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902行初18号原告：平山镇泮水塘村民委员会赖屋村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高州市*********。负责人：赖炎，组长。委托代理人：杨亚能，广东高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州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东省高州市*****。法定代表人：温同新，局长。委托代理人：陈世筹，高州市自然资源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李翘，高州市平山国土资源所所长。第三人：高州市******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高州市******。法定代表人：葛之欣，主任。委托代理人：李锋，广东普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平山镇泮水塘村民委员会赖屋村民小组诉被告高州市自然资源局行政登记一案，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高州市自然资源局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平山镇泮水塘村民委员会赖屋村民小组的负责人赖炎及委托代理人杨亚能，被告高州市自然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陈世筹、李翘，第三人高州市******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葛之欣及委托代理人李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平山镇泮水塘村民委员会赖屋村民小组诉称，一、争议地所在的睡牛岭在三包四固定时确权给原告所有。被告高州市自然资源局在2004年4月28日发给第三人平山镇福芳村委会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高府集用(2004)第430034号的土地来源不合法。该土地座落在原告的饭振塘睡牛岭靠岭脚的一块长方形土地，长65米，宽约17.2米，面积1118平方米。睡牛岭山地在一九六二年“三包四固定”时政府确权给原告赖屋队集体所有，赖屋生产队领有高州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一九八二年林业三定时，睡牛岭仍确权归原告泮水塘大队赖屋队集体所有，现争议地当时建有平房约600平方米，已有平房建筑的土地不划入山林权属。因此争议地在一九八二年林业三定时不划入原告的山林权证，也不划给第三人所有。第三人在三包四固定时对该争议地没有土地使用权。二、争议地上的平房建设及使用情况。一九六二年原告所属的泮水塘大队在睡牛山岭脚建了几间平房使用。不久泮水塘大队与福芳大队合并，统称为福芳大队。福芳大队与泮水塘大队合并后在睡牛岭脚现争议地上加建了几间平房，作为大队办公室，会议室使用，面积约600平方米。该争议地上的房屋是原告当时所属的福芳大队使用。一九七九年泮水塘大队与福芳大队分开，原告归属泮水塘大队。一九八二年林业三定时，睡牛岭属于原告所有，原告赖屋村领有睡牛岭山林土地证。三、被告发给第三人的土地证高府集用(2004)第430034号土地来源不合法。该争议地在一九六二年政府在三包四固定时己确权给原告赖屋村集体所有。该土地的所有权一直没有发生转移或改变。一九六三年至一九七九年间原告所在的泮水塘大队在该争议地建平房作大队部使用。之后，该土地的所有权也没有发生变更。福芳大队在该地上建办公室时，原告当时随泮水塘大队并入福芳大队，泮水塘与福芳两个大队分开后原告归属泮水塘大队，睡牛岭土地权属仍登记为原告所有。因此被告把争议地l118平方米登记给第三人所有是错误的。原告村集体自从1990年以来多次与第三人争议该土地权属，要求收回该地上房屋及土地的权属。最近在平山镇政府调解该土地纠纷时第三人拿出被告在2004年发给第三人的争议土地权证：高府集用(2004)第430034号。原告这才知道被告在2004年办理该土地证给第三人所有。原告认为被告的发证行为事实不清，程序不当，第三人把原告睡牛岭脚1118平方米作为第三人所有的土地申请办权属证，这是欺骗行为。请法院撤销被告发给第三人的土地证高府集用(2004)第430034号。原告平山镇泮水塘村民委员会赖屋村民小组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村民会议记录，证明原告村民会议决定提起行政诉讼。证据2、赖炎身份证，证明原告村民小组长赖炎的身份事实。证据3、第三人福芳村委会土地证高府集用（2004）第430034号，证明被告在2004年把争议地1118平方米发证给第三人福芳村委会。证据4、土地权属资料，证明争议地的房屋在七十年代泮水塘大队与福芳大队合并后建设，但是第三人把该地上房屋说成1958年给平山公社批准其建设，骗取国土部门发证。证据5、赖屋在1962年领取的生产队土地房产证，证明原告赖屋生产队在1962年三包四固定时确权取得包括现争议地在内的睡牛岭土地所有权。证据6、山林权证，证明赖屋生产队在1982年林业三定时领到争议地所在的睡牛岭山林所有权。证据7、林地所有权公示表，证明原告所在的高州市******村民委员会在2004年张贴的林地所有权公示表，争议地及所在的睡牛岭土地所有权属于原告现争议地状况。证据8、争议地现场图二幅，证明争议现场状况。证据9、律师向杨广胜调查笔录，证明争议地上的房屋是泮水塘大队与福芳队合并后在1975年至1976年间共同建设的。证据10、律师向夏禹永调查笔录，证明（1）在1962年“三包四固定”时该土地归赖屋村所有；（2）争议地在1958年时没有任何房屋建设的。