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民终596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焦作人民电器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普济路与北环路交叉口东北角100米。法定代表人：夏艳萍。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益民，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雁能配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茅叶路1号（市白沙洲工业园内）。法定代表人：罗沙丽，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武，湖南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午飞，男，197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雁峰路57号701户。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嵩山南路87号。法定代表人：侯清国，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跃辉，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焦作人民电器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作电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雁能配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雁能公司）及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以下简称河南电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2019）湘0406民初1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作电器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内容；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有诉讼请求，应追加上诉人为被告或者另行诉讼，而不是追加为第三人，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没有告知上诉人，直接开庭判决程序违法。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6208282.5元是错误的，因为上诉人收取的该笔款项是被上诉人归还焦作施耐德光源电气销售有限公司的欠款，焦作施耐德光源电气销售有限公司归还我方的借款，所以我方收取这笔款项是合法、合理的。其次，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1641191.55元没有事实依据。3、被上诉人突然改变诉讼立场、报假案、虚假诉讼，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河南的案件中，被上诉人始终不承认戴彬是自己在河南省的业务总代理，而在一审中又承认戴彬是代理人，使得我方措手不及。被上诉人在衡阳公安报刑事案件，使得衡阳公安多次到焦作调查戴彬。在一审案件中被上诉人不敢把上诉人列为被告，证明其心里空虚，实际这次诉讼是虚假诉讼。雁能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程序合法，通知上诉人参加诉讼可以由法院决定，也可以由我方申请，是否追加由法院决定，并且我方变更诉讼请求是通知了上诉人的。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在一审的证据中充分显示600多万的汇票是由上诉人领取的，另外对于价值1641191.55元的货物是没有供货的，而在河南那边的判决是计算进去了。因此，这两部分款项上诉人都应该返还给我方。3、虚假诉讼是不存在的，我们的起诉都有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维持原判。河南电力公司述称，1、上诉人的诉请与我方没有关系。2、上诉人所称的变更诉讼请求的通知我方已经收到，上诉人是否收到，请法院查明。3、一审法院判决我方不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雁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河南电力公司向雁能公司支付货款12199829.4元，并自2017年11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1.5倍计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河南电力公司承担。在本案的发回重审过程中，雁能公司将上述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河南电力公司向雁能公司支付货款8310180.54元，并自2017年11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1.5倍计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并要求判决第三人焦作电器公司返还款项8310180.54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河南电力公司与第三人焦作电器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河南电力公司通过多次招投标，确定由雁能公司向其提供货物。