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2刑初16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霍淑贤，女，1975年5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五常市，现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盗窃罪、抢劫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俊丽，天津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一部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霍淑贤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6月1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鹏、书记员宫跃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霍淑贤及其指定辩护人韩俊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高春泉（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津南区家足疗店，容留被告人霍淑贤等多名妇女从事异性按摩和卖淫活动，并在店内设暗门趁机窃取顾客财物，后授意李金伟、钱喜利（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中山路附近各自经营相同模式的足疗店容留妇女卖淫并趁机盗窃顾客财物。高春泉为便于管理和联系，建立了以上述人员及卖淫妇女为成员的微信群，约定如遇公安机关检查、发生纠纷等情况，及时通过微信联系，共同以暴力、威胁等手段解决，形成了以高春泉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霍淑贤等人为成员，以盗窃及卖淫为经济来源，以暴力、威胁等手段解决纠纷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期间，被告人霍淑贤在上述足疗店内提供卖淫服务，并掩护该集团人员通过暗门盗窃嫖娼人员随身财物。被告人霍淑贤在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间，利用进行卖淫活动，掩护该犯罪集团其他成员分别盗窃被害人刘某、张某、李某财物，共计三起；抢劫被害人岳某和财物，共计一起。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霍淑贤的行为已分别构成盗窃罪、抢劫罪，应数罪并罚，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霍淑贤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没有异议，认为其只是听从高春泉的安排，而且没有要抢劫对方钱款的意思，是因为害怕客人打她才电话喊的李金伟过来解决纠纷。被告人霍淑贤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霍淑贤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且被告人霍淑贤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无犯罪前科，法律意识淡薄，没有造成严重影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盗窃的事实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高春泉（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津南区家足疗店，容留被告人霍淑贤等多名妇女从事异性按摩和卖淫活动，并在店内设暗门趁机窃取顾客财物，后授意李金伟、钱喜利（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中山路附近各自经营相同模式的足疗店容留妇女卖淫并趁机盗窃顾客财物。高春泉为便于管理和联系，建立了以上述人员及卖淫妇女为成员的微信群，约定如遇公安机关检查、发生纠纷等情况，及时通过微信联系，共同以暴力、威胁等手段解决，形成了以高春泉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霍淑贤等人为成员，以盗窃及卖淫为经济来源，以暴力、威胁等手段解决纠纷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期间，被告人霍淑贤在上述足疗店内提供卖淫服务，并掩护该集团人员通过暗门盗窃嫖娼人员随身财物。1、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霍淑贤在钱喜利经营的位于小站镇中山路的足疗店内，向刘某提供卖淫服务，伙同他人趁机窃取刘某随身携带的现金。