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11刑终22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逊克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男，汉族，1985年1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现住河南省。2018年4月21日因犯拒不执行判决罪被逊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逊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由逊克县公安局执行。2018年5月28日被逊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逊克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6月20日由逊克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杜君恋，贵州慕远律师事务所律师。逊克县人民法院审理逊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一审被告人**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8）黑1123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1日视频开庭审理了本案。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辩护人杜君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逊克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自2010年至2013年2月份通过给付现金及汇款的方式向葛某1借款250万元，同时约定2014年5月11日前一次性还清。借款到期后**未按约定时间还款，2016年5月17日葛某1向逊克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逊克县人民法院受理该案后，于2016年8月25日以（2016）黑1123民初385号民事判决书做出判决，判决**偿还葛某1250万借款。**对此判决不服上诉到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因**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黑河中院于2016年12月23日以（2016）黑11民终800号民事裁定书做出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生效后，2017年1月10日，逊克县人民法院向**诉讼代理人周某送达了执行通知书，要求**立即向逊克县人民法院报告财产，于2017年1月12日履行义务。执行通知书送达后，被告人**至今未向法院申报任何财产。在判决执行期间，2017年2月5日，被告人**在商丘市总工会大厦16楼D室经营一家会所（籽蕴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租期为两年，分两次给户主8.4万元，装修和购置用品花销3万余元，合计11.4万元。2017年6月,被告人**花5000余元购得一部三星牌S8手机，在2018年三月份添加3000元置换费，将该手机在专卖店置换成三星S9+手机，期间又将其前妻战某1苹果6手机添加3000元置换费，置换成苹果7手机。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与其妻子战某1协议离婚，双方约定婚姻存续期间，所有债务、债权由男方承担，女方不承担任何债务。2017年2月至12月被告人**和战某1多张银行卡内有多笔互相转款记录。2017年8月被告人**承包了商丘市交通局的部分维修道路沙石料工程，由于资金不够**联系了其朋友孟某、严某等人集资100余万元用于购买砂石料。2018年1月商丘市交通局支付**工程款50万元，**将该工程款分给孟某35万元，李某15万元，孔某5万元，自己留下5万元。2017年至2018年**多张银行卡内有多笔大额资金进出。2017年9月份被告人**通过他人在新乡市二手车市场花2.7万元钱购买一辆白色丰田凯美瑞轿车，车牌照为豫Ｇ×××××。被告人**于2018年4月17日被逊克县公安局民警在河南省商丘市抓获，在刑事拘留期间被告人**父亲王某1替**履行了80万元的债务，取得了葛某1的谅解，对被告人**变更为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在案件移送起诉后，被告人**脱逃，经逊克县公安局网上追逃，被告人**于2019年6月20日到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被告人**和前妻战某1使用的手机照片，证明**和战某1在欠款未还的情况下购买、更换的手机的外观情况。2.法院扣押白酒照片，证明被告人**以前用白酒偿还过葛某1的债务，但给付葛某1400箱华盛名酒系假酒，被逊克县人民法院查封，后返还给**。3.**承包经营的籽蕴肉肉餐饮公司物品照片15张，证明**营业场所的物品情况。（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出生于1985年12月1日出生，犯罪时已成年，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于2018年4月17日被逊克县公安局民警在河南省商丘市其家中抓获。后**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到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自首。3.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家属愿意帮助**偿还债务80万元，被告人**得到被害人葛某1的谅解，被害人葛某1于2018年5月25日给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4.还款协议，证明被告人**父亲王某1愿作为保证人和被害人葛某1签订了还款协议，并由**的父亲王某1担保，承担担保责任，约定**于2019年年底偿还判决确定的全部债务。5.银行收款记录及收条，证明被害人葛某1于2018年5月29日收到被告人**的父亲王某1代**还款人民币80万元。6.逊克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用酒抵偿部分债务，经逊克县人民法院查询后，酒为假酒，逊克县人民法院依法对抵债物进行查封。7.证明及白酒照片，证明被告人**用34吨化肥抵欠款人民币10万元，并已给付葛某1人民币5万元，白酒400箱待双方辨明真伪后再确定价格及**给付葛某1400箱白酒的实物外观情况。