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民终3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成江，男，196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隋海军，男，196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谦，黑龙江百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伟，女，197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严，女，196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上诉人于成江、隋海军因与被上诉人吕伟、吕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法院（2019）黑0205民初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成江、隋海军上诉请求：一审法院未认定隋海军已还的468100元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求。事实和理由：一、隋海军于2014年8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上诉人还款5万元，详见汇款凭证原件，此原件一审已提交，收款人明确体现为吕严，依法应予认定；二、隋海军分九笔偿还被上诉人418100元，经手人是于成江，于成江实际还给被上诉人后，被上诉人出具手写收据九张，于成江将九张收据原件交给隋海军入财务账，一审已提交。但一审法院却以于成江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个人债务、尾部备注不是吕严本人所写为由，认定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不予认定还款事实是错误的。该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隋海军持有还款收据已经证明了还款事实，被上诉人提出与于成江之间有个人债务关系，其对个人之间债务关系与隋海军持有还款收据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交任何反驳证据证实其抗辩理由，因此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隋海军实际已偿还借款数额应是1025700元，一审仅认定还款557600元。二审审理中，上诉请求变更为：请求二审改判认定隋海军已还款460100元，不是468100元，一审未认定已还款460100元是错误的。吕伟、吕严二审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一、460100元中5万元，是2013年8月7日于成江用吕严的房子、以吕严的名义向龙南信用社贷款50万元，当时约定贷款下来后，借给于成江、隋海军40万元，这40万元是本案中的借款，每年由他二人自行筹集倒贷资金，这5万元是于成江、隋海军自筹的倒贷资金，存入吕严的账号中了，392200元的倒贷资金是分三笔存入，现在他们将这5万元也算做还款，被上诉人不承认，一审中已经把入账的凭证提交给法院；二、关于其中的94500元收据和6万元收据，这两笔款的收据是2018年11月4日，于成江向吕严出具了原始借据，吕严按照原始借据给于成江打的这两个收据，这两张收据中年月日以上部分是吕严所写，下边是于成江自己填写。收据在于成江处是因为这两笔钱原系于成江夫妻向吕伟个人借款，担保人是赵文全。这笔借款实际在2015年就已经还完，但是原始欠条没有抽回来，在吕伟手里，但是吕严不知道，所以是于成江自己拿着自己伪造的欠条找吕严补打的收条。理由是还吕严钱了，让吕伟打收据，他公司收支走两头的账面。在一审中看到了于成江向法院提交的两张收据有于成江本人填写的内容，吕严当庭就提出了异议，因为这两笔钱是他和吕伟往来的借款，是于成江夫妻共同向吕伟借的钱，和本案没有关系；三、其中于成江出示的3万元借条，是源于于成江代为签字的隋海军借款17万元借款，于成江作为担保，借条时间是在2016年的10月25日，以及同年12月25日于成江向吕严借款3万元，以上20万元于成江还到吕严女儿周子群账户，已全部还清。本案于成江只交了3万元的收据。这两笔钱还完后吕严将原件都交给了于成江，在他以上述理由拿着一堆借条原件让吕严出收据的时候，吕严又给他打了收据；四、关于于成江提供的2.5万元收据，因为当时在大连，他将钱存入吕严账号中2.7万元，本金是2.5万元，利息2000元，所以才给他出的收据，是他自己的借款。在还完这笔钱后剩下1.37万元本息，他又重新出据，他和银行账户记录的时间都核对上了，借据上也已经写清楚了。这笔钱是于成江个人向吕伟的借款，不是本案的共同借款；五、其中于成江主张的一笔3万元、一笔3.18万元还款，是吕严向叶美珍个人的借款，转借给于成江了，他把本息还给吕严后，吕严如数还给了叶美珍，也是于成江要求吕严打的收据，吕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叶美珍的证人证言；六、其中于成江主张的还款16万元，2016年3月20日于成江找到吕伟临时借款7500元，说下午归还，最晚不超过明天，并于当日向吕伟提供出的吕俊农行账户汇入16.75万元，其中7500元还吕伟处的临时借款。