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2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责人：陈青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费华，江苏均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兆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新玉，江苏王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超，江苏王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陈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王兆营、李陈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2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不同意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程序违法，导致判决错误。王兆营的损伤不构成十级伤残，其右足足弓角均在《法医临床影像学检验实施规范》正常数值参考范围内，不视为足弓破坏，不构成十级伤残。且，该鉴定申请系王兆营单方委托，鉴定材料为医院治疗时的病历材料，整个鉴定过程只有一方参与，鉴定的准确性、真实性、公开性都得不到保证。2.一审计算误工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王兆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发前收入情况及事发后收入减少情况。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兆营辩称，1.上诉人针对司法鉴定意见的异议不成立。司法鉴定意见是经合法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专业鉴定方法所作出的鉴定，上诉人并没有提供确实的证据证明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法院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王兆营因工作时间短暂，无法确认具体收入数额，应参照当地上年度服务业平均收入计算。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王兆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陈广、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按责赔偿王兆营各项损失合计205200.50元（医疗费59512.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31374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19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车损10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250539.11元）；2.判令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诉讼费用由李陈广、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日11时35分许，李陈广驾驶粤Ｓ×××××号小型普通客车沿苏州市吴江经济开发区庞金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汇金广场东门口处往西右转弯进入汇金广场时，遇王兆营驾驶电动自行车沿庞金路西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逆向行驶至此，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及王兆营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11月5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陈广与王兆营负事故同等责任。王兆营据此主张其损失中超出交强险部分由机动车方承担65%的赔偿责任。李陈广、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认可承担50%的赔偿责任。粤Ｓ×××××号登记所有人系李陈广。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承保该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及相应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9年5月7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受理了王兆营的申请，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5月22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王兆营因车祸致右足中楔骨、内楔骨粉碎性骨折遗留右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构成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王兆营的误工期为四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二个月，营养期为二个月。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认为：1.王兆营右足弓测量数值在《法医临床影像学检验实施规范（SF/ZJD0103006-2014）》正常参考数值范围之内，其右足弓不应视为足弓破坏，不应构成十级伤残；2.王兆营申请鉴定但未提供鉴定委托书，且鉴定系王兆营单方申请，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并未到场参与，故鉴定程序违法。经一审法院咨询后，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函》一份，称：1.足弓具有缓冲震荡、保持直立等功能。足弓角的测量是判断足弓结构破坏的方法之一。正常人的各足弓角因种族、地区、工作或生活环境等原因不尽相同，其可处于一定范围内，超过正常值上限为低足弓低于正常值下限为高足弓。通过足弓角来判断足弓是否破坏的方法，一是看所测的足弓角是否处于正常的范围，二是双足进行比对。足是对称性器官，双足的平衡对直立行走起着重要的意义，若其双足足弓角差异明显，则负重偏向一侧，亦会加大足弓的破坏，可通过与健侧的足弓角相对比或观察；2.本鉴定程序合法。王兆营与本所签订了鉴定委托书，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二条，委托方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负责。一审法院认为，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已就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提出的异议作出了合理解释，故一审法院对此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对于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一审法院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已垫付王兆营10000元。以上事实，有王兆营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保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对于王兆营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审核如下：1.医疗费：王兆营主张59512.11元，为此王兆营提供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医疗证明书、费用清单等予以证实。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认为王兆营提供的部分医疗费票据缺乏门诊病历予以佐证，故不予认可，另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15%，对于其他医疗费无异议。李陈广对于医疗费无异议，不同意承担非医保用药，并提供医疗费发票一张，证明其垫付王兆营医疗费504.20元。王兆营及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对于李陈广垫付的医疗费均无异议。王兆营称，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要求扣除的费用为拍摄影像资料片的费用以及换药、拆线的费用，换药拆线不需要挂号，因此没有相应门诊病历。一审法院认为，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并无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王兆营的伤情及治疗情况，其提供的票据均与本次事故有关，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医疗费60016.31元（其中王兆营支付了59512.11元，李陈广垫付了504.20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王兆营主张按50元/天计算16天为800元。李陈广、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认可按40元/天计算16天。一审法院认为，王兆营主张的计算标准属合理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认定该损失为800元。3.营养费：王兆营主张按50元/天计算60天为3000元。李陈广对此无异议。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认可按40元/天计算60天。一审法院认为，王兆营主张的计算标准属合理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认定该损失为3000元。4.护理费：王兆营主张按120元/天计算60天为7200元。李陈广对此无异议。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认可按80元/天计算60天。一审法院认为，王兆营主张的计算标准属合理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认定该损失为7200元。5.误工费：王兆营提供了其名下中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工作证，证明其自2018年10月下旬开始从事美团送餐服务，主张误工费按照2018年度苏州市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94124元/年计算4个月为31374元。李陈广、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认为王兆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发前收入情况及事发后收入减少情况，故不认可该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王兆营提供的证据，其事发前从事美团送餐工作应属事实，因其工作时间较短，无法显示其正常固定收入情况，故一审法院酌定该损失参照2016年度江苏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58222元予以计算，认定该损失为19407.33元。6.交通费：王兆营主张1000元，并提供了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李陈广对此无异议。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请求法院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考虑到事发后王兆营就医治疗，受害人及其陪护人员花费交通费属于必需，且根据王兆营就诊的次数、地点，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7.残疾赔偿金：①残疾赔偿金部分，王兆营主张按照47200元/年*20年*10%计算为94400元，并提供了居住明细一份，证明其自2017年6月起一直在苏州居住。李陈广对此无异议。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称不认可伤残等级，故不认可该损失，即便法院支持该损失也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如前所述，王兆营因本次事故构成十级伤残，根据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事发前在苏州市行政区域内已连续居住满一年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该损失予以支持。②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王兆营提供了镇平县彭营镇柳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户口登记簿、出生医学证明、儿童预防接种证、户口本，证明被扶养人为四人，分别为其父王金箱（67岁）、其母李红群（63岁）、其子王怡博（16岁）、其女王怡婷（11岁），上述被扶养人的扶养义务人数均为二人，损失按照29462元/年*15年*10%计算为44193元。