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15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爱良，男，197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友全，内蒙古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所在地赤峰市翁牛特旗桥头镇。法定代表人肖海军，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文志，男，汉族，1967年8月1日出生，住赤峰市。上诉人王爱良因与被上诉人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翁牛特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6民初2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爱良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解除协议，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全部损失，驳回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系生活在翁旗桥头镇同福祥饭店的经营者，被上诉人系翁旗桥头上的供热企业。2016年10月7日，作为用热的乙方上诉人与作为供热的甲方被上诉人签订关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供热的《协议》。《协议》约定，“一、乙方供热面积预计1800m2，待建好后核实完面积按实际发生计算。管网费每平方米交40元取暖费，一楼每平方米35.8元，二楼以上暂按30元/平方米计算，如果以后发生变化，全镇按一个标准计算。二、交款方式：先交陆万元(￥60000元)其余部分待核实面积后打欠条，待2017年9月30日前次性交清……”。后双方又口头约定楼以上的取暖费为25.8平方米。协议签订后，上诉人交纳了入网费60000元，剩余入网费用涉案楼房翻建前平房面积的2013年入网费抵顶，届时上诉人已经足额支付了72000元的入网费。同时上诉人按照约定足额支付了2016年-2017年度的取暖费。2017年10月份左右，被上诉人开始收取2017年-2018年度取暖费，上诉人在前往被上诉人处交纳取款费时，被上诉人单方擅自提高收费标准，称“上诉人所经营使用的房屋一楼超高，以41.6元每平方米收取取暖费，二楼以上按30元每平方米收取取暖费”，上诉人多次坚持按原标准交纳取暖费，被上诉人拒绝接收。因此，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不交纳2017年-2018年度取暖费的事实，而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纳取暖费被上诉人拒绝接收，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交纳取暖费的事实错误。2017年10月份，被上诉人在自身存在严重违约的情况下，关闭了上诉人的供热阀门，停止履行供热《协议》。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包括上诉人因雇人挖管道、安装取暖锅炉的损失，还包括因停暖不能正常营业的损失。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供热协议应当解除，一审法院采信证据及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实了上诉人交纳了72000元的入网费，提交的《收据》《销货清单》证实了上诉人的损失，提交的《视频资料》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杨某所作的证言证实了被上诉人拒收取暖费、停止供暖的违约行为。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停止供暖、拒绝履行《协议》，符合了合同法第94条第2项、4项法定解除的情形，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协议》应当解除，被上诉人收取的72000元入网费亦应赔偿或返还。被上诉人提交的赤发改价字[2009]1023号文件、内蒙古自治区××区供热条例、赤峰市集中供热管理办公室[2015]7号答复用以证实其提高取暖费标准的依据，企图开脱自身的违约责任。而上述规范性文件均规范的均是供热企业，防止供热企业过高收费，被上诉人在向上诉人收取取暖费时不能超过规定的标准。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达成供热协议时就已对上述规范性文件均充分知悉，知晓规范性文件规定的收费标准。在此情况下基于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与上诉人签订供热（协议），约定“一楼每平方米35.8元，二楼以上暂按30元/平方米计算”，后双方口头约定二楼以上取暖费为25.8元每平方米。因此，在被上诉人收取的取暖费没有超过上述规范性文件的情况下，应以双方的约定计算标准收取取暖费，被上诉人不能在上述规范性文件规定的收费标准没发生变化的情况下私自提高收费标准。这也是《赤峰市城市集中供热管理办法》第22条对供热企业收费标准作出“……层高3.3米以上4米以下的可加收0.3倍……”的规定。同时，即便收费标准发生变化，被上诉人也应当与上诉人重新达成一致意见。对于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全镇按一个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并未做到。其利用自己的垄断地位，对被收费的使用人实施差别对待，一审庭审中其称在桥头镇辖区内共有商厅192户，其仅提供了130热用户使用人交费单据，用以证实“130户在2017年商厅收费每平米按35.8元，层高高于3.3米加收0.15倍的取暖费”。