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民终4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延吉市朝阳川镇仲坪村村民委员会第四村民小组。负责人：孙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玄某，吉林仁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某1，住吉林省延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小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金某2，住吉林省延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南某，吉林南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延吉市朝阳川镇仲坪村村民委员会第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仲坪村四组”）因与被上诉人金某1、元神被告金某2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1民初68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仲坪村四组上诉请求：一、撤销延吉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1民初6813号民事判决书中仲坪村四组向金某1支付承包土地征地补偿款人民币60万元的判决。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延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吉2401民初6813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事实错误。延吉市人民法院（2019年）吉2401民初6813号民事判决书中“本院认为，原告金昌浩于2015年以家庭3口人参加了第二轮土地承包，其承包的水田地0.49公顷，且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把水田地转让给其他人。因此，原告应分得征地补偿款呢60万元，被告村小组在金某1有承包土地而没有分给金某1土地补偿款60万元，在本案中，承担返还土地补偿款60万元的责任。原告主张金某2返还土地补偿款60万元，但已生效的延边州法院（（2015）延民中监字第26号民事裁定，已认定金某1承包的水田地0.49公顷和被告金某2承包的水田地1.1公顷，面积不同，水田位置不重复。原告亦不能证明原告承包的水田地包含在被告金某2的水田地。因此在本案中被告人金某2不承担责任”。上述认定存在客观事实认定的错误。第一、一审法院认定，“在本案中被告人金某2不承担责任，由被告村小组在金某1有承包土地而没有分给金某1土地补偿款60万元，承担返还土地补偿款60万元的责任”，是错误的。根据仲坪村四组村民会议记录，2013年承包土地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中，征地款的分配不是按照承包土地的面积而分配的，是按人口进行分配的。按照第二轮土地承包期间（1996年1月4日后）朝阳川镇经营管理站有土地承包合同备案的128名村民进行分配的，人均25万元的标准。实际分配当中，参加分配的一共为37户，其中34户为仲坪村仲兴四组村民小组成员，柳吉善、权贞爱、南日等3户并非仲坪村仲兴四组村民小组成员，实际分配总人数为128人。根据2013年11月25日（2013年12月5日发），仲坪村四组征地分配明细表（第一批）显示，金某2家庭人口为3人，所获承包土地征地补偿费金额为75万元。根据仲坪村仲兴四组征地款没发下去金额明细表中显示，因金某2与被上诉人金某1存在承包地转让纠纷（打官司），村集体未对该60万元进行支付。但在12月6日，金某2未经村民小组同意，也未进行告知便私自在朝阳川镇经营管理站领走该笔补偿费。小组长孙忠文得知后，叫金某2到孙忠文处在明细表中签字、盖手印，说明金某2明知该笔60万元补偿费的分配存在争议，而私自领走。2013年12月在仲坪村四组在分配承包土地征地补偿费的时候，金某2家庭户口显示为3人，根据2013年仲坪村四组承包土地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金某2家庭只能领取承包土地征地补偿费金额为75万元。但金某2不应未经村民小组同意，便在12月6日私自多领取存在争议的60万元补偿费。被上诉人金某1认为，金某2领取的60万元补偿费系自己的承包土地征地补偿费，但是一审法院认定，金某1的水田与金某2的水田不存在重复的地方，即金某2多私自领取的60万元补偿费不属于金某1。同时，一审法院认定，没有证据证明金某1把水田转让给其他人，因此，金某1应当分得征地补偿款6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金某2不承担责任的情况下，使村民小组承担支付责任，而对于金某2多私自领取的60万元补偿费究竟归属于何人该部分事实未予查清。结合承包土地征地补偿比例及分配方案，金某2土地台账显示为6人，而户口为3人，可以认定该6人中包括金某1家庭3人。根据一审判决书，金某1请求的土地补偿费为60万元（因与妻子离婚，妻子份额计算为10万元，金某1与子女两人合计50万元，总计60万元），可以认定，金某2私自多领取的60万元承包土地征地补偿费应当属于被上诉人金某1，一审法院判决书回避该客观事实，并未对该部分事实予以查清。审法院所认定的原审被告金某2不承担责任，而由上诉人仲坪村四组对被上诉人金某1承担支付责任是错误的，是基于事实认定错误而导致的法律关系认定错误。如果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则被上诉人金某1有权获得承包土地征地补偿费60万元，而该笔补偿费应当由未经村民小组同意便私自多领取补偿费的原审被告金某2，承担对金某1返还补偿费的责任，不应当由仲坪村四组承担支付补偿费的责任。第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某1参加了第二轮土地承包，违背了客观事实。