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5刑初2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翠萍，女，1961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居住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抓获，同年5月31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虞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奎道，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虞检一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翠萍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尚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翠萍及其辩护人王奎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1月份至12月份，时任永城市政协主席的朱某（另案处理）为谋求该市市长职位，安排司机莫某经办此事，莫某联系到在北京开宾馆的被告人范翠萍，范翠萍以有能力给朱某晋升市长职务提供帮助为由，多次骗取朱某资金520万元，范翠萍在收到上述资金后，分别于2010年12月4日出具240万元的借条，于2010年12月28日出具280万元的收条。朱某发现被骗后，通过莫某等人多次催要，范翠萍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退还，将该款予以非法占有。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范翠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范翠萍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范翠萍辩称，其虽然出具了280万元的收到条，但只收到约一百八十万元，是莫某为了办事用其账户，不是为了给朱某晋升职务的事情；2015年已将款项归还莫某；没有收到朱某的240万元，也没有出具240万元的借条。其没有诈骗。辩护人王奎道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翠萍诈骗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范翠萍无罪。（1）本案重要证据借条、收条来源存在重大疑点。被害人朱某称莫某把收条、借条交给了自己，翟某证明朱某有借条、收条，其手中的复印件来自朱某，但随卷借条、收条却是侦查人员从莫某妻子刘某手中取得，且未对此作出解释，证据的合法性存在瑕疵；（2）赃款500余万元的来源不清，去向不明；（3）莫某交给范翠萍赃款数额不清；（4）笔迹鉴定意见不足以认定240万元的借条是范翠萍书写。二、量刑意见。如认定范翠萍有罪，其为被害人拉关系、请吃饭、买古玩宣纸确实花了约40万元；范翠萍在2014年前后借款140万元已归还莫某，赃款数额应为10余万元。应对范翠萍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份至12月份，时任河南省永城市委副书记的朱某（另案处理）为谋求该市市长职位，安排司机莫某经办此事。莫某通过张某联系到在北京开宾馆的被告人范翠萍。范翠萍以有能力给朱某晋升市长职务提供帮助为由，多次骗取朱某510万元。范翠萍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分别于2010年12月4日出具240万元的借条，于2010年12月28日出具280万元的收条。朱某发现被骗后，多次向范翠萍催要被骗款项，但其拒不退还。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范翠萍的身份情况。2.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范翠萍无前科。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5月25日范翠萍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抓获。4.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现金（人民币）240万元整。贰佰肆拾万元整。身份证：，借款人范翠萍，2010年12月4日。5.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现金贰佰捌拾万元整。（2800000人民币），范翠萍，2010年12月28日。6.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范翠萍的工商银行卡于2010年11月30日汇入29万元，12月4日汇入50万元，12月5日卡存148万元。7.