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425民初287号 原告：徐恺键，男，1983年9月2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宏，云南苏志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存良（徐恺键父亲），男，1958年6月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云南筑友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地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金实小区华信园10号商网。 法定代表人：刘兰，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启群，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功礼（公司员工），男，1972年5月2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被告：雷吉才，男，1936年8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 被告：钱永凤，女，1941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 被告：雷谢芳，女，1995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 被告：雷雨，男，1998年2月2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 第三人：云南华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地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兴路239号。 法定代表人：高绍华，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顺（公司员工），男，汉族，1978年1月12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原告徐恺键与被告云南筑友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友公司”）、雷洪华，第三人云南华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升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因本案必须以（2018）云0425民初648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该案尚未审结，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裁定中止诉讼。期间，被告雷洪华死亡，本案继续中止诉讼，并依职权追加雷吉才、钱永凤、雷谢芳、雷雨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诉讼中，原告徐恺键申请对被告筑友公司在华升公司的工程款1119200元（易门南屯湖项目工程180100元，师宗信合怡苑项目工程939100元）予以冻结，用徐瑞遥自有的号牌为云Ａ×××××号宝马小型轿车一辆（于2014年购买，购买价502846元）提供担保。本院审查后作出（2019）云0425民初287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被告筑友公司在华升公司的工程款1119200元（易门南屯湖项目工程180100元，师宗信合怡苑项目工程939100元），冻结期限为两年（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查封登记在徐瑞遥名下的号牌为云Ａ×××××号宝马小型轿车一辆〔车辆型号：ＢＭＷ7201ＹＬ（ＢＭＷ528Ｌ1），车辆识别代号：ＬＢＶ5Ｔ3102ＥＳＦ89898，发动机号：2208Ｃ403〕，查封期限为二年。本案于2020年4月30日恢复诉讼，并于2020年4月30日在本院第二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恺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宏、徐存良，被告筑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启群、刘功礼，第三人华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雷吉才、钱永凤、雷谢芳、雷雨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恺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筑友公司对雷洪华应付原告的建筑材料款945839元及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9%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履行清偿义务（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3月1日为220207元）。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筑友公司、雷洪华承担。事实及理由，2012年9月6日，华升公司与筑友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华升公司把易门南屯湖生态旅游园5-8栋房屋发包给筑友公司施工。2012年9月15日，筑友公司易门南屯湖生态旅游园项目部的负责人雷洪华与原告等人签订《建筑材料采购合同》，筑友公司易门南屯湖生态旅游园项目部向原告购买层板，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的数量和质量履行了供货义务。因雷洪华未付款，原告于2016年4月19日向法院提起诉讼，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4日终审判决由雷洪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建筑材料款94583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9%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判决生效后，原告申请法院执行，因雷洪华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至今未能执行。现原告得知第三人华升公司把易门南屯湖项目和师宗信合怡苑项目工程劳务发包给筑友公司，筑友公司又内部承包给雷洪华。第三人华升公司在易门南屯湖项目工程尚有18.01万元工程款，师宗信合怡苑项目工程尚有93.91万元工程款未支付筑友公司及雷洪华，筑友公司就该债权已经对第三人华升公司提起诉讼，但雷洪华至今未以诉讼或者仲裁的方式向筑友公司主张债权。