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6刑初4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男，1981年8月23日生。系被害人万某某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男，1991年1月3日生。系被害人万某某之子。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普绍娟，女，1997年7月29日生，彝族，中专文化，农民，云南省峨山县人，家住云南省峨山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云南省峨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13日被峨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候于其家中。指定辩护人段莲琼，云南登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峨检一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普绍娟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以下简称二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学清、龙玉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普绍娟及其辩护人段莲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普绍娟在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情况下，酒后驾驶无号牌立马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从峨山西门农贸市场沿锦山路驶往五岔路方向。21时20分许，被告人普绍娟驾驶两轮轻便摩托车行驶至XX酒店大门口处时，其所驾驶两轮轻便摩托车在非机动车道内与行人万某某、倪某甲相撞，造成万某某、倪某甲不同程度受伤，两轮轻便摩托车部分损坏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被害人万某某送玉溪市人民医院治疗后，于2019年10月18日医治无效死亡。经鉴定，送检的被告人普绍娟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其乙醇含量为168.46mg/100ml血。经鉴定，被害人万某某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失死亡。经峨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普绍娟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万某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倪某甲不承担此事故责任。被告人普绍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普绍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律，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普绍娟虽无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普绍娟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普绍娟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零四个月间判处刑罚。二原告人诉称：2019年9月27日21时20分许，被告人普绍娟在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醉酒的状态下（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68.46mg/100ml）驾驶无号牌立马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从西门农贸市场沿锦山路往东关厢桥方向行驶至XX酒店门口时，与在非机动车道内通行的万某某、倪某甲相撞，造成万某某死亡，倪某甲、普绍娟不同程度受伤，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峨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峨公交认字[2019]第53042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普绍娟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万某某承担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倪某甲不承担责任。万某某于2019年9月28日0时38分在云南省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抢救治疗，共住院抢救治疗21天，于2019年10月18日17时38分死亡。尸体检验鉴定为万某某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为此，二原告人要求由被告人普绍娟承担80%赔偿责任。请求判令：1.请求判令被告人普绍娟赔偿原告医疗费56060.43元、死亡赔偿金468832元、丧葬费52038.5元、误工费3365.46元、护理费3150元、营养费12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人民币636806.39元×80%-30000元=479445.11元。并向法庭提交了居民身份证复印件2份、户口簿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病情诊断证明书、死亡通知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医疗费发票、收据及明细等证据，证实其提出的诉讼主张成立。被告人普绍娟辩称：在刑事部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其在事发后主动拨打120送被害人到医院，且现在怀有身孕，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对其适用缓刑；对民事部分，愿意赔偿二原告人提出的合理费用，同意承担80%赔偿责任，但其没有能力赔偿。并向法庭提交了发票6张，证实其已垫付被害人万某某医疗费共计人民币4202.96元，赔偿被害人万某某家属30000元人民币的事实。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给予被告人如实供述和自愿认罪认罚的认定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普绍娟在交通肇事后及时拨打120施救的情形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普绍娟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已赔偿了被害人家属30000元丧葬费，请求对被告人普绍娟从轻处罚；被告人不属于累犯，没有禁止适用缓刑的情形，且被告人属于XXX，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并向法庭提交了峨山县XXX报告单一份，证实被告人普绍娟属于XXXX的事实。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普绍娟确认XX；被告人普绍娟在事故发生后为被害人万某某垫付医疗费4202.96元，赔偿被害人万某某家属30000元。二、民事部分1.被告人普绍娟酒后无证驾驶无号牌立马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在非机动车道内与行人万某某、倪某甲相撞，造成万某某、倪某甲不同程度受伤，两轮轻便摩托车部分损坏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被害人万某某送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于2019年10月18日医治无效死亡；被告人普绍娟具有重大过错，其侵权行为与被害人万某某的死亡具有直接因果关系。2.