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民终7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东帅，男，1989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平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彐,女，汉族，1981年9月5日出生，住河北省平乡县,系王东帅姐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方，男，汉族，1977年12月1日出生，住河北省平乡县，系王东帅哥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立勇，男，197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平乡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玲霞，女，197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平乡县。 上诉人王东帅因与被上诉人韩玲霞、聂立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2016）冀0532民初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王东帅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造成上诉人赔偿数额减少，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一审法院计算标准适用错误。本案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及上诉人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013年1月1日上诉人购买靳书相名下商品房。一审时，靳书相到庭作证，证明了买卖房屋的事实，上诉人也出示了泰和苑小区物业公司的书证，证明了上诉人自2013年元月一直在该小区居住至今。上诉人在该小区连续居住超过一年事实清楚，因此在计算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时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护理依赖计算年限及标准错误。经鉴定上诉人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自事故发生至今上诉人的哥哥王东方始终为上诉人百般照顾，上诉人家中现有年迈的母亲，在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妻子数次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上诉人主张在计算护理依赖费用时，护理人员工资标准适用上诉人哥哥工资标准，并按20年计算并无不当，而一审法院适用农林牧渔标准计算且仅计算10年是不当的。3、一审以一人护理计算护理费不当。本次事故造成上诉人多处伤残，伤残等级最高为三级伤残，且本次事故造成的创伤性癫痈犯病次数日益增多，上诉人主张住院期间两人护理符合上诉人的伤病也符合上诉人的实际情况，但一审法院未支持。4、本案计算方式错误。上诉人虽在第一次起诉时与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保险公司赔偿上诉人51000元，但在第二次诉讼中，上诉人并未将第一次诉讼时的损失数额计算在内，在计算本次上诉人的损失扣除交强险部分时，不应再将第一次诉讼时的51000在计算在内。5、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二被上诉人之间的车辆买卖协议，上诉人当庭予以否认，并书面申请对协议的书写时间进行鉴定，在申请鉴定后，一审法院在未让二被上诉人提供检材的情况下，数次通知上诉人让上诉人提交检材，本案中，上诉人作为相对方不可能拥有被上诉人书写的材料，对此提供检材的责任应由二被上诉人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也应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而一审法院却以“上诉人无法提供与被鉴定协议书同时的纸张和同时期同类的笔书写的检材”终结对外委托显属不当。6、二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应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已将肇事车辆进行买卖，在本次庭审期间，被上诉人聂立勇仅出示了两人之间的买卖协议，并没有其他证据证据充分证明机动车已经交付转让，一审法院仅凭聂立勇妻子周卫玲曾为肇事车辆处理过违章便认定已经将该车转让给聂立勇实属错误。在上诉人第一次起诉时，二被上诉人也未出示双方之间的买卖协议，且上诉人出示的证据证明了在肇事车辆为不合格车辆，2015年11月3日平乡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平民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聂立勇承担80％的赔偿责任，韩玲霞承担20％的责任。而（2016）冀0532民初87号民事判决书却忽视这一事实，作出不同判决，实属不当。7、医疗费、营养费计算错误。本次事故造成上诉人医疗费数额巨大，上诉人在邢台市癫痈病医院住院数次，并因家庭困难在麦王庄卫生室买药治疗，在此期间造成部分票据丢失，一审时上诉人提交了医院的证明和卫生室的证明，而一审法院对该笔医疗费用未予认定，实属错误；另，上诉人自事故发生至今已经5年，5年期间数次住院，至今未愈，一审法院按一年时间计算营养费明显过低。综上，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聂立勇答辩称，王东帅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韩玲霞未进行答辩。 王东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63096.4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0日21时20分许，被告聂立勇驾驶冀Ｅ×××××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平乡县城昌平街由南向北行驶至昌平街与东初路交叉口处左转弯时，与沿昌平街由北向南行驶原告王东帅驾驶的无号牌王野48摩托车（载电脑主机一台）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王东帅受伤，两车及电脑主机不同程度损坏。2015年1月4日，平乡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平公交认字［2014］第Ｘ04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聂立勇应负此事故主要责任，王东帅应负此事故次要责任。原告王东帅驾驶的无号牌王野48摩托车车主系其本人。被告聂立勇驾驶的冀Ｅ×××××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登记车主系被告韩玲霞，该车在被告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已先行给付原告王东帅医疗费10000元，且原告王东帅与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在本次事故的第一次诉讼中，在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已就原告的误工费、护理费和交通费另行达成调解协议，被告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赔偿原告王东帅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51000元，并已履行完毕。2018年9月18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王东帅与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再次达成调解协议，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一次性赔偿王东帅残疾赔偿金和财产损失共计60000元，该款已履行完毕。至此，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已全部赔偿完毕。另查明，原告王东帅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于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3月5日和2015年5月2日至2015年6月14日两次在平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5