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5民终9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显应，男，196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勇，安徽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舒城县阙店乡湾塘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舒城县阙店乡湾塘村小冲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415235116978828。法定代表人：陶丰生，该村委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名，男，197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用，安徽继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易德，安徽继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显应因与被上诉人舒城县阙店乡湾塘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湾塘村委会）、杜名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19）皖1523民初3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显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勇、被上诉人湾塘村委会及杜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显应上诉请求：1.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等由湾塘村委会、杜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一审已经查明：案涉娘娘庙库叉系湾塘村委会和杜名父亲杜世忠共同投资开发，双方按照三年一周期轮流管理。而在杜世忠去世后，对于案涉库叉的经营管理权以及取得的收益均属于杜世忠的遗产及夫妻共同财产。而杜名仅是杜世忠继承人之一，在没有证据证明杜名能够代表杜世忠全部继承人进行诉讼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仅将杜名作为一审原告明显属漏列案件必要当事人，程序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部分错误。1、案涉库叉旁三下两上楼房及厨房因建设工程建设需要，列入拆迁范围。湾塘村委会已就该房屋取得拆迁补偿款，故该房屋不再属于湾塘村委会所有。后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其与拆迁单位多次沟通协调并对该房屋实施管理才得以使该房屋留存，且其花费巨资对该房屋进行装修装饰才形成房屋的现状。故湾塘村委会无权在未支付合理对价的前提下要求其按现状返还。2、其自2016年农历正月二十日起并未实际占用案涉库叉，故无需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起的库叉占用费。2016年农历正月二十日左右，因其与杜名签订的租赁协议到期，且下一个三年租赁期由湾塘村委会管理，其便到湾塘村委会处协商下年承包事宜，湾塘村委会答复需待村委会研究后另行通知。因一直没有等到明确答复，又不能自行继续承租，其只能外出打工。2016年8月份，湾塘村委会通知其回来协商处理续租事宜，其不接受湾塘村委会提出的租金，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其只能继续去杭州务工。故自2016年农历正月起，其从未过问案涉库叉，也没有继续占用。2017年8月，湾塘村委会送达通知要求返还案涉库叉和房屋，其对该份通知予以回应。该回应明确指出了其对于案涉库叉从来没有过问，故不存在返还库叉的问题。只是案涉房屋是其保留下来的，其要求给予适当补偿。对于湾塘村委会对外出租案涉库叉其从不知情。案涉库叉自2016年被荒废至今，完全是湾塘村委会的管理行为造成，一审判决其按20000元／年的标准支付占用费，明显不公。湾塘村委会、杜名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1、案涉娘娘庙库叉系湾塘村委会和杜名的父亲杜世忠共同投资开发，故湾塘村委会和杜名的父亲杜世忠均有权对外出租，由于杜世忠过世，其权利由其儿子杜名承继，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在与杜显应租赁过程中，杜显应也没有提出异议。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不是杜世忠遗产继承纠纷，至于杜名所得的租赁费如何在家庭内部成员分配，与本案无关，故杜名作为出租方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2015年12月31日租赁合同到期后，不论是何种原因，杜显应并没有与湾塘村委会签订租赁合同，也就意味着杜显应从2016年1月1日起构成了无权占有案涉库叉，理应积极撤离，但杜显应并没有将所属的养鱼附属设施和设备（包括渔网、渔船等渔具）撤离，且仍继续占有着房屋，造成了该库叉无法另行对外出租。