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25民初3535号原告：王晓生，男，1975年2月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原告：程凯歌，女，1974年4月1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以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煜果，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以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婉婉，河南炳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史留心，男，1975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豪帅，河南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亚丹，河南德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晓生、程凯歌与被告史留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2月18日、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晓生、程凯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煜果、柴婉婉，被告史留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豪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生、程凯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史留心立即偿还王晓生、程凯歌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7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截止2019年11月19日利息暂计算1282849元）；2.由史留心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王晓生和程凯歌系夫妻关系，王晓生、程凯歌与史留心系朋友关系。史留心为资金周转需要向王晓生、程凯歌提出借款，2012年9月25日，王晓生、程凯歌向史留心出借50×××00元整，约定月息2分。2013年1月7日，王晓生、程凯歌再次向史留心出借50×××00元整，约定月息2分。两笔借款利息均支付至2014年7月17日，本金及下余利息经王晓生、程凯歌多次催要，史留心一拖再拖，至今仍未偿还。史留心辩称，1.王晓生的起诉不属实，2012年史留心向王晓生等二人借了1000000元，原本史留心不认识王晓生。史留心2010年在广天新农村建设的事上，因资金短缺，就找到了本地支部书记陈国政，让其帮忙借点资金用，陈国政说有一个好朋友在洛阳做生意，大概2012年年底，史留心和陈国政去洛阳，史留心才第一次见到王晓生及其妻子程凯歌。史留心当时说要用1000000元，多一段时间，王晓生带着其亲家王莉红及家属四人回来，几个人在一起吃饭，当时约定王晓生50×××00元，王莉红50×××00元，约定利息2分，借款期限大概1-2年的时间。当时商量需要史留心有抵押物，2012年9月25日，史留心给王晓生和王莉红写了两份合同，新农村建设购房合同，同时又写了协议书，协议书上注明如果还不上50×××00元，史留心的房子归谁谁所有，合同是王晓生和王莉红各一份。次日，王莉红就把50×××00元给史留心转过来，王晓生于2013年1月7日把50×××00元给史留心转过来，史留心给王晓生出具一份借条。一直到2014年7月份，史留心一直都在还本金，大概偿还程凯歌本金剩余80000元到100000元的时候，史留心就在没有还过本金和利息，并且所有的交易都是汇款。史留心同时给王晓生和王莉红两个人转款，最后一笔转款是2014年7月份，分别转给了王晓生和王莉红各200000元左右，所有的还款都是针对王晓生的50×××00元以及王莉红的50×××00元。2019年11月份算账的时候，王晓生才说史留心还欠其50×××00元，王晓生把一件事分开成两件事了。因为当时中间出现了一件事，因房子担保发生争执了，王晓生拿着协议说还欠其50×××00元，其实协议和借款条是一回事。2.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王晓生、程凯歌提供的是不同的协议书和借条，协议书的性质是否属于借贷关系也需要重新从本身上认定，协议书是王晓生与史留心签订的，担保人是陈国政，而借条是程凯歌与史留心签订的，协议和借条签订的时间不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协议书的双方是王晓生与史留心以及陈国政，借条的合同双方是程凯歌与史留心，是两个相对独立的诉讼，不能在一个诉中进行解决。3.本案不属于民事诉讼法中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共同诉讼的范围，本案中王晓生、程凯歌起诉明显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属于法院可以合并审理的普通诉讼，合并审理必须经当事人同意方可合并审理，史留心也不同意进行合并审理，因此，本案王晓生、程凯歌的主体不适格。4.王晓生、程凯歌提供的诉状显示王晓生、程凯歌为夫妻关系，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的范围，但王晓生、程凯歌至今未向法庭提供有效的结婚证件，因此，本案在立案时存在程序违法。王晓生、程凯歌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协议书、借条各一份，拟证明2012年9月25日王晓生向史留心出借50×××00元整，约定月息2分；2013年1月7日程凯歌向史留心出借50×××00元整，约定月息2分，史留心向王晓生出具协议书一份，向程凯歌出具借条一份。