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刑终407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海洋，男，汉族，1990年10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初中文化，原系宁波六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线下业务负责人，住宾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卢亚利，浙江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垚伯，男，汉族，1992年9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大专文化，原系宁波六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线上业务负责人，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夏斌，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泽安，男，苗族，1985年4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凤凰县，小学文化，原系宁波六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线上业务负责人，住凤凰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8月28日、2019年8月28日分别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玲，浙江天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杜鑫，女，汉族，1989年5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高中文化，原系宁波六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宁波城区经理，住宁海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进启，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刁长臣，男，汉族，1983年5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宝清县，大学文化，原系宁波六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东门店副总监，住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孟令丽，浙江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鲁群，女，汉族，1970年5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高中文化，原系宁波六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慈溪市御雅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军、田丽娟，浙江佳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旻昊，男，汉族，1989年10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高中文化，原系宁波六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慈溪市御雅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慈溪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国强，上海市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林芝，女，汉族，1981年11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初中文化，原系宁波六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东门店团队经理，住庐江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22日、8月28日、2019年8月27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小丽，女，汉族，1994年7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大专文化，原系宁波六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东门店团队经理，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22日、同年8月28日、2019年8月27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海波，男，汉族，1996年5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高中文化，系宁波六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东门店团队经理，住象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22日、同年8月28日、2019年8月27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俞英娣，女，汉族，1988年11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中专文化，原系宁波六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主管，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6日、2018年8月30日、2019年8月27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鲁群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黄旻昊、姜海洋、吴垚伯、吴泽安、金杜鑫、刁长臣、俞英娣、李林芝、胡小丽、陈海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浙02刑初13号刑事判决。姜海洋、吴垚伯、吴泽安、金杜鑫、刁长臣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开始，被告人杨鲁群在经营慈溪市御雅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雅公司）过程中欠下巨额债务，无力偿还。2015年5月，杨鲁群与宁波米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利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另案处理）商定，由杨鲁群支付一定报酬，米利公司帮其组建一家财富公司向社会募集资金。同年6月，杨鲁群在宁波市鄞州区成立了宁波六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顺公司），由被告人黄旻昊担任法定代表人，与其父黄某3为股东，并在米利公司帮助下开始运营。六顺公司成立初期，由于募集的资金有限，杨鲁群及御雅公司又向米利公司借款数千万元，米利公司开始参与六顺公司募集资金的管控。六顺公司成立后，聘用了被告人姜海洋、吴垚伯、吴泽安、金杜鑫、刁长臣、俞英娣、李林芝、胡小丽、陈海波等人担任中高层管理人员，搭建了网络平台“六顺财富”，同时在江苏省、上海市及浙江省舟山市、台州市、宁波市等地成立多家分公司、门店。杨鲁群等人通过线上网络宣传、线下门店组织业务员发宣传单、开会、老客户介绍新客等方式，以资金用于投资御雅公司、新能源汽车项目或出借给他人等名义，以高息为诱饵，大肆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集资款主要以“借新还旧”方式支付投资人本息及归还杨鲁群欠付的债务，小部分用于维持六顺公司及御雅公司的运营。