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0刑终23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滕明节，男，1976年9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赌博，分别于2018年7月11日、11月2日被田东县公安局罚款各100元、150元，于2019年12月19日被田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凌文敏，男，1981年8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凌武加，男，1984年6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赌博，于2019年12月19日被田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长宏（曾用名李少暖），男，1994年10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中专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赌博，于2019年12月19日被田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黎鹏，男，1994年1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田东县。因赌博，于2019年7月30日被田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滕振旋，男，1971年4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田东县。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法院审理田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凌文敏、滕明节、凌武加、李长宏、黎鹏、滕振旋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2020）桂1022刑初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滕明节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6月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滕明节，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9年5月初至2019年7月29日期间，被告人凌文敏、滕明节伙同李彩芬（已判决）等人在田东县林逢镇永隆村永安屯篮球场组织村民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开设赌场，并从中抽水渔利。 2019年7月26日晚,凌文敏安排被告人凌武加、李长宏在永隆村的希望小学路口望风，后将抽水所得分给凌武加、李长宏各200元；7月27日晚，凌文敏安排被告人黎鹏、凌武加在永安屯的新建隧道附近望风，滕明节安排被告人滕振旋在永隆村希望小学路口望风，后滕明节、凌文敏将抽水所得分给滕振旋、凌武加、黎鹏各100元。 另查明,2019年7月29日晚，该赌场被田东县公安局民警查处，当场抓获被告人黎鹏及李某3等6名参赌人员。后杨某1、李某13等19名参赌人员陆续到田东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滕明节、凌武加、李长宏、同案人李某9及参赌人员李某8、凌某4、李某7于2019年12月19日被抓获。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滕振旋主动到田东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1月3日，被告人凌文敏主动到田东县公安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9日22时许，其到本屯篮球场参与赌博，是利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赌博。昨晚其有输有赢，总共输了80元。到次日0时许，公安突然来到现场抓赌，其就被抓获了。昨天晚上没有人抽水，但平时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负责开场和抽水，每局50元至100元不等，凌武加、李长宏负责在本屯隧道口附近守路放哨，每晚每人得200元。这个赌场是从2019年6月份左右开始，具体时间其不清楚，一般是晚上22时至次日凌晨2时许，参赌人员二三十人不等，平时白天也有人赌博，但没有人抽水。其参与这个赌场赌博五次左右。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9日22时许，其到本屯篮球场参与赌博，是利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赌博。昨晚其有输有赢，总共赢了90元。到次日0时许，公安突然来到现场抓赌，其就被抓获了。这个赌场是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负责开场，谁放哨其不清楚。是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凌武加、李长宏等人开设，怎么抽水其不清楚。这个赌场什么时候开设其不清楚，一般是晚上至次日凌晨2时许，参赌人员二三十人不等。 3、证人凌某1将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9日23时许，其到本屯篮球场参与赌博。到次日0时许，其就被公安抓获了。赌博期间人来人往，大概有二三十人参赌。其在该赌场参赌五次。这个赌场是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开设的，他们每次开赌都到场，而且都参与持牌。平时也是由这三人提供赌博的木板、扑克牌。放风的人是凌武加、李长宏等人，每晚每人100元。凌文敏和李某9从中抽水，每晚300至600元不等。其昨晚赌输了200元。 