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民再67号原审原告：李士民（又名李世民），男，195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荣芳，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富翔，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李智媛，女，197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被告：李晓娟，女，197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瑞，河南永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光辉，男，197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被告：李光胤，男，198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第三人：边延林，男，1961年7月3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第三人：胡海叶，女，195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第三人：胡志刚，男，197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第三人：胡志红，女，197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第三人：内蒙古伟业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高新区科技路6号。法定代表人：边延林。原审原告李士民与原审被告李树堂、李清华、李智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3）安中民二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李晓娟向本院申请再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豫05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李士民在再审期间申请追加李光辉、李光胤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发现边延林、胡海叶、胡志刚、胡志红、内蒙古伟业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业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职权追加边延林、胡海叶、胡志刚、胡志红、内蒙古伟业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业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李士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荣芳、郭富翔，李晓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瑞到庭参加了诉讼，其他当事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现已审理终结。李晓娟称：1、本案应与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14）文民一初字第68号，二审为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安中民二终字第1692号案件合并审理。本案与上述案件系李士民人为分割为两案审理的同一宗连续借款事实的案件。2、由于有新证据证明两案债务均已转移给胡松法、边延林而消灭，将两个案件合并审理，有利于查明整个借贷、还款和转移的事实全貌。3、每一笔借款都是预扣利息，原判决并没有扣除预扣的利息，就认定本金为1931.58万元缺乏事实依据，且原审存在支持违法高息、复利等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4、本案借款系套路贷，借贷关系无效，李树堂只需归还本金，已还的款项均应认定为归还的本金。5、另两张利息借据条102.5万元和129.08万元，不应计入本金数额。6、原审中李树堂向法院提交债务转移的复印件和录音2份，原审判决以胡松法、边延林借据为复印件和录音意思表示不清为由未予采信。2017年10月李树堂去世，在整理李树堂遗物中，发现胡松法、边延林分别向李士民出具的借据复印件各一份。此复印件与原审提供的复印件不同，该复印件有“此款系李树堂将胡松法（边延林）欠其款转让给李士民而抵清李树堂欠李士民相应借款”批注字样，并有李士民按印确认。同时，李晓娟多方与边延林取得联系，边延林自愿作证，证明李树堂债务已转移并抵清对李士民全部债务的事实。综上，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原告李士民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李士民负担原审、再审诉讼费用；2、依法追究李士民虚假诉讼法律责任；3、依法判令李士民返还李树堂超额支付的本息584万元。李士民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李晓娟提交的证据不是新证据，应对其请求予以驳回。2、本案不构成债务转移，李晓娟所称的债务转移不能成立。3、本案中李树堂的继承人李光辉等人均应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上列其他被告及第三人均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李士民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树堂、李智媛、刘清华共同偿还原告李士民借款本金1931.58万元及利息(从2011年3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四倍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各被告负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李士民与李树堂认识多年。