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民初8349号原告（反诉被告）：陆素华，女，状族，1978年6月30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现住：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红敏，男，汉族，1969年8月1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现住：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系陆素华丈夫，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开荣，云南圆合圆（广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昆明广康商贸有限公司。注册号：530100100052818。住所地：西山区碧鸡镇昆明毅人汽车市场A3-7.17号铺面。法定代表人：周晓黔。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杰，民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陆素华与被告（反诉原告）昆明广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陆素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红敏、王开荣，被告（反诉原告）广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陆素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将底盘号为LZZ5EMD17D745699的矿山霸王自卸车归还原告，若车辆有损坏的地方必须进行修复；2.被告支付2016年至2019年5月20日底盘号为LZZ5EMD17D745699的矿山霸王自卸车的车辆使用租赁费620000元（以每月租赁费20000元计算，共计31个月，合计620000元）。事实及理由：2013年3月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在被告的要求下在2013年5月21日由重新再次签订合同），原告再支付266000元的首付款及30000余元的保险费、手续费后按揭从被告处购买了底盘号为LZZ5EMD17D745699的矿山霸王自卸车；后因被告的后续服务跟不上和原告工程作业信息不足等原因，按揭还款出现困难，经协商后于2015年4月20日达成《车辆移交协议书》约定：2015年4月29日至2016年10月20日期间，底盘号为LZZ5EMD17D745699的矿山霸王自卸车交由被告使用进行工程作业，所得收入用于偿还原告所欠的该车未付清的贷款378335元，原告于2015年4月20日将该车交付给被告。到期后被告未按约定交还车辆，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种种借口拖延，后来直接拒绝接听原告的电话。原告认为，原告在《汽车买卖合同》中的义务已经完成履行，所以，底盘号为LZZ5EMD17D745699的矿山霸王自卸车的所有权属于原告；依据《车辆移交协议书》的约定，被告使用底盘号为LZZ5EMD17D745699的矿山霸王自卸车进行作业来清偿原告尚未付清的贷款378335.00元的时间是18个月，即使用到2016年10月20日，因此，超过此期间的使用，被告应当支付每月20000元的租赁费。综上，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利益，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反诉原告）广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于2013年5月21日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自2016年10月21日起解除；2.中国重汽自卸货车一辆归反诉人所有（车辆型号：ZZ5707V3840CJ，底盘号：LZZ5EMD17D745699）；3.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迟延利息8万元，违约金7万元，合计人民币15万元；4.被反诉人赔偿车辆损失费人民币45万元；5.被反诉人支付从2013年5月21日起至2015年4月20日止的车辆使用费，每月按2万元计算，即2万元/月×23月=46万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5月21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约定，被反诉人向反诉人购买矿运货车一辆（车辆型号：ZZ5707V3840CJ，底盘号：LZZ5EMD17D745699），价款为665000元，被反诉人首付266000元，剩余399000元分作12期支付。合同履行中，被反诉人陆陆续续偿还了几期后，对剩余款项拖延拒付，经反诉人多次催要，被反诉人答复无力偿还。由于被反诉人怠于履行合同，导致合同无法正常履行，被反诉人的行为构成根本性违约。根据《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及双方对车辆所有权保留的约定，被反诉人应当将车辆返还反诉人，同时赔偿车辆损失、支付合理的使用费、迟延利息及违约金等。