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33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廷凤，女，1974年5月4日出生，布依族，住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昌，广东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维拉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横岗深惠荷坳乐城6栋3C，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403000733777145。法定代表人：王海，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男，197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南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静，女，198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玲，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廷凤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维拉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拉公司）、王海、丁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4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陈廷凤上诉请求：一、改判维拉公司、王海、丁静支付陈廷凤借款本金284650.86元、利息2542.4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242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9年1月17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改判维拉公司、王海、丁静支付陈廷凤律师费10000元；三、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维拉公司、王海、丁静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中关于丁静是否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认定错误。在原审审理过程中，陈廷凤提交的证据和王海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中有王海向丁静支付生活费的明确记录。同时，一审法院责令王海提供相关银行明细和房屋按揭贷款还贷明细，王海却未提供。一审法院同意陈廷凤可以申请律师调查令进行相关调查取证，但一审法院在陈廷凤申请律师调查令后却未向陈廷凤及代理律师发出律师调查令，而是直接作出了不认定丁静应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判决。一审法院因王海不配合提供证据反而作出不利于陈廷凤的判决是错误的。王海与丁静在本案借款发生期间属于夫妻关系，并未离婚。本案的借款用于王海、丁静夫妻共同经营的公司。王海以及维拉公司也多次向陈廷凤出具了每笔借款的借条。事后补签的借条与借款发生时签订的借条以及借款事实相一致，借款用途也一致，一审法院认定的该事实是清楚的。但一审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了陈廷凤对丁静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此，陈廷凤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依法公正判决。王海答辩称：一、陈廷凤是维拉公司的合伙人与财务负责人。从2018年3月陈廷凤以合伙人名义加入维拉公司开始，维拉公司的公账与私账全部都由陈廷凤管理。直到2018年9月30日，陈廷凤主动提出不愿意合作了，却迟迟不肯将维拉公司的公账交回公司。至今，维拉公司的网银U盾仍然由陈廷凤掌握。在陈廷凤担任维拉公司财务负责人期间，维拉公司所有公账与私账的收入与支出全是由陈廷凤操作。陈廷凤本人非常清楚她所投资的每一笔款项以及维拉公司公账与私账的每一笔款项的去向。二、王海与丁静是在2018年8月14日办理的离婚手续。在双方离婚之前，丁静从未参与维拉公司的任何事情，也从未到过公司。所以，丁静对陈廷凤与维拉公司的债务并不知情。陈廷凤在一审庭审中也承认她在债务发生期间并没有与丁静联系过，她与丁静第一次联系是在2018年10月。那时，陈廷凤已经知道王海与丁静离婚了，她就想方设法要找丁静承担债务。2018年12月，陈廷凤威胁王海，通过倒签欠条的方式特意把欠条的时间写在王海与丁静离婚之前，还专门写上款项是用于王海与丁静的家庭开支，其目的就是要将原本无关的丁静拉进来成为债务人。三、陈廷凤主张她的银行转账记录以及王海的银行转账记录都有向丁静支付过生活费，但这与事实明显不符。陈廷凤的银行转账记录中并没有显示陈廷凤向丁静转过钱。王海的银行转账记录中也只显示王海在2018年3月23日向丁静转过一笔13220元，该款项是王海让丁静代其交纳商业保险的费用。丁静在一审时也已经提交了相关的保险单作为证据。2018年11月6日，维拉公司的公账分两笔向丁静转了8万元。这两笔款项都是陈廷凤本人从维拉公司的公账中转出的。所以陈廷凤很清楚这两笔款项是用于归还丁静的妹妹丁*之前出借给维拉公司的款项。四、陈廷凤提到的两套房产与陈廷凤没有任何关系。第一套房产是丁静在2007年购买的，与王海离婚后，丁静在高利贷人员的逼迫下，已经卖掉了该套房产替王海还债。第二套房产是在2013年购买的，只有50多平方米，是丁静和孩子唯一的房产，现已经被陈廷凤查封。五、一审法院已认定涉案款项系用于维拉公司的经营，而未用于王海和丁静的家庭开支，并认定相关债务由维拉公司与王海承担，驳回了陈廷凤对丁静的请求。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丁静答辩称，陈廷凤要求丁静对维拉公司和王海向陈廷凤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如下：一、涉案借款的原始借款主体系维拉公司，而非王海个人。陈廷凤在王海与丁静离婚后，通过倒签的方式，在未经真实对账的情况下要求王海出具了《欠条》《对账单》等文件，意图通过王海将丁静拉入共同债务人之列。即使该债务真实存在，王海个人在离婚后所做的债务承担的意思表示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与丁静无关。二、王海与丁静已于2018年8月14日离婚，陈廷凤与维拉公司在王海与丁静离婚之后产生的借贷行为与丁静无关。陈婷凤要求丁静就该部分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三、陈廷凤用作公司收付款账户的其个人尾号为5455的建行卡向其个人尾号为7032账户转入的26.5万余元中，有24.5万余元未作出任何合理解释，亦未提供该部分款项途的证据。丁静有理由认为维拉公司、王海与陈廷凤之间的全部借款实际已还清。