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4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晨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领峰商务广场2幢1116室。法定代表人：黄子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现安，江苏良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相，江苏良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正飞，男，汉族，1964年11月25日出生，住启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龙，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晨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正飞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6民初10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晨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杨正飞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杨正飞承担。事实与理由：晨林公司的陈述并不矛盾，虽然晨林公司是居间协议的当事人，但并未承接居间协议所涉项目，不应支付居间费。微信群中的信息表明，项目保证金是由上海寅旭公司的赵远金、叶菁、林宣竹向明喆公司支付。对项目进展发出《通知函》并对项目作出撤场安排的也是上海寅旭公司的赵远金和林宣竹。晨林公司没有对项目安排发言，仅是索要包销房源清单。故微信记录无法证明晨林公司与上海寅旭公司共同承接居间协议所涉项目。上海寅旭公司已经支付了部分居间费的行为更加表明晨林公司未承接居间协议所涉项目，杨正飞收到的5万元居间费系由上海寅旭公司叶菁转账，表明与晨林公司无关。杨正飞二审辩称，一审法院对于案件事实审理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晨林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晨林公司的代理人黄海谨明确陈述是在签订包销协议后一周，知道这个事情。但在第二次庭审中，黄海谨又陈述在2019年4月22日晚上，因为包销协议已经签订，其参与了晚宴以示庆祝。上述事实证明黄海谨是在包销协议签订当天即知道了相关事实。二、黄海谨在包销协议签订当天知道相关事实，按常理其不可能在第二天即出具居间协议，并且详细写明支付居间费的金额和支付时间。居间协议第一句话表明该协议的签订是在包销协议已经签订的既定事实上，双方于事后另行签订的居间协议。虽然晨林公司否认与上海寅旭公司存在关联性，但是杨正飞只介绍晨林公司与启东公司签订房屋销售协议，包销协议签订的主体变更是由晨林公司提出的，杨正飞已经完成了居间任务，晨林公司应当按照居间协议的约定支付居间费用。杨正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晨林公司支付其居间费用4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晨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2日，启东明喆公司（开发商、甲方）与上海寅旭公司（销售代理商、乙方）签订《商品房包销协议书》，约定乙方包销甲方位于南通安惠国际公寓项目事宜，包销范围为甲乙双方确认的包销房源清单为准，合作期限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乙方在合同签订后一个工作日打100万保证金至甲方指定账号。2019年4月23日，杨正飞与晨林公司签订《居间协议》，约定因南通玥庭公寓销售总包合同签定，允诺杨正飞在2019年4月26日支付人民币伍万整，于2019年4月30日支付人民币伍万元整，于2019年7月25日前支付肆拾万元，杨正飞不参入项目管理，无论此项目亏损盈利，都支付该款项，支付账号：张园的招商银行62×××45的账户，黄海谨在加盖晨林公司公章后方签字确认。2019年4月27日，案外人叶菁向张园的上述银行账户支付5万元，备注：玥庭酒店介绍居间费。针对上述付款，杨正飞称叶菁曾于2019年4月21日向启东明喆公司财务转账支付5万元，交易用途系赵远金（上海寅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理意向金，其不清楚叶菁和晨林公司之间的关系。另，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南通安惠国际公寓与玥庭公寓系同一项目。