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3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宝宏，男，198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延安市志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仓中集集装箱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江大道96号。法定代表人：杨伟棠，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永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深南路9号万达广场6幢2416室。法定代表人：王洪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永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港口商务中心A幢309室。负责人：胡卫军，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敏，江苏周瑞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代理上述三被上诉人。上诉人张宝宏因与被上诉人太仓中集集装箱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仓中集公司）、南通永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永诚公司）、南通永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以下简称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58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宝宏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其诉请未超过仲裁时效。太仓中集公司、南通永诚公司、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张宝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1.请求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支付其2017年2月未足额发放工资4699.7元、2017年3月未足额发放工资4935.4元、2017年4月未足额发放工资4150元、2017年11月未足额发放工资是6407.7元、2018年4月未足额发放工资是6943元，以上合计27135.8元，并且支付100%的赔偿金；2.请求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支付其2017年3月6日至2018年4月3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5869.4元，并且支付100%的赔偿金；3.请求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支付其2018年4月30日变更合同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23949.4元；4.请求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支付其2018年4月30日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0742.7元，并且支付100%的赔偿金；5.请求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支付其2018年4月30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未出具劳动合同解除函停工费622281元，并补缴以20742.7元/月为基数自2017年2月6日至判决之日止的社保和医保；6.请求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支付其6个月的失业赔偿金9720元。二、1.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太仓中集公司连带支付其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未足额支付的工资差额29666元（2017年5月份未足额发放工资差额5468.6元、2017年6月份未足额发放工资差额5815元、2017年7月份未足额发放工资差额5641.8元、2017年8月份未足额发放工资差额5530.2元、2017年9月份未足额发放工资差额4498.9元、2017年10月份未足额发放工资差额2711.5元），并且支付100%的赔偿金；2.请求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与太仓中集公司连带支付其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未签订合同二倍工资差额58979.2元，并且支付100%的赔偿金；3.请求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与太仓中集公司连带支付2017年10月30日变更合同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21442.4元；4.请求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与太仓中集公司连带支付其2017年10月30日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43549.4元，并且支付100%的赔偿金；5.请求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与太仓中集公司连带支付其2017年10月30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未出具劳动关系解除函自2017年11月1日至判决之日的停工费（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0日停工费566142.2元），并补缴以21774.7元/月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至判决之日的社保和医保；6.请求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与太仓中集公司连带支付其6个月失业赔偿金9720元。