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9民再12号抗诉机关：湖北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大悟县瑞光纺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悟县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付德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一纯,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即代为出庭举证、质证，发表辩论意见，签收法律文书等。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冯雪珍，女，汉族，1940年1月24日出生，浙江省宁波市人，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诸葛友，浙江梦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即代为承认或反驳申诉请求;收集提交证据;参加庭审、调解；签收法律文书等。第三人：潘玉芳,男,汉族，1962年12月23日出生，大学文化，系浙江省宁波无极国际货运代理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原大悟县瑞光纺织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原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现在湖北省孝感监狱服刑。委托诉讼代理人：诸葛友，浙江梦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申诉人（原审被告）大悟县瑞光纺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光公司)因与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冯雪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3）鄂孝感中民二初字第00030号民事判决，向湖北省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湖北省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提请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抗诉，湖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5日作出鄂检民（行）监[2017]42000000049号抗诉书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本案提出抗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民抗2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并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受理后，依法通知第三人潘玉芳参加诉讼，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26日组织双方证据交换，因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案尚未审结，本院作出（2017）鄂09民再12号民事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另一案审结后，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申诉人瑞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一纯，被申诉人冯雪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诸葛友，第三人潘玉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湖北省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倪建刚、朱盼受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出庭履行职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鄂孝感中民二初字第00030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湖北省大悟县公安局对潘玉芳、赵学诗涉嫌职务侵占、高利转贷一案立案侦查。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对潘玉芳、赵学诗、冯雪珍等人的询问、讯问笔录，瑞光公司财务账目、相关银行凭证、中勤万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湖北分所《关于潘玉芳借用冯雪珍的身份诉瑞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债权真实性等有关问题的鉴定核查报告》（勤信鄂专字［2016］第14号）（下称《核查报告》）等载明，2007年12月5日，瑞光公司因建厂房需要资金，由瑞光公司时任董事长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赵学诗与宁波无极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玉芳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瑞光公司向无极公司贷款450万元，无极公司实际借款300万元给瑞光公司。2011年４月６日，潘玉芳以166万元价格受让瑞光公司原董事长童友清的83万元股权转让成为瑞光公司股东。2011年10月15日，瑞光公司召开股东会选举潘玉芳为公司董事长（未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为了使无极公司出借给瑞光公司的借款本金及高额利息得到实现，潘玉芳遂以“借新账、还旧账”为名，向瑞光公司的时任总经理赵学诗提出向他人借款偿还无极公司的借款。2012年3月15日，潘玉芳向赵学诗称冯雪珍愿意借款给瑞光公司，并承诺此借款将形成董事会决议，若未形成董事会决议而签订了此笔贷款合同给赵学诗个人造成经济损失，（董事会形成向赵学诗问责的决议），责任由董事长潘玉芳承担。当日潘玉芳将自己打印好的一份瑞光公司向冯雪珍借款102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3月16日起至2012年9月30日止的《借款合同》及一份《抵押物清单》交给冯雪珍签字。之后，由潘玉芳操作，用无极公司从宁波银行天源支行所借的450万元贷款中的400万元，另外加上从无极公司证券保证金账户（即“第三方存管账户”）转出的91万元、无极公司363658348422＃账户转入的３万元和潘玉芳账户转入的７万元，经同城票据单笔实时清算中心的过渡户转入潘玉芳的账户，通过在潘玉芳、冯雪珍、瑞光公司和赵学诗的银行账户之间反复转账，空转形成在2012年３月15日至４月20日期间，从冯雪珍的银行账户向瑞光公司银行账户以及瑞光公司指定的赵学诗个人账户汇款1025万元的表象，该500万元资金最后又回到无极公司账户。2012年４月27日，潘玉芳又将一份《补充协议》和一份《增补抵押物清单》交给冯雪珍签名，《补充协议》约定瑞光公司增补财产作抵押担保，增补抵押物所担保的债权仍为借款本金1025万元、利息、违约金以及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2013年8月，潘玉芳以冯雪珍的名义拟写了一份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交给冯雪珍签名后，委托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孙刚到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本案民事诉讼。在开庭审理该案期间，冯雪珍的委托代理人孙刚、瑞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学诗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一次开庭后，审判人员要求冯雪珍出庭或手书一份借款过程的说明。潘玉芳又让冯雪珍按其意思书写了一份《说明》交给了法庭。2014年９月17日，湖北省大悟县公安局对冯雪珍进行调查时，冯雪珍陈述《借款合同》以及手写《说明》均是其女婿潘玉芳让其帮忙签的，其并不知道签字干什么用，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其在建设银行开立的账号为62×××32银行卡在其女儿汪宇勋手上。2016年８月５日，湖北省大悟县公安局讯问潘玉芳“冯雪珍对1025万元借款的过程是否当事人清楚”时，潘玉芳表示冯雪珍不是很清楚，但其向她说过以她的名义向大悟的公司借款，资金由其提供。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书认为，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鄂孝感中民二初字第0003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本案系虚构冯雪珍与瑞光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以达到骗取法院判决，执行瑞光公司款物为目的，严重损害了国家司法秩序。申诉人瑞光公司提出申诉称,有新证据证明原审判决是潘玉芳、赵学诗为获取非法利益，利用职务之便，恶意串通，伪造证据，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等方式提起虚假诉讼形成的判决。理由是:瑞光公司原董事长潘玉芳、原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赵学诗涉嫌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通过虚构瑞光公司的债务、签订虚假借款合同的方式，进行虚假诉讼，骗取人民法院作出错误的民事判决，进而通过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将瑞光公司财产执行一空，侵占了瑞光公司的巨额财产。经瑞光公司股东报案，大悟县公安局已于2014年7月10日以涉嫌职务侵占犯罪对潘玉芳、赵学诗等人立案侦查，并于2016年7月22日对潘玉芳、赵学诗采取了刑事拘留措施。在潘玉芳、赵学诗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一案的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即中勤万信会计师事务所湖北分所，对原审判决涉及冯雪珍1025万元债权形成的真实性进行核查和司法会计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6年10月28日出具了勤信鄂专字[2016]第14号《核查报告》。该《核查报告》已由公安机关分别向犯罪嫌疑人潘玉芳、赵学诗和举报人付洁、金鑫及瑞光公司送达，瑞光公司由此获得了新证据。该《核查报告》作为瑞光公司提供的新证据，证明被申诉人冯雪珍实际并未向申诉人瑞光公司出借1025万元，申诉人瑞光公司与被申诉人冯雪珍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合同关系，涉案债权债务系虚构，原审判决涉嫌虚假诉讼。具体而言，该《核查报告》确认了以下事实：1、冯雪珍与瑞光公司之间2012年3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冯雪珍的女婿潘玉芳利用其担任瑞光公司董事长职务之便，借用其岳母冯雪珍的名义与瑞光公司签订，并非冯雪珍的真实意思表示；冯雪珍与瑞光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2、冯雪珍并未实际向瑞光公司出借资金1025万元。