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04刑初31号公诉机关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谢春，男，1990年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江西广竣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现住湖南省株洲市攸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29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石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石峰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7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送交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在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涛，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敏，男，1989年5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湖南省株洲市攸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0月9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石峰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12月5日在浙江绍兴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经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2月19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石峰分局逮捕。现羁押在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云霞，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阳鑫港，男，199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湖南省株洲市攸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24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石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石峰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7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送交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在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畅、盛英夫，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骆月兵，男，1995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湖南省永州市新田县。因犯寻衅滋事罪，2014年11月20日被株洲市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0月9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石峰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2日在广州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经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2月19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石峰分局逮捕。现羁押在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廖大梅、肖艳成，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以株石检公诉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谢春、刘敏、欧阳鑫港、骆月兵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慧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谢春及其辩护人陈涛、被告人刘敏及其辩护人张云霞、被告人欧阳鑫港及其辩护人盛英夫、被告人骆月兵及其辩护人廖大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1日，殷玲玲（系株洲市石峰区“玲家小院”饭店老板，2018年病逝）向汤冬生借款，约定按月支付利息。殷玲玲仅支付了一个月利息后，没有再支付利息。汤冬生等人经多次催讨未果。2015年12月初，被告人陈谢春（系汤冬生外孙）找到被告人刘敏，让其帮忙到“玲家小院”讨回债务。被告人刘敏答应后，纠集被告人欧阳鑫港、骆月兵及柏松成（另案处理）、王斌（在逃）、单志煌（在逃）等5人，从攸县到达株洲市天元区宾馆。在宾馆房间内，被告人陈谢春、刘敏商量之后，由刘敏告知被告人欧阳鑫港、柏松成等人，到“玲家小院”收账期间每人每天工资200元，所有费用由被告人陈谢春负责。次日下午，被告人陈谢春带领刘敏、欧阳金港、骆月兵、柏松成、王斌、单志煌6人到达株洲市石峰区“玲家小院”，陈谢春再次与殷玲玲协商未果，便安排刘敏等6人留在“玲家小院”对老板进行“看牛”，在饭店里吃饭，逼其还债。陈谢春走后，刘敏带领欧阳鑫港、路月兵、柏松成等5人，在“玲家小院”对殷玲玲进行人盯跟随，前四天在“玲家小院”白吃白喝共消费约3000元，并对前来“玲家小院”消费的顾客进行驱赶，致使“玲家小院”经营惨淡。五天后，被告人陈谢春将一张《委托书》交给欧阳鑫港，并称刘敏不再在现场指挥，以后收账事宜由刘敏进行电话安排。持续几天后，被告人陈谢春、刘敏商量并制作了“欠钱还钱、天经地义”等字样的横幅，聘请农民工到“玲家小院”拉横幅进行催账。10多天后，被告人陈谢春、刘敏见收效甚微，便让所有人撤离了“玲家小院”。期间，被告人陈谢春先后付给被告人刘敏5000元，刘敏用于欧阳鑫港、柏松成等人的开房等相关费用。