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030刑初37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春花，女，1982年4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竹溪县，现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南省儋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颖婷，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司法局公职律师。 被告人傅志勇，男，1970年4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万宁市，现住海南省万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蒋文彬，海南顺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骏，男，1971年12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从事工程行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三亚市，现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熊冬梅，陵水黎族自治县法律援助处“1＋1”中国法律志愿者律师。 被告人林慧，女，1975年7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黎族，高中文化，原雪花(海南)酿酒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现住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于2019年10月26日被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宋海燕，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法律援助处“1＋1”中国法律志愿者律师。 被告人王福存，男，1993年4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黎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现住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赖朝荣，海南顺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琼中检一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春花、傅志勇、黄骏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林慧、王福存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曾海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春花及其辩护人刘颖婷、被告人傅志勇及其辩护人蒋文彬、被告人黄骏及其辩护人熊冬梅、被告人林慧及其辩护人宋海燕、被告人王福存及其辩护人赖朝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杨春花与被告人黄骏经被告人傅志勇介绍认识，之后三被告人商量合伙经营卖淫店，口头约定利润分成为被告人杨春花30％、被告人傅志勇15％。后由于三被告人意见分歧，被告人傅志勇并未实际合作，也没有取得分成。 2016年下半年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杨春花与被告人黄骏合作，由被告人黄骏租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琼中县)县城国兴大道富豪城一楼105号店面作为卖淫店并出资装修；由被告人杨春花负责招募安排于丽敏、张海燕、黄丽丽等卖淫女实施卖淫，并管理卖淫女生活起居，收取嫖资，与卖淫女当日结算，并享有30%的分成利润；由被告人林慧负责与被告人杨春花核对结算店铺营业额等账目管理，并按月发放被告人王福存等运送人员的工资。期间，被告人傅志勇发放招嫖小卡片、介绍嫖客，收取30-100元不等的嫖资提成，由被告人杨春花与被告人傅志勇结算。被告人王福存负责接送卖淫女外出卖淫，接送一次获得20元的报酬。2018年10月6日，于丽敏和许亚强在富豪城一楼105号卖淫店内从事卖淫活动时被琼中县公安局抓获。 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杨春花与被告人傅志勇合作，由被告人傅志勇发放招嫖小卡片并与嫖客商谈嫖资，被告人杨春花负责安排卖淫女上门从事卖淫活动和管理张海燕、黄丽丽、陈飞燕等卖淫女的日常生活起居，并与卖淫女结算嫖资。被告人杨春花建立一个微信聊天群，在该微信聊天群内，由被告人杨春花、傅志勇发布嫖娼客人房号、价钱及人数等信息，安排卖淫女按照编号从事卖淫活动。嫖资每次200-300元不等，被告人杨春花每次从中获利50-70元不等，被告人傅志勇每次从中获利30-100元不等。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杨春花组织卖淫女陈飞燕在琼中县城国兴大道德高商务酒店303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时被琼中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抓获。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杨春花组织卖淫女黄丽丽及张海燕在琼中县城国兴大道祥云宾馆406号房间从事卖淫活动时被琼中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杨春花于2019年9月28日在昌江县城宾馆被抓获；被告人黄骏于2019年10月21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傅志勇于2019年9月26日在琼中县清霞宾馆227房被抓获；被告人林慧于2019年10月25日被拘传到案；被告人王福存于2019年12月16日被拘传到案。 再查明，被告人傅志勇于2017年10月27日因发放拉客招嫖小卡片被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12月31日因发放拉客招嫖小卡片被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王福存于2013年8月22日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物证王福存的OPPOR15（型号PACM00）手机1部、杨春花的OPPOA7x（PBBTT00）手机1部、林慧的iPhone6手机1部、黄骏的华唐（型号HT-K218）手机1部、傅志勇的华为honor9i（LLD-AL20）手机2部及GIONEE(金立牌型号GIONEEGN3003L)手机1部；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传证、拘留证、逮捕证、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借条、场地租赁合同、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符某、黄丽丽、张海燕、王天巍、邓文、邓开明、杨智为、郑辉、王和军、杨正宝、陈飞燕、黄学川、许亚强、于丽敏的证言；被告人杨春花、傅志勇、黄骏、林慧、王福存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手机提取笔录及截图照片；指认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春花、黄骏、傅志勇