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8刑终609号原公诉机关绥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凤周，男，1957年8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绥德县，现住本村，现为陕西弘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理，于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绥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绥德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和亭、王洋洋，陕西宇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生，男，1952年5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绥德县，现住本村，2011年3月至2016年6月任XX镇原背园则村支部书记，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任合家园则村支部书记，现为该村村民，于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绥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绥德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暴文渊、马小龙，陕西宇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志军，男，1957年11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绥德县，现住本村，2012年4月至2016年8月任XX镇原背园则村村主任，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任合家园则村副主任，2018年4月至今任合家园则村党支部书记，于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绥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绥德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曹梅，陕西宇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雄伟，男，1956年1月2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绥德县，现住本村，1999年10月至2016年6月任原背园则村报账员，现为该村村民，于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绥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绥德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陆静，陕西宇内律师事务所律师。绥德县人民法院审理绥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汪凤周、马建生、宋志军、刘雄伟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3日作出（2019）陕0826刑初字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汪凤周、马建生、宋志军、刘雄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至2016年绥德县国土局实施XX城洼地质灾害治理工程项目，2015年10月该工程正式开工，2016年9月竣工。该工程实施时需要租用一临时场所倾倒工程弃土，在工程实施前，准备在XX镇XX村、杨家渠村、XX园XX村XX城洼地质灾害治理工程弃土，在选弃土倾倒场所期间，被告人汪凤周已经承包的XX园XX沟XX道治理工程正需要土填坝，所以他给国土局建议将城洼地质灾害治理工程中的弃土填到背园则村的沟道。后时任绥德县国土局局长赵某某XX园XX村进行了考察，XX园XX村存在安全和环境问题便将弃土倾倒场所选在了杨家渠村，工程弃土也倾倒在了杨家渠村。2016年年初，被告人汪凤周认为自己在XX园XX沟XX道治理工程中没有赚到钱，因知道绥德国土局地质灾害治理中有补偿款政策，便想利用XX园XX村争取补偿款的名义为自己要点钱。于是被告人汪凤周便对时任背园则村村支部书记的被告人马建生说，他能在XX园XX村被租用为弃土倾倒场所的虚假名义要补偿款，XX村XX村干部配合报账，并承诺补偿款报下来后他拿一部分，给三个村干部一些好处费。后被告人马建生便将此事告诉了时任该村村主任的被告人宋志军和时任该村报账员的被告人刘雄伟，三人均同意此事。2016年2月5日，XX园XX村委印章与被告人汪凤周来到绥德县XX园XX村被租用为弃土倾倒场所为由要补偿款，后绥德县XX镇XX园XX村XX村XX城洼地质灾害治理工程弃土场的协议，并补偿98550元，期间被告人汪凤周指使被告人马建生在协议上签字、盖章，并打了一张收到绥德县国土局98550元用地补偿款的收条。二人将签订的协议和收条交给了绥德县财政局，绥德县财政局便向原背园则村集体银行账户下拨98550元。