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4民初7443号原告（另案被告）：龚熙战，男，1979年7月3日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枫毓，江苏金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另案原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704046760T，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长江南路18号。法定代表人：方洪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虎晔，江苏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沁怡，江苏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龚熙战与被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天鹅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立案。小天鹅公司就同一份仲裁裁决书向本院提起诉讼，该案由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案号为（2020）苏0214民初9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依法裁定将（2020）苏0214民初9号案件并入本案审理。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另案被告）龚熙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枫毓、被告（另案原告）小天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虎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龚熙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并对小天鹅公司另案提出的诉讼请求辩称：1.判令龚熙战无需继续履行《竞业限制协议》。2.判令龚熙战无需向小天鹅公司支付违约金681212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小天鹅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其曾系小天鹅公司COLMO洗衣机项目团队成员，该项目为公司封闭项目，采用单独封闭式方式进行开发，工作区域在小天鹅公司研发中心五楼的独立区域，与其他部门并无横向联系，在工作过程中只会涉及不涉密的通用经验和知识结构，并不涉及核心技术和企业管理。故其不属于竞业限制相关法律规定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2、双方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的合同期限已于2020年4月23日届满，龚熙战无需继续履行该份协议。且小天鹅公司自2019年10月起就未再向其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相应地，其无需再履行竞业限制义务。3、竞业限制协议及保密协议均是小天鹅公司事先拟定的格式合同，竞业限制协议将竞业限制义务范围扩大至小天鹅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属于加重其责任、限制其就业权利的情形。其入职山东众合志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合志诚公司）从事管理工作，该公司与小天鹅公司并无竞争关系，故其不存在违反竞业限制协议的行为。小天鹅公司认为其实际入职海信集团，但实际上截至2019年11月底，在江苏范围内的洗衣机市场小天鹅公司占有率约为22%，而海信集团占有率为1.4%，两公司之间就洗衣机业务方面也不存在竞争关系。4、即使其存在违反竞业限制协议的行为，小天鹅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也过高，根据其领取的竞业限制补偿金数额、其工作年限、职务、自身经济情况、在公司的收入总数等因素综合判断，违约金数额也应不超过其在小天鹅公司年收入的50%，约15万元至20万元为宜。此外其认为公司已经要求其承担违约金，即使其存在违反竞业限制协议的行为，也不应再返还竞业限制补偿金。5、保密义务系其法定的忠诚义务，即便没有保密协议，其也会基于职业素养履行相应义务，且其在解除劳动合同后并不存在任何违反保密协议的行为，公司要求其承担违反保密协议违约金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小天鹅公司另案提出诉讼请求并对龚熙战提出的诉讼请求辩称：1.判令龚熙战继续履行竞业限制协议。2.判令龚熙战支付违反竞业限制协议违约金3360000元。3.判令龚熙战支付违反保密协议违约金1680000元。4.判令龚熙战返还已经发放的竞业限制补偿金38602元。事实和理由：1、龚熙战曾系小天鹅公司高级工程师、项目经理，从事产品研发工作，并成功研发出一款新产品。因此，龚熙战属于高级专业技术人员，符合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的主体条件。2、龚熙战虽与众合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但据其调查，龚熙战离职后即进入与其有竞争关系的海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信公司）的研发中心工作。海信公司有洗衣机产业，而其主要业务就是洗衣机的研发和生产，两公司在营业执照中也有洗衣机制造、销售及服务业务的重合，因此两公司存在明显的同业竞争关系。3、竞业限制通知书虽明确竞业限制期限为1年，但其认为龚熙战仍应履行竞业限制协议。龚熙战违反竞业限制协议，应以其劳动合同解除前12个月的全部收入的十倍作为违约金。且其已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38602元，但龚熙战自始至终并未履行竞业限制义务，故应全部返还。4、关于违反保密协议，其认为龚熙战作为掌握公司技术秘密的研发人员，其至海信公司的研发中心工作必然会运用到这些技术秘密，故龚熙战应就违反保密协议的行为承担相应责任。经审理查明：龚熙战入职小天鹅公司之前长时间就职于青岛海尔滚筒洗衣机有限公司从事研发工作。龚熙战于2017年9月18日入职小天鹅公司，工作岗位为开发主任工程师。双方签订有期限自2017年9月18日至2020年9月17日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约定试用期3个月。同时，小天鹅公司作为甲方与龚熙战作为乙方签订《保密协议》和《竞业限制协议》。《保密协议》约定，甲方的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甲方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甲方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技术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产品技术信息、对外合作技术信息、市场需求技术信息、研发技术、技术服务和工程方案。