当事人围绕本诉和反诉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以及当事人仅对证明内容或目的提出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证明内容或目的的相关问题，本院在说理部分一并论述。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陆素华提交的如下证据：1.第三组：承诺、保证书、证明、还款表、信函，欲证明：被告的工作人员对被告卖给原告的车辆质量、服务维修作出承诺；原告的按揭贷款的还款有约定还款时间；被告卖给原告的车辆不能正常使用；因被告卖给原告的车辆不能正常使用、原告不能按时还按揭贷款，双方之间有争议并协商后又对协议有新的补充。经质证，被告广康公司对上述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证据未加盖公司公章，且当时经办的工作人员韩海已经离职，无法核实证据真实性。本院认为，因被告认可韩海在2014年1月之前系其工作人员，该组证据中有韩海签字的服务承诺、保证书、证明均产生于韩海在职期间，故本院对上述三份证据予以采信；每月还款表、回款承诺函内容与双方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及被告提交的每月还款表内容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起诉通知函、欠款追缴函加盖了被告公章，故本院予以采信。2.第四组：存款回执、收据，欲证明：原告按照汽车买卖合同向被告支付购车首付款266000元，保证金3000元，两期按揭款39900元。经质证，被告广康公司认可收到266000元的首付款，以及被告通过银行按揭付款，对其他款项不予认可。因被告认可收到266000元的首付款及两期共计39900元按揭款，且庭审中，原告明确其未向被告支付管理费3000元，故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对涉及上述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韩海签字的收据及同一天的银行客户取款回单欲证明已支付40000元保证金问题，被告虽认为韩海未向被告交付，但因韩海于2013年3月16日收取该款时仍为被告员工，故原告有理由相信韩海即为被告的代理人，韩海与被告之间实际形成表见代理关系，韩海收取保证金40000元应视为被告之行为，故对被告已收取原告支付40000元保证金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涉及上述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3.第五组：富宁县普阳工贸运输队的档案材料，欲证明：原告向被告购买的车辆在普阳做工、工程款被提留代原告向被告支付按揭款。经质证，被告广康公司认为富宁县普阳工贸运输队的档案材料与本案没用关联，故对三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虽有韩海于2013年10月17日向富宁县普阳工贸运输队代收“5辆重汽车贷款”99583.75元的领款单及相应支票存根，但整组证据均不能明确所针对的系本案车辆，同时，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2015年4月20日双方签订的案涉《车辆移交协议》已对所欠款项进行结算，故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不予采信。4.第七组证据中的通话记录，欲证明：在车辆移交协议书中约定的期限到达后，原告多次主动联系被告，被告从未接听电话，对车辆移交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到期后的事宜进行协商。经质证，被告广康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明确电话号码是谁的。本院认为，因被告认可该电话号码系被告公司监事阎先勇使用，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被告（反诉原告）广康公司提交的如下证据：1.第三组证据中的合格证复印件，欲证明：被告已于2013年5月21日将车辆交付给原告使用。经质证，原告认为合格证复印件没有原件，对其三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被告未提交合格证原件予以核实，且被告不能提交合格证已移交给原告的相关手续，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第四组：欠款追缴函复印件、回款承诺函复印件，欲证明：至2015年1月22日原告还欠被告399000元。经质证，原告认可确有此事，但该证据仅是部分证据，不能客观反映事实。本院认为，因原告认可确有此事，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三、经原告申请，证人他文灿出庭作出如下陈述：他文灿向被告买车，同时买车的还有包括原告陆素华在内的一共七人，合同系事先打印好再签字，车辆使用不正常，出现很多问题，具体情况是与被告公司的销售人员韩海对接联系的，近两年以来没有与被告联系过，被告公司也已经不在工商登记地址，但不清楚具体地址；证人陆某到庭作出如下陈述：原告及陆某的运输车由被告公司的阎先勇派人拉到贵州做工程，至今没有音信，导航没有找到被告公司；证人龙某出庭作出如下陈述：被告是骗人的，去碧鸡附近找过被告公司，公司都不存在了，龙某也向被告买过车，因为龙某工作的富宁濮阳煤矿停工了，没有打款给被告，被告起诉最后又达成协议，调解书到期了，要找被告履行相应内容，到找不到人也找不到车。