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9刑初37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女，汉族，1954年3月27日出生，住河曲县，系被害人刘某1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汉族，1994年6月22日出生，住青岛市城阳区，系被害人刘某1女儿。被告人刘志伟，男，197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该于2019年8月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1日经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曲县看守所。辩护人鲁海映，山西翠峰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4，男，1944年10月22日出生，河曲县人。委托代理人王某，男，1974年12月30日出生，山西省河曲县人。系刘志伟舅舅。被告人刘志伟故意伤害一案，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3日以忻检刑一刑诉[2020]2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刘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金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告人刘某2、被告人刘志伟及其辩护人鲁海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4及委托代理人王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5日6时左右，被告人刘志伟在河曲县前川乡苍尔坪村无故持一石块砸向被害人刘某1，致刘某1送医抢救。经陕西省府谷县人民医院诊断，刘某1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左侧眶内侧壁骨骨折，上颌骨额突骨折，病情危重，已告病危，2019年7月31日出院，后于2019年9月13日死亡。经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系头部外伤致重度颅脑损伤术后继发脑组织软化坏死死亡。经山西省荣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刘志伟在案发时的精神状况符合精神分裂症诊断，处于不完全缓解期；2019年7月15日6时许其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时，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志伟恶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其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志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刘志伟的辩护人认为，1、对指控被告人刘志伟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刘志伟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的精神病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志伟系初犯，无前科，请量刑时考虑。4、被告人刘志伟系残疾人五保户（有残疾证），其监护人刘某4虽每月领取三千元退休金，但其在包头市福寿康老年公寓每月支付养老费2850元，身体多病，经常住院，门诊支出费用较大，还有其他生活所需费用，请法庭判决时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刘某2的诉讼请求是：1、依法追究被告人刘志伟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志伟打人后逃逸，未对死者采取任何急救措施，监护人刘某4未尽到监护义务，在被害人住院期间，刘某4未支付任何费用。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刘志伟及监护人刘某4赔偿医疗费49000元、误工费33800元、护理费7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80元、营养费3800元、交通费（救护车3000元、路费1500元）、抚养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死亡赔偿金320000元、丧葬费按国家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1、河曲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五支，共计1522.51元，府谷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三支，共计922.65元,陕西省府谷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支，计45794.48元，住院时间2019年7月15日到7月31日。