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1刑初13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春锋，男，汉族，1999年4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张掖市高台县，捕前住吐鲁番市鄯善县火车站镇友好路南三巷3号。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魁，新疆楼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武，男，汉族，1999年9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捕前住吐鲁番市鄯善县火车站镇哈密铁路公安处鄯善站派出所民警宿舍。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新荣，新疆楼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栋，男，汉族，2000年10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定西市通渭县，捕前住吐鲁番市鄯善县老城路395号。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段聪慧，新疆蒲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斌，男，汉族，1998年8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定西市通渭县，捕前住吐鲁番市鄯善县火车站镇哈密铁路公安处鄯善站派出所民兵宿舍。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吉伟民，新疆蒲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涛，男，汉族，2000年11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吐鲁番市鄯善县，捕前住吐鲁番市鄯善县火车站镇养殖区827-21号。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智，新疆蒲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人民检察院以吐市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锋、黄武、魏栋、吴斌、童涛犯故意伤害罪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6月13日召开庭前会议，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吐鲁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永军、阿丽娅·苏来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春锋及其辩护人钟魁，被告人黄武及其辩护人唐新荣，被告人魏栋及其指定辩护人段聪慧，被告人吴斌及其辩护人吉伟民、被告人童涛及其辩护人王智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26日，被告人张春锋从其女友祖丽菲亚·克依木处得知，被害人艾某·卡德尔经常在手机微信和QQ聊天中对祖丽菲亚·克依木实施骚扰，张春锋遂怀恨在心，伺机报复。2019年5月27日20时许，张春锋与被告人吴斌、魏栋、黄武商议好对被害人艾某·卡德尔实施殴打，随后黄武又打电话叫朋友童涛前来帮忙。同时，张春锋登录祖丽菲亚·克依木的手机QQ号,以祖丽菲亚·克依木名义将被害人艾某·卡德尔骗到××区附近。22时许，被害人艾某·卡德尔到达约定的见面地点，被告人张春锋、吴斌、魏栋、黄武、童涛共同对艾某·卡德尔实施殴打，张春锋用随身携带的折叠水果刀在被害人艾某·卡德尔的臀部和腿部连刺数刀，造成被害人艾某·卡德尔臀部受伤和股动脉破裂。经鉴定，被害人艾某·卡德尔系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9年5月27日23时，张春锋向吐哈公安局投案，2019年5月28日2时许，黄武、魏栋、吴斌在鄯善县火车站派出所民兵宿舍被吐哈公安局抓获归案，童涛在其家中被黄武带领的吐哈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 1.作案工作刀具等物证；2.报案材料等书证；3.证人冯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张春锋等人的供述；5.法医物证鉴定书等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视频监控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春锋、吴斌、魏栋、黄武、童涛故意伤害被害人艾某·卡德尔致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张春锋、吴斌、魏栋、黄武、童涛系共同犯罪，张春锋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斌、魏栋、黄武、童涛系从犯，应当适用《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张春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应当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武到案后，按照侦查人员的安排带领侦查人员前往童涛家中将其抓捕归案，符合《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一般立功。