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83民初3327号原告：贾卫财，男，197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吉林市圣基实业有限公司职工，住吉林省舒兰市北城街向阳委六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莉，吉林途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继文，男，1974年6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舒兰市环城街群岭村一社。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翰冰，吉林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刚，男，197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舒兰市环城街重礼村八社。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翰冰，吉林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邹博，男，199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吉林省舒兰市北城街艳阳委三组。原告贾卫财与被告张继文、刘刚、第三人邹博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二、三次庭审，原告贾卫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莉、被告张继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翰冰、被告刘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翰冰、第三人邹博到庭参加诉讼。第四、五、六次庭审，原告贾卫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莉、被告张继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翰冰、被告刘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翰冰、第三人邹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卫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合伙法律关系；2.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及第三人向原告公开合伙账目明细及相关记账凭证；3.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共计3286238.33元（以对账结果为准）及赔偿损失561086.65元（计算方法：以虚假账目及借款的相应数据为基数,利率按照同期贷款利率或借款利率计算,期间自相关款项发生时起暂至2019年11月30时,不放弃2019年12月1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日的利息）；4.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三被告承担(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事实和理由如下：2018年3月，原告与二被告根据之前三人的口头合伙协议，承包了舒兰市溪林湾项目中13号、17号、20号楼盘的建设工程，约定三方等额出资、共担风险、平均分配利润，第三人兼出纳。工程造价64875233元。2019年6月工程结束后，三方对账，二被告声称该工程三人实际应当出资46884825元，平均每人出资15628275元。随即原告发现有10504769元账目与事实不符，即原告比二被告多出资3501589.67元。原告发现上述情形后，与二被告多次沟通，二被告对其中绝大部分账目失实没有异议，但原告要求返还上述款项，却遭到拒绝。综上，二被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将上述属于原告的款项据为己有，造成原告资金紧张，从而使原告应当归还的欠款无法清偿，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上述款项并赔偿损失。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并明确第三、四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共计3501589.67元（以对账结果为准）及赔偿损失，损失计算方法为以虚假账目上表明的3501589.67元和借款数据2200000元，合计5701589.6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期间自相关款项发生之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截止至2019年11月30日止的损失数额为690705.24元；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张继文、刘刚辩称：1.