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7028号原告（反诉被告）：冬妮，女，197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告（反诉被告）：咖尔法（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李喆，经理。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唐阁影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华中路8号院1号楼四层F4-01。法定代表人：张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红钰，女，北京唐阁影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反诉被告）冬妮、咖尔法（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咖尔法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唐阁影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阁影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冬妮、原告（反诉被告）冬妮及咖尔法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被告（反诉原告）唐阁影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红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冬妮、咖尔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唐阁影院公司返还保证金5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标准支付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唐阁影院公司按照解除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5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00000元；3、判令唐阁影院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31日冬妮、咖尔法公司与唐阁影院公司签订解除协议，解除双方签订的联营合同，协议签订后冬妮、咖尔法公司于2019年9月20日收到唐阁影院公司支付的补偿金7万元整，其后冬妮、咖尔法公司按照协议约定于2019年9月22日晚24：00前撤场，撤场后第二天双方签订撤场确认函，冬妮、咖尔法公司于9月24日将押金条交予唐阁影院公司，此后唐阁影院公司却以各种理由拒绝按照约定返还保证金，故诉至法院。被告（反诉原告）唐阁影院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冬妮、咖尔法公司的诉讼请求。一、森垦科技与唐阁影院公司之间签订的《解除协议》不成立，属于无效合同。2019年8月31日，唐阁影院公司与“北京森垦赛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森垦科技”）就联营合作一事签订《解除协议》，协议签订后，唐阁影院公司按约定支付相应补偿金，待森垦科技撤场后，唐阁影院公司得知森垦科技已于2019年4月15日注销，注销原因为：决议解散。因此森垦科技在2019年4月15日就已经丧失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的规定，由于森垦科技在签订《解除协议》时已丧失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因此该协议并没有成立，为无效合同。二、森垦科技以及冬妮、咖尔法公司不仅不履行注销告知义务，反而刻意隐瞒注销事实，属于主观恶意，使得唐阁影院公司陷入错误认识，违背真实意思，继续提供场地给协议相对主体开展运营，遭受额外的损失。根据冬妮、咖尔法公司提供的反诉证据4《清算报告》得到森垦科技早在2018年11月或更早之前就做注销准备工作，即森垦科技以及冬妮、咖尔法公司很早就得知森垦科技将不具备《联营合同》的履约能力和经营能力，然而，森垦科技以及冬妮、咖尔法公司不仅从未向唐阁影院公司发出书面或口头通知，告知唐阁影院公司森垦科技即将或者已经注销的事实；森垦科技将不具备合作能力和合作资格的事实，反而全程刻意隐瞒注销这一事实，该刻意隐瞒的行为直接导致以下三种后果：1、唐阁影院公司陷入错误认识：《联营合同》到期后，唐阁影院公司错误地认为森垦科技依然有能力继续开展新的合作，在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的前提下，继续将合作场地继续提交给森垦科技运营；2、唐阁影院公司未能及时止损：未能在其注销前，向森垦科技申报服务费以及水费等相关债权；未能在森垦科技未按时支付服务费以及水费的违约情形下及时终止合作，减少不必要的损失；3、唐阁影院公司因错误认识而签订显失公平的协议：在唐阁影院公司没有任何违约的前提下，与森垦科技签订《解除协议》，免除了森垦科技自2019年1月11日起的所有服务费，并返还其保证金，显失公平。因此，正是由于冬妮、咖尔法公司以及森垦科技的刻意隐瞒，导致唐阁影院公司不能在第一时间采取正确应对方式，及时止损，反而陷入错误认识，进一步扩大了自己的损失。