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11刑终6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北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马林（曾用名马金宝），男，汉族，1970年6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住哈尔滨市道里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北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北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北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北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宋双柱，黑龙江奈斯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人许奇，男，汉族，1987年8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北安市，住北安市。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北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北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北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北安市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崔剑峰，男，汉族，1972年3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北安市，住北安市。2019年5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北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北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北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北安市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刘昊，男，汉族，1974年7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北安市，住北安市。2007年9月1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2年1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北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2019年5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北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北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北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北安市看守所。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一审被告人马林、许奇、崔剑峰、刘昊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林、许奇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马林犯高利转贷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黑1181刑初1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马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黑河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一个月后，依法讯问一审被告人许奇、崔剑峰、刘昊，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杨、书记员刘鹏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林及辩护人宋双柱到庭参加诉讼。经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中止该案审理，于同年6月2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北安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马林与被告人许奇、崔剑峰、刘昊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以马林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如下：一、寻衅滋事犯罪（一）北安市北京现代成功万邦4S店（以下简称“万邦4S店”）因经营需要资金周转，自2010年起，陆续向被告人马林高利借款。马林为索要欠款及利息，多次带领或指使被告人崔剑峰、许奇、刘昊等人到“万邦4S店”采取辱骂、滋扰等手段索债。2013年7月15日马林指使崔剑峰、刘昊、许奇、小辉（在逃）来到“万邦4S店”展厅，采取在展厅内光膀子打扑克、显露纹身、大声喧哗、辱骂营业员、驱赶顾客等滋扰手段干扰该店经营，直至警察劝阻后离开。当晚，“万邦4S店”法定代表人唐某3的女儿唐某2来到马林位于北安市七道街的公司，双方经过算账重新签订借款合同。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有受案登记表、北安市城郊派出所出具证明、北安市城郊派出所出具马林及其团伙违法犯罪线索搜集核查表、公安机关报警记录保存情况说明、上访信、举报信、借据、借款合同、“万邦4S店”与马林借款明细、北安市人民法院(2016)黑1181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书、北安农垦法院民事裁定书、唐某3身份证复印件，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付某提供的账目明细。2.证人潘某、徐某、雷某、许某1、耿某、王某1、方某、郑某、庄某、焦某1、唐某2、付某证言。3.被告人马林、许奇、崔剑峰、刘昊供述和辩解。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示意图及照片。5.辨认笔录。（二）被害人刘某1经营北安市吉利英伦4S店（以下简称“吉利4S店”），2012年因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向被告人马林借款共计240万元，扣除利息7.5万元，实际获得232.5万元，约定月利息5分。刘某1按约定给付利息一段时间后，无力偿还本息。