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1刑初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原将军红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8550XXXX，公司工商注册号：11000000939614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8550251XO，单位地址：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十条南新仓商务大厦B座620室，法定代表人侯某1。诉讼代表人江军，男，1969年10月14日出生，系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华兴宏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被告人赵生荣，男，1950年5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系将军红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林达分部业务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7日被羁押，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雁峰、张召怀（实习律师），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公诉刑诉［2017］9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生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8年7月30日以京东检公诉刑追诉[2018]1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于2019年11月18日以京东检一部刑变诉[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蕾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生荣及其辩护人张雁峰、张召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于2007年至2016年间，经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侯某1决定，在北京市东城区、朝阳区、海淀区、门头沟区等地先后成立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林达分部、中景分部、北辰分部、清华分部、门头沟分部等集团公司分支机构，并雇用被告人侯某2担任集团副总经理及集团市场部负责人，雇用被告人黄某担任市场部财务负责人，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集团以报刊、宣讲会、基地考察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集团旗下黄山徽州文化园二期、成都及重庆农超对接等项目，并以将军红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身份，面向社会不特定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书》、《股权转让合同》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自2013年至案发，共计吸收一千四百余名投资人投资款6亿9千万余元，尚有其他投资人投资款待查。被告人侯某2于2016年12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侯某1、黄某于2016年12月31日被抓获到案，部分涉案财产已冻结、扣押。被告人赵生荣共计吸收刘同江、沃原等人人民币2700余万元。被告人赵生荣于2017年7月7日被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赵生荣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单位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赵生荣判处刑罚。庭审中，被告单位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赵生荣对公诉机关起诉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张雁峰、张召怀认为被告人赵生荣不属于直接责任人员，不构成犯罪；审计报告认定数额有误；被告人赵生荣也是受害者；即使定罪，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行偿还投资人100余万，且人身危险性较小，年老病重，请求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于2007年至2016年间，经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侯某1决定，在北京市东城区、朝阳区、海淀区、门头沟区等地先后成立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林达分部、中景分部、北辰分部、清华分部、门头沟分部等集团公司分支机构，并雇用被告人侯某2担任集团副总经理及集团市场部负责人，雇用被告人黄某担任公司会计，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集团以报刊、宣讲会、基地考察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集团旗下黄山徽州文化园二期、成都及重庆农超对接等项目，并以将军红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身份，面向社会不特定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书》、《股权转让合同》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自2013年至案发，共计吸收一千四百余名投资人投资款6亿9千万余元，尚有其他投资人投资款待查。