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8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熊良为，男，1964年9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模国，重庆岩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国印，重庆浩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远，男，1979年4月27日出生，住重庆市永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鑫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玉清东路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092405274R。法定代表人：陈远，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重庆中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磊，男，1988年8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永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成彬，男，1981年8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永川区。上诉人熊良为因与被上诉人陈远、重庆鑫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捷公司）、夏磊、杨成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7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良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熊良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因鑫捷公司对《抵债协议》中位于重庆市永川区商铺不具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不具有以房抵债的前提，《抵债协议》不成立；2．熊良为是在被蒙骗的情况下签订的《抵债协议》，不是熊良为、陈远、鑫捷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各方当事人没有法律约束力；3．《抵债协议》中的房屋价格是虚设的，与实际成交价格严重不符，熊良为、李国芬与重庆永川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总成交金额483921元与《抵债协议》中价格相差734879元，一审法院认定《抵债协议》中价格与市场价格一致是错误的；4．《抵债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案涉商铺登记备案是基于熊良为、李国芬与重庆永川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与陈远、鑫捷公司没有关系；5．重庆永川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与陈远、鑫捷公司之间无业务往来、无债权债务关系，也未授权任何人办理案涉商铺进行抵债事宜，案涉商铺并未完成抵债；6．熊良为对陈远、鑫捷公司、夏磊、杨成彬主张民间借贷债权等诉求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陈远、鑫捷公司共同答辩称，1．鑫捷公司拥有房地产经纪业务资质，可通过团购合法取得案涉房屋的处分权；2．熊良为与陈远、鑫捷公司在自愿平等基础上的签订了《抵债协议》，熊良为参与了抵债过程，对抵债事实清楚，抵债价格与市场价格一致，陈远、鑫捷公司按照《抵债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办证手续，抵偿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债权债务应当消灭；3．陈远在一审中举示的证据能证明鑫捷公司与重庆永川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存在业务往来，能够否定万重庆永川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4．熊良为参与了抵债过程，《抵债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现其否认《抵债协议》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夏磊答辩称，1．从熊良为提交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可以看出，借款主体和担保主体均已发生变更，超出担保范围；2.2017年12月12日鑫捷公司股东由陈远、王怡人变更为陈远独资，担保合同签订在变更前，熊良为在2018年4月后才与陈远、鑫捷公司发生民间借贷关系，夏磊对熊良为在2017年12月后与陈远、鑫捷公司发生的民间借贷关系不知情；3.熊良为提交的担保合同有明显的涂改痕迹，真实性可行性存疑，夏磊不应当承担责任。杨成彬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一致，杨成彬不承担责任。熊良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陈远、鑫捷公司共同偿还借款62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分别计算：以3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8%从2018年8月1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24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8%从2018年9月6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8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8%从2018年9月17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由夏磊和杨成彬对陈远、鑫捷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陈远、鑫捷公司、夏磊、杨成彬共同给付熊良为律师代理费18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3日，夏磊、陈远共同出具《借款担保承诺书》，载明：“致出借人熊良为：介于重庆鑫捷投资有限公司向你借款人民币，具体借款金额、借款期限，时间利息计算支付等约定均以借款协议为准。