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2民终31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太行震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经济开发区中央大道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172945094W。法定代表人：时文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超，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工业区钢铁电力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307808371268。法定代表人：邱银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磊，男，1986年10月22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工，现住唐山市曹妃甸区唐海镇建设大街渤海家园10楼1门102室。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春伟，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9民初1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9）董0209民初1944号判决第一项并改判上诉人太行公司不承担返还被上诉人京唐公司1608126.38元货款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中原告京唐公司提起买卖合同纠纷之诉，法律关系认识错误、被告主体不适格、适用救济程序错误，应当驳回其起诉。一审中原告京唐公司认为牧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牧野法院）扣划行为错误，其诉争的行为主体为效野法院而非太行公司。因扣划行为与被告太行公司无关，被告大行公司下县诉合行为主体，故太行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本案系巨收野法院的扣划行为引发的纠纷与买卖合同的订立、履行没有关联，因此本案并非买卖合同纠纷。被上诉人太行公司提起的买卖合同纠纷诉讼因法但关系认识错误，被告主体不适格，贵院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被上诉人京唐公司提起一审诉讼时已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太行公司依法不承担返还货款的责任。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牧异法院于2019年3月28向被上诉人京唐公司出具《调查今》的行为系证明本案诉讼时效中断的关键证据，但被上诉人京唐公司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并未提交该证据（一审中京唐公司提交的调查令落款时间为2019年8月14日），因此上诉人太行公司无法确认该份证据是否存在，且该证据未经法庭质证，其证明效力依法不能认定。三、被上诉人京唐公司尚欠上诉人太行公司货款1639618.22元，因此上诉人太行公司不具有返还货款义务。（1）一审判决书认定京唐公司付款数额中有324840元未经质证。依法不能认定。（2）被上诉人京唐公司尚欠上诉人太行公司货款1639618.2元。四、被上诉人京唐公司向不具有收款权的黄志刚、黄全顺支付货款，不能视为向上诉人太行公司支付。五、被上诉人京唐公司向黄志刚支付220000元，应当在京唐公司支付货款总额中予以扣除。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返还合同超付款1608126.38元及自2016年5月31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自2007年起开展业务合作，由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为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设备、备件。经核查，原、被告双方合作期间就设备部分签订合同及付款情况如下：序号合同编号设备名称合同金额付款时间付款金额1首钢京唐LT-0611-0028500M2烧结机工程烧结振动筛￥5,183,000.002007年2月1日￥770,000.002008年2月1日￥1,560,000.002008年10月29日￥2,330,000.002012年5月14日￥523,000.002首钢京唐LT-0612-0041500M2烧结工程燃料振动筛￥193,000.002008年1月9日￥58,000.002008年10月29日￥115,000.002012年5月14日￥20,000.003首钢京唐LT-0702-0117烧结矿振动筛￥1,380,000.002007年3月26日￥200,000.002008年6月26日￥410,000.002009年1月16日￥630,000.002012年6月20日￥140,000.004首钢京唐LT-0703-0179原料场工程振动篦板和振动给料机￥1,700,000.002007年6月15日￥250,000.002008年4月5日￥510,000.002009年1月16日￥770,000.002012年6月20日￥170,000.005首钢京唐LG-0707-0629炼钢连铸工程电机振动给料机￥1,950,000.002007年10月31日￥292,500.002008年6月12日￥585,000.002009年11月6日￥877,500.002012年6月20日￥195,000.006首钢京唐LG-0707-0629（续）炼钢连铸工程电机振动给料机￥1,060,000.002008年11月26日￥318,000.002009年8月20日￥318,000.002010年10月18日￥159,000.002011年1月12日￥159,000.002012年12月27日￥106,000.007首钢京唐LG-0707-0629（续补）炼钢部脱碳脱磷炉中间料斗出口闸门设备￥74,000.002010年9月21日￥74,000.008首钢京唐LT-0708-0760500M2烧结机工程二步烧结振动筛￥5,183,000.002007年12月7日￥770,000.002009年3月31日￥1,560,000.002010年1月6日￥2,330,000.002012年9月25日￥350,000.002012年10月30日￥173,000.009首钢京唐LG-0709-0934炼钢石灰窑工程振动给料机￥390,000.002008年1月26日￥351,000.002012年6月20日￥39,000.0010首钢京唐LG-0709-0934（续）炼钢部白灰窑原料间二步振动筛及给料机设备￥127,881.002010年4月1日￥115,093.002012年12月27日￥12,788.0011首钢京唐LT-