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02刑初355号 公诉机关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22314232293Ｒ，住所地毕节市七星关区。 诉讼代表人张琴，女，1982年12月4日出生，白族，户籍地毕节市七星关区，租住毕节市七星关区。 辩护人唐嘉曼，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国军，男，197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毕节市七星关区，现租住毕节市七星关区，2019年8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9月11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 辩护人聂咏，贵州言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孟天明，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星检一部刑诉〔2020〕2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被告人王国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诉讼代表人张琴及其辩护人唐嘉曼；被告人王国军及其辩护人聂咏、孟天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年初至2018年9月26日期间，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在毕节市七星关区落水洞超出林地审批使用面积采石打砂。经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在毕节市七星关区何官屯镇占用土地面积合计107.806亩，其中审批范围内占用14.828亩，超出审批范围占用92.978亩（其中宜林荒山荒地18.742亩，森林类别为一般商品林；其他灌木林地23.021亩，森林类别为一般公益林，林种为防护林，亚林种为水土保持林；非林地51.215亩）；调查范围内无林木积蓄；原有植被已被毁坏，难以自然恢复。经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补充鉴定，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新占用土地面积合计62.917亩，其中，林地面积28.066亩（其中一般商品林5.020亩，一般公益林23.046亩，属防护林），非林地34.851亩。现场山体被开挖，岩石裸露，原有植被已被毁坏，难以自然恢复。案发后，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为弥补损失，先后于2018年1月18日、11月12日向毕节市七星关区林业局缴纳生态补偿金20881.5元、14033元，委托毕节市七星关区林业局代为补植复绿。 二、2019年7月1日，经毕节市七星关区自然资源局调查发现，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在未取得用地审批使用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农用地12.94亩。经云南昆明乾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在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为：12.85亩（扣除占用林地0.084亩），其中经与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叠加，占用耕地11.73亩（其中，占用永久基本农田0.45亩），占用其他农用地1.12亩。被占农用地部分被混凝土覆盖，且建盖了二层砖混结构房屋；其余土地为露天开采面，因露天开采石料，地表已被完全破坏，地表形态被改变，且地表土层难以恢复。以上被占农用地已被严重破坏，且难以恢复，完全丧失农业种植功能。案发后，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于2019年7月24日向毕节市七星关区自然资源局缴纳罚款258756.9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材料，以此指控被告单位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被告人王国军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提请对被告单位、被告人王国军定罪科刑。 被告单位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异议。 辩护人唐嘉曼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在庭前已认罪认罚，量刑时请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国军辩称表示认罪认罚，认为其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聂咏、孟天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提出的量刑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有情节自首；12.85亩的存在是有历史原因的；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合法经营，依法纳税，对国家和社会有贡献的；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接受七星关区自然资源局的处罚，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国军注册成立个人独资企业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经营范围：土砂土开采、加工销售。2014年11月3日获得《采矿许可证》。2017年9月13日投资人变更为王国军之妻张琴。 2017年12月6日七星关区何官屯镇的砂石厂进行整合，2019年2月25日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获得新的《采矿许可证》，矿区面积：220.8亩。2014年、2017年、2018年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在国土资源局办理了三次临时用地手续（批地53.37亩，重叠4.84亩，实际用地48.53亩）。 2015年年初至2018年9月26日期间，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因在落水洞，超出林地审批使用面积采石打砂。