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2刑终18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男，1989年10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溆浦县茅湾村三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毅豪，绰号“豪猪”，男，1983年9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月12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经该局决定被监视居住，2018年7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舒晓兵，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奕丽，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毅豪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湘1202刑初151号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不服民事部分判决，原审被告人唐毅豪亦不服原审判决，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唐某1、讯问上诉人唐毅豪、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7年8月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唐毅豪伙同杨子武（已死亡）纠集唐承忌、谌旋（另案处理）、王某、“唐洋”等多人手持砍刀、杀猪刀等凶器分乘三辆面包车赶到溆浦县金中村欲找村民唐某8的麻烦。唐某1得知后赶到唐某8家，纠集唐某8、李波、王孟光等人准备杀猪刀、砍刀等凶器等着被告人唐毅豪一伙。后双方在溆浦县金中村菜市场路口相遇，引发斗殴，期间唐某1持杀猪刀将“唐洋”砍伤，双方因此结仇，被告人唐毅豪等人怀恨在心，一直伺机报复唐某1一方。2007年11月14日9时许，被告人唐毅豪伙同杨子武、唐承忌、谌旋等人持凶器聚集在怀化市鹤城区老蔬菜批发市场欲滋事。期间有该团伙成员发现被害人唐某1在附近出现，被告人唐毅豪及杨子武、唐承忌等人先后持械追砍唐某1，当追至市场内被害人唐某1舅母姜某经营的门店内时，被害人唐某1被砍倒在地，谌旋则使用木凳殴打唐某1，致被害人唐某1创伤失血性休克、双手多处刀伤并开放性指骨骨折、肌腱神经损伤、左拇指离断伤、左尺骨上段开放性骨折、双下肢多处刀伤并肌腱断裂、左膝关节开放性挫伤、多处头皮裂伤。经鉴定，唐某1（左手拇指处）的损伤属重伤，达七级伤残。另查明，被害人唐某1受伤后于2007年11月14日入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原怀化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12月11日出院，住院28天，花医疗费34163.73元。被害人唐某1在鹤城区人民法院告知法律后果的情况下，明确放弃对共同侵权人唐承忌、谌旋等人的民事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当庭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接报案登记表、常居人口信息、到案经过、出所登记表；证人姜某、谌某1、谌某2、唐某2、王某、唐某3、唐某4、唐某5、唐某6、唐某7、唐某8的证言；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唐毅豪及同案人唐承忌、谌旋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唐毅豪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认定本案系聚众斗殴犯罪，因缺乏充分证据证明，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毅豪组织、策划、指挥聚众斗殴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唐毅豪提出其未参与实施伤害被害人的犯罪行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毅豪参与伤害他人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在案证据证明的基本事实不符，不予采信、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毅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除住院所花医疗费34163.73元以外，依法另行计算误工费2800元（按100元／天计算28天），护理费2800元（按100元／天计算28天），住院伙食补助1400元（按50元／天计算28天），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酌定为2000元，共计损失45163.73元。