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07刑终257号原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嘉烨（别名张毅），男，199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辩护人常静，吉林车宏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子强，男，蒙古族，1994年12月10日出生，无职业，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宇航，曾用名于通，别名于果，男，蒙古族，1997年08月28日出生，无职业，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嘉烨、魏子强、于宇航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吉0702刑初2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嘉烨、魏子强、于宇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12月29日凌晨4时许，在松原市宁江区建设街天天烤吧门前，被告人刘嘉烨因琐事与冯如意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刘嘉烨纠集被告人于宇航、沈博文（另案处理）、被告人魏子强以及魏子强带来4、5个人（具体情况不详、在逃）对冯如意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魏子强持刀将被害人冯如意扎伤，致被害人冯如意胸部开放性损伤，背部锐器伤，双肺挫伤，右侧血气胸，右肺上叶损伤，右肺下叶损伤，右肺肋间动脉断裂，枕部锐器伤住院治疗。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冯如意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于宇航于2019年1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嘉烨、魏子强、于宇航各自家属分别与被害人冯如意达成赔偿协议，分别赔偿被害人损失50000元、30000元、30000元，被害人冯如意对被告人刘嘉烨、魏子强、于宇航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1）抓获经过2018年12月6日23时许，刘嘉烨被包头市公安局昆河派出所在东亚世纪城一期*栋2单元502房间内抓获的。2019年1月24日，冯如意被寻衅滋事案中的涉嫌故意伤害的犯罪嫌疑人于宇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向公安机关交代了犯罪事实。2019年2月12日15时许，建设派出所接到情报中心指令，在逃人员魏子强在松原市宁江区建设街***网吧内出现，建设派出所民警柳岩、刘鹏立即到松原市宁江区建设街***网吧内将正在上网的犯罪嫌疑人魏子强抓获。（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刘嘉烨，男，住址：前郭县吉拉吐乡。2015年因寻衅滋事被松原市宁江二分局建设派出所列为网上逃犯。于宇航，男，曾用名：于通,，住址：吉林省前郭尔卢斯蒙古族自治县长山镇。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魏子强，男，住址：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3）接处警登记表2015年12月29日4时40分冯如意报警。（4）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病情介绍冯如意出院诊断：冯如意胸部开放性损伤，背部锐器伤，双肺挫伤，右侧血气胸，右肺上叶损伤，右肺下叶损伤右肺肋间动脉断裂，枕部锐器伤。（5）办案说明犯罪嫌疑人于宇航在2019年1月24日14时00分至2019年1月24日14时10分进行的刑事辨认笔录，因系统录入错误，将当事人于宇航录入成刘嘉烨，实际当事人于宇航，并在当事人签名处签名确认。（6）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魏子强在逃人员于2019年2月12日抓获。（7）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病例复印件冯如意的出院诊断：胸部开放性损伤，背部锐器伤，双肺挫伤，右侧血气胸，右肺上叶损伤，右肺下叶损伤，右肺肋间动脉断裂，枕部锐器伤。