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39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桂林，男，196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平，河北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宁，男，198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禄、谢鹏飞，河北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石家庄节普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合作路81号。 法定代表人：钟敏，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石家庄昀轩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新华区中华北大街345号燕都金地城5-3-201。 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男，198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西区。 上诉人赵桂林因与被上诉人贾宁及原审被告石家庄节普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节普能源公司）、石家庄昀轩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昀轩投资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7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桂林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贾宁对上诉人赵桂林承担还款责任。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一审判决结果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贾宁、**为昀轩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且明确了贾宁为昀轩公司的实际股东这一事实，认定事实正确。因此应当以《情况说明》的约定为准，判令贾宁承担昀轩公司的债务。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情况说明》，一审法院对此也进行了详细论述，本院认为：“2018年11月23日，**、贾宁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实际为**（王乡文之子）和贾宁（贾永亮之子）按照各占一半的比例共同投资，该公司所产生的全部债权、债务均有**和贾宁按照出资比例共享利润及共担风险，涉及相关法律权利及责任双方共同承担；该证明为被告**和贾宁关于昀轩公司债务的内部约定。被告贾宁为昀轩公司的实际股东。”（详见一审判决书第15页第四行至第九行）。上述表明一审法院认定了贾宁、**为昀轩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且明确了贾宁为昀轩公司的实际股东这一事实，认定事实正确。《情况说明》是贾宁、**二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没有侵害国家、集体以及第三人的利益，因此，当事人的约定合法有效且应当优先适用，其法律效力高于法定效力。贾宁、**应当按照《情况说明》的约定对昀轩公司债务承担还款责任。2、一审法院适用公司法第三条规定，以此不支持上诉人要求贾宁承担还款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直接改判。（一）贾宁、**实际投资、经营昀轩公司的行为已经打破了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制度，即应刺破公司面纱。根据一审庭审询问可知，在涉案借款之前，当事人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其他关系，也不相识。上诉人通过贾宁的父亲贾永亮认识了贾宁、**。在沟通借款事宜时，贾宁、**二人共同找到的上诉人，以节普能源需要经营资金为由，通过节普能源签订了合同，昀轩公司在合同中承诺如果节普能源公司到期不还，昀轩公司先期支付并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并不知道被告节普能源公司，也不清楚节普能源公司与昀轩、贾宁、**的关系。根据上述事实能够表明，在向上诉人借款的事情上，贾宁和父亲贾永亮对借款是积极的且参与了借款全过程。贾宁和**不仅昀轩公司的债权债务进行了明确约定，事实上在对昀轩公司事务管理上，二人也是共同参与及经营的。一审法院对情况说明内容认定也验证了这一事实存在。贾宁不属于公司登记的股东，却能依据实际投资情况以及《情况说明》分得公司一半的盈利，据此不能机械的套用《公司法》第三条规定，昀轩公司的客观事实已经打破了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制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昀轩投资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2018年12月25日两次因“通过登记的住所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由此可知，被告**、贾宁实际控制的公司逃避债务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因此，应适用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而非第三条规定。（二）公司法充分肯定了公司人格独立的价值，也不能容忍股东利用公司谋取法外利益。也就是说公司法即保护合法经营的公司股东，也保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但《公司法》也同时规定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公司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的情形。