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17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胜南，女，1979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道伦，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未来路69号未来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92443920k。法定代表人：刘伯杰，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龙，河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审被告：郭文彬，男，196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上诉人周胜南因与被上诉人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原审被告郭文彬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商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4民初4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胜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道伦，被上诉人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龙，原审被告郭文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胜南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提起的确认之诉违反法定程序,应驳回起诉。首先,上诉人申请执行施国栋、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的房产一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上诉人如对申请执行的此处房产有异议,应当在执行过程中向执行法院提出对执行标的的异议,在异议驳回后才能申请再审或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现在被上诉人直接将上诉人列为被告,请求法院确认其享有执行标的的一部分债权,违反了法定程序,其本身不是适格的原告,将上诉人列为被告亦是诉讼主体错误。其次,在上诉人申请执行该处房产时,因通过网络查控被执行人暂无其他可提供财产,《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9)豫1524执9号裁定,上诉人申请的执行程序已终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民事法律关系,被上诉人以上诉人为被告提起确认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最后,《河南省民事调解书》(2018豫1524民初3753号)是生效的法律文书。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只有调解书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了第三人民事权益,才可以在六个月内就该调解书提起诉讼。被上诉人与该调解书没有利害关系,也不具有债权来行使代位追偿权,故其请求确认调解书中的部分债权,亦不具备原告资格,于法无据。二、上诉人的承诺书意义明确,并附条件才能生效。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误读、曲解,混淆本人承诺书的真实含义。上诉人的承诺书附条件生效,即“商城县法院将此笔保全财产执行到位”,而现在该笔财产并未执行到位,并且执行程序已经于2019年6月23日终结,所以本人的承诺并未生效。所谓的“含郭文彬的600万元的工程款”,该工程款的具体数额没有查清账目、双方没有经过最终的结算、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只承诺“应有郭文彬受偿的部分”,这就需要经过执行到位后,通过相关人员机构进行核算,才能算出郭文彬受偿的部分。承诺书中“应有郭文彬受偿的部分优先用于其偿还保险公司债务”,郭文彬受偿的部分是否用于偿还保险公司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没有处置他人财产的权力,故上诉人的该承诺无效。被上诉人以上诉人的承诺起诉,没有法律依据。三、上诉人的承诺是向浉河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目的是为了证明郭文彬有一定的债权，具有一定的偿还能力，并不是向被上诉人出具的，被上诉人无权持该承诺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一、被上诉人依据有效约定,请求法院确认享有法律文书中的财产份额符合法律规定,事实清楚。原审被告郭文彬因涉嫌刑事犯罪致使被上诉人为其垫付1765万余元,而原审被告郭文彬在商城县××××大道施茂广场的水电工程上享有600万元的工程款,原审被告郭文彬同意将600万元的工程款转让给被上诉人并签订转让协议。根据上诉人周胜南向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关于用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法院保全资产部分偿还郭文彬债务的承诺》,上述600万元工程款包含在上诉人依据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4民初3753号民事调解书向商城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查封的财产之内,即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524执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查封的: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所有的商城县城关××大道××广场××楼【地下××、××、××、××层,商业建筑总面积为9738.95平方米,建筑用地规划许可证号为商国用(2013)第0088号】。并且上诉人承诺在法院查封财产执行到位后,上述600万元优先用于偿还被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上诉人周胜南向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关于用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法院保全资产部分偿还郭文彬债务的承诺》及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郭文彬之间签订的《协议书》请求法院确认被上诉人在商城县人民法院执行财产中优先受偿600万元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二、本案被上诉人提起的是确认之诉而非给付之诉、形成之诉,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确认之诉是指原告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自己与被告之间存在或不存在某种法律关系。目的不是要求法案判令对方当事人履行一定的给付义务或撤销某种法律关系,而是要求人民法院明确某一种法律关系进行确认。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对商城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4民初3753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和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524执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提出异议。只是要求人民法院对《关于用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法院保全资产部分偿还郭文彬债务的承诺》、《协议书》中涉及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予以确认,符合法律规定。三、案涉600万元是各方协商一致并通过书面约定加以确认的,合法有效。