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8民终12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常侯虎，男，1963年5月5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现住榆阳区牛家梁镇。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琳，陕西宇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康康，陕西宇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全英，男，1954年3月9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府谷县人，现住榆林市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榆林秦丰园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金鸡滩镇。法定代表人：刘艳青。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玉录，陕西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常侯虎、魏全英因与被上诉人榆林市秦丰园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丰园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2019)陕0802民初90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常侯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琳、张康康，上诉人魏全英、被上诉人秦丰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玉录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侯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榆阳区人民法院（2019）陕0802民初9088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榆林秦丰园公司对所有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魏全英和秦丰园公司除共同偿还一审判决本息外，改判增加被上诉人魏全英和秦丰园公司除共同偿还原审判决借款外，还应共同偿还上诉人第一笔借款155886元（上诉差额155886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秦丰园公司不承担责任完全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秦丰园公司系由榆阳区金荣热压型材有限公司原股东股权转让以后变更登记而来，上诉人提交的借款条据上加盖有秦丰园公司变更前的前身榆阳区金荣热压型材有限公司的公章。一审判决以股权变更协议中约定存在的债务由甲方承担为由，且魏全英自认借款系个人使用为由便认定秦丰园公司不承担责任完全错误。因该协议书系内部之间约定，效力仅约束其两者之间，并不能损害该协议以外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进而认为上诉人主张的29万元借款本金的下剩本金155886元及该款相关利息不能成立的理由完全错误。1、一审判决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的理解和适用有误。假使按照前款的规定进行适用，那么不被支持的是该款的利息部分，而非本金也不被支持。2、该笔29万元借款系2014年7月9日被上诉人魏全英因资金周转困难向上诉人所借，月息2分。截止2017年1月31日，被告偿还本息共计312000元(其中利息177886元，本金134114元，下剩借款本金155886)。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魏全英辩称：上诉人常侯虎的上诉请求、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常侯虎的上诉请求，并支持答辩人的上诉请求。1、案涉借款为我的个人借款，借款未打入公司账户，也未用于公司经营，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也是我的个人资金，与公司无关。2、一审法院没有支付上诉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正确的。3、常侯虎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29万元的借据系90万元借款本金结算后的利息条据，并不是另外因资金困难又借的款，请依法驳回常侯虎的上诉请求。秦丰园公司辩称：1、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常侯虎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2、常侯虎在诉状中自认的事实即2014年7月9日被告魏全英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29万元、2014年8月14日，被告魏全英又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53万元，结合魏全英的借款并没有打入我公司账户的事实，足以证明案涉借款是魏全英的个人借款，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3、常侯虎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而且与民事起诉状中自认的事实相互矛盾；4、魏全英无权代表我公司向外借款，不能因为加盖有我公司的公章就认为是我公司的借款；5、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第三条的规定，常侯虎在一审时自认的上述事实我公司无需举证，而且魏全英也认可案涉借款是其个人借款，对于常侯虎在一审诉状中和上诉状中陈述不一致的，应当以一审陈述为主。6、常侯虎认为案涉借款事后公司予以追认是不能成立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公司对魏全英的个人借款予以追认，案涉借款用于交纳土地出让金的事实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7、常侯虎认为本案存在公司人格混同的情况是不能成立的；8、常侯虎在上诉状中称述的29万元借款事实与当庭补充称述的事实相互矛盾。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常侯虎对我公司的上诉请求。魏全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陕0802民初908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少支付借款本金32000元及借款本金50万元不支付利息（至被上诉人起诉之日产生利息283346.6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驳回常侯虎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正确的，唯有认定“……且已清偿312000元”是不准确的，事实上在出具29万元借据后又向常侯虎清偿了317000元，不是312000元。二、原审法院认定对借款53万元中3万元系支付的酬金的认定是正确的。但是认定上诉人向常侯虎清偿了184000元，剩余借款本金为346000元是不准确的，应当认定上诉人已清偿借款本金186000元，剩余借款本金314000元。三、原审法院认定第二笔借款本金50万元根据上诉人的还款情况按照月利率2%计算支付利息是错误的。1、不论是上诉人向常侯虎借款150万元时并没有约定利息，在偿还100万元之后出具53万元借据时也没有约定利息，说明该笔借款不应当支付利息；2、2017年10月21日，上诉人出具的还款计划中虽注明“该借款的利息在还清本金时双方协商”，但对于还清本金后是否支付利息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仅凭常侯虎提交的案外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录音不足以证明案涉借款需支付利息。