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225刑初6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东建，男，197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太和县,住太和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3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本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郭凤银，安徽阜淮律师事务所律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东建涉嫌参加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东建及其辩护人郭凤银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全国性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持续蔓延，本案决定于2020年4月7日中止审理，现本案已具备恢复审理条件，决定于2020年6月5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邢某（已判决）家中兄弟较多，其排行老二，因其较为强悍，在其居住的太和县沙河沿区域具有一定的名气和影响力，被称为邢痞子、邢老二。1999年7月,因王某8（已判决）积极参与抓获持刀伤害邢丙军胞弟邢某1后潜逃的闫某，得到邢某的赏识，二人交好，王某8尊称邢丙军“二哥”。2000年，王某8成立太和县文武职业学校，为提高学校知名度，寻求邢某社会影响力的庇护，王某8邀请邢某担任该校名誉校长。邢某、王某8通过持械在公共场所打砸张某10车辆、殴打刘某10、殴打宋庄村民、持刀砍伤李某15、开设赌场等行为，形成了以邢丙军、王某8为首，依托王某8武校的教练、学员及社会闲散人员周某20、李某16、关某、徐某10、王某6、王某20、刘某1（均已判决）等人为骨干成员；戚某10、韩飞、胡某2、王某9、方某20、牛某10、周某21、徐某11、邱某10、耿某、王某20、冯某20、郭某10、冯某21、王某21、王某22、方某21（均已判决）等人为积极参与者；被告人王东建及岳某10、黄某10、李某1、王某23、鞠某、任某、李某17、张某11、刘某11、刘某12、郭某11、范某、李某18、王某24、孙某、方某、谢某、刘某13、王某5、付某（均已判决）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人数较多，层级分明，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崇尚暴力，成员多有武术功底，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时，统一地点集合、统一分发作案工具；实施违法犯罪中，组织者、领导者管理骨干成员、骨干成员管理下级成员；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后，由组织领导者出面寻求庇护，强压被害人和某，或采取串供、顶罪、逃匿等方式，逃避法律责任；形成了诸如“组织内部不许内斗”、“听老大话，维护老大和团伙利益与声望”、“不准赌博、吸毒”等不成文的规约和纪律。邢某、王某8与组织成员通过实施开设赌场、实施暴力拆迁、强揽工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犯罪行为，以及开办武校、经营宾馆、浴场、KTV等经营活动，获取了大量的经济利益，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该组织将获取的部分经济利益以购买高档车辆、房产、发放出场费、工资、分红、礼金等财物，组织成员可享受特定消费场所免费或优惠待遇等方式，维系组织发展；部分获取的经济利益用于组织违法犯罪活动开支、为实施犯罪活动中受伤、在逃、入监的组织成员及家属提供医疗和生活费用、为组织成员实施犯罪活动后疏通关系、支付赔偿；安排组织成员进入所经营的经济实体工作，为组织成员增加经济收入，笼络组织成员。该组织为在社会上树立强势地位、攫取经济利益，在太和县当地实施了大量的违法犯罪活动，持有非制式枪支，动辄在公共场所数十人持砍刀、长矛、钢管逞强斗狠，人员众多、场面血腥，手段凶残；在太和县翰林广场开发建设工程拆迁工作（以下简称“翰林广场拆迁”）过程中，对不愿意拆迁的住户采用夜间敲门恐吓、投掷砖石、粪便等污物、雇佣残疾人进行滋扰、组织人员强制拆除等方式实施强制拆迁，甚至指使、雇佣人员殴打被拆迁户，致使大量群众人身和财产受损。该组织在追逐经济利益和维护强势地位的过程中，有组织地实施数十次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受欺压残害的群众众多，致1人重伤、13人轻伤、追撵他人车辆致1人翻车死亡。在太和县一定区域内树立了凶狠霸道的恶名，确立了强势地位；采用暴力威胁手段，介入当地工程拆迁，在翰林广场开发建设工程拆迁中，形成了非法控制。严重侵犯群众权益，引起群众上访，造成群众心理恐慌，安全感下降，对群众形成心理强制，在个别国家工作人员的介入和纵容下，被害人人身和财产权益受到侵害后，被迫接受调解，不敢上告，违法犯罪人员未受到应有的处罚；王某8借助组织强势地位和经济实力，当选太和县人大代表。在太和县产生重大恶劣影响，严重破坏了太和县的经济、社会社会秩序，严重败坏了社会风气。二、聚众斗殴罪1.2007年12月24日20时许王某6振关某彬胡某1龙（另案处理）等人驾驶车辆，行至健康路与细阳路交叉口时，张某2登（另案处理）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张某2登驾车逃离王某6振等人撵至细阳南杨某1松家楼下，王某3洋（另案处理）等人发生争执。当晚23时许王某8斌带领王东建王某6振关某彬刘某1杰李某1友任某华、王某20等人持械杨某1松家楼下，王某3洋等人殴斗并打伤被害王某1。经鉴定王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体表创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在个别国家工作人员的参与下王某6振王某1亲属就民事部分达和某解且已履行。