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4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任重远，男，197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广东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慧，广东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相城区太平五川建材经营部，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太平街道沈桥村工业区。经营者：王胜文，男，197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缪燕群，江苏达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志广，江苏达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任重远因与被上诉人相城区太平五川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五川经营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7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任重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五川经营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任重远个人与五川经营部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系事实认定错误。五川经营部明知任重远签订合同等一系列行为是代表深圳市科源集团有限公司，并非其个人意思表示。任重远向五川经营部采购材料时，从未以自己的名义进行，完全系职务行为。《供应商货款确认书》中的手写字体为五川经营部标注，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五川经营部为何标注任重远个人名字，任重远以何种身份参与签订合同、进行结算的情况下，进行主观推理和判断，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对任重远已委托他人付款10万元这一关键事实不予认定，系错误。一审法院罔顾《付款委托书》、转账凭证备注信息等重要证据，以五川经营部否认《委托付款证明》为由，对严某等人转账这一事实不予认定，系错误。三、一审判决对证据的审查判断和采信存在明显错误。一审法院对《付款委托书》和案外人银行转账凭证没有进行审查判断。《委托付款证明》结合银行转账凭证及《付款委托书》完全可以证明任重远已委托他人付款10万元这一关键事实。四、一审法院将（2019）苏0507民初4909号案件中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却未告知任重远，未向任重远提供，未经质证，剥夺任重远权利，违反法定程序。（2019）苏0507民初4909号案件与本案无关，该案中的银行转账记录与本案是否相同，是否与本案陈述有矛盾，需要质证认证。一审法院认为任重远提供的证据与该案证据存在矛盾，系违法认定。被上诉人五川经营部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五川经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任重远支付拖欠货款182985元，并支付以182985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2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偿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本案诉讼费用由任重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五川经营部拟订《深圳市科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蓝光天悦辰二期、三期精装标段采购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五川经营部供应合剂、腻子粉、油漆辅材等货物，约定了货物名称、单价、规格、送货方式、计量方式，付款方式为：“二期：2017年9月20号付总材料款60%，2017年12月20号付总材料款80%，2018年2月13号前总材料款付清。三期：2017年11月15号付总材料款60%，2018年1月15号付总材料款80%，2018年2月13号前总材料款付清”。2017年7月1日，五川经营部经营者王胜文在该合同乙方处、任重远在该合同甲方处分别签名予以确认。五川经营部于2018年6月20日出具《深圳市科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天悦城三期一、四标段精装修10号楼粘合剂、腻子粉、油漆辅材、材料款结算清单》，确定总货款218855元，已付款35870元，未付款182985元。五川经营部在卖方处加盖公章，任重远在买方处签名确认。2018年6月21日，任重远拟订《供应商货款确认书》，内容为：“本人是蓝光天悦城二期、三期精装标段任重远项目黏合剂油漆等材料供应商，截止2017年12月30日，我为上述项目供应材料总价款为218855元（大写：贰拾壹万捌仟捌佰伍拾伍元），已支付金额65870，（大写：陆万伍仟捌佰柒拾）。项目部现欠未支付货款152985元（大写：壹拾伍万贰仟玖佰捌拾伍元）。本人承诺：对上述反映所欠货款数据的真实性及所提供的相关资料，如有虚假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五川经营部经营者王胜文在确认人处签名并加盖五川经营部公章予以确认。2018年8月7日，案外人严某向五川经营部经营者王胜文转账支付40000元；2018年9月29日，案外人黄彩云向五川经营部经营者王胜文转账支付30000元；2018年12月4日，案外人周训海向五川经营部经营者王胜文转账支付30000元。