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6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佰嘉壹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子元汽车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846480235。法定代表人：宁军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锋，云南鹏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建平，男，1974年1月26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继友，云南善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莹，女，197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云南佰嘉壹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嘉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建平、张莹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24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佰嘉壹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杨志锋、被上诉人赵建平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继友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莹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佰嘉壹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内容，维持第二项判决内容，驳回赵建平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赵建平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佰嘉壹公司于2016年3月16日出具委托书给赵建平办理保险业务，委托书委托事宜仅限9辆车的保险业务，该业务已经办理完毕。赵建平故意隐瞒委托书的履约完毕真相，将其私自办理的其它保险业务强加进“委托书”范围，未向法院阐述真实委托具体事宜，向法院提供的材料隐瞒了委托书载明的已经完成履责的基本事实。理由如下：1、佰嘉壹公司委托赵建平办理保险业务对象为9辆车2016年保险购买事宜，保险金额合计33694.94元，赵建平已经按委托书代理购买，佰嘉壹公司已经按约定账户全额支付完保险费，且赵建平已经出具收款收条。（附件为收款、付款凭证）。①2016年5月10日，6辆车，保费23659元（云Ｓ-×××××、云Ｌ-×××××、云Ｃ-×××××、云Ａ-×××××、云Ｌ-×××××、湘Ｅ-×××××）；②2016年5月28日，3辆车，保费10035.94元。（云Ｌ-×××××、云Ｌ-×××××、云Ｌ-×××××）。2、根据我国保险法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期间为1年的规定，车辆保险，一年度一购买，一车一保单，一单一签字，车辆保险有效期为一年。佰嘉壹公司针对9张车2016年度保险事宜出具的保险“委托书”仅仅限于该9笔保险业务当年有效。不存在一张委托书涵盖佰嘉壹公司工商登记注册存续20年有效期之内的全部保险代理（委托）业务。赵建平主张的38张车辆所有权也不完全是佰嘉壹公司所有，佰嘉壹公司也无权委托。二、赵建平起诉佰嘉壹公司欠付的保险费用与佰嘉壹公司无关。佰嘉壹公司保险业务指派员工张莹专人负责，张莹具体投保哪家保险公司，与哪个保险公司业务员接洽公司不作指定。张莹与赵建平开展购买保险业务，合作获取保险提成收益，其二人私下分成合作行为与佰嘉壹公司无关。理由如下：①2019年3月15日张莹与赵建平二人对账，二人均认可对账结果，赵建平要求张莹当面出具了欠条，出具的欠条上载明张莹所欠款为险“车辆”费，欠款人为“张莹”。欠条明确所欠费用为车辆保险费，欠款人为张莹个人，欠条上没有公司法人（主管领导）签字及印章，说明该欠款为赵建平与张莹二人民间私人借贷关系，与公司无关。②张莹本人于2019年7月1日向公司提交了亲自书写的情况说明，张莹在情况说明中明确表述“在工作期间保费已在公司全部报账，报账后赵建平同意借给我个人使用”，该情况说明与赵建平持有的张莹所写欠条完全吻合，即赵建平与张莹二人达成了借贷契约，属于二人私下民间借贷行为，与公司无关。③自2016年至今，历时3年多赵建平才诉讼佰嘉壹公司欠所谓的“保险垫付款”不符合事情真相。佰嘉壹公司成立至今业务信誉良好，对发生的应付账款从不拖欠（包括前述委托书约定付款都已经及时履行），报账流程遵循会计制度“见票付款，无发票不支付，认票不认人”。按约定是逐月对账支付，但赵建平与公司（公司法人、股东）无任何亲戚关系，他本人私自垫款长达3年之久，3年来未向公司法人、股东、经理提出过付款要求，也未逐月对账，明显有问题，该事实与情理严重不符，佰嘉壹公司有理由怀疑赵建平存在恶意欺骗的动机，为了经济利益伙同佰嘉壹公司指定的保险专员张莹存在重复骗取保险费用嫌疑。