医用器械票据两支，共计3614元。以上共计51853.64元。2、购买护理多功能病床、气管切开导管固定带、导管固定鼻梁贴胶带等医护器材订单八支，证实购买上述器材实付款1893.42元。3、安德烈斯蒂尔动力工具（青岛）有限公司证明刘某2、张成明系该单位正式员工，担任生产一线工人，刘某22019年7月16日至2019年8月7日期间，误工17天，其月均工资为6124元，张成明2019年7月16日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误工41天，其月均工资为6588元。3、刘某22019年7月15日从青岛回河曲机票780元、张成明2019年7月15日从青岛回河曲火车票119元、魏某、刘某22019年11月11日从太原去青岛车票共计436元。4、美的家用破壁机发票999元。5、刘某1退休证、魏某残疾证各一份。被告人刘志伟表示愿意赔偿，无个人财产。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4陈述自己目前在养老院，没钱赔偿。刘某4的诉讼代理人提供刘某4住院费两支。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5日6时左右，被告人刘志伟在河曲县前川乡苍尔坪村无故持一石块砸向被害人刘某1，致刘某1送医抢救。经陕西省府谷县人民医院诊断，刘某1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左侧眶内侧壁骨骨折，上颌骨额突骨折，病情危重，已告病危，2019年7月31日出院，后于2019年9月13日死亡。经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系头部外伤致重度颅脑损伤术后继发脑组织软化坏死死亡。经山西省荣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刘志伟在案发时的精神状况符合精神分裂症诊断，处于不完全缓解期；2019年7月15日6时许其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时，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下列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第一组证据本案程序性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河曲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15日接到110指令称，在前川乡苍耳坪村有人打架在县医院就医，请求民警处置。2019年7月31日，河曲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再次接到刘某5报案称河曲县前川乡苍耳坪村刘志伟将刘某1打伤。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刘志伟的拘留、逮捕时间。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日，河曲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将在河曲县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的刘志伟传唤回河曲县公安局办案区接受调查，经审讯，刘志伟对自己用石块打刘某1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志伟出生于1974年12月21日，符合本罪主体资格构成要件。5、《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刘某1的身份情况。第二组证据实体性证据（一）证实被告人刘志伟打被害人刘某1的证据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山西省河曲县前川乡苍耳坪村，东邻苍耳坪村街道及空地和光伏地，西邻苍耳坪旧村委会和刘某1院子，南邻苍耳坪村耕地，北临苍耳坪村街道街道和苍耳坪变压器及沟壑，门前空地为中心现场。石头遗留于刘某6危房改造房门前距离墙根280cm，距离光伏发电板350cm。中心现场位于刘某6家门前，现场未留下血迹。现场提取了作案工具小石头，还提取受害人带血的衣服。2、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忻）公（司）鉴（法物）字[2019]489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沾有血迹的衣物后背底部红褐色斑迹、右前胸红褐色斑迹、右膝红褐色斑迹、石头表面可疑斑迹中的STR分型与刘某1的血样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4×1026。