冯雪珍没有参加原审的庭审活动，其诉讼代理人在一审开庭时提供的用以证明冯雪珍“出借”1025万元借款本金的证据是：2012年3月15日、3月16日、3月19日、4月20日从冯雪珍账户累计汇入申诉人账户共计1025万元的4张《银行转款凭条》。事实上，上述《银行转款凭条》系潘玉芳利用其控股无极公司职务之便，将无极公司从宁波银行天源支行450万元贷款中的400万元，另外加上从无极公司证券账户(亦称“第三方存管账户”)转出91万元、从无极公司363658348422#账户的3万元和潘玉芳账户转入的7万元，共计501万元资金，将其中的500万元通过在无极公司、潘玉芳、冯雪珍、瑞光公司和赵学诗的银行账户之间多次反复循环转账空转而形成的，清楚地显示出人为操纵的痕迹。该1025万元中，有1012.1831万元直接进入潘玉芳个人账户，78144元用于报销潘玉芳个人费用，亦汇入潘玉芳个人账户，汇款手续费25元，只有5万元用于瑞光公司的业务活动。该500万元于2012年3月至5月期间全部回到了无极公司银行账户上。在上述资金流动的过程中，冯雪珍只提供了银行账户，并无资金实际参与。3、冯雪珍2014年9月17日向公安机关证实：①潘玉芳是其女婿，其女儿名叫汪宇勋；②户名为冯雪珍的建行62×××2＃银行卡一直由其女儿汪宇勋和女婿潘玉芳管理和使用；③2012年3月15日甲方为冯雪珍、乙方为瑞光公司的《借款合同》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是在潘玉芳家里潘让其帮忙签的，其不知道潘玉芳要她签字干什么用，以为是做生意用；④原审案卷中关于借款经过的《说明》是潘玉芳让其帮忙写的。潘玉芳怎么说，她就怎么写，然后签名；当时写这些东西时也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4、董事陈树新向公安机关证实：①其本人没有参加2012年2月25日董事会，瑞光公司《董事会决议》上面的签名不是其所签；②要求对2012年2月25日形成的《董事会决议》上陈树新的签名真伪进行笔迹鉴定。5、在湖北精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2014年11月3日鄂精诚财专审字[2014]081号《审计报告》的附件里，发现了一份署名日期同为2012年2月25日的《董事会决议》复印件；其内容与赵学诗向法庭提供的《董事会决议》相同，但签名的四位董事却是：赵学诗、潘玉芳、潘瑞光、姚浩元，其形式上与赵学诗向法庭提供的《董事会决议》明显不同。这一份《董事会决议》于2014年9月27日由潘玉芳提交给湖北精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按照常理，瑞光公司不可能在同一天就同一议题召集不同的董事会成员召开两次董事会，因此，其中必有一份是伪造的，也不排除两份都是伪造的可能性。此外，原审两次开庭笔录证实：①潘玉芳在以冯雪珍的名义起诉的同时，又以被告瑞光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到庭参加诉讼，并就2012年2月25日在广州召开董事会形成的《董事会决议》、本案起诉未告知大悟籍股东、瑞光公司资产负债情况等事实向法庭作了虚假说明。潘玉芳还以冯雪珍的名义签收了本案原审判决书，以冯雪珍的名义申请执行，并在所有执行文书上代冯雪珍签名。②瑞光公司时任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赵学诗代表瑞光公司出庭应诉时，当庭对原审原告证据均予以认可且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赵学诗还帮助原审原告提供了虚假的证明材料证明原审原告的主张，欺骗法庭。③原审已经注意到本案诉讼中存在明显异常的现象，因此特别要求原审原告冯雪珍本人到庭、要求双方当事人补充相关证据等，但由于法官没有依职权调取相关证据，没有加大对证据的进一步核实，最终让潘玉芳骗取原审作出错误判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系潘玉芳虚构其岳母冯雪珍对瑞光公司的债权，并假借冯雪珍的身份提起的虚假诉讼案件，申诉人由此遭受了巨额经济损失。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和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查处虚假民事诉讼案件的若干意见》等司法解释的规定，虚假诉讼案件应当被撤销。为维护合法权益，申诉人请求:1、依法撤销(2013)鄂孝感中民二初字第00030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被申诉人冯雪珍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及其他各项诉讼费用由被申诉人冯雪珍承担。申诉人瑞光公司为支持其申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大悟县公安局2014年9月17日对冯雪珍的《询问笔录》、潘玉芳手写的《对是否存在虚假诉讼可能的疑虑》、公安机关2016年8月5日对潘玉芳《讯问笔录》、本院2017年6月15日对冯雪珍的《询问笔录》。用以证明：1、冯雪珍没有向瑞光公司出借1025万元资金的真实意思表示；2、冯雪珍没有与瑞光公司就1025万元资金出借事宜进行过磋商，未经历形成借款合同法律关系所必需的要约和承诺过程；3、冯雪珍与瑞光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4、冯雪珍在原审提交的《借款合同》、《说明》、《汇款凭条》等证据材料，均系潘玉芳伪造形成；5、冯雪珍并未向瑞光公司实际出借任何资金；6、本案系潘玉芳借用其岳母冯雪珍的名义，一手操纵的虚假诉讼案件，其非法目的是设“借新还旧”的圈套，将无极公司对瑞光公司的300万元债权，非法转换成冯雪珍对瑞光公司的1025万元债权，并通过虚假诉讼和法院的强制执行来实现该非法债权。证据二，无极公司450万元《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汇入7255账户）、无极公司宁波银行23×××55账户流水清单、无极公司工行宁波分行39×××37账户流水清单、潘玉芳建行62×××7＃账户流水清单、冯雪珍建行62×××2＃账户流水清单、瑞光公司建行42001688936053000214#账户流水清单、赵学诗建行43×××3＃账户流水清单、潘玉芳和张慧等人经办汇款的有关银行传票、大悟县公安局对张慧的《询问笔录》、本院对张慧的《询问笔录》、代希华《关于经办将995万元汇入潘玉芳银行卡的情况说明》、代希华《关于本人经办以冯雪珍名义存入瑞光公司40万元有关事实情况的说明》、大悟县公安局2017年3月26日对代希华的《询问笔录》、代希华2017年7月9日出具的《证明》、大悟县公安局2014年9月18日对潘玉芳的《询问笔录》、大悟县公安局2016年8月5日对潘玉芳的《讯问笔录》。用以证明：1、冯雪珍并未向瑞光公司实际出借任何资金；2、原审开庭时冯雪珍的代理律师提供的从冯雪珍账户汇往瑞光公司或赵学诗账户共计1025万元的《转款凭条》，系潘玉芳挪用无极公司从宁波银行天源支行所借450万元贷款中的400万元，另外加上从无极公司证券保证金账户转出的91万元和从无极公司363658348422#账户的3万元和潘玉芳转入无极公司的7万元共计501万元，通过在无极公司、潘玉芳、冯雪珍、瑞光公司、赵学诗的银行账户之间反复循环转账空转形成，造成在2012年3月15日至4月20日，从冯雪珍的银行账户向瑞光公司银行账户以及瑞光公司指定的赵学诗个人账户汇款1025万元的表象，实际上并不存在真实的1025万元资金出借；3、该500万元资金，最终又全部回到无极公司账户；4、以冯雪珍名义对瑞光公司产生的1025万元债权系潘玉芳操纵的虚构债权，瑞光公司事实上不存在该笔债务。证据三，湖北华审会计师事务所鄂华审会专字【2015】077号《审计报告》、黄学军《关于经办冯雪珍1025万元借款单及有关情况的说明》、黄学军《关于汇给潘玉芳1012.1831万元账务处理的情况说明》、黄学军《冯雪珍汇给赵学诗25万元账务处理及资金去向的说明》、黄学军《关于瑞光公司向无极公司借款300万元的账务处理有关情况的说明》、黄学军《关于潘玉芳2012年6月报销74220元有关情况的说明》、公安机关2017年3月25日对黄学军的《询问笔录》、黄学军2017年7月8日出具的《证明》、瑞光公司2012年3月31日第1号、第2号《记账凭证》及附件、瑞光公司2012年3月31日第4号《记账凭证》及附件、瑞光公司2012年3月31日第11号《记账凭证》及附件、瑞光公司2012年6月30日第1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2年4月20日赵学诗转潘玉芳171831元的《转账凭条》、2012年4月20日赵学诗《取款凭条》、潘玉芳《存款凭条》。用以证明：1、瑞光公司只与无极公司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与潘玉芳无债权债务关系；2、瑞光公司账户的1020万元资金转入潘玉芳个人账户无任何合法依据，依法应予追回，并赔偿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3、2012年3月22日晚上，潘玉芳、赵学诗要求黄学军将潘玉芳提供的资料入账，并按照他们的意图进行账务处理；4、2012年4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潘玉芳利用职权将自己编制《宁波无极货运(潘玉芳)调账说明》、《2007年12月向潘玉芳借款利息计算》3页、潘玉芳手书《收条》交给黄学军，要求瑞光公司时任会计黄学军将其入账，并按照他的意图进行账务处理；5、潘玉芳因利用职务之便，将无极公司出借给瑞光公司的300万元本息(有100万元来自银行贷款；企业间禁止借贷，借款利息法律不予保护)，违法计算至1012.1831万元，并设计“借新还旧”圈套，将无极公司300万元债权，非法转换成冯雪珍对瑞光公司1025万元债权，又以冯雪珍的名义进行虚假诉讼实现该债权，而涉嫌职务侵占犯罪，被大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至大悟县人民法院审判；6、潘玉芳精心设计的“借新还旧”陷阱，因冯雪珍无签订合同真实意思、无实际资金出借而不能成立。冯雪珍对瑞光公司的“新债”没有产生；瑞光公司对无极公司的“旧债”没有消灭。证据四，赵学诗《潘玉芳、冯雪珍、宁波无极款项往来情况反映》、潘玉芳与瑞光公司《借款协议》、无极公司与瑞光公司《借款协议》和瑞光公司《保证书》、鄂精诚财审字（2010）366号《审计报告》附件、《短期借款汇总表》、《借款单》及《银行凭证》、潘玉芳《承诺书》、瑞光公司0214#账户《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账》、冯雪珍《授权委托书》、《申请执行书》。用以证明：1、赵学诗作为瑞光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又是2007年12月借款300万元的经办人，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潘玉芳签订虚假《借款合同》、虚假出借资金、虚构瑞光公司对冯雪珍的1025万元债务、虚假诉讼、高利转贷等违法犯罪问题；2、2007年12月瑞光公司借入的300万元，是无极公司出借的款项，与潘玉芳个人无关；3、冯雪珍并未实际出借款项，其资金都是通过反复循环转账空转造成出借资金假象；4、潘玉芳并没有把冯雪珍账户汇入的款项用于归还无极公司的借款，而是转入自己的个人账户；5、潘玉芳伪造瑞光公司董事陈树新的签名形成虚假董事会决议，交给赵学诗提供给原审法庭；6、本案是潘玉芳一手策划和操纵的虚假诉讼案件。证据五，本案原审卷宗内《董事会决议》、湖北精诚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附件《董事会决议》、《关于鄂精诚财专审字(2014)081号审计报告相关情况说明》、2013年9月23日《开庭笔录》、2013年11月5日《开庭笔录》。用以证明：1、本案原审时，原告除提供了《借款合同》、《转款凭条》等虚假证据外，还提供了潘玉芳伪造的《董事会决议》等虚假证据；2、潘玉芳与赵学诗恶意串通，向原审法庭及原告律师隐瞒了虚假借款、资金反复循环转账空转、借款资金的真实去向和用途等事实真相，向法庭作了虚假陈述；3、潘玉芳伪造的资料通过代理律师作为主要证据提交法庭，从而骗取原审作出错误的民事判决；4、本案是潘玉芳一手策划、操纵的虚假诉讼案件；5、潘玉芳与赵学诗恶意串通，欺骗法庭，骗取本院作出错误的民事判决。