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03刑初30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才钊（绰号“马虎二”），男，196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和住所地北海市铁山港区，捕前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北海市银海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仕金，广西桂鸿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陶心进，广西群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19〕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才钊犯赌博罪、行贿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才钊及其辩护人陈仕金、陶心进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赌博罪 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邹才钊与同伙陈某（绰号“牛骨三”，在逃）、杨某2（绰号“下担二”，在逃）经合谋，由邹才钊、陈某负责提供场所，杨某2负责召集赌客，三人在北海市海城区止泊园对面的茅台镇茅某酒庄内以打麻将的方式聚集他人进行赌博。先后召集了徐某、李某1、张某1、蒋某和等多人多次在该赌场参与赌博活动，邹才钊等三人从该赌局中以“抽水”的方式共获利297700元。 二、行贿罪 1.2013年初，被告人邹才钊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时任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治安大队大队长刘某（已另案处理）提出交“保护费”，请托刘某为其本人及亲属所在北海市铁山港区兴港镇赤江市场开设的赌摊提供保护。2013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经刘某同意在该处开设赌摊后，邹才钊按每月4000元的标准，送给刘某保护费共15.2万元。2015年初，被告人邹才钊又向刘某提出交“保护费”，请托刘某为其本人及亲属所在北海市铁山港区兴港镇陂头村委会那格塘村开设的赌摊提供保护。2015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经刘某同意在该处开设赌摊后，邹才钊按每月4000元的标准送给刘某保护费共7.6万元。 2.被告人邹才钊为其从事非法收购高岭土（俗称：白泥）和开设赌摊等非法活动寻求保护，应当时负责北海市铁山港区查处非法开采高岭土矿和治安管理工作的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李某1（已另案处理）要求，于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分4次送给李某1共15万元。其中，2016年6月16日在北海市海城区石头埠老渔港饭店门口送给李某1现金1万元，2017年7月5日通过吴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帐送给李某12万元；2017年8月17日安排其侄女张某2通过吴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送给李某12万元；2017年12月以一张10万元面额的银行汇票无偿代替李某1归还所欠杨煌宝的借款10万元。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邹才钊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以及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赌博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才钊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邹才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1.其不会打麻将，没有参与赌博，只是偶尔去酒庄聊天喝茶，场地不是其的，人也不是其召集的，其也没有参与分钱；2.其知道张海涛和沈三开设赌摊，帮助二人送了22.8万元给刘某，其未从中获利，其未开设赌摊，也未向刘某行贿；3.其给李某1的15万元全部是李某1向其借款，并已还了几万元。 被告人邹才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邹才钊的行为不构成赌博罪，酒庄不是邹才钊的，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者是陈某，也无证据证实邹才钊参与了赌场的抽水和分赃；2.邹才钊为他人开设赌场送钱给刘某是事实，其行为虽已构成行贿罪，但其未从中获取非法利益，在共同行贿犯罪活动中是从犯，具有从轻或者减轻情节；3.无证据证实邹才钊开设赌场及收购高岭土，不存在邹才钊为了寻求非法保护而向他人行贿的情况，起诉书指控邹才钊向李某1行贿的15万元实际上均是借款，其中10万元是邹才钊代李某1偿还杨某1的借款，剩余5万元是借给李某1的，其行为不构成行贿罪。 经审理查明： 一、赌博罪 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邹才钊伙同陈某、杨某2等三人在北海市海城区止泊园对面的茅台镇茅某酒庄内以打麻将的方式聚集他人进行赌博。其中邹才钊、陈某负责提供场所，杨某2负责召集赌客，先后召集了徐某、李某1、张某1、蒋某和等多人多次在该赌场参与赌博活动，邹才钊等三人从该赌场中以“抽水”的方式共获利297700元。 二、行贿罪 1.2013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邹才钊为请托时任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治安大队大队长的刘某为其本人及亲属所在北海市铁山港区兴港镇赤江市场开设的赌摊提供保护，按每月4000元的标准，送给刘某保护费共15.2万元；2015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请托刘某为其本人及亲属所在北海市铁山港区兴港镇陂头村委会那格塘村开设的赌摊提供保护，按每月4000元的标准送给刘某保护费共7.6万元； 2.