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初416号原告：云南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南诏镇华兴街1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7218819019H。法定代表人：杜海本。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迎春，云南南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巍宝山乡建设村委会三角坪村。法定代表人：汪应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华、杨雪影，云南王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巍山商业银行）与被告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巍山江宏驾校）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在本院第七号法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原告巍山商业银行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巍山江宏驾校要求给予答辩期和举证期，故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在本院第七号法庭第二次开庭，被告巍山江宏驾校提出其收到原告书面请求变更诉讼请求的时间为2020年1月7日，且原告将其公司名称打错，并请求给足其公司举证期和答辩期。后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改期于2020年3月18日在本院第七号法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巍山商业银行的特别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迎春，被告巍山江宏驾校的特别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华、杨雪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巍山商业银行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之间于2019年3月22日签订的编号分别为1011021438190322110000039、1011021438190322110000040的两份《展期协议》。2.判令被告巍山江宏驾校归还借款1700万元。3.判令被告巍山江宏驾校承担自2019年4月21日起按借款合同11.4所约定的利息、罚息和复利。4.判令被告巍山江宏驾校承担律师代理费2万元。5.判令原告对被告巍山江宏驾校借款1700万元的抵押物（土地证号巍国用（2014）第××号、巍国用（2014）第××号、巍国用（2014）第××号、巍国用（2014）第××号；不动产权证号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用于归还所欠原告借款本金17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及律师代理费。6.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巍山商业银行：1、放弃原诉讼请求中的第1项诉讼请求；2、将第3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巍山江宏驾校支付所欠借款本金170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3月21日起按借款合同11.4条所约定的利息、复利及罚息。其中：（1）1200万元借款合同项下贷款账号为14×××15，借款金额400万元，请求由被告支付2019年3月21日至8月1日的利息97310.67元、复利927.86元，并承担自2019年8月2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按照借款合同11.4条所约定的利息、罚息和复利；（2）1200万元借款合同项下贷款账号为14×××15，借款金额400万元，请求由被告支付2019年3月21日至8月2日的利息106083.34元、复利1109.44元，并承担自2019年8月3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按照借款合同11.4条所约定的利息、罚息和复利；（3）1200万元借款合同项下贷款账号为14×××15，借款金额400万元，请求由被告支付2019年3月21日至8月5日的利息108458.34元、复利1167.31元，并承担自2019年8月6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按照借款合同11.4条所约定的利息、罚息和复利；（4）500万元借款合同项下贷款账号为14×××15，借款金额250万元，请求由被告支付2019年3月21日至8月22日的利息72158.25元、复利917.6元，并承担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按照借款合同11.4条所约定的利息、罚息和复利；（5）500万元借款合同项下贷款账号为14×××15，借款金额250万元，请求由被告支付2019年3月21日至8月23日的利息76609.37元、复利950.73元，并承担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按照借款合同11.4条所约定的利息、罚息和复利。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被告向原告提出申请借款人民币1700万元。2016年2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1011021438160205410000061的《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200万元，借期为3年，自2016年2月6日至2019年2月6日，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50%。同时双方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被告提供了其公司名下的4宗房地产作为借款的抵押物。2016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1011021438160325410000028的《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期为3年，自2016年3月25日至2019年3月25日，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50%。同时双方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被告提供了其公司名下的一宗房地产作为借款抵押物。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五次向被告发放贷款，合计借款金额1700万元，分别为：（1）2018年2月1日向被告发放贷款400万元，期限为一年，于2019年2月1日到期，2019年1月31日签订《展期协议》，展期期限为自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2）2018年2月2日向被告发放贷款400万元，期限为一年，于2019年2月2日到期，2019年2月1日签订《展期协议》，展期期限为自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8月2日；（3）2018年2月5日向被告发放贷款400万元，期限为一年，于2019年2月5日到期，2019年2月2日签订《展期协议》，展期期限为自2019年2月5日至2019年8月5日；（4）2018年2月22日向被告发放贷款250万元，期限为一年，于2019年3月22日到期，2019年3月22日签订《展期协议》，展期期限为自2019年3月22日至2019年8月22日；（5）2018年3月23日向被告发放贷款250万元，期限为一年，于2019年3月23日到期，2019年3月22日签订《展期协议》，展期期限为自2019年3月23日至2019年8月23日。该5笔借款发放给被告后，被告从2019年3月21日起就未按借款合同约定支付所借款本金的利息和复利，经多次催收未果，故请求判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巍山江宏驾校辩称，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各两份，并提供了相应的抵押担保是事实，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合同关系，被告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多次向原告借款，之前一直都按约归还，后因经营发生困难，故在最后一期向原告借款后，未能如期向原告归还借款5笔合计金额1700万元，因此对尚欠原告本金1700万元的请求无异议。