2016年4月，马林到“吉利4S店”向刘某1索债，因刘某1无力偿还，马林欲将“吉利4S店”门前停放的该店员工彭某所有的一台车牌照为黑Ｎ×××××吉利英伦牌试驾车开走，被刘某1拒绝。马林遂电话找来被告人许奇，许奇与刘某1发生厮打，后马林指使许奇联系拖车强行将该试驾车拖至马林的北安市麒麟商务会馆地下车库扣留。马林多次向刘某1和彭某索要该车手续均遭到拒绝，后因刘某1报警，2017年6月，马林指使许奇用拖车将该试驾车拖回“吉利4S店”门口并电话通知刘某1。经鉴定：黑Ｎ×××××英伦牌小型汽车价值3024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有受案登记表、记账凭证、法院民事诉讼卷宗一册、刘某1与马林之间账目往来明细、车辆行驶证及信息。2.证人韩某2、何某、宋某1、石某、李某2、许某2证言。3.被害人刘某1、彭某陈述。4.被告人马林、许奇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有北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北市价认【2019】第6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明细表、黑龙江城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示意图及照片。7.辨认笔录。（三）被告人马林与邢某系北安市电子城（以下简称“电子城”）建筑商，赵某1系开发商。2014年9月9日10时许，赵某1带领公司物业管理人员韩某1到“电子城”售楼处，与马林、邢某商议交接“电子城”物业事宜。因马林不同意赵某1接手物业,马林、邢某与赵某1发生矛盾，邢某打了被害人韩某1左眼一拳被他人拉开。后马林指使三名男子进入室内，持凶器将韩某1打伤。经北安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韩某1头面部锐器伤，左手锐器伤。经法医鉴定：韩某1额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左手拇指损伤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韩某1受伤照片。2.书证有受案登记表、协议书、住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北安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关于韩某1头部损伤致伤工具说明、北安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关于被害人韩某1头部损伤测量方法说明、北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说明、情况说明、办案说明。3.证人崔某1、、赵某1、牛某、佟某、高某2、邢某证言。4.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5.被告人马林的供述和辩解。6.北安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黑北）公（刑技）鉴（法临）【2019】第30号鉴定书、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四）被告人马林在讨债过程中，指使被告人许奇、崔剑峰、刘昊等人有分有合，采取滋扰、随意殴打、纠缠等手段，实施如下寻衅滋事行为：1.2011年8月，五大连池市居民宋某2经李某1介绍在被告人马林处多次借款共计70万元，约定月利息5分，李某1担保其中的50万元。至2014年11月，宋某2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多次还给马林本息共计89.5万元。后因宋某2无力偿还，马林指使被告人崔剑峰、刘昊、许奇到五大连池市向担保人李某1催款，崔剑峰、刘昊、许奇在李某1开发的兴隆花园小区售楼处大门贴上写有“开发商欠钱不还”等言语的纸张，迫使李某1替宋某2还钱。同年11月14日，马林带领刘昊、许奇等人来到李某1的售楼处，李某1迫于害怕公司名誉受损，影响其售楼，和马林商议替宋某2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有受案登记表、欠据、宋某2还款数额表、存取款凭条、北安市农村信用社业务办理详单。（2）证人丛某、于某、崔某2、宋某2证言。（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4）被告人马林、许奇、崔剑峰、刘昊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6）辨认笔录。2.2012年，五大连池市居民曲某在被告人马林处抵押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息1毛，由迟某作为担保人，扣除一个月利息，马林实际给付曲某9万元。2013年9月5日，曲某因为涉嫌合同诈骗被上网追逃，马林多次指使刘昊等人到五大连池市向迟某催讨借款。2014年11月14日，马林带领刘昊、许奇、大军（在逃）来到五大连池市李某1开发的兴隆花园小区售楼处，电话找来迟某，马林与迟某在商谈归还数额的问题上发生分歧，马林辱骂迟某并喊：“给我打他”，刘昊、许奇、大军等人用拳脚殴打迟某，致迟某头面部、鼻子受伤出血。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有受案登记表、报案笔录、在逃人员登记表、情况说明。（2）证人宋某3、丛某、李某1证言。（3）被害人迟某的陈述。（4）被告人马林、许奇、刘昊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6）辨认笔录。3.2008年夏，北安市引龙河农场居民郭某1因施工需要向被告人马林借款两次共30万元，约定月利息4分，借款时先行扣除一个月利息，未约定具体的还款日期，由被害人唐某1、刘某2作为担保人。2008年至2010年期间，郭某1一直以现金方式给付约定利息。2014年，马林开始以催讨债务为名，多次指使被告人崔剑峰、许奇向郭某1催讨，到担保人刘某2、唐某1的工作单位北安农垦国土资源局、北安农垦工商局以大声辱骂等方式滋扰，影响其正常工作。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有房屋买卖契约书、交易凭证、银行交易流水、收据、郭某1还款统计表。（2）证人郭某1、岳某、刘某3、才某证言。（3）被害人刘某2、唐某1的陈述。（4）被告人马林、许奇、崔剑峰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二、非法拘禁罪2008年至2015年，被害人郭某1在马林处多次借款，后本息均结清。2016年3月15日，郭某1再次向马林借款15万元，约定月利息4分，还款期限为一个月。借款后马林怀疑郭某1无力归还，遂指使许奇多次索要。同年3月的一天，马林在北京市电话指使许奇到引龙河找郭某1索要15万元借款，郭某1无力偿还。当日15时许，马林遂让许奇强行将郭某1带回北安市麒麟商务会馆其公司办公室中，并指使许奇殴打郭某1逼其归还借款。后许奇按照马林的指示将郭某1拘禁在马林位于盛惠银座2单元的楼房内。次日8时许，许奇得到马林同意后将郭某1放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有受案登记表、借条、交易凭证、银行交易流水、收据、郭某1还款统计表。2.证人郭某2、姚某证言。3.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4.被告人马林、许奇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6.辨认笔录。三、高利转贷罪2013年8月16日，被告人马林以其妹妹马某1经营的北安市航天洁具商店进货的名义，采取房产抵押的方式在龙江银行北安支行抵押贷款200万元，此款以受托支付的方式打到马林找的协助转款人张某的龙江银行卡内。