佰嘉壹公司保留追究2人合伙骗取保险费用刑事责任的权利。三、本案赵建平提交的材料，其中付款凭证有“李玉莲”账户流水，李玉莲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赵建平将案外人李玉莲付款凭证作为其付款的依据，前后矛盾，不能证实赵建平付款的依据，一审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四、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我国《民法通则》《合同法》委托代理相关规定，书面授权委托书应当载明代理事项、权限和期限等，但赵建平提供的委托书，载明“保险费由赵建平预先垫付，佰嘉壹公司工作人员核对后逐月由我公司统一将保费转入赵建平工行大理龙溪支行62×××11”。该授权书是书面特别授权，应当有具体授权车辆范围、授权期限，但都没有注明应当视为授权不明，授权无效，根据我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条车辆保险一年购买一次规定，该授权也应当视为授权期限为一年，而不是无限期授权。另外，本案涉案的款项是赵建平同意出借给张莹个人使用，系个人之间借款关系产生的纠纷，不是履行职务行为，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我国《合同法》第196、210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民间借贷是自然人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所以，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佰嘉壹公司的上诉请求。赵建平辩称，一、赵建平是经佰嘉壹公司的授权为其购买并垫付相关保险费用，一审人民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首先，虽然佰嘉壹公司于2016年3月16日向赵建平出具了一份《委托书》，委托书上虽未注明委托期限、授权车辆范围，但结合赵建平提交的《委托书》和赵建平与张莹的微信截图可以看出，自2016年起佰嘉壹公司与赵建平已经达成共识，佰嘉壹公司只要有为其公司、职工购买车辆、团意险的需要，佰嘉壹公司的业务人员可以以电话、微信通知赵建平，并不需要以书面形式通知；另外，也可看出《委托书》的委托期限为无固定委托期限，授权车辆范围也是不固定的，佰嘉壹公司需要为哪张车辆办理保险业务，张莹通知到赵建平后赵建平就代为办理相关保险手续并垫付费用；其次，虽然《欠条》上只有张莹的签字，但是佰嘉壹公司已经自认其公司的保险业务指派员工张莹专人负责，张莹作为佰嘉壹公司的员工，是得到佰嘉壹公司的授权后向赵建平办理了保险业务。对账的相关事宜也自然应当由经手的张莹与赵建平进行，而且张莹与赵建平是在佰嘉壹公司的办公地点内与其进行的对账，二人针对的是2019年3月15日之前的保险费用，是张莹在职期间让赵建平代佰嘉壹公司购买的保险和垫付的保险费用，张莹对账的行为是履职行为；再次，一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时，佰嘉壹公司陈述已经将钱支付给张莹，而2019年3月15日赵建平与张莹才进行对账，才确认金额，如张莹于对账当日离职，为何佰嘉壹公司及张莹本人未将张莹离职一事事先告知赵建平，而在赵建平向佰嘉壹公司索要垫付保险费用时公司也未告知赵建平已将保险费报销给张莹，而且佰嘉壹公司也未能提供将保险费用己支付给张莹的相关证据材料。二、一审人民法院法律适用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他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佰嘉壹公司委托赵建平办理相关保险业务，佰嘉壹公司指定张莹专人负责公司保险业务并与赵建平对接具体购买保险的相关事宜，张莹让赵建平代为购买保险并垫付保险费用的行为是履职行为，张莹与赵建平进行对账的行为当然也是履职行为，佰嘉壹公司就应当对张莹的履职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应当向赵建平偿还其垫付的保险费用及相关利息，故一审人民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三、佰嘉壹公司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与一审开庭审理时其陈述认可的事实相互矛盾。佰嘉壹公司在一审开庭审理时认可赵建平为其垫付保险费及相关车辆的信息情况，也即认可赵建平为其垫付购买保险的车辆数量及相关保险费用。但在上诉状中又只承认仅委托赵建平购买了9辆车的保险，显然佰嘉壹公司在一审中的陈述与其上诉状中的表述是相互矛盾的，其上诉状中的这种陈述是一种不真实的、虚假的陈述，佰嘉壹公司也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至于佰嘉壹公司所述的张莹与赵建平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张莹己于2019年3月15日从公司离职等纯属无稽之谈。