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4刑初71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玉泉（绰号“黑泉”），男，1963年4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文盲，无职业，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曾因非法携带枪支，于1996年5月5日被劳动教养三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于1999年12月27日被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5年1月12日被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1年4月7日被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于2018年3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一部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玉泉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微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玉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3月12日至3月17日间，被告人林玉泉伙同同案人傅飞云、方自清、曹向培（已起诉）、林玉金（另案处理）等人在莆田市荔城区变电站附近河边的小树林里搭建帐篷，摆放桌椅，提供赌具，纠集赌徒用扑克牌“两支牌”比大小的玩法进行赌博，并规定赌资每满人民币10000元（以下币种同）收取500元的堂钱。经查，该赌场每天桌面总赌资约为50000元。2019年3月17日之后，同案人曹向培退出赌场经营，被告人林玉泉、同案人傅飞云、方自清、林玉金等人继续经营上述赌场直至被查获，赌博方式、每天赌资、堂钱收取情况同上。 2019年4月6日18时许，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上述赌博现场抓获林某2、林某3、王某1、钱某、林某1、王某2、黄某、黄某1等8名赌博人员（均已行政处罚），扣押到林某3赌资8100元，林某1赌资11400元，王某2赌资1000元、黄某赌资3500元，并在赌场收取赌资的“意见箱”内查获当天所收取的堂钱12800元，扣押到扑克牌、骰子、骰盅等赌博工具若干。 2019年8月2日，被告人林玉泉驾车途经莆田市荔城区天妃路古山村路段时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抓获。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玉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林玉泉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事实有意见，辩称其没有合股，且是在赌场开设一个礼拜后才过去的，其只是在赌场帮忙赚点工资，并没有收取堂钱。 经审理查明： 2019年3月12日至3月17日间，经同案人傅飞云组织，被告人林玉泉伙同同案人方自清、曹向培在莆田市荔城区变电站附近河边的小树林里搭建帐篷，摆放桌椅，提供赌具，纠集赌徒用扑克“两支牌”比大小的玩法进行赌博，同案人林玉金负责为该赌场望风（均另案处理）。赌场赌资每满10000元收取500元堂钱,收取的堂钱放置在赌场内的一个银色“意见箱”内。经查，该赌场每日赌资约为50000元。同案人曹向培于2019年3月17日退出赌场经营，被告人林玉泉及同案人傅飞云、方自清、林玉金等人继续经营上述赌场直至被查获。2019年4月6日18时许，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上述赌场内抓获林某2、林某3、王某1、钱某、林某1、王某2、黄某、黄某1等8名赌博人员（均已行政处罚），扣押到林某3赌资8100元，林某1赌资11400元，王某2赌资1000元、黄某赌资3500元，扣押到扑克牌3副、骰子2颗、骰盅1个、夹子56个、“意见箱”1个，并在“意见箱”内查获当天所收取的堂钱12800元（上述物品均已收缴）。 