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民终11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继家,男,196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无为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忠青,男,197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无为县。上诉人何继家因与上诉人张忠青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5民初5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继家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无为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5民初567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请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第一个，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委托书和欠条的来源及之间的关系。2019年7月4日，张忠青不知出于某种目的，把他从北京带来的十来个工人聚到一起，利用了某种方式，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写下了委托书，由他所带工人自己证明。7月5日张忠青拿着这份委托书，让我给这些工人结算工资，不给工人工资就停工，因为工期很紧，也为了配合交房协议以后合作，我就根据7月4日公安局给工人结算的清单，给他写下了欠条，欠条250000元包含三个部分，一个是前期材料购买与工人借资以及人工工资。但是我强调一点，欠条的工人工资并不是张忠青的个人工资，具考证张忠青本人从4月17日进工地，6月5日就不在工地了，对于考勤表质证的他中间就待了一个多月，根据张忠青提供给法院的250000元组成，经过一审的两次开庭，他两次的说法不同，我现在能确认的有效的人工借资只有3300元钱，前期的材料购买8500元钱，按这个计算，他个人人工工资就接近二十四万，这显然在逻辑上就行不通。一审法院对如此重要的委托书和欠条之间的关系，欠条里面实质的内容不予审查是错误的。张忠青所说的委托书和欠条无关联性，也是不正确的。第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张忠青是合伙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所谓合伙最起码也要写一份协议。第二个所谓合伙最重要的是资金，张忠青一点钱之间没有，我不可能同他合伙，说口头合伙更是无稽之谈。第三，2019年5月1日、5月10日深装项目部项目经理冯学建给我发的邮件里面清楚地表明张忠青工作是质检员，他带来的古某保是材料员，雷运动是安全员，考勤表上有记录，管理人员也是张忠青、古某保、何金龙、雷运动。一审判决书所依据的欠条上载明“此事情处理后，该工资与张忠青无任何关系”的判断即证人古某保的证言，判断上诉人与张忠青是合伙关系，非常草率。古某保作为陈良元在工地接收的材料，把接受材料单原件留下不上交，然后把古某保写成古俊，说明古某保极不诚实，在我工地与供应商勾结做假帐，故此6月8日我把他给解聘了，对此他怀恨在心，他伙同山东工地上的工人进行闹事，利用欺骗的手段，答应欠条开过后给工人解决工资，然后他消失不见了。然后工人到信访局要钱，信访局给我打电话，我给工人再结帐，然后张忠青拿着这个欠条就来起诉我，这是他的最终目的。第四，一审法院两次开庭张忠青对二十五万欠条就有两次不同的说法，第一次向法庭提供票据及收据，加起来接近240000元说这就是我欠他的二十五万，后又经法官审核里面有2018年的票据，有私自留下的材料的原件，这是我付的款，然后还有从工地无关的伙食费和油费，总共加起来是二十五万元钱。他借给工人的工资只有一个韩金东1400元，李亚光1400元，崔立山500元。李亚东1400元。一审二次开庭他又改口说250000元欠条，包括材料款10万元，人工工资和人工借资，加起来总共就130000多元，其他是和我合伙的补偿，与第一次开庭说法不同，这就说明这个张忠青提供虚假的证据。另外在4月17日是我刚进工地，他通过邀请头一天刚进公司，他就叫我要钱了。我当天就用支付宝转给他6000元钱，4月20日转给他10000元，给他买小型材料，这从更加印证了张忠青不是老板和合伙人，要是合伙人我不可能给他钱，因为在竣工之前我也打给他20万元作为工资保证金，而且这个工程还是我接的，也不是他接的，综上几点说明委托书和欠条是关联的，有委托书才有欠条的出现，上诉人和张忠青不是合伙关系，一审裁定错误，合伙补偿说法不成立。