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82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72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任丘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于凤，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志永，男，1985年6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任丘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2002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一千五百元；2006年2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一千五百元；2012年6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3年2月14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1日因阻拦他人施工被任丘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10月6日因殴打他人被任丘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2019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丽娜，河北维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以任检一部刑诉〔20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志永犯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及其诉讼代理人于凤、被告人孙志永及其辩护人王丽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11月28日12时许，被告人孙志永手持菜刀到任丘市议论堡乡孙家坞村黄某经营的“运发超市”，用菜刀多次砍击黄某头部、颈部，后被人拦开。经鉴定黄某损伤为轻伤二级。 2、2019年11月28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孙志永在任丘市议论堡乡孙家坞村孙某1家门前，无故用砖将孙某1的白色东风起亚Ｋ2汽车前挡风玻璃、车门、尾灯等处砸坏，经鉴定车辆损失为2809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伤情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等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志永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诉称，被告人孙志永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刀杀人，行为极其恶劣，同时已严重影响到当地及周边村落的稳定，请求对被告人从重处罚；另被告人给原告人造成损失如下：医疗费11094.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10080元、护理费7200元、鉴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63925.99元，以上损失共计10万元，要求被告人给予赔偿。 被告人孙志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解称当时头脑不清醒，再有其砍人后用母亲的电话打了110，说明自己的位置，等待公安机关将其带走，应属自首；对原告人所诉损失辩称没有能力赔偿，等出去以后再说赔偿的事情。 辩护人王丽娜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的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且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能配合公安机关查明事实真相，对自己的罪行也深感后悔。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其在砍完人以后给公安机关打电话，告诉了自己的位置，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综上，应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杀人 2019年11月28日11时32分许，被告人孙志永持菜刀到任丘市议论堡乡孙家坞村黄某经营的“运发超市”，用菜刀多次砍击正在做饭的被害人黄某头部、颈部，后孙志永的菜刀被人夺走，二人被拦开。案发后，黄某被送往任丘市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枕部头皮裂伤，右下颌皮裂伤，右手掌皮裂伤，左侧面部、颈部皮划伤。经鉴定，被害人外伤至头、下颌部创口累计9.5厘米，评定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黄某陈述：她在任丘市议论堡乡孙家坞村西开了一家“运发超市”。2019年11月底的一天12时许，她在超市里剁干粉准备包饺子，就感觉脑后被人打了两下，她一回头脖子又被打了一下，她一看是同村的孙志永，手里拿着刀，她才知道自己被刀砍了。她说：“志永你是干什么？”，孙志永说：“我弄死”，她说：“你为什么弄死我”，孙志永说：“我不痛快，谁也别痛快，我不光弄死你，还得弄死你们一家子”。她就抢孙志永的刀，孙志永就用刀砍她的头，她就用胳膊挡着，孙志永又砍了她头七八刀。两人在抢刀的时候，孙志永把她推到了，孙志永一条腿压在她身上，两只手拿着刀向她脖子上推，她右手拿着刀刃，左手抓着孙志永一只手向外推。孙志永说：“我把你的脑袋切下来”，孙志永嫌她老说话，说把她的脑袋切下来就不说话了。她看着孙志永说：“志永，我嫁到孙家坞这么多年，对你什么样你不是不知道，你欠我的钱我也没要过”，孙志永说：“我不管，我就是要弄死你，弄死你，你的钱就是我的了”。她用全身的力气抱着孙志永站了起来，她死死地抱住孙志永，过了大约一分钟来了一个民工，她说：“快点救命，跟我抢他手里的刀”，民工愣了一下就上来掰孙志永的手把刀抢过去，然后拿着刀跑出超市。她抱着孙志永往超市外推，到了超市外面，她看到同村的王某在干活，她说：“兄弟救救我啊”，孙志永松开她就往村里的方向跑了，之后她被送到了医院。 孙志永用菜刀砍的她，主要砍的她头和脖子，她头部、右脸、右手都被砍伤了。 2.被告人孙志永供述：2019年11月28日13时许，他在家里睡觉，睡醒后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出门，向西走到王占辉（黄某爱人）的超市，进了超市他看见黄某在超市里，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用菜刀向黄某的脖子砍了两刀，又用刀拍了黄某的头部一两下，有一个同村叫什么“根”的，还有几个工人把他拦开了，手里的菜刀被夺走了，然后他就回家了。 3．证人陈某证言：2019年11月28日12点半至1点，他开着黄色电动三轮车去孙家坞的一个超市买烟，进超市向东一看，看见一男一女挤在一起，地上有一滩血，走近一看女的身上都是血，脸上有一个口子，后脑勺有一个大口子，两人正在夺一把菜刀，当时那名男子右手握着菜刀的刀把，他上去把男子的手掰开，握住刀把身体一扭把刀夺了过来，他怕再拿刀砍人，就把刀拿出超市放在了他电动车的后斗，然后用一块布盖上了。这时那个女子抱着男子出来，后来他就走了，刀放在污水处理厂的库房了。 4．证人王某证言：他住在“运发超市”北面，两家中间隔着一条路。2019年11月28日13时许，他从家里出来，看到黄某搂着孙志永，黄某对他说：“兄弟你救救我，孙志永拿刀砍我了”，他走上前说：“你松开他，没事”，黄某松开手，孙志永就走了。 5．“运发超市”现场监控视频，视频显示：2019年11月28日11时32分18秒，孙志永持刀走进“运发超市”，从后面向黄某脑后砍了一刀，黄某倒地，伸手想要夺下孙志永的刀；11时32分42秒，孙志永俯身左手按住黄某，右手持刀多次砍击黄某头部；11时32分56秒。孙志永右腿压制住黄某，继续砍击黄某，随后骑在黄某身上，用刀推向黄某颈部；11时33分16秒，黄某翻身起来，握住刀，二人面对面跪坐着；11时33分39秒，二人握着刀站起来，黄某搂住孙志永脖子；11时33分52秒，陈某进入超市，走向二人,三人争夺菜刀；11时35分40秒，陈某夺下菜刀走出超市，将刀放在电动车后车斗，用布盖住；11时36分40秒，黄某抱着孙志永，孙志永搂着黄某脖子走出超市；11时37分19秒，黄某松开孙志永，孙志永离开。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7.