针对上述证人证言，原告认为三个证人从不同侧面证明了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有明显的不诚信行为，证言是客观的；被告认为三个证人说明的是自己与被告买车，与原告没有关联，且证人与被告有利益关系，故对证人证言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人出庭作证符合法律规定，证言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欲以证人证言证明的内容，本院将在其后综合阐述。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3年3月3日，广康公司（出卖人）与被告陆素华（买受人）签订了《汽车买卖合同》（合同编号：GK2013-03-03）约定：陆素华向广康公司购买70矿运货车一辆（车辆型号：ZZ5707V3840CJ，底盘型号：ZZ5707V3840CJ），价款为665000元。广康公司（出卖人）与被告陆素华（买受人）签订了《汽车买卖合同》（合同编号：GK2013-05-05）约定：陆素华向广康公司购买70矿运货车一辆（车辆型号：ZZ5707V3840CJ，底盘型号：ZZ5707V3840CJ），价款为665000元；买受人缴纳保证金40000元；出卖人在将车辆交予买受人并由买受人验收合格且使用2个月后2日内买受人须向出卖人缴纳购车首付款266000元（含已缴纳的保证金）和银行贷款调查费5000元；买受人从2013年8月15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止共计12期还款，每月还款36375.5元；买受人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出卖人货款，逾期超过7日的则出卖人有权于逾期次日起向买受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外，同时按照未付合同价款收取买受人0.5‰/日的滞纳金；买受人出现以下任一情形，出卖人有权解释合同并无需通知买受人，不向买受人承担任何责任，出卖人有权扣除买受人的预付保证金作为违约金并要求买受人承担因此给出卖人造成的损失：a.未完全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金额支付货款的，b.超出约定期限不进行验收提车的，c.不履行本合同约定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买受人全额支付本合同项下车辆的总价款之前，本合同项下车辆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车辆走保服务期限需在买受人使用车辆后开始计算，期限陆个月，车辆的售后服务按售后走保服务手册所规定的内容严格执行。2013年5月21日，陆素华在《车辆签收表》上签字，表示收到底盘号为LZZ5EMVD17D745689号的车辆，并注明变速箱手感僵硬，间渐大，其他车况良好，工具齐全。2013年5月21日、2013年8月24日，广康公司员工韩海分别在《保证书》和《服务承诺》上签字，表示车辆的三包服务期为6个月，如7D7455689车主的重汽车变速箱部分在6个月内出现先天质量问题引起的使用不正常，韩海保证解决。2013年10月21日，陆素华在《回款承诺书》上签字，表示其与广康公司于2013年5月21日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约定陆素华购买中国重汽ZZ5707V3840CJ型70矿运车1台，合同总价为665000元，首付款为271000，余款399000元分24期每月按本息总额19916.75元还款，从2013年9月15日至2015年8月15日。2013年11月21日，广康公司员工韩海出具《证明》，表示72号车于2013年11月21日发动机更换完毕。2015年1月22日，广康公司向陆素华发出《欠款追缴函》，表示陆素华拥有自卸车一台（厂编71号，底盘号LZZ5EMD17D745689）总贷款478002元（本金399000元，利息79002元），总贷款期数为24期，截止2014年1月22日止，仅支付了99667元，总贷款尚有19期未还（金额为378335元。）此期间，广康公司收到原告支付的购车首付款266000元、两期按揭款39900元及保证金40000元。2015年4月20日，广康公司（甲方）与陆素华（乙方）签订《车辆移交协议书》约定：乙方自愿将底盘号为LZZ5EMD17D745689的矿山霸王自卸车移交给甲方进行为期18个月（2015年4月20日至2016年10月20日）的工程作业，以偿还该车辆尚未付清的378335元贷款尾款；车辆在18个月的协议期内一切所得收入优先用于偿还乙方所欠银行之378335元的贷款，协议到期时，若所得款项扣除378335元贷款及车辆维护费用后仍有富余，则富余部分的金额归乙方所有，若协议到期时工程款足以偿还378335元贷款，则乙方与银行方的债务关系视为两清，甲方将不再代表银行对乙方追缴任何款项，若协议到期时工程款不足以偿还378335元贷款，则不足部分可由甲乙双方协商处理，协议履行期间，车辆的一切维护，人工，油料等费用由甲方全权负责管理，乙方不得在协议期内对车辆进行未经甲方许可的任何自主干涉行为;若协议期圆满结束后，乙方仍愿意将车辆继续留在甲方所规定的工区进行工程作业，可在协议期结束后15天内，与甲方进行联系商议后续事宜。