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32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南马镇花园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朱建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少华，男，汉族，1964年1月3日生，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宏新，男，汉族，1973年2月25日生，住浙江省东阳市南市，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东环中街48号。 法定代表人：及艳照，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祥，河北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盐山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5民初16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为：“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鉴定的项目亦属于被告方承建的工程范围出现的质量问题，由此亦能证实被告方在本案中作为被告适格”。这一认定与事实不符，本案所涉质量问题不是出现在上诉人所施工部分，上诉人作为被告不适格。一审法院认定的2014年8月4日签订的《施工补充协议书》明确约定：“双方商定乙方（上诉人）施工的1#、2#、3#楼及车库在2014年8月10日前封顶，剩余工程由甲方（三鼎公司）完成”，“工程交接确认后，甲方（三鼎公司）承接后续施工到竣工，本项目后续工程质量、安全、竣工验收合格及技术资料整理编制等均由甲方（三鼎公司）负责”。一审法院也确认了2014年8月10日，上诉人向三鼎公司提交了2、3号楼移交手续；2014年8月15日，上诉人向三鼎公司提交了1号楼移交手续的事实。也就是说，上诉人与三鼎公司己经解除了原施工合同，根据双方新的合同约定，上诉人只负责施工到主体结构封顶，后续施工到竣工及质量、安全、验收合格、资料整理等均由三鼎公司负责。而本案所涉质量问题不是出现在上诉人所施工的主体结构部分。显然上诉人无需承担非自己施工部分工程的质量保修责任，故作为本案的被告不适格。2、一审法院认为：“河北省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协商并经盐山县公证处公证将开发的盐山县城香港城建设项目转让予原告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该工程具有主体资格行使权利”。这一认定与事实不符，华凯公司与三鼎公司的《项目转让协议》中没有约定一并转让主张保修的权利并通知上诉人。上诉人只就自己施工部分工程质量对发包人三鼎公司承担保修责任。因此，被上诉人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具有直接起诉上诉人的主体资格。3、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虽提交了移交手续，但未提交其施工的主体工程验收合格的相关证据，现其承建的工程范围存在质量缺陷，损害了原告方利益，被告方应根据鉴定结论中的维修方案对其施工的工程范围内发生的质量缺陷承担修复责任至达到验收合格标准”。这一认定也与事实不符。首先，一审法院混淆了主体结构和主体工程两个不同的概念。主体结构封顶只是完成了混凝土一次框架结构，即仅仅是一个框架。主体工程则包含了墙体砌筑二次结构等工程内容。《施工补充协议书》已经明确约定，上诉人负责施工到主体结构封顶，后续工程质量、安全、竣工验收合格及技术资料整理等均由三鼎公司负责。第二，上诉人施工的主体结构毫无疑问己经验收合格，否则三鼎公司不会接收并盖章确认移交手续，“移交手续”就是有力证据。第三，根据《建筑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在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施工过程中，由监理公司对工程的各分项工程进行检查评定，验收合格的才允许进行下道工序的施工。因此，上诉人的一次框架结构事实证明已经验收合格，否则无法进行后续施工。第四，一审判决明显逻辑错误。盐山县住建局的《情况说明》，证明了案涉项目后续工程由被上诉人华凯公司施工。按照本案一审判决的逻辑，案涉项目工程的保修责任都应该由上诉人承担，而被上诉人华凯公司的后续施工，无论工程质量如何，其都无需承担任何保修责任。显然，这与事实不符，不符合公理，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1、法律没有明确规定第三人可以直接起诉要求施工单位承担保修责任。而《上海市房地产转让办法》（2010年12月20日修订）第28条第1款明确规定：“新建房屋买卖、交换或者抵债的，转让人应当自房地产权利转移之日起，对新建房屋承担保修责任。承担保修责任的期限，由转让当事人在转让合同中约定，但不得少于两年。”第2款规定：“新建房屋在保修期内发生再转让的，原房地产转让人应当按照原转让合同，继续承担保修责任。”因此，华凯公司应该向转让人河北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权利，而不应该起诉花园公司。2、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即花园公司对华凯公司没有合同义务。3、权利与义务相统一。如果法院认定：“原告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该工程具有主体资格行使权利”。那么，华凯公司就应该承担三鼎公司欠付上诉人2000多万元本案所涉项目工程款及利息的支付义务。华凯公司只享有权利而不承担相应的义务，显然是不公平的。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沧民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河北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给付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20706942.73元及利息（利息以20706942.73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九个月）”。该判决生效后，直到今天，三鼎公司未按法院判决履行过一分钱。三、上诉人已经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只对自己施工部分工程的质量缺陷承担保修责任。根据一审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咨询意见书》，案涉工程的质量问题形成的原因，几乎都与上诉人的施工无关，且都不影响主体结构的安全使用。