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刑终11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满香，女，1986年3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9月1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良明，福建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忠强，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炳泉，男，1974年11月13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2010年9月17日因嫖娼被长汀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0月26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晓东，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青华，福建知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水连，女，1973年6月19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9月1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建荣，男，1980年11月22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及住址均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9月1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秀，女，1970年9月1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文盲，务工，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1月9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赖海燕（曾用名“赖小燕”），女，1980年11月8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1月9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8日被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范庆林，男，1968年7月5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2017年4月1日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辆被长汀县公安局罚款1000元、暂扣机动车驾驶证6个月。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9月1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11日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董春连，女，1970年5月3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9月1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2020年1月11日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涂三香，女，1978年3月15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9月1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1日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刘玉田，男，1972年7月20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及住址均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0月30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29日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肖仙花，女，1976年8月6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大学本科学历，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住址均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2月5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由长汀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广东，男，1978年11月12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大学本科学历，务工，住长汀县（户籍地为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1月16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6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由长汀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梁兴标，男，1967年10月17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及住址均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2月5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由长汀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张远发（曾用名“张水发”），男，1977年3月20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0月30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6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由长汀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郭跃昆，男，1963年10月19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大专文化，工人，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2月4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由长汀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赖泉水，男，1979年6月7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2月5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由长汀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张远发、涂三香、梁兴标、郭跃昆、董春连、刘玉田、赖泉水、范庆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闽0821刑初1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初，被告人林满香经巫太煌介绍，在域名为××的电子商务购物平台购买了售价为19920元，由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华莱健”黑茶（下同），并在该网站上注册成为传销队伍“虎狼之师福建小红帽团队”中的黑茶销售代理会员，取得推荐他人购茶入会进而开展传销活动的资格。此后，被告人林满香按照所谓“互助分销”模式，在其位于长汀县的自营茶叶店内发展会员、推广黑茶。 2017年8月，为适应传销队伍的不断扩大和更好地推广安化黑茶，由被告人林满香提议和邀集，经与其所属团队的下线人员即被告人丘炳泉、张金秀、肖水连、张远发、涂三香、董春连、陈广东、梁兴标、刘玉田、肖仙花、赖海燕、赖泉水、郭跃昆等人，以及属于“龙岩团队”的被告人谢建荣商议，决定共同出资成立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称香泉公司），每股出资1.5万元，其中被告人林满香出资2股，其他14人每人出资1股。同年9月27日，香泉公司在长汀县腾飞经济开发区（大同镇）西河服饰公司一号厂房四楼，以“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的名义挂牌开业（2018年1月25日，香泉公司办理注册登记手续，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谢建荣、张金秀为登记股东，林满香为监事，被告人丘炳泉为执行董事、法人代表）。体验馆开业后，被告人林满香等16名被告人以该体验馆为窝点，分工配合、排班管理，依托××电子商务购物平台，采取免费品鉴、聊天分享、培训讲座和组织到华莱公司生产基地参观考察、举办“十万得主”感恩答谢招待会等手段，宣称黑茶有降“三高”、祛痛风等功效，并以“超级十万奖金模式”等返利计奖制度为诱饵，鼓吹“一次投资19920元，终身任务就是完成两份推广、两份带动”等快速致富前景，集中引诱和发展社会群众成为传销安化黑茶的会员，同步开展发展下线、培训授课、代办汇款、兑换电子币以及集中收发物流等传销活动。至案发时止，该体验馆运营期间共发展下线人数100余人；其中，被告人范庆林发展下线48人。 该传销组织的营销、计奖模式为：参与人经上线介绍，在××电子商务购物平台上购买黑茶产品，并以公民身份证及对应的银行账户注册取得会员ＩＤ（每张身份证至多只能购买一组4份总价为19920元的黑茶套餐，并须登记推荐人），会员分为消费组和销售组两个组别：以每份4980元的价格购买一份以上黑茶成为消费组会员，每个小组由系统自动匹配的7人组成，最先介绍2个人均购买1份以上黑茶成为会员的，具备消费组组长资格并领取奖励800元，再带动小组成员共同发展下线完成8份黑茶的（本人所发展两条下线均购买4份黑茶的即完成此阶段任务），领取组长奖励金5000元，并从消费组晋级至销售组；其他成员自动分成2个小组，在吸引新人加入后重复分裂、循环。晋级至销售组后，由系统自动匹配7人一组，最先帮助自己的两名直接下线获得5800元奖励从消费组晋升至销售组者，具备销售组组长资格，成为“十万盘主”并获得奖励10000元，每个销售组需要共同完成8个带动会员进入销售组的任务，每完成一名组长获得奖励5000元，带动任务全部完成、组长共获得奖励50000元时，组长出局并获得公司的一次性奖励55000元（平台代扣5000元“个人所得税”），完成一轮循环，总计获得奖励105800元，称为“十万得主”。销售组组长出局后，该组成员自动分成2个小组，组成新的一个七人小组，在吸引新人加入后继续分裂、循环。当其推荐的两名直接下线之一出局获得105800元奖励时，本人晋级为黄金董事，可以获得其团队新增业绩的2%分红；当两名直接下线之一成为黄金董事的，晋级为红宝石董事，享受新业绩的3%分红；依此类推成为享受新业绩的4%、5%分红的翡翠董事、钻石董事；当两名直接下线均成为钻石董事时，晋级为荣誉董事，按公司荣誉董事人数享受全球新业绩的2%分红。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发展的下线将购买“安化黑茶”的货款交给其上线转汇至上级团队发布的银行账户后，在其会员ＩＤ账号内体现为与人民币等值的电子币，用于下单购买华莱公司规定的黑茶套餐；相关奖励也以电子币形式发放至会员ＩＤ账号，经扣除一定比例的手续费后方可提现支取。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9月12日期间，该传销组织通过肖水连、谢建荣银行账户共向指定收款的林诗野等个人账户（已冻结）汇款共2415614元。 2018年9月12日，长汀县公安局据线报对该窝点进行冲击，当场抓获被告人林满香、谢建荣、涂三香、董春连、范庆林及其他部分参与传销活动者；同年9月21日，被告人丘炳泉接长汀县公安局三洲派出所的通知至公安机关接受询问，但未承认自己有参与传销活动的事实，同年10月26日8时许，长汀县公安局在长汀县下将被告人丘炳泉抓获归案；同年11月8日晚，公安人员在长汀县汀州镇兆征路移动营业厅门口将被告人张金秀、赖海燕抓获归案；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张远发在投案途中，与被告人刘玉田共同入住龙岩市新罗区闽西宾馆时被龙岩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1月16日，被告人陈广东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濯田派出所投案；同年12月4日被告人郭跃昆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2月5日，被告人赖泉水、梁兴标、肖仙花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濯田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1、被告人范庆林到案后向司法机关举报他人犯罪的4件线索，其中一件已查证属实。2、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肖仙花、陈广东、梁兴标、张远发分别主动向长汀县人民法院预缴罚金人民币5万元、4万元、3万元、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长汀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9月12日，长汀县公安局根据上级转交案件线索后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当日16时许对长汀县大同镇（华莱安化黑茶）传销窝点进行冲击，当场抓获被告人林满香等20余名违法犯罪嫌疑人的立案侦破过程。 2、长汀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汀）市监执移（2018）05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现场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和《询问调查笔录》等，证明：2018年9月4日上午，长汀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接群众实名举报后，对位于大同镇西河服饰4楼的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外挂招牌“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进行检查，发现营业场所悬挂有“中国第一茶，天尖茶是昔日的皇室贡品，当今世人的珍品”“安化千两茶工艺被批准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等产品广告；在“千两阁”办公桌抽屉内发现8本宣传材料，封面姓名栏书写“谢建荣”；现场堆放大量打包好的安化黑茶，外包装上有快递单，快递单上有收件人和收件人的联系电话；在“黑砖阁”“花砖阁”“百两阁”“十两阁”各有一台办公电脑。执法人员现场扣押了上述8本宣传材料、4台电脑主机、安化黑茶产品16箱零9捆。同年9月11日，长汀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将线索及相关材料移交长汀县公安局查处，并随附①丘某1于2018年8月书写的举报“范庆林威逼利诱他加入传销”信件；②长汀县人民法院大同人民法庭2018年8月29日“范庆林与丘某1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法庭审理笔录、范庆林提供的物流详情单，证明范庆林在“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内发展丘某1成为会员后，要求对方归还垫付购茶款19920元，因丘某1以属传销活动为由拒绝支付而致讼。 3、长汀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章程》，证明：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25日、注册资本108万元，住所地为长汀县大同镇西河服饰4楼，经营范围为文艺创作与表演、销售预包装食品、会议及展览服务，股东或发起人为张金秀、林满香、肖水连、丘炳泉、谢建荣（林满香认缴出资额为36万元，其他股东认缴出资额均为18万元），林满香为监事，丘炳泉为执行董事、法人代表。 