《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条法律具体包括三款规定，是规范股东行为的法律规范。从逻辑结构来看，其中第一款是总括性规定，它指出股东应当怎样做，不应当怎样做；第二款和第三款则分别对公司股东违反第一款强制性规定的两种情形，如何承担法律责任作出了明确的规定。从规范的内容来看，具体包括两个方面，一是股东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二是股东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股东如果违反上述两个方面的义务，则带来的法律后果有两个：一个是对公司或者其他股东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一个是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公司法即充分肯定了公司人格独立的价值，也不能容忍股东利用公司谋取法外利益。公司法第二十条就很好的对这一问题进行了规定。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公司实际控制人和公司债权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定性为侵权法律关系。实际控制人和公司和股东形成了共同债权，对公司债权人应当共同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既然确认了贾宁为实际股东的事实，就应基于这一事实，适用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判令贾宁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同时，该法对于实际股东应当承担责任也进行了规定。《公司法》第33条规定：公司没有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其出资额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从规定内容看，《公司法》在设定了未经登记对第三人无对抗效力的规则下一定程度上有保留地认可了隐名股东这一现实情况，因此，此类隐名股东在法律地位上除了在对第三人的对抗方面外，与真正的股东并无二致。但是，对第三人无对抗效力，不等于第三人无权向其主张权利。从立法目的看，《公司法》的意图应当是在隐名股东的瑕疵可弥补的情况下，承认其股东资格，并进而要求其承担因其滥用权利的行为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作为债权人而言，他对于公司人格的独立性存在信赖利益，同时也对公司因丧失法人资格独立性而导致的法定的投资者责任抱有合理的期望。如果非法的隐名股东对其操纵公司损害债权人利益行为不用承担民事责任，则出现了行为人因其非法行为而单纯获益的荒谬结果，这绝非立法者的目的。因此，此类“股东”因其操纵公司、滥用权利而损害债权人利益的，相应的民事责任不应当得到免除。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贾宁系实际出资人，也是实际控制人，法院也确认了其实际股东的地位，因此贾宁应当对昀轩公司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简单适用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以此保护了贾宁这一非法获利方，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逻辑，贾宁对公司的债权享有权利，但无需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这不仅错误而且荒谬。这也绝非公司法立法者的本意。3、一审法院判决确定民事责任明显违背当事人约定及法律规定，且明显违背立法本意，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法规或司法解释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的“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一）适用的法律与案件性质明显不符的；（二）确定民事责任明显违背当事人约定或者法律规定的；（三）适用已经失效或尚未施行的法律的;（四）违反法律溯及力规定的：（五）违反法律适用规则的;（六）明显违背立法本意的。”一审法院认可了贾宁、**签订的《情况说明》是关于昀轩公司债务的内部约定，二人签订的该《情况说明》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合同法》第八条规定，该《情况说明》应当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一审却以内部约定为由判令贾宁不承担民事责任，这一判定不仅侵害了**的合法权益，也侵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同时也明显违背当事人的约定，即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第（二）项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情形。又根据之前对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以及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论述，公司法在认可公司独立法人制度的时间，也保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防止滥用独立法人制度，因此，一审法院仅适用《公司法》第三条规定而置滥用独立法人制度而获利去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而不顾，明确违背《公司法》的立法本意。即一审法院存在上述解释第（六）项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情形。