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8刑终16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秋华，男，197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福建省漳平市，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现住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漳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漳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漳平市看守所。 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秋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2019)闽0881刑初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秋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秋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养殖牛蛙、经营牛蛙饲料、收购牛蛙等事实，对被害人陈某1等人实施诈骗，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76900元，具体如下： 1．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秋华为骗取他人钱物，虚构在福州市闽侯县养殖牛蛙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陈某1投资入伙，而后以整地、购买饲料、支付工人工资等名义先后骗取被害人陈某1共计272200元。2018年10月24日，被害人陈某1报案后，被告人李秋华通过骗取其他受害人的钱财，分多次退还被害人陈某1共计115000元。 2．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秋华通过虚构在漳平市养殖牛蛙的事实，允诺高额回报，骗取被害人陈某2的信任，以投资养殖牛蛙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陈某2106500元。 3．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秋华虚构销售牛蛙饲料、收购牛蛙的事实，允诺高额回报，以合作经营牛蛙饲料、收购牛蛙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张某150000元，被害人张某1发现被骗后，被告人李秋华陆续退还被害人张某136000元。 4．2018年8月，被告人李秋华和被害人刘某、陈某3达、张某2约定合作养殖牛蛙，到江西省上犹县租地，并进行了整地等前期投资，骗取被害人刘某的信任。2018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李秋华虚构经营牛蛙饲料的事实，允诺高额回报，以合作经营牛蛙饲料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某30000元，被害人刘某发现被骗后，被告人李秋华退还5000元。 5．2018年12月，被告人李秋华带被害人郑某到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上犹县考察牛蛙养殖场地，骗取被害人郑某的信任，以共同出资牛蛙饲料押金、合作经营牛蛙饲料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郑某118200元，被害人郑某发现被骗后，被告人李秋华退还被害人郑某25400元。 2019年4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李秋华在厦门市被民警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被告人李秋华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漳平市公安局、厦门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秋华的身份、无违法犯罪经历及到案情况。 （2）接受陈某1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12张64笔，陈某1有通过微信转账给“你是我想要的幸福李总溪南牛蛙”，金额共计261500元。李秋华于2019年3月4日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害人陈某15000元截图；陈某1漳平农商行账号62×××10的流水，证实被害人陈某1被骗的事实，其中通过微信转账252200元给被告人李秋华。后被告人李秋华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退还被害人陈某145000元。 （3）接受陈某2证据清单：陈某2与李秋华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陈某2被骗的事实，其中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被告人李秋华。 （4）接受张某1证据清单：2018年11月30日被害人张某1向被告人李秋华微信转账10000元截图；2018年11月30日张某1与李秋华《牛蛙饲料合作经营协议书》（复印件）约定：张某1投资10000元，李秋华承诺2019年2月2日前连本带利返还25000元；2018年12月16日张某1与李秋华《牛蛙收购合作协议》（复印件）约定:张某1投资40000元，李秋华承诺2019年12月27日前连本带利返还60000元，证实：被害人张某1被骗的事实，其中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被告人李秋华。 （5）接受刘某证据清单：被害人刘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李秋华40000元截图；《牛蛙饲料合作合约》复印件：刘某与李秋华约定，刘某投资牛蛙饲料3万元，2019年1月30日前可得到1万元利润，没有落款时间。另外还约定，如果明年不合作，可以退出3万元加利润1万元，共4万元，包挣1万，不承担任何风险（没落款日期），证实被害人刘某被骗的事实，通过微信转账30000元给被告人李秋华，用于投资经营牛蛙饲料。 （6）接受郑某证据清单:郑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甲方李秋华与乙方郑某、郑从伟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合约》：甲方供应Ｂ号饲料给乙方，乙方应向甲方交付押金10万元，土地面积由甲乙双方共同监督确定，乙方饲养20亩，需向甲方交付10万元；郑某与被告人李秋华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牛蛙饲料合作合同》：郑某于2019年1月1日被告人李秋华投资牛蛙饲料共120000元。到2020年1月1日可得120000元；郑某与被告人李秋华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郑某转账给被告人李秋华。郑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李秋华118200元的截图；被告人李秋华与郑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郑某被骗的事实，通过微信转账118200元给被告人李秋华,投资牛蛙饲料。 （7）接受陈某3达证据清单：租地合同：2018年9月28日陈某3达与赖某签订1.62亩田地以每亩500元的价格，每年计810元人民币租给陈某3达，约定期租5年（2018.9月30日至2023.9月30日，租金每年支付一次）；陈某3达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李秋华2万元的截图，证实被告人李秋华与被害人刘某等人在江西省上犹县租地投资牛蛙养殖的事实。 （8）接受刘某证据清单及证据材料：被告人李秋华与陈某3达、刘某、张某2签订的《合同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李秋华与陈某3达、刘某、张某2约定在江西省上犹县合伙投资养殖牛蛙。 （9）接受陈某4证据清单:2019年1月7日陈某4的业务银行的信用卡还款54000元，证实被告人李秋华诈骗取得的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10）《2016年漳平市新型农业经营主体致富带头人培训班台账》，证实被害人陈某1和被告人李秋华的妻舅易某曾经一起参加培训学习。 （11）漳平市公安局菁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漳平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李秋华涉嫌诈骗一案于2018年10月25日立案后的侦查情况，2018年10月28日传唤被告人李秋华，李秋华未到案，此后动员其投案，2019年3月27日上网追逃，2019年4月17日抓获归案。 (12）起诉意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本案的诉讼过程。 2.证人证言 （1）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李秋华的父亲，其女婿易某没有与被告人李秋华一起养过牛蛙，其也没有养殖牛蛙。 （2）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李秋华的姐夫，没有和被告人李秋华合作养殖牛蛙，没有去闽侯投资牛蛙养殖。 （3）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李秋华的妻子，被告人李秋华因开店生意失败有欠钱，没有养殖牛蛙，有帮其还信用卡。 （4）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李秋华、陈某3达、刘某去江西租地整地计划养殖牛蛙，在合作的过程中，被告人李秋华以天气冷、要求合伙人出资金买饲料、自己没钱等事由，导致合作养殖无法进行，被告人李秋华也没有养殖牛蛙经验和资金，其发现被告人李秋华的诈骗行为后，就放弃投资。 （5）陈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开挖掘机的，陈某3达等三四个漳平人雇他在江西省上犹县双溪乡芦阳村整地，挖成养殖牛蛙的池子。 （6）赖某的证言，证实陈某3达等几个漳平人向其租地1.62亩，用于养殖牛蛙，合同签订后请挖掘机整地，几个股东将地整了后,至今地整完无法养殖牛蛙,地就一直空着了。 （7）陈某6的证言，证实其系陈某4妹妹，有办了一张农行储蓄卡（6230521550001274076）给被告人李秋华使用。陈某620190916证实李秋华2017年摔脚，姐姐陈某4在家照顾他，因她自己身体也不好，所以没有出去工作。有听说姐夫养牛蛙的事情。 （8）谢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秋华有借其的支付宝接收被害人郑某转账2万元，之后该款给了被告人李秋华。 （9）陈某420190917证实陈某6的银行卡实际使用者是李秋华。陈某3达转账的2万元是用来养牛蛙的。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份在家照顾李秋华。今年正月李秋华说被警方通缉了。李秋华平时会给我一点生活费，会还我以前帮他刷信用卡投资的钱。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其基于对被告人李秋华妻舅易某的信任，决定与被告人李秋华合伙投资养殖牛蛙。被告人李秋华虚构在闽侯养殖牛蛙的事实，编造各种经营管理的谎言，具体是从闽侯的养殖项目家族企业30%股份中拿出一半股份合股、帮其聘请工人、工人被蛇咬伤支付医药费、购买牛蛙苗、购买饲料等事实，让其不断投入，共骗取28万余元，其中2万元是现金。其于2018年10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后，被告人李秋华在2018年11月还了11万元，2019年3月4日还5000元，共退还11.5万元。2019年3月21日开始就联系不上被告人李秋华了。 （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份，被告人李秋华虚构在漳平市养殖牛蛙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陈某2的信任，先后被骗金额106500元。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11月30日及2018年12月27日，在被告人李秋华允诺高额回报，以销售牛蛙饲料和收购牛蛙名义骗走10000元和40000元。发现被骗后，被告人李秋华陆续还36000元，2019年3月29日其就联系不上被告人李秋华，就报警。 （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李秋华用高回报引诱其投资，2018年8月开始，李秋华邀陈某3达、张某2和其本人到江西投资，地整好后，李秋华借故不投苗，实际上被告人李秋华并不想真正养牛蛙和卖牛蛙饲料，造成他被骗5.6万元，其中以牛蛙饲料合作的名义骗走3万元。以整地为由骗走1万元，另1.6万元被害人直接用于租地和整地施工。刘某20190928证实2018年8月在江西养殖场，整地费用由我、陈某3达、李秋华三人各自拿钱共同交由李秋华负责管理。但李秋华没有去整地，到2018年11月份，才和我们一起去江西场地，李秋华这时说整地的钱不够就叫我们追加投资。 （5）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李秋华虚构养殖牛蛙的事实，以做牛蛙饲料和收购牛蛙的名义骗取118200元，2019年1月，其听说被告人李秋华是骗子，要求被告人李秋华退钱，退了25400元后，把其电话拉黑，发微信消息也没回复。 （6）被害人陈某3达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份，陈某3达和被告人李秋华、刘某、张某2到江西租地准备合伙养殖牛蛙，被告人李秋华诱导投资，实际上并不想养殖牛蛙，造成其财产损失3.2万元。 4.被告人李秋华的供述与辩解，其诈骗陈某128万多元，退还115000元；诈骗陈某2106500元；诈骗张某150000元，退还36000元；诈骗刘某30000元，退还5000元；诈骗郑某120000元，退还30000元。前几年，其在宏都大酒店开办公用品文具店，因为开店欠了十几万，2017年1月份因为拉宽带脚受伤，休息了一年多，经济上更加困难，开始时是想养殖牛蛙赚钱，其告诉陈某1在闽侯找了块地，可以养殖牛蛙，每人投个三、五万，利润对半分，这只是口头约定，由于养殖面积、数量扩大，让他追加投资，总的金额有28万多。并告诉陈某1，易某占40%，其妹夫和其各占30%，股份的50%意思是其占30%股份中的50%。在闽侯实际上没有养殖牛蛙。其拿到陈某1的钱后部分钱用于还债，部分钱用于生活花销，后没办法养牛蛙，所以就用欺骗的方法不断找陈某1要钱，被陈某1发现被骗后，就想稳住陈某1，通过骗其他人钱的方法还了陈某1一部分钱，再加上生活花销，用后一被骗人的钱还上一被骗人，所骗来的钱都没有投资养牛蛙，就这样拆东墙补西墙的拿这几个人的钱，最终才骗了这么多人，证实： ①被告人李秋华于2016-2018年期间在外面欠了十几万，于是才会想以养牛蛙的名义骗取陈某1的钱来自己用和还债。其骗被害人陈某1，闽侯的养殖场是家族企业，将其股份拿50%给被害人陈某1。陈某1同意入股后，通过微信转来了24500元，因为欠人家很多钱，这笔钱自己生活花了一些，其余用于还债。之后以买牛蛙、付工人工资、饲料等各种理由让陈某1转钱，2018年3月至10月，总共转了272200元。陈某1发现被骗后，让其还钱，其用各种理由推脱。2018年10月，陈某1报警，迫于压力，还给陈某111.5万元，此后由于无力再还钱就不接陈某1的电话。骗到陈某1的钱，都用在生活上及偿还其他人债务，没有用于投资。 ②2018年8月份的时候，其认识了一个叫陈某2的女的，因为之前通过养牛蛙的名义骗到陈某1很多钱，就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再骗。2018年下半年，虚构养殖牛蛙，骗取陈某2106500元。其中2018年12月，骗陈某2的50000元，因陈某1已经报警了，为了逃避法律责任，就把这50000元还给陈某1；其余的用于还信用卡和生活开销。 ③2018年11月，其以合作牛蛙饲料，骗取张某150000元。因为当时陈某1已经报警，为了稳住陈某1，就将骗钱的一部分还陈某1，一部分用于生活。后来被张某1发现其没有做牛蛙饲料生意，怕张某1也去报案，就退还了36000元。 ④2018年12月，以合作牛蛙饲料的名义骗取刘某30000元，将其中的10000元还陈某1，10000元还自己的信用卡，其余的用于个人花销。后来有退还刘某5000元。 ⑤以合作养殖牛蛙的名义骗取郑某12万元。