8.证人方某的书面证词，证明2018年4月24日，方某通过朋友给**赊了一车化肥，运回了东北，价格随行就市。9.营业执照及合同，证明**承包的商丘市籽蕴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13日成立，办理了营业执照；合同证明2017年2月5日，**承包了商丘市神火大道工会综合楼16楼D户220平方米，经营餐饮服务，租赁期限为一年(自2017年2月5日至2018年2月6日)，租金为每年4.2万元。交押金5000元。10.被告人**与其妻子的离婚协议、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2017年6月19日**与其妻子协议在牧野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约定三个孩子由女方抚养，**每个月支付1000元抚养费，双方婚姻存续期间，所有债务、债权由男方承担，女方不承担任何债务。11.车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人**名下车辆信息情况，2010年7月21日登记在刘某名下一辆丰田牌轿车，已经被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押。**名下还有三辆车，分别于2003年11月5日、2012年9月7日、2014年8月19日登记在其名下，现已经达到报废标准。12.不动产登记信息及买卖合同，证明2018年4月18日，经商丘市不动产登记交易中心查询，**和其妻子名下无房产；买卖合同证明**夫妻名下的位于荣校东路599号竹馨居9号楼2单元22404室的179平方米的房子已经于2017年5月4日以8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李某2。13.消防工程安装施工合同，证明**父亲王某1于2014年5月26日向商丘凯利置业有限公司承包了2300余万元的消防工程安装施工项目。14.借据，证明2013年5月11日**向葛某1借人民币250万元，约定2014年5月11日前一次性还清。15.银行交易记录、取款凭条，证明葛某1于2011年12月18日、2012年1月18日，分别从逊克县农村信用社贷款150万元和50万元；战某1于2012年5月22日从逊克县农村信用社贷款10万元；取款凭条证明战某1于2012年9月21日从逊克县农村信用社贷款13万元。16.协议书，证明葛某1与**、姜某三人做工程，借葛某1380万元，因钱是通过姜某借给**的，现因姜某有事不在，葛某1与**约定由**承担所有借款，等找到姜某再做最后决定。17.法庭审理笔录，证明2016年7月21日、8月22日逊克县人民法院两次审理了葛某1、张某2与被告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18.战某1银行明细，证明战某1逊克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于2012年9月21日当天存入13万元，当天又取出13万元。19.**、战某1银行流水，证明**与战某1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的流水明细情况，**与战某1帐户有大额进出。20.**、战某1中信银行流水，证明**、战某1中信银行的银行卡流水情况。**2017年至2018中信信息和交易情况。21.**、战某1建设银行流水，证明**和战某1建设银行流水情况。22.**建设银行卡号尾数为7816的银行卡2017年1月以后的交易明细，证明**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情况，其中有与其父亲、姐姐、前妻的交易情况。23.邮政储蓄、中国民生、农业银行、兴业银行、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邮政储蓄银行帐号2016年至2018年交易情况，有大额消费及有收入。24.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及强制执行申请书，证明2016年12月23日申请执行人葛某1、张某2申请逊克县法院强制执行逊克县人民法院（2016）1123民初38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借款250万元，逊克县法院立案。25.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明2016年8月25日逊克县法院一审判决**十五日内向葛某1还款250万元；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因**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3日按上诉人**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裁定送达之日起生效。26.逊克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证明2017年1月10日，逊克县人民法院制发了执行通知书，要求**在接到此通知后，应立即向本院报告财产。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强制执行。27.送达回证，证明**的代理人周某于2017年1月10日代收了逊克县人民法院的（2016）黑1123执342号执行通知书。28.委托书，证明申请执行人葛某1、张某2申请被执行人**民间借贷一案，**委托周某为执行阶段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代收法律文书、代缴执行款、代为和解。29.送达地址确认书，证明2017年10月22日逊克县人民法院的（2016）黑1123执342号执行通知书送达给**。30.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证明逊克县法院查询**所有账户情况,均无冻结信息、无资金往来信息、无关联账户信息。31.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机动车所有人查询，证明**的别克（初次登记日期2003年11月5日）、雪弗兰（初次登记日期2012年9月7日）、大众（初次登记日期2014年8月19日）三辆车，均处于查封状态。32.河南省新乡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出具的查询，证明**座落在荣校东路599号竹馨居9号楼2单元面积为179平方米的房屋已查封。33.不动产证明，证明**在逊克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无房产登记记录。34.逊克县人民法院执行决定书，证明2017年6月27日逊克县法院将**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失信期限24个月。35.