被告人普绍娟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万某某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倪某甲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3.被害人万某某育有四个儿女，长子倪某乙、长女倪某甲、次子薛某1、三子薛某2。倪某甲于万某某死亡后去世，倪某甲育有一子戴某某，法定代理人为代某1。倪某乙、戴某某自愿放弃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万某某死亡获得的遗产继承权。万某某系农村居民。被害人万某某死亡时年满66周岁。4.被告人普绍娟为抢救被害人万某某垫付了医疗费人民币4202.96元，已赔偿被害人万某某的家属共计人民币30000元；该两项费用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计算折抵处理。5.本案肇事车辆属被告人普绍娟所有，该车辆未购买保险。6.二原告人主张赔偿费用计算标准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自愿放弃主张为倪某甲垫付的医药费。8.各方当事人均同意由被告人普绍娟承担80%赔偿责任。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书、保证人身份证复印件等，证实本案的案发、受立案及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查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普绍娟的到案经过情况。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普绍娟生于1997年7月29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峨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普绍娟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万某某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倪某甲不承担责任的事实。5.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因倪某甲智力问题、身体情况，民警无法对倪某甲进行询问的事实。6.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现场酒精含量检测单及照片，证实现场对嫌疑人普绍娟进行酒精呼吸检测，检测结果为163.1mg/100ml血。2019年9月27日峨山县交警大队对普绍娟采取扣留非机动车的行政强制措施。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倪某甲病历11页，证实倪某甲2019年10月份在峨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检查。2019年9月28日倪某甲到玉溪市人民医院医治，医生诊断：①左前臂肌肉软组织损伤；②观察迟发性及隐匿性损伤，急诊X线显示未见骨折及脱位。2019年11月5日，峨山县人民医院对倪某甲的诊断结果：①电解质紊乱，②癫痫。8.云南省玉溪市人民医院死亡通知书、居民死亡医院证明（推断）书、病情诊断证明书，证实万某某入院诊断病情，入院后在玉溪市人民医院进行“左侧颅内多发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术后病情为重。2019年10月18日17时38分，万某某因颅脑外伤、脑疝、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脑干功能衰竭死亡。9.收据二份，证实被告人普绍娟支付了被害人万某某家属交通事故死亡丧葬费共计30000元。10.申请、峨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对死者万某某尸体处理情况。11.峨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领取车辆通知书、返还物品凭证，证实肇事车辆返还情况。12.身份证复印件三份，证实死者万某某、嫌疑人普绍娟及倪某甲身份情况。13.驾驶人员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普绍娟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14.情况说明，证实倪某甲的死亡是否是普绍娟的交通肇事行为引起的，无法查清。第二组证据：1.被告人普绍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9月27日下午，被告人普绍娟酒后驾驶电摩托在非机动车道与万某某、倪某甲相撞的事实。2.证人薛某1的证言，证实倪某甲有癫痫病，发生事故前是万某某在照顾，事故发生后倪某甲回到大龙潭乡班德村委会红本村，11月1日得知倪某甲去世的事实。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晚上在XX酒店上班期间听见声响，之后看见一个年轻女子从一辆侧翻的电动车旁边爬起来去看一个躺在道路边花坛旁的老奶奶，还有另外一个女的躺在靠护栏的路面，骑电动车的女子把另外一个女子扶到路边让她坐在路边等，但其自行离开了现场。之后救护车来拉受伤的人，出事的电动车被人推到人行道上。被撞的女子返回事故现场，我和她说话感觉她的精神有点不正常，我们老板来到后打了110把她送去医院的事实。4.证人代某1的证言，证实倪某甲发生交通事故出院回到大龙潭以后，其为倪某甲送食物，2019年11月1日得知倪某甲死亡，死亡原因不知道。倪某甲丧事系代某1二儿子代某2去处理的事实。5.证人代某2证言，证实发生事故后，其从车站接到倪某甲送回老家大龙潭，因倪某甲的脚不会动，故带其到峨山县医院检查，医生说缺钾，要打针，因倪某甲不配合治疗，医院也不收住院，便将她送回大龙潭。在老家是组长派人送饭给她吃。11月1日组长毕某打电话告知我倪某甲死亡，办理了火化事宜，火化时我看见倪某甲左腿靠近盆骨的地方是黑色的事实。6.证人毕某（任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县大龙潭乡XX村组长）证言，证实倪某甲回到村子后，一直在床上躺着不会起来，平常去看她的时候会带饭给她吃。过了两个多月，村子里面有人送饭时发现倪某甲死亡的事实。第三组证据：1.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血液乙醇含量测定鉴定委托书、玉明司鉴中心[2019]毒鉴字第9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等，证实经鉴定，送检的普绍娟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其乙醇含量为168.46mg/100mL血。2.痕迹物证鉴定委托书、云通司鉴中心[2019]痕鉴字第000294号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及附检验照片、鉴定机构、人员资格证，证实经鉴定，无号牌电动自行车右前轮制动手柄外端、右前大灯灯罩表面泥灰减层细条纹状的撞擦痕，前轮轮罩前侧及右侧见泥灰减层细条纹状的撞擦痕系与相应高度的软质客体相撞擦形成；无号牌电动自行车左侧后轮制动手柄外端、右侧前饰板及右侧下饰板、左侧后饰板表皮剥脱的擦压痕系与路面相擦压形成。3.法医临床鉴定委托书、云通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230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万某某此次交通事故损伤鉴定为重伤二级。4.法医临床鉴定委托书、云通司鉴中心[2019]病理鉴字第00655号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万某某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5.痕迹物证鉴定委托书、云通司鉴中心[2019]车鉴字第04701号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及附检验照片、鉴定机构、人员资格证，证实经鉴定，普绍娟驾驶的无号牌立马牌电动自行车属于机动车，为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该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照明信号装置、行驶系功能有效，未检见该车的机械故障。上述五份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有鉴定资质。鉴定意见告知普绍娟和被害人家属。