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42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建强，又名许建，男，1977年9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林州市。因吸毒于2017年11月3日被林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五百元，于2017年11月13日被林州市公安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8年4月5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一日，于2018年4月16日被林州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靳文革、王奎杰，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广飞，又名杨二，男，1975年6月12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2016年12月2日因吸毒被林州市公安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4月15日因吸毒被林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2018年4月28日被林州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莫树凡，男，1991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2018年4月15日因吸毒被林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涉嫌犯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林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建强、杨广飞、莫树凡犯贩卖毒品罪，杨广飞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9）豫0581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建强、杨广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豫05刑终351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部分犯罪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一部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林州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豫0581刑初6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建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林州市人民法院认定：一、被告人许建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2017年10月18日至2018年4月2日期间，被告人许建强先后七次向罗某贩卖甲卡西酮类毒品筋儿，每次交易2小包，除2018年4月2日罗某通过微信支付毒资170元购买毒品一次，其余六次罗某均通过微信向许建强支付毒资200元/次。综上，许建强向罗某贩卖甲卡西酮类毒品筋儿七次，共14小包，收取毒资共计1370元。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2月22日期间，被告人许建强先后四次向王某1贩卖甲卡西酮类毒品筋儿，每次交易1小包，王某1均通过微信支付毒资100元/次。综上，许建强共向王某1贩卖甲卡西酮类毒品筋儿四次，共4小包，收取毒资共计400元。2017年10月24日至2017年12月11日期间，被告人许建强先后九次向杨广飞贩卖甲卡西酮类毒品筋儿，杨广飞均通过微信向许建强支付毒资共计2878元。综上，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4月2日期间，被告人许建强先后向罗某、王某1、杨广飞贩卖毒品共计20次，获得毒资共计4648元。2018年4月16日，公安机关将刚在鹤壁市拘留所拘留期满的被告人许建强拘传至林州市公安局合涧派出所，并于同日决定对许建强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许建强因吸毒于2017年11月3日被林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500元，于2017年11月13日被林州市公安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8年4月5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一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被告人许建强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其身份信息。2.鹤壁市公安局对被告人许建强的行政处罚卷宗材料、林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社区戒毒决定书、吸毒成瘾认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许建强的前科情况。3.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截图证实罗某、王某1、杨广飞向被告人许建强购买毒品的交易信息。4.林州市公安局合涧派出所于2018年7月29日及10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11日杨某举报被告人许建强贩毒并提供许建强的相关微信交易记录，民警发现罗某、王某1等通过微信向许建强转账。2018年4月14日，罗某被抓获后供述了其向许建强购买毒品的事实，同月16日，公安民警到鹤壁市拘留所将行政拘留执行完毕的许建强拘传到案接受调查。5.林州市公安局合涧派出所于2019年4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16日在讯问被告人许建强过程中，该所民警未采取威逼利诱、刑讯逼供等非法手段，未向许建强做出只对其采取强制隔离戒毒，不追究其贩卖毒品刑事责任的承诺。在讯问过程中向许建强出示其向罗某、王某1、杨广飞贩卖毒品的微信交易记录，许建强确认无误，当场认罪。（二）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讯问视频证实被告人许建强到案后被公安机关讯问的相关视频资料。2.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出具的许建强与罗某、杨广飞、王某1之间微信交易记录数据信息。（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14日，我在许建强处购买毒品筋儿，第一次是2017年10月11日21时，微信转账100元购买了一小包筋儿；第二次是2017年11月25日15时，微信转账100元购买了一小包筋儿；第三次是2018年2月21日21时，微信转账100元购买了一小包筋儿；第四次是2018年2月22日5时，微信转账100元购买了一小包筋儿。