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528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1，男，196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亚（系上诉人妻子），女，196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淑巧，河北天诚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2，女，196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今顶（系黄某2丈夫），男，汉族，1963年4月17日出生，现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3，男，1956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河北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某1因与被上诉人黄某2、黄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5民初4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某1上诉请求：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105民初4786号民事判决,特提起上诉,请求贵院撤销该判决,发回新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此案或依法改判。一、一审严重违反法定程序。2019年9月17日庭审时,审判长杨国忠以上诉人的妻子陈维亚在第一次开庭时曾有过代理手续后又撤回为由,告诉陈维亚不能再代理本案（留下了陈维亚的代理手续,退回了陈维亚的身份证和结婚证原件）,并责令陈维亚坐到旁听席上不允许说话直至庭审结束,上诉人认为一审剥夺了上诉人有权委托两名代理人的诉讼权利,属于严重违法法定程序。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对黄国安老年痴呆的情况没有认定（已提交病历）2、对于晏春熙2018年2月15日（早上5点左右）去世后、黄国安2019年3月3日去世前黄国安中行尾号为5195的卡中被黄某3取走的109730元、黄国安建行尾号为957的卡中被黄某3取走或转走的86180元,共计195910元没有进行分割。3、晏春熙2018年2月15日去世后光大银行卡尾号为7113中直接转入黄某3卡中514628.5元,应该认定为遗产,也应该认定黄某3转移遗产,但一审判决均没有认定。4、2019年6月14日第一次庭审第5页第27、28行黄某2否认收房租,但一审却认定黄某2收着102的房租。三、将登记在黄国安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新华区判归黄某2所有明显不公。1、男女平等不假,但是将老人留下的房产判归儿子所有,由儿子给予女儿经济补偿更符合中国的国情男娶女嫁。2、2019年6月14日第一次庭审笔录第5、6页载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位于石家庄市新华区.4万元,但2019年9月17日第三次庭审笔录第8页6、7、10行载明“黄某2称102房产我们认为价值100,按照每平米2.5万元,还有35年使用期,还有房租我们对于102房产希望竞争房产”黄某2的原话是如果此房产归黄某1,现在一审判决此房归黄某2所有,等于支持了不讲诚信之人。3、黄某3和黄某1均没有对第一次庭审时认可的红军路8号院1-5-102的房产价格53.4万元反悔,只有黄某2认为如果102房产判归黄某1所有,价格应该是100万。现在法院将该房判归黄某2所有,是害怕黄某2上诉还是想让黄某2沾光？4、从判决的指引功能来看（1）如果是因为黄某2否认了第一次庭审时共同认可的价值作出这样的判决,那么这样的判决只能指引人们效仿不诚信。（2）如果是因为“认定错误的事实黄某2收着房租”就判给黄某2所有（2019年6月14日第一次庭审第5页第27、28行黄某2否认收房租）,那么该判决会指引人们在老人过世后去抢占房产或抢收房租。四、法院判决黄某3多分,更是混淆了视听。2019年6月14日庭审笔录第5页载明:黄某3陈述“原告黄某1拿着晏春熙的卡,我们不清楚,父亲黄国安有没有存款不清楚,黄国安死亡的时候是没有存款的,母亲晏春熙在我这里没有存款”。2019年9月17日庭审时,黄某3面对黄某1出示的、法院调取的黄国安、晏春熙各家银行流水,仍然不承认自己取走或转走了存款和自己持有两位老人的银行卡,在一审法院再次释明如果不认将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后,黄某3才认可所有的取款、转款系自己所为,两位老人的银行卡自己持有（详见庭审录音录像）。这一事实足以证明黄某3有意隐瞒自己取走或转走的款项,想占为己有。而一审判决对黄某3的转移或隐瞒行为没有任何的惩罚,反而判决黄某3应该多分天理难容,无疑,该判决将指引人们能隐瞒就隐瞒,瞒不住再承认,同时也增加了法院的诉讼成本。