2015年6月至2017年12月15日本案案发，六顺公司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李某1、黄某1等2000余人募集资金约5.61亿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除支付部分投资人本息外，实际骗得430多名投资人共计8420余万元。 被告人黄旻昊于2015年6月至案发担任六顺公司法定代表人，参与募集资金5.61亿元；被告人姜海洋于2016年7月入职，先后担任舟山市定海区门店负责人、六顺公司线下业务负责人，2017年10月离职，参与募集资金1.1亿元；被告人吴垚伯于2017年4月入职，担任线上业务负责人至案发，参与募集资金1.48亿元；被告人吴泽安于2016年5月入职，担任线上业务负责人，2017年3月底离职，参与募集资金1.54亿元；被告人金杜鑫于2017年4月入职，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宁波江东门店总监、宁波城区经理至案发，参与募集资金2456万元；被告人刁长臣于2017年4月入职，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宁波江东门店副总监至案发，参与募集资金1008万元；被告人俞英娣于2017年6月入职，先后担任普通财务人员、财务主管至案发，参与募集资金1.83亿元；被告人李林芝于2015年9月入职，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至案发，参与募集资金1586万元；被告人胡小丽于2017年4月入职，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至案发，参与募集资金473万元；被告人陈海波于2017年4月入职，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经理至案发，参与募集资金459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鲁群、吴垚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泽安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亦如实供述罪行。吴泽安退赃53.4456万元、俞英娣退赃10万元，并缴纳暂扣款5万元、李林芝退赃12万元，并缴纳暂扣款10万元、胡小丽退赃4万元，并缴纳暂扣款6万元、陈海波退赃4万元，并缴纳暂扣款8万元。 原审依据以上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杨鲁群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2）被告人黄旻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3）被告人姜海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4）被告人吴垚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5）被告人吴泽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6）被告人金杜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7）被告人刁长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8）被告人李林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9）被告人胡小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10）被告人陈海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11）被告人俞英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2）违法所得八千四百二十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并返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共同退赔被害人。（各被告人的共同退赔偿金额为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所造成的损失金额）。 被告人姜海洋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姜海洋的涉案数额有误，其仅参与集资4736万元，前后分别受米利公司指派于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担任定海门店店长，与沈家门、岱山门店并无关联；姜海洋于2017年3月至10月担任宁波大区经理，主管拓展门店及行政业务，涉案数额仅应包括宁波门店、台州门店的集资款，其余外地门店已由他人运营近两年，仅资金与六顺公司有联系。此外，原判认定姜海洋系六顺公司线下业务负责人证据不足，其加入公司时，六顺公司线上、线下业务运营成熟，其作用及影响有限，对业务、财务均无控制、管理权，应认定其为从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垚伯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吴垚伯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吴垚伯虽为主管，但仅听从米利公司的管理人员指令操作，未领导、管理其他人。吴垚伯有自首情节，原判未有体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吴垚伯减轻处罚或将案件发回重审。 被告人吴泽安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将吴泽安认定为非吸犯罪中的主犯不当。吴泽安于2016年5月入职依法注册成立的六顺公司，当时线上平台运营已成熟，其主动离职时距案发还有半年左右，证明其并无犯罪故意。其担任线上运营一职，仅负责接收、上传、统计数据，系听从领导安排完成交办工作，涉及犯罪数额虽大，实际作用有限，应认定为从犯。其有自首情节，虽家庭困难但积极退清全部赃款，悔罪深刻，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杜鑫上诉及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金杜鑫在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曾任公司宁波区经理有误，多名同案犯供述及证人证言均证实金杜鑫担任总监。即使作为城市一级的经理，也仅在案发前一个月左右提拔，无正式任命，亦无主管、经营权。（2）原判计算犯罪数额有误，量刑畸重，要求各被告人共同退赔被害人的损失违反罪责刑相适应原则。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 被告人刁长臣上诉及辩护人提出，（1）六顺公司依法注册成立，并以公司名义吸收存款，资金被公司实际控制人用于经营活动，故本案犯罪主体应当是单位。（2）刁长臣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作为普通员工无法得知公司在违法经营，其实施的犯罪行为与其地位并不相符。（3）原判计算犯罪数额有误，刁长臣仅负责后勤工作，提成基数包含上个月转签的累计金额，与升职无关。刁长臣作为从犯应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或适用缓刑。请求二审法院对刁长臣减轻或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鲁群的辩护人提出，杨鲁群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集资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集资诈骗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六顺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某2及米利公司，集资过程及集资款由米利公司和王某2操纵。