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02刑初52号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荣，女，1983年9月21日出生，土家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省常德市石门县。因忆江南卖淫嫖娼案，于2019年5月26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罚款500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6月2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周业雄，湖南银联（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海莲，又名阿莲，女，197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临澧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6月29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袁丽娟，湖南湘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金龙，男，2000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6月29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因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由本院决定逮捕，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唐树国，湖南德有常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公诉刑诉〔2019〕6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荣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海莲、张金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因不可抗力，于2020年2月19日中止审理，6月11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荣及辩护人周业雄、被告人杨海莲及辩护人袁丽娟、被告人张金龙及辩护人唐树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向荣自2017年10月以来，在常德市武陵区门面开设“欣欣向荣养生会所”，通过58同城发布招聘信息，组织失足妇女在该场所内以238元手淫、398元口淫的方式进行卖淫活动，并与失足女商定以口淫一次提取嫖资178-198元，手淫一次提取嫖资118-138元的方式进行获利。以每月四千元的工资聘请她表弟即被告人张金龙负责收银记账，对场所内技师进行考勤，并在店内望风，另以每月2500元的工资通过网络聘请被告人杨海莲在店内负责接待，杨海莲以每介绍一名嫖客提成20元，每接待一名嫖客提成3元的方式获利。2019年6月27日晚11点左右，违法人员在“欣欣向荣养生会所”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检查民警现场查获，当场抓获被告人向荣、杨海莲、张金龙，扣押该店内2019年3月份、6月份记账单，根据记账单显示该场所两个月内组织妇女卖淫非法获利分别为396504元、347888元。该院认为，被告人向荣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杨海莲、张金龙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向荣，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杨海莲、张金龙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向荣、杨海莲、张金龙及辩护人周业雄、袁丽娟、唐树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向荣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海莲、张金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于2019年7月15日、9月11日分别扣押了向荣人民币2850元、39800元，共计42650元；2019年6月29日扣押了张金龙人民币2820元。上述款项均未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向荣、杨海莲、张金龙及违法人员均已成年。2、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材料，证明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欣欣向荣养生会所”将向荣、杨海莲、张金龙抓获，同时抓获四对卖淫嫖娼人员，并现场扣押账单、账本等物品的经过。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湖南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9年6月29日，公安民警从向荣处扣押邮政银行1张、农业银行卡1张、微信收款二维码牌1个、支付宝收款二维码1个、红色ＶＩＶＯ-Ｘ23手机1部、现金2850元，9月11日扣押向荣39800元；2019年6月29日从张金龙处扣押现金2820元、红色努比亚手机1部，从杨海莲处扣押红色ＶＩＶＯ-Ｘ21Ａ手机1部。