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2刑初909号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修道，男，1982年9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蔡县。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6月4日被行政处罚；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7月3日被行政处罚。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2014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徐秋云，河南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一部刑诉［2019］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修道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根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修道及其指定辩护人徐秋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19日晚上，被告人李修道伙同李国祥、芦春华、李天列、吴二房、卢岗（均已判刑），用探铲在李天列花生地里发现一古墓，然后其六人用李天列提供的铁锹轮流对该古墓进行挖掘，当挖出长1.5米、宽0.8米、深2.2米的盗洞时，被巡逻民警查获。经河南省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该墓葬为汉代墓葬；该墓葬对研究豫中南一带汉代墓葬的葬制、葬俗有一定的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修道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修道辩称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盗墓行为。指定辩护人徐秋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修道犯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相一致。另查明，蔡国故城遗址系1996年11月20日被国务院公布为第四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时代为西周、春秋。1989年12月31日，河南省文化厅、河南省文物管理局公布该遗址的重点保护范围：（1）……；（2）城墙内20米，城墙外100米（至护城河外沿），一般保护范围为古城内除重点保护区以外区域，城墙外自重点保护边向外扩150米。2004年8月19日，河南省建设厅、河南省文物管理局再次公布该遗址的保护范围为：故城以内及城墙外500米。该被盗墓葬距蔡国故城北城墙西段80米，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蔡国故城保护范围之内。经河南省文物鉴定委员会鉴定：根据墓葬形制和发现的陶器残片，可以断定墓葬的时代为汉代，该被盗墓葬对研究豫中南一带汉代墓葬的葬制、葬俗有一定的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又查明，因该案，同案犯李天列、吴二房、卢岗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6年5月12日均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同案犯李国祥、芦春华于2019年4月26日均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一）物证1、提取笔录，证明案发后，公安民警在被盗墓葬现场将墓葬西侧一长把木把铁锨、墓坑内一短把木把铁锨、墓坑西侧二把铁把探铲予以提取。2、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予以扣押。（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修道出生于1982年9月22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李修道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6月4日被行政处罚；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7月3日被行政处罚。3、上蔡县卧龙街道办事处证明，证明李修道非中共党员。4、传唤证、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修道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实际羁押37天）。