3、虽然湾塘村委会已经领取了房屋拆迁补偿款，但由于杜显应占用着房屋，导致无法拆除该房屋，故湾塘村委会要求返还该房屋于法有据。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1、由于房屋被杜显应占有，导致房屋的所有权无法转移，也无法交付政府进行拆迁，根据物权法的规定，该房屋所有权仍属于湾塘村委会所有，杜显应应该予以返还。2、虽然杜显应没有继续使用该库叉从事养鱼，但仍然处于占有状态，占有期间导致的租赁费用损失，杜显应应该给付赔偿，损失数额按照上期的租赁费用进行核算，符合合同法的规定。湾塘村委会、杜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其与杜显应之间的租赁合同，并归还租赁的舒城县阙店乡湾塘村娘娘庙库叉；2.判令杜显应支付拖欠的租金20.5万元（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后期占用期间的租金按每月5000元标准继续计算至实际归还时止；3.判令杜显应撤除自建房屋，恢复土地原状；4.诉讼费用由杜显应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涉娘娘庙库叉位于舒城县阙店乡湾塘村，该库叉系湾塘村委会和杜名的父亲杜世忠共同投资开发，从事水产养殖和生猪养殖等农业生产，双方按照三年一周期轮流管理。杜世忠去世后，其对该水库的管理权由其子杜名代为行使，湾塘村委会对此无异议。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三年期间，该库叉由湾塘村委会管理。2010年1月1日，湾塘村委会与杜显应签订娘娘庙库叉水面养殖协议，约定湾塘村委会将案涉娘娘庙库叉租赁给杜显应从事水产养殖，租赁期限三年，自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租金为每年5000元，于每年的1月3日付清当年的租金。同时约定，杜显应租赁的仅仅是娘娘庙库叉的水面养殖权，其它房屋设施只是临时借给杜显应使用，随要随收。双方在协议上签字确认。协议签订后，杜显应利用该库叉进行水产养殖，租金亦能按期支付。按照湾塘村委会、杜名的约定，2013年1月1日开始，娘娘庙库叉归属杜名管理，此时湾塘村委会与杜显应的租赁期限届满，该库叉由杜显应继续租赁使用，2013年12月22日，杜显应与杜名签订水面承包租赁协议，约定自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此三年期间库叉由杜显应承包，每年租金20000元，每年支付一次。另外约定：2019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此三年期间，若非杜名自主经营（非水产品养殖），则杜显应继续承包，且在协议期间，杜显应不得转租，年租金不变。此协议若双方存在异议，双方协商解决，或提请至人民法院。杜名和杜显应分别在协议上签字确认。2015年12月31日，该租赁合同到期，案涉库叉转由湾塘村委会管理。此后，杜显应没有与湾塘村委会签订租赁协议，但继续使用该库叉，亦未支付租金，双方为租赁事宜产生纠纷。2016年8月7日，湾塘村委会与案外人包政就案涉库叉签订了《关于包政租赁湾塘村娘娘庙库叉水面养殖的协议》，湾塘村委会将该库叉租赁给包政从事水产养殖，租赁期限自2017年元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租金为每年60000元。该协议签订后，因杜显应一直占用该库叉，导致湾塘村委会无法向包政交付租赁物，该租赁协议未实际履行。2017年6月5日，湾塘村委会向杜显应发出《关于限期撤离娘娘庙库叉的通知》，通知杜显应于2017年6月20日前撤离并返还娘娘庙库叉及附属房屋。杜显应收到该通知后，于2017年6月13日向湾塘村委会回应称，湾塘村委会须对其所投入的固定资产按价赔偿，在未获赔偿之前，其不同意撤离。另查明，2010年1月1日湾塘村委会与杜显应签订水面租赁协议后，交付给杜显应的除娘娘庙库叉水面之外，还有附属设施包括三下两上楼房、一间小厨房。租赁期间，杜显应在该楼房旁边建造了七间平房及采光棚。杜显应称其建造平房时与湾塘村委会进行了协商，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湾塘村委会、杜名分别与杜显应签订的水面租赁协议的效力问题。2010年1月1日湾塘村委会与杜显应签订的水面租赁协议，双方对案涉娘娘庙库叉的水面租赁进行了约定，明确了具体的租赁期限、租金价格以及附属物的借用情况，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协议。该协议到期后，杜显应继续使用该库叉经营，并于2013年12月22日与杜名签订了水面承包租赁协议，重新约定了租赁期限和租金价格，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租赁期限内，杜显应基于合法有效的租赁协议占有使用案涉娘娘庙库叉，系有权占有，该占有状态受法律保护。