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13246号原告:范玲，女，196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刚，广东青狮云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经营场所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街道华航社区华富路1006号航都大厦24层24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638233XH。负责人：陈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广东法盛（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范玲与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经先行调解未果，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刚、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以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为案由提起本案诉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已于2018年9月19日解除双方签订的《“中搜移动云”产品技术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2.被告返还150000元及相应利息8411.46元（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合同签订之日，即2017年9月20日起暂计至2018年11月21日，后续利息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21日，被告员工打电话向原告推销其公司的“中搜移动云”产品，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了被告的宣传资料，宣称可以为企业提供“完整的电商及客服解决方案，协助产品营销、商务洽谈及用户沉淀”及三个月完成开发并招商、运营。基于被告的宣传及承诺，2017年10月1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中搜移动云”产品技术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服务费15万元，被告提供“云悦”服务和“广告推广”两大板块，“云悦”服务包括：云悦APP、云悦行业版、云悦商城、云悦情景电商、云悦小程序、云悦微信版；“广告推广”包括：聚力移动联盟星级会员、八爪鱼触达基础版、包收录20个网页1篇、原创文章1篇。合同还约定被告在收到原告的资料后，应以电子邮件方式向原告通报服务实施情况，发出《中搜移动云客户资料反馈表》《中搜移动云产品服务完成通知函》等文件。双方于同日签订《“重点项目扶持”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共同经营，商城产品收益按照五五分成。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被告员工要求，提交了个人身份信息、产品资料，提出了平台建设的理念和功能要求，要求被告尽快拿出实施方案，推进招商，按合同履行。但是，被告却百般推拖，从来没有给出具体的项目实施方案和工作进度安排。在原告多次催促之下，被告仅在2018年5月16日完成了安卓APP的上线，于2018年8月2日通知在苹果APP的上线，并且完成内容质量极差，只是简单的模板堆砌，胡乱链接一些业界新闻，也未对原告提供的产品推广。据被告员工张美灵承认，招商只招了一家，且未向原告披露相关信息。至于其他工作，没有任何进展。原告于2018年9月10日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其在收到函件后7日内，履行并完成合同、补充协议及相关宣传资料约定的义务，否则将自宽限期届满的次日解除合同。但被告收到函件后，仅仅是草草应对，仍未如约履行。综上，被告向原告提供的相关宣传资料，对订立合同有重大影响，已构成要约。正是基于被告的相关说明和允诺具体确定，原告才会支付150000元的对价，与被告签订市场价值不过几千元的网络服务技术合同。由于被告不能按要约内容和双方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履行，已经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给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了极大损害。庭审中，原告明确，如法庭认为涉案合同尚未解除，则请求判令解除涉案合同。被告在答辩期内未对本案管辖提出异议，当庭辩称：本案为技术服务合同，并非网络服务合同，应由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并于庭后提交代理词，认为：一、原告所提异议方式不符合合同约定，没有有效送达被告。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在收到被告完成通知电子邮件后，查看并回复验收意见，5个工作日内未提书面异议，视为原告认可被告完成此项工作。同时，合同确定的被告联系人仅为合同签订和履行便利所设，被告并未授权其签署和履行合同，被告不受联系人行为的约束并承担责任。二、原告所提异议并非被告合同义务。被告提供的是技术服务，而非网络服务。被告交付产品后的信息发布、推广、运营、管理为原告合同义务，应由原告自行完成。三、被告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已按合同约定的联系方式向原告发送邮件，为有效送达。四、原告诉请退款金额不符合合同约定，没有法律或约定依据。被告已经完成了项目实施，履行了合同主要义务，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双方应依法依约继续履行合同。五、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后，被告为原告统一按比例打折，折扣部分作为被告为原告的投入。六、“聚力移动联盟”服务是原告通过购买会员资格，取得并在该平台进行品牌互推和流量互导的服务，推广活动由原告自己完成。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中搜移动云”产品技术服务合同》，双方就乙方为甲方提供技术服务的具体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产品技术服务内容。包括“云悦”及“广告推广”两大类技术服务。