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3刑初680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196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人，初中文化，原系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洪庄村委委员，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郝双才，河南和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一部刑诉【2019】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扣除审限。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苏铭、董红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郝双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0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袁某某（另案处理）纠集王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洪某某、曹某某（以上四人另案处理）形成较稳定的恶势力，在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洪庄村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横行乡里，采用恶意抵制等方式致使该村政令不畅。无理信访，恐吓、拦截、殴打村干部，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造成闫集镇政府被迫罢免依法任命的村委会干部，从而达到排除“异己”、长期扰乱洪庄村基层政权的目的，导致洪庄村长达近十年村委会班子瘫痪，严重影响了洪庄村正常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侵害了洪庄村村民的合法权益，其中被告人王某某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10月份，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袁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在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老君堂药厂南侧东西路上拦截闫集乡党委副书记张某1、乡政府包村干部陈某的车，威胁其不能宣布由袁某5担任洪庄村支部书记。2、2016年1月份，因给五保户发面粉，被告人王某某以李某1没有给其说此事为由，打电话辱骂李某1，李某1在闫集信访大厅向林某某书记播放了录音。3、2016年3月份，在袁某某的指使下，为了将村委会公章从李某1手中要过来从而使李某1免职，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袁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曹某某等人谋划假意去郑州上访给闫集乡政府施压。4、2016年4月17日，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袁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洪某某、曹某某等人在闫集乡政府拦截陈某某驾驶的车辆，找李某2、李某1麻烦。5、2016年10月份，袁某某伙同袁某某1、曹某某、张某某、洪某某酒后与洪某发生口角后，袁某某1煽动王某某辱骂洪某。6、2016年11月份，因谢某某的农合款未交给王某某，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去万庄村民谢某某家中闹事，王某某殴打谢某某。7、2018年2月份，商丘市睢阳区闫集镇政府任命袁某6主持工作的前一天晚上，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袁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洪某某到张某1的办公室闹事，欲将洪庄村委会的公章要过去。8、2018年11月份，被告人王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洪某某、曹某某等人为了让袁某6不能正常收农合医保费用，不按照洪庄村统一安排私自收取部分村民医保费。