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3民初316号 原告：湖南郴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永兴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兴县便江街道永兴大道与橙乡路交汇处。 负责人：曹汉华，系该公司永兴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远林，湖南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红（系该公司永兴分公司金都车站值班站长），女，住湖南省永兴县。 被告：永兴县永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兴县便江街道永湘路1号。 法定代表人：王细毛，系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湖南郴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永兴分公司（以下简称郴汽集团永兴公司）诉被告永兴县永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郴汽集团永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远林和王美红、被告永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细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郴汽集团永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进站经营协议书》；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脱班费824000元（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其中节假日18天按3000元每班计算2班，358天按1000元每班计算2班）；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从2017年起在原告的永兴金都汽车站中经营客运班车。2019年1月1日，双方签订《客运班车进站经营协议》，约定被告的5辆客运汽车进站经营永兴至郴州客运班线，车辆发班时间为轮班，每日2班次，原告有权根据运输市场需要增加班次或调整发班时间。原告向被告提供相应的售票、发班、车辆停放、车辆安全检查以及组织旅客、候车等服务，维护被告的合法经营权益，收取相关业务代理手续费及其他配套服务费。被告要服从原告车站工作人员统一调度、统一指挥、统一售票、统一结算、统一管理、按时发车。协议签订后，被告所经营的5台客车时常无故超过发班时间未能到站应班，按照双方之间的协议约定构成脱班，导致旅客等候时间过长，不能及时保证旅客的正常出行，满足公共交通的需要，应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第四条第（二）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为此，原告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永通公司辩称：1、双方于2019年1月签订的进站协议书，已于2019年12月31日到期终止，解除该协议已无实际意义。被答辩人曾于2019年7月10日就本案纠纷提起反诉，后又撤回反诉，现再次提起诉讼，是重复诉讼，其诉讼请求不成立；2、被答辩人诉请的脱班费违法。被答辩人提供的格式进站协议第四条第（二）项的内容与法律法规相冲突，不受法律保护，为无效条款。（1）被答辩人依据道路旅客运输管理规定和站场管理的有关规定予以处罚与国家法律法规相冲突，属违法约定条款，被答辩人没有执法罚款的权利；（2）被答辩人规定晚点10分钟以上开始计算晚点费（延误发班费），每超过10分钟扣违规款100元，法定节假日每超过10分钟扣违规款200元，春运期间超过10分钟扣违规款300元，脱班费非节假日1000元、节假日3000元，均与法律法规相冲突，超过价格主管部门规定收费标准。其诉请的脱班费，违反《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六十四、六十六条的规定，属违法条款；（3）被答辩人在协议中约定脱班、丢班晚点等处罚费用在当月营收结算时扣除，不足部分在经营保证金内扣除或现金补齐。双方每月收入全部结算付清，被答辩人从未提起扣脱班费，也未因脱班费产生过纠纷，实际上答辩人的客车也从未发生过脱班，因为被答辩人采取先报班后售票的方式。即使答辩人客车有特殊原因不能应班，根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答辩人也可以安排公司其他客车顶班。综上，双方虽然签订了班车进站协议，但该协议部分条款违反法律规定，不受法律保护，请求法院审理协议第四条第（二）项的合法性及法律效力，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永兴金都汽车站进站经营协议书》，约定：一、营运安排。（一）甲方安排乙方持相关有效证件的车辆进站经营。（二）进站车辆经营永兴至郴州客运班线……（三）进站车辆5辆……（四）车辆发班时间为轮班、每日班次2班，甲方有权根据运输市场需要增加班次或调整发班时间。……（六）进站配客车辆必须携带始发站的安检单到我站调度室报班，否则，不予以开班。二、收费标准及结算方式……（二）根据湖南省物价局、湖南省交通运输厅《关于加强道路客运站收费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湘价商【2010】148号）、《湖南省道路旅客运输价格管理办法》（湘价商【2014】61号）及郴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重新明确郴汽集团汽车客运站收费标准的批复》（郴发改发【2016】268号）文件的有关精神，甲方向乙方收取相关业务代理手续费及其他配套服务费等。