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82刑初9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明全（乳名红孩），男，汉族，1977年3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初中文化，司机，户籍地安徽省界首市，住所地安徽省界首市。被告人胡明全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3年12月18日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拐卖妇女、儿童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抓获，同年10月11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4日被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拐骗儿童罪、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大娟，安徽星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界检未检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明全犯拐骗儿童罪、诈骗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琳琳、检察官助理吕文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明全及其指定辩护人汪大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拐骗儿童的事实 2017年3月，被告人胡明全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搭讪、哄骗的方式，将离家出走的被害人彭某1拐骗回界首市其住处，几个月后经家人联系，彭某1自行回家。 二、诈骗的事实 2017年夏天，被害人彭某1再次离家出走并回到被告人胡明全的住处，同年8、9月份，胡明全虚构彭某1系其女儿的事实通过媒人为她说媒，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796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田某36000元，后退还2600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1243600元。同年10月25日，彭某1与李某1结婚，至2019年8月，彭某3话联系亲生父亲后回家，李某1报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明全拐骗不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拐骗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胡明全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胡明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拐骗儿童罪罪名有异议，对诈骗罪罪名无异议，辩解称：1.其不构成拐骗儿童罪；2.诈骗罪中其只收到了15万元，已经退还了被害人田某26000元。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明全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诈骗罪事实部分,被告人已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拐骗儿童事实 2017年3月，被告人胡明全在河南省开封市遇到了从郑州离家出走的被害人彭某1（2003年10月出生），被告人胡明全以开车送被害人彭某1为由骗取被害人彭某1的信任，并将被害人彭某1骗至界首市颍南办事处福利院旁边其租住的房屋内。一个月后，被害人彭某1通过ＱＱ视频方式联系家人，并自行返回郑州家中。 二、关于诈骗事实 2017年6月份，被害人彭某1再次离家出走并回到被告人胡明全的住处。2017年8月份，被告人胡明全用载明其系被害人彭某1生物学父亲的虚假“ＤＮＡ”鉴定意见向公安机关申报被害人彭某1户口，后被告人胡明全将被害人彭某1以“胡雨”为名申报户口成功。其间，被告人胡明全以彭某1是其女儿让他人帮忙说媒。2017年7月份，被告人胡明全骗取被害人田某彩礼款36000元。后被害人田某得知彭某1不是胡明全的女儿，要求被告人胡明全退还彩礼款，在被害人田某及其家人多次追索并报警的情况下，被告人胡明全退还26000元。2017年9月份，被告人胡明全以同样的方法骗取被害人李某1彩礼款243600元。被告人胡明全骗取被害人田某、李某1彩礼款共计2796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控告书，证明被害人李某1于2019年8月19日报案至界首市公安局，控告胡明全涉嫌拐卖妇女儿童以及诈骗。 2.