4、《租赁协议书》，证明：2017年6月29日，丘炳泉以其个人名义向福建省西河服饰有限公司租赁位于长汀县平米的空间，用途为开办茶馆，租期从2017年8月1日至2022年7月30日，第一年租金35000元、第二年起每年租金按5%递增。 5、长汀县公安局调取的肖水连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卡号62×××31）、谢建荣建行账户（卡号62×××42）、范庆林农村信用社账户（卡号62×××10）、刘爱花建行账户（卡号62×××29）的交易明细的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8月27日至2018年7月11日，肖水连账户共向林诗野（卡号62×××75）、夏新家（卡号62×××74）黄赛娥（卡号62×××73）账户转存114笔计2484945元，该账户每日并有其他大量资金转账存入后即在建设银行安化支行支取现金。期间，肖水连账户于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7月11日转存93笔计1998310元；肖水连账户于2018年7月14日至同年9月2日转账18笔计381004元；谢建荣账户于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9月12日间转账3笔计36300元，合计2415614元。另证明，上述账户并与林满香、丘炳泉、张金秀、谢建荣、陈广东、梁兴标、肖仙花、赖海燕、涂三香、郭跃昆、刘玉田、张远发、赖泉水、付礼春、范庆林等人的银行账户有频繁资金往来。 6、黄某1于2018年9月20日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购买黑茶货单及人员信息情况》，证明：廖燕燕、廖国胜、刘小强、李某4、李万朝、范文达、曾元水、彭玉连、黄启富、丘春华等10人从2018年2月2日至8月22日购买黑茶的单号、姓名、联系电话、货物重量，收货地址均为长汀县黄屋西河服饰四楼。 7、中国邮政速递公司长汀营业部提供的“湖南益阳湖南华莱”邮寄物品至“长汀县黄屋楼下西河服饰四楼安化黑茶”的留存联复印件、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EMS物流清单，证明：2018年4月18日至同年9月8日间，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通过中国邮政EMS物流渠道从湖南益阳寄递到长汀县黄屋楼下西河服饰四楼安化黑茶的快递共244单，收件人有蔡春修等90人。部分由被告人谢建荣、张金秀、陈广东、张远发签名收件。 8、长汀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查扣物品，证明：2018年9月12日，公安人员对长汀县大同镇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冲击、搜查过程中， （1）在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公司内发现并提取了室内张贴、打印的宣传图文，内容主要是宣称香泉公司系湖南华莱公司的电子商务平台（××）的消费代理，并宣传消费19920元购买4份安化黑茶即取得华莱公司代理权的消费代理模式，并以图示方式介绍“华莱生物十万超级销售提成”和“超级奖励计划”、各级董事的收益等。 （2）从谢建荣随身物品中查扣《华莱事业讲解》书刊１本、笔记本3本、簿册5份（〈华莱生物10万超级销售提成〉〈奖金分配方案〉），笔记本的主要内容为其参与华莱健安化黑茶传销活动的工作内容、感想心得以及发展对象信息等，内有①宝塔形层级图二张，图示谢建荣是第一层级，以下十一层级55人。②收益示意图一份，图示第一层谢建荣5%，第二层熊春燕、苏丽平5%，第三层苏丽卿、丘某24%，第四层熊俊平、黄文贤3%，第五层俊腊、丘梅英2%；熊春燕“十万得主”，其下苏丽卿“十万得主”、戴福生“副盘主”；苏丽卿其下谢海滨、熊俊平“十万盘主”；苏丽平其下“十万资格”、丘某2“十万得主”；丘某2其下涂家诚“十万盘主”、赖新发娣“十万副盘主”；黄文贤其下丘梅英“十万资格”、常凌云“5800元”，丘梅英其下余土金、黄钰琪都是“5800元”。③“战狼队”六组有谢建荣、黄铧亿、黄志伟、丘某2、黄清秀、罗梅榕、李新竹等成员。④记录2017年长汀团队5个拿到十万元，2018年谢海滨、熊俊平、谢淑榕、涂家诚拿到十万元，另外赖新发娣、黄文贤、俊腊、涂占明、谢东水、戴福生为副盘主。还记录了6月3日“厦门学习之旅”付出组名单中有车长梁兴标、主持人戴小兰等，7月7日“湖南之旅”4号车长（兼导游）谢建荣、财务肖水连、随车报道涂三香等，2018年1月10日“湖南财富之旅”参与人员有林满香、谢建荣等23人。2018年10月8日，谢建荣指认上述被查扣笔记本的内容是从其上级张维杰处抄录。 （3）从董春连随身物品中查扣笔记本1本（个人讲话稿上记载其属于虎狼之师小红帽福建团队，其从事黑茶“直销”的领路人系戴佳秀；并记录购买黑茶的网址为××,记录“团队起步靠人数……团队壮大靠复制”等目标，以及如何宣传华莱健黑茶、发展下线的“ＡＢＣ黄金法则”“打造团队的三个因素”“五大收入”“六大价值”“华莱成功八步”“九大功效”等内容，如何安排带动人、发展人、发展对象的座次、角色要求和“要怎么沟通：如果他说很忙，就要回答你一天这么忙一年也赚不到十万，要是喝茶一年能喝出十万不值吗？不要去拒绝了解，我还没有了解以前也认为是传销，了解以后我才发现直销是个大生意，我们做华莱是一个做善事的帮助人的一个平台……”等话本）、名单记录本一本（记录其拟发展对象100人的身份信息及宣讲、跟进情况，其中19人已到过茶馆）、笔记本4本（听取林满香、肖仙花、巫村荣等人有关华莱公司实力规模、黑茶“文化”、“直销”成功八步法、感恩答谢邀约词等授课内容的听课内容及其个人学习心得笔记、讲话稿）；记载以其（ｄｃｌ58ａ）为起算层级，第二层级有董建林（ｄｊｌ18）、李兰（ｌｌ318ａ），第三层级有陈真昕（ｃｚｘ58ａ／ｂ／ｃ／ｄ）、王某1（ｗｒｆ18ａ／ｂ／ｃ／ｄ）、赖根秀（ｌｇｘ25ａ／ｂ／ｃ／ｄ），第四层级有吴秀秀（93ｗｘｘａ／ｂ／ｃ／ｄ）、董丁瑞（ｄｄｒ58ａ／ｂ／ｃ／ｄ）、江三金（ｊｓｊ18ａ／ｂ／ｃ／ｄ），第五层级有许素萍（ｘｓｐ68ａ／ｂ／ｃ／ｄ）。另查扣Ａ4打印文稿《奖金分配方案》（4页，与谢建荣被查扣文稿一致）《新人买茶后应该做的事》（11页，主要内容为新人加入后的入门知识、华莱健安化黑茶的功效、华莱公司的前景以及如何运用ＡＢＣ法则发展下线等业务技巧，包含“茶馆工作流程”和虎狼之师小红帽团队的理念、目标等）《常见问题答疑》（6页，强调不要等验证黑茶有效后再加入，不要想先找人再加入，要以爱心为公司招两个茶商）《茶文化文字版》（10页）《六大能力》（4页，介绍做华莱成功需要如何培养学习、沟通、讲课、答疑、演讲、复制六项能力，强调团队壮大靠复制，只有复制才能产生倍增裂变）各一份。 （4）从范庆林随身物品中查扣《29问让你全面了解华莱事业，华莱人必读》《奖金分配方案》《华莱科技超级奖金（图解）》《湖南华莱超级10万奖金模式（图解）》《华莱生物10万超级销售提成（图解）》以及范庆林手书绘制的层级架构图2份等文稿；范庆林发给丘某1的短信截图；范庆林的上课材料、簿册3本（拟发展人员信息记录一本，个人学习笔记一本，已发展人员信息记录一本），主要内容有：①记录其于2017年5月25日在汀州豪廷三期111号店由88ＬＹＭＤ推荐加入，ＩＤ号为ｆｑｌ39ａ；②记录2017年6月10日至2018年9月间，以其及其所发展人员为推荐人逐次发展了包括其本人在内共八个层级55人的团队，具体名单是：江福秀、黎木英、童某、张某1、范金福妹（由范一炜更改）、梁某、邱某、杨华荣、董为涛、吴某、李月红、沈某、陈水金、车井华、童海斌、范仲添、陈某3、张六香、董某2、曾某、李某5、范连子、林有栋、彭某、马清琳、马文浩、黄礼茂、黄禁法、陈明昊、曹荣寿、聂金水妹、胡秀春、胡秀秋、胡秀冬、蒋秋成、胡某3、曹六金、胡汀生、钟春兰、黄春春、范仲杰、胡王伟、丁祥国、张水水、梁小英、陈某1、吴剑锋、陈某2、李吉明、江梅群、童春梅、董某1、许秋灵、陈明炜（其中48人为2017年9月27日之后发展加入），均附注有加入人的手机号、身份证号、ＩＤ号及一二级密码和推荐人ＩＤ等信息。 9、长汀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查扣物品，证明：2018年9月17日，公安人员从长汀县新桥镇新桥村五七场栋16号范庆林家中及小车上查扣《华莱健安化黑茶成功第一法》1本、写有丁祥国（等9人）“赚5000形成曾某（等9人）十万资格（或半个十万）”的Ａ4纸1张、张某1和范庆林于2017年11月14日共同签署的确认“因华莱健公司规定每人凭身份证终生只能购买一份黑茶并取得直销权，范庆林经张某1同意借用其身份证购买一份安化黑茶（人民币19920元）公司各种奖励及茶叶已归张某1”现同意“公司由此产生的奖励、分红等一切福利全归”范庆林所有的《声明书》1张、张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1张、《盘面图》2张（一张上书黄马金ｈｍｊ63ａ江福秀88ｊｆｘａ付智雄ｆｚｘ96ａ等三条线共12人的姓名、ＩＤ号，另一张上书伍金长ｗｊｃ02ａ黎水兰98ｌｓｌａ范金福妹ｆｊｗ39ａ等三条线共17人的姓名、ＩＤ号）、《奖金分配方案》1份、安化黑茶宣传材料2张。 10、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清单》及查扣的《奖金分配方案》等书证3份，证明：2018年10月11日，侦查人员从谢建荣处扣押《奖金分配方案》讲稿1份、“湖南华莱《虎狼之师》小红帽福建团队（长汀市场）茶商联谊会”工作单2份，主要内容为①谢建荣等人以华莱公司名义宣讲该公司分传统的省市专卖店区域代理形式和电子商务平台（搜索5169888）两大运营板块，在“华莱健”安化黑茶的“消费代理”电子商务板块中，公司将把利润的65%-70%返还给“消费代理商”，具体的奖金分配方案为：A购买黑茶消费累积4980元成为会员，一张身份证最多只能买4份19920元即获得消费代理权，系统将A分到一个七人消费组；A为公司推广二份茶取得组长资格并获得公司的清费返利800元，系统自动分配6个人做为组员，7个人共同完成8份推广任务（每张身份证购买4份即只要推广两个人），A作为消费组长获得5000元奖励进入七人销售组（又称“十万”组。此时，剩下的6名组员加上推广成功的8人“倍增裂变”为两个组，其中最先推广两份茶的成为新的组长）；当A进入“十万组”后，要帮助A的二位伙伴同样赚取上述5800元消费组奖金而取得组长资格（在该组组长赚得十万元离开时成为组长并获得公司1万元奖励），系统分配6名已获得5800元消费组奖励的组员，组成员每完成一个带动任务公司奖励5000元给A，当完成8次带动任务累计获得4万元奖金时公司再一次性奖励5.5万元（需扣除“税收”5000元），至此，A总计获得销售组奖金为10万元；在帮助自己两区的伙伴均赚得上述10万元奖金，取得排除领取第二个10万元的资格并成为可从团队新增业绩中领取2%管理奖的黄金董事，依此类推成为领取团队新增业绩3%、4%、5%的各级董事，最终成为公司最高级别荣誉董事，享有50万的车、200平米以上的房子及其他管理奖和国内外旅游（最快可在八个月内达成）。《方案》并将该制度概括为“终身任务就是完成两份推广、两份带动”，归纳“十大优势”为“电子商务、互助分销、秒结秒算、倍增裂变、抢占先机、超越（打破金字塔，有能力无限超越）、一次性消费无压力、十万无限循环（这些都是来自您终身一次性消费）、拨比高（核心竞争力65-70%的高拨比率）、保障（可世袭）”，宣称“我们公司虽然不是最大的公司，也不是最强的公司，它是创造百万富翁最快的公司”。②2018年4月30日下午，在长汀金仁大酒店三楼会议大厅湖南华莱《虎狼之师》小红帽福建团队（长汀市场）茶商联谊会，林满香任“总策划”，肖水连为“总执行”兼任接待组长，负责财务组，谢建荣、赖海燕为“付出组长”，谢建荣并负责住宿组、梁兴标负责“付出组”，另设有后勤组、物料组、安保组、站桩组、引领组、感恩三拜、送花接花、茶水等岗位，梁兴标、涂三香、赖海燕、陈广东、肖仙花、董春连参与站桩、引领、感恩三拜、茶水岗位；林满香、肖仙花、丘炳泉、陈广东、张远发、谢建荣、张金秀分别以名誉董事、钻石董事、翡翠董事、黄金董事身份，范庆林、梁兴标以“十万得主”身份作为联谊会的嘉宾。 11、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清单》及查扣的《湖南华莱超级10万奖金模式》1份，证明：2018年10月11日，侦查人员从范庆林住处查扣标注“范庆林学习”并以其为第一人称的讲话稿《湖南华莱超级10万奖金模式》一份，该讲话稿自称本人叫“范庆林，是华莱公司的优秀茶商”，宣称推销的“华莱健”安化黑茶系自己所在的“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自主种植、研发、生产，是中国驰名商标，消费19920元购买4份黑茶后可取得消费代理权，所参与的营销活动是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电子商务平台的“互助分销”活动而非传销（具体模式与前述〈奖金分配方案〉一致），并特别宣传“十大优势中”的“倍增裂变”是指“首先是业绩的倍增，一个拿完十万就有同时有2个去拿十万，2个拿完万就有4人去拿十万，4人拿完十万就有8人去拿十万……这就是倍增”“还有是人员的裂变，林满香董事现在有2000多人的团队，肯定不是她一个人找的，都是靠裂变。比如你找了我，我下面有2个，2个变4个、4个变8个、8个变16个、16个变32个……”。 12、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及所提取的《收条》等，证明：2018年11月2日，公安民警从丘炳泉的闽FV1929号汽车里提取①“华莱健茶馆”采购、安装空调、电脑的明细单二张；②俞海海于2017年9月14日出具的收到“华莱健公司”支付的装修工程款2.8万元的收条一张。 13、长汀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报告书及冻结账户基本信息，证明：案发后，长汀县公安局依法冻结了林诗野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的账户（原卡号62×××75现卡号62×××70）。 （二）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手机截屏打印件，证明：2018年10月9日10时许，公安民警从谢建荣的手机微信群“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一家人”提取了群成员发送的消息3页，内容有“感恩感谢大爱付出的肖仙花钻石董事给杨明泉的外甥李城家里讲华莱黑茶的功效”“感恩感谢大爱付出的范庆林老师给杨童春梅老师的朋友培析奖金制度”“什么叫治？什么叫调？”等等，另张金秀（美好未来183××××2380）于9月12日19：42在群里通知“这个群里面所有的家人们先退群”；在谢建荣微信朋友圈提取了范庆林的朋友圈3页，个性签名为“范庆林提供平台名师指路—本人从事安化黑茶推广，想在这个平台成功的人，我们帮助你”，内容有“范庆林的安化黑茶超级Ｖ名片”“我的安化黑茶微官网”“华莱，另一种生活方式，告诉你为什么选择做华莱”“医生的一句话”“让他把拒绝五次的黑茶想了起来”“得癌之人都后悔吃过它，快点转发分享给家人”“华莱黑茶盛典宣传直播（厦门）”等等；在“黄金董事管理奖群”的微信群中提取群消息一页，主要内容为“本群为黄金董事以上领导人群，高端定位”，并有“即日起杨彦老师整个团队含虎狼之师请统一按（曾贞农行账户62×××48……1876、刘爱花建行账户62×××68……8129、夏造枚工行账户62×××26……8046）账号打款请尽快通知团队其他家人”的群公告。 2、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明：2018年11月5日，侦查人员对林满香手机进行电子数据取证，截屏打印“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微信内容，主要有： （1）2017年7月2日，丘炳泉建立“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陆续将林满香、陈广东、张金秀、谢建荣、肖水连、涂三香、张远发、梁兴标、肖仙花、戴小兰、郭跃昆、赖三三、赖海燕、董春连、刘玉田、赖泉水拉入该群。 （2）林满香①先后于2017年9月16日、2018年5月20日、2018年7月11日在该微信群里通知公司原来公布的银行账号全部停用，改用黄赛娥、黄建的账户；改用夏家新、封水兰、谌秋容三人的账户；改用王玲德、刘爱花、王招玉的账户。②经常在群里发布不得在茶馆张贴领导人头像、严禁在公共场所喊口号拉横幅统一服装、不得悬挂“中国驰名商标”招牌、市场茶商在开茶馆时一定要向第一代董事申请、复制全国小红帽团队统一的管理机制等“公司”或“虎狼之师董事会”的要求；转发上线来汀举办培训的消息，并要求各股东邀请“新老朋友”积极参会，决定并通知召开股东会议，对实务操作过程中产生的会员ID绑定手机、会员资格转让等问题进行讲解和说明；发布华莱公司开工建设董事楼、荣誉董事和管理奖人员收入将大幅增长等宣传文案，向群成员分享“当下市场业绩低的原因……”“从事华莱一定要学会以下五讲……想做好华莱，重中之重就是要学好华莱，简单、听话、照做”“一个真正合格的领导人每天八问”等如何做好传销的经验文章，以及转发“因为我是领导人”等励志短文。 （3）丘炳泉①2017年8月1日丘炳泉在群里公布体验馆装修报价单后，戴小兰、郭跃昆提出报价要明细等意见，8月7日，丘炳泉在群里通知大家到豪庭茶馆商议体验馆装修事宜（郭跃昆因事未参加）。