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民终32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晖晖（曾用名陈飞），男，197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克和，系陈晖晖之父，住滕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士峰，男，197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莉，女，198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广良，山东荆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晖晖因与被上诉人钟士峰、关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481民再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晖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克和、被上诉人关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广良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钟士峰经本院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晖晖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滕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481民再1号判决书；2.改判被上诉人钟士峰，自2008年5月17日出具借条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债务之日止计算本息；3.依据担保法、合同法、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改判被上诉人关莉承担连带责任；4.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再审判决，没有按照担保法、合同法让关莉承担连带责任，判决不公。2.陈晖晖提交四个实体证据，关莉提交两个非实体证据胜诉，办人情案。3.为关莉收集钟士峰赌博证据违宪，赌博属公安管辖。4.滕法审委会（2018）鲁0481民监5号裁定书，办案程序违法，没给陈晖晖送法律文书。5.关莉申请再审，缺少新证据。（一）一审法院再审判决不公。1.一审法院再审判决书没有按照钟士峰2008年5月17日写借条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债务止计算利息，判决违反民事诉讼法第七条规定。2.判决书第6页，判决变更钟士峰自2017年4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30,000元本金按年率6%计算，与钟士峰2008年5月17日写借条起至2019年5月24日止（判决生效）少算了钟士峰9年利息，违反合同法，民法通则多条规定。（二）一审法院再审判决没有按照担保法第19条等多条规定和实体从旧，最高法司解释规定正确判案，偏向关莉不承担连带责任。反驳理由1.最高法（2018年1月8日）2号第1、3条司法解释规定，只能适用之后民间借贷，夫妻债务纠纷案。我国是大陆法系国家，实体旧法则不能改变，关莉、钟士峰11年前借的钱，再审判决只能使用11年前法条规定和最高司法解释等，11年前最高法出台的民间借贷、夫妻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法院判决的是共同债务，双方都要承担连带责任，但是这次再审判决关莉没有承担连带责任，判决不公。2.最高法（2018）2号和程新文的司法解释，没有规定之前的司法解释作废。3.2008年5月17日，钟士锋借的3万元现金，关莉虽然没有在借条上签字，根据担保第19条等、合同法、民法，关莉必须承担连带责任，因为法条规定永远大于（2018）2号最高法司法解释规定。再说2018年1月18日最高法民一庭庭长程新文并没有解释担保法、合同法关于夫妻婚姻续存期间的债务关系，夫妻一方写的借条必须共债共签，司法解释效力永远低于法条规定效力。4.关莉和律师滥用最高法（2018）2号和（2018）1月18日程新文共债共签司法解释规定，为他与钟士锋借陈晖晖30,000元现金不承担连带责任（赖账不还）申请再审寻找借口，但是，担保法第19条等合同法等法条规定，不在借条上签字的，也要承担连带责任是不可改变的（除非全国人大修改相关法律）。5.滕州市人民法院审委会能拿出1995年担保法、1999年、2009年合同法等法条规定中的一条以及2008年后最高法关于民间借贷、夫妻婚姻续存期间的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规定，陈晖晖，代理人不会让关莉承担连带责任。（三）滕州法院审委会（2018）鲁0481民监5号裁定书办案程序违法，办案不公，办人情案。陈克和反驳理由。1、滕州法院审委会自从2018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关莉提交再审申请书后，没有给陈晖晖及家人送达受理通知书，受理案件通知书，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剥夺了陈晖晖和家人的知情权，出庭辩论、质证的权利。（举一例子，陈晖晖申请再审张勇案，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给陈晖晖送达了以上5个法律文书。）2、2018年5月25日关莉提交再审申请书时，没有提交有关证明力实体新证据，违反民事诉讼法第200条第一款规定。他提交（2009）滕民初字第227号离婚判决书和钟士锋写的离婚协议（两个）与陈晖晖从滕州市民政局调取关莉与钟士锋再婚证明、钟士锋（大专）写的借条，他的公司法人、滕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领导写的证明四个实体证据相比，关莉提交的证据没有什么证明力，所以作为再审判案证据使用没有多大意义。滕州法院审委会从立案、下达裁定书、裁定不公平，办人情案。3、2018年5月25日，关莉向滕州人民法院审委会提交离婚判决书（离婚协议）表面上看具有法律效力，但实际上没有产生法律效力。陈克和反驳理由是，关莉把离婚判决书当做废纸一张，10多年过去了，他没到滕州市民政局办理离婚证，夫妻二人过着正常生活，二人共同演唱苦肉计赖账不还。（四）2019年滕州法院审委会领导到安居小区居委会，为关莉调取钟士锋赌博证据违宪（赌博属公安机关职权）调查取证目的是关莉不承担连带责任做的补救措施，此证据不能作为判案证据使用，陈克和反驳理由是。1、2018年5月25日，关莉向市法院审委会提交再审申请书时，没有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代理人在卷中找不到。2、即使关莉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书，也不是市法院院长、审委会领导要做的事，因为民事诉讼法第198条一款没有规定。再说滕州市每年最少1000-2000个离婚案件。（关莉是一个）院长和审委会领导能为每个离婚案件调查取证吗？3、只有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民事行为）受到损害，委托人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书，走完程序后，法院进行调查取证。