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10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港渝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青年路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98025249P。法定代表人：LEEELIZABETHLIM，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游真梅，重庆中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凤鸣山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596733239T。法定代表人：陈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桃丹，女，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刘洁，女，198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原审被告：曾学建，男，195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原审被告：重庆创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中华路178号27-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787461440U。法定代表人：刘洁。原审被告：重庆林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中华路178号2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587697。法定代表人：曾学林，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重庆港渝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原审被告刘洁、曾学建、重庆创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涛公司）、重庆林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建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6民初4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港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真梅、被上诉人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桃丹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洁、曾学建、林建公司、创涛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港渝公司上诉请求：1.不服原审判决第三项借款本金中的137.54元，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按照积数计息法计算罚息错误，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应当按照逐笔计息法计算利息，按照逐笔计息法计算，刘洁应差欠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3742449.22元，而非一审认定的3742586.76元。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洁、曾学建、林建公司、创涛公司未作陈述。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洁向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214533.43元；2.判令刘洁向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支付截止2018年11月23日的逾期罚息人民币742232.22元，并支付自2018年11月24日起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逾期罚息。逾期罚息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4214533.4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25%计算；3.判令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就港渝公司提供的缴存于12×××03账户中的人民币469000元保证金的本息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刘洁承担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律师代理费；5.判令曾学建、港渝公司、创涛公司、林建公司对上述请求事项中所列欠款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4日，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贷款人）与刘洁（借款人）签订了《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69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4日至2017年9月13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借款借据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放款时的借款借据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到期日不超过本条约定的借款期限，借款借据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利率为9.5%（年利率），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如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且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贷款人有权就贷款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借款人完全清偿本息为止。逾期是指：1.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的，到期未偿还的；2.分期按计划还款的，一次到期未偿还的。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的150%。如借款人未按期足额付息，贷款人有权就到期未付利息部分按照与贷款本金相同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合同的全部债务采取如下方式担保：由曾学建提供连带责任还款保证，并另行签订保证合同，由港渝公司提供质押担保，并另行签订质押合同，由港渝公司、创涛公司、林建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并另行签订保证合同；与本合同订立、履行及纠纷解决有关的税收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印花税、利息预提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等均由借款人支付或偿付；借款人确认本借款合同中载明的联系方式和联系地址是债权人向借款人主张权利的方式及送达地址、若借款人联系方式或地址发生变更，必须及时通知债权人，否则因送达方式或地址变更造成实际未能送达的不利后果，由借款人全部承担。该合同签字页载明了刘洁的住所。同日，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乙方）与曾学建、港渝公司、创涛公司、林建公司（分别作为甲方）分别签订了的《个人贷款保证合同》，上述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乙方与债务人刘洁于2016年9月14日签署的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本金金额为人民币469万元；甲方保证范围为债务人根据主合同向乙方借用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乙方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本合同独立于主合同，不受其效力的影响。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甲方同意债务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甲方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乙方均有权要求甲方在其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保证人确认本保证合同（含附件）中载明债权人的联系方式和联系地址是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方式及送达地址，若保证人送达方式或地址发生变更，必须及时通知债权人，否则因送达方式或地址变更造成实际未能送达的不利后果，由保证人全部承担。上述保证合同签字页均载明了甲方的住所。港渝公司（甲方）还与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乙方）签订了《保证金质押协议》，约定：为担保债务人刘洁履行与乙方签订的《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主合同），甲方在乙方存入保证金，金额为469000元，保证金账号为12×××03；保证金计息方式为活期；甲方缴存的保证金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乙方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本保证金质权的效力及于出质权利所产生的孳息。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的，乙方可直接从保证金账户中扣收，甲方对此不提出任何异议，并且保证积极配合，不设置任何障碍。1.主合同项下全部或部分债务本金或利息履行期限届满，乙方未受清偿的；……。上述合同签订后，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于2016年9月14日按约向刘洁发放贷款469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刘洁未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截至借款到期日即2017年9月13日，刘洁尚欠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借款本金469万元、利息8374.75元，截至2017年9月13日，港渝公司保证金账户余额为470828.41元。借款期限届满后，刘洁分别于2017年9月19日向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还款45000元、于2017年10月20日向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还款10万元、于2017年11月20日向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还款5万元、于2018年3月27日向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还款30万元，其中刘洁于2017年9月19日向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还款的45000元，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用于冲抵所欠利息及罚息19533.43元、冲抵本金25466.57元，其余还款45万元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全部用于冲抵借款本金。一审另查明，重庆港渝担保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3日经相关部门批准变更为重庆港渝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港渝公司在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处开设的保证金账户12×××03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8日、19日依据（2018）浙0212执5895号执行裁定书冻结，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1日以（2019）浙0212执异4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中止对开立在案外人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的被执行人港渝公司名下的账号为……、12×××03账户内存款的执行；二、驳回案外人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的其他异议请求。申请执行人宁波鹰达锂离子电池科技有限公司向该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该案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另查明：根据银发（2005）129号《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存贷款计结息问题的通知》的规定，人民币业务的利率换算公式为：日利率=年利率（%）÷360；月利率（‰）=年利率（%）÷12。银行可以采用积数计息法和逐笔计息法计算利息。