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29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快乐大本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中路394号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830657588。 法定代表人：邵五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原告）：程素娥，女，197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杰，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丽娟，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携众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庐阳工业园荷塘路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8144528C。 法定代表人：许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安徽江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洪福，男，196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许峰，男，196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周国良，男，196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显珍，男，196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叶建光，男，196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晓忠，男，196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大春，男，196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辉，男，197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胡永强，男，197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晖，男，1973年07月12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福，安徽江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叨，安徽江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徽快乐大本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大本营公司）、程素娥与被上诉人安徽省携众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携众担保公司）、陈洪福、许峰、周国良、陈显珍、叶建光、徐晓忠、张大春、赵辉、胡永强、王晖公司解散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3民初104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快乐大本营公司、程素娥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3民初10464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携众担保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两上诉人投资比例共计为23%，超过携众担保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一审法院没有认定系认定事实不清。 截止上诉人上诉之日，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显示，被上诉人携众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邵五岳，股东依然有两上诉人。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携众担保公司于2011年8月11日成立，根据工商登记信息记载公司成立之初股东分别为快乐大本营公司（投资比例21%、出资额2100万元）……程素娥（投资比例2%）……”两上诉人投资比例共计为23%，超过携众担保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 对于2014年11月4日股东会决议，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携众担保公司举证（2018）（笔误，应为2019）皖民终4222号民事判决书中，第14页本院认为中“……庭审中邵五岳与携众担保公司对2014年11月4日决议内容产生争议，因该两次决议内容涉及携众担保公司资产处置以及快乐大本营公司股权收益处分，在双方产生争议的情况下，本案不宜一并处理，一审法院直接确认携众担保公司股东变更不当……”因此，本案一审法院认为“……故本院对快乐大本营公司的持股比例无法确认，即一个提起公司解散之诉，不能证明已经达到法律规定的条件（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显然错误。 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显示两上诉人依然未携众担保公司股东，一审法院也查明两上诉人投资比例共计为23%。（2019）皖民终4222号民事判决书中对携众担保公司2014年11月4日股东会决议的认定，一审法院武断认定“不能证明已经达到法律规定的条件”显然是认定事实不清。 二、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携众担保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一审法院没有认定系认定事实不清。 本案一审中，各被上诉人对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7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两上诉人在一审证据目录中，证据5，第二项证明目的“（2018）皖0103民初3189号民事判决书第10页阐述：各方庭审均陈述，携众担保公司早已无经营行为”。该判决书第10页第16行“另查明，各方庭审均陈述，携众担保公司早已无经营行为”。另，（2018）皖0103民初3189号案的主体有许峰、陈洪福、携众担保公司、邵五岳、程素娥，充分证明“携众担保公司早已无经营行为”，携众担保公司已经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本案一审却没有认定。 两上诉人一审中向法院提供的证据8-14，均证明携众担保公司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事实。