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03刑初25号 公诉机关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帆，男，1989年6月24日出生于雅安市名山区，汉族，大专文化，雅安市东运物流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2014年1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大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7日被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4月7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思雄，四川民选律师事务所律师。 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雅名检公诉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帆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萧某的近亲属、被害人杨某以其遭受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福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帆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5月11日，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结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19日18时至20时许，被告人李帆在雅安市名山区口“川海贡椒鱼庄”与朋友一起饮酒。2019年10月20日3时许，李帆驾驶川Ｔ×××××号小型越野客车从名山新车站往名山同心桥方向行驶，行至名山区茶都大道玉管处外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由萧某驾驶的川Ｔ×××××号超标电动自行车和杨某驾驶的川Ｔ×××××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萧某、杨某受伤，萧某经送名山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5时死亡及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在“120”抢救伤者过程中，李帆离开现场回家，庚即又离开雅安市前往洪雅县。李帆于2019年10月20日22时许自动投案。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于2020年1月3日做出事故责任认定，认定李帆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帆发生交通事故后离开现场，经办案民警多次通知仍不及时归案，其行为属逃逸。案发后李帆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视频、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帆对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无异议，辩称事故发生后自己积极救助伤者，离开现场是为了借钱，不是逃逸。 辩护人辩称，事故发生后李帆下车查看了伤者，拨打了120，离开现场是去借钱，后来得知被害人死亡后又害怕被家属殴打，没有逃避法律处罚的目的，不属逃逸；死者萧某驾驶非机动车与其余二辆摩托车三车并行在机动车道上，应当承担次要责任。李帆有自首情节，事发后对被害人积极赔偿，取得死者家属谅解，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交了收条、谅解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微信取款信息，拟证明李帆离开现场是为了找钱救治伤者，事故发生后积极赔偿死者家属损失，取得其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9日18时至20时许，被告人李帆与朋友一起在雅安市名山区口“川海贡椒鱼庄”吃饭，期间曾饮用过啤酒。2019年10月20日凌晨1时左右，李帆驾驶川Ｔ×××××号小型越野客车送其表妹姜某到名山四季名城小区。凌晨3时许，李帆驾车从四季名城小区返回，当行至名山区茶都大道“玉管处”外时，因未确保行车安全和超速行驶（此路段限速50公里／小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由萧某驾驶的川Ｔ×××××号超标电动自行车和杨某驾驶的川Ｔ×××××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萧某、杨某受伤，萧某经送名山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5时死亡及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帆下车查看情况，联系朋友帮忙前往医院为被害人垫付抢救费用，在伤员被送往医院后弃车离开现场，后未按照民警电话指示到案而擅自离开名山前往洪雅县朋友家中。2019年10月20日22时许，李帆主动到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投案。22时30分左右，民警将李帆带至雅安市名山区人民医院提取血样。经鉴定，李帆血液中酒精浓度低于1.0ｍｇ／100ｍｌ；事故发生前川Ｔ×××××号小型越野客车的行驶速度介于77至84公里／小时。经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认定，李帆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某、萧某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李帆垫付了医疗费用2万余元，预付死者家属赔偿金60万元、伤者杨某5000元。死者萧某家属出具谅解书，对李帆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发及立案情况。 2.拘留证、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明李帆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信息，证明李帆、被害人萧某、杨某以及本案证人的身份信息。 4.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李帆于2019年10月20日22时许自动到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投案。 5.车辆查询情况信息单及驾驶人准驾情况信息单，证明川Ｔ×××××超标电动自行车车主为肖某；川Ｔ×××××车车主为李某2；川Ｔ×××××二轮摩托车车主为杨某；杨某具有Ｄ型驾驶证；李帆具有Ｃ1型驾驶证。 6.