对于上述经济损失，被告人唐毅豪依法应予以赔偿相应份额。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放弃对其他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唐毅豪对其他共同侵权人应当承担的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唐某1提出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唐毅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唐毅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经济损失的百分之四十即人民币1806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上诉称，本案定性错误，唐毅豪的行为系黑社会性质的报复杀人，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且唐毅豪主观恶性大，罪行极其严重，应予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赔偿的判决严重脱离实际，与实际损失相去甚远，受害人受伤后已成残疾，工作机会完全丧失，生活质量严重下降，精神抚慰金一分不判，无法起到惩治犯罪弥补损失的作用，故请求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唐毅豪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唐毅豪有罪，应依法改判无罪；唐毅豪也不应当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唐毅豪参与伤害他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判决中采信的经庭审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一审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姜某的证言：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上午，唐某1在怀化市鹤城区个年轻人持刀追砍，当跑到姜某的门面时被追的人围着砍倒在地，手指被砍断。姜某等人报警后，听到有人喊“豪猪，快跑，报警了”，这句话姜某最有印象，同时还听到有人说了些好像是关于“豪猪”的什么话。追的人基本上都动了手，拿刀的用刀子砍，拿棍子的用棍子打，打得唐某1全身上下全是血。至于“豪猪”是不是跑在最前面的人不能作出判断，因为没听到人应话。2、证人谌某1的证言：2007年的一天上午，唐某1被一群年轻男子持刀追砍，当唐某1跑进谌某1旁边的一个门店后被围着砍，前后持续几分钟，唐某1被砍得浑身是血，现场还有一个砍断的手指头。听周围的人议论这是一个叫“好猪”的人组织的。3、证人谌某2的证言：2007年11月14日上午，唐某1在怀化市鹤城区被人砍伤，谌某2是唐某1受伤的当天听到消息后赶到医院的。据唐某1说是被唐毅豪、徐辉、唐某5、武波、王某、唐承忌、唐某9等人砍伤的，以上这些人都是溆浦黄茅园的人。唐毅豪是溆浦黄茅园树梁村的人，以前到谌某2所在的村里打过牌，所以认识，外号好像叫“豪猪”；徐辉是溆浦黄茅园白岩村的人；唐某5是溆浦黄茅园爱家村人，离谌某2家不远，唐某1受伤后谌某2在家乡看到唐某5还追过他，但唐某5跑得快，没有追上；王某是溆浦黄茅园万潭村人。4、证人唐某2的证言：唐某2是唐某1的同学，唐某1被砍伤时唐某2在吉首监狱服刑，2007年春节时唐某2出狱，这时唐某1已经出院，唐某2出狱后的第二天在唐某1的家门口看到唐某1，见唐某1满身是伤，才知道唐某1被人砍了。后来唐某2跟杨子武一起玩时，杨子武说唐某1在怀化市鹤城区被人砍的事是之前在溆浦县金钟村与唐某1等人打架的人干的。5、证人王某的证言：2007年唐某1在怀化市鹤城区被砍伤的事，圈子里的人传言是杨子武（已死亡）、“豪猪”或者“唐歧洋”等人干的。此前杨子武、“豪猪”、“唐歧洋”等人和唐某1等人在溆浦县金钟村打过架，杨子武、“豪猪”、“唐歧洋”等人打输了，其中“唐歧洋”被砍伤，故杨子武、豪猪、“唐歧洋”跟唐某1有矛盾。王某参与了在金钟村打架事件。6、证人唐某9的证言：被害人唐某1在怀化市鹤城区被砍伤之事据说是被告人唐毅豪及唐承忌、谌旋等人所为，且据唐承忌、谌旋等人说其二人当时就在现场。听他们说砍唐某1的原因是唐某1和唐毅豪在黄茅园结了仇。7、证人唐某6的证言：2007年8、9月的一天中午12时许，唐某1、唐某8、王孟光等五六人与对方一名身材比较高大的人为首的几十人，在溆浦县金钟村市场下面的公路上持械斗殴有人受伤的事实。8、证人唐某7的证言：7、8年前，即2007年的一天中午，以唐毅豪为首的几十人与唐某1、唐某8、唐莱、李波、王孟光等人在溆浦县金钟村市场附近斗殴，打斗约三四分钟，唐毅豪一方的人打输了。