从2009年11月20日至2010年12月15日李树堂共给李士民出具20笔借据共计2350万元。其中，2009年11月20日至2010年1月4日共计8笔借款合计650万元，李士民已在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另行起诉。2010年3月11日至2010年12月15日，李树堂共给李士民出具借据共计12笔，借款合计1700万元。李树堂将利息支付至2010年底。由于李树堂无力支付利息，李树堂于2011年1月28日向李士民出具102.5万元借据，2011年2月28日出具129.08万元借据，将应付利息转为借款。2011年3月1日以后，被告又支付68万元（不包括2012年4月29日原告收到的20万元）。本院原审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2010年3月11日至2010年12月15日，李树堂共给李士民出具借据12笔，借款合计1700万元，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该借款数额予以认定。李树堂于2011年1月28日、2011年2月28日出具的借据，是李树堂在借款到期后无法支付利息，李树堂将应支付的借款利息作为本金给李士民使用，此是李树堂自愿为履行付息的义务而出具的，双方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故李士民以该借据作为本金主张权利予以支持。综上，李树堂欠李士民1931.58万元，有李树堂出具的借据为证，李士民要求李树堂偿还1931.58万元借款，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率的问题，李士民称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5分，被告对此予以否认，且借据中也并未约定利息，李士民也不能证明约定的利息给付标准，本院无法确定双方约定的利息给付标准。据此，李士民要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1年3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关于李树堂2011年2月28日前所支付的款项问题，李树堂付款后并没有将借据收回，李士民仍持有李树堂出具的借据，故李树堂2011年2月28日以前所归还的款项应视为支付的利息，不应在1931.58万元中扣除。不论李树堂已经支付的利息是否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4倍，此系李树堂自愿已经履行的利息，且未损害国家、社会公共利益或他人合法权益，法院不再干预。被告于2011年3月1日以后，李树堂所归还的68万元，可在执行时予以扣除。关于刘清华、李智媛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该笔借款虽然发生在李树堂、刘清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借款达1931.58万元，该借款明显不是基于夫妻共同生活需要的借款，李士民未征得李树堂的妻子刘清华的确认，应视为李树堂的个人行为，故该笔借款应由李树堂偿还。李智媛不是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仅是借款的经手人，不应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关于胡松法、边延林所使用本息合计1028万元的问题。因李树堂没有书面证据证明以上债务已转移给胡松法、边延林，李树堂提供的录音中，李士民也没有明确表示该债务已转移给胡松法、边延林，故该债务转移不能成立，该款不应从借款中扣除。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李士民与李树堂之间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06条规定，李士民可随时主张返还，故本案不超诉讼时效。关于李士民是否重复起诉的问题。从2009年11月20日至2010年12月15日李树堂共给李士民出具借据20笔共计2350万元。李士民在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起诉的系2009年11月20日至2010年1月4日共计8笔借款合计650万元，与本案的李士民起诉2010年3月11日至2010年12月15日共计12笔借款合计1700万元并不重复且李士民在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起诉的被告主体也不一致，故本案不属重复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4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李树堂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李士民人民币1931.58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1年3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驳回李士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660元，由李树堂负担。再审期间，李晓娟提交以下证据：1、证据2-1，李士民在胡松法借条复印件标注上按印确认李树堂债权转让抵清欠李士民债务的证据。2、证据2-2，李士民在边延林借条复印件标注上按印确认李树堂债权转让抵清欠李士民债务的证据。3、证据2-3，2018年12月15日边延林在有标注的胡松法借条上签字确认债务转移属实的证据。4、证据2-4，2018年12月15日边延林在有标注的边延林借条上签字确认债务转移属实。5、证据2-5，2018年10月10日胡志刚关于李树堂、李士民和胡松法、边延林达成三方协议的证明。6、证据2-6，边延林2018年12月21日提供的17张证据。7、证据2-7，边延林在提供书面材料上签字的视听资料（2份）。