2、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霍淑贤在李金伟经营的位于小站镇中山路邮储银行对面的足疗店内，向张某提供卖淫服务，伙同他人趁机窃取张某随身携带的现金。3、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霍淑贤在李金伟经营的上述足疗店内，向李某提供卖淫服务，伙同他人趁机窃取李某随身携带的现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2日凌晨，其前往天津市津南区的一个足疗店内做按摩，并与按摩小姐发生性关系，发生关系时按摩小姐将床边的帘子拉上了，屋里放着特别吵的音乐，其看不到自己的衣服和包，待其回家后发现包里的钱被盗的情况。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21日13时许，其在天津市津南区邮政储蓄对面的足疗按摩店进行嫖娼时将装有钱包的裤子放在屋外面的桌子上，卖淫的女子将足疗店的门关上了，并将屋里的帘子拉上，嫖娼结束后，其发现当日结算的工资中有1300元被盗的情况。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5日21时许，其来到天津市津南区邮政储蓄对面的足疗店进行按摩嫖娼，与该店的一名女服务员在一间单间里发生了性关系，期间其将装有钱款的衣裤挂在隔断屋外面的墙上，离开足疗店后发现丢失钱款4300元，其返回足疗店内要钱，后返还其钱款2000元，其于次日晚21时许和李建江去丢钱的足疗店内理论时被对方打了，李建江的车也被砸了的情况。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刘某、张某、李某辨认出被告人霍淑贤即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子以及位于津南区的足疗店即是其嫖娼和丢失财物地点的情况；被害人李某辨认出李金伟即是对其进行恐吓并实施殴打的男子。5、涉案人高春泉的供述，证明其在天津市津南区家足疗店，分别位于底商西侧第一家和第四家，往东走有一个挂着蓝色牌子的，上面写着防盗门的那家由其子高景龙负责经营。其雇佣被告人霍淑贤在足疗店内招揽生意，并掩护其雇佣的“小弟”盗窃客人的财物。如果客人回来找，其就让“小弟”们去吓唬客人，有时其和“小弟”们还会殴打客人。另外，“小弟”们和其子高景龙还负责在附近望风。其手下的女服务员有被告人霍淑贤以及刘艳、“露露”。“小弟”有刘建星和于德发。被告人霍淑贤干了几个月，实施卖淫并且掩护盗窃。刘建星和于德发负责偷钱、望风、恐吓和殴打被偷钱的人。其还有几个朋友也在中山路附近经营足疗店，东大站那个足疗店是一个叫“民子”的人经营的，中山路门洞子东西两侧的两个足疗店都是钱喜利的，中山路相武宾馆后身，对面是个洗车店的那个是崔红岩的，钱喜利还有一个在丽水新苑南门的东侧第三个门脸，中山路邮局对面也有一个足疗店是李金伟的。这些店的经营模式和性质都是一样的，都是以按摩为幌子，伺机盗窃客人的钱。大家各自获利，但是出了事都一起吓唬或者殴打对方。平时大家手下的这些“小弟”都在足疗店附近分散开，观察周围情况，如果警车来了就在群里喊一声，足疗店就都关门的情况。6、涉案人刘建星的供述，证明其是2017年5月来天津为高春泉看店，高春泉让其为盗窃等行为望风，同时要求如果有人闹事就去打闹事的人。高春泉、钱喜利、李金伟、崔红岩是各足疗店的老板，他们有一个微信群，相互帮衬，出事了就在微信群里喊话，大家就心照不宣相互帮忙摆平事情，主要是听高春泉指挥，其和于德发、高景龙等人都是高春泉手底下的人。被告人霍淑贤在足疗店内进行卖淫活动，并在卖淫的时候，由高春泉、高景龙盗窃顾客财物，其负责在店外放风的情况。7、涉案人于德发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6月认识了李金伟，后李金伟安排其给高春泉看店，为女服务员从事色情服务和高春泉等人实施盗窃望风，同时殴打、威胁闹事客人的情况。8、涉案人刘艳的供述，证明其系2017年5月份在高春泉经营的足疗店内工作，被告人霍淑贤也在高春泉的足疗店内工作，负责给顾客按摩、卖淫，掩护老板偷钱，后高春泉给其20％的分红，高春泉和孙某要求只要有客人上门就在微信群发一个笑脸的表情，然后其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同时把音乐音量调大并拉上帘子，孙某和高景龙就过来偷东西，高春泉、刘建星和于德发负责在外望风和解决纠纷，偷成功了就在群里发一个盛开的花，如果客人发现找回来了，高春泉他们就跟客人谈，如果谈不成就把对方打跑的情况。9、涉案人李金伟的供述，证明其来天津后，最初给高春泉看道、打工，后来高春泉给了其足疗店经营，其雇佣了鲍岩、苗国成负责看道、盯门脸及有闹事的就威胁、殴打对方，同时趁着客人不注意盗窃客人财物。有一个微信群是高春泉或者孙某建的，就是为了便于互相联系，互相照顾，有帮忙打架的等事情就在微信群里喊一声。这个微信群里有高春泉、钱喜利、于德发、崔红岩、杨红军以及卖淫女霍淑贤等人的情况。10、涉案人苗国成的供述，证明其在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1月份在李金伟经营的足疗店打工，负责看道，就是在足疗店女技师进行按摩时，老板和服务员偷取客人的财物，如果客人回来要钱，其就负责将客人吓唬走。