综上所述,一审剥夺了黄某1委托两位代理人的权利,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同时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红军路8号院1-5-102归黄某2所有明显有失公允,对黄某3的隐瞒、转移存款行为在判决时未予以考虑,影响了司法的公正性,该判决所追逐的指引功能与法律宗旨背道而驰,故应当撤销该判决,发回新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此案或依法改判,以实现法律的公开、公平和公正。 黄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二被告将母亲晏春熙抚恤金165752元和父亲黄国安抚恤金195861.2元及父亲银行存款300000元，合计金额661613.2元的三分之一计220537.73元给原告；二、判令二被告将父母遗留的房产新华区红军大街8号1栋5单元301号面积78平米（估值1170000元）和新华区红军大街8号1栋5单元102号，面积35.6平米（估值534000元）合计估值1704000元的三分之一计568000元给原告；三、判令二被告自2018年2月15日至今把新华区红军大街8号1栋5单元102号分割两个出租门面房每月2500元和3700元，合计86800元的三分之一计28933.33元给原告；四、判令第一被告腾出居住老人房屋新华区红军大街8号1栋5单元301号，搬回自己原有住房（和平西路39号1号楼2单元503室），从2014年5月起，按每月出租1800元计算5年，合计108000元的三分之一计36000元给原告；五、判令第一被告把父亲去世时亲属礼金15000元的三分之一计5000元给原告；六、上述合计总金额为2575413.2元；七、所有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黄国安与晏春熙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三个子女，分别是原告黄某1、被告黄某3、被告黄某2。晏春熙于2018年2月15日去世，黄国安于2019年3月3日去世，黄国安的父母均早于其去世，晏春熙的父母均早于其去世。黄国安、晏春熙生前未留下遗嘱、遗赠或者遗赠扶养协议。 被继承人黄国安与晏春熙生前置办房产两套，其中一套在被继承人黄国安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新华区，建筑面积74.39平方米。原、被告均同意该套房屋的市场价值117万元。现该房由被告黄某3居住着。 另一套登记在黄国安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新华区，建筑面积35.6平米。原、被告均同意该套房屋的市场价值为534000元。从2014年至今该房现出租着，租金由黄某2出保管。 2013年5月份之前黄国安、晏春熙二老单独生活。从2013年5月份开始，原、被告三人轮流照顾老人，每人一个月。自2014年5月份开始原告黄某1因患有抑郁症、焦虑症疾病，不能与二被告轮流照顾老人，照顾老人主要是黄某3，其次是黄某2。自2014年11月份老人开始顾保姆伺候，保姆费用由老人支付，一直持续到老人去世。原告称其自2014年得了病无法照顾老人，不是自己不管。 在审理中，原告当庭申请撤回对抚恤金、亲属随的礼金、争议房屋102室出租租金的分割请求。 另查，黄国安去世后发放抚恤金195861.2元，已经转入黄国安的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0×××95。 根据原告、被告的分别申请，法院到相关部门进行了调查取证，查明事实如下： 1、黄国安在中国银行，卡号为60×××95， 该账户截止2019年2月18日余额为328.23元，2019年3月5日转账收入230元、80元、80元，2019年3月7日转账收入80元，2019年3月11日社保收入5324.98元，2019年3月29日转账收入230元、230元，2019年8月12日转账收入15000元，2019年8月12日社保收入639.15元。以上收入合计为22222.36元（其中20.36元在银行存放，其余款项由黄某3保管） 原告称自晏春熙去世之后，共分24笔取款，其中的23笔是ＡＴＭ取款，24笔总金额是131930元，该卡现余额为20.36元，合计131950.36元，属于黄国安遗产应该予以分割。对此，黄某3认可此卡由其保管，并辩称是根据母亲的遗愿支取。 2、黄国安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74卡，该卡2019年2月11日余额为43.49元，2019年3月10日王玮账户尾号为413448手机银行转入3700元，2019年3月12日ＡＴＭ取款3700元，2019年3月21日利息存入0.28元。2019年4月10日王玮尾号为413448又转入3500元，2019年4月16日ＡＴＭ机取款3500元，2019年6月21日利息存入0.21元，截止2019年6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43.98元。以上收入合计7243.98元（其中43.98元在银行存放，其余由黄某3保管）。 