0711-1201高炉上料系统料机￥118,000.002010年1月6日￥106,200.002012年6月26日￥11,800.0012首钢京唐LG-0805-1969炼钢部白灰窑工程电振给料机￥80,000.002008年10月29日￥72,000.002012年6月20日￥8,000.0013首钢京唐LT-0902-3116球团工程振动给料机项目￥490,000.682010年12月27日￥441,000.682012年12月27日￥49,000.0014首钢京唐LT-0903-31932#高炉上料系统振动筛及给料机项目￥1,474,410.602010年1月6日￥221,161.592010年1月6日￥663,484.772010年1月6日￥442,323.182013年1月29日￥147,441.0615首钢京唐GY-0907-3693供应管理部原料场工程溶剂振动筛￥979,992.002011年5月12日￥881,993.002013年1月29日￥97,999.0016首钢京唐LT-0908-37832＃高炉上料系统焦粉给料机设备￥23,598.902011年5月12日￥21,238.9017首钢京唐GY-0911-4191电机振动给料机等设备￥80,730.002011年5月12日￥80,730.0018首钢京唐LT-0912-4340仓壁振动器设备￥73,710.002010年12月27日￥73,710.0019首钢京唐GY-1003-4119电机振动给料机等￥99,918.002011年5月12日￥99,918.0020首钢京唐GY-1004-4625C80翻车机下振动给料机设备￥191,997.002011年10月20日￥172,800.002013年5月27日￥19,197.0021首钢京唐LG-1004-4655炼钢部500T/H电机振动给料机设备￥491,400.002011年10月20日￥442,260.002013年5月27日￥49,140.0022首钢京唐LG-1007-4998炼钢部5#石灰窑原料电振给料机和振动筛及500T电振设备￥274,482.002011年12月26日￥247,033.002013年5月27日￥27,449.0023首钢京唐GY-1007-5022供应部料场仓壁振动器设备￥5,265.002011年12月19日￥5,265.0024首钢京唐LG-1008-5131炼钢部5#石灰窑成品系统振动筛和100T/H电振设备￥60,000.00￥0.0025首钢京唐LG-1012-5399炼钢部辅投料改造电振给料机设备￥885,000.002011年5月12日￥796,500.002013年5月27日￥88,500.0026首钢京唐GY-1107-5044供应部除尘灰泥综合利用改造工程振动电机￥77,500.002012年5月14日￥77,500.00合计￥22,646,885.18￥22,584,525.182015年10月13日，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向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送达（2015）牧执字第49-3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了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在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处的货款3206035元。2015年12月9日，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做出（2015）牧执字第4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提取被执行人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在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收入3206035元。2016年5月3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曹妃甸支行依据（2015）牧执字第49-4号民事裁定书将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名下银行存款3206035元划拨至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对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被告双方有争议的付款为调查令中所涉票据，票号为21397648、21434996、23936427、26391642、25480321、22147882、93008652、21233955、22193032、22494837、22990734、22193028、24468819、24337249、31122727、24842583、23736302、24988612、20614276、22049257、22515602、23138375、26223042、20991409、21716053、25621845、20988551、25621844、25621842的承兑票据付款及编号为首钢京唐BT-1303-0265合同项下100854元抵账款。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提交黄志刚、黄全顺授权委托书及对应票据复印件、收据、收条证明相应付款为有效付款。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提交印章变更证明、其公司工商档案证明黄志刚、黄全顺为无权代理，所涉款项其公司并未实际收到，并申请对2份授权委托书中印章及黄金荣签字的真实性及编号为0039522、0039523、0039524等收据上加盖的印章与其公司现在持有的财务用章的一致性进行鉴定。经审查，票号为25621845、20988551、25621844、25621842票据的领取人为黄全顺，其余调查令中所涉票据的领取人及签订回购协议、销售合同的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均为黄志刚。黄志刚授权委托书所载授权有效期为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黄全顺授权委托书所载有效期为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经核对，2份授权委托书中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公章印章编号一致。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及印章变更证明虽然显示其公司于2012年9月28日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黄金荣变更为黄全青、于2013年7月5日对公章及财务专用章进行了变更，但黄志刚授权委托书的出具时间应早于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变更时间，黄志刚与黄全顺授权委托书中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公章的印章编号一致。