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21刑初9号 公诉机关邢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柴某某，男，198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9年6月24日被邢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邢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2日被邢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内丘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利军，河北兴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邢台县人民检察院以邢县检公诉刑诉〔2019〕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某某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4月22日以邢县检一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东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利军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本案于2020年2月2日至2020年4月21日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柴某某和李善亮（已判决）系老亲，柴某某和杨志强（已不起诉）系朋友，柴和杨想在山里租块地，柴某某就找到李善亮让他帮忙联系。2011年9月2日，被告人柴某某和杨志强经李善亮介绍以46000元的价格从马河村李某手中租赁马河村南南垴荒山，占地面积1.6251公顷（约24.3亩）。2017年8月26日，柴某某、杨志强为达到非法获利的目的，准备将该处山场非法转让给邢台市服务有限公司，用作修建公墓使用，但金凯利公司提出要租本地人的场地（本地人方便，不怕找麻烦），柴某某、杨志强、李善亮三人经合谋，虚构了将该处山场租给李善亮的事实，并伪造了相关转租合同，之后在柴某某、杨志强的指使下，由李善亮出面，在明知该公司租赁此地是为了修建公墓的情况下，以个人名义与该公司签订了马河村南垴荒山租赁合同，将该处山场以70万元的价格非法转让，柴某某分到23万元，李善亮分到21万元，杨志强分到26万元。 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柴某某到邢台县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柴某某伙同他人非法转让土地，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柴某某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柴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因不懂法而触犯法律，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应依法从宽处理。3、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涉案金额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柴某某和李善亮（已判决）系老亲，柴某某和杨志强（已不起诉）系朋友，柴和杨想在山里租块地，柴某某就找到李善亮让他帮忙联系。2011年9月2日，被告人柴某某和杨志强经李善亮介绍以46000元的价格从马河村李某手中租赁马河村南南垴荒山，占地面积1.6251公顷（约24.3亩）。2017年8月26日，柴某某、杨志强为达到非法获利的目的，准备将该处山场非法转让给邢台市服务有限公司，用作修建公墓使用，但金凯利公司提出要租本地人的场地（本地人方便，不怕找麻烦），柴某某、杨志强、李善亮三人经合谋，虚构了将该处山场租给李善亮的事实，并伪造了相关转租合同，之后在柴某某、杨志强的指使下，由李善亮出面，在明知该公司租赁此地是为了修建公墓的情况下，以个人名义与该公司签订了马河村南垴荒山租赁合同，将该处山场以70万元的价格非法转让，柴某某分得23万，李善亮分得21万，杨志强分得26万。2017年10月被邢台县国土资源和林业部门查处。