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虽然认定事实清楚、正确，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正确适用法律，做出公正合理判决，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以维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 贾宁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赵桂林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石家庄节普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昀轩投资有限公司、**、贾宁支付原告本金200万元；2、请求判令四被告石家庄节普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昀轩投资有限公司、**、贾宁支付自2016年10月1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的利息数额为120万元）以上一二项合计暂计算为320万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石家庄昀轩投资有限公司、**为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日，原告赵桂林（甲方）与被告节普能源（乙方）、昀轩投资（丙方）签订投资（咨询）合同（合同编号：000710），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合法拥有的资金投资给乙方，由乙方对资金进行经营使用，以期最大限度获取利益。甲方投资金额50万元，于本合同签订一日内将款项全部金额付至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本合同项下的投资期为12个月，乙方承诺本合同项下资金月化收益率为20‰，合同到期后，由乙方将本金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内。甲方根据丙方的咨询、指导意见进行投资，对于甲方的投资风险，包括本金及预期收益，丙方承担连带责任（如甲方投资本金不能如期收回，投资收益不能得到按期支付，丙方有义务先行向甲方支付本金及收益，保障甲方权益。先行支付后，丙方有权向乙方追偿）。甲方赵桂林签字，乙方加盖节普公司及钟敏印章，丙方加盖昀轩公司及王乡文印章。2015年4月1日，原告赵桂林（甲方）与被告节普能源（乙方）、昀轩投资（丙方）签订投资（咨询）合同（合同编号：000711），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合法拥有的资金投资给乙方，由乙方对资金进行经营使用，以期最大限度获取利益。甲方投资金额50万元，于本合同签订一日内将款项全部金额付至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本合同项下的投资期为12个月，乙方承诺本合同项下资金月化收益率为20‰，合同到期后，由乙方将本金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内。甲方根据丙方的咨询、指导意见进行投资，对于甲方的投资风险，包括本金及预期收益，丙方承担连带责任（如甲方投资本金不能如期收回，投资收益不能得到按期支付，丙方有义务先行向甲方支付本金及收益，保障甲方权益。先行支付后，丙方有权向乙方追偿）。甲方赵桂林签字，乙方加盖节普公司及钟敏印章，丙方加盖昀轩公司及王乡文印章。2015年4月1日，原告赵桂林（甲方）与被告节普能源（乙方）、昀轩投资（丙方）签订投资（咨询）合同（合同编号：000712），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合法拥有的资金投资给乙方，由乙方对资金进行经营使用，以期最大限度获取利益。甲方投资金额50万元，于本合同签订一日内将款项全部金额付至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本合同项下的投资期为12个月，乙方承诺本合同项下资金月化收益率为20‰，合同到期后，由乙方将本金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内。甲方根据丙方的咨询、指导意见进行投资，对于甲方的投资风险，包括本金及预期收益，丙方承担连带责任（如甲方投资本金不能如期收回，投资收益不能得到按期支付，丙方有义务先行向甲方支付本金及收益，保障甲方权益。先行支付后，丙方有权向乙方追偿）。甲方赵桂林签字，乙方加盖节普公司及钟敏印章，丙方加盖昀轩公司及王乡文印章。2015年4月1日，原告赵桂林（甲方）与被告节普能源（乙方）、昀轩投资（丙方）签订投资（咨询）合同（合同编号：000713），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合法拥有的资金投资给乙方，由乙方对资金进行经营使用，以期最大限度获取利益。甲方投资金额50万元，于本合同签订一日内将款项全部金额付至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本合同项下的投资期为12个月，乙方承诺本合同项下资金月化收益率为20‰，合同到期后，由乙方将本金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内。甲方根据丙方的咨询、指导意见进行投资，对于甲方的投资风险，包括本金及预期收益，丙方承担连带责任（如甲方投资本金不能如期收回，投资收益不能得到按期支付，丙方有义务先行向甲方支付本金及收益，保障甲方权益。先行支付后，丙方有权向乙方追偿）。甲方赵桂林签字，乙方加盖节普公司及钟敏印章，丙方加盖昀轩公司及王乡文印章。同日，原告将200万元转至被告节普能源公司账户，被告节普能源向原告出具收据四张，票据票据号码分别为0346290、0346291、0346292、0346293，均载明收到赵桂林投资款50万元。2017年4月1日，原告赵桂林与被告昀轩公司签订《资产管理合同》，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合法拥有的资金以资产管理的方式委托给乙方，并由乙方作为管理人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方式对资金进行经营，以期最大限度获取利益。本合同项下甲方委托管理资产金额为200万元。本合同项下委托资产投资期间为12个月，自甲方资金到达乙方指定账号为起始日。本合同项下资金月化收益率为20‰。甲方有赵桂林签字，乙方加盖昀轩公司印章及**印章。《资产管理合同》最后一页，左下角手写标注：自2016-10-1至2017-3-30，乙方未支付利息，固欠甲方贰拾肆万（240000）元整，加盖昀轩公司及**印章，且有“**2017.4.1”字样；右下角手写标注：自2016-10-1至2018-5-30乙方未支付利息，固欠甲方本金2000000元（贰佰万元整）、利息800000元（捌拾万元整），在本息未还清前，本合同一直有效；**2018.5.30和6.5字样。