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61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延宝，男，198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山东新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恭贤，女，198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姝轶，山东东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延宝因与被上诉人贾恭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8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延宝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诉讼费用由贾恭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款项74088元（33740+13448+13450+13450）是借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部分涉案证据未经开庭质证不得作为定案的依据。1.部分涉案证据在未经开庭质证的情况下作为定案的依据违背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一审判决可以证实在2020年3月2日贾恭贤和案外人徐某某出具说明各一份。这两份证据材料一审法院未送达陈延宝，也没有经过质证，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证据应当由双方当事人互相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得作为定案的依据，所以这两份说明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根据一审判决可以证实贾恭贤在第一次庭审之后向法院出具了微信交易明细证明3份、POS机刷卡消费微信截图1份、信用卡账单查询页1份等证据均已超过了举证期限，同时也未经当事人质证，所以不得作为定案的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有以下几笔款项：1、33740元，贾恭贤主张其中100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了购买装载机经办人贾军手中，根据一审判决中认定的证据是微信支付截图，但是陈延宝认为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另一方面陈延宝购买装载机签订合同的主体并不是贾军，贾军没有收取款项的权利，也不能排除贾恭贤与贾军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合理怀疑，所以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贾恭贤主张其中10000元是用其银行卡刷卡支付，13740元是用其姐姐贾恭会的银行卡刷卡支付。根据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是POS机刷卡单据和信用卡账单，但是收款方不是山东鲁宏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反而是其他单位，并且两次刷卡收款方不一致，收款方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所以无法证实两笔款项的支付是用于支付购买装载机的款项。2、13448元和13450元，在一审庭审时陈延宝已经对该两笔借款提供过证据予以证实是偿还贾恭贤的借款，但是一审法院仅根据贾恭贤的陈述认定为已经偿还借款这是无任何依据的。首先，付秀娟是案外人，与本案无关，那么贾恭贤将款项转至付秀娟名下无法证实是偿还了之前陈延宝的借款。其次，既然贾恭贤认为陈延宝欠其款项，那么为什么会将款项转给陈延宝呢？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也是没有任何依据的，所以据此不能认定13448元和13450元是贾恭贤向陈延宝出借的款项。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贾恭贤应当另行举证证明借贷关系的存在，否则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13450元贾恭贤主张是银行存款但是仅仅依据的是手中的存款凭证和徐某某的证言。徐某某作为证人未经出庭作证所以对其证言应当不予采信。3、13450元，（1）该笔款项是案外人徐某某转至陈延宝的账户，不是贾恭贤向陈延宝出借的款项。（2）贾恭贤与案外人徐某某存在经济往来，无法确定该笔款项是否是偿还陈延宝的借款。无论是债权债务那都是转移的行为，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债权债务发生转移必须履行相关的程序否则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贾恭贤辩称，一、陈延宝称一审法院部分涉案证据未经开庭质证的情况并不存在，该理由不能成立。1.2020年3月2日贾恭贤和案外人徐某某出具了说明各一份，该证据已经在一审法院的组织下进行了质证，程序合法，陈延宝所说情况并不存在，该理由不能成立。如有需要，我方证人徐某某随时同意出庭作证或说明情况。2.贾恭贤向法院出具的微信交易明细3份、POS机刷卡消费和微信截图一份、信用卡账单查询页一份等证据未超出举证期限，且已经在一审法院的组织下经过双方当事人质证，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陈延宝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没有任何依据。