综上所述，恳请贵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常侯虎辩称：一、29万元的结算条据，是对前期90万元借款按照月息2分以及不计息的方式计算后形成的，详细内容详见上诉状，具体的清偿的数额以二被上诉人递交的收条及打款凭证为准。二、一审中，被上诉人魏全英主张对53万元结算款中，偿还了186000元，但对于一审认定的184000元外的2000元，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佐证，实际上也并未偿还。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借据中虽未书面约定借款利率，但还款计划书中明确约定：“该借款的利息在还清本金时双方协商”，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魏全英明确表明该借款约定的利息为2分，该约定符合双方的经济往来习惯，亦合法律规定。秦丰园公司述称：我方同意魏全英的上诉请求与上诉理由，请依据我公司的答辩理由及魏全英的上诉理由作出判决。常侯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魏全英和被告秦丰园公司立即偿还原告第一笔借款本金155886元及上述借款155886元从2017年2月1日起至本案执结之日止的利息（月息2分）。2、判令被告魏全英和被告秦丰园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3万元和上述借款以53万元本金计算从2014年8月14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利息333900元，及以43万元本金计算从2017年4月1日至本案执结之日止的利息（月息2分）。3、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7月9日，被告魏全英向原告常侯虎清偿了90万元借款，对90万元借款按照月利率3%、3.5%计算产生的利息进行结算后向原告出具了借据一支，载明：“今借到常侯虎人民币贰拾玖万元正（290000元）月息贰分，期限土地返回款到还不超一个月。魏全英2014年7月9日”并加盖了榆林市榆阳区金荣热压型材有限公司的印章。2014年8月14日，被告魏全英向原告常侯虎出具了借据一支，载明：“今借到常侯虎人民币伍拾叁万元（530000元）魏全英201414/8”，并加盖了榆林市榆阳区金荣热压型材有限公司的印章。该款实际借款额为500000元，下剩30000元原告自认系前期借款150万元被告魏全英使用了一个月产生的利息，被告自认系其自愿向原告支付的酬金。2017年10月21日，被告魏全英向原告出具了还款计划一份，载明：“被告魏全英向原告常侯虎借款伍拾叁万元，在2017年3月底前付了10万元，2017年10月19日付4000元，下剩426000元，计划在2017年农历10月底前付本金10万元，下余部分在2017年农历腊月26日前一次付清。该借款的利息在还清本金时双方协商。”对借款29万元，被告魏全英向原告清偿了312000元，对借款530000元，被告魏全英向原告清偿了184000元（其中2017年1月22日清偿4000元，2017年3月23日清偿60000元，2017年4月4日清偿40000元，2018年10月21日清偿6000元，2019年2月16日4000元，2019年4月8日清偿20000元，2019年4月20清偿50000元）。2019年3月20日，魏全英、魏争、魏欢、魏继林（甲方）与曹世艳、刘江海、刘艳青（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日前丙方公司（榆林市榆阳区金荣热压型材有限公司）、甲方存在的债务由甲方承担，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日后丙方公司、乙方形成的债务由乙方承担。”2019年4月3日，投资人由魏继林、魏欢、魏争、魏全英变更为刘艳青、刘江海、曹世艳。2019年5月6日，榆林市榆阳区金荣热压型材有限公司变更为榆林秦丰园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原告提供的录音一份，用于证明双方对借款530000元约定利息的事实，被告魏全英认可该录音中的通话内容，但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其不认可约定利息2分的事实，但该录音中魏全英的通话内容表明双方对“后面的借款”即借款530000约定利息为2分，故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借据、还款计划、存款回单、收条、录音、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股权转让合同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魏全英、魏争、魏欢、魏继林与曹世艳、刘江海、刘艳青约定：“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日前丙方公司（榆林市榆阳区金荣热压型材有限公司）、甲方（魏全英、魏争、魏欢、魏继林）存在的债务由甲方承担”，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日为2019年4月3日，本案借款均在该日期前，且被告魏全英自认本案借款均系其个人使用，故原告要求被告榆林秦丰园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清偿借款本息的诉请，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魏全英向原告常侯虎清偿了借款90万元后经结算，对按照月利率3%、3.5%计算产生的利息29万元出具了借据，且已清偿312000元，被告魏全英向原告常侯虎已清偿的借款本息，已超出了借款本金90万元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借款本金90万元与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出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原告请求被告清偿29万元借款本金的下剩本金155886元及以借款本金155886元计算从2017年2月1日起至本案执结之日止的利息，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魏全英向原告常侯虎出具了借款额为530000元的借据，实际交付金额为500000元，故借款本金应认定为500000元，下剩30000元系被告魏全英在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后又还款100万元时经结算，自愿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原告与被告魏全英约定且一致认可还款首先用于清偿借款本金，本金已清偿184000元，下剩借款本金316000元。被告魏全英向原告借款下剩316000元，及自愿向原告另外支付30000元，共计346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律关系明确，被告魏全英应依法承担清偿责任。被告魏全英在出具还款计划中记载了还款时间，最后一期还款时间为2018年2月11日（2017年农历12月26日）前，现还款期限届满，原告可向被告主张权利，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魏全英清偿借款本金，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常侯虎诉请要求被告按照月利率2%支付该借款的利息，原、被告在借据中未书面约定借款利率，被告对约定利息的事实不予认可，还款计划中记载“该借款的利息在还清本金时双方协商”，原告提供的录音中被告魏全英表明该借款约定利息为2分即月利率2%，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魏全英提出其对借款53万元还向原告清偿了2000元，原告不予认可，被告魏全英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由被告魏全英偿还原告常侯虎借款人民币346000元及借款本金50万元从2014年8月14日起至2017年1月22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496000元从2017年1月23日起至2017年3月23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436