黄武、魏栋、吴斌得知警察已到其住处查找其去向，仍然回到住处配合调查，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武、吴斌、魏栋、童涛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应当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 本案张春锋、黄武、魏栋、吴斌、童涛等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张春锋、黄武、魏栋、吴斌、童涛自愿认罪认罚，并均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公诉机关向本院出具书面量刑建议：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张春锋有期徒刑八年，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黄武有期徒刑四年，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魏栋有期徒刑三年，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吴斌有期徒刑三年，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童涛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春锋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和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有自首情节，与其他同案犯及其亲属积极向受害人亲属赔偿，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并出具刑事谅解书。认罪悔罪，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黄武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是从犯，有自首、坦白情节、立功表现，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情节。黄武及家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16万元，在从犯中是赔偿金额最多的，受到被害人家属的刑事谅解。是初犯且认罪悔罪，具有酌定从轻或者减轻情节。 被告人魏栋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是从犯，有自首、坦白情节，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刑事谅解，具有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吴斌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刑事谅解，应对被告人吴斌从轻处罚。 被告人童涛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刑事谅解，具有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6日，被告人张春锋的女友祖丽菲亚·克依木（被不起诉人）告诉张春锋，艾某·卡德尔（本案被害人）经常在手机微信和QQ聊天中骚扰她，张春锋便怀恨在心。2019年5月27日凌晨2时许，张春锋从乌鲁木齐回到××县见到祖丽菲亚·克依木，了解了艾某·卡德尔和祖丽菲亚·克依木手机微信和QQ聊天的详细情况。当日下午，张春锋在鄯善县火车站镇铁路市场金顺皮带音像店购买了一把银色的不锈钢折叠水果刀。当日20时许，张春锋以祖丽菲亚·克依木为被告人吴斌、魏栋、黄武办理联通公司手机卡为由，将三人叫至××县祖丽菲亚·克依木租住的房屋吃饭喝酒。期间，张春锋给吴斌、魏栋、黄武说艾某·卡德尔骚扰他女朋友，要教训他，并将事先购买的水果刀拿出给吴斌、魏栋、黄武看。黄武打电话叫其朋友被告人童涛前来帮忙。张春锋登录到女友祖丽菲亚·克依木的手机QQ号，以祖丽菲亚·克依木的名义与艾某·卡德尔聊天。在祖丽菲亚·克依木的配合下，通过手机QQ诱骗被害人艾某·卡德尔到××区见面。当日22时许，艾某·卡德尔到××区前准备与祖丽菲亚·克依木见面时，被告人张春锋将其拦下并与其发生冲突。等候在附近的被告人吴斌、魏栋、黄武、童涛见状便一起上前帮助张春锋对艾某·卡德尔实施殴打。张春锋用事先准备的水果刀在艾某·卡德尔的臀部和腿部连捅数刀，造成艾某·卡德尔臀部受伤和股动脉破裂。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艾某·卡德尔系失血性休克死亡。作案后，被告人张春锋、吴斌、魏栋、黄武、童涛逃离案发现场。被告人张春锋将作案工具折叠水果刀扔在吐哈公安局对面树沟里。 2019年5月27日23时30分，被告人张春锋在公安局1号警务站投案自首，2019年5月2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黄武、魏栋、吴斌在鄯善县火车站派出所民兵宿舍被吐哈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童涛在××县的家中被被告人黄武带领的吐哈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1）作案刀具一把。 （2）手机4部。（为张春锋、祖力菲亚·克依木、魏栋、艾某·卡德尔使用）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程序性文书证实：本案依法进入刑事诉讼程序。 2.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张春锋等被告人、被不起诉人均已满18周岁，无刑事前科和行政违法记录。 3.报案材料证实：案发时间为2019年5月27曰22时许。 4.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7日23时30分，被告人张春锋在公安局1号警务站投案自首；2019年5月28日2时20分，吐哈公安局火车站派出所民警史岩勇、柳成、王栋等人在鄯善县火车站镇铁路派出所民兵宿舍将被告人吴斌、魏栋、黄武抓获归案；2019年5月28日2时许，吐哈公安局火车站派出所民警刘兴元、邵平元、张靖磊等人在被告人黄武的带领下，在都善县火车站镇养殖区827-21号房内将被告人童涛抓获归案。