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687刑初7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成龙，男，1992年9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悦玩（武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武汉市黄陂区，住址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海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吉文，山东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一部刑诉［2019］2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尉士彬、刘某2、晏某、姚某、谢某、杨某3、陈某3、胡成龙、邹某、张某4、徐某3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占荣、杜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尉士彬、刘某2、晏某、姚某、谢某、杨某3、陈某3、胡成龙、邹某、张某4、徐某3及其辩护人王超、包某1、于某2、荣某、马某2、包某2、孙吉文、刘某3、徐某4、柳某到庭参加诉讼。因审理需要，本院对被告人尉士彬、刘某2、晏某、姚某、谢某、杨某3、陈某3已先行判决。现部分已审理终结。 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尉士彬于2018年6月注册成立悦玩（武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其为获取非法利益，通过尉士博（已另案处理）与星海直播平台确定了利益分成，并借助星海直播平台传授的诈骗方法，依托悦玩（武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招募被告人刘某2、晏某、姚某、谢某、杨某3、陈某3、胡成龙、徐某3、张某4、邹某、陈某1（已另案处理）等人组成诈骗团伙。该团伙分工明确，由被告人尉士彬出资租赁房屋、购买作案工具、为团伙成员发放工资，制定诈骗流程并教育管理团队；被告人刘某2为公司业务经理，具体负责管理、培训“纵横四海团队”和“横扫千军团队”，并对公司所有业绩提成；被告人晏某、姚某分别为“纵横四海团队”、“横扫千军团队”主管，负责管理、培训该团队并对该团队所有业绩提成；键盘手(经纪人)杨某3、谢某、陈某3、胡成龙、张某4、徐某3、邹某、陈某1等人按照公司提供的诈骗手法，在陌陌、积目等社交软件平台，冒用公司女主播陈某2的身份与客户聊天，以与客户恋爱、见面开房、约炮（发生性关系)等方式引诱客户直接向星海直播平台充值，或将钱款打给键盘手，后由其全部或部分充值到平台中。自2019年4月至5月23日，共骗取潘某、张某1等共计人民币61229元，其中用于平台充值51410元，“纵横四海团队”共骗取56429元，其中用于平台充值46674元，“横扫千军团队”共骗取4800元，其中用于平台充值4736元。 其中，被告人晏某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潘某、朱某、刘某1共计人民币11522元。被告人谢某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钟某、张某1共计人民币18988元，其中用于平台充值9442元。被告人杨某3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毛某、喻某、田某1、周某共计人民币5342元，其中用于平台充值5210元。被告人陈某3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徐某1、艾某1共计人民币7247元。被告人胡成龙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张某2、徐某2、蒋某共计人民币5019元，其中用于平台充值5007元。被告人张某4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黄某、郑某共计人民币3928元，其中用于平台充值3860元。被告人徐某3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于某1、何某1、张某3共计人民币4383元。被告人姚某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尹某、何某2共计人民币680元，其中用于平台充值628元。