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03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镇江北路81号337F。法定代表人：赵林帆。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东海西路5号（华银大厦）903室、805室。负责人：尚延程。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浩家，山东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丽萍，女，汉族，1991年7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山东省李沧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逸琼，广东万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苗岭路28号金岭广场项目2号楼。负责人：王珺，行长。原审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5047号。法定代表人：谢永林，董事长。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文娟，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水贤，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州公司）、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丽萍及原审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青岛分行）、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银行）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驳回郑丽萍的诉讼请求；3.由郑丽萍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在不懂现货、期货相关知识的情况下，错误地认定郑丽萍的交易方式为非法期货交易。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是为邮币卡现货产品交易活动提供服务的合法现货交易电子平台。首先，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平台交易模式不存在集中交易的特点。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提供的是邮币卡现货网络交易平台，汇集不同地方的客户成为现货交易平台的交易商，集中于一个平台进行交易是所有网络平台的特性，但这个“网络的集中性”并非期货交易中的“集中交易”。其次，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平台的交易模式的标的并非标准化合约。标准化合约是指除价格、交货地点、交货时间条款外，其他条款相对固定的合约”的表述，所谓标准就是固定交易单位、报价单位、最低保证金（杠杆率）、交易限额、最大持仓量等。本案中，平台交易商在发起现货交易时现货的交易代码、交易价格、交易单位、交易数量等要素均可以由交易商自由设置、修改，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平台无法干预。上述事实在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5民终10630号民事判决书（第十三页）中给予了认定。再次，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平台不存在对冲平仓方式了结交易。对冲平仓是期货交易中的专门术语。对冲是指通过卖出（或买进)相同交割月份的期货合约来了结先前所买进(或卖出）合约。平仓是指期货交易者买入或卖出与其所持期货合约的品种、数量及交割月份相同但交易方向相反的期货合约，了结期货交易的行为。即同时进行两笔行情相关、方向相反、数量相当的交易，从而总有一笔盈利一笔亏损达到盈亏相抵套期保值的一种手段。本案中，通过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提供的郑丽萍交易明细、入金出金流水可以明显看出，所有交易均为先买入才可以卖出，不存在期货交易中先卖出再买入平仓（即做空）的情形，而且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平台邮币卡未规定固定的交易时间和提货时间，郑丽萍可以随时交易，随时提货，交易数量也由郑丽萍自主决定，这些特点与期货交易的对冲平仓具有本质区别。事实上，每一笔交易都在其与交易对手的账户内完成了交割，所有权在交易双方之间已经发生了变化，即指示交付完成。双方所有邮票都存放在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的第三方仓库内，所有权发生变化后，新的所有权人随时都可以从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的仓库中提取现货，并非一审认定的并不必须实物交割，实际上交割早就完成了。二、截至本案开庭之日，没有任何国家机关和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邮币卡交易平台的交易模式为非法期货交易。本案为系列案件，虽然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但成文法并不排斥司法实践中形成的典型案件、判例的参照、参考及借鉴作用，稳定的法律制度是社会秩序得以维系的重要保障，所以法院应尽最大可能追求“同案同判”，消除法律的不稳定性。截至本案开庭之日，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邮币卡平台不属于非法期货交易的事实已在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等多家法院得到生效法律文书的确认。三、郑丽萍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组织了期货交易，相反，郑丽萍应对自己的投资损失承担责任。庭审中，郑丽萍提供的文件均系在网上流传的截图，无一原件。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对于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按照民事证据采信规则，这些证据不具有证据效力，也不具有证明力，法庭不应采信。退一步讲，即便文件是真实的，但这些文件既不属于强制性、效力性的法律规定，也不属于生效的法律文书，更不属于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故不能片面的、孤立的依据这些文件作为本案定案依据。郑丽萍未答辩。平安银行青岛分行、平安银行述称，原审对涉及我方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郑丽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郑丽萍在九州公司邮币卡交易平台的全部交易无效；2.判令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返还郑丽萍资金243150.96元以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1月9日起计至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付清款项之日止）；3.