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9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远亮，男，196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晶，湖南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晓平，男，196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永红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临澧县刻木山乡五里堆村谭5组。法定代表人：周永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振富，男，196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澧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澧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临澧县经济开发区安福工业园（临澧安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综合楼一楼）。负责人：黄甲寅，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曹远亮因与被上诉人罗晓平、湖南永红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红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澧县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临澧支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9）湘1003民初1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远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罗晓平、永红公司、联合财保临澧支公司赔偿曹远亮残疾赔偿金29358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罗晓平、永红公司、联合财保临澧支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改判。曹远亮虽为农村户籍，但2005年就开始居住在郴州城区，后于2011年开始居住在苏仙区并从事烧烤行业，且开庭时曹远亮申请了多位证人出庭作证，能够充分证实曹远亮多年租住在苏仙区及其工作情况，故本案中曹远亮在事故发生前就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按照农村标准判决与事实不符，且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罗晓平辩称，1.一审判决已经认定罗晓平作为销售者并无过错，对曹远亮燃放烟花造成的事故没有责任。一审判决对该部分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曹远亮并未在上诉中主张要求改判由罗晓平承担责任，因此本案二审不应将罗晓平列为被上诉人，应列为原审被告，且不应承担二审诉讼费用。即使曹远亮上诉要求改判由罗晓平承担责任，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对曹远亮损失金额的认定，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相应事实，并公正判决。曹远亮的上诉仅就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还是城镇标准计算不服一审判决的认定，对此罗晓平认为郴州市已经作为湖南省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统一试点地区，请二审法院公正判决。永红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曹远亮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的规定，曹远亮上诉无事实和法律的依据。1.人身损害赔偿的标准是按照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原则上是按照户籍来进行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根据受害人是属于城镇户口还是农村户口来确定计算标准的；2.根据一审曹远亮提交的证据来看，其是农村户口，在其未举证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来自于城镇的情况下，理应按照户籍信息登记户口的情况来确定赔偿标准；3.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曹远亮应当对其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在城镇进行举证，其一审提交证据因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或因证人未出庭接受询问、证人与当事人有利害关系等原因不足以证明其证明目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以户籍所在地来认定赔偿标准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联合财保临澧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曹远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罗晓平、永红公司连带赔偿曹远亮的损失345,781.29元；2.联合财保临澧支公司在保险合同范围内赔偿曹远亮上述损失；3.由罗晓平、永红公司、联合财保临澧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9日，曹远亮在参加其叔叔葬礼出殡路途中，曹远亮燃放了在罗晓平经销的晓平烟花专卖店处购买的，由永红公司生产的“永红烟花”礼炮。该礼炮在燃放过程中一枚烟花突然从侧面冲出将曹远亮左眼炸伤；随后曹远亮被送至郴州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6天。于2017年9月3日转入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治疗，住院6天，于2017年9月9日出院。2017年11月23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治疗。2018年2月11日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共花费医疗费27062.49元。最后诊断为：1、左眼继发性青光眼；2、左眼后发性白内障；3、左眼硅油眼硅油取出术后；4、右眼翼状胬肉。2019年6月24日，曹远亮委托郴州市旺昇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7月1日出具郴旺昇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34号、3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曹远亮评定为柒级伤残，评定曹远亮误工期120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45日。曹远亮花费鉴定费1500元。永红公司对曹远亮伤残程度的鉴定结果不服，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曹远亮的损伤属柒级伤残等级。