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刑终93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松华，男，1986年6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业辉，广西诺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华祝，男，1987年11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崇左市江州区。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7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春泉，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西壮族自治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常华祝犯运输毒品罪，黄松华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桂14刑初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黄松华、常华祝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青柏、莫先达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松华及其辩护人李业辉，上诉人常华祝及其指定辩护人朱春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6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黄松华驾驶其租来的桂Ａ×××××黑色雅阁小轿车搭载常华祝一起去上思县接取毒品。常华祝接取毒品后，两人驾车返回崇左市。当天20时许，当桂Ａ×××××小轿车途经崇左市江州区时，被公安民警拦截检查，黄松华驾车冲卡并趁乱逃跑，民警当场将常华祝抓获，并在该车副驾驶室位置的脚垫上查获2块毒品，总净重703.7克。经鉴定，从所送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9.1%和77.5%。 2019年9月6日14时许，黄松华在扶绥县附近养猪场一平房内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从其裤袋内查获一瓶毒品，净重27.04克。经鉴定，从所送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另查明，被告人常华祝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7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 原判认定上述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称量毒品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物品清单，辨认笔录，户籍证明，车辆注册登记、汽车租赁合同、车辆租赁交接单、黄松华机动车驾驶证及身份证等复印件、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车辆GPS信号记录，高速公路通行信息，通话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情况说明，人体生物样本检测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崇公物鉴（毒品）字[2019]67号、106号《检验报告》，证人罗某的证言，被告人常华祝、黄松华的供述等。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松华、常华祝违反国家有关毒品管理的规定，明知是毒品仍非法运输，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构成运输毒品罪；黄松华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27.04克，其行为同时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黄松华提出犯意，租车并开车运输毒品；常华祝联系毒品上家，并接取毒品，其二人均是主犯，应按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常华祝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贩卖毒品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在五年内再犯运输毒品罪，是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运输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大，其中，黄松华无法定从轻、减轻和酌定情节，依法将其运输毒品罪与非法持有毒品罪数罪并罚；常华祝是累犯和毒品再犯，给予其从重处罚。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毒品、毒资、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常华祝有坦白情节。根据被告人黄松华、常华祝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松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常华祝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扣押被告人黄松华手机3部；扣押常华祝现金12710.5元，手机2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四、已扣押的违禁品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黄松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并对其减轻处罚。理由：1.原判认定其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跟常华祝去上思县只是为了玩耍，不知道常华祝是去拿毒品。2.常华祝的供述存在诱供及自相矛盾等情况。3.其被公安民警拦截时，误以为是遭到拦路抢劫，其是吸毒人员，不敢报警。 黄松华的辩护人辩称：黄松华的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理由：1.常华祝的供述存在诱供情形，且有多处疑点，可信度低。2.原判以黄松华冲卡逃跑，既不报警也不跟租车公司反映车辆情况，行为不合理又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推论黄松华明知是毒品而运输，不符合法律规定。 