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2刑初37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X，男，汉族，大学文化，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9年5月8日被留置审查，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史双庆、任京花，天津森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XX，男，汉族，高中文化，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留置审查，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宝石，天津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东检三部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X犯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陈XX犯贪污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太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X及其辩护人史双庆、任京花，被告人陈XX及其辩护人李宝石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中止审理，因具备继续审理条件于2020年5月14日恢复审理，现己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石X担任河东区综合执法局第二大队大队长期间，利用其配合河东建委负责拆迁娄庄子违章建筑的职务便利，伙同该地块拆迁现场负责人被告人陈XX，分别以赵某、许某心、孙某、黄某名义办理《拆迁娄庄子小二楼无契证建筑物、构筑物协议》、《困难补助费申领表》等拆迁补偿手续，骗取共计55万拆迁补偿款，二人将赃款均分；石X还独自接受于某、郑某的委托，帮助丁某、郑某顺利拿到补偿款，收受于某人民币10万元、郑某人民币2万元答谢费。2013年，被告人石X担任河东区综合执法局第二大队大队长期间，利用负责拆迁钢渣山违章建筑的职务便利，未尽到核实义务，为不是实际占有人的马宝安顺利拿到220万元补偿款提供帮助，安排马宝安的侄子马某3到河东区综合执法局从事协勤工作，收受马宝安304300元购得的起亚索兰托汽车一辆。案发后，被告人石X、陈XX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石X主动交代受贿行为，自愿认罪认罚，退回全部赃款。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葛某、王某1、李某1、姬某、王某2、尹某、李某2、周某、蔡某、廖某、杨某1、赵某、许某心、孙某、刘某1、黄某、马某1、陈某、于某、宋某1、郑某、杨某2、王某3、马某2、刘某2、马某3的证言，扣押清单，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二被告人主体证明，拆迁协议及补偿手续、收条、拆迁相关文件，银行流水明细，购买车辆手续，退赃材料，营业执照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X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贪污罪；被告人陈XX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石X、陈XX予以惩处。庭审中，被告人石X、陈XX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石X的辩护人提出石X主动交代收受马宝安贿赂问题，应认定石X的受贿行为系自首，在贪污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至2013年11月，被告人石X担任河东区综合执法局第二大队大队长期间，利用其配合河东建委负责拆迁娄庄子违章建筑的职务便利，伙同该地块拆迁现场负责人陈XX，分别以赵某、许某心、孙某、黄某名义办理《拆迁娄庄子小二楼无契证建筑物、构筑物协议》、《困难补助费申领表》等拆迁补偿手续，骗取共计55万拆迁补偿款，二人将赃款均分；石X还独自接受于某、郑某的委托，帮助丁某、郑某顺利拿到补偿款，收受于某人民币10万元、郑某人民币2万元答谢费。2013年，被告人石X担任河东区综合执法局第二大队大队长期间，利用负责拆迁钢渣山违章建筑的职务便利，未尽到核实义务，为不是实际占有人的马宝安顺利拿到220万元补偿款提供帮助，安排马宝安的侄子马某3到河东区综合执法局从事协勤工作，收受马宝安304300元购得的起亚索兰托汽车一辆。被告人石X到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已掌握的贪污冒用许某心名义领取的15万元补偿款及收受马宝安给与的起亚索兰托汽车的事实，并主动交代与陈XX共同贪污冒用赵某、孙某、黄某名义领取的补偿款的事实及收受于某、郑某贿赂的事实；被告人陈XX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均已退缴全部赃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天津旭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河东房建在娄庄子拆迁工作期间是全民所有制企业，派遣的职工也全是全民所有制的职工。