两名被告不否认与原告存在合伙关系；2.三名合伙人成立合伙关系后，三人共同聘请会计及出纳人员每月均向原告及两名被告送达相关账目，两名被告从来就没有限制过原告查看账目及会计凭证；3.因开发及承建方以及施工方均未进行决算，因此账目中所列各项开支仅为预估数额，原、被告三方尚不具备决算条件，无法进行决算；4.三人合作项目施工面积预估为43886.12平方米，合同单价为1447元/平方米，总工程预估结算价格63503274元，初步预估支出成本51583583元，甲方拨付工程款56304659元（原、被告卖房后有部分房屋贷款需要回到建林公司账户，建林公司账户因诉讼被查封，该部分款项暂无法到账，此部分共计4333278元），扣除上述资金外账面剩余资金1212536元，但账面尚有未返还刘刚、张继文投资款共计1220340元，扣除上述资金账面剩余负7804元（原、被告合作投资每人投入为2600000元，除原告已经收回全部投资，并获得395602元利润外，张继文和刘刚投入成本尚未收回，张继文未收回成本388130元，刘刚未收回成本832210元）。因此建林公司拨付工程款及房屋，基本全部用于支付施工款和返还投资款，剩余资金两名被告之所以没有将账户中剩余款项作为投资款收回系因尚有支出不能确定，因此不具备分配条件。按照原告主张虚假账目为10000000余元加上建林公司尚未支付剩余工程款11000000余元，该工程利润已达20000000余元，工程总造价为63000000余元，利润率已达到30％，是否符合市场行情？邹博未作陈述。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合伙法律关系，原告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贾卫财针对争议焦点和自己的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举出如下证据：第一组：原告的身份证（来源于舒兰市公安局）、被告张继文《居民身份信息证明》（来源于吉林市公安局泰山路派出所）、被告刘刚《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来源于舒兰市公安局环城派出所）、第三人邹博《居民身份信息证明》（来源于吉林市公安局泰山路派出所）复印件各一张，证明原告、被告及第三人诉讼主体适格；第二组：1、《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2018年3月1日原告向刘刚在吉林舒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环城支行的账户转入1000000元）；2、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原告于2018年3月1日、2018年4月9日向刘刚的银行账户分别转入700000元和500000元）；3、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2018年9月21日第三人邹博向原告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转入500000元）；4、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2019年7月8日张继文向原告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转入150000元），证明原告出资及分红的事实，从而证明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存在合伙法律关系；第三组：《证明》（原告与二被告于2018年3月共同承包了舒兰市溪林湾项目中的13栋、17栋、20栋三栋楼的建设工程）、证人证言（邹乃童、王景林、田绍国），证明原告与二被告共同承建舒兰市溪林湾项目中的13栋、17栋、20栋三栋楼建设工程的事实，从而证明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存在合伙法律关系；第四组：《对账单》（贾卫财、张继文、刘刚、冯敏）及财务依据（2019年8月6日涉案建设工程造价64875223元，支出46884825元），对账单证明原告与二被告存在合伙法律关系，支出中包含虚假账目的数额，包含虚假账目数额为10504769元，财务依据证明对账单所依据的事实，财务依据来源于二被告的证人冯敏，冯敏为原被告共同雇佣的会计；第五组：1、《虚假账目明细表》（二被告编造虚假账目共计10504769元）；2、银行流水及保管账（申请法院向相关银行调取，与虚假账目对应的数额）；3、借据及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2019年3月11日原告向李文萍借款600000元，月息1分，已于2019年12月2日清偿完毕，共还本息670000元）；4、《借据》及吉林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明细账》（2017年11月21日原告向李文强借款500000元，实际李文强给付借款本金420000元，扣下了80000元利息，利息是按月息1分5计算的）；5、《借据》及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2017年11月23日、11月24日、11月28日，向李振春借款共计1100000