被告人赵生荣共计吸收刘同江、沃原等人人民币2700余万元。被告人赵生荣具有自首情节。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赵生荣的供述证实，我是将军红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林达分部业务员，我们分部负责人是李某1，会计叫李娜，我们分部还有孟某、闫某、罗某、李某2。将军红公司法人兼董事长是侯某1,总部负责人是侯某2。我从2007年开始通过朋友介绍在将军红公司林达分部做项目投资理财,截止目前,我陆续投资了五六百万元。我从2008年左右开始介绍亲戚朋友以及同事进行投资,前期我向客户介绍公司项目情况，客户认可后，我带客户按照李某1和李娜提供的账号给公司汇入投资款，在财务人员那领取合同，一式两份，一份给客户，一份留在财务人员手里保管。我介绍了三四十个人,投资金额大概有1000余万元，我拿5%左右提成。2.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于2005年左右注册成立，先后在东土城路林达大厦、建外SOHOB座1506室、雍和大厦B座8层、南新仓商务大厦B座6层等地办公。公司现在的实际股东只有我一个人，在工商注册资料中还有一个股东叫康丹，是公司行政部门的员工，她代我持有公司5%的股份。公司有客户服务部、行政部、财务部、市场运营部、上市工作组等五个部门。客服部主要负责接待、维护客户；行政部负责管理营业执照、办公用品、招聘、人员档案管理等日常行政工作；财务部共分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负责公司内部事务，包括报税、发工资等。第二部分是7个分公司的财务人员，负责给分公司的员工发工资、提成；市场部主要负责向客户宣传公司的保鲜库、果园、生鲜蔬菜连锁店等项目；上市工作组，主要做国内外律师、审计师、券商的协调工作。公司的董事长是我，我下面是侯某2，他管理客户服务部（负责人刘春平、郑菲菲）、行政部（负责人康丹）和市场运营部（负责人侯某2）。财务部的会计是黄某，他知道公司市场部这边涉及非法集资，个人有法律风险，他跟我提出过，我跟他说公司会尽力还清投资人的欠款，他就接手了市场部财务的负责工作，他除了管理融资借款合同方面的工作，还管理各分公司的财务，分公司融资借款的账目每月10日之前都会将上月的电子帐和纸质账目报给黄某，账目报上来后，他会向我汇报，分公司各业务员的工资、提成也是由分公司会计做账之后报给黄某，由黄某报给我签字审批，再由市场部财务发放工资。马建军、王慧媛、蔡昆是负责公司报税和发工资的会计、出纳人员，财务部没有设置领导，人员都由我管理；公司下设7个分公司，分别是：1、北京林达分公司，主要负责人是李某1；2、北京中景分公司，负责人是赵文兰、杨兆祥；3、北京门头沟分公司，负责人是何秀凤，后来由牛永海负责，牛永海没有经手过集资的业务；4、北京北辰分公司，负责人是蔡淑霞；5、北京清华分公司，负责人是杨兆强、赵文兰；6、天津分公司，负责人郁秀梅、陈明；7、南昌分公司，负责人王建安。上述7家分公司的主要职能都是给公司寻找客户，也就是投资人，为公司集资。2006年左右我在江西省兴国县种植橙子，当时橙子产量非常大，没有地方储藏，我就去欧洲考察，发现国外的冷库非常先进，于是我决定在国内建冷库、储藏生鲜食品。因为公司资金短缺，我决定以12%至14%的年化收益向社会借款。我们以建冷库的名义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自2007年左右起至2014年，累计向1000至2000名借款人借款大约14、15亿元人民币，与我公司签订合同的借款人知道我公司有借款需求，都是公司的业务员打电话邀约的，都是普通老百姓，只要有出借能力就可以。业务员向客户介绍公司借款建设冷库的项目情况，重点介绍借款的高额利息情况，客户主要是看中利息。其中，百分之八九十都用于支付客户的高额利息，其余部分建设四个冷库、日常开支和支付业务员佣金了。建设四个冷库大约花了1至2个亿。业务员的佣金按照业务员的业绩，佣金比例大概是借款协议金额的6%至10%。客户的投资款都打到我的个人账户。我有工行、农行、建行共3个账户，由黄某管理上述3个账户。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高息借款的行为没有经过国家相关部门的批准。3.证人侯某2的证言证实，将军红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是侯某1，注册地址：东四十条南新仓商务大厦B座620室，注册资金1亿元人民币，成立日期：2006年。我是董事长助理、副总经理，公司有市场部、客服部、财务部、上市工作组。市场部负责人是我自己，负责销售脐橙、发展客户、维护客户。市场部会安排讲师去各个分公司给客户宣讲将军红公司的实业，包括脐橙基地、保鲜库、果超等业务，目的就是告知客户公司经营的很好，让客户能够安心投资，并向客户宣传投资收益一年期14%，二年期为15%，而且保证到期后保本付息。客户决定投资后，由总公司委派到分公司的会计同客户签订投资协议，客户的投资款都转到会计个人账户，再由分公司会计把投资款转到侯某1的个人账户。客服部负责人是刘春萍，郑菲菲和我，主要负责接待客户，给客户打电话；财务部负责人是张华，主要负责资金的转入和转出，出纳是张苗，会计是黄某；上市工作组负责人是侯某1，主要负责公司上市的一些事情。将军红公司下设8个分公司，分别是兴国将军果业发展有限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种植脐橙；兴国将军红脐橙保鲜有限公司，主要负责储藏、加工、销售脐橙；山西将军红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速冻蔬菜加工及销售部；四川华兴宏城农业有限公司，主要负责水果的储藏和销售水果；北京林达分公司，主要负责人是李某1，属于市场部下面的子公司，负责投资人的相关事宜及售后服务；北京北辰分公司负责人是杨兆强，北京门头沟分公司，负责人是牛永海，后面这四家公司和林达公司一样都是为投资人提供服务及善后工作的。