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4民初375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施国栋、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欠周胜南工程款11695000元,其中包含了郭文彬的水电工程款。该水电工程款的具体数额是经郭文彬和周胜南最终核算确定为600万元,该600万的得来是周胜南、郭文彬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一致确认的,合法有效。且当事人双方对此600万金额予以认可,没有异议。因此,就案涉的600万元水电工程款无需第三方鉴定机构进行审计,更不存在损害第三方利益。郭文彬辩称，该工程款的具体数额没有经过最终的结算，工程没有最终验收。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被告周胜南在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8)豫1524民初3753号］确认的11695000元债权中，有6000000元债权归原告享有；2、确认原告对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执行查封的［(2019)豫1524执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河南省城关镇温泉大道施茂广场1号楼[地下一层、地上二层、地上三层、地上四层，商业建筑总面积为9738.95平方米，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号为商国用(2013)第0088号]，享有6000000元执行款且较被告周胜南具有优先(至少同等顺序)受偿权，被告周胜南对该不动产享有的执行款作相应扣减；3、案件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郭文彬原为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信阳区域服务中心负责人，因在任职期间涉嫌犯罪被立案侦查。原告为维护公司信誉和社会稳定，已替被告郭文彬向受害人垫付资金17650000元。被告周胜南申请执行查封的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所有的商城县城关××大道××广场××楼［地下××、××、××、××层，商业建筑总面积为9738.95平方米，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号为商国用(2013)第008号］的资产中包含有被告郭文彬的6000000元的工程款。2019年6月13日，被告周胜南向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出具承诺书，对其申请执行查封的上述财产中包含有被告郭文彬6000000元的水电消防工程款予以认可，同时承诺待商城县人民法院将此笔保全财产执行到位后，被告郭文彬应得部分优先用于偿还原告泰康养老保险公司的债务。2019年6月27日，原告与被告郭文彬达成书面协议，被告郭文彬亦同意将上述6000000元退偿给原告，并由原告代为收取。综上，为明确权责，减少争议，明晰各方在之后执行款项分配中的份额，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故诉至法院如诉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郭文彬原系原告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信阳区域服务中心负责人，因在任职期间涉嫌犯罪被立案侦查，原告已替被告郭文彬向受害人垫付资金（原告与第三人确认17650000元）。2018年12月11日经本院(2018)豫1524民初375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被告’施国栋欠‘原告’周胜南款11695000元，于2018年12月20日前偿还2695000元，于2019年1月30日前偿还3000000元，于2019年3月30日前偿还3000000元，余款3000000元于2019年5月30日前清偿；二、‘被告’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如果‘被告’施国栋、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未按时偿还任何一笔应付款项，‘原告’周胜南可以就全部欠款申请强制执行”。经申请执行人周胜南申请被执行人施国栋及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本院于2019年1月9日作出(2019)豫1524执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查封被执行人施国栋在商城县城关××大道××广场××楼［地下××、××、××、××层，商业建筑总面积为9738.95㎡，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号为商国用(2013)第008号］，在查封期间，被执行人施国栋可以使用被查封财产，但不得转移被查封的财产，不得对被查封财产设定权利负担，不得妨碍执行的其他行为；二、查封期限为三年。”2019年6月13日，被告周胜南向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关于用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法院保全资产部分偿还郭文彬债务的承诺》，承诺依据本院(2019)豫1524执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确定的被告周胜南对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在商城县城关××大道××广场××楼［地下××、××、××、××层，商业建筑总面积为9738.95㎡，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号为商国用(2013)第008号］的财产有法律授予的支配权；因郭文彬前期垫资承建施茂广场的水电消防工程，而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一直未付款，此次查封资产中含郭文彬6000000元工程款；并承诺待法院将保全财产执行到位后，应有郭文彬受偿的部分优先用于偿还保险公司债务。2019年7月9日，被告郭文彬与原告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达成书面协议，约定被告郭文彬自愿将其在被告周胜南申请执行施国栋、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中所有的6000000元工程款自愿退偿给原告，且同意将所有执行款可直接打入原告指定账户，相关法律手续包括收款手续等可由原告直接向周胜南（主张）履行，被告郭文彬对原告履行的所有手续均予以认可，如被告郭文彬在被告周胜南处享有的6000000元工程款到账前足额退还了原告为其代为向受害客户垫付的所有资金，该协议自动失效。现原告为进一步明确权责，减少争议，故诉至本院如诉请。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案由该如何进行确定；2、原告的两项诉讼请求是否应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案由确定的问题，本案原告的两项诉讼请求分别是请求确认是否享有调解书确认债权的份额和执行查封财产的执行款分配份额，实系请求确认被告周胜南向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关于用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法院保全资产部分偿还郭文彬债务的承诺》及原告与被告郭文彬之间签订的《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亦即请求法院明确某一争议的民事法律关系是否存在，符合确认之诉的特征，应为确认之诉。关于本案的案由，应在确认之诉所涉案由中予以确定，根据我国现行民事案件案由中涉及确认之诉案由的规定，本案实系合同效力的确认，本案案由应确定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关于立案时原定追偿权纠纷，原告及被告周胜南均认为有误，且追偿权纠纷系给付之诉案由，主要指担保责任追偿权纠纷及合伙债务追偿权纠纷，不符合本案争议纠纷案由，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法予以调整。