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渝0106行初42号 原告：杨栩，男，汉族，1982年8月30日出生，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向乐村7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000MB1730128J。 负责人：梁晚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淼，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冬翔，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凤天大道8号。 负责人：常斌，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刚，重庆市沙坪坝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舒，重庆市沙坪坝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告杨栩诉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撤销政府信息公开复函以及行政复议决定书一案，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栩，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出庭负责人龙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淼、罗冬翔，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刚、肖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10月8日，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针对杨栩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复函》，主要内容如下：你在《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中向我局申请公开“守护消费暨打击侵害消费者个人信息违法行为专项执法行动”相关信息内容。经我局研判，你所要求公开的信息内容属于行政机关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过程性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我局决定对你所提交申请公开信息的相关内容不予公开。杨栩收到该复函后不服，向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该府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沙府行复（2019）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10月8日作出的《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复函》。 原告杨栩诉称，2019年9月6日，原告向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公开以下信息：2019年4月，市场监管总局执法稽查局在全国范围内启动了“守护消费”暨打击侵害消费者个人信息违法行为专项执法行动，此次行动要求各地市场监管部门要在4月15日前确定专项行动联系人，5月31日、7月31日前分别报送《执法行动情况统计表》，大案要案随时报送。原告申请公开以下信息：1、沙坪坝市场监督管理局此次行动的联系人（以下简称“联系人”）；2、沙坪坝市场监督管理局就此次行动的工作方案（以下简称“工作方案”）；3、沙坪坝市场监督管理局就此次行动在5月底和7月底前两次向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报送的《执法行动情况统计表》（以下简称“情况统计表”）；4、沙坪坝市场监督管理局此次行动查处的大案要案情况（以下简称“大案要案情况”）。2019年10月12日，原告收到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寄送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复函》，告知原告要求公开的信息内容属行政机关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过程性信息，决定对原告所申请公开的所有政府信息均不予公开。原告不服，向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19日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了沙府行复（2019）4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行为。原告认为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不予公开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违法，《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并未将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列为过程性信息，其中的大案要案情况更是法律明确规定和市场监督管理总局要求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且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原告的类似申请，对大部分类似的政府信息均进行了信息公开。同时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程序违法，损害了原告在行政复议程序中的合法权利，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从未告知原告该复议案件的承办人，损害了原告的申请回避权。因此，特诉至法院，请求：一、撤销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2019年9月6日申请公开的相关政府信息不予公开的行政行为，责令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公开相关政府信息；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办。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撤销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10月8日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复函》及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的沙府行复（2019）45号《行政复议决定》，并责令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公开相关政府信息。 原告杨栩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举示了以下证据和依据： 1、《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原告身份证复印件； 2、《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复函》； 证据2-3证明原告申请相关政府信息应当予以公开。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已依法履行法定答复义务。原告于2019年9月6日向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公开“‘守护消费’暨打击侵害消费者个人信息违法行为专项执法行动”相关信息内容。2019年10月8日，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原告作出答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之规定。二、原告申请公开的内容属于可以不予公开的信息。原告申请公开的联系人、工作方案、统计表属于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履职过程中的内部信息，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可以不予公开的信息。原告申请公开的大案要案情况，该信息属于需要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的可以不予提供的信息。综上所述，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作出的不予公开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举示了以下证据和依据： 1、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复函及送达回证； 2、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身份证复印件； 以上证据证明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不予公开的决定正确。 法律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三十六条、三十八条。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具有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的职权依据。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政府工作部门依法设立的派出机构依照法律、法规或者规章规定，以自己的名义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设立该派出机构的部门或者该部门的本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派出机构，原告对其行政行为不服，可以向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申请，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具有受理并审理该行政复议案件的法定职权。二、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原告于2019年11月12日向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13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予以受理，并于2019年11月19日向原告及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邮寄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沙府行复[2019]45号）。2020年1月10日，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依法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向原告及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该做法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关于行政复议审理期限的规定，程序合法。