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4民初4872号 原告：新疆融证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新市区）高新街258号数码大厦2015-114号。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融玺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费禹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吾，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欣，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建红，男，197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芳，江苏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国锋，男，197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被告：薛利繁，男，198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芳，江苏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疆融证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融证投资企业）与被告陆建红、薛利繁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融证投资企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吾、周欣，被告陆建红、薛利繁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顾国锋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融证投资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陆建红立即支付转让款8,119,228元及违约金29,229元（违约金按逾期转让款日万分之二，暂计自2018年12月14日至2018年12月31日，之后按相同标准计算至付清所有款项之日）；2.判令陆建红立即支付转让款1,510,000元（违约金自起诉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二计算至付清所有款项之日）；3.判令陆建红赔偿融证投资企业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233,000元；4.判令顾国锋、薛利繁对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判令陆建红、顾国锋、薛利繁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融证投资企业、新疆新玺股权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以下简称新玺投资企业）与陆建红、顾国锋、薛利繁于2017年5月10日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其中约定：融证投资企业将苏州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昌泰公司）6.9444%股权、经（2015）吴江商初字第131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融证投资企业对杜玮享有的债权以及其他合同权利一并转让给陆建红；转让价格为1515万元，转让款由陆建红在协议生效后24个月内分期支付；陆建红未按约支付转让款的，应就逾期部分承担每日万分之二的违约金，并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等）；顾国锋、薛利繁为陆建红的合同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全部转让款、违约金以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协议签订后，陆建红仅分别于2017年5月19日支付133万元，2017年8月9日支付270万元，2018年12月13日支付200万元，但至今仍未履行剩余部分的付款义务，顾国锋、薛利繁亦未履行连带清偿责任。融证投资企业认为，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大部分已经届满，陆建红、顾国锋、薛利繁未履行合同义务，融证投资企业遂诉至法院。被告陆建红辩称：一、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系融证投资企业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未通知其他股东，也未征得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侵害了其他股东有限购买权，因此《股权转让协议》未生效。根据协议约定，转让款应在协议生效后分期支付，协议未生效，陆建红不应承担付款义务。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融证投资企业存在多项违约行为，导致陆建红无法享受相关权利，无法实现被告签署合同目的：1.融证投资企业未按照陆建红的指示代为行使对应股权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融证投资企业未按陆建红指示出具董事会授权委托书、未授权陆建红指定的人参与董事会并进行表决、未按照陆建红提议召开公司股东会临时会议，提议审议事项未将董事王利锋更换为陆建红等。根据公证文书中《通知函》载明融证投资企业应当在2019年12月31日将相关委托书等材料交到易昌泰公司，但融证投资企业均未提交相关材料，违约行为已逾期超过30天；2.融证投资企业未办妥债权主体变更手续，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向陆建红提供执行主体变更裁定至陆建红名下的相关材料，未配合法院变更主体的相关手续包括变更笔录等，导致法院至今未出具变更执行主体裁定，致使陆建红无法享有受让债权的相关权利；3.融证投资企业依约将对周善龙的已决债权转让给陆建红，但签订协议后，融证投资企业未对周善龙财产进行续封，导致该财产现被其他法院首封，造成陆建红重大损失，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三、因融证投资企业存在违约行为，陆建红已于2020年1月31日发函通知融证投资企业解除双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在收到后并未提出异议或另案起诉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诉请，不符合起诉条件，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顾国锋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被告薛利繁辩称：答辩意见与陆建红一致，因陆建红无需支付股权转让款，所以薛利繁也无需承担担保责任。原告融证投资企业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股权转让协议》。用以证明：融证投资企业与陆建红存在股权转让法律关系，顾国锋、薛利繁对转让款负有连带担保责任。《股权转让协议》中对转让标的、金额、期限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融证投资企业与陆建红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陆建红、薛利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具体付款时间是协议生效后24个月内，但《股权转让协议》并未生效，因未征得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其次融证投资企业在签署协议后存在违约行为，根据约定陆建红有权解除合同。陆建红已于2020年1月解除协议，因此双方不应再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相关内容。证据二：银行电子回单两份。用以证明：陆建红履行部分付款义务，仍有大部分付款义务至今未履行，存在违约。被告陆建红、薛利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认可已支付相应款项。