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民初8674号原告：张娴娴，女，2000年6月1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原告：张家烁，男，2004年9月14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法定代理人：张尚平，系原告爷爷，住址同下。原告：张悦，女，2003年1月1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法定代理人：张尚平，系原告爷爷，住址同下。原告：张尚平，男，1946年4月1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原告：张陈氏，女，1948年3月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长军生、汤佳，上海美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怡，男，1996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被告：沭阳县远宏运输中心，住所地江苏省。投资人：包明林(已死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沭阳县支公司，住所地沭阳县学府路。负责人：赵新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管静、王绢。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负责人：陶银。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负责人：魏魁民。被告：徐权，男，1968年08月10日生，住江苏省。被告：徐跃，男，1992年05月23日生，汉族，住沭阳县沭阳镇龙汪居委会江湾组215号。被告：沭阳永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沭阳县沭阳镇新世界商业广场D10-8-120室。法定代表人：徐权，总经理。被告徐权、徐跃、沭阳永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流，江苏沂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玉凤，女，1984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龙，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成，男，1988年03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原告张娴娴、张家烁、张悦、张尚平、张陈氏诉被告程怡、沭阳县远宏运输中心(以下称远宏中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沭阳县支公司司(以下称人寿财保沭阳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以下称人保财险芜湖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以下称人保财险邢台公司)、徐权、徐跃、沭阳永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永诚汽销)、徐玉凤、徐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05月0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强祥独任审判，于2020年5月26日进行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长军生、汤佳，被告徐玉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龙、被告人保财险沭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管静、被告徐权、永诚汽销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流到庭参加诉讼，于2020年6月24日进行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佳、被告徐玉凤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龙、被告永诚汽销法定代表人徐权、徐跃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流、被告徐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程怡、远宏中心、人寿财保沭阳公司、人保财险芜湖公司、人保财险邢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娴娴、张家烁、张悦、张尚平、张陈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诉请：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程怡、被告远宏中心共同赔偿五原告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388,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52,590元，律师费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8,190.5元，原告张娴娴读大学学费12,900元(4,300元/年*3年)，原告张悦读大学学费18,080元(4,520元/年*4年)，原告张家烁读高中学费22,860元(7,620元/年*3年)；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寿财保沭阳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人寿财保沭阳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保财险芜湖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人保财险芜湖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4、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保财险邢台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对原告损失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5、要求被告徐权、徐跃、永诚汽销、徐玉凤、徐成作为远宏中心的实际控制人承担事故赔偿的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