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24刑初95号公诉机关修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泽贵，男，1979年9月13日出生，修水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江西好多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及监事，住修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被告人黎洪琪，又名“黎明”，男，1984年3月5日出生，江西省武宁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江西好多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市场总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武宁县，住武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修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新满，江西坚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忠，男，1987年12月12日出生，修水县人，汉族，大学文化，江西好多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修水县，住修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0月30日被修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修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修水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公诉刑诉（202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泽贵、黎洪琪、李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修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拥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泽贵、黎洪琪、李忠及辩护人周新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龙泽贵、黎洪琪、李忠经商议，由龙泽贵、李忠合股注册成立江西好多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多福公司”），后由黎洪琪请人在网上开发一个“宝库商城”App，制定会员奖励制度，以好多福公司通过电商销售修水茶叶、**等名义，规定在商城平台注册会员充值成为正式会员，充值后账号里就会送充值金额数值的购物分，购物分可以在商城平台购买商品，购物分的购买力是人民币的十分之一，另每10天返还充值金额12%，连续返还10次，并可通过推荐发展他人充值，获得直接发展的会员充值金额7%的奖励，获得间接发展的会员充值金额3%的奖励，以此吸引会员加入，并形成一定层级。2018年4月20日，“宝库商城”正式上线运营，至7月14日因被黑客攻击而关闭。期间，被告人一伙为吸引会员加入，制定了《宝库新电商》商业计划书、客服培训资料、客服部管理规章制度及八大心态演讲稿30分钟、音乐励志等资料对会员进行反复宣传。龙泽贵负责接待会员和公司日常运营，黎洪琪负责网络技术和市场开发，李忠负责公司总体运营。至案发，该平台总共发展会员117人，收取会员充值款816000元，扣抵购物款233516元，实收会员充值款582484元，会员层级达五级。案发后，被告人龙泽贵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黎洪琪于2019年8月13日被抓获。被告人李忠于2019年10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退还会员充值款29万余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泽贵、黎洪琪、李忠以销售本地特产为名，进行虚假宣传，吸引会员充值加入其网络传销平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龙泽贵、黎洪琪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忠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忠在案发后退还部分赃款，且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龙泽贵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黎洪琪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忠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龙泽贵、黎洪琪、李忠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周新满认为：1.三被告人起初是为了直销茶叶菊花，只是在商城运营过程中才逐渐发展成为传销，有一个从直销到传销的转化过程，对被告人量刑应与起初就抱有传销目的的犯罪行为区别对待；2.被告人黎洪琪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其无任何前科劣迹，属初犯，并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4.被告人李忠所退赃款属会员所转入资金，该退赃情节应对三被告人进行评价。建议结合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及认罪悔罪表现，对其在一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龙泽贵、黎洪琪、李忠经商议，由龙泽贵、李忠合股注册成立江西好多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由李忠担任法定代表人。后由黎洪琪请人在网上开发一个“宝库商城”App，制定会员奖励制度，以好多福公司通过电商销售修水茶叶、**等名义，规定在商城平台进行会员注册并充值500倍数的金额到好多福公司账户即成为正式会员，充值后商城平台账号里就会送充值金额数值的购物分，购物分可以在商城平台购买商品，购物分的购买力是人民币的十分之一，另每10天返还充值金额12%，连续返还10次，并可通过推荐发展他人充值，获得直接发展的会员充值金额7%的奖励，获得间接发展的会员充值金额3%的奖励，还可根据发展会员业绩成为省、市、县三级代理，并分别获得省级5%、市级3%、县级1%的代理奖，以此吸引会员加入，并形成一定层级。2018年4月20日，“宝库商城”正式上线运营，至7月14日因被黑客攻击而关闭。期间，被告人一伙为吸引会员加入，制定了《宝库新电商》商业计划书、客服培训资料、客服部管理规章制度及八大心态演讲稿30分钟、音乐励志等资料对会员进行反复宣传。龙泽贵负责公司日常具体运营、发展会员、接待会员，黎洪琪负责网络技术及发展会员，李忠负责公司总体运营。至案发，该平台总共发展会员117人，收取会员充值款816000元，抵除会员提现及购物金额，实际获取582484元，会员层级达五级。案发后，被告人龙泽贵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黎洪琪于2019年8月13日被抓获。被告人李忠于2019年10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退还会员充值款29万余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龙泽贵、黎洪琪、李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宝库商城工作人员及会员童薇婷、涂燕芳、万小杏、彭绍金、陈珍英、丁宁生等35名证人的证言，证人程某、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好多福公司信息资料及银行开户资料，扣押物品清单及《宝库新电商》商业计划书、客服培训资料、客服部管理规章制度、八大心态演讲稿30分钟、音乐励志资料、奖励制度（为什么选择宝库商城）等宣传资料，部分会员充值记录，龙泽贵团队会员层级图，好多福公司及涉案人员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宝库商城会员实际充值金额、提现金额、购物金额、剩余金额及李忠退款金额明细表，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从龙泽贵手机中提取的宝库商城微信群聊天记录、龙泽贵与涉案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归案说明，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泽贵、黎洪琪、李忠共谋利用网络平台，以推销修水特产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注册会员充值消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形成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117人、层级达五级的传销组织，对三被告人依法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龙泽贵、黎洪琪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忠具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忠案发后退还了部分赃款，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黎洪琪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问题，经查，本案系三被告人共谋实施，被告人黎洪琪请人开发了本案网络传销平台，并参与制定奖励制度，负责网络技术，且亲自发展传销人员，其与被告人龙泽贵、李忠系各司其职，分工负责，均应认定为主犯。关于退赃情节的评价问题，经查，传销平台关闭时好多福公司两个银行公账户的余额仅为2000余元，明显无法兑付会员损失，案发后，被告人李忠向会员退还29万余元，而被告人龙泽贵、黎洪琪却无任何退赃表现，故不应将被告人李忠的退赃情况评价为被告人龙泽贵、黎洪琪具有退赃情节。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泽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黎洪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0年10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继续追缴本案涉案赃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郑由平人民陪审员  卢作旺人民陪审员  陈沾雄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肖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