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6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林林，女，196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立伟，男，197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召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黄河路386号。法定代表人：刘元鼎，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宝迟，男，195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上诉人吴林林因与被上诉人闫立伟、河南中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达建筑公司）、刘宝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6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林林、被上诉人闫立伟、被上诉人中达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元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宝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林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为“一、闫立伟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吴林林借款本金19万元、利息62400元及下余的利息（按月息2%，自2019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二、中达建筑公司、刘宝迟对第一项借款本金19万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既认可借款人需承担偿还利息的责任，又对其领款单上对偿还利息的认可予以否认，前后逻辑存在矛盾，应认定2018年11月16日还款的15万元包含的是9万元的借款利息、6万元的借款本金。1、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16日还款15万元属借款本金”的事实错误。首先，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从事实方面来说被上诉人闫立伟给被上诉人“中达公司”出示的领工程款单据中明确表明：还款15万元，其中还借款利息9万元还借款本金6万元。其次，从法律角度来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案中还款15万元在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应先支付利息，后还本金，那么其中的9万元应认定为借款利息,6万元应为本金。2、一审判决在计算30万元的利息时存在逻辑矛盾，也与上诉人一审起诉的诉求相悖。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中的诉讼请求“要求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40000元，从2018年11月起计算借款利息”的前提是：认为2018年11月16日还款15万元中包含的是9万元的借款利息、6万元的借款本金。如果认定还款15万元全部为借款本金，那么30万元借款本金产生的借款利息应该从借款之日(2017年12月6日)起计算。而一审判决片面地认定：“原告要求利息自2018年11月起计算，这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严重地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逻辑上自相矛盾。应认定2018年11月16日还款的15万元包含的是9万元的借款利息、6万元的借款本金，2019年12月9日还款的5万元是本金，借款人闫立伟应偿还上诉人吴林林下余借款本金19万元、利息62400元及下余的利息(按月息2%，自2019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二、一审判决未将被上诉人刘宝迟认定为担保人，责任认定存在错误。由于刘宝迟并非中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借条上担保人处刘宝迟的签字并非职务行为，而属于个人行为。另外，此借款是被上诉人刘宝迟主动让上诉人拆借的，并提出由他和中达建筑公司共同担保。上诉人基于对被上诉人刘宝迟的信任，才帮忙拆借的。一审判决把被上诉人刘宝迟排除在担保人之外，明显与事实不符，也违反法律规定。根据借条约定，2018年11月3日河南广天地产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中达建筑公司转款486978元后，中达建筑公司应当将欠款优先一次性归还吴林林，而中达建筑公司未一次性归还完毕，因此中达建筑公司、刘宝迟作为担保人应对本金19万元承担还款责任。三、上诉人对于本案件纠纷的发生无任何过错，完全属于受害方，不应承担任何诉讼费。闫立伟辩称，根据借条约定及担保约定，答辩人已履行工程款转至中达建筑公司账户后，向吴林林结清利息的义务。借条约定双重担保方为刘宝迟和中达建筑公司，所以因担保方违约所产生的责任应由担保方承担。闫立伟不应承担责任。中达建筑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对中达建筑公司与刘宝迟的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依法驳回吴林林对中达建筑公司与刘宝迟的诉讼请求。一、一审法院认定刘宝迟签字属职务行为，认定事实正确。刘宝迟不是担保人，刘宝迟是中达建筑公司的股东、经理、实际控制人，其在担保人处签名并加盖中达建筑公司印章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一审法院认定刘宝迟签字属职务行为，认定事实清楚。二、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1月16日还款15万元属借款本金”的事实正确。1、因中达建筑公司担保范围应为本金，则中达建筑公司于2018年11月16日还款15万元、于2019年12月9日还款5万元，均应计算为本金。2、吴林林的上诉状也写明“2019年12月9日还款的5万元应认定为本金”。两笔还款都是中达建筑公司转给吴林林的，吴林林一笔认可是本金，一笔不认可是本金，自相矛盾。三、一审判决认定“闫立伟为该笔借款的债务人，其与原告之间的借款系主合同，保证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是因主合同的有效为前提的，故被告闫立伟作为借款合同的主债务人，应依法承担还款责任”的认定事实正确。1、本案中的借款是民间个人借贷，闫立伟因缺资金找吴林林借钱，吴林林找到答辩人公司领导刘宝迟，希望公司担保。答辩人公司掌握着闫立伟的工程款，如果他欠别人钱，公司可以根据与闫立伟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直接扣出来，所以公司就给他们担保了。