综上，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佰嘉壹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佰嘉壹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并维持原判。张莹经本院公告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发表答辩观点、进行举证、质证，视为其放弃相关的诉讼权利。赵建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佰嘉壹公司立即向赵建平偿还垫付的保险费218165元、利息22321.88元，合计240486.88元，由张莹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用由佰嘉壹公司、张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建平是平安保险公司的业务员。佰嘉壹公司长期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车辆险和团体意外险，双方对该项业务的经办人分别是张莹和赵建平。2016年3月16日，佰嘉壹公司出具一份《委托书》，载明：“兹有我公司委托赵建平，身份证号码为：5329011974××××××××全权代理我司在贵公司投保的公司及职员车辆、团意险的保险业务，保险费由赵建平预先垫付，我公司工作人员核对后逐月由我司统一将保险费转入：赵建平工行大理龙溪支行62×××11，并代表我司与贵司交涉及处理与该业务有关的一切事宜，请给予办理为谢！”后赵建平即按照该委托书的约定为佰嘉壹公司办理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的事项，垫付相应的保险费，佰嘉壹公司向赵建平支付了部分保险费。2019年3月15日，赵建平与张莹对账，并制作一份对账单，确认佰嘉壹公司未支付赵建平已垫付的保险费为：2016年度69987元、2017年度141159元、2018年度7017元。并由张莹出具一份欠条，载明：“今欠到赵建平保险（车辆）费：218165元。”同日，张莹离职。2019年7月1日，张莹向佰嘉壹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我本人张莹在云南佰嘉壹公司上班，在2019年3月15日办理了离职手续。在职期间与平安公司业务员赵建平有购买公司车辆保险业务，在工作期间保费已在公司全部报账。报账后赵建平同意借给我本人使用，双方已对账，我欠赵建平218165元，已打欠条给赵建平，纯属我俩个人借贷关系，跟云南佰嘉壹公司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之间的委托关系是否成立？二、佰嘉壹公司应否承担偿还责任？针对前述争议焦点，分析如下：针对争议焦点一，赵建平提交的《委托书》系加盖印章的原始凭证，佰嘉壹公司认为该印章是非法取得，但未能举证予以证明，该委托书加盖了佰嘉壹公司的印章，至于该印章如何取得，属佰嘉壹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赵建平对此并无审查义务，结合佰嘉壹公司多年向平安保险公司投保的事实，认定《委托书》合法有效，双方之间构成委托合同关系。针对争议焦点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当严格依约履行。本案赵建平提交的对账单和欠条能够证实其为佰嘉壹公司垫付保险费的事实，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清楚明确。张莹是佰嘉壹公司的员工，双方均认可张莹系与赵建平联系的案涉保险业务的经办人，其与赵建平对账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张莹履行职务行为的民事责任应由佰嘉壹公司承担。虽然张莹向佰嘉壹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该笔保险费已由其向公司报过账，且赵建平同意出借给其本人，但赵建平对此并不认可，应属张莹的单方陈述，不能对抗善意相对人（赵建平），故对佰嘉壹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此外，张莹于出具欠条的同一天离职，佰嘉壹公司并未证实二者之间的先后顺序，亦未证明其已将该事项告知赵建平，赵建平有合理的理由相信张萤仍是佰嘉壹公司的员工身份。因此佰嘉壹公司应当承担垫付款218165元的清偿责任。赵建平垫付保险费之后，佰嘉壹公司即应当及时偿还，但佰嘉壹公司未能及时履行，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双方之间的对账单已经确认了垫付的数额和时间，赵建平据此将上一年度的垫付款从下一年度1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按年利率6%分段计算利息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如前所述，张莹系履行职务行为，赵建平主张由其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云南佰嘉壹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建平垫付款218165元、利息22321.88元。