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1刑初785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巧巧，女，汉族，1981年12月7日出生，湖南省人，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住。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留置，同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邓日亮，湖南鑫昊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宏伟，男，汉族，1974年11月29日出生，湖南省人，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住。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苏扬波，湖南北京德和衡（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成小文，曾用名成小云，男，汉族，1971年9月23日出生，湖南省人，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现住。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留置，同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2020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彭小琼，湖南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长县检公诉刑诉[2019]6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巧巧、许宏伟、成小文犯行贿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妮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巧巧、许宏伟、成小文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巧巧，许宏伟、成小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在原宁乡县政协主席邓某（另案处理）先后担任中共宁乡县委常委、县委办公室主任、县委政法委书记、县委副书记、县政协主席期间，请托或通过邓某的妻子成某2（另案处理）转请托邓某在其承揽工程项目、工程量变更以及工程款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为感谢和继续获得邓某夫妇的关照，三名被告人于2013年至2019年期间，单独或共同向邓某、成某2夫妇行贿，其中李巧巧行贿共计人民币274.512589万元，成小文行贿共计人民币265.898189万元，许宏伟行贿人民币244.51258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李巧巧单独给予邓某、成某2人民币30万元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李巧巧为承揽宁乡县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乡国资公司）启动的东沩路提质改造工程（二标段）工程，请其亲属成某2转请托时任宁乡县委办公室主任、东沩路提质改造工程建设指挥部政委邓某向时任宁乡国资公司董事长文某1打招呼，邓某接受请托并向文某1打招呼，要求关照李巧巧承揽该项目，文某1表示同意。2010年8月17日，被告人李巧巧通过围标的方式挂靠湖南天福景观建设有限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中标价266.060819万元，2012年4月结算金额为604.376893万元。为感谢邓某、成某2在该工程上提供的帮助以及继续得到两人的关照，李巧巧按照成某2的要求，于2012年11月26日将送给成某2的30万元转账至成某2指定的其弟弟成某1的银行账户，成某2将该情况告知邓某，邓某予以认可。后成某2安排成小文将该30万元转账至长沙湖泥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投资经营。（二）成小文单独给予邓某、成某2人民币21.3856万元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成小文得知宁乡流沙河镇（集镇房产）项目，意图投资该项目，请托时任宁乡县委政法委书记邓某及其妻子成某2向时任流沙河镇党委书记谭某然打招呼。邓某接受请托后向相关人员打招呼，并组织成小文与洪某1达成协议，约定由成小文投资1000万元参与该项目，占股49%。为了感谢邓某、成某2给予的关照，成小文主动邀请成某2投资该项目，并以自己的名义帮助成某2在原宁乡县农村信用社贷款300万元，约定“300万元贷款由成某2弟弟成某1付息还本”，实为成某2承担。2011年9月21日至2012年9月3日，成小文按季度偿还成某2以其名义贷款的本金300万元及利息21.3856万元。2013年上半年，成小文就与流沙河政府解除开发合同一事再次请邓某向时任流沙河镇党委书记成某3打招呼，邓某接受请托后给成某3打电话，后经流沙河镇党委政府研究同意，双方解除合作协议，并以流沙河镇的两宗土地作为投资回报。截至2013年10月，成小文陆续收到流沙河大道项目投资回款950万元，为感谢邓某、成某2提供的帮助以及继续得到两人的关照，明确表示其所承担的贷款利息21.3856万元送给邓某夫妇，成某2予以接受，并将该情况告知邓某，邓某予以认可。至案发，邓某、成某2在有归还能力情况下未归还成小文支付的贷款利息21.3856万元。（三）李巧巧、成小文、许宏伟共同给予邓某、成某2人民币244.512589万元。2011年6月，成某2得知时任宁乡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戴某有意关照成某1承接工程，考虑到成小文有资金、李巧巧有做工程项目的经验；许宏伟系成某1朋友，由其出面承揽工程可以避嫌，即邀请三人共同承接工程，并由许宏伟出面与戴某对接。2012年年初，时任宁乡县委政法委书记、沩山景区建设指挥部指挥长邓某与成某2向戴某推荐许宏伟，请其关照许宏伟承揽沩山密印寺绿化工程项目，戴某表示同意。2012年5月，成小文、李巧巧、许宏伟、成某1、谭某（系李巧巧丈夫）在宁乡金牛角王中西餐厅商议密印寺绿化二标段项目承担事宜，约定成某1不出资、不参与项目经营管理，但享受利润分配，李巧巧出资180万元，占利润分配三分之一，成小文许宏伟共同出资300万元，与成某1共同占利润分配三分之二。事后，成小文和成某1将商议决定事项及合作协议内容均告知成某2。2012年6月4日，在邓某的关照下，成小文、李巧巧、许宏伟通过串标、围标的方式，挂靠湖南金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顺利中标密印寺绿化二标段项目，合同价为924.997978万元。该项目实施中，上述人员就工程量变更、工程款支付、结算过程再次请托邓某帮忙，邓某接受请托并向相关人员打招呼，致宁乡县财政预决算（投资）评审中心违规审定密印寺项目第二标段结算金额为2304.241423万元。2012年下半年，成小文、李巧巧、许宏伟为了承接宁乡县文化体育中心绿化、景观工程第二标段项目，又通过成某2转请托时任宁乡县委副书记邓某向时任宁乡城建投公司副总经理杨某3打招呼给予关照，后杨某3在该项目未进行招投标、未签订施工合同情况下，违规将项目交给成小文、李巧巧、许宏伟等人承包，提前进场施工。2013年6月，该项目补办了招投标手续，李巧巧等人挂靠宁乡城建园林公司中标，该工程造价530.44万元。成小文、李巧巧、许宏伟为感谢邓某、成某2提供的上述帮助以及继续得到两人的关照，在成某1未实际出资、未参与实际经营管理的情况下，先后八次以给成某1“分配利润”的名义给予成某1人民币244.512589万元，事后，成小文、成某1将成某1分得利润的情况告知邓某和成某2，两人均予以认可。被告人许宏伟在立案调查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被告人成小文在调查期间主动交代监察委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案发后，成小文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许宏伟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3万元；李巧巧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巧巧、许宏伟、成小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单独或者结伙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均应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巧巧在共同犯罪中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被告人许宏伟、成小文在共同犯罪中均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被告人李巧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许宏伟、成小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李巧巧、许宏伟、成小文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巧巧辩称,1.对起诉指控的第一笔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对起诉指控的第三笔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犯罪。