后被告人汪凤周告诉马建生需要捏造一个用地补偿款花名表，凑够98550元补偿款报账。被告人马建生便将需要捏造报账花名表的事告诉了被告人宋志军、刘雄伟，为了避免其他村民知道补偿款之事，三人商议花名表上的名字全用三人的直系亲属，后被告人马建生让刘雄伟制造了补偿款花名表，表中以三人的8名直系亲属之名虚捏了临时租用土地面积和补偿款数额，三人代替表中人员签了字，为了报账显得更加真实，花名表中捏造了98000元补偿款。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宋志军、刘雄伟带着虚造的补偿款花名表在XX镇XX中心报账98000元，后二人到XX镇农商银行用支票将98000元取现，并电话告知马建生钱已取出，由被告人马建生电话通知汪凤周。当天下午被告人汪凤周、马建生、宋志军、刘雄伟约好在XX镇东维食堂一起吃饭，四人聚齐后，被告人宋志军将装有98000元现金的黑色塑料袋交给被告人汪凤周，被告人汪凤周当场清点钱款后，分别给被告人马建生、宋志军、刘雄伟各10000元，剩余68000元被汪凤周拿走。案发后，被告人汪凤周、马建生、宋志军、刘雄伟将各自非法占有的款项全部退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证明：1.立案材料，证明对四被告人立案调查的情况。2.破案报告，证明本案发破案经过。3.四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四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XX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任职情况。5.背园则村委会绥德农商银行义合支行账户流水，证明2016年2月5日转入98550元，同年2月22日取现98000元。6.报账凭证及相关票据，证明2016年2月5日XX镇背园则村与绥德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协议，县国土资源局在该村因弃土场临时占用土地面积36.5亩，补偿人民币98550元。2016年3月22日背园则村以马建生等8名农户土地被倒土占用土地补偿3年占地款，共计补偿98000元。7．绥德县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招标，证明绥德县XX城洼崩塌治理工程招标、工程承包、工程结算等情况。8.绥德县XX城洼崩塌治理工程竣工验收报告。9.绥德县XX城洼崩塌治理工程审计报告，证明2017年1月20日该工程审核范围内的送审造价为2001312.04元，审定造价为2001312.04元，审定结果共核减金额为0元。10.榆政国土资发（2018）41号文件，证明经2017年9月17日的验收，2017年12月21日验收组对项目整改情况组进行了复核后通过验收，并形成验收意见。榆林市国土资源局通过该文将验收意见印发。11.证人霍某甲（背园则村的村民）的证言，城洼地质灾害治理工程的XX园XX村的坝地倾倒过，XX园XX路窄弯多，运送弃土的车根本进不来，我村坝地的土是从坝旁边的山上直接挖下来回填起来的，XX城XX村，城洼在XX村XX村，听说倒在杨家渠村了。12.证人宋某甲（XX园XX村XX委主任）的证言，我不知道义合城洼地质灾害治理项目在背园则村进行过占地补偿的事。XX城XX村，在XX村XX村，我们村应该没有补偿过。义合城洼地质灾害治理项目的XX园XX村的坝地倾倒过，XX园XX路窄弯多，拉弃土的车也进不去，都倒在XX镇XX村了，坝里的土是从坝旁边的山上挖下来的。2016年3月22日费用报销单上的宋某甲的签字不是我签的，这个签字是会计刘雄伟的字迹，我也没有加盖过“绥德县XX镇背园则村村民监督委员会用报销单上的宋某甲的签字不是我签的，这个签字是会计刘雄伟的字迹，我也没有加盖过“绥德县XX镇车也进不章子着了。13.证人杨某某（杨家渠主任）的证言，城洼地质灾害治理项目在XX村XX村，XX园XX村，因倾倒弃土2016年给过其村二十万左右补偿款。14.证人霍某乙（杨家渠村支书）的证言，与证人杨某某陈述基本相同。15.证人王某甲（绥德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地质灾害防治办公室主任）的证言，地质灾害防治办公室具体业务是日常巡查、排查注册隐患点，给受威胁群众宣传培训地质灾害防治知识、治理地质灾害、在隐患点举行应急演练等。治理地质灾害具体是指通过排查以后发现需要治理的地质灾害隐患，然后以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上申请资金，进行治理。治理项目确定后按招标程序进行，中标单位为施工单位，我们防治办代表局里负责外围协调，配合工程验收、报账等工作。XX园XX村，城洼在XX村XX村，因倾倒弃土2016年给过其村二十万左右补偿款。2004年左右省国土厅派人下来调研，把义合城洼被确定为在册地质灾害隐患点，因为治理该项目需要的资金比较大，经过几次设计后，2012年县国土局向上级申请资金治理该隐患点，截止2012年底资金到位300万元，已经够实施该地质灾害治理项目，资金到位后，先后通过五次招投标于2015年7月陕西中核大地实业有限公司中标，工程于2015年10月开工，2016年9月竣工。2017年3月份由我们局向省厅申请工程验收，然后2017年5月份省厅派出专家组4人来我县进行工程验收，验收合格通过。工程中标后我们就按照合同规定给施工方支付了百分之三十的预付款，然后工程开始施工后按照工程进度给施工方拨付工程进度款，工程验收前最多给施工方拨付百分之八十工程款，工程验收合格后再将剩余工程款全部拨付。我和王某乙代表国土局负责成洼地质灾害项目的协调、工程进度，参与报账、参与验收等工作。义合城洼地质灾害治理项目实施过程中租用了临时弃土场。