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1891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杨金标，男，汉族，1947年4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宜阳县。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李敬武，男，汉族，1963年4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宜阳县。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郭少宗，男，汉族，1961年7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宜阳县。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马红标，男，汉族，1955年10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田金娃，男，汉族，1948年5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宜阳县。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杨卷锁，男，汉族，1956年12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宜阳县。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谢富见，男，汉族，1947年7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宜阳县。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李社朝，男，汉族，1956年6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宜阳县。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李黑瞎，男，汉族，1945年5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宜阳县。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杨社粉，男，汉族，1962年6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谢建召，男，汉族，1950年1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宜阳县。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王老莫，男，汉族，1950年2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宜阳县。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杨双锁，男，汉族，1950年3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杨新桥，男，汉族，1966年2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宜阳县。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白武彬，男，汉族，1958年10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宜阳县。除杨金标外14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标，男，汉族，1947年4月14日出生，住宜阳县樊村乡铁炉村。杨金标等15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捞，洛阳市宜阳县弘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宋龙辰，男，汉族，1977年7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宜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佳佳，河南仕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依梦，河南仕起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金东滚，男，汉族，1960年2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宜阳县。上诉人杨金标等15人诉因与上诉人宋龙辰，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金东滚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7民初3064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豫0327民申1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再审后作出（2019）豫0327民再2号民事判决，杨金标等15人及宋龙辰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金标等15人共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再审后作出的（2019）豫0327民再2号民事判决；2.本案诉讼费由被宋龙辰负担。事实与理由：1.2013年3月份杨金标等16人在宜阳县锦屏镇二陶路南中石化公司第五加油站建设护坡工程，共完成工程量1100立方米，每立方米工资50元，共计55000元，支付了27500元，还剩27500元，除去爨万向1600元工资及杨金标等人应自负的1300元小铲车费，最终还欠杨金标等人24600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改判。宋龙辰辩称，杨金标等人上诉状中所述不属实。涉案工程量双方没有进行结算，宋龙辰承包了宜阳中石化第五加油站雷石墙护坡工程，后将该工程分包给了三个施工队施工，分别是许捞子为首的施工队，金东滚为首的施工队和原告原申请人杨金标为首的施工队，其中许捞子为首的施工队工程量为100多立方米，宋龙辰按照100立方米与之进行结算，剩余的劳务费冲抵机械费用，金东滚为首的施工队所建工程量为220立方米，宋龙辰按照200立方米的工程量与之结算，剩余的劳务费充抵相应的机械费用。宜阳中石化第五加油站雷石墙护坡工程总工程量是1100立方米米，因此杨金标等人的工程量应小于900立方米。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杨金标等人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实际施工量，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宋龙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豫0327民再2号民事判决，改判维持2017豫0327民初3064号民事判决；2.本案一审诉讼费、上诉费由杨金标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宋龙辰挂靠在洛阳市宇昊公司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名下，承建宜阳县中石化第五加油站垒石墙护坡工程项目，宋龙辰当时委托高站杰找施工工人，高站杰找到杨金标等人为宋龙辰承包项目施工，约定每立方米50元包含机械费。施工结束，宋龙辰支付机械费大、小铲车共计15600元，给中间人高站杰工人工资27500元，因某些工人家中有事分别支付给谢富见500元、金东滾500元、爨万向1600元。一审法院认为宋龙辰代理人承认工程量900立方米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不符合法律规定。宋龙辰代理人在庭审笔录中所说内容不应成为再审中的证据，也不应成为审判依据。2.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杨金标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撑，不应当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每立方米50元不包含机械费，仅仅通过字面意思解释，推定得出结论不符合法律规定。