这笔钱也是于成江向吕伟的个人借款，本息合计超出16万元，没有还清，还完16万元后，每个条还有尾欠款，对于该尾欠款，吕伟已经在另一个案子中起诉了于成江，双方调解结案；七、其中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40万元借条是他们伪造的，2013年首次借款后到2015年4月份才换的借据，期间一直没有换借据。这笔借款原始借款时间是2013年的8月9日，从他们提交的借据看，是在2015年的8月9日结算应该是8万元多；八、吕严手中的银行打款记录和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收条（相比其）提交少了，说明和被上诉人银行打款的记录不符。于成江找吕严打的收条当中，16万元中有6万元他未向法庭提供收据。20万元中有17万元没有提交收据。如果将17万元和6万元加到一起，就不存在被上诉人起诉他，而是他们起诉了被上诉人了，事实正相反。如果将两张收条给被上诉人，就是于成江多还钱了，但是他没有向法院提供。于成江向法院提供了吕严出具的总计38.13万元收据，其中的6万元和17万元收据没有向法院提供。他手中持有同笔借款的收条是两份，他还款的记录和一笔收条是能核对上的，被上诉人给他多打了收条；九、关于2018年11月4日出具的31800元收据，这笔钱是源于2014年10月15日于成江向吕严借款，本息合计31800元，并出具了借条；关于2018年11月4日出具的3万元收据，是源于2016年12月25日，这笔钱是于成江向吕严借款3万元并出具了借条；关于2016年3月5日、3月21日出具的1万元和5万元收条，这两笔钱是源于2014年10月26日，于成江向吕伟借款62000元，于成江于2016年3月21日还款5万元（吕伟在借条原件上写错了，写成了26日）。这1万元是2016年5月26日，余款35160元，重新出了借条。但是实际上吕伟为于成江出具的两份收条是2018年出具的，不是还款当时出的，所以时间上有出入；关于2018年11月4日出具的6万元收据，这笔钱是源于2016年2月27日于成江向吕严借款6万元并出具了借条，于成江要求把已付的利息款28800元也写在了收据上；关于2016年3月21日出具的50000元收条，这笔钱是源于2015年4月5日于成江向吕伟借款4万元，并出具了借据。于成江于2016年3月26日还款5万元，余款1500元未付，在2018年4月5日另行出具了借条，但是实际上这笔钱也是2016年3月21日还款的；关于2018年11月4日3万元的收据，这笔钱是源于2014年7月10日，于成江向吕严借款3万元并出具了借条。这十笔钱都不是为于成江出具收条的日期所还，都是早就还完的，于成江要求后补的据，所以才会出现多数为2018年11月4日同一天形成收据的原因。隋海军说公司入账，有收有付，要求被上诉人再给他出一遍收条，他说不打收条就算不了账。吕伟、吕严一审诉讼请求：1.于成江、隋海军偿还吕伟、吕严借款本金人民币79686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标准计算至给付为止）；2.诉讼费用由于成江、隋海军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吕伟、吕严共提交四份书面证据，第1份证据名称为《借据》，内容为：借款时间2015年4月4日，借款金额8万元，月息2分，借款人为于成江、隋海军；第2份证据名称为《借据》，内容为：借款时间2015年4月14日，借款金额1万元，月息2分，借款人为于成江、隋海军；第3份证据名称为《借据》，内容为：借款时间2015年7月21日，借款金额185900元，月息2.5分，借款人为于成江、隋海军；第4份证据名称为《借据》，内容为：借款时间2015年8月9日，借款金额520960元，月息2分，借款人为于成江、隋海军。上述借款出借后，于成江、隋海军于2018年4月9日实际偿还392000元（收条载明金额为40万元），于2018年12月3日实际偿还1656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共涉及四笔借款，其中《借据》载明时间为2015年4月4日的借款，借款本金应以《借据》载明金额为准，依法确认为8万元，于成江、隋海军对上述借款本金金额并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借款利息吕伟、吕严诉请按月息2分标准计算，符合双方约定标准且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利息起算时间应从吕伟、吕严诉请的2015年4月4日开始计算，截止日期，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二笔《借据》载明时间为2015年4月14日的借款，借款本金应以《借据》载明金额为准，依法确认为1万元，于成江、隋海军对上述借款本金金额并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借款利息吕伟、吕严诉请按月息2分标准计算，符合双方约定标准且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利息起算时间应从吕伟、吕严诉请的2015年4月14日开始计算，截止日期，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三笔《借据》载明时间为2015年7月21日的借款，虽然《借据》载明金额为185900元，但双方一致确认实际出借本金为10万元，剩余85900元为前期拖欠利息，因此，对于该笔借款本金，依法确认为10万