马林为获得高额利息，将其中100万元以月利息5分借给房屋建筑商陈某2，后指使张某将上述贷款于8月18日转入陈某2会计常某的龙江银行账户45万元，8月19日转入常某账户55万元，合计转款100万元。张某将剩余的100万元以现金的方式给付马林。至2014年7月，陈某2通过转账和现金支付方式给付马林合计145万元。经司法会计鉴定：马林实际获利383665.37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有受案登记表、龙江银行北安支行贷款手续、银行交易流水和龙江银行个人业务凭证、陈某2公司原始账目。2.证人陈某1、张某、邢某、马某1、常某、许奇、陈某2、王某2证言。3.被告人马林的供述与辩解。4.齐齐哈尔红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书。四、敲诈勒索罪2014年5月11日，被害人高某1与北安市弘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弘北杰座”认购书》，以200万元的价格购买该公司开发的电子城126号商服（以下简称“126号商服”），并交纳了200万元的购房款。该小区的承建商被告人马林实际控制“126号商服”并预售登记到其妹妹马某2的名下，高某1多次找到马林让其交出房产，马林拒绝交房，高某1遂在北安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和行政诉讼。2016年7月7日，弘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2与承建商马林和邢某达成清算协议，按照协议马林应解除“126号商服”的预售登记，但是高某1在要求马林解除预售登记过程中，马林以索要钱款为要挟拒绝配合，迫使被害人高某1给付现金4万元，马林将“126号商服”解除预售登记。案发后，马林的家属已代马林归还高某1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有受案登记表、收条、协议书、收据、房屋认购书、高某1收条。2.证人赵某2、邢某、焦某2、马某2证言。3.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4.被告人马林的供述和辩解。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四人不是恶势力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林以经营公司为名，纠集许奇、崔剑峰、刘昊等人经常聚集在一起，在索债过程中，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分有合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高利转贷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故认定马林、许奇、崔剑峰、刘昊构成恶势力。四被告人的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侦查，被告人马林于2019年4月30日在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许奇于2019年5月22日在北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崔剑峰于2019年5月1日在北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昊于2019年5月28日主动到北安市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马林及以马林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已获取违法所得383665.37元，至今未追缴到案，公安机关已冻结涉案账户资金425268.04元，其中马林名下872.84元；依法查封马林位于北安市兆麟区振兴2号楼商服面积为200.3平方米房产一套（价值人民币1602400元），2017年12月8日在黑龙江北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安支行设立担保主债务100万元的抵押权，履行债务期限自2017年12月1日至2020年12月1日，该贷款尚未还清；依法扣押马林名下车牌照为黑Ｎ×××××丰田牌小型轿车一辆，该车辆2015年、2016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由李某4缴纳，2017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由马某2缴纳，2018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由崔剑峰缴纳。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书证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侦破经过，黑河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文件，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搜查证，搜查、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物品记录，许奇诈骗案办案说明，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光盘7个，U盘2个，银行流水证实：四名被告人到案情况、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身份情况、曾被刑事处罚情况、曾被行政处罚情况、银行流水等情况。北安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林、许奇、崔剑峰、刘昊多次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马林的辩护人所提“万邦4S店”被寻衅滋事不足以单独认定为犯罪行为，且无证据证实此事系马林指使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能够证实，马林为索债多次指使许奇、崔剑峰、刘昊等人采取软磨硬泡、驱赶顾客、干扰销售、辱骂滋扰、大声喧哗等手段到“万邦4S店”索债，严重影响了“万邦4S店”的生产经营，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马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许奇、崔剑峰、刘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马林、许奇、崔剑峰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刘昊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林、许奇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马林的辩护人所提该案系因债务纠纷实施占用他人财物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马林在讨债过程中，指使许奇强行拖走车辆所有人彭某的价值30240元吉利英伦牌试驾车，且在拖走后多次向彭某索要车辆手续，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马林、许奇系共同犯罪，马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许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马林、许奇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林纠集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马林的辩护人所提并非随意殴打，而是事出有因，现有证据未查清是何物体对韩某1造成伤害，不能认定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无证据证实殴打韩某1的人是马林召集的意见。