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11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向东。委托诉讼代理人：甘铖龙，广东财富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明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解连瑞，广东瑞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向东与被上诉人王明明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5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向东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2019粤0307民初15226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关于要求上诉人承担本金10万元及以10万元作为基数自2019年3月19日以年利率6％计算直到还清为止。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审理违反法定程序，影响了公证审判。被上诉人王明明称杨某其中的10万元借款是上诉人借杨某的。但在开庭时，杨某并没有出庭说明情况，双方也没有当庭对此笔借款进行质证，只是法院事后找到了杨某核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73条，被上诉人申请杨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杨某应当出庭，这样有利于上诉人与证人质证，法院查明事实。当时杨某没有在开庭时候参与法庭审理违反了法律规定。同时68条：“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互相质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八条：审判人员和当事人可以对证人进行询问。证人不得旁听法庭审理；询问证人时，其他证人不得在场。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让证人进行对质，本案中也没有让上诉人与证人杨某对质。二、在目前支付手段及双方一直以转账交易情况来看，10万元现金支付明显与交易习惯不符，并且杨某不能说明10万现金的来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16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杨某的10万现金借款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就认定上诉人收到，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双方这间一直是转账交易，没有现金交易，现金交易有目前司法实际中主要是为了多收“砍头息”页采取的手段。杨某有没在银行取10万现金？杨某的职业是什么？我们的交易习惯一直是转账，为什么这10万就变成现金？一审法院也没有查清楚。被上诉人王明明答辩称，上诉人上诉请求的10万元是由刘向东向杨某借取，并于2018年7月20日书写了借条，借条上注明是现金。该两人由王明明介绍相识，王明明当时从事房产租赁中介业务，刘向东有房产需要出租，杨某有承租需求，所以王明明介绍两人相识并缔结了房屋租赁关系。之后，刘向东因资金紧张，向杨某提出借款。出于朋友关系，王明明向杨某保证该借款绝对没有问题，杨某就筹集了10万元现金借给刘向东，该笔现金完全属于帮忙，根本没有要求任何的利息。中间因为杨某需要用钱，刘向东因自身资金紧张不能还款，所以杨某就找到王明明，要求王明明为当初的保证替刘向东还该笔款项，王明明于2019年3月26日偿还了该10万元给杨某，所以刘向东在2019年5月13日签署的备注中提到三份借据的同时提到了“杨某租刘向东嘉华领域广场的时候借走10万元整，并在合计欠款中将该10万元一并列入，注明总计欠款80万元整。”刘向东前后的字句表明了该10万元是真实出借给了刘向东，但没有偿还。上诉人王明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向东向王明明偿还借款本金700000元（人民币，下同）及利息（利息以70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从2019年1月1日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暂计70000元），暂合计77000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由刘向东承担。王明明增加诉讼请求：1.判决刘向东支付王明明律师费40000元；2.偿还王明明为其代为偿还所欠杨某的借款10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50%的罚息（按月息0.7%）支付从立案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10月15日，刘向东出具《借条》，载明刘向东向王明明借款200000元，所有借款转至刘向东尾号2857的账户，此借款定于2018年4月15日归还，月利率为2%，每月15号前付清当月利息，全部本金到期一次偿还清。2017年11月23日，双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载明刘向东向王明明借款500000元，借款用途生活消费，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11月22日，月利率2%，按月付息，因合同签订过程中所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评估费、保险费等由刘向东承担。2017年11月24日，刘向东出具《借据》，载明借到王明明545000元，借款转入刘向东建设银行尾号2857的账户。同日，刘向东出具《收据》，载明收到王明明545000元。刘向东于2019年5月13日在该《收据》下方备注：以上三份借据，与杨洋租刘佳华公寓租房借100000元。合计：欠王明明800000元，争取本月30号前还清，王明明为解决还刘向东借500000元债务所产生的以后的利息本人承担。2018年7月20日，刘向东出具《借条》，载明刘向东借案外人杨某现金100000元，借期一年，定于2019年7月30日前归还本金100000元。