8月11日，丘炳泉、谢建荣在群里公布装修设计图与报价，各股东对方案进行了讨论和修改；此后，丘炳泉在群里向各股东通报装修进展情况，并经其通知和催缴，通报最终缴款情况为“林满香3万、董春连1.5万、谢建荣1.5万、丘炳泉1.5万、肖仙花1.5万、张远发1.5万、涂三香1.5万、张金秀1.5万、陈广东1.5万、刘玉田1.5万、梁兴标1.5万、赖海燕1.5万、肖水连1.5万、赖泉水1.5万、郭跃昆1.5万”。此外，丘炳泉多次在微信群里催“十万得主”缴交1万元，并将已缴人的名单和未缴人名单在群里公布。②多次利用该群召集股东会和探讨团队学习培训事宜的“凝聚会”，通知股东尽快提交身份证复印件、处理茶馆被张某2打砸等事件（2018年2月18日标识本人系湖南华莱生物科技公司的翡翠董事）。③2018年4月1日，丘炳泉在微信群公布“十万得主感恩答谢会”已交钱名单为林满香、丘应昌、张远发、戴小兰、丘炳泉、张金秀、李某2、肖仙花、王紫兰、陈广东、陈海英、陶连娣、马汀连、付礼春、谢建荣、熊春燕、谢春文、郭跃昆、陈海林、丘二二、魏秀英、刘世平、俞开森、梁兴标、丘某2、范庆林等26人，并通报未交钱者有赖海燕、张某2、罗益洋、王怡、陈鹏等5人。④2018年5月29日，丘炳泉在微信群公布茶馆值班表，要求各股东的团队人员在6月1日至12日期间按要求前往茶馆值班。 （4）肖水连多次在群里通知管理奖、十万得主、盘主至茶馆开会商讨公司事宜，要求大家积极参加“长汀市场80万感恩答谢会”，并做好动员和邀请新人参会工作等。 （5）谢建荣①多次在群里转发上线来汀举办培训的消息，并动员各股东邀集会员参会等。②于2018年7月21日在该微信群里通知“为了长汀市场有一个良好的健康的发展”，请各团队领导人尽快将自己之下的合作伙伴要交的费用到谢建荣老师处交齐；于2018年9月4日通知被工商行政人员暂扣黑茶的团队领导人引导好家人在事情处理好之前不要去拿茶。 （6）2018年5月19日，张金秀通知张远发、梁兴标、肖仙花、郭跃昆、赖海燕、刘玉田、赖泉水复印身份证补办股东协议。 （7）肖仙花多次在群里转发“安化黑茶华莱健分享有钱赚，此文看懂，学会，你就是人生赢家”等推广文章，邀请大家至黄屋茶馆参加“新茶商基础知识培训”班，并公布培训课程有谢建荣讲授“茶制度”、戴小兰讲授“茶文化”、赖海燕讲授“回答疑议的能力”、肖仙花讲授“ABC黄金法则”。 （8）陈广东多次在群里转发励志短文，并有代收购茶款项。 （9）2018年9月12日19时44分，丘炳泉通知群成员全部退群。 3、长汀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从林满香随身物品中查扣录音笔1个、Ｕ盘１个，证明：2018年9月12日，公安人员对长汀县大同镇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冲击、搜查过程中，从林满香随身物品中查扣录音笔1个、Ｕ盘１个，内有“黑茶文化”“如何开创华莱事业”“如何启动新茶商”等教学课程，以及2017年3月2日参加“2017年首期黄金及以上董事培训会”、2018年2月3日参加培训班的听课录音、ＰＰＴ演示文件等，其中示例《处理结论书》表明公司对茶商反映的市场发展问题给予奖金分配调整的处理，示例《经营资格转让申请》提供转让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资格代码即ＩＤ号的文书模板；另有“小红帽茶馆工作流程”课件。 4、长汀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查扣Ｕ盘1个，证明：2018年9月12日，公安人员对长汀县大同镇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冲击、搜查过程中，从董春连随身物品中查扣Ｕ盘1个，内有包括“华莱公司”“华莱制度”“奖金分配制度”“新人业务启动十大误区”“如何启动新人和带动新人”“安化黑茶课件”“虎狼之师感恩答谢会主持词”等学习、宣讲传销华莱健安化黑茶的71个文档、131幅图片、71个视频文件。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丘某1的证言：2018年5月9日下午，范庆林打电话约我到长汀县大同镇“安化黑茶”茶馆泡茶。期间，范庆林、范某2不断向我宣传黑茶对身体有好处，泡茶的女子说所有在这喝茶的人都要登记身份证，我把身份证给她登记后，范庆林动员我拿2万元出来购买60斤左右的黑茶。我拒绝后，又有一个男子向我宣传只要交19820元就能买60斤左右的黑茶，而且要是我能再找两个人也花19820元买黑茶，我就能赚钱，名下买茶的人越多得的钱也越多。我认为这是传销就拒绝了。范庆林提出帮我垫付1万元买黑茶，我没接话。之后，范庆林多次打电话让我到茶馆喝茶，我都找借口不去。同年8月中旬，范庆林到法院起诉我归还他垫付的1万元和还没支付的9820元。同年8月29日，案件开庭时，范庆林叫付某出庭作证，但我没有向范庆林购买黑茶就没付钱。另外，我知道有两个新桥人向范庆林购买了黑茶。 2、证人黄某1（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外联经理）的证言：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通过网上销售和专卖店、营销中心销售黑茶，公司正在申报直销牌照，长汀县范围内没有公司的代理商，长汀香泉文化传播公司与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合作关系，公司也没有向香泉文化传播公司返还过销售奖金。涂三香、谢建荣、林满香、肖水连、董春连、范庆林、李某2、丘某2等人只是公司的普通消费者，消费者向公司买货的资金都是打入公司在农业银行湖南分行安化支行开户的18×××38账户。 3、证人谢某1的证言：2017年间，我的儿子谢建荣在华莱健黑茶店以19920元购买了几十斤的黑茶回家喝，说喝黑茶对肠胃有好处。2018年8月上旬开始，我也经常和谢建荣一起到华莱健黑茶店里喝茶，去该店喝茶的人不少。 4、证人董某1的证言：2018年8月份，老乡范庆林介绍说黑茶可以养胃、治鼻炎等。第二天我按范庆林所说的地址找到黄屋楼下的一家黑茶店买茶，店员说黑茶不按斤卖，只按份卖，一份19980元55斤。几天后，我给范庆林20000元现金购买了一份安化黑茶，但货未到就案发了。我购买黑茶后没有拿到会员账号，范庆林也没有提及介绍别人买茶可以提成。 5、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通过一个朋友在黄屋楼下的华莱健安化黑茶店购买了4980元的黑茶后，经常到店里喝茶，偶尔参加介绍安化黑茶宣传能调理慢性疾病等功效的晚会，会上讲课的老师还宣称邀两个人买茶能获得5800元的公司奖励。我平时就在朋友圈宣传湖南华莱生物科技公司和安化黑茶的官网信息等，和在店里向客户介绍茶文化、喝茶的好处与功效等，但没有跟客户介绍奖励金制度，因为没有邀到人也还没有得到奖励。黑茶店的负责人叫林满香是荣誉董事，基本上每天都在店里；涂三香是茶商，偶尔会讲一些茶文化；肖水连是茶商，不会上课。 6、证人谢某2的证言：2017年八九月份的一天，我好奇走进华莱健黑茶体验馆，茶馆人员介绍花19920元能成为会员，发展下线后有提成。我就交了19920元购买50斤黑茶和3盒黑茶抗疲劳胶囊，成为黄宸裕的下线。之后，我先后尝试发展几个人都没有成功。2018年正月，谢某3自行到茶馆体验后，交了19920元，黄宸裕将他登记为我的下线，但没有返点。同年8月，我以妻子陈五金、孙子谢山权的名义各交了19920元登记为自己的下线，拿到5800元返点。林满香是长汀的董事，组建了有会员205人的微信群“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家人”，她的下线赖海燕是钻石董事，组建了有41人的微信群“携手华莱共创未来”，我是其中的会员。 7、证人谢某3的证言：2017年11月，谢某2介绍我到黄屋的华莱健公司泡茶，称可以为身体排毒，并邀请我一起参加华莱健公司在金仁大酒店开的“十万得主”感恩答谢会，会上介绍越多人来喝茶买茶就越有机会得到十万元。2018年正月，我向谢某2购买了19920元的黑茶，成为华莱健公司的会员，取得自己的ＩＤ。此后，我有去听课和通过口头、朋友圈向别人推广安化黑茶，但还没有发展有下线。华莱健公司的老板和管理人是林满香，肖仙花拿到管理奖，她有在公司讲课。 8、证人胡某1的证言：2016年6月起，我就有到设在汀州豪廷的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喝茶；2017年2月，经体验馆人员的介绍，我在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网站（××）上以19920元的购买了65斤黑茶。2017年10月，体验馆搬到大同镇后，我也有经常过去喝茶，但没有拉过其他人参加或购买该安化黑茶。 9、证人谭某的证言：2017年5月，我在位于汀州豪廷的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店喝茶，有一个陈老师宣传说累计购买黑茶4980元可以成为会员，消费达到19920元的有通过卖茶获取相应好处的销售资格。2018年二三月间，我发现体验店搬到后，也有过去喝茶和消费。 10、证人汤某的证言：2018年农历七月，我多次在黄屋楼下华莱健黑茶店体验了黑茶后，以19920元价格向“小付”定购60斤黑茶，还没有拿到茶叶。该店每次都有不同的人在包间里喝茶，但没有人向她介绍买茶后可成为会员或加入他们一起销售。 11、证人吕某1的证言：2017年冬，同村的陈海生多次介绍说安化黑茶可以降三高、清血管、降血糖。次年6月，我应陈海生邀请到黄屋楼下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喝茶和听肖仙花等人讲授黑茶功效、推广下线的专门话术、怎么发展下线、怎么赚钱等课程，每次去上课的少的有二三十人，多的有七八十人。之后，我购买了4份54斤共19920元的安化黑茶，成为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的消费代理，简称“茶商”。具体返利方式是：①凭身份证购买4份共19920元黑茶产品成为一级代理茶商，可以在长汀县境内发展下线，确认收货后公司返利800元；②发展两个下线（二级代理茶商）各购买4份19920元黑茶产品，二级代理再各自发展两个下线后成为三级代理茶商，我可以获得5000元的返利；③三级代理茶商再各自发展两个下线后，我成为十万盘主，可以获得10000元返利，并在四级的下线每卖出一份黑茶时可得5000元返利；④返利达十万元后暂停返利，直到原来的二级茶商成为十万盘主后，我可以在每个下线每卖出19920元黑茶时获得2%的返利，发展下线越多，获利就越多。但我还没有发展有下线。此外，长汀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股东我只知道有丘炳泉、林满香，一般由丘炳泉负责煮茶、维持课堂秩序及后勤，肖仙花授课，刘文柏、谢建荣是黄金董事，丘某2是十万盘主。2018年6月，长汀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组织茶商50余人自费到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参观。 12、证人兰某1的证言：2018年七八月间，我通过李某2转账19920元购买了一组黑茶51斤，我的上线是邓某，邓某的上线是李某2。每张身份证只能购买一组4份黑茶，1份可以发展两个下线，能得到5860元的奖金，到4份都各发展两个下线后就能得到10万元奖金。买茶后，我有动员林清光、兰子森参加，李某2接待他们并介绍喝黑茶发展下线的好处，但他们都没加入。位于黄屋楼下的华莱健安化黑茶店有人现场讲课或播放视频，宣传茶叶有降血压、血糖和排毒功效，讲授如何发展下线、怎么赚钱、如何加入等内容，组织者是林满香，属于“虎狼之师小红帽福建团队”。销售黑茶的层级有新人（会员）、销售组长、荣誉董事、黄金董事、翡翠董事、钻石董事。 13、证人邓某的证言：2018年七八月间，朋友李某2带我到黄屋楼下的华莱健茶馆，介绍黑茶有调理功效，购买19920元黑茶能到五六十斤茶并成为有卖黑茶资格的会员，发展两个下线后可得5800元，拉人进来再发展还可以再赚到钱，是一次投资、互助分销、倍增裂变。我向李某2借了1.5万元，自己出了4920元购买了19920元华莱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产的黑茶产品后，被拉进“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一家人”的微信群。此后，我有到黄屋的茶馆泡茶，茶馆里白天由大家带人去泡茶、动员对方加入，晚上有范庆林等人上课，讲黑茶功效、如何发展下线、怎样赚钱，多的时候有四五十人听课，学会后还要去给别人讲课。我加入后有通过朋友圈等方式推广华莱健的安化黑茶，先后发展了堂侄儿邓进福、客户兰某1成为下线，按规定我可以得到5800元，但还没有拿到钱。华莱健公司最底层是会员，会员上面有黄金董事、钻石董事，李某2是黄金董事，林满香是组织的第一人。 14、证人丁某、李某3的证言：2018年四五月间，丁某、李某3夫妇俩常到黄屋楼下华莱健黑茶体验馆喝茶，聊天过程中得知介绍下线可以有提成，但不清楚具体的获利模式。8月30日，两人和其他10余名长汀县人一起到湖南安化县参观华莱健科技生物有限公司；次日，在听取公司的宣传后两人各花19920元购买了60斤黑茶。 15、证人胡某2的证言：2018年5月间，我听朋友丘炳泉介绍说安化黑茶可以缓解“三高”、糖尿病、通血管等，便到安化黑茶体验馆交了19820元购买60斤左右的黑茶，并登记了身份证。 16、证人赖某的证言：2018年7月，赖泉水向我介绍安化黑茶的功效，并邀请我一起参观了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回长汀后，我到该公司的长汀体验馆交了19920元给陈广东“老师”，陈广东通过网银转账给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为我购买了50斤的安化黑茶，成为公司“茶商”。成为公司“茶商”介绍别人买19920元黑茶，可以赚5800元。后因家人反对，我将黑茶原价转让给赖泉水的侄女罗红珍。我的上线是赖泉水，赖泉水的上线是林满香，林满香是荣誉董事，是长汀最高级别的人，体验馆的股东有林满香、肖水连、丘炳泉等人，平时有肖仙花、黄子娟在授课。公司的级别从高到低有：荣誉董事、钻石董事能够获得团伙新增业绩5%的分红、翡翠董事获得团伙新增业绩4%的分红、红宝石董事获得团伙新增业绩3%的分红、黄金董事获得团伙新增业绩2%的分红、茶商。肖水连、肖仙花、赖海燕、丘炳泉、戴小兰是钻石董事，陈广东是翡翠董事，付某是红宝石董事，张远发、谢建荣、付礼春是黄金董事。 17、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8年9月初，我到朋友范宜京推荐的长汀县黄屋楼下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长汀体验馆，通过涂三香购买了一份4980元的安化黑茶。他平时有到该店泡茶，涂三香、范宜京有说过拉人进去买茶叶会有很高的返利，并称级别从高到低有：荣誉董事、钻石、翡翠、红宝石、黄金、会员。 18、证人曾某的证言：2018年6月份，我在长汀黄屋楼下的黑茶馆听工作人员宣传黑茶有保健功效后，经登记身份证、联系电话购买了4980元的黑茶。之后，我以儿子吴剑锋及女媳许秋灵的名义各买了4980元的黑茶。 19、证人兰某2的证言：2018年1月间，我听张某2介绍说安化黑茶对痛风有功效，就通过对方购买了19920元的安化黑茶（一张身份证只能购买4份共19920元的黑茶）。此后，我有到的安化黑茶体验店泡茶，并经体验馆人员的组织自费到“总公司”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考察。 20、黄某2的证言：我听张某2介绍安化黑茶有降血压功效后，花19000余元购买了五六十斤的黑茶。 21、证人范某1的证言：我有到大同镇的安化黑茶体验馆喝茶，并向体验馆工作人员交款800元到“总公司”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考察。回到长汀后，我花了19920元通过张某2操作购买了四五十斤的安化黑茶，张某2曾向我宣传过喝安化黑茶可以治痛风、降血压。 22、涂某的证言：在2017年5月间，在听妹妹涂三香介绍安化黑茶对人体有益后，我花19920元叫她帮助购买了50来斤的安化黑茶。因涂三香没有文化，她叫别人操作电脑为我购买黑茶。在体验馆泡茶时没有人专门上课，只是互相聊天。 23、童某的证言：2017年四五月起，我有到黄屋的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的安化黑茶茶叶店喝茶，老板林满香宣称这里的茶可以升值，有收藏价值，但没有叫我去介绍其他人来购买茶叶。我先后二次到该店购买了11900元的黑茶。 24、证人吕某2的证言：我通过范宜京介绍到黄屋楼下安化黑茶体验馆喝过两三次茶，体验馆工作人员涂三香是其邻居。喝茶时，涂三香介绍说茶叶里不但有可以治疗各种疾病的“金花”，与公司合作，推荐别人购买成功的，公司还有返利。后来，我向涂三香购买了19920元的黑茶，但因为没有喝出功效所以也没有向别人进行宣传。 25、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8年7月间，我听说安化黑茶可以养肝，经打听后到黄屋的安化黑茶店购买了4000元的黑茶，该店的一个女性接待人员介绍说黑茶可以治很多病，并说推荐别人过来购买可以赚钱。 26、吴某的证言：2018年7月，我到黄屋小神龙幼儿园接孩子时，经林某介绍到隔壁华莱健茶叶店喝茶，听对方宣传了茶叶的功效后就花了3600元买了12斤。 27、证人罗某的证言：2018年3月，我听朋友沈玉清介绍安化黑茶可以降三高、清脂肪等，与对方一起到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参观。回长汀后，我被沈玉清带到湖南华莱公司位于黄屋楼下的长汀体验馆，经一男子介绍加入湖南华莱有限公司这个公司直销平台，投资19920元能拿到40多斤的黑茶，还能成为茶商介绍下线有分红。我便付了19920元现金给林满香成为公司的茶商，拿到了40斤黑茶。 