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5刑终3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树清，男，1947年2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居住地屏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梁开春，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传芬，女，1941年11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居住地屏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逮捕，同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赵强，四川富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兴华，男，1952年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居住地屏山县。因犯盗窃罪于1986年10月23日被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逮捕，同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饶飞，四川舟楫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屏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树清、孙传芬、李兴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川1529刑初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树清、孙传芬、李兴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健、杨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树清及其指定辩护人梁开春、上诉人孙传芬及其指定辩护人赵强、上诉人李兴华及其辩护人姚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1月20日，在被告人杨树清召集下，屏山县书楼镇的移民到向家坝建设部集访，上访人员现场有起哄、围堵食堂、串联签名等行为。当日下午，被告人孙传芬与屏山镇移民赶到向家坝建设部集访，其间孙传芬用垃圾桶、石头、砖头和身体打、砸、撞击向家坝建设部办公楼玻璃电动门，企图冲进办公楼，经劝阻无效致建设部一扇电动玻璃门及门控系统被损坏。经鉴定，被损坏玻璃门及自动系统认定价合计为5207元。 2017年11月21日早，被告人李兴华等人到书楼镇政府反映移民遗留问题，李兴华在书楼镇叫人去政府反映问题，近300名移民聚集在书楼镇政府院坝内直到下午2、3时许，期间导致政府无法正常办公。11月22日，李兴华等人再次聚集在书楼镇政府。11月23日至11月24日期间，仍有书楼镇移民到政府提出诉求，导致镇政府无法正常办公。期间被告人李兴华等人敲盆发出噪音，导致政府无法正常办公。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以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结论等证据在案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树清、孙传芬、李兴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杨树清组织人员到向家坝建设部集访，起组织作用，属首要分子；被告人孙传芬拿垃圾桶、石头砸门，用身体撞门的行为，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兴华在书楼镇喊移民去政府、敲盆发出噪音、使用煽动性语言，属积极参加者。三被告人到案后，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传芬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杨树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被告人孙传芬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3.