理由为：在密印寺项目和文体工程项目中，其是按照与成小文等人签订的协议，单独入股并分得利润的三分之一，其没有将自己应得的利润分给成某1，成小文、许宏伟与成某1之间就余下三分之二利润如何再次分配与其无关。其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指控的第一笔事实无异议。2.起诉指控的第三笔事实不构成犯罪，理由为：其一，密印寺项目因邓某、成某2打招呼，在招投标前即已确定该项目为成某1承揽，成某1以其个人所有的项目投资入股，再邀集李巧巧合伙。成某1的所得收益在性质上是正常的利润，不应认定为是李巧巧等人的行贿数额；其二，李巧巧严格按照与成小文、许宏伟、成某1签订的合作协议出资和分配利润，成某1分得的利润系成小文、许宏伟对所得利润的再次分配，与李巧巧无关，李巧巧没有给成某1分配利润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就该笔事实不构成犯罪。其三，即使法院认定李巧巧在该笔事实中构成犯罪，也应认定其为从犯。3.李巧巧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具有初犯、偶犯、主动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李巧巧从宽处罚。被告人许宏伟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第三笔事实的行贿数额认定有误，不应认定三被告人共同行贿244万余元，而应按照三被告人各自的出资比例计算各自理应获得的利润后，扣减每人实际所得利润，得出三被告人各自的行贿数额，许宏伟的行贿数额应为25万余元。2.许宏伟是向成某1行贿，而没有直接向邓某行贿，其行为性质为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而非行贿罪。3.许宏伟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4.许宏伟在共同犯罪中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5.许宏伟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许宏伟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成小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成小文是向成某2和成某1行贿，而没有直接向邓某行贿，其行为性质为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而非行贿罪。2.成小文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3.成小文在共同犯罪中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4.成小文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成小文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巧巧，许宏伟、成小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在原宁乡县政协主席邓某（另案处理）先后担任中共宁乡县委常委、县委办公室主任、县委政法委书记、县委副书记、县政协主席期间，请托或通过邓某的妻子成某2（另案处理）转请托邓某在承揽工程项目、工程量变更以及工程款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为感谢和继续获得邓某夫妇的关照，三被告人于2013年至2019年期间，单独或共同向邓某、成某2夫妇行贿，其中李巧巧行贿共计人民币2745125.89元，成小文行贿共计人民币2658981.89元，许宏伟行贿人民币2445125.89元。具体事实如下：（一）李巧巧单独给予邓某、成某2人民币30万元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李巧巧为承揽宁乡县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乡国资公司）启动的东沩路提质改造工程（二标段）工程（以下简称东沩路工程），请其亲属成某2转请托时任宁乡县委办公室主任、东沩路提质改造工程建设指挥部政委邓某向时任宁乡国资公司董事长文某1打招呼，邓某接受请托并向文某1打招呼，要求关照李巧巧承揽该项目，文某1表示同意。2010年8月17日，被告人李巧巧通过围标的方式挂靠湖南天福景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福公司）顺利中标该项目，中标价2660608.19元，2012年4月结算金额为6043768.93元。为感谢邓某、成某2在该工程上提供的帮助以及继续得到两人的关照，李巧巧按照成某2的要求，于2012年11月26日将送给成某2的30万元转账至成某2指定的其弟弟成某1的银行账户，成某2将该情况告知邓某，邓某予以认可。后成某2安排成小文将该30万元转至长沙湖泥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投资经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邓某的任职文件，证明：邓某于2008年8月任宁乡县委办公室主任；2010年5月任宁乡县城区重点项目征拆指挥部政委；2010年7月任宁乡县东沩路提质改造工程建设指挥部政委；2011年6月任宁乡县委政法委书记；2012年9月任宁乡县委副书记。2.东沩路工程招标文件、投标文件、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天福公司的营业执照、内部承包合同书、宁乡国资公司退还投标保证金领据、《关于对宁乡县东沩路提质改造工程（二标段）结算的审计报告》、合同款支付分期明细表等，证明：（1）2010年8月17日,被告人李巧巧挂靠天福公司，利用该公司名义以2660608.19元中标东沩路工程。2010年8月20日天福公司与宁乡国资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2）经宁乡县审计局政府投资审计中心审计，东沩路工程于2011年10月竣工，审定结算价格为6043768.93元。（3）截至2015年2月，宁乡国资公司全额支付工程款6043768.93元至天福公司账户。3.银行转账凭证、银行取款凭条、成小文记录的流水账目、刘某1出具的集资款凭证，证实：2012年11月26日，被告人李巧巧通过银行转账30万元给成某1，该款实际上由成某2控制，成某2安排成小文将该30万元转至长沙湖泥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投资经营。（二）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上半年，邓某担任县委常委、县委办公室主任期间，李巧巧为承揽东沩路工程，与谭某一同请托邓某、成某2向时任宁乡国资公司的董事长文某1打招呼。邓某接受请托后给文某1打电话让其关照李巧巧，文某1应允，后李巧巧顺利承揽了前述工程。2012年11月，李巧巧向邓某、成某2当面感谢二人在该工程中提供的帮助，并承诺将该项目的利润分红给二人。后李巧巧送给成某230万元，成某2将该情况告知了邓某，邓某予以认可。2.证人成某2的证言，与证人邓某的供述基本一致。同时还证明成某2曾请托文某1在东沩路工程承揽一事上关照李巧巧。李巧巧顺利承揽东沩路项目并收取工程款后，为感谢成某2、邓某的帮助，按照成某2的要求转账30万元至成某1账户，该款实际由成某2控制，后成某2安排成小文从成某1的账户上提取了该30万元，转至长沙湖泥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投资经营。3.证人文某1、文某2、胡某1的证言，证明：文某1在任宁乡国资公司的董事长期间，邓某、成某2要求其关照李巧巧参与东沩路工程投标一事。文某1为此分别给宁乡国资公司分管工程科的副总经理文某2和工程科科长胡某1打招呼，要求二人在该项目的招投标过程中关照李巧巧。胡某1与该工程招标代理公司负责人周百惠打招呼，要其关照李巧巧。李巧巧顺利承揽到该工程后，在施工及结算过程中胡某1也给予了关照。4.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李巧巧的丈夫。李巧巧为承揽东沩路工程想要请托成某2、邓某给文某1打招呼，一开始是找成某1出面请托成某2、邓某。在李巧巧以天福公司名义顺利中标东沩路工程后，按照成某2的要求转账30万元至成某1的银行账户。5.证人成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下半年，李巧巧给其账户转账30万元，该款实际由其姐姐成某2支配。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天福公司工作人员。2010年李巧巧挂靠其公司参与东沩路工程投标时，杨某1应李巧巧的要求，还另外联系了湖南省绿林市政景观工程有限公司、长沙名雅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一同围标该项目，最终天福公司顺利中标。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长沙湖泥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成某2在其公司开发的唐市集镇项目中有投资，投资款系从成小文账户转入。8.证人成小文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至2013年年初，成小文根据成某2的要求给刘某1及其家人转账共计100万元。成小文本人与刘某1无任何经济及业务往来。（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巧巧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06年,她在金典建设工程公司上班之后，逐渐萌生了自己承包工程赚钱的想法，便开始留意相关项目招标信息。