28、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8年2月，我偶然旁听了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在金仁大酒店召开的宣讲会，听介绍说喝黑茶可以消炎降火。会后，我应邀到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长汀体验馆喝茶，在体验了十余次后，我付给肖水连4980元现金，由对方向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下订单购买了一份安化黑茶，过了一个多月，经体验馆工作人员劝说，我又付给肖水连14940元购买了三份安化黑茶，前后共花了19920元。长汀体验馆偶尔有人在授课，说成功介绍一人购买19920元的安化黑茶，就奖励5800元。 29、证人马某的证言：2017年间，我经朋友范某2介绍到长汀安化黑茶体验馆喝茶后，范某2介绍说买卖安化黑茶可以挣钱，叫多少个人卖就可以挣多少钱，叫我支持。我就购买了4980元黑茶，并应茶馆的要求用妻子张六香的身份证进行了登记。加入后，体验馆有叫我去听课和去安化茶厂参观，但其因故未参加。 30、证人胡某3的证言：2018年4月间，我从电视上看到安化黑茶有降血压等功效还可以保值升值。过了一段时间，我路过黄屋附近的安化黑茶体验馆，在进去体验后的次日，我和妻子曹六金带着户口本，用夫妻俩和家人胡天生、胡秀冬、胡秀秋、胡秀春、蒋秋成、胡玉伟的身份信息登记，由一个姓付的人代购了价值34860元的黑茶共100余斤。当时，是我自己去买的没有上线，也没人向他宣传黑茶的功效，事后范庆林有跟他说过，等他店里的黑茶卖的好了，他会到他店里讲课。 31、梁某的证言：2017年8月间，我和张某1到长汀县城时遇见同乡范庆林，范庆林邀我们到长汀华莱健安化黑茶店里泡茶，我们与在场的其他几个人一起听工作人员宣传安化黑茶的功效等情况，范庆林也跟我讲黑茶有九大功效。听课后，我立即用现金19920元买了一份黑茶。 32、证人李某5的证言：2018年1月，范庆林向我介绍安化黑茶对身体有好处，并邀我一起参加了长汀县金仁大酒店召开的安化黑茶答谢会。经范庆林现场动员，由肖水连代为操作，我购买了19920元共57斤的黑茶。此后，我到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听肖水连讲了一次如何发展下线挣钱的课，当时听课的有包括范庆林、范某2在内的四五十人，体验馆内还有宣传黑茶“九大功效”的广告。至同年7月，因为我没有发展下线，我应范庆林的要求提供了身份证，将我的名额转让给别人，获得转让费5000元。 33、证人黄某3的证言：2018年4月间，我应范庆林邀请到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长汀体验馆泡茶，他向我宣传安化黑茶的好处并邀我去华莱公司本部参观。参观后回到长汀，我到体验馆付给范庆林现金19920元购买了4份黑茶，成为公司的会员、范庆林的下线。之后，我私下用儿子黄春春、儿媳钟春兰的身份证再购买了19920元安化黑茶，将两人发展为自己下线，赚了7400元。长汀体验店平时有范庆林等人授课，讲课内容是黑茶的功效和奖金分配制度，各级董事通过发展下线分红获利。我加入了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长汀体验馆的微信群“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一家人”，群主林满香是公司的荣誉董事、长汀体验馆的大股东、主要负责人。 34、证人董某2的证言：2017年八九月间，范某2向我介绍购买安化黑茶对身体有好处，购买一份19000余元的黑茶后再去发展八九个人来买，不用很长时间就能赚到十万元。应范某2邀请，我经常到黄屋楼下的体验馆泡茶，也听介绍说发展了八九个人后可以赚到10万元，但要扣除一部分用于大家在茶馆泡茶的费用。经范某2一直邀请，我交了5000元购买半份安化黑茶成为安化黑茶的会员，不足部分由上线范某2垫付（范某2的上线是范庆林）。几个月后，因为没能推销出去，范某2让我把会员资格转让给他的儿子范金旺，将购茶款退还给我。 35、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7年8月间，经范庆林多次宣传黑茶有九大功效，我和梁某应邀到黄屋楼下的一栋房子的四楼泡茶，与在场的范庆林等其他几个人一起听工作人员宣传安化黑茶的功效等内容。课后，我由范庆林推荐花了39840元用自己和儿子董为涛的身份信息各购买了一份安化黑茶，成为了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会员，范庆林是我的上线的上线，他把梁某、董为涛挂在我名下作为我的下线。 36、证人范某2的证言：2017年五六月间，妻子黎木英跟他人去湖南安化黑茶公司考察后购买了一份19920元的黑茶。2017年9月的一天，我由范庆林陪同到黄屋楼下的安化黑茶体验馆泡茶，期间，范庆林讲了黑茶的好处，还说推荐人购买黑茶能赚钱，但一个人只能买一次。第二天，我以家人范仲添、范仲杰的名义和身份证，由范庆林垫付，合购了一份安化黑茶，成为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会员，上线是范庆林。此后，我有向别人推荐购买安化黑茶，朋友董某2经我介绍与我合买了一份安化黑茶，作为我的下线。 37、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8年7月27日晚，我应陈正清邀请到大同水厂隔壁的安化黑茶馆泡茶，范庆林等四五个人在场。期间，范庆林说喝黑茶可以调理慢性疾病，还有额外收入。我问这是不是传销，范庆林说正在拿直销牌照，并说至少有70%的利润。当晚，我看在陈正清的份上买了一份50斤共19920元的茶叶。 38、陈某3的证言：2018年2月，我到大同镇黄屋楼下的黑茶馆购买了14斤黑茶共4980元，当时先登记了我的身份证及电话号码。过后，我觉得这种黑茶有收藏价值，便用家人陈明昊、陈明炜的身份证到茶馆各买了一份14斤的茶叶。茶馆里的人我只认识范庆林，此外，我介绍过陈某2买了4份共19920元的黑茶。 39、证人彭某的证言：2018年三四月间，朋友范连子动员我一起做安化黑茶生意赚钱，并介绍我到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长汀体验馆用身份证花了19920元购买一组四份共五六十斤的安化黑茶。当时，是范连子让她的上线范庆林接待，范庆林等人介绍说只要拉到七个人买黑茶就可以返现十万元等等。后来，范庆林一直叫我拉人进来买，我就用家人马文浩、女儿马清林的名义各买了一份黑茶，获得返利5800元，另介绍大同镇大埔村的“小连”买了一份黑茶成为“茶商”。长汀体验馆平时有叫人去上课，还组织过我到公司的产茶基地参观了一次。范子连的上线应该是范庆林。我一共买了59997元茶叶，公司有返利5800元给我。 40、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7年12月左右，张金秀、李某2夫妇介绍说喝黑茶对身体好，而且购买19920元成为会员，再发展两个购买19920元黑茶的下线，我就可以得到5800元；拉进来的人再发展下线，我还可以再赚到钱。应张金秀夫妇的邀请，我在参加长汀金仁大酒店召开的感恩答谢会之后，凑钱购买了19920元的安化黑茶，张金秀将她儿子李建放在我名下作为下线，还叫我要去发展下线才能赚到钱。 41、证人付某的证言：2017年10月起，我有到鸿兴汽车城对面的四楼华莱健黑茶体验馆喝茶，该茶馆的股东有肖水连、赖海燕、丘炳泉、肖仙花、谢建荣、刘玉田、林满香、涂三香、董春连，法人代表是丘炳泉，有人要买茶时都由股东帮助操作。我有按照茶馆股东安排到该黑茶馆值班、打扫卫生，并有加入“虎狼之师小红帽福建团队”的微信群。在此之前，我陆续通过肖水连购买了一万多元的“华莱健”安化黑茶。 42、证人丘某2的证言：①2017年5月中旬，经过朋友谢天长的介绍，并前往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参观回长汀后，我去黑茶体验馆交了19920元给谢建荣，由他通过网银转账给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通过“换币”程序为我购买了46斤安化黑茶。至此，我成为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的茶商，ＩＤ号是ｑｚｓ58ａ，上线是谢建荣的同学（龙岩人），再上线依次为谢天长、谢春文的老婆、谢春文、谢建荣，谢建荣经常向我介绍黑茶的来源和功效等等。之后，我介绍老婆赖新发娣和钟秋生成为我的下线（也由谢建荣代办换币买茶手续），赖新发娣发展了儿子邱家松、妹夫黄文贤为下线（以下再发展了丘梅英－黄钰琦和常凌云－常凌云的女儿两条线），钟秋生发展了他老婆胡四四和另一个人为下线。他们都把19920元交给我，我转存到肖水连的账户，由肖水连“换币”再由陈广东操作电脑向公司购买黑茶。②我共获利105800元，计算方式和依据是：我介绍两个人各买19920元的安化黑茶，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将5800个“币”打入公司内部系统上我的ＩＤ号上。一个“币”等于一元人民币。赖新发娣和钟秋生他们都各自介绍了两人加入，我的下线就有六个人，有资格排队当“十万盘主”。2017年9月，我所在盘的“十万盘主”赚到钱走了之后，我轮上“十万盘主”，公司就打了10000个“币”到我的ＩＤ号后，陆续再打了八次各5000个“币”到我ＩＤ号上，最后一次是于2017年12月26日打了5.5万个币到我的ＩＤ号上，公司再扣除5000个“币”缴税。至此，我赚到105800个“币”，由我老师谢建荣提现，在扣除了10000元的“感恩费”（赚到10万元以上的都要交10000元感恩费和百两约7斤的黑茶给体验馆）和1500元体验馆费用之后，谢建荣交给我94300元。③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长汀体验馆的法人代表是丘炳泉，股东有林满香、肖水连、丘炳泉等人，体验馆相关人员的级别从高到低是：荣誉董事林满香，钻石董事有肖水连、肖仙花、赖海燕、丘炳泉、戴小兰，翡翠董事陈广东，红宝石董事付某，黄金董事张远发、谢建荣、付礼春。林满香是总公司的股东，全球业绩2%的分红按月结算；公司的荣誉董事、钻石董事获得团伙新增业绩5%的分红；翡翠董事获得团伙新增业绩4%的分红；红宝石董事获得团伙新增业绩3%的分红；黄金董事获得团伙新增业绩2%的分红。董事以下是茶商。钻石董事、翡翠董事、红宝石董事他们的分红要扣除级差。帮人买茶要黄金董事以上才有资格。 43、赖新发娣（丘某2妻子）的证言：2017年6月左右，我购买了一组四份19920元的安化黑茶成了丈夫丘某2的下线，他还用儿子丘家松的名字买了一组黑茶，连同他妹夫黄文贤挂为我的两条下线，我由此得到5800元的返利。我有在体验馆听过谢建荣、肖仙花讲授公司前景、黑茶功效、公司奖金制度等的课，另参加过两次在长汀金仁大酒店举办的“十万得主感恩答谢会”。 44、证人李某6的证言：①2017年五六月份，我经戴佳秀介绍到的华莱健安化黑茶茶馆喝茶，茶馆里的人介绍说喝这个茶对身体有好处。几次之后，我参加了由荣誉董事林满香带队到湖南安化茶厂的参观旅游。期间，林满香一直跟我们介绍茶的好处，还可以一次付19920元，按批发价买到60斤茶叶并附到一个盘里，附盘后返800元；如果再叫两个人进入盘，我就升一级获得5000元的报酬，下面的两个人也分别叫到两个人进入，那我就升级为十万盘主。回到长汀后，我就到茶馆将19920元交给戴佳秀，由丘炳泉帮我登记、购买，加入了一个手机平台。登记完后，丘炳泉给我附盘成功的800元。后面我又用儿子温建华的身份证和介绍朋友黄金秀进入我的盘，交了两份19920元给丘炳泉后，丘炳泉返给我5000元。之后，温建华找了刘春妹－温秀梅、施梅林入盘，黄金秀的叔叔入盘。我名下有10多个人，是销售组长，做到了十万资格的副盘主。②茶馆是大家喝茶的场所，大家轮流打扫卫生，入盘的人员在此分享经验，还有老师讲课。涂三香和业绩最多的第一届荣誉董事林满香有来上课，将她们在外面培训到的内容教给大家，范庆林在茶馆里授课的次数比较多。林满香还在金仁大酒店的“感恩答谢会”上也有讲课。 45、证人李某2的证言：①2017年8月，妻子张金秀（即被告人张金秀）带我到林满香在汀州豪廷开的华莱健免费体验馆喝安化黑茶。过了20多天，我去湖南安化考察回来之后，到该店由陈广东将钱转账至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财务，在××网站上“换币”后购买了4980元约十五六斤的华莱健黑茶。我的上线是曾荣秀，曾荣秀的上线依次是张金秀、陈广东。②公司规定必须凭身份证买茶，一个人终生只能也只需要买4份黑茶共19920元，但必须要有两条下线才能获利。之后，为了能得到公司的返利，我介绍了陈海英、刘某2各买一份（4980元）的黑茶，我获得800元，陈海英和刘某2下线各有两个人，这四个人各买一份黑茶，陈海英和刘某2获得800元，我获利400元。我还以自己儿子李健的名义买了一份黑茶（4980元），另发展邓某、曾庆佳、曾长妹买黑茶，邓某则发展了兰某1、邓俊福加入了华莱健。我通过做黑茶，达到销售组长级别，赚了105800元的电子币（一个电子币价值一元人民币）。③林满香是长汀华莱健的引路人，是华莱健长汀体验馆的第一大股东，她占20%的股东，肖水连（长汀华莱健第二负责人）、丘炳泉、涂三香、张远发、董春连、梁兴标、刘玉田、肖仙花、张金秀等人平分其他股份。 46、证人沈某的证言：2017年11月左右，我听说安化黑茶很好，便找到黄屋西河服饰四楼的黑茶体验馆，当时体验馆有老乡范庆林等五六十人，大家说茶好，还要去发展下线，范庆林让我要买黑茶时跟他联系。我就转账给范庆林19920元买了一组4份共四五十斤的黑茶。但我因为没时间没有去发展下线。 47、王某1（曾用名王红力）的证言：2017年11月，我经董建林介绍和带我去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参观后，用自己和儿子董丁瑞、哥哥王某2的身份证买了三组黑茶，共计59760元。我的上线是董建林，董建林的上线是董春连，董春连和董建林有叫我去发展下线，我想提升自己在公司的级别，发展到七个人就有资格排到“十万奖金盘主”，才用我儿子和哥哥的身份证买茶，作为我的一条下线，董春连她们将江三金挂为我的另一条下线，但之后因为没能发展到其他人，我只得到了6000元的返利。此后，我有时去黄屋西河服饰四楼的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喝茶、听课，参加过两次在长汀金仁大酒店举办的“十万得主感恩答谢会”，林满香、谢建荣、丘炳泉、赖海燕、肖仙花、张金秀有在黑茶体验馆授课，谢建荣讲过公司的奖金制度等，其他人讲公司前景、黑茶功效等。 48、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8年七八月间，妹妹王某1拿了我的身份证购买了19920元一组4份的华莱健安化黑茶，她还跟我说我朋友多帮她介绍朋友购买黑茶。但我反感这种销售模式就没有帮她拉人购买。 49、李某7的证言：2017年五六月间，我喝过黑茶后觉得不错，就向隔壁店的老板梁兴标购买了一份4980元的“华莱健”安化黑茶。梁兴标有跟我讲过安化公司的返利、奖金制度，叫我发展下线，但不相信这件事，没去理会。 50、张某2的证言：2017年8月左右，我经肖仙花介绍，经常到安化黑茶店喝茶。同年12月，我付给肖仙花19920元购买了一组四份的安化黑茶，获得了公司系统的一个ＩＤ号，肖仙花有叫我要发展下线、介绍人买安化黑茶。之后，我偶尔到黄屋西河服饰四楼的“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泡茶，肖仙花有在体验馆以幻灯片的形式跟大家讲课，主要讲解华莱公司的发展历程、前景、黑茶功效、公司的奖励制度等。 51、许某的证言：2017年9月间，吴秀秀邀我一起到黄屋楼下一个茶叶店和其他几个人一起泡茶，吴秀秀介绍说她正在卖这里的安化黑茶，这种茶对人体有很多好处。我就向吴秀秀买了一万元的安化黑茶，结账时吴秀秀说登记个人信息，我就填了我女儿许素萍的身份信息。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林满香接受第六次讯问起陆续供认： （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我原来在汀州豪廷开茶馆，经营包括黑茶的各种茶叶。2015年，我由巫太煌（音）介绍，购买了19920元的华莱健安化黑茶得到代理权（ＩＤ号ｌｍｘ86ｃ）后，分享推广了肖水连、吴小琴两条下线（在电商平台注册成为茶商时填写推荐人ＩＤ号的，在华莱公司里永久属于该ＩＤ的下线）。我的下线是肖水连，肖水连的下线是付某、戴小兰，付某的下线有付礼春等人；戴小兰的下线是赖海燕、郭跃昆，赖海燕的下线是肖仙花，肖仙花的下线是丘炳泉，丘炳泉的下线是陈广东，陈广东的下线是张远发和张金秀，张金秀的下线是李某2。 （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因原来在汀州豪廷开的茶馆场地较小且租期届满，为了推广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华莱健”安化黑茶，2017年六七月间，由我提议，经与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等几个人商量，成立一个大一点的非营利性的黑茶体验馆，提供给会员、茶商们喝茶、交流。之后，由丘炳泉出面租下西河服饰四楼和负责装修成体验馆，取名“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外称“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由股东们凑钱维持运转。因为办理工商注册的中介说股东不要太多人，所以登记在公司章程里的股东只有我和丘炳泉、肖水连、谢建荣、张金秀等5人，未登记的有涂三香、董春连、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张远发、刘玉田、梁兴标、赖泉水、郭跃昆等10人，由丘炳泉担任法人代表。