4、滕州法院审委会为关莉不承担连带责任，调查钟士锋赌博，在全中国各级法院中是极为罕见的案例。因为赌博属刑事治安案件，属公安机关职权，宪法第135条及刑事诉讼法都有规定，市法院审委会的调查取证与***主席讲的：“让每一个人民群众在司法案件中感到公平与正义”是背道而驰的。（五）关莉2019年4月17日法庭上没有提交新证据。关莉的口供笔录违背日常规律，陈克和反驳理由是。1、关莉在法庭上说：钟士锋（老公）借陈晖晖3万元现金他不知道，借钱没有用于家庭开支，但他没有拿出见证人写的证明材料提交法庭。2、关莉在法庭上说，钟士锋借钱用于赌博，但是，他没有拿出赌博见证人写的证明材料提交法庭，更没拿出公安机关抓住钟士锋赌博证据提交法庭。如果钟士锋长期混在赌博场不到建工委正式单位上班，公安机关每天每夜都有专业民警抓赌博人罚款创收，钟士锋不可能一次都抓不到。再说赌博人赌博是有输有赢的，钟士锋借了陈晖晖3万元现金不可能全部输掉，他把借陈晖晖的钱放在蜜月期关莉手中，关莉不说，谁也不知道。所以关莉在法庭说的口供笔录，违反日常生活规律，更没有逻辑推理性。但是一审法院再审判决作为证据使用，与法与理在大众面前都说不过去。3、2008年7月26日，被上诉人钟士锋写给关莉及家人离婚协议书，就是转移财产的证据，因为钟士锋在离婚协议书钟说，双方财产均由女方所有。4、滕州法院两次公告送达钟士锋出庭，他为什么不敢出庭，这就说明，关莉掩盖钟士锋借3万元钱等事实真相。5、2013年8月9月份蹲在滕州市看守所里的陈晖晖就委托代理人陈克和到滕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举报了钟士锋、关莉诈骗未果，经侦大队二把手出具的证明就是有法律效力的证据，那时候，陈晖晖不在看守所，也就没有一审法院2019年4月17日开庭中，关莉编造各种谎言，找出种种不符常规的理由，反咬一口不认账（赖账）的结果。6、综上所述，滕州法院（2019）鲁0481再审判决书，判决被上诉人关莉（钟士锋）未承担连带责任，缺少实体证据支撑，打了最高法司法解释的擦边球，是错误的。是与滕州市人民法院近10几年来判决的几万例民间借贷，夫妻婚姻存续期间不论谁写的借条（指2018年1月8日前）都要承担连带责任相悖的，所以，上诉人及代理人恳求二审法院裁定关莉承担连带责任，支持陈晖晖的请求。关莉辩称，一、上诉人请求以出具借条之日起计算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和钟士峰之间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和借期。二、法律规定的连带责任和夫妻共同债务共同偿还是两回事。连带责任的产生是依据法律的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关莉没有在借据上签署保证人，没有借贷及担保的合意，所以关莉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涉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陈晖晖与被上诉人钟士峰应该是较为熟悉的关系，陈晖晖与钟士峰借款发生在2008年5月17日，在当时3万元借款不是小数额，近10年间没有主张是夫妻共同债务。再说钟士峰因何借款陈晖晖应当是清楚的，但其陈述借款用途前后不一，反而说不清楚，这是违反常情常理的，对此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夫妻债务的认定规则，婚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已明确规定，其认定规则已经随着社会经济发展发生了变化，法律的适用原则是新法优于旧法。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法律适用原则是最大程度的发现真实，由于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涉案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发生真伪不明的情况，人民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予以调查，并无不当。四、上诉人对法律的适用和理解，是其自己的主观判断和理解，立法机关和法律适用机关不会都出现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钟士峰未应诉答辩。陈晖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3万元及利息（以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3月7日起至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5月17日，原审被告钟士峰急用钱向原审原告陈晖晖借款30000元，并出具了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现金叁万元整（30000.00），钟士峰2008.5.17”该款以现金的形式给付，由陈园园在场证明钱的支付及书写借条的情况，借款后陈晖晖多次去钟士峰住处索要均未见到钟士峰也未见到钟士峰家人。2006年2月23日原审被告钟士峰与原审被告关莉在滕州市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08年12月30日关莉以钟士峰经常在外赌博，许多人上门催要赌债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离婚，一审法院于2009年4月16日以被告钟士峰有赌博恶习，屡教不改，不履行家庭义务，夫妻感情已破裂为由判决准予离婚。原审中原审原告陈晖晖陈述被告借款用于购房，再审中原审原告陈晖晖陈述被告借款用于家庭购买冰箱、买手机，给其岳父母6000元，两次陈述不一致，但均未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审被告关莉陈述对该借款不知情，该款未用于家庭生活支出。一、原审原告陈晖晖与原审被告钟士峰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原审原告陈晖晖主张权利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审被告钟士峰向原审原告陈晖晖借款30000元，由陈园园出庭证明借款支付情况及当场钟士峰向陈晖晖出具了借条的事实，从借条、在场人证言足可以认定钟士峰与陈晖晖之间的借贷关系。借款发生后陈园园亦证明多次去找钟士峰索要债务均未见到钟士峰及家人。原审原告陈晖晖向原审被告钟士峰索要债务的意思表示未有传送给钟士峰本人，钟士峰亦未作出拒绝偿还的意思表示，原审原告陈晖晖并未明确知晓自己权利确实被侵害，该借据是一份未有还款期限的借据，因此，原审原告陈晖晖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二、该债务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原审被告关莉是否承担偿还责任。原审被告钟士峰向原审原告陈晖晖借款时，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原审被告关莉陈述对该借款不知情，该款亦未用于家庭生活支出。原审中原审原告陈晖晖陈述被告钟士峰借款用于购买住房，再审中原审原告陈晖晖陈述被告钟士峰借款用于家庭购买冰箱、买手机，给其岳父母6000元，陈述不一。原审原告陈晖晖也亦未举出原审被告钟士峰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证据。（2009）滕民初字第227号卷中钟士峰书写的信中说明自己沾上了赌博恶习，欠了很多债务，（2009）滕民初字227号民事判决书以被告钟士峰有赌博恶习，屡教不改，不履行家庭义务严重伤害夫妻感情为由判决钟士峰、关莉离婚。