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9刑终23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98年3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琦，曾用名王小琪，男，199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故意伤害伏中明于2013年7月21日被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故意伤害刘某于2016年4月9日被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8年7月26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青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昆，别名王鑫、王乐乐，女，199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故意伤害伏中明于2013年7月21日被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坤，男，1992年4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泊头市。因故意伤害王某1于2019年1月10日被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青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98年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12月20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逮捕，2019年6月19日被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现押于青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顺，男，199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5月24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9年3月20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现押于青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迟永山，男，1991年3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4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在青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福祥，曾用名叶祥，男，1992年5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同年6月20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押于青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龙，男，199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4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在青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冉，男，199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青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1，男，200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青县。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7月6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在沧州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林某2，男，196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系被告人林某1之父。 辩护人刘祖君，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农，男，198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22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青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清悦，男，199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在青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建硕，男，199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河间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2日被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青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忠宝，男，199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在青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伟超，男，199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任丘市。因故意伤害伏中明于2013年7月21日被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强奸罪于2015年5月11日被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在青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乾圣，男，199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案件侦查大队并临时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同年9月17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在青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培海，男，198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押在青县看守所。 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琦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强迫卖淫罪、被告人田坤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昆犯敲诈勒索罪、强迫卖淫罪、被告人李清悦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马忠宝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郑伟超、许乾圣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林某1犯强迫卖淫罪、被告人林培海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迟永山、董顺、李文龙、李农、李福祥、徐冉、郑建硕、**犯聚众斗殴罪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同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冀0922刑初2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王琦、王昆、田坤、**、董顺、迟永山、李福祥、李文龙、徐冉、林某1分别只对本案的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3年7月起，被告人王琦纠集田坤等社会闲散人员在青县境内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犯罪活动，构成恶势力团伙，王昆、李清悦、马忠宝、王冬（在逃）、宋波（在逃）等人积极参与，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一、敲诈勒索、非法拘禁 1、2013年7月20日14时，被告人王昆、史其麟（在逃）、**(案发时15周岁)在青县意明商场发现被害人伏中明，并以其欠王昆钱为名将伏中明非法控制，被告人王昆用手抽伏中明耳光并伙同史其麟、**将伏中明带到杨鑫铭家。15时许被告人王昆电话通知王琦，让王琦帮忙向伏中明要钱，王琦指使许乾圣、郑伟超到杨鑫铭家帮助王昆向伏中明要钱，在杨鑫铭家中王昆等人逼迫伏中明写下40万欠条，期间王昆、史其麟对伏中明进行殴打。16时左右王琦赶到杨鑫铭家，伙同王昆、史其麟、许乾圣、郑伟超、**将伏中明带到青县职教后面王琦租住的平房，王昆、史其麟、**对伏中明拳打脚踢，让伏中明端水蹲马步，王琦指使郑伟超、许乾圣、史其麟摁住伏中明，用烧红的刀子烫伏中明乳头。当日21时许伏中明被带至青县公安局清州镇派出所。案发后，被告人王昆赔偿被害人伏中明2万元，并取得谅解。 2、2015年12月初，被告人王琦让李涛持黄金项链到青县同聚祥商场内的黄金加工店进行加工，当晚23时左右王琦以黄金项链克数减少为由伙同田坤、李清悦将李涛从家中带到青县信誉楼宿舍楼西侧胡同平房内，王琦抽李涛耳光并用消防斧柄击打其腿和背部，逼迫李涛承认偷拿部分黄金项链，李涛否认。王琦指使田坤、李清悦对李涛实施殴打，并让李涛穿着秋裤站到院内。次日李忠福到达平房后用消防斧柄殴打李涛胳膊和后背，之后将李涛带到青县金帝宾馆，王琦、李忠福又对李涛殴打，李涛承认偷拿了部分金项链。晚上田坤、李清悦带李涛回家以李涛弄丢东西为由向李涛父亲索要现金400余元。第三日下午李涛在青县同一首歌附近被释放。 二、聚众斗殴 2016年1月29日下午，被告人迟永山与被告人董顺因为在青县南环桥附近汽车发生剐蹭，双方发生争执后约定在青县火葬场门口斗殴。迟永山、王琦纠集田坤、李清悦、李文龙、李农、邓虎（在逃）、宋波（在逃）、何园、刘广文等人，被告人董顺纠集李福祥、徐冉、郑建硕、**、刘亚雄（在逃）等人。当晚20时许，双方在青县与火葬场交叉口驾校附近分别持砍刀、木棍发生械斗，董顺、李福祥受伤。经鉴定，董顺、李福祥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董顺一方斯巴鲁汽车被砸坏。案发后，被告人李清悦、徐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董顺向侦查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 三、寻衅滋事 1、2016年3月10日，被告人王琦以替王瑶出气为由，纠集被告人田坤、马忠宝各持一把菜刀在青县清州镇刘缺屯村将刘某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的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王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赔偿被害人刘某损失5000元。 2、2018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王琦纠集王冬（在逃）、林培海以索要宅基地、耕地、办低保、未办理合作医疗为由，多次滋扰时任青县盘古镇南柳村主任魏庆财。