接处警登记表二份，证明彭某2于2017年3月9日报警至郑州市公安局称女儿彭某1（14岁）于3月6日晚因家庭矛盾离家出走，处警情况显示后来彭某2自称女儿已自行回家。田某于2017年8月28日报警至界首市公安局称胡明全以介绍对象为由骗取其家36000元彩礼款。 3.结婚证及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李某1与“胡雨”（彭某1）于2018年7月10日登记结婚。 4.户籍信息，证明胡明全出生于1977年3月20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彭某1出生于2003年10月4日，父亲彭某2。 5.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胡明全于2019年10月10日被抓获。 6.刑事判决书，证明胡明全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3年12月18日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7.辨认笔录，证明陈某辨认出彭某1，许某、荣某辨认出被告人胡明全、彭某1。 8.提取笔录及鉴定书，证明2019年11月15日，彭某2、彭某1分别被提取血样，并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彭某2是彭某1的生物学父亲，胡明全不是彭某1的生物学父亲。 9、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及复印件，证明2017年10月30日经胡明全委托安徽民正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支持胡明全为“胡雨”的生物学父亲。该鉴定文书的原件和复印件，均附有胡明全与一名女孩的合影，女孩均手拿写有“胡雨”二字的纸张，但是原件和复印件后附的合影中的女孩并非同一人。 10.户口申报材料，证明胡明全于2017年8月29日向界首市公安局申请为其与沈某生育的女儿“胡雨”补录户口，界首市公安局经调查于同年12月同意其申请，并进行户口补录。 11.陶庙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关于卷中“胡雨”入户口所用亲子鉴定报告原件与复印件所附照片矛盾一事，卷内原件系案发后该单位核查“胡雨”户口时从安徽民正司法鉴定所调取的原始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内附照片为被告人与其亲生女儿胡某3合影，该鉴定书内容真实，故血样比对符合亲子关系。复印件系2017年被告人胡明全为彭某1（胡雨）办理假户口时拿到安徽民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文书后自知其与彭某1无血缘关系，无法入户，故私自将原件中胡明全与胡某3的合影照片替换成胡明全与彭某1的合影，其他部分未动，后胡明全持伪造的亲子鉴定报告到陶庙派出所办理了入户手续。案发后，侦查人员核查户籍档案，卷内复印件系复印于陶庙派出所户籍档案内亲子鉴定意见书，卷内原件系调取的安徽民正司法鉴定所留存原本，故两者内所附合影照片不一致。 12.证人彭某2证言（被害人彭某1之父），证明大约2017年，其女儿彭某1与其发生争执后从郑州离家出走，当时她还不满14岁，其报警后寻找多日未果，后其儿子通过ＱＱ与她取得联系并给她转路费300元让她回家。约一个月后彭某1再次出走，其报警，但是彭某1一直不知去向。2019年8月，彭某1主动与其联系并与李某1到上海找其，其得知她被办了假户口又结婚的事后带她到界首市注销了假户口。 13.证人陈某证言，证明胡明全的女儿“胡雨”与李某1系2017年夏天经其介绍认识的，当时胡明全自称“胡雨”是他已故战友的孩子22岁托付给他抚养，身份证和户口本都是胡明全办的。“胡雨”与李某1认识后因双方均同意遂准备结婚事宜，胡明全索要彩礼18万元，经其居中说和彩礼定为16万元，其经胡明全同意从中收取1万元介绍费，将剩余的15万元给了胡明全，后来双方就是直接联系的，其不清楚二人的结婚日期。 14.证人李某2（被害人李某1伯父）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5日李某1结婚下定亲礼时，其和李某1的父亲将16万元交给媒人陈某，由他转交给胡明全。结婚前一天2017年10月24日，李某1带着其到胡明全家给了对方56000元上车钱。 15.证人李某3（被害人李某1父亲）证言，证明2017年农历八月经陈某介绍，李某1与胡明全之女“胡雨”相识，后双方互相满意，当年农历8月16日其与李某1等人到胡明全家支付16万元彩礼，但被陈某扣掉1万元，农历8月18日李某1又给女方送去1万元，九月初五李某1和李某2一同去女方家支付56000元上车钱，次日结婚又给女方6600元，共计232600元。之后“胡雨”一直在其家生活。2018年7月10日李某1与“胡雨”办理结婚登记。2019年农历7月“胡雨”与亲生父亲取得联系，后她父亲拒绝“胡雨”与李某1接触，并带“胡雨”到陶庙派出所销户，其才知道胡明全和“胡雨”并非父女关系，李某1遂电话联系胡明全，但他直接关机并把其拉黑，至今不能取得联系。 16.证人胡某1（被害人李某1母亲）证言，证明2017年农历八月初十相家时其给“胡雨”见面礼11000元，后来支付彩礼17万元，结婚前给上车钱56000元，结婚当天又给6600元，共计给胡明全243600元。胡某5直自称他是“胡雨”的父亲，“胡雨”已经21岁。 17.