元，因前期拖欠利息为按月息2.5分标准计算，现于成江、隋海军要求按月息2分标准重新核算，故经重新核算后前期拖欠利息应为68720元【85900元÷（10万元×2.5分）×（10万元×2分）】，至于该笔借款2015年7月21日之后的利息吕伟、吕严诉请按月息2分标准计算，低于双方约定标准且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利息起算时间应从吕伟、吕严诉请的2015年7月21日开始计算，截止日期，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四笔《借据》载明时间为2015年8月9日的借款，虽然《借据》载明金额为520960元，但双方一致确认实际出借本金为40万元，剩余120960元为前期拖欠利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笔借款双方一致确认已于2018年4月19日实际偿还借款本金392000元，剩余本金为8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借款利息吕伟、吕严诉请按月息2分标准计算，符合双方约定标准且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借款利息因于成江、隋海军于2018年4月19日实际偿还借款本金392000元，因此，借款利息应以上述时间为准分两段计算，第一段应以本金4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9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19日止，利息为258666.67元（40万元×2分×32个月零10天）；第二段应以本金8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于成江、隋海军已经偿还的165600元，因双方对偿还款项的性质未作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应视为优先抵充利息，因四笔债务均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于成江、隋海军的已经给付165600不足以清偿其对吕伟、吕严所负的全部利息，因此，应当优先抵充已经到期的利息，但因上述四笔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时间，因此，无法确认四笔借款利息的到期时间，但经庭审查明，上述四笔债务中包含的68720元（原为85900元，经按月息2分标准重新核算后为68720元）和120960元为前期拖欠利息，应视为已经到期利息，因此，应当优先抵充上述两笔利息，即优先抵充到期时间在先的2015年7月21日借款的前期拖欠利息68720元，余额96880元（165600元-68720元）再行抵充到期时间在后的2015年8月9日的借款的前期拖欠利息120960元，2015年8月9日借款的前期拖欠利息剩余应为24080元（120960元-96880元），因此，2015年8月9日借款截止2018年4月19日合计利息应为利息282746.67元（258667.67元+24080元）。对于于成江、隋海军辩称已经实际偿还借款本息1025700元的意见，一审法院对其中557600元（392000元+165600元）予以确认，对于余款468100元（1025700元-557600元），于成江、隋海军虽然提供了12份证据（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凭条1张、收条4张、收据7张）证实已经偿还，但上述证据中吕伟、吕严除仅对《收条》（载明时间为2018年4月18日）和《收据》（2018年12月3日）认可外，对其余10份证据均不予认可，对于上述10份证据，其中9份《收条》和《收据》中主文均为吕严本人书写，并均明确注明“于成江还款”，尾部备注文字均不是吕严本人书写，因于成江与吕严之间存在个人债务，于成江、隋海军应对上述9份证据为偿还本案债务承担举证责任，现于成江、隋海军未完成上述举证责任，吕伟、吕严又对上述9份证据为偿还本案债务不予认可，因此，对于于成江、隋海军辩称的上述9份证据为偿还本案债务的意见，不予确认。对于于成江、隋海军提供的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凭条（载明时间为2014年8月7日），因吕伟、吕严表示为于成江倒贷款项，并且，已提供证据证实该笔款项已于2014年8月8日转出给于成江，故对于成江、隋海军辩称的该笔款项为偿还本案借款的意见，不予确认。综上，对于于成江、隋海军辩称的已经偿还借款本息557,600.00元以外的部分，不予确认。