1.首付款项103740元中33740元部分。贾恭贤替陈延宝向山东鲁宏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宏公司）支付了首付款中的33740元，其中1万元系直接向鲁宏公司职工贾军微信转账，1万元系贾恭贤银行卡号6xxxxx刷卡支付，13740元系贾恭贤姐姐尾号4899银行卡刷卡支付。上述事实有鲁宏公司职工贾军提供的证明一份，并附带向贾军微信转账记录以及POS机刷卡单据和信用卡账单为证，上述事实在一审法院判决书中得到了确认，事实认定无误。陈延宝所称贾军不是签订合同的主体没有收款权利与事实不符。贾军是鲁宏公司职工，该笔业务由其负责收款是合法合理的职务行为，且贾恭贤提交的鲁宏公司的说明足以排除其他合理性怀疑。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徐某某出具的说明，可以认定首付款中的33740元系由贾恭贤支付，该33740元应视为陈延宝为购买装载机向贾恭贤的借款，陈延宝应当偿还。2.尾款中贾恭贤2019年5月14日转账的13448元。贾恭贤在2019年5月14日向陈延宝银行账户转入13448元。该笔款项系供购车尾款使用，陈延宝所称该笔款项系为偿还此前借款所转入纯属捏造，经一审法院查明该笔欠款已经结清。贾恭贤为此提交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贾恭贤于2018年8月31日向陈延宝转账1万元，于2019年6月9日向陈延宝之妻付秀娟转账5000元。陈延宝所称付秀娟系案外人向其转账与本案无关不符合常理，付秀娟是陈延宝妻子，向其转账能够推定为向陈延宝清偿欠款。上述事实在一审判决书中均得到确认，事实认定无误，陈延宝提出该笔款项是为了还款纯属无中生有，转移焦点。3.尾款中贾恭贤2019年6月14日存款的13450元。贾恭贤在2019年6月14日向陈延宝银行账户柜台存入13450元。该笔款项系供购车尾款使用，贾恭贤为此提交了银行存款凭证和案外人徐某某的证言。陈延宝称徐某某作为证人未经出庭作证不予采信系胡搅蛮缠，我方可申请徐某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上述事实在一审审理中已经得到确认，陈延宝认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4.案外人徐某某2019年7月14日转账的13450元。案外人徐某某在2019年7月14日向陈延宝银行账户转入13450元，徐某某为此提供说明该款项实际为贾恭贤支付。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已经认定该事实，陈延宝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对购车首付款中的33740元部分，2019年5月14日用于偿还车辆贷款的13448元部分，2019年6月14日柜台存入用于偿还车辆贷款的13450元部分以及2019年7月14日用于偿还车辆贷款的13450元部分认定事实无误，审理过程合规合法，陈延宝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贾恭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延宝向贾恭贤支付借款本金144088元及利息（以144088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诉讼费由陈延宝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贾恭贤述称，其与陈延宝系朋友关系。陈延宝述称，其与贾恭贤于2018年5月同在山东德沃润滑油有限公司工作，二人通过案外人徐某某相识。2019年3月份，陈延宝向鲁宏公司购买雷沃FL955F装载机，与鲁宏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该装载机总价款345800元，结算方式为：首付30%即103740元，剩余70%即242060元分18个月还清，月还13448元。贾恭贤述称，该装载机首付款103740元系由其替陈延宝垫付，其中由柳工ZL50CN装载机（以下简称旧机）折抵首付款7万元，其余33740元由贾恭贤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贾恭贤据此提交鲁宏公司出具的收据及说明各一份，收据载明“缴款单位贾恭贤，收款方式现金，人民币（大写）壹拾万零叁仟柒佰肆拾元整￥103740元，收款事由雷沃955F装载机壹台首付款（整车编号：CLW009L某某某某某某某442）2019年3月24日贾军”；说明载明“2019年3月24日，陈延宝在我司购买雷沃955F装载机一台，整车编号为：LW009L某某某某某某某442。该车首付款为103740元，该首付款全部由贾恭贤实际支付，其中贾恭贤将其自有柳工ZL50CN装载机一台折抵现金7万元支付，另33740元由贾恭贤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山东鲁宏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盖章）经办人：贾军（签字）2019年3月24日”。陈延宝对此述称，贾恭贤提交的收据只能证明其垫付过款项，并非出借；鲁宏公司出具的说明与实际不符，经陈延宝与该公司核实，该公司无法证明旧机系贾恭贤所有。陈延宝据此提交其与贾军的通话录音及相应文字记录、电话费发票各一份，录音内容大致为贾军认可只是从贾恭贤手中接收旧机，不能证明旧机所有人系何人。关于旧机的权属，贾恭贤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陈延宝述称旧机系通过其妻子的银行账户向徐某某转账15万元，由徐某某在河北廊坊所购买，未签订买卖合同，陈延宝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2.