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2民初462号原告：大名行经营部。经营场所广东省连州市城西市*（即农村信用社对面）。经营者：欧广桥，男，汉族，1971年9月2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公民身份证号码441************415。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柱，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燕芳，女，汉族，1974年5月19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连州市*************。公民身份证号码441************025。被告：梁炎根，男，汉族，1984年8月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公民身份证号码440************616。被告：维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法定代表人：张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朝灏，广东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名行经营部诉被告周燕芳、梁炎根、维达商贸有限公司（简称维达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诉讼中，被告维达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粤1882民初1595号民事裁定“被告维达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处理”。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9）粤18民辖终37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民初1595号民事裁定；二、本案由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8月19日本院作出（2019）粤1882民初51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9日作出（2019）粤18民终3852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2民初51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周燕芳、梁炎根、维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损失2703253.05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建立合作10多年。原告是被告维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达公司）在连州市场的经销商，代理在连州地区销售维达纸制品。原告与清远天恩大名商贸有限公司、英德东圣百货商行是兄弟单位。从2013年起，维达公司为节约成本，扩大市场，改变与各经销商的合作模式，改为特约经销商模式，采用各种返利、市场支持、补贴费用和奖励等多种模式刺激经销商大力推销其维达纸制品。即由原告根据维达公司的业务推广计划，代垫为落实推广计划销售维达纸制品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然后由原告提供为落实销售计划所产生费用的原告资料向维达公司报销费用，该报销费用以账扣或货补的形式返还给原告，同时根据原告的销售业务给予季度和年度折让，折让同样采用账扣形式或货补形式返还给原告。维达公司还针对市场变化，为打倒竞争品牌的纸制品，向经销商包括原告给予提前订货奖励和“一元变二元”、低价促销补差等形式多样的销售手法，鼓励经销商以低价占领商品市场。被告梁炎根是清远区经理，负责整个清远区域的销售，代表维达公司与原告就业务方面进行沟通、下达销售计划和传达公司的市场支持等相关政策。被告周燕芳是维达公司派驻连州的业务员，平时负责连州区域销售工作，监督原告落实维达公司销售计划，收集原告为落实计划所产生费用相关资料原件并交回维达公司并向梁炎根汇报相关工作情况，收取原告代垫的促销人员、分销人员的工资。从2015年起，被告梁炎根以维达公司的名义要求原告预存款并称公司给予5%的返点。从2013年起被告梁炎根伪造原告的印章，在《终端促销费用执行表》、《终端费用落实表》、《应收账款对账函》上盖章，欺骗原告费用返还情况。如2015年9月被告维达公司实际已核销原告的终端费用为94400元，但梁炎根则谎称申请费用为95600元，已核销58144元，未返费用为39450元。原告基于对被告梁炎根职务的信赖，且被告维达公司也从没有给原告寄送或递交过任何对账信息或其他费用提出异议的通知，致使原告一直相信梁炎根传达的各种执行计划。直至2016年6月，为达到维达公司的销售任务，并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帮助维达公司销售维达纸制品，由于被告维达公司单方不认可，导致原告损失惨重，连同其他兄弟单位，一共损失近千万元，其中，原告损失为2703253.05元。原告为此精神受到重大创伤，近乎崩溃，长期到精神科就医。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严惩侵害原告合法利益，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为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判如所请。原告提供证据材料如下：1、身份证、营业执照;2、企业信息；3、特约经销合同、经营支持合同；4、费用汇总、对账表、明细表、自提明细；5、证明、证据目录、应收账款对账函；6、证据目录；7、维达促销通知；8、聊天记录截图；9、银行流水、聊天记录；10、对账表、付款申请单、核销表、发票、折让表；11、维达公司终端费用申请/核销流程、促销计划申请表、收据、照片、协议；12、病历。