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刑初167号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男，1973年11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住址广东省惠来县。2014年11月11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8月31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达俊，北京市北斗鼎铭（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天河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朱某某，女，1975年5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31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唐以明、龙丽娟，广东埔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和被告人朱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岑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朱某某及辩护人曾达俊、唐以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31日13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买家庄某某微信协商好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后，让其女友被告人朱某某将5克海洛因送到朱某某位于本市天河区长湴西二街27号的住处楼下，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庄某某。同日22时许，被告人陈某某携带毒品1包从广东省惠来县汽车总站乘坐车牌号为粤Ｖ×××××的大巴车来到本市天河区，在天源路四海酒家附近下车时被民警抓获归案，并同时抓获前来接车的被告人朱某某。民警当场从陈某某处缴获前述毒品1包（净重15.33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作案工具手机2部，后又在其住处本市番禺区洛浦街南浦环岛西路121号锦绣半岛18座803房缴获毒品4小包（白色晶状物2小包，净重3.39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块状物1小包，净重5.16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白色粉末状物1小包，净重0.34克，经鉴定，检出咖啡因成分），在被告人朱某某位于本市天河区长湴西二街27号3楼的住处查获毒品3小包（白色块状物1小包，白色粉末状物2小包，净重共计10.15克，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前述毒资人民币4000元、作案工具电子秤1台、手机1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判处，且有未遂情节，并列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陈某某否认向庄某1贩卖毒品，辩称缴获的毒品均为其个人所有及吸食。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一、关于第一宗指控事实，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同案人朱某某向庄某1交付毒品，相关毒品不在案，缴获的款项性质存疑；二、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陈某某贩卖毒品，陈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且陈某某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毒品事实，持有毒品的数量为34.37克，依法应当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定罪论处。被告人朱某某承认应被告人陈某某的要求拿了1包东西给庄某1，但辩称不知道该物品是毒品，从其住处缴获的毒品与其无关。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一、本案买卖的5克毒品不在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朱某某拿回来的钱是贩卖毒品所得，指控被告人朱某某贩卖毒品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二、从被告人朱某某家中查获的毒品与被告人朱某某无关；三、被告人朱某某是从犯、偶犯，如实供述。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31日13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庄某1商定贩卖毒品，并让庄某1前往被告人朱某某位于本市天河区长湴西二街27号住处楼下，然后指使朱某某称量好5克毒品海洛因并交付给庄某1，收取庄某1交付的毒资人民币4000元。同日22时许，被告人陈某某携带毒品1包从广东省惠来县汽车总站乘坐车牌号为粤Ｖ×××××的大巴车来到本市天河区，在天源路四海酒家附近下车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并抓获前来接车的被告人朱某某。公安人员当场从陈某某处缴获上述毒品海洛因1包（净重15.33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作案工具OPPO手机1部，后又从其住处本市番禺区洛浦街南浦环岛西路121号锦绣半岛18座803房缴获甲基苯丙胺（冰毒）2小包（净重3.39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海洛因1小包（净重5.16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咖啡因1小包（净重0.34克，经鉴定，检出咖啡因成分），从被告人朱某某位于本市天河区长湴西二街27号三楼的住处查获海洛因3小包（净重共计10.15克，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毒资人民币4000元、作案工具电子秤1台、OPPO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惠来汽车总站的乘务员。粤Ｖ×××××的大巴车从惠来县汽车总站于17时10分出发到广州市天河客运站。其是该大巴车的值班乘务员。公安人员在天河区长兴路四海酒家路段将大巴车截停后，在车上抓获一名男子。经辨认，证人戎某1指认被抓获的男子就是本案被告人陈某某。2.证人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下午，其在广州市番禺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其于2017年上半年开始吸食毒品。其于2019年8月开始向陈某某购买“白粉”，每次都是购买5小包，大概每包1克，每周找一次陈某某。其向陈某某购买了三次毒品。前两次一共购买10小包，约10克“白粉”。第三次是2019年8月31日13时许，其驾车从番禺家里过来长湴找陈某某。其在微信里跟陈某某说其要过来长湴买“白粉”。陈某某说他不在家，已经交代了拿“白粉”给其的人。其到了陈某某家楼下后，看到陈某某的女朋友在楼下。于是其向她购买了“白粉”，并将毒资4000元给了她。其购买毒资的钱都是面额100元的人民币。毒品的特征是白色块状，用白色塑料纸包装。