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民初11694号原告：吉唯达（上海）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祖冲之路1505弄8号1、4幢。法定代表人：DAVIDALLENGIZEWICZ。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7895640726。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亮，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坝路船房小区省火电建设公司。法定表人：殷元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214626。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奇英，女，汉族，1967年8月7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系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法律顾问，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德生，男，汉族，1977年10月2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系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吉唯达（上海）电气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唯达（上海）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唯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亮及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火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奇英、牟德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扣除相应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吉唯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到期应付质量保证金人民币352372.30元；2.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以人民币352372.3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3.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1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贺州市铝电子产业项目（一期）工程220KV、110KV电缆及终端配套设备采购合同》（以下简称“采购合同”）。根据《采购合同》的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供应220KV、110KV电缆及电缆终端用于贺州市铝电子产业项目（一期）工程，合同总价为人民币3598000元，合同采用固定单价，数量因工程实际数量发生增减，最终以双方确认的数量乘以单价作为合同最终结算价。付款方式为：1.合同生效后一个月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价款的10%作为预付款；2.原告将设备运至被告指定地点并开箱验收合格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到货合同总价70%的到货款。到货款的支付时间应在合同设备安装之前，最迟不晚于设备交货后三个月；3.设备完成现场安装调试及通过168小时试运行后，被告向原告支付设备总价的10%，该笔款项最迟不晚于安装调试后三个月；4.设备总价款的10%为质量保证金，由被告于工程第二台机组168小时试运行通过后12个月内向原告支付，该笔款项最迟不晚于交货后十八个月。原告按照《采购合同》的约定，在2017年9月16日之前向被告指定的地点供应了全部的设备。该等设备也均分批通过开箱检验和安装调试。另外，根据工程进行过程中对供货数量的变化，双方一致确认最终的供货总价款为人民币3548482元。原告根据最终的结算金额向被告开具了总金额为人民币354848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且被告确认收到了全部的发票。被告除按约支付了合同约定的预付款及到货款之外，迟迟未能向原告支付设备验收款和质量保证金。原告多次通过口头和书面方式催收无果后，原告于2019年3月11日委托律师向被告签发了《律师函》。被告收到《律师函》后，向原告回函确认了原告已经供应完毕全部的设备。嗣后，被告于2019年4月1日向原告支付了合同结算价10%的验收款计人民币352372.30元，但对质量保证金计人民币352372.30元却迟迟未能支付。原告认为，原告已经履行完毕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被告也理应向按时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在经催告无果后，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火电公司辩称：一、合同条款中增加的内容无效，付款方式应按招标文件所附条款执行。1.增加的合同内容实质改变了招标文件的付款约定，增加内容无效,2.原告《投标函》中承诺“投标人将按招标文件的规定履行合同责任和义务”;二、质保金支付条件未成就，质保金尚不能支付。1.质保期未满，质保金不应支付,2.“买方收到业主相应款项”的付款条件也未成就;三、工程因国家政策停建，我方无力抗拒;四、应付款项已支付，质保金支付条件未成就，不存在支付利息的问题;五、本案诉讼费用应由原告承担。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请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以及当事人仅对证明内容或证明目的提出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证明内容或目的的相关问题，本院在说理部分一并论述。对其余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采购合同（复印件），欲证明：2016年12月1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采购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供应2201KV、110KV电缆及电缆终端用于贺州市铝电子产业项目（一期）工程，合同总价为人民币3598000元，合同采用固定单价，数量因工程实际数量发生增减，最终以双方确认的数量乘以单价作为合同最终结算价；付款方式约定为……设备总价款的10%为质量保证金，由被告于工程第二台机组168小时试运行通过后12个月内向原告支付，该笔款项最迟不晚于交货后十八个月。