2017年11月20日，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委托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在毕节市七星关区何官屯镇占用土地面积合计107.806亩，其中审批范围内占用14.828亩，超出审批范围占用92.978亩（其中宜林荒山荒地18.742亩，森林类别为一般商品林；其他灌木林地23.021亩，森林类别为一般公益林，林种为防护林，亚林种为水土保持林；非林地51.215亩）；调查范围内无林木积蓄；原有植被已被毁坏，难以自然恢复。后发现新增占地遂于2018年10月19日委托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对新增面积进行鉴定，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新占用土地面积合计62.917亩，其中，林地面积28.066亩（其中一般商品林5.020亩，一般公益林23.046亩，属防护林），非林地34.851亩。现场山体被开挖，岩石裸露，原有植被已被毁坏，难以自然恢复。案发后，2018年1月18日、11月12日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向毕节市七星关区林业局缴纳生态补偿金20881.5元、14033元。 2019年7月1日，毕节市七星关区自然资源局调查发现，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在未取得用地审批使用手续占用农用地。经云南昆明乾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在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为：12.85亩（扣除占用林地0.084亩），其中经与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叠加，占用耕地11.73亩（其中，占用永久基本农田0.45亩），占用其他农用地1.12亩。被占农用地部分被混凝土覆盖，且建盖了二层砖混结构房屋；其余土地为露天开采面，因露天开采石料，地表已被完全破坏，地表形态被改变，且地表土层难以恢复。被占农用地已被严重破坏，且难以恢复，完全丧失农业种植功能。案发后，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于2019年7月24日向毕节市七星关区自然资源局缴纳罚款258756.90元。 另，在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经营过程中，王国军聘用王某3作为管理人员共同管理采石场。后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与王某3因非法占用林地，2019年4月15日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分作出（2019）黔0502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七万元；王某3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三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王国军出生于1977年7月14日，作案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26日，公安干警请何官屯政府工作人员电话通知王国军以配合上级部门其砂场进行检查为名到何官屯政府，后将王国军从何官屯镇镇政府带走。 3、《关于鑫源建材厂位置的情况说明》。证实：鑫源建材采石场位于新营盘，未在何官屯镇集镇和重大项目规划区域。 4、毕节市七星关区自然资源局2019年土地违法案件查处材料（包括国土资源违法调查报告、证人询问笔录、土地使用权租赁协议、自然资源局临时用地批复等）。证实：毕节市七星关区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7月1日对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以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12.94亩立案。经调查后，对鑫源采石场（法人张琴）作出罚款258756.90元行政处罚，责令其将非法占用的12.94亩土地退还给龙滩社区（其中，对占用的0.45亩基本农田上的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进行拆除，对占用的0.49亩土地上的办公区域建筑待矿山采矿权服务期满后拆除，恢复土地原状），并将该矿山涉及占用耕地数量较大的行为，依法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鑫源采石场矿区面积220.72亩，2019年6月29日实地勘测，实际用地面积169.17亩，已办理林地手续14.828亩，非法占用林地69.829亩（已被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判决处罚），成贵铁路弃渣场征用面积70.37亩（含鑫源采石场原来租用的25.6亩），另已办理临时用地面积3.13亩，涉嫌违法用地面积12.94亩，其中林地0.084亩，耕地11.73亩（永久基本农田0.45亩），其他农用地1.12亩。 5、取保候审文书。证实：王国军因患有高血压、高血压心脏病、心律失常，于2019年9月11日在公安机关被依法取保候审。 6、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证实：2019年8月20日杨某提交了王国军与区设计院、区应急办工作人员查看采石场二采区的照片资料；采石场位置情况说明。 7、缴纳耕地占用税、缴纳耕地占用税完税凭证。证实：何官屯镇人民政府要求占用耕地建房或从事非农业建设的单位或个人需缴纳占用税。2018年10月20日，王国军缴纳耕地占用税51948元。 8、关于《调取王国军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一案相关证据材料》的复函（附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证实：经云南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鑫源采石场占用土地总面积为170.723亩，其中林地84.657亩（已审批14.828亩，非法占用69.829亩），非林地86.066亩。 9、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4月15日，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502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七星关区鑫源建材采石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王某3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10、重新鉴定申请书、撤回重新鉴定申请书。证实：2020年3月11日，王国军申请对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重新鉴定。