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02民初132号 原告：桂林市独秀纸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骝马山路1号1楼100925-2，现营业地址为桂林市福利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708615684M。 法定代表人：潘海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梅，女，该公司职工，住桂林市七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克红，广西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桂林大百德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地址：桂林市七星区七星路68号七星旅游商品批发城二期综合楼3栋1-15-4号房，现营业场所为：桂林市七星区五里店路28号七星新城3栋1、2-9号门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310242363R。 法定代表人：谢杭波，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谢杭波，男，1981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桂林大百德商贸有限公司执行董事，住桂林市七星区。 被告桂林大百德商贸有限公司、谢杭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华，国浩律师（南宁）事务所律师。 原告桂林市独秀纸品有限公司与被告桂林大百德商贸有限公司、谢杭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桂林市独秀纸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梅、刘克红，被告桂林大百德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谢杭波、被告桂林大百德商贸有限公司及被告谢杭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华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二被告财产进行诉讼保全并提供担保，本院依法作出（2020）桂0302民初132号、13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对被告相应财产及原告担保财产采取了诉讼保全措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桂林市独秀纸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给付货款205987.06元；2.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给付利润分红26408.61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2月15日，原告与二被告分别签订《特供D7产品系列销售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从2016年2月15日起向二被告供货，双方形成品牌产品经销合作关系。同时双方对产品的规格、售价、交货事宜、双方权利、义务、利润分工等细节均进行了约定。2018年9月17日，经原、被告核算一致，二被告尚欠付原告货款205987.06元。经原告核算，二被告尚欠付原告兜兜爱尿裤利润分红26408.61元。截止原告起诉之日止，被告尚欠原告余款及利润分红合计232395.67元。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分文未付，故原告诉至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桂林大百德商贸有限公司、谢杭波共同答辩称，原告诉请的205987.06元，应当扣除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截至本案庭审之日，被告处计算的问题产品价值45756.1元。原告诉请的利润分成26408.61元，未经双方核算，被告不予认可。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证据2-《特供D7产品系列销售合作协议》（兜兜爱），证明原告与二被告于2016年2月15日签订《特供D7产品系列销售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从2016年起向二被告供货，双方形成品牌产品经销合作关系，双方对于产品的规则、售价、交货事宜、双方权利、义务、利润分红等细节均进行了约定，并约定被告谢杭波对结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原告认为无条件退换货是在产品有效期内，产品保质期是三年，不能是过期产品也不是临近保质期半年内的产品。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第四条A小点明确约定，在遇到客诉时无条件给消费者调换。经审查，鉴于双方当事人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2.原告提供证据3-对账单，证明原、被告于2018年8月31日核算一致，二被告尚欠付原告兜兜爱产品货款205987.06元，且经被告谢杭波签字确认。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拟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认为对账单载明“2018年8月16日，大百德谢总送来十包客诉产品，经我司质检部检验没办二”，说明没有对产品进行核减，这段话恰巧印证了被告方所主张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从对账单也可以看到原告方没有在对账时核减存在质量问题产品的金额。被告谢杭波个人于2018年9月17日签字确认的只是被告出具的截止2018年8月31日的数据，并不包括之后的数据。经审查，鉴于双方当事人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3.原告提供证据4-利润表一份（复印件），证明经过原告核算，二被告尚欠付原告利润分红总计26408.61元。