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3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吴淞路400号。负责人：张渝，该分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友发，男，1984年5月1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国仕，男，1968年9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景御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蕴川路5503号481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3301509396Y。法定代表人：严夕礼，该公司总经理。徐友发与方国仕、上海景御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不服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4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上诉称：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不合理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方国仕事故时未能持有有效的从业资格证、案涉车辆无有效的运输证，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比例过高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徐友发与被上诉人方国仕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本起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双方承担同等责任己明显照顾被上诉人徐友发为非机动车方。即使按照事故认定书，双方为同等责任，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的责任比例也不应当高于60%。三、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徐友发伤残等级及适用标准不合理一审中，上诉人申请对徐友发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第一次开庭后，一审法院己同意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但在第二次开庭时，法院要求鉴定机构鉴定人出庭。上诉人认为，鉴定人出庭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徐友发伤残等级合理。鉴定报告为出庭的鉴定人出庭，其解释认为病理基础存在，一审法院要求原鉴定机构原鉴定人出庭，无疑是要求鉴定人对自己出具的鉴定报告自证，其当庭的解释并不能作为证据。对于上诉人在一审中要求鉴定机构提供的鉴定时关节活动度测量的照片及测量过程并未提供书面证据，且鉴定人并未能当庭对徐友发的关节活动度进行测量。同时，鉴定人也当庭陈述其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存在瑕疵。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苏州市工作居住满1年。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以一份存在明显瑕，关节真实活动度无照片或视频记录的鉴定报告作为确定徐友发伤残的依据明显不合理。四、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理。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母亲在鉴定时未满60周岁，且无劳动部门出具的其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一审法院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依据。被上诉人徐友发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上海景御物流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合理合法。一审法院开庭时，我司已提交了沪Ｄ×××××、沪Ｆ×××××，两车的道路运输证复印件，后又以微信方式将两车的原件发给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起超。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上诉，我司再次将两车的道路运输证复印件加盖公章邮寄给二审法院，以证明我司的两部车辆是持有有效的道路运输证件。关于从业资格证，我司一审时提交了方国仕的从业资格证书，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也认可其真实性，只是对发证时间持有异议；经我司与方国仕确认，在2003年至2006年(审验期三年)，方国仕就取得了危险品从业资格证书，且证书等级远高于普通资格证书，后因驾驶普通货车，从业资格证书转为六年审验的普通证书，直至2019年3月份更换为最新版本的从业资格证书；因换证期间原证书已收回销毁，故无法找回事发期间的从业资格证书。上述情况中，说明了方国仕在事发时，结合前后两证的证据，证明从业资格证书至始至终都是连接有效的。退一步说，即便是方国仕在事发时持无有效的资格证书，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也应当赔偿；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我司投保时，未尽到提示、说明、承担不利后果的义务。二、一审法院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比例合理。一审法院在审理时，结合双方的过错情况及太仓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酌情认定的赔偿比例。在庭审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已认可赔偿比例为60%，而一审法院酌情认定70%的比例，无不妥之处。三、徐友发伤残等级标准合理一审法院庭审中，我司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对鉴定结论均不予认可，但提供不了任何证据推翻前述结论，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而鉴定人出庭就相关问题进行了合理的解释，故一审法院认定徐友发的伤残等级，应当视为合理。四、一审徐友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理一审法院庭审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已认可对徐友发母亲需要扶养的事实不持异议；一审判决书亦明确说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对徐友发母亲需要扶养是不持异议的。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有理有节，合情合法；判决公开公正；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方国仕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审原告徐友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给徐友发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35489.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26688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184.