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德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26刑初3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德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国文，男，1978年4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15，广东省肇庆市人，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居民，原肇庆市鼎湖区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局长，户籍地及被捕前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2019年4月28日被肇庆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0月24日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被肇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辩护人甘伟健，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庆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国文犯贪污罪、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2月24日，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以第一审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艳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国文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谢国文利用其担任鼎湖区坑口街道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个人或伙同他人骗取公款共计54.4万元，具体如下：1.伙同他人以虚构工程款的方式骗取公款14.7万元2015年6月，被告人谢国文与他人合谋，借解决鼎湖区坑口街道蕉园村村民闹事索取额外补偿款之机，通过鼎湖区愉悦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愉悦公司”）虚构道路填土工程套取公款40.527万元。其中的24.61万元用于支付补偿款、14万元由被告人谢国文等人私分用于冲抵各人在坑口街道办的借支款，被告人谢国文冲抵借支款6.5万元；剩下的1.917万元作为代开发票费用（根据用途和性质，其中0.7万元应认定为犯罪成本，计入共同贪污数额）。2.伙同他人以虚高补偿标准的方式套取公款20万元2016年，被告人谢国文与他人合谋，借坑口街道蕉园社区地段收地之机，通过虚高收地补偿标准后套现的方式，套取收地经费共计20万元后与他人私分，被告人谢国文分得5万元。3.以个人消费发票报销或虚大餐饮发票金额冲抵个人借支款19.7万元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谢国文从坑口街道办借支26.2万元公款用于个人消费，其中的6.5万元是用套取的现金进行冲减，其中的19.7万元则用自己私人消费的发票或指示财务人员虚大餐饮发票金额等方式进行报销冲账。二、受贿罪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谢国文利用其担任鼎湖区坑口街道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他人在工程项目、职务晋升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具体如下：1.2015年，被告人谢国文为马某新承揽坑口街道迪一村临时安置板房等相关工程项目提供帮助，于2018年初收受马某新所送现金30万元。2.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谢国文为坑口街道迪村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兼主任的李某雄在承揽迪村居委会下属迪一村房屋拆迁、迪村水管迁改、迪村小学扩建等工程的过程中提供帮助，于2016年分三次收取李某雄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32万元。3.2016年，为配合坑口街道西丫塱镇填土工程，被告人谢国文要求蕉园居委会书记梁某驹（另案处理）负责做好蕉园居委会地段的收地工作，梁某驹在此过程中收受承揽该工程的老板梁某光（另案处理）197.5万元，被告人谢国文分三次收受梁某驹所送现金共计60万元。4.2017年，被告人谢国文为时任坑口街道后沥社区支书黄某良在换届选举过程中提供帮助，以购买的名义收受黄某良所送二手丰田霸道越野车一辆（双方协议价格为28万元）。5.2015年，被告人谢国文承诺为钟某富在肇庆市鼎湖区*****做工程时提供帮助，收受钟某富人民币35.8万元用于购买一辆红色宝马X6小汽车。被告人谢国文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罪，是自首。被告人谢国文揭发梁某驹、梁某光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是立功。被告人谢国文已退出赃款人民币1,812,000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谢国文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贪污罪和受贿罪。鉴于被告人谢国文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已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以德检量建［2020］5号量刑建议书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谢国文所犯的贪污罪在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至二年九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其所犯受贿罪在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至三年四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其数罪并罚在二年十个月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谢国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谢国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谢国文具有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谢国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贪污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属于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其已退出自己全部的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宽处罚；5.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6.其系初犯、偶犯，中共肇庆市鼎湖区纪委监委也出具材料对被告人谢国文之前的工作予以肯定，基于其有自首、立功、主动退赃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理；7.其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谢国文利用其担任鼎湖区坑口街道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个人或伙同他人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80.227万元，起诉书指控数额为人民币54.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6月，被告人谢国文与他人合谋，借解决鼎湖区坑口街道蕉园村村民闹事索取额外补偿款之机，以肇庆市鼎湖区坑口城镇建设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公司”）及愉悦公司的名义虚构坑口街道蕉园社区居委会大基塘填土工程，套取公款人民币40.527万元。其中的24.61万元用于支付补偿款，剩余15.917万元由被告人谢国文等人私分用于冲抵各人在坑口街道办的借支款（其中被告人谢国文冲抵借支款6.5万元）及支付代开发票的费用。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国文骗取公款14.7万元并私分。2.2016年，被告人谢国文与他人合谋，借坑口街道蕉园社区地段征地之机，通过虚高收地补偿标准后套现的方式，套取收地经费共计人民币20万元后与他人私分，其中，被告人谢国文分得5万元。3.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谢国文多次用自己私人消费的发票或指示财务人员通过虚大餐饮发票金额等方式在肇庆市鼎湖区****办事处（以下简称“坑口街道办”）或城建公司的接待费用中进行报销，然后用于冲抵其从坑***办借支的人民币19.7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谢国文因涉嫌贪污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检举揭发梁某驹受贿、梁某光行贿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谢国文的家属代其向肇庆市监察委员退出其个人分得的贪污款人民币31.2万元，该款未随案移送。