2015年12月31日杜显应与杜名签订的租赁协议期限届满，此后杜显应未与湾塘村委会、杜名继续签订租赁协议，亦未对继续租赁事宜协议一致，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期限届满，双方的租赁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终止，杜显应便失去了占有该案涉租赁物娘娘庙库叉的合法基础，2016年6月湾塘村委会向杜显应发出撤离通知，视为湾塘村委会对杜显应继续使用该租赁物提出的异议，故双方也不符合《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租赁。”的规定。故杜显应对该案涉娘娘庙库叉继续占有失去合法基础，构成无权占有，侵害了湾塘村委会、杜名对该租赁物的权利。杜显应负有向湾塘村委会、杜名返还租赁物娘娘庙库叉及借用的附属房屋的义务，并自行撤离其为水产养殖而增添的渔具设备，自行清除库叉中现存的鱼类水产品。对于湾塘村委会、杜名的诉讼请求，该院分析如下：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杜显应返还租赁的舒城县湾塘村娘娘庙库叉。从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看，杜显应共计和湾塘村委会、杜名签订了两份租赁合同，第一份租赁合同系湾塘村委会与杜显应签订，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第二份租赁合同系杜名与杜显应签订，该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于2015年12月30日也已经届满，虽然合同中另行约定了“2019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此三年期间若非杜名自主经营（非水产养殖），则杜显应继续承包，且在协议期间，杜显应不得转租，年租金不变”，该约定仅是双方就后期库叉租赁的意向性约定，并非正式的租赁合同，杜显应不能以此作为证明双方的租赁关系依然存在的依据。根据双方的租赁合同（协议）约定，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自2015年12月31日租赁期限届满终止，湾塘村委会也于2016年6月向杜显应发出撤离通知，说明湾塘村委会对杜显应继续租赁该库叉是存在异议，双方并未就继续租赁事宜达成一致意见。故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自2015年12月31日合同期限届满之日起，双方因租赁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此后，杜显应继续占有该库叉已经没有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的合法基础，构成无权占有，杜显应负有返还租赁物的义务。故湾塘村委会、杜名起诉请求杜显应返还租赁的舒城县阙店乡湾塘村娘娘庙库叉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因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自2015年12月31日已经终止，此后双方并非租赁合同关系，故不存在租赁合同解除的问题。关于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杜显应支付拖欠的租金20.5万（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后期占用期间的租金按每月5000元标准继续计算至实际归还时止。实际是自2016年1月1日以后杜显应占用该库叉的占用费问题，湾塘村委会已经向杜显应发出撤离通知，杜显应以湾塘村委会、杜名未进行赔偿为由拒不撤离，继续占用该库叉，影响了湾塘村委会、杜名对该库叉的管理使用收益等相关权利。故杜显应占用期间，应当支付占用费用，费用的标准参照双方前期的租金标准20000元/年计算，直至杜显应实际将库叉返还之日止。关于第三项诉讼请求，要求杜显应撤除自建房屋，恢复土地原状，该院认为，双方对杜显应租赁期间加盖了7间平房的事实无异议，对加盖房屋是否经过湾塘村委会的准许陈述不一致，且均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且该房屋的合法性与否尚未经有权机关进行确认，该院对湾塘村委会、杜名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关于杜显应辩称要求湾塘村委会、杜名赔偿的问题，杜显应提出撤离的前提是要求湾塘村委会、杜名赔偿到位，该院认为，赔偿的基础是侵权行为，湾塘村委会、杜名并未对杜显应实施侵权行为，杜显应的渔具等设施系其从事水产养殖需要而购置，属于水产养殖的必须工具，双方在协议上并未约定租赁终止该渔具设施的归属问题，故湾塘村委会、杜名对该渔具设施没有无条件接受并赔偿的义务。双方就渔具设施的处理没能达成一致意见，租赁合同终止后，杜显应理应将其设施撤离，故杜显应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杜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舒城县阙店乡湾塘村娘娘庙库叉及库叉旁三下两上楼房及厨房返还给原告舒城县阙店乡湾塘村民委员会和杜名。