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刑初38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自报)，男，1961年8月28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陈志明，上海市振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某(自报)，女，1988年3月5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住安徽省亳州市。辩护人彭胥云，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傅某某(自报)，女，1984年8月6日生，汉族，户籍地本区山阳镇，住本区山阳镇；因本案于2018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辩护人朱刚，上海致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闻某某(自报)，女，1979年3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本区张堰镇，住本区金山卫镇；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辩护人张慧超，上海市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俞某某(自报)，女，1986年4月21日生，汉族，户籍地本区廊下镇，住本区吕巷镇；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辩护人侯路枫，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某2(自报)，女，1980年3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本区亭林镇，住本区山阳镇；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辩护人陈琦，上海金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柳某2(自报)，女，1990年12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海宁市，住浙江省海宁市。辩护人徐平，上海市鸿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金检金融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傅某某、闻某某、俞某某、顾某2、柳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傅某某、闻某某、俞某某、顾某2、柳某2及辩护人陈志明、彭胥云、朱刚、张慧超、侯路枫、陈琦、徐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08年起，胡某1、沈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设立控制上海某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及上海某某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金融)、上海某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资产)、上海某某财富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财富)等“某某系”关联公司，其中，某某财富在本区开设线下经营门店，由被告人刘某某担任某某财富金山门店负责人，被告人徐某某、傅某某、闻某某、俞某某、顾某2、柳某2等人作为公司业务员，在没有金融许可的情况下，以上述“某某系”公司的名义，以年化利率7%-16%不等的高额利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并向投资人许诺保本保息。2015年8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刘某某通过上述方式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9亿余元，涉及本区投资人600余名，截至案发，尚有人民币6,400余万元未能兑付，涉及未兑付投资人250余名；被告人徐某某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4,900余万元，尚有人民币2,000余万元未兑付；被告人傅某某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800余万元，尚有人民币730余万元未兑付；被告人闻某某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400余万元，尚有人民币650余万元未兑付；被告人俞某某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400余万元，尚有人民币540余万元未兑付；被告人顾某2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300余万元，尚有人民币490余万元未兑付；被告人柳某2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600余万元，尚有人民币400余万元未兑付。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刘某某接公安机关电话后投案；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柳某2、傅某某、顾某2、闻某某、俞某某接公安机关电话后投案；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徐某某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另查明，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刘某某用其个人钱款向投资人陆秋萍退赔人民币86,9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傅某某、闻某某、俞某某、顾某2、柳某2分别向本院或向投资人退缴、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13,100元、20,000元、2,000元、10,000元、76,000元、17,100元、24,100元；被告人俞某某、顾某2、柳某2取得部分投资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傅某某、闻某某、俞某某、顾某2、柳某2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同案犯司徒亚辉的供述，证人钱某、李某某、毛某某、杨某某、吴某某、周某某等人的证言及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担保承诺函、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合伙企业份额认购协议、股权认购协议、收款确认书、全额垫付担保函、POS单、银行相关明细等，证人胡某1、顾1、陈某某、胡某2、沈某某、袁某、余某、丁某某、谢某某、张某某、吉某某、熊某某、柳某1等人的证言，证人汪某某的证言及提供的相关合同，证人陆秋萍出具的说明、银行凭证，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补正意见书，被告人刘某某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单，公安机关调取的岳卿客户投资清单、空白投资协议、业务员名单、未兑付资金人员情况表、某某财富理财产品宣传单、银行明细、某某财富、某某金融、某某资产、某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某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工商登记材料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清单、受案登记表、追逃表、侦破经过、投案自首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资料，谅解书，退赃收据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刘某某辩称，各业务员不是自己负责招募进公司的，对起诉指控的其他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余各被告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并认为，某某平台的财权掌控在总公司几个实际控制人手中，业务员所使用的合同、担保函都是总公司提供，且业务员不接触所吸收的资金，只是领取工资，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应减轻处罚；关于招募的问题，各业务员刚开始是和某某百货签订劳动合同，业务是在某某公司，刘某某是金山门店的负责人之一，希望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并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家庭情况比较困难，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傅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并认为，被告人系初犯、自首、从犯，积极退赃，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闻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并认为，被告人系初犯、自首、从犯，认罪态度较好，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俞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并认为，被告人系初犯、自首、从犯，丈夫患XXX疾病，家庭情况困难，愿意在能力范围内积极退赃，建议法庭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顾某2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并认为，被告人系初犯、自首、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再犯可能性小，家庭情况困难，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柳某2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并认为，被告人系初犯、自首、从犯，涉案资金都被公司获取，被告人本身的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愿意通过家属退赃，建议法庭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傅某某、闻某某、俞某某、顾某2、柳某2违反国家金融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相关证人证言、各被告人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某某客户投资清单等证据均可以证明，刘某某是金山门店的负责人，其应当对整个分部的金额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傅某某、闻某某、俞某某、顾某2、柳某2在上级人员安排指挥下实施犯罪，不控制、决定募集资金的方式、去向和归属，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傅某某、闻某某、俞某某、顾某2、柳某2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徐某某、傅某某、闻某某、俞某某、顾某2、柳某2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退赃情况等，决定对各被告人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徐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傅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闻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俞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顾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柳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各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艳审 判 员  朱 敏人民陪审员  王展农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周阿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