证人沈某证言，证明其与胡明全2014年结婚，2016年离婚，未生育子女,其见过胡明全和一福建女子生育一子一女。其与胡明全离婚后一直在漯河生活，2018年春节后胡明全带着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自称是他的女儿和女婿，到其那，三人住了一夜就走了，其没有问他女孩是哪里的，因为他平时就满嘴谎话。 18.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7年农历九月初六李某1与“胡雨”结婚，其与李某1的堂嫂一起去接亲，给了女方6600元。 19.证人胡某2（被告人胡明全堂叔）证言，证明胡明全和凤娇（大名其不知道）婚后育有一女胡某317岁，一子胡耀14岁，他只有这两个孩子。后胡明全又和一河南籍女子共同生活，但二人未生育子女。2017年11月其曾作证胡明全和该河南籍女子生育一女“胡雨”时年20岁，该虚假证言系在胡明全要求下作出，当时他还拿出他与“胡雨”的亲子鉴定报告，但事实上“胡雨”并非胡明全的女儿，其之前从未见过“胡雨”，不知道胡明全为何要给“胡雨”在陶庙入户口，也不知道他给“胡雨”说媒的事。入户口约两个月后其才知道“胡雨”已经结婚。 20.证人胡某3（被告人胡明全的女儿）证言，证明胡明全曾带其到医院体检，自称预防遗传性传染病，其还被抽血了。经其辨认侦查人员出示的340314136号鉴定意见书中胡明全和手持“胡雨”姓名条的女孩的合影，其确认该女孩是其本人。其不记得当时是否合影，也不清楚为何手持“胡雨”姓名的纸张。其不认识“胡雨”，其父母早年离异，一直与母亲林某共同生活。 21.证人胡某4（被告人胡明全的父亲）证言，证明胡明全只有两个孩子都是他和前妻林某生育，儿子叫胡耀，女儿叫胡某3，后二人离婚，胡耀和胡某5起生活。2017年夏天其从外地回到界首看到胡明全带着一个女孩共同生活，胡明全自称该女孩叫“莹莹”属羊十几岁，是他从开封遇见带回来当闺女养着。其让胡明全把她送走。后其在外地电话再次询问，胡明全称他把女孩送走后对方又回来了，现已说好媒即将结婚，“莹莹”出嫁后，胡明全说他以父女关系的名义给莹莹办了户口。 22.证人许某（被害人田某的母亲）证言，证明2017年七八月份，经他人介绍，其儿子田某和胡明全之女认识，胡明全称他女儿20岁，介绍当天胡明全就催促拿钱定亲，当晚还让他女儿留在其家，女孩自称叫彭莹莹，在姥姥家长大，已经20岁。次日田某将女孩送回，当天胡明全又将女孩送到其家，次日由田某再次送回去，几天后其到胡明全家在他的催要下交付给他36000元，后其经打听得知胡明全与女孩非正常父女关系，遂要求退钱，胡明全不给，其报警后胡明全才退还26000元。 23.证人荣某证言，证明田某与胡明全之女“莹莹”系经其2017年夏天介绍后认识的，双方见面后均无意见，胡明全就让对方先拿定钱，几天后男方家人给胡明全拿了36000元。后不知为何男方不同意该亲事要求退钱，经协商，胡明全退还26000元。胡明全自称“莹莹”是他战友的孩子，跟着他生活。 24.被害人田某陈述，陈述了2017年夏天，其和胡明全之女“莹莹”经他人介绍认识，通过与“莹莹”聊天，其怀疑她与胡明全并非父女关系。其母亲将定亲的36000元给了男方后才告知自己已经和“莹莹”定亲，后来其母亲打听得知“莹莹”和胡明全系同居关系就找胡明全要求退钱，并报警，后经协商，胡明全退还26000元。 25.被害人李某1陈述，陈述了2017年9月其经媒人陈某介绍与叫“胡雨”认识，相家时给女方亲戚封红包每个人两千元，吃饭等开销10000元左右，2017年10月10日交付彩礼16万元，后得知被媒人拿走10000元后，其又给女方补送10000元，10月24日其伯父送去56000元上车钱，次日接亲时又给女方6600元，共计损失23万余元。2019年8月“胡雨”自称给亲生父亲打电话，并让其陪同去上海，之后“胡雨”就被她父亲带走了。“胡雨”的户口信息显示姓名“胡雨”，1997年10月3日出生，与胡明全系父女关系。其不知道“胡雨”另有户口。婚后“胡雨”曾说过她是在开封被胡明全哄骗来的。 26.证人彭某1陈述，证明2017年3月其因与父亲吵架从郑州离家出走到开封遇到胡明全，他自称好心送其去车站。后胡明全带其回到他位于界首颍南福利院对面的租房处，当晚他拿刀围着其转悠，其心生恐惧，此后也不敢反抗。共同生活期间其告诉他自己属羊，虚岁十四，十月初三出生。后其哥哥彭景锐通过ＱＱ与其联系让其回家，其告知胡明全要回家并坐车回到郑州。在郑州时其仍与胡明全有联系，后其与父亲争吵后再次离家出走，坐车到界首找到胡明全，他哄骗让其留下。后来胡明全开始为其说媒，并对外谎称其是他女儿叫“胡雨”，其中介绍了田营吴桥的一家，当天对方即支付36000元定金，胡明全将其留在对方家中后独自离开，次日对方将其送回，后经对方多次索要并报警，胡明全退还了他们10000元。2017年9月，经他人介绍其与李某1认识，胡明全说户口正在办理，让其先同意，结婚后给其几万元彩礼钱，不想过就结了婚再跑，其不敢反对。2017年10月二人结婚，对方共计支付11000元相家费、17万元彩礼和几万元上轿钱，都给了胡明全。婚后胡明全带其到界首市人民医院拍了合照，但未采血，他说已和女儿胡某3做过亲子鉴定，待鉴定报告出来后就用其二人的合影替换他与胡某3的合影以此冒充是其二人的亲子鉴定，从而为其办理户口。2019年8月其给父亲打电话取得联系，李某1带其到上海找到父亲，后其父亲带其到陶庙注销了当地的户口。 27.被告人胡明全供述，供述了2017年其在开封带学员考驾照时“胡雨”强行坐上自己的车不肯离开，当晚其带着“胡雨”回界首颍南福利院其住处，并随自己生活，其不知道“胡雨”回郑州后为何又回来。2017年其与“胡雨”拍了合照采集血液做了亲子鉴定，确认父女关系，并为她取名“胡雨”并办了户口。