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07民初1566号   原告：吴挺波，男，199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被告：深圳市宝安区石岩雄雄贸易商行，经营场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经营者：刘雄，男，197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湖南省冷水江市××镇，公民身份号码×××。   原告吴挺波与被告深圳市宝安区石岩雄雄贸易商行（以下简称深圳雄雄商行）网络购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挺波及深圳雄雄商行的经营者刘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挺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将货款376元退还原告；二、被告按照价款10倍赔偿3760元给原告；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20年3月10日在被告的淘宝店铺(店铺名为抖好物商城，会员名为家家乐购3388)购买一款名为“纤so压片仟之魅纤姿so糖果片果蔬胶原微商同款加强版樱桃正品”的压片糖果(以下简称涉案食品)。订单编号为883737666695123158，运单编号为中通快递75334189320088，于3月14日在住址处签收，经查询发现以下问题：一、配料表不正确标注，丙基甲基纤维素应修改为羟丙基甲基纤维素，白云豆应修改为白芸豆(见图2)。二、果蔬粉为复合配料，未按照《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中的4.1.3.1.3中展开(见图2)。三、营养成分表标注不规范，经计算查询，能量应为1932干焦(实际未标)(见图1)。四、商品说明上的厂名厂址与实物不符且实物上的厂名厂址无法查询到，为虚假标注厂名厂址。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67条第3项和《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5条第3项(见图1)。五、产品标签未标注产品执行标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67条第5项(见图1)。六、商品说明显示无食品添加剂，而产品实际添加了甘露糖醇、羟丙基甲基纤维素、硬脂酸镁这三种食品添加剂，此处为虚假宣传，符合《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6条第2项(见图1和图3)。七、产品实物标有“不打针，不吃药，不节食，不反弹，瘦全身，月瘦10-30斤，每天一颗糖，科学瘦全身”，此宣传语不担明示了可以减肥，更是对减肥效果做出了保证，违反了《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中的3.6和《食品标识管理规定第十八条前二项(见图2)。八、该商品附随的赠品“小粉丸”是由皇汉堂制药株式会社生产的治疗便秘的药丸，为非处方药、第二类医药品，有效成分为比沙可啶，该药是一种刺激性泻药，关于这个药物的知识不再赘述。该产品无任何中文标和说明书，且无进口手续，电商上销售的都是海外直邮的，被告的药物来源渠道不确定，涉嫌走私，且按药品管理法来定义则为假药，商家表面为卖糖，里为卖药。综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第2项索赔。备注，糖果一直是以普通食品作为大众零食的，而某些人却利用女性求美的心理进行包装应小，以糖果为主打产品进行销售并将无进口手续的药品作为赠品赠送，还配备各种一对一指导瘦身，起减肥作用的是药品，糖果只是“傀儡”。该产品在网上销售最低两年，以“纤so”“纤姿so”“减肥糖果”为关键词检索则有大量信息，已有不少人反映食用后出现严重的副作用，而销售者和生产者在生产经营时不会主动告诉消费者产品的使用方法及注意事项，利欲熏心助纣为虐，危害极广。   被告深圳雄雄商行辩称，1.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发布《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明确规定“不是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或者不能证明与被投诉人之间存在消费者权益者权益争议的”而发起的投诉，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不予受理。2.原告虽然是购买者，但是原告以合法的购买手段，来掩盖非法敲诈勒索的目的，从这角度讲，也不具有消费者的主体资格，也不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原告在淘宝网、微信上，在多家淘宝店铺购买同样的产品，金额也是差不多，都是以网络购物合同纠纷的方式在法院起诉，在2020年5月12日开庭的就有15起。以上事实可以证明，原告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消费者，也不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下真正意义的消费者，而是通过自己投机取巧，敲诈勒索获得非法收入的行为，不应该得到法院的支持，占用法律资源，请法院驳回原告诉求。3.原告在淘宝、微信上购买很多这样的产品，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在我们店铺购买，所以不能证明是被告出售的商品。4.综上所述，原告不是真正的消费者，所以原告的行为也不受消费者权益法的保护，原告通过非法手段，实现非法的目的，企图通过不劳而获，投机取巧，敲诈勒索，最终获得非法的利益，这种行为不应该得到社会的认可，也不应该得到法律的支持。   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对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涉案食品实物图、网页截图、快递底单、开包裹视频、赠品实物图，经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原在淘宝网上经营一家店铺，店名为“抖好物商城”，会员名为“家家乐购3388”。2020年3月10日，原告从被告经营的淘宝店铺链接购买3盒“纤so植物果蔬压片糖果”，并支付了376.36元，订单编号为883737666695123158。2020年3月14日，原告收到上述涉案食品，中通快递单号为75334189320088。涉案食品发货地址为浙江省金华市××栋，联系人为段女士，联系方式为173XXXXXXXX。而后，原告认为涉案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的标准，向本院起诉被告要求返还货款及十倍赔偿。   另查明，原告在淘宝网上多家店铺购买了同种类的“纤so植物果蔬压片糖果”，均以该些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的标准为由向本院起诉共十九宗案件，案号分别为（2020）琼0107民初1558-1572、2761-2764号案。   