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101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凤山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东城街道办事处红旗巷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203707866C。法定代表人：罗道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德,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晓梅,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勃，男，1969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敬东，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婧，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雷秀君，女，196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敬东，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婧，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李世彬，男，196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上诉人重庆市凤山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凤山公司）因与上诉人周勃、雷秀君，原审被告李世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5民初7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6日进行了调查询问。上诉人凤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德，上诉人周勃、雷秀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敬东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李世彬经本院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凤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5民初7230号民事判决，驳回周勃、雷秀君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周勃、雷秀君负担。事实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一千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周勃、雷秀君主张的一千万元的抵扣时间为2016年2月22日，既不是事实，也没有依据；3.本案存在重复计算利息。周勃、雷秀君在二审庭审中答辩称，凤山公司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现有生效判决书对凤山公司借款1000万元有明确认定，凤山公司对判决中关于1000万元借款部分并未提出异议，也没有就此部分提出上诉，5503号判决书计算应予扣除的本金尤其是计算应予抵扣的计息、本金基数都是1000万元。凤山公司的上诉事实理由不成立。周勃、雷秀君上诉请求：撤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5民初72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凤山公司支付周勃、雷秀君律师代理费487500元及保全担保费用7200元，共计494700元。事实及理由：1.《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律师费；2.按照标的的15%收取风险代理费符合相关规定。凤山公司在二审中答辩称：1.是否应当支付律师费，以及应当支付多少，由于双方之间签订的风险代理，是否支付、应当支付是待定状态；2.一审中虽然对方提供了律所发票，但在开庭中，我方一再要求对方提供实际支付律师费的凭据，但对方一直未提供，且一审法院忽略了这一事实，考虑到之前贵州有类似律所虚假诉讼的事实，二审中再次请求法庭要求对方提供实际支付的凭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周勃、雷秀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凤山公司向周勃、雷秀君给付1000万元借款所欠利息325万元；2.判决凤山公司承担周勃、雷秀君为实现债权所产生保全担保费7200元、律师费用487500元；3.判决李世彬对上述两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1日，周勃、雷秀君（甲方、出借方），凤山公司（乙方、借款方），李世彬（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主要约定：鉴于：1、乙方因发放人工工资需要，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大写：壹仟万元整），甲方同意向乙方借款；2、丙方同意为乙方的借款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以便共同遵守。第一条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1000万元（金额大写：壹仟万元整），乙、丙方承诺该借款只能用于重庆艺术工程职业学院铜梁项目人工工资的发放，否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全部借款及利息。第二条借款期限本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实际支付借款之日起开始计算。第三条利息及违约责任3.1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三分计算，乙方向甲方按月结算支付借款利息，每月1号之前支付利息；乙方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时间不足一个月的按实际天数计算利息。