证据11、律师向夏子信调查笔录，证明泮水塘大队在1984年才搬出现争议地房屋之前一直使用现争议地上的房屋作为大队办公室。证据12、平山镇政府综治办调解记录，证明2019年12月平山镇综治办组织赖屋村与福芳村调解。杨广胜对争议地的来源及使用事实说明后，福芳村代表认可杨广胜的发言。证据13、泮水塘村委会证明，证明争议地属于赖屋村。证据14、航拍图二页，证明争议地的地形、地貌及争议各方使用事实。被告高州市自然资源局辩称，一、被告的上述发证的权力来源清楚。根据1996年2月1日起施行的《土地登记规则》第四条的规定，土地登记以县级行政区为单位组织进行具体工作，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负责。被告的上述发证就是根据该规章的规定进行的。可见，被告的上述发证的权力来源清楚。二、被告的上述发证的土地来源清楚。根据被告保存的关于上述发证的相关地籍档案中的资料显示，上述发证的土地来源有下列依据：《土地权属证明书》，可见，被告的上述发证的土地来源清楚。三、严格执行1996年2月1日起施行的《土地登记规则》。上述登记发证严格执行《土地登记规则》第六条第一、二、三、五款的规定进行，有地籍档案可考。综上所述，被告的上述发证权力来源，土地来源有法规依据和事实依据，且该发证严格执行1996年施行的《土地登记规则》的相关规定，程序合法，发证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持。至于上述登记发证的土地在一九六二年三包四固定和一九八二年林业三定是否落实给原告，因地籍发证档案均未有资料反映，具体情况有待原告举证第三人质证后由法院依法认定。原告的诉求是否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由原告举证，第三人质证，由人民法院依法认定。被告高州市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及依据，证据：证据1、福芳村委会地籍档案封面，证明该地籍档案的存在。证据2、土地登记申请书，证明福芳村委会提出土地登记申请。证据3、地籍调查土地登记审批表，证明该地籍登记经调查和审批程序。证据4、土地登记卡，证明该土地登记的主要内容。证据5、土地权属证明书，证明该土地登记的土地来源。证据6、福芳村委会使用集体土地红线图，证明登记土地的图示。证据7、卷内备考表，证明立档情况。法律、法规依据：1996年2月1日起施行的《土地登记规则》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五款。第三人高州市******民委员会述称，一、被告于2004年4月28日为第三人核发的高府集用（2004）第43003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从地籍档案可见土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程序、土地来源调查、土地图示和建立地籍档案等清楚载明，核发该证客观真实，土地来源清楚，程序合法，手续完备，并且依法审查、依法发证。可见，被告为第三人核发的高府集用（2004）第43003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合法有效，并无不当。原告诉请撤销该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涉案土地源于第三人辖区的中间垌生产队和河槎生产队的土地。涉案土地于1953年登记于福芳村睡牛岭村葛锦毫、葛茂乾（父子）的名下，于1962年登记于福芳大队河槎生产队名下，并且属于葛锦毫名下的元眼树一条也登记在葛茂乾名下。约于1964年至1966年间，福芳大队通过减、免征农业税等方式将涉案土地调整为福芳大队办公用地并建造办公用房两排。1969年，泮水塘与福芳合并为福芳大队并在该地址办公，1979年大队拆分后泮水塘搬出，福芳大队仍然在该地址办公至2007年，2004年第三人向被告申报办理该办公地址的土地使用证。1981年至2018年，涉案土地上（除村委办公用房外）的房屋均由第三人发包或者出租。早在人民公社大跃进期间，接睡牛岭渡槽水源开挖有一条东西走向经葛锦毫旧屋背岭坎头至亚关垌的引水渠，水渠的北面为泮水塘赖屋队的山岭，南面为福芳河槎队和中间垌队的水田或者耕地，第三人与原告的界至十分明显。三、涉案土地与原告的土地泾渭分明，互不交集。原告所列1962年土地房产所有证，睡牛岭中的“南至岭脚”即为葛锦毫旧屋屋背岭坎头，有明显的水渠作为分界，现场清晰可见，水渠旧址仍然可寻，原告出示的1982年睡牛岭山林权证所示的“学校背球场背渡槽头”明显与第三人的涉案地没有交集。原告出示的2004年林木所有权登记公示不具有证据功能证据效力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综上所述，原告诉请行政撤销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高州市******民委员会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证明涉案土地1953年登记于福芳村民葛锦毫葛茂乾名下。证据2、土地房产登记清册，证明涉案土地1962年登记于福芳河槎生产队名下。证据3、高州县社员土地房产证，证明涉案土地果树1962年登记于福芳中间垌葛茂乾名下。证据4、中间垌村总面积部，证明登记有土地八坵，涉案土地为福芳中间垌村所有。证据5、承包合同；证据6、房屋租赁合同，证据5-6证明涉案土地上的房屋（除村委会办公用房外）从1981年至2018年期间均由福芳村委会发包经营和管理。原告平山镇泮水塘村民委员会赖屋村民小组在举证期限内申请证人杨广胜、夏子信、夏禹永出庭作证。证人杨广胜、夏子信、夏禹永与原告是邻村村民关系。