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18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志刚，男，197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绳金塔街2号。法定代表人：龚戬，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铁军，河南金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燕，河南金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志刚因与被上诉人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18）豫0502民初4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志刚上诉请求：1、撤销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18）豫0502民初406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关于商业面积的计算，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上写着2700平方给上诉人按1400平方计算是错误的。关于商业面积的价格，双方口头协议约定的单价是300元/平方米。被上诉人自己提供的计算方式，就是按照300元的单价计算的，原审判决却按照按230元的单价进行计算，明显是错误的。所谓代高志刚垫付的工程款部分。其提供的证据上并没有原告高志刚本人的签字，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南昌二建称，其自己施工的那一部分，所涉及的工程款，没有上诉人的签字，上诉人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未工程支付的款项，只有被上诉人为上诉人结算了工程总量，但工程实际上由案外人施工的部分，且被上诉人将工程款支付给了案外人，才能工程款中扣除。部分证据未经过双方质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依照安阳市文峰区审计局委托作出的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书计算实际总建筑面积，共计51777.83㎡。该面积包括了被上诉人高志刚承包施工的住宅楼的建筑面积50353.42㎡，包括了S7、S8商业楼的商业建筑面积1424.41㎡。《工程款担保协议书》中“约2700平方米”正确理解是指5#、6#、7#、12#、13#“下”的商业部分建筑面积【如：楼与楼衔接及楼下的商铺等】，该面积是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书住宅楼建筑总面积50353.42㎡中的一部分。一审判决商业面积是按1424.41㎡计算，仅是造价审核报告书中S7、S8商业楼的实际建筑面积，不存在错误。双方对劳务施工单价约定很明确，即230元/平方米。会议纪要及《工程款担保协议书》可以证明，在上诉人转包的施工班组完成施工任务后，上诉人完全同意被上诉人将工程款支付给各班组人员。2015年11月1日前，被上诉人已经请人做好的各项工程量花费费用，2015年11月1日后，被上诉人有权另请工人做，工程款必须在高志刚的工程款中扣除。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代理人及高志刚本人均到场，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所有证据均已经由上诉人查看并质证。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南昌二建公司在河南××××和家园公租房项目多支付被告的劳务费用为1133496.29元；2.本案要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劳务费502702元，并支付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2017年12月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剩余部分原告保留诉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3年11月28日，原告南昌二建公司河南××××和家园公租房项目部与被告高志刚签订《文峰区锦和家园公租房一期工程清包工劳务协议书》，合同约定：一、基本条件：…2.清包工种：泥工、木工、钢筋工；3.清包含义：包工期、包质量、包工作量、包安全、文明施工、包人工费、不包材料；4.建筑面积：按建筑蓝图所写面积计算；5.清包施工范围：施工图纸、设计变更、修改内所有的工作量；二、清包价款，清包价款为230元/平方米…；三、付款方法及生活费预发。…工程竣工验收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后付至总款的98%，预留2%作为质量保证金。2.原告认可被告对案涉工程5、6、7、11、12、13号住宅楼及商业楼7、8号楼进行了实际施工。