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32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度假区金柳路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763893783E。法定代表人：易宣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胤霖，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航伶，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红金街2号索特大厦1幢2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450435327W。法定代表人：戴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虹雨，上海市海华永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殿玲，上海市海华永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扬帆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凤栖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561624155X。法定代表人：程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孛，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聚贤岩广场6号力帆中心2号办公楼第27层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091200090R。法定代表人：尹明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孛，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力帆矿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凤栖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32224098X8。法定代表人：尹明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孛，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极集团重庆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海棠溪敦厚坡第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2031500845。法定代表人：冯建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波，男。上诉人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重庆扬帆商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重庆力帆矿产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太极集团重庆塑胶有限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2019）渝0192民初12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胤霖、被上诉人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虹雨、被上诉人重庆扬帆商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重庆力帆矿产品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孛、被上诉人太极集团重庆塑胶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波到庭参加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自由贸易实验区人民法院（2019）渝0192民初12894号判决第二项；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遗漏了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从未表示拒付的事实。因其同意支付票据金额，本案因转化为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并非债权债务当事人不应承担票据责任。第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丧失了对上诉人的追索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商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规定，被上诉人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不符合形式追索权的要求。被上诉人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重庆扬帆商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重庆力帆矿产品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太极集团重庆塑胶有限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重庆扬帆商贸有限公司、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重庆力帆矿产品有限公司、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太极集团重庆塑胶有限公司连带承担支付票据款项1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重庆扬帆商贸有限公司、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重庆力帆矿产品有限公司、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太极集团重庆塑胶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持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190765300003920180413181892639，票据状态：结束已结清，出票人为重庆扬帆商贸有限公司，收票人为重庆力帆矿产品有限公司，承兑人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出票日期2018年4月13日，汇票到期日2019年4月13日，票据金额为10万元。该汇票可转让。承兑信息处，注明：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4月13日。重庆扬帆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3日背书给新吴区巨士五金商行，新吴区巨士五金商行于2018年5月8日背书给合肥空格贸易有限公司，合肥空格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8日背书给安徽凯利丰农资销售有限公司。安徽凯利丰农资销售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背书给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1日背书给天驰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天驰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背书给太极集团重庆塑胶有限公司。太极集团重庆塑胶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2日背书给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2019年3月25日，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提示付款。2019年4月16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上显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为付款状态。至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并未向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付款。2019年5月13日，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向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发出《通知书》，要求其出具书面的“拒付证明书”，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15日签收；同日，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向太极集团重庆塑胶有限公司发出《告知书》，载明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已经书面通知承兑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并要求其出具“拒付证明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票据追索权纠纷。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持有案涉票据，到期可依据该汇票向承兑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主张请求支付票据金额。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是在2019年3月25日提示付款，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6日虽在系统上操作为付款状态，但时至今日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并未向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付款。2019年5月13日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向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发出《通知书》《告知书》，要求其出具拒付证明书，但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并未出具。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应当在票据到期日足额付款，虽其辩称从未出具拒付证明，但直至今日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并未付款，构成实质上的拒绝付款。故，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要求承兑人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支付票据款1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未按时付款，应向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3月26日起算，因案涉票据到期日为2019年4月13日，故逾期付款利息应从2019年4月13日起算。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太极集团重庆塑胶有限公司辩称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应先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不应行使票据追索权，一审法院认为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已经向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请求付款，但因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长时间并未付款，实际上构成拒付，故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享有向其前手的票据追索权。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作为出票人，重庆力帆矿产品有限公司、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太极集团重庆塑胶有限公司作为背书人，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作为持票人向上述公司行使追索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太极集团重庆塑胶有限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票据款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重庆扬帆商贸有限公司、重庆力帆矿产品有限公司、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太极集团重庆塑胶有限公司对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63元，由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重庆扬帆商贸有限公司、重庆力帆矿产品有限公司、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太极集团重庆塑胶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是否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本案认定事实，案涉汇票于2018年5月11日由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背书给天驰物流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3月25日，案涉票据持票人重庆诚捷物流有限公司提示付款；2019年4月16日，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于虽在系统上操作为付款状态，但至今未能付款，已构成实质上的拒绝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条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故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作为背书人应依法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6元，由云南云天化农资连锁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景 象审 判 员  师玉婷审 判 员  郑 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刘燕双书 记 员  徐成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