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8刑终13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仁保，男，1980年10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成延习，广东德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贺佐鹏，广东鸿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金水，男，1972年3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娜、邝神涛，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英德市人民法院审理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2020）粤1881刑初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3月20日14时30分至16时许，英德市**镇周*组村民100多人来到英德市**镇**村委会王*组祭祖期间，去到英德市**镇**村委会周*组与**村委会王*组有争议的地方推倒了**村委会王*组村民砌的围墙后，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伙同王奉奖、王奉否、丘月校、王凤灼、王奉茂（均另案处理）、王俸吉、王桂秋、王奉旦、王怡桥、王春毛（均已判刑）等十多名男子手持铁水管围攻英德市**镇周*组村民并打砸周某1、周某2等人的汽车，将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打伤至住院治疗。经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鉴定，周某3、周某4、周某5三人的伤情已达轻伤；经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周某6的损伤程度为重伤，2011年8月5日，周某6在英德市人民医院经医治无效死亡。经英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周某2被损坏的粤R*****江铃牌汽车损失鉴定价格为7125元；周某1被损坏的粤R*****丰田牌小桥车损失鉴定价格为4845元，合计损失金额为人民币11970元。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能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提出以故意伤害罪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三个月的幅度内量刑；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内量刑；数罪并罚，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内量刑。因一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故意伤害罪的量刑建议违反罪刑法定原则，建议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庭审中公诉机关建议故意伤害罪量刑调整为有期徒刑三年，后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因此对指控犯故意伤害罪提出辩解意见，认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对指控犯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仍然不持异议。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综合材料、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的户籍证明、身份材料、抓获经过、赔偿协议及谅解书、（2011）清英法刑初字第223号刑事判决书、（2012）清英法刑初字第330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鉴定意见、指认、辨认笔录及现场勘验笔录、图注、照片、被害人周某1、周某4、周某3、周某5、周某2等五人陈述、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等二人的供述、同案罪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故意伤害罪提出的质证意见及辩解意见，综合评判如下：辩护人对被害人、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以上人员的多次口供相互矛盾，不存在关联性，且二被告人一直供述自己未有参与殴打被害人等，不足以指证二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一审法院认为，结合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本案的起因是两村集体之间的冲突，并非出于个人的利益，被告人所在的村集体所针对的是周*组村民，并非具体的个体，两被告人明知使用器械会造成人员伤亡的后果，而积极前往了案发现场，尔后在现场毁坏财物及殴打他人的行为，正因为现场参与人员众多、场面混乱，造成一人受伤医治无效死亡、三人受轻伤的后果，虽然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无法互相质证、辨认，无法确凿分辨出二被告人是否有具体实施侵害的对象，包括本案两被告人以及已经判决王俸吉、王桂秋、王奉旦、王怡桥、王春毛等人均辩解自己没有殴打被害人，但客观事实是被害人的损害结果与两被告人持械积极参与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属于共同犯罪不同作用的表现，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可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判认为，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在村与村集体之间发生民事纠纷后，没有采取合法的手段予以解决，而是为报复而纠集人员，携带工具，采用聚众斗殴的方法解决争端，导致一人死亡，三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同时在斗殴中又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属于被纠集参与人员，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害人或其近亲属已经获得被告一方的赔偿，并对其作出谅解，依法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能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符合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予以采纳。两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系初犯、从犯，所在村已向被害人等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等其他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仁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被告人陈金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原审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上诉均提出原审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只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起次要作用，均请求本院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王仁保、陈金水的辩护人意见与两上诉人意见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定案证据与原审一致。二审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王仁保、陈金水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仁保、陈金水构成故意伤害罪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周某1、周某4、周某3、周某5、周某2等五人相互印证的陈述证实，原审被告人王仁保、陈金水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作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王俸吉、王桂秋、王奉旦、王怡桥、王凤灼、王奉茂等六人的供述和王俸吉、王桂秋、王奉旦、王怡桥、王春毛等人已生效的刑事判决材料、赔偿协议及谅解书、现场勘查材料等书证材料、司法鉴定结论。故此，上诉人王仁保、陈金水及其辩护人提出两上诉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是从犯的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但原审对此已作认定且在量刑上作了充分考虑，故请求二审改判的理由不够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仁保、陈金水参与斗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三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同时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均应依法数罪并罚。考虑两上诉人是从犯，并获得被害方谅解，均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两上诉人提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是从犯，要求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德才审 判 员 罗立兵审 判 员 何昭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黄彦霖书 记 员 冯灼英附相关法律规定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