市场部下属的子公司没有独立法人，实际上就是将军红公司下设到各地的一个办公室，主要负责拉投资。下设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公司董事长侯某1任命的，目前都在各分公司上班。将军红公司主要经营农副产品、生鲜蔬菜水果的种植、冷库储藏、销售。我在将军红公司负责销售工作，主要是为公司拉投资人。我给销售的员工规定，业务员拉来投资，公司给业务员6-8%的提成。我们公司有讲师，专门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培训内容就是：介绍公司的投资产品、投资收益等。讲师由销售部门管理，也就是我来负责管理。将军红公司2008年因公司要建保鲜库，资金不够，开始向社会融资。公司以向投资人借款的方式，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承诺年化收益14%，合同期限有1年期和2年期的。将军红公司融资没有向相关金融主管部门进行登记备案。客户以现金或转账方式投资，现金存到侯某1个人账户，转账也是打到侯某1个人账户，侯某1的个人账户是建设银行的储蓄卡及工商银行的储蓄卡。分公司投资人的投资款有的是转账到分公司会计个人账户，再由会计转到侯某1个人账户。门头沟的会计是黄相优，中景的会计最早是杨波（已经离职了）、现在的叫米蓓蓓，北辰的单维维，林达公司会计最早是任伟，后来是李那，清华公司会计是张江潇，总公司会计是黄某。发工资、给投资人返利，都是由会计来操作，公司会计通过侯某1的个人账户给投资人返息。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市场部的财务人员。公司的法人、董事长是侯某1；侯某2是侯某1的堂弟，是公司的副总，负责全面工作；公司下设市场部、行政部、财务部、客户服、上市工作组，市场部负责人是侯某2，行政部负责人是康丹，上市工作组负责人是王劲开。公司下设分公司，分公司的主要职能都是给公司寻找客户，也就是投资人，为公司集资。市场部应该就是所有分公司的统称，开展业务都是这些分公司来完成的，侯某2负责具体维护，这些分公司的负责人也会直接给侯某1汇报工作。市场部的会计是张华，张华是2006年左右来的公司，比我要早；市场部的出纳是张苗，她是2010年左右来的公司；我在市场部不是专业的财务人员，但是负责传传话，老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杂七杂八的事情都管。公司的经营模式承诺给投资人年化14%的利息，吸引投资人来投资，公司再把吸收来的钱款投资到果园的种植，建设冷鲜库等。公司规定不是业务人员是不准拉客户的，所以拉客户的都是分公司的业务人员完成的。付款方式大多为现金和银行转账，这些钱会流入到分公司会计人员个人银行账号，第二步由分公司的会计统一转账到张华的个人银行卡上或者侯某1的个人银行卡内；这些钱会有相应的投资项目开销什么的；第三步如果客户要兑付利息或者本金，需要由分公司制作财务审批单，审批的领导是侯某1和侯某2，审批完成后会将这些单子交到张华那里，张华进行核实核对，然后将相应的钱款打到侯某1另外一张银行卡内，这张卡就相当于公司市场部的现金账户，由张苗负责管理，最后再由张苗将钱款打到分公司会计账户、返给客户。分公司会计会记录吸收资金的具体情况，比如客户资料、投资时间、金额等。资金流出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实际用于项目钱款并不是太多，都是给客户利息和业务员提成，最近两年吸收的资金也不是特别多了，基本上都是原来老的合同再续成新的合同。该公司从一开始成立到现在，算上本金加上利息差不多有20个亿。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今，我担任将军红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林达分部业务员，公司老板是侯某1。将军红公司总公司在东四十条。在北京有中景、林达、门头沟、清华等一些分部，这些分部的主要功能就是让业务员去发展客户，其中林达分部的负责人是李某1。我一直在林达分部工作，林达分部办公地址在北京朝阳区林达大厦16层，负责人是李某1，全面负责林达分部的工作；出纳是李娜，负责跟客户签合同、收钱；经常去上班的业务员有我、闫某、罗某、孟某、赵生荣、刘凤云、毛汉荣等等，另外公司还招聘了一名前台和一名行政工作人员，前台和行政跟公司的业绩没有关系。总公司将宣传册、书发给分部，我们再把这些宣传品发给周围的亲戚朋友等。有些业务员会去大街上分发这些宣传品；公司也组织人员去江西兴国等地参观公司投资的项目，比如保鲜库、脐橙基地等。2006年至2011年，公司有对投资人讲课，一开始听课的人还挺多，有100人左右，讲课的听说是一个农业部的讲师。我一般带客户来公司看看，公司墙上有宣传品，也有宣传册、书等。我在将军红公司没有见过募集资金的资质，也没听人提起过。公司要求客户的投资额在1万元以上，可以选择1年期或者2年期的，1年期的年利率13%，2年期的年利率14%，这个利息大概是2011年之后的利率，2011年之前年利率8%；投资1年期的1年后返本付息，投资2年的按年付息，到期返本。我的客户都是在林达大厦的办公室签的。在林达分部，新客户由业务员带到公司办公室，谈过之后有投资意向的，业务员带客户去找出纳李娜先付款，可以选择付现金，或者去银行转账；去银行转账的，公司有印好的账号小纸条，客户转账汇款之后将银行的凭单交给李娜确认；付款后李娜跟客户签订合同，然后再按照合同的约定，合同到期后由出纳李娜给客户付息、返本。小纸条上的账户是出纳李娜的个人银行账户，一个工行的，一个建行的；将军红公司跟客户是借贷关系，将军红公司向客户借钱，年利息14%，合同中没有资金用途的说明。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将军红公司林达分部是2006年之后成立的，办公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东土城路8号林达大厦A座16层，负责人是李某1。林达分部的工作就是发展客户、拉客户投资。我是2010年之后开始做业务员发展客户。