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10行终6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冯明安，男，196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长葛市和尚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长葛市建设路166号。负责人贾少华，任镇长。委托代理人刘春亮，长葛市尚桥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杨艳萍，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明安因履行行政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2行初4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冯明安，被上诉人长葛市和尚桥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春亮、杨艳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冯明安是长葛市和尚桥镇坡杨社区的居民。2015年长葛市人民政府对冯明安所在的和尚桥镇坡杨村社区进行城中村改造，并对冯明安的房屋及宅基地进行征收。依据《长葛市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征收与补偿方案》、《长葛市人民政府城市规划区内城中村改造工作实施意见》、《许昌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许昌市建设征收土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标准的通知》，长葛市和尚桥镇人民政府（乙方）与冯明安（甲方）签订了《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协议》，冯明安在该协议上签名按手印，长葛市和尚桥镇人民政府在协议上加盖了印章。该协议的附件《拆迁补偿项目计算书及补充条款》，双方协议安置补偿金额为268473.95元，其中“过渡费2000×24=48000元、全选二期扣9000元、选二期车库扣10000元”。原告冯明安于2016年12月14日出具了补偿款的收到条，上面显示收到现金268474元。2016年12月19日，案外人长葛市恒达房地产有限公司向冯明安的银行账户转入268474元。坡杨社区安置房分配的原则是按照拆房顺序选房，原告的房屋拆除较晚，选房顺序靠后。在分配8号楼过程中，空出几套房屋没人选（含8号楼13A西户），原告主动选择了8号楼13A西户安置房，原告于2016年12月19日向其所在长葛市和尚桥镇坡杨社区居民委员会缴纳了物业管理费和装修押金。后因8号楼13A西户房屋房门上被他人贴上了已故人员的遗像，原告向被告等单位表示不要该套房屋，该套房屋后被分配给他人。2017年1月22日，坡杨社区对安置房9号楼进行选房，2017年1月23日，原告以“8号楼交房手续未完成”为由，提出其应当在9号楼选房时享有优先选房资格的申请。但选房仍按照原来顺序进行，原告未能在该次选房中选到房屋。2019年12月20日，在坡杨社区安置房再次选房时，原告在安置房12号楼中选定房屋一套，在10号楼中选定房屋一套。另查明，坡杨社区过渡安置费支付标准为每户3口人以下的每户每月1000元，4口人及4口人以上的每人每月300元。2018年7月2日，原告领取2017年5月26日至2018年5月2日期间的过渡费12000元。再查明，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受理原告与长葛市和尚桥镇人民政府不履行拆迁安置协议一案，原告诉请请求按照原告原选定8号楼13A西户房屋继续履行拆迁安置协议。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9）豫1003行初10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提起上诉，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豫10行终10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2月12日受理原告诉长葛市人民政府、长葛市和尚桥镇人民政府履行行政协议纠纷一案，请求判令长葛市人民政府、长葛市和尚桥镇人民政府支付其房屋征收补偿费、地面附属物补偿费总金额29966元。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豫10行初10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提起上诉，2019年10月10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行终169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2月12日受理原告诉长葛市人民政府、长葛市和尚桥镇人民政府、长葛市恒达房地产有限公司履行行政协议纠纷一案，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其房屋征收补偿费、地面附属物补偿费总金额268473.95元的违约金97000元。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豫10行初11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提起上诉，2019年10月10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行终169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认为，一、涉案《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协议》系行政机关在征收过程中与被征收人签订的行政协议。行政协议既有行政性又有协议性，对行政协议的合法性审查，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有关司法解释并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合法的行政协议应受法律保护，协议一旦订立，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享受权利和履行义务，不经法定事由不得变更或撤销。本案中，冯明安在涉案协议及附件上签字，自愿接受安置条件及补偿数额，那么其应对自己行为负责，受该协议内容的约束。双方提交的协议中均有“一、全选二期大小套。二、选一期五楼一套及储藏室”的手写内容，故其系协议的一部分。