沾血衣物右侧衣襟红褐色斑迹中的STR分型与刘某1的血样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34×1022。3、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8月15日（忻）公（司）鉴（伤）字[2019]44号鉴定书证实：（1）刘某1头部外伤致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额骨骨折并颅内积气，左侧额叶脑挫裂伤，左侧额叶脑内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形成、左侧眶内侧壁骨折，上颌骨额突骨折。2019年7月15日行全麻开颅左侧额叶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骨折碎片清除术，部分颞肌切除术，术中出血约1000毫升，输红细胞悬液4U，血浆150毫升。（2）伤者靠呼吸机维持呼吸，鼻部插胃管，气管插管，尿道插尿管。伤者目前神志不清，神情呆滞，瞳孔对光反射迟钝，呼之不应，无法进行言语交流，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左侧肢体瘫痪，右侧肢体完全瘫痪。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其损伤目前评定为重伤一级。4、刘某1在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的就诊病历证实：刘某1于2019年7月15日至7月31日在陕西省府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额骨骨折并颅内积液；脑脊液漏；左额叶脑挫裂伤；左侧额叶脑内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形成；头皮裂伤。左侧眶内侧壁骨折；上颌骨额突骨折。5、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忻）公（司）鉴（尸）字[2019]30号鉴定书证实：2019年9月17日对刘某1的尸体进行检验，可见其左侧额颞部有一开颅手术形成的73x9.2厘米的骨窗。左侧额颞叶脑组织软化坏死明显。平湖状综合分析，刘某1系头部外伤致颅骨骨折，颅内血肿，脑挫伤，术后继发脑组织软化坏死死亡。鉴定意见：刘某1系头部外伤致重度颅脑损伤术后继发脑组织软化坏死死亡。6、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刘某1是我大爹，我在把刘某1送到河曲县人民医院后，医生告诉我说，我大爹刘某1病情很严重时我报的警。2019年7月15日，我当时在移民村家中，突然我的父亲刘水泉给我打电话说，我大爹刘某1被同村一个叫刘志伟的人打了，让我找个车回去村里和我大爹去医院看病。我就赶紧叫了个车，回村里接我大爹去医院看病。我当时一回去位于前川乡苍耳坪村我二爹刘某6家的门前，看见我大爹刘某1坐在我二爹刘某6的门前，手里拿着卫生纸，捂着他的头部，他头部和上身的衣服全是血，当时我也没有多问，就赶紧用我叫的车把我大爹送到河曲县人民医院看病就医。当时我看见我大爹左面眼部肿得很厉害，额头附近有一个大口子，血就从这个口子上往出流了，伤得很严重。在去医院的路上，我大爹刘某1伤口处的血一直流个不停。我父亲刘某7当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给我说是被前川乡苍耳坪村的一个叫刘志伟的人打伤的，但是我没有看见。我就知道刘志伟是前川乡苍耳坪村人，以前听村里人说刘志伟精神上有点问题，其他的我也不清楚。在从河曲县人民医院转院去府谷县人民医院的路上，我大爹刘某1嘴里、鼻子里一直在流血。7、证人刘某6证言证实：2019年7月15日早上6点半左右，我哥哥刘某1和我在我住的门口坐下闲谈，我们村刘志伟从我的左后方走过来，我哥刘某1正起身下他住的窑洞内，忽然刘志伟扔了一块半头砖正好打在我哥刘某1头部，我哥刘某1当时跌倒在地，我忙过去扶我哥，看见刘志伟从我家门口就跑了。我将我哥扶起来，当时他头上、地上、衣服上全是血，我用一只手给他按在左眉角流血部位，大声吼我弟弟刘某7，我弟弟刘某7从家中出来和我搀扶我哥刘某1，并且我打电话通知我侄儿刘某5让开车回来送医院治疗。到上午8：00把我哥刘某1拉到县医院治疗的。刘志伟为什么要打刘某1我不清楚，刘志伟是精神病，村里人都知道。我不清楚刘志伟和刘某1有何矛盾纠纷。刘志伟有精神病20年左右了，今年刘志伟已经45岁了，就和他父亲刘某4生活在一起，刘志伟扔的半头砖是顺路捡的，我和我哥两人都没有注意他捡砖头。刘志伟办理五保时到县里不知什么部门鉴定过，但是他去精神病医院治疗没有我就不清楚了。刘志伟平时在村里也打人了。陌生人他就可能把人打一巴掌。去年冬天我和刘志伟的父亲刘某4在村里钉扶贫牌子时，刘志伟二话没说朝我胸部打了两拳，头上打了一拳，他父亲刘某4就骂他，我当时说快算了，疼了几天也就没事了。村里人都躲他、怕他，没人去他家里。刘志伟打完刘某1就跑回他家了。打了以后，我让我弟弟刘某7去找过他父亲，可我弟弟回来说刘某4不管。