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2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邑县金顶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曹集乡长寿大道南段东侧。法定代表人：曹继忠，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中丰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杨舍镇攀华国际10幢B1002。法定代表人：孙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中，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夏邑县金顶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中丰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丰聚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77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顶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中丰聚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费用由中丰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双方签署合作协议之后，我方进行了前期工作，包括现场查看、与相关方的沟通，后期因指定的两个企业名称不符故无法办理手续，故指定方为重大责任方，后启动其他两个项目替换了协议中原约定的项目。案涉双方及第三方后续都改为跟进替换的两个项目。因此一审认为合作协议完全没有履行与事实不符。2、合作协议也约定，即使项目合作失败，对方也必须承担1万元的前期运作费，一审判决我方归还全部5万元，明显违背了双方约定。中丰聚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方没有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应返还相应款项。中丰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顶公司向中丰聚公司返还合作出资款人民币5万元；2、诉讼费用由金顶公司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中丰聚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解除中丰聚公司与金顶公司于2017年12月18日签订的《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分布式项目合作协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8日中丰聚公司（甲方）与金顶公司（乙方）签订《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分布式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屋顶分布式项目开发事宜，双方本着互惠互利、相互信任、公平公正的原则，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合作协议：一、甲方公司概况(略)；二、乙方公司概况（略）；三、项目概况：乙方在夏邑县万平米的屋顶资源，已开发10万平米左右，在当地有人脉关系，目前已确定的屋顶有近20万平米，双方可达成合作开发。四、双方合作条件：(1)锁定项目为商丘市夏邑县工业集聚区商贸港屋顶5万平水泥屋顶(以下简称商贸港项目)、夏邑县南通家纺产业园9万平彩钢瓦屋顶（以下简称南通家纺产业园项目）。(2)甲方在前期出资5万元费用，由乙方在当地办理屋顶租赁及备案相关手续。(3)乙方负责前期屋顶租赁及备案手续办理。(4)乙方在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屋顶备案手续。(5)项目开发后双方共同寻找优质托底方，将项目落地投资建设。(6)屋顶租金控制在6元内/平米/年，一年支付一次。(7)双方共同为项目努力，共同推进，如因政策和环境因素导致预算外的损失，双方应及时协商沟通，以便将损失降到最低。(8)如该项目因屋顶签约失败、无法顺利备案，乙方应将甲方出资的5万元费用退回4万元，其中因考虑到前期还有运作费用，甲方承担1万元的费用。(9)如在后期在办理手续过程中，如出现灰色费用，如攻关费用和私下关系费用由乙方承担。如电力接入、承载报告有相关合同和发票的费用，甲乙双方可按1：1方式出资承担。五、利润分配：在办理屋顶租赁、备案、电力接入文件等过程中，甲乙双方共同出资按1：1出资，后续路条费用收益同等比例按1：1享受分利。本着风险共担，利润共享原则。六、争议解决（略）。合作协议签订后，中丰聚公司通过法定代表人孙猛账户支付5万元给金顶公司法定代表人曹继忠。之后，金顶公司未能向中丰聚公司提供有关商贸港项目、南通家纺产业园项目的租赁及备案手续。中丰聚公司向金顶公司催要5万元前期出资，遭到金顶公司拒绝，为此引起本案纠纷。一审审理中，金顶公司举证了：2016年12月27日豫商夏邑能源【2016】31776号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该份确认书所涉项目建设地点为河南省夏邑县和谐大道南段西侧河南七彩虹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彩虹公司)院内；七彩虹公司的营业执照、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缴纳电力费；金顶公司与七彩虹公司于2016年12月19日签订的《分布式光伏发电屋顶租赁及使用协议》、《分布式光伏发电屋顶租赁补充协议》；2016年12月27日豫商夏邑能源【2016】31777号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该份确认书所涉项目建设地点为河南省夏邑县和谐大道南段西侧河南省华鹏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鹏公司）院内；华鹏公司的营业执照、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缴纳电力费的发票。中丰聚公司质证认为：两份确认书时间是2016年12月27日，在本案中丰聚公司与金顶公司合作协议未签订之前就已经备案，明显不符合常理和逻辑；确认书中七彩虹公司及华鹏公司与本案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南通家纺产业园、商贸港为不同项目，因此两份确认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中丰聚公司经办人马喜海到庭陈述：七彩虹公司及华鹏公司两处项目是马喜海在苏州爱康能源工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康公司）工作期间与金顶公司洽谈的项目，七彩虹公司及华鹏公司这两处项目是爱康公司与金顶公司的合作项目；该两处项目与本案南通家纺产业园及商贸港为不同项目；马喜海在爱康公司工作期间，为金顶公司及中丰聚公司介绍了本案所涉项目的合作；2018年6月马喜海从爱康公司离职，之后在中丰聚公司工作；到中丰聚公司工作后，马喜海代表中丰聚公司向金顶公司催讨本案所涉5万元合作款，金顶公司曹继忠表示等爱康公司的两个项目落地后再给中丰聚公司5万元。金顶公司曹继忠认为，七彩虹公司及华鹏公司两个项目之前是与爱康公司合作项目，但在2017年10月20日前已经与爱康公司解除了该两个项目的合作；本案合作协议中的项目已经变更为七彩虹公司和华鹏公司两个项目，对此中丰聚公司也是明知的；因此，金顶公司已经履行了和中丰聚公司之间合作协议约定的前期备案手续，不应退还5万元给中丰聚公司。2019年8月5日庭审法庭辩论阶段金顶公司表示不同意解除与中丰聚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要求中丰聚公司赔偿11万元。双方各执己见，无法调解。一审法院认为，中丰聚公司与金顶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中丰聚公司与金顶公司之间为合伙关系。金顶公司未能举证其为南通家纺产业园项目及商贸港项目进行了前期准备。金顶公司未能按合作协议履行其合作义务，已经根本违约。因此，中丰聚公司有权解除与金顶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本案中，中丰聚公司要求解除合作协议的通知是中丰聚公司在2019年7月17日庭审中口头通知金顶公司，因此中丰聚公司与金顶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在该日解除。金顶公司举证的有关七彩虹公司及华鹏公司两个项目的备案资料与本案无关联性。金顶公司未能举证为本案所涉项目进行了前期的活动、支付了有关费用，因此金顶公司应全额退还中丰聚公司向其交付的前期出资。中丰聚公司的诉讼请求合法正当，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中丰聚公司与金顶公司签订的《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分布式项目合作协议》于2019年7月17日解除；二、金顶公司应归还中丰聚公司前期出资5万元，限金顶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计取525元，由金顶公司负担。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金顶公司与中丰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开发商贸港及南通家纺产业园屋顶项目，根据合同约定，由中丰聚公司前期出资5万元，金顶公司负责前期屋顶租赁及备案手续办理。中丰聚公司按约出资，但金顶公司未能按约办理相关租赁及备案手续，构成违约，中丰聚公司有权解除前述协议并要求金顶公司返还出资款。金顶公司上诉提出用其他项目予以替换，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中丰聚公司有此合意，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金顶公司上诉还提出应由中丰聚公司承担前期运作费用，也未能举证予以证明费用的发生以及与案涉协议书约定项目的关联性，故也难以支持。综上所述，金顶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夏邑县金顶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管 丰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