三、1.请求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与太仓中集公司支付其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3月31日未足额发放工资709.4元、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未足额发放工资5834.9元、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9日未足额发放工资2922.6元，以上合计9510.5元，并且支付100%赔偿金；2.请求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与太仓中集公司支付其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6月9日未签订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300.2元，并且支付100%的赔偿金；3.请求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与太仓中集公司支付其2018年6月9日变更合同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14888.7元；4.请求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与太仓中集公司支付其2018年6月12日违法解除赔偿金14888.7元，并且支付100%的赔偿金；5.请求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与太仓中集公司支付其2018年6月12日未出具劳动关系解除函至判决之日停工费273576.6元，并补缴以14888.7元/月为基数自2018年3月28日至法院判决日的社保和医保；6.请求裁决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与太仓中集公司支付其4个月失业赔偿金6480元。四、请求南通永诚公司连带承担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以上所有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张宝宏的案涉两次工作经过2017年2月5日，张宝宏（乙方、劳动者）与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甲方、用人单位）签订劳动合同，载明“一、本合同自2017年2月5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双方约定合同履行地为江苏境内（含市县区。本合同期限届满，甲乙双方即终止执行。二、甲方安排乙方在中集外包组工作，从事岗位（工种）…三、乙方应服从甲方及中集的管理和调配，保质保量完成规定的生产任务…四、劳动报酬和待遇1、鉴于用工的不确定性、短期性，本次用工为非全日制用工，按小时计薪，小时工标准；普工18-23元/小时、焊工22-25元/小时，具体计算方法按照乙方的实际技能水平及出工情况综合考核支付，甲方不得克扣或无故拖欠。应乙方要求甲方支付的工资已包含其应缴纳的社会养老、医疗保险费用，由乙方自行处理社会保险事宜。同时为方便管理，乙方同意甲方必要时委托第三方代付工资。2、因属非全日制用工（小时工），且乙方要求甲方不得从外包费用中计提社保及解除（或终止）合同等费用成本，故双方约定甲方仅为乙方缴纳一份雇主责任险，甲、乙双方中任何一方解除或终止合同甲方均不承担补偿或赔偿责任。另，乙方岗前培训期间原则上不计算工资。五、乙方应遵守相关规章制度及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安排。乙方因个人原因离职应提前7天递交辞职报告，否则视同旷离个人意愿解除劳动合同。六、因为甲方业务经营的特殊性，甲方可根据乙方的工作能力和工作表现以及外包业务客户公司的生产情况等因素，将其安排至甲方外包业务客户公司的其他岗位或者甲方外包业务的其他客户公司工作。甲方安排乙方从事其他岗位的工作或者安排乙方到甲方外包业务的其他客户公司的，双方可以附件形式对新岗位的岗位名称及薪资待遇等做出重新约定，该重新约定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同日，张宝宏填写的用工登记表载明“进入用工单位须知：1、员工必须保证向公司提交的所有证件及资料等均真实有效…5、因用工属于短期性质，员工离职只需提前3天提出书面申请，并按期办理离职手续，如未经用工部门书面同意而发生旷工离职的，将在离职结算时扣发100元…本人已参加用工单位的相关培训，已熟知公司及用工单位的一系列规章制度，未有违法乱纪行为，无过往病史（含职业病、精神类疾病等），以上个人信息如有欺瞒，本人将无条件自觉解除劳动关系，并赔偿由此而造成的损失”，张宝宏在该用工登记表下方签名。后张宝宏开始在太仓中集公司场所内工作。2017年11月30日，张宝宏填写季节工离司退出审批表，张宝宏在离司原因处填写事由为“有事（个人问题）”，部门负责人在用工部门审批处填写“旷离”。太仓中集公司陈述张宝宏实际工作至2017年11月30日，之后张宝宏未来上班，因张宝宏未履行辞职的相关手续，故作为旷离处理，最后的离职时间是2017年12月5日。2018年3月28日，张宝宏（乙方、劳动者）与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甲方、用人单位）再次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甲方安排乙方在发包单位外包组工作，从事普工岗位（工种），其余合同内容与2017年2月5日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内容一致，并增加补充条款“十四、1、乙方有以下行为的视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因个人原因导致未能正常出勤达三天以上的；在工作厂区内打架斗殴的；因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发包单位造成经济损失达3万元（人民币）以上的。2、本人确认以下地址为公司邮寄送达地址…”。同日，张宝宏还填写了格式、内容与之前一致的用工登记表。2018年3月28日，张宝宏出具承诺书，载明“因个人原因，本人决定放弃在南通永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缴纳社保，一切后果自负”，张宝宏在该承诺书上签字。2018年6月12日，张宝宏填写季节工离司退出审批表，其在离司原因处填写“解决个人问题”，部门负责人在用工部门审批处填写“旷离”。