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7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潮林，男，1966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平，福建吉弘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志煌，男，1981年9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志洪，男，197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煌（系吴志洪之弟），基本情况同上（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荣祥，男，197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吴潮林与被上诉人吴志洪、吴志煌、廖荣祥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潮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平、被上诉人吴志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上诉人吴志煌、被上诉人廖荣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潮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并驳回吴志洪、吴志煌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体现在：首先，本案的案由即吴潮林与吴潮欣之间的合同纠纷不属于租赁合同纠纷。一审判决认为吴潮林与吴潮欣之间的合同纠纷属于租赁合同纠纷的证据不足，被上诉人无权解除合同。证人吴某与二被上诉人的关系特殊，是母舅关系，但一审法院向吴某作笔录时并没有询问吴某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吴某在做笔录时避开其与二被上诉人存在特殊的关系，且一审法院先向吴某做笔录，因吴某先做笔录，其他的两个证人也只能以吴某笔录的内容为准并进行签字。因吴某与二被上诉人存在特殊的利害关系，吴某的笔录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一审判决却以吴某等人的证言作为判决的依据之一，认定事实错误。且上诉人与吴潮欣约定林地承包事宜时各证人均不在场。所以被上诉人吴志洪、吴志煌认为吴潮欣与上诉人之间的纠纷属租赁合同纠纷的证据不足。其次，吴潮欣生前把林地的五分之三转包给上诉人之间的纠纷应属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1）从上诉人向大池镇大山村民委员会缴纳土地承包金证实，上诉人与吴潮林之间的约定的合同关系属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①1987年吴潮欣向大池镇大山村××组承包的李坪路土地，每年的承包金是200元，吴潮欣将李坪路土地的五分之三转包给上诉人，上诉人一次性支付了3000元的土地转包金给吴潮欣，并开始建猪圈和猪圈管理房一幢，且该管理房与廖荣祥无关，是上诉人委托其管理。按照约定上诉人只要每年向村缴纳五分之三的承包金即120元，吴潮欣每年应缴纳80元，但从2003到2014年的每年承包金200元均是上诉人在缴纳，在此期间吴潮欣应向村缴纳承包金960元均是上诉人代垫支付，且从2003年始上诉人在讼地建猪圈和猪圈管理房一幢，所以其使用地块的承包金不可能由吴潮欣交纳。②从2015年之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向村缴纳承包金200元，以补充2003-2014年上诉人代吴潮欣缴纳的承包金960元。根据吴根荣签字的2012年、2013年收款收据书面记载上诉人缴纳的土地承包费，被上诉人吴志洪、吴志煌出具的2015年7月26日的收入清单在2014年的收投保租金的交纳人实际上是吴潮林，被上诉人吴志洪、吴志煌违背事实手改为吴潮欣。2015年的收入清单和2012年、2013年收款收据证明吴潮欣已经将林地转包给上诉人即谁承包谁交纳承包费。（2）龙岩市新罗区去林业局对上诉人进行罚款并向上诉人开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为说明上诉人是大池镇大山村××组李坪路土地的承包人。