被告周燕芳辩称:原告诉周燕芳、梁炎根、维达商贸有限公司（下称维达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要求法院判令周燕芳与梁炎根、维达公司共同赔偿损失2703253.05元，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认为原告的起诉及诉讼请求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是错误的，现被告周燕芳根据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提出如下答辩意见：一、被告周燕芳从来没有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27日间，维达公司与原告签订特约经销合同、经销支持合同，约定由维达公司提供自行生产的“维达”品牌系列纸产品给原告在连州地区进行销售，原告为维达纸制品的连州代理经销商。被告被维达公司聘任为连州地区的派出业务员，在工作期间，被告严格遵守维达公司的规章制度，认真做好业务员的工作，即按维达公司与经销商所签订的特约经销合同第八条第13点的规定“维达公司派出的业务员，负责协调双方关系，协调经销商拓展市场”，做好维达公司与经销商的协商工作，并协调经销商做好市场拓展工作，根本上不存在对原告实施任何侵权行为，所以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所谓损失2703253.05元是完全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是错误的。二、被告周燕芳对梁炎根超出其职权范围的无权代理行为不承担责任。原告诉称梁炎根伪造大名行经营部的印章，在终端促销费用执行表、终端费用落实表、应收账款对账表上盖章，欺骗原告费用返还情况，导致原告损失达2703253.05元。原告诉称的损失是根本不存在的，即使有损失，这也是梁炎根超出其作为维达公司业务人员职权范围的无权代理的个人行为及原告和梁炎根违反经销经销合同和经销支持合同的规定所造成的，其责任应由原告与梁炎根承担，与周燕芳和维达公司无关。综上所述，被告周燕芳从未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原告所诉称的损失，这完全是原告和梁炎根的过错造成的，与被告周燕芳无关，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周燕芳的起诉。被告周燕芳未提供证据。被告梁炎根口头辩称：正如原告的诉状所称，原告和维达公司已经合作十几年，其中的报销流程其已经很清楚，是要公司盖章、双方签名才承认、有效的。其次，原告称被告梁炎根伪造公章的事情，并没有落实，也没有结论，不是事实。被告梁炎根未提交证据。被告维达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根本没有实施任何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相关法律规定，侵权行为的构成必须具备4个要件：(1)是行为人实施违法行为；(2)是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的；(3)有损害结果；(4)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在法律上存在因果关系。就本案事实而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特约经销合同》和《经销支持合同》，双方形成了经销的法律关系，约定答辩人提供自行生产的“维达”品牌系列纸产品给被答辩人在约定的区域经销，货款的付款期限自收货之日起不得超过15天，若逾期付款要支付总欠款额5%的违约金；双方还约定了销售过程中的具体各方面等内容。合同签订后，答辩人依约供应货物给被答辩人，被答辩人却没有及时付清货款。2016年6月6日，被答辩人向答辩人出具一份《维达公司发货与我司收货金额差异》表，确认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被答辩人共收到答辩人价值13857687.21元的货物。2016年6月份被答辩人确认收到答辩人价值为438292.6元的货物。上述货物货款合计14295979.81元，已结算货款为13677338.9元，冲抵货款的“账扣费用”601721.68元，尚欠部分货款未付清，为此答辩人提起诉讼，该事实经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法院判决书予以确认，所以讲是被答辩人拖欠答辩人货款而被起诉，根本上不存在答辩人实施了侵权行为，侵害了被答辩人权利的事实。二、答辩人对梁炎根超出其职权范围的无权代理行为不承担责任。2013年12月30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特约经销合同》，其中第八条第13点规定：“维达公司派出的业务员，负责协调双方关系，协调经销商拓展市场。”也就是说作为答辩人派出的业务员梁炎根的代理权限仅为：负责协调双方关系，协调经销商拓展业务。同时第七条第5点明确规定：“所有甲方给与乙方的费用、补贴、补助、返利等费用的支持必须以双方签订的书面协议或申请（加盖公章）为准，乙方不得凭甲方业务人员的口头承诺或凭无甲方公章或合同章之协议向甲方申请任何费用、补助、补贴和返利。”《经销支持合同》第二条第4点第2项亦明确规定：“乙方需要向甲方提交支持申请，并且经过甲方销售总监职务（含）以上签名确认后方可执行。”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费用、补贴、补助和返利等的结算方法和支付方式进行明确约定，被答辩人诉称被答辩人与梁炎根对账后确认的“扣账费用”为2811045.82元，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与梁炎根的行为违反了上述的合同约定，是不成立的，不予认可。理由如下：(1)梁炎根与被答辩人确认帐扣费用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其职权范围，属无权代理，且未得到答辩人追认，对答辩人不能产生约束力。