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83民再21号原审原告：河南德众物流配送有限公司，住所地：孟州市新孟路北侧。法定代表人：行何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江，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解优三，男，汉族，1975年10月20日出生，住孟州市，现住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继周，河南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程小红，女，汉族，1969年8月4日出生，住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平川，孟州市众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原告河南德众物流配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众物流公司）与原审被告解优三、程小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5日立案后，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豫0883民初879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解优三、程小红不服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6日作出（2017）豫08民终22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豫0883民初87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重审后，本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豫0883民初391号民事判决。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2018）豫0883民监8号民事裁定，决定对本案再审。经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豫0883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解优三、程小红不服，提出上诉，焦作中院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豫0883民终254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0883民再3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德众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江、原审被告解优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继周、原审被告程小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平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德众物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解优三归还借款本金121638.92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13年2月4日，按本金211638.92元按月利率1%计算；2013年2月5日至2013年8月1日，按本金211638.92元按月利率1.5%计算；2013年8月2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2、案件受理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中，依原审原告德众物流公司申请，本院追加程小红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审认定事实：2011年8月5日，被告解优三从原告德众物流公司处借款273000元，用于购买了解放牌半挂车头及半挂车，车牌号为豫Ｈ×××××（豫H369C挂）。被告给原告出具借款借据一张，双方签订还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18个月，2013年2月4日到期，借款期限内月利率1%，超过还款期限月利率1.5%。后被告于2012年12月31日前分6次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1361.08元及该本金的利息。2012年8月30日，被告解优三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解优三，…本人承诺与2013年9月起，每月还公司15000元本金及利息，以后顺延每月向公司还款15000元和所要交的利息结清，若不按照上述时间约定按时还款，自愿接受公司扣车，我本人无任何争议。承诺人：解优三…2012年8月30日”。后经催要，被告未付款，原告于2013年8月1日将被告的豫Ｈ×××××（豫H369C挂）车强制扣留，并委托焦作市安晟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该车的价值进行评估，2013年9月5日，焦作市安晟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价格评估结论书，结论为该车评估价值为90000元。诉讼中，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要求评估车辆的价值，并按评估价值返还被告（数额以鉴定数额为准），后又撤回反诉。被告解优三、程小红于2014年2月21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另查明，2015年6月份，德众物流公司曾向本院第二中心法院递交起诉解优三的起诉书等手续，因多次送达均无法找到解优三，于2015年10月将有关材料退回德众物流公司。后本院于2015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德众物流公司诉解优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根据原告提供的地址找不到解优三，于2015年12月18日下达（2015）孟民二初字第0046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德众物流公司的起诉。