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04刑初1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春妙，绰号“妙妙”，女，1996年6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广州唯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泰浪漫”品牌区域经理，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稷山县，现住所地为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6月6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起群，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晓飞，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以株石检公诉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春妙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蓉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春妙及辩护人高起群、胡晓飞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5日申请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份，胡薇与柳桂凤（均已判决）成立广州唯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托公司”），以海外免费旅游和体检为幌子，在全国各地发展代理商）通过代理商寻找合作的美容院，利用美容院诱骗有经济实力的被害人前往泰国、马某、迪拜等地进行海外医疗。在海外医疗期间由假冒的教授虚构事实或夸大病情对被害人下危机，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由唯托公司工作人员、代理商、美容院配合假教授劝说被害人接受治疗，进而骗取被害人钱财。2016年11月份，被告人肖春妙通过唯托公司同事介绍进入广州唯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担任公司泰浪漫品牌区域经理，负责对接河南地区的代理商和美容院的工作。具体职责为：被告人肖春妙为海外医疗项目的美容院进行培训；收集被害人在美容院的分析表交上层审核；审核出团确认函。在国外，陪同被害人，参加被害人的健康讲座，以及陪被害人见诊教授。被告人肖春妙在公司工作期间，明知唯托公司运作的海外医疗项目是诈骗的情况下，仍然与唯托公司其他人员、假教授、代理商、美容院共同对被害人诈骗。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10月份，被告人肖春妙诈骗被害人39人次，诈骗金额为1368.76万元，被告人肖春妙非法所得为19.2238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肖春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常住人口信息、抓获经过、出入境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文件清单、受害人一览表、唯某确认函及对账单、门店合作协议、工资明细表和提成表、在逃人员登／撤销表、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客户疗程单、客户分析表、重金属表、票据、工作流程；2、被害人邓某、宋某、刘某的陈述；3、同案周建华、王利红、**、李瑞、柳桂凤、胡薇、乔迎春、何世新的供述；4、被告人肖春妙的供述与辩解；5、提取、搜査、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春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春妙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人肖春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肖春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高起群、胡晓飞提出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参与诈骗金额与非法所得计算有误；2、肖春妙有如下减轻、从轻处罚情节，请求法院从宽处罚，判处缓刑。（1）肖春妙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肖春妙在唯托公司时间前后不足一年，案发前主动离开，是中止行为，依法应减轻处罚。（3）肖春妙无前科，可依法酌情处罚。（4）肖春妙有自首情节，可减轻处罚。（5）肖春妙是公司员工，主观恶性不大；本案仅有几个被害人作证指控；肖春妙参与诈骗行为证据不全面，因此应对肖春妙从宽处罚；3、本案部分被害人已经获得合理退赔，并对王利红等人行为出具了谅解书；4、肖春妙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一、以胡薇、柳桂凤为首成立的以唯托公司为诈骗犯罪集团的组织结构及分工2015年4月，胡薇与其弟媳柳桂凤成立广州唯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为科技推广和应用服务业，胡薇担任总经理，柳桂凤担任副总经理，共同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胡薇负责管理客服部、外联部、医疗部、财务部、企宣部、票务部、人事行政部。