双方的交易方式为：河南电力公司向雁能公司发送《采购供货单》，供货单中明确了项目名称、货物名称、数量、价款、交货时间、交货地点及交货方式等，雁能公司在同意供货的情况下，向河南电力公司出具《回执》，同意按供货单及采购合同的约定供货。河南电力公司收到货物后，向雁能公司出具《货物交接单》、《到货验收单》，并在雁能公司开具发票后，向雁能公司的账户支付货款。在整个交易过程中，河南电力公司向雁能公司发送了63份《采购供货单》，ECP合同编号分别为HA2015018565项下45份供货单、HA2015020083项下3份供货单、HA2014011279项下1份供货单、HA2014002700项下1份供货单、HA2015003608项下6份供货单、HA2014005001项下4份供货单、HA2014002701项下3份供货单。其中合同编号为HA2014002701项下3份供货单（该3份供货单的标的是型号为AC380V、抽屉式、进线、800A、65KA的55台低压开关柜，分别对应3个合同采购，具体为：1、订单编号4000670822，洛阳市栾川县2015年新增农网改造10千伏及以下项目/栾川县2015年新增农结余工程，采购6台，金额为184576.37元；2、订单编号4000670828，栾川县小城镇（中心村）电网改造升级第一批项目/2016年农网改造升级工程，采购33台，金额为1015170.03元；3、订单编号4000678226，栾川县小城镇（中心村）电网改造升级第二批项目/台变台区B，采购8台，金额为246101.82元，另一为栾川县小城镇（中心村）电网改造升级第二批项目/台变台区A，采购8台，金额为246101.82元，该合同共计采购16台，金额合计为492203.64元）。雁能公司于2017年1月10日主动弃标，弃标金额为1691950.04元，其余60份合同河南电力公司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将满足支付条件的货款支付完毕。雁能公司还先后与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洛阳供电公司（以下简称洛阳供电公司）、商丘虞城供电公司、平顶山供电公司、许昌供电公司、信阳供电公司、新乡供电公司等签订了19份《采购合同》，雁能公司放弃一份《采购合同》的供货。各地市的供电公司均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将满足支付条件的货款支付完毕。其中洛阳供电公司涉及6308282.5元的货款，系通过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由焦作电器公司员工赵爱玲执加盖有“湖南雁能配电设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以下简称雁能公司合同章）的授权书从洛阳供电公司领取承兑汇票，其中2016年12月23日领取7张金额合计为5358282.5元的承兑汇票，2017年1月24日领取2张金额合计为950000元的承兑汇票。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根据雁能公司的申请，本院向上述承兑汇票的出票行调取了上述承兑汇票的背书记录及托收记录，根据银行的反馈，有8份承兑汇票总金额合计为6208282.5元均是由洛阳供电公司背书转让给雁能公司，雁能公司再背书转让给焦作电器公司，焦作电器公司再委托银行托收，焦作电器公司于2018年2月至5月间收取了上述6208282.5元。另有一份出票行为浦发银行绍兴分行营业部票据号为310000051-2705574票面金额为100000元的承兑汇票，银行未向本院提交查询结果，对该100000元承兑汇票的背书、托收情况暂时无法查清。另外，雁能公司还向本院申请调取了出票行为建行南浔支行票据号为10500053-22228510票面金额为200000元及出票行为江南农商行淮安区支行票据号为31400051-29979101票面金额为200000元两份银行承兑汇票的背书记录及托收记录，根据银行的反馈，上述两份承兑汇票的背书记录均无雁能公司或焦作电器公司，其中建行南浔支行的承兑汇票由焦作市解放区南道路乡厨坊菜馆委托银行托收的，江南农商行淮安区支行的承兑汇票由洛阳市强胜实业有限公司委托银行托收的。（2016）豫0802民初3160号判决、（2017）豫08民终3082号判决均确认：雁能公司中标河南电力公司的物资采购合同后，依据河南电力公司向其下达的采购供货单，再分别与焦作电器公司签订了9份《产品购销合同》，由焦作电器公司直接按河南电力公司的要求交付指定的货物到河南电力公司指定的地点。上述二份判决均认定雁能公司拖欠焦作电器公司货款20891728.54元，判令雁能公司支付货款及相应的利息。上述两份判决涉及雁能公司向河南电力公司弃标的3份供货单对应的货物是雁能公司与焦作电器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中型号为AC380V、抽屉式、进线、800A、65Ka的55台低压开关柜，具体为：1、洛阳市栾川县2015年新增农网改造升级工程10千伏及以下项目/栾川县2015年新增农结余工程，采购6台，金额为179039.08元；2、栾川县小城镇（中心村）电网改造升级第二批项目/台变台区B，采购8台，金额为238718.77元；3、栾川县小城镇（中心村）电网改造升级第二批项目/台变台区A，采购8台，金额为238718.77元；4、栾川县小城镇（中心村）电网改造升级第一批项目/2016年农网改造升级工程，采购33台，金额为984714.93元；以上1-4项总金额合计为1641191.55元。另查明，雁能公司的“雁能公司合同章”一直由戴彬管理使用，该章与雁能公司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内容不一致，但在（2016）豫0802民初3160号判决中认定了，雁能公司与焦作电器公司签订的9份《产品购销合同》涉及的货物名称、数量与河南电力公司向雁能公司采购供货单能够对应，故也可认定“雁能公司合同章”的真实性。河南各地市的供电公司没有独立的法人资质，属河南电力公司的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雁能公司主张的8310180.54元是否有法律依据，应由谁支付，应支付的金额为多少？对此，一审法院该综合分析认定如下：1、河南电力公司不应向雁能公司支付上述8310180.54元。