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81刑初517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兴洲，男，1992年10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2018年2月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艺勇，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赞枝，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9）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兴洲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6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跃明、代理检察员蔡莉娜、被告人杨兴洲及其辩护人陈艺勇、黄赞枝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因加强防控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需要，我院于2020年4月1日裁定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6月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7年6月，被告人杨兴洲向被害人许某谎称其能以购买二手车贷款方式帮助他套取人民币（以下未注明均指人民币）10万元现金，骗得许某向黄文政位于龙海市的漳州政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一部号牌为闽Ｅ×××××的标致牌ＲＣＺ小型汽车，并虚高3.7万元向许某报价，被告人杨兴洲让许某与该车行签订购车合同，后该车过户至许某名下号牌变更为闽Ｅ×××××，又以许某名义向平安银行办理该车车身按揭贷款11.6万元，并以该车实物抵押给金融公司借得10万元支付车款等，之后许某无力归还金融公司借款，导致该车被变卖。其间，被告人杨兴洲从黄文政处取得许某多支付的3.7万元。 2、2017年7月，被告人杨兴洲向林某1谎称其能以购买二手车贷款方式帮助他套取10万元现金，骗得林某1以其表弟被害人郑某名义向黄某1的立盛车行购买一部号牌为闽Ｅ×××××的大众牌途威小型汽车，并虚高0.5万元向郑某报价，被告人杨兴洲让郑某与该车行签订购车合同，后该车过户至郑某的名下号牌变更为闽Ｅ×××××，又以郑某名义向温州银行办理该车车身按揭贷款9.9万元，并以该车实物抵押给金融公司借得5万元支付车款等，之后郑某无力归还金融公司借款，该车被变卖。其间，被告人杨兴洲从黄某1处取得郑某多支付的0.5万元。 3、2017年8月，被告人杨兴洲向被害人张某谎称其能以购买二手车贷款方式帮助他套取10万元现金，骗得张某向黄某1的立盛车行购买一部号牌为闽Ｅ×××××的丰田牌小型汽车，被告人杨兴洲让张某与该车行签订购车合同，后该车过户至张某的名下号牌变更为闽Ｅ×××××，又以张某名义向温州银行办理该车车身按揭贷款9.9万元，并以该车实物抵押给金融公司借得5万元支付车款等，之后张某无力归还金融公司借款，该车被变卖。 4、2017年8月，被告人杨兴洲向被害人蔡某谎称其能以购买二手车贷款方式帮助他套取10万元现金，骗得蔡某向林某3的ＡＤ车行购买一部号牌为闽Ｅ×××××号的东风日产牌天籁的小型汽车，并虚高1.6万元向蔡某报价，被告人杨兴洲让蔡某与该车行签订购车合同，后该车过户至蔡某的名下号牌变更为闽Ｅ×××××，又以蔡某名义向温州银行办理该车车身按揭贷款9.9万元，并以该车实物抵押给金融公司借得5万元支付车款等，之后蔡某无力归还金融公司借款，该车被变卖。其间，被告人杨兴洲从林某3处取得蔡某多支付的1.6万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杨兴洲的刑事责任。并认定被告人杨兴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杨兴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兴洲在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至八年十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 庭审中，被告人杨兴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四条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数额为413000元有异议，辩解其仅赚取了5万多元的差价，其从中有帮客户偿还款项，且目前车辆还在客户名下。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兴洲为四名受害人办理零首付购车贷款，主观上只是为了获取汽车销售差价和保险返利，客观上也只是取得了汽车销售差价和保险返利，杨兴洲的犯罪数额应为其为四名受害人办理汽车抵押贷款中获利的金额52000元；2、被告人杨兴洲在受害人无法支付汽车首付款、偿还银行贷款的情况下，曾积极筹款，自己掏钱向受害人垫付汽车首付款、偿还银行贷款，其主观恶性不大，且被告人杨兴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具有诚恳的悔罪表现，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6月，被告人杨兴洲向被害人许某谎称其能以购买二手车贷款方式帮助他套取人民币10万元现金，骗得许某向黄文政位于龙海市的漳州政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一部号牌为闽Ｅ×××××的标致牌ＲＣＺ小型汽车，并虚高3.7万元向许某报价，被告人杨兴洲让许某与该车行签订购车合同，后该车过户至许某名下号牌变更为闽Ｅ×××××，又以许某名义向平安银行办理该车车身按揭贷款11.6万元，并以该车实物抵押给金融公司借得10万元支付车款等，之后许某无力归还金融公司借款，导致该车被变卖。