（8）交接书（甲方：白山市消防救援支队，乙方：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该同志入伍至今，未有违法犯罪行为，为患有精神类疾病，未受过打骂体罚，身体未有未愈外部伤痕和重大疾病，未存在外欠账等问题。双方确认，自2019年5月9日18时40分起，白山市消防救援支队长白县大队长白中队四级消防士沈博文转交乙方，自转交之日起，白山消防救援支队不再担负沈博文通知的管理责任，对其个人安全不负相应责任。（9）常住人口数据信息查询：沈博文，男，汉族，1999年2月23日出生，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10）归案情况2019年5月9日，建设派出所民警刘于兵、王嘉涵，在吉林省白山市白山消防救援支队将犯罪嫌疑人沈博文抓获，并将其押解回办案单位。（11）办案说明该案件中其余涉案人员据沈博文、刘嘉烨、于宇航交代为魏子强所找，魏子强现拒不交代，公安机关正在进一步调查其他涉案人员身份信息。2.证人证言（1）孙雷证实：我叫孙雷，现在在长春前街大街威秀KTV上班，平时大家都叫我小贝。我是来作证的，我朋友冯如意在2015年年底被人扎伤了。2015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当时是快到元旦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天晚上我和冯如意下班之后在一个鸭脖店里吃饭，吃饭的过程中有一个孙鹤的给我们打电话，意思说有人不让她走，让我们俩过去看看，我和冯如意就打车去的天天烤吧，当时我们去烤吧里看到三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男的里面有一个叫秦明，女的叫白可心，剩下俩男的不认识，但是我知道他们是苏荷酒吧的保安，我们去了之后那俩我不认识的保安说有一个小子把孙鹤领走了，还说这小子挺厉害的，说一会可能要回来打仗，冯如意当时就给这俩保安说的这个人打的电话，冯如意出去打的电话，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啥，后来冯如意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过了几分钟，冯如意就回来了，浑身是血，我一看就是冯如意被扎了，当时我和秦明就撵出去了，当时我们追上了一个出租车，出租车当时下来四五个人，其中有一个穿貂的挺胖的男子，还有一个长头发男子，还有一个认识的叫张毅，剩下的没啥印象了，但是岁数都不大，我当时说你们打完人跑啥，别跑，然后这几个人就跟我们吵吵起来，当时这几个人中我就认识一个叫张毅的，他原来是苏荷酒吧的客源经理，所以我认识他，我们拽着张毅没让他走，张毅让我放开他，我也没松手，后来另一个出租车也回来了，车上下来四个人，他们都来之后，出租车就跑了，当时这些人意思是让我赶紧松手，连骂带吵吵的，我一直没松手，后来张毅拿出一把尖刀，让我放手，他们当中还有一个长毛男子也从怀里拿出一把刀，让我放开张毅，我看他们拿刀，我就松手了，我松手之后他们就跑了，我和秦明就赶紧回烧烤店把冯如意送医院去了。我和秦明没有看见冯如意被扎的过程，当时我们在烧烤店里吃饭了，冯如意接完电话自己出去的，等回来就浑身是血了，我和秦明就赶紧撵出去了，看见他们打两个车要走，我们拦下了其中一个车。我们拦下这个车上下来五个人，这五个人当时谁都没说他们扎伤冯如意的事，我问你们打完人跑啥，他们也没解释，就骂我和秦明，骂我们装犊子啥的，但是我们能肯定是他们这帮人扎的冯如意，因为我们撵出来的时候问了一嘴旁边看热闹的，说是这帮人，而且这帮人当时正准备上车要跑，其中我拦的那台出租车着急跑差点没撞到路边的电线杆子上。我拦的这台出租车上总共下来5个人，不包括司机，其中有一个男的穿貂，大概20多岁，炮子头，还有一个男的长头发，身材瘦小，头发还染颜色了，晚上看不太清，还有一个就是苏荷酒吧的客源经理叫张毅，之前就认识，剩下两个人就没啥印象了。我拦完车拽张毅的时候，张毅从怀里拿出把刀来，当时我记得是挺长一把尖刀，刀应该能有20公分左右，不是折叠刀；再就是那个长头发的男子从里怀兜里拿出把刀，他那把刀我没看清是啥样的，其余三个人我没看见。对方这些人为什么要打冯如意我不清楚。张毅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原来是苏荷酒吧的客源经理，但是见面我认识。（2）证人王玉影证实：我叫王玉影，是刘嘉烨的母亲，我在荟萃楼楼珠宝打工。我来跟公安机关反映个情况。我是刘嘉烨的母亲，我来跟公安机关提供一个信息，2015年12月份我儿子刘嘉烨、于果、小凯他们打仗的事情中，那个叫小凯的孩子我知道他叫沈博文，大概20岁左右，老家是长春那面的，现在家在前郭县，好像是去当兵了。开始我也不知道小凯的大名，就知道叫小凯，我也认识这个孩子，以前我就见过，但不知道叫什么，是最近我儿子刘嘉烨他们因为打仗的事被抓了之后，我自己一点点打听的。（3）证人沈博文证实：我叫沈博文，20岁，户籍所在地松原市前郭县，目前在白山市消防救援支队工作。母亲：李大利，44岁，无业。我小名叫“小凯”。