贾恭贤述称，雷沃FL955F装载机的首付款支付后，其分别于2019年5月14日、6月14日、7月14日依约按月支付购车尾款，据此提交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凭证、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转账截图各一份拟以证实。陈延宝对此提交了其卡号为62282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1770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融资租赁合同一份。通过上述证据可知，贾恭贤于2019年5月14日向陈延宝上述账户转账13448元；陈延宝上述账户于2019年6月14日通过现金形式被存入13450元；徐某某于2019年7月14日自其卡号为6228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68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陈延宝上述账户转账13450元；另，陈延宝于2018年8月27日向贾恭贤转账14917元。陈延宝据此述称，2018年8月27日，贾恭贤因孩子生病向陈延宝借款14917元，双方未出具借条，未约定利息，贾恭贤于2019年5月14日向陈延宝转账13448元系偿还的该笔借款；2019年6月14日的存款业务凭证无相应存款单据及贾恭贤签字，无法证实系贾恭贤存款；2019年7月14日系由徐某某向陈延宝账户转账，与贾恭贤无关；陈延宝为购买雷沃FL955F装载机起初与鲁宏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后未履行，双方又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购车时，陈延宝委托徐某某办理融资租赁手续，因徐某某欠付陈延宝借款，故要求徐某某代陈延宝支付首付款，其中的7万元由旧机折抵，剩余33740元由徐某某想办法支付，与贾恭贤无关。3.贾恭贤于2020年3月2日出具说明一份，内容为：“涉案装载机在购买时，由我实际支付了33740元。其中10000元由我通过微信转账给经办人贾军，其中10000元是由我银行卡（卡号为6xxxxx）刷卡支付的，收钱方显示为潍坊市寒亭区蓝宇电器商店，其中13740元是由我姐姐贾恭会尾号为4899的银行卡刷卡支付的，收钱方显示潍坊滨海万兴出租汽车。因购买车辆外刷卡POS机原因刷卡后即随机跳转商号，故收钱方与实际收钱方不一致，关于偿还贷款部分，陈延宝辩称其中一笔款项为归还之前的借款，与事实不符。我向陈延宝所借款项已分别以向陈延宝微信转账10000元，给陈延宝妻子转账5000元的形式偿还完毕”。贾恭贤据此提交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三份、POS机刷卡消费微信截图一份、信用卡账单查询页一份拟以证实。贾恭贤提交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中载明，贾恭贤于2018年8月31日向陈延宝转账10000元，于2019年6月9日向付绣娟转账5000元。经查，付绣娟系陈延宝之妻。4.徐某某于2020年3月2日出具说明一份，内容为：“贵院受理的贾恭贤诉陈延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涉案装载机在购买时，贾恭贤支付了购车款33740元。后贾恭贤在替陈延宝偿还车辆贷款时于2019年6月14日由我（徐某某）与贾恭贤一同向陈延宝帐户存入13450元，于2019年7月14日经由我（徐某某）银行卡（农行卡号为6228××××6879）向陈延宝帐号支付13450元，（因我与贾恭贤有经济往来）上述两笔款项实际均由贾恭贤支付。同意陈延宝偿还上述款还给贾恭贤。”一审法院认为，贾恭贤与陈延宝原系同事关系，二人通过徐某某相识，二人之间存在一定经济往来。陈延宝于2019年3月份购买雷沃FL955F装载机，并委托徐某某办理融资租赁手续。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徐某某出具的说明，可以认定雷沃FL955F装载机首付款中的33740元系由贾恭贤支付，该33740元应视为陈延宝为购买雷沃FL955F装载机向贾恭贤的借款。首付款中的另外7万元系由旧机折抵货款，贾恭贤主张旧机为其所有，主张该部分款项应视为向陈延宝出借的借款。但根据原、被告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旧机的权属，故对贾恭贤的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贾恭贤主张其分别于2019年5月14日、6月14日、7月14日替陈延宝偿还购机贷款。陈延宝虽主张2019年5月14日贾恭贤向其转账的13448元系偿还陈延宝于2018年8月27日向贾恭贤出借的款项14917元，但根据贾恭贤提交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可以证实贾恭贤以向陈延宝及其妻子付秀娟转账的形式向陈延宝偿还了15000元，故对陈延宝的该项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2019年6月14日存入陈延宝账户的13450元，贾恭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存款凭证，结合徐某某出具的说明，一审法院认定该部分款项系贾恭贤为替陈延宝偿还购机贷款而向陈延宝出借。对于徐某某于2019年7月14日向陈延宝账户转入的13450元，徐某某出具说明称，该部分款项实际由贾恭贤支付，同意陈延宝偿还上述款项给贾恭贤。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部分款项亦为贾恭贤替陈延宝偿还购机贷款向陈延宝所出借。综上所述，贾恭贤、陈延宝与徐某某均相识，之间存在一定经济往来，贾恭贤向陈延宝出借款项用于偿还购机贷款存在合理性。贾恭贤共计向陈延宝出借74088元（33740元+13448元+13450元+13450元），陈延宝对此应予偿还。