以上事实，由五川经营部举证的采购合同一份、结算清单一份，任重远举证的确认书一份、付款凭证三份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附卷佐证。一审庭审中，五川经营部陈述：《供应商货款确认书》是任重远要向深圳市科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催款作为催款依据，其中手写内容是五川经营部按任重远要求写的，因为任重远迟迟不支付货款，五川经营部找到任重远要求其付款并对之前所有的货款进行最后的签字确认，当时口头约定152985元能在2018年6月底付清就按152985元计算，但实际上在五川经营部应任重远要求写了确认书后，任重远并没有付款，所以该确认书没有发生法律效力，应当继续按照《深圳市科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天悦城三期一、四标段精装修10号楼粘合剂、腻子粉、油漆辅材、材料款结算清单》来支付。双方之间对于从2017年3月至9月期间的每一笔货款金额都有单独签字确认。五川经营部当庭提交由任重远签字确认的对账单原件佐证其陈述。任重远质证认为：该份对账单并未向法庭提交，任重远也没有收到，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一审庭审中，任重远举证《付款委托书》三份，内容为：任重远就深圳市科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苏州蓝光天悦辰二期、三期精装修工程购买相城区太平五川经营部（实际经营者王胜文）粘合剂、腻子粉、油漆等材料，现委托受委托付款人向王胜文支付材料款；案外人严某、黄彩云、周训海在受委托付款人处签名、捺印。任重远举证《委托付款证明》三份，内容为：根据任重远委托，我向相城区太平五川经营部实际经营者王胜文个人账户转账，该款用于支付深圳市科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苏州蓝光天悦辰二期、三期精装修工程向相城区太平五川经营部购买粘合剂、腻子粉、油漆等材料款；三名案外人在付款人处签名、捺印。任重远举证案外人严某、黄彩云、周训海的身份证复印件。以上证据证明任重远已委托他人向五川经营部付款100000元。五川经营部质证认为：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五川经营部正在准备起诉与案外人严某之间的借贷纠纷，周训海、黄彩云向五川经营部转账支付的合计六万元系帮严某归还王胜文的个人借款，与本案无关。严某支付的四万元转账，系其归还王胜文的个人借款，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五川经营部与任重远之间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履行各自义务。任重远虽辩称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认为采购合同甲方名称与签名不一致，其系工程施工队的员工。但任重远举证的《供应商货款确认书》，其中明确载明五川经营部是“蓝光天悦城二期、三期精装标段任重远项目”的供应商，且五川经营部举证的采购合同、结算清单均由任重远签名确认，可以证明五川经营部向任重远供货的事实。任重远的上述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任重远欠付货款的金额，依任重远举证的《供应商货款确认书》为152985元。五川经营部虽主张应结算清单确认的182985元计算，但其举证的对账单显示制作时间为2017年9月30日，远在《供应商货款确认书》形成时间之前，且任重远不认可，五川经营部的陈述亦无其他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五川经营部的主张不予支持，认定欠付货款金额为152985元。任重远辩称其已经委托案外人支付五川经营部货款100000元，但其举证的《委托付款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仅凭书面证言不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在五川经营部否认该证据的情况下，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在一审法院审判的五川经营部与梁军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案号（2019）苏0507民初4909号]中，梁军主张，深圳市科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7日、9月29日、12月4日分别支付五川经营部货款4万元、3万元和3万元，其提供的证据同样是案外人严某、黄彩云、周训海向五川经营部经营者王胜文的银行转账记录，两者陈述存在较大矛盾，故一审法院对任重远该辩解不予采信。五川经营部主张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未超法定标准，可予支持。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双方最终对账的具体时间，任重远实际应付款实际时点以及中国人民银行不再发布新的基准贷款利率等情形，酌情认定任重远应支付以152985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任重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相城区太平五川建材经营部货款152985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123.5元，由相城区太平五川建材经营部负担348元，由任重远负担1775.5元。二审中，任重远申请证人严某出庭作证，严某陈述：其和任重远是同事关系，在苏州天悦城项目上做管理。这个项目是王志成从深圳市科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接的，其和任重远都是为王志成工作的，他们一直跟着王志成做项目。王志成说做完项目会按盈利点数分成，后来项目亏损了，就没有分成。王志成发过几个月工资给其，每个月5000元，任重远也是同样情况。其转给王胜文的4万元，备注得很清楚，是油漆腻子材料款，就是天悦城项目上用的材料。