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鄂0102行初427号原告娄足珍，女，196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原告娄春志，男，195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被告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江汉北路20号。法定代表人张红星，系主任。被告湖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卓刀泉北路2号。法定代表人王贺胜，系主任。被告武汉市江汉区卫生健康局，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马场角路50号。法定代表人周清元，系主任。被告武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香港路18号。法定代表人刘涛，系局长。第三人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原湖北省新华医院），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菱角湖路11号。法定代表人安长青，系院长。第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中部战区总医院，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武珞路627号。法定代表人清金辉，系院长。原告娄足珍、娄春志诉被告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健委）、湖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省卫健委）、武汉市江汉区卫生健康局（以下简称江汉区卫健局）、武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市场监管局，原武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卫生行政管理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娄足珍、娄春志起诉将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以下简称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原湖北省新华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中部战区总医院（以下简称中部战区总医院，原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列为第三人一并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张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徐穗、王汉云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案件，后因人民陪审员徐穗、王汉云无法继续审理本案，本院依法变更为由审判员张薇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夏露、石珏组成的合议庭继续审理本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娄足珍、娄春志诉称，一、四位被告和两位第三人在本案之中的法律关系和法律责任如下：2011年12月12日两原告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第三十八条相关规定向第三人省中西医结合医院辖区卫生主管部门递交《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要求依法行政解决同第三人省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医疗八项争议。被告江汉区卫健局受理后，经认真审查，认为符合条件，受理后根据曹友香医疗事故级别，可能是二级以上医疗事故，曹友香已经是严重植物人状态，完全无民事行为，遂依法移送到上一级即被告市卫健委审查受理后，即发出“通知书”，被法院依法撤销后，又给了两原告一个《回复》，称受理2项，其余6项不受理。该《回复》又被法院撤销。经过两原告抗争，被告市卫健委改正后受理了“争议”申请的八项，2019年6月12日又给了两原告一个《回复》，两原告向其上一级行政机关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省卫健委上一次行政复议不予受理，这一次受理后于2019年11月4日（7日收到）下达了一个《决定书》。被告市卫健委上次作出的答复名称是《武汉市卫生局关于娄足珍、娄春志申请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的回复》，这次改了名称《市卫生健康委关于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曹友香医疗争议事项调查及处理意见的回复》。本案系原告娄足珍、娄春志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提出的争议申请，并非曹友香提出的申请，且被告市卫健委作出的《回复》中没有“事故”二字。两原告就医院使用“脑介入”植入器材质问过被告市市场监管局，本次被告市卫健委作出的《回复》和被告省卫健委作出的《决定书》都称经过药监局审核认定出库单和增值税发票一致。因无证据证明一致，如被告市市场监管局能证明一致，请当庭出示相关证据。第三人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因自己没有“脑介入”的专职医生，不经合法会诊和邀请，违法请来第三人中部战区总医院的李俊医师，因违规操作导致曹友香医疗事故的后果。两位第三人用医疗犯罪的行为夺取人的生命权和健康权不容赦，强烈要求法庭依法追究两位第三人的刑事责任。二、强烈抗议江岸区人民法院和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近十年对本案的重复裁定和重复判决，包庇袒护被告和第三人，诚恳请求将此案异地审理。三、被告市卫健委作出的《回复》和被告省卫健委作出的《决定》违法核心的共同点在于行政不作为和行政乱作为。四、被告市卫健委和被告省卫健委作出的《回复》和《决定》，没有规范性文件。五、本案卫生行政管理一案，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多次包庇违法，重复裁定和判决，已经失去和不具备审理本案的管辖和资格，请依法移送上级交由异地审理或上级审理。现原告娄足珍、娄春志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决：1、依法确认被告市卫健委2019年6月12日作出的《市卫生健康委关于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曹友香医疗争议事项调查及处理意见的回复》违法并予以撤销；2、依法确认被告省卫健委作出的《湖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行政复议决定书》（鄂卫复决字（2019）14号）违法并予以撤销；3、依法判定被告市卫健委作出的《市卫生健康委关于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曹友香医疗争议事项调查及处理意见的回复》和被告省卫健委作出的《湖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行政复议决定书》系行政不作为；4、依法判令被告江汉区卫健局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八条等移送上一级机关即被告市卫健委二级以上医疗事故的认定程序和认定依据；5、依法判令被告市市场监管局对被告市卫健委、被告省卫健委及第三人省中西医结合医院、第三人中部战区总医院出具的虚假医疗器械予以行政处罚，并将其犯罪行为事实移送司法机关；6、判令被告市卫健委对曹友香医疗事故作出医疗事故级别的行政认定；7、判令被告省卫健委对被告市卫健委就曹友香医疗事故级别作出行政认定；8、依法判定被告江汉区卫健局即被告市市场监管局行政乱作为；9、依法判令第三人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构成曹友香二级以上医疗事故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以求从轻处罚；10、依法判令第三人中部战区总医院非法行医，违法对曹友香实施“脑介入”手术植入不合格的医疗器械，造成曹友香二级以上医疗事故的医疗犯罪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以求从轻处罚；11、依法判令被告市卫健委、被告省卫健委针对（2017）鄂0102行初87号《行政判决书》和（2018）鄂01行终571号《行政判决书》针对原告娄足珍、娄春志的八项争议诉求继续调查和处理作出针对性的具体行政处理行为；12、判令被告江汉区卫健局对被告