庭审过程中，被告称涉案产品的来源系从别的网店处购买，通过别的网店直接发货至客户。   本院认为，原告从被告经营的网店链接上购买了涉案食品并支付了价款，原、被告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缔约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一、关于原告是否能向被告主张权利的认定。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法律保护。被告辩称因原告在多家网店中多次购买、大量购买涉案同类产品，故并非为生活所需，而是以牟利为目的，故不应认定为消费者。本院认为，消费者是相对于生产者和经营者的概念，只要在市场交易中购买、使用商品是为了个人、家庭生活需要，而不是为了生产或经营需要的，就应当认定为消费者，法律并没有对消费者的主观购买动机作出限制性规定，其合法权益就应当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保护。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该条规定的主体为“购买者”，可以看出在食品、药品领域，通常情况下，购物者应认定为消费者，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主张权利。又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对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第5990号建议的答复意见》（法办函[2017]181号）中的意见，因食品、药品是直接关系人体健康，安全的特殊、重要的消费产品，群众对食药安全问题反映强烈的大背景之下，从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健康权出发，法律明确了在食品、药品领域，消费者即使明知商品为假冒伪劣仍然购买，并以此诉讼索赔时，人民法院不能以其知假买假为由不予支持的规定，是基于特殊背景下的特殊政策考量。涉案食品并未标识为药品或保健品，其作为普通食品仍应受到特殊的法律规范。故此，虽然本案原告主观上存在“知假买假”，其“打假”的目的可能是为了获利，但“知假买假”和获利目的并不是经营者可以销售不安全食品的理由。且每一起消费者针对经营者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行为提起的诉讼，都会或多或少促使经营者更加重视食品安全、自觉履行诚信经营义务和对食品质量、安全所负的法定义务，促使广大消费者更加关注食品安全，进而使惩罚欺诈消费者行为的法律、保护食品安全的法律得到进一步的落实，推动市场秩序和经营环境更加健康和谐。原告仍可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主张权利。   二、关于涉案食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的标准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七）与食品安全有关的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对于原告主张的涉案食品存在的问题，本院认定如下：1.配料表标注不正确，“丙基甲基纤维素”应为“羟丙基甲基纤维素”，“白云豆”应为“白芸豆”。食品配料表的成分应按照实际情况进行正确标注，否则可能误导消费者。但本案上述两处错误明显为错别字，本院认为不足以构成误导消费者的影响，故该问题不应认定违反食品安全标准。2.涉案食品的成分“果蔬粉”未按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1.3.1.3规定：“如果某种配料是由两种或两种以上的其他配料构成的复合配料（不包括复合食品添加剂），应在配料表中标示复合配料的名称，随后将复合配料的原始配料在括号内按加入量的递减顺序标示。当某GB7718-20113种复合配料已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且其加入量小于食品总量的25％时，不需要标示复合配料的原始配料”的内容展开。果蔬粉确为复合配料，应根据上述规定在括号内标示原始配料。涉案食品未进行标示，已违反了食品安全标准。3.营养成分表的能量值有误。涉案食品的能量值标识错误不会影响食品安全，不足以对消费者构成误导，该问题不应认定违反食品安全标准。4.涉案食品中喷印的生产商及生产地址为虚假名称及地址。《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一）……（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及《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不得有下列行为：（一）……（三）销售伪造产地、伪造或者冒用他人的厂名、厂址、篡改生产日期的商品……”，上述规定的目的在于消费者可依据生产者的美誉度选择消费以及能联系上生产者。涉案食品上载明了虚假的生产者名称及地址，会误导消费者并违反了食品安全标准。5.涉案食品的包装标签未标注产品标准代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二）成分或者配料表；（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四）保质期；（五）产品标准代号；……”，涉案食品确未标注产品标准代号，已违反了食品安全标准。6.涉案食品网店链接中显示无食品添加剂，但涉案食品包装喷印显示成分包含“甘露糖醇、羟丙基甲基纤维素、硬脂酸镁”三种食品添加剂。《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信息应当真实、全面、准确，不得有下列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行为：（一）不以真实名称和标记提供商品或者服务；（二）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品说明、商品标准、实物样品等方式销售商品或者服务；……”。涉案食品标识了含有食品添加剂，但是被告经营的网店涉案食品链接中确实在食品添加剂一栏填写“无”。被告辩称是没注意等原因。本院认为，经营者在销售产品时，应对商品说明、商品标准等信息进行仔细检验和审核，被告辩称的理由不是其怠于履行义务的免责事由。本院认定该行为已经违反了食品安全的标准。7.涉案食品喷印“不打针不吃药不节食不反弹瘦全身月瘦10-30斤”字样违反了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3.6“不应标注或者暗示具有预防、治疗疾病作用的内容，非保健食品不得明示或者暗示具有保健作用”及《食品标识管理规定》第十八条“食品标识不得标注下列内容：（一）明示或者暗示具有预防、治疗疾病作用的；（二）非保健食品明示或者暗示具有保健作用的……”的规定。涉案食品未标识为药品或保健品，故其并非药品或者保健品，其包装上的宣传语已经违反了食品安全标准。综上所述，涉案食品已经违反了多项食品安全标准的规定。   三、关于涉案食品附赠的产品的认定。被告称其未向原告附赠产品，但根据原告提交的交易快照及快递底单显示，被告向原告邮寄的涉案食品附赠了“小粉丸”。