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29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男，200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习水县。法定代理人：李某2，系李某1之父亲。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男，197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习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霞，贵州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令狐绍飞，男，1998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法定代理人：令某6，男，1975年2月12日出生，系令狐绍飞之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宗湖，贵州雷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然，贵州雷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某，男，2002年12月23日出生，住所地：桐梓县。法定代理人：周某，女，1983年1月19日出生，系兰某之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永琪，男，197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系兰某之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令狐克平，男，200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法定代理人：令某2，男，1974年2月24日出生，系令狐克平之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令某2，男，197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系令狐克平之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令狐诚，男，200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法定代理人：令某3，男，1979年6月20日出生，系令狐诚之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令某3，男，197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系令狐诚之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松松，男，200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法定代理人：杨某，男，1977年3月17日出生，系杨松松之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男，197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系杨松松之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令狐军豪，男，200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法定代理人：令某4，男，1971年2月4日出生，系令狐军豪之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令某4，男，1971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系令狐军豪之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清涛，男，2001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法定代理人：熊某，女，1976年8月12日出生，系陈清涛之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某，女，197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系陈清涛之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刁某1，男，200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法定代理人：刁某2，男，1975年1月2日出生，系刁某1之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刁某2，男，197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系刁某1之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1，男，200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法定代理人：梁某2，男，1974年4月14日出生，系梁某1之伯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2，男，197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系梁某1之伯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令某1，男，200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法定代理人：令某5，男，1974年8月5日出生，系令某1之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令某5，男，1974年8月5日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