若吴潮欣没有将李坪路土地转包给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去林业局应当把吴潮欣列为被处罚人，龙岩市新罗区去林业局对上诉人进行罚款向上诉人开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为可以证实，上诉人是李坪路土地承包人。2.2004年8月份大池镇大山村民委员盖章的证明说明上诉人是诉争地块的承包人。2003年吴潮欣与上诉人约定：讼争土地若小组没有收回，就一直由上诉人使用，2004年8月份经过大池镇大山村民委员盖章的证明证实上诉人在新亭（即李坪路土地）上筹建的猪舍用地，在承包期内，不是租赁期内，该证明证实上诉人与吴潮欣之间的法律关系是转包关系，因小组未收回土地，上诉人转包的期限尚未到期，被上诉人吴志洪、吴志煌无权以租赁关系为由要求收回李坪路土地的经营权。3.《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经发包方同意，承包方可以将全部或者部分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其他农户，由该农户同发包方确立新的承包关系，原承包方与发包方在该土地上的承包关系即行终止。所以从2003年开始上诉人与龙岩市大池镇大山村民委员会成立新的关于承包大山村一组李坪路土地的承包关系，吴潮欣与龙岩市大池镇大山村民委员会关于大山村一组李坪路土地承包的承包即行终止，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吴志洪、吴志煌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综上，因2003年上诉人向吴潮欣承包李坪路土地时，是荒废的果园地，且地块凹凸不平，不是平整的土地，不存在青苗补偿，上诉人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平整土地，建猪圈和猪圈管理房，一审判决解除吴潮林与吴潮欣位于新罗区土地形成的租赁关系，并判决清除该地上的建筑物及附着物，恢复成平整土地返还给吴志洪、吴志煌，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吴志洪、吴志煌答辩称，1.是否是租赁合同纠纷在2019闽08民终1023号民事判决书已有明确，不再赘述；2.一审提供的大山村民委员及一组组长出具的证明中可以证明该土地为吴潮欣承包，吴潮林签署的草案当中吴潮林也认可该土地系吴潮欣承包；3.吴潮欣当时只是同意租给吴潮林靠界限的猪圈一栋，其余是在吴潮欣不知情的情况下扩建的，才会有2019闽0802民初2343号民事判决书的定性为排除妨碍纠纷；4.关于2015年7月6日小组收复清单有手改，是因为吴潮林当时系小组的出纳；5.林业局对上诉人进行罚款，间接证明讼争土地是可以耕种的，后平整土地才有罚款的说法。 廖荣祥答辩称，答辩人是吴潮林、吴潮欣的妹夫，其余事情不清楚，答辩人只是2004年帮吴潮林管理猪圈，与本案无关。 吴志洪、吴志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吴潮林与原告父亲吴潮欣（已故）就龙岩市新罗区李坪路土地（东至公共道路101米处，南至地块30米处，西至人行便道，北至吴雄冰猪圈坎下）形成的租赁合同关系；2.判令吴潮林、廖荣祥立即将龙岩市新罗区李坪路土地（东至公共道路101米处，南至地块30米处，西至人行便道，北至吴雄冰猪圈坎下）清除建筑垃圾及附着物，恢复至林地原状交还给原告。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志洪、吴志煌系吴潮欣儿子，吴潮林系吴潮欣弟弟，吴潮欣于2016年5月24日去世（吴潮欣曾用名吴潮鑫）。从1987年起吴潮欣、陈满秀共同向新罗区大池镇大山村承包位于大山村××××路坪的一片平整山场，承包期限二十年，每年上缴公粮270斤；此外还约定“因政策变化，承包受影响，乙方受到损失，按质论价，应由甲方补偿给乙方，凡一切建筑由乙方自行处理”。2007年至2010年期间，上述承包合同期满后，上述山场仍由吴潮欣、陈满秀继续按原承包合同约定承包。2011年起，吴潮欣、陈满秀与大山村、大山村一组继续签订承包合同，其中吴潮欣每年负担200元租金至其2016年去世，吴潮欣去世后由吴志洪、吴志煌负责缴纳，其中2012年-2013年租金体现由吴潮林支付。本案诉争地块位于吴潮欣承包地范围内。从2003年开始，被告吴潮林在诉争地块建设猪圈等建筑物，并支付3000元价款。2018年，被告吴潮林建设的猪圈因政策要求被拆除，吴潮林领取了相应的养猪场拆除资金，现剩余养猪管理房一幢、部分建筑垃圾及地表水泥硬化。2018年底，吴志煌与吴潮林因涉案土地纠纷经新罗区大池镇司法所调解未果。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6日向龙岩市新罗区大池镇大山村村长、现任一组组长及2000年至2012年期间的一组组长作出调查笔录一份，三人均表示本案讼争土地为吴潮欣承包，合同虽然由个人签订，但代表的是家庭户共同承包，若承包期内户主去世，则由家庭户的成员缴纳租金继续承包。 