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36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某1，女，196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某2，女，196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西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某3，女，197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怡某，系其女儿。 上诉人雷某1、雷某2因与被上诉人雷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4民初36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雷某2、雷某1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4民初364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审查事实不清、证据认定不当，导致错误结论，应当依法纠正。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的自述以及证人任某1的通话录音等为证据，认定被上诉人对任某2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与事实严重不符。1、事实上，自2014年3月父亲雷双某去世至2018年10月母亲任某2去世一直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同陪伴，照顾，赡养，并且二上诉人尽了主要的陪伴，照顾，赡养的义务。2015年11月母亲任某2只身居住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并未与被上诉人共同居住，2017年2月起至2018年10月母亲任某2去世，因被上诉人离婚投靠母亲任某2，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自2015年8月便开始与任某2同住，直到2018年任某2去世的事实认定是严重错误的，同时依此认定被上诉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结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证人任某1远在湖南省岳阳市，自2014年3月2日父亲去世办完丧事后直到母亲去世也未曾与见过面，也没有参加母亲葬礼，平时与任某2来往并不频繁也对任某2的日常生活状况并不清楚，因此他的通话录音及证人证言并不能证实有关任某2的生活起居及子女赡养的客观事实。同时一审法院在不采信被上诉人就任某2的自书遗嘱真实性而提供任某1通话录音及证言的情况下，反而认定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与任某2共同生活并对任某2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结论，既自相矛盾、违背事实，更超出了被上诉人的举证目的围，损害了上诉人的抗辩权利和实体权利。3、一审判决既已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自书遗嘱不具真实性，应依据《继承法》做出被上诉人不分或少分遗产的结论，上诉人基于亲情考虑仅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平均分配，但一审法院忽视法律规定及客观事实，做出被上诉人多分遗产的不公平判决。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明确诉讼请求不予处理，既无法律依据更增加了当事人讼累，极不利于纠纷解决。一审中，上诉人就石家庄市桥西区房屋遗产提出了明确、具体的诉讼请求，并提供了充分证据证实了诉讼主张，但一审法院在己经对证据进行了实质审查、被上诉人提出了质证抗辩、客观事实清楚明了的情况下，以该遗产未办理产权登记为由不予处理并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毫无法律依据，同时也大大增加了当事人的日后讼累和纠纷的不确定性，为有关该遗产的处理留下了更多争议和隐患，应当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对本案进行审理，全面查清事实，平等对待和认定双方举证、公平分配双方权利。依法纠正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雷某3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证据恰当，适用法律正确，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事实上被继承人雷双某和任某2在日常生活中，多由答辩人雷某3和女儿陪伴照顾，为了改善父母的居住环境，我买下新房并装修好后，2011年4月将父母接到家中居住，尽力照顾父母的生活。特别是从父亲发现患病一直到母亲去世这近5年的时间里，我更是贴身照顾，出钱出力，为了更好地照顾母亲，在2015年8月将母亲接到自己家中尽心照顾，直到母亲去世，完全尽到了作为女儿的赡养义务。