昀轩公司于2011年11月7日注册成立，2016年7月22日投资人、股东由贾永亮、王乡文变更为王乡文。2018年11月23日，**、贾宁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1年7月成立的石家庄昀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变更为昀轩公司，由王乡文担任名义法定代表人，由贾永亮担任名义股东，此公司实际为**（王乡文之子）和贾宁（贾永亮之子）按照各占一半的比例共同投资，该公司日常业务（包括全部的融资、放款业务）均有**和贾宁共同决定及经营管理。该公司所产生的全部债权、债务均由**和贾宁按照出资比例共享利润及共担风险，涉及相关法律权利及责任双方共同承担。与王乡文及贾永亮无关，特此说明。2019年3月30日，昀轩公司向原告出具保证书，载明：2015年4月1日，赵桂林和节普公司以及昀轩公司在石家庄时代方舟Ａ1座签订了四份《投资（咨询）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000710、000710、000712、000713.节普公司以投资的名义向赵桂林借款200万元，期限为12个月。赵桂林持有的四份合同原件在昀轩公司处保管。合同签订当日，赵桂林将上述款项分四次转给节普公司。节普公司支付利息至2016年9月，之后为支付利息。到期后节普公司尚未支付本金，也未支付利息。昀轩公司和**自愿为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提供担保。保证人处加盖昀轩公司及**印章并有**签字。以上事实，有相关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节普公司、昀轩公司签订的《投资（咨询）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明为资产管理实为民间借贷，原告出借款项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节普公司、昀轩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投资（咨询）合同》中关于月化收益率为20‰实际为当事人关于利息的约定，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节普公司支付原告至2016年9月份。被告节普公司、昀轩公司关于2017年4月1日经三方对账后，将原告的借款本金200万元投资到昀轩公司，原告与节普公司的四份《投资（咨询）合同》已经终止的辩解，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被告节普公司、昀轩公司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被告节普公司支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节普公司、昀轩公司签订的《投资（咨询）合同》中加盖为昀轩公司及王乡文印章，应视为昀轩公司行为，依据原告提交的昀轩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中显示贾永亮在2016年7月22日前任昀轩公司投资人、股东。2018年11月23日，**、贾宁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实际为**（王乡文之子）和贾宁（贾永亮之子）按照各占一半的比例共同投资，该公司所产生的全部债权、债务均有**和贾宁按照出资比例共享利润及共担风险，涉及相关法律权利及责任双方共同承担；该证明为被告**与贾宁关于昀轩公司债务的内部约定，被告贾宁为昀轩公司的实际股东；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贾宁承担还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昀轩公司在《投资（咨询）合同》中承诺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3月30日，昀轩公司向原告出具保证书，载明昀轩公司和**自愿为原告与被告节普公司签订的《投资（咨询）合同》中借款本金及利息提供担保，且加盖昀轩公司印章及**签字确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昀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家庄节普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二、被告石家庄昀轩投资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400元，由被告石家庄节普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石家庄昀轩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贾宁对涉诉借款应否承担责任。 涉诉借款合同的签订和履行发生在2015年4月1日。2018年11月23日，**、贾宁出具了《情况说明》。上诉人出借涉诉款项，并非基于2018年11月23日**、贾宁出具的《情况说明》为前提条件。2018年11月23日《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实际为**（王乡文之子）和贾宁（贾永亮之子）按照各占一半的比例共同投资，该公司所产生的全部债权、债务均有**和贾宁按照出资比例共享利润及共担风险，涉及相关法律权利及责任双方共同承担；该证明为**与贾宁关于昀轩公司债务的内部约定，贾宁为昀轩公司的实际股东；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因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贾宁承担还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因上诉人赵桂林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诉讼费按原判执行，二审诉讼费32400元，由上诉人赵桂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彦林 审判员  陈 路 审判员  孙丽娜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田家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