2019年8月2日，被告人林玉泉驾车途经莆田市荔城区天妃路古山村路段时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刑事照片，证明：（1）赌场现场情况；（2）同案人傅飞云、方自清、曹向培指认赌场地点；（3）赌徒指认案发现场及赌博用具；（4）同案人曹向培指认“方清”、“莆田傅飞云”、“辛郊老林”的联系方式；（5）参赌人员黄某指认傅飞云联系方式、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钱某指认傅飞云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傅飞云说：阿金，阿金，还是昨天那个地方，还是昨天那个地方）；林某2指认其与傅飞云的微信记录（显示傅飞云发送地址给林某2）。 2.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检查，从同案人傅飞云处扣押到扑克牌3副、骰子2颗、骰盅1个、夹子56个、意见箱1个、扣押堂金12800元、从参赌人员林某3处扣押赌资8100元，从黄某处扣押赌资3500元，从林某1处扣押赌资11400元，从王某2处扣押赌资1000元（上述物品均已收缴）。 3.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手机视频截图，证明公安机关从参赌人员林某2手机中提取到的林某2与同案人傅飞云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赌博现场视频截图（截图显示多人在现场聚众赌博）。 4.同案人傅飞云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同案人傅飞云、曹向培的通话记录情况。 5.辨认笔录，证明：（1）被告人林玉泉辨认出同案人傅飞云，辨认出同案人曹向培就是曹洪，辨认出同案人方自清就是阿清，辨认出林玉金就是看水老太婆；（2）同案人傅飞云辨认出同案人曹向培就是曹洪，辨认出被告人林玉泉、同案人林玉金，未能辨认出同案人方自清及臭头；（3）同案人方自清辨认出被告人林玉泉就是“黑泉”，辨认出同案人傅飞云，辨认出同案人曹向培就是曹洪，辨认出林玉金就是看水老太婆；（4）同案人曹向培辨认出被告人林玉泉就是“老林”，辨认出同案人傅飞云，辨认出同案人方自清就是方清，辨认出林玉金就是放风老太婆；（5）林某2辨认出被告人林玉泉就是“黑泉”，辨认出同案人傅飞云，方自清就是“吓清”、林玉金就是放风妇女；钱某辨认出林玉泉就是“黑泉”、同案人傅飞云、曹向培就是“曹洪”、林玉金是望风妇女；林某1辨认出林玉泉就是“黑泉”、同案人傅飞云、曹向培就是“曹洪”、林玉金是望风妇女；黄某辨认出同案人傅飞云、曹向培就是“曹洪”、林玉金是望风妇女；王某1辨认出同案人傅飞云是开设赌场的老板、被告人林玉泉是另外一个老板、林玉金是望风妇女。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对参赌人员黄某1、林某3、林某2、王某1、黄某、王某2、林某1、钱某八人予以行政处罚。 7.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林玉泉被上网追逃。 8.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2日，被告人林玉泉驾车途经莆田市荔城区天妃路古山村路段时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抓获。 9.户籍证明、罪犯档案资料、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林玉泉的身份情况，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其前科情况。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6日14时30分左右，其听说荔城区拱辰街道荔浦村的变电站旁河边树林里有一个赌场，就自己找了过去。赌场路口外围坐在一个老太婆，应该是给赌场望风的。赌场里有一个年龄约四十五来岁，身高约162厘米，身材中等的人专门收堂钱，并将堂钱放在一个银白色保险箱里。每一庄完后赌资达到10000元就抽取500元作为堂钱，以此类推。赌场被查获时，经清点，保险箱内的堂钱共有12800元。赌场好像有两个老板，一个中年男子在赌场外围指手画脚的，安排人员进入赌场赌博，参赌人员都跟他交流。