上述证据证明：经过李树堂、李士民、边延林、胡松法的协商，李树堂对李士民的债务已经全部转移给边延林与胡松法，并且李士民已向边延林主张债权并得到部分偿还。李晓娟提交以下原审证据：证据3-1，胡松法、边延林借条复印件各1份。证明胡松法、边延林与李士民存在借贷关系。证据3-2，录音2份。证明李士民认可胡松法、边延林实际使用借款，李士民认可李树堂零星偿还李士民借款97.3万元。证据3-3，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李树堂通过银行偿还李士民662万元。李士民对于李晓娟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质证称：1、证据2-1、2-2的小字书写部分位于胡松法、边延林签字复印件之后，与李树堂原审中提交的同样证据相互矛盾，明显是原审生效后新加内容。从原审李士民起诉到申请执行及李士民上访的六年间，无论是庭审中、执行过程中还是对方提供的录音中，李树堂等被告从未提出过有这两行小字的内容，且原审也仅主张抵消部分债务，直到再审对方提交存在明显瑕疵的该两份证据，才称抵消全部债务。如此重要的材料，李树堂在世时无人谈到，更没有在法庭庭审中进行过陈述辩论，直到现在才有人“记起”、“找到”或“发现”，实在匪夷所思。同时，对照笔迹可以发现，书写者不是李士民、李树堂、边延林、胡松法等案件中的相关人。在没有债权人李士民同意的情况下，均不构成债务转移。如按对方所述，假设李士民同意，但借据原件仍在债权人处，也仅能推定是同意边延林、胡松法并存的债务承担。若边延林到庭认可、胡松法继承人到庭认可备注的情况属实，李士民也可以同意由边延林及胡松法的继承人对李树堂的债务承担并存的偿还责任。2、证据2-3、2-4中视频材料上没有这一证据的形成过程，无法核实边延林签字的真伪。该两份材料形成于2018年12月15日，视频材料形成于2018年12月21日，两个时间相差数天，两份证据的形成背景及是否是边延林真实意思表示等均需要法庭查证，且证人证言要作为证据使用，需要证人出庭，接受法庭询问，否则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同时，因债务承担不以第三人同意与否为要件，边延林对李树堂与李士民之间的债务转移是否认可，均不能认定为债务已经转移。证据2-4，因边延林不是本案当事人，也和胡松法借条无关联，其认可与否不能代表胡松法的意见，并且胡松法是否与李树堂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存在多少，是否要抵清李士民借款，三人如何约定等具体情况，作为非胡松法本人外的边延林无法知晓，不能证明对方的证明目的。3、证据2-5中，首先，胡志刚身份未核实，无法核实是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胡志刚不是案件当事人，该材料属传来证据的证人证言，李晓娟未申请证人出庭，应承担不利后果。其次，其所述内容与李树堂在原审期间陈述及证据2-1、2-2相矛盾。无法说明李树堂对李士民的债务是转移到胡松法和边延林身上还是边延林和伟业公司名下？该材料中的内容显示的是伟业公司，和李树堂无关，不是李树堂欠李士民的债务。4、对于证据2-6，从对方提交的视频材料中，没有其亲笔书写的视频，其内容也与原审被告所述相矛盾。所有的现金取到条均系李士民向李树堂主张债权时，李树堂去向边延林要所借李树堂的款项，但因李树堂身体肥胖行动不便，有时让李士民替李树堂去要，该款项李树堂承诺从边延林借李树堂款中扣除。而对于借条、印章的取到条，是在与李树堂协商还款过程中，曾经形成的意见，但具体内容李士民已记不清楚，当时李树堂不签字，李士民不同意债务转移，故没有发生效力，有关的材料、章，胡松法后来已经拿走。如果构成债务转移，那么李树堂出具的借据就不应当还在李士民手里。关于汽车的取到条，该车主系李光辉，该车用于对李树堂债务的担保。5、对证据2-7,该视频应当出示录制时的工具予以核对，且视频资料不能看出拍摄的时间、地点、拍摄人、在场人、当时的拍摄背景，是否受到威胁、引诱、欺诈等不利因素的影响，该视频不能证明拍摄的合法性，且明显不完整，对有疑点的视频资料不能作为证据。从视频内容上，只能看出10张条复印件系边延林签字备注与原件相符，其余的签字材料没有形成的视频显示。如果边延林持有该组收条证据的原件，完全可以在拍摄视频中出示，除非受到某种不利因素无法取到原件。边延林证明属于证人证言，其提供者应在举证期限内申请证人出庭，否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李士民针对原审证据质证如下：对于胡松法、边延林借条复印件，借条属于复印件，无法核实真伪。即便证据真实，该组证据只能说明李树堂的债务人（第三人）单方同意向原告履行债务，这是一个单方意思表示，不构成债务转移中“债权人与第三人达成转移协议的法定条件。”除此之外，被告未能提供原告与李树堂及第三人就债务转移共同达成的书面协议。被告想以此证明胡松法、边延林与李士民存在借贷关系，我方认为李士民与胡松法、边延林是否有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不构成债务转移。其他质证意见同原审意见。李士民再审中提交李树堂录音资料1份，证明李树堂子女对李树堂的财产进行了全部继承。李晓娟质证认为这份录音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应该提供录音载体。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1、2010年3月11日至2010年12月15日，李树堂共计给李士民出具借据12笔，分别是：（1）、2010年3月11日借据是80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借款63万元;（2）、2010年4月30日借据是100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借款95万元;（3）、2010年5月14日借据是120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借款114万元;（4）、2010年6月12日借据是80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借款76万元;（5）、2010年7月6日借据是120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借款114万元;（6）、2010年7月8日借据是80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