“云悦”服务类型及内容包括“云悦APP”“云悦行业版”“云悦商城”“云悦情景电商”“云悦小程序”“云悦微信版”，项目费分别为200000元、100000元、60000元、100000元、30000元、100000元，平台服务年费分别为60000元、30000元、20000元、30000元、10000元、30000元，服务期限为2017年10月17日至2020年10月17日，费用合计950000元；“广告推广”服务类型及内容包括“聚力移动联盟星级会员”“八爪鱼触达基础版”“包收录20个网页1篇”“原创文章1篇”，项目费分别为23000元、20000元、6000元、1000元，合计50000元。上述合同价款总计1000000元，应付款金额为150000元。乙方指定专人通过指定邮箱××××.ｃｏｍ负责合同履行中相关资料、通知等合同履行相关事项的沟通及交付工作。二、双方权利与义务。甲方的权利与义务包括：1.甲方应在合同签订后5日内将合同款项支付至乙方，乙方收款后合同开始生效。2.甲方应配合乙方及时提供相应资质、资料并确认，在收到乙方以书面或者电子邮件发出的《中搜移动云客户资料反馈表》后5个工作日内，按表单项向乙方提供本合同履行所需的相关资料、资质并确认，包括但不限于根据甲方选择的产品服务履行合同所需的网站、App、平台制作资料，第三方平台账号申请资料及服务结果中体现的其他资料，并对资料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负责。3.甲方应于收到乙方以电子邮件发送的《中搜移动云产品服务完成通知函》或其他服务完成通知电子邮件后，依据乙方指示查看乙方服务，并及时回复验收意见，如甲方收到服务完成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未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或所提异议未附理由，或所附理由不能被乙方依法依约认可的，则视为甲方认可相关内容，乙方完成此项工作。4.甲方应及时对乙方提供的策划设计方案进行确认，如甲方收到确认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未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或所提异议未附理由，或所附理由不能被乙方依法依约认可的，则视为甲方认可相关内容，乙方继续后续工作，甲方的完善需求可由双方另行约定，并于后续实施，但不影响制作工作的继续进行。乙方的权利与义务包括：1.合同生效后，即进入项目实施阶段，依据甲方选择的技术服务内容，为甲方在约定产品功能基础上按合同附件约定提供技术服务，包括网站制作、第三方平台账号申请及内容制作等。服务完成后，乙方以电子邮件方式通知甲方服务完成，并指示甲方查看服务内容的方式。2.乙方服务过程中，为甲方完成的策划设计或其他方案，应及时通知甲方。3.乙方服务原则上只满足产品功能需求，甲方要求乙方个性化服务或提供本合同及附件约定的技术服务以外的其他服务的，双方应另行协商确定。三、违约责任。项目实施开始后完成前，甲方要求解除合同的，应与乙方协商，乙方可扣除项目实施费及合同总金额30%违约金后终止合同；乙方要求解除本合同的，无权要求扣除任何费用。项目实施完毕且交付后，甲方要求解除合同的，应与乙方协商，乙方可扣除项目实施费、已履行部分的平台服务费和合同总金额30%违约金后终止合同。合同附件中的《云悦APP版功能服务清单》载明，APP客服功能包括：支持客服系统，支持多个客服同时在线的客服实时通信、图片的传送；支持客服聊天记录的查看和导出；支持客服名称和头像的修改；支持多客服的设置和欢迎语的设置。APP服务描述为：根据客户需求，完成APP的制作与开发工作、生成打包APP安装包（安卓版及IOS版）、提供安装包下载地址；为客户提供一个含IOS、安卓两版APP下载地址的二维码。同日，双方就上述合同签订了《“重点项目扶持”补充协议》，约定甲方购买、使用乙方产品，通过甲乙双方共同经营，自上述合同及本协议约定的相关产品经正式上线之日起至两年后止，累计获得的各项收益总额，如高于甲方依据上述合同实际向乙方支付的合同总价款，则差额部分，由甲乙双方按照5:5的比例分成。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首部，均载明被告方联系人为周振琪，搜悦账号（签约商务）为134××××。上述合同及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150000元。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确认该付款金额为给予折扣后的应付款金额。原告确认被告交付了“云悦APP”及“云悦商城”。2018年9月10日，原告通过EMS向被告发出《律师函》，称“你司仅在2018年5月16日通知安卓APP上线，于2018年8月2日通知苹果APP上线，并且完成内容质量极差，只是简单的模式板块，胡乱链接的一些业界新闻，没有客服应答系统，也没有对委托人提供的产品推广。据你司员工承认，招商只招了一家，但也未向委托人披露相关信息。”“要求你司于收到本律师函之日起7日内，履行并完成《“中搜移动云”产品技术服务合同》和补充协议及相关宣传资料约定的义务，并向委托人通报相关招商计划方案。如你司不按上述期限履行，委托人即自履行宽限期届满的次日起，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被告于2018年9月11日签收该邮件。2018年9月27日，被告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发送《中搜移动云产品服务完成通知函》，称原告购买的云悦APP版、云悦微信版、云悦小程序、云悦行业版、云悦商城-自主结算型、云悦情景电商已完成100%，并提供了“云悦APP”后台地址及账号、密码；云商城后台地址、平台型商城账号密码、“环球中医治疗管家”店铺账号；短信宝地址及账号密码。邮件同时载明“如有异议请于收到本通知函3个工作日内书面提出，如无异议请回复邮件，内容为‘确认’。”原告为证明其对上述通知函所称的服务完成情况不予确认并已提出异议，向法庭提交了其于2018年9月30日回复被告的电子邮件打印件。被告对回复邮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为证明其已履行了合同的全部服务义务，向法庭提交了多份电子邮件打印件，内容包括被告于2017年11月17日交付“云悦APP”，原告于2017年11月24日回复确认；被告于2017年12月28日通知原告“八爪鱼触达基础版”服务及1篇原创文章已完成，并提供相应链接；被告于2018年10月27日通知原告加入“聚力移动联盟”事宜。原告对上述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原告为证明被告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拖延履行合同义务，还向法庭提交了其与微信用户“深圳中搜互联网（张美灵）”及“中搜深圳周振琪”（绑定手机号134××××）的微信聊天记录公证书。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1月，原告向“中搜深圳周振琪”提供了身份证照片、银行卡、6款产品图片及价格、logo、APP名称等资料；2018年5月16日，“深圳中搜互联网（张美灵）”向原告发送了安卓版本下载链接；2018年7月，原告多次催促苹果版本上线事宜；2018年8月2日，“深圳中搜互联网（张美灵）”通知苹果系统已经上架了，但内容还要继续完善。