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27刑初46号公诉机关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荣永强，男，197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县，住太谷县。2002年11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太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7月16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2019年9月5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4日被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平遥县看守所。辩护人任建荣，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右，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祁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刑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荣永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晋07刑辖16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建军、代理审判员乔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荣永强及其辩护人任建荣、王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26日，太谷县阳邑乡杨庄大队石某等人在因征地补偿问题阻拦太焦高铁十局施工队机械进入工地。施工队负责人杨致保电话将此事告知承揽该工程的被告人荣永强，随后被告人荣永强将此事告知太谷县人李某2，李某2即电话告知同案犯刘某（已判决）处理此事。被告人荣永强和刘某取得联系后，告知杨致保会有人过去处理此事，后刘某带领王某、薛某、刘龙龙等（均已判决）到达现场处理纠纷，期间刘某、王某等人与上前劝说的被害人李某1发生争执，将李某1、杜某打伤，将石某驾驶的北斗星轿车砸损，将两部手机砸毁后驾车逃离现场。经太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北斗星汽车、被砸手机总价值2450元；经太谷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评定：石某、李某1、杜某三人之损伤为轻微伤。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荣永强在其工程施工人员与村民发生纠纷时，纠集多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达245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荣永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任建荣、王右为被告人荣永强作无罪辩护，认为被告人荣永强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1．荣永强缺乏寻衅滋事的认识因素，荣永强不知道刘某去了会打架。2．荣永强没有寻衅滋事的意志因素。荣永强组织在施工的时候遇到了石某的阻拦，荣永强是想解决纠纷继续施工，主观上对发生打架事件是极力避免和反对的。3．荣永强和刘某没有实施犯罪的犯意联络，没有形成共同的犯罪故意。4．荣永强和犯罪结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刘某打人是自主的突发行为，荣永强不应当承担责任。5．荣永强不应当对李某1的受伤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刘某打李某1的行为明显超出了荣永强的意思范围，也超出了荣永强对此事的认知范围，荣永强对此没有主观故意，应当由刘某等人承担责任。6．引发案件的矛盾系被害人引发，不应当认定为荣永强寻衅滋事。在量刑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已经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系对全案进行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6日，太谷县阳邑乡杨庄大队石某等人在因征地补偿问题阻拦太焦高铁十局施工队机械进入工地。施工队负责人杨致保电话将此事告知承揽该工程的被告人荣永强，随后被告人荣永强将此事告知太谷县人李某2，李某2即电话告知同案犯刘某（已判决）处理此事。