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8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薛官兴。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玲，上海市协力（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凤，上海市协力（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市锦丰镇建设管理服务中心。原审第三人：范祖贤。原审第三人：范秋松。上诉人薛官兴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市锦丰镇建设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锦丰建管中心）、原审第三人范祖贤、范秋松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4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官兴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由锦丰建管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集体土地使用证》及《张家港市土地使用权勘丈记录、界址确认调查表》（以下简称土地勘丈调查表）是案涉房屋集体土地使用证及附页，事实认定错误。1.土地勘丈调查表房屋面积258.9平方米与范祖贤、范秋松提交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房屋面积206.19平方米不一致。2.土地勘丈调查表附图与《村镇房屋所有权证》附图数据不同，且土地勘丈调查表附图显示该房屋四周都是田，而《村镇房屋所有权证》附图显示该房屋西侧是田、东侧是弄堂和房子。3.土地勘丈调查表无法按现有折痕折成《集体土地使用证》大小内的折叠纸张，并非《集体土地使用证》附页，且薛官兴所在村也不存在如此格式的集体土地使用证附图。4.农村房屋附图形状一样或类似非常普遍，不能成为认定是同一栋房屋的理由。综上，《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与土地勘丈调查表所指不是同一标的，土地勘丈调查表及《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对应的不是被锦丰建管中心错误拆除的薛官兴房屋。二、一审判决未对《买卖房协议》的真实性进行认定。1.薛官兴夫妇未签署《买卖房协议》，锦丰建管中心提交的《买卖房协议》复印件与原件明显不是同一份文件，但锦丰建管中心、范祖贤、范秋松的陈述均指向一份《买卖房协议》，故是范祖贤、范秋松或锦丰建管中心因应诉需要制造。2.一审法院本启动了对《买卖房协议》的鉴定程序，但最终未继续进行，一审存在程序违法，本案应对《买卖房协议》的签字真实性进行鉴定。三、锦丰建管中心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对薛官兴的损害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房屋所有权证、建房执照可证明薛官兴是案涉房屋所有权人，该房屋所有权从未变更，只有薛官兴能被认定为有权获得案涉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的被拆迁人。锦丰建管中心未核实案涉房屋的原房屋所有权证或建房批复，也未核实《买卖房协议》的真实性，基于所谓《买卖房协议》、无关联的土地勘丈调查表及范祖贤、范秋松实际居住二十几年确认房屋权属，违反法律规定且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薛官兴自案涉房屋被非法拆迁后一直进行反映，不存在从未提过异议的情形。锦丰建管中心辩称：1.锦丰建管中心签订拆迁协议时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不存在过错。锦丰建管中心根据范祖贤、范秋松提供的《买卖房协议》、土地勘丈调查表，结合范祖贤及其家人在争议房屋居住20多年的事实，与范祖贤、范秋松签署《张家港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以下简称拆迁协议），范祖贤、范秋松出具《承诺书》，承诺拆迁房屋的所有责任由其二人承担。2.锦丰建管中心通过支付对价的拆迁协议取得对案涉房屋的处置权利，并不损害他人物权。3.薛官兴已将案涉房屋转让他人，其非权利人，无权主张赔偿。1998年底薛官兴将案涉房屋交付范祖贤居住使用至今，该房屋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原件由范祖贤、范松秋实际持有，1999年5月范祖贤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范秋松、范祖贤通过购买方式取得房屋并取得相应的宅基地使用权，作为权利人有权对该房屋进行处分。范祖贤、范秋松辩称，1.案涉房屋和宅基地是同一地域。范祖贤、范秋松向薛官兴夫妇购买案涉房屋后，1999年5月经土地管理机关批准，取得使用权人为范祖贤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并附土地勘丈调查表。《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和《集体土地使用证》记录的位置、房屋形状、房屋面积等有关同一地域的信息都一致，不论是领取《集体土地使用证》，还是拆迁时，所在地的村委会都确认房屋和土地位于同一地域，足以证明案涉房屋在案涉土地上。《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和《集体土地使用证》分属不同管理机关，房产和土地登记信息采集的目的、要求、方式不同，存在数据、周边参照的差异，除非薛官兴举证《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上另有土地证，《集体土地使用证》上另有房产证，否则不足以否定房产和土地位于同一地域。