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8日受理吴志洪、吴志煌与吴潮林、廖荣祥排除妨害纠纷一案，吴志洪、吴志煌诉请法院判令吴潮林、廖荣祥立即将占用的大山村一组李坪路土地（东至南公共道路101米处，至地块30米处，西至人行便道，北至吴雄冰猪圈坎下）恢复并交还原告。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闽0802民初23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吴志洪、吴志煌的诉讼请求。吴志洪、吴志煌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闽08民终10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终审判决的事实查明部分认定：本案讼争的地块原系吴潮欣向村民小组承包的，吴潮林系向吴潮欣租赁取得了讼争地块的使用权，地面建筑物“剩余养猪管理房一栋”自2003年至今均由廖荣祥实际占用。吴志洪、吴志煌与吴潮林均认可涉案土地的四至与吴潮林提供养殖场所测量地形图是一致的。吴潮林自述，2003年其在涉案土地上建设养猪场，廖荣祥(系其妹夫)帮其管理猪场，廖荣祥与本案无关。 一审法院认为，吴潮林辩称其与吴潮欣于2003年口头约定将涉案土地一次性转包给吴潮林，直至大池镇大山村××组回收该土地为止，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案认定吴潮林与吴潮欣就涉案土地系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根据一审法院依职权向大山村相关人员所作调查笔录，确认根据大山村长期做法“若承包期内户主去世，则由家庭户的成员缴纳租金继续承包”，因吴潮欣于2016年去世，现其儿子即本案原告吴志洪、吴志煌作为家庭成员继续承包，吴志洪、吴志煌享有原承包合同的权利。现吴志洪、吴志煌诉请要求解除其父亲吴潮欣与吴潮林此前就涉案土地形成的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1986年吴潮欣、陈满秀作为乙方与大山村民委员会及大山村一组签订的《承包山场合同》中约定“因政策变化，承包受影响，乙方受到损失，按质论价，应由甲方补偿给乙方，凡一切建筑由乙方自行处理”。根据权利与义务对等原则，目前吴潮林在涉案土地上建设的养猪场已于2018年因政策要求被拆除，吴潮林也领取了相应的补偿款，现吴志洪、吴志煌要求吴潮林清除涉案土地上的建筑垃圾及附着物，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因吴潮欣从1987年承包涉案土地时原系平整的山场，因此吴志洪、吴志煌现仅能要求吴潮林将涉案土地恢复成平整土地予以返还。虽然此前案件认定廖荣祥实际使用了涉案猪场尚存的管理用房，但涉案猪场系由吴潮林修建，且吴潮林称廖荣祥系帮其管理猪场的，而涉案土地系吴潮林与吴潮欣之间形成的租赁关系，因此廖荣祥并没有清除涉案土地上的建筑垃圾及附着物、并将涉案土地恢复返还给吴志洪、吴志煌的义务，对于吴志洪、吴志煌诉请廖荣祥承担相应责任，不予以支持。被告廖荣祥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吴潮林与吴潮欣就位于龙岩市新罗区土地（东至公共道路101米处，南至地块30米处，西至人行便道，北至吴雄冰猪圈坎下）形成的租赁合同关系。二、吴潮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清除位于龙岩市新罗区土地（东至公共道路101米处，南至地块30米处，西至人行便道，北至吴雄冰猪圈坎下）上的建筑垃圾及附着物，并恢复成平整土地交还给吴志洪、吴志煌。三、驳回吴志洪、吴志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为50元，由吴志洪、吴志煌负担10元，吴潮林负担40元。 二审期间，围绕争议吴潮林提供如下证据：1.2020年4月9日大山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2012年8月到2015年8月吴根荣任大山一组组长；2.2020年4月10日大山村民委员会的亲属关系证明，证明吴某与吴志洪和吴志煌是亲母舅关系；3.2020年4月16日和2004年8月12日大山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确认大山村一组承包土地的性质，大山一组与吴潮林在李路坪即新亭上筹建的猪舍用地是投包与承包的关系，证明涉案土地是吴潮欣与吴潮林之间是形成的农村土地承包关系，不是租赁关系。