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27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振堂，男，1958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帅辉，河北正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瑞峰，男，196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利波，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肥乡县振兴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邯郸市肥乡区建设街西段北侧。 法定代表人：孟治国，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孟志国，男，198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 上诉人孟振堂因与被上诉人李瑞峰、原审被告肥乡县振兴运输有限公司、孟志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肥乡县人民法院（2019）冀0407民初16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孟振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帅辉、被上诉人李瑞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利波到庭参加诉讼。肥乡县振兴运输有限公司和孟志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孟振堂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肥乡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7民初16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内容，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本院认为中，第二点与第三点关于对振兴公司的财务状况是否相互独立的认定相互矛盾。二、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2019）冀04民终517号民事判决书中可以证明，借款凭证的真实性，但无法证明上诉人孟振堂个人财务与公司财务相互混同的目的。三、一审法院在认定中，将《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股东范围任意扩大，并解释为诉讼时公司的股东包括公司现股东和原来股东，此种解释为扩大解释，无效解释。 李瑞峰答辩称，孟振堂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瑞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肥乡县振兴运输有限公司、孟振堂、孟志国连带偿还借款5350000元和自2015年2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起诉时的利息6099000元及本息实际还清日止的利息。二、诉讼费由被告肥乡县振兴运输有限公司、孟振堂、孟志国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交通公司于2012年8月28日变更名称为振兴公司，振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于2015年8月18日由孟振堂变更为孟志国，该公司为一人公司。原告李瑞峰诉称被告振兴公司向其借款535万元未予偿还，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提供了振兴公司10笔借款凭证，分别为：2013年7月1日向原告出具了50万借款凭证。2013年8月1日向原告出具了50万借款凭证。2013年11月7日向原告出具了50万借款凭证。2014年3月14日向原告出具了100万借款凭证。2014年4月1日向原告出具了50万借款凭证。2014年4月17日向原告出具了30万借款凭证。2014年8月11日向原告出具了20万借款凭证。2014年10月1日向原告出具了130万借款凭证。2014年12月31日向原告出具了40万借款凭证。2015年2月4日向原告出具了15万的借款凭证。上述借款凭证上均加盖了原交通公司印章，且有被告孟志国的签字，其中2014年10月1日的借款凭证显示出借人为丰茂合作社。从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包括案外人杨炜转款流水）看，借款均支付至被告孟志国个人账户（尾号53110）。另查明，根据原告提交的本院（2018）冀0407民初789号民事判决书和其二审判决书即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4民终517号民事判决书，法院调取了审判卷宗，该卷宗中，振兴公司作为当事人向法院提交了其2013年1月至2015年8月期间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卷宗中仅留存影印件），上面均有孟志国的签字，且会计凭证中也包含有振兴公司出具的借款凭证，与本案中的借款凭证格式一样，上面亦有孟志国的签字。该期间振兴公司内部的会计账簿、会计凭证和会计报表上仍沿用交通公司的名称和印章。孟志国在（2018）冀0407民初789号民事案件审判过程中表示，孟志国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的尾号为53110的银行卡，户名虽为孟志国，但实际为振兴公司的对公账号。诉讼期间，被告振兴公司、孟志国提交了孟志国转款给原告李瑞峰的自2013年7月1日到2015年2月4日的银行流水明细：2013年7月1日转款91083元；2013年7月31日转款59416元；2013年9月1日转款72333元；2013年10月1日转款70000元；2013年11月2日转款72333元；2013年12月2日转款82500元；2014年1月7日转款368916元；2014年3月24日转款500500元；2014年4月1日转款103250元；2014年4月10日转款500000元；2014年4月11日转款4166元；2014年5月5日转款119200元；2014年7月1日转款124000元；2014年8月4日转款128133元；2014年9月11日转款132933元；2014年10月10日转款84000元；2014年10月31日转款20000元；2014年11月05日转款20000元；2014年11月10日转款20000元；2014年12月05日转款30000元；2014年12月31日转款11600元；2015年2月4日转款11200元，经核算共计2625563元。