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740号 原告：济南邦德激光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孔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于某。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男，197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法务，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张家港优意达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1。 被告：上海轻沃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许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河间市芳芳保温材料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 被告：河北圣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 原告济南邦德激光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邦德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国际公司）、张家港优意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优意达公司）、上海轻沃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轻沃公司）、河间市芳芳保温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间芳芳公司）、河北圣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圣牛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后将案件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南邦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和宝塔国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家港优意达公司、上海轻沃公司、河间芳芳公司、河北圣牛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济南邦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宝塔财务公司向原告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万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8年8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向原告支付行使追索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2000元；3.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张家港优意达公司、上海轻沃公司、河间芳芳公司、河北圣牛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在经营过程中合法取得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70825105062933（出票日期为2017年8月25日，到期日为2018年8月25日，票据金额为10万元整）。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后依次背书给张家港优意达公司、上海轻沃公司、河间芳芳公司、河北圣牛公司、济南邦德激光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嘉强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米思米（中国）精密机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嘉强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济南邦德激光股份有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于出票当日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到期后，原告提示付款未得到付款，被告拒不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原告不是本案涉案票据的最终持票人，无权向答辩人主张票据权利。从我公司的票据系统中查询，原告要求兑付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状态为“背书已签收”，由此说明涉案票据仍在流转过程中，处于不确定状态。因此，原告不是本案涉案票据的最终持票人，无权向我公司主张票据权利，应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宝塔盛华公司与宝塔国际公司共同答辩：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我方主张权利，本案中，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系付款人（《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原告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我方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我方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被告张家港优意达公司、上海轻沃公司、河间芳芳公司、河北圣牛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济南邦德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30810000514120170825105062933（出票日期为2017年8月25日，到期日为2018年8月25日，票据金额为10万元整），据以证明：案涉汇票形式合法，为合法票据，承兑人拒绝付款。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和宝塔国际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票据状态与我公司不一致。原告非最后持票人。 证据二、背书及追索清偿信息，据以证明：涉案票据信息连续：张家港优意达公司、上海轻沃公司、河间芳芳公司、河北圣牛公司、济南邦德激光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嘉强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米思米（中国）精密机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嘉强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济南邦德激光股份有限公司。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和宝塔国际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追索情况与财务公司票据系统无显示，无法证明追索关系。 证据三、汇票退回情况说明及提示付款失败信息，据以证明：米思米（中国）精密机械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持票人提示付款，承兑人拒绝支付票据金额。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和宝塔国际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质证。 证据四、票据权利转让协议及米思米（中国）精密机械贸易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据以证明：米思米（中国）精密机械贸易有限公司向上海嘉强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追索，上海嘉强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支付票据金额。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和宝塔国际公司质证意见：同证据三意见。 证据五、票据权利转让协议及嘉强公司汇票退回情况说明（含附件宝塔公司公告）、情况说明、尾号8661、2743金额分别为5万的两张电子汇票及背书，据以证明：上海嘉强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向济南邦德公司追索，济南邦德公司支付票据金额获得票据再追索权。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和宝塔国际公司质证意见：无法核实，不予质证。 证据六、公证书两份，据以证明：承兑人拒绝支付票据金额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和宝塔国际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财务公司拒绝承兑。 证据七、销售合同，据以证明：河北圣牛公司将汇票背书给济南邦德公司的基础法律关系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和宝塔国际公司质证意见：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 证据八、购销合同，据以证明：济南邦德公司将汇票背书给上海嘉强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的基础法律关系。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和宝塔国际公司质证意见：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 证据九、米思米定购清单，据以证明：上海嘉强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将汇票背书给米思米（中国）精密机械贸易有限公司的基础法律关系。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和宝塔国际公司质证意见：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 证据十、公证书发票一张，据以证明：原告行使票据追索权支付公证费4000元。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和宝塔国际公司质证意见：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进行了公证，无法证明其行使追索权而花费了公证费。 证据十一、律师费发票一张，据以证明：原告行使票据追索权支付律师费4800元。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和宝塔国际公司质证意见：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律师费不属于票据法规定的追索范围。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济南邦德公司认为该证据只是程序处理的材料，不能对抗票据法规定，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等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6日，原告基于与河北圣牛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收到其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70825105062933（出票日期为2017年8月25日，到期日为2018年8月25日，票据金额为10万元整）电子承兑汇票一张。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于2017年8月25日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宝塔国际公司、张家港优意达公司、上海轻沃公司、河间芳芳公司、河北圣牛公司、济南邦德激光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嘉强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米思米（中国）精密机械贸易有限公司。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后涉案票据持有人依次追索（涉案票据持有人追索连续）：米思米（中国）精密机械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嘉强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济南邦德激光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1月6日)。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本案中，因案外人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已经清偿后签收，故原告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其拥有相应的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求合理支出12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家港优意达公司、上海轻沃公司、河间芳芳公司、河北圣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张家港优意达贸易有限公司、上海轻沃实业有限公司、河间市芳芳保温材料有限公司、河北圣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济南邦德激光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8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济南邦德激光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4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张家港优意达贸易有限公司、上海轻沃实业有限公司、河间市芳芳保温材料有限公司、河北圣牛农业机械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理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程 审 判 员  杜 欣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田 娜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