我因为2015年底在松原市宁江区建设街烧烤一条街参与打仗，当时参与打仗的有我、刘嘉烨、“于果”、魏子强，还有别人，那些人我都不认识。2015年底的一天晚上，具体是哪一天我记不住了，我和刘嘉烨、“于果”还有三个女的在建设街烧烤一条街的一个烧烤店吃饭，具体是哪个烧烤店也记不清了，当时我们几个人一桌吃饭，旁边桌有大概4、5个30左右岁的男的，当时刘嘉烨认识这几个人，我不认识，这几个男的其中就有1、2个人上我们这桌来坐着了，说让我们桌的这几个女的陪他们喝酒，要把我们撵走，把这几个女的留下，看我们岁数小，有点欺负我们的意思，当时我记得我和“于果”就先出饭店了，刘嘉烨后来是怎么出来我就忘了，之后我们三个就都到奥斯卡附近的一个宾馆了，叫什么名字记不清了，到宾馆之后刘嘉烨就打电话说找人，说要准备回去接那几个女的，过了一会儿刘嘉烨找的人就来了，上宾馆屋里找我们三个来了，当时我看见来的是一帮人，听他们说话知道这些人都是跟一个叫魏子强的人叫来的。当时在我们在宾馆待了一小会儿，这个过程中那个叫魏子强的人就从身上拿出来过一把匕首，后来揣在哪里就不记得了。之后我们这帮人就打了两个出租车去我们之前吃饭的烧烤店了，到烧烤门口时候，刘嘉烨就自己先下车了，他在烧烤店门口就遇见被我们打的那个人了，俩人在门口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那个被我们打的人就用手打了刘嘉烨两下，刘嘉烨就往我们坐的出租车方向跑，那个人就在后面撵他，我们看刘嘉烨跑过来了，就有人下车帮刘嘉烨去了，我看有人下车我也下车了，我们这面人下车之后都去打追刘嘉烨的那个人，把他围上打的他，后来被打的那个人就跑回烧烤店屋里了，我们这些人就要走，这时候那几个让我们一起吃饭的女的陪他们喝酒的男的从烧烤店屋里就出来了，把我们一起去的其中几个人拦住了，相互吵吵两句也都没动手，被拦下的这几个就先走了，我们都散了。当时我参与打仗了，我们一帮人把被打的那个人围上的时候我打了两拳踢了两脚，当时我没有使用工具，我是空手的。我没看见其他人是否使用凶器。当时被打那个人跑了，我没看见他哪里受伤了。我没看清别人是怎么打的，当时人太多，场面很混乱。我当时打仗的时候不知道被打的人被扎伤，我是第二天听刘嘉烨说的。被我们打的这个人我就知道他是当时奥斯卡上班的，叫什么不知道。之所以打他就是当时他追刘嘉烨，我看见有人下车帮刘嘉烨打他，我也下车去帮忙打了。我身高一米七七，当时90斤，黑裤子，上身穿啥记不清了，刘嘉烨一米七五左右，瘦，穿卫衣式棉服，“于果”一米八左右，偏瘦，穿什么我记不住了，魏子强一米七五左右，偏胖，穿什么我记不清了，其余跟魏子强一起来的人有个穿黑貂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比魏子强胖点，别人都没啥印象了。参与打仗的人我就认识刘嘉烨、“于果”、魏子强，别人不认识，之前都没见过。当时我在宾馆看见魏子强拿出来的匕首通体是黑色的，不能折叠，20公分左右，上面还有点图案。我清楚我们打的人为重伤二级。公安出示的视频中坐在第一辆出租车上倒数第二个下车的穿白马甲的是我。刘嘉烨是最开始从前面出租车副驾驶下车的，后来往回跑跑在前面的是他。“于果”是前面出租车在我后面最后下车的。魏子强是从后面出租车第二个下来跑的挺快的。前面出租车最先下去帮刘嘉烨去踢撵他的人那个人我不认识，是魏子强领的人。我看见打完仗要走的时候有个人好像往怀里揣东西，那个是魏子强，我不清楚他揣的是什么，可能是匕首。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冯如意陈述：我叫冯如意，大家都叫我子豪，奥斯卡的客源经理。2015年12月29日凌晨4点多，在松原市建设街烧烤一条街。我让八九个人给打了，他们中有人拿刀给我捅了。具体是因为啥我到现在也不清楚。2015年12月29日凌晨一点多，我和小贝去江南饭庄林记鸭脖王吃饭，有一个叫孙鹤的女孩给小贝打电话，说：“贝哥，杨莹和王新在天天烤吧被扣了。”小贝说：“等一下，我俩就马上过去了。”小贝电话挂了能有两分钟，孙鹤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豪哥啊，杨莹和王新被苏荷酒吧内保扣了，小贝先过去了，你啥时候来啊。”我说：“你给我滚犊子，我俩在一起呢，我俩马上过去了。”然后我俩打车去的建设街烧烤一条街天天烤吧，我和小贝我俩到了之后，一看对方三个苏荷内保我都认识，我就问其中叫小龙的怎么回事，小龙说：“这几个女孩聊扯他们，处对象啥的，又什么客源的。”当时他们都喝挺多酒的，也没说明白，我也没听明白，我就给孙鹤打电话问她怎么回事，孙鹤跟我说她对象张毅马上过去，让我有啥事问张毅得了，过了没多大一会，张毅给我打的电话，跟我说：“豪哥，我是张毅，你出来，我到天天烤吧了。”我就从天天烤吧出来了，在烤吧门口我看见张毅了，张毅是苏荷酒吧当客源经理，所以我见过，我说原来你就是张毅啊，他说我就是，我说有啥事你进来说一下，我就用手搭他肩膀上，往屋里搂，边搂边问：“到底谁报的警，咋回事？”张毅一把把我的手甩开了，说：“操你妈，你要干啥啊。”