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9443号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刘延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北京浩润恒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黎直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康，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乐视网公司）与被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简称优酷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视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被告优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视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就被告在优酷网（http：//www．youku．com/）和优酷软件（安卓手机客户端、安卓Pad客户端、iPhone客户端、iPad客户端）上向公众提供电影《机动部队之人性》（简称涉案作品）在线播放服务的侵权行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7000元及律师费3000元，合计60000元。诉讼过程中，乐视网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就被告在优酷网（http：//www．youku．com/）和优酷软件（安卓Pad客户端、iPad客户端）上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在线播放服务的侵权行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7000元及律师费3000元，共计60000元。事实和理由：寰宇娱乐有限公司系涉案作品的版权持有人，专有独占性享有涉案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范围内所有版权权利、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经寰宇娱乐有限公司授权，东阳英明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专有独占性享有涉案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范围内所有版权权利、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2011年3月11日，东阳英明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本案原告乐视网公司。授权期限自2012年7月17日起至2017年7月16日止。被告优酷公司[原名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未经原告乐视网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优酷网（http：//www．youku．com/）和优酷软件安卓Pad客户端、iPad客户端上，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原告享有的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优酷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乐视网公司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涉案作品的原始权利人为寰宇娱乐有限公司，缺少寰宇娱乐有限公司给东阳英明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授权文件，授权链条不完整。乐视网公司的权利基础存在重大瑕疵，无法证明其取得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2．优酷APP的手机端和Pad端同为移动端口，其内容与数据来源相同，乐视网公司未获得涉案作品手机端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不能主张Pad端的权利。3．涉案作品系网络用户“优朋普乐”上传至优酷网。优酷公司作为网络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商，并未实施侵权行为，且已对涉案作品进行了下线处理，尽到了删除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4．涉案作品为非热门电影，上线时间较早，知名度较低，市场价值不高。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优酷公司的行为对其造成了经济损失，也没有证据证明优酷公司存在违法所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作品权属的有关事实涉案作品片尾载明“??2009寰宇娱乐有限公司”。2019年5月29日，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编号为18079的《发行权证明书》。《发行权证明书》载明：涉案作品于2009年2月首次在香港（音像制品）公映。《发行权证明书》附页载明：1．寰宇娱乐有限公司专有独占性享有涉案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范围内所有版权权利、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为涉案作品的版权持有人；2．经寰宇娱乐有限公司授权，东阳英明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专有独占性享有涉案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范围内所有版权权利、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3．自2012年7月17日起至2017年7月16日止，经东阳英明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本案原告专有独占性享有涉案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011年3月11日，东阳英明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本案原告，其中手机版权部分是非独占授权，不包括任何转授权，并只限在授权手机平台使用。授权范围：1．信息网络传播权，指通过各种传输技术和传输网络进行传输，在不同地理场所，以计算机、机顶盒、播放器及手机为接收终端或显示终端，为公众提供限于以网络点播、直播（不包括传统电视频道播映权）、轮播、广播、IPTV的方式进行传播的权利和与之相关的复制权、销售权、发行权、放映权及相应增值业务等权利。2．除手机版权外，领权方有制止侵权的权利，领权方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或授权第三方以第三方的名义在上述授权环境下追究非法使用授权节目侵权者的法律责任，并获得全部赔偿的权利。3．除手机版权外，领权方有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2年7月17日起至2017年7月16日止。