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9刑初9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男，生于1972年12月23日，汉族，四川省叙永县人，户籍住址四川省叙永县，现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被告人王富平，男，生于1982年5月18日，汉族，四川省乐山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乐山市马边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邵晓琴，云南典传（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一部刑诉〔2020〕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富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姜某1以被告人王富平的犯罪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被告人王富平及其辩护人邵晓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7日下午，威信县扎西镇田坝办事处斑竹林隧道的工人姜某1与王某1发生纠纷，因旁人劝阻未发生打斗。当天18时左右，双方在隧道施工队的生活、办公区进一步理论及争吵。姜某1的堂弟姜某2上前与王某1争吵继而进行打斗，姜某1上前准备帮姜某2时，被告人王富平上前与姜某1挽打到板房后面，并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打在姜某1的腰部，致其第3腰椎横突骨折，后经法医鉴定，姜某1本次损伤为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王富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判处，并提出判处被告人十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判令被告人赔偿：护理费18150元（121天×150元）、误工费34243元（121天×8500元/月）、住院伙食补助费9300元（93天×100元）、营养费9300元（93天×100元）、伤残赔偿金72476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共计193469元。被告人王富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打姜某1，在姜某2与王某1挽打起来的时候，他是去拉架，他与姜某1没有发生身体接触，不可能打姜某1，不同意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王富平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周某1、周某2、金某证明是被告人王富平追打被害人姜某1，与证人张某、付某的证言相互矛盾，从被害人陈述来看，与被害人扭打的是三人，这三人未查清，也就是没有查清是谁打伤被害人，张某、付某的证言过于细致，不符合常理，且付某的证言系孤证，建议对被告人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姜某1与被告人王富平以及王某1、姜某2均是威信县扎西镇田坝办事处斑竹林隧道的施工工人，姜某1与姜某2系堂兄弟关系，王某1与王富平也系堂兄弟关系。2018年12月17日早上，姜某1与王某1在隧道施工过程中发生口角纠纷和抓扯，因旁人劝阻未发生打斗。当日18时左右，姜某1在隧道施工队的生活区找老板周某1反映情况时，又与王某1发生争吵，姜某2为帮姜某1的忙与王某1发生争吵继而相互挽打在一起，姜某1准备帮姜某2时，被告人王富平便与姜某1相互挽打到施工队的活动板房后面，王富平在与姜某1挽打过程中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将姜某1的右腰打伤。姜某1受伤后到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后转到威信骨泰医院住院治疗91天，经诊断为Ｌ3右侧横突骨折、全身多次软组织伤。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姜某1此次损伤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2月17日18时许周某1报警称：在威信县扎西镇田坝青杠脚有人打架斗殴，请求处理。经民警核实系姜某1被人殴打。2019年3月8日，威信县公安局决定对姜某1被伤害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经走访调查，发现王富平有重大作案嫌疑，经民警电话联系王富平，2019年9月26日王富平主动到案接受调查。3.人口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与起诉书记载一致。4.被害人姜某1陈述：我在周某1老板位于威信县的工地做活，我负责喷浆组，王某1负责隧道爆破组。2018年12月17日早上6点左右，为了赶工作进度，我和王某1在隧道里发生口角纠纷并抓扯，但没有人受伤，后我找周某1反映情况，周某1将我和王某1叫到食堂外的一个巷道里协调，王某1班组的人正好在那里吃饭，在协调过程中，王某1与我的堂弟姜某2发生口角，并挽打在一起，王富平等人就围上去打姜某2，我拉住王富平不让他过去，王富平就和我挽起到活动板房后面一家人坝子前面的坎子上，这时有人在后面踢我，但踢得不重，在我和王富平挽的过程中，王富平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打在我的右腰上。案发后，我听说张某看见我和王富平挽起到活动板房后面去。朱三哥是朱某1老板的哥哥，我不认识小个子**，当时没有注意朱三哥是否在场。5.被告人王富平供述：案发当天下午我们正在吃饭，姜某1和王某1在生活区发生口角纠纷，姜某1的弟弟与王某1发生打架，我和周某1等人去拉架，把他们拉开后我走到外面的坝子里，看见有人扶着姜某1从巷道里出来，当时姜某1用手按住自己的腰，表情比较痛苦。我与王某1是弟兄关系，虽然都在青杠脚斑竹林隧道施工，但不是在一个班组。我没有追打过姜某1，案发当晚我们朱老板的哥哥朱三哥说，他看见姜某1把小个子**按在地上，如果他不过去，**就要被打惨了，但朱三哥没有说是怎样帮助**的。