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92民初252号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168号2栋1209、1210、121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4MA1XAWAM45。法定代表人：黄柯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章虎，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沛菲，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徐传力，男，198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被告：江北区贺欢饮品店，经营场所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步行街8号附5号6-1（大融城购物中心6F层KOOP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00105MA60B4X41M。经营者：贺欢，女，199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合公司”）与被告徐传力、江北区贺欢饮品店（以下简称“贺欢饮品店”）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力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章虎、被告徐传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贺欢饮品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力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就涉案美术作品《鲸》（登记号：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所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以及获得经济报酬的权利；2.被告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标志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开支共计人民币30000元（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1500元，法律服务费10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力合公司系一家专注于饮品、甜品研发的餐饮公司。2018年4月16日，原告创始人之一的凤翔委托案外人吴甜甜创作完成美术作品《鲸》，并进行著作权登记。2018年11月8日，凤翔将涉案美术作品以排他许可方式授权原告使用，授权期限为2018年11月8日至2020年12月31日。2019年5月27日，凤翔将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转让于原告，并进行了作品著作权权属变更登记。基于涉案美术作品图案简洁优美、寓意美好的特点，原告围绕涉案美术作品和“琉璃鲸”品牌进行了一系列产品设计和品牌开发，包括但不限于将涉案美术作品使用在门店装潢、商品包装上。为提升知名度和影响力，原告参加了“创业中国人”、“2019哈尔滨花椒大会”等知名节目，先后在高铁、机场等人流量密集的场所投放广告，原告围绕涉案美术作品打造的品牌已成为名副其实的“网红品牌”。近期，原告发现被告贺欢饮品店（店名“琉璃鲸”）在其店面门头、收银柜台、宣传牌、菜单、产品外包装等处使用了涉案美术作品，且该店网上店铺展示的食品安全档案（包含营业执照和餐饮服务许可证）显示经营者为被告徐传力。原告认为，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使用涉案美术作品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同时被告作为与原告同为餐饮服务提供者，擅自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标志，给消费者造成混淆。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审理过程中，原告力合公司申请变更诉讼请求，撤回对被告的不正当竞争指控（撤回原第2项诉讼请求）。被告徐传力辩称，1.涉案店铺实际经营者是贺欢，与被告徐传力无关。原告公证取证时间为2019年6月，但早在2017年底，被告徐传力即已将该店转给胡梅经营，并在合同中写明后续纠纷皆与徐传力无关；2.原告诉称涉案店铺在美团上的营业执照为徐传力所有，但徐传力已于2019年2月在工商部门注销了该营业执照，并多次给贺欢打电话、发微信让其在美团上更改已经注销的营业执照，故涉案店铺即使存在侵权行为，也与徐传力无关。被告贺欢饮品店在庭前提交了书面答辩状，辩称：1.贺欢饮品店使用作品有合法授权，根据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号作品登记证书，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对“鲸”文字享有著作权，贺欢饮品店店铺所用“鲸”文字图案已获其合法授权，贺欢饮品店有权使用“鲸”作品；2.原告主张其对涉案图案享有著作权，依据是其作品登记证书，但仅有作品登记证书不足以证明原告对涉案图案享有著作权，著作权登记系自愿登记而非确权登记，在贺欢饮品店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昌康公司拥有“鲸”文字作品著作权登记的情况下，原告称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的主张不能成立；3.原告未提供涉案作品创作时间和创作者证据，既未证明作品登记证书上的创作时间和发表时间，亦未证明著作权人为原告，原告提出的著作权侵权诉讼缺乏权利基础；4.原告的“鲸”图案不具备独创性，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5.原告要求赔偿的金额无事实依据，不应支持，且即使贺欢饮品店构成侵权，原告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因贺欢饮品店行为受到的损失或者贺欢饮品店行为所获得的利益，贺欢饮品店取得涉案作品授权后方才使用，不存在主观恶意，且原告图案知名度不高，影响范围不大，在餐饮行业也不属于知名、闻名或者有影响的品牌，原告要求的赔偿金额明显过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美团”网站截图、（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55号公证书、营业执照、（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56号公证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54号公证书、（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69号公证书、《情况说明》、银行明细、（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36号公证书、（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5号公证书、授权证明书、（2019）闽泉通证民字第2021号公证书、（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11405号公证书、（2019）渝中信证字第9580号公证书及所附封存实物、公证费发票、法律服务费发票、电子数据取证证书、店铺转让协议书、准予登记（注销）通知书、大融城商铺租赁合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关品牌宣传公证书、网络截图、广告合同、视频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三人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共同合伙经营“琉璃鲸”奶茶店(地址为南京市新街口地铁站新E31)。