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2019年9月27日22时55分至23时30分，峨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对案发现场峨山县双江街道锦山路XX酒店门口路段进行勘验，现场北侧约300米处发现交通监控，医护人员已送伤者离开，现场留有电动自行车一辆，现场西南侧非机动车道内发现两滩血迹。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的经过情况。第四组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证实被害人万某某及其家属薛某1、薛某2均系城镇居民的事实。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2份、病情诊断证明复印件、死亡通知书复印件、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复印件、居民死亡殡葬证复印件，证实涉案交通事故的事实、被告人普绍娟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万某某入院治疗情况及死亡的事实。3.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5张、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张、费用清单、医用耗材经营部小票11张、玉溪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三十药店小票1张、玉溪市程润大药房小票1张、收款收据、发票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普绍娟为被害人万某某支付了医疗费4202.96元，被害人万某某家属支付了医药费等费用的事实；4.收据2份，证实事发后被告人普绍娟已支付被害人万某某家属赔偿款共计人民币30000元的事实。第五组证据：发票6张，证实普绍娟已垫付被害人万某某医疗费共计人民币4202.96元，赔偿被害人万某某家属30000元人民币的事实。第六组证据：峨山县XXX报告单一份，证实被告人普绍娟属于XXXX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辩论，能相互印证，且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实本案查明的事实，认定为有效证据，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二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万某某身份证、户口薄复印件，与在案证据云南省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万某某）上载明“万某某系农村居民”的内容矛盾，不能证实万某某为城镇居民户口的事实，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原告提交的证据玉溪家佳玉溪店小票3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原告人提交的证据工资收入证明无证明人到庭作证，也未提交工资流水明细佐证，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普绍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普绍娟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普绍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事发后，被告人普绍娟已赔偿被害人的部分损失，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被告人普绍娟在交通肇事后及时拨打120施救的情形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被告人普绍娟辩称怀有身孕，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对被告人不属于累犯，没有禁止适用缓刑的情形，且被告人属于怀孕妇女，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普绍娟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予以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人普绍娟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酒后无证驾驶无保险的车辆在道路上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万某某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二原告人、被告人普绍娟均同意由被告人普绍娟对被害人万某某死亡的损害后果承担80%赔偿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害人万某某死亡时年满66周岁，属于农村居民，相关赔偿费用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死亡赔偿金按14年计算。结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二原告人主张的费用中：1.医疗费56060.43元中，仅有51472.56元（含被告人普绍娟垫付的4202.96元）的费用有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对其余部分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死亡赔偿金150752元（10768元／年×14年），过高部分不予支持；4.丧葬费52038.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护理费3150元无证据证实，玉溪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病情诊断证明书意见及建议“住院期间需专人陪护”，护理费按照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支持100元／天×21天＝2100元；6.营养费1260元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庭审中查明被害人万某某住院期间靠打营养针维持身体机能，一部分营养针费用包含在医疗费中，另一部分营养针费用由被害人万某某家属支出，对于包含在医疗费中的费用不再重复计算，被害人万某某家属支出的费用仅支持有单据的144.4元，其余部分不予支持；7.误工费3365.46元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酌情支持被害人万某某家属薛某1、薛某1妻子王某某、薛某2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65.5元（10768元／年÷365天×3天×3人）；8.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本案中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的损失共计为人民币258872.96元，被告人普绍娟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的各项费用为207098.37元（258872.96元×80%）。综上所述，为维护交通运输安全，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一）、（二）、（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普绍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被告人普绍娟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07098.37元，扣减已支付的人民币34202.96元，实际还应赔偿人民币172895.4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施绍宏审 判 员  郭云波人民陪审员  王加喜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曹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