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8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金芒果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锦丰镇华昌路718号沙洲大厦102室。法定代表人：王丽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瑾，江苏公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心越，江苏公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奣。委托诉讼代理人：卞伟利，江苏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丽华。上诉人张家港金芒果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芒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奣、原审被告王丽华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9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芒果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本公司与陈奣之间并不存在装修合同关系。本公司仅是房屋装修的施工方。家居整体工程购销服务合同的当事人为广东星悦整装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悦公司）与陈奣。合同约定将家居款打入星悦公司指定账户。本公司不应承担家居整体工程购销服务合同的退款责任。本公司仅是代为转款，已经将全部整装款支付至星悦公司账户，星悦公司是实际收款人。本公司已经完成的工程造价远远不止49395.8元。张家港市杨舍镇创威装饰装潢工程部没有资质，出具的已做部分价值表不具有证明力。一审法院裁判错误。陈奣二审辩称，从合同的签订、履行看，装修义务主体为金芒果公司，其未按约定承诺完工，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王丽华二审未发表意见。陈奣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陈奣与原审被告签订的《家居整装工程施工服务合同》；2.金芒果公司返还陈奣支付的188797.8元装修款，王丽华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8日，陈奣与金芒果公司签订《PINGO国际整装优惠认购须知》，内容为：一、业主认购套餐为风格待定，整装单价/㎡，有效期至2019年4月27日，签订本协议并交付认购金10000元后，确定认购名额成功；二、优惠方式，业主选择下列第1种优惠方式：业主付清整装款后从次月开始，按整装家居价款100%分12年（144个月）每月等额无息返还到乙方指定账号等；三、客户须知：业主必须在竣工验收三个月内将房屋作为样板房，配合线下公司及客户参观并主动以微信等新媒体传播宣传，方可享受本优惠活动等。认购须知签订后，陈奣向金芒果公司支付了整装定金1万元，金芒果公司向陈奣出具了收据。2018年11月9日，陈奣（甲方）与金芒果公司（乙方）签订《PINGO家居整装工程施工服务合同》，约定：鉴于甲方已与供方签订《PINGO家居整装工程购销服务合同》，现根据《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原建设部第110号令）及其它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结合室内装饰装修工程的特点，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整装家居的安装施工，现经双方平等、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合同条款，供双方共同遵守履行：1.房屋地点：张家港市汇金新城4-606，房屋面积101㎡；…3.施工变更，3.1甲方根据实际情况确需变更整装家居部分内容的，则应当先与整装家居销售单位协商确定可变更家居产品或者规格、尺寸后，由乙方对甲方需变更的部分进行实际测量，并制定变更方案，在甲方确认变更方案后，甲乙双方签订《工程变更单》，变更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产品增加、产品变更（如更改标准或设计尺寸）。变更后可能导致的产品增加或者减少的金额，由甲方与整装家居销售单位确定，因变更导致增加的施工费用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4.施工费用结算，…4.2施工综合管理费按整装家居购销合同折前总价款的22%计算，计30885.8元，此费用与《PINGO家居整装工程购销服务合同》价款同步支付给乙方。双方在合同中还对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同日，王丽华将事先网络下载并打印，由其作为签约代表的广东星悦整装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悦公司）的《PINGO家居整装工程购销服务合同》文本交付陈奣签署，合同载明：1.陈奣（乙方）必须将整装家居价款转账汇款至星悦公司（甲方）结算银行账户…，本账户为甲方公司对外唯一收款账户，整装家居价款只能支付到该账户，不能支付给其他第三方（含任何施工方及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否则，乙方仍然需要按合同约定支付整装家居价款给甲方，且需每日按总价款的1‰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2.乙方通过POS机刷银行卡支付整装家居价款的，收款回单显示“广东星悦整装家居用品有限公司”的名称方为有效，必须认清，其他刷卡操作一律无效，甲方不予认可；…4.乙方已清楚施工方及其负责人不代表甲方，签约经手人不视为甲方委托代理人，本合同的权利义务属于甲方，家居整装工程施工服务合同的权利义务属于施工方。