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民终522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原告）：彭鹏，男，汉族，1984年10月10日出生，无业，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敏，陕西菲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前，陕西菲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一审原告、被告）：西安新竹防务科技有限公司（原西安新竹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咸新区秦汉新城周陵街道办周康路4号。法定代表人：王虎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汉卿，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第三人）：西安新竹防灾救生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科技一路17号。法定代表人：王虎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汉卿，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彭鹏与上诉人西安新竹防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新竹防务公司”）、上诉人西安新竹防灾救生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称“新竹防灾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均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7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彭鹏上诉请求：1.对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九项无异议，表示服从。2.对一审判决第一项要求增加二月份工资5379.19元。3.撤销一审判决第八项，改判新竹防务公司向彭鹏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15399.88元，新竹防灾公司向彭鹏支付垫付的履约保函保证金押金1000元，以及预付款保函保证金押金1000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工资数额有误，遗漏了2019年2月工资。彭鹏提交的《收款收据》、《履约及预付款保函保证金押金情况说明》，足以印证彭鹏已垫付该费用的事实。新竹防灾公司应当支付履约保证金押金和预付款保函保证金押金。新竹防务公司和新竹防灾公司长期拖欠彭鹏工资、奖金，办理离职手续时，新竹防务公司未提及奖金何时发放。因此彭鹏所述新竹防务公司以拒发奖金为由强迫签署离职申请，符合常理。新竹防务公司上诉请求：1.对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没有异议。2.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六项，改判新竹防务公司不支付彭鹏2016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工资179428.14元、因业务产生的车辆花费5600元，不对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彭鹏承担。事实和理由：彭鹏因个人原因自愿离职，根据协议约定，彭鹏已放弃或免除基于双方劳动关系所享有的任何权利，双方之间已无任何劳动争议，彭鹏关于工资、车辆费用等诉请不应予以支持。报销费用系单位按内部财务制度管理，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依法应予驳回。新竹防务公司与新竹防灾公司并不存在混同情形，新竹防务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新竹防灾公司上诉请求：1.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九项无异议。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七项，改判新竹防灾公司不支付彭鹏合同号为SJT2018-002的项目奖金151444.7元，不支付合同号为XG200901002的项目奖金31447.67元，不支付因SJT2018-002合同执行费用1000元，不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第四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彭鹏承担。彭鹏的岗位系技术岗，并非业务人员，且案涉项目奖金奖励对象系团队，而非个人。彭鹏无权主张项目奖金。彭鹏诉请的合同执行费用，仅提供了复印件，未提供原件核对。新竹防灾公司与新竹防务公司并不存在混同情形，新竹防灾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彭鹏辩称，1.其与新竹防务公司签署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的第三项，已经严重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并非劳动者的真实意思表示。彭鹏因新竹防务公司、新竹防灾公司长期拖欠劳动报酬而被迫离职，符合享有经济补偿金的法律规定。彭鹏的离职原因之所以写“个人原因”，是因为如果不这样写，将不予结算劳动报酬。2.