上述事实，有涉案作品的片尾截图、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的《发行权证明书》、东阳英明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的（2011）京方正内经字第07448号公证书、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林冠夫出具的证明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二、优酷网和优酷软件上存在涉案作品的有关事实2012年7月31日，乐视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路小洋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对优酷网等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在线播放服务的侵权行为做证据保全公证，取得公证处出具的（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629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域名www．youku．com对应的网站名称为“优酷网”，主办单位名称显示为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打开优酷网，搜索“机动部队”，存在涉案作品。涉案作品可在线播放，播放页面可见该作品位于“电影频道>电影列表>香港”项下，右下角“视频信息”显示由“优朋普乐”发表于2年前，有片名、导演、主演等介绍。2012年8月2日，乐视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路小洋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对优酷安卓Pad客户端等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在线播放服务的侵权行为做证据保全公证，取得公证处出具的（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633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通过优酷网，下载“优酷视频客户端AndroidPad版”（版本V2．2）。安装并打开“优酷HD”，搜索“机动部队”，显示“优酷精选”项下“最热”中存在涉案作品，点击涉案作品，有剧情、演员、导演等介绍，可在线播放。2013年9月10日，乐视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路小洋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对优酷网站、优酷客户端等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在线播放服务的侵权行为做证据保全公证，取得公证处出具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402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域名www．youku．com对应的网站名称为“优酷网”，主办单位名称显示为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打开优酷网，搜索“机动部队”，存在涉案作品。涉案作品有导演、主演、剧情等介绍，可在线播放。涉案作品的播放页面显示该作品位于“电影频道>电影列表>香港”项下。此外，通过优酷网，下载“优酷客户端iPad版”（版本V2．92013．07．07）。安装并打开“优酷HD”，搜索“机动部队”，显示“电影”项下存在涉案作品。点击涉案作品，有剧情、演员、导演等介绍，可在线播放。优酷公司认可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为其曾用名。优酷公司提交了“优朋普乐”的用户注册信息，包括：YTID为505984719，注册时间为2010年7月9日，邮箱为461762334403@qq．com,注册IP为221．221．145．14，PID为20160317PLF000121。优酷公司提交了优酷平台《用户服务协议》，载明：用户可通过优酷平台服务在优酷平台上传、发布或传输文字、软件、视频等信息获其他资料，除非有相反证明，用户使用优酷平台服务上传、发布或传输内容即视为是内容的版权人。如果上述内容含有侵犯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用户将直接承担一切不利后果。优酷平台仅在法律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承担相应的责任。由于在优酷平台上展示的内容有些为用户或版权方自行上传的视频，如您发现可能存在版权侵权争议的产品，请参考优酷网、土豆网网页下方Footer中《版权声明》中的投诉方式告知优酷平台。优酷公司还提交了《知识产权声明》，载明：对发现优酷网用户通过优酷网提供的信息存储空间所上传、传播的视听内容侵犯合法权益的，可以通过在线和线下两种途径发起知识产权投诉，要求优酷网删除作品或者断开作品的链接，并载明了在线投诉和线下投诉的操作方法。上述事实有乐视网公司提交的（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629号公证书、（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633号公证书、（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402号公证书，优酷公司提交的用户信息、《用户服务协议》《知识产权声明》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三、诉讼时效的有关事实2014年7月4日，乐视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磊到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就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公证员杨振波与公证人员苗佳及王磊于当日来到北京市东区邮电局安外邮政支局，王磊以国内标准快递的方式向地址填写为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大街8号中钢国际大厦11层、收件公司填写为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收件人填写为法务部寄送了《律师函》原件一份一页及附件十一页（内含涉案作品），并取得编号为1015263012908的国内标准快递单据一份。2014年7月7日，在公证员杨振波与公证人员苗佳的监督下，王磊使用公证处的电脑查询上述国内标准快递结果，显示快递于2014年7月5日投递并签收。2016年6月22日，乐视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磊到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就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公证员杨振波与公证人员苗佳及王磊于当日来到北京市东区邮电局安外邮政支局，王磊以国内标准快递的方式向地址填写为北京市东城区北三环东路36号环球贸易中心B座6层、公司名称填写为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收件人填写为法务部-版权事务寄送了《律师函》原件一份二页及附件十页（内含涉案作品），并取得编号为1075386624113的国内标准快递单据一份。2016年6月24日，在公证员杨振波与公证人员苗佳的监督下，王磊使用公证处的电脑查询上述国内标准快递结果，显示快递于2016年6月23日投递并签收。2018年4月17日，寄件人填写为王磊向地址填写为北京市东城区北三环东路36号环球贸易中心B座6层、公司名称填写为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收件人填写为法务-版权事务寄送了国内标准快递。编号为1095853471024的快递单据上记载内件品名为（2018）浩润律函民字第029号。2018年4月27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路小洋到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就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取得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0554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上述国内普通快递于2018年4月18日投递并签收。优酷公司辩称未收到上述快递。庭审过程中，本院组织双方对乐视网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磊的126邮箱进行勘验。