2018年7月19日晚，被告人王琦因未达到以上目的将南柳村委会玻璃砸破。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王琦纠集王冬、林培海将魏庆财约至青县盘古镇恩生饭店，以魏庆财不给办理宅基地等为由，指使王冬持菜刀威胁、恐吓魏庆财，魏庆财被迫口头答应给王琦1万元（未果）。 3、王跃从被告人田坤处购买一批游戏账号但不能正常使用。2018年11月22日两人约定在青县天泽小区楼下战地网吧二楼商量解决此事。被告人田坤便纠集王琦一起去网吧并向王琦索要水果刀带在身上，在网吧二楼田坤与王跃商谈期间，被告人王琦以王某1（王跃表弟）随意插话为由对其推打，田坤随即持水果刀将王某1捅伤。经鉴定，王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 四、故意伤害 被告人王琦与谢玉彬有债务纠纷，被告人王琦多次向谢玉彬索要借款未果。2018年8月30日3时许，谢玉彬在青县喜来登音乐会馆被王琦等人找到，谢玉彬无钱归还，王琦纠集王冬、李涛（另案处理）、崔强（另案处理）、宋波强行将谢玉彬带上汽车去其家讨债，当行至青县的东南角处轮胎爆胎，王琦等人将谢玉彬带至车外，王琦、李涛、崔强三人持洋镐把对谢玉彬殴打，王冬、宋波对谢玉彬拳打脚踢。经鉴定，谢玉彬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五、强迫卖淫 2019年5月中旬，被害人高某（2006年4月19日生）经人介绍自愿与被告人王昆去卖淫，王昆将高某带至天津静海区一足疗店。同年5月下旬，高某未经王昆知晓独自回到青县，王昆发现高某离开后找寻高某回静海继续卖淫。6月2日，被告人王昆纠集林某1等人在青县芒果宾馆找到高某后，将高某带至王琦在青县利源火锅鸡对过租住的平房内，被告人王昆、王琦对高某辱骂殴打，林某1对高某恐吓，逼迫高某继续回静海卖淫，高某被迫同意。被告人王昆、林某1随后开车带高某去天津静海区卖淫，行驶至青县四季花城小区门口，高某趁机下车跑进小区附近冠元优品超市内求助，王昆、林某1追进超市内欲将高某强行带离，因超市服务员报警未果。案发后，被告人林某1主动公安机关投案，且积极赔偿被害人高某的损失，并取得谅解。 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二百九十二条、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三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认定被告人王昆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认定被告人田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认定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之前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认定被告人董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与之前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认定被告人迟永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李福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之前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认定被告人李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李清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认定被告人李文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认定被告人郑建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认定被告人徐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认定被告人林某1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认定被告人马忠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郑伟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认定被告人许乾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认定被告人林培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被告人王琦上诉提出，对于伏中明被非法拘禁案、刘某被寻衅滋事案、魏庆财被寻衅滋事案，自己已受到过行政处罚，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判对自己所犯聚众斗殴罪量刑重。 被告人王昆上诉提出，对于伏中明被敲诈勒索案情节较轻，不应对其追究刑事责任；高某系卖淫，自己对高某没有强迫行为。 被告人田坤、**、董顺、迟永山、李福祥、李文龙、徐冉、林某1分别上诉均提出,原判对各自量刑重。林某1的辩护人亦提出了同样的辩护意见。 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王琦、田坤、**、董顺、迟永山、李福祥、李文龙、徐冉、林某1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其他原审被告人均认罪服判。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刑事部分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王琦、王昆、田坤、**、董顺、迟永山、李福祥、李文龙、徐冉、林某1所提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王琦上诉所提“对于伏中明被非法拘禁案、刘某被寻衅滋事案、魏庆财被寻衅滋事案，自己已受到过行政处罚，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判对自己所犯聚众斗殴罪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对于伏中明被非法拘禁案、刘某被寻衅滋事案、魏庆财被寻衅滋事案，上诉人王琦的行为均已经构成犯罪，公安机关对其行政处罚不当，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另查，原判在对上诉人王琦所犯聚众斗殴罪量刑时，综合考虑了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王琦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昆上诉所提“对于伏中明被敲诈勒索案情节较轻，不应对其追究刑事责任；高某系卖淫，自己对高某没有强迫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已查明的犯罪事实，王昆以纠集他人对伏中明非法拘禁的手段，向伏中明敲诈勒索，且数额特别巨大，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另查，上诉人王昆强迫高某卖淫的事实，有同案上诉人王琦、林某1的供述和高某的陈述及证人王某2、王某3以及视频资料印证证实，证据确凿。故对上诉人王昆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田坤、**、董顺、迟永山、李福祥、李文龙、徐冉、林某1分别所提原判对各自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人所提同样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对上述上诉人量刑时，综合考虑了该八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田坤、**、董顺、迟永山、李福祥、李文龙、徐冉、林某1的该项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琦、田坤和原审被告人郑伟超、许乾圣、李清悦非法拘禁他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琦、田坤、董顺、迟永山、李福祥、李文龙、徐冉和原审被告人李农、郑建硕、**、李清悦持械聚众斗殴，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琦、田坤和原审被告人马忠宝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琦和原审被告人林培海恐吓他人，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中上诉人王琦寻衅滋事三次，上诉人田坤寻衅滋事二次，原审被告人马忠宝和林培海各寻衅滋事一次，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昆伙同上诉人王琦、原审被告人林某1采取暴力手段，强迫未满十四周岁幼女卖淫，均已构成强迫卖淫罪。上诉人王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王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向他人敲诈勒索财物4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2刑初2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刑事部分，即维持： 被告人王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被告人王昆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被告人田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 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之前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 被告人董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与之前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 被告人迟永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被告人李福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之前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被告人李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被告人李清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被告人李文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郑建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徐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被告人林某1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被告人马忠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郑伟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被告人许乾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林培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东昊 审判员  左书元 审判员  张 蕾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 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