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以下据：1、书证：人口基本信息查询、前科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2、证人证言：证人王某、陈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某一张。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第3起、第4起没参与，第2起是因为发农药不是因为发面粉，第5起不是袁某某1煽动，第6起没有殴打谢某某，第7起没闹事、第8起收的医保费交给了袁某6。辩护人郝双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某系自首、从犯、能当庭认罪、悔罪，积极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10月份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某某在袁某某（另案处理）纠集下，与袁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洪某某、曹某某（以上四人另案处理）形成较稳定的恶势力，在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洪庄村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横行乡里，采用恶意抵制等方式致使该村政令不畅。无理信访，恐吓、拦截、殴打村干部，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造成闫集镇政府被迫罢免依法任命的村委会干部，从而达到排除“异己”、长期扰乱洪庄村基层政权的目的，导致洪庄村长达三年村委会班子瘫痪，严重影响了洪庄村正常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侵害了洪庄村村民的合法权益，其中被告人王某某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10月份，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袁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在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老君堂药厂南侧东西路上拦截闫集乡党委副书记张某1、乡政府包村干部陈某的车，威胁其不能宣布由袁某5担任洪庄村支部书记。2、2016年1月份，因给五保户发面粉，被告人王某某以李某1没有给其说此事为由，打电话辱骂李某1，李某1在闫集信访大厅向林某某书记播放了录音。3、2016年3月份，在袁某某的指使下，为了将村委会公章从李某1手中要过来从而使李某1免职，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袁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曹某某等人谋划假意去郑州上访给闫集乡政府施压。4、2016年4月17日，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袁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洪某某、曹某某等人在闫集乡政府拦截陈某某驾驶的车辆，找李某2、李某1麻烦。5、2016年10月份，袁某某伙同袁某某1、曹某某、张某某、洪某某酒后与洪某发生口角后，袁某某1煽动王某某辱骂洪某。6、2016年11月份，因谢某某的农合款未交给王某某，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去万庄村民谢某某家中闹事，王某某殴打谢某某。7、2018年2月份，商丘市睢阳区闫集镇政府任命袁某6主持工作的前一天晚上，被告人王某某伙同袁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洪某某到张某1的办公室闹事，欲将洪庄村委会的公章要过去。8、2018年11月份，被告人王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洪某某、曹某某等人为了让袁某6不能正常收农合医保费用，不按照洪村庄统一安排私自收取部分村民医保费。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出生于1968年12月20日。（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于2019年4月20日到商丘市睢阳区闫集派出所投案。（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无违法犯罪前科。（4）洪庄村委会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非中共党员。（5）闫集乡洪庄村干部基本情况登记表、闫集乡洪庄村两委班子成员情况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自2003年6月开始任洪庄村委委员。