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25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怀明，男，汉族，1991年3月16日生，住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张衡东路739号2号楼门面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779421924N。负责人：王建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恰，河南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付生，男，汉族，1973年8月11日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霞，女，汉族，1973年6月25日生，住南阳市卧龙区。系胡付生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将燕琴，女，汉族，1993年7月14日生，户籍地：南阳市唐河县，现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怀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南阳公司）与被上诉人胡付生、将燕琴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96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怀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胡付生对黄怀明的各项诉讼请求，胡付生的实际停运损失、交通费、保险上浮费等由平安财险南阳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由胡付生、平安财险南阳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事故发生后，将燕琴、胡付生的妻子杨海霞、双方投保的保险公司进行了协商处理，12235.11元由平安财险南阳公司支付给将燕琴，将燕琴转交给杨海霞。胡付生车辆的事故损失已经实际赔付，其起诉没有事实依据。2、胡付生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事故车辆实际维修的天数以及实际停运损失，一审判决滥用自由裁量权，认定事实错误。3、将燕琴所有的豫Ｒ×××××车辆在平安财险南阳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胡付生豫Ｒ×××××车辆的营运损失应由该公司承担。该公司未对免责条款履行告知义务。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四）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交通费仅限于非经营性车辆。胡付生的车辆属于营运车辆，其未提交交通费票据，其本人无法参与维修，一审判决920元交通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即使存在交通费，也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免责范围，应由平安财险南阳公司承担。5、该次事故，胡付生承担次要责任，保险上浮是因其自身过错造成。保险费率上调系因胡付生与保险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不能对抗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未明确规定保险费上调的费用支出属于财产损失。该项费用不应支持。胡付生辩称，1、当时是黄怀明给了胡付生一个保险钱，是一万两千多，是2019年3月4日通过微信转账给胡付生的。2、车辆是当天晚上就拉去维修了。3、关于停运损失应该由黄怀明承担。4、交通费应该得到支持，从胡付生车辆开进4S店维修期间，胡付生去4S店都是打车，并且也开具的有发票。5、保单费确实上浮了。平安财险南阳公司辩称，将燕琴在保险公司是电子投保，根据保险法的规定，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尽到了告知义务，保险公司提交有免责事项说明书，免责条款都已经告知被保险人。黄怀明说保险公司没有现场予以说明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不承担间接损失是正确的。平安财险南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改判平安财险南阳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审诉讼费用由胡付生、将燕琴、黄怀明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为胡付生的豫Ｒ×××××车维修费26554元、拖车费200元，将燕琴的车维修费14149元、拖车费200元、护栏损失3960元。（26554+200-2000）×70%=17327.8，（14149+200-2000）×70%=8644.3，3960×70%=2772，17327.8+8644.3+2772=28744.11。平安财险南阳公司已将28744.11元赔偿款全部支付给将燕琴，不应当再承担赔偿责任。胡付生辩称，当时就黄怀明给了我一万两千多，剩余的都没有再收过。黄怀明答辩称，本案纠纷系平安财险南阳公司违规理赔引起。对胡付生的所有车辆损失及护栏费、拖车费，平安财险南阳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向胡付生赔偿。对将燕琴的损失，应当全额赔偿，不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而平安财险南阳公司将自己计算的双方全部理赔款打入将燕琴账户，告知将燕琴扣除自己的损失后其余款项才是胡付生的理赔款。一审判决计算的胡付生车辆本身损失是正确的。胡付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车辆损失费、春运期间损失费、交通费等452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1日2时14分许，黄怀明驾驶将燕琴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Ｒ×××××（临时牌照，现为豫Ｒ×××××）小型客车，沿南阳市广场南街自南向北行驶至南阳市××路广场南街口时，右拐弯过程中，与自西向东行驶的胡付生所有的由吴守川驾驶的豫Ｒ×××××号小型客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豫Ｒ×××××号小型客车乘坐人卢森受伤，交通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1月11日，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三勤务大队（梅溪）适用简易程序作出第4113014201900002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怀明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之规定，当事人吴守川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使；”之规定，黄怀明负主要责任；吴守川负次要责任；卢森无责任。