常华祝提出上诉，认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常华祝的辩护人辩称：1.崇公物鉴（毒品）字[2019]67号《检验报告》仅由一位鉴定人作出，违反鉴定程序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鉴定机构在二审期间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作为认定该《检验报告》合法的证据使用。2.一审判决未区分主犯责任大小，判决不公，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4日15时许，上诉人黄松华驾驶其租来的桂Ａ×××××黑色雅阁小轿车搭载上诉人常华祝一起去上思县接取毒品。常华祝接取毒品后，两人驾车返回崇左市。当天20时许，当桂Ａ×××××小轿车途经崇左市江州区时，被公安民警拦截检查，黄松华驾车冲卡并趁乱逃跑，民警当场将常华祝抓获，并在该车副驾驶室位置的脚垫上查获2块毒品，总净重703.7克。经鉴定，从所送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9.1%和77.5%。 2019年9月6日14时许，上诉人黄松华在扶绥县附近养猪场一平房内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从其裤袋内查获一瓶毒品，净重27.04克。经鉴定，从所送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另查明，上诉人常华祝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7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 认定上述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24日12时10分，侦查机关在工作中发现黄松华、常华祝前往上思县购买毒品，遂组织警力开展布控查缉，并于当天立案侦查。当天21时许，公安机关在崇左市江州区板利乡那陶村雄利屯路口将桂Ａ×××××黑色雅阁小轿车拦截，黄松华驾车冲卡并趁乱逃跑，常华祝被抓获。2019年9月6日，公安民警在扶绥县附近养猪场平房内将黄松华抓获。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本案现场位于广西崇左市江州区板利乡那陶村雄利屯路口路段，中心现场位于省道311线往崇左市江州区板利乡那陶村雄利屯方向1.9公里处的路边。侦查人员在现场依法提取痕迹、物证。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常华祝人身及车牌号为桂Ａ×××××黑色雅阁小轿车进行搜查，在常华祝身上查获12710.5元现金等物；在涉案车旁的水沟里查获一部黑色OPPO手机和一部黑色vivo手机；在涉案的车内查获两块毒品、以及一部诺基亚手机和一部蓝色华为手机。2019年9月6日从黄松华处查获了一瓶毒品，一部OPPO手机。侦查人员依法对以上物品及涉案车辆进行扣押。2019年7月10日将涉案的黑色雅阁牌小轿车发还给罗某。 4.称量毒品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物品清单等证实，经称量，从涉案车上缴获的2块海洛因共净重703.7克，后侦查人员分别提取1.4克和1.6克样品封装送检;从黄松华处缴获的甲基苯丙胺净重27.04克，后侦查人员提取1.51克样品封装送检，提取5.63克样品备检。 5.辨认现场笔录证实，2019年9月11日，黄松华对其在崇左市江州区板利乡那陶村雄利屯路口路段冲撞拦截车辆的现场进行了辨认。 6.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常华祝辨认出与其一起到上思县购买毒品的男子是黄松华。 7.户籍证明证实，二上诉人的身份信息，二人作案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8.车辆注册登记、汽车租赁合同、车辆租赁交接单、黄松华机动车驾驶证及身份证等复印件、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车辆GPS信号记录等证据证实，黄松华于2019年6月18日向鑫程汽车租赁服务部租用车牌号为桂Ａ×××××的黑色本田雅阁小轿车；GPS信号记录证实，案发当天13时许，该车从崇左市区出发，经板利乡、柳桥镇，从柳桥收费站上高速，从七门收费站下高速，之后走二级路到上思县，后从七门镇沿二级路返回板利乡，21时08分停止在311省道板利乡。 9.桂Ａ×××××小轿车高速公路通行信息证实，桂Ａ×××××小轿车在2019年6月2日至6月24日多次出入合那高速柳桥站、上思站、上思县七门站，其中，2019年6月24日15:33进入柳桥站，当日15:52从七门站驶出。 10.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当天，常华祝与黄松华有多次通话记录；当天15时许，常华祝的手机号码在扶绥县林场附近的基站通话，当天16时至18时许，在上思县昌菱镇七门市场附近通话。 11.（2015）青刑初字第847号、（2017）桂0105刑初9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常华祝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7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 12.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24日下午3时许，崇左市公安局江州分局禁毒大队接到崇左市公安局技术侦查支队通报的案件线索，称黄松华和常华祝驾车到上思县购买毒品，禁毒大队遂安排侦查人员何某、杨某某、李某某等人在板利乡设卡拦截。当日20时许，当桂Ａ×××××黑色雅阁小轿车行驶到拦截地点时，民警杨某某身着警服表明身份，请该车驾驶员下车接受检查，该车驾驶员倒车冲卡，随即车上两人下车逃跑，后常华祝被抓获，黄松华逃脱。 13.人体生物样本检测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常华祝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阳性；黄松华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检测结果均呈阴性。检测结果已告知二上诉人。 14.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崇公物鉴（毒品）字[2019]67号《检验报告》、情况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对从桂Ａ×××××小轿车上查获的2块毒品进行检验，从所送的2份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9.1%和77.5%。