元，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证明二被告编造虚假账目共计10504769元，获得不当利益3501589.67元，使原告遭受重大经济损失的事实；第六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刘刚于2018年9月12日向张继文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转入1040514元，刘刚于2018年9月21日向张继文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转入500000元分红），证明被告张继文至少获得不当利益1040514元，从而证明二被告已经将获得的部分不当得利予以分割的事实，证明张继文分红500000元的事实；第七组：视听资料一份（存于原告手机中，2019年9月15日）、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存于原告手机中，2019年1月10日），已于庭后提交该视听资料的光盘及微信聊天记录的文字整理材料。视听资料证明原告发现虚假账目中的各项假账之后与二被告及第三人之间进行确认的经过录音，三人对假账的数据进行确认，对部分数据均没有异议，没有异议的数额共计3061497元；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数额是虚假账目明细表中第四至十四项合计1561497元，被告张继文承认原告所说的虚假账目中的部分账目属实；第八组：对账凭证（来源于二被告提供的原始单据一份、第三人书写的结算清单二份），并不是原告自己书写，是与二被告共同确认后抄写的，二被告对以上数据无异议，进行签字确认，证明确认原告与二被告对账单的合法性、真实性，该份证据为补充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第九组：共同知情的已入现金日记账的虚列账目明细一份，证明虚账的具体项目和具体数额，不包括第五组证据中的第一份虚假账目明细表中的项目；第十组：二被告提供的制作现金日记账的记账凭证一份，证明第五组第一份证据虚假账目明细表的项目包含在对账单中的实际花销中，且没有对应的做账凭证，证明第五组第一项证据虚假账目明细表中的相关款项没有实际发生，第四组证据中的对账单中花销的数额失实，此证据证明会计冯敏所做的账目和日常支出不一致，由此证明二被告提供的工程费账目明细表为假账。记账凭证中2018年9月6日补充说明：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业回单（NO.560等等），证人冯敏证言说“我记账凭证是收据没有发票，发票是给建林公司的，也是第三人给我的收据和发票，第三人给我发信息说要汇款，我就汇款，我依据汇款单做账”，而我方查验记账凭证中发现，证人冯敏和被告在《工程账目明细表》中冲抵的对应我方提供的虚假账目明细表中的各项数据，该依据是在2019年12月6日打印出来的，也就是在法院立案后12月2日发的传票后，此组证据足以证明二被告和证人冯敏说的冲抵完全是谎言，当时二被告就是用发票下的账，并且用没有实际支出的账目和我做的结算，其实各项支出并没有实际发生，被二被告所侵占。所谓的冲抵是二被告伙同会计冯敏对所侵占的不当得利款进行的转移，至于还张鹏900000元和声称替我还张鹏600000元、王旭东的房款250000元也是我们在2019年8月6日结算后发生的，和原告主张的事实没有关联，也是二被告伙同会计冯敏为转移不当得利款所编造的假账，我方和建林公司到现在也没有进行账目决算。二被告违背了做人诚实信用的原则，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有些借款无法按期偿还，并且还在支付高额的利息，会计冯敏伙同二被告做假账，在法庭上做假证言，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我方提供的虚假账目明细表中的各项均有销售方向第三人邹博中国工商银行卡（6222080802001992888）回款记录，因此证明各项款项没有实际支出，都不能列入实际发生费用里；第十一组：2018年贾卫财将本人自家的木方、模板、油托、铁管运至工地所支付运费明细一份，证明原告个人投入的材料及设备使用费等未入账，仅运送材料的费用计入现金日记账中，共计59112元，由此证明原告投入木方、模板价值约500000余元，三台吊车的使用费每台每月10000元，共13个月，390000元，油托、铁管的使用费110000元，前述各项共计1000000余元未入账，抵给各工种的房屋共13套，价值5281516元，未入账，总投入约有6281516元未入账，因此原告与二被告承建的工程总体利润和支出的成本的比例合理，符合市场行情；第十二组：二被告提供的记账凭证票号11（2018年7月1日金额200000元，工人工资），证明与原告提供现金日记账凭证号是131（付7月份工资141150元），这个是重复的；第十三组：房子和车库一共33套的详细清单。