2018年7月3日，吴天宇作为经营者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其名称为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地址为南京市鼓楼区地铁二号线一期工程新街口站新E31号商铺。2018年8月16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三人签订《退伙协议书》，约定吴天宇退出合伙，黄柯宁、凤翔继续经营“琉璃鲸”项目。2018年10月16日，力合公司成立，股东为黄柯宁、凤翔，法定代表人为黄柯宁。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于2018年10月25日注销。2018年4月10日，凤翔与案外人吴甜甜签订《委托设计合同》，委托吴甜甜设计“琉璃鲸”LOGO系列美术作品，约定作品著作权由凤翔单独享有，指定黄柯宁（力合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为联系人。力合公司举示了黄柯宁与吴甜甜的大量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吴甜甜曾对“琉璃鲸”系列作品进行多次创作修改。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5月7日，吴甜甜按照《委托设计合同》陆续创作完成并交付了包括“”（附图1）、“”在内的受委托创作作品，凤翔根据约定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凤翔收到委托创作的涉案作品后，委托黄柯宁负责涉案美术作品的宣传发表，黄柯宁遂与南京小灿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联系合作发表事宜。2018年6月28日，南京小灿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其运营的“南京头条”搜狐号上发表《五粮液做冰淇淋，我先醉一步！》一文，涉案作品“”以文章配图形式出现其中。2018年11月8日，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为“”，作品名称为“鲸”，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作者凤翔，著作权人为凤翔。2019年5月1日，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许可力合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鲸”，并有权以力合公司的名义进行维权，授权期限为2018年11月8日至2020年12月31日。2019年5月27日，凤翔与力合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鲸”在全球所有国家和地区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等，永久性地转让给原告。2019年8月14日，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经凤翔转让，力合公司于2019年5月27日取得了美术作品《鲸》在全世界的著作权，作品为“”。力合公司成立后，围绕涉案作品“”及“”等进行了一系列产品设计和品牌开发，以“琉璃鲸”作为品牌在全国范围内进行直营及特许加盟业务，并进行相应的广告宣传，各大网络媒体、相应APP应用程序对其经营进行了报道、宣传。2019年6月14日，重庆市中信公证处出具（2019）渝中信证字第9580号公证书，主要载明：2019年6月11日，该公证处公证人员与申请人委托的代理人来到位于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步行街“大融城”6楼的“琉璃鲸”店铺，在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店铺购买饮品一杯，并对该店周边环境及门头、店面的现状进行拍照。该公证书附现场照片、支付截图以及封存实物。本院确认公证书所附实物封存完好，当庭拆封得到包装袋一个，袋上附有“”（附图2）图案，以及塑料杯一个，其顶部附有“”（附图3）图案，另外，在店铺内宣传牌图片中产品上、菜单顶部均有“”图案。该公证涉案店铺在美团网上也有相应的店铺信息及宣传，美团网上显示的店铺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为“江北区北纬二十二度餐馆”，经营者为徐传力。另查明，徐传力曾在涉案店铺的地址经营，注册登记名称为“江北区北纬二十二度餐馆”，注册日期为2017年4月19日，与美团网上相应营业执照照片信息一致，该个体工商户于2019年2月18日注销。徐传力当庭陈述贺欢饮品店的店铺系自徐传力、胡梅、肖伟层层转让而来。根据其与胡梅签订的《店铺转让协议书》显示徐传力于2017年12月17日将位于观音桥大融城6FK009店铺（租赁关系）转让给胡梅，银行流水显示其实际收到胡梅的相应转让款项。另，2019年1月28日，贺欢饮品店的经营者贺欢与重庆大融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就涉案店铺的经营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从2019年1月24日至2020年2月29日。审理中，贺欢饮品店向本院邮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号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版权授权书”复印件、作品版权登记查询打印件，力合公司均不予认可。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登记日期为2018年11月20日，作品为“”（附图4），作品名称为”琉璃鲸”，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10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12月18日，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版权授权书”载明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允许贺欢在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大融城6楼的门店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号作品登记证书中的作品。经本院电话询问贺欢饮品店的代理人是否有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号《作品登记证书》中作品的创作及发表证据，如有，则要求其限期提供，贺欢饮品店告知无证据。还查明，为证明支出的合理费用，力合公司举示了相应的律师费发票（金额10000元）及公证费发票（金额1500元）。本院认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力合公司申请变更诉讼请求，撤回对被告的不正当竞争指控（撤回原第2项诉讼请求），属于对其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结合原告诉请及被告抗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涉案作品是否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以及原告是否为其主张权利涉案作品的权利人；2.二被告是否共同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3.被控行为是否构成侵权；4.如构成侵权，法律责任的承担问题。下面本院分评述之。一、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属问题。原告主张著作权的作品“”，其对“鲸”字进行了特别的艺术造型美化处理，且在该字外围增加了圆形线条造型，具有相应的独创性，形成以线条、造型等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造型艺术作品，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对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就涉案美术作品的权属向本院提供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及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号《作品登记证书》，另举示了相应作品的创作过程证据，能够证明其经委托创作、授权、转让从而获得涉案美术作品的相应财产性权利。