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04刑初3号公诉机关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男，1985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株洲泽熙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石峰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20日被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6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交付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蓉，湖南湘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以株石检公诉刑诉［2019］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永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周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株洲泽熙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3年10月，法定代表人**；株洲御云花卉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6年11月，法定代表人周芹；株洲市石峰区龙城花木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1年9月，法定代表人凌果；株洲沐雨花卉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7年5月，法定代表人黄滔。上述四家农民专业合作社均为免税单位。被告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先后注册成立、控制上述四家农民专业合作社，在没有实际苗木交易的情况下，采取虚构苗木购销合同、虚构虚假的资金流等方式，经王某5、唐某2（均作不起诉处理）及游某、罗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介绍，为胡某、杨某2（均作不起诉处理）等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至株洲捌捌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株洲天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等单位，用于冲低成本、抵扣税款，从中收取千分之四至千分之八的开票费用。被告人**为株洲捌捌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株洲天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等二十四单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82份、虚开发票金额为45128176元，被告人**从中非法获利约18.5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且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为获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在与他人没有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案发后，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在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如被告人**全部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可对其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的辩护人周蓉辩称：一、辩护人与被告人对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的构成虚开发票罪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及酌定情节。1、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构成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并且认罪认罚，签署了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2、从主观上来讲，被告人之所以走上犯罪道路，与他平时法律意识不足有关，只是一念之差才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其主观恶性不大。且到案后有明显悔过表现。3、从犯罪后果来讲，本案没有造成较严重的社会影响，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4、从平时表现来看，被告人平时为人忠厚老实，具有悔罪表现，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5、被告人**上有年迈的父母，下有3个年幼儿子（大的10岁，小的两个才刚满1岁），其妻子去年因交通事故受伤致9级伤残目前仍未痊愈，家中老幼全依赖被告人照顾。目前全家经济负担重、家庭经济困难。恳请法院能考虑被告人作为家中的主要劳动力和收入来源，考虑对被告人适用缓刑。6、被告人**自愿认罚，因为2018年侦查机关将税控盘扣押后，3年来被告人的经营受到毁灭性打击，收入锐减，因为目前全家经济负担重、家庭经济困难，目前无法上缴犯罪所得，但被告人及家人会积极筹措将犯罪所得上缴。综上，辩护人认为，对于本案的被告人**的量刑，应考虑本案的被告人**具有自首、坦白及自愿认罪认罚、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有悔罪表现恳请合议庭秉着教育、挽救、感化的原则，践行现代刑罚理念，对被告人**实施较轻的处罚，并适用缓刑，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给予农民苗木合作社农民一个重新发展的机会。经审理查明：株洲泽熙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3年10月，法定代表人**；株洲御云花卉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6年11月，法定代表人周芹；株洲市石峰区龙城花木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1年9月，法定代表人凌果；株洲沐雨花卉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7年5月，法定代表人黄滔。上述四家农民专业合作社均为免税单位。被告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先后注册成立、控制上述四家农民专业合作社，在没有实际苗木交易的情况下，采取虚构苗木购销合同、虚构虚假的资金流等方式，经王某5、唐某2（均作不起诉处理）及游某、罗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介绍，为胡某、杨某2（均作不起诉处理）等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至株洲捌捌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株洲天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等单位，用于冲低成本、抵扣税款，从中收取千分之四至千分之八的开票费用。被告人**为株洲捌捌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株洲天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等二十四单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82份、虚开发票金额为45128176元，被告人**从中非法获利约17.635万元。具体如下：1、2017年，株洲捌捌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承接了绿化工程，由罗某1（另案处理）供应苗木，为了结算，罗某1找到经营株洲新大地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等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罗某2，要其帮忙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罗某2因自己控制的几家农民专业合作社发票量不够，就找被告人**帮忙，被告人**在无苗木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于2017年9月从株洲市龙城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为罗某1虚开了15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1499985元。