经庭审质证，张继文、刘刚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方投资合计2600000元，二被告也是2600000元，但是原告所举的该组证据的第三、四项向原告账户转入500000元、150000元，并不是分红而是返还投资款；对第三组证据不符合证据要求，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因此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合法性有异议，但对该组证据证明的问题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中对账单实际花销数额即支出无异议，但该实际花销中未包含倒数第四行马宪伟900000元及安全资料费90000元、大车200000元、吴宏伟1557000元，另外甲方也就是发包方自己干活的金额为1815406元，该数额在结算后甲方应在结算数额中扣除，所以我们把1815406元应计算为支出，以上工程支出为51447231元，对账单出具后后续发生支出金额628975元，该款为欠工人工资，该款项为需要支出而未支出费用，另外有430000元对账后甲方要求返工发生的费用，还有255000元为卖车损失，该卖车损失为甲方顶账车辆，我方售出后损失255000元，还有132954元是顶账房屋出卖后损失的钱款，原告提供的对账单显示售出4套房屋，亏损149924元，实际低价售卖也就是顶账房屋为14套，包含原告对账单显示的亏损149924元共计亏损282878元，加上后续发生的工程零星支出5500元，加上2019年11月至12月给马东开支5000元，以上数额共计52028356元，在反查账目中发现财务票据中有一张200000元的凭证，三人均未签字，应予扣除，再减去其中有一笔250000元会计重复上账，最终的数额为51500000元左右。该对账当中的顶房款6581321元，实际甲方尚欠4333278元，另外该对账单中贷款没回190000元，实际约为1900000元，该对账单当时仅是为了计算刘刚手中剩余钱款，而不是为了三方结算使用，很多数额都是预估数额，同时计算也是由本案原告计算，整个单子均为原告书写，刘刚和张继文签字是看到剩余钱款与刘刚手中剩余钱款差不多，所以签字了。关于其中所谓的虚假账目问题，因甲方施工时尚未办理全部的施工手续，因此刘刚等人施工时无法将材料费进行开发票，账目中体现的一正一负均为开发票时打入开发票家账户后走账使用。剩余的账目暂不予质证，应以会计和出纳出具的账目为准；第五组证据《虚假账目明细表》中第一页第五项、第二十二项、第二十四项、第二十五项、第二十六项、第三十四项、第三十五项，第二页中第一项、第四项，以上部分在账目中均是为开发票走账使用，在我方账目中均以冲减，其余各项均为实际发生。第一页第十五项至第十八项，该项中有873650元因原账目中采购时出卖方没有开具相关手续，因此在此后开发票后该873560元上账处理。其他款项大多数为真实发生，以我方出具的账目明细为准。对该组证据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流水中一正一负项目在账目中均已冲抵，只有极少部分系甲方出卖时没有开具手续，后以发票入账，举证时被告提供具体明细。对保管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账目未与被告以及现场的相关人员进行核对，同时数量以及采购时间也不完整，因此不具备证据效力。对该组证据中的3、4、5项真实性有异议，2017年11月份借条发生在施工前四个月，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于剩余两份借条，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同时原告已通过返还出资额的形式，共计获取2995602元，其中现金返还950000元，替原告偿还张鹏债务600000元，三套房子交付原告进行处理，价格共计913872元（侯丽娟222758元，周彤彤441114元，王旭东250000元），自留房屋及车库531730元，原告除收回投资2600000元外，已获得利润395602元；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1040514元的用途待庭后核实以书面形式向法院提交。对于500000元是返还投资，三个投资人员每人都返还了500000元。张继文返还投资款现金950000元，王旭东顶房款其中110000元作为张继文返还投资，返还两套房子一个车库作价是1151870元，尚欠张继文投资款388130元，刘刚返还投资款现金950000元，顶一套房子两个车库作价为817790元，尚欠刘刚投资款832210元；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账时已经说明了是预估数额，因此以上数据不能证明原告所称事实，同时两名被告已经表示了所谓的虚账就是为了开具发票使用的，在被告随后提供相关账目中该部分数额均已冲抵，对于原告所称的能够证明所说的数据为虚账，我们承认，但已将账目冲抵，同时该两份证据证明两被告并没有欺骗原告，并明确告知了原告开具发票走账的事实；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只是双方对账时，二被告告知原告开具发票中的账目，同时也能证明二被告一直没有隐瞒原告开具发票的事实，同时开具发票的账目中有将近10000000余元，是原告的妹夫马东联系开具的，原告对此并未发表任何意见，所以原告所提供的对账单是经过原告自己计算后出具让两名被告确认的，但该单据中所列的各项数额仅是估算数额，并不是最终结算的相关数额；对第九组证据不予质证，原告诉请已经固定，所针对的是第一次庭审中所举的虚假账目明细表，本次庭审提供的该证据属于其主张新的事实，并且未在诉请当中，我方认为与本案无关，如原告认为该部分账目有问题，可以另行起诉，我方另行答复；对第十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二被告将针对原告第一次庭审中提交的虚假账目明细表逐项进行解释，并提供相关证据。