经辨认，证人庄某1指认卖给其毒品的女子就是本案被告人朱某某，指认被告人陈某某就是卖毒品给其的人。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是其儿子。2019年8月31日，其在天河区天源路四海酒家对出路面一台车牌为粤Ｖ×××××的大巴车上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其身上搜出1块固体状物。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是其儿子扔给其的。4.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立案情况，被告人陈某某、朱某某均于2019年8月31日被抓获归案。5.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8月31日晚，公安人员经伏击在本市天河区天源路四海酒家路段一部大巴车上将被告人陈某某抓获，经现场对陈某某进行人身搜查，从其身上搜出诺基亚手机和OPPO手机各1部。6.现场封存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毒品交接清单、检定证书、说明证实，（1）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陈某某，现场从陈某某的母亲谢某身上搜出1包疑似毒品的块状物，陈某某承认该物品为其所有。（2）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陈某某的住所本市番禺区洛浦街南浦环岛西路121号锦绣半岛18座803房搜出两个烟罐筒，从内搜出4包疑似毒品的固定物，陈某某承认该4包物品为其所有。（3）公安人员从被告人朱某某租住的本市天河区长湴西二街27号三楼搜出白色块状物1包、白色粉状物2包、人民币4000元、电子秤1台、手机1部。（4）公安机关对上述缴获物品进行扣押。（5）经称量，被告人陈某某持有的疑似毒品形状及重量分别为0.39克白色晶体物、3克白色晶体物、5.16克白色块状物、0.34克白色粉状物、15.33克白色块状物；被告人朱某某持有的疑似毒品形状及重量分别为9.74克白色块状物、0.06克白色粉状物、0.35克白色粉状物。7.微信账户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证实，（1）8月31日12时54分，被告人陈某某向证人庄某1发送语音聊天记录1条，之后证人向被告人发送语音聊天记录2条，接着证人与被告人有一个通话记录，时长4秒。（2）被告人朱某某告知被告人陈某某在家，其后陈某某向朱某某发送了4条语音聊天记录，接着朱某某向陈某某发送了一张照片，照片内容为一台电子秤，屏幕显示内容为“5.0”，朱某某询问陈某某是不是这样。8.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长兴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公安人员对被告人陈某某与被告人朱某某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进行提取，其二人主要通话内容是陈某某询问朱某某在哪里，让朱某某等“他”到了拿五件，之后通知朱某某“他”到了，让朱某某开门拿下去。（2）公安人员对被告人陈某某与证人庄某1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进行提取，其二人主要通话内容是陈某某告知庄某1到其家门口，其叫老婆下去给他，之后庄某1告知陈某某其到他家门口了。9.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2019年8月31日13时2分57秒，证人庄某1出现在天河长兴长湴东路12号附近。证人庄某1认签这是其找陈某某的女朋友购买毒品的情况。10.作案现场照片证实，交易毒品现场为长湴西二街27号。证人庄某1指认这是其购买毒品的地址；被告人朱某某指认这是其住处。11.大巴车照片、称量毒品照片、被抓获现场照片、作案工具手机照片、缴获毒品照片、毒资照片、电子秤照片证实相关情况。1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对现场广州市天河区天源路793号南侧道路、广州市番禺区南浦环岛西路121号18座803房、广州市天河区长湴西二街27号三楼西侧套间进行勘验的情况；其中从广州市天河区长湴西二街27号三楼西侧套间西侧房间内梳妆台西南侧地面有1个红色包装盒、1个电子秤及现金等物品，红色包装盒内有打火机、锡纸、吸管及3张白色塑料薄膜，3张白色塑料薄膜分别有白色块状物和白色粉末状颗粒。13.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对被告人陈某某被扣押的2部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并提取手机内存有的通信信息。14.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理化）字[2019]01276号检验报告证实，从检材01、02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检材03、05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检材04检出咖啡因成分。15.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理化）字[2019]01277号检验报告证实，从检材01、02、03均检出海洛因成分。16.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某某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显示对吗啡阳性、冰毒阳性、氯胺酮阴性、可卡因阴性、大麻阴性、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阴性；被告人朱某某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显示对吗啡、冰毒、氯胺酮、可卡因、大麻、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呈阴性。1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5日，证人庄某1因吸食毒品被决定行政拘留十日。18.被告人陈某某的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于2014年11月11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19.被告人陈某某、朱某某的户籍材料证实其二人身份情况。20.被告人陈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2019年8月31日，其带着母亲、小女儿从老家乘坐大巴车回来广州。其在上车前找人购买了约9000元的白色块状海洛因。22时许，大巴车途经天源路四海酒家对出路面时，其约好女朋友朱某某在此等其，其带了东西给朱某某。当其下车后准备返回车上时，大巴车旁的便衣民警向其表明身份。其赶快跑回车上，将身上藏着的毒品扔给其母亲谢某。之后民警从其母亲身上搜出上述毒品。之后，民警从其居住的锦绣半岛803房搜出用两个双喜烟筒装着的海洛因和冰毒。这些毒品都是其的。朱某某知道其吸毒，其身上经常带有毒品，也叫过其不要吸食毒品。其有将毒品放在朱某某家里。关于民警从朱某某家里搜出的现金4000元，因为其朋友找其购买毒品，其就告诉朱某某将包装好的1包海洛因称好后卖给他，然后朱某某拿到了毒资4000元。21.被告人朱某某供述，其与儿女租住在天河区长湴西二街27号三楼。公安人员在其家里房间的柜子上面搜出2小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状固体，在柜子下面搜出1包白色块状固体，还有1台电子秤，从柜子里搜出人民币4000元。陈某某是其男朋友，偶尔来其租住的房屋住。上述物品都是陈某某的。