柳桂凤负责管理公司市场部、培训部；在公司成立后，胡薇组织策划下，由市场部开发了“泰浪漫”、“泰太美”、“泰神奇”三个海外医疗项目。胡薇、柳桂凤还聘请无医生资质人员乔迎春、何世新（均另案处理）冒充境外体检医院教授参与，从而形成以海外医疗为幌子，公司化经营方式的诈骗集团组织。为寻求有足够消费能力的诈骗对象，胡薇、柳桂凤通过发展代理商、美容院举办招商会，以47%归美容院、20%归代理商、3%归见诊教授、30%归唯托公司的高额利润分成办法，利诱全国各地代理商、美容院与其合作，从美容院客户中物色诈骗对象。在唯托公司的指导下，美容院利用自身客户对其信任，以免费旅游和体检为诱饵，诱使经济条件好、消费能力高的客户成为唯托公司筛选的诈骗对象，要求美容院事前填写《客户分析表》，掌握客户消费能力、资产状况、家庭成员及职业、身体状况、家族病史等信息，组织区域经理及代理商对客户进行复核考察，筛选出具有足够消费能力及体检医疗意愿的被害人人群组团至泰国曼谷康民医院、马某吉隆坡太子阁医院、阿联酋迪拜阿尔扎哈拉医院参加所谓“免费体检，”参与“泰浪漫”、“泰太美”、“泰神奇”海外医疗。境外体检中，乔迎春、何世新以“赛琳教授”、“何尚”教授假名和各种专家身份头衔，冒充不同国家三家不同体检医院国际知名教授，在唯托公司组织召开的健康说明会上以健康知识授课为名对被害人洗脑，骗取被害人信任，在体检医院冒充体检医院医生对被害人见诊，通过被害人在将来可能患癌症、重金属指标严重超标等恶意解读体检报告方式，让被害人对自身身体状况产生恐惧，实施“下危机”方式，从而接受唯托公司要求乔迎春、何世新向被害人推荐的9.8万元至300万元不等的免疫治疗、荷尔蒙治疗等“健康餐包”医疗项目，骗取被害人钱财。实施诈骗过程中，在胡薇、柳桂凤策划指挥下，美容院负责人全程一对一陪同，对被害人实施隔离、洗脑劝说、冒充顾客、压单，随时向唯托公司反馈被害人消费意愿及问题，区域经理对3人以上被害人带队陪同，通过出团前会议，临时微信群对美容院负责人进行管理和监督，掌握被害人思想动态及引导乔迎春、何世新根据被害人的消费能力及意愿对“健康餐包”确定不同的价格，以骗取更多钱财。在胡薇、柳桂凤的领导和安排下，唯托公司企宣部对两名假教授的身份进行虚假包装，在健康说明会上为乔迎春、何世新制作展板进行虚假宣传，根据胡薇、柳桂凤的要求制作虚假重金属检测报告，虚构被害人重金属超标事实，供乔迎春、何世新使用，为公司私自购买的保健品设计和更换假药贴，冒充体检医院开具的治疗药；医疗部带被害人到乔迎春、何世新见诊中，将伪造的重金属检测报告夹放在客户正常体检报告中向被害人提供，给乔迎春、何世新用于恶意解读，按照公司安排，向被害人以免费形式配送已经更换药帖的假药，还对再次进行体检复查的被害人伪造体检复查报告，通过更改体检数据体现疗效；客服部冒充体检医院对客户进行回访，以伪造的体检复查报告数据，向客户宣称疗效，诱使被害人再次进行治疗。唯托公司的财务部、外联部及培训部参与诈骗的后勤保障、培训等环节。经湖南建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株洲分所司法鉴定，自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11月11日，唯托公司组团出境90次（泰国62次、马某13次、迪拜15次），诈骗被害人1490人（次），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50971600元。其中，被告人肖春妙诈骗被害人39人次，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3687600元，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92238.85元。二、被告人肖春妙的具体犯罪事实被告人肖春妙于2016年5月份进入唯托公司，担任市场部“泰浪漫”品牌区域经理，负责河南地区市场的代理商和美容院，参与对所管理区域被害人诈骗31人39次，诈骗数额人民币13687600元，非法所得人民币192238.85元。具体情况为：2016年11月16日，骗高桂如、高红霞、刘天顺到泰国治疗，分别诈骗被害人了29.7万元、39.8万元、29.7万元；2016年11月22日，骗唐鲜红到泰国治疗，诈骗被害人9.8万元；2017年1月3日，骗丁玉针到泰国治疗，诈骗被害人29.7万元；2017年1月12日，骗王小玲到泰国治疗，诈骗被害人239.7万元；2017年2月28日，骗段西霞、景晶晶、刘青珍、张世萍到泰国治疗，分别诈骗被害人49.5万元、19.9万元、69.9万元、19.9万元；2017年3月25日，骗候振荣、林娜到泰国治疗，分别诈骗被害人99.5万元、12.8万元；2017年4月25日，骗王力、朱宣玲到泰国治疗，分别诈骗被害人39.7万元、19.9万元；2017年5月25日，骗邓某、高桂如、刘天顺、宋某、赵二民到泰国治疗，分别诈骗被害人12.8万元、32.6万元、29.6万元、12.8万元、12.8万元；2017年6月3日，骗张海丽到泰国治疗，诈骗被害人12.8万元；2017年6月25日，骗陈学菊、刘小娟、刘某到泰国治疗，分别诈骗被害人12.8万元、32.7万元、12.8万元；2017年7月3日，骗杨凤玲到泰国治疗，诈骗被害人52.6万元；2017年7月14日，骗菅少华、祁爱梅、王怀明到泰国治疗，分别诈骗被害人3.98万元、12.8万元、3.98万元；2017年7月25日，骗陈红、郭晓娟到泰国治疗，分别诈骗被害人32.7万元、12.8万元；2017年8月14日，骗景晶晶、景林蛟、刘青珍到泰国治疗，分别诈骗被害人29.8万元、125.5万元、29.9万元；2017年9月3日，骗乔春梅、姚宗伶到泰国治疗，分别诈骗被害人52.7万元、12.8万元；2017年9月25日，骗朱宣玲到泰国治疗，诈骗被害人19.9万元；2017年10月3日，骗陈学菊、邓某到泰国治疗，分别诈骗被害人32.7万元、32.7万元；2017年10月14日，骗李宁到泰国治疗，诈骗被害人19.9万元；2017年10月18日，骗刘某到马某治疗，诈骗被害人12.8万元。