其间，被告人杨兴洲从黄文政处取得许某多支付的3.7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许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初的一天，其因需要资金约20万元，委托杨兴洲向金融机构贷款现金20万元。杨兴洲说他叫林放，并介绍可以帮其以购买汽车的方式贷款套现，他说先买一部汽车以其名字进行登记，接着去银行申请汽车按揭贷款，然后将该车处理卖给别人，这样就套取了现金。其相信了杨兴洲，并配合杨兴洲安排的步骤，在车管所签订过户手续、进入公司签订抵押借款合同。杨兴洲让其以购买汽车进行贷款的车牌号是闽Ｅ×××××，品牌是标致，型号是ＲＣＺ，以其名字进行登记。其没有向杨兴洲了解这部车的信息，杨兴洲也没有跟其说该车的基本信息。过户后，其在车管所边的一家车行里，杨兴洲说要签订一张10万元的欠条给车行，说这10万元是汽车的首付款，过了几天，杨兴洲让其到漳州市车管所拿车和身份证，杨兴洲说这部车开到万达抵押借款10万元来还首付款，杨兴洲的朋友开这部汽车载杨兴洲到漳州万达，杨兴洲带其到一家金融公司，最后要以这部汽车实物抵押借款10万元，并让其签订汽车抵押借款合同，该金融公司向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分两笔转账50000元和44700元，共计94700元。其和杨兴洲离开万达来到政兴汽贸车行，杨兴洲说刚才抵押的汽车首付款10万元是政兴车行垫付的，其就用手机银行向政兴车行人员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94000元。第二天，其到芗城石亭镇田边村找不到杨兴洲，后来打听才知道杨兴洲说他叫林放是假的，汽车是政兴车行的。后其找到杨兴洲问贷款怎么办时，杨兴洲辩解说贷款还没下来，后写了二张欠条给其，一张是写欠其11.6万元，一张是写欠其10万元。杨兴洲就是抓住其需要钱才以购车贷款套取现金的借口为诱惑，让其按照他的安排步骤签订一系列的手续，最终导致其没有拿到套取的现金，又拿不到闽Ｅ×××××号汽车，又得还银行的按揭贷款，其向汽车按揭贷款的账户还了七期共28942.06元，第八期就还不起了，现在其银行征信系统是黑户。杨兴洲在为其办理购买汽车套取现金过程中，没有告知其车行过户后按揭仅是部分车身价格还需支付首付款，也没有告知其向金融公司借首付款如不及时归还将导致实物抵押汽车被转卖的后果，当时金融公司向其转账94700元后，其又转账给政兴车行94000元，其只拿到现金700元，其向平安银行贷款11.6万元，其没有使用过闽Ｅ×××××号车。通过照片辨认出杨兴洲。 2、证人证言。 （1）黄文政证实，其在龙海市公路边经营一家政兴汽车贸易公司，2017年6月，其公司的闽Ｅ×××××标致跑车挂在网上售价16万元，车子登记在其妻子王佳玲名下。杨兴洲到公司找其说客户要买，经协商，其同意以底价14万元出售，杨兴洲提出对这部车行驶证和汽车登记证进行拍照，交代其要将车转手卖给别人，并自己要办理按揭手续，让其不要当面跟别人说这部汽车具体价格，然后让其将客户实际购买汽车后多余的钱还给其，其同意。过后银行通知按揭贷款审批通过，可以过户。其通知杨兴洲带客户办理过户手续。2017年6月9日，杨兴洲带客户到漳州车管所，其妻子王佳玲、业务员蔡志祥去过户，因没收到款项，过户后，车开回政兴汽贸，6月13日汽车牌办好后，其向银行提供汽车登记证和保险手续，银行将汽车按揭贷款11.2609万元转账至蔡志祥账号，蔡志祥扣除按揭车行的费用、保险押金等项目后，将9.437万元转至其妻子王佳玲账号，该车还差4.6万元，当晚其妻子王佳玲收到许某4.8万和4.6万元两笔转账，随即杨兴洲将其多出的4.08万元转至他交代的杨志坤的账户上，其让妻子王佳玲分别转出2万元和2.08万元。过后许某找到车行问其车子卖出多少，其说实收14万元，许某说杨兴洲以21万元将车卖给他。14万元是车身价不包括过户费用和保险费用，其与杨兴洲没有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其卖该车有收到杨兴洲支付的订金4000元。 （2）蔡志祥证实，2017年6月，政兴汽贸老板黄文政让其和车主王佳玲到车管所与杨兴洲介绍的客户办理过户手续，并交代这个客户没有现金，过户后汽车不能交给客户。次日行驶证、登记证出来交银行业务员办理按揭贷款，6月13日银行业务员崔某将按揭贷款11.2609万元转给其，其扣除续保押金6000元，银行返点、保险返点后将余下的9.437万元转账给车主王佳玲，后黄文政让其将汽车交给客户，其将钥匙、行驶证等相关材料提供给客户。6月14日杨兴洲让其将3500元返点给他，其向银行业务员杨俊辉转账999.99元，其通过代办手续从中赚取1.3739万元。通过照片辨认出杨兴洲。 （3）王佳玲证实，其名下有一辆标致牌RCZ跑车，2017年6月其老公黄文政将车卖掉，其与杨兴洲、杨兴洲带过来的一男子一起到漳州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在车管所旁边车行签了一份委托过户材料，车卖多少钱其不清楚。 （4）崔某证实，2017年6月，蔡志祥介绍客户杨兴洲申请办理闽Ｅ×××××号车按揭贷款，分流到平安银行办理车贷，6月13日其账户收到按揭公司转账两笔分别为0.464万元（返点车行）和11.45万元（贷款本金11.6万元扣除评估抵押费用0.15万元），扣除汽车商业保险费用下，其将余款11.2609万元转账至蔡志祥账户。 3、物证、书证 （1）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证实涉案车辆的交易情况。 （2）个人信用报告，证实截至2018年11月13日，平安银行向许某发放的116000元个人汽车贷款截至2018年11月13日显示账户呆账，余额为96073元。 （3）接受证据清单、许某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一本通交易明细、个人信用报告、王佳玲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蔡志祥手机银行转账凭证、崔某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6月13日平安银行车贷放款116000元，许某收款后又将款项汇出，及王佳玲、蔡志祥、崔某款项出入情况。与证人证言相印证。 （3）情况说明，证实平安银行厦门湖里支行于2019年1月7日出具说明许某于2017年6月申请的车贷贷款金额累加为128136元。 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闽Ｅ×××××号标致牌ＲＣＺ小型汽车在基准日期2017年6月9日经评估价值为131700元。 5、被告人杨兴洲的供述，2017年8月经许国章介绍许某找其帮忙办理贷款，许某说他要贷款一二十万元，其建议许某去办一辆车，然后再以车办理信用卡，其自称是林放。其为许某办理购车贷款的这部车是政兴汽贸黄文政放在车行进行销售的，刚好许某要套现，其就打算将这部汽车卖给许某，然后再以这部汽车进行贷款，从中赚取汽车的差价和介绍费。其知道许某需要套现后，黄文政提议让其以这部标致牌汽车过户给许某，由其带许某办理相关手续，黄文政说这部汽车他实收14.8万元，其余事情均由其处理，其向许某报价车身价20万元，最后这部车落地价是21.6万元。这部汽车具体的款项是：黄文政实收14.8万元，其从中赚取3.7万元，加上保险费、按揭手续等许某共需支付21万元。许某在九九金融抵押公司借款10万元用于支付首付款（付息在前，5300元其中5000元是利息，300元是停车费），许某在收到借款94700元后即转账94000元给黄文政。这部汽车许某所支付的费用总计是21.53万元，但实际对外欠款是21.6万元。许某虽然欠平安银行汽车按揭贷款11.6万元，欠九九金融抵押公司10万元，但汽车行驶证在许某手上，可以利用行驶证等相关手续再向银行办理3-4张信用卡，总额度约为10万元，同时可以向社会上的小额贷款公司信用贷款几万元，其当时向许某说，只要许某提供身份证等相关手续及相关本人签名，其他事情由其来搞定，就可以让其名下有一部汽车，还可以有10多万元现金进行支配。许某没有配合其工作步骤进行套现，导致没有以购车贷款套取到现金。当时平安银行将11.6万元转账到黄文政的账户，黄文政再向其支付3.7万元，作为其应得的利润，许某没有拿到汽车，欠平安银行按揭贷款11.6万元。其工作的步骤是首先许某跟黄文政签订汽车买卖合同、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借条等合同，这些合同都是空白合同，只要许某在对应的位置签名就行了，其次许某向平安银行签订按揭贷款等合同，然后许某再到九九金融抵押公司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等相关合同。 （二）2017年7月，被告人杨兴洲向林某1谎称其能以购买二手车贷款方式帮助他套取10万元现金，骗得林某1以其表弟被害人郑某名义向黄某1的立盛车行购买一部号牌为闽Ｅ×××××的大众牌途威小型汽车，并虚高0.5万元向郑某报价，被告人杨兴洲让郑某与该车行签订购车合同，后该车过户至郑某的名下号牌变更为闽Ｅ×××××，又以郑某名义向温州银行办理该车车身按揭贷款9.9万元，并以该车实物抵押给金融公司借得5万元支付车款等，之后郑某无力归还金融公司借款，该车被变卖。其间，被告人杨兴洲从黄某1处取得郑某多支付的0.5万元。 另查明，案发前被告人杨兴洲代郑某偿还温州银行贷款35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郑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7月，其表哥林某1说急需用钱，希望以其名字去做一笔车贷贷款十万元，利息大约6.8厘，其只要出面签个名字就行了，其答应并说一人分五万使用，林某1同意。过后林某1的老婆林某2叫其于8月17日找杨兴洲，杨兴洲带其到立盛汽贸车行，杨兴洲就叫其把身份证和户口本给立盛汽贸车行老板，后杨兴洲就叫一个支付宝名称为“99”的人给其转了五万元，这五万元分五次转，每次一万。其收到钱后就马上把钱通过支付宝转给车行的老板，转完后，杨兴洲拿了一本合同叫其签，其就按着杨兴洲说的在那些合同上面签字，具体合同内容其也不清楚。后唐盛车行的一个人给其打电话说他们车行是专门做按揭贷款的，其要过来车行拍个照（车主和车辆合影）上传给温州银行，其没有马上过去。又过了二三天，本来约定贷款要下来了，其问杨兴洲，他说车在唐盛车行，他们到后，唐盛车行让其跟汽车合影，并把车辆的行驶证、强制险的单据给其，后一男子过来说车抵押在这里，他们把五万元还了，把利息、停车费付清了，车就可以开回去。当时其以为这些事情都是杨兴洲在处理，就把唐盛车行给的车辆行驶证、强制险的单据给这一男子后就回去了。后面杨兴洲没有将车贷办出来，以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9月22日，林某1叫杨兴洲写了一张大致内容为“杨兴洲做车贷欠郑某95500元，于2017年9月25日还清”的欠条。