一审法院却以各被上诉人对证据三性持有异议，又以“与本案无关”为由，对证据8-14不予确认，显然也是错误的。 综上所述，两上诉人投资比例共计为23%，超过携众担保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被上诉人携众担保公司已经对股东权益造成重大损失，继续存续更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规定（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携众担保公司辩称：一、快乐大本营公司并非携众担保公司股东。1、携众担保公司设立登记时，快乐大本营公司作为股东，持股比例为21%。但，2014年11月4日股东会决议对相应股东的持股比例作出变动，其中快乐大本营公司自愿将所持有的股本予以冲抵欠款，退出股东身份，该决议经快乐大本营公司法定代表人邵五岳签字确认。 本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也清楚载明：“……事后，携众担保公司未办理公司名称和股权的变更登记手续，也未变更公司章程（P11页）”。“……截至目前，携众担保公司未办理公司信息变更登记手续”。因此，携众担保公司股东的持股信息实质上发生变更，只是企业查询信息未变更。虽然目前查询信息显示快乐大本营公司为携众担保公司股东，持股21%，但是，对公司变更登记事项进行登记的目的是向社会公示当前的基本状态，属于宣示性登记而非设权性登记。只要公司内部形成了有效的变更决议，就应在公司内部产生法律效力。因此，快乐大本营公司并非携众担保公司股东。 二、快乐大本营公司无证据证明携众担保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快乐大本营公司以携众担保公司不再经营为原因，进而认定携众担保公司存续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明显无任何依据，不符合常理。快乐大本营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也只是涉及到携众担保公司日常的经营业务，与本案快乐大本营公司诉称的公司僵局无任何关联。 被上诉人陈洪福、许峰、周国良、陈显珍、叶建光、徐晓忠、张大春、赵辉、胡永强、王晖同携众担保公司答辩意见。 快乐大本营公司、程素娥原审诉讼请求：1.请求解散携众担保公司；2.本案诉讼费用由携众担保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携众担保公司于2011年8月11日成立，根据工商登记信息记载公司成立之初股东分别为快乐大本营公司（投资比例21%、出资额2100万元）、陈洪福（投资比例20%）、许峰（投资比例9%）、周国良（投资比例8%）、赵辉（投资比例7%）、陈显珍（投资比例6%）、徐晓忠（投资比例6%）、叶建光（投资比例6%）、张大春（投资比例6%）、王晖（投资比例4%）、程素娥（投资比例2%）、陈信有（投资比例1%）、胡永强（投资比例1%）、吴友聪（投资比例1%）、杨斯基（投资比例1%）、杨允寿（投资比例1%）。携众担保公司章程第十一条规定“股东之间可以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第十五条规定“股东享有下列权利：（一）出席公司股东大会，依法行使表决权（二）向公司股东大会推荐董事、监事人选（三）享有对公司董事、监事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四）依据《公司法》和本章程的规定转让所持有的股份……”；第十七条规定“公司股东大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利机构”；第二十二条规定“股东出席股东大会决议，所持每一股份有一表决权。股东大会作出决议，必须经出席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过半数通过，但是，股东大会作出修改公司章程、董事会和监事会成员的变化增加……必须经出席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2011年8月3日，携众担保公司召开第一次全体股东会，选举邵五岳、陈洪福、许峰、周国良、徐晓忠、张大春为公司董事会成员，陈显珍、叶建光、赵辉担任公司监事会成员。同日，携众担保公司召开第一次董事会，决议选举邵五岳担任携众担保公司董事长，陈洪福、许峰担任携众担保公司副董事长。 2014年11月4日，携众担保公司召开股东会，参与人员分别为邵五岳、陈洪福、许峰、周国良、赵辉、叶建光、徐晓忠、陈显珍、王晖、程长海（程素娥授权）、胡永强。会议决议：“……三、因股东邵五岳本息欠款合计2565万元，徐晓忠本息欠款合计383万元，王晖本息欠款合计415万元，欠款人自愿将所持股本予以冲抵欠款，不足部分予以现金补偿。工商变更为携众投资公司之后，将公司股东股比进行变更。公司原股东必须配合办理相关的股权转让手续，完成工商变更。附表如下：陈洪福在变更后投资比例为29.77%，许峰在变更后投资比例为13.4%；周国良在变更后投资比例为11.9%；赵辉在变更后投资比例为10.42%；陈显珍在变更后投资比例为8.93%；叶建光在变更后投资比例为8.93%；张大春在变更后投资比例为8.93%;程素娥在变更后投资比例为2.97%；徐晓忠在变更后投资比例为2.87%；胡永强在变更后投资比例为1.54%；王晖在变更后投资比例为0.33%。四、携众担保公司截至2014年10月31日的所有盈亏仍按照公司原投资比例计算。安徽锦胜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比仍按照携众担保公司注册成立时股东各自持股比例，不以变更后的携众担保公司的股比为基础。”事后，携众担保公司未办理公司名称和股权的变更登记手续，也未变更公司章程。 携众担保公司于2014年12月25日召开股东会，对公司部分已有债权和资产的持有和分配作出决议，邵五岳代表快乐大本营公司参加，并作为股东在股东会决议中签名。2015年3月27日，携众担保公司再次召开股东会，对公司名称变更、资产处置、工资发放、纠纷处理等事务作出决议，该决议载明参会人员有邵五岳、陈洪福、许峰、周国良、赵辉、叶建光、徐晓忠、陈显珍、程素娥、胡永强。2016年8月5日，携众担保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两份股东会决议。快乐大本营公司于2017年9月13日以该股东会剥夺了部分股东的参与决策权为由，诉至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要求判决确认上述两份股东会决议无效。该案审理中，案件第三人陈洪福、许峰、周国良、陈显珍、叶建光、徐晓忠、张大春、胡永强、王晖向该院举证证明携众担保公司的股东为快乐大本营公司、陈洪福、许峰、周国良、叶建光、张大春、陈显珍、王晖、胡永强、程素娥、赵辉、徐晓忠等12位股东。快乐大本营公司、携众担保公司、陈洪福、许峰、周国良、陈显珍、叶建光、徐晓忠、张大春、赵辉（未到庭，视其放质证权利）、程素娥、胡永强、王晖均对杨允寿、杨斯基、陈信有、吴友聪已退出股份的事实不持异议。该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判决，认为2016年8月5日作出的两份股东会决议所形成的程序不符合公司法规定，故判决确认两份决议无效。 2018年6月11日，因监事会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携众担保公司的股东陈洪福、许峰、周国良、赵辉、陈显珍、叶建光、张大春、徐晓忠、胡永强、程素娥、王晖（授权委托许峰）均出席临时股东会。