被告人李兴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树清上诉提出其上访具有合法性，其不是起组织作用的首要分子，也未扰乱向家坝建设部工作、生产秩序，其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定罪标准，请求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以相同意见提出辩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传芬上诉提出其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定罪标准，请求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孙传芬仅是参与者，并非积极参加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兴华上诉提出其只参加了到书楼镇政府的上访，属于行使公民信访权利，其不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定罪标准，请求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李兴华的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五、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树清、孙传芬均系屏山县库区移民。2017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杨树清等人提议到宜宾县（现叙州区）中国三峡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向家坝与溪洛渡工程建设部（以下简称向家坝建设部）以反映移民遗留问题为由集体上访并将上访日期定于2017年11月20日，期间杨树清还打电话通知屏山镇移民周某1、肖明清、徐兴荣等多人上访日期。 2017年11月20日，杨树清与书楼镇众多移民到向家坝建设部集访。上访人员在现场起哄、围堵食堂、串联签名。当日下午，孙传芬与屏山镇移民赶到向家坝建设部集访，其间孙传芬用垃圾桶、石头、砖头和身体打、砸、撞击向家坝建设部办公楼玻璃电动门致一扇电动玻璃门及门控系统被损坏（维修费共计9467元），孙传芬等人随之冲进办公大楼。当晚，经政府工作人员反复劝解，集访人员才陆续离开。经屏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玻璃门及自动系统认定价合计为5207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群众报案，2017年11月22日，叙州区（原宜宾县）公安局对孙传芬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次日移送屏山县公安局管辖。 2.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照片，证实一案发现场位于宜宾市宜宾县（现叙州区）向家坝水电站建设部大楼门口，该大楼的门是自动玻璃门，大门的中间一块玻璃门被破坏。另一案发现场位于屏山县。 3.视频资料、视频截图，证实2017年11月20日屏山县移民在向家坝建设部大楼集访的情况。 4.接受证据清单、报告、报价单，证实2013年4月向家坝建设部大楼感应门有噪音和振动，对已运行了5年的感应门进行了维修、更换。 5.营业执照、证据清单、来访登记表，证实屏山移民2017年多次到三峡公司移民局反映问题及三峡公司类型、经营范围等情况。 6.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对杨树清、孙传芬等人反映的问题，政府给予的答复意见。 7.证人证言 （1）刘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20日她去向家坝建设部，到的时侯有80多个人将向家坝建设部的大门围住。到中午，工作人员去吃饭，移民跟着去，导致工作人员没法吃饭，后回到向家坝建设部门口，有个老婆婆用垃圾桶、石头砸玻璃门。下午5点多，她就回书楼镇了。刘某1辨认出拿垃圾桶和石头砸玻璃门的孙传芬。 （2）张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20日早上10时许，他坐车到向家坝建设部去。到了向家坝建设部，看见向家坝建设部的李主任在做解释工作，在场的人问三峡公司给了政府好多移民资金，每个移民好多钱。大约12点，他就去吃饭。下午大约3点左右，他又去向家坝建设部，李主任也在做解释工作，有个老婆婆说她的男人在屏山移民搬迁的时候死了，政府没有解决，李主任给她做解释工作。解释了会，这个老婆婆拿石头去砸向家坝建设部的玻璃门，4点左右他就走了。张某1辨认出用石头砸玻璃门的是孙传芬。 （3）李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20日到向家坝建设部去，到时看见办公楼外面有很多人。中午大家还去把向家坝建设部的食堂门堵了。后来没多久，她就走了。那天在现场闹得凶一点的有孙传芬、胡家两姐弟。李某1辨认出孙传芬、胡家两姐弟是胡某2、胡某1。 （4）喻某1证言，证实在20日的前几天，听书楼镇街上的说20日去向家坝建设部反映移民问题。2017年11月20日早上，他从家里出来看见杨树清在路边等车，就跟他们一起去了向家坝建设部。到了他就在院坝坐着，陆陆续续有人来，这时有两个女同志在人群中招呼大家签名，其中一个是书楼的“胡二姑”，她们说拿着这些名单去找三峡公司办理社保。