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柴某某到邢台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柴某某供述和辩解，其和马河村的李善亮是干亲，大概2011年左右，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了，其和李善亮在一起聊天，其向李善亮表示想去山里面租赁一块山地用于种树和养鸡，隔了没有多长时间李善亮跟其联系说马河村的李某手里有地想往外低价出租，之后其就跟杨志强说其亲戚在山上找了一块地能租赁下来种树和养鸡以及搞农业生态园之类的项目，租金也不多。于是其、杨志强一起到了马河村和李善亮、李某见了面，并到租地现场实地查看了一下，之后其、杨志强、李善亮三人共同分担租金合伙从李某手中把地租赁下来，租赁土地的位置大概是马河村西北方向，其只是查看了一下租赁土地的四至没有具体丈量，租赁期限大概是60年，至于租赁费具体是多少其记不清了，其、杨志强、李善亮三人如何分担租赁费其也记不清了。当时租地的时候没有签协议，后来其记不清过了多长时间李某拿着租赁协议来邢台市要签协议，协议上最后只有其、杨志强、李某三个人签字，至于李善亮为什么没有签字其记不清楚了。其和杨志强把李某的土地租赁过来之后没有当成正经事情去经营，其和杨志强很少去地里看，所以就由李善亮一直管理经营，其只知道李善亮在地上种过树别的就不知道了。2017年的时候，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了，杨志强跟其说有一个叫金凯利的房地产开发商想在山上租赁一块土地，并问其山上租赁李某的土地能否租给房地产开发商，其跟杨志强说人家房地产开发商觉得可以就行，于是其就联系李善亮大概多少钱能把租赁李某的土地转卖，李善亮跟其说转让李某的土地要70万，因为其和杨志强已经把租赁的土地全权交给李善亮经营了，李善亮可以代表其和杨志强，于是之后就由李善亮作为代表出面和金凯利房地产开发商谈判并签订土地转卖协议，事前金凯利开发商向其说过租地是做坟地用的，但是其、杨志强、李善亮表示只按照原租赁协议内容转卖，具体金凯利房地产开发商买地干什么不管。最后李善亮以70万元价格把租赁来的土地卖给了金凯利开发商，70万元转给了李善亮之后就把钱分了，其分了23万，李善亮分了21万，杨志强分了26万。 2、同案犯杨志强供述，其和柴某某都是柴家庄村民，2011年6、7月份的时候柴某某跟其说李善亮可以帮忙从马河村租一块地用于种树或者开发农家乐项目，李善亮是柴某某的亲戚，于是其就同意了。之后其和柴某某通过李善亮于2011年9月以46000元价格从马河村书记李某手中租赁马河村村南南垴一块地，双方还签了一份荒山租赁合同，合同内容为其和柴某某从马河村李某个人手中以46000元价格租赁马河村南垴荒山，租赁面积大概25亩左右，期限为2011年9月2日至2056年12月31日，合同中还包括地块的四至。46000元的租赁费是其一个人出的，其中包括柴某某因为没有钱借其的23000元。其和柴某某把地租到手之后种过一些树苗，但是树苗都没有成活，后来其再也没有去过那块地了。2017年8月份的时候柴某某打电话跟其说邢台市金凯利服务有限公司要买其和柴某某租赁马河村的那一块地建墓地，当时其同意了。后来柴某某又告诉其邢台市金凯利服务有限公司买地必须要和马河村的村民签合同才行，所以其、柴某某、李善亮伪造了一份假合同，合同内容为其和柴某某以410000元价格将租赁马河村南垴的地块转租给李善亮，租赁时间是2013年8月8日至2056年12月31日，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8月8日，之所以把签订合同日期提前到2013年8月8日是为了更好地让邢台市金凯利服务有限公司相信这份假合同的真实性，合同的其他内容都是从其、柴某某和李某原先签订租赁合同原样拖过来的。2017年8月26日下午柴某某跟其打电话说柴某某和李善亮在邢台市金凯利服务有限公司准备签土地租赁合同，于是其开车也过去了。当其开车到邢台市金凯利服务有限公司的时候李善亮已经签完了土地租赁合同，其在邢台市金凯利服务有限公司待了一会就离开了，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李善亮跟其打电话说马河村南垴的那块地卖了70万元，柴某某让李善亮给其26万元，李善亮把这26万元转到其媳妇名下的银行卡里，这笔钱用于其平时的花销了，其知道柴某某分了23万元，李善亮分了21万元。卖地的事情都是柴某某从中联系好之后其和李善亮就是在合同上签了字而已。 3、同案犯李善亮供述，其是马河村的村民，柴某某的儿子和其孙子是老弟兄关系，其记不清很早之前的哪一年，柴某某和杨志强到其家中玩的时候表示想从山上租赁一块山场，于是其就介绍柴某某、杨志强从本村李某手中租赁本村南垴的一块山场，柴某某和杨志强从李某手中租赁马河村南垴地块之后就没有进行生产建设和管理经营。一直到2017年8月初的一天，其记不清楚哪一天，柴某某和杨志强突然找到其说有人想要租赁马河村南垴地块，柴某某和杨志强对外租赁马河村南垴地块需要找一个马河村的村民顶名出面和对方签订合同，当时柴某某和杨志强承诺只要把事情办好不会亏待其，于是其就同意了。随后其、柴某某、杨志强三个人就签了一份转租合同，合同内容大概就是柴某某、杨志强把从李某手中租赁马河村南垴地块转租给其。