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2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微，女，197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微，女，197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系上诉人郭微之姐，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红，内蒙古钦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欣，男，197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承武，内蒙古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宝军，男，198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上诉人郭微因与被上诉人王永欣、王宝军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429民初39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微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程序违法，限制上诉人举证权利。导致未查明被上诉人王永欣是否存在诉讼主体身份。原审开庭后，上诉人发现被上诉人王永欣不存在原审诉讼主体身份，向原审法院举证。但原审法院未就该证据组织质证，导致本案被上诉人王永欣的诉讼主体身份是否具备没有查明。原审程序违法，限制上诉人举证权利，本案应当发回重审。原审认定涉案土地为被上诉人王永欣承包并建设了停车场及经营用房错误。此前因各当事人诉讼中虽有认定涉案土地使用权人为被上诉人王永欣，但因本案引发后，上诉人自宁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路宝汽修厂经营及房产相关信息，发现路宝汽修厂的房产所有权人为案外人周某，被上诉人王宝军设立的路宝汽修厂也是与周某签订的《租赁合同》。那么本案的路宝汽修厂的房产所有权人及出租人并非被上诉人王永欣。被上诉人王永欣无权代他人行使房屋所有权及出租收益权。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占有使用的事实是错误的。1、（2017）内04民终5118号判决生效后，上诉人便退出经营，不存在占有使用情形。因该案的诉讼，上诉人查封了路宝汽修厂的生产设备，宁城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4日至路宝汽修厂做了设备查封清点，并指定上诉人作为保全财产的保管人。因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宁城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7日再次指定上诉人就查封设备进行保管。上诉人是依法进行保管查封财产，而非占有使用的性质。2、本案中涉及的两份协议均已被认定无效。依据合同法的规定，无效合同产生的法律后果为各自返还。上诉人已经不在该涉案场地进行生产经营，也就不存在占有使用的情形。至于王宝军是否将涉案房屋予以返还与上诉人无关。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被确定无效后，被上诉人王永欣从未就返还事宜向王宝军主张要求设备搬离。更没有找过宁城县人民法院就王宝军的设备要求换个保管地方或是移走。因为客观上“占用”的状态是机器设备的“占用”，但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占有使用”。涉案房产是王宝军的机器设备处于安装状态。在被上诉人王永欣主张的房屋内，这些财产物权的所有人为王宝军。上诉人只有看管的义务没有挪动或转移处理的权利。对于上诉人来讲，对于该动产不享有法定上的物权权利、也不享有约定物权的权利。宁城县人民法院就是指定上诉人保管，但上诉人也没有向社会对外公示这些设备是上诉人的，也没有阻碍任何人处分这部分财产的权利。根本就不存在法律意义上“占有使用”的情形。3、原审法院明知涉及各方当事人的合同被认定为无效，仍然按照合同内容去限定各自的权利，这是错误的。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引用“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的法律规定，应为合同相对方因合同无效各自返还的情形。上诉人与王永欣之间没有合同关系，王永欣可依法向王宝军主张要求王宝军支付租赁费，原审判决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王永欣支付租赁费48万元无法律依据。2、连带责任的承担，要么基于约定、要么基于法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永欣之间无约定事实、也无占有使用的客观事实。就不存在依约应当或依法应当承担给付款项的义务。故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补充上诉意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永欣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无论是基于有效合同中的合同相对人还是基于无效合同的财产返还人、折价补偿人还是损害赔偿人，都不适格。被上诉人无权主张土地或房产的占有使用费，因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无效，是基于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涉案的路宝汽车修理厂占有的土地为农用地，未经合法审批手续，即改变了土地使用性质，该土地上的建筑物及构筑物均为违法情形状态的存在。无论该部分建筑物或构筑物是否为被上诉人王永欣建设，其均不应当享有违法状态下的合法收益，在本案中该部分建筑物及构筑物就不能产生合法收益，故原审按照租赁合同无效应当适用双方约定租赁费的标准进行给付占有使用费，这一法律适用严重错误。合同无效产生的后果有三项，返还财产，无法返还的折价补偿以及涉及到过错方的损害赔偿。被上诉人在明知该土地性质以及厂房的违法状态下与王宝军签订租赁合同，本身就存在重大过错。因其自身产生的过错而造成的损害其无权主张损害赔偿。基于该后果更不能延伸到与上诉人无合同关系的郭微身上，自2018年1月4日之后，郭微因受被上诉人王宝军之欺诈，导致所签合同无效继而产生另外的诉讼。宁城县人民法院赋予了其法定的保管义务。对于其保管费用尚且无人承担，现在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违法形成的相关款项，无论是从约定义务还是从法定义务角度来说均不存在。在原审中，被上诉人王永欣将诉讼请求由36万元变更为48万元，其增加的12万元所对应的占有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而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判决。至此尚有3个月才到2020年1月1日，原审法院不但将王宝军与被上诉人合同履行期间的费用进行了认定，还将合同无效后的款项按照合同履行期间认定的方式一并认定，并且将被上诉人王永欣的逾期利益也一并判决，原审法院适用了合同法第58条合同无效后产生的法律后果，却没有查明款项的支付是基于该条款的哪个理由，到底是上诉人存在过错，还是王宝军存在过错。被上诉人王永欣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该予以维持。被上诉人王宝军未予答辩。