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6刑初60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智豪，男，199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重庆工程职业技术学院2017级监理系172班学生，重庆市长寿区人，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辩护人邓昭辉，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继武，男，199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江西省南昌市华东交通大学学生，江西省抚州市人，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辩护人相长青、张萧，重庆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庆林，男，199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重庆工程职业技术学院2017级监理系172班学生，重庆市巫溪县人，住重庆市巫溪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唐华露，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津检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智豪、聂继武、彭庆林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寇爱苹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智豪及其辩护人邓昭辉，聂继武及其辩护人相长青，彭庆林及本院通过重庆市江津区法律援助机构指派的辩护人唐华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7日、8日全国高考期间，被告人何智豪伙同被告人聂继武(枪手)、彭庆林(作案时帮忙整理高考试题)，由何智豪出面组织广东省、山东省、河北省等地多名考生作弊。考试过程中，考生通过手机将高考试题拍摄后传给何智豪，何智豪与彭庆林将试题整理后转给聂继武，被告人聂继武解题后将答案传给何智豪，最后由被告人何智豪将试题答案通过聊天群、彩信等方式发送给考生。被告人何智豪收取考生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0200元，被告人聂继武分得900元，被告人彭庆林分得100元。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对参与考试作弊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三被告人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智豪、聂继武、彭庆林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智豪、聂继武、彭庆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智豪、聂继武、彭庆林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彭庆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建议以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被告人何智豪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判处被告人聂继武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判处被告人彭庆林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何智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何智豪辩解提出做的题较少，且未完成全部考试，没有造成大的危害后果，请求从轻处罚。何智豪的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何智豪系初犯，偶犯，情节轻微，且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赃，并愿意缴纳罚金。本案提供试题及答案时间较晚，考生存在过错，且提供的试题、答案范围窄、不完全，犯罪结构简单，非法获利较少，因此可以认定案件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本案发生在司法解释出台前，且不属于组织考生跨省作弊的情形，不应适用司法解释中情节严重。何智豪家庭困难，请求从请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聂继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聂继武辩解提出事前并未与何智豪商量过，刚开始做题时不知道是高考题，愿意退赃和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聂继武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聂继武主观恶性不大，且在考试之前何智豪一直未告知聂继武代为作答的是高考试题，聂继武是在看到照片时才知道是高考试题，且聂继武所做的答案未流向考场，未造成严重的危害性。