否则，陈廷凤就存在涉嫌恶意侵占维拉公司财产的刑事犯罪行为，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丁静并非涉案借款的当事人，丁静对陈廷凤主张的欠款的真实性存疑。且即使该借款真实存在，债务人维拉公司系独立的法人主体，其在经营过程中形成的欠款也应该由该法人自行承担。王海在与丁静离婚后出具的个人债务承担协议，与丁静无关，丁静从未同意或追认对陈廷凤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涉案借款亦从未用于丁静与王海的夫妻共同生活。故陈廷凤所主张的借款不应由丁静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陈廷凤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判令维拉公司、王海、丁静立即偿还陈廷凤借款本金及利息308456.85元；2.判令维拉公司、王海、丁静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242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月1月17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维拉公司、王海、丁静支付陈廷凤律师费10000元整；4.本案诉讼费由维拉公司、王海、丁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廷凤系维拉公司的财务人员，与王海系旧同事关系。2018年3月份，陈廷凤到维拉公司担任财务。期间，王海找陈廷凤借款，款项用于支付税费、管理费、售后维修、快递费、发工资等。双方于2018年12月补签了借条，对上述款项进行确认。2018年4月28日，维拉公司、王海向陈廷凤出具《欠条》，载明维拉公司及王海本人因资金周转及家庭日常开支需要共同向陈廷凤借款294693.38元（2018年3月19日的150000元，2018年4月20日的20000元，2018年4月23日的50000元（20000元和30000元），2018年4月28日的50000元和24693.38元，月利率2.5%，借款期限至2018年10月28日止。2018年8月14日，维拉公司、王海向陈廷凤出具《借据》，载明维拉公司及王海本人因资金周转需要共同向陈廷凤借款22000元，月利率2.5%，借款期限2018年8月14日至2018年11月14日止。2018年12月31日，王海向陈廷凤出具《借条》，载明收到陈廷凤现金79890元。2019年1月28日，王海签订《对账单》，载明截止2019年1月16日，王海仍欠陈廷凤308456.85元，出借部分：2018年3月19日的公账150000元，2018年4月20日的私账20000元，2018年4月23日的50000元（公账20000元和私账30000元），2018年4月28日的200000元（公账50000元，私账24693.38元，还5510信用卡120000元，还0276信用卡5306.62元），剩余应还信用卡120637.95元（5510信用卡54506.63元，0276信用卡66131.32），应还7-12月利息58125元，2018年7月8日到12月8日代还信用卡刷卡手续费及循环利息2899.66元，2018年8月14日代垫税费22000元，2018年7月8日微信转王海交办公室管理费300元和转到管理处627.78元，2018年8月1日微信转处理售后维修200元，2018年8月2日微信付订货乳胶床垫差额部分76元，2018年6-9月快递费162元，应付2018年5-9月工资17500元。合计642528.39元。还款部分：2018年5月10日还款私账20000元，2018年1月8日收王海微信还款4000元，2018年10月10日收维拉公司还款30071.54元，2018年11月6日收维拉公司还款100000元，2018年12月6日收维拉公司还款100000元，2019年1月16日收维拉公司80000元，合计334071.54元。陈廷凤主张，2018年3月19日的150000元、2018年4月23日的50000元、2018年4月28日的200000元按2.5%计息，其余款项不计息。其中，2018年11月6日王海归还2018年3月19日出借的本金50000元，以及付40000元利息（7月23日-10月23日）；2018年12月6日归还利息9375元（11月23日应付利息）；2019年1月16日王海归还2018年3月19日出借的本金59043.15元及利息8750元（12月23日应付利息），截止2019年1月16日，剩余未还本金为290956.85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维拉公司、王海向陈廷凤借款，并出具了《借条》《欠条》《借据》《对账单》，陈廷凤已实际履行出借义务，双方形成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维拉公司、王海应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根据合同约定及陈廷凤提交说明，2018年3月19日出借的150000元、2018年4月23日出借的50000元、2018年4月28日出借的200000元均按2.5%计息，其余款项不计息。陈廷凤主张王海于2018年11月6日归还了2018年7月23至2018年10月23日的利息40000元；截止2018年11月6日（106天）应付利息为34849.31元，超出5150.69元抵扣本金；2018年11月6日王海归还50000元本金，截止当天实际未还本金为344849.31元；2018年12月6日王海归还了利息9375元；经查，该部分利息实际为8219.7元，超出的1155.3元抵扣本金，截止当天实际未还本金为343694.01元；2019年1月16日王海归还了本金59043.15元及利息8750元（折抵31天利息，即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1月7日），截止1月16日剩余本金为284650.86元，尚欠利息2542.4元（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1月16日的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结合上述还款情况，法院依法认定，截止2019年1月16日，维拉公司、王海尚欠陈廷凤本金284650.86元，截止2019年1月16日的未付利息2542.4元。关于逾期利息。陈廷凤诉请以本金242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该请求并未超出法律规定，法院依法予以认可。关于律师费的认定。双方对律师费进行了约定，陈廷凤诉请维拉公司、王海承担10000元律师费，未超出《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法院予以认可。丁静是否对王海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王海在签订《欠条》《对账单》时载明借款用途为公司周转、家庭日常开支。陈廷凤主张，丁静与王海系夫妻，丁静应对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法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丁静对王海的债务进行了追认，亦不能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且涉案借款均用于维拉公司的公司经营，并未用于家庭日常开支。