2、2016年9月份，湖南云田园林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接了株洲市烟草公司业务用房西北坡绿化工程项目，由张某2供应苗木，为了结算，张某2找到易可（在逃）帮忙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谈好的按票面金额千分之八支付开票费，付给易可开票费1.3万元，易可找找被告人**帮忙。被告人**在没有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于2017年1月从株洲御云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为易可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1份、发票金额1078427元。3、2016年10月，株洲市政建设有限公司承接了株洲市城际铁路的绿化工程，由杨某2供应苗木，为了结算，杨某2通过其亲戚周某1找到罗某2，要求帮忙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罗某2因自己控制的几家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发票量不够，就找被告人**帮忙，被告人**在与杨某2没有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于2016年12月从株洲御云苗木种植农民合作社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票面金额908059元，发票由罗某2交给杨某2后，罗某2按照千分之六收取的开票费5400元，并支付给被告人**开票费5000元。4、2015年11月，株洲天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株洲市保障性住房管理中心签订了金彩明天物业委托合同，内含绿化、养护项目。在施工过程中，因苗木从零散农户手中采购，无法提供发票做账。株洲天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温某就找到了唐某2，要求帮忙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谈好开票费用为千分之八，付给唐某2开票费5000元。唐某2找到被告人**，被告人**在没有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于2016年6月从株洲泽熙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虚开7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金额605776元。唐某2付给**开票费3050元，唐某2从中获利1950元。5、2017年，湖南神农溪高新园林有限公司株洲分公司的刘某2承接了天株洲市元区公共绿地养护业务，由陈某向该项目供应苗木，为了结算，陈某通过陈智勇（在逃）找到被告人**，请求帮忙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向陈某供应了约20万元的苗木后，于2017年7月从株洲市沐雨花卉苗木种植专业合作社开具了7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599969.8元。6、2016年至2017年，湖南天福景观建设有限公司先后承接了湘江流域重金属污染治理合江片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道路绿化工程第一标段、永州市银象路景观工程、长沙县妇幼保健院整体搬迁建设项目园林附属工程等项目，项目负责人分别为全某、唐小芳、刘彩云。在采购过程中，为了结算工程款，通过周亮辉（在逃）、游某的介绍找到被告人**，要求帮忙开具发票，被告人**在无真实苗木交易业务的情况下，于2017年2月至6月为其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23份、发票金额11841705.48元。其中，从株洲泽熙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开票48份、发票金额4691007.98元、从株洲御云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开票1份、发票金额99999元、从株洲沐雨苗木花卉专业合作社开票74份、发票金额7050698.5元。被告人**收取开票费约55000元。7、2017年，湖南建科园林有限公司先后承接了长沙经开区“环城绿带”建设工程二标段、常宁市新园路市政配套建设工程。项目负责人分别为骆某、卜某。由杨某1等人供应苗木，为了结算，杨某1等人通过游某找到被告人**，被告人**在没有真实苗木交易情况下，于2017年3月至9月为其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0份、发票金额3999952元。其中从株洲御云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开具发票24份、发票金额2399976元、从株洲沐雨苗木花卉种植专业合作社开具发票16份、发票金额1599976元。被告人**收取开票费约12000元。8、2013年，长沙元一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承接了恒生-碧水龙庭绿化工程，项目负责人为王某1。由易某1供应苗木，为了结算，易某1通过王某2找到被告人**，要求帮忙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在没有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于2017年3月为其虚开了39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金额3807236.8元，其中，从株洲泽熙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开票21份、发票金额2090276.8元、从株洲御云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开票18份、发票金额1716960元。被告人**收取开票费约15000元。9、2017年，湖南省城市园林实业有限公司承接了长沙市高新区青山路的绿化工程，由闵某、李维供应苗木，为了结算，李维通过游某找到被告人**，要求帮忙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在没有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于2017年2月至5月从株洲御云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虚开31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金额3035978元。被告人**收取开票费约15000元。10、2016年，华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接了常宁市砚池山公园和曲市渠-箱涵公厕建设项目，负责人为王某3，由李跃鹏供应苗木，为了结算，李跃鹏找罗某2帮忙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罗某2因自己控制的合作社发票量不足，就找被告人**开票，被告人**在没有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于2017年1月至3月从株洲御云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为其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9份、发票金额2814997元。被告人**从中收取开票费约15000元。11、2014年，湖南金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承接了邵阳市蔡锷故居绿化工程，负责人为黄某2，由罗仁俊供应苗木，为了结算，罗仁俊找被告人**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在没有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于2017年5月从株洲御云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为其虚开12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金额1199988元。12、2016年，江西井冈园林事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接了江西吉安市一园林绿化工程，由胡某供应苗木，为了结算，胡某找到王某5帮忙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王某5找被告人**，被告人**在没有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于2017年4月从株洲泽熙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为其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发票金额999990元。胡某支付王某5开票费6000元，王某5支付给被告人**开票费4000元。13、汪某（另案处理）从2015年开始向东莞市菁盛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供应苗木，为了结算，汪某找罗某2帮忙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因罗某2自己的公司票量不够，就找到被告人**，被告人**在没有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于2017年4月从株洲泽熙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为其开具10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金额999990元。