1、客运代理费按客运运费8%收取客运发班费……3、车辆安全例检服务费：甲方提供“回场必检、合格放行”和签发《班车报班安全例检合格通知单》的有偿服务。乙方需要向甲方交纳每次5元的班车安全例检服务费。4、行包运输代理费，按行包运输收入的10%收取……（三）费用结算。1、乙方将甲方开具的结算凭单（结算联）汇总后于次月1日（遇法定节假日可顺延）向甲方结清费用。2、甲方在为乙方售票总金额中按国家、地方有关规定和双方协定提取相关服务费后，如乙方售票总金额少于应缴甲方相关服务费时，不足金额的应缴费用，在甲方提供承包金清算表后，欠款乙方必须5天内缴付甲方。3、甲乙双方如涉延误缴纳，则另一方有权向其按每天3‰计滞纳金。三、双方权责。（一）甲方权责。1、乙方车辆进入甲方站场营运时须向甲方提供客运车辆有效的《道路运输证》、《行驶证》、《班线经营许可证》、《企业营业执照》、《承运人保险》保单、准驾车型的《驾驶证》、《道路旅客运输证做作业资格证》、《驾驶技术考核合格证》及驾驶员的身份证等相关有效期内的证件复印件各二份，并签订协议办理其相关进站手续。2、甲方实行报班派班管理制度，乙方车辆报班前必须严格执行安全检验，严格执行“回场必检、合格放行”的制度。甲方调度派班后，督促乙方严格执行和遵守甲方班车运行管理制度。3、甲方依照公平、公正原则制订班车发班时间、排班次序，做好售票、检票等工作……4、乙方客运车辆司乘人员必须遵守甲方《站场管理规定》，服从站场工作人员的指挥，按规定的时间、地点停放车辆和进库发班，到指定地点上、下旅客，文明经营……9、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时足额交纳各类应缴费用。10、甲方向乙方提供相应的售票、发班、车辆停放、车辆安全检查以及组织旅客、候车等服务，维护乙方的合法权益。（二）乙方权责……3、乙方为发车班次的实际承运人……5、乙方服从甲方车站工作人员统一调度、统一指挥、统一售票、统一结算、统一管理、按时发车……四、违约责任。（一）甲方须按相关法规和本协议规定提供相关的服务，如无故未按相关规定服务，造成乙方损失的，由甲方向乙方退回当次班相关服务费用，或按双方约定处理。（二）乙方营运班车在超过发班时间1小时内到站应班的视为晚点，班车超过发车时间1小时仍未应班的视为脱班。对延误发班、误班、失班、停班，不按规定报停班或私自在站内外揽客、拉客、私带旅客和货物出站及中途甩客、卖客等违规行为，依据道路旅客运输管理规定和甲方站场管理的有关规定予以处罚。乙方应班车辆晚点10分钟以上开始计付晚点费（每10分钟为一个计算单位，不足10分钟按10分钟计算），每超过10分钟扣违规款100元，法定节假日（元旦、清明、五一、端午、中秋、国庆）每超过10分钟扣违规款200元，春运期间超过10分钟扣违规款300元。乙方责任造成脱班丢班等，乙方须向甲方支付脱班费或丢班费，其中非节假日按1000元／计付、法定节日（元旦、清明、五一、端午、中秋、国庆）及春运按3000元／班计付，脱班、丢班晚点等处罚费用在乙方当月营收结算时扣除，不足部分在经营保证金内扣除或现金补齐。情节严重的，提请交通主管部门取消该客运班线经营资格。（三）因不可抗力或政策性等因素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甲、乙双方无需承担违约责任，经济结算清楚后，自动提前终止协议……五、其他。（一）本协议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协议期满后，双方应重新办理续签手续，如到期未续签，视为自动终止协议。（二）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经协商可制定附加条款，协议双方发生纠纷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约定向甲方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三）本协议壹式叁份，一份甲方留存、一份报送驻站办、一份乙方留存，具有同等效力。该协议附件1为进站营运车辆有效证件复印要求，附件2为进站班车一览表，载明进站车牌号为湘Ｌ×××××、湘Ｌ×××××、湘Ｌ×××××、湘Ｌ×××××、湘Ｌ×××××。协议签订后，原告就被告经营的5台永兴至郴州线路客车的发班时间安排为连续的25分钟内每5分钟一班，每班接车时间为5分钟，与原告经营的永兴至郴州线路客车实行大轮班制，每天每台客车发两班。 因被告认为原告就永兴至郴州线路客车的发班时间安排不合理、不公平，经永兴县道路运输管理所等部门多次处理未果，被告遂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自行将5台客车的总发班时间25分钟进行内部调整，在1至5个班次之间决定派车的台数。2019年1月至10月，湘Ｌ×××××客车报班天数分别为2天、13天、10天、30天、30天、30天、31天、30天、29天、31天，共计报班236天；湘Ｌ×××××客车报班天数分别为4天、10天、7天、16天、14天、24天、29天、27天、29天、29天，共计报班189天；湘Ｌ×××××客车报班天数分别为29天、26天、27天、9天、24天、24天、31天、31天、30天、29天，共计报班260天；湘Ｌ×××××客车报班天数分别为7天、15天、10天、25天、25天、21天、30天、30天、28天、30天，共计报班221天；湘Ｌ×××××客车报班天数分别为20天、11天、18天、18天、26天、26天、31天、31天、28天、29天，共计报班238天。上述5台客车无报班记录376天。 另查明，2016年1月1日，永兴至郴州501城际公交开通，原告及湖南郴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郴州市汽车总站（以下简称郴州总站）陆续收购并停运了除被告经营的5台客车外的永兴至郴州线路客车52台中的30余台车。原告对自己所属及郴州总站经营的客车发车时间进行了调整，时间从5分钟至30分钟不等，但没有调整被告经营的5台客车的发班时间，其发班时间维持不变，仍为连续的25分钟内每5分钟一班，双方由此产生矛盾，后经永兴县道路运输管理所等部门多次处理未果。 