系令某1之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亮，男，200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法定代理人：刘某，男，1973年1月20日出生，系刘亮之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男，197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系刘亮之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钰，贵州名城（桐梓）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梅香，贵州名城（桐梓）律师事务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男，200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法定代理人：张某，女，1965年11月26日出生，系**之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女，196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系**之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男，200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法定代理人：李某3，女，1975年11月25日出生，系吴某之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3，女，197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桐梓县，系吴某之母亲。上诉人李某2、李某1因与被上诉人兰某、令狐克平、刁某1、陈清涛、令狐军豪、刘亮、令狐诚、梁某1、杨松松、令某1、吴某、令狐绍飞、**等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2民初4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2、李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梁某1打伤令狐绍飞，属于直接侵权人，应承担主要责任，刁某1、兰某为斗殴双方组织者，三人应各自承担20%责任。令狐绍飞参与斗殴过程中被打伤，属于参与者共同侵权行为，应自行承担一定责任。二、本案能明确的参与者为20人，一审法院未追加其余7人为当事人参与诉讼，程序错误。令狐绍飞辩称：李某2、李某1上诉主张的应追加的其余7人未直接侵权，故未列为当事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刁某2辩称：一、令狐绍飞参与斗殴，应自行承担与刁某1同等的责任。二、应追加其余斗殴参与者为当事人。刘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其余被上诉人未作答辩。令狐绍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兰某、刁某1等人赔偿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281979.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令狐绍飞身份证载明出生于1998年6月9日，提交已婚育龄妇女生殖保健服务手册载明生育时间是2001年10月，令狐绍飞现为在校生。2018年4月21日，本案当事人共十四人均为在校学生，兰某和刁某1之间有矛盾，各自相约同学在桐梓六中附近打架。令狐绍飞是兰某相约的人员，本案中其他成员有令狐克平、令狐诚、杨松松、令狐军豪、陈清涛，刁某1相约了梁某1、李某1、令某1、刘亮、**、吴某等人员。兰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之前我听见有人说刁某1要打我，2018年4月15日我喊陈诚去问刁某1是不是要打我，当天陈诚没有给我回话，到了2018年4月21日早上10点左右，当时我还在教室里面上课，下课过后刁某1喊陈诚来给我说，刁某1叫我下午放学过后3点钟在穿洞六中接嘴（意思打架）……我发一个信息给令狐克平过来帮忙……我从网吧出去到六中门口看到令狐克平喊了有几个人……等了一个小时对方的人都还没有来，令狐克平喊我问一下对方的人……当时我们没有说话，刁某1喊的人其中一个人拿起棒球棒往令狐军豪身上打，……然后我们还手和赌打了起来，打了两分钟左右地方（对方）的人就跑了，然后我们看见令狐克平喊的人被打到了……问：你是否叫令狐克平喊人帮你打架？答：我没有喊，我就是喊了他一个人过来。问：你是否认识？答：我只认识令狐克平和令狐军豪另外的几个我不认识。……”刁某1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在达兴中学读七年级的时候兰某打过我，我心里一直想到这个事情。前三个星期的星期六（2018年4月7日）……兰某也从六中过，我看见他了……我就把他喊住，准备过去打了还，但是我一走过去他就跑，我就追，没有追到。回学校之后，兰某去我寝室找过我，但是我没有在，……陈诚说兰某问我要打不，我说随便，陈诚又传话说在星期六在学校门口等他，但是后面我没有去。隔了几天，成诚传话说兰某约定星期六在六中打架，我说随他便。2018年4月21日，在学校的时候我就给聂松……说我要和兰某打架，喊他们下午三点到六中等到我……我和**碰面之后，我又用ＱＱ给李某1发信息喊他帮我打架，三点钟到六中，我问他有东西没得，他说有，我就喊他把东西带上，后面梁某1和李某1来了，梁某1提了一包东西，里面有钢管和棒球棍。……我、聂松、梁某1、李某1分别拿了一根棒球棍，钢管其他人分了……我喊的十多个人到齐后，我就带着我的人些到六中旁边的巷子里面去找兰某，我们到黑网吧楼下有一群娃儿，李某1走过云问哪个是兰某，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就翻白眼，兰某就用棒球棍打那个穿红衣服的，我、聂松、梁某1他们也提着棒球棍冲上去打对方的人，我不认识对方的人，反正那分钟我们冲上去哪个敢反水我们就用棒球棍打哪个，我冲上去朝一个娃儿的身上打了两下，对方的人被我们打了之后也开始反水，开始还手，我们手里面的棒球棍还被他们抢了两根过去，打了三、四分钟，我们散开了，我们就开始跑。