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兴邦化学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华阳村新华路。法定代表人：毛荣良，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妍，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舒艳，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许炳彬，男，198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苏州市人，住苏州市吴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园科生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秦埂村。法定代表人：孙新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玮，江苏久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市兴邦化学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邦公司）、许炳彬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园科生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园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兴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由园科公司、许炳彬共同支付拖欠货款；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园科公司、许炳彬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案涉买卖合同发生在兴邦公司与园科公司之间，且真实有效。兴邦公司已向园科公司交付货物，兴邦公司提供的交货清单、提货单均由园科公司的工作人员签收，且交货清单上加盖苏州苏农园艺景观有限公司三船河半岛景观绿化工程的项目章。上述事实可以从许炳彬一审的陈述中得到确认。二、许炳彬作为园科公司的工作人员仅为案涉项目的对接人，代理园科公司与兴邦公司沟通案涉买卖合同事宜。后因许炳彬自愿向兴邦公司出具欠条，其行为应作为债务加入承担共同付款义务。针对兴邦公司的上诉，园科公司辩称，一、许炳彬无权代理园科公司签署任何文件。兴邦公司二审提交的工程开工报审表载明，案涉工程项目经理系薛毅，许炳彬非园科公司在该项目的项目经理。园科公司一审提交了与莱州市鼎源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源公司）订立的《工程业务合作协议书》，证明园科公司将三船河项目交由鼎源公司施工。许炳彬在一审中也明确认可其是由杜伟和李波聘用，而杜伟系鼎源公司的代表，因此，许炳彬系鼎源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与园科公司并无劳动关系。兴邦公司于二审中提交的会议纪要中，虽有许炳彬的签字，但同样也有李波、杜伟的签字，因此该会议纪要并不能说明许炳彬系园科公司的工作人员。二、许炳彬在项目完工后签署欠条的行为系其个人承诺。该欠条中未出现园科公司的名字，与园科公司无关。该欠条的出具时间为2015年11月6日，而案涉工程系于2014年11月1日竣工。三、兴邦公司与园科公司未订立买卖合同。兴邦公司未能提交与园科公司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关合同或有园科公司签收手续的证据。唯一一张加盖项目资料章的文件，该章亦加盖在白纸上，与文字无关联，签字在章上，说明先有章后有签字。资料专用章系用于建设项目提交档案时加盖，不具有证明园科公司采购货物的效力。该份盖章文件签署的时间为2014年10月17日，兴邦公司一审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9年3月20日，纵使认定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兴邦公司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也已经过。针对兴邦公司的上诉，许炳彬辩称，案涉买卖合同发生于兴邦公司与园科公司之间，许炳彬代表园科公司出具欠条，兴邦公司要求许炳彬支付货款缺乏依据。许炳彬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兴邦公司和园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许炳彬经过查找，在苏州市吴江项目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档案室查到案涉工程的档案资料，档案资料记载如下事实：第一，案涉工程发包人为苏州吴江太湖新城市政公用局，承包人为苏州苏农园艺景观有限公司(原园科公司)，一审期间园科公司提交《工程业务合作协议书》后许炳彬才得知此合作事宜，根据该协议可以确定园科公司将全部工程进行非法转包。园科公司的项目管理人员参加工程例会，根据会议记录可以证明许炳彬代表园科公司参与案涉工程项目。许炳彬出具的欠条中所指的货物买卖实际发生在兴邦公司与园科公司或鼎源公司之间。第二，兴邦公司因施工需要向该工程提供施工材料，承包人应当支付材料款，而园科公司和鼎源公司均未足额支付材料款，也未通过项目部足额支付。园科公司承包项目后(非法转包)，通过项目部对施工进行管理，项目部工作人员签收货物、文件是其职责范围，属职务行为，因此陆荣荣签字并加盖项目部资料章以及许炳彬出具欠条的行为均为职务行为。