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82刑初1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深平（绰号“深平子”），男，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涟源市。曾因吸毒品麻古、冰毒、因讨债殴打他人分别于2011年8月18日、2018年6月4日被涟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和三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7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涟源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海燕，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19]7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深平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3月12日中止审理，同年5月6日恢复审理。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晓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深平及其辩护人张海燕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期间，被告人蔡深平与吴某2、王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在涟源市苏荷酒吧、新建街、龙塘等多地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被告人蔡深平积极参与该团伙违法犯罪活动，系该恶势力团伙的成员。一、聚众斗殴罪2013年8月9日晚上，被告人蔡深平与周某、谭某等人在涟源城区“苏荷酒吧”内玩耍时，与酒吧工作人员王本权发生矛盾，双方约定到涟源市打架。蔡深平、吴某2等人和王本权等人驾车在涟源城区、龙塘等地相互追逐、碰撞，蔡深平、吴某2一方将王本权一方的越野车撞入水沟并砸车打人。二、寻衅滋事罪1、2013年4月6日晚上，王某等人与吴某1等人在本市石马山镇“天宫一号”ＫＴＶ唱歌时发生矛盾并打架，王某邀集刘某1都、刘某3、邓谋、谭正家（均已判刑）等人带刀开车来到“天宫一号”ＫＴＶ，刘某3等人持刀在电梯口处将吴某1、刘某1庆砍伤。王某等人不服气，又纠集被告人蔡深平等人携管刹先后在猫山、涟水明珠等地伺机殴打吴某1，后因未找到人，并且听说有人报案才作罢。2、2013年5月份的一天，“国国”等人在涟源市商园街因停车与张某、张雷雷发生矛盾，纠集被告人蔡深平与王某等人帮忙打架，“国国”开车带蔡深平、吴某2等人携带管刹去寻张雷雷等人打架，因刘某4的父亲和某讲和才作罢。2019年4月7日，被告人蔡深平主动到涟源市投案。公诉机关提供证明指控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资料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蔡深平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深平持械聚众斗殴，追逐、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蔡深平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一人犯数罪，有立功表现，建议对被告人蔡深平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一年四个月以下，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被告人蔡深平对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提出没有参与第一次寻衅滋事，第二次寻衅滋事到了现场，但没有参与打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深平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聚众斗殴罪中是从犯，也不是恶势力成员，有自首情节，又有立功表现，请求对被告人蔡深平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蔡深平与吴某2、王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在涟源市城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被告人蔡深平积极参与该团伙违法犯罪活动，系该恶势力团伙的成员。一、聚众斗殴2013年8月9日晚上，被告人蔡深平与周某、谭某、吴某2、刘某2（均已判刑）等人在涟源市城区“苏荷酒吧”内玩时，谭某与酒吧内的工作人员王本权发生矛盾，谭某遂纠集蔡深平、吴某2、谭正家等人寻找王本权，未果，谭某就持械将酒吧内的一个液晶显示屏和酒吧门口的玻璃门打坏。后谭某、吴某2又纠集周某、刘某2、谢某、罗某、谭正家（均已判刑）、蔡深平等人与王本权一方人约定打架，双方在涟源市附近碰面后持刀对打，王本权一方还用汽油瓶扔向谭某等人。