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24661号原告：李某1，男，回族，住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理人：李某2，住同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智勇，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涛，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童某某，男，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被告：黄某某，女，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上海师大附中附属龙华中学，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负责人：丁英姿，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靖，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1诉被告童某某、黄某某、上海师大附中附属龙华中学(以下简称龙华中学)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智勇、沈涛，被告龙华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童某某、黄某某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仍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童某某、黄某某、龙华中学连带赔偿李某1医药费291,167.35元(已扣除医保统筹)、住院伙食补助费55,560元(40元/天*1389天)、营养费28,800元(40元/天*720天)、治疗期间护理费164,488元(已实际发生)及后期护理费1,800,000元(自2019年9月16日起计算20年按2人每人每月3,750元、计每月7,500元)、家属误工费(原告母亲)148,160元(自2019年9月16日起，按3,200元/月*46.3个月)、残疾辅助器具费23,150元(定残前)及预估残疾辅助器具费120,000元(成人尿布及湿纸巾500元/月*20年)、伤残赔偿金1,360,6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5,000元、律师代理费30,000元。事实和理由：李某1与童某某均为在龙华中学初三2班就读的学生。案发时黄某某为童某某的法定监护人及法定代理人。案发于2015年11月27日14时19分许，李某1与童某某在学校期间，在学校篮球场打篮球时发生争执，童某某用力推搡李某1，李某1被推得摔了出去，脖子撞到篮球架上，当即昏迷不醒，学校当时并无教职员在场，李某1被同学叫来的救护车送到第六人民医院抢救。经过在重症监护的抢救，仍高位截瘫、住院至今，生活不能自理。2015年11月28日，龙华中学老师到龙华派出所就此事报警并做了询问笔录。在4年多的治疗过程中，已产生大量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医疗卫生用品费等费用。李某1的监护人向童某某、黄某某及龙华中学提出要求其承担因此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等费用的要求，龙华中学也垫付了部分费用，但童某某与黄某某一直以来对李某1及其亲属避而不见。由于李某1的病情严重、严重伤残，卧床而各种活动均受到限制，生活无法自理，全靠他人护理，无法正常参与教育，社会交往完全丧失。李某1母亲4年来放弃上班照顾李某1，但由于李某1体重大平时需要搬动等，李某1母亲也患病无法继续照顾。综上，李某1认为，公民、法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利，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童某某是本案的直接侵权人，事发时未成年，现虽已成年，但其收入并不足以负担赔偿，黄某某作为其法定代理人仍应承担赔偿责任。龙华中学作为教育机构未能完全尽职责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和监管职责，未对学生进行到位的安全教育，篮球场无安全警示、无老师管理、篮球架下未包裹防护设施，事发后亦无老师进行救助，导致损害扩大，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童某某、黄某某未作答辩。龙华中学辩称，事发当天是校庆活动，学校当天下午提早放学，事发时并非上课时段。当时同学自发在操场上开展正常的打篮球活动，开始时童某某和其他同学在打篮球，李某1坐在篮球架旁吃东西，童某某过去开个玩笑，随后继续打球，但不知什么原因，李某1在不到半分钟时突然蹦起来去推搡童某某，然后李某1与童某某就相互推搡，时间很短、整个过程就9秒，李某1被推在后退过程中撞到了篮球架，导致受伤。该事件是同学间的小冲突导致，是突发事件，龙华中学不存在过错。学校承担的教育责任，而非监护责任。学校对学生的安全教育是贯穿于整个教育体系中，事发时李某1与童某某已年满14周岁，该年龄段同学应当有能力意识到同学应团结友爱及打闹的危害性，李某1应有相应的认知能力。从事发的视频中可看到李某1瞬间起立与童某某相互推搡，而不是及时报告老师，如采取正确的行为，是可以避免发生不幸的。另从事发时的视频中可见学校对篮球架是用厚海绵进行了包裹，已尽到安全防护措施。学校也有老师对校园进行巡视，但因事发突然当时老师确未在场。事件发生后，学校老师也随救护车送李某1至医院进行了后续救护工作，龙华中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李某1的各项诉请数额：医疗费，金额由法院核实，要求扣除医保统筹部分，另2016年5月5日外购药9,222元无处方，由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认可20元/天，计算至2018年3月；营养费认可；护理费，已经发生的按鉴定意见明确的从外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按50元/天计算，后期护理费不认可；家属误工费不认可；残疾辅助器具费认可3,000元，后期残疾辅助器具费不认可；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方式无异议；交通费，认可1,000元；鉴定费凭据由法院酌定；律师费，根据支付凭证由法院认定。