（6）洪庄村党委会议记录证实，2014年11月16日及2014年4月2日，林某某主持党政班子成员开会情况。（7）洪庄村上访人员登记表、闫集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商丘市市委信访记录情况证实，袁某某1、袁某某、王某某等，以无理上访、越级上访、缠访、闹访、威胁等手段，干涉村内事务，把持基层政权，无故制造混乱、传播不当言论，致使洪庄村陷入不稳定状态。（8）闫集镇村级第八届村委选举情况、闫集镇2018年村两委班子换届后登记表、闫集镇纪委处理袁某某情况说明证实，袁某某为洪庄村主任，洪某、王某某为委员。2018年5月，袁某6为洪庄村主任，洪某、王某某为委员。袁某某主持洪庄工作有闫集镇党委研究记录，没有红头文件，没有任联合洼村组长，并不再让袁某某主持洪庄村委工作。（9）谅解书证实，洪某、谢某某对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至2018年2月份在洪庄村担任包村干部，主持村委会工作。袁某某1是联合洼西队队长，张某某是贾胡庄东队队长，王某某是万庄前队队长，袁某某是联合洼东队队长，曹某某是万庄后队队长，洪某某是洪庄东队队长，李某2是万庄后队队长，洪某是洪庄西队队长，贾某某是贾胡庄西队队长，晋某某是十八里庙队长，袁某某2也是联合洼西队队长，蔡某某是联合洼妇联主任，我去的时候他们12个干部以及李某1已经都在了，财政所只给洪庄村发七个人的工资，刚任职时没有办工资卡，每半年我去财政所结算工资一次，然后我根据这12人的工作情况将工资发给他们，其中还有李某1的工资，也就是说这7个人的工资，总共13个人领取。到2017年下半年，财政所要求办工资卡，账户是蔡某某、张某某、贾某某、袁某某2、晋某某、王某某、洪某，这七张工资卡当时由我负责保管，由我负责取钱然后发给他们。2017年12月份我给他们发过工资后，在2018年2月份我就将工资卡交接给袁某6了。2016年4月份，我到洪庄村委担任包村干部期间，李某1是村委会支部书记，2018年2月份乡里宣布袁某6担任支部书记，李某1不再担任支部书记，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我也不再担任洪庄村委会包村干部。在我任职期间，洪庄村没有村主任。按照文件，2018年7月洪庄村应该针对村主任进行选举，但是我听说一直没进行选举。2016年我刚去洪庄村没几天，听乡政府里的人说，我去洪庄村上任的前一天晚上，乡政府组织袁某某1和李某1吃饭，想让他俩跟我配合好工作，在吃完饭回去时袁某某1和李某1先在乡政府门口吵起来了，后来李某1快到洪庄村时，袁某某1、王某某等人拦下李某1，骂了李某1。袁某某1经常组织曹某某、王某某、洪某某、张某某上访。2016年4月份，我刚到洪庄村委会担任包村干部第一天，接到我们包村干部的片长张某2电话说有洪庄村民到郑州上访，第二天一早我和张某2在平原路南头高速路口将袁某某1等人接了回来，听袁某某1反映说是李某1没有把农药发放给我农民，当时我看出来袁某某1不是真实去上访，是想以上访为由要求乡里处理村支部书记李某1，不让李某1干村支部书记。2017年夏天，人居环境整治期间，袁某某1、曹某某酒后找李某2的麻烦，李某2怕发生矛盾就骑着电动车走了，袁某某1、曹某某跟洪某吵起来了，后来袁某某1他们给王某某打电话说洪某捣鼓事，王某某打电话里骂了洪某。2018年2月份的时候，镇政府研究由袁某6主持洪庄村委会工作，在宣布袁某6的前一天晚上，袁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王某某到张某1书记办公室，不让袁某6主持洪庄村委会工作。（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在兼任洪庄包村干部期间，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张某某、洪某某、曹某某他们六个人抱团，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经常给我打电话质问、闹事。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张某某、曹某某、洪某某这些人到区委区政府等部门上访有十多次，好多都是没有等登记就被我们接回劝走，到市信访局反映十多次，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压让政府调整他们村委干部。在李某1、袁某5担任支部书记期间，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张某某、曹某某、洪某某找我，要求把洪庄村支书的公章要过来，不让李某1、袁某5拿着章，袁某5被袁某某、袁某某1他们六个上访告的实在没法了，不愿意干了，李某1是因为村支书的章被王某要走了，也没法干了。2016年春节前，一天早上李某1拿着王某某辱骂他的录音在闫集乡信访大厅向林某某书记播放了，有一两分钟时间，多数都是侮辱李某1的话。李某1当选村支书时，政府有个惠民政策是给村民发放惠农农药，当时李某1从乡里领回惠农农药后，袁某某1、王某某、张某某等人不去领农药，李某1就交给老党员老支委代替发放，然后袁某某1等人就以村支书李某1不发农药上访。