2.2012年9月26日程凯歌交易信息一份、程凯歌存款明细查询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业务收费回单一份，拟证明程凯歌于2012年9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史留心转账50×××00元，于2013年1月7日向史留心转账50×××00元。3.2019年11月12日程凯歌与史留心通话录音一份，拟证明2019年11月12日程凯歌给史留心打电话索要两笔借款本金及利息，史留心也认可2019年9月25日和2013年1月7日向王晓生和程凯歌分别借款50×××00元，并且史留心同意还本付息。针对王晓生、程凯歌提供的证据，史留心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一有异议，没有2012年9月26日这一笔转账，有2013年1月7日50×××00元这笔款；对于证据二有异议，不认可王晓生、程凯歌提供查询单；对于证据三有异议，因为所有的交易都是银行汇款交易，从来没有现金交易，当时的录音是因为程凯歌的丈夫王晓生给史留心担保了70000元，王晓生说70000元从利息里面扣除，所以史留心才说让王晓生、程凯歌出具一份银行明细，程凯歌给史留心打电话称明细拉出来了，史留心让程凯歌把明显拿过来，双方坐一起算算。史留心提交了以下证据：1.史留心银行账户明细一份，拟证明2012年9月26日史留心就没有收到王晓生及程凯歌的汇款，史留心收到了王莉红的一笔汇款50×××00元。另外2013年1月7日史留心收到程凯歌一笔50×××00元的汇款。2.程凯歌（电话号码为138××××5396）向史留心发送的手机短信截图一份，拟证明双方借款本息在2019年3月10日进行了结算，结算的数额是394320元。3.案外人王莉红（电话号码为158××××3813）与史留心的短信内容中附的本息结算清单的照片一份，拟证明案外人王莉红与王晓生是亲家关系，都与史留心有债权债务关系，史留心在偿还王莉红本息的同时，也一直在偿还王晓生、程凯歌的本息，偿还王晓生、程凯歌的本息大于还王莉红的本息，也再次证明史留心与王莉红2019年3月10日进行结算本息的同时，也是与本案的王晓生、程凯歌进行的本息结算，双方之间的本息结算数额截止到2019年3月10日合计为394320元。针对史留心提供的证据，王晓生、程凯歌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明细上没有加盖公章，证明问题也有异议，2012年9月27日之后，上面显示有一笔50×××00元的进账，请求法庭核对真实性。对于2013年1月7日程凯歌转款50×××00元没有异议。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以及形成过程有异议，史留心陈述不实。首先，2012年9月26日，王莉红和程凯歌分别向史留心出借50×××00元本金，发短信之前史留心和王晓生通电话称把欠款算算，想一次性把2012年的一笔借款还清，并称要求把之前还的钱算做本金，当时王晓生称如果能一次性把2012年9月的那笔借款还上，就可以按照先还本金后算利息计算，所以就2012年9月份的一笔按照先还本金后计算利息，为了区别王莉红同样是2012年9月26日的一笔，所以特地在短信里面加了一个“我的”，发短信之后，史留心既不认可，也不还钱，也没有一次性还款，双方协商的条件达不成，所以王晓生就不再认可先还本后后计算利息的说法；其次，2019年11月12日程凯歌与史留心的通话录音，上面明确说明2012年9月26日和后来2013年1月7日那一笔50×××00均没有结算，2019年的通话目的就是再商量下一步结算的时间；再次，史留心两次开庭的陈述相互矛盾，而且第一次开庭时史留心称还利息在交易流水中都显示，没有还过任何现金，双方没有约定先归还本金或者先归还利息的，根据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在史留心欠利息的情况下，其所偿还的款项应视为先还利息。对证据三，因与本案没有关系，不予质证，这是史留心与王莉红的一笔借款。2020年1月14日，本院调取了程凯歌（账号为62×××18）的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自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1日的账户交易明细。针对该账户交易明细，王晓生、程凯歌的质证意见为：对该明细无异议，程凯歌的交易流水与法院调取的史留心的银行交易流水以及王晓生、程凯歌提供的借款协议书和借条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借款本金共计1000000元。史留心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银行明细可以看出史留心对王晓生、程凯歌还本付息基本上通过现金汇款的方式进行支付的，整个还本付息的过程中，没有向王晓生、程凯歌索要过还本付息的收据，也没有对原始借据进行更换，但是双方已对2019年3月10日之前的本息进行结算，王晓生、程凯歌已经确认所欠本息的数额是394320元。2020年3月18日，本院调取了史留心（账号为62×××70）的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自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1日的账户交易明细。2020年3月26日，本院调取了史留心（账号为62×××70）的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的个人定期明细信息。针对以上交易明细，王晓生、程凯歌的质证意见为：对法院调取的史留心的银行交易流水没有异议，与王晓生、程凯歌提供的交易流水相符，证明2012年9月26日史留心收到程凯歌转账50×××00元，2013年1月7日史留心收到程凯歌另一笔借款50×××00元，证明史留心借款本金共计为1000000元。史留心的质证意见为：第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2012年9月27日产生的50×××00元是史留心自己账户转入自己账户的；第二，通过双方的银行明细也可以看出史留心在还本付息的过程中，基本上以现金汇款的方式进行，截止到2019年3月10日双方进行了本息结算，程凯歌发短信将本息结算数额告知史留心，现在王晓生、程凯歌又以1000000元本金及1282849元利息进行起诉，明显是恶意诉讼。