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12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文华，男，1977年3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区，汉族，小学文化，司机，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5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丰，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仙安，男，1986年1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区，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6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丹红，福建宽达（长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炎明，男，1976年4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乐区，汉族，小学文化，司机，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6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春华，福建闽汀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20]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华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仙安、陈炎明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高捷、检察官助理李增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文华及福州市长乐区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黄丰、被告人陈仙安及福州市长乐区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陈丹红、被告人陈炎明及福州市长乐区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吴春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因被告人陈文华对陈某1争夺客源一事心生不满，2018年3月2日，在福州市长乐区，被告人陈文华等人为发泄情绪，驾驶车辆围堵陈某1的闽Ａ×××××面包车，致使陈某1驾驶的闽Ａ×××××车辆无法正常行驶。后因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玉田派出所的民警接警后到场制止，被告人陈文华等人才解除对陈某1面包车的围堵。 2、2018年5月21日，因被告人陈文华对陈某1在长乐区某公园附近路段争夺客源一事心生不满，为发泄情绪，被告人陈文华驾车在前往玉田的路上故意阻碍陈某1所驾驶的闽Ａ×××××面包车的正常行驶。到福州市长乐区后，被告人陈文华又随意殴打陈某1。2018年5月28日，经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玉田派出所调解，被告人陈文华赔偿陈某1人民币1000元。 3、2018年7月3日，在福州市长乐区路段，被告人陈文华对陈某1争夺客源一事心生不满，为发泄情绪，被告人陈文华驾车故意在陈某1驾驶的面包车前急刹车，致使陈某1所驾驶的闽Ａ×××××刹车不及，追尾碰撞了被告人陈文华驾驶的车辆。事后，陈某1投保的保险公司赔偿了被告人陈文华1000元人民币。 4、2018年10月15日，在福州市长乐区，被告人陈文华对陈某1争夺客源一事心生不满，为发泄情绪，被告人陈文华上前辱骂并殴打陈某1。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陈文华被长乐区公安局处以行政罚款500元人民币。 5、2019年1月30日，在福州市长乐区，因被告人陈文华认为冯某与其争夺客源一事而心生不满，随后双方发生口角，为发泄情绪，被告人陈文华持甘蔗打伤冯某头部。案发后，经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法医鉴定，冯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被告人陈文华已赔偿冯某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0086.53元。 6、2019年12月11日20时30分许，在福州市长乐区，陈炳胜与张某1（均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争吵后引起双方互殴，被告人陈文华伙同陈招成（另案处理）等人见状上前对张某1拳打脚踢，致使张某1Ｌ3左侧、Ｌ4双侧横突骨折3处。经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法医鉴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7、因被告人陈仙安对陈某1争夺客源一事心生不满，2018年11月24日，在福州市长乐区，被告人陈仙安为发泄情绪，故意驾车堵住陈某1驾驶的闽Ａ×××××面包车，致使陈某1驾驶的面包车无法正常行驶。 8、2019年5月31日，在福州市长乐区，因被告人陈仙安、陈炎明对陈某1争夺客源一事心生不满，为发泄情绪，被告人陈仙安故意驾车堵在陈某1驾驶的闽Ａ×××××面包车前面，被告人陈炎明故意驾车堵在陈某1的面包车的后面，致使陈某1驾驶的面包车无法正常行驶。 9、因林某1与陈某1发生纠纷后背行政拘留一事，被告人陈仙安对陈某1心生不满。2019年6月3日，在福州市长乐区附近，被告人陈仙安为发泄情绪，故意将三个四角钉放置在陈某1驾驶的闽Ａ×××××面包车车胎后面，妨碍陈某1面包车的正常通行。 10、因被告人陈炎明对陈某1争夺客源一事心生不满，2019年4月30日，在福州市长乐区，被告人陈炎明为发泄情绪，故意站在陈某1驾驶的闽Ａ×××××面包车前方，妨碍陈某1驾驶的闽Ａ×××××车辆正常行驶。 11、因被告人陈炎明对陈某1争夺客源一事心生不满，2019年6月1日，在福州市长乐区，被告人陈炎明见林某1驾车停在陈某1所驾驶的闽Ａ×××××面包车后方，为发泄情绪，被告人陈炎明故意驾车停在陈某1驾驶的闽Ａ×××××面包车前方，致使陈某1驾驶的闽Ａ×××××面包车无法正常行驶。 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陈文华、陈仙安、陈炎明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到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玉田派出所投案。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陈文华、陈仙安、陈炎明的供述，同案人陈炳胜、陈招成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冯某、张某1的陈述，证人高某、张某2、林某1、郑某1、郑某2、黄某、陈某2、林某2、陈某3的证言，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监控视频，现场照片，长乐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民事判决书，执行款付出凭证，治安调解协议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文华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又为了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多次拦截、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仙安、陈炎明为了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多次非法拦截、滋扰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文华、陈仙安、陈炎明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文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文华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寻衅滋事部分已按判决赔偿被害人；故意伤害部分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文华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仙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仙安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仙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炎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炎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认罪态度好，没有犯罪前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炎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事实 被告人陈文华、陈仙安、陈炎明因争夺客源等事对陈某1、张文辉心生不满，为发泄情绪，被告人陈文华、陈仙安、陈炎明实施了以下寻衅滋事行为： 1、2018年3月2日，被告人陈文华等人驾驶车辆在福州市长乐区，围堵陈某1的闽Ａ×××××面包车，致使陈某1的车辆无法正常行驶。