在此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远、公司总经理夏磊郑重承诺及保证，若公司到期不能按时偿还借款本息，我俩愿意以个人名下所有股权及资产为借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一切费用，担保期至重庆鑫捷投资有限公司偿还完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为止。特此承诺。担保承诺人夏磊、陈远。”2017年7月20日，陈远、杨成彬出具《担保承诺书》，载明：“出借人熊良为与我司签订的《出借资金业务居间服务合同》等文件真实合法有效，为确保你本息的按时足额收回，本人陈远、杨成彬郑重承诺及保证：如借款方未按时足额偿付本息，由我们无条件代为偿还，本息金额依收（借）款凭证及《出借资金业务居间服务合同》等载明事项、数额为准，本人用所有财产作抵押担保承诺负无限连带责任不误。特此承诺。担保承诺人陈远、杨成彬。2017年7月20日。”落款“2017年7月20日”处有涂改痕迹。2017年8月31日，陈远、夏磊出具《担保承诺书》，载明：“致出借人熊良为：介于你与重庆鑫捷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出借资金业务居间服务合同》等文件真实合法有效，为确保你本息按时足额收回，我们共同郑重承诺及保证，若到时不能按约定偿还本息，我们愿意以个人名下所有股权及全部资产为借款本息及违约金，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无条件代为偿还本息及承担违约金，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息，违约金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一切费用，担保承诺期至你收回全部借款本息及有关费用为止，借款本息违约金均以《收（借）款凭证》及《出借资金业务居间服务合同》等载明事项数额时间为依据计算。特此承诺。担保承诺人陈远、夏磊”。2018年4月28日，熊良为通过重庆银行向陈远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60万元，用途为借款。2018年5月7日，熊良为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陈远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22万元，用途为借款。2018年7月4日，熊良为通过重庆银行向陈远的银行账户转款8万元，摘要为借款。2018年7月17日，陈远（借款人、甲方）与熊良为（乙方、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公司经营；借款金额6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10月16日止；计息时间按实际转款日以甲乙双方办理的借款转账凭证上所记载的日期为准，借据或借款凭证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其他记载事项如与本合同不一致的，以本合同为准，日期除外，按甲方要求，将本次借款60万元转入甲方指定的账户；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按照每月1.8%的固定利率执行，合同期内不调整；甲方不按本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利息或者在借款使用到期时不按时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均视为借款逾期；甲方借款逾期，乙方从其违约日起至全部债务清偿日止按先抵扣顺序为乙方所产生相关的费用，如调查举证，差旅费，起诉费，利息，本金。当日，重庆鑫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保证人）与熊良为（乙方、出借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了确保2018年7月17日陈远与熊良为签订的借款合同及相关合同项下借款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依据主合同约定所支付给借款人的出借资金，出借资金总额为60万元，主合同履行的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10月16日止；在债务未清偿的情况下，甲方直接承担下列责任，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等）；本合同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一年。2018年7月17日，陈远出具《借款凭证》，载明：“依据2018年7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与保证合同及相关合同文本的事宜。今日收到出借人熊良为以转账方式交付合同约定的借款，人民币60万元。特立此据。收款人陈远。”2018年9月6日，熊良为通过重庆银行向杨会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20000元，用途为借款。2018年9月6日，陈远（借款人、甲方）与熊良为（乙方、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公司经营；借款金额24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0月28日止；计息时间按实际转款日以甲乙双方办理的借款转账凭证上所记载的日期为准，借据或借款凭证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其他记载事项如与本合同不一致的，以本合同为准，日期除外，按甲方要求，将本次借款24万元转入甲方指定的账户；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按照每月1.8%的固定利率执行，合同期内不调整；甲方不按本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利息或者在借款使用到期时不按时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均视为借款逾期；甲方借款逾期，乙方从其违约日起至全部债务清偿日止按先抵扣顺序为乙方所产生相关的费用，如调查举证，差旅费，起诉费，利息，本金。当日，鑫捷公司（甲方、保证人）与熊良为（乙方、出借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了确保2018年9月6日陈远与熊良为签订的借款合同及相关合同项下借款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依据主合同约定所支付给借款人的出借资金，出借资金总额为24万元，主合同履行的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10月28日止；在债务未清偿的情况下，甲方直接承担下列责任，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等）；本合同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一年。