5、抓获经过、拘留证、监视居住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修道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2014年7月5日被上网追逃，同年7月7日被抓获并羁押于郑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4年7月25日由办案民警押解出所，同年9月2日被监视居住（实际羁押58天）。6、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李修道于2019年7月3日被抓获。7、上蔡县文物管理所证明，证明上蔡县文物管理所对2013年9月20日凌晨发生在蔡侯路西段路南、秦相路西盗墓案件进行了勘探。发现该墓葬的盗洞为长方形，已经到底，周围发现棺灰、彩绘、被打破的陶器、残陶片等，初步定为汉代的土坑竖穴墓。该墓葬保存较好，为研究上蔡的古墓葬的分布、类型等具有重要科学研究价值。8、上蔡县文物管理所半截楼古墓葬被盗调查报告、古墓葬被盗平面图、古墓葬被盗剖面图，证明被盗古墓葬位于上蔡县卧龙办事处半截楼村东北270米，北距蔡侯路10米，东临秦相路150米，东南为大面积农田，南距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蔡国故城北城墙西段80米。根据河南省人民政府公布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蔡国故城墙外保护范围为150米的规定，该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蔡国故城保护范围内；经调查钻探，该墓葬位于半截楼村东北**地带，墓葬已被破坏，盗洞为长方形，长1.5米，宽0.8米，周围发现棺灰、彩绘、被打破的陶器、残陶片等，深度2.2米左右，盗洞位于墓葬中心部位。经钻探卡边，该墓葬呈东西向，长方形，填土为五花土，墓葬长2.5米，宽2米，深2.2米；案发现场确属古墓葬本体范围。从墓葬的形制结构及出土器物分析，该墓葬为汉代时期的遗存，为研究河南汉代古墓葬的分布、类型、面貌特征具有重要科学研究价值。9、本院（2014）上刑初字第274号刑事判决书、（2019）豫1722刑初25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李天列、吴二房、卢岗、李国祥、芦春华被判刑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其证明她是吴二房的女儿，2013年9月19日22时许，她和其母亲骑着电动车回家走到鹏宇对面一个花生地碰见他父亲吴二房，他父亲喊住她俩，他父亲吴二房从花生地里抱了两捆花生放在电动车脚踏板处，他父亲从电动车上拿几个她妈过节发的苹果后就去地里了，她和她母亲骑着电动车回家了。2、证人程某的证言，其证明她是吴二房的妻子，2013年9月19日晚10点多钟，她给其丈夫吴二房打电话让吴二房到龙翔路山寨鱼头王饭店带东西，然后她和吴二房及女儿走蔡侯路回家，走到鹏宇现代城对面时，她丈夫吴二房到路南边的地里弄了两捆花生放在她的电动车上。回家后，吴二房把东西放下就步行出去了，然后一夜就没有回家。3、同案犯李天列的供述，其供述2013年9月19日晚上，吴二房和卢岗两个人到他家花生地找他玩的时候，吴二房说你花生地附近以前挖出来过东西，不知道你花生地里有没有，挖挖试试。然后吴二房拿着他放在地里的铁锹在他铺的被子和枕头附近挖了几下，谁知道那天那么巧，挖出来的土颜色不一样，是个墓。然后他和卢岗、吴二房三个轮替着往下挖，当挖到几十公分深时，他庄的芦春华、李国祥，还有他侄子李修道三个人也过去了，看他们在挖墓呢，他们三个也加入进来了。之后他们六个就轮替着用铁锹往下挖，往下挖到两米左右时，挖到一个已经碎了的陶罐，他们也没有要，就继续往下挖。正挖时，派出所的警车闪着警灯停他地边上了，然后几个人乱喊警车过来了。乱喊的时候，芦春华、李国祥、李修道、卢岗四个人就分开跑了，他和吴二房没有跑。之后他躺在被子上，吴二房坐在墓西边的地里。派出所的同志过去后一看现场就知道咋回事了，然后把他和吴二房抓派出所去了。之后第二天他才知道，卢岗当时跑了，第二天又被抓着了，芦春华、李国祥、李修道三个人跑了。现场发现的铁锹是他的，一米左右的洛阳铲是他车上带的，他的四轮农用车当时在地里停着，现场喝的啤酒刚开始地里有，芦春华、李国祥、李修道三个人过去后，啤酒不够喝，他又回家带的。公安机关之前对他讯问时之所以未如实交代，他当时想着芦春华、李国祥、李修道三个人已经逃离现场没有被抓住，所以一直没有主动交代。再说，李修道是他侄子，这事放在谁身上，也会有这样的想法。他现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知道公安机关早晚都会找他的，所以他这次主动交代出来，争取个好态度。4、同案犯吴二房的供述，其供述2013年9月19日晚上，他在北环路上碰见卢岗，他和卢岗一块到李天列的花生地里喝啤酒。李天列就在地里住着看花生，被子旁边放的有啤酒花生，还有几个苹果，卢岗不喝酒，他和李天列俩人喝，喝了没有多大一会，他们村的芦春华、李国祥、李修道三个人也过去了，当时李修道骑了一辆红色摩托车，李天列又骑着李修道的摩托车回家带了一件啤酒过来，然后几个人都在那里喝酒说话，他当时已经喝多了，也记不清是谁说的李天列地里附近以前挖沟时，挖出过“皮钱子（铜钱）”，李天列家的地紧挨着沟，看在李天列地里能挖出东西不能。