签完合同后柴某某和杨志强告诉其过几天会有人跟其联系租地事宜并让其给对方说以不低于70万元价格往外出租就行。隔了没有多长时间果然有一个自称邢台市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给其打电话咨询马河村南垴地块事宜，于是其就按照柴某某、杨志强事先交代的话回复，结果第二天邢台市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让其到公司驻地洽谈土地转让细节，其按时去了邢台市服务有限公司，当时一个自称曾总的人出面接待和其就是闲聊并没有说具体事宜，最后曾总说要到租赁土地实地查看一下，之后是当天还是过了几天其记不清楚了，曾总带着人到租赁土地现场考察一下比较满意。2017年8月26日曾总通知其到邢台市服务有限公司驻地，曾总代表该公司与其签订了南垴山场转让租赁合同，签订合同的时候柴某某全程在场，合同内容为其转让租赁马河村南垴地块，注明了地块四至，期限为2017年8月26日至2056年12月31日，转让费为70万元，签订合同一周之后邢台市服务有限公司就把70万元支付给其。70万元到账之后柴某某向其提供了两个银行账号让其把钱分成三份，其自己留了21万元，剩下两份分别是20多万元转进了柴某某提供给其的银行账户里。其和邢台市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之前提供过其、柴某某、杨志强转包协议复印件，所以曾总应当知道租赁马河村南垴地块是其从柴某某和杨志强手中租赁来的，其和柴某某、杨志强签订的转租土地合同日期为2013年8月份，实际日期是2017年8月份，所以曾总对其从柴某某、杨志强手中转租的土地没有提出疑问。2017年9月初邢台市服务有限公司开始进入租赁土地现场施工二十天左右的时候，村里和乡里就找过来不让邢台市服务有限公司施工。 4、证人李某证言，其是马河村党支部书记，其2007年1月1日从马河村委会承包本村的南垴荒山，四至分别为东至分水岭，西至庙南沟底，南至路，北至分水岭，租期为50年，承包用途是进行荒山治理和绿化。2011年左右其通过李善亮把承包的马河村南垴地块以46000元价格转租给了柴某某，之后柴某某并没有在南垴地块进行建设一直维持原状，当时签协议的时候因为柴某某和李善亮跟其说要把合同签订日期提前几年，其就同意了，于是就制作了一份2008年以16000元价格租赁南垴地块的假合同。2017年9月27日的时候其才知道南垴地块已经转租给了邢台市金凯利公司。 5、证人高某证言，其是邢台市金凯利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拆迁部经理，其公司在邢台市桥东区个项目，其公司在项目开发过程中有一些坟地需要迁移，经过的李善亮，知道李善亮手里有一块荒山，其公司经过实地观察知道这块荒山上也有外村迁来的坟地，所以其公司就和李善亮协商并签订租赁合同，由其公司租赁其承包的荒山用于绿化后迁坟。签协议时其、曾总、李善亮、那个姓柴的和姓杨的都在场。承包以后，其公司在九月初开始平整，大概20日左右结束，平整了20亩左右。施工结束以后准备绿化迁坟时，国土局和林业局发了停止施工的通知，才知道此“荒山”为宜林地，不能用于建设。其公司在平整这块荒山时没有经过马河村委会的同意和备案，也没有去相关部门办理过相关手续。其公司和李善亮签订的合同是2017年8月26日签订的，租赁期为2017年8月26日至2056年12月31日，规定在承包期内其公司有权在承包范围内修路、立碑、绿化等内容，租赁费为七十万元，由其公司以转账的方式一次性付给李善亮，是李善亮在公司财务那里办理的收款手续。 6、证人曾某证言，其在邢台市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征地拆迁工作。其公司因开发项目需要找地方迁一百多个祖坟。2017年8月份的一天，柴家庄村的柴某某和杨志强带领马河村的李善亮到其公司找其，柴某某和杨志强说听说其公司正在打听租赁荒山，李善亮在马河村山上有一片荒山要对外租赁，看其公司是否需要。李善亮把马河南垴那片地方简单的进行了介绍，其感觉那片地方符合其公司的要求，柴某某、杨志强和李善亮就开车带其去现场看了一下并在现场介绍了承包这片地方的四至及承包年限等具体情况。过了几天，柴某某给其打电话说第二天过来找其详细谈承包的事情，第二天也就是2017年8月26日上午，柴某某、杨志强、李善亮来其公司，其和公司的高某接待的三人，柴某某告诉其要租李善亮那片地方需要70万元的租金，租期40年，租赁期满后其公司可以再续签合同。经其公司领导同意后，当天上午其就和李善亮签订了《马河村南垴荒山租赁合同》，签完合同后李善亮就向其公司出具了一个70万元的租赁荒山的租金收到凭证就走了。2017年8月28日李善亮向其提供了一个个人工商银行的卡号，其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将70万元的荒山租赁租金汇到李善亮的个人账户。2017年8月26日柴某某、杨志强、李善亮三人来其公司时柴某某手中就拿着一份柴某某、杨志强向李善亮出租荒山的租赁合同，其就是按照柴某某、杨志强和李善亮之间的租赁合同起草的其公司和李善亮签订的《马河村南垴荒山租赁合同》。