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刑初176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钱烈辉，男，197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原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昆山海关副主任科员，曾任原昆山出入境XX局下设江苏XX自行车检测中心（该中心同时挂江苏XX车辆检验所、昆山XXXX检验所等牌子）技术负责人，住江苏省昆山市。2019年5月16日因本案被昆山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许云春，江苏顺超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9〕17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烈辉犯贪污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志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烈辉及辩护人许云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6月，昆山出入境XX局设置江苏XX自行车检测实验室，其前身为原昆山进出口商品检验局设立的昆山商检局自行车检测实验室。2002年9月18日，江苏XX自行车检测实验室更名为江苏XX自行车检测中心，2005年增挂江苏XX车辆检验所牌子。因其内设机构属性，昆山出入境XX局下属事业单位昆山出入境XX综合技术服务中心于2002年7月出资设立昆山自行车检测中心（企业法人），对外运作江苏XX自行车检测中心。2007年7月，昆山自行车检测中心更名为昆山XXXX检验所。（江苏XX自行车检测中心、江苏XX车辆检验所、昆山自行车检测中心、昆山XXXX检验所在下文中统称昆山检验所）被告人钱烈辉1999年进入昆山进出口商品检验局工作（事业编制人员），后进入昆山出入境XX局工作并过渡为国家公务员。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钱烈辉利担任昆山检验所技术负责人，负责有关产品检测及指导、市场开拓等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侵吞检测所收入、隐瞒检测业务私自收费、窃取检测样品私下售卖等方式，非法占有检测业务费用、检测指导费用、补检费用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289404元。案发后，被告人钱烈辉真诚悔罪、委托家属积极退赃人民币289404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钱烈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人民币28940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钱烈辉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烈辉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钱烈辉对被指控的贪污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钱烈辉有坦白情节，能认罪认罚，系初犯，有悔罪表现，能积极退赃，积极检举揭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钱烈辉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01年6月，昆山出入境XX局设置江苏XX自行车检测实验室，其前身为原昆山进出口商品检验局设立的昆山商检局自行车检测实验室。2002年9月18日，江苏XX自行车检测实验室更名为江苏XX自行车检测中心，2005年增挂江苏XX车辆检验所牌子。因其内设机构属性，昆山出入境XX局下属事业单位昆山出入境XX综合技术服务中心于2002年7月出资设立昆山自行车检测中心（企业法人），对外运作江苏XX自行车检测中心。2007年7月，昆山自行车检测中心更名为昆山XXXX检验所。（江苏XX自行车检测中心、江苏XX车辆检验所、昆山自行车检测中心、昆山XXXX检验所在下文中统称昆山检验所）被告人钱烈辉1999年进入昆山进出口商品检验局工作（事业编制人员），后进入昆山出入境XX局工作并过渡为国家公务员。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钱烈辉利担任昆山检验所技术负责人，负责有关产品检测及指导、市场开拓等。被告人钱烈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侵吞检验所收入、隐瞒检测业务私自收费、窃取检测样品私下售卖等方式，非法占有检测业务费用、检测指导费用、补检费用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289404元。具体表述如下：1.侵吞江阴市新润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润公司”）的检测费共计人民币54650元。（1）2013年8月6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新润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235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2013年12月23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新润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4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3）2014年3月14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新润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4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4）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新润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35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5）2015年1月7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新润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36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6）2015年8月17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新润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35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7）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钱烈辉向昆山检验所隐瞒相关业务后，通过昆山检验所为新润公司提供检测服务并出具检测数据，收取新润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6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8）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钱烈辉向昆山检验所隐瞒相关业务后，通过昆山检验所为新润公司提供检测服务并出具检测报告，收取新润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16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侵吞烟台长虹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烟台长虹”）的检测费共计人民币26000元。（1）2015年2月14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烟台长虹检测费及检测指导费用共计人民币14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后因昆山检验所客服部向烟台长虹催讨，被告人钱烈辉让烟台长虹补缴了上述检测费用。（2）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钱烈辉向昆山检验所隐瞒相关业务，私下通过昆山检验所为烟台长虹提供检测服务并出具报告，事后收取烟台长虹检测费用人民币12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3.侵吞兴化市三羊自行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羊公司”）的检测费共计人民币21569元。（1）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钱烈辉向昆山检验所隐瞒重出报告相关业务，私下为三羊公司重新出具两份检测报告，事后收取三羊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1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2015年3月19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三羊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7375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3）2015年8月4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三羊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10394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后因昆山检验所后向三羊公司催讨，被告人钱烈辉通过三羊公司负责人吴志国补缴了上述费用；（4）2015年9月29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三羊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28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后因昆山检验所向三羊公司催讨，被告人钱烈辉通过三羊公司负责人吴志国补缴了上述费用。4.侵吞上海申花玩具（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花公司”）的产品检测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20819元。