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业回单（NO.560等等）不能证明原告所称事实，虽然发生交易日期是2018年，打印日期为2019年，但该账目记载明细中、按月报表中该几笔均已列入开支中，后期打印是为了补强证据；对第十一组证据中的运费没有异议，吊车、油托以及木方使用费用当时没有约定，所以三方需要协商后确定。原告所主张的提供的上述材料为刘刚与本案原告共同所有，并不是原告自己的。顶账给各工种及材料商共计16套房屋，该房屋是建林公司支付原、被告三人的工程款，该部分已经用于偿还拖欠外债，因此不应该列到成本中；对第十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实际发生140000余元，200000元的票据是在第三人邹博向会计提交，混入到其他票据中，但该200000元在计算时，两名被告已经发现，在向法院提供的账目中最后一页“冲回无需支出票据200000”，已经减掉了该200000元；对第十三组证据有异议，房子数和顶账的数额都不对，现金数额对。邹博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二、三、四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五至十三组证据同张继文、刘刚质证意见一致。张继文、刘刚针对争议焦点和自己的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举出如下证据：1.由会计冯敏、邹博共同签字出具的工程账目明细表一份，证明工程总造价为63503274元，该数额为发包方提供的预估数额，发包方指的是建林公司，工程总支出为51583583元，尚未支付工程款为628975元，但此部分已计算在支出中，建林公司总拨付房屋及工程款总价值为56304659元，包含建林公司欠原、被告抵账房贷款部分共计4333278元。账目中尚有投资款824738元没有支付（原告已拿走2995602元，原告投资数额为2600000元，多拿走395602元，张继文拿走了2211870元，尚有投资款388130元没有取回，刘刚拿走了1767790元，尚有投资款832210元没有取回，会计做账时直接进行了加减，得出尚有投资款824738元没有支付），如将上述款项全部支付，账户中剩余金额为负7804元，建林公司欠付的款项未计算在内，包含我方刚才所说的建林公司尚欠抵账房款4333278元，预估建林公司未结算数额共计11919691元，扣掉负7804元后剩余部分应当为原被告三人的利润;2.股东投资明细表一份，证明原告投资2600000元，已返还投资款数额为2600000元以及利润395602元，原告在建林公司售楼处购买房屋一套，从工程款项支付150000元给建林公司，返还现金800000元，其中300000元现金在原告提供的对账单中有体现，剩余500000元在原告提交的银行明细中自认分红500000元，实际该500000元为返还投资款。替原告还张鹏债务600000元，由原告处理的三套房屋共计913872元，如果原告认为该笔款项不是返还其投资，我方可以做为应收账款，原告自留一套房屋一套车库作价531730元，再加上工程款中支付给建林公司的150000元为原告自留一套房屋一套车库的总价，如原告不承认我方可以进一步举证;3.甲方抵账房明细一份（建林公司会计出具），证明甲方所给抵账房屋出售后共计损失282878元，甲方指建林公司，该份证据与原告提供对账单中房屋的损失数额不一致，原告提供的对账单中只计算了四套房屋的损失，实际损失房屋为14套;4.我方针对原告第一次庭审中提供的虚假账目明细表进行逐项说明以及提交一组证据(记账凭证、转账记录以及房户提供的收据)，合计31页，1-3项该部分在银行流水中显示为正数，系因二被告已经支付了上述款项，但供料方并未出具收据，后以发票数额入账。4-14项账目中显示为正负，该部分为开具发票使用。15-18项共计2000000元，1126350元为正负，其余为正数，正负为开具发票使用，其余与1-3项情况一致。19-22项为正负为开具发票使用。23项是钱不够用，张继文向自己的亲属借款，发生的利息，原告对此是知情的，同时原、被告三人共同投入7800000余元，根本不可能将三栋楼施工完成，因此在此期间存在借款并支付利息符合常理。24和25项为正负，为开具发票使用。26项有转账凭证（2018年11月14日建行客户专用回单）。27项邹博工行汇入杨宏铎工行账户200000元（2018年6月19日）。28项有谢小辉出具的收款收据，该部分为支付现金。29项有付丹出具的收款收据，同时在邹博尾号为2888的银行卡记录中，有向付丹付款的转账记录。30项应为2019年1月25日，该部分我方有谢小辉出具的收据一份，收款数额为200000元，该部分支付方式为现金100000元，91000元转账和9000元油卡，91000元转账在邹博尾号为2888卡中（2019年1月25日）支付。31项以房抵款支付388666元（20号楼1单元401），剩余数额我方计错，重复上账，原意是为了将顶给该材料商的一台车（价值350000元）以及2018年5月26日支付给其的窗户工程款130000元现金中的60000元一起开具发票，后在会计入账时忘告知将车辆及现金在账目中扣除了。32项有汇款记录，最后一笔是2019年1月26日支出200000元。33项付款方式为转账63000元，现金37000元，有收据徐文章签字100000元，同时有邹博2888卡中2019年8月6日支付63000元给徐文章。34-35项为正负开具发票使用。第二页序号1为正负，也是开具发票使用。