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91刑初1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文亮，男，1990年7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租住南昌市高新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射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寿益品，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健，女，1987年9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租住南昌市高新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江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祁迎勇，男，1990年10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租住南昌市高新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射阳县。2017年6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7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黎华华、杨琦，江西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高新检刑诉〔2019〕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亮、程健、祁迎勇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刘某、检察员黄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文亮及其辩护人寿益品、被告人程健、被告人祁迎勇及其辩护人黎华华、杨琦到庭参加诉讼。经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被告人陈文亮伙同程健、祁迎勇等人经共同商量，在南昌市高新区建立诈骗窝点，购买无线座机、电话卡等作案工具，招收兼职话务员、配送员，在未经移动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冒充中国移动积分商城工作人员，由话务员拨打电话给江西移动用户，用事先准备好的“话术”对话模板，向被害人咨询是否兑换其手机积分，并以被害人手机积分马上清零等为由，诱骗客户同意兑换远低于其积分价值的低廉礼品，该低廉礼品在网上购买，有剃须刀（人民币12.5元购买）、吹风机（人民币16.88元购买）、电动牙刷（人民币约18元购买）、儿童智能手表（人民币34.8元购买）。积分兑换分不同等次，其中，剃须刀、吹风机、电动牙刷对应8000-10000左右积分，儿童智能手表对应16000-20000左右积分。如客户同意兑换礼品，便派出身穿“积分兑换”字样马夹的配送员，将低廉礼品送上门，再诱导客户将积分在移动官方积分商城兑换成指定的消费券，配送员获取客户消费券券码后，再通过第三方即“积分互动”平台兑换消费券折现。根据分工，被告人陈文亮负责统筹，提供移动用户电话号码和对应积分情况，购买低廉礼品，并与第三方平台收券进行资金结算；被告人程健负责招聘、培训话务员，监督话务员拨打诈骗电话、与话务员进行工资结算；被告人祁迎勇负责招聘、培训配送员，统计配送员业绩，与配送员进行工资结算。从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陈文亮、程健、祁迎勇，经分工合作，共骗取移动手机用户约6186人，骗取江西移动用户积分总计5800余万分，折抵消费券面值579593.67元，通过第三方平台回款共计人民币511625元。送出的礼品合计价值人民币约19万余元，共骗取被害人积分折合人民币约38万余元。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陈文亮、程健、祁迎勇被公安机关在窝点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王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易某等人的证言；移动积分外呼话术资料、配送礼品沟通流程；辨认笔录；户籍证明；被告人陈文亮、程健、祁迎勇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文亮、程健、祁迎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通过拨打电话、用廉价礼品骗取积分兑换成消费券折现的方式，骗取不特定多数人人民币共计38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文亮、程健、祁迎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祁迎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文亮、程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陈文亮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的诈骗与其他传统诈骗行为有所区别；诈骗的数额不确切，陈文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祁迎勇辩解没有负责招聘、培训配送员，没有与陈文亮、程健分工合作。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祁迎勇并非本案的组织者、领导者，系从犯，可减轻处罚。本案与一般的诈骗犯罪有着显著区别，社会危害性较小，祁迎勇当庭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被告人陈文亮伙同被告人程健、祁迎勇等人经共同商量，租用南昌市高新区建立诈骗窝点，购买无线座机、电话卡等作案工具，招收兼职话务员、配送员，在未经移动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冒充中国移动积分商城工作人员，由话务员拨打电话给江西移动用户，用事先准备好的“话术”对话模板向被害人咨询是否兑换其手机积分，并以被害人手机积分马上清零等为由，诱骗客户同意兑换远低于其积分价值的低廉礼品，该低廉礼品在网上购买，有剃须刀（人民币12.5元购买）、吹风机（人民币16.88元购买）、电动牙刷（人民币约18元购买）、儿童智能手表（人民币34.8元购买）。积分兑换分不同等次，其中，剃须刀、吹风机、电动牙刷对应8000-10000左右积分，儿童智能手表对应16000-20000左右积分。