对原告本案中主张的利息、罚息及复利，因为被告与原告未对过账，利息的支付之前由原告在其账户上进行扣划，后期因被告账户出现异常，就以现金的方式支付过利息，因此对利息的计算收取，双方没有对过账，被告愿意在对账清楚的前提下，支付应付的欠款及利息。但请求原告予以减免相应的罚息和复利。对被告提供的抵押物的处置，在被告不能按期归还原告借款本息的情况下，被告愿意按照法律规定对抵押物进行处置。被告对抵押合同关系也没有异议。原告巍山商业银行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八组证据：一、《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二份，证实原告与被告巍山江宏驾校签订了借款1700万元的合同。二、借款借据五张、《借款展期协议》五份，分别证实被告巍山江宏驾校于2018年2月1日向原告借款400万元，期限为一年，于2019年2月1日到期，2019年1月31日签订展期协议，展期期限为自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被告巍山江宏驾校于2018年2月2日向原告借款400万元，期限为一年，于2019年2月2日到期，2019年2月1日签订展期协议，展期期限为自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8月2日；被告巍山江宏驾校于2018年2月5日向原告借款400万元，期限为一年，于2019年2月5日到期，2019年2月2日签订展期协议，展期期限为自2019年2月5日至2019年8月5日；被告巍山江宏驾校于2018年3月22日向原告借款250万元，期限为一年，于2019年3月22日到期，2019年3月22日签订展期协议，展期期限为自2019年3月22日至2019年8月22日；巍山江宏驾校于2018年3月23日向原告借款250万元，期限为一年，于2019年3月23日到期，于2019年3月22日到期，2019年3月22日签订展期协议，展期期限为自2018年3月23日至2019年8月23日。三、《最高额抵押合同》二份、他项权证三份、土地证复印件四份、不动产权证复印件一份，证实巍山江宏驾校为1700万元借款提供抵押。四、贷款账五份，证实被告巍山江宏驾校贷款账明细情况以及利息支付到2019年3月20日。五、巍山江宏驾校营业执照一份、法人代表汪应宏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主体身份基本情况。六、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一份，银监部门批复一份，证实原告主体身份的基本情况。七、提示归还到期贷款通知书十份，证实原告向被告提示贷款到期情况及催收情况。八、委托代理合同、收据、发票各一份，证实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万元。经质证，被告巍山江宏驾校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三性没有意见，但需要说明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期限是2016年至2019年2月，借款合同约定的计息方式是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故被告的实际计息结息方式与合同约定的不一致。对第二组证据三性均无意见，借款借据中的计息方式为按月计息，计息方式有所改变，也就是实际借款中未按合同约定计息。对展期协议的三性也无意见，展期协议中没有发现对计息方式和结息方式约定。对第三组证据三性没有意见，但需要说明在抵押清单中没有原告主张的不动产权证。对第四组证据贷款账单5份，属原告单方制作，未经被告核实签字，且贷款凭证记载内容事项与实际操作存在相互冲突，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五组和第六组证据的三性没有意见。对第七组中2018年12月8日汪应宏签收的五份催款通知书的真实性认可，但双方在原借款合同履行期间签订了《展期协议》，故该五份催款通知书对被告没有约束力，即与本案无关联。2019年7月18日由冯宗杰签收的五份催款通知书不认可，因不是法定代表人汪应宏签收。对第八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巍山江宏驾校针对其抗辩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巍山江宏驾校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各一份，证明被告公司的主体身份情况。第二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收息部分凭证银行信息流水，证实被告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4月26日止已支付利息共计178103.36元；经原告巍山商业银行质证，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其实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不止17多万元。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属其单方制作，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作为证据采信；2.原告提交的2019年7月18日五份催款通知书上除冯宗杰签收外，同时加盖了巍山江宏驾校的印章，应认定冯宗杰的签字行使公司职务行为，被告否认该五份催款通知书的客观真实性无事实依据，该五份催款通知书应作为有效证据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认证，本院确认下列案件事实：2016年2月，被告向原告提出申请借款人民币1700万元。2016年2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1011021438160205410000061的《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1200万元，借期为36个月即3年，自2016年2月6日至2019年2月6日，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50%，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同时对逾期借款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法律、法规另有规定或者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借款人如要求借款展期，应于本合同到期日前30日向贷款人提出书面申请及担保人同意继续担保的书面意见，经贷款人审查同意，并签订展期协议后，本合同项下借款才相应展期等。同时双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1011021438160205210000007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被告提供了其公司名下的4宗土地使用权作为该笔借款的抵押物，权属证号分别为巍国用（2014）第××号、（2014）第07319号、（2014）第07323号、（2014）第07327号，并办理了相关不动产抵押登记，设定抵押日期与贷款期限相同等。2016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1011021438160325410000028的《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期为36个月即3年，自2016年3月25日至2019年3月25日，借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50%，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同时对逾期借款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等）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法律、法规另有规定或者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借款人如要求借款展期，应于本合同到期日前30日向贷款人提出书面申请及担保人同意继续担保的书面意见，经贷款人审查同意，并签订展期协议后，本合同项下借款才相应展期等。