大概内容是其公司从李善亮手中租赁邢台县马河村荒山，租赁范围包括东至分水岭，西至庙南沟底，南至路，北至分水岭。租赁期限是39年（自2017年8月26日至2056年12月31日止），租赁费用是一次性向李善亮支付70万元的租金，其公司的租赁期限到期后可以和李善亮续签合同，续签合同后每年向李善亮支付1000元的租赁费用。其公司从李善亮手中租赁这片土地是用于其公司在南陈村开发商贸城项目内的墓地迁移，土地绿化以及建公墓所用。 7、南垴荒山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记账凭证一份，证实马河村委会于2007年1月1日将南垴荒山承包给李某，租赁期限自2007年1月1日至2056年12月31日，租赁费3000元。村委会实收租金及其他费用共3200元。 8、荒山租赁合同复印件二份，证实李某于2008年9月2日将马河村荒山租赁给柴某某、杨志强，租赁期限自2008年9月2日至2056年12月31日，租赁费用16000元。柴某某、杨志强于2013年8月8日将马河村荒山租赁给李善亮，租赁期限自2013年8月8日至2056年12月31日，租赁费用410000元。 9、马河村南垴荒山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证实李善亮于2017年8月26日将马河村南垴荒山租赁给邢台市服务有限公司、邢台金凯利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租赁期限自2017年8月26日至2056年12月31日，租赁费700000元。 10、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业务回单各一份、收条一张（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善亮于2017年8月29日收到租赁费700000元，并于同年8月31日转给王某香26万元，转给柴某利23万元。 11、土地利用现状分类面积表、邢台县土地利用规划图（局部）及邢台县土地利用现状图（局部）、邢台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证明一份、马河村委会证明一份，证实金凯利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占地项目占地位置，系马河村土地，该地块占地总面积为1.6251公顷，全部为林地（地类编码033）。 12、邢台县国土资源局查处材料、林业公安部门查处材料、邢台县国土资源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函，证实本案2017年10月8日被邢台县国土资源局查处，邢台县林业公安部门进行了初查。2019年10月9日邢台县国土资源局将案件移送邢台县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13、邢台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柴某某于2019年6月24日到邢台县公安局投案，并当日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 14、辨认笔录二份，证实同案犯李善亮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活动中直接辨认出柴某某和杨志强就是共同非法转让土地的人员。 15、本院（2018）冀0521刑初90号刑事判决书、邢台县人民检察院邢县检公诉刑不诉〔2018〕2号不起诉决定书，证实同案犯已经被判处罚金和不起诉处理。 16、被告人户籍信息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柴某某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柴某某主动投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定罪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柴某某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止。） 二、对被告人柴某某违法所得二十三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判决生效后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刘桂明审判员郝春祥 人民陪审员 霍   立   刚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赵   占   超 书 记 员 徐   立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