一审时王永欣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王宝军、郭微将位于××县北段停车场自大门口中间以北(门卫房除外)约4亩土地及所属房屋(东侧厂房1栋、北侧8间小房及玻璃暖棚)腾倒、返还给王永欣;2、要求王宝军、郭微给付王永欣停车场及房屋使用费48万元。一审判决查明，王永欣使用自家承包地并租用几户村民部分土地，在××县北建停车场及经营用房。2015年1月1日，王永欣与王宝军签订了《停车场租赁合同》，王永欣将停车场自大门口中间以北(门卫房除外)土地及所属房屋租赁给王宝军，王宝军用于汽车修理，租赁费每年12万元。2016年1月12日，王永欣与王宝军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对各自资产归属又进一步进行了明确。王宝军使用租赁的场地及房屋开办了宁城县路宝汽车修理厂。2015年11月25日，王宝军未经王永欣同意，将其租赁场地内的房屋及其汽车修理设备出售给郭微，双方签订了《宁城县路宝汽车修理厂转让协议书》。王永欣得知后，于2016年5月3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依法确认王宝军将其租赁的房屋转让给郭微之行为无效，2016年7月22日，宁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429民初3175号民事判决，确认王宝军、郭微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宁城县路宝汽车修理厂转让协议书》部分有效，部分无效。郭微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6日作出（2016）内04民终421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将本案发回重审。2017年8月4日，宁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429民初1992号民事判决，判决王宝军、郭微签订的《宁城县路宝汽车修理厂转让协议书》无效。王宝军不服提起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0日作出（2017）内04民终511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王宝军因不服（2017）内04民终5118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11月2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内申2120号民事裁定驳回王宝军的再审申请。宁城县人民法院2016年7月21日作出（2016）内0429民初3176号民事判决，认定王永欣与王宝军签订的《停车场租赁合同》无效。另查明，现该停车场由郭微占有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停车场租赁合同》、《宁城县路宝汽车修理厂转让协议书》经两审判决确认无效，王永欣与郭微均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的规定，王永欣与王宝军签订的《停车场租赁合同》及王宝军、郭微签订的《宁城县路宝汽车修理厂转让协议书》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王宝军未经王永欣同意，将自王永欣处所租场地转租给郭微，致使郭微占有、使用该场地。王宝军、郭微签订的《宁城县路宝汽车修理厂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乙方接手前该宁城县路宝汽车修理厂有债务拾贰万元由乙方支付除此约定外的所有一切债权债务，工人工资均由甲方负责处理，与乙方无关，乙方接手后的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第四条约定，汽修厂转让给乙方后，乙方代替甲方向“宁城县路宝汽车修理厂”所占地的土地承租人履行原有“宁城县路宝汽车修理厂”与土地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所约定的条款。王宝军、郭微签订的《宁城县路宝汽车修理厂转让协议书》被认定为无效合同，但郭微基于该转让合同，实际占有使用了路宝汽修厂厂区土地及房屋，郭微作为该厂区土地、房屋实际占有、使用人，应向土地房屋权利人承担给付使用费的义务，并在《宁城县路宝汽车修理厂转让协议书》确认无效后，有义务将其占有使用的土地及房屋腾退后交还给权利人王永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的规定，郭微应按王永欣与王宝军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租赁费标准，自其与王宝军建立转让协议、实际占有使用涉案土地、房屋之日起，将土地、房屋及相应附属物腾退交还给王永欣之日向王永欣支付使用费，王宝军作为合同相对人，未经房屋土地权利人同意，即将路宝汽修厂转让给郭微，亦应与郭微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王宝军、郭微应向王永欣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王永欣与王宝军约定每年租金12万元，自合同签订至今已4年。故对王永欣要求王宝军、郭微返还位于××县北段停车场自大门口中间以北(门卫房除外)约4亩土地及所属房屋(东侧厂房1栋、北侧8间小房及玻璃暖棚)腾倒、返还给王永欣停车场并连带承担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郭微关于租赁合同无效、转让协议也无效，现只是看管并未占有使用，不承担使用费的辩解，没有证据证实，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王宝军、郭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将位于××县北段停车场自大门口中间以北(门卫房除外)约4亩土地及所属房屋(东侧厂房1栋、北侧8间小房及玻璃暖棚)腾倒、返还给王永欣;二、王宝军、郭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王永欣2016年至2019年停车场及房屋使用费48万元，王宝军、郭微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郭微为证实其主张成立，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执行笔录一份，来源宁城县人民法院执行局；2、（2018）内0429执保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及该裁定书所对应的查封清单一份。第一组证据证明宁城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4日指定上诉人为查封财产保管人，于2019年1月17日再次指定上诉人继续保管该查封财产，上诉人不存在基于租赁行为而占有使用的事实。第二组证据：1、申请书一份，来源于宁城县交通运输管理所；2、照片10枚，由上诉人自行拍摄，拍摄地点为涉案厂房及院落；3、工商档案一份，来源于宁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许可档案一份，来源于宁城县交通运输管理所。第二组证据证明上诉人于2018年1月1日向宁城县运输交通管理所申请停业，不存在占有使用和经营的情形且涉案停车场院落及厂房也处于无人占有使用的状态。申请档案中记载了经营场所，即王永欣主张的院内厂房，其登记的所有权人为案外人周某，与被上诉人王永欣之间没有关联性。第三组证据：关于在建设路北段建设停车场的说明，来自（2016）内0429民初3157号民事卷宗内王永欣提交的说明，该证据证实涉案停车场是临时占地，建设免费停车场是基于当时的管理情况。