但除上诉人外，剩余的61户按何标准交费被上诉人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明不了全镇按照一个标准收费。更何况在被上诉人提交130枚交费单据中，就有被上诉人称一层层高超过3.3米的用热户，他们均是按照协议约定按35.8元每平方米交纳2017年-2018年度一楼的取暖费。同时，被上诉人在其提出的反诉请求中要求上诉人支付取暖费60149.24元，而在上诉人的用热房屋面积不变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却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取暖费53953.96元，这也足以说明被上诉人私自提高取暖费收费标准和违反协议约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采信证据及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解除协议，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全部损失，驳回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我方不同意。我方认为上诉人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的说法是错误的。关于第二点上诉人说适用法律不当，我方认为在赤峰市供热的企业有两个法律法规文件，一个是内蒙古自治区××区供热条例，另一个是赤峰市供热集中供热管理办法，我们一切行为都是按这两个文件进行的。第三点说我们的价格的问题，按文件的要求，热力公司收费是按着政府定价，并不是热力公司随意定价，之所以上诉人又误解，原因是根据上诉人当时的要求，在低于政府定价的前提下，给了他一定的优惠。比如说提到了和热力公司签订的协议，二楼以上暂按30元收费，暂按的意思就是暂时按照，热力公司不给予优惠的情况下就撤回，按照与上诉人签订的协议暂按协议，2016到2017年的采暖季已经给了优惠，但是2017到2018年采暖季，热力公司给所有用户过去层高加价的优惠取消了，不光是针对上诉人一个人，是针对所有的用户，只要是你层高高了，都进行了恢复层高加价的政策，上诉人对政策不理解，认为优惠是永远不可变的，我们没有违反政府定价的政策，进入我们集中供热管网的所有用户都应该按照工商总局供热系统的制式合同来签订合同，而给予具体某个住户的优惠只是当年的政策，取消优惠的时候用热户应该按国家规定的定价政策来缴费。但是经协商，多次催要上诉人并不缴费，热力公司没有办法在供热一年以后的夏季断开了供热管网，拒绝供热。我们这么做是依据赤峰市供热管理办法28条，用热人拒不缴费的，供热公司有权限热、暂缓供热和停热，带来的损失由用热人承担。本案应该维持原判。王爱良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合同；二、判令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违约赔偿王爱良入网费损失72000元；三、判令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赔偿王爱良购买、安装锅炉、挖管道损失50000元；四、判令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赔偿王爱良营业损失暂定10000元（以鉴定结论为准）；五、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承担鉴定费、诉讼费。上述款项暂计132000元。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王爱良缴纳拖欠2017-2018年度的取暖费60149.24元，并按所欠金额的日3‰缴纳滞纳金。要求王爱良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7日，王爱良作为乙方与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协议》一份，约定：一、乙方供热面积预计1800平方米，待建好后核实完面积按实际发生计算。管网费每平方米40元，（取暖费）一楼每平方米35.8元，二楼以上暂按30元/平方米计算，如果以后发生变化，全镇按同一个标准计算。二、交款方式，先交陆万元(￥：60000.00元)，其余部分待核实准面积后打欠条，待2017年9月30日前一次性交清，甲方不收利息和滞纳金，如交不清，甲方有权停止供暖，造成一切后果和损失由乙方负责。三、乙方要按甲方要求施工，并做好防腐保温等措施，否则势（热）力一律不准接暖。四、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一份。协议签订后，王爱良向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了交纳了管网费60000元，剩余入网费用涉案楼房翻建前平房面积的2013年入网费抵顶。桥头镇地区使用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共有非居民住宅热用户192户。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从2017年-2018年度开始在其辖区内的超高商厅统一收取超高取暖费。自2018年9月7日开始陆续交纳了自2017年-2018年、2018年-2019年度的取暖费130户。王爱良的同福祥酒楼的楼房总面积1599.9平方米，一、二、三楼面积相同即每层533.3平米，一楼层高为3.35米。按照上述合同约定，王爱良楼房的入网费是63996元（1599.9平方米×40元/平方米）。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向王爱良提供了2016年-2017年度和2017年-2018年度两个取暖期的供暖服务。2016年-2017年度的取暖费王爱良已交清。