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27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华，男，1984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登胜，重庆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树林，男，193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系罗树林之孙。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登胜，重庆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官菊，女，194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系罗树林之孙。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登胜，重庆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苏梦月，女，1989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廷荣，重庆巴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铜梁区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南城街道白龙大道333号18幢四楼01-07商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MA5URJQWXJ。负责人：郑跃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培豪，男，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东城街道办事处淮远古韵北街112号、114号、1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6786598882。负责人：晏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全伟，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孝玉，女，1971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登文，男，196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上诉人王华、罗树林、王官菊、胡苏梦月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铜梁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公司）、蒋孝玉、罗登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1民初7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华、罗树林、王官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登胜，上诉人胡苏梦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廷荣，被上诉人人寿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培豪，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全伟到庭参加二审询问，被上诉人蒋孝玉、罗登文未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华、罗树林、王官菊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1民初7071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公司在渝Ａ×××××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因近亲属王耀元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共计人民币803453.64元中的5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具体赔偿项目及标准以2020年公布的相关数据进行调整）；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人寿财险公司在渝Ｃ×××××号小型轿车、渝Ｃ×××××号小型轿车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因近亲属王耀元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共计人民币803453.64元中的6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赔偿责仼限额范围内支付（具体赔偿项目及标准以2020年公布的相关数据进行调整）；4.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公司和被上诉人人寿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渝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渝Ｃ×××××号小型轿车超出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的各项经济损失各自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05126.09元（具体赔偿项目及标准以2020年公布的相关数据进行调整）；5.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胡苏梦月和被上诉人罗登文、蒋孝玉对超出渝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渝ＣＳＹＯ66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的各项经济损失各自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项目及标准以2020年公布的相关数据进行调整）；6.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根据机动车车速鉴定意见书显示，被上诉人胡苏梦月驾驶的渝Ａ×××××号小型普通客车严重超速，这是导致王耀元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被渝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撞毁，以及王耀元撞飞死亡的重要因素，一审法院判决其仅承担整个事故15%的责任显属过低，且与过错程度、作用力大小严重不符；2.根据事故成因分析鉴定意见书显示，被上诉人蒋孝玉驾驶的渝Ｃ×××××号小型轿车违规停靠在路边，严重影响电动三轮车驾驶员王耀元的行车视线，对本次事故的影响极大，对此违章行为的损害后果，一审法院仅判决其承担15%的责任明显不合理，且与过错程度、原因力大小严重不符；3.王耀元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虽然属于机动车范畴，但现实生活中对此类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还是非机动车的性质认定一直存在争议，相关部门管理也存在矛盾，无法正常参保，在交通事故中处于危险不利地位，经济承担能力更是处于贫困弱势一方，应当充分考虑并予以倾斜性保护；4.目前工作尚不稳定的上诉人王华失去父母，年事已高的上诉人罗树林、王官菊失去儿子，全家人的主要生活来源瞬间崩溃，这对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打击均已达到极限。作为实力雄厚的五被上诉人而言，各自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太平洋财险公司辩称，请求二审纠正王耀元死亡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王官菊并不是王耀元的生母，也不是赡养关系，没有形成扶养关系，不应当计算王官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两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寿财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且我司已经按照一审判决内容全额支付给了一审原告，请求维持一审原判。胡苏梦月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渝0151民初7071号民事判决；2.改判胡苏梦月为死者王耀元在铜梁区人民医院住院垫付的医药费24235.63元，先行支付给原告因王耀元死亡的丧葬费35444.5元，合计59680.13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赔偿原告的费用中冲抵，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支付给胡苏梦月59680.13元。太平洋财险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寿财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且我司已经按照一审判决内容全额支付给了一审原告，请求维持一审原判。王华、罗树林、王官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原告因王耀元死亡的损失：误工费254.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护理费240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758165元、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及交通费7813.90元、车辆损失68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803453.64元，先由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和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进行赔付。仍有不足应由被告胡苏梦月、罗登文、蒋孝玉共同承担60%的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1日6时59分，蒋孝玉将渝Ｃ×××××号小型轿车停放在铜梁区斑马线上。王耀元驾驶搭乘胡大贤的无牌电动正三轮摩托车（属机动车范畴），由铜梁区世纪阳光幼儿园方向往世纪阳光大门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铜梁区左转弯时，与沿世纪阳光大门方向往新巴中方向直行的由胡苏梦月驾驶的渝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相撞后无牌电动正三轮摩托车又与停靠在路边的渝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及一辆无牌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胡大贤当场死亡、王耀元受伤、四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后王耀元经铜梁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3月12日16时死亡。该事故经铜梁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王耀元无证驾驶无牌电动正三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左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其超过核定人数载人加重损害后果的违法行为在此事故中起主要作用，应负事故主要责任。胡苏梦月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在有限速标志的路段超速行驶的违法行为在此事故中起次要作用，应负事故次要责任。蒋孝玉驾驶机动车在有禁止乱停车的路段违法停车，且违法停车行为对王耀元和胡苏梦月的行车视野范围存在遮挡，此违法行为在此事故中起次要作用，应负事故次要责任。