股份每股15000元，我出资两股共3万元，其他人员各出资一股，但赖泉水只出了一半的钱7500元，与其他人凑出一股；股东出资款均交给丘炳泉，由丘炳泉负责体验馆的财务。丘炳泉于2017年7月建了一个体验馆股东微信群“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陆续把各位股东拉入群（戴小兰、赖三三在工商登记前退股）。 （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2017年9月27日，香泉公司搬进西河服饰四楼的体验馆，体验馆事务主要由我和丘炳泉、肖水连、谢建荣、张金秀五个登记在册的人负责。团队成员有赚5800元的推荐人会告知他们要交500元的茶水费。丘炳泉管钱和安排股东轮班，谢建荣做财务登记；值班股东负责到体验馆开门、煮茶、打扫卫生，我和赖泉水、张远发、刘玉田、郭跃昆五个人不参与排班。有段时间丘炳泉不想做法人，想让刘玉田做法人，但因刘玉田也不愿意，所以法人也没有变更。我有在股东群里转发购茶的收款账户信息，告知大家按要求使用新的收款账户进行转账，还建了一个取名“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一家人”的微信群；在体验馆有茶话会时，我会去讲课，跟大家分享自己的感受。有人到体验馆购买“华莱健”安化黑茶时，由所在团队用电脑打开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电子商务平台进行办理，肖水连帮忙支付，公司通过中国邮政发货。由我、丘炳泉、谢建荣、肖水连、张金秀组织，并经与其他股东商量决定，体验馆先后于2017年5月、12月和2018年5月，在长汀县金仁大酒店共举办三场感恩答谢会，请社会各界朋友吃饭，费用主要源于“十万奖金”得主每人出资的1万元（其中，张某2因不愿意交这一万元砸了茶馆）。 （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有传统的省、市、县代理板块，还有通过××网站做电子商务的板块。传统板块要求严格，我们做电子商务板块，公司规定消费4980元（平台只以电子币交易，与人民币等值。汇款进入公司指定账户后，公司兑换为电子币发放至ＩＤ账号上再用于购买茶叶。返利也以发放电子币形式完成）可成为会员享受打折待遇，消费19920元成为“消费组长”有代理权，但每个人最多只能发展两条下线。消费组长和6名组员推广出8份黑茶的，系统自动返利5800元给消费组长；当下面二人也获得5800元的奖励时，就具备十万得主资格，经排队可得到十万元；当下面二人也得到十万元奖励后，就成为黄金董事，依此类推成为红宝石董事、翡翠董事、钻石董事、荣誉董事。我是长汀的最高级别“荣誉董事”，但只获得了“十万奖金得主”的奖励，尚未取得董事的返利，所得10万元用于开体验馆3万、感谢会1万，个人举办答谢会一次花费5万多，余款用于购买茶叶；肖水连、戴小兰、赖海燕、肖仙花、丘炳泉是钻石董事；陈广东是翡翠董事；张远发是红宝石董事；张金秀是黄金董事；谢建荣属龙岩的另外一条线，不知是什么级别；郭跃昆、范庆林是“十万得主”；涂三香、梁兴标是“十万盘主”，也是销售组长，钱还没拿齐；刘玉田、赖泉水、董春连是“消费组长”，只赚了800元。 2、被告人丘炳泉供认： （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7年三四月间，我在林满香的汀州豪廷黑茶店喝茶后感觉茶好，便与林满香等人到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考察。回长汀后，我通过肖水连还是林满香向华莱公司先后购买了七八万元的黑茶（ＩＤ号为ＱＢＱ56Ｂ）。每组4份黑茶计19920元，茶叶分高、中、低三种，由茶商自行搭配，一般是50至70斤。我所知道林满香的下线是肖水连，肖水连的下线是戴小兰、付某，戴小兰的下线是赖海燕、郭跃昆；赖海燕的下线是肖仙花；肖仙花的下线是我；我的下线一条是自己以妻子丘二二的名义放下去，另一条是林满香把陈广东放为我的下线，他的下线是张远发和张金秀；张金秀的下线是李某2。 （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2017年七八月左右，林满香提出要找一个更大的地方开“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找我和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赖海燕、戴小兰等人在她的黑茶店一起商量，并准备以后申请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县代理。在还成为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县代理之前，体验馆无权直接销售公司的黑茶，我们所发展的会员只能向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华莱健安化黑茶”。经朋友介绍，我和林满香等四五个人共同看了场地后，租下西河服饰的四楼，租赁合同由我签字，租金由肖水连支付。之后，由梁兴标找装修公司花了14万元左右装修。次月27日，体验馆装修完成，开始对外营业，提供给大家喝茶。之后由张金秀找中介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因林满香有“大三阳”卫生登记可能过不了，股东们最后推选我任法人代表。2017年7月，我建了一个体验馆股东的微信群“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群成员有丘炳泉、林满香、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涂三香、董春连、陈广东、张远发、刘玉田、赖海燕、肖仙花、梁兴标、赖泉水、戴小兰、郭跃昆、赖三三等十七个人。戴小兰、赖三三中途退出后，公司实际股东有登记在册的林满香、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和我五个人，其他10名股东未注册，其中林满香一个人两股，其他人员每人一股，每股1.5万（赖泉水交给我7500元说跟谁合一股），有些股东的钱直接交给我，有些由林满香转交给我，而梁兴标、涂三香、董春连、张金秀的出资则直接用于购买体验馆所需的电脑、桌椅、空调等物品。 （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体验馆没有具体的负责人和固定的管理人员，各团队报名单给我，我安排好后在群里公布排班表，由除郭跃昆以外的其他14名股东轮班开门、打扫卫生和煮黑茶给来客喝。体验馆不营利，有部分经费是赚到5800元的茶商要出500元给体验馆或者捐茶，体验馆到了一定的业绩，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也会奖一些黑茶给我们。体验馆没有专职财务，收到的钱前期交给我，后来交给肖水连和谢建荣，体验馆平时开支经两名股东签字后从肖水连处支付，第一年租金35000元也是由我从股东出资款中交给肖水连付给出租方。如果有人要买黑茶，要用钱向我们买“币”，再用这个“币”向公司买茶，除部分会员能自行找得“币”的，大部分都由肖水连经手汇给华莱公司。林满香组了一个群叫“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一家人”，群员约两三百人，群里有发布一些介绍黑茶功效的文章和视频让大家了解；林满香还偶尔在大会议室讲课，宣讲黑茶的功效，最多时有几十个人听课。香泉公司成立后，大约发展了50名下线。期间，经几个股东商量，最终由林满香拍板，体验馆分别于2017年5月、12月和2018年5月在长汀金仁大酒店共举办过三场感恩答谢会，请社会各界朋友吃饭，让大家多了解、接受黑茶；举办费用主要来源于十万奖金得主每人所出的一万元，还有一些会员的自愿出资。 （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首先我要购买一份茶4980元成为会员，累积购满4份19920元取得代理权，公司给50－70斤的黑茶和返利800元；当两名下线各购满4份19920元，我赚5000元；两条下线每人发展两条下线也购满4份19920元，我取得“十万得主资格”，排除取得10万元；当两条下线也拿到十万元奖励，我就成为黄金董事，依此类推成为红宝石董事、翡翠、钻石，然后是最高目标荣誉董事。各级别董事获利来源是，荣誉董事享受全球业绩2%的分红，按月结算；钻石、翡翠、红宝石、黄金四级董事分别获得团队新增业绩的5%、4%、3%、2%的分红。体验馆各股东中级别最高者林满香是荣誉董事；肖水连、赖海燕、肖仙花和我是钻石董事；陈广东是翡翠董事；张远发是红宝石董事；张金秀是黄金董事；谢建荣是龙岩那条线的销售组长和“十万得主”；涂三香、梁兴标是销售组长，是钱还没拿齐的“十万盘主”；刘玉田、赖泉水、董春连是“消费组长”，只赚了5800元。我拿到的105800元都用于以家人的名义购买黑茶，后来被陈广东超越而没有管理奖。 3、被告人肖水连供认： （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7年3月，林满香介绍我说喝黑茶能减肥，还有投资价值，通过5169888的电子商务平台上介绍别人购买华莱健黑茶，平台会给回扣，而且介绍的人越多买茶价格就越低。之后，她在平台上用她的账号帮我买了三次共19920元的黑茶，我成为茶商代理（ＩＤ号为Ｘｓｌ68Ａ或58Ａ），林满香是我的直接上线。后来，我在该平台上用自己账号帮付某和戴小兰分别购买19920元、4980元的“华莱健”黑茶。他俩的账号上填写的介绍人是我，所以他们的账号又买茶叶时网站就有给我抽成。付某是我自己发展的，他再发展了付礼春等人，戴小兰是林满香放为我的下线，她再发展了很多下线，但我不知道具体人员。 （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2017年间，林满香、丘炳泉说人越来越多，林满香在汀州豪廷的黑茶店太小，要开一个大一点的体验馆，林满香邀我投资入股。2017年八九月间，丘炳泉、林满香、谢建荣、张金秀和我五个人到工商部门注册成立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由丘炳泉任法人代表，公司实际股东还有因注册股东人数限制而未登记的涂三香、董春连、张远发、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梁兴标、刘玉田、赖泉水、郭跃昆，每个人实际出资1.5万元。由丘炳泉联系并租赁了公司场地和装修事宜，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搬入黄屋西河服饰四楼，对外称呼“长汀华莱健黑茶体验馆”，经营范围主要是介绍客户购买湖南华莱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华莱健”安化黑茶系列产品。 （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长汀华莱健黑茶体验馆所有会员有一个群名为“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一家人”的微信群，群主是林满香；股东另成立一个微信群。长汀华莱健黑茶体验馆没有固定的管理人员和财务人员，由股东排班去开门、泡茶给来客品尝。公司成立之初，由林满香将会员的购茶款打款给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后来主要由我转账。具体程序是，会员茶商要购买黑茶时先把钱打给我，我用信用社账户（62×××31）通过网银（可免手续费）转账给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林满香提供给我的收款账户是夏新家、林诗野、黄赛娥、刘爱花等人的个人账户。公司规定赚到5800元的会员要交500元给体验馆，十万得主要交10000元为“感恩费”、1500元给体验馆作日常费用，这些钱先由丘炳泉、谢建荣管理后由我收取，用于支付开感恩答谢宴和公司的租金、水电费等日常费用。在长汀华莱健黑茶体验馆授课的人员有林满香、丘炳泉、赖海燕、谢建荣、肖仙花以及不是股东的付礼春、范庆林等人，授课的主要内容是宣传黑茶的功效、怎么分享给他人（意思就是如何发展下线）和奖金分配制度等，我和张金秀只有讲黑茶的好处的课或者在茶馆跟来人作介绍，董春连、涂三香、张远发没有讲课，但涂三香有跟来人介绍。不清楚陈广东、梁兴标有否讲课，郭跃昆、赖泉水很少到体验馆。 （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我们的层级是，林满香是湖南华莱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荣誉董事，我和肖仙花、赖海燕、丘炳泉、戴小兰是钻石董事，陈广东是翡翠董事，付某是红宝石董事，张远发、谢建荣、付礼春是黄金董事。我是十万得主获得105800元的奖励，但扣除买茶和自己的店租费用，又被戴小兰超越而不能享受公司的返利政策，所以没有赚到钱。 4、被告人谢建荣供认： （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我原来听说过喝安化黑茶后有改变尿酸水平的事情。2017年8月，我回到长汀后，在汀州豪廷看见林满香、肖水连开的安化黑茶体验店，我进去了解后，用店内电脑在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电子商务平台购买了2020元的黑茶。此后，我到龙岩巫太煌（音）店里花19920元购买了一组4份黑茶，取得ID号Xjr58b。我属于龙岩团队，我用妻子和父母、两个女儿等家人的身份证购买了黑茶作为自己的一条下线，另发展了戴福生，戴福生则发展了他的妻子、母亲以及廖志雄、龚义、苏丽平等十几个会员作为我的另一条下线。我已经获得销售组长的10万元全额奖励，但还没晋升为黄金董事。所得奖金被花掉七万左右去买黑茶，交给体验馆约3万元，总体亏本。我还到华莱公司参观过9次，工作人员只讲产品，大团队里的茶商领导人会来奖励制度。 （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为了以后拿到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长汀县黑茶销售代理，林满香提出现在汀州豪廷的体验店太小，要开一个大的体验馆。经商量，我和林满香、涂三香、董春连、肖水连等人出资，由丘炳泉、林满香在租赁场地，注册成立长汀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公司法人为丘炳泉，登记股东有我、林满香、丘炳泉、张金秀、肖水连，未登记的出资人还有涂三香、董春连、张远发、赖海艳、肖仙花、陈广东、梁兴标、刘玉田、赖泉水、郭跃昆等十人，每股出资15000元，除林满香一人2股外，其余股东每人一股。股东出资款均交给丘炳泉或者实物出资，由丘炳泉负责装修。体验馆的费用来源有赚了5000元会员要捐献500元，当上了组长就捐献1000元，当上了董事就捐献1万元。所有捐献的钱都交给丘炳泉（起初由赖海燕收取，后她因与丘炳泉发生矛盾，丘炳泉决定自己收取1万元的捐资部分，由我代收500元的捐资部分），用于茶馆的日常开支，水电费由丘炳泉负责缴纳，网费由肖水连缴纳。丘炳泉并建了名为“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的微信群，将15名股东都拉进群，他在群里公布费用的收支情况。林满香的下线依次是肖水连、戴小兰、赖海燕、肖仙花、丘炳泉、陈广东、张远发、张金秀、李某2。 （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香泉公司是让人免费体验黑茶的场所并不卖茶，想买茶者要到华莱公司的电子商务平台（××）上购买，且必须由老会员帮助申请账号密码，然后用申请到的账号密码购买黑茶。推广黑茶时，一是每个人把要发展的对象带到体验馆的包间里各自做介绍，各股东为自己发展的团队作小型讲解；二是馆内电视电脑播放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其生产的安化黑茶的视频，林满香在会议室为大家作大型讲解；三是体验馆还会邀请龙岩市代理巫太煌给会员及新朋友讲解安化黑茶的功效及介绍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四是一些人会在体验馆里分享自己喝茶身体转好等情况。五是所有卖黑茶的钱都由肖水连打给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体验馆平时所需茶叶、水电、办公地租金等由会员捐助，不足部分由股东平摊。公司发展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会员有几百人，至今没有营利。股东中，林满香是长汀第一人，讲课讲得比较多，并把公司的资讯在股东群和团队群里传达；丘炳泉负责日常管理和安排值班，偶尔有讲课；肖水连是长汀第二人，她有讲课也有对茶馆进行管理；张金秀也有对茶馆进行管理和讲课；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张远发、张远发、涂三香、梁兴标、刘玉田也有讲课；董春连讲得比较少；其他股东就是轮值班。我轮到值班时会到体验馆开门、搞卫生、煮茶，我在体验馆讲过两三次的课，内容多为产品功效、华莱公司的介绍，较少关于奖励方案及销售模式。在不是股东的人当中，范庆林讲课比较多。 （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电子商务平台规定一个身份证在平台上最多只能购买4份黑茶，会员层级从低到高为会员、消费组长、销售组长、黄金董事、红宝石董事、翡翠董事、钻石董事、荣誉董事，奖励制度为：①每个人在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电子商务平台上累积消费达到4980元就可以成为该公司会员，取得推广权。