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40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某1，女，201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长沙市望城区。法定代理人：袁某，女，198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长沙市望城区，系陈某1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光灿，湖南湘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某2，女，2009年5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长沙市望城区。法定代理人：袁某，女，198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长沙市望城区，系陈某2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光灿，湖南湘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龙德云，女，195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长沙市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雄伟，湖南仁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超，男，1978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长沙市望城区。原审被告袁某，女，198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长沙市望城区。上诉人陈某2、陈某1因与被上诉人龙德云、原审被告陈超、袁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湘0112民初3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某2、陈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同时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有必要发回重审。1、发放至龙德云户头的包含拆迁补偿款的河中明目看以及回购款名目、数额、去向不明。2、一审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一审认定龙德云作为户主将限价商品房购房指标220平方米交政府回购应视为家庭成员的共同意思表示是错误的，损害了上诉人及其母亲的利益。一审认定上诉人无证据证实当初不同意该回购行为，也无法证实该行为损害了二人的合法权益是错误的。因为政府只认可有权回购的户主，上诉人目前并不知情，更未参与。3、龙德云回购行为明显损害上诉人利益，未成年人拆迁安置房产期权应当特别保护，龙德云非法处分了限价商品房购房指标220平方米，剩余的110平方米应当由上诉人分享。4、上诉人的金钱份额应当由代领人龙德云负责归还，龙德云有义务将属于每个上诉人的拆迁等名目款30多万元返还给上诉人。青苗费25799.6元也应当返还。5、征收房只有一套为龙德云所建，另一套为上诉人父母婚后所建，龙德云对该房产没有贡献，应当没有权益。6、购买房屋资金来源、时间与被上诉人举证不一致，龙德云无权分享五分之一的份额。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未体现保护未成年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龙德云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1、龙德云家征收款174万元，其中24万元给陈佳，其余150万元一部分用于买房买车，一直由龙德云的儿子陈超保管。2、将部分购房指标交给政府回购是因为陈超在外面欠了巨债。3、青苗费等都是由陈超取出，龙德云没有收入都是靠征收款生活，且陈超有赌博的恶习，在2018年5月1日之前就已经欠款100多万元，陈超将涉案的两套房屋抵押给别人，龙德云借款70多万元才赎回明发商业广场南侧住宅2栋906室的房子。4、房屋征收是2013年以户为单位征收的。拆迁的两套房屋一套是龙德云夫妻所建，另一套是案外人陈佳所建。5、龙德云的财产都是陈超保管，上诉人主张龙德云返还拆迁款没有任何理由。龙德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分割家庭共有财产；2、确认袁某名下的长沙市望城区和盛腾学林西岸4栋1103室房屋，龙德云享有五分之一份额；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龙德云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袁某名下的长沙市望城区和盛腾学林西岸4栋1103室房屋，龙德云享有五分之一份额；2、四被告折价补偿给龙德云则龙德云放弃五分之一份额的所有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陈某1反诉请求：1、判令龙德云立即支付陈某1拆迁补偿款30万元；2、判令龙德云立即支付陈某1青苗费等费用25799.6元（银杉北路项目11149.6元，鸿荣源项目8600元、耳朵湖、嘉宇、金潇路项目3000元、月亮岛项目3050元）；3、判令确认陈某1享有龙德云户籍内的限价商品房购房指标55平方米；4、判令龙德云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陈某2反诉请求：1、判令龙德云立即支付陈某2拆迁补偿款30万元；2、判令龙德云立即支付陈某2青苗费等费用25799.6元（银杉北路项目11149.6元，鸿荣源项目8600元、耳朵湖、嘉宇、金潇路项目3000元、月亮岛项目3050元）；3、判令确认陈某2享有龙德云户籍内的限价商品房购房指标55平方米；4、判令龙德云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龙德云与陈超为母子关系，陈超与袁某于××××年登记结婚，至今系夫妻关系，陈某2和陈某1是陈超、袁某共同生育的女儿。