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将法定代表人及印章变更事项告知了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且其公司仅对黄志刚领取的部分承兑票据不予认可，结合2份授权委托书所载委托事项，应当认定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有理由相信黄志刚、黄全顺在授权委托书所载授权期限内有权代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领取调查令中所涉票据及办理抵账事宜。对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的对2份授权委托书中印章及黄金荣签字真实性及编号为0039522、0039523、0039524等收据上加盖印章与其公司现在持有的财务用章的一致性的鉴定，本院不予准许。另，虽然调查令中所涉2011年12月26日黄志刚领取票号为20991409票据的行为发生在授权委托书所载授权期限之前，但证人黄志刚庭审中认可从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领取了调查令中除票号为25621845、20988551、25621844、25621842票据外的其他所有票据，并将相关票据全部交予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应当认定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票号为20991409票据所涉220000元货款。综上所述，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有理由相信黄志刚、黄全顺有权代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领取调查令中所涉票据及办理抵账事宜，对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调查令中所涉票据及抵账协议所涉款项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结合原、被告双方就备件部分签订合同、付款及本院认定的上述付款情况，本院认定备件部分合同签订及付款情况如下：序号合同编号备件名称或付款编号结算金额付款时间付款金额1首钢京唐BT-0809-0067半联轴节、振动器等￥2,278,410.002009年1月3日￥2,278,410.002首钢京唐BT-0812-0264成品筛减震器上、下等￥29,250.002010年4月13日￥29,250.003首钢京唐BO-0905-0982电机振动给料机等￥111,594.602009年8月28日￥111,594.604首钢京唐BG-0905-1099原料筛聚氨酯筛板￥150,000.002009年11月9日￥150,000.005首钢京唐BT-0906-1325二次振动筛筛板等￥902,187.002009年11月9日￥810,000.002011年11月25日￥92,187.006首钢京唐BT-0908-1584二次振动筛筛板￥675,090.002009年11月9日￥600,000.002011年5月15日￥75,090.007首钢京唐BG-0908-1675转炉投料振动给料机等￥690,885.002010年4月29日￥621,796.002011年5月15日￥69,089.008首钢京唐BG-0911-2214电机振动给料机前吊杆等￥12,589.202010年4月12日￥12,589.209首钢京唐BT-0911-2279一次筛出口衬板等￥890,136.002010年4月29日￥800,000.002011年5月15日￥90,136.0010首钢京唐BT-0911-2282二次筛转动轴等￥479,700.002010年4月29日￥430,000.002011年5月15日￥49,700.0011首钢京唐BT-1001-2878螺旋弹簧等￥910,962.002010年7月9日￥820,000.002012年3月10日￥90,962.0012首钢京唐BG-1002-3008白灰窑振动筛等￥405,288.002010年11月15日￥364,759.002012年3月10日￥40,529.0013首钢京唐BT-1002-3033振动器等￥863,460.002010年12月13日￥780,000.002012年3月10日￥83,460.0014首钢京唐BT-1004-3509烧结矿振动筛筛箱等￥893,646.002010年9月8日￥800,000.002012年4月26日￥93,646.0015首钢京唐BT-1004-3574振动筛侧衬板等￥898,560.002010年7月9日￥800,000.002011年5月15日￥98,560.0016首钢京唐BT-1004-3580给料机吊挂弹簧￥654,966.002010年7月9日￥600,000.002011年5月15日￥54,966.0017首钢京唐BG-1005-3613原料筛聚氨酯筛板等￥111,852.002010年12月13日￥111,852.0018首钢京唐BT-1005-3705一次筛筛板等￥298,350.002010年9月8日￥270,000.002011年5月15日￥28,350.0019首钢京唐BG-1005-3772转炉投料振动给料机等￥95,940.002010年12月13日￥95,940.0020首钢京唐BT-1006-3870圆管梁等￥287,469.002012年4月26日￥260,000.002011年5月15日￥27,469.0021首钢京唐BT-1006-3956三次筛筛板等￥863,928.002010年7月9日￥780,000.002012年3月10日￥83,928.0022首钢京唐BT-1006-4052一次筛出口衬板等￥273,078.002010年12月13日￥240,000.002011年5月15日￥33,078.0023首钢京唐BT-1007-4130二次筛板入料筛板等￥288,288.002011年6月21日￥260,000.002011年11月25日￥28,288.0024首钢京唐BG-1007-4147原料筛聚氨酯筛板等￥120,042.00￥0.0025首钢京唐BO-1007-4282TZD21-2C等￥13,590.72￥0.0026首钢京唐BT-1009-4696一次筛筛板等￥632,502.002011年1月11日￥569,252.002011年11月25日￥63,250.0027首钢京唐BD-1010-4936同步器等￥191,880.002011年6月21日￥172,700.002011年11月25日￥19,180.0028首钢京唐BO-1010-5054振动壁板等￥514,917.002011年5月17日￥463,717.002011年11月25日￥51,200.0029首钢京唐BT-1101-0058二次筛转动轴等￥1,091,610.002011年7月21日￥982,449.002016年5月18日￥109,161.0030首钢京唐BT-1101-0065一次筛筛板等￥285,714.002012年