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证明经周口市公安局鉴定，2010年12月4日署名为范翠萍的240万的借条系范翠萍亲笔书写。8.辨认笔录，证明经张某辨认出范翠萍是诈骗嫌疑人。9.刑事判决书，证明莫某因冒充领导干部以为他人承揽工程和为他人晋升职务为由骗取钱财，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10.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时任河南省永城市市委副书记的朱某想晋升永城市市长，我当时是他的司机。因为永城市人社局的张某给我说过他姨范翠萍在北京开宾馆，认识很多领导，可以帮忙找关系达到晋升的目的。在张某的引荐下，我和范翠萍进行了联系。2010年11月份的一天，我和张某在商丘市“王朝”酒店与范翠萍见面，她说安徽省亳州市的市长就是经她办成的，她有能力帮助朱某。没过多久，范翠萍给我联系，我和朱某到北京找到范翠萍，我们一起吃饭，饭桌上有我和朱某、范翠萍，还有跟着范翠萍一起来的郝某。郝某说朱某的事可以帮忙，范翠萍向朱某要了他的个人简历。过了一段时间，范翠萍又让我们去了北京，这一次在北京吃饭的有我、朱某、范翠萍、郝某，还有赵宗鼐等人，当时郝某介绍赵宗鼐是原中组部常务副部长。后来范翠萍给我联系说办成朱某的事要500多万元。2010年11月份，我和朱某到北京，在北京“国宏宾馆”我一个人将29万元现金给了范翠萍。12月份，范翠萍给张某打电话说让我们准备200万元。打过电话没过多久，范翠萍说要到永城拿钱。当时我和张某见到范翠萍后，我将150万元现金交给范翠萍。范翠萍车里有她儿子“涛子”等人，范翠萍给我写了一张240万元的借条，借条的日期是2010年12月4日。范翠萍开车回北京的时候，在加油站我又给她1万元现金，后来又给范翠萍汇了50万元。之后范翠萍又说让我们准备300万元，我给朱某汇报后，准备了280万现金和张某一起到了北京“国宏宾馆”，我将钱给了范翠萍，她给我写了一张280万元的收到条。2011年春节前后，范翠萍给张某发信息要之前第一张240万元借条里还没给她的10万元，我在永城市中国银行向范翠萍的中国银行账户汇了10万元。后来范翠萍没有办成事，我们多次向范翠萍要求退钱，她没有退还。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范翠萍是我远门亲戚，按辈分我称呼她姨。因为范翠萍曾经给我说过她在北京认识大领导，可以疏通很多关系。后来莫某找到我，让我帮忙介绍范翠萍跟他认识，找关系帮助朱某当永城市市长。我当时想领导如通过我介绍得到晋升，对我的仕途也好，就给他们牵线认识了。2010年11月份，我与范翠萍联系后，莫某和我与范翠萍在商丘市“王朝”酒店见面。范翠萍说自己有能力帮助朱某晋升永城市市长。2010年12月份，范翠萍给我打电话说办事得花钱，我与莫某联系了此事。第二天晚上，范翠萍和她儿子“涛子”等人开车到了永城。莫某拿一个袋子去见范翠萍，把钱交给了她。莫某给我说范翠萍给他开了一张收到条。几天后，莫某让我一起去北京找范翠萍，他说范翠萍称办事钱不够，还得送钱。我和莫某到范翠萍在北京的“雅地得”招待所，莫某怎么将钱给的范翠萍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给的是现金。半年后永城市新市长上任，莫某说范翠萍没把朱某晋升市长的事办成，让我一起去北京找她把钱要回来，我跟着莫某去北京“雅地得”招待所三、四次，范翠萍说钱都让她拿去跑关系了，一直没退钱。莫某曾说过共给范翠萍500多万元。12.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我退休后被中央党校河南记者站聘用为驻北京办事处主任。范翠萍在北京市开了一家小宾馆，范翠萍介绍我认识的朱某，说是她表哥，当时他是永城市委副书记。范翠萍让我帮忙从北京介绍一些大企业，通过招商引资到永城市发展，我答应范翠萍可以联系一些大企业。后来范翠萍说朱某到了北京，当时在北京市一饭店，我联系了中组部常务副部长赵宗鼐，中组部老干部局局长胡广伟等领导，我和范翠萍、朱某、莫某一起吃饭。吃饭时说的是招商引资的事情，范翠萍从来没有给我讲过给朱某升迁的事。后来我介绍的企业去过永城，一年后，中组部的赵宗鼐一行人去永城调研，朱某也参与了调研。2015年朱某和莫某来北京告诉我范翠萍拿朱某500多万元，要我帮忙联系范翠萍还钱，莫某还拿着500多万元的借条给我看，我当时让他赶紧报案。后来我与范翠萍联系上了，她说把钱花了。我介绍赵宗鼐给朱某认识，没有给赵宗鼐说帮朱某升职的事情，范翠萍也没有给他说过此事。我和赵宗鼐去永城调研是中央组织部安排的，跟范翠萍没有关系。范翠萍没有给我购物卡、宣纸等物。13.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我和朱某是老表。2014年底的时候朱某让我到北京“雅地得”招待所找范翠萍要过账。朱某说范翠萍共欠了他500多万元，他将范翠萍写的借条和收到条复印件给我了，一张是范翠萍在2010年12月28日写的收到条，内容：今收到现金贰佰捌拾万元，上面写有范翠萍的名字。另一张是张借条，有200多万元。我给范翠萍打电话说明了我的目的，范翠萍说她欠朱某的钱跟我没关系。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范翠萍骗了我丈夫莫某520万元，她给莫某写了一张2010年12月4日的240万元的借条，一张2010年12月28日的280万元的收到条。我跟着莫某两次到北京范翠萍开的“雅地得”招待所要钱，没有要回来。