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刑初55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世洪，男，1970年8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2年11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6年11月因犯脱逃罪被加刑四年六个月、犯诈骗罪被加刑七年，于2007年2月17日刑满释放；又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4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于2010年3月22日刑满释放；再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1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2年8月6日刑满释放；再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9]4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世洪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6月16日又以仙检公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罪名为诈骗罪、合同诈骗罪。本院于同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2019年10月24日，检察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2019年11月23日，检察机关建议恢复审理。2020年2月24日，检察机关因补充侦查再次建议延期审理；2020年3月24日，检察机关建议恢复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世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王世洪以零首付和按揭贷款的方式向仙游县博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一辆闽ＢＰＧ503号别克牌小车。该车于2018年1月21日抵押于中国工商银行仙游县支行贷款152000元，由上海天眷金融有限公司作为担保公司，并约定天眷公司受王世洪委托代为清偿债务有权出售该机动车。实际首付款由博赢公司垫付83220元。后经林建涵介绍，被告人王世洪于2018年3月31日将该车质押向郑某3借款90000元，其间支付利息3600元。被告人王世洪将上述借款用于赌博挥霍。2018年6月1日，因被告人王世洪未按月还款按揭，上海天眷金融有限公司通过ＧＰＳ定位得知车辆位置后向郑某3索回该车。 2.2018年8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王世洪打电话给被害人郑某1经营的仙游县赖店土山村“阿焰饭店”订餐、香烟及饮料，在收到两条软中华、四包硬盒中华烟及两瓶椰子饮料后，逃离拒不付款。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上述物品价值1512元。 3.2018年9月3日19时许，被告人王世洪打电话给被害人郑某2经营的仙游县榜头镇龙腾村“咖ＫＡ龙虾馆”订餐及两条软中华香烟，在收到餐及香烟后（菜钱400元），逃离拒不付款。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上述物品价值1340元。 4.2018年9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王世洪到被害人王某经营的仙游县“闽轩汇蒸汽海鲜楼”订餐及烟酒，在收到三条软中华、一瓶五粮液白酒后，逃离拒不付款。案发后，起获五粮液白酒一瓶并发还被害人王某。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上述物品价值2890元。 5.2018年9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王世洪到被害人傅某经营的仙游县鲤南镇“聚福楼”订餐及烟酒，在收到三条软中华、两瓶张裕牌红酒后，逃离拒不付款。事后，送餐员找回两瓶张裕牌红酒。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上述物品价值2330元。 6.2018年9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王世洪到仙游县“万家缘酒楼”订餐及烟酒。因送餐员发现后将三条软中华带回酒楼，而未得逞。 被告人王世洪于2018年10月24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抓获。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王世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计86400元，数额较大；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847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世洪对指控的第2至6起诈骗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第1起诈骗事实辩称：徐龙期叫林建涵介绍其去郑某3处借款的，实际只到手51400元，而且郑某3是知道车辆是其零首付购买的情况下自愿借款的。上述内容有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里的录音可以体现。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王世洪以“零首付”和按揭贷款的方式向仙游县博赢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赢公司”，负责人为徐龙期）购买一辆闽BPG503号别克牌小车。该车于2018年1月21日抵押于中国工商银行仙游县支行贷款152000元，由上海天眷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眷公司”）作为担保公司，并约定如逾期还款按揭则王世洪同意天眷公司代为清偿债务后有权出售该机动车。实际首付款系由博赢公司垫付83220元，后被告人王世洪将该车开走时被徐龙期要求以该车作为质押并签下借款合同材料（借期自2018年2月8日至5月7日）。 经博赢公司车辆销售负责人林建涵介绍，被告人王世洪后于2018年3月31日将该车作为质押向郑某3借款。郑某3在仅知晓闽ＢＰＧ503号别克牌小车因按揭款抵押于银行，并不清楚该车已向徐龙期质押抵债83220元的情况下，借款给被告人王世洪90000元。