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33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云峰大道186号华颐蓝天7号1-2层。法定代表人：刘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福，贵州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格明，男，198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璐，女，198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贵州法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贵州法以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婷婷，女，198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智勇，男，1974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原审被告：王春芬，女，197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被告：李开莉，女，1978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原审被告：李宏峰，男，198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上列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文炼，贵州丰语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龙伟，男，1985年5月13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原审被告：郑晓秋，女，1971年11月7日出生，回族，住贵州省凯里市。上诉人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云德信银行）因与被上诉人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原审被告王春芬、李开莉、李宏峰、龙伟、郑晓秋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云德信银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四项；2、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9月26日，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郑晓秋与白云德信银行签订编号编号为B2016092607《个人借款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龙伟、李开莉、王春芬、李勇、吴翰、谢世忠与白云德信银行签订的编号为J2016092606、J2016092604、J2016092605、J2016092602、J2016092603、J2016092601的《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个人借款合同》的履行，保障白云德信银行的债权的实现，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郑晓秋自愿对前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含但不限于前述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白云德信银行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白云德信银行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综上，根据该个人保证合同约定的内容，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应当依法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格明、薛璐辩称，白云德信银行二审提交的保证合同是在一审中我方为没有发生的借款关系签订的空白合同，白云德信银行是根据一审情况补填的，要求张格明、薛璐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依据，白云德信银行因为逾期提交证据，本案上诉费用应由白云德信银行承担。姜婷婷、陈智勇未到庭答辩。原审被告王春芬、李开莉、李宏峰述称，对于白云德信银行提出由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承担担保责任无异议，本案诉讼费请求法院依法裁决，白云德信银行逾期提交证据的问题与王春芬、李开莉、李宏峰无关，王春芬、李开莉、李宏峰没有责任，关于公告费用依法判决。原审被告龙伟、郑晓秋未到庭陈述。白云德信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王春芬、李开莉、李宏峰、龙伟、郑晓秋共同连带偿还白云德信银行借款本金963965.99元及利息、逾期罚息、复利和违约金暂共计46169.48元（暂计至2019年5月10日，直至全部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2、白云德信银行因诉讼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50506.77元由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王春芬、李开莉、李宏峰、龙伟、郑晓秋共同连带承担；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等诉讼费用由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王春芬、李开莉、李宏峰、龙伟、郑晓秋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开莉与李宏峰系夫妻关系。2016年9月26日，李宏峰向白云德信银行出具《配偶授权委托书》，授权其妻李开莉向白云德信银行办理个人经营性贷款150万元，并愿意与其妻共同为龙伟、王春芬、李开莉形成的三户联保贷款，贷款总金额400万元承担联保贷款的还本付息责任。2016年9月26日，龙伟（乙方）与白云德信银行（甲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J2016092606），合同约定：龙伟向白云德信银行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6年9月27日至2017年9月27日；在本合同项下乙方可只依据甲方的借款申请即可为甲方办理相应的业务，且办理前述业务而产生的债权债务为本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在本合同项下乙方可与甲方另行签订具体的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或其他债权债务合同、协议。因前述合同、协议而产生的债权债务为本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并约定借款利率按年利率5％计算，结息日为每月21日，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借款用途为购买电缆；逾期利息为在前述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如借款人不按期付息，自次日起对不按时偿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结息，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第四条、第五条约定按期如数支付各项应付款项的即构成违约，贷款人可以按照本合同第四条、第五条、第九条等要求借款人立即还款，并计收逾期罚息、复利，并承担贷款人因追索贷款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和损失；合同第六条约定了担保方式为本借款由王春芬、龙伟、李开莉组成联保小组，郑晓秋利用名下资产作为提供抵押担保。