1月9日￥257,143.002016年5月18日￥28,571.0031首钢京唐BG-1101-0126振动筛筛溜槽衬板￥158,643.812011年5月17日￥142,778.002012年12月12日￥15,865.8132首钢京唐BT-1103-0407高炉上料烧结矿振动筛板等￥982,800.002011年8月22日￥884,520.002016年5月18日￥98,280.0033首钢京唐BT-1107-1437球团厂铺底料筛筛网等￥199,953.002011年12月26日￥179,953.002013年3月11日￥20,000.0034首钢京唐BT-1111-2091球团厂铺底料筛筛网￥402,948.002012年4月16日￥362,650.002016年5月18日￥40,298.0035首钢京唐BG-1111-2103原料筛聚氨酯筛板等￥299,169.002013年1月22日￥269,252.002013年3月11日￥29,917.0036首钢京唐BG-1202-0473筛板等￥139,171.502012年6月7日￥125,254.352016年5月18日￥13,917.1537首钢京唐BG-1204-0907振动筛内传动轴等￥5,850.00￥0.0038首钢京唐BT-1205-0974二次筛小梁等￥433,836.00￥0.0039首钢京唐BG-1205-0983振动筛盲板￥55,668.60￥0.0040首钢京唐BT-1206-1076烧结矿振动筛给料机等￥64,233.002012年12月27日￥64,233.0041首钢京唐BG-1207-1315炼钢煤粉仓振动给料机￥31,999.502013年5月30日￥31,999.5042首钢京唐BT-1210-1617一三次筛同步器组装等￥545,220.002014年3月10日￥490,698.002016年5月19日￥54,522.0043首钢京唐BG-1211-1784振动电机灯￥9,945.00044首钢京唐BG-1211-1798振动电机等￥56,745.00045首钢京唐B0-1301-0076白灰窑原料振动筛筛体等￥657,387.90046首钢京唐BD-1303-0200筛板等￥162,162.002013年8月26日￥145,945.802016年5月18日￥16,216.2047首钢京唐BT-1303-0265烧结二次筛异形梁￥119,999.972013年7月9日￥107,999.972015年5月19日￥12,000.0048首钢京唐BD-1308-0803振动电机灯￥67,860.00￥0.0049首钢京唐JBT-1012-0182旧一次筛振动器￥182,988.002011年5月17日￥182,988.0050首钢京唐JBT-1212-0357旧一三次筛同步器组装修复￥113,958.00￥0.0051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5-54￥42,597.362011年5月17日￥42,597.3652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199￥58,851.002013年7月31日￥58,851.0053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39￥60,995.982012年6月7日￥60,995.9854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51￥83,023.202013年8月26日￥83,023.2055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51￥97,929.002013年8月26日￥97,929.0056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225￥152,489.962012年12月21日￥152,489.9657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154￥163,884.242012年4月26日￥163,884.2458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32￥182,987.962011年12月13日￥182,987.9659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15￥201,906.902013年4月8日￥201,906.9060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51￥624,546.002013年8月26日￥624,546.0061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32￥646,313.052012年1月6日￥646,313.0562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99￥741,007.002011年11月25日￥741,007.0063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39￥748,215.002012年4月6日￥748,215.0064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13￥1,003,900.122012年8月7日￥1,003,900.1265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63￥1,026,756.012012年10月24日￥1,026,756.0166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184￥1,044,962.102013年5月30日￥1,044,962.1067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31￥1,416,773.122011年12月26日￥1,416,773.1268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53￥1,604,070.002012年4月16日￥1,604,070.0069寄售虚拟合同付SCC-BJ-32￥1,749,459.142011年12月13日￥1,749,459.1470首钢京唐JSBT-1312-0045￥44,928.002014年3月10日￥44,928.0071首钢京唐XYBG-1211-0284￥109,933.202014年8月5日￥1,146.602014年7月8日￥53,820.002013年12月30日￥26,910.002013年12月30日￥28,056.6072首钢京唐XYBG-1312-0884￥32,760.002014年8月5日￥32,760.0073首钢京唐XYBT-1111-0165￥1,681,933.502012年12月27日￥802,327.502013年4月8日￥879,606.0074首钢京唐XYBT-1209-0216￥354,861.002013年4月8日￥104,832.002013年12月30日￥220,077.002014年7月8日￥29,952.0075