证据中的15837.54是其中的部分利润。被告对该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所提供的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原告补充提供证据-利润表，证明二被告应给付原告分红利润26408.61元。二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单方制作且与原告自己陈述相矛盾。经审查，鉴于原告所提供证据4的利润表系复印件，二被告当庭对此证据也不予认可，但二被告在其向法院所递交的书面答辩意见中明确载明：“答辩人谢杭波确认的截至2018年7月未分配给被答辩人的利润为15837.54元。此后，双方并未就兜兜爱产品的利润进行核算”，与原告提供的证据4利润表（复印件）所载明的内容一致，二被告在庭审中虽对此提出反言，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且利润分红系双方合同中明确载明的项目，在双方对于真实性均无异议的原告所提供的证据5追讨函中，也证实了利润分红款的存在。综合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该利润表（2018年10月23日）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原告所补充提供的利润表，其所载明的内容并无二被告认可的签名，故该份利润表仅作为原告的陈述，不作为证据认定。 4.原告提供证据5-追讨函，证明利润分红是事实，但是被告在合作过程中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对所获得的利润进行分配，且被告把其中的利润私自转给他人，未经原告的同意和许可，二被告的私自行为原告不知情，且严重违反了销售合同。被告对追讨函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原告拟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认为涉案的销售合作协议是案外人林伯送作为原告代表签约的，被告系基于其签约代表的身份及长期业务往来与其沟通，有理由相信其行为代表原告，构成表见代理。经审查，鉴于双方当事人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案外人林伯送是否存在私自从被告谢杭波处领走6000元分成款问题，与本案双方当事人的结算并无直接关联性，双方可另案诉讼处理，在本案中不予处理。 5.原告补充证据-客户的库存证明6份，证明被告谢杭波以客户处还有库存为由拒付货款，所以原告就对客户库存进行确认，这是原告跟客户确认的库存数量。二被告对上述六份单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拟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认为署名为蒋勤的单据，其中明确记录了同意以上货物退回，但是原告方没有核减同意退回的货款。以上六份库存证明，仅能证明原告与下游客户清点库存一事，并不代表库存商品不存在问题。原告补充提供证据-照片9张及光碟一份、清单一份，证明蒋勤退回的货，绝大部分是被老鼠咬过的，污染严重且为过期产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原告在2019年11月29日的单据上已经载明同意退回以上货物并且有原告代理人王红梅的签字确认，因此二被告认为原告的这一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被告对上述照片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无法核实原告提供的照片是否与其提供的额库存证明为同一批货物。就退货一事被告曾多次与原告沟通，但并未达成一致。原告自愿退货，那么理应核减货款。二被告对于清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没有客户及被告的认可。原告补充提供微信截图、玉林蒋勤退货产品清单、宁向文统计表、亲亲宝贝统计表。证明玉林蒋勤的产品被老鼠咬过，以及去玉林核对时的情况，系因其自身原因对产品保管不善被老鼠咬过，收货之后因管理问题（没有先进先出）导致过期不属于产品本身的质量问题及缺陷，不属于退货范围，以上总计玉林蒋勤的退货款为4488.63元，宁向文和亲亲宝贝确认的退货数量是59包，价格是2065元，亲亲宝贝退货数量的44包1540元，合计8093.63元。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微信截图提出异议，认为无法反映客户及被告在2019年6月向原告要求退货时的货物状况，其次正如聊天记录仅是一部分，不能排除客户与其具有其他内容沟通情况。对于原告所补充提供的退货产品清单及统计表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且从视频中可以看出，退货时产品并没有过期，是原告自己拖到了11月以后才去统计退货数量，才说过期的不退，显然是原告责任。关于退货的数量及金额，以二被告所提交的明细意见为准，且在原告点货之后，下游客户还陆续收到了三级客户反馈的退货情况及退货产品，因此原告确认的库存及点货已经发生了实际变化，应当以客户最终反映的数量为准。经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库存证明，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所提供的照片及视频，系现场照片及视频，与原告虽提供的微信截图相互佐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拟证明内容是否成立待下文具体阐述。至于原告所提供的清单、补充说明及统计表，系其单方制作，本院不作为证据认定，仅作为原告方的陈述。 6.原告补充提供证据-被告谢杭波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潘海龙的聊天记录，证明被告说2019年6月3日、11月21日微信通知潘海龙说产品质量有问题并要求退货不属实。事实是2019年6月3日潘海龙找被告谢杭波对账，被告谢杭波没有提退货的问题，是潘海龙一直催促对方对账还款，被告一直无故拖延还款，2019年11月21日被告谢杭波又找借口说仓库有10来万要退货，潘海龙要了客户的联系方式，于当月即刻派人去实地查看，没有任何推卸和推诿，可见被告谢杭波所称跟原告多次反映原告迟迟不处理的说法不属实。