证据六，公安机关向邹鲲律师、孙刚律师调查的《询问笔录》、潘玉芳手书《对是否存在虚假诉讼可能的疑虑》、公安机关《关于潘玉芳支付冯雪珍代理律师10万元律师费来源的核查情况》、公安机关《关于潘玉芳领取冯雪珍案执行款的去向的核查情况》。用以证明冯雪珍对本案原审判决和执行情况一概不知情；本案完全是潘玉芳一手策划和操纵的以冯雪珍的名义提起的虚假诉讼。证据七，大悟县公安局悟公刑提捕字[2016]162号《提请批准逮捕书》、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悟检批捕[2016]210号《批准逮捕决定书》、公安机关《关于赵学诗等人涉嫌职务侵占案的综合调查报告》、大悟县公安局悟公经诉字[2016]254号《起诉意见书》、大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用以证明：1、本案是虚假诉讼案件；2、原审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认定的基本事实是错误的，应当依法撤销该判决，改判驳回冯雪珍的诉讼请求；3、潘玉芳个人与瑞光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潘玉芳涉嫌利用虚假诉讼侵占瑞光公司财物，其侵占金额为本案原审判决确定的金额，即1025万元本金和利息。证据八，瑞光公司、潘玉芳、无极公司和冯雪珍《和解协议》。用以证明：1、潘玉芳和无极公司同意与瑞光公司和解，并于2017年5月12日与瑞光公司签订了《和解协议》；2、潘玉芳与无极公司承认2007年12月由无极公司转入瑞光公司的300万元，系无极公司出借的资金，并同意以370.33万元与瑞光公司了结该笔债权债务；3、潘玉芳个人与瑞光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证据九，勤信鄂专字[2016]第14号《鉴定核查报告》、大悟县公安局2017年4月11日对潘玉芳《讯问笔录》。用以证明：1、冯雪珍与瑞光公司无借款合同关系；2、冯雪珍未向瑞光公司实际出借资金；3、冯雪珍起诉时提交的证据《转款凭条》，系潘玉芳用无极公司的501万元，通过在无极公司、潘玉芳、冯雪珍、瑞光公司、赵学诗的银行账户之间反复空转形成；4、2007年12月由无极公司账户转入瑞光公司账户的300万元，属于无极公司出借给瑞光公司的款项，与潘玉芳及冯雪珍无直接关联。5、公安机关至今未收到潘玉芳对鉴定报告的异议书。证据十，黄学军的《证明》和对收条的认证、代希华对收条的认证、潘玉芳《印章遗失声明》、《担保书》、《辞职申请》、瑞光公司《章程》。用以证明：1、冯雪珍代理律师提交的证据1即《瑞光公司判决书签收书面依据》不具备真实性，黄学军、代希华没有收到赵学诗转交的本案原审判决复印件;2、瑞光公司的管理权、决策权由法定代表人赵学诗、董事长潘玉芳行使，财务部门会计、出纳等工作人员，无权决定是否上诉或申请再审；3.瑞光公司财务专用章一直由潘玉芳保管。证据十一，大悟县公安局2014年11月4日和2016年8月17日对赵学诗的两次《讯问笔录》、2016年8月11日对赵卫琦的《讯问笔录》、赵卫琦的证言、代希华对《借支单》的确认和《证明》、公安机关2016年8月11日和2014年9月9日对代希华的两次《询问笔录》、瑞光公司2007年12月外账第18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补制银行往来单证申请书》、无极公司招行57×××02账户汇款瑞光公司2846账户《工商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2张、瑞光公司2007年12月《银行存款日记账》、2007年8月1日-12月31日《负债明细分类账》、2008年1月1日-12月30日《负债明细分类账》、2009年1月1日-12月30日《负债明细分类账》、2010年1月1日-6月30日《负债明细分类账》、2010年7月1日-12月30日《三栏明细分类账》、2011年《三栏明细分类账》、2011年6月-12月《负债、所有者权益、费用明细账》、2011年10月31日第40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09年12月9日《承诺书》。用以证明：1、瑞光公司经办借款的法定代表人赵学诗向公安机关证实，2007年12月无极公司汇入瑞光公司的300万元，是无极公司出借款。瑞光公司时任会计赵卫琦、出纳代希华均向公安机关证实赵学诗跟他们交代，上述300万元是无极公司出借款；2、瑞光公司原始财务账簿自始至终记载:200年12月无极公司转入瑞光公司300万元，系无极公司出借款，与潘玉芳无关；3、黄学军是根据潘玉芳的授意，于2010年10月对无极公司300万元借款利息进行计算，并按潘玉芳的意图进行账务处理的。证据十二，无极公司交通银行宁波支行32×××32账户流水、无极公司宁波工行39×××37账户流水、无极公司招行宁波天一支行57×××02账户流水、公安机关《无极公司电汇瑞光公司300万元资金来源流向图》、《调取证据通知书》、《交通银行短期借款申请书》、《借款合同》、《无极公司股东会决议》、《交通银行借款凭证》、勤信鄂专字[2016]第14号《鉴定核查报告》第29-32页、无极公司《借款人信用报告明细查询》、公安机关《关于无极公司、潘玉芳、汪宇勋银行账户流水核查情况的说明》、公安机关《无极公司账户与潘玉芳、汪宇勋账户往来汇总表》、附表1《无极公司工行8637账户与潘玉芳、汪宇勋账户之间的往来账明细》、附表2《无极公司建行700账户与潘玉芳，汪字勋账户之间的往来账明细》、附表3《无极公司宁波银行7250张户与潘玉芳、汪宇勋账户之间的往来账明细》、附表4《无极公司中行8422账户与潘玉芳、汪字勋账户之间的往来账明细》、附表5《无极公司中行8460账户与潘玉芳、汪宇勋账户之间的往来账明细》、无极公司《关于借用我公司账户将潘玉芳出借的300万元借款资金划转给瑞光公司账户的情况说明》、瑞光公司申请法院保全无极公司财务账簿的《保全证据申请书》。用以证明：1、根据资金的流动轨迹，2007年12月由无极公司转入瑞光公司300万元的资金来源是:有200万元是无极公司的自有资金，有100万元来源于无极公司向交通银行的贷款；2、无极公司出借给瑞光公司的300万元，与潘玉芳个人没有任何关系；3、潘玉芳关于借用无极公司账户将其出借的300万元借款资金划转给瑞光公司账户的说法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4、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对无极公司财务账簿进行证据保全，以查明事实真相。证据十三，代希华对《董事会会议决议》的认证、公安机关2017年4月19日对姚浩元的《讯问笔录》、姚浩元对《董事会会议决议》的认证、公安机关2016年8月11日对金申方的《询问笔录》、金申方对《董事会会议决议》的认证、悟公(经)补侦字[2017]118号《补充侦查报告书》、瑞光公司2011年4月6日《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修正案》、《瑞光公司章程》、瑞光公司2015年4月5日《股东会决议》、瑞光公司2015年1月9日《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关于公司重大管理事项的决定》、《公告》、湖北日报《公告》、公安机关2016年9月26日对潘瑞光的《询问笔录》。用以证明：1、冯雪珍的代理律师提交的证据4即《董事会会议决议》是伪造的:(1)上面金鑫、代希华的签名，被金鑫、代希华证实是伪造的，(2)金鑫向公安机关证实，没有形成书面的《董事会会议决议》，金鑫的签名系伪造;(3)姚浩元不能确定其签名的真实性，且证实潘瑞光没有参加此次董事会，潘瑞光只是2010年来过一次，一直到2015年没到大悟来过;(4)潘瑞光对该《董事会会议决议》的签字不能确定是其签名；2、该《决议》即使是真实的，也因其内容违法而无效。一是瑞光公司作为无极公司300万元借款的债务人，其董事会无权决定将该300万元借款的债权人由无极公司变更为潘玉芳个人;二是因法律禁止企业间借贷，利息予以收缴，故瑞光公司董事会会议无权违反法律规定计算利息，且利率标准超过民间借贷法定标准的上限；3、该《决议》不但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恰恰相反可以证明潘玉芳利用职务之便、利用瑞光公司董事法律意识淡薄等弱点，故意混淆无极公司与潘玉芳个人的关系，企图将该300万元的债权人由无极公司非法变成潘玉芳个人，以达到侵占瑞光公司财产的犯罪目的。证据十四，金鑫、付洁的《报案材料》、黄学军《兰溪审计情况说明》、鄂精诚财专审字[2014]081号《审计报告》及附件、勤信鄂专字[2016]第11号《鉴定报告》第1、2、63、64页。用以证明：1、鄂精诚财专审字(2014)081号《审计报告》，是在公安机关对赵学诗、潘玉芳等人已经立案侦查的背景下，赵学诗、潘玉芳向公安机关提出要求先作内部审计而产生的，是由赵学诗、潘玉芳提供资料施加影响的结果；2、潘玉芳、赵学诗向审计机构提供了虚假文件资料诱导审计机构作出错误的审计结论。证据十五，姚浩元对《董事会决议》的认证、公安机关2017年4月19日对姚浩元的《讯问笔录》、公安机关2014年11月10日对陈树新的《询问笔录》、陈树新对本案原审证据《董事会决议》和湖北精诚审计报告中《董事会决议》的认证、潘瑞光对本案原审证据《董事会决议》的认证、潘瑞光对湖北精诚审计报告中《董事会决议》的认证、悟公(经)补侦字[2017]18号《补充侦查报告书》、冯雪珍与瑞光公司2012年3月15日《借款合同》、潘玉芳2012年3月15日《承诺书》。用以证明：1、潘玉芳出具《承诺书》的时间是2012年3月15日，而潘玉芳以冯雪珍的名义与瑞光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的时间也是这一天，证明冯雪珍与瑞光公司的《借款合同》，根本就没有得到瑞光公司董事会的授权与批准；2、本案原审开庭时，因法庭要求瑞光公司提供董事会同意借款的《董事会决议》，潘玉芳伪造了2012年2月25日《董事会决议》并将其交给赵学诗提交法庭，欺骗法庭，从而骗取原审作出错误判决；3、潘玉芳与赵学诗恶意串通，隐瞒事实真相，欺骗法庭，骗取原审作出错误判决；4、2014年9月瑞光公司委托湖北精诚审计时，潘玉芳又伪造了鸳鸯版《董事会决议》提供给审计机构，诱导审计机构作出错误的审计结论；5、本案原审是潘玉芳一手策划、操纵的虚假诉讼案件。证据十六，鄂精诚财审字[2010]366号《审计报告》、瑞光公司2007年4月7日《董事会决议》2份、勤信鄂专字[2016]第14号《核查报告》第1、2、32-35页、勤信鄂专字[2016]第14号《核查报告》附件63、《瑞光公司向无极公司借款300万元资金的用途和去向一览表》。用以证明：1、因瑞光公司向无极公司所借300万元发生在赵学诗的个人承包期内，且被赵学诗挪作他用，没有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因此，赵学诗对潘玉芳的非法要求言听计从、百般迁就；2、赵学诗放弃应有的原则和立场，未经瑞光公司董事会授权，私自向潘玉芳出具的《承诺书》、《债务确认书承诺书》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证据十七，大悟县公安局对潘玉芳的6份《询问笔录》。用以证明：1、潘玉芳2014年9月向公安机关承认:(1)冯雪珍借款给瑞光公司1025万元，具体由潘玉芳和其妻子汪宇勋经手;(2)出借资金与其岳母冯雪珍无关;(3)用冯雪珍的建行卡转账，边收款边汇款;(4)公司董事会决议以“借新账、还旧账”的方式归还其欠款(已被证实该决议系其伪造);(5)2012年3月、4月，瑞光公司还款给其一千万零一点。2、潘玉芳被刑事拘留后，对冯雪珍出借1025万元的资金来源、无极公司出借300万元的资金来源等核心问题，拒绝回答，并拒绝提供无极公司财务账簿；3、潘玉芳承认，瑞光公司是到2011年10月16日才以董事会决议的形式认定借其个人300万元的；4、潘玉芳承认，冯雪珍并未向瑞光公司实际出借1025万元；5、本案完全是潘玉芳一手策划和操纵的以冯雪珍的名义提起的虚假诉讼案件。证据十八，无极公司2006年-2012年7个会计年度的《公司年检报告书》。用以证明：1、无极公司向宁波市工商局申请年检时提供的2006年-2012年《年检报告书》，完整、全面、客观地反映了无极公司连续七年的经营情况；2、无极公司是一家正常运营的公司，每年营业收入为3000万元-7000万元，银行贷款每年达500万元，有专门的财务负责人，不可能像潘玉芳所说的“不记账”；3、瑞光公司2007年12月收到的300万元系无极公司出借；4、法院应当依法对无极公司财务账簿进行证据保全，以查明事实真相。