一小包筋儿是1克重左右。其他微信交易记录与毒品交易无关。2.证人罗某的证言，2017年10月以来，我多次向许建强购买毒品筋儿。第一次是2017年10月18日18时许，微信转账给许建强200元，购买了1克左右的筋儿；第二次是2017年10月24日17时，微信转账给许建强200元，购买了1克左右的筋儿；第三次是2017年12月24日5时许，微信转账给许建强200元，购买了1克左右的筋儿；第四次是2017年12月27日18时许，微信转账给许建强200元，购买了1克左右的筋儿；第五次是2017年12月27日20时许，微信转账给许建强200元，购买了1克左右的筋儿；第六次是2018年3月28日3时许，微信转账给许建强200元，购买了1克左右的筋儿；第七次是2018年4月2日19时许，微信转账给许建强170元，购买了不到1克筋儿。其中，两次交易地点在863科技产业园门口，许建强都是开一辆白色标致轿车来交易。一次交易地点是在廉租房小区门口，其他次数也都是在廉租房小区附近。3.证人杨广飞的证言，2017年10月至年底，我都是从许建强处购买的筋儿。分别为：第一次是2017年10月24日向许建强购买了200元筋儿，实际支付198元；第二次是2017年10月27日向许建强购买500元筋儿；第三次是2017年10月28日购买300元筋儿，实际支付280元；第四次是2017年10月30日购买了500元筋儿；第五次是2017年11月1日购买200元筋儿；第六次是2017年11月2日购买200元筋儿；第七次是2017年12月8日购买300元筋儿；第八次是2017年12月9日购买200元筋儿；第九次是2017年12月11日购买500元筋儿。双方交货地点有林州市区瓦窑街路边、东环路边，都是许建强在路边等候。2017年12月份，我向许建强购买毒品时许建强先是说找不上，后电话提示空号，后来就不再从许建强处购买毒品。4.证人杨某的证言，我与许建强系男女朋友关系，同居八年后分手。许建强长期在林州市内贩卖毒品，有时候买家电话联系许建强买毒品，有时通过微信联系并交易。许建强身上带有毒品，是用很小的塑料袋装着，筋儿是颜色发灰的粉末状。许建强微信昵称是轮回。许建强贩卖毒品时都是事前和对方约好地点，然后拿着毒品去交易。微信号上很多交易记录都是贩毒的交易。（四）被告人许建强的供述与辩解：我向罗某、王某1、杨广飞出售过毒品，都是通过微信收钱，微信上都有记录。向罗某出售毒品的情况是：第一次是2017年10月18日18时16分，罗某微信转账给我200元，购买了两小包筋儿；第二次是2017年10月24日17时01分，罗某微信转账给我200元，购买了两小包筋儿；第三次是2017年12月24日5时33分，罗某微信转账给我200元，购买了两小包筋儿；第四次是2017年12月27日18时44分，罗某微信转账给我200元，购买了两小包的筋儿；第五次2017年12月27日20时02分，罗某微信转账给我200元，购买了两小包的筋儿；第六次是2018年3月28日3时51分，罗某微信转账给我200元，购买了两小包的筋儿；第七次是2018年4月2日19时54分，罗某微信转账给我170元，购买了两小包的筋儿；罗某共在我这里购买了七次筋儿。向王某1出售毒品的情况是：第一次是2017年10月11日21时35分，王某1微信转账给我100元，购买了一小包筋儿；第二次是2017年10月25日15时51分，王某1微信转账给我100元，购买了一小包筋儿；第三次是2018年2月21日21时07分，王某1微信转账给我100元，购买了一小包筋儿；第四次2018年2月22日5时46分，王某1微信转账给我100元，购买了一小包筋儿；王某1共在我这里那购买了四次筋儿。我和王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不全是他向我购买毒品的记录，他玩游戏借过我的钱，有些是他还我钱的记录。一小包筋儿连塑料包共重0.7克。一小包卖100元。向杨广飞出售毒品的情况是：第一次是2017年10月24日，我卖给杨广飞200元的筋儿，当晚21时21分，分两次，一次148元，一次50元，微信红包共给了我198元；第二次是2017年10月27日11时53分，杨广飞从我这里购买了500元的筋儿，微信红包给的我500元；第三次是2017年10月28日14时11分，杨广飞从我这儿购买了300元的筋儿，微信红包给了我280元；第四次是2017年10月30日12时23分，杨广飞从我这儿购买了500元筋儿，2017年10月30日12时23分200元、2017年10月30日12时24分200元、2017年10月30日12时24分100元，三次微信红包共给了我500元；第五次是2017年11月1日17时14分，杨广飞从我这儿购买了200元筋儿，他是微信红包给了我200元；第六次是2017年11月2日19时04分，杨广飞从我这儿购买了200元筋儿，他是微信红包给的我200元；第七次是2017年12月8日10时57分，杨广飞从我这儿购买了300元筋儿，2017年12月8日10时57分给了200元、2017年12月8日10时58分给了100元，两次微信红包共给的我300元；第八次是2017年12月9日16时40分，杨广飞从我这儿购买了200元筋儿，他是微信红包给的我200元；第九次是2017年12月11日15时，杨广飞从我这儿购买了500元筋儿，他是2017年12月11日15时14分给了200元、2017年12月11日15时14分给了我200元、2017年12月11日15时16分给了100元，三次都是微信红包给的我。总共从我这里购买了九次。我出售毒品的地点不固定，一般都是电话联系后确定地点。我去安阳县水冶镇买过毒品，还向林州市姚村镇的一个老头购买过。二、被告人杨广飞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2018年3月份至2018年4月14日，被告人杨广飞多次向罗某、王某1出售甲卡西酮类毒品筋儿，其中在3月份向王某1贩卖毒品，收取王某1毒资100元；在4月初、4月11日、4月13日先后三次向罗某出售毒品，其中4月13日收取毒资100元。综上，2018年3-4月份，杨广飞先后4次向罗某、王某1贩卖毒品，查明获得毒资共计200元。2018年4月14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广飞的租房处当场查获九包土黄色粉末物（一大包八小包），经称量，该九包毒品净重6.6克。经鉴定，从查获的粉末物中检出甲卡西酮、咖啡因成分。被告人杨广飞因吸毒于2016年12月2日被林州市公安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8年4月15日被林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于同月28日被林州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杨广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翻供，仅认可2018年3月份向王某1贩卖毒品、2018年4月13日向罗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杨广飞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于4月15日将莫树凡抓获归案。案发后杨广飞家属主动退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广飞在侦查及庭审中的供述、常住人口登记表、林州市公安局抓获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成瘾认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情况说明，杨广飞与罗某、王某1之间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截图及交易记录数据信息，退缴票据，证人罗某、王某1的证言等证据。