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1刑终8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子华，男，1972年2月2日出生，安徽省界首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定远县富华纺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界首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曙春，安徽曙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太军，男，1979年7月19日出生，安徽省宿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定远县滁州市荣祥纺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定远县富华纺织有限公司原法人代表，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定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子华、陈太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皖1125刑初1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子华、陈太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和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王子华伙同被告人陈太军等人先后注册成立了定远县富华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华公司）、锦棉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棉公司）、滁州市英杰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杰公司）、荣祥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祥公司）。王子华为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王子华安排陈太军每月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帮助其进行资金回流、存款等。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王子华、陈太军利用富华公司、锦棉公司、英杰公司、荣祥公司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为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7803030元，其中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计人民币56321313元，税额合计8183439元，非法牟利约3390152元，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计人民币7459900元，其中税额计820304元。上述虚开税额已全部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3月26日至3月27日，被告人王子华、陈太军利用富华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山东省成武县汇丰棉业有限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价税金额计人民币5081668.90元，税额计584616.79元，其中5081000元通过资金回流的方式最终转回富华公司账户，虚开税额584616.79元已全部被富华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 2、2016年1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王子华、陈太军利用锦棉公司，按5%的点数收取开票费，向江西达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34份，价税金额计人民币61130940元，税额计8882272.98元，非法牟利约3056547元。其中52570563元通过资金回流的方式最终转回达强公司账户，虚开税额7635457.87元已全部被达强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 3、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王子华、陈太军利用英杰公司，按5%的点数收取开票费，向江苏嘉荣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荣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2份，价税金额计人民币4898010元，税额计711676.70元，非法牟利约244900.50元。其中2900750元通过资金回流的方式最终转回嘉荣公司账户，虚开税额421476.49元已全部被嘉荣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 4、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王子华、陈太军利用荣祥公司，按5%的点数收取开票费，向达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4份，价税金额计人民币1774080元，税额计257772.90元，非法牟利约88704元。其中850000元通过资金回流的方式最终转回达强公司账户，虚开税额123504.27元已全部被达强公司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 5、2016年8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王子华与定远县金鑫汽贸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已判决）、环宇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杨某2（已判决）协商，在无真实交易情况下，让杨某2为自己经营的锦棉公司、英杰公司、荣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并介绍杨某2为达强公司、江西省上饶市力波实业有限公司、顺浩实业有限公司、智鸿实业有限公司先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为滁州市铭盛家纺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金额计人民币2378300元，虚开税额计235687.4元，已全部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 被告人王子华、陈太军于2018年4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银行卡、营业执照、发票领购簿等物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公司的会计资料等书证，证人杨某1、刘某1、陈某1、陈某2、聂某、张某、王某1（系王子华前妻）、王某2（系王子华儿子）、刘某2、杨某2、郑某的证言，定远县国税局出具的涉案公司开票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信息，帐户交易明细表、资金回流统计表，搜查笔录，抓获经过，专项审计报告，被告人王子华、陈太军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子华伙同他人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太军伙同被告人王子华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俩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王子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太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子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太军系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子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太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对俩被告人违法犯罪所得依法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子华辩称：对部分事实有异议，部分发票不是完全虚开的，虚开的部分发票也没有实际抵扣。另外自己有投案自首情节，应当依法予以认定并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涉案数额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子华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上诉人陈太军辩称：其不知情，没有参与犯罪。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检察机关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对王子华提出部分发票不是完全虚开，虚开的部分发票也没有实际抵扣及其辩护人提出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和陈太军提出其没参与犯罪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王子华、陈太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有定远县国税局出具的涉案公司开票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信息，帐户交易明细表、资金回流统计表，搜查笔录，证人证言在卷证实，专项审计报告也证实二人虚开增值税发票情况，王子华、陈太军亦有供述，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认定。对王子华、陈太军上述上诉理由及王子华辩护人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王子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子华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王子华是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抓获归案的，而非主动投案，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首条件，对王子华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子华、陈太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清楚。其中，王子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太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根王子华、陈太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并充分考虑相关量刑情节，作出的量刑适当。对王子华、陈太军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检察机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樊朝勇 审判员  李文业 审判员  陈 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林明鹏 附：相关法律条款原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