被告人邹某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缪某、何某3、方某1、李某1共计人民币3232元，其中用于平台充值3220元。陈某1（已另案处理）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金某888元。 被告人尉士彬、刘某2、晏某、姚某、谢某、杨某3、陈某3、胡成龙、邹某、张某4、徐某3于2019年5月24日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有胡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书证、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成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胡成龙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成龙没有达到量刑起点；被告人胡成龙是按单位领导的意思来工作，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被告人胡成龙予以免予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尉士彬于2018年6月注册成立悦玩（武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其为获取非法利益，通过尉士博（已另案处理）与星海直播平台确定了利益分成，并借助星海直播平台传授的诈骗方法，依托悦玩（武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招募被告人刘某2、晏某、姚某、谢某、杨某3、陈某3、胡成龙、徐某3、张某4、邹某、陈某1（已另案处理）等人组成诈骗团伙。该团伙分工明确，由被告人尉士彬出资租赁房屋、购买作案工具、为团伙成员发放工资，制定诈骗流程并教育管理团队；被告人刘某2为公司业务经理，具体负责管理、培训“纵横四海团队”和“横扫千军团队”，并对公司所有业绩提成；被告人晏某、姚某分别为“纵横四海团队”、“横扫千军团队”主管，负责管理、培训该团队并对该团队所有业绩提成；键盘手(经纪人)杨某3、谢某、陈某3、胡成龙、张某4、徐某3、邹某、陈某1等人按照公司提供的诈骗手法，在陌陌、积目等社交软件平台，冒用公司女主播陈某2的身份与客户聊天，以与客户恋爱、见面开房、约炮（发生性关系)等方式引诱客户直接向星海直播平台充值，或将钱款打给键盘手，后由其全部或部分充值到平台中。自2019年4月至5月23日，共骗取潘某、张某1等共计人民币61229元，其中用于平台充值51407元，“纵横四海团队”共骗取56429元，其中用于平台充值46674元，“横扫千军团队”共骗取4800元，其中用于平台充值4736元。 其中，被告人胡成龙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被害人张某2、徐某2、蒋某共计人民币5019元，其中用于平台充值5007元。 被告人胡成龙于2019年5月24日被抓获归案。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胡成龙退赔赃款16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查获经过 证明被告人尉士彬等涉嫌诈骗一案，由烟台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19日移送至海阳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海阳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尉士彬、刘某2、晏某、姚某、谢某、杨某3、陈某3、胡成龙、邹某、张某4、徐某3均于2019年5月24日被抓获归案。 （2）传唤证、拘留证、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 证明被告人胡成龙因涉嫌诈骗罪均于2019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1日被逮捕。以上文书已送达相关当事人。 （3）人口信息、前科查询 证明被告人胡成龙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 （4）话术材料、直播培训材料等书证 被告人晏某、姚某等提供的公司进行直播培训的教程材料，证明该公司员工入职培训内容，涉及冒充他人身份，通过和客户聊天、聊感情来达到让客户向直播平台充值的目的。 （5）星海直播平台充值明细 证明缪某、何某3、方某3褀、李某1分别向星海直播平台直接充值或转账后由公司人员充值864元、780元、288元、1288元；黄某、郑某分别向星海直播平台直接充值或转账后由公司人员充值2508元、1352元；尹某、何某2向星海直播平台直接充值或转账后由公司人员充值356元、272元；毛某、喻某、田某2、周某向星海直播平台直接充值或转账后由公司人员充值4260元、1516元、68元、68元；潘某、朱某、刘某1向星海直播平台直接充值或转账后由公司人员充值10743元、612元、167元；于某1、何某1、张某3向星海直播平台直接充值或转账后由公司人员充值1428元、455元、2500元；钟某、张某1向星海直播平台直接充值或转账后由公司人员充值455元、8987元；张某2、徐某2向星海直播平台直接充值或转账后由公司人员充值1531元、2520元；徐某1、艾某3、文某向星海直播平台直接充值或转账后由公司人员充值1576元、3420元、2251元。 （6）转账记录 证明被害人向某被告人微信转账的情况。 （7）被告人尉士彬和其弟尉士博的微信聊天记录 尉士彬与其弟的微信聊天记录和互动文档内容，内容涉及主播引导观众刷礼物的技巧。 （8）悦玩游戏与直播运营群（请置顶）聊天截图 上述聊天充斥着大量以普及主播信息，让员工冒充主播与客户聊天、聊感情，用以让客户在星海直播平台充值和刷礼物等内容。 （9）尉士彬四月份、五月份发放工资明细表 证明被告人刘某2、晏某、谢某，证人杨某1收入较其他人较高，其余键盘手两个月收入均为3000元以下。 （10）证人杨某1、袁某（二人均为武汉悦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事部员工）提供的四月份、五月份销售人员的业绩表 证实被告人四月、五月工资数额。 2、勘验、检查笔录 （1）远程勘验笔录 2019年5月31日，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星海直播平台进行远程勘验。 证明星海直播平台后台数据情况。 （2）电子数据检查笔录 2019年6月20日，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远程勘验笔录》中的“zhibisql_1159686_all_aql.zip”压缩包进行电子数据检查的情况。 （3）搜查笔录 证明对被告人尉士彬住宅搜查物品情况。 （4）检查笔录 证明谢某均系以男女双方基于谈恋爱的角度，在交往中以各种理由欺骗被害人打钱。其中张某1于5月22日在上10：35给谢某发了10000元的红包，谢某解释这是自己母亲微信号，自己母亲姓谢。 3、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女，武汉悦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前员工）的证言 证明自己自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2月份在该公司工作时，该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游戏推广，但同样存在男员工冒充女性以谈恋爱的名义让游戏买家充值的现象。 （2）证人杜某（男，悦玩网络科技公司员工）的证言 证明该公司系键盘手（以男员工居多）冒充公司主播陈某2的身份，以谈恋爱、聊感情、“约炮”等方式让客户到星海直播平台充值，为女主播刷礼物，客户充钱之后，主播陈某2不会跟客户见面或“约炮”。其所在的“纵横千军”团队组长为姚某。 （3）证人陈某1（女，武汉悦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 证明其前期在公司做游戏推广，后期公司转做直播推广，其作为业务推广员冒充公司主播陈某2的身份，以谈恋爱、聊感情、“约炮”等方式让客户到星海直播平台充值，为女主播刷礼物，客户充钱之后，主播陈某2不会跟客户见面或“约炮”。公司老板是尉士彬，经理是刘某2，分为“横扫千军”和“纵横四海”两个团队，主管分别是姚某和晏某。 （4）证人程某（男，武汉悦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 证明其前期在公司做游戏推广，后期公司转做直播推广，老板做过话术培训，其作为业务推广员冒充公司主播陈某2的身份，以谈恋爱、聊感情、“约炮”等方式让客户到星海直播平台充值，为女主播刷礼物，客户充钱之后，主播陈某2不会跟客户见面或“约炮”。公司老板是尉士彬，经理是刘某2，分为“横扫千军”和“纵横四海”两个团队，主管分别是姚某和晏某。 （5）证人李某2（男，武汉悦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 证明其到公司后做直播推广，其作为业务推广员冒充公司主播陈某2的身份，以谈恋爱、聊感情、“约炮”等方式让客户到星海直播平台充值，为女主播刷礼物，客户充钱之后，主播陈某2不会跟客户见面或“约炮”。公司老板是姓尉士彬，经理是刘某2，其所在团队主管为晏某。 （6）证人杨某1（女，武汉悦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事部员工）的证言 证明其负责公司人事管理。公司业务员冒充主播陈某2的身份进行直播平台推广，让客户到星海直播平台充值，为女主播刷礼物，并根据充值金额进行提成。