2016年9月26日，王明明转账50000元给刘向东；2016年10月15日，王明明转账200000元给刘向东；2016年10月15日，王明明转账5000元给案外人深圳市佳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10月15日，王明明转账32500元给案外人深圳市佳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10月15日，王明明招商银行信用卡刷卡50000元给案外人深圳市佳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10月20日，王明明转账116000元给刘向东；2016年11月19日，案外人袁王峰转账108075给刘向东；2016年11月19日，王明明转账108075元给案外人袁王峰；2017年7月11日，王明明转账29670元给刘向东；2017年8月12日，案外人王鹏鹏转账8000元给刘向东；2017年8月12日，案外人郑殿勇转账12000元给刘向东；2017年11月8日，案外人罗永峰转账22000元给刘向东，备注王明明；2017年11月24日，王明明转账467500元给刘向东；2018年1月25日，王明明转账100000元给刘向东；2018年7月6日，王明明转账24000元给刘向东；2018年7月12日，王明明转账20000元给刘向东；2018年7月21日，王明明转账69000元给刘向东；2018年12月8日，王明明转账50000元给刘向东；2019年1月23日，王明明转账20000元给刘向东。2016年10月28日，刘向东转账200000元给王明明；2016年11月15日，刘向东转账10000元给王明明；2016年12月15日，刘向东转账5000元给王明明；2017年1月17日，刘向东转账4000元给王明明；2017年5月15日，刘向东转账4000元给王明明；2017年6月14日，刘向东转账4000元给王明明；2017年7月14日，刘向东转账34000元给王明明；2017年8月14日，刘向东转账34000元、300元给王明明；2017年9月14日，刘向东转账15000元给王明明；2017年10月14日，刘向东转账11000元给王明明；2017年10月16日，刘向东转账4970元给王明明；2017年11月8日，刘向东转账22000元给王明明；2017年11月14日，刘向东转账4000元给王明明；2017年12月14日，刘向东转账10000元给王明明；2017年12月20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1月14日，刘向东转账5000元给王明明；2018年1月20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案外人冯丽花；2018年1月24日，刘向东转账100000元给王明明；2018年2月22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案外人冯丽花；2018年3月8日，刘向东转账6000元给王明明；2018年3月20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4月8日，刘向东转账6000元给王明明；2018年4月23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5月9日，刘向东转账6000元给王明明；2018年5月19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6月9日，刘向东转账6000元王明明；2018年6月19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7月3日，刘向东转账30000元给王明明；2018年8月1日，刘向东转账75000元给王明明；2018年8月9日，刘向东转账6000元给王明明；2018年8月18日，刘向东转账4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9月11日，刘向东转账6000元给王明明；2018年9月20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10月20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11月21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12月14日，刘向东转账31000元给王明明；2018年12月20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9年1月18日，刘向东转账26000元给王明明；2019年3月18日，刘向东转账30000元给案外人冯丽花。第一次庭审时，因双方本人未到庭，对于双方往来款项性质代理人无法明确，故庭审结束时，一审法院要求二次开庭时王明明与刘向东本人均需出庭对双方往来款项进行说明。但二次开庭刘向东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关于案外人杨某的借款100000元，庭后一审法院找杨某进行核实，且王明明亦提交了刘向东与案外人杨某之间的借条、王明明支付款项给杨某的转账记录以及刘向东在给王明明的《收据》处备注与杨洋租刘佳华公寓借100000元。关于案外人袁王峰、罗永峰的款项，庭后一审法院找袁王峰、罗永峰进行核实，款项系受王明明所托转账至刘向东账户。关于王明明转账给案外人深圳市佳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87500元，王明明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时间、交易金额和刘向东提交的、刘向东尾号6696支出1215000元，以及尾号6107的支出的30000元，合计金额为1332500元，与刘向东提交的《收款收据》所载明的金额吻合。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确认王明明出借及刘向东还款情况如下：第一笔2016年9月26日转账50000元给刘向东，未约定利息；刘向东还款情况：2016年11月15日6000元本金,2016年12月15日1000元本金，2017年9月14日11000元本金，2017年10月14日7000元本金，2017年12月14日4000元本金；余21000元未还。第二笔2016年10月15日转账200000元给刘向东，月息2%；2016年11月15日4000元利息（10000元-6000元本金）；2016年12月15日4000元利息（5000元-1000元本金）；2017年1月17日4000元利息；2017年5月15日4000元利息；2017年6月14日4000元利息；2017年7月14日4000元利息；2017年8月14日4000元利息；2017年9月14日4000元利息；2017年10月14日4000元利息；2017年10月16日4000元利息（4970元中的970元系就餐费）；2017年11月14日4000元利息；2017年12月14日6000元利息；2018年1月14日5000元利息；2018年3月8日6000元利息；2018年4月8日6000元利息；2018年5月9日6000元利息；2018年6月9日6000元利息；2018年7月3日6000元利息；2018年8月9日6000元利息；2018年8月18日6000元利息；2018年9月11日6000元利息；2019年1月18日6000元利息。