被告于2019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郴汽集团永兴公司及永兴金都汽车站停止侵权行为，公平、公正、合理安排被告5台进站经营永兴至郴州客车与郴汽集团永兴公司经营的11台客车具有相等的发车时间20-40分钟，并赔偿其不公平发班造成的经济损失；郴汽集团永兴公司随即提起反诉，请求判令解除双方2019年的《进站经营协议书》，并由永通公司支付脱班费415000元。郴汽集团永兴公司于2019年9月10日申请撤回反诉，本院于次日裁定准许郴汽集团永兴公司撤回反诉，并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湘1023民初953号民事判决和（2019）湘1023民初953-1号民事裁定，判决驳回永通公司请求判令郴汽集团永兴公司和永兴金都汽车站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裁定驳回永通公司请求公平、公正、合理安排其5台客车发车时间的起诉。 2019年12月16日，被告向永兴县道路运输管理所申请对郴州至永兴客运线路每台运营客车具体发车时间进行行政裁决，12月31日，永兴县道路运输管理所作出（2019）永运政裁1号行政裁决书，对永兴至郴州客运线路包含永通公司运营的5台客车在内的22台运营客车的具体发车时间进行了调整，第一趟发班间隔时间为15分钟，第二趟发班间隔时间为13分钟。 郴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的《关于重新明确郴汽集团汽车客运站收费标准的批复》（郴发改发【2016】268号）文件规定，郴汽集团汽车客运站除客运代理费以外的服务收费项目包含延误发班费和脱班费，其中延误发班费的误班责任方需按已售票额的10%支付，未售客票的按50元/次支付（承运方未按约定时间提供车辆，站方未按约定时间提供发车车位及服务，超过一个小时不足二个小时的视为发班，超过二小时视为脱班），脱班费按已售额的20%支付，未售票的班按100元/次支付（承运方责任造成脱班，站方另派车顶班的，承运方还应按75%的实载率和50%回程空驶费支付给对方顶班费）。该批复自2016年12月27日起执行，有效期两年，到期须另行报批。 上述事实，有永兴金都汽车站进站经营协议书，营运车辆安全例检合格（报修）通知单、进站报班营运单证查验登记表，结算凭证，被告的营业执照、郴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重新明确郴汽集团汽车客运站服务收费标准的批复（郴发改发【2016】268号），永兴县道路运管理所、北湖区道路运输管理所关于对郴州至永兴客运线路进行排班的通知，本院（2019）湘1023民初953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1023民初953号民事裁定书和（2019）湘1023民初953-1号民事裁定书及庭审笔录，永兴县道路运输管理所（2019）永运政裁1号行政裁决书，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是否属于重复之诉；二、双方在违约责任中约定的脱班费是否有效，应当按何种标准收取脱班费。本院对此评议如下： 一、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本案中，郴汽集团永兴公司曾在其与永通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中向本院提起反诉，在诉讼过程中，郴汽集团永兴公司于2019年9月10日申请撤回反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裁定准许郴汽集团永兴公司撤回反诉。对此，郴汽集团永兴公司再次提起诉讼，不属于对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本案不属于重复之诉，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二、关于争议焦点二。脱班是指定时运行的交通工具误点。对此，《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六十四条规定“进站客运经营者应当在发车30分钟前备齐相关证件进站等待发车，不得误班、脱班、停班。进站客运经营者不按时派车辆应班，1小时以内视为误班，1小时以上视为脱班”、郴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郴发改发【2016】268号）文件规定“承运方未按约定时间提供车辆，超过二小时视为脱班”。本案中，因被告认为原告就永兴至郴州线路客车的发班时间安排不合理、不公平，经永兴县道路运输管理所等部门多次处理未果，遂在履行《进站经营协议书》过程中，自行将5台客车的连续的总发班时间25分钟进行内部调整，在1至5个班次之间决定派车的台数，看似以延误其他应班客车发班时间的方式顶班，实则未按合同约定的发班时间及班次提供应班车辆，属于脱班，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未能提供客车有特殊原因不能应班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被告提出的其对总发班时间25分钟全部应班，有安排其他应班客车进行顶班，未应班的客车有特殊原因，不存在脱班的违约行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原告系道路旅客运输站经营企业，被告系客运经营企业，双方成立的是客运委托合同关系，原告依约向被告提供有关运输服务，被告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或者依合同约定支付相关服务费用。原告作为道路旅客运输站经营企业，在按合同约定为被告提供有关运输服务时，应当按《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六十六条规定执行价格管理规定，严禁乱收费。法律规定，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郴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郴发改发【2016】268号）文件对脱班费已作出规定，脱班费按已售额的20%支付、未售票的班按100元/次支付，故原、被告在《进站经营协议书》中的违约责任中约定的脱班费超过该规定限价时，超出的部分无效。