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德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26刑初4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德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焕清，绰号:“亚丫”，男，1966年5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66*****751，广东省德庆县人，汉族，居民，户籍地及被捕前住址：广东省德庆县**************。2019年11月2*日因涉嫌非法采矿被德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德庆县看守所。德庆县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李志敏担任其指定辩护人。德庆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20]30号起诉书、德检刑变诉[2020]Z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焕清犯非法采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浩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焕清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年中至2018年11月，被告人陈焕清伙同马海飞、陈水金、焦某珍、何某通等人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德庆县************附近河段多个抽砂点进行非法采砂4,000立方米，价值人民币377,209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焕清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开采河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以德检刑量建［2020］27号量刑建议书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陈焕清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八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焕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其辩解称自己只是为陈水金卖砂，并非合伙非法采矿，且其不认识马海飞；另外其认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偏重。被告人陈焕清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焕清犯非法采矿罪无异议；被告人陈焕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焕清是初犯、偶犯，文化程度较低，不能正确认识自己的行为所导致的法律后果，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份至2018年11月份期间，被告人陈焕清伙同马海飞、陈水金、焦某珍、何某通等人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德庆县************附近河段大松朗、背后埌等抽砂点多次非法盗采河砂4,000立方米，销赃得款人民币377,209元。被告人陈焕清的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德庆县公安局对本案受案和决定立案的情况。2.户籍资料、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陈焕清的户籍情况，无前科。3.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陈焕清抓获的经过，无自首情节。4.莫某洪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证实：莫某洪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1月期间通过微信转账向被告人陈焕清（手机号码189*****023）支付砂款共计377,209元。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对大湾抽砂场、大松朗抽砂场、五里口抽砂场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电信客户查询单、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35*****883、189*****023机主为陈焕清。手机号135*****883从2018年7月1日至11月19日期间与陈水金手机（号码135*****458）有多次通话，与莫某洪手机（号码136*****779）有多次通话；手机号189*****023从2018年7月1日至11月20日期间与莫某洪的手机（号码136*****779）有多次通话记录。7.证人焦某坚的证言。主要内容：“水金”有三个抽砂场，分别是悦城镇军岗村委会五里口的位置、大湾及大松朗。2017年，林志平和“水金”合作抽砂期间估计抽了五、六千方河砂。“水金”是抽砂场的场主，时不时在抽砂场地见到他，他请人开铲车、抽砂，基本上是一个叫“阿清”的人在场负责管理抽砂及联系购砂的。抽到的河砂销售到悦城镇附近的地方，还有大部分销售到端州、禄步等地的，那些河砂都是用“孖担”车装走的。辨认笔录：焦某坚辨认出4号照片的男子就是“阿清”，即被告人陈焕清。8.证人钟某桂的证言。主要内容：在2017年10月份至2017年12月期间，我曾到悦城镇军岗村委会五里村、小水村一带的砂场装过河砂运输到小湘镇附近农民用于自建屋。