贾恭贤要求陈延宝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限陈延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贾恭贤借款74088元；二、限陈延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贾恭贤利息（以74088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贾恭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1元，由贾恭贤负担773元，陈延宝负担81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贾恭贤在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申请证人徐某某出庭作证，“对装载机一案，包括装载机的首付款以及分期的付款都是贾恭贤支付的，我说的都是事实，我能负法律责任，有一笔钱是从我的银行卡打到陈延宝的银行卡，我是替贾恭贤支付的。”陈延宝质证称，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开庭时间为2019年11月5日，但是根据一审判决可以证实证人证言提交时间为2020年3月2日，并且证人证言的提交时间和贾恭贤情况说明出具时间一致，不能排除证人与贾恭贤就证言存在沟通的合理性怀疑；对证人证言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该证人证言系在一审庭审后提交的，未经质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该证人证言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经审查，一审中证人徐某某未出庭作证，一审法院将其书面证言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存在瑕疵，二审中，贾恭贤申请证人徐某某出庭作证，因徐某某与贾恭贤、陈延宝均系同事和朋友关系，其作为了解案件事实的人提供的证言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言予以采信。以上事实由贾恭贤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及二审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涉案款项74088元是否为借款。一审法院认定贾恭贤共计向陈延宝出借74088元（33740元+13448元+13450元+13450元）。关于第一笔款33740元，陈延宝于2019年3月购买雷沃FL955F装载机，与鲁宏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该装载机总价款345800元，结算方式为：首付30%即103740元，剩余70%即242060元分18个月还清，月还13448元。对于首付款中的7万元，贾恭贤虽主张由其旧机折抵货款，但因其无法证实旧机权属，一审法院对7万元未予认定，剩余的33740元，陈延宝认可系贾恭贤垫付，且有卖方山东鲁宏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及其经办人认可，一审法院认定33740元由贾恭贤实际支付并无不当。关于第二笔13448元，贾恭贤于2019年5月14日向陈延宝账户转账13448元，陈延宝认可已收到该笔款项，但认为贾恭贤于2018年8月27日孩子生病向陈延宝借款14917元，13448元系偿还的14917元这笔款项，陈延宝的这一主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数额上亦不一致，而根据上述购销合同的约定，贾恭贤支付的该笔款项与每月的还款金额13448元一致。若陈延宝认为14917元贾恭贤未偿还，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第三笔13450元，陈延宝认可2019年6月14日的13450元已收到，但认为无法证明实际存款人系贾恭贤，为此，贾恭贤提供了银行存款凭证，且证人徐某某的证言亦可以证明存款情况，故该笔款项可认定为贾恭贤已实际支付。关于第四笔13450元，陈延宝认可2019年7月14日的13450元已收到，但认为实际支付人不是贾恭贤，而是案外人徐某某，证人徐某某证实因其与贾恭贤有经济往来，其通过自己的银行卡向陈延宝账户支付13450元，同意陈延宝向贾恭贤偿还该款项。根据双方对这四笔款项的陈述和举证，一审法院认定贾恭贤向陈延宝实际支付74088元并无不当，陈延宝认为该款项不是借款，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其他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将涉案款项认定为借款亦无不当，陈延宝对此应予偿还。贾恭贤要求陈延宝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另外，陈延宝认为贾恭贤出具的说明一份、提交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三份、POS机刷卡消费微信截图一份、信用卡账单查询页一份均未经质证或已超过举证期限，但即使贾恭贤未提交上述证据亦不影响本案借贷基本事实的认定，亦未影响陈延宝的诉讼权利。综上所述，陈延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82元，由上诉人陈延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尹逊航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赵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