2017年9月25日杨兴洲没有归还。订购的车辆登记在其名下，车牌号是闽Ｅ×××××。购车事宜都是杨兴洲在处理，其就负责去签名而已。其不知道现在这辆车在何处，不过其有收到车辆在江苏、浙江一带交通违章的手机信息。其有听表嫂林某2说杨兴洲给人办理一个车贷要收3000元手续费。其后面听林某2说车贷就是杨兴洲先帮忙选购车辆，然后其去签订办理按揭的相关手续，车辆过户到其名下后，杨兴洲再帮忙把车卖了，卖车的钱再给其，其每月还按揭款就行了。后面有自称是抵押公司的人给其打电话告诉其说要把车赎回去的话要付清本钱五万、2分的利息及停车费，加起来总的要支付七万多元。后其就跟对方讲让他们去找杨兴洲处理。其将这部车、行驶证原件、一把汽车钥匙抵押给金融公司。杨兴洲没有向其告知车行过户后按揭仅是部分的车身价格还需支付首付款，也没有告知其向金融公司借首付款如不及时归还将导致实物抵押的汽车将被转卖的后果。其办理汽车贷款银行是浙江温州银行，刚开始杨兴洲帮其交了第一个月按揭，第二、三个月是林某1交的，后来都没有付按揭，过了四个月其收到一份律师函叫其及时缴清按揭款，其害怕去凑16000元还按揭，之后又还了2个月，其共还温州银行29792元，后来没钱还欠85878.69元。通过照片辨认出杨兴洲。 ２、证人证言 （1）林某1证实，2017年7月其因厂房搬迁资金欠缺，需要办理贷款10万元，经人介绍找到杨兴洲，杨兴洲向其介绍汽车贷款进行套取现金，其在银行系统已经没有额度了，刚好其表弟郑某也需要资金，其和其老婆林某2建议以郑某的名义进行办理汽车贷款套取现金10万元。郑某同意，并联系杨兴洲并配合办理贷款手续。到8月底，汽车过户上牌等手续办完后，其没有拿到现金和汽车，且还有银行贷款记录。杨兴洲在办理购车贷款套取现金过程中没有告知车行过户按揭贷款仅是部分车身价，还需要支付首付款，也没有告知向金融公司借首付款如果不及时归还将导致实物抵押的汽车被转卖的后果。其是将汽车实物和汽车行驶证原件、一把汽车钥匙进行抵押借款的。其没有参与郑某办理购车贷款套取现金的事，郑某在杨兴洲办理汽车贷款套现汽车上牌是闽Ｅ×××××。车是用郑某名字进行登记，并在银行进行按揭贷款，他们没有拿到汽车、没有拿到套取现金，还要向银行还按揭款，他们还不起按揭款，郑某现在已被列入征信黑名单。 （2）林某2证实内容与林某1基本一致，另外证实，杨兴洲向其介绍用其名字购买汽车，再将汽车行驶证等证件拿到银行办理信用卡再套现，其同意杨兴洲介绍的业务，其提出要求贷款10万元，之后其通过微信向杨兴洲支付3000元按揭押金，后又缴纳2000元的贷款押金。通过照片辨认出杨兴洲。 （3）黄某1证实，2017年8月的一天，其同行黄某2带阿兴的客户将闽Ｅ×××××号越野车买走了，后来这部汽车上牌为闽Ｅ×××××。其以底价12.5万元出售，阿兴向其交代改天他带客户过来时要转手卖给别人，让其不要当面说汽车价钱，然后再让其将多余的钱还给阿兴。过后阿兴带客户过来找其，其与客户签订了二手车买卖合同，其才知道客户叫郑某，签完后郑某当场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5万元，后其转账2万元给阿兴，过后闽Ｅ×××××号车按揭款和首付款未付清，车停在车行，到8月22日其收到贷款79135元，其通知阿兴付清首付款，阿兴通过杨兴国支付宝向其转账15000元，阿兴就把车开走了，之后其将多余的5000元转给阿兴，之后郑某及亲戚到其店里找其说没有拿到车。通过照片辨认出杨兴洲就是阿兴。 （4）崔某证实，2017年8月公司业务员杨俊辉接到杨兴洲带客户来办理闽Ｅ×××××号银行按揭贷款9.9万元的业务，分流到温州银行，其收到按揭公司唐凌给的贷款金额10.096万元（按揭贷款本金9.9万元、按揭公司给车行0.396万元、扣除评估费0.2万元客户出的），然后其扣除公司费用2.1825万元（支付公司业务员杨俊辉1.4193万元、商业保险、按揭公司给的佣金600元），再将7.9135万元转给黄某1的账户。通过照片辨认出杨兴洲。 3、物证、书证 （1）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证实涉案车辆的交易情况。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黄某1支付宝账务明细查询、黄某1存款明细账、崔某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8月17日郑某连续五次向黄某1支付宝转账共5万元，2017年8月17日黄某1向杨兴团转账2万元，2017年8月22日黄某1收到崔某转账按揭款79135元，8月22日黄某1向杨兴团转账1万元和5千元，与证人证言相印证。 （3）郑某个人信用报告，证实2017年8月24日温州银行向郑某发放的贷记卡，截至2018年11月1日，账户状态为呆账，余额为85879元。 （4）林某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证实林某2与杨兴洲之间关于购车贷款事宜的聊天记录，及林某2因办理贷款事宜向杨兴洲转账5000元。 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大众牌途威小型汽车（闽Ｅ×××××）在基准日期2017年8月17日经评估价值为110700元。 5、被告人杨兴洲的供述，2017年7月，其经介绍知道林某1要办理贷款，经联系林某1的妻子林某2，其介绍现在刚好有人要买车，她可以先按揭购买二手汽车，然后过户到她名下，再将车卖出去，这样卖车的钱就可以拿去用了，以后按揭每月按时还就可以了。林某2同意，后经了解发现林某1和林某2都是黑户不能按揭买车，林某2就说要叫他小叔子郑某帮他们贷款。