如客户同意兑换礼品，便派出身穿“积分兑换”字样马夹的配送员将低廉礼品送上门，再诱导客户将积分在移动官方积分商城兑换成指定的消费券，配送员获取客户消费券券码后，再通过第三方即“积分互动”平台兑换消费券折现。根据分工，被告人陈文亮负责统筹，提供移动用户电话号码和对应积分情况，购买低廉礼品，并与第三方平台收券进行资金结算；被告人程健负责招聘、培训话务员，监督话务员拨打诈骗电话，与话务员进行工资结算；被告人祁迎勇负责培训配送员，收集需要兑换礼品的客户名单，安排配送员送货，统计配送员业绩，与配送员进行工资结算。从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陈文亮、程健、祁迎勇，经分工合作，共拨打移动手机用户电话约6186人次，骗取江西移动用户积分总计5800余万分，折抵消费券券面值579593.67元，通过第三方平台回款共计人民币511625元。送出的礼品合计价值人民币约19万余元，共骗取被害人积分折合人民币约38万余元。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陈文亮、程健、祁迎勇被公安机关在窝点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无线电话机5个、剃须刀9个、儿童手表35个、吹风机1个、话术资料11份、江西各地区移动客户手机号码和对应号码账户积分细节表、被骗用户资料一批、笔记本2本、华为手机1部、苹果手机2部、VIVOX23手机1部、苹果笔记本电脑1台、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涉案银行卡1张等物品。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移动积分外呼话术资料、配送礼品沟通流程，证实被告人冒充中国移动积分商城工作人员用于诈骗的话术和流程资料。经被告人陈文亮、程健、配送人员易某、颜某确认。（2）被骗客户手机号码、积分扣除清单，证实被告人拨打诈骗电话共计6186人次以及扣除客户积分情况。（3）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程健与易某、张若宁关于话务员招聘的微信聊天记录；证人颜某与吴勇关于配送货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程健、祁迎勇分别与徐力朋关于配送货及工资结算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程健与商管投资关于电话卡购买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程健兼职群中发布招聘话务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程健与祁迎勇关于诈骗事宜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祁迎勇与黄秋平、孟清农、李小鱼、钟正林关于配送货及工资结算的微信聊天记录。（4）微信支付截图，证实被告人程健转账给易某的微信转账记录（工资结账）。（5）证人颜某营业额明细、被告人陈文亮2019年1至4月份总业绩及明细，证实被告人陈文亮的诈骗情况。（6）积分价值说明、积分说明，证实根据中国移动客户服务有关规定，积分已于2019年4月1日调整为新增积分按照1积分=0.01元价值计算，用户和我信、积分商城等渠道开展积分兑换活动，至2019年7月4日止，公司未有积分清零的说法。积分互动平台兑换天猫券扣除积分规则，证实9面值天猫券积分折抵900积分，以此类推。（经颜某确认）（7）陈文亮“江西”总帐户回款明细，证实被告人陈文亮在“积分互动平台”通过核销，将消费券码面值共计579593.67元，兑换为人民币共计511625元的情况。（8）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实董某和张某通过招商银行账户给被告人陈文亮的转账记录。（9）张某、董某与陈文亮的转账记录，证实张某和董某转账给被告人陈文亮的具体明细。（10）陈文亮与祁迎勇、程健的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陈文亮给被告人祁迎勇、程健的转账记录。（11）被害人王某兑换积分移动客服的短信截图，证实配送员用被害人王某手机操作，兑换积分收到的短信信息。扣减积分共计8920＋2680＝11600分。（12）刑事照片，证实送给客户的积分兑换礼品系陈文亮在网上购买。（13）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文亮、程健、祁迎勇案发时均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陈文亮、程健在户籍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祁迎勇2017年6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14）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陈文亮、程健、祁迎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刑事照片，证实本案扣押无线电话机5个、剃须刀9个、儿童手表35个、吹风机1个、话术资料11份、江西各地区移动客户手机号码和对应号码账户积分细节表、被骗用户资料一批、手机、笔记本电脑、涉案银行卡等物品。2.证人证言（1）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程健以中国移动外包公司的名义招聘话务员，并培训话务员，以中国移动积分商城的名义给客户打电话，推荐客户用积分兑换礼品。（2）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经被告人程健招聘为配送人员，吴勇对配送人员进行管理培训，要求配送员自称是积分兑换送货的，联系客户送货上门，用兑换礼品的方式骗取客户积分，并在积分互动平台上将积分兑换成天猫券。（3）证人董某、张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文亮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通过微信公众号“积分互动平台”，将从移动积分平台兑换的消费券码进行变现，在该平台创建的“江西”账户中一共提交了579593.67面值的券，获款人民币511625元。3.被害人陈述（1）王某2019年5月8日的陈述，证实其接到自称是移动客服的电话，可以用移动积分兑换礼品。2019年4月19日18时左右，有个自称是移动公司兑换礼品的人员，拿他的手机进行了兑换操作，兑换了剃须刀一个。那个配送员告诉他兑换了八千多积分。兑换的剃须刀效果不好。（2）邱霞2019年5月7日的陈述，证实其接到自称是移动客服的电话，可以用移动积分兑换礼品。2019年4月22日12时左右，有个自称是移动公司兑换礼品的人员，拿她的手机进行了兑换操作，兑换了吹风机，那个配送员告诉她兑换了九千多积分。