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803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勤勤，女，1982年6月2日出生。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罗明坚，男，1964年6月2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齐斌,男,由湖南未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桐木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志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茂桂，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郴州市群众艺术馆。法定代表人：李英姿，该馆馆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刚强，男，该馆副馆长。原审被告：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郴州市委员会。负责人：熊娟，该团市委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历斌，湖南人和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淑贞，湖南人和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郴州市群众艺术馆馆舍大楼业主委员会。负责人：陈与昌。原审第三人：陈与昌，男，1957年7月2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跃（陈与昌之妻）。原审第三人：李新凤，女，1978年7月19日出生。原审第三人：袁建安，男，1955年12月30日出生。原审第三人：余红立，男，1963年7月26日出生。原审第三人：姜华南，男，1980年4月30日出生。上诉人张勤勤、罗明坚因与被上诉人长沙桐木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桐木建设公司）及原审被告郴州市群众艺术馆（以下简称群艺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郴州市委员会（以下简称团市委）、原审第三人郴州市群众艺术馆馆舍大楼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群艺大楼业委会）、陈与昌、李新凤、袁建安、余红立、姜华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9）湘1003民初2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经过阅卷和通知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勤勤、罗明坚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并改判驳回桐木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桐木建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桐木建设公司和陈与昌签订的是虚假合同。第一，桐木建设公司全款垫资包工程，与常理不符；第二，桐木建设公司签订合同的对象是陈与昌，桐木建设公司应当告陈与昌而非群艺馆与市团委。另外，桐木建设公司与陈与昌签订合同是陈与昌的个人行为，此合同与团市委、群艺馆和张勤勤、罗明坚均无关，并且维修化粪池不需要二十多万元的资金。至于修路，群艺馆位于市中心，本来就有路，不存在需要陈与昌去修路的情形。如果真的需要维修，陈与昌应该与张勤勤、罗明坚沟通。群艺馆还存在其他业主，不应该只让部分人承担该笔费用。综上，一审事实认定、审理程序及法律适用均有错误，请求判如所请。桐木建设公司辩称，张勤勤和罗明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群艺馆述称，案涉施工合同是与桐木建设公司签订，与群艺馆无关，群艺馆对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同意张勤勤与罗明坚的上诉请求。团市委述称，同意张勤勤与罗明坚的上诉请求。并补充意见：案涉工程施工的启动团市委不知情，过程与验收团市委也没有参与；本案工程造价鉴定材料没有经过团市委审核，鉴定机构也没有经业主审定，而是由一个不合法的业主委员去鉴定，因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陈与昌述称，请求维持原判。袁建安述称，同意张勤勤与罗明坚的上诉请求。群艺大楼业委会、李新凤、余红立、姜华南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进行答辩。桐木建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群艺馆、团市委、群艺大楼业委会、陈与昌、张勤勤、李新凤、袁建安、罗明坚、余红立、姜华南向桐木建设公司支付维修款204536.13元，延期付款利息19226元（按月息0.5%暂自2016年9月26日计算至2018年4月20日计18.8月止，实际应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合计223762.13元；2.判令群艺馆、团市委、群艺大楼业委会、陈与昌、张勤勤、李新凤、袁建安、罗明坚、余红立、姜华南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郴州市苏仙区飞虹路32号群艺馆馆会大楼（以下简称“群艺大楼”）由市群艺馆、团市委于1998年联合建设。双方约定：市群艺馆出土地、团市委出资金共同开发。“群艺大楼”建成后，市群艺馆占40%、团市委占60%的份额。后市群艺馆、团市委将“群艺大楼”建设工程发包给案外人玖和玖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玖和玖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在建设“群艺大楼”过程中因经营不善破产，其法人代表下落不明，由于“群艺大楼”在建设过程中拖欠工程材料款、工资造成一系列诉讼，最终造成“群艺大楼”部分房产被法院依法拍卖等。2014年4月14日，桐木建设公司（乙方）与群艺大楼业委会（甲方）签订《群艺楼维修合同书》（陈与昌在群艺大楼业委会印鉴处签了名），合同对工程概况：市群艺馆馆会大楼地势低洼、多次被洪水淹没一、二楼。使用十多年，没有任何一家物业公司敢于管理。因此，从来没有维护过，以致排污道、水沟、化粪池淤塞、消防道烂损积淤、管道井供排管破烂、漏水不断，现在积水淤腐。周边群众担心此处爆发瘟疫，多次向政府投诉。经大多数业主同意并报市维修中心批准，动用维修资金维修，委托乙方承包施工。另约定开工日期为2014年5月28日，由于本项目是业主各自缴纳的维修资金，结算定案时乙方不代收税金，也不出具税票领款。工程造价以审计部门审计结果为准。付款方式：1.本项目先由乙方垫资施工，工程达到60%后经甲方申请到维修资金或筹集资金酌情支付。如果甲方资金确有不能到位的实际情况，乙方也要有一定的思想准备。工程竣工180天甲方还没付清工程款即按乙方借款的利率支付利息。该工程于2016年完工。