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邹才钊为请托当时负责北海市铁山港区查处非法开采高岭土矿和治安管理工作的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李某1（已另案处理）为其从事非法收购高岭土（俗称：白泥）和开设赌摊等非法活动寻求保护，分4次送给李某1共15万元。其中，2016年6月16日在北海市海城区石头埠老渔港饭店门口送给李某1现金1万元，2017年7月5日通过吴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送给李某12万元；2017年8月17日安排其侄女张某2通过吴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送给李某12万元；2017年12月以一张10万元面额的银行汇票无偿代替李某1归还所欠杨煌宝的借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关于移送邹才钊涉嫌犯罪问题线索的函、情况说明,证实该案由北海市银海区监察委员会将案件线索移送北海市公安局银海分局进行查处，公安机关已立案受理。 2.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邹才钊出生于1968年10月24日，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 3.到案经过，证实邹才钊于2019年5月6日在广西崇左市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北海市银海区监察委员会留置。 4.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办案人员对位于北海市中贵州省茅台镇茅某酒厂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提取扣押到二本笔记本。 5.抽水获利汇总，证实“牛骨三”、“马虎二”、“下担二”抽水获利共297700元。 6.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证实邹才钊在2013年6月26日因赌博被公安机关行政罚款500元。 7.死亡户口注销单，证实张海涛于2018年4月9日死亡。 8.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单位职能目录、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李某1的情况汇报、铁山港分局治安大队职能、北海市公安局任免通知，证实李某1于2013年5月至2017年11月担任铁山港区治安大队副大队长；2017年11月被查处时担任铁山港区治安大队大队长；李某1因2019年1月两次擅自组织治安大队民警及辅警查处走私被分局领导约谈；刘某于2013年5月31日被北海市公安局任命为铁山港区治安大队大队长。 9.搜查笔录、查封财物、文件清单，证实监委办案人员依法搜查并扣押涉案材料。 10.吴某的银行流水、银行承兑汇票，证实2017年7月5日、8月17日吴某的银行账户分别收到邹才钊、张某2转入的2万元；邹才钊用于帮李某1还杨某1的10万元银行汇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牛骨三”、“马虎二”（邹才钊）、“下担二”在位于重庆路止泊园对面的酒庄内设了麻将桌供人打麻将赌博，其去打过3-5次麻将，在酒庄打麻将是要抽水的，打20元为基数的一局抽水600元，有时候是“马虎二”记账，有时候是“下担二”记账，不够人打麻将时“牛骨三”就一起打，“马虎二”在酒庄有股份。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牛骨三”、“马虎二”、“下担二”在位于北海市止泊园斜对面的一家茅台镇酒厂里开设了麻将摊赌场，平时都是“下担二”找人来打麻将，其去打过五六次麻将，基数为20元一局，他们抽水几百块钱，“下担二”负责记账，抽水的钱都给“牛骨三”、“马虎二”、“下担二”。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牛骨三”、“马虎二”、“下担二”在北海市止泊园斜对面石头埠老渔港饭店旁边的茅台镇茅某酒厂内开了一个麻将摊的赌场，这个酒厂“牛骨三”和“马虎二”都有股份，其去这个赌场打过十几次麻将，一般都是“下担二”和“马虎二”找人来打麻将，有时候人不够“下担二”和“马虎二”也会一起打。我们打的是基数100元一局，他们抽水1900元，都是“下担二”和“马虎二”负责记账的。 其担任北海市铁山港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期间，负责查处非法采矿、收购、运输白泥及开设赌摊等非法活动，对邹才钊从2015年开始在铁山港区偷挖白泥、收购白泥及长期在铁山港区兴港镇赤江村开设赌摊没有进行查处，并收受邹才钊25万好处费(其中20万元是其向杨某1的借款，邹才钊帮其归还欠杨某1的借款，另外5万元是其以借的名义向邹才钊要的钱，至案发时一直没有归还，邹才钊也没有提出过要还这5万元）。 4.证人蒋某和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春节期间在“牛骨三”、“马虎二”开的酒庄打过几十次麻将赌博，有时候凑不够人，“牛骨三”、“马虎二”、“下担二”也会跟我们一起打。有时候打20元一局，有时候打50元一局，结束后以现金方式结账，不够就由“下担二”记账欠着。这个赌场是“牛骨三”、“马虎二”、“下担二”三个人开的，在重庆路止泊园斜对面石头埠老渔港饭店旁边的茅台镇茅某酒庄内。打20元一局时，他们抽水300元，打50元一局抽水500-600元，后面打大了有抽水1000元的，也有2000元的。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6年期间，“马虎二”先后在铁山港赤江市场及那格塘（或那角塘）开了两个赌摊，让其关照一下，每月给其4000元好处费，其共收受邹才钊22.8万好处费。 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马虎二”让其借20万元给李某1，其扣除8000元利息后将192000元转到“马虎二”提供的“筱筱”账户上。后李某1没有按期支付利息，其联系不上李某1，就打电话给“马虎二”，让其帮忙追还本金和利息。