2010年五六月份左右，她得知东沩路工程即将招标，经人介绍找到了当时宁乡国资公司的副总文某2，并向文某2表明自己是时任宁乡县委常委邓某的姨侄媳妇，想要承包东沩路工程。文某2答复她想要承包项目需要其公司老总文某1同意，她便想到找邓某去和文某1打招呼。（2）她和谭某商量了之后，先找了成某1帮忙跟成某2、邓某夫妇说情，请托邓某出面给文某1打招呼。成某1答应后不久，她和谭某又单独找了成某2，请托邓某出面跟文某1打招呼。过了两天，成某2、成某1答复说成某2和邓某可以出面和文某1打招呼，帮助她顺利承包东沩路工程，但让她必须答应一个条件，即不管东沩路工程盈利与否，她必须送给成某130万元。李巧巧对此应允。（3）随后不久，成某2告知称已与邓某跟文某1打了招呼，让她抓紧与文某1对接，于是她去找了文某1，文某1说邓某已经与其打了招呼，其已交代了文某2和胡某1，要她找该二人对接具体事宜。之后文某2和胡某1要她去找招投标代理公司的周百惠对接投标事宜，周百惠让她去找三家有资质的公司参与投标。她于是联系天福公司的杨某1并挂靠了该公司、又联系了湖南省绿林市政景观工程有限公司、长沙名雅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一同参与投标。2010年7月，东沩路工程开始招标，开标时只有代表她利益的上述三家公司参与了投标，她顺利以天福公司的名义中了标，中标价约为266万元。（4）该工程的审定结算金额为600余万元，但由于经营管理不当，她在东伪路工程中实际只盈利约50万元。工程完成后，她答应成某2给成某1的30万元一直没兑现，为此成某2和成某1多次打电话催她和谭某。她为了感谢成某2、邓某帮助她在东沩路工程和文某1打招呼，便于2012年11月26日将30万元转入了成某1的银行账户，并打电话将此情况告知了成某2。（二）成小文单独给予邓某、成某2人民币213856元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成小文得知宁乡县流沙河集镇房产项目（以下简称流沙河项目），意图投资该项目，请托时任宁乡县委政法委书记邓某及其妻子成某2向时任流沙河镇党委书记谭某然打招呼。邓某接受请托后向谭某然打招呼，要求关照成小文，后经谭某然介绍，成小文与流沙河项目的投资人洪某1达成协议，约定由成小文投资1000万元参与该项目，占洪某1所持股份的49%。为了继续得到邓某、成某2的关照并解决资金不足的问题，成小文邀请成某2投资该项目，成某2同意投资400万元，其中100万元由成某2自行出资，余款300万元以成小文的名义在原宁乡县农村信用社贷款。2011年9月21日至2012年9月3日，成小文按季度偿还成某2以其名义贷款的本金300万元及利息213856元。2013年上半年，成小文就与流沙河政府解除开发合同一事再次请托邓某向时任流沙河镇党委书记成某3打招呼，邓某接受请托后向成某3打招呼，后经流沙河镇党委政府研究同意，双方解除合作协议，并以流沙河镇的两宗土地作为投资回报。截至2013年10月，成小文陆续收到流沙河项目投资回款950万元，其中300万元成某2的回款折抵了成小文代为偿还的银行贷款本金。为感谢邓某、成某2提供的帮助以及继续得到二人的关照，成小文向成某2明确表示其所代偿的贷款利息213856元送给邓某夫妇，成某2予以接受，并将该情况告知邓某，邓某予以认可。至案发，邓某、成某2在有归还能力情况下未归还成小文代为支付的贷款利息213856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邓某的任职文件，证明：邓某于2011年6月任宁乡县委政法委书记，2012年9月任宁乡县委副书记。2.流沙河项目建设开发合同、补充协议、土地使用权转让合约、会议纪要、付款资料，证明：2010年5月10日，洪某1与流沙河政府签订共同开发流沙河项目的合同，约定洪某1占股64%、流沙河政府占股36%，双方于2011年8月19日就开发具体事宜签订补充协议。经流沙河政府全体领导会议讨论于2013年2月2日与洪某1解除协议。3.洪某1与成小文签订的《流沙河大道建设开发二、三期合作协议》、成某1与成小文签订的《协议书》，证明：（1）2011年9月17日，成小文与洪某1签订合作协议，投资1000万元与洪某1共同开发流沙河项目，其中洪某1占股51%、成小文占股49%。（2）2011年9月27日，受成某2安排，成小文与成某1签订合作开发流沙河项目的协议，约定成小文出资600万元，成某1（实为成某2）出资400万元，共同参与开发流沙河项目，其中成小文代为用宁乡县希翼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翼公司）的房产作抵押担保，向宁乡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300万元。4.宁乡县农村信用社银行贷款资料，证明：2011年9月16日，成某2以被告人成小文名义向宁乡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300万元，希翼公司使用房产为该笔贷款作抵押担保。5.银行交易凭证，证明：2011年9月21日至2012年9月3日，被告人成小文共计归还宁乡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本息共计3213856.01元。6.成小文记录的流水账目，证明：成某2投资流沙河项目的400万元中，除却以成小文的名义代为向银行贷款的300万元外，余款100万元由成某2分4次交给成小文。（二）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邓某担任县委常委、县委办公室主任期间，成小文为投资参与流沙河项目请托成某2、邓某向时任流沙镇党委书记谭某然打招呼。成某2、邓某接受请托后打电话给谭某然让其关照成小文，谭某然表示应允。后经谭某然介绍，洪某1同意成小文入股1000万元。成小文与成某2、邓某商议，就该1000万元，由成某2、邓某出资400万元（其中100万元为成某2、邓某自行支付，余款300万元由成小文代为向银行借款，成某2借用希翼公司的房产为该笔贷款作抵押担保。后该300万元的贷款本金在流沙河项目投资的本金返还后已由成小文代为偿还）。2013年上半年，洪某1、成小文拟与流沙河政府解除合作关系，受成小文所托，邓某与时任流沙河政府党委书记成某3打招呼后，合同顺利解除。为感谢成某2、邓某提供的帮助，成小文代为成某2、邓某偿还了300万元的贷款利息20余万元，成某2、邓某予以接受。2.证人成某2的证言，与证人邓某的供述基本一致。证明在成小文与成某2、邓某合伙投资参与流沙河项目的过程中，因成某2、邓某不方便出面，便以成某1的名义与成小文签订了合议协议。实际上该项目400万元的投资参与人为成某2、邓某，成某1与该次投资没有任何关系。在成某2、邓某投资的400万元中，有100万元为成某2自行筹集后以现金方式交给成小文，余款300万元由成小文代为在宁乡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该笔贷款的本息一共3213856元，已于2012年9月由成小文代为全部还清。成小文代为偿还的3213856元中，300万元为成某2、邓某在流沙河项目的投资回款，余款213856元为成小文自行垫付。后成小文为感谢成某2、邓某的关照，向成某2表示愿将该213856元其垫付的利息债务免除，成某2接受并告知了邓某，邓某予以认可。3.证人谭某然的证言，证明：谭某然在2010年3月至2012年9月任宁乡县流沙河镇党委书记期间，邓某、成某2要求其关照成小文投资入股流沙河项目，谭某然为此介绍成小文与洪某1商谈投资入股事宜，后洪某1转让了部分股份给成小文。4.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明：洪某1系流沙河项目的投资人。2011年下半年，经谭某然推荐，成小文与洪某1签订了流沙河项目合作协议，约定成小文投资1000万元，占洪某1所持有股份收益的49%。2013年洪某1与流沙河政府解除协议后，其分多次退还给成小文投资本金950万元。5.证人成某1的证言，证明：成某1在流沙河项目中没有实际参与和投资，该项目的具体事宜都是成小文与成某2商定的，其只是代表成某2与成小文签订了一份协议。在成小文就该项目投资的1000万元中，成某2出资400万元，其中300万元由成小文代为从银行贷款，该笔贷款本息已由成小文代为归还，成某2没有偿还成小文代为支付的该笔贷款利息。6.证人杨某2、谢某的证言，证明：杨某2系希翼公司的董事长，谢某系该公司董事。2011年，邓某向杨某2借用公司房产作抵押在银行贷款300万元，该300万元是以成小文的名义贷款，实际使用人为邓某和成某2。7.证人成某3的证言，证明：成某3于2012年9月至2017年11月任流沙镇政府党委书记期间，邓某为成小文退股流沙河项目一事给成某3打过招呼。后按照邓某的要求，流沙镇政府与洪某1、成小文解除了协议，避免了成小文的投资亏损。（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成小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1年七八月份，他得知流沙河镇政府与洪某1在合作开发流沙河项目，有意参与投资，便找到了成某2，请托成某2和邓某给谭某然打招呼，成某2答应了。过了几天，成某2回复说其与邓某已经跟谭某然打了招呼，谭某然同意他去投资，要他和谭某然对接。之后，他经谭某然介绍与洪某1进行协商，洪某1同意他投资1000万元，占洪某1所持股份的49%。（2）他当时只有约600万元资金，考虑到流沙河项目的开发建设及后期规划销售都要依靠当地政府的支持，如果成某2能够参与投资，便可利用邓某是县委领导的关系确保项目顺利进行，同时也可解决他自身资金不足的问题，于是他邀集成某1与成某2一同参与投资。成某2表示她愿意投资400万元，但仅能自行出资100万，剩余300万元需要向银行贷款。之后成某2分几次给了他100万元现金。剩余300万元由成某2以希冀公司的房地产作抵押担保，以他的名义向银行贷了款。就他和成某2上述合伙投资的情况，成某1代为成某2与他签订了协议书。（3）2013年上半年，他和洪某1准备与流沙河政府解除合作关系，他请托邓某向时任流沙河政府党委书记成某3打了招呼，合同顺利解除。（4）为了感谢成某2、邓某在流沙河项目上的关照，2012年9月他代为成某2偿还了银行贷款本息共计3213856.01元，之后本金300万元以成某2在流沙河项目的投资回款折抵了，利息213856.01为他自行垫付。2013年，他将代为偿还银行贷款本息一事告知了成某2，并对成某2表示他代还的贷款利息20余万元不用其归还了，成某2予以接受。