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21315号原告：华佩琴，女，195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志铨，上海市凤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广杰，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法定代表人：高东兵，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宇。原告华佩琴与被告邱广杰、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佩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志铨、被告邱广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佩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9179.52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4800元、误工费24,000元、残疾赔偿金263,87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950元、律师费7000元，共计324,209.12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6日11时42分，被告邱广杰接到美团外卖单，骑电动自行车去松潘路取货，沿杭州路行驶至杭州路进三星路东约50米时，与骑自行车的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摔倒受伤。该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邱广杰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伤后被送至杨浦区中心医院治疗，经鉴定，原告损伤已构成人体损伤XXX伤残，酌情给予营养60日、护理60日、休息180日。经查，被告邱广杰在美团众包平台注册成为骑手，根据美团众包平台的注册协议，其与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协议，作为该公司劳务人员使用美团众包平台服务。事发时被告邱广杰系派件过程中发生本起事故，被告邱广杰是履行职务，相应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替代承担，因事发时被告邱广杰逃逸，原告认为被告邱广杰有过错，故要求被告邱广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被告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成，故原告诉至法院，作如上诉请。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邱广杰是被告公司注册的兼职众包骑手，注册方式是自行在手机上下载美团众包APP，自主单方注册，注册完成后即可进行抢单配送业务，邱广杰的接单时间、接单地点、接单数量，被告均不对其进行约定以及管理，双方属于兼职关系，与传统的劳务关系不同，更倾向于是合作关系。邱广杰本次事故超车并存在逃逸，其个人存在重大过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以及劳务协议的约定，应当由其个人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应当证明邱广杰在事发时确实在为公司送餐。被告为邱广杰在中国平安保险公司投有骑手意外险，其中附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为2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提供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该鉴定系原告个人委托，鉴定程序有瑕疵，对鉴定意见不认可，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重新鉴定。对于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重新鉴定意见没有异议，系法院委托，保证了公平性。关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费用，意见如下：对医疗费没有异议；营养费应当按照每天30元计算；护理费，原告应当提供护理协议与护理费发票予以佐证，如果是由家人护理的，则应当提供护理人员的误工证明，无法提供的，对于误工费主张不应超过50元每天，在护理人员没有实际误工损失的前提下，不能成为护理人员的额外收入；误工费，事故发生时原告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不存在误工，且原告也未提供银行流水、工资发放明细或工资领取单等证据，证明原告存在误工损失，故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XXX伤残进行计算，另外，由于伤残等级发生变化，能够证明原告的伤情比第一次鉴定时要轻，故对于三期时间应适当减少，减少时间由法院酌定；对交通费不认可，只认可按照住院天数计算，每天20元；原告主张律师费过高，且律师费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可以主张的项目，故对律师费不予认可。被告邱广杰辩称，对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事发时被告是骑电动自行车在送单的途中，被告去松潘路取餐，事发是在杭州路。当时被告听到身后有声音，被告仅回头看了一下，没有注意有人摔倒或发生碰撞，被告就骑车走了。之后交警找到被告，看了监控录像，确实是原告在后面碰到被告，导致原告摔倒受伤。每天骑手只要接了第一单，平台会自动为骑手购买一份平安保险的意外险，保费是从骑手第一单的佣金中扣除，事发是在生成保单之后没几分钟，可以证明被告是在接了第一单之后发生事故的。被告是美团外卖的众包骑手，被告与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是劳务关系，双方签订有劳务协议，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每天按照接单情况给被告发放佣金。事发时被告是履行职务行为，应当由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提供的鉴定意见，同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意见一致，对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重新鉴定意见认可。