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2019年6月29日分别对吕某等人决定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3000元；分别对王某等四人罚款500元。4、微信截图，证明①提取于张金龙手机，向荣确认与向荣聊天记录，1月24日反映客人“口吹吹到一半都用手打出来”，张金龙明知色情服务，并请示向荣给1号提成怎么算，6月22日凌晨2点18分张金龙参与望风、报警。②提取于向荣手机，向荣确认与技师杨某22018年11月6日聊天记录，店里1号有天赚了3200元，向荣在招募技师的过程中，明确告知对方会所存在色情服务。7号服务员每个月赚两万。③提取于张金龙手机，张金龙确认与向荣聊天记录，张金龙介绍服务的情况。④彭某1证实向荣和自己的微信号6月27日提成转账记录。⑤李某证实向荣和自己的微信号6月27日提成转账记录，与嫖客1000元包夜聊天记录。⑥吕某证实与向荣和她的微信号6月25日、27日提成转账记录。⑦张某证实向荣和她的微信号6月27日提成转账记录。⑧杨某1证实向荣和她的微信号6月27日提成转账。⑨杨某2证实向荣和她的微信号6月26日、27日提成转账记录。⑩何某证实向荣和她的微信号6月25日、27日提成转账记录。?提取于向荣手机，向荣确认欣欣向荣工作微信群和懂事群截图。?提取于向荣手机，向荣确认6月2日在懂事群内向向某、南总报欣欣向荣会所账单及分红，一人16320元。?提取于向荣手机，向荣确认给技师发工资，业务后勤群聊天记录。?提取于杨海莲手机，证明杨海莲通过微信介绍客人，知道会所有手淫和口爆服务，并介绍技师到会所外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从重获取好处。张金龙有通过微信介绍客人来会所消费，知道会所有手推业务，且知道会所有打手推和口吹业务；并在后勤服务群内要求会所接待不要向陌生客人推398元的高项并留意观察会所外面，向荣在招募技师的过程中，明确告知对方会所存在胸推口爆服务；技师微信号以及向荣给各位技师的转账记录。5、向荣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向荣因忆江南卖淫嫖娼案，于2019年5月26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罚款500元。6、营业执照、欣欣向荣养生会所规章制度、转让协议、定金合同、门面租赁合同、退伙协议，证明欣欣向荣养生会所2017年7月5日成立，经营者为向荣，主要从事足浴、按摩；欣欣向荣会所的规章制度，对技师的上下班时间、请假、上班纪律、罚款等做了明确规定；2017年8月1日，冷某以198000元的价格将君亨名城的设施、设备转让给向某；向某2017年5月8日向冷某支付定金8万元情况。申建新与向某2017年10月16日签订门面租赁合同。7、欣欣向荣养生会所微信、支付宝收款码等照片，证明欣欣向荣养生会所收款方式、向荣的邮政、农业银行卡，“欣欣向荣会所”内技师为客人服务现场抓获时的情况及会所内安装了报警器的事实。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邮政银行明细，证明欣欣向荣会所绑定账户的明细情况。9、欣欣向荣养生会所考勤表、账本，证明欣欣向荣养生会所技师、接待、收银的上班情况；向荣确认技师做服务、提成的情况，接待杨海莲提成的情况。向荣指认张金龙负责技师考勤记录。张金龙确认的记账单。10、微信截图，证明①提取于杨海莲手机，杨海莲确认忆江南微信群聊天记录，证实398的高项。②提取于张金龙手机，张金龙确认忆江南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美南子在该群感谢员工2018年的付出聊天记录。向某1月管理该群聊天记录。欣欣向荣群员名单，证实398的高项。11、公安民警统计“欣欣向荣会所”2019年3月、6月经营明细表，证明根据查获的账本统计，欣欣向荣会所2019年3月非法获利396504元，6月非法获利347888元。12、证人成某的证言，证明她是2019年6月来欣欣向荣养生会所上班的，工号是12号，会所内的服务项目有两种，一种是238元的低端服务和398元的高端服务，238元的低端服务技师不脱衣服，也不帮客人泡澡搓背，包括按摩、推背、打飞机（手淫），398元的高端服务包含洗澡、波推（用胸部帮客人按摩）、毒龙、精油开背、再就是口爆，时间为90分钟。她每给客人做一次398元的服务可以提成200元，做238元服务可以提成110元，如果客人点她的钟就加10元，客人直接报她的工号就可以多得20元。她们没有底薪，只有提成，提成是日结，当天做事第二天结算。1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她是2019年4月底到欣欣向荣会所上班的，编号66号，会所老板叫向荣，会所有2种服务项目，238元的低端服务和398元的高端服务。接待的叫阿莲（杨海莲）。案发时，她正在欣欣先容会所555房间内做高项服务。会所有一个欣欣向荣工作群，群主是向荣，平时大家在群里进行交流和报钟。向荣因为担心技师们不安心上班，就扣了技师每人1000元钱，说是满半年后，提前一个月通知老板辞职就全额退款。会所除了老板外，还有一个负责收银记账的男子，好像是老板的亲戚。1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1日，她的一个朋友告诉她向姐（向荣）的微信，她就加了向姐的微信，向姐给她发了店里的位置，她就坐车到店外，向姐就在店外接待了她。进店后向姐向她介绍了店里只有两个项目，一个是238元的打飞机，一个是398元的口爆，然后要交2000元作为押金。她的技师编号是11号，会所老板叫向姐，会所有2中服务项目，提成是老板向姐发的，每天一结。接待大家的叫莲姐。案发时，她正在欣欣先容会所203房间帮客人按摩。