罗晓平称涉案烟花是从永兴县永恒烟花爆竹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的。2017年7月10日，曹远亮亲属通过烟花外包装上保险公司的联系电话向中华保险报案，中华保险向曹远亮亲属短信回复：“2017年7月10日曹先生报了一起于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关于曹远亮，永红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烟花爆竹燃放时炮竹从边上炸开，曹远亮，男，51岁，被炸伤眼睛，在郴州市人民医院眼科治疗，标的出险时间2017年7月9日，联系电话157××××9891，报案号Ｃ174304020000810。”2018年5月26日，永红公司工作人员章振富向曹远亮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为：“本公司常德市临澧县永红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就曹远亮先生因本公司爆竹质量问题炸伤一事，我公司委派人员章振富协议达成了一致意见，现本公司承诺，赔偿曹远亮先生医疗费、误工费28800元，如公司在三日内赔偿款未支付，将由永兴县永恒烟花爆竹有限责任公司代为支付。”后，该公司未能支付。2018年9月13日，曹远亮与罗晓平在苏仙区企地环保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由经销商罗晓平代常德市临澧县永红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履行2018年5月26日签订承诺书所述的义务，一次性赔偿曹远亮医疗费及误工费28800元；2、当事人双方就医疗费赔偿纠纷就此了结，不再为医疗费用有争议。”罗晓平在曹远亮住院手术时支付其10000元，2018年9月13日达成调解协议后向曹远亮支付了18800元，两次共支付28800元。曹远亮提交的涉案烟花外包装主要载明：“永红烟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产品责任承保，湖南永红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厂址：九里乡谭河村。”永红公司于2017年3月15日将公司住址由湖南省常德市临澧县九里乡谭河村5组变更为湖南省常德市临澧县刻木乡五里堆村谭5组。永红公司称章振富之前是其公司员工，2017年5月后离职；其公司2017年5月1日后未与永兴县永恒烟花爆竹有限责任公司发生业务往来，2017年5月1日之前不清楚是否有业务往来。另查明，永红公司生产的礼炮产品在联合财保临澧支公司投保了产品责任保险，合同约定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20万元，每人人身伤亡赔偿限额为4万元、医疗费用1万元，医疗费用每次绝对免赔5000元或损失金额的20%，两者以高者为准。保险期限为2017年6月15日至2018年6月14日。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曹远亮的母亲雷辛已于1941年2月26日出生，雷辛已共生育四子。曹远亮于2017年9月30日从事个体户工商户经营并注册登记郴州市苏仙区亮亮烧烤店，该店登记的经营场所位于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曹远亮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两份《门面租赁合同》，一份是曹远亮于2017年5月28日与唐纯安签订的，租期自2017年5月25日至2018年5月25日，另一份是曹远亮于2017年11月5日与张素琼签订的，租期自2017年11月5日至2019年11月5日，租金每月1000元，同日，张素琼出具收款收据，载明门面租金一年付清12000元，押金2000元，合计14000元。梁楠英于2019年7月5日出具一份《证明》，主要载明：“兹证明曹远亮自2000年4月26日起一直租住在白鹿洞8队梁楠英。”梁楠英出庭作证称：“曹远亮租住其房子已有10多年，用于烧烤行业。”证明人肖某、邓某、龙某等人共同出具一份《证明》，主要载明：“兹证明曹远亮自2011年5月起一直居住在白露洞八组自建房内，从事餐饮生意至今。”邓某出庭作证称：“其与曹远亮系邻居关系，其从2015年开始租住李世勇的房子。”肖某出庭作证称：“曹远亮租住在其组上的房子，曹远亮租住房子的时候眼睛就受伤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致使曹远亮左眼受伤的“永红烟花”是否是永红公司生产。二、永红公司、罗晓平、联合财保临澧支公司是否对曹远亮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曹远亮损失的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曹远亮认为，涉案“永红烟花”产品系永红公司生产的，永红公司认为该产品不是其公司生产。首先，根据曹远亮提交的涉案烟花的照片中载明的永红公司名称、住址及保险公司名称均与永红公司的信息一致；其次，曹远亮亲属向中华保险报案，且中华保险向其回复了产家名称：永红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以及联系电话、报案号，能够证明涉案烟花是永红公司生产的且在中华保险投保的事实；最后，2018年5月26日，永红公司委派其工作人员章振富与曹远亮进行过协商并向其出具了《承诺书》，承诺支付医疗费28,800元。故，根据以上事实可以认定涉案烟花“永红烟花”系永红公司生产的产品，对永红公司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永红公司、罗晓平、联合财保临澧支公司是否应对曹远亮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六)项的规定，产品的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根据国家质检总局颁发的GB19593-2015《烟花爆竹组合烟花》5.7.5：“燃放时不得出现炸筒、散筒、倒筒、冲底、断火、烧筒等现象”之规定，可以认定涉案烟花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危险。曹远亮已举证证明产品存在缺陷、使用缺陷产品造成损害，以及这一缺陷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永红公司未能就其存在的免责事由进行举证，其产品存在缺陷，曹远亮在燃放礼花出现炸筒、倒筒现象后，将曹远亮左眼炸伤，永红公司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永红公司提交的检验报告是抽样报告，且无法证明该样品与涉案烟花系同一类烟花，检验报告合格并不能说明涉案烟花为合格产品，欠缺关联性，涉案烟花在燃放时存在危及人身安全的不合理危险，即存在产品缺陷，故永红公司对曹远亮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永红公司辩称其公司所生产的产品是合格产品，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永红公司生产的产品在联合财保临澧支公司承保了产品责任保险，故联合财保临澧支公司应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现有证据未能证实曹远亮在燃放过程中存在过错，也未能证实是因销售者罗晓平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故对永红公司辩称该起事故曹远亮本人及其他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永红公司生产的产品在联合财保临澧支公司投保了产品责任保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联合财保临澧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虽然保险合同约定了争议处理方式为仲裁，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因产品质量发生民事纠纷时，当事人可以通过协商或者调解解决。