甲方为一家大型整装家居生产、配套企业，乙方经考察甲方的样板间以及认真阅读甲方的整装家居产品资料和整装家居标准资料，对拟购买整装家居有比较充分的了解，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它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友好协商的基础上，就PINGO整装家居购买的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房屋信息，1.1房屋地点：张家港市汇金新城4-606，1.2房屋面积：101㎡；2.整装家居内容及标准，2.1整装家居配置标准及整装服务规范参照《PINGPO家居产品手册》、《家居用户手册》，产品部分以甲方、乙方最终确认的清单为准；2.2整装家居价款，整装名称摩登时代6.0，1390元/㎡，折后金额140390元。2.2.1整装家居标准配置方案见《家居产品手册》，甲方按照乙方的房屋户型及甲方向乙方提供的设计方案（注：设计方案由乙方最终确定，确定后设计方案为标准方案），标准方案是乙方需要支付的合同价款…2.4施工综合管理费由乙方与施工单位协商确定，并由乙方直接支付给施工方。…5.价款支付，乙方在与施工单位进行房屋面积测量以及确认施工要求后，将现场测量数据以及施工要求发送给甲方，甲方在上述资料后7个工作日内出具设计方案交乙方确认，乙方在确认设计方案后3日内向甲方支付合同价款的50%，金额70195元，基础工程完工验收后3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余款70195元。…13.3若乙方拒不按照签约须知要求支付合同货款给甲方的，本合同自甲方收到整装家居价款之日起生效，不管任何原因擅自违规操作，一切责任和后果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合同还载有其他条款。同日，陈奣还签署了《PINGO国际服务中心金芒果装饰个性化基础施工项目明细单》及《PINGO国际服务中心金芒果装饰个性化主材项目明细单》，金芒果公司股东陈小军在明细单中备注：套餐为摩登时代6.0版，套餐总价140390元，管理费30885.8元，个性化总价19522元，第一批支付金额为105159.9元，第二次支付金额为85637.9元，扣除定金10000元，应付75637.9元。2019年5月8日，陈奣（甲方）与金芒果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完成日期（保质保量）预计于2019年7月10日前；2.甲方扣押金2000元，竣工验收后付清；3.因卫生间下沉式的处理，原计划用陶粒填充，而实际工程施工中采用了加气块填充，需计划材料差价后，在竣工验收结算，多退少补。上述材料签订后，陈奣分别于2018年11月15日向王丽华转账支付105159.9元，于2019年5月10日向王丽华转账支付73637.9元，加已支付的定金10000元，合计支付整装价款188797.8元。因金芒果公司未能完成约定的装修工程，故陈奣诉至法院。另查明，2018年11月3日，星悦公司（甲方、发包方）与金芒果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PINGO家居整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根据《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建设部第110号令）及其它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结合室内装饰装修工程的特点，甲方委托乙方进行整装家居的施工安装，现经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情况下，达成如下合同条款，供双方共同履行：1.工程概况，1.1房屋地点：张家港市汇金新城4-606，1.2房屋面积101㎡；…4.施工费结算方式，4.1本项目总工程施工费为47732.6元；4.2本合同订后，甲方收到第一期工程款后7个工作日以内，预付乙方施工费28078元；4.3基础工程基本完工，甲方收到第二期工程款后7个工作日以内，预付施工费9125.35元；4.4整体工程完工，甲方收到业主签字的《客户满意度调查表》、《工程验收单》、《工程保修单》，客户回访确认真实后，支付施工费7019.50元；4.5收到乙方开具全额施工发票后支付乙方施工费2105.85元；4.6剩余施工费1403.90元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保修期满后甲方支付给乙方），乙方的总保证金封顶5万元等。双方在合同中还对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王丽华于2018年11月19日转账支付星悦公司108360元，于2019年3月3日支付星悦公司25800元。关于金芒果公司与星悦公司之间的关系，金芒果公司在庭审中陈述称，双方是合作关系，星悦公司在网上大量优惠，具体家装实施时再找各地的家装公司进行合作。陈奣陈述称不清楚金芒果公司与星悦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其从始至终都是与王丽华、陈小军联系，且根据优惠认购须知，优惠方式强调业主付清整装款后从次月开始按整装家居价款100%分12年返还。关于已施工部分内容的造价，金芒果公司认为其已施工部分内容价值122732元，并提交了其制作的《汇金新城4幢606室家庭装饰基础工程（预）算书》，陈奣认为《汇金新城4幢606室家庭装饰基础工程（预）算书》系金芒果公司单方面制作且内容仅为预算书，并不是实际施工量，故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陈奣认可金芒果的已施工部分内容价值5万元，为此提交了由张家港市杨舍镇创威装饰装潢工程部制作的《汇金4幢606工程已做部分价值表》，价值表载明汇金4幢606工程已做部分价值49395.80元，金芒果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亦不予认可。经一审法院释明，金芒果公司明确不对案涉工程已施工部分造价申请鉴定。