然后李天列、芦春华、卢岗、李修道、李国祥和他六个人就开始用李天列的铁锹轮替在李天列的被子、枕头的边上挖土。因为当天晚上他喝酒多了，也记不住挖到几点，挖了一米深左右，是否挖到东西了，他也没有注意。后来他坐在旁边歇着玩手机时有人用手电照他问他干啥的，他抬头才发现李修道、李国祥、卢岗、芦春华已经跑了，剩下他和李天列俩人了，李天列已经在被窝躺着哩。之后派出所的人看了现场情况后，发现他们是挖墓哩，就把他和李天列带到派出所了。公安机关最初对他讯问时，他说现场只有李天列、卢岗，是因为他当天喝酒比较多，被抓到派出所后一直没有对他讯问，等到第二天才对他讯问的。当时问他是否参与盗墓时，他没有承认。然后公安人员说李天列、卢岗已经供认了，之后办案人员把材料给他看一下，他发现李天列、卢岗两个人都没有把芦春华、李修道、李国祥交代出来。再说芦春华、李修道、李国祥已经跑了，卢岗是第二天上午又被抓住的，他要是如实的把芦春华、李修道、李国祥交代出来怕得罪人，所以他当时没有说。他现在已经服刑出来，也不想包庇任何人，再因为这事情承担法律后果不值得。5、同案犯卢岗的供述，其供述那天他给吴二房打电话说去李天列花生地找李天列玩去，后碰面一同去了鹏宇对面李天列的花生地。之后芦春华、李修道、李国祥三个人也过去了，玩了一会，他发现吴二房还是李天列拿着铁锹已经开始挖地呢，然后他们六个就开始用李天列地里放的铁锹轮流着挖，挖了一米深左右，挖了一个碎陶罐。之后派出所的警车巡逻开到他们西边停了下来，然后他就往西南方向跑了。跑了之后，他去李修道家见到李修道，然后李修道打的电话，李修道喊着他，还有他父亲芦春华、李国祥四个人一起到村西北角姜二营的沙场里面碰头，四个人见面后，当时也不知道哪的人抓的，李修道打电话不知道问的谁，电话最后也没有打通。天亮后他回家了，他从家里出来准备出去跑车时被派出所的人抓住了。他之前考虑都是一个村的，能不说就不说，再说也没有碰见过这事，当时心里害怕。他坐监狱也释放了，该承担的法律责任也承担了，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再犯法了。从坐监狱那一天，他就知道公安机关迟早会问他当时盗墓的真实情况。6、同案犯李国祥的供述，其供述2013年9月19日晚上8时左右，李天列给他打电话让他出来喝啤酒，他没去。过了一会，芦春华给他打电话说和李天列在一块喝啤酒。他问芦春华在哪喝的，芦春华说在鹏宇南边李天列的花生地里，然后他就步行过去了。他过去之后看到芦春华、李天列、李修道三个人在一起喝啤酒、吃苹果聊天，他一瓶啤酒没有喝完，卢岗、和吴二房过去了。吴二房在地里拿起一把铁锹开始在花生地里挖，后来就挖了一个古墓，挖了一阵子卢岗就接着挖，后来他们几个就轮流着挖，后来是谁喊的他让他下去挖，正挖土时有人看到警车过来了，他们几个就把他从墓洞里拉出来开始跑。当时他和芦春华顺着一条小沟往村里跑，卢岗和李修道往南古城墙方向跑。当他和芦春华跑到村边时李天列给芦春华打电话说吴二房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这时他发现他的手机不见了，他和芦春华又回到挖墓的地方找手机，刚回去李修道和卢岗也回去了，后来他找到手机后说咱在这还干啥，然后他们几个人就走了。走的时候，芦春华说吴二房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咱们找个地方说说，然后他和芦春华、卢岗、李修道四个人在村旁边一个沙场停车的地方，他说派出所如果抓住他们了，谁也不能说谁。等天亮时，卢岗和李修道就走了，他当天去温州打工去了。李天列、芦春华给他打电话到李天列花生地里喝啤酒刚开始不知道干啥，到现场之后知道是挖墓的。当时李天列说这个地方以前下雨时出现过“皮钱”，肯定有古墓。刚开始他还不想干，后来他们喊他时，他才下去用铁锨挖的。当中挖了一个烂瓦罐。他到李天列地里先见到李天列、李修道、芦春华，他过去之后吴二房、卢岗才去。现场有一辆电动车和一辆红色骑式摩托车。7、同案犯芦春华的供述，其供述2013年9月19日晚上，他走到鹏宇国际城对面时，他听到李天列的花生地里有人说话，说得很热闹，他就到李天列花生地去了。当时地里有李天列、李天列老婆（名字不详）和李天列女儿（名字不详）以及李修道在一起说话。到地方后他们就开始聊天，约20时许李天列给李国祥打电话让李国祥到地里喝啤酒，一会李国祥就过去了，过去后李天列才给李国祥说：“地里有活。”后来他儿子卢岗和吴二房也过去了，他们就在李天列被子处继续聊天，吴二房闲着没事就拿着李天列花生地里的铁锨在被子西边开始挖，在挖土过程中吴二房看着土不对劲就说是像墓土，就喊李天列，然后就继续往下挖，吴二房挖了一阵子后李天列接着挖，当时他和李天列、吴二房、李修道、李国祥就轮替挖，卢岗说他蹲在土墩上看人。后来卢岗也下去接着挖，卢岗接的谁他忘记了，谁挖的累了就上去喝啤酒吃苹果，灯在被挖的土坑的壁上插着，大约挖到一人深时，吴二房发现一个瓦罐却不小心把瓦罐弄烂了，李天列就埋怨吴二房，然后李天列下去接着挖，大约挖到凌晨2点多的时间，吴二房说有警车，李天列就赶快上去了。他们看警车往西走了以后，李国祥下去又接着挖。约20分钟左右的时间，警车又拐回来了，吴二房和李修道发现警车停在了对着他们挖墓的地方，他和卢岗、李修道、李国祥就赶快跑了。吴二房藏在了墓坑西边的土墩处，他跑到南面沟里了，民警就把吴二房给带走了。