赌场里有个老头子在现场维持秩序，应该也是赌场老板。 11.证人林某1的证言，2019年4月3日下午14时30分左右，傅飞云问其要不要到他开设的赌场玩，之后其来到莆田市荔城区的变电站旁河边，由一个叫“玉金”的老太婆带其到赌场。当时，现场已经有大约四、五十人围在那里赌博了。这个场地是傅飞云提供的，他是老板。赌场内还有个老头子和一个中年的外地人，负责现场管理，维持秩序，应该也是老板之一。那个老头子会叫大家不要大声说话，赌场有出现吵架的状况，他也会出面协调。还有个叫“阿洪”的外地人，体型偏瘦，赌场好多人都认识他，应该也是赌场的组织者，老板之一。赌场有一个专门收堂钱的人，那个人收取堂钱后放在一个银白色保险箱里。不管是庄家赢还是闲家赢，一庄完后每达到10000元就抽取500元作为堂钱，以此类推。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5日15时许，其在莆田市荔城区变电站附近一河边的树林里找到一个用简易的棚搭建的赌场，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有好几十号人在赌博了。他们围在一张桌子周围，玩的是四个人抓牌，抓两根牌比大小，一人当庄家，其他三家是闲家押注的，其他人可以押注给三家闲家。2019年4月6日15时许，其带着1000元过去赌博后被抓获。 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5日13时许，“付飞云”来电称他在他家附近开了一个赌场，平常在赌场里赌博的人很多，让其一起来玩。当天16时许，经一个叫“玉金”的老太婆带路，其找到“付飞云”开设的位于拱辰街道荔浦村变电站附近河边树林里的赌场，当时现场已经有四十余人在那边赌博。他们围在一张桌子旁，玩的是四人抓牌，抓两根牌比大小，一个人当庄家，其他三家是闲家押注的，其他人可以押注给三家闲家。2019年4月6日下午13时许，“付飞云”又打电话让其过去赌博。当天下午17时许，其带着3500元赌资过去赌博后被抓获。赌场里有人负责收堂钱，收完放在一个银白色保险箱里。不管是庄家赢还是闲家赢，一庄完后每达到10000元就抽取500元作为堂钱，以此类推。案发当天，经清点，保险箱里共有堂钱12800元。其只知道赌场的老板是“付飞云”，赌场里还有一个叫“曹洪”的，好像名气挺大的，赌场里好多人都认识他，其在现场看到“曹洪”有时会站在庄家后面，如果庄家赢钱，他直接从庄家那边抽1000元到2000元不等，如果庄家输了，他也会拿给庄家1000元到2000元不等，他应该也是赌场的老板之一。 14.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5日下午，傅飞云跟其说他在荔浦村附近开了一个赌场让其有空过去玩。当天经傅飞云带路，其到赌场赌博，将带过去的1000元全输光了。4月6日中午，傅飞云发微信称今天赌场还有开，让其过去玩，其过去后被抓获。赌场是傅飞云开设的，听傅飞云说还有几个股东，一个叫“黑泉”，一个叫“吓清”，一个叫“曹洪”。河边有一个中年妇女一直在望风。赌场里有人负责收堂钱，堂钱以每局桌上的赌资数额收，以每10000元赌资收500元的比例收取堂钱，以此类推。收取的堂钱放在一个银白色意见箱里。案发当天意见箱被扣押了，经清点，意见箱里共有堂钱12800元。 1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6日下午，林某2带其到位于荔城区拱辰街道荔浦村附近河边小树林处的一赌场赌博。现场是用帆布搭起的一个棚，棚四周围着好多人，中间有一张桌子，四周坐着四个人，他们在利用扑克赌博，旁边围着的人都在押注。赌场里有人负责收堂钱，堂钱以每局桌上的赌资数额收，以赌资每10000元收取堂钱500元，以此类推。收取的堂钱放在一个锁着的银白色意见箱里。案发当天意见箱被扣押了，经清点，意见箱里共有堂钱12800元。 16.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31日，其朋友傅飞云称他在拱辰街道荔浦村河边的树林里搭棚子开了一个赌场，问其要不要过去赌博。傅飞云通过微信（昵称“破布”）给其发了一个位置。其到那个位置后，有一个中年妇女等在那里，并给其指明了赌场的位置。赌场是用帆布搭起来的一个简易棚，其每次去的时候赌场都围着二三十人在赌博，赌场赌的是“两支牌”比大小，一个庄家加三个闲家，围观的人可以随便押注给一个闲家。其还用手机拍了现场赌博的录像。案发当天傅飞云又叫其去赌场，其就带着黄某1一起过去了。傅飞云介绍说赌场是他开的，其到赌场之后才知道赌场还有两个老板，一个叫“黑泉”，一个叫“吓清”。河边有一个中年妇女负责给赌场望风。