经质证，被告对该复印件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中第八条第四款是后加的，所以无效。本院认为，因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且对该复印件合同上其公司的签章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将在其后一并论述。第三组证据竣工证明，欲证明：诉争采购合同项下的设备全部通过验收。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竣工证明是由建设单位向施工单位发出的，作为个人没有签发竣工证明的权限，很显然是通过个人关系找来的东西。本院认为，因该证据未盖有建设单位的印章，且原告亦不能明确在该竣工证明上签字的“熊发富”身份，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中账户对账单明细报告，欲证明：截至本案起诉之日止，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款计人民币3196109.70元（占合同总结算金额的90%）；在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后，被告于2019年4月1日向原告支付了验收款计人民币352372.30元（占合同总结算金额的10%）。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但认可其向原告支付了货款3196109.70元。本院认为，因该证据为花旗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出具，汇款人/开票人名称除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贺州铝电子工程项目部，且被告认可其向原告支付了货款3196109.70元，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被告提交的下列证据：第三组证据发改能源[2017]1727号文件，欲证明：因国家政策原因，该工程处于停建状态，机组未进行168试运营。即质保金目前还不具备支付条件。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理由为：首先，即便该文件真实存在，通篇浏览该文件也未见被告所承建的项目属于停建或者缓建的项目名单中。其次，国家政策层面的变化与被告在商务合同中所负有按期支付到期货款的义务并不相关。最后，该国家政策层面的变化也并不属于被告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不可抗力所造成。被告无法据此主张免除其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责任。本院认为，因该证据系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能源局联合发布的文件，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将在其后一并论述。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6年9月，被告发布《贺州市铝电子产业项目（一期）工程220KV、110KV电缆及终端设备采购招标文件》，该文件第三章“采购合同条款”中“合同专用条款”部分对付款方式的约定为“1.合同生效后1个月内，卖方提交金额为合同价格10%的不可撤消的买方认可的银行出具的履约保函或履约保证金，买方审核无误后1个月内，支付给卖方合同价格的10%作为预付款。2.在卖方将合同设备交货至买方指定地点并经开箱检验合格，并由卖方提交经买方审查满足要求的付款申请资料且买方收到业主相应款项后，买方向卖方支付到货设备（不影响安装及调试）合同价的百分之七十（70%)的到货款。3.合同设备在现场完成安装、调试及通过168小时（对应机组）试运行后，由卖方提交经买方审查满足要求的付款申请资料且买方收到业主相应款项后1个月内，支付该台套设备合同价格的百分之十（10%）。4.设备合同价的10%作为质量保证金，按工程第二台机组168小时试运行通过后12个月内且买方收到业主相应款项后10日内，买方将质量保证金支付给卖方，如有问题，应扣除相应部分”；对质量保证期约定为“合同设备的质量保证期为工程第二台机组168小时试运行通过后12个月”。2016年9月26日，原告出具《投标函》，对上述项目进行投标。2016年12月19日，火电公司（买方）与吉唯达公司（卖方）签订《采购合同》约定：吉唯达公司为广西省贺州市铝电子产业项目（一期）工程施工现场提供220KV、110KV电缆及电缆终端；合同总价为人民币3598000元；付款方式为“1.合同生效后1个月内，卖方提交金额为合同价格10%的不可撤消的买方认可的银行出具的履约保函或履约保证金，买方审核无误后1个月内，支付给卖方合同价格的10%作为预付款。2.在卖方将合同设备交货至买方指定地点并经开箱检验合格，并由卖方提交经买方审查满足要求的付款申请资料且买方收到业主相应款项后，买方向卖方支付到货设备（不影响安装及调试）合同价的百分之七十（70%)的到货款。到货款的支付时间应在合同设备安装之前，最迟不晚于设备交货后三个月。3.合同设备在现场完成安装、调试及通过168小时（对应机组）试运行后，由卖方提交经买方审查满足要求的付款申请资料且买方收到业主相应款项后1个月内，支付该台套设备合同价格的百分之十（10%）。该款项支付最迟不晚于安装调试后三个月。4.设备合同价的10%作为质量保证金，按工程第二台机组168小时试运行通过后12个月内且买方收到业主相应款项后10日内，买方将质量保证金支付给卖方，如有问题，应扣除相应部分。该款项支付最迟不晚于交货后十八个月”；质量保证期为“合同设备的质量保证期为工程第二台机组168小时试运行通过后12个月”。合同通用条款中约定：本合同为单价固定合同，即合同单价在合同有效期固定不变，不随政策调整和设备、材料、技术及劳务市场等的行情变换而变化；合同数量为项目设计数量，如因工程实际需要发生增减，最终以双方确认的数量乘以单价作为合同最终结算价。原告吉唯达公司向被告火电公司出具了5份合计金额为人民币354848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10月9日，被告火电公司签收了该发票。2019年3月11日，原告吉唯达公司委托上海原本律师事务所向被告火电公司寄送《律师函》，载明“根据吉唯达所提供的相应资料及信息，贵司与吉唯达于2016年12月19日签订了《采购合同》。根据《采购合同》的约定，由吉唯达作为供方向贵司供应220KV、110KV电缆及电缆终端用于贺州市铝电子产业项目（一期）工程，合同总价为人民币3598000.00元，合同采用固定单价，数量因工程实际数量发生增减，最终以双方确认的数量乘以单价作为合同最终结算价；合同质量保证期为工程第二台机组168小时试行通过后12个月。嗣后，吉唯达根据《采购合同》的约定分批向贵司运送了合同约定的全部货物，贵司也确认已收到全部该等货物。