关于离职时间，张宝宏陈述其上班至2018年6月11日，2018年6月12日提出辞职；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陈述张宝宏最后一天提供劳动是2018年6月9日，后于2018年6月19日补办的离职手续，认可解除劳动关系时间为2018年6月12日。一审审理过程中，张宝宏陈述其系通过关注太仓中集的公众号后到太仓中集公司门口报道的，接待人是宋彦梅，签的劳动合同上写的是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但面试地点是在太仓中集公司，劳动合同原件从未拿到，工作现场没有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的人员管理，考勤由太仓中集公司进行。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陈述工作现场因涉及到生产管理由太仓中集公司管理，考勤由太仓中集公司进行。二、关于张宝宏的工资发放情况第一次用工期间张宝宏的工资发放情况：            发放日期              金额（元）              附言              发放单位                  2017.3.21              4838.6              工资              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                  2017.4.20              7049.3              工资              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                  2017.5.19              6075.5              工资              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                  2017.6.5              200              工资              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                  2017.6.20              7221              奖金              南通锐取钢构科技有限公司                  2017.7.7              200              奖金              南通锐取钢构科技有限公司                  2017.7.19              7998.2              工资              南通锐取钢构科技有限公司                  2017.8.4              200              工资              南通锐取钢构科技有限公司                  2017.8.18              7479.8              工资              南通锐取钢构科技有限公司                  2017.9.7              810              奖金              南通锐取钢构科技有限公司                  2017.9.7              200              工资              南通锐取钢构科技有限公司                  2017.9.20              7717              奖金              南通锐取钢构科技有限公司                  2017.10.13              440              奖金              南通锐取钢构科技有限公司                  2017.10.19              6222.3              工资              南通锐取钢构科技有限公司                  2017.11.21              5364.5              工资              南通锐取钢构科技有限公司                  2017.12.19              5927.9              工资              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      第二次用工期间张宝宏张宝宏的工资发放情况：            发放日期              金额（元）              附言              发放单位                  2018.4.19              625              奖金              淮安昆众服务外包有限公司                  2018.5.18              6827              工资              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                  2018.7.19              5972.9              奖金              淮安昆众服务外包有限公司      2019年10月14日，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与南通锐取钢构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南通锐取钢构科技有限公司、淮安昆众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与张宝宏从未存在过劳动或用工关系，两公司仅受南通永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委托，向张宝宏代发过工资”。三、关于太仓中集公司与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的关系2017年2月21日，太仓中集公司（甲方）与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乙方）签订劳务承包协议书，载明“…一、承包业务范围甲方同意将部分厂区卫生、食堂卫生、地板刷漆、钢板的修磨、部分下料/焊接/打砂/油漆/完工业务、标纸清运业务、锯装板用木塞子及木地板车间改板、场地点钉头漆等工作承包给乙方，由乙方统一组织落实。二、人员的组织与管理（一）人员组织甲方所发包的业务大部分属相对有计划的事务，也有部分不定期零星事务，该类事务有明确的工作要求与规范，从业人员必须经严格的操作技能培训合格后方可上岗，所以乙方应保证相对稳定的外包人员队伍。