本案二十五万元欠条、人工工资包含委托书当中的陈克春、周德胜、潘加华、喻先宝、强成永、黄尚群、张某、王家庄、胡志明，关于胡志明的工资不是张忠青的工人工资，说明张忠青古某保是多年的合作关系，反正古某保在6月5日解聘后，他为什么一直待在工地不走，作为一家之主不可能这样，故此他的证言不可信，这后面有很大的利益，请法院查明。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运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张忠青答辩称：我与何继家于2019年4月份认识的，何继家的亲戚**打电话叫我过去，说山东烟台有精装修工程，后来得知此工程是何继家找的，当时口头说好，我们3人合作承包此工程，过几天3个人去了现场，后来于4月14日，**也因其他原因退出了。4月12日何继家主动找我，让我跟他合伙承包山东烟台精装修工程，当时总造价大概在8700000元左右。我在北京市丰台区小红门不锈钢市场何继家车上谈好，当时有何继家、他儿子何杰龙、材料员古某保，我本人，张忠青、何继家口头商定合伙承包此工程，何继家60%股份，张忠青40%股份，由张忠青负责现场一切管理，何继家安排我负责监管职务，我代表我们这一方在深装公司案涉项目中任项目经理职位，我虽然合伙，但是甲方要求我们这方要出一个有项目经理，所以当时我以项目经理身份和甲方做现场交接，考虑成本核算，所以我也在考勤之中。我于4月17日从北京顺义区动身借了一辆商务车拉工具。我本人开自己的车拉工人赶到山东省烟台市中南熙悦开发小区工地，到现场厂租房，我们管理人员的租房两居室，交三个月房租压一个月，包含每个月的200元钱物业费，每个月是1500元，这都是由我本人交付，工人的租房六间，1200元加200元押金共1400元，后来又增加两间，工人的被子生活用品，我们现场管理人员生活用品、电脑、打印机（后来打印机被何建龙拿走），管理人员伙食、张忠青、何建龙、古某保、雷运动吃喝、生活用品、生活费，前期都由我张忠青购买，偶尔我不在家，由他们购买。现场购物发票在5月24号达到114000元块钱，古某保、何建龙、何继家、雷运动都认可，但是没有签字，当时让他签字，他说都是老乡，不用签，当时主要让何继家或者他儿子何建龙签字。我有一次上工地现场负责安排工作，他儿子一人在家，我的一些票据丢失。关于我票据的问题，首先说一下，委托书没有我张忠青签一个字，而且到清欠办的事也不是我处理，清欠办也不是我接待的，如果接待的话，肯定有我的名字，有我的联系方式，他们5人也证明了委托书跟我和何继家的官司没有丝毫关系，我没有签字，只是人家写了我的名字在上面。关于合伙的事，我不是质检员，质检员的任命上没有公章，也没有给我开质检员的工资，还有其他工作都没有给我工资。关于250000元的欠条的事，这是他亲手写的，是当时的真实想法。写欠条的时候，他就为了以后不给我钱，就做了文章。张忠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何继家还清欠款25万元，并承担利息5000元；2.诉讼费用由何继家承担。诉讼过程中，张忠青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何继家还清欠款25万元，并支付以25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7月5日，何继家出具欠条一份，欠条载明“今欠张忠青烟台市开发区中南熙悦项目（深圳装饰集团河北分公司）8、9号楼室内精装修前期材料购买与人工借资与人工工资等共计贰拾伍万元整（250000.00）此次事情处理后，该工地与张忠青无任何关系，还款计划：2019年7月30前给贰万元整（20000），余款贰拾叁万元整2019年9月30日前一次付清，注：如到期未付清按余款银行标准利率月息2%计算，何继家，身份证号，2019.7.5”，该事实有欠条及当事人陈述证实，该院予以确认。张忠青向该院提供票据、收条、银行支付明细，证明张忠青经结算支付过购买材料费用，工人工资等20余万元的事实，说明欠据的来源有事实根据，何继家发表质证意见认为，票据都是张忠青单方面提供，有部分票据并非由张忠青支付，是由何继家及其公司予以支付，张忠青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该院认为，张忠青提供的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张忠青在合伙期间支付过相关款项，且张忠青提供的票据无何继家的签字确认，其部分票据时间和张忠青陈述的合伙期间明显不符，部分票据经查明并非由张忠青支付，对张忠青提供的该组证据，该院不予认可。张忠青申请证人张某、王某、胡某出庭作证，证明张某、王某、胡某曾写过委托书委托张忠青讨要工资，其后工资已由公司支付，其没有在张忠青处预支工资，对该事实何继家没有异议，故该院予以确认。张忠青申请证人古某保出庭作证，证明张忠青与何继家前期是合伙关系，后期结算出具的欠条，2019年7月5日何继家出具的欠条并不包括未付的工人工资，何继家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古某保与张忠青存在亲戚关系，其对1300元的借资条的陈述前后不一，对其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院对古某保的证言在下文一并论述。