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民终9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波，男，汉族，1976年1月22日出生，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县。委托代理人赵令，重庆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小波，男，汉族，1968年9月5日出生，住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冉晓洪，男，1967年5月26日出生，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被上诉人薛小波、冉晓洪共同委托代理人彭世明，重庆新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怀化市隆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溆浦县卢峰镇兴隆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565920795W。法定代表人夏建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怀化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锦溪北路208号（启生楼2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565900014A。法定代表人夏建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怀化市隆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怀化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润奇，湖南人和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南省宏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扶青路汇通国际8栋1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30218755198138。法定代表人邓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宝红（特别授权），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波因与被上诉人薛小波、冉晓洪以及原审被告怀化市隆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成公司）、怀化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纬公司）、湖南省宏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1202民初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波上诉请求为：1、撤销原判，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直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多次要求一审法院对房屋增值一事委托有资质的部门进行评估，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事实不清，判决不公。薛小波、冉晓洪二审答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二审法院应当维持。本案的核心问题是李波挂靠原审被告怀化市隆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怀化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被认定无效，同时判决认定两被上诉人挂靠重庆建拓建筑劳务公司与原审被告湖南省宏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协议无效，本案是在两协议无效情况下发生的，一审判决对庭审质证对表述不相符，理由是认定劳务结算表以及工作联系函，认定错误的，不应由上诉人认为为准。实际施工与经纬公司签订，在签订结算损失时，同时签订56万工程款的协议，现在我方两人共同处理停工相关事宜。二、两个判决不是同一回事，我方当事人是以名义与宏星公司签订的协议。一审当中，承办法官公司都认可189.1万是合法有效的。隆成公司、经纬公司二审陈述意见为：一、关于案件涉及的项目工程款窝工损失以及其他费用，原审被告怀化市隆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怀化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都已向李波支付完毕，支付方式是以房抵债，本案不存在原审被告怀化市隆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怀化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二、根据相关解释，发包方承担的责任情况是未付清工程款，上诉人主张的不是工程款，被上诉人要求两原审被告怀化市隆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怀化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没有法律义务。三、怀化市隆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怀化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两被上诉人之间确实有一个结算，具体数额要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进行核算。宏星公司二审陈述意见为：李波上诉时没有上诉宏星公司，对于宏星公司判决二审法院应当维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当维持。1、上诉人第一项诉讼请求对庭审质证证据的采信的表述与庭审质证不符，理由不能成立。当时制作劳务结算表时，有经纬公司、李波以及其合伙人均在场，双方对此都是认可的，对该证据真实性双方也应当认可；2、189.1万元的损失是依附于56万元工程款的施工行为，李波既然对56万认可，那么李波就应对上诉人的损失应当承担相应责任；3、合同相对性是指实际主体的相对性，不是名义合同主体的相对性，所以本案不存在违背合同相对性的问题。薛小波、冉晓洪向一审法院所提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宏星公司、被告李波支付原告停工损失189.1万元，并从2016年10月25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三年期）基准年利率4.75%支付结算后的资金占用利息，直至本金付清为止，截止2019年10月25日利息已达26.94675万元；二、判令被告经纬公司、被告隆成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1日，李波借用宏星公司（乙方）名义与隆成公司委托的经纬公司（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经纬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工程发包给宏星公司，后双方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二》。2014年11月29日，薛小波、冉晓洪与张武三人合伙借用重庆建拓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拓公司）名义与宏星公司丽池庄园项目部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宏星公司将其承建的怀化经纬．丽池庄园项目中1-17＃楼及相应地下车库工程部分分包给原告施工，并对工程范围、建设工期、工程的开工时间、工程质量、工程量计算及计价方式、技术资料交付时间、材料和设备供应责任、工程款结算、竣工验收等事宜进行了具体约定；张武并作为建拓公司的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名。