当时扔来半头砖一下打在刘某1头部，我哥刘某1一下就被打得跌倒在地上，头上流血不止，地上、衣服上全是血，我哥就吼着，意识当时是清醒的，刘某1对我说“不用管他，他是个精神病”，后来我又叫的我弟弟刘某7。2019年7月14日晚上在村委会放电影的时候，我到村委会的大门上看了一下就回家做饭了。我到村委会大门上时，电影刚放开一会，村委会院内还没有人，路上我往村委会走了，放电影的电影放映员赵玉清往下走，我们还碰见了。我兄弟刘某7没有去过村委会。我听村里的人说我哥刘某1后来到村委会看电影去了。2019年7月14日晚上，在村委会院内我们兄弟3人没有和刘志伟发生过争执、争吵等行为，肯定没有打过刘志伟。那天晚上我们兄弟3人都在村里。我哥刘某1在他家，刘某7从城关回来就在我家里。8、证人刘某8证言证实：2019年7月14日晚上，我村村委会开始放电影的时间我记不得了，等我到了村委会院内看电影的时候，已经是第一场电影快完了，我去了以后没有人。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刘某1拄着拐杖，一个人到了村委会。刘某1、我坐下，然后我们两个开始看电影，过了一会我哥刘某9到了村委会，手里拿的白酒我们兄弟两个喝了一阵，我哥就回家睡觉了。刘某1看了一阵也回家睡觉了。我是最后等的电影放完又跟赵玉清把东西收拾完才回的家。我和刘某9喝酒的时候刘某1没有参与，刘某1从来都不喝酒。我到村委会看电影，到放电影结束，村委会院内总共就我们三个人。我没有见过刘志伟去村委会院内看电影。刘某6、刘某7我走的时候也没有见过。我大约是晚上23：00多离开的，我离开后村委会就没有人了。2019年7月14日晚刘某1、刘某7、刘某6弟兄三个应该是没有和刘志伟发生过争吵打架行为。9、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我是刘志伟父亲。单寨派出所的民警到了我家以后，我才知道刘志伟打伤刘某1了。刘志伟在打刘某1的前几天没有异常的行为表现。在刘志伟打伤刘某1的前一天晚上，刘志伟晚上回来和我说，当天晚上刘志伟在村看电影的时候，刘某1伙同刘某6以及刘某7兄弟3人打他了，说当时刘某1朝刘志伟的头部打了两下，肚子踹了一脚，刘某6拿着棍子朝刘志伟身上打了两棍子，刘某7也动手打刘志伟了，但是当时刘志伟也说不清是怎么打的他。10、被告人刘志伟于2019年8月1日13：02至13：39所作的供述：我用小石头打过刘某1，在刘某1的头部，在刘某1家门附近。在场的有我父亲、长占老婆、还有刘某1的兄弟，当时看见刘某1流出血来。他先殴打我了，前一天晚上，刘某1三兄弟拿上铁锹殴打我腰部，我腰上感觉疼了，我才殴打他。被告人刘志伟于2019年8月1日17：59至18：46在河曲县公安局所作的供述证明了刘志伟在2016年服用过治精神病的药，事发当天早上在刘某1家门附近，用在路边捡起的石头打在刘某1的头部，当时刘某1的头部就流出血的事实。2019年8月13日16：03至17：42、2019年9月2日16：23至17：27、2019年9月26日16：41至17：43、2019年10月14日10：15至10时45分、2019年11月18日9：59至11：05分侦查人员在河曲县看守所四次询问刘志伟的笔录内容只回答基本天气、冷暖、被羁押时间其它问题沉默。证实被告人刘志伟案发时的精神状态的证据1、山西省荣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刘志伟案发时的精神状态符合鉴定人刘志伟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时，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2、河曲县公安局调取的河曲县精神病医院病历证实：刘志伟于2019年7月15日被河曲县精神病医院确诊为精神分裂症。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是河曲县精神病医院副院长。刘志伟是2019年7月15日因故意伤害被单寨镇派出所的民警和苍耳坪村的村支书一起将刘志伟送到河曲县精神病医院的。当时是我接待的。我之前没有接触过刘志伟，但是我知道精神病医院有这个病人，因为我们这里有个河曲县精神病人的名单其中就有刘志伟的名字。之前刘志伟也没有来我们精神病医院治疗过，可能是买过一次药。刘志伟从2019年7月15日被送到精神病医院后，不配合医生的检查治疗，主要是阴性症状多。其行为主要是不说话，不与人交流，喜欢触摸女性。当时刘志伟被送到精神病医院办理入院登记手续的时候，刘志伟用他的手指触碰女护士胸部及手、不讲卫生不洗漱，衣服穿的是冬天的厚衣服这几种异常表现。在饮食、休息方面基本上正常的，刘志伟被送到精神病医院后，医院给配置的药物也不能够自己服用，都是我们医生帮助服用。根据刘志伟的情况，医院给服用的抗精神病利培酮，还服用的一种普萘洛尔，刘志伟心率跳得有点快，吃上这种药用于降低刘志伟的心率。根据刘志伟行为的表现，应该是患有精神分裂症，这是一种慢性疾病，具体表现因人而异。我们问过刘志伟打人的事情，刘志伟不回答我们的问题。后来我听我们院长说，他问过刘志伟为何打人的问题，刘志伟说是对方打他了。4、河曲县看守所民警关于在押人员刘志伟的情况说明证实：在押人员刘志伟入所已7日，每天不能正常规律饮食睡眠，入所的第一天三餐全部吃了，第二天一直到第五天晚上只吃了一个馒头，直到2019年8月8日没有吃过。平时不与同监室的人交流，整日自言自语或者胡言乱语，不能辨别其言语。入所以来，不注重个人卫生，从不洗漱。