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403刑初39号公诉机关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亮亮，男，1992年2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住沈阳市于洪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2月被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6月8日被沈阳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7月2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甘雨忱，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辽西检一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亮亮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受理此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2日中止审理，于同年6月15日恢复审理，同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波、王英鹏出庭支持公诉，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庭通过远程视频连接，被告人张亮亮在羁押场所通过视频接受庭审参加诉讼，其辩护人甘雨忱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亮亮于2019年10月受聘“北京联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市场管理部经理。2017年5月张亮亮向公司建议购买使用可以控制后台涨跌微交易的虚假交易平台进行网络诈骗，公司同意并承诺平台诈骗的钱财给张亮亮提成。张亮亮同陆某1（另案处理）一起到广州，从周某手中购买了“爱福斯”虚假平台。张亮亮教员工高某1（另案处理）、闫某（另案处理）等人冒充“白富美”身份、东方财经及中富财经等客服人员，教销售经理毛某（另案处理）等人冒充公司资深分析师，诱骗被害人在“爱福斯”后台控制涨跌，进行诈骗活动。2017年7月15日至同年11月21日期间，被害人张某1被毛某、高某1等人诱骗到“爱福斯”平台进行期货、外汇交易，被诈骗人民币136000元。被告人张亮亮在案发后逃跑，于2019年8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周某、王某1、施某1、王某2、陆某1、毛某、高某1、闫某、高某2、施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张亮亮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亮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亮亮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亮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1.其不是案发后逃跑的，是离职的。2.离职后没有跟公司员工有过接触，没有教员工冒充白富美。3.其是六月底、七月初离职的，没有参与诈骗被害人张某1。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亮亮属于主动犯罪中止。对于张亮亮离职时间，各被告人说法不一。张亮亮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张亮亮2017年7月工资是4213元，这是其最后一个月工资。结合张亮亮月收入1万元以上，张亮亮的离职时间应该在2017年7月15日前。也和施某1证实的时间（2017年7月12日、13日离开的）完全吻合。可见张亮亮没有参与张某1被骗的过程，属于主动中止犯罪。这一行为说明了张亮亮人身危害性小，主观恶性较小。2.张亮亮属于该犯罪集团的从犯。指控张亮亮教高某1、闫某等冒充白富美，教毛某冒充资深分析师，诱骗被害人在“爱福斯”平台交易，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与高某1、闫某的供述相冲突。指控张亮亮在“爱福斯”平台控制涨跌，进行诈骗活动，与在卷证据相矛盾。