（5）2016年八九月份的一天，他告诉了邓某他与成某2一起投资流沙河项目的情况，还提到该项目的利润是一块20亩的土地，目前闲置，请托邓某跟流沙河政府打招呼，看能否将土地处置，邓某答应了，但该块土地此后一直没有处置。（三）李巧巧、成小文、许宏伟共同给予邓某、成某2人民币2445125.89元。2011年6月，成某1得知时任宁乡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乡城建投公司）董事长戴某有意关照其承揽工程后，经与成某2商议，先后邀集许宏伟、成小文、李巧巧共同承揽工程，并由许宏伟出面与戴某对接。2012年年初，时任宁乡县委政法委书记、沩山景区建设指挥部指挥长邓某与成某2向戴某推荐许宏伟，请戴某关照许宏伟承揽宁乡县密印寺寺庙园林建设项目第二标段工程（以下简称密印寺项目），戴某表示同意。2012年5月，成某1、许宏伟、成小文、李巧巧、谭某在宁乡金牛角王中西餐厅共同商议密印寺项目承揽事宜，约定成某1不出资、不参与项目经营管理，但参与利润分配；李巧巧出资180万元，占利润分配三分之一；成小文、许宏伟共同出资300万元，与成某1共占利润分配三分之二。事后，成小文和成某1将商议决定事项及合作协议内容均告知了成某2。2012年6月4日，在邓某的关照下，许宏伟、成小文、李巧巧通过串标、围标的方式，挂靠湖南金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驰公司）顺利中标密印寺项目，合同价为9249979.78元。该项目实施中，上述人员就工程量变更、工程款支付、结算事宜再次请托邓某帮忙，邓某接受请托并向相关人员打招呼，致宁乡县财政预决算（投资）评审中心（以下简称宁乡财评中心）违规审定密印寺项目结算金额为23042414.23元。2012年下半年，许宏伟、成小文、李巧巧为了承揽宁乡县文化体育中心绿化、景观工程第二标段项目（以下简称文体中心项目），又通过成某2转请托时任宁乡县委副书记邓某向时任宁乡城建投公司副总经理杨某3打招呼给予关照，后杨某3在该项目未进行招投标、未签订施工合同的情况下，违规将项目交给许宏伟、成小文、李巧巧等人承揽，并提前进场施工。2013年6月，该项目补办了招投标手续，李巧巧等人挂靠宁乡县城建园林绿化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乡城建园林公司）中标，中标价为5304422.46元。许宏伟、成小文、李巧巧为感谢邓某、成某2提供的上述帮助以及继续得到二人的关照，在成某1未实际出资、未参与实际经营管理的情况下，先后八次以给成某1“分配利润”的名义给予成某1人民币2445125.89元，后成小文、成某1将成某1分得利润的情况告知邓某和成某2，二人均予以认可。2019年2月21日，长沙县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成小文立案调查，同年2月23日将其留置，成小文在办案机关所掌握的线索均不构成犯罪的情况下，于调查期间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第三笔事实。2019年5月28日，长沙县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李巧巧立案调查，同年5月29日将其留置，在留置前即已掌握了本案第三笔事实，李巧巧到案后经思想教育，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第一笔事实。2019年6月19日，长沙县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许宏伟立案调查，在立案调查前的询问中，许宏伟配合调查；在立案后的讯问中，许宏伟主动供述了本案第三笔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成小文的家属于2019年7月18日向长沙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许宏伟于2019年7月15日、7月18日向长沙县监察委员会分两次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17万元；被告人许宏伟于2019年9月10日至9月19日期间分四次向长沙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46万元。被告人李巧巧的家属于2019年9月6日向长沙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成小文的家属于2020年1月21日向长沙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许宏伟于2020年2月13日向长沙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邓某的任职文件，证明：邓某于2011年6月任宁乡县委政法委书记；2011年12月任宁乡县委办公室成立沩山景区建设指挥部指挥长；2012年9月任宁乡县委副书记；于2016年12月任宁乡县政协主席。2.《宁乡县密印寺寺庙园林建设项目第二标段—绿化工程合作建设协议》，证明：2012年5月6日，李巧巧、成小文、许宏伟、成某1等人共同商议承揽密印寺项目并签订合作协议。3.金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财务资料、付款表、财务凭证，证明：2012年,被告人李巧巧挂靠金驰公司，双方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由李巧巧向该公司缴纳部分管理费，利用该公司名义承揽密印寺项目。就结算的工程款，金驰公司在扣除管理费外，已将剩余款项均转至李巧巧指定的账户。4.密印寺项目的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工程量清单，证明：（1）2012年3月12日，密印寺项目施工工程公开招标，招标单位为长沙万佛灵山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佛灵山公司），招标代理单位为长沙华冠工程造价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冠公司），投标企业要求具有相关行政主管部门核发的城市园林绿化一级企业资质，拟任的项目负责人应持有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注册的一级建造师资质（市政公业）和省级住房和城乡建设主管部门颁发的有效Ｂ类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或具有园林专业项目经理资格且具有中级及以上技术职称，且无在建项目。（2）2012年6月4日,金驰公司以9249979.78元中标密印寺项目，次日与万佛灵山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时任宁乡城建投公司（万佛灵山公司上级单位）的董事长戴某作为发包方代表在合同上签名，金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2签名。5.宁乡城建投公司《关于秘印景区项目设计变更和工程量变化情况的情况汇报》及附件、工程量签证单、宁乡财评中心《关于沩山密印寺寺庙园建设工程第二标段结算的评审报告》、《宁乡县政府投资建设项目管理若干规定》、《关于进一步加强财政管理严肃财政纪律若干意见》、《宁乡县政府投资建设项目管理办法》等，证明：2018年5月10日，宁乡城建投公司以密印寺项目的工程量变更为由，向邓某作情况汇报。该项目后于2016年1月31日经宁乡财评中心审定结算金额为23042414.23元，该审计不符合宁乡县政府投资建设项目管理及财政管理的相关规定，属于违规审计。6.万佛灵山公司与金驰公司关于密印寺项目的付款凭证，证明：截至2019年2月，万佛灵山公司扣除代扣费用后，共计支付金驰公司工程款20207513元，金驰公司扣除管理费及税费后共计支付至李巧巧指定银行账户的工程款19413446元。此外，李巧巧通过借支方式以其个人账户收取了工程款150万元7.银行账户流水、从成小文处扣押的收据、领据、借据、原始凭证粘贴单等资料，证明：密印寺项目共计投资4676656元。其中李巧巧实际投资180万元，占股38.4890%；许宏伟实际投资1176656元，占股25.1601%；成小文实际投资170万元，占股36.3507%，成某1在该项目中没有实际投资。该项目在回款时先按照前述比例返回三被告人各自投入本金，直至全部投入资金返本后，再按照前述2012年5月6日三被告人与成某1共同签订的《合作建设协议》分配利润。8.内部承包合同，证明：2013年9月,被告人李巧巧挂靠宁乡城建园林公司，双方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由李巧巧向该公司缴纳部分管理费，利用该公司名义承揽文体中心项目。9.文体中心项目招标公告、招标代理合同、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证明：（1）2012年10月25日，文体中心项目公开招标，招标单位为宁乡城建投公司，招标代理单位为华冠公司。投标企业要求具有相关行政主管部门核发的城市园林绿化三级企业资质及以上企业资质。（2）2013年6月17日,李巧巧等人挂靠的宁乡城建园林公司以5304422.46元中标文体中心项目，于2013年7月15日与宁乡城建投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时任宁乡城建投公司董事长贺某作为发包方代表在合同上签名，许宏伟作为承包方宁乡城建园林公司代表在合同上签名。10.宁乡财评中心关于文体中心项目结算的评审报告、结算资料、付款凭证等，证明：（1）文体中心项目在未进行公开招投标、未确定中标单位、未签订施工合同的情况下已提前进场施工、并违规预支部分工程款。（2）2015年1月15日经宁乡财评中心审定，该项目的结算金额为5256721.88元。截至2016年2月3日已付工程款为5256700元。11.银行交易流水、从成小文处扣押的记账资料、利润分配表、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密印寺项目和文体中心项目的利润按照李巧巧占总利润的三分之一，成小文、成某1、许宏伟共占三分之二的比例分配。