经营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人事信息、运营信息、财务信息等。乙方违反《竞业限制协议》的，视为违反本协议，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乙方离职前上一年度年薪五倍的违约金，如实际损失大于违约金数额的，按实际损失赔偿。《竞业限制协议》约定：一、在竞业限制期内，乙方不得到甲方及甲方关联公司生产或经营、从事同类、相似或者相关产品或业务的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或者自己开业生产或者经营、从事同类、相似或者相关产品或业务。竞业限制期限以甲方发给的《竞业限制开始通知单》为准，最长不得超过二年。二、乙方在甲方及甲方关联公司工作期间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甲方无须支付补偿。甲方确认乙方离职后有竞业限制必要的，发给《竞业限制开始通知书》，乙方须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甲方给予竞业限制补偿金。……六、竞业限制开始后每三个月，乙方应向甲方出示过去三个月的任职情况说明，经甲方向乙方工作单位确认后可继续领取补偿金。如乙方依约履行竞业限制义务但未能向甲方提交任职情况证明，甲方可暂停支付补偿金直至乙方补充提交相关证明，且该暂停支付行为视为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无法依约支付补偿金。七、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无法依约支付补偿金的，……不视为乙方竞业限制义务的豁免，乙方仍应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八、乙方违反竞业限制义务，应立即与甲方竞争单位脱离关系，继续履行本协议，并按照乙方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全部收入的十倍支付违约金，乙方还应赔偿甲方因此受到的全部损失。……十一、本协议所称甲方关联公司以乙方离开甲方时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属成员企业名单为准。……2019年4月25日，龚熙战签收小天鹅公司出具的《竞业限制开始通知书》，通知书明确龚熙战离职后一年内须履行竞业限制义务，时间自2019年4月24日开始，并载明小天鹅公司按月发放的竞业限制补偿金金额为9650.56元。无锡市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登记备案单载明双方劳动合同解除日期为2019年4月30日，原因为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书面通知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诉讼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1、龚熙战实际离职时间为2019年4月24日，双方当事人关于解除劳动合同事宜协商达成一致，小天鹅公司支付龚熙战相应经济补偿金45000元。2、龚熙战离职前12个月应得工资总额为340606元。3、2019年6月至9月，小天鹅公司按月向龚熙战支付上月的竞业限制补偿金，标准为9650.56元，税后实发7720.45元。青岛市职工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显示众合志诚公司为龚熙战缴纳自2019年6月起的社会保险，2019年10月仍在正常缴纳，该公司亦为龚熙战缴纳住房公积金。海信集团官网（××）载明海信四大产业包括多媒体产业、家电产业、ＩＴ智能系统、地产及现代服务，其中“家电产业”中包含洗衣机、冰箱等。该集团官网“创新体系”显示海信集团研究发展中心（总部）位于青岛市崂山区。小天鹅公司的经营范围包含家用电器、工业陶瓷产品、环保型干洗设备、清洗机械设备、后续整理设备及零配件的制造、销售及售后服务等。发生劳动争议后，小天鹅公司向无锡市新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劳动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1、裁决龚熙战继续履行竞业限制协议。2、裁决龚熙战支付违反竞业限制协议违约金3360000元。3、裁决龚熙战支付违反保密协议违约金1680000元。4、裁决龚熙战返还违约期间的竞业限制补偿金38602元。劳动仲裁委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锡新劳人仲案字（2019）第1412号仲裁裁决书（以下简称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双方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继续履行。二、裁决龚熙战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小天鹅公司支付违约金681212元。三、对小天鹅公司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龚熙战提供的社会保险缴纳证明复印件、公积金查询单复印件、仲裁裁决书、仲裁庭审笔录复印件及小天鹅公司提供的员工信息调查表复印件、劳动合同书复印件、保密协议复印件、竞业限制协议复印件、竞业限制开始通知书复印件、退工单、工资明细打印件、打款记录、缴税申报记录复印件、海信集团官网截图打印件等证据在卷佐证。诉讼中，龚熙战提供其与众合志诚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1份、在职证明复印件2份，用以证明龚熙战的用人单位为众合至诚公司，从事岗位为管理。经质证，小天鹅公司表示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并认为龚熙战表面虽就职于众合志诚公司，但实际被派遣至海信公司工作，而海信公司与其存在竞争关系，龚熙战采用此种迂回做法是为了规避其竞业限制义务。小天鹅公司为进一步证明龚熙战离职后实际在海信公司研发中心上班的情况，提供有关龚熙战的视频及照片一组。视频显示2019年7月至9月期间，龚熙战多次在多处挂有“Hisense”标识的园区内就餐，并在该期间多次佩戴胸牌在工作时间出入挂有“HisenseB1”标识的建筑物，拍摄者在多段视频中实时更新手机定位均显示为青岛崂山区，GPS地图位置信息显示为青岛市崂山区S293（松岭路）“海信新研发中心”。视频及照片中标有“Hisense”的路牌显示B1所含机构为电子设备公司、智能科技公司、集团数据中心、集团工业设计中心、集团研发管理部、集团知识产权部。经质证，龚熙战表示视频资料中出现的人物确系其本人，但认为相关视频及照片的收集过程违反法律规定。龚熙战表示，其自小天鹅公司离职后，因家庭原因无业过一段时间，在收入没有保障的情况下自主应聘至山东众合志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担任管理岗位，具体工作内容就是为众合志诚公司新近员工做培训、管理公司办公用品，其目前工作地点位于青岛市市北区。实际上其在视频中显示的青岛崂山区松岭路399号海信新研发中心B1楼出入，是因众合志诚公司于2019年7月开始至2020年春节前安排其至该处，要求其配合众合志诚公司做新近员工的培训工作。其入职单位并非小天鹅公司所称海信公司，且其入职单位众合志诚公司也与小天鹅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存在竞争关系，其并无违反竞业限制协议的行为。