2015年10月份的时候，我与张某2、张某1书记去洪庄村委会开会，中午返回的时候我们出去村室向西去，袁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王某某以召开会议没有通知他们为由，开着袁某某1的白色车，拦在我们的车前面不让我们走。（3）证人曹某证言证实，袁某某、王某某等人经常上访告洪庄村支书，不配合村支书工作，严重影响洪庄村委会工作开展和村民生活。（4）证人韩某证言证实，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张某某、曹某某等人，组织群众起哄，破坏村两委工作，强硬自封队长，不符合他们的利益，他们就想办法找理由上访，给镇政府施压，长期把持、破坏基层政权，导致洪庄村委不能正常发展，严重影响镇政府工作，致使各项政策无法落实。洪庄村委的村民群众对此事的意见非常大。（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洪庄村委会混乱的原因是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张某某、曹某某、洪某某六个人捣乱，他们几个人在村委会想当家、管事，一旦有其他人当选村支书，他们六个人就想法子去上级上访，举报当选的村支书违法违纪等问题，以此来给当选的村支书施压导致村支书干不成，有时候当选的村支书安排工作，他们六个人不配合工作，想法子制造麻烦阻碍村支书开展工作。李某1当选村支书之后发放惠农农药一事，袁某某1六个人跟着他操，要打他，导致他干不成工作，其中李某1还拿着录音到闫集镇政府信访大厅当着我们很多人放过录音，录音上是王某某等人辱骂李某1。2015年下半年我带着包村干部陈某、包村干部片长张某2到洪庄村委会开村党员会，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张某某就到村委会找事，拦截我们开的车，阻拦我们离开。2018年2月份，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张某某、洪某某、曹某某六个人听说乡里要宣布袁某6当洪庄村委负责人，先是到包村干部王某办公室要公章，后到我办公室和我争吵一个多小时，威胁我。2018年6月份洪庄村两委换届选举期间，乡政府让袁某6临时负责，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张某某、洪某某、曹某某等人不愿意了，袁某某、袁某某1等人乱上访。（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李某1下发农药时，袁某某1不收，导致农药发放不下去，袁某某1借此进行上访，给乡政府施压，以上访来让政府给他处理洪庄村委会支书，袁某某1的意思就是不让村支书李某1管他，让李某1干不成。李某1不干村支书、工作推行不下去，主要是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张某某、洪某某、曹某某设置障碍。（7）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洪庄村五六年都没有村支书，谁当支书，袁某某1、张某某、王某某、袁某某、曹某某就上访告谁，如果支书听他们的话就不上访告状，导致至今洪庄村没有支书。（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闫集乡政府下发惠民农药让我去发，我通知村支部各成员以及队长去发，王某某去闫集乡政府告我让支委发农药，就把发农药这事交给包村干部王某了。农药事件之后，王某给我说袁某某、袁某某1他们一伙去睢阳区委告我信基督教，要求免我的职，调查之后乡政府也没有给我说什么处理结果，其实是袁某某、袁某某1他们一伙给我身上泼脏水，他们就是没有正当理由，编造理由举报我，利用乡政府把我免职。林某某书记有一天下午叫我、李某2、洪某研究洪庄村分开两部分进行管理，成立一个党支部设立两个村主任，在我们讨论结束准备走的时候，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他们至少四五个人来到乡政府门口把双违办的一辆小货卡拦住不让走，车上坐着李某2、洪某、陈某某，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拍打小货卡的车玻璃，陈某某、李某2、洪某开车走后，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又开车撵去了。2016年1月份，给五保户发面粉，王某某给我电话找事骂我，我都录音了，后来我在闫集乡政府信访大厅播放了录音。2015年年底，我去乡里在张某1办公室正好遇见曹某某了，他对我说不让我管他们几个，他们几个就是袁某某、袁某某1、曹某某、王某某、洪某某、张某某。（9）证人洪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张某某、曹某某、洪某某六个在闫集乡政府拦截我、李某1、陈某某，找李某2的麻烦，2015年年底快过春节时，因为李某1通过李某2联系五保户发面粉，王某某在电话里辱骂李某1，李某1将录音在我家播给我听了。