2019年8月31日，陈某某发微信给其，表示有个朋友已经到楼下拿东西，让其在梳妆柜下面的小盒子里拿里面的东西称“5”。其在小盒子里拿了1小包放在电子秤上称了一下，电子秤显示是“5”。其用手机拍照发给陈某某问是不是这样。陈某某说是的。其下楼开门看到一名男子站在门口。该男子先给其4000元。之后其把上述那包东西给了该男子。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陈某某否认向庄某1贩卖毒品的意见以及辩护人分别辩称被告人陈某某、朱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意见，经查，（一）证人庄某1的证言证实其先后三次向被告人陈某某购买毒品“白粉”，其第三次即2019年8月31日13时许向陈某某购买毒品时，其先通过微信与陈某某联系购买毒品，陈某某表示已经交代他人拿毒品给其，其到了陈某某家楼下后，向陈某某的女朋友购买了毒品，并将毒资4000元给了她。（二）微信账户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及情况说明证实在2019年8月31日12时54分，被告人陈某某与证人庄某1有联系，陈某某告知庄某1到其家门口，其叫老婆下去给他，之后庄某1告知陈某某其到他家门口了，与此同时，陈某某与被告人朱某某亦有联系，陈某某让朱某某拿“五件”给来人，朱某某向陈某某发送了用电子秤进行称量重量为“5”的照片。（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检验报告等证实从被告人朱某某的家中缴获人民币4000元和甲基苯丙胺、海洛因等毒品。（四）监控录像证实2019年8月31日13时许证人庄某1前往被告人朱某某的住处附近。（五）被告人朱某某供述其应被告人陈某某的要求，于2019年8月31日从小盒子里拿了东西，并先用电子秤称了重量为“5”，然后将该东西交给来到其住处楼下的一名男子，收取了该男子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陈某某供述其将毒品存放在朱某某的住处，其让朱某某将包装好的1包海洛因称好后卖给一位朋友，然后朱某某拿到了毒资4000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某某指使被告人朱某某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向庄某1出售毒品海洛因的事实。虽然交易的毒品未能缴获，但证人庄某1承认其购买的毒品是“白粉”，被告人陈某某曾供认向庄某1出售海洛因，被告人朱某某供认从一个小盒子里拿东西交给庄某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检验报告等证实从上述小盒子内缴获的白色物品为海洛因，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交易的物品为毒品海洛因。交易毒品是否被缴获不影响该节事实的认定。被告人陈某某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朱某某辩称不知道交给庄某1的物品是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朱某某交给庄某1的物品是其从一个小盒子里拿的，该小盒子还剩余海洛因10.15克，用白色塑料薄膜包装，物品形状分别为白色块状物和白色粉末状颗粒，除此之外，小盒子内还有打火机、锡纸、吸管等物品，朱某某亦供认其在将东西交给庄某1之前曾用电子秤进行称量，之后收取了庄某1交付的人民币4000元，且被告人陈某某供认朱某某知道其吸食毒品。因此，被告人朱某某作为一名有正常思维的成年人，根据其生活阅历，上述种种情况足以令其可以判断出其交付给庄某1的物品是毒品。被告人朱某某的上述辩解意见不符合常理，故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朱某某及辩护人辩称从朱某某的住处缴获的毒品与其无关的意见，经查，如前文所述，被告人朱某某从被告人陈某某存放在其住处的毒品中拿取了5克毒品贩卖给庄某1，案发后，剩余毒品被缴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因此，从被告人朱某某住所缴获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故被告人朱某某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朱某某如实供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某某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及庭审均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所作辩解不符合常理，不足以采信。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对陈某某依法应当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定罪论处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某实施了贩卖、运输毒品行为，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达三十多克。根据其犯罪情节，应当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处罚。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陈某某、朱某某就缴获而未贩卖的毒品属于犯罪未遂的指控，经查，被告人陈某某、朱某某已向庄某1出售海洛因，属于犯罪既遂。故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35.64克、甲基苯丙胺3.39克、咖啡因0.3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当在“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被告人朱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15.1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当在“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朱某某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是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缴获的毒品及作案工具、毒资依法予以没收。关于公诉机关提请本院判处缴获的手机3部，经查，现无证据证实其中被告人陈某某所持有的诺基亚手机1部是本案作案工具，故对该手机本院不予处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32年8月30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朱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2年8月30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缴获的毒品海洛因35.64克、甲基苯丙胺3.39克、咖啡因0.34克、OPPO手机2部、电子秤1台及毒资人民币4000元予以没收（上述物品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由该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梁晓文人民陪审员  林 艳人民陪审员  吴旭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戴凡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