赌场里有人负责收堂钱，堂钱以每局桌上的赌资数额收，以每10000元赌资收500元的比例收取堂钱，以此类推。收取的堂钱放在一个锁着的银白色意见箱里。案发当天意见箱被扣押了，经清点，意见箱里共有堂钱12800元。 17.同案人傅飞云的供述与辩解，其辩称涉案赌场是赌博人员自行组织的，因其在赌博圈子名声比较大，赌徒会打电话问其哪里有赌场，其会介绍他们到涉案赌场赌博。后赌徒提议应该有人望风，其就找了林玉金和臭头望风，赌场里有人赢钱就拿一两百块钱给林玉金和臭头，他们每天一般可以拿到一两百元，其总共给了他们每个各五六百元。赌场每天至少有十几人在赌博，每天大约开24局，每局桌上赌资按2500元算，差不多一天赌资有60000元。赌场开设时间是从3月11日起至4月6日被查获。其有叫林某2、钱某、黄某、曹洪等人到赌场赌博，但其没有收取堂钱，曾看见曹洪收取堂钱。曹洪是其叫过来赌博的，但其没有让曹洪做庄。其不认识方清、林玉泉、阿良。其不知道赌场里的椅子、夹子、电灯、帐篷是从哪里来的。后又供称曹向培参与赌场经营的时间从3月12日到3月17日，他在赌场占股五分之一，分到大概2300元堂钱。曹向培退出后并没有一个叫阿良的人来接他的股份，其也没有介绍阿良来接替曹向培。因其认识的人多，赌场事情基本由其出面组织，但其实际分到的堂钱还没有林玉泉、方自清和曹向培他们多。2019年4月6日，意见箱里被扣押的12800元堂钱是当天收的，按照每10000元赌资收取500堂钱的比例计算，当天的赌资应该是256000元。赌场每天收取的堂钱不固定，刚开始前几天都没有收入，后面三四天每天大概有10000多元。 18.同案人方自清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11日，傅飞云称他要在荔城区果树田里开设赌场，让其帮忙叫人到赌场赌博，并维持赌场秩序，赚到的钱和其一起分，赌场里还有“黑泉”、“曹洪”一起帮忙。傅飞云和“黑泉”负责找赌场的地点，买来条椅，找来四方桌，布置场地。赌场位于荔浦村变电站附近的小河边，是用帆布搭起来的棚子，棚子里面摆着桌子和几张长条凳，还挂着几盏电灯。从3月12日开始，傅飞云就叫其一伙人到赌场赌博，傅飞云、“黑泉”负责维持现场秩序，其和“曹洪”在旁边帮忙，防止有人捣乱，保证赌场可以正常运作下去。傅飞云叫了几个人在赌场周边看水。赌场一般从每天14时许开到傍晚18时许，玩法是利用扑克进行“两只牌”比大小，以每10000元赌资收取500元的比例收取堂钱，收取的堂钱统一放到一个银色的意见箱里。每天赌场散场之后，傅飞云都会打开意见箱，清点下当天收到的堂钱，扣除给看水人员的钱，剩下的钱就由傅飞云、“黑泉”、“曹洪”和其四人分掉，其和“曹洪”拿小头（各拿堂钱的五分之一），一般一天拿到300元到500元不等。赌场刚开始的两三天每天大约有十几个人参赌，后来每天大约有二十人到三十人参赌。赌场每天都有人参赌，直至4月6日被查获，其参与的时间约为24天,平均每天拿到400元堂钱，在4月6日之前，其共拿到堂钱约9200元。赌场以每局桌上每10000元的赌资500元的比例收取堂钱，收取的堂钱都放在现场的一个意见箱里。其拿到的堂钱占总数的五分之一，以此计算赌场每天的赌资大约在50000元到60000元之间。曹向培参与赌场经营是时间是3月12日到3月17日，他在赌场占股五分之一，分到堂钱2000多元。曹向培为何退出其不知情，他退出后没有一个叫阿良的接手。堂钱都是傅飞云在收取、分配的。2019年4月6日意见箱里扣押的12800元堂钱是当天收的，按照每10000元赌资收500元堂钱的比例计算，当天的赌资应该是256000元。赌场每天收堂钱不固定，刚开始前几天都没有收入，后面三四天每天大概有10000多元。 19.同案人曹向培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11日，傅飞云称他要在荔城区个果树田里开设赌场，让其过去帮忙叫人到赌场赌博，赚到的钱和其一起分。他说他还叫了“老林”和“方清”一起到赌场帮忙。傅飞云和“老林”负责找位置，购买桌椅，布置场地。赌场位于荔浦村变电站附近，用是塑料帆布搭起来的棚子，里面摆着桌子和几张长条凳。自3月12日起，傅飞云让其一伙人拉人到上述地点赌博。傅飞云和“老林”在现场维持秋序，其和“方清”在旁边帮忙，如果现场没有人当庄的话，其和“方清”就会去当庄，以免赌场没人赌博给散掉了。傅飞云还叫了几个人在赌场周边望风。赌场一般从每天14时许开到傍晚18时许，玩法是利用扑克进行“两只牌”比大小，以每10000元赌资收取500元的比例收取堂钱，收取的堂钱统一放到一个意见箱里面。每天赌场散场之后，傅飞云会把意见箱打开，清点下当天收到的堂钱，扣除给望风人员的钱，剩下的钱就由傅飞云、其、“老林”和“方清”四个人分掉，一般都是傅飞云拿大头，其拿小头，例如收到1000元堂钱的话，其只能拿到200元。