然后张毅就往舒记粥铺方向跑，我就撵他，我拽他没拽住，我俩就打一起了，当时跟前停了两辆出租车，车上下来七八个人，这帮人一下就把我围住了，上来一顿拳打脚踢，其中还有几个人拿刀捅我后背和脖子好几刀，当时我赶紧从中间跑出来，往天天烤吧跑去了，跑进屋之后，天天烤吧老板就跟小贝还有秦明说：“你朋友被人扎了。”小贝和秦明就拎个啤酒瓶子冲出去了，当时我在屋里手捂着脖子，外面啥事我就不知道了，我跟天天烤吧老板要了瓶矿泉水，喝了几口，再后来的事我就记不清了，我怎么来的医院什么都记不清了。当时就我和张毅我俩打起来了，后来出租车上一下下来七八个人，上来给我一顿打，还拿刀扎我。我就认识张毅，其他都不认识，也没见过。他叫刘嘉烨，好像没有其他外号。我有张毅家里联系方式1335155****，这个是他母亲的。当天晚上七八个人打我的时候，张毅没拿刀。他们应该是拿的小的卡簧刀，具体是啥我也没看清楚。除了张毅以外，有一个胖子身高170左右，穿个黑貂，大概能有20多岁，其他就没什么印象了。当时我追张毅的时候，这个胖子从出租车上先下来的，他跟出租车上喊：“干他。”其他人才从出租车上下来把我给打了。穿貂的胖子当时拿没拿刀我没看清楚？小贝全名叫孙雷，小贝是他外号。秦明是孙雷的朋友，是苏荷酒吧的保安，具体是不是真名我不清楚，但是没有其他外号了。对法医鉴定没有异议。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嘉烨的供述：2015年12月份在松原市天天烤吧门前找其朋友和受害人打仗，其朋友将受害人扎伤。我就刘嘉烨，男，20岁，汉族。吉林松原人，我跟别人说我叫张毅。2018年12月6日23时许，因为我之前打仗寻衅滋事的事被包头市公安局昆河派出所抓获的。2015年12月29日凌晨的时候，具体几点不知道了，在松原市宁江区建设街天天烤吧烧烤店门前打的仗。我和小凯、于果我们三个男的还有我对象孙鹤和两个女的在天天烤吧吃饭，孙鹤还有那两个女的都是当时奥斯卡歌厅服务员，在饭店碰见了几个当时苏荷酒吧的保安，因为当时我在苏荷酒吧当客源经理，我们都互相认识，然后这几个苏荷的保安就上我这桌来喝酒来了，然后其中有两个人就和我说，让我这桌的几个女的陪他们喝酒，让我们男的该走走。当时我看这几个保安有点喝多了就让于果和小凯先出去等我了，我当时就不同意让这几个女的陪那几个保安喝酒，保安这几个人就有点急眼，吓唬我说要打我，把我从饭店推出去了，说我进饭店就打我，然后就和那几个女孩继续喝酒了。当时我和于果、小凯我们三个在门口呆了一会儿就打车去宾馆了，在饭店门口我先是报警了说有人不让走，后来警察去烧烤店了，在烧烤店里警察给我打电话我也没接，后来警察找我没找到估计屋里那几个女的也没说不让走的事，警察就走了。之后我又给我们当时苏荷经理打电话了，意思让经理说说保安，经理当时有事也没管。后来我就给我朋友一个叫魏子强打电话，跟他说有好几个苏荷的保安欺负我，然后魏子强就问我在哪，我说在宾馆，他就说他到宾馆找我。等魏子强的时候一个叫子豪的人给我打电话，电话里就问我是不是张毅，说我不讲究，说把几个女的扔那不管了，要见见我，让我去天天烤吧找他。过了一会儿魏子强就去宾馆找我了，我们就和他一起去打车去天天烤吧了，当时魏子强领了好几个人，我们打两个出租车去的天天烤吧，到天天烤吧的时候我就跟魏子强和其他人说让他们先别下车，我去跟唠唠看看，然后我就往天天烤吧屋里去，当时我和那个叫子豪的我俩打电话，他就在天天烤吧门口站着等我，我俩见面之后他说：“原来你就是张毅啊。”我说：“是啊，咋的了。”他当时在奥斯卡上班，应该是见过我。然后他就举起拳头要打我，我就转身往路对面跑，他就在后面撵我，我跑的时候车里面魏子强他们应该就看见了，都下来了，魏子强当时手里拿着一把刀。我看车里下来人了我也回头冲子豪去了，我们一帮人上去就打他，当时子豪就冲着我来打，我们就打一起去了。打的过程中魏子强就从后面扎了子豪，我看见子豪嘴里往出吐血了，我就喊这帮人跑。我喊完之后我们有几个人就跑上了一个出租车，另一车人刚要跑的时候就被屋里出来的好几个人堵住了，我们看见后面人被堵住了我们这几个人也都下车了，下车之后我就看见从屋里出来的人抓住一个我们这伙一个穿黑貂挺矮挺壮的人，问他说张毅呢？那个穿貂的人说我不是张毅我不知道。然后我就过去了，那几个人就问我子豪呢，说让我别走。我说我不知道，为啥不让我走。之后他们也拦住我，我们就都走了。后来我们这伙人就散了。过后我们经理给我打电话说是子豪被扎了，让我去解决，我当时害怕就没敢去。当时参与打仗的一共8、9个人，具体我不知道，我就认识魏子强、小凯和于果。剩下的人都是和魏子强一起来的。好像都动手了。我们都是用拳脚打的，魏子强拿刀扎的。我就记着魏子强穿了个棉马甲，一米七多，挺壮的，中发，魏子强应该是二十三四岁，真名就是魏子强。于果一米八，瘦，穿什么衣服忘了，小凯一米七五左右，瘦，穿什么衣服忘了。于果真名叫于宇航，21岁；小凯真名不知道叫什么，也是21岁。一个穿貂的，挺矮挺壮的，之前我见过，身上有文身。剩下人我都没印象了。魏子强找我的目的，就是因为当时我自己一个人，那几个保安把我从饭店撵出来我想回去找那几个保安，怕真和保安打起来吃亏，我就找他了。当时我问他和谁在一起了，他好像是说和他老弟们在一起了，我就让他们来找我了。魏子强他们打子豪的时候，当时我自己下的车，下车就碰见子豪了，子豪上来打我，我就往魏子强他们坐的车那面跑。也忘了当时我喊没喊他们下车了，他们看见我被撵了就下来打了。