对于2017年-2018年度取暖费王爱良要求按《协议》约定的标准交纳，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因王爱良的一楼层高3.35米，超高5厘米，应加收超高费0.15倍，要求王爱良按着35.8元/平方米的1.15倍交纳，因此双方发生争议，王爱良未交纳。2018年10月24日，王爱良在其经营的同福祥酒楼新建一台燃煤供热锅炉。2018年12月30日翁牛特旗环境保护局因王爱良未履行报批环境影响评价手续，向王爱良经营的同福祥酒楼作出了《翁牛特旗环境保护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责令王爱良的同福祥酒楼立即停止使用新建燃煤锅炉进行冬季取暖，并将新建燃煤取暖锅炉拆除。因王爱良的同福祥酒楼未拆除其新建的燃煤供热锅炉，2019年1月29日翁牛特旗环境保护局向王爱良的同福祥酒楼作出了《翁牛特旗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900元的行政处罚。2017年5月，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森将其在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肖海军后，肖海军是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职务为经理。一审法院认为，第一，首先，涉案合同能否解除。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本案中王爱良与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签订了供用热协议，其中协议约定“情况有变化，全镇统一标准收取取暖费”。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自2017年开始依据《赤峰市城市集中供热管理办法》在其供热辖区内对商厅统一收取超高取暖费，且多数热用户的商厅均按上述规定交纳，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向王爱良收取其商厅的超高取暖费符合协议约定。考虑到王爱良用燃煤锅炉自行供暖行为已被翁牛特旗环境保护局责令其限期拆除的行政处罚。因此王爱良以此为由解除协议不符合双方约定解除合同条件，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法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故王爱良要求解除协议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次，王爱良主张的损失能否赔偿。关于赔偿入网费的损失问题。基于上述涉案协议双方不能解除而继续履行的状态，入网费与双方履行涉案协议行为密不可分，且入网费已物化在热力管道上，故对王爱良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王爱良主张赔偿购买安装燃煤锅炉及挖管道损失50000元，因该部分费用是王爱良违法安装燃煤锅炉产生的损失，且与双方履行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没有关联性，故对王爱良的该项费用不予支持。王爱良主张营业损失10000元，因王爱良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该项损失不予支持。第二，关于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为王爱良的同福祥酒楼供热，用热人王爱良支付取暖费，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如约为王爱良提供了两年供暖，王爱良应按照约定给付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两年的取暖费，故对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要求王爱良给付其2017年-2018年度的取暖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作为供热单位为其辖区的居民居住房屋进行供热服务，其性质属于公用企业，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履行的供热义务不仅依据合同约定，还要依据有关行政规章、地方性规章、国家政策的规定。《赤峰市城市集中供热管理办法》第二十条规定，集中供热收费标准按物价部门审批的价格执行。如遇政策调整，执行调整后的价格。集中供热收费按建筑面积计算，建筑层高在3.3米以下(含3.3米)的按标准计收；层高3.3米以上4米以下的可加收0.3倍；层高4米以上，5米以下（含5米）的，加收0.5倍；层高5米以上的，加收1倍。本案中，王爱良的同福祥酒楼一楼商厅层高为3.35米，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向王爱良的同福祥酒楼加收0.15倍超高的取暖费符合上述规定。故王爱良亦应按全镇统一标准交纳其同福祥酒楼一楼商厅的取暖费，王爱良的二、三层楼的取暖费按双方合同约定交纳。关于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要求王爱良交纳滞纳金的请求，因双方对王爱良同福祥酒楼的一楼商厅是否收取超高取暖费发生争议，致使王爱良未按时交纳供热费，故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要求王爱良因迟延支付取暖费而收取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王爱良的诉讼请求；二、王爱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取暖费53953.96元［一层533.3平方米×(35.8元/平方米×1.15倍)+二层533.3平方米×30元/平方米+三层533.3平方米×30元/平方米］；三、驳回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2940元，由王爱良负担；反诉费1304元，由王爱良负担1108元，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负担196元。