同时双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1011021438160324210000001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被告提供了其公司名下的一宗土地使用权作为该笔借款的抵押物，权属证号为巍国用（2014）第××号，并办理了相关不动产抵押登记，设定抵押日期与贷款期限相同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五次向被告发放贷款，合计借款金额1700万元，分别为：（1）2018年2月1日向被告发放贷款400万元，期限为一年，于2019年2月1日到期，2019年1月31日签订《展期协议》，展期期限为自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2）2018年2月2日向被告发放贷款400万元，期限为一年，于2019年2月2日到期，2019年2月1日签订《展期协议》，展期期限为自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8月2日；（3）2018年2月5日向被告发放贷款400万元，期限为一年，于2019年2月5日到期，2019年2月2日签订《展期协议》，展期期限为自2019年2月5日至2019年8月5日；（4）2018年3月22日向被告发放贷款250万元，期限为一年，于2019年3月22日到期，2019年3月22日签订《展期协议》，展期期限为自2019年3月22日至2019年8月22日；（5）2018年3月23日向被告发放贷款250万元，期限为一年，于2019年3月23日到期，2019年3月22日签订《展期协议》，展期期限为自2019年3月23日至2019年8月23日。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转入展期，双方展期协议约定：借款展期部分的利率按照人民银行中长期基准利率上浮50%核定，即年利率7.125%，借款人未按期偿还展期借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在本协议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罚息自贷款逾期之日起计收，并对未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被告作为借款人继续为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以其前述财产提供抵押担保等。被告从2019年3月21日起未按约支付借款展期的利息和复利，2019年7月18日就上述五笔借款本金合计1700万元，原告向被告送达五份归还到期贷款催收通知书，由冯宗杰签收后并加盖了巍山江宏驾校公章，但催收未果。原告为本次诉讼与云南南诏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支付代理费2万元，并已开具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本院认为，原告巍山商业银行与被告巍山江宏驾校分别于2016年2月6日、3月25日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出自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我国现行法律法规，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出借1200万元和500万元，合计170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前，双方分别签订《借款展期协议》，明确约定借款展期的利率按照人民银行中长期基准利率上浮50%核定，即年利率7.125%，借款人未按期偿还展期借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在本协议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罚息自贷款逾期之日起计收，并对未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由于被告未按展期协议约定支付借款利息和归还借款本金1700万元，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被告对此也无异议，因此原告请求由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700万元成立，本院予以支持。1700万元借款双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后事实上已经逾期，故原告没有必要诉请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庭审中，原告已经明确请求撤回该项请求，应予准许。但1700万元借款展期期限届满后，原告请求按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1.4条所约定的利息、罚息及复利主张，属原告在诉讼中对其权利行使了处分权，同时原告对1700万元借款利息、罚息及复利的主张也是在双方合同约定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对原告从2019年3月21日起算借款利息时间不认同，并抗辩称在2019年3月21日后其公司以现金方式向原告支付过利息，因双方对支付利息及欠息情况尚未进行核对，针对被告的该抗辩主张，原告已经向被告提交了其银行流水付款材料，但不能证明被告抗辩主张其付息至2019年3月21日以后的事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认可在2019年3月21日之后收到过被告的付款，但已经抵扣被告于2019年3日20日之前欠息，故被告欠借款本金1700万元的利息应从双方结息之后的2019年3月21日起算。关于双方对1700万元借款本金计息起算日期争议问题，本院结合双方《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和《借款展期协议》约定以及被告举证和原告于2019年7月8日向被告催收借款本息的事实情况，确认原告主张1700万元借款计息日期从2019年3月21日起算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为向原告借款1700万元，双方签订了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明确约定被告以其公司名下的5宗土地使用权作为该笔借款的抵押物，权属证号分别为巍国用（2014）第××号、（2014）第07319号、（2014）第07323号、（2014）第07327号、巍国用（2014）第××号，并办理了相关不动产抵押登记。《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届满后，被告作为借款人继续为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以其公司上述财产提供抵押担保。因此原告主张对被告上述抵押财产变卖或拍卖处置所得价款优先清偿其借款本金17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和律师代理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本案是因被告违约而引发诉讼，原告为此而支付律师代理费，原告请求由被告支付2万元的律师代理费符合《云南省律师服务行业收费指引》规定，也符合双方当事人合同约定，同时原告已经开具相关的发票。应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云南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700万元；二、由被告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云南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700万元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按《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及复利；三、由被告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云南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万元；四、原告云南巍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为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巍山县的权属证号分别为：巍国用（2014）第××号、第07319号、第07323号、第07327号、第07324号的土地使用权变卖或拍卖等处置所得价款在涉案的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详见在案的抵押物清单）。案件受理费123920元，由被告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如果被告巍山县江宏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晓丹审判员  马克辉审判员  胡代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王润芬书记员李颖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