再查明，被告人谢国文于2011年8月至2013年5月任鼎湖区坑口街道办事处主任，2013年5月至2017年5月任鼎湖区坑口街道党工委书记；2017年5月至2019年3月任鼎湖区莲花镇党委书记；2019年3月至今任鼎湖区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局长。被告人谢国文的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干部任免审批表、职务任免通知等被告人谢国文的任职情况资料，肇庆市鼎湖区监察委员会对梁某驹涉嫌受贿、对梁某光涉嫌行贿立案、采取强制措施等相关材料，肇庆市监察委员会复函、德庆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函，填土合同、记账凭证、进账单、部门资金转账申请表、发票等被告人谢国文等人虚构坑口街道蕉园社区居委会大基塘填土工程套取公款的相关材料，部门资金转账申请表、记账凭证、进账单、账户交易查询、申请书、西丫塱鱼田角鱼塘合同、鱼塘承包合同、西丫鱼塘承包合同等被告人谢国文等人虚高收地补偿标准后套现的相关材料，李某媚记录被告人谢国文在坑口街道办借支情况的笔记本（2014年9月28日至2016年5月12日）、记账凭证、单位备用金申请表、餐饮发票等被告人谢国文指使财务人员用自己或虚大数额的餐饮发票报销后冲抵其从坑口街道办借支款项的资料，证人李某安、李某欢、李某媚、杜某星、刘某胜、马某新、梁某朝、梁某洪1、梁某洪2、李某庆、周某志、梁某驹、梁国森、梁德生、马桂娇、李群好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谢国文的供述及亲笔供词，其他书证等材料，足以认定。二、受贿罪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谢国文利用其担任鼎湖区坑口街道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他人在工程项目、职务晋升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85.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被告人谢国文承诺为钟某富（男，另案处理）在肇庆市鼎湖区****做工程时提供帮助，收受钟某富以人民币51.8万元购买的一辆二手红色宝马X6小型越野客车（过户登记到被告人谢国文的妹妹谢丽容名下），其中有16万元抵扣钟某富欠被告人谢国文的债务。之后被告人谢国文将该车以39万元的价格出售。2.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谢国文为时任坑口街道迪村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兼主任的李某雄在承揽迪一村房屋拆迁、迪村水管迁改、迪村小学教学大楼建设项目等工程的过程中提供帮助，先后三次通过李某欢收取李某雄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32万元。3.2015年至2016年，为配合鼎湖区西丫塱教育项目用地填土工程，被告人谢国文要求蕉园居委会书记梁某驹（男，另案处理）加快做好蕉园居委会地段的收地工作，在此过程中梁某驹收受承揽该工程的老板梁某光（男，另案处理）所送的人民币197.5万元，之后被告人谢国文分三次从梁某驹手中收受了其中的60万元。4.2016年底，被告人谢国文承诺为时任坑口街道后沥社区党支部书记黄某良在换届选举过程中当选支部书记及居委会主任提供帮助，以购买的名义收受黄某良送的一辆二手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双方协议价格为人民币28万元，过户登记到被告人谢国文的妹妹谢丽容名下）。5.被告人谢国文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为马某新承揽坑口街道迪一村临时安置板房项目、龙湖路升级改造工程等工程项目的过程中提供帮助，于2018年初收受马某新所送现金人民币30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谢国文因涉嫌贪污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2019年9月27日、9月29日，被告人谢国文的亲友代其向肇庆市监察委员会退出受贿的全部赃款及孳息人民币189万元，其中181.2万元暂存于德庆县人民检察院账户，上述款项未随案移送。被告人谢国文的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立案决定书，鼎湖区人民政府文件、申请书、工程施工合同等迪一村房屋拆迁安置地配套工程的相关资料，车辆资料、委托转让二手车协议书、购车交接确认单、POS机刷卡单、钟某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车辆转让协议书等红色宝马X6小型越野客车交易相关资料，拆除房屋承包合同、广佛肇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办公室文件、进账单、工程预算审核表、自来水管道迁移及回迁工程合同、进账单、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工程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等迪一村房屋拆迁工程、迪村水管迁改工程、迪村小学教学大楼建设项目相关资料，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工程施工项目责任书、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入账通知、拨款单等鼎湖区西丫塱教育项目用地填土工程相关资料，梁某洪2鼎湖区农信社银行流水查询、2017年后沥社区居委会选举资料，机动车注册申请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等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交易相关资料，区政府工作会议纪要、坑口街道班子例会纪要、迪一村临时安置板房小区租赁协议、部门资金转账申请表、记账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营业执照等迪一村安置房配套工程、金鼎龙湖旧国道升级改造工程、龙湖路升级改造工程相关资料，收据、随案移送物品清单等被告人谢国文的退赃凭证，证人谢丽容、李某欢、李肖娟、杨权钦、李某雄、马某新、李某全、谭某泉、苏某、戴某标、梁某容、吴某新、黄某良、陆某文、梁某驹、梁某光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谢国文的供述及亲笔供词，其他书证等材料，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国文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或者通过特定关系人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另外，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个人或伙同他人骗取公款并私分，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当对其实行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谢国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贪污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在办案机关因其涉嫌贪污罪对其进行调查期间主动供述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在公诉机关提起公诉前真诚悔罪、已将分得的赃款全部退出，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外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国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贪污罪、受贿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人谢国文贪污的数额，本院对公诉机关没有指控的部分不予审理认定，以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认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谢国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谢国文具有法定、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但其提出的对被告人谢国文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谢国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国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2年10月27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谢国文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20.2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庆飞审 判 员  张 婷人民陪审员  梁燕芬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梁 潇书 记 员  李枳泽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二条贿赂犯罪中的“财物”，包括货币、物品和财产性利益。财产性利益包括可以折算为货币的物质利益如房屋装修、债务免除等，以及需要支付货币的其他利益如会员服务、旅游等。后者的犯罪数额，以实际支付或者应当支付的数额计算。第十六条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特定关系人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国家工作人员知道后未退还或者上交的，应当认定国家工作人员具有受贿故意。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