2016年10月份人居环境改善期间，王某某收到袁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曹某某、洪某某他们的电话后，在电话上辱骂我。2018年11月份收合作医疗费用和养老保险费用期间，袁某某1、张某某、曹某某、洪某某几个人不配合村统一收取，要求自行收取村民费用。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等人到处上访给政府施压来达到他们的目的，不合他们的利益，这些人就想办法找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访，让政府给解决，政府部门考虑维稳压力不得不考虑这些人的部分要求，袁某某、袁某某1等人就是喜欢当官、管事，他们的目的就是从他们几人选出村两委人员，否则就想法告掉当选的村两委人员。（10）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袁某某1靠着家族大，以强欺弱，乡政府宣布袁某6负责洪庄村委会工作后，袁某某到村室找到袁某6踢了一脚，和袁某6操。袁某某、袁某某1等人自己当干部不好好干，光想着捞钱，群众不满意。群众选出来的干部他们又想法不让别人干，他们就是瞎胡闹。（11）证人秦某1证言证实，洪庄村委会班子很混乱，选出来的村支书袁某5、袁振民、李某1都是因为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曹某某、张某某等找茬干不成。有人当上村支书或者村主任，这些人就想办法上访反映，直到把村支书或者村主任搞下来。袁某某、袁某某1等5个人抱团，合着他们的利益还好，不合他们的利益就捣乱，他们就是想当官、想当家、管事，但是他们几个人又当不好村干部，纯属瞎捣乱，群众办事很不方便，政府的好政策也不能及时落实到村民头上，群众对他们这些人很有意见。（12）证人袁某2证言证实，洪庄村委会班子很混乱，选不出村支书和村主任，原因是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曹某某、张某某捣乱，让谁也干不成，政府给老百姓的优惠政策都不能落到实处。2014年换届选举中，袁某5当选村支书，袁某某到袁某5家威胁袁某5，要求袁某5让他干村主任。2014年3月份，袁某某抓洪庄村委会全面工作，因私吞农村电网改造毁坏部分村民的青苗补偿款被免职，心里不甘心，后来李某1当选村支书后，袁某某带头不承认李某1的村支书身份，辱骂李某1，政府给农民发放惠农农药，李某1作为村支书领回来的农药因为他们跟着捣乱发不下去。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张某某等人在我们洪庄村委会就是捣乱，拉帮结派，胡乱上访，这一班人的捣乱行为给我们洪庄村造成很不好的影响。（13）证人袁某3证言证实，袁某5在干村支部书记期间，袁某某直接找袁某5要求当村委会主任，威胁袁某5，要不然干不成村支书。袁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曹某某、王某某等人和袁某5操，阻止袁某5的正常工作。村农网改造，包赔的青苗补偿款，被袁某某领取了，袁某某一直不发放给群众，群众自发多次上访，袁某某迫于压力，在2015年1月份，才把青苗补偿款发放给群众，侵占群众财产3623元。李某1在干村支书期间，袁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曹某某、王某某等人不承认李某1是村支书，他们自封村干部，不服从李某1的管理。2014年4月份，镇党委书记林某某召集李某1、洪某、李某2到镇政府商议洪庄村的工作，袁某某知道后就和袁工厂等人到镇政府，堵住陈某某的车，去洪庄追李某1，威胁李某1。袁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曹某某、王某某等人对洪庄造成危害，致使村委会无法正常开展工作，上级政府的惠民政策无法落实，他们几个在庄里横行霸道，群众敢怒不敢言，造成洪庄村混乱无序。（14）证人贾某1证言证实，2013年以来我们洪庄村委会没有实际上的村支书，选出的村支书都被袁某某、袁某某1一班人想办法上访告下来。袁某某一开始干联合洼东队小队长，当上队长后拉帮结派，横行霸道，村委事务都想着当家、负责，袁某某拉拢袁某某1、王某某、张某某、曹某某、洪某某捣乱，以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访，把当选的村委负责人告掉，不论哪届选举都得他们干，不然谁也干不成。（15）证人袁某4证言证实，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张某某、曹某某、洪某某谁干村支书他们就告谁，对洪庄村的危害极大，李某1不干村支书，就是因为他们辱骂李某1，李某1被逼无奈不干的，听洪某说，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在镇政府围堵李某1、洪某、李某2，并打砸陈某某的车辆，我们洪庄村委从2012年至今没有过一个正常领导班子。