执行笔录四份，证明逊克县人民法院执行工作人员执行该案时被告人**用酒、化肥抵顶执行款的经过。36.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7月27日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法院判决**十日内返还郭宏磊借款12万元。37.公证书、借款担保协议、申请表，证明**、战某1向王某3借款40万元及经过公证、担保的情况。38.民事判决书、公证书及公证申请表、裁定书、申请，证明被告人**在河南省新乡市其他案件的执行情况。39.被告人**不起诉决定书，证明**2006年8月17日，河南省新乡市检察院对**交通肇事案作出不起诉决定。（三）、证人证言1.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孟某和**、严某一起合伙购买砂石料，合伙向交通局下属的一个建筑公司送砂石料。具体情况都是**牵头去做的，孟某只负责掏钱借给**，**给孟某利润。孟某共借给**购买砂石料款49万元。购买一吨砂石料给20元的利润，利润有5.5万元左右。2018年初，**给了孟某35万元，孟某当时给合伙人严某30万，自己留了5万，**购买砂石料本金加利息还欠孟某49.5万元，信用卡欠孟某2万元钱。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和**是朋友关系。**欠王某2钱，大约六七年前，王某2借给**现金43万元，2015年前后**重新给王某2打了张欠条。还有**在商丘给修路的提供砂石材料，他所用的机质砂都是王某2给**提供的，**现在欠王某2机质砂款2.9万元。王某2的广发银行的信用卡在**手里，**说他手里有个POS机，能通过刷卡套现的方式提高信用卡额度。王某2将卡放那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给提高信用额度。3.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严某等人合伙给修路的工程提供砂石料。严某是通过朋友孟某认识的**，**说商丘市交通局下边有一个修路的工程公司，给工程公司提供砂石料能赚钱，**对严某说砂石料每吨给20元的利润，砂石料进料的价格**说是170元一吨。严某给**55万元现金，还有8万元的砂石料。按照严某给**的55万元的现金，严某能获得5.8万元的利润，加上8万元的砂石料钱，**应给严某68.8万元。2018年初，**通过孟某给了严某30万元，现在还差严某38.8万元。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张某1在商丘市港汇花园打工，做消防工程。**是张某1的老板，张某1在商丘港汇花园打工做的消防工程就是**父亲王某1承包的，但是**负责管理施工，张某1是**雇的。港汇花园是凯利置业有限公司承建的，**的消防工程是挂靠“河南豫消建筑消防安装工程公司”。5.证人战某1的证言，证明**在商丘有个凯利置业承包红星美凯龙消防工程；去年商丘有个修路的工程**他们几个人合伙提供砂石料；在商丘总工会16楼D户开了一个餐饮有限公司。战某1知道的**投资的项目有这三个。6.证人战某2的证言，证明**是战某2的姐夫。战某2和**有债务关系，**和战某1欠战某2有20万元左右。债务关系产生的原因是战某2在逊克老家有5.2公顷土地，有国家补贴，因为战某2在安阳市生活，老家的土地都承包出去了，每年承包地的钱都借给战某2姐夫用了，还有平时战某2用支付宝、手机银行信用卡套现、手机贷款、信用卡备用金等多种方式将数额不等的金钱借给战某2姐姐俩口子使用。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一直在做消防的工程。现在在商丘市红星美凯龙港汇花园C地块承包消防安装工程。这份合同是王某1签的,但是工程活是**管理。当时承包这个工程的时候我们先交纳了200万元的保证金,这钱是王某1借的,已经给王某1退回来170万元。2017年王某1给**联系了一个修路供应材料的活,**提供砂石材料,这个工程完成了,**跟王某1说应该能赚20多万元,但是还没全部到位。（四）、被害人葛某1陈述证明**是河南新乡人,葛某1通过**的舅丈姜某认识的**。姜某知道葛某1手里有点钱,跟葛某1说他和**想在河南省做建筑消防工程,想向葛某1借钱。葛某1当时和**、姜某谈的是给3分钱的利息,用钱的时间是1年。之后从2010年1月份开始到2013年葛某1多次给**、姜某转账汇款或者直接给现金共计380万元。2012年9月份葛某1去河南省新乡市找**和姜某,最后葛某1和**签了一张380万元的借据，2013年4月份的时候葛某1得知姜某和**已经不在一块做工程了,葛某1又去河南省新乡市找**重新签订了250万元和130万元两张借据,250万元的借据现在在逊克县人民法院,130万元的借据也可以提供。最早是姜某和**俩人合伙做工程,钱也是他俩借的,后来他俩因为一些事闹翻了,姜某退出了,工程由**单独做,所以这笔钱后来算**借的，葛某1和**也单独签订了借据。（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左右**通过舅丈人姜某认识的葛某1，后来**做工程从葛某1手里借了不少的工程款，后来资金链断了工程没干完，**投的钱都赔进去了。欠葛某1的钱也还不上，后来葛某1在逊克法院起诉了，法院判决**还给葛某1250万元。**接到法院判决后，先给葛某1发了100箱的酒，这批酒葛某1接了，没有说什么。后来**又给葛某1发了300箱酒，这批酒葛某1说是假的，没有同意。2017年11月份逊克法院两名工作人员和葛某1派来的一个人来商丘找**，当时**没有钱就跟他们商量拿化肥抵账，**领着他们去化肥厂参观了，后来由于化肥厂没有生产，一直也没给葛某1发过来。**在商丘凯利置业承包的这个工程是他父亲王某1在2013年承包的，主要是做楼里的消防设施，所有的费用都是**父亲投资的，当时承包的时候**父亲交了200万元的保证金，后来陆续给退回来了，但是退回来多少**说不清。2017年8月份**父亲的朋友帮忙联系给当地政府修路提供砂石料，**和**的朋友们一共押了100多万，工程干完了这笔钱一直没有给**，直到今年过年前商丘市交通局先给**50万元，但还欠100多万元，这50万**给孟某35万元，李某15万元，孔某5万元，剩下的5万都是付的零散费用，记不清了。