关于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费用，意见如下：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重新鉴定的意见来计算，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不认可，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供票据，故不认可；对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律师费没有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6日11时42分许，邱广杰骑电动自行车沿杭州路行驶至杭州路进三星路东约50米时，与骑自行车的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摔倒受伤。发生交通事故后，邱广杰驾车逃逸。经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邱广杰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发后，原告即至上海市杨浦区中心医院治疗，当日放射学诊断为左侧桡骨远端骨折。后原告陆续至上海市杨浦区中医医院、上海市杨浦区中心医院、上海市虹口区北外滩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长海医院、新华医院就诊。原告于2019年6月26日入住上海市杨浦区中医医院，后于2019年7月4日出院，入院诊断及出院诊断均为中医诊断：1、脱位病(血瘀气滞证)；西医诊断：1、左下尺桡关节脱位；2、陈旧性左桡骨下端骨折；3、废用性骨质疏松症。出院后，原告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为此，原告自行支付医疗费9179.50元，其中包含附加支付980.18元。另，原告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7000元。原告委托上海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所)对其人体损伤致残等级及治疗休息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进行鉴定，2019年8月21日上海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所)受理，并于2019年9月6日进行鉴定。2019年9月10日，上海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桡骨远端骨折，左下尺桡关节脱位，经保守治疗后，尚遗有左腕关节畸形，下尺桡关节脱位，左腕关节僵硬，左手握物受限，左手指关节僵硬，左腕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其损伤已构成人体损伤XXX残疾；酌情给予治疗休息期180日，营养60日，护理6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950元。审理中，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及休息、护理、营养期进行法医学重新鉴定。2020年4月24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原告左腕部交通伤，后遗留左腕关节功能障碍构成人体损伤XXX残疾，伤后疗酌情给予休息18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支付重新鉴定费4170元。原告对重新鉴定意见不认可，原告认为鉴定步骤、操作规范违反法定程序，阅片所见中遗漏了2019年6月16日原告在新华医院做核磁共振的片子，且各个时间段的摄片与东方医院出具的鉴定意见中阅片所见的结论不一致，鉴定意见中没有标明使用何种工具进行测量数据，按照四个方位的数据来确定关节活动度的损伤值缺乏科学性。针对上述原告的意见，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检案科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就原告对鉴定意见书的异议进行说明，内容包括三个方面：一、关于鉴定程序——鉴定步骤、操作规则；二、关于左腕关节活动度丧失达25%以上(未达50%)；三、关于2019年6月16日左腕MR检查。原告对该份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鉴定时只有一名鉴定人员，鉴定时也未看过摄片和病历，鉴定程序不合法，对6月16日左腕MR检查的解释是不负责任的，对左腕关节活动度的检测，鉴定设备可能产生偏漏和误差。两被告对该份情况说明没有异议。本院向上海三快科技有限公司发函，调取被告邱广杰在事发当日的接送单记录。后上海三快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邱广杰事发当日的跑单记录，记录中显示邱广杰的骑手ID是62830，当天第一单的抢单时间为11：36：55，到店时间为11：53：43，取餐时间为11：55：23，送达时间为12：28：01，站点ID为XXXXXXX，运单状态为已送达，配送类型为众包。原告对该份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原告认为从该份记录的时间、地点、取单人上已证明邱广杰系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原告损害。被告邱广杰确认其骑手ID是62830，该份记录是其当天的接送单情况，记录是准确的。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对该份记录没有异议。审理中，原告就误工费提供《情况说明》一份、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原告在社区从事住家保姆工作，以及工资发放情况，原告工作是由居委会推荐协调的，每月收入4000元。该份《情况说明》系原告本人书写，上海市杨浦区大桥街道周家牌路居民委员会加盖公章。被告对误工费的意见，同辩称意见，此处不赘。另查，被告邱广杰是美团众包平台注册的众包员。审理中，被告邱广杰提供《劳务协议》，证明其与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邱广杰称其是在美团众包APP上签订的劳务协议，平台系统自动跳出电子版的劳务协议，其在上面勾选确认就可以了。原告亦将该份《劳务协议》作为证据提供，证明内容同前。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对《劳务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根据《劳务协议》约定骑手造成他人损害的由骑手本人承担赔偿责任。《劳务协议》中第七项“您的义务”，第7.7条约定“在接受、完成任务事项过程中应遵守法律法规，服务态度要友善，避免与他人发生争执，注意人身安全，若因您个人故意行为(肇事逃逸、打架斗殴、酗酒闹事、酒后驾驶、吸毒等)导致您自身及第三人受伤或损失的，一切后果由您个人承担，与众包平台及劳务公司无关。”(该协议中的“您”即指本案被告邱广杰)。