当会员为公司推广成功两个会员且都购买了4980元以上的黑茶后，该会员成为消费组组长，公司奖励800元（电子币，与人民币等值）。七个人为一个消费小组，当小组成员累积推广8份黑茶（一份黑茶为4980元），公司就奖励组长5000元，组长并进入公司的销售组。②进入销售组后，由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电子商务平台系统分盘，七个人为一个销售组。小组成员的下线中有两人获得上述公司5800的奖励，该小组成员成为销售组组长，公司奖励10000元。之后，销售组组员的下线有人获得公司5800元奖励的，销售组长就可以获得公司5000元奖励，组长累积获得公司8次5000元奖励时，公司再一次性奖励55000元（扣税后实得50000元），这时就不再担任销售组长。③离开销售组后，当自己最早发展的两个会员及其各自发展的下线，即两条销售渠道中都有一个人领到销售组长全额奖励后，晋升为黄金董事，两条销售渠道中新会员每买够一份黑茶，黄金董事从中获取2%的利润。④当介绍的两个下线中产生一名黄金董事后，自己成为红宝石董事，获得下线新消费3%的提成；依次类推晋级，翡翠董事、钻石董事、荣誉董事分别获得下线新消费4%、5%、6%的提成，荣誉董事还同时享受华莱公司全球业绩的2%除以Ｎ个荣誉董事的公司奖励。林满香是荣誉董事，肖水连、丘炳泉、肖仙花、赖海燕是钻石董事，陈广东是翡翠董事，张远发红宝石董事，我和张金秀黄金董事，梁兴标、郭跃昆是“十万得主”，涂三香是“十万资格”。股东之外的会员中戴小兰是钻石董事，“十万得主”有范庆林、黄铧亿、丘利霞、张某2。 5、被告人张金秀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仅承认有购买黑茶，有为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出资和按照丘炳泉要求到工商局登记，偶尔有去体验馆，但不知道什么是股东。在第二次讯问中否认自己有上线或者下线，称自己没有ID、无级别。在第三次讯问中称注册时仅其与丘炳泉两个人，不知道体验馆其他出资人，没有去收大家的身份证复印件。于2018年11月30日接受第四次讯问时供认：在香泉公司注册时由其找中介办理手续，但对体验馆有否发展会员等其他事实拒不供述。于2019年2月18日接受公诉机关讯问时供认：2016年间，其夫妻俩在林满香的汀州豪廷黑茶店分别购买了4980元的黑茶。至2017年间，丘炳泉称汀州豪廷黑茶店租期届满要搬到黄屋新址，让其出资1万元装修，此后并据丘炳泉要求在办理营业执照时签字。辩称其不知道香泉公司的股东情况，更没有邀集其他人入股。体验馆成立后，其只是有空时前往喝茶没事无其他行为。 6、被告人赖海燕于2018年11月8日、11月10日接受第一、第二次讯问时否认自己是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股东，也未出资到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其只是于2016年5月和林满香一起参观了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在该公司买了三四十斤的黑茶计七八千元。林满香跟其说过原先汀州豪廷那边的店太小了，要搞一个大一点的地方做黑茶，叫其一起入股，但其说暂时没钱入股。其不知道“董事”之事，没有上线和下线。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有在微信群发排班表安排人员煮茶，但不清楚具体情况。于2018年11月19日接受第三次讯问时辩解，其是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的股东，但可能是林满香从其ID号里提款作为出资。其在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钻石董事级别，但不知道林满香怎么安排上线和下线，其没有从自己的ID号里去提现获利。于2018年11月30日接受第四次讯问时供认，其有带自己的亲友到体验馆喝茶，向她们介绍黑茶，但她们都没有买。于2019年2月19日接受公诉机关的讯问时供认其有空时会按照值班表前往体验馆打扫卫生，有向提问者说湖南茶厂很大和喝了黑茶不会生病之类的话，但不知道黑茶营销模式，没有讲过奖金分配制度也没有发展过下线。 7、被告人肖仙花供认： （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6年春，在林满香开的汀州豪廷黑茶店里，由林满香协助，我向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汇款19920元，购买了一组的黑茶。此后，我有介绍同学、朋友来黄屋的体验馆喝茶，但都没有成交。我的上线是公司安排的赖海燕，下线是公司安排的丘炳泉，我自己没有发展下线。我现在是公司的钻石董事，但没有赚到钱。 （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2017年暑假，林满香跟我说她在汀州豪廷开的黑茶店太小，邀我投资搞一个大一点的地方成立新的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将来申请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县代理。没多久，我拿了10000元给丘炳泉；过了一段时间，林满香说体验馆装修资金不够，要再出资5000元，我又拿现金5000元给丘炳泉。新体验馆的选址、场地租赁、装修、工商注册等事宜都是林满香、丘炳泉他们操作的，我没有参与也没有邀其他人入股。丘炳泉建了“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股东微信群，群成员中丘炳泉、林满香、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梁兴标、赖泉水、陈广东、赖海燕等人是体验馆的股东，其他人员不熟悉。丘炳泉在群里公布相关情况时，我有时会发表一些意见。 （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不营利，华莱公司也没有给体验馆返利或佣金。体验馆没有具体的负责人、管理人或财务人员，有安排股东值班。林满香是总负责，大家听她安排。平时主要是丘炳泉、谢建荣会在体验馆里，我有参与排班，去开门、煮茶、做卫生，但没有代他人支付购黑茶款。林满香、谢建荣和我等人还有在体验馆授课，宣传一些茶文化，公司发展历程等。体验馆还在金仁酒店举办过“感恩答谢会”宣传茶文化，我参加过两次。 （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荣誉董事享受全球业绩2%的分红，按月结算；钻石董事、翡翠董事、红宝石董事、黄金董事分别获得团队新增业绩的5%、4%、3%、2%的分红。林满香是荣誉董事，丘炳泉、戴小兰、赖海燕、肖水连、陈广东是钻石或翡翠，张远发是黄金或红宝石，张金秀、谢建荣是黄金董事。 8、被告人陈广东供认： （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6年8月，在汀州豪廷林满香的店里，我陆续花了19920元购买一组4份共60斤左右的华莱健安化黑茶，公司把我挂为丘炳泉的下线（ID号cgd66a）。我的下线是张金秀、张远发，张金秀是我自己发展的，我还用妻子、妹妹、弟弟、弟媳的名义买了4份黑茶，现在是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翡翠董事，但都是林满香安排的，我不知道怎么成为了翡翠董事。在成为“十万奖金得主”时，公司返了100800个币，尚不知道翡翠董事有多少分红。返还的电子币没有提过现，都被我用于购买黑茶，没有赚到钱。 （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2017年七八月间，在长汀县汀州豪廷林满香的茶叶店里，丘炳泉、林满香他们说汀州豪廷店太小了，要搞一个大点的体验馆，邀大家入股，我分两次付给丘炳泉15000元。丘炳泉他们租下的西河服饰四楼场地开办体验馆取名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公司，他们叫我帮忙装修设计，我画了一张草图但没有采用，之后他们请装修公司进行装修，我没有参与找场地、装修和购置物品、办理工商登记等事宜。体验馆建有名叫“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的股东微信群，在17名群成员中，戴小兰、赖三三不是股东，我不清楚刘玉田、赖泉水、郭跃昆是不是体验馆的股东，其他人员都是体验馆的股东。从2018年3月开始，我因工作上的事务忙很少过去，不清楚体验馆如何维持运营。2018年9月12日，我按丘炳泉的通知退出了股东群。 （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林满香组了一个名叫“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一家人”的微信群，有买黑茶的人就有人把他拉入群。还有一个“黄金董事管理奖群”，我也在该群。体验馆没有具体的负责人或固定的管理人员，平时主要是丘炳泉、谢建荣在馆里，体验馆有排班，我有时有参与排班，过去打扫卫生、煮茶。体验馆没有财务人员，2018年间，我用过自己的建行账户（尾数186）帮五六个不会操作的老人家向湖南华莱公司的夏新家、谌秋容账户转账购茶款。在体验馆授课的人员有林满香、肖仙花，主要讲一些华莱公司的企业文化、公司的核心竞争力、公司的奖金制度等，我也讲过一次自己到安化旅游的感受。由林满香策划，体验馆办过两次感恩答谢会宣传茶文化，看现场会不会有人买茶；感恩答谢会费用的主要来源是“十万盘主”们各捐赠的1万元。 （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荣誉董事享受全球业绩2%的分红，按月结算；钻石董事获得团队新增业绩的5%的分红；翡翠董事获得团队新增业绩的4%的分红；红宝石董事获得团队新增业绩的3%的分红；黄金董事获得团队新增业绩的2%的分红。 9、被告人张远发供认： （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6年6月，我经陈广东、林满香的宣传，购买了一组4份19920元共50斤左右的华莱健安化黑茶；同年9月由林满香带队一行十余人到湖南华莱公司黑茶基地参观考察。但因为我不打算再做，ID账号和密码由陈广东保管，我只是有空的时候会到体验馆喝喝茶。我自己只是和陈广东一起发展了两人共同的同学陈木宝购买了一组4份黑茶；我在体验馆喝茶时才知道涂三香是我的下线之一，她很用心发展了好多个亲戚在做，我不知道另外一个下线是谁；另外林满香将她的母亲挂在我名下。我的下线中曾有一人退出，我用自己妹妹张金秀的身份证购买了那份黑茶。2018年10月29日上午，我在深圳接到长汀县公安局铁长派出所李所长的电话，动员我自首，我答应他在两天内回长汀县公安局投案。但因没有买到直达长汀的动车票，所以我在当天乘下午的动车，于当晚6时38分到达龙岩后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住下，准备明天再坐动车回长汀自首。没想到次日8点左右就被龙岩市新罗公安局的民警抓获。 （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2017年八九月间，林满香、陈广东等人跟我说因为发展的人员越来越多，林满香现在汀州豪廷的黑茶店场地容不下，想成立一个新的体验馆，林满香还说过香泉公司要申请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县代理。2017年9月，林满香、丘炳泉、陈广东等人在租了一层楼，成立了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林满香人出资3万元，其他人出资1.5万元，我不记得是出资15000元还是以ＩＤ账户中的电子币折价入股，我没有邀其他人入股。香泉公司的注册、场地租赁、购置用品等我都不清楚，也不了解其他股东成员。 （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林满香组了一个群叫“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一家人”，群成员有二三百人。丘炳泉建了叫“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的股东群，成员有我和林满香、丘炳香、张金秀、谢建荣、肖水连、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等人，我还是“黄金董事管理奖群”成员。群里发一些授课内容或宣传黑茶功效的相关视频让大家学习，股东群里会发布体验馆的一些收支情况，股东还有开会、安排工作等，我因为没时间没去参与。体验馆没有具体的负责人和固定管理人员，有排班；每条线排一个班，我这个班是由涂三香去开门、打扫卫生、煮茶，我没有值过班。体验馆的财务记账主要由谢建荣、丘炳泉在做。在体验馆授课的有丘炳泉、谢建荣、陈广东；肖水连、赖海燕、肖仙花讲过华莱文化；林满香有跟大家分享黑茶功效、华莱公司前景等。体验馆本身不营利，只是提供一个平台给大家喝茶、聊天，分享黑茶功效，分享体验。所发展的人员所购买的黑茶都是向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支付购茶款时主要由肖水连向湖南公司换币，再向公司购买黑茶。茶叶分高、中、低端，由茶商自行选购，一般50到70斤，华莱公司通过邮政物流公司发货。我参加过体验馆和林满香个人分别在金仁大酒店举办的感恩答谢会各一次，林满香在2017年10月办的那次感恩答谢会大约请了50桌，感恩答谢会就是老人带新人一起去吃饭，是让大家了解黑茶的推广模式。长汀应该有不少于200人向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过“华莱健安化黑茶”，有人赚到5800元的要给体验馆500元，赚到10000元的给体验馆1000元，拿到10万盘主的要给体验馆1万元。长汀至少有20个的十万奖金盘主。 （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荣誉董事享受全球业绩2%的分红，按月结算；钻石、翡翠、红宝石、黄金各级董事分别获得团队新增业绩的5%、4%、3%、2%的分红。陈广东是翡翠董事。 10、被告人董春连供认： （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6年下半年开始，戴佳秀经常向我宣传安化黑茶有治病功效，并介绍“华莱健”安化黑茶的“直销”模式可以赚钱，说每介绍一个人购买4份（4980元一份，下同）“华莱健”安化黑茶，公司返利800元给介绍人等等。戴佳秀给我看过营销返利的图，但我没什么文化看不懂。至2017年夏天，我陆续通过戴佳秀代为操作在“5169888”网站上购买了4980元的“华莱健”安化黑茶。成为戴佳秀的下线会员（ＩＤ号为Ｄｃｌ58Ａ）之后，我共发展6名下线，具体是：一条下线是自己用堂弟董建林的身份证自费购买了1份（茶叶后来被我卖给别人），戴佳秀将她发展的下线陈真昕（购买了2份，返利5800元）列在董建林名下，我和戴佳秀一起发展吴秀秀（购买了4份）并挂在陈真昕名下，我和戴佳秀再一起发展许素萍（购买了1份）挂在吴秀秀名下。董建林名下另一条下线王某1（购买了4份）也是我和戴佳秀一起发展的，之后我和戴佳秀、王某1一起发展王某1的儿子董丁瑞、哥哥王某2（各购买1份）为一条下线；我和戴佳秀骗得江三金的身份证购买了1份后，将他注册成为王某1的下线。我的另一条下线是和戴佳秀一起发展李兰（购买了3份），再帮助李兰发展了赖根秀（购买了1份）。下线人员购买茶叶都由戴佳秀收款和办理。 （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成立时，我有两台中央空调想卖给茶馆，丘炳泉说当作我入股资金，我同意了，我没有邀其他人入股。股东除了我还有林满香、涂三香、肖水连，还有肖仙花、张金秀、谢建荣、丘炳泉、陈广东等，法人代表是丘炳泉。 （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我偶尔去体验馆喝茶，所以不知道平时谁在管理体验馆和负责财务、日常开支，只是听说做黑茶赚到钱的人要拿一些钱到茶馆用于开支。范庆林跟林满香两个人比较多在茶馆里讲课。2018年初，由林满香提议在金仁大酒店召开了“十万得主”感恩答谢会。 （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从事“华莱健”安化黑茶每个人只能发展两条线，每张身份证只能购买4份；获利的来源是发展下线人员，下线购买一份4980的茶叶，上线能够得到800元返利；如果下线购买19920元，上线得到5800元返利；当下线人数达到63人时有10万元奖金收入。我做到具备担任销售组长资格的级别，返利共18800元，但是去掉自己购买茶叶款、帮董丁瑞和王某2垫付的2份茶叶款以及送出去的茶叶、茶壶等，我只赚到1100元。 11、被告人涂三香供认： （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6年6月，我看到安化黑茶有调理排毒的电视宣传广告，便找到汀州豪廷的华莱健体验馆，当场通过手机转账19920元给林满香购买了19920元共约60斤的黑茶，成为林满香的下线。取得终身代理权之后，我介绍了姐姐涂某和朋友陈火秀、谢荣荣、张福田、李长养、赖秀秀、林小燕、张年青、陈访水、郭香秀等11人到黄屋华莱健体验馆喝茶。其中，涂某、陈火秀经我推销各购买了19920元约60斤的黑茶，她们两人有发展下线。 （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购买黑茶后，我经常到汀州豪廷华莱健体验店泡茶，陆续认识了丘炳泉、张远发、梁兴标、林满香、谢建荣、肖水连、董春连、刘玉田、肖仙花，林满香、丘炳泉找我商量说汀州豪廷的华莱健体验店太小，共同出资找一个大点的地方开体验馆。