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23刑初1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四川瑜虎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洪雅县中山乡茶道街46号附3号。 诉讼代表人张静雯，女，1983年10月6日出生，系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彭志康，男，1962年12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洪雅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洪雅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建平，四川必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虹颖，四川必应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公诉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志康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检察院又以洪检一部刑追诉〔2020〕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四川瑜虎药业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假药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张静雯，被告人彭志康及其辩护人张建平、朱虹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志康系原洪雅县中药材公司员工、原洪雅县志康中药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从事中药材行业三十余年。2012年8月17日，彭志康注册成立“洪雅瑜虎药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中药饮片、毒性饮片等。2013年1月，公司正式运营，彭志康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生产负责人。2018年4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静雯，彭志康仍系公司实际负责人。2018年10月，公司更名为“四川瑜虎药业有限公司”。经查，被告单位在被告人彭志康经营管理期间，先后三次生产销售假药，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1月，被告单位委托郭某在成都市金牛区荷花池中药材专业市场以每公斤13元的价格购买15.2公斤白薇原材料，生产出批号为140101的中药饮片白薇12.7公斤，并以每公斤24元至28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沐川县康贝大药房等单位，销售金额322.50元。2018年9月5日，沐川县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对沐川县康贝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在售的批号为140101的白薇进行抽样送检。经检验，批号为140101的白薇不符合相关规定。后经眉山市食品药品监管部门认定，批号为140101的白薇未检出与白薇对照药材相应的斑点，属于假药。 2.2017年3月，被告单位委托郭某在成都市金牛区荷花池中药材专业市场以每公斤2.3元的价格购买100公斤白矾原材料，生产出批号为170301的成品“白矾”99.7公斤。后被告单位对生产出的成品在应检未检的情况下，将该批次白矾以每公斤4元至12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邛崃市高何镇卫生院等单位，销售金额452元。2018年10月16日，邛崃市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对邛崃市为170301的白矾进行抽样送检。经检验，批号为170301的白矾钾盐不呈正反应、铵盐不符合规定。后经眉山市食品药品监管部门认定，批号为170301批次白矾钾盐鉴别和铵盐检查项均不符合规定，属假药。 3.2017年9月，被告单位组织公司生产一批成品白矾，批号为170901。2018年1月，被告单位委托范某在成都市金牛区荷花池中药材专业市场以每公斤2.5元的价格购买400公斤白矾原材料，生产出成品“白矾”400公斤。后被告单位对生产出的成品在应检未检的情况下，将该批次白矾销售给四川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四川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又批发给四川省简阳市医药有限公司、四川省万和缘药业连锁有限公司等单位。2018年7月10日，简阳市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对四川省内存放的批号170901批次白矾进行抽样送检。经检验，批号为170901的白矾钾盐不呈正反应、铵盐不符合规定。后经眉山市食品药品监管部门认定，批号为170901的白矾钾盐鉴别和铵盐检查项均不符合规定，属假药。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四川瑜虎药业有限公司生产、销售假药，被告人彭志康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要求依法追究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四川瑜虎药业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没有足够证据证明食药管理部门查获的白薇假药系由被告单位生产、销售；二、被告单位购进的白矾原材料经检验系合格，并不知道生产销售的成品是假药，被告单位没有生产、销售假药的故意。 被告人彭志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在经营管理被告单位期间生产销售白薇假药，因查获白薇距离生产销售的时间较长，且不排除查获的假药系他人生产、销售的可能，故不应认定为犯罪；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在经营管理被告单位期间于2017年3月生产销售白矾假药，因该批次药品售出后被多次转手销售，不排除查获的假药系他人生产销售的可能；三、被告单位购进的白矾原材料经检验系合格，成品出厂是由单位检验人员负责，被告人没有生产、销售假药的故意。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彭志康系原洪雅县中药材公司员工、原洪雅县志康中药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从事中药材行业三十余年。2012年8月17日，彭志康注册成立“洪雅瑜虎药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中药饮片、毒性饮片等。