听说项目实施前在XX镇XX村、杨家渠村周边选取了多处弃土场做为备用弃土场，XX园XX村一处备用弃土场，但是最终弃土场定在了杨家渠村，城洼所有的弃土都倒在杨家渠了。在项目实施前专家实地测量后，我向李某乙、赵某某聚众汇报过，记得还上过局务会。XX道XX园XX村98550元的报账情况，租赁情况不知道，听说之前准备在背园则村倒弃土，但由于运输车辆必须穿越义合主街道，不但存在安全问题，还会造成环境问题，且存在道路卡脖和拐弯不便等问题，XX园XX村的弃土场。报账前李向阳把我和王某乙叫到办公室，XX园XX村干部在不在场记不清，XX园XX村这个废弃土场租赁下来一直耽搁没有用，领导说给补偿，让我们测量一下面积，之后王某乙等人下去测量，我没去，测量回来后王某乙给我说测量面积是36.5亩，按标准进行补偿，报账的时候王某乙给我说了一下按照赔偿标准总共是98550元。具体报账我没有参与，王某乙知道。我们申请财政局将补偿款打到村委会的账户后由村委在乡政府报账后给村民发放。16.证人王某乙（绥德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地质灾害防治办公室副主任）的证言，报账前李某乙把我和王某甲叫到办公室，不记得XX园XX村干部在不在现场，说背园则这个弃土租赁下来一直搁置没用，领导说给补偿，让我们去测量一下面积，之后是和我们单位另一个工作人员去实地进行测量的，具体是谁不记得了，反正肯定是2个人。测量后我给王某甲说测量面积总共是36.5亩，然后我们去给李某乙副局长汇报了，赵局长也知道，李局长与赵局长沟通后，给我们说按2年的补偿给赔偿，让我去起草协议，然后我把总赔偿金额算出来总共是98550元，然后把协议给起草后交给财务，给王某甲知会了一下，在后面的报账没有参与。17.证人李某乙（绥德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副局长）的证言，土地征迁款指的是在施工过程中便道修建，永久性征地，树木的砍伐，临时弃土场的租用等。土地征迁款是在施工过程当中，如果涉及到需要征用农户的土地包括永久征用和临时征用等，以及需要砍伐农户的树木等进行补偿，由我们施工现场的工作人员进行丈量，与当地村委会签订补偿协议，最终进行补偿。义合城洼地质灾害治理项目实施过程中，听说项目实施前在XX镇XX村、杨家渠村周边选取了多处弃土场做为备用弃土场，XX园XX村一处备用弃土场，但是最终弃土场定在了杨家渠村，城洼所有的弃土也都倒在杨家渠了，弃土没有倒在背园则村。具体报了多少金额我不清楚，因为施工前打算在背园则村选一处弃土场，既然要在背园则村选弃土场，就会占用农户土地，所以就给了补偿，但是最终由于运输车辆必须穿越义合主街道，不但存在安全问题，还会造成环境问题，且存在道路卡脖和拐弯不便等问题，XX园XX村的弃土场。报账过程我不清楚，我没有参与，我只是知道计划在背园则选弃土场了，所以我认为给补偿也正常着了，具体报了多少金额我也不清楚。XX道XX园XX村报98000元之事，我们只是申请财政局将补偿款打到村委会的账户，到村委账户后如何报账我们就不清楚了。对于弃土场的选定，最终都是我们汇报赵某某局长，由他决定，即便有记载材料也是会议记录，没有文件，但是我认为弃土场的选定应该没有开过会。作为当时地质灾害防治办公室分管领导，在实施这个城洼地质灾害治理项目中负责解决问题，下面有什么问题我再汇报赵某某局长，共同解决问题。城洼弃土的运送是由义合包工头汪凤周在实施。98550元补偿款性质属于省财政专项资金，属于国有资金。18.证人赵某某（绥德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局长）的证言，我是1992年7月至今在绥德县国土局工作，2019年3月份离岗，2010年11月任绥德县国土局局长，现国土局改名为绥德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责县国土局全盘工作。义合城洼地质灾害治理项目租用临时弃土场是2015年，在义合实地考察，同时也决定确定城洼地质灾害治理项目的弃土场选定。XX园XX村一处坝地充当弃土场，XX园XX村进行实地考察，乡镇干部、村队干、我、李某乙、王某甲当时在场，后来确定的项目施工方汪凤周也在场，实地考察的XX园XX村的这块坝地为弃土场，并且给现场的村队干说按照占用一年补偿两年的方式进行补偿，XX队XX户不用种庄稼了，防止以后有纠纷。但是在最终运送弃土的时候，也就是2015年开工以后，因为运送弃土的车辆途经一处涉及两户拆迁，否则车辆过不去，镇政府做了很多工作，但是这两户农户不同意拆迁，以及XX城XX园XX街道，存在环境及安全方面的影响，XX园XX村的弃土场，而是就近在杨家渠村重新打坝选取了一处弃土场。城洼地质灾害治理项目实际实施者是义合人汪凤周实施的，地质灾害治理项目实施需要资质，绥德没有一家公司有这个资质，所以城洼这个治理项目招了五次标才实施下去，最终陕西中核大地实业有限公司中标，汪凤周与这个公司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但实际这个项目是汪凤周实施的。XX园XX村XX园XX村的补偿款，因为起初打算在背园则村选一处弃土场导致农户没有栽种庄稼，虽然最终弃土没有倒在背园则村，但是XX园XX村农户造成了损失，所以当时项目施工方汪凤周带着村队干找过我，镇政府也找过我，希望我们XX园XX村农户进行补偿，XX园XX村补偿了98550元。当时确定时是口头确定，而且当时考虑补偿款有限，如果他们再不跟国土局要这个补偿款，那么也就不打算给他们了。但是汪凤周跟村干部之后拉斯过多次，一直纠缠这个事情，说因为这个事，村民不在坝地耕种地了，给村民和集体造成了损失，局里才给他们解决的。我们只是申请财政局将补偿款打到村委会的账户，到村委账户后如何报账以及最后如何分配我们就不清楚了。98550元补偿款属于财政资金，也就是国有资金。19.