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8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勇，男，197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知，女，系上诉人之女，1995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瑜，女，197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知，女，汉族，系上诉人之女，1995年4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勤国，男，197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松溪，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勇、苏瑜因与被上诉人龙勤国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2民初19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勇、苏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知，被上诉人龙勤国的委托代理人傅松溪到庭参加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勇、苏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进行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龙勤国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法律关系和事实错误，赵勇、苏瑜不是本案借款的主体，案涉借款系赵勇代为收取的龙勤国的投资款和借款，案涉款项在赵勇收到后也全数转入案外人秀山县秀水房地产开发公司，赵勇作为项目负责人只是经手人；2.一审法院随意扩大法官的自由裁判权，在双方没有任何利息约定的前提下，按照年利率36%认定借款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损害了赵勇、苏瑜的合法财产权益；3.案涉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也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经营，苏瑜对案涉款项性质不知情，也未与龙勤国形成任何借贷合意，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龙勤国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龙勤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赵勇、苏瑜向龙勤国支付3135349.36元，并自2018年8月29日起以3135349.3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本息付清时止。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11年12月1日，龙勤国与赵勇等人签订《关于赵勇、王应权、龙勤国等同志联合开发秀水·香林项目的合作协议》，主要约定：1．合作背景。赵勇、王应权拥有秀山县东大街烈士墓住宅用地，现完成房屋开发前期设计及规划许可，经原股东赵勇、王应权同意，愿将上述资源作价1380万元，引入合作伙伴进行增资扩股，拟增资620万元，增资后的总资本确定为2000万元，经股东商定，以秀山县秀水房地产开发公司为开发主体，合作开发所在地块秀水·香林楼盘；2．股东构成。本次项目有5名股东组成，资本总额为2000万元，按投入的资本额享有对等资本收益、管理决策权利，未经股东同意，不得改变本项目股东人数、资本总额，其中赵勇入股金额1300万元，入股方式为资产和现金，股权比例为65%，龙勤国入股金额为200万元，入股方式为现金，股权比例为10%，另有股东王应权、沈洋萍、田时静三人；3．经营管理。由赵勇担任项目负责人，负责项目总体策划、外部协调、合同签订、市场运作、成本控制、资金管理、税筹策划等工作；4．资金管理。本项目资金设置单独账户管理，不能另设与项目无关的单独账户，工程资金专款专用，在工程建设中，确因出现资金缺口，需要短期增加建设资金的，股东有共同出资借款的义务，按照持股比例、有偿募集的原则，资金利息按月3%计算，销售回款后，优先返还借款本息；5．其他约定。本项目股东债务只与工程建设中约定的建设成本有关，与秀山县秀水房屋开发公司其他债务无关，项目负责人赵勇以股权（含股权收益）作担保，对股东股权、股权收益负责，本金回收期不多于18个月，资本收益不低于月息4%，股东收益在资本金进入后30个月内结清或处置剩余资产，该协议签订后60天内，股东所有资本金应打入项目专用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市分行秀山支行营业部，账号：31×××53），以银行回单为打款依据。该协议落款股东签字处有赵勇、龙勤国、沈洋萍、田时静签字，王应权未签字。龙勤国称上述协议签订后，赵勇因项目向其借款，龙勤国举示了银行凭据，证明借款情况如下：1．通过案外人李吉会于2012年10月30日向赵勇转账230万元；2．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3年11月27日向赵勇转账50万元；3．通过招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4月30日向赵勇转账40万元；4．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4月30日向赵勇转账97万元；5．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5月11日向赵勇转账60万元；6．通过招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7月25日向赵勇转账200万元；7．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8月13日向赵勇转账50万元。以上共计727万元。赵勇认为上述款项是其代秀山秀水房地产公司收到龙勤国的出资借款，不是其个人借款。赵勇举示了银行凭据，证明还款情况如下：1．