地质矿产调查院岩矿测试中心检测报告，现金缴款单，谅解书，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段石柱、朱常委、朱小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鉴于被告人朱常委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当庭又对关键事实予以否认，对其不再适用认罪认罚的法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段石柱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朱常委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朱小海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段石柱、朱小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朱常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提出挖的砂土没有那么多。被告人段石柱的辩护人对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其提出，段石柱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初犯。请求对段石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常委的辩护人提出，1.朱常委挖砂土的行为经过实际控制人朱小海的许可，不属于窃取行为，不构成盗窃罪；2.朱小海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但因破坏的农用地不足两亩，依法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3.土方测量的鉴定中，审核者与鉴定人系同一人。请求对朱常委宣告缓刑。被告人朱小海的辩护人提出，朱小海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已经赔偿被害单位损失，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段石柱找到朱小海协商，支付给朱小海一万元钱以挖取位于中牟县万滩镇沙坡池村朱小海自家承包的沙岗内的砂土，朱小海同意后，由段石柱和朱常委共同出资一万元给朱小海后，段石柱与朱常委开始盗窃砂土予以售卖，所得赃款已挥霍。经郑州环球测绘有限公司测量，被盗土方量为2875.3立方米。经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三地质矿产调查院岩矿测试中心检测，被盗砂土被中砂；经中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砂土价值为每立方米25元。经核算，被盗砂土总价值为人民币71882.5元。2019年12月23日、24日，被告人段石柱、朱常委、朱小海分别退赔31000元、31000元、10000元至中牟县三资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账户，并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被告人段石柱、朱常委、朱小海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现金缴款单，证明2019年12月23日、24日，段石柱、朱常委、朱小海分别退赔31000元、31000元、10000元至中牟县三资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账户。2.谅解书，证明中牟县万滩镇沙坡池村民委员会出具谅解书，分别谅解段石柱、朱常委、朱小海。3.郑州环球测绘有限公司土方测量报告证明，该公司接受委托测量被挖砂土时依据的规范和规程系国家标准，测量人员有一名工程师和一名技术人员，测量所使用的仪器均经法定检定部门年检合格，数据采集的方式及处理有据可依，面积计算采用专业软件进行，数据采集完成后，组织质检人员到测区对成果进行实地核对，本次测量质量完全符合规范及面积计算要求，本次测量土方量为2875.3立方米。且该测绘公司具有专业资质，工程师具有专业职称。4.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三地质矿产调查院岩矿测试中心检测报告证明，被盗砂土系中砂。5.中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证明1立方米的中砂价值人民币25元。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河南省中牟县万滩镇沙坡池村，中心现场位于万滩镇沙坡池村北三组土地。该现场东西南北均临沙坡池村农用土地。7.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我们村的集体土地上的砂土被朱常委、朱小海、段石柱偷走了。他们具体拉了多少我不清楚，是用小型铲车在我们村三队的地里挖，然后用自己的时风三轮车装，之后卖给附近群众。我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开始挖的，那地方比较偏僻。我按照镇上的会议精神告诉过村民不准在地里随意挖沙取土，如果谁挖了那就是破坏国家自然资源，是违法犯罪行为。8.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大概四五月份时候，我在村里开会宣传过挖沙是破坏国家自然资源，是违法犯罪活动。今年十二月初的时候，我听说段石柱因为在沙坡池村盗窃沙土被拘留了，我之前不知道他挖沙。9.被告人段石柱供述，证明朱小海在万滩镇沙坡池村北侧有一块地，那块地是沙土地，我找到朱小海商量用一万元钱买他这块地上的沙，他同意后，我找朱常委分别出资5千元钱，交给朱小海。这块地买回来之后半个月左右，朱常委我俩就开始挖沙，挖了将近半年时间，一直用的是朱常委家的钩机装车，最近朱常委的钩机坏了，刚好我在工地接了点活，买了一辆小型铲车，我们就用这辆铲车装车，这辆铲车在沙坑里将近一个星期了。我和朱常委家都有农用机动三轮车，大奔马车，每车大概能拉2.5立方左右的沙土，我们俩拉的沙土卖给附近的村，按照一车一结算，有六七十元的，有一百多元的不等，都是现金当场结算。这个坑也没挣什么钱，去掉人工和机械费，就不挣钱，跟打工差不多。这个坑以前是平地，面积大概有一亩左右，坑里有深有浅，我们是一层一层挖，第一次下挖大概有一米多的深度，挖完一层之后就重新再往下挖一层，现在第一层挖完了，正在挖第二层，第二层就离地面比较深了，但是我说不上来距地面有多深。当时我和朱小海说我把他家地里的沙土卖完之后，再从别的工地里拉基坑里的土把这块地垫起来，他继续种地用。我知道采挖砂土的行为是违法的，村里宣传过。10.被告人朱常委供述，证明今年五六月份时候，段石柱找到我，说他跟我们村的朱小海商量好了，朱小海在沙坡池村北侧有一块地，地里的沙土作价一万块钱卖给段石柱了，段石柱让我也出资一半，也就是五千块钱，我俩搭伙儿把地里的沙土挖出来卖了，当时我答应段石柱了。大概到８月份的时候，我就和段石柱开始从这块地里采挖沙土拉出去卖。一直用我以前的破钩机采挖，后来这个钩机报废了，最近这三四天，段石柱把他的铲车开过来，我们就用段石柱的铲车挖沙土，然后拉出去卖。这块地大概面积有二亩左右，现在挖的部分，还没有达到这块地的边界上，这都是我和段石柱挖的，下挖了有两层，第一层大概挖了一米深，第二层的刚开始挖，深度我没有仔细观察。采挖的沙土基本上都卖给附近的村里了，我和段石柱拉出去的沙土都是各自卖各自的，偶尔有对方一辆车不够用去给对方帮忙拉沙土的情况。具体拉多少车我记不住，具体营利多少我也没有算过，人家都给我现金结账，近的地方80元钱一车，远的地方100元到120元一车。价格是由路程长短来定的，越远价格就越高。我知道采挖沙土是违法行为，我们村支书跟我说过，不让我挖沙土卖。11.被告人朱小海供述，证明2019年大概5月份时候，段石柱找到我想买我家村北头地里的沙，我给他说要一万元钱，过了一段时间他就把一万元钱给我送来了。那块地是我们沙坡池村北边三组的地，是以前集体分给我家的，上面是沙岗，可高，里面都是沙，大概面积有两亩左右。我知道挖沙取土是违法行为。但是想着赚点钱，将来他们挖挖沙土之后再给地平平，以后我好种庄稼。另有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无前科证明，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明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段石柱、朱常委、朱小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集体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合议庭依法予以支持。