我没有跟魏子强他们说我要和谁打仗，我就跟他们说是几个保安，当时子豪撵我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子豪是谁，看他打我就把他打了。当时子豪是被魏子强扎的，因为后来打电话魏子强就说他自己带刀了。当时子豪都哪受伤，我也不清楚，他是面对我。魏子强从后面扎的他，我当时也不知道扎哪了，就看见吐血了。子豪被扎之后我光想着跑了，没注意魏子强。别人都叫我“张毅”，我之前说的都是实情。我是因为涉嫌故意伤害被逮捕的。2015年12月29日凌晨我们几个人将的人打伤了。当时参与打仗的，有我，于果，魏子强，小凯，还有几个魏子强找的人，我都不认识。我就是拳脚打的。小凯就是用拳脚打的。小凯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但是我能认出来他。“子豪”的伤情我知道是重伤二级，警察告诉过我。“子豪”的伤情我没有异议。我有“孩崽子”的这个外号，魏子强他们知道我叫“孩崽子”。公安出示的监控视频中有我、于宇航、魏子强、沈博文，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最开始单独下车被撵回来的是我，我跑到出租车附近下来踢冯如意的人不知道是谁，从我下来的那个出租车后排下去叫后车里的人的应该是沈博文，最后从我那个车上下来的应该是于宇航，我们车里这几个人都去打冯如意了，后面车里第二个下车的从体型上看是魏子强，下车之后跑到最前面来帮我打冯如意，之后的人是谁我不知道。我不认识我跑回车附近第一个下车去踢冯如意和第二个车除了魏子强的其他人，这些都是魏子强领的。当时魏子强找到我们的时候那个人就在车里没下车，我们直接上的车，然后魏子强他们剩下的人又打了一个车。我看见有一个往怀里揣东西的人，这个人从体型上看像是魏子强，他往怀里揣的应该是刀。（2）被告人魏子强的供述：我叫魏子强，男，25岁，蒙古族。吉林松原人，手机号1304033****。因为我2015年12月份的时候在宁江区建设街烧烤一条街和别人打仗的事情，所以公安机关抓我。2015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是哪天几点我都记不清了，当时我在家待着，一个叫“孩崽子”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找我吃饭，让我去奥斯卡歌厅对面的一个宾馆找他，然后我就自己打车去了他说的宾馆找他，在宾馆的时候当时有孩崽子，小果，好像还有俩女的，我们在宾馆待了一会儿，之后孩崽子就说去吃饭，然后我们三个男的就打车到了建设街烧烤一条街，到那之后孩崽子就先下车了，跟我和小果说让我们在车里等他，他去找他媳妇儿，一会儿就出来，然后就看见他去一个饭店屋里了，之后他就出来了，后面有人撵他，我看见了就下车了，去打那个追孩崽子的人，当时我就用拳头打了几下，后来就上来一帮人一起打他，我就再没伸上手，那个人被打跑了之后我也就跑了，当时我自己到了商贸小区，之后打车回家了。当时被打的人我不认识。因为他追孩崽子打，所以我就上去他打。当时我就是用拳头打了那个人脑袋几下。打他的时候我没看见有人拿刀，我也没拿刀。我没看见被打的人有受伤的地方。我一米七六，一百六十多斤，当天我穿一个系扣的酒红色净版棉服，不带图案，我就那一件合身的棉服。“孩崽子”大名我不知道，我是通过朋友认识的，就管他叫“孩崽子”，就知道在苏荷酒吧当客源经理。小果好像叫于果，我是通过孩崽子认识的。我记得当时是4、5个人参与打仗，除了我自己和孩崽子，小果。剩下的我都不认识，当时我就和孩崽子，小果一个车，就认识他俩后来怎么出现的那些人我也不知道。当时打完人其他人都去哪了我不知道，我就顾我自己了。打完人就跑就是打人了之后跑了，没别的。后来我也没有问过孩崽子打仗的事情我不知道被打的人的伤情。公安机关向告知，当天我参与打仗被打的那个人的伤情经过鉴定为重伤二级，我听清楚了，没有异议。当天孩崽子打电话跟我说要一起吃饭，让我去找他，一直也没说打仗的事情，后来我们打车到饭店他下车也没说打仗的事，是我看见他被打我才去打的那个人。我是2019年2月12日，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的，我之前在公安机关说的都属实，2015年12月29日凌晨，在建设街烧烤一条街我参与了打仗，我当时用拳头打了几拳，没有使用刀具，也没看见有人使用刀具。我记得我是和刘嘉烨、于果坐的一辆车。公安机关出示的视频中我看不清哪个是我。视频中第一个从出租车上最先下来，后来跑回来的是刘嘉烨，最后一个下车的我觉得像是于果，我就认识这两个人。我不认识刘嘉烨跑回来最先下车去踹人的人。我不清楚第一辆车里是否有我，我没法解释我和于果、刘嘉烨坐同一辆车，然后同一辆剩余的人我不认识这件事。我不看出来第二辆车里下俩的人是否有我。我看不出来两辆车所有下来的人哪个是我。我看有个人往怀里揣东西，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不知道他揣的是什么东西。（3）被告人于宇航的供述：我叫于宇航，曾用名于通，男，22岁，汉族。