雷洪华怠于行使对筑友公司的到期债权，损害了原告的利益，特提起诉讼。 被告筑友公司辩称，筑友公司不应该对原告的代位权予以支付任何费用。从代位权角度来讲：第一、筑友公司是否对雷洪华有应当支付的到期债权；第二、雷洪华是否怠于行使权力，是否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根据最高院合同法解释（一）第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中筑友公司对雷洪华不具备支付义务，雷洪华在筑友公司也没有到期债权，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的，请求驳回。 被告雷吉才、钱永凤、雷谢芳、雷雨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答辩意见。 第三人华升公司陈述，华升公司在师宗、易门两个项目中，由雷洪华负责现场施工管理的劳务分包工程的付款问题，筑友公司分别向易门法院、师宗法院起诉后，两个案件均确认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应直接支付筑友公司，华升公司只能遵守法院判决执行。法院判决生效后，华升公司已通过律师将判决结果通知徐恺键，徐恺键向易门法院申请保全筑友公司在华升公司的款项，华升公司按照保全裁定，暂扣相关款项未支付，并告知了筑友公司。因华升公司未支付筑友公司款项，筑友公司向师宗县法院申请执行，师宗县法院在未通知的情况下直接从华升公司的账户中扣划了案涉执行款1324267.40元。涉案的师宗和易门两个工程，均已由法院判决，华升公司已按判决支付完毕，华升公司作为项目发包方，已充分尽到合同义务和法律责任，与案件相关的事实，在与筑友公司的两个诉讼案中已充分说明，法院可调卷核实，华升公司不再重复举证。 （一）徐恺键在本案中提交了如下证据： 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 2、（2016）云04民终80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筑友公司承包的易门南屯湖生态旅游园项目工程，雷洪华是实际施工人。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4日终审判决由雷洪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建筑材料款94583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9%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3、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2014年9月2日，华升公司与筑友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华升公司把师宗信合怡苑项目一期土建工程劳务发包给筑友公司施工。 4、内部承包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筑友公司向华升公司承包的师宗信合怡苑项目一期土建工程，雷洪华是实际施工人。 5、（2018）云0425民初648号民事判决一份，（2019）云04民终370号民事判决一份，证明易门南屯湖工程是筑友公司与华升公司签订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一部分合同是筑友公司与华升公司签订，一部分是雷洪华直接与华升公司签订，并且实际施工人是雷洪华，筑友公司只是出借资质给雷洪华，筑友公司结算的工程款应该支付雷洪华，但筑友公司并没有支付雷洪华。 6、（2018）云0323民初1810号民事判决一份，证明师宗信合怡苑的项目是华升公司承包给筑友公司，筑友公司又内部承包给雷洪华，华升公司未付款，筑友公司向师宗县法院提起诉讼，师宗县法院判决华升公司支付筑友公司工程款。根据雷洪华和筑友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该款项筑友公司应该支付雷洪华。 7、支付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当时华升公司无钱支付雷洪华，雷洪华也无钱支付原告方，所以原告方、雷洪华和华升公司三方协商后达成支付协议。 筑友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该份判决已经明确款项支付义务人是雷洪华，与筑友公司无关。对证据3、4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华升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向筑友公司支付相应的劳务工程款，与原告无关，即使雷洪华作为内部承包人，该款项也应当优先支付农民工工资。对证据5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事实上筑友公司支付的工人工资已经远远超出华升公司支付筑友公司的款项。对证据6，师宗县法院已经生效的四份判决确认筑友公司应支付的义务已经超过华升公司应当支付筑友公司的劳务款项，筑友公司对雷洪华不再有其他的支付义务，雷洪华反而应当向筑友公司支付劳务款项差额。证据7与本案无关，与筑友公司和华升公司的结算无关。该支付协议是附条件的支付协议，是华升公司在对雷洪华有支付款项的前提下向徐存良支付，无论基于什么原因，华升公司的支付行为与筑友公司无关。 华升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至6没有意见。证据7已经明确了支付条件，华升公司与徐恺键、徐存良没有签订过合同，华升公司已经将全部工程款支付完毕，现在华升公司已经不存在支付义务。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1、2、3、4、5、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内容结合其他证据及案情综合采信。证据7系华升公司与徐存良的单方约定，支付条件未成就，对证据7在本案中不予采用。 （二）筑友公司在本案中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16）云04民终806号民事判决书、（2018）云0425民初86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与雷洪华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与筑友公司无关，货款的支付义务人为雷洪华。 2、（2018）云0323民初1810号民事判决书、（2019）云04民终37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根据生效判决，华升公司应当向筑友公司支付劳务费共计2568886.80元。 