证据十九，本院关于潘玉芳犯高利转贷罪、职务侵占罪一案作出的（2018）鄂09刑终227号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本案系潘玉芳人为操纵的虚假诉讼；潘玉芳因利用虚假诉讼手段侵占瑞光公司财产，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证据二十,代希华的出庭证言。用以证明：代希华没有收到本案原审判决书，也无权处理公司诉讼事项。证据二十一,黄学军的出庭证言。用以证明：瑞光公司从财务上将对无极公司的应付款调账为对潘玉芳的应付款是潘玉芳利用董事长职权指使黄学军做的，潘玉芳没有这个职权，所以是无效的。被申诉人冯雪珍针对抗诉辩称:本案中不存在伪造证据，虚构债权债务的事实，不存在伪造的相关情形，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潘玉芳虽然被原审法院刑事案件判决有罪，但案件仍处于再审申请的过程中，该刑事判决书已经明确认定瑞光公司向潘玉芳个人借款300万元，后期瑞光公司以借新还旧的方式向冯雪珍借款是瑞光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签订了借款合同。虽然该刑事判决书认定潘玉芳构成职务侵占罪，但认定的事实和结果本身存在矛盾，职务侵占指向的对象是公司的财物，但本案原审法院(2018)鄂09刑终277号刑事判决书却将权利变成职务侵占的对象，更何况潘玉芳取得1012.1831万元的借款本息是根据瑞光公司与潘玉芳之间的借款协议和股东会议决议意见取得的，具有合法性。那这样，瑞光公司必须有相应的资金来源，该资金来源就是涉案的瑞光公司向冯雪珍借款1025万元借款，借款分期交付并不违法，并且只有冯雪珍将款项打入瑞光公司以后，瑞光公司才可能将钱归还给潘玉芳。这样的资金流向也与申诉人瑞光公司在2017年7月份所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相一致，该第三组证据主要是瑞光公司的财务记账凭证及其附件，这些材料都明确注明是借款用来还款，给潘玉芳的凭证上是还款，而冯雪珍汇款给瑞光公司的款记载的是借款，所以本案借款的事实十分清楚。这样反复转账的前提条件便是瑞光公司对潘玉芳负有归还300万元借款本息的义务。综上，本案当中根本不存在在抗诉书中所认定的伪造主要证据，虚构申诉人与被申诉人之间债权债务的关系，请求再审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作出驳回申诉人申诉请求的正确裁判。被申诉人冯雪珍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瑞光公司签收本案原审民事判决书的送达回证。用以证明瑞光公司财务在2014年1月20日收到民事判决书后一直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及申请再审的事实。证据二，潘玉芳与瑞光公司、赵学诗、张美琴、潘瑞光等人签订的《借款协议》及潘玉芳个人留存的《借支单》。用以证明瑞光公司向潘玉芳借款的事实。证据三，瑞光公司与无极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及《保证书》。用以证明瑞光公司与无极公司不存在借款关系的事实。证据四，《董事会决议》。用以证明瑞光公司向潘玉芳个人借款的事实。证据五，鄂精诚财专审字[2014]081号《审计报告》。用以证明瑞光公司向潘玉芳个人借款等事实。证据六，承诺书、债务确认书、承诺书。用以证明瑞光公司向潘玉芳个人借款的事实。第三人潘玉芳针对抗诉述称,除同意冯雪珍的辩称意见外,补充如下几点意见：第一，抗诉机关的两个抗诉理由不成立。关于第一个抗诉理由即冯雪珍没有与瑞光公司形成出借意思表示，这与冯雪珍与瑞光公司的书面借款合同内容不一致，冯雪珍对借款内容虽不是很清楚，由潘玉芳把关，但这不影响合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第二，冯雪珍没有实际交付出借款与事实不符，冯雪珍实际向瑞光公司支付出借款1025万元，瑞光公司将其中的1012.1831万元偿还我的借款本息，剩下用于公司的流动资金，瑞光公司财务记账凭证及附件即偿还潘玉芳借款的银行电汇凭证，潘玉芳给瑞光公司的收条，同时增加了向冯雪珍的负债1025万元。对于向冯雪珍所负债务，每月都有计提，所以冯雪珍向瑞光公司借款是真实的。本案原审法院对我作出的刑事判决明显与事实相矛盾，我已对刑事判决申请再审，此外，对于该刑事判决认定我构成职务侵占罪，原一审法院两次判决均认定我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我多次申请相关的证人出庭作证，并且认为与职务侵占有关，一审法院没有允许，再次向法庭申请对瑞光公司原总经理赵学诗进行调查。他在2007年至2016年一直是瑞光的法定代表人，我惊讶地发现瑞光公司的法人代表已经进行更换，瑞光公司本次诉讼是为逃避债务。第三人潘玉芳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申诉人冯雪珍在本院原审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瑞光公司偿还所欠冯雪珍贷款本金人民币1025万元。2、判令瑞光公司向冯雪珍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利息及违约金之和按贷款实际发放之日起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3、判令由瑞光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人民币10万元。4、判令冯雪珍对瑞光公司所有的位于大悟县经济开发区的抵押土地、厂房等建筑物、生产设备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由瑞光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3月15日，原告冯雪珍与被告瑞光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瑞光公司向原告冯雪珍借款102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3月16日起至2012年9月30日止；借款利息为月息1.8%，利息按季结算，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月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月息1.8%的水平上浮30%；如若未及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应按借款本金的6%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冯雪珍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全部费用由被告瑞光公司承担。被告瑞光公司以其厂房、设备及其所有的土地使用权进行抵押。合同签订后，原告冯雪珍分别于2012年3月15日、3月16日、3月19日、4月20日，将借款1025万元分4次分别转入被告瑞光公司账户。2012年4月27日,原告冯雪珍与被告瑞光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变更了部分抵押物。上述借款经原告冯雪珍多次催要，被告瑞光公司均以无钱为由至今未付利息及本金，为此双方发生纠纷以致成讼。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瑞光公司向原告冯雪珍借款1025万元，有原告冯雪珍提交的《借款合同》及汇款凭证在卷佐证，对原、被告之间的借款事实及借款金额予以确认。现原告据此要求归还借款本金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现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其要求被告承担本案已发生的律师费用，符合合同约定，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以机械设备设置抵押虽未进行抵押登记，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八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船舶、航空器抵押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的规定，原告对被告的机械设备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定，只是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故原告诉请在依法处置被告抵押的设备资产后，在抵押资产价值范围内优先偿还原告贷款本息，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但原、被告双方设立房产抵押时，未办理抵押物登记，故抵押合同未生效。原告对被告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据此，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七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瑞光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归还原告冯雪珍借款1025万元及利息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从贷款实际发放之日起至还清该借款时止)；二、被告瑞光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冯雪珍律师费10万元；三、原告冯雪珍对被告瑞光公司抵押的设备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冯雪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3300元由被告瑞光公司负担。针对申诉人瑞光公司提交的证据，被申诉人冯雪珍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中4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存在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反而证明了冯雪珍向瑞光公司出借1025万元资金的事实。瑞光公司将签章好的《借款合同》由法定代表人赵学诗送至宁波，然后由冯雪珍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瑞光公司签章行为属于要约，冯雪珍签字行为属于承诺，整体的签章与签字行为完全符合我国《合同法》第二章合同订立条款中的相关法律规定。出借人实际资金来源，只要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都是合法有效的法律行为。对证据二中1至10的真实性无异议，除了证明本案冯雪珍出借的1025万元资金来源于潘玉芳以外，其余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二11到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存在异议，认为同时也无法达到申诉人的举证目的。对于上述证据内容中与银行流水等客观书证一致的内容予以认可，但也恰恰证明了冯雪珍已经交付出借资金和资金来源的事实。因代希华系瑞光公司原股东及出纳，因代希华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对代希华主观陈述的内容与事实不一致部分不予认可。对证据二15至16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了瑞光公司因为欠潘玉芳借款本息需要归还，所以瑞光公司才会将1000余万元打入潘玉芳账户，潘玉芳才能为冯雪珍提供借款的出借资金。