原告提交的建筑面积蓝图显示：5#住宅楼建筑面积6875.85㎡，另加标准层496㎡，总面积7371.85㎡；6#住宅楼建筑面积6943.26㎡，另加标准层496.58㎡，总面积7439.84㎡；7#住宅楼建筑面积7154.02㎡，另加标准层365.64㎡，总面积7519.66㎡；11#住宅楼建筑面积8754.94㎡，另加标准层518.79㎡，总面积9273.73㎡；12#住宅楼建筑面积6692.10㎡，另加标准层331.98㎡，总面积7024.08㎡；13#住宅楼建筑面积13232.51㎡，另加标准层665㎡，总面积13897.51㎡；S7、S8商业建筑面积1402.48㎡。建筑蓝图显示原告承接的工程建筑面积共计49652.68㎡，另加标准层共计2873.99㎡。原告提交的安阳市文峰区公共租赁住房项目（文峰区锦和家园公租房一期工程）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书，委托单位为安阳市文峰区审计局，报告书载明：5#住宅楼建筑面积7083.42㎡，审定工程造价11379395.42元；6#住宅楼建筑面积6936.33㎡，审定工程造价11744726.22元；7#住宅楼建筑面积7246.41㎡，审定工程造价11823305.74元；11#住宅楼建筑面积8909.88㎡，审定工程造价15567374.87元；12#住宅楼建筑面积6777.03㎡，审定工程造价15567374.87元；13#住宅楼建筑面积13400.35㎡，审定工程造价20824486.45元；S7、S8商业建筑面积1424.41㎡，审定工程造价1393328.36元。建筑面积共计51777.83㎡。原告诉称应按建筑蓝图载明的建筑面积另加标准层计算被告的工作量，确认劳务费用。被告辩称应按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书载明建筑面积另加标准层计算被告的工作量，确认劳务费用。被告认可另加的标准层面积按2873.99㎡计算。3.原告称其提交的2015年11月1日会议纪要参加人员有杨镇长、李主席、南昌二建万总、高志刚等，会议纪要主要内容包括：南昌二建项目部与高志刚及高志刚所请小施工班组长达成如下付款协议：项目部按合同支付给高志刚班组的工程进度款经高志刚签字确认后可按支付给高志刚工程款的支付比例直接支付给小施工班组。小施工班组工程款不足部分可按与高志刚所签合同找高志刚解决，与项目部没有关系，高志刚自己解决；项目部与高志刚所签施工合同工程质量保证金，项目部将质保金预留在镇政府专门账户上，项目部给镇政府授权委托支付，解决工人的后顾之忧，高志刚以下的小施工班组长以后可直接找高志刚解决；南昌二建已经请人做好的各项工程量花费费用以及以后必须请人做的工程量工程款，必须在高志刚工程款中扣除。通知二次班组没人施工，南昌二建有权另请工人做好…所有参会人员认为没有异议，同意所有条款，自愿签字确认认可。被告高志刚及牛建党、李建峰、赵海平等人在该会议纪要上进行签名确认。2015年11月8日会议纪要第二项内容为：项目部自行请工人施工，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处理办法：1）执行项目部徐工目前已经列出的工程量清单费用；2）项目部清单未列出的或有遗漏的项目，项目部提前通知告知班组，如通知班组二次后没有上人施工，项目部有权自行处理，费用在高志刚班组工程款（含质保金）中扣除。第三项内容为：各班组完成自身需做的工程后，高志刚完全同意项目部直接将工程款按比例支付给各班组账户。被告高志刚在该会议纪要下方书写“同意7#、12#、13#楼工程款支付给李建峰”“同意会议纪要内容”，该会议纪要下方有“牛建党6#、5#”字样。4.原告提交的工程款担保协议书甲方为原告南昌二建公司，乙方高志刚，丙方赵志刚，主要内容为：2015年5月10日，高志刚将案涉工程三区5#、6#、7#、12#、13#楼所有商业部分及附跨清包工程转包给赵志刚施工，建筑面积约为2700平方米，全部工资款约为70多万元，高志刚已付给赵志刚10万元左右，因高志刚未能按时支付工人工资，在宝莲寺镇政府协调下，三方达成如下条款：一、南昌二建公司承担高志刚欠赵志刚的一切工程工资款，担保从高志刚的工程款中扣除后给赵志刚，直至结清全部工资款为止（工程交工后，高志刚欠赵志刚的打灰款一并付清）。二、高志刚同意南昌二建公司从其全部工程款中扣留欠赵志刚的工资款，如高志刚不能及时签字，不影响南昌二建公司给赵志刚付款，最后以赵志刚的收据为准。后期的一切补助全部算给赵志刚，按实际欠款为准。三、协议签订后三天内，南昌二建公司从高志刚的工程款中扣除20万元付给赵志刚…。5.对原告南昌二建提交的有高志刚签名的费用报销单、借支单（详见证据四附件一），被告高志刚无异议的金额为10855885.65元。被告对2014年12月12日、2015年4月20日高志刚借二次结构工程款85万元不予认可，辩称原告提交的证据上不是被告本人签名，且原告只提交了45万元的证据。被告对2015年11月13日李建峰班组借款2万元不予认可，辩称被告已超额支付李建峰劳务费用，李建峰向原告的该笔借款被告不知情，不应从被告的劳务款中扣除。原告补充提交银行交易流水2份，显示原告在2014年12月12日转账支付高志刚45万元，在2015年1月5日转账支付高志刚40万元，诉称款项系转账支付给高志刚后，财务人员补写的凭证，故凭证上不是高志刚本人签名。对原告南昌二建提交的由高志刚认可的班组施工人员的支付凭证、原告另请人员施工所花费的费用（详见证据四附件二），被告高志刚对2015年11月16日的零星施工费用44996元，2015年8月16日的拆除木工留下的工字钢费用1000元，2017年1月16日原告代为支付的工资款60924元和155956元，2016年2月24日师帅签字确认的3区二次结构租赁升降机26天的1300元费用无异议，被告无异议的款项共计264176元。