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554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王红波，女，1974年1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户籍地祥云县。系被告人宋怀能之妻。原审被告人宋怀能，男，1975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户籍地祥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汉族，1990年1月1日生，云南省祥云县人，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州个旧市。系被害人杨某3、杨某4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汉族，1994年11月24日生，云南省祥云县人，户籍地祥云县。系被害人杨某3、杨某4次子。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怀能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2月4日作出（2019）云29刑初1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怀能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服判，未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暨宋怀能的法定代理人王红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并听取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宋怀能因怀疑他人将其照片发到朋友圈里，并听到有人议论其而心情不好。2019年6月16日17时50分许，宋怀能路过祥云县沙龙镇东邑村“杨旺田”（地名）杨某3家田边，看到田边劳作的杨某3夫妇，宋怀能便捡起田埂旁边的锄头击打杨某4的头部，将杨某4打倒在地上。杨某3见状赶到妻子身边，宋怀能又用手中的锄头打其头部致其倒地，后又用锄头挖了倒在地上杨某4的脸部，丢弃锄头沿西边田埂往大新河方向逃跑，并跳进河中在一个涵洞里躲藏，其间用铁纱割伤左手手腕及颈部。当日18时许，祥云县公安局沙龙派出所民警在群众的指引下将躲藏在涵洞里的宋怀能抓获。经祥云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杨某3系颅脑损伤并心脏破裂死亡，死者杨某4系钝器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经大理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被告人宋怀能患有急性而短暂的××障碍，在本案中对其作案行为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一）项、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宋怀能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被告人宋怀能限制减刑；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锄头；由被告人宋怀能及其法定代理人王红波共同赔偿附带民事原告杨某1、杨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2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怀能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服判，未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暨宋怀能的法定代理人王红波不服,提出上诉称：没有人看见宋怀能作案，请求改判宋怀能无罪。宋怀能的辩护人提出：对事实无异议。宋怀能是限制行为能力人，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宋怀能于2019年6月16日17时50分许，路过祥云县沙龙镇东邑村“杨旺田”（地名）杨某3家田边，捡起田埂旁边的锄头先后击打在自家田里劳作的杨某4、杨某3夫妻后逃跑，并跳进河中一个涵洞里躲藏自残未遂。当日18时许，民警在群众指引下将躲藏在涵洞里的宋怀能抓获。经祥云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杨某3系颅脑损伤并心脏破裂死亡，死者杨某4系钝器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经大理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宋怀能患有急性而短暂的××障碍，在本案中对其作案行为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110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16日村民杨群花电话向110报警称，在沙地村“杨旺田”有两人被打，已经不行。民警赶到现场后经现场目击村民指引，在案发地附近河边一个涵洞内抓获宋怀能。2.户口证明、检查笔录、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宋怀能系成年人，其在被抓获时前颈部有划痕；3.祥云县沙龙卫生院就诊记录、处方笺，证实案发当天宋怀能曾因病就医并开了芬安咖敏片等药；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杨旺田”杨某3家农田内发现两具尸体、两把锄头；宋怀能对杀人现场、杀人后丢弃锄头的位置、逃离现场路线、躲藏涵洞进行辨认并确认，与现场勘查吻合。杨某1辨认出两名被害人为其父、母某、杨某4；宋习芬辨认出宋怀能是杀害杨某4、杨某3的凶手。5.提取笔录、扣押物证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物证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杨某3系被钝器打击致颅脑损伤合并心脏破裂死亡；杨某4系被钝器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被鉴定人宋怀能患有急性而短暂的××性障碍，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现场提取的两把沾附有血迹的锄头上分别检出被害人杨某3、杨某4的基因分型。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宋怀能的二哥宋怀新因患有××，于2018年9月27日办理了特殊病、慢××就医证。7.证人证言：（1）宋习芬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到“杨旺田”种玉米时看到杨某4夫妇在地里盖塑料薄膜。后听见杨某4哎哟的叫了一声，见杨某4夫妇倒在地里，身边丢着两把锄头，他们被打之前没有听见任何吵打声，打人者是个男的。（2）杨群花、张永花、孔庆艳、叶正琴证实，一起带着小孩去青海湖散步，走到“杨旺田”见一个男人用锄头将杨某4夫妇打倒在地，扔下锄头往青海湖方向逃跑。后得知打人的是宋怀能。杨群花还证实听宋玉昌说近几天宋怀能怪怪的，脑子好像有问题。（3）倪思清证实，看见民警在“杨旺田”保护杀人现场，死者是杨某3、杨某4夫妇，听说打人者是宋怀能。宋怀能平时比较勤劳，没有不良表现。近几天有点不对劲，无故打了宋怀勇一个耳光、踢了两脚。今天中午宋怀能打电话给我，说话怪怪的。（4）张明德证实，宋怀能最近不明不白打了宋怀勇，我觉得他有点不正常。案发这天他跟我和支书倪思清说了一些莫明其妙的话，还拉着他女儿和媳妇说要一起去跳河，这个过程中感觉宋怀能坐立不安、手抖、满头大汗。他平时很老实，性格脾气好，不喝酒，无不良嗜好，听说他哥哥患过××。（5）王红波证实，丈夫宋怀能应该是脑子有问题才会杀那两个人。几年前他一直说头痛，没治疗过。他的症状是6月14日这天才出现的，他突然说不和我过了，他是要死的人，不想活了，还无缘无故打了宋怀勇。16日早上发现他很烦躁，给他吃了头痛粉，还带他去医院开药吃，他还对我和女儿说“一起死掉算了”。他二哥宋怀新去年发生过打人的事，到医院治疗后是××。（6）宋怀勇证实，14日早上在家里喂猪时被宋怀能推倒在地，下午在张明德修理铺里又被他打了头上一巴掌、踢了一脚，感到异常向沙龙派出所报告，民警找宋怀能作了笔录并给他作了疏导。他二哥患过精神方面的疾病。（7）杨兴菊证实，听说宋怀能打伤了杨某4家两口子被派出所抓了。宋怀能最近情绪不对，他和杨某4家两口子不同村，不认识，也没有矛盾。（8）杨丽冬证实，丈夫宋怀新在前年得过××，办有特殊病、慢××就医证。听说宋怀能杀人的事，他不认识死者，跟他们也没有矛盾。（9）宋祥昌证实，6月16日到大新桥时，发现河边的一个涵洞里躲着一个人，告诉民警后将宋怀能抓获。（10）杨某2、杨某1均证实，不认识宋怀能，不是一个村的人，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伤害我们的父母。8.被告人宋怀能供述：最近因为经常头疼而且村里有人传谣说我是大人物、烂人、漂人，所以心情不好想打人。16日17时许我在东邑村刘起坡下混头田里用路边的锄头打了一男一女的头部，后来跑到大新桥上并跳进河里钻进一个涵洞躲藏时被抓获。不认识那两个人，当时脑子里很混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打他们。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程序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宋怀能持锄头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作案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严惩。原判鉴于宋怀能作案时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依法对其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限制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应予维持。被告人宋怀能的法定代理人王红波所提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应予驳回；宋怀能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一审已经充分考虑并酌情判处，再请求从轻处罚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根据本案事实和情节量刑适当，民事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宋怀能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对宋怀能限制减刑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胡玉斌审判员  赵锦汶审判员  姚 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谭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