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新市新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903刑初10号 公诉机关阜新市新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丹，男，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捕前住阜新市海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曦，辽宁桐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鑫，男，汉族，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阜新市海州区，捕前住阜新市细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海林，辽宁法随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新市新邱区人民检察院以阜邱检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丹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董鑫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阜新市新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纯、刘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丹、董鑫及其辩护人陈曦、程海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新市新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7月10日，马某、李某2、张某1（三人均已判决）合伙注册成立“阜新三河车辆贸易有限公司”，租用阜新市海州区尹城街6-3门为办公地点，三人共同出资。李某2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任公司监事，该公司实际以个人名义从事资金放贷业务。三人以民间借贷为诱饵，在实际放贷过程中，制定每月10%-20%的高息，并直接扣掉“砍头息”（第一个月利息）、家访费、中介费等各种费用，并以“行业操作惯例”为名欺骗被害人签订高于实际贷款金额的借条、收条，被害人以房屋作抵押物时采取直接签订买卖协议将房屋过户或签订全权委托书随时可以将房屋过户等欺骗手段，在借款人无法偿还高额利息或被肆意认定违约后，三人纠集张某2、甄某、孙某、王某1、张某3、王某2、曹某、李某3（以上人员均已判决）、王丹等人，采取非法拘禁、强取财物、上门骚扰、语言威胁、恐吓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索债，或以借条上的虚假金额对被害人提起民事诉讼，以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 被告人马某、李某2、张某1经常纠集在一起，三人分工明确，马某负责客户招揽、业务洽谈、签订协议、索债及提起诉讼等，李某2、张某1作为合伙人协助马某放贷、催收欠款、配合诉讼。公司雇佣员工张某2、贷款中介人孙某、王丹、董鑫及马某情妇王某1，社会闲散人员甄某、张某3、王某2、曹某、李某3等以不同方式配合上述三人放贷、催收欠款，形成恶势力团伙，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2016年1月、4月，马某等人对被害人杨某1进行诈骗，为强行索取钱款，2017年11月2日马宏伟强制要求杨某1和韩某1到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解决此事。由于办案法官不在法院，马宏伟伙同李江、张皓、甄闯、张闯、王禹熙、曹劲远、李浩维等人在海州区人民法院门前限制韩某1的人身自由，要求还钱，否则不得离开。当日16时许，杨某1突发疾病由120救护车送至阜新矿业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马某等上述人员逼迫韩某1共同前往医院。李某2、张某1、王丹看守杨某1，马某伙同甄某、张某3、王某2、曹某、李某3等人开车欲将韩某1带至其父亲韩某2家要钱，韩某1在途中向韩某2发短信被王某2发现，马某等人认为惊动了韩某2继而返回医院继续限制韩某1人身自由。次日8时许，马某伙同张某3、王某2、李某3、曹某等人开车将韩某1强行带至韩某2家中，在得到韩某2为韩某1偿还的20,000.00元人民币后又将韩某1带回到医院病房，马某、王丹等人继续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2017年11月3日21时许，杨某1的母亲李某1报警，警察到达现场后将杨某1和马宏伟等人带至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西山派出所处理，韩某1趁机逃脱。在韩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张某3、王某2、曹某、李某3、王丹等人对韩某1实施威胁、辱骂行为，甄某、王某2等人还对韩某1实施了殴打行为，对韩某1非法拘禁达30余小时。 2016年8月30日，被告人董鑫介绍被害人许某到马某处借款，马某以许某位于阜新市海州区的房屋作为抵押，贷款给许某65,000.00元，扣除“砍头息”5,200.00元、中介费l,000.00元，实际贷给许某58,800.00元，马某让许某签订了一张65,000.00元的借条。马某等人多次到许某家索债。许某陆续还给马某本金及利息80,000.00元，2017年12月6日马某通过董鑫将房屋过户给王丹。2019年3月，许某母亲齐某找到马某提出把房子赎回，马某要求齐某必须拿出170,000.00元人民币才能将许某的房子赎回，由于马某所提金额远超许某实际借款，齐某无力支付，至今许某的房屋仍未被赎回。该房屋经阜新市新邱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为181,320.00元。董鑫诈骗许某包括房屋在内共计人民币202，520.00元；王丹诈骗许某房屋，价值为181,32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马某、李某2、张某1伙同王丹、董鑫、张某2、甄某、孙某、王某1、曹某、张某3、王某2、李某3形成恶势力团伙，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王丹明知马某等人实施诈骗犯罪，而帮助马某将许某名下房屋过户到自己名下，数额巨大，帮助马某等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被告人董鑫明知马某等人实施诈骗犯罪，而帮助介绍被害人许某到马某处借款，并帮助马某等人办理不动产过户，被告人王丹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董鑫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二人属共同犯罪，均系从犯，王丹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 综上，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二被告人依法惩处。