这个项目亏损很厉害，项目资金紧张，其是负责现场采购的，王胜文问其要钱，其就给了王胜文4万元，是任重远委托其支付的。其知道任重远也委托了黄彩云和周训海付款，其和王胜文在聊天记录里有提到。王胜文通过微信与严某确认收到的是材料款，并且手写了收据，拍照给严某，该收据已经交付给严某，但严某现在找不到了。任重远质证认为，证人严某的证言能够证明严某、黄彩云、周训海支付的是任重远委托他们所付的材料款。王胜文所称的严某与其存在借款关系，没有证据证明。王胜文在与严某的聊天记录中认可了6万元材料款（黄彩云的3万、周训海的3万）。严某作为项目的采购负责人，其与王胜文的聊天记录与本案有直接关系，其参与的就是本案付款。王胜文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严某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参与任重远与五川经营部的买卖合同关系。证人所述的备注信息是其单方面的一个备注，而且从黄彩云的转账备注来看，是劳务款，也不是材料款。王胜文向严某出具的收据，是要严某还钱，按照严某要求出具的。二审中，五川经营部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客户交易详细信息，用于证明王胜文于2017年10月1日向严某转账25万元，王胜文与严某存在借贷关系。证据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用于证明严某凑了三笔钱共计10万元向王胜文归还欠款，进一步证明任重远所述的案外人支付的10万元与本案无关。任重远质证认为：证据一、对客户交易详细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王胜文与严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1.仅凭该转账记录显示的2017年10月1日王胜文向严某转账25万元，不能证明转账用途系借款。王胜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并且系公司负责人，针对大额借款未签订书面合同，不符合交易习惯。2.五川经营部没有提供借款合同等其他借贷关系的直接证据，仅凭转账记录无法证明王胜文与严某存在借贷关系。3.上诉人提交的黄彩云向王胜文的转账回单（2018年9月29日）、严某向王胜文的银行转账回单（2018年8月7日），有明确的备注信息，转账用途系材料款，而非借款。王胜文亦未提交严某曾委托黄彩云及周训海向其还款的指示及确认的证据，无法证明该三笔总计10万元的付款是偿还借款。上诉人提交的付款委托书明确委托周训海、黄彩云、严某向王胜文支付材料款，充分证明该笔10万元为受托人替上诉人支付的材料款。证据二、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五川经营部所述的证明内容。1.对该微信聊天记录中严某的身份认可，但是聊天记录内容不完整，系断章取义，从证人严某提交的聊天记录看，该10万元系材料款。2.证人严某聊天记录可以证明任重远委托周训海、黄彩云向王胜文支付的6万元系本案材料款。3.聊天记录中的严某没有向王胜文表示其委托周训海、黄彩云向王胜文偿还借款。二审中，五川经营部陈述，其与梁军的买卖合同纠纷二审已经判决，案号为（2019）苏05民终10952号，该案中梁军主张的三笔付款没有扣除。五川经营部还陈述，涉案项目任重远负责10号楼、梁军负责27号楼、徐东海负责26号楼、冯智慧负责28号楼，这四栋楼的材料都是其提供的，只有26号楼的货款付清了，任重远和梁军其已经起诉，冯智慧已经在起诉。二审中，五川经营部的经营者王胜文当庭陈述，严某欠其50多万元，都有转账记录，现在严某不承认，其下来准备起诉严某。严某、黄彩云、周训海支付给其共计十万元，其认可是严某还的钱。以上事实，由本院调查笔录予以证明。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五川经营部举证的《采购合同》、《结算清单》均由任重远个人签字确认，任重远并未表明其系代表深圳市科源集团有限公司；任重远举证的《供应商货款确认书》中明确五川经营部为“蓝光天悦城二期、三期精装标段任重远项目”供应材料，故对任重远上诉主张的其采购材料系职务行为，本院不予支持。五川经营部与任重远之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形成时间在后的《供应商货款确认书》，任重远尚结欠五川经营部货款152985元。任重远还上诉主张其已委托他人支付10万元货款，对此一审中任重远举证了《付款委托书》、《委托付款证明》和案外人严某、黄彩云、周训海向王胜文转账付款的凭证，二审中任重远又申请严某出庭作证。五川经营部对任重远的主张不予认可，认为严某与王胜文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案外人支付王胜文的款项均为归还借款，对此二审中五川经营部举证了转账付款凭证和微信聊天记录。本院认为，首先，任重远提供的《付款委托书》、《付款委托证明》所涉三人，仅严某出庭作证，黄彩云、周训海并未出庭作证，相关《付款委托书》、《委托付款证明》的真实性存疑。其次，根据五川经营部提供的证据，严某与王胜文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严某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的证明力较低。再次，并无证据证明在严某、黄彩云、周训海三人付款前，任重远明确告知五川经营部，其委托该三人代为支付货款。综上，难以认定严某、黄彩云、周训海支付王胜文的款项与任重远结欠五川经营部的货款具有直接关联。故对任重远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至于严某、黄彩云、周训海与王胜文之间的款项往来，各方可依法另行处理。综上，任重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51元，由上诉人任重远负担。上诉人任重远多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96元，由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周 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