被告邱广杰另提供众包骑手意外险平安险3元版的保险产品详情和保险说明，证明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为其购买保险的情况，以及事发当天接一单的时间。原告对该份证据的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所造成的各项费用。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邱广杰骑电动自行车与骑自行车的原告相撞，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被告邱广杰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被告邱广杰作为美团众包平台的注册人员，并与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有《劳务协议》，双方建立雇佣关系。根据邱广杰事发当天的跑单记录，事发时间在邱广杰接第一单之后的几分钟，且在到店取餐之前，邱广杰亦确认其系在取餐途中发生事故，原告对此不持异议，故本院认定事发时邱广杰从事送餐活动，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应当由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辩称其与邱广杰之间是兼职关系，双方是合作关系，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主张邱广杰超车并逃逸，存在重大过失，应由邱广杰个人承担责任的意见，事故责任书中载明了事发经过，以及邱广杰事发后逃逸，且交警部门已根据事发经过以及邱广杰逃逸的事实对本次事故责任作出认定，因交通事故的责任并不能直接等同于侵权责任的认定，且《劳务协议》中对相关赔偿责任的约定系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与邱广杰之间的内部约定，故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邱广杰超车并逃逸为由推定邱广杰在履行职务期间有重大过失，并要求邱广杰个人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同理，原告主张事发时被告邱广杰逃逸，存在过错，要求邱广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认为应先由保险公司理赔，本案系健康权纠纷，系基于侵权法律关系，而非保险合同纠纷，两者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事发时原告与被告邱广杰的交通方式均为非机动车，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故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相关涉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关于保险赔偿的规定，故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要求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额范围内予以赔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与保险公司之间的关系，并不属于侵权之诉的必要组成部分，如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有其他保险合同关系，可按合同权利义务自行解决。原告对重新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提出合理依据，且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已出具情况说明，对原告的异议之处进行了说明，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本院依照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重新鉴定意见确定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辩称伤残等级降低，三期时间应适当减少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的各项诉请，本院参考重新鉴定意见及全案案情依次认定：1、医疗费，医疗费票据金额共计9179.50元，其中附加支付980.18元应予扣除，故医疗费确定为8199.32元；2、营养费，按照每天30元计算60天，确定为1800元；3、护理费，按照每天60元计算60天，确定为3600元；4、误工费，原告虽然已达退休年龄，但原告提供的情况说明及微信转账记录可以证明其事发前的工作及收入情况，且从事的工作与原告的年龄也相适应，原告主张按照工资4000元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原告为城镇户籍，主张按照2019年度上海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9,442元/年计算19年，并无不当，伤残系数应按照重新鉴定意见确定的XXX残疾来计算，即伤残系数为0.1，故残疾赔偿金确定为131,939.8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5000元；7、交通费，结合原告伤情、就医及事故处理等实际情形，酌定500元；8、鉴定费，凭据确定为1950元；9、律师费，事发后因双方未能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通过诉讼解决，聘请律师代理诉讼，并无不当，被告应当支付由此产生的合理费用，根据本案诉讼标的及原、被告事故责任比例，律师费确定为5000元。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华佩琴医疗费8199.32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3600元、误工费24,000元、残疾赔偿金131,939.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950元、律师费5000元；二、原告华佩琴要求被告邱广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62元，减半收取计3081元，由原告华佩琴负担1101元，由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1980元。本案重新鉴定费4170元，由被告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董薇芬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戴诗亮书 记 员 廖 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