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81刑初190号公诉机关永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超英，女，1965年2月11日出生，河北省邢台市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系邢台县广播电视局退休职工，现住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河南省南乐县公安局寺庄派出所抓获，同月27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9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史建盛，河北正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小燕，女，1964年8月13日出生，天津市武清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山西省临汾市煤运公司退休职工，现住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临汾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11月1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6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学军，北京市高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1，女，1955年7月1日出生，辽宁省海城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辽宁省海城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辽宁省盘山县公安局坝墙子派出所抓获，同年11月9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6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超，河南正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某，女，1963年5月24日出生，山东省平原县人，回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6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电子城派出所抓获，同月31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6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付先召、孙靖淋，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女，1967年5月12日出生，四川省韩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西园派出所抓获，同月23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9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刘婉，河南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二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超英、赵小燕、赵某1、邱某、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超英、赵小燕、赵某1、邱某、李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邓智天（另案处理）伙同吴开明（另案处理）、冯某1（另案处理）成立四川智天金融服务外包公司。公司成立后即打着响应党中央“关于2020年之前打造七个亿中产阶级，董事长邓智天将自己拥有的22万亿古玩资产打包抵押让公司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以草根百姓提前认购智天股权能够获取巨额收益”的口号为诱饵，以最低认购50万股或者100万股获得加入资格，而后可以自行发展下线会员，逐渐形成层级，并获取直推人员和团队计酬10%-50%不等的返利。截至案发，被告人马超英共发展下线会员3层7000余人，向吴开明、陈某等人报单资金共计1.4亿余元；被告人赵小燕共发展下线会员3层7000余人，向李某1、冯某1报单资金共计9039余万元，从中非法获利1000余万元；被告人赵某1共发展下线会员4层500余人，向陈某、徐某、刘某报单资金共计1197余万元，从中非法获利5万余元。被告人邱某共发展下线会员3层200余人，向宋某1、卢某报单资金共计717余万元，从中非法获利25万余元；被告人李某为该传销组织人员吴开明、陈某（另案处理）提供银行账户并协助实施转账、提现1189万余元的帮助行为，未获利。案发后，司法机关冻结马超英赃款共计29928986.16元、冻结赵小燕赃款共计25773827.26元、冻结李某账户资金共计103825.03元，邱某非法获利7万元被追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超英、赵小燕、赵某1、邱某伙同他人参与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为吴开明、陈某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提供银行账户并协助实施转账、提现等帮助行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超英、赵小燕、赵某1、邱某、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帮助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超英、赵小燕、赵某1、邱某、李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超英、赵小燕、赵某1、邱某、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马超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认为马超英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其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积极退赃，主动退赔，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小燕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认为赵小燕有自首的意愿，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较小；积极协助司法机关退赃，被冻结涉案款项达二千多万，建议对赵小燕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认为赵某1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应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邱某辩护人认为邱某不是涉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没有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即使认定邱某构成犯罪，邱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主动退赃7万元，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李某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认为李某系初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将银行卡借给陈某使用，其未从中获利；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08月，吴开明（另案处理）伙同邓智天（另案处理）、冯某1（另案处理）成立四川智天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即打着响应党中央“关于2020年之前打造七个亿中产阶级，董事长邓智天将自己拥有的22万亿古玩资产打包抵押让公司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以草根百姓提前认购智天股权能够获取巨额收益”的口号为诱饵，以最低认购50万股或者100万股获得加入资格，而后可以自行发展下线会员，逐渐形成层级，并获取直推人员和团队计酬10%-50%不等的返利形式继续发展会员，逐渐形成庞大的传销组织。截至案发，被告人马超英共发展下线会员3层7000余人，向吴开明、陈某等人报单资金共计1.4亿余元；被告人赵小燕共发展下线会员3层7000余人，向李某1、冯某1报单资金共计9039余万元，从中非法获利1000余万元；被告人赵某1共发展下线会员4层500余人，向陈某、徐某、刘某报单资金共计1197余万元，从中非法获利5万余元。被告人邱某共发展下线会员3层200余人，向宋某1、卢某报单资金共计717余万元，从中非法获利25万余元；被告人李某为该传销组织人员吴开明、陈某（另案处理）提供银行账户并协助实施转账、提现1189万余元的帮助行为，未获利。案发后，侦查、起诉机关冻结马超英赃款共计29928986.16元、冻结赵小燕赃款共计25773827.26元、冻结李某账户资金共计103825.03元，邱某非法获利7万元被追退。另查明，被告人邱某用非法获利资金20万元购买四川智天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股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马超英、赵小燕、赵某1、邱某、李某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吴开明、陈某、李某1、宋某1、计某的供述，抓获证明,公安部《违法犯罪资金查控平台》调取的马超英、赵小燕、赵某1、邱某、李某的账户资金流入与流出汇总、交易明细、银行账户、理财账户冻结书及协助冻结书、银行资金冻结详单，罪认罚具结书，告人户籍信息表等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超英、赵小燕、赵某1、邱某伙同他人参与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为吴开明、陈某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提供银行账户并协助实施转账、提现等帮助行为，五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诉请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邱某辩护人关于邱某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超英、赵小燕、赵某1、邱某、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帮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超英、赵小燕、赵某1、邱某、李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超英、赵小燕、邱某积极退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马超英、赵小燕、赵某1、邱某、李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超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3年9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小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2年10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邱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对冻结的马超英赃款29928986.16元、赵小燕赃款25773827.26元、李某赃款103825.03元及孳息，冲抵马超英、赵小燕、李某应退的违法所得和缴纳的罚金后剩余部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邱某违法所得7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赵某1违法所得5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七、对被告人其余涉案传销资金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贾成宇审判员  张 磊审判员  常 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吴怡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