三、唐阁影院公司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解除协议》，该协议内容对唐阁影院公司而言显失公平，同时森垦科技存在胁迫的情形，即使协议成立和生效，也为可撤销合同。《联营合同》到期后（即2019年1月10日后）双方未再签订书面有效协议，但森垦科技继续使用场地持续经营，期间未能支付服务费以及水费，已属于根本违约。同时“森垦科技”既不支付相应费用，也不及时撤场，妨碍唐阁影院公司开展其他业务，并以唐阁影院公司免除其所有服务费、另外支付补偿金和返还保证金作为其撤场条件，对唐阁影院公司进行胁迫。故该协议即使生效，也为可撤销合同。四、《联营合同》签订后，森垦科技未按合同约定支付保证金5万元，不存在唐阁影院公司返还的事实基础。综上，请法庭予以采纳。同时，唐阁影院公司提起反诉，反诉请求：1、判令冬妮、咖尔法公司已注销公司北京森垦赛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唐阁影院公司之间于2019年8月31日签订的《解除协议》未成立；2、判令冬妮、咖尔法公司返还因《解除协议》取得的补偿金7万元；3、判令冬妮、咖尔法公司支付拖欠服务费116977.07元、水费143.6元及应当支付我司迟延交纳上述费用的滞纳金218995.21元；4、反诉费用由冬妮、咖尔法公司全部承担。庭审中，唐阁影院公司减少诉讼请求，不再主张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水费143.6元。原告（反诉被告）冬妮、咖尔法公司针对被告（反诉原告）唐阁影院公司的反诉答辩称，不同意被告（反诉原告）唐阁影院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双方签订的《解除协议》成立且生效：1、根据《解除协议》的相关内容并结合现有证据可以看出该协议享有权利、履行义务的一方并非已被注销的公司，而是该公司的股东，换句话说协议中主体的确定应该以具体享有权利、承受义务的当事一方为准，因此北京森垦赛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垦科技）是否注销与《解除协议》能否成立、能否履行没有任何实质关联。2、《解除协议》签订后唐阁影院公司首先按照约定向冬妮支付了7万元补偿金，而冬妮在收到补偿金后2日内即履行了协议约定的撤场义务，而后双方还按照约定以书面形式进行了撤场确认，冬妮更按照约定将押金收据原件（保证金收据）交还给唐阁影院公司，这些事实均表明双方当事人对协议的内容存在共识，且意思表示一致。因此《解除协议》是成立且生效的。二、唐阁影院公司向冬妮支付补偿金实为履行《解除协议》约定的义务不属于不当得利。根据《解除协议》2.1条约定显示，本案唐阁影院公司向冬妮支付补偿金是冬妮履行撤场义务的前提条件，且双方相互履行各自义务后共同对撤场一事通过书面形式予以确认。现在唐阁影院公司在冬妮依约撤场后又以不当得利为由主张返还补偿金，明显违背诚信原则，且该理由更与法律规定相悖。三、唐阁影院公司要求冬妮、咖尔法公司支付拖欠的服务费、水费及滞纳金没有事实根据且明显与双方约定不符。1、根据《解除协议》第3条约定，双方一致确认，2019年1月11日起至冬妮撤场之日止，唐阁影院公司不再向冬妮收取服务费。因此，该项反诉请求明显违反双方事先约定。2、根据《解除协议》第4.5条约定表明，唐阁影院公司向冬妮支付7万元补偿金的同时，更证明了唐阁影院公司完全认可冬妮不存在欠付服务费的问题，否则唐阁影院公司无条件先行支付7万元就不符合常理了，因此唐阁影院公司主张冬妮、咖尔法公司支付拖欠服务费、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根据。3、就水费问题双方也无争议，根据我方提交证据显示，冬妮曾于撤场后即2019年9月27日向唐阁影院公司支付全部欠缴水费共计522.80元，唐阁影院公司接受该笔款项后并未提出任何异议，现在却又重新主张该笔费用显然不应得到贵院的支持。四、唐阁影院公司主张本案适用《公司法》司法解释二让冬妮、咖尔法公司承担责任不但适用法律错误而且与本案基本事实相反。1、本案实质上属于民事合同纠纷，应适用合同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进行调整，而《公司法》司法解释二涉及的是法院审理公司解散和清算案件时适用法律的问题，这明显与本案案由不符。因此唐阁影院公司以该解释第11条为由主张冬妮、咖尔法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实属适用法律错误。2、该条解释的本意是保护公司债权人的利益，而根据双方签订《解除协议》的内容以及在案证据可以准确的认定，合同之债的债权人应为本案的原告。再者根据该协议约定，唐阁影院公司在免除原告服务费的同时还需向冬妮支付补偿金、返还保证金，结合协议4.5条的约定以及冬妮目前已经履行完全部义务这一事实，这些都充分的表明了本案实际债权人只能是原告。3、唐阁影院公司的该项反诉主张还存在一个严重的逻辑错误，首先唐阁影院公司所谓的债权是基于服务费、水费以及滞纳金而言的，而根据唐阁影院公司反诉请求第三项可以看出该债权形成的时间为2019年1月11日—2019年8月31日，其次，认真分析该条司法解释规定，“书面通知”与“登报公告”显然是要同时进行的，而本案冬妮、咖尔法公司注销森肯科技的登报公告时间为2018年11月3日（见证据13页），难道唐阁影院公司要在这个时间申报未来的债权吗？简直是无稽之谈，况且唐阁影院公司主张的这些费用基于《解除协议》的实际履行，已经没有任何存在的基础了。五、唐阁影院公司主张《解除协议》没有成立且为无效合同的理由为主体不适格，明显与事实不符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悖。