1、商业楼墙体裂缝：商业楼墙体为二次结构，非上诉人施工。地基不均匀沉降与勘探和设计有关，没有证据证明是因上诉人的原因造成的。该裂缝不影响主体结构的安全使用。2、阳台窗口上角裂缝：该墙体是二次结构，也非上诉人施工，其与一次结构混凝土梁之间的裂缝，与上诉人的施工无关，也不影响主体结构的安全使用。3、室内顶板不平整：上诉人施工的一次结构是验收合格的。室内顶板不平整既没有减少室内上下空间，也不影响主体结构的安全使用，完全可以通过二次结构施工粉刷时弥补这个瑕疵。而且，1#、2#、3#楼整栋楼只有这么几间房屋室内顶板不平整，完全在合格房屋的正常比例范围内。4、地下室漏水：地下室侧壁未做SBS,是因为发包人三鼎公司要求上诉人改用新型防水材料，相关资料己经移交给发包人三鼎公司。地下室集水井井口处溢水，是因为发包人没有安装或启动自动抽水装置，与上诉人无关。地下室底板后浇带由发包人三鼎公司自己负责施工，因此，其施工控制不良也与上诉人无关。综上所述，上诉人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根据承发包双方的补充协议，上诉人只负责施工到一次框架结构封顶，后续工程由发包人三鼎公司自己完成，案涉工程的质量问题不是上诉人的原因造成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 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就其施工的盐山县城香港城小区工程出现的质量缺陷进行保修至合格（规范标准）所产生的费用约10万元，（具体数额以鉴定为准）。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鉴定等费用。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对香港城小区出现的质量问题进行修复且确保建筑物安全至验收合格达到国家标准规范为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2月，河北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河北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开发的盐山县城香港城项目承包给被告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施工，合同工期自2013年3月25日开始施工，至2015年3月24日竣工完成。2012年3月26日，河北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补充协议》，河北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工程名称为香港城（地下二层、地上二层裙房1号、2号、3号楼）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发包给被告公司，承包范围土建工程包括围护工程、土方工程、基础工程、地下室工程、主体工程、层面工程、防水工程、门窗工程、钢结构工程（工程量以施工图范围内工程量为准，打桩工程由三鼎公司分包），安装工程包括室内外给排水工程、室内暖通工程、照明工程、防雷接地工程、电话电视网络配管及箱体预留管、消防、建筑智能化、供配电、电梯等工程的预埋预留部分工程量。2014年8月4日，河北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施工补充协议书》，其中约定双方商定被告方施工的1-3号楼及车库在2014年8月10日前封顶（包括楼梯间女儿墙），剩余工程由三鼎公司完成，并且被告方对已完成部分工程质量负责及资料交接，被告公司施工至主体结构封顶后及时递交工程节点决算书，三鼎公司需在15日内审核完毕，双方确认决算金额，工程交接确认后，三鼎公司承接后续施工到竣工，本项目后续工程质量、安全、竣工验收合格及技术资料整理编制等均由三鼎公司负责。2014年8月10日，被告向三鼎公司提交了2、3号楼移交手续，2014年8月15日，被告向三鼎公司提交了1号楼移交手续。2016年10月2日，原告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河北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协商并经盐山县公证处公证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书》，三鼎公司将开发的盐山县城“香港城”建设项目转让予原告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让标的为在建工程转让（土地使用权、地上建筑物、构筑物、未售房产、已建基础公共设施等），转让形式为项目在建工程买断。2018年3月1日。盐山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对香港城项目情况作出说明：河北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了盐山县龙海路东段的【香港城】工程项目，建设中，由于三鼎公司出现资金链断裂情况，已经影响正常施工，致使该工程无法按时交付业主，经盐山县人民政府协调，由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盐山分公司垫资该工程的后续工程施工，并与三鼎公司就该工程的后续施工于2016年10月2日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书》，并于当日进场进行施工建设，至2017年12月，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盐山分公司已将该工程施工完毕，【香港城】工程已具备交付房屋的条件。2018年7月9日，原告方以被告方就其施工的盐山县城香港城小区工程出现质量缺陷为由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方支付就其施工的盐山县城香港城小区工程出现的质量缺陷进行保修至合格（规范标准）所产生的费用。 本院依据原告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依法委托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对盐山县城香港城小区出现的质量问题形成的原因及修复方案进行了鉴定。2019年8月29日，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出具沧科鉴{2019}建字第19号鉴定咨询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盐山县香港城小区涉案房屋商业楼墙体裂缝为地基不均匀沉降产生的沉降变形裂缝；住宅楼客厅阳台窗口上角裂缝为墙体与混凝土梁收缩变形不一致产生的变形裂缝；住宅楼室内顶板不平整是因混凝土施工控制不良所致；地下室漏水是因地下室侧壁未做SBS卷材防水，集水井井口处溢水，以及地下室底板后浇带处施工控制不良所致。