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31刑初1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述健，男，1982年7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其他从业人员。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保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毓琦，湖南湘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再清，男，1967年7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0月8日被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1年9月20日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6日被太仓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6年11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保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耀国，湖南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州检刑检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述健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杨再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述健及辩护人戴毓琦，被告人杨再清及辩护人宋耀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述健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麻古）1191.5克，其行为违反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杨再清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冰毒）1178.95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杨再清系累犯，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姚述健辩称，其从未给杨再清贩卖毒品，对指控的贩卖毒品的事实不予认可。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姚述健2019年7月7日给杨再清贩卖毒品400克的证据不足，姚述健仅仅开车接送了杨再清，但没有证据证明系姚述健给杨再清贩卖；2.公诉机关指控姚述健2019年7月23日给杨再清贩卖冰毒778.95克的证据仅有杨再清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证据不足；3.公安机关从姚述健家查获的毒品应系非法持有毒品罪。 杨再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杨再清购买的400克冰毒，有一部分被其吸食，应当扣除其吸食部分；2.杨再清购买的778.95克冰毒被现场查获，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3.杨再清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以来，被告人杨再清在邵阳市从被告人姚述健处大量毒品用于贩卖。杨再清向姚述健购进毒品时，通常会电话联系姚述健，在约定地点见面后提出毒品需求，由姚述健向其上线贺更强、曾校旗（另案处理）取来毒品，毒资支付通常是采取给付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完成交易后，杨再清将毒品带回花垣县。具体事实如下： 2019年7月上旬，杨再清电话联系姚述健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商定购买价格为每克160元，杨再清遂携带3万余元现金去邵阳。两人在邵阳市碧桂园小区附近一加油站见面，由姚述健驾车载杨再清至邵阳市一小区内，姚述健下车找贺更强取毒品，后姚述健将40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杨再清，杨再清将3万元交给姚述健。杨再清当晚将该400克甲基苯丙胺带回花垣。7月13日，杨再清将毒资尾款3万元存入姚述健提供的其女朋友巢某婷的银行卡内。杨再清购得毒品400克后，多次在花垣县卖给吴某东。 2019年7月23日，杨再清电话联系姚述健购买甲基苯丙胺，当天下午，杨再清携带十万元现金前往邵阳。当晚，杨再清与姚述健在邵阳市碧桂园小区附近一加油站见面，由姚述健驾车将杨再清带至其家中，姚述健电话联系曾校旗购买毒品后进行称量分装成六小包交给杨再清。7月24日凌晨3时许，杨再清携带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在花垣西高速收费站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查获毒品疑似物，经称重，毒品疑似物净重778.95克，经鉴定，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9年7月24日，姚述健在邵阳市双清区海洋明珠小区被抓获，缴获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1.45克，麻古疑似物12颗，净重1.17克。从其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11.1克。经鉴定，上述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和麻古疑似物中分别检出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杨再清供述：其手机号码是139xxxx1520、178xxxx2398，其在2019年7月24日凌晨在花垣西下高速的时候被抓获，从其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搜出六袋冰毒，并现场称重。他的毒品是从邵阳的一个男子那里买的，上家的电话是182xxxx0240。其从邵阳男子那里买了两次毒品。 被抓获的半个月之前，杨再清电话联系邵阳男子（姚述健）购买300-400克，二人商定160元每克，另外再买200颗麻古，20元一颗。后其带3万多元现金包侯某华的车前往邵阳取货，在邵阳南下高速，在碧桂园对面加油站等，后在路边，姚述健给他毒品，他将钱给了姚述健就坐侯某华的车回来了。当时尚欠姚述健3万元，杨再清回到秀山后，将毒品卖完了，就要他儿子杨某材往姚述健提供的卡里转了3万元。 2019年7月23日，他的冰毒卖完了，就电话联系姚述健，并说其准备了10万元。杨再清包侯某华的车前往邵阳，在晚上7、8点钟从邵阳南下高速，仍然在碧桂园对面加油站等。