（16）证人袁某5证言证实，2016年李某1当上村支书后，袁某某1、袁某某等人拉帮结派不让李某1干支书，故意找茬，乡里面发放惠农农药，因为袁某某1、袁某某、王某某、张某某、曹某某、洪某某捣乱导致发放不下去，袁某6负责村委会全面工作，根据乡里工作部署通知让村委会打扫卫生，袁某某1、袁某某等6人不听从袁某6的安排，村委会支书根据乡里通知让村民缴纳医疗保险，袁某某1、袁某某等6人不听袁某6的安排。曹某某根本都没有经过选举就自封为队长，领取工资。袁某某1强行自封为队长，领取工资。2015年下半年我经过选举当选村支书，当天晚上袁某某找我说得让他当村委会主任，我没同意，没过几天我家大门被人倒了一桶屎尿。王某某在电话里辱骂李某1，李某1拿着录音到乡政府信访大厅当着林书记等几个面播放了录音。（17）证人袁某6证言证实，2018年2月闫集乡张某1副书记到洪庄村委会宣布由我全面主持洪庄的工作，袁某某1、袁某某、张某某、王某某、洪某某、曹某某他们六个就跑到乡政府找到张某1副书记要洪庄村委会的公章，不让我使用。袁某某1、袁某某举报我请洪庄的党员吃过一顿饭，给他们送过一盒烟，目的是不想让我负责洪庄的工作，想让乡里开除我，他们就是自己想当村支书。2018年11月份交养老保险和合作医疗时，袁某某1、张某某私自收取养老保险和合作医疗的钱，直接交给了劳保所，劳保所又把这些钱返给我，让我去做工作。他们6个一起拜过把子，形成一个同盟、团伙，有什么事一起干。袁某某1、袁某某、王某某、张某某、洪某某、曹某某是洪庄村村霸，他们就是洪庄村乱的根源。（1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4年经过换届选举，我村选举袁某5任村支书，袁某某找到袁某5要当村主任。袁某5安排的工作，袁某某1、袁某某、王某某、张某某、曹某某没有听过，最后袁某5也不干了。2016年经过选举，选举李某1为村支书，袁某某1、袁某某、王某某、张某某、曹某某等人说没有参与选举，不承认李某1是村支书，不配合李某1的工作，王某某还在电话里骂李某1并威胁李某1，后来乡政府为了不再让李某1和袁某某1、袁某某、王某某、张某某、曹某某发生矛盾，让他们两方分开管理，袁某某1、袁某某、王某某、张某某、曹某某不同意乡政府的安排，在乡政府大门外拦住包村干部陈某某的车，袁某某1就用手砸车窗和车门，后来林某某书记出来让袁某某1他们走了，他们又在洪庄西地追上李某1，不让李某1当村支书，后来李某1被迫不干了。2016年年底包村干部王某主持洪庄村的工作，袁某某1他们几个也不听王某的，还是照样自己干自。（19）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缴纳新农村合作医疗费的时候，王某某作为队长把本队每家的医疗费收了之后，故意把我家的新农合医疗费隔过去，我丈夫谢某某看没有收我家的就找到队长李某2缴纳我家的新农合医疗费，王某某和李某2不合，过了几天王某某听说我家的新农合费用交给李某2就生气，王某某和曹某某一起到我家辱骂殴打我丈夫谢某某。（20）证人贾某2证言证实，2013年以来我们洪庄村委会没有实际上的村支书，选出的村支书都被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张某某一班人想办法告下来。他们这几个人自己想在大队中管事、当家，谁干给谁操，他们几个私心太大，自己当干部不好好干，光想着捞钱、贪污，群众和老党员不同意他们干。（2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张某某，联合洼村干部浪（大名不知道）、袁太平，万庄干部王规划（大名不知道），他们这几个人都是一派的，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他们洪庄村委会很混乱，村干部拉帮结派。（22）证人秦某2证言证实，洪庄村多年来很乱，社会不稳定，因为洪庄村有袁某某1等村霸存在。（23）证人袁某7证言证实，我们洪庄村委会干部班子很混乱，多年来一直没有实际上的村支书和村主任，乡政府派来的支书也干不成，袁太平、袁某某1、张老五、王某某等人捣乱，他们又干不下来，群众意见大，别人干他们几个就想办法告。（24）同案犯袁某某供述证实，王某某是万庄村前队队长，2016年1月给五保户发面粉期间，王某某辱骂李某1被李某1录音。2016年3月份，李某1当村支书期间，袁某某1、曹某某和我给乡政府反映说要把李某1的公章要回来，不能让李某1拿着公章。2016年4月份，林书记通知我们洪庄村委会干部到乡里开会，袁某某1在乡政府院里有点能，想找李某2的麻烦，林书记看袁某某1想找事就让我们走，陈某某开车带着李某2，袁某某1上前拦住陈某某的车不让走，后来林书记批评之后让我们各自离开了。2016年10月份，乡里让打扫河沟卫生，王某某怀疑洪某捣鼓事辱骂了洪某。2018年2月份，闫集乡政府任命袁某6主持工作前，我、袁某某1、王某某、张某某等人找张某1书记反映我们洪庄什么时候换届选举的事情，张某1书记说我们村的好多人都出去打工了，他私下摸底了，人数达不到一半没法选举，王某某接话说“你私下摸底，这些队长都不知道，你咋没给队长打招呼，队长肯定有多少在家的”等之类的话。（25）同案犯袁某某1供述证实，袁某某、张某某、王某某、曹某某、洪某某我们六个大概在2013年年底开始抱团。李某1被选上支书以后，因为发惠农农药的时候，李某1没有给我们队发，也没有给曹某某的队发，曹某某给我打电话喊我一起去乡里找王某，王某说没有药了就没有给处理，曹某某说去郑州上访，吓唬李某1和乡里，然后我们就去郑州上访，走到高速路口的时候我们就等着，没过多久张某2和王某就把我们劝回去了，其实我们当时就是借助这个事给乡政府施压，不让李某1干支书。