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25423号原告：北京中鼎立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雅宝里甲16号楼329室。法定代表人：周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显海，男，北京中鼎立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小清，女，北京中鼎立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职员。被告：北京航丰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航丰路1号（园区）。法定代表人：臧兰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祥，男，北京航丰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宏图，男，北京航丰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原告北京中鼎立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鼎立昌公司）与被告北京航丰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航丰园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法官傅晓洁担任审判员，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鼎立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显海、卓小清，被告航丰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宏图、孙建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鼎立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284900元；2.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6年10月19日至款项清偿之日的利息；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6年3月20日与航丰园公司签订了一份《北京航丰园二期B、C、D号楼结晶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结晶施工合同》），约定工作由原告组织包工队进行承包施工，另约定工程付款方式按月进度工程量的70%支付工程款，工程完验收合格付25%，剩余5%工程款质保金，质保期一年期到付清。截止2017年12月28日原告已按照双方约定完成全部工程施工，并依据(2018)京仲裁字第0058号裁决书要求，原告己支付完人工工资，现本案项目被告已使用两年之久(依据(2018)京仲裁字第0058号裁决交工时间)，航丰园公司在断断续续支付了部分款项后，对剩余的工程款拒不向原告支付且至今也不给原告出具验收合格书，原告多次催要无果，无奈只能向法院起诉。原告诉讼请求主张的工程款包含C、D楼3-17层电梯厅面积结晶施工款项。被告航丰园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求。原告涉案工程尚未经我公司验收合格。双方未办理结算，无法确定最终的工程总价款及剩余未支付的工程款。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及原告自认的完工时间均未超过质保期，剩余5%工程款质保金，尚不具备支付条件，不应给付。因双方尚未办理结算，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与实际不符，我公司并未违反合同约定，不应承担利息，法院应以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包括原告提交的《结晶施工合同》、工作联系单、裁决书、报审表、工程竣工备案信息及被告提交的承诺书、工作联系单。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鼎立昌公司于2016年1月6日向航丰园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针对我司所供的航丰园B#综合配套楼项目C#、D#号楼3-17层电梯厅地面金线米黄石材背网部分出现质量问题，产生空鼓现象。我司己修复完成，并验收合格。甲方要求我司对C#、D#号楼3-17层电梯厅地面金线米黄石材免费做结晶处理，我司承诺可免费负责C#、D#号楼3-17层电梯厅地面金线米黄石材的表面结晶处理，结晶处理后再发现松动等现象，免费修复。贵司需将剩余的石材尾款10%(￥287221.94)在地面结晶做完验收合格的7个工作日内付清。”2016年，甲方航丰园公司与乙方中鼎立昌公司签订《结晶施工合同》，约定承包项目名称为北京航丰园B、C、D号楼石材结晶工程，地点在丰台区航丰路1号（时代财富天地大厦1号院内），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乙方承包的内容包括B、C、D#楼3-17层墙面法国木纹石做亚光面结晶，B、C、D#楼首二层大堂墙面法国木纹石做沙面亚光结晶。B、C、D#楼2-17层地面金线米黄做亮光结晶，首层地面美国白麻做亮光结晶，B#楼3-17层河南白麻做亮光结晶。单价：品名部位单位单价数量金额法国木纹墙面㎡485247251856金线米黄、绿星、花岗岩地面㎡432980128140美国白麻地面㎡4350821844合计401840付款方式：工程合同含人工、材料费、机械管理费、利润、税金等一切费用，暂估价为401840元，以实际发生工程量计算。合同签订后进场施工按月进度工程量的70%支付工程款，本月25日上报工程量，下月15日前支付款。工程完工经甲方验收合格付25%，剩余5%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质保期内出现质量问题由乙方免费维修，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亮度不保）。本合同总工期为70天，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2016年3月20日至2016年5月30日。航丰园公司分别于2016年5月26日支付中鼎立昌公司工程款6万元，于2016年11月15日支付中鼎立昌公司工程款5万元，于2016年12月18日支付中鼎立昌公司工程款12万元，合计23万元。中鼎立昌公司向本院提交《分部分项报审表》及2017年7月11日的《工作联系单》，拟证明涉案项目已验收合格且交付使用。其中，《分部分项报审表》载明工程名称“B#配套楼等6项”，验收内容“B.C.D墙面法国木纹结晶已全部做完”，验收时间“2016年7月15日”，自检单位“自检合格，唐晶2016.7.10”，总包单位（签字）“符合要求，霍志杰2016.7.20”，监理单位“C.D.B#楼电梯厅墙面结晶符合要求，董宏图2016.10.19”，监理工程师（签字）“董宏图2016.10.19”。