2.范祖贤、范秋松与薛官兴的房屋买卖真实，与本案拆迁无关。范祖贤、范秋松与薛官兴夫妇签订《买卖房协议》，从协议内容、履行情节、及薛官兴博取拆迁利益的要求都可证明房屋买卖真实。薛官兴否认在《买卖房协议》上签名，否认存在内容、意思相同的二份《买卖房协议》，是虚假陈述。范祖贤、范秋松持有《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和《集体土地使用证》，是拆迁权利人。锦丰建管中心作为拆迁实施单位，审查范祖贤、范秋松提供的权利凭证，向属地村委会了解产权状况，双方经协商一致签订拆迁协议，不论从形式审查还是真实意思，都可确认拆迁合法有效。薛官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锦丰建管中心赔偿薛官兴60万元；2.诉讼费用由锦丰建管中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0年10月，薛冠兴（即本案原告薛官兴）申请在建房。1990年11月26日，薛冠兴被批准在建两层楼房3间、辅房1间，建筑占地面积104㎡。后经村民小组同意，薛官兴将房屋建在了天丰村1组土地上，并于1999年4月18日取得了《村镇房屋所有权证》（编号：张建房字第××号），两层楼房共计6间，建筑面积206.19㎡，房屋座落登记地址为57号。1998年底，薛官兴将上述房屋交付给其姐夫范祖贤居住、使用至今，该房屋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原件由范祖贤、范秋松实际持有。1999年5月，范祖贤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编号：张集用（1999）字第66160129号]，登记的土地座落为，地号661604049，使用权面积为160㎡，超占面积54.24㎡。锦丰建管中心提交的《土地使用权勘丈记录、界址确认调查表》（以下简称土地勘丈调查表）反映，批准用地160㎡，违章占地54.24㎡，编号661604049号，并画有建筑图形、图形上标注了房屋尺寸数值。2018年1月，锦丰建管中心与范祖贤、范秋松协商对上述房屋进行拆迁，范祖贤、范秋松提供了《买卖房协议》、土地勘丈调查表来证明其是房屋的实际权利人，锦丰建管中心根据上述材料并结合范祖贤及其家人在上述房屋居住了20多年的事实，于2018年1月13日与范祖贤、范秋松签订了拆迁协议，约定由锦丰建管中心对上述房屋进行拆迁。范祖贤、范秋松出具《承诺书》，承诺拆迁房屋的所有责任由其两人承担。一审另查明，范祖贤、范秋松向锦丰建管中心提交的《买卖房协议》复印件反映，甲方薛冠兴，乙方范秋松，甲方将天丰村四组58号房屋卖给乙方，住房面积为206.19㎡，卖房价格为肆万伍仟元正，房款一次付清，双方无任何争议，落款卖房人位置有薛官兴（名字上盖有“薛官兴”印章）、程爱芬的名字，买房人位置有范祖贤的名字（父亲代），见证人位置有黄元兴的名字，落款时间1999年1月22日。现查明，黄元兴已死亡。一审中，锦丰建管中心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买卖房协议》原件及复印件各一份，协议原件的内容与复印件内容基本一致，但存在着“1999”的书写方式与复印件上的不一致、“薛官兴”名字与复印件中的“薛冠兴”不一致、“房屋卖价”与复印件上“卖房价格”不一致等多处不一致的情况。上述两份《买卖房协议》上的内容均由范祖贤书写。以上事实，有个人住宅用地申报表、建筑执照存根、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张集用（1999）字第66160129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编号661604049号的“土地勘丈调查表”、买卖房协议、张家港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薛官兴陈述，1999年的时候其将案涉房屋借给其姐夫范祖贤居住、使用，2003年范祖贤的儿子范秋松要出国，需要有房屋作抵押，其就将房产证交给了范祖贤，范祖贤同时向其支付了45000元的房屋使用费和感谢费，其并没有将房屋卖给范祖贤，锦丰建管中心提交的《买卖房协议》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卖房人位置的签名并不是其本人及其妻子程爱芬本人所签，《买卖房协议》是虚假的，故申请对《买卖房协议》原件上“薛官兴、程爱芬”名字的真实性及“薛官兴”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锦丰建管中心提交的“土地勘丈调查表”并不是《集体土地使用证》内的附件，《集体土地使用证》也是虚假的，该两份材料并非对应案涉房屋和宅基地，与本案无关；案涉房屋的建设批准手续及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所有权人均为薛官兴，锦丰建管中心通过与第三人签订拆迁协议的方式，将薛官兴所有的房屋拆除，构成侵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范祖贤陈述，1998年底其与薛官兴讲好以45000元的价格向薛官兴购买上述房屋，并于当年年底入住，1999年1月22日其支付购房款45000元，薛官兴称其支付的45000元是房屋使用费和感谢费、房屋是借给其使用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1999年5月薛官兴将房产证交给其，其与薛官兴补签了《买卖房协议》，落款时间1999年1月22日是往前补签的，《买卖房协议》上“薛官兴、程爱芬”的名字均是薛官兴本人及程爱芬本人所签；土地勘丈调查表是《集体土地使用证》的附页。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锦丰建管中心提交的土地勘丈调查表记载的编号、批准用地面积、违章占地面积、时间与《集体土地使用证》记载的地号、使用权面积、超占面积、时间均一致，土地勘丈调查表左上角的“张家港市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红色骑缝印章、左上角纸张破损痕迹与《集体土地使用证》附图粘贴页所留下的骑缝印章、残留的纸张痕迹相吻合，范祖贤也确认土地勘丈调查表是《集体土地使用证》的附页，故可以认定土地勘丈调查表系《集体土地使用证》的附页。