对证据三1的真实性、合法性存在异议，认为鉴定机构只能对相关的专业问题作出专业的鉴定，不得对相关有争议事实作出主观认定，故该《审计报告》不具有合法性和客观真实性。对证据三1至14认为，对于黄学军主观陈述的内容与事实不一致部分不予认可。对于会计做账、财务款项进出，应当以原始的记账凭证及相关附件等不会受时间、环境影响的书证来证明客观事实。而相关会计基础资料恰恰证明了瑞光公司向潘玉芳借款及归还借款（相关归还潘玉芳的汇款单均注明用途为还款）和瑞光公司向冯雪珍借款的事实。对证据四1认为，1、赵学诗是申诉人瑞光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并且该《情况反映》不符合案件客观事实，应不予采信。2、赵学诗对借款事实方面做出了多次的供述，并且多份供述都认可瑞光公司向潘玉芳个人借款的事实，并且在本案原审审理时作出过瑞光公司向潘玉芳个人借款的事实。3、潘玉芳与瑞光公司、赵学诗及妻子张美琴、潘瑞光的《借款协议》，无极公司与瑞光公司《借款协议》及《保证书》、《承诺书》均能证实瑞光公司向潘玉芳个人借款的事实。作为申诉人原法定代表人的自认内容，根据证据规则，对于自认内容中对其有利的内容不应采信，而应采信自认内容中对其不利的内容，更何况其自认内容中的瑞光公司向潘玉芳个人和向冯雪珍借款的事实与其他客观书证是相一致的，而否认瑞光公司向潘玉芳个人借款及瑞光公司向冯雪珍借款的内容则需要通过所谓的“推理”等形成的，与客观书证也是无法印证的。对证据四2至3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了瑞光公司向潘玉芳借款的事实。对证据四4至10认为，该证据的举证内容无法达到其举证目的。对证据五1至2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瑞光公司存在向他人借款用以归还潘玉芳借款的事实。对证据五3认为，2007年12月瑞光公司向潘玉芳借款还是向无极公司借款的事实应由法院依据客观证据作出事实认定，鉴定机构对专业鉴定范围事项以外的事实作出说明认定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五4至5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恰恰证明了原、被告双方享有了充分的诉讼权利，原审经过了两次开庭，被告方法定代表人赵学诗两次均参加了法庭的诉讼活动，充分发表了意见，法庭也根据借贷合意及出借款交付的事实作出了正确的判决。对证据六1至2认为，该证据中只有委托律师代理案件部分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且相关委托手续上的签名确为冯雪珍本人所签字。虽然具体找律师由潘玉芳联系，但法律事实上聘请律师的主体为冯雪珍。对证据六3至6认为，律师费实际由谁支付、执行款由谁代领与本案案件争议事实无直接关联性，法律并不禁止他人代付律师代理费，同时在取得第三人授权的情况下，代理领取执行款项也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本不能达到举证人所谓虚假诉讼的举证目的。对证据七认为，未经法院依法认定的事实，不得作为他案证据使用。对证据八认为，该《和解协议》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理由：1、对《和解协议》内容潘玉芳、冯雪珍一直是不认可的，也不存在潘玉林、诸葛友同时代理潘玉芳、无极公司、冯雪珍的事实。2、对本案原审判决的履行问题，瑞光公司指派付德军和游明仁与潘玉林、诸葛友协商过，协商地点为大悟县人民检察院会议室。作为冯雪珍代理人的诸葛友明确表示可以朝执行和解的方向进行协商，冯雪珍方在金钱给付要求方面尽可能予以降低，但前提必须是认可本案原审判决的效力，并且要求对方配合办理潘玉芳在刑事案件中的取保候审工作。3、后来瑞光公司方避开诸葛友与潘玉芳进行接触（是否合法接触不得而知），并在承诺潘玉芳能够被取保候审的情形下诱导潘玉芳签字，潘玉芳在签字时也明确表示只有在其被取保的情况下才会通知无极公司盖章、冯雪珍签字的。并且当时瑞光公司并未签字盖章，何况签字人是付德军，并非法定代表人付洁。4、潘玉芳在被关押近一年及被瑞光公司方以能办成潘玉芳取保候审诱骗情形下所签。5、瑞光公司将此份《和解协议》作为证据提交时极其缺乏诚信。对证据九1认为，不具有合法性。1、该报告出具主体是湖北分所，但司法鉴定许可证的机构名称是中勤万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主体不一致。2、鉴定机构应仅仅对相关专业问题作出司法鉴定，但该报告对借款主体等需通过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也作出了主观认定，超出了鉴定机构的业务范围。3、根据主观认定内容需要片面采用鉴定报告所附的附件，断章取义对客观事实作出超出鉴定范围的非法认定。对证据九2认为，该《讯问笔录》内容明确，潘玉芳已经通过检察院提交了书面异议，并且注明抄送大悟县公安局。故该《讯问笔录》无法达到举证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十1至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十3至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收到判决书的收条有黄学军、代希华的签字，并且加盖了财务章，结合《印章遗失声明》的时间（2015年3月18日）和收条的时间（2014年1月20日），更说明了黄学军、代希华代表瑞光公司在2014年1月20日收到本案原审判决书的事实。故完全无法达到瑞光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十一中询问讯问笔录认为，具有反复性，应结合被讯问（询问）人的全部笔录判断真伪，并且首先应当根据相关证明力更强的书证、物证并根据证据认定规则认定案件客观事实。会计记账凭证与瑞光公司和无极公司签订的仅仅用于记账用的《保证书》相吻合，故上述证据无法达到瑞光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十二认为，对申诉人主观地将该组证据确定为无极公司出借的300万元的资金来源的说法存在异议；对于银行流水等客观性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这也恰恰证明了潘玉芳通过无极公司向瑞光公司交付了出借款300万元的事实。故上述证据是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十三认为，2011年10月16日《董事会会议决议》是合法有效的决议，与瑞光公司和潘玉芳及赵学诗夫妇之间签订的借款协议相互吻合和印证，并且是书证，具有极强的证明力。更证实了瑞光公司归还潘玉芳的借款本息1012.1831万元来源于向冯雪珍的1025万元借款的事实，对于瑞光公司主观陈述性的内容存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存有异议，其本末倒置性的主观表述违背证据认证规则，故根本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十四认为，该审计报告由瑞光公司委托审计完成，审计报告明确了瑞光公司对潘玉芳借款300万元的事实，其提供的该组证据要否定081号审计报告，体现了本案中瑞光公司的一贯做法，即以所谓的证人证言类的传来证据否定书证的原始证据，这完全是违反证据认证规则的，故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涉及瑞光公司与潘玉芳之间的借款应该根据瑞光公司与潘玉芳、赵学诗夫妇之间的借款协议及2011年10月16日《董事会会议决议》等书证来认定案件事实。对证据十五认为，该董事会会议决议属于书证，如对书证存有异议，应提供司法鉴定确认签字的真伪，而不是根据所谓的笔录对真实性进行确认，更何况现实中经常存在委托参加会议的情况。瑞光公司提供的该组证据根本无法达到否认该决议的证据效力，更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十六认为，以主观推断达到其证明目的是错误的法律思维逻辑。董事会决议是2007年4月7日形成的，2007年12月1日潘玉芳才开始借款给瑞光公司，何来的赵学诗与潘玉芳串通的基础。其证据反而证明366号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对于核查报告存有异议，中介机构不具有认定债权债务真实性的法定权利，其仅应根据相关会计资料对财务专业性问题出具客观性结论，故核查报告不具有合法性，因此该组证据同样无法达到瑞光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十七认为，该组证据总体不存在异议，但该组证据恰恰证明了本案瑞光公司向冯雪珍借款及冯雪珍具体交付出借款等的事实。交付出借款的经办人是潘玉芳和汪宇勋符合案件客观实际，并且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对证据十八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同时根据证据内容也根本达不到瑞光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十九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根据该刑事判决书认定300万元系瑞光公司向潘玉芳借款300万元的事实，反而能证明瑞光公司根据相关董事会决议向潘玉芳归还300万元借款本息时需对外进行借款，而冯雪珍的借款刚好用于归还潘玉芳的借款，反而证明本案瑞光公司向冯雪珍借款的真实性。但对该生效刑事判决中认定瑞光公司向潘玉芳的300万元借款未归还的事实及认定潘玉芳构成高利转贷和职务侵占罪有异议，潘玉芳将通过申诉等途径洗刷冤屈。综上所述，结合瑞光公司所提交的上列证据，客观书证反而能够证明以下事实：1、瑞光公司在2007年12月向潘玉芳个人借款300万元的事实；2、瑞光公司在2012年3月向冯雪珍借款1025万元的事实；3、2012年3月瑞光公司用冯雪珍的出借款归还了潘玉芳借款本息1012.1831万元的事实；4、冯雪珍出借给瑞光公司的出借款大部分来源于潘玉芳收取的瑞光公司借款本息及潘玉芳为冯雪珍提供出借款的事实；5、瑞光公司与潘玉芳、冯雪珍之间借款和归还均根据相对应的《借款合同》或《借款协议》及瑞光公司《董事会决议》等履行的，并未对瑞光公司产生法律上的不利影响；6、本案原审判决是合法的正确判决。对代希华的出庭证言，冯雪珍认为，签字是代希华签的，其是否有权处理瑞光公司的诉权不影响签收效力，其证言无法达到瑞光公司的证明目的。对黄学军的出庭证言，冯雪珍认为，根据300万元的原始借款依据，可以证明瑞光公司向潘玉芳借款300万元，应该结合书证认定客观事实。第三人潘玉芳对瑞光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十九发表了与被申诉人冯雪珍相同的质证意见。对代希华的出庭证言，第三人潘玉芳认为，既然签字了，就是收到了，代表瑞光公司知晓，除非他们能证明赵学诗和我是串通的行为，其证言和本案没有关联。对黄学军的出庭证言，第三人潘玉芳认为，1、我无权指使财务做这个事情；2、我不主管财务；3、瑞光公司的董事会决议是明确向我个人的借款。针对被申诉人冯雪珍提交的证据,申诉人瑞光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总的质证意见：对被申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其理由是：1、这些证据不是冯雪珍的证据，而是潘玉芳的证据。因为从形式上看，这些证据并没有经过冯雪珍的签字认可；从内容来看，这些证据的内容并不是冯雪珍的真实意思。冯雪珍已经向法院说清楚：其与1025万元借款无关、与本案的审理结果无关。因此，这些证据与冯雪珍无关，而与潘玉芳职务侵占犯罪有关；2、证据二至六在潘玉芳职务侵占一案卷宗里均已存在，有大量相反证据证明潘玉芳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上述证据的证明作用已被排除；3、冯雪珍是潘玉芳的岳母，潘玉芳正是因为操纵冯雪珍虚假诉讼一案，才涉嫌职务侵占犯罪的，而诸葛友是潘玉芳职务侵占犯罪案件的辩护律师，潘玉芳和诸葛友，均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因此，我方对诸葛友的代理资格和潘玉芳的第三人资格有异议；4、冯雪珍已经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证实“至于后来打官司的事(即本案原审)，我就更加不知道了”，证明本案原审程序完全是潘玉芳在操纵诉讼。