被告人系在校大学生，认罪、悔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愿意交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彭庆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彭庆林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对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彭庆林的行为系帮忙整理高考试题，其罪名应选择284条之一第二款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彭庆林是在校大学生，是本案的从犯，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产。经审理查明，2019年高考前期，被告人何智豪在网络上发布助力高考等作弊信息并通过网络联系到被告人聂继武。2019年6月7日、8日全国高考期间，被告人何智豪伙同被告人聂继武(枪手)、彭庆林(作案时帮忙整理高考试题)，由何智豪出面组织广东省、山东省、贵州省等地多名考生作弊。考试过程中，考生通过手机将高考试题拍摄后传给何智豪，何智豪与彭庆林将试题整理后传给聂继武，被告人聂继武解题后将答案再传回给何智豪，最后由被告人何智豪将试题答案通过聊天群、彩信等方式发送给考生。被告人何智豪收取考生费用共计人民币10200元，被告人聂继武分得900元，被告人彭庆林分得100元。被告人何智豪、彭庆林于2019年6月12日被抓获，被告人聂继武于2019年6月13日被抓获。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对参与考试作弊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三被告人均表示认罪认罚。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何智豪及其家人已上缴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8日，江津区网安支队发现有网民在网上发送2019年全国高考数学试题，江津区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均系被动到案。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2019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从何智豪处扣押人民币9240元，并已转入财政帐号。5.办案说明及2019年高考全国卷1和全国卷3试题证实，2019年6月25日办案民警在互联网站上下载的试卷及说明。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初，我在手机QQ内看到一个提供高考答案的广告，就按广告加入了QQ群并私聊群主问有没有2019年全国高考第三卷的答案，他说有还传了几张2018年高考中传送英语试题答案的截图给我，他说数学、英语每科2000元，理综4000元，我就加了对方网名为“那个不绘”的QQ号。2019年6月5日，我通过QQ联系对方，说我要2019年全国高考第三卷试题答案，他让我先付1000元定金给他，我通过微信支付了1000元。他让我下载了一款叫“吹牛”的APP并拉我到一个聊天群中。2019年6月6日下午，对方在群里说高考前没有答案，考试时有人拍照传题，他发答案在这个群里大家收。2019年6月7日下午考试我将手机藏在裤腰带处带进了考场，在考试中我用手机将考试试题拍照后发给对方，之后对方在“吹牛”APP群里发了图片，但因网络原因不能加载，之后我看到他发的17题第1问的答案，但没演算过程，我就自己演算了。考完数学后，我看到他在考试期间向我发了除了15、16、19和选修题外的所有题目答案。2019年6月7日晚，我又通过QQ联系对方问他有没有2019全国高考理综试题的答案，他让我先付1000元定金，我说没有那么多，就先付了500元。2019年6月8日上午考试时我将手机带进了考场，并在遇到不会的题时用手机私聊对方有无答案，但对方一直没有提供答案。理综考试后，我联系对方，要让他退我之前交的500元定金，但一直联系不上。我接收的照片都已经删除了。7.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中旬，我在网上看到有人发帖说高考包上大学，我在上面跟帖，发帖的人主动联系我并加了我的网名“愚人”的QQ号，他告诉我作弊的方式是考试当天通过考生将手机带进考场后将试卷题目拍照后传出来，他再将答案传给考生，收答案要钱，但如果能将试题后出来发给他可以免费获得答案，我因为没钱，就联系了同班同学洪某和我一起买答案。洪某之后怎么和对方接触的不清楚，但洪某说购买答案要1000元，他已经答应帮忙拍题就免费，还说提供答案的人说联通手机卡带进考场有信号、手机放到鞋子里面带进考场，我让洪某收到答案就发给我，洪某同意了。之后我去办了一张联通的电话卡，2019年6月7日考语文、数学我没有带手机，考完语文后我看到手机里有洪某发的关于语文试题的答案。6月8日上午理综考试我将手机放到鞋子里带进考场，考试前我用手机给洪某“秦黄”的QQ发了信息，但信息一直没有发送出去，考试期间我出没有收到答案，考完出后我才看到洪某给我发了当天理综考试的几道选择题答案，我直接删除了。下午考英文我没带手机。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QQ昵称“大傻瓜”的介绍认识的“不绘”。5月底“不绘”让我加了一个QQ群，并告诉我语文、英语、数学每科2000元，综合收4000元，我前后两次共支付了1000元，“不绘”教了我破屏蔽的方法并让我自己想办法将手机带进考场。6月6日我去看考场时将手机放在考场的厕所里，语文考试时将手机带进考场，但吹牛群里一直没刷出信息，我就没抄到答案，考完我才看到吹牛群里有“不绘”发的高考语文试题的部分答案。数学考试时我趁上厕所的时候将手机带回考场，但在门口被老师发现并将我的手机没收了。