2016年7月15日，受群艺大楼业委会的委托，郴州华建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华建造价（2016）第061号审计报告，结论为群艺楼维修工程此次施工单位提供数据送审金额为453681.58元，我方审定金额共计377476.65元，其中：群艺楼管道、消防道及排水沟改造工程部分审定金额为291609.67元（该部分工程属于本次申请维修基金范围），群艺楼化粪池清污工程部分审定金额为21270.13元（该部分工程属于小区物业管理服务范围）。本次建设单位应支付给审计单位审计费用共计5000元。该工程审定属于本次申请维修基金服务范围内工程造价（包括支付给施工单位施工费用及支付给审计单位审计费用）共计296609.67元。2016年9月26日，郴州市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管理中心出具《群艺馆大楼消防通道、排水系统和化粪池改造等项目受益业主应承担费用分摊的函》，内容为：郴州市群众艺术馆馆舍大楼业主：贵小区因消防通道、排水系统和化粪池改造等项目，已申请动用维修资金进行维修更新改造，审计决算金额：361206.52元。其中未出售的商品住宅和非住宅应分摊的维修资金费用：263040.64元。分摊表中，群艺大楼总面积为：11428.27m2，其中被告市群艺馆名下8340.51m2[含第三人张勤勤所有的702房（面积368.44m2）、袁建安所有的604、608房（面积238.74m2）、李新凤所有的312-318房（面积558.41m2）、余红立所有的206房（面积32.61m2）、罗明坚所有的507-510房（面积756.67m2）、姜华南所有的203房（面积32.61m2）]，第三人陈与昌占2483.13m2，案外人李兵占604.63m2；被告市群艺馆的分摊费用共计223856.97元，其中702房分摊费用13711.65元，604、608房分摊费用合计8884.79元，312-318房分摊费用共计20781.54元，206房分摊费用853.31元，507-510房分摊费用共计28159.77元，203房分摊费用853.31元，另，群艺馆名下的404-412房所分摊的费用28094元、李兵已将分摊费用支付给桐木建设公司，陈与昌的分摊费因其交纳了物业专项维修资金，已经从郴州市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管理中心拨付桐木建设公司。另查明，2006年6月，因群艺大楼存在严重的脏、乱、差及消防安全问题，在当时的业主倡议下成立了群艺大楼业委会，群艺大楼业委会及陈与昌承接了大量上传下达的事务，但未向相关部门报备成立业委会。对群艺大楼的维修，一些业主也曾进行开会讨论，在维修施工前，陈与昌以群艺大楼业委会名义张贴维修公告，并征求使用维修资金业主意见，在该意见签名表显示：陈与昌、罗明坚，市群艺馆工作人员、李兵、电信分公司等到场签名同意维修。在维修施工期间，有关部门下达的督办函、交办函，市群艺馆的职员均出具了意见，也在相关施工图纸中签字确认。三方对桐木建设公司维修施工的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涉案维修工程为动用维修资金维修项目。建设部《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第二十条规定：“商业住宅之间或者商品住宅与非住宅之间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的维修和更新、改造费用，由相关业主按照各自拥有的建筑面积的比例分摊”。第二十一条规定：“住宅共用部位、公用设施设备维修或更新、改造，涉及尚未售出的商品住宅、非住宅或者公用住房的，开发建设单位或者公有住房单位应当按照尚未售出的商品住宅或者公有住宅的建设面积、分摊维修和更新、改造费用。”郴州市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管理中心出具的《群艺馆大楼消防通道、排水系统和化粪池改造等项目受益业主应承担费用分摊的函》，系根据上述规定，依据不动产登记信息及相关工程造价审计报告作出，内容客观、真实，予以采信。对市群艺馆、团市委提出的郴州市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管理中心出具的函及所附《分摊表》载明的业主与实际业主不一致，不能作为分摊的依据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有：一、《群艺楼维修合同书》的效力问题；二、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关于焦点一。国务院《物业管理条例》第十条规定：“同一个物业管理区域内的业主，应当在物业所在地的区、县人民政府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或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的指挥下成立业主大会，并选举产生业主委员会。”第十六条规定：“业主委员会应当自选举产生之日起30日内，向物业所在地的区、县人民政府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和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备案。”本案中，群艺大楼业主大会的成立，业主委员会的选举产生及备案，虽未经过法定程序设立，但该条例属行政法规，该条例的规定为管理性强制性规定，而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群艺楼维修合同书》群艺大楼业委会作为签订合同的相对方，并不必然导致该合同无效，鉴于合同的内容已履行完毕，且该项工程已经审计结算，为便于纠纷的解决，一审法院认为桐木建设公司与群艺大楼业委会签订的《群艺楼维修合同书》应属有效。即使该维修合同无效，但该维修项目工程质量合格，受益方也应当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支付费用。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条规定：“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费用分摊、收益分配等事项，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业主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的比例确定。”故各受益业主应按《分摊表》明细分摊维修费用，市群艺馆、团市委属共有人，应共同承担相应分摊费用，除现已追加的业主承担分摊费用外，市群艺馆和团市委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团市委认为应当以房屋的实际所有人进行分摊，但其未提供相关业主信息等方面的证据，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另，《群艺楼维修合同书》约定工程竣工180天未付清工程款即按借款支付利息，因2016年9月26日确定工程款数额，故从该日按180天确定支付期限，从2017年3月25日起计算逾期支付利息。