1、首先《联营合同》签订时森垦科技尚未注销。其次，双方签订的《解除协议》也并非独立存在的一个合同，而是《联营合同》的一个善后，换句话说《联营合同》解除后双方对善后工作做了一个书面约定，就目前状态而言《联营合同》确实已经解除了，双方商定的法律后果已然产生，唐阁影院公司若将五万保证金退还给冬妮，整个合同权利义务就都履行完毕了，而唐阁影院公司现在却主张合同不成立明显与事实不符，与民事法律行为的基本原则相悖。2、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合同权利的享有者、义务的履行者为合同当事一方，相对应的接受履行义务的一方为当事另一方，这是确定合同成立与否以及合同主体的核心要素，就本案而言冬妮、咖尔法公司已经履行了《解除协议》中的全部义务，且唐阁影院公司均予以接受，而唐阁影院公司也履行了自己的大部分义务，冬妮、咖尔法公司同样也予以接受，因此该《解除协议》的成立是毋庸置疑的。3、根据现有证据表明，本案冬妮、咖尔法公司不但是森垦科技的股东，更与森垦科技存在委托代理关系，森垦科技是否注销其权利义务的承受主体均不发生任何变化，也就是说森垦科技的注销并不影响《联营合同》及《解除协议》的履行。4、冬妮所出具的相关证据相互印证，完全证明了《解除协议》是双方充分协商一致后达成的合意，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唐阁影院公司对享有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的主体在认知上也不存在任何偏差，且该协议并未损害国家、社会公共利益，也不存在任何非法目的，更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解除协议》合法有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31日，甲方唐阁影院公司与乙方森垦科技签订解除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8年11月16日就位于北京华联力宝购物中心四层F4-01层142.88平方米的商铺签订《联营合同》，协议约定该商铺用于经营咖尔法咖啡，经营期限为2018年1月11日起至2019年1月10日；联营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就继续合作一事签订书面协议，迄今，乙方仍继续使用该商铺，同时未向甲方支付服务费、水费及其他费用。为此，经友好协商，双方就解除关于咖尔法咖啡联营一事，签订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一致确认，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乙双方之间关于咖尔法咖啡的联营合作就此终止；二、乙方应于收到补偿金后七日内撤出上述《联营合同》中约定用于经营咖尔法咖啡的商铺；非因甲方原因，乙方迟延撤场的，甲方有权扣除全部的保证金并有权要求乙方立即退还全部补偿金，本款约定与第七条约定可用时适用；三、甲乙双方一致确认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乙方撤场之日止，不再收取乙方的服务费；四、保证金指的是甲乙双方于2018年11月16日签订的《联营合同》中约定的、乙方已缴纳给甲方的保证金50000元；补偿金指的是甲方支付给乙方的补偿70000元；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自乙方撤场完毕、经甲方对商铺验收合格，并全部结清双方之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电费、物业费、燃气费、取暖费、制冷费、通讯费）后，甲方于三日内将上述保证金支付至乙方账户，乙方同时将保证金收据原件交还甲方，如保证金不足以支付上述费用的，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乙方指定冬妮账户作为补偿金收款账户，乙方指定咖尔法公司账户作为保证金收款账户；七、本协议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义务的，对方均有权要求其支付相当于保证金数额的违约金；八、甲方指定联系人马丽娜，乙方指定联系人冬妮。甲方唐阁影院公司及乙方森垦科技在协商上盖章确认。2019年9月20日，唐阁影院公司向冬妮支付70000元。2019年9月23日，甲方唐阁影院公司与乙方森垦科技签订撤场确认函，载明：经甲乙双方确认乙方于2019年9月22日晚24:00时前进行撤场，乙方已拆除清运设备、餐桌、座椅、货品，无遗留物品，甲方确认地面、墙面、屋顶无破损，甲方于三日内将上述保证金支付至乙方账户，乙方同时将保证金收据原件交还甲方。甲方唐阁影院公司及乙方森垦科技在确认函上盖章确认。2019年9月24日马丽娜在撤场确认函中签字确认，并备注押金条已收。2019年4月15日，森垦科技因决议解散申请注销登记，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怀柔分局核定，准予注销。本院认为，森垦科技与唐阁影院公司签订解除协议，后双方按照解除协议约定各自履行义务，虽森垦科技在签订解除协议时公司已经注销，主体不存在，但该解除协议的履行经森垦科技股东冬妮及咖尔法公司予以确认，其作为注销公司股东履行解除协议的相应义务，因此冬妮、咖尔法公司与唐阁影院公司之间的解除协议对双方均具有效力，双方均应按照解除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一、关于冬妮、咖尔法公司要求唐阁影院公司返还保证金5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标准支付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以及违约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双方在解除协议中约定乙方应于收到补偿金后七日内撤出上述《联营合同》中约定用于经营咖尔法咖啡的商铺；非因甲方原因，乙方迟延撤场的，甲方有权扣除全部的保证金并有权要求乙方立即退还全部补偿金，本款约定与第七条约定可用时适用。