3.2若乙方累计或连续两个月未按时向甲方支付利息或借款到期时未能足额向甲方支付借款本息，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违约的，甲方有权单方提前解除本协议要求乙方承担全部本金及所欠利息，同时有权以所欠全部借款本息为基数按约定的利息标准上浮50%计算逾期还款利息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3.3因乙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导致甲方通过诉讼途径实现债权的，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含因申请财产保全而支付给担保公司等的担保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乙方承担。3.4甲方有权直接在重庆艺术工程职业学院应支付给乙方的工程款中扣留相应款项用于偿还本协议约定的借款本息以及相关一切费用。第四条担保责任丙方自愿为乙方在本合同中的债务以及因履行本合同产生的全部债务向甲方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乙方债务清偿期届满后两年等内容。2013年12月31日，凤山公司出具《承诺及付款委托书》，主要载明：陈华、重庆艺术工程技术学院：因李世彬向陈华所借借款400万元系用于我司承接的重庆艺术工程职业学院铜梁校区工程人工工资的发放，因此我司在此不可撤销的承诺：1、李世彬作为我司特别授权代表与陈华在2013年12月3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对我司具有法律效力，我司将严格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2、若李世彬未能按照上述借款协议的约定归还陈华借款本息的，陈华有权直接要求重庆艺术工程职业学院在艺术学院应支付给我司的工程款中扣留等额款项归还陈华借款本息，我司在此委托陈华届时可直接办理款项支取事宜，因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我司自行承担。凤山公司出具《收条》，主要载明：“就重庆市凤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周勃、雷秀君于2014年1月签订的借款协议总约定的借款1000万元（壹仟万元），截止到2014年1月29日借款人重庆市凤山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实际收到借款人民币600万元，具体如下：1.雷秀君于2013年10月18日委托重庆艺术工程职业学院通过银行转账195万元至借款人指定的李世彬银行账户，同日雷秀君支付现金5万元；2、周勃、雷秀君于2014年1月26日委托陈华支付现金6万元给借款人；3、周勃、雷秀君于2014年1月底通过陈华委托的冯月共转账194万元至借款人账户；4、周勃、雷秀君于2014年1月27日支付现金16万元给借款人；5、周勃、雷秀君通过银行转账184万元到借款人账户。即截止到2014年1月29日借款人重庆市凤山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实际收到周勃、雷秀君人民币600万元。特此确认”。2017年9月17日，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5民初550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016年2月22日，艺术学院主张其按照2014年1月的借款合同代凤山公司偿还了借款1000万元，凤山公司同意对该笔款项予以抵扣，但应当以转账金额为准”；“关于艺术学院主张其于2014年9月9日支付了借款利息82.5万元，应于抵扣的意见。按照2014年1月签订的借款合同，凤山公司应支付利息180万元（1000万元*0.03*6个月），凤山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周勃、雷秀君支付利息，艺术学院替凤山公司支付利息共计133.5万元（30万元+21万元+82.5万元）并未超过凤山公司应支付的利息，故，对艺术学院主张抵扣82.5万元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艺术学院主张其于2016年2月22日按照借款合同支付了借款1000万元，应予以抵扣的意见。庭审中，凤山公司认可向其以转账支付的970万元，亦同意予以抵扣，本院予以确认。对现金支付的30万元，凤山公司陈述该30万元系提前支付的利息，但并未举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从凤山公司和李世彬出具的收条中可以看出，该30万元并非一次性支付，应当为借款本金，故艺术学院要求抵扣其支付了1000万元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陈俐君曾用名为陈美伊、陈华”。2018年2月8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1民终711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二审中，艺术学院向本庭举示以下证据：证据1，银行凭证8张，拟证明艺术学院代李世彬向周勃、雷秀君、陈华支付借款利息46.5万元，该46.5万元是属于499600元中的一部分，其中的差额部分是现金支付，该499600元支付的是1000万元（2014年1月凤山公司向周勃和雷秀君借款，李世彬是担保人）那笔借款在2014年3月1日到2014年4月20日期间的利息”；“艺术学院主张其于2014年4月8日支付100万元应于抵扣工程款的上诉理由是否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由于朱安铭系凤山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世彬聘请的财务人员，其签收支票及对账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该行为的法律效力及于凤山公司。朱安铭签收500400元的支票时间是2014年4月10日，朱安铭在已领取支票后于2015年8月23日的《凤山支付情况表》中签字确认已对账，对该表中‘借款时间：2014年4月7日，支票：100万元。’的事实进行了确认。虽《凤山支付情况表》确认的是支票100万元，即在支付方式上与支票金额仅为500400元存在一定的差异，但朱安铭对艺术学院支付金额100万元的事实予以可确认。现凤山公司对朱安铭作为的财务人员，在明知支票金额仅为504000元的情况下，却以对账的方式确认支付金额100万元的事实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艺术学院主张100万元中的496000元的支付方式为现金具有高度盖然性，应予抵扣工程款。一审判决未予认定499600元抵扣工程款不妥，本院予以纠正”。