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男，火车站镇金桥社区书记）、李某（女，在铁路市场经营“三友书屋”）证言证实：目击证人在案发现场看到被害人倒地，4-5个人殴打被害人。该证言与张春锋、黄武、魏栋、吴斌、童涛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2.证人罗某（男，火车站镇金顺皮带音像店老板）证言证实：张春锋捅刺被害人的刀具系从罗某处购买。经张春锋、祖力菲亚·克依木指认予以确认，经公安机关认定该刀具为非管制刀具。 3.证人孟某（女，火车站镇联通营业厅店长）证言证实：案发前，祖力菲亚·克依木曾向孟某说过要给几个朋友办理电话卡，案发当日孟某借用祖力菲亚·克依木办卡所用读卡器时发现不能使用，与祖力菲亚·克依木所述以办理电话卡将黄武等人叫来、因读卡器故障没有办成卡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初步排除祖力菲亚·克依木与张春锋共谋以办卡为由骗黄武等人前来其家中。 4.证人梁某（男，火车站镇派出所民兵护路联防分队队长）证言证实：案发后吐哈公安局民警到黄武、魏栋、吴斌住处查找3人去向，高钦宇得知后使用微信告知魏栋有警察正在查找他们，并假称梁某队长不让他们回来，结合黄武、魏栋、吴斌的供述，可推断三人已明知警察到其住处查找其去向，并可推断三人明知可能被追究法律责任。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春锋供述证实：张春锋预谋并伙同黄武、魏栋、吴斌、童涛等人殴打被害人的经过。与被告人黄武、魏栋、吴斌、童涛等人供述，祖力菲亚·克依木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排除他人作案可能。 2.被告人黄武供述证实：张春锋预谋并伙同黄武、魏栋、吴斌、童涛等人殴打被害人的经过。与被告人张春锋、魏栋、吴斌、童涛等人供述，祖力菲亚·克依木证言能够相互印证。 3.被告人魏栋供述证实：张春锋预谋并伙同黄武、魏栋、吴斌、童涛等人殴打被害人的经过。与被告人张春锋、黄武、吴斌、童涛等人供述，祖力菲亚·克依木证言能够相互印证。 关于在案发后到归案期间的相关事实，与吴斌的供述、魏栋手机内微信通讯记录能够相互印证。 4.被告人吴斌供述证实：张春锋预谋并伙同黄武、魏栋、吴斌、童涛等人殴打被害人的经过。与被告人张春锋、黄武、魏栋、童涛等人供述，祖力菲亚·克依木证言能够相互印证。 关于在案发后到归案期间的相关事实，与吴斌的供述、魏栋手机内微信通讯记录能够相互印证。 5.被告人童涛供述证实：张春锋预谋并伙同黄武、魏栋、吴斌、童涛等人殴打被害人的经过。与被告人张春锋、黄武、吴斌、魏栋人供述，祖力菲亚·克依木证言能够相互印证。 6.被不起诉人祖丽菲亚·克依木（女，张春锋女友）的供述证实：案件发生前后的情况，与张春锋、吴斌、魏栋、黄武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五、鉴定意见 吐鲁番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物证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解剖检验、提取检材证实：根据现场勘验和尸表及解剖检验分析死亡原因：现场位于小区楼前，地面有大量血迹，尸检见全身苍白，解剖见股动脉破裂，因此分析死亡原因为失血性休克；全身共七处皮肤创口，一处表皮擦伤，所有创口创缘整齐，创腔无组织间桥，创腔较深，创角一钝一锐，分析符合单刃匕首刺切形成，右肩胛部表皮擦伤分析倒地与地面接触形成。死者艾某·卡德尔系失血性休克死亡。死者艾某·卡德尔系失血性休克性死亡，张春锋、童涛、魏栋、吴斌、黄武衣物上血迹检出艾某·卡德尔DNA成分。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附痕迹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置，死者死亡现场情况、提取力现场血迹、烟头、足迹、刀具等。 2.指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对犯罪现场对指认。 3.辨认笔录证实：祖丽菲亚·克依木辨认参与打架的人和张春锋购买的不锈钢刀具。罗某的辨认证实张春锋买了本案作案工作的刀具。 4.提取笔录证实：张春锋使用该oppo手机登录祖丽菲亚·克依木的QQ号与被害人艾某·卡德尔聊过天。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光盘4张、手机4部。 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讯问、现场勘验、解剖尸体、指认现场、指认购买刀具过程录制视频资料。张春锋、祖力菲亚·克依木的两部手机是聊天记录的电子证据的载体，证明被告人诱骗被害人至案发现场的情况。魏栋的1部手机是证明魏栋在明知有警察到其住查找其去向后仍然回到住处接受调查。艾某·卡德尔的手机案发后由其姐姐使用数月，扣押后发现损坏无法开机。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理由，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张春锋、黄武、魏栋、吴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理由。 经查，2019年5月27日23时30分，被告人张春锋在吐哈公安局1号警务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吐哈公安局经扣押被告人魏栋的手机查看微信记录，讯问魏栋、吴斌后核实，五被告人在殴打伤害被害人后，吴斌发现自己右腿膝盖被刀刃划伤，黄武、魏栋在陪同吴斌前往鄯善县城医院缝合伤口期间，其共同的同事高钦宇通过微信告知魏栋有十多个警察在站前派出所找他们，魏栋、黄武、吴斌三人经商量后认为，可能是打架的事出事了被警察找，随后其工作的部门负责人梁某打电话通知三人迅速返回住处火车站镇站前派出所，2019年5月28日凌晨2时20分许，被告人黄武、魏栋、吴斌在明知有警察到其住所查找去向后仍然回到鄯善县火车站派出所民兵宿舍接受调查，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关于自动投案中“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被告人张春锋、黄武、魏栋、吴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理由本院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张春锋、黄武、魏栋、吴斌、童涛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的辩护理由。 