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民撤3号 原告：唐洪波，男，194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原告：刘桂英，女，1946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唐洪波之妻。 被告：陶磊，男，198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怀清，男，195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陶磊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北京瑞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健康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222003174217A。 法定代表人：梁保林，该单位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怀信，安徽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西路浙江商贸城5区18#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664210852X。 法定代表人:马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慧，该公司员工。 原告唐洪波、刘桂英因与被告陶磊、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宇公司）、太和县供销合作社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本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生效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洪波，被告陶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怀清、李强，太和县供销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怀信，泰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洪波、刘桂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撤销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事实与理由：2011年1月2日，泰宇公司与原土产公司大楼所有住户签订联建协议，约定采取产权交换的方式由泰宇公司进行原地开发建设，并对唐洪波、刘桂英原地回迁安置，2015年11月27日，唐洪波、刘桂英与泰宇公司签订（拆迁）回迁订房协议，约定回迁安置房屋为9层907室，面积137.35平方米。2018年3月22日，泰宇公司为唐洪波、刘桂英在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备案，目标房屋亦为金泰明都1栋2单元907室，不动产位置确定，唐洪波、刘桂英的回迁安置房系特定物。2019年12月31日，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其中第三项内容为：“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太和县西侧，沙河路北侧项目为“金泰名都”楼房一楼西侧的60㎡商铺、807号、907号、910号、1010号房屋交被告陶磊使用。”该907号房屋是唐洪波、刘桂英的回迁安置房，其二人与泰宇公司签订的回迁订房协议已确定该安置房的房号和面积大小，房屋目标特定，唐洪波、刘桂英对泰宇公司享有特定之债。唐洪波、刘桂英早已对该房屋进行装修，实际占有该907号房屋且已经全部付清购房款，其二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应当受到保护。因一审法院未追加唐洪波、刘桂英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故二审时唐洪波、刘桂英不能参与庭审，无法进行举证质证。该4341号判决严重损害了唐洪波、刘桂英的合法权益。为此，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 陶磊辩称，唐洪波于2015年11月27日与泰宇公司签订回迁房协议，主观上不具有善意，2011年2月15日唐洪波与泰宇公司约定的安置房屋在3楼，2015年5月20日补充协议时间也是在陶磊之后，唐洪波于2018年3月22日与泰宇公司签订的网签合同，是在泰宇公司和陶磊提起的诉讼之后，其主观有恶意。唐洪波和陶磊因907房屋发生争议，唐洪波对泰宇公司和陶磊的诉讼是明知道的，唐洪波可以参加诉讼或另案提起诉讼，唐洪波起诉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陶磊与泰宇公司2011年5月5日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是产权置换性质，请求法院驳回唐洪波、刘桂英的诉讼请求。 太和县供销合作社辩称，（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是认定事实及判决结果均有错误，侵害了唐洪波、刘桂英的合法权益，应予撤销，泰宇公司应当向其交付房屋或折价赔偿损失。 泰宇公司辩称，其公司与陶磊签订的协议是无效的，其公司不存在伪造行为，陶怀清和陶磊是不享有产权，应撤销（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唐洪波、刘桂英的身份证复印件、房地产权证复印件、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注销公告复印件、太和县房屋事务中心证明等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双方当事人对于唐洪波、刘桂英所举《联建协议书》、《拆迁及购房合同书》、《（拆迁）回迁订房协议》、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唐洪波因原房屋被拆迁，与泰宇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还原给唐洪波涉案金泰明都907号房屋，后唐洪波、刘桂英与泰宇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已在房产部门备案，唐洪波已补交房屋差价款等事实，故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2.陶磊所举告示、图片未显示告示张贴及图片形成的具体时间，该两份证据缺乏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证明唐洪波、刘桂英在购买涉案房屋时不具有善意的事实主张，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3.陶磊所举关于陈世洋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系复印件，对方不予认可，且该证据内容未显示与唐洪波、刘桂英主张的涉案房屋有关联，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4.陶磊所举开发商与拆迁户签订协议明细表系复印件，且对方不予认可，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5.陶磊所举证据五能够证明在太和县兴泰土产日杂有限公司诉泰宇公司、陶磊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中，唐洪波在该案一审庭审时出庭作证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该案不是陶磊起诉要求泰宇公司要求交付房屋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故对于其他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6.陶磊所举关于土产公司危楼改建意见复印件、联建协议复印件、赠与书、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待证事实已经生效判决认定，太和县供销社对于相关证据的真实性亦无异议，唐洪波、刘桂英、泰宇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故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7.