20年2月22日5时15分许，被告程怡驾驶挂靠被告在被告远宏中心名下牌号为苏NFXXXX重型普通货车(该车在人寿财保江苏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含不计免赔)载同乘人高更举，沿G15沈海高速最右侧(3号)行车道由北向南超速行驶至约1258.1K处时，适逢前方同车道毛承展驾驶的牌号为皖L6XXXX的小型轿车(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芜湖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含不计免赔)载同乘人曹广庆、司秋梅、张文停、姚素云，前方车道遇阻依次排队等候通行，因被告程怡超速行驶且驾车严重疏忽，被告程怡车车头左侧与毛承展车尾部右侧发生碰撞，至毛承展车车身右前侧与车道前方由王云兵驾驶的牌号为冀EQXXXX(在被告人保财险邢台公司投有交强险)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EHXXX挂的重型半挂车车身左侧及第六轴左侧外侧车轮发生碰撞，后毛承展车继续向左前方滑移至中央混凝土隔离后停止并起火燃烧，被告程怡车与毛承展车碰撞后继续向前行驶，至被告程怡车车头前部中段及右侧再次与王云兵车尾部左侧及中段发生碰撞后停止，事故致被告程怡受伤，毛承展、曹广庆、司秋梅、张文停、姚素云、高更举当场死亡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经公安部门认定，被告程怡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五原告作为受害人张文停的权利人，遂诉至法院。被告程怡辩称，对交通事故的事实、交警的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原告的具体赔偿请求由法院依法审核。被告远宏中心未作答辩。被告徐玉凤辩称，被告对交通事故事实、交警的责任认定认可。被告不是被告远宏中心的实际控制人，被告远宏中心是在被告徐权的要求下成立，被告的身份仅为代办、会计及注册经办人员，无证据证明被告参与被告远宏中心的经营活动，且在被告远宏中心注册后，政府所有的税收奖励款项经被告账户后转入被告徐权账户，另被告远宏中心的实际控制权及公章均在被告徐权处，且该中心的运作系服务于被告徐权的经营，故被告远宏中的实际控制人并非被告，同时在远宏中心向相关部门的申报中，被告徐权的儿子被告徐跃作为远宏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出现。被告远宏中心投资人包明林于2017年12月13日死亡。具体赔偿中，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金额无异议；被扶养人生活费由法院依法判令；被抚养人学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费不认可。被告人寿财保沭阳公司辩称，被告对交通事故事实、交警的责任认定认可。具体赔偿中，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均无异议，同意在强制保险及商业险限额内赔付。被告人保财险邢台公司书面辩称，被告对交通事故事实、交警的责任认定认可。事故中，被告承保车辆系无责车辆，故同意在无责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芜湖公司书面辩称，被告对交通事故事实、交警的责任认定认可。但被告承保车辆所有人系本案被害人，故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永诚汽销辩称，被告对交通事故事实、交警的责任认定认可。事故车辆系案外人程仁奎购买并挂靠在被告远宏中心名下，被告仅是事故车辆的销售商，与事故无涉。对原告的具体赔偿意见同被告徐玉凤。被告徐权辩称，被告远宏中心系被告徐玉凤一手成立，原投资人系其亲戚，后改为包明林。被告徐玉凤与其弟弟被告徐成共同控制该公司。该中心的道路经营许可、企业负责人变更、工作人员聘请均由被告徐玉凤控制，被告徐玉凤仅将被告远宏中心的一枚图章交被告徐权，用于车辆挂靠使用，而被告徐玉凤自己控制另外一枚银行印鉴章，被告徐权仅在需要使用银行票据时要被告徐玉凤盖章。从被告徐玉凤提供的银行账户流水看，政府将相应退税打入其账户，更能证明其实被告远宏中心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于2013年结识被告徐玉凤，2013年至2019年间，因车辆挂靠事宜(被告徐玉凤成立多家运输公司提供被告徐权挂靠)，共收取过被告徐玉凤的100余万元。其余答辩意见同被告永诚汽销。对原告的具体赔偿意见同被告徐玉凤。被告徐跃辩称，2020年4月20日的向交通局情况汇报中仅载明被告系被告远宏中心负责人，汇报用途明确为办理年检，只能证明被告系该年年检的经办人。其余答辩意见同被告永诚汽销。其余具体赔偿意见同被告徐玉凤。被告徐成辩称，被告系保险业务员，远宏中心挂靠车辆的保单出现被告名字，系因包明林去世，方便办理车辆投保事宜所做，当地政府于2019年12月证明被告为被告远宏中心的负责人也是为了投保的便利，其余事项与被告无关。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20年2月22日5时15分许，被告程怡驾驶挂靠被告在被告远宏中心名下牌号为苏NFXXXX重型普通货车(该车在人寿财保江苏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含不计免赔)载同乘人高更举，沿G15沈海高速最右侧(3号)行车道由北向南超速行驶至约1258.1K处时，适逢前方同车道毛承展驾驶的牌号为皖L6XXXX的小型轿车(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芜湖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含不计免赔)载同乘人曹广庆、司秋梅、张文停、姚素云，前方车道遇阻依次排队等候通行，因被告程怡超速行驶且驾车严重疏忽，被告程怡车车头左侧与毛承展车尾部右侧发生碰撞，至毛承展车车身右前侧与车道前方由王云兵驾驶的牌号为冀EQXXXX(在被告人保财险邢台公司投有交强险)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EHXXX挂的重型半挂车车身左侧及第六轴左侧外侧车轮发生碰撞，后毛承展车继续向左前方滑移至中央混凝土隔离后停止并起火燃烧，被告程怡车与毛承展车碰撞后继续向前行驶，至被告程怡车车头前部中段及右侧再次与王云兵车尾部左侧及中段发生碰撞后停止，事故致被告程怡受伤，毛承展、曹广庆、司秋梅、张文停、姚素云、高更举当场死亡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经公安部门认定，被告程怡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据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另查，被告远宏中心系被告徐玉凤于2013年8月20日作为代办人向沭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成立，原投资人耿巧珍，出资额为100,000元(未实际出资)。