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815号 原告：武钢绿色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冶金大道122号。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某，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 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路5号C506室。 法定代表人：陆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路5号C505室。 法定代表人：于某，该公司经理。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女，198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庙镇宏海公路98号8718室（上海庙镇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陆某2，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武汉鑫枨鑫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友谊大道大洲村宏昌·玲珑汇1栋1单元12层4室。 法定代表人：祝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汉华柏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冶金大道54号火炬大厦第一幢1单元8层808室。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湖北申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闵某，湖北申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武钢绿色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钢城市建设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国际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妃律公司）、武汉鑫枨鑫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鑫枨鑫公司）、武汉华柏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华柏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钢城市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詹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被告武汉鑫枨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祝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被告武汉华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妃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武钢城市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宝塔财务公司向原告支付票据金额200万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以汇票金额2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其余五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9日，出票人宝塔盛华公司签发电子银行承兑汇票2张，票据号码分别为：130810000514120180528200445767、130810000514120180528200445863，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5月28日，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票据总金额为200万元。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此后，上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被依次背书转让，最后持票人是原告武汉城市建设公司。汇票到期前，原告通过其开户行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但宝塔财务公司拒不支付到期票据款项。按照《票据法》的规定，宝塔财务公司应当承担汇票的到期支付义务，其余五被告应当与宝塔财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此提起诉讼。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无证据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且宝塔财务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 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武汉鑫枨鑫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涉嫌票据诈骗犯罪，本案应当依法中止审理。二、本案不符合行使追索权的情形。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汇票到期日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持票人也可以行使追索权：（一）汇票被拒绝承兑的；（二）承兑人或者付款人死亡、逃匿的；（三）承兑人或者付款人被依法宣告破产的或者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第六十二条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并未拒绝承兑，从承兑人发出的公告来看，宝塔财务公司只是延迟兑付，并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因此，不符合追索权的行使条件。票据追索权的行使条件有严格的法律规定，在目前无另外其他规定的前提下，必须严格遵循法律对行使追索权的限制要求，不能凭拒绝证明和退票理由书以外的其他任何材料证明存在承兑人拒绝承兑。三、原告已丧失追索权。《票据法》第六十五条规定，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但是，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对持票人承担责任。四、本案实质为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而非票据追索权纠纷。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涉案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也即宝塔财务公司并未收到原告的提示付款或提示承兑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起诉或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武汉华柏公司辩称，一、原告对被告武汉华柏公司不享有追索权，武汉华柏公司有权拒绝对承兑汇票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票据法》的规定，原告行使追索权的前提条件是不获付款或不获承兑。而原告没有提交《票据法》第六十二条规定的“拒绝证明或退票理由书”，也没有提交《票据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拒绝证明”。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没有对案涉汇票作出拒绝承兑或拒绝付款的明确意思表示。因此，依照《票据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由于原告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其就案涉承兑汇票不享有追索权。二、本案应适用“先刑后民”的方式进行审理，依法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显示，宝塔财务公司从事的有关票据活动已涉嫌刑事犯罪。因此，本案应当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上海妃律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武钢城市建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货物采购合同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四份，证明：原告受让武汉华柏公司背书转让的票面金额为1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二张，是基于双方所存在的贸易往来关系。 证据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二份，证明：出票人宝塔盛华公司于2018年5月28日签发票面金额为1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二张，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5月28日，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承兑人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此后，上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被依次背书转让，最后持票人是武汉城市建设公司，并且已在汇票到期日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 证据三、武汉钢铁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二份，证明：原告通过其开户行武汉钢铁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到期拒不支付票据款项。 证据四、《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一份、《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对于已经到期的汇票拒绝兑付。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宝塔财务公司没有拒付。 被告武汉鑫枨鑫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其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是提示付款待签收，不符合追索权，应当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对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宝塔财务公司没有拒付。 被告武汉华柏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仅是记载原告所持有票据的权利义务内容。提示付款待签收的状态不足以证明承兑人拒绝承兑的事实。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1.该证明是案外人制作的，无法核实内容的真实性；2.武钢财务公司不是案涉汇票的持票人，其行为不产生《票据法》中提示付款的效力；3.该证明的效力不能等同于《票据法》、《票据管理实施办法》规定的拒绝证明，不足以证明承兑人做出了拒绝承兑的表示。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驳回起诉。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原告武钢城市建设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有异议。 被告武汉鑫枨鑫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被告武汉华柏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被告武汉华柏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从事的案涉票据活动已涉嫌刑事犯罪，本案依法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 原告武钢城市建设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部分有异议。 被告武汉鑫枨鑫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被告武汉鑫枨鑫公司、上海妃律公司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系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武汉华柏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8年5月29日，被告武汉华柏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电子银行承兑汇票2张，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80528200445863、130810000514120180528200445767，票据金额均为100万元，共计200万元。2张汇票的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28日，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5月28日，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当日宝塔财务公司于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可以转让，汇票依次背书如下：宝塔国际公司、上海妃律公司、武汉鑫枨鑫公司、武汉华柏公司、武钢城市建设公司。原告武钢城市建设公司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付款。票据状态均为：提示付款待签收。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案涉汇票系定日付款的票据，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依法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其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及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主张票据款本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被告上海妃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武汉鑫枨鑫贸易有限公司、武汉华柏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武钢绿色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武汉鑫枨鑫贸易有限公司、武汉华柏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新秀 审 判 员  闫 莉 人民陪审员  梁 坚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丽媛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自动撤回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