合计支付利息109000元。第三笔2016年10月15日王明明支付给案外人深圳市佳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87500元、2016年10月20日转账给刘向东的116000元，共计203600元；刘向东于2016年10月28日归还200000元，尚欠3600元。第四笔2016年11月19日案外人袁王峰转账108075元给刘向东，2016年11月19日，王明明转账108075元给案外人袁王峰；该笔未清偿。第五笔2017年7月11日，王明明转账29670元给刘向东；2017年7月14日还款30000元（34000元-4000元利息，包括王明明透支信用卡的330元手续费）。第六笔2017年8月12日，案外人王鹏鹏转账8000元给刘向东外加现金出借10000元；2017年8月12日，案外人郑殿勇转账12000元给刘向东；2017年8月14日，刘向东还款30000元（34000元-4000元利息）。第七笔2017年11月8日，案外人罗永峰转账22000元给刘向东，备注王明明；2017年11月8日，刘向东转账22000元给王明明。第八笔借款2017年11月24日，王明明转账467500元给刘向东。刘向东支付利息情况：2017年12月20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1月20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案外人冯丽花；2018年2月22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案外人冯丽花；2018年3月20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4月23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5月19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6月19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7月3日，刘向东转账30000元给王明明；2018年8月18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9月20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10月20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11月21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8年12月20日，刘向东转账27500元给王明明；2019年3月18日，刘向东转账30000元给案外人冯丽花。第九笔2018年1月24日，刘向东转账100000元给王明明；2018年1月25日，王明明转账100000元给刘向东。第十笔2018年7月3日刘向东转账30000元（其中6000元系支付20万的利息）；2018年7月6日，王明明转账24000元给刘向东。第十一笔2018年7月12日，王明明转账20000元给刘向东；2018年7月21日，王明明转账69000元给刘向东；刘向东还款情况：2018年8月1日，刘向东转账75000元给王明明；2018年8月18日14000元（47500元-6000元利息-27500元利息）。第十二笔2018年12月8日，王明明转账50000元给刘向东；2018年12月14日，刘向东转账31000元给王明明；2019年1月18日，刘向东转账19000元（26000元-6000元利息-1000元往来款）。第十三笔2019年1月23日，王明明转账20000元给刘向东（该笔本案未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王明明提交的银行流水、《个人借款合同》、《借据》、《收据》、《借条》等证明王明明与刘向东存在借贷合意，且王明明已将借款实际交付，双方借贷关系实际发生，其中200000元借款和500000元借款均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100000元借款未约定利息，且200000元借款利息自2017年12月份开始刘向东自愿按月利率3%的标准支付。刘向东辩称，王明明系职业放贷人，借款合同无效，只有200000元及500000元借款有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其余款项均未约定利息，500000元借款实际出借金额为467500元，提交了与王明明之间的往来流水予以证明其还款的情况。因第一次庭审王明明与刘向东本人未到庭，无法对款项性质进行说明，一审法院要求二次开庭时王明明与刘向东本人必须到庭进行说明。但刘向东本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王明明二次开庭时对于500000元借款的陈述与实际出借本金、及双方结算方式，存在矛盾。故一审法院结合庭审查明情况，依法对本案三笔借款进行确认：一、借款200000元，刘向东支付利息共计109000元（2016年应付为200000元×0.24÷366天×77天≈10098.36元，2017年-2018年应付利息为96000元，剩余2901.64元抵扣2019年22天的利息），利息支付至2019年1月22日。二、借款100000元，王明明提交了刘向东与案外人杨某的《借条》、王明明向杨某的转账记录、刘向东在《收据》处备注与案外人杨某的借款100000元，证明其代刘向东支付了该笔100000元借款；刘向东虽对该笔借款不予认可，但其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依法采纳王明明的主张。三、借款500000元，王明明实际出借金额为467500元。王明明主张《借据》载明是545000元，其中45000元系王明明与刘向东往来款项结算出来刘向东所欠王明明的本金，刘向东向案外人冯丽花的转账均系支付本案利息。但王明明在起诉时仅主张《个人借款合同》载明的500000元，故对于该笔借款一审法院以王明明实际转账金额予以认定。