后有一次朱老板请我吃东西，说“你到公安机关该怎样说就怎么说，不要说来把自己套住”，我的理解就是要把自己说脱就行了，不要把朱三哥和**说出来。我怀疑是朱三哥打了姜某1，朱老板要保护朱三哥就和王应平向公安机关提供虚假证词陷害我。周某1可能会作出对我不利的证言，因为他家里有事人些都去送红包，我因家里有事就没有去送。6.证人王某1证言：我和姜某1都是在斑竹林隧道里施工的，我是开挖班的带班，也就是负责爆破工作，姜某1是喷浆班的带班。2018年12月17日我和姜某1在隧道口发生吵架抓扯被旁人劝开。当我在工地生活区吃饭时，姜某1就向周某1的妻子告状，姜某1的弟弟姜某2骂我，我与姜某2发生挽打，被在场的周某1等人拉开，我们走到外面的停车坝子时，姜某1从里面抱着自己的腰杆呻吟着走出来，后周某1告诉我姜某1的腰骨折了。事后我问过我们班组的人，但所有人都说没有打过姜某1，我也没有和姜某1发生肢体接触。我们开挖班组有两个，一个班组是我带的有12人，另一个是王艮平带的，有王富平、王乐平等工人。王富平与我是兄弟关系，在我和姜某2打起来的时候，王富平是过来劝架，在周某1等人把我们拉开后，我看见王富平仍然在我旁边。7.证人姜某2证言：案发当天18时左右，我去找我老板算工资，听见有人要打架，我过去看见是我哥哥和一个人吵，我就去帮我哥哥的忙和那个人抓扯起来，后来有好几个人上来打我，被在场的老板把我隔在一间屋子里去了，我们就没有打架了。8.证人周某1证言：我是中铁八局田坝青杠脚斑竹林隧道施工队的负责人，施工队有100多人，有爆破组、喷浆组、车队组等，姜某1是喷浆组的带班，王某1是爆破组的带班。2018年12月17日17时40分左右，我在食堂吃饭听说王某1和姜某1发生争吵抓扯，我就叫他们有什么矛盾好好说，这时姜某1的兄弟姜某2与王某1发生口角并相互挽起来，当时王某1班组的一二十个工人就冲上去，有的打姜某2，有的拉架。姜某1过去想帮姜某2的忙，王某1班组的王富平就和姜某1抓扯起到旁边去，他们是怎么打的我不清楚。等我和我儿子周某2、侄子周开友把姜某2带到厨房去出来，我看见姜某1蹬在地上叫腰疼，说有人打着他。9.证人周某2、金某证言：案发当天姜某1和王某1在食堂门口发生争吵，姜某1的兄弟姜某2与王某1抓扯起来，姜某1朝食堂后面跑去，王某1的兄弟（王富平）从后面追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姜某1扶着自己的腰出来说被人打伤了。10.证人张某证言：案发当天下午，我正在食堂吃晚饭，听见外面吵起来，出去看见几个四川人与老姜（姜某1）及其堂弟挽打在一起，当时老姜的堂弟在周某1老板住房旁边的巷道里打，老姜和一个四川人挽打到施工队活动板房后面去了，我听到老姜在板房后面的叫喊声，后老姜及与他挽打的那个四川人一前一后从板房后面走出来，老姜捂着自己的腰边走边呻吟。11.证人付某证言：案发当天下午我正在食堂吃晚饭，听见外面吵闹，出去看见几个四川人与老姜（姜某1）的堂弟在挽打，老姜要过去帮忙就被一个四川乐山的小个子工人拦住，老姜与这个小个子工人挽打在一起，并且挽着往施工队活动板房后面去了，后面又跟着过去二三个四川乐山的工人，我走到板房转角处，正好看见那个小个子四川工人一石头打在老姜的后腰上，当时老姜就大声叫起来，后面跟过去的一名工人也捡起石头准备打老姜，被旁边人制止。12.证人王某2证言：王某1与姜某3工作上的事在斑竹林隧道口发生纠纷，后我们回到生活区从食堂吃饭出来，看见姜胖子的弟弟与王某1在施工队板房间又发生争执，被周某1等人劝开，我们出到生活区前面的坝子时，看见姜胖子已经在坝子里，捂住腰称被人打伤了。王富平是在我后面从食堂出来的，出来后就站在周某1旁边，最后与我一起到坝子里。不知道是谁打伤姜胖子的，也没有看见王富平打姜胖子。13.证人王某3证言：2018年12月的一天下午，王某1与姜某3为工作上的事在周某1宿舍门口向周某1评理，二人发生争吵，姜胖子的弟弟就与王某1发生抓扯，王富平等人就过去劝架，就是去拉姜胖子的弟弟，这时我就没有看见姜胖子了。在周某1等人把王某1、姜胖子的弟弟劝开后，我走到板房前的坝子里，看见姜胖子捂着腰称被人打伤了，王富平也在坝子里。王富平没有打姜胖子。14.证人王某4证言：2018年冬下的一天下午，施工队的工人在生活区处打架，还打到我家外面，我出屋去看见一个男子用手撑在斜坎子上，不停的叫唤，旁边还有三四个男子，已经打过架了，当时我就吼不要在我家门口打架，站起的三四个男子可能是一伙的，就朝施工队生活区走，用手撑在地上的男子一只手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右腰，边叫唤边走进生活区。15.证人陶某证言：当天我在施工队生活区活动板房耍，听说外面有人打架，我出去看见人些已经散了，姜某1捂着腰从生活区活动板房后面走到巷道里，不停的呻吟，我就去扶着他。16.证人朱某1证言：我自2016年12月至今在威信县，承建人主要是我和周某1，施工队工人不固定，多的时候有上百人，平时都有六七十人。2018年12月17日姜某1和王某1施工队生活区打架时，我没有在场。施工队中有我哥哥朱某2，平时人些叫他朱三哥。我对王富平有点印象，公安机关通知王富平来的时候，我带工人到扎西街吃烧烤，叫王富平一起参加，但在吃东西的过程中没有说过姜某1受伤的事。我对王应平有点印象，但没有交往，对**直接没有印象。17.证人朱某2证言：人些喊我朱三哥。案发当天18时左右，我在食堂里吃饭时听到外面闹起来，但我不喜欢关注这些事，就一直吃完饭才出来，只听到人些在议论他们打架。对王富平和姜某1只是因为工作接触才认识，不太熟悉，所以出门看见他们打完架我们都没有过问。我认识**，但不熟悉，没有看见**在打架现场。说我在隧道里给**讲过好在我跟着去现场，不然**要吃大亏的话是造谣。1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有关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事实。1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姜某1及王某1对有关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的事实。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姜某1辨认出打伤自己的王富平；王某1辨认出王艮平班组的王富平；付某辨认出与老姜扭打到施工队生活房后面，并且用石头打伤老姜的男子就是王富平；张某辨认出与老姜扭打到施工队生活房后面去的男子就是王富平。21.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2018年12月17日到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L3右侧横突骨折，全身多次软组织伤，同年12月19日出院。