唐某7认识对方带头的唐毅豪，但对方的其他人都不认识。当年底，唐某1在怀化被人砍伤的事，社会上传言与该次斗殴有关。9、证人唐某8的证言：2007年8、9月的一天晚上，唐某8和几个朋友在溆浦县的一个夜宵店吃夜宵期间和一个女子发生了争执。次日12时许，唐毅豪带着唐某9、徐辉、武波、王某、杨子武等二、三十人到找唐某8的麻烦，唐某1知悉情况后带着几人到场帮唐某8，双方持械进行斗殴（唐某8一方有唐某8、唐某1、唐莱、李波、王孟光五人），期间持续四五分钟，对方打输了，并有二、三人受伤。过后大约半个月，唐毅豪打电话说要搞死唐某8等人。过后两个月左右，唐某1在怀化被人砍伤。唐某8到医院看望唐某1时，唐某1告诉唐某8他是被唐毅豪、唐某9、徐辉、武波等人砍伤的。10、被害人唐某1（绰号“蚊子”）的陈述：2007年8、9月的一天，唐某1和唐某8、唐莱、李波、王孟光等人与唐毅豪、杨子武、武波、“唐洋”等几十人在溆浦县集镇持械斗殴，期间对方的“唐洋”被唐某1持杀猪刀砍伤。同年11月的一天上午，唐某1和其表哥张腾行走在怀化市鹤城区时碰到唐毅豪、唐承忌、“旋子”等人，唐承忌喊了一声“蚊虫！”，唐毅豪、唐承忌等人随即持械追砍唐某1，致唐某1身受重伤。当时对方参与伤害唐某1的还有武波、唐某9、杨子武等人。11、共同作案人谌旋的供述：2007年夏季的一天，唐毅豪、杨子武、唐承忌、谌旋等二、三十人与唐某1一伙人在溆浦县附近持械斗殴，谌旋这边以唐毅豪为首，对方以唐某1为头，斗殴中唐毅豪一伙人中的“洋娃”等人被砍伤，双方为此结仇。此后二三个月的一天上午，经唐承忌电话联系，谌旋赶到怀化市鹤城区，唐承忌说找彩票经营者搞点钱，唐毅豪、杨子武等人正在和对方谈判。在等待的过程中，有人看到唐某1从旁边路过，唐承忌拔刀和武波、唐某9、唐某5等人追赶唐某1，谌旋和几个未持刀的人紧随其后，在追赶过程中，唐承忌用手机联系其他人，说“看到‘蚊虫’了，我们在追他。”当追至一门店时，唐某1被砍倒在地，接着被围着砍。谌旋持小木凳击打了唐某1。不久唐毅豪和杨子武等人赶到，继续持刀砍击唐某1，结果唐某1被砍得浑身是血，直到有人喊已报警了，公安马上就到！大家才逃离现场。事后听说唐某1被砍几十刀，手指头都被砍掉一个。当时唐承忌是最先动手砍击唐某1的人。12、共同作案人唐承忌（绰号“猫腻”）的供述：2007年8月前后的一天，唐承忌参与了唐毅豪、杨子武等人和唐某1等人在溆浦县黄茅园的斗殴事件。在该事件中，唐毅豪等人打输了，其中叫“洋娃”受伤较重，双方为此结仇。2007年11月的一天上午10时许，唐承忌和“旋子”去了怀化市鹤城区蔬菜批发市场，碰到唐毅豪和杨子武等人欲找一家彩票店的老板的麻烦。期间有人喊了句“蚊虫、蚊虫”，唐承忌回头一看，见唐毅豪、杨子武等跑在前面，一、二十个人持刀在追唐某1，跑到一个门店时唐某1被砍倒在地，身中几十刀，浑身都是血。唐承忌持一木棒追上去，但没有动手打唐某1。“旋子”在现场持一矮凳。当时谁先动手砍人唐承忌没有注意，但能够确定唐毅豪和杨子武砍得最凶。13、唐毅豪的供述与辩解：唐毅豪辩解其本人不认识唐某1，也没有砍伤过唐某1，但听别人说杨子武等人与唐某1有仇，是杨子武等人于2007年在怀化市鹤城区砍伤唐某1的。唐毅豪承认其参与了在溆浦县的斗殴事件。14、鉴定意见和鉴定审查意见（1）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公（鹤）伤鉴（法）字［2007］748号鉴定书，2007年11月16日怀化市鹤城公安分局团结派出所委托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法医室对唐某1的伤情进行鉴定，唐某1的损伤已构成重伤。（2）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公（鹤）伤鉴（法）字［2008］127号鉴定书，2008年3月18日怀化市鹤城公安分局团结派出所委托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法医室对唐某1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唐某1左手拇指从近端指节离断伤，已构成七级伤残；右手食指中指近端指间关节活动不能，已构成七级伤残，两处七级伤残根据晋级原则综合晋升为六级伤残，唐某1的损伤合并已构成六级伤残。（3）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怀鹤检技审［2019］07、08号审查意见书，2019年12月18日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公诉室委托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室对唐某1的法医学鉴定和法医学伤残鉴定进行文证审查，经审查，同意被害人唐某1的伤情鉴定意见，即构成重伤，同意被害人唐某1的左手拇指处的损伤构成七级伤，但对其右手损伤认为鉴定时间应在医疗终结、功能障碍恢复至稳定状态3-6个月后进行，此鉴定离受伤时间太短，故对此处的伤残等级建议重新鉴定。15、现场指认笔录，2019年11月22日怀化市鹤城公安分局办案民警押着唐承忌、谌旋依照办案规程对本案的案发现场进行现场指认并拍摄照片6张，证明案发现场的概貌和方位情况。