彭鹏已按照新竹防灾公司制定的《2014年消防设备销售奖励管理规定》，以及奖金申请手续，领取了2016年西安地铁（部分）、2017年石家庄轨道交通（全部）、2017年东莞轨道交通（部分）等项目的奖金，新竹防灾公司理应按照同等标准向彭鹏支付其他应发但未发的销售项目奖金。新竹防务公司与新竹防灾公司是两个牌子一套人马的情况，彭鹏的实际工作内容从未改变过，因此新竹防灾公司认为彭鹏不是适格的奖励对象，奖励数额计算和分配错误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发生的车辆、合同执行费用，均是彭鹏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基于职务行为且按照新竹防务公司内部财务制度进行报销申请的，原件已交给新竹防务公司。4.新竹防灾公司与新竹防务公司存在法定代表人、财务人员、公司住所地一致，经营范围相近等情况，且新竹防务公司是新竹防灾公司唯一法人股东，又存在母子公司关系，应当认定两公司存在混同，参照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内容，两公司应当对本案所涉债务互负连带给付责任，两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新竹防务公司与新竹防灾公司共同辩称，1.根据2019年5月30日彭鹏与新竹防务公司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可知，双方之间关于工资的问题已无争议，彭鹏自愿放弃相应权利。2.彭鹏未提供证据证明两项保证金押金是其代为垫付的，所以其关于押金的主张无事实依据。3.彭鹏离职原因系因个人发展考虑，故不符合经济补偿金的支付情形。此外，彭鹏关于离职前12个月月平均工资的计算错误。在其提供的招商银行流水中，其主张的相应款项摘要为零售汇入汇款。彭鹏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工资。彭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新竹防务公司支付彭鹏拖欠的工资185507.33元；2.新竹防务公司支付彭鹏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15399.88元；3.新竹防灾公司向彭鹏支付合同号为SJT2018—002的项目奖金151444.7元；4.新竹防灾公司向彭鹏支付合同号为XG200901002的项目奖金31447.67元；5.新竹防务公司支付彭鹏因业务产生的车辆花费5600元；6.新竹防灾公司支付彭鹏因公花费1000元；7.新竹防灾公司支付彭鹏垫付的履约保函押金1000元、预付款保函押金1000元共2000元；8.新竹防务公司对上述三、四、六、七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9.新竹防灾公司对上述一、二、五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10.诉讼费由新竹防务公司、新竹防灾公司承担。新竹防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新竹防务公司不补缴彭鹏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基本养老、基本医疗、工伤，生育和失业保险；2.新竹防务公司不支付彭鹏2016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工资184807.33元；3.本案诉讼费由彭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2月1日，彭鹏与新竹防灾公司签订为期一年的劳动合同，约定彭鹏入职新竹防灾公司担任设计岗位，劳动报酬实行基础（标准）工资或加津贴或加计件，或综合计算工时、或奖励的工资制度。2008年1月31日合同期满后，双方续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至2013年1月31日，岗位为售前售中服务部门副经理，劳动合同期满后未再续签。同日，彭鹏与西安新竹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岗位为轨道事业部门担任技术岗。2019年5月29日，彭鹏提出辞职申请，称由于个人生活问题及今后的职业发展规划，经过慎重考虑，正式向公司提出离职申请。2019年5月30日，彭鹏与新竹防务公司签署《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约定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自协议生效之日起，彭鹏放弃、免除基于与新竹防务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所享有的任何权利。在此之后，彭鹏不会以任何形式及内容再向新竹防务公司主张任何权利。如彭鹏违反该条款，即为违约，须承担三万元违约金。同时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彭鹏于2019年5月31日实际离职。彭鹏离职时，经双方结算，共拖欠彭鹏2016年7月至2019年1月工资164292.84元、拖欠其2019年3月至5月工资15135.3元。2014年9月12日，新竹防灾公司出台《2014年消防设备销售奖励管理规定》,该规定载明：三、业务费提成及奖励规定：1.业务人员包括各设备合同业务费提成和工程合同利润分成等。2.业务费具体处理办法：公司规定合同提取的业务费，原则上全部归业务人员所有，部门经理不得从中分成。3.设备合同的提成……（3）提成比例。a.货到半年内回款达到提成条件：4%；b.货到半年到一年期间回款比例达到提成条件：3.5%……；e.当合同价低于公司规定的最低价时，经公司领导认可，提成比例为2%。彭鹏提供以下复印件作为证据证明新竹防灾公司应付提成工资：1.书写于2016年11月7日、审批完成于2016年11月23日的《业务费结算表》一份，书写于2017年5月2日的《项目合同奖励申请单》一份，证明新竹防灾公司拖欠其21922元提成费用(该笔款项经双方结算已计入2017年5月至10月欠薪中)；2.