截至2018年2月13日，李巧巧共分得项目纯利润3341506.82元；成小文、成某1、许宏伟各分得项目纯利润2227703.56元。1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从成小文处扣押的其与成某1往来账目资料，证明：成某1从成小文为其保管的款项中陆续支出209万余元，用于购车、炒股、投资、保险、还贷、人情往来及其他生活开支。（二）鉴定意见湖南远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会计专项鉴定意见书（湘远扬会鉴字［2019］第3129号），证明：（1）李巧巧、成小文、许宏伟、成某1通过挂靠金驰公司实施密印寺项目、挂靠宁乡城建公司实施文体中心项目中，李巧巧投入成本180万元、占股38.4890%，成小文投入成本170万元、占股36.3508%，许宏伟投入成本1176656元、占股25.1602%，三方合计投入成本4676656元，成某1未投入成本。（2）出资人投入的成本已于2015年2月至2016年4月期间分四次已全部回本。截至鉴证报告出具日即2019年7月9日密印寺项目和文体中心项目已进行八次利润分配，合计分配利润10928018元，其中：李巧巧分得利润3592640.32元，成小文分得利润2395125.9元，许宏伟分得利润2495125.89元，成某1分得利润2445125.89元。（3）成某1从密印寺项目和文体中心项目中分得的利润由成小文代为保管，截至鉴证报告出具日止成小文代为收取成某1分得利润2445125.89元，已支付成某12095125.89元，代管资金结余350000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1）2012年上半年，成小文与成某1向其表示想承包沩山景区的绿化工程，请其跟宁乡城建投公司领导打招呼。不久，邓某、成某2向宁乡城建投公司的董事长戴某介绍了成某1的合伙人许宏伟、成小文，并当面请托戴某将密印寺项目交给许宏伟等人承揽。戴某表示应允后，邓某又向宁乡城建投公司的总经理杨某3打招呼，让其关照许宏伟等人。后许宏伟、成小文等人因不熟悉招投标的办理流程，邀集了李巧巧参与合伙。在戴某、杨某3的关照下，李巧巧通过挂靠金驰公司中标密印寺项目。2012年六、七月份，李巧巧、许宏伟、成小文等人又继续请托邓某向杨某3打招呼，承揽了文体中心项目。（2）在上述两个项目中，李巧巧、许宏伟、成小文为实际投资人，成某1及邓某、成某2没有参与投资。邓某之所以愿意帮助李巧巧等人请托戴某、杨某3等人给予关照，是为了让成某1挂名参与该两个项目，以合伙人的身份从中分取利润。（3）在密印寺项目审计时，邓某请托时任审计局局长洪某2给予关照，洪某2应允。该项目的中标价为9249979.78元，后审计结算价为23042414.23元。在该项目工程款的支付过程中，邓某请托时任宁乡城建投公司的董事长贺某给予关照，贺某应允。（4）在文体中心项目中，邓某请托贺某、杨某3关照李巧巧等人，使李巧巧等人未经公开招投标程序即承揽了该项目并进场施工。在该项目工程款的支付过程中，邓某再次请托贺某、杨某3给予关照，贺某、杨某3应允。（5）在上述两个项目结算后，李巧巧、许宏伟、成小文为了表示对邓某、成某2的感谢，分给成某1200余万元项目利润。2.证人成某2的证言，证明：与邓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还证明成某1与李巧巧、许宏伟、成小文等人约定、就密印寺项目，李巧巧及李某2出资180万元，占股三分之一，成小文、成某1和许宏伟共同出资300万元，占股三分之二，且之后李巧巧等人又沿用上述约定承揽了文体中心项目。因该两个项目系成某1通过邓某、成某2的关系才能顺利承揽，李巧巧等人为了感谢邓某、成某2的帮助，同意成某1以不出资、仅参与利润分配的方式参与合伙，共计分给成某1200余万元，成某2使用了其中50万元用于装修别墅和个人投资。3.证人成某1的证言，证明:（1）在密印寺项目和文体中心项目中，其名义上系与李巧巧、许宏伟、成小文合伙，但其在该两个项目中均未实际投资，其与李巧巧等人签订的协议仅是作为分配利润的依据。在两个项目建设过程中，许宏伟负责现场管理及出面与宁乡城建投公司对接；李巧巧负责投标事宜和管理前期账目，成小文负责管理后期账目、与李某2采购苗木；成某1没有负责任何具体事项。（2）李巧巧等人之所以愿意给成某1分配利润，主要是因为邓某和成某2的关系。就两个项目的利润分配情况，成小文都有记账，且将记账情况与李巧巧等人对过账。成某1分得的利润与成小文、许宏伟差不多，李巧巧相对多些。（3）成某1所得利润都放在成小文处保管，加上其他资金，共计2445126元，成某1可以随时支取。至案发前，成某1因购车、治病、日常开支陆续支出了209万元，还有35万余元放在成小文处保管。（4）成某1将其参与密印寺项目和文体中心项目的获利情况均告知了邓某和成某2，二人均表示默认和接受。4.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1）李巧巧与成小文、许宏伟、成某1合伙以挂靠的方式承揽了密印寺项目和文体中心项目。该两个项目的投入和结算都是捆绑在一起的，文体中心项目沿用了密印寺项目的合伙模式，李巧巧共计投入180万元，占股三分之一。（2）签订合伙协议时，谭某与成小文、许宏伟、成某1、李巧巧均在场，李某2不在现场也不知情，协议上其名字为李巧巧代签。谭某虽在协议上签名，但实际合伙人为李巧巧。项目分工情况为：成小文总负责；李巧巧负责在招投标过程中项目与甲方万佛灵山公司及宁乡城建投公司对接工作及项目请款、回款、结算事宜；许宏伟负责现场施工管理，许宏伟还和成小文负责采购；成某1不负责具体事项。（3）项目回款后首先是按照投资比例返还给投资人，在全部投资返本后，再按照协议分配利润。李巧巧接收工程款后先扣除自己的三分之一利润，再将余款转给成小文进行第二次利润分配，成某1在密印寺项目和文体中心项目中都分得了利润，成小文会将回款的分配情况记账。5.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1）2008年5月至2012年12月，戴某先后任宁乡城建投公司党组副书记、总经理、董事长。邓某、成某2为许宏伟、李巧巧等人承揽密印寺项目和文体中心项目向其打过招呼。在密印寺项目中，其将许宏伟介绍给项目招标代理公司的负责人王某1，指示王某1让许宏伟挂靠的公司中标。同时，邓某还向宁乡城建投公司副总经理杨某3打过招呼，要求其公司借支工程款，后经戴某同意，李巧巧于2012年7月因密印寺项目向公司违规借支150万元至其个人账户。（2）2012年10月，邓某不顾时任文体中心项目负责人许某反对，在项目未经公开招投标的情况下，要求启动项目，戴某随后将许冬山撤换，将项目交由杨某3负责。在邓某的授意下，文体中心项目未经公开招投标、未签订施工合同，即由许宏伟等人提前进场施工。在施工合同签订前，根据邓某的授意，戴某还于2012年12月违规审批提前支付给许宏伟、李巧巧等人约160万元工程款。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1）其于2011年1月至2012年12月期间任宁乡城建投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1月至2016年3月任总经理。邓某为许宏伟、李巧巧等人承揽密印寺项目和文体中心项目向其打过招呼。（2）在密印寺项目中，邓某要求其公司借支工程款给李巧巧，后杨某3将此事向戴某汇报，二人考虑到邓某是县领导又是项目指挥长，便违规借支了150万元至李巧巧的个人账户。同时，在密印寺项目未经正规审批程序变更工程量的过程中，杨某3以其公司名义向邓某个人出具了一份《项目设计变更和工程量变化情况汇报》，由邓某在该份汇报材料上签字，最终致使密印寺项目评审时结算价超过合同价1400万余元。（3）在文体中心项目中，邓某要求该项目在未经公开招投标、未签订施工合同的情况下，由许宏伟、李巧巧等人违规提前进场施工。戴某也交代其文体中心项目要按邓某的指示办。后在项目补办招投标手续前，时任宁乡城建投公司董事长贺某告知其邓某授意将文体中心项目交给李巧巧做，其答应后给项目招标代理公司的负责人王某1打招呼，让其关照李巧巧，王某1应允。7.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1月至2016年7月期间任宁乡城建投公司党组书记、董事长。邓某为密印寺项目和文体中心项目向其打过招呼。2014年春节前，在密印寺项目结算付款过程中，邓某向其打招呼要求加快付款进度，后李巧巧以邓某向其打过招呼为由请托贺某关照，贺某应允并在后续付款过程中给予李巧巧关照。2013年四五月份，邓某为李巧巧承揽文体中心项目向贺某打招呼，事后贺某授意杨某3关照李巧巧，杨某3应允。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5年9月至2012年12月期间任宁乡县城建投公司副经理。2012年10月，邓某不顾其反对，要求不按正规招投标程序启动文体中心项目。此后，其公司按照邓某的指示将该项目后续工作交由杨某3全面负责。9.证人洪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任宁乡市审计局党组书记、局长。2013年邓某就密印寺项目结算审计一事向其打过招呼，邓某称该项目为其亲戚承包，工程量变更大，结算价会超过合同价，让其给予关照。后宁乡城建投公司未按规定将密印寺项目提交审计局结算审计，审计局也未严格按照规定对该项目进行审计监督。10.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12月至2017年9月期间先后任宁乡财评中心副主任、主任，对密印寺项目进行过结算评审。密印寺项目变更增加的工程价超过合同价1400万余元，按照政府文件规定，须报县发改委、财政局审核后，报政府常务会议批准才能付款。但是，宁乡财评中心仅仅依据邓某签字的《关于密印景区项目设计变更和工程量变化情况的情况汇报》，径自将该项目违规评审，未按规定程序报请审批该项目，该项目最终结算金额即为宁乡财评中心审定的2300万余元。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1）其系华冠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公司全权负责密印寺项目和文体中心项目的工程招标代理工作。（2）在密印寺项目对外发布招标公告前，招标人万佛灵山公司的上级单位宁乡城建投公司老总戴某向其打招呼，让其关照许宏伟中标，王某1应允。