并向法庭提供了书证借条、借据及微信转账截图、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人韩某2、李某1等证言，被害人杨某1、韩某1、许某等陈述，被告人王丹、董鑫的供述等证据。 被告人王丹、董鑫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王丹辩护人提出，王丹犯非法拘禁罪、诈骗罪犯罪情节轻微，自愿认罪认罚，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相对较轻，建议在量刑建议以下确定刑期。 董鑫辩护人提出，董鑫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没有参与马某等人的其他犯罪活动。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退回非法所得，有悔罪表现，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0日，被告人马某、李某2、张某1（三人均已判决）合伙注册成立“阜新三河车辆贸易有限公司”，租用阜新市海州区尹城街6-3门为办公地点，三人共同出资。李某2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任公司监事，该公司实际以个人名义从事资金放贷业务。三人以民间借贷为诱饵，在实际放贷过程中，制定每月10%-20%的高息，并直接扣掉“砍头息”（第一个月利息）、家访费、中介费等各种费用，并以“行业操作惯例”为名欺骗被害人签订高于实际贷款金额的借条、收条，被害人以房屋作抵押物时采取直接签订买卖协议将房屋过户或签订全权委托书随时可以将房屋过户等欺骗手段，在借款人无法偿还高额利息或被肆意认定违约后，三人纠集被告人张某2、甄某、孙某、王某1、张某3、王某2、曹某、李某3（以上人员均已判决）、王丹、董鑫等人，采取非法拘禁、强取财物、上门骚扰、语言威胁、恐吓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索债，或以借条上的虚假金额对被害人提起民事诉讼，以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 马某、李某2、张某1经常纠集在一起。三人分工明确，马某负责客户招揽、业务洽谈、签订协议、索债及提起诉讼等，李某2、张某1作为合伙人协助马某放贷、催收欠款、配合诉讼。公司雇佣员工张某2、贷款中介人孙某、王丹、董鑫及马某情妇王某1，社会闲散人员甄某、张某3、王某2、曹某、李某3等以不同方式配合上述三人放贷、催收欠款，形成恶势力团伙，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被告人王丹、董鑫参与了马某恶势力团伙实施的以下犯罪事实： 一、2016年1月、4月，马某等人对被害人杨某1进行诈骗，为强行索取钱款，2017年11月2日马宏伟强制要求杨某1及杨某1的前夫韩某1到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解决此事。由于办案法官不在法院，马宏伟伙同李江、张皓、甄闯、张闯、王禹熙、曹劲远、李浩维等人在海州区人民法院门前限制韩某1的人身自由，要求还钱，否则不得离开。当日16时许，杨某1突发疾病由120救护车送至阜新矿业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马某等上述人员逼迫韩某1共同前往医院。李某2、张某1、王丹看守杨某1，马某伙同甄某、张某3、王某2、曹某、李某3等人开车欲将韩某1带至其父亲韩某2家要钱，韩某1在途中向韩某2发短信被王某2发现，马某等人认为惊动了韩某2继而返回医院继续限制韩某1人身自由。次日8时许，马某伙同张某3、王某2、李某3、曹某等人开车将韩某1强行带至韩某2家中，在得到韩某2为韩某1偿还的20,000.00元人民币后又将韩某1带回到医院病房，马某、王丹等人继续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2017年11月3日21时许，杨某1的母亲李某1报警，警察到达现场后将杨某1和马宏伟等人带至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西山派出所处理，韩某1趁机逃脱。在韩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张某3、王某2、曹某、李某3、王丹等人对韩某1实施威胁、辱骂行为，甄某、王某2等人还对韩某1实施了殴打行为，对韩某1非法拘禁达30余小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1从马某处借款50,000.00元，无法归还时，马某带人多次到杨某1诊所和家中以辱骂、恐吓等方式催还欠款，无奈之下杨某1归还马某10,000.00元。 2、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马某、甄某等人多次以辱骂、恐吓等方式到其家中催还欠款，其中一个拄双拐的男子用拐杖将自己家炕砸塌，无奈之下自己向他人借款20,000.00元给马某，由甄某给自己打的收条。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李某2、张某1、甄某、一个瘸腿男子等人非法拘禁韩某1并殴打辱骂不让韩某1离开，并证实马某带韩某1回到医院后，王丹到医院病房，看着杨某1和韩某1，不让离开。 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马某处借50,000.00元，扣除“砍头息”和家访费后，实际得款45,000.00元，并签了100,000.00元兑费协议，其归还16,000.00元利息后因无力还款，马某、李某2、张某1等人多次到其经营的诊所、家中以辱骂、恐吓的方式催还欠款。后马宏伟将其与韩某1诉至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马某等人在其住院期间对其进行辱骂，对韩某1非法拘禁36小时，使其及家人处于恐惧之中。王丹亦到矿总院病房看着自己和韩某1，不让离开。 5、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证实其被马某等人非法拘禁，对其辱骂、推搡、踢打，并强迫其去父亲韩某2家要钱，其父被迫借款20,000.00元给马某等人。 6、被告人王丹供述，证实2017年年末马某让其去矿总院的一个病房看人。 7、被告人马某供述，证实其借给杨某1、韩某1钱款，后将杨某1、韩某1诉至法院，并与韩某1到韩某1父亲韩某2家要钱，韩某2给了20,000.00元。 8、被告人李某2供述，证实案发当晚王丹同马某等人在矿总院病房一起看韩某1、杨某1，不让他们走。被告人张某1供述亦能证实此节。 9、被告人张某3供述，证实甄某打电话让其去帮助马某要钱，其让曹劲远开车送自己到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后期和马某等人一起随杨某1到矿总院，当天晚上其同马某等人带着韩某1去韩某1父亲家要钱，后回到医院，其看见王丹在杨某1病房外走廊看守。 