证人宋某乙（背园则村的村民）的证言，XX城XX村吊咀坝地选为弃土场，城洼地质灾害治理项目不牵扯我们村，城洼在XX村XX村，城洼地质灾害治理项目的弃土也没有往我村倾倒过，XX园XX路窄弯多，拉弃土的车也进不去，坝里的土是从坝旁边的山上挖下来。没有相关人员告诉我因为要实施城洼地质灾害治理项目让不要在吊咀坝地种植庄稼，而且城洼地质灾害治理项目实施过程中我一直在吊咀坝地种植庄稼。后来没有在吊咀坝地种植是因为坝地旁的山体上挖土把坝地回填了，回填以后村集体把坝地收回去了。截止在吊咀坝地旁边的山体上挖土回填吊咀坝地以后再没有种植。因为我的承包期限也到了，坝地填起来以后村集体将土地收回去了。我在村吊咀坝地处的耕地没有享受过相关财政补助。20．证人郝某某、宋某甲（背园则村的村民）的证言，与宋某乙的陈述基本一致。21.证人李某甲（绥德县XX镇政府干部）的证言，到XX镇政府工作后，XX村XX乡管方面的工作，也就是村级报账工作。XX园XX村XX道，背园则村这次报账是我经手的业务，需要说明的是上述刘娇娇签字其实都是刘媛媛，她的字是我代签的，因为我的字迹潦草，所以你们误认为是刘娇娇，XX镇XX村XX乡管的业务人员，因为我们财政系统上刘媛媛还是审核人，而报账材料上必须要有一名记账人和一名审核人，所以报账材料上我就将刘媛媛填在了中心主任也就是记账人处，把我的名字填在了审核人处，其实这次报账是我一人经手的，我考虑到审核人要承担责任，而刘媛媛没有经办这次业务，所以就把刘媛媛填在了记账人处，把我填在了审核人处。在借款单、费用报销单上签字的薛晓伟是背园则村所在义合片区的片长。我记得是村主任宋志军和村会计刘雄伟两人来报账的。村支书、村主任、村会计三人都清楚，因为如果不知道的话就不会提供自己的印鉴，上述三人如果合不到一块的话报账的时候一般这三人都共同参与着了，村监委主任不清楚，村监委会的印章都是村会计保管着了，报账的XX村XX委主任的签字都是村会计代签着了。22.被告人汪凤周供述与辩解，2012年左右，我在XX园XX村XX路工程；2014年，我在背园则村整修过坝地。2012年11月实现亚鑫建筑有限公司中标绥德县国土资源局XX镇XX园XX沟XX道治理项目，亚鑫公司法人是张亚军，我为亚鑫公司经理，亚鑫公司委派我做这个项目。实际我用亚鑫建筑有限公司的资质做了这个工程。2013年因洪水导致工程增加，资金短缺，预算资金不够，土地局给亚鑫公司账户上打了百分之四十工程款。2016年左右把工程做完了，但是国土局还欠百分之三十的工程尾款没有给付。2014年时绥德国土局在XX园XX村XX道治理工程，工程总造价40多万元。由绥德县国土局支付工程款。XX城洼地质灾害治理实际是由咸阳一个公司承包的，咸阳公司又雇佣我参与治理工程，城洼地质灾害治理的塌方土都拉到了XX镇XX村，建了一个淤地坝,塌方土没有填在XX园XX沟XX道，XX园XX村没有真实发生国土局征用临时用地的情况，也不存在XX园XX村的地。2016年年初，绥德国土局领导有次到XX镇XX城洼地质灾害治理，我那会想承包这个工程，就跟着去看了城洼。当时听见绥德国土局领导商量城洼塌方土在什么地方堆放的问题。XX沟XX道治理工程，正好需要土把坝渠填上，就给绥德国土局领导建议城洼的塌方土填到背园则的沟道里。XX园XX村考察了一下，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当时治理工程没有招标，所以没有最终确定，在赵某某考察时，背园则村的三个村干部也来了，但赵某某没有和他们商量。后来因为XX园XX村道路窄的问题，城洼的塌方土拉不到背园则村，也就没有实施，我就在背园则村就地取土，把沟道填上了。我觉得在XX园XX沟XX道治理工程上没有赚到什么钱，就想着怎么可以多要点钱。我知道绥德国土局地质灾害治理有补偿款这种政策，所以想借着XX园XX村补偿款的名义为我自己要点钱。我XX园XX村村书记马建生说，我能在XX园XX村的名义要到临时用地补偿款，要到钱后，我拿一部分，背园则村拿一部分钱，对双方都有利。因在XX园XX道治理上没赚到钱，绥德国土局的工程款也迟迟没有结算完，所以要的补偿款大部分要给我，马建生同意了。后来，我到绥德国土局找了赵某某局长，以他原来说城洼塌方土在背园则村填埋为由，即使弃土没有在背原则倒过，但是村民以为要倒土两年都没有种地所以要给村民两年的赔偿，而向绥德国土局要临时占地补偿款。赵某某让我去找李向阳副局长，因为这事由他主管。然后，我就带马建生一起去找了李向阳副局长，刚开始要12万，他们答应给8万，经过几次协商，最后约定XX园XX村补偿98550元。因办手续需要村委会的章，然后我就带马建生带着背园则的公章和我一块到国土局办理拔款手续。李向阳安排绥德国土局的人起草了份补偿协议，XX园XX村的公章。我给绥德国土局写了一张收条，一起交给绥德国土局财务。XX园XX村的报账，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报账的。我只是和马建生一起到国土局找了李向阳，谈了几次补偿款的事情。那次在国土局签了协议后，XX园XX村的报账，和马建生在国土局签了协议后，马建生问我怎么报账，我就说以占用个人用地造花名表补偿，虚报些名字凑够98550元套出就行了，马建生最后给刘雄伟说让他捏上些名字和赔偿款的数额。绥德县XX城洼地质灾害治理工程临时用地协议，今收到绥德国土局临时用地补偿费98550元的条子及地质灾害资金报账申请单，是我和马建生到绥德国土局报补偿款时，绥德国土局起草的协议和我写的收款条，背园则村的公章都是马建生当时盖的，然后一起交到绥德国土局财务。材料里“马建生”名字是马建生签的。后来报账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直到马建生给我打电话说绥德国土局的补偿款报了出来，让我到XX镇东维饭店来取钱。我到了东维饭店后，马建生、宋志军、刘雄伟已经在饭店了。吃饭中宋志军给我递来一个黑色塑料袋子，说里面装有绥德国土局给的补偿款98000元,里面有9捆10000元现金，都是百元面额，还有80张百元面额。