将军红公司对我们这些业务员进行过培训，之前有一个男讲师给我们这些业务员讲过公司的情况，让我们向投资人介绍公司的投资项目情况等。公司的理财产品只有一种，分为一年期和两年期，利率为14%，到期返还本金。我一共发展过30多个客户，总共投资金额约五、六百万。7.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08年10月份至今在将军红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林达分部任业务员，专门负责发展个人客户进行投资，分部负责人是李某1，办公地址：北京市朝阳区东二城路8号林达大厦做16层右侧，公司无其他部门，只是做发展客户，拉客户投资。财务李娜负责记账及投资款的入账和返利，公司业务员还有闫某、李某2、罗某、赵生荣。将军红公司对投资人有讲课的宣传，侯某1讲解公司的投资项目。公司的理财产品只有一种，有一年期和二年期的，年化利率是14%，理财产品都是到期返还本金。我拿的提成跟客户投资金额有关系，我收取投资额的8%作为提成。主要就是发展个人客户，与他们签订合同，吸收他们手里的资金，为公司创造业绩。如果客户确定投资，我们都会与客户签署“借款协议”的文件，一式两份。一份给客户，一份给公司（直接交给财务的李娜）。然后客户就会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付清投资款。我的客户投资方式有的是现金，有的是银行转账。8.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我的一个朋友介绍我去将军红林达分部，先是投资，后来2007年初就在林达分部做业务员，主要就是找客户投资，我没有工资，公司给我提成。2007年李某1去林达做负责人，工资每个月8000元，还能从我们部门经理的单子里提成1％左右。会计后来是李娜，业务员有我，我带着袁玉兰、贾丽军等人，其他部门有罗某、李某2、孟某、赵生荣。公司认可我们是部门经理，但没有凭证。公司把提成打到我卡上，我手下的业务员提成统一由我来发，我的业绩也比业务员多，最开始是3％，后来当了部门经理以后，就是7-8％，我从我的业务员发展的客户的单子里提9％，打到我卡里，我再把其中的8％给业务员提成，我也就是从中提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林达大厦分部是在2007年成立的,我是分部的负责人。投资人大概有三四十人,涉及大概有1000多万元。可以现金支付也可以转账支付,转账就是转到会计的个人账户里,我在林达大厦分部负责期间，客户都是通过朋友和亲属介绍来的，如果客户感兴趣我向客户介绍项目情况，并邀请客户参观项目基地，回来后签订投资合同，向公司指定账户支付投资款，公司有脐橙和保鲜库项目，我介绍大概8、9个人，投资了30多万元。10.投资人刘同江、沃原等人的证言及书面报案材料、借款协议书、转账记录、银行查询单、将军红集团公司专用收据、投资人登记表、会员卡消费协议、通话记录、辨认笔录、银行对账单、委托书表等证实投资人的投资经过、投资数额、损失数额，吸收公众存款的模式等情况。11.北京信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中逸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汇款记录等证实了涉案被告人非法吸收资金的数额及转账情况。12.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注册、变更的时间、地点、金额、法人等情况。13.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等证实了被告人赵生荣到案的时间、地点、方式等情况。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赵生荣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其行为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以刑罚处罚。被告人赵生荣作为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实施具体非法集资行为的直接责任人员，无视国法，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以刑罚处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赵生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赵生荣作为业务员，积极参与非法集资行为，且数额巨大，故辩护人关于赵生荣不构成犯罪、建议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涉案金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经庭审质证的鉴定意见、合同、银行账户明细、证人证言及重新作出并经质证的审计报告等证据，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赵生荣自动到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我国的金融管理秩序不被侵犯，对被告单位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被告人赵生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将军红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生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赵生荣退赔各投资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又明人民陪审员  王萍香人民陪审员  王铁成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 助理  石 魏书 记 员  孙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