首钢京唐XYBT-1209-0219￥3,560,216.402013年10月29日￥977,535.002013年10月29日￥1,162,395.002014年1月23日￥476,716.502014年7月8日￥473,499.002015年5月12日￥304,925.402014年8月5日￥165,145.5076首钢京唐XYBT-1309-0415￥270,270.002014年1月23日￥244,530.002015年5月12日￥25,740.00合计￥38,311,992.04￥36,777,108.82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调取的其公司在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处业务主体变更、收款账户变更等相关资料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原、被告自2007年起开展业务合作，由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为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设备、备件。经核算，原、被告双方合作期间设备部分货款发生额为22646885.18元，备件部分货款发生额为38311992.04元，庭审中，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认可上述货款均已达到付款条件。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已向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设备货款22584525.18元，备件货款36777108.82元。2016年5月31日，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提取的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在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处货款3206035元，应视为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综上，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超额支付货款1608791.78元（22584525.18元+36777108.82元+3206035元-22646885.18元-38311992.04元）。结合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自认编号为首钢京唐XYBT-1209-0219项下665.4元退汇未向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返还货款1608126.38元（1608791.78元-665.4元）。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的利息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向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提取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在其处的收入3206035元的时间为2016年5月31日，2019年3月28日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向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调查令的行为能够与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陈述的提取行为发生后其公司多次向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主张权利的事实相互佐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诉讼时效于2019年3月28日中断，并自2019年3月28日重新起算。因此，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6月4日提起诉讼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的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的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提起执行异议的问题，提起执行异议仅为权利人寻求权利救济的途径之一，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在异议期内未向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的行为并不导致其实体权利的消灭，故对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提出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向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而非本案诉讼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遂判决：一、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返还货款1608126.38元。二、驳回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为19274元，由被告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荣誉董事长、股东黄金荣、公司员工李瑾于2019年11月5日-2019年11月8日进入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临时出入证4份。证据二，京唐公司炼铁作业部熊军副部长、烧结作业区机械点检员万洪涛桌牌两份。证据三，太行公司黄金荣、李瑾与京唐炼铁部副部长熊军等人谈话录音（20191104-154751）。证据四，太行公司黄金荣与京唐公司员工谈话录音（20191107-095051）。证据五，李瑾证言一份。证据一至证据五证明黄金荣、李瑾曾于2019年11月5日-2019年11月8日进入京唐公司与京唐公司工作人员核实太行公司业务是否变更问题、2011年-2019年京唐公司使用太行公司零库存设备（零库存设备即为寄售虚拟合同项下的设备）情况。经京唐公司炼铁部副部长熊军确认，太行公司的业务主体已经由黄志刚私自变更为新乡市融通冶金有限公司，并由新乡市融通冶金有限公司继承了太行公司在京唐公司利益。京唐烧结作业区机械点检员万洪涛向李瑾发送了京唐公司炼铁部烧结作业区使用零库存货物明细表2011-2019。