袁某某、张某某、曹某某、王某某我们五个喝酒的时候，说起来发农药的事，当时谁说了一句：“走，咱找林书记去，得好好说说这个事”，我们五个喝过酒后就去乡政府了，当时我还喝多了，到了乡政府以后，我和张某某去乡政府大院，在大院正好碰到林书记我们说了几句就出去了，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陈某某的车就拦住了，其实因为我知道李某2也来了，就是去找李某2的麻烦，2016年人居环境整治期间，一天中午，我和袁某某、张某某、王某某、曹某某、洪某某、王某吃过饭后，因喝多了和洪某发生口角，我给王某某打电话说洪某问他为什么不来，因王某某喝多了就打电话骂了洪某。每次去上访、去乡里操大部分都是我们六个人一起。（26）同案犯张某某供述证实，洪庄村委会村干部分两班子，一班子是我、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曹某某、洪某某，另一班子是李某2、洪某、晋某某、蔡某某、贾某某，我们两班子人谁也不服气谁的工作，村两委班子一直选不出来，其中一班人当选村两委人员，另一班人就想法子告，直到被告下来。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张某1书记和其他人在洪庄村委会村室开完会离开，张某1的车由东向西开，袁某某1开着自己的白色汽车带着我等人在张某1的车前慢慢开，后来我们双方的车停下来了，袁某某1下车找张书记说话了，具体说的什么事情不知道了。2016年4月份前后，李某1担任村支书期间，赶上政府发放惠农农药，李某1从乡里领回农药后没有交给我、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曹某某、洪某某，而是直接交给老党员发放给村民了，后来我们一部分人没有领到惠农农药，有一二十个村民联合去睢阳区政府信访局上访反映，包村干部王某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大队的村民去区政府上访反映没发放农药的事情，让我去把村民叫回来，之后我把这些村民叫回去了，回去之后第二天早上我去乡政府拉回来一些惠农农药发放给村民。上访是袁某某1开车去的，还是我给乡干部王某打电话说袁某某1去郑州上访了，我知道是张某2等人接回了袁某某1。2016年4月份袁某某1拦截车辆找李某2，陈某某开着车把李某2送走了。2016年有一天我们在王某的安排下打扫卫生，中午我跟袁某某、袁某某1、曹某某、洪某某、王某喝完酒后，我跟袁某某一起打扫卫生，我打扫卫生的地方距离药厂有100多米，袁某某1、曹某某、洪某某、王某跟洪某他们站在一起，我看到他们吵起来了。2018年2月宣布袁某6任村支书前一天晚上，我、王某某、袁某某、袁某某1、洪某某在张某1办公室，向张书记要公章。2018年11月左右，袁某6弄个喇叭在村里面喊收合作医疗和养老保险费用，贾胡庄村民不愿意交给他，后来我看着快到期了就把钱收了，然后交给袁某某1了，袁某某1把钱交给南某某了。（27）同案犯洪某某供述证实，我是从1999年到2000年开始干洪庄村东队的队长，另一个队长是洪庄西队的洪某。袁某某因为占用村民的青苗费补偿钱被处理，不再担任洪庄村委会工作，袁某某心里恼火、生气，凡是不合自己意思就想法把当上的村委会负责人弄下来，让其他人也干不成，平时都是袁某某负责出主意，不符合我们满意的村委负责人，袁某某就安排我们几个人采取不配合工作、上访手段给乡政府施压来达到目的。王某某跟我聊天的时候说，在人居环境整治期间，他打电话骂洪某了。2018年11月份，袁某6本来组织洪庄统一收钱的，但是洪庄有一部分村民怕钱交了最后医保交不上，不愿意交给洪某，因为洪某收了钱不给开条，而且以前还发生过遗漏上交医保这种事，袁某6就找到我，让我把洪庄东队的合作医疗费用收了，收完之后，因为袁某6没给我说清楚，我就把钱直接交到中原银行了，最后我把医保缴费条给南某某了。2016年5月李某1担任村支书，政府发惠农农药时，李某1通知我去他家领洪庄东队的农药，我把我们队的农药领回来就发下去了。袁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王某某、曹某某没有去李某1家里拉农药，是袁某某安排好的，就是不配合李某1的工作。张某某给我说袁某某、袁某某1去乡政府找张某1书记告李某1了，就是不想让他干。（28）同案犯曹某某供述证实，我是从1985年开始干洪庄村万庄的队长，2002年到2014年不干洪庄的队长了，2014年樊全亮给我打电话说万庄要分成两队，还需要一个队长，于是我又开始当万庄后队队长，李某2当万庄前队队长。2016年11月份，收农合医疗款的时候，一天晚上19时许，王某某在谢某某家附近的路上遇见谢某某，问谢某某医疗款交了吗，谢某某说交给李某2了，之后他们两个就吵起来了，王某某辱骂谢某某了。2016年年初，李某1当时负责发放乡政府给的惠农农药，李某1直接把农药交给一些老党员发了，袁某某、袁某某1、王某某、张某某、洪某某和我不愿意，袁某某就提议去乡里找张某2，后来袁某某、张某某就去找张某2告李某1了。我们六个都是听袁某某的，一般都是他出主意让我们去干。