太和县土产公司并不是确认房屋产权的法定机关，同时，陶怀清、陶磊对涉案被拆迁房屋主张所有权与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之间的权属纠纷，系单位内部建房、分房引起的纠纷，属于单位与职工之间的内部管理问题，且属政策变更导致的历史遗留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规定，不属于人民法院审查范围，故对于陶磊所举太和县土产公司出具的房屋登记证明及泰宇公司所举太和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房屋分户表及资料档案、强烈抗议复印件、情况说明复印件、询问笔录复印件、申请报告复印件的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唐洪波原系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下属单位太和县土产公司（后变更为太和县兴泰土产日杂有限公司，太和县兴泰土产日杂有限公司为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下属单位安徽省太和县棉麻集团公司兼并，安徽省太和县棉麻集团公司已注销）的职工。唐洪波在太和县土产公司工作期间，居住在太和县西侧土产公司商住楼，并办理有房产证，登记权利人为唐洪波，房产证号为房地权太字第××号。 2011年1月2日，泰宇公司与太和县原土产公司大楼住户之一的唐洪波签订联建协议，太和县原土产公司大楼所有住户自愿将位于，沙河路以北交叉位置，约9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过户给泰宇公司改建开发，土地过户等一切手续由泰宇公司负责办理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拆迁补偿方式采取产权交换，实行有一返一，返还新房，超出面积按每平方米2000元计算，门面房按每平方米5000元计算，超出面积待设计图纸出来后，按所要房型的实际面积减去返还面积后签订正式的购房合同，超出面积付款方式可现金支付，也可银行按揭（银行按揭由乙方负责办理），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唐洪波在该联建协议甲方落款处签字。2011年2月15日，唐洪波与泰宇公司签订《拆迁及购房合同》，主要约定：泰宇公司拆迁唐洪波位于老土产大楼三楼120.36平方米房屋，预订返迁新楼3楼，面积133平方米房屋，差补面积12.64平方米，差补价格2000元／平方米，差补金额2.528万元等。唐洪波在该合同甲方处签字，泰宇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印章。2011年5月20日，唐洪波（甲方）与泰宇公司（乙方）签订《拆迁及购房协议合同书补充协议》，主要载明“针对2015年2月15日双方签订的拆迁及购房合同书达成补充协议内容如下：第一：乙方拆迁甲方坐落在老土产公司危楼，甲方原预定返迁新楼133平方，现甲方要求调整返还新楼预定9楼，新楼约定面积仍为133平方，原拆迁房产证面积办证费用由乙方承担，超出原拆迁房产证面积由甲方承担。”唐洪波在该协议甲方处签字并按指印，泰宇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印章。2012年10月9日，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发文注销唐洪波原被拆迁房屋的房产证。2015年11月21日，泰宇公司为唐洪波出具金额为35000元的收据，注明“收款事由：拆迁户补多出平方差补款”。2015年11月27日，泰宇公司（甲方）与唐洪波（乙方）《（拆迁）回迁定房协议》，主要约定：泰宇公司拆迁唐洪波120.36平方米房屋，乙方所选回迁房号为907，面积137.35平方米，补差16.99平方米，已补差价35000元。泰宇公司在该协议甲方处加盖印章，唐洪波在乙方处签字并按指印。 2018年3月22日，泰宇公司与唐洪波、刘桂英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主要约定泰宇公司将涉案金泰明都907室房屋（预测建筑面积134.79平方米）出售给唐洪波、刘桂英。该《商品房买卖合同》加盖有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合同备案章。庭审中，泰宇公司、唐洪波、刘桂英均认可涉案金泰明都907号房屋已交付给唐洪波、刘桂英，陶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怀清述称涉案房屋被其封住。 本院另查明：陶磊的父亲陶怀清原系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下属单位太和县土产公司的职工,陶怀清在太和县土产公司工作期间,占用位于太和县西侧土产公司房屋（三间半砖瓦结构、建筑面积96平方米）居住,后陶怀清调入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下属的废旧品回收公司工作,陶怀清也一直在原太和县土产公司房屋内居住,但陶怀清一直没有参加房屋改制，后陶怀清在原有房屋和土地的基础上扩建了二层房屋，扩建房屋时没有通知太和县供销合作社，陶怀清未能提供城建部门出具的规划许可证。2010年1月14日，泰宇公司与太和县原土产公司大楼所有住户签订联建协议，太和县原土产公司大楼所有住户自愿将位于，沙河路以北交叉位置，约9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过户给泰宇公司改建开发，土地过户等一切手续由泰宇公司负责办理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拆迁补偿方式采取产权交换，实行有一返一，返还新房，超出面积按每平方米2000元计算，门面房按每平方米5000元计算，超出面积待设计图纸出来后，按所要房型的实际面积减去返还面积后签订正式的购房合同，超出面积付款方式可现金支付，也可银行按揭（银行按揭由乙方负责办理），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其中，太和县原土产公司大楼住户陶怀清的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300平方米，陶怀清在该联建协议甲方落款处签字。2011年4月26日，陶怀清与陶磊签订房屋所有权赠予协议书，陶怀清将上述拆迁补偿范围内的房屋赠予陶磊。2011年5月5日，陶磊作为乙方与甲方泰宇公司根据上述联建协议的相关条款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甲方经太和县人民政府批准，对位于人民南路的土产公司四层楼房，进行改建开发。因改建过程中需要对原居住户的房屋进行拆迁。根据甲乙双方达成的一致意见，住房面积、环境实行返房。第二条约定，乙方居住在人民南路土产公司院内154号-24户两层砖混楼房，建筑面积共计270平方米。东临土产公司一楼面朝东的三间门面房，甲方在建设中，因整体规划，需要将面朝东的门面房整体西移。甲方保证在乙方原住址上一楼留出60平方米面朝西门面房（东西长6米，南北长10米）给予乙方使用。甲方同意补偿给乙方新建楼的四套住房分别为：面朝南的10层129平方米，面朝南的9层129平方米，面朝东的9层133平方米，面朝东的8层133平方米。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一楼60平方米面朝西的门面房和新建楼的四套住房的房产证，由甲方负责全部费用给予办理。（竣工半年内将一楼60平方米面朝西的门面房和新建楼的四套住房的房产证交付于乙方使用）。甲乙双方同时约定了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协议签订后，乙方必须在2011年5月13日前将自己的住房全部搬迁完毕。违约按法律有关条例处罚。甲方自动工之日起（2011年6月20日），两年内必须将院内的60平方米一楼面朝西的门面房和新建楼的四套住房交付予乙方使用。拖延交付时间一个月，甲方支付乙方违约金壹万元，以此类推。协议签订后，泰宇公司将上述房屋拆除。泰宇公司未能按协议约定的交房期限向陶磊交付房屋，双方因此发生纠纷。陶磊于2017年3月29日向太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泰宇公司继续履行协议，交付金泰明都一楼西侧60平方米商铺一间及807、907、910、1010号房屋四套，并办理房产登记，泰宇公司支付延期交房违约金450000元等。太和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7）皖1222民初1911号民事判决：一、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履行与陶磊签订的房屋补偿协议，将金泰明都一楼西侧60平方米商铺一间及807、907、910、1010号房屋交付给陶磊，并办理房产登记；二、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陶磊房违约金404592元；三、驳回陶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泰宇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2017）皖12民终2893号民事裁定：一、撤销（2017）皖1222民初第1911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太和县人民法院重审。