何继家向该院提供2019年7月4日授权委托书（原件）、劳务工资表及微信支付凭证，证明25万欠条中的工人工资款项已实际给付，其中潘加华31840元、强成永31840元、喻先宝32030元、周德胜31840元、陈克春28980元、黄尚泉960元、张某27500元、王某26390元、胡继明9600元，总计220980元。授权委托书中胡某、郭树新、张春平、丁新社、贾结石、董青书都属于胡某带领的防水班组，为包工，因工程未完结，后期由公司单独结算，已结清，不包含在欠条中的25万元内，张忠青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委托书、劳务工资表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均与本案的欠条没有关联性，该院认为，授权委托书，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某、王某、胡某证言证实，该院予以确认，但其劳务工资表及微信支付凭证均系复印件，且涉及案外人，该院不作认定；何继家向该院提供刘会好、古某保工资结算证明、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刘会好、古某保工资已结清，与张忠清无关，该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该院不予确认。何继家向该院提供何京龙微信、支付宝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张忠青提供的2019年5月7日NO.0000638号鸿运装饰建材总批发销货清单4075元、2019年5月23日672元（实际支付670元）、2019年5月17日NO.0249138号1230元、2019年5月22日票据5850元（实际支付日期2019年5月9日）均由何京龙实际支付，与张忠青无关，张忠青表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该院认为，何继家提供的何京龙微信支付截图，证明2019年5月22日的票据5850元是其子何京龙于2019年5月9日实际支付，但两者时间明显不一致，该院对该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何继家的其他证明目的予以确认。何继家提供深圳市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出具的单据复印件，证明张忠青提供的票据中有117850元不是由张忠青实际支付，张忠青庭审中对该事实，予以认可，该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张忠青、何继家是合伙关系还是劳务关系；2.2019年7月5日何继家出具给张忠青的25万元欠条中是否包含何继家主张的未付工人工资。关于本案张忠青、何继家是合伙关系还是劳务关系，2019年7月5日何继家出具的欠条中记载“今欠张忠青烟台市开发区中南熙悦项目（深圳装饰集团河北分公司）8、9号楼室内精装修前期材料购买与人工借资与人工工资等共计贰拾伍万元整（250000.00）此次事情处理后，该工地与张忠青无任何关系”及结合证人古某保证人证言证明张忠青、何继家前期是合伙关系，证人王某庭审中陈述他认为张忠青、何继家都是老板，何继家主张张忠青是其雇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综上，该院确认何继家与张忠青在本案中是合伙关系。关于何继家2019年7月5日出具的25万元欠条中是否包含何继家主张的未付工人工资，何继家第一次庭审中陈述，其25万元欠条中包含工人8个工人的未付工资二十三四万元，其中王某、张某、胡继明是从2019年4月17号到7月4号，陈克春、周德胜、潘加华、喻先宝、强成永是从2019年4月20号到7月10号左右，每人按380元一天计算，第二次庭审中举证证明未付工人工资包含潘加华31840元、强成永31840元、喻先宝32030元、周德胜31840元、陈克春28980元、黄尚泉960元、张某27500元、王某26390元、胡继明9600元，总计220980元，何继家的上述两次陈述人数、工资标准及总金额均不一致，且第二次主张的黄尚泉并不在授权委托书中，何继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出具欠条时，应当履行谨慎注意义务，如欠条中的人工工资是指未付工人工资，何继家在出具欠条时应当明确注明，何继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25万元欠条中的人工工资是其主张的未付工人工资，何继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且证人古某保证言证实该25万元欠条并不包含未付的工人工资，何继家虽对古某保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综上，该院对何继家主张的25万元欠条中包含未付工人工资的主张，不予采信。