市卫健委给原告娄足珍、娄春志的《市卫生健康委关于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曹友香医疗争议事项调查及处理意见的回复》，对其乱作为和不作为作出通报批评并书面回复原告娄足珍、娄春志，并对原告娄足珍、娄春志的争议八项内容事项逐条逐句依法针对性回复，依法针对性处理和解决争议八项内容事项；13、判令被告市卫健委告知原告娄足珍、娄春志是如何收到原告娄足珍、娄春志的《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法律依据是什么，回告清楚，履行法定职责；14、判令确认被告市卫健委接受被告省卫健委按医疗事故级别移送原告娄足珍、娄春志《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八条，曹友香为二级以上医疗事故，为一级医疗事故，显示不履行其职务和职责所在，并告知其移送相关程序和相关内容；15、判令被告市卫健委解决对原告娄足珍、娄春志《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第一项申请依法作出实际处理，确认第三人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没有“脑血管介入”医疗技术许可证及相关技术资质证擅自2010年11月18日违法对曹友香临床实施“脑血管介入”医疗技术手术为违法，且当天造成曹友香二级以上医疗事故，大小便失禁，无自主意识至今无好转的严重后果；16、判令被告市卫健委撤销对第三人省中西医结合医院2010年11月18日违法临床实施“脑血管介入”医疗技术手术于曹友香，且当天造成曹友香大小便失禁，无自主意识至今严重植物人的悲惨后果，将其涉嫌医疗犯罪，故意伤害，临床试验性医疗行为严重剥夺和侵犯及伤害曹友香身体，身体健康、生命生存的犯罪行为及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并依法吊销其《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及相关证书；17、判令被告市卫健委解决对原告娄足珍、娄春志《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第二项申请依法作出处理，确认第三人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及李俊2010年11月18日的手术记录单上没签字留名违法，企图逃避法律责任，其违法实施的“脑血管介入”医疗技术手术当天造成曹友香大小便失禁，无自主意识的严重植物人的悲惨后果，将其违法行为作吊销其《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许可证书，将其涉嫌刑事犯罪事实与线索移送公安机关；18、判令被告市卫健委解决对原告娄足珍、娄春志《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第三项申请依法作出实际处理，确认第三人省中西医结合医院“会诊”违法，其变“会诊”为“直接出诊”违法，将这种明知“脑血管介入”医疗技术未经卫生部门专项的准入的故意伤害的“会诊”的刑事犯罪移送公安机关，并将其涉嫌刑事犯罪事实与线索移送公安机关；19、判令被告市卫健委解决对原告娄足珍、娄春志《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第四项申请依法作出实际处理，确认第三人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及李俊2010年11月18日对曹友香血管大脑内使用不明器械违法，确认其三张增值税普通发票与其2010年11月18日手术记录单上显示的其相对应医疗器械的许多不一致违法，确认其涉嫌生产和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造成曹友香2010年11月18日手术当天成严重植物人状态至今无好转，将医院及其相关责任人涂远超、蒋泳、孙荣君、陈加宇及外请医师李俊的《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证书》予以吊销和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证书》，并将其犯罪事实及线索移送公安机关；20、判令被告市卫健委对原告娄足珍、娄春志《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第五项依法作出实际处理，确认医院及法人涂远超在医院没有“脑血管介入”医疗技术专职医师的情况下，擅自在2010年11月18日对曹友香临床实施“脑血管介入”医疗技术手术时，任用非“脑血管介入”医疗技术专职医生李俊、蒋泳、孙荣君等为违法，且当天造成曹友香严重植物人的悲惨后果至今无好转，吊销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相关责任人涂远超、李俊、蒋泳、孙荣君的《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证书》，并将其犯罪事实、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21、判令被告市卫健委对原告娄足珍、娄春志《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第六项依法作出实际处理，并确认李俊的手术迟到，严重不负责违法，对造成曹友香当天被临床实施“脑血管介入”医疗技术手术后成严重植物人状承担法律责任，将李俊及医院法人涂远超的犯罪事实与线索移送公安机关；22、判令被告市卫健委对原告娄足珍、娄春志《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第七项依法作出实际处理，并确认其隐瞒2010年11月18日对曹友香实施“脑血管介入”医疗技术手术现场前后病历记录违法，对造成曹友香当天被其临床实施“脑血管介入”医疗技术手术后成严重植物人状承担法律责任，吊销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相关责任人涂远超、李俊、蒋泳、孙荣君，外请医师李俊的《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证书》，并将其犯罪事实与线索移送公安机关；23、判令被告市卫健委对原告娄足珍、娄春志《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第八项依法作出实际处理，并确认医院及医师李俊2010年11月18日向曹友香女儿娄足珍推荐治疗方案①或（手术开颅动脉瘤夹闭术）②均可（介入治疗、栓塞），医生推荐①的医疗技术违法，且当天推荐当天曹友香严重植物人状的悲惨后果，吊销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医师蒋泳的《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证书》，并将其犯罪事实及线索移送公安机关；24、判令第三人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检讨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并令其向所在辖区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以求依法从轻处罚的机会；25、判令被告市卫健委、被告省卫健委、被告江汉区卫健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规定，提起诉讼应当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依据。具体的诉讼请求是指当事人提出的保护实体权利的请求应当具体、明确，应当指向明确的行政行为。“一行为一诉讼”是人民法院受理行政案件的基本原则，在一个行政案件中，当事人可以针对同一被告提出多个相关联的诉讼请求，但不能针对不同被告的多个行政行为一并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娄足珍、娄春志一共针对被告市卫健委、省卫健委、江汉区卫健局、市市场监管局提出了二十五项诉讼请求，因两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中包含多个不同的行政行为，且是针对不同的被告提出的不同的诉求，故本院在本案立案后向原告娄春志进行释明，并要求其明确本案的诉讼请求，但原告娄春志拒不变更诉讼请求。故原告娄足珍、娄春志的起诉属诉讼请求不明确，不符合行政案件的起诉条件，对其起诉应予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以及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娄足珍、娄春志的起诉。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八条第（二）项之规定，本案不交纳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薇审判员 夏 露审判员 石 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黄牧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