李陈广不认可该损失。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称不认可伤残等级，故不认可该损失，且村委会非户籍管理机构，不能够证明亲属关系，户口登记簿中记载的名字为“王照迎”、“王彦霞”，与村委会证明中的“王兆营”、“王艳霞”不一致。王兆营称“王照迎”、“王彦霞”系其与王艳霞在户口信息录入公安户籍部门系统以前的名字。一审法院认为，王兆营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且其计算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故其主张该损失为44193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王兆营主张5000元，并要求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李陈广、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对该损失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王兆营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确给王兆营精神上造成了损害，赔偿义务人理应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王兆营在本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其作为非机动车一方在本次事故中仅有一般的过失，故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9、车损：王兆营主张车损1000元，并提供定损单及发票予以证实。李陈广、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0.鉴定费。王兆营主张3060元，并提供收费票据予以证实。李陈广、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均称不承担该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同时，王兆营主张的鉴定费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王兆营的鉴定费为3060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受害人可以要求承保交强险的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在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由侵权人赔偿。本案中，参考双方当事人的责任情况，一审法院认定王兆营的损失由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由李陈广承担60%的赔偿责任。因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承保了粤Ｓ×××××号车辆商业三者险，故应由李陈广承担的部分由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王兆营的损失经一审法院认定为医疗费60016.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19407.33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138593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车损10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238576.64元。该款由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1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117576.64元由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60%即70545.98元，故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合计赔偿王兆营191545.98元。该款扣除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已垫付王兆营的10000元，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尚需赔偿王兆营181545.98元。李陈广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的医疗费504.20元视为代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垫付，直接由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在本案中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兆营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81545.98元（已扣除垫付费用10000元）。二、驳回王兆营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26元，由王兆营负担118元，由李陈广负担1308元，扣除李陈广垫付的医疗费504.20元后，李陈广尚需负担803.80元，该款由李陈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王兆营。王兆营已预交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不再退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印发了《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关于本案赔偿标准，上诉人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要求适用上述实施方案。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王兆营的伤情是否构成十级伤残；二、王兆营主张的误工费损失是否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认为王兆营单方委托鉴定，程序违法，王兆营的伤情不构成十级伤残。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王兆营提供的鉴定意见书能够证明其构成十级伤残，单方委托并不能当然否定该鉴定意见书的效力，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备相关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不存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形，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书对王兆营的伤残等级予以认定，于法有据。上诉人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重新鉴定，但是未能提出需要重新鉴定的法定事由，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认为王兆营的误工费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王兆营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事发前从事美团送餐工作，鉴于现有证据无法显示其正常固定收入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参照2016年度江苏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王兆营的误工费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因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印发了《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该实施方案适用于实施方案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故本案中应当适用。根据该实施方案，残疾赔偿金应根据上一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与经营净收入之和乘以全省平均负担系数的标准，按照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自定残之日起计算二十年。被侵权人有被扶养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再作为单独的赔偿项目，不影响赔偿总额，但需在残疾赔偿金中列支，以保护被扶养人的生存权益。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侵权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上一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消费性支付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全省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本案中，王兆营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应为97309.04元[（21948+5386）×1.78×20×0.1]。其中，王兆营的被扶养人为其父王金箱、其母李红群、其子王怡博、其女王怡婷，上述被扶养人的扶养义务人数均为二人，其父母均未到75周岁，王兆营定残日为2019年5月22日，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5007元/年*15年*10%计算为37510.5元。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损失金额及赔偿责任比例，各方当事人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王兆营因本起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如下：医疗费60016.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19407.33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97309.0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751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车损10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197292.68元。由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王兆营121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76292.68元由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60%即45775.61元，因此，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合计赔偿王兆营166775.61元。其中，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已垫付王兆营10000元，在理赔款中予以扣除；李陈广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的医疗费504.20元，由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在理赔款中直接支付李陈广。故平安保险东莞分公司尚需赔偿王兆营156271.41元，支付李陈广垫付款504.20元。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本院对相关赔偿费用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2139号民事判决主文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兆营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56271.41元（已扣除垫付费用）”。二、维持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2139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一审案件受理费1426元，由王兆营负担267元，由李陈广负担11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26元，由王兆营负担17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12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蕾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殷晨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