三证人均证明涉案土地属原告集体所有，原福芳大队和泮水塘大队合并为福芳大队后，向原告借用涉案土地建房屋作办公地点。经庭审质证，原告平山镇泮水塘村民委员会赖屋村民小组、被告高州市自然资源局、第三人高州市******民委员会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原告平山镇泮水塘村民委员会赖屋村民小组对被告高州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的申请书的申请内容不实，土地使用权类型写拨用不是事实，该土地不是划拨土地；对表中填写的土地权属证明书有异议，对土地面积无异议。对证据3的土地权属类型有异议，不是国有土地不存在划拨，对登记的面积四至无异议，对里面的土地权属证明书有异议，对审批有异议，审批没有实际调查，不详细，工作疏忽。对证据4的事实有异议，土地登记卡也是把集体土地当作拨用土地，是错误的，没有划拨土地的性质。对证据5有异议，土地权属来源说明是虚假的陈述。对证据6-7无异议。原告平山镇泮水塘村民委员会赖屋村民小组对第三人高州市******民委员会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真正与本案有关的只有厕所，面积2厘4，中间垌登记的土地不在涉案争议地范围，与本案纠纷无关。证据2-4的土地都不在争议地范围内。对证据5、6的情况原告不清楚，原告对房屋使用一直有异议。被告高州市自然资源局对原告平山镇泮水塘村民委员会赖屋村民小组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由法院认定。对证据5的界至及当时的情况不了解，由法院认定。证据6由第三人质证，法院认定。证据7由第三人质证。对证据8无异议。证据9-14的真实性被告不了解情况，由第三人质证，再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高州市自然资源局对第三人高州市******民委员会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三人高州市******民委员会对原告平山镇泮水塘村民委员会赖屋村民小组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户主名单中的名字是本人所签，该村民会议记录不适合作为本案证据。对证据2、3、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4要证明的事实有异议。对证据5、6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土地登记册证明1962年土地情况，证据6山林权证证明1982年土地登记情况，作为土地权属的证明，后证的效力明显优于前证；证据5、证据6的土地与涉案土地没有任何关联。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8争议地现场图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11：（1）杨广胜、夏禹永、夏子信均为泮水塘村民，均为泮水塘村委的曾任或者现责任干部，三个证人作为赖屋村的代表出席调解会并发言，代表赖屋村的利益，所作证词即是为原告代言，不符合作为本案证人作证的基本条件。（2）三个证人在本调查笔录所讲的事实与其在平山镇综治办调处福芳村委会与泮水塘赖屋村争议福芳村委会旧址一案中所述事实不一样，调查笔录显然是在作伪证。（3）第三人出示的物证和书证等足可证明杨广胜、夏禹永、夏子信所作的是虚假陈述。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双方所作陈述基本一致。调解结果福芳可按证使用。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标示文字所称地点无异议，标示赖屋村睡牛岭的土地全貌，争议地位于睡牛岭脚。第三人高州市******民委员会对被告高州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序号1至7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2）序号1档案封面土地座落栏河槎福芳村委会文字所述，是指土地来源于福芳大队河槎生产队，即是第三人提供的证据2土地房产登记清册所指的河槎生产队记载的土地。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效力；对有异议的证据则根据其关联性进行综合分析，在认定时予以参考。经审理查明，涉案争议地位于睡牛岭岭脚边，系高州市******民委员会原旧大队地址，面积1118平方米。四至为：东至自墙外空地；南至自墙外路边；西至自墙外空地；北至自墙距坎1.5米。1969年原福芳大队（现高州市******民委员会）和原泮水塘大队（现高州市*******民委员会）合并为福芳大队。1975年由原福芳大队和原泮水塘大队分别出资金和劳动力在涉案争议地上共同建造了两排砖瓦平房。其中原泮水塘大队使用第一排房屋办公，原福芳大队使用第二排房屋办公。1979年福芳大队又拆分为福芳大队和泮水塘大队，拆分后泮水塘大队继续使用争议地上的第一排平房办公；福芳大队继续使用争议地上的第二排平房办公。1984年泮水塘大队搬到新建的办公楼办公后，原使用的争议地的第一排平房被闲置。2004年初第三人向高州市人民政府提交了《土地登记申请书》，请求对涉案争议地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被告提供的《地籍调查土地登记审批表》中的“土地权属来源、变更证明、文件类型（名称）、编号、日期”栏显示，第三人申请登记的权属来源仅有一份由第三人自己出具的“土地权属证明书”。该证明书的“土地来源说明”为一九五八年经平山公社批准建房用地壹仟壹佰壹拾捌平方米。