向家坝建设部一个姓李的领导来接待我们。当天下午6点过，一个老太婆用垃圾桶、石头、砖头打门，人群里一个人在喊“大家快过来把门围起”，他来到玻璃门前，看见那个老太婆用屁股抵门，他用肩膀去撞门，看见张某2也在撞玻璃门。他们撞的那扇玻璃门没有烂，是挨着的玻璃门烂了，老太婆、张某2就进去了，他也想进去，保安没让他进去。 （5）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9日，他在书楼镇街上买东西，听见有人说明天有移民到向家坝建设部去反映生活困难要吃饭的事。他想自己的生活也困难，第二天早上就坐车到了向家坝建设部。去的人很多，他认识的人只有杨树清。在向家坝建设部，他听见杨树清在打电话，问对方来没有。杨树清挂断电话后说屏山县县城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向家坝建设部办公楼的玻璃门一直没有开，他们就坐在院坝耍。到中午，有人喊“他们吃饭了，我们也过去”，然后就有一群人朝向家坝建设部食堂去，他没去。过了会儿，屏山县城又来了些人，一个老婆婆说“麻烦你们给我捡点石头嘛”，他去帮忙捡石头交给这个老婆婆，老太婆拿着大家给她捡的石头砸门，老婆婆又拿砖头砸门。天快黑时，老婆婆用身体抵玻璃门，人群开始朝玻璃门挤过去，他和喻某1也用身体抵门，几下玻璃门就被撞垮了，他和这个老婆婆冲进了办公楼，保安、警察来拦他们，这个老婆婆坐在地上，还高喊“还命来”。 （6）罗某1、沈某1、李某2、祝某1、何某1、文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早上他们去了向家坝建设部。在向家坝建设部，他们看见有很多人，杨树清在向家坝建设部门口的梯子上坐着，中午大家还去堵向家坝建设部食堂。有一个老婆婆来了后就用垃圾桶、石头砸门，到下午6点过时人群就到玻璃门处，后玻璃门就坏了。祝某1、肖明清证实了去向家坝建设部上访是杨树清打电话叫去的。祝某1、何某1、文某1还证实现场有人拿了白纸叫在场的人签名，签好名后拿去复印。文某1还证实胡某2、罗某2说在这里解决不了，就到政府去。何某1辨认出拿出来签名的人是胡某1，并提供了20日当天签名的材料。 （7）唐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9日，在书楼镇街上听人说明天向家坝建设部要给移民答复信访的问题。第二天，他和张某1坐车到了向家坝建设部，坝子里有近100个移民。12时许，办公楼内工作人员下班，在场的群众去堵门，工作人员去吃饭，在场的群众又去堵食堂。午饭后又来了一些移民，有个老婆婆捡石头砸玻璃门，他一直在那里耍到下午6点过。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有干部在给移民做解释工作。这时，他听见“轰”的一声，玻璃门烂了，在场的保安、警察不准群众进办公楼，后来他就离开了。 （8）赵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到向家坝建设部去，院坝里有六七十人，中午的时候，有人堵了向家坝建设部的食堂，天快黑的时候，听到有玻璃破碎的声音，没注意是谁把门弄坏的。 （9）周某1、徐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上午，周某1、孙老婆婆、徐某1、书楼镇的“胡二姑”等12人在屏山县信访局反映问题，听见有人说今天都有人到向家坝建设部，他们一起去，在场的人都答应了。他们12人坐车到了向家坝建设部，那里都已经下班了。他们去吃饭后回向家坝建设部，有80多人在院坝里。孙传芬骂“三峡，还命来”，还有其他人也跟着乱骂。孙传芬用大门口的不锈钢垃圾桶撞门，用屁股抵门，后来还到地上捡石头砸门。到了天黑的时候，又有几个书楼镇的移民来到了玻璃门前，他们用自己的肩膀撞门，连着撞几下把门给撞坏了，孙老婆婆冲到了玻璃门里，坐在地上吼“三峡，还命来”，还有一个书楼镇的移民也进去了。后政府干部、警察将他们劝回屏山了。周某1还证实杨树清给他打电话说20日到向家坝建设部去以及20日去向家坝建设部的路上杨树清一直给他打电话的事情。 曹某某、朱某某、陈某某、何某2、袁某和证言印证了周某1的证言众人到向家坝建设部及孙传法芬用不锈钢垃圾桶、石头、身体砸门的事实。曹某某辨认出砸门的孙传芬。 （10）胡某1、张某3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到向家坝建设部去反映问题。胡某1还证实周某1、孙传芬、胡某2等很多人都去了。 （11）罗某2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9日，在书楼镇街上听人说明天到三峡公司去解决移民的问题。第二日她去了向家坝建设部，那里有很多人。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她跟着在场的人去食堂，进不去，工作人员也不能进去吃饭。下午屏山县城来了一个老婆婆，捡地上的石头砸玻璃门，还有一群人围在玻璃门那里，天要黑的时候，听见玻璃门发出“哗”的一声掉在地上。回书楼的时候，胡某2说今天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明天去找政府。 （12）胡某2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12点左右到向家坝建设部去，到时现场有几十人，天黑的时候走的，他是最后一批从向家坝建设部走的人。知道向家坝建设部的玻璃门烂了，但不知是谁弄坏的。 （13）黄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上午9点多，她到向家坝建设部去上访，看见那里已经有一些人了。有个李主任出来接待，移民把他围着，她一直在向家坝建设部耍，到了下午有点晚的时候，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后来政府干部把她们叫回去。回来后几天，书楼镇移民到政府去上访，她和祝某2都去了，政府办公楼围了很多人。 （14）伍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早上7点过坐车和书楼镇的移民到向家坝建设部去，后来陆陆续续又来了人。到中午，她在向家坝建设部附近买了方便面吃，吃了后到向家坝建设部院坝耍，又来了十多个人，有人说是屏山县城的。有个老太婆去办公楼的玻璃门，看见她用屁股撞门、石头砸门，后天要黑的时候，那个老太婆用屁股去抵门，还有两个老头子也用身体去撞门，门响了几声后就垮下来了。到了晚上，坐政府的车回家。 （15）甘某1、李某3证言，证实杨树清电话告知李某3上访的时间，李某3通过微信群告诉了甘某1等人去向家坝建设部上访。甘某1还证实胡某2当面问过他要去不去向家坝建设部。 （16）文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几号，向家坝建设部叫她去维修被损坏的玻璃门。玻璃门重新更换，门禁系统更换了轨道、轨道槽、电机系统，发票金额9467.45元。 （17）李某4、梁某1、罗某3、彭某1（向家坝建设部保安）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20日下午，有几十个人围在办公楼外面，一个老婆婆用垃圾桶砸办公楼玻璃大门，又捡石头砸，接着用身体撞门。下午6点过，有好几个人在玻璃门前抵门，门就坏了，老婆婆和另外一人强行进了办公楼。直到晚上9点左右，屏山那边的工作人员才把移民接走。梁某1、罗某3还证实当天下午是在1号岗亭上班，后被调到向家坝建设部办公楼执勤。彭某1还证实屏山移民早上就到了向家坝建设部聚集。中午移民还把食堂堵了，员工没有办法吃饭。当天来访的人把大楼门堵死了，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办事的人进不来。李某4、梁某1、罗某3辨认出了砸门的老婆婆是孙传芬。梁某1、罗某3辨认出了撞门的还有喻某1。 （18）王某1（三峡公司移民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屏山县的移民来上访，堵食堂不准他们吃饭，还把把办公楼的玻璃门整坏了。 （19）王某2、徐某2（屏山镇政府工作人员）、刘某2（屏山县移民局驾驶员）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屏山镇、书楼镇移民到向家坝建设部集访，他们到时移民在向家坝建设部办公楼外面聚集。到下午6点左右，移民看见有人从办公楼出来，就准备冲进办公楼，与保安、警察起了冲突，将向家坝建设部大楼的玻璃门打烂，工作人员对集访人员做劝返工作，一直到晚上9点左右才陆陆续续离开。徐某2还证实孙传芬用石头多次砸门，在场的保安、警察以及他自己多次上前阻拦，但不听劝。玻璃门最后损坏那一下，他在坝子边上，只听见声音，门是怎么具体坏的没看见。刘某2还证实中午走到食堂，看见移民把食堂围着。下午5点过从办公大楼下楼，看见孙老婆婆在用屁股撞门，还有一个老头和一个大概五六十岁的女的去推玻璃门，一两分钟后，玻璃门就烂了，门外的人就往里冲，保安就去堵门。玻璃门烂后，其中孙老婆婆冲了进去。 （20）李某5（屏山县移民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接到通知去向家坝建设部，那里有四、五十个移民吵闹，中午，闹事移民去围堵食堂，孙传芬用不锈钢垃圾桶、石头砸门，下午6点左右，孙传芬等人把玻璃门弄坏了就冲进了办公楼。 （21）杨某1（书楼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下午2点过去向家坝建设部对书楼镇移民做劝返工作，有80人左右在向家坝建设部门口，其中一个姓孙的老婆婆喊三峡公司赔她的土地，边喊边拿垃圾桶去敲门。他们去劝，移民都不走，天要黑的时候把玻璃门整烂了。直到晚上移民才走。 （22）甘某2（书楼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去向家坝建设部接杨树清、胡某2、罗某2等人回书楼。经过干部劝说，杨树清是第一批离开的，警察给胡某2等人说限时离开，罗某2说“坝管委不给我们解决，以后长期到政府闹”，胡某2说“明天你们政府上班，我们还要来找你们”，之后又说“书楼的，跟着我回去”，招呼大家上车。 （23）曹某1（书楼镇政府副镇长）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下午5点左右他到达了向家坝建设部，因为移民将办公楼底楼大门围住，他们从后门进入办公楼。