后姚述健开车接他去了姚述健家里，当时他手上提着红色袋子，袋子里面是现金。姚述健已经将毒品准备好了，分成6袋，每袋均进行了称重。姚述健说是800克。在两人吸食毒品试货后，他给了姚述健10万元，155元每克，差他24000，姚述健将该毒品用黄色的纸盒子装好，再放在他装钱的那个红色袋子里。姚述健又开车送他到加油站，他坐侯某华的车回来，在花垣西收费站被抓获。 他的毒品基本上是卖给花垣的一名男子，因为次数太多了，所以具体记不清楚每次贩卖的时间、地点，一般是在花垣茶洞下高速的地方。大致能记得的有几次：2019年6月份在花垣镇天桥下面给吴某东卖了10克冰毒，2600元；7月在花垣县下高速的一个加油站给吴某东卖了20克，5200元；2019年7月，在茶洞一个高速公路桥下卖了10克给吴某东，后又在同一地点给吴某东卖了两次，分别为12克、15克；在鹅绒镇乡下一个公路边交易了三次，分别是10克、15克、17克。 杨再清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7号系找他购买毒品的花垣籍男子，7号系吴某东。 杨再清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1号系给其贩卖毒品的邵阳男子。1号系姚述健。 2.被告人姚述健供述：其手机号码是182xxxx0240，156xxxx3501。在2019年6月份，其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个姓何的湘西人，姓何的人手机号码是139xxxx1520、131xxxx9042。贺更强的手机号码是177xxxx7333、187xxxx0345，曾校旗的号码是199xxxx8081。2019年7月初，何姓男子来邵阳给他打电话，说来邵阳玩，顺便买点毒品。二人约好在碧桂园对面的加油站见面。他开车接的何姓男子。何姓男子拿着黑色的塑料袋。姚述健将他送到双清区移动公司附近，何姓男子从贺更强那里购买了冰毒。7月23日晚上，湘西籍男子又到邵阳，他开着巢某婷的红色轿车在碧桂园对面的加油站接他，然后带到友阿广场4B栋807出租屋，当时何姓男子提了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都是钱。后曾校旗拿着包到他家里。没多久，曾校旗就走了。他开车将何姓男子送到加油站那里。巢某婷是他的女朋友。 姚述健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5号系其帮助购买毒品的湘西籍何姓男子。5号系杨再清。 3.证人侯某华证言证明：其车牌是渝A5xx3X。杨再清包他车去邵阳3次，每次费用400元。2019年7月6日或者7日下午，杨再清包车去邵阳，从花垣边城上高速，在邵阳南下高速后，杨再清要他在路边等，过了一两个小时，杨再清回到车上，二人开车回花垣。2019年7月23日，杨再清给他打电话，包车去邵阳，从邵阳南下高速后，杨再清交待他将车加满油在加油站等他。约晚上10点多，杨再清回到车上，手上拿了一包东西。当晚凌晨三点多，两人在花垣边城高速路口被警察抓获，当时从他们车里搜出了6包冰毒。 4.证人杨某材的证言证明：其系杨再清儿子。2019年7月12日，杨再清给其3万元现金，并给其一个邮政银行卡号，要其汇款3万元至该卡。当天上午9时，其在雅江的邮政银行ATM机上分四次存了3万元至该卡。ATM机上显示的开户人是“＊婷婷”。杨某材确认秀山县雅江所自服区图片上的人系他与胡某果。 5.证人巢某婷的证言证明：其与姚述健系男女朋友关系。卡号为6217xxxxxx4342的卡系其使用和持有的。2019年7月份，该卡有一笔3万元的款入账，姚述健讲是别人给他转的工程款，先转到巢某婷的卡上。当天她就将该3万元给了姚述健。 巢某婷卡号为6217xxxxxx4342的邮政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该卡在2019年7月3日现金分四次存入3万元。 6.证人吴某东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张某要他帮忙购买冰毒，他找重庆市秀山县洪安镇联系一个叫“老杨”的，购买了5克冰毒；过了几天，又找老杨购买了5克冰毒。两次都是现金交易的，260元每克。 吴某东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3号是给其卖毒品的老杨。3号系杨再清。 7.侯某华渝A5xx93X车辆花垣、邵阳上下高速视频及图片证明：2019年7日7日至8日，渝A5xx3X车辆7月7日17时8分从花垣西上高速，7月7日21时34分从邵阳南下高速，7月8日凌晨4时24分从邵阳东上高速，8时45分从花垣西下高速。 8.保靖县公安局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视频光盘： （1）2019年7月24日，保靖县公安局民警在花垣西高速路口对侯白华驾驶的渝A5xx3X车辆及杨再清人身进行搜查：在第二排右侧座位上发现一个红色塑料袋，塑料袋里有黄色蛋卷纸盒一个，纸盒中有疑似冰毒物质六袋，现场全程录音录像，且含袋对六袋毒品进行了称重。在杨再清的挎包中发现用卫生纸包裹的冰毒疑似物。侦查人员对上述毒品疑似物及黄色蛋卷纸盒、红色塑料袋予以扣押。 （2）2019年7月24日，保靖县公安局民警对姚述健位于邵阳市双清区的房子进行搜查：屋内的木柜里有一黑色皮包，黑色皮包内发现有一包用塑料袋包着的冰毒疑似物及用粉红色盒子包装的锡纸，一蓝白相间的电子称。从姚述健随身携带的手提包中发现12颗麻古，一袋冰毒疑似物，一部华为P30手机，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9.称重笔录及取样笔录、视频光盘： （1）2019年7月26日，保靖县公安局民警经全程录音录像对扣押的姚述健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重：第一袋冰毒疑似物净重11.1克；第二袋净重1.45克；第三带麻古疑似物净重1.17克。民警对于上述三袋毒品疑似物分别取样，对姚述健的血样取样。 （2）2019年7月25日，保靖县公安局民警经全程录音录像对扣押的杨再清的毒品进行称重：对从杨再清处扣押的六袋冰毒疑似物分别称重，共重778.84克；从杨再清挎包中扣押的冰毒疑似物净重0.11克。民警对上述7袋毒品分别取样，对杨再清的血样取样。 10.鉴定意见、检验报告： （1）湘西自治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州公物鉴（法物）字[2019]120号鉴定书证明：包裹黄色蛋卷纸盒的红色塑料袋的粘取物包含杨再清的DNA基因分型；装有6袋疑似冰毒物质的黄色芝麻蛋卷纸盒的粘取物，包含杨再清、姚述健的DNA分型。 （2）湘西自治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州公物鉴（理化）字[2019]11号检验报告证明：从杨再清处扣押的7袋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湘西自治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州公物鉴（理化）字[2019]12号检验报告证明：从姚述健家里及其随身携带的皮包中扣押的冰毒疑似物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其皮包中扣押的麻古疑似物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 11.