结合滕州市安居居委会工作人员陈述，可证明原审被告钟士峰有赌博的不良恶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因此原审原告陈晖晖主张原审被告钟士峰的该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没有证据支持，该笔借款应认定为原审被告钟士峰个人债务。原审被告关莉不应承担偿付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陈晖晖与原审被告钟士峰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规定，双方订立的借款合同应为有效合同，原审原告陈晖晖要求原审被告钟士峰偿还借款本金30000元，应予支持。原审原告陈晖晖与原审被告钟士峰在借款合同中未约定利息，原审原告陈晖晖以书写起诉状时按6%计算利息不当，应以一审法院立案时为主张开始时间。原判决认定原审原告陈晖晖与原审被告钟士峰之间的借贷关系正确，再审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关莉陈述，对该笔借款不知情，该款亦未用于家庭生活，原审原告亦未举出该款用于原审被告家庭生活的证据，应认定该债务为钟士峰个人债务，原审被告关莉不应承担偿付责任。原判决认定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判项错误，再审应予以改正。原判决在送达中存有瑕疵再审已作了纠正。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变更（2017）鲁0481民初21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原审被告钟士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给原审原告陈晖晖借款本金3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损失（以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4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维持（2017）鲁0481民初21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原审原告陈晖晖对原审被告关莉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被告钟士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陈晖晖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关莉诉钟士峰离婚纠纷一案的案卷材料。对于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陈晖晖上诉主张本案借款利息应自欠条出具之日2008年5月17日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但其原审主张自2017年3月7日起算利息，该项上诉主张超出了原审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一审判决以陈晖晖原审中向法院起诉立案时作为其主张权利之日，并起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因此，陈晖晖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适用2018年1月18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问题。该司法解释规定：“本解释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此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相抵触的以本解释为准。”本案再审审理期间该司法解释已施行，一审判决适用该司法解释并无不当。关于本案借款能否认定为钟士峰与关莉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首先从本案借款数额来看，2008年的3万元借款，根据当时的经济收入、生活水平及购买能力，3万元并非小数额的款项，已远远超过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的数额。其次，该借款虽发生在钟士峰与关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无证据证明钟士峰所借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再次，在关莉起诉钟士峰离婚纠纷，案号为（2009）滕民初字第227号（以下简称227号案件）的案件中，关莉提交了2008年7月26日钟士峰书写的离婚协议书及给家人的一封信，信中钟士峰说明了自己因染上赌博恶习，欠下了巨额债务，其所借款项均系用于赌博。2019年3月1日，一审法院依职权对龙泉街道安居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郭金清所作的调查笔录，亦证实钟士峰曾在安居物业工作过一段时间，有赌博恶习，欠了很多债，后下落不明。对于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在一审庭审中，陈晖晖均予以认可。在二审中其虽又予以否认，但未提供足以反驳该事实的证据。对于一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职权对安居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郭金清所作的调查笔录，符合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陈晖晖主张该证据违法，不能成立。对于关莉提交的227号离婚判决书，该判决书中所注明的钟士峰的出生日期及住址信息确实存在与其本人真实信息不一致的情形，但根据本院调取的227号案卷材料来看，关莉在该案中提交的民事起诉状及双方的结婚证中注明的钟士峰的信息与本案中的钟士峰确系同一人。因此，陈晖晖主张关莉提起的离婚诉讼的被告不是本案钟士峰本人，是虚假离婚诉讼的主张，不能成立。事实上，因本案借款发生在钟士峰与关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二人离婚与否，对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没有影响，关键要看债务的性质及用途。根据钟士峰给其家人书写的信件及一审法院对其原来的同事郭金清所作的调查笔录内容能够证实，本案借款系钟士峰因赌博所欠个人债务，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关莉不应对此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所述，陈晖晖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陈晖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梦审判员  张硕审判员  金颖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杨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