因为之前马建生已经和我商量好，给他们每人10000元，所以我从宋志军递给我的袋子里取出30000元现金，推给他们，说他们也辛苦了，这是给他们的。他们也没推辞，每人拿走10000元。剩下的68000元我拿走了。然后我们一块吃了饭就离开了。XX园XX村98550元是临时用地补偿款，是国家公有资金。原来我以为我给绥德国土局干活，只要是从绥德国土局拨出来的钱都可以给我顶账。现在我认识到了，我和绥德国土局之间的工程项目，是我和绥德国土局的事，XX园XX村没有关系。给XX园XX沟XX道治理本来就是XX园XX村做好事了，XX园XX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存在XX园XX村临时用地补偿。我现在认识到错误了，我愿意积极退还68550元，希望组织宽大处理。23.被告人马建生供述与辩解，2016年3月份，在XX园XX村支书期间，我和时任村主任宋志军、村会计刘雄伟以及汪凤周，共同以虚报村民花名单的方式套取国土资源局关于我村吊咀坝地占地补偿款98000元，后被四人私分了。其中我和村原村主任宋志军、原村会计刘雄伟每人拿了10000元，汪凤周拿了68000元。2015年春天，汪凤周带着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到XX村XX村的坝地，国土局的人走后我听汪凤周给我讲城洼因地质灾害，有些弃土正好可以回填我村的坝地。因为我村通往坝地的路太窄了，车过不去，城洼的弃土最终没有填至村坝地，都拉到杨家渠村了。城洼这个地质灾害治理项目弃土的运送都是由汪凤周在实施，汪凤周知道这个项目涉及村民赔偿款，汪凤周对我说他准备以弃土都拉到我村坝地这个虚假的名义向国土局要赔偿款，赔偿款直接拨在我村集体账户上，到时候要我们三个村干部配合他把这笔赔偿款报下来，只要能把这笔赔偿款报下来，把这个钱取出来后，他拿一部分，并会给我们三个村干部一点好处费。汪凤周给我说了以后，我回去就给宋志军和刘雄伟说了这个事情，并且说虚捏一份花名单配合他把这个赔偿款报下来，只要能把这个赔偿款报下来会给我们一些好处，于是我们就同意了。汪凤周叫我和他去国土局之前，汪凤周给我说上去要补偿款，让我把公章带上，我就给村会计刘雄伟说我要和汪凤周去国土局，需要村委会的公章，刘雄伟就把村委会的公章给我了，到了国土局后，汪凤周就在各个办公室协调，我就在楼道等他。随后我知道汪凤周从国土局要到了城洼弃土填至我村坝地项目的补偿款了，因为拨款要我村的账号了，我不知道账户，随即就给会计刘雄伟打了电话，就给他说了拨补偿款要到了，并且和刘雄伟要了账号。具体业务我也不懂，由汪凤周跑着在不同的部门找人签字盖章之类的，我就是汪凤周让我签个字，我就跟着签字，让盖章子就把章子拿出来盖了。在我们从土地局回来的路上给我说的，汪凤周让我们在花名表上虚捏自家人的名字，为了稳妥，不让其他人知道。回村以后，我就分别给宋志军、刘雄伟说了补偿款这个事情，并让他们配合汪凤周虚造补偿花名表把这笔补偿款报出来，只要能把这笔补偿款报出来，他不会白用我们的，会给我们一定的好处费，所以他俩就同意了。国土局协议上面的“马建生”是我在国土局签的字，章子是汪凤周让我拿出来盖的。从国土局回来后汪凤周就给我说让我们随时关注村账户，XX城XX村坝地的项目资金要下来了就赶快报账取出来，汪凤周的意思就是只要这个资金下来了就赶快取出来由我、宋志军、刘雄伟以及汪凤周4人把这笔资金私分。汪凤周说报账必须要一个补偿花名册，然后就让我们虚造一个虚假的花名册，当时为了稳妥，汪凤周让我们用自家人的名字虚捏花名表，我们商量决定需造的名字全用我们三人的直系亲属，用其他村民的名字担心虚捏花名套取补偿款这件事情暴露。我让会计刘雄伟制作，刘雄伟制作好以后把我和刘雄伟叫到他家里，名单上总共8人，去过我、宋志军、刘雄伟以后剩余5人都是我们的直系亲属，我们代替名单上的所有名字签字按手印后，之后我就让刘雄伟、宋志军拿着花名表去报账。2016年3月22日宋志军和刘雄伟带着事先制作好的虚假补偿花名表把98000元报出来了，报出来后，宋志军给我打电话说钱报出来了，我挂了电话后就给汪凤周打电话说钱已经取好了，汪凤周给我说在义合东维饭馆见面，于是我就召集了宋志军和刘雄伟一同去了东维饭馆。到了食堂后汪凤周已经到了，我们就坐进了一个包间，宋志军将装有98000元现金的黑色塑料袋推在汪凤周的饭桌边，汪凤周看了一下后随即就给了我、宋志军、刘雄伟每人10000元现金，说是作为好处费，剩余68000元汪凤周拿走了，我们都没有说话，因为提前我们都知道有好处费，汪凤周给我们一人10000元并说为配合要这个钱前前后后你们也跑了不少，都辛苦了，你们每人拿上10000元作为好处费，所以我们就直接拿上了。钱分完后我们就开始吃饭，我记得点了三个菜，并且喝了一瓶精品西凤酒，饭后，汪凤周结算了饭钱，吃完饭也就是下午6点左右了，汪凤周一人离开了，我、宋志军、刘雄伟就带着各自10000元（都是百元面值，共计100张）的好处费相跟上回家了。我拿的这10000元好处费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县土地局给我们拨了98550元，我们报了98000元，然后四个人私分了，剩余的550元现在我村账上了。如果没有我们三个村干部的配合，汪凤周就肯定拿不到这笔赔偿款，这笔赔偿款必须要我们村的公章及村干部的签字，包括还需要我们虚捏虚假名单报账。总而言之，没有汪凤周要这个赔偿款，没有我们村干部配合他报账，这笔钱我们就谁都拿不到，就是我们四人互相配合，XX城XX村坝地土地补偿款套出来了，这样我们四人就能共同拿到98000元。这98000元是县财政拨款，是公款。我一时糊涂为了好处费就配合套取补偿款了，实际上套取的补偿款大头都让汪凤周拿走了。这个钱是公款，不能随意套取，现在我认识到自己错了，我们三名村干部为了得利，配合汪凤周虚报冒领套取赔偿款，这种行为已经违法了，我们几个是共同贪污。认识到错误后就及时将自己私吞的10000元上缴给监察委了。24.