证据三：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用以证明：融证投资企业因案涉纠纷支付律师代理费233,000元；被告陆建红、薛利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以确认，认为律师费是融证投资企业自行支付的款项，并且已经超过律师费收费标准，而且融证投资企业未提供支付凭证，不能证明实际支出律师费。本院认证如下：融证投资企业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银行电子回单两份真实性经双方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融证投资企业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可以与其向法院提供的律师委托代理手续相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陆建红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易昌泰公司工商信息。用以证明：易昌泰公司有17个股东，融证投资企业向陆建红转让股权，未征得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侵害其他股东优先购买权，涉案协议未生效。原告融证投资企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股权转让协议》未生效，协议主要标的为已经生效判决确认的债权。证据二：《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款付款凭证。用以证明：陆建红已经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支付第一笔200万元转让款，融证投资企业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融证投资企业未按照约定让陆建红行使权利，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逾期超过30天，陆建红有权解除协议。鉴于融证投资企业的违约行为，陆建红依法享有协议解除权。原告融证投资企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但认为融证投资企业并未违反《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陆建红不享有解除权。证据三：公证书（2019）苏吴江证明民内字4659号、4660号、邮寄凭证、邮寄签收单。用以证明：薛利繁代表易昌泰公司于2019年12月20日分别通知王利锋及伊恩江、内容为2020年1月7日易昌泰公司将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若需要委托代理人参会表决的，需在2019年12月31日前向公司递交书面委托书。相关通知已通过公证方式邮寄送达融证投资企业提名的董事签收。证据四：公证书（2019）苏吴江证明民内字4661号、邮寄凭证、邮寄签收单。用以证明：陆建红在得知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的消息后，书面通知融证投资企业1.易昌泰公司将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2.要求融证投资企业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内容为融证投资企业提名王利锋委托陆建红作为融证投资企业代理人参加这次董事会临时会议进行表决，并要求融证投资企业于2019年12月31日前将上述材料递交易昌泰公司；3.要求融证投资企业在收到通知5日内提议召开公司股东会临时会议，提议审议事项为将董事王利锋更换为顾国锋等。相关的通知函、召开临时会议的通知、授权委托书等已通过公证方式邮寄寄出并送达融证投资企业签收，但融证投资企业收到函件后并未按照陆建红指示行使对应的权利和义务。证据五：易昌泰公司工商档案及股权查封情况。用以证明：根据股权转让协议，融证投资企业已将生效判决确定的对周善龙的已决债权转让给被告，但协议签订后，融证投资企业未对周善龙财产进行续封，导致该债权从首封到脱封。融证投资企业的行为违反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造成陆建红重大损失，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证据六：解除通知函及邮寄凭证。用以证明：融证投资企业存在违约行为，陆建红已经发函解除《股权转让协议》。证据七：通知函及邮寄凭证、邮件签收单，用以证明：融证投资企业在收到解除通知书后三个月内未提出异议或申请法院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股权转让协议》已解除，陆建红在2020年6月1日发函要求融证投资企业返还已收取的股权转让款。原告融证投资企业对该组证据对上述证据三至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但对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的问题均不予确认。陆建红在融证投资企业提起诉讼的一年后才提出解除合同，已经超过答辩期，且陆建红也未提出反诉，因此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此外，陆建红违约在先，不享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解除权。本院认证如下：陆建红提供的易昌泰公司工商信息、易昌泰公司工商档案、股权查封情况、《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款付款凭证、公证书（2019）苏吴江证明民内字4659号、4660号、4661号、解除通知函、通知函、邮寄凭证、邮寄签收单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经双方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亦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0日融证投资企业、新玺投资企业与陆建红、顾国锋、薛利繁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其中约定：甲方一（新玺投资企业）将易昌泰公司3.5648%股权、经（2015）吴江商初字第131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新玺投资企业对周善龙享有的债权以及关于易昌泰公司的增资合同书及增资合同书的补充协议的合同权利一并转让给乙方(陆建红)。甲方二（融证投资企业）将易昌泰公司6.9444%股权、经（2015）吴江商初字第131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融证投资企业对杜玮享有的债权以及关于易昌泰公司的增资合同书及增资合同书的补充协议的合同权利一并转让给陆建红。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270万元，其中新玺投资企业为人民币755万元，融证投资企业为人民币1515万元。同时约定，转让款由陆建红在协议生效后24个月内分期支付，并约定具体付款时间及金额。另约定违约责任：陆建红未按本合同第三条规定的时间和金额支付转让款的，应就逾期部分承担每日万分之二的违约金，直至实际履行完毕；新玺投资企业、融证投资企业逾期交割权利或未按照约定让陆建红行使权利的，应及时改正，并承担每日按照转让款万分之二的违约金，直至改正完毕，若逾期达30天仍拒不改正，陆建红有权解除本案合同，并要求新玺投资企业、融证投资企业承担200万的违约金。违约方应承担另一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等）。此外，《股权转让协议》还约定，丙方（顾国锋、薛利繁）愿意为陆建红对新玺投资企业、融证投资企业的付款义务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全部转让款2270万元和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协议签订后，陆建红分别于2017年5月19日向融证投资企业支付133万元，2017年8月9日支付270万元，2018年12月13日支付200万元，此后未再支付转让款。融证投资企业遂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陆建红于2019年12月20日向融证投资企业公证邮寄《通知函》（付：《关于召开苏州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董事会2020年度第一次临时会议的通知》、《董事会授权委托书》）。2019年12月20日薛利繁向易昌泰公司董事王利锋、伊恩江邮寄《关于召开苏州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董事2020年度第一次临时会议的通知》。