写于2017年8月10日、审批完成于2017年10月11日的《业务费结算单》一份，书写于2018年1月17日、批准完成时间为2018年1月22日的《西安新竹公司费用审批单》一份，证明其在合同号SGD2016-001中享有提成20675.43元；2018年11月30日新竹防灾公司转账20675.43元至彭鹏招商银行账户。3.书写于2017年8月16日、审批完成于2017年10月11日的《业务费结算单》一份，书写于2018年1月17日的《项目合同奖励申请单》、《西安新竹公司费用审批单》各一份，证明其在SGD2014-003项目中，其应得提成为42494.9元，其中有21247.9元未发放。2018年3月21日新竹防灾公司转款21247.9元于彭鹏招商银行账户。4.书写于2018年7月31日《销售类合同评审表》一份、《西安市地铁临潼线（9号线）一期工程气体灭火系统设备采购项目合同书》一份，证明新竹防灾公司拖欠其该项目提成151444.7元。该评审表载明：合同号SJT2018-002，单位名称为西安中铁轨道交通有限公司，合同金额为7572235元，实际中介费为20万元，设备底价合计为7597732元，利润为225497元。合同书载明：2018年8月7日，彭鹏代表新竹防灾公司与西安中铁轨道交通有限公司签署了采购合同，载明合同金额为7572235元。5.书写于2018年4月10日、审批完成时间为2018年9月20日的《业务费结算表》一份，证明新竹防灾公司拖欠其合同号为XG200901002增补部分的业务费31447.67元。彭鹏提交了《西安新竹公司费用审批单》复印件3份，证明新竹防灾公司应报销其因业务产生的车辆花费5600元；提交了《关于西安地铁四号线及一号线二期履约及预付款保函保证金押金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新竹防灾公司支付彭鹏垫付的履约保函押金1000元、预付款保函押金1000元共2000元。另查明，新竹防灾公司的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股东为新竹防务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虎儒，住所地西安市科技一路17号。经营范围为：第一类压力容器、第二类低、中压力容器的制造；消防灭火系列产品及消防药剂、防灾救生系列产品、电池及其控制系统、机电产品、机械设备、阀门和金属结构的生产；照明设备的制造与生产；物业管理；机械设备及非标设备的制造、加工；消防灭火系列产品及消防药剂设计、开发、销售与服务；防灾救生系列产品的设计、开发、销售与服务；防灭火工程、防灾救生工程的设计、安装、调试、咨询及技术服务；光电、机械产品的研究、开发、设计、制造与销售；消防设施维护保养、检测及技术服务；电池及其控制系统的设计、开发、销售与服务；机电产品、机械设备、阀门和金属结构的设计、安装、销售与服务；自产产品及技术的出口业务（国家限制、禁止和须经审批的进出口的货物和技术除外）；房屋租赁。（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企业联络人员姓名：冯艳荣，财务负责人姓名：杨明存。新竹防务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虎儒，公司地址西安市科技一路17号，经营范围：检测服务；消防安全评估、咨询；法律信息咨询（不含中介、代理服务）；消防灭火系列产品的设计、开发、生产、销售与服务；防灾救生系列产品的设计、开发、生产、销售与服务；机电产品、机械设备（不含特种机械设备）和金属结构的设计、制造、生产、安装、销售与服务；货物和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制和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和技术除外）；机械设备（不含特种机械设备）及非标设备的制造、加工；消防灭火设备、防灾救生起重设备、暖通空调设备、环保设备的工程安装、调试、咨询与服务；管道及设备堵漏密封工程安装；消防工程设计；消防设施维护保养；房屋租赁；物业管理。（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企业联络人员、财务人员：联络人员姓名：杨明存，财务负责人姓名：杨明存。该公司现名由西安新竹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1月9日变更而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彭鹏离职时与新竹防务公司的结算，能看出新竹防务公司共拖欠彭鹏2016年7月至2019年1月工资164292.84元、拖欠其2019年3月至5月工资15135.3元，共179428.14元，现彭鹏请求新竹防务公司支付其2016年6月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予以支持，但根据其提交的证据对拖欠数额认定为179428.14元。对于彭鹏主张的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的诉请，彭鹏在离职时，离职申请的理由为“由于个人生活问题及今后的职业发展规划，经过慎重考虑，正式向公司提出离职申请”，彭鹏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申请系新竹防务公司以拒发奖金为由强迫其书写，且彭鹏离职后很快通过向劳动仲裁部门申请了仲裁，证明其知晓发生劳动争议可通过正规途径予以解决，故拒发奖金不能认定成为能够迫使彭鹏书写该申请的理由，对彭鹏请求新竹防务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彭鹏主张新竹防灾公司支付其合同号为SJT2018—002的项目奖金151444.7元、合同号为XG200901002的项目奖金31447.67元的诉请，其提交的证据虽然为复印件，但根据财务制度，原件应该掌握在用人单位手中，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新竹防灾公司认为在此期间其与彭鹏不存在劳动关系，彭鹏的请求已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认为彭鹏虽与新竹防灾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但同日又与新竹防务公司签订了合同，且合同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两公司之间又存在办公场所、法定代表人、财务人员一致的情况，且新竹防灾公司最后在2019年1月11日向彭鹏支付过劳动报酬25000元，故对于新竹防灾公司认为彭鹏的请求超过时效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新竹防务公司认为双方在离职前已经达成彭鹏不再就相关权利进行主张的协议，但和解协议不具有强制履行的效力。