庭审中，被告确认张美灵、周振琪为其公司员工，但主张被告未授权该两名员工签订或履行合同。上述事实，有《“中搜移动云”产品技术服务合同》《“重点项目扶持”补充协议》、发票、公证书、《律师函》、EMS邮单、电子邮件以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本案案由。原告以被告未履行《“中搜移动云”产品技术服务合同》义务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该合同中，被告的主要义务为提供产品技术服务，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技术服务合同纠纷，原告起诉案由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级别管辖的问题。根据2013年6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同意调整广东基层法院管辖第一审知识产权民事案件标准的批复》，本院有权管辖诉讼标的额在500万元以下的第一审一般知识产权民事案件。故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中搜移动云”产品技术服务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原告已依约向被告支付合同款150000元，被告应依约向原告提供技术服务。一、关于合同履行期限。涉案技术服务合同并未约定“云悦”及“广告推广”各项目开发完成、交付时间。虽然合同约定了“云悦”各项目服务期限为2017年10月17日至2020年10月17日，但合同分别约定了“云悦”项目费及平台服务年费，即项目开发完成后，由被告继续提供平台服务，并按年收费，故该服务期限应认定为项目开发时间及后续平台服务时间之和，而非项目开发时间为三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合同对履行期限约定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在涉案技术服务合同签订将近一年之际，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要求被告于7日内履行合同义务，符合合同法上述规定。被告于2018年9月11日签收该函，故被告应于2018年9月18日前开发完成、交付“云悦”各项目内容，提供“广告推广”各项目服务。二、关于被告履约情况。被告主张其已履行了合同义务，制作完成并向原告交付了服务项目，但其仅提交了电子邮件打印件，而未提供原始邮件供法庭核对，且部分邮件内容与原告公证取证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矛盾，原告亦对相关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电子邮件打印件不予采信。根据原告公证取证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原告自认，被告于2018年5月16日完成并交付了“云悦APP”安卓版本；于2018年8月2日完成了“云悦APP”苹果版本上线，但内容未制作完成。根据双方均认可的2018年9月27日电子邮件内容及原告庭审自认，被告于2018年9月27日向原告交付了“云悦APP”及“云悦商城”项目。原告主张其对被告2018年9月27日发送的《中搜移动云产品服务完成通知函》已提出异议，但原告仅提交了回复邮件打印件，而未提供原始邮件供法庭核对，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被告逾期制作完成涉案技术服务合同中约定的“云悦APP”及“云悦商城”项目，合同约定的其他“云悦”技术服务项目及“广告推广”服务项目均未完成。三、关于合同的解除。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催促被告履行合同义务后，被告并未在指定的期限内完成、交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服务项目，已构成违约，原告作为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原告主张解除合同，应当通知被告，合同自通知到达被告时解除。尽管原告向被告发送的《律师函》载明，如被告不按期履行，原告自履行宽限期届满的次日起，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但涉案技术服务合同对被告履行合同义务的期限约定不明，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时，尚不足以认定被告已构成违约，原告提前、附条件行使合同解除权，于法无据。而被告经原告催告，未在指定的期限内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之后，原告未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故涉案技术服务合同尚未解除。因被告违约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原告诉请解除涉案技术服务合同，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就涉案技术服务合同签订的《“重点项目扶持”补充协议》应一并解除。四、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已向被告支付了合同款150000元，被告仅向原告交付了“云悦APP”和“云悦商城”项目，且完成、交付的时间逾期。本院综合考虑上述服务项目费用占合同总价款的比例及被告履约情况，酌情确定被告向原告返还合同款120000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范玲与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签订的《“中搜移动云”产品技术服务合同》及《“重点项目扶持”补充协议》；二、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范玲返还合同款120000元；三、驳回原告范玲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68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833元，被告负担2635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铃铃人民陪审员  谭文英人民陪审员  陈绍粦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郑浩锐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