被告人宋志军供述与辩解，2016年年初，汪凤周说他可以向上面要来钱，我们三个村干部协助他把钱虚报出来就有我们的好处费，于是，我们三个村干部就按照汪凤周说的，共同商量虚捏了些名字，套取临时占地补偿款，虚捏的名字都是我、马建生、刘雄伟的直系亲属，以虚报村民名单的方式套取国土资源局关于地质灾害治理工程的补偿款共计98000元，拿着假名单把补偿款报出来后，我们四人私分了。其中我和我村原村支部书记马建生、原村会计刘雄伟各拿了10000元，汪凤周拿了68000元。2016年初的时候，马建生给我说因为义合城洼存在地质灾害隐患，需要把城洼的弃土填到我村打好的坝地处，运送弃土的工程是汪凤周实施，汪凤周因为义合城洼存在地质灾害隐患，想将弃土倒在我村荒废的坝地，起初我不同意，因为2014年我村刚硬化了道路，我担心拉弃土的车把路压坏，同时，因为城洼不在我村的地界上，所以我不想把城洼的土填到我村坝地，加上我村道路窄，弯道多，拉弃土的车辆进不去，但是马建生说倒土是汪凤周做了，他可以要来钱，还能给我们些好处费，所以我就同意了。县国土资源局的人来我村实地查看的时候，汪凤周、马建生、我一同陪着去查看，坝地在我村吊咀（小地名）处，汪凤周给县国土资源局的人说最终用城洼的弃土给我村坝地进行回填，但是最终因为拉弃土的车辆进不去，汪凤周没有在XX村XX城洼的弃土，城洼的弃土都倒在杨家渠了。马建生给我说汪凤周可以借城洼地质灾害工程的由头给我们村要来钱，并且要来钱还承诺给我们好处费，我同意之后，他也征得了刘雄伟的同意。然后汪凤周就一直催促我和村会计刘雄伟让我们关注村账户，XX城XX村坝地的项目资金要下来了就赶快报账把钱取出来，汪凤周的意思就是只要这个资金下来了就赶快取出来，由我、时任村支书马建生、时任村会计刘雄伟以及汪凤周4人把这笔资金一分。2016年3月22日，在汪凤周的XX村XX村的账户，查完之后知道这笔资金已经到我村账户上了。我们书记马建生说汪凤周提出来报账必须要一个补偿花名册，然后就让我们造一份虚假的花名册，会计刘雄伟就这样做了，当时会计也为了稳妥，不暴露虚套补偿款这个事情，造的名字全是我们三人的直系亲属。制好之后，把我和马建生叫到他家里，有我们三人代替名单上的所有名字签字按手印后，我们拿着报账的。在报账以及取这98000元的时候我和刘雄伟两个人在场，但是我们支部书记也知道这个事情了，他骑摩托来了一趟就走了，没有参与报账取钱。我、刘雄伟拿着事先制作好的倒土占土地补偿发款花名表在XX镇XX中心进行了报账，随后拿着取款支票在义合信用社取了98000元现金，我记得我在信用社要了一个黑色塑料袋，把钱装进去后由我提着。取完款后，我给马建生打了电话，说钱已取到，马建生说他联系汪凤周，不一会儿马建生给我回话说让我们带着钱直接往义合东维食堂走，我和刘雄伟直接就去了食堂，坐进二楼的一个包间，不一会儿马建生就来了，之后汪凤周也到食堂了。我将装有98000元现金的黑色塑料袋放在汪凤周的饭桌边，给汪凤周说汪经理你点一下，汪凤周取出钱后当场清点随即就给了我、马建生、刘雄伟每人10000元现金，说这是我们的辛苦费，大家都心知肚明，之前马建生也给我们说过会给我们好处费的，所以我们就直接拿上了。剩余68000元汪凤周拿走了，钱分完后我们就开始吃饭，我记得点了三个菜，并且喝了一瓶精品西凤酒，饭后，汪凤周结算了饭钱，吃完饭也就是下午6点左右了，汪凤周带着68000元一人离开了，我、马建生、刘雄伟就带着各自10000元的好处费相跟上回家了。我的10000元是百元面值，共计100张，用于家里个人开支了。我、刘雄伟、马建生、汪凤周借地质灾害治理名义套取了98550元，我们报出98000元，汪凤周提出以地质灾害治理为由虚报村民名单，然后由马建生给我们转达这个意思，然后我们就商量着由刘雄伟造花名册，我们签字按印后把钱套出来，然后四个人私分了。我当时是村主任，如果没有我和村书记马建生、村会计刘雄伟的一致同意，这98000元肯定不能报出来，我们不配合汪凤周制作这个虚假的占地补偿花名表，这98000元肯定取不出来，我们三人任何一个不同意这个钱都报不出来。没有我们的签字和印鉴这98000元肯定报不出来，必须由我和刘雄伟同时加盖印鉴、签字才能报出来。XX城XX村坝地项目资金98550元，只报账98000元，剩余550元还在我村集体账户中98000元的性质：是县财政拨款，是公款。为了好处费我就配合套取补偿款了，实际上套取的补偿款大头都让汪凤周拿走了。这个钱是公款，不能随意虚捏名义套取，现在我认识到自己错了，我们三名村干部为了得利，配合汪凤周虚报冒领套取赔偿款，这种行为已经违法了，我们几个是共同贪污。其实你们上一次找我谈话之后我就非常后悔，认识到错误后就及时将自己私吞的10000元上缴给监察委了，希望组织能够对我严格处理。25.被告人刘雄伟供述与辩解，2016年年初，我和马建生、宋志军、汪凤周，共同以虚报村民名单的方式套取国土资源局关于地质灾害治理工程的补偿款98000元，我们四人私分了。其中我和马建生、宋志军各拿了10000元，汪凤周拿了68000元。2015年春天的时候，听说国土局的人和汪凤周、马建生看过我们村的吊咀坝地现场，准备以义合城洼地质灾的弃土倒在我村吊咀坝。2015年底，马建生把我和宋志军叫到他家里，他说汪凤周在义合城洼的地质灾害治理工程中承包工程施工着，想把城洼的弃土填到我村坝地，当时我和宋志军都说通往坝地的道路太窄，弯道多，拉弃土的车辆不可能进去，但是马建生说倒土是汪凤周做了，他可以跟国土局要来补偿款，而且还能给我们每人一些好处费，我们一块配合汪凤周要钱报账就行，所以我和宋志军就同意了。我听说县XX村里进行过实地查看来过，但是我没有参与，当时候没有在现场。我没有参与要补偿款，马建生跟我要了账号和章子，他怎么要的我不知道。马建生从国土局回来给我送章子的时候叫上宋志军到我家，说汪凤周能从上面要来钱，让我们看着造表套取钱，说是给我们好处费了。过了一段时间，汪凤周找过我和宋志军几次，说补偿款的事跟国土局说好了，催促我们去XX镇农商行柜台问钱下来没，只要下来就赶紧报账，同时汪凤周说只要这个钱下来就赶快取出来由我、马建生、宋志军以及汪凤周4人把这笔资金分了。