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慧、王福存明知他人从事卖淫行业仍为其提供帮助，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春花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在有期徒刑六至七年之间进行量刑，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傅志勇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至六年三个月之间进行量刑，并处罚金25000元；被告人黄骏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之间进行量刑，并处罚金25000元；被告人林慧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林慧在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八个月之间进行量刑，并处罚金12000元，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福存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之间进行量刑，并处罚金6000元，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春花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在整个运营的决策管理中，被告人杨春花没有任何的决策能力。被告人杨春花建立了微信群，并在群里面发布招嫖信息，未实际的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杨春花收取的嫖资是用来给卖淫女吃喝和日常的生活开支，并不是赚取非法利润。本案中的卖淫女可以自由选择是否接客，卖淫价格可以自主调动，在本案中不具备严格管理的组织形式，且被告人杨春花等人没有从人身、精神或者经济上控制卖淫人员。故被告人杨春花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认定为容留、介绍卖淫罪。同时被告人杨春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也表示愿意缴纳罚金，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傅志勇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傅志勇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适用法律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傅志勇在琼中县城各宾馆酒店发放招嫖小卡片，在微信群中发布相关招嫖信息，根据每次嫖资不同，从中抽取30-100元不等的提成。该组织中的卖淫女出卖身体系基于自愿，其人身、精神、经济并未受被告人傅志勇等人强迫和控制，未造成卖淫女自残、自杀等，其行为符合介绍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规定进行处罚，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卖淫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傅志勇在本案的行为属于介绍卖淫罪，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恳请法庭综合考虑并予以采纳。 被告人黄骏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黄骏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对量刑建议有异议。被告人黄骏是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系主动到案，且拘传证系补签，应视为其自动投案。被告人黄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黄骏自到案至今自始至终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故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高。另外被告人黄骏患有肺结核等疾病，不适合继续羁押，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黄骏暂予监外执行。 被告人林慧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慧是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到案的；在帮助黄骏管理账目上，被告人林慧本人并不清楚是卖淫的账目，主观恶性比较小；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其是出于帮助朋友才走上犯罪道路；被告人林慧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林慧的丈夫已去世，其儿子还未满周岁，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福存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福存运送卖淫女获得的报酬主要用于生活开支，主观恶性比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请求法庭在处罚被告人王福存的同时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组织卖淫罪是指行为人实施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的行为。被告人杨春花、黄骏、傅志勇以招募、容留以及建立窝点等手段，组织张海燕、黄丽丽、陈飞燕等人卖淫，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林慧、王福存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予以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故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春花、黄骏分工合作，作用相当；被告人杨春花、傅志勇分工合作，作用相当。均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杨春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骏于2019年10月21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当天到琼中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受调查。经讯问，被告人黄骏如实供述其与被告人杨春花共同经营琼中县县城富豪城一楼的一家卖淫店之事实。被告人黄骏虽被司法机关发觉，但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应视为自动投案。其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视为自首。对其可减轻处罚。故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骏的行为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之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傅志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慧表示自愿认罪，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预缴部分罚金，对其可从轻处罚。