2017年9月，我们十余名股东在黄屋楼下西河服饰开了一个“华莱健体验馆”，由丘炳泉到工商部门注册成立香泉公司。我只投资了一股，没有去邀其他人入股，除出资5000元购买体验馆家具外，余款交给丘炳泉现金10000元，因工商部门规定股东人数最多只能5个，所以我的名字没有写到营业执照上。 （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体验馆通过介绍人进来喝茶，向他们推销安化黑茶，在他们购买19920元的黑茶后成为我们的下线，终身有权发展下线再将茶推销出去。就是通过发展代理的模式运行，一级代理一级，越往下级的代理人数越多。体验馆没有固定负责人员，只是有安排人员打扫卫生，有时间的股东都会过去，我有空时会过去值班；丘炳泉、付某会帮新会员操作购买黑茶的手续。在体验馆里授课比较多的有林满香和范庆林，付某偶尔有去讲，我因不识字没讲过课。各销售组长拿到公司的返利后，都会捐出1000元作为体验馆的日常支出；2018年初春节前，体验馆在金仁大酒店举行了一个安化黑茶感恩答谢会，拿到公司10万元返利的人要拿10000元出来作为活动的资金。 （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会员发展两个人后成为消费组长，拿到800元奖励；当消费小组7名成员累计推广8份黑茶（每份4980元）后，组长获得公司奖励5000元。然后组长进入销售组，小组成员也是7人，小组成员的下线中有两人获得5800元奖励的，该名成员具备担任销售组组长的资格，当成为销售组长时可以获得10000元奖励。至案发前，我是华莱公司的销售组长、“十万盘主”，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向我的ID发放了与人民币等值的25800个电子币提成，扣除买茶19920元、入股15000元，我还亏了几千元。 12、被告人梁兴标供认： （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6年下半年，涂三香跟我说安化黑茶对人体有很大功效，并介绍我到林满香的汀州豪廷黑茶店泡茶。为了自己喝茶，也为了从中赚一些钱，我于同年10月通过涂三香购买了19920元的黑茶，货到我将钱支付给涂三香，成为她的下线。我总共推广了三份，一是用妻子邹荷秀、儿子梁进泉的名义各购买一份作为我的一条下线，另一条是发展了邻居李某7，但她没有下线。我不会使用电脑，是由丘炳泉或陈广东帮我操作的。 （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2017年八九月，大家在汀州豪廷黑茶店喝茶时，林满香提出现在人越来越多要开一个大一点的场所，并叫我出钱参股。我同意后出资一万元，后因资金不足追加5000元，我没再邀其他人入股。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的股东有我和林满香、丘炳泉、涂三香、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赖泉水、肖仙花、董春连、赖海燕、陈广东、张远发、郭跃昆，股东每股15000元，林满香两股30000元。体验馆装修时，他们找的人报价十七八万，因我从事工程行业较熟悉行情，就介绍了一个报价14万元的人来完成，共花了14万余元。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的总负责人是林满香，法人代表是丘炳泉，出纳是肖水连。 （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我加入了两个群：长汀华莱一家人及股东群。林满香、戴小兰、肖仙花有在体验馆上过课。体验馆营业后，我因为工地忙较少过去，只值过二次班，过去开门、煮茶、打扫卫生。体验馆有在金仁大酒店召开过两三次“十万得主”感恩答谢会。 （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林满香是荣誉董事，丘炳泉是钻石董事。至案发时，我是销售组长和“十万盘主”，湖南公司返回的5800元奖励在扣除他们垫付的股本5000元后，由丘炳泉给付我现金800元。 13、被告人郭跃昆供认： （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6年下半年，我在汀州豪廷林满香的黑茶店，通过她向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了一组4份共计19920元约40余斤的“华莱健”安化黑茶，林满香把我安排在戴小兰的下线。后来，我用妹妹的身份证购买了一组黑茶计19920元，没有去发展下线。 （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我家开广告公司。2017年六七月间在汀州豪廷林满香黑茶店里，林满香、丘炳泉、戴小兰跟我说要搞一个大一点的地方成立新的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装修、广告等费用大约要20余万元，叫我凑钱给他们，装修和广告可以让我做。我分两次转账15000元给丘炳泉后，因为装修、广告没给我做，我提出退钱，丘炳泉说钱已经用于装修，林满香叫我不要退钱，当作入股。丘炳泉建了“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微信群，把我拉入该群，我看到微信群里公布的相关账目，他们确实没钱可退，就没再叫他们退钱。体验馆装修、注册等事宜我都没有参与，什么时候搬到黄屋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后来我有去几次。丘炳泉、林满香、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这些人比较活跃是股东，不清楚其他人员是不是股东。 （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我去了几次体验馆，那边都很多人，很吵杂。体验馆至今没有获利，也没有具体的负责人和财务、管理人员，但有排班。平时主要是丘炳泉、谢建荣会在体验馆里，我不参与排班。在整个过程中，没有相对固定的人员通过群或者体验馆传授从业经验、事业展望等方面，但林满香、肖仙花、丘炳泉等人有在体验馆讲授华莱公司的企业文化、核心竞争力、奖金制度等课程。我参加过一次体验馆在金仁酒店举办的感恩答谢会，答谢会的经费主要来源于十万得主所赠的1万元，大家凭券入场，答谢会目的是宣传黑茶，动员客人现场买茶。体验馆成立后，我只参加了2018年9月11日招待龙岩来人的饭局，之前的股东会、股东聚餐、招待会他们都没有通过我参加。 （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我用妹妹的身份证买了一组黑茶，林满香安排一个人放在我名下，获得公司返利5800元。 14、被告人刘玉田于2018年10月30日和31日、11月15日供称，其微信号为×××，微信名为“执生”，加入了“1虎狼之师小红帽福建团队”“2虎狼之师小红帽福建团队”“小红帽福建团队领导人”“冷市梅山崖黑茶学习群”“华莱（宇斌彩铃）学习2群”等5个与黑茶有关的微信群，还被林满香拉入“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有按照肖水连的电话通知到黄屋长汀体验馆值班过两三次，主要是做卫生，另应林满香的邀请参加过两次香泉公司组织在长汀县金仁大酒店召开的安化黑茶答谢会的饭局。但辩称其于2018年7月18日通过微信向陈希林说“有空到我茶馆煮黑茶喝了对身体有好处，在”，只是对房东说的客套话。2017年四五月起至案发期间，其只是经常到香泉公司推销洗涤用品，除曾应林满香的邀请至湖南安化黑茶公司参观和购买1000元的黑茶产品外，并未参与与黑茶传销有关的活动，未向香泉公司出资，更非香泉公司的股东。另证称，其在体验馆推销产品或喝茶期间，有看见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远发、谢建荣、张金秀、涂三香、董春连、陈广东在馆内活动，还见过肖仙花在台上讲课。于2018年11月30日接受第四次讯问时供认自己向香泉公司出资15000元，但辩解其只是购买过一次黑茶的消费者。于2019年2月14日接受公诉机关讯问时供认：我偶尔会去黄屋的华莱健黑茶长汀体验馆值班，搞搞卫生，其他没做什么。但仍然辩解其没有上线也没有下线。另陈述，其于2018年10月29日和张远发在深圳商量回长汀投案，当晚途经龙岩入住闽西宾馆时被抓获。 15、被告人赖泉水供认： （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7年6月，林满香邀我到金仁酒店参加过“感恩答谢会”；2018年6月1日，林满香组织我和其他人去安化黑茶公司旅游，我直接向该公司购买了4980元的黑茶（还没有消费平台的ＩＤ）。但不知道自己的上线，本人也没有发展过下线去购买黑茶，只是带堂弟赖某认识林满香，没有从中赚过钱。 （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2017年下半年，经林满香多次邀我出资入股安化黑茶的事情，我通过手机转账向她出资了7500元，并被她拉进名为“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的微信群，但我因为有自己的生意，所以没有在这个群发言过。2018年9月，丘炳泉在股东群里公布我出资1.5万元，但我不知道另外7500元的来源。股东群成员中我就认识丘炳泉、林满香、肖仙花、张金秀四个人，有听过张远发、刘玉田、赖海燕是股东，不认识其他人。 （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丘炳泉负责体验馆的装修，是体验馆的总负责人，林满香是荣誉董事。体验馆成立后，丘炳泉有在股东群里安排我值班，要完成打扫卫生、整理体验馆等，但我从来没有去过，只是在晚上没有事情时去泡过茶。 （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我不知道黑茶的营销模式。 16、被告人范庆林供认： （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5年5月起，黎仰梅向我推销、宣传安化黑茶销售活动，并邀我参观了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参观以后，我于2017年5月28日通过付某向公司交了19920元成为会员，公司提供给我62斤不同包装的黑茶茶砖，并给我一个在“5169888”平台上的ＩＤ号“ｆｑｌ39Ａ”，用于在发展会员后返利、计奖（需要验证码登入）。我还自费以妻子江福秀、妹妹范金福妹、母亲邱某的名义购买了3组各4份黑茶（账号都由我掌控），另直接发展了沈某、童春梅、李某5、丘某1、董某1等5个人，名下共有55名会员，都记在我被查扣的笔记本上。我名下的黎木英、范金福妹、吴某、董某2、陈某3、范莲子等6名会员也成为组长候选人以上级别。我在自己和江福秀、范金福妹、邱某的名下发展了两个会员，分别获得了5800元。 （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我加入的华莱健黑茶销售团队是“虎狼之师小红帽福建团队长汀市场”。该团队的茶馆位置原在汀州豪廷，于2017年9月搬到大同镇西河服饰厂办公楼，公司股东有林满香、张金秀、邱炳泉等人，肖水连负责管钱，其他股东无分工。 （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体验馆每天排班在体验馆负责煮茶、扫地等，我也会按排班到体验馆值班。体验馆没有统一组织新会员学习如何发展下线，一般都是由自己团队的人在团队内部讲，体验馆的股东会在微信群里通知会员到茶馆开会，学习公司的宣传片。成为会员后，会员都会去外面邀请人到茶馆，我们会把宣传资料给他看并进行讲解；有些会员还会带发展对象去湖南安化实地考察。我发展的会员之前是付礼春负责讲，8月份开始我也开始试讲，讲解的主要内容一是讲公司黑茶的好处，另一方面是讲公司的奖金制度，发展会员可以赚钱等。我从网上下载一些课件并稍作改动，做成“华莱事业，我们怎么做”“茶文化文字版”“湖南华莱超级10万奖金模式”等课件。体验馆由肖水连负责管钱。因为我不知道如何买茶，所以在发展会员后，都把钱交给付某或肖水连代为向公司申购。其中，原同事丘某1到体验馆经我动员（范启成和付某在场），同意买茶成为会员，但我帮他垫付后次日就说不买了，我只好起诉到法院。 （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模式是，A购买19920元茶叶成为会员后，再发展B、C两名会员各购买19220元茶叶，公司奖励A会员5800元；当手下的两个会员各自再发展两个会员，A成为组长候选人；A排队当上组长后，公司随机安排6个各带有两个下线的组员，这18人中每有一人再发展两个下线，公司奖励A会员5000元；当这18人全都发展两个下线后，公司总计奖励9万元并再给予额外奖励1万元，至此，会员A累计获得奖励105800元（公司扣除5000元税收，实际支付100800元）。在帮助自己最开始发展的B、C两个会员也赚到100800元时，A就升为黄金会员，其下属的团队每发展一名新会员就可以拿到2%的管理奖（19920元的2%扣除税收实得380元）；当B、C也成为黄金会员后，A成为拿3%管理奖的红宝石，以此类推成为拿4%管理奖的翡翠会员、拿5%管理奖的钻石会员；当B、C也成为钻石会员时，A成为享受公司全球业绩2%和所属团队2%管理奖的荣誉董事，公司并奖励国外旅游和车子、房子。当被自己下线的业绩超越后，上线不再有管理奖。如果会员想退出要向总公司申请，公司会安排人将他底下的会员转给别人。这些制度都是总公司设计的。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 1、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9月12日17时许，公安技术人员对长汀县大同镇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店进行勘验，现场位于大同镇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店四楼，接待厅大茶桌北侧为“华莱健”背景墙，四楼西侧为容纳100个座位的会议室，接待厅内设黑茶产品展示柜、悬挂“中国黑茶行业标志”等牌匾，在背景墙东侧的柜子上有营业执照等物品，在青砖阁、茯砖阁和十两阁、百两阁、千两阁、花砖阁、黑砖阁内见有茶桌、电脑、白板、立式空调等物，在千两阁除见以上物品外，在办公桌上有一本《手把手教你做直销》的图书，办公桌抽屉有黑茶、笔记本等物，同时绘制了现场平面图和拍照固定。 2、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长汀县公安局分别组织下列辨认人对各组十张不同男性或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①董某1辨认出被告人范庆林系其购买黑茶的上线。②汤某辨认出付某即是为其购买19920元黑茶的“小付”。③肖水连辨认出其上线即被告人林满香；辨认出付某是向其购买黑茶的下线之一。④谭某辨认出被告人林满香是在长汀安化黑茶体验馆上班销售茶叶的工作人员之一。⑤谢某3辨认出谢某2和被告人林满香。⑥谢建荣辨认出同案人丘炳泉、林满香、张金秀、肖水连、涂三香、董春连、张远发、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赖泉水、梁兴标、刘玉田。⑦丘某1辨认出向其传销黑茶的范庆林、范某2。⑧邓某辨认出李某2、张金秀、兰某1、邓俊福。 （六）量刑证据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长汀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林满香、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张远发、涂三香、梁兴标、郭跃昆、董春连、刘玉田、赖泉水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经历；丘炳泉于2010年9月17日因嫖娼被长汀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范庆林2017年2月9日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罚款1000元、暂扣机动车驾驶证6个月。 2、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关于张远发投案的情况报告》、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询问笔录》及《关于丘炳泉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12日13时许，公安人员在大同镇西河服饰华莱安化黑茶传销窝点当场抓获林满香、肖水连、谢建荣、涂三香、董春连、范庆林；2018年9月21日，丘炳泉接长汀县公安局三洲派出所的通知至公安机关接受询问，但未承认自己有参与传销活动的事实，同年10月26日8时许，长汀县公安局在长汀县下将丘炳泉抓获归案；2018年11月8日19时许，公安人员在长汀县汀州镇兆征路移动营业厅门口将张金秀、赖海燕抓获归案；2018年10月30日，龙岩市公安局民警在龙岩市新罗区闽西宾馆抓获张远发、刘玉田，其中张远发已于前一天向长汀县公安局铁长派出所表示回汀投案；2018年11月16日10时许，陈广东主动到濯田派出所投案；2018年12月4日8时许，郭跃昆主动到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12月5日8时许，赖泉水、梁兴标、肖仙花主动到濯田派出所投案。 