吴志煌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事实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出具的时间是2004年8月12日，吴潮欣的承包期是在2006年底才届满，当时是在什么情况下出具这样的证明，其不知情，而一审其提供的大圳背承包土地草案中2010年小组的72户人所表达的意愿做出的民意调查。廖荣祥则质证认为，对证据1、2、3无异议，同意吴潮林的举证意见。而吴潮林对一审提供的大圳背土地承包草案补充质证认为，签名是其签的，该草案中记载了需经过村民多数通过方生效，但没有多数村民通过的书面材料，所以经过吴潮林签字的土地承包草案不是生效的草案。经审查本院认为，吴潮林提供的证据1、2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该二份证据能证明吴潮林主张的事实；而证据3应结合本案的其它证据，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吴潮林对“其中2012年-2013年租金体现由吴潮林支付”、“并支付3000元价款”有异议、“一组组长作出的调查笔录一份”及“吴潮林系向吴潮欣租赁取得了讼争地块的使用权”有异议外，其余事实各方均无异议，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有异议的事实，吴潮林认为，2012年-2013年不是租金是土地承包款，且收款收据有组长吴根荣签字确认；3000元价款实际是土地承包转让款；证人吴某是吴志煌、吴志洪的母舅，故吴某的证言与吴志煌、吴志洪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采信；吴潮林系与吴潮欣是承包关系，不是租赁关系。吴志煌对吴潮林的异议认为，2013、2014年所交的款项是吴潮欣委托吴潮林上交的，一审其提供的证据大圳背2012至2015年收入账可以看出2015年7月26日是吴潮林签的字，当时吴潮林是出纳，落款就是吴潮林，2011年是吴潮欣所交的，按吴潮林所说应当加上其名字，但实际没有；3000元价款是青苗补偿款不是土地承包转让款；一审调查吴某的笔录所陈述的是事实。经审查本院认为，吴潮林认为2012年-2013年不是租金是土地承包款，3000元价款实际是土地承包转让款，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认定；吴某虽系吴志煌、吴志洪的母舅，但其证言应结合其它证据综合认定事实；另吴潮林主张其系与吴潮欣是承包关系，不是租赁关系，与本院已生效的（2019）闽08民终1023号民事判决中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争议的焦点：吴潮林与吴志煌、吴志洪的纠纷是属于何种法律关系，是租赁合同关系还是承包合同关系，一审认定双方系租赁合同关系，并且判决吴潮林将土地返还吴志洪、吴志煌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吴志洪、吴志煌主张讼争地一直由其父亲吴潮欣承包，提供了本院已生效的（2019）闽08民终1023号民事判决书，1986年《承包山场合同》、陈满秀2018年11月8日出具的《李路坪山场界线》、2019年5月6日大山村民委员会村主任及大山村一组小组长（现任及2011年分田时任上）出具的证明、大圳背2009年至2017年收入账明细、收款收据二份（2017年1月12日、2018年2月15日）及吴潮林2010年10月9日签署的《大圳背承包土地草案》等证据；而吴潮林主张其系与吴潮欣是承包关系（五分之三），提供了收款收据二份（2013年2月6日、2014年12月30日）、2012－2013年收入支出账目移交单、大山村民委员会2020年4月16日和2004年8月12日的证明（二审时提供）；结合双方的主张及双方提供的证据，吴潮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有向大山村、大山村一组承包大圳背山场的事实，吴潮林系向吴潮欣租赁取得了讼争地块的使用权，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系租赁关系正确。综上所述，吴潮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吴潮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许培清 审 判 员 杨志炜 审 判 员 詹跃忠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卢丰华 书 记 员 邱艺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