证据六，京唐公司炼铁部烧结作业区使用太行公司零库存货物明细表，证明根据京唐公司提供的京唐炼铁部烧结作业区使用太行公司零库存货物明细表显示从2011年2月1日-2019年5月21日仅京唐公司炼铁部烧结作业区共使用太行公司零库存设备价值19250187.8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1650667.14元，则京唐公司仅炼铁部烧结作业区欠付太行公司的货款即19250187.8-11650667.14=7599520.66元。证据七，《关于河南新乡法院扣划京唐款项相关事宜的进展情况》，证明京唐公司向新乡县牧野区人民法院提供的《关于河南新乡法律扣划京唐款项相关事宜的进展情况》显示，北建零库存合同即《寄售虚拟合同》的合同金额为17705569.24，根据京唐公司向牧野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材料，按照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京唐公司寄售虚拟合同付款金额，京唐公司仅寄售虚拟合同一项尚欠太行公司17705569.24-11650667.14=6054902.1元。被上诉人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证据一，临时出入证存在四个问题，我方不予认可。问题一，我公司对临时出入人员办理出入证，为每人一个，并登记身份证后六位，上诉人提交证据实为两人公用一份出入证，且只有一人身份证后六位。问题二，我公司发放临时出入证为一次性使用出入证，出厂时要收回，上诉人私自带出目的不明。问题三，出入证中加盖印章模糊，无法确认真实性。问题四，四份出入证均是李瑾和黄金荣两人，笔迹一致，我公司发放出入证人员为四班三运转，不会连续四天由同一人向上诉人员工开具临时出入证。其中三份出入证登记人员均显示黄金荣，李瑾并未进行登记，基于三份出入证明李瑾的笔迹一致，可能存在伪造签名情况。对该证据三性不认可。证据二，三性不认可，上诉人未提交原件，从照片清晰度及拍摄角度系为偷拍，熊军和万洪涛即便是我公司员工，也与本案无关。证据三、证据四，三性不认可。一审判决17页表格下方第一至四行已经认定上诉人所述主体变更、收款账户变更与本案无关。上诉人所提的新乡融通公司一审中已向一审法院提交澄清函，澄清其与我公司开展业务行为完全合法合规，不存在上诉人所述情况。从录音中不能体现上诉人所述是否为我方人员，且录音模糊，疑似偷录。上诉人证据一至五的证明目的主要为业务主体变更，但证据四录音中关键性的一句系证据四6分45秒，此段录音非常不清晰，且录音内容与上诉人证据四书面整理的内容陈述不一致。录音中上诉人所谓的我方熊军副部长提到融通公司结账也要手续齐全才能领走款项，从另一方面可以证明上诉人所述的收款主体变更、利益变更无事实根据，因为上诉人所提到的变更系为非法变更，实际情况为黄志刚于2014年底从太行公司离职，入职融通公司，融通公司只是与我公司开展正常业务，并无上诉人所述的新乡融通为太行振动的利益继承者。录音双方不是合同中约定的项目负责人。录音内容大部分为上诉人单方陈述。一审中黄志刚领取款项已经交回太行振动并取得公司出具的相关手续。证据六、证据七，三性不认可。证据六为手工制作表格，且无印章。从证据六表格中无法看出与上诉人有任何关联。应出具合同文本、出库单、结算手续，上诉人均未提交，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上诉人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证人李瑾出庭作证，证人称我是2018年开始，在上诉人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做库管，在2019年11月4日，我与荣誉董事长黄金荣到京唐首钢，先见了熊部长，在交谈过程中得知太行振动被变更成了新乡融通。熊部长介绍我们到烧结主控，我们拿到了一些零库存合同交易明细。熊部长告诉我们新乡融通已经代替了太行振动的业务。被上诉人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称：对证据五证人证言的三性不认可，经我公司查询，上诉人董事长是时文泊，其所述黄金荣未在公司有任何任职，无权对本案进行干预。根据证人证言，变更的意思是与太行振动进行了业务的终结，由新乡融通通过招投标手续重新签订买卖合同，对方理解错误。根据证人陈述，其作为出库管理员却承认无任何双方之间的出入库等手续，应当认为属于上诉人的自认。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自2007年起开展业务，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设备、备件，经核算，相关设备货款发生额为22646885.18元，相关备件货款发生额为38311992.04元。被上诉人已经向上诉人支付相关设备货款22584525.18元，相关备件货款36777108.82元。2016年5月31日，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提取了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货款3206035元。首钢京唐XYBT-1209-0219合同项下665.4元退汇，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支付。经核算，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返还超额支付货款1608126.38元（22584525.18元+36777108.82元+3206035元-22646885.18元-38311992.04元-665.4元）。上诉人主张其不是适格的被告，本案诉争主体应为牧野法院，因牧野法院扣划的款项系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的到期债权，超额扣划的款项应视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予以返还。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尚欠其货款1639618.22元，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结合授权委托手续所载委托事项，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黄志刚、黄全顺在授权委托书所载授权期限内有权代上诉人领取票据及办理抵账事宜。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向黄志刚、黄全顺支付货款，不能视为向上诉人支付，该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73元，由上诉人河南太行振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媛媛审判员  徐万启审判员  刘群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