2020年4月2日，王国军撤回重新申请鉴定。 1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七星关区鑫源建材采石场、王国军均自愿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12、申请书、生态损失补偿协议、收据。证实：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先后于2018年1月18日缴纳了20881.5元生态补偿金，于2018年11月12日缴纳了14033元生态补偿金，共计34914.5元。 13、责令停工通知书。证实：毕节市七星关区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9月26日责令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停工配合调查，并于当日送达张琴。 14、采石场原始照片、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七星关区林业局文件（七星林字［2016］7号）、毕节市国土资源局七星关分局文件（七星国土资临复［2014］14号、19号）、贵州省林业厅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土地使用权租赁协议、收据。证实：（1）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成立于2014年10月24日，登记投资人王国军，2017年9月13日登记的投资人为张琴；（2）允许鑫源建材采石场采矿，矿区面积为0.1472平方公里；（3）同意鑫源建材采石场使用林地面积0.9885公顷；（4）鑫源建材采石场向米仕群等人租用荒山采石打砂。 二、证人证言 1、张琴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王国军将采石场法人变更为张琴，但张琴并未参与管理，张琴与王国军是夫妻关系。 2、朱某均的证言。证实：王国军是鑫源采石场负责人，其妻张琴没有参与管理。 3、王某1的证言。证实：鑫源采石场是由王国军在2014年注册成立的，王某3、王某2、李某为管理人员。 4、王某2的证言。证实：鑫源采石场是由王国军在2014年一人出资成立的，2016年正式投入生产，其占地约0.147平方公里，前期租用土地63亩，2018年采石场扩大生产，租用土地120亩。采石场从成立起法人都是王国军，2017年9月变更为张琴，但所有事务仍然是王国军决定，张琴并未参与管理。王某2负责采石场全面管理，王某3负责采石场的相关手续办理，厂长李某负责采石场电路和生产。采石场被处罚过两次。 5、李某、熊某的证言。证实：采石场法人虽是张琴，但所有事务仍由王国军决定。 6、张某的证言。证实：采石场实际管理控制人是王国军。 7、王某3的证言。证实：采石场是王国军在2014年注册成立的，法人是王国军，2017年9月变更为张琴，但所有事务仍然是王国军决定，张琴并未参与管理。采石场的安全许可证、采矿许可证是王国军办理的，工商营业执照、开户许可是王某3和王某2办理的。王国军是采石场唯一的老板，王某3在采石场帮王国军搞管理，王某2和王某3在采石场的地位是一样的，都是负责采石场的生产、安全、销售等，李某、常斌负责生产，张某、张果、樊焕俊负责过磅，王某1是驾驶员，彭某是炮工。采石场的主要事情王某3和王某2都要和王国军商量，由王国军来决定。 2016年的时候，王某3找了有资质的勘界机构，对包括此次占用的12.94亩土地做了勘界，因需交二十万左右的费用，采石场没钱，资源局没有收勘界费，后王国军和王某3也把这事忘了，土地就一直被占用着，直到自然资源局通知王国军和王某3，才想起这个事情。 2019年4月15日王某3被法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三万元，采石场被处罚金七万元，罚金全部是从采石场账上出的。 8、王某4、钟某的证言。证实：鑫源采石场的老板是王国军，每个月他都会组织所有员工开会，并落实各项工作安排。 9、彭某的证言。证实：采石场的老板是王国军，采石场的安全生产、销售、工人工资、办理各项证件手续、应对各项检查等都有各相关工作人员负责，但总的决定权人还是王国军，所有管理人都是听他安排的，其妻没有参与过采石场管理。 10、周某的证言。证实：猫猫洞砂厂曾经两次向鑫源采石场买砂石，价钱是找王国军谈。 11、颜某、杨某的证言。证实：鑫源采石场从成立起法人都是王国军，2017年9月变更为张琴，但安监站每次去采石场检查工作，或有什么事情，都是联系王国军。 12、阮某的证言。证实：采石场的老板是王国军，采石场一直是王国军在管理。 13、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肖某就在采石场担任会计工作。采石场工作期间，是王某3在负责。采石场一年多，没有见过张琴这人。 14、兰万敏、张果米仕群、米仕友、聂宗元、聂祥东、聂宗新、**万的证言。证实：采石场上的工作均是由王某3安排。采石场向米仕群等人租用荒山采石打砂，开采之前山上只有一些杂草灌木，没有大树子，多为石岩。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王国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鑫源采石场是2014年建立的，2016年下半年开始生产，从建立起法人都是王国军，2017年9月变更为张琴，但张琴并未参与过采石场管理。采石场的总负责人是王某2和王某3，厂长是李某，张某、樊焕俊是过磅员，张果负责采购、做安全和统计资料，张醇是发售员，常斌是负责机修的副厂长，王某1是负责拖砂的。 采石场使用的地盘中，既有耕地也有荒山，是向当地的老百姓租用的，其中的耕地的位置是在现在采石场安装机械设备及堆砂的场地和现在砂厂采石区上山公路平台及台阶石开采的位置，荒山的位置是在现在采石区内地势比较陡的石岩的地方。采石场已经开挖的地盘中耕地面积大概有20亩，荒山的面积大概有10多亩。采石场使用的荒山是属于龙滩村村集体的荒山，当时协商砂厂使用集体的荒山，补偿一些当地村集体的公益事业，比如为修建村公所、修路等无偿提供砂石。鑫源采石场办理的手续有三证合一后的工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林地使用手续目前办了第一期，面积0.9885公顷，目前采石场已经开挖的林地超出范围不清楚，我晓得的就是现在采石区那里。根据安监部门的开采设计方案要求修建的上山公路及台阶开采的地盘是超出林地使用审批范围的，具体超出多大面积估计不了。 七星关区自然资源局认定鑫源采石场占用农用地12.94亩，罚款25万多元钱。王国军对占用面积有异议，其承认占用的有农用地，但是达不到12.94亩。2019年7月，王某3去交了25万罚款后，王国军让其把勘验鉴定书拿来看看，王国军对鉴定书上得鉴定并不完全认可。 四、鉴定意见 1、勘测定界技术报告、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贵州神马勘测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勘测定界，鑫源采石场占地面积12.94亩，其中房屋建筑占地0.79亩。基本农田占地0.45亩。