二审期间，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王爱良上诉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经查，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王爱良与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签订了供用热协议，2016年-2017年度双方没有发生争议，当王爱良准备交2017年-2018年度取暖费时，王爱良主张继续按《协议》约定交费，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主张王爱良一楼层高超高故收取一层商厅的超高取暖费，双方发生争议，王爱良未缴纳2017年-2018年度取暖费，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将王爱良的商厅停止供热，后王爱良私自安装了燃煤锅炉自行供暖，一审法院考虑到王爱良用燃煤锅炉自行供暖行为已被翁牛特旗环境保护局责令其限期拆除的行政处罚。因此王爱良以此为由解除协议不符合双方约定解除合同条件，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法定解除合同的条件。一审法院对王爱良要求解除协议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并无不当。关于王爱良主张的损失能否赔偿。经查，关于王爱良一审主张赔偿入网费的损失问题。基于双方签订的涉案协议不能解除而继续履行的状态，入网费与双方履行涉案协议行为密不可分，且入网费已物化在热力管道上，一审法院对王爱良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并无不当。关于王爱良一审主张赔偿购买安装燃煤锅炉及挖管道损失50000元，因该部分费用是王爱良违法安装燃煤锅炉产生的损失，且与双方履行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没有关联性，一审法院对王爱良的该项费用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并无不当。关于王爱良一审主张营业损失10000元，因王爱良该主张无依据，一审法院对该项损失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并无不当。关于王爱良应交纳的取暖费数额。经查，根据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与王爱良的同福祥饭店2016年10月7日签订的《协议》，第一条约定“一楼每平方米35.8元，二楼以上暂按30元/每平米计算，如果以后发生变化，全镇按一个标准计算。”王爱良按协议交纳了2016年-2017年度的取暖费，对于2017年-2018年度取暖费王爱良要求继续按《协议》约定的标准交纳，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主张称因王爱良的一楼层高3.35米，超高5厘米，应加收超高费0.15倍，要求王爱良按着35.8元/平米的1.15倍即按41.17元/每平米的标准交纳，因此双方发生争议，王爱良未交纳。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如果以后发生变化，全镇按一个标准计算。王爱良庭审期间提出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一审期间提交的130枚热费收据载明其他热用户2017年-2018年度均是按35.8元/每平米的标准交纳的取暖费，故王爱良认为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要求王爱良按41.17元/每平米的标准交纳一楼商厅的取暖费没有依据；经本院审查，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一审期间提交的热费收据，虽然记载2017年-2018年度取暖期取暖费单价35.8元，但经计算多数商厅热用户是按41.17元/每平米收取的取暖费。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对此提供书面说明解释称是软件错误显示造成的，其该解释亦符合实际情况，本院认为该热费收据还是应以实际收取的总金额为准。根据《赤峰市城市集中供热管理办法》第二十条规定，集中供热收费标准按物价部门审批的价格执行。如遇政策调整，执行调整后的价格。集中供热收费按建筑面积计算，建筑层高在3.3米以下(含3.3米)的按标准计收；层高3.3米以上4米以下的可加收0.3倍；层高4米以上，5米以下（含5米）的，加收0.5倍；层高5米以上的，加收1倍。本案中，王爱良的同福祥酒楼一楼商厅层高为3.35米，超高5厘米，赤峰多森热力有限公司向王爱良的同福祥酒楼加收0.15倍超高的取暖费符合上述规定，故王爱良亦应按全镇统一标准交纳其同福祥酒楼一楼商厅的取暖费，一审法院根据卷内证据并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判令王爱良的一层商厅按每平米35.8元的1.15倍即按41.17/每平米的标准交纳取暖费本院认为并无不当。关于王爱良的二、三层楼的取暖费，二审期间经本院询问王爱良其称对一审法院判决的二、三层楼的取暖费没有异议，故因当事人对该项服判本院不再予以审查。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89元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孟凡林审 判 员 鹿春林审 判 员 郭 宇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赵妍婷书 记 员 吴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