事后靠同监室的人擦洗身体和洗衣服。入所后，在押人员刘志伟不能遵守监所一日生活制度，管教民警与其谈话，始终一言不发无法交流。每日中午刘志伟从不午休睡觉，在床上自言自语，夜间刘志伟本人也不能正常休息，入所以来每天晚上休息到凌晨2：00就不睡觉了，睁着眼睛自言自语，有时说话有时傻笑，影响同监室在押人员休息。同监室人员与管教民警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此人无暴力倾向，无过激行为。5、证人翟某证言证实：刘志伟是2019年8月2日入所的，入所后就分到了和我一个监室，他自从入所以后在监室里面不说话，也不和大伙沟通，不吃饭。我们同监室的人和他聊天他也不理，有时候他喜欢把人触摸一下，就迅速把手拿开（他的表现就是不让人发现的样子）还有就是自己笑，自言自语，而且也不洗漱，我感觉这个人不正常。刘志伟在监室没有什么极端行为，有时候自言自语还会笑，不和我们同监室的在押人员交流。刘志伟基本是前半夜睡觉后半夜就醒了（时间大约是午夜三点左右就醒了）。醒来后，有时候就坐起来，还自言自语说话。具体说什么我们也听不清楚。刘志伟在我们监室这是第七天了，基本上就没有吃饭。有一天中午吃米饭的时候，他吃了米饭和菜，基本上全吃了。8月6日晚上吃了一个馒头，其余时间就没发现他吃过饭。6、证人林国合、窦某证言证实：刘志伟的精神状况与证人翟某证言一致。7、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刘志伟打伤刘某1一事是我闺女打电话问我我才知道的。刘志伟平时就在村里，有时候还去地里锄地。刘志伟的父亲刘某4是一名退休教师，妻子早就去世了，身体可不行，平时就是刘志伟在家照顾他父亲，还给做饭，村里来了卖货的人，刘志伟跑的比谁还快买吃喝去了。要是指得做点营生可指不动，你要是给拿上一盒烟了，说不准，还能指出去给锄地去。刘志伟在家被烟闷过一事我清楚。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是刘志伟的父亲刘某4看老婆去了，就剩刘志伟一个人在家，黑夜家里炉子烧上火后第二天被烟闷着的，当时是他二爹刘某10发现的，把刘志伟从家里抱到院子里，后来输的液体才缓过来的。刘志伟平时也不打人，少言寡语的，也不跟村里的人交往，就是村里的卖货的来了，问他父亲要上钱买东西了。刘志伟会写字。具体什么文化程度我不清楚。刘志伟家里他们父子两个人，刘某4的闺女嫁人了，平时也很少回来。刘某4刘志伟父子的家估计也没人打扫。不清楚刘志伟和刘某1是否有仇有怨。刘某1是个瘸子，平时拄的拐杖，刘志伟平时见了面也不说话，低着头往家里走，平时基本上就在家里待得了。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刘志伟有精神疾病，主要表现是不爱干活，就想吃好吃的，把挖出来的土豆扔到沟里面，爱摸村里的老太太，去年开扶贫会时，把包村工作队的女干事摸了。见谁就叫谁爸爸，又跪磕头要烟，一年四季穿棉衣，不分冷暖。刘志伟的三爹刘贵飞也是精神不正常。刘志伟的姑舅在尚宫北村也有精神病，刘志伟的大爷爷有精神病，刘志伟的病情是在他母亲去世后越发严重的。刘志伟平时爱抽烟。9、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实：刘志伟不正常，看见就呆滞的。刘志伟没有初中毕业就在村里玩耍。成年后，母亲去世。一年冬季被烟闷过，刘志伟的父亲给治疗的清醒过来。刘志伟在村里不好言语，不出来，总是一个人待在屋里抽烟。能买东西，但不识钱数，到后来不干活，好吃懒做。刘志伟的三爹刘贵飞精神不正常，在河曲县旧县精神病院住过三次院，刘志伟的姑舅在下沟北村也有精神病。刘志伟的大爷也是精神病。这几年发现刘志伟一年比一年精神病的严重，一年四季就穿棉衣。刘志伟以前在村里没有发生过打人现象，一直都是村民挑逗刘志伟，刘志伟才回应。刘志伟在村里出来也是不说话，回到家里坐在屋里一天呆滞抽烟。10、证人刘某9证言证实：我和刘志伟是一个村的，是邻居，刘志伟今年45岁，小时候念过书，他母亲去世后就发病了，从小就内向，不与人交谈，就爱抽烟，平时就在村里不干活，在他家附近种的玉米，也会锄地。他以前被烟闷过一次，在2014年去旧县精神病医院治疗住院过，刘志伟的三爹刘贵飞也是精神病，刘志伟的外甥也是精神异常。刘志伟经常穿的厚衣服，也不管季节。在村里人们不挑逗他，他也不与人主动交流。平时经常就在家里呆坐的了，就爱抽烟，他在村里没打过人。11、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我是看着刘志伟长大的。刘志伟今年45岁，从小就一直在村里居住。刘志伟从小上学至初中阶段，可能没有初中毕业就不念书了，不念书后就在村中玩耍，干农活，直到30岁左右，刘志伟的母亲去世后，刘志伟就表现得不正常。不干活，问他父亲要钱要烟抽，一个人在家里呆滞，也不出村里面来，只要出来就戏耍村里年龄大些的人，冬天夏天一直穿着棉衣。刘志伟在30岁左右就有了精神异常，有问题。刘志伟母亲去世后，有年冬季睡在家中还让烟闷过一次。当时他父亲把他从房里拽出来，刘志伟昏迷不醒，风吹得才醒过来，也没有住院治疗。刘某4的弟弟刘贵飞从二十多岁时就精神异常，曾在河曲县旧县精神病院住过三回院，后来跟着女儿去内蒙居住。刘飞荣的大爹过去也是精神病，刘飞荣的外甥在下沟北村的也是精神病。刘飞荣的儿子刘志伟也是精神病。刘飞荣是河曲县第一批卫校毕业，在村里也给人们看看病，后来又到前川学校教书，还在县城实验小学教过，一直从事教育到退休。刘志伟一直都是他父亲给他看病吃药。