电话号码1324448****。无业。我在2015年12月份的时候，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我和我朋友刘嘉烨参与打仗了，最近我知道刘嘉烨被抓了，我就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来了。我是2015年12月份参与打仗的，当时我也记不清具体哪天我也记不清了，是在松原市宁江区建设街天天烤吧门前打的仗。当时参与打仗的我就认识刘嘉烨，小凯大名我还不太清楚，还有一个魏子强的，魏子强领了几个人，但是我都不认识。2015年12月一天凌晨，我和刘嘉烨，小凯，还有两个女的，一个是刘嘉烨对象叫孙鹤，另一个是小凯对象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当时我们五个人在天天烤吧吃饭，遇见别的桌有几个男的认识刘嘉烨，当时那来那几个就把我们一起的这俩女的领他们桌吃饭去了，刘嘉烨去找那俩女的好像被那桌的人给撵回来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是什么关系我不太清楚，后来刘嘉烨就挺生气的领我还有小凯我们走了，出去之后刘嘉烨就给人打电话，后来我们就去了一个宾馆，在宾馆后来和一个叫魏子强见面了，当时魏子强领了能有四五个人，我们就打了两个车回天天烤吧，准备去找刚才欺负刘嘉烨那几个人，当时我和刘嘉烨、小凯还有一个魏子强领的人我们乘坐了同一个出租车，到天天烤吧门口时候，刘嘉烨就跟我们说他自己先去，看看什么情况，然后他自己去天天烤吧了，我记得刘嘉烨走到天天烤吧门口刘嘉烨就遇见一个人，那个人上来就打刘嘉烨，刘嘉烨就往我们打的出租车这个方向跑，当时刘嘉烨好像喊了一句下车，然后我们车上的人看见刘嘉烨被追了就都下车了，一起去把追他的那个人打了，当时我们好像有7、8个人一起上去打的他，被打的那个人就往天天烤吧跑，被打的人跑的时候我就看见他嘴里吐血了，然后那个叫魏子强就喊快走，扎穿了，然后魏子强就往自己怀里踹了一把带血的刀，大概20多公分的一把刀。后来我们一帮人就打了两台车跑了。我们就散了，我就回家了。当时参与打仗的这些人，我就认识刘嘉烨，小凯，还有那个魏子强的，剩下的几个人都是魏子强找的我不认识。小凯好像姓沈，大名不知道。当时就有一个人没动手我不认识，剩下的都动手了，除了魏子强之外我们都是拳脚打的，魏子强拿刀扎的。我就是踢了几下。因为我看刘嘉烨被打了，往我们这面跑，还喊我们，我们是好朋友，我就上去帮打去了。我一米八，瘦，当天穿的浅色马夹，小凯也一米八左右，瘦穿浅色马甲，刘嘉烨一米七五左右，瘦，穿黑色棉服，魏子强一米七八左右，挺壮的，好像穿个戴帽子的马甲，其他人有俩穿貂的，其余记不起来了，时间太长了。刀具体什么样我记不清了，我看见时候就是一把长20多厘米的刀，上面有血，魏子强把他踹怀里了，被打的人我不认识。在场的就被打那个人受伤了，我就看见被打那个人跑时候捂着肚子、嘴里和鼻子有血。公安机关像我告知，当天被打的人经法医鉴定为重伤二级，我清楚，我是听刘嘉烨家人说过，知道是重伤没有异议。我和魏子强不认识就知道他叫魏子强，别的信息不知道，小凯就知道姓沈，现在也没联系，就知道去当兵了。我叫于宇航，现在是工人，我是2019年1月24日，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的。2015年12月份的一天凌晨，在松原市宁江区建设街天天烤吧附近，我和刘嘉烨、魏子强还有几个人把一个人打了，被打的人受了重伤。我之前在公安机关供述的都属实。当时小凯参与打人了，拳打脚踢打的对方，小凯的身份信息我不知道，只知道叫小凯，但是我能认出小凯。公安出示的视频中在前面出租车上最后一个下来的人是我，刘嘉烨是在前面出租车（和我同一辆出租车）上最开始下去的，后来被人撵回来的人是刘嘉烨。我们一个车里在我之前辖区的那个人去召唤后面车的那个人是“小凯”沈博文。后车第二个下来的最先跑到我们跟前的人是魏子强，其余人我不认识。我看见有一个人往怀里揣东西，那个人就是魏子强。他往怀里揣的应该是刀，我当时看见是把刀。视频里最开始帮刘嘉烨揣撵他的人也就是和我同一辆车租车下来的那个人我不认识，是魏子强认识的人，除了我和刘嘉烨、沈博文其余的人都是魏子强领的人，当时一个车坐不下，他就和我们坐一个车了。5.法医鉴定：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所见：右侧枕颈部4.0cm瘢痕，右肩胛骨处见4处瘢痕，5处创口与手术记录一致。分析说明：右肺上叶、下叶破裂，伴活动性出血，致胸腔内积液血量约达1000ml，并急诊实行刨胸探查术、肺叶修补、肋间动脉结扎术、清创缝合术，构成重伤二级。右侧枕颈部瘢痕长度4.0cm，构成轻微伤。左背瘢痕长度2.0cm，轻微伤。鉴定意见：冯如意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6.辨认笔录：（1）冯如意从12人照片中辨认出刘嘉烨。（2）孙雷从12人照片中辨认出刘嘉烨。于宇航从12人照片中辨认出魏子强。冯如意从12人照片中辨认出魏子强。刘嘉烨从12人照片中辨认出沈博文。