之后，薛小波、冉晓洪与张武组织工人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工程因发包方隆成公司、经纬公司的原因停工，宏星公司于2015年9月21日通知建拓公司派人与其对工程量进行结算。建拓公司2015年9月28日回函称已通知张武等人前来处理，并要求宏星公司监督张武等人支付人工工资、材料款。2016年7月20日，经纬公司与隆成公司（甲方）与宏星公司怀化分公司（乙方）、李波（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协议》（以下简称解除协议），约定：经纬公司、隆成公司作为关联公司，自愿共同作为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宏星公司怀化分公司与李波于2014年9月16日签订《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授权李波全权享有甲乙方签订的合同及协议书的权利和义务；甲乙丙三方自愿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二》；甲乙经过结算，乙方宏星公司怀化分公司已完成工程价款320万元、甲方应承担窝工和停工补偿145.00+238=383万元、受让乙方的物资、材料设备等费用20万元、甲方应退乙方保证金400万元（丙方李波代表乙方直接向甲方缴纳500万保证金，甲方已退还丙方李波100万元），共计为11230000元；截至2016年7月19日，甲方共计欠乙方工程款11230000.00元；甲方同意受让乙方就本项目对外应承担的债务1682309元，冲抵该1682309元后甲方共计欠乙方9547691元；由于丙方为本项目工程施工的投资人（即实际施工责任人），故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将乙方向甲方拥有工程款债权9547691元转让给丙方，由甲方按本协议约定直接向丙方李波清偿前述债务。2016年10月20日，冉晓洪、薛小波与宏星公司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进行结算，确认冉晓洪、薛小波等人完成的涉案工程量价款为56万元。2016年10月24日，冉晓洪对涉案工程的停工损失进行清算，汇总成《劳务结算表》，其中停工损失共计189.1万元，并在结算说明中注明“该结算请施工方（湖南宏星建筑公司）于2016年11月15日前予以认定，如有异议，可双方当面核定，如超过2016年11月30日，仍没有协商一致的结果，经纬公司将以该结果认定，在相关往来款中扣除和支付；本结算涉及的工程款、保证金、由劳务方和施工方（湖南宏星建筑公司）自行确认。”被告经纬公司在该《劳务结算表》上签字盖章。2016年12月15日，隆成公司向李波施工队发出工作联系单，要求其在2016年12月26日前与劳务分包方结算，如仍不能就结算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协议，隆成公司将对2016年10月24日的结算结果予以认定，结算结果认定的金额在隆成公司与李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协议的金额中予以扣除。但李波方一直未对原告方的《劳务结算表》予以确认也未与原告方进行停工损失的结算。2016年12月，冉晓洪、薛小波就涉案工程合伙事宜将张武诉至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5日作出（2016）渝0102民初103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冉晓洪、薛小波与张武之间的个人合伙协议，并判由张武支付冉晓洪、薛小波违约金1万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4月20日建拓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宏星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56万元、赔偿停工损失189.1万元，并要求隆成公司及经纬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8）湘1202民初140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涉案工程的承包方为实际施工人张武、冉晓洪、薛小波三人，建拓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故裁定驳回建拓公司的起诉。该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10月26日，李波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经纬公司、隆成公司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协议》支付约定款项9547691元及违约金100万元。本院2018年4月2日作出的（2017）湘1202民初3320号民事判决，认定李波系涉案项目工程施工实际承包施工人，判由经纬公司向李波支付工程款320万元、窝工和停工补偿383万元、受让物资材料费20万元及退还保证金4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00万元，隆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经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2民终930号民事判决二审维持。后李波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经纬公司、隆成公司与李波达成和解协议，经纬公司、隆成公司已以房抵债的方式履行本院（2017）湘1202民初332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全部义务。因冉晓洪、薛小波合伙分包工程的停工损失一直未得到偿付，形成纠纷。另查明，建拓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为“从事建筑相关业务（取得相关行政许可后方可执业），销售：钢材、建材（不包含危险化学品）”。冉晓洪、薛小波实际施工的56万元工程款已由隆成房公司实际偿付。一审法院认为：张武、冉晓洪、薛小波借用建拓公司名义与李波借用宏星公司名义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书》，虽合同的标题为“劳务分包合同”，但内容涉及工程范围、建设工期、工程的开工时间、工程质量、工程量计算及计价方式、技术资料交付时间、材料和设备供应责任、工程款结算、竣工验收等，该合同实质上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故该《劳务分包合同书》无效。同理，李波借用宏星公司名义与经纬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亦为无效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各方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二、原告要求的停工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以及向原告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三、原告损失金额的认定问题。现分述如下：一、原被告各方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张武、冉晓洪、薛小波借用建拓公司名义与李波借用宏星公司名义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书》的事实，已有生效法律文书即本院（2017）湘1202民初3320号民事判决书、（2018）湘1202民初1403号民事裁定书以及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2民初10399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张武、冉晓洪、薛小波作为分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具有原告诉讼主体适格。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2民初103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武退出与冉晓洪、薛小波在涉案项目中的合伙，张武在本案可不列为原告参加诉讼。