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青0222刑初44号公诉机关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1，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住该市，群众；2018年12月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河南省项城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2018年12月14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日由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被告人马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由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31日以民检一部刑诉〔2020〕3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1自2010年11月15日注册成立民和县奇峰纺织厂以来，违反发票管理规定，在乐都、民和、互助、西宁等地开具虚假证明材料，虚构收购羊毛事实，开具《农、林、牧（中草药）收购统一发票》2550份，票面金额23265121.50元，税额3024465.80元。后虚构与深圳市海法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通银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琪思实业有限公司的交易事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8张，票面金额共计19263677.00元，非法抵扣税额3274824.8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1违反国家发票管理规定，用虚构交易事实的方法，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为3274824.8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马某1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当庭认罪，但辩解其给郭建伟（已故）打工，只负责招工人和看厂子，其将银行卡给了郭建伟，不知道银行卡转账的事情；奇峰纺织里收购过羊毛，厂里生产后的产品向外销售过。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某1为获得非法利益，于2010年11月15日注册成立民和县奇峰纺织厂。该厂于2011年1月至5月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深圳市琪思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通银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海发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累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98份，金额19263677.00元，税额3274824.80元，缴纳税款205040.40元，抵扣税款3069784.40元，给国家造成税收损失3069784.40元，上述发票均经认证。同时，被告人为了抵扣进项税额，在民和县奇峰纺织厂佯装生产，虚构收购羊毛事实，开具《农、林、牧（中草药）收购统一发票》2351份，金额21068542.50元，税额2738910.5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2）印章审批表、印章刻制审批表，申请营业执照、国税局发票专用章刻制审批表，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复印件，税务登记证、税务登记表、设立登记调查报告、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认定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调查表，民和县奇峰纺织厂、民和县虹鑫纺织厂专用发票认领表，奇峰纺织厂组织机构代码申请表、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企业基本信息表，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马某1于2010年11月16日创立民和县奇峰纺织厂并经手办理公司创立相关事宜，后申领了增值税专用发票。（3）房屋租赁协议，证实被告人马某1于2010年12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协议，承租民和县山城村老党校院内四楼全部房屋，西间瓦房二间。（4）原海东市国税局出具的涉税调查报告及发票明细，证实民和县奇峰纺织厂于2011年1月至5月期间，累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0份，除去作废和未认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各1份，认证发票198张。