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3民初1461号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惠新东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6Ｑ。法定代表人：范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勋，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1201810018492。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晓丽，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锦弘技能培训学校，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北斗路文锦市场二、六、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45。法定代表人：冼雄，该单位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健梅，广东德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511823698。被告：广州建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中路艺影街11号1703房（仅限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96。法定代表人：刘健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世雄，广东纬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1201510748319。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宠珍，广东纬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1201611565771。上列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事出版社”）诉被告深圳市锦弘技能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锦弘技能学校”）、广州建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教育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勋、戴晓丽，被告锦弘技能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健梅，被告建工教育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健杰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宠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人事出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复制和发行侵犯原告专有出版权书籍的侵权行为并销毁库存产品；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9750元，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6000元，公证费用、差旅费用6000元，合计141750元；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中国人事出版社成立于1988年，2019年1月更名为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经过多年的努力，已发展成为以编辑出版各类人事考试图书、各类培训用书、人事业务及政策法规类图书、学术著作、励志、管理、历史、人物传记等其他社会科学图书的专业出版社。原告依法取得《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2018年版）》的专有出版权，并具有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的资格。2019年3月，原告发现被告公然销售侵犯原告《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2018年版）》著作权的书籍。原告为保全证据，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对被告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进行公证，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公证，并依法出具了公证书。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复制、发行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书籍，侵犯了原告著作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锦弘技能学校辩称：一、我方从未销售过原告诉状中所述其享有著作权之书籍。二、我方也没有开展过原告诉状中所述其享有著作权之书籍同类专业的培训课程。三、原告搞错诉讼对象。1、建工教育公司租赁了深圳市前海锦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位于深南花园裙楼511的办公工位使用，而我方租赁的是深南花园裙楼513、514、541、542房间，办公地址不同;2、建工教育公司是否存在侵权行为我方不清楚，我方只是与深圳市前海锦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建工教育公司在一栋楼办公的单位，不论建工教育公司是否构成侵权都与我方没有关系。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建工教育公司辩称：一、我司赠送的案涉书籍有合法进货渠道，而且在进货时也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同时我司不是案涉书籍真正的侵权人，不具有侵犯原告著作权的故意，也不存在复制、出版、发行案涉书籍的行为。2019年2月20日，推销员上门到我司经营场所推销书籍,我司以每套价格220元购买了3套(2018版)的案涉书籍。