三、被告人杨广飞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至4月，被告人杨广飞租住于林州市南环路一住处时，多次容留王某2、王某1、莫树凡在该处吸食毒品，分别如下：2018年1月份，杨广飞容留王某2在其租房处吸食毒品一次；2018年4月初，杨广飞容留王某1在其租房处吸食毒品一次；2018年4月5日，杨广飞容留莫树凡在其租房处吸食毒品一次；2018年4月11日容留王某1在其租房处吸食毒品一次；2018年4月14日凌晨容留王某1在其租房处吸食毒品一次；2018年4月14日晚上容留莫树凡、王某2在其租房处吸食毒品一次。2018年4月14日，林州市公安局民警从杨广飞租房处查获九包土黄色粉末物（一大包和八小包毒品筋儿）、锡纸一卷、打火机一个、吸管两根。杨广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翻供，不认可其4月5日、6日、11日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广飞在侦查及庭审中的供述，常住人口信息，林州市公安局抓获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成瘾认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情况说明、搜查及称重笔录，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人王某1、罗某、王某2、莫树凡的证言等证据。四、被告人莫树凡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2018年4月份，被告人莫树凡以100元一小袋的价格先后四次向杨广飞贩卖甲卡西酮类毒品筋儿，通过微信收取毒资共1100元。被告人莫树凡因吸毒于2018年4月15日被林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莫树凡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莫树凡家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莫树凡在侦查及庭审中的供述，常住人口信息，林州市公安局抓获证明、情况说明，杨广飞与莫树凡之间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截图及交易记录数据信息，退缴票据，证人杨广飞的证言等证据。林州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许建强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被告人杨广飞、被告人莫树凡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杨广飞多次容留多人在其租房处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杨广飞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违禁品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杨广飞协助公安机关将莫树凡抓获，系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杨广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莫树凡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杨广飞、莫树凡在案发后已退缴其违法所得，且莫树凡在庭审中认罪悔罪，对其二人可根据案情分别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许建强、杨广飞、莫树凡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许建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杨广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莫树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杨广飞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被告人莫树凡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许建强违法所得人民币4648元予以追缴，林州市公安局从杨广飞位于林州市南环路的租房处查获的土黄色粉末物九包（一大包和八小包毒品筋儿）、锡纸一卷、打火机一个、吸管两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林州市公安局依法处理。上诉人许建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许建强所作的供述不真实，认定许建强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先对其强制戒毒，后转为刑事案件，程序违法；3、杨广飞的供述，罗某、王某1的证言不实，应予排除。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许建强及其辩护人提出“许建强所作的供述不真实，认定许建强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许建强同居期间，许建强长期在林州市内贩卖毒品；上诉人许建强对于其贩卖毒品的对象、种类、数量、价款等均有详细供述，购买人杨广飞、王某1、罗某的证言及双方的微信转账记录对此予以印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故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许建强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广飞的供述，罗某、王某1的证言不实，应予排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杨广飞、罗某、王某1在侦查阶段均供认从许建强购买毒品的事实，所作证词与微信转账记录相互印证，且杨广飞在一审庭审中当庭供认，现许建强要求排除，于法无据。故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许建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先对其强制戒毒，后转为刑事案件，程序瑕疵”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许建强因吸毒成瘾被公安机关强制隔离戒毒，后发现其贩卖毒品的线索立案侦查，之间并无矛盾。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许建强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原审被告人杨广飞、莫树凡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三人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许建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申江波审判员  杨如意审判员  崔 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冯林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