（1）2012年7月18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申花公司检测费用及检测指导费共计人民币5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2013年1月22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申花公司检测费用及检测指导费共计人民币5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3）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钱烈辉隐瞒相关业务，私下通过昆山检验所出具报告，私自收取申花公司将两份ODM转换报告的费用共计人民币5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4）2016年1月21日，被告人钱烈辉收取申花公司检测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12580元后，其中9761元用于帮助申花公司代办业务，其余2819元应缴而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5）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钱烈辉隐瞒相关业务，私下通过检验所出具检测报告，收取申花公司ODM转换报告的费用人民币3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5.侵吞徐州浩龙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龙公司”）的产品检测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19464元。（1）2010年2月9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浩龙公司检测费用共计人民币7464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2010年12月3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浩龙公司检测费用、检测指导费共计人民币8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3）2012年5月30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浩龙公司检测费用、检测指导费共计人民币4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6.侵吞沛县鸿运童车厂（以下简称“鸿运童车厂”）的产品检测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18695元。（1）2011年3月29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鸿运童车厂检测费用人民币3619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2012年6月2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鸿运童车厂检测费用、检测指导费共计人民币3819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3）2013年5月6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鸿运童车厂检测费用、检测指导费共计人民币3819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4）2014年8月21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鸿运童车厂检测费用、检测指导费共计人民币3619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5）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鸿运童车厂检测费用、检测指导费共计人民币3819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7.侵吞徐州好王子童车厂（以下简称“好王子童车厂”）的产品检测费、检测指导费、补检费、补检指导费共计人民币16537元。（1）2011年12月5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好王子童车厂补检费用及补检指导费用共计人民币18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2013年5月4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好王子童车厂检测费用、检测指导费共计人民币3419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3）2013年5月5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好王子童车厂补检费用、补检指导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4）2014年12月23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好王子童车厂补检费用及补检指导费用共计人民币2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5）2015年10月8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好王子童车厂检测费用、检测指导费共计人民币432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6）2016年1月29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好王子童车厂测费用、检测指导费共计人民币3998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8.利用职务便利窃取应由昆山检验所统一处理的样品自行车若干，私下售卖于张森，获利共计人民币14100元。（1）2013年10月31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将昆山检验所的自行车样品出售给张森，获利人民币5100元；（2）2013年11月18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将昆山检验所的自行车样品出售给张森，获利人民币2800元；（3）2013年11月20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将昆山检验所的自行车样品出售给张森，获利人民币6200元。9.侵吞滕州市吉祥龙童车品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滕州菲利莱童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祥龙童车公司”）的产品检测费、检测指导费、补检费、补检指导费共计人民币13010元。（1）2011年12月24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吉祥龙童车公司补检、补检指导费用共计人民币15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2013年1月7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吉祥龙童车公司检测费用、检测指导费共计人民币501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3）2014年3月5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吉祥龙童车公司检测费用、检测指导费共计人民币5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4）2016年3月9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吉祥龙童车公司补检费用、补检指导费用共计人民币15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10.侵吞山东禧得宝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禧得宝公司”）的产品检测费共计人民币12656元。（1）2014年1月6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禧得宝公司检测费用共计人民币7828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2014年12月20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禧得宝公司检测费用共计人民币4828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11.2014年12月24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深圳凯斯普瑞自行车有限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82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12.2014年12月26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邢台天大车业有限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6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13.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河北红思达车业有限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6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14.侵吞汉川市小神龙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神龙公司”）的产品检测费共计人民币5000元。