合计为下游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263677元，非法抵扣税额3274824.80元。（5）奇峰纺织厂销项发票，证实民和县奇峰纺织厂于2011年1月至5月向深圳市琪思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通银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海发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发票基本情况及发票记载交易货物为针织衣物。（6）税务登记表及认证结果清单，证实民和县奇峰纺织厂向深圳市琪思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通银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海发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19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认证，其中深圳市琪思实业有限公司认证120张，票面金额11972863.4元，税额2035386.58元；深圳市通银世纪科技有限公司认证30张，票面金额2936213.88元，税额499156.32元；深圳市海发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认证48张，票面金额4356285.53元，税额740568.47元。（7）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1年1月至5月深圳市通银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海发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琪思实业有限公司有二十余次汇款汇入民和县奇峰纺织厂尾号为3527银行账户，每次二十余万至三百余万不等。以上款项后又分四十余次转入马某1尾号为5690、8546的两张银行卡内，每次转款几万元至二十万元不等。同时，马某1银行账户又分多次大额转入他人账户。马某1尾号8546银行卡交易记录大都在青海省民和县，个别在西宁等地发生。（8）《民和县奇峰纺织厂开具票据情况》，证实民和县奇峰纺织厂自开业以来（2011年1-5月）累计开具农产品收购发票2351份，开具金额21068542.5元，税额2738910.53元。（9）奇峰纺织厂进项发票明细及出售人信息，证实奇峰纺织厂于2011年1月至6月所开具的《农、林、牧（中草药）收购统一发票》的明细，开票人为官某，发票验收人为马某1，其中6月开具的发票300份均作废。（10）平安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票协查结果汇总表及明细表，证实民和县奇峰纺织厂向平安地区的何生海、马某2等30人开具363张《农、林、牧（中草药）收购统一发票》基本情况。（11）项城市参合农民医疗费用报补信息表、项城市第一人民医院血液透析病历、血液净化治疗协议书、透析器复用协议书、化验单粘贴页、死亡注销证明，证实郭建伟因患尿毒症自2007年起在项城市人民医院透析治疗，2011年7月21日死亡。（12）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某1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13）羁押证明、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于2018年12月8日被河南省项城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项城市看守所。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2011年前后，我儿子和一个叫马某1的河南人签合同，把老党校四楼出租给马某1。马某1开了一个纺织厂，叫奇峰纺织厂。他们弄来一些线团，在机器上织成毛线片片。他们没有用过羊毛，拉来的就是旧的毛线团，还都风化了，用不成，还有一些旧毛衣成品。他们生产的破东西也卖不出去，也不会卖，因为太破了。奇峰纺织厂是马某1在管理，纺织厂对外没有销售过任何货物。他们跑路的时候啥也没带走，机器和毛线片片和拉来的成品旧毛衣都在。（2）证人胡某证言：民和县奇峰纺织厂法人代表是河南籍男子马某1，平时纺织厂实际管理人也是马某1，因为来我这里办理税务登记证的是马某1本人。每次来我这里签字领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候也是马某1和他们女会计一起来。我去过民和县奇峰纺织厂10次左右，每次也是马某1在厂子里负责，有时候他的一个老乡王春峰也跟他在一起。当时我看见他们厂子里20台左右的编织机和锁边机，但是他们有没有生产产品我不清楚。马某1说他们的半成品要拉到外地加工、包装才能销售。厂内没有印染、纺织设备和技术。我还见过他们把产品卖出去后，买家给他们的付款支票，但是买家信息和金额我不记得了。我只见过他们把纺织半成品打包装车，其他的没见过。奇峰纺织厂除了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还领取过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是用来开具给卖羊毛老百姓的，他们拿着发票购联本和会计身份证领取的，马某1和会计一起来的。我没有见过他们从老百姓手里收购羊毛。他们在西宁租了库房，我在他们库房里见过羊毛。