另目前为止，龙华中学已先行为李某1垫付医疗费等353,988.06元，要求该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某1与童某某均系龙华中学初三2班同班同学。2015年11月27日14时19分许，李某1与童某某在学校篮球场发生争执推搡，至童某某将李某1推摔出去撞到篮球架立柱后倒地。从学校当时监控录像显示：2015年11月27日14时15分许，童某某与几个同学在学校操场的篮球架下玩打篮球，李某1坐在篮球架旁，在14时19分23秒许，童某某走到李某1的坐处与其玩闹、期间有将李某1推倒，随后童某某继续返场打球，到14时19分45秒许，李某1从篮球架下起身去推搡童某某，二人随即相互推搡，后童某某追打李某1并一下用力将李某1朝后推出，李某1被推并朝后撞到篮球架立柱上后倒地。二人从推搡到李某1倒地时间持续了8至9秒。涉案篮球架立柱已用安全材料包裹。事发当天为龙华中学校庆日，事发时已放学。事发后，在场同学拨打120急救电话，随后学校老师也赶到，陪同救护车将李某1送至市六医院救治。从2015年11月27日起，李某1持续在市六医院、徐汇区中心医院、第八人民医院、闵行区中医医院、第二康复医院、徐汇区大华医院、上海赫尔森康复医院等住院治疗及康复至今。李某1为此支付从2015年11月27日至2017年11月22日(之后的住院医疗费至街道办理重残无业医保)的住院医疗费266,235.69元(已扣除学保支付部分、含伙食费5,814.7元)、支付2017年11月27日至2019年8月27日门诊医药费1,525.06元、支付2015年12月15日至2019年7月22日救护车费8,805元、支付2015年11月30日至2016年5月6日外购药费14,993.6元(包括2016年5月5月6日购买单唾液酸四已糖神经节苷脂纳注射液、胞二磷胆碱注射液、脑苷肌肽苷等9,222元)、支付2015年12月10日至2019年7月18日的护理费164,488元、2015年11月27日至2019年9月9日购买或支付与护理相关的用品费用计40,282.3元(其中2015年12月1日两笔20,000及17,000元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银行签购单上无消费内容，原告主张是购买手术的医疗器械费用)。根据李某1的申请，本院委托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对李某1的伤残等级、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及护理依赖度进行鉴定。于2018年4月10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某1之C4、5椎体及附件骨折，C5椎体后移伴相应椎管狭窄，C4-6水平颈髓损伤，致四肢瘫(肌力级以下)，构成X(X)级伤残；伤后可酌情予休息期至定残日、营养期360日、治疗期间的护理期至定残日；遵医嘱择期行颈骨折内固定拆除术，可酌情予以休息期60天、营养期30天、护理期30天；被鉴定人李某1四肱瘫(肌力X级以下)，日常生活完全依赖他人，符合完全护理依赖(建议由两人护理)。李某1为此支付鉴定费5,000元。龙华中学对上述鉴定意见的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李某1进行了伤情重新鉴定。于2019年9月16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说明：被鉴定人李某1目前遗留四肢瘫(肌力X级以下)伴大便和小便失禁等表现，致其进食、床上活动、穿衣、修饰、洗澡、床椅转移、行走、大小便未及用厕等日常生活活动有关的动作均完全依靠他人帮助完成。依照GB/31147-2014《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标准相关条款之规定，上述损伤后遗四肢瘫等，定残后需完全护理依赖(建议1-2人/日)。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某1颈部等处因故受伤，后遗四肢瘫(三肢以上肌力3级以下)并截瘫(双下肢肌力0级)伴大便和小便失禁等，综合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XXX伤残。伤后一期治疗休息、护理期均自本次外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营养期720日；今后若行二期治疗，酌情休息30日，护理休息30日、营养15日。定残后需完全护理依赖。龙华中学为此支付鉴定费4,900元。对重新鉴定意见书，双方均认可无异议。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李某1支付了律师代理费30,000元。李某1为本市非农家庭户口。为证明李某1母亲为护理其产生的误工费损失，李某1提交了上海元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一份，内容包括：“兹证明李某2(身份证号：略)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在我单位任超市收银员一职，其月收入为人民币叁仟贰佰元。”龙华中学对收入证明真实性不认可，且李某1已主张了护理费，再主张误工费属重复主张，不同意赔偿误工费。龙华中学提供李某1母亲出具的借条，证明为李某1垫付各类费用353,988.06元。李某1对金额予以认可，如果学校承担责任的，同意在本案中抵扣。龙华中学提供学校日常值班表，证明学校日常有老师对校园巡视巡察。李某1对真实性不予认可。2015年11月28日，龙华中学陈成老师就上述事件在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龙华派出所报案并作笔录，反映的情况为监控录像上显示的事发情况。2015年12月1日，事发当天与李某1、童某某一起打篮球的同学刘翀至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龙华派出所作如下陈述：“2015年11月27日下午放学后，我到学校操场上，与同校同学童某某、李某1等八人一起打篮球。期间，李某1到操场边上的篮球架下吃面包，童某某上前去与他打闹起来，李某1站起来推了童某某一下，童某某反过身来，用力推了李某1，李某1一下撞在篮球架上，倒在地上。过了一会，我发现李某1没有爬起来，就上前去看了，李某1躺在地上，讲他爬不起来，四肢无力。几个打篮球的同学围上来，发现情况不妙，牟某某就打电话120救助。”审理中，龙华中学出具说明：对学校垫付的353,988.06元将作为学校对李某1的人道主义补偿，不再向李某1追索。