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7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欧建锋，男，汉族，1972年10月24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邓镜波，男，汉族，1967年8月10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思伟，男，汉族，1965年10月27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凤，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谌少平，男，汉族，1959年12月3日出生，住江西省樟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昌，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因与被上诉人谌少平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4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谌少平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诉讼费由谌少平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于2018年11月30日已经解除《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属认定事实错误。案涉《承诺书》的性质应为行政性质，并非民事主体之间的承诺，不会产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果，对合同当事人拴缚不发生效力；《承诺书》的欧建锋签名并非本人亲笔签名，由邓镜波代为签署，而欧建锋并无授权邓镜波代签名，且邓镜波签署承诺书前后均未告知苏思伟、欧建锋，对苏思伟、欧建锋不发生法律效力，承诺书不能视为解除合同；一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其错误将交换场地的举证责任分配给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一方，并基于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无法提交上述证明，从而错误推定谌少平于2019年8月27日交换场地并将租金计算至该日显属不当。被上诉人谌少平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的上诉请求，维护谌少平的合法权益。事实和理由：第一，关于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解除的问题。根据合同书约定由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负责环保设施及费用，由于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该养殖合同书，在2018年8月17日共同向山塘镇政府出具承诺书，并在2018年11月30日清场不再养殖，该承诺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而且也是向当地山塘镇政府作出的书面承诺，必然导致合同目的落空无法继续履行，因此双方关于解除租赁合同书意思表示明确，有相关证据佐证。第二，关于交还场地的问题，原审判决在综合双方证据之后认定谌少平于2019年8月27日交还场地给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但实际上谌少平是在2019年5月8日交还场地，只是谌少平尊重原审判决没有提出上诉。被上诉人谌少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谌少平与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于2017年3月8日签订的《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已于2018年8月17日解除，判令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退还水电费清场费押金10000元、未到期租金232880.55元、整治环保费70000元给谌少平，并从2019年5月1日起按利息6%计算利息；二、诉讼费由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8日，谌少平作为乙方（租用方）与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作为甲方（出租方）签订《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双方约定由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拟在位于清远市清新区*************的鱼塘基并按谌少平要求搭建猪舍出租给谌少平使用，双方并约定租赁期限为3年，从2017年5月10日至2020年5月10日止，另约定猪场环保设施及费由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负责。同日，邓镜波收到谌少平交纳的猪场水电费及清场费押金10000元。2017年6月7日，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依约将猪场交予谌少平使用，双方并确认谌少平应交租面积为3180平方米，按66元/平方米计算，即每年租金为209880元；另双方约定从2017年6月10日开始计租，谌少平一次性交清3年租金共629640元。同日，欧建锋收到谌少平交纳的猪场租金（三年）共629640元。后谌少平依约进场养殖猪只。2017年10月16日，案涉猪场收到山塘镇政府出具的《清远市清新区养殖废弃物综合整治通知书》，该通知要求案涉猪场配备相应的相保设施，并要求于2017年11月15日整改完毕，否则将依法予以查处。2017年12月26日，欧建锋、邓镜波向谌少平出具《确认书》，确认谌少平一次性出资70000元作为整治投入，其他设备投入等由欧建锋、邓镜波负责。2018年8月17日，谌少平、欧建锋共同向山塘镇政府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节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国务院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印发清远市清新区全面推进非禁养区畜禽养殖场污染防治工作方案的通知》（清新府办函[2018]81号）以及《清远市清新区环境保护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印发清远市清新区养猪场整治环境保护管理规范的通知》（清新环委办发[2018]43号等文件规定，本人按要求落实非禁养区养殖场综合整治工作。现承诺：本人将不再新进猪苗进行养殖，并在2018年11月30日前彻底清栏，不再进行畜禽养殖。同时通知土地权属方该范围今后未经批准不能进行畜禽养殖”。诉讼中，欧建锋表示《承诺书》上的养殖场主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而是由邓镜波代签，但其并未授权邓镜波签名，且只有邓镜波一人所签，并非由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共同签名，故该签名并不具有法律效力，因此，应视为双方一直未解除合同，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另谌少平表示《承诺书》上的签名虽非其本人所签，是由其合伙人张云所签，但其认可其效力，故双方于2018年8月17日所签订的《承诺书》应视为双方于当日一致同意解除《猪场租用合同书》。