公司对业务员有专门的话术培训，但作为人事管理人员不参与直接操作，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公司老板是尉士彬，经理是刘某2，分为“横扫千军”和“纵横四海”两个团队，主管分别是姚某和晏某，均为公司管理人员。 （7）证人杨某2（女，武汉悦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证言 证明其前期在公司做主播，后期公司转做直播平台推广，其作为经纪人冒充公司主播陈某2的身份，以谈恋爱、聊感情、“约炮”等方式让客户到星海直播平台充值，为女主播刷礼物，客户充钱之后，主播陈某2不会跟客户见面或“约炮”。公司老板是尉士彬，经理是刘某2，分为“横扫千军”和“纵横四海”两个团队，主管分别是姚某和晏某。 （8）证人袁某（女，武汉悦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事部员工）的证言 证明其负责公司人事管理，主要负责人员招聘及考勤等。公司业务员冒充主笔陈某2的身份进行直播平台推广，让客户到星海直播平台充值，为女主播刷礼物，并根据充值金额进行提成。公司老板是尉士彬，经理是刘某2，分为“横扫千军”和“纵横四海”两个团队，主管分别是姚某和晏某，均为公司管理人员。 （9）证人马某1（女，武汉悦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事部员工）的证言 证明其负责公司人事管理，公司业务员冒充主播陈某2的身份进行直播平台推广，让客户到星海直播平台充值，为女主播刷礼物，并根据充值金额进行提成，其中团队主管根据团队充值数额进行提成。公司老板是尉士彬，经理是刘某2，分为“横扫千军”和“纵横四海”两个团队，主管分别是姚某和晏某，均为公司管理人员。 （10）证人费某（男，武汉悦玩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的证言 证明自己刚进入公司，在工作中冒充女主播让客户刷礼物，自己平时不会操作时，由刘威教授方法。 （11）证人石某（男，武汉悦玩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的证言 证明公司业务员通过微信、积木、陌陌等软件，冒用公司主播的身份进行平台直播推广，自己刚进入工作，在工作中冒充女主播让客户刷礼物，自己平时不会操作时，由刘威教授方法。 （12）证人陈某2（公司员工）的证言 证人陈某2称自己仅知道并授权公司其他人冒用自己的头像和名字，以自己的名义向自己的直播间拉客户，但对于公司其他人以见面、谈恋爱、发生性关系的方法均不知情，仅在后期自己通过看到聊天记录、听同事聊天才对该情况略有所知。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文某的陈述 证明2019年5月份在积木软件认识“女孩”网名叫“嘟嘟”在星海直播平台直播，女主播以谈恋爱、开房约炮的方式让自己先后向该平台充值2251元，以发送虚拟位置、见面吃饭开房约炮的方式让自己微信转账1200元，后被对方拉黑。 （2）被害人郑某的陈述 证明2019年4月份通过微信“附近的人”认识“女孩”网名叫“cc.”在星海直播平台直播，女主播以见面开房约炮的方式让自己先后向该平台充值1352元，后被对方拉黑。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 证明2019年5月份在积木软件认识“女孩”在星海直播平台直播，女主播以见面开房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让自己先后向该平台充值1288元，后对方失去联系。 （4）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 证明有人给自己发了一个链接，按照链接下载后给主播充了100元钱，主播与自己私聊后双方加了微信好友，之后对方以见面吃饭（开房）为由向自己索要充值455元。 （5）被害人方某2、何某2、何某3、金某、缪某、于某1、潘某、朱某、刘某1、钟某、毛某、张某1、喻某、艾某2等的陈述证明被骗以与直播见面、开房等方式进行充值和转账的情况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尉士彬的供述和辩解 供述了通过其弟弟尉士博做星海直播平台的代理公司，通过招聘网络女主播，让其他员工冒充女主播的身份通过陌陌、探探、微信等软件加好友，用日常聊天、谈恋爱、开房、约炮、有任务、挪用公司资金被抓等虚构身份和捏造事实的方法，让被害人充值或刷礼物的事实。其为公司法人代表，刘某2为公司经理，姚某、晏某分别为公司团队“横扫千军”“纵横四海”主管，公司业务员薪酬为底薪加平台充值提成，团队主管对团队充值金额进行提成，经理对总充值金额进行提成。 （2）被告人刘某2的供述和辩解 供述公司员工冒充女主播的身份通过陌陌、探探、微信等软件加好友，用日常聊天、谈恋爱、开房、约炮等虚构身份和捏造事实的方法，让被害人充值或刷礼物的事实。