关于原告的两项确认之诉诉讼请求是否应予以支持，因被告郭文彬涉嫌职务犯罪使原告向受害人为其垫付赔偿款，被告郭文彬同意将其在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享有的6000000元债权转让给原告；且被告周胜南向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承诺书中明确确认了被告周胜南对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中有被告郭文彬前期垫资的工程款及本院已查封的资产中包含被告郭文彬的60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并同意对现有保全财产执行到位后，应由被告郭文彬受偿的部分优先直接向原告偿还；另被告郭文彬与原告达成的协议中亦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且被告郭文彬同意将其在被告周胜南申请执行施国栋、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中所有的6000000元工程款直接向原告履行。被告周胜南作出承诺及原、被告之间达成的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亦未有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故对原告的确认之诉，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系确认之诉，并非系有独立请求权和无独立请求权提起诉讼的情形，即使符合，诉讼方向的选择亦是当事人权利的自由处分，故对被告周胜南辩称的原告的确认之诉违反《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系确认之诉，并未对执行提出异议，故对被告周胜南辩称的本案应按执行异议之诉进行处理的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被告周胜南的其他相关抗辩理由与其已作出的承诺相悖，亦缺乏相关事实及其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周胜南在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4民初375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11695000元债权中，有6000000元债权归原告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享有；二、确认原告泰康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对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4执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已执行查封的河南省城关镇温泉大道施茂广场1号楼[地下一层、地上二层、地上三层、地上四层，商业建筑总面积为9738.95平方米，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号为商国用(2013)第0088号]，享有6000000元执行款且较被告周胜南具有优先(至少同等顺序)受偿权，被告周胜南对该不动产享有的执行款作相应扣减。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郭文彬和周胜南各负担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提起的确认之诉是否违反法定程序？2、上诉人周胜南的承诺书对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有效与否以及承诺所附条件是否成就对确认之诉是否有影响。3、上诉人主张其出具的承诺书中“应有郭文彬受偿部分”没有经过双方结算，不能确定具体数额的理由是否成立？4.上诉人的承诺是向浉河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被上诉人是否有权持该承诺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对以上问题分述如下：1.被上诉人提起的确认之诉不违反法定程序。首先，对于采取何种诉讼方式主张自己的权利，原告有选择权，亦即原告是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还是提起本案的确认之诉，取决于原告的意愿。其次，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原告是与案件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确认之诉是指当事人要求人民法院确认某种法律关系存在或不存在的诉讼。对某种法律关系具有确认利益就可以成为确认之诉案件适格的当事人。本案中虽然被上诉人不是（2018）豫1524民初3753号《民事调解书》的案件当事人，但是周胜南向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关于用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法院保全资产部分偿还郭文彬债务的承诺》及被上诉人与郭文彬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就该《民事调解书》中周胜南和郭文彬所享有600万债权为被上诉人设定了相关的民事权益，赋予了被上诉人相关的民事权利，因此与被上诉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基于此被上诉人有权要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依据上述协议和承诺所享有的民事权益，符合人民法院确认之诉的受理范围。2、上诉人周胜南的承诺书对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有效与否以及承诺所附条件是否成就对确认之诉不产生影响。该承诺书是周胜南对将来法院财产执行到位后，就应由郭文彬受偿部分为被上诉人创设了优先受偿权，不涉及被执行人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的利益，故该承诺书对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是否有效对本案确认之诉是否成立不产生影响。承诺书中所附“待商城县人民法院将此笔保全财产执行到位后，应由郭文彬受偿的部分优先用于其偿还保险公司债务。”根据该内容可以认定周胜南就自己享有的权益为被上诉人设定了优先权和实现优先权的条件。被上诉人要求确认其对商城县人民法院执行保全财产的执行款享有优先权，不言而喻是要求确认对执行到位后的款项享有优先权，与承诺书内容并不矛盾。再者，本案是确认之诉并非给付之诉，只要被上诉人请求确认的法律权利义务有效存在即成立，而承诺书所附条件是对优先权的实现设定的时间期限，是否成就对本案确认之诉是否成立亦不产生影响。3、上诉人主张其出具的承诺书中“应有郭文彬受偿部分”没有经过双方结算，不能确定具体数额的理由不能成立。无论是周胜南向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关于用商城县顶峰商贸有限公司法院保全资产部分偿还郭文彬债务的承诺》，还是被上诉人与郭文彬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中均明确案涉执行款中有600万元属于郭文彬，被上诉人对此部分款项有受偿权并优于周胜南。根据诚实信用原则，上述协议和承诺书具有法律约束力，应当被遵守。再者，郭文彬与周胜南之间工程款如何结算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工程款的结算的主动权在于周胜南和郭文彬，以未结算来否认已对第三人作出的承诺有悖公平。4、上诉人的承诺虽然是向浉河区人民检察院出具，而非向被上诉人出具的，但是该承诺是能够证明被上诉人主张成立的重要、有效的证据。该承诺书内容与被上诉人和郭文彬签订的《协议书》的相关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郭文彬与上诉人均认可保全财产执行款中含有郭文彬的600万元，均同意被上诉人就此笔款项优先受偿的事实。所以上诉人以承诺出具对象不是被上诉人而否认承诺效力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周胜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佳审判员 许前让审判员 沈继红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阮江帆书记员刘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