“不绘”说过哪个考生考试时把试题发给他，可以不用付钱免费获得答案，我没有给“不绘”提供试题。9.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在网上看到“不绘”发的作弊信息，联系后，“不绘”说语、数、外每科1000元、理综3000元，要交1000元金。“不绘”告诉我他安排的“根源式”、“花花”拍摄试题。2019年6月5日“不绘”建了个吹牛群，群里除了“不绘”还有6个人，这个群是用来接受考试答案的。6日语文考试后，“不绘”又建了一个新的QQ群接收答案，群里有多少人记不清了。考完理综后“不绘”联系不上了。1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初，在网上加了一个群，并加了群主昵称为“不绘”的QQ。我问“不绘”做不做理科全国三卷的数学和理综，对方可以但要5000元，我先支付了1000元。之后“不绘”让我想办法把手机带进考场，并推荐我向QQ“弈轩”的人学习如何手机破高考屏蔽，并让我在考试过程中将试题拍照给他。2019年6月6日下午我趁看考场时将手机带入考场并放在自己座位的抽屉里，6月7日下午，我将用手机将试卷拍照并发给帮我作弊的人，之后我收到答案。6月8日上午理综考试我用的同样的方法。1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底在QQ公告里看到组织作弊者发的消息，我是加了他的QQ并先支付了1000元，因为我是文科生，只能享受语文和英语的答案。考试的时候我看到组织作弊的在吹牛群里发了图片的，但是加载不了，语文就没抄到。语文考完后，组织作弊者催我给钱，我就通过微信支付了600元。8日上午，群里说组织作弊者可能被抓了，“cherish”就建了个新群，让大家凑钱买英语答案，我出了250元。我不认识组织作弊者。12.证人李某一、洪某、李谋而等的证言，与其他被告人基本一致。13.被告人何智豪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5月下旬我在百度贴吧里湖北、湖南、广东、安徽等板块发布“助攻考试”的广告并留下QQ号，我将12名交了钱的考生拉入作弊的QQ群和吹牛群。我和考生说好，考生负责在考场上把高考试题传给我，我再把高考试题转发给“天青色等烟云”（聂继武），他把答案做好后发给我，我再把答案发给考生。其中“cherish”、“花花”、“弈轩”这3个考生的价格是数学、英语各1000元，理综3000元；其他人的是数学、英语各2000元，理综4000元。之前在网上聂继武帮我做过题，我就与聂继武商量请他做6月7、8号考试的试题，在聊天中也说过“GK”，价格也比平时高，我提供试题给他，他帮我做语、数、外、理综4科共3200元，6月7日我通过微信支付给聂继武900元的首付款，余下的等英语考试结束后再给。我们都是通过QQ传递题和答案的。彭庆林是2019年6月7日上午高考语文时，我收到传来的照片发给下家做题时，下家说图片不清楚，我忙不过来便喊彭庆林过来帮忙整理，整理过程中才告知彭庆林是全国高考题，没有许诺彭庆林好处费。14.被告人聂继武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6月1日，一个QQ网名“那个不绘”的人联系我做题，我做对了后他给了我60元钱，并说过几天有场重要的考试，让我帮忙做，我问他是什么考试，他说是高中一场重要的考试，还说了“GK”的字样，具体怎么说的记不清楚了，我怀疑是高考，但我认为高考是屏蔽了手机信号他不可能把高考题拿出来。当时对方要我做数学和理综，因为怀疑是高考我就要求对方支付我4000元，对方同意了并通过微信支付我定金200元，余下的钱等考完数学再给我一部分，全部考完再将钱全部给我。2019年6月7日上午10时45分许，“那个不绘”通过QQ传来语文的题目，我不知道是高考题做好后以文字的方式通过QQ传给对方。2019年6月7日下午3点15分许，“那个不绘”又通过QQ传来了数学试卷的选择题、填空题、大题中的1、2、3、4、5题，其中一些题传的图片不清楚，我只做了清楚的部分，并将答案拍照回传给对方。之后，对方又发给我一套数学题，说是第三卷，因为一次考试不会同时考两套数学考题，我就怀疑是高考试题。当天晚上，我在百度查了2019年全国高考数学考题（一）卷和（三）卷，我发现对方发给我的就是高考题，于是我发了个收款二维码给对方，对方向我支付了700元，并让我第二天继续，我同意了。2019年6月8日上午9点10分左右，“那个不绘”通过QQ向我传了理综的部分选择题，我做了物理题后将答案拍照回传给对方，又继续做化学题，在我准备将剩下的答案传给对方时因联系不上对方就没有传了。过后我看生物题时，也看到照片上有全国理综综合考试的字样。数学考试后我知道是高考题了，但对方承诺给我4000元钱，我还是继续做对方发给我的试题并将答案发给对方。15.被告人彭庆林的供述与辩解，我与何智豪是关系比较好的同学，2019年6月3日左右，何智豪说过两天带我赚点钱但未说是做什么，我同意了。6月7日上午8时左右，何智豪通过QQ让我到他住的寝室，去了之后何智豪让我帮忙在网上搜题的答案，何智豪通过QQ发了一张语文古诗题的图片，我上网没搜到答案，何智豪就说搜不到就算了，我就在旁边玩手机，10点左右我问何智豪没事情后就回自己宿舍了。当天下午3时左右，何智豪又叫我到他宿舍，之后何智豪用我的手机搜题但没搜到，他就发给网友做了，网友反馈了答案，具体情况不清楚。6月8日上午9点过，何智豪又让我到他寝室，并通过QQ发了一张有道生物题的图片给我，我正用手机搜索答案时，警察就来了。我不知道是在帮谁做题，我用手机在网上搜索查找相同的题目，如果搜不到何智豪就找网友做，有结果后，何智豪就把答案反馈给叫他做题的人。6月7日下午6点过，何智豪通过QQ红包给我了100元钱，之前并未具体讲明给我多少好处。16.教育部考试中心鉴定回复证明，江津区公安局送检的试题均系2019年高考试题。17.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对各被告人及证人的手机内数据进行鉴定。18.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指认照片。19.