据此，对于吕伟、吕严的诉讼请求应予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于成江、隋海军于一审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清偿吕伟、吕严借款本金8万元，并按月息2分标准，自2015年4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向吕伟、吕严支付利息；二、于成江、隋海军于一审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清偿吕伟、吕严借款本金1万元，并按月息2分标准，自2015年4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向吕伟、吕严支付利息；三、于成江、隋海军于一审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清偿吕伟、吕严借款本金10万元，并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标准，自2015年7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向吕伟、吕严支付利息；四、于成江、隋海军于一审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清偿吕伟、吕严借款本金8000元，利息282746.67元，合计290746.67元，并以前述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分标准，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向吕伟、吕严支付利息；五、驳回吕伟、吕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69元，由隋海军、于成江负担8511.20元，由吕伟、吕严负担3257.80元。二审审理中，针对上诉争议的十份收据是否为案涉借款的还款问题，吕伟、吕严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部分证据已在一审提交），以分别说明十份收据款项的来源系于成江与吕伟、吕严之间案外的个人债务：第一组：关于2014年8月7日的5万元凭证，吕伟在一审提交了银行卡交易明细2份，见一审正卷61页、65页，这是替于成江倒贷的钱，吕严在收到钱后第二天就将钱打到了于成江的账户中；第二组：关于2018年11月4日出具的94500元收据，这笔钱是2013年2月于成江向吕伟的借款，担保人赵文全；欠条原件在吕伟手中，但吕严不知道，于成江说为了回去下账让她打个收条，她就为其出具了该份收据。这笔钱已还完，欠条没有抽回来是因为当时正赶上过年，他还欠吕伟几百元的利息，就没有及时将欠条还给他。后来他伪造了一个借条，找到姐姐吕严，才又给他打的这份收条。为证明上述事实，一审吕伟、吕严提交了于成江在借款时出具的欠条原件及担保人赵文全的证言；第三组：关于2018年11月4日25000元的收据，此为2016年12月4日于成江向吕伟借款35000元，于2017年5月2日还本金25000元、利息2000元，下欠本息13700元，于2018年4月20日另行为吕伟出了借据，向法院提交该借据打印件；第四组：关于2018年11月4日出具的31800元收据，这笔钱是源于2014年10月15日于成江向吕严借款，本息合计31800元，并出具了借条，向法院提交该借条复印件；第五组：关于2018年11月4日出具的3万元收据，是源于2016年12月25日于成江向吕严借款3万元并出具了借条，向法院出具该借条复印件；第六组、第七组：关于2016年3月5日、3月21日出具的1万元和5万元收条，这两笔款项是源于2014年10月26日于成江向吕伟借款62000元，于成江于2016年3月21日还款5万元（吕伟在借条原件上写错了，写成了26日）。这1万元是2016年5月26日的还款，余款35160元，重新于2017年10月26日出具了借条，向法院提交该62000元借据、余款35160元原始计算明细及相应借条的复印件、打印件。但是实际上吕伟为于成江出具的争议的两份收条是2018年出具的，不是还款当时出的，所以时间上有出入；第八组：关于2018年11月4日出具的6万元收据，这笔款项是源于2016年2月27日于成江向吕严借款6万元并出具了借条，于成江要求把已付的利息款28800元也写在了收据上；第九组：关于2016年3月21日出具的5万元收条，这笔款项是源于2015年4月5日于成江向吕伟借款4万元（利息0.025），于成江于2016年3月26日还款5万元，余款1500元未付，在2018年4月5日另行出具了借条，但是实际上这笔钱也是2016年3月21日还款的，向法院提交该4万元借据复印件及2018年借条打印件；第十组：关于2018年11月4日3万元的收据，这笔款项是源于2014年7月10日，于成江向吕严借款3万元并出具了借条，向法院提交该借条复印件；吕伟、吕严主张以上十笔收据款项均不是为于成江出具收条的日期所还，都是很早就已经还完的，当日于成江让吕严后补的收据，所以才会出现多数为2018年11月4日形成收据的情况。隋海军说公司要入账，有收有付，不打收条就不能算账，要求吕伟、吕严再为其出一遍收条，所以才出现了这些收条。于成江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吕伟二人提交的证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九张收据来源的、与于成江之间个人债务的原始票据不持异议。关于第一组证据，未打款给于成江，不知道这笔钱的事情，好像打到谁那里了，和于成江没关系，不是于成江经手，打到谁账号就问谁，这5万元不作为本案还款的依据，这是于成江和吕伟、吕严姐俩个人的账，以前的都已经还完了，和这起案子没有关系。关于第二组证据：这都是以前的账，吕伟提交的欠条是真实的，但是和这个案子没有关系，她都起诉了，已经完事了，案子已经判完；收据是于成江和隋海军还大帐的钱，是于成江、隋海军还共同欠款，于成江还吕严一笔钱，她打一个收条；这9.45万元欠条原件拿过来就完事，原始欠条没在于成江手里，都在她们那里。对第三组到第十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第二组质证意见。