2014年的时候刘志伟在河曲县旧县精神病医院治疗了半个月。刘志伟没有结过婚，能够生活自理，会洗，会上厕所，也能出去买东西，算不出多少钱。刘志伟平时和他父亲在一个家中居住，他父亲有75岁了，照顾不动刘志伟了。刘志伟一般在村里也不和人打架，很少说话。村里人们不挑逗，他是不动手的，也不与人交谈。前段时间刘志伟在村里打了刘某1那个事也是偶然发生的。12、证人刘某11证言证实：刘志伟平时在村里不说话，不太和村里的人交流。刘志伟是二十几岁的时候到太原打过工，在太原打工的时候，刘志伟不知道跟谁打过架，从太原回来后就不正常了。近7、8年刘志伟给人跪下向别人要烟，再就是把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豆给丢一部分。这些话也是我听村里人说的，我并没有亲眼看过。刘志伟没有和村里人起过争执，刘志伟的哥哥、姐姐、妹妹基本上是不在家，平时在家的就是刘志伟和他父亲父子两个人，基本上也不跟村里的人打交道。他家在村里也没有个关系好的，也没有关系不好的。13、证人刘某12证言证实：刘志伟曾经给其跪下要过烟，听村里人说刘志伟是个傻子。14、证人刘某13证言证实：刘志伟曾经在十几年前无故打过其两巴掌。刘志伟平时在村里少言寡语，不爱和村里的人交流，在家伺候他父亲给做饭，锄一下地，村里来了卖货的给买点东西。15、证人刘某7证言证实：我哥哥刘某1被同村村民刘志伟给打了。2019年7月15日早上6：00多的时候打的。我不在现场，我只知道刘志伟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今年大概48岁了，说刘志伟是精神病患者，也是听村民们说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听说有一次见前川乡政府来了一个女干部，刘志伟看见后就故意去摸女干部的屁股，所以人们就说刘志伟有精神病了。刘志伟平时和正常人不太一样，说话和正常人也不一样，而且经常哭，平时就在家里也不出门，说话的时候经常前言不搭后语，也就是这样。刘志伟的父亲刘某4平时就和刘志伟生活在一起，刘志伟没有结婚。刘志伟和刘某1没有矛盾，没有仇恨。我哥刘某1和刘志伟的父亲刘某4平时的关系也很好。我哥哥刘某1的精神正常，他的老婆精神不正常，基本上什么也不知道。刘某1平时不打人。16、证人刘某4证言：刘志伟的精神上有问题，我妻子22年前去世对他的刺激比较厉害。从他母亲去世后他的精神上就出现了问题。刘志伟年幼的时候身体发育挺好，精神方面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不多说话。读完初中这一年后，刘志伟就再没有上过学，学习不怎么好，成绩一般，留过级，二年级留过一年，小学四年级留过一年。但是刘志伟上初中的时候是考住的。刘志伟不上学后就在家里帮忙做点家务，和他的母亲帮忙种地。刘志伟不上学后没有什么异常表现。刘志伟在成年后到他母亲去世前的那几年时间，生活完全能够自理，平时也能够帮助家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单独生活，而且平时刘志伟的饭量也很好，比较能吃。直到现在刘志伟在吃饭方面也比较能吃，能做家务，比如说刘志伟会锄地种地、耕地等事情。而且刘志伟还去宁武县下过煤矿，做过一些事情。还去过巡镇化肥厂打过工，还曾经去太原化肥厂打过工，当时太原化肥厂还给刘志伟领过工资。也就是从刘志伟22岁以后，我发现他的精神出现了异常，比如说刘志伟会偶尔扔家里的东西，焚烧过两三次自己的衣服，偶尔也会打人或者骂人。刘志伟最近一次打人或者骂人，是在2019年3月份，我的大女儿刘某14回到河曲县前川乡苍耳坪村我的家里去看我，我女儿回去给我洗完衣服，让刘志伟去倒水，刘志伟嫌让他倒水了，就骂我女儿了。后来我女儿和刘志伟吵了几句，然后刘志伟就在刘某14的脸上打了一巴掌，但是有这么一点，刘志伟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或者骂人，但是别人要是打他或者骂他，他一定会打人或者骂人。我没有带刘志伟看过病，但是我给刘志伟买的吃过药，因为我年轻的时候在河曲卫校上过几年的学，所以我对医学常识多少懂得一点，我就自己给刘志伟买的吃过一些药，如健脑片、补心丸、柏子养心丸等药。刘志伟吃上我买的药以后，病情有所缓解。我说的这些药刘志伟也不是一直在吃，断断续续的吃，一年也吃个三四盒。我知道河曲有个精神病医院，在旧县了。我没有去过医院，没有带刘志伟去精神病医院看过病，因为我没有时间带刘志伟去看病。刘志伟平时就是非常喜欢吃烟，他一天可以吃好几盒子，没有限量，只要有烟他就吃了。刘志伟没有结婚，我家的其他子女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我听我的父亲和我说过我的大爹刘学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了，但是我没有见过他本人。2001年七八月份，刘志伟在我大女儿刘某14位于内蒙古包头市的家里走失了近45天，后来被刘某14的三舅刘步升送回河曲苍尔坪村家中。2003年3月份，刘志伟在家里一氧化碳中毒，后来被抢救后才活过来。17、证人刘某14证言证实：刘志伟是我的弟弟，感情上我和他相处的很一般，我离开河曲19年了，每年不定时地会回河曲县前村乡苍坪村看我的父亲2到3次，每次回到村里也才能见上刘志伟一面。