2015年11月投资人变更为孙亚丹，前二者均为被告徐玉凤的亲戚。2016年3月投资人变更为包明林，包明林于2017年12月13日死亡，该公司至今未注销或被行政机关吊销。被告徐玉凤将被告远宏中心的相关运输资质及印鉴交付被告徐权，用于被告徐权经营的被告永诚汽销的汽车销售的挂靠。被告徐玉凤认为被告远宏中心的设立系被告徐权委托，其仅是负责被告远宏中心的财务。被告徐权对此予以否认，其销售的车辆挂靠在被告徐玉凤成立的公司(不止被告远宏中心一家)，被告徐玉凤不定期按每辆车2,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返利，而被告徐玉凤享受着前述企业3%的政府税收优惠。被告远宏中心于2020年4月向沭阳县交通运输局提交的道路货物运输经营业户审验申请表中，被告远宏中心盖章确认负责人为被告徐跃(系被告徐权之子)，而此印章在被告徐权处，被告徐权陈述被告远宏中心有另一枚带有数字的印章在被告徐玉凤处。沭阳县悦来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12日出具证明，证明被告徐成为被告远宏中心实际控制人。被告徐成认为当时是为了挂靠车辆投保需要而开具。由此，被告徐玉凤、徐权、徐跃、徐成均与被告远宏中心存在关联或是该中心的责任主体。在本院未能向被告远宏中心有效送达诉讼材料时，应推定被告远宏中心知晓在本案中的法律地位及相应权利、义务。原告原起诉被告程怡车辆保险单位人寿财保江苏公司为本案被告，后被告人寿财保沭阳公司确定其为该赔偿责任主体，故在审理中原告将被告主体变更为被告人寿财保沭阳公司。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的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相关部门作出责任认定，被告程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本院审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程怡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被告远宏中心作为事故车辆的挂靠单位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按照目前的证据显示，被告远宏中心的投资人已经死亡，但该公司目前尚未注销或吊销，有相应的责任人。故在责任主体未消亡的前提下，原告要求被告徐权、徐跃、永诚汽销、徐玉凤、徐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相应法律依据。被告程怡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寿财保沭阳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险，故该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王云兵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人保邢台公司投有交强险，故该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毛承展驾驶的事故车辆虽在被告人保芜湖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险，但被告人保芜湖公司依法不对本案受害人张文停的死亡在上述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原告因受害人张文停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代理费，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不当，本院确定为243,226.66元，前款依法计入死亡赔偿金中，故死亡赔偿金为1,632,066.66元；原告主张的学费无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前款已经超出保险赔付范围，被告人保邢台公司在强制保险无责限额范围内承担1,833元，被告人寿财保沭阳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22,000元及在商业险保险范围内按19.98%的比例承担199,800元，合计221,800元。审理中，被告程怡、远宏中心、人寿财保沭阳公司、人保财险芜湖公司、人保财险邢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由此而引起的法律后果。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强制保险无责限额内赔付原告张娴娴、张家烁、张悦、张尚平、张陈氏1,833元，前款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直接汇付原告张尚平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砀山关帝庙分理处；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沭阳县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张娴娴、张家烁、张悦、张尚平、张陈氏221,800元，前款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沭阳县支公司直接汇付至原告张尚平上述账户；三、原告张娴娴、张家烁、张悦、张尚平、张陈氏因受害人张文停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中：死亡赔偿金1,632,066.66元、丧葬费52,5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律师费5,000元，扣除上述一、二项，余款计1,516,023.66元，该款被告程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张娴娴、张家烁、张悦、张尚平、张陈氏，前款被告程怡直接汇付至原告张尚平上述账户；四、被告沭阳县远宏运输中心对上述第三项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原告张娴娴、张家烁、张悦、张尚平、张陈氏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能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456元，减半收取10,228元，由被告程怡负担，被告沭阳县远宏运输中心对被告程怡负担之款承担连带责任，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强祥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刘闻博书 记 员 陆 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