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1980号原告冯吉香，女，汉族，1944年1月4日生，住曲靖市马龙区。原告王贤贵，男，汉族，1967年9月2日生（身份在号码：510322196709026550），住曲靖市麒麟区。原告王强，男，汉族，1999年3月21日生，住址同上。原告王琼，女，汉族，2000年6月26日生，住址同上。四原告委托代理人邓贵坤、陈世，云南靖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胡国辉，男，汉族，1977年6月17日生，住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代理人唐光艳，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唐廷贵，男，汉族，1973年2月2日生，住曲靖市麒麟区。被告杨胜于，男，汉族，1969年2月10日生，住曲靖市麒麟区。原告冯吉香、王贤贵、王强、王琼诉被告胡国辉、唐廷贵、杨胜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吉香、王贤贵、王强、王琼的委托代理人邓贵坤、陈世，被告胡国辉及其委托代理人唐光艳，被告唐廷贵，杨胜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冯吉香系宋档焕的母亲，王贤贵系宋档焕的丈夫，王强系宋档焕与王贤贵的儿子，王琼系宋档焕与王贤贵的女儿。2019年10月，被告胡国辉将位于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房屋加层（3-7层）工程发包给被告唐廷贵施工，被告唐廷贵将墙体粉刷工程分包给被告杨胜于施工。2020年2月25日被告杨胜于通知宋档焕于26日复工，2020年3月5日宋档焕在被告胡国辉家7楼施工过程中坠落导致其当场死亡。报警后，曲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西城派出所出警分析宋档换死亡原因为高坠死亡。2020年3月19日，经曲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西城派出所主持调解，原告方与被告唐廷贵达成协议为：1、宋档焕丧葬费用现由唐廷贵先垫付25000元；2、后续赔偿费用以法院判决为准，双方当事人按照法院判决执行；3、双方自调解后不得再因此事发生任何纠纷，否则承担相应法律责任。2020年3月20日，原告方对宋档焕遗体进行火化。近5年来，宋档焕都受雇跟随杨胜于做工，常年租住在曲靖市麒麟区居住生活。根据《民法通则》、《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三被告应对宋档焕死亡产生的费用（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032.5元，治丧费8956元，商品1856元，处理事故产生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合计864643元）承担损害连带赔偿责任，现请求人民法院：1、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四原告因宋档焕死亡产生的费用：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032.5元，治丧费8956元，商品1856元，处理后事产生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合计864643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胡国辉口头答辩：1、我作为承揽合同的定作人，在本案中对于宋档焕的死亡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一、本案中我和唐廷贵签订了建房加层施工合同，我将自建农村房屋的施工工作委托给唐廷贵完成，唐廷贵按照图纸和合同的要求完成工作，我给付报酬，双方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第二、我选用唐廷贵作为承揽人也没有过错，因为唐廷贵在当地是小有名气的工匠，光是我所在的村子建成或在建的房屋就有十多家，从来没有出过安全事故，所以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唐廷贵具有相应的建房能力和技术，另我选择唐廷贵作为承揽人建房并没有过失，且在唐廷贵完成工作的过程中我也没有任何不当指示。综合以上两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相关规定，我作为定作人对于承揽人在完成工作中造成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主张的部分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首先原告主张的治丧费、商品费没有依据。其次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都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是死者生前属于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另外精神损害抚慰金也过高；3、本次事故的死者宋档焕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也应对安全作业具备相应的知识，且未做好安全防护措施也存在过错行为，根据侵权行为法死者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所述，我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被告唐廷贵辩称：1、原告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本案中，户主胡国辉与我系总承包关系，我和杨胜于是居于分包形成的合同关系，杨胜于和死者宋档焕系雇佣关系，即宋档焕受雇于杨胜于。