《工作联系单》载明：“致：北京中鼎立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事由：C、D#楼3-17层候梯厅石材地面修复事宜，内容：北京航丰园B#配套楼等六项工程CD#楼3-17层候梯厅地面金线米黄石材是由你公司供货的，但由于石材背网的质量问题，导致地面石材大面积空鼓、翘起。依据双方达成的意见，即2016年1月6日你公司的承诺。限你司在20日内对上述空鼓的石材进行修复，达到使用要求。如不能按期完成，甲方将委托其他施工单位进行维修，所发生的费用从你司未付石材款扣除。注：后附北京中鼎立昌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诺书。”航丰园公司在甲方处盖章，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总包处盖章，北京京盛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在监理单位处盖章。航丰园公司对《分部分项报审表》及《工作联系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另查，2016年12月28日，中鼎立昌公司向航丰园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我司承诺于2017年2月28日安排工人至航丰园B#综合配套楼项目B#、C#、D#号楼电梯厅1-17层及大堂做结晶修复，达到合同约定的验收标准，至2017年3月28日施工完成。我司承诺如若未按约定时间完工，延期一天，每日按合同总价款的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甲方可直接从结晶工程款中扣除。特此声明！”2018年5月3日，航丰园公司向中鼎立昌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单》，载明：“你司承包施工的航丰园工业综合配套楼B、C、D#楼电梯前室地面、墙面，C#、D#楼首层大堂地面、墙面及B#楼3-17层走道地面石材结晶工程，现进入结算阶段，我司多次督促你司办理工程结算，但你司迟迟不来我司办理，望你司收到此工作联系单后尽快与我公司预算人员核对并办理最终结算。若你司接到此函后十日内仍不与我公司预算人员办理结算，视为你公司同意并认可我公司预算人员编制的结算书及最终结算金额。”中鼎立昌公司员工唐晶在该联系单中签字并注明“同意按实际工程量结算。”2018年1月11日，北京仲裁委员会出具（2018）京仲裁字第0058号裁决书，载明：“北京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本会）根据申请人北京芳盛博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请人）于2017年11月2日向本会提交的仲裁申请书以及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北京中鼎立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申请人）签订的《工程合同》（以下简称本案合同）中的仲裁条款，于2017年1l月9日受理了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因本案合同所引起的争议仲裁案（以下简称本案）。本案编号为(2017)京仲案字第2926号……申请人称：其与被申请人于2016年3月18日签订了本案合同，约定由申请人为被申请人承包的北京航丰科技园项目B#C#D#楼1-17层的石材进行打磨和亚光面处理，并约定了数量和单价，暂定总价及合同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条款。合同签订后，申请人依约完成了全部义务，但被申请人至今尚欠申请人工程款193500元。申请人最终确定的仲裁请求为：1.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工程款1935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52117.5元；2.被申请人承担本案仲裁费……仲裁庭意见：（一）关于本案合同的法律效力：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本案合同，经审查，内容均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本案合同均应属合法有效……（三）关于申请人的仲裁请求：关于申请人的第1项仲裁请求。即主张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工程款193500元并支付截至2017年11月2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52117.5元（共计245617.50元）。对申请人的该项仲裁请求，仲裁庭对其中要求被申请人支付已到期工程款16299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理由如下：1.关于被申请人应支付的工程款。庭审中，被申请人明确表示，未与申请人进行工程款结算的抗辩理由为：一是申请人对于地面石材空鼓未予处理，导致业主对项目不予验收且未向被申请人支付工程款；二是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未对申请人施工的面积予以核对，无法确认工程量。根据本案双方各自提交的证据1即本案合同记载，本案合同约定的申请人的施工内容为，航丰科技园B#C#D#楼1-17层的地面石材打磨，抛光结晶和墙面石材打磨，做亚光处理，而未包括地面石材空鼓的处理，故仲裁庭对于被申请人主张申请人应负责处理石材空鼓不予认可。同时，庭审中，双方明确同意在仲裁庭规定的期限内对申请人施工的面积共同进行测量确认，如到期双方未向仲裁庭反馈共同核对的申请人实际施工面积，则视为施工面积为本案合同约定的面积。然双方在仲裁庭规定的期限内并未向仲裁庭反馈共同核对的申请人实际施工面积，故仲裁庭将按照本案合同约定确定申请人的工作量。鉴于被申请人对其未向申请人支付剩余工程款未提出其它有证据支持的抗辩理由，综上所述，仲裁庭认定申请人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施工面积为本案合同约定的面积，即地面5500平方米，墙面5800平方米，单价均为每平方米34元。据此计算，申请人应得工程款总价为384200元（5500平方米×34元+5800平方米×34元）……”。2018年8月31日，北京仲裁委员会出具（2018）京仲裁字第1670号裁决书，载明：“北京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本会）依据申请人北京中鼎立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请人）向本会提交的仲裁申请书，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北京航丰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被申请人）签订的《石材供货合同》（以下称本案合同）中有关争议解决的仲裁条款，于2018年5月15日受理了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上述合同项下的争议仲裁案（以下简称本案）。