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其他款项614634.14元均不予认可，辩称原告提交的证据上徐志兴是原告公司的人，其签字确认的费用被告不认可，李建峰的费用已经超额支付了，牛建党的费用经法院判决，法院是全额支持了牛建党，商业5、6、7、8号楼分包给赵志刚了，赵志刚起诉后，现在法院也判决了。6.本案原一审时，原告南昌二建公司提交加盖有原告锦和家园公租房项目部印章的《第三施工区工程结算单》1份（原卷宗第46页），该证据一为建筑面积，二为基本造价，三为另外约定价，另外约定价部分共10项内容，主要为补助吊篮费用、补助用胶费用、天棚批顶、屋面封洞口综合补助、各16层搭架补助等，金额共计319044.48元。被告辩称该319044.48元系原告变更工作量，被告实际施工的项目，该证据系原、被告结算时原告作出的结算单，因为少给被告算了平方数，故被告没有在结算单上签字，被告对另外约定部分的价款无异议，该部分款项应计算为原告应付被告的劳务费用。7.赵志刚起诉南昌二建公司及高志刚、第三人李保安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8）豫0502民初95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审理查明部分载明：赵志刚与高志刚2015年5月10日签订协议，约定文峰区锦和家园一期三区5#6#7#12#13#楼房工程由赵志刚施工建设…高志刚付给赵志刚劳务费10万元左右…高志刚及其工地工作人员向赵志刚出具共计729809元的工资款欠款，赵志刚认可被告已支付430000元，现赵志刚要求被告支付工资款295509元及利息。该案判决确认南昌二建公司应支付赵志刚工人工资款295509元及利息。2019年1月21日，本院对该案进行再审，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豫0502民再15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2018）豫0502民初958号民事判决，高志刚支付赵志刚工资款295509元及利息，南昌二建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现南昌二建公司已对该案提起上诉。赵海平起诉南昌二建公司及高志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豫0502民初237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高志刚承包了文峰区锦和家园一期5、6、7、11、12、13号楼劳务工程后，又将上述工程的木工工程分包给赵海平，高志刚的技术员杨超向赵海平出具工程量收据，判决高志刚支付赵海平工程款349548.16元及利息，南昌二建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赵海平主张的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后南昌二建公司、高志刚提起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4月26日作出（2018）豫05民终1229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张合新、程国庆起诉南昌二建公司及高志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8）豫0502民初140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张合新、程国庆从高志刚处承包了文峰区锦和家园一期5、6、7、11、12、13号楼钢筋工程，判决确认高志刚需支付张合新、程国庆工程款人民币110877.5元及利息，南昌二建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110877.5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南昌二建公司与被告高志刚双方对2013年11月28日的《文峰区锦和家园公租房一期工程清包工劳务协议书》均无异议，对该协议书，本院予以采信。该协议书约定被告高志刚对案涉工程泥工、木工、钢筋工程清包工，清包价款为230元/平方米。依据安阳市文峰区审计局委托作出的安阳市文峰区公共租赁住房项目（文峰区锦和家园公租房一期工程）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书，案涉锦和家园5、6、7、11、12、13号住宅楼及商业楼7、8号楼建筑面积共计51777.83㎡，比原告提交的规划蓝图面积49652.68㎡增加了2125.15㎡，增加的工程量面积数较大，故确认应按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书确认的实际建筑面积计算被告高志刚的劳务费用。被告高志刚对另加标准层面积2873.99㎡无异议，予以确认。另原告在原一审中认可双方另外约定部分工程共10项内容，金额共计319044.48元，被告高志刚对该部分款项无异议，该部分款项系对吊篮、用胶等的补助，属双方协商后对合同的变更部分，对该部分费用，确认应作为被告的劳务费用予以计算。综上，原告应支付被告高志刚的工程款总额为12888963.08元[（51777.83㎡+2873.99㎡）×230元/㎡+319044.48元]（含赵志刚分包的S5、6、7、8工程劳务费）。