因合同未确定逾期利率，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物业管理条例》第十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郴州市群众艺术馆、被告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郴州市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长沙桐木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房屋维修公摊费122518.60元及利息7894.9元（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7年3月25日计算至2018年4月20日，后段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二、第三人李新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长沙桐木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房屋维修公摊费20781.54元及利息1339.12元（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7年3月25日计算至2018年4月20日，后段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三、第三人张勤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长沙桐木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房屋维修公摊费13711.65元及利息883.56元（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7年3月25日计算至2018年4月20日，后段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四、第三人袁建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长沙桐木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房屋维修公摊费8884.7元及利息572.51元（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7年3月25日计算至2018年4月20日，后段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五、第三人余红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长沙桐木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房屋维修公摊费853.31元及利息55元（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7年3月25日计算至2018年4月20日，后段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六、第三人罗明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长沙桐木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房屋维修公摊费28159.77元及利息1814.57元（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7年3月25日计算至2018年4月20日，后段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七、第三人姜华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长沙桐木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房屋维修公摊费853.31元及利息55元（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7年3月25日计算至2018年4月20日，后段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八、驳回原告长沙桐木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656.43元，由被告郴州市群众艺术馆、被告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郴州市委员会共同负担2916.23元，第三人李新凤负担494元；第三人张勤勤负担326.2元；第三人袁建安负担211元；第三人余红立负担20元；第三人罗明坚负担669元；第三人姜华南负担2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补充查明：1.苏仙岭街道办事处于2014年12月16日下发的《关于群众艺术馆通道严重破损亟待修缮的交办函》载明“群艺馆大楼通道入口处有严重道路破损现象，望群艺馆业委会通力协作，及时修复该路段”。该函底部批示“全权由陈与昌办理”。2.苏仙岭街道办事处于2015年12月29日下发《关于郴州市群众艺术馆粪便直排案件督办函》，载明：“为迎接创文检查，督查中发现郴州市群艺馆背后通道有一处污水管道破损，经进一步核查，发现此处不是日常污水管道，而是经改动的粪便排污管道，按照城市污水管道排放相关要求，不能擅自将粪便排放改为污水管道直排。此案已在12月初交办相关责任单位和业主，但至今未动工。现再次下发督办函，清依法依规妥善处理。”该函底部有批示“请陈与昌请示设计院确定方案，抓紧施工”。3.2014年4月19日拍摄的群艺馆馆会大楼照片显示，群艺馆馆会大楼存在排水不畅、管道淤塞、积水淤腐的现象。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涉群艺馆馆会大楼年久失修，以致排水不畅、管道淤塞、积水淤腐，苏仙岭街道办事处多次下发维修整改督办函。经业主同意并报市维修中心批准，动用物业维修资金维修，从而将案涉工程发包给桐木建设公司进行维修施工。2014年签订的案涉《群艺楼维修合同书》的发包方群艺大楼业委会虽未备案登记，但签订该合同的目的系为了解决群艺楼多年失修致管道淤塞、积水淤腐的问题，系为了群艺楼全体业主的共同利益，且经过了相关部门的审批同意，鉴于合同的内容已履行完毕，且该项工程已经审计结算，为便于纠纷的解决，一审法院认定《群艺楼维修合同书》合法有效，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维修施工经验收合格，郴州市物业专项维修资金管理中心根据相关规定，依据不动产登记信息及相关工程造价审计报告，出具的《群艺馆大楼消防通道、排水系统和化粪池改造等项目受益业主应承担费用分摊的函》，内容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并根据该费用分摊函及所附《分摊表》，判令各受益业主按《分摊表》明细分摊维修费用并承担相应利息，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张勤勤、罗明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罗明坚预交的549.36元，张勤勤预交的164.88元，由各预交方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末钢审 判 员 张九香审 判 员 廖 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言琦书 记 员 聂莎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