庭审中，被告提交了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号《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及相应的许可使用授权书复印件，并就此对涉案作品的权属以及自身合法授权均提出抗辩。登记证书复印件显示的作品“”图案中含有与原告主张权属作品相一致的文字图案，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书原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即使其举示的证据为真，由于我国的作品登记实行自愿登记制度，在原、被告所提供《作品登记证书》所载明的作品构成相同或实质性相似的情况下，不能仅凭《作品登记证书》认定作品的权利归属。由于原告除提交作品登记证书外，还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委托设计合同》、《合伙协议书》、营业执照、公证书、新闻报道等证据，多种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完整经过，以及创作时间、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6月28日）等事实。尽管被告提交的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号《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载明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12月18日，但经本院告知，其也明确拒绝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创作、使用“琉璃鲸”美术作品的事实，且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登记时间2018年11月20日晚于原告主张的“”作品的首次发表时间、首次登记时间，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存在接触涉案作品的可能，故综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凤翔系涉案“”美术作品的原著作权人，其后，将该涉案美术作品排他许可原告，并在2019年5月27日，将涉案美术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转让给原告，故涉案“”美术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应当归原告所有，且被告贺欢饮品店的合法授权抗辩也无相应事实依据。综上，被告贺欢饮品店的相应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关于二被告是否共同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结合现有证据及被告书面意见，足以证明被告贺欢饮品店经营涉案店铺并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而原告认为美团APP平台上与涉案店铺地址一致的“琉璃鲸（大融城店）”商家资质公示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的主体为“江北区北纬二十二度餐馆”，“江北区北纬二十二度餐馆”与涉案店铺被告贺欢饮品店共同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因“江北区北纬二十二度”已注销，故其经营者徐传力应承担相应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美团APP平台商家公示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可以作为证明店铺经营者的初步证据。但被告徐传力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2017年12月17日将涉案店铺转让给案外人胡梅，且“江北区北纬二十二度餐馆”个体工商户已在2019年2月注销，而贺欢在2019年1月就涉案店铺的开设与物业方签订了为期一年的租赁合同。故原告在涉案店铺公证取证被诉行为期间（2019年6月11日）系在贺欢饮品店在涉案店铺经营期间而非被告徐传力经营期间，且没有证据显示涉案店铺内实际存在“江北区北纬二十二度餐馆”的经营执照。另，关于被告徐传力对美团网上存留其已经注销营业执照的解释也符合生活常理。综上，原告指控被告徐传力为被控侵权行为的共同实施主体之一，其事实真伪不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告对被告徐传力的相应指控，亦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被控行为是否构成侵权。被告店铺成立及租赁经营时间在原告涉案作品公开之后，具有接触的可能。经比对，被告贺欢饮品店产品包装袋上的“”图案以及产品、店铺内宣传牌图片中产品上、菜单顶部上的“”图案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文字相同，相应文字整体及细部造型一致，“”图案与涉案“”美术作品文字除文字外，文字外部圆形线条也完全一致。故两前者图案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构成相同。综上，被告贺欢饮品店未经原告许可，在经营的店铺中及出售的产品上使用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相同的全部或部分图案，属于未经权利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就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权中的财产性权利，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四、关于如何确定侵权责任的问题。首先，关于被告贺欢饮品店主张的合法授权抗辩，在前文中就其该项抗辩缺乏相应事实依据已进行充分论述，本院在此不再重复。其次，由于无证据证明被告贺欢饮品店已停止侵权，故本院依法对原告要求被告贺欢饮品店停止侵权的诉请予以支持。至于具体的损失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考虑被告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行为的后果、原告分案诉讼、维权费用的分摊等因素，酌情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北区贺欢饮品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即停止在其经营过程中使用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权利的“”美术作品；二、被告江北区贺欢饮品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10000元；三、驳回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50元，由被告江北区贺欢饮品店负担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樊雯龑审 判 员  王雁苗人民陪审员  王渝忠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周相杜书 记 员  李虹江附图1原告主张权属的涉案美术作品附图2被告店铺产品包装袋上被控侵权图案附图3被告店铺内其他被控侵权图案附图4被告举示的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号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载明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