原告要求撤销该部分内容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可以撤销的情形，故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过渡安置费，依据原、被告的陈述、证据及生效法律文书查明的事实，原告家庭应得到的临时过渡安置费为每月1000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过渡安置费至2018年5月2日，原告于2019年12月20日选定房屋，原告应得到的过渡安置费应支付至原告选定房屋后再加3个月（即装修期3个月），因此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的过渡安置费被告尚未向原告支付，故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的过渡安置费为22567元（1000元×22个月＋1000元÷30天×17天）。原告提交的2019年12月17日《公告》显示：坡杨社区安置房“全选二期7-9#楼子母套的户，对超出200m2的部分按照9000元补出差价；选择二期12#楼配10#楼的户，由于面积共计211.73m2超出子母套7.14m2，在缴纳9000元差价基础上，基本户再补交10000元，共计19000元，经认定有选房资格的非基本户则共计缴纳24000元面积差价。”据此，可以认定原告于2019年12月20日在12#楼及10#楼选定的两套房屋为二期安置房。原告认为其所选择的安置房屋为三期房证据不足。故原告的第二项诉请中要求被告赔偿“二期房与一期房房屋差价9000元加上一倍的赔偿9000元”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三、本案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是城中村拆迁安置协议，安置房屋的选择原则、流程及顺序由被告与原告所在社区依据该社区具体情况共同商定，有一定的群体性，该项特征是拆迁安置房屋独有的，其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直接确定所购买房屋位置有所不同。原告在特殊情况下选择8号楼房屋却未完成交房的原因是案外人所致，原、被告对此均无过错，原告并无因此而获得后续优先选房资格的依据。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并未直接确定房屋位置，原告诉请的房屋差价、签约奖金及其他损失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过渡安置费22567元；二、驳回原告冯明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长葛市和尚桥镇人民政府负担。上诉人冯明安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协议》系合法、有效协议，协议中手写部分“一全选二期大小套、二选一期五楼一套及储藏室、三选二期车库”的内容清楚，有上诉人签字、指印和被上诉人的公章的事实。协议中只有7-10号楼为2期，1-6号楼为1期，7-9号楼为大小套、子母套房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是全选二期大小套，7-9号楼子母套共计204.59平方米的房屋，按面积差以成本价补差价补偿中扣除9000元一、二期成本差价，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协议附件，拆迁补偿项目计算书及补充条款中“四全选二期扣9000元”的事实，在《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协议》中，1、(3)第三种情況，大小套全选二期7-9号楼子母套，按面积差以成本价补价差，并从补偿款中扣9000元一、二期成本差价的事实清晰可见。与主协议双方签订的全选二期大小套相符合，双方签订的协议并未发现有12号楼的存在。在履行阶段，被上诉人也没有分配上诉人7ー9号楼的大套房屋事实。只有在分配履行8号楼子母套时让上诉人选定了8号楼13A层东单元西户子母套(7-9号楼大套共计204.59平方米)，在《长葛市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征收与补偿手册第13页第十ー条(二)选二期7-9号楼，可选同单元同楼层同侧对应的大小套房屋，补交面积差价9000元相对照一样的事实。被上诉人已承认给上诉人也办理了选房手续(8号楼13A层东单元西户房屋)，有2016年12月19日交此房屋的有关费用2份的证据的事实。在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行初10号答辩状中有被上诉人的公章和上诉人在本案交付8号楼东单元西户13A层装修押金和8号楼东单元西户13A层的物业管理费证明原件各一份，足以说明双方进一步约定履行的房屋的具体位置、面积、户型等特征，并交纳了此房屋的物业管理费和装修押金。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去履行交房验房前发现已被别人帖上遗像并烧了纸钱，此房屋已被别人占有的事实发生。被上诉人之前并没有告诉上诉人这种情况，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情形。被上诉人在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行初10行政答辩中称上诉人也多次找相关部门申请在9号楼选房时优先选房的要求事实。有上诉人在本案中提交的优先选房申请书原件一份相关联的事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的事实，申请优先选房应予支持。被拆迁人请求解除拆迁安置协议的，按照本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处理。二选一期五楼一套、储室都是双方自愿订立接受的协议内容的事实约定，有双方的签名、按手印、加盖公章，属有效的协议内容。直止今日，被上诉人都不履行此内容的债务。因被上诉人把一期1-6号楼5楼和期储藏室履行给了别人，被上诉人已无法履行此房屋债务。在本案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坡杨社区1号公告照片打印件1份证明是行政机关做出的行政行为与证据4、14、16、19、21、26、28、29等证据都是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行为，行政诉讼相关证据应有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如不能举证，应承担败诉的结果，以上证据也可以相互印证证据的真实性、关连性、合法性进行审査。以上所述事实，结合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都无法履行《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协议》中“一全选二期子母大小套(8号楼13A层东单西户同楼层同侧对应大小子母套)房屋的事实。二选一期(1-6号楼)五楼一套及储藏室事实”。在本案一审中上诉人提供证据5、坡杨社区1号公告中“1-6号楼五楼及一期储藏室全部被别人占有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已无法履行此房屋”属恶意欺诈行为，应依法撤销协议中此内容，应转化为对上诉人赔偿损失并进行1倍惩罚性赔偿损失。