张亮亮离职时，张某1还没有入金，何谈张亮亮控制涨跌。指控张亮亮逃跑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害人张某110月3日报案时，张亮亮已离职两个多月，将主动犯罪中止认定为逃跑，与《刑法》相悖。张亮亮在该犯罪集团既不是股东，也不是首要分子，因此是从犯，而且是帮助犯。3、对张亮亮的量刑，应与另案处理的其他8名被告人相均衡。希望此次对张亮亮的处理，遵循“同案同判”的原则，对张亮亮予以从宽处罚。此外张亮亮当庭认罪，没有违法所得。辩护人希望法院对张亮亮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亮亮于2016年10月受聘“北京联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市场管理部经理。2017年5月张亮亮向公司股东王某1（另案处理）、施某1（另案处理）提议购买使用可以控制后台涨跌微交易的虚假交易平台进行网络诈骗，王某1、施某1同意其提议并承诺平台诈骗的钱财给张亮亮30%的提成。张亮亮同陆某1（另案处理）一起到广州，从周某手中购买了“爱福斯”虚假平台。张亮亮教员工高某1（另案处理）、闫某（另案处理）、毛某（另案处理）、施某2（另案处理）等人如何操作该“爱福斯”平台及如何在后台控制涨跌进行诈骗活动。另查明，2017年7月中旬，张亮亮因被怀疑私吞钱财，被公司股东挤兑出公司。高某1、毛某、闫某、施某2等人在2017年7月15日至同年11月21日，诈骗被害人张某1共计13.6万元。2019年8月5日张亮亮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张亮亮的户籍信息。（2）抓获经过，证实张亮亮系被抓获的。（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4）高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张某1给高某1的转账记录。（5）张亮亮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8月16日，张某2（施某2给员工开资，转账卡是张某2的名字）给张亮亮转账两次，分别是六月份工资6137元、七月份工资4213元。（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张亮亮系累犯。2.证人证言：（1）周某的证言：“爱福斯”是陆某2带头研发的，卖给过北京来的两个人，一个北方口音一个南方口音，2017年5月份左右，一个北方口音的人（张亮亮）给我打电话，说是在网上找到我的电话，要购买“爱福斯”平台，我俩加了微信，我告诉他“爱福斯”平台能做，过了几天他和一个南方口音的男子到广州找我，我把“爱福斯”平台以五万元价格卖给了他们，每月还要收取8000元的服务费，他们一共交了5个月的服务费，他们有服务器代码，自己能控制平台。后台可以插入假的数据控制涨跌，后台有中国、日本两组数字，中国可以让客户赢钱，日本让客户输钱。（2）高某2的证言：我弟弟高某1有七万元钱在我这里，是从2016年10月18日开始一直到2017年12月17日每月挣到工资后陆续使用支付宝转给我，每次都是1000元，只有一次最多是10000元，他和我说是他在北京上班挣的。我愿意退还他违法所得4万元。（3）王某1（同案被告人）的证言：2016年初，王某2、王某3、施某1，我们四人平均每人投资90多万，成立了“北京联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是我，总经理是张亮亮。2017年3、4月份，张亮亮对我和施某1说这两个平台不好做了，他想到广州去找新平台，我们同意了，他和陆某1去广州找了“爱福斯”平台，说这是微盘，投资100、200元就可以在平台上炒外汇挣手续费，我和施某1同意买这个平台，2017年5、6月份买了这个平台。开始我不知道“爱福斯”在后台可以控制涨跌，因为我不经常去公司。后来才慢慢知道平台可以控制涨跌，公司的销售员还是使用冒充“白富美”的手段拉客户，虽然知道公司是在骗人，但是想到公司赔了不少钱，想挣点钱就还是接着做下去了。2017年7月末，张亮亮离开了公司，施某1对我说张亮亮私吞钱。张亮亮走后，公司就由施某2负责工作。我不记得张亮亮什么时间离开公司的，因为我平时不在公司管理。（4）施某1（同案被告人）的证言：2017年3、4月份，国家关闭了很多交易平台，公司生意不好做，张亮亮对我和王某1说他到广州找能挣钱的平台，我和王某1派他和陆某1到广州去找平台。2017年5月份，张亮亮说找到一个“爱福斯”平台，他对我和王某1说这个平台是微盘炒外汇，投资100、200元就可以炒。我想能赚钱就行，我和王某1就同意投资，一共投资了75000元，这个平台不收保证金，每月收8000元维护费。