2018年9月6日，陈远出具《借款凭证》，载明：“依据2018年9月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与保证合同及相关合同文本的事宜，今日收到出借人熊良为以转账方式交付合同约定的借款，人民币24万元。特立此据。收款人陈远。”2018年9月17日，陈远（借款人、甲方）与熊良为（乙方、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公司经营；借款金额8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8年9月17日至2018年10月28日止；计息时间按实际转款日以甲乙双方办理的借款转账凭证上所记载的日期为准，借据或借款凭证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其他记载事项如与本合同不一致的，以本合同为准，日期除外，按甲方要求，将本次借款8万元转入甲方指定的账户；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按照每月1.8%的固定利率执行，合同期内不调整；甲方不按本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利息或者在借款使用到期时不按时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均视为借款逾期；甲方借款逾期，乙方从其违约日起至全部债务清偿日止按先抵扣顺序为乙方所产生相关的费用，如调查举证，差旅费，起诉费，利息，本金。当日，鑫捷公司（甲方、保证人）与熊良为（乙方、出借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了确保2018年9月17日陈远与熊良为签订的借款合同及相关合同项下借款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依据主合同约定所支付给借款人的出借资金，出借资金总额为8万元，主合同履行的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8年9月17日至2018年10月28日止；在债务未清偿的情况下，甲方直接承担下列责任，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等）；本合同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一年。2018年9月17日，陈远出具《借款凭证》，载明：“依据2018年9月1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与保证合同及相关合同文本的事宜，今日收到出借人熊良为以转账方式交付合同约定的借款，人民币8万元。特立此据。收款人陈远。”2018年10月31日，熊良为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陈远偿还借款62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8%从2018年9月12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24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8%从2018年9月6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8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8%从2018年9月17日计算至付清之日），由鑫捷公司、夏磊、杨成彬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陈远、鑫捷公司、夏磊、杨成彬支付熊良为律师代理费18600元。2018年12月28日，熊良为自愿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裁定准许熊良为撤回起诉。2018年12月8日，熊良为（甲方、债权人）与陈远（乙方、债务人）、鑫捷公司（丙方）签订《抵债协议》，约定：“鉴于乙方欠甲方借款无力偿还，经甲乙丙三方自愿共同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丙方自愿以位于重庆永川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预购的重庆市永川区****商品房，以1218800元的价格为乙方抵偿甲方的债务。一、抵偿方式。5：5抵偿方式。1．甲方支付丙方488800元（此款通过按揭方式直付至永川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丙方以资产为乙方欠甲方债务抵偿73万元。2．抵偿部分的金额由甲方丙方自行和万达对接支付。二、办理方式。1．由乙、丙两方负责办理相关手续。（1）甲方全款的，相对应的门牌号房产证办理到甲方名下，债务视为抵偿成功。（2）甲方按揭的，相关部门能查询到相对应的门牌编号网签资料，债务视为抵偿成功。2．如抵偿资产折价用于抵偿借款的部分高于借款金额，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协议》的同时，甲方须支付丙方高于借款金额部分，支付于丙方或丙方指定账户。甲方须归还相对应甲乙方的借款合同，如借条或借款合同由于其他原因未销毁或未归还，双方债权债务视为结清。3．如抵偿资产折价用于抵偿借款的部分等于借款金额，甲方须归还甲乙方相对应的借款合同，如借条或借款合同由于其他原因未销毁或未归还，双方债权债务视为结清。4．如抵偿资产折价用于抵偿借款的部分低于借款金额，甲乙双方另行达成还款协议。……双方经协商后，补充以下内容：2018年12月8日，甲方为履行本抵债协议，与永川区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认购协议》，并支付了1万元定金，如因乙方、丙方原因未就抵偿部分金额与永川区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达成协议致使甲方不能与永川区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正式购房合同，乙丙方应退还甲方支付的1万元定金。”2018年12月15日，重庆永川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与熊良为、李国芬签订《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熊良为、李国芬购买重庆市永川区商业用房，建筑面积76.58平方米，总成交金额483921元，建筑面积单价6319.16元/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单价9483.07元/平方米。之后，熊良为、李国芬向重庆永川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483921元。目前，重庆市永川区房屋的不动产权属已登记在熊良为、李国芬名下。2019年7月4日，熊良为与重庆岩松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服务合同》，约定重庆岩松律师事务所接受熊良为委托，指派律师担任一审程序代理人，签订合同时支付5000元，在开开庭前支付13600元，如果案件诉请得到支持，再按照胜诉金额的2%支付律师代理费，在胜诉的情况下，通过履行或执行获得款项，再按款项的3%支付律师代理费，收到一笔结算支付一笔。