为准确判断相关事实，庭审结束后，向案外人杨炜进行核实，案外人杨炜向法庭提交相关材料证明称：2013年前后李瑞峰通过杨炜银行卡（卡号62×××16）多次向孟志国转款，其中2013年5月16日向孟志国转款200000元，2013年9月26日向孟志国转款130000元，2013年10月9日向孟志国转款447000元，上述转款资金共计777000元为李瑞峰资金，与杨炜本人无关，杨炜本人与振兴公司之间也没有直接的经济往来。原告李瑞峰称该三笔借款本息均已结清，借款手续已经撤回，借款均按照月利率2.5%计算，还款的方式为银行转账，还款的流水也包含在被告振兴公司提交的还款银行流水里。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借款人是谁；二、被告孟振堂和被告孟志国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问题；三、原告与振兴公司之间的借款本金和借款利息问题。第一，本案的借款人是谁的问题。根据原告诉称的借款人为振兴公司和原告提交的借款凭证及银行流水，法院确认案涉款项的性质应为借款，借款人为被告振兴公司。被告孟志国和振兴公司称案涉款项为原告入股资金并非借款，因没有提交证据，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孟志国在2013年至2015年8月期间虽非振兴公司的股东，但该期间振兴公司在另案中所提交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包括借款凭证，显示每一笔的财务往来手续包括振兴公司对外借款凭证上均由孟志国进行签字审批，该期间振兴公司会计账簿中的其他借款凭证，与本案中的借款凭证格式相同，法院（2018）冀0407民初789号案的案涉借款凭证也与本案中的借款凭证格式相同，出具借款凭证的时间范围也一致，振兴公司认可（2018）冀0407民初789号案的案涉借款凭证的实际出具人为振兴公司。本案中原告所持借款凭证与（2018）冀0407民初789号卷宗中的借款凭证格式相同，均是由交通公司出具，加盖有交通公司公章和会计人员手章，借款凭证右上角有孟志国的个人签字，本案中的借款均打至孟志国尾号为53110的个人银行账户。综合分析考量，应当认定本案中的借款人为振兴公司，振兴公司应当承担偿还借款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振兴公司、孟志国提到的诉讼时效问题，因被告振兴公司给原告李瑞峰出具的2015年2月4日的借款凭证上并未约定还款时间，原告李瑞峰可以随时向被告振兴公司主张权利，只有当原告李瑞峰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的民事权益受到侵害时，诉讼时效才开始计算，被告振兴公司、孟志国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李瑞峰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的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时间，故本案不超诉讼时效。第二，被告孟振堂和被告孟志国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振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自然人股东于2015年8月18日由孟振堂变更为孟志国，孟振堂作为个人应否承担还款责任。法院认为，因案涉借款发生在孟振堂担任公司股东期间，根据我国公司法相关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应由原股东孟振堂就股权出让前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发生不混同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孟振堂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在其任股东期间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自有的财产，其提交的振兴公司2012-2015年度审计报告并非当年进行的审计，均系他案诉讼中单方委托第三方作出，根据我国公司法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故孟振堂提交的审计报告不能客观反映该公司的财务状况，其作为振兴公司的原股东应当对其任振兴公司股东期间发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除非债权人同意，否则原股东不能以出让股权于他人的方式而主张免除其连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孟志国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法院认为，孟志国成为振兴公司股东后，其也不能证明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也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第三，原告与振兴公司之间的借款本金和借款利息问题。根据原告、被告的诉辩内容，以及提交的借款凭证、银行流水和原告提交的借款情况说明，法院具体分析如下：2012年5月21日振兴公司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其中银行转账250000元，原告称现金有50000元）；2012年6月6日借原告款500000元（其中银行流水显示499000元，原告称振兴公司同意扣除手续费1000元）；2012年8月29日振兴公司借款500000元（其中银行流水显示499500元，原告称被告振兴公司同意扣除手续费500元），此时振兴公司已借款1300000元，原告称以上3笔借款在2013年3月5日由振兴公司合并为一笔款并出具了一张1300000元的借款凭证，后又于2014年10月1日通过换手续的方式重新向原告李瑞峰出具了借款凭证（该凭证显示3分字样，正常情况下应当理解为自2014年10月1日开始月利率为3%），所以该1300000元的借款凭证，其银行流水并没有发生在2014年10月1日当时。被告振兴公司、孟志国称该1300000元借款凭证系振兴公司向丰茂合作社出具的，与原告李瑞峰无关。但原告提供了该合作社的书面证明及其股东的书面证明，用于证明，该1300000元的借款凭证虽然名义上是合作社，但经相关股东核实确认，均称应当由原告李瑞峰主张该债权，该债权与合作社及其他股东无关，故对被告振兴公司、孟志国所称该1300000元借款凭证与原告李瑞峰无关的主张，法院根据实事求是的原则，依法不予采信。