有一个欣欣向荣工作群，群主是向姐，平时大家在群里进行交流和报钟。15、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2018年6月份在欣欣向荣的窗户上看到一张招聘广告后直接进去的，一个叫阿莲的女的接待的她，阿莲当时介绍店内只有两个项目，一个是238元的打飞机，一个是398元的口爆，她就留在店内工作了。她的技师编号是19号，会所老板叫向荣，会所有两种服务，一种是238元的低项服务（按摩加手淫）60分钟，一种是398元的高项服务。技师全部靠提成，低项服务收238元，技师提成110元，高项服务收398元，技师提成200元，提成是老板向姐发的，每天一结。领班叫阿莲。有一个欣欣向荣工作微信群，群主是向姐，平时大家在群里进行交流和报钟。16、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她在常德逛街时发现欣欣向荣会所招聘工作人员，她就自己进去了，向荣介绍店内有两个项目，一个是打飞机，一个是口爆，工号是16号。欣欣向荣养生会所有238元的低端服务和398元的高端服务，向荣通过微信给的提成。她的微信名是“傻丫头”。店里面除了技师就是老板向荣，接待阿莲（杨海莲），记账龙龙（张金龙）。1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经人介绍到欣欣向荣会所上班的，最早是2019年4月份过来的，工号是9号。会所里面就两个项目，一个是398元的高项（口爆），一个是238元的低项（打飞机），398元的项目，技师得200元，低项技师提成100元。会所老板通过开会对技师进行管理，管理内容也发到了欣欣向荣工作群内。老板为防止技师随意流动，要求每名技师交1000元的押金，老板明确不允许技师和客人做爱，只能按店里面的服务内容手推和口爆，如果与客人约出去，就必须买钟。18、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她是经朋友介绍到欣欣向荣会所上班的，最早是2018年11月份过来的，工号是3号。会所里面就两个项目，238元的低项和398元的高项。项杰是负责发提成的，收银是一个比较胖的男孩子，接待客人并安排技师服务的叫阿莲。向姐经常在会所里面给技师开会，明确一些规章制度。1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正月通过58同城招聘信息到欣欣向荣会所去的，那时候店里面请了一个职业经理，经理对她进行了培训，因为心里受不了就离开了，后来回到欣欣向荣店里面，那个职业经理就不在了，接待她的是向姐，接受打飞机。2019年1月份的时候，向姐对她说后就接受做高项服务了，编号是18号。会所里面就两个项目，一个是238元的低项服务，一种是398元的高项服务。会所有一个微信群，群主是老板向姐，群昵称是欣欣向荣工作群，平时都是在群里面进行交流和报钟。她与客人在店外发生过性交易，只做过一次，是莲姐介绍的客人。老板要求如果技师与客人出去，老板不管，但上班时间必须要买钟，否则就要扣钱。2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在58同城上看到招聘信息到欣欣向荣会所上班，向姐在微信邀她到店子里面来，并说可以少扣押金。会所有两个项目，一个238元的低端服务，一个398元的高端服务。店里面一共大约有10个按摩技师，一个负责收银的男子，一个负责接待的莲姐。老板要求如果技师与客人出去，老板不管，但上班时间必须要买钟，否则就要扣钱。她与客人在店外发生过性交易，是莲姐介绍的客人，她给了莲姐100元感谢费。2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他在欣欣向荣ＳＰＡ会所进行消费238元的项目被民警查获。2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他在欣欣向荣ＳＰＡ会所555房间进行消费，点的66号技师的398元的项目，报警器响了，技师就躲到杂物间去了，他自己也穿好衣裤躺在床上，民警就推门进房间了。他知道欣欣向荣会所有打飞机和口交服务。2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他和朋友胡某到欣欣向荣养生会所消费238元的服务，听到报警器响了，然后被办案民警查获了。他知道欣欣向荣会所提供色情服务。24、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开的欣欣向荣养生会所。向荣出资4万元，另一个股东出了4万元（后来退股）。2017年10月份左右，向荣回常德，将店子改名叫欣欣向荣，后由向荣一个人管理。两个会所都是2018年下半年开始经营口交业务。25、辨认笔录，证明胡某辨认出何某就是在欣欣向荣会所为其提供服务的技师；冯某辨认出杨某1就是在会所内为其提供服务的技师；杨海莲辨认出彭某2就是在会所上班的16号技师；向荣辨认出彭某2就是在会所上班的16号技师；王某辨认出杨某2就是在会所为其提供服务的技师；罗某辨认出吕某就是在会所为其提供服务的技师；杨海莲辨认出向荣就是欣欣向荣养生会所的老板；何某辨认出胡某就是在会所要其提供服务的男子；吕某辨认出罗某就是在会所要其提供服务的男子；杨某1辨认出冯某就是在会所要其提供服务的男子；杨某2辨认出向荣就是欣欣向荣会所的老板，辨认出王某就是欣欣向荣会所要其提供服务的男子。26、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9年7月14日、15日，办案民警对从向荣、张金龙、杨海莲处扣押的手机进行通讯录、短信、微信数据的提取的事实。2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向荣、杨海莲、张金龙分别于2019年11月26日在律师或者值班律师的见证下向武陵区人民检察机关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8、被告人向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欣欣向荣养生会所是2017年10月份转让过来的，2017年12月份开始营业，法人是向荣。