杨鲁群为御雅公司募集资金而成立六顺公司，仅在前期准备、筹划过程中起较小的作用，对集资过程、资金使用均无决策权，仅有知情权。而王某2通过米利公司实现了对六顺公司人事、财务等核心业务的整体操控。且杨鲁群募集的4000余万元资金，除300万元左右购买投资性住房，其余均用于御雅公司的日常运营、支付货款和偿还公司欠款等，而御雅公司经营稳定，有存在和发展基础，偿还欠款也是为了公司运营。原判认定杨鲁群集资诈骗的依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告人黄旻昊的辩护人提出，黄旻昊到案后，在侦查机关不掌握的情况下，主动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黄旻昊毕业后就在御雅公司上班，系月工资3000元的普通员工，后受杨鲁群指使挂名为法定代表人，但无犯罪的动机和目的，主观恶意较轻，且未占用集资款，应认定为从犯，又系初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三年以下刑期或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杨鲁群集资诈骗，被告人黄旻昊、姜海洋、吴垚伯、吴泽安、金杜鑫、刁长臣、俞英娣、李林芝、胡小丽、陈海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有被害人黄某1、孙某、张某、赵某、王某1、杨某1、孔某等200余人的陈述及提供的合同、银行账单、收款确认书等，证人王某2、谭某、钱某、俞某、陈某1、李某2、管某、杨某2、任某、陈某2、黄某2、余某、施某等的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六顺公司线上、线下数据及六顺公司银行账户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借款合同、汇款单，审计报告，查封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款票据、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结果复函等证据证实。各被告人归案后对参与的犯罪事实均有供认在案，所供能相印证，并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六顺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信息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鲁群、黄旻昊等人注册的六顺公司及关联公司均不具备募集资金、融资担保、代客理财资质，其等成立公司从事非法集资活动，系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公司。依照相关刑事法律规定，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刁长臣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2）被告人黄旻昊的供述、证人王某2的证言、审计报告、银行明细等证据与被告人杨鲁群的供述印证，证实杨鲁群成立六顺公司系因之前经营御雅公司不善而欠下巨额高息债务，六顺公司成立初期还向米利公司借款2000万元，显已资不抵债；六顺公司成立后所募资金主要用于归还杨鲁群及御雅公司所借款项以及支付投资款利息、维持公司运营等，而未进行其他生产经营活动；审计报告显示，御雅公司的净资产及利润既不足以支付自身贷款、借款的财务支出，更无力支付六顺公司承诺给投资人的高额利息。杨鲁群明知前述情况，仍伙同黄旻昊等人通过线上、线下宣传御雅公司是六顺公司的实体工厂，虚夸公司经济实力，隐瞒实际负债情况，陆续在宁波、上海等多地以高息吸引被害人投资。期间杨鲁群不直接掌控资金，但米利公司对其资金需求无不满足。杨鲁群使用了绝大部分集资款，其不仅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杨鲁群辩护人就行为定性所提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本案的非法吸收存款数额、损失数额分别根据第三方鉴定机构的审计报告、六顺公司的后台数据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并结合被害人陈述等综合认定，已扣除了支付的利息部分；计算各被告人涉嫌的犯罪数额，不仅依据前述审计报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陈某1等的证言、被告人俞英娣等的供述，并结合具体职务、地位、领取工资的提成基数综合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姜海洋、金杜鑫、刁长臣以及相关辩护人就犯罪数额所提异议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杨鲁群、俞英娣等的供述，证人杨某2、管某等的证言，审计报告等书证与被告人黄旻昊、姜海洋、吴垚伯、吴泽安的供述分别印证，证实黄旻昊担任六顺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宣传、推广活动的发言及日常签单等业务；姜海洋担任过线下业务负责人，主管线下集资业务；吴垚伯、吴泽安先后担任线上运营负责人的职务，在统计数据的同时还虚设运营小号投资等，并领取明显高于正常范围的薪资，均在六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原审认定四人为主犯并无不当，四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就此所提异议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5）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在侦破其他案件中发现线索，而黄旻昊系作为六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抓获到案，辩护人提出黄旻昊有自首情节的理由显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6）本案各被告人分工协作，共同犯罪，造成被害人巨额损失，依法应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共同退赔上述损失，被告人金杜鑫提出原判相关判罚违反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鲁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黄旻昊、姜海洋、吴泽安、吴垚伯、金杜鑫、刁长臣、李林芝、胡小丽、陈海波、俞英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述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旻昊、姜海洋、吴泽安、吴垚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金杜鑫、刁长臣、李林芝、胡小丽、陈海波、俞英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金杜鑫、刁长臣、李林芝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胡小丽、陈海波、俞英娣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鲁群、吴垚伯、吴泽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对各上诉人及其他被告人的犯罪地位、作用、认罪态度等在量刑时已予充分考虑，姜海洋、吴泽安、吴垚伯、金杜鑫、刁长臣、杨鲁群、黄旻昊以及相关辩护人要求从轻、减轻处罚、发回重审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被告人姜海洋、吴泽安、吴垚伯、金杜鑫、刁长臣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德金 审判员  何爱珠 审判员  虞伟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魏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