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民终2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主要负责人：陈青松，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泳楸，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辉林，男，196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尾市陆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雄，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范翔，男，199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原审被告：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欧某1。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东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辉林及原审被告范翔、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502民初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东莞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502民初6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罗辉林对上诉人平安东莞公司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罗辉林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未查实粤N*****号车的车辆登记证，仅凭行驶证认定被上诉人罗辉林系粤N*****号车的实际所有人，认定依据不足，属事实认定错误，故被上诉人罗辉林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无权向上诉人主张赔偿权利。2.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罗辉林提交的租车单、以及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便认定其存在租车损失54360元，属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1）被上诉人罗辉林提交的租车单及发票真实存疑，存在事后补充嫌疑，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中，被上诉人罗辉林仅提供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11月7日的租车单以及对应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未提供租车公司的营业执照、租车租金缴费凭证、押金缴费凭证、以及违章押金的缴费凭证，更未提供粤N*****号在租用期间的加油发票，且上述租车费用中部分发生于本案首次庭审即2019年9月3日之前，但被上诉人罗辉林当时根本没提供对应的租车证据以及主张对应租车费用，故被上诉人罗辉林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充分证实其确有租车、以及实际发生租车的费用。（2）假设被上诉人罗辉林确有租车，其租车时间严重过长，明显不合理，不应按其实际租车时间计算替代性租车损失，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罗辉林的合理租车时间，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事故的发生时间为2018年12月23日，而被上诉人罗辉林主张的租车时间接近一年之久，明显过长，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相关规定，与其实际合理所需的事故时间和维修时间相违背。而且，被上诉人罗辉林本应在事故后尽快确定车辆损失情况并尽快进行维修，以降低其租车损失，但被上诉人罗辉林既未在举证期限内对粤N*****号车的损失情况申请评估，直至2019年9月3日首次开庭期间申请对粤N*****号车的损失情况进行评估，因此，如首次开庭后被上诉人确有租车的，其于2019年9月3日首次开庭后所产生的租车费用，也系因被上诉人怠于申请损失评估导致车辆无法进行维修所产生的扩大损失，不属于合理损失，依法不属于法定赔偿范围，如若被上诉人有意拖延申请鉴定的时间以增加替代性租车损失请求金额，则对上诉人是不公平的。3.涉案车辆由上诉人与众安保险公司联合承保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上诉人已在投保时向投保人即范翔送达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已履行提示说明义务，范翔亦在投保单和投保声明中确认已收到保险条款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确认上诉人已明确说明了免赔条款的内容和对应法律后果。4.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假设租车损失54360元属实，该租车损失以及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均不属于上诉人的保险责任范围，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赔付责任。5.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一页载明：“当您投保本保险后，联合保险人将根据您选择投保的主险和附加险险种，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承担相应（众安50%，平安50%）的保险赔偿责任”约定，假设被上诉人罗辉林系本案适格原告，上诉人依约仅对罗辉林超过交强险部分的财产损失，承担50%的赔付责任，另外50%赔付责任依法依约由众安保险公司承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系本案适格原告、以及粤N*****号车的损失，依据严重不足，依法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罗辉林辩称,1.车辆所有人问题，被上诉人一审已提交行驶证，证明涉案车辆粤N*****所有人为罗辉林，二审被上诉人也提交了车辆登记证。2.保险公司拒绝按保险规定赔偿，而罗辉林需要用车，所以租车所产生的费用是事实，应得到赔偿。3.保险公司一审未提供免责条款的相关证据材料，其也未提出相应的免责说明及提示说明义务，其一审能提供而未提供，应当视为其放弃主张该项权利；退一步，保险公司提示说明免责条款是违反了国家强制性规定的，本案没有免责情形，保险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范翔、众安保险公司没有陈述意见。罗辉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罗辉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价格暂定为160000元(需待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评估确定具体数额)由众安保险公司、平安东莞公司在粤N*****号小车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范翔对众安保险公司、平安东莞公司赔偿罗辉林上述损失的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范翔、众安保险公司、平安东莞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3日03时00分许，范翔驾驶车牌号为粤N*****的小型客车，行驶至汕尾市城区*******口时，与朱奕林驾驶车牌号为粤N*****号小型客车发生碰撞，致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于2018年12月28日对此事故作出第441************0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范翔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不得超车：(一)前车正在左转弯、掉头、超车的”之规定，范翔负全部责任；朱奕林无责任。经事故双方当事人共同请求调解达成一致意见为：车辆清障及损坏修复费用全部由范翔负责支付。罗辉林作为粤N*****号小型客车的车辆所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同时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车辆粤N*****号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进行价格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州市安衡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粤N*****号车的损失价格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穗安价(估)字[2019]SV207号评估结论书，评定粤N*****号车的维修总价为139611元。罗辉林交纳了评估费14000元。罗辉林对该评估结论表示无异议，平安东莞公司对评估书有异议，认为评估金额过高，表示具体由法院认定；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评估费。另罗辉林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范翔、众安保险公司、平安东莞公司支付罗辉林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租赁汽车使用费的经济损失54360元。平安东莞公司则表示罗辉林请求租车费用是缺乏事实依据，而且其提供的租车单及发票明显存在事后补充的可能，假设罗辉林确有租车，第一次庭审前就有相关的依据，但是当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及发票，这足以显示罗辉林并未实际租赁车辆，而且也没有提供任何支付租赁费用的银行流水等支付凭证，更加印证了罗辉林未曾实际租赁车辆的事实，同时，罗辉林本应在合理期间内对车辆进行维修以避免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本案鉴定的举证责任应属罗辉林自行承担，不能因为鉴定的缘由来主张鉴定期间的租车费用由平安东莞公司承担，上述期间，假设有支付相应的租车费用也不属于合理的费用，不应由平安东莞公司承担；罗辉林请求的租车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范围，应由侵权人自行承担。