2018年年底增加了“口爆”服务。打“飞机”是60分钟238元，口爆是90分钟398元。案发时店内上班的技师有八九个，工号恩别是3、7、8、9、11、16、18、19、66号，技师上钟的情况记录在一张白色的单子上，记录内容包括房间号、技师号、上钟时间、客人所做项目、客人付费方式、客人来店方式。店内负责收银的叫张金龙，负责接待的是杨海莲。向荣给接待每月2500元的底薪，另外接待每介绍一个客人提成20元，每接待一名客人提成2元。店里面的技师开始是向荣通过58同城招来的，要求是熟手，后因涉嫌违规被58同城封了。后面都是技师相互介绍来的，所有技师包吃包住，没有底薪，来去自由，其它按业务分成。向荣每天与技师们结账，前一天的账第二天结，然后通过微信将分成转给技师们。向荣为了方便对技师进行管理，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向荣平时给他们开会，明确要求不允许技师脱裤子，不允许收小费，不允许与客人发生性交。2018年下半年，有一个湖北武汉的人找到欣欣向荣会所，提出合作，引进“口爆”这项业务。向某没有参与管理，今年5月份把忆江南群主转让给了向某，一共赚了5万元多元。建立懂事群是为了保存每天店里的经营账单，建立后勤群是为了方便管理接待收银人员。忆江南被查过，她懂事群分红是为了以后她出事后他们照顾她女儿，但还没有分钱。29、被告人杨海莲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8年10月份在58同城看到招聘前台工作人员，然后联系向荣到会所上的班，包吃包住，底薪2500元，接待客人和介绍客人有提成，到会所上班前，向荣没有讲店里面做什么事情，杨海莲以为是正规的养生按摩，上班之后才晓得店里面有手推和口爆业务。杨海莲每接待一名客人就提成2至3元，如果是介绍客人来消费就提成20元钱。有客人在店里消费之后会加她的微信，杨海莲会告诉对方下次来可以通过她预约，后来客人来前就会通过微信联系她，杨海莲就会告诉对方店里面来了新技师，有时候把技师的照片发给对方，对方满意之后就会通过她预约，这就算杨海莲的业绩进行提成。杨海莲在会所从事接待工作，就是客人进门之后将客人带上楼，给他们安排技师。店内的经营项目和收费标准一般是技师自己向客人介绍的，会所有两种项目，一种是低消，238元70分钟，给客人手淫，另一种是高消，398元90分钟，给客人口爆。案发时，店内的技师有八九个，工号分别是3、8、9、11、18、19、66号。店里面还有负责收银的叫张金龙。张金龙在店内负责向客人收取费用，有时收的现金，有时收的微信、支付宝，有时通过POS机。向荣建立了欣欣向荣工作群，向荣有什么要求都会在群里面提出来，工作人员报单、报点也都是通过群里面，店子里面经常开会，会给工作人员及技师提出要求，明确规章制度，杨海莲的工资是向荣发的，每月十号发工资，有时候现金，有时候微信转账。30、被告人张金龙的供述与辩解，供述他是2018年上半年开始在欣欣向荣养生会所上班，中途有离开。在会所内主要负责收银、记账（记钟），给店里的技师和前台接待打考评，向荣是张金龙的姨老表。客人到店挑好技师后，就到张金龙那里报钟，张金龙就登记技师编号，上钟时间、房间号，等到客人在按摩肩做完服务后，技师接着在张金龙那里报服务种类，张金龙就按照服务种类收取费用，并登记在专用的账单上，张金龙对每名技师是否按时到店进行考核。张金龙知道店里面的消费分为高项和低项，收银的钱都是交给向荣的。张金龙有通过微信帮助客人进行预约，但是他没有收过提成费用，而是直接少钱给客人了。店里面的日常管理都是向荣负责的。店里面有一个白色报警器，平时都是放在吧台的，向荣曾经交代，有警察检查就按报警器，他只是按照向荣的要求做。张金龙与“吖头”的聊天中，“我不去，他做不出来”的意思是，有些客人喝酒了，服务比较难做，有些技师就不愿意给他们做，张金龙就对接待说，接待重新安排技师做。有些客人走就会加他的微信，下次来通过他预约可以有1-20元很优惠，他不拿提成。他的微信名叫“成全”，他知道服务内容有手推和口爆。本院认为，被告人向荣组织招募、纠集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海莲、张金龙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杨海莲、张金龙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周业雄、袁丽娟、唐树国分别对向荣、杨海莲、张金龙提出的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提请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和责令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三十九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4年6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海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金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四、公安机关已扣押被告人向荣违法所得42650元，张金龙违法所得2820元予以没出息收，上缴国库。向荣依法退缴违法所得余款698922元（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退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何 平人民陪审员  徐宗玲人民陪审员  侯建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裴训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