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11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檀伟强，男，1976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渑池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辩护人雍燕凌，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席国录，河南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献伟，男，1978年3月27日出生于渑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辩护人付中华，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卫霞，女，1972年10月5日出生于渑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于2019年1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小米，女，1974年1月10日出生于渑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芮书娇，女，1980年6月4日出生于渑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靖，女，1970年8月24日出生于宜阳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宜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台霞，女，1970年2月23日出生于渑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爱停，女，1965年11月4日出生于宜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审理定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檀伟强、段献伟、张卫霞、芮书娇、董台霞、张小米、杜爱停、杨靖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皖1125刑初2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檀维强、段献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檀维强、段献伟，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被告人檀伟强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潘村租赁一处民宅作为非法生产销售假药的加工点，通过参加保健品展销会寻找上家买生产假伟哥的原材料，同时也将自己制作的假药样品进行宣传推销。2018年2月，檀伟强找来妹婿段献伟帮忙，俩人一起开始生产销售假药。制作假伟哥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用淀粉和西地那非粉末按一定比例混合制作胶囊然后包装，另一种是买成品药粒直接包装。2018年10月，被告人檀伟强和段献伟陆续找来被告人芮书娇、董台霞、张卫霞、杜爱停、杨靖、张小米帮忙包装药品。制作假药由被告人檀伟强通过宇鑫物流（河南叫豫鑫物流）、鸿泰物流、安能物流、佳怡物流、豪翔物流销售到了辽宁、黑龙江、吉林、内蒙古、安徽等全国20个省份，销售假药金额达1396521元，其中通过宇鑫物流销售给合肥钱某和杭某42000余元。2019年1月17日，该非法加工厂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现场扣押各种药粒胶囊1181204粒（袋装散药粒39袋、箱装散药粒11箱、大盒包装成品伟哥1001盒）、西地那非粉末2桶（40.45千克）、各类假伟哥包材454051件[其中：大盒包材：29616件，小盒包材174461件，其他配件（药瓶、瓶盖、胶囊壳、托盘249974件）]、说明书3箱、标签2打、封口机1个。经核算假药价值27882元，檀伟强通过物流销售假药金额达1396521元，檀伟强生产、销售假药总金额共计1424403元。后经滁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从该非法加工厂扣押的植物伟哥、虫草伟哥、蚁粒神等43种产品按假药处理。截止至被抓获，段献伟在该非法加工厂工作了三个半月，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工作了两个月，杨靖工作了一个半月，董台霞工作了一个月，杜爱停工作了八天。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檀伟强、段献伟、张卫霞、芮书娇、董台霞、张小米、杨靖、杜爱停被当场查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洛阳扣押药品包材统计表及价格核算、物流快递材料、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滁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虫草强肾王”等42种产品定性问题的复函（滁市监函[2019]17号）；证人钱某、杭某、王某、李某、崔某、宗某、高某、马某、彭某、艾某、席某证言；被告人檀伟强、段献伟、张小米、董台霞、杨靖、张卫霞、芮书娇、杜爱停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檀伟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非法生产、销售假药1424403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段献伟、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杨靖、董台霞、杜爱停明知檀伟强生产假药，而帮其包装药品，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檀伟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段献伟、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杨靖、董台霞、杜爱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檀伟强、段献伟、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杨靖、董台霞、杜爱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采信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相应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或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杨靖、董台霞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经社区评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杜爱停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檀伟强、段献伟、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杨靖、董台霞、杜爱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项，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檀伟强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八十万元。被告人段献伟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卫霞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小米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芮书娇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杨靖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董台霞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杜爱停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免予刑事处罚。对涉案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杨靖、董台霞、杜爱停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禁止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上诉人檀伟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仅以檀伟强口供与物流公司代收款单、微信收款记录简单累加，不符合证据规则。金额中有席某销售鞋等物的款项，未予区分，请求改判。上诉人段献伟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原判根据檀伟强口供与物流公司代收款单认定销售假药金额，不符合证据规则。应扣除席某卖鞋的款项。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人员提交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檀伟强、段献伟及辩护人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亦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檀伟强及辩护人，上诉人段献伟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假药金额应扣除席某卖鞋款项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销售假药的金额有檀伟强的相关供述和物流快递材料等相互印证，并有证人钱某、杭某关于从檀伟强处购买假药的证言，证人王某、崔某、宗某、李某、高某、马某等物流公司工作人员证言予以佐证，且檀伟强都是使用他人名义邮寄，物流单据上注明的“货物名称”基本都是配件或保健品，没有注明类似“鞋子”的货物名称。檀伟强详细供述购买假药的客户、时间、地址、金额等，檀伟强的供述是侦查机关依法获取。二审期间对檀伟强提讯时，檀伟强辩解其寄出鞋子的快递封面填写的是配件，因为填写鞋子，快递容易丢失；鞋子通过微信渠道销售，没有相关聊天记录，通过电话联系的。檀伟强的辩解与常理不符。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檀伟强违反国家相关规定，生产、销售假药1424403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段献伟、原审被告人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杨靖、董台霞、杜爱停明知檀伟强生产假药，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原审法院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并考虑檀伟强系主犯；段献伟、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杨靖、董台霞、杜爱停系从犯；檀伟强、段献伟、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杨靖、董台霞、杜爱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杨靖、董台霞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经社区评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适用缓刑；杜爱停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免予刑事处罚。分别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判处刑罚，并无不当。对检察人员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意见予以支持。对檀伟强、段献伟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文业审判员  陈 丽审判员  陈晓蕾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林明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