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3民终10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叶，女，生于1993年4月12日，汉族，农民，住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 委托代理人:冯毅，宝鸡市渭滨区金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男，生于1994年11月25日，汉族，农民，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 委托代理人:周勇，陕西宝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30299451615XJ。 负责人：封劲，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乖明，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上诉人刘玉叶因与被上诉人刘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宝鸡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2019）陕0304民初25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玉叶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或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事实不清，未充分保护原告合法权益。医嘱要求一级护理，即需要2名护理人员，原审法院只认定1人护理，且按照平均工资认定错误；一审审理时未对原告智力和精神状态进行鉴定，属重大失误；原告手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发生损坏，且被告刘海口头同意赔偿损失，一审法院遗漏判项；司法鉴定意见第4项明确意见为原告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按第一次评残前一日计算，而原审法院对三期认定是按照第二次评残前一日计算错误。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确定赔偿标准时，原告父母均在广州打工且工龄十多年以上，原告父亲已晋升管理层，工资较高，而一审法院只认定一人护理，在护理费赔付标准按照宝鸡平均工资水平计算，适用标准偏低，适用法律错误。刘玉叶刚参加工作就遭遇事故，给其以后的生活、婚姻、就业都带来无法弥补的损失，请求增加精神损害赔偿2万元。 被上诉人刘海及其代理人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以每天120元的标准酌定护理费，从宝鸡当地情况和司法实践处理精神损害赔偿较为合理。第二次鉴定意见中对于“三期”表述按照第一次评残的前一日计算，一审按照230天予以计算并无不妥。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人保宝鸡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答辩称，其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刘海及其代理人答辩意见一致，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人保宝鸡分公司答辩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上诉人刘玉叶一审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414373.09元，损失明细：1、医疗费44365.4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560元（80元×182天）、3、营养费12690元（30元×423天至2019年12月26日止）、4、护理费65900元【刘虎林护理80天×395元=31600元；杨秀琴护理（160天+183天）×100元=34300元】、5、误工费42300元（100元×423天）、6、交通费10096.08元、7、住宿费6293元、8、残疾赔偿金223807.60元【36098元×20年×（30%+1%）】、9、残疾辅助器具费37733元、10、鉴定费2400元、11、精神抚慰金20000元、12、手机维修费3200元、13、辅助材料费3679.34元，合计：487466.36元（未含被告刘海垫付费用），被告人民财保宝鸡分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122000元，剩余365466.36元在其商业三者险内赔付80%，即292373.09元，保险赔付后不足部分由被告刘海承担，共计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414373.09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30日20时35分许，被告刘海驾驶陕C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陇凤路由北向南行驶至88km+980m处时,与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的原告相撞，致原告受伤，车辆受损，酿成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当晚，原告被送往宝鸡市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创伤性休克、弥漫性轴索损伤、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颞骨骨折、颅底骨折伴脑脊液鼻漏耳漏、面部开放伤、外伤性牙脱位、牙缺失、右侧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骨盆骨折等，住院5天后，于2018年11月5日原告因外伤后意识不清转入宝鸡市中心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25天；2018年11月30日因原告脑外伤后意识障碍等转入西安医学院附属宝鸡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29天，同年12月29日出院；2018年12月30日，原告因脑外伤后肢体活动差再次入住西安医学院附属宝鸡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19天；2019年1月18日因原告脑外伤后头痛伴右侧肢体活动障碍转入解放军第三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15天，2019年2月2日好转出院；2019年2月12日，因原告脑外伤后头痛伴右侧肢体活动障碍再次入住解放军第三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29天；同年3月13日，因原告脑外伤后肢体无力转入宝鸡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48天，2019年4月30日出院；2019年5月10日，原告因右外伤性瘢痕粘连入住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2天;同年10月8日，原告因外伤后右外瘢痕粘连再次入住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进行住院治疗10天。原告住院九次共计182天。经陕西宝鸡科达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情构成一个七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受伤日至定残前一日、后续治疗费12000元、原告需修补4颗牙齿，每颗费用600元，每四年更换一次。审理中，被告人民财保宝鸡分公司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等进行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重新鉴定，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认定原告伤情构成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受伤日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后续原告需修补牙齿，每次费用2400元，每四年更换一次。该事故经宝鸡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认定，被告刘海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刘玉叶承担次要责任。 另查明，被告刘海驾驶的陕C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宝鸡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分别为自2018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18日止、自2018年4月27日至2019年4月26日止，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被告刘海先行垫付原告医疗费等202360元。 