经协商，正常情况下乙方必须招聘18至50周岁（特殊情况可放宽至55周岁）的外包工200人（原则上为男性），经甲方面试、简易体检等并办理规章制度教育、岗位安全培训、操作技能培训，合格后办理外包工临时出入证。乙方提供的外包工须在当地办理暂住证。乙方必须依法与外包工个人签订短期用工协议（副本送甲方备案）、建立劳动关系，承担法律规定的雇主义务。（二）人员管理1、承包期内，乙方输出人员应服从甲方的管理与工作安排，保质保量完成外包任务，自觉遵守甲方的各项规章制度，如有违反，按甲方制度处理，直至清退（严重者追究法律责任）。2、为确保按期完成突击性承包任务，乙方须设现场管理员一名，负责在甲方承包现场的协调配合工作：人员组织调配、进度、质量跟进等方面的工作，根据甲方的临时任务安排，从储备人员中组织相应数量的外包工，及时派工，如有延误由乙方负责；部分厂区卫生属常规用工性质，乙方所属的该部分外包人员必须接受甲方的全权管理与考核。…4、甲方各用工部门委派专人负责日常沟通联系、现场安排、监督管理、工作验收、考勤统计或工作量确认等工作。5、安全管理：因系承包作业，乙方必须委派现场管理人员为其安全责任人，全面负责所属人员的施工安全与监督。乙方人员进入甲方厂区后必须与甲方签订甲方指定的安全协议，安全协议为本合同书的重要组成部分。乙方派出在甲方工作的员工全部购买商业保险，费用由甲方承担…四、劳务费用结算及计费标准（一）劳务费用结算因系承包作业劳务费用由乙方负责发放；甲方只负责定期将乙方承包项的费用汇付乙方，并按17%的标准支付劳务管理费（含全部税费），由甲方人力资源部统一申请支付，2017年1、2月份管理费用按照2016年度协议标准19%支付乙方。其余一切费用概由乙方自理。严禁承包单位私自扣取外包工的一切费用…六、后勤保障及其它…5、乙方人员符合甲方用人条件并转为甲方正式工的，由甲方参照双方劳务派遣协议规定支付劳务管理费，合计不超过3年…7、本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此前双方签订的相关协议自动终止…”。太仓中集公司、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分别在协议甲方、乙方处盖章。2018年2月10日，太仓中集公司（甲方）与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乙方）签订有效期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劳务承包协议书。为证明其与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之间存在用工关系、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未缴纳社保的事实，张宝宏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被告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工作人员的宋彦梅通话记录录音2份：（1）2019年8月23日的通话内容为“张宝宏：宋姐你帮我查一下我那个公司的工资流水？…宋彦梅：什么时候走的？张宝宏：时间长了，我进太仓进两次，第一次进太仓是2017年2月份，第二次是2018年3月份进去的，前后差不多干了一年左右。宋彦梅：你啥时候离职的呢？张宝宏：2018年6月份左右。宋彦梅：6月份离职一年多你要查什么你让我查什么？…张宝宏：我要查这个去劳动仲裁立案…我不是看劳动合同法，就是干满一年6个月以上有经济补偿金嘛，我走的时候不但给我扣了，还没有经济补偿，这算不算我的损失？…我跟你们签的合同对不对？宋彦梅：你是2018年3月28号来的，6月12号走的，就做了三个月呀。张宝宏：还有2017年2月7、8号左右进的，两次呢。…宋彦梅：这都一年多了，现在想起东西？这一年半了马上。张宝宏：一年半了，劳动法规定只要不超过两年都可以调查出来，有义务调查…”；（2）2019年8月27日的通话内容为“张宝宏：我就是张宝宏，打算去告状那个…宋彦梅：你有啥诉求啊？你要干嘛？张宝宏：我的诉求就是未签合同发双倍工资，未办劳动关系解除函赔偿相应损失…宋彦梅：合同你肯定签了，如果你们要拿的话到人事部去取，你们没有去取，合同我这都有…社保补交的话，如果你要补交的话，公司应该能同意，但是你要个人部分个人出公司部分公司出…劳动关系解除函，离职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个人原因、解决个人问题，不存在这个东西…因为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不是我们要给你解除合同…工资不够，你当时为啥不提出来呢…你离职手续好像没办，你12号办的手续…张宝宏：我应该是6月12号提离职单，6月19号没给我发工资…宋彦梅：应该是离职手续没有办，工资冻结了…你觉得有问题，当时为什么不说？张宝宏：当时我也没有参考劳动法…宋彦梅：过了一年多的事情，你现在在干嘛？张宝宏：我当时不懂劳动法…”。四、关于张宝宏仲裁、诉讼等相关情况张宝宏向太仓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2019年9月10日，太仓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太劳人仲不字[2019]第5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于张宝宏提出的“要求南通永诚公司支付2017年12月未足额发放工资1500元、2018年5月未足额发放工资1300元；淮安昆众公司支付2018年6月至7月未足额发放工资3000元；南通永诚公司支付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6月5日的未签合同二倍差额18163.4元；南通锐取公司支付2017年6月6日至11月21日的未签合同二倍差额43852元；南通永诚公司支付违反解除劳动合同2017年2月7日至2017年6月5日的经济补偿7514元、2017年11月22日至11月30日的经济赔偿7748元、2018年4月20日至5月18日的经济赔偿8060元；南通锐取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2017年6月6日至11月21日的经济补偿7748元；淮安昆众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2018年3月28日至4月19日的经济赔偿8060元、2018年5月19日至6月12日的经济赔偿8060元；南通永诚公司未出具退工单造成损失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21日44700元、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4月20日36600元、2018年5月19日至2019年9月4日造成损失169800元；南通锐取公司支付未出具退工单2017年11月2日至2019年9月4日造成损失234200元；淮安昆众公司支付未出具退工单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5月17日造成损失9600元、2018年6月12日至2019年9月4日造成损失161900元；太仓中集公司支付未出具退工单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3月27日造成损失46800元、2018年6月12日至2019年9月4日造成损失161900元”的仲裁请求，以仲裁请求没有明确被申请人且仲裁请求事项不明确为由，不予受理。