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7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平春男，1976年3月11日出生，男，汉族，住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荣，江苏法德东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秀梅，江苏法德东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中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唯亭双阳路9号。法定代表人：俞春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尧坤，系俞春萍丈夫。上诉人平春男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工业园区中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人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4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春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平春男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中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故意不顾通话录音原意，摘录部分内容，认定平春男自2012年05月至2016年12月没有向中人公司主张40万元保证金，事实不清。平春男与中人公司通话录音内容问与答，足以证明平春男曾经不断主张保证金40万元且中人公司同意支付。二、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认定平春男自2012年05月至2016年12月没有向中人公司主张保证金自相矛盾。2012年05月18日，泗阳县招标管理办公室向中人公司发处理通报。该文认定中人公司伪造相关证件、弄虚作假，取消中标人资格，没收投标保证金。平春男不断向中人公司主张40万元保证金，一审法院前两次庭审中，中人公司始终否定平春男向其主张过40万元。后，平春男举证2016年12月02日电话录音，中人公司先是否定真实性，后面临处罚才认可录音的真实性，又开始不同意支付40万元。中人公司伪造国家资质，没有诚信可言，一审法院却未支持平春男关于支付40万元的主张。中人公司一审中提出管辖异议拖延时间，庭审中始终虚假陈述。另外，双方提供的多份判决书证明自2013年双方之间的诉讼不断，和解协议第6点也予以记载。故平春男不可能忘记向中人公司主张保证金。一审法院对平春男的举证要求近乎苛刻，做出违背事实的判决，社会效果不好。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民法通则》第140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173条之规定，平春男提供的通话录音足以证明中人公司同意偿还款项，不得反悔。中人公司二审辩称：一、电话录音只代表着个人，不能代表公司。二、40万元自2012年到2016年从来没有提起过。作为公司来说，已经认为你平春男自己处理掉了，因为这个工程是平春男自己已经做了，2013年有结算协议，已经明确地规定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平春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中人公司偿还平春男就泗阳厚地和美项目支付的工程投标保证金40万元；2.请求判令中人公司支付相应利息至判决生效止，暂按5年计算12万元（2012年4月17日至2017年5月16日按年利率6%计算）；3.诉讼费由平春男承担。庭审中，平春男明确诉请第2项诉请请求为：2、判令中人公司支付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4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17日，平春男向中人公司交纳40万元保证金。平春男称后由于中人公司的资质虚假，该款项被泗阳县招投标管理办公室没收。中人公司称该40万元转给中人公司后，再由其转至泗阳县招投标服务中心作为招投标保证金，该40万元已被平春男领取，中人公司不应再返还。2012年4月21日，平春男与中人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中人公司将泗阳县厚地和美工程委派给平春男施工管理，平春男自行承担该项目的组织管理和经济管理的一切权利和责任，并及时拨付一切费用，包括投标押金、投标保函等。本工程所需的保证金或银行保函均先由平春男按规定的金额打入中人公司银行账户，中人公司收到后按要求出具所需的票据。本合同生效后各方应严格按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如果本合同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及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导致本合同未获履行和未获完全履行，违约方应承担由此引起的全部责任。平春男提供关于对中人公司招投标活动中严重不良行为的处理通报，落款时间为2012年5月18日，主要内容为：因中人公司在泗阳县厚地和美项目中存在弄虚作假行为，扰乱泗阳招投标市场，故泗阳县招投标管理办公室决定取消中人公司参与投标的泗阳县厚地和美项目3#、5#、6#、9#、10#商住楼工程中标人资格、没收该公司提交的相应的投标保证金。中人公司质证认为，因中人公司从未收到任何的处罚通知书，且该份文件也没有任何政府公章，所以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中人公司称该项目所有的招投标项目都是有平春男进行操作的，中人公司确实因为资质不符被取消资格，但平春男并未向中人公司表明其40万元保证金被政府没收。平春男直至2017年4月向法院起诉要求返还，之前从未沟通过此事。中人公司为证明已向平春男返还保证金40万元，提供泗阳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8日对平春男、李祥诉南京厚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地置业公司）、南京厚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泗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厚地置业泗阳分公司）、宿迁市苏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的（2016）苏1323民初490号民事判决，该份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2月29日，平春男以中人公司的名义向厚地置业泗阳分公司交纳保证金60万元。