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5刑初5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78年1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武县，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冠标，湖南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文波，曾用名袁性昆，男，1986年8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武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和现住地：湖南省临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9日被临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清光，广东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临检公诉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文波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袁文波赔偿经济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二案进行了合并审理。临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卫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冠标，被告人袁文波及其辩护人王清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临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7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袁文波骑摩托车来到临武县，找刘某索要之前两人合伙搞挖机的投资款，双方为此发生争执并动手互殴，袁文波打伤刘某胸部。经法医鉴定，刘某之伤构成轻伤二级。 2019年8月8日16时许，被告人袁文波在临武县公安局武水派出所办案区侯问室逃脱，2019年8月9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袁文波未如实供述所犯全部罪行，也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受案回执、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书证，证人颜某1、颜某2、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告人袁文波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文波故意伤害一人，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袁文波判处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诉称：一、依法追究被告人袁文波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判令被告人袁文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医药费4050.33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00元、法医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律师费6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共计人民币55150.33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如下证据：（一）住院病例、疾病诊断书；（二）医药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鉴定费发票；（三）法医鉴定二份；（四）收据。 被告人袁文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也不同意赔偿被害人。被告人袁文波辩护人王清光辩称：1.袁文波因经济纠纷找刘某算账，刘某用铁锹殴打其才还手，双方不存在互殴，袁文波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且其左脚还装有钢板，不可能踢到刘某的胸部致其轻伤；2.袁文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涉案的全部事实，但这些事实不能足以认定其构成犯罪；3.袁文波在武水派出所接受讯问时并未受到人身限制，不存在逃跑；4.在庭前阅卷时并未发现被害人的病历档案，后公安机关直接将病历交给法院，程序违法。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文波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对其宣告无罪。对附带民事部分，因被告人袁文波不构成犯罪，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证据不予质证且不予赔偿。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袁文波与被害人刘某因挖机合伙产生过经济纠纷。2019年7月10日14时许，袁文波骑摩托车到临武县找刘某要债。在刘某家门口，袁文波遇到刘某老婆黄某，双方各持己见并发生争吵。刘某听到争吵声后出来与袁文波互骂，进而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袁文波将刘某胸部打伤。经鉴定，刘某之伤构成轻伤二级。 2019年8月8日16时许，被告人袁文波在临武县公安局武水派出所办案区侯问室逃脱，次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袁文波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拒不认罪，也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 另查明：刘某受伤之后花费医疗费共计4450.33元（其中2019年7月10日在临武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914元，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7月17日住院治疗6天花费医疗费3136.33元；2019年7月25日在湘南学院附属医院花费门诊费400元。）。2019年7月26日，经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刘某花费照相费50元、鉴定费800元。