通过2019年12月10日的庭审笔录中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某1所举出的参与第二轮土地承包的证据上，既没有村集体的盖章，也没有负责人的签章，不具有相应的证明能力，一审法院依法不应当予以采信。根据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2014年6月23日作出的（2014）延朝民初字第46号民事裁定书中显示，裁定驳回金某1起诉理由在于，并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金某1参与1995年第二轮的土地承包，缺乏土地承包记录或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的规定，不属于延吉市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因此裁定驳回金某1的起诉。2014年9月23日，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延中民终字第379号民事裁定书以相同理由维持原裁定，亦驳回金某1的起诉。2015年，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延民中监第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金某1的申诉。通过上述三份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足以认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某1缺乏土地承包记录或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不足以证明其参与了1995年的第二轮土地承包。那么，在金某1未参与第二轮土地承包的情况下，根据仲坪村四组村民会议记录，经会议讨论征地款分配方案第一项内容，仲兴村四组村民所承包的土地，按第二轮土地承包期间（1996年1月4日后）朝阳川镇经营管理站有土地承包合同备案的128名村民分配，即金某1不具备承包土地征地补偿费的受偿资格。金某1在搬至仲坪村四组之后，确实分配到了承包地，也以金某1的姓名进行了土地登记。但是并没有土地承包记录或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据，证明金某1确实参与了1995年的第二轮土地承包。因此，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金某1不具有受偿资格，不能领取60万元承包土地征地补偿费。二、延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吉2401民初6813号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不当。按照仲坪村四组所制定的分配方案及分配标准，原审被告金某2应当领取的承包土地征地补偿费应当为75万元。村民小组因60万元补偿费存在争议而未予进行支付。金某2明知该笔60万元补偿费存在争议（系金某2与金某1打官司），在未告知村民小组的情况下，便私自领走该笔60万元补偿费。假如，一审判决正确，金某1有权领取60万元承包土地征地补偿费，应当由未告知村民小组的情况下，私自多领取存在争议的60万元补偿费的金某2承担返还责任，而不应当由仲坪村四组承担支付责任。因此，一审法院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的条款。同时，在仲坪村四组不承担对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某1支付承包土地征地补偿费支付责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迟延履行条款缺乏合理依据，系法律适用不当。结合全部案件事实及相关证据，再认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某1未参与第二轮土地承包的情况下，金某1不具有60万元承包土地征地补偿费的受偿资格。如果一审判决正确，金某1有权领取60万元补偿费的情形下，不应当由仲坪村四组承担对金某1的承包土地征地补偿费的支付责任，而应当由私自多领取存在争议的60万元补偿费的原审被告金某2承担返还责任。综上，延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吉2401民初6813号民事判决书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及法律适用不当的情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吉2401民初6813号民事判决。金某1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某2辩称：1.一审法院对金某2不承担责任的判决无异议；2.关于上诉人所提到的所谓的60万元，金某2擅自领取这个跟事实不符。当时金某2是从生产队长、当时的主任、会计和村民小组组长，经他们同意并一起到现场领取的60万元；3.请求二审法院依据延吉市人民法院2014吉2041民初字第46号民事裁定书，延边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延中民四终字第379号民事裁定，2015延中民监字第26号民事裁定书，作出公正的判决。金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土地转让行为无效；2.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立即返还征地补偿款60万元；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金某1于1995年以家庭3口人参加了第二轮土地承包，承包的水田面积为0.49公顷，其中屯北水田面积为0.25公顷，学校地水田面积为0.24公顷。1997年，原、被告双方口头约定以5000元的价格将原告金某1的房屋卖给被告金某2，土地由被告耕种，原告就搬到延吉，大约2001年原告又搬到烟台，2010年原告就去韩国打工至今。