电子数据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智豪、聂继武、彭庆林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高考中组织作弊，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何智豪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提出的何智豪做的题目较少，不完全，且未完成全部考试，获利较少，应认定案件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智豪高考前在QQ、微信上发布高考作弊广告，并组织向其交费的高考学生通过高考时拍照的方式将试题传出，找人做题后再将试题答案传回考生的方式进行作弊，牵涉广东、贵州、湖北等省考生10余人，并于2019年6月8日被公安民警发现后于当日上午正在作弊时被抓获，其组织考生作弊的行为已严重影响高考的公平、公正，且其完成题目不完全、未完成全部考试与其作弊手段和在作弊过程中被抓获有关，因此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智豪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发生在司法解释出台前，且不属于组织考生跨省作弊的情形，不应适用司法解释中情节严重。经查，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发生在2019年6月7日、8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该解释自2019年9月4日起实施，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故虽然三被告人组织考试作弊的行为发生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出台后，仍应适用该司法解释，但被告人何智豪通过QQ、微信组织参加高考的学生进行考试作弊，虽然参与考试作弊的考生中有广东、贵州、湖北等外省考生，但与组织考生跨省作弊不同，确不应认定为组织考生跨省作弊，对于何智豪等人的行为不属于组织考生跨省作弊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聂继武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提出聂继武在考试前并未与何智豪商量过，不知道是高考作弊的意见，经查，何智豪在考试前找聂继武做题时提过“GK”字样，并表示是6月7日、8日的一场重要的考试，且二人约定的做题价格远高于平时的价格，聂继武在7日的语文和数学考试后通过网上查询高考试题，更确定其参与的是高考作弊，在8日的理综考试中还是继续做题并将答案传给何智豪，上述事实有聂继武与何智豪的供述及相关物证予以印证，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彭庆林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彭庆林的罪名应为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经查，被告人彭庆林受何智豪的邀约，在其组织考试过程中帮忙抄题找答案，虽未参与何智豪之前的组织行为，但其帮助行为也与何智豪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的共犯。因此，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智豪、聂继武、彭庆林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庆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智豪已缴纳全部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通过网络组织考生在全国高考中作弊，违背了高考公平、公平的原则，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本院认为不宜对被告人何智豪、聂继武适用缓刑，二被告人辩护人辩护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也不宜对被告人彭庆林免于刑事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智豪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仟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二、被告人聂继武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仟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6月12日止。）三、被告人彭庆林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仟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聂继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被告人彭庆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列罚金、违法所得限三被告人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石 磊人民陪审员  袁增富人民陪审员  周存秀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梁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