而被答辩人雷某2、雷某1在父亲刚去世，就想霸占父母全部财产，在遭到母亲拒绝后，对母亲多次谩骂、侮辱、折磨，以各种理由不陪伴母亲，多次气晕母亲，不承认任某2为母亲，甚至诅咒母亲早点死，并于2014年12月23日起至母亲去世这4年的时间里，对母亲不闻不问，并将老人电话拉入黑名单，母亲两次住院，他们在知道的情况下，仍对老人置之不理，没有尽到丝毫的赡养义务。母亲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伤心欲绝，在与证人任某1的通话中多次称被答辩人雷某2为“畜生不如的东西”。2、证人任某1与任某2是亲姐弟，从小母亲多照顾幼弟，资助任某1至大学毕业，姐弟感情深厚，任某1称任某2为“半个妈妈”，这些年虽远在岳阳，与父母联系颇多，并一有机会就回来看望父母，听说父亲病重，不顾自己身体有病，来到床前侍奉，直至父亲去世，帮助办好父亲的丧事，并开家庭会安排好母亲的赡养问题。从此后，每隔7-10天就会给母亲打来电话问候，母亲遇到事情多与任某1商量，所以任某1对母亲的生活情况了如指掌，在提供给法院的任某1和母亲的两次通话录音中，完成印证了任某1作为证人出庭所说的关于遗嘱和赡养问题的真实性。因为母亲和任某1姐弟感情很好，所以骤然听说母亲去世，受到很大打击，致使病情加重，未能来石参加母亲的葬礼，发来微信和5000元表示对我在母亲最困难的这几年的照顾的感谢，并强调这钱是给我的（证据已交法院）。二、2011年3月，我通过被答辩人雷某2以王富某（雷某2）的丈夫的名义在河北聚融投资有限公司和河北阜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入股共26万元，在得知聚融公司返还了本金和红利被雷某2侵吞的情况下，多次讨要，雷某2和王富某以各种理由抵赖不给（在一审2019年11月5日法庭调解时，雷某2同法官刘恰承认我通过雷某2以王富某的名义投资26万元的事实）。母亲任某2在看到被答辩人雷某2和雷某1罔顾亲情，恬不知耻的霸占自己和妹妹雷某3的财产这种情况下，通过深思熟虑，在头脑清醒的情况下，自愿并亲笔写下遗嘱（已交一审法院），将自己的房产给我。被答辩人所说遗嘱不真实，完全是谎言，理由如下：1、一审时，被答辩人称任某2的字又小又密，请法官以常理考虑，一位年近80岁的老人，写的字又小又密，老人眼花肯定连自己都会看不清楚的。从邮政储蓄银行找到老人存取款时的亲笔签名（已提交法院）就可以看出，与遗嘱上的签名大小，疏密程度是一样的，并不是被答辩人所说的又小又密。2、被答辩人说遗嘱上在父亲雷双某的去世时间上有修改的痕迹，任某2不可能写错老伴的去世时间。父亲雷双某去世时间是2014年3月2日（在被答辩人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上可以确定），但当时医院开的死亡证明上的死亡时间是2014年3月3日，这就是任某2写遗嘱日期时，拿不定该写哪个日期而出现修改的原因，从而更能证明医嘱是任某2亲笔所写。3、在向法院提交的母亲与任某1的通话录音中，母亲所说的遗嘱内容与所写遗嘱内容丝毫不差，充分证明遗嘱是母亲亲笔所写。4、因为遗嘱是母亲经过一段时间的深思熟虑写的，日期是在1月16日写上的，并且在与任某1的商议遗嘱的时间吻合。综合以上原因，充证明这份遗嘱是任某2亲笔所写，合理合法，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三，石家庄警苑新天地2号楼3单元xxxx房产，是答辩人雷志红作为石家庄监狱职工内部购买的集资房，并支付全部房款，此房不是被继承人的遗产，被答辩人企图霸占答辩人的合法财产，是违法的。三、石家庄警苑新天地1号楼1单元xxxx房是被继承人雷双某和任某2出资购买的，是父亲雷双某作为石家庄监狱职工内部购买的集资房，为了取得贷款，才将房子的名字过户到雷某1名下，并交纳了房款和贷款，被答辩人雷某1在父亲雷双某去世后，霸占该房产，不允许母亲任某2居住。（这就是母亲所说的要住自己的房）。四、鉴于被答辩人雷某2和雷某1虐待自己的亲生母亲，不尽赡养义务，霸占他人合法财产等等这些恬不知耻的行为，特申请法院为维护社会公德，对上诉人给予惩戒，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答辩人承担。 雷某1、雷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继承人雷双某和任某2遗留的石家庄市桥西区（面积：63.82平方米）和石家庄市桥西区房屋（面积：136.25平方米）由原告雷某1和原告雷某2各自继承三分之一的份额（两套房产市场价值约250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石家庄市桥西区房屋更名手续；3.被告协助二原告到房管部门办理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产的变更手续；4.被继承人任某2名下88907.49元银行存款由二原告各继承1／3；5.本案诉讼费用及其它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雷双某与任某2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三女，分别为长女雷某2、次女雷某1、三女雷某3，雷双某于2014年3月3日去世，任某2于2018年10月24日去世。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房产【房产证号：石房权证西字第××号】，登记在雷双某名下。被告雷某3称任某2留有一份自书遗嘱，提交一份2018年1月16日署名为任某2的遗嘱，写明任某2与雷双某在××××年结婚一起生活了52年，桥西区仓安路275号（警苑小区）5号楼4单元xxx房产，现于其脑筋清醒愿立下遗嘱，把该房产分了，任某2占50%，另外50%分4份，任某2、雷某2、雷某1、雷某3各占1份，雷双某走了，雷某3把任某2接到家中照顾，所以任某2愿意把自己分的这份家产给了雷某3，其他人不得干涉。