被告振兴公司的两次给原告李瑞峰结算利息均是以1300000元为基数、月利率2.5%计算的，2013年4月1日振兴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原告李瑞峰2013年3月6日至2013年3月31日的借款利息28167元（1300000元×2.5%÷30天×26天），2013年5月2日振兴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原告李瑞峰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共计30天的借款利息32500元（1300000元×2.5%），均与原告李瑞峰与被告振兴公司、孟志国的银行流水相吻合。由此可得出该130万元借款凭证的真实性，且能得出振兴公司在利息给付上是按月利率2.5%计算，以及扣除1500元（1000+500）的手续费，振兴公司是知情的。因原告李瑞峰与被告振兴公司之间有多笔经济来往，故原告李瑞峰主张该部分债权，且按照交易习惯，对案涉借款已支付过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5%计算，法院依法予以采信。2013年5月2日被告振兴公司借原告500000元（银行转账3笔，银行流水可以证明，其中1笔为100000元，2笔为200000元），此时振兴公司借款达到180万元。2013年7月1日被告振兴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原告91083元利息（1300000元×2.5%÷30天+1800000元×2.5%÷30天×60天），与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吻合。2013年7月1日被告振兴公司借原告500000元，有银行流水、借款凭证为证，此时振兴公司已借款230万元。2013年7月31日被告振兴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原告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的借款利息59416元（2300000元×2.5%÷30天×31天），与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吻合。原告称2013年8月1日振兴公司借原告500000元，为现金，有借款凭证为证，此时已借原告款共计280万元。2013年9月1日被告振兴公司向原告转账2013年8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的利息72333元（2800000×2.5%÷30天×31天），与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吻合；2013年10月1日被告振兴公司向原告转账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的利息70000元（2800000×2.5%），与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吻合；2013年11月2日被告振兴公司向原告转账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的借款利息72333元（2800000×2.5%÷30天×31天），与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吻合；由此可以得出，2013年8月1日的50万元的借款凭证虽没有银行流水予以印证，但结合2013年9月1日、2013年10月1日、2013年11月2日的双方结息均是以280万元作为基数计算的进行分析，该50万元的借款事实存在。2013年11月7日被告振兴公司借原告500000元，有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和借款凭证予以证明，此时被告振兴公司已借款330万元；2013年12月2日被告振兴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原告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计30天的本金为3300000元的利息82500元（3300000×2.5%），与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相吻合；2013年11月21日被告振兴公司借原告李瑞峰30万元，有银行流水予以证明，此时被告振兴公司已向原告李瑞峰借款360万元；2014年1月7日被告振兴公司向原告李瑞峰转账368916元，原告李瑞峰称其中包含本金30万元，其余68916元为利息，该68916元的利息不足支付360万元自2013年12月1日到12月31日的利息。该30万元本金用于偿还2013年11月21日被告振兴公司借原告李瑞峰的30万元，该30万元借款有银行流水，借款凭证已撤回。至此被告振兴公司借原告李瑞峰款总额仍为330万元。2014年3月14日被告振兴公司借原告李瑞峰1000000元，原告李瑞峰提交银行流水、借款凭证，此时被告振兴公司已借款430万元。2014年3月24日被告振兴公司向原告李瑞峰借款400000元，有原告李瑞峰提交的银行流水为证，此时振兴公司已向原告李瑞峰借款470万元。原告李瑞峰称对于该400000元借款，后通过换手续方式重新出具了2014年12月31日的400000元借款凭证。故法院对原告提交的2014年12月31日400000元借款凭证予以认定。 2014年3月24日被告振兴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偿还原告李瑞峰款500500元，原告李瑞峰称该500500元与本案535万元无关，属于其他款项偿还款。为核实相关事实，庭审结束后，法庭向案外人杨炜了解相关情况，杨炜称：2013年前后李瑞峰通过其银行卡（卡号62×××16）向孟志国转款，其中2013年5月16日转款20万元，2013年9月26日转款13万元，2013年10月9日转款44.7万元，共计77.7万元，为李瑞峰资金，与其本人无关，其本人与振兴公司之间也没有直接的经济往来。原告李瑞峰称该三笔款本息均已结清，借款手续已经撤回，借款均按照月利率2.5%计算，还款的方式为银行转账，还款的流水也包含在被告振兴公司提交的还款银行流水里。2014年3月24日被告振兴公司还款500500元，被告振兴公司和孟志国没有提供与本案有关的证据，且原告李瑞峰提供了通过杨炜借给被告振兴公司77.7万元属实，再且从银行流水看，2014年3月24日被告振兴公司还有向原告李瑞峰借款40万元的事实存在，故在原告李瑞峰认可77.7万元已偿还完毕，且除本案债权债务外其与本案被告再无其他债权债务的情况下，原告李瑞峰称是被告振兴公司偿还其他借款还款的主张，法院予以采信。 2014年4月1日振兴公司借原告款500000元，有银行流水、借款凭证，故此时振兴公司已向原告借款520万元；2014年4月10日被告振兴公司向原告李瑞峰转账50万元，原告称该笔转账系偿还2013年5月2日振兴公司借原告三笔款计50万元（一笔10万、两笔20万元），有银行流水为证，因借款已偿还，该借款凭证已撤回。该笔借款应予以扣除，至此借款金额为470万元。