(2)被答辩人明知梁炎根的行为是违反了双方所签订的《特约经销合同》的约定，是无效的，但被答辩人仍然与梁炎根签订确认账扣费用，是十分错误的，其产生的一切责任由被答辩人承担。答辩人根据上述情况，有合理的理由怀疑被答辩人与梁炎根串谋，企图侵占和损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答辩人诉称梁炎根私刻被答辩人的公章并多次使用，已严重侵犯了被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已构成严重的侵权行为，答辩人认为不论梁炎根私刻被答辩人公章的行为是否属实，该行为已超出了被答辩人与答辩人所签订的《特约经销合同》的约定，属无权代理，更不属于梁炎根的职务行为，这完全是梁炎根的个人行为，因此而产生一切法律责任应由梁炎根承担，与答辩人无关。三、被答辩人诉称的损害结果不存在。被答辩人诉称的其经济损失2703253.05元。对上述金额，被答辩人在答辩人起诉被答辩人拖欠答辩人货款一案的审理过程中，被答辩人向法院提交相关材料，法院经审理后己作出处理，其中所谓的代垫费用2811045.82元是梁炎根与被答辩人签名认定的，其行为违反了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所签订的《特约经销合同》和《经营支持合同》的约定，其行为已经超出了其职权范围，属无权代理，且未得到答辩人追认，对答辩人不能产生约束力。所以根本上不存在所谓的损害结果。综上所述，答辩人没有实施侵害被答辩人权益的侵权行为，答辩人对梁炎根超出职权范围的无权代理行为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分清责任，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被告维达公司提供证据材料有：1、特约经销合同、经营支持合同；2、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6)粤0705民初2795号民事判决书；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07民终320号民事判决书；4、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粤民申8010号民事裁定书。经审理查明:被告梁炎根是被告维达公司在清远市区域总负责人，全权负责清远市范围“维达”品牌纸业销售、客户维护等工作，代表维达公司履行与原告就业务方面进行沟通、下达销售计划、传达公司的市场支持等方面工作。被告周燕芳是维达公司派驻连州的业务员，平时负责连州区域销售工作，监督原告落实维达公司销售计划，收集原告为落实计划所产生费用相关资料原件并交回维达公司并向梁炎根汇报工作情况，收发原告代垫的促销人员、分销人员的工资等。2013年12月30日以维达公司为甲方、以原告为乙方签订特约经销合同约定：乙方是甲方指定的地区（清远）特约经销商，乙方经销甲方生产与经营的“维达”、“薇尔”、“贝爱多”等品牌系列生活用纸；乙方为拓展市场需要向甲方申请费用支持，必须有最终甲方销售总监签字确认后方可执行，否则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授予乙方经销权，乙方有责任达到一定的销售综合指标，综合指标包括销售目标、铺货目标、陈列目标、单品结构、终端开发目标；如果双方未签订当年度经销商支持合同，即乙方虽然具备经销商资格，但不能享受当年度的相关返利，同时甲方不支持任何形式的费用；各类返利依照甲方制订的制度与流程进行支付，乙方愿意了解并遵守甲方制订的制度与流程；所有甲方给予乙方的费用、补助、补贴、返利等必须以双方签署的书面协议或申请（加盖公章）为准，乙方不得凭甲方业务人员口头承诺或凭无甲方公章或合同专章之协议向甲方申请任何费用、补助和补贴、返利（第七条第5项）；如发生争议且协商不成提交至合同签订地新会区人民法院处理等。合同期一年即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满后续签，直至签订第三期（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特约经销合同。双方在签订特约经销合同的同时还签订经营支持合同，内容包括特约经销宗旨、经销商奖励办法、付款等。合同履行过程的2016年1月7日维达公司出具给大名行经营部一份应收账款对账函，函称截止至2015年12月31日大名行经营部应付维达公司货款1187863.98元，并附有大名行经营部盖章确认的终端费用落实表、终端促销费用执行表。2016年1月30日大名行经营部回复称信息无误。截止至2016年5月，大名行经营部为达到与维达公司约定的纸制品销售目标而加大投入人力、物力、财力。2016年7月19日被告梁炎根出具给原告一份证明：梁炎根于2013年至2016年5月作为维达公司清远地区经理，以维达公司名义承诺清远天恩大名贸易公司、连州大名经营部、英德市英城东圣百货商行（下称三公司），在2013年至2016年5月间代垫终端费用、二折补差、商场促销人员工资以及在2015年开始承诺三公司预存货款有百分之四至百分之六的返点，以货补的形式补回，并在以上三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截留维达公司发给三公司的真实对账单，并私刻三公司公章盖章确认交回维达公司，以同样方式截留普华永道中天会计师事务所的对账单及欠款通知，令三公司对欠维达公司货款情况毫不知情。原告提供的证据第68页《大名行经营部与维达商贸有限公司2013年至2016年费用汇总》记录：“2013年度至2016年度合计申请费用总数2811045.82元、已核销费用总数1591054.56元、未返还费用总数1219991.26元”，梁炎根在该费用汇总表中“维达公司清远地区负责人”处的签名和按捺指印。再根据原告提供证据统计记录（原告填写的证据页码74页至86页）已申报且已实际发生但未返还的2013年1月至2016年6月费用及被告梁炎根在连州大名行经营部自提货款共计2703253.05元。其中代垫商场费用1447900.15元、代发促销员工资（其中支付被告周燕芳工资16933.50元）254669.08元、预折扣（特价补差）421307.66元、返点94006.16元、预付款返点223250元、被告梁炎根自提货款262120元，被告梁炎根在上述68-86每页对账表、自提货明细、费用明细的页脚“维达公司清远地区负责人”处签名和按指印。