当事人不愿意通过协商、调解解决或者协商、调解不成，可以根据当事人各方的协议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当事人各方没有达成仲裁协议或者仲裁协议无效的，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本案中当事人各方没有达成仲裁协议，曹远亮可以直接向一审法院起诉，故，一审法院对本案保险合同纠纷可一并处理。关于争议焦点三、曹远亮户籍为农村居民，其提交的个体工商户注册时间为2017年9月30日，经营场所位于苏仙区与其提交的两份门面租赁合同上的出租方名字未能印证也未能与梁楠英出庭作证称：“曹远亮租住其房子已有10多年，用于烧烤行业”相印证，且两份租赁合同时间上存在重叠；即使是真实的，也无法证明其在发生事故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证明人肖某、邓某、龙某等人共同出具一份《证明》，证明“曹远亮自2011年5月起一直居住在白露洞八组自建房内，从事餐饮生意至今。”但邓某出庭作证称其与曹远亮系邻居关系，其从2015年开始租住李世勇的房子。肖某出庭作证称曹远亮租住在其组上的房子，曹远亮租住房子的时候眼睛就受伤了。肖某、邓某出庭的陈述与其出具的证明存在矛盾，一审法院对其出具的《证明》及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均不予采信。曹远亮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实其居住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因曹远亮与罗晓平就医药费及误工费达成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曹远亮医疗费及误工费28800元，且罗晓平已履行完毕，故，本案对曹远亮诉请的医药费、误工费不再支持。对曹远亮的损失确认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100元／天×28天）；2、营养费：曹远亮诉请按30元／天标准予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为1350元（45天×30元／天）；3、护理费：曹远亮诉请按47600元／年标准予以计算，未超过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为5868.5元（47600元／年÷365天×45天）；4、残疾赔偿金：曹远亮为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湖南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093元／年计算，为112744元（14093元／年×20年×40%）；5、被抚养人生活费：曹远亮诉请按11534元／年标准予以计算，未超过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为5767元（雷辛已：11534元／年×5年÷4×40%）；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损害后果、本地经济水平，一审法院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7、鉴定费：有鉴定费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确认为1500元；8、交通费：曹远亮未提交证据证实，考虑交通费系必然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酌定500元；以上合计150529.5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原告曹远亮应获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1350元、护理费5868.5元、残疾赔偿金112,74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7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50,529.5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澧县支公司在人身伤亡责任限额40,000元内赔偿40,000元，剩余110,529.5元由被告湖南永红烟花爆竹有限公司赔偿；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澧县支公司、湖南永红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二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曹远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上述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486.72元，由被告湖南永红烟花爆竹有限公司负担2789.29元，原告曹远亮负担3697.43元。”本院二审期间，曹远亮提交了其妻子2011年至2017年的银行流水，拟证明其妻子常年居住在白鹿洞，曹远亮是与其妻子一起居住在城镇的。永红公司质证认为：交易网点在城镇并不代表是在城镇生活,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曹远亮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其居住在城镇及收入来源于城镇。本院经审查认为，前述书证及证人证言，对于证明曹远亮在案涉事故发生日之前一年内居住在苏仙区白鹿洞社区肖家居民小组的事实缺乏证明力，故依法不予采信。因为曹远亮在一审围绕其事发前一年之内是否居住在城镇进行了举证，一审法院对其所举证据进行了不予采信的评判，本院认为一审的评判符合法律的规定；曹远亮妻子2011年至2017年的银行交易流水，虽有显示其妻子在此期间有在郴州农商银行白鹿洞支行持续性存取款的事实，但该事实不足以证明曹远亮系在白鹿洞社区居住生活和工作；证人李某出庭陈述称：其系白鹿洞一社区的书记、白鹿洞肖家组的组长，曹远亮租住在其组上一居民家里，其在2012年左右因劝阻曹远亮占道经营烧烤而认识曹远亮，但对于李某的身份事实及其上述陈述涉及的情况，没有证据予以佐证，缺乏证明力。上述两份证据均为间接证据，没有形成有证明力的证据链，对一审的相关证据没有补强作用，不能证明曹远亮在案涉事故发生之前一年内居住在白鹿洞肖家组的事实，依法不具有采信性。罗晓平、永红公司、联合财保临澧支公司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争议的焦点为：本案中曹远亮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案中，曹远亮对于其2017年7月9日案涉事故发生前一年内租住在苏仙区白鹿洞社区肖家居民小组的事实，没有举出有证明力的证据证实，依法应对举证不能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其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依法不能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曹远亮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16.8元，由上诉人曹远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燕青审判员  李建湘审判员  林海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赖春媚书记员杨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