经查，马林借故生非、逞强耍横，纠集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韩某1致其多处轻微伤，证人崔某1、赵某1及被害人韩某1均能证实，马林纠集并指使他人殴打韩某1的经过；相关证人证言亦能证实行为人持凶器殴打韩某1，使用的凶器与医院诊断、鉴定意见及北安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关于韩某1头部损伤致伤工具说明相符。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林在索债过程中，纠集许奇、崔剑峰、刘昊有分有合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马林的辩护人所提马林对在李某1开发的售楼处张贴纸张不知情；马林并未殴打迟某；到唐某1、刘某2处寻衅滋事的行为均不构成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刘昊的辩护人所提到李某1的售楼处张贴纸张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违法行为的意见。经查，马林指使许奇、崔剑峰、刘昊向李某1索债，采取张贴写有“开发商欠钱不还”纸张的手段，影响了身为开发商李某1的个人声誉，迫使担保人李某1替宋某2偿还借款；马林指使许奇、刘昊等人殴打担保人迟某，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和被害人陈述证实迟某被殴打的经过；马林指使许奇、崔剑峰等人到担保人唐某1、刘某2所在单位滋扰、纠缠；四被告人的行为足以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工作、生产，符合以“软暴力”手段二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马林、许奇构成寻衅滋事罪，崔剑峰、刘昊构成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许奇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并未殴打迟某的意见，经查，证人李某1、丛某、被害人迟某均能证实，马林指使许奇、刘昊等人对迟某实施殴打的经过。该意见，不予采纳。四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马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许奇、崔剑峰、刘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马林、许奇、崔剑峰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刘昊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林、许奇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马林的辩护人所提未指使许奇对郭某1非法拘禁的意见；许奇辩称其未殴打郭某1的辩解及许奇的辩护人所提许奇应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证人郭某2的证言、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及许奇的供述，均能证实许奇受马林指使在向郭某1讨债过程中，将郭某1带回北安市，在非法拘禁中殴打郭某1的经过，马林系指使者，许奇系实施者，均起积极作用，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该意见，不予采纳。马林、许奇系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具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马林、许奇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林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高利转贷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马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马林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马林的辩护人所提马林并非以积极侵害行为威胁、要挟被害人，而是以放弃自己权利作为对价，且该房屋已抵押给马林、邢某，马林拒绝交付具有正当性的意见。经查，“126号商服”于2015年2月15日已预售登记在马林妹妹马某2名下，2016年7月7日赵某2与马林、邢某在清算时，“126号商服”不在抵押房屋之列；马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不解除房屋预售登记等理由，迫使高某1交付4万元，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敲诈勒索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马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马林的家属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林、许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刘昊具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马林在韩某1被寻衅滋事罪中积极赔偿被害人，敲诈勒索罪退赃退赔，马林系坦白，认罪认罚；许奇系坦白，认罪认罚；崔剑峰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刘昊系从犯、自首、认罪认罚。以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五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马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罚为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六万五千元。