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晓生与程凯歌系夫妻关系。2012年史留心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王晓生、程凯歌借款。2012年9月25日，史留心向王晓生出具《协议书》一份，内容为：“协议书今借王晓生现金伍拾万元（50×××00），（月息2分），2个月一付息，本金时间为壹年，本人愿意把知青华府前面门面房作为抵押（东边两间和一间车库），如果到时间没有偿还该款，本人把所抵房子归王晓生所有，房子手续以售楼部出的为准。担保人：陈国政借款人：史留心2012.9.25”。2013年1月7日，史留心向程凯歌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程凯歌现金伍拾万元正（50×××00）（月息2分）史留心2013.1月7号”。庭审中，史留心明确认可其于2013年1月7日收到了程凯歌的50×××00元转款。庭审中，王晓生、程凯歌称，史留心借款后从没有还过本金，只还过利息，分两笔一共还了400000元利息，双方也没有明确说还的哪一笔借款的利息，王晓生、程凯歌认为该400000元中的220000元是偿还2012年9月26日借款的利息，另外180000元是偿还2013年1月7日借款的利息，该400000元利息就是王晓生和程凯歌诉状中主张偿还的2014年7月17日之前的利息。史留心称其偿还的多，王晓生、程凯歌和史留心结算的短信是有零有整，结算本息数额最终是394320元整。经本院向史留心释明让其提供还款的证据，但史留心未提供其向王晓生、程凯歌偿还本息的记录和凭据，并称现金汇款的凭证都没有保存。另查明，本院调取的程凯歌（账号为62×××18）的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序号：141营业机构：410001000卡号：62×××18账务日期：2012-09-26借方发生额：50×××00.00贷方发生额：0.00活存余额：2328.43对方账号：62×××70对方户名：史留心摘要描述：转账支取”。同时，本院调取的史留心（账号为62×××70）的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的个人定期明细信息中显示：“交易日期：2012-09-26交易时间：08:19:05交易卡号：62×××70摘要：转账开户借贷方标志：贷交易金额：50×××00.0000账户余额：50×××00.0000存期：90交易机构名称：豫：省运营（核算）对方账号对方户名：程凯歌交易流水号：4100010005EDAT9HIQF交易渠道：k00000000001”。再查明，2012年9月26日，案外人王莉红通过银行转账给史留心的建行卡转了50×××00元。史留心称其于2019年10月18日把从王莉红处借的50×××00元剩余的本息都偿还完毕了。2020年5月25日，经本院询问王晓生、程凯歌，王晓生、程凯歌称两笔借款后史留心总共偿还了400000元的利息。经过计算，该400000元利息大概清偿到了2014年7月17日，并不是史留心利息清偿至2014年7月17日后又另行偿还的400000元。另外，2015年、2016年的时候王晓生的朋友在史留心处买房子，王晓生为其朋友担保了70000元，当时王晓生给史留心说最后算账时抵成利息，最后双方一直也没有算成账，这70000元也没有抵，但王晓生、程凯歌同意将原来承诺史留心为他人买房担保的70000元在本次起诉的借款中折抵第一笔2012年9月26日借款的利息。本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受法律保护。关于王晓生、程凯歌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结合双方的证据以及史留心在询问和庭审中的陈述、答辩，史留心作为一个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其在与王晓生订立《协议书》以及出具借条的时候已经知道王晓生与程凯歌是夫妻。同时，王晓生、程凯歌向史留心给付借款以及后续史留心向两人还款时都通过程凯歌和史留心两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实现，且王晓生、程凯歌已提供证据证明两人是夫妻关系，根据本案借款合同的订立、借款的交付、以及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该两笔借款都应视为史留心向王晓生、程凯歌夫妻的借款。作为夫妻共同债权，王晓生、程凯歌主张史留心还款，其诉讼资格并无不当。故对于史留心主张的王晓生、程凯歌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晓生、程凯歌与史留心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首先，双方的借贷事实有王晓生、程凯歌提供的《协议书》和借条、银行转账凭证以及本院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实，且史留心对该借款事实也认可，故对双方之间借贷关系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其次，在双方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的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上，史留心认可其于2013年1月7日收到了程凯歌的50×××00元转款，对王晓生、程凯歌主张的2012年9月26日的一笔50×××00元转款史留心不予认可。诉讼中，本院分别调取了程凯歌和史留心用于给付借款的个人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程凯歌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上显示：“序号：141营业机构：410001000卡号：62×××18账务日期：2012-09-26借方发生额：50×××00.00贷方发生额：0.00活存余额：2328.43对方账号：62×××70对方户名：史留心摘要描述：转账支取”。