经查，范翔系粤N*****号小型客车的车辆所有人，该车已由众安保险公司和平安东莞公司联合承保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已购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汕尾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对此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范翔负全部责任；朱奕林无责任；该事故的事实清楚，事故认定准确，当事人亦无异议，该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广州市安衡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穗安价(估)字【2019】SV207号评估结论书，评定粤N*****号车的维修总价为139611元。广州市安衡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是一家具有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且系受法院依法委托才作出评估结论，平安东莞公司虽对评估书有异议，认为评估金额过高，但平安东莞公司没有提供相关的反驳证据予以支持自己的主张，该评估结论书依法予以采纳。粤N*****号车的损失为139611元，依法予以认定。罗辉林为评估车辆损失而交纳了评估费14000元，因有发票为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罗辉林要求范翔、众安保险公司、平安东莞公司支付罗辉林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租赁汽车使用费的经济损失54360元，罗辉林据此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租车单、租车合同及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已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平安东莞公司虽对此有异议，但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足资证明的反驳意见，因此，罗辉林的租赁汽车的费用54360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范翔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辉林的交通事故损失2000元；二、众安保险公司和平安东莞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罗辉林的交通事故损失205971元。本案受理费4515.4元，由罗辉林负担95.40元，由范翔负担40元，由众安保险公司、平安东莞公司共同负担4380元。本院二审期间，平安东莞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2.《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拟证明罗辉林租车损失以及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均不属于上诉人的保险范围，对罗辉林超过交强险赔付部分的财产损失，上诉人仅应承担50%的赔付责任。罗辉林对平安东莞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投保单内容与保险单内容一致，予以确认；2.对免责事项说明书不予认可，该免责说明书没有原件予以核对，且罗辉林不知情。罗辉林提交涉案车辆的车辆登记证，拟证明涉案车辆所有人系罗辉林。平安东莞公司对罗辉林提交的车辆登记证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车辆登记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车辆登记证原件载明罗辉林于2019年12月23日将涉案车辆转让给刘佳民，因此罗辉林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并非受损车辆所有人，无权向上诉人请求索赔。对平安东莞公司和罗辉林提交的证据，本院在下文结合质证意见综合本案事实予以阐述。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罗辉林于2017年5月17日向彭府购买涉案车辆（粤N*****），并于2019年12月23日将该车转卖给刘佳民。再查明：平安东莞公司二审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载明：“当您投保本保险后，联合保险人将根据您选择投保的主险和附加险险种，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承担相应（众安50%，平安50%）的保险赔偿责任”“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投保人范翔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最后一页签名。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综合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和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罗辉林是否本案适格原告；2.上诉人是否应承担租车费用的赔偿责任；3.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中是否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关于罗辉林是否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8年12月23日，罗辉林于2017年5月17日至2019年12月22日期间为本案涉案车辆的车主，且其在2019年7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一审判决，虽然罗辉林在2019年12月23日将该涉案车辆转让给刘佳民，但并不影响本案交通事故给罗辉林造成损失的事实认定，罗辉林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主体。上诉人以罗辉林于2019年12月23日已将涉案车辆转让给刘佳民为由主张罗辉林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是否应承担租车费用的赔偿责任的问题。罗辉林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54360元租车费用，有租车单、租车合同和发票为证，属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的规定，范翔应对罗辉林的租赁汽车费用承担责任。上诉人和众安保险公司作为范翔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主张汽车租赁费用符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六条第一项约定的免赔的情形，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罗辉林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汽车租赁费用不属于保险免赔条款约定的情形，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鉴定费属于确定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一审案件受理费属于败诉方应承担的诉讼费用，上诉人主张免赔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中是否仅承担50%的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该说明书上约定众安保险公司和平安东莞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对投保人投保的险种各自承担50%的保险赔偿责任，投保人范翔在该说明书的最后一页签名。上述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上述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上诉人主张在商业三者险中仅承担50%的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但上诉人在一审时并未提出该项答辩意见，在二审时方才提出该意见并提交证据，浪费诉讼资源，本院依法予以训诫。众安保险公司和平安东莞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罗辉林的交通事故损失扣除范翔应承担的2000元外的205971元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众安保险公司承担102985.5元，平安东莞公司承担102985.5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部分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502民初6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502民初6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辉林102985.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辉林102985.5元；三、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4515.4元，由罗辉林负担95.40元，范翔负担40元，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9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21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89.5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515.4元，由本院向其清退125.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立靖审 判 员 朱小惠审 判 员 张戊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胡晓玲书 记 员 蔡继威附：相关裁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