如果当事人一方在达成和解协议后反悔而不愿履行协议的内容的，当事人可以选择向劳动争议调解组织申请调解，或者直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且该协议是由彭鹏与新竹防务公司所签订，故新竹防灾公司、新竹防务公司认为不应支持该项请求于法无据。另，对于新竹防务公司、新竹防灾公司认为该项目奖金是给予团队而并非给予彭鹏个人的辩解，彭鹏提交的证据中2018年11月30日转入其账户的20675.43元能与合同号SGD2016-001中的提成20675.43元相印证；2018年3月21日新竹防灾公司转入彭鹏招商银行账户转款21247.9元能与SGD2014-003项目中其应得提成为42494.9元，其中21247.9元转入彭鹏个人账户的约定相印证，故对新竹防务公司、新竹防灾公司上述辩解不予采信。对于项目奖金的数额，彭鹏主张为SJT2018—002的项目奖金设备底价7597732元÷2×4%=151954.64元；根据新竹防灾公司《2014年度消防设备销售奖励管理规定》中“e.当合同价低于公司规定的最低价时，经公司领导认可，提成比例为2%”的内容，应当认定经公司总经理**签字同意签订下所签订的合同应当支付彭鹏2%的提成，对于按回款比例来发放提成的规定，由于彭鹏已从新竹防务公司、新竹防灾公司离职，是否回款彭鹏无法掌握，从保护劳动者的权益出发，一审法院认为按照合同价款全额支付提成较为适宜。故彭鹏在SJT2018—002合同中的提成应为151954.64元。对于彭鹏主张的XG200901002合同增补的提成，彭鹏提交的业务结算表已经公司相关部门及总经理签署，新竹防灾公司未提交已经支付彭鹏的证据，故对该31447.67元予以认定。对于彭鹏主张的报销车辆费用，虽然其提供的证据为复印件，但根据财务报销常识，原件应当掌握在用人单位手中，如不认定不利于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故对该5600元及SJT2018-002合同执行费用1000元予以认定。对于彭鹏主张的2000元履约保函保证金押金及预付款保函保证金押金，该证据无法证明该2000元系其支付，故对此不予认定。对于新竹防务公司主张不予补缴相关社保的请求，根据劳动法相关规定，补缴社保并非法院受案范围，故对此不予处理。关于新竹防务公司、新竹防灾公司是否应就上述债务互负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述两公司法定代表人、财务、住所均一致，且新竹防务公司系新竹防灾公司的唯一法人股东，两公司经营范围相近，参照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内容，应当认定二公司混同的存在，其应当对彼此的上述债务互负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西安新竹防务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彭鹏2016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工资179428.14元；二、西安新竹防灾救生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彭鹏支付合同号为SJT2018—002的项目奖金151444.7元；三、西安新竹防灾救生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彭鹏支付合同号为XG200901002的项目奖金31447.67元；四、西安新竹防务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彭鹏因业务产生的车辆花费5600元；五、西安新竹防灾救生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彭鹏因SJT2018-002合同执行费用1000元；六、西安新竹防务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三、五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责任；七、西安新竹防灾救生设备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四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责任；八、驳回彭鹏的其余诉讼请求；九、驳回西安新竹防务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0元，由西安新竹防务科技有限公司、西安新竹防灾救生设备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新竹防务公司2019年12月变更营业执照地址为“陕西省西咸新区秦汉新城周陵街道办周康路4号”。彭鹏提交的《西安市地铁临潼线（9号线）一期工程气体灭火系统设备采购项目合同书》复印件的合同编号：LT-SB-2018001。另，二审庭审中，新竹防灾公司提供了合同号SJT2018—002《销售类合同评审表》的原件。庭审结束后，新竹防灾公司提交了SJT2018—002合同原件，与彭鹏提交的《西安市地铁临潼线（9号线）一期工程气体灭火系统设备采购项目合同书》复印件一致。一审法院查明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工资的问题。