2012年10月26日，平春男以苏杭公司的名义向厚地置业泗阳分公司交纳保证金35万元。上述95万元至今未退。2012年5月15日，平春男以苏杭公司名义向泗阳县招投标服务中心交纳厚地和美3、5、6、9、10号楼投标保证金40万元，该款由苏杭公司于2012年8月30日领取。2012年5月21日，平春男以苏杭公司的名义向泗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交纳厚地和美厚地和美3、5、6、9、10号楼农民工工资保证金476000元，该款至今未退。2012年10月26日，平春男以苏杭公司的名义交纳厚地和美4、34、35号楼投标保证金10万元，该款由苏杭公司于2013年11月7日领取。对于该案第四个争议焦点：平春男要求苏杭公司返还招标保证金能否成立。平春男主张，其交纳的3、5、6、9、10号楼的400000元招标保证金和4、34、35号楼的招标保证金100000元被苏杭公司领取，苏杭公司应当返还该款。平春男向法庭提交了汇款单原件，泗阳县招投标服务中心出具的3、5、6、9、10号楼保证金票据，厚地泗阳分公司出具的收据复印件及苏杭公司从泗阳县招投标服务中心领取投保证金600000元的收据复印件。厚地置业及厚地泗阳分公司对盖有厚地泗阳分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复印件无异议，对其他证据请法庭核实。庭审中，苏杭公司对平春男提交的证据请求庭审后进行核实，同意在规定的期限内进行书面回复。庭审后，苏杭公司未作回复。法院认为，平春男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交纳了3、5、6、9、10号楼的招标保证金40万元和4、34、35号楼的招标保证金10万元，从泗阳县招投标服务中心出具的收条复印件可以反映苏杭公司领取了保证金60万元，其中50万元是平春男所交纳的，苏杭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退还该款，故苏杭公司应当向平春男返还该50万元。最终判决如下：一、厚地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平春男支付工程款3556652.08元及利息（自2016年1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款之日止）；二、厚地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平春男返还投标保证金60万元、厚地和美4、34、35号楼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35万元、不当罚款269100元，合计1219100元；三、苏杭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平春男返还投标保证金50万元；四、厚地置业公司、厚地置业泗阳分公司、苏杭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平春男办理厚地和美3、5、6、9、10号楼农民工工资保证金476000元的退款手续；五、驳回平春男的其他诉讼请求。中人公司为证明其与平春男之间的内部承包合同于2012年5月15日之前已经解除，且若真存在保证金被没收，平春男应于2012年5月15日前知晓，平春男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提供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13民终366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明。平春男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案涉的合同于2012年5月15日已经解除。2017年7月14日，一审法院对陈尧坤诉平春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7）苏0591民初3418号民事判决，判决：平春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陈尧坤借款本金31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分别以1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2日起，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2日起，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0日起，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27日起，均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另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018年6月22日，平春男与中人公司、陈尧坤、北京思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和解协议，鉴于各方之间的诉讼和执行案件、各方之间相互享有债权和互负债务，各方达成如下协议：签订协议之日以平春男姓名在中国工商银行开立一个由陈尧坤与平春男两方共管的银行账户，平春男70万元到共管账户之日，陈尧坤和北京思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向法院申请解除包括但不限于平春男名下或平春男与共有人名下所有房子或其他财产查封、冻结等强制措施。该和解协议还对各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约定。为履行上述和解协议，双方签订协议对共管银行账户的使用进行明确，后该共管银行账户中转入70万元。平春男为证明其向中人公司主张返还案涉40万元保证金未超过诉讼时效，提供平春男与中人公司总经理陈尧坤于2016年12月2日的通话记录光盘及文字整理稿。就平春男与陈尧坤通话记录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7日对平春男与陈尧坤进行询问，并制作笔录，陈尧坤称其自中人公司成立之日就是中人公司的员工及股东，负责中人公司的现场施工。陈尧坤与平春男原来是朋友，平春男与中人公司有很多诉讼案件，陈尧坤认可录音的真实性，录音中是平春男与陈尧坤的对话录音与平春男提交的文字整理稿大致意思是一致的，但是认为通话录音中对保证金的问题丝毫没有提及，陈尧坤也没有确认保证金。根据平春男提交的通话记录光盘及文字整理稿，主要内容为平春男与陈尧坤沟通双方之间存在的经济纠纷，平春男提到“不管怎么样，泗阳的钱也是由于你公司没有资质，被泗阳建设局直接没收了40万元，阿对的”、“泗阳的事体，由于你公司没有资质，然后没收了我们40万元，对不对”、“我有没有交涉过这个事体？