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张春锋、黄武、魏栋、吴斌、童涛认罪悔罪，均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019年11月20日在吐鲁番市人民检察院主持调解下，张春锋等五被告人和祖丽菲亚·克依木及其家属对赔偿被害人家属达成一致意见，共赔偿被害人家属80万元并形成书面协议。2020年6月13日，五被告人家属和被害人家属达成刑事谅解，被告人家属向被害人家属共赔偿80万元（张春锋30万元、黄武16万元、魏栋11万元、吴斌10元、童涛11万元、祖丽菲亚·克依木2万元），被害人家属即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自愿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故被告人张春锋、黄武、魏栋、吴斌、童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理由本院予以采纳。 3.关于被告人黄武、魏栋、吴斌、童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理由。 经查，本案系被告人张春锋与被害人之间因女友祖丽菲亚·克依木的纠纷引起，张春锋对被害人的死亡负有主要责任。被告人黄武、魏栋、吴斌、童涛共同参与帮助张春锋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客观上帮助了张春锋使用刀具捅刺被害人，对被害人的死亡负有次要责任，系从犯。黄武积极表示参与共同对被害人施某并叫来童涛帮忙，在从犯中所起作用较大；魏栋、吴斌明示或默示愿意参与共同对被害人施某且实际参与，所起作用次之；童涛在不知道张春锋等四人具体预谋的情况下应邀前往案发地实施了对被害人的侵害行为，其对张春锋可能使用刀具伤害被害人不知情，所起作用最小。故被告人黄武、魏栋、吴斌、童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理由本院予以采纳。 4、关于被告人黄武辩护人提出的黄武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理由。 经查，2019年5月2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黄武等人到案后，黄武接受吐哈公安局的安排，带领侦查人员前往同案犯童涛所在的××县的家中抓捕童涛，使公安机关能够顺利将被告人童涛抓捕归案，对黄武应当依法认定为一般立功。故被告人黄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理由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锋为泄私愤，购买折叠刀，纠集被告人黄武、魏栋、吴斌、童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春锋、黄武、魏栋、吴斌、童涛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春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武、魏栋、吴斌、童涛共同帮助被告人张春锋一起殴打被害人，系从犯。被告人张春锋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黄武、魏栋、吴斌犯罪后明知警察到其住处查找其去向，仍然回到住处配合调查，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武到案后，配合并带领侦查人员前往被告人童涛家将其顺利抓捕归案，构成一般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春锋、黄武、魏栋、吴斌、童涛自愿认罪认罚，并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其家属主动向被害人家属道歉，积极向被害人家属赔偿共计80万元人民币，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自愿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可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春锋、黄武、魏栋、吴斌、童涛的量刑建议我院予以采纳。 综上，被告人张春锋、黄武、魏栋、吴斌、童涛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春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7年5月27日止） 二、被告人黄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3年5月27日止） 三、被告人魏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27日止） 四、被告人吴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27日止） 五、被告人童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随案移送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安  志  英 审判员 李  光  胜 审判员 艾沙·艾合买提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黄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