下午6点左右，底楼的玻璃门被情绪激动的人撞坏了。他们去做工作，书楼的杨树清等人第一批离开，最后剩下胡某2、罗某2等近10人，他们在做工作时，罗宗文、胡某2说，今天向家坝建设部没有解决，明天到政府去闹。后将胡某2带上车做思想工作。 （24）彭某2（书楼镇政府镇长）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上午，屏山县信访局通知书楼镇政府，书楼镇部分移民到向家坝建设部集访。他安排了副镇长曹某1先去，他到时大约是晚上7点多钟了，剩下书楼镇的胡某2、罗某2等10人没走。书楼镇的干部对胡某2等人做工作。胡某2、罗某2说，今天在向家坝建设部没有给解决，明天就到书楼镇政府去。后警察将胡某2带上车，胡某2说书楼镇的移民跟他回去，之后剩下的几个书楼镇移民就上车走了。 8.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杨树清供述，证实他认为移民土地两补费分配不公，并要求解决社保问题到向家坝建设部上访。2017年11月20日，到向家坝建设部反映问题，看见孙传芬、喻某1、罗某1在推向家坝建设部的玻璃门，孙传芬还用石头砸门。21日，他到书楼镇政府找彭镇长说事，看见李兴华、祝某2等人在政府坝子里，他随后和彭镇长到了办公室，李兴华等人冲进来围住彭镇长，他就走了。去向家坝建设部之前李兴华找过他，都是说上访的事。他说看过日子去，就请人算了日子，后来大家把时间提前了。他电话联系过周某1、余天慧、肖明清说要到向家坝建设部反映问题的事，问几人去不去，对方表示要去。还有祝某1、徐兴荣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去向家坝建设部，他告知是2017年11月20日去，对方也表示要去。李兴华在街上叫了一些人，这个事就传开了。他打电话给几人主要是希望有共同想法的人多些，能引起向家坝建设部的重视。 （2）孙传芬供述，证实2017年11月20日早上，在屏山县政府信访中心，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上访群众到向家坝建设部去了，她就去了。在去的路上，杨树清给周某1打电话问到什么地方了。她们是吃过午饭到的向家坝建设部，到了下午4点过，有个李主任出来喊大家派代表出来，她说“不出代表，个人代表个人，今天来算政府的帐、移民的帐、土地的帐、还有我的人命帐”。胡某1交资料，李主任不接，她把胡某1的资料接过来拿给李主任，他还是不接。她把资料拿给陈警官，陈警官把资料交给李主任，她们要李主任办个手续，问好久答复资料上反映的问题。李主任不办，她就拿不锈钢垃圾桶砸门，喊“向家坝还命来”之类的话。她的丈夫是移民搬迁的时候摔死的，如果不是修电站，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她还从地上捡石头砸门，用屁股抵门，但一直没有将门整开。到了晚上6点过，有几个人和她一起用身体来抵门，几下就把门整烂了，门烂了后，她冲进了办公楼，坐在地上，后她被向家坝建设部的保安、警察劝出来了。 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3月24日，杨树清被处以行政拘留5日，法定不执行拘留。因杨树清2017年3月16日在屏山县书楼镇政府办公室因书院社区换届选举工作扇工作人员易某1一耳光。 2014年9月22日，孙传芬被处以行政拘留5日，拘留不送拘留所执行。因2014年9月3日孙传芬在屏山县行政中心1号楼1209办公室将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砸碎，1210办公室门外过道上花盆损坏。 2015年10月12日，孙传芬被处以警告，由民警当面向其宣告。因2015年9月28日孙传芬在屏山镇行政中心信访中心将办公用桌掀翻，致信访中心无法正常工作。 2015年10月12日，孙传芬被处以警告，由民警当面向其宣告。因2015年4月20日孙传芬在屏山县行政中心信访接待中心扭闹接访干部，将水泼向钟大松。 2017年3月15日，孙传芬被处以行政拘留5日，法定不执行拘留。因2017年3月13日孙传芬在屏山县行政中心1号楼12楼会议室门口，用垃圾桶打砸会议室木门，正常会议受到影响。 11.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树清、孙传芬系抓获归案。 1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树清、孙传芬均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孙传芬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 （二）2017年11月21日上午9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兴华到屏山县以反映移民问题为由上访，并在沿途召集他人一起到镇政府上访。当日近300名移民聚集在书楼镇政府院坝内，其间李兴华还采用钢筋棍敲盆方式对聚集人员进行鼓动，当日移民在屏山县一直聚集到下午2、3时许，导致政府无法正常办公。11月22日，李兴华等人再次聚集在书楼镇政府。11月23日至11月24日期间，仍有书楼镇移民到政府提出诉求，导致镇政府无法正常办公，群众无法到政府办事。