事后，被告人刘敏发给欧阳鑫港、柏松成等人每人工资40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谢春、刘敏、欧阳鑫港、骆月兵向司法机关如实供述以上事实，并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处警案件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谅解书等书证；2、证人汤某、唐某、彭某、王某等21人的证言；3、被告人陈谢春、刘敏、欧阳鑫港、骆月兵及同案人柏松成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谢春、刘敏、欧阳鑫港、骆月兵为逞强好胜，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谢春、刘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被告人欧阳鑫港、骆月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陈谢春带领同案犯王斌投案自首，系立功，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骆月兵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陈谢春、刘敏、欧阳鑫港、骆月兵均自愿认罪认罚，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建议：判处被告人陈谢春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判处被告人刘敏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骆月兵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九个月、判处被告人欧阳鑫港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均不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谢春、刘敏、欧阳鑫港、骆月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谢春的辩护人陈涛辩称：一、被告人陈谢春寻衅滋事是因近亲属合法债务纠纷引起，确属事出有因，其行为可不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在本起刑事案件侦查阶段，举报人汤某、唐某根据案件事实，与被告人陈谢春达成了谅解，向公安机关出具了情况说明和谅解书，对陈谢春的讨债行为给予谅解并请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二、被告人陈谢春寻衅滋事具有减轻或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陈谢春目前担任了两家民营企业的主要负责人，不是专业从事讨债。陈谢春因近亲属的合法债务纠纷，许可了同学刘敏去向殷玲玲讨债，刘敏再联系了本案的其他被告人参与讨债，陈谢春与刘敏之外的其他被告人并不认识，不构成“纠集多人讨债”。2、陈谢春许可刘敏为直系亲属讨债确属事出有因，且陈谢春本人没有去现场寻衅滋事，更没有参与“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的行为。其他被告人讨债期间涉嫌寻衅滋事，但并未造成被害人人身伤害，也没有实施打砸抢等暴力行为，没有造成直接财产损失的证据，仅仅是较小程度影响了“玲家小院”的正常经营，造成了轻微的间接经济损失。且陈谢春没有指使刘敏安排欧阳鑫港等人在玲家小院白吃白喝、强拿硬要，而是叮嘱了他们不能闹事和伤害他人。陈谢春支付了刘敏等人讨债期间的食宿费用开支。3、起诉书指控刘敏等其他被告人在“玲家小院”白吃白喝共消费的金额约3000元，现有证据明显存疑。依据起诉书的指控，涉案被告人即便有白吃白喝行为，但针对的是特定对象，即正当借贷关系中的债务人，与刑法规定的寻衅滋事行为“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有明显区别。且被告人陈谢春已赔偿被害人家属因寻衅滋事造成的全部损失。三、被告人陈谢春认罪悔罪态度好，且自愿退赃退赔，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平常的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请求依法减轻、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敏的辩护人张云霞辩称：一、被告人刘敏对于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所涉罪名，被告人刘敏自愿认罪认罚。二、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刘敏不宜以寻衅滋事罪处理，请法庭依法认定。首先，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不存在异议，但是被告人刘敏寻衅滋事系因为同案犯陈谢春的外祖父讨债，事出有因而非无事生非。且本案中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在相关部门批评制止和处理后继续实行了寻衅滋事行为。三、被告人刘敏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恳请法庭予以考虑。1、被告人刘敏系初犯、偶犯。根据攸县桃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被告人刘敏一直有稳定正当的职业，主观目的不是要扰乱社会秩序、无事生非，而是为他人讨债，也仅有此一次。经过此事，相信他以后一定会遵纪守法。2、刘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3、刘敏自愿认罪认罚。4、受害人的家属汤某出具了谅解书。四、被告人刘敏于2019年12月5日被2019年12月10日被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杨汛派出所临时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应当折抵刑期。被告人欧阳鑫港的辩护人盛英夫辩称：一、被告人对于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所涉罪名基本无异议，被告人欧阳鑫港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欧阳鑫港被抓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庭依法从宽处罚。二、量刑建议。1、被告人欧阳鑫港实施犯罪行为时年轻不懂事，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意不大。2、被告人欧阳鑫港在本案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欧阳鑫港自愿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真诚悔罪。4、被告人欧阳鑫港劝说王斌自首，应当认定为立功。被告人欧阳鑫港同陈谢春一起到攸县劝说王斌自首，并将王斌带至株洲市市区，欧阳鑫港在一酒店陪同王斌住宿后，次日由陈谢春单独将王斌送至派出所。需特别注明的是，陈谢春并不认识王斌，是欧阳鑫港带领陈谢春一起找到王斌并劝其自首，欧阳鑫港在劝说王斌自首的过程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并且欧阳鑫港陪同王斌到达了株洲市市区，在王斌表明愿意去自首后，才由陈谢春开车送王斌到派出所。因此，欧阳鑫港在整个过程中与陈谢春起到的作用相当，只是其不懂得要“送至办案机关”才是严格意义上的“立功”，辩护人认为，不能仅因其形式上的缺陷而否定欧阳鑫港在整个过程中起到的作用，请求法庭依法认定欧阳鑫港有立功表现。即使不认定为立功，亦请求酌情从宽处理。综上所述，被告人欧阳鑫港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初犯，偶犯，在整个犯罪过程系从犯，其认罪态度诚恳，愿意认罪认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被告人欧阳鑫港从轻处罚，酌情考虑适用缓刑。被告人骆月兵的辩护人廖大梅辩称：一、被告人对于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所涉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骆月兵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骆月兵被抓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庭依法从宽处罚。