故本院对被告的上述陈述，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食品、药品生产者、销售者提供给消费者的食品或者药品的赠品发生质量安全问题，造成消费者损害，消费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消费者未对赠品支付对价为由进行免责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因为附赠产品为销售者的让利行为，因此，附赠产品如发生质量安全问题，应以消费者实际受到损害作为主张赔偿责任的前提。庭审过程中，原告自认其未食用涉案食品附赠的产品，附赠产品未对原告造成人身损害。本案中，涉案食品已经违反了食品安全标准的规定，原告主张的赔偿亦以涉案食品的价款作为计算赔偿的标准。故本院对附赠的产品是否具有质量安全问题不再认定。   四、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货款及本案是否应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明知”不仅包括“知道”，还应包括“应知”。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在进货时已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及食品安全标准，查验了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并对涉案食品进行检查，因此被告对于涉案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属于“应知”。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提供的涉案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法，原告尚可依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向被告主张违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货款376元及赔偿376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及《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限被告深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吴挺波返还货款376元及赔偿376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深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庄梦婷     二○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熊 莹   书记员 廖春叶   速录员 陈文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   （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   （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   （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   （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   （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   （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   （七）与食品安全有关的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   （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   第六十七条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   （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   （二）成分或者配料表;   （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   （四）保质期；   ……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   （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   （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   （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分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   （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   ……   第三十六条销售者销售的产品的标识应当符合本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五条消费者举证证明所购买食品、药品的事实以及所购食品、药品不符合合同的约定，主张食品、药品的生产者、销售者承担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消费者举证证明因食用食品或者使用药品受到损害，初步证明损害与食用食品或者使用药品存在因果关系，并请求食品、药品的生产者、销售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食品、药品的生产者、销售者能证明损害不是因产品不符合质量标准造成的除外。   第六条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没有前述标准的，应当以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为依据。   《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   第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不得有下列行为：   （一）销售的商品或者提供的服务不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要求；   （二）销售失效、变质的商品；   （三）销售伪造产地、伪造或者冒用他人的厂名、厂址、篡改生产日期的商品；   （四）销售伪造或者冒用认证标志等质量标志的商品；   ……   第六条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信息应当真实、全面、准确，不得有下列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行为：   （一）不以真实名称和标记提供商品或者服务；   （二）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品说明、商品标准、实物样品等方式销售商品或者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