4、证人凌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30日0时许，其到本屯篮球场参与赌博，后被公安抓获。这个赌场是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开设的，平时赌场人少时都是他们在赌场持牌参赌以吸引更多赌徒参加，由凌文敏作数并抽水，每局抽水20至100元不等。每次参赌人员二三十人不等。开赌开设大概自从本屯隧道炸掉修路后一个星期后开设，至今约有二个月。扑克牌也是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提供。其去该赌场就7月28日、29日晚二次。 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9日晚，其到本屯篮球场参与赌博，后被公安抓获。其共去该赌场三次，分别是7月21日、28日、29日晚，每次参赌人员二十多人。赌场有一块木板是凌文敏提供，扑克牌是滕明节提供。该赌场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开设，由他们三人抽水。放风的是凌武加、李长宏还有外村的人，每晚每人100元。 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7月30日主动向公安局投案。7月29日晚上，其到本屯篮球场参与赌博，赌输了100元。该赌场是从2019年5月或6月开始，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开设，并每局抽水50元至100元不等。守路放哨是凌武加、李长宏负责。赌场一般是晚上22时开到次日凌晨2时许，参赌人员二三十人不等。白天也有人赌博，但人不多，所以没有抽水。其共去参加赌博五次左右。 7、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1日主动向公安局投案。7月29日21时许，其到本屯篮球场参与赌博，是利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凌文敏、李某9、李某1、李某2、凌某1将等人持牌下注。其带去的150元赌输完后，就在旁边观看。到次日0时许，公安突然来到现场抓赌。那天晚上没有人抽水，但平时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开赌，如果赌博成场时他们就抽水，每局50元至100元不等，如果人少就不抽水。如果那晚有抽水，他们就安排同屯的凌武加、李长宏到本屯在修建的隧道口附近望风。这个赌场是从2019年6月份左右开始，具体时间其不清楚。其参与这个赌场赌博三次以上。赌博的扑克牌是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提供，平时是他们召集我们赌。 8、证人凌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1日主动向公安局投案。7月29日21时许，其到本屯篮球场参与利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其到该赌场参赌多次，具体不记得了，昨晚其赌输80元就回家了。该赌场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抽水，因为赌场是他们开设的，已断断续续开了一个多月，他们三人召集本村及外村的村民来参赌，成场时，每局牌面有几千元以上，他们就每局抽水50至100元不等，并叫同屯的凌武加、李长宏到村口的希望小学路口放风。如果不成场，他们就不抽水，也不安排放风。扑克牌是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提供。 9、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1日主动向公安局投案。7月25日至29日五天，其一直到本屯篮球场参与利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赌博。该赌场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开设，他们每次开赌都到场持牌参赌，并提供扑克牌，及抽水。另有李某10抽水三个晚上。 10、证人凌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1日主动向公安局投案。7月期间，其在晚上到本屯篮球场参与利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六次以上。该赌场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开设，他们提供扑克牌，并联系外面的人来参赌，人多时他们就从中每局抽水50至100元不等，并叫同屯的凌武加、李长宏到本屯隧道附近放风。如果不成场，他们就不抽水，也不安排放风。该赌场断断续续开了一个多月了。 11、证人凌某1岁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1日主动向公安局投案。7月期间，其在晚上到本屯篮球场参与利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赌博，三次以上。该赌场是从2019年6月份开始，一般都是晚上，参赌人员一二十人不等，是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提供扑克牌召集村民开赌，并在人多时抽水。有人抽水时，同村的凌武加、李长宏到本屯隧道洞口附近放风。 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7日晚21时许，其让滕振旋驾驶电动车搭载其去永安屯篮球场参赌，其看见李某9、滕明节已经在赌博，其持牌赌博不久，人越来越多，滕明节就安排滕振旋去村口的希望小学路口放哨。不久凌文敏来到现场，并交代其帮抽水一下，同时凌文敏还安排凌武加、李长宏在隧道附近放哨。其帮抽水100元左右就不赌了在旁围观。滕明节和李某9就接其的位置持牌，并继续抽水作数，抽水得600元左右，李某9就把钱交给凌文敏，凌文敏把钱放进自己口袋。当晚23时30分许，滕振旋驾驶电动车来到赌场，滕明节从抽水所得支付100元给滕振旋，然后滕振旋驾驶电动车搭载其回家了。 13、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1日主动向公安局投案。7月29日22时许，其到本屯篮球场参加赌博。昨晚因为人不够多，下注不够大，所以没有人抽水及放哨。