我们村倒弃土的车根本进不去坝地，而且坝地里一直耕种着，没有荒废，我们这块坝地没有损失，不存在有补偿款。听说城洼的弃土都倒在杨家渠了。后来汪凤周一直催促我和村主任宋志军让我们关注村账户，XX城XX村坝地的项目资金要下来了就赶快报账取出来，汪凤周的意思就是只要这个资金下来了就赶快取出来由我、马建生、宋志军以及汪凤周4人把这笔资金私分。2016年3月22日，在汪凤周的催促下我查了我村的账户，查完之后知道这笔资金已经到我村账户上了，就给马建生说钱到账了，马建生让我看的把钱报出来。汪凤周说报账必须要一个补偿花名册，然后由马建生给我们转，马建生给我说让我造一份虚假的花名册，当时也为了稳妥，如果用外人的名字担心虚捏名义套取补偿款这个事情暴露，所以我们就商量决定虚捏的名字全是我们三人的直系亲属。报账表共涉及8人，表制作好后我把宋志军和马建生叫到我家里，我们三人代替名单上的所有名字签字按手印后，我、宋志军拿着制作好的倒土占土地补偿款花名表在XX镇XX中心进行了报账，随后拿着取款支票在义合农商行取了98000元现金，钱取出来后由宋志军拿着。取完款后，宋志军拿着黑色袋子和我一同往家走，路上我给宋志军说让他给马建生打个招呼，说钱已取到，我和宋志军就回家了，不一会儿马建生又召集我和宋志军一起去义合东维食堂，我们到食堂后，汪凤周已经在二楼的一个包间了，我们进去后，宋志军将装98000元现金的黑色袋子放在汪凤周的饭桌边，汪凤周取出钱后当场清点随即就给了我、马建生、宋志军每人10000元现金，就说辛苦我们了，也没说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之前马建生也给我们说过会给我们好处费的，所以我们就直接拿上了。剩余68000元汪凤周拿走了，钱分完后我们就开始吃饭，我记得点了三个菜，并且喝了一瓶精品西凤酒，饭后，汪凤周结算了饭钱，吃完饭也就是下午6点左右了，汪凤周一人离开了，我、马建生、宋志军就带着各自10000元好处费相跟上回家了。其拿的10000元都是百元面值，被用于家里日常消费了。剩余550元还在我村集体账户中。2016年3月22日费用报销单中宋某甲、马建生、宋志军、刘雄伟四个签字都是我签的，宋某甲是监委主任，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事，也没有参与过此事，而且监委的章子平时由我保管，我盖的章。我当时是村会计，如果没有我和村书记马建生、村主任宋志军的一致同意，这98000元肯定不能报出来，我们不配合汪凤周虚捏这个虚假的占地补偿花名表，这98000元肯定取不出来，我们三人任何一个人不同意这个钱都报不出来。98000元是县财政拨款，是公款。我认识到错误后就及时将自己私吞的10000元上缴给监察委了，希望组织能够对我宽大处理。26.相关报账材料，证明被骗取和占有的资金为国家资金。27.暂予退还物品登记表、移送涉案款物清单等书证，证明2019年5月9日马建生、宋志军、刘雄伟分别退还10000元，汪凤周退还68000元。28.起诉后监委移送的证据，宋志军、马建生、刘雄伟供述、高磊证言、XX镇XX园XX沟XX道治理项目相关材料，证明2012年在XX园XX沟XX沟道治理项目，中标单位是榆林市亚鑫建设有限公司，该公司委托汪凤周具体实施，根据完工项目已经给汪凤周支付工程进度款33万元，因一个标段不合格，项目没有通过验收故现在还欠汪凤周14.7285万工程款，等全部标段通过验收后，县XX道XX户将支付剩余工程款。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建生、宋志军、刘雄伟作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XX园XX村土地征用补偿费用及协调、报账工作中利用职务之便，伙同被告人汪凤周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并非法占有国家资金98000元，四被告人行为侵犯了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具有共同犯罪的犯罪故意，在犯罪中各被告人相互配合，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志军、刘雄伟的作用次于被告人汪凤周、马建生。鉴于四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犯罪后积极退赃，确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四被告人具有坦白、退赃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汪凤周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汪凤周在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汪凤周提出犯意，积极参加犯罪，并将所得赃款予以分配，故辩护人的该意见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认为被告人汪凤周将所得赃款用于回填坝地，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本院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用及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凤周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二、被告人马建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三、被告人宋志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四、被告人刘雄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五、违法所得人民币98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追缴）。