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民终12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中友，男，1973年5月9日生，汉族，宜春市袁州区人，住宜春市袁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因孔，男，1942年10月15日生,汉族,新疆鄯善县人,现住宜春市袁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水发，男，1975年11月14日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系徐因孔女婿。原审被告：钟小清，女，1977年11月7日生，汉族，宜春市袁州区人，住宜春市袁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柳生，男，1976年5月30日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系钟小清丈夫。原审被告：徐慧滋，女，1975年2月8日生，汉族，新疆鄯善县人，住宜春市袁州区。原审被告：邓如星，男，1982年7月5日生，汉族，湖南省郴州市人，住宜春市袁州区。上诉人张中友因与被上诉人徐因孔，原审被告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2019）赣0902民初5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中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徐因孔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徐因孔承担。事实和理由：1、引线厂原四名合伙人转让股份后，未进行结算，张中友是否对引线厂债权享有权利或对债务承担义务，尚不确定。且根据（2018）赣民终1425号民事判决认定，徐因孔以张中友收取了引线厂货款为由要求张中友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2、徐慧滋是天山引线厂厂长，徐慧滋作为天山引线厂唯一经营者，徐因孔应该找徐慧滋要钱；3、散伙后的企业未清算，所谓的《天山引线厂借款登记表》没有张中友签字认可，也没有原天山引线厂法人签字，张中友作为原引线厂负责人对借款登记上借款债权人的姓名、数额、利率及借款的真实性、使用目的存在很大的异议和疑问。引线厂没有向徐因孔出具任何借条，徐因孔提供的借款上的公章是其私自雕刻的，与工商备案不一致，且提供的凭证生成时间与所谓的借款日期时间不同，债权人主体也不同。借条上署名宁慧，日期为2010年3月8日，借款登记上写的是徐因孔，日期为2010年3月7日。徐慧滋提供的转款凭据是其私人账户，没有转款用途注明，徐慧滋与徐因孔为父女关系，不能排除是父女之间的个人资金往来；4、徐慧滋在2013年分两次在客户张水萍手里收取了5900元，也出具了证明书，在（2019）赣0902民初5702号案件庭审中，徐慧滋的老公黄水发承认收取，但没有在借款登记上133500元的款项中予以扣除；5、邓如星的债权转让时利益关联恶意串通。邓如星出具的借条上的公章都是假的，在（2018）赣0902民初32号和（2018）赣09民终1425号案件庭审中，徐因孔的代理人，女婿黄水发均承认自己私刻公章，真公章一直都在张中友手中。2013年2月5日邓如星在客户张中和那里收取货款6410元，签字并按印，该笔款项没有体现在借款登记中。企业没有清算之前徐慧滋和邓如星在客户手里到底收取了多少货款无法得知；6、所谓的《天山引线厂借款登记》流动资金一览表里，张中友的流动资金数额不对，还有5万元借款没有体现出来；7、张中友收取的货款按《袁州区天台镇天台山引线厂转让协议》第五条，收取的货款已经按工资、材料、借款、流动金的顺序支付完毕，有客户收条为证。被上诉人徐因孔辩称：1、张中友提出徐慧滋是引线厂厂长，债权由徐慧滋一人承担属于推卸责任，引线厂分转让前和转让后两个阶段，本案债权发生在四合伙人合伙期间，应该由四个合伙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且转让协议第四条明确了徐慧滋不承担转让前的任何债务；2、引线厂是否清算与徐因孔无关，徐因孔不参与任何清算；3、关于借条真假及借款金额，已经有生效判决书作出了认定，否认已经没有意义，且四合伙人签订的转让协议已经注明原引线厂剩余借款为133500元；4、邓如星是否转让债权是邓如星的自由，其他人无权干涉。原审被告钟小清辩称：1、合伙清算不清楚、不彻底，当时算账只有三位合伙人在场，张中友不在，所以没有签字；2、合伙期间的实际经营者和管理者是张中友和徐慧滋，钟小清与邓如星没有实际参与运营，当时的借款是口头借款，因为徐慧滋与徐因孔是父女关系，借条当时没有打，只是以记账形式，后面为了打官司才补的借条；3、债务的数字不准确，有些收款、应付款都有出入；4、邓如星的转让债权不真实，未通知每个当事人，只通知转让后的引线厂，所以其他合伙人不知情。原审被告徐慧滋、邓如星未到庭答辩。徐因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于2010年3月6日至2013年2月20日合伙经营宜春市袁州区天台镇天山引线厂；2、依法判令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对（2018）赣09民终142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下宜春市袁州区天台镇天山引线厂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金110100元，利息59454元，合计169554元，以及该本金自2019年8月7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6日，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就合伙经营宜春市袁州区天台镇天山引线厂（以下简称引线厂）一事达成一致意见，四人以张中友为甲方、钟小清为乙方、徐慧滋为丙方、邓如星为丁方，签订《天台镇天山引线厂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合伙宗旨：为搞活引线市场、把合伙事业做大做强，以诚信、尽心、尽职、平等互利、共同发展为宗旨，经合伙人共同商议，签订本合同，作为处理合伙事业各种问题的依据。