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2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光增，男，1966年3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兴检刑诉[2020]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光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铁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光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成某道集团公司及华某信公司后，搭建“中国·兵道”平台，要求会员入门须缴纳100至10000元人民币不等的入门费，之后通过不断充值或是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巨额财物。被告人张光增于2017年11月在河北秦皇岛注册成立了中国兵道秦皇岛分公司，是分公司的法人、负责人，于2018年3月成为中国兵道集团公司的“地区代理”。张光增积极实施发展和引诱他人发展下线等传销活动，在组织中起到关键作用。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或宣读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光增作为中国兵道集团公司的“地区代理”，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光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中国兵道公司是经过合法注册成立的公司，其是在赵某2欺骗下参与兵道公司的运营模式，其名下直接发展的会员只有1人，其不清楚其名下账号发展会员的具体情况，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张光增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广西兵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31日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法定代表人为赵某1，于2017年11月21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广西兵道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兵道集团），赵某1为兵道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并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华某信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8日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法定代表人为李某，华某信公司的股权情况为：兵道集团占股60%、李某占股40%。兵道集团公司成立后，被告人赵某1通过网络公司搭建了“中国·兵道”网络平台，其奖励规则如下：（1）会员注册充值投资100至10000元，按双倍计入投资额。（2）每天从剩余投资额的2%分红至股金账户，分红股金可提现也可以复投。（3）通过发展下线获得下线投资的奖励（推荐奖），一代奖励8%，二代奖励10%，奖励自动复投。（4）满足直推业绩和团队业绩条件后升级会员，获得团队新增业绩奖励（业绩奖），升级条件和各级会员奖励比例见表5，其中：升级乡级代理直推业绩：50000；升级乡级代理团队业绩：200000；升级县级代理直推业绩：60000；升级县级代理团队业绩：600000；升级市级代理直推业绩：100000；升级市级代理团队业绩：1000000；升级区域代理直推业绩：120000；升级区域代理团队业绩：1500000；升级省级代理直推业绩：140000，升级省级代理团队业绩：5000000；升级市场总监直推业绩：200000，升级市场总监团队业绩：10000000。（5）提现股金时扣除10%手续费，5%转为重消积分，实付85%。（6）股金或重消积分可以购买产品。 搭建“中国·兵道”网络平台后，赵某1等人积极宣传和推广“中国·兵道”网络平台，积极实施发展和引诱他人发展下线等传销活动。被告人张光增于2017年12月开始参与该传销组织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为兵道集团河北秦皇岛分公司的负责人，在兵道集团公司的会员账号级别为区域代理。 经鉴定，“中国·兵道”网站共有166213个会员，其中包括：普通会员165407个，乡代理563个，县代理154个，市代理46个，区域经理22个，省代理13个，市场总监8个。有推荐关系网构成的会员网络共有56层。从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4月10日期间，兵道集团、华某信公司收取入会会员39417人，共179804人/次转入的资金共296457300元。兵道集团、华某信公司共返还会员入门费、支付分红资金共145794230.60元，收取与支付会员资金的差额为150663069.40元。 经鉴定，被告人张光增在“中国·兵道”网站系统中会员帐号为：7419，级别为区域代理，该会员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6层，下线会员总数26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7个），下线会员共有18层。截至2018年4月9日，该会员帐号总投资额681072元，累计奖金金额684308.82元，累计充值金额3500元，实际提现金额87890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光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对本案的立案时间。 （2）户籍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张光增的身份情况及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光增于2019年12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刑事判决书，证实赵某2等十八人因组织、领导“中国·兵道”传销活动被判刑的情况。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张光增的发展成为广西兵道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的会员，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赵某2，张光增是兵道公司河北秦皇岛分公司的负责人。成为兵道公司的会员需要通过兵道APP进行注册，成为会员后，每次可以在100元-1000元之间进行投资，然后按照一定比例予以返现。其从该平台的普通会员发展升级为“县级代理”。 3、被告人张光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份，其通过网络认识赵某2，赵某2说他运作“中国兵道”网络投资平台很赚钱，让其加入该平台。大概一个月后，就其成立了中国兵道秦皇岛分公司。兵道平台的法定代表人是赵某1。兵道公司的运作模式是发展会员获得静态返利和动态发展会员奖励，静态奖励为：会员投资后获得相应等值积分，并赠送1倍电子积分，每天按余额的2%进行返利；动态奖励为：发展新会员缴纳入门费或是复投10的倍数，推荐人能向下拿到二代入股奖励：推荐第一代提成8%，推荐第二代提成10%。还有领导业绩奖：乡代理、乡代理、市代理、区代理、省代理、市场总监、市场总监都可以获取不同比例的业绩奖励。成为高级别会员有不同的业绩要求，成为高级别会员还可以获得不同比例的业绩奖励。其在兵道公司的账户为7419，级别为区域代理。陈某是其直接发展成为会员的，陈某也发展成为市级代理。其伞下有多少会员中国兵道网站上有数据。 4、鉴定意见 （1）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4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涉案的电子数据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一）对检材中“中国·兵道”网站进行仿真检验，通过截图的方式对会员页面及管理页面进行固定，见图4至图34及附件光盘“网站公告.rar”。