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证明川Ｔ×××××号车购买保险情况。 7.提取笔录、微信聊天截图照片等，证明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了姜某、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姜某叫高某把监控删除了，把硬盘更换了。 8.人民调解协议书，证明李帆亲属与死者家属于2019年10月20日在雅安市名山区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自愿协商达成了由李帆赔偿死者家属丧葬费96000元和预付赔偿金104000元的赔偿协议。 9.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记录、协查通报、关于“10.20重大事故”初步调查情况，证明案发后李帆离开现场，民警于当日5时12分电话与其联系要求其到案接受调查，但李帆没有按照民警指示到案。当日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面向社会发布了协查通报。 10.酒精呼吸检测结果单，证明李帆到案后，民警于2019年10月20日23时03分对李帆进行了酒精呼吸检测，未检测出酒精含量。 1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通话记录，证明2019年10月19日17时至2019年10月21日零时期间李帆手机的通话情况。 1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成因分析，证明经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认定，李帆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事故原因是未确保行车安全和超速行驶（事发路段限速50公里／小时）。 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1月15日，李帆因吸毒被四川省大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 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0月20日3时50分至4时55分，民警对本案交通肇事的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发现有1辆川Ｔ×××××小型越野车、1辆川Ｔ×××××二轮摩托车、1辆川Ｔ×××××电动车，肇事者及伤者均已不在现场。 15.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证明2019年10月20日22时31分，民警带李帆到名山区人民医院提取了血样；2019年10月20日4时45分、50分民警带萧某、杨某在名山区人民医院提取血样。 16.血液酒精含量、毛发甲基苯丙胺含量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伤者杨某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死者萧某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李帆的血液中酒精浓度小于1.0ｍｇ／100ｍＬ，毛发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7.车辆鉴定意见书，证明川Ｔ×××××号车的转向系未见事故前安全隐患；制动系安全技术状况未见事故前安全隐患；前照明装置未见事故前安全隐患。川Ｔ×××××号车的转向系安全技术状况符合相关规定，转向功能正常；制动系安全技术状况符合相关规定，制动性能良好；前照明装置技术状况符合相关规定。川Ｔ×××××号车的转向系安全技术状况符合相关规定，转向功能正常；前照明装置技术状况符合相关规定；前制动系安全技术状况不符合相关规定。 18.车速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川Ｔ×××××号车事故前行驶速度介于77ｋｍ／ｈ—84ｋｍ／ｈ之间。 19.死亡原因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死者萧某的死亡原因符合交通事故发生时剧烈的钝性机械性暴力作用（撞击、摔跌等）所致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腹腔脏器损伤失血所致的死亡。 2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萧某、杨某都是四川吉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的工人。2019年10月20日凌晨2时30分左右下班后，三人驾驶自己的摩托车一起回家。到了“玉管处”外面时，三人行驶在公路的右边，黄某在最左边，右边依次是杨某、萧某。黄某突然听到“嘭”的一声，看到萧某被撞飞到右边的花台上，紧接着一辆小车从右边飞快的开过去后马上就停了。黄某就把车停到路边上，去看萧某、杨某的情况。小车驾驶员下车后在打电话，也喊过伤者。黄某问他报了警没有，他说报了警了，但是半天都没有警察过来，所以黄某就打110报了警。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120来先后把萧树林、杨某去医院。120走后肇事驾驶员说他去医院，是一个女的开车送他去的。后来黄某到医院后没有看到肇事驾驶员。 2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肖某1和萧某、黄某、杨某都是四川吉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的工人。当日四人一起下班，案发时肖某1行驶在其余三个人的前面，已经到了地税局的门口处了，突然听到“嘭”的一声，肖某1返回去在“玉管处”门口看到萧某、杨某被一辆小车撞了，小车驾驶员是一个1.7米左右的戴眼镜的男子，正在扶杨某，萧某躺在地上没有反应。后来旁边就陆续有人来了，有人在打120、110，大约过了半个小时120就来了。处理完现场后肖某1在医院里也没有看到小车驾驶员。 2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姜某是李帆的表妹。2019年10月19日下午姜某、李帆、陈某、罗某1、赵某、罗某2、李帆的女儿李某一起在五里口贡椒鱼吃饭，期间除了罗某1没有喝酒外其他人都喝了酒，李帆喝了一瓶多啤酒。吃完饭后姜某、赵某、李帆一起去李帆家耍到20日凌晨1时许，李帆驾驶车子送姜某回四季名城小区。在姜某家中李帆和姜某丈夫聊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开车离开了。凌晨3时许罗某1打电话说李帆出了交通事故。姜某就到了现场，后来又陪同罗某1去取钱，再到医院去了。20日下午，姜某怕对李帆不利，就发微信叫贡椒鱼老板高某把吃饭的监控删除了。 2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罗某1和李帆是朋友。2019年10月19日18时左右，罗某1和李帆、罗某2、赵某、陈某、姜某一起在贡椒鱼吃饭，大家喝了酒，李帆大概喝了一瓶啤酒，20时左右大家吃完饭就离开了。20日3时10分许，李帆给罗某1打电话说他在“锅底滩”出了车祸，叫罗某1赶快去。