原告诉称，该卡其中93380元已被告黄某3取走，该卡余额43.98元，共计93423.98元，属于遗产应予分割。对此，黄某3认可此卡由其保管，是其支取。 3、晏春熙工行卡号04×××19，该卡截止2018年2月9日，余额为4838.68元，2018年3月9日韩立飞尾号76147银行卡转账（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发放晏春熙丧葬费）3100元，2018年3月21日利息1.32元，2018年6月21日利息2.41元，2018年8月10日社保发放391.36元，发放绩效15000元，2018年9月21日利息3.15元，2018年10月1日发放抚恤金165752元，2018年12月12日社保发放9600元，2018年12月21日利息1.46元，2018年12月28日发放奖金3000元，2019年3月21日利息0.08元，2019年4月30日他行汇入（账号10×××79）3845.84元，2019年8月2日发放绩效2500元，该账户余额2500.30元。以上收入合计208036.3元（其中2500.3元在银行存放，其余由被告黄某3保管）。 原告诉称，该卡其中的205536元已取走，属于遗产应予分割。对此，黄某3认可此卡由其保管，是其支取。并辩称其中165752元是晏春熙的抚恤金，3100元是晏春熙的丧葬费。 4、晏春熙中行卡号10×××28，账户余额95.1元，黄某3已支取支取，现账户余额0.1元。以上合计95.1元属于遗产。 原告称在老人去世后，被告黄某3在机场路支行现金支取。对此，被告黄某3辩称，卡我保管，具体取款情况记不清了。 5、晏春熙在光大银行，卡号62×××13，根据银行流水，该卡2018年2月14日账户余额为1509.1元，2018年2月15日存入10000元，账户余额为11509.1元，同日转走5000元，账户余额6509.1元。现账户余额0.65元。以上6509.1元属于晏春熙的遗产（其中0.65元在银行存放，其余6508.45元由黄某3保管）。 原告黄某1诉称，该卡上其中514628.5元已被黄某3转走，余额0.65元，共计514629.15元，属于晏春熙的遗产，应予分割。对此，黄某3辩称，钱是我支取的，卡也由我保管。 6、晏春熙建行卡号43×××87中余额455.56元（在银行存放）。对此，黄某3辩称，该卡也由我保管。 原告认为，上述黄国安和晏春熙6个银行卡总金额为948590.45元，扣除黄国安生活费和保姆费合计57115.5元后，剩余部分891474.95元应作为遗产处理，同时黄某3故意隐匿、侵吞遗产，应该减少其应继承的份额。对此，被告黄某3辩称：根据晏春熙2017年自书材料中显示，晏春熙说谁负责这个家每个月支出，剩余的部分归负责人所有，故应归被告黄某3所有。晏春熙去世后所有发生的黄某3转账系晏春熙的遗嘱或遗赠，应该属于黄某3的个人财产。黄国安老人在世时给黄某3银行卡转账包括取现，属于老人赠与行为。如果黄国安在世时给予黄某3转账取现属于遗产的话，而晏春熙在世时给黄某1转账1000多万元也应该属于遗产。 被告黄某2辩称，认可黄某3的意见。另，晏春熙的两份材料属于自书遗嘱，遗嘱中黄某3是主要负责人，应按遗嘱办理，所以不算故意隐匿侵吞财产。 以上事实，有黄国安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殡葬证，晏春熙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殡葬证，石家庄市新华区红军大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三份，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出具的证明，房产查询证明，黄国安的石家庄市新华区红军大街8号1-5-102房产一套，河北省省级财政统发工资单位2018年5月抚恤金发放申请表，黄国安的入党志愿书，晏春煕的入党志愿书，黄某1与陈维亚的结婚证，河北省省级财政统发工资单位2019年3月抚恤金发放申请表，黄某2与王今顶的结婚证，法院向银行的查询单流水，晏春煕的个人客户历史明细，《我对陈维亚的看法》及其他自书材料，以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为证，足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同时，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同时，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根据我国继承法司法解释第40条的规定，公民在遗书中涉及死后个人财产处分的内容，确为死者真实意思的表示，有本人签名并注明了年、月、日，又无相反证据的，可按自书遗嘱对待。经审查晏春熙的自书材料，不符合该条及继承法关于遗嘱的规定，不应认定为晏春熙的遗嘱。在庭审中被告黄某3、黄某2辩称，晏春熙的自书材料具有遗嘱性质，与查明事实不符，且不符合规定，不应采纳。 本案中，被继承人晏春熙的父母均早于其去世，晏春熙生前未留有遗嘱、遗赠或者遗赠扶养协议，故其去世后，其遗产应由其配偶黄国安，子女黄某1、黄某3、黄某2按法定继承办理。 被继承人黄国安的父母及配偶晏春熙均早于其去世，黄国安生前未留有遗嘱、遗赠或者遗赠扶养协议，故其去世后，其遗产应由子女黄某1、黄某3、黄某2按法定继承办理。 