高春泉的足疗店也是以上述方法盗窃顾客财物，且高春泉、李金伟等人经营的足疗店之间有一个微信群，如果有客人来了就发一个笑脸，盗窃成功了就发一朵花的表情，如果客人回来就在群里发信息，其他人就会前去将客人吓唬走的情况。11、涉案人杨红军的供述，证明其是钱喜利的女婿，2017年10月来投奔钱喜利，其和微信名为“中华”的人负责给钱喜利的足疗店望风和“平事”。老板钱喜利负责找“小姐”并让“小姐”在卖淫过程中给老板掩护，老板通过店内暗格盗窃客人随身钱财。如果有客人回来找，大家从微信里喊人，将客人吓跑或者打跑。大家平时通过一个叫“红包一群”的微信群联系，这个微信群中都是附近干足疗店的人，如果有事，就在群里说一声，大家都过去帮忙，主要就是吓唬客人或者殴打客人。中山路这条街上10来家足疗店都听高春泉的，其他人经营足疗店都得经过高春泉同意才能干起来。有时这些店的老板们开会，一般是高春泉召集。崔红岩和李金伟等人都是跟高春泉看道起来的，慢慢成了老板，高春泉前几年出事被抓进去的时候，崔红岩和李金伟给高春泉盯过店，而且钱喜利和高春泉还是老乡，所以大伙以高春泉为核心的情况。1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为高春泉的妻子，高春泉在津南区个足疗店，雇佣被告人霍淑贤等人进行卖淫活动，并利用足疗店小姐给顾客卖淫的时候由高春泉盗窃顾客财物。小姐与高春泉等人之间有一个微信群，笑脸代表有顾客来了，盗窃成功后就往群里发一个小花朵图标的情况。13、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天津市津南区邮局对面足疗店的情况。14、涉案人高春泉等人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高春泉等人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情况。（二）抢劫的事实被告人霍淑贤在高春泉经营的位于天津市津南区商悬挂“方圆足底”招牌的足疗店内从事卖淫等不法活动期间，附近居民岳某和于2018年1月14日21时许，前往该足疗店表明欲消费足疗服务，并在询价后支付现金100元。被告人霍淑贤收款后遂要求岳某和接受卖淫服务，岳某和拒绝并要求退还费用离开，霍淑贤拒绝退钱，二人遂起争执。其间，霍淑贤通过手机联系集团中负责“盯场”的刘建星和于德发（均另案处理）解决。刘建星、于德发到场后，刘建星在足疗店内对岳某和动手殴打、言语威胁，致岳某和头部、眼部及身体体表多处损伤，岳某和未敢反抗，不再要求退款，后岳某和逃离现场，并随后报警。经法医鉴定，岳某和头皮、眼部、体表软组织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岳某和陈述：其居住在天津市津南区，2018年1月14日21时许，其和朋友喝完酒后到丽水新苑底商方圆足疗店内做足疗，和按摩小姐谈价100元，其就将100元给了按摩小姐，按摩小姐就将足疗店的卷帘门关上了，并说店里只做“大活”，不做足疗，其要求只做足疗，不干别的，并要求按摩小姐将100元钱退还离开，按摩小姐拒不退钱，其就和按摩小姐争执起来了，这时按摩小姐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进来三个男的让其滚，其坚持要求退钱，然后让其滚的那个男子打其嘴巴子，后又将其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其不敢反抗，离开现场后其就打电话报了警。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岳某和辨认出被告人霍淑贤即是与其发生口角后喊来打手的女子，辨认出涉案人员刘建星、苗国成系被告人霍淑贤喊来对其实施殴打的男子，辨认出天津市津南区小区底商方圆足疗店系其被打地点。3、涉案人苗国成的证言，证明其负责给李金伟经营的足疗店盯梢，当顾客和小姐发生纠纷时前去解决事情，有时就会打架，其称方圆足疗店是高春泉经营的，于德发和刘建星负责盯梢和解决纠纷。4、涉案人刘建星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初，有个客人在方圆足底足疗店和霍淑贤发生了纠纷，霍淑贤打电话喊其过去解决，其过去时于德发看见了也跟着一起去了，到店里后其让该客人赶紧走，并动手打了该客人的嘴巴子，将他推倒在地上，该客人也没有还手，上车要走，这时高春泉也过来了，该客人走后，其跟高春泉说了一下有人闹事，被其打跑了。5、辨认笔录，证明涉案人员刘建星辨认出涉案人员于德发是和其一起前往足疗店内处理纠纷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霍淑贤是足疗店内从事按摩的小姐的情况。6、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天津市津南区商方圆足疗店的情况。7、天津市咸水沽医院2018年1月14日出具的岳某和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岳某和因在方圆足疗店被打致伤，前往天津市咸水沽医院就诊的情况。8、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岳某和头皮挫伤、眼部挫伤、体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的情况。