（1）2012年10月10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小神龙公司补检费用人民币5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2012年10月11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小神龙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35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3）2014年12月12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小神龙公司补检费用人民币5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4）2015年1月8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小神龙公司检测相关费用人民币5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15.2016年5月11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湖北洋田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5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后因昆山检验所催讨，被告人钱烈辉通过同事许斌补缴了上述费用。16.侵吞慈溪市坎墩咪咪宝儿童用品厂（以下简称“咪咪宝”）的产品检测费共计人民币4659元。（1）2012年2月24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咪咪宝检测费用人民币24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2013年6月28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咪咪宝检测费用人民币2259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17.侵吞句容钜鸣自行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钜鸣公司”）的检测相关费用人民币2000元，另窃取应由昆山检验所统一处理的样品自行车若干，并售卖于钜鸣公司经理董平洋，获利人民币2500元。（1）2010年12月2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句容钜鸣检测相关费用人民币2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2013年7月5日，被告人钱烈辉私下将昆山检验所的自行车车架样品出售给董平洋，获利人民币1500元；（3）2013年11月1日，被告人钱烈辉私下将昆山检验所的自行车车架样品出售给董平洋，获利人民币1000元。18.2013年12月20日，被告人钱烈辉私下收取宁波中球童车有限公司检测费用共计人民币4271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19.2015年7月16日，被告人钱烈辉私下收取嘉善天舒休闲用品有限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32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0.2013年9月23日，被告人钱烈辉私下将应由昆山检验所统一处理的自行车样品出售给吴建卫，获利人民币3150元。21.侵吞湖北省星宝儿童用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星宝公司”）的产品检测费、补检费、补检指导费共计人民币2689元。（1）2012年5月31日，被告人钱烈辉私下收取湖北星宝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5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2014年11月24日，被告人钱烈辉私下收取湖北星宝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2189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2.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钱烈辉私下收取宁波北仑金冠童车有限公司检测费用共计人民币2378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3.2013年8月27日，被告人钱烈辉私下收取湖北雅贝儿童用品股份有限公司补检费、指导补检费共计人民币2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4.2011年4月19日，被告人钱烈辉私下收取滕州市小贵龙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产品补检费、指导补检费共计人民币2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5.侵吞苏州迪宝士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宝士公司”）的检测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1400元。（1）2012年11月27日，被告人钱烈辉向昆山检验所隐瞒相关业务，私下为迪宝士公司出具ODM转化报告，后收取该公司相关费用人民币1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2013年4月12日，被告人钱烈辉向昆山检验所隐瞒相关业务，私下为迪宝士公司出具英文版报告，后收取该公司检测费用人民币4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6.2015年12月24日，被告人钱烈辉隐瞒补检相应情况，私自收取无锡福宝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产品补检费、指导补检费共计人民币1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7.2011年10月19日，被告人钱烈辉隐瞒补检相应情况，私自收取汉川市宝宝乐童车厂产品补检费、指导补检费共计人民币10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8.2013年3月18日，被告人钱烈辉向昆山检测所隐瞒相关业务，私下为嘉兴小虎子车业有限公司重新出具检测报告，私自收取该公司相关费用人民币4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9.2014年9月25日，被告人钱烈辉向昆山检测所隐瞒相关业务，私下为江阴东支织造有限公司出具英文版检测报告，私自收取该公司相关费用人民币2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30.侵吞太仓欧朗婴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仓欧朗公司”）的产品检测费共计人民币8657元。（1）2014年1月17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太仓欧朗公司的检测费用人民币2819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2）2015年5月13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太仓欧朗公司的检测费用、检测指导费用共计人民币3019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3）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钱烈辉私自收取太仓欧朗公司的检测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2819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31.2015年7月3日，被告人钱烈辉向昆山检测所隐瞒相关业务，私下为江阴市久远车业有限公司出具英文版检测报告，后收取兰苏鄂（挂靠江阴市久远车业有限公司生产销售车闸）人民币200元，未上缴至昆山检验所。另查明：1.被告人钱烈辉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人民币30万元，该款暂扣于本院。2.公安机关扣押了从被告人钱烈辉处台式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移动硬盘2个。上述事实，被告人钱烈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骆某、宋某、严某、高某等人的证言，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人事资料、专业技术职务资格水平证明，江苏XX自行车检测中心、昆山XXXX检验所《质量手册》、单位主体材料，昆山市安全检验所工商资料、工作流程、收费标准，钱烈辉及其他证人的银行流水，检测费明细及记账凭证、测试申请确认单、检测报告，企业信息、转账记录、检测报告、营业执照、发票等，昆山XXXX检验所收费台账、检测报告、快递业务清单、财务凭证及汇总表，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自述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件来源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钱烈辉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人民币28940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钱烈辉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烈辉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烈辉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钱烈辉有坦白情节及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钱烈辉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其有坦白情节，且被告人钱烈辉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根据其犯罪情节，亦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钱烈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2年5月1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二、暂扣于本院的退赃款人民币三十万元，其中人民币二十八万九千四百零四元于判决生效后发还给昆山XXXX检验所，余款人民币一万零五百九十六元于判决生效后折抵罚金。三、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蓉仙人民陪审员  龚惠宝人民陪审员  陈艳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孙雅雯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