黄某1、黄某3、黄某2三人对被继承人均尽了赡养义务，但是相比较而言，黄某3尽的赡养义务最多，其次是黄某2较多，原告黄某1自2014年5月份后因身体患病原因，对父母尽的赡养义务较少，在分割财产时均应予以考虑。 在审理中，原告当庭申请撤回对抚恤金、亲属随的礼金、102室房屋出租租金的分割请求，经审查并无不当，应当予以准许。 登记在被继承人黄国安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新华区房屋一套，被继承人黄国安与晏春熙的夫妻共同财产。因原、被告均认可该房目前市场价值为117万元，故应按此价值进行分割。晏春熙去世后，其中的一半即585000元为黄国安的个人财产，另一半即585000元属于晏春熙的遗产。 登记在黄国安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新华区，属于属于被继承人黄国安与晏春熙的夫妻共同财产。因原、被告均认可该套房目前市场价值为534000元，故应按此价值进行分割。晏春熙去世后，其中的一半即267000元为黄国安的个人财产，另一半即267000元属于晏春熙的遗产。 被继承人黄国安去世后，上述两套房屋中属于其个人的一半及其继承晏春煕的遗产部分，属于黄国安的遗产，应由其继承人依法继承。 关于原、被告争议的黄国安、晏春煕的存款问题，我国继承法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 黄国安于2019年3月3日去世，黄国安在中国银行，卡号为60×××95，该账户截止2019年2月18日余额为328.23元，2019年3月5日转账收入230元、80元、80元，2019年3月7日转账收入80元，2019年3月11日社保收入5324.98元，2019年3月29日收入230元、230元，2019年8月12日转账收入15000元，2019年8月12日社保收入639.15元，该卡现余额为20.36元，合计22222.36元（其中20.36元在银行存放，其余由黄某3保管），依法应认定为黄国安的遗产，依法继承分割。该卡及上述认定的钱款由黄某3持有保管。原告黄某1诉称，黄某3在黄国安去世前支取该卡的款项数额属于遗产，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黄国安在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74，该卡2019年2月11日余额为43.49元，2019年3月10日王玮账户尾号为413448手机银行转入3700元，2019年3月21日利息存入0.28元。2019年4月10日王玮账户尾号413448转入3500元，2019年6月21日利息存入0.21元，截止2019年6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43.98元。根据上述事实依法认定7243.98元（其中43.98元在银行存放，其余由黄某3保管）为黄国安的遗产，应继承分割。原告黄某1诉称，黄某3从该卡取走的93380元也属于黄国安的遗产，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晏春熙于2018年2月15日去世，晏春熙工行卡号04×××19，该卡截止2018年2月9日，余额为4838.68元，2018年3月9日韩立飞尾号76147银行卡转账（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发放晏春熙丧葬费）3100元，2018年3月21日利息1.32元，2018年6月21日利息2.41元，2018年8月10日社保发放391.36元，发放绩效15000元，2018年9月21日利息3.15元，2018年10月1日发放抚恤金165752元，2018年12月12日社保发放9600元，2018年12月21日利息1.46元，2018年12月28日发放奖金3000元，2019年3月21日利息0.08元，2019年4月30日他行汇入（账号10×××79）3845.84元，2019年8月2日发放绩效2500元，该账户余额2500.30元。以上收入合计208036.3元（其中2500.3元在银行存放，其余由被告黄某3保管），扣除晏春熙的抚恤金165752元及丧葬费3100元外，其余款项39184.30元属于晏春煕遗产，应依法继承。原告黄某1诉称，该卡其中的205536元已取走，属于遗产应予分割，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晏春熙在中行，卡号10×××28，黄毓支取95元，该卡余额0.1元。以上合计95.1元（其中0.1元在银行存放，其中95元由黄某3保管），属于晏春煕的遗产，应依法继承。 晏春熙于2018年2月15日去世，晏春熙在光大银行，卡号62×××13，根据银行流水，该卡2018年2月14日账户余额为1509.1元，2018年2月15日存入10000元，账户余额为11509.1元，同日转走5000元，账户余额6509.1元。现该账户余额0.65元。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认定该账户6509.1元（其中0.65元在银行存放，其余6508.45元由黄某3保管）属于晏春熙的遗产，应予继承分割。