该赌场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开设并抽水，每局抽水50至100元不等，抽水看参赌人员人数及下注金额等情况来定。参赌人多时，他们三人就安排凌武加、李长宏到本屯路口附近放风。该赌场从2019年6月开设，每晚都有人赌博，一般是晚上22时至2时许，参赌人员二三十人不等。其去该赌场参赌多次，具体不记得了。 14、证人李某1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1日主动向公安局投案。7月27日21时许，其到本屯篮球场参加赌博，赌输完50元钱就回家了。该赌场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开设，从2019年5月或6月开始，每晚他们召集村民赌博，人多时他们就抽水每局50至100元不等。凌武加、李长宏到本屯正在改造的隧道口附近放风。其参赌多次，具体不记得了。 15、证人李某1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1日主动向公安局投案。2019年5月开始，同村的凌文敏、滕明节、李彩芬召集村民在永安屯的篮球场开设赌场，每晚参赌都有十几二十人参加。其参加该赌场赌博有六次左右，平时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负责开场，及人多时抽水。有一次其还看见凌文敏安排凌武加和李长宏在路口放哨。 16、证人李某1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1日主动向公安局投案。今年其参赌一次，就是7月中旬下午五六点左右，其到本屯篮球场参与赌博，赌输100元。不清楚是谁开设和抽水。 1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1日主动向公安局投案。今年其去到永安屯篮球场参与赌博三次，分别是2019年6月9日、12日、15日17时许。没有人叫其，其路过就参加了。不清楚是谁开设和抽水。 18、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7日主动向公安局投案。7月26日晚上，其到本屯篮球场参与利用扑克牌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进行赌博。该赌场何时开设其不清楚，其只参加二次，最后一次就是7月26日。该赌场由凌文敏、李某10、滕明节、李某9开设，每次抽水50元不等。 19、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6月初至7月30日，在永安屯的篮球场参加赌博十多次，具体时间不记得了。赌场一般开赌时间是晚上21时至次日3时许，参赌人员10至30人不等，有时白天也有人赌博，但是人比较少。其每次去赌博时，见到凌文敏、李某9、滕明节还有一个外号“阿无”的男子轮流负责抽水，每局抽水20至100元不等，并安排李长宏、凌武加及二个外村男子在进屯的隧道口守路放哨。 20、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7月18日、19日，连续两晚在永安屯的篮球场参加赌博。该赌场由凌文敏、滕明节开设，平时人少的时候他们两人在赌场持牌参赌来吸引更多的人参赌，而且每局牌都是凌文敏作数并抽水20至100元不等。该赌场应该是6月份中旬开始开的。每天赌场参赌有二三十人不等。其参赌时还见到凌武加和李长宏两个人去守路，凌武加还跟其说过他去看路2天一共得了250元钱，是谁安排的其不清楚。 21、证人凌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7月29日16时许，其在永安屯的篮球场参加赌博，到21时许输光了身上的470元钱就回家睡觉了。该赌场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李长宏负责开场，抽水也是由他们，但是谁负责守路放哨其不知道。 书证 照片说明：证实2019年7月29日，公安机关查获该赌场的现场情况。 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田东县公安局对各被告人及参赌人员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 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黎鹏于2019年7月29日被民警在赌场当场抓获；同案人李某9及被告人滕明节、凌武加、李长宏于2019年12月29日被民警在家中抓获；被告人滕振旋于2019年12月30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凌文敏于2020年1月3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及参赌人员的出生身份情况。 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 1、同案人李某9供述：2019年7月26日晚21时许，其去永安屯篮球场参与持牌赌博，过了一会儿，凌文敏交代其帮忙抽水，其就每局抽水20元，抽水得400元时，因为参赌的村民有意见，其就停止抽水并将400元交给凌文敏，他从中拿出100元给其。当晚其还看见凌文敏安排同村的凌武加、李长宏在村口的希望小学附近放哨，当时他们坐在一辆面包车上。6月底某晚，其看见滕振旋也参与放哨；在赌场被查处前几天的晚上，其看见黎鹏、凌武加也为赌场放哨。除了自己抽水，其还看见滕明节、杨某1帮凌文敏抽水。7月29日晚，其赌博到21时许就回家了，所以没有被当场抓获，当晚有三十多人参赌，持牌的人是其和凌某1、滕明节、李某12等人。 被告人黎鹏供述：2019年7月27日晚22时许，凌武加发微信给其说凌文敏叫我们一起帮赌场放哨，其就同意和凌武加一起去永安屯篮球场附近的开山路边放哨，当晚我们放哨至23时许，后凌武加拿到放哨的钱后分给其100元。该赌场由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开设的，他们平时会召集外面的人进来赌博并从中抽水。该赌场从2019年5月初开始开的。7月29日晚其看见滕明节负责抽水，每局抽水20至30元不等。 被告人滕振旋供述：其于2019年12月30日主动向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7月27日晚21时许，其去永安屯篮球场看人赌博，当时参赌有二十多人，其看见持牌的凌文敏、滕明节、李某9及一个较瘦的外村男子等六个人，凌文敏一边赌博一边抽水10至50元不等。