丁静亦非维拉公司股东，不能认定为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对于陈廷凤该项诉请，法院不予认可。对于丁静的该项辩解，法院予以认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维拉公司、王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廷凤借款本金284650.86元、利息2542.4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242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9年1月17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维拉公司、王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廷凤律师费10000元；三、驳回陈廷凤其他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076元，保全费2112.28元，由陈廷凤承担331.59元，维拉公司、王海承担7856.69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一审庭审中陈廷凤承认王海所出具的《欠条》《借据》《借条》等系王海在2018年12月倒签，此前系由维拉公司出具相关借款凭证。本院认为，维拉公司、王海认可其和陈廷凤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维拉公司和王海对于一审判令其偿还陈廷凤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及律师费的判项也未提出上诉。陈廷凤也明确表示其对于一审所确定的借款本金金额、利息和逾期利息标准以及律师费金额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丁静对于维拉公司和王海所负的上述债务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对此，本院认为，陈廷凤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借款系王海与丁静的夫妻共同债务。具体理由如下：第一，根据《对账单》所显示借款用途，陈廷凤所出借的款项系用于维拉公司的经营。陈廷凤在一审期间也承认此前系维拉公司就涉案借款向其出具借款凭证。由此可以认定，涉案款项实际系维拉公司因经营所负债务。而维拉公司系独立的法人主体，对经营过程中所负的债务应独立承担责任。丁静并非维拉公司的股东，亦不存在其他需要对维拉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情形，故陈廷凤要求丁静对维拉公司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王海在2018年12月出具《欠条》《借据》《借条》的行为可视为债务加入，由王海自愿加入维拉公司对陈廷凤所负的债务。而此时王海与丁静已离婚，故王海因其自愿加入的涉案债务而产生的责任应由其个人承担，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陈廷凤要求丁静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第二，本案所涉借款金额已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应由陈廷凤举证证明该债务系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或者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首先，对于丁静是否存在共同意思表示的问题。涉案《欠条》《借据》《借条》《对账单》等借款凭证上均无丁静的签名，陈廷凤也无证据显示丁静对涉案债务存在追认的行为，故丁静对于涉案债务并无共同承担的意思表示。其次，对于涉案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问题。陈廷凤承认王海出具的《欠条》《借据》《借条》等借款凭证均系王海在2018年12月倒签，而此时王海与丁静已离婚，丁静也未在上述借款凭证上签名确认，故仅凭上述借款凭证关于涉案借款用于“家庭日常开支”的内容不足以证明该款项的实际用途。陈廷凤还应举证证明涉案借款实际用于了王海与丁静的夫妻共同生活。而根据《对账单》所显示借款用途，陈廷凤所出借的款项系用于维拉公司的经营。2018年3月23日王海向丁静支付的13220元，丁静主张是王海委托其交纳保险的费用，并提供了《保险单》为证。故本院认为丁静的该项抗辩主张成立。王海在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7月23日期间，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向丁静支付了多笔小额款项，总额为7614元，丁静主张该款项系王海因小孩需要支付的款项。因上述款项金额较小，与本案所涉借款金额相差悬殊，且无证据显示系从本案所涉借款中支付的。因此，本院认为王海与丁静之间上述款项的往来均不能证明涉案借款用于了王海和丁静的夫妻共同生活。陈廷凤还主张王海将部分款项现金取出后存入丁静账户，但未有有效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最后，关于涉案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经营的问题。陈廷凤未举证证明丁静在其与王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曾参与过维拉公司的经营。维拉公司虽在2018年11月6日分两笔向丁静支付了8万元，但该款项往来发生在丁静与王海离婚后，不能证明在丁静与王海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维拉公司系由丁静与王海共同经营。且丁静提供的反驳证据也足以证明该款项系维拉公司偿还向其妹妹丁*之前的借款。因此，陈廷凤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涉案款项用于了丁静与王海的经营。综上，陈廷凤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出借的涉案款项用于了丁静与王海的共同家庭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也没有证据显示丁静存在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陈廷凤要求丁静就涉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陈廷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076元，由上诉人陈廷凤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蔡  雪  燕审判员 彭  建  钦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曾牧山(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