被告人荣永强和刘某取得联系后，告知杨致保会有人过去处理此事，后刘某带领王某、薛某、刘龙龙等（均已判决）到达现场处理纠纷，期间刘某、王某等人与上前劝说的被害人李某1发生争执，将李某1、杜某打伤，将石某驾驶的北斗星轿车砸损，将两部手机砸毁后驾车逃离现场。经太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北斗星汽车部件及被砸手机总价值2450元；经太谷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评定：石某、李某1、杜某三人之损伤为轻微伤。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荣永强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20年4月7日，在辩护人任建荣、王右的见证下，被告人荣永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全国公安出入境管理信息出入境记录。证实：涉案人员李某2于2017年2月25日出境至澳门，2017年3月1日入境。4．祁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被告人荣永强寻衅滋事案涉案人员手机通话示意图、涉案人员手机通话时间点、涉案人员手机通话记录；太谷县公安局扫黑除恶办公室调取的李某2、刘某案发当日的通话记录；杨志保于案发当日的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荣永强与刘某、杨致保等人频繁通话的情况。5．祁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6．太谷县公安局收集的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与太谷县石发贸易有限公司合作意向协议。7．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726刑初9号。证实：该寻衅滋事案其他被告人已判决结案。8．太谷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2）太刑初字第68号；山西省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727刑初53号；山西省晋中和顺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荣永强的前科情况。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该辨认出了杨致保、被告人荣永强及案发时的具体情况。陈述：当时我正在台球厅跟赖头、薛某、闫鑫一起在太谷城内的台球内玩耍，就接到李某2（二小）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就跟我说：“荣三强有点事了，你去给处理一下！”具体什么事也没有说，然后就把荣三强的电话告诉了我，让我和荣三强联系，然后我就荣三强打电话联系，在电话里我就说：“三哥，是李某2让我和你联系的！”电话里荣三强就说：“在山上我有个工程了，机械要进去但是被村里的人给堵住不让进！你去上去看看给处理一下，跟保子联系就行！”然后就把保子的电话告诉了我，我和保子电话联系问了一下地方后就带着人上去了。我之前不认识荣三强，我就只知道荣三强是太谷县的老板，是搞房地产的。因为我怕去了后万一对方人多，遇到事情打起来吃亏，我就叫了其他人和我一起去。荣三强没有安排让我纠集其他人，李某2也有没有安排让我纠集其他人。我去的时候没有准备工具。案发现场我使用的棒球棍是我在礼品店买的，平时就在车上放着的，不是故意准备的，后来去了现场看见李某1开后备厢准备拿工具了，我才从车上拿出来打他。我没有询问过荣三强这件事该如何处理，荣三强就是把保子的电话给了我，让我和保子联系上去看看。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一个在台球厅认识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然我就叫了几个人上去了现场。我叫了赵佳豪、黑头（解瑞江）、贾小琦、龙龙、狗四。是刘某叫我去的，自从出事以后我就没有再和这个人联系过。我和刘某没有什么关系，就是互相认识，一般朋友。当时刘某叫我去案发现场时所为何事也没有说，去了以后吵起来就发生了打架的事情。具体吵架原因我现在也不清楚，好像就是因为错车来，对方挡住了车，刘某就和对方吵起来，动起手来发生了打架，然后我就过去了参与了打架的事情。11．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就是当天下午三点左右，我在太谷县明星派出所对面的非凡网吧玩，刘某打电话给我，让我出去和他办点事，具体什么事也没有说，我也没有问，我让他过来接我，他说他有事过不来，我就给杨占龙（小名“俊飞”）打电话让他过来接我，“俊飞”过了大概半个来小时过来接我，开的一辆黑色大众迈腾车，车牌号是晋Ｋ×××××．然后我给刘某打电话问他去哪里，他说去窑子头，然后我们就导航去了那里，后来的事情就和太谷县公安局当时调查的时候说的一样了。12．证人杨致保的证言。