针对序号2二被告提供收款收据14张，该票据在建林公司保存，同时有建林公司会计高晶的签字，证明二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交的甲方抵账明细中，损失各项房屋的具体数额共计约为280000余元，其中18号楼3单元501房屋因被法院查封，购买人没有交款，所以我方提供的收款收据中没有该房屋。对于序号3该部分为账目登记错误，吉林志富经贸有限公司实际应当登记名称为辽阳县鑫利隆商贸有限公司，因该天同时支付两笔款项，实际供货商是同一人，两份电子回单上账时名称错误，同时还有刘刚转账凭证尾号为8713（舒兰市农村商业银行，2018年4月12日）共计汇款706880元。序号4正负是为开具发票。序号5有邹博的银行卡尾号2888（2018年11月15日）共计8笔支付546054元，11月14日第一笔款打款546054元，11月15日因汇错退回，当天分8笔支付；5.邹博2888银行卡2018年11月14日转账记录一份，证明邹博于2018年11月14日汇款100000元至建林公司账户，结合上次庭审针对虚假账目明细表第一页26项所举证据共同能证明邹博将100000元转入建林公司账户，建林公司支付100000元至亚泰公司；6.舒兰市人民法院调取的邹博2888银行流水一份，证明2018年6月19日邹博分两笔共计给杨宏铎汇款400000元，2018年6月20日张宏志转回200000元，证明其中支付材料款200000元，剩余200000元为杨宏铎借款，后由张宏志进行还款，张宏志给杨宏铎联系的这个活，张宏志和原、被告三人是朋友，杨宏铎当时需要借款周转，由张宏志出面说情，并保证尽快偿还。借款第二日张宏志通过自己账户还款200000元；7.针对第三次庭审中原告称二被告替原告偿还张鹏60万元欠款，只要拿出收据其就认同，二被告已于2020年1月14日上午庭审后将收据原件交付原告，现提交收据复印件及原告签字确认一份，证明二被告已替原告偿还借款600000元；8.证人冯敏证言，证明我是原、被告三人共同雇的会计，但不坐班，每个月第三人把票据拿给我，按原始票据上的金额我做账，做完账形成报表，我再打出三份给第三人，第三人具体怎么给原、被告我不清楚。2019年11月份，第三人及二被告又给我拿了一些票据，我也做账了，原告是否清楚我不知道。是刘刚最开始找我上班当会计的，原、被告三人中我最开始认识的是原告，我同时兼任建林公司会计。建林公司有1815406元工程款是甲方支付的，最终结算时，此笔钱款应当从应当拨付给原、被告的工程款中扣除，视为建林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该部分我加入了工程成本中，建林公司已经把该1815406元拨付到原、被告账户了，我是2019年11月份做账时把该款项体现在工程账目明细表中。刚才所说的款项是替原、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包含门帘窗等多项费用。工程账目明细表中从5月30日之后的内容是后补充的，不包含5月30日，我说的后补充是指2019年11月份补充的部分，该部分与前账没有重复。之前我记账的票子中是现金支付的，当时我们账户有一些不确定，账户有冻结的时候，等账户好使的时候必须从公对公再汇一遍，这个情况当时我不知道，是2019年11月份二被告及第三人说是和之前重复的，我只能冲抵了，冲抵是为了开发票，发票是对建林房地产开的，因为建林房地产是甲供材。原告方举证的现金日记账是我给的，我是按第三人月月给我的原始票据金额做出的账，每个月都有合计数额。我是2018年5月份开始给原、被告做账，当时有三月份的票据，我就给做账里了，我就是按票子做账，我不管是几月份的票子，我给原告的账是64000000多元。当时重复记账我不知道，我不是坐班的，之后二被告和第三人跟我说是重复的，所以我冲抵了，冲抵账大概20000000多元。冲抵的时间是2019年11月份。当时说有一张20万元的票子没有签字，二被告和我说之后我才知道，具体哪张票子我不清楚。现金日记账（原告举证）里包含冲抵账，原告所举的证据现金日记账里包含重复记账的部分，我在11月份做账时二被告告诉我有重复记账内容，所以我进行了冲抵。之前汇的款，陆续开的发票，不是11月份开的发票，我11月份做账的时候冲抵的是以前的。我说的之前是从2018年5月份到2019年5月末。我记账的依据都是收据，没有发票，发票是给建林公司的，也是第三人给我的收据和发票。第三人给我发信息说要汇款，我就汇款，我依据汇款单做账。原告在2019年将全部财会凭证拿走过一次，拿走多长时间记不清了。经庭审质证，贾卫财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在之前会计冯敏每1至2月分别向三个合伙人提供现金日记账一份，上面载明了该工程支出的明细，另外对证据中的数额均有异议，原告不知情，没有参与对账，而且原、被告三人已经在2019年8月6日对之前的账目已经进行了确认，在原告提供的对账单上有原、被告三人签字确认。后对工程账目明细表发表补充质证意见：1.该份证据不具有合法性，理由是冯敏声称该份证据是在2019年11月份制作的账簿，冯敏于2019年6月份与原告和二被告终止了雇佣关系，其受二被告指令重做账簿，原告不知情，同时冯敏的行为违反了《会计法》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所以该份证据不合法；2.该份证据的内容与原告提交的现金日记账不一致，不包括投资入账部分，不具有客观性；3、该份证据恰能证明原告提交的虚假账目明细表中，第一页第五项15-18项、22项、24-26项、34、35项，第二页中第1项、第4项均未实际发生，二被告对前述项目的虚假性构成自认；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对三套房子有一笔侯丽娟的222758元，对这笔款项承认无异议，对其他两笔房款周彤彤由我引荐，交到刘刚手中100000元，其他房款没有交付，所以此房款与我返还投资款无关，还有王旭东一笔250000元，这笔款项作为投资返还给我了。