8月的一天早上，其带郑某到吉马家居广场卖二手车“立盛汽贸”车行，其跟郑某说要买这辆大众牌途威越野车，其让郑某将身份证拿给立盛汽贸的老板，并签了一张五万元的借条和收条，并叫一个叫“罐子”的男子转了五万元给郑某，后郑某再将这五万转给立盛汽贸的老板，当时郑某问其这五万元用途，其说是车辆首付款。车辆过户后，这部车的车牌是闽Ｅ×××××，其有打电话给郑某说车子过户好了，他有空就过来把车子开到“罐子”那边。郑某一直说他没空，后其就让“罐子”把车开走了。过后，林某2说急用钱，问车子什么时候能卖出去。其让林某2筹钱把车从“罐子”那边赎回来，林某2一直说没钱赎车。9月22日晚上，林某2、林某1及郑某约其在漳州万达嘉华酒店门口见面，其让他们筹钱赎车再卖车，后林某2让其先写一张欠条，其就写了一张欠郑某95500元的欠条，并告诉他们其尽量把车子处理出去，再把钱给他们，现在车子卖不出去，车子第一个月的按揭款其帮忙先交。后面林某2有否去赎车其不清楚。购买这部闽Ｅ×××××车需要首付款和汽车尾款按揭贷款两部分。首付款具体包含有保险费、强制险、评估费、上牌费、过户费、按揭手续费等费用。其知道金融公司是个人办理的，不知道具体经营信息，其记得当时金融公司是通过支付宝转账5万元给郑某的。这部闽Ｅ×××××号车，郑某向温州银行按揭贷款9.9万元。其替郑某还温州银行按揭款一期。上牌后，其就没有见过闽Ｅ×××××号车，不知道现在何处。其在办理郑某这笔业务中，没有赚钱。这部汽车向二手车行购买多少钱不记得了，记得这部汽车转卖给郑某后车的落地价14万多元。 （三）2017年8月，被告人杨兴洲向被害人张某谎称其能以购买二手车贷款方式帮助他套取10万元现金，骗得张某向黄某1的立盛车行购买一部号牌为闽Ｅ×××××的丰田牌小型汽车，被告人杨兴洲让张某与该车行签订购车合同，后该车过户至张某的名下号牌变更为闽Ｅ×××××，又以张某名义向温州银行办理该车车身按揭贷款9.9万元，并以该车实物抵押给金融公司借得5万元支付车款等，之后张某无力归还金融公司借款，该车被变卖。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8月，因需用10万元，其委托杨兴洲帮忙办理贷款，杨兴洲说可以以购车方式贷款套取现金，其配合杨兴洲办理购买汽车贷款套取。杨兴洲带其到漳州市龙文区清车行，其向银行工作人员提供户口本、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等并签订了汽车按揭手续。次日，杨兴洲让其到车管所为小轿车上牌，车牌号为闽Ｅ×××××，办完手续（包含购置税、保险、上牌费），价格总计是14.5万元。其要将小轿车开走，杨兴洲说车首付款4.5万元是他垫付的，就带其到漳州万达金融公司，并按杨兴洲的要求在金融公司提供的一些协议上签名了，其没有看协议内容。签名后，金融公司向其建设银行转账4.5万元，其收到款后即向杨兴洲转账4.5万元用于归还首付款。其将闽Ｅ×××××号汽车、行驶证原件、一把汽车钥匙抵押给这家金融公司进行借款。当时杨兴洲没有告知按揭贷款仅是部分车身价格还需支付首付款，也没有告知向金融公司借首付款如不及时归还将导致抵押的汽车被转卖的后果。当时其只想现金10万元，也不懂业务，就配合杨兴洲按步骤程序走，后杨兴洲让其先回去，下午再将9.9万元贷款转给其。后杨兴洲以各种理由拒绝将车辆或者贷款给其。2017年8月20日、22日，其收到闽Ｅ×××××的违章信息及该车被卖到内蒙古的信息。2017年9月17日，其找到温州银行业务员、二手车行和杨兴洲一起协商，杨兴洲没办法将汽车给其，杨兴洲向其写一张承诺书。之后，杨兴洲在其向温州银行按揭的账户还款了2000--3000元，因为其没有拿到车，也没有去还温州银行的按揭贷款。通过照片辨认出杨兴洲。 2、证人证言 （1）黄某2证实，2017年8月份一个自称是小杨的男子加其二手车交易群微信说看中其发布的闽Ｅ×××××号丰田凯美瑞汽车，说改天带客户到店看车，他要转手将车卖给别人，让其不要当面说这部汽车的具体价钱，然后再让其将客户购买汽车后多余的钱还给他，他提出要对汽车行驶证和汽车登记证进行拍照提供给银行贷款额度评估，其向小杨报出底价13.5万元，为了做生意，遵守二手车行交易规则，其拍照给小杨。过一两天，小杨带客户来看这部闽Ｅ×××××号丰田凯美瑞，后小杨让客户向其提供黄俊毅的账户转账4.5万元作为定金（首付款），接着其叫车主直接到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过户后汽车上牌为闽Ｅ×××××，因汽车的尾款9万元还未到账，其将汽车开回店，第二天银行按揭人员到店里收集汽车行驶证、汽车登记证办理按揭，又过了几天其银行账户收到银行转账这部车尾款9万元，其通知小杨到门店开回去，过一段之后，购车的客户自称张某到店说，他买汽车后没有拿到汽车，还欠银行的贷款。13.5万元是其实收的款项，其中由其办理过户手续（交易税和牌照费用），不包括保险费用。之后，小杨到门店要向其买车，其怕纠缠不清介绍给同行黄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杨兴洲就是小杨。 （2）李某证实，2017年8月其门店接到杨兴洲关于办理闽Ｅ×××××号车贷款的申请，分流到温州银行汽车按揭9.9万元，8月14日收到按揭公司唐凌给予闽Ｅ×××××的贷款金额10.096万元，扣除公司应得的费用、保险费1.096万元后，其将9万元转账到车行黄某2的建设银行账户上，10.096万元包含按揭9.9万元贷款本金，按揭公司给经办额度返点0.396万元（按揭公司给车行），扣除抵押费用0.2万元（由贷款客户支付）。1.096万元中其拿2128元给杨兴洲，这部车商业保险6089元、佣金600元、余下的2143元是其个人应得的。这部车贷款的客户叫张某。通过照片辩认出杨兴洲。 3、物证、书证 （1）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申请表、营业执照、行驶证、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登记信息，证实闽Ｅ×××××号车的交易信息，车辆所有权人为张某。 （2）张某个人信用报告，证实2017年8月29日温州银行向张某发放的贷记卡，截至2018年11月1日，账户状态为吊账，余额为109888元。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黄某2提供的黄俊毅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李某漳州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明细账，证实2017年8月11日张某向其提供的银行账户转入45000元，2017年8月14日李某向黄某2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汽车按揭款90000元。与证人证言相印证。 （4）承诺书，证实2017年9月14日杨兴洲向张某承诺于2017年9月19日前还清温州银行的购车贷款。 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闽Ｅ×××××号广汽丰田凯美瑞小型汽车在基准日期2017年8月11日经评估价值为134200元。 5、被告人杨兴洲的供述，2017年8月份，张某因需贷款10万元经人介绍向其咨询办理贷款业务，其向张某介绍，可以先买一部车辆在银行进行按揭贷款，车辆下来后再将这部车辆抵押给漳州万达的金融公司贷款。进行抵押贷款，办信用卡，然后再信用卡套取现金来还按揭款，最后再将这部车卖给车行，其从中抽取贷款额度的10个点。次日，其带张某到龙文区清车行，由张某向温州银行的业务员提供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等材料，双方签订了汽车按揭贷款9.9万元的手续。后张某说感觉亏很多钱，其说其少赚5个点，张某同意继续办理贷款。第二天其和张某一起为这部凯美瑞汽车上牌，车牌号是闽Ｅ×××××，办好价格是14.5万元。张某问车行怎么赚钱，其说车行赚取保险公司的回扣和银行的按揭手续费。其对张某说，这部车的首付款是九九金融公司垫付的，必须到万达写字楼Ｂ座16楼的九九金融签订汽车抵押手续，然后，他们二人一起开这部车到万达写字楼Ｂ座地下室，并在九九金融公司里，张某和金融公司签订了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借款5万元，利息5分，扣除砍头息、手续费等，刚刚好与支付车行的首付款持平，车就抵押在九九金融公司了。最后，张某也没有拿到汽车，这部汽车的按揭贷款还在他的名字下。其没和张某签订汽车（闽Ｅ×××××）抵押借款合同。汽车上牌后，其有对张某说这个事情。其以13.5万元向吉马二手车行黄某2购买这部闽Ｅ×××××汽车，本想要加价0.5万元，但贷款额度做不过去，最终以13.5万元向张某报价，这部汽车上牌后，其从中赚取保险返点费用2128元。 （四）2017年8月，被告人杨兴洲向被害人蔡某谎称其能以购买二手车贷款方式帮助他套取10万元现金，骗得蔡某向林某3的ＡＤ车行购买一部号牌为闽Ｅ×××××号的东风日产牌天籁的小型汽车，并虚高1.6万元向蔡某报价，被告人杨兴洲让蔡某与该车行签订购车合同，后该车过户至蔡某的名下号牌变更为闽Ｅ×××××，又以蔡某名义向温州银行办理该车车身按揭贷款9.9万元，并以该车实物抵押给金融公司借得5万元支付车款等，之后蔡某无力归还金融公司借款，该车被变卖。其间，被告人杨兴洲从林某3处取得蔡某多支付的1.6万元。 另查明，案发前被告人杨兴洲向蔡某转账9920元用于代偿温州银行的车辆按揭贷款。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8月，其欠朋友张某一万元，张某介绍其向杨兴洲贷款，杨兴洲到其家说可以帮其贷款十万，三天就可以拿到钱，但要求其提供身份证及驾驶证，贷款成功后要收取5000元的手续费，后杨兴洲就拿了五六张纸质材料给其签，其听信杨兴洲的话，没看内容就签字。隔天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联系其并拿了好几张合同给其签，其信任杨兴洲就签了。后其一直打电话问杨兴洲贷款的事，但杨兴洲一直推脱贷款还没下来，后来温州银行给其寄了一张车贷卡告知这张卡是用来还车辆按揭款的。其现在钱没拿到，车也没看到，还要还银行按揭款，后杨兴洲说要帮其还按揭款，其就到漳州去找他，他说他主要是赚取5000元手续费，并书写一张承诺书给其，承诺会把贷款给其。后来其去找杨兴洲讨说法时，杨兴洲才告诉其以其名义买了一辆尼桑天籁小轿车，车牌号其不清楚。其向温州银行贷款了9.9万元。其向杨兴洲提供了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其没有使用过杨兴洲为其购买的车辆，也没有向杨兴洲拿过钱。通过照片辩认出杨兴洲。 2、证人证言 （1）林某3证实，2017年8月，杨兴洲到其经营的漳州市二手市场ＡＤ车行看中一部尼桑牌天籁汽车，提出要对行驶证、汽车登记证进行拍照给银行评估，其同意以底价11.5万元出售，次日其让杨兴洲将4万元转账到其合伙人叶海斌的账号上，叶海斌收到支付宝用“到来”（蔡某）转账资金4万元，当天杨兴洲打电话说首付款2.4万元就够了，又要让其将多余的1.6万元转账到他提供的杨兴团的账号。之后银行工作人员到其经营的车行收集行驶证和登记证，进行贷款评估，8月21日银行工作人员通知可以进行办理过户手续，过户时杨兴洲有提供蔡某的身份信息（蔡某没有到车行看车），当天在车管所对闽Ｅ×××××车进行过户，登记为蔡某，上牌号为闽Ｅ×××××，因尾款9.1万元未到，其将车开回车行，8月22日银行李某将尾款9.1万转账到其账号，杨兴洲叫了两个人将车开走。过一段时间自称蔡某的人到其门店说以他名字购买闽Ｅ×××××汽车后，其没有拿到汽车，还欠银行的贷款。11.5万是其实收的款项，其中由其办理过户手续（交易税和牌照费用），不包括保险费用。