高州市平山镇人民政府在证明书上出具了“核查、以上情况属实”的字样并加盖公章。2004年4月28日，高州市人民政府经地籍调查、权属审核等程序后，向第三人颁发了高府集用（2004）第43003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2019年，第三人准备在涉案争议地拆旧建新房屋时与原告村民因土地权属发生纠纷，在高州市平山镇人民政府综治办调处该起纠纷过程中，第三人向原告出示了涉案争议地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原告认为被告的颁证行为侵害了其合法权益，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原告持有的1962年的高州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上显示，其中“睡牛岺（岭）”的四至为东至榕木至大路；南至岺脚；西至屋地田至里根队自留地；北至里根队岺的岭地属于原告集体所有。2004年高州市*******民委员会林地所有权登记公示表显示，登记在原告名下的睡牛岭四至为东至睡牛岭坪三分之二为界向北直下到*利向东直下到榕木头；南至公路水坑；西至渡槽头经高荣屋背到统国屋背水利为界；北至统国屋背到圹排埇坑与里根队大路为界。再查明，因职权整合，高州市人民政府的土地登记职责由高州市自然资源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和无争议的陈述，本案的审查重点：一是被诉行政行为是否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二是被诉行政行为的土地权属来源是否清楚、发证程序是否合法。关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否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问题。本案中，原告认为被诉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中的土地属其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并提供了1962年领取的生产队土地房产证和2004年高州市*******民委员会林地所有权登记公示表，予以证明其主张。同时证人杨广胜、夏子信、夏禹永等人也证明涉案土地是在第三人高州市******民委员会与泮水塘合并为福芳大队时，借给福芳大队作办公场所。综上分析，原告已初步完成证明责任，从而也就能证明其合法权益有受到被诉行政行为侵害的可能。关于被诉行政行为的土地权属来源是否清楚、发证程序是否合法问题。原国家土地管理局1996年2月1日施行的《土地登记规则》第十条规定：“土地登记申请者申请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及土地他项权利登记，必须向土地管理部门提交下列文件资料：（一）土地登记申请书；（二）单位、法定代表人证明，个人身份证明或者户籍证明；（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四）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委托代理人申请土地登记的，还应当提交授权委托书和代理人资格身份证明。”第十五条规定“经土地管理部门审核，对认为符合登记要求的宗地予以公告。……”从以上规定可知，申请土地登记必须要有合法的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本案被告高州市自然资源局在为第三人高州市******民委员会颁发高府集用（2004）第43003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时，在申请人高州市******民委员会未提供涉案土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申请材料不全的情况下，对涉案土地的土地权属来源亦未认真进行审核，即为第三人高州市******民委员会办理涉案土地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该办证行为证据不足。且本案被告高州市自然资源局在为第三人高州市******民委员会颁发高府集用（2004）第43003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时，亦未进行公告，剥夺了他人提出异议的权利，在程序上亦属违法。综上，被告高州市自然资源局为第三人高州市******民委员会颁发的高府集用（2004）第43003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行为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应予撤销。原告平山镇泮水塘村民委员会赖屋村民小组的诉请有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高州市自然资源局于2004年4月28日为第三人高州市******民委员会颁发的高府集用（2004）第43003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高州市自然资源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映霞审 判 员  陈伟容人民陪审员  吴志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柯凤群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