汪凤周及其辩护人上诉称，其将涉案资金实际用于完成背原则村填坝施工，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并退缴全部赃款，且其身患多种疾病，宣告缓刑亦无社会危害性。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马建生、宋志军、刘雄伟及辩护人上诉称，上诉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主观恶性较小，且在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真诚悔罪，退缴全部赃款，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或免于刑事处罚，亦无再犯可能，又系初犯偶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上诉人免于刑事处罚。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一致。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汪凤周、马建生、宋志军、刘雄伟及辩护人再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宋志军、刘雄伟分别缴纳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罚金缴纳回单在卷佐证，足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汪凤周伙同马建生、宋志军、刘雄伟三人，利用三人担任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的职务便利，在土地补偿费用管理中，虚构补偿项目、编造补偿花名表，套取并非法占有国家土地补偿款，数额较大，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马建生、宋志军、刘雄伟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汪凤周虚报弃土场占用补偿款，仍共同商议并提供村集体印章、村干部签字及虚报村民名单，后将贪污款项分配用于个人支出，与上诉人汪凤周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套取国家补偿款，四人显为共犯。四上诉人在侦查及审理阶段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并积极退缴全部赃款，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汪凤周与马建生作用地位较重于宋志军、刘雄伟，一审判决已在法定幅度内对二人从轻处罚，对汪凤周、马建生及辩护人所持从轻处罚、免于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宋志军、刘雄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地位较轻，并在二审审理期间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综合其二人犯罪事实、量刑情节、认罪态度，对二人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社区亦无不良影响，故可对二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绥德县人民法院（2019）陕0826刑初7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即一、被告人汪凤周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二、被告人马建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五、违法所得人民币98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追缴）。二、撤销绥德县人民法院（2019）陕0826刑初70号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三、被告人宋志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四、被告人刘雄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上诉人宋志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四、上诉人刘雄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标审判员  马 验审判员  白 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贺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