一审逊克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对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执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具有执行能力，不是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在法院执行期间，不向法院报告财产，开餐饮公司、置换高档手机、购置二手轿车，尤其**本人名下尾号7816的建行卡自2017年3月2日至2018年2月1日合计支出360余万元，其中纯消费178笔50多万元，月均消费5.5万元，其余310万元被告辩解为还工程款及倒卡，虽存在倒卡情形，但无证据证实均为倒卡；**名下其他银行卡也有高达万元乃至几十万元的消费支出，从中可以看出**在法院生效判决执行期间，具有执行能力，但其拒不执行，情节严重；截止审判前尚有本金146万元、迟延履行期间利息390710元、案件受理费26800元、执行费27668元未能给付，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投案自首的法定从轻情节的辩解理由，因被告人**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再向公安机关投案，不符合刑法关于自动投案的构成要件，自首不成立，故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虽然不构成自首，但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比照被动归案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被告人**父亲王某1能主动替**偿还80万元欠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一审宣判后，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改判无罪。理由：1.上诉人存在因客观因素导致的未书面报告财产的情况，但未实施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的行为。2.客观存在因未收到《限制高消费令》导致的部分高消费，但并未实施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3.存在因进入刑事立案侦查后才开始履行支付义务的行为，但未实施人民法院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行为。4.2019年6月20日主动投案，应依法认定为自首。5.刑期应为2020年1月29日止，而非2020年3月11日止。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拒不执行判决罪客观要件不满足，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涉案民事部分非本次刑事审判审理范围，但影响本案的综合认定。为证明其主张，其向法庭提交证据两份：1.逊克县人民法院（2016）黑1123执34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2016年10月10日下达的（2016）黑1123民初542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年5月6日作出的（2017）黑1123执22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黑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一审逊克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的上诉人**犯拒不执行判决罪的犯罪事实，有经一审逊克县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中认证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1.上诉人**作为负有执行人民法院判决、裁定义务的主体，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法院裁判不能执行或者导致发生法院裁判不能执行的后果，并且希望这种结果的发生,主观上具有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的直接故意。经查，2017年1月10日，逊克县人民法院向**送达了执行通知书和财产报告令，但其既不主动履行生效文书确定的义务，亦不向人民法院如实报告财产。且在其未被人民法院查控到由其本人使用的尾号7816的建行卡支出360余万元，并从事开餐饮公司、置换高档手机、购置二手轿车、修路供料获利等活动。2018年2月24日逊克县公安局以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立案侦查后，**均未到案接受传唤。4月17日，**因拒不执行判决罪在河南省商丘市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与申请人葛某1达成还款协议。5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后，继续拒不履行达成的还款协议，脱逃至贵阳规避执行。2019年6月20日投案时，仍未全部履行法定义务。2.上诉人**采取了隐藏、转移等手段，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是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且情节严重。经查，在黑龙江省逊克县人民法院案件执行期间，**不如实向法院报告其财产情况，致使人民法院未查询到其全部财产，认为其无可供执行财产。**隐秘实施了多张信用卡消费、经营酒店、置换高档手机、购置二手车辆、干工程等多种法律规定限制行为，造成截止一审法院审判前本金146万元、迟延履行期间利息390710元、案件受理费26800元、执行费27668元未能给付的严重后果，属情节严重的情形，应依法追究相应的刑事责任。3.人民法院是国家的审判机关，判决、裁定是人民法院行使国家审判权的具体表现形式。裁判一经作出，就具有法律强制力，有关单位和个人必须执行。**的行为侵犯客体是人民法院裁判的权威，造成了生效的逊克县人民法院（2016）黑1123民初385号民事判决不能全部执行的结果。4.**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再向公安机关投案，不符合刑法关于自动投案的构成要件，自首不成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比照被动归案对其从轻处罚；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的父亲王某1能主动替**偿还80万元欠款，酌情从轻处罚。一审逊克县人民法院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危害程度，依法以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个月，属罚当其罪。综上，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黑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臧志勇审判员  胡 巍审判员  朱传茂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刘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