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21刑初26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亚雷，男，1987年1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河南省汝阳县。2019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新丽，浙江环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亚辉，男，1990年1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河南省汝阳县。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玲芳，浙江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萍，女，1984年10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苍南县。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道进，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环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一部刑诉〔2020〕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亚雷、李亚辉、李萍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雅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亚雷及其辩护人马新丽、被告人李亚辉及其辩护人王玲芳、被告人李萍及其辩护人黄道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以来，被告人李亚雷雇佣被告人李萍在本市玉城街道玉环金足坊足浴店，设置特定的201、202、203号房间容留卖淫女刘某、杜某某在该店以人民币338元、350元、358元（人民币，下同）口交一次的价格向他人提供性服务，并为躲避公安机关检查在吧台设置警示按钮提醒卖淫女。2019年4月，被告人李亚辉加入玉环金足坊足浴店担任经理，协助负责该店人员管理等日常经营事务。被告人李亚雷为该店实际所有者，主要负责该店账务管理等全部经营事务。被告人李萍负责收银、排钟、记录、望风等工作，不在岗时由被告人李亚雷、李亚辉轮流负责上述工作。2018年10月以来，被告人李亚雷、李萍在上述地点容留卖淫女刘某、杜某某卖淫500余次，非法获利人民币20万余元。2019年4月以来，被告人李亚辉帮助容留卖淫300余次，非法获利人民币1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李亚雷、李亚辉、李萍合计犯罪所得人民币97800余元。 经查实，（1）2019年4、5月的一天，被告人李亚雷一伙在上述地点容留卖淫女杜某某向赵某某提供“口交”服务一次，非法获利358元；（2）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李亚雷一伙在上述地点容留卖淫女杜某某向吕某某先后提供“口交”服务2次，每次均非法获利358元；（3）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亚雷一伙在上述地点容留卖淫女刘某向洪某某先后提供“口交”服务2次，每次均非法获利338元。 2019年9月17日2时许，被告人李亚辉在上述地点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10月18日，被告人李萍在本市芦浦镇大塘村东岳22号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10月21日，被告人李亚雷到玉环市公安局玉城派出所投案，未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诉讼期间，被告人李亚辉家属代为退赃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萍家属代为退赃人民币二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亚雷、李亚辉、李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刘某、杜某某、洪某某、赵某某、吕某某、景某、吴某、张某、程某、钟某、赵某、夏某、封某、李某的证言、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照片、光盘、现实表现证明、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手机、考勤表、排钟表、笔记本、对讲机、电脑主机、银行卡、户籍证明、身份说明、六查一联系的情况说明、归案经过、罚没款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李亚雷、李亚辉、李萍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亚雷法制观念淡薄，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被告人李亚辉、李萍明知被告人李亚雷容留他人卖淫，仍提供收银、望风等帮助，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亚雷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亚辉、李萍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亚雷、李亚辉、李萍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李亚雷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亚辉、李萍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上述理由要求对三被告人从宽处理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李亚雷辩护人提出的与查明事实与法律规定不相符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项、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亚雷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5年8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亚辉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萍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没收被告人李萍、李亚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亚雷、李亚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七千八百元，上缴国库。涉案物品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郑敏慧 人民陪审员  郏灵飞 人民陪审员  金灵君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丁艳艳 ?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引诱五人以上或者引诱、容留、介绍十人以上卖淫的； （二）引诱三人以上的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或者引诱、容留、介绍五人以上该类人员卖淫的； （三）非法获利人民币五万元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