结合刘向东借款的还款情况，2017年12月20日应付利息为7992.33元（467500元×0.24÷365天×26天），已付27500元，多支付的19507.67元抵扣本金，剩余本金为447992.33元；2018年1月20日应付利息为9131.68元（447992.33元×0.24÷365天×31天），已付27500元，多支付的18368.32元抵扣本金，剩余本金为429624.01元；2018年2月22日应付利息为9322.25元（429624.01元×0.24÷365天×33天），已付27500元，多支付的18177.75元抵扣本金，剩余本金为411446.26元；2018年3月20日应付利息为7034.04元（411446.26元×0.24÷365天×26天），已付27500元，多支付的20465.96元抵扣本金，剩余本金390980.3元；2018年4月23日应付利息为8740.82元（390980.3元×0.24÷365×34天），已付27500元，多支付的18759.18元抵扣本金，剩余本金为372221.12元；2018年5月19日应付利息为6363.45元（372221.12元×0.24÷365天×26天），已付27500元，多支付的21136.55元抵扣本金，剩余本金为351084.57元；2018年6月19日应付利息为7156.35元（351084.57元×0.24÷365天×31天），已付27500元，多支付的20343.65元，剩余本金为330740.92元；2018年7月3日应付利息为3044.63元（330740.92元×0.24÷365×14天），已付30000元，多支付的36955.37元，剩余本金为303785.55元；2018年8月18日应付利息为9188.47元（303785.55元×0.24÷365天×46天），已付27500元，多支付的18311.53元抵扣本金，剩余本金为285474.02元；2018年9月20日应付利息为6194.4元（285474.02元×0.24÷365天×33天），已付27500元，多支付的31305.6抵扣本金，剩余本金为264168.42元；2018年10月20日应付利息为5210.99元（264168.42元×0.24÷365天×30天），已付27500元，多支付的22289.01元抵扣本金，剩余本金为241879.41元；2018年11月21日应付利息为5089.41元（241879.41元×0.24÷365天×32天），已付27500元，多支付的22410.59元抵扣本金，剩余本金为219468.82元；2018年12月20日应付利息为4184.94元（219468.82元×0.24÷365天×29天），已付27500元，多支付的23315.06元抵扣本金，剩余本金为196153.76元；2019年3月18日11350.05元（196153.76元×0.24÷365天×88天），已付30000元，多支付18649.95元抵扣本金，剩余本金为177503.81元。王明明与刘向东之间其他借款及经济往来，王明明与刘向东均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对王明明超出部分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在《个人借款合同》、《借条》中约定月利率为2%，王明明诉请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借款200000元刘向东应从2019年1月23日起支付利息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借款177503.81元（500000元尚欠部分的本金）刘向东应从2019年3月19日起支付利息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借款100000元双方未约定利息，王明明诉请按月息0.7%的标准支付利息，违反法律规定，刘向东应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9年9月3日起支付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关于律师费的负担。王明明与刘向东仅在《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了律师费，借款200000元和100000元均未约定律师费。根据《广东省律师费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调整律师费为15000元。对王明明超出部分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向东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明明本金477503.81元及利息（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1月23日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77503.8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3月19日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9年9月3日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刘向东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明明律师费15000元；三、驳回王明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2900元、保全费4370元（王明明已预交），由王明明负担7924元，刘向东负担9346元。本院经二审查明，杨某在二审中到庭接受调查，确认其于2018年7月20日向刘向东出借了现金10万元。另查，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刘向东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杨某在2018年7月20日是否向刘向东出借了10万元现金。刘向东上诉主张，杨某在一审中没有出庭，双方没有当面对质，该10万元借款的事实无法确认。杨某在二审中已经到庭，确认其于2018年7月20日向刘向东出借现金10万元。刘向东主张，该10万元用现金出借有违常理，但刘向东亦未能解释其在2019年5月13日在向王明明出具的收据中为何备注“与杨洋租刘佳华公寓租房借100000元”。综上，因刘向东向杨某出具了借条，该借条载明向杨某借款10万元现金，刘向东在2019年5月13日的收据中再次对该10万元借款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10万元借款予以采信。根据刘向东2019年5月13日向王明明出具的收据，其将欠杨某的10万元计入对王明明的借款总额中，说明刘向东认可王明明已经代其向杨某偿还借款的事实，因此，一审据此判决刘向东向王明明支付该10万元借款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刘向东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刘向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最  久审判员 张  士  光审判员 罗    巧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静雯（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