2016年，莫某通过永城市人民法院对范翠萍进行起诉，后因诉讼费太高和莫某出事，起诉范翠萍的事就搁置了。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莫某去北京找我母亲范翠萍要过钱，听张某说莫某是永城市一领导的秘书。范翠萍骗了莫某我知道的有200多万，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1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和范翠萍是同村邻居关系。2010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在永城市见到范翠萍和李某，当时李某开车去了永城，说是范翠萍有事要办。后来我搭乘李某的车和范翠萍一起到北京。1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1年认识朱某的，当时他是永城市城市建设领导组组长、永城市委副书记。我在永城市干工程。2011年至2012年初期间，朱某给我说他想当永城市市长，向我借了530万元。我分五次让人通过银行直接汇给朱某提供的银行卡。18.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朱某2008年向我要了170万元钱，一直未还。19.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上半年，我的职务是永城市委副书记，我产生了接任永城市市长的想法。当时我的司机莫某说他朋友张某的姨妈范翠萍在北京能量很大，认识中组部的赵部长和中央党校的郝主任等领导，范翠萍能帮上忙。后来我们在北京见了范翠萍和郝主任。见面后我们在附近的一个酒店吃饭，有我和莫某、张某、范翠萍、郝主任，还有中组部的赵部长等人。之后范翠萍给我说要500万元，保证能把我当永城市长的事情办成。我共给了莫某520万元，还给过莫某40万元的现金，专门让他跑事用的。这500多万元里有我收的礼金等，还有我于2011至2012从潘某那里拿的钱，以及于某在2008年给的我170万元。因为资金来源比较多，具体的情况我记不清楚。范翠萍给莫某打了一张借条，一张收条，一共是520万元。20.被告人范翠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莫某找我办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他的领导朱某被人举报至中纪委，看我是否有能力帮助他找北京的关系别让中纪委查他，第二件事是让朱某晋升。2010年11月份，张某给我联系，我在商丘市“王朝酒店”与张某、莫某见了面。当时张某让我找关系帮助朱某不被别人举报。回京后我找过中央党校河南省驻京办事处的主任郝某，给他说河南老家有亲戚要找中组部帮忙。后来我给张某联系，张某和莫某一起来北京，我们和郝某等人一起吃了饭。期间我多次通过张某约莫某到北京，其中一次郝某带着中组部的赵宗鼐一起吃饭。通过我让莫某多次到北京，莫某和朱某也相信我和郝某关系不错，有能力让郝某帮助朱某不被中纪委调查。2010年12月份左右，莫某要了我的工商银行卡号，当天给我汇了20多万，几天后又给我工商银行账户汇了100多万元，之后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永城市拿钱，当天夜里我儿子李涛开车把我带到永城，莫某将一个装有将近70万元的袋子放到我车里了，我在莫某的车里给他写了一张280万元的收到条。从我给莫某办事，他给我了约200万元。我没这个能力帮助朱某办成事情。当时莫某安排我给他买字画，我就拿收到的现金和莫某汇到我银卡内的钱，买了一幅字、一幅画、两张虎，花了109万元，买字画的凭证我都扔了。我后来通过我宾馆的住客张东艺还了莫某140万元现金，莫某又通过张东艺给我出具了140万元的收到条，但收到条现在找不到了。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评析如下：证据1－16、19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密切关联，应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7、18不能完全证明朱某所称被骗款项的来源，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0中范翠萍证明其仅收取莫某约200万元，其按莫某的要求购买了字画等，后归还了140万元，无任何证据证明，该情节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范翠萍提出其虽然出具了280万元的收到条，但只收到约一百八十万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莫某证明在2010年12月份，其和张某一起开车去北京，到了北京国宏宾馆，范翠萍先给其打了一张280万元的收条，其将280万元给了范翠萍。张某证明范翠萍来永城拿钱以后，莫某给其说范翠萍称办事钱不够，还得送钱，其跟着莫某到北京给范翠萍送了现金，具体钱数其不清楚。以上事实有莫某、张某的证言和范翠萍出具的280万元的收条等证据证明，且范翠萍对280万元的收条是其亲笔书写是认可的，该事实足以认定。