罗某1到了现场后，李帆叫罗某1打110和120，旁边的人说已经打了。过了一会儿120就到了现场，先把伤得重的那个人载走了。后来李帆说回家去拿点现金，罗某1就开车送他回家。到家后李帆给了罗某1一张银行卡，说卡上的钱不多，他还要去找钱。罗某1就返回现场，后来在医院也没有看到李帆。 24.证人陈某、罗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19日18时左右，陈某、李帆、李帆的女儿、罗某2、赵丹、罗某1、姜某一起在贡椒鱼吃饭，期间大家喝了酒，李帆大概喝了一瓶啤酒，20时左右大家吃完饭就离开了。20日21时左右，李帆用一个洪雅的电话与陈某联系，让陈某开车到“江落口”去接他，接到后李帆让陈某送他到交警队。 2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帆是李某1的堂哥。2019年10月20日4时左右李帆到李某1家中找到李某1说出事了，叫李某1开车去医院找罗某1，后来李帆又给李某1打电话叫去大板桥接他。接到后李帆给李某1说去雅安拿钱，上高速到了凤鸣处李帆说去洪雅。到洪雅后李帆下车，叫李某1返回名山。 2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川海”贡椒鱼是高某经营的。2019年10月19日晚上，姜某和她的朋友在“川海”贡椒鱼的4号桌吃饭，期间她们拿了2瓶小郎酒，还拿过啤酒。10月20日晚上姜某给高某联系叫高某把监控录像删除了，高某没有多想就帮她删除了。 2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11月4日姜某联系刘某1让他把李帆出事那天晚上吃饭地方的监控硬盘更换一个。第二天刘某1和刘某2一起去贡椒鱼那里更换，但是带去的硬盘只有2Ｔ，贡椒鱼的硬盘是4Ｔ的，老板不愿意更换，就没有换。 2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5日上午，刘某1找刘某2去贡椒鱼那里更换一个硬盘，结果到了发现是4Ｔ的硬盘，但是带去硬盘只有3个Ｔ就没有更换。 2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帆是李某2的儿子。2019年10月20日凌晨4点左右，李某2的老婆高琴接到李帆打的电话说是他在名山开车撞到人，需要点钱救人，喊李某2先拿点钱给他救人。李某2听到后很生气，接过电话说你自己出的事情自己解决，李帆说那他自己解决然后就挂了电话，之后李某2就联系不上他了。后来李某2委托妹弟姜远东帮助处理医院里的事情及后来的死者安葬问题。 30.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肖某2与李帆是朋友。2019年10月份的一天凌晨5、6点，肖某2接到李帆的电话说要到肖某2家借宿休息一下。肖某2给李帆说自己家不方便，就联系了朋友王某，让李帆去王某家休息。 3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7点过，肖某2带着李帆到自己家中。李帆叫王某借点钱给他，王某说自己也没有钱。8点左右王某就去上班了，李帆在王某家里睡觉。下午下班后王某、肖某2把李帆约出来一起吃饭，吃完饭后王某开车把李帆送到了雅安一个小区就回去了。 3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杨某和萧某、黄某都是四川吉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的工人。2019年10月20日凌晨2时30分左右，三人下班后各自驾驶自己的摩托车回家。到了玉管处外时三人几乎是平行的，杨某在中间，右边是萧某，左边是黄某，后来发生的事情杨某记不清楚了。 33.被告人李帆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0月19日18时许，李帆和女儿、罗某1、陈某、罗某2、堂妹姜某、赵某在五里口贡椒鱼处吃饭，期间大家喝了酒，李帆喝了约一瓶多啤酒，20时左右离开。10月20日的凌晨大概1点过，李帆开川Ｔ×××××号车送表妹姜某回四季名城小区。因表妹两口子闹矛盾，李帆劝了大约1个多小时，大约三点钟左右开车返回家中。途中，快到玉管处门口时，李帆边开车边给前妻杨某打电话，结果电话没人接听，然后李帆准备将手机放在中控台上，就下意思的朝中控台上看，再加上眼睛近视度数为600度，晚上有灯光的时候视力更加模糊，当李帆把手机放下后，准备往前看时就听见“嘭”的一声，然后就马上踩刹车，然后往右边打了一点方向，马上停车。下车后看见左前轮边上的位置，躺着一个人，距离李帆停车的位置大约有7-8米远的地方有一个人侧卧着。李帆马上给朋友罗某1打电话说在玉管处的门口撞到人了，你赶快过来。大约过了7至8分钟罗某1开着车到了事故现场，李帆就叫她赶快拨打120，不一会儿120来了将伤者抬上车送医院抢救，然后李帆就叫罗某1开车送自己到家里面去拿卡取钱。到家后李帆就将卡拿给罗某1叫她去取钱交到医院去，然后自己再想办法去找点钱。罗某1开车走后，李帆跟父亲李某2打电话，说开车撞到人了，人伤的有点凶。李某2说他现在在北京，叫自己叫上幺爸李某2赶快到医院去处理。当时李帆吓到了，在家里待了一段时间，然后叫弟弟李某1开车送自己到洪雅去找朋友王某、肖某2。途中李帆在电话中问罗某1伤者的情况如何，罗某1说有一个可能有生命危险，正在抢救。当时李帆在到洪雅去的高速路上，警察给自己打了第一个电话之后没有多久又接到罗某1的电话说抢救的伤者死了。李帆吓到了，不敢回来，手机也没有电自动关机了。李帆到洪雅后找了王某和肖某2，直到晚上九点钟左右王某送自己回到名山，才跟陈某联系让陈某送自己到交警队去自首。 34.天网监控视频，证明事故发生过程。 35.收条、谅解书、医疗费发票，证明事故发生后李帆垫付医疗费用救助伤者，积极赔偿死者亲属损失并取得其谅解。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微信取款信息，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事故发生后李帆离开现场，后经民警通知未及时到案，属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帆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李帆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李帆赔付了被害人及亲属的损失，取得死者亲属的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李帆及辩护人辩称，离开现场不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不属逃逸的意见。经查，本案事故发生后，李帆在没有现实加害的急迫情形下离开现场；在接到民警的电话后也未按照指示立即到案接受调查，而是离开名山致民警无法联系，应当认定其行为属逃逸，李帆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事故责任认定，在案证据证实，本案事发原因经交警部门认定是李帆驾车注意力不集中、车速过快所致，与李帆供述一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帆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芮泽 审判员  胡轩 审判员  黄敏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