关于欠张鹏债务600000元我方承认，但要求二被告把欠款凭证返还给原告。对现金返还800000元我方承认，对自留一套房屋一套车库作价531730元及交到建林公司售楼处150000元我方承认，但是二被告所举的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我方投资2600000元，现已返还投资款2554488元，其余投资款没有返还也没有进行利润分红。周彤彤的441114元房价余款二被告辩称支付给原告，原告未收到该笔款项；对证据3有异议，因为原、被告三人在对账单中对房屋的亏损已经确认为149924元；对证据4二被告对虚假账目中第一页序号1-3进行的说明，我方有异议，事实是由卖方兰卫东分别转入邹博卡中180000元、145800元、180000元共计三笔是开发票所用，我方举证的邹博银行流水中可以证明，并有第三人邹博开具发票的报销收据两张（2018年9月23日和2018年10月1日）。二被告对虚假账目中第一页4-14项进行的说明，我方有异议，事实是原告查出虚假账目后，二被告和会计冯敏重新做的工程账目明细表进行冲抵部分，恰能证明此部分为虚开发票，没有实际发生支出的事实。二被告针对虚假账目中第一页第15-18项进行的说明，我方有异议，此款项仅用于开发票使用，不应该作为支出，我方承认有1126350元，是原、被告共同知情的虚假账目，在虚假账目中可以扣除该1126350元。二被告针对虚假账目中第一页第19-22项进行的说明，我方有异议，也是我方查出虚假账目后，二被告与会计进行的冲抵，证明该支出没有实际发生。二被告针对虚假账目中第一页第23项进行的说明，我方有异议，我方在施工过程中，如果二被告不占用以上工程款，此利息不能发生，二被告借款没有事实依据，所以此利息不应该计入支出。二被告针对虚假账目中第一页第24、25项进行的说明，我方有异议，此款项是原告查出虚假账目后，二被告和会计进行的账目冲抵，恰证明没有实际支出。二被告针对虚假账目中第一页第26项提供的证据，我方有异议，2018年11月14日是杨宏铎开水泥发票用的，与二被告提供的亚泰水泥转款无关，第三人账户工商银行流水中是杨宏铎打给邹博100000元开发票用的，不应该作为支出，没有实际发生。二被告针对虚假账目中第一页第27项提供的证据，我方有异议，2018年6月19日邹博工商银行卡中杨宏铎打给邹博200000元是为开发票用的，不应作为支出，没有实际发生。二被告针对虚假账目中第一页第28项提供的证据，我方有异议，此款由外保温承包商梁士所返还至第三人的银行卡中，并有备注，所以此款项没有实际发生，不应作为支出。二被告针对虚假账目中第一页第29项提供的证据，我方无异议。二被告针对虚假账目中第一页第30项提供的证据，我方有异议，我方提供的虚假账目明细表所写时间为笔误，应为2019年1月25日，此款只有第三人付给付丹91000元的依据，并不能证明给付200000元的事实，所以109000元不能作为支出。二被告针对虚假账目中第一页第31项进行的说明中关于抵账房有异议，此款项已在工程支出中扣除，其余没有异议。二被告针对虚假账目中第一页第32项提供的证据，我方有异议，从流水中显示该款项是转给建林公司的，并不是转给窗户承包商宁春雨的，没有实际发生。二被告针对虚假账目中第一页第33项提供的证据，我方有异议，此款是原被告对账前给付的款项，在对账单后有个工程结算表是第三人在账上显示还欠徐文章190786元，实际还欠90786元，二被告谎报了100000元，所以此款项不能作为支出，有对账单为证。二被告针对虚假账目中第一页第34、35项进行的说明，我方有异议，该两笔款项是开发票使用，没有实际发生，不能作为支出。二被告对第二页序号1进行的说明，我方有异议，该笔款项也是用于开发票，不能作为支出。二被告对第二页序号2提供的证据，我方有异议，二被告提供的14张证明中不能证明4套房子（1号楼1单元701、9号楼4单元1702、17号楼2单元101、18号楼1单元902）共亏损149924元，此4套房子共计亏损199924元，我方认为不可能亏损那么些，应该有100000元是虚假的。上述4套房屋中我方知情2套，分别是1号楼1单元701、18号楼1单元902，合计亏损28000元，其余2套二被告没有告知，我并不知情。二被告对第二页序号3提供的证据，我方有异议，辽阳鑫利隆公司并没在我现金日记账中登记，我现金日记账登记的是吉林志富经贸有限公司票号为90，作为的支出，通过查证后该款项没有支出，二被告提出的在刘刚卡中转走706880元，不能证明此款项支出，所以此款没有实际发生，不应作为实际支出。二被告对第二页序号4进行的说明，我方有异议，此款是查出假账后，二被告与冯敏做出的流水冲抵，没有实际发生，不应该作为支出。二被告对第二页序号5提供的证据，我方有异议，此款项邹博转出后对方又给转回来，和薄某琴没有实际支出，此款项不能作为支出，没有实际发生；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此款项是杨宏铎转给邹博用于开发票的款项，邹博银行的流水中有明确记载，所以此款没有用于支出；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杨宏铎转给邹博200000元是用于开发票使用并下现金日记账，已作为支出和二被告提出的张宏志代为担保借款周转没有关联性，所以不应该作为支出；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我确实收到收据了；对证据8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证人陈述冲账的事实，原告不知情，而且时间是在本案立案之前不久，证人对原告提问的回复部分没有异议。