三、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具有办理本行政区域内市场监管领域政府信息公开事宜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第三十六条第（三）项规定，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本案中，原告于2019年9月6日向被申请人邮寄《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案涉答复，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符合上述规定，答复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本案中，原告申请公开的四条信息，皆为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执行“此次行动”的相关内容，分别是“联系人”、“工作方案”、“统计表”、“大案要案情况”，此类信息是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开展专项执法行动中的某步骤、某阶段的计划、安排、汇总，是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履行行政执法职能、作出行政处罚等决定之前制作的过程性信息。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此类信息为行政机关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过程性信息，据此作出不予公开决定，答复内容合法，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依法维持了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作出的信息公开复函的决定。综上所述，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认为，原告提起的诉讼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故请贵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举示了以下证据和依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应的资料； 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相应送达回证、被复议人提交的材料； 3、行政复议决定书及相应送达回证； 以上证据证明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合法。 庭审质证时，原告对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示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对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举示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举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举示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且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对原告举示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 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原告举示的证据1能够证明其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举示的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示的证据1、2能够证明其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进行答复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举示的法律依据系现行有效的法律法规，适用是否正确在本院认为部分评判。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举示的证据1-3能够证明其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照法定程序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6日，原告向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递交《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为：2019年4月，市场监管总局执法稽查局在全国范围内启动了“守护消费”暨打击侵害消费者个人信息违法行为专项执法行动，明确要求各地市场监管部门要落实属地管理责任，在“装饰装修”等侵害消费者个人信息违法行为多发高发的重点领域对“未经消费者同意，收集、使用消费者个人信息违法行为”等三类重点行为进行坚决查处，有力遏制侵害消费者个人信息违法行为蔓延势头，切实维护消费者合法权益。此次行动要求，各地市场监管部门要在4月15日前确定专项行动联系人，5月31日、7月31日前分别报送《执法行动情况统计表》（见附件），大案要案随时报送。现申请信息公开以下内容：1.沙坪坝市场监督管理局此次行动的联系人；2.沙坪坝市场监督管理局就此次行动的工作方案；3.沙坪坝市场监督管理局就此次行动在5月底和7月底前两次向重庆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报送的《执法行动情况统计表》；4.沙坪坝市场监督管理局此次行动查处的大案要案情况。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复函》。原告在收到该复函后不服，向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受理后向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邮寄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根据其收集的材料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沙府行复[2019]45号），决定维持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10月8日作出的《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复函》。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20年1月13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如所请。 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应当对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依法作出答复。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具有对本案原告杨栩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回复的法定职责。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在规定的时间内做出答复并送达原告，符合法律规定。 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被告在复函中认定原告申请公开的联系人、工作方案及执法行动情况统计表属于过程性信息故不予公开以及在诉讼中变更理由认定该三项信息属于内部信息故不予公开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是被告在复函中认定原告申请公开的大案要案情况属于过程性信息以及在诉讼中变更理由认定该信息内容属于需加工汇总的信息故不予公开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包括人事管理、后勤管理、内部工作流程等方面的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法律、法规、规章规定上述信息应当公开的，从其规定。”从前述规定可以看出，过程性信息是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也即作出行政决策、行政处罚等行政行为过程中讨论、请示、收集的信息等内容，其区分于行政机关为了更好地实现行政管理目标、提高行政管理效能而在日常工作中采取内部管理措施而形成或获取的信息。本案中原告申请公开的联系人、工作方案、统计表系行政机关为了更好地实现专项行动的目标而进行内部管理的措施信息，并非过程性信息，故被告在复函中认定原告申请公开的该三项内容属于过程性信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其在诉讼过程中变更理由认为原告申请公开的此三项内容属于行政机关在履职过程中形成的内部管理信息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公开此三项内容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前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大案要案情况明显不属于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过程性信息。故被告在复函中认定该项信息属于过程性信息故不予公开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但被告在诉讼中变更不予公开的理由为该信息属于需要加工、汇总的信息。对于变更后的理由是否成立。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信息，应当是已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除依照本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能够作区分处理的外，需要行政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的，行政机关可以不予提供。”原告要求公开执法专项活动中的大案要案情况，大案要案的判定需对既有案件进行筛选和提取，明显需要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相关信息进行汇总、分析。故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诉讼中变更认为原告申请公开的大案要案信息属于需加工、分析的信息故不予公开的理由成立。原告要求公开该信息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2019年10月8日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复函》中认定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属于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过程性信息故不予公开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该复函应当予以撤销；但是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诉讼过程中变更了不予公开的理由，应当视为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行政行为作出了改变，且变更后不予公开的理由成立，故原行政行为不需要再撤销，应当确认违法。另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沙府行复[2019]45号），因决定维持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复函》，亦属不当，故应当一并予以确认违法。同时原告要求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开其申请的政府信息内容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复函》违法； 二、确认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沙府行复[2019]45号）违法； 三、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张玉晶 人民陪审员  徐 岳 人民陪审员  谢永琼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廖加川 书 记 员  徐洪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