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二上诉人。 15.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崇公物鉴（毒品）字[2019]106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对从黄松华身上查获的毒品进行检验，从所送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上诉人黄松华。 1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上诉人黄松华于2019年6月18日向其经营的鑫程汽车租赁服务部租用一辆车牌号为桂Ａ×××××的黑色本田雅阁小轿车。黄松华6月24号未交租金，也联系不上，后其通过该车的GPS定位，发现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 17.上诉人常华祝供述：2019年6月中旬的某天晚上，黄松华让其帮找毒品，其就联系“老表”要毒品。“老表”告诉其上思县那边有毒品，9.1万元一块。其转告黄松华,黄松华说：“我们收‘老二’10.1万一块，去帮他拿两块。”6月24日12时许，黄松华开车接其到边，黄松华停车从附近一辆轿车上拿来19.2万元，其从中拿出1万元放在身上。后其二人走高速到上思县“老表”见面。在七门镇一个村子，“老表”递给其一包用白色毛巾包着的物品。黄松华让其确认是否有两块毒品，其打开毛巾和毛巾包裹的黑色袋子，见到里面有两块海洛因。之后黄松华沿二级公路开车返回板利。回到崇左市江州区板利乡那陶村雄利屯路口路段时，前方约50米处停着一辆大卡车拦路，黄松华刚停车，公安民警就围过来叫其二人开门检查。其二人没有开门，公安民警就敲打车门及车窗玻璃。黄松华突然开车加油撞到前方的大卡车，然后黄松华停车打开车门逃跑，其刚跑约十米就被公安民警抓获。后公安民警当场在轿车副驾驶座位脚垫处查获两块海洛因，还在轿车上查获黄松华的一部诺基亚手机和一部华为手机。 18.上诉人黄松华供述：2019年6月24日11时许，常华祝让其开车搭载他去游玩，其就驾驶之前租来的桂Ａ×××××黑色本田轿车搭载常华祝去上思县找朋友玩。期间，常华祝的朋友曾上车与常华祝交谈。当天21时许，其驾驶车辆搭载常华祝返回到崇左市江州区板利乡那陶村雄利屯附近路段时，有一辆货车堵在路中间，其停车后有一帮人围上来砸其的车，其以为被拦路抢劫，便驾车往前冲，冲撞到前方货车后其下车逃跑。其逃跑后未报警处理。 2019年9月6日14时许，其在扶绥县附近养猪场一平房内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从其裤袋内查获一瓶其用于自己吸食的冰毒。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二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各上诉人、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黄松华的行为是否构成运输毒品罪的问题。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现场搜查视频均证实公安民警对二上诉人拦截检查时，身着警服并已表明身份。黄松华明知公安民警拦车检查仍倒车冲卡，随后弃车逃跑，公安民警在其驾驶的车辆上查获毒品海洛因703.7克。黄松华辩称误以为遇到拦路抢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常华祝归案后对伙同黄松华运输毒品海洛因的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通话清单、车辆通行记录、毒品检验报告等在案证据均能够相互印证。无证据证实侦查机关对常华祝存在诱供行为。到案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黄松华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运输的事实，原判认定黄松华构成运输毒品罪，定罪准确。 2.对于涉案毒品海洛因检验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在二审审理期间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对本案查获的疑似毒品送检样品进行检验时，由两名鉴定人进行检验鉴定工作。经审查，本案毒品检验程序合法，检验结果客观真实,依法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有效证据。 3.对于常华祝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常华祝量刑过重，判决不公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常华祝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负责联系毒品上家并接取毒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常华祝虽有坦白情节,但其曾因毒品犯罪被两次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主观恶性深，社会危险性大，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情节对其从重处罚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松华、常华祝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非法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黄松华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黄松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黄松华提出犯意，租车并驾驶车辆运输毒品；常华祝联系毒品上家，并接取毒品，二上诉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常华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常华祝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常华祝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根据常华祝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从重处罚正确。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徐晓丹 审 判 员 周卫平 审 判 员 徐 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吴敏滔 书 记 员 黄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