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再2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法定代表人：郑立新，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窦雳，赤峰市松山区向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韩敏华，女，197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平，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戈，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民委员会与被申请人韩敏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内0404民初4833号民事判决书。韩敏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内04民终87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民委员会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内民申366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雳，被申请人韩敏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平、姜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民委员会再审请求：1、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4民终87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2、判决由被申请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理由：一、申请人没有收回被申请人的承包地，是政府征占了包括被申请人家庭联产承包户在内的农户承包的土地（包括口粮田和承包地）。本案的案由即定性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而不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因此，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条“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的规定。这一规定适用的是农村土地承包的承包方与发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法律关系。而本案则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与征地补偿款分配权的法律关系。也就是说承包经营权与补偿款分配权，有着明显的区别。补偿款分配权表现为，取得承包地并不一定就享有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权；没有取得承包地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也同样享有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权。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土地承包法第三十条之规定，认为被申请人承包的土地被征占后，有权获得相应的征地补偿款，没有法律依据。二、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申请人是否应该分得征地补偿款。被申请人的诉讼主张是要求分得土地补偿款，而未涉及收回承包地的问题。因此，本案应该适用的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的有关法律法规。土地补偿款是对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的补偿，属于集体经济组织全体成员所有。土地补偿费在集体成员内部是否分配、如何分配属于村民自治范畴。因此，本案应该适用的法律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祭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己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松山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土地补偿款的分配主体系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因而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被申请人韩敏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是处理本案的前提。一审法院的这一观点是正确的。申请人在一二审列举了大量证据，证明被申请人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不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案事实证明，松山区人民政府为了建设松北新城，自2010年开始陆续征占了穆家营子村部分土地。申请人依照法定民主议定程序，制定了《穆家营子村北区征地补偿款资金分配方案》；本村第二村民组（被申请人所在村民组）也依照法定民主议定程序，于2015年12月18日，制定了小组被占土地资金分配方案。该方案是依据村委会的分配方案和中共赤峰市松山区委员会办公室赤松党办发(1997)52号文件规定来确定本组分配土地补偿款的人员。并将增减人口的时间界定为1997年10月1日零点前。被申请人于1992年因结婚将户口迁至鸭子河村三组。《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对外嫁女能否分配土地补偿费，作了明确规定：如果其出嫁后即去夫家所在地生产和生活，并不以原村土地为其基本生活来源的，说明其与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己不存在较为固定的生产和生活关系，对属此种情况的外嫁女应不再认定为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分配请求应当予以驳回。本案被申请人在我村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连人带户迁至夫家生产生活二十多年，与我村已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村委会及村民小组制定资金分配方案时，被申请人已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具备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松山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依照法学理论、结合司法实践惯常做法及国家、地区相关政策等认定被申请人不应再认定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申请人及本村二组，依照法定民主议定程序制定的土地补偿资金分配方案，是根据法律赋予村民自治组织的权利，根据本村和本组的实际情况制定的，是合法有效的。如果被申请人等当事人认为该分配方案议定程序违法，或内容违规违法，应当申请有关行政部门进行复议。人民法院不应轻易否定村民自治组织依照民主议定程序制定的土地补偿资金分配方案。本案涉及的情况不仅仅是单一的个案，被申请人所在村民小组这种情况的就有四十多人。如果按照二审判决执行下去，势必引发多人起诉或上访。