不久，许宏伟和李巧巧在项目对外发布招标公告前私下找到其，称会挂靠金驰公司参与投标，后金驰公司中标该项目。（3）在文体中心项目对外招标工作启动后，杨某3打招呼让王某1关照李巧巧，王某1应允。后李巧巧挂靠宁乡城建园林公司中标该项目。王某1违反规定私下接触许宏伟、李巧巧，且在明知许宏伟、李巧巧没有园林绿化资质的情况下，默许李巧巧联系并挂靠符合资质的公司参与投标。12.证人胡某2、王某2的证言，证明：胡某2系金驰公司副总经理，王某2系该公司项目经理。2012年年初，李巧巧找到胡某2称已就密印寺项目中和甲方谈好，确定能够中标，需要挂靠其公司参与投标，且另外几家参与投标的公司需由其公司联系。后胡某2联系了湖南绿林市政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湖南省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帮忙参与投标密印寺项目。2012年6月4日，金驰公司顺利中标，胡某2安排王某2挂名与甲方宁乡城建投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金驰公司一共收到宁乡城建投公司支付的密印寺项目工程款20207513元，按照与李巧巧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金驰公司扣除相关管理费、税费后，共向李巧巧及李巧巧指定的账户转账19413446元。此外，该项目中有一笔150万元的工程款系宁乡城建投公司直接付至李巧巧账户，金驰公司公司没有经手。13.证人刘某2、李某1的证言，证明：（1）刘某2系宁乡城建公司总经理，李某1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2013年四五月份，李巧巧找到李某1称其已在文体中心项目中和甲方联系，且确定能够中标，需要挂靠宁乡城建公司参与该项目投标，另外几家参与投标的公司李巧巧业已联系。经刘某2授权，李某1与李巧巧谈妥了挂靠事宜，由李巧巧负责找招标公司购买招标文件，宁乡城建公司负责请人制作投标资料。2013年6月17日，宁乡城建公司中标文体中心项目，安排工作人员刘丹挂名与甲方签订了施工合同。（2）李巧巧在挂靠宁乡城建公司之前，就已从甲方处承接项目并已进场施工，因此招投标程序是甲方为完善手续所补办，参与投标的公司都是李巧巧联系的，没有实质竞争。在签订施工合同前，甲方已经转账160万元工程款至李巧巧个人银行账户，剩余的工程款甲方也已在扣除税费后全部付至了宁乡城建公司，宁乡城建公司扣除管理费后已将余款全部付至李巧巧指定的银行账户。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李巧巧的哥哥，应李巧巧的要求给密印寺项目和文体中心项目采购过苗木，推荐过一些园林绿化技术人员。该两个项目均系李巧巧与成小文、许宏伟合伙承揽，其不清楚合伙投入、人事分工、利润分配等具体情况。其未在该两个项目中实际投资和占股，也未在《宁乡县密印寺寺庙园林建设项目第二标段—绿化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上签过字。（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成小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1年下半年或者年底，成某1和许宏伟问他有没有兴趣合伙参与投资沩山一个绿化项目，他表示愿意。后来，他从二人处得知邓某、成某2已就该项目向戴某打过招呼，许宏伟以成某2亲戚的名义找过戴某，戴某答应将工程交给许宏伟做。成某2和成某1还曾明确邀请他参与合伙，成某1当时还提议邀请李巧巧合伙，成某2说可以。（2）2012年5月份左右，成某1召集他、许宏伟、李巧巧、谭某在宁乡县一环路与春城路交汇处的金牛角王中西餐厅一同商议合伙承接项目的具体事项，包括项目的出资、分工及利润分配等情况。期间许宏伟向他们介绍了项目进展情况，称项目为沩山密印寺绿化项目第二标段，其已和甲方宁乡城建投公司对接，能够顺利承包。大家都清楚能够顺利承包项目是因为成某2和邓某出面帮忙，所以约定成某1不用出资，也不参与项目的具体事项，但可以参与利润分配。项目投资情况为：李巧巧与李某2共同出资180万元、他和许宏伟各出150万元；李巧巧占利润的三分之一，余下的三分之二由他、成某1、许宏伟平分。由李巧巧负责财务、挂靠公司、与甲方及各职能部门联系对接、结算；许宏伟负责工地施工调度与指挥；他与李某2负责苗木采购。（3）过了几天，他按照协议内容打印了五份《宁乡县密印寺寺庙园林建设项目第二标段-绿化工程合作建设协议》交由各方签字确认，其实该份协议只是一个形式，主要是作为成某1分配利润的依据。他将项目的上述投资、分工、利润分配情况都一一告诉了成某2，包括成某1不用出资，也不用参与项目经营管理的情况。该项目的投资不是一次性筹集到位，而是根据施工实际需要陆续投入，他共计投入170万元，李巧巧共计投入180万元，许宏伟共计投入117万元，共计467万元。（4）密印寺项目的招标人为万佛灵山公司，投标企业必须具有相关行政主管部门核发的城市园林绿化资质，另外对项目负责人、技术人员等都有硬性要求。他们几个合伙人都不符合参与投标的条件，便通过挂靠金驰公司参与了投标，又因密印寺项目实际已经通过邓某打过招呼了，公开招投标只是走程序。2012年6月，金驰公司顺利中标，中标价为9249979.78元。在项目施工过程中，由于变更、增加了工程量，他们合伙人担心日后会影响工程款结算，他和李巧巧便分别找了邓某，请托邓某出面跟宁乡城建投公司的领导打招呼，邓某答应了，后来宁乡城建投公司在项目结算时对变更、增加的工程量都予以认可。在项目结算时，他和李巧巧也请托了邓某帮忙，项目审计的结算价为23042414.23元。截止到2019年2月，万佛灵山公司共计支付密印寺项目工程款2204万元，其中有150万元为李巧巧借支款。万佛灵山公司扣除代扣费用后共计支付给金驰公司工程款20207513元，还有100.14万元工程款尚未结清。金驰公司将工程款扣除管理费及税费后付至李巧巧指定账户共计19413446元。（5）2012年下半年密印寺项目快完工时，许宏伟说宁乡文体中心有个绿化项目，其已经通过成某1找邓某打了招呼，让他方便时也找下邓某帮忙，他答应了。之后他当面请托邓某，让其就文体中心项目跟宁乡城建投公司的领导打招呼，邓某答应了，并说成某1也为此事找过其。过了不久，他从成某1处得知邓某已经安排好了，许宏伟已经和宁乡城建投公司对接，他们几个合伙人可以继续承包文体中心项目。于是，他们便继续按照密印寺项目的模式承包文体中心项目，文体中心项目的前期投资是以密印寺项目中收回的工程款继续投入的，没有额外出资，成某1在该项目中依旧不需出资且不参与项目经营管理。由于邓某给宁乡城建投公司打了招呼，文体中心项目是先进场施工，之后再补办的招投标程序。该项目招标时间为2012年10月25日，他们挂靠了宁乡城建园林公司中标，中标时间为2013年6月17日，中标价为5304422.46元。在项目中标前，宁乡城建投公司已经预支了两笔工程款给他们，具体为2012年10月25日预付759760元，2013年2月5日预付759760元。文体中心项目于2013年上半年完工，经审计评审最终结算价为5256721.88元，截至2016年2月3日工程款已结清5256700元。（6）密印寺项目与文体中心项目的收支情况都混同在一起。从2016年4月开始，经过几个合伙人对账，就两个项目开始一并分配利润，按李巧巧占总利润的三分之一，他、成某1、许宏伟一共占总利润的三分之二的比例，共计进行了8次利润分配。其中，成某1分配利润的情况为：2016年4月12日分得106009.22元、2016年6月8日分得110306元、2016年12月15日分得435555元、2017年1月26日分得444444.45元、2017年2月20日分得188888.89元、2018年2月11日分得942500元、2018年9月17日分得167422.33元、2019年年初分得50000元，共计2445125.89元。成某1分得的利润由他保管，后来有一部分已经转给成某1或者给成某1开支了，还有一部分继续由他保管，成某1可以随时支取。他将成某1从项目上分得244万余元并交由他保管的情况都告诉过成某2，成某2表示认可。2.被告人李巧巧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供述与被告人成小文的供述基本一致。同时还证明（1）2012年四五月份左右，成某1邀她和谭某合伙参与密印寺项目，她和谭某表示愿意。过了不久，成某2主动找到她和谭某，告诫称密印寺项目是宁乡城建投公司戴某看在邓某、成某2的面子上，为了照顾成某1才拿下的，其与邓某已经给戴某打过招呼了，让她和谭某服从成小文、许宏伟的安排，对外学会“避嫌”，让许宏伟出面。（2）就密印寺项目的合作事宜，她与成小文、许宏伟、成某1多次在宁乡金牛角王中西餐厅商议。2012年5月左右，由成小文最先提出，她与许宏伟一致同意，确定成某1不用出钱出力，只管参与分红。他们之所以这样商定，是因为能够承接密印寺项目全靠邓某和成某2看在成某1的面子上和相关领导打了招呼。（3）在密印寺项目中，她与许宏伟一起去找过宁乡城建投公司的戴某，戴某当时表示知道他们的来意和身份，并称会妥善安排。通过戴某打招呼他们又找了招投标代理公司的王某1，王某1让他们挂靠具有园林绿化一级资质的公司参与投标。她于是经人介绍找了金驰公司的胡某2，并请其找了另外两家具有园林绿化一级资质的企业参与围标密印寺项目。（4）后来他们以金驰公司的名义中标密印寺项目，2012年六七月份开始进场施工，在项目实施一段时间后，他们几个合伙人经过对账确定密印寺项目的出资情况。在项目中她负责对接甲方宁乡城建投公司，因施工有需甲方支持之处，她曾多次单独去找宁乡城建投公司的领导贺某、杨某3等人请求关照，但是他们都是口头应付没有实际落实。她于是便让成小文请托邓某找贺某、杨某3打招呼，每次成小文请托邓某后，城宁乡建投公司便会给予他们关照，同意他们的要求。在审计结算过程中，成某2和邓某跟时任宁乡县财评中心主任易某打过招呼。金驰公司扣除管理费及税费后付至她指定账户的工程款共计19413446元。（5）2012年下半年，密印寺项目施工期间，成小文说许宏伟又在宁乡城建投公司拿下了文体中心项目，让她去找符合资质的公司挂靠，她于是找了宁乡城建园林公司。后来他和成小文等人继续延续密印寺项目的合作方式承接了文体中心项目。该项目于2012年9月左右进场施工，之后补办了招投标手续，项目的中标价为5304422.46元，审计结算价为5256721.88元，截至2016年2月3日工程款已结清5256700元。（6）密印寺项目和文体中心项目的利润分配都是混同在一起的。