二、被告杜显应自2016年1月1日起按照每年20000元的标准向原告舒城县阙店乡湾塘村民委员会和杜名支付娘娘庙库叉占用费用直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70元，由被告杜显应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杜显应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调查笔录一份（含视频）、案涉房屋现状照片一组，证明：案涉房屋已因原舒城县万佛湖工程被征收，湾塘村委会已经领取相应征收补偿款，案涉房屋因杜显应原因得以保存至今，杜显应对案涉房屋进行了装饰装修，湾塘村委会、杜名应当对杜显应予以适当补偿；证据二、案涉娘娘庙库叉现状照片一组、工作证明一份，证明：自2016年1月1日起，杜显应因经营不善且与湾塘村委会就续租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自行外出打工，未继续在案涉娘娘庙库叉进行经营活动，更未阻拦湾塘村委会重新出租，杜显应未无权占有案涉娘娘庙库叉，故湾塘村委会、杜名诉请杜显应返还案涉娘娘庙库叉无事实依据，杜显应无需支付2016年1月1日后的租金。湾塘村委会、杜名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中的调查笔录，属证人证言，依照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故该份调查笔录，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对于照片，不论杜显应对该房屋是否进行了装修，没有改变该房屋所有权仍然属于湾塘村委会的事实，且双方对装修款如何赔偿并没有约定，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杜显应自行承担；证据二，真实性无法核实，出具证明的单位没有营业执照和单位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的签字，不符合由单位出具书面证明的证据规则要求。即使杜显应从2016年1月1日后外出务工，但并没有将之前所承包的娘娘庙库叉返还，也构成消极性的占有。本院认证意见为：调查笔录实际属证人证言范畴，但考虑到湾塘村委会对房屋被征收的事实予以认可，故对调查笔录中此部分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于证明，因无相关人员签字，且无劳动合同、工资表等予以佐证，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二、一审判令杜显应按20000元/年的标准支付2016年后的占用费及按现状返还房屋是否适当。关于焦点一。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与杜显应签订协议的主体是杜名，杜显应亦无证据证明杜世忠的其他继承人对杜名签订合同提出过异议，故本案无需追加杜世忠的其他继承人参加诉讼，一审程序并不违法。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本案中，杜显应在其与杜名的租赁协议届满而未能与湾塘村委会签订租赁协议的情况下，应将租赁物返还给杜名或湾塘村委会。虽然杜显应称其2016年初已外出务工，但其并未与杜名或湾塘村委会办理租赁物返还手续。因双方租赁标的物系水面，水面下是否有鱼杜名或湾塘村委会并不知情，况且杜显应在水面上还放置的有捕鱼网箱、捕鱼船等，在杜显应未与杜名或湾塘村委会办理交接手续的情况下，即使杜显应外出务工，杜名或湾塘村委会亦不能对水面进行处理。2017年6月5日，湾塘村委会向杜显应发送了《关于限期搬离娘娘庙库叉的通知》，要求杜显应在2017年6月20日前搬离并返还娘娘庙库叉及附属房屋，但杜显应于2017年6月13日回复称“村委会在没赔偿之前，本人不会撤出”。由于杜显应未撤出，影响了湾塘村委会、杜名对娘娘庙库叉的管理收益权能，故一审法院判令杜显应自2016年1月1日起按双方原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占用费至返还之日止，并不不当。关于返还房屋问题，杜显应与湾塘村委会签订的协议明确约定“杜显应租赁娘娘庙库叉仅租水面养殖权，其他房屋设施只是临时借给杜显应使用，随要随收”，虽然案涉房屋已被征收，但湾塘村委会在获得补偿款的同时亦负有向征收部门交付房屋予以拆迁的义务，故湾塘村委会诉请杜显应返还房屋，应属正当。因协议未约定杜显应对房屋进行装饰装修的费用由湾塘村委会负担，却已明确房屋设施只是临时借给杜显应使用，随要随收，故杜显应以其对房屋有投入、房屋是其保留下来的为由要求湾塘村委会、杜名给予补偿，理据不足。杜显应若认为案涉房屋已被征收，不应再由湾塘村委会继续占有使用，可向拆迁部门反映，要求依法处理。综上所述，杜显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70元，由杜显应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军审判员 魏晶晶审判员 王 丽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项晗书记员宋贵杰（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