理由为该8310180.54元由三部份组成，一是雁能公司主动向河南电力公司弃标的55台低压开关柜货款1691950.04元，因系雁能公司自行放弃供货，故雁能公司无权要求河南电力公司支付该部分款项；二是雁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戴彬从焦作修武公司领取的309948.02元承兑汇票，因雁能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提供依据63份《采购供应单》及19份《供货合同》，未包含其与焦作修武分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故雁能公司要求支付上述309948元无法律依据；三是赵爱玲持雁能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从洛阳供电公司领取的金额共计为6308282.5元的承兑汇票，洛阳供电公司在付款时仔细审查了赵爱玲提交的加盖有雁能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收款发票、收款收据等凭证，没有存在审查不严的过错，故雁能公司无权要求河南电力公司向其支付上述6308282.5元。综上，一审法院对雁能公司要求河南电力公司向其支付货款8310180.54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焦作电器公司应向雁能公司返还雁能公司支付给其的货款6208282.5元及未实际供货的货款1641191.55元。理由为赵爱玲从洛阳供电公司领取的6308282.5元的承兑汇票，经本院调查，其中有6208282.5元均是由洛阳供电公司背书转让给雁能公司，雁能公司再背书转让给焦作电器公司，焦作电器公司再委托银行托收，焦作电器公司于2018年2月至5月间收取了上述6208282.5元。（2016）豫0802民初3160号判决、（2017）豫08民终3082号判决确定雁能公司应支付焦作电器公司货款时并未扣减焦作电器公司从洛阳供电公司领取的上述6208282.5元，现判决生效，生效的判决具有既判力，该既判力导致焦作电器公司从洛阳供电公司领取的货款处于无依据的状态，故焦作电器公司应向雁能公司返还上述6208282.5元。至于剩下的100000元承兑汇票，因银行未反馈结果，暂时不能确定是否系焦作电器公司收取，雁能公司可在取得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对焦作电器公司辩称上述款项系其代雁能公司支付他人的货款，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016）豫0802民初3160号判决、（2017）豫08民终3082号判决均确认：雁能公司中标河南电力公司的物资采购合同后，依据河南电力公司向其下达的采购供货单，再分别与焦作电器公司签订了9份《产品购销合同》，由焦作电器公司直接按河南电力公司的要求交付指定的货物到河南电力公司指定的地点。现查明，雁能公司主动向河南电力公司弃标了55台低压开关柜货款1691950.04元，可见焦作电器公司未实际向河南电力公司交付上述货物。雁能公司与焦作电器公司的《产品购销合同》对应的该55台低压开关柜货款为1641191.55元，（2016）豫0802民初3160号判决、（2017）豫08民终3082号判决确定雁能公司应支付焦作电器公司货款并未扣减焦作电器公司未实际交货的上述55台低压开关柜货款1641191.55元，故焦作电器公司应向雁能公司返还其未供货的货款1641191.5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该院判决如下：一、第三人焦作人民电器销售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湖南雁能配电设备有限公司货款6208282.5元和未供货的货款1641191.55元，合计为7849474.05元；二、驳回原告湖南雁能配电设备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50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0000元，由原告湖南雁能配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50000元，第三人焦作人民电器销售有限公司负担5000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七份证据及申请了证人陈文达、戴彬出庭作证。证据一、询证函，拟证明雁能公司自认欠焦作施耐德光源电气销售有限公司16462319.32元。证据二、账单，拟证明焦作施耐德光源电气销售有限公司财务凭证显示雁能公司实欠其16462319.32元。证据三、供货通知单，拟证明河南电力公司通知雁能公司供货。证据四、验收单截图，拟证明河南电力公司收到雁能公司的货物。证据五、发票，拟证明焦作施耐德光源电气销售有限公司所供货开具的发票。证据六、汇票，拟证明焦作施耐德光源电气销售有限公司为履行与雁能公司的合同向焦作电器公司借款，焦作电器公司向焦作施耐德光源电气销售有限公司支付1380万元的借款凭证。证据七、证人陈文达、戴彬的证言，证明涉案的6208282.5元是归还焦作电器公司借款。被上诉人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照片，拟证明雁能公司欠付焦作施耐德光源电气销售有限公司的货款已全部偿付。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五、六、七关联性存在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验收单系上诉方自行打印的，并没有接收方或交付方签字。原审被告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二、五、六、七认为与其无任何法律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三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四无异议。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为不是原件，即使是真实的金额上还是存在差异。