结果显示：王磊于2018年4月17日向优酷版权投诉邮箱（YK_banquan@service．alibaba．com）发送了电子邮件，附件为（2018）浩润律函民字第29号律师函（内含涉案作品）。该邮件发送后，于当天收到了优酷版权投诉邮箱的回复信息。上述事实有乐视网公司提交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457号公证书及附件、（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1596号公证书及附件、（2018）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0554号公证书及附件，当庭勘验结果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四、乐视网公司经济损失、合理支出的有关事实乐视网公司主张，优酷公司的涉案行为给乐视网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57000元，但未提交其所受损失或优酷公司所得利益的相关证据。乐视网公司还主张律师费3000元，但未提交相应的票据，请求法院酌定。本院认为，涉案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可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且在角色、剧情、场景等方面体现了创作者的选择和判断，具有独创性，属于电影作品，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乐视网公司提供了涉案作品片尾截图、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的发行权证明书及其附件、东阳英明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等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乐视网公司在授权期限及授权范围内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就授权期限及授权范围内侵犯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民事诉讼，也即，乐视网公司有权就2012年7月17日至2017年7月16日期间，优酷公司通过优酷网、优酷安卓Pad客户端、iPad客户端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本案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从乐视网公司提供的（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629号公证书及其附件来看，当时优酷网上可在线播放涉案作品，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观看涉案作品。乐视网公司已经尽到了证明优酷公司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初步举证责任。优酷公司主张其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且无过错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该公证书及其附件同时显示，涉案作品的上传者名称为“优朋普乐”。优酷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该网络用户的注册信息，包括其YTID、注册时间、邮箱、注册IP、PID等，据此可以认定当时涉案作品系该网络用户上传，优酷公司未实施涉案作品的提供行为，而提供了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对此，乐视网公司进一步主张优酷公司对涉案作品的在线传播具有过错，构成帮助侵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做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其他相关因素。本案中，从（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629号公证书及其附件可知，网络用户“优朋普乐”上传的涉案作品为专业制作且内容完整的电影作品，有片名、导演、主演等介绍，且位于“电影频道>电影列表>香港”项下，优酷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网络用户“优朋普乐”上传涉案作品有合法授权，亦未对涉案作品位于“电影频道>电影列表>香港”项下作出合理解释。综上，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优酷公司对网络用户“优朋普乐”实施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供了帮助，应承担帮助侵权责任。从乐视网公司提供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402号公证书及其附件来看，此时优酷网上涉案作品播放页面未显示上传者相关标识或信息。在庭审过程中，经本院询问，优酷公司表示，该涉案作品并非（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629号公证书中“优朋普乐”上传的涉案作品，但具体情况因时间过久，已无法查清当时的情况，亦未提交相关证据。对此，本院认定，优酷公司称涉案作品由网络用户上传至优酷网的抗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优酷公司通过优酷网提供涉案作品在线播放服务的行为侵害了乐视网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从乐视网公司提供的（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633号公证书、（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402号公证书及其附件来看，优酷视频客户端AndroidPad版、优酷客户端iPad版上均可在线播放涉案作品，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观看涉案作品。乐视网公司已经尽到了证明优酷公司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初步举证责任。在优酷公司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优酷公司通过优酷视频客户端AndroidPad版、优酷客户端iPad版提供涉案作品在线播放服务的行为侵害了乐视网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由于乐视网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及优酷公司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发行时间、知名度、侵权行为方式、影响范围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40000元。乐视网公司还主张为制止优酷公司的侵权行为支出了律师费3000元，但未提交律师费交费凭证。考虑到乐视网公司确有律师参与诉讼，本院对乐视网公司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及合理支出3000元，共计43000元；二、驳回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0元，由原告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0元（已交纳），由被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4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李威娜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孟丹阳法官助理 陈志宇书 记 员 张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