2019年7月20日，推销员上门到我司经营场所推销书籍，我司以每套价格200元购买了4套(2019版)的案涉书籍。2019年5月，我司通过供应商吉林省正大书苑有限公司，以每套价格210元购买了3套教材。2018年8月和2019年7月，我司通过供应商北京思特佳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每套价格265元购买了9套教材。同时“中国消防协会官网”显示，2016年7月7日“新版教材每套三本(不含考试大纲)，售价220元人民币，订购数量达到定程度，给予9折优惠”如果给于9折优惠，售价也就是198元人民币。综上所述，我司在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期间，通过不同的供应商购进案涉书籍，部分的供应商能够开具增值税发票，而且购买价格在200元至265元之间，同时普通消费者不会注意到图书上的防伪标签。对此，我司有理由相信采购的大部分案涉书籍为正版教材。退一步来说，如果存在案涉书籍系盗版图书，极有可能是由推销人员上门推销的那一部分书籍。二、我司并未将案涉书籍用于销售盈利，仅仅免费赠送给极个别有需要的培训学员使用，不存在获利情况。2019年3月至2019年9月，结合学员报名收费情况，我司招收学员不多，只是小本经营，并且是小型微利企业，赠送行为没有获利，也不存在销售案涉书籍。我司主营业务是为建筑企业培养人才，对合作单位进行企业内训，并非以销售书籍为主，就案涉书籍相关的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我司主要是邀请合作老师进行授课服务，同时老师在授课过程中，也会提供与授课内容相关的资源文件，上课过程中主要以内部资料、内部讲义为主。案涉书籍不是提供授课服务必备材料，只是附带赠送，而且并非每位学员都会赠送书籍，对极个别学员特别要求才会赠送。深圳、东莞、长沙并没有成立相关的经营机构，只是一个报名点，一直以来缺乏资金经营运转，并且在本案起诉之后，早已撤掉。对于案涉书籍相关的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我司一般是采用合作老师面授讲课，集中在广州培训，实际上所有报名培训学员不足20人，无法进行面授讲课，已由面授讲课转为提供授课音频进行。三、对于原告享有的案涉书籍专有出版权，我司赠送书籍的行为，影响范围极其有限。2018年4月27日，中国消防协会官网显示，出版发行单位由“机械工业出版社”更换为“中国人事出版社”。原告出版的案涉书籍年限也就两年时间，并且原告的授权时间自2018年4月26日起，到本案立案时间2020年1月7日，相隔时间不足一年，我司对极个别学员特别要求才会赠送书籍的行为，其影响范围极其有限。同时结合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情况，2015年才开始进行第一次考试，举办时间较短，其影响的范围相对较小。四、被告锦弘技能学校并非适格主体，同时原告在2020年1月7日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就相同的案涉书籍提起了民事诉讼，属于重复起诉。公证书(2019)粤广南粤第3791号显示“511是深圳市前海锦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该份证据的第10页也显示是锦弘教育，并非被告锦弘技能学校，被告主体不适格。退一步来说，该商标如果属于被告锦弘技能学校,注册公告日期为2011年9月28日，距离该案立案时间2020年1月7日，间隔将近10年之久，早已搬离深圳市罗湖区，同时被告锦弘技能学校提交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深圳市民办职业培训机构备案证》、《房屋租赁凭证》显示，被告锦弘技能学校的实际住所是深圳市。2020年1月7日，原告以我司为被告，就案涉2018年版三本教材，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20)粤0105民初2666号、(2020)粤0105民初2677号、(2020)粤0105民初2670号。2020年1月7日，原告同时以锦弘技能学校、我司为被告，就案涉2018年版三本教材，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20)粤0303民初1460-1462号。五、对于赔偿经济损失、维权合理费用的数额，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正明其因我司的赠送书籍的行为而导致的实际损失。原告能证明的损失也就是证据里的案涉3本书籍，金额为265元，我司只是采购了少量书籍免费发放极个别学员，没有销售，没有获利，也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维权合理费用的诉请没有依据。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并据此查明如下事实：一、2019年1月3日,中国消防协会(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载明:甲方根据国家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要求,组织编写了“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共三册,包括《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消防安全案例分析》;中国消防协会为上述三册图书的著作权人;甲方授权乙方出版和发行上述三册图书;甲方授权乙方独占享有上述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三年,自2018年4月26日起。在约定期限内,甲方不再另行授权任何第三方机构/个人享有上述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上述授权,乙方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鉴定、投诉和提起诉讼。二、图书《2018年版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以下简称“涉案正版图书”),封面载有“中国消防协会组织编写”“中国人事出版社”字样,封面下方贴有防伪标签“查询网址:RSKS”,可以刮开进行验真查询;版权页载有“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辅导教材”“ISBN978-7-5129-1332-5”“中国人事出版社出版发行”“865千字”“定价98元”“版权专有侵权必究”“我社将与版权执法机关配合,大力打击盗印、销售和使用盗版图书活动,敬请广大读者协助举报,经查实将给予举报者奖励”“举报电话:(010)64954652”的内容;再版说明页载有“2018年版修订的重点主要在以下三个方面:一是为适应我国消防体制的改革,将著作权人变更为中国消防协会,并调整新增了部分作者和编审人员”等内容。