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16427号原告：翁羽，男，1979年10月5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学文，北京市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依哲，北京市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明伟，男，1963年8月8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画荣，北京市天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壬雨，男，1994年10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画荣，北京市天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翁羽诉被告王明伟、王壬雨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羽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学文、李依哲，被告王明伟、王壬雨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画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翁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明伟立即支付转让费4500万元、王壬雨立即支付转让费500万元；2、北京口口福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归王明伟、王壬雨所有；3、诉讼费用由王明伟、王壬雨承担。事实与理由：王明伟、王壬雨原系北京口口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口口福公司）的股东，王明伟出资4500万元、王壬雨出资500万元。口口福公司曾持有中粮海优（北京）有限公司授权经销其全类产品（线下和线上）的唯一经营许可。2016年6月30日，翁羽（甲方）与乙方（王明伟、王壬雨）、丙方（马翀、王志健）共同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壬雨、王明伟将其合计持有的口口福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翁羽，翁羽支付的对价为5000万元。乙方保证口口福公司所具备的中粮集团批准的专属经营资质维持至2018年12月31日，若在此前口口福公司丧失该资质，则乙方对此承担责任。乙方还承诺应确保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口口福公司将与凌云科技（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云公司）签署合同并进行合作。同时乙方保证，凌云公司通过与口口福公司的合作将获得专属于凌云公司的利润如下：（1）2016年会计年度净利润达到5000万元；（2）2017年会计年度净利润达到7500万元；（3）2018年会计年度净利润达到1.1亿元。同时，为确保公司能够持续获得利润，运营顺利，乙方承诺将保证凌云公司每月平均所获利的波动幅度应小于20%。如乙方未完成上述（1）的约定，乙方应以甲方购买其所持有的口口福公司股权之相同对价回购甲方经本次转让后持有的全部股份。协议签订后翁羽于2016年8月23日前完成了全部付款。上述股权转让完成后，翁羽发现口口福公司持有的中粮海优（北京）有限公司的唯一经营许可有效期至2016年12月31日，期满后中粮集团方面拒绝续延有效期，口口福公司从而丧失既有市场，无法继续经营。而且2016年度口口福公司给凌云公司带来的净利润未达到乙方承诺的条件。王明伟、王壬雨应当依约回购口口福公司的股权，但双方无法协商一致。被告王明伟辩称，一、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翁羽要求王明伟支付转让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16年2月，凌云公司持股比例最大的股东周迪荪之子周力、唐克兢与王明伟协商一致，拟将凌云公司在新三板挂牌上市，为满足挂牌所需“企业具有持续经营能力”的条件，唐克兢、周力预设凌云公司的每月的利润数额。然后周力通过其父亲周迪荪的账户向王明伟汇款，王明伟收款后，每月按照凌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金艳要求的数额再向做快消品的经销商的股东、法定代表人、高级管理人员汇款，经销商扣除10%的税款后以信息服务费的名义向凌云公司汇款，以此虚增凌云公司的会计利润。2016年4月18日周力通过其实际控制的北京万禾世家投资有限公司向王壬雨汇款100万元，向王明伟汇款900万元。王明伟自2016年5月4日起，陆续通过经销商向凌云公司汇款。唐克兢、周力为实现虚增利润具有形式上的合法性的目的，采取受让王明伟持有的口口福公司股权的方式，以股权转让款的名义将资金汇入王明伟账户，并安排翁羽作为股权受让人与王明伟于2016年5月10日签订《转让协议》。2016年5月31日口口福公司完成股权转账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6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8月23日，周力通过父亲周迪荪账户向翁羽账户汇款，分7笔，共计4000万元。翁羽收款后随即向王明伟账户汇款。2016年8月24日，周力要求王明伟向唐克兢汇款200万，该200万不用做虚增利润。其余款项王明伟均通过经销商账户汇入凌云公司账户。