该文件虽在内容中明确自2016年12月27日起执行，有效期两年，到期须另行报批，但原、被告于2018年12月28日签订《进站经营协议书》时，已在该协议书中明确站务收费的依据包括该文件，故该文件可作为双方结算脱班费的依据。从原告提交的营运车辆安全例检合格（报修）通知单、进站报班营运单证查验登记表、进站经营协议书，并结合原、被告对客车应班流程为客车安检合格后进站报班，并由驾驶员在进站报班营运单证查验登记表签字的当庭陈述来看，原告制作的永通公司所属车辆进站报班营运情况汇总表及进站报班记录情况明细表载明的被告经营的5台客车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间无报班记录的376天为脱班，按每天两班计算，共计脱班费75200（376天×2次/天×100元/次）。 原告提起诉讼时，案涉合同已于2019年12月31日到期，故原告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进站经营协议书》已无实际意义，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四十六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永兴县永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湖南郴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永兴分公司支付脱班费75200元； 二、驳回原告湖南郴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永兴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020元，由原告湖南郴州汽车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永兴分公司承担5470元，被告永兴县永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5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罗利桃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法官助理邓卉 书记员贺正琴 法官寄语：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第四十六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生效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至时生效。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 第三条国家实行并逐步完善宏观经济调控下主要由市场形成价格的机制。价格的制定应当符合价值规律，大多数商品和服务价格实行市场调节价，极少数商品和服务价格实行政府指导价或者政府定价。 市场调节价，是指由经营者自主制定，通过市场竞争形成的价格。 本法所称经营者是指从事生产、经营商品或者提供有偿服务的法人、其他组织和个人。 政府指导价，是指依照本法规定，由政府价格主管部门或者其他有关部门，按照定价权限和范围规定基准价及其浮动幅度，指导经营者制定的价格。 政府定价，是指依照本法规定，由政府价格主管部门或者其他有关部门，按照定价权限和范围制定的价格。 第十八条下列商品和服务价格，政府在必要时可以实行政府指导价或者政府定价： （一）与国民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关系重大的极少数商品价格； （二）资源稀缺的少数商品价格； （三）自然垄断经营的商品价格； （四）重要的公用事业价格； （五）重要的公益性服务价格。 第二十条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按照中央定价目录规定的定价权限和具体适用范围制定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其中重要的商品和服务价格的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应当按照规定经国务院批准。 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应当按照地方定价目录规定的定价权限和具体适用范围制定在本地区执行的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 市、县人民政府可以根据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的授权，按照地方定价目录规定的定价权限和具体适用范围制定在本地区执行的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 （一）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 （二）依照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 （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 （四）对不属于本院管辖的案件，告知原告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 （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 （六）依照法律规定，在一定期限内不得起诉的案件，在不得起诉的期限内起诉的，不予受理； （七）判决不准离婚和调解和好的离婚案件，判决、调解维持收养关系的案件，没有新情况、新理由，原告在六个月内又起诉的，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