庭审中，杨正飞称其与晨林公司的黄海谨系朋友关系，其之前也向黄海谨介绍房地产销售项目，2019年4月，其通知黄海谨有房地产销售项目可以介绍晨林公司做，黄海谨有意向后至启东与其商谈，黄海谨还通知另外几个人过来，其后来得知这几个人是赵远金（上海寅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宣竹，其将上述几人（包括黄海谨）引荐给了启东明喆公司负责涉案项目的管总，促成了涉案项目的包销协议签订，黄海谨出具居间协议后加盖了晨林公司的公章，其没有注意与启东明喆公司签订包销协议的公司名称，其只认黄海谨，后来其自管总处得知，涉案项目由晨林公司和上海寅旭公司一起做的，只是用了上海寅旭公司的名义，这个在房地产销售中也很正常。为证明上述主张，杨正飞提供涉案项目销售群的2个微信群聊天记录，其中一个微信群的群成员为赵远金、林宣竹、黄海谨、管总、启东明喆公司财务，建立时间2019年4月21日，主要内容：1、2019年4月21日，黄：房源能不能发群里；财务：发送房源；管：@黄海谨，哎，我头大你们不要让我失望；黄：放心吧，我们做的项目多了；管：@黄海谨，不要让我失望，我搞死了；黄：放心吧；2、2019年4月22日下午6:29分，黄：@管总，来了吗，要不要菜先烧？管：烧，没事，黄：要不要过来帮搬酒，菜都上来了；3、2019年4月23日，林宣竹向明喆公司财务转账450000元，随后黄@管总。另外一个微信群的群成员系赵远金、林宣竹、黄海谨、管总，建立时间2019年7月21日，主要内容为：赵：@管总，你现在不让酒店房间给客户看房是吧？这个就是你明喆的态度对吧，等于逼着我们撤场了对吧，单方面解除合同？晨林公司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微信聊天记录有删减成分，且称其向杨正飞出具了居间协议，但杨正飞并未完成居间服务，与启东明喆公司签订包销协议的系上海寅旭公司，故其不应支付服务费，杨正飞向其引荐该项目后，其考虑到签订包销协议需向启东明喆公司缴纳100万元保证金，这个风险太大，而当时赵远金和林宣竹当时无项目可做，故其将该项目引荐给了他们，其之所以在微信群中发言是为了做沟通桥梁作用，如果这个项目运营的比较好，其还可以做这个项目的分销工作，其在2019年4月22日和管总、赵远金他们一起吃饭，是因为其促成了上海寅旭公司做涉案项目。另，晨林公司庭审中称其在上海寅旭公司与启东明喆公司签订包销协议一周后才得知该信息，且其当时认为既然上海寅旭公司签订了包销协议，居间协议就应当作废，故未曾向杨正飞索要居间协议，其和上海寅旭公司只是同行，无任何其他关系。以上事实由居间协议、《商品房包销协议书》、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晨林公司庭审中先是陈述和上海寅旭公司除了同行外无任何关系，其在上海寅旭公司签订包销协议一周后才得知该消息，后又陈述其认为做涉案项目风险大，鉴于赵远金和林宣竹无项目做，帮他们引荐该项目，因其促成了上海寅旭公司签订包销协议，故当天晚上一起吃饭，一审法院认为，晨林公司的上述陈述相互矛盾。另，根据《商品房包销协议书》、居间协议的签订时间顺序及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杨正飞的陈述符合逻辑，可信度较高，一审法院采纳杨正飞的庭审陈述，同时根据居间协议的内容，认定杨正飞已履行了居间服务协议，且晨林公司承诺给予杨正飞居间服务费50万元，现杨正飞自认晨林公司支付5万元，故要求晨林公司支付45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晨林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正飞居间服务费人民币45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25元、财产保全费2770元，合计人民币6795元，由晨林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因协商南通玥庭公寓销售总包合同签订事宜，杨正飞与晨林公司黄海谨，上海寅旭公司赵远金、林宣竹以及启东明喆公司人员共同加入微信群聊。2019年4月22日下午，上述人员共同聚餐，黄海谨在一审中对该节事实予以确认，并称系因促成寅旭公司这个项目，作为朋友一起吃饭。因此，当日黄海谨已经实际促成上海寅旭公司与启东明喆公司，其应当明知上海寅旭公司与启东明喆公司签订《商品房包销协议书》的事实。故黄海谨在次日代表晨林公司与杨正飞签订《居间协议》，应当认定晨林公司在明知上海寅旭公司与启东明喆公司签约的情况下，仍同意向杨正飞支付本次居间的报酬。至于晨林公司是否与上海寅旭公司共同承接包销业务，以及第一笔款项5万元的支付主体，均不影响上述认定。因此，杨正飞要求晨林公司按照《居间协议》支付剩余报酬，应予支持。综上，晨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江苏晨林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诚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殷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