证实：2017年正月的时候，具体日期记不清了，现修建的2号出口的便道，2号出口是在太谷县，当时荣永强施工的时候要使用我的挖掘机、铲车等机械了，我就开始进入工地，当时做的是开山扩路的活儿，在这个工地上干了三四个月结束的；后来修建的3号出口的便道，3号出口在太谷县，当时也是荣永强雇佣我的挖掘机、铲车等机械修的便道，当时先进了两台挖掘机开始施工的，第二天上午11点左右我的另外两台准备进入工地时，被石家河底村的村长石某的一辆北斗星车拦住路口，石某不在场，我的机械没有办法进入工地施工，我就给荣永强打电话，告诉他有人堵了工地了，不能干了，荣永强说是让我绕过去了，我就让铲车修了一条便道，便道修通后，石某和他老婆搬了一块石头坐在便道中间不让走了，我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荣永强，荣永强说：“你等的吧，项目部的过去处理明，有人就联系你呀，你告诉他具体地方就行。”我一直等到当天下午的三四点钟，荣永强给我打来电话说：“有尾号是2999的电话你接一下，这是过去处理事情的人。”当时他告诉了我一个手机号，我只记得尾号，施工的地方在山沟内，信号不好，后我就到了杨庄村村口上，我往出走的半路上，荣永强告诉的那个手机号打来电话，问我被堵的机械在什么地方，后我还碰上李某1和杨邑村的肉蛋，他们当时是开的车往山里面走了，我还和他们说了几句话，他们问我干什么了，我说是在里面给荣永强做活计了，他们开车往前走了一段弯回来，把我送到杨庄村村口太兴线上，我的平板车在那里停着了，他们放下我后，有两三辆车过来了，其中一台白色轿车上的人问我石家河底村怎么走了，我告诉他们怎么走后我就开上平板车走了。我看见李某1这些人也开上车进了山里面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石某以前我认识，和我舅舅家沾亲的了。我和石某没有矛盾。尾号是2999的使用人我不知道是谁，是荣永强安排去的被堵现场。当时我的机械被堵之后，我打电话告诉荣永强这个事情，荣永强告诉说：“你等的吧，等会儿就有人过去处理呀，有尾号2999、2555的手机号给你打电话，你就接，这就是处理事情的人，告诉他们具体位置就行。”当时我也接到了尾号是2999、2555的电话。这些人去后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事后我才知道闹架的事情，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不认识刘某。1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当时把我和我老婆的好几个手机都砸了，还把我的北斗星汽车砸了，那些小伙子我都不认识。后来大概事发后一个多月，公安局的人打电话让我去处理这个事，然后你去了明星派出所那不记得几楼了，反正在楼上，当时我记得是荣三强、我、我老婆，还有公安局的人大概有两三个，当时荣三强五万的现金，全是一百面额的，荣三强和我说五万块钱算是给我的补偿，让我不要追究打你的这些人了，然后让你签了一份谅解书。签完谅解书我就走了。荣三强当时拿着一个纸袋子，我签完谅解书就拿上钱走了。五万块钱记不得是怎么商议的，反正就是荣三强说这个钱是赔偿我的。不让我追究那些打我人的责任。这个钱是由谁出的我不清楚，反正是荣三强给我的，具体谁出的不清楚。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我开始给太焦高铁二标段三号斜井送临建的沙石料，2017年2月26日，我去现场（石家河底村的路上离村里不到一里地）送沙石料，发现现场被堵了，我下去看一下为什么堵，还没走到跟前发现后面过来十几二十个年轻人提着镐把砍刀，去了前面看见他们砸一个北斗星的车玻璃，然后他们把石家河底村的村长石某打了。石某的老婆在那拿手机拍，他们手机抢了给摔了，然后我过去就拉说你们还能打女人呢．然后他们把我就给打了，后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我被打后的后续就是荣三强找人和我协商，最后给我了二十万，写了谅解书。是朋友告我的是荣三强找人和我协商的，前后找了有七八个人，主要找的是柳金铭（胡村开着一个玛钢厂，联系电话：139××××6555），他和我说了好几回，让我算了吧，也是一个关系找的他。刚开始我要的一百万，要不出钱，要不就让公安局抓人，后好多朋友们找了我很多回，最后柳金铭就和我说了个二十万，过了一个多月，荣三强亲自出面在太谷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当时我签了字就拿了钱走了，给了我二十万现金，拿着一个蓝色的农行的手提袋，当时我耳风里还听到说是“点点”家妈妈来了，其他的我也记不得了。当时签协议的时候还有荣三强、我、公安局的冯涛在，其他人我就记不清了，大概一共有四五个人。协议的具体内容就说是对方“点点”（武家保的人）出钱，然后私了这个事，当时我签了字就走了，对方是谁签的我不知道。荣三强和我说，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事就这么处理了吧，说我是多管闲事，也不是针对的我。15．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6日李某1在太焦高铁工地被打一事，该为荣永强和李某1调解的具体情况。16．