3、（2018）云0323民初548号民事调解书、（2018）云0323民初481号民事调解书、（2018）云0323民初547号民事调解书、（2018）云03民终2051号民事判决书、（2018）云0323民初722号民事判决书、（2018）云0425民初345号民事判决书、（2018）云04民终1001号民事判决书、（2018）云0425民初225号民事判决书、（2018）云04民终100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根据生效判决，筑友公司需要替雷洪华支付劳务费2736221.57元、诉讼费44273元。筑友公司已经替雷洪华超额支付劳务费，没有可以支付雷洪华的任何剩余款项；为处理雷洪华与华升公司的纠纷，筑友公司支付诉讼费100607元。 4、个人收付款业务回单复印件九份，证明筑友公司已经履行了大部分的劳务费和诉讼费，金额接近290万元，已经超过华升公司应支付筑友公司的款项，并且筑友公司没有向雷洪华追偿。 5、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雷洪华对易门、师宗两处项目的承诺。 原告对筑友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1、2、3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可以证实筑友公司对华升公司享有到期债权，同时也证明雷洪华和筑友之间是挂靠和内部承包关系，筑友公司对华升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实际上是雷洪华对筑友公司享有的债权，但雷洪华并没有向筑友公司主张。对第4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与本案没有关联。第5份证据不真实。 华升公司对筑友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1、3份证据和华升公司没有关系，第2份证据中的金额华升公司已经履行了2602299.90元。对第5份证据认为是内部材料，不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筑友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1、2、3、4，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予以采信，证明内容结合其他证据及案情综合采信。证据5系雷洪华的单方承诺，与本案无关联，在本案中不予采用。 （三）华升公司在本案中提交如下证据： 1、（2018）云0425民初648号民事判决书、（2019）云04民终37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易门项目南屯湖工程中，由雷洪华实际现场负责施工的劳务分包工程，经法院判决，确认工程款260107.40元应全部支付筑友公司。 2、（2018）云0323民初1810号民事判决书、（2019）云03民终1749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师宗项目工程中，由雷洪华实际现场负责施工的劳务分包工程，经法院判决，确认工程款230万元应全部支付筑友公司。 3、银行电子回单3份、收据2份、情况说明1份、客户专用回单1份（均为复印件），证明华升公司支付筑友公司工程款1278022.50元，被师宗县法院强制扣款1324267.40元。 原告、筑友公司对华升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华升公司提交的上述1、2、3份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内容结合其他证据及案情综合采信。 （四）本院调查并出示了以下证据： 雷洪华户口注销证明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离婚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户口册复印件二份，调查笔录四份，云南威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田支行出具的关于雷洪华贷款证明一份，威信县高田乡新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二份，威信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一份，威信县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一份，威信县法院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机动车变更联系方式一份。 经质证，除原告对威信县高田乡新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二份证明不予认可外，对其余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威信县高田乡新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二份证明与本案无关联，在本案中不予采用，对其余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 根据采信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本案案件事实如下： （一）2016年4月19日，徐存良、徐恺键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华升公司、雷洪华支付建筑材料款945839元及相应利息，2016年9月9日，本院作出（2016）云0425民初294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为：一、华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徐存良建筑材料款945839元及利息；二、驳回徐存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徐恺键的诉讼请求。因华升公司不服判决，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4日作出（2016）云04民终806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为：一、撤销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2016）云0425民初294号民事判决；二、由雷洪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徐恺键建筑材料款94583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6.9%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徐恺键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徐存良的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徐恺键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云04民终806号民事判决于2017年2月8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同日以（2017）云0425执79号案立案执行，执行标的额为由雷洪华给付徐恺键材料款945839元及利息。