因为刘志伟从小性格就比较孤僻、怪异，所以从没有和刘志伟主动交流说话，只有在用正事的时候我才会和刘志伟说话，而且也是很简单的说几句话，刘志伟的言行举止和正常人很不一样。小的时候不懂得尊敬父母，吃东西总是抢着吃，不懂得分享，还直呼我爷爷的名字。我和刘志伟共同生活了16年的时间，从我结婚后，和刘志伟就很少打交道说话。刘志伟小的时候生长发育和正常人一样，没有受过重大的外伤或者刺激。小学读书留过两级，初中没念完。不念书后，基本在家的时候多，在家里可以帮忙锄地，帮忙撒化肥，还可以赶着牲口去驮水。刘志伟在他二十几岁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在家中生活了半个月，那半个月因为家中烧火发生过一氧化碳中毒的事情。后来通过输液给治好了，这是听我父亲刘某4告诉我的。我认为刘志伟生活不能完全自理。我见过刘志伟单独拿钱买过东西，是在村里的时候，100元钱以里，他拿上买东西绝对不会让人给骗了，但是超过100元钱以后我就不敢保证了。刘志伟算不见账。刘志伟平时没有暴力倾向，从来不会主动打人或者骂人，只有在别人打刘志伟或者骂刘志伟的情况下，刘志伟才会打人或者骂人。刘志伟在村里没有朋友，也不会主动和他人交往，刘志伟就喜欢抽烟，烟瘾特别大。我每次回去村里看我父亲的时候，我都会给刘志伟买烟，买回去的烟就全部抽完了。刘志伟没有结婚，家里人也没有想过给刘志伟娶个老婆。我的家里除了刘志伟，其他人没有异常的行为表现，只有刘志伟有异常的行为表现。刘志伟吃过药，吃的什么药我不知道。刘志伟打伤了刘某1。我父亲刘某4打电话跟我说，我才知道的。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刘志伟和刘某1没有矛盾，我父亲或者家里人和刘某1的家里人也没有矛盾。大概在二十多年前，刘某1的兄弟刘某7把我兄弟刘某15的妻子给引上跑了。但是这个事情虽然发生了，我父亲和家里人和刘某1的家里人也基本上没有矛盾。18、证人刘某15证言证实：我的三爹刘贵飞就是精神病，我的大爷爷也是精神病，刘志伟六岁以后就双眼有点发呆，胆子小怕见人，勉强可以读书。念了个小学六年级，学习成绩一般，同学们都欺负他了，留过级。刘志伟没有重大疾病，也没有外伤，就是在家里被烟闷过，刘志伟不能单独生活。有一次我父亲刘某4出门走了七天，回来了发现刘志伟七天没有吃饭，躺在床上就不行了。人让刘志伟吃饭，他才懂得吃饭。刘志伟勉强能做个饭，种个地，也做不好，需要有人帮忙。年轻时候可以单独购物，现在不能了。没有结过婚，平日里不爱说话，走路看起来不正常，爱抽烟，爱给人下跪、爱抚摸女性的敏感部位。你要骂他他就可能打你，你要不惹他，他也不打人。我父亲是医生就我父亲给他看病了。刘志伟常年就一套衣服，不懂换洗，不能自己独立完成一件工作。19、证人刘某10证言证实：刘志伟是我的亲侄子，他父亲刘某4和我是亲兄弟，我们弟兄3人，还有一个弟弟叫刘贵飞。刘志伟一直在村里居住，今年45岁，从小念至六年级，会写字，也在村里耍、干活。他三十多岁，母亲去世后开始发病，不与人交谈，呆滞，问他父亲要钱买烟。没有其他爱好，也不干活，好吃懒做，认识钱，计算不了钱数。他母亲去世后，他25岁左右，一个人在家被烟闷了一次，刘某4回来以后输液治疗也没有住过院。在2014年去旧县精神病医院治疗过一次。我弟弟刘贵飞在念书时候得了病，学校不要了，一直在村里流浪，后跟着子女在外面居住。我外甥刘林田也是精神病，和刘志伟年龄相仿，都在旧县精神病医院住过院，我的大爹在内蒙也是精神病。刘志伟一般在村里人们不挑逗他，他就不与人主动交流。你要挑逗他，他就骂人打人，不爱干活也不往外跑，好多时候就他一个人呆坐，就爱抽烟。他父亲一直从事教育工作，学过医，刘志伟的病就他给看了。对事实和证据的综合分析认定现场勘验笔录、物证鉴定书、证人刘某5、刘某6证言与被告人刘志伟供述相印证证实2019年7月15日6时左右，被告人刘志伟在河曲县前川乡苍尔坪村无故持一石块砸向被害人刘某1，致刘某1送医抢救的事实。2、被告人刘志伟供述“我用小石头打过刘某1，在刘某1的头部，在刘某1家门附近。当时看见刘某1流出血来。”与“伤情鉴定报告”中“刘某1头部外伤致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额骨骨折并颅内积气，左侧额叶脑挫裂伤，左侧额叶脑内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形成、左侧眶内侧壁骨折，上颌骨额突骨折”及“尸体检验鉴定报告”中“刘某1系头部外伤致重度颅脑损伤术后继发脑组织软化坏死死亡”相印证。3、刘某1病历证实经陕西省府谷县人民医院诊断，刘某1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左侧眶内侧壁骨骨折，上颌骨额突骨折，病情危重，已告病危，2019年7月31日出院，后于2019年9月13日死亡。4、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刘某1系头部外伤致重度颅脑损伤术后继发脑组织软化坏死死亡。