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04刑初2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坚，男，196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上海市虹桥区人，在职硕士研究生文化，曾任贵阳铁路运输检察院党组书记、检察长、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成都铁路运输分院党组成员、政治部主任、纪检组组长、副检察长，户籍地成都市金牛区，现住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职务犯罪，经南充市监察委员会决定，2019年6月26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受贿罪，经南充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12月25日被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20年1月7日被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嘉陵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霍子诗，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嘉检一部刑诉[2020]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坚犯受贿罪，于2020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由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生新冠肺炎疫情，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裁定中止审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得到控制后，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裁定恢复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坚及其辩护人霍子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13年，被告人陈坚在担任贵阳铁路运输检察院党组书记、检察长、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成都铁路运输分院党组成员、政治部主任、纪检组组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者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为相关单位和个人在工作开展、工程项目承包等方面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他人收受原贵州铁路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等3人所送财物合计人民币623.88万元，陈坚个人实际所得人民币323.8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6年5月至2007年10月，被告人陈坚接受原贵州铁路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王某1的请托，承诺为该公司及王某1个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王某1所送60万元。 2．2010年期间，被告人陈坚接受贵州科飞物流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肖某的请托，与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曹某（另案处理）通谋，利用曹某的职务便利，为肖某在贵阳改貌货运中心站后工程房建项目工程承揽方面提供帮助，共同非法收受肖某所送550万元，其中陈坚分得250万元。 3．2012年6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陈坚接受工程承建商吴某（另案处理）的请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成都铁路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前后两任总经理翁某、兰某职务上的便利，为吴某在南充专用线工程专业分包工程承揽中提供帮助。期间，陈坚先后多次非法收受吴某所送13.88万元。 陈坚收受钱款后，将相关钱款用于家庭理财、个人消费等。陈坚在单位开会期间被南充市监察委员会带走，到案后，如实供述组织已掌握的收受吴某13.88万元的事实，主动供述组织尚未掌握的其余610万元的犯罪事实。调查期间，陈坚近亲属代为退缴赃款153.88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扣押清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权或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和共同非法收受他人钱财合计人民币623.8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陈坚在与他人共同受贿550万元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坚多次犯罪，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陈坚主动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同种犯罪事实，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坚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30万元至40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同时提出对于其与曹某共同收受肖某所送550万元的事实，因肖某一直未到案，其主动交代该起事实，对查清该起事实作用大，请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陈坚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具有从犯、坦白、积极退赃的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判处陈坚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罚金二十至三十万元。 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3年，被告人陈坚在担任贵阳铁路运输检察院党组书记、检察长、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成都铁路运输分院党组成员、政治部主任、纪检组组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或者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为相关单位和个人在工作开展、工程项目承包等方面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他人收受王某1、肖某、吴某所送钱款合计人民币623.88万元（以下币种均指人民币），陈坚个人实际所得323.8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6年5月31日，被告人陈坚被任命为贵阳铁路运输检察院检察长、党组书记。2006年6月，陈坚赴任后的一天，时任贵州铁路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铁实业公司，该公司于2010年4月19日注销）总经理王某1到陈坚办公室，提出通过煤炭贸易赚取利润的方式为陈坚解决费用，并请陈坚关照其所在公司和个人的工作。陈坚表示同意。从2007年3月至2007年10月，陈坚非法收受贵铁实业公司王某1所送钱款共计6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营业执照、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煤炭经营资格证，王某1、李健任职资料，贵铁实业公司与金宁公司原煤贸易账务依据，陈坚在贵阳购房的资料，证人王某1、赵某、道某、王某2、陈某、王某3、许某、黄某1的证言，被告人陈坚的供述，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0年，贵州科飞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称简称贵州科飞公司）实际负责人肖某为承揽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八局）贵阳改貌货运中心站后工程房建项目（以下简称贵阳改貌工程项目），请托时任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成都铁路运输分院政治部主任、纪检组组长、党组成员的被告人陈坚出面请中铁八局领导给予关照，并承诺事成后给予“感谢费”。