张忠青第一次庭审中向该院提供相关票据及收据，证明25万元欠条中包含了他已经支付的材料款及工资借资和已付人工工资20余万元，但经查明其中142127元不是由张忠青支付，有些票据明显与合伙事项无关，其后张忠青陈述相关票据因疏忽大意提供错误，25万欠条包含其已付的材料款10万元左右、工资借资3万多元和工人工资3000多元，剩余是何继家对其退伙的补偿，依据张忠青的上述陈述，应当在其第一次庭审举证时就应知晓所提供的票据有误，而张忠青没有及时说明，故其陈述相关票据提供错误的陈述，该院不予采信，综上，该院确定对张忠青举证的和合伙有关的票据及收据，但不是由张忠青实际支付142127元在25万元中予以扣除，何继家应支付张忠青欠款107873元，并支付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何继家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张忠青欠款107873元，并支付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张忠青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40元，减半收取计2620元，由张忠青负担1337元，由何继家负担1283元。当事人在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何继家在二审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两份考勤表，证明张忠青是管理人员，不是合伙人。二、两份甲方发给何继家的邮件及附件，证明张忠青是质检员。三、周德胜、强成永、潘加华，陈克春、喻先宝五个人出具的证明，证明25万的欠条包括这5人的工资，这5人工资我已经代付了。张忠青质证意见：考勤表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质检员和考勤的问题已在答辩意见中说明。周德胜、强成永、潘加华，陈克春、喻先宝五个人工资一审的时候已经扣下去了。本院认为：何继家上诉主张其与张忠青并非合伙关系，张忠青的工作是质检员，但其不给质检员发工资，而与其结算垫付款及人工工资的行为让本院对其该主张难以采信，结合其向张忠青出具的欠条及证人古某保、王某的证言，一审认定何继家与张忠青是合伙关系并无不当。何继家主张张忠青认可其真实性的“委托书”能证明案涉25万元欠条中的工资是何继家主张的未付工人工资，张忠青在诉状中主张该25万元是其在合伙期间垫付工人工资、购买材料、支付生活费等，虽然张忠青在一审对欠条中包含的工人工资数额的陈述前后有不一致的地方，但其一直主张欠条中的工资是其垫付的工人工资，与“委托书”所涉未付工资没有关系。该“委托书”的内容并不能直接证明案涉25万元欠条中的工人工资为未付工人工资，何继家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陈述，其25万元欠条中包含8个工人的未付工资二十三四万元，其中王某、张某、胡继明是从2019年4月17号到7月4号，陈克春、周德胜、潘加华、喻先宝、强成永是从2019年4月20号到7月10号左右，每人按380元一天计算，第二次庭审中举证证明未付工人工资包含潘加华31840元、强成永31840元、喻先宝32030元、周德胜31840元、陈克春28980元、黄尚泉960元、张某27500元、王某26390元、胡继明9600元，总计220980元，何继家的上述两次陈述人数、工资标准及总金额均不一致，且第二次主张的黄尚泉并不在“委托书”中，而其在二审提交的周德胜、强成永、潘加华，陈克春、喻先宝出具的五份证明都是打印件，除签名之外，五份证明的内容完全一样，且出具证明的五人均未接受质询，故该五份证明和“委托书”均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何继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出具欠条时，应当履行谨慎注意义务，如欠条中的人工工资是指未付工人工资，何继家在出具欠条时应当明确注明，现何继家未能供有效证据证明25万元欠条中的人工工资是其主张的未付工人工资，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何继家主张案涉欠条中人工工资为未付工资，本院不予采信。何继家主张本案应当对案涉欠条的实质内容予以查明，一审法院已结合双方的诉辩及证据根据查明的事实将不是张忠青实际支付142127元在案涉欠条的25万元中予以扣除，何继家主张驳回张忠青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66元，由上诉人何继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贺审判员 鲍 迪审判员 徐海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张 琼书记员 米天戈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