积数计息法按实际天数每日累计账户余额，以累计积数乘以日利率计算利息。计息公式为：利息=累计计息积数×日利率，其中累计计息积数=每日余额合计数。逐笔计息法按预先确定的计息公式逐笔计算利息。计息期为整年（月）的，计息公式为：利息=本金×年（月）数×年（月）利率。计息期有整年（月）又有零头天数的，计息公式为：利息=本金×年（月）数×年（月）利率+本金×零头天数×日利率。同时，银行可选择将计息期全部化为实际天数计算利息，即每年为365天（闰年366天），每月为当月公历实际天数，计息公式为：利息=本金×实际天数×日利率。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认为截至2018年11月23日，刘洁尚欠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本金4214533.43元、罚息742232.22元。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催收剩余款项未果，遂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就利息计算方式发表意见认为，借贷双方在实际合同的履行中采用的是积数计息法，符合意思自治原则，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另外，港渝公司提出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存贷款计结息问题的通知》第三项第四款中有365天的相关规定，但此项规定是适用于逐笔计息法，故不能对应在该笔贷款的计息方法中。借款人刘洁已向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支付的复利与罚息均是按照积数计息法计算，故借贷双方在合同的实际履行中默认并严格遵守积数计息法的计算方式。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向刘洁、曾学建、创涛公司、林建公司在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中载明的送达地址分别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并向其确认的手机号码发送了案件受理法院、对方当事人、承办人、联系电话、电子传票等案件具体信息后，刘洁、曾学建、创涛公司、林建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明确律师代理费未产生，请求法院依法裁判。一审法院认为：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与刘洁签订的《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与曾学建、港渝公司、创涛公司、林建公司分别签订的《个人贷款保证合同》，与港渝公司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按照合同履行义务。上述《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签订后，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按约履行了向刘洁发放借款的义务，但刘洁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按照合同的约定还本付息，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有权要求其归还借款本金并对逾期借款计收罚息，有权要求刘洁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港渝公司与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协议》，在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处开立保证金账户并缴存保证金，为刘洁向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的借款本息提供质押担保，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有权就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曾学建、港渝公司、创涛公司、林建公司与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分别签订的《个人贷款保证合同》承诺为刘洁向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的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应对刘洁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案涉借款于2017年9月13日到期，到期时尚欠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借款本金469万元以及利息8374.75元，根据《保证金质押协议》的约定，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有权利也有义务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在债权未受清偿的情况下直接在港渝公司保证金账户中扣收，用于冲抵刘洁差欠的借款本息。因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怠于行使其担保权利，在2017年9月13日港渝公司保证金账户余额为470828.41元的情况下,未及时将保证金账户余额扣收，导致该账户于2018年9月18日、19日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冻结，对于扩大部分损失由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自行承担，港渝公司的相关抗辩理由成立。关于利息的计息方式问题。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日利率的计算公式为年利率（%）÷360，符合银发（2005）129号《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存贷款计结息问题的通知》的规定。该通知规定银行可以采用积数计息法和逐笔计息法计算利息，在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与刘洁签订的《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中未明确约定采用何种方法计算利息，但在该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均采用积数计息法计算利息、复利及罚息，刘洁未提出异议，视为认可。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采用积数计息法计收利息、罚息、复利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港渝公司要求按照逐笔计息法的方式计算利息、罚息、复利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因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未实际产生，一审法院对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曾学建、港渝公司、创涛公司、林建公司应当承担的连带担保责任的范围为：1.借款本金金额3742586.76元，具体计算方式：截至2017年9月13日，刘洁差欠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借款本金金额为469万元、利息8374.75元，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应当及时扣收保证金470828.41元冲抵利息及本金，故冲抵后借款本金应当为4227546.34元（469万元+8374.75元-470828.41元）；对2017年9月19日刘洁的还款45000元，按照积数计息法计算2017年9月14日至2017年9月19日的利息为10040.42元（4227546.34元×9.5%×150%÷360天×6天），剩余的34959.58元（45000元-10040.42元）冲抵借款本金，冲抵后尚欠借款本金4192586.76元（4227546.34元-34959.58元）。其后，刘洁分别于2017年10月20日、2017年11月20日、2018年3月27日分三次支付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合计45万元，由于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用于冲抵本金，故冲抵后尚欠借款本金3742586.76元（4192586.76元-45万元）。2.罚息方面，应以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本金金额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分段计算，根据刘洁的还款事实，具体为：以借款本金4192586.76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0日计算至2017年10月19日，以借款本金4092586.76元（4192586.76元-1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0日计算至2017年11月19日，以借款本金4042586.76元（4092586.76元-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0日计算至2018年3月26日，以3742586.76元（4042586.76元-3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7日计算至所欠借款本金付清为止，以上罚息均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9.5%上浮50%即14.25%计算。刘洁、曾学建、林建公司、创涛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自行放弃了依法享有的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由此一审法院采纳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主张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刘洁偿付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借款本金4214533.43元及截至2018年11月23日的罚息742232.22元，并自2018年11月24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以4214533.4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25%支付罚息。上述款项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二、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就港渝公司提供的缴存于12×××03账户中469000元保证金本金及利息，在一审法院确定的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曾学建、港渝公司、创涛公司、林建公司对刘洁差欠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的借款本金3742586.76元，以及自2017年9月20日至2017年10月19日期间以借款本金4192586.76元、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2017年11月19日止以4092586.76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18年3月26日止以4042586.76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27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以3742586.76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14.25%计算的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3228元（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已预交），由刘洁负担，港渝公司、创涛公司、林建公司对刘洁负担金额中的189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应当按照积数计息法还是逐笔计息法计算案涉利息。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存贷款计结息问题的通知》（银发﹝2005﹞129号）的规定，人民币业务的利率换算公式为：日利率=年利率（%）÷360；月利率（‰）=年利率（%）÷12，银行可以采取积数计息法和逐笔计息法计算利息。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与刘洁签订的《个人经营贷款借款合同》中并未对计息方式作出明确约定，而在合同实际履行中，沙坪坝融兴村镇银行均采用积数计息法计算利息、复利及罚息，刘洁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故应当视为其认可采用积数计息法计算利息。一审判决按照积数计息法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港渝公司要求按照逐笔计息法计算利息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港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重庆港渝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毅审判员 余彦龙审判员 彭海波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冉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