看了十分钟左右，滕明节就跟其说：“你去村口帮我们放哨吧？有车进来就打电话告诉我就行了。”说完滕明节就从凌文敏的抽水钱中拿了100元给其，其就去村口的希望小学路边放哨，其看见黎鹏也在赌场附近的隧道放哨。其放哨至0时许，赌场有车出来，有人告诉其说赌场散了，其就回家了。该赌场开设有三个月左右。 4、被告人李长宏供述：2019年7月26日晚22时许，其去永安屯篮球场附近小卖部买饮料，跟凌武加在那里聊天一会，凌文敏从篮球场赌场走过来跟我们说，叫我们两个人去路口的希望小学附近放哨，每人给200元。我们就答应了，其就驾驶面包车搭载凌武加去希望小学附近放哨。至次日2时许，凌武加发微信问凌文敏，凌文敏说可以撤了，我们就回到永安屯的小卖部，凌文敏支付我们每人200元。该赌场是凌文敏开的，自5月初到现在有三个月左右，其去参赌十几次，看见凌文敏亲自抽水三四次。 5、被告人凌武加供述：其为永安屯篮球场的赌场放哨二次，分别是2019年7月26日、27日晚上。26日晚21时许，凌文敏发微信叫其和李长宏一起去放哨。其同意了，其从家里走到屯里的小卖部，看见李长宏已经在那里，李长宏就驾驶面包车搭载其去希望小学附近放哨，至次日2时许，凌文敏发微信说可以撤了。当晚，凌文敏支付我们每人200元。27日晚21时许，凌文敏发微信叫其和黎鹏一起去放哨。其和黎鹏一起去到凌文敏指定的篮球场附近的开山路边放哨至23时许，因为时间短，当晚凌文敏支付我们每人100元。该赌场是凌文敏开的，自5月初到现在有三个月左右。 6、被告人凌文敏对指控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自愿认罪。 原判认为，被告人凌文敏、滕明节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并从中抽水渔利；被告人凌武加、李长宏、黎鹏、滕振旋帮助赌场放哨，六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凌文敏、滕明节均系该赌场组织者、具体经营管理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凌武加、李长宏、黎鹏、滕振旋受雇为赌场从事放哨活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滕振旋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当庭翻供否认相关同案被告人犯罪情节，不予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凌文敏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当庭认罪，但在公安机关的三次讯问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不予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凌文敏、凌武加、李长宏、黎鹏、滕振旋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滕明节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二、被告人凌文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三、被告人凌武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四、被告人李长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五、被告人黎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六、被告人滕振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原审被告人滕明节上诉称，其仅参与赌博，未参与开设赌场，其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请求本院查明事实，对其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关于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上诉人滕明节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其实施开设赌场的行为，有本案其他被告人、同伙李某9及多名证人的指证，在案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滕明节对此予以否认，但无相关证据佐证，故对其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滕明节、原审被告人凌文敏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并从中抽水渔利；原审被告人凌武加、李长宏、黎鹏、滕振旋帮助赌场放哨，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凌文敏、滕明节均系该赌场组织者、具体经营管理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凌武加、李长宏、黎鹏、滕振旋受雇为赌场从事放哨活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滕振旋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当庭翻供否认相关同案被告人犯罪情节，不予认定为自首；凌文敏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公安机关的三次讯问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虽能当庭认罪，但不视为自首。被告人凌文敏、凌武加、李长宏、黎鹏、滕振旋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宁 审判员 何  卫 审判员 欧阳广明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廖 辉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