2018年1月8日，太和县人民法院对该案重新立案，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太和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8）皖1222民初245号民事判决：一、确认陶磊与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中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之一为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二、驳回陶磊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太和县供销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陶磊、太和县供销合作社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一、维持（2018）皖1222民初2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确认陶磊与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5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中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之一为太和县供销合作社、驳回太和县供销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2018）皖1222民初2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陶磊的诉讼请求；三、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太和县房屋交付陶磊使用；四、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支付陶磊违约金404592元；五、驳回陶磊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收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本案中，本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生效民事判决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唐洪波虽在太和县兴泰土产日杂有限公司诉泰宇公司、陶磊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即（2017）皖1222民初5466号案件一审庭审时出庭作证，但该案不是陶磊起诉要求泰宇公司要求交付房屋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且唐洪波、刘桂英未参加（2019）皖12民终4341号案件的诉讼不存在明显过错，属于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情形，该二人于2020年1月14日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并提交相应证据证明生效判决内容损害其民事权益事实主张，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条件。同时，唐洪波、刘桂英所举房地产权证复印件、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注销公告复印件、《联建协议书》、《拆迁及购房合同书》、《（拆迁）回迁订房协议》与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当事人陈述等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唐洪波、刘桂英与泰宇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泰宇公司拆迁原登记在唐洪波名下的涉案太和县土产公司大楼内房屋，预订返迁新楼3楼房屋，后双方协商调整返迁涉案金泰明都907号房屋，并就该房屋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经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备案，且唐洪波、刘桂英已支付该房屋面积补差款，泰宇公司亦将房屋交付给唐洪波、刘桂英的事实。而陶磊虽与泰宇公司签订有《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但对于该协议约定的原被拆迁房屋，陶磊与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之间存在产权纠纷，协议亦未明确约定拆迁还原的具体房号，且唐洪波、刘桂英与泰宇公司就涉案金泰明都907号房屋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已经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备案，唐洪波、刘桂英已支付全部房款，泰宇公司亦将房屋交付给唐洪波、刘桂英。故本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生效民事判决泰宇公司将涉案金泰明都907号房屋交付给陶磊使用，损害唐洪波、刘桂英的民事权益，该部分判决内容应予撤销。但本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生效民事判决其他内容未损害唐洪波、刘桂英的民事权益，唐洪波、刘桂英要求撤销该判决其他内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中“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太和县沙河路北侧项目为＇金泰明都＇楼房907号房屋交付陶磊使用”的内容。 二、驳回唐洪波、刘桂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920元，由陶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马 杰 审判员 刘 伟 审判员 罗亚敏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张婷玉 书记员刘雅馨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第三款：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内，向作出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收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 （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 （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 （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 第二百九十四条：人民法院对于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 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 （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 （二）申请参加而未获准许的； （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 （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第二百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 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人民法院应当将该第三人列为原告，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当事人列为被告，但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中没有承担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列为第三人。 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 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