2016年6月30日，翁羽又与王明伟、凌云公司股东马翀及王志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翁羽以5000万元对价受让王明伟持有的口口福公司的全部股权，追认北京万禾世家投资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8日已向王明伟支付1000万元为股权转让款的事实；乙方保证口口福公司所具备的中粮集团批准的专属经营资质维持至2018年12月31日；乙方保证口口福公司将与凌云公司签署合同并进行合作，保证凌云公司2016会计年度净利润5000万，2017会计年度净利润7500万，2018会计年度净利润1.1亿元。截止2017年2月21日，王明伟累计通过经销商账户向凌云公司汇款4996万元。2016年8月23日之后，因翁羽未再向王明伟汇款，王明伟2017年2月21日之后不再向凌云公司汇款，凌云公司终止申报新三板挂牌。综上，周力通过翁羽账户以支付王明伟股权转让款的合法形式，掩盖其通过王明伟运用资金虚增公司的利润的非法目的，故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明伟保证实现的业绩承诺不具有实际履行条件，翁羽无权要求王明伟支付股权转让费。2016年6月30日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明伟确保口口福公司与凌云公司合作，确保凌云公司2016会计年度净利润5000万元。而事实上，双方于2016年5月10日已经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王明伟、王壬雨将口口福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2016年5月31日，口口福公司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翁羽担任口口福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经理，孙悦担任监事。翁羽与王明伟于2016年6月30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已经由翁羽控制口口福公司。再则，王明伟、王壬雨合计持有凌云公司27.21%，非控股股东，二人也未担任凌云公司的董事监事及高级管理人员，也非凌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不参与凌云公司的日常经营。综合以上两点王明伟不具有确保口口福公司与凌云公司签订合同并进行合作的客观条件，更不能保证凌云公司2016会计年度的净利润达5000万元。因此该业绩承诺对王明伟不具实际履行条件。另外翁羽也未就凌云公司2016会计年度的净利润举证，不能证实其诉称的回购条件已经满足，翁羽无权要求王明伟支付股权转让费。三、本案遗漏诉讼主体。翁羽要求王明伟履行回购口口福公司全部股权的义务，应由口口福公司承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义务，故本案遗漏口口福公司作为诉讼主体。王明伟已按照约定将全部款项汇入凌云公司，即使翁羽要追偿也应向凌云公司追偿，故应追加凌云公司为本案被告。被告王壬雨辩称：我不认识翁羽，其父亲王明伟拿王壬雨身份证开卡经办的，王壬雨不清楚事情，其只收到第一笔100万元，当时王壬雨的手机收到了短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8日，北京万禾世家投资有限公司向王壬雨转账100万元，向王明伟转账900万元。2016年6月30日，翁羽（甲方）与王明伟（乙方一）、王壬雨（乙方二）及马翀（丙方一）、王志健（丙方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第1.1条约定，各方一致同意，乙方将其持有的口口福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甲方，甲方应支付的对价为5000万元，鉴于4月18日甲方已经支付乙方1000万元作为预付款，剩余款项甲方将于口口福公司、凌云公司股权转让完毕后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应配合甲方办理工商登记；第3.1条约定，乙方系具有完全民事权利能力与民事行为能力的中国居民自然人，乙方具备签署本协议的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第3.2条约定，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时转让其股份，并协助甲方办理工商变更手续；第3.3条约定，乙方保证口口福公司所具备的中粮集团批准的专属经营资质维持至2018年12月31日，若在此前日期前，口口福公司丧失该资质，则乙方应对此承担责任；第3.4条约定，乙方应确保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口口福公司将与凌云公司将签署合同并进行合作。同时乙方保证，凌云公司通过与口口福公司的合作所将获得专属于凌云公司的利润如下：（1）2016会计年度净利润达到5000万元；（2）2017年会计年度净利润达到7500万元；（3）2018会计年度净利润达到1.1亿元。同时，为确保公司能够持续获得利润，运营顺利。乙方承诺将保证凌云公司每月平均所获利的波动幅度应小于20%；如乙方未能完成上述（1）约定，乙方应以甲方购买其所持有的口口福公司股权之相同对价回购甲方经本次转让后所持有的全部股权。如乙方未能完成上述（2）、（3）中约定，乙方将以丙方转让股权时的相同对价返还其所持有的占凌云公司的股份，届时乙方仍可持有一定比例股权。未免争议，持有股权比例计算公式为：【（2017会计年度净利润+2018年度会计年度净利润）/1.85亿元】*30%。2016年6月20日至8月23日期间，翁羽分7次向王明伟共计汇款4000万元。2017年4月27日，天津天和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纳税申报鉴证报告》，载明凌云公司利润总额为13739219.88元。