我将墙体粉刷的工程分包给杨胜于，杨胜于自带工具和雇佣工人完成工程，死者宋档焕就是杨胜于雇佣的工人之一，工资也是由杨胜于支付，杨胜于雇佣谁干活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因此不能成立连带责任；其次，死者宋档焕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工作中同样负有安全注意义务，其在高处作业时未采取任何有效防护措施，自身未尽到安全注意致发生意外亦存在明显过错，也应承担相应责任。2、原告主张的费用部分不合理，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过高，应依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的规定核算，请求依法核实后予以扣减；3、在此次事故发生后，我多次与原告沟通，愿意对原告进行相应补偿，并已垫付25000元丧葬费。被告杨胜于口头答辩：死者是我叫来做工的，既然在做工过程中导致死亡了，我愿意支付死者家属两个月的工资。四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四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各四份、亲属关系证明一份、四原告户口薄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证明一份，用于证明宋档焕的死亡原因及死亡时间；3、矛盾纠纷调解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与被告唐廷贵的调解事实；4、火化证复印件一份、收据两份，用于证明宋档焕火化产生费用商品1856元，治丧费8956元；5、租房协议、收据各一份，用于证明宋档焕死亡前与家人多年租住在曲靖市麒麟区的事实，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常驻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669760元。6、四原告申请证人宋某出庭作证，证人宋某证实：宋档焕出事故的时候是受雇于杨胜于，工资是杨胜于支付。出事故的经过如下：2020年3月5日我们按照平时的工作到胡国辉家跟杨胜于做工，当天的工作任务是粉刷胡国辉家加层7楼楼顶墙面，宋档焕主要负责拌砂灰，拌完砂灰后提砂灰给我们，还有打扫卫生，从早上到出事前都一切正常。在下午5点左右我和杨胜于在7楼顶粉刷墙面，宋档焕在7楼拌砂灰和打扫卫生，突然我们在楼顶听见一声响动，声音很大，我和杨胜于向下也看不到宋档焕的身影，大声叫她也没有人答应，于是我们从7楼顶下到7楼，也看不到宋档焕身影，当时我和杨胜于感觉到可能出事了，我们就下到4楼，听见胡国辉在楼下慌张的叫杨胜于下楼，等我和杨胜于下到2楼的时候就看见宋档焕躺在2楼楼梯上，胡国辉一家人也已经从家里出来到了楼梯间，当时我们把宋档焕轻微扶起坐到楼梯上，胡国辉就赶紧打了120，在救护车还未到的时候宋档焕就已经过世了。现场还有两块层板断成两截掉落在宋档焕身边，我们猜测宋档焕是从7楼坠落下来，因为当时2楼到7楼的楼梯没有防护栏，从2楼到7楼有一个天井，楼梯是绕着天井从2楼至7楼，人很容易摔下来，120到场后对宋档焕做了检查，确定人已经身亡。经质证，被告胡国辉、唐廷贵、杨胜于对四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冯吉香的户口也是居住于农村，不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对证据2、3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已经主张了丧葬费，这些费用应当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当另行主张；对证据5的三性均不认可，因为租房协议和收据的签字字体看起来很相似，没有房东的身份证，也没有付款的依据，因此不能证明死者居住于城镇，生活来源于城镇；被告胡国辉对证人证言认为死者和证人系亲属关系，因此对证人证言是否能作为证据使用存疑；被告唐廷贵对证人证言认为证人陈述的事发经过是真实的，对证人说死者居住于城市不认可；被告杨胜于对证人证言认为证人陈述的事发经过是真实的。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人证言能够真实反映事发经过，且与被告杨胜于在公安的询问笔录相吻合，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胡国辉针对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建房加层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被告胡国辉与唐廷贵于2019年签订了《建房加层施工合同》，胡国辉将其房屋加层施工工作承包给唐廷贵，包工不包料，双方是承揽合同关系，胡国辉与死者并无合同关系。且合同第五条明确约定“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应牢记安全第一，如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任何安全事故责任由乙方负责，甲方一概不承担任何责任”，合同已经约定胡国辉对施工安全不承担责任；2、收条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截止2020年1月19日，胡国辉已经按约定支付了当时应付的全部款项，期间从未拖欠，只有提前支付；3、建房加层施工合同复印件三份、照片打印件三张，用于证明唐廷贵与胡富云、杨保才签订的施工合同两份，以及唐廷贵在胡国辉所在村子已经盖好的高层房子的照片，充分说明了唐廷贵长期在当地为农民建房，是当地公认的建房老板，在胡国辉所在的村子唐廷贵已经盖过和正在盖的房子有十几幢，之前从来没有出过质量安全问题，胡国辉完全有理由相信唐廷贵具备建房的能力和技术，因此在与唐廷贵签订合同的过程中，胡国辉没有任何过错。