张啟华、胡大贤无违法过错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即2019年3月11日王耀元被送往铜梁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但终因伤势过重于2019年3月12日死亡。王耀元（公民身份号码5102281960××××××××）、胡大贤（公民身份号码5102281962××××××××）系夫妻关系，二人均系农村居民户口。原告王华系两人独子。原告罗树林和王官菊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四个子女，分别是王耀元、罗友均、罗山学、罗荣碧。胡大贤父母已先于其死亡。原告王官菊、罗树林每月各领取养老金125元。王耀元、胡大贤从2017年9月12日起在铜梁区门面从事麻辣泡凤爪生意，并注册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同时一家三口均在该房屋居住生活。事故发生后，被告胡苏梦月先行支付王耀元、胡大贤的丧葬费70888元以及王耀元的住院医疗费24235.63元。被告胡苏梦月驾驶的渝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张啟华驾驶的渝Ｃ×××××号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被告罗登文与蒋孝玉系夫妻关系，渝Ｃ×××××号车系夫妻共用车辆，该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在诉讼中，被告胡苏梦月与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约定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医疗费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扣除比例为15%。被告蒋孝玉与被告人寿财险公司约定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医疗费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扣除比例为15%。在诉讼中，原告、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均认可原告方受损的三轮摩托车损失为3000元。同时就王耀元、胡大贤在交强险的赔偿比例，双方均认可两案以各占50%比例计算。另原告自认王耀元的丧葬费按照35444.5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队作出的责任认定，原告近亲属王耀元系主要责任，被告胡苏梦月、蒋孝玉系次要责任，张啟华、胡大贤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具体事故经过，一审法院依法确定在此次事故中王耀元承担70%的责任，被告胡苏梦月和被告蒋孝玉各承担15%的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赔偿误工费254.74元、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及交通费7813.90元的请求，结合王耀元的住院治疗以及死亡时间，一审法院依法主张误工费1000元（100元+100元/天×3人×3天），交通费500元。关于原告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以及护理费240元的请求，根据住院情况，一审法院依法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以及护理费120元。关于原告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758165元的请求，因王耀元及其妻子胡大贤长期在城镇务工并居住生活，为此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697780元（34889元/年×20年）。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王官菊、罗树林每月均领取养老金125元应予以扣除，经计算王官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654元｛（24154元/年-125元/月×12个月）×5年÷5人｝，罗树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654元｛（24154元/年-125元/月×12个月）×5年÷5人｝。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计入死亡赔偿金范围，经计算，一审法院依法主张死亡赔偿金743088元。关于原告要求赔偿车辆损失6860元的请求，因双方当事人自愿认可车辆损失为3000元，为此一审法院依法主张3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的请求，因王耀元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存在较大过错，为此对其精神损害赔偿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主张。综上，原告方因王耀元死亡应获得的赔偿为：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以及护理费120元、死亡赔偿金743088元、车辆损失3000元，共计747768元。以上损失应由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28.57元（限额10000元÷三车交强险总限额21000元×6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463.41元（限额2000元÷三车交强险总限额4100元×3000元），共计56491.98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就次责车辆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28.57元（限额10000元÷三车交强险总限额21000元×6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463.41元（限额2000元÷三车交强险总限额4100元×3000元），共计56491.98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就无责车辆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2.86元（限额1000元÷三车交强险总限额21000元×6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73.18元（限额100元÷三车交强险总限额4100元×3000元），共计5576.04元。剩余损失629208元（747768元-56491.98元-56491.98元-5576.04元），应由原告自负440445.60元（629208元×70%），由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和人寿财险公司各自赔偿94381.20元（629208元×15%）。综上合计，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共计应赔偿原告方150873.18元，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共计应赔偿原告方156449.22元。被告胡苏梦月先行垫付的丧葬费35444.50元，应由原告方承担24811.15元（35444.50元×70%），应予以抵扣。被告胡苏梦月垫付的医疗费24235.63元，扣除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和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在次责车辆交强险范围内各自应承担的9971.43元（10000元-28.57元）以及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在无责车辆交强险范围内应承担的997.14元（1000元-2.86元），剩余3295.63元应由原告方承担2306.94元（3295.63元×70%），应予以抵扣。经合计被告胡苏梦月应在本案中抵扣的金额合计27118.09元，此款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的赔偿金额中直接抵扣。经抵扣后被告太平洋财险公司应赔偿原告方123755.09元。关于被告人寿财险公司辩称，渝Ｃ×××××号车与死者本人及其驾驶的车辆、渝Ａ×××××号车都没有直接接触，仅仅是违章停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死者驾驶的车辆与渝Ａ×××××号车发生碰撞后，摩托车才撞向无责车辆。该无责车辆与死者没有物理接触，不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的意见，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符，两车的违章行为都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因素之一，为此该两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蒋孝玉、罗登文辩称车辆与此次事故车辆都没有接触，不应在此次事故中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同上分析，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华、罗树林、王官菊因王耀元死亡的损失123755.09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铜梁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华、罗树林、王官菊因王耀元死亡的损失156449.22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胡苏梦月27118.09元。四、驳回原告王华、罗树林、王官菊对被告胡苏梦月、罗登文、蒋孝玉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王华、罗树林、王官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48元，减半交纳1524元，由原告王华、罗树林、王官菊负担1066.80元，由被告胡苏梦月负担228.60元，由被告罗登文和蒋孝玉共同负担228.6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中各方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是否适当；2.胡苏梦月在本次事故中垫付的医药费、丧葬费是否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关于本案中各方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王耀元系事故主要责任，胡苏梦月、蒋孝玉系事故次要责任，张啟华、胡大贤不承担事故责任。故一审判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认定王耀元承担70%的责任，胡苏梦月、蒋孝玉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胡苏梦月在本次事故中垫付的医药费、丧葬费是否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问题。本案中，对于王华、罗树林、王官菊应当承担的医疗费、丧葬费27118.09元，一审判决已经进行了抵扣；对于剩余的款项，胡苏梦月可自行向相关保险公司进行理赔。因此一审判决未将胡苏梦月垫付的部分医疗费、丧葬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王华、罗树林、王官菊、胡苏梦月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37元，由王华、罗树林、王官菊负担1537元，由胡苏梦月负担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欲晓审 判 员 李盛刚审 判 员 唐 松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学亮书 记 员 曾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