黄怀明、吴守川、卢森均在该事故认定书上签字认可。黄怀明驾驶的豫Ｒ×××××（临时牌照，现为豫Ｒ×××××）小型客车在太平洋财险商丘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称交强险）；在平安财险桐柏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称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含不计免赔险；吴守川驾驶的豫Ｒ×××××号小型客车在人民财险南阳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在阳光财险南阳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含不计免赔险。本案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2019年１月11日，南阳市橄榄实业有限公司停车场分别向豫Ｒ×××××、豫Ｒ×××××车辆出具施救费发票两张，金额均为200元。该款由将燕琴支付。事故发生后，豫Ｒ×××××号小型客车被拖至南阳众业汽车有限公司进行维修。2019年１月11日，平安财险南阳公司为豫Ｒ×××××号小型客车出具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一份，定损报告显示：更换配件为71件，配件总金额：22633元，工时总金额：3921元，共计：26554元（22633元＋3921元）。2019年２月２７日、2019年3月２日，南阳众业汽车有限公司分别为豫Ｒ×××××号小型客车出具两张车辆维修发票金额为25714元、840元，共计：26554元（25714元＋840元）。该款由胡付生支付。事故发生后，豫Ｒ×××××（临时牌照，现为豫Ｒ×××××）小型客车被拖至南阳锦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2019年１月11日，平安财险南阳公司为豫Ｒ×××××（临时牌照，现为豫Ｒ×××××）小型客车出具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一份，定损报告显示更换配件为26件，配件总金额：12229元，工时总金额：1920元，共计：14149元。2019年２月２７日，南阳锦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豫Ｒ×××××（临时牌照，现为豫Ｒ×××××）小型客车出具一张车辆维修发票金额为14149元。2019年１月１６日，河南省国威道路交通安全设施维护有限公司出具《交通设施损坏赔偿清单》一份。内容：“2019年１月11日２时30分，市区设置在中州路广场南街口东路的隔离护栏被豫Ｒ×××××、豫Ｒ×××××的车辆撞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查，被撞护栏材质为二杆护栏，共12米，每米330元，计３3960元：其他设施合计，总合计3960元。”同日，河南省国威道路交通安全设施维护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今收到豫Ｒ×××××、豫Ｒ×××××车主交来护栏款叁仟玖佰陆拾零元零角零分，收款人：李文雷。”河南省国威道路交通安全设施维护有限公司同时出具发票一张金额为3960元。该款由将燕琴支付。2019年２月２５日，南阳众业汽车有限公司向胡付生豫Ｒ×××××出具保险结算单一份。保险结算单显示进厂日期为2019年１月18日，结算日期为2019年２月25日，维修共计38天。2019年3月4日，平安财险南阳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将燕琴账号62×××76的账户支付理赔款28744.11元。同日，将燕琴男朋友（微信名：Ａ季末凤凰娱乐）通过微信向胡付生妻子杨海霞（微信名：幸福人生）转款12235.11元。2019年３月６日，南阳龙鹏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收入证明一份。内容为：豫Ｒ×××××出租车系我公司挂靠车辆，于2019年1月１１日，在中州路广场南街口发生交通事故，车况损伤严重，在４Ｓ店修车至２０１９年２月２７日，由于出租车为营运车辆，特此要求对方赔偿误工费，（白天每天营运额约为400元，夜班营运额约为３００元）。特此证明。审理中，胡付生明确自己的诉讼请求为：停运损失32900元、车损7000元、保险费上浮费用3000元、交通费2300元，共计45200元。另查明，（一）事故发生后，将燕琴、胡付生与两家交强险保险公司达成一致口头协议，将交强险中的2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金直接赔付给自己的投保人。该协议已履行。（二）2018年８月28日，胡付生在阳光财险南阳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费为4239.36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29日至2019年8月24日)；2019年８月20日，胡付生在阳光财险南阳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费为6970.15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8月29日至2020年8月24日)。保险费上浮费用为2730.79元（6970.15元-4239.36元）。（三）2019年１月２日，将燕琴为豫Ｒ×××××（临时牌照，现为豫Ｒ×××××）小型客车在平安财险南阳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双方签订了《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该说明书第一章第二十六条第（一）项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四）吴守川是胡付生的夜班司机，发生交通事故时，由吴守川驾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双方当事人的责任如何划分；二、胡付生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具体评述如下：一、关于双方当事人的责任如何划分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本次交通事故，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三勤务大队认定，黄怀明负主要责任，吴守川负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双方过错情况，一审法院确定，对于在交通事故中造成胡付生的各项经济损失，黄怀明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胡付生自己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中，将燕琴作为车辆所有人，没有证据证明将燕琴有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将燕琴无过错。