原告不认可该遗嘱的真实性，认为1.任某2字小密集，但该遗嘱字大稀疏，不符合其书写习惯；2.在雷双某去世时间出现修改的痕迹，任某2生前常说老伴去世，但写错去世时间不符合常理；3、遗嘱中写雷某3将任某2接到雷某3家不符合事实，在2014年7月13日谈话录音中，任某2坚持住自己的房子，且被告不能证明该遗嘱系任某2本人书写。为证实该遗嘱的真实性，被告向本院提交了鉴定申请，但由于不能提交比对样本，鉴定无法进行。被告为证明该遗嘱符合法律规定的自书遗嘱的要件，提交了如下证据：1.任某1与任某2于2018年1月9日的通话录音，任某2称已经不与雷某2来往了，雷某2也不跟任某2打电话，并称已经立遗嘱，写明房产按照法律规定任某2占一半，另一半拿出来四个人分每人一份，任某2将自己的一半加上另外的一份立遗嘱给雷某3，因为雷双某去世后是雷某3将任某2接到家中照顾，如果雷某2不给雷某3（指集资款），雷某2的一份也不给了。原告对该录音有异议，认为系2018年1月9日录制，任某2陈述已经立好遗嘱，但被告提交的书面遗嘱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16日。被告称录音中说先立个遗嘱指表达立遗嘱的意愿，然后再落实在纸面上是合理的，且遗嘱的内容与录音中提及遗嘱的内容可以相互印证，从而可以证明该意愿是任某2的真实意思表示，之所以遗嘱时间在后，是因为任某2写遗嘱时未书写时间，1月16日的时间是后来补上的。2.2018年1月20日任某2与任某1的通话录音中，任某2称“我立了个遗嘱，这个房子就采取法律上的那个，剩下的我的那部分我就给了红子就行。”3.证人任某2的弟弟任某1出庭作证，证实上述录音是其与任某2通话时所录，因其与任某2感情深厚，录了两段音频希望留个念想。任某2对证人说过只有被告一人陪伴照顾原告，关于房子任某2多次提到任某2取得一半份额，剩下的一半份额任某2与三个子女平分，任某2的一半加上其1／4的份额给雷某3，任某1询问任某2有无立遗嘱，任某2表示已立好遗嘱。被告要求分割雷双某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为62×××87的银行存款5280.22元，该存款原、被告均同意三人平均分割。原告要求分割任某2名下88907.49元存款，其申请本院调取了任某2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中华大街支行的账户明细，显示账号为03×××97的账户于2018年6月5日、账号为03×××39账户于2018年6月5日、账号为03×××57账户于2018年9月14日、账号为03×××42的账户于2018年6月27日分别存入1万元、1万元、1万元、5000元，账号为60×××19账户余额为53419.99元。被告认为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要求多分。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房屋，二原告称该房产是二被继承人借雷某3的名义购买，要求分割。该房产未办理产权登记。被告雷某3要求分割的2011年3月被继承人以雷某2的丈夫王富某的名义在王富某处投资入股10万元及收益的诉讼请求，被告未缴纳诉讼费，该主张本院不予处理。关于赡养，二原告称其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认为2014年7月3日的谈话录音，显示任某2坚持自己住自己的房子，不与女儿同住，三个女儿轮流照顾，但认为雷某1照顾的较多，雷某2保留的任某2生前的病历资料，证明雷某2照顾任某2多。被告不认可，认为除了录音证据证明雷某3照顾多外，任某1向雷某3微信转款5000元及通话记录均证明雷某3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任某1作为舅舅对雷某3感谢。被告雷某3自2015年8月便开始与任某2同住，直到2018年任某2去世，雷某3尽了主要赡养义务。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遗嘱属于一种要式的法律行为，要求当事人必须采取特定形式，被告雷某3提交的2018年1月16日书写的遗嘱，无法通过鉴定证明是否是任某2亲笔书写，被告提交任某2与任某12018年1月9日的通话录音中，任某2称已经写好了遗嘱，但被告提交任某2的自书遗嘱在该通话录音之后，不能证明该录音中任某2称写好的遗嘱即是被告提交的遗嘱。被告提交的2018年1月20日任某2与任某1的通话录音中任某2提到其立了个遗嘱，但其表述的遗嘱的内容并不明确具体，也无法证实2018年1月16日自书遗嘱的真实性，因此，对被告认为上述录音可以证实自书遗嘱符合法律规定的要件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继承人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登记在雷双某名下的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房产【房产证号：石房权证西字第××号】系雷双某与任某2的共同财产，雷双某先于任某2去世，且雷双某生前未留有遗嘱，雷双某享有该房产的1／2份额应依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由任某2、雷某2、雷某1、雷某3继承，每人继承1／8份额。任某2去世，其共计享有该房产5／8的份额。被告提交的任某1与任某2的通话录音可以证明雷某3与任某2共同生活，对任某2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在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因此，本院酌定任某25／8的份额由雷某3继承3／5即3／8，雷某2、雷某1各继承1／5的即1／8，上述房产雷某3继承1／2（3／8＋1／8）的份额，雷某2、雷某1各继承1／4（1／8＋1／8）的份额。