2013年1月，公司正式运营，彭志康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生产负责人。2018年4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静雯，彭志康仍系公司实际负责人。2018年10月，公司更名为“四川瑜虎药业有限公司”。经查，被告单位在被告人彭志康经营管理期间，先后两次生产销售假药，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3月，被告单位委托郭某在成都市金牛区荷花池中药材专业市场以每公斤2.3元的价格购买100公斤白矾原材料，生产出批号为170301的成品“白矾”99.7公斤。后被告单位对生产出的成品在应检未检的情况下，将该批次白矾以每公斤4元至12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邛崃市高何镇卫生院等单位，销售金额452元。2018年10月16日，邛崃市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对邛崃市为170301的白矾进行抽样送检。经检验，批号为170301的白矾钾盐不呈正反应、铵盐不符合规定。后经眉山市食品药品监管部门认定，批号为170301批次白矾钾盐鉴别和铵盐检查项均不符合规定，属假药。 2.2017年9月，被告单位组织公司生产一批成品白矾，批号为170901。2018年1月，被告单位委托范某在成都市金牛区荷花池中药材专业市场以每公斤2.5元的价格购买400公斤白矾原材料，生产出成品“白矾”400公斤。后被告单位对生产出的成品在应检未检的情况下，将该批次白矾销售给四川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销售金额2320元。四川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又批发给四川省简阳市医药有限公司、四川省万和缘药业连锁有限公司等单位。2018年7月10日，简阳市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对四川省内存放的批号170901批次白矾进行抽样送检。经检验，批号为170901的白矾钾盐不呈正反应、铵盐不符合规定。后经眉山市食品药品监管部门认定，批号为170901的白矾钾盐鉴别和铵盐检查项均不符合规定，属假药。 另查明，2014年8月，被告单位在被告人彭志康经营管理期间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粉葛被洪雅县食品药品监管部门查处，洪雅县食品药品监管部门于2014年12月5日将案件移送洪雅县公安局立案侦查，洪雅县公安局认为被告单位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未予立案。后被告单位又因多次生产销售不合格药品被洪雅县食品药品监管部门查获并予以行政处罚。 上述事实，有洪雅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彭志康的供述，证人郭某、辜某、唐某、范某、万某、李某、何某、彭某、蔡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案涉药品检验报告，洪雅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洪）食药监药案移（2014）1号案件移送书，洪公（经）不立字（2014）14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被告单位药品出库单及被告单位工商登记资料，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应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在经营管理被告单位期间生产销售白薇假药，因查获白薇距离生产销售的时间较长，且不排除查获的假药系他人生产、销售的可能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单位生产销售该批次白薇，距食药监管部门查获有四年之久，且其生产销售行为发生于生产销售粉葛假药被食药监管部门查获之前，因不能排除生产销售的白薇由于存放时间过长致性状发生改变之可能，且认定其故意生产销售假药的证据不足，故不宜认为被告单位生产销售白薇假药的事实成立。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起犯罪成立的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彭志康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在经营管理被告单位期间于2017年3月生产销售白矾假药，因该批次药品售出后被多次转手销售，不排除查获的假药系他人生产销售的可能的辩解意见。经查，邛崃市食药监管部门于2018年10月从邛崃市高何镇卫生院查获批号为170301的白矾假药，而邛崃市高何镇卫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被告单位出具的随货同行出库单能够证明邛崃市食药监管部门查获的白矾假药系由被告单位销售。因此，被告人彭志康提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单位购进的白矾原材料经检验系合格，成品出厂是由单位检验人员负责，被告单位和被告人没有生产、销售假药的故意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一、被告单位在被告人彭志康经营管理期间于2014年8月便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粉葛被洪雅县食品药品监管部门查处；二、证人何某、彭某、蔡某等人的证言及进购白矾原材料的凭证，可以证实被告单位进购白矾原材料的价格明显低于其他药企；三、根据被告人彭志康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被告单位检验人员唐某的证言，可以认定被告单位在被告人经营管理期间对生产的白矾成品应检未检即进行销售；四、根据案发时药品管理法之规定，对生产的药品成品应检未检即销售的，其销售的药品应按假药论，被告人彭志康作为从业多年的药企经营管理人员应当知道。综上，本案足以认定被告人彭志康在经营管理被告单位期间明知其生产销售的案涉白矾系假药仍进行生产销售。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四川瑜虎药业有限公司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彭志康身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经营管理被告单位期间实施本案犯罪，亦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四川瑜虎药业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彭志康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对被告单位的违法所得2772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龚 讯 人民陪审员  周进涛 人民陪审员  汪思宏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