第七条约定任何一方不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义务的，对方均有权要求其支付相当于保证金数额的违约金。本案中，2019年9月20日唐阁影院公司向冬妮支付补偿金70000元，森垦科技于2019年9月22日晚24时前撤场完毕，双方签订撤场确认函，冬妮向唐阁影院公司交付押金条，唐阁影院公司应于收到押金条后三日内将保证金50000元支付至指定账户，但唐阁影院公司未按约定履行退还保证金义务，故对于冬妮、咖尔法公司要求唐阁影院公司返还保证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唐阁影院公司未按约定返还保证金已构成违约，但森垦科技签订合同时公司已注销确是事实，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故对于冬妮、咖尔法公司要求唐阁影院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其中的15000元，冬妮、咖尔法公司诉讼请求中的超出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违约金足以弥补冬妮、咖尔法公司损失，故对于其要求唐阁影院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唐阁影院公司主张北京森垦赛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唐阁影院公司之间于2019年8月31日签订的《解除协议》未成立的诉讼请求，因森垦科技股东冬妮、咖尔法公司对该解除协议内容予以确认并按照协议实际履行义务，该解除协议履行主体为冬妮、咖尔法公司与唐阁影院公司，该解除协议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内容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唐阁影院公司要求冬妮、咖尔法公司返还因解除协议取得的补偿金7万元并支付拖欠服务费116977.07元及滞纳金218995.21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的解除协议真实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内容履行各自义务，且冬妮、咖尔法公司在收到7万元补偿金后已按协议约定进行撤场，双方对此予以确认，故对于唐阁影院公司要求返还补偿金7万元的诉讼请求，与双方协议约定内容不一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唐阁影院公司要求冬妮、咖尔法公司支付服务费及滞纳金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解除协议中约定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乙方撤场之日止，不再收取乙方的服务费，其诉讼主张与双方协议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唐阁影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冬妮、咖尔法（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保证金50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唐阁影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冬妮、咖尔法（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违约金150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冬妮、咖尔法（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唐阁影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50元，其中40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冬妮、咖尔法（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其中74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唐阁影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369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唐阁影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赵雪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