经庭审质证，邹博对以上证据及证人冯敏证言均无异议。张继文、刘刚对证人冯敏证言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该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该证人证言能够证明相关账目及财会凭证均已向原告出示，被告并未阻止其查账，在历次对账过程中，被告从来没有否认走账开具发票的事实，冲抵数额20000000余元也比原告主张的数额要高，历次对账也是发生在本案诉讼前，因此被告不存在欺骗的行为。在对账后原告拒绝与二被告接触，因此二被告在二被告知道的范围内将冲抵发票的部分账目进行冲抵。开发票的账目中有不少是原告的妹夫马东开具的，马东在整个工程过程中也是作为材料员付款。邹博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以上证据在庭审中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辩论，本院分析评判如下：贾卫财提供的第一、二、五（2中的银行流水）、六、七、八、十、十一、十二组证据，张继文、刘刚及邹博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张继文、刘刚对贾卫财提供的第三组证据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张继文、刘刚提供的证据5、6、7，贾卫财及邹博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贾卫财提供的第四、五（除2中的银行流水）、九、十三组证据及张继文、刘刚提供的证据1、2、3、4、8，因涉及合伙期间合伙账目的结算，案涉工程尚未与开发方进行工程决算，尚有支出不能确定，且各方当事人均对案涉工程中的各项发生费用争议较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暂不予分析评判。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3月，贾卫财、张继文、刘刚合伙承建舒兰市溪林湾工程项目中的13栋、17栋、20栋楼盘的建设工程，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贾卫财、张继文、刘刚每人投入2600000元作为出资款。邹博为该工程采买人员，贾卫财、张继文、刘刚共同雇佣舒兰市建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计冯敏作为合伙期间会计管理合伙账目，合伙期间钱款由刘刚负责管理。2019年8月6日，三方就合伙工程收支情况进行了核算，并形成对账单。但该对账单并未对全部抵账房售出损失进行核算，尚有部分款项支出未体现在该对账单中。截止2019年10月，合伙承建工程有部分尚在施工，也有部分陆续修复中。舒兰市建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贾卫财、张继文、刘刚合伙承建工程的开发单位，其并未与合伙三人对该合伙工程账目进行决算，工程总价也未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相关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据此，本案当事人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根据各方当事人庭审期间的陈述及相关证据，可以确认贾卫财、张继文、刘刚之间的合伙关系成立。关于贾卫财主张张继文、刘刚向其返还不当得利及赔偿损失的诉请，庭审过程中，合伙成员对合伙经营期间合伙账目情况争议较大，贾卫财主张应以2019年8月6日的对账单作为三方结算的依据，但该对账单仅体现了所承揽工程的部分数据情况，尚有部分工程账目情况并未在该对账单中体现，结论不具有全面性，且对账单并未涉及到所承揽工程具体盈亏数额的分析、清算，不属于对合伙资产的清算和清理，该对账单不能确认为本案合伙关系的最后结算，且案涉工程的开发单位舒兰市建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款决算数额为合伙结算及审计的基础性数据，因该公司尚未与合伙成员进行工程最终决算，亦有后续工程、房屋维修等未完成合伙事务，故双方当事人就合伙事务进行结算分配的条件尚未成就。现有证据难以证实、厘清、确定合伙资产、合伙支出等关键核心问题，也无法判定贾卫财陈述的虚假账目是否客观存在。现贾卫财要求返还不当得利及赔偿损失没有充足、确凿的证据，本院无法支持其诉讼请求，其可在合伙成员最终清算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贾卫财与张继文、刘刚之间合伙关系成立；二、驳回贾卫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338元，由贾卫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艳霞审 判 员  刘 杰人民陪审员  郭喜春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张艳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