因长沙市望城区月亮岛街道银杉北路项目建设，龙德云户家庭房屋被政府部门征收，2013年10月28日，龙德云与长沙市望城区月亮岛街道办事处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参与拆迁的家庭成员为5人，即户主龙德云、儿子陈超、儿媳袁某、孙女陈某2、陈某1（二榜公示为5人）。根据该协议约定，龙德云户房屋交政府部门拆迁后可获得拆迁补偿款174万元（1635676元＋奖金104324元）。之后，龙德云户家庭房屋被拆除，全部拆迁款174万元均支付至户主龙德云个人账户，且龙德云户获得限价商品房购房指标330平方米（5人＊55平方米＋龙德云女儿陈佳55平方米），其中交政府回购220平方米，指标回购款176000元（每55平方米回购价44000元＊4人）均支付至户主龙德云个人账户，龙德云支付给女儿陈佳购房指标回购款44000元（55平方米），剩余购房指标110平方米现尚未使用。拆迁款到位后，龙德云支付给女儿陈佳20万元，归还建房外债4万元。陈超使用部分拆迁款分别于2015年7月22日购买位于长沙市望城区房屋一套［湘（2017）望城区不动产权第0027873号，购房款465206元］、于2015年12月16日购买位于长沙市望城区星城镇学林西岸4栋1单元1103房屋一套［湘（2017）望城区不动产权第0004430号，购房款308041元］，两套房屋均登记在陈超名下，共花费拆迁款773247元（465206＋308041）。2018年12月20日，陈超将上述两套房屋均过户至袁某名下，其中长沙市望城区房屋的权证号变更为湘（2018）望城区不动产权第××号，长沙市望城区星城镇学林西岸4栋1单元1103房屋的权证号变更为湘（2018）望城区不动产权第××号。近年来，原、被告组上因土地征收陆续发放土地费人均共计25799.6元，其中银杉北路项目11149.6元，鸿荣源项目8600元、耳朵湖、嘉宇、金潇路项目3000元、月亮岛项目3050元。原、被告家庭共计5人的土地费均发放至户主龙德云银行账户。龙德云与袁某、陈超因赡养问题产生纠纷，龙德云故而诉至该院，要求判如所请。再查明，家庭房屋拆迁后至今龙德云未与四被告共同生活，且现独自租住在望城区。该院（2019）湘0112民初2799号、2800号两份民事生效判决已查明陈超于2018年7月告知家人自己在外欠下大额债务，龙德云召集亲属筹款约50余万元为其偿还债务，其中于2018年7月25日向龙德明借款20万元，于2018年7月28日向陈强国借款10万元，两笔款项至今未还。被告当庭认可龙德云代陈超偿还了部分债务。另查明，龙德云户家庭房屋征拆时共有2栋房屋，一栋系龙德云夫妇于陈超与袁某婚前所建，另一栋龙德云当庭陈述系陈超与袁某婚前即2006年所建，袁某当庭陈述系其与陈超婚后即××××年所建。龙德云、袁某陈述：长沙市望城区房屋现毛坏空置，长沙市望城区星城镇学林西岸4栋1单元1103房屋已装修入住，现被告居住在内。龙德云陈述装修款10余万元均由其出资。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涉案两套房屋登记在袁某名下，但因该房屋系陈超用家庭房屋征拆款购买，而房屋征拆时原、被告均作为家庭成员共同参与拆迁，5人均纳入了征拆安置补偿对象范围，由此所获得的征拆款应属家庭共同财产。在获取征拆款后，原、被告并未析产，陈超使用部分征拆款购买了涉案两套房屋，虽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但在家庭成员未明确约定的情况下，该房屋应属家庭共同财产，故原、被告均应享有一定份额。房屋拆迁时共有2栋房屋，其中一栋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系龙德云夫妇所盖，另一栋龙德云称系其在陈超、袁某结婚前所盖（2006年），并提供了月亮岛社区湘江片三组出具的证明，袁某称系其与陈超婚后所盖，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故该栋房屋亦应属龙德云所有。拆迁时家庭成员为5人，龙德云按照5人计算主张其对袁某名下的长沙市望城区和长沙市望城区星城镇学林西岸4栋1103室房屋享有五分之一份额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龙德云还主张若被告就龙德云所占份额折价补偿则龙德云放弃房屋所有权，但诉讼过程中双方对房屋市值达不成一致意见，经该院释明后龙德云亦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致使房屋市值无法确定，故对龙德云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陈某1、陈某2的反诉请求，陈某1、陈某2主张龙德云应向两人各自支付征拆款30万元，其计算依据为总征拆款174万元减去支付陈佳20万元及偿还建房债务4万元后再除以家庭成员5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征拆款涉及两栋房屋，两栋房屋建设时两名反诉原告尚未出生，对房屋建设没有贡献，对征拆款仅享有较少权益，且根据龙德云提交的银杉北路项目征拆补偿情况公示表（第二榜）显示龙德云户征拆补偿款仅为1257534元，反诉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的总征拆款174万元的具体组成明细，无法核算两人所占的征拆款份额，对此两人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该院对两人要求龙德云各支付30万元征拆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支付青苗费等费用25799.6元问题。陈某1、陈某2反诉请求龙德云立即支付每人青苗费等费用25799.6元（银杉北路项目11149.6元，鸿荣源项目8600元、耳朵湖、嘉宇、金潇路项目3000元、月亮岛项目3050元），龙德云称此款已用于被告一家四口的生活开支。考虑到陈某1、陈某2系陈超、袁某未成年女儿，袁某婚后没有工作收入，家庭每年开支5万多元，且陈超在外欠下大额债务，龙德云召集亲戚筹款50余万元为其还债，债务至今未还，龙德云亦代陈超偿还了部分债务等情况，该院认为龙德云陈述具有合理性，对陈某1、陈某2该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剩余限价商品房购房指标110平方米问题。陈某2、陈某1称龙德云在未经家庭成员商量的情况下，私自将其中220平方米限价商品房购房指标交政府回购，两龙德云系未成年人，根据法律规定除为两被告利益外，不得处理两被告的财产，由此主张剩余的110平方米应归自己所有（各享有55平方米）。该院认为征拆时系以户为单位征收，龙德云作为户主将限价商品房购房指标220平方米（含女儿陈佳55平方米）交政府回购应视为家庭成员的共同意思表示，且被告无证据证实其当初不同意该回购行为，也无法证实该回购行为损害了两人的合法权益，故陈某1、陈某2主张剩余的110平方米限价商品房购房指标应由两人各享有55平方米的理由不能成立。