该说明中明确该场地为免费停车性质，被上诉人就该停车场不享有合法收取费用的权利。被上诉人王永欣质证称，第一组和第二组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没有占有使用停车场及房屋。一直到2019年年末，上诉人都在汽车修理厂内从事汽车修理业务。一审诉讼期间，上诉人明确认可涉案房屋和土地是由他们占有并派人看管。关于交管所及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档案，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关于档案中王宝军与周某签订的一份租赁合同，这仅是一个房屋的租赁合同，不是整个停车场内的土地及房屋，被上诉人王永欣与周某之间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不能因为被上诉人王宝军与周某之间的合同，从而否定本案事实。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权利行使人是王永欣。上诉人提供的照片是单方形成的，照片上没有形成时间，因此不能确定其真实性，也不能反映上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关于行政执法局出具的停车场说明不属于新证据，且反映出被上诉人使用的停车场并非没有政府职能部门的许可。建一个临时停车场无需特殊审批，上面写的很清楚，是临时占地临时使用，解决城区内车辆乱停乱放影响交通的问题。此停车场是否收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到停车场停车不收费，不等于王宝军及上诉人可以免费使用土地及房屋。所以说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作为二审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上诉人王宝军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证明郭微只是看管并未占有使用涉案场地。对第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即使王宝军与周某之间签订有租赁合同，亦不能否定王永欣在一审诉讼期间的原告主体资格。对第三组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王永欣为证实其主张成立，提交录像光盘一张及供货清单一份。录像系被上诉人王永欣的妻子到涉案停车场录制的。2019年7月23日，上诉人仍然在修理厂内从事修理业务。汽车修理厂出具的供货清单一枚，证明2019年7月31日上诉人还在营业，还在生产机油。上诉人郭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及合法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来源不明，也不能证实是被上诉人所称的2019年7月26日，录像时间不能确定。录像中的内容没有明确日期，微信传输的时间是2019年7月26日，不能证明拍摄时间是2019年7月26日。对于供货单，其出具的时间不代表是其经营的时间，存在曾经修理，后补的收据，因被上诉人没有提交该供货单原件，我们也没有办法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故该两份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一直占有使用厂房。被上诉人王宝军未予质证。本院认为，因录像时间不能确定，供货单没有提交原件，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直接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认可现在土地及厂房由其雇人看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郭微是否应支付涉案停车场及房屋的占有使用费48万元并返还土地、厂房。2015年1月1日，王永欣与王宝军签订了《停车场租赁合同》。2016年1月12日，王永欣与王宝军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对各自资产归属又进一步进行了明确。2015年11月25日，王宝军未经王永欣同意，将其租赁场地内的房屋及其汽车修理设备出售给郭微，双方签订了《宁城县路宝汽车修理厂转让协议书》。现已有生效判决确认王永欣与王宝军签订的《停车场租赁合同》及王宝军、郭微签订的《宁城县路宝汽车修理厂转让协议书》均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的规定，王宝军作为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应参照其与王永欣签订的停车场租赁合同中的租赁费标准，向出租人王永欣支付占有使用费。王永欣与王宝军约定每年租金12万元，故王宝军应向王永欣支付2016年至2019年末停车场及房屋使用费48万元。郭微不是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其与王永欣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判决郭微向王永欣支付租赁费48万元，郭微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审予以纠正。关于财产返还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王永欣与王宝军签订的租赁合同已经确认无效，王宝军应当将租赁财产返还给王永欣。上诉人郭微在一审庭审中认可涉案土地及厂房由其雇人看护，王宝军与郭微签订的《宁城县路宝汽车修理厂转让协议书》亦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郭微继续占有使用已没有合法依据，应将涉案土地及厂房返还。一审判决王宝军、郭微将涉案土地及厂房返还王永欣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郭微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2018）内0429民初39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王宝军、郭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将位于××县北段停车场自大门口中间以北(门卫房除外)约4亩土地及所属房屋(东侧厂房1栋、北侧8间小房及玻璃暖棚)腾倒、返还给王永欣;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2018）内0429民初39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王宝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王永欣2016年至2019年末停车场及房屋使用费48万元。四、驳回王永欣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邮寄费44元，公告费606元，总计9150元，由王宝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王宝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丽丽审判员 韩尚达审判员 邓宏涛 二○二○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刘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