现在本案进行再审，依然是潘玉芳在操纵诉讼。潘玉芳与诸葛友企图利用冯雪珍名义上的诉讼地位，利用潘玉芳制造和持有的所谓证据来操纵诉讼。我公司认为，冯雪珍这些证据的来源不合法。二、具体质证意见：(一)对其证据一瑞光公司财务部签收判决书复印件《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理由是：1、该《收条》的真实性已被黄学军、代希华否定。两人证实并没有收到本案原审判决书，也不知道该判决书的内容，是赵学诗、潘玉芳诱骗其签名；2、该原审判决书的复印件并没有进入瑞光公司账务；3、瑞光公司的管理权、决策权由公司高级管理层行使(赵学诗为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潘玉芳为董事长),公司财务部门无决策权，无权决定对本案原审判决是否提起上诉或申请再审。仅凭公司财务部门收到原审《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的收条，不能证明瑞光公司放弃了上诉以及申请再审的权利；4、本案原审本来就是潘玉芳与赵学诗恶意串通策划操纵的虚假诉讼，两人都与此案存在利害关系(赵学诗将2007年12月向无极公司的借款300万元挪用了，且系其承包期内借款，本应由其个人偿还；而潘玉芳通过虚假诉讼确认冯雪珍对瑞光公司1025万元的债权，企图把无极公司的300万元借款通过“借新还旧”游戏，非法转换成冯雪珍1025万元债权)，原审判决是他们共同期待的结果，他们当然不会提起上诉及申请再审；5、本案再审是因抗诉而启动的，未上诉及未在期限内申请再审不妨碍本案的再审。(一)对其证据二-1《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1、一是没有看到对方出示该《借款合同》的原件，二是该借款合同并没有进入瑞光公司账务，且借款经办人赵学诗已被逮捕，我方无法核实其真实性；2、该借款合同只能够证明双方于2007年12月1日签订《借款合同》，但是并不能因此证明该借款合同得到实际履行。潘玉芳与瑞光公司之间无借贷事实发生；3、恰恰相反，我方提供了大量内容相反的证据，足以证明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1)作为该笔借款的经办人、该借款合同相对方瑞光公司的时任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赵学诗，已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因潘玉芳无钱出借导致该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无极公司于2007年12月5日与瑞光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并将时间倒签为12月1日，无极公司出借300万元(其中包含银行贷款)给瑞光公司，实际履行了《借款协议》的事实；(2)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无极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清单，真实客观地反映了该300万元资金来源于无极公司(其中100万元来自无极公司的贷款，另200万元系无极公司自有资金)，与潘玉芳个人无关；(3)瑞光公司原始账簿自始至终客观地记载，该300万元系无极公司出借，并没有记载是潘玉芳出借；(4)公安机关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鄂勤信专字[2016]第14号《鉴定核查报告》对该300万元资金来源司法鉴定的结论是：该300万元来自无极公司，其中100万元是无极公司的贷款，另200万元是无极公司的自有资金。潘玉芳收到该《核查报告》，并未表示异议。(二)对其证据二-2《借支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1、《借支单》这一形式仅适用于外单位或个人向瑞光公司小额借款的情形，不适用于瑞光公司向外单位借款的情形。按照财务管理规定，公司向外单位借款，应出具《借据》或《借条》；2、该《借支单》无会计、出纳签名，且填写借支单时间是在借款实际发生之前,已有相反的证据证明，该《借支单》并非由瑞光公司财务部门按财务制度办理，而是赵学诗要求出纳代希华私自填写的；3、该《借支单》并未载明债权人的名称和该300万元资金的权属与来源，不能证明瑞光公司是向潘玉芳借款；４、即使潘玉芳持有该《借支单》，也不能证明本案所涉300万元就是潘玉芳出借的款项。因为潘玉芳既是无极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又是无极公司出借300万元借款的经办人，其在无极公司出借300万元资金后，未将该《借支单》入无极公司财务账，已违反会计法的规定，现在又以持有该《借支单》来证明该300万元系其个人出借款项，只能证明潘玉芳很不诚实，同时证明其具有职务侵占的主观故意。(三)对其证据三-1《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1、瑞光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赵学诗已经证明，与无极公司签订过《借款协议》并已实际履行。无论是从大悟县人民法院刑事案件卷宗中复印的《借款协议》，还是鄂精诚财专审字[2014]081号《审计报告》附件中的《借款协议》，都与证据三-1不同，上面都没有潘玉芳的批注“此协议仅供财务做账用”，以及赵学诗的批注“此协议以2007年12月27日的保证书为准(且对方提供的都是2007年12月1日的《保证书》，未见2007年12月27日《保证书》)”。说明这些批注是潘玉芳和赵学诗事后添加上去的，故对其真实性有异议；2、对其合法性有异议：潘玉芳在无钱出借无法履行其个人与瑞光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的情况下，为了追求高额利息(为了规避法律规定，没有约定利息，而约定滞纳金为每月4.17%)，不惜违法签订了该《借款协议》，并将无极公司的银行贷款100万元、无极公司的自有资金200万元合计300万元，出借给瑞光公司(涉嫌高利转贷罪和挪用资金罪)。因此，该《借款协议》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其法律后果是：无极公司的借款本金200万元应当予以返还，利息不受法律保护；而另外100万元借款本金因涉嫌高利转贷犯罪，应由司法机关依法处理；3、该借款协议上潘玉芳批注“此协议仅供财务做账用”含义不清楚，不能产生否定该借款协议已经实际履行的法律后果；4、如果无极公司确实是代替潘玉芳出借资金，那么应由潘玉芳、无极公司与瑞光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履行潘玉芳与瑞光公司的借款合同、资金由无极公司代付，而不是由无极公司与瑞光公司签订这份《借款协议》。潘玉芳是具备法律专业知识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法律关系。对其证据三-2《保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是：1、未见到该《保证书》原件，且该《保证书》没有进入瑞光公司账务，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而瑞光公司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至今仍然在潘玉芳手里，不排除潘玉芳和赵学诗事后伪造的可能；2、在无极公司已与瑞光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且已实际履行的情况下，再签订该《保证书》既无必要，也不合法；3、该《保证书》关于“借款协议只供财务做账用”含义不清楚，不能产生否定该《借款协议》已经实际履行的法律效力。4、该《保证书》不能否认潘玉芳无钱出借、而无极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并已实际出借300万元的客观事实。(四)对其证据四《董事会会议决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1、该《董事会会议决议》上代希华与金鑫的签名系伪造。姚浩元证实潘瑞光没有来大悟开会。多名董事向公安机关证实，当天开会没有形成书面的决议，且无董事会会议记录相佐证，故对其真实性不认可；2、瑞光公司董事会无权违反法律规定，就企业之间借贷计算利息、超过民间借贷法定利息的上限“利滚利”计算高息，且在缺乏法定事由的情况下单方变更300万元借款的债权人等事项作出决定并形成董事会决议。该《决议》因内容违法而无效：其一，违反了企业间禁止借贷、不计利息的法律规定而擅自决定计算高息；其二，在缺乏任何事实根据与法定事由(债权转让)的情况下，单方决定将300万元借款的债权人由无极公司变更成潘玉芳；其三，将借款利息确定为月息3%并“利滚利”计算天价利息，大大超过了民间借贷法定利率的上限，故对该决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3、因董事会讨论的问题是瑞光公司与无极公司借款利息计算问题，而潘玉芳是无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会议议题涉及关联交易，潘玉芳依法应当回避。而潘玉芳却利用职权主导这次会议，希望利用各位董事法律意识淡薄而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4、即使该决议是真实的(那是潘玉芳利用各位董事法律意识淡薄而诱导董事会违背客观事实作出严重损害公司利益的决议)，也不能改变涉案300万元是无极公司出借、与潘玉芳无关的事实；5、瑞光公司作为该300万元借款的债务人，其董事会无权改变无极公司是债权人的事实，更不能未经无极公司书面同意而单方选择潘玉芳为债权人。因为这样做的法律后果是认知错误，对无极公司的债务并未消灭，给瑞光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而向潘玉芳个人履行债务属于认知错乱。(五)对其证据五鄂精诚财专审字[2014]081号《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1、该《审计报告》产生的背景是，在公安机关对赵学诗、潘玉芳涉嫌职务侵占犯罪已经立案侦查的情况下，由赵学诗和潘玉芳主导，把瑞光公司账本搬到浙江兰溪，通过将账本改账、将对其不利的会计凭证销毁等手段，向审计机构提供虚假资料，误导审计机构作出错误的审计结论，故对其合法性有异议；2、该报告不能证明瑞光公司向潘玉芳借款的事实，相反可证明该300万元是无极公司出借、潘玉芳提供虚假材料企图误导审计机构作出错误审计结论的事实。该《审计报告》第11-13页清楚地反映了对无极公司的其他应付款审计情况。虽然潘玉芳提供了多份虚假资料企图证明上述300万元系瑞光公司向其个人借款，但是该审计机构还是根据瑞光公司财务账簿原始凭证，认定该300万元是无极公司的借款，并进行了客观的描述：(1)无极公司借款利息的计算方法，是根据瑞光公司2011年10月16日《董事会会议决议》；(2)无极公司2007年12月6日从银行划款瑞光公司300万元，借款本金记入其他应付款账户。瑞光公司于2012年3月还款5笔，共计995万元，后又归还17.1831万元。至2014年7月31日，本息合计余额35169.81元；(3)对潘玉芳与无极公司关系进行了客观描述：“公司历年财务资料显示300万元借款是瑞光公司向无极公司借款。本次审计中根据潘玉芳提供的公司行政相关资料……(详细地列举了潘玉芳提交的资料)，潘玉芳根据上述材料说明2007年12月6日300万元借款实际是他自己的，当时只是借用了宁波无极公司的账户”。3、湖北精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已于2016年12月8日专门出具《关于鄂精诚财专审字(2014)081号审计报告相关情况的说明》，再次重申：(1)瑞光公司历年财务资料显示300万元借款，是瑞光公司向无极公司借款，与潘玉芳无关；(2)根据潘玉芳提供的资料，不能认定300万元借款是潘玉芳自己的，借用无极公司账户的说法不能成立。