龙德云女儿陈佳55个平方米的购房指标回购款已支付给陈佳，剩余的110平方米限价商品房购房指标应由原、被告共同享有，即各享有22平方米（110／5），陈某1、陈某2对龙德云户内剩余的110平方米限价商品房购房指标各享有22平方米，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龙德云对袁某名下的位于长沙市望城区［不动产权证号：湘（2018）望城区不动产权第××号］、长沙市望城区星城镇学林西岸4栋1103室房屋［不动产权证号：湘（2018）望城区不动产权第××号］享有五分之一份额；二、在龙德云户内的剩余限价商品房购房指标110平方米中，确认陈某2享有22平方米；三、在龙德云户内的剩余限价商品房购房指标110平方米中，确认陈某1享有22平方米；四、驳回龙德云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陈某2的其他反诉请求；六、驳回陈某1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一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计1650元，由陈超、袁某、陈某2、陈某1共同承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6848元，由龙德云承担350元，陈某2、陈某1分别承担324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陈某1、陈某2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为航拍录像光碟一张及照片，拟证明龙德云一审所称2006年新建第二栋房子是错误的，实际上是××××年由上诉人父母所建；证据二为望政发（2011）20号望城县人民政府文件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拆迁款有五个人的指标，且指标是属于个人的；证据三为判决书一份，拟证明陈佳对被拆迁的两栋房屋没有权利，龙德云给予陈佳的20万元不能计算在五人的份额内，只能视为龙德云个人的赠予；证据四为龙德云为户头的湘江片三组补偿款发放明细表，拟证明除了房屋拆迁款外，龙德云名下还有五个人的收益款60多万元。被上诉人龙德云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不能证明房屋是袁某所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47万元包括了陈佳的份额；对证据四的数额有异议，因为龙德云的账户都是陈超在管理。原审被告陈超未发表质证意见。经评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认为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不予认定。被上诉人龙德云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望城区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证明，拟证明拆迁后龙德云名下没有住房。上诉人陈某1、陈某2对该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龙德云在长沙无房产没有异议，但龙德云在张家界有一套房子。原审被告陈超未发表质证意见。经评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上诉争议焦点在于：一、一审判决认定龙德云对袁某名下的两套房产享有权益是否合法有据；二、一审判决认定陈某1、陈某2各自享有限价商品房购房指标22平方米是否合法有据；三、陈某1、陈某2要求龙德云返还补偿款是否合法有据。关于焦点一。上诉人陈某1、陈某2上诉称其中一套房屋系由其父母于××××年所建，龙德云对案涉房屋不享有权益。经查，上诉人陈某1、陈某2一审和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实被拆迁房屋中的一栋系由其父母陈超和袁某所建。袁某名下的两套房屋均由陈超支取拆迁补偿款购买，属于龙德云、袁某、陈超、陈某1和陈某2五人的家庭共同财产，龙德云有权主张其应有的份额。因此上诉人陈某1、陈某2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上诉人陈某1、陈某2上诉称龙德云将220平方米限价商品房购房指标交给政府回购损害了其利益，剩余的110平方米指标应当由二人分享。经查，共计330平方米限价商品房购房指标是分配至以龙德云为户主的龙德云、袁某、陈超、陈某1和陈某2五人家庭。龙德云作为户主将指标交由政府回购获得补偿，并不违背法律规定，也是当地政府认可的行为。龙德云陈述其将指标交给政府回购获得补偿款，是为了陈某1、陈某2的父亲陈超偿还赌债，是不得已的选择，应当认定是为了其家庭利益作出的行为，不能认定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陈某1、陈某2主张剩余的110平方米限价商品房购房指标应当由其二人分享，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上诉人陈某1、陈某2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上诉人陈某1、陈某2上诉称龙德云应当将二人享有拆迁补偿各种名目款项返还给二人。经查，上诉人陈某1、陈某2并未举证证明除了案涉的174万元拆迁补偿款外，发放至龙德云名下且应归属于陈某1、陈某2个人名下的款项的数额明细。且龙德云陈述其获得的拆迁补偿款均由陈超保管和支配，其该主张可以由陈超支取拆迁补偿款购买案涉两套房屋的事实予以佐证。上诉人陈某1、陈某2要求龙德云予以返还于法无据。因此上诉人陈某1、陈某2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陈某1、陈某2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48元，由陈某1负担3424元，由陈某2负担34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益民审判员  于 峰审判员  李 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廖菲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