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该系薛某之母，该自己出面赔偿李某1等人26万元，该称不认识荣永强。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大约是2017年2月的一天，当时我正在澳门旅游，荣三强就给我打电话。因为在澳门接电话收费比打电话贵，在澳门的时候都是有人给我电话我就挂断，然后再回电话。我给荣三强回过电话后，荣三强打电话是叫我吃饭或者是赶会来，具体我记不清了，然后在电话中我就问荣三强最近忙什么了，荣三强就说最近刚签了个工程，事情比较多，然后我就跟他说，你不需要人，用人的话让刘某跟上你做点事情吧。因为之前我在荣三强办公室跟他聊天的时候，荣三强就说过他每天事情多可累了，我就给他介绍刘某来，然后就荣三强就问我刘某这个人怎么样，我就说，刘某这个人挺稳重的，不是惹事的人，荣三强就说正好有个事了，要不就让刘某去试试处理一下吧！然后我就把刘某的电话号码告了他一下，但是荣三强说记不住让刘某给他打过去吧，然后我就给刘某打电话，说：“荣三强工程上有点事了，你给处理一下去，具体什么事情我不清楚，你给荣三强打电话联系吧！”然后我就把荣三强的电话告诉了刘某。具体后来刘某和荣三强怎么说的，让刘某干什么，具体我都不清楚了。荣三强在电话中没有跟我说过工程被阻拦的事情，我也没有问。我给荣三强介绍刘某，是因为当时刘某跟我关系较好，当时刘某也没有工作，我觉得他人还可以，适合干给老板开车、跑腿之类的活。我没有听说过刘某之前被公安机关处罚过。刘某之前没有给人处理过类似工程被拦的事情。我认识闫鑫、王某、杨占龙。和闫鑫是朋友介绍的认识的，经常在一起吃饭。王某小名赖头，是通过闫鑫认识的，当时我和赖头关系一。杨占龙小名俊飞，具体怎么认识的我记不清了，和我的关系一般。当时我不知道闫鑫、王某、杨占龙当时也去了案发现场。案发当天我给闫鑫、王某、杨占龙打电话，我记得当天是我给刘某打电话打不通，因为闫鑫经常和刘某在一起，我就给闫鑫打电话找刘某来，给王某、杨占龙打电话干什么来我记不清了，可能是他们给我打电话来，我给回过去的，具体我记不清了。当时我让刘某给荣三强处理事情，没有让他纠集其他人，我都不知道要处理什么事情。我知道刘某等人寻衅滋事的事情，第一个告诉我的人我记不清是谁了，但是刘某肯定和我说过。后来这件事情是如何处理的我不清楚，后来我没有再过问过这事情，荣三强也没有找过我。18．被告人荣永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当时通电话的时候，李某2就问我：“三哥，忙了吧？”我就说：“忙了。都忙到一块了。”然后就把山上修路，石某把机械堵了的事情说了一下，说完就挂了电话，李某2也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李某2就给我回过电话来说：“三哥，你事情多，我给你安排了个人，你让这个人给你处理一下。”事情就是这样的。当时李某2也没有多说，我也没有问，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人，我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是发生打架的事情后我才知道这个人是朝阳村的，叫刘某。不是太谷本地人，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李某2给我打完电话后，我就给刘某打电话说：“李某2让我联系你的。我在山上的工程被人堵住了，你就给处理一下，上去联系杨致保就行。”然后就把杨致保的电话号码给了这个人。当天18点04分，高铁的王书记给我打电话说，我的工程上发生了打架事件，我这时才知道这些人上去发生了打架，我就给刘某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刘某在电话里就说：“去的时候没有准备打架，是李某1等人闹事发生了冲突，就打了起来。”然后我就骂了他几句，就是这样。对于辩护人提出荣永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荣永强在其工程施工队与村民发生纠纷后，在明知会产生争执的情况下，安排其不认识的社会闲散人员前往事发地处理纠纷，且其安排的人员造成三人轻微伤、损毁他人财物价值达2450元，其行为已满足寻衅滋事犯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荣永强与刘某等人对本案事实构成共同犯罪，对其刑事责任的追究需依照共同犯罪全部事实进行认定。综上，对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荣永强在其工程施工人员与村民发生纠纷时，纠集多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达2450元，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荣永强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荣永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申祁军人民陪审员  武娟萍人民陪审员  范 钰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