到了2017年7月上旬，我发现有很多人投诉，说在“爱福斯”平台炒外汇都赔钱，我问张亮亮怎么回事，张亮亮这时才告诉我实话，“爱福斯”平台不是正规平台，客户炒外汇其实是和公司赌博，客户赢了公司赔钱，客户输了，投入的资金就进入公司的账户，平台可以在后台控制外汇涨跌，所以客户没有赢钱的，这时我知道了“爱福斯”平台是在诈骗客户。我和王某1商量这样骗客户钱到底还要不要做下去，我俩想到公司投入了不少钱，赔了不少钱，怎么也得挣点钱回来，于是就同意张亮亮接着用“爱福斯”平台诈骗，到了2017年7月中旬，施某2说张亮亮私吞钱，有客户的钱进他的账户了，2017年7月末张亮亮辞职了，公司就由施某2、陆某1管理了。我记得张亮亮应该是2017年7月12日、13日离开公司的。公司2017年6月上旬搬家，张亮亮还在，我可以肯定张亮亮2017年6月份没有离开公司。（5）王某2（同案被告人）的证言：“爱福斯”是虚拟的假平台，因为“爱福斯”可以进行人为后台操作，控制客户的盈亏。2017年9月末我接手公司（北京联诚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10月末陆某1告诉我“爱福斯”平台可以在后台控制涨跌，我想公司我也投了不少钱，想把钱挣回来，所以就接着做了下去，一直到2018年1月份公司倒闭。（6）陆某1（同案被告人）的证言：张亮亮负责整个公司总体的事务，包括公司运营的平台里面的数据他都会操作更改，公司的业务员怎么去诱骗客户，怎么骗取客户的那些方法也是张亮亮教的。“爱福斯”平台是属于微交易平台，这个平台里面的数据就是我们公司随便更改的了，里面交易什么都是我们公司自己定的，公司不止可以控制客户交易的盈亏，也能控制客户能不能提现成功的。我记得张亮亮是2017年7月或8月离开的。时间太长了，我真的记不清楚张亮亮具体什么时间离开公司的。（7）施某2（同案被告人）的证言：2017年5、6月份，总经理张亮亮在广东引进了“爱福斯”平台，公司就只做这一个平台，2017年下旬张亮亮离开了公司，他把“爱福斯”平台账户和密码给了我。这时销售部的组长毛某、闫某等人找我，让我进入“爱福斯”后台，后台上有“中国”、“日本”两组汉字，他们让我选择“中国”或“日本”点击来控制平台外汇涨跌，“中国”是涨，“日本”是跌，这时我才知道“爱福斯”平台是假平台，真平台是不能控制涨跌的，公司是在诈骗客户。（8）闫某（同案被告人）的证言：2017年5月份，公司的股东都不露面了，只有孙某和张亮亮负责公司工作，开始我是销售部组员，在2017年5月份，也就是公司引进“爱福斯”平台后，我也变成了组长。张亮亮说这是微盘，100、200元就可以交易，让我们拉客户进这个平台交易，到2017年7月份，孙某被张亮亮挤兑走了，也就是同时，张亮亮告诉我们这些组长，“爱福斯”平台可以在后台控制涨跌，进入后台有“中国”和“日本”字样，中国是涨、日本是跌，这时我知道公司是一个诈骗公司。我们从2017年5月份引进“爱福斯”平台后就基本上都是使用这个平台进行诈骗。时间太长了，我真的记不清楚张亮亮具体是什么时间离开的。（9）毛某（同案被告人）的证言：我是通过一个叫张亮亮的介绍进的公司，他是我的上司，是公司市场总监，负责管理营销。张亮亮那里有客户的电话信息和话术本，我向他要再发给业务员，业务员通过客户的电话号加客户的微信，再通过微信和客户聊天，取得客户信任，再向客户推荐我们公司的贵金属，期货等平台交易信息，我们编造一些虚假的话术本、模拟盘、一些贵金属和期货的走势图来吸引客户注册入金。客户感兴趣后，业务员就会发给我们公司平台的二维码，客户通过二维码进行注册，注册后进入平台入金操作，有的客户赔钱了就会找业务员问，这时业务员会把他们交给我处理，我冒充老师接着和这种客户聊，为让这些客户充分相信我，我会先带客户入金操作几次，让他们有一些盈利，他们相信我之后，我会再叫他们加大入金，一般我会让客户入金1万元以上，刚开始我没有公司后台操作权限，只有张亮亮能进行后台操作客户亏盈，后来公司把这权限交给我们团队主管了，我也能进入后台操作客户的盈亏，已达到我从中非法获利的目的。公司有很多人，分工明确，我们使用微信冒充美丽、富有女性加被害人成为好友，诱骗被害人加入我们公司的软件平台炒期货、贵金属，公司老板能控制涨跌，被害人不论投入多少钱都会赔掉，钱最后都落入我们公司。销售部总负责人是张亮亮。我记得张亮亮是2017年7月或8月这个时间段离开的，时间太长了，我真的记不清楚具体什么时间离开的，印象中不是2017年7月就是8月。（10）高某1（同案被告人）的证言：我记得吉林省辽源市就有一个客户是我发展的。我俩加为好友后，我就用我的工作微信和这个人聊天，因为我的工作微信号码是女性的微信号码，头像也是我在网上找的美女头像，所以我就对这个男子说我叫“李某”，是做炒外汇的，然后我俩就在微信上聊感情、聊生活、聊爱好，我为了冒充“白富美”，还会偶尔给他发一些好吃的或者出去玩的照片，其实这些照片也是我在网上找的，目的就是为了骗他相信我是“白富美”，在取得他的信任后吸引他到我们公司的平台上入金投资。