雷双某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为62×××87的银行存款5280.22元，该存款由原、被告三人平均分割，各继承1／3的份额。任某2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中华大街支行的存款，因雷某3与任某2共同生活，对任某2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在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院酌定由雷某3继承3／5的份额，雷某1、雷某2各继承1／5的份额。关于石家庄市桥西区房屋，并未办理产权登记，该房产本院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登记在雷双某名下的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房产【房产证号：石房权证西字第××号】，原告雷某2、雷某1继承1／4的份额，被告雷某3继承1／2的份额；二、雷双某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为62×××87的银行存款，原告雷某2、雷某1、被告雷某3各继承1／3的份额；三、任某2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中华大街支行账号为03×××97、03×××39、03×××57、03×××42、60×××19的账户存款，原告雷某2、雷某1继承1／5的份额，被告雷某3继承3／5的份额；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666元（原告雷某2、雷某1预交），由原告雷某2、雷某1分别负担3122元，被告雷某3负担6422元；受理费50元（雷某3预交），由雷某2、雷某1、雷某3分别负担16.7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一审当中的录音整理，欲证明二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被上诉人不认可。上诉人提交了白事礼单，证明舅舅转给被上诉人的5000元系份子钱。被上诉人称舅舅转过来5000元钱，一开始自己认为是舅舅的份子钱，便写在了礼单上，后来舅舅专门发来微信说明是给我个人的钱，是为了对我多年对母亲的照顾表示感谢，但已经写在了礼单上，划了不好看，所以没有划掉。并提供了舅舅的微信记录证明。 本院查明的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因被上诉人雷某3自2015年8月便开始与母亲任某2同住，直到2018年任某2去世。且任某1作为任某2的亲弟弟，雷某2、雷某1、雷某3三人的亲舅舅，与本案的遗产并无利害关系，一审中作为证人出庭，证实其与任某2的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并证实其转款给雷某35000元表示雷某3对其姐姐照顾的感谢，其证言相对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以此作为认定事实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雷某2、雷某1主张二人尽了主要陪伴、照顾、赡养的义务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认定雷某3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并无不当。 关于任某2的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虽任某2在2018年与任某1的通话录音中称已立好遗嘱，但该份遗嘱的书写时间晚于该通话录音，且通话录音中表述的遗嘱内容并不具体，故无法证实任某2在通话中所称的遗嘱与其书写的遗嘱为同一份。且该份遗嘱无法通过鉴定证明是任某2亲笔书写，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证明任某2的笔迹，故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月16日任某2的该份遗嘱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石家庄市桥西区房屋，并未办理产权登记，无法对该房屋进行确权及依法分割，待房屋产权证办理之后，雷某2、雷某1、雷某3可针对该房产另行起诉，故一审法院不予分割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雷某1、雷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511元由上诉人雷某2、雷某1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孟志刚 审判员  李荣水 审判员  史兆宏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崔娇娇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 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