2020年1月31日陆建红向融证投资企业邮寄送达《解除通知函》。2020年6月1日陆建红向融证投资企、新玺投资企业邮寄送达函，要求新玺投资企业、融证投资企业返还全部已付款项5,448,245元。以上事实，有《股权转让协议》、银行电子回单、易昌泰公司工商信息、（2019）苏吴江证明民内字4659号、4660号、4661号公证书、《解除通知函》、《通知函》、邮寄凭证、邮寄签收单及庭审笔录等存卷为证。本院认为，关于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效力问题，陆建红认为融证投资企业在转让股权时未通知其他股东，亦未征得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因此诉争《股权转让协议》未生效。对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虽然根据公司法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过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但目前法律、行政法规没有规定股东对外转让股权需要办理批准或登记手续才能生效，因此对转让人和受让人而言，《股权转让协议》成立时即生效。即使目标公司其他股东不同意转让或主张优先购买权，也仅引起转让人履行不能，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对于陆建红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义务。关于陆建红主张融证投资企业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时存在违约，并据此向融证投资企业出具的解除函，已经实际解除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依据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陆建红应分7期付清股权转让款1515万元，陆建红仅分别于2017年5月19日支付133万元，2017年8月9日支付270万元，2018年12月13日支付200万元，此后未再支付转让款，已经构成违约。陆建红于2019年12月20日向融证投资企业公证邮寄《通知函》，2019年12月20日薛利繁向易昌泰公司董事王利锋、伊恩江公证邮寄《关于召开苏州易昌泰电子有限公司董事2020年度第一次临时会议的通知》时，因陆建红已经违约在先，融证投资企业有权拒绝陆建红相应的履行请求。陆建红因其违约在先，因此并不享有约定或者法定的解除权，故其单方面向出具《解除通知函》的行为不发生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因此对于陆建红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陆建红是否应当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转让款、违约金及律师费的问题。本院认为，依照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陆建红应予协议生效后24个月内向融证投资企业支付1515万元，但其仅实际支付603万元，剩余转让款均已到期，融证投资企业有权要求陆建红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陆建红依据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也有权要求融证投资企业协助办理相应的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及债权交割等手续，但不影响融证投资企业主张陆建红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庭审中，融证投资企业自述其计算未付转让款及违约金的方式，详见下表：合同约定收款时间日期合同约定应付款金额收款情况及截止2018年12月14日逾期天数违约金应付款金额3个工作日内2017.5.13133万元已付清003个月内2017.8.10270万元已付清006个月内2017.11.10270万元399天21.546万元291.546万元9个月内2018.2.10270万元307天16.578万元286.578万元12个月内2018.5.10270万元218天11.772万元281.772万元18个月内2018.11.10.151万元34天1.0268万元152.0268万元24个月内2019.5.10151万元0天151万元合计1515万元50.9228万元1162.9228万元注：截止2018年12月14日，陆建红累计未付本金961万元，违约金50.9228万元。2018年12月13日陆建红支付200万元，抵扣欠付违约金及本今后，剩余未付合计811.9228万元，未到期本金151万元。截止2018年12月31日产生违约金为8119228元×0.02%每日×（2018年12月14日至2018年12月31日）=29229元。以上计算方式、起至日期及金额均符合符合双方间《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及查明事实，本院予以支持。此外，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最后一笔24个月内应付转让款151万元履行期限已于2019年5月10日经届满，融证投资企业有权主张被告陆建红支付该笔款项及由此产生的自2019年5月11日至陆建红付清全部应付款项之日止的违约金。对于融证投资企业主张的律师费，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第六条第三款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另一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等）。庭审中，融证投资企业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实实际产生该笔费用，且律师费收取金额符合相关指导标准。故融证投资企业要求陆建红支付律师费233,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融证投资企业要求顾国锋、薛利繁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顾国锋、薛利繁依法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顾国锋、薛利繁对上述转让款、违约金、律师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被告顾国锋、薛利繁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陆建红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陆建红给付原告新疆融证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股权转让款8,119,228元及截止2018年12月31日的违约金29,229元，并以8,119,228元为本金按日利率万分之二计算，支付自2018年12月31日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违约金；二、被告陆建红给付原告新疆融证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股权转让款1,510,000元并以1,510,000元为本金按日利率万分之二计算，支付自2019年5月11日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违约金；三、被告陆建红给付原告新疆融证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律师费233,000元；四、被告顾国锋、薛利繁对上述被告陆建红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被告顾国锋、薛利繁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陆建红追偿。以上款项，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标的额9,891,457元，确认给付额9,891,457元，占诉讼标的额的100%。本案案件受理费81,040.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昊审  判  员   夏依旦木·肖开提人民 陪 审员   谢   亚   冰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三 十 日书  记  员   薛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