隋海军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2014年汇款的还款证明是有借条的。换据的时候这5万元没有扣，此款是隋海军通过银行转账给吕严，她打给谁隋海军不知道，5万元汇款凭证是隋海军向法院提供的，用于还欠吕伟、吕严的借款；2015年4月打条的时候未将这笔钱扣除是因为没有看财务账，忘记了，就直接给吕严换的据。吕伟、吕严所解释的上述借款来源是其与于成江之间的借款，隋海军不清楚，与本案无关，也与隋海军主张的还款事实没有关联；吕严作为财务人员所陈述的于成江还款后收回原始借据，再为于成江出具收据不合常理，有悖正常程序；隋海军一审中提交的是还款收据原件，充分证实隋海军已实际还款460100元的事实。除以上证据外，吕伟、吕严提交了2018年9月15日、2018年9月23日与于成江、隋海军的电话录音，证明：上诉人提交的九张收条是于成江拿原始借据让吕严补打的收条，如果没有原始借据就不会给他出具收条；隋海军强调得有收有付，但是于成江拿来的都是原始借条，所以让吕严补的收条，补收条针对的是于成江；于成江和隋海军是如何入账的吕伟、吕严不清楚，于成江是持原始借据让吕严出具的收条，这些多年的借款，如果没有原始凭据吕严不可能给出具收条，于成江找吕严出具收条的时候明确说明了借款的去向和来源。隋海军质证意见为：录音是真实的，吕伟找隋海军要对账，但是于成江没有将从隋海军处拿走的钱的相应的票据拿回来，隋海军和于成江之间需要对账，所以隋海军和吕伟、吕严就没有对账。于成江质证意见为：对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吕严要钱是向于成江个人要钱，后来将于成江诉讼至法院，与此案无关，钱已经偿还完毕了。上述证据虽不属于民事诉讼二审程序中新的证据，但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故本院逐一进行了核实并组织了质证。因案涉收据均是于成江经手，其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隋海军对录音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待证事实本院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评述。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不再重述。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即上诉人提交的汇款凭证及九份收据能否证明于成江、隋海军还款460100元的事实。于成江与吕伟、吕严自认双方之间存在多笔个人借款往来，双方已将所有借款本息结算后重新形成借据，吕伟依据结算后形成的借据起诉，于成江所欠吕伟个人债务已经另案诉讼处理完毕。因此，通过吕伟、吕严一审、二审所提交的证据：借据、借条、欠条、担保人证言内容之间关于争议收据款项的借款、还款、结算数额等均形成证据链条，且于成江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吕伟、吕严所举示的借据、借条体现的数额与争议收据款额均能相对应，其所解释的数额形成原因客观合理，且争议收据出具时隋海军、于成江共同借款已存在、并未还清，吕严在争议收据亲笔书写的内容中明确写明的均是“收到于成江还款…元”，因此，在二人与于成江之间存在案外多笔个人借款往来情况下，应认定其所主张的争议收据系二人与于成江之间个人往来的结算更具备客观性。从上诉人所提交的还款证据看，银行汇款凭证体现的5万元系2014年8月7日发生的业务，而本案第一笔借款发生在2015年4月4日，且于成江自认此款是其与吕伟、吕严之间个人往来，与本案无关，上诉人以此作为本案借款的还款证据与借款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九份收据中吕严书写部分均明确体现为系收到于成江还款，而非收到二上诉人共同还款，这与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明还款557600元事实的收条所体现的明确写明系“于成江、隋海军还款”的往来习惯不相符，且争议收据尾部关于收据款项系于成江、隋海军共同还款的文字是于成江自己书写，非债权人对所收款项性质进行确认的意思表示，不能据此证明吕严收取于成江、隋海军共同还款的事实。综合对双方证据的分析及认定，吕伟、吕严所提交反驳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证明力大于于成江、隋海军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在吕伟、吕严与于成江存在多笔案外个人借贷往来情况下，争议收据款项及银行汇款合计为431300元，与上诉人主张的还款数额亦不相吻合，不能足以证明是本案于成江、隋海军的共同还款。一审判决不予认定460100元系还款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于成江、隋海军的上诉主张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69元由于成江、隋海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磊审判员 谢英新审判员 吴 琦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杨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