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396号 原告：周口市恒通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莲花路与五一路交叉口向北30米路东。 法定代表人：师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某1，男，1990年03月1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业务经理,住河南省周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某2，女，1988年05月0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会计,住河南省周口市。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人代表：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女，198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行，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138号新材.富汇大厦。 负责人：胡某，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3，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某，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口市恒通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化工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银川分行）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通化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某1、霍某2、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被告招商银行银川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3、柳亚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恒通化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汇票款20万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3.判令被告从2019年3月1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汇票金额日万分之五支付利息给原告；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误工费，交通费，住宿等一切因此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为承兑汇票的最终持票者，宝塔财务公司为银承支付人，原告提出支付承兑汇票金额，经原告与宝塔财务公司电话沟通几次后，被告先是以各种理由推诿，而后是拒接电话。原告无奈行使汇票追索权，追索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现已提示成功追索。但被告均不予理睬。为此，原告提起诉讼。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告无证据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且宝塔财务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涉案票据状态是非拒付追索，票据追索后，其他前手可能接收清偿，所以该票据不能确定原告为最终持票人。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承兑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招商银行银川分行辩称，一、原告要求招商银行银川分行支付汇票款项的主张既无事实基础，又无法律依据，招商银行银川分行作为被告的主体不适格，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从合同法角度看，招商银行银川分行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不负有支付款项的义务。从票据法角度看，《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结合涉案票据内容，招商银行银川分行并非涉案票据的权利记载人，与票据权利无关。由此可见，原告要求招商银行银川分行支付汇票款项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从涉案票据反应的内容看。招商银行银川分行既不是出票人，也不是承兑人，更不是背书人，亦不存在支付票据款项的义务。招商银行银川分行仅为涉案票据出票人、收款人的银行对公存款账户的开户行，既不享有票据权利，更不应承担票据责任。因此，原告对招商银行银川分行的诉请缺乏事实基础。同时，原告诉请第4项中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不在法律规定之列，无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招商银行银川分行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恒通化工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份、背书转让明细、电子付款发起凭证截图各一份，证明：原告由网银于2019年3月6日发起付款申请操作，业务已受理。 证据二、申通快递邮件明细截图一份，证明：原告向宝塔财务公司通过电子银行发起付款申请后宝塔财务公司拒绝电子银行接收承兑，并要求原告提供承兑相关材料。 证据三、宝塔财务公司出具回执单、宝塔财务公司相关证件一份，证明：原告与宝塔财务公司交涉后还未接收，原告委托人于2019年5月7日去宝塔财务公司进行交涉时的证据。 证据四、原告发起追索操作一份，证明：原告与宝塔财务公司交涉无果后，公司财务人员发起追索，并成功追索宝塔能源公司及宝塔集团公司。 证据五、公告一份，证明：鉴于宝塔财务公司涉嫌违法犯罪，调查取证，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已经违法，原告进行非拒付追索。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证据一不认可，该截图与宝塔财务公司票据状态截然不符，应当按照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真实的信息确认该票据状态。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票据状态有异议，宝塔财务公司的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在其前手可能接收清偿的情况下不能确定原告为最后持票人。对证据二不认可，该证据没有说明是给宝塔财务公司邮寄的什么材料，也没有宝塔财务公司工作人员接收。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回执单不能认定就是本案票据。对证据四不认可，该截图的信息不完整，宝塔财务公司无法认可。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公告要求到期票据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后陆续予以兑付，并没有拒绝付款。 被告招商银行银川分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一不认可，招商银行银川分行不是票据权利记载人，与本案无关，且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证据应当把完整的电子数据向法庭提交。非拒付追索的情况下不能进一步提交拒付证明或退票理由书，不能直接认定为其享有票据追索权。对证据二不认可，该证据内容不完整，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证据四不认可，该证据与招商银行银川分行没有事实及法律的关联。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内容与招商银行银川分行无关。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实：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证明：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票据追索后，其他前手也可能接收清偿，所以该票据不能确定原告为最终持票人。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原告恒通化工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招商银行银川分行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 被告招商银行银川分行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原告是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8年12月12日，河南省康泰微粉有限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86899，票据金额为20万元。出票日期2018年3月19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3月19日，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可以转让，汇票依次背书如下：宝塔集团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安徽尚森商贸有限公司、合肥东升光电有限公司、浙江德西瑞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浙江昊能光电有限公司、海宁市慨慨工贸有限公司、濮阳市阳晨玻璃制品有限公司、濮阳市融兴化工有限公司、濮阳市阳晨玻璃制品有限公司、海宁市慨慨工贸有限公司、扬州市孟仕玻璃有限公司、泰州宇林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扬州市孟仕玻璃有限公司、海宁市慨慨工贸有限公司、浙江昊能光电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康泰微粉有限公司、恒通化工公司。原告恒通化工公司进行提示付款、追索，未得到付款。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待清偿。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案涉汇票系定日付款的票据，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依法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其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及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主张票据款本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招商银行银川分行非票据债务人，对原告无付款义务，原告要求招商银行银川分行支付汇票款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周口市恒通化工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周口市恒通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闫 莉 审 判 员  杜 欣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丽媛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自动撤回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