2013年，四组土地被征用，征地补偿费从分配明细表中发现是由被告金某2领取，原告知道消息后回国查找，才发现2004年的土地台账未经本人同意，将原告的承包地面积登记在被告金某2台账中。因此，原告找到时任村主任和小组长，为什么未经本人同意就把台账变更至金某2名下？他们说2004年国家发放植补款时，依据当时的政策，要求“谁种地就登记在谁名下”，原告没有把土地转让给被告金某2，被告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贵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二被告立即给付征地补偿费6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金某1于1995年以家庭3口人参加了第二轮土地承包，承包的水田面积为0.49公顷，其中屯北水田面积为0.25公顷，学校地水田面积为0.24公顷。金某2承包土地人口为3人，水田面积为0.52公顷，地名为学校地。1997年，原告金某1将与原产权人金乙松、金昌根（没有变更产权证）置换的原告所有的房屋，以5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金某2，金某2将5000元的房款支付给原告金某1，原告金某1将房屋交付给被告金某2。2013年11月15日，被告金某2的土地台账上耕地面积为1.41公顷，其中水田面积为1.01公顷。2013年，村小组水田被征用，根据村小组分配方案，人均25万元标准，被告金某2分配到补偿款75万元和60万元，共计135万元。在庭审中，原告金某1主张没有把承包地转让给金某2，被告金某2领取的60万元征地款，就是原告应领取的征地补偿款，即原告3口人，后因原告与妻子离婚，妻子户口迁出，妻子份额10万元，加上原告和子女50万元，合计60万元；被告金某2则主张是自己按照土地台账领取的补偿款。另查，2014年原告金某1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金某2和仲坪村村委会返还自己承包的土地，原审法院作出（2014）延朝民初字第4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裁定，向延边州法院提出上诉，延边州法院作出（2014）延中民终字第379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不服裁定，提出申诉，延边州法院作出（2015）延中民监字第26号民事裁定，以原告承包的水田地0.49公顷和被告金某2承包的水田地1.1公顷，面积不同，水田地位置不重复为由，裁定驳回了原告的申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金某1于1995年以家庭3口人参加了第二轮土地承包，其承包的水田地面积为0.49公顷，且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把水田地转让给其他人。因此，原告金某1应分得征地补偿款60万元。被告村小组在金某1有承包土地而没有分给金某1土地补偿款60万元，在本案中，承担返还土地补偿款60万元的责任。原告主张金某2返还土地补偿款60万元，但已生效的延边州法院（2015）延中民监字第26号民事裁定，已认定原告金某1承包的水田地0.49公顷和被告金某2承包的水田地1.1公顷，面积不同，水田地位置不重复。原告亦不能证明原告承包的水田地包含在被告金某2的水田地。因此，在本案中被告金某2不承担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延吉市朝阳川镇仲坪村村民委员会第四村民小组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向原告金某1支付人民币60万元。案件受理费9800元（原告已预交），减半收取4900元，由被告延吉市朝阳川镇仲坪村村民委员会第四村民小组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仲坪村四组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证据1：村民会议记录一份。证明：2013年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在分配方案中不是按承包地面积进行分配的，而是根据第二轮土地承包参加户以及人口比例进行分配的。金某1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分配方案中上诉人未将被上诉人征地补偿费列入分配份额，而是将原审被告列入了两份领取名单，因此，被上诉人到经营管理站核实后，起诉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承担给付责任。被上诉人参加了第二轮土地承包，在原审中原审法院已到朝阳川经营管理站核实，被上诉人参加了土地第二轮土地承包确权，被上诉人的户籍还在上诉人所在村民小组。金某2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也无异议。关于第二轮承包土地这个部分，当时原一审原告没有承包记载，所以村民小组一直按照第二轮土地承包户数和村民的名额分配是正确的。证据2：2011年3月20日通过的仲坪村仲兴四组社员大会决议。证明：二轮土地承包期间，有土地买卖关系的社员征地补偿款有争议的自行解决，生产队不参与。金某1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证明上诉人村民小组在知道被上诉人以金某2之间有土地流转纠纷的事实，而且在分配明细表中，标注了两个金某2这个责任应由村小组承担。金某2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3：2013年10月30日仲坪村仲兴四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证明目的：根据第二轮土地承包参加户以及人口比例进行分配的。金某1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金某2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4：2013年11月25日村民领取征地补偿款的明细表。