2019年6月6日，被告人肖春妙在太原市小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立案及侦破法律文书；2、被告人身份材料、唯托公司的工商资料；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及提取照片；4、组织结构及分工的有关书证；5、出团有关书证；6、唯托公司代理合作协议；7、行医资质查询记录；8、辨认笔录；9、手机提取照片及微信聊天记录；10、体检报告、虚假宣传展架；11、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撤销表；12、被害人邓某、宋某、刘某的陈述；13、同案其他代理商、美容院、公司员工的证言和其他证人证言；14、司法鉴定意见书；15、假药品、假胸牌、Ｕ盘等物证照片；1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肖春妙的辩护人高起群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2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2、张振华、刑迎春出具的证明材料及身份证复印件。上述证据中，证据1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因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载明：被告人肖春妙系被民警在太原市小店区抓获，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议庭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诈骗数额及违法所得认定问题辩护人对肖春妙的诈骗金额提出异议，且认为以鉴定报告认定犯罪金额证据不全。经查，唯托公司从成立之初至案发，除开展海外医疗业务外，并没有任何其他实质性经营业务，经湖南建业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被告人肖春妙共计参与诈骗被害人39人次，共计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3687600元，且有被害人出团确认函、对账单、出入境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明，故本院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肖春妙的个人违法所得应为154999.85元，经查，现会计鉴定肖春妙非法所得，为从唯托公司实际取得的收入、提成及出差补助，均来源于本案被害人向唯托公司支付的疗程款即被骗款，故以上金额均应认定非法所得。经湖南建业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被告人肖春妙在唯托公司实发工资共68283.25元、出差补助13825元、实发提成110130.6元，个人非法所得共计为192238.85元，故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肖春妙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2019年6月6日，被告人肖春妙在太原市小店区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刑侦大队出具抓获经过予以证明，据此，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春妙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被害人已经获得合理退赔，并对王利红等人行为出具了谅解书。经查，被告人肖春妙并未对本案被害人予以退赔，本案部分被害人获得另案人员的退赔并不影响被告人肖春妙的量刑，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本案罪责刑相适应问题。被告人肖春妙在犯罪集团中任区域经理，对自己分管区域内代理商所对应发生的诈骗数额负责，但被告人肖春妙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本院根据其参与犯罪作用大小予以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春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春妙犯诈骗罪罪名成立。胡薇、柳桂凤以公司化经营方式，组成较为固定犯罪组织实施诈骗，胡薇、柳桂凤及唯托公司人员肖春妙等人构成犯罪集团。被告人肖春妙在唯托公司担任区域经理，应对其分管区域内代理商所对应发生的诈骗数额负责，其在共同诈骗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春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宽处理。综上所述，本院对被告人肖春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春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肖春妙的刑期从2019年6月6日起至2022年12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对被告人肖春妙个人非法所得人民币192238.85元予以追缴，依法退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训贵人民陪审员  曾莉萍人民陪审员  颜学远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维书记员刘佳林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