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炎陵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25民初232号原告：李丹，男，197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炎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红，株洲市南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刘庆平，男，197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炎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丽梅，湖南天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湘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株洲市天元区。法定代表人：蔡学良。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省龙，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青，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丹与被告刘庆平、湖南湘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通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红，被告刘庆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丽梅，被告湘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刘庆平赔偿损失2,178,741元，要求被告湘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6日，被告刘庆平与被告株洲市湘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变更前名称）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S205炎陵大和塘至沔渡镇公路改建工程石笼防护工程的劳务分包给被告刘庆平。原告及工友陈跃兮、贾生华三人受被告刘庆平雇佣在施工队做事。2019年5月9日，工程完工。2019年8月1日，被告刘庆平施工队接到施工任务前往沔渡镇公路维修护坡。因大雨将护坡地基冲刷，形成路面下空洞，且无安全防护措施，原告在施工时不慎从路边塌方处摔落到五、六米下的河滩，严重受伤，被送至炎陵县人民医院抢救，之后又转院至省直中医院住院治疗133天，共计花费医疗费109,875.16元。2020年3月20日，经株洲市枫溪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二级伤残，伤后误工445日、护理365日、陪护2人、营养180日，后续医疗费6000元/年。之后，原告李丹又于2020年4月24日到炎陵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1天，花费医疗费14,254.2元。原告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124,129.36元；2、后续治疗费135,000元（取内固定手术15,000元+后期费用6000元/年×20年）；3、住院伙食补助费19,400元（100元/天×194天）；4、营养费5820元（30元/天×194天）；5、误工费71,762元（57,982元/年÷360天×445天）；6、护理费985,500元（150元/天×365天×2人+150元/天×20年×365天×80%）；7、交通费1940元（10元/天×194天）；8、残疾赔偿金1,021,587.4元[39,842元×20年×80%+（26,924元×11年×80%÷3人+26,924元×14年×80%÷3人+26,924元×8年×80%÷2人+26,924元×11年×80%÷2人）]；9、精神损害赔偿金45,000元；10、鉴定费2900元；11、残疾辅助费13,850元（轮椅更换费7650元+轮椅6200元）；以上合计2,426,888.76元。被告湘通公司明知被告刘庆平不具备承包从事路桥工程施工的资质而进行分包，故要求被告刘庆平承担90%的责任、赔偿损失2,178,741元、要求被告湘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庆平当庭提交答辩状辩称：原告不是其所雇请工人，而是合伙承包人；原告在非提供劳务时致伤，疏于自身安全注意，存在重大过失；即使原告是正常施工所受伤害，也不应由其承担侵权责任，应由湘通公司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即使是侵权责任，也应中止审理，待重新鉴定后恢复审理。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湘通公司当庭提交答辩状辩称：其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公司并非适格主体；原告是在非提供劳务时致伤，自身疏于安全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失，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本院受理案件后依法指定举证期限至2020年5月26日。被告刘庆平、湘通公司于2020年5月18日以在法院指定举证期限内因客观原因无法举证为由申请延长举证期限至2020年6月30日。本院经审查后同意延长举证期限，并依法指定举证期限至2020年6月23日。被告刘庆平于2020年5月18日以因客观原因无法收集证据为由，向本院申请调查令申请调取：1、李声斌的养老保险待遇情况，2、李丹在湖南省泛华金控集团炎陵分公司的人身伤害事件保险理赔情况，3、李丹在炎陵县人民医院2019年8月1日的病历资料，4、李丹2019年8月1日15364237879手机的通话记录。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刘庆平的申请第1、2、3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准许并出具调查令；申请第4项有违《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四十条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根据原告的起诉、两被告的答辩，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各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如何确定、责任如何划分；2、本案事故损失如何确定。原、被告对本院归纳的本案争议焦点均无异议，并围绕本院归纳的案件争议焦点进行举证、质证。原告李丹提交以下证据：1、劳务分包合同，2、刘庆平情况说明、工程结算单、领据、银行往来账单、领条，3、120急救登记表、事发现场照片、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4、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5、被扶养人户籍证明、中团村委会有关家庭成员证明、李声斌病历，6、交通费票据，7、中团村委会证明、炎陵县城南小学证明及学生手册，8、残疾器具费票据，9、个人保险合同，10、株洲市佳满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刘庆平提交以下证据：1、个人保险合同、理赔依据，2、炎陵县社保局证明。本院依法组织质证。被告刘庆平对原告李丹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异议，认为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合同；对证据2的情况说明提出异议，认为是原告代理人起草让刘庆平签字的，是为保险理赔，原告不是在工作时受伤的；对证据3的120急救电话登记表、事发现场照片无异议，对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提出异议，认为病历不完整、与鉴定不符、有治疗其他病的费用在内；对证据4提出异议，认为是原告单方委托在病情尚未稳定的情况下作出的、与病历资料相悖；对证据5的关联性、待证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原告的父亲李声斌有养老保险，不应列入被扶养人范围；对证据6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建议法庭核定；对证据7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在县城居住生活；对证据8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对证据9无异议；对证据10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被告湘通公司对原告李丹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待证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原告并不是劳务分包合同的相对方；对证据2的情况说明提出异议，认为是原告的代理人为走保险而做的，对其他材料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均为李丹与刘庆平之间的款项往来；对证据3的120急救电话登记表无异议，对事发现场照片、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提出异议，认为并不能证明原告是在施工时受伤；对证据4提出异议，认为是原告单方委托在病情尚未稳定的情况下作出的、与病历资料相悖；对证据5的关联性、待证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原告的父亲李声斌有养老保险，不应列入被扶养人范围；对证据6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在县城居住生活；对证据8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对证据9无异议；对证据10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原告李丹对被告刘庆平提交的证据1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提出异议，认为不符合证据的要求，无经办人、负责人签字，养老保险金与所需医疗费相差甚远。