陈XX是东信拆迁中心副经理，是娄庄子拆迁项目的负责人，他代表河东房建全权处理包括拆迁补偿等拆迁工作中的各项工作，他在项目中的签字审批权是由房建公司授予的。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原是天津市海河建设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土地部常务副总，天津市海河建设发展投资有限公司是娄庄子拆迁投资方，河东建委是拆迁主体单位，拆迁的总费用是建委负责核算，具体资金如何使用由河东建委自己安排，河东区执法局负责配合区建委完成拆除工作参与了娄庄子的拆迁，石X是执法大队的大队长。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原是河东区总工会原副主席、党组书记，拆娄庄子小二楼的时候，陈XX是建委方面的现场指挥，石X带领执法局配合建委负责这项工作，困难补助申请表是由石X负责核实的，核实之后石X拿着这些申请找其签字。招录协管员一般都是根据工作情况和工作任务量的大小，同时结合需要用人部门的情况，由局里的同志们推荐，有时也有外面的人推荐来的，由组织人事部门负责审核、面试，审核面试通过后再由局长审批同意就可以到执法局参加工作了，马某3是石X介绍来的人。4、证人姬某的证言，证实：其原是河东区综合执法局助理调研员，这几份协议及后附的材料（拆除娄庄子小二楼无契证建筑物、构筑物协议、困难补助申请表，被拆除人为许某心、孙某、黄某、赵某等）是当时娄庄子小二楼拆违的协议。每户给多少钱还是区建委说了算，上面有王某2、石X和陈XX的签字，石X和陈XX是现场的负责人，困难补助申请表上需要陈XX的签字，每一户违章拆除石X和陈XX都参与，每一户的情况他们都掌握，而且他们还得在审批程序上签字。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原是大直沽街综合执法副大队长，石X是大队长，参与过富民路娄庄子小二楼一片无契证的建筑物拆迁。拆迁现场石X和陈XX负责，石X代表建委也是现场的负责人，最终每户给多少钱是石X、陈XX和海河办的人一起商量研究决定。张景和、吴秀荣、万秀云、杨世钢、黄某、赵某这几份申请表上经办人意见栏不是其本人的签字，是别人模仿其签字的。石X让其在许某心、孙某这几个人的申请表上经办人意见栏签字的。6、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山门街道办事处行政办公室科员，2013年，娄庄子拆违工作现场的负责人是石X。许某心、孙某，这几份协议是其填写的，但被拆除人的签字不是其签的。许某心、孙某困难补助申请表也是其填写的，但是经办人、现场负责人、执法局主管领导审核签字不是其签字，是他们本人签字。这几份收条（许某心、孙某、张金有、胡俊芬、吴秀荣收条）上面的内容是其按照周某的口述填写的，收款人签字不是其签的。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山门街道办事处综合执法队内勤，石X负责娄庄子拆迁的总体工作，周某曾经找其，让其帮他填一些拆除娄庄子小二楼手续，《拆除娄庄子小二楼无契证建筑物、构筑物协议》，经办人意见栏以上所有手写的文字都是其帮助周某填的，包括经办人意见栏里面的内容。现场负责人意见和执法局领导审核栏都不是其签的。孙某和许某心的申请表及拆迁货币结算凭证10份（承租人分别为：黄某、赵某、孙某、许某心）都不是其写的，黄某和赵某这几个收条都是其填的，但是收款人签字和落款日期不是其写的，孙某和许某心的收条不是其写的。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孙某在娄庄子拆迁片内没有违建，以孙某名字领取违章补偿款是石X让其这么做的，一共补偿15万，交给了石X。孙某拆迁协议的内容及申请表是内勤帮忙填的，补偿的钱数是石X或者陈XX定的，上面王某2的签字都是代签的。石X、陈XX和姬某的签字都是本人签的。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原是河东区东正拆迁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娄庄子拆迁的拆迁主体是东正拆迁服务中心，陈XX是房建公司委派的人员，拆迁的现场工作也是由东正房屋拆迁服务中心委托给房建公司进行。陈XX具有双重身份，实质上他是既代表房建公司又代表建委承担现场负责人的职责。他是娄庄子拆迁现场的负责人，负责现场的全面工作。10、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违章房屋性质的认定、拆除、补偿由综合执法局和房建公司共同负责，由现场工作人员写明房屋情况和拟补偿金额，结合被拆除户的困难情况，由陈XX和执法局的相关负责人签字同意后报给执法局的相关领导审批后，将补偿手续报给区建委财务，由其给被拆除户拨付相应补偿金。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河东区东正拆迁服务中心临时工作人员，违章房屋主要由河东区综合执法局负责现场的拆除工作，补偿协议等材料主要由执法局出具，东正的负责办理手续的人员只根据执法局人员送来的相关材料填写《拆迁货币结算凭证》，在现场的财务根据凭证对被补偿户予以相应的补偿。