经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在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为：12.85亩（已扣除占用林地0.084亩），其中经与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叠加，占用耕地11.73亩（其中，占用永久基本农田0.45亩），占用其他农用地1.12亩。 2、鉴定委托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两份）、鉴定资质、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①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2017］林检字第609号经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在七星关区何官屯镇占用土地面积合计107.806亩（审批范围内占用14.828亩，超出审批范围占用92.978亩）；调查范围内无林木积蓄；原有植被已被毁坏，难以自然恢复。②昆忆鉴［2018］林补检字第023号。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在毕节市七星关区落水洞占用土地面积合计170.723亩，其中：1．原有区域面积107.806亩，其中审批范围内占用14.828亩，超出审批范围占用92.978亩（其中：宜林荒山荒地18.742亩，森林类别为一般商品林；其他灌木林地23.021亩，森林类别为一般公益林，林中为防护林，亚林种为水土保持林；非林地51.215亩）；2．新占用土地面积合计62.917亩，其中：林地面积28.066亩（其中一般商品林5.020亩，一般公益林23.046亩，属防护林），非林地34.851亩。现场山体被开挖，岩石裸露，原有植被已被破坏，难以自然恢复。由于现场原有无证已灭失，司法鉴定人已无法测算林木损失。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鑫源建材采石场二采区图片一张、勘测定界技术报告、现场勘测笔录及图片。证实：七星关区自然资源局批复给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临时用地为3个批次，面积共53.37亩，扣除重叠部分，实际批复用地为48.53亩。鑫源建材采石场非法占用农用地12.94亩，经与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叠加，占用林地0.084亩，占用耕地11.73亩（其中，占用永久基本农田0.45亩），占用其他农用地1.12亩。 2、辨认照片。证实：犯罪嫌疑人王国军对其涉嫌非法占用的12.94亩农用地进行辨认。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笔录。证实：①经毕节市七星关区森林公安局于2017年9月6日进行现场勘查，现场位于七星关区落水洞，现场有打砂机在打砂，采矿区有挖机正在施工，采矿区部分山体现已被开挖，现场原有地貌已经完全破坏，山体原有植被已经完全清理，部分植被已被破坏，被毁地类为灌木林地，损毁林木为灌木林；经毕节市七星关区森林公安局于2017年9月6日进行现场勘查，现场位于七星关区落水洞，山顶正在开挖的部分以下是2017年11月份以前开采的，山顶正在开挖处是2017年11月份之后开采的，为新增部分，新开挖处原貌已被破坏，左侧山脚落石处耕地地埂明显，现场有两台正在作业的挖机，山顶未开挖与开挖交界处，有部分杂灌，无大树子，新开挖处与原开挖处交界不明显，无法准确区分。②2018年10月20日，王某3指认了采石场现场。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在审理中，公诉机关当庭提建议量刑如下：被告单位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王国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七万元。 辩护人孟天明提交证据：1、七星关区政府一份文件（2020、67号）；七星关区铁路指挥部文件（2015、7号）；七星关区自然资源局文件（2020、19号）。证实：涉案的12.85土地先由砂厂租用，后经政府协调明确给成贵铁路项目部使用。砂厂使用前，就是给成贵铁路使用的，并且被破坏了，成贵铁路使用完了才给砂场用。办理手续应该为成贵铁路项目部。 2、采石场2017-2020年税费证明。证明：采石场完成的税收是485万余元。 3、采石场社会捐赠情况统计表；采石场自书情况说明；层台镇人民政府的证明；大屯乡人民政府的证明；龙滩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说明；采石场捐赠物资清单；捐赠得到相关单位的收据。证实：采石场积极参与国家脱贫攻坚和公益事业，救助社会弱势群体，自2017年以来，合计达到67万余元，对国家和社会作出了一定贡献。 对辩护人孟天明所提交上述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王国军没有办理相关手续而使用土地是客观事实，不能以成贵铁路项目部是否使用、手续是成贵铁路项目部办理而未办，为其违法犯罪的借口。2、纳税是每个公民、法人组织应当遵守的，该证据与本案定罪量刑不具关联性。3、采石场积极参与社会公益事业，是社会评价的范畴，不是定罪量刑的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的规定，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王国军作为犯罪单位的实际投资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被告人王国军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单位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案发后主动缴纳生态补偿金34914.5元、补植复绿林地69.829亩，缴纳罚款258756.90元。被告人王国军有坦白情节。被告单位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被告人王国军自愿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公安机关采用侦查方法、手段将王国军通知到案，被告人王国军及其辩护人认为王国军有自首情节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单位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被告人王国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七星关区何官屯镇鑫源建材采石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国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霞 人民陪审员  成文娟 人民陪审员  谢忠红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简 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