我和他聊了大约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就用聊天的方式引导他聊到了炒外汇上面来了，然后我就对他说这些东西如何赚钱，我自己也是做这个东西才赚到了那么多钱，随后他就相信了，并且同意了在我们公司的“爱福斯”平台上入金投资了。他是分大约二十次左右入金的，每次的数额我记不住了，一共在公司的平台上入金投资了大约十多万元钱。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7年7月15日我的一个微信号XXXX（昵称梦某）在一个淘宝群被一个昵称叫“爱福斯国际外汇交易公司助理李某”加我为好友，她介绍我在“爱福斯国际外汇交易公司”APP平台炒外汇，“李某”给了我一个个人账户，说是他们公司的账户×××，是农行卡，开户名“高某1”。我用我的邮政卡XXXX，用手机银行在2017年7月15日至8月18日陆续往这张卡里转账7万元，分别是7月15日1000元；7月16日两笔3000元、4000元；7月17日7000元；7月18日两笔7900元、2500元；7月26日三笔10000元、10000元、6000元；8月18日五笔5000元、10000元、3000元、2000元、1000元，我转账后，“高某1”卡上我存入的钱分批转入交易平台账户，她介绍给我一个做外汇的指导老师“王老师”，我加他为好友，王老师指导我买涨买跌，基本上都输，王老师告诉我往平台里一次性存入6万元钱成为VIP会员，他可以一对一对我进行指导，我在2017年9月4日用邮政卡通过手机银行往“高某1”的卡上分两次每次3万元转账6万元，王老师对我一对一指导，每单全输，我这13万元钱到了2017年9月20日在王老师的指导下赔的只剩下8000元钱，这8000元钱是在老平台里的，他们又推出了新平台，我在新平台里的钱都输了，老平台里的钱他们说暂时取不出来，我就没再往里投钱。我在这一期间，用我的另一个微信XXXX，昵称“梦某”分别加了“李某”、王老师的微信，方便指导。我和“李某”语音聊过天，是女的，年龄20多岁，说普通话。我被北京的“爱福斯国际外汇交易公司”平台诈骗了总共13.6万元。我在7月中旬至9月初在这个平台被骗了13万元，当时我投入的122000元都输了，还剩8000元我没有再操作，到11月20多号我登录我的账号看到8000元的余额，但提不出来钱，我就联系“李某”，“李某”在微信上说你挺长时间不玩了，存入6000元后才能和以前的8000元一起提出来。这样我又在微信上把6000元转给“李某”的微信上了。我就信了她又玩了几把，结果又输的就剩3000元了，我要把这3000元提出来，平台也不让提出来。我就有联系“李某”，“李某”说你再存3000元，够6000元，这钱你就不用动了，一周以后6000元一起打到你的银行卡里。之后我再联系她，就不回话了。我是在2017年11月21日存入的6000元钱，有微信转账支付凭证。现在不能登录账号了，剩的3000元也提不出来。4.被告人张亮亮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我是2017年5月至2017年7月初在北京市丰台区大红门附近的“北京联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诈骗的。我是2016年10月份左右来的，2017年7月初离开的。我是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员工工作。公司有一个“爱福斯”平台，是个虚假平台，客户可以在平台上炒外汇、期货、买涨跌，几分钟就开一次，就是和我们公司赌博，他赢了公司就给他钱，他输了钱进入公司账户，公司管理人员可以在平台后台控制涨跌，所以客户没有赢钱的，不管投入多少钱都会输掉。我来公司后，公司就已经给员工买了大量的微信号，都不是实名，微信号大部分都是美女图像，公司员工冒充“白富美”，加男性微信号为好友，然后冒充女性，和对方谈感情，在朋友圈炫富，并且告诉对方是在我们公司“爱福斯”平台上炒外汇、期货挣的钱。（其实）“爱福斯”平台可以在后台控制涨跌，让对方只输不赢。“爱福斯”平台是我联系广州的周某，和陆某1一起去广州买的。公司员工是我教的。后来王某1想挤兑我走，2019年7月初我就离开公司了。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查证属实，且相互印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采信，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针对被告人张亮亮的辩解，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张亮亮离开公司的时间。经查，同案其他被告人对张亮亮离开公司的时间说法不一，有说7月12日、13日；有说7月末；有说七八月份的，都说记不清楚了。