2017年10月，我在悦城镇小水桥的位置，装了三车河砂；2017年11月份，在悦城镇小水村一带的位置装了十三车河砂；2017年12月，在悦城镇五里口村村牌的位置装了两车河砂。我驾驶的南骏牌货车可载10方河砂，在五里村、小水村一带装砂约180方河砂。我不清楚这三个砂场的老板是谁，现场有人负责开铲车，有抽砂师傅，一个叫“阿珍”的女子或一个年约50岁的男子负责收砂款、调度现场装砂。辨认笔录：钟某桂辨认出4号照片的男子（被告人陈焕清）就是在五里村、小水参与抽砂的人，负责收砂款，调度现场。9.证人莫某彬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4月莫某明叫我带他和他的司机去悦城镇军岗村委会五里口附近的抽砂场装砂，并承诺给我每方提成2块，莫某明与陈焕清（绰号“阿牙”）联系好购砂事宜后，我就引领没有去过抽砂场的司机到抽砂场装砂。陈焕清曾告诉我他是与陈水金、“姣婆珍”、“阿通”四人合作抽砂的，陈焕清负责记车数、收砂款、找销售河砂渠道；陈水金负责出抽砂场地、有时帮忙开铲车；“姣婆珍”负责找抽砂师傅、抽砂设备及搞好关系；“阿通”负责看水。我听说他们在附近有4个抽砂点，最里面的抽砂点是五里口村村背，第二个点在五里口村村背往悦城镇圩镇方向700米处的一个地方，第三个点在大湾，第四个点在第三个点往悦城圩镇方向700米处的一个地方。我只去过五里口村村背及大湾的抽砂点20-30次，我见他们总共抽了6,000-9,000立方的砂，莫某明总共向他们购买了4,000立方的砂。我听说他们是2017年2月开始合作抽砂的。莫某明总共给了我5,000元。陈焕清是年约五十岁的男子，偏胖，身高约165cm，五里口村人。辨认笔录:莫某彬辨认出4号照片的男子是被告人陈焕清。10.证人莫某洪（莫某明）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8月我通过莫某彬认识一个叫“阿清”的男子，对方要我帮他运河砂到肇庆等地的砂场，承诺每运一立方砂就给我30-35元运费，我也答应从中给莫某彬每方2元钱的中介费。我共帮“阿清”运输了4,000立方砂，一般司机运砂到目的地后向砂场老板收取砂款然后交给我，我扣除运费后再通过微信转账给“阿清”，我总共得了13万元的运费，在我手机微信里“阿清”的备注是“小水砂场清”，我与他的微信转账都是我帮他运砂转给他的砂款。“阿清”（电话号码189*****023）在抽砂前会通过电话告知我（电话号码136*****779）当晚会抽砂，到了晚上八点左右就叫我去装砂。我听说“阿清”是与“水金”及一个女子一起合作抽砂的。我总共给了莫某彬4,000-5,000元。辨认笔录：莫某洪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阿清”。辨认笔录：谭某泉能辨认出9号照片的男子就是陈水金。11.证人焦某珍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年底，马海飞、林志平、莫健浩等人以租陈焕清位于悦城镇大松朗的场地非法抽砂，抽了大概一个星期，抽砂师傅是韦师傅，我听陈焕清说他们抽了1,700方。2018年过年前，他们租了陈水金位于大湾的抽砂场进行抽砂，抽了大半个月，抽砂师傅是阿杨，我听阿杨说他们抽了4,850方。到了2018年过年后，由于陈水金与马海飞、林志平等人吵架，马海飞、林志平就去了悦城镇大石鼓非法抽砂，陈水金、陈焕清、陈某艺就在悦城镇五里口（背后埌）陈水金的抽砂场非法抽砂，陈水金请我和何某通帮他打工。第一次他们抽了有4、5晚，抽了500方。第二次是清明节过后，他们到大松朗陈焕清的抽砂场地非法抽砂，抽了3天左右，抽了700方。第三次他们又到五里口陈水金的抽砂场非法抽砂，抽了2、3晚，抽了400方，这三次抽砂师傅都是阿杨。第四次是大概七月份他们还是在五里口非法抽砂，抽了4、5晚，抽了700方，抽砂师傅是伍师傅。第五次是大约十天后他们去大湾陈水金的抽砂场非法抽砂，抽了2晚，抽了300方。第六次（八月十五前）、第七次他们又到五里口陈水金的抽砂场地非法抽砂，每次抽了4晚，每次抽了约700方。陈水金有时会开一下铲车，如果他不开陈焕清就会请人来开，具体要问陈焕清。陈焕清负责销售河砂、收钱及支付工资给我，陈某艺负责管理场地，记录运输车的次数，我负责做饭及杂工，何某通负责把风及杂工。有时陈焕清和陈某艺不在现场时，我也会记录一次车次数，偶尔也会收下销售款，收到钱后，我也是把钱交到陈焕清手上。抽砂工具是陈水金、陈焕清、陈某艺的。另外，八月份左右，陈水金的铲车坏了，他说要买新铲车问我要不要入股，我同意了，但我没钱出资，他就说让我多干点活然后多发工资给我，陈焕清发了每人约1万元工资给我跟何某通。河砂销售价在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份是50-60元每方，2018年3月份至7份是80-110元每方，2018年8月至10月初是130元每方。辨认笔录:焦某珍辨认出5号照片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陈焕清。12.证人何某通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大松朗、大湾、背后埌为陈水金、陈焕清、林志平等人非法采矿睇水。2017年年底，我帮陈焕清、林志平、马海飞等人去大松朗睇水，这个场地是陈焕清的，这次抽了4晚约1,000方，抽砂师傅是林志平、马海飞的等人请回来的，林志平、陈水金都会开铲车装砂，莫健浩也帮忙做杂工，马海飞应该到德庆水政附近睇水。2018年3、4月份，陈水金叫我和焦某珍继续帮他打工，这段时间主要是在背后埌抽砂，大概抽了有1,000方，是陈水金的场地，陈水金占大份，陈焕清占小份，陈水金有时开铲车，陈焕清收砂款，抽砂师傅有老伍等人，我负责睇水、打杂，焦某珍负责计数和偶尔收砂款再给回陈焕清。2018年7、8月份，陈水金提议买新铲车，叫焦某珍、陈某艺一起参股，然后陈水金、陈焕清、陈某艺、焦某珍四人就合股抽砂，陈水金负责开铲车，陈焕清负责收砂款，陈某艺、焦某珍负责记车数，抽砂师傅有阿杨、老伍等人，抽了2,800方河砂。辨认笔录：何某通辨认出5号照片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陈焕清。13.同案人马海飞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6月、7月份左右，我和陈水金、陈焕清合作在悦城镇大松朗非法抽砂约有10天左右，共抽砂量约1,100-1,200立方米，当时是莫健浩负责记数和在抽砂现场做工，林志平和陈水金负责销售河砂，陈焕清负责出场地，抽砂师傅有韦师傅、肥师傅、“阿明”等人，开铲车的师傅是“阿水”。