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7民初95号 原告：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住所地松原市宁江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XX56P。 负责人：刘海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锋，吉林东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宁，吉林东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XX7Y。 法定代表人：王聪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啸，男，1979年10月31日生，汉族，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公司法务专员。 被告：王春芳，男，1969年10月11日生，汉族，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告：厦门紫檀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XXXD。 法定代表人：谢建东，经理。 被告：厦门当代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统一信用代码913XX59P。 法定代表人：王聪明，经理。 被告：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市辖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统一信用代码913X205。 法定代表人：王聪明，经理。 被告：漳州昇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统一信用代码91XX33G。 法定代表人：李强，经理。 原告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与被告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王春芳、厦门紫檀贸易有限公司、厦门当代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漳州昇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锋、田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王春芳、厦门紫檀贸易有限公司、厦门当代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漳州昇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厦门紫檀贸易有限公司、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王春芳共同偿还原告借款4,000万元及利息（以4,000万元做基数从2018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7月26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以4,000万元做基数从2018年7月27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月利2分计算）；2.厦门当代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漳州昇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份开始因缺少流动资金分别以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及其控股公司或者子公司的名义在原告处多次借款。多笔借款中有的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利率为年化利率为24％；有的没有签订借款合同，双方口头约定参照同期签订合同内容执行。2018年同期双方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均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借款期限以实际到账日期作为起息日，年化利率24％，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的，应向乙方支付占用借款本金额的逾期利息，具体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甲方出现违约事项，应按照借款金额的百分之十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同时，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王春芳分别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对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2018年4月27日，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王春芳以缺少流动资金为由向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借款4,000万元，该款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指示北京振宏融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从其账户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打入指定的厦门紫檀贸易有限公司账户。2019年3月份，由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对账单上显示，此笔借款由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和王春芳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此款项经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多次索要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拒不偿还。2019年8月20日，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及王春芳与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进行对账，形成了对账及担保函，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王春芳盖章签字确认，同时该协议涉及的所有债务均由厦门当代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漳州昇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而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属于刑事案件，并仍在刑事案件侦查、审理程序中，故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1.根据松原市公安局的四次通报，该诉争款项为中瑞盛世公司涉嫌非法集资案件的一部分。该专项案件正在侦查，并移送审查起诉若干人，而厦门当代集团的巨额资产已经在松原市公安局的刑事涉案查封冻结状态中。本案明显属于刑事案件侦查范围，有待刑事案件结案处理，后起诉的该民事诉讼程序导致一事二罚，重复追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2.本案中出借资金总和达数亿元，原告应提供出资来源为自有资金的相关证据，从松原公安机关的公告看明显不是自有资金，同时其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其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明显已经超出了借款人的经营范围，违反了金融业务特许经营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出经营范围订立合同的，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以及合同法解释二第十四条关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六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强制性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故依照上述规定也应认定案涉借款合同无效，应该驳回起诉。二、原告不是借款合同主体，应予驳回起诉。本案资金汇出主体是北京振宏融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不是原告，原告完全是案外第三人的分公司角色，我们针对此问题提出了管辖权异议，同时认为此案在贵院立案阶段就不应该受理。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关系，原告并非适格主体，起诉应予驳回。《证据目录》中提到的对账及担保函为被告单方面意思表示，同时也是为了松原市公安机关侦查便利和主导下出具的，不具有改变合同相对性，变更转款人的效力，管辖权和还款主体不能因此变更。第三方分公司所在地法院据此审理会导致未来极大的不确定性以及严重违反民事诉讼法审判规定。三、没有证据证明转账为借款，应予驳回起诉。涉案转账没有书面和口头借款合同约定，仅为转账行为，在此代理人表示，是被告和中瑞盛世（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中瑞盛世支付的部分股权转让款，后中瑞盛世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双方约定，被告免除其违约责任，转成无息借款，应按无息借款行为认定。本案有诸多应驳回起诉的切实理由和证据，对原告的起诉应予以驳回。 王春芳、厦门紫檀贸易有限公司、厦门当代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漳州昇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未到庭、未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7日，北京振宏融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分三笔汇入厦门紫檀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4,000万元。 2019年7月20日，北京振宏融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我公司为北京振宏融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蒲海勇、刘海涛等。2018年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以我公司的名义与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王春芳发生借贷关系，分别与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王春芳、福建瑞世银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厦门紫檀贸易有限公司等分别签订了数份《借款合同》，具体金额以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为松原市公安局出具的对账单为准。上述借款均系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以我公司名义出借的。为履行上述借款合同，从我公司账户转入借款人账户的款项也均是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的款项，我公司不是出借人，实际出借人是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我公司不向债务人主张上述款项。” 2019年8月20日，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王春芳以债务人身份，厦门当代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漳州昇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担保单位的身份共同出具对账及担保函，内容为：“我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当代控股’）原为松原市公安局出具的对账单中所列的借款人（厦门永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厦门紫檀贸易有限公司等）均是当代控股/王春芳作为实际借款人所使用的名义借款主体，当代控股/王春芳是实际用款人。