于宇航从12人照片中辨认出沈博文。7.视听资料：现场监控视频光盘一张。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嘉烨、魏子强、于宇航非法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一处重伤两处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刘嘉烨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于宇航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嘉烨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子强当庭供认用刀扎伤被害人的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刘嘉烨、魏子强、于宇航积极赔偿被害人冯如意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刘嘉烨辩护人所提刘嘉烨属未成年犯罪、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魏子强所辩其没有带人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魏子强辩护人所提魏子强属于初犯，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刘嘉烨、魏子强、于宇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魏子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二、被告人于宇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三、被告人刘嘉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上诉人刘嘉烨的上诉意见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判处缓刑。1.被害人先追打、后追赶上诉人，原审没有认定被害人过错，存在错误。2.被害人重伤不是上诉人造成的，上诉人只是打了被害人两下，作用极轻。3.上诉人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处罚，属于初犯，当庭认罪，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被害人过错在先，应酌情从轻处罚，与同案被告人于宇航相比仅低了五个月，量刑明显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当对上诉人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刘嘉烨没有与他人共同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没有直接导致被害人重伤的直接行为，也没有其帮助、辅助作用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魏子强的上诉意见为，上诉人如实供述，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于宇航的上诉意见为，原审量刑过重。1.上诉人是从犯，在故意伤害罪中起较小的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应认定是从犯，一审在主从犯上认定不清。2.上诉人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就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一审判决没有对此考虑量刑。3.上诉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可以适用缓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嘉烨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刘嘉烨没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和直接伤害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嘉烨因与他人发生纠纷，以“受欺负”为由纠集于宇航、魏子强等多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重伤一处、轻微伤两处。