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民终14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云波，男，196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灵，女，197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冲，安徽谈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婧茹，安徽谈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王云波因与被上诉人蒋灵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9）皖1202民初7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云波上诉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2015年期间，王云波借用阜阳顺达公司资质进行投标，王云波经别人介绍认识蒋灵，由蒋灵负责办理投标及缴纳投标保证金事宜。王云波通过蒋灵缴纳投标保证金260000元，王云波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钱交给蒋灵，按约定是由蒋灵将钱再交给挂靠的有资质的公司。一直到挂靠公司第一次拨工程款后，王云波才知道，投标保证金一直没有打入挂靠公司；根据行业交易习惯，一直都是由介绍人全部负责所有事情包括投标保证金也均有介绍人负责处理，蒋灵作为投标人与挂靠公司之间的介绍人，其投标保证金也都是由蒋灵负责办理。如果不是因为投标保证金交由蒋灵负责，蒋灵也不会又退还30000元，且这一行业的服务费也就3000元至5000元左右。从来没有存在一个项目的服务费有260000元之多，显然极大的超出行业水平，王云波也有充分证据证实蒋灵收取的钱包括投标保证金。故请求：1、撤销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9）皖1202民初7108号民事判决，改判蒋灵返还王云波不当得利23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49450元（利息按年利率6%，暂算至2019年6月1日，以后利息算至债务履行完毕止），上述共计279450元；2、案件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蒋灵承担。 蒋灵辩称：一审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蒋灵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王云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蒋灵返还王云波不当得利23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49450元（利息按年利率6%，暂算至2019年6月1日，以后利息算至债务履行完毕止），以上共计279450元。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王云波通过案外人蒋绍友认识蒋灵，之前其多次与蒋绍友之间存在委托其代理投标、联系挂靠公司等事宜，并给付其相关费用。后案外人蒋绍友将王云波委托的上述事宜均交给蒋灵办理，故王云波与蒋灵发生多次业务关系。2015年10月，王云波想承建阜南县黄岗镇黄岗春刘庄—老庄道路工程及阜南县段郢乡以工代赈闫楼—汪寺庙村道路工程，遂委托被告帮助其办理招投标事宜及联系相关的建筑公司代其参加招投标。期间王云波四次向蒋灵转账共计26万元，后蒋灵退还王云波40000元。后上述两个工程均由蒋灵介绍王云波挂靠的阜阳顺达公司中标承建，阜阳顺达公司又与王云波签订内部施工协议，将上述工程交给王云波实际施工。2019年6月5日，王云波曾以上述转账的260000元系蒋灵向借款为由，将蒋灵诉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后因证据不足而主动撤诉。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证明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云波诉称其转账给蒋灵的26万元系投标保证金，双方口头约定由蒋灵将该款再转入挂靠有资质的公司，但蒋灵对上述主张的事实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该260000元转款的性质不能认定为投标保证金。而根据王云波、蒋灵的一审当庭陈述及举证，可以认定王云波、蒋灵之间存在着事实上的居间合同关系，即由蒋灵为王云波提供居间服务，帮助其办理招投标事宜及联系挂靠公司承建工程，蒋灵向王云波支付了费用260000元，现蒋灵提供的居间服务已完成，蒋灵已实际承建工程且施工完毕，双方之间的居间服务合同已实际履行完毕，故王云波再要求蒋灵退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对王云波要求蒋灵返还260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王云波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92元，减半收取2746元，由王云波负担。 二审期间，王云波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王云波与蒋灵的手机短信记录4张（系截图，未提供原始载体）、转账凭证2张、2014年阜南县田间工程建设项目施工招标文件1份（复印件）和该工程中标公示1份（复印件），证明：蒋灵为王云波安排阜南县地城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10月份招标（2014年阜南县田间工程建设项目施工）事宜，其中蒋灵用这四个公司（安徽军龙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安徽美基建设有限公司、安徽煜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祥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为王云波投标，并要求王云波将260000元投标保证金打到蒋灵账户的事实及要求王云波在工程投标期间安排上述四家公司投标人员住宿的事实。并证明蒋灵为王云波安排的上述四家公司没有中标案涉工程，招标文件明确说明未中标的公司缴纳的投标保证金将在中标公示后5个工作日内退还投标保证金。但蒋灵收到退还的投标保证金后至今仍未退还给王云波。 证据二、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2份、招标文件2份（复印件）、中标公示2份（复印件）、通话录音1份、王云波和蒋绍友之间的转账记录，证明：蒋灵所称的蒋绍友为王云波安排投标的两个工地中，王云波已经将投标保证金打给蒋绍友，蒋绍友后来又退还给王云波投标保证金的事实。不存在居间服务费有20多万元的事情。通话录音亦证明蒋绍友承认其与王云波之间的转账往来都是投标保证金，不是居间服务费的事实。进一步证明蒋灵所辩称其收到的是居间服务费不是投标保证金系不属实不合理的陈述。 蒋灵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王云波提供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中王云波委托的有代理人，应当充分知道不提交证据的后果；录音嘈杂听不清楚。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意见及本案的事实，本院认为王云波提供的上述证据与其一审诉讼主张相矛盾，本院在本案中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 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一致，相对方未提出新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王云波主张其在2015年期间借用阜阳顺达公司资质进行投标，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四次向蒋灵支付投标保证金26万元，用于承建阜南县黄冈镇及阜南县段郢乡的部分道路工程。王云波在二审期间又主张其支付的投标保证金是用于投标阜南县田间工程第3标段，且其提交的中标公示显示03标段的中标单位并非阜阳顺达公司。因王云波提供的证据与其主张的事实相矛盾，故对王云波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王云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92元，由上诉人王云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丹丹 审判员  刘 媛 审判员  马 林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张俊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