因为本村自2010年开始征占土地，已长达八九年的时间，已经被征占的土地补偿款按照村委会或者村民小组制定的分配方案已经分配完毕。如果再有几十人起诉经过判决后，我村及村民组如果将已经发放的土地补偿款收回并按照法院的判决再重新进行发放的话，势必会造成全村的不稳定，社会的不安定，故对本案提起再审，请求法院依法再审本案，作出公正的裁决。韩敏华答辩称，被申请人自1991年取得了口粮田和承包地，至2015年土地被征占时一直由其耕种使用，1992年韩敏华虽将户籍迁址鸭子河村，但户籍性质仍是农民，鸭子河村没有给韩敏华分地，穆家营子村也没有收回韩敏华的承包地，在一二审中被申请人提交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以上事实，根据穆家营子村北区征地补偿款资金分配方案的规定，韩敏华有权获得承包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以及附着物青苗补偿费，也就是本案中韩敏华要求的补偿款的总额，一二审期间，申请人向法庭提供了穆家营子村2组的北城征地补偿方案，即使按照该方案的规定，被申请人也有权取得征地的补偿款，该方案第三条规定：资金分配根据2组的实际情况，大多数与承包地人的意见，如征占那块承包地，就按有种承包地的人员平均分配，韩敏华自1991年取得了涉案土地的承包权，韩敏华完全符合该条分配补偿款的条件，综上，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韩敏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土地征占补偿款107150元。事实和理由：二轮土地承包时原告系被告村民，在被告处分得承包地及口粮田，原告一直在耕种。2014年被告部分土地被征占，原告的承包地及口粮田在征占其中。口粮田的补偿款被告已经发放给原告，但承包地的补偿款共107150元被告没有发放给原告。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利益。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韩敏华原系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二组韩士杰户内家庭成员，原告于1992年因结婚将户口迁出穆家营子村二组并迁至穆家营子镇鸭子河村三组。2010年4月25日，穆家营子村委会通过民主议定程序通过穆家营子村北区征地补偿款资金分配方案。一审法院认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穆家营子村委会于2010年通过民主议定程序通过穆家营子村北区征地补偿款资金分配方案及实施细则，故本案被告系适格的诉讼主体。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民委员会是否应给付原告韩敏华土地征占补偿款107150元。第一，土地补偿款是支付被征占土地的集体经济组织的补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换言之，土地补偿款的分配主体系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所有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因而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原告韩敏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是处理本案的前提。目前由于没有任何法律法规或者司法解释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条件作出明确规定，需依照法理学相关理论，并结合司法实践中惯常做法及国家、地区相关政策，世代延续的传统习惯、道德风俗，综合考虑当事人生产生活状况、户口登记状况以及农村土地对农民的基本生活保障功能等因素综合认定。为此，《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针对于出嫁女“农嫁农”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情况作出了较为原则性的规定。本案中，原告韩敏华于1992年因结婚将户籍已迁至赤峰市××区。当然，对于“农嫁农”的，本院认为应从集体经济组织的自然共同体属性出发，并非唯户口论，但因迎娶进入另一集体经济组织农户生产生活，自古就被视为自然共同体人口数量增长的重要途径之一，因此一般而言只要农嫁女实际到夫家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应视为取得了夫家所在地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而丧失了娘家所在地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自认在鸭子河村三组主要从事种地劳动，在穆家营子村二组已无房屋，且其长期居住于鸭子河村，根据原告所述，除户口已迁出穆家营子村外，其已不在原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长期生产、生活，说明原告与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已不存在较为固定的生产和生活关系，故本案在此种情形下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于1992年嫁至外地并将户口迁出的原告不应再认定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第二，原告在庭审中所举韩士杰家庭土地承包合同书、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意欲证明其系韩士杰承包户中的经营权共有人成员；原告在庭审中所举2018年1月24日鸭子河村出具的证明（未采信），意欲证明其在被告处迁出至鸭子河村三组没有分得承包地。《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条确有规定：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这一规定涉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与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关系问题。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主体是农户，而不是单个人。每一农户内部的承包地并不在该户内实际具体分割，农户内的每一个成员不是不可逆转的按份享有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益份额。土地承包经营权并不与农民个体发生直接的联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利主体是农户，农户内个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和丧失，在本轮承包期内不影响农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得收回承包地是为了保护该嫁女农户的利益，嫁女农户的承包地并不与所嫁女性产生直接联系。承包期内不收回承包地，是针对嫁女的农户而言，故与取消所嫁女性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不矛盾。综上所述，原告韩敏华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不具有被告所在地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其要求分配土地征占补偿款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韩敏华的诉讼请求。韩敏华不服一审判决：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韩敏华系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二组韩士杰户内家庭成员，1991年被上诉人穆家营子村在1983年土地承包的基础上对土地进行调整时，上诉人分得了口粮田和承包地。