表决时，仅股东程素娥对“罢免邵五岳董事身份及不再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要求同日召开董事会会议并选举董事长、副董事长；共同推选陈洪福、许峰为共同的诉讼代表人提起第三人撤销权之诉；共同推选许峰为共同的诉讼代表人对邵五岳提起诉讼，要求返还公司公章、证照，同时本次董事会会议产生的新一届董事会董事长同样有权代表公司提起诉讼”的议题表示反对。程素娥对“选举新一届董事会成员”的议题有异议，其放弃被选举成为新一届董事会成员的权利。另，股东程素娥在《临时股东会会议记录》中备注“董事长邵五岳没召开此次会议，我不认为此次会议合法”。经表决，因对所议事项同意的股东占出席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的97.03%，故临时股东会最终通过了以下议案“一、罢免邵五岳董事身份，不再担任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选举陈洪福、许峰、周国良、徐晓忠、张大春、胡永强为新一届董事会成员；三、要求同日召开董事会会议并选举董事长、副董事长；四、共同推选陈洪福、许峰为共同的诉讼代表人提起第三人撤销权之诉；五、共同推选许峰为共同的诉讼代表人对邵五岳提起诉讼，要求返还公司公章、证照。同时本次董事会会议产生的新一届董事会董事长同样有权代表公司提起诉讼。”同日，携众担保公司新一届董事会成员（陈洪福、许峰、周国良、徐晓忠、张大春、胡永强）召开董事会会议。形成决议如下：“一、依据2018年6月11日临时股东会决议，邵五岳不再是公司董事，现罢免邵五岳董事长身份及不再担任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选举许峰为董事长，陈洪福为副董事长，周国良为副董事长；三、依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许峰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9月5日，携众担保公司起诉邵五岳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由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受理，该院判决邵五岳返还携众担保公司公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并协助办理企业工商信息变更登记手续。邵五岳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携众担保公司有权依据2018年6月11日的股东会决议要求邵五岳返还公司公章、证照，故于2019年7月17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截至目前，携众担保公司未办理公司信息变更登记手续。 另查明，快乐大本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邵五岳，该公司股东为安徽邵氏数码集团有限公司（持股比例51%）、邵五岳（持股比例49%）。安徽邵氏数码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邵五岳，该公司股东为邵五岳（持股比例73.29%）、王丽香（持股比例26.71%）。 原审法院认为，携众担保公司2014年11月4日的股东会决议经超过三分之二表决权股东表决通过，邵五岳代表快乐大本营公司参与股东会并签名确认公司股东变更情况，但之后邵五岳代表快乐大本营公司作为股东又继续参加携众担保公司的股东会，而且快乐大本营公司于2017年9月13日起诉携众担保公司主张2016年8月5日股东会决议无效，该案中携众担保公司以及其他股东（案件第三人）并未对其股东身份提出异议，还举证证明携众担保公司有包括快乐大本营公司在内的12位股东，因此，不能简单以2014年11月4日股东会决议否认快乐大本营公司的股东身份，但因股本金抵欠款后，关于持股比例携众担保公司的股东并未就此形成新的决议，故本院对快乐大本营公司的持股比例无法确认，即原告提起公司解散之诉，不能证明已经达到法律规定的条件（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另，携众担保公司没有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作出有效股东会决议的情形，也没有证据证明携众担保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故携众担保公司不符合强制解散的实体条件。综上，对快乐大本营公司、程素娥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安徽快乐大本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程素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安徽快乐大本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程素娥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庐阳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诉状、证据目录。证明目的：上诉人提起的确认之诉早于被上诉人提起的证照返还之诉，证照返还之诉程序不合法。 第二组证据：高新区法院款、物交付单。证明目的：携众公司印章和营业执照被高新区法院收缴，被上诉人参加诉讼所提交的委托文件不合法。 携众担保公司质证认为，对当庭提交的二组证据不在举证期间内。对证据一、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该案是在另案证照返还之诉（两案具体立案时间庭后向法院提交书面报告）之后才提起的诉讼，并且上诉人后又自行撤回起诉；2、证照返还之诉判决是经过高新法院和合肥中院两审终审的生效判决。若上诉人对该判决有异议，应当提起审判监督程序。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另案证照返还之诉的公章印鉴是由高新法院执行后已送庐阳法院，但是上诉人携众公司并非使用该公章去办理委托手续，是通过法人许峰代表公司作出意思表示。 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根据该条规定，上诉人应当证明其在提起本案诉讼时为持有携众担保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但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以上事实。另本案为公司解散纠纷，上诉人仅依“携众担保公司早已无经营行为”为由诉请解散公司，不符合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一条的相关规定，故一审法院据此判决携众担保公司不符合强制解散的实体条件，并无不妥。 综上，安徽快乐大本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程素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安徽快乐大本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程素娥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亚娟 审判员  古开利 审判员  马 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徐光红 书记员徐光红（兼） 附：相关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