2016年7月18日维达公司向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大名行经营部、欧广桥支付货款844587.98元、违约金42229.30元，合计886817.28元。诉讼中维达公司变更请求为：判令大名行经营部、欧广桥连带清偿尚欠的16919.23元、违约金845.96元。该案诉讼中维达公司对大名行经营部、欧广桥提交的梁炎根签名并按捺指印《大名行经营部与维达公司2013年至2016费用汇总》证据三性不予确认，维达公司自认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帐扣费用为601721.68元，大名行经营部、欧广桥则坚称《大名行经营部与维达公司2013年至2016费用汇总》记载的帐扣费用为2811045.82元。江门市新会区法院采纳并认定维达公司主张的帐扣费用为601721.68元。并以此数额作为抵扣大名行经营部、欧广桥应付的部分货款。对于帐扣费用数额仍有争议的部分，大名行经营部、欧广桥可另案诉讼处理。该院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粤0705民初27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大名行经营部、欧广桥支付货款544.23元及相应的违约违约金（以实欠货款544.2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计至货款清偿之日）给维达公司等。大名行经营部、欧广桥提起上诉，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7）07民终3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对大名行经营部要求维达公司承担梁炎根自提货款262120元（即梁炎根向大名行经营部提取货物）的主张，也不予支持。大名行经营部又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粤民申800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大名行经营部的再审申请。2018年11月26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财产损害赔偿之诉。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原告主体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欧广桥注册登记成立的个体工商户，字号为大名行经营部，经营者为欧广桥，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中应以大名行经营部为诉讼当事人。本案焦点系2013年1月至2016年6月费用及被告梁炎根在大名行经营部自提货款，合计2703253.05元，对此款（账扣费）承担主体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规定，大名行经营部（乙方）与维达公司（甲方）合同约定“所有甲方给予乙方的费用、补助、补贴、返利等必须以双方签署的书面协议或申请（加盖公章）为准，乙方不得凭甲方业务人员口头承诺或凭无甲方公章或合同专章之协议向甲方申请任何费用、补助和补贴、返利（《特约经销合同》第七条第5点）”，该合同系自愿签订，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行性规定，对合同相对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而梁炎根与大名行经营部确认账扣费用数额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其职权范围，属无权代理，且未得到维达公司的追认，对维达公司不产生约束力，维达公司无需承担责任。但费用经原告大名行经营部与梁炎根共同确认，根据上述查明“2016年7月19日被告梁炎根出具给原告一份证明：梁炎根于2013年至2016年5月作为维达公司清远地区经理，以维达公司名义承诺清远天恩大名贸易公司、连州大名经营部、英德市英城东圣百货商行（下称三公司），在2013年至2016年5月间代垫终端费用、二折补差、商场促销人员工资以及在2015年开始承诺三公司预存货款有百分之四至百分之六的返点，以货补的形式补回，并在以上三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截留维达公司发给三公司的真实对账单，并私刻三公司公章盖章确认交回维达公司，以同样方式截留普华永道中天会计师事务所的对账单及欠款通知，令三公司对欠维达公司货款情况毫不知情”。故被告梁炎根对其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理应承担法律责任。而《大名行经营部与维达公司2013年至2016费用汇总》记载的帐扣费用，江门市新会区法院采纳并认定维达公司自认的该时段帐扣费用为601721.68元，并以此数额抵扣了大名行经营部、欧广桥应付维达公司的部分货款，因此，在原告大名行经营部与被告梁炎根共同确认未付2703253.05元中应当扣减601721.68元，即2703253.05元-601721.68元=2101531.37元。此款由被告梁炎根承担给付原告。被告周燕芳系被告维达公司聘请在连州区域业务员，从事维达公司安排的工作，没证据证明其存在过错，也缺乏事实理由其应承担义务，原告诉请被告周燕芳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炎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大名行经营部支付2101531.37元。二、驳回原告大名行经营部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8426.02元，由被告梁炎根负担22098.39元，原告负担6327.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彬诚人民陪审员  杨翠红人民陪审员  唐崇杰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吴亚桐附适用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