二、驳回赵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07元，由云南佰嘉壹商贸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佰嘉壹公司向本院提交3组证据：1、2017年1月4日佰嘉壹公司付赵建平车辆保险费明细表1份及付款凭证复印件12份，以证实2016年3月16日以后佰嘉壹公司委托业务仅为明细表中的9辆车，且款项已支付完毕；2、2016年1月5日佰嘉壹公司付赵建平车辆保险费明细表1份及费用清单27页，以证实佰嘉壹公司在合作以前从来没有拖欠赵建平费用，办理业务及付款都正常；3、2017、2018年度报销清单及付款凭证22页，以证实佰嘉壹公司已将车辆的保险费用支付给了张莹。被上诉人赵建平对上诉人佰嘉壹公司提交的第1、2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仅是部分保险费用，且没有按时支付，反而能证明佰嘉壹公司将费用直接打到了赵建平的账户，赵建平出具《收条》的事实，对第3组证据不予认可，不能证实佰嘉壹公司将费用支付给了赵建平。被上诉人赵建平向本院提交结婚证、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实李玉莲系赵建平的妻子，赵建平使用李玉莲的银行卡中的款项垫付费用。上诉人佰嘉壹公司对被上诉人赵建平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上诉人佰嘉壹公司与被上诉人赵建平提交的证据，与在案证据相印证，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佰嘉壹公司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提出4点异议，1、一审认定双方对该项业务的经办人分别是张莹和赵建平错误，张莹并非指定业务员，在张莹负责之前还有其他人在负责，但2016年的经办人确实是张莹；2、一审认定的2016年3月16日的《委托书》中没有公司法人签字，也没有明确期限及车辆数量；3、一审认定佰嘉壹公司未支付赵建平已垫付的保险费错误，佰嘉壹公司向赵建平支付的款项已清结；4、一审认定2019年3月15日赵建平与张莹对账，并由张莹出具欠条的事实错误，欠条是张莹个人出具的，与佰嘉壹公司无关。被上诉人赵建平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提出异议，认为一审认定的2019年3月15日张莹离职及张莹出具的《情况说明》不符合案件事实。因上诉人佰嘉壹公司与被上诉人赵建平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异议成立，双方对于本案事实的异议均不成立，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佰嘉壹公司应否对张莹出具的《欠条》所载的欠款承担付款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案涉《委托书》的委托期限及范围问题，虽佰嘉壹公司称委托赵建平代表佰嘉壹公司办理保险业务的期间应为一年及仅限于办理9辆车的保险业务，但该《委托书》上并未注明委托期限及委托范围，且该文件加盖了佰嘉壹公司的印章并交由赵建平留存，同时文件上又确认了赵建平全权代表佰嘉壹公司办理公司及职员车辆、团意险的保险业务及与该业务有关的一切事务，故佰嘉壹公司关于《委托书》的委托期限为一年及以委托范围仅限9辆车的保险业务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张莹出具《欠条》的行为是否系职务行为的问题，佰嘉壹公司在一、二审中均认可张莹系该公司员工，并确认张莹系与赵建平联系的案涉保险业务的经办人，虽佰嘉壹公司主张张莹已离职，无权代表公司对外出具《欠条》，但佰嘉壹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通知了赵建平，赵建平有理由相信张莹出具《欠条》的行为仍然是佰嘉壹公司的行为。最后，佰嘉壹公司提供张莹出具的“情况说明”，在赵建平对此不认可的情况下，应为张莹的单方陈述，不能对抗善意相对人。故一审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及在案证据，判令佰嘉壹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付款责任，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佰嘉壹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二审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07元，由上诉人云南佰嘉壹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丹审判员  马克辉审判员  苏春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蒲怡书记员李颖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