……苏俊他们就说梁某1用棒球棍给一个娃儿的头上打了一棒，而且打得有点重。打完我走了一个小时的样子，对方又约我们打架，我没有管他们的……问：打架的时间、地点是谁定的？答：当时是我说的六中下午三点半……李某1还帮我喊了周豪、金贤威、梁某1过来帮我打架……加上我自己一共是13个人……我一看那几个娃儿就是跟兰某一起的，李某1冲上说了一句就开始打对方，……”梁某1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2018年4月21日中午12时许，我同学李某1ＱＱ上发信息给我说去他家找他……然后李某1事先装好的一个黑色的袋子，喊我拿起走……在高速路桥下看见刁某1，……然后我们就去桐梓县穿洞桥下面，看见有十几个人在那里的，刁某1说是他喊的，没隔几分钟李某1就到了，我就把黑色袋子打开，看见里面大概有三根棒球棒，一根甩棍，大概三根钢管，……我自己留了一根棒球棒……我看见他们都打起来了，我也跟到冲上去，当时我拿的棒球棒，冲上去后有一个红衣服的被我用棒球打了两下，第三下我拿棒球棒打了一个穿黑色衣服头部，然后我就被一个胖子抱到起摔在地上……问：是因为何事发生的打架？答：我也不清楚，李某1叫我去帮刁某1的忙，具体因为什么要打架我也不清楚。……我也不晓得谁先动手的，……然后又把一个黑衣服头部用棒球棒打了一下，……”梁某1亲笔供词称“……我被打了急了就随手一棒打到一个人的脑壳了，一棒打完我的棒球棒就被他们……。”令狐绍飞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问：对方为什么要打你？答：我和我的同学令狐克平一起去接他的弟弟，然后就被打了。……2018年4月21日中午12时许，我在桐梓县后山坡耍，然后令狐克平就发了一个ＱＱ信息给我，……我就又回到六中旁边的巷子里面来找陈清涛他们了，我刚找到他们一会，然后我就看见二十几个娃儿拿着棒球棒就朝我们冲过来了，然后对方娃儿就朝我的头和颈子打，当时把我打昏过去了……”令狐绍飞于2018年4月22日3时32分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病历记载“患者于10＋小时被人用棒球棒打头部伤……”初步诊断：1.颅脑外伤1.1右侧顶骨凹陷性骨折1.2右侧顶叶脑挫伤1.3右侧额顶部头皮血肿2.寰枢关节半脱位。令狐克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2018年4月21日中午10点过，我和令狐诚、令狐军豪我们三个一起在楚米镇八一里面，兰某在ＱＱ上面发了一条信息我，说下午有人要打他，喊我下午在六中去接他，我说可以嘛，我和令狐诚、令狐军豪我们三个就坐公交车到桐梓来，在车上面的时候我用ＱＱ发了一个信息给令狐绍飞，说下午有人要打我兄弟，喊他下午你和我一起走六中去看一下，令狐绍飞说他这哈在桐梓了，一哈就过来，……到了六中学校后面等了大概几个小时都没有看到对方的人来，我就喊兰某问对方的人来没得……问：令狐绍飞、令狐军豪、令狐诚、陈清涛、杨松松是谁喊到六中去的？答：兰某喊我去帮他打架，我怕对方的人多，我一个人过去我要吃亏，我就喊令狐绍飞、令狐军豪、令狐诚、陈清涛、杨松松和我一起过去。……问：你和兰某是什么关系？答：我就是一个村里面的，平时关系耍的很要好，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都要互相帮忙。……”令狐克平于2018年5月4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其中有一个人就问哪个要打，我们这边还没回答，对方就开始动手打我们，我看到令狐绍飞着打了躺在地，我们就冲过去和对方对打，我们把对方的棒球棒抢过来后，对方的人就跑了，然后我们就把令狐绍飞带到医院去看……问：令狐绍飞的伤是怎么造成的？答：是对方的人用棒球棒打的，但是是哪个打的我就不清楚了。……”李某1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2018年4月21日下午16时许，刁某1在ＱＱ上发信息给我说有人要打他，叫我去帮他的忙，刁某1在ＱＱ上问我有东西没有，我说有，刁某1就叫我把东西带上，我收到信息之后，就从官渡河渔溪沟家里出来，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用袋子装了两根棒球棍和两根钢管，我和梁某1、聂松、刁某1一直在ＱＱ上联系，我们商量好在官渡河高速公路桥下汇合，……梁某1手里也拿了一根棒球棍，……梁某1和刁某1就骑着电动车朝六中走了，然后我和另外三个娃儿打了一辆三轮车赶到了桐梓县六中去和梁某1他们汇合……梁某1用棒球棍打了对方其中一个娃儿的头部，当时我听见“碰”的一声，我们这边的人就用棒球棍和钢管还有伸缩警棍乱打对方的人，大约打了两分钟左右，我们就打完了，……问：你们是在何时何地参与打架的？答：我们是在2018年4月21日下午15时许，在桐梓县子里参与打架的。……”令狐绍飞受伤后，当日在桐梓县医院产生医疗费1438.71元，于10月10日在桐梓县医院产生医疗费468.2元；令狐绍飞受伤当日转院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至4月22日产生医疗费2476.2元，6月10日产生医疗费372.7元，6月12日产生医疗费3.5元，10月31日产生医疗费25.5元，于2019年1月4日在西南医院产生医疗费2585.1元；令狐绍飞分别于2018年5月2日、5月4日在乐邦公司购药147.8元和114元，分别于10月18日和11月9日在遵义医专鉴定产生鉴定费1300元和1300元。令狐绍飞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6天，产生医疗费128563.8元，于2018年9月26日委托遵义医药高等专科学校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令狐绍飞本次外伤所致开颅术后属于十级伤残、颈椎损伤后遗颈部活动受限属于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2000元；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当事人报案后，公安机关进行侦查，后来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兰某支付了1万元，令狐克平支付了0.5万元，令狐诚支付了0.5万元，刁某1支付了1万元，梁某1支付了0.9万元，陈清涛支付了0.5万元，杨松松支付了0.5万元，令狐军豪支付了0.1万元，共计5万元。