三、2019年3月5日,原告向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对相关场所的相关行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处公证员、工作人员随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进超来到位深圳市××路××号××花园××楼××区××楼楼标识有“锦弘教育建工教育深圳校区”字样的地点，该地点外玻璃墙标有“深圳市锦弘技能培训学校”及“建工深圳校区”字样，该地点门面悬挂有被告锦弘技能学校的注册商标标识。张进超在该场所报名参加培训班,并缴纳了相关费用,同时取得物品若干，随后张进超将取得的物品交由该处公证员保管。该处公证员现场对上述场所的现场环境以及张进超取得的上述物品进行了拍摄，并将张进超取得的上述物品封存后交由张进超保管。2019年3月15日,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出具(2019)粤广南粤第3791号公证书,证明以上所述与实际情况相符,公证书所附照片为该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拍摄所得,与实际相符。经当庭拆封,封存实物为纸箱一个,内有图书《2018年版消防安全技术实务》《2018年版消防安全案例分析》《2018年版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3本、考试真题资料3本、《2019年建工教育招生简章》1本、建工教育报名登记表1张（加盖有“广州建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公章）、收据1张（金额为2000元，加盖有“广州建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公章）。以上三本图书上均无防伪标签，版权页面载明“河北零五印刷厂印刷装订”，但未载明“我社将与版权执法机关配合,大力打击盗印、销售和使用盗版图书活动,敬请广大读者协助举报,经查实将给予举报者奖励”“举报电话:(010)64954652”。原告主张上述被控侵权图书无防伪标贴,版权页与涉案正版图书不一致，且印刷纸质较差,并非由原告或经原告授权复制、发行的正版出版物。经比对，被控侵权图书与原告诉请保护的涉案正版图书的主要区别在于有无防伪标贴及版权页内容不同，其余图书内容相同。四、原告为证明被告建工教育公司侵权范围广、规模大、侵权时间长等，提供了多页“建工教育www.gdkspx.com”网站的页面截屏为证。“建工教育”网站显示：“该网站是被告建工教育公司旗下网站，于2013年在广州成立，专业从事建筑类执业资格证书培训，培训项目包括一级建造师、二级建造师、消防工程师等……广州建工成立5年来，在广州、深圳、东莞、长沙开设分销，目前累计培训人次达数万人……”。“www.gdkspx.com”的ICP备案主体信息显示网站主办单位为被告建工教育公司。五、被告锦弘技能学校于2008年8月26日登记成立，为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范围包括保育员、育婴师、家政服务员、护理员、营养配餐员、插花员、按摩师、公共营养师、健康管理师、养老护理员、网页制作、计算机图形图像处理、计算机程序设计员、计算机网络管理员、计算机软件工、电子图像处理工、公共营养师、食品从业人员食品安全知识技能培训、心理咨询师、家庭母婴护理员、养老护理员、紧急救助员。被告锦弘技能学校于2010年9月13日申请注册第8664052号商标，该商标核准使用的商品/服务类别为第41类（包括函授课程、讲课、教学、培训等），专用权期限为2011年9月28日至2021年9月27日。被告锦弘技能学校主张其未销售涉案正版图书，未开展过与涉案正版图书相关的培训课程，其办公地点与被告建工教育公司不一致，被告建工教育公司系租赁案外人深圳市前海锦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位置，并提供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深圳市房屋租赁合同及房屋租赁凭证等为证。前述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载明被告锦弘技能学校的住所地深圳市××路××号号深南花园裙楼514室；前述深圳市房屋租赁合同及房屋租赁凭证显示被告锦弘技能学校向案外人永利泰投资有限公司租赁了深圳市××路××号号深南花园裙楼513、514、541、542房屋进行办公。六、被告建工教育公司陈述被控侵权的图书系其免费赠送提供给报考学员，其仅存在赠送书籍行为并未销售，并提交建工教育报名登记表及收据为证。被告建工教育公司主张其赠送的书籍具有合法进货渠道，并提供了购买书籍的送货单及发票为证，但被告提交送货单虽载明了书籍名称但未载明送货单位名称亦未加盖送货单位公章，其他发票亦未载明购买的书籍具体名称。2018年12月28日，被告建工教育公司（承租方）与案外人深圳市前海锦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出租方）签订《办公工位租赁协议》，约定案外人深圳市前海锦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将位深圳市××路××花园××楼××区××室室的办公工位出租给被告建工教育公司使用，用途为办公（以建工教育为主），租赁时间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七、原告以(2019)粤广南粤第3791号公证书所载的相关行为向本院提起了三案诉讼,案号为(2020)粤0303民初1460-1462号,三案合并审理。原告本案的合理费用支出包括公证费4000元、律师费6000元、调查差旅费2000元,但未提交任何票据予以证明。原告以(2019)粤广南粤第6081号公证书所载的被告建工教育公司相关行为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提起了三案诉讼,案号为(2020)粤0105民初2666、2677、2670号。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涉案正版图书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原告提交的《版权许可备忘录》及涉案正版图书的封面、版权页均载明了著作权人的信息,在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中国消防协会是涉案正版图书的著作权人,并依法享有著作权。