诉讼中，王明伟提交其与凌云公司王金艳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记录显示在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期间，王金艳曾多次与王明伟沟通，告知其每月打款任务（月均600万元至700万元之间）及由20至25家公司构成，每家20至40万元即可。在2016年9月26日下午7:05分，王金艳向王明伟发送内容为，王总，本月任务是700，扣除税点，现在还有缺口。翁羽认可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反映凌云公司指示王明伟虚增利润。此外，王明伟提交加盖有凌云公司财务专用章的《K2服务费收入表》，该表显示从2016年5月至2017年2月期间，凌云公司从多家公司及个人处收款共计4996万元。该表格显示凌云公司每月收款客户在15家至25家之间。翁羽称该表格上的款项对应有真实的基础贸易，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诉讼中，王明伟提交银行电子回单、业务回单、转账查询明细及商户证明复印件，用以证明其收到款后，每月按照凌云公司王金艳要求的数额再向做快消品的经销商的股东、法定代表人、高级管理人员汇款，经销商以信息服务费的名义向凌云公司汇款，以此虚增凌云公司会计利润。该汇款记录显示总金额为1600万元，王明伟转给案外人后，由不同的商户最终将前述1600万元转至凌云公司账户。翁羽对银行电子回单、业务回单、转账查询明细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王明伟所主张的该种交易模式，也没有体现出扣10%的税款。对于商户证明，因没有原件，故不认可。诉讼中，翁羽称其系受周迪荪委托与王明伟、王壬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其向王明伟支付的4000万元是周迪荪转来的。此外，翁羽称之所以口口福公司股权转让后，还要约定口口福公司与凌云公司的利润是因为口口福公司为虚拟的，核心资产是中粮资质，嫁接到凌云公司平台上，王明伟认为有巨大能量带来巨大利润，这个基础上三方达成协议，利用王明伟的能力和凌云公司平台，设定三年计划，如计划能完成符合上市条件。王明伟称双方一共有四个涉诉案件，4996万元包括有争议的其他款项。为此，王明伟提交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1民终439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民事判决书及开庭笔录，该判决书载明如下内容，按照李全芳的陈述，其与王明伟互不相识，是周迪荪要求李全芳帮周迪荪把钱打给王明伟，周迪荪提前将钱转给李全芳后，李全芳再转给王明伟……李全芳向王明伟转账汇款的750万元，也不足以证明是李全芳向王明伟交付的借款。理由如下：其一，李全芳自称是按照周迪荪要求，帮周迪荪把钱打给王明伟，周迪荪提前将钱转给李全芳，李全芳再转给王明伟，故李全芳只是周迪荪向王明伟转款的中间一环。其二，李全芳向王明伟转账的750万元均来自周迪荪，而周迪荪与王明伟均系凌云公司的股东，二人在涉及凌云公司事项上有共同的利益基础。其三，王明伟就其收到的750万元的用途和流向进行了详细的说明。根据王明伟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上述款项经过多次流转后，很多都转回了凌云公司。这与王明伟的抗辩意见，即其收到的750万元是为了凌云公司达到在新三板挂牌上市所需利润数额，由唐克兢、周立等人预设每月利润数额，再由王明伟负责寻找经营商与凌云公司签订信息服务协议，进而实现预设利润的抗辩意见高度相符。对于开庭笔录及判决书的真实性翁羽予以认可，但认为该案就是借贷。另查，王明伟及王壬雨在2016年5月10日分别与翁羽签订转让协议，其中王明伟将其名下的股权4500万元转让给翁羽，王壬雨将其名下的股权500万元转让给翁羽。此外，周迪荪、王明伟、王壬雨、王金艳均为凌云公司股东，王金艳为凌云公司法定代表人。周迪荪为凌云公司第一大股东，实缴出资为883.266万元。另外，周迪荪在2016年5月11日前曾为北京万禾世家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再查，王志健、马翀于2018年4月1日就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协议》起诉王明伟、王壬雨，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18）京0108民初1642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王明伟、王壬雨于2020年4月17日将其分别持有的凌云科技（天津）股份有限公司16.9033%、10.3130%的股份返还给原告王志健、马翀，并配合办理前述股权转让的变更登记手续；二、原告王志健、马翀与被告王明伟、王壬雨就本案再无其他纠纷。以上事实，有原告凌云公司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汇款单、《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纳税申报鉴证报告》，被告王明伟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工商档案信息、银行电子回单、业务回单、转账查询明细、商户证明复印件、《K2服务费收入表》、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开庭笔录、判决书，调解书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翁羽与王明伟、王壬雨之间的权利义务是否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46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第3项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无效。