罗某2付给被告人**开票费4000元。14、易某2为张家界绿鑫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供应苗木，为了结算，易某2找易某3帮忙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易某2则找被告人**帮忙，被告人**在没有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于2017年8月从株洲御云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为其虚开6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金额599994元。易某3收取开票费4800元，付给被告人**开票费3000元。15、2017月，被告人**在无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经罗某2等人介绍为湖南兴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8份，发票金额1799982元。其中，从株洲泽熙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开票8份，发票金额799992元，从株洲御云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开票10份，发票金额999990元。罗某2付给被告人**开票费约6000元。16、2017年6月，被告人**在无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经游某介绍，为浏阳市镇头镇建筑园林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7份，发票金额1596800元。其中，从株洲御云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开票3份，发票金额286800元，从株洲龙城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开票14份，发票金额1310000元。被告人**收取开票费约7800元。17、2017年6月至11月，被告人**在只有约60万元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经游某介绍，为泉州市金森园林景观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份，发票金额1267205元。其中，从株洲泽熙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开票11份，发票金额1067605元，从株洲御云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开票2份，发票金额199600元。被告人**收取开票费约6000元。18、2018年3月，被告人**在无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经罗某2介绍，从株洲龙城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为湘潭汇通建设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2份，发票金额1164700元。被告人**收取开票费约6000元。19、2017年7月，被告人**在无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经罗某2介绍，从株洲泽熙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为西南能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发票金额999990元。被告人**收取开票费约4000元。20、2017年9月，被告人**在只有几万元真实苗木在交易的情况下，经游某介绍，从株洲御云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为湖南兰天投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9份，发票金额860320元。21、2017年11月，被告人**在无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经游某介绍，从株洲泽熙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为重庆北辰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8份，发票金额756900元。被告人**收取开票费约5000元。22、2017年10月，被告人**在无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经游某介绍，从株洲龙城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为湖南一建园林景观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7份，发票金额693406.8元。被告人**收取开票费约3500元。23、2017年12月，被告人**在无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经罗仁俊介绍，为湖南西城建设有限公司雨花分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4份，发票金额1398325元。其中，从株洲泽熙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开票7份，发票金额699595元，从株洲龙城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开票7份，发票金额698730元。被告人**收取开票费约7000元。24、2017年10月，被告人**在无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为深圳市璞道园林景观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5份，发票金额1498500元。其中，从株洲泽熙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开票11份，发票金额1098900元，从株洲龙城苗木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开票4份，发票金额399600元。案发后，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税务机关报案材料、受理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破案经过、唐某2、王某5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刑事判决书、湖南天福景观建设有限公司、湖南建科园林有限公司、湖南省城市园林实业有限公司、华融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株洲捌捌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井岗园林事业发展有限公司、株洲市政建设有限公司、株洲天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张家界绿鑫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等企业的记账付款凭证、增值税发票的复印件、被告人**虚开虚开的增值税发票、伪造的苗木购销合同、资金流水的复印件、户籍证明等相关书证；2、辨认笔录；3、证人周某2、全某、唐某1、肖某、骆某、杨某1、卜某、张某1、黄某1、王某1、易某1、王某2、闵某、王某3、罗某1、黄某2、张某2、汪某、王某4、周某3、周某1、刘某1、温某、杜某、李某、易某2、易某3、刘某2、陈某、王某5、杨某2、胡某、唐某2、罗某2、游某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为获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发票管理规定，在与他人没有真实苗木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虚开发票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案发后，被告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对被告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17.63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的刑期自2020年6月8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上述罚金及违法所得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善文人民陪审员  曾莉萍人民陪审员  颜学远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维书记员罗京艳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