在奇峰纺织厂我没有见过除了马某1以外的负责人，也没有听过或见过一个叫郭建伟的河南籍男子。（3）汇总结果、情况说明、证人马某3、张某1、运某、马某2等百余名证人证言，证实民和县奇峰纺织厂《农、林、牧（中草药）收购统一发票》中所列二百余位出售人均未从事过羊绒、羊毛生意，也没有和民和县奇峰纺织厂发生过贸易往来，未向民和县奇峰纺织厂提供过本人身份证件。（4）证人马某4的证言：2011年前后，我在老城老党校内打工，是一个纺织厂，厂房里是一些旧的机器。河南老板让我们在这些机器上织毛线片，他们拉来的毛线也是劣质的，一织就会断。我们织的都是半成品的毛线片片，一件成品都没有织过，我们工人技术不行，不会织，但是老板不管。过了四个月左右，有一天那几个老板慌慌张张就跑了，机器、毛线及我们织的片片都没有带走。我们从没在那个纺织厂里见过羊毛，从没对外销售过，那些毛线片片也卖不出去。（5）证人康某的证言：当时老党校四楼有几台机器，具体几台我记不清了，我们主要是把老板运来的毛线织成片片，也不是成品。原料不是羊毛，他们只是拉来毛线，有新的也有旧的。纺织厂基本没人管理，几个河南人偶尔过来一下，也不管我们，我们干不干他们也不管，干的不好也不管，我们织成什么样子也不管。我们只是白天织，晚上不干，干了两三个月。他们没有对外销售过商品，我们织的半成品就一直放在那。几个河南人忽然消失了，跑的时候也没有带走毛线片片。（6）证人官某的证言：我在2011年前后给民和县奇峰纺织厂担任过会计，当时是河南籍男子王春峰找到我的。奇峰纺织厂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叫马某1的河南籍男子。我就是给他们开销售商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还有就是给他们工厂做收购、销售产品进出的帐，再有就是帮他们工厂报税、缴税。他们收购羊毛的发票都是手工发票，是他们自己开的，我没有参与。我去民和县奇峰纺织厂的时候，看见几台简陋的设备，有20多个工人。当时我帮他们做了一段时间的帐，他们销售的金额我见过，数额很大。我就开玩笑说你们这么简陋的设备就能做出这么大额的销售金额，很厉害啊。我说这个话的时候马某1和王春峰都在场，他们中的一人说这里是24小时三班倒着干的。我之前在地毯厂干过，我了解一点这些工厂的流程，我发现他们工厂没有纺织毛线的机器，也没有印染技术，只是简简单单的加工半成品。我从来没有见过奇峰纺织厂对外发货。奇峰纺织厂是王春峰和马某1管理，每次都是他俩一起来接我到民和县奇峰纺织厂做账、报税、开票，然后一起给我提供相关信息并给我讲解这些信息。每次开完票我都交给马某1和王春峰。我开票的很多，每张票都有最少几十万，对方企业都是在外地，具体名称和地点我记不得了，但是这些信息在票上都有记载。（7）证人朱某的证言：我自2010年1月到深圳市海发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担任出纳，不知道民和县奇峰纺织厂，也没有和青海公司有财务往来和货物交易，没有向奇峰纺织厂汇过钱。公司的业务员管理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办税人去税务局办理认证，再到公司提成。深圳市海发公司是贸易公司，不可能收别人的货物，也没有仓库。（8）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是深圳市海发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我公司与民和县奇峰纺织厂发生过贸易往来，经我核查，有七张增值税发票在我公司进行了抵扣认证，发票额为500万左右。和奇峰纺织厂交易的是何种商品及交易时间、数量、单价以及我公司由谁和奇峰纺织厂商谈的我都不记得了。我公司有五六个业务员，公司没有仓库，也没有保管员和记账，我没有看见奇峰纺织厂的货物，我手下有工作人员去验货，具体是谁我不记得了。（9）证人邓某的证言：2008年左右我进入广州力建贸易有限公司上班，不记得自己有尾号为8301的银行卡。因为我做进出口贸易不记得自己有几张银行卡。我没有与民和县奇峰纺织厂、天宇纺织厂、虹鑫纺织厂有业务往来，也不认识陈国强和马某1，也没收到过他们转给我的一千万左右钱。2008年我在公司上班期间曾经和朋友互借过身份证。我与林志勇是普通朋友，但没有用尾号8301的银行卡向其转账。也没有和深圳的任何公司有业务往来。（10）证人王某的证言：我尾号为5284的建设银行卡于2011年前后借给我的亲弟弟王春峰，他当时就说用我的卡中转资金，他用了一段时间就还给我了。马某1是我们邻居。2011年前后马某1和王春峰经常在一起，他们一起去青海开过公司，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后来王春峰就没有回家了。郭建伟是马某1的连襟，但是已经去世了，哪一年去世的我忘记了，但是我知道他是得了尿毒症病死的。（11）证人程某的证言：我是项城市人民医院血液病肾病科主任，郭建伟自2007年起因尿毒症开始做透析，大概一个星期在项城市人民医院做两次，因其腹部积水，行动不便，没有太多行为能力。郭建伟应该已经去世了。（12）证人马某5的证言：郭建伟大概是在2011年还是2012年七八月份天气热的时候去世的，得尿毒症两年多就去世了。他在得病前我经常不见他，得病以后偶尔在村里碰见他，病严重了就一直在家呆着不大出门，一直待在家大概两年左右就去世了。（13）证人刘某的证言：郭建伟以前做生意，马某1给郭建伟打过工，是郭建伟生病以前干的，具体时间说不上，具体啥生意也说不上。郭建伟和马某1时一个村的，关系好着哩，郭建伟在2010年至2011年一直生病在家居住，啥生意没干。3.