结合本案书证（张亮亮银行卡交易明细），张亮亮2017年7月工资是4213元，这是其最后一个月工资，结合张亮亮月收入1万元左右的情况，在现有证据不能准确认定张亮亮离开公司时间的情况下，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定其离开公司的时间为7月中旬。2.关于张亮亮离开公司的原因。经查，根据王某1、施某1等人的证言，张亮亮离开公司的原因是施某2等人怀疑张亮亮私吞钱，举报给公司股东王某1、施某1，后张亮亮被王某1、施某1挤兑出公司，张亮亮不是主动辞职离开公司的，也不是案发后逃跑的。3、关于张亮亮是否教公司员工诈骗方法的问题。经查，根据毛某、闫某、陆某1、施某2的证言，张亮亮从广州购买回“爱福斯”平台后，除亲自在后台控制涨跌外，还教了毛某、闫某、施某2等人如何在“爱福斯”后台控制涨跌。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张亮亮是主动犯罪中止的问题。经查，张亮亮是因为被怀疑私吞钱，而被股东王某1、施某1挤兑出公司。张亮亮不是主动辞职，不是主动犯罪中止。《刑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张亮亮的离职的行为，不符合《刑法》规定的犯罪中止的情形，故辩护人提出张亮亮是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张亮亮是该犯罪集团从犯的问题。经查，张亮亮虽是引进“爱福斯”虚假平台进行诈骗的“犯意”提起者，是去广州引进“爱福斯”虚假平台的购买者，也曾教会毛某、闫某、施某2等人如何使用“爱福斯”平台在后台控制涨跌，但张亮亮在该犯罪集团不是股东，也不是首要分子，其没有参与诈骗被害人张某1的犯罪活动，也没有分得诈骗张某1的赃款，股东王某1、施某1承诺给其30%的提成也未兑现。其在该犯罪集团诈骗张某1的犯罪活动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辩护人提出张亮亮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对张亮亮的量刑，应与另案处理的其他八名被告人相均衡，遵循“同案同判”的原则，对张亮亮予以从宽处罚的问题。经查，该犯罪集团引进“爱福斯”虚假平台后，在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公司倒闭，除诈骗张某113.6万元外，还有其他诈骗行为，但除张某1外侦查机关没有找到其他被害人，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犯罪集团有其他诈骗的被害人和诈骗数额，本院未对被告人的供述（各被告人供述不一致，系孤证）作为定案依据，已是最大限度地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该犯罪集团各被告人作出有利的诈骗数额的认定和处罚。既然张亮亮系该犯罪集团的成员，也只被指控一起诈骗张某1的犯罪事实，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同案同判原则”、“罪刑相适应原则”，应对张亮亮与另案处理的八名被告人均衡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亮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结成犯罪集团，采用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物的所有权，构成诈骗罪，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张亮亮犯诈骗罪，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提出张亮亮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张亮亮在该犯罪集团诈骗张某113.6万元的犯罪活动中，起到了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张亮亮曾有两次犯罪记录，虽经服刑教育，仍不思悔改，继续犯社会危害性较大的罪行，故应依法惩处。根据张亮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亮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凤武人民陪审员  陈红杰人民陪审员  邢玉凤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