其中一部分钱还陈某1、张某1、刘某，一部分还信用卡5万，郑某听说了陈某1的事后不想合作，其有还3万多元，剩下的钱用于个人花销。其骗来的钱大部分挥霍掉了，剩下的拿去拆东墙被西墙还给被其骗的人一部分钱来稳住他们，以免被害人到公安机关报案。 5.陈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某1辨认出4号照片上人是被告人李秋华。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秋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769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秋华诈骗金额为586200元，存在计算错误，予以纠正。被告人李秋华系初犯、偶犯，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秋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秋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陈某1人民币十五万七千二百元；陈某2人民币十万六千五百元；张某1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刘某人民币二万五千元；郑某人民币九万二千八百元。 上诉人李秋华上诉称：1.和陈某1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上诉人是向陈某2借钱，不能说是骗钱。3.与张某1、刘某、郑某是有合作合同的，且在他们报案前就有退还部分钱，这些不应该计算在内。4.上诉人是初犯，一时不懂被诱供。综上，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秋华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均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提出其和陈某1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秋华曾经供称其在没有场地、也没有实际养牛蛙的情况下，以要买牛蛙苗、付工人工资或牛蛙饲料等为由向陈某1骗取钱款和2018年10月知道陈某1报警后，其迫于压力先后还了11.5万元。其自2017年1月摔断脚后没有正当职业和经济收入，遂通过借钱维持生活。其将骗陈某1的钱用于生活和还其他人的债务上。被害人陈某1证实李秋华虚构在闽侯养殖牛蛙，以购买牛蛙苗、购买饲料等等各种名义向其骗取28万余元。在其报案后，退还11.5万元。以上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的诈骗行为。故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提出其是向陈某2借钱而不是骗钱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曾经供述其通过养牛蛙等名义骗了陈某1很多钱后,就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再骗他人,在不打算还钱的情况下骗陈某2说借钱投资。后还以养牛蛙不够钱、买牛蛙饲料等共向陈某2骗取106500元。其向陈某2借钱的目的是为了稳住陈某1，或用于还债,或自己挥霍。被害人陈某2亦证实上诉人以投资养牛蛙、买牛蛙饲料等名义向其要钱。在其找他还钱时，他以各种理由推托。以上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陈某2的钱财。故该项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提出其和郑某、张某1、刘科炳有合同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虽然有签订饲料合同或养殖合同，但其曾经供称没有经营牛蛙饲料生意和收购牛蛙生意，也没有资金养牛蛙。其将骗来的钱用于还债和挥霍，其还以养牛蛙名义、牛蛙饲料名义骗郑某、张某1、刘某钱财。与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钱财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诈骗的行为。因此，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提出其在张某1、刘某、郑某报案前已归还部分款项，所退款项应当予以扣除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明知陈某1报案后，为了归还陈某1钱财，继续向他人骗钱，且在张某1等人的催讨下才退还部分款项，该退还行为属犯罪后的退赃行为，退还的该部分款项仍应计入其诈骗数额。因此，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秋华在隐瞒自身经济状况的情况下，虚构养殖牛蛙、合作经营牛蛙饲料等事实，采取骗新还旧的手段，多次向多人骗取钱财，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并根据上诉人的犯罪性质、认罪态度等犯罪情节等科以的刑罚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苏素芬 审 判 员 谢林昌 审 判 员 卢亮声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俞春花 书 记 员 洪 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