本案编号为(2018)京仲案字第1270号……申请人称：双方就被申请人开发的B#配套楼等6项工程装饰使用石材于2014年10月29日签订本案合同，合同约定了供货依据、质量要求、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申请人履行了全部义务，而被申请人未完全履行付款义务，尚欠300699元（指人民币，下同，仲裁庭注）未付。依据合同的争议条款提起仲裁。申请人的请求事项如下：1．请求裁决被申请人立即向申请人支付石材款300699元；2.请求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665747.58元（300699×3‰×738天），直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本案仲裁费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答辩称，被申请人尚不具备支付剩余石材尾款的条件，不应支付剩余尾款。由于供货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产生空鼓现象，申请人出具《承诺书》，承诺在石材表面结晶做完验收合格的7个工作日内付清，但申请人至今未能修复，不应支付尾款。依据合同，被申请人付款需要申请人先开具发票，但申请人未提供发票。被申请人不具备支付的条件，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二仲裁庭意见：根据本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结合庭审情况，现就仲裁庭意见分述如下……（二)关于被申请人是否应给付石材尾款。关于被申请人是否应给付石材尾款，被申请人答辩认为不应给付石材尾款并提出两个抗辩理由，一是申请人于2016年1月6日出具《承诺书》，申请人承诺免费负责C、D号楼3-17层电梯厅地面金线米黄石材的表面结晶处理，结晶处理后再发现松动等现象，免费修复，被申请人将剩余的石材尾款10%(287221.94)在地面结晶做完验收合格的7个工作日内付清。仲裁庭注意到，申请人提交的证据5与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6《北京航丰园二期B、C、D号楼结晶工程施工合同》中，双方对结晶工程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范围是北京航丰园B、C、D号楼石材结晶工程，该合同施工范围已经包含了2016年1月6日申请人出具的《承诺书》中的结晶施工范围，应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对于双方的约束力应当大于单方的《承诺书》，且该施工合同的工期为2016年3月20日至2016年5月30日，可以认定为是在申请人出具2016年1月6日《承诺书》之后签订。因此，仲裁庭认为，双方对于结晶施工已经单独签订了施工合同，申请人2016年1月6日的《承诺书》中认可的石材尾款支付条件已经不能在本案合同争议中约束申请人，申请人2016年12月28日的《承诺书》也应该是对上述施工合同的承诺，双方对于结晶工程是否完工、结晶工程是否合格如果有分歧，应当依据该合同另行解决。因此，仲裁庭对于被申请人基于承诺书不支付石材尾款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二是申请人没有按合同约定在付款前提供相应的税务发票，因此不具备付款条件，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在申请人开具发票后，没有及时支付尾款，因此尚有少部分发票没有开。仲裁注意到，双方买卖合同己经履行两年多，双方一直没有进行结算，双方对于石材尾款数额也存在争议，申请人不能确定石材尾款的具体数额，对此，双方都有责任，因此仲裁庭对于被申请人基于未开发票而不支付石材尾款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仲裁庭认定，被申请人应当支付石材尾款。（三）关于本案争议的石材空鼓问题。庭审中，被申请人提交了关于石材空鼓的证据，被申请人认为是申请人供应的石材背网造成的石材空鼓，申请人提交了证据4中华人民共和国建材行业工程建设标准的《天然石材装饰工程技术规程》，证明石材空鼓是施工原因所致，申请人并非施工方，因此即使石材背网造成的石材空鼓，责任也并非在申请人。申请人的《承诺书》中虽然陈述了石材空鼓现象，但没有承诺因为空鼓问题影响石材尾款支付的内容。被申请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造成石材空鼓的责任在申请人，本案合同亦未对此作出约定。因此，仲裁庭对于被申请人的主张不予认可。（四）关于被申请人应给付的石材款数额。关于被申请人应给付申请人石材尾款的数额，申请人仲裁请求数额为300699元，申请人2016年1月6日《承诺书》要求应给付石材尾款数额为287221.94元，申请人庭审时解释之所以出现两个数额，是因为被申请人当时做结晶的队伍损坏了申请人的东西有扣款，当时是认可的。被申请人庭审后出具说明，因为双方尚未办理结算，还有283656.94元石材尾款未付。仲裁庭认为，申请人2016年1月6日《承诺书》中的数额是申请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从申请人一方判断，应付石材尾款应为287221.94元，被申请人应当及时与申请人进行结算，但一直没有结算，且申请人2016年1月6日的《承诺书》是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仲裁庭有理由认定，被申请人对其提交的《承诺书》记载的应付石材尾款287221.94元是认可的，该数额与被申请人庭后说明认可的283656.94元比较接近。综上，仲裁庭认定本案被申请人应给付申请人石材尾款的数额为287221.94元。”审理中，中鼎立昌公司、航丰园公司均表示《结晶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面积不包括C、D楼3-17层电梯厅面积，且双方均明确表示不对实际施工面积进行评估鉴定。中鼎立昌公司亦不同意会同航丰园公司对实际施工面积进行测量。航丰园公司称因中鼎立昌公司供应的石材背网问题导致C、D楼3-17层电梯厅地面石材发生空鼓，经与中鼎立昌公司协商，其出具了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6日的《承诺书》，结晶的目的是为了解决石材空鼓问题，但该问题至今未解决，故结晶地面工程未通过验收，中鼎立昌公司应承担该部分地面的修复义务。中鼎立昌公司不认可空鼓系因石材质量问题造成，且不同意进行修复。双方均认可地面石材的铺设系由案外第三人完成。再查，航丰园公司提交中鼎立昌公司出具的日期为2016年11月24日的《工程联系单》，要求该联系单中的烟感探测器损坏费用16577元从未付工程款中扣除。上述联系单载明：“我司承包施工航丰园工业综合配套楼B/C/D#号楼结晶工程，在施工的过程中未对烟感探测器进行成品保护，致导致烟感探测器污染严重，消防系统无法正常运行，现需对污染探测器进行更换，由此产生的费用……合计：16577元。