上述事实有原审原告、被告的庭审陈述原审原告提供的原审被告解优三出具的借据、还款协议、承诺书、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解优三签订的营运合同、评估报告、原审原告与张林林签订的合同等证据为证。原审认为，诉讼时效要求的是原告主张自己的权利，被告解优三向原告出具还款协议书、原告向我法院递交起诉书的行为应视为主张权利，可以造成诉讼时效的中断，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不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被告解优三欠原告德众物流公司121638.92元未还，有其出具的借据和借款协议为凭，事实清楚，被告解优三理应还款。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借据、还借款协议，原告主张利息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13年2月4日按本金211638.92元按月利率1%计算；2013年2月5日至2013年8月1日按本金211638.92元按月利率1.5%计算；2013年8月2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按本金121638.92元计算，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因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发生在被告解优三、程小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二被告解优三、程小红应共同偿还。二被告辩称，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辩称，该借款系解优三的单方行为，程小红不知情，程小红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本案债务发生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二被告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债务有特殊约定，且债权人德众物流公司知道该约定。故二被告的该项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限被告解优三、程小红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河南德众物流配送有限公司121638.92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13年2月4日按本金211638.92元按月利率1%计算；2013年2月5日至2013年8月1日按本金211638.92元按月利率1.5%计算；2013年8月2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按本金121638.92元计算）。案件受理费2732元，由被告解优三、程小红承担。本次诉讼中，原审被告解优三辩称，除一审、二审、再审等答辩意见外，另补充答辩称如下：1、截止到2013年8月1日德众物流公司非法扣车时，解优三欠德众物流公司的本金及利息共计232687.7元（本金211638元、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2月4日以211638元为本金，月息1分，计息2398.5元；2013年2月5日至2013年8月1日以本金211638元为基数，月息1.5分，计息18651.2元）；并提出反诉，请求：依法判决德众公司返还解优三车款23369元（扣除借款本金及利息）。关于解优三车辆在2013年8月1日的价格，按照重置成本法，参照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民初2508号判决书中的科学办法。解优三车辆（含主车及挂车）总价格为311000元。固定残值为5%，扣除残值为311000--311000X5%=295450元。故车辆在2013年8月1日的价格为256056元{295450X（1--24/180）X100%}。德众公司应当返还给解优三256056--232687=23369元。2、退一步讲，即使解优三不提出反诉，也应当驳回德众公司的诉讼请求。①对于解优三车辆在2013年8月1日辆的总价格是多少，德众公司负有举证责任。②双方系货车买卖及挂靠经营产生的纠纷，解优三在购买营运车辆时，因资金不足，向德众公司借款，同时双方还存在挂靠合同关系。在德众公司认为解优三欠钱不还的情况下，为了实现自己的债权，采取私力救济方式，即通过扣押、出售解优三的车辆来受偿债权，但这种救济行为不能违法、不能损害债务人利益，应尽到审慎义务。就本案而言，德众公司擅自处分解优三的货车，德众公司无证据证明经过解优三允许，或与解优三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将运营2年的车辆按照9万元的价格出售（根据庭前调查，德众公司不仅没有车辆买卖发票、也没有账目，而且和德众公司所称的买受人张林林在2014年1月29日存在两份同时间的挂靠协议），是否公平合理、是否损害了解优三的财产权利，根据在案证据无法认定，且解优三不认可，在此情况下，德众公司单方主张抵债9万元，缺乏依据。结合本案实际，在对车辆价值未作妥善处理的情况下，解优三是否还欠德众物流公司借款，以及欠款数额，无法认定，故德众物流公司起诉解优三欠款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因此，应该驳回德众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程小红答辩称，除在原三个审理阶段的意见外，另补充：1、本案与程小红无关，程小红不承担任何责任；2、同解优三的答辩和反诉意见一致；3、原审原告不经解优三允许为私力救济自身的借款本息，将解优三的车辆低于实际价值卖掉，造成的损失原告应当承担。因此，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审原告针对原审被告答辩、反诉，补充陈述、答辩称，1、原审被告解优三代理人所提到的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的借款利息已经支付，对该内容待举证阶段进行说明；2、原审被告解优三代理人所提出的车辆重置法，没有法律依据，其所提到的（2019）豫0883民初2508号判决书是否生效，其没有明确，不予认可；3、本案原审原告的扣车行为是经过原审被告解优三的书面承诺，并且原审被告解优三在2016年12月8日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上诉状中自认“在处理车辆的过程中，被上诉人德众公司始终是与解优三沟通”，证明无论是事先的协商还是事后的沟通，双方对以扣车的形式将财产转让给债权人并同意对财产进行变卖，以偿还债权的行为是经过充分沟通，并达成了合议。