同日，王春芬、龙伟、李开莉（乙方）与白云德信银行（甲方）签订《贷款联保协议书》（编号：LB2016092606），王春芬、李开莉（甲方）与白云德信银行（乙方）签订《联保借款保证合同》（编号为：B2016092606）、龙伟（乙方）与白云德信银行（甲方）签订《商户联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J2016092606），并约定保证人王春芬、李开莉自愿组成联保小组为龙伟的前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乙方任一成员自愿为甲方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甲方与乙方任一成员签订借款合同时，不需要逐笔办理保证合同手续，乙方其他成员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约定“根据本协议发放的每一笔借款保证期间从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届满之日止。申请展期或者延期的，联保小组成员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顺延至借款到期后二年”。2016年9月26日，郑晓秋（甲方）与白云德信银行（乙方）签订《个人借款保证合同》《个人借款抵押合同》，约定郑晓秋自愿对龙伟的前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和抵押担保，但抵押物至今未能办理抵押登记。双方约定的保证范围为全部债权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等，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两年止”。合同签订后，白云德信银行按约于2016年9月26日向龙伟的账户发放贷款100万元。2017年10月13日，前述借款到期后，龙伟未能按照约定偿还借款，向白云德信银行申请展期，随后，龙伟（借款人、甲方）与白云德信银行（贷款人、乙方）及王春芬、李开莉、郑晓秋（担保人、丙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所经营的公司没有达到预期收入原因，不能按期偿还第J2016092606号《个人借款合同》的借款，双方对原借款展期至2018年9月24日，贷款展期后，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甲乙双方有关权利义务仍按原借款合同执行。2017年12月25日，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与白云德信银行签订《个人借款保证合同》（编号为：BZ2017122501），约定为确保王春芬、李开莉、龙伟与白云德信银行签订的编号为：J2016092605、J2016092604、J2016092606的《联保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白云德信银行债权的实现，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愿意为白云德信银行与龙伟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白云德信银行按约向龙伟发放贷款后，龙伟按约定付清了2018年9月25日前的全部利息，并于2017年12月5日、2018年9月24日、2018年11月19日、2018年12月21日分别偿还借款本金2.92元、21030.41元、15000元、0.68元，共计偿还本金36034.01元，尚欠本金963965.99元。截止2019年5月10日，龙伟尚欠白云德信银行罚息45762.6元、复利406.88元，共计46169.48元，之后未再支付利息。为此，白云德信银行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如前诉讼请求。审理中同时查明，白云德信银行因本案聘请律师代理实际产生律师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白云德信银行按合同约定向龙伟提供了贷款100万元，现龙伟除偿还了借款本金36034.01元及付清了2017年7月21日前的利息外，未按约支付其他利息及偿还到期借款剩余本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对白云德信银行诉请判令龙伟偿还借款本金963965.99元及截止2019年5月10日的利息（含罚息、复利）46169.48元的主张，理由充分，法院予以支持。对龙伟尚欠的2019年5月10日之后所产生的利息（含罚息、复利）应按照白云德信银行、龙伟双方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审理中，张格明、薛璐、王春芬、李开莉、李宏峰提出白云德信银行主张的借款利息、复利没有事实依据，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白云德信银行主张的利息及复利等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及相关法律的规定，故张格明、薛璐、王春芬、李开莉、李宏峰的辩解主张，理由不充分，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担保责任的承担问题。法院认为，案涉借款由龙伟、王春芬、李开莉组成联保小组，并签订了《借款联保协议》和《联保借款保证合同》，且各方在联保协议中约定对展期后的借款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王春芬、李开莉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李宏峰的责任承担问题。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表明，李宏峰与李开莉系夫妻关系，其于2016年9月26日向白云德信银行出具《配偶授权委托书》，授权其配偶李开莉向白云德信银行办理个人经营性借款150万元，因此，白云德信银行向借款人李开莉出借的150万元借款应认定为李开莉与李宏峰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李开莉与李宏峰共同偿还。李宏峰虽承诺对王春芬、李开莉、龙伟的三户联保借款承担还本付息责任，但白云德信银行与龙伟签订《个人借款合同》时，并未将李宏峰作为共同借款人，且案涉借款也未支付给李宏峰。同时，白云德信银行也没有证据证明李宏峰承诺的“还本付息”责任属于保证责任的范畴，加之李宏峰就案涉借款合同也未与白云德信银行单独签订《保证合同》，因此，对白云德信银行要求判令李宏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理由不充分，法院不予支持。郑晓秋利用其名下资产作为抵押为借款提供了担保，但因该抵押未办理抵押权登记，其抵押权并未设立，郑晓秋应在其抵押财产价值的范围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白云德信银行与郑晓秋签订了《个人借款保证合同》，且白云德信银行起诉时仍在保证期限内，因此，郑晓秋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陈智勇、张格明、姜婷婷、薛璐虽与白云德信银行签订了《个人借款保证合同》，但其提供担保的主合同为龙伟、王春芬、李开莉与白云德信银行签订的编号为：J2016092604、J2016092605、J2016092606的《联保借款合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表明，上述三份《联保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因此，白云德信银行诉请判令陈智勇、张格明、姜婷婷、薛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基础，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白云德信银行主张的律师费的问题，由于白云德信银行所产生的律师费系因龙伟违约所造成，且有白云德信银行与各方当事人的合同约定，因此，对白云德信银行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法院予以支持，但应以白云德信银行实际发生的律师费金额5000元为准。