之后，我们由于被查处就停工了。到了2017年10月份左右，我和陈水金、陈焕清又去到悦城镇大湾非法抽采了3天河砂共约300立方米，之后又被德庆县水务局的人查，就停工了。到了2018年过年前，我和林志平、莫健浩就由林志平出面又找到陈水金和陈焕清协商继续租陈水金和陈焕清位于悦城镇大湾、大松朗、五里口的抽砂场抽砂，林志平就和陈水金、陈焕清协商好以10万元一年承包陈水金和陈焕清在悦城镇大湾的抽砂场，林志平先给了陈水金3万的押金，2018年过年前后我们在就在大湾非法抽采河砂，大约抽了10多天，抽砂量约2,500立方米的河砂。后来由于抽砂船坏了，陈水金就找到陈焕清用他的抽砂船，我就负责把风，林志平负责开铲车，有时也销售河砂，莫健浩负责打杂及记数，陈水金负责销售河砂，抽砂师傅是庆师傅等人，之后由于在大湾抽不起河砂停工了。再到后来，陈水金、陈焕清就和焦某珍、何某通合作在他们位于悦城镇大湾、大松朗、五里口的抽砂场非法抽砂，我就没有参与了。陈焕清有份参与我和陈水金合作在悦城镇大湾、大松朗等地实施非法抽砂一共有4,000方左右河砂。辨认笔录：马海飞能辨认出4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水丫”陈焕清。14.被告人陈焕清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我没有非法采矿的违法犯罪行为，我认识一个在悦城镇五里村叫“水金”的人，他叫陈水金，是我的堂叔，住在我家附近。我不清楚陈水金是和谁一起非法抽采河砂的，我不认识一个绰号叫“姣婆珍”的女子。2014年至2018年期间，我一直在家务农。我的微信号：wxid-n2wz95a68f6622,绑定有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是中国农业银行卡，尾数8171，另外一张是中国建行银行卡，尾数是3950。我的手机号码是187*****112，我之前有使用其它手机号码，135*****883这个号码记不起来是否有使用过，189*****023是我曾经使用的一个手机号码，至于何时开始使用我记不起来。我不清楚德庆县***************委会背后埌的地方是属于谁的，德庆县******委会大湾的地方是属于陈水金的。被告人陈焕清在庭上供述的主要内容：我在五里口的三个抽砂场帮陈水金卖砂，我不知道那些河砂是不是有合法手续的。我没有跟他合作抽砂，我只是帮他卖砂，砂款一般是通过我邮政储蓄的银行卡收取的。我不认识莫某彬、莫某洪等人，我很少通过微信收取砂款。我把砂款都给了一起采砂的一个叫什么珍的女人。15.其他证据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焕清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伙同他人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鉴于被告人陈焕清当庭自愿认罪，承认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焕清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非法采矿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焕清提出其并非与陈水金合伙非采矿，只是帮陈水金卖砂，且其不认识马海飞的辩解意见，经查，有证人莫某彬、莫某洪、焦某珍、何某通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马海飞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焕清伙同马海飞、陈水金、焦某珍、何某通等人非法采矿，负责河砂销售的事实，因此，其提出该点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对其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陈焕清提出公诉机关对其的量刑建议偏重的意见本院不予认可。被告人陈焕清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焕清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焕清所起的作用较大，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因此，其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的被告人陈焕清有其他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陈焕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焕清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陈焕清与陈水金等人共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77,20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婷人民陪审员  徐伟奇人民陪审员  江梅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梁 潇书 记 员  李枳泽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的；（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第八条多次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构成犯罪，依法应当追诉的，或者二年内多次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未经处理的，价值数额累计计算。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