2017年，“马虎二”让其不要追李某1要那笔20万的借款，由“马虎二”本人还，其同意了。2017年底，“马虎二”交给我一张10万元的汇票当成还款，剩余10万元还没有还。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邹才钊是其舅舅，2015年至今邹才钊的农行卡（尾号为6010）的网上银行一直是由其帮忙操作，按照邹才钊的要求把钱转账给他人。 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名下尾号为3313的农行卡是其丈夫李某1在使用，其不清楚2017年7月5日、8月17日邹才钊、张某2分别转账给其2万元的情况，“马虎二”是李某1的朋友，他在重庆路中安止泊园对面开了一间酒庄，李某1经常过去玩。 三、被告人邹才钊的供述与辩解，承认2015年至2016年期间在其经营的茅台镇茅某酒庄内开设赌场。该酒庄是其与“牛骨三”合伙开的，“下担二”说可以找人来酒庄打麻将抽水获利。打20元就抽水1000元，打50元就抽水1500元，打100元就抽水2000元，打200元就抽水3000元，一开始约定抽水是三个人平分，后面商量打一场麻将给其和“牛骨三”400元台租。来打麻将的有蒋某和、徐某、李某1、简某等，人不够时其和“牛骨三”、“下担二”也会参加。 2017年，李某1说向杨某1借了20万，每月付利息，之前还过一段时间利息，但最近手头紧已经有几个月没有还利息了，杨某1追的又比较紧，让其帮忙处理债务问题。其联系杨某1称李某1的债务由其帮忙处理，杨某1同意了。后其拿了一张10万元的银行汇票给杨某1用来帮李某1抵债10万元。另外李某1经常找其借钱，2016年其从酒庄的收入里拿了10000万现金给李某1，2017年转账了20000元到吴某的账号，之后又通过张某2给吴某的账户转了20000元。上述这15万元，李某1都没有还给我。其知道李某1当时是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治安大队的副大队长，负责打击非法采矿和黄、赌业务，其在铁山港和他人合伙开了一个泥条厂，收购非法开采的白泥进行加工销售，这是李某1管辖的业务。其与李某1攀关系就是为了能顺利开展业务，不被查处，有时李某1查赌抓到其亲戚朋友，其也找李某1说情。为了讨好李某1，其乐于给钱，也知道李某1不会还钱，其也没有问李某1要过。 2013年至2016年，其大姐的儿子张海涛先后在赤江石场和那角塘开设赌摊，问其是否认识刘某，让其给些好处费刘某，让铁山港的公安人员不去查处赌摊。其找到刘某，提出每月给4000月好处费，一共给了刘某22.8万元。 四、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赌场的具体位置及周边情况。 五、辨认笔录，证实邹才钊辨认出“牛骨三”（陈某）、“下担二”（杨某2）；徐某、张某1、李某1、蒋某和分别辨认出“牛骨三”、“马虎二”（邹才钊）、“下担二”。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邹才钊不构成赌博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邹才钊在公安机关所做的供述、证人徐某、张某1、李某1、蒋某和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位于北海市止泊园对面的茅台镇茅某酒庄是被告人邹才钊与陈某合伙经营，二人与杨某2合伙在该酒庄以打麻将的方式聚集国家工作人员及他人参与赌博并从中抽水获利，且有从酒庄搜查出的记账本予以印证，因此被告人邹才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邹才钊给予刘某的好处费22.8万元系帮助他人行贿的意见。经查，证人刘某的证言能够证实邹才钊找到其时声称系其本人先后在赤江市场和那角塘开设了两个赌摊，为了让其予以关照不对赌摊进行查处，邹才钊每月都会在重庆路止泊园对面给其送钱，被告人的辩解仅有其本人的供述，缺乏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邹才钊给予李某1的15万元属于借款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邹才钊的供述、证人李某1、杨某1、张某2、吴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邹才钊从事非法收购白泥等非法活动，为了寻求时任北海市公安局铁山港分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李某1的保护，以借款及解决债务为名向李某1行贿共计15万元，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才钊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邹才钊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二罪名成立。被告人邹才钊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邹才钊伙同他人聚众赌博非法获利297700元，应继续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才钊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1年5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邹才钊违法所得2977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舒霞 人民陪审员  叶永兴 人民陪审员  张存彪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麦思思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零三条规定的“聚众赌博”： （一）组织3人以上赌博，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到5000元以上的； （二）组织3人以上赌博，赌资数额累计达到5万元以上的； （三）组织3人以上赌博，参赌人数累计达到20人以上的； （四）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10人以上赴境外赌博，从中收取回扣、介绍费的。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