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8038号原告：姚晨，女，197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市中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志禛，北京市中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凤轩，女，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炜鹏，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嫦，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晨与被告袁凤轩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志禛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炜鹏、许丽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在名为“吃瓜小爱豆”的微博账户（×××：5949674340)首页置顶向原告赔礼道歉，连续不低于30日；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理支出律师费2万元,公证费1000元；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7日，被告在名为“鹅组八卦酱”的微博（微博×××：5949674340,该微博现更名为“吃瓜小爱豆”）中发布谣言：“......4、《回家的诱惑》片段的翻红，让凌潇肃迎来了演艺事业的第一个小巅峰，如今他又在综艺上跟二婚妻子刷了一波存在感，这让当初婚变时把凌潇肃贬得一文不值的姚晨坐不住了，出手买了不少水军黑凌潇肃，再次给网友洗脑唐一菲是插足两个人婚姻的小三。姚晨之所以这么踩前夫，就是生怕凌潇肃和唐一菲口碑好了之后，导致她自己的口碑下滑。......”被告散布前述造谣诽谤内容对原告进行恶意人身攻击，以达到诋毁原告名誉的目的。该谣言一经发布后，立即引起了众多不知情的网络浏览者评论、转发甚至侮辱谩骂，导致原告的名誉严重受损。原告姚晨作为著名演员，一直享有良好的社会公众形象，但上述侵权微博已给原告的名誉及社会公众形象造成严重损害，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袁凤轩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对于被告转载相关涉案内容的行为，被告愿意对姚晨进行赔礼道歉。2.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济损失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从损害后果的角度，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造成了任何的经济损失，更无法证明经济损失与被告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3.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精神抚慰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明显过高。首先，从过错角度而言，被告属于转载行为，对所转载的内容没有进行任何修改，亦没有添加标题或发表个人的注解。假设内容不真实亦并非被告捏造，被告转载时不具有恶意，属于过失行为，严重程度较低。其次，从微博内容角度而言，明显并非严重侵害当事人名誉的言论。而被告的微博账户实际影响能力较小，从原告提供的公证书、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可知，被告每条微博的评论仅为数十个，并且本涉案微博共发表了五个话题，为数不多的几十条评论内容也并非全是对涉案内容的评论，对涉案内容的评论也都未必是对涉案内容的肯定。该条微博所能造成的实际影响很小。再次，对比其他侵权类案件，最严重的导致受害人死亡的，一般精神损害抚慰金大概是10万左右，网络侵权案件要求10万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明显过高。4.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2万元、公证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首先，从事实证据的角度而言，原告未提供律师费发票证据证明原告已实际支出律师费。其次，根据案情的复杂程度、原告律师对本案工作内容的多寡及北京市的律师服务费指导收费标准，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明显过高。最后，希望法院能酌情考虑被告已是一位57岁的农村家庭主妇，经济条件也很一般。本案只是因在家无所事事喜欢查阅娱乐八卦新闻，随手转载到微博上而已。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原告姚晨系演员。被告系微博用户昵称为“吃瓜小爱豆”的微博账户（×××：5949674340)的注册人和实际使用人，该微博账户原昵称为“鹅组八卦酱”。2019年11月8日，北京市国立公证处经原告委托代理人申请，对原告委托代理人使用该处电脑保全网页进行公证，制作（2019）京国立内民证字第305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9年11月7日20:25微博“鹅组八卦酱”发布以下内容：“4、《回家的诱惑》片段的翻红，让凌潇肃迎来了演艺事业的第一个小巅峰，如今他又在综艺上跟二婚妻子刷了一波存在感，这让当初婚变时把凌潇肃贬得一文不值的姚晨坐不住了，出手买了不少水军黑凌潇肃，再次给网友洗脑唐一菲是插足两个人婚姻的小三。姚晨之所以这么踩前夫，就是生怕凌潇肃和唐一菲口碑好了之后，导致她自己的口碑下滑。”原告提交了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开具的1000元的公证费发票，以证明公证费支出。该发票备注:“（2019）京国立内民证字第3056号。”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涉案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查回函》、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名誉。网络用户利用网络侵害他人名誉权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名誉权受侵害是指关于个人的品行、信用等社会评价因他人的非法行为受到贬损，从而导致社会评价降低的情况。本案中，被告虽抗辩涉诉文章系转载，但其作为涉诉微博账号权利人，即便转载亦应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然而被告在未经核实亦无基本事实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在其微博账号中发布涉诉言论，使之传播范围扩大、影响更深。同时，通过涉诉言论，会使普通的读者产生姚晨有作风不佳、品行较差等印象，造成对姚晨个人品行的贬损，进而降低公众对姚晨的社会评价，被告发布涉诉言论的行为构成对姚晨名誉权的侵害。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姚晨要求袁凤轩赔礼道歉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赔礼道歉的方式应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故本院将综合考虑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影响范围等因素，依法确定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关于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被侵权人的财产损失，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原告确实委托律师代为维权和诉讼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予以证实，故本院将结合案件情况及维权费用的支出对经济损失予以酌定。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精神抚慰金，将依据袁凤轩的主观过错程度、具体侵权情节及造成的影响等酌情确定数额。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袁凤轩在其名为“吃瓜小爱豆”微博账户（×××：5949674340)连续三日登载声明，向原告姚晨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不执行上述内容，本院将依据原告姚晨的申请选择一家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的报纸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被告袁凤轩负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袁凤轩赔偿原告姚晨精神抚慰金5000元、经济损失5000元；三、驳回原告姚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3元（原告姚晨已预交），由原告姚晨负担923元，被告袁凤轩负担30元。如被告袁凤轩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 倩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  任昱坤书 记 员  王博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