2.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20时许，王某8与范某（另案处理）在太和县陶家饭店吃饭时，因琐事发生争执。王某8纠集王东建、王某20、王某6、李某16、关某、刘某1、胡某2、韩某、王某9、耿某、李某1、谢某、任某、王某27等人持械至饭店门口欲与范某方人员殴斗未果，双方散去。当晚，王某8等人持械到太和县可可茶楼，欲再次和范某殴斗未果。为证实上诉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东建参见黑社会性质组织、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东建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东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东建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在涉案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属于一般参加者，且地位较低，作用较小；2、参与的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3、陶家饭店聚众斗殴属于未遂；4、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备自首情节；5、自愿认罪认罚，有真诚的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犯罪事实邢丙军（已判决）家中兄弟较多，其排行老二，因其较为强悍，在其居住的太和县沙河沿区域具有一定的名气和影响力，被称为邢痞子、邢老二。1999年7月，因王某8（已判决）积极参与抓获持刀伤害邢丙军胞弟邢小伟后潜逃的闫峰，得到邢丙军的赏识，二人交好，王某8尊称邢丙军“二哥”。2000年，王某8成立太和县文武职业学校，为提高学校知名度，寻求邢丙军社会影响力的庇护，王某8邀请邢丙军担任该校名誉校长。邢某1、王某8通过持械在公共场所打砸张某10车辆、殴打刘某10、殴打宋庄村民、持刀砍伤李某15、开设赌场等行为，形成了以邢某1、王某8为首，依托王某8武校的教练、学员及社会闲散人员周某22、李某16、关某、徐某10、王某6、王某20、刘某1（均已判决）等人为骨干成员；戚某、韩某、胡某2、王某9、方某10、牛某、周某21、徐某11、邱某10、耿某、王某28、冯某20、郭某10、冯某21、王某29、王某30、方某21（均已判决）等人为积极参与者；被告人王东建及岳海超、黄某、李某1、王某23、鞠某、任某、李某20、张某15、刘某30、刘某31、郭某12、范某、李某21、王某31、孙某、方某、谢某、刘某31、王某、付某（均已判决）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人数较多，层级分明，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崇尚暴力，成员多有武术功底，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时，统一地点集合、统一分发作案工具；实施违法犯罪中，组织者、领导者管理骨干成员、骨干成员管理下级成员；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后，由组织领导者出面寻求庇护，强压被害人和某，或采取串供、顶罪、逃匿等方式，逃避法律责任；形成了诸如“组织内部不许内斗”、“听老大话，维护老大和团伙利益与声望”、“不准赌博、吸毒”等不成文的规约和纪律。邢丙军、王某8与组织成员通过实施开设赌场、实施暴力拆迁、强揽工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犯罪行为，以及开办武校、经营宾馆、浴场、KTV等经营活动，获取了大量的经济利益，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该组织将获取的部分经济利益以购买高档车辆、房产、发放出场费、工资、分红、礼金等财物，组织成员可享受特定消费场所免费或优惠待遇等方式，维系组织发展；部分获取的经济利益用于组织违法犯罪活动开支、为实施犯罪活动中受伤、在逃、入监的组织成员及家属提供医疗和生活费用、为组织成员实施犯罪活动后疏通关系、支付赔偿；安排组织成员进入所经营的经济实体工作，为组织成员增加经济收入，笼络组织成员。该组织为在社会上树立强势地位、攫取经济利益，在太和县当地实施了大量的违法犯罪活动，持有非制式枪支，动辄在公共场所数十人持砍刀、长矛、钢管逞强斗狠，人员众多、场面血腥，手段凶残；在太和县翰林广场开发建设工程拆迁工作过程中，对不愿意拆迁的住户采用夜间敲门恐吓、投掷砖石、粪便等污物、雇佣残疾人进行滋扰、组织人员强制拆除等方式实施强制拆迁，甚至指使、雇佣人员殴打被拆迁户，致使大量群众人身和财产受损；该组织在追逐经济利益和维护强势地位的过程中，有组织地实施数十次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受欺压残害的群众众多，致1人重伤、13人轻伤、追撵他人车辆致1人翻车死亡。该组织在太和县一定区域内树立了凶狠霸道的恶名，确立了强势地位；采用暴力威胁手段，介入当地工程拆迁，在翰林广场拆迁中，形成了非法控制；严重侵犯群众权益，引起群众上访，造成群众心理恐慌，安全感下降，对群众形成心理强制，在个别国家工作人员的介入和纵容下，被害人人身和财产权益受到侵害后，被迫接受调解，不敢上告，违法犯罪人员未受到应有的处罚；王某8借助组织强势地位和经济实力，当选太和县人大代表；在太和县产生重大恶劣影响，严重破坏了太和县的经济、社会社会秩序，严重败坏了社会风气。