当代控股/王春芳现同意共同偿还上述债务，也认可松原市公安局通过刑事手段扣押的47,784,746.67元，其中2,000万元偿还2018年4月25日通过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5,000万元借款本息，其中27,784,746.67元偿还2018年5月27日通过中瑞财金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5,000万元借款本息。现厦门当代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自愿为当代控股、王春芳与中瑞盛世松原分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本息（以最终确定数额为准）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期限为一年。现漳州昇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愿以持有厦门市欣东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的股权价值作为当代控股、王春芳欠付中瑞盛松原分公司的债务本息的担保。上述债务纠纷和担保事宜如有争议，在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解决。” 以上事实由当事人的陈述和答辩、借款合同、两份担保合同、三枚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对账单、对账及担保函、北京振宏融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证明等证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申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应当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将起诉状副本、权利义务告知书等材料邮寄给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其于2019年12月17日收到上述材料，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在收到之日起十五日内即2020年1月1日前提出管辖权异议，现其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寄出管辖异议申请书，已超出答辩期间，故对于管辖权异议不予审查。 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1.本案是刑事案件还是民事案件；2.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是否为适格的原告；3.涉案借款数额及利息如何确定。 关于焦点问题一，本案是刑事案件还是民事案件的问题。经查，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嘉、董事长蒲海勇、资产部总经理刘海涛、董事长助理徐成龙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的总经理汤艳明及营业部经理王玉辉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被松原市人民检察院起诉到本院。按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关于民刑交叉案件“同一事实、同一主体、同一法律关系”的要求，首先，蒲海勇等人涉嫌刑事犯罪的事实与本案民事诉讼所涉的借款及保证的事实并不重合，从事实上看不属于同一事实；其次，民事案件中借款与保证合同的主体是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而涉嫌犯罪的主体是蒲海勇等自然人，从现有证据及检察院公诉情况看，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并未涉嫌犯罪，故民刑主体不一致；第三，从法律关系来看，刑事案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蒲海勇等自然人与受害者之间的刑事犯罪的法律关系，而民事案件中是出借人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与厦门当代控股集团公司、王春芳等之间的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综上，刑事案件与民事案件不属于“同一事实、同一主体、同一法律关系”，应当按照民事诉讼程序来进行审理。厦门当代控股集团公司要求驳回起诉，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民事案件，民事诉讼适用损失填补原则，本案的事实虽与刑事案件相关联，但厦门当代控股集团公司在刑事案件办理的过程中被扣划的资金，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在起诉时已经在其他借款中扣除，与案涉借款无关。综上，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借贷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各方当事人已经以对账单及担保函的形式确认为借贷关系，均应当如约履行。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本案属于刑事案件等为由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问题二，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是否为适格的原告。本案虽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但存在北京振宏融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厦门紫檀贸易有限公司转款的事实，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主张是借款，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亦认为是无息借款，因此对于双方认可的借贷关系予以确认。根据北京振宏融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认定实际的出借人为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并且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王春芳、厦门当代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漳州昇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对账及担保函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向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履行还款及担保义务。因此，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为适格的原告。 关于焦点问题三，涉案借款数额及利息如何确定。关于借款本金，北京振宏融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分3笔向厦门紫檀贸易有限公司转款总计4,000万元，至今未偿还，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款期限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无书面借款合同，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按照同期借款合同的约定主张月利2分及违约金等请求，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不予认可，且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双方虽未约定还款期限，但2019年8月20日形成对账及担保函时，出借人已经明确要求进行还款，因此，至本案起诉之时已经给付合理期限，借款人未进行还款，故本院支持从起诉之日起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即以4,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给付之日止计算。 另关于还款的主体及担保责任的承担。本案中无借款合同，在对账及担保函中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王春芳自认以厦门紫檀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借款，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王春芳是实际借款人，并自愿承担还款责任。因此本案的还款主体为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王春芳；厦门当代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担保单位的身份在对账及担保函上盖章确认自愿为涉案借款担保连带保证责任；漳州昇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持有厦门市欣东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的股权价值担保。该对账及担保函是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因此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和王春芳应当承担共同的偿还责任；厦门当代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而漳州昇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是以持有厦门市欣东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的股权价值承担保证责任，其担保责任实现范围为股权价值，该担保方式符合股权质押担保的特点，因此，漳州昇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是股权质押担保，而非连带保证责任，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主张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之间的担保函系合法有效的股权质押合同，虽然双方未约定办理出质登记，但作为股权出质人漳州昇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有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涉案股权质押登记，若因未登记使得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丧失优先受偿权而无法受偿时，漳州昇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应当在质押的股权价值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王春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偿还原告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借款本金4,000万元及利息（以4,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 二、若被告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时履行上述第一项确定的还款责任，厦门当代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漳州昇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在其持有的厦门市欣东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股权价值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三、厦门当代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当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漳州昇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王春芳追偿； 四、驳回原告中瑞盛世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1,80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厦门当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王春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韩方德 审判员  翟会青 审判员  潘 伟 审判员  于 航 审判员  高寒雪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崔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