关于《集体土地使用证》是否为案涉房屋宅基地的权证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范祖贤因自己的老宅被拆迁才住进了案涉房屋并使用该宅基地，1999年5月5日张家港市国土管理部门经对范祖贤实际使用的宅基地进行实地丈量制作了土地勘丈调查表，并据此向范祖贤颁发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土地勘丈调查表中所画宗地图反映的建筑图形、图形上标注的尺寸数值，与薛官兴提交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附图反映的建筑图形、图形上标注的尺寸数值完全一致，座落地址也均为合兴镇天丰村四组，可以认定锦丰建管中心提交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系案涉房屋宅基地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案涉房屋自1998年以来一直由范祖贤及其家人居住、使用，锦丰建管中心在对该房屋拆迁时，范祖贤、范秋松提供了土地勘丈调查表和《买卖房协议》，锦丰建管中心根据上述材料，结合该房屋一直由范祖贤、范秋松居住、使用的实际情况，与范祖贤、范秋松签订了拆迁协议，锦丰建管中心在签订拆迁协议时已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没有过错，锦丰建管中心依据拆迁协议对案涉房屋实施拆迁，未侵犯薛官兴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对薛官兴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薛官兴提出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买卖房协议是否真实，对认定锦丰建管中心是否侵权没有影响，一审法院对薛官兴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薛官兴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原告薛官兴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锦丰建管中心在案涉房屋拆迁过程中是否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应否对薛官兴主张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薛官兴主张锦丰建管中心在拆迁过程中未尽到审核案涉房屋所有权人的合理注意义务，应赔偿其相应损失。锦丰建管中心则主张其审查了范祖贤、范秋松提供的相关材料及范祖贤、范秋松在案涉房屋内实际居住多年的情况，范祖贤、范秋松也出具了承诺书，锦丰建管中心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范祖贤、范秋松提交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地号、使用权面积、超占面积、发证时间与土地勘丈调查表载明的编号、使用权面积、超占面积、发证时间均一致，足以证明土地勘丈调查表与该《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系同一土地。其次，土地勘丈调查表宗地图载明的建筑图形与《村镇房屋所有权证》附图载明的建筑图形一致，坐落地址均为合兴镇天丰村四组，在薛官兴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案涉房屋除范祖贤、范秋松提交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之外另有土地证，或范祖贤、范秋松提交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另有对应房屋的情况下，结合《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原件由范祖贤、范秋松实际持有，以及范祖贤、范秋松实际居住在案涉房屋多年的情况，一审判决认定范祖贤、范秋松提交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系案涉房屋宅基地的土地使用证并无不当。最后，锦丰建管中心在对案涉房屋进行拆迁时，范祖贤、范秋松提供了土地勘丈调查表和《买卖房协议》，亦出具承诺书，承诺拆迁房屋的所有责任由其两人承担，锦丰建管中心根据上述材料，结合《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原件由范祖贤、范秋松实际持有，以及范祖贤、范秋松实际居住在案涉房屋多年的情况，与范祖贤、范秋松签订拆迁协议，已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没有过错。锦丰建管中心依据拆迁协议对案涉房屋进行拆迁，未侵犯薛官兴的合法权益，本院对薛官兴的主张不予支持。薛官兴还上诉主张《买卖房协议》系范祖贤、范秋松伪造，申请对该协议鉴定。本院认为，《买卖房协议》是否真实，不影响本案中对于锦丰建管中心是否尽到合理审查义务的认定，一审法院未准许薛官兴的鉴定申请，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薛官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薛官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军芳审 判 员 曾雪蓉审 判 员 沈维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孟 桢书 记 员 王文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