综上，原审原告的扣车、鉴定、变卖行为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原审被告解优三的反诉不成立。根据原审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原告所诉债权是否二原审被告夫妻共同债务；2、原审原告要求二原审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21638.92元及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审被告解优三反诉要求原审原告赔偿挂靠车辆的损失23369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次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无新证据提供，但称，根据原审被告2012年8月30日所签订的承诺书，被告“自愿接受公司扣车，我本人无任何争议”，根据法（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七十一条，债务人约定将财产形式上转让至债权人名下，债务人到期清偿债务，债权人将该财产予以返还；债务人到期没有清偿，债权人可以对财产进行拍卖、变卖、折价偿还债权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合同有效。本案双方的约定，既属于该条所规定的情形，也属于私力救济的范畴，且原审原告委托有资质的鉴定公司对车辆进行鉴定，已经履行了审慎义务，因而原告的扣车行为属于双方的合意，且不违反法律规定，该承诺书应是有效的。原审被告解优三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豫08民终542号判决书，并称，原审原、被告双方是因借款而产生的纠纷，而车辆的所有权双方都明确是解优三个人，所以，在解优三不能及时还款时，双方不能先期约定扣押车辆，该约定是无效的；即使约定可以扣车，也没有约定让原告进行变卖，原告完全可以通过诉讼保全的程序，实现自己的债权，而不能私自变卖，即使再退一步说，能够私自变卖、单方评估，原告也应当找有资质的鉴定公司及鉴定人员进行鉴定，在该院多次审理过程中，包括主审法官、被告解优三和鉴定机构、鉴定人员进行联系沟通，查无此机构；即使再退一步说，将车辆卖给张林林，公司的账目上也应当显示该买卖的价款，但是现在公司连该车的账目都没有，而且张林林在2014年1月29日同一天和德众物流公司签订了两份挂靠协议，所以，该承诺书以及原告主张车辆卖9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在2013年8月1日按照车辆重置法的计算方法计算出解优三车辆的价值，然后抵扣解优三购车所欠的借款。原审被告程小红同意解优三意见，并称，原审原告所讲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程小红应承担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因为该借款借据和还款协议、承诺书都没有程小红的签字和事后认可。根据2018年1月8日生效的（2018）2号法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原审原告的借款与程小红无关，程小红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程小红无证据提供。本院认为，第一，原审被告解优三答辩时提到的本院（2019）豫0883民初2508号判决书不生效，不能作为参考依据。第二，原审原告依据2012年8月30日原审被告解优三出具的承诺书，认为原审被告解优三对原审原告扣车无异议。认为系原审被告解优三与原审原告订立的让与合同，原审原告强制扣车、变卖、还款行为合法有效，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依据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再审可以确以下案件事实：2011年8月5日，原审被告解优三给原审原告出具借款借据一张，载明：原审被告从原审原告德众物流公司处借款273000元，用于购买解放牌半挂车头及半挂车，车牌号为豫Ｈ×××××（豫H369C挂），2013年2月4日到期，借款期限内月利率1%，超过还款期限月利率1.5%。同日，双方签订还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上述借款月息1分，原审被告解优三必须在18个月内全部还清，时效直至还清本息时止……原审被告若两个月内没有按时归还逐月还款或者有款不还而造成甲方（原审原告）损失，甲方有权随时扣车，并变更（卖）车辆以偿还借款本息及滞纳金……出具借款借据当天，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解优三还签订一份营运合同书，载明：乙方（原审被告解优三）将其在甲方（原审原告）贷款购买的解放半挂型货车一部，主车号豫Ｈ×××××，挂车号豫H369C挂，自愿申请登记在甲方名下，由乙方独立经营……合同履行中，乙方每月25日前应向甲方足额交纳管理费500元，并按月归还贷款本息，否则，造成责任由乙方自负……如乙方车辆需报废、转让和过户的必须提前一个月告知甲方，经甲方同意并结清与甲方之间的一切经济手续，方可办理……乙方贷款营运期间，必须按规定归还公司本金及利息，否则，超过规定期限，公司有权扣留车辆直至变更卖，扣留期间所造成的任何经济损失由乙方独立全部承担。……后因原审被告解优三未按约定期限还款，2012年8月30日，原审被告解优三向原审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解优三，……。本人承诺于2013年9月起，每月还公司15000元本金及利息，以后顺延每月向公司还款15000元和所要交的利息结清，若不按照上述时间约定按时还款，自愿接受公司扣车，我本人无任何争议。承诺人：解优三……”。借款后，原审被告解优三于2012年12月31日前分6次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1361.08元及2012年12月31日前的借款利息。原审原告于2013年8月1日将原审被告解优三登记在原审原告名下的豫Ｈ×××××（豫H369C挂）车强制扣留，并单方委托焦作市安晟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该车的价值进行评估。2013年9月5日焦作市安晟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价格评估结论书，结论为该车评估价值为90000元。