史留心的个人定期明细信息中显示：“交易日期：2012-09-26交易时间：08:19:05交易卡号：62×××70摘要：转账开户借贷方标志：贷交易金额：50×××00.0000账户余额：50×××00.0000存期：90交易机构名称：豫：省运营（核算）对方账号对方户名：程凯歌交易流水号：4100010005EDAT9HIQF交易渠道：k00000000001”。上述银行交易明细能够证实2012年9月26日程凯歌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史留心银行账户转款50×××00元，且史留心账户上也确实收到了该50×××00元，故本院对2012年9月26日史留心向王晓生、程凯歌借款5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且除此之外，2012年9月26日案外人王莉红通过银行转账给史留心的建行卡转了50×××00元，故史留心抗辩称其只收到了2012年9月26日王莉红的50×××00元，未收到2012年9月26日王晓生、程凯歌转款50×××00元的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因王晓生、程凯歌主张的两笔借款均已实际交付，史留心在本院释明后也未提供其主张的向王晓生、程凯歌还本付息的汇款凭证，且对其主张王晓生、程凯歌亦不予认可，故王晓生、程凯歌要求史留心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该笔借款的利息问题。结合双方《协议书》和借条上的约定，该两笔借款的月利率均为2%，折合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首先，就2012年9月26日50×××00元的借款，因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该笔借款“本金时间为壹年”，并未约定逾期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王晓生、程凯歌与史留心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王晓生、程凯歌主张按照借期内约定的利率要求史留心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理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庭审中，王晓生、程凯歌认可史留心分两笔一共还了400000元利息，但双方也没有明确说偿还的哪一笔借款的利息，王晓生、程凯歌认为是其中的220000元是偿还2012年9月26日借款的利息，另外180000元是偿还2013年1月7日借款的利息。另外，王晓生、程凯歌在诉讼中称王晓生、程凯歌同意将承诺史留心为他人买房担保的70000元在本次起诉的借款中折抵第一笔2012年9月26日借款的利息，该主张系王晓生、程凯歌的真实意思表示，属于当事人对自己实体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虽然史留心称其偿还的多，双方借款本息在2019年3月10日进行了结算，结算的数额是394320元，并提供2019年3月10日程凯歌与史留心的短信截图，但王晓生及程凯歌对此不予认可，并作出了合理解释，史留心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的对账情况以及其偿还款项的证据，且与2019年11月12日程凯歌与史留心的通话录音中所称2012年9月26日和2013年1月7日借款均没有结算的内容相矛盾，故史留心主张的该抗辩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再次，诉讼中，史留心并未陈述其向王晓生、程凯歌还本付息的具体情况，且经本院释明后，史留心也未提供其主张的向王晓生、程凯歌还本付息的汇款凭证，故史留心向王晓生、程凯歌还本付息的事实应以王晓生、程凯歌的自认为准。因此，对于王晓生、程凯歌要求史留心支付该两笔借款的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中即应当扣除史留心自借款之日起算已经向王晓生、程凯歌偿还的共计400000元的利息，也应当扣除王晓生、程凯歌同意折抵第一笔2012年9月26日借款利息的7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史留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晓生、程凯歌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2012年9月26日本金50×××00元借款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自2012年9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执行时应扣除史留心已支付的利息220000元以及王晓生、程凯歌同意折抵的70000元利息，共计扣除利息290000元；2013年1月7日本金50×××00元借款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自2013年1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执行时应扣除史留心已支付的利息18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63元，由史留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潇审 判 员  张广成人民陪审员  赵艳利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李之楷书记员李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