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5民终6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航安盟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柳河支公司，住所：吉林省柳河县。负责人：张大力，经理。诉讼代理人：戚伟斌，男，1981年6月4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家齐，男，2008年8月9日生，汉族，学生，住吉林省柳河县。法定代理人：柳翠（刘家齐母亲），女，1986年7月9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吉林省柳河县。原审被告：刘天宇，男，1989年12月8日生，汉族，住吉林省梅河口市。原审被告：吉林省鑫世济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柳河镇前进街三区（柳河大街66号）。法定代表人：邹德全，经理。上诉人中航安盟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柳河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航保险柳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家齐，原审被告刘天宇、吉林省鑫世济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世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的（2020）吉0524民初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刘天宇、鑫世济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84,211.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700元、护理费22,530.2元、交通费10,400.5元、误学损失费22,394元、营养费9,000元、牙齿矫正费3,6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司法鉴定费3,300元，共计165,436.44元；2.被告保险公司对上述赔偿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承保范围和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和司法鉴定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09日16时25分，被告刘天宇驾驶肇事车辆吉E42345小型客车沿柳河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柳河大街与长青路交汇处时，与由北向南横过道路的原告刘家齐相撞，之后又与停在道路南侧路边，陈强驾驶的吉EBX871轿车首尾相撞，吉EBX871轿车又与王斌驾驶的吉E47106轿车首尾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先后到柳河医院、长春一大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82,615.74元（被告刘天宇垫付8万元）。2018年11月26日，经柳河县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天宇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刘家齐无责任、涉及事故的其他两车陈强、王斌无责任。经查被告刘天宇驾驶的肇事车辆吉E42345系被告鑫世济公司的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现原告已经出院病情稳定，因无法与被告协商解决此次交通事故的赔偿事宜，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公正裁判。原审被告刘天宇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审被告鑫世济公司辩称，1.吉E42345号是我公司车辆，由刘天宇驾驶，在中航保险柳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刘家齐产生的所有费用在保险赔偿范围内，一切赔偿由保险公司承担。2.我公司在刘家齐交通事故后主动垫付8万元，事故发生后在县医院垫付1,328.12元，总垫付81,328.12元，所以我要求保险公司理赔后将此款交还本公司。中航保险柳河支公司辩称，1.司法鉴定产生的检查医疗费与治疗费用应该分开，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2.关于药房购买的药品应该提供医生遗嘱，否则不应该支持；3.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护理费应当按鉴定结论1人支持；4.关于在柳河住院期间到省级医院多次的复查，原告没有提供柳河医院出具的到上一级医院复查的医嘱意见和转诊意见，由此产生的医疗费、交通费及相关费用均属于不合理消费，保险公司不应承担；5.关于交通费，除第一次到省级医院抢救治疗和从省级医院到柳河医院的交通费以外都不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6.原告主张误学费于法无据，不应支持；7.营养费标准应按每天30元计算，原告主张9,000元过高；8.原告虽然在交通事故中受伤，精神上也受到了一定的伤害，但是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构成伤残，主张精神抚慰金没有事实根据；9.司法鉴定费、司法鉴定交通费以及律师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人承担的范围。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11月9日16时25分，刘天宇驾驶吉E42345小型普通客车沿柳河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柳河大街与长青路交汇处时，与由北向南横过道路的行人刘家齐相撞，之后又与停驶在道路南侧路边，陈强驾驶的吉EBX871小型轿车首尾相撞，吉EBX871小型轿车又与王斌驾驶吉E47106小型轿车首尾相撞，造成行人刘家齐受伤，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刘家齐入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19天，中日联谊医院诊断为“右侧胫腓骨骨折、右足外侧楔骨、右足第2、3跖骨基底部骨折、额骨右侧、右侧额窦前后壁骨折、双侧眶上壁、内侧壁及左侧上颌窦前壁、内侧壁多发骨折、额面部及右小腿擦皮伤、右环指伸肌腱断裂、牙部骨折、口底粘膜软组织挫伤。”出院医生建议“1．全休叁个月；2．隔日换药，视伤口情况2-3周拆线；3．警惕骨骺损伤造成胫腓骨内外翻畸形需发育停止后二期手术行畸形矫正，牙部骨折需18岁后行矫正手术；在专业医师指导下适当功能锻炼；4．避免负重，定期检查（术后1、2、3、6个月视片情况决定负重）；5．病情变化随诊。”2018年11月28日，刘家齐转入柳河医院住院治疗61天出院，出院医生建议“1．继续功能锻炼；2．加强营养、注意休息；3．定期复查；4．不适随诊。”2019年5月17日，刘家齐入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1天，取出内固定物。出院诊断为“右侧胫腓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出院医生建议“1．全休三个月，三个月内，禁止负重，本年内禁止跑跳，负重需根据复查拍片决定；2．隔日换药，口服抗生素致拆线，2周拆线；3．在专科医师指导下进行适度的功能锻炼；4．加强护理，加强营养，补钙，禁忌辛辣刺激食物；5．每月门诊拍片复查；6、病情如有变化，随时来诊。”2019年5月18日，刘家齐转入柳河医院住院治疗16天，出院诊断“右侧胫腓骨骨折为固定物取出术后”出院医生建议“1．继续住院治疗；2．定期来院复查3．病情变化随诊。”2018年11月26日，柳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为本次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天宇负全部责任；认定刘家齐负无责；陈强负无责；王斌负无责。”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原审法院委托，2020年4月13日，吉林佳昌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吉佳昌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家齐此次外伤伤情未达到伤残评定标准；被鉴定人刘家齐此次外伤护理期限120（含四次住院期间的护理期限）；被鉴定人刘家齐营养期限90日（可参照住院标准100／日）；被鉴定人刘家齐牙齿镶复费用约需900元，成年前更换年限约为2年，成年后更换年限约为5年；暂不支持被鉴定人刘家齐腿部二次手术费用；暂不支持被鉴定人刘家齐隆鼻整形手术费用。吉E42345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注册登记所有人是鑫世济公司。该车辆的交强险、商业险承保于中航保险柳河支公司，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共计12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被告刘天宇垫付医疗费81,328.12元。再查明，刘家齐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就读于柳河县柳河镇前进小学。