陈坚接受请托，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向时任中铁八局董事长曹某（另案处理）提出了肖某的请托事项及其承诺，曹某表示同意。后曹某利用职务便利，向先后时任中铁八局下属中铁八局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的敬某、黄某2打招呼，要求给予肖某关照。肖某因此获得不正当竞争优势，于2010年11月以贵州科飞公司中标贵阳改貌工程项目物资采购，以四川飞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飞亚公司）名义获得贵阳改貌工程项目劳务工程。为感谢陈坚、曹某的帮助，肖某安排人员于2010年12月23日、28日分两次向陈坚提供的胞弟陈某个人银行卡转款300万元、250万元，送给陈坚和曹某。后陈坚联系曹某见面，将收到肖某所送“感谢费”550万元之事告知曹某，让曹某来分配。按照曹某的安排，曹某分得300万元，陈坚分得250万元。 2015年11月至2019年3月，陈坚安排陈某先后向肖某提供的银行账户转款共计420万元。陈坚、陈某均称上述转款中，肖某以现金方式已返回250万元，尚有170万元未返回。案发后，肖某至今未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贵阳枢纽改貌铁路货运中心钢结构邀请招标书，钢结构邀标材料清单，贵州科飞公司资质文件，贵阳枢纽改貌铁路货运中心项目钢结构采购邀标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供方评价调查表，钢结构邀标采购投标人签到表，钢结构邀标采购邀标人评委签到表，钢结构邀标采购邀标人监督组签到表，投标人资格符合性审查表，履约能力评分表，合同评审记录表，买卖合同，中铁八局改貌货运中心站后工程项目第一分部李某与贵州科飞公司肖某1签订钢结构材料采购合同，中铁八局改貌货运中心站后工程项目第一分部李某与贵州科飞公司肖某1签订钢材采购合同，中铁八局改貌货运中心站后工程项目第一分部李某与贵州科飞公司委托代理人高某签订配电箱、风机等零配件采购合同，中铁八局改貌货运中心站后工程项目第一分部李某与贵州科飞公司肖某1签订电缆、电热水器等采购合同，账务依据，中铁八局改貌货运中心站后工程项目第一分部支付贵州科飞公司材料款的账务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铁八局改貌货运中心站后工程项目第一分部李某与四川飞亚公司向某（委托代理人林某）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采用固定单价包干计价方式计算报酬，四川飞亚公司在建行银行开设专用账户账务依据，中铁八局改貌货运中心站后工程项目第一分部支付四川飞亚公司劳务费的账务依据，中铁八局集团建筑工程公司情况说明，中铁八局改貌货运中心站后工程项目第一分部银行交易明细，贵州科飞公司银行明细，四川飞亚公司名义参与贵阳改貌工程项目的情况说明，向某任职证明，四川飞亚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向某工资表等，手机检查笔录，银行交易明细，证人曹某、陈某、何某、肖某1、向某、敬某、黄某2、王某4、余某、阳某的证言，被告人陈坚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陈坚利用担任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成都铁路运输分院政治部主任、纪检组组长、党组成员等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接受吴某（另案处理）的请托，通过利用成都铁路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成都铁路工程总承包公司）前后两任总经理翁某、兰某职务上的便利，为吴某在南充专用线工程专业分包工程承揽中提供帮助。成都铁路工程总承包公司在签订南充某园区铁路专用线工程专业分包工程合同后，在未按照正规比选程序的情况下，吴某以四川海顺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顺劳务公司）的名义中标南充专用线工程专业分包工程-老君站接轨站工程，并在未中标前，先入场施工。陈坚先后多次非法收受吴某所送钱款共计13.8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中国共产党成都铁路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委员会工总委［2011］31号、成工程委［2013］49文件，成都铁路工程总承包公司党政联席会会议记录，成都铁路工程总承包公司关于“工程项目劳务比选事宜不在三重一大决策范围内”的情况说明，铁路建设工程专业分包施工合同、授权书，工程项目生产管理任务书联签表，劳务分包比选资料，劳务分包合同，海顺劳务公司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开户许可证等证照资料，成都铁路工程总承包公司支付四川海顺公司劳务费用，转账凭证，银行转款回单，劳动合同，成都顺铁物资有限公司及刘某3出具的情况说明，刘某3工资表，翁某、兰某、张某1、黄某3任免通知文件，证人吴某、张某1、黄某3、翁某、兰某、段某、刘某1、张某2、宋某、王某5、刘某2、杨某、刘某3、唐某的证言，被告人陈坚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同时查明，被告人陈坚收受涉案钱款后，将相关钱款用于家庭理财、个人消费等，未上交四川省人民检察院、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成都铁路运输分院、贵阳铁路运输检察院。陈坚在单位开会期间被南充市监察委员会带走，到案后主动供述组织尚未掌握的其余610万元的犯罪事实。调查期间，陈坚近亲属代为退缴赃款153.8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手机检查笔录，银行交易明细，四川省人民检察院关于对陈坚任职和上交财务情况的回复、关于成铁分院陈坚有前情况的说明、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成都铁路运输分院关于陈坚上交财物的情况说明、贵阳陈铁路运输检察院出具的函，南充市监察委员会暂扣款物文件登记表、缴款凭证，南充市监察委员会关于陈坚到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还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四川省监察委员会指定办理决定书、南充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登记表、陈坚相关任职文件及考核资料，铁道部成都铁路局成铁人（80）字第624号关于设立并筹建各级铁路运输法院和铁路运输检察院的通知、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铁路检察院管理体制改革的实施意见、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成都铁路运输分院关于职能职责情况的说明，南充市纪检监察教育中心关于南充市监委留置中心的情况说明等综合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权或利用其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和共同非法收受他人钱财合计人民币623.88万元，陈坚个人实际所得人民币323.8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陈坚多次受贿，可以酌定从重处罚。陈坚在与他人共同受贿550万元的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陈坚被动归案后，主动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单独收受王某1所送钱款共计60万元和伙同曹某收受肖某所送钱款共计550万元的同种较重的犯罪事实，且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故本院对陈坚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陈坚的以上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陈坚减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陈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情节、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5年6月2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没收被告人陈坚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二十三万八千八百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 禹 人民陪审员  张恒国 人民陪审员  王素琼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谌雪娇 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于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