通过苏瑜的账户于2013年8月6日向案外人李吉会转账101.6万元、于2014年1月3日向龙勤国转账250万元、于2014年1月7日向龙勤国转账7.49万元（龙勤国认可该日收到赵勇还款9万元）、于2014年1月10日向龙勤国转账11万元；2．赵勇于2014年11月14日向龙勤国转账100万元、于2014年11月17日向龙勤国转账85万元、于2014年11月18日向龙勤国转账15万元；3．通过重庆久高丰农业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高丰公司）的账户于2014年6月6日向案外人王泽斌转账3万元，通过被告苏瑜的账户于2014年7月1日向王泽斌转账3万元、于2014年8月12日向王泽斌转账3万元、于2014年9月12日向王泽斌转账3万元、于2014年10月22日向王泽斌转账3万元、于2014年11月12日向王泽斌转账3万元，通过赵勇的账户于2014年12月24日向王泽斌转账3万元、于2015年1月31日向王泽斌转账3万元、于2015年2月16日向王泽斌转账2万元，通过苏瑜的账户于2015年2月16日向王泽斌转账1万元、于2015年3月30日向王泽斌转账3万元，通过案外人宋幸增的账户于2015年5月6日向王泽斌转账6万元，通过赵勇的账户于2015年6月29日向王泽斌转账3万元、于2015年6月30日向王泽斌转账3万元。龙勤国认为上述还款系支付借款利息，双方之间借款均是按照每月3%计算利息。关于苏瑜于2014年1月10日向龙勤国账户转账11万元，龙勤国称其于2014年1月9日通过招商银行账户向案外人宋幸增转账11万元，是向赵勇临时出借款项，苏瑜的转账是归还该笔借款，与本案无关，龙勤国举示了相应银行流水，赵勇称记不清楚了，应该是冲抵2014年1月9日龙勤国向宋幸增转账的11万元。关于赵勇向案外人王泽斌的转账，龙勤国称其于2014年4月30日收到王泽斌转账97万元，随即出借给赵勇，龙勤国、赵勇之间存在利息3%的约定，是其要求赵勇将利息直接支付给王泽斌，龙勤国举示了相应银行流水，并申请王泽斌出庭作证，王泽斌作证称其于2014年4月30日向龙勤国出借97万元，每月利息3万元，是龙勤国指定的一个人支付的借款利息。赵勇称向王泽斌的打款是龙勤国指定的，但龙勤国与王泽斌之间的利息约定与其无关。另，龙勤国称其于2014年7月25日向案外人郭梅借款200万元，月利率3%，收到郭梅转账200万元后，随即出借给赵勇，实际借款期限3个月20天，共向郭梅支付了22万元利息（于2014年10月8日向郭梅转账12万元，于2014年10月25日向郭梅转账6万元，于2014年11月14日向郭梅转账204万元），龙勤国举示了相应的银行流水。龙勤国申请郭梅作为证人出庭作证，郭梅作证称当时龙勤国老婆向其借款，说帮朋友借，证人将200万元转给龙勤国，龙勤国出具了借条，月息3分，大概借了三个月就还了。龙勤国还举示了其与赵勇之间的短信往来，拟证明双方存在利息约定：2014年1月7日，龙勤国向赵勇发送短信“朋友借款利息我没收到”，赵勇回复“好”、“我马上问”；2014年1月8日，龙勤国向赵勇发送短信“朋友觉得利息计算有误第一笔款200万起止时间：2013年11月26日-2014年元月3日止，50万元起止时间：2013年11月27日-2014年元月3日止”，“第一笔款200万起止时间：2013年11月26日-2014年元月3日止，共计9天，每天2000元，共计18000元，50万元起止时间：2013年11月27日-2014年元月3日止共计8天，每天500元，共计4000元。最后这几天合计22000，已付15000，还剩7000元”；2014年8月24日，龙勤国向赵勇发送短信“我跟谢总说了。你和谢总直接联系135××××6666，另上次200一个月到了，利息要打给人家哦”，“5240110233337233招行两江支行，郭梅，200万的利息汇入这个账号”；2014年9月1日，龙勤国向赵勇发送短信“利息汇过去没”，赵勇向龙勤国发送短信“还没”；2014年10月27日，龙勤国向赵勇发送短信“郭总本周内项目急需资金，周五前须本息一并支付（多借的天数也一并结清），她一天催得要命”；2014年10月29日，龙勤国向赵勇发送短信“郭总每天催得我遭不住，本周内她必须拿去应急！”；2014年10月31日，赵勇向龙勤国发送短信“阿龙，朋友答应借，但他的钱在公账上，今天月末没划出来，星期一他划给我，你和郭总说下，星期一一定好吗”；2014年11月25日，龙勤国向赵勇发送短信“请将我垫付的郭总的利息（7月25日-11月17日）付与我一下”；2016年2月1日，龙勤国向赵勇发送短信“你无论如何想办法，难，你难我不难？这么几年，几百万在你那里，本息付过没？！一直把你当做好兄弟，比我亲兄弟还好，但你心里有这份感情没，王泽斌的钱说得好好的，一拖再拖，现在连利息也在拖，不要无限透支善意和仁厚，敬请勇哥将王泽斌的利息节前付了”。一审法院另查明，赵勇与苏瑜系夫妻关系，于2003年4月18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龙勤国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龙勤国举示了款项交付给赵勇的银行凭证，应当认为龙勤国对与赵勇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赵勇虽辩称借款主体应为秀山秀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是代秀山秀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龙勤国的出资借款，不是其个人借款，但合作协议中关于合作项目的资金管理明确约定设置单独账户，不能另设与项目无关的账户，股东所有资本金应打入项目专用账户，以银行回单为打款依据，并明确了开户行和账号，而本案所有款项均是转入赵勇的个人账户，赵勇未举证证明各方协商变更了收款账户，故不能证明龙勤国所转款项是履行合作协议的出资义务或出借给秀山秀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且赵勇在持续性地向龙勤国还款，也无证据证明是代秀山秀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款，再结合龙勤国与赵勇的短信记录内容，能够证明双方之间是借款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龙勤国与赵勇之间建立借款关系。