随后双方的人各自驾车在涟源城区、龙塘等地相互追逐、碰撞，在207国道龙塘地段，被告人蔡深平与刘某2等人驾车将王本权一方的一辆越野车撞到路旁的水沟里，随后谭某、吴某2、周某等人持刀、铁棍对该车进行砍砸并将该越野车上跑出的一人砍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证人吴某2、谭某、刘某2、谢某、罗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9日晚上，蔡深平、吴某2、谭某等人在涟源市城区“苏荷酒吧”内玩耍，谭某与酒吧工作人员王本权发生矛盾打了架，双方的人约在双江小学附近打架，吴某2、蔡深平与周某驾车在涟源五马广场时，遇到王本权等人也开车，双方各驾驶多辆小车进行追逐、冲撞，行驶到207国道龙塘镇长冲铺地段时，刘某2等人开车将对方的越野车撞到了公路旁的水沟里，并持刀砍车伤人了。（2）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的一天，易某和朋友在“苏荷酒吧”玩，谭某、吴某2等人因为在台子上跳舞的事情与酒吧看场子的王本权发生冲突。双方都打电话叫人，约在双江小学附近打架。王本权叫了易某等人，由易某开车同王本权到了双江小学附近，对方的吴某2等也开车到了那里，双方持刀砍起来，并朝对方扔油瓶子，后又开车相互追逐、冲撞，一直追到龙塘镇长冲铺地段时，王本权的车子被对方撞到了路边的沟里，易某的车子也被撞坏了。（3）监控截图，证明2013年8月9日“苏荷酒吧”现场情况，2013年8月10日凌晨2时许蔡深平开车通过猫山地段监控卡口。（4）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蔡深平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同案人谭某、吴某2、周某等人被判刑的情况。（5）被告人蔡深平对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相一致。二、寻衅滋事1、2013年4月6日晚上，王某、吴某2（均已判刑）等人在涟源市石马山镇新城路“天宫一号”ＫＴＶ唱歌时，因吴某2和兰维点歌发生矛盾，王某、吴某2等人和刘某1庆、吴某1等人对打，后王某邀集刘某1都、刘某3、邓谋、谭正家（均已判刑）等人带刀开车来到“天宫一号”ＫＴＶ，刘某3等人持刀在电梯口处将吴某1、刘某1庆砍伤。王某等人仍不服气，又纠集被告人蔡深平喊人携带管刹到涟水明珠大桥处汇合，商量到蓝田办事处猫山地段守候，伺机殴打吴某1、刘某1庆等人，后因没找到人，且听说有人报案才作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证人刘某1都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吴某2、王某、刘某1都等人在“天宫一号”ＫＴＶ唱歌，吴某2与“庆满祥”老婆点歌发生矛盾，吴某2的头被砸伤，双方叫人在天宫一号电梯口打了一架。王某不服气，又纠集蔡深平、谭正家等人携带管刹到涟水明珠汇合，准备再报复“庆满样”等人，寻找后没有找到对方，听说对方报案就散了。（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的一天，王某叫刘某3到天宫一号帮忙打架，在电梯口砍伤对方的人。王某不服气，讲对方的人会从猫山回去，打电话叫来了蔡深平，“佳买样”等五六人准备了砍刀等工具到铁厂附近相会，商量去打对方的人，后听说派出所的人出面了，当晚就没有打架了。（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吴某2、王某等人在天宫一号唱歌，吴某2与刘某1庆的堂客点歌发生矛盾，被啤酒瓶打伤，双方在歌厅内拿啤酒瓶乱砸，后王某喊来了刘某3、刘某1都、邓谋等人拿着管刹在歌厅电梯口将刘某1庆、吴某1等砍伤。后王某又打电话喊人带家伙到涟水明珠附近汇合，准备到刘某1庆回家的路口猫山处砍人。吴某2赶到铁厂附近的涟水明珠桥处时，看到蔡深平、鸡脑壳等人拿着管刹在那里，商量怎么去砍对方的人，有人说对方已经报案，找不到人了就散了。（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的一天，王某、吴某2等人在天宫一号唱歌时，吴某2与刘某1庆发生矛盾，双方打了一架。从天宫一号出来后，王某还是不服气，打电话给佳买祥喊些人并带管刹去猫山堵住刘某1庆回家的路口，要蔡深平带人带家伙到铁厂处汇合，王某、吴某2等人赶到铁厂附近，蔡深平开车喊了多人过来，还带了管刹等工具，准备去砍刘某1庆等人，后听说派出所出面了，就各自回家了。（5）刑事判决书，证明吴某2、王某、刘某1都、刘某3、谭正家参与2013年4月6日晚寻衅滋事犯罪被判刑的情况。（6）被告人蔡深平辩解其没有参与此次寻衅滋事。2、2013年5月份的一天，“国国”、“苗苗”等人到刘某4开在商园街的美容美发店玩，因“苗苗”将车停在张某开的充话费的店门口引发口角，“国国”遂纠集被告人蔡深平与王某（已判刑）、吴某2等人与张某、张雷雷（“雷猛子”）等人发生打斗，张雷雷将刘某4的妹夫谭雄打伤，后“国国”又纠集王某、吴某2、蔡深平等人开车带管刹在涟源市寻找张雷雷（“雷猛子”）等人，因刘某4的父亲和某讲和才作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左右的一天晚上，赵某和女朋友到商园街吃夜宵，看到蔡深平、吴某2、王某等人在商园街与雷猛子一方的人打了一架，后双方谈判约到另一个地方搞一架，各自去准备打架的工具，后听说没打架了。（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的一天，刘某4的朋友“国国”和“苗苗”开车到商园街刘某4开的理发店玩，将车停放在隔壁张某店门口，双方发生了争吵。“国国”喊来了蔡深平、王某、吴某2等人与张某儿子张雷雷等人在商园街打了一架，吴某2手里拿个铁灰箕，张雷雷把刘某4的妹夫谭雄打了几拳。后双方讲再到新建街去打架，刘某4赶到新建街时，刘某4父亲已与张某调解好了，双方没有打架。（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5、6月的一天，刘某4等六、七个年轻人与张某的儿子张雷雷，张星星等人在涟源城区商园街为车子停车的事打起来，导致商园街被堵，后双方还要到新建街打架。