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25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照片，证实本案中心现场位于书楼镇政府，及现场方位、概貌及周边环境特征。 3.接受证据清单、书楼镇办理信访事项报告、受到影响的会议，证实关于李兴华等人的诉求及处理情况，2017年11月21日至24日受到影响的会议情况。 4.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对罗某2（李兴华爱人）等人反映的问题，政府给予的答复意见。 5.证人证言 （1）腾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1日开始，很多移民在书楼镇政府上访，多的时候有两三百人，影响了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很多真正去政府办事的人没法办。他们在政府上访的时候，有人用筷子敲不锈钢盆，一边敲一边说要吃饭之类的话，搞得现场很乱。我听移民群众说向家坝水电站建设赔了150亿，屏山县人均25万左右，移民觉得自己没有拿到那么多钱，聚集起来到政府上访。 （2）张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2日早上，他送孙儿去幼儿园，看见李兴华在幼儿园给另外几个送孙孙上学的老太婆宣传，叫他们拿盆盆到政府去闹、敲，李兴华看见他后，就问他咋不去政府。他送完孙儿直接去书楼镇政府。去时政府坝子里有200多个群众，彭镇长在场给群众做解释工作。由于有很多人，吵吵闹闹的，没有听清楚解释些什么。一会儿，李兴华骑电瓶车来了，到了后他又回家拿了一个盆盆和一个铁丝钩钩，在书楼镇政府一边敲盆盆一边喊“书楼移民没有饭吃，我们要找政府”，场面就更加混乱，书楼镇政府的大门围的水泄不通，在场的工作人员无法办公，进出大门都困难。23日，他又去，看见政府里面有了100多个群众，还是和昨天一样，群众把政府围得水泄不通，在里面吵吵闹闹，坝子里、大门处、办公室门口、办公室都围满了群众。政府有人在登记来访人员的诉求，他也去办公室登记了自己的诉求。大家去政府上访是觉得移民补偿资金低了。 （3）李某6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1日及之后的几天，书楼镇的许多移民都到书楼镇镇政府去找政府，要求解决移民的问题，人数多的时候有二三百人。 （4）喻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他去了向家坝建设部上访。之后，他又去书楼镇镇政府上访，当时他到政府的时候，见围着政府的有很多人，起码都有百多个人，院坝里、政府过道、办公室也有，人些说三峡公司拿给政府没人有20多万，喊政府拿出来。他看见有个老太婆在政府的办公室里敲手里的盆盆，后他就离开了。 （5）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他去了向家坝建设部去上访。2017年11月21日，他到书楼镇场镇赶集，看见很多人围着政府，他也进了政府，但看了会儿就离开了。 （6）胡某2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1日，他去书楼镇镇政府就看见已经有八九十个人围着彭镇长说话，后来他跟着彭镇长上楼去来办公室，在会议室谈了三四个小时，也没有结果，彭镇长喊星期五拿书面答复，他下楼大约有三四十人还围在那里。22日、23日这两天他没去，24日（星期五）12点钟左右他去书楼镇政府，看见大约有四五十人在那里大声说着什么，他在政府呆了一个小时左右就走了。 （7）唐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1日至23日，他每天都是早上9点过去书楼镇政府上访，下午三、四点离开。政府有干部在那里做工作、作解释。大概每天有一二百人到政府去，其中李兴华、一个老婆婆在政府坝子敲盆盆。工作人员来劝，但在场的群众不听，还起哄。 （8）罗某2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他去了向家坝建设部上访，当天回书楼的时候，胡某2说今天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明天去找政府。21日，他就去书楼镇去找政府。到后，他看见现场很多人。22日，他又去书楼镇政府，也是很多人在那里。后来几天，有时去，有时又没去。 （9）张某4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1日，他从家里出来拿了一个盆盆来到书楼镇政府，看见有一二百人在那里，他想着自己的柑子这些问题没有解决，也进了政府办公室去反映自己柑子树和土地的问题，那人没有说话，于是他就拿着盆盆开始敲，边敲边喊“退还我土地，你们违反土地法没有，违反十九大没有，你们回答我的问题”。 （10）刘某3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2日，看见李兴华骑着车，问他做什么，他说到政府去，看政府拿点饭给我们吃不，我就回家拿了盆盆、筷子，走到政府院子里和办公室门外，用筷子敲盆盆，一边敲一边喊移民要吃饭之类的话，有个移民还从我手上把盆盆拿去敲了几下。