由于我司资金紧张，贵方还没有支付款项，恳求更换探头直接从我司结晶款项扣除由贵方代支付。尽快解决污染烟杆探测器。”中鼎立昌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表示认可，但其称该款项在双方的（2018）京仲裁字第1670号仲裁案件中已经扣除，裁决书在“关于被申请人应给付的石材款数额”项下有该项表述。航丰园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经本院询问，中鼎立昌公司表示（2018）京仲裁字第1670号仲裁案件中主张的石材款项与2016年1月6日《承诺书》中主张的石材款项金额不一致系因航丰园公司于2016年3月份向其订购了石材，故上述的16577元系从该石材款项中扣除的。中鼎立昌公司就该项主张未提供证据，航丰园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一方不履行或者履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结晶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工程款2849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结晶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面积，墙面按照5247平方米、每平方米48元计算为251856元。地面按照3488平方米、每平方米43元计算为149984元，上述工程款合计为401840元。现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23万元，尚欠171840元工程款未支付，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中的171840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中超出171840元部分的工程款，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因原被告双方对实际施工面积有争议，但双方均不申请对实际施工面积进行评估鉴定，原告亦不同意会同被告就实际施工面积进行测量，故本院对实际施工面积的认定以双方签订的《结晶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面积为准。原告称其主张的工程款对应的面积系根据（2018）京仲裁字第0058号裁决书确定的面积计算而来，因该仲裁案件的申请人为北京芳盛博雅贸易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与北京芳盛博雅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约定的合同权利义务并不当然适用于原被告双方，且裁决书中确定的计算面积亦非进行评估鉴定后确认，综上，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C、D楼3-17层电梯厅结晶工程款一节，因原告在2016年1月6日向被告出具的《承诺书》中明确表示其对C、D楼3-17层电梯厅地面免费做结晶处理，现原告又主张该部分费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称C、D楼3-17层电梯厅地面石材发生空鼓，要求原告承担修复义务，因地面石材的空鼓问题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被告应另行主张，本案不予处理。被告要求在本案中扣除烟感探测器损坏费用16577元，原告称该项费用在双方的（2018）京仲裁字第1670号仲裁案件中已经扣除，经本院审查，仲裁裁决书“关于被申请人应给付的石材款数额”项下并未对此进行明确表述，原告对该费用扣除情况的前后陈述与证据不符，且其在2016年11月24日的《工程联系单》中明确表示要求从结晶款项中扣除，故被告的该项主张，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该项费用16577元应从被告未付的工程款中扣除。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一节，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因双方对结晶款的支付时间约定不明，且被告称工程一直未进行验收，但从2017年7月11日及2018年5月3日《工作联系单》内容可以看出，被告仅对电梯厅地面石材空鼓有异议，对《结晶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内工程并未有异议，故应认定2018年5月11日为原被告双方结晶工程竣工验收结算之日，该日亦为被告应付结晶款之日。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贷款利率标准由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与此实质内容并无不同，故本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需要指出的是，因合同约定质保期为一年，故应从双方竣工验收结算之日开始计算质保期，质保期满后被告应返还原告质保金20092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航丰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北京中鼎立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55263元；二、被告北京航丰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北京中鼎立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利息（以135171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20092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一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北京中鼎立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74元，由原告北京中鼎立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536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航丰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3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傅晓洁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贾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