2、2015年6月25日中达建筑公司与闫立伟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中达建筑公司把广天颐城11号楼主体工程采取全额承包制分包给闫立伟施工，闫立伟不是中达建筑公司员工。根据《内部承包协议》的内容可知,闫立伟并不是中达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材料供应商的钱也应由闫立伟进行支付。闫立伟个人的债权债务和与工程相关的债权债务应由闫立伟个人承担。3、2015年10月10日，闫立伟与漯河市锦程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商品砼供需合同》，中达建筑公司仅在供需合同的担保落款处盖章,由此可见是闫立伟与锦程公司签订的《商品砼供需合同》，应由闫立伟支付给锦程公司商混款。闫立伟向吴林林借款支付混凝土款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与中达建筑公司无关。四、吴林林出具的借条是闫立伟个人书写的，据答辩人公司领导回忆，担保盖章时并未书写“此借款在河南广天地产有限公司广天颐城11#楼工程款转至河南中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后，一次性优先归还给吴林林，否则由担保人承担”这段话，该段承诺并非中达建筑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退一步讲，即便该约定是真实的，该约定属附条件的担保，而非债务的承担或加入，中达建筑公司收到工程款后如果没有扣款给吴林林，则应承担担保义务。刘宝迟未发表答辩意见。吴林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闫立伟、中达建筑公司、刘宝迟偿还吴林林借款本金240000元及从2018年11月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利息按月息2%计算。2、由闫立伟、中达建筑公司、刘宝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达建筑公司从河南广天地产有限公司承建了广天颐城项目中的11#楼的建设工程，闫立伟又从中达建筑公司承包了11#楼的土建工程。2017年11月6日，闫立伟向吴林林出具《借条》一份，其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吴林林现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月息叁分，此款在河南广天地产有限公司广天颐城11#楼工程转至河南中达建筑有限公司账户后一次性优先归还给吴林林，否则由担保人承担。此借款直接转入锦程公司账户，用于广天颐城11#楼商混款。借款人：闫立伟（签字），担保人：刘宝迟，担保本金不含利息。”在担保人处加盖中达建筑公司印章。一审庭审中，吴林林提供其在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一套，证明吴林林于2017年11月6日向漯河市锦程建材有限公司转款100000元，备注信息为“付广天11号楼商砼款”，于2017年11月7日向漯河市锦程建材有限公司转款200000元，备注信息为“付广天颐城11号楼锦程混泥土”。对上述转款明细，闫立伟、中达建筑公司均无异议。中达建筑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16日向吴林林还款150000元、于2019年12月9日向吴林林还款50000元。一审庭审中，吴林林提供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2018年11月13日转入工程款486978元）、中达建筑公司向河南广天地产有限公司开具的工程款增值税发票两份（税价合计分别为118000元、1000000元），证明河南广天地产有限公司已向中达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但中达建筑公司仅仅支付吴林林90000元利息及60000元本金。经一审法院通知刘宝迟到庭接受询问，刘宝迟称，担保人是中达建筑公司，因为这个项目（广天颐城项目）和中达公司有关，公司掌控着闫立伟的工程款，可以从工程款中扣除出来，这样可以保证吴林林的借款没有风险，这是中达建筑公司担保的意图；我签字是代表公司签的字；这是附条件的担保，工地必须先保证农民工工资、材料款，不可能农民工工资不给先给吴林林。一审法院认为，闫立伟向吴林林借款，有吴林林提供的借条、转款明细为证，且吴林林、中达建筑公司、闫立伟对本案借款的事实均无异议，故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该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该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闫立伟应归还吴林林下欠的借款本金及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闫立伟辩称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闫立伟向吴林林出具借条，并指示吴林林将借款支付给锦程混凝土公司，用于支付其承建的广天颐城项目处的混凝土款，其系该笔借款的债务人，其与吴林林之间的借款系主合同，保证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是因主合同的有效为前提的，故闫立伟作为借款合同的主债务人，应依法承担还款责任，其上述辩称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中达建筑公司、刘宝迟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该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借条中约定“此款在河南广天地产有限公司广天颐城11#楼工程转至河南中达建筑有限公司账户后一次性优先归还给吴林林，否则由担保人承担”，经一审法院询问刘宝迟及吴林林当庭陈述，该约定的意思是，广天颐城项目的工程款支付到中达建筑公司账户中后，中达建筑公司可以不支付给闫立伟，而直接从工程款中扣除出来支付给吴林林作为本案的还款，因为中达建筑公司掌控着闫立伟的工程款，这样可以保障吴林林的出借款得到受偿，由此可以看出，该约定属于附条件的担保，而非债务的承担或加入，当中达建筑公司收到工程款后如果没有扣款给吴林林，则应承担担保义务。从吴林林提供的证据来看，中达建筑公司在2018年11月13日收到了河南广天地产有限公司的工程款486978元，但其并未将吴林林的借款予以扣除支付，故中达建筑公司应承担还款的保证责任；刘宝迟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在担保人处签字并加盖中达建筑公司印章，应属职务行为，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另，双方在借条的“担保人”落款处约定“担保本金不含利息”，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担保的范围应为本金，则中达建筑公司于2018年11月16日向吴林林还款150000元、于2019年12月9日向吴林林还款50000元，该200000元还款应计算为本金，中达建筑公司应连带偿还吴林林下欠的借款本金为100000元。