9、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岳某和于2018年1月14日21时许报警后，公安民警到达现场拍照固定，并指定岳某和前往天津市咸水沽医院就诊。2018年1月份时，其在天津市津南区商足疗店内按摩，一个喝多的顾客来店里做按摩，给了100元按摩钱，然后其要求对方脱衣服做大保健，对方不做，要求退款，其不给退款就和对方吵了几句。后来，其用手机联系刘建星，于德发也跟着进来了，刘建星进屋后吓唬并打了该男子几下，后该男子就跑着离开了。10、被告人霍淑贤供述：2018年1月份时，其在天津市津南区商足疗店内按摩，一个喝多的顾客来店里做按摩，给了100元按摩钱，然后其要求对方脱衣服做大保健，对方不做，要求退款，其不给退款就和对方吵了几句。后来，其用手机联系刘建星，于德发也跟着进来了，刘建星进屋后吓唬并打了该男子几下，后该男子就跑着离开了。另查明,被告人霍淑贤于2018年1月18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于2019年9月19日被黑龙江省五常市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1、另查明,被告人霍淑贤于2018年1月18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于2019年9月19日被黑龙江省五常市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此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以下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证明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刘某、张某、李某报警称在津南区家足疗店内被盗窃；接到被害人岳某和报警称在津南区地上方圆足疗店被打的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霍淑贤于2019年8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上网追逃，2019年9月19日，五常市公安局民警在五常市五常镇长安小区将被告人抓获的情况。3、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霍淑贤的户籍信息及身份情况。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霍淑贤虽称其没有抢劫的意思表示，但霍淑贤为非法占有岳某和钱款，叫来集团中的刘建星等人充当帮手，在狭小的足疗店空间内，利用刘建星等人暴力、胁迫行为使岳某和产生恐惧心理，使其不敢反抗，进而劫获岳某和钱款。该事实有被害人岳某和的稳定陈述予以证明，霍淑贤的首次供述与岳某和的陈述相互吻合，况且岳某和被劫取财物后当即报警、配合调查，其陈述内容亦与现场勘验、医疗诊治的情况相互印证，证人刘建星等人的证言、涉案人员的辨认笔录亦可佐证前述事实，足以认定。对被告人霍淑贤的辩解，不予采信。2、被告人霍淑贤归案后对盗窃的犯罪事实基本如实供述，且当庭表示对盗窃的事实予以认可，依法认定为坦白，且被告人霍淑贤无犯罪前科，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此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霍淑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秘密窃取被害人财物，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他人的暴力、胁迫行为，劫取财物，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盗窃罪、抢劫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霍淑贤系以高春泉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霍淑贤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实施的盗窃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所得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霍淑贤在全案具体犯罪情节、作用、认罪态度及其行为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霍淑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3年2月9日止。已折抵38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闵 杰审判员 张 诚审判员 刘永博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韩远昭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