民警走后，李修道、李国祥、卢岗又拐回去拿衣服，他就回家了，他回家后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卢岗也回家了。李天列所说的“地里有活”，意思是地里有古墓，李天列花生地北边修路挖出来的土有五花土（即墓葬土），李天列看见后知道地里应该有古墓葬。李天列的老婆和女儿是吴二房和卢岗过去后停有一会儿走的。另证，2019年2月28日他投案时抱着不得罪人的心理，想着李修道也没有被抓住呢，再说李修道和他同村，所以公安人员讯问他时，他说当时在现场模糊不清，没有看清李修道当时在不在现场，就这样搪塞过去了，实际上李修道确实在盗墓现场，和他们几个一样也参与盗墓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修道供述他没有参与李天列、吴二房、卢岗、李国祥、芦春华盗墓的事情。（五）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勘验、提取物证、拍照等情况。（六）鉴定意见河南省文物鉴定委员会文物鉴定意见书，证明对该盗掘古墓葬的年代、价值鉴定意见为：被盗现场位于上蔡县半截楼村东北270米，南距蔡国故城北城墙西段80米。在破坏现场发现一个长方形盗洞，长1.5米，宽0.8米，周围发现有棺灰、朱砂和陶瓮等陶器片。经上蔡县文物管理所钻探发现墓葬1座，为长方形土坑竖穴墓，长2.5米，宽2米，深2.2米。根据墓葬形制和发现的陶器残片，可以断定墓葬的时代为汉代。该被盗墓葬对研究豫中南一带汉代墓葬的葬制、葬俗有一定的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七）视频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修道及其同案犯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所证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修道伙同他人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蔡国故城遗址保护范围内盗掘具有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的汉代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且属共同犯罪。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修道犯盗掘古墓葬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修道积极参与、实施犯罪，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李修道较其同案犯李天列、吴二房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且系初犯，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李修道伙同他人在挖掘过程中将古墓葬内的一件陶器损毁，对被盗掘的古墓葬造成破坏，应酌情从重处罚。该被盗掘古墓葬虽然处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蔡国故城遗址保护范围之内，但被盗掘古墓葬为汉代，与全国重点保护单位蔡国故城遗址为西周、春秋分属不同的时代，且并未损毁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蔡国故城遗址的本体，应当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规定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李修道辩称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盗墓行为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修道犯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修道虽然未作有罪供述，但同案犯李天列、吴二房、卢岗、李国祥、芦春华均能证实李修道参与了该起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其辩解及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修道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修道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其之前被羁押的天数95天，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4年9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明华审 判 员  吕政坤人民陪审员  姚 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