2019年12月11日，经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误工期90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45日。刘某花费照相费50元、鉴定费7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和合议庭综合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袁文波在犯罪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临武县公安局鉴定通知书》，证明临武县公安局将刘某轻伤二级的伤情鉴定于2019年8月7日及8月8日分别通知了刘某及袁文波。 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袁文波在武水派出所逃脱后，经群众举报，于2019年8月9日在刘某家附近将袁文波抓获归案。 4.《刘某住院病例及疾病诊断书》，证明刘某受伤之后的治疗情况及住院6天的事实。 5.《医药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鉴定费发票》，证明刘某受伤花费医疗费4450.33元，鉴定费及照相费共计16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7月10日下午14时许，我看到刘某双手捧着自己的胸，脸上和颈部有被抓伤痕迹。袁文波就坐在颜家村桥的对面，我问刘某怎么回事，刘某说袁文波多次到他家来闹事，今天还跑到他家打他老婆，所以就跟袁文波打了起来，袁文波踹了他胸口一脚，现在胸口好痛。说完后，刘某就去踢了袁文波的摩托车一脚，袁文波看到摩托车被踢了后又冲过去打刘某，双方就打了起来，拦也拦不住，后面颜卫喜来了后才将双方拦了下来。不久，派出所的就来了，把双方带到了派出所。袁文波和刘某平时合伙做生意的，是因为经济纠纷才打架的。 2.证人颜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两点钟左右，我在家听到刘某和别人吵架的声音，我出来看见刘某用手抱住自己的胸部倒在颜军山家房子前空地上，一个水东小城村的人（袁文波）就在旁边。刘某起来后，和袁文波吵了几句，相互推打了几下，我们旁边的人就把他们拦开了。后来刘某走过去踢了袁文波的摩托车一脚，摩托车被踢倒在地，袁文波就对着刘某的肚子踢了两脚，把刘某踢倒在地，刘某就报警了。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0日下午两点多，我听到刘某和别人吵架的声音，我走过去看到刘某在他家隔壁颜军山家老房子前面和袁文波吵架。他们相互骂了几句，然后就用手去推打对方，我就去拦。在我拦架的时候，袁文波用脚往刘某胸口踢了一脚，刘某当场就倒在了地上。这时我们村的颜某2也过来了，和我一起拦开了袁文波，袁文波就走到摩托车上坐着。刘某起来后，踢了袁文波的摩托车一脚，袁文波又走下摩托车踢了刘某两脚，刘某就拦住袁文波不准走，并报警了。不久，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我看到他们两人脖子上都有抓伤。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袁文波和刘某因为有经济纠纷，袁文波之前来我家闹事多次。2019年7月10日下午2点多钟，袁文波又来我家找我老公刘某，当时刘某正在家里睡觉，我在家门口和袁文波说话，语言不合就吵起来了，袁文波扬言说要用四个煤气罐将我家炸了，这时刘某就走出来了。袁文波看到刘某出来后情绪比较激动，我怕他们打架就拦着袁文波，袁文波就把我推开了，他们二人就在我家门口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我看到袁文波用膝盖顶了刘某的胸口，然后还用脚踢了刘某的胸口几脚。刘某被打倒在地上，刘某站起来后拿了一个洋锹去打袁文波，袁文波用手臂挡了一下，洋锹断成了两截，我就把刘某手上的洋锹抢了下来丢掉了。之后刘某坐到了马路边的台阶上，两个人还在那里争吵，不久，刘某起身去踢了袁文波的摩托车一脚，袁文波见状又去踢打刘某的胸、背等部位，我过去拉开他们后，就打电话报了警，不久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三）被害人刘某的陈述 2019年7月10日下午两点左右，我正在家里睡觉，听到我老婆黄某在外面和袁文波吵架，因为我跟他有点小矛盾，不想理他，在家里没出门。后来听到袁文波说要拖四个煤气罐来炸我家，我就从家里出来了，看到袁文波正在推我老婆，还说要炸我家，我气不过，就拿起一把洋锹就去打袁文波，但是没有打到，反而被他踢了几脚，我的胸口、肚子都被踢到了，我倒在了地上，后我就报警了。不久，派出所的人就来了。我就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我的肋骨骨裂了。 （四）被告人袁文波的供述和辩解 2019年7月10日14时许，我骑摩托车到达临武县找刘某讨钱，在他家门前碰到了刘某的老婆，他老婆看到我后就说“不要死到我家来”，说完他老婆就用手抓我的脸和脖子，我就退到了刘某家旁边的一间老房子前面。这时刘某从他家冲了出来，踢了我一脚，我说“你不要动手，我是来找你要钱的，不是找你打架的，打架你也打不过我”。我说完后刘某就拿了一把洋锹来打我，我用右手挡了下，洋锹打到了我的右手臂。我还手打了刘某两拳，一拳打中刘某的脸部，一拳打中了刘某的手臂还是什么部位我没注意，之后我们就被旁边的人拉开了。2019年8月8日下午，沙田派出所的民警在温泉村把我抓到了临武县公安局武水派出所办案区，对我问完话、采集了照片、指纹后，就把我关在办案区的侯问室里，我趁办案区的人不注意，自己打开门跑了。8月9日下午14时许，我到颜家村找刘某谈这件事，沙田派出所的人去颜家村把我抓了起来，体检后直接关在了临武县看守所。 （五）鉴定意见 《湘南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六）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证明临武县公安局沙田派出所于2019年7月10日对该案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案发位于湖南省临武县，办案民警对现场情况进行了拍照固定，现场勘验制图1张；照片5张。 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接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办案说明》《临武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文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文波所犯罪名成立。鉴于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在引发过程中有部分过错，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根据本案被告人袁文波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对其作出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袁文波提出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王清光提出的“1.