因此，对胡付生要求将燕琴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胡付生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具体经济损失，一审法院确定如下：（一）关于维修损坏车辆费用（车损）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本案中，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胡付生车辆受损，维修被损坏车辆支付26554元，扣除人民财险南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已赔付给胡付生的2000元，维修损坏车辆费用（车损）为24554元。（二）关于车辆停运损失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本案中，在2019年１月１１日，交通事故发生，胡付生豫Ｒ×××××被扣，进厂维修日期为2019年１月１８日，维修结算日期为2019年２月２５日。2019年１月１１日至2019年2月25日，胡付生停运期间天数共计46天。根据国家规定，2019年春运期间为2019年１月21日开始至2019年３月１日结束，共计39天。因此，胡付生因交通事故耽误春运期间为35天（2019年１月２１日-2019年2月25日）。根据出租车市场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认2019年１月１１-2019年1月20日期间的收入为每日纯收入为350元，合计3850元（11天×350元）；2019年１月２１日-2019年2月25日春运期间每日纯收入500元，合计17500元（35天×500元）。总计21350元（3850元+175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三）关于交通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四项规定，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本案中，事故车辆为营运车辆，但由于该车辆受损严重需维修及处理事故等相关事宜，不排除产生交通费。考虑到胡付生处理该交通事故均在市区范围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按照２０元／天为宜，计算时间为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２月２５日，共计４6天。故交通费为920元（20元／天×46天）。(四)关于保费上浮费用3000元的问题。本案中，因该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导致胡付生再次投保商业三者险时，保险费增加了2730.79元（6970.15元－4239.36元）。该损失也为胡付生的财产损失。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胡付生上述损失共计49554.79元（车损费24554元+停运损失21350元＋交通费920元+保费上浮费用2730.79元）。上述费用中，除车损费24554元属于直接损失外，其他三项费用均是基于交通事故发生后所产生的损失，均属于间接损失。由于将燕琴与平安财险南阳公司签订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第二十六条第（一）项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此，上述间接损失平安财险南阳公司不应承担，应由实际侵权人黄怀明按赔偿比例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称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据此，平安财险南阳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中向胡付生支付车损费17187.8元（24554元×70%）。因将燕琴支付了护栏费用3960元、拖车费用400元，合计4360元，胡付生应负担1308元【3960元+400元）×30%】。又因将燕琴向胡付生支付了12235.11元，上述两项扣除后，平安财险南阳公司向胡付生支付3644.69元（17187.8元-1308元-12235.11元）。其余损失25000.79元（49554.79元-24554元），由黄怀明向胡付生支付17500.55元（25000.79元×70%）。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向原告胡付生支付赔偿金3644.69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黄怀明向原告胡付生支付赔偿金17500.55元；三、驳回原告胡付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元，减半收取465元，原告胡付生负担135元，被告黄怀明负担33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黄怀明驾驶将燕琴所有的小型客车，右拐弯过程中与胡付生所有的由吴守川驾驶的小型客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乘坐人卢森受伤、交通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案事故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黄怀明负主要责任；吴守川负次要责任；卢森无责任。胡付生车辆所受损失应当将燕琴所有的小型客车所投保的保险公司进行赔付，不足部分由黄怀明承担。黄怀明、平安财险南阳公司上诉认为平安财险南阳公司已将胡付生的赔偿款支付给将燕琴，但将燕琴仅向胡付生支付12235.11元，胡付生未能得到全部赔偿款，该公司未直接向胡付生支付赔偿款，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该公司向胡付生支付下余赔偿金3644.69元并无不当。胡付生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其车辆停运时间，一审法院酌定的停运损失符合本案实际情况，黄怀明上诉认为一审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将燕琴在平安财险南阳公司投保时已经在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签字，该签字行为证明其对免责事项已经知晓。一审法院判决平安财险南阳公司不对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黄怀明认为平安财险南阳公司未履行告知义务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四项规定了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920元符合客观实际，并无不当。保费上浮费用3000元是胡付生在本案事故发生后再次投保商业三者险时确定会增加支出的费用，属于本次交通事故对其造成的财产损失，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黄怀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元，由黄怀明负担24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丞博审判员  李路明审判员  王 妮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刘方昊书记员张建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