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10刑初217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玉开,男,1998年8月24日出生,布依族,初中,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兴仁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石科伟，广东百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玉文,男,1996年11月16日出生,布依族,小学,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兴仁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钟概萍，广东百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荣金,男,199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兴仁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立波，广东深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小洪,男,1995年12月27日出生,苗族,小学,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兴仁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肖晓灵，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贤刚,男,199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贞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海斌，广东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贤峰,男,199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贞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穆清，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碧发,男,199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兴仁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建峰，广东卓建（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坪检刑诉〔2019〕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玉开、王玉文、姚荣金、王小洪、张贤刚、张贤峰、杨碧发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硕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玉开及其辩护人石科伟，被告人王玉文及其辩护人钟概萍，被告人姚荣金及其辩护人王立波，被告人王小洪及其辩护人肖晓灵，被告人张贤刚及其辩护人刘海斌，被告人张贤峰及其辩护人穆清，被告人杨碧发及其辩护人王建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7日0时许,王玉开、王玉文、姚荣金、陈某2(另案处理)四人在深圳市坪山区龙湾市场贵州烤鱼店喝酒。期间王玉开用微信发视频电话给女老乡田某,欲邀请田某过来喝酒。当时田某与其男友王小洪在住处休息,王小洪看到凌晨仍有人约其女友,便接过电话通过微信回复,通话时与王玉开发生口角,双方邀约在坑梓龙湾市场打架,王小洪某张贤刚、张贤峰、杨碧发、李某2(另案处理)。王小洪与张贤刚、张贤峰、杨碧发、李某2在新万丰百货碰面后赶往龙湾市场,在龙湾市场隔壁的天时达厂附近一个垃圾堆里找了1块木板、3把伞骨,其中王小洪、张贤峰、杨碧发持伞骨,张贤刚持木板,李某2没有拿到工具。然后继续寻找王玉开,因在龙湾市场没有找到对方,王小洪与张贤刚、张贤峰、杨碧发一起离开,而李某2往大水湾方向单独离开。王玉开到达龙湾市场后未找到对方,便又微信视频通话与王小洪邀约在龙湾市场打架,与王玉文、姚荣金、陈某2回自己出租屋。此后,双方又在微信电话里挑衅,王玉开便叫王玉文、姚荣金、陈某2从出租屋的木床上拆下木棍,每人拿一条长约1米的木棍下楼到龙湾市场寻找王小洪方。2月27日凌晚2时40分许,当王玉开驾驶共享汽车载己方的人到达龙湾市场后,遇到结伴的王小洪与张贤刚、张贤峰、杨碧发。张贤刚看到对方人来了,就微信电话通知李某2回来帮忙打架,李某2同意后便赶往龙湾市场。双方碰面后开始打斗,王玉开、王玉文、杨碧发、王小洪、张贤峰、张贤刚、姚荣金各持工具殴打对方,斗殴的时间持续约2分钟(陈某2在现场未参与斗殴),李某2赶到时看到王小洪等人已将对方打跑。此次聚众斗殴致王玉开轻伤二级,张贤峰轻微伤,王玉文、杨碧发不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玉开、王玉文、姚荣金、王小洪、张贤刚、张贤峰、杨碧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出具深坪检量建〔2019〕216号量刑建议书，认为被告人王玉开、王小洪为组织者，除王小洪外，其余六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故而建议对被告人王玉开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王玉文判处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姚荣金判处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王小洪判处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张贤刚判处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张贤峰判处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杨碧发判处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玉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辩称：我对控我至龙湾市场后找对方，并用微信视频约王小洪打架有异议。我并未到龙湾市场找王小洪方，也没有视频约王小洪打架，这是王小洪与我通话当中我撒的谎。当天我们在龙湾市场吃烤鱼，我打开微信看到田某发信息给我，我回复田某说我在吃烤鱼，问她要不要来。之后王小洪打了一个电话，我接了电话后与王小洪发生争吵，吃完烤鱼后我就回到了出租屋，但我没有想到王小洪又发电话和语音辱骂我，我就叫上我的朋友。我没有约架，在龙湾市场王小洪打电话辱骂我，我一时冲动我才去的。我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的事实没有异议，我认罪。被告人王玉开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玉开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二、被告人王玉开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王玉开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王玉开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四、被告人王玉开是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玉开平时表现一贯良好，以前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这次是由于自己法律意识淡薄，酒后发生聚众斗殴的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王玉开的此次犯罪属于初犯、偶犯，这说明其具备通过教育改造，重新做人的客观基础，可以酌情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玉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辩称：这个事情发生之前，我不知情。