此外，仲裁庭审时，龚熙战表示其自2019年6月12日起就由众合志诚公司派至海信公司园区工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龚熙战是否仍需继续履行竞业限制协议？二、龚熙战是否应向小天鹅公司支付违反竞业限制协议的违约金？三、龚熙战是否应向小天鹅公司支付违反保密的违约金？四、龚熙战是否返还小天鹅公司支付的其违约期间的竞业限制补偿金？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双方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明确约定竞业限制期限以小天鹅公司发出的竞业限制开始通知书为准，而通知书明确载明龚熙战须履行竞业限制义务的期限为自2019年4月24日起一年，现竞业限制期限已届满，龚熙战自该协议期满之次日起无需继续履行竞业限制协议。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首先，龚熙战虽主张其工作不涉及小天鹅公司核心技术和企业管理，但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龚熙战在小天鹅公司担任开发主任工程师。从工作岗位来看，龚熙战在工作过程中定会接触到小天鹅公司的相关技术及经营信息的。事实上龚熙战与小天鹅公司签订有保密协议也印证了龚熙战系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龚熙战对于《保密协议》与《竞业限制协议》落款处其本人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述两份协议应系龚熙战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两份协议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龚熙战应予遵守。其次，小天鹅公司提供的视频及照片中园区内的指示牌显示B1楼包含电子设备公司、智能科技公司、集团数据中心、集团工业设计中心、集团研发管理部、集团知识产权部等机构，指示牌上有“Hisense”标识，GPS地图位置信息也显示该区域为“海信新研发中心”，故B1楼应系海信公司独有的工作区域，如非海信公司工作人员不会在该处长期出现。龚熙战虽辩称其系被众合志诚公司指派至该处配合众合志诚公司培训新员工，但其该项表述仍无法对其长期出现在该区域构成合理解释。在龚熙战长期出现在海信公司的工作区域且又无法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提供劳动的对象与海信公司无关的情况下，龚熙战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小天鹅公司主张的龚熙战存在为海信公司提供劳动的行为予以认可。第三，结合海信公司的官网内容及小天鹅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可以看出小天鹅公司与海信公司之间，在具体的产品内容，品牌竞争力，以及经营渠道、经营规模、经营设施等经营要素之间均存在直接的竞争关系。结合以上分析，龚熙战违反了竞业限制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违反竞业限制协议的违约金数额，双方当事人在竞业限制协议中约定违约金数额为龚熙战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全部收入的十倍。但违约金的数额应当基于违约的具体情节、给用人单位造成实际影响及损失、劳动者的收入水平等因素依据公平合理原则综合考量。结合龚熙战的工作内容、职务、工资收入、获得的竞业限制补偿金，小天鹅公司未就龚熙战违约行为所造成的实际损失进行举证等情况，双方当事人所签竞业限制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明显偏高，应予以调整。再考虑到龚熙战离职后不久就违反竞业限制协议，通过第三方公司向有竞争关系的用人单位提供劳动，主观恶性较重，故违约金数额应以龚熙战离职前十二个月收入的三倍为宜，即龚熙战应向小天鹅公司支付违反竞业限制协议的违约金1021818元。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小天鹅公司推断龚熙战至海信研发中心工作必然会运用其之前掌握的技术秘密，并依据保密协议向龚熙战提起违约之诉。但竞业禁止限制的是劳动者在离职后或兼职从事同种行业、服务或经营同类产品或服务的行为，而保密义务限制的是劳动者自己使用或向第三人泄露其在用人单位工作时获得的商业秘密或其他秘密，违反竞业限制的行为与违反保密义务的行为存在差异，并不能以双方保密协议约定的“乙方违反竞业限制协议的，视为违反本协议”将两种行为予以混同。小天鹅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龚熙战存在违反保密义务的行为，亦未举证证明其因上述行为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对小天鹅公司依据保密协议主张的违约金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第四项争议焦点。因龚熙战在仲裁时自认其自2019年6月就被众合志诚公司派至海信新研发中心B1楼工作，结合以上分析，自2019年6月起龚熙战即已违反竞业限制协议的约定，应当返还小天鹅公司其违约期间小天鹅公司支付的竞业限制补偿金28951.6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二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龚熙战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反竞业限制协议违约金1021818元。二、龚熙战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返还竞业限制补偿金28951.68元。三、驳回龚熙战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此款已由龚熙战预交），由龚熙战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朱逢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狄春欢书 记 员 包檬丹本案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第二十四条竞业限制的人员限于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竞业限制的范围、地域、期限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的约定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前款规定的人员到与本单位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或者自己开业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竞业限制期限，不得超过二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二十一条基于同一事实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分别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