经执行，雷洪华分文未履行，因查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于2017年8月1日终结了本次执行程序。 （二）2012年8月31日，雷洪华借用筑友公司资质并以该公司名义和华升公司签订《人工挖孔桩施工合同》，华升公司将其承包的易门县南屯湖生态旅游园项目5-8栋挖孔桩工程发包给雷洪华施工。《人工挖孔桩施工合同》上盖有华升公司印章和筑友公司印章，雷洪华在合同上签名。2012年9月至2016年9月期间，雷洪华借用筑友公司资质并以该公司名义与华升公司签订四份《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华升公司将其承包的易门南屯湖生态旅游园（一期）1号地块7栋、8栋土建工程，1号地块立体车库、商业C栋土建工程，1号地块5栋、6栋工程设计图纸范围内所有模板、脚手架安拆工程，2号地块商业、别墅土建工程发包给雷洪华施工。四份《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均盖有华升公司印章和筑友公司印章，雷洪华在合同上签名。另，华升公司还将其承包的易门南屯湖生态旅游园（一期）1号地块B1栋土建工程、水泵房土建工程和1号地块室外工程发包给雷洪华施工，华升公司与雷洪华签订了两份《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在两份合同上均有华升公司印章，雷洪华在法定代表人一栏签名。以上合同所涉工程已竣工并交付使用。2018年8月8日，筑友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华升公司支付易门县南屯湖生态旅游园项目工程款4883414.02元及利息。2018年12月17日，本院作出（2018）云0425民初648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为：一、华升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筑友公司工程款260107.40元及利息。二、驳回筑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因筑友公司不服该判决，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5月16日，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4民终37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4月26日，华升公司已将判决确定的工程款260107.40元及利息、诉讼费，合计278022.50元支付筑友公司。 （三）2014年9月2日，华升公司作为发包人与筑友公司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将位于师宗县东侧师宗信合怡苑一期部分工程承包给筑友公司施工，雷洪华在该《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上筑友公司法定代表人处签字。2015年6月23日，筑友公司与雷洪华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筑友公司将师宗信合怡苑工程承包给雷洪华施工。合同所涉工程已竣工并交付管理使用。2018年11月29日，筑友公司向师宗县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华升公司支付师宗信合怡苑项目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2308778.40元及利息。2018年12月26日，师宗县法院作出（2018）云0323民初1810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为：一、华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筑友公司工程款2308779.40元。二、驳回筑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因华升公司不服该判决，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1月15日，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3民终1749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华升公司于2020年1月22日前支付筑友公司工程劳务费230万元及如不按期支付的资金占用费。至本案庭审之日止，除被本院（2019）云0425民初287号民事裁定冻结，师宗县法院在执行中扣划至该院的工程款1119200元外，该调解书确定的其余工程款华升公司均已支付筑友公司。 另查明，雷吉才、钱永凤系雷洪华的父母，雷谢芳、雷雨系雷洪华与谢应春生育的子女。雷洪华与谢应春于2017年12月12日登记离婚。雷洪华已死亡，其户口于2019年4月25日被注销。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依据规定，债权人提起代位权诉讼，应以主债权和次债权的成立为条件。本案中，雷洪华应支付徐恺键建筑材料款945839元及利息是不争的事实，生效的民事判决可以认定。雷洪华借用筑友公司资质分包易门南屯湖项目，雷洪华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该项目的工程劳务费尾款260107.40元及利息，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债权人为筑友公司；师宗信合怡苑项目的分包方是筑友公司，现场管理人是雷洪华，雷洪华与筑友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该项目工程劳务费尾款230万元及不按期支付的资金占用费，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债权人为筑友公司，雷洪华为债权人的证据不足。雷洪华在筑友公司是否有债权，目前证据不能认定。因此，原告以自己的名义要求筑友公司承担代位清偿义务的诉求，不予支持。雷吉才、钱永凤、雷谢芳、雷雨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徐恺键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5294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0294元（原告徐恺键已预交），由原告徐恺键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亚伟 审 判 员  刘桂仙 人民陪审员  李加坤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杜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