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车损12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219871.87元；上述损失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1200元（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由方国仕、上海景御物流有限公司按照70%的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偿，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均不足赔偿部分由方国仕、上海景御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8年7月24日14时20分，徐友发驾驶电动自行车在太仓市牌楼杨林社区门口路段时，电动自行车前部与方国仕停驶于新港路北侧非机动车道内的沪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挂沪Ｆ×××××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尾部发生碰撞，致徐友发连车带人倒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太仓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认定：方国仕、徐友发应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2.方国仕停驶的沪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上海景御物流有限公司名下，并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附不计免赔；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内。3.2018年7月24日，徐友发被送往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8年8月10日出院。出院后，徐友发多次前往六盘水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4.治疗过程中，徐友发支出了交通费。5.2019年3月15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徐友发的伤残程度与误工、营养、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进行了鉴定，鉴定认为：被鉴定人徐友发因车祸致右股骨内侧髁骨折伴内侧副韧带损伤遗留右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被鉴定人徐友发的误工期为六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三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6.徐友发事发前的收入为每月2980元。7.徐兰林（出生于1957年8月4日）和李仕菊（居民身份证号码）婚后育有四子一女，长女徐贵荣，长子徐友发，次子徐友福，三子徐老武，四子徐小文，李仕菊年事已高，无劳动能力及收入来源，依靠五个子女扶养。徐友发与李永丽共有两个子女，长女徐秀红（居民身份证号码）与长子徐秀平（居民身份证号码），徐秀红、徐秀平尚未成年，由徐友发与李永丽共同扶养。8.徐友发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损坏，产生损失1200元。庭审中，徐友发申请鉴定人李某出庭接受询问，李某在庭审中陈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认为被鉴定人右股骨内侧髁骨折伴内侧副韧带损伤未达到骨折线，未累及右膝关节，所以认定右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缺乏损伤基础；而膝关节由股骨内外侧髁、胫骨平台、髌骨构成，股骨内侧髁骨折属关节类骨折，膝关节组成骨的内侧骨的任意部位损伤都有可能造成膝关节的功能障碍，所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出未累及膝关节是错误的，被鉴定人股骨内侧髁骨折影响膝关节功能的损伤基础明确。鉴定时，鉴定人对被鉴定人左、右膝关节的被动活动度进行了测量，左膝关节可以伸直，屈曲为150度，右膝关节无法伸直，屈曲为15度至95度，右膝关节的功能障碍已达到相应的评残标准。一审法院认为，徐友发在本起交通事故中遭受人身伤害及财产损失，依照侵权责任法及道路交通安全法，其有权向肇事机动车方和承保机动车车辆保险的保险公司主张损害赔偿。一审法院对徐友发主张的各项损失金额核定如下：1.医疗费。一审法院核对了徐友发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医疗机构开具的票据金额为35489.41元，其中六盘水市人民医院开具的票据无相关治疗材料在卷佐证，该部分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认定，一审法院依法扣除该部分票据金额828.9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34660.5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与护理费。根据徐友发的治疗情况及鉴定意见书载明的相关鉴定结论，一审法院结合本地区的生活水平及护理行业收费标准，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3.误工费。现无证据表明徐友发在事发后有相应的收入，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应鉴定结论，认定误工费17800元。4.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相应的鉴定结论，徐友发主张的残疾赔偿金金额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94400元。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徐友发母亲李仕菊需5人扶养20年，女儿徐秀红需2人扶养10年，儿子需2人扶养12年，结合徐友发的伤残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被扶养生活费38300.60元（29462×10×10%+29462×2×70%×10%+29462×8×20%×10%=38300.60）。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侵权责任法实施之后，侵权责任法中已取消了被扶养人生活费项目的表述，但依目前司法实践徐友发仍可将被扶养人生活费项目金额计入残疾赔偿金总额一并主张赔偿，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残疾赔偿金总额132700.6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徐友发的伤残情况及事发时事故当事人的过错情况，一审法院依法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6.交通费。结合徐友发的治疗情况，徐友发主张的交通费金额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500元。7.修理费。徐友发的该项主张有其提交的简易案件处理单及修理费票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定修理费1200元。8.鉴定费。徐友发主张的鉴定费有其提交的鉴定费票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定鉴定费3060元。综上，徐友发的损失包括医疗费34660.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7800元、残疾赔偿金132700.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交通费500元、修理费12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207771.11元。徐友发损失构成中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对应的项目总金额均已明显超出该两项限额，与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对应的项目总金额未超出该项限额，一审法院据此确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友发121200元。徐友发损失在交强险中不足赔偿的86571.11元，徐友发主张由方国仕、上海景御物流有限公司按照70%的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偿。方国仕未发表答辩意见，上海景御物流有限公司提出其并非责任主体及如法院判定赔偿则赔偿比例为50%，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出商业三者险免赔、如法院判定赔偿则赔偿比例为60%及鉴定费不在保险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责任主体，方国仕系直接肇事人，上海景御物流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的被挂靠人，徐友发要求方国仕、上海景御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关于赔偿比例。