令狐绍飞就其损失向原审法院起诉，诉讼中，令狐绍飞申请追加其余未成年当事人的法定代理人为被告，其中梁某1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梁某2是其伯父，梁某1的父亲是梁光奇，而令狐绍飞追加梁某2为被告，不追加梁光奇为被告。一审法院认为，令狐绍飞于2018年4月21日受伤，产生了以下损失，医疗费发票金额136195.51元，令狐绍飞于2018年5月2日和4日共计在乐邦公司购药261.8元，因正值令狐绍飞住院期间，对该发票予以认定，令狐绍飞提交的桐梓西南医院480元的收款收据，第二次开庭时提供了发票予以佐证，应予以认定。令狐绍飞受伤达两个伤残十级，原审法院支持残疾赔偿金69502.4元（31592×20×11%）。令狐绍飞身份证显示为成年人，但其提交证据证明其为未成年人，令狐绍飞是在校生，其没有提交其误工的事实，故对其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按服务业计算护理费9509.92元（38568÷365×90），营养费2700元（90×30）。认定后续治疗费12000元，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2080元（80×26），认定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认定鉴定费2600元，酌情认定交通费2000元。以上合计242329.63元。令狐绍飞在接到令狐克平的通知后，参与了聚众斗殴，明知自己可能受伤害或伤害他人仍参与，因此，令狐绍飞自己有过错，应当承担13%的责任，即31502.85元。梁某1直接为直接侵权人，具有过错，应承担17%的责任，即41196.04元。兰某、刁某1分别组织人员与斗殴，各承担20%的责任，即48465.93元。令狐克平积极组织人员斗殴，应承担13%的责任，即31502.85元。李某1积极组织人员斗殴并提供棒球棒，应承担17%的责任，即41196.04元。各方当事人没有被判处刑罚，侵权人应当承担上述民事赔偿责任。限制行为能力人实施侵权，应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有财产的限制行为能力人，从其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本案中，当事人没有举证证明侵权人有财产。梁某1的侵权责任，因令狐绍飞不追加梁某1的父母承担责任，而是要求梁某1的伯父梁某2承担侵权责任，但没有举证证明梁某1的父母如何将监护责任转移给梁某2，故由梁某1承担侵权责任。李某1等主张应将本案全部参与打架的人员列为当事人，分别承担责任，因本案侵权人梁某1是明确的，相约打架人员兰某和刁某1明确，积极组织者明确，其他人员参与打架，对令狐绍飞没有直接侵权，故对李某1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本案给参与打架人员的监护人是一个教训和警示，相约打架不仅可能伤害他人或自己，还破坏公共秩序，本案按不起诉决定处理，监护人应加强管教未成年子女，让他们远离犯罪的道路，成长为对家庭和社会有用的人才。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兰永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令狐绍飞各项损失共计38465.93元（已减去先行支付的10000元）；二、令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令狐绍飞各项损失共计26502.85元（已减去先行支付的5000元）；三、刁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令狐绍飞各项损失共计38465.93元（已减去先行支付的10000元）；四、李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令狐绍飞各项损失共计41196.04元；五、梁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令狐绍飞各项损失共计32196.04元（已减去先行支付的9000元）六、驳回令狐绍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5元（已减半），由令狐绍飞负担120元，由兰永琪负担155元，令某2负担120元，刁某2负担155元，李某2负担150元，梁某1负担155元。二审期间，李某2、李某1提供了讯问笔录1份，用于证明棒球棒、钢管、甩棍是令某1和李某1一起去李某1家带出来的，在提供作案工具上令某1存在帮助行为，应与李某1共同承担相应的责任。令狐绍飞质证认为：令某1的供述和李某1、刁某1等人的供述有冲突，提供作案工具的行为不是令某1与李某1共同完成的。其他当事人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直接侵权人系梁某1，组织者系兰某、刁某1、令狐克平和李某1，其余案外人对令狐绍飞的损害无关，本案无需追加其余案外人为当事人，李某1关于追加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兰某、刁某1为斗殴组织人员，梁某1为直接侵权人，令狐克平积极参与，李某1积极参与并提供作案工具，上述人员均具有过错，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兰某、刁某1各承担20%的责任，梁某1承担17%的责任，令狐克平承担13%的责任，李某1承担17%的责任，令狐绍飞自行承担13%的责任合情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对李某1关于责任分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李某2、李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0元，由李某2、李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亚 琼审判员 何  容审判员 令狐荣强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洋书记员瞿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