二、被告人许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罚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崔剑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四、被告人刘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继续追缴被告人马林高利转贷罪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八万三千六百六十五元三角七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查封、扣押、冻结非马林所有的财产依法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处理。宣判后，一审被告人马林不服，认为第一部分，一审判决认定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涉案万邦4S店部分，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多次，辱骂、恐吓”，更没有证据证实“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本案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没有互相印证。2.一审法院关于2010年至2012年“多次、辱骂、恐吓”的认定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进而2013年7月15日的违法行为亦不足以单独上升为犯罪行为。二、涉案吉利4S店部分，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本起事件因刘某1欠债不还，双方矛盾激化系被害人刘某1主要责任，还属于司法解释规定“行为人因债务纠纷实施占用他人财物行为”不宜认定为寻衅滋事的情形。2.关于争吵中是否发生肢体冲突，证言互相矛盾。三、涉案韩某1部分，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该起行为事出有因，并非随意殴打，也没有构成一人轻伤。2.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该起事件为“持凶器殴打他人”。3.对韩某1实施殴打，并非上诉人找来的人实施。四、涉案李某1部分，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寻衅滋事违法行为。1.李某1作为宋某2与上诉人合法债务的担保人，其依法由义务偿还借款。2.上诉人对贴纸条的行为并不知情。3.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多次张贴纸条。4.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纸条内容具有“侮辱性语言”。五、涉案迟某部分，不构成寻衅滋事违法行为。1.迟某系曲某借款的担保人，并于借款时承诺“有问题朝他说话”。2.法律没有“持凶器随意殴打”等司法解释规定的入罪条件。六、涉案唐某1、刘某5部分，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亦不构成寻衅滋事违法行为。涉案事项均是因债务纠纷而起，按照寻衅滋事司法解释，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第二部分，一审判决认定非法拘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一审证据不能证实马林指使许奇殴打、拘禁郭某1。1.马林未供述曾指使许奇殴打、拘禁郭某1。2.被害人郭某1陈述马林在场时许奇对其未殴打，是许奇打电话，郭某1估计是给马林打电话。二、一审认定马林指使许奇殴打并拘禁郭某1，仅凭具有利害冲突的许奇供述不符合法律规定。三、一审对于郭某1是留宿还是拘禁，及留宿地点、留宿的强制性未查实。第三部分，一审判决认定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马林并未主动实施任何行为，未进行恐吓。二、马林取得涉案的4万元系以其放弃合法权利为对价的交换。三、马林拒绝解除预告登记系行使合法权利，并不属于“侵害”行为。1.2016年7月7日《清算结账协议》并没有明确排除126号商服的继续抵押，即便排除也是开发公司与建筑公司之间的关系，与高某1无关。2.涉案房产备案登记到上诉人妹妹名下系合法行为，而且有大量证据证实高某1无权取得该房产，马林拒绝向其交付具有正当性。第四部分，一审判决认定马林等人属于恶势力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一、“为非作恶，欺压百姓”要求行为性质具有不法性，同时也要求行为的动机、目的、起因带有不法性。二、非公开的违法犯罪不属于“恶势力案件”，恶势力的行为方式具有公开性。三、一审法院认定马林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证据不足。四、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本案马林的行为对人民群众安全感的影响程度。第五部分，高利转贷罪的罚金一审法院判处过高，应改为一倍罚金。其辩护人认为，一、本案程序违法。1.适用技侦措施程序违法。2.适用传唤程序违法。3.马林在侦查机关被限制人身自由时间超过法律期限。4.侦查人员对马林等人讯问时采用引供、诱供方式进行。二、案件定性及事实部分。(一)万邦4S店寻衅滋事案。本案没有证据证实马林多次教唆、指使许奇等人采用辱骂、滋扰等方式恐吓他人索要债务，没有证据证实许奇等人的行为严重影响该店的生产经营，在卷证人证言互相矛盾，北安市城郊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违法犯罪线索搜集核查表证实许奇等人无过激行为，本案未达到寻衅滋事罪所具备的情节恶劣条件。（二）吉利4S店寻衅滋事案。马林有理由相信黑Ｎ×××××吉利英伦牌试驾车系债务人所有，不存在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彭某系该试驾车的替名落户，该车所有权应属刘某1；该试驾车系马林自愿送回，并非在刘某1报警后才将车辆送回。（三）电子城寻衅滋事案。本案认定马林纠集他人持凶器殴打韩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系因债务纠纷引发，且被殴打人特定且唯一，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四）兴隆花园售楼处等三起寻衅滋事案。本案在五大连池市兴隆花园售楼处贴纸条及迟某被殴打均发生在五大连池市，案件应由五大连池市公安机关管辖。本案未有证据证实马林等人的行为足以使受害人产生恐惧、恐慌，影响正常生产、生活、工作、经营，且不适用关于“软暴力”的法律规定，本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五)非法拘禁犯罪。本案未有证据证实马林教唆许奇对郭某1实施殴打和非法拘禁行为，未有证据证实拘禁郭某1的房屋致使郭某1不能离开，未有证据证实许奇限制郭某1的人身自由。（六）高利转贷案。本案已过追诉时效，不应追究马林的刑事责任。（七）敲诈勒索案。马林系合法将126号商服预告登记在马某2名下；马林因债权未实现，不解除126号商服的预告登记具有合理性；马林为防止解除126号商服预告登记造成损失，而取得高某14万元具有正当性，高某1基于利益对等系自愿有偿给付。三、马林等人的犯罪不具备恶势力法律规定的成员相对固定、长期纠集、严重社会危害性等的必要特征，不符合恶势力犯罪同时应具备的四个特征，不应以恶势力犯罪活动追究马林等人的刑事责任。