2018年2月他们和成小文对过账，她分得纯利润330多万元；成某1、许宏伟、成小文各分得纯利润220多万元。成某1分得的利润基本都是由成小文保管，成某1需要用时再找成小文。她和成小文、许宏伟之所以给成某1分配利润，实质是为了感谢邓某、成某2夫妇在该两个项目中的“权力”投入。成某2、邓某对于成某1分得200多万利润的情况肯定是知情的。3.被告人许宏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供述与被告人成小文、李巧巧的供述基本一致。（1）2011年下半年，成某1邀请他参与密印寺项目，并称邓某和成某2都已经和项目的甲方宁乡城建投公司打过招呼，让他出面去跟宁乡城建投公司对接。他于是找了宁乡城建投公司的董事长戴某，戴某把他介绍给项目招标代理公司的负责人王某1并打了招呼，王某1让他联系有园林绿化一级资质的三家公司参与投标。在他跟进项目过程中，成某1提出要邀集成小文和李巧巧一同合伙，他表示同意，成小文和李巧巧随之加入项目。他没有做过项目，不了解招投标流程，因此他和成某1安排李巧巧联系参与投标的公司。李巧巧联系并挂靠了金驰公司，还找了另外两家园林公司参与投标，他和李巧巧将情况告知了王某1。（2）2012年5月份，成某1组织他和成小文、李巧巧、谭某在宁乡金牛角王中西餐厅商议项目合作事宜。李巧巧提出项目由他、成小文、李巧巧、谭某出资，成某1不用出资，大家都表示赞同。人员分工情况为：他负责项目现场管理，成小文负责协助李某2采购苗木，李巧巧负责管账、接收工程款，成某1不参与具体事项。利润分配情况为：李巧巧、谭某共占三分之一，他和成小文、成某1共占三分之二。后成小文根据上述商定内容制作了五份合作协议交由他和成某1、成小文等人签字，李巧巧代签了李某2的名字。（3）该项目工程款的结算和接收都由李巧巧负责，在施工过程中增加了很多工程量，甲方都认可了，在工程款支付过程中，甲方也很配合和支持。这其中邓某起了很大的帮助作用，他听成小文说过其与李巧巧为项目付款、结算的事情都曾找过邓某帮忙。（4）2012年下半年密印寺项目快完工时，宁乡城建投公司副总杨某3告诉他文体中心项目即将开工，他得知消息后马上告诉了成某1，让其赶紧找邓某打招呼拿下该项目。后来成某1回复他说邓某已经跟戴某打了招呼。于是他和成某1、成小文、李巧巧他们继续按照密印寺项目的模式合伙，文体中心项目在没有经过招投标程序的情况下先由他们进场施工了。文体中心项目是通过挂靠宁乡城建公司中标，中标时间为2013年6月17日，中标价为5304422.46元。2013年7月15日，他带着宁乡城建公司负责人刘某2到宁乡城建投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他不是宁乡城建公司的工作人员，但甲方宁乡城建投公司只认他，所以刘某2签完字后他也接着在合同上签了字。（5）密印寺项目和文体中心项目的工程回款和利润分配都混同在一起，没有进行区分。2016年4月份开始，两个项目正式开始分配利润。他们共计就两个项目分了八次利润，他分得的利润是200多万元，前六次利润分配的情况成小文与几个合伙人都对过账，他和成小文、成某1所得利润一样，人均2227703.6元，李巧巧为300多万元，第七次他和成某1、成小文各分得167422.33元，第八次他分得10万元，成某1分得5万元。他共计分得2495125.89元。成某1分得的利润都由成小文保管，成某1根据需要可以随时支取。他和成小文、李巧巧之所以愿意在成某1既不出资又不参与项目管理的情况下分给其244万余元，是因为该两个项目是通过成某1找邓某、成某2打招呼才能顺利承接。成某1实际上就代表着邓某和成某2，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感谢邓某和成某2，邓某和成某2对成某1参与上述两个项目并从中分得利润的情况是明知且认可的。本案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予以证明：1、指定管辖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等，证明:经长沙市监察委员会指定，长沙县监察委员会先后于2019年2月21日、5月28日、6月19日对被告人成小文、李巧巧、许宏伟立案调查。2.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说明，证明：经中共长沙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第六纪检监察室证实，（1）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成小文被长沙县纪检委以涉嫌犯行贿罪立案调查后，于同年2月23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在留置调查期间，办案机关所掌握的线索均不构成行贿犯罪，成小文主动交代本案第三笔行贿犯罪事实。（2）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许宏伟被长沙县纪检委以涉嫌犯行贿罪立案调查。在立案前的询问中，许宏伟能够配合调查交代问题；在立案后的讯问中，许宏伟主动交代本案第三笔犯罪事实。（3）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李巧巧被长沙县监察委员以涉嫌行贿罪立案调查后，于同年5月29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在留置前期，李巧巧畏罪情绪严重，后经思想教育，能够配合调查交代问题，且主动交代本案第一笔犯罪事实。4.邓某任职文件、户籍证明，证明：邓某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于2001年任宁乡县玉潭镇党委副书记；2006年任玉潭镇党委书记，同年任宁乡县委常委；2008年任宁乡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2011年任宁乡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2012年任宁乡县委副书记；2016年任宁乡县政协主席。5、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1）案发后，被告人成小文的家属代为向长沙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100万元；被告人李巧巧的家属代为向长沙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50万元；被告人许宏伟向长沙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17万元，向长沙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46万元。（2）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成小文的家属代为向长沙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许宏伟向长沙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根据法庭调查、法庭辩论情况，本院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三被告人所涉行为的定性问题。对被告人成小文的辩护人提出成小文就第二、第三笔事实构成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而非行贿罪；被告人李巧巧的辩护人提出李巧巧在第三笔事实中不构成行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行贿罪是指行为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国家工作人员财物的行为。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是指行为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或者向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其近亲属以及其他与其关系密切的人行贿的行为。行贿罪与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的区别在于有影响力的第三人是否与国家工作人员就行贿一事存在通谋以及请托人是否认识到该种通谋的存在。如果有影响力的第三人与国家工作人员就行贿一事存在通谋且请托人认识到了该种通谋的存在，则构成行贿罪，反之则构成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2、具体到本案第二笔事实，在案证据证实（1）被告人成小文为参与流沙河项目投资，请托时任宁乡县委政法委书记邓某及其妻子成某2向时任流沙河镇党委书记谭某然打招呼。（2）在邓某、成某2接受请托给谭某然打招呼后，谭某然介绍成小文与流沙河项目的投资人洪某1进行协商，后双方达成协议，洪某1同意转让部分股权给成小文。（3）成小文因资金不足，同时为继续得到邓某、成某2在流沙河项目中的关照，邀集成某2一同投资该项目。成某2同意投资后，成小文以自己的名义帮助其在银行贷款300万元，加上成某2自行筹集的100万元，成某2共计在该项目中投资400万元。（4）之后，成小文代为成某2偿还了前述贷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213856元。2013年上半年，成小文就与流沙河政府解除流沙河项目开发合同一事，再次请托邓某向时任流沙河镇党委书记成某3打招呼，后顺利与流沙河政府解除合作关系。（5）为感谢邓某、成某2提供的帮助以及继续得到二人的关照，成小文向成某2明确表示其所代为支付的贷款利息213856元送给成某2夫妇，不用再还，成某2予以接受，并将该情况告知邓某，邓某予以认可。直至案发，邓某、成某2在有归还能力情况下未归还成小文代为支付的贷款利息213856元。综上，成小文主观上具有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邓某、成某2行贿的意愿,客观上也实施了代为邓某、成某2偿还银行贷款利息213856元，并且明确向成某2表示无需二人向其偿还的行为。