2019年5月9日，清新区人民政府出台《清远市清新区清理整顿规范生猪养殖工作方案》（清新府办[2019]12号文），该方案要求（节选）：辖区内非禁养区内的养殖场需办理以下手续：一、进行环境影响评价或填报环境影响登记表、进行排污申报登记并依法申领排污许可证；二、取得土地承包合同或合法场地证明；三、从事生猪生产经营的需办理《动物防疫条件许可证》等，从2019年5月1日起，全区所有生猪养殖场，不补办或者无法补办齐全合法手续的，2019年8月31日后不得继续进行生猪养殖，坚决关停或拆除，并一律不作补偿。2019年9月10日，谌少平以案涉猪场因不具备合法手续而成为整治的对象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双方于2018年8月17日签订《承诺书》表明双方已合意解除合同为由主张确认合同解除等诉求，并提交清新区山塘镇牲畜管理办公室于2019年5月3日所出具《证明》予以佐证，该《证明》载明“兹有位于清远市清新区******委会欧建锋养殖场，根据《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清远市清新区清理整顿规范生猪养殖工作方案的通知》（清新府办[2019]12号）等文件规定，该场目前并未完善相关环保设施和养殖手续。不具备养殖条件”。对此，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亦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清新区山塘镇农林水办公室、清新区山塘镇牲畜管理办公室共同出具的《山塘镇山塘村委会欧建锋（邓镜波）养殖场情况》及清新区山塘镇农林水办公室于2019年9月19日所出具《说明》予以反驳，并认为可证明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的猪场已完成环保整治，符合养殖条件，且并未被禁止经营。其中《山塘镇山塘村委会欧建锋（邓镜波）养殖场情况》内容载明“根据清远市清新区漫水河剿灭劣V类水环境综合整治方案的通知》和《清远市清新区漫水河剿灭劣V类水环境综合整治方案》等文件规定，山塘镇人民政府与养殖场主欧建锋经协商，于2017年10月31日同意订立《清远市清新区漫水河剿灭V类水环境综合整治养殖场自愿整改协议书》。2018年1月1日欧建锋养殖场已完成环保设施整改。”另《证明》内容载明“兹证明清远市清新区******委会新墩村欧建锋养殖场，根据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5月9日发布的清新府（2019）12号等文件精神，该养殖场在规定补办时间内（自文件发布之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前）可允许继续经营。”诉讼中，谌少平以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猪场未履行环保整治义务为由要求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退还环保整治费用70000元，对此，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表示不同意退还，认为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在综合整治中已投入了234000元，且清新区山塘镇农办、牲畜办共同出具的《山塘镇山塘村委会欧建锋（邓镜波）养殖场情况》已证实案涉养殖场于2018年1月1日已完成了环保设施整改。诉讼中，谌少平主张案涉猪场已于2019年4月30日已清场及退还猪舍给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对此，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表示双方一直未就猪场进行交接，且谌少平于2019年5月4日尚运送猪只至清远双汇公司进行屠宰及2019年5月8日尚有猪只发病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政府作无害化处理。为此，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向一审法院提交数据库管理系统单、“无害化处理情况说明”予以佐证。另谌少平2019年8月26日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分别向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发出律师函，要求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退还水电费清场押金等，其中发给邓镜波的律师函由其本人于2019年8月27日签收。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到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该案中，谌少平与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分别于2017年3月8日签订的《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综合双方的陈述及举、质证意见，现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双方在《承诺书》中所作承诺是否视为双方同意协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二、谌少平所主张的未到期租金、水电费清场押金、“环保整治费”的如何处理？关于第一个焦点，该案中，涉案猪场由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合伙经营出租，虽然涉案《承诺书》非欧建锋本人签名，但另一邓镜波承认由其代欧建锋所签，而邓镜波作为涉案猪场的合伙人之一，其对外所作出的意思表示效力应及于其他合伙人。为此，欧建锋认为该《承诺书》对其不产生法律效力，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中，涉案猪场的用途明确，是养殖猪只。从双方签订的《承诺书》内容来看，双方均承诺于2018年11月30日前彻底清栏，不再进行畜禽养殖；该《承诺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承诺书》应视为双方同意在2018年11月30日前终止履行所签订的《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一致同意放弃订立上述合同的目的。