九州公司、平安银行青岛分行、平安银行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平安银行青岛分行、平安银行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郑丽萍通过九州市南分公司官方网站开设了九州邮币卡交易账号80×××91,并通过该账号在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提供的交易平台上买卖九州邮币卡，其中入金135800元，出金87270.7元，差额为48529.8元。郑丽萍在平安银行公司青岛分行开设账户，并通过该账户将相关款项转入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郑丽萍主张其还委托案外人郑伟强向在九州市南分公司开设的名为郑冰、李军的九州邮币卡交易账户分别入金和出金，委托案外人赵玉璋向在九州市南分公司开设的名为郑冰、李军、李凤云的九州邮币卡交易账户分别入金和出金。二、九州市南分公司提交《邮币卡藏品上线交易流程简述》对交易流程表述为“我公司基于邮币现货市场行情及最新动向，选定拟上线交易藏品并在公司网站发布公告进行预约征集，持有拟上线交易藏品的交易人可在公示时间之内通过电话、邮件的形式向交易平台报送其持有藏品。预约征集成功后，可按照约定时间将所持有的藏品带至鉴评中心对其真伪、品相等进行鉴评。鉴评通过后签署《藏品托管保真协议》入库托管。至入库藏品数量达到我公司拟定上线交易数量后，择日将藏品上线交易。藏品上线的初始价格是结合同期内其他平台的价格、网上报价、藏品的发行数量等确定，上线之后的价格则是根据交易客户供求关系形成实时价格,即某种藏品买的人多则价格会升高，反之则降低。”九州市南分公司提交《公证书》及《客户自主承担风险承诺书》、《入市协议书》以证明在郑丽萍开户前已告知其各种交易风险及注意事项，并签订《入市协议书》。上述《公证书》显示出具的时间为2016年6月29日，公证事项为保全证据公证，公证书的主要内容为根据九州公司工作人员的申请，在“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开户链接”主页中点击“输入开户姓名”，进入页面后，点击“填写基本信息”，填写基本信息并上传照片，进入页面后，点击“阅读风险提示”，在页面中浏览客户协议书后，在阅读风险提示页面，点击“本人已阅读并同意客户协议相关内容”，进入页面，在“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开户链接”主页中完成网上实盘开户申请。上述客户自主承担风险承诺书系致客户的承诺书，其中风险揭示部分的主要内容为交易中心提供了多种邮币卡交易品种，须在详细了解该品种的特点和交易规则之后,再进行交易，如因不符合交易中心交易规则，而引起所持有的电子交易合约被强行代为转让，客户需自行承担由此导致的损失；交易品种价格波动有可能会比较剧烈，当达到涨跌限幅上限时，可能无法将持有的电子交易合约进行转让，客户须自行承担由此导致的损失等。上述入市协议书的甲方为九州市南分公司，乙方处为空白，其主要内容为甲方为乙方提供开户指导、教育培训以及信息服务，对乙方进行风险控制管理；在签署协议前，甲方已向乙方出示了《风险揭示书》，并充分解释了九州邮币卡交易中心现货交易可能存在的风险，乙方已仔细研读并充分理解了上述文件的内容；乙方自愿申请成为甲方的交易商，在签署协议之前已了解了《托管交易规则》及其它相关规定，乙方承诺将严格按照《托管交易规则》及其他规则的规定从事交易活动；甲、乙双方一致认为，《托管交易规则》及相关规定赋予甲方的权利是为确保交易履约和控制风险之必须；乙方承诺，如乙方在交易中出现违反《托管交易规则》规定的情形，甲方有权根据《托管交易规则》及其它相关规定对乙方采取相关处置措施，乙方承担因此产生的全部风险和法律责任并接受甲方的管理和监督检查；乙方承诺其有充分的能力履行达成的“电子交易合同”。上述入市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交易规定及风险、责任的承担。郑丽萍对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三、2017年6月22日，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公证处出具（2017)青崂山证经字第625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记载，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代理人于2017年6月7日向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人员与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代理人于当日来到青岛市市××软件××楼××楼××九州邮币卡交易中心，一同前往存储邮币卡的仓库内，对邮币进行了拍照。四、九州公司与平安银行青岛分行签订《平安银行交易资金第三方存管服务使用协议》，约定由平安银行青岛分行向九州公司提供交易资金第三方存管业务服务。五、九州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21日。2016年11月16日，上述公司名称由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变更为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其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及网上销售：工艺品、集邮用品、文化用品、贵金属（黄金除外）,燃料油（仅限重油、渣油）、橡胶制品、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品）、铜、铝、钢、煤炭、农副产品（不含国家专营、专控产品）；为以上商品和石化产品（不含危险品）贸易活动提供电子平台交易的经济服务（不含金融、证券、期货、理财、融资等相关业务）；经济信息咨询（不含金融、证券、期货、理财、融资、集资等相关业务）；依据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合法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开展经营活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六、九州市南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19日，系九州公司的分支机构。2016年12月2日，上述公司名称由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青岛邮币卡分公司变更为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青岛邮币卡分公司。2017年2月1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其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及网上销售：工艺品、集邮用品、文化用品、贵金属，橡胶制品、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品）、铜、铝、钢、煤炭、农副产品（不含国家专营、专控产品）；经济信息咨询(不含金融、证券、期货、理财、融资、集资等相关业务)；批发:预包装食品（凭许可证经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提交的邮币卡藏品上线交易流程简述及经公证的客户自主承担风险承诺书、入市协议书可知，九州市南分公司通过其交易平台进行的交易系集中不特定多数的买方、卖方进行，交易所涉及的交易品种、交易单位、单笔最大交易限额等均有标准化合约确定，仅有交易价格系通过交易形成，而郑丽萍在九州市南分公司的交易平台上多次买入卖出，但不必进行实物交割，表明九州市南分公司允许交易者以对冲方式了结交易，九州市南分公司通过其交易平台进行的交易属于变相的期货交易，该期货交易未经相关期货监管机构批准，属于非法期货交易，双方通过非法期货交易形成的合同关系违反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无效。