原审被告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1、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二、五、六均是雁能公司与焦作施耐德光源电气销售有限公司之间的欠款及焦作施耐德光源电气销售有限公司与焦作电器公司之间的借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四只能证明河南电力公司收到雁能公司货物的事实，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参考依据，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七中陈文达的证言，因陈文达系焦作施耐德光源电气销售有限公司与焦作电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本案中存在利害关系，故对陈文达的证言本院不予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于证人戴彬的证言，其证明目的是受雁能公司实际控制人肖家元的指示将涉案的6208282.5元代焦作施耐德光源电气销售有限公司支付给上诉人的欠款，但雁能公司实际控制人肖家元现已死亡，本院对其的指示交付无法核实，且在本案中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事实，故对证人戴彬的证言本院亦不予采信。2、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追加被上诉人为第三人程序是否合法及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后是否通知第三人？二、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货款6208282.5元及未实际供货的货款1641191.55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本案是否构成虚假诉讼？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具体评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发现遗漏了应该参加诉讼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在经一审法院同意后可以申请追加上诉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因此，一审追加上诉人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同时，经本院查明，被上诉人在变更诉讼请求后，一审法院向上诉人邮寄了被上诉人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由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夏艳萍签收，基于上述事实，被上诉人在变更诉讼请求后，一审法院按法定程序通知了上诉人。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通过一、二审查明的事实，焦作电器公司员工赵爱玲执加盖有“湖南雁能配电设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授权书从河南电力公司的分公司洛阳供电公司领取6308282.5元的承兑汇票，其中有6208282.5元均是由洛阳供电公司背书转让给雁能公司，雁能公司再背书转让给焦作电器公司，焦作电器公司再委托银行托收，焦作电器公司于2018年2月至5月间收取了上述6208282.5元。基于上述事实及（2016）豫0802民初3160号民事判决、（2017）豫08民终3082号民事判决确定雁能公司应支付焦作电器公司的货款中并未扣减上述款项，故焦作电器公司应返还6208282.5元给雁能公司。对于上诉人所称该款系雁能公司代焦作施耐德光源电气销售有限公司支付给其的欠款，因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该事实，故本院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若焦作施耐德光源电气销售有限公司与雁能公司之间确实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可通过另行诉讼主张权利。对于雁能公司未实际向河南电力公司供货的货款1641191.55元的问题，原审被告河南电力公司在一审中当庭陈述了雁能公司主动向其弃标了55台低压开关柜货款1691950.04元，可见焦作电器公司未实际向河南电力公司交付上述货物。雁能公司与焦作电器公司的《产品购销合同》对应的该55台低压开关柜货款为1641191.55元，同时，因（2016）豫0802民初3160号民事判决、（2017）豫08民终3082号民事判决确定雁能公司应支付焦作电器公司货款时亦未扣减该款项，故一审判决焦作电器公司应向雁能公司返还其未供货的货款1641191.5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虚假诉讼是指当事人出于非法的动机和目的，利用法律赋予的诉讼权利，采取虚假的诉讼主体、事实及证据的方法提起民事诉讼，使法院作出错误的判决、裁定、调解的行为。本案中，雁能公司的起诉，有明确的诉讼主体、事实及证据，从形式要件来看均不构成虚假诉讼。同时，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为虚假诉讼，因此，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焦作电器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746元，由上诉人焦作人民电器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东审判员  蒋立新审判员  刘 林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邓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