本案中，翁羽虽不认可王明伟的辩称，但结合翁羽自认系受周迪荪委托与王明伟、王壬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及王明伟与凌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金艳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在翁羽无法提交案外经销商与凌云公司存在真实交易的情况下，王明伟存在与凌云公司相关人员合谋，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案外经销商向凌云公司汇款，虚增凌云公司业绩的行为。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1民终4391号民事判决书中亦认为该案中所涉的750万元并非借款，该笔款项与王明伟的抗辩意见，即其收到的750万元是为了凌云公司达到在新三板挂牌上市所需利润数额，由唐克兢、周力等人预设每月利润数额，再由王明伟负责寻找经营商与凌云公司签订信息服务协议，进而实现预设利润的抗辩意见高度相符。可见，王明伟、王壬雨与翁羽虽通过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从形式上完成了对口口福公司股权转让的交易，但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目的并非股权转让，而系通过此种交易模式将周迪荪所持有的资金由王明伟通过案外经销商最终汇入凌云公司账户，以此虚增业绩，进而获得新三板挂牌的可能。此种行为不仅违反新三板挂牌的相应规则，同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26条第4项规定，公司、企业进行会计核算不得随意调整利润的计算、分配方法，编造虚假利润或者隐瞒利润，故前述行为亦违反现行法律规定。虽然凌云公司最终并未在新三板挂牌，但并不能据此否定此种交易模式所掩盖的非法目的。据此，《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翁羽与王明伟、王壬雨之间权利义务的条款应为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王明伟提交了加盖有凌云公司财务专用章的《K2服务费收入表》，该收入表显示凌云公司共计收到4996万元，通过本案查明事实，王明伟与凌云公司相关人员合谋虚增业绩所涉款项不止本案一笔，且尚有其他款项系周迪荪通过他人向王明伟转账，案外所涉的其他合谋款项并未经法院认定责任分担及损失情况，王明伟提交《K2服务费收入表》所涉4996万元款项可在本案所涉5000万元款项中予以一并处理。现结合《K2服务费收入表》载明的收款情况，本院认定王明伟已将其收到的4996万元款项汇至凌云公司，基于周迪荪在凌云公司所处第一大股东的身份及委托翁羽代其签订本案所涉《股权转让协议》的事实，该4996万元王明伟、王壬雨无需向翁羽返还。对于剩余的4万元，王明伟虽称经销商扣除10%的税款后以信息服务费的名义向凌云公司汇款，但依照其所提交的相关汇款单据，无法体现出10%的税款，故王明伟、王壬雨应将该4万元向翁羽返还，对于翁羽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翁羽应将其持有的口口福公司股权向王明伟、王壬雨返还。本案中，王明伟认为应当追加口口福公司为诉讼主体，但口口福公司的义务仅是协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并非股权确认主体，故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追加凌云公司为被告的辩称，本案诉讼请求系翁羽提出，其并未主张要求凌云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故关于追加凌云公司为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翁羽与王明伟、王壬雨、马翀、王志健于2016年6月3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有关翁羽与王明伟、王壬雨之间权利义务的约定条款无效；二、王明伟、王壬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翁羽4万元；三、翁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持有的北京口口福商贸有限公司股权向王明伟、王壬雨返还（将持有的出资4500万元返还王明伟、将持有的出资500万元返还王壬雨）；四、驳回原告翁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王明伟、王壬雨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1800元，原告翁羽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291567元，由被告王明伟、王壬雨共同负担23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普通程序的交费标准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宋 硕人民陪审员 赵 齐人民陪审员 段福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马 欣书 记 员 肖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