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述《车辆移交协议书》已对案涉车辆已支付的款项进行了结算，最终所欠款项为协议书中确定的378335元;双方就协议书所涉18个月协议期内的收入金额未进行具体结算；被告明确现案涉车辆已不能返还，《车辆移交协议书》中所涉及的银行贷款欠款主体应为广康公司。本院认为，一、关于合同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5月21日签订《汽车买卖合同》，约定陆素华向广康公司分期购买案涉车辆，自2013年8月15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止分12期还款，2015年4月20日，双方经结算后签订《车辆移交协议书》，对尚欠车辆尾款及相关事宜进行约定，应视为对《汽车买卖合同》的变更，上述合同及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订立，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二、关于本诉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根据上述《车辆移交协议书》约定并综合双方陈述，首先，陆素华将案涉车辆交由广康公司进行为期18个月（2015年4月20日至2016年10月20日）的工程作业以偿还尚欠378335元尾款，协议期结束后，陆素华仍愿意将车辆继续留在广康公司所规定的工区进行工程作业，可在协议期结束后15天内商议后续事宜。现陆素华认为上述协议期已到并要求广康公司返还车辆，广康公司虽认为《汽车买卖合同》中已约定车辆分期买卖的所有权保留故不应返还，但如上述分析，在《汽车买卖合同》约定的还款期届满后，双方当事人经结算后又签订《车辆移交协议书》，对《汽车买卖合同》进行变更，故广康公司认为仍因按照《汽车买卖合同》履行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现陆素华要求返还车辆具有合同依据，但因广康公司在诉讼中明确现案涉车辆已不能返还，故陆素华的该请求不再具有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陆素华可就因车辆不能返而产生的损害赔偿责任另行协商或另案解决。其次，根据上述约定，车辆尚欠尾款仅能以协议期间即2015年4月20日至2016年10月20日工程作业款项予以抵扣，协议到期时，若所得款项扣除378335元尾款及车辆维护费用后仍有富余，则富余部分归陆素华所有，如不足以偿还尾款，则不足部分可由甲乙双方协商处理。现广康公司作为协议期间车辆的实际控制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已就协议期间其所收款项与陆素华进行结算或款项不足以抵扣，应视为所收款项足以抵扣尚欠尾款及车辆维护费用，即使按照《汽车买卖合同》第十一条“所有权保留：在买受人全额支付本合同项下车辆的总价款之前，本合同项下车辆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之约定，陆素华此时已付清购买案涉车辆的所有款项，取得车辆所有权，广康公司在协议期届满后仍占有使用案涉车辆，应向陆素华支付使用费。对使用费的标准，参照尾款抵扣标准即378335元÷18个月=21018.61元考虑，陆素华按每月20000元主张较为合理，故对陆素华主张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至共31个月的使用费20000元×31个月=6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反诉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如上述分析，《车辆移交协议书》已对《汽车买卖合同》进行变更，且陆素华已付清购买车辆的全部款项，广康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陆素华将车辆移交其使用时存在质量问题，故广康公司认为因陆素华未按约支付分期购车款而导致《汽车买卖合同》解除，并基于此而主张车辆所有权、延迟利息、违约金、车辆损失费及车辆使用费的诉讼请求均欠缺合同、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昆明广康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陆素华车辆使用费人民币620000元；二、驳回本诉原告陆素华的其他本诉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昆明广康商贸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170元，均由被告（反诉原告）昆明广康商贸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肖 非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游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