吴林林要求利息自2018年11月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这是吴林林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予以认定；中达建筑公司于2018年11月13日收到工程款，于2018年11月16日向吴林林还款150000元、于2019年12月9日向吴林林还款50000元，则利息的计算应为：300000元本金的利息自2018年11月13日至2018年11月16日，按月息2分计算，数额为600元；150000元的利息自2018年11月17日至2019年12月9日，按月息2分计算，数额为38200元；下余100000元利息应自2019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闫立伟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吴林林借款本金100000元、利息38800元及下余的利息（下余的利息按月息2%，自2019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二、被告河南中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借款本金100000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吴林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后收取2880元，由被告闫立伟负担1400元，由原告吴林林承担148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闫立伟向吴林林借款300000元以及中达建筑公司向吴林林支付款项200000元的事实,有借条、转款明细等相关证据为证且到庭当事人均无异议，应予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闫立伟应偿还吴林林的借款本息应当如何认定以及中达建筑公司、刘宝迟应当如何承担担保责任。一、关于闫立伟应偿还吴林林的借款本息应当如何认定问题。中达建筑公司在2018年11月13日收到了河南广天地产有限公司的工程款486978元，后分别于2018年11月16日向吴林林支付150000元、2019年12月9日向吴林林支付50000元。按照借条上“此款在河南广天地产有限公司广天颐城11#楼工程转至河南中达建筑有限公司账户后一次性优先归还给吴林林，否则由担保人承担”的约定，此两笔款项应视为闫立伟的还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2018年11月16日中达建筑公司支付的150000元款项并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应当先抵充借款利息再抵充本金。借条中约定的借款年利率为3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从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11月16日的借款利率应当按照36%计算，故借款利息共应为111000元（36%÷360天×370天×300000元=111000元）。吴林林自认150000元还款中包含90000元借款利息，60000元借款本金，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应认定至2018年11月16日，闫立伟尚欠吴林林借款本金240000元（300000元﹣60000元＝240000元）。吴林林认可中达建筑公司2019年12月9日支付的50000元为偿还的借款本金，本院予以确认。扣除该50000元，闫立伟还应偿还吴林林借款本金190000元（240000元﹣50000元＝190000元）。从2018年11月17日起，本案借款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一审判决对此利率认定问题已经进行详细论述，不再赘述）。自2018年11月17日至2019年12月9日的借款利息共计61120元（24%÷360天×382天×240000元=57045元）；自2019年12月10日起的利息，应按照本金190000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关于中达建筑公司、刘宝迟应当如何承担担保责任问题。各方当事人对中达建筑公司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均无异议，应予确认。因刘宝迟并非中达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一、二款：“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的规定，刘宝迟不具有当然代表中达建筑公司的法律依据，且其未能举证证明在借条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名时，向吴林林出示了中达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手续等能够证明其系履行职务行为的证据，故应认定刘宝迟系案涉借款的担保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刘宝迟在借条担保人处签名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因借条中约定担保人仅对案涉借款本金承担担保责任，故中达建筑公司、刘宝迟应在闫立伟尚未偿还的190000元借款本金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吴林林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6169号民事判决；二、闫立伟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吴林林借款本金190000元、利息61120元及下余的利息（下余的利息按月息2%，自2019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借款偿还完毕之日止）。三、河南中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刘宝迟对本判决第一项借款本金190000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吴林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8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72元，均由闫立伟、河南中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刘宝迟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超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路贯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