中国消防协会与原告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原告经授权获得了涉案正版图书的专有出版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被控侵权图书无防伪标识,且其版权页内容与纸张印刷质量与涉案正版图书存在明显差异,原告表示该图书并非由其复制发行或经其授权复制发行的正版图书,两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通过购买正版图书的合法途径取得被控侵权图书,故本院认定原告通过公证取得的被控侵权图书系盗版图书。关于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诉讼，本院认为，原告依据(2019)粤广南粤第3791号公证书所载的相关行为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与以(2019)粤广南粤第6081号公证书所载的被告建工教育公司相关行为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提起的三案诉讼，因案件依据的侵权事实不同，不属于重复起诉行为。关于被告建工教育公司是否构成侵权，本院认为，其一，根据(2019)粤广南粤第3791号公证书载明的内容及被告建工教育公司作为提供专业消防培训服务的培训机构,应当对其提供的用于教学用途的教材来源及质量负有审慎的注意义务,被告建工教育公司提供的证据未能举证证明其提供的涉案图书为合法出版物及有合法来源,被告建工教育公司主观上具有过错。其二，虽然被告建工教育公司主张涉案盗版图书系其向学员免费赠送,但教材系被告向学员提供培训服务所必备的材料,提供教材作为被告提供培训服务的其中一项内容已包含在学员支付的培训费对价中,被告建工教育公司收取培训费后向学员提供涉案盗版图书,应认定属于有偿向公众提供作品复制件的行为,其行为侵犯了原告作为专有出版权人对涉案正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被告建工教育公司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其三，提供教材作为被告建工教育公司提供培训服务的其中一项内容,依常理确有较大可能存在一定的库存,而被告建工教育公司未就其购买及向学员提供涉案盗版图书的数量进行举证,本院认定被告建工教育公司对涉案盗版图书有库存,被告建工教育公司应销毁库存。其四，鉴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建工教育公司实施了复制涉案盗版图书的行为,且被控侵权图书版权页载明“河北零五印刷厂印刷装订”，故原告主张被告侵犯复制权并要求被告停止复制涉案盗版图书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锦弘技能学校与被告建工教育公司是否构成共同侵权，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原告提交的(2019)粤广南粤第3791号所附实物内容，报名登记表及收据上均只有被告建工教育公司的公章，且所附实物均未能证明被控侵权图书来源于被告锦弘技能学校；其次，(2019)粤广南粤第3791号亦未载明被告建工教育公司的具体招生办公位置所在房号，公证书显示的侵权地点深圳市××路××号××花园××楼××区××楼楼”显示具体办公公司包括了被告锦弘技能学校以及案外人深圳市前海锦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再者，被告锦弘技能学校的经营范围亦未包括提供专业消防培训服务；最后，被告建工教育公司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载明其所使用的办公工位是向案外人深圳市前海锦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租赁所得。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被告锦弘技能学校与被告建工教育公司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锦弘技能学校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建工教育公司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经济损失,及被告建工教育公司因侵权行为的实际收益也无法确定,本院考虑到被告建工教育公司系主要从事职业技能培训的培训机构,而非专业从事图书零售、批发的经营者,侵权图书仅系提供给报读相应课程的学员使用,其影响范围相对有限,并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系考试辅导教材、被告建工教育公司使用情况、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后果、原告为制止侵权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的必要性与合理性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建工教育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的数额为20000元,对于超出该数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十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建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发行侵犯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图书《2018年版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专有出版权的图书,并销毁侵权图书库存；二、被告广州建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20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人事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135元，由被告广州建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付，被告广州建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婉丹审判员  叶俐丽审判员  吴海芬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朱秋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