另查明，2014年4月18日，雷秀君收款9万元；2014年4月18日，周勃收款3万元；2014年5月15日，陈华收款18万元；2014年6月16日，周勃收款2.04万元；2014年6月20日，雷秀君收款21万元；2014年9月3日，陈华收款42万元；2014年9月5日，周勃收款13.5万元；2014年9月5日，雷秀君收款27万元；2014年9月15日，雷秀君收款4.99万元；2015年2月5日，陈美伊收款23.2万元；2015年2月13日，周勃收款7.5万元；2015年2月13日，雷秀君收款9万元；2015年3月3日，陈美伊收款8.6万元；2015年3月3日，雷秀君收款4.5万元；2015年6月10日，陈美伊收款11.2万元；2015年11月20日，陈美伊收款11.2万元。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承诺及付款委托书》、《收条》、（2016）渝0151民初5503号民事判决书、（2017）渝01民终7111号民事判决书、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客户回单、国内跨行大额汇款凭证、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庭审中，周勃、雷秀君举示《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合同》、《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开票日期为2018年9月4日的发票5张，拟证明周勃、雷秀君为处理涉讼纠纷支付了律师费48.75万元。其中《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合同》主要载明重庆艺术工程职业学院就周勃、雷秀君与凤山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为周勃、雷秀君聘请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张敬东律师及律师助理担任民事诉讼全程的委托代理人。本合同代理费全风险代理。律师风险代理费：案件经审理，甲方按照生效判决所支持的周勃与雷秀君的诉讼请求金额，或经人民法院调解达成的协议所确认凤山公司承担的给付金额的15%（百分之十五）乙方支付律师费用。收到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或调解书后十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律师风险代理费。如人民法院驳回诉讼请求或中途撤诉的，则律师风险代理费不予支持；《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合同补充协议》主要载明：律师代理费：本委托事项采取市场调节价收费，双方根据委托事项的各种因素协商一致确定，重庆艺术工程职业学院按照诉讼金额325万元的15%（百分之十五），即487500元（大写：肆拾捌万柒仟伍佰元整）向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用。代理费支付方式：在本协议生效后十个工作日内先行向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支付487500元（大写：肆拾捌万柒仟伍佰元整），若人民法院驳回诉讼请求或中途撤诉，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返还律师代理费487500元；开票日期为2018年9月4日的发票5张主要载明2018年9月4日，重庆艺术工程职业学院向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487500元。凤山公司质证认为，对于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按照行业惯例，325万元的标的不可能产生487500元的律师费且代理合同明确约定，若法院不能主张，该律师费是可以退还的。虽然有代理合同以及发票，但不能证明周勃、雷秀君已经支付了律师费。庭审中，周勃、雷秀君举示开票日期为2018年3月19日的重庆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拟证明周勃、雷秀君为处理涉讼纠纷申请财产保全为此支付保全担保费7200元。该发票主要载明周勃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7200元。凤山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周勃、雷秀君的保全申请有很多，我方无法确定是基于哪个保全产生的费用，请法院依法核实。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凤山公司因资金周转向周勃、雷秀君借款并签署《借款合同》属实，双方形成了合法的借贷关系。至于借款的金额，双方周勃、雷秀君与凤山公司存在分歧。庭审中，凤山公司辩称其仅收到涉讼借款合同项下的款项57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5民初5503号判决书中认定“2016年2月22日，艺术学院主张其按照2014年1月的借款合同代凤山公司偿还了借款1000万元，凤山公司同意对该笔款项予以抵扣，但应当以转账金额为准”，即在该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凤山公司确认其已经收到1000万元借款并同意按照实际转账金额抵扣用以偿还该笔款项，该陈述与凤山公司在本案中的抗辩意见相矛盾且无合理解释，故对于凤山公司在本案中抗辩仅收到部分借款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法采信周勃、雷秀君主张的凤山公司已经收到《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本金1000万元。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凤山公司未按期偿还借款，应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三分计算，乙方向甲方按月结算支付借款利息，每月1号之前支付利息；乙方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时间不足一个月的按实际天数计算利息。3.2若乙方累计或连续两个月未按时向甲方支付利息或借款到期时未能足额向甲方付息还借款本息，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违约的，甲方有权单方提前解除本协议要求乙方承担全部本金及所欠利息，同时有权以所欠全部借款本息为基数按约定的利息标准上浮50%计算逾期还款利息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故借款后，凤山公司已支付的部分利息标准按照月息3%计算，未支付部分的利息标准按照月息2%计算。