经审核，本次事故给原告刘玉叶造成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70852.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80元（60元×170天+80元×12天）、营养费6900元（30元×230天，受伤日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6月16日止）、护理费27600元（120元×230天，受伤日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6月16日止）、误工费23000元（100元×230天，受伤日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6月16日止）、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1060元、残疾赔偿金223807.60元（36098元×20年×31%）、残疾辅助器具费：安装义齿费用31200元（13次×2400元）、矫形器费用2515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400元，合计：513514.84元（包含被告刘海给原告垫付医疗费等20236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对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责任认定、原告受伤住院治疗及被告刘海所驾事故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宝鸡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事实无争议。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损失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如何确定、责任如何承担？ 关于原告经济损失赔偿项目及数额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根据以上规定，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中的合理合法部分，以审核的金额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具体如下： 1、对原告诉请的医疗费，根据原告伤情治疗相关医院住院许可证、入院记录、诊断证明、病案、检查报告单、医嘱、出院记录及住院医疗费、门诊医疗费票据等认定医疗费为170852.24元，其余医疗费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民财保宝鸡分公司辩称，应在原告医疗费用内扣除10%至15%的非医保用药，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辩解主张，不予采纳； 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实际住院182天，其中本市医院住院170天，省级医院住院12天，根据相关规定，再结合原告诉求，酌定本市医院住院期间每日为60元，省级医院住院期间每日为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180元（60元×170天+80元×12天）； 3、关于营养费，根据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计算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本案原告受伤日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共计230天，根据相关规定，营养费每日为30元，营养费为6900元； 4、关于护理费，原告提供的护理人员误工损失及护工出具的收条不能充分证实其主张，本院酌定原告护理费每日为120元；根据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计算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共计230天，故护理费为27600元（120元×230天）； 5、关于误工费，原告主张每日为100元，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计算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本案原告受伤日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共计230天，误工费为23000元（100元×230天）； 6、关于交通费，原告因伤住院治疗产生交通费用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根据本院采信的交通费票据，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定交通费为8000元； 7、关于住宿费，根据本院认定的住宿费票据，确定住宿费为1060元； 8、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223807.60元（36098元×20年×31%），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9、原告诉请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安装义齿每次2400元，每四年更换一次，按照人均寿命77岁计算，需更换13次义齿，故残疾辅助器具费为31200元； 10、原告诉请的矫形器费用2515元，被告均无异议，且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 11、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经司法鉴定原告伤情达到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对其生活及工作造成了一定影响，在精神方面造成痛苦亦是必然的，根据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本院酌定为5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赔偿的辩解意见，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12、原告诉请的手机维修费，因无证据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 13、原告诉请的辅助材料费3679.34元，因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为购买日用品等票据，该支出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另，被告刘海请求在本案中处理其车辆维修费用，因该支出不属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海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宝鸡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认定，被告刘海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刘玉叶承担次要责任，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刘海所驾事故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宝鸡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应先由被告人民财保宝鸡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原告所受到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民财保宝鸡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及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对原告合理合法的各项经济损失511114.84元（不含鉴定费），应先由被告人民财保宝鸡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分项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20000元，具体分项为：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赔偿金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10000元（不含鉴定费）。