其没有与杨兴洲签订汽车买卖合同，也没有与蔡某签订汽车买卖合同。通过照片辨认出杨兴洲。 （2）李某证实，2017年8月其收到闽Ｅ×××××分流给温州银行按揭贷款9.9万元的业务，8月22日其预先向林某3支付9.1万元贷款，8月23日其收到按揭公司10.096万元，包括按揭贷款本金9.9万元，按揭公司额外给经办额度返点0.396万元，再扣除评估抵押费用0.2万元。0.996万包含上级按揭公司额外给车行0.396万元，这部分车行没介入，其返还0.1264元给杨兴洲（微信转账），余下0.2696归其本人所有，这部车商业保险费用5920元、按揭公司给其佣金600元。这部车按揭人是蔡某。通过照片辩认出杨兴洲。 3、物证、书证 （1）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申请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登记信息，证实闽Ｅ×××××号车的交易信息。 （2）个人信用报告，证实2017年8月25日温州银行向蔡某发放贷记卡，截至2018年11月1日，帐户呆账，余额为102374元。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收支明细证明、林某3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明细账、李某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明细账，证实2017年8月18日林某3提供的支付宝收到蔡某支付的4万元，2017年8月18日林某3向杨兴团转账16000元，2017年8月22日李某向林某3转账9.1万元。与证人证言相印证。 （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蔡某与杨兴洲关于办理贷款事宜的聊天情况。 （4）承诺书，证实杨兴洲向蔡某承诺于2017年9月9日还清向温州银行购车贷款。 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闽Ｅ×××××号东风日产牌天籁小型汽车在基准日期2017年8月21日经评估价值为109600元。 5、被告人杨兴洲的供述，2017年8月其为张某办理贷款后，蔡某经张某介绍也找其办理贷款10万元，其在办理蔡某闽Ｅ×××××抵押借款之前，到漳州万达金融公司拿空白汽车抵押贷款合同、汽车过户合同、借款合同等到漳浦县蔡某住处让蔡某在需要客户签名的地方签名捺印，同时向蔡某收集身份证复印件送到温州银行进行资质审核，其又拿这些手续到龙文区二手车行进行签订过户手续、买卖合同，过户，在车管所将这部汽车登记在蔡某名下。汽车过户后，温州银行业务员到漳浦县与蔡某签订了汽车按揭贷款合同。之后，温州银行对二手车行放款，由二手车行在车管所进行上牌，车牌号闽Ｅ×××××。当天这部汽车闽Ｅ×××××被“阿荣”开走了。在漳州万达金融公司再将汽车车牌号闽Ｅ×××××、车架号、动机号信息填写到蔡某已经签名捺印的汽车抵押借款合同、汽车过户合同、借款合同等相应空白处，然后提交给漳州万达金融公司。过了好几天，蔡某到漳州找其说，如果不能办理贷款，他就不办理了，其说这部汽车还在办理手续。过后，蔡某收到温州银行的信用卡发现银行卡里没有钱，其说这是汽车闽Ｅ×××××的按揭款，必须每个月按期按额向银行卡里转账还款。蔡某说他是要贷款现金，怎么变成了汽车按揭款。其对他说如果不继续办理贷款的话，这部汽车的按揭贷款9.9万元，其就帮他还款。同时其写了一张承诺书，保证要替蔡某还温州银行的按揭贷款9.9万元。过后，其向蔡某转账按揭贷款总额约4万元。这部汽车是其向“阿荣”借首付款购买的，然后其再转手卖给蔡某，等这部汽车过户到蔡某名字上，再由蔡某与“阿荣”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其替客户找“金主”出首付款，然后再找银行进行汽车尾款的按揭贷款。等汽车上牌后，将汽车实物抵押给“金主”。如果“金主”同意不用汽车实物抵押，只写欠条，可以对这部汽车进行多次抵押借款。因为蔡某一直找其要钱，其就答应帮他还按揭贷款9.9万元。当时蔡某不是要买车，他要贷款现金，其以蔡某进行登记的闽Ｅ×××××号汽车，他没有到车行进行看车选车，没有到车管所参与汽车闽Ｅ×××××进行过户上牌，最后也没贷款到现金。其拿空白汽车抵押合同、汽车过户合同、借款上签名的合同是漳州万达金融公司的正规合同，其是替金融公司履行工作直接给蔡某签名捺印而已。 以上事实，还有其他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书证 （1）发破案报告、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2日，民警将杨兴洲抓获归案。 （2）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兴洲的身份信息；2018年2月6日杨兴洲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8年2月23日起至2019年2月22日止。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杨兴洲处扣扣手机一部。 （4）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杨兴洲供述的本案涉及的漳州万达金融公司已关闭并撤离漳州万达写字楼，目前该公司的具体信息及人员尚在进一步侦查，“罐子”“阿荣”的真实身份尚在进一步侦查。 2、被告人杨兴洲的供述，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6-8月，其利用许某、郑某、张某、蔡某迫切需要现金的心理，向他们四人介绍以购车贷款可以套取现金。