张某与刘某4的父亲刘克来讲好各自劝住自己的儿子，就没有打架了。经辨认，蔡深平是2013年5、6月在商园街与张某的儿子张星星等打架的人。（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的一天，吴某2和蔡深平在一起喝酒时，接电话得知刘某4与张雷雷为停车的事在商园街吵架，吴某2、蔡深平赶到现场时，吴某2从店门口拿了铁灰铲交给刘某4助威，双方叫喊讲再到新建街打架，刘某4又喊来王某、刘某1都等人带管刹一起赶到新建街，没有碰到对方的人就散了。（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的一天，刘某4与张雷雷在商园街为店子的事发生矛盾并打了架，王某和刘某1都等人赶到商园街后，与蔡深平、吴某2等多人汇合，带着管刹去找张雷雷等人打架，后因讲和就没打架了。（6）刑事判决书，证明王某因参与2013年5月在商园街打架的寻衅滋事被判刑的情况。（7）被告人蔡深平辩解其没有参与此次寻衅滋事。2019年4月7日，被告人蔡深平主动到涟源市投案，同日凌晨，蔡深平协助涟源市公安局六亩塘派出所民警抓获犯罪嫌疑人刘某。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蔡深平出生于1990年8月24日等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7日，蔡深平主动到涟源市投案。（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蔡深平因吸食毒品，于2011年8月18日被涟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讨债殴打他人，于2018年6月4日被行政拘留三日。（4）举报犯罪线索登记表、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短信举报内容截图、拘留证等材料，证明2019年4月7日凌晨0时20分，蔡深平以短信方式向涟源市公安局六亩塘派出所民警举报在逃人员刘某在本市六亩塘镇绿羽茶庄门口，0时35分许，民警在该茶庄门口抓获犯罪嫌疑人刘某。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深平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被告人蔡深平与吴某2、王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在涟源市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被告人蔡深平积极参与该恶势力违法犯罪的活动，系恶势力成员，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深平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蔡深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深平主动投案后，并没有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不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蔡深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深平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深平参与二次寻衅滋事的证据不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深平参与二次寻衅滋事的事实，有共同作案人吴某2、王某、刘某1都、刘某3的供述，证人赵某、刘某4、张某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蔡深平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深平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法律条文对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的犯罪地位作出了明确的界定，不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蔡深平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是积极参加者，不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深平不是恶势力成员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当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深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已羁押39日，即自2019年4月7日起至2023年2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阳超雄人民陪审员  陈楚文人民陪审员  刘 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向 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投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