范翠萍提出的此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莫某为了办事使用其账户，不是为了给朱某晋升职务的辩解意见。经查，莫某、张某、朱某等人均可证明范翠萍以能为朱某晋升为由收取款项，范翠萍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莫某找其办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朱某被人举报至中纪委，看其是否有能力找关系别让中纪委查处朱某，第二件事是想让朱某晋升；后又推翻之前供述，称莫某想把钱存放在北京，没有找其办事，后来其按照莫某的安排花费109万元购买了字画，但购买字画的凭证其扔掉了。范翠萍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的辩解意见自相矛盾，无任何证据证明，且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2015年已将款项归还莫某的辩解意见，未提供确切证据证明，不予采纳；提出没有收到朱某的240万元，也没有出具240万元的借条的辩解意见。经查，莫某证明先给了范翠萍29万元，后范翠萍到永城市后，其在范翠萍的车上给了她150万元现金，在加油站又给她1万元现金，向范翠萍的工商银行账户汇了50万元，以上共计230万元，有莫某的证言、交易明细等证明，足以认定。莫某证明后来向范翠萍的中国银行账户汇了10万元，无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故借条虽然证明240万元的数额，但目前的证据仅可证明莫某交给范翠萍230万元。此项辩解意见部分成立。关于辩护人王奎道提出借条、收条来源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莫某受朱某之托将款项交给范翠萍，朱某发现被骗后，委托其表亲翟某持借条、收条复印件向范翠萍要账，以及2016年朱某为要回款项，以莫某的名义向范翠萍提起民事诉讼，莫某向永城市人民法院提供了借条、收条，后莫某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其妻子刘某向侦查人员提供了借条、收条原件。基于以上事实，借条、收条在上述人员之间流转，最终由刘某提供给侦查机关是符合情理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赃款500余万元来源不清，去向不明的辩护意见。经查，朱某向侦查机关陈述被骗款项来源时称系2008年从于某处所拿款项和2011年至2012年初向潘某借款，与其2010年12月份被骗时间方面存在矛盾。因朱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被骗款项数额达500余万元，其对于款项来源刻意隐瞒，但从朱某因受贿1800余万元，于2019被判处刑罚的案件中可以看出其具有支出500余万元的经济条件；关于赃款的去向，根据本案证据证明，均被范翠萍骗取。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莫某交给范翠萍赃款数额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莫某的证言、朱某的陈述以及银行交易明细、收条、借条等证据可以证明，莫某交给了范翠萍510万元。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笔迹鉴定不足以认定240万元的借条是范翠萍书写的辩护意见。经查，周口市公安局作出的鉴定意见形式合法，鉴定机构、鉴定人均具有相应资质，且与本案的其他证据互相印证，应予采纳。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提出范翠萍为朱某拉关系、请吃饭、买古玩宣纸花费约40万元和范翠萍2014年前后借款140万元已归还莫某，赃款数额应为10余万元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明，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范翠萍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诈骗数额为520万元，其中10万元证据不足，不予认定。鉴于范翠萍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畸轻，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范翠萍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翠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5日起至2031年5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范翠萍的违法所得51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蒋伟生审判员  杨 勇审判员  范晓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秦涵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