上诉人刘嘉烨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纠集并带领多人进行斗殴，对斗殴过程中造成被害人重伤的结果具有概括的故意，对被害人重伤的结果应负责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应按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嘉烨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过错在先，应减轻上诉人责任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刘嘉烨、魏子强、于宇航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沈博文的证言，刘嘉烨作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在案发前已经与被害人发生口角，纠集多人到达现场，其已对斗殴及相关危害结果的发生具有概括的故意。虽然被害人与上诉人刘嘉烨在烧烤店门口产生了肢体接触，但根据刘嘉烨的供述结合同案被告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可以看出被害人与刘嘉烨的冲突较轻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存在过错，且该行为与故意伤害结果也不具有因果关系上的相当性。对上诉人的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嘉烨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刘嘉烨在案件中起次要、从属作用，应从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如前所述，本案故意伤害罪为聚众斗殴罪转化而来，刘嘉烨作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应对聚众斗殴中产生的故意伤害结果承担责任。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嘉烨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量刑不均衡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作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对造成被害人重伤的后果应负主要责任，在量刑情节上，原审对上诉人刘嘉烨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如实供述、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减轻情节已充分予以考虑。上诉人、辩护人的此点上诉、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魏子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对上诉人魏子强取得被害人谅解、初犯等情节，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均已充分考虑。上诉人的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于宇航所提其在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原审未认定其为从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认定虽未明确上诉人为从犯，但在量刑上已充分考虑上诉人自首、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减轻情节，量刑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的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嘉烨、魏子强、于宇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重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提出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波审判员 丛 峰审判员 丁艺深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段贵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