经质证，四原告对被告胡国辉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合同不具有合法性。因为根据曲靖市农村住房建设管理暂行规定，建盖农村房屋必须取得乡村建房许可证、建房用地批准书和农村房屋建设准见证方可建设房屋，第35条规定建筑工匠应当取得相应资格证书和培训。合同双方一方没有取得相应的建房许可，一方没有建房施工资质，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相关规定应认定其施工合同无效；对证据2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理由同证据1。被告唐廷贵、杨胜于对被告胡国辉提交的证据1、2、3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胡国辉提交的证据1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其欲证目的，本院予以部分采信。被告唐廷贵、杨胜于针对其辩解意见，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审理中，经四原告申请，本院向曲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西城派出所调取了三份询问笔录、一份接处警记录。经质证，四原告和被告胡国辉、唐廷贵、杨胜于对询问笔录和接处警记录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四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三份询问笔录、一份接处警记录客观真实，能真实反映事发经过，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与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被告胡国辉将其所有的位于曲靖市开发区房屋主体3-7层加层工程发包给被告唐廷贵，双方签订了《建房加层施工合同》，约定：胡国辉房屋主体加层工程承包给唐廷贵；按建筑面积结算，每平方米240元；如唐廷贵在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任何安全事故责任由唐廷贵负责，胡国辉一概不承担任何责任；每浇一层付15000元整，内外粉每层付3000元整。合同签订后，被告唐廷贵将加层的墙体粉刷工程分包给被告杨胜于施工，约定工程款为18000元，未签订书面合同。死者宋档焕系被告杨胜于雇佣的工人。2020年3月5日17时左右，被告杨胜于和证人宋某在被告胡国辉家7楼粉刷楼顶墙面，死者宋档焕拌砂灰并将拌好的砂灰递给杨胜于和证人宋某，死者宋档焕在拌砂灰过程中从7楼跌落至2楼导致死亡。宋档焕死亡后，产生丧葬费8956元、其他费用1856元。被告唐廷贵垫付了25000元丧葬费。另查明，死者宋档焕生前系曲靖市马龙县张安屯中屯村人，自2015年起受雇于被告杨胜于在麒麟区城区务工，自2018年7月14日租住于金牛塘兴盛水果批发市场19号房内。原告王贤贵系死者宋档焕丈夫；原告王强、王琼系死者宋档焕子女；原告冯吉香系死者宋档焕母亲，其共有四名子女，事故发生时年满76周岁；事故发生时，死者宋档焕年满46周岁。再查明，被告唐廷贵无任何建筑施工资质，被告杨胜于也无任何施工资质。本院认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是指在个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前提下，提供劳务的一方因劳务活动自身受到伤害的，在提供劳务一方向接受劳务一方主张损害赔偿时，由双方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的纠纷。本案被告杨胜于系死者宋档焕的雇主，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三条规定：“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小型房屋建筑工程的建筑活动，参照本法执行。...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本法。”本案被告胡国辉的房屋系3-7层加层，故相应的建设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相关规定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符合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二）有与其从事的建筑活动相适应的具有法定执业资格的专业技术人员；（三）有从事相关建筑活动所应有的技术装备；（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第十三条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经庭审查明，本案被告唐廷贵无任何建筑施工资质，被告杨胜于也无任何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虽然庭审中被告胡国辉辩解其不知道唐廷贵是否具有相应建筑施工资质，因其相信了唐廷贵具有建房资质，所以就将工程发包给唐廷贵施工，且辩解系承揽关系，不系发包承包关系，但被告胡国辉家的房屋系3-7层主体加层，作为农村建房亦属大项工程了，被告胡国辉应严格审查唐廷贵是否具有建筑施工资质，其不作审查，而是盲目的相信被告唐廷贵具有施工资质，被告胡国辉应承担应当知道唐廷贵没有相应建筑施工资质还将工程发包给唐廷贵施工的责任。