袁文波因经济纠纷找刘某算账，刘某用铁锹殴打其才还手，双方不存在互殴，袁文波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且其左脚还装有钢板，不可能踢到刘某的胸部致其轻伤；2.袁文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涉案的全部事实，但这些事实不能足以认定其构成犯罪；3.袁文波在武水派出所接受讯问时并未受到人身限制，不存在逃跑；4.在庭前阅卷时并未发现被害人的病历档案，后公安机关直接将病历交给法院，程序违法。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文波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对其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一、被告人袁文波与被害人刘某因经济纠纷发生矛盾，被告人袁文波多次去被告人家并与被告人或其亲属发生争执。在本案中，双方因争执发生互殴，在互殴中，被害人刘某用铁锹殴打了被告人，而被告人则用拳、脚将被害人打成轻伤，在互殴中双方均有过错，被告人袁文波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法律规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人颜某1、颜某2、李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袁文波的供述和辩解，刘某住院病例，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各证据间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袁文波将刘某打伤，并致其轻伤二级的事实；二、归案后，被告人袁文波并未如实供述其所犯主要事实，但被告人不如实供述并不影响其所犯罪名成立；三、被告人袁文波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立案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采取了强制措施，将其临时羁押在武水派出所进行讯问，在讯问室并对其采集了照片、指纹后，被告人乘人不备，自己打开办案区的门逃脱，这有被告人自己的供述、公安机关的《办案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四、公诉机关将本案移送起诉后，辩护人在阅卷时在案卷中未发现被告人的病例档案，本院将此情况及时通知了公诉机关。公诉机关在接到通知后，以湘临检公诉诉提证（2020）1号提供法庭审判所需证据材料通知书，要求公安机关提供上述材料。公安机关接到通知书后及时将被害人刘某的住院病例等相关材料通过公诉机关移送给本院。本院也及时通知了辩护人前来阅卷，以上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对被告人认为自己无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对其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袁文波不同意赔偿，其辩护人王清光认为附带民事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不实，对附带民事诉讼证据不予质证并不予赔偿。本院认为，被告人及辩护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不予质证系对自身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院对本案相关事实的认定，本院将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计算相关费用。其中，医疗费、鉴定费根据医疗、鉴定正式发票予以确定；误工费、护理费分别根据受害人及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予以确定，本案中，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关人员收入，误工费、护理费均参照上一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38944元／年计算；营养费酌定为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予以确定；交通费根据刘某的受伤治疗及鉴定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400元；律师费、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核实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4450.33元；2、误工费9602.63元（38944元／年÷365天×90天）；3、护理费4801.32元（38944元／年÷365天×45天）；4、营养费1350元（30元／天×45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天×6天）；6、鉴定费及照相费1600元；7、交通费400元。上述费用合计22804.28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与被告人袁文波因债务产生纠纷，双方未能采取理智的方式解决问题，导致本案的发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侵害人的赔偿责任。结合当事人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由被告人袁文波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自身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较妥。综上，以上损失由被告人袁文波承担15963元（22804.28元×70%）。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文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 二、由被告人袁文波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损失共计人民币15963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之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 军 人民陪审员  罗雄斌 人民陪审员  朱亚君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法官助理骆美霖 书记员曾恋乔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