不足部分391114.84元（不含鉴定费），根据事故责任划分，再由该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80%，即312891.87元，原告剩余20%经济损失，由其自行承担。经核定被告人民财保宝鸡分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432891.87元（不含鉴定费）。关于鉴定费的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根据该规定，对原告请求的第一次鉴定费2400元，因原告第一次鉴定结论发生部分改变，故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及原告分担。另,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其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该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对被告刘海先行垫付原告的医疗费等202360元，因被告刘海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未超过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被告刘海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故应由被告保险公司从给原告的赔偿款中扣减出202360元支付给被告刘海。经核定被告人民财保宝鸡分公司应实际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230531.87元及第一次鉴定费1200元。 综上所述，为了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玉叶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230531.87元（不含鉴定费及被告先行垫付款）；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刘玉叶第一次法医鉴定费1200元；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被告刘海垫付款20236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刘玉叶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40元，由被告刘海负担6000元,由原告刘玉叶负担1440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上诉人刘玉叶诉请的手机维修费3200元，上诉人提交的手机照片及维修费发票已经在一审中经过质证，被上诉人刘海也认可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导致手机损坏的事实，故对该项财产损失，本院予以认定。 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案件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结合诉辩双方的观点，本案上诉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对护理费的认定是否妥当？一审对误工、营养、护理三期的认定是否正确？2、上诉人手机损坏造成的财产损失是否应予支持？ 一审法院对护理费的认定是否妥当？对误工、营养、护理三期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护理费，上诉人提出“医嘱明确为一级护理，即需要2名护理人员，在确定赔偿标准时，原告父母均在广州打工且工龄十多年以上，原告父亲已晋升管理层，工资较高，而一审法院只认定一人护理，在护理费赔付标准按照宝鸡平均工资水平计算，使用标准偏低，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本院认为护理级别仅代表医护人员巡视查看病情、测量生命体征的频率以及医疗等级，与陪护人数无关，护理人数的确定应当参照医嘱或司法鉴定意见书，本案医嘱或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并没有需两人护理的明确意见，刘虎林、杨秀琴作为上诉人刘玉叶的近亲属参与护理的，其护理费标准应不以超过宝鸡地区上一年度非私营企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准，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刘玉叶的伤情、鉴定意见及其家庭实际情况，护理费酌定为27600元（120元/天×230天），并无不妥。对于误工、营养、护理“三期”的认定，应当参照医嘱或司法鉴定意见书，本案中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陕正义司鉴[2020]临鉴字第68号）第五部分（分析说明中的第3项）明确：“刘玉叶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按第一次评残前一日计算。”，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上述鉴定均予以认可，一审对误工、营养、护理“三期”认定合理，故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上诉人手机损坏造成的财产损失是否应予支持？二审中已查明因交通事故导致上诉人刘玉叶的苹果手机损坏给其造成一定财产损失的事实，上诉人为维修手机花费维修费3200元。对于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关于上诉人刘玉叶提出的“其刚参加工作就遭遇事故，给其以后的生活、婚姻、就业都带来无法弥补的损失，请求增加精神损害赔偿2万元”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玉叶发生交通事故时年仅25岁，事故导致其伤情构成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后续需修补牙齿，每四年更换一次，对其精神造成一定损害，根据侵权人主观过错大小、被侵权人伤残程度以及因伤残对其生活工作造成的影响，结合陕西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实际情况，综合认定应当赔偿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 综上，上诉人刘玉叶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手机维修费）3200元予以支持，调整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对上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综合认定为524314.84元（不含鉴定费），应先由人保宝鸡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分项赔偿122000元，不足部分402314.84元（不含鉴定费），根据事故责任划分，再由该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80%，即321851.87元，原告剩余20%经济损失，由其自行承担。人保宝鸡分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合计为443851.87元（不含鉴定费），扣除刘海垫付款项202360元，应赔付上诉人刘玉叶各项经济损失为241491.87元。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但对财产损失部分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2019)陕0304民初25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及诉讼费的负担。 二、变更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2019)陕0304民初25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玉叶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41491.87元。 三、撤销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2019)陕0304民初250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四、驳回刘玉叶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7440元，由上诉人刘玉叶负担4240元，由被上诉人刘海负担3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齐 审 判 员  卫广瑞 审 判 员  龚培静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宫 雪 书 记 员  陈鸿霖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