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段石柱、朱常委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朱小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关于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三被告人行为的定性经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是指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行为。盗窃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公私财物的行为。当行为人的行为同时触犯两罪名时，构成刑法理论上的想象竞合犯，应择一重罪处罚，本案不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构成要件。本案中，三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秘密窃取的行为。三被告人在明知砂土系集体财产，不能盗取的情况下，段石柱找到朱小海协商，支付给朱小海一万元钱以挖取朱小海承包的集体土地上的砂土，后段石柱与朱常委共同出资一万元给朱小海，在村集体不知情的情况下，段石柱和朱常委将挖取的沙土卖给附近村民，非法牟利，挖取的砂土价值人民币71882.5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二）关于被盗砂土数量的认定经查，1.三被告人供述，证明被挖那块地有二亩左右，那块地上面是可高的沙岗，里面都是沙，段石柱和朱常委下挖一米深后又开始下挖第二层，第二层离地面比较深；2.郑州环球测绘有限公司土方测量报告，证明该公司接受委托测量被挖砂土时依据的规范、测量人员、所使用的仪器、数据采集的方式、面积计算等完全符合规范及面积计算要求。且该测绘公司具有专业资质，工程师具有专业职称。测量报告结果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综上，可以认定郑州环球测绘有限公司进行土方测量的过程、程序合法，该报告客观、公正，依法予以采信，被盗砂土数量依法认定为2875.3立方米。（三）关于被告人朱常委能否适用认罪认罚的法律规定经查，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中关于“认罪”的把握和“认罚”的把握的规定，“被告人承认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仅对个别事实情节提出异议，或者虽然对行为性质提出辩解但表示接受司法机关认定意见的，不影响‘认罪’的认定”；“‘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表现为接受人民检察院拟作出的起诉或者不起诉决定，认可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审判阶段表现为当庭确认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刑罚处罚。”2.被告人朱常委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后，虽然当庭提出起诉书认定的盗挖砂土数量没有那么多，但是没有否认自己盗挖砂土的行为，被盗土方量是需要专业机构测量的，朱常委作为一名农民，在没有测量的情况下，根据自己的认知提出的辩解意见不是不认罪的表现。辩护权是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享有的一项重要权利，尽管朱常委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但其在庭审中仍然可以提出自己的辩解意见，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也要强化人权司法保障。且朱常委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是自愿的，庭后又提交认罪认罚悔过书，具有悔罪表现。3.朱常委已经赔偿被害单位损失人民币31000元，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且在审判阶段其已经预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具有悔罪表现。综上所述，朱常委依法可以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规定。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按照我国刑法规定，依法应对三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量刑时考虑到以下情节，1.盗窃数额价值人民币71882.5元；2.三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3.朱小海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4.三被告人系初犯；5.三被告人赔偿被害单位损失，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可以认定三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根据本案犯罪事实和情节对段石柱和朱小海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石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朱常委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朱小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依法扣押的砂土二立方米、农用三轮车两辆、铲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述物品存放于中牟县公安局万滩派出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任德人民陪审员  朱永安人民陪审员  王立功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司春燕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1）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第二百四十五条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和人民法院对查封、扣押、冻结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妥善保管，以供核查，并制作清单，随案移送。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挪用或者自行处理。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违禁品或者不宜长期保存的物品，应当依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理。对作为证据使用的实物应当随案移送，对不宜移送的，应当将其清单、照片或者其他证明文件随案移送。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应当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作出处理。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生效以后，有关机关应当根据判决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进行处理。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赃款赃物及其孳息，除依法返还被害人的以外，一律上缴国库。司法工作人员贪污、挪用或者私自处理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构成犯罪的，给予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