第三、工程资料上有案涉发货清单上的项目资料章，说明买卖合同成立于兴邦公司与园科公司之间，货物也是用于园科公司承包的项目，因此应由实际使用方园科公司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第四、一审错误认定陆荣荣系由许炳彬委派。园科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许炳彬委派陆荣荣签收货物，项目部也并非许炳彬设立，而是园科公司设立，因此陆荣荣签收货物并加盖项目资料章系代表园科公司。针对许炳彬的上诉，兴邦公司辩称，兴邦公司的意见同其上诉意见。针对许炳彬的上诉，园科公司辩称，园科公司的意见同其上述对于兴邦公司的辩称意见。兴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园科公司、许炳彬共同支付拖欠货款63750元；2.判令园科公司、许炳彬以637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自2016年5月3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3.判令诉讼费用由园科公司和许炳彬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6日，许炳彬向兴邦公司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苏州兴邦化学建材有限公司井盖款合计66500元（陆万陆仟伍佰元整），用于吴江三船河半岛公园材料，付款日期商定为2016年5月底付清。许炳彬2015.11.6。兴邦公司主张，兴邦公司是与许炳彬联系供货，货物是兴邦公司送到工地上，由许炳彬委派案外人陆荣荣签字，所以结算也是与陆荣荣进行，凭许炳彬口头陈述相信了他是代表园科公司买货。为此，兴邦公司提供证据1.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10月7日的提货单5份，提货单载明提货单位为苏州苏农园艺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发货经办人为黄建龙，提货人签名为陆荣荣。证据2.苏州苏农园艺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发货清单一份，载明明沟盖板金额为63750元，并加盖苏州苏农园艺景观有限公司三船河半岛景观绿化工程项目资料专用章。针对兴邦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园科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提货单真实性无法核实，公司名称与园科公司不一致，所列货物数量与兴邦公司提供的发货清单也不一致，上述签字人与园科公司也无关，无法核实。对于证据2，园科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姓杨，其已离职，无法核实是否有过该印章，因此不认可该印章的真实性，且园科公司无陆荣荣这一员工，且该清单上陆荣荣签字覆盖在该印章上，可以证明该纸张极有可能为先有章，后有字，因此真实性无法证明。即使兴邦公司能证明该发货清单的真实性，其签字时间为2014年10月17日，也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针对兴邦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许炳彬质证认为，证据1，关于提货单因为是复写的，所以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且对提货人签字为陆荣荣，非许炳彬本人签收，与许炳彬无关。证据2，发货清单真实性，因为发生在兴邦公司与园科公司之间，所以许炳彬无法核实，不予认可。另外，许炳彬陈述，欠条并没有表明许炳彬就是欠款人，而且欠条说明了该欠款是因为采购吴江三船河半岛公园工程项目所产生的，因为兴邦公司一直找许炳彬要求结算货款，但许炳彬仅为工作人员，对于兴邦公司与园科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清楚，所出具的欠条只是对于兴邦公司与园科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情况说明，并不构成债务加入。为此，许炳彬提供材料结算单复印件一张以及吴江三船河第一、第二、第三、第四次进度比例分配表复印件四份，证明许炳彬并非项目的承包人，仅是工程的工作人员。针对许炳彬的证据，兴邦公司质证认为，不清楚合作协议书的内容，兴邦公司一直认为是与园科公司发生的交易。针对许炳彬的证据，园科公司质证认为，仅在第四次进度比例分配表上有许炳彬的签字，工程总负责人是鼎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伟，可以印证园科公司将该项目发包给鼎源公司，且以上证据都为复印件，园科公司不予认可其真实性。一审另查明，园科公司的曾用名为苏州苏农园艺景观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3日更名为园科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兴邦公司主张，其通过许炳彬与园科公司发生买卖合同关系，但兴邦公司没有对许炳彬的代理权限进行必要的审查，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提货单上签收人陆荣荣系代园科公司收货，园科公司对此也不予认可。虽然发货清单对账表中加盖了苏州苏农园艺景观有限公司三船河半岛景观绿化工程项目资料专用章，但资料专用章不同于公司公章，应限于工程项目相关资料上加盖，内部使用。故，兴邦公司认为其与园科公司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外，许炳彬向兴邦公司出具欠条，载明欠款金额及付款时间，结合兴邦公司陈述“其是与许炳彬联系供货，货物是兴邦公司送到工地上，由许炳彬委派案外人陆荣荣签字。”