经统计原告提交的有被告高志刚及其班组负责人员签字的，附有原始票据的付款凭证金额共计12337885.65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无证据证明的部分，不予支持。被告高志刚对该组证据中编号为“2”的85万元付款有异议，经原告补充提交银行交易流水，显示原告在2014年12月12日转账支付高志刚45万元，在2015年1月5日转账支付高志刚40万元，该85万元付款证据确凿，予以确认。被告高志刚认可李建峰系其工地施工人员，对李建峰的借款2万元不予认可的理由是已超额支付李建峰班组人员劳务费，对被告该辩称意见，不予支持。经统计原告提交的，原告向高志刚班组施工人员支付款项的凭证、原告另请人员施工的支付凭证，该组证据中，被告高志刚无异议的费用金额共计262876元，予以确认。原告支付给赵志刚的S5、6、7、8号楼工程的费用凭证显示金额共计为226400元，结合赵志刚起诉南昌二建公司及高志刚、第三人李保安劳务合同纠纷案件中，赵志刚认可共收到劳务费用43万元，其中有10万元左右系高志刚支付，其余款项系南昌二建公司支付，原告支付给赵志刚的费用凭证在该案也作为证据提交，对该226400元款项，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中班组负责人李建峰借款3万，牛建党借款3万元，魏晨借款5000元，高志刚虽不予认可，依据原告提交的由宝莲寺镇政府主持召开会议纪要内容，“高志刚完全同意项目部直接将工程款按比例支付给各班组账户”，故对该部分支付给班组负责人的款项，予以支持。该组证据中，原告因维修、另找工人施工产生的费用共计364504.14元，原告支出的每项费用均附有班组结算单等原始凭证，且会议纪要中亦明确“南昌二建已经请人做好的各项工程量花费费用以及以后必须请人做的工程量工程款，必须在高志刚工程款中扣除”，高志刚在会议纪要上的签字确认视为其对该部分费用的认可，对该部分费用，予以支持。原告未附原始凭证的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南昌二建公司支付给高志刚的款项及因高志刚所承包的案涉工程支出的款项共计13256665.79元（12337885.65元+262876元+226400元+65000元+364504.14元）。原告多支付给被告的劳务费数额为367702.71元（13256665.79元-12888963.08元），被告应予返还。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其余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2017年12月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以367702.71元为基数，自原告第一次向本院起诉之日即2017年12月7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高志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劳务费367702.71元及利息，利息以367702.71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7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21元，原告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负担2005元，被告高志刚负担6816元。二审审理查明：本案原一审时，上诉人高志刚答辩意见为：对面积的约定以图纸面积所记为准，不符合建筑施工的实际情况，所有的建筑合同都是以实际建筑面积为准，且在实际施工中对原合同有变更，因此应以实际工程量为准。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志刚不同意按照双方约定的方法计算建筑面积，要求按照实际建筑面积计算工程量，安阳市文峰区公共租赁住房项目（文峰区锦和家园公租房一期工程）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书就是对实际建筑面积的确认，上诉人高志刚也明确表示对该报告书无异议。该报告书已经确定了上诉人高志刚施工工程的全部建筑面积，高志刚上诉要求商业房面积按照2700㎡计算显然超出了该报告书确定的建筑面积，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正确。同理，高志刚要求的增加标准层面积2873.99㎡是双方按照约定的蓝图面积计算为前提的，高志刚既然不同意按照约定方法计算工程量，要求按照实际面积计算工程量，其再请求增加标准层面积亦属相互矛盾。因被上诉人未提出上诉，本院不再处理。关于商业面积的价格，双方的口头约定是基于合同约定的计价方法，高志刚不同意按照合同约定的计价方法计算工程量，一审法院按照230元/㎡计算并无不当。关于已付工程款、垫付工程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高志刚并未提出相反证据推翻，高志刚该部分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16元，由上诉人高志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学海审判员  张利平审判员  彭立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