上述事实，除当事人当庭陈述外，另有住院费用收据、门急诊医药费收据、救护车发票、外购药发票、护理费发票、李2收入证明、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律师代理费发票、2015年11月27日事发时的监控录像、操场篮球架的照片及刘翀的“陈述笔录”、龙华中学的说明等证据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李某1与童某某及若干同学放学后在学校操场打篮球，作为开展正常的课外体育活动，理应文明进行体育锻炼、不追逐打闹，避免发生意外伤害事件，而从查明事实反映，童某某先至篮球架下与李某1发生肢体接触玩闹、并有将其推倒的情况，而李某1接而起身推搡童某某，童某某则用猛力将李某1推出，导致伤害事件发生，童某某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对李某1的损伤后果承担赔偿责任。事发时，李某1与童某某均已年满14周岁，由于两人的玩闹、推搡行为不当导致李某1受伤，双方对伤害造成均有过错。根据查明事实，双方推搡行为起因系童某某引起，且之后童某某将李某1猛力推倒，已超出正常玩闹的幅度，故童某某应承担主要过错的责任。综合本案案情，本院确定对李某1之损失，李某1与童某某应分别承担30%与70%的责任。关于龙华中学是否存在教育管理方面的疏漏从而导致李某1受伤的问题，由于事发之时并非上课时间，而李某1与童某某的打闹、推掇的行为纯系突发性行为、伤害事件在瞬间发生，即便老师在场，亦难以对此突发性行为作出事先预见并加以预防制止，且学校对篮球架亦采取了包裹防护措施，故认定学校未尽教育管理职责而应承担责任过于苛求。因此，本院认定，本案中李某1的损害后果系由童某某的侵权行为所致，龙华中学与损害后果间既不存直接因果关系，也不存在因教育管理方面的疏漏而应承担教育机构责任的问题。现龙华中学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基于人道主义补偿李某1353,988.06元，本院予以准许。对黄某某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侵权行为发生时童某某不满18周岁，诉讼时已满18周岁，不能排除其没有经济能力，李某1要求黄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难以支持。本案的具体赔偿范围如下：1.医疗费，李某1已另项主张了住院伙食补助费，因此，住院费用中包含的伙食费应予扣除，对2016年5月6日9,222元外购药，经本院审核与李某1的病情相关，可予纳入医疗费中，医疗费本院凭据确认为285,744.6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李某1实际住院至今的实际情况，根据20元/天的标准，现李某1主张住院天数1389天(2015年11月27日至2019年9月15日)，支持27,780元。3.营养费，根据李某1的伤情，本院酌情按照40元/天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李某1的营养期计算720天，支持营养费28,800元。4.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明确的李某1的伤残程度需完全依赖他人帮助完成，其主张的实际发生的费用164,488元，有相应的发票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对后期护理费的主张，根据鉴定意见结合李某1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其护理可酌情予1人进行护理，对李某1主张的后期护理期限，可予准许。对具体护理费用，由本院依据居民服务行业工资标准，酌情支持3,750元/月，20年(自2019年9月16日起计算20年)计900,000元。合计护理费1,064,488元。5.误工费(李某1母亲的误工费)，因李某1提交的证据缺乏工资银行卡对账单、正规财务账册、税单等证据佐证，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用本院不予采信，且李某1已主张了伤情期间的实际的护理费，再要求主张母亲的误工费，本院难予支持。5.残疾辅助器具费，李某1在残疾辅助器具费项下主张的成人尿布及湿纸巾费用属于杂费的范畴，对定残前主张的23,150元，但根据李某1提供的证据中2015年12月1日的20,000元及17,000元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银行签购单上并无购买相关护理用品的消费记录，无法证明系用于购买护理用品，但考虑到李某1的实际伤情，其日常护理确实需要护理垫及干湿纸巾等器具，对费用由本院酌情按400元/月计算，从2015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支持22,800元。对尚未发生的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6.伤残赔偿金，根据鉴定结论，本院确定为1,360,68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鉴定结论，本院确定为50,000元。8.交通费，结合李某1的就诊次数，酌情支持5,000元。9.鉴定费，本院凭据确认为5,000元。以上损失合计2,850,292.65元，应由童某某赔偿其中的70%计1,995,204.86元。律师代理费，综合考虑案情需要、标的金额等情况，酌情支持10,000元，由童某某全部承担。童某某、黄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由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童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某12,005,204.86元；二、驳回李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456元(李某1已预缴3,952元)，由李某1负担16,614元，童某某负担22,842元。重新鉴定费4,900元，由上海师大附中附属龙华中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 萍审 判 员  徐燕菁人民陪审员  曹瑞强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朱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