新竹防务公司对一审查明离职时双方进行工资结算的事实部分，无异议。彭鹏与新竹防务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并在《离职手续清单》、《离职时欠薪核算表》、《辞职员工办理离职手续通知单》上，新竹防务公司对彭鹏2016年7月至2019年1月及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工资进行结算，总金额为179428.14元。上述期间未包含2019年2月工资金额。在仲裁庭审笔录第3页中记录新竹防务公司自认“实际现在欠工资为184807.33元”。因此，新竹防务公司应支付彭鹏2016年7月至2019年5月工资184807.33元。关于项目奖金的问题。合同号SJT2018—002《销售类合同评审表》是对合同的评审，该表“解决办法”一栏记载：1.回款周期长；2.违约金过高；3.利润低。是否签订，需总经理同意。该表“评审结论”总经理一栏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虎儒”签字。新竹防灾公司提交了SJT2018—002合同原件，与彭鹏提交的《西安市地铁临潼线（9号线）一期工程气体灭火系统设备采购项目合同书》复印件一致。新竹防灾公司称上述合同虽然已签订，截止目前却一直无回款，不符合《2014年消防设备销售奖励管理规定》中关于提成的条件。彭鹏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该合同已达到奖金分配条件，故彭鹏主张合同号SJT2018—002项目奖金，因分配条件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彭鹏、新竹防灾公司和新竹防务公司均称合同号XG200901002的项目是团队运作，彭鹏提供的2018年4月10日的《业务费结算表》系复印件，无原件与之核对，且新竹防灾公司和新竹防务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由于缺乏充足证据，因此彭鹏主张合同号XG200901002的项目奖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辆花费、保函押金、合同执行费的问题。彭鹏提供的《西安新竹公司费用审批单》、押金情况说明均为复印件，无原件与之核对，且新竹防灾公司和新竹防务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由于缺乏充足证据，因此彭鹏主张车辆花费、保函押金、合同执行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彭鹏因个人原因离职，不符合用人单位应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法定情形。且彭鹏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离职申请”系新竹防务公司强迫所为。彭鹏主张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连带责任的问题。彭鹏与新竹防灾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3年1月31日到期后，再未续签合同。同日彭鹏与新竹防务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方自此建立劳动关系。新竹防务公司拖欠彭鹏2016年6月之后的劳动报酬，与新竹防灾公司无关，且彭鹏在仲裁中并未提出要求新竹防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彭鹏在诉讼中要求新竹防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第九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7923号民事判决第九项。二、变更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79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西安新竹防务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彭鹏2016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工资179428.14元”的内容为：西安新竹防务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彭鹏2016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工资184807.33元。三、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79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四、驳回彭鹏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西安新竹防务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彭鹏负担10元，由西安新竹防务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元，由彭鹏负担10元，由西安新竹防务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元，由西安新竹防灾救生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志刚审 判 员 韩 娟审 判 员 许 超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孙浩谋书 记 员 李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