提取笔录、提取菜刀视频、所提取菜刀照片，证实从陈某工作的污水处理厂库房提取作案工具菜刀一把。 8.任丘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证明黄某受伤情况。 9.沧州市法医鉴定中心沧州法鉴［2019］临鉴字第15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黄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于2019年11月28日至2019年12月10日在任丘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此间支付住院费11094.01元。出院医嘱：普通饮食，择期门诊拆线，定期复查血常规，不适随诊。黄某住院期间由其爱人王占辉护理，夫妻二人在本村经营超市。另黄某因在沧州市法医鉴定中心作伤情鉴定，支付鉴定费500元。 上述事实，除原告人提交的任丘市人民医院病历、诊断证明外，还有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汇总表，沧州市法医鉴定中心门诊收费票，任丘市运发商店营业执照等相关证据证实。 二、寻衅滋事 2019年11月28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孙志永在任丘市议论堡乡孙家坞村孙某1家门前，无故用砖将孙某1的白色东风起亚Ｋ2汽车前挡风玻璃、车门、尾灯等处砸坏。经鉴定，被砸车辆损失为2809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志永供述：2019年11月28日凌晨四五点钟，他走到同村孙某1家门口，在孙某1家附近停着一辆白色的Ｋ2汽车，他在旁边找了一块砖，用砖砸了孙某1的汽车，把车的前后都砸了，他和孙某1没有矛盾。 2.证人孙某2证言：2019年11月28日早晨7时许，他起来准备上班，发现放在家门口的汽车（白色东风起亚Ｋ2，车牌号：冀Ｊ×××××）被砸了，车某是他父亲孙某1，前挡风玻璃、前引擎盖、右后门、车顶、后挡风玻璃和后尾灯都被砸了。 3．被害人孙某1陈述：被砸的白色东风起亚Ｋ2轿车是他的，2015年裸车花了7万元。2019年11月27日晚上他把车停在自家房西南面了，第二天早晨发现被人砸了。他和家人与孙志永都没有矛盾。 4.任丘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孙某1汽车被砸情况。 5.机动车行驶证，证明被砸汽车所有人为孙某1。 6.任丘市价格认证中心任价认字〔2020〕第00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砸汽车车损情况。 再查明，被告人孙志永1985年6月26日出生。黄某被砍后，其丈夫王占辉报警，当日14时许，任丘市公安局议论堡派出所民警在上将孙志永抓获。另有被告人孙志永2002年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元；2006年2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前罪合并处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1500元；2012年6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3年2月14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1日因阻拦他人施工被任丘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2019年10月6日因殴打他人被任丘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孙志永被抓获经过。 2.被告人孙志永户籍证明。 3．本院（2006）任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2012）丽刑初字第356号刑事判决书、东丽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任丘市公安局任公（议）行罚决字〔2018〕0933号、〔2019〕13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志永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用菜刀多次砍击被害人黄某头颈部等要害部位，致被害人轻伤二级，侵犯了公民的生命权，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其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无故持砖将被害人孙某1的汽车砸坏，造成车辆损失2809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孙志永犯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两罪并罚。被告人孙志永曾因多次犯罪被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又因阻拦他人施工、殴打他人两次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此次犯罪无故损毁他人车辆，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即用菜刀砍杀被害人，其主观恶性较大，社会危害性较强，对其应从重处罚；在故意杀人犯罪中，因被害人极力反抗而未能得逞，属杀人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志永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予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在故意杀人犯罪中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另孙志永认罪、悔罪，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孙志永有自首情节，经查：在黄某被砍伤后，其丈夫王占辉报警，民警出警后在将被告人抓获，被告人虽称用其母的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但经辩护人核实，并未提供有效证据，故被告人此说不成立，对孙志永构成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主张医疗费11094.01元、鉴定费500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天×12天）超过相关标准，酌定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12天为600元；主张其误工费和丈夫护理费按照2019年度河北省批发和零售业的标准即每年50867元计算，有其提供的任丘市运发商店营业执照证实，予以支持；主张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主张营养费按照每天100元计算，超过相关标准，酌定按每天20元计算；黄某主张误工期72天、护理期42天、营养期60天，均未超过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发布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以上原告人误工费为10035.81元（50876元／年÷365天×72天），护理费为5854.22元（50876元／年÷365天×42天），营养费为1200元（20元／天×60天）；黄某主张精神抚慰金63925.99元，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损失共计29284元，被告人孙志永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志永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7年9月27日止。） 二、被告人孙志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二万九千二百八十四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没收被告人孙志永作案用菜刀一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石青 审 判 员  郭志梅 人民陪审员  张云峰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孟素菊 附：本判决适用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