被告李波作为涉案整体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分包工程的发包人，宏星公司作为向李波出借资质的公司，均系本案适格被告。经纬公司与隆成公司作为总工程项目的发包人，在其未举证证实已履行本院（2017）湘1202民初332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前，也系本案适格被告。故本案原被告诉讼主体均适格。二、原告要求的停工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以及向原告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规定：因发包人的原因致使工程中途停建、缓建的，发包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赔偿承包人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和实际费用。本案中，涉案工程因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方面的原因停工，该停工给原告方造成了实际损失，故原告要求的停工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作为发包方已向李波承担总工程项目的窝工和停工损失383万元，且该损失已以房抵债履行完毕。李波作为实际施工人以及向原告分包工程的分包人，原告的停工损失应包含在李波的停工损失之内，故原告的停工损失应由李波承担。被告宏星公司、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依法无需再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损失金额的认定问题。原告的《劳务结算表》经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确认，隆成公司并向李波施工队发出《劳务结算表》及工作联系单，要求李波方限期与分包方即原告等人对停工损失结算，但李波方一直未予答复，怠于与分包人进行结算，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本院可以认定李波方认可该《劳务结算表》，原告方的停工损失可按照《劳务结算表》确认的189.1万元予以认定。原告诉请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因该189.1万元系停工损失并非工程价款，原告该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李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冉晓洪、薛小波支付停工损失189.1万元；二、驳回冉晓洪、薛小波对被告怀化市隆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怀化经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南省宏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84元，由原告冉晓洪、薛小波负担2265元，由被告李波负担21819元。二审期间，冉晓洪、薛小波提交微信短信四张，证明1、李波合伙人邱国君参与了56万元工程款和189.1万元损失的协商；证明2、李波合伙人给经纬公司提出已完工程款以及停工损失的结算。李波发表质证意见：对该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可。邱国君不并能代表李波，同时该份证据不能证明李波同意了被上诉人与怀化经纬公司对案涉工程损失进行结算，且与常理不符，自己的权利由别人决定，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且邱国君的短信当中也没有明确表示对经纬公司的结算予以认可。隆成公司、经纬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能证明邱国君参与结算，只是由被上诉人和甲方进行结算，由甲方转给邱国君或由被上诉人转给邱国君。宏星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冉晓洪、薛小波二审提交的微信短信四张，根据微信内容冉晓洪、薛小波找李波的合伙人邱国军提出停工事实等主张，邱国军答复冉晓洪、薛小波“你们提出来呈报给甲方，可由甲方转给我们，你们也可以直接提供给我们，经我们商量确认办理手续”之内容，能够证明冉晓洪、薛小波已就停工事实问题找邱国军协商主张过，但李波与合伙人邱国军至今没有具体确认的结论答复，与一审认定的隆成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向李波施工队发出工作联系单、要求其在2016年12月26日前与劳务分包方结算，如仍不能就结算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协议，隆成公司将对2016年10月24日的结算结果予以认定，但李波方一直未对原告方的《劳务结算表》予以确认也未与原告方进行停工损失的结算之事实，故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原审对证据的采信和对事实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外，冉晓洪、薛小波已就停工事实问题曾找邱国军提出主张，但李波与合伙人邱国军至今没有具体确认的结论答复。对于2016年10月24日《劳务结算表》所载停工损失共计189.1万元，冉晓洪、薛小波表示愿意放弃20万元。本院认为：冉晓洪、薛小波要求的停工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规定：因发包人的原因致使工程中途停建、缓建的，发包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赔偿承包人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和实际费用。本案中，涉案工程因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方面的原因停工，该停工给冉晓洪、薛小波方造成了实际损失，故冉晓洪、薛小波要求的停工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作为发包方已向李波承担总工程项目的窝工和停工损失383万元，且该损失已以房抵债履行完毕。李波作为实际施工人以及向冉晓洪、薛小波分包工程的分包人，冉晓洪、薛小波的停工损失应包含在李波的停工损失之内，故冉晓洪、薛小波的停工损失应由李波承担。宏星公司、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依法无需再向冉晓洪、薛小波承担赔偿责任。冉晓洪、薛小波的《劳务结算表》经隆成公司和经纬公司确认，隆成公司并向李波施工队发出《劳务结算表》及工作联系单，要求李波方限期与分包方即冉晓洪、薛小波等人对停工损失结算，但李波方一直未予答复，怠于与分包人进行结算，一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认定李波方认可该《劳务结算表》并按照《劳务结算表》确认冉晓洪、薛小波的停工损失为189.1万元并无不当。但冉晓洪、薛小波二审表示愿意再在189.1万元中放弃20万元，本院对此予以认可，即李波应向冉晓洪、薛小波支付停工损失169.1万元。李波提出其不应向冉晓洪、薛小波承担停工损失的上诉主张及理由不能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1202民初1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承担部分；二、变更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1202民初1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李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冉晓洪、薛小波支付停工损失169.1万元；三、驳回冉晓洪、薛小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4084元，由李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代绪审判员  刘士平审判员  黄丽霞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戴蚁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