后张宝宏对该不予受理通知书不服，诉至一审法院。2019年10月29日，太仓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太劳人仲不字[2019]第6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于张宝宏提出的“一、①请求裁决被告太仓与永诚承担连带责任赔偿2017年6月5日无过失辞退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14994.1元。②请求裁决被告太仓与永诚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4月30日支付加班费4281元。二、①请求裁决被告太仓与南通锐取承担连带责任赔偿2017年11月21日无过失辞退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16789.54元。②请求裁决被告太仓与南通锐取承担连带责任支付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加班费9765元。三、①请求裁决被告太仓与永诚承担连带责任支付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加班费1739元。四、①请求裁决被告太仓与淮安承担连带责任赔偿2018年4月19日无过失性辞退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9539元。②请求裁决被告太仓与淮安承担连带责任支付加班费2×66.89=133.78元。五、①请求裁决被告太仓与永诚承担连带责任赔偿2018年5月18日无过失性辞退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9539元。②请求裁决被告太仓与永诚承担连带责任支付2018年4月1日至218年4月30日加班费1793元。六、①请求裁决被告太仓与淮安承担连带责任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12日加班费2006元”的仲裁请求，以仲裁请求没有明确被申请人且仲裁请求事项不明确为由，不予受理。一审审理过程中，张宝宏陈述其第一次申请仲裁是2019年9月10日，第二次是2019年10月29日，第一次向法院提交诉状的时间是2019年9月19日，2018年7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期间没有和太仓中集公司、南通永诚公司、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联系过。以上事实，有张宝宏提供的不予受理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录音及相应文字整理稿、录用函复印件、照片打印件，太仓中集公司、南通永诚公司、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提供的用工登记表、季节工离司退出审批表、劳动合同、工资明细、考勤统计表、承诺书、情况说明等证据，一审法院所作调查笔录及双方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关于张宝宏两次辞职的时间，张宝宏在审理过程中自认其分别于2017年11月30日、2018年6月12日两次提出辞职，太仓中集公司、南通永诚公司、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确认双方两次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5日、2018年6月12日。张宝宏主张的未足额发放工资、加班工资、赔偿金等诉请均应当在上述劳动关系解除之日起一年内提出，而张宝宏在审理过程中陈述其2018年7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期间未与太仓中集公司、南通永诚公司、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联系过，其第一次申请仲裁的时间是2019年9月10日，太仓中集公司、南通永诚公司、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在审理过程中辩称张宝宏诉请已超过仲裁时效，张宝宏张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时效存在其他中断、中止的情形，综上，张宝宏在本案中的全部诉请均已超过了上述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一审法院对该请求碍难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宝宏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张宝宏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根据张宝宏的自认，其最近一次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8年6月12日，其诉请应当在劳动关系解除之日起一年内提出，而张宝宏在审理过程中陈述其2018年7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期间未与太仓中集公司、南通永诚公司、南通永诚太仓分公司联系过，其第一次申请仲裁的时间是2019年9月10日，已超过仲裁时效，张宝宏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时效存在其他中断、中止的情形，故对其诉请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宝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张宝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立审 判 员  汪 文审 判 员  锁文举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  俞 渊书 记 员  王 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