郑丽萍诉请确认其在九州公司邮币卡交易平台的全部交易无效，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抗辩其具备进行现货实物交割的条件并提供公证书佐证，但是否具备现货实物交割的条件并非判断该期货交易是否合法的标准，故原审法院对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本案双方通过非法期货交易形成的合同关系无效，九州市南分公司未经批准未经监管机构批准，擅自超出工商核准的经营范围进行期货交易，其违法行为是导致郑丽萍损失的主要原因，故九州市南分公司应赔偿郑丽萍损失48529.8元。郑丽萍在未经批准登记的九州市南分公司的交易平台上进行期货交易，亦有过错，故郑丽萍应自行承担部分损失，原审法院对郑丽萍诉请九州市南分公司支付郑丽萍资金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此外，就郑丽萍关于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返还其委托案外人在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进行交易款项的请求，由于相关交易发生于案外人与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之间，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仅对案外人与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郑丽萍并非合同签订方，故郑丽萍据此提出返还委托案外人交易的款项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系九州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故九州公司应对被告九州市南公司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郑丽萍主**安银行公司青岛分行、平安银行公司对交易无效的后果存在过错而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原告郑丽萍在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交易平台上的交易（注册账号80×××91)无效；二、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郑丽萍损失48529.8元；三、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对被告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的上述偿付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郑丽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35元，由郑丽萍负担2109元，由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承担526元，上述费用郑丽萍已预交，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郑丽萍。保全费1843元，由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负担。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对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应负担之数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本院（2019）粤03民终16581号判决认定：“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在交易前已经网站上设定了交易品种、交易规则、统一制定合约等具体内容。…交易合约完成后，无需进行实物交割（不申请提货、不转移所有权），交易者可以通过反向操作、对冲平仓方式，了结合约。在设定了最小提货量的情况下，如果客户持有的藏品数量达不到最小提货量，则无法提货，只能通过反向操作卖出。前述交易规则均符合标准化合约的特征，应认定涉案交易的对象系标准化合约”，“从交易过程来看，在市南分公司客户端注册的会员人数众多，均在客户端按照市南分公司公布的时间段进行交易，各类商品即交易信息均在客户端进行公告，可以查询涨幅、商品名称、商品代码、收开盘价等信息，存在人员集中、信息集中、商品集中、时间集中的现象。从《藏品公告》的申购流程可以看出，新上市交易邮品，采取入金、申购、配号、抽签、中签、配票等流程，客户端进行撮合配对、点选成交促成电子合约。从前述方式来看，涉案平台的交易具有集合竞价、电子撮合、连续竞价等特征，应当认定属于集中交易的方式”，“结合对市南分公司设定的交易规则进行分析，其允许客户以对冲平仓方式了结交易，而不必真实交割实物。故双方交易的实质目的并非转移实物的所有权，而是通过价格涨跌获得收益。另外，市南分公司实行的申购资金冻结制度、涨跌停板制度、双向交易制度等，都表明案涉交易脱离现货交易而存在”。该判决已生效。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对本案进行书面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本院（2019）粤03民终16581号判决认定的事实，涉案交易规则符合标准化合约的特征，涉案交易的对象系标准化合约，涉案平台的交易具有集合竞价、电子撮合、连续竞价等特征，属于集中交易的方式，且双方交易的实质目的并非转移实物的所有权，而是通过价格涨跌获得收益，市南分公司实行的申购资金冻结制度、涨跌停板制度、双向交易制度等，都表明涉案交易脱离现货交易而存在。故原审认定涉案交易属于非法期货交易，并无不当。市南分公司作为现货交易场所，未经批准开展了期货交易活动，属于《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七十五条规定的“非法组织期货交易活动”的情形。双方通过非法期货交易形成的合同关系因违反了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无效，原审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判决各方各自应承担的责任，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九州公司、九州公司市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70元，由上诉人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赖启彤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下列上诉案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可以不开庭审理：（一）不服不予受理、管辖权异议和驳回起诉裁定的；（二）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四）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需要发回重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