2014年1月29日，原审原告将涉案车辆出售给张林林，并与张林林签订挂靠经营合同，2018年3月6日，原审原告与张林林签订协议同意张林林提走车手续，并出售该车。庭审中，双方认可涉案车辆已不存在。经本院释明，原审原、被告双方不同意协商确定涉案车辆2013年8月1日的市场价格。另查明，2015年6月份，德众物流公司曾向本院第二中心法庭递交起诉解优三的起诉书等手续，因多次送达均无法找到解优三，于2015年10月将有关材料退回德众物流公司。后本院于2015年11月3日立案受理德众物流公司诉解优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根据原告提供的地址找不到解优三，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孟民二初字第0046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德众物流公司的起诉。登记在原审原告名下的豫Ｈ×××××（豫H369C挂）车2011年8月1日购置价为311000元（含增值税）。原审被告解优三为车辆入户还交纳了保险费、税款等。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解优三2011年8月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上乙方（原审被告解优三）的财产共有人处无签字。原审被告解优三、程小红于2014年2月21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自本院2016年4月15日受理该案至今，原审被告解优三对原审原告对涉案车辆的评估价及变卖价格均不认可，并称根据原、被告双方达成的挂靠合同，原告并没有权利对被告的车辆进行单方评估及非法买卖，而且强行扣车行为是错误的，单方评估是错误的，未经解优三许可进行非法交易也是错误的。其在原审原告2016年4月15日起诉后才知道车辆被处置，被告解优三保留向原告要求返还车辆及扣车至今的损失。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是本院院长发现在本案重审过程中，在送达程序上存在问题后，提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决定再审的案件。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解优三之间既存在买卖车辆借款合同，又存在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原审被告未按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和方式还款发生纠纷后，原审原告依据挂靠合同约定及还款协议的约定，在还款期限未届满情况下，认为解优三欠钱不还，也为了实现自己的债权，采取私力救济方式，即通过扣押、出售解优三的车辆来受偿债权，但这种救济行为不能违法、不能损害债务人利益，应尽到审慎义务。原审原、被告争议的主要焦点是原审原告强行扣押并单方评估出售车辆的行为是否违法是否侵犯原审被告解优三的合法财产权益。本院认为，首先，双方约定在原审被告解优三不按约定还款，原审原告德众公司有权强制扣留原审被告挂靠在该公司的货车，内容违法，不应受法律保护。其次，原审原告在扣留原审被告解优三货车后，单方擅自委托评估鉴定并处分解优三的货车，原审被告解优三不认可，现原审原告德众物流公司无证据证明评估车辆及处分车辆经过解优三允许，或与解优三协商一致，那么原审原告的委托评估和出售车辆的行为是否公平合理、是否损害了解优三的财产权利，根据在案证据无法认定，所以，在此情况下，原审德众物流公司单方主张抵债9万元，缺乏依据。加之现在涉案车辆已不存在，无法通过再次评估的方式确定扣车当时的车辆价值，致使双方无法对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解优三之间就借款欠款进行结算，即原审被告解优三是否还欠原审原告德众公司借款，以及欠款数额，无法认定，故原审原告德众物流公司起诉原审被告解优三欠款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因此，应该驳回德众公司要求原审被告解优三偿还借款121638.92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虽然原审被告解优三购车借原审原告款时，与原审被告程小红系夫妻关系，即涉案借款发生在原审被告解优三、程小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程小红并未作为财产共有人在原审被告解优三的借款借据和还款协议的财产共有人处签字，被告程小红辩称该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经营，被告程小红不知该笔借款，理由成立，涉案借款及利息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审原告要求二原审被告解优三、程小红共同连带偿还欠款,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解优三反诉要求原审原告给付车辆折价款损失23369元应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原审原告强制扣留原审被告解优三挂靠在该公司车辆违法，该车辆现已不存在,无法返还，原审原告应依法折价赔偿原审被告损失，但因无法确定涉案车辆在2013年8月1日的价值，对原审被告解优三欠原审原告的借款无法结算。所以，原审被告解优三反诉要求原审原告给付车辆折价款损失23369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以原审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判决原审被告给付原审原告借款及利息，确有错误，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豫0883民初39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河南德众物流配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审被告解优三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2732元，由原审原告河南德众物流配送有限公司承担。反诉费384元，由原审被告解优三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曙光审判员  康秀丽审判员  梁慧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亚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