第二条合伙期限：自2010年3月6日起，至合同解散止。第三条出资金额、方式：1、甲方张中友以原资产折合现金方式出资11.84万元，占总资产的37%。乙方钟小清以原资产折合现金方式出资8万元，占总资产的25%。丙方徐慧滋以现金方式出资人民币6.4万元，占总资产的20%。丁方邓如星以现金方式出资5.76万元，占总资产的18%。2、合伙人共同出资32万元。合伙期间的共有财产，合伙人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同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为个人所有，可以转让他人。3、合伙人根据出资比例，另预留5万元作为流动资金，不计利息，结算时全额返还。四利润分配与风险承担：合伙后的利润以出资为依据，甲、乙、丙、丁依次各占37%、25%、20%、18%，每年年底结算一次。合伙后的债务由合伙财产偿还。不足清偿时以各合伙人的股份为据，按比例承担。第五条入伙、退伙、转让：1、入伙：①需承认本合同；②合伙人同意；③执行合同规定的权利义务。2、退伙：①需有正当理由；②不得在合伙不利时退伙；③退伙需提前个月告知合伙人并经得同意；④退伙后以退伙时的财产状况以现金进行结算；⑤未经同意而自行退伙并给合伙事业造成损失的，应进行赔偿。3、转让：允许合伙人转让自己的出资。转让时合伙人有首先受让权，如转让合伙人以外的人员，应按入伙同等对待，否则以退伙对待转让人。第六条合伙负责人、合伙人权利和义务：1、同意推举张中友为合伙负责人。职责：①全面负责企业日常管理；②采购原材料；③检修设备；④抓安全、抓质量；⑤回收资金、支付债务等业务活动。2、合伙人权利：①协助负责人参与企业日常管理；②听取合伙负责人作业务情况报告；③检查合伙账册及经营情况；④每年年底结算一次；⑤共同决定合伙重大事项”，经营合同并对合伙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经营合同签订后，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合伙人即按照合同约定共同经营天台镇天山引线厂。2010年3月7日和8月21日，徐因孔分别向引线厂出借资金10万元和3万元，约定月利率1%，截止到2013年2月6日，引线厂欠徐因孔借款本金为13万元，利息4.9万元，核减徐慧滋代为偿还的120500元，尚欠徐因孔借款本金58500元。2010年10月22日，邓如星向引线厂出借资金4万元，约定月利率1%，截止到2013年2月7日，引线厂欠邓如星借款本金为4万元，利息11600万元，合计为51600元。2013年2月21日，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合伙人经协商一致，决定将天台镇天山引线厂整体转让给徐慧滋，以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合伙人为甲方、以徐慧滋为乙方，签订《袁州区天台镇天山引线厂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1、甲方自愿将天山引线厂以现金壹拾贰万零五百元（￥120500）整体打包转让给乙方（不含张中友个人财产：电视、床、冰箱、风扇、桌子、碗柜等），转让资产含所有厂房及设备、送引车、整改图纸、原安全生产许可证、原工商税务证及原有土地租用权等，转让后甲方再不能拿走其他任何物品。2、转让后乙方应凭甲方原有材料及时办理法人代表、工商税务证及安全许可证变更手续，购买好保险，甲方不再承担整改、办证、生产等事宜，不参与厂里任何事务，不承担转让后引线厂的任何风险和责任。3、转让后乙方拥有本企业一切资产的所有权及其自行处理权，有权进行任何厂房改造，甲方不得干涉，否则由此耽误乙方生产并造成损失的，甲方应承担五万元经济赔偿。4、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将转让款一次性现金支付给甲方，用于归还甲方最早借款，乙方自13年2月7日起承担甲方现剩余借款133500元的利息（月息一分），每年底付清，直到借款还完止。除上述利息外，转让后甲方所有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乙方不承担转让前甲方任何债务。5、甲方任何股东应将所收全部客户欠款按工资→材料→借款→流动金的顺序支付，收账当天有义务告知其他股东，并保留收付款原始凭证不得私自挪用，否则将承担经济赔偿责任。甲方应积极还款，还完所有借款后如有剩余，按原股份比例进行分配。6、以上条款甲乙双方必须共同遵守，如因单方违约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应赔偿对方违约金壹拾万元。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议不成的，由袁州区人民法院判决。7、本协议经双方签字后生效，一式五份，双方各执一份。2017年12月6日，徐因孔与邓如星签订债权转让协议，邓如星将其对引线厂享有的债权本金51600元及利息38251元转让给徐因孔，徐因孔就此事通知了引线厂。至此，徐因孔对引线厂的债权本金为110100元（徐因孔借款58500元+转让邓如星债权51600元）。2018年1月10日，徐因孔将宜春市袁州区天台镇天山引线厂、张中友诉至该院，1、要求引线厂偿还债务本金110100元及利息38351元（自2015年2月7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按1%/月计算的利息），合计148451元，以及该债务本金自2018年1月1日起按1%/月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要求张中友为前列借款中的本金108847元及利息37915元，以及该108847元本金自2018年1月1日起按1%/月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此案经一、二审后，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赣09民终1425号终审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限宜春市袁州区天台镇天山引线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徐因孔借款本金110100元及利息（从2015年2月7日开始，按年利率12%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日止）；二、撤销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2018）赣0902民初3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徐因孔的其他诉讼请求。