以上事实，由认购须知、收据、施工服务合同、购销服务合同、明细单、补充协议、转账记录、施工承包合同、工程（预）算书、价值表、申请书以及一审法院开庭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审理中，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PINGO家居整装工程施工服务合同》。一审法院认为，陈奣基于金芒果公司的推销及对金芒果公司的信赖，与金芒果公司签订《PINGO国际整装优惠认购须知》、《PINGO家居整装工程施工服务合同》、《PINGO国际服务中心金芒果装饰个性化基础施工项目明细单》、《PINGO国际服务中心金芒果装饰个性化主材项目明细单》及补充协议等合同文件，并在金芒果公司指示下向金芒果公司支付了装修款188797.8元，金芒果公司也明确向陈奣保证将完成案涉装修工程，故金芒果公司应作为施工服务合同的相对方向陈奣履行合同义务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关于金芒果公司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认为，陈奣虽在星悦公司的《PINGO家居整装工程购销服务合同》中签字，但陈奣与星悦公司实际并无接触，该合同由金芒果公司事先打印，陈奣系在金芒果公司的主导下基于对金芒果公司的信赖才签订该合同，且陈奣也将该合同约定的整装家居价款支付给金芒果公司而非星悦公司，故该合同实际是双方约定由星悦公司向陈奣履行供应建材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故金芒果公司以陈奣与星悦公司签订《PINGO家居整装工程购销服务合同》及其已将相应款项支付给星悦公司为由否认与陈奣之间的合同关系，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至于金芒果公司与星悦公司之间如何分担责任，金芒果公司可依其与星悦公司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另行处理，本案中不予理涉。审理中，双方对解除合同确认一致，故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于应诉材料送达金芒果公司之日起即2019年7月19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金芒果公司已收取陈奣工程款188797.8元，故陈奣有权要求金芒果公司返还预付工程款。关于已施工部分内容的价值，金芒果公司对此应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但金芒果公司举证的《汇金新城4幢606室家庭装饰基础工程（预）算书》陈奣不予认可并提交了《汇金4幢606工程已做部分价值表》，金芒果公司对该份证据亦不予认可，故金芒果公司对其已施工部分内容的价值仍负有继续举证的责任，但其未能再提交其他证据，经一审法院释明，其又明确对此不申请司法鉴定，故应由其承担不利的后果。陈奣认可金芒果公司已施工部分价值5万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故金芒果公司应在扣除该5万元后将剩余工程款138797.8元返还陈奣。陈奣主张王丽华与金芒果公司财务混同，应对金芒果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陈奣与金芒果公司签订的《PINGO家居整装工程施工服务合同》于2019年7月19日解除，金芒果公司应返还陈奣预付工程款138797.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陈奣与张家港金芒果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PINGO家居整装工程施工服务合同》于2019年7月19日解除。二、张家港金芒果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奣工程款138797.8元。三、驳回陈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38元、保全费1520元，合计3558元由陈奣负担942元，由张家港金芒果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616元。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8年4月28日，陈奣与金芒果公司签订《PINGO国际整装优惠认购须知》，即涉及认购套餐、单价待定、整装家居款100%分12年返还等内容。后金芒果公司向陈奣收取了整装定金。陈奣与星悦公司之间并未协商相关事宜，陈奣均是与金芒果公司洽谈装修事宜，并按照金芒果公司的指示向金芒果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丽华支付案涉装修款。陈奣与金芒果公司签署了案涉《PINGO国际整装优惠认购须知》、《PINGO家居整装工程施工服务合同》、《PINGO国际服务中心金芒果装饰个性化基础施工项目明细单》、《PINGO国际服务中心金芒果装饰个性化主材项目明细单》及补充协议等合同文件，后与金芒果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丽华签署了《家居整装工程购销服务合同》。故可以认定陈奣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与金芒果公司签订装饰装修合同，且有理由相信与金芒果公司之间形成了装饰装修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陈奣与金芒果公司之间形成了装饰装修合同关系正确。金芒果公司未能完成装饰装修项目且不能继续履行，应当向陈奣返还装修款。经一审法院释明，金芒果公司明确对已施工部分不申请司法鉴定，故应由其承担不利的后果。陈奣认可金芒果公司已施工部分价值5万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纳扣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金芒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76元，由金芒果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