二、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超时过渡期安置费72000元。从2017年2月25日起，到2020年4月15日止的理由是，上诉人2015年2月26日与被上诉人签订了过渡期安置协议为2年(2015年2月26日-2017年2月25日)的事实。依据是:在《长葛市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征收与补偿手册》中第2页6、2月10日-3月9日签订过渡期安置协议。证据是:被上诉人在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行初10号行政审理期间证据目录中2，冯明安领取2017年2月26日-2018年5月2日过渡期安置费的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协议》附件，拆迁补偿项目计算书及补充条款中三2000元×24个月48000元(两户24个月各1000元×24个月＝24000元)，从2015年2月26日到2017年的2月25日止的过渡期安置费。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说明(2017年2月26日-2018年5月2日)相连接的事实依据。从证据内容时间是2年零2个月多7天的时间事实，故少付给上诉人2230元过渡期安置费的行为事实存在。5月2日的日期是长葛市规定的《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协议》的最后日期止，对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协议》中十最后时期是2015年3月25日止，违约金界定是协议中七，协议签订后三天起的事实。过渡期安置费与双方签订的协议日期对照付款没有关系。在本案的安置协议中“十本协议2015年3月25日前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过期不签订拆迁安置协议的事实依据和2016年12月19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8号楼13A层东单元西户及物业费、装修费押金日期的对照和2016年12月19日恒达房地产有限公司给上诉人转入资金含过渡期安置费二年;被上诉人在履行交付验房过程中，并没有完成验房交房的事实。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又把此债权给了第三人，被上诉人无法履行此债务。上诉人已无法得到此债权的事实。在本案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六选择二期8号、9号安置房的住户，对常住户予发放两年(含三个月装修期)临时安置过渡费的事实，过期就是违约。被上诉人就应承担过渡期安置费违约责任和延期过渡期安置费。三、要求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签约奖金75000元及违约金，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诉讼请求。理由:《长葛市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征收与补偿方案》就是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中第49页、4(一)中可以见到75000奖金的事实。在长葛市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项目中，双方达成的就是《长葛市人民政府关于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方案》征求意见稿达成的协议，就应该以征求意见稿协议，如有异议就应该以此为准，在意见稿中第17页三补助与奖励第二十二条、18页ニ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共计签约奖励7.5万元的政策规定和48页征收拆迁补偿安置政策问答中第49页4(一)可以得到很多奖励，在规定的期限内签订协议并交付钥匙的每户最多可得75000奖金的政策规定事实。被上诉人在制定协议时隐瞒此政策构成诈骗，使上诉人损失75000元及违约金8000元，年利率24％计算至今共计155000元。四、被告给付原告一期房与二期房屋差价20万元及二次赔偿20万元，共计40万元的理由是：被上诉人没有及时履行本案协议中“七被上诉方应在拆迁完成后协议签订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本协议约定款项的全部款项，造成上诉人的房屋没有被被上诉人统一进行拆除清理，无法进入选房程序，使上诉人的选房号排到最后一名选房。二是赔偿上诉人按照选房次序选到8号楼13A层东单元西户后，又因为被上诉人过错把上诉人选的房屋给别人，造成了被上诉人现在给付的房屋与约定上诉人房屋差价损失的事实存在，被上诉人属欺诈行为，造成被上诉人二次损失及1倍的惩罚应给上诉人共计80万元。五、上诉人因本案以前在建安区人民法院起诉，在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二次诉讼费共计100元+本案诉讼费50元，是因上诉人不知道被上诉人的债务无法履行，导致的诉求错误的结果。有上诉人在许昌市建安区(2019)豫1003行初10号的起诉状和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9)豫10行108号行政判決书及在上诉人提交的坡杨社区交分房1号公告照片打印件证据1份，公布时间2019年6月29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0行108号判決书中提议，不能履行部分另行起诉的事实证据，足以说明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上诉人隐瞒事实，造成上诉人错误的诉请。因被上诉人无法履行，使上诉人无法装修8号楼13A层东单元西户房屋无法入住，造成的装修因物价、工资上涨等费用5000元经济损失的事实。因被上诉人过错造成的律师费8000元，打印复印费2000元，差旅费1000元和家人的几年奔波的精神损失费50000元的事实。要求1、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中“一全选二期大小套，确定8号楼13A层东单元西户子母套共204.59平方米房屋不能履行一倍损失及惩罚性赔偿共计409.8平方米诉讼请求，需要二审法院确认补正。2、要求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房屋对照拆迁安置协议中二选一期五楼一套(面积132.12平方米)，一期储藏室一个的损失，被上诉人不能履行责任1倍的惩罚性赔偿共计264.24平方米和二个储藏室的诉讼请求，请求二审法院补正。3、要求法院判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拆迁安置协议中三选二期车库一个和违约金的债务，请求二审法院补正。