堂钱收的多的时候，其就分多一点，有时候没有收到堂钱就没有分到。后来“阿良”找傅飞云说要加入赌场，其就跟傅飞云提要退出，把其的那一份给“阿良”，傅飞云同意了，之后其就没有参与赌场的组织，但其有空的时候，会到赌场赌博，有时自己坐庄，主要和其他庄家一起出资赌博，输赢都是算自己的。赌场是3月12日开始的，其3月17日就退出了。刚开始几天其没分到什么钱，后来分到了一些，其一共分到了2300元堂钱。其在的这几天，赌场大概收了一万多的堂钱。大家都叫其“曹洪”。堂钱都是傅飞云在收，傅飞云才是赌场的主要负责人。2019年4月6日意见箱里扣押的12800元堂钱是当天收的，按照每10000元赌资收取500元堂钱的比例计算，当天的赌资应该是256000元。 20.被告人林玉泉的供述，证明其与傅飞云是表兄弟。3月11日，傅飞云称他要在他家附近开一个赌场赚钱，让其过去帮忙，其表示同意。傅飞云还让两个外地人“曹洪”、“阿清”一起帮忙。傅飞云带着其一伙人到傅飞云家附近荔浦村变电站对面河边，那里已经用帆布搭起来一个棚子，棚子下面摆放着一张桌子和长条凳，场地是傅飞云布置的。次日，赌场开始经营，刚开始的时候赌场一般一天有二三十人赌博，被查获前一两天有五十多人。傅飞云负责叫本地人到赌场赌博，“曹洪”、“阿清”负责叫外地人。赌场里其四人一同负责维持秩序。其还在赌场里卖矿泉水和烟。傅飞云叫了林玉金等人在赌场附近望风。赌场每天从14时许开到傍晚18时许，玩法是利用扑克进行“两只牌”比大小，以每10000元赌资收取500元的比例收取堂钱，收取的堂钱统一放到一个意见箱里面。每天散场后，傅飞云会将意见箱里的钱拿出来分，他会给看水的人每人一两百元，剩下由傅飞云、“曹洪”、“阿清”和其一起分。其每天分到200元到300元不等，其参与了24天。总共分了3000元。傅飞云分给其他人以及他自己拿多少不知道。赌场每天开24局，每天赌资可以达到60000元。曹向培参与赌场经营在3月12日到3月17日间，他在赌场占股五分之一，分到2000多元堂钱，他退出后没有一个叫阿良的人来接他的股份。赌场是傅飞云组织的，所有人都听傅飞云的，曹向培还没有离开赌场的时候有帮忙一起收堂钱，曹向培离开后堂钱都是傅飞云在组织和管理。2019年4月6日意见箱里扣押的12800元堂钱是当天收的，按照每10000元赌资收取500元堂钱的比例计算，当天的赌资应该是256000元。 被告人林玉泉关于“其没有合股，且是在赌场开设一个礼拜后才过去的，其只是在赌场帮忙赚点工资，并没有收取堂钱”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林玉泉、同案人方自清、曹向培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傅飞云组织被告人林玉泉、同案人方自清、曹向培一同开设赌场，其四人在赌场中分工配合，共享堂钱，同案人傅飞云的供述也能证实被告人林玉泉收取涉案堂钱，故被告人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玉泉以营利为目的，伙同同案人开设赌场供不特定人员赌博，赌资数额共计1506000元，收取堂钱共计753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玉泉犯开设赌场罪成立。被告人林玉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犯有前科，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玉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十二月一日止；罚金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林玉泉及同案人傅飞云、方自清、曹向培、共同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责令被告人林玉泉及同案人傅飞云、方自清共同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六万零三百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筱桑 人民陪审员  刘秀华 人民陪审员  郑绍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郑宇鹰 注：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