这天那么多人围着政府办公地点，加上敲盆盆，影响了政府正常上班。 （11）罗某4、黄某1、伍某1、周某2、祝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21日开始，每天有几十、百多人在书楼镇政府的院坝里的上访，政府办公楼围了很多人。21日刘某3拿着盆盆在敲，祝某2证实2017年11月21日到书楼镇政府去来，他被推选为代表参与了与政府领导座谈，后来几天他都去镇政府。周某2证实2017年11月23日11点，他到书楼镇政府看热闹，见政府坝子里有100多人，刘某3还在敲盆盆。 （12）刘某4、王某3、王某4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1日到25日期间，他们到书楼镇政府办事，看见政府坝子里、过道上、办公室里面到处都是人，闹哄哄的，还有人敲盆盆，事情没办成。 （13）罗某5（书楼镇民兵）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24日9点左右到书楼镇政府维持秩序，到时看见有几十个人在政府前面的坝子里，还有十多个在政府信访室里。看见“胡四娃儿”在干吼干闹，有个瘦高的人和“胡四娃儿”在人堆里转来转去，给那些人一直在说着什么，还有个伍家的老婆婆手里拿着不锈钢盆敲，喊我们要吃饭，其他人也在起哄，场面很乱。12点我去吃饭回来，政府院坝的人散开了，我也就走了。罗某5辨认出“胡四娃儿”是胡某2、瘦高的人是李兴华、敲盆的人是伍某1。 （14）罗某6（书楼镇社区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2日上午十点左右，到书楼镇政府去做疏导工作，政府坝子里有200多人，刘某3、张某4在综治办用筷子敲锑盆，大声辱骂综治办工作人员肖某1，李兴华在坝子里敲锑盆，并不断高声呼喊“赔偿低了”吸引其他移民聚集，祝某2不断鼓动其他群众聚集闹事。在政府坝子里、办公大楼内，聚集的群众根本不听，一直在现场吵闹，扰乱了书楼镇政府的办公秩序。 （15）何某3（书楼镇社区工作人员）证言，证实移民些在向家坝上访后，又到书楼镇镇政府上访。2017年11月21日到书楼镇政府去做劝说工作，有300人左右将走廊、大门全部堵住。彭镇长在接待群众，群众还是不停的吵闹，现场很嘈杂。后来李兴华等人选出了代表在二楼会议室，彭镇长听取了他们的诉求后说把大家共同的问题说出来。政府将上访人员每个人的诉求进行了逐一登记然后回复，12点半左右，群众陆续离开。22日9时许，他到书楼镇政府去，见又有三百人左右在办公室、走廊、院坝里。刘某3、张某4用筷子敲钢制的盆子，一边敲一边喊吃不起饭了，一起找政府，现场一片混乱。 （16）肖某1（书楼镇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1日9点左右到书楼镇政府上班，在综治办公室，李兴华带了一批移民来找彭镇长，说向家坝建设部的说每个移民赔了25万元，喊政府把钱拿出来，李兴华边说边拍打办公桌，说如果不解决，不准政府的人上班。当天外面来了约200多人，彭镇长就给李兴华说选几个代表，他们选了代表后，移民都没有走一直闹到12点过才散去。22日，他看见李兴华拿了一个盆盆在政府外边街上用筷子敲锑盆，口里喊了什么没听清，另外还有一个妇女在敲盆，边敲边朝政府走，很多移民也来了，直到12点过才散去。23日又来了100多人，李兴华在坝子对大家煽动，张某2、刘玉银在甘某2办公室敲打办公桌，闹得政府不能正常上班。 （17）甘某2（书楼镇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杨树清、胡某2、罗某2等人到向家坝上访，他参与了去劝访。21日，约300人到书楼镇镇政府上访。他和彭某2镇长在大厅接待，由于人员太多，现场控制不了，还有很多人起哄，现场很混乱。彭镇长提出选代表，之后选了十二三个到二楼会议室，我和彭镇长接待到中午。下午去上班，又看见有二三十人在那里闹哄哄的。22日早上上班，很多人围在政府大院内，还有人敲盆子，使得政府的会议不能召开，被迫改在其他地方去开会，群众的事情也没有办法办，表现突出的有李兴华、刘某3等人。23日、24日这两天差不多的情况，25日集访的人少了一点。从21日开始到25日，他们在政府院坝内闹，有的敲盆子，有的大声说话，还有部分人乱骂我们政府的工作人员。 （18）易某1（书楼镇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1日上午，约有300人将书楼镇政府大楼围住，底楼走廊被堵死，另外二楼走廊和会议室也全部挤满了人，工作人员都无法上楼，很多人在走廊上起哄、吵闹，喊说移民要吃饭，要政府拿25万。由于人员过多，他们都无法正常工作。22日到25日到政府这边去办事，每天上午都有很多移民在，无法正常上班，无法接待办事的群众。 （19）徐某3（书楼镇卫生院驾驶员）证言，证实书楼镇政府与卫生院在同一个院坝里。2017年11月21日到25日，都有很多人在政府院坝里，会影响救护车的出行。 （20）曹某1（书楼镇副镇长）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1日，他到书楼镇政府上班，移民将底楼走廊和接访大厅围的水泄不通，很多人在吼“我们要吃饭，移民人均有25万元”，人最多的时候有300人左右。