二、量刑建议。1、被告人骆月兵实施犯罪行为时年轻气盛，一时冲动触犯了刑法，其主观恶意不大。2、被告人骆月兵在本案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骆月兵自愿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真诚悔罪。综上所述，被告人骆月兵构成寻衅滋事罪，在整个犯罪过程系从犯，其认罪态度诚恳，愿意认罪认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被告人骆月兵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日，殷玲玲（系株洲市石峰区“玲家小院”饭店老板，2018年病逝）向汤冬生借款，约定按月支付利息。殷玲玲仅支付部分利息后，未再支付利息。汤冬生等人经多次催讨未果。2015年12月初，被告人陈谢春（系汤冬生外孙）找到被告人刘敏，让其帮忙到“玲家小院”讨回债务。被告人刘敏答应后，纠集被告人欧阳鑫港、骆月兵及柏松成（另案处理）、王斌（另案处理）、单志煌（在逃）等5人，从攸县到达株洲市天元区一宾馆。在宾馆房间内，被告人陈谢春、刘敏商量之后，由刘敏告知被告人欧阳鑫港、柏松成等人，到“玲家小院”收账期间每人每天工资200元，所有费用由被告人陈谢春负责。次日下午，被告人陈谢春带领刘敏、欧阳金港、骆月兵、柏松成、王斌、单志煌6人到达株洲市石峰区“玲家小院”，陈谢春再次与殷玲玲协商未果，便安排刘敏等6人留在“玲家小院”对老板进行“看牛”，在饭店里吃饭，逼其还债。陈谢春走后，刘敏带领欧阳鑫港、路月兵、柏松成等5人，在“玲家小院”对殷玲玲进行人盯跟随，前四天在“玲家小院”白吃白喝共消费约3000元，并对前来“玲家小院”消费的顾客进行驱赶，致使“玲家小院”经营惨淡。五天后，被告人陈谢春将一张《委托书》交给欧阳鑫港，并称刘敏不再在现场指挥，以后收账事宜由刘敏进行电话安排。持续几天后，被告人陈谢春、刘敏商量并制作了“欠钱还钱、天经地义”等字样的横幅，聘请农民工到“玲家小院”拉横幅进行催账。10多天后，被告人陈谢春、刘敏见收效甚微，便让所有人撤离了“玲家小院”。期间，被告人陈谢春先后付给被告人刘敏5000元，刘敏用于欧阳鑫港、骆月兵、柏松成等人的开房等相关费用。事后，被告人刘敏发给被告人欧阳鑫港等人每人工资400元。到案后，被告人陈谢春、刘敏、欧阳鑫港、骆月兵向司法机关如实供述以上事实。受害人殷玲玲的继承人（女儿）汤某出具材料表示对陈谢春等人给予谅解。在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陈谢春、刘敏、欧阳鑫港、骆月兵均自愿认罪认罚，并均签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9年4月8日被告人陈谢春同被告人欧阳鑫港一道找到同案犯王斌的亲属，通过王斌的亲属劝解王斌投案自首。当天下午，被告人陈谢春直接带领王斌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陈谢春支付给受害人殷玲玲的继承人（女儿）汤某3000元。2020年6月16日，被告人欧阳鑫港主动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4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处警案件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谅解书、收条、损失赔偿情况说明、营业执照、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2、证人汤某、唐某、彭某、王某等21人的证言；3、被告人陈谢春、刘敏、欧阳鑫港、骆月兵及同案人柏松成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提取笔录。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谢春、刘敏、欧阳鑫港、骆月兵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谢春、刘敏、欧阳鑫港、骆月兵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谢春、刘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欧阳鑫港、骆月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谢春规劝并带领同案犯王斌投案自首，系立功，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欧阳鑫港通过同案犯王斌的亲属劝解其投案自首，虽不构成立功，但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骆月兵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谢春、刘敏、欧阳鑫港、骆月兵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理。被告人陈谢春主动退赔受害人损失，被告人欧阳鑫港主动退缴非法所得，受害人继承人对被告人陈谢春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对各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谢春、刘敏、欧阳鑫港、骆月兵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均予以采纳。综上，本院对被告人刘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陈谢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骆月兵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欧阳鑫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陈谢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骆月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四、被告人欧阳鑫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五、被告人欧阳鑫港退缴的违法所得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敏的刑期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被告人陈谢春的刑期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3月14日止（其中2019年8月29日至2019年9月30日刑事拘留期间，折抵刑期33日）；被告人骆月兵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被告人欧阳鑫港的刑期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其中2019年8月24日至2019年9月30日刑事拘留期间，折抵刑期38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善文人民陪审员  彭华明人民陪审员  颜学远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维书记员罗京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