（3）陈建友2019年5月7日的陈述，证实其接到自称是移动客服的电话，可以用移动积分兑换礼品。2019年4月22日上午，有个自称是移动公司兑换礼品的人员，拿他的手机进行了兑换操作，兑换了电动牙刷一个，换了多少积分不知道。（4）邹会民2019年5月8日的陈述，证实其接到自称是移动公司业务经理的电话，可以用移动积分兑换礼品。之后，有个自称是移动公司兑换礼品的人员，拿他的手机进行了兑换操作，用九千多积分兑换了一个剃须刀。（5）樊金龙2019年5月10日的陈述，证实其接到自称是移动公司委托的第三方公司的电话，可以用移动积分兑换礼品。之后，有个自称是兑换礼品的人员，拿他的手机进行了兑换操作，兑换了吹风机和电动牙刷各一个，不知道兑换了多少积分。（6）饶鑫宇2019年5月10日的陈述，证实其接到自称是移动客服的电话，可以用移动积分兑换礼品。之后，有个自称是移动公司兑换礼品的人员，拿他的手机进行了兑换操作，兑换了牙刷一个，短信上是扣除了一万多积分。（7）李俊英2019年5月10日的陈述，证实其接到自称是移动公司工作人员的电话，可以用移动积分兑换礼品。之后，有个自称是兑换礼品的人员，拿他的手机进行了兑换操作，兑换了一个剃须刀，扣除了10400左右积分。（8）万小燕2019年5月13日的陈述，证实其接到自称是移动客服的电话，可以用移动积分兑换礼品。之后，有个自称是移动公司兑换礼品的人员，拿她的手机进行了兑换操作，兑换了电动牙刷一个，用了9820积分，是通过短信知道的。4.辨认笔录被告人陈文亮辨认出祁迎勇、吴勇就是与其一起诈骗的人。被告人程健辨认出祁迎勇、吴勇就是与其一起诈骗的人。证人易某辨认出被告人祁迎勇就是要求其冒充中国移动积分商城工作人员打电话的人。证人颜某辨认出吴勇就是负责对其进行培训送货流程的人。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文亮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至4月期间，其纠集程健、祁迎勇在南昌市高新区内，冒充中国移动积分商城工作人员，用廉价礼品进行积分兑换成消费券，再通过“积分互动平台”将消费券折现为人民币的方式，向赣州、吉安、宜春、南昌地区的移动客户骗取钱财。其负责查询移动号码和对接收款，程健负责招收和培训话务员，祁迎勇负责招收和培训送货员。共骗取6000多个号码，骗取用户5800万积分。（2）被告人程健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至4月期间，其应陈文亮之邀，伙同陈文亮、祁迎勇在南昌市高新区进行“外呼”诈骗，冒充中国移动积分商城工作人员，用廉价礼品骗取积分兑换成现金。其中，陈文亮负责购买礼品、提供客户资料和积分变现，其负责招收和培训话务员，祁迎勇负责管理配送员。（3）被告人祁迎勇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其应被告人陈文亮的邀请，伙同陈文亮、程健在南昌市高新区，冒充中国移动积分商城工作人员进行诈骗。其负责统计客户和礼品清单，安排配送人员送货。被告人陈文亮负责全局管理，程健负责招收和培训话务员。上述证据,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祁迎勇辩解没有负责招聘、培训配送员，没有与陈文亮、程健分工合作，经查，被告人陈文亮伙同程健、祁迎勇事先经共同商量，租用南昌市高新区建立诈骗窝点，购买无线座机、电话卡等作案工具，陈文亮负责统筹，提供移动用户电话号码和对应积分情况，购买低廉礼品，并与第三方平台收券进行资金结算，程健负责招收和培训兼职话务员、发放话务员工资，统计登记客户名单，祁迎勇负责培训管理配送员，与配送员联系，统计配送员业绩，和配送员结算工资，上述事实有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三被告人有明确的分工和合作，因此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亮、程健、祁迎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通过拨打电话、用廉价礼品骗取积分兑换成消费券折现的方式，骗取不特定多数人人民币共计38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文亮、程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祁迎勇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祁迎勇的辩护人提出祁迎勇并非本案的组织者、领导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在实施诈骗犯罪活动过程中，有共同的商议，各自有明确的分工，相互配合，缺一不可，在实施共同诈骗犯罪中，均起积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因此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祁迎勇具有当庭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文亮、祁迎勇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与一般传统诈骗行为有所区别，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冒充中国移动积分商城工作人员，通过向不特定多数人拨打电话，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了数额巨大的财产，不仅严重侵害了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和合法权益，而且也干扰了电信网络秩序，侵犯了公民的个人信息，破坏了社会的诚信体系，因此，上述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文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7年2月23日止）。二、被告人程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6年3月23日止）。三、被告人祁迎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7年7月23日止）。四、被告人陈文亮、程健、祁迎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1162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宇人民陪审员  胡国平人民陪审员  黄文霞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邓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