尉士彬为公司经理，其协助尉士彬进行日常管理，姚某、晏某分别为公司团队“横扫千军”“纵横四海”主管，公司业务员薪酬为底薪加平台充值提成，其不清楚自己直播业务的提成情况。 （3）被告人晏某的供述和辩解 供述其作为公司员工冒充女主播的身份通过陌陌、探探、微信等软件加好友，用日常聊天、谈恋爱、开房、约炮等虚构身份和捏造事实的方法，让被害人充值或刷礼物的事实。尉士彬为公司经理，刘某2协助尉士彬进行日常管理，姚某与其分别为公司团队“横扫千军”“纵横四海”主管，公司业务员薪酬为底薪加平台充值提成。尉士彬等经常负责员工日常操作的培训，其记得曾经骗过五六名客户，其中一名客户曾向平台充值1000余元。 （4）被告人姚某的供述与辩解 供述其作为员工冒充女主播的身份通过陌陌、探探、微信等软件加好友，用日常聊天、谈恋爱、开房、约炮等虚构身份和捏造事实的方法，让被害人充值或刷礼物的事实。尉士彬为公司老板，刘某2为公司经理，其与晏某分别为公司团队“横扫千军”“纵横四海”主管，公司业务员薪酬为底薪加平台充值提成。老板等负责开会培训等日常工作，团队主管平时负责各自团队员工管理。 （5）被告人谢某的供述与辩解 供述其以虚构的身份以与被害人网恋为名，虚构挪用公司公款还不上、闺蜜做直播需要完成认证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钟某约两万余元人民币。其中谢某用自己的微信号获取的非法所得，部分用于自己日常消费，部分充值至星海直播平台。尉士彬为公司老板，刘某2为公司经理，姚某、晏某分别为公司团队“横扫千军”“纵横四海”主管，公司业务员薪酬为底薪加平台充值提成。 （6）被告人杨某3的供述与辩解 供述其以虚构的身份以与被害人网恋为名，骗取被害人毛某等人为其在直播平台进行充值。尉士彬为公司老板，刘某2为公司经理，姚某、晏某分别为公司团队“横扫千军”“纵横四海”主管，老板、经理、主管等负责公司日常人员管理及培训等，公司业务员薪酬为底薪加平台充值提成。 （7）被告人陈某3的供述与辩解 供述其以虚构的身份以与被害人见面、约炮等为名，骗取被害人文某等三人向直播平台充值。尉士彬为公司老板，刘某2为公司经理，姚某、晏某分别为公司团队“横扫千军”“纵横四海”主管，尉士彬曾教授具体操作方法，公司业务员薪酬为底薪加平台充值提成。 （8）被告人胡成龙的供述与辩解 供述其以虚构的身份以与被害人见面等为名，骗取多名被害人向直播平台充值。尉士彬为公司老板，刘某2为公司经理，姚某、晏某分别为公司团队“横扫千军”“纵横四海”主管，公司业务员薪酬为底薪加平台充值提成。 （9）被告人邹某的供述与辩解 供述其以虚构的身份以与被害人见面等为名，骗取多名被害人向直播平台充值，但具体被骗的被害人记不清了。尉士彬为公司老板，刘某2为公司经理，姚某、晏某分别为公司团队“横扫千军”“纵横四海”主管，公司业务员薪酬为底薪加平台充值提成。 （10）被告人张某4的供述与辩解 供述其以虚构的身份以与被害人见面等为名，骗取多名被害人向直播平台充值。尉士彬为公司老板，刘某2为公司经理，姚某、晏某分别为公司团队“横扫千军”“纵横四海”主管，老板及主管多次发送话术、进行培训，公司业务员薪酬为底薪加平台充值提成。 （11）被告人徐某3的供述与辩解 供述其以虚构的身份以与被害人见面等为名，骗取多名被害人向直播平台充值。尉士彬为公司老板，刘某2为公司经理，姚某、晏某分别为公司团队“横扫千军”“纵横四海”主管，其为“纵横四海”团队成员，公司业务员薪酬为底薪加平台充值提成。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结伙，利用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成龙的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判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被告人胡成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未达到量刑起点的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成龙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赔，可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5日至2020年6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已退赔赃款予以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建平 人民陪审员  于学生 人民陪审员  包春云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战雅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