后，贵司陆续出具《竣工证明》，确认该等货物全部安装完毕且验收通过，吉唯达也按约向贵司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6月7日，贵司向吉唯达发送函件，确定《采购合同》项下的相关货物数量及规格，并将合同总价调整为人民币3548482.00元。吉唯达通过各种电话、对账函等方式向贵司主张到期货款，截止目前未收到贵司的书面答复，截至2019年3月7日，贵公司仍欠到期货款人民币704744.60元”，并要求“1.请贵司于收到本律师函后的5日内向吉唯达支付货款人民币704744.60元；2.如果贵司怠于履行付款义务，吉唯达将保留进一步追究贵司违约责任的权利等，包括但不限于货款金额、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以及任何其他直接或者间接损失”。2019年3月14日，被告火电公司就上述律师函向原告吉唯达公司进行回复，该《关于吉唯达（上海）电气有限公司律师函的回复》载明“感谢贵公司对我公司的支持，根据合同第8条第3项‘合同设备在现场完成安装、调试及通过168小时（对应机组）试运行后，由卖方提交经买方审查满足要求的付款申请资料且买方收到业主相应款项后1个月内支付该台套设备合同价格的百分之十（10%），该款项支付最迟不晚于安装调试后三个月’。目前由于业主方原因#1机组迟迟未进行168小时试运行，#2机组正处于调试阶段。为此我司也一直在与业主方积极协调关于#1机组168小时试运相关事宜。168小时试运行完成后我公司将根据合同约定及时将相应款项支付给贵公司。贵公司最后一批设备到货时间是2017年9月17日，合同第8条第4项质保金事宜我方正在和业主方沟通，业主方支付给我公司后，我方也将及时支付给贵方。”被告火电公司于2017年3月23日、2017年12月7日、2019年4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吉唯达公司支付了货款人民币359800元、2483937.40元、352372.30元，共计人民币3196109.7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招标人和中标人应当自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招标文件和中标人的投标文件订立书面合同。招标人和中标人不得再行订立背离合同实质性内容的其他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一、关于合同效力。本案中，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及陈述，争议焦点集中于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专用条款第8条第4项对质量保证金“该款项支付最迟不晚于交货后十八个月”约定是否有效，即被告抗辩主张该条款因背离招标文件中的合同实质性内容而无效。对此，1.在合同价格方面，双方在《采购合同》通用条款“合同价格”部分约定“本合同为单价固定合同，即合同单价在合同有效期固定不变，不随政策调整和设备、材料、技术及劳务市场等的行情变化而变化”、“合同数量为项目设计数量，如因工程实际需要发生增减，最终以双方确认的数量乘以单价作为合同最终结算价”，而招标文件第二章“投标人须知”第七条“合同的签署”为“招标人在签署合同时有权对货物数量和服务予以增加或减少，可不对单价或其它的条款和条件做任何变更”，第三章“采购合同条款”的“合同通用条款”第4条为“本合同为总价合同，即合同价格应为固定不变的总包价格，它将不随政策调整和设备、材料、技术及劳务市场等的行情变化而变化”，即《采购合同》与招标文件对价格部分约定不一致；2.在付款方式方面，与招标文件第三章“采购合同条款”的“合同专用条款”第8条第2项及第4项相比较，《采购合同》专用条款第8条第2项及第4项分别增加了“到货款的支付时间应在合同设备安装之前，最迟不晚于设备交货后三个月”及“该款项支付最迟不晚于交货后十八个月”（针对质量保证金）之约定；3.《采购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为3598000元，但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实际履行中合同总价调整为3548482.00元，并认可除本案争议的质量保证金352372.30元外，被告已支付其余货款3196109.70元。综上，除本案争议的上述质量保证金部分条款外，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采购合同》条款较招标文件“采购合同条款”条款亦有其他变更，且除本案争议标的之外，双方均已按照《采购合同》条款履行，故被告认为对质量保证金“该款项支付最迟不晚于交货后十八个月”约定因背离招标文件中的合同实质性内容而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上述《采购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二、关于质量保证金。因上述《采购合同》约定“设备合同价的10%作为质量保证金，按工程第二台机组168小时试运行通过后12个月内且买方收到业主相应款项后10日内，买方将质量保证金支付给卖方，如有问题，应扣除相应部分。该款项支付最迟不晚于交货后十八个月”，且被告在《关于吉唯达（上海）电气有限公司律师函的回复》中已明确“贵公司最后一批设备到货时间是2017年9月17日”，故被告至迟应在2019年3月16日之前支付质量保证金，故现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质量保证金人民币352372.30元符合合同约定，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利息损失。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违约，要求被告按所欠款项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3月17日起计算支付损失。根据上述分析，被告未按照《采购合同》约定在2019年3月16日之前支付质量保证金确属违约，因本案双方未在《采购合同》中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及计算方法，且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以尚欠款项352372.3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3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吉唯达（上海）电气有限公司支付质量保证金人民币352372.30元，及该款自2019年3月17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329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员 肖 非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游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