另查明：宜春市袁州区天台镇天山引线厂现处于吊销状态，属于退出关闭的烟花爆竹生产企业，退出关闭时间为2013年6月30日。以上事实有：《天台镇天山引线厂经营合同》、《袁州区天台镇天山引线厂转让协议》、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9民终1425号民事判决书、庭审记录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9民终1425号民事判决书，宜春市袁州区天台镇天山引线厂应当偿还徐因孔借款本金110100元及利息（从2015年2月7日开始，按年利率12%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日止）。徐因孔上述借款110100元分为两部分构成，其一系2010年3月7日和8月21日，徐因孔分别向引线厂出借资金10万元和3万元，截止到2013年2月7日尚欠借款本金58500元。其二系2010年10月22日，邓如星向引线厂出借资金4万元，截止到2013年2月6日尚欠邓如星借款本金本息为51600元。2017年12月6日，徐因孔与邓如星签订债权转让协议，邓如星将其对引线厂享有的债权本金51600元及利息转让给徐因孔。根据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签订的《天台镇天山引线厂经营合同》、《袁州区天台镇天山引线厂转让协议》以及庭审查明可以认定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2010年3月6日签订了经营合同合伙经营引线厂，2013年2月21日，经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协商将引线厂整体转让给徐慧滋经营。故引线厂登记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但实质上属于普通合伙企业，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合伙经营引线厂的时间为自2010年3月6日至2013年2月20日。引线厂所欠徐因孔的借款本金110100元均发生在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合伙经营引线厂期间。现引线厂处于吊销状态，属于退出关闭的烟花爆竹生产企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因此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应当对引线厂所负徐因孔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论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自2010年3月6日至2013年2月20日系合伙经营宜春市袁州区天台镇天山引线厂；二、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对宜春市袁州区天台镇天山引线厂尚欠徐因孔借款本金110100元及利息（从2015年2月7日开始，按年利率12%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91元，财产保全费1370元，合计5061元，由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负担。二审期间张中友为证明自己的上诉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2018）赣09民终1425号判决书、（2019）赣09执复38终审裁定书、（2019）赣民申330裁定书、（2017）赣09民终835号文书，证明法院已判决裁定企业未清算，债权债务不确定的事实，上诉人张中友不承担连带责任；2、徐因孔的起诉书，证明该案为累案；3、《袁州区天山引线转让协议》中第四条：规定所有借款利息在没还清之前都由乙方徐慧滋支付，一直到还清为止，证明所有利息都由徐慧滋支付；4、《天山引线厂借款登记》及客户张水萍证明，徐慧滋打给张中友的流动资金及5万元的收条，证明未清算《借款登记表》不真实，上诉人张中友还有5万元流动资金未上账，徐慧滋在客户张水萍手中私自收取了货款未上账；5、《2012年底收账及三年管理人员工资汇报》注明部分，邓如星在客户张中友处收取货款6410元，证明未算账，邓如星债权债务不真实，是虚假的，与徐因孔转让协议也是虚假不合法的。6、天山引线厂退出高危企业补偿表上有邓如星和徐慧滋的签字，证明徐慧滋和邓如星转让后是股东，为了达到非法目的串通虚假转让协议，因为徐慧滋和徐因孔是父女；7、付款给客户的收条，证明上诉人张中友把已收取货款已全部付完；8、天山引线经营合同，证明上诉人张中友是转让前企业负责人；9、小孩的诊断病例，证明上诉人家庭困难，小孩有病急需钱治疗。徐因孔经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与徐因孔无关。在原引线厂于2013年6月30日申请关闭退出并且已经被吊销的前提下作为合伙人之一的张中友不可能不承担连带责任。