被告湘通公司对被告刘庆平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针对各方当事人提出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原告李丹提交的证据1－8予以认定，可以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李丹在施工现场受伤以及受伤的损害结果、可以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以及其父李声斌可以列入被扶养人等案件事实；证据9系李丹个人所投保险，证据10系株洲佳满司法鉴定所对其他案件的司法鉴定意见，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予认定，但从诉讼经济、减少诉累原则出发，对鉴定意见中轮椅每四年更换一次、普通轮椅850元/台的意见可以参照适用；被告刘庆平提交的证据1是原告个人所投保险，证据2是李声斌的养老保险金情况，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均不予认定。被告刘庆平、湘通公司以司法鉴定意见系原告单方委托、鉴定条件尚未成就、鉴定意见与事实不符为由，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李丹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是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且两被告并未提交有关证据证明具有应准许重新鉴定的情形，故不予准许。原告李丹申请证人陈跃兮、贾生华出庭作证，拟证明原告是在施工现场受伤；被告刘庆平申请证人李文华、李召汉、陈春梅出庭作证、提交手机录音光盘，拟证明原告与刘庆平、李文华、李召汉合伙承包工程。本院经审查认为，在案证据已经可以证明原告李丹受伤于工程施工现场，且两被告亦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被告刘庆平并未提交书面合伙协议、且在案证据可以证明两被告之间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原告李丹、被告刘庆平的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已无必要，本院依法不予准许；被告刘庆平提交手机录音光盘，但并未提交手机录音内容书面材料，本院依法不予组织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6日，被告湘通公司（当时的名称为株洲市湘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刘庆平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S205炎陵大和塘至沔渡镇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的石笼防护工程施工劳务采取承包发方式进行施工合作，工程范围包括平整基底、石笼组装、石笼填充、铺网砌石锚固，具体详见劳务施工工程量清单及安全技术交底说明。之后，被告刘庆平雇请原告及陈跃兮、贾生华等人在施工队进行工程施工。2019年5月9日，工程完工。2019年8月1日，被告刘庆平接到被告湘通公司施工任务通知，遂安排原告及陈跃兮、贾生华等人前往沔渡镇进行公路护坡维修。因大雨将护坡地基冲刷，形成路面下空洞，且无安全防护措施，原告李丹在施工时不慎从公路路边塌方处摔落到公路下的河滩，严重受伤，被送至炎陵县人民医院抢救，之后转院至省直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33天，花费医疗费109,875.16元。2020年3月20日，株洲市枫溪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认定：1、李丹的伤情构成二级伤残，2、误工445日，护理365日，陪护2人，营养180日，3、长期大部分护理依赖，4、取内固定材料费用15,000元，预防呼吸道及泌尿道感染、褥疮费用每年按6000元计算。之后，原告李丹又于2020年4月24日在炎陵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1天，花费医疗费14,254.2元。原告李丹的父亲李声斌（1950年11月30日出生）、母亲陈爱西（1953年10月19日出生）生育有子女三人，原告李丹夫妇生育有长女李雅之（2009年5月15日出生）、次女李芸之（2012年3月11日出生）二人。原告李丹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核定为：1、医疗费124,129.36元；2、后续治疗费135,000元，按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一是取内固定材料费用15,000元，二是预防呼吸道及泌尿道感染、褥疮费用120,000元（6000元/年×20年）；3、住院伙食补助费19,400元（100元/天×194天）；4、营养费5820元（30元/天×194天）；5、误工费，计算至定残的前一天，为27,600元（120元/天×230天）；6、护理费778,800元（120元/天×365天×2人+120元/天×360天×20年×80%）；7、交通费，本院酌情确定为1000元；8、残疾赔偿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通知》第四条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的规定计算，计为922,868元，一是39,842元×20年×80%，为637,472元，二是被扶养人生活费294,369.6元（李声斌64,617.6元，26,924元×8年×80%÷3人×75%+26,924元×3年×80%÷3人；陈爱西78,977.6元，26,924元×8年×80%÷3人×75%+26,924元×5年×80%÷3人；李雅之64,617.6元，26,924元×8年×80%÷2人×75%；李芸之86,156.8元，26,924元×8年×80%÷2人×75%+26,924元×3年×80%÷2人。注：上述系数75%，是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计算，即26,924元×8年÷（26,924元×8年×80%÷3人×2人+26,924元×8年×80%÷2人×2人）；9、精神损害赔偿金40,000元；10、鉴定费2900元；11、残疾辅助费13,850元（轮椅费6200元+轮椅更换费850元/台×9台）。以上合计2,071,367.36元。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李丹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损害，作为接受劳务方的被告刘庆平，未尽安全保护义务，存在过错。原告李丹未尽自身安全注意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原告李丹与被告刘庆平的过错责任比例，以二、八开为宜。被告湘通公司明知被告刘庆平不具备从事本案所涉工程施工的资质而将工程施工分包给被告刘庆平，存在过错，故对被告刘庆平所雇请的原告李丹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所受到的损害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李丹之父李声斌是否享有养老保险，不影响其法定扶养义务的履行，故其父李声斌可以列入被扶养人范围。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的辩称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刘庆平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李丹因此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1,657,095元；二、被告湖南湘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229.9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刘庆平负担19,383元，被告湘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李丹自负4846.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伯成人民陪审员  潘琼程人民陪审员  马永清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邹 鸿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分包或者发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第一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