(六)对其证据六《承诺书》、《债务确认书承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是：1、由于上述300万元借款是赵学诗在其承包期内向无极公司所借(应当由赵学诗个人负责偿还)，且被赵学诗挪用，并未用于瑞光公司的生产经营，因此赵学诗对潘玉芳言听计从，并利用职务之便，违背客观事实，违法向潘玉芳出具《承诺书》和《债务确认书承诺书》，故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2、瑞光公司至今未收到无极公司将该300万元债权转让给潘玉芳的《债权转让通知》，在缺乏法定事由(债权转让)的情况下，瑞光公司作为债务人，无权作出这种确认与承诺。这种确认与承诺没有法律效力，不能改变上述300万元是无极公司出借、与潘玉芳无关的事实；3、该证据反过来可以证明潘玉芳与赵学诗串通，利用职务之便违反法律规定，为无极公司借款计息并超出民间借贷法定利率的上限，“利滚利”计算天价利息，并以支付利息为名侵占瑞光公司财产的事实。第三人潘玉芳对被申诉人冯雪珍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根据诉讼各方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申诉人瑞光公司和被申诉人冯雪珍再审提交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本院生效的（2018）鄂09刑终227号刑事判决查明了下列事实：2007年12月1日瑞光公司与潘玉芳、无极公司分别签订一份内容相同的借款协议。主要内容：瑞光公司借款450万元，借款期限1年（实际借款300万元。150万元是期内利息）。其中，瑞光公司与潘玉芳个人之间签订的协议有潘瑞光、赵学诗、张美琴作担保。瑞光公司与无极公司签订的“协议”以传真方式签订，并有一份内容为“无极公司与瑞光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只供财务做账用”的保证书。之后，潘玉芳于2007年12月6日、7日，从无极公司账户向瑞光公司账户转账200万元。2007年12月24日无极公司在交通银行宁波支行贷款5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贷款期限1年，利率为人民币浮动利率7.47%。28日，潘玉芳将无极公司5132账户500万元银行贷款中的100万元转入无极公司8637账户，再从该账户转款100万元到瑞光公司2846账户。瑞光公司财务向潘玉芳出具300万元、150万元二张借支单。2008年12月16日和18日，无极公司按期归还了500万元贷款。至案发，潘玉芳将100万元贷款高利转借给瑞光公司，扣除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应当获取违法所得205万元，实际获取违法所得62万元。另查明：2011年10月15日，潘玉芳通过瑞光公司股东大会选举当选为该公司董事长，次日，潘玉芳主持召开瑞光公司董事会并形成决议，将300万元借款确认为潘玉芳个人借款。2012年3月，潘玉芳为实现其债权，授意时任瑞光公司总经理赵学诗，以瑞光公司名义向冯雪珍（潘玉芳的岳母）借款用于偿还300万元借款本息。同月15日至16日，潘玉芳将无极公司450万元银行短期贷款中的400万元及公司其他资金100万元共计500万元转入自己6197账户,再转入冯雪珍3332账户，在冯雪珍3332账户、赵学诗个人账户、瑞光公司2846账户、潘玉芳6197账户之间循环转账，该500万元转账资金最终转账回到潘玉芳6197账户，从而制造出冯雪珍账户转账给瑞光公司及赵学诗1025万元、瑞光公司及赵学诗向潘玉芳6197账户转账1012.1831万元银行资金走账流水。同时，潘玉芳让冯雪珍在事先准备好的与瑞光公司的借款合同上签名，赵学诗以瑞光公司的名义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并由瑞光公司向冯雪珍出具3张共计1025万元借款单，以此形成瑞光公司偿还潘玉芳300万元本息1012.1831万元（以董事会决议的形式予以确认）、瑞光公司向冯雪珍借款1025万元的两个虚假民事事实。2013年8月2日，潘玉芳以冯雪珍之名委托律师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请法院判令瑞光公司归还冯雪珍1025万元借款本息及违约金，其诉求获得法院判决确认，潘玉芳代表冯雪珍签收判决书，赵学诗代表瑞光公司签收判决书，双方均未上诉。法院判决生效后，潘玉芳以受冯雪珍委托的名义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代表冯雪珍领取执行款62万元并汇入冯雪珍账户。在案证据证实，潘玉芳与瑞光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后，于2007年12月6日和7日通过无极公司账户交付借款200万元；2007年12月24日无极公司5132账户交通银行宁波支行500万元贷款到账后，于28日14时24分从该账户转账100万元到无极公司8637账户，14时49分从8637账户转账100万元到瑞光公司账户，瑞光公司向潘玉芳出具两张金额为150万元、300万元的借支单。显而易见，潘玉芳向瑞光公司交付的300万元借款包括从无极公司8637账户转账属于银行贷款的100万元资金，其完成的交付时间是2007年12月8日14时24分。潘玉芳在担任瑞光公司董事长期间，利用瑞光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以董事会决议的形式将瑞光公司300万元借款明确确定为个人债务，重新约定还款方式及借款利率，根据其重新约定的借款利率计算，其300万元借款本息为1012.1831万元，其所获取的利息达712.1831万元，参考本案2007年交通银行贷款人民币浮动利率7.47%计算利息为112.05万元，其约定的利息远远超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利息，客观上侵犯了瑞光公司的合法权益，其行为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瑞光公司财产的故意。潘玉芳将自己账户中的500万元资金转账到冯雪珍个人账户，再从冯雪珍个人账户分别转账到赵学诗账户和瑞光公司账户，再从赵学诗账户和瑞光公司账户转账到潘玉芳个人账户，以此方法循环转账两次，最后500万元资金回到潘玉芳最初用于转账的个人账户，从而制造出冯雪珍向瑞光公司账户转账1025万元，瑞光公司归还潘玉芳300万元借款本息1012.1831万元的银行资金走账流水。还查明，冯雪珍的证言称“合同上(指与瑞光公司的借款合同)的签名是我签的。去年在我女儿家，我女婿说让我帮忙签个字，我就签了，我不知道他让我签字干什么用”。显然，本案冯雪珍与瑞光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潘玉芳制造的虚假合同。孙刚的证言称“8月3日，我和潘玉芳在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去办理立案手续，当事人潘玉芳带着他自己书写的民事诉状原件和冯雪珍签字的委托授权书，委托授权给我代理冯雪珍诉瑞光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显然，冯雪珍诉瑞光公司1025万元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系潘玉芳人为操纵的虚假诉讼，并获得本院判决确认，至此，潘玉芳变相取得了对瑞光公司1025万元债权权利，扣减本金300万元及前述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为112.05万元，实际侵占瑞光公司债权550.95万元，因客观原因该债权未实现。至案发，瑞光公司向潘玉芳所借300万元借款未归还。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根据上述规定，本院对申诉人与被申诉人双方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因申诉人瑞光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十八来源于本院（2018）鄂09刑终227号刑事案件卷宗材料，故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据来源的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因该刑事案件中的案件事实与本案案件事实是同一事实，故对申诉人提关证据中用以证明：1、冯雪珍没有与瑞光公司就1025万元资金出借事宜进行过磋商；2、冯雪珍没有向瑞光公司出借1025万元资金的真实意思表示；3、冯雪珍与瑞光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4、冯雪珍并未实际向瑞光公司出借1025万元资金，其资金均是第三人潘玉芳通过反复循环转账空转形成的出借资金假象；5、本案中冯雪珍提交的其与瑞光公司于2012年3月15日所签《借款合同》、《情况说明》、《汇款凭条》等证据材料，均系第三人潘玉芳伪造形成的，故本案系第三人潘玉芳借用其岳母冯雪珍名义，通过制造虚假证据材料和案件事实，以“借新还旧”为由，虚设瑞光公司对冯雪珍1025万元的债务，釆取虚假诉讼手段，骗取法院作出错误民事判决，以法院强制执行来实现其非法侵占瑞光公司财产为目的的职务侵占犯罪行为等证明内容，本院予以釆信。但对瑞光公司提交证据中用以证明2007年12月1日瑞光公司借入的300万元，是无极公司出借的款项，与潘玉芳个人无关的证明内容，因本院生效的（2018）鄂09刑终227号刑事判决已认定2007年12月1日，潘玉芳与瑞光公司、赵学诗、张美琴、潘瑞光签订了一份450万元的《借款协议》，同日潘玉芳与瑞光公司以传真方式签订又了一份450万元的《借款协议》，但有一份内容为“无极公司与瑞光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只供财务做账用”的保证书；2007年12月6日、7日和28日，潘玉芳委托无极公司分三次共计向瑞光公司汇付了300万元后，瑞光公司向潘玉芳出具了300万元借支单一张，出具了150万元借支单一张（为潘玉芳的预收利息，实际未付），无极公司汇付的300万元是对潘玉芳与瑞光公司、赵学诗、张美琴、潘瑞光签订的450万元的《借款协议》的履行，无极公司与瑞光公司签订的450万元《借款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潘玉芳向瑞光公司出借的300万元借款本息未偿还的事实，故对瑞光公司提交证据中用以证明2007年12月无极公司向瑞光公司汇款300万元是对无极公司与瑞光公司签订的450万元《借款协议》的履行，不是对潘玉芳与瑞光公司签订的450万元《借款协议》的履行，瑞光公司与潘玉芳无300万元借贷关系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对冯雪珍提交的证据中用以证明2007年12月6日、7日、28日无极公司向瑞光公司汇款300万元是无极公司代为履行潘玉芳与瑞光公司、赵学诗、张美琴、潘瑞光于2007年12月1日签订的450万元《借款协议》出借义务，不是对无极公司与瑞光公司于2007年12月1日签订的450万元《借款合同》的履行，无极公司与瑞光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仅供财务做账用，不产生借款关系，该300万元是潘玉芳向瑞光公司的出借款的证明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对冯雪珍提交证据中予以证明瑞光公司向冯雪珍借款1025万元，瑞光公司用冯雪珍出借的1025万元偿还了瑞光公司向潘玉芳的借款（即借新还旧），原审不是虚假诉讼行为，潘玉芳也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以采信。代希华、黄学军的证言内容与本院上述生效的（2018）鄂09刑终227号刑事判决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信。再审查明，2007年12月1日，瑞光公司因需流动资金，其时任法定代表人赵学诗代表借款人瑞光公司，与出借人潘玉芳个人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瑞光公司向潘玉芳借款450万元，并对借款期限、还款方式、借款期限延长、抵押物及抵押方式、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赵学诗代表借款人瑞光公司签名并加盖了瑞光公司印章，潘玉芳在出借人栏内签名，赵学诗及其妻子张美琴在第一担保人栏内签名，潘瑞光在第二担保人栏内签名。