发生后，我是自己报警去自首的。我认罪。被告人王玉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玉文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二、被告人王玉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玉文在参与斗殴后，主动打电话报警，第二天被告人四人到派出所做笔录，其在询问笔录中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条件，应认定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王玉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王玉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四、被告人王玉文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玉文平时表现一贯良好，以前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这次是由于自己法律意识淡薄并出于要帮助自己弟弟的意气心理，酒后发生聚众斗殴的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王玉文的此次犯罪属于初犯、偶犯，这说明其具备通过教育改造，重新做人的客观基础，可以酌情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荣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控罪。被告人姚荣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姚荣金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涉嫌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一、被告人姚荣金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二、被告人姚荣金无前科劣迹，属于初犯。二、被告人姚荣金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姚荣金认罪认罚并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深圳市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的有关规定，可以对被告人姚荣金从宽处罚。综上所述，请法庭在合议量刑时，考虑本案的具体案情和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对被告人姚荣金给予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姚荣金三年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保护被告人姚荣金的合法权益。被告人王小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控罪。被告人王小洪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洪涉嫌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小洪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具体如下：一、本案犯罪的起因是对方挑起，对方存在过错，应当相应减轻被告人王小洪的处罚。二、被告人王小洪法律意识淡薄，是偶犯、初犯，具有酌定从轻的情节。三、被告人王小洪主观恶性不深，有坦白情节，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王小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始至终供述稳定，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侦查，属坦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王小洪在犯罪中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且是偶犯、初犯，并且对方存在重大过错。故恳请合议庭综合考虑各项因素，对被告人王小洪从轻处罚。补充如下：一、案发当天晚上，被告人王小洪只打电话给张贤刚，跟张贤刚说自己的女友受到调戏，叫他过来帮忙处理。他并没有同时叫被告人张贤峰、杨碧发、李某2，其他被告人均已确认这一事实。二、王小洪当庭认罪认罚，对之前的行为做出了纠正，该情节希望合议庭予以考虑。被告人张贤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控罪。被告人张贤刚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鉴于被告张贤刚认罪认罚；辩护人会见被告、查阅案卷所了解的证据事实，辩护人为张贤刚做罪轻辩护。被告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经会见被告人张贤刚以及仔细审阅案件证据材料，认为本案被告人张贤刚有以下量刑从轻情节。1、本案中，被告人张贤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案的发生是因王玉开与王小洪就调戏王小洪的女朋友而发生了争执，从而双方纠集本案其他被告人实施了斗殴行为。被告人张贤刚不是组织者，在本案中处于次要地位，起辅助作用。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张贤刚没有受伤，也没有伤到其他人，由此可见，其并没有积极地参与打斗的过程。打斗的视频充分证明了张贤刚没有过多的参与打斗行为。2、本案发生在凌晨2点42分，且双方打斗的时间只维持了一分钟的时间（2点42分30秒至2点43分30秒），综合案件的具体情况来衡量本案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并非严重，社会影响也不是很恶劣。这说明被告人张贤刚等人主观恶性不大，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也不大，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给予从轻处罚。3、被告人张贤刚系初犯、偶犯，缺乏法律知识，出于对朋友的义气而参与了斗殴行为，其本人主观上的社会危险性不大。量刑时恳请考虑该情节，对被告人张贤刚酌情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张贤刚具有坦白情节，到案后如实交代了整个案件的实际情况，并且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意见书。补充如下：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张贤刚是在王小洪微信通知他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且在公安机关做了笔录，并如实交代了整个案件的经过，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张贤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控罪。