综上，现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主张双方继续履行上述合同，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谌少平与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所签订的上述合同应确认于2018年11月30日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谌少平主张确认双方所签订的上述合同、协议于2018年8月17日解除，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该案中，谌少平主张于2019年4月30日已清场并退还猪栏给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但从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提交的数据库管理系统单、“无害化处理情况说明”内容来看，谌少平该意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诉讼中，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辨称谌少平至今未将涉案猪场进行交接及交还，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双方一直未共同办理涉案猪场的交还手续，但谌少平于2019年8月26日委托律师向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发出《律师函》，内容包括要求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退还水电清场押金、未到期租金等，故其内容可视为谌少平书面向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交还涉案猪场场地的意思表示，结合邓镜波于2019年8月27日收到该函，并由于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未提交谌少平于2019年8月27日后仍有使用猪场的相关证据，为此，综上，一审法院依法确认谌少平实际于2019年8月27日才将涉案猪场交还给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使用。对于谌少平所主张的未到期租金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相关规定，虽然双方合同于2018年11月30日解除，但由于谌少平仍占用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猪场使用至2019年8月27日，故谌少平应参照租金标准向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支付该段期间的场地占用费。为此，结合双方约定从2017年6月10日起开始计租，故谌少平应向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支付合同期及占用期的租金天数为809天（从2017年6月10日计至2019年8月27日）；而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已收取谌少平三年的租金共计为629640元；为此，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应退回谌少平的未到期租金应计算为164454元[629640-（629640÷3年÷365天×809天）]，谌少平请求超出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诉讼中，谌少平主张退回水电费清场押金10000元，鉴于谌少平于2019年8月17日已退场，而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未能提交谌少平尚拖欠其水电费的相关证据，为此，谌少平该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应向谌少平退还未到期租金、水电费清场押金共计174454元（164454+10000）。至于谌少平所主张的整治环保费70000元，本案中，涉案猪场因未配备相应的环保设施而被当地政府于2017年10月通知勒令整治，若逾期整改，将被政府依法查处。有鉴于此，谌少平作为承租人同意一次性出资70000元参与整治涉案猪场，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作为出租人负责其他设备的投入。从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所提交的《山塘镇山塘村委会欧建锋（邓镜波）养殖场情况》及清新区山塘镇农林水办公室于2019年9月19日所出具《说明》内容来看，虽然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在环保设施的具体投入金额，但涉案猪场在环保设施方面确实有进行投入，否则当地政府亦不会让涉案猪场从2017年年底经营至2019年8月底。另外，从一审法院所调取的《清远市清新区清理整顿规范生猪养殖工作方案》（清新府办[2019]12号文）内容可见，涉案猪场亦并非单纯因为环保问题而被当地政府限定在2019年8月31日前可继续经营。综上，现谌少平主张退还环保整治费，有违公平原则，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确认谌少平与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签订的《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已于2018年11月30日解除；二、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未到期租金、水电费清场押金共计174454元给谌少平；三、驳回谌少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2996.61元，由谌少平负担1101.61元，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负担1895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查，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一、一审法院关于案涉租赁合同解除时间的认定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关于返还款项的处理是否正确。关于焦点一，案涉《承诺书》系养殖场主向山塘镇政府作出的承诺，表示不再新进猪苗进行养殖，并在2018年11月30日前彻底清栏，不再进行畜禽养殖，同时通知土地权属方该范围今后未经批准不能进行畜禽养殖。承诺书上养殖场主填写的是欧建锋的身份证号码，养殖场主签名落款处由欧建锋、谌少平签名，虽查实为邓镜波代签，但考虑到欧建锋与邓镜波系合伙关系，邓镜波对外签订承诺书的意思表示及于合伙人欧建锋、苏思伟。该行为说明邓镜波、欧建锋、苏思伟与谌少平双方都已清楚该养殖场必须在2018年11月30日清栏，不再进行畜禽养殖，以后进行畜禽养殖之前要先经批准。该《承诺书》的签订使得双方的租赁合同目的落空，无法继续履行，需要提前终止。因此，一审法院确认签订《承诺书》表明双方一致同意租赁合同于2018年11月30日解除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二，因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已收取谌少平三年的租金共计为629640元，而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8年11月30日解除。一审法院按照合同中约定的租赁场地面积，结合合同解除后谌少平仍占用案涉猪场用于养殖的使用期限，扣除谌少平应支付的租金、押金后，认定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还应退还谌少平的未到期租金、水电费清场押金金额17445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93元，由上诉人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钟莹莹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聪聪书 记 员 韦思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