黑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马林与一审被告人许奇、崔剑峰、刘昊犯寻衅滋事罪，马林、许奇犯非法拘禁罪，马林犯高利转贷罪，马林犯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适用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林与一审被告人许奇、崔剑峰、刘昊犯寻衅滋事罪，马林、许奇犯非法拘禁罪，马林犯高利转贷罪、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相同。本案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真实、客观，且能相互印证，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马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合议庭评判意见如下：一、关于本案发生在五大连池市兴隆花园售楼处等三起的寻衅滋事行为，北安市公安局是否有管辖权的问题。按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刑事案件由犯罪地的公安机关管辖。如果犯罪嫌疑人居住地的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犯罪嫌疑人居住地的公安机关管辖。几个公安机关都有管辖权的刑事案件，由最初受理的公安机关管辖。必要时，可以由主要犯罪地的公安机关管辖。因此，本案马林实施的主要犯罪地在北安市，故北安市公安机关对发生在五大连池市的三起寻衅滋事行为的案件有管辖权。故上诉人马林的辩护人所提发生在五大连池市兴隆花园售楼处等三起的寻衅滋事行为，北安市公安局无管辖权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一审法院是否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法律规定问题。经查，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马林在索债过程中，纠集一审被告人许奇、崔剑峰、刘昊有分有合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中“二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以上……”这一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故上诉人马林的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违法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高利转贷罪是否过追诉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九条规定，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继续状态，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以内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经查，马林在2013年实施了高利转贷犯罪之后，又实施了寻衅滋事犯罪、敲诈勒索犯罪、非法拘禁犯罪。因此，本案中的高利转贷犯罪的追诉时效已中断。故上诉人马林的辩护人所提高利转贷罪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马林及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马林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马林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经针对上述意见充分予以论证，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论述正确，故不再赘述。上诉人马林及辩护人所提该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五、上诉人马林所提一审法院判处高利转贷罪的罚金过高，应改判一倍的罚金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是按照马林实施的高利转贷的犯罪数额、性质、情节，按照法律规定，综合予以判处，罚金刑适当。故上诉人马林所提该点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六、关于本案适用技侦措施、传唤程序、限制人身自由时间、审讯方式存在程序违法问题。经查，本案侦查机关采取上述程序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进行，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故上诉人马林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马林与一审被告人许奇、崔剑峰、刘昊多次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马林、一审被告人许奇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马林纠集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马林在索债过程中，二年内多次纠集一审被告人许奇、崔剑峰、刘昊有分有合实施寻衅滋事行为，马林、许奇构成寻衅滋事罪，崔剑峰、刘昊构成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上诉人马林、一审被告人许奇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马林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高利转贷罪。上诉人马林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一审判决的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高利转贷罪、敲诈勒索罪的共同犯罪中，对上诉人马林与一审被告人许奇、崔剑峰、刘昊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所具有的从轻和从重处罚情节认定正确，故本院不再赘述。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马林与一审被告人许奇等人的犯罪事实，综合其在犯罪中所起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马林等人的量刑均在法定幅度范围内，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亦符合法律规定。黑河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符合已查明的客观事实，该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在案扣押、冻结款物处理得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锡英审判员  王兆江审判员  胡 巍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贾丽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