3、长汀县人民检察院《转办单》、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线索移交表》《询问笔录》《讯问笔录》及其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情况说明》《关于范庆林检举揭发他人开设赌场的调查情况》等材料，以及龙岩市新罗区公安分局《关于范庆林检举两名人员涉嫌传销活动问题调查情况反馈》等材料，证明：2018年12月13日，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接收范庆林书写的检举揭发书4份后，依法转由相关职能机关办理，其中，举报某非法经营犯罪案件的线索已经查证属实。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各被告人的《人员基本信息表》《户籍证明》以及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张远发、涂三香、梁兴标、郭跃昆、董春连、刘玉田、赖泉水、范庆林无视国家法律，以推销“华莱健”安化黑茶的电子商务经营活动为名发展会员，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指定数量的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推荐人与被推荐人为上下线顺序，组成返利计奖的关系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且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各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林满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丘炳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肖水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谢建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金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赖海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范庆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涂三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董春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刘玉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肖仙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十二、被告人陈广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十三、被告人梁兴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十四、被告人张远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十五、被告人郭跃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处罚。十六、被告人赖泉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处罚。十七、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并对冻结在案的林诗野的账户（原卡号62×××75现卡号62×××70）上的赃款人民币二百四十一万五千六百一十四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没收赃款部分于判决生效后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十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录音笔一支、Ｕ盘二个，予以没收，随案存查。 上诉人林满香的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量刑时没有综合考虑全案案情，对上诉人适用法律不公，量刑畸重，罚金过重。二、上诉人在本案中既不是组织者，也不是领导者。三、上诉人没有采取引诱、威胁方式发展让人参加，也没有骗取他人财物，购茶人均是自愿，上诉人以销售业绩计酬，并非以“拉人头”获取报酬返利。四、上诉人及其他股东从未以香泉公司名义进行黑茶销售，且上诉人与其他股东都是独立的个体，各自为阵，各自按照华莱公司的销售模式，发展业务并无共同故意，共同行为，不属于共同犯罪。综上，上诉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依法改判。 上诉人林满香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一、上诉人林满香等人以及通过“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代为购买安化黑茶的购茶者都是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注册的域名为××的电子商务购物平台的消费者。二、上诉人林满香等人在长汀县推广华莱公司生产的安化黑茶，为消费者代为转存购茶款，兑换电子币以及集中收发华莱公司通过物流邮寄的茶叶。三、上诉人林满香等人没有截留消费者任何一分钱购茶款，全部购茶款均由体验馆转存给华莱公司注册的电子商务购物平台，兑换成等值的电子币用于购买安化黑茶，上诉人林满香等人没有截留消费者任何一份茶叶，华莱公司快递到体验馆代收的茶叶均由体验馆如数交给消费者。四、上诉人林满香等人所获得的返利是华莱公司电子商务平台按照其设定的返利规则给予上诉人林满香等人推广安化黑茶的推广费，而不是从消费者处骗取的财物。五、上诉人林满香等人没有骗取消费者的财物，其行为不应认定犯组织、领导传销罪。 上诉人丘炳泉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丘炳泉开始并不知道这是“传销”只是买点茶给86岁母亲喝“降血压”，上诉人自己“降血糖”和做点爱心事业，同时在2018年9月8日，上诉人去长汀县工商局如实交代了事实，在三洲派出所也交代了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综上，上诉人系初犯，一审量刑较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上诉人丘炳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香泉公司被作为了提供体验场所的物理功能，但是，该公司从来不具备华莱公司的代理商功能，香泉公司不参与华莱公司的实际经营活动。二、华莱公司的营销模式不存在强制性，没有欺骗性。参与人自愿申请加入，自愿退出，消费者可以选择作为普通消费者，也可以自愿加入会员，成为代理商。三、产品价格是否背离价值问题，也是判断是否属于传销行为的特征之一。安化黑茶是中国黑茶中最具代表性的茶叶之一，其价值由市场决定，一斤平均销售也不过300元左右，其价格与价值相等。综上，华莱公司通过销售业绩返利于上诉人丘炳泉等人，上诉人丘炳泉本质上还是属于消费者，华莱公司不构成传销，丘炳泉肯定不构成传销。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丘炳泉无罪。 上诉人肖水连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没有犯意，没有文化，法律意识淡薄，以为办了营业执照就是合法，没有软禁他人，没有强买强卖，威胁强迫他人。上诉人没有引诱、胁迫、骗取任何人财物，没有要求他人发展下线，上诉人也是受害人，林满香邀上诉人进入和入股，上诉人没有邀任何人入股，工商局股东签字限制5人，所以其他股东没有签字，签字的股东并没有得到相应的职位和收益。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较轻，且属初犯偶犯，请二审法院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诉人张金秀的上诉理由：一、上诉人系自己购买黑茶自己喝后感觉自己身体的一些小毛病得到明显改善，后与朋友分享，他们喝出效果，觉得物超所值才决定购买，且购买人系自愿购买，自主选择品种，由华莱公司发货，上诉人并未骗取购茶者财物。二、上诉人以销售产品为第一位，没有强制对方缴纳高额入门费。黑茶销售模式是由华莱公司规定，上诉人只是产品的受益者和分享者，不是组织领导者。三、上诉人是文盲，法律意识淡薄，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谢建荣的上诉理由：一、上诉人没有犯罪的故意，上诉人因朋友介绍说黑茶对肠胃有很好的调理功效，因此在华莱公司电子商务平台购买了六份黑茶产品（每份19920元），因家人对黑茶产品的认可，上诉人就送了一盒给朋友戴福生，他家人用完主动找上诉人购买，此外上诉人没有再向被人推广。二、关于出资的1.5万元，赖海燕说不是投资，是出爱心，没有回报，不应认定上诉人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综上，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及原审被告人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张远发、涂三香、梁兴标、郭跃昆、董春连、刘玉田、赖泉水、范庆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林满香主动缴纳罚金8万元、丘炳泉主动缴纳罚金5万元、肖水连主动缴纳罚金3万元、张金秀主动缴纳罚金2万元、谢建荣主动缴纳罚金3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及原审被告人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张远发、涂三香、梁兴标、郭跃昆、董春连、刘玉田、赖泉水、范庆林以推销“华莱健”安化黑茶的电子商务经营活动为名发展会员，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指定数量的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推荐人与被推荐人为上下线顺序，组成返利计奖的关系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且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并非以“拉人头”获取报酬返利，没有引诱、骗取任何人财物，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查，证人丘某3、谢某2、吕某1、兰某1、邓某等证人证言及各被告人的供述均可证实，上诉人通过推荐他人购买“安化黑茶”并将购买人发展为下线，当购买人发展两条下线，且只有两条下线均取得会员、消费组长、销售组长等资格后，购买人才可获得相应奖励，同时各上诉人以“超级十万奖金模式”等返利计奖制度为诱饵，公开鼓吹“一次投资19920元终身收益”等快速致富方式，引诱参与人不断发展下线并追求下线两边的人数同步增长的“倍增裂变”效果，从而实现从参与人购买黑茶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目的，该模式只有不断吸收新人加入，实现人数不断裂变、循环，才能维续整个组织的运营和发展，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及其辩护人的该点诉辩意见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丘炳泉案发后根据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前往调查，但未如实供述参与传销、参股香泉公司的事实，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诉人丘炳泉认为其具有自首情节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审期间，上诉人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能主动缴纳部分罚金，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综合考虑各上诉人主观恶性、犯罪性质及本案的社会危害程度等情节，酌情对各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汀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1刑初144号刑事判决书第六项至第十八项之判决，即：“六、被告人赖海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范庆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涂三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董春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刘玉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肖仙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十二、被告人陈广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十三、被告人梁兴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十四、被告人张远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十五、被告人郭跃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处罚。十六、被告人赖泉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处罚。十七、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并对冻结在案的林诗野的账户（原卡号62×××75现卡号62×××70）上的赃款人民币二百四十一万五千六百一十四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没收赃款部分于判决生效后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十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录音笔一支、Ｕ盘二个，予以没收，随案存查。” 二、撤销长汀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1刑初144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至第五项之判决，即：“一、被告人林满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丘炳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肖水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谢建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金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满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八万元，剩余十二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炳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五万元，剩余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水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三万元，剩余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建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三万元，剩余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二万元，剩余九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文福 审 判 员 曾庆泉 审 判 员 刘彬辉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周宗琪 书 记 员 张铃宇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