原告黄某1诉称，该卡上其中514628.5元已被黄某3转走，余额0.65元，共计514629.15元，属于晏春熙的遗产，应予分割。因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晏春熙在中国建行，卡号43×××87，余额455.56元（在银行存放），属于晏春熙的遗产，应予分割。该卡由由黄某3保管。 综上，可以认定被继承人晏春熙的存款共计为：46244.06元，被继承人黄国安的存款合计29466.34元，应依法按法定继承分割。 基此，原审判决为：一、登记在被继承人黄国安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新华区房屋一套，由被告黄某3继承，原告黄某1、被告黄某2协助被告黄某3办理上述房屋更名过户手续，更名过户等费用由被告黄某3负担；被告黄某3折价补偿原告黄某137万元，被告黄某3折价补偿被告黄某237万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二、登记在黄国安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新华区，由被告黄某2继承，原告黄某1、被告黄某3协助被告黄某2办理上述房屋更名过户手续，更名过户等费用由被告黄某2负担；被告黄某2折价补偿原告黄某116万元，被告黄某2折价补偿被告黄某318万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三、被继承人晏春熙的存款46244.06元（其中2956.61元在银行存放，其余款项由被告黄某3保管），由原告黄某1继承15000元，由被告黄某3继承16244.06元，由被告黄某2继承15000元；其中原告黄某1继承15000元，被告黄某2继承15000元，分别由被告黄某3支付。（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四、被继承人黄国安的存款29466.34元（其中64.34元在银行存放，其余款项由被告黄某3保管），由原告黄某1继承9000元，由被告黄某3继承10666.34元，由被告黄某2继承9800元；其中原告黄某1继承9000元，被告黄某2继承9800元，分别由被告黄某3支付。（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403元，由原告黄某1负担8000元，被告黄某3负担10403元，被告黄某2负担9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另外，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关于被继承人银行存款。一审法院依据被继承人黄国安去世时银行存款的金额认定遗产范围，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黄某3在被继承人去世前转移存款应当认定为遗产范围并予以分割，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并于两套房产。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登记在被继承人黄国安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新华区房产，各当事人对房屋价值117万元均一致认可。该房屋在继承开始前一直由被上诉人黄某3居住，一审法院从有利于产生生活需要的角度出发判令该房产由被上诉人黄某3继承，由被上诉人黄某3对其它继承人实施折价补偿，并无不妥。登记在被继承人黄国安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新华区房产,各当事人对房屋价值53.4万元均一致认可。该房屋在继承开始前一直由被上诉人黄某2保管，一审法院判令该房产由被上诉人黄某2继承，由被上诉人黄某2对其它继承人实施折价补偿，亦无不当。二被上诉人在被继承人生前对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一审法院判令涉案两套房产由二被上诉人继承并按照上诉人认可的价款对其进行折价补偿，并不失公允。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两套房产分割明显不公，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淑巧代理上诉人参加诉讼，上诉人主张一审程序严重违法、剥夺其诉讼权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黄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403元，由上诉人黄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瑞江 审判员  寻 亚 审判员  李秀云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崔娇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