潘玉芳为无极公司的控股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潘玉芳为了履行上述《借款协议》签订，委托无极公司于2007年12月6日、7日和28日分三次共向瑞光公司汇款300万元，瑞光公司收款后即向潘玉芳出具了一张150万元的收据，一张300万元的收据，300万元为实际出借款，150万元为预收一年的利息。为了便于两公司财务做账，无极公司与瑞光公司签订一份450万元《借款协议》，约定瑞光公司向无极公司借款450万元，并对借款期限、借款期限延长、还款方式、抵押物及抵押方式、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潘玉芳代表无极公司在出借人栏内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赵学诗代表瑞光公司在借款人栏内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潘玉芳在协议中备注“此协议仅供财务做账用”，但双方在《借款协议》上签署日期为2007年12月1日。同日，无极公司与瑞光公司共同出具了一份《保证书》，内容为“我公司与瑞光公司于2007年12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只供财务做账用，不得用于除上述用途之外的任何用途，否则，上述签订的借款协议作废”。2011年4月6日，潘玉芳受让瑞光公司原董事长童友清的股权后成为瑞光公司股东。2011年10月15日，瑞光公司召开股东会选举潘玉芳为董事长（但未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次日，潘玉芳主持召开瑞光公司董事会并形成董事会决议，将潘玉芳与借款人瑞光公司和担保人赵学诗、张美琴、潘瑞光于2007年12月1日签订的上述450万元《借款协议》（实际出借300万元）进一步明确为瑞光公司向潘玉芳个人的借款，通过结算的方式，将300万元借款本金截止2012年3月15日的本息确定为1012.1831万元。2012年3月，潘玉芳为实现其债权，授意时任瑞光公司总经理赵学诗，以瑞光公司名义向冯雪珍（潘玉芳的岳母）借款用于偿还上述300万元借款本息1012.1831万元。2012年3月15日，潘玉芳让冯雪珍在其事先准备好的本案涉冯雪珍与瑞光公司的1025万元《借款合同》及《抵押清单》上签名，赵学诗以瑞光公司的名义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合同约定，瑞光公司向冯雪珍借款1025万元，借款期限2012年3月16日起至2012年9月30日止；借款利息为月息1.8%，利息按季结算，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月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月息1.8%的水平上浮30%；如若未及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应按借款本金的6%承担违约责任；冯雪珍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全部费用由瑞光公司；瑞光公司以其厂房、设备及其所有的土地使用权进行抵押，但均办理抵押权登记。同月15日和16日，潘玉芳将无极公司450万元银行短期贷款中的400万元及公司其他资金100万元共计500万元转入自己6197账户,再转入冯雪珍3332账户，在冯雪珍3332账户、赵学诗个人账户、瑞光公司2846账户、潘玉芳6197账户之间循环转账，该500万元转账资金最终转账回到潘玉芳6197账户后，瑞光公司向冯雪珍出具3张共计1025万元借款单，从而制造出冯雪珍账户向瑞光公司及赵学诗账户转账1025万元、瑞光公司及赵学诗账户向潘玉芳6197账户转账1012.1831万元的银行资金走账流水，以此形成瑞光公司向冯雪珍借款1025万元，瑞光公司向潘玉芳偿还300万元借款本息1012.1831万元两个虚假民事事实。潘玉芳在取得上述瑞光公司向冯雪珍借款1025万元虚假借款和虚假汇款1025万元证据后，于2013年8月2日，以冯雪珍之名委托诉访代理人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瑞光公司偿还所欠冯雪珍贷款本金人民币1025万元。2、判令瑞光公司向冯雪珍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利息及违约金之和按贷款实际发放之日起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3、判令由瑞光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人民币10万元。4、判令冯雪珍对瑞光公司所有的位于大悟县经济开发区的抵押土地、厂房等建筑物、生产设备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由瑞光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本院于2013年12月15日作出原审判决后，潘玉芳代表冯雪珍签收原审判决书，赵学诗代表瑞光公司签收原审判决书，双方均未上诉。原审判决生效后，潘玉芳以冯雪珍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并代表冯雪珍领取执行款62万元汇入由其实际控制的冯雪珍银行卡。另查明，本院生效的（2018）鄂09刑终刑事判决认定：冯雪珍的证言称“合同上(指与瑞光的借款合同)的签名是我签的。去年在我女儿家，我女婿说让我帮忙签个字，我就签了，我不知道他让我签字干什么用”，显然，冯雪珍与瑞光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虚假的借款合同。孙刚的证言称“8月3日，我和潘玉芳在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去办理立案手续，当事人潘玉芳带着他自己书写的民事诉讼状原件和冯雪珍签字的委托授权书，委托授权给我代理冯雪珍诉瑞光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显然，冯雪珍诉瑞光公司1025万元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系潘玉芳人为操纵的虚假诉讼，并获得本院原审民事判决，至此，潘玉芳变相取得了对瑞光公司1025万元债权权利，扣减本金300万元及前述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为112.05万元，实际侵占瑞光公司债权550.95万元，因客观原因该债权未实现。本院生效的（2018）鄂09刑终刑事判决认为，潘玉芳在担任瑞光公司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故意制造银行资金走账流水、虚构债权债务、借款合同，通过虚假诉讼手段获得人民法院的判决确认其享有瑞光公司债权的形式，非法占有瑞光公司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再查明，出借人潘玉芳与借款人瑞光公司、担保人赵学诗、张美琴、潘瑞光于2007年12月1日签订的450万元《借款协议》（实际出借300万元）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瑞光公司未向潘玉芳偿还。本院再审认为，出借人潘玉芳与借款人瑞光公司、担保人赵学诗、张美琴、潘瑞光于2007年12月1日签订的450万元《借款协议》系另一法律关系，瑞光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其偿还下欠本息义务，债权人潘玉芳本应另行向瑞光公司协商还款或通过其他合法形式主张债权，但潘玉芳以非法侵占申诉人瑞光公司财物为目的，以瑞光公司需借新债偿还下欠潘玉芳上述450万元《借款协议》项下本息旧债的名义，在被申诉人冯雪珍没有签约意识表示、没有履约能力的情况下，潘玉芳于2012年３月15将自己打印好的一份瑞光公司向冯雪珍借款102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３月16日起至2012年９月30日止的《借款合同》及一份《抵押物清单》交给冯雪珍和瑞光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学诗签字。之后，由潘玉芳操作，用无极公司从宁波银行天源支行所借的450万元贷款中的400万元，另外加上从无极公司证券保证金账户（即“第三方存管账户”）转出的91万元、无极公司363658348422＃账户转入的３万元和潘玉芳账户转入的７万元，经同城票据单笔实时清算中心的过渡户转入潘玉芳的账户，通过在潘玉芳、冯雪珍、瑞光公司和赵学诗的银行账户之间反复转账，空转形成在2012年３月15日至４月20日期间，从冯雪珍的银行账户向瑞光公司银行账户以及瑞光公司指定的赵学诗个人账户汇款1025万元的表象，该500万元资金最后又回到潘玉芳账户，以此形成瑞光公司向冯雪珍借款1025万元，瑞光公司向潘玉芳偿还300万元借款本息1012.1831万元两个虚假民事事实。2012年４月27日，潘玉芳又将一份《补充协议》和一份《增补抵押物清单》交给冯雪珍签名，《补充协议》约定瑞光公司增补财产作抵押担保，增补抵押物所担保的债权仍为借款本金1025万元、利息、违约金以及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2013年８月，潘玉芳以冯雪珍的名义拟写了一份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交给冯雪珍签名后，委托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孙刚到本院提起本案民事诉讼。原审第一次开庭后，审判人员要求冯雪珍出庭或手书一份借款过程的说明。潘玉芳又让冯雪珍按其意思手书了一份虚假《说明》交给原审法庭。从被申诉人冯雪珍对本案借贷行为以及诉讼行为既未授意，也不知情和追认的情况表明，冯雪珍在本案中的诉讼由潘玉芳一人操纵，该行为既不是冯雪珍的诉讼意识表示，也不是冯雪珍的诉讼行为，故冯雪珍与瑞光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冯雪珍未向瑞光公司履行1025万元出借义务，冯雪珍不是本案真实的诉讼主体，本案系潘玉芳一人操纵的虚假诉讼行为，其目的是以虚假诉讼为手段，诱导本院作出错误的民事判决，以达到侵占瑞光公司财物的犯罪目的。综上所述，本案中，冯雪珍既无借款的意思表示，亦未实际出借资金，其与瑞光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合同关系。原审判决认定冯雪珍与瑞光公司之间存在1025万元借款事实的主要依据是伪造的，本案系虚构冯雪珍与瑞光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以达到骗取本院原审判决，执行瑞光公司款物的目的。故抗诉机关认为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本案系虚构冯雪珍与瑞光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以达到骗取本院原审判决，执行瑞光公司款物为目的，严重损害了国家司法秩序的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3）鄂孝感中民二初字第0003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诉人冯雪珍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3300元，由被申诉人冯雪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3300元，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17×××69-1（预交诉讼费）。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谭光剑审判员  汪育华审判员  王 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李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