以许某名义登记闽Ｅ×××××号标致牌ＲＣＺ汽车，以郑某名义登记闽Ｅ×××××大众牌途威汽车，以蔡某名义登记闽Ｅ×××××尼桑牌天籁汽车，以张某名义登记闽Ｅ×××××丰田牌凯美瑞汽车。郑某、张某、许某、蔡某等人本意是找其通过银行直接信用贷款现金。其替客户找“金主”出资垫付首付款，然后用车辆登记证原件在银行办理抵押贷款来付汽车尾款。等汽车上牌后，将汽车实物抵押给“金主”来支付先前的首付款，整个流程借客户名字来签订手续而已，不会得到多余的钱，最终导致客户还要再欠汽车在银行的按揭贷款，如果客户没有按期归还按揭金额，客户会被银行系统列入黑名单。其向许某、张某、郑某、蔡某办理通过购车贷款再套取现金根本不可能套取到现金。因为这些汽车的登记证原件抵押在银行了，汽车、汽车行驶证抵押在金融公司了，客户手中已经没有汽车的原始材料了。其以客户的名义办理购车银行贷款再套取现金，可以从中赚取汽车的差价、保险返点等费用。其向黄文政以14.8万元订价，向许某报价20万元，这部汽车落地价21.6万元，本来赚取4.08万元，扣除相关费用（我原先订金4000元和黄文政加油200元）后，其从中赚取3.7万元；其向吉马二手车行黄某2以13万元订价，本来想要加价0.5万元卖给张某，但贷款额度很低，最终向张某报价13万元，其从中赚取保险返点费用2128元；其向吉马二手车行林某3以11.5万元订价，向蔡某报价12.2万元，从中赚取1.6万元及保险返点1264元；其向吉马二手车行黄某1以12.5万元订价，向郑某报价13万元，从中赚取0.5万元。我当时介绍许某、张某、郑某、蔡某将汽车闽Ｅ×××××、闽Ｅ×××××、闽Ｅ×××××、闽Ｅ×××××这辆汽车及行驶证原件向万达金融公司进行抵押借款。汽车登记证原件抵押在银行、汽车及行驶件原件抵押在金融公司，客户手中已经没有汽车的原始材料不能再用汽车的材料向银行再办理信用卡。其没有与万达金融公司进行协商将抵押的车辆进行转卖。 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其要认罪，其向被害人讲利用二手车贷款套取现金，因为汽车登记证、行驶证被银行及金融公司拿走，不可能再办信用卡。其是为了向被害人骗取车身差价。其有告诉四被害人除车身贷之外，首付款要个人金额垫资。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 关于被告人杨兴洲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数额为413000元不当，应认定为52000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兴洲利用被害人许某、郑某、蔡某、张某需求资金的心理，以零首付贷款买车套现为由，夸大套现预期，骗取四被害人信任，操作购买车辆，其在为四名被害人办理零首付购车贷款时，从许某处多赚取37000元，从郑某处多赚取5000元，从蔡某处多赚取16000元，上述款项合计58000元，被告人杨兴洲在为各被害人办理购车业务时，主观上只是为了获取汽车销售差价，客观上其也只是占有该部分的款项，根据主客观相统一原则，本院认定被告人杨兴洲的诈骗数额为58000元。案发前，被告人杨兴洲已退还郑某3500元，蔡某9920元，合计13420元，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故认定被告人杨兴洲的诈骗数额为44580元。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应以其获取的汽车销售差价认定其犯罪数额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指控数额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兴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445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兴洲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杨兴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杨兴洲在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至八年十个月的幅度内量刑的建议不当，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8）闽0602刑初106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杨兴洲宣告的缓刑。 二、被告人杨兴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加上前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三十一日折抵刑期三十一日，即从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兴洲的违法所得44580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许某37000元、郑某1500元、蔡某60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 琼 审 判 员  蓝雪燕 人民陪审员  康余斌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玉华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