关于双方之间的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首先，龙勤国于2012年10月30日向赵勇出借230万元、于2013年11月27日向赵勇出借50万元，赵勇于2013年8月6日偿还101.6万元、于2014年1月3日偿还250万元，若双方之间不存在利息约定，赵勇的还款金额不可能超出龙勤国的出借金额；其次，龙勤国在收到王泽斌转来的97万元后随即转给赵勇，赵勇以每月3万元的金额规律性地还款并按照龙勤国指定支付至王泽斌的账户，结合该笔借款本金数额、还款记录、王泽斌的证言以及龙勤国、赵勇的短信记录，能够认定该笔借款按照月利率3%计息的事实；再次，龙勤国向案外人郭梅借款后随即转借给、赵勇，通过银行流水、郭梅的证人证言，能够认定龙勤国与郭梅之间存在月利率3%的约定，从常理来说，龙勤国与、赵勇之间的利息约定也不应低于该标准，龙勤国短信要求赵勇向郭梅支付利息，赵勇未提出异议，并称还未支付，再结合龙勤国之前向赵勇发送的短信内容，可以判断龙勤国与赵勇之间是按月利率3%计息。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龙勤国所称与赵勇之间按照月利率3%计息应当是符合事实的，也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龙勤国可以催告赵勇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现龙勤国起诉要求赵勇还款，赵勇应当承担偿还龙勤国借款的民事责任。根据赵勇的还款情况，经一审法院计算，其中的97万元借款本金尚欠957065.3元，其余借款本金尚欠2139877元，尚欠本金共计3096942.3元，龙勤国主张从起诉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苏瑜是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赵勇所负债务发生在其与苏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苏瑜存在多笔还款行为，且还款数额巨大，苏瑜对赵勇的借款应为明知，并实际参与，可以推定二人有共同举债的合意，应当认定借款系二人的共同债务，苏瑜对赵勇的上述债务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一、赵勇、苏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龙勤国借款本金3096942.3元并支付利息（以3096942.3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9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龙勤国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190元，由龙勤国负担27614元，赵勇、苏瑜负担31576元；保全费5000元，由赵勇、苏瑜负担。二审中，赵勇、苏瑜举示了以下证据：1.重庆市社会保险参加证明原件两页，拟证明苏瑜为久高丰公司的员工；2.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拟证明无论是赵勇接收到的龙勤国的款项或其向龙勤国返还的款项，以及苏瑜向龙勤国返还的款项均是由秀山秀水房地产公司向久高丰公司支付后由苏瑜支付给龙勤国。所有的款项均是由秀山秀水房地产公司收支，苏瑜只是行使作为久高丰公司的财务的职务行为；3.秀山秀水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说明一份，拟证明龙勤国借给秀山秀水房地产公司的款项通过久高丰公司转入其公司账户，秀山秀水房地产公司已经将案涉款项转回给久高丰公司，并委托久高丰公司代为归还。且龙勤国借给公司的借款均没有约定利息；4.久高丰公司的情况说明两份，拟证明苏瑜是其公司的财务人员，案涉款项由苏瑜的个人账户实际是代久高丰付款，久高丰代秀山秀水房地产公司收取的被上诉人的案涉款项由公司的财务、法人及公司账户均汇入了秀山秀水房地产公司；5.龙勤国起诉秀山秀水房地产公司的民事起诉状原件，其依据的是本案涉及的合作协议，拟证明案涉项目一直都是双方在合作，龙勤国明显知晓该事实，将其对秀山秀水房地产公司的投资款滥用权力起诉赵勇、苏瑜，本案的借款主体并非赵勇、苏瑜，双方一直继续履行联合开发案涉项目的合作协议，借款主体应为秀山秀水房地产公司。龙勤国质证认为，参保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银行转账凭证与本案无关。所有证据均不是原件。秀山秀水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说明三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系伪造的。久高丰公司的情况说明三性均不认可，该份证据并没有久高丰公司法人的签字，也没有派相关人员出庭予以陈述，该份证据系伪造的。起诉状三性无异议，但在该案中公司明确否认龙勤国与其存在借款法律关系，该案已经法院作出生效文书，认定龙勤国与秀山秀水房地产公司不存在法律关系，也没有向秀山秀水房地产公司出借款项，赵勇在该案中作为秀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了诉讼，清楚该案的情况。本院认为，赵勇、苏瑜举示的参保证明、银行转账流水复印件、民事起诉状，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其举示的秀山秀水房地产公司、久高丰公司的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形式。故赵勇、苏瑜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龙勤国未举示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赵勇、苏瑜的上诉理由，与其在一审中的辩称理由一致，其上诉理由的核心分别为案涉款项系投资款不是赵勇的借款，还款按年利率36%支付利息没有依据，案涉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针对该三个抗辩理由，一审法院已进行了详细评述并作出了明确的处理意见。本院认可一审法院的处理意见及具体理由，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赵勇、苏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123元，由上诉人赵勇、苏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彦龙审 判 员 张 毅审 判 员 彭海波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刘玲玲书 记 员 黄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