2014年4月17日被告振兴公司借原告李瑞峰款30万元，有银行转账流水、借款凭证，此时被告振兴公司向原告李瑞峰借款计500万元；2014年8月8日原告李瑞峰向被告振兴公司转账20万元，并提交银行流水予以证明，原告李瑞峰称于2014年8月8日给被告振兴公司转账后，被告振兴公司于2014年8月11日出具了该20万元的借款凭证，此时被告振兴公司已向原告李瑞峰借款520万元。被告振兴公司与孟志国对该借款凭证称并没有实际支付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因先转款后出具借款凭证符合生活常理，故法院对2014年8月11日20万元的借款凭证予以采信。本案中对原告李瑞峰提交的2015年2月4日被告振兴公司出具的15万元借款凭证，被告振兴公司和孟志国辩称该借款凭证原告没有履行出借资金的义务，振兴公司和孟志国没有实际收到该15万元。原告李瑞峰称该15万元系振兴公司所欠的利息转为本金，故没有对应的银行流水。法院对此另行分析，故对该15万元的借款凭证，暂不做认定。被告振兴公司和孟志国提交了2013年7月1日到2015年2月4日期间其还原告款的银行流水，并主张所有的还款均为本金，且已经将借款全部偿还。法院认为，根据上述分析，被告振兴公司于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2日期间的还款，可通过计算进行相应印证，均为支付利息。法院对被告振兴公司剩余还款情况，继续分析如下：2014年4月1日还款103250元，不足支付330万元自2014年1月7日到4月1日的利息。2014年4月11日还款4166元，不足支付520万元自2014年4月1日到4月11日的利息，欠利息39167元。2014年5月5日还款119200元，不足470万元自2014年4月11日到5月5日的利息及上述所欠39167元的利息。2014年7月1日还款124000元，不足500万元自2014年5月5日到7月1日利息。2014年8月4日还款128133元，不足500万元自2014年7月1日到8月4日利息。2014年9月11日还款132933元，不足520万元自2014年8月11日到9月11日的利息。2014年10月10日还款84000元，2014年10月31日还款20000元，不足520万元自2014年10月1日到10月31日的利息。2014年11月5日还款20000元，2014年11月10日还款20000元，不足520万元自2014年11月1日到11月30日的利息。2014年12月05日还款30000元，2014年12月31日还款11600元，不足520万元自2014年12月1日到12月31日的利息。2015年2月4日还款11200元（原告称该11200元的银行流水+2015年2月4日被告振兴公司给原告出具的15万元的借款凭证，正是520万元31天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161200元，当时被告振兴公司没有支付能力，给了11200元现金，出具了15万元的借款凭证；经核算，原告李瑞峰所称计算情况以及时间、金额均属实。2015年2月4日被告振兴公司给原告出具的15万元的借款凭证，应予认定为被告振兴公司同意将欠原告的15万元利息转为本金，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凭证。故对该150000元的借款凭证，法院予以认定。根据上述分析计算，法院认为截止2015年2月4日之前被告振兴公司向原告出具的10笔借款凭证，被告振兴公司共计向原告借款535万元属实，被告振兴公司已经给原告李瑞峰结息到2015年2月4日属实。2015年2月4日被告振兴公司给原告出具的15万元的借款凭证，应予认定被告振兴公司同意将欠原告的15万元利息转为本金，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凭证。故对该150000元的借款凭证，法院予以认定。被告振兴公司作为一个公司法人单位，拥有专门的财务管理，其主张还清本金，但是又未撤回借款凭证，不合常理。故法院对被告振兴公司和孟志国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被告振兴公司共欠原告借款应当为本金为5350000元，但因原告李瑞峰在支付借款时扣除了1500元（1000+500）元的手续费，虽然被告振兴公司、孟志国是知情的，但法律规定，没有实际支付的款项不能作为借款本金计算，应当依实际支付的款项计算本金，故被告振兴公司实际欠原告借款为本金为5348500(5350000-1500)元。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和开始时间，经核算分析，可得知原告李瑞峰与被告振兴公司结算利息时间均从借款凭证系明的借款时间开始，结合原告诉讼主张，以及被告振兴公司没有提交相关其他时间证明，法院确定被告振兴公司所欠原告李瑞峰的借款5348500元，均从最后一笔借款时间即2015年2月4日开始向原告李瑞峰支付利息，利率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的主张请求，按照月利率2%计算，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肥乡县振兴运输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李瑞峰借款5348500元及其按月利率2%计算的，自2015年2月4日起至执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孟志国、孟振堂对被告肥乡县振兴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李瑞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孟振堂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振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自然人股东于2015年8月18日由孟振堂变更为孟志国，本案借款发生在孟振堂担任公司股东期间，故孟振堂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孟振堂虽有异议，但其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在其任股东期间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自有的财产，故原审法院判决孟振堂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孟振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2400元，减半收取46200元，由孟振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海燕审判员宋世忠审判员闫文昌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郭      培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