1998年3月，包括上诉人在内的韩士杰家庭承包户与穆家营子村签订了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户内共承包土地8.4亩（包括口粮田和承包地），承包期30年，自1996年1月1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2008年12月31日，松山区人民政府为韩士杰家庭承包户发放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期自1996年12月31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承包土地经营权人有韩敏华等7人，承包土地总面积8.4亩。2015年，穆家营子村委会部分土地被松山区人民政府征占，韩士杰户内承包的土地亦在征占范围内。穆家营子村委会在发放征地补偿款时，只发给韩敏华口粮田的相关征地补偿款，承包地的征地补偿款以韩敏华系“出嫁女”，人、户均不在本村本组为由拒绝给付，为此，韩敏华诉至法院。另查明，1992年韩敏华因结婚将户口从穆家营子村二组迁出并迁入穆家营子镇鸭子河村三组，户籍性质仍为农民，穆家营子村委会未将其承包的土地收回，穆家营子镇鸭子河村三组也未分给上诉人承包地。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韩敏华自1991年即取得了口粮田和承包地的承包经营权，至2015年土地被征占时，一直由其耕种并使用，该事实有上诉人提交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予以证明，足已认定。1992年，韩敏华因嫁至穆家营子镇鸭子河村三组，户籍亦迁至鸭子河村，户籍性质仍然是农民，鸭子河村并未分配给韩敏华承包地，穆家营子村也未收回韩敏华的承包地。现韩敏华承包的土地被松山区人民政府征占，穆家营子村委会以韩敏华系“出嫁女”，户口已经迁出，不符合穆家营子村二组议定的分配方案的分配条件为由，拒绝给付承包地的征地补偿款，对此，本院认为，韩敏华虽因结婚将户口迁至外村，但其农民身份没有发生变化，其承包的土地仍然是其赖以生存的生产资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条“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妇女离婚或丧偶，仍在原居住地生活或者不在原居住地生活但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的规定，其承包的土地被征占后，有权获得相应的征地补偿款，穆家营子村委会拒绝给付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该得到保护。对于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因生效的（2018）内04民终2483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了被上诉人系涉案征地补偿款的民事给付主体，故被上诉人系本案的适格被告。综上，上诉人韩敏华诉请穆家营子村给付征地补偿款10715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而原审法院以韩敏华已将户口迁出不具备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为由，驳回韩敏华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8）内0404民初4833号民事判决。二、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韩敏华土地征占补偿款107150元。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法庭提交。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直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申请人韩敏华是否具备分配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承包地征地补偿款的资格。本院二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条“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妇女离婚或丧偶，仍在原居住地生活或者不在原居住地生活但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的规定，认为被申请人韩敏华承包的土地被征占后，有权获得相应的征地补偿款。申请人认为，本院二审所依据的法律规定适用的是土地承包的承包方与发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法律关系，而本案则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与征地补偿款分配权的法律关系，二者区别明显。本院再审认为，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分配承包地征地补偿款的依据（穆家营子村《2016年6月24日前二组征占土地款发放明细表》即以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人数为基础分配的承包地补偿款），确定是否具有分配承包地征地补偿款资格的前提是明确被征承包地的土地经营权人，被申请人韩敏华虽然外嫁，但穆家营子村委会未收回其所承包土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韩敏华系韩士杰家庭承包户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共有人，土地被征占时，仍在承包期内，且韩敏华由穆家营子村嫁至鸭子河村后，虽户籍随婚嫁迁至鸭子河村，但户籍性质未变更，仍为农村户籍，且韩敏华未在鸭子河村取得承包地，原承包地仍一直由其耕种使用，依然是其基本生活保障，其未获得其他替代性基本生活保障。在审理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时，要综合考虑当事人生产生活状况、户口登记状况以及农村土地对农民的基本生活保障功能等因素认定相关权利主体。要以当事人是否获得其他替代性基本生活保障为重要考量因素，慎重认定其权利主体资格的丧失，注重依法保护妇女、儿童以及农民工等群体的合法权益。具体到本案中韩敏华在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享有被征占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其农民身份无变化、在夫家未重新获得承包地等情况，韩敏华在穆家营子村的承包地被征占，其有权获得相应征地补偿款，对韩敏华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穆家营子村北区征地补偿款资金分配方案》明确：承包地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分配给1990年9月30日之前土地承包时符合承包土地条件的村民。韩敏华分配承包地征地补偿款与该分配方案设置的分配条件并不矛盾、冲突，本案无需评价该分配方案议定程序及内容是否违规、违法。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赤峰市松山区穆家营子镇穆家营子村民委员会的再审理由不成立，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内04民终87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乌 江审 判 员 吕 岩审 判 员 高海霞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闫丽杰书 记 员 孙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