中午一点过，集访的群众陆续离开。22日上班，已经有很多移民在院坝里，他进办公室后，很多人围着办公室，上厕所也不准他去。刘某3、张某4拿了不锈钢盆盆不停的敲，后刘某3将盆盆给了伍某1，伍某1也不停的敲。他们提出吃低保、兑现人均25万元的移民补偿费。人最多的时候有200人左右。中午一点左右移民才离开。23日到25日这几天到政府的有100多人，都将政府底楼走廊、办公室围着。集访的人员来了之后，将办公室、走廊围住，大声喧哗，还辱骂政府工作人员，使他们无法正常上班，原定的会议只有改到其他地方或取消。 （19）彭某2（书楼镇镇长）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屏山的移民到向家坝建设部上访，政府进行了劝访。2017年11月21日早上8时许，有八九十人个集访移民在镇政府在大厅，他对移民宣讲政策、法律，移民不听，反而更加起哄、更加大声喧哗。后移民人越来越多，他喊移民选出代表到二楼会议室谈，上楼的有李兴华、祝开全等十多个人，楼下的依然起哄、大声喧哗，说些乱七八糟的。他在二楼了解移民的诉求和想法。他听了都是一些毫无道理的想法和诉求。当庭天参与集访的约300多人。从21日到25日上午，政府无法上班，连一些重要的会议被迫转到其他地方开，有的会议被迫取消，一些正常来政府办事的群众没有办法办事。21日，李兴华拿盆子敲，并喊人来政府闹。22日，刘某3、伍某1、张某4敲盆子。主要说移民要吃饭，移民人均25万，政府把钱吃了之类的话。 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3）李兴华供述，证实2017年11月21日早上9时许，他在孙儿送去上学的过程中，看见熟人就喊他们到书楼镇镇政府去上访，目的就是人多到政府去上访，政府就上不了班，他们反映的问题就解决的快。当天他就骑车回家后拿了一个锑盆和一根钢筋棍到了镇政府，将车停在书楼卫生院的花台旁，将盆子和铁棍从车上拿下来，就一边敲盆子，一边喊移民要吃饭。后来来的群众越来越多，将政府的底楼、走廊和院坝都围住了，上午10点过，彭镇长喊移民选代表，就上去了几十个移民代表。他去反映了移民生活困难，要求解决的问题。第二天上午10点过，他又骑电瓶车到书楼政府。具体去了几天，他忘了，反正他去的两天每天都有几十上百的群众。后来连续几天都有很多人将政府围住，导致政府无法正常上班。 7.接受证据清单、视频资料，证实2017年11月21日至24日书楼镇移民在书楼镇政府办公室、大门情况，及公安机关讯问李兴华同步录音录像。 8.刑事判决书，证实李兴华因犯盗窃罪于1983年10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1986年10月23日改判为有期徒刑六年。 9.到案经过，证实李兴华系抓获归案。 10.户籍证明，证实李兴华在案发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树清、孙传芬、李兴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相关单位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关于上诉人杨树清提出“其不是起组织作用的首要分子”的上诉理由。经查，杨树清邀约其他移民到向家坝建设部的事实，不仅有其本人供述在案，还有甘某1、李某3等多名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杨树清的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上诉人孙传芬提出其“仅是参与者，并非积极参加者”的上诉理由。经查，孙传芬到达向家坝建设部后，用垃圾桶等物打、砸向家坝办公楼电动门，其后与他人合力将该玻璃门及门控系统损坏，给向家坝建设部造成严重经济损失，系积极参与扰乱向家坝建设部工作秩序的行为。故孙传芬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李兴华提出其“只参加了到书楼镇政府的上访，属于行使公民信访权利，其不是积极参加者不构成犯罪的”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兴华积极叫人到书楼镇政府聚集并在政府门前敲盆发声的行为，严重干扰了书楼镇政府的办公秩序，致书楼镇政府几天不能正常办公，其属于积极参加者。故李兴华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三上诉人的行为均不属“情节严重”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三上诉人的行为造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造成工作、办公秩序严重混乱和严重损失，情节严重的行为应按罪论处。三上诉人及辩护人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劲松 审判员  蔡 伟 审判员  邓晓琴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胥永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