16、辨认笔录（1）2015年7月12日、9月2日，办案民警采取照片混合辨认的方法依法让受害人唐某1对2007年11月14日伤害他的人进行辨认，证明被害人唐某1能够辨认出唐毅豪及共同作案人唐承忌、谌旋等，指认出他们就是在怀化市鹤城区砍伤被害人唐某1的人。（2）2016年1月20日、21日、29日，办案民警依法采取照片混合辨认的方法让唐某8、唐某7、唐某6辨认，均指认出唐毅豪就是在溆浦县金钟村参与斗殴的人。（3）2016年1月29日、1月31日，办案民警依法采取照片混合辨认的方法让唐承忌、谌旋辨认怀化市鹤城区砍伤被害人唐某1的人，二人均能指认出“豪猪”就是参与怀化市鹤城区砍唐某1的人，他的真名叫唐毅豪。17、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本案案发于2007年11月14日上午。18、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唐毅豪的到案过程。19、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唐毅豪及被害人唐某1的出生年月日等身份基本信息。20、诊断证明、医疗费收费收据及相关病历，证明被害人唐某1的伤情经出院诊断为：创伤、失血性休克；双手多处刀砍伤并开放性指骨骨折，肌腱神经损伤；左手拇指离断伤；左尺骨上段开放性骨折；双下肢多处刀伤并肌腱断裂；左膝关节开放性损伤；多处头皮裂伤。还证明唐某1受伤后的诊疗和花费的医疗费用等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毅豪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唐毅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唐毅豪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唐毅豪有罪，应依法改判无罪，由此唐毅豪也不应当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审原告人唐某1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唐毅豪参与伤害他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唐毅豪一直不承认伤害唐某1的事实，说自己不认识唐某1，被害人唐某1的多份询问笔录也确有矛盾之处，但本案有现场目击证人和其他证人的证言、有受害人的指认、有合乎逻辑的作案动机和发展过程、有同案人的供述、有指认笔录、有病历资料和伤情鉴定等证据证明，综合全案证据，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唐某1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34163.73元以，误工费2800元（按100元／天计算28天），护理费2800元（按100元／天计算28天），住院伙食补助1400元（按50元／天计算28天），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酌定为2000元，共计损失45163.73元，唐毅豪依法应赔偿相应份额。鉴于唐某1放弃对其他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唐毅豪对其他共同侵权人应当承担的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唐毅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审原告人唐某1经济损失的百分之四十即人民币18065元，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处理恰当。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1上诉称，原审定性错误，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唐毅豪的刑事责任，予以从重处罚，同时民事赔偿太少，精神抚慰金一分不判，严重脱离实际，故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上诉理由与法律不符，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刑事部分不服应在收到判决书后5日内请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而不能直接提出上诉，上诉中有关增加民事赔偿的要求和理由亦无法律或事实依据，故均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柱审判员 郑步鸿审判员 田 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柯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