你却回过头来要我去跟李祥谈”，后陈尧坤回复“你带好我跟你签好的协议书，我们到现在要彻底结账了，那么我们应该要谈一谈了”。平春男提到“正像你说的，你都答应我的，徐州那边的事，你都答应我的；泗阳那边的事，你也都答应我的，是吗”，陈尧坤回复“嗯”，平春男称“我是信任你的，你是答应的”，陈尧坤回复“我答应你的事体，我一件都不会反悔的，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的”。另查明，就案涉双方之间的纠纷，平春男以与中人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为由于2017年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苏0591民初313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移送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处理。泗阳县人民法院认为双方纠纷应认定为挂靠经营合同纠纷，该案不应由泗阳县人民法院管辖，故将该案报请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规定报请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2019）苏民辖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由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审理。经询问，平春男称，2012年5月15日之后，平春男曾多次以电话、面谈的方式向中人公司主张返还40万元，且平春男与中人公司现还有几个案子在徐州铜山法院进行。经询问，中人公司称，自2012年5月15日以后，双方的挂靠协议解除，平春男从未向中人公司提出要求归还40万元保证金。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内部承包协议书、结算业务申请书、现金借款单、通报，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备忘录、转账凭证、通话记录光盘、文字整理稿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平春男基于与中人公司之间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向中人公司支付40万元保证金，关于该内部承包协议书的解除，双方对于协议书已解除的事实并无异议，但中人公司称于2012年5月15日之前已经解除，平春男确认于2012年5月15日解除，双方对此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在双方确认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平春男要求中人公司返还40万元保证金，该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的起算点应为合同解除之次日。故即便按照平春男确认的协议书解除时间，平春男通过诉讼行使案涉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的起算点最晚为2012年5月。首先，平春男称其于2012年5月15日之后曾多次以电话、面谈的方式向中人公司主张返还40万元，并提供了平春男于2016年12月2日向中人公司的总经理主张权利的通话录音，但平春男对于2012年5月15日至2016年12月2日期间向中人公司主张过权利并未提供证据。中人公司否认自2012年5月15日之后，平春男向中人公司提出要求归还40万元保证金的要求。因此，平春男所举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在2012年5月至2016年12月存在诉讼时效期间中止或中断的情形，平春男举证证明其于2016年12月2日向中人公司主张权利实际已经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且（2016）苏1323民初490号民事判决中涉及的投标保证金40万元系平春男以苏杭公司名义交纳的，与本案所涉投标保证金缺乏关联性。其次，对于平春男提交的2016年12月2日平春男与中人公司的总经理陈尧坤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整理稿中，陈尧坤并未向平春男作出同意返还案涉40万元保证金的意思表示，仅称要与平春男进行结账，答应平春男的事情不会反悔，但至于是否同意返还案涉40万元保证金并未明确。综上，至平春男起诉之时，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对平春男的主张碍难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平春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平春男负担。二审中，中人公司提供了2018年6月27日的承诺书；2018年6月22日和解协议；2013年3月17日结算协议书；（2018）苏0312民初1889号民事判决以及（2015）同执字第787号执行案件的文书；（2018）苏0591执709号执行案件相关材料；中人公司自行制作的平春男造成的经济纠纷涉及中人公司的损失明细表。平春男在法庭指定期间内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2012年4月17日，平春男为挂靠中人公司承接厚地置业公司工程，向中人公司转款40万元，由中人公司转交泗阳县招投标管理办公室作为招标保证金，后该款因中人公司不具备资质而被泗阳县招投标管理办公室没收。本案中，双方一致确认内部承包协议于2012年5月15日解除，如果平春男有权向中人公司主张赔偿40万元，则最迟至协议解除之日，平春男应当知道其权益受损，应当开始计算诉讼时效。但直至2016年，平春男才向厚地置业公司等提起结算工程款及返还保证金的诉讼。平春男主张2012年至2016年期间曾经向中人公司主张返还保证金，但在本案中并未提交基本的证据证明该事实。平春男所提供的2016年12月与中人公司总经理陈尧坤的通话记录中，并未直接显示中人公司确认并同意返还40万元保证金。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平春男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综上，平春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平春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诚审判员 唐 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