吴翰、李勇、谢世忠、郑晓秋、姜婷婷、陈智勇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龙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63965.99元及截止2019年5月10日的利息（含罚息、复利）共计46169.48元，从2019年5月10日起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按双方签订的《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J2016092606）的约定支付至该款项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二、由龙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三、王春芬、李开莉、郑晓秋对本判决第一、二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46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19346元，由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74元，由龙伟、王春芬、李开莉、郑晓秋共同负担18572元。二审中，白云德信银行提交《个人借款保证合同》一份，拟证明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应当对本案借款本息及相应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格明、薛璐质证表示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对签名认可，但不认可合同内容，当时签署的是空白的合同，合同内容是白云德信银行自己补填上去的。白云德信银行提交案件公告费发票四张，拟证明本案一审中产生的公告费共计1100元，属于诉讼费用，应该让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承担。张格明、薛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公告费不属于案件受理费的范畴，不应当纳入案件受理费的分摊，白云德信银行逾期举证需要承担不利后果。另查明，2017年11月1日，龙伟（甲方）与白云德信银行（乙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协议约定：展期期间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为5.5%；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固定利率，即5.5%。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是否应当承担本案借款本息的连带清偿责任；二是案涉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及一审公告费用如何处理。关于焦点一，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郑晓秋与白云德信银行签订的编号为B2016092607的《个人借款保证合同》载明“为确保龙伟、李开莉、王春芬、李勇、吴翰、谢世忠（甲方，以下简称债务人）与乙方（白云德信银行）签订的下列（三）（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乙方与债务人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三）编号为：J2016092606、J2016092604、J2016092605、J2016092602、J2016092603、J2016092601的《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个人借款合同》。第壹条保证方式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贰条保证范围被保证担保的债权总额：前述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乙方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查询费、律师代理费等。”的内容，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应当对本案合同编号为：J2016092606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二，白云德信银行诉称，白云德信银行对该批案件涉及的卷宗材料进行整体清查，发现因原经办人交接卷宗时将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签订的编号为B2016092607的《个人借款保证合同》错放在其他卷宗里面，在本案一审时未能提交该份合同。据此，可以认定白云德信银行的明显过错导致本案二审程序的启动，根据以事实为依据的裁判原则，本院支持白云德信银行的上诉主张，但二审案件受理费应由其自己承担。至于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产生的公告费用1100元，属于诉讼费用，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应由借款本息偿还义务人共同负担。另外，一审判决第一项对2019年5月10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计算标准未明确表述，不便于当事人履行本判决，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龙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龙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63965.99元及罚息、复利（罚息、复利计算到2019年5月10日为46169.48元；2019年5月10日之后的罚息以未还本金963965.99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5.5%的标准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四、变更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王春芬、李开莉、郑晓秋、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对本判决确定的债务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346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公告费1100元，共计20446元，由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69元，由龙伟、王春芬、李开莉、郑晓秋、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共同负担194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346元，由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有临审判员  李 蓉审判员  李婷婷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马紫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