鉴定维修方案为：1、将商业楼裂缝的填充墙拆除，清理干净，重新按原施工图纸砌筑；2、将住宅楼阳台窗口裂缝处清理干净，缝内填嵌水泥砂浆、勾抹平整；3、将住宅楼室内不平整的顶板，凿毛，清理干净，浇水湿润，1:2.5水泥砂浆找平；4、地下室及车库漏水问题维修方案为：方案一、有机硅烷丙烯酸复合涂层，防渗层施工流程：1.首先灌浆止水，然后进行基面清理（打磨基面、吸尘器或高压吹风除尘）-阴、阳角、裂缝防渗加强处理-均匀刮抹（底料）修复蜂窝麻面和浅层缺陷-表干后，涂刷（中料）1遍，间隔2-6小时后，（根据气温高低适当延长），手触粘而不粘时，分2-3遍刮抹（面料），中间铺设一层加筋布，达到防渗厚度2mm-自然养护5-7天，达到使用要求。（1）阴阳角防渗加强处理：阴角部位首先用有机硅烷丙烯酸复合涂料（底料）沿阴角做圆弧八字，初凝后，刮抹（中料）1遍，30cm宽，然后分层刮抹（面料）2mm厚，中间铺设加筋布1层（1布3涂）。（2）裂缝防渗加强处理：先进行灌浆料灌浆封闭，然后再进行表面封闭处理方法同阴角。防渗宽度10cm，防渗层厚度2mm。2.基层清理要求：将基层用电动打磨机打磨平干净，去掉混凝土表面的空鼓、软弱层、凸出物以及油污、角质层等，使基层露出新茬，平整、坚固、无起砂。随后，用吹风机将浮沉等物质吹掉。若凹陷处需修补找平，使之达到完好、坚固平整、干燥的基面。这道工序验收合格后，才能进行下一道防渗层施工。方案二、WF-多官能混凝土复合防护涂层：用电动打磨机打磨基面，去掉浮渣、浆皮软弱层、脱模剂等，露出混凝土坚实层新茬-吹风除尘，清除表面砂粒、粉尘，基面须达到洁净-分层均匀刮涂WF-多官能混凝土复合防护涂层（底料）1-2遍，封闭混凝土层面的蜂窝孔洞，并顺平修复基本缺陷-（底料）表干后，均匀涂刷WF-多官能混凝土复合防护缺陷-（底料）表干后，均匀涂刷WF-多官能混凝土复合防护涂层（面料）2-3遍，中间铺设一层加劲布，不漏涂刮-涂层均匀一致，涂层总厚度1.5mm，无漏涂处即可-最后一遍完成后，无需养护，3天后可蓄水使用。1）阴阳角防渗加强处理：阴角部位首先用（底料）沿阴角处圆弧八字，初凝后，分曾刮抹（面料）2mm厚40cm宽，中间铺设加筋布1层(1布3涂)。2）裂缝防渗加强处理：先进行灌浆料灌浆封闭，然后再进行表面封闭处理方法同阴角。防渗宽度20cm,厚度2mm。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河北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盐山县城香港城项目1号、2号、3号主体工程由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施工补充协议》、《施工补充协议书》及移交手续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沧州市科技检验鉴定研究所所鉴定的项目亦属于被告方承建的工程范围出现的质量问题，由此亦能证实被告方在本案中作为被告适格。河北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协商并经盐山县公证处公证将开发的盐山县城“香港城”建设项目转让予原告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该工程具有主体资格行使权利。被告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虽提交了移交手续，但未提交其施工的主体工程验收合格的相关证据，现其承建的工程范围存在质量缺陷，损害了原告方利益，被告方应根据鉴定结论中的维修方案对其施工的工程范围内发生的质量缺陷承担修复责任至达到验收合格标准。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三日内对盐山县城香港城小区商业楼裂缝填充墙拆除，清理干净，重新按原施工图纸砌筑；将住宅楼阳台窗口裂缝处清理干净，缝内填嵌水泥砂浆、勾抹平整；将住宅楼室内不平整的顶板，凿毛，清理干净，浇水湿润，1:2.5水泥砂浆找平；二、被告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三日内对盐山县城香港城小区地下室及车库漏水按有机硅烷丙烯酸复合涂层及WF-多官能混凝土复合防护涂层方案进行维修；三、被告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项目修复至达到验收合格标准，所产生的修复费用由被告自行承担。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河北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盐山县城香港城项目1#、2#、3#楼主体工程至封顶，有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施工补充协议》、《施工补充协议书》及移交手续等予以证实，其中《施工补充协议书》明确载明香港城项目主体工程封顶后交三鼎公司进行后续施工。另外，在本院(2015)沧民初字第126号案卷中，上诉人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原告提供的香港城项目1#、2#、3#楼单位工程概预算表中，也明确记载了砌砖、砖砌内外墙等内容。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案涉工程出现质量问题部分系由上诉人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完成。故上诉人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案涉工程其只是完成了一个框架，出现质量问题的部分不是其施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应对其施工的工程范围内发生的质量缺陷承担保修责任。因案涉工程已由原开发商河北三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部转让给被上诉人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故被上诉人沧州华凯集团华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权行使保修权利。上诉人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故原审判决其予以维修，并无不当。上诉人浙江花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质量问题与其无关，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文甲 审判员  葛淑红 审判员  位海珍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米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