宋龙辰同被委托人高站杰寻找施工人时约定的很清楚每立方米50元是包含机械费的。杨金标等人主张该50元不包含机械费，应当为自己的主张提出证据加以证明，并且杨金标等人又认可1300元的机械费由自己承担，与前面的主张刚好相反，不符合常理。3.—审诉讼代表人杨金标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系自己签字、自己按指印属于违法制造证据，系恶意诉讼。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审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支持宋龙辰的上诉请求。杨金标等15人辩称，1.关于每立方米价格问题，双方约定每立方米50元是不包含机械费。2.关于一审委托书问题，当时杨金标和谢富见两个人亲自找当事人签字，这个也是属实的。3.就再审判决，实际上工程量应当是1100立方米米，不是900立方米。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金东滚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杨金标、李敬武等16人向宜阳县人民法院再审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宋龙辰立即付清拖欠原告的劳务费257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宋龙辰承担。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宋龙辰承包宜阳县中石化第五加油站垒石墙护坡工程，工程总量为1200方。宋龙辰承包后，将该工程的部分劳务转包给了杨金标带领的施工队十数人，当时双方口头协商，未签订书面劳务合同。施工过程中，宋龙辰租赁使用了小铲车和大铲车，施工结束后，宋龙辰支付了铲车的租赁费，支付给杨金标等16人劳务费27500元，余款双方因工程量和是否包含机械费双方产生纠纷，杨金标等16人诉至该院。杨金标等16人主张施工工程量为1100立方米米，每立方米工程价款为50元，不包含机械费，即铲车的租赁费。杨金标等16人认为租用小铲车减轻了他们的工作强度，同意支付小铲车租赁费1300元。宋龙辰的代理人在原审时认可原告施工的工程量为900立方米，工程价款为每立方米50元包含机械费。再审审理期间宋龙辰否认了原审时代理人的陈述，认为杨金标等16人施工量为800多立方米。另查明：爨万向也是杨金标施工队的人，宋龙辰直接支付给爨万向劳务费1600元。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杨金标等16人请求按1100立方米米的工程量计算劳务费，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该院不予认可，宋龙辰的代理人原来先是承认工程量900立方米，应视为当事人的承认，再审时宋龙辰又变更为800多立方米，按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已经认可的事实，又反悔必须有证据足以推翻原来的陈述，宋龙辰并未向法庭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因此，该院认定杨金标等16人的工程量为900立方米。关于每立方50元劳务费是否包含机械费的问题，该院认为，所谓劳务费，就是劳动服务报酬，本质含义是不应包含机械费，双方未签订劳务书面合同，铲车都是宋龙辰租赁，租赁费用也是宋龙辰结算支付，杨金标等16人主张不包含，宋龙辰不认可，扣除杨金标等16人自认的1300元外，宋龙辰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来证明双方约定的50元劳务费不包含机械费。审理中，宋龙辰虽然提供了刘长宽、沈朝辉的证言，但不能充分证明机械费用应由杨金标等16人承担。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依法有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该院认定双方约定的50元不包含机械费。原审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综上，劳务费总额为900×50元=4500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27500元劳务费、支付给爨万向的1600元以及杨金标等16人自认应承担小铲车费用1300元后，宋龙辰应再支付杨金标等16人146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宜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7民初3064号民事判决书。二、限宋龙辰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杨金标、李敬武、郭少宗、马红标、田金娃、杨卷锁、谢富见、李社朝、李黑瞎、杨社粉、金东滚、谢建召、王老莫、杨双锁、杨新桥、白武彬劳务费14600元。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再审案件受理费442元，由杨金标等16人负担277元，宋龙辰负担16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杨金标等15人提供证据：证人证言三份，证明方向：第一份证明工程900立方米不是事实，应当是多于900立方米；郭少宗证言证明许捞子没有参与这个工程；沈朝辉证言证明杨金标等人所干工程是1100立方米，金东滚等做的工程200立方米，另外证明中石化第五加油站铲车费从宋龙辰处领了3000元，说明铲车费已经由宋龙辰支付完毕，还说明铲车费应当是宋龙辰支付的。宋龙辰质证认为，1.对郭少宗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该证人证言书面记载的内容会引起歧义。郭少宗在最后签字时写了一句话“一切不知”。对沈朝辉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沈朝辉在工程中的身份是铲车司机，按照常理他不会知道工程总量。2.三份证人证言，从证据形式上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宋龙辰提供证据：证明两份，证明金东滚参与本案施工工程量是220立方米。宋龙辰已经把金东滚为首的施工队工人工资付清。除此之外，金东滚还收到了宋龙辰500元现金，不在西边工程。证人爨万向出庭作证，证明双方约定50元每立方米含机械费。杨金标等15人质证认为，1.对500元现金的事实没有异议，金东滚的施工工程量应该是200方，不是220方。2.证人来某的时候杨金标等人已经干了好几天了，爨万向只干了八个工，爨万向说干了十几个工不属实，50元包含机械费的情况也不属实。宋龙辰支付给爨万向的1600元属实。本院对再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除授权委托书明确排除的事项外，诉讼代理人的自认视为当事人的自认。一审法院依据宋龙辰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凤辰在原一审诉讼过程中自认的事实认定本案杨金标等人施工的工程量为900立方米并无不妥，杨金标等15人上诉认为其施工的工程量应为1100立方米米，但并未对此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杨金标等15人及宋龙辰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工程量错误的上诉请求均依据不足，本院对此均不予支持。关于每立方米50元是否包含机械费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双方举证质证情况综合认定双方约定的50元每立方米不包含机械费并无不妥，宋龙辰有关50元每立方米包含机械费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委托手续问题，宋龙辰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本案存在恶意诉讼。综上所述，杨金标等15上诉人及宋龙辰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5元，由上诉人杨金标等十五人共同负担50元，由宋龙辰负担1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晓明审判员  邱平平审判员  付爱丽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傅艺林书记员杨伯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