通话详单： （1）杨再清持有的139xxxx1520与姚述健持有的156xxxx3501、182xxxx0240号码在2019年7月12日至13日通话三次；在2019年7月18日、22日各通话一次；在2019年7月23日通话3次。 （2）姚述健持有的156xxxx3501与曾校旗持有的199xxxx8081号码在2019年7月通话频繁。但杨再清持有的号码与曾校旗之间无通话。 （3）贺更强持有的18711960345与姚述健持有的15660253501号码在2019年7月7日通话13次。杨再清持有的号码与贺更强之间无通话。 12.监控视频证明：2019年7月23日晚上，姚述健和杨再清进入姚述健所在小区，后曾校旗也进入该小区。 1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姚述健于2019年7月24日在邵阳市双清区海洋明珠小区被抓获，杨再清于2019年7月24日在花垣西高速收费站被抓获。 14.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姚述健于1982年7月11日出生；杨再清于1967年7月24日出生。 15.前科材料： （1）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2014）克刑初字第12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再清犯盗窃罪于2014年6月25日被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2）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2010）长刑初字第35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再清犯盗窃罪于2010年10月8日被长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6）苏0585刑初47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再清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6日被太仓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述健贩卖甲基苯丙胺1191.5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杨再清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178.95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杨再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庭审中，被告人杨再清自愿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述健辩称，其从未给杨再清贩卖毒品，对指控的贩卖毒品的事实不予认可。经查，姚述健给杨再清贩卖毒品的证据有杨再清的供述证明，另有通话详单、转账情况、被缴毒品的包装袋上检验出姚述健的DNA分型、监控视频佐证，且姚述健在侦查机关曾经明确供述帮助他人给杨再清贩卖毒品，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姚述健给杨再清贩卖毒品。 姚述健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姚述健2019年7月7日给杨再清贩卖毒品400克的证据不足，姚述健仅仅开车接送了杨再清，但没有证据证明系姚述健给杨再清贩卖。经查，杨再清于2019年7月7日从姚述健处购买毒品400克的事实，杨再清明确供述从姚述健处购买了400克冰毒，且杨再清的供述与银行转账记录、通话详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姚述健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姚述健2019年7月23日给杨再清贩卖冰毒778.95克的证据仅有杨再清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证据不足。经查，该笔事实，杨再清明确供述系从姚述健购买的毒品，其供述与姚述健所在小区的监控视频、通话详单能够相互印证，被缴获的毒品的包装袋上也检验出姚述健的DNA分型，足以认定杨再清系从姚述健处购买。 姚述健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从姚述健家查获的毒品应系非法持有毒品罪。经查，姚述健系吸毒人员，根据规定，对于贩毒人员，从其住所查获的毒品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杨再清辩护人提出：1.杨再清购买的400克冰毒，有一部分被其吸食，应当扣除其吸食部分；2.杨再清购买的778.95克冰毒被现场查获，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经查，杨再清虽系吸毒人员，但从2019年7月7日至7月23日，时间较短，其吸食的毒品不多；对于查获的贩毒人员的毒品，应当认定为贩卖的数量。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杨再清辩护人提出杨再清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经查，杨再清归案后稳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可予从轻处罚。杨再清与姚述健系贩卖毒品的上下线，杨再清主动约购毒品，对促成毒品交易起更大作用，且系累犯，其罪行本应重于姚述健，但姚述健拒不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宽严相济刑事政策，本院决定对杨再清轻于姚述健量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述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杨再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24日起至2034年7月23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毒品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 文 中 审 判 员 曾  瑞 人民陪审员 杨 秀 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欧阳圣艳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 （三）……； （四）…… （五）…… ……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须的生活费用。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最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