看到申请表上现场负责人的签字，才能继续根据上述材料确定的补偿人和补偿款金额填写《拆迁货币结算凭证》，由建委财务做相应的补偿。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富民路娄庄子没有搭建过任何违章建筑，协议上的“赵某”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签的，其没有申请过困难补助，申请表上留的联系电话135××××6163不是其的电话，协议后面附的拆迁货币结算凭证上面的个人名章“赵某”不是其的，“收条”中的收款人“赵某”签字不是其签的，协议中约定补偿款共计100000元这笔钱其没有收到。其不知道名下的57×××65的天津银行账户里面有没有钱，这里面的钱跟其没有关系，这个账户里有多少钱，怎么来的其都不清楚。13、证人许某心的证言，证实：其在富民路娄庄子没有搭建过违章建筑，协议上及拆迁货币结算凭证“许某心”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其没有申请过困难补助，其没有收到过协议中约定补偿款共计150000元，其并不清楚名下57×××23的天津银行账户的事，这里面的钱跟其没关系。1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富民路娄庄子没有搭建过违章建筑，协议及收条上“孙某”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其没有申请过困难补助。2013年刘某1找其借过身份证。其没有领取过这份协议上约定的15万元补偿款。刘某1还借过别人的身份证。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记不清其把许某心的身份证交给谁了，补偿款收条上的“刘某1”不是其签字，其没有收到过70万补偿款。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及公公陈克新在河东区没有违章建筑，没有获得过补偿，两份黄某名下天津银行个人取款凭条，上面的这两个账户其不知道（账号为57×××80、57×××99），里面的钱跟其没关系，取钱的这个陈某是陈XX的女儿，陈某没有给过其这两笔共计15万元的钱。17、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在娄庄子小二楼的拆违工作中，其负责保证拆违现场的安全秩序。2013年4月28日，二大队队长石X把其叫到办公室，把一个存折、一个身份证交给其，让其把钱取出来，其到天津银行东银支行取了99999元，在石X的办公室把99999元全部交给了石X。1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XX是其父亲，天津银行个人取款业务凭证（账户为57×××80．金额74999元）上面的客户签名：“陈某”是其本人签字，存折是陈XX给的，其把这74999元钱取出来后就把钱和身份证都给陈XX了。天津银行个人取款业务凭证（账户为57×××90．金额74999元）的这个存折也是其父亲给的，让其把钱取出来。两个存折里的钱都是其取出来的，两笔74999元都给陈XX了。陈XX一共给了其两个以黄某名字开的存折。天津银行个人取款业务凭证（账户为57×××36金额149999元）上的客户签名“陈某”是其本人的签字。存折也是陈XX给的，让其把钱取出来，这个叫孙某的其不认识，他的身份证也是陈XX给的，其拿着这个人的身份证和自己的身份证去银行办的业务。这大概是2013年6月份左右的事情，这149999元钱取出来之后同孙某的身份证都交给陈XX了。19、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朋友宋某2在娄庄子有一间平房。宋某2的岳母是丁某。其帮宋某2联系综合执法局的石X，让他帮忙给关照一下，后来石X让其签的补偿手续，补偿款也是其代收的。其把现金补偿款60万元给了宋某2，宋某2对此笔补偿款非常满意，另外的10万元给了石X。20、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娄庄子拆迁片的平房以其岳母丁某的名义进行的补偿。其让于某帮找找综合执法局的人，补偿手续都是于某具体经办的，收到60万元，很满意。于某找的执法局的石X。2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跟母亲一共有三四间房子，大概补偿了六、七十万，为了表示感谢，其送给石X2万元。2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没经手办理补偿手续，完全是马宝安经办的，90万元是按3间房给补偿的，其不清楚具体的金额和谁取走的。2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的一天，其和马宝安还有石X一起去了一家起亚4Ｓ店。马宝安让其用银行卡全款购买了一辆起亚大型ＳＵＶ汽车，金额是30多万元。买这辆车就是给石X的。“河东区二号桥麻纺厂路2号平房无契证建筑物一次性建筑材料补助费收条”这张收条金额是700000元，上面的名字是其的，但不是其签字的，也没有收到过这笔70万元补助费。其从来没有收到过建筑材料费补助款22500元，《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一笔50万元交易一笔20万元是一个存折账户，存折是马宝安给其的，两笔70万交易都不是其经办的，该两笔交易共140万元，连同转到该账户的50万元共计190万元，其不知道刘某1和丁建青转账的这190万元的来源。