被告人张贤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张贤峰认罪认罚、自首、坦白、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系从犯等从轻量刑情节。张贤峰参与的聚众斗殴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碧发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控罪。被告人杨碧发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杨碧发在本案中属于从犯，案发前没有明确的聚众斗殴的故意。被告人杨碧发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只是被朋友叫去参与解决纠纷，接到的通知也不是明确的“去打架”。二、被告人在本案中情节轻微。被告人既不是领头者，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在此次犯罪之前并无任何犯罪行为，社会危险性小，教育可能性大。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没有阻碍侦查活动的行为。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合上述意见，请求审判庭对被告人杨碧发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7日0时许,王玉开、王玉文、姚荣金、陈某2(另案处理)四人在深圳市坪山区龙湾市场贵州烤鱼店喝酒。期间王玉开用微信发视频电话给女老乡田某,欲邀请田某过来喝酒。当时田某与其男友王小洪在住处休息,王小洪看到凌晨仍有人约其女友,便接过电话通过微信回复,通话时与王玉开发生口角,双方邀约在坑梓龙湾市场打架,王小洪某张贤刚、张贤峰、杨碧发、李某2(另案处理)。王小洪与张贤刚、张贤峰、杨碧发、李某2在新万丰百货碰面后赶往龙湾市场,在龙湾市场隔壁的天时达厂附近一个垃圾堆里找了1块木板、3把伞骨,其中王小洪、张贤峰、杨碧发持伞骨,张贤刚持木板,李某2没有拿到工具。然后继续寻找王玉开,因在龙湾市场没有找到对方,王小洪与张贤刚、张贤峰、杨碧发一起离开,而李某2往大水湾方向单独离开。王玉开到达龙湾市场后未找到对方,便又微信视频通话与王小洪邀约在龙湾市场打架,与王玉文、姚荣金、陈某2回自己出租屋。此后,双方又在微信电话里挑衅,王玉开便叫王玉文、姚荣金、陈某2从出租屋的木床上拆下木棍,每人拿一条长约1米的木棍下楼到龙湾市场寻找王小洪方。2月27日凌晚2时40分许,当王玉开驾驶共享汽车载己方的人到达龙湾市场后,遇到结伴的王小洪与张贤刚、张贤峰、杨碧发。张贤刚看到对方人来了,就微信电话通知李某2回来帮忙打架,李某2同意后便赶往龙湾市场。双方碰面后开始打斗,王玉开、王玉文、杨碧发、王小洪、张贤峰、张贤刚、姚荣金各持工具殴打对方,斗殴的时间持续约2分钟(陈某2在现场未参与斗殴),李某2赶到时看到王小洪等人已将对方打跑。此次聚众斗殴致王玉开轻伤二级,张贤峰轻微伤,王玉文、杨碧发不构成轻微伤。另查，2019年2月27日04时17分深圳市公安局坑梓派出所接110转来事主王玉开报警称其与朋友在龙湾市场附近与对方七八个男子打架。民警通过审查报案人及证人的笔录，以及调取案发现场监控，判断这是一起聚众斗殴的刑事案件，王玉开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对此案立案侦查。2019年3月4日民警打电话通知王玉开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因为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联系方式及身份不明确，遂要求王玉开联系参与打架的人（姚荣金、陈某2、张贤峰、杨碧发、王小洪、李某2、张贤刚、王玉文）来派出所配合调查。当天王玉开、姚荣金、陈某2、张贤峰、杨碧发、王小洪、李某2、张贤刚陆续来到派出所。经过询问，他们承认案发当天有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因王玉开、姚荣金、陈某2、张贤峰、杨碧发、王小洪、李某2、张贤刚等人有作案嫌疑，在确认他们身份后，2019年3月4日23时，民警对犯罪嫌疑人出示传唤证，传唤王玉开、姚荣金、陈某2、张贤峰、杨碧发、王小洪、李某2、张贤刚到坑梓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讯问。因王玉文已经离开深圳，民警通知王玉文到坑梓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3月6日10时，王玉文来到坑梓派出所。民警对其确认身份后，出示传唤证传唤其到坑梓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被告人身份信息、到案情况说明、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情况说明;2.证人证言:证人唐某、田某、李某1、陈某1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玉开、王玉文、姚荣金、王小洪、张贤刚、张贤峰、杨碧发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图、现场照片;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两张。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玉开、王玉文、姚荣金、王小洪、张贤刚、张贤峰、杨碧发无视国法，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玉开、王小洪纠集他人参与斗殴，属首要分子，被告人王玉文、姚荣金、张贤刚、张贤峰、杨碧发积极参加，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玉开、王玉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即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王小洪、姚荣金、张贤刚、张贤峰、杨碧发经被告人王玉开联系，即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亦均属于自首，依法均可减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未考虑被告人自首因素，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已区分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不宜再区分主从犯。部分辩护人提出部分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玉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二、被告人王玉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三、被告人姚荣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四、被告人王小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五、被告人张贤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六、被告人张贤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七、被告人杨碧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段 伟人民陪审员  罗志兵人民陪审员  卢栋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李荣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