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官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马某1，证人胡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照片上的人就是马某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民和县奇峰纺织厂的方位及厂房内基本情况。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我与郭建伟是连襟。厂子是郭建伟办的，我是法定代表人。我本来在家宰羊，郭建伟跟我说让我去青海给他打工，我就跟着他来了。来了之后，郭建伟在民和县委党校附近租了一个场地就开了一个羊毛衫厂，名称是民和县奇峰纺织厂，但他让我当了这个纺织厂的法人，当时这个工厂进了设备也请了工人，这些都是郭建伟做的，厂子由我管理，郭建伟不经常来。后来这个厂子开了几个月，不到一年的时候，有一天郭建伟给我打电话让我回老家，我就回老家了，后厂子由一个工人代管，那个工人的名字我不记得了。郭建伟当时跟我说让我帮他照看这个工厂，每个月给我2000元的工资，在此基础上让我当法人代表，让我在文件等材料上签字，每个月给我再加1000元钱，这样他每个月给我3000元的工资。奇峰纺织厂当时大概有工人五六十人。奇峰纺织厂生产是羊毛衫半成品。就是羊毛衫的袖子和前后的片子。一天能生产七八百件半成品羊毛衫。每月都发货，发的都是半成品，没有成品，每次都是郭建伟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发多少件，然后他找的车就来厂子里拉货，我按照郭建伟的指示装货，是谁来拉货和拉到哪里我不知道。民和县奇峰纺织厂请了一个会计叫官某，纺织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大部分都是会计开的，有一部分是我签字的，但是我签的不多。我一次都没有去过税务部门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会计去的，我也去过，但不懂。民和县奇峰纺织厂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数据、凭证是郭建伟给我提供，我再给会计提供的，最后由会计具体实施。郭建伟因患尿毒症于2011年7月21日去世。关于公诉机关对进项发票数额的认定，奇峰纺织厂的进项发票明细载明，奇峰纺织厂在2011年6月开具的300份《农、林、牧（中草药）收购统一发票》已全部作废，通过该明细可以认定的实际开具数额与原民和县国税局出具的《民和县奇峰纺织厂开具票据情况》载明数额一致，应以2351份认定奇峰纺织厂《农、林、牧（中草药）收购统一发票》的份数及相关数据。关于公诉机关对抵扣税款额的认定，19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虽经下游公司认证，但是否被下游公司抵扣无证据证明，本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销项税额为3274824.80元，被告人实际缴纳税款205040.40元，应当认定被告人抵扣税额为3069784.40元。关于被告人对其只是给郭建伟打工，负责招工人和看厂子，其将银行卡给了郭建伟，不知道银行卡转账的辩解，经查，郭建伟因患病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不具备到民和参与犯罪的身体条件，被告人是奇峰纺织厂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负责人，参与了创立纺织厂、申领发票、接送会计、提供发票信息等主要犯罪环节，被告人即使与郭建伟等人构成共同犯罪，亦应当按照主犯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对奇峰纺织里收购过羊毛，厂里生产后的产品向外销售过的辩解，经查，奇峰纺织厂开具的进项发票上记载的二百余人出售人无一人与该厂发生过羊毛交易，奇峰纺织厂的数位工人证实该厂以劣质原材料生产的产品从未也无法对外销售，且工人是否工作，干的好不好都无人过问，可以认定该厂只是假借生产之名以达到虚开发票的目的。综上，被告人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为非法获得利益设立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达3274824.8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1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部分数额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虽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被告人具有自愿认罪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虚开增值税发票给国家税收造成实际损失，应当责令补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31年4月27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马某1向税务机关补缴已非法抵扣的税款3069784.40元。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董昌忠审判员 祝甲文审判员 冶晓玲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韩 君书记员 马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