2016年4月份，张某某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林书记在乡政府饭堂请李某2、洪某、李某1吃饭，就给袁某某1说了，袁某某1后来跟袁某某、王某某就去闫集乡政府去截李某2了，中间袁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吓唬李某2，我当时有事没去。后来我听他们说，袁某某1当时拍着陈某某的车玻璃骂了，李某2在车里装醉没敢露面。他们当时不是想去拦陈某某，而是想找李某2的事，办李某2难看。2016年人居环境整治期间我们在王某的组织下负责整治一条沟，中午我和王某、袁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洪某某吃完饭后，见到了洪某，袁某某1和洪某发生了争吵，不知道是袁某某还是袁某某1给王某某打电话，然后听说王某某打电话骂了洪某。2018年11月份，王某某找到我说，袁某6要收合作医疗费用，都不找他开会，没把他当村干部，决定我们自己收。于是给万庄中队的人说把钱交给樊全亮，王某某让樊全亮把万庄前队的合作医疗费也收了，樊全亮收完钱后把钱交给王某某了，王某某好像是把钱存到银行后，把条子交给袁某6了。2016年年初一天，王某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吃饭，我到的时候有袁某某、王某某、洪某某、袁某某1、张某某等人，王某某说李某1已经免职了，但是他还拿着洪庄的章，袁某某提议假意去郑州上访，给张某2施加压力，让张某2从李某1手里把章给要过来。最后袁某某说他有事去不了，就让我和袁某某1假意去郑州告李某1，然后当天晚上有人给张某2打电话说我们明天要去郑州上访，第二天早上我和袁某某1到了平原路南头高速口等着张某2、王某来接我们。后来张某2、王某到了高速路口把我们接回来了，并让李某1把章交了，后来我们盖章就找王某，再也没找过李某1。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某某供述证实，李某1让李某某1发万庄的农药，但是李某某1没把农药发给村民，前队的村民都给我打电话问农药，我就给李某1打电话问咋回事，在电话里对李某1说的有些过激。有一次下午三点左右，袁某某1开着他的白色车拉着我和袁某某、张某某去乡政府找林书记，先见了陈某某又见了林书记，之后林书记让我们回去，我就回去了。一次打扫卫生的时候，我因为包地有事没去，王某打电话让我过去，然后我给洪某打电话问谁捣记我，非得让我去，说着说着他先骂我，于是我也骂了他。跟谢某某发生过矛盾，收合作医疗款时，就剩谢某某没交了，我去他家问他为啥没交，他说交给李某2了，我就有些生气和谢某某吵起来了，没跟谢某某打架。2018年年底，洪庄村收农合医保费用时，我跟着袁某6、洪某先收了十八里庙的5000多元钱并交给袁某6了，我让樊全亮收了万庄前队的有5万多元钱，我把钱交给中原银行了，又将中原银行给我打的条子交给劳保所南某某所长了。4、光某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与谢某某及其妻子争吵过程。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示证、来源合理、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辩护的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第3起、第4起没参与，第2起是因为发农药不是因为发面粉，第5起袁某某1没煽动，第6起没有殴打谢某某，第7起没闹事、第8起收的医保费交给了袁某6，被告人王某某系自首、从犯、能当庭认罪、悔罪，积极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8起犯罪事实，有被告人王某某及同案犯罪嫌疑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某某虽有投案情节，但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某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不是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但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适用免予刑事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横行乡里，采用恶意抵制等方式致使该村政令不畅，无理信访、恐吓、拦截村干部，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系共同犯罪，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建波审 判 员  杭德领人民陪审员  霍亚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袁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