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原告拟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认为对账和退货是两个不同的关系，原告并不能说因为被告没有确认原告出具的对账单就不能按合同约定处理退换货问题，其次，原告的证明内容说当月派人去实地查看，与原告自身的多份证据反映的情况不一致，原告是2019年11月才去点货，再次，该证据也认证了二被告于2019年6月正式向潘海龙反映要求退货的情况。 二被告补充提供证据-微信记录两份，证明被告在2019年6月3日已经跟原告提出了退货问题，到11月21日，因原告一直没有处理，被告才再次跟原告反馈这个问题，证明退货过程。原告对此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产品有效期是三年，而被告在2019年6月3日、11月21日与原告沟通，其产品已经是属于临期产品，马上就要过期了。 经审查，双方当事人所提供的均为同样的微信聊天记录，鉴于双方当事人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原告拟证明内容，待下文综合其他证据再具体阐述。 7.原告补充提供证据-对账单、2016年-2018年出库单，证明2018年9月17日被告签字确认的欠款金额205987.06元里面，兜兜爱产品品项为D7-44XL、D7-50L、D7-56M、D7-66S的金额为204437.06元，乳白色兜兜爱发货金额为1550元。被告2018年9月17日签字确认的金额205987.06元与对账单1-8页码一致。二被告对该对账单不予认可，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对原告提交的出货单，二被告仅认可有货运司机、被告方业务员及被告谢杭波个人签字确认部分，其他仅有潘丐芬签字确认的，不予认可，认为系原告事后伪造，也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不能真实反映兜兜爱产品黄色、白色两种包装的发货实际情况。原告补充提供证据-乳白色兜兜爱产品的发货金额、出库单据，证明乳白色兜兜爱的发货金额为1550元。二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从原告所提交的退货明细单中反馈出乳白色包装产品的发货金额远远不止1550元。经审查，原告所提供的上述对账单、出库单与其所提供被告谢杭波签字确认的2018年8月31日对账单相互佐证，二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故本院对上述原告所提供的全部对账单及出库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8.二被告提供证据1-产品问题反馈单5份、一张托运单，证明兜兜爱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多家客户反馈投诉，并有客户通过物流退货。原告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认为东兰宁向文清点库存数量被告提供有误，确切数为59包,南宁韦文的货物，被告称库存四件，有待确认，广西防城区亲亲宝贝，属于三级客户，不在双方讨论的库存数据里面，并且没有客户的签字和盖章，是谢杭波自己盖的章，所以对库存的真实性有疑问。原告自身也在市场上正常供货销售，不排除二被告为了用次货物抵充货款而去市面上收集公司客户的产品的可能。经审查，原告虽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被告拟证明问题，待下文综合其他证据综合阐述。 9.二被告补充提供证据-与原告委托代理人王红梅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被告与2019年6月3日向其提出退货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对文字理解存在偏差。原告要求被告提供客户资料，被告却称客户资料没有给他们，是在借故拖延。每次催款时被告都有各种理由拖延。经审查，鉴于双方当事人对于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综合对上述证据的确认及原、被告双方在庭审笔录陈述的事实，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 2016年2月15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一份《特供D7产品系列销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节录）：“本协议及协议中各个附件所指的甲方是指桂林市独秀纸品有限公司；本协议及协议中各个附件所指乙方是指桂林大百德商贸有限公司及个人谢杭波，乙方性质为非一般纳税人。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就双方建立：2016年月日至，在广西自治区区域（下辖南宁市、柳州市、梧州市、钦州市、北海市、玉林市、贵港市、防城港市、百色市、崇左市、来宾市、地区）流通、婴童渠道兜兜爱婴儿纸尿裤品牌产品经销合作关系之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三条.收验货及保管a）乙方收到货品，请及时验收，如出现破损应当场拒收，如当时未提出异议，甲方默认为货品完好无损；b）乙方应妥善保存，不得在潮湿环境堆放；c）若无质量问题，概不退还。第四条.甲方的责任：a)提供合格商品并符合国家相关规定。在遇到客诉时，无条件给消费者调换……第六条：甲方直接供货乙方所管辖区域……2、市场由乙方操作，双方合作产生的利润甲方占30%，乙方占70%。运作市场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3、每年年底分红，甲方有权监督市场及财务。每月1-5号对账，由双方签字确认存档……”。之后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各自履行。 2018年9月17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了一份广西大百德（兜兜爱）-谢杭波应收账款对账单，载明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原告期末应收余额为205987.06元。被告谢杭波在该单据上签字确认。之后就该合同双方采取先款后货的方式继续合作，上述款项二被告一直未能给付原告。 2018年10月23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了一份广西大百德（兜兜爱）-谢杭波利润表，载明2016年4月至2018年7月被告应支付原告利润分成15837.54元。