在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玉田派出所的民警接警后到场制止后，被告人陈文华等人才解除对陈某1面包车的围堵。 2、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陈文华驾车在前往长乐玉田的路上故意阻碍陈某1所驾驶的闽Ａ×××××面包车的正常行驶。到福州市长乐区后，被告人陈文华又随意殴打陈某1，并持伸缩棍站在陈某1面包车旁。同月28日，经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玉田派出所调解，被告人陈文华赔偿陈某1人民币1000元。 3、2018年7月3日，被告人陈文华在福州市长乐区路段，驾车故意在陈某1驾驶的车辆前急刹车，致使陈某1所驾驶的闽Ａ×××××刹车不及，追尾碰撞了被告人陈文华驾驶的车辆。后陈某1投保的保险公司赔偿了被告人陈文华人民币1000元。 4、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陈文华在福州市长乐区，辱骂并殴打陈某1。同月31日，被告人陈文华被长乐区公安局处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 5、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陈仙安在福州市长乐区，故意驾车堵住陈某1驾驶的闽Ａ×××××面包车，致使陈某1驾驶的面包车无法正常行驶。 6、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陈文华在福州市长乐区与冯某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陈文华持甘蔗殴打冯某，致冯某额顶部头皮创口长1.9厘米、躯干部二处挫伤累计面积17.63平方厘米。经鉴定，冯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年2月15日，被告人陈文华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同年5月14日，经法院民事判决被告人陈文华赔偿冯某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0086.35元，陈文华于同年8月14日支付该赔偿款。 7、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陈炎明在福州市长乐区，故意站在陈某1驾驶的闽Ａ×××××面包车前方，妨碍陈某1车辆的正常行驶。 8、2019年5月31日，在福州市长乐区，被告人陈仙安、陈炎明分别故意驾车围堵陈某1驾驶的闽Ａ×××××面包车前后面，致使陈某1驾驶的车辆无法正常行驶。 9、2019年6月1日，在福州市长乐区，被告人陈炎明见林某1驾车停在陈某1所驾驶的闽Ａ×××××面包车后方，后故意驾车停在陈某1驾驶的闽Ａ×××××面包车前方，致使陈某1驾驶的闽Ａ×××××面包车无法正常行驶。 10、2019年6月3日，在福州市长乐区附近，被告人陈仙安故意将三角钉放置在陈某1驾驶的闽Ａ×××××面包车车胎后面，妨碍陈某1面包车的正常通行。 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陈文华、陈仙安、陈炎明经电话传唤主动到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玉田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质证确认的被害人陈某1、冯某的陈述，证人高某、张某2、林某1、郑某1、郑某2的证言，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长乐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治安调解协议书，机动车查询登记，现场照片，情况说明，民事判决书，执行款付出凭证，到案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文华、陈仙安、陈炎明亦供认，足以认定。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9年12月11日，在福州市长乐区，陈某某因琐事与张某1（均已起诉）产生口角纠纷并扭打，被告人陈文华伙同陈某（已起诉）等人见状上前一同对张某1拳打脚踢，致张某1横突骨折3处。经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陈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审理中，陈某某等人与被害人张某1达成调解协议，张某1对被告人陈文华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质证确认的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同案人陈某某、陈某3、丁某、郑某3、郑某4的供述，证人黄某、陈某2、林某2、陈某3的证言，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监控视频，长乐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文华亦供认，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华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又为了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多次随意殴打、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陈仙安、陈炎明为了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多次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分别追究被告人陈文华、陈仙安、陈炎明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文华、陈仙安、陈炎明在寻衅滋事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华在故意伤害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仙安、陈炎明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可对其宣告缓刑。各辩护人所作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陈文华、陈仙安、陈炎明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以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陈文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仙安、陈炎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文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决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陈文华因本案被实际羁押的天数十天予以折抵刑期十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7日止。） 二、被告人陈仙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陈炎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珠 人民陪审员  陈建新 人民陪审员  范素聪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樱铃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