借款76万元;（7）、2010年8月27日借据是270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借款256.5万元;（8）、2010年9月27日借据是260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借款247万元;（9）、2010年11月5日借据是100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借款95万元;（10）、2010年11月11日借据是140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借款133万元;（11）、2010年11月30日借据是150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借款105万元;（12）、2010年12月15日借据是200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借款97.5万元。以上借据合款金额1700万元，实际借款金额1472万元。2、李树堂于2017年11月1日去世，刘清华于2016年1月24日去世。其继承人有李晓娟、李智媛、李光辉、李光胤，分别是李树堂、刘清华之长女、次女、长子、次子。再审过程中，李光辉、李智媛、李光胤3人书面声明放弃继承、放弃参加诉讼。李晓娟愿意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李士民于2020年1月16日申请追加李树堂的继承人李智媛、李光辉、李光胤为被告参加诉讼。3、原审时原被告均不要求追加边延林、胡松法等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再审时经释明是否追加第三人，双方仍明确表示不追加。4、胡松法于2012年1月去世，其继承人有妻子胡海叶、儿子胡志刚、女儿胡志红。再审期间，李晓娟提交边延林、胡松法借条两张（证据2-1、2-2），证明李树堂下欠借款已于2012年1月2日转让给边延林、胡松法二人，并申请对此两份证据上李士民手印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院作出[2019]鉴字第5415号司法鉴定意见，1、落款日期为“2012年元月2日”、借款人为“胡松法”的《借条》复制件下方的两行手写字迹上的两枚指印均为李士民右手食指纹捺印形成。2、落款日期为“二0一二年元月20日”、借款人为“边延林”的《借条》复制件下方的两行手写字迹上的四枚指印均为李士民右手食指指纹捺印形成。李士民要求对证据2-1、证据2-2的形成时间、检材指印的形成方式进行鉴定，但在规定的时间内未交纳鉴定费，该院对这两项未做鉴定。再审查明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李士民在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起诉的是2009年11月20日至2010年1月4日共计8笔借款合计650万元，起诉的被告与本案被告不同，且诉讼标的额与本案并未重复，李晓娟再审称将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14）文民一初字第68号、二审为本院（2015）安中民二终字第1692号与本案合并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债务转让需要具备的条件是，一是须有有效的债务存在，二是被转移承担的债务应当具有可转移性，三是债务承担须经债权人的同意，四是第三人须与债务人就债务的转移达成合意。具体到本案，首先,李晓娟提交的边延林、胡松法书写的两张借条复印件下方两行小字标注为，此款系李树堂将胡松法（边延林）欠其款转让给李士民而来，抵清李树堂欠李士民相应借款，该标注上捺有红色手印，经过鉴定系李士民的手印。该标注意思明确，能够证明李树堂对李士民债务全部抵清的事实。胡松法、边延林的借条是在三方协商一致的情形下向李士民出具的，该债务转移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借条一经出具，即产生李树堂对李士民债务由胡松法、边延林承继的法律效果；其次，2012年3月2日至2013年3月18日之间，李士民从边延林处共取款10张计25700元，收到边延林越野车1辆、抵押价15万元，李士民2012年1月23日出具的鸟拉特前旗欣海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印章收到条，证明李士民债权已向边延林主张并得到部分偿还，相互印证涉案债务已经转移给第三人；再次,结合边延林书写的证明、原审被告提交的录音等，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涉案债务已经发生转移。李晓娟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其系被告，在本案中未提起反诉，故其他再审请求本院依法不作裁判。李士民称涉案债务没有发生转移，与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涉案债务已转移给本案的第三人,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应由李士民向第三人主张债权,但李士民不认可债务转移，且在本案中不变更诉讼请求，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判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存在错误，再审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3）安中民二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士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7660元，由李士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魏  利  平审判员 潘  建  军审判员 段  合  林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郜云丽（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