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8）皖1225刑初249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刑终174号刑事判决书、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法临）鉴字［2018］24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同案犯王某6、王洪斌、被告人王东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聚众斗殴罪犯罪事实1、2007年12月24日20时许，王某6、关某、胡某1（另案处理）等人驾驶车辆，行至健康路与细阳路交叉口时，与张某2（另案处理）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张某2驾车逃离。王某6等人撵至细阳南路杨某1家楼下，与王某3（另案处理）等人发生争执。当晚23时许，王某8带领赵长征、王某6、关某、刘某1、王洪斌、李某1、王东建、任某等人持械到杨某1楼下，与王某3等人殴斗并打伤被害人王某1。经鉴定，王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体表创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在个别国家工作人员的参与下，王某6与王某1亲属就民事部分达成和某且已履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王某1的诊断证明、撤案申请、协议书、悔过书、收条、阜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南公刑法鉴字［2017］第28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法临）鉴字［2018］24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胡某1、张某1、李某2、王某2、杨某1、袁某、张某2、王某3、吴某1、吴某2、孟某1、王某4、李某3、崔某1、李某4、孟某2、岳某、崔某2、鞠某、洪某1、王某5、殷某、辛某、穆某、洪某2、姚某、曹某、杨某2、韩某、谢某、张某3、马某1、郭某1、姜某、马某2等人证言、同案犯赵某、王某6、李某1、任某、关某、刘某1等人供述、被害人王某1陈述、被告人王东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20时许，王某8与范某（另案处理）在太和县陶家饭店吃饭时，因琐事发生争执。王某8纠集王东建、王某20、王某6、李某16、关某、刘某1、胡某2、韩飞、王某9、耿某、李某1、谢某、任某、王某某等人持械至饭店门口欲与范某方人员殴斗未果，双方散去。当晚，王某8等人持械到太和县可可茶楼，欲再次和范某殴斗未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范某、康某、李某2、王某7、张某4、宋某、徐某、郭某2、刘某2、赵某等人证言、同案犯韩某、王某8、耿某、方某、王某9、谢某、李某1、胡某2、王某某供述、被告人王东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综合证据：前科网络查询情况、太和县人民法院（2015）太刑初字第003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太和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太和县纪委2018年12月13日《关于给予王东建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归案说明。上述综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王东建在其妻子付金英的陪同下主动到太和县公安局投案。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东建参加邢某、王某8等人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受王某8等人纠集，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并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王东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在指控的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中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减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东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一般参加者、陶家饭店聚众斗殴犯罪中系未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予以采信；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东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东建或纠集他人或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显然不属于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东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4年3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姚孝琴审判员  韩颍南审判员  余亚东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宏伟书记员张俊杰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第四款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条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参加者，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