2017年“胡雨”自称要结婚，其托人为她说媒，其中有田营吴桥的一家，其收了钱后“胡雨”不愿意，其又将钱退还。后有人为“胡雨”介绍了李某1，二人相处一个多月即结婚，对方出了16万元彩礼、3万元上车钱和6600元，共计196600元。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胡明全辩称其不构成拐骗儿童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彭某1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其在开封遇到胡明全后就被胡明全带到他住房处，当晚胡明全就拿着菜刀在其身边转圈，其被吓的不敢吭声，从那天开始其就害怕胡明全，在胡明全在向其询问年龄时，其告诉胡明全生日是十月初三，虚岁十四岁。后被告人胡明全虚构被害人彭某1是其女儿“胡雨”的事实并持伪造的“ＤＮＡ”鉴定意见向公安机关为被害人彭某1办理户籍。证人胡某4（胡明全父亲）证言亦证实，被告人胡明全是在开封碰见的彭某1并将她带回界首一起生活，其当时还劝胡明全把她送走，胡明全也知道彭某1十多岁，并想把她当闺女养着。上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与证人彭某2、胡某3、沈某的证言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胡明全主观上明知彭某1不满十四周岁，客观上实施了使彭某1脱离监护人的行为并将其置于不安全的环境。因此，被告人胡明全的行为符合拐骗儿童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胡明全此节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胡明全辩称其只收到15万元的彩礼款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于2019年10月11日对被告人胡明全所作的第一次的讯问笔录经被告人胡明全校对后签名摁印，在该次讯问笔录中被告人胡明全供述了李某1与“胡雨”结婚，李某1支付其16万元彩礼、3万元上车钱和6600元，共计196600元。被告人胡明全当庭亦供述彭某1与被害人李某1相亲结婚是按照当地风俗举办的，结合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其父母李某3、胡某1证言能证实被害人李某1为了与彭某1结婚支付被告人胡明全见面礼11000元，下大礼170000元，上车礼56000元，结婚当天的上车礼6600元，共计243600元，且有证人彭某1、陈某、高某、李某2的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胡明全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李某1财物共计243600元。因此，对被告人胡明全此节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明全拐骗不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脱离家庭及监护人，其行为已构成拐骗儿童罪；被告人胡明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某5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胡明全具有刑事犯罪前科，对其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胡明全辩称不构成拐骗儿童罪及诈骗罪只收到15万元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告人胡明全退还被害人田某的26000元，是在被害人田某及其家人发现被告人胡明全的诈骗行为且多次追要并报警的情况下，被告人胡明全才将26000元退还被害人田某，因此本案中被告人胡明全虽然部分退赃，但是结合其退赃的及时性、主动性，本院在量刑时对此情节酌情予以从轻考虑。结合被告人胡明全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明全犯拐骗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7年10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胡明全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10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43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海锋 审 判 员  韩 莉 人民陪审员  韩桂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黄园园 书记员牛明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二条拐骗不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脱离家庭或者监护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