故，一审法院认为，兴邦公司实际与许炳彬发生井盖买卖合同关系，许炳彬在欠条中确认结欠兴邦公司井盖款合计66500元，兴邦公司主张其中的63750元（认为差额部分为许炳彬承诺的利息）以及该款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许炳彬认为，其向兴邦公司出具的欠条，系作为园科公司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就兴邦公司和园科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据不足，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一、许炳彬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兴邦公司货款人民币63750元，以及该款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兴邦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08元，由许炳彬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兴邦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工程开工报审表，材料（构配件）设备进场使用报验单，开工报告各一份，施工联系单，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船河半岛景观设计补充协议一、协议二，质量检验证明书，不锈钢板检验报告。证明三船河半岛景观绿化工程项目由苏州苏农园艺景观有限公司承包；工程开工报审表、材料（构配件）设备进场使用报验单加盖苏州苏农园艺景观绿化工程项目资料专用章，该章与兴邦公司一审阶段提交的证据中的章一致，证明该章真实存在，证明园科公司系买方。证据二、工地例会会议纪要十四份，证明苏州苏农园艺景观有限公司一栏中有许炳彬的签名，即许炳彬为园科公司三船河项目的工作人员。园科公司的质证意见：上述证据无法核实是否与原件一致，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兴邦公司、许炳彬均未在一审法院已经开具调查令后查询和提交上述证据。许炳彬的质证意见：上述证据是许炳彬于苏州市吴江项目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档案室查询到的，对全部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对于证据一，全部文件形式完整，内容具体，每份文件均包含所属单位的签章。其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加盖苏州市吴江区住房和建设部门的骑缝备案章。结合许炳彬于二审中陈述上述资料均系其自苏州市吴江项目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档案室查询获取，故在园科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证据一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二，经办人员许炳彬确认其于十四份工地例会会议纪要中签名的真实性，十四份会议纪要时间连贯，内容具体，包含与会各家单位及人员的签到情况。故在园科公司未能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证据二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许炳彬确认其与园科公司之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案涉项目是李波等人签下并让其管理的。许炳彬确认欠条是李波口头委托其出具的。许炳彬主张其之所以在最后结算时未要求园科公司出具证明，是因为供应商均是其个人联系的。兴邦公司确认此前已支付的货款系由许炳彬个人支付。二审另查明，兴邦公司二审提交的工地例会会议纪要中“各与会单位及人员签到栏”中，苏州苏农园艺景观有限公司处的签名人员有薛毅、李波、杜伟、许炳彬等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兴邦公司主张园科公司支付货款的依据是否充分以及许炳彬能否代表园科公司。本院认为，兴邦公司与园科公司之间未订立书面买卖合同，兴邦公司主张园科公司应承担付款义务，其应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兴邦公司提交的发货清单上加盖的系案涉项目资料专用章，且兴邦公司未能举证证明盖章人员以及签收部分送货单的陆荣荣有权代表园科公司。故兴邦公司以加盖该项目资料专用章的发货清单主张园科公司系买受人，依据不足。兴邦公司提交的案涉工地例会会议纪要中不仅有许炳彬的签名，还有鼎源公司的李波等人的签名。许炳彬确认其并非园科公司工作人员，而受李波委托管理案涉项目，故许炳彬于会议纪要签名的行为不能认定为代表园科公司。许炳彬受李波委托以个人名义向兴邦公司出具欠条，且该欠条无园科公司盖章确认。兴邦公司于一审中主张其凭许炳彬口头陈述相信其代表园科公司，不足以证明其对于许炳彬可代表园科公司具有合理信赖。因此，兴邦公司主张园科公司系买受人，缺乏依据。综上，兴邦公司、许炳彬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16元，由苏州市兴邦化学建材有限公司负担1608元，许炳彬负担16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小安审 判 员 冯月青审 判 员 李晓琼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蒋 超书 记 员 郭聪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