2019年9月2日，熊良为向重庆岩松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18600元。2019年7月22日，重庆永川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李国芬、熊良为二人向我公司购买坐落于永川区的商铺，该商铺已签订《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取得不动产权证，销售手续完善，我公司已履行完毕商品房买卖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我公司与鑫捷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远均无业务往来，无债权、债务关系，我司也未授权任何人员办理该商铺抵债事宜。特此说明。”一审法院同时查明，2014年3月7日，重庆鑫捷投资有限公司成立。2017年12月12日，重庆鑫捷投资有限公司更名为重庆鑫捷实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由“投资管理、利用自有资金进行项目投资、投资居间服务”变更为“代办商品房、二手房按揭抵押手续；从事房地产经纪业务；生态农业观光旅游项目开发、农业开发”，股东由陈远、王怡人变更为陈远。2018年2月8日，重庆鑫捷实业有限公司更名为鑫捷公司。2018年期间，鑫捷公司与重庆永川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多份《商品房认购协议》，鑫捷公司认购重庆永川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位于重庆市永川区星光大道789号的部分商品房后再进行销售，认购商品房单价为16351元/平方米、17237元/平方米、37361元/平方米。一审法院另查明，重庆永川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与何祥珍等人签订《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何祥珍等人购买重庆永川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位于重庆市永川区的商铺，建筑面积单价分别为20166.12元/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单价30261.6元/平方米）、18881.78元/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单价28334.3元/平方米）、13815.4元/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单价20731.61元/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陈远和鑫捷公司尚欠熊良为借款。2018年12月8日，熊良为与陈远、鑫捷公司签订《抵债协议》，陈远和鑫捷公司用房屋抵偿了熊良为的债务，抵债房屋的价格与市场价格一致，且房屋已经登记至熊良为名下，双方的《抵债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熊良为与陈远、鑫捷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归于消灭。熊良为再次依照借款合同向债务人、保证人主张权利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熊良为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360元，由熊良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熊良为申请本院调查位于重庆市永川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拟证明案涉商铺合同成交价与同楼层相邻商铺成交价格相近，因待证事实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且涉及他人隐私，本院不予准许。熊良为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1．褚兴琼的不动产权证及商品房买卖合同，庞洪龙的不动产权证及商品房买卖合同，梁玉霞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郭文曦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拟证明熊良为在重庆永川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购买的案涉房屋与同时间段、相邻位置的房屋单价价值相当；2．重庆永川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的永川万达S1商铺户型图，拟证明一审中陈远、鑫捷公司举示的S1-3-76和S1-3-77房屋是虚构的，上述证据因拟证事实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不能否定《抵债协议》的效力，本院不予采信。陈远、鑫捷公司出示了，微信聊天记录及案外人凌承建的《抵债协议》，拟证明熊良为知晓鑫捷公司团购案了涉房屋并全程参与了抵偿的事实，对案涉房屋价值清楚，自愿进行了抵偿，但未提交原件或打印件，且均应当一审举示而未举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8年12月8日熊良为与陈远、鑫捷公司签订的《抵债协议》，已对熊良为与陈远、鑫捷公司之间此前签订的借款合同进行了明确变更并做出了重新约定，原借款合同相应约定自此被《抵债协议》所替代、失去法律约束力；熊良为也向重庆永川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购买了案涉商铺，履行了《抵债协议》、实现了合同权利。在本案中熊良为又以其与陈远、鑫捷公司之间的原借款合同主张陈远、鑫捷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其主张不具有请求权基础，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熊良为主张案涉商铺在《抵债协议》中约定的价格高于当时市场价格，因《抵债协议》系熊良为与陈远、鑫捷公司当事人之间经共同协商而签订，经各方当事人签字盖章后已发生法律效力，且熊良为在签订《抵债协议》时也清楚案涉商铺的价格及抵债价格，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熊良为应按《抵债协议》履行。综上所述，上诉人熊良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60元，由上诉人熊良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宝山审 判 员 吴贵平审 判 员 章若微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 王晓宇书 记 员 吴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