故对其辩护人辩解对被告人林慧可从轻处罚之意见，予以支持，其他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王福存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并预缴罚金，对其可从轻处罚。故对其辩护人辩解可从轻处罚之意见，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杨春花的辩护人认为杨春花的行为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问题。 本案中，被告人杨春花与被告人黄骏以琼中县富豪城一楼105号店面作为卖淫窝点，由被告人杨春花负责招募卖淫女，与卖淫女结账收取嫖资并照顾卖淫女生活起居等；被告人傅志勇负责印制、发放招嫖小卡片及介绍嫖客等；被告人林慧负责与被告人杨春花核对营业额账目并发放被告人王福存等人运送卖淫女的工资；被告人王福存负责运送卖淫女到指定地点卖淫。以上可以看出本案建立卖淫窝点，将分散的卖淫女集中管理，通过发放招嫖卡片介绍卖淫女基本信息，建立微信群，将卖淫女进行编号，通过微信告知卖淫女有嫖客需要服务的时间、地点，并有专人运送卖淫女到指定地点卖淫等，符合组织卖淫罪建立卖淫窝点，将分散的卖淫行为进行集中和控制，指挥、调度卖淫女到约定地点进行卖淫，并有专人运送卖淫女到指定地点卖淫等行为特征，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而容留他人卖淫罪是指仅为卖淫人员提供卖淫活动场所的行为；介绍是指在卖淫者和嫖客之间牵线搭桥、沟通撮合，使他人卖淫活动得以实现的行为。区分组织卖淫罪与容留、介绍卖淫罪，关键是看其组织、控制、管理的程度。组织具有一定系统性和整体性；容留是指容纳、收留；介绍是指牵线搭桥。上述已对本案具有组织性进行了详细的论述，在此不再赘述。法律并无规定组织者一定从人身、精神或者经济上控制卖淫人员，方可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对辩护人辩解被告人杨春花的行为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之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傅志勇的辩护人认为傅志勇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问题。 被告人傅志勇于2016年-2018年期间，虽未直接参与经营和管理卖淫窝点等，但亦参与发放招嫖卡片，并从中收取提成30-100元不等。在卖淫窝点被公安机关取缔之后，其又和被告人杨春花合作，由被告人傅志勇发放招嫖小卡片并与嫖客商谈嫖资，被告人杨春花负责安排卖淫女上门从事卖淫活动和管理张海燕、黄丽丽、陈飞燕等卖淫女的日常生活起居，并与卖淫女结算嫖资，并建立卖淫微信群，由被告人杨春花、傅志勇发布嫖娼客人房号、价钱及人数等信息，安排卖淫女按照编号从事卖淫活动。嫖资每次200-300元不等，被告人杨春花每次从中获利50-70元不等，被告人傅志勇每次从中获利30-100元不等。以上可以看出被告人傅志勇参与谋划布置，与被告人杨春花制定方案，物色卖淫妇女，并指挥卖淫女到既定场所进行卖淫，从中谋取非法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本案中，被告人傅志勇与被告人杨春花招募、纠集卖淫女张海燕、黄丽丽、陈飞燕等，由被告人杨春花负责卖淫女的日常生活起居，并与卖淫女结算嫖资；被告人傅志勇、杨春花通过微信发布嫖娼客人房号、价钱及人数等信息，安排卖淫女按照编号从事卖淫活动，二被告人起到管理和控制的作用，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本案上述已对组织他人卖淫与介绍他人卖淫作出论述，在此不再赘述。故其辩护人辩解被告人傅志勇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之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人杨春花、傅志勇、黄骏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林慧、王福存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侵犯了社会治安管理秩序，败坏了社会风气，依法应予惩处。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杨春花OPPOA7x手机1部、被告人傅志勇金立牌手机1部及华为honor9i手机2部、被告人黄骏华唐牌手机1部、被告人王福存OPPO手机1部，均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处理；被告人林慧iPhone手机1部，不是作案工具，系其合法财产，应予以返还。被告人杨春花于2019年9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被告人傅志勇于2019年9月26日因本案被抓获，被告人黄骏于2019年10月21日因本案被传唤到案，三被告人到案当日均被限制人身自由，应在刑期执行中予以抵扣。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春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起至二〇二五年九月二十七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傅志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起至二〇二五年一月二十五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黄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林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1000元，余下11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 五、被告人王福存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全部缴纳。） 六、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杨春花OPPOA7x（型号PBBT00）手机1部、被告人傅志勇金立手机1部（型号GIONEEGN3003L）、2部华为Honor9i（型号LLD-AL20）、被告人黄骏华唐牌手机1部、被告人王福存的OPPOR15（型号PACM00）手机1部，均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处理；被告人林慧iPhone6手机1部，不是作案工具，系其合法财产，应予以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翁 栩 审判员 林 俊 审判员 黄灵钰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陈志英 书记员 王海磊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窗体顶端 窗体顶端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三条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对被组织卖淫的人有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但是，对被组织卖淫的人以外的其他人有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应当分别定罪，实行数罪并罚。 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