故此，被告人成小文以代为偿还银行利息的方式向邓某、成某2行贿213856元的事实成立，应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成小文的辩护人提出该笔事实应定性为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具体到本案第三笔事实，在案证据证实（1）三被告人及成某1为承揽密印寺项目、文体中心项目，请托邓某、成某2帮忙，由邓某利用其职务便利出面给戴某、杨某3等其他相关人员打招呼。（2）三被告人及成某1在共同商议密印寺项目承揽事宜时，一致决议成某1以不出资、不参与项目经营管理，但参与利润分配的方式参与合伙，此后四人在文体中心项目中也继续沿用了该种合伙模式。（3）邓某、成某2为了让成某1挂名参与前述两个项目，以合伙人的身份从中分得利润，接受成某1的请托，由邓某出面向戴某、杨某3等人打招呼，帮助三被告人以串标、围标或提前进场施工、再补办招投标手续等方式承揽了前述项目。（4）在前述项目实施过程中，三被告人就工程量变更、审计结算、工程款支付等事宜，多次请托邓某帮忙给其他相关人员打招呼，为三被告人谋取不正当利益。（5）三被告人在前述项目工程款回款后，为感谢邓某、成某2提供的帮助，按照事先约定的利润分配方式，先后八次分给成某1200余万元，邓某、成某2对此知情。综上，邓某接受其亲属成某1的请托，明知成某1没有实际参与密印寺项目、文体中心的投资经营，仍然利用职务便利给三被告人提供帮助，意在将其手中的权力作为三被告人分配利润给成某1的对价，该行为在本质上属于权钱交易。在前述项目中，三被告人虽然没有直接给予国家工作人员邓某以财物，但是由于邓某已与成某1实际上形成了一种共同受贿的关系，就受贿一事存在通谋，且事前三被告人认识到了这种通谋的存在，事后邓某也知晓成某1收受了贿赂，故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成小文、李巧巧的辩护人就该笔事实定性问题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对本案第三笔事实的行贿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对被告人李巧巧的辩护人提出密印寺项目是成某1以其个人所有的项目投资入股，其所得款项是正常的利润分配，不应认定为是李巧巧等人的行贿数额。同时，李巧巧严格按照合作协议出资及分配利润，成某1分得的利润系成小文、许宏伟对其所得利润的再次分配，与李巧巧无关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许宏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当单独计算三被告人各自的行贿数额，不应认定三被告人共同向成某1行贿244万余元的辩护意见。经查，1、案涉密印寺项目为政府投资项目，理应通过公开招投标的方式确定建设单位，且参与投标的建设单位要求具有相关城市园林绿化一级企业资质，个人没有资质投标该项目。辩护人提出项目在公开招投标确定中标的建设单位前即已确定由成某1承揽、成某1以其个人所有的项目本身投资入股的说法不能成立。2、该项目实际上是三被告人合伙，以挂靠的金驰公司名义参与投标、采用围标的方式中标后承揽建设。3、三被告人共同旨在利用邓某的职务便利和地位承揽项目。李巧巧作为合伙人之一参与了案涉项目，其明知成某1没有实际投资入股，仍与许宏伟、成小文一致同意成某1挂名作为合伙人，给其分配项目利润。4、三被告人对邓某在该项目招投标、经营运转、审计结算、款项支付等各个环节中利用职务便利违规给相关人员打招呼一事均系明知。在此前提下，三被告人为感谢邓某的关照，于事成之后分配利润给成某1，该利润在性质上为行贿款。综上，李巧巧对与许宏伟、成小文的共同行贿行为具有概括性的共谋,该行贿行为应属三被告人的共同行贿行为,三被告人均应承担责任，故成某1在密印寺项目中分得的利润应认定为三被告人共同行贿的数额。对辩护人关于行贿数额认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对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李巧巧、许宏伟、成小文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1、从犯意的产生情况看，被告人许宏伟（和成某1）最先产生通过邓某的职务便利和地位承揽密印寺项目的犯罪意图，并最先请托邓某向时任宁乡城建投公司董事长戴某打招呼。后因考虑到资金、人手、经验不足，二人又邀集了被告人成小文和李巧巧加入。2、从人员分工情况看，被告人许宏伟为主负责项目接洽、对外出面与甲方沟通联系及现场施工管理。被告人成小文为主负责管理密印寺项目后期账目及文体中心项目账目、协助采购苗木等。被告人李巧巧为主负责挂靠公司参与投标，管理密印寺项目前期账务、接收工程款项等。3、从利润分配情况看，被告人李巧巧在项目结算回款时负责接收工程款项，其截留自己可分得的利润后，将剩余款项转账给被告人成小文，成某1所分得的244万余元项目利润均系成小文直接经手分配后帮助成某1保管。综上，被告人许宏伟（和成某1）首起犯意且最先请托邓某，再行邀集被告人成小文、李巧巧共同行贿；被告人成小文为主分配利润给成某1，实施行贿行为并保管行贿款项，被告人许宏伟、成小文在共同犯罪中均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被告人李巧巧系受邀集参与行贿，且在行贿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参与程度较低，应认定为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许宏伟、成小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该二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人李巧巧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对被告人李巧巧的辩护人提出李巧巧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说明、被告人许宏伟和成小文的供述，证实长沙县监察委员会作为办案机关,在对被告人李巧巧立案调查、采取留置措施前即已掌握了李巧巧伙同许宏伟、成小文在密印寺项目和文体中心项目中向邓某、成某2共同行贿244万余元的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和“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之规定,被告人李巧巧在到案后如实交代其本人的其他行贿事实即在东沩路工程中向邓某、成某2行贿30万元的事实,该事实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于同种罪行。故此,被告人李巧巧仅系坦白，不能认定构成自首。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巧巧、许宏伟、成小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单独或结伙给予国家工作人员邓某等人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宏伟、成小文均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巧巧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巧巧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宏伟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其行贿事实，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成小文虽未自动投案，但办案机关所掌握的行贿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其在此范围外主动交代了本案行贿事实，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均主动退缴其犯罪所得，还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量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结果，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退缴违法所得情况，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巧巧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许宏伟、成小文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应予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巧巧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许宏伟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成小文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四、对扣押在案被告人李巧巧退缴的犯罪所得五十万元、被告人许宏伟退缴的犯罪所得一百一十三万元、被告人成小文退缴的犯罪所得一百五十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贺 婷人民陪审员 李 红人民陪审员 瞿建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曾薇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三）其他严重的情节。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