（二）检材中“中国·兵道”共有166213个会员，其中包括：普通会员165407个，乡代理563个，县代理154个，市代理46个，区域经理22个，省代理13个，市场总监8个。有推荐关系网构成的会员网络共有56层，各个会员的资产、层级、下线等信息见附件光盘“会员信息.xlsx”。（三）检材中“中国·兵道”网站的会员在线充值总额为292909604.00元，由管理员调整（系统充值）的股金总额为1197378.69元。会员现有股金总额16525579.18，重消积分总额8387807.00。会员提现总额为167281600.00元，其中：手续费总额16728160.00元，转重消积分总额8358945.00，实付总额142194495.00元。（四）检材中“中国·兵道”网站的商城在售产品有7种，产品销售订单有126个。（五）检材中“中国·兵道”网站的奖励规则比例如下：（1）会员注册充值投资100至10000元，按双倍计入投资额。（2）每天从剩余投资额的2%分红至股金账户，分红股金可体现也可以复投。（3）通过发展下线获得下线投资的奖励（推荐奖），一代奖励8%，二代奖励10%，奖励自动复投。（4）满足直推业绩和团队业绩条件后升级会员，获得团队新增业绩奖励（业绩奖），升级条件及各级会员奖励比例见表5。（5）提现股金时扣除10%手续费，5%转为重消积分，实付85%。（6）股金或重消积分可以购买产品。根据会员账号信息：其中39.张光增的会员账号级别为区域代理。 （2）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桂公明司鉴会字[2018]第89号，经对广西兵道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和华某信有限公司涉嫌网络传销的有关财务事项进行司法会计鉴定，鉴定意见为：（一）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4月10日期间，兵道集团、华某信公司收取入会会员39417人，共179804人/次转入的资金共296457300元。其中，华某信公司支付宝0298#帐户收取会员转入的资金294848800元，招行02×××5＃帐户收取会员转入的资金1608500.00元。兵道集团、华某信公司共返还会员入门费、支付分红资金共145794230.60元，其中：华某信公司支付宝0298#账户转付11435957.60元、招行02×××5＃账户转付134321638.00元、兵道集团建行02×××8＃账户转付36635.00元。收取与支付会员资金的差额为150663069.40元。（二）2017年11月23日起至2018年4月10日期间，兵道集团、华某信公司3个帐户除了收取会员的入金外，尚有其他资金转入，资金收入总计315130283.13元，支出资金总计215985737.93元，帐户尚有余额99144545.20元.其支出情况如下：1、兵道集团、华某信公司支付会员的资金共145794230.60元；2、赵某1、李某等19人从兵道集团、华某信公司3个帐户支取资金净额为17663973.00元（24161284.00-6497311.00）；3、华某信公司支付宝帐户将吸收所得部分资金转出至工行、农行等其他银行共42449140.00元；4、兵道集团、华某信公司3个帐户期间消费支出共1224339.87元；5、支付银行帐号、支付宝账户服务费共1587475.32元；6、支付宝、财富通转出资金3.14元；7、华某信公司招行帐户支付给入会会员外其他个人769265.00元。 （3）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20]数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张光增在“中国·兵道”网站系统中需检会员账号信息如下：会员帐号登录名：7419，姓名：张光增，证件号：320321196603204233，级别：区域代理，激活时间：2017-12-14，推荐人：贺中杰，该会员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6层，下线会员总数4246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26个），下线会员共有18层。截至2018年4月9日，该会员帐号股金余额6.82，重消积分余额5170，总投资额681072.00，累计奖金金额684308.82，累计充值金额3500.00，实际提现金额87890.00。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光增伙同他人共同组织、领导以“中国·兵道”网络平台开展的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参加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张光增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光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张光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情节严重 本案中，“中国·兵道”网站共有166213个会员，其中包括：普通会员165407个，乡代理563个，县代理154个，市代理46个，区域经理22个，省代理13个，市场总监8个。有推荐关系网构成的会员网络共有56层。从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4月10日期间，兵道集团、华某信公司收取入会会员39417人，共179804人/次转入的资金共296457300元。兵道集团、华某信公司共返还会员入门费、支付分红资金共145794230.60元，收取与支付会员资金的差额为150663069.40元。被告人张光增下线会员共有4246人，属于情节严重。 二、关于主从犯的问题 本案中，被告人被告人张光增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但其名下会员账号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较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应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 三、关于涉案“中国、兵道”网络平台经合法注册的问题 本案中，“中国·兵道”网络平台，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参加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涉案的兵道集团、华某信公司以发展会员人数为主要业务，传销组织特征明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涉案的兵道集团、华某信公司、“中国、兵道”网络平台虽然经合法注册，但其从成立后即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为主要活动，被告人张光增在明知该组织传销特征明显的情况下，仍积极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并从传销活动中非法获利，已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对被告人提出“中国、兵道”网络平台经合法注册，其是在赵某2欺骗下参加该组织，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张光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光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2年12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张光增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林 人民陪审员  聂广文 人民陪审员  杨园园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杨炜玮 书 记 员  李开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