10、被告人曹某供述，证实马某和甄某让其和张某3帮助要钱，以及与马某等人非法拘禁韩某1，到韩某1父亲家要钱，并辱骂韩某1和韩某1父亲。其同马某从韩某1父亲家要钱回来时，看见王丹在医院，韩某1上卫生间回来时，王丹用手搂着韩某1的肩膀防止韩某1跑了。 11、被告人李某3供述，证实其在马某办公室见过王丹，并证实马某打电话让其帮助要钱以及与马某等人非法拘禁韩某1，逼迫韩某1找其父亲要钱，并辱骂、殴打韩某1。 12、被告人王某2供述，证实王丹参与了非法拘禁韩某1和杨某1，并证实其与马某、甄某、李某3等人非法拘禁韩某1，并打骂韩某1。 二、2016年8月30日，被告人董鑫介绍被害人许某到马某处借款，马某以许某位于阜新市海州区的房屋作为抵押，贷款给许某65,000.00元，扣除“砍头息”5,200.00元、中介费l,000.00元，实际贷给许某58,800.00元，马某让许某签订了一张65,000.00元的借条。马某等人多次到许某家索债。许某陆续还给马某本金及利息80,000.00元，2017年12月6日马某通过董鑫将房屋过户给王丹。2019年3月，许某母亲齐某找到马某提出把房子赎回，马某要求齐某必须拿出170,000.00元才能将许某的房子赎回，由于马某所提金额远超许某实际借款，齐某无力支付，至今许某的房屋仍未被赎回，该房屋经阜新市新邱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为181,320.00元。董鑫参与诈骗许某包括房屋在内共计人民币202,520.00元；王丹参与诈骗许某房屋，价值为181,3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房产相关手续，证实2017年12月4日董鑫使用授权委托书，将许某名下位于阜新市海州区产过户给王丹。 2、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工商银行凭条、微信支付凭证，证实许某通过银行转账或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马某利息。 3、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许某从马某处借款用房屋抵押，且房屋已被马某过户到他人名下，其找到马某要赎回房子，马某向其要170,000.00元。 4、被害人许某陈述，证实其通过董鑫介绍，从马某处借款65,000.00元，并签订房屋买卖协议，2017年10月，马某多次带人到其家索要利息，马某当其面找开锁公司把房门锁给换了，并拿走五把新锁钥匙，且要求其付换锁钱。后其又找人把门锁换了回来，马某就将钥匙孔用口香糖和火柴棍堵死，将其堵在家中并辱骂，后马某、董鑫将其房屋未经其同意过户给王丹，并将其从房屋赶走。 5、被告人王丹供述，证实许某房屋过户给其是为了帮马某的忙，其不清楚该房屋在什么地方。 6、被告人董鑫供述，证实因许某欠其钱，2016年8月其介绍许某从马某处借款65,000.00元，扣掉“砍头息”许某实际得款58,800.00元，马某、许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和借款合同，其得1,000.00元中介费。2017年12月4日其与马某把许某的房屋过户给王丹。 7、被告人马某供述，证实其借钱给许某，许某给过其利息，其去许某家要过两次钱，许某之母也找其要赎回房子，后其将房屋过户到王丹名下。 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许某被马某过户给王丹的房屋价值人民币181,320.00元。 另，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被告人王丹系抓捕到案，董鑫系传唤到案。 2、户籍证明，证实本案二被告人的身份。 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王丹、董鑫处扣押物品。 4、辨认笔录，证实本案证人、被害人以及同案被告人对王丹、董鑫进行辨认。 5、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阜新市公安局新邱公安分局收取董鑫涉案资金款1,000.00元。 6、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9）辽0903刑初50号刑事判决书、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09刑终6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马某等人被判处刑罚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丹、董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马某等人以“套路贷”非法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王丹伙同马某等人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王丹、董鑫与马某等人所实施的犯罪有共同犯罪的故意，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王丹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故可依法从轻处罚。对王丹、董鑫的辩护人提出二人均自愿认罪，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 关于董鑫的辩护人提出董鑫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建议对董鑫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董鑫积极参与马某恶势力团伙实施的“套路贷”犯罪，系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其介绍被害人到马某处借款，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助马某将被害人的房屋过户，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董鑫伙同马某诈骗他人财物达20余万元，依法不应适用缓刑，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三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5日起至2023年7月4日止。） 二、被告人董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3年6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冮明映 审判员  王树清 审判员  苏秀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柏婷婷 附本判决所援引的法律原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