22.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威公司鉴（2019）26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明姜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3.斑竹林隧道开挖班、喷浆班人员名单，证明姜某1、王某1、王富平、姜某2等人均是斑竹林隧道施工工人的事实。24.乐山市马边彝族自治县雪口山乡谢家岩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王某平、王某2等人系该村村民，现已外出务工，无法联系。上述证据，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后，经法庭主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被告人王富平辩解在姜某2与王某1相互挽打时他只是去拉姜某2劝架，没有打姜某1。辩护人认为姜某1的陈述前后矛盾，周某1、周某2、金某证明被告人追打姜某1与其他证据矛盾，张某、付某并没有出现在斑竹林隧道工人名单中，二人是否是施工工人及是否在现场有疑问，且付某的证言属孤证，姜某1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时间与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被告人笔录的时间重合，程序违法。姜某1的住院病历、鉴定意见与本案无关联。辩护人对其他证据未提出异议。被害人姜某1向法庭提交了威信骨泰医院的住院病历，证明其2018年12月19日从威信县人民医院出院后，同日转到威信骨泰医院住院治疗91天的事实。经质证，公诉人无异议，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证人王某1证实其与姜某2挽打被周某1等人劝开后，走到板房前面的坝子时才看到姜某1从里面抱着自己的腰杆呻吟着走出来，与证人陶某、王某4的证言相互印证，证人王某2、王某3关于在王某1与姜某2被人劝开后，他们走到板房前面的坝子时，看见姜某1已经在坝子里了的证言不属实，不予采信。证人周某1、张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在王某1与姜某2挽打的同时，被告人与姜某1相互挽打的事实，证人付某证实被告人在与姜某1挽打过程中，用石头打伤姜某1腰部与姜某1的陈述、姜某1的病历记载、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证人周某2、金某证明王富平追打姜某1以及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证明王富平没有打姜某1的证言，与前述证据矛盾，不予采信。对被告人王富平的供述不予采信。斑竹林隧道人员名单仅记载了开挖班、喷浆班的工人姓名，而根据证人周某1、朱某1的证言，在斑竹林隧道施工工人多达几十人、上百人，且证人张某、付某的证言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辩护人提出以隧道施工人员名单没有记载张某、付某的姓名而否认二人证言真实性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姜某1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时间与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被告人笔录的时间重合的问题，根据被告人王富平的当庭陈述，2019年9月26日公安机关在第一次对其进行讯问的过程中，将其与其他人员带到辨认室供人辨认，因此，2019年9月26日公安机关第一次对被告人讯问所记录的时间包含辨认笔录时间，是对客观事实的真实记载，应当采信。公诉机关所举被害人住院病历、鉴定意见及被害人提交的住院病历，客观反映了被害人受伤后住院治疗和人体损伤程度情况，应当采信。公诉机关所举其余证据，取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向法庭提交了其工资记录，以证明其受伤后的误工损失。经质证，被告人未提出异议。对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富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富平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富平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赔偿。对于原告人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因此，对原告人提出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人提出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且原告人在本案中也未作伤残等级鉴定。原告人的出院医嘱未记载需加强营养，故对其提出营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原告人的工资记录情况，其30天的工资为7500元，换算为日工资为250元，结合其出院后需休息2-4周医嘱，酌情支持3周休息时间。根据本案事实，原告人的损失有：误工费28500元[114天（93天＋21天）×250元]、护理费9300元（93天×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0元（93天×100元），共计47100元。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富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二、由被告人王富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71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天华人民陪审员  曾敬莲人民陪审员  熊兴高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