2、关于证据二在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份下达判决书之后，债权人申请强制执行引线厂，但引线厂已经被吊销，且没有任何财产可被执行，导致2018年案件无法执行，债权人还申请了追加四合伙人为被执行人，但最终也被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认为该案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不能追加合伙人，需要证明是四合伙人合伙共同经营引线厂。3、关于证据三已经2018年判决书认定由引线厂支付，徐慧滋从维护合伙人的感情出发也已经垫付了2013年2月-2015年2月的利息，之后拒绝再支付利息。4、证据四的证明和流动资金材料与徐因孔主张债权无关。该借款登记表中所阐明的借款金额已经由法院判决书认定了。5、证据五上诉人不承认该材料的真实性，不能证明任何事实。6、证据六与徐因孔主张债权无关，引线厂转让后受让方已经支付了转让金，补偿款与债权人主张四合伙人合伙期间的债务无关。7、对证据七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与债权人主张债务无任何关联。8、对证据八三性无异议，因为上诉人是企业负责人，更有责任召集其他合伙人把债务无条件还清。9、证据九的关联性与本案无关，转让后债权人没有及时去起诉四合伙人，就是因为考虑到被上诉人前两年确有家庭困难，所以由徐慧滋垫付了两年的利息，但四合伙人经济条件改善后应当及时的偿还给债权人的全部债务。钟小清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2、3、5、6、8、9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予以认同；对证据4表示不清楚，对证据7没有意见，真实性不清楚。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1、证据一（2018）赣09民终1425号判决书、（2017）赣09民终835号文书，一审已经质证，不属于新证据，对（2019）赣09执复38终审裁定书、（2019）赣民申330裁定书，本院予以认定；2、对证据二徐因孔的起诉书的关联性予以认定；3、证据三《袁州区天山引线转让协议》一审已经质证，不属于新证据；4、《天山引线厂借款登记》一审已经质证，不属于新证据。张水萍证明，徐慧滋打给张中友的流动资金及5万元的收条系复印件，相关人员没有到庭接受法庭质询，无法确定真实性且与徐因孔的债权无关，本院不予认定；5、《2012年底收账及三年管理人员工资汇报》一审已经质证，不属于新证据；6、《天山引线厂退出高危企业补偿表》系引线厂转让后产生，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7、付款给客户的收条系复印件，相关人员没有到庭接受法庭质询，无法确定真实性且与徐因孔的债权无关，本院不予认定；8、《天山引线经营合同》一审已经质证，不属于新证据；9、诊断病例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被上诉人徐因孔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邓如星的债权转让协议，证明债权转让事实。对于徐因孔的举证，张中友质证认为，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协议是虚假的、无效的，不合法。企业没有清算。钟小清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协议时候合伙人不在场，也不清楚协议的内容。邓如星的金额也有异议，因为他收取了货款就没有这么多本金，邓如星也是债务人，不能将自己的债权转让给第三方，不知道是否合法，但是不道德，自己要承担债务却把自己的债权不清算的情况下转让。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2018）赣09民终1425号判决书已经对邓如星的债权转让协议予以认定，本院亦予以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生效的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9民终1425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判决宜春市袁州区天台镇天山引线厂应当偿还徐因孔借款本金110100元及利息（从2015年2月7日开始，按年利率12%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日止）。上述借款发生在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合伙经营袁州区天台镇天山引线厂期间，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协商将引线厂整体转让给徐慧滋经营之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现引线厂现处于吊销状态，属于退出关闭的烟花爆竹生产企业。因此张中友、钟小清、徐慧滋、邓如星应当对引线厂所负徐因孔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另，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9民终142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履行期限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故本案的履行期限也应为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综上所述，张中友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2元，由张中友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文阁审判员  周 晟审判员  郭 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婧书记员丁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