2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石X是其儿子，其名下有一辆黑色的大吉普汽车。石X跟其商量过将该车落户在其的名下，其把身份证交给石X了，手续都是石X办理的。2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河东区综合执法局副处级调查员，2013年4月，石X推荐马某3进入执法局担任协勤，其对马某3的背景不清楚。26、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6月或者9月左右到河东区综合执法局担任协勤至今，开始在二大队，后来下沉到了二号桥街道执法队。初审意见那栏由当时党办主任签批，领导审批意见那栏由时任局长李某1批，备注栏有当时二大队长石X的名字，其不清楚叔叔马宝安找谁帮忙安排的工作。27、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接群众举报，石X任河东区综合执法局法制科科长期间与黑势力头目马宝安勾结欺压百姓，疯狂敛财。河东区监委进行初步核实，发现石X存在职务犯罪问题。2019年5月8日，对石X涉嫌违纪违法行为问题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石X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监委已掌握的其冒用许某心名义贪污及收受马宝安赠与的起亚索兰汽车的事实，并主动交代其与陈XX共同贪污及涉嫌收受于某、郑某贿赂的事实。2019年5月30日对陈XX立案审查并采取留置措施。28、主体证明，证实：2011年1月至2013年11月石X任天津市河东区城市综合执法局第二大队大队长，管辖范围包括中山门、富民路、二号桥；2008年12月陈XX任天津东信拆迁服务中心副总经理，负责楼庄子拆迁。29、拆迁协议及补偿手续、收条、拆迁相关文件，证实：赵某、许某心、孙某、黄某、于某、郑某拆迁协议、补偿手续、账户明细及娄庄子、钢渣山拆迁相关文件。30、银行流水明细、购买车辆手续，证实：石X收受马宝安送与的汽车的情况。31、退赃材料，证实：被告人石X、陈XX退赔全部赃款的事实。32、营业执照，证实：天津市东正拆迁服务中心为全民所有制；天津市海河建设发展投资有限公司系由天津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调取程序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应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辩护人提出石X受贿行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因为，根据案件来源“石X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委已掌握的石X部分贪污及收受马宝安赠与的起亚索兰托汽车的事实，并主动交代与陈XX共同贪污及收受于某、郑某贿赂的事实。”被告人石X收受马宝安贿赂的行为不宜认定为主动交代，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石X主动交代办案机关不掌握的与陈XX共同贪污的事实，属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同种罪行较重的罪行，对被告人石X依法应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石X、陈XX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骗取拆迁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石X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的贪污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石X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石X、陈XX能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石X主动交代司法机关不掌握的同种罪行较重的贪污罪行，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石X、陈XX能够退赔全部赃款，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X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4年5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XX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扣押的被告人石X、陈XX贪污款共计人民币550000元，发还天津市河东区住房和建设委员会；扣押的被告人石X受贿款人民币4243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龙娜审 判 员  张连波人民陪审员  张 宁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