证明目的：金某2领取自己份额的75万元人民币。金某1、金某2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5：仲坪村仲兴四组对有争议的补偿款未发放的明细。证明：2013年12月6日金某2没有通过村民小组的同意私自取走跟被上诉人有争议的60万元土地补偿款的事实。金某1、金某2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6：当时仲坪村孙忠文证据材料一份。证明：不是按照面积分配的，而是第二轮参加户的人口比例分配的，当时因金某2与被上诉人有土地纠纷，金某2先取走自己的名下75万元土地补偿款，有争议的60万元土地补偿款没有经过村民小组的程序签字，事后自己到经营管理站取走，后来我知道后让金某2到我这里补签的证据。金某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金某2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其他意见与与证据2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7：证人李某证言，证明金某1家庭名下的征地补偿款，是由金某2取走的，与我们村小组没有任何关系。金某1家庭参加了第二轮土地承包，后来金某1家庭将房屋卖给了金某2，原来金某1家庭承包地由金某2家庭耕种，承包地流转没有经过村小组。证明被上诉人参加了第二轮土地承包，被上诉人卖给金某2房子和土地村小组未开会讨论的事实。金某1质证认为，通过证人李某的证言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参加了第二轮土地承包。根据法律的规定，虽然土地进行了流转，被上诉人应当享受征地补偿费的待遇，土地进行了流转征地补偿费的分配是按人口平均分配的。金某2质证认为，对证言中金某2与被上诉人家庭流转土地未经村小组讨论通过的事实有异议，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审理查明：金某1家庭、金某2家庭均为仲坪村四组农户，各自家庭人口均为三人，金某1与妻子离婚，其妻子将户籍迁出仲坪村仲兴四组。2013年，仲坪村仲兴四组的土地被国家征收，为此，仲坪村仲兴四组针对已收到的征地补偿款如何分配召开村民大会。经村民大会讨论决定：“一、仲兴四组村民所承包的土地，按第二轮土地承包期间（1996年1月4日后）朝阳川镇经营管理站有土地承包合同备案的128名村民分配。二、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期间（1996年1月4日死亡人口、户籍迁出人口给80%。）三、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期间（1996年1月4日后）户籍在10月25日前落户到仲兴四组的出生人口、嫁到四组的人口给20%。”最终，仲坪村仲兴四组确定分配方案内128人中未迁出户口、未死亡的每人分配25万元，户口迁出人员每人的分配10万元，金某1家庭三人及金某2家庭三人都在补偿方案确定的人员之列，但由于金某1前妻户籍已迁出，其家庭应分得征地补偿款60万元，金某2家庭应分得征地补偿款75万元。另查明，金某1家庭在第二轮土地承包之后，将房屋以5000元的价格出卖给了金某2家庭，同时将承包地也一并交给金某2家庭耕种。2013年11月25日，金某2按照仲坪村四组确定的分配方案，领取了75万元征地补偿款。金某2以受让金某1土地承包经营权为由，要求领取金某1家庭应分得的60万元征地补偿款，仲坪村四组告知金某2与金某1家庭协商或经诉讼解决，拒绝了金某2的要求。2013年12月6日，金某2通过由仲坪村村委会领导签字的方式，未经仲坪村四组同意领取了金某1家庭应得的征地补偿款60万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仲坪村四组经村民大会确定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当中，已经明确金某1家庭三口人具有分配资格，且在金某2要求领取金某1家庭补偿款时已明确表示拒绝，因此，仲坪村仲兴四组的行为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得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金某2自以为流转金某1家庭承包地，相应的补偿款应当归其所有，在仲兴四组拒绝其要求的情况下，提供绕过村民小组直接找仲坪村领导签字的方式，不正当的领取了金某1家庭应得的补偿款，金某2领取金某1家庭补偿款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其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应得领取的金某1家庭征地补偿款返还给金某1家庭。金某1要求金某2返还征地补偿款60万元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应予支持；金某1要求仲坪村四组承担共同返还征地补偿款6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仲坪村四组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延吉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1民初6813号民事判决；二、金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金某1家庭返还征地补偿款600000元；三、驳回金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合计14700元，由金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全智光审判员  宋 丹审判员  林 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段崇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