其间被告人王世洪支付利息3600元，借期为二个月，并签下由林建涵提供的与徐龙期同样模板的借款合同材料。之后，被告人王世洪将上述借款用于赌博挥霍。2018年6月1日，因被告人王世洪未按月还款按揭，天眷公司通过ＧＰＳ得知车辆位置后与郑某3协商后将车辆拉回，并代被告人王世洪还款余下按揭款159184.1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认定被告人王世洪以零首付和按揭贷款的方式向博赢公司购买闽BPG503号别克牌小车并签下借款合同材料的事实。 （1）工作说明证实，徐龙期现在外做生意故无法配合做笔录，经警方联系后反映如下内容：闽BPG503号小车系王世洪于2018年1月份以零首付的方式向其公司购买的，所以不存在首付款的流水记录。购买之后王世洪就以该车向其抵押借款8.322万元。后车辆被王世洪借走后，其就外出经营加油站。 （2）徐龙期（系博赢负责人）述称，王世洪名下闽BPG503号小车是于2018年1月底向其车行工商银行按揭买的，净值18万元，办好手续后22万元左右，并向仙游工商银行抵押贷款14万元，按揭时间是三年。2018年2月5日，王以该车作为质押向其借款现金10万元并欠其车行信用卡刷卡手续费220元，后于2018年2月8日现金还款15000元、微信转账2000元，所以就于当天写了一张83220元借条。2018年2月28日，王世洪以有急事需要用车三天为由借走车辆，然期至却未还车，其电话催促亦未果。 于2019年12月13日供称，王世洪买车时是零首付，他当时已经没有钱，所以王世洪没有归还6万元本金给其。 （3）徐龙期提供的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条、借款人身份证复印件、质押车辆情况说明书、质押人材料提交确认书、借款人须知与免责声明、委托书、债权转让协议书证实，2018年2月8日，王世洪以闽BPG503号小车作为质押向徐龙期借款83220元，借款期截止至2018年5月7日,利息为2分。 （4）被告人王世洪供称，其名下闽BPG503号小车是在仙游博赢汽贸有限公司购买的，首付87000元，余款150000元多在工商银行贷款的，担保公司是上海天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2月8日，其将车辆质押给徐龙期借得60000元本金，利息是5分，借期是3个月。本来其准备将钱用于办工厂后来没有办成，其就付了三个月利息和60000元本金给徐龙期，后他将车归还。 2.认定被告人王世洪经博赢公司员工林建涵介绍后以闽ＢＰＧ503号别克牌小车作为质押向郑某3借款90000元并签下同样模板的借款合同材料的事实。 （1）郑某3提供的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条、借款人身份证复印件、质押车辆情况说明书、质押人材料提交确认书、借款人须知与免责声明、委托书、债权转让协议书证实，2018年3月31日，王世洪以闽ＢＰＧ503号小车作为质押向郑某3借款90000元，借款期为二个月,利息为2分。另郑某3提供的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条、借款人身份证复印件、质押车辆情况说明书、质押人材料提交确认书、借款人须知与免责声明、委托书、债权转让协议书与徐龙期提供的上述借款材料的模板完全一样。 （2）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3月31日，郑某3汇款给王世洪85000元、5000元。 （3）郑某3（从事不锈钢销售）述称，2018年2月份，其通过朋友认识仙游博赢汽贸贸易有限公司的林建涵。2018年3月31日，林建涵介绍说他朋友要用车辆质押借款，并称该车有银行按揭，扣除首付十几万还能值9万元。后其转账给王9万元（转到一张银行卡5000元、一张农行卡85000元），约定月利息2分，借期为2个月。而王与林就于2018年4月1日将车辆、行车证及锁匙交给其。当时王没有具体说借钱用途，仅说用钱急。2018年4月底，王支付了利息3600元到其表哥庄春腾处，等到第二个月就没有支付利息，也联系不上。 （4）林建涵（系仙游县博赢汽贸贸易有限公司的车辆销售负责人）述称，王世洪于2018年1月份到其公司购买闽ＢＰＧ503号小车（价值220000元），有向仙游县工商银行贷款152000元，由上海天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担保。2018年2月份，王世洪多次找其介绍能抵押借款的人。2018年3月31日，经其介绍，王将车辆抵押给郑某3借得90000元，其中5000元转账到王的工商银行卡，85000元转账到王的农业银行卡。当时郑某3问其车子值多少，其回答说新车值二十几万元。4月1日，王将车子交付给郑某3。 （5）徐龙期（系博赢公司负责人）述称，其听公司员工林建涵说王世洪又将车辆抵押给郑某3。郑某3通过天眷公司找到其车行了解到王的车辆是向其车行购买的。工作说明证实，徐龙期反映称王世洪车开走后不久其就外出经营加油站，车行事务就交付给林建涵负责。因林建涵不清楚车辆是抵押物，所以才介绍郑某3抵押借钱，当时车辆抵押也是用车行的借贷材料办理抵押手续，所以存在借贷格式一样的情况。 （6）被告人王世洪供称，2018年3月31日，经徐龙期介绍，其将车辆质押给郑某3借得60000元，利息是5分，其每个月支付利息5500元直到被抓获时。其将借款用于赌博输掉。这两次借款都是按照90000元计算，加上停车费500元，所以借款人要求每月付5500元。 3.认定被告人王世洪因未依约支付按揭款，后闽ＢＰＧ503号别克牌小车被按揭款的担保公司天眷公司从郑某3处追回的事实。 （1）郑某3（从事不锈钢销售）述称，2018年6月1日，天眷公司工作人员李祖彬出示该车的车辆登记证要求其将车辆交付，其没有办法就将车辆交付。之后，其就到林建涵车行了解情况，才知道该车行老板徐龙期也被诈骗83220元。 （2）李祖彬（系天眷公司工作人员）述称，其公司是工商银行汽车金融分期业务的担保入围企业，为客户在工商银行莆田分行汽车分期按揭作第三方担保。王世洪是于2018年2月11日在其公司做按揭担保，在工商银行仙游支行贷款15.2万元，从2018年2月份开始，每个月还款4966元，按揭期为三年。但是王只还款第一个月的按揭，后其通过ＧＰＳ查到该车的具体位置，同时了解到车被抵押且郑某3欲将车辆处理，所以其公司马上找到该车要求拉回，但是对方要求支付9万元。经双方协商，其公司转账4万元给对方后才将车辆拉回。同时，其公司还出具一份证明给郑某3和庄春腾，主要内容是协调抵押的车放在其公司。 （3）李祖彬提供的承诺书、车辆处分委托书、贷款申请表、税收完税证明、车辆发票、行驶证、离婚证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仙游支行出具的证明材料、情况说明、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5日，王世洪以闽BPG503号小车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仙游支公司抵押登记办理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上海天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作为该笔债务的担保人，受王世洪委托如代为清偿债务有权出售该机动车，先后共计代为还款本息159184.11元。 （二）2018年8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王世洪打电话给被害人郑某1经营的仙游县赖店土山村“阿焰饭店”订餐、香烟及饮料，在收到两条软中华、四包硬盒中华烟及两瓶椰子饮料后，逃离拒不付款。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上述物品价值1512元。 （三）2018年9月3日19时许，被告人王世洪打电话给被害人郑某2经营的仙游县榜头镇龙腾村“咖ＫＡ龙虾馆”订餐及两条软中华香烟，在收到餐及香烟后（菜钱400元），逃离拒不付款。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上述物品价值1340元（其中软中华香烟每条670元）。 （四）2018年9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王世洪到被害人王某经营的仙游县“闽轩汇蒸汽海鲜楼”订餐及烟酒，在收到三条软中华、一瓶五粮液白酒后，逃离拒不付款。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上述物品价值2890元（其中软中华香烟每条670元）。 （五）2018年9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王世洪到被害人傅某经营的仙游县鲤南镇“聚福楼”订餐及烟酒，在收到三条软中华、两瓶张裕牌红酒后，逃离拒不付款。事后，送餐员找回两瓶张裕牌红酒。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上述物品价值2330元。 （六）2018年9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王世洪到仙游县“万家缘酒楼”订餐及烟酒。因送餐员发现后将三条软中华带回酒楼，而未得逞。 被告人王世洪于2018年10月24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抓获并搜查扣押五粮液白酒一瓶（价值880元）后发还被害人王某。 上述（二）至（六）事实，被告人王世洪在开庭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书证点菜单、欠条、本院（2013）仙刑初字第562号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发还清单，证人陈某、唐某、郑某4的证言，被害人傅某、王某、郑某1、郑某2的陈述，价格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被告人的庭前供述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王世洪申请调查自己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里的录音的申请内容。经查：被告人王世洪辩称徐龙期叫林建涵介绍其去郑某3处借款的，实际只到手51400元，而且郑某3是知道其车辆是零首付购买的。上述内容有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里的录音可以体现。因该申请内容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有重大影响，本院也已发函建议控方予以调取该手机的通话录音。但在案证据体现，被告人王世洪在被抓获时就供称其被赖店派出所传唤接受调查时其一部手机就由母亲郑琼哥领走；而工作说明证实，警方向王世洪母亲提取王世洪所使用的手机，后又通过村治保主任动员王世洪母亲提供该手机，但王世洪母亲坚持称不清楚手机在何处。综述，本院已准许该申请内容，但该手机并非由公安机关扣押而系由被告人家属持有，现控方系因被告人家属未能配合故无法调取到位。 （二）关于被告人王世洪有无骗取被害人郑某3借款的问题。经查：其一，借款人郑某3和介绍人林建涵均述称王世洪借款金额是90000元，而交易转账明细也显示郑某3于2018年3月31日汇款给王世洪85000元、5000元，据此可予认定被告人王世洪向郑某3借款金额为90000元，被告人王世洪关于其向郑某3借款仅到手51400元的辩解内容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二，被告人王世洪在侦查期间并未供述其有向郑某3坦白该车辆系零首付；而郑某3也述称，林建涵介绍王世洪该车有银行按揭，扣除首付十几万还能值90000元，所以其借款转账给王90000元；林建涵述称，王世洪的车辆向银行贷款过，当时其向郑某3说该车新车值二十几万元。而被告人王世洪关于郑某3是知道其车辆是零首付购买的辩解内容，与在案能相互印证的借款人郑某3和介绍人林建涵的证言不一致，故不予采纳。综上可以看出，被告人王世洪向郑某3借款时隐瞒车辆已向徐龙期质押抵债83220元的重大事实，即在隐瞒严重影响车辆价值的民事纠纷的情况下向被害人郑某3借款与车身实际剩余价值明显不匹配的高额本金，事后又将该借款用于赌博挥霍，据此可予认定被告人王世洪在签订合同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手段骗取被害人郑某3借款9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世洪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86400元，数额较大；又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847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侵犯公私财产所有权，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在前罪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又犯有前科，分别具有法定及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应予从重处罚。鉴于其在庭审中能部分认罪，可予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世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0二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世洪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赔给被害人郑某3人民币八万六千四百元、被害人郑某1人民币一千五百一十二元、被害人郑某2人民币一千七百四十元、被害人王某人民币二千零一十元、被害人傅某人民币二千零一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天用 人民陪审员  蒋玉楼 人民陪审员  谢 斌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 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