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双方当事人因发生交通事故后，关于事故的责任承担、损失的计算等问题引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关于赔偿项目和相应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同时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规定的相关标准，结合原告方诉讼请求，原告刘家齐的经济损失应包括：依据原告提交的吉林省柳河医院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医疗费票据计算，原告花去医疗费79,660.94元。中日联医嘱原告应该“补充营养”“补钙”，故对于在通化万兴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的购药费524元予以保护；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牙部骨折，所以对牙部的损伤购买药物治疗具有合理性，故对原告在国大益和大药房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市太古广场连锁店的购药费112.5元予以保护。两项购药费计入医疗费，医疗费合计80,297.44元；原告4次住院共计9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700元（100元／天×97天）；护理费22,670.2元{161.93×140天（鉴定护理期120天＋20天一级护理）}；营养费2,700元（100元／天×90天×30％，依据鉴定意见天数）；鉴定费3,300元。关于交通费，原告诉请的金额是14,235.5元，其中包括救护车护送费用、长途客运费用、市内出租车交通费用、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用。对于救护车护送产生的费用，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六张救护车交通费票据。救护车是用于急救或医疗机构抢救危重病人或卫生防疫部门处理紧急疫情的专用车辆，原告未提供医嘱等证据在复查非紧急情况下多次使用救护车，根据原告就医情况，原审法院酌定保护4,500元。原告主张的救护车以外的交通费，虽然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均是连号非正规客运发票，无乘车人姓名及乘车时间，但结合医院医嘱、原告实际治疗情况及本地交通费情况，原告3,200元的诉求合理，故保护合理交通费共计7,700元。关于牙齿矫正费，依据司法鉴定意见，刘家齐牙齿镶复费用为900元，成年前更换年限约为2年，成年后更换年限为5年。原告受伤时年龄10周岁，现原告主张18岁前的牙齿镶复费用3,600元（900元／次×4次），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学损失费，对于是否支持原告主张的误学费问题，现行法律和司法解释中均未明确列举“误学费”项目，原告也未明确其主张的22,394元具体项目和明细，原告在前进小学上学，属于义务教育阶段，且误学费没有法律依据，故原告请求赔偿误学费的理由不成立，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隆鼻整形费、二次手术费、伤残赔偿金，结合鉴定意见，原审法院认为，鉴定意见中分析说明了部分不支持隆鼻整形费、二次手术费的理由。考虑原告正处于生长发育期，身体各方面机能还未发育完全，日后原告是否需要二次手术及隆鼻整形可依据自身病情发展需要而定，如有此项费用发生，可按实际合理发生的费用另行主张告诉。关于精神抚慰金，考虑原告年纪较小，身体多处骨折及治疗情况，原审法院酌情保护1,000元。综上，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0,297.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700元（100元／天×97天）、护理费22,670.2元、营养费2,700元、牙齿镶复费3,600元、鉴定费3,300元、交通费7,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以上费用合计130,967.64元。二、关于责任承担问题。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合法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的财产、人身权益，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被告刘天宇驾驶的E42345小型客车在事发前已经向柳河安盟保险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故对原告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中航保险柳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险中予以赔偿。中航保险柳河支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刘家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92,697.44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赔偿10,000元，余额82,697.4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赔付。刘家齐的护理费、牙齿矫正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38,270.2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赔付。被告刘天宇负该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交强险外82,697.44元在商业险赔偿限额50万元项下全额赔付。原告刘家齐的经济损失未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故均应由被告中航保险柳河支公司赔付，被告刘天宇、鑫世济公司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的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中航保险柳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赔付原告刘家齐经济损失130,967.64元（在履行时，将理赔款中49,639.52元支付给原告，将81,328.12元支付给被告刘天宇）；二、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刘天宇承担。上诉人中航保险柳河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上诉请求是，1.依法改判上诉人少赔偿被上诉人刘家齐7,828.36元或依法撤销（2020）吉0524民初4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漏列主体，程序违法。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将本案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交强险条例第23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无责任方也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的规定，承保无责任方吉EBX871、吉E47106交强险保险公司应列为本案的被告并承担责任。一审审理时原告未将两个无责任方保险公司列为本案的被告，存在漏列责任主体，加重了上诉人的责任，属于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刘家齐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刘天宇、鑫世济公司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亦没有提交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向法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航保险柳河支公司上诉理由是承保无责任方吉EBＸ871、吉E47106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列为本案的被告并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本案交通事故，应当分成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刘天宇驾车与刘家齐相撞；第二阶段刘天宇驾车又与停驶在道路南侧路边的吉EBX871小型轿车首尾相撞、吉EBX871小型轿车又与吉E47106小型轿车首尾相撞。刘天宇驾车与刘家齐相撞，是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而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刘家齐没有任何过错。吉EBX871小型轿车、吉E47106小型轿车与刘家齐因交通事故受伤没有任何关联性。中航保险柳河支公司要求由吉EBX871、吉E47106轿车的交强险保险公司承担无责任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中航保险柳河支公司应承担刘家齐的全部赔偿责任。综上，中航保险柳河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明显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航安盟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柳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兴 彦审判员 王 立 武审判员 修  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瑄子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