事发时，徐友发的过错在于白天驾驶非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对前方情况疏于观察，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力，方国仕的过错在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禁令标志将车辆停放于违法停车严管路段，妨碍了其他车辆的正常通行，结合双方的过错情况及太仓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赔偿比例为70%。3.关于商业三者险是否免赔。虽然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交了商业三者险条款，但作为格式条款的提供方，应以合理方式提请合同相对方注意免除责任的条款，但该始终未提供投保单等证据证明其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关于鉴定费是否在保险范围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未就其相应答辩意见提供依据，而按照保险法规定，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一审法院对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方国仕、上海景御物流有限公司应就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按照70%的比例连带赔偿徐友发60599.77元，该赔偿金额未超出肇事机动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故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徐友发60599.77元，方国仕、上海景御物流有限公司不再另行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徐友发181799.7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赔偿徐友发各项损失合计181799.7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至徐友发确认的银行账户。一审案件受理费1352元，鉴定人出庭费用800元，合计2152元，由徐友发负担9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2056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依据加以证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六目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情况下，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未提供有被保险人签章的投保单，且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保险人已经向投保人明确说明主管部门核发的具体证书的种类和名称并经投保人确认。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未尽到对上述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减轻轻机动车一方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四十赔偿责任。经查，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双方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一审法院酌定机动车方对于非机动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承70%的赔偿责任，未超出上述法规规定的责任限额，本院予以维持。涉案鉴定报告系由具有相应资质的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作出，诉讼中鉴定人亦出庭接受质询，故鉴定结论具有较强的证明力，上诉人对鉴定报告认定的伤残等级有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被上诉人母亲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经年满55周岁的退休年龄，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母亲不符合被扶养人条件，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江苏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规定，自2020年3月20日起，二审尚未审结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新的方式计算伤残赔偿金，即按照上一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与经营净收入之和乘以全省平均负担系数的标准,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侵权人有被扶养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再作为单独的赔偿项目,不影响赔偿总额,但需在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中列支,以保护被扶养人的生存权益。因此，按照上述规定，本案徐友发的伤残赔偿金应为104920.32元﹝（23836元/年+5636元/年）×1.78×20年*0.1﹞，其中徐友发子女、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8300.60元，本院予以列支。各方当事人对徐友发方的其他损失分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徐友发方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损失为：医疗费34660.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7800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8300.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交通费500元、修理费12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179990.83元，上述损失由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1200元，超出交强险范围的58790.83元，由机动车方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偿付41153.58元（58790.83元*0.7）。因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徐友发162353.58元（121200元+41153.58元）。综上，因二审期间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发生变化，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4261号民事判决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赔偿徐友发各项损失合计162353.5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至徐友发确认的银行账户（户名徐友发，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太仓浏家港支行，账号62×××13）。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52元，鉴定人出庭费用800元，合计2152元，由徐友发负担9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2056元。徐友发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向其直接支付，一审法院不再退还，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友发支付。二审案件受理费135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亮审判员 张 蕾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严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