另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三十八条之规定，被告胡国辉和唐廷贵系发包承包关系，不系承揽关系，故被告胡国辉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本案被告胡国辉将其所有的房屋主体3-7层加层包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被告唐廷贵施工，被告唐廷贵又将墙体粉刷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杨胜于施工，故被告胡国辉和被告唐廷贵对死者宋档焕的人身损害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死者宋档焕系在胡国辉家7楼拌砂灰,胡国辉家有一个2楼至7楼的楼梯没有防护栏，且死者宋档焕也在胡国辉家工作约15天左右，其应该熟知工作环境，作为施工人员，应具有施工安全谨慎注意常识和义务，其在施工过程中，明知工作环境存在安全隐患，忽视自身安全，具有一定过错，应对后果承担一定的责任。根据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本院确认死者宋档焕应承担20%的责任，由三被告承担80%的连带赔偿责任。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本案中，胡国辉将其所有的房屋主体3-7层加层发包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被告唐廷贵施工，其承担20％的责任；被告唐廷贵将承包的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杨胜于施工，其承担20％的责任；被告杨胜于作为死者宋档焕的直接雇主，未尽到雇主的安全提示义务，其承担40％的责任，且三被告互相对对方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本案赔偿费用的计算标准。被告胡国辉辩解死者宋档焕为农村户籍，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损失，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与被告杨胜于庭审中认可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死者宋档焕生前租住于金牛塘兴盛水果批发市场19号房内，其符合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损失，故被告胡国辉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宋档焕死亡时，年满46岁，故死亡赔偿金本院确认为669760元（33488元×20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本院确认为52038.5元（104077元÷12个月×6月）；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故原告主张处理后事产生交通费5000元过高，本院予以酌定为3000元；原告主张的丧葬费8956元、其他费用1856元，包含在丧葬事中，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为2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冯吉香系死者宋档焕母亲，系农村居民，生活在农村，其共有四名子女，事故发生时年满76周岁,故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确认为11403.75元（9123元÷4人×5年）。综上，原告应得的赔偿范围和赔偿数额为：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5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2万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403.75元，合计756202.25元。依据双方的责任比例，原告自身应承担151240.45元(756202.25元×20%)；被告胡国辉应承担151240.45元（756202.25元×20%）；被告唐廷贵应承担151240.45元（756202.25元×20%），扣除其先行支付的费用25000元，被告唐廷贵还应赔付126240.45元；被告杨胜于应承担302480.90元（756202.25元×4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胡国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冯吉香、王贤贵、王强、王琼各项损失共计151240.45元，被告唐廷贵、杨胜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由被告唐廷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冯吉香、王贤贵、王强、王琼各项损失共计126240.45元，被告胡国辉、杨胜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由被告杨胜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冯吉香、王贤贵、王强、王琼各项损失共计302480.90元，被告胡国辉、唐廷贵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冯吉香、王贤贵、王强、王琼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胡国辉、唐廷贵各承担20元，被告杨胜于承担4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许丽萍人民陪审员  韩会芳人民陪审员  姜兆荣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文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