000元从2017年3月24日起至2017年4月4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396000元从2017年4月5日起至2018年10月21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390000元从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19年2月16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386000元从2019年2月17日起至2019年4月8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366000元从2019年4月9日起至2019年4月20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316000元从2019年4月2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原告常侯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80元，由原告常侯虎负担5207元，被告魏全英负担10573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29万元借款中是否仍有155886元的本金未予偿还？2、秦丰园公司是否为案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是否应当承担案涉借款的还款责任？3、50万元借款是否应当支付利息？首先，关于29万元借款中是否仍有155886元的本金未予偿还的问题。关于29万元借据的形成原因，常侯虎上诉称因魏全因资金困难向其所借，而其在答辩状中对称该29万元系对前期90万元借款按照月息2分结算而来，在一审庭审中又称该29万元系前期90万元借款产生的利息，其陈述前后自相矛盾，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对故常侯虎的该项请求未予支持正确。其次，关于秦丰园公司是否为案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是否应当承担案涉借款的还款责任的问题。经查，榆林市榆阳区金荣热压型材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6月，直至2014年6月27日前，魏全英一直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6月27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之后，魏全英仍为公司股东；本案所涉29万元借据系原90万元借款结算后形成，该90万元借款的形成时间在魏全英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魏全英主张在本案所涉的29万元及53万元借据的形成时间，其已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借款系其个人借款，应由其个人偿还的理由，因借据的形成时间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之后的一、两个月，并无证据显示常侯虎已知晓公司信息变更的情况，且魏全英作为公司的股东，仍然在案涉借据中加盖榆林市榆阳区金荣热压型材有限公司的公章，而公司公章是公司处理内外部事务的印鉴，作为常侯虎来讲，其有理由相信魏全英有代理公司行使借款的权利，故榆林市榆阳区金荣热压型材有限公司应当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该公司于2019年变更名称为榆林秦丰园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故榆林秦丰园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应当对案涉53万元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因公司系独立的法人，股权转让后，公司的债务仍应由公司承担，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魏全英、魏争、魏欢、魏继林与曹世艳、刘江海、刘艳青在股权转让合同中关于“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日前丙方公司（榆林市榆阳区金荣热压型材有限公司）、甲方（魏全英、魏争、魏欢、魏继林）存在的债务由甲方承担”的约定，只能约束股权转让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不能对抗公司的债权人常侯虎。第三，关于50万元借款是否应当支付利息的问题。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关系，根据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均有利息的约定。常侯虎在一审中提交的通话录音足以证明案涉借款的利息为月利率2%，且月利率2%也符合本地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故一审关于利息的认定正确。魏全英的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魏全英上诉所称，其在出具29万元借据后又向常侯虎清偿了317000元，在50万元借款中向常侯虎清偿了186000元的主张，因其均未提交证据佐证，故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认定榆林秦丰园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并非共同借款人，不承担还款责任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2019）陕0802民初90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2019）陕0802民初90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由被告魏全英、榆林秦丰园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常侯虎借款人民币346000元及借款本金50万元从2014年8月14日起至2017年1月22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496000元从2017年1月23日起至2017年3月23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436000元从2017年3月24日起至2017年4月4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396000元从2017年4月5日起至2018年10月21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390000元从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19年2月16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386000元从2019年2月17日起至2019年4月8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366000元从2019年4月9日起至2019年4月20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316000元从2019年4月2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三、驳回常侯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7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410元，共计36190元，由常侯虎负担6190元，由魏全英与榆林秦丰园清洁能源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惠子芳审判员  高 清审判员  王伟云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高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