补正的事实与事由:上诉人交的行政起诉状中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原告和被告签订的《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协议》中一全选二期大小套(确定的是8号楼13A层东单元西户子母套户型房屋共计204.59平方米大套126.34平方米，小套78.25平方米)扣(交)9000元的面积差价事实。2019年6月29日此公告中“坡杨社区8号楼东单元选房情况公示显示，西13A层2组贾良(贾群峰)的事实，上诉人已无法获得此房屋。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具有下列情况导致商品房买卖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无法取得房屋的买受人可以请求解除合同，返还已付购房款及利息，赔偿损失，并可以请求出卖人承担不超过己付购房款一倍的赔偿责任。2、请求贵院依法解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二选一期五楼一套、储藏室”，由上诉人签字确认和被上诉人加盖公章签字确认的事实。理由:被上诉人一直没有履行此债务。经多次催要直托到2019年6月29日。《坡杨社区交分房1号公告张帖》，上诉人オ发现一期(1-6号)楼5层房屋已经全部分交完毕入住的事实和一期储藏室也已经分配完毕。有公示日期2019年6月29日至2019年7月8日下午六点。有被上诉人署名和长葛市和尚桥镇人民政府署名和坡杨社区居民委员会署名的事实为证。被上诉人无法履行此债务的事实存在。综上，请求：1.撤销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2行初48号行政判决书；2.判令支持一审起诉人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长葛市和尚桥镇人民政府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选房顺序是根据先拆先选的原则。上诉人先前未选到房屋，过错方不在被上诉人，而在上诉人不存在优先选房的资格。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中并未直接确定房屋的位置，原告诉请房屋差价、签约奖金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已将协议中的两套房屋交付上诉人，且上诉人已实际接受，该协议已履行完毕，无法定事由，该协议不可撤销。被上诉人一直通知上诉人领剩余的补偿安置费，但上诉人一直未领取。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关于坡杨社区拆迁户冯明安的情况说明一份；2、冯明安领取2017年2月26至2018年5月2日过渡费（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一份；3、验房交房时验房合格（交房签名单）一份；4、收款收据（1万元）一份；5、收到条两份；6.公告三张；7、长葛市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征收与补偿手册中17页三补助与奖励第20条、22条，18页23条、25条、27条；8、长葛市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征收与补偿手册中第22页第38条；9、长葛市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征收与补偿手册中第28页第4条、第6条；10、长葛市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征收与补偿手册中第30页，许昌市人民政府文件许政[2013]24号附件一的有关规定补偿标准；11、长葛市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征收与补偿手册中第34页、第36条页四、第37页五、第38页六；12、长葛市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征收与补偿手册中第49页4（1）（3）（4）第50页；13、长葛市和尚桥镇坡杨社区居民委员会、长葛恒达房地产有限公司2020年6月12日公告一份。上述证据证明，上诉人起诉和上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详见证据目录)。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所举的1-12份认为不属“新证据”范畴；对上诉人所举13份证据认为不属“新证据”范畴，已过举证期且拍摄显示位置不清。本院认为，上诉人所举第1-12份证据不属“新证据”范畴，本院不予确认；上诉人所举第13份证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签订的案涉《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协议》在未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未被撤销、未被变更的情形下，案涉《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协议》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上诉人签订的案涉《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协议》是城中村拆迁安置协议，安置房屋的选择原则、流程、顺序都是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所在社区依据该社区具体情况共同商定的，其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直接确定所购买的房屋位置有所不同，上诉人在特殊情况下选择8号楼房屋却未完成交房的原因并不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造成的，故而上诉人并不因此获得后续优先选房的资格。况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案涉《坡杨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协议》中也并未直接确定房屋的位置。综上，上诉人诉请的房屋差价、签约奖金、超时过渡安置费等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冯明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五周审判员  袁 野审判员  马 龙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亚楠书记员牛萌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