因《借款合同》载明的签署日期为2014年1月1日，而《承诺及付款委托书》签署时间为2013年12月31日，《收条》中载明截止到2014年1月29日，凤山公司实际收到借款600万元，故对于该1000万元款项的实际出借时间，因双方当事人均未举示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依据现有证据推定为2014年1月29日。现借款后，凤山公司陆续支付利息2694400元，该款项按照月息3%的标准予以抵扣，确认支付至2014年10月28日。此后，凤山公司未再支付利息，因此对于周勃、雷秀君主张的要求凤山公司支付的利息即逾期利息，一审法院依法确定为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从2014年10月29日起算计算至2016年2月22日止，共计3162739.73元。对于周勃、雷秀君主张的逾期利息超过前述标准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主张。因《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因乙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导致甲方通过诉讼途径实现债权的，甲方未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含因申请财产保全而支付给担保公司等的担保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乙方承担”，现凤山公司未按期还本付息属实，但周勃、雷秀君主张的律师费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情予以调整为13万元。对于其主张的律师费超过前述标准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主张。对于周勃、雷秀君主张的保全担保费，因《借款合同》有明确的约定，故一审法院予以主张。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本案中，《借款合同》中约定“丙方自愿为乙方在本合同中的债务以及因履行本合同产生的全部债务向甲方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乙方债务清偿期届满后两年等内容”，故李世彬对凤山公司的涉讼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至2016年7月28日止。现李世彬的保证期间已经届满，因此，对于周勃、雷秀君主张的要求李世彬对于涉讼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凤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勃、雷秀君逾期利息3162739.73元；二、凤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勃、雷秀君律师代理费130000元及保全担保费7200元，共计137200元；三、驳回周勃、雷秀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897.6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47897.6元，由原告周勃、雷秀君负担7143.6元，由重庆市凤山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0754元。二审期间，凤山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举示了以下证据材料：1.铜梁区法院法庭庭审笔录一份，拟证明凤山公司从未认可2016年2月22日进行了抵扣，也从未认可周勃、雷秀君借款1000万元；2.重庆艺术工程学院出具的付款列表一份，原件在一审原告任股东的艺术学院内保存，经5503号案件双方质证认可的，如对方对真实性有异议，可在庭后五个工作日内提交原件。拟证明5503号判决书之所以出现2016年2月22日进行抵扣的描述是错误的参考了列表的时间；3.民事上诉状一份和铜梁法院1952号判决以及一中院2886号判决书，拟证明刚刚陈述的一审法院第七页认定的事实错误，主张1000万元借款利息被一中院依法驳回，周勃、雷秀君的实际借款金额是600万元。周勃、雷秀君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庭审笔录是审理过程中的当事人意见观点的记载，最终形成的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判决书，凤山公司认为本案一审判决以5503号判决书认定事实为依据属于认定错误，但是凤山公司对5503号判决并未提出与本案有关事实部分的上诉，一审认定该项事实正确。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原件。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三份证据中的当事人是重庆艺术工程职业学院，学院就1000万元的借款为凤山公司向出借人代付的部分利息，而且就该部分利息的计算期限与本案利息计算期限并不重复，该案涉及到的利息由一中院2886号终审判决予以了撤销，与本案无关。本院同意周勃、雷秀君的质证意见。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借款本金是否是一千万，以及抵扣时间是否是2016年2月22日的问题，相关法院及本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已进行了相关认定，现凤山公司未举示足够证据推翻相关事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凤山公司辩称的重庆艺术工程学院起诉凤山公司要求支付代偿利息85.98元存在重复计息的问题，本院作出的（2019）渝01民终2886号，并未支持重庆艺术工程学院的诉讼请求，故不存在重复计息的情况；关于周勃、雷秀君主张的律师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律师费是必须实际发生的费用，在本案二审调查询问结束前，周勃、雷秀君仅举示了法律服务合同及发票，不足以证明律师费已实际发生，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618.1元，由凤山公司负担42897.6元，周勃、雷秀君负担872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章兴东审判员  向 川审判员  汪 骞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