被告谢杭波在利润表上签字确认。此款二被告尚未支付原告。 2019年6月3日，被告谢杭波微信联络原告员工王红梅，提出退货要求，王红梅回复“我们去退吧，按照实际是多少算多少”、“就是那个兜兜爱吧，这样子就是，既然大家都是当初对等的投资的啊。那么现在呢，公司这边的话肯定是有财务这边来清算的。那个这样子，到时候呢，就是说这个市场的话，到时候我们这边呢，先把它给走一遍吧，然后客户那里拜访一遍，实际情况是什么样，到时候能按照实际情况来进行处理吧，好不好？你也不要那么着急盲目地来退货，然后这边我们都落实清楚先吧，也不差这一天两天啊”。 同日，被告谢杭波微信联络原告法定代表人潘海龙：“兜兜爱数字除柳州退货我要查一下入账没有，其他基本没有问题，目前解决方式就是我把客户货退了和外面铺地货款收回，还有利润林总上班的时候哪有6000元，这个如何算”。2019年11月21日，被告谢杭波就其下级销售商玉林蒋勤的退货问题再次联络潘海龙，潘海龙答复：“谢总，你把该客户的联络方式发给我，我让公司安排人去了解具体情况后再决定如何处理，可以吗？”被告谢杭波遂将蒋勤的联络方式发给潘海龙。 2019年11月1日至28日期间，原告对被告的下级销售商贺州市君凯商贸有限公司陈仁君（军）、昭平县好宝贝钱云桃、玉林蒋勤、梧州市长洲区燕铃蛋腊店陈杰文、蒙山县开心宝贝孕婴童生活馆易杰良、河池金城江东兰县宁向文仓库对兜兜爱纸尿裤库存进行清点，并自愿同意退还玉林蒋勤的货款为4488.63元、宁向文退货数量是59包2065元（货物尚未退回原告），亲亲宝贝退货数量的44包1540元（货物尚未退回原告），合计8093.63元。 本院认为，原告与二被告就兜兜爱婴儿纸尿裤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被告提出的退货应抵扣货款的辩解意见是否成立的问题；2.原告所主张的利润分红26408.61元的问题。 一、被告提出的退货应抵扣货款的辩解意见是否成立的问题 原告依双方合同约定向被告供货（兜兜爱纸尿裤），2018年9月17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对账单，以原告向被告供货总额减去被告已支付原告货款总额和原告应支付和承担的相关费用总额的方式，确认双方债权债务数额，被告谢杭波在该对账单上签字予以确认，该对账单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该《对账函》载明对账余额截止日期为2018年8月31日，期末应收金额为205987.06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205987.06元。但被告提出了退货抵扣货款的辩解意见。根据双方合同第三条收验货及保管约定：“若无质量问题，概不退还”，以及第四条甲方的责任约定：“a)提供合格商品并符合国家相关规定。在遇到客诉时，无条件给消费者调换”，从其文意理解，如果产品（兜兜爱纸尿裤）本身不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是不予退货的。即便是遇到客诉时，也是无条件给予消费者调换，而不是退货。原告方职工王红梅与被告谢杭波在双方的微信往来联络虽然有退货的意思表示，但双方对于退货的标准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且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对于退货的标准（产品是否过期、鼠咬）各执一词而产生纠纷。二被告主张退还的货物，仅有部分下级销售商认为货物（兜兜爱纸尿裤）存在质量问题的书面意见，但并未通过权威第三方检验等方式证实该货物确实存在质量问题，故二被告以货物质量为由主张退还货物，因其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二被告所主张的其他退货理由，因无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同样不予支持。另，原告自愿同意退还的部分货物共计8093.63元，属于其对自身权益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二被告应给付原告的货款总计197893.43元（205987.06-8093.63）。 二、原告所主张的利润分红26408.61元的问题 根据2018年10月23日的利润表，2016年4月至2018年7月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利润分成为15837.54元。原告提出双方之间利润分红款应为26408.61元，但未能提供二被告签字确认的结算凭据，其所提供的追讨函虽有被告谢杭波的签字，但并未明确载明利润分红款的数额，故原告的此主张因其举证不能而不能成立，本院仅根据双方所确认二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利润分成为15837.54元。二被告提出了之前已支付给案外人林伯送的6000元应当从利润分红中抵扣的辩解意见，但仅有原告所提供的追讨函中提到此情况，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且涉及案外人林伯送的权益，本案中不宜一并处理，当事人可另案主张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合同》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桂林大百德商贸有限公司、谢杭波共同给付原告桂林市独秀纸品有限公司货款197893.43元； 二、被告桂林大百德商贸有限公司、谢杭波共同给付原告桂林市独秀纸品有限公司利润15837.54元。 上述应履行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案件受理费4786元，保全费1682元，合计646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桂林大百德商贸有限公司、谢杭波负担6084元，原告桂林市独秀纸品有限公司负担38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786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黄 强 人民陪审员 宋 凯 人民陪审员 秦小兰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洪政 附录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义务。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