5、山西省荣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河曲县精神病医院病历、河曲县看守所民警关于在押人员刘志伟的情况说明、证人张某1、翟某、周某、刘某7、刘某10等证言相印证证实，经山西省荣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刘志伟在案发时的精神状况符合精神分裂症诊断，处于不完全缓解期，2019年7月15日6时许其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时，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志伟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的精神病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机关认定事实一致，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志伟系初犯，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志伟系残疾人五保户（有残疾证），其监护人刘某4虽每月领取三千元退休金，但其在包头市福寿康老年公寓每月支付养老费2850元，身体多病，经常住院，门诊支出费用较大，还有其他生活所需费用，请法庭判决时考虑的意见，该理由并不是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法定事由，对辩护人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伟无故持石块朝被害人刘某1头部击打，致刘某1头部外伤致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送医院救治后因头部外伤致重度颅脑损伤术后继发脑组织软化坏死死亡，被告人刘志伟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志伟案发时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属于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可以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因被告人刘志伟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有票据的医疗费、购买医疗器材费用共计53747.06元应依法认定。被害人刘某1系退休教师，现无证据证明其住院期间未发退休工资，对其误工费不予支持。护理费无相关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出具的需两人陪护的意见，可支持一人护理费，护理人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未说明具体一天的误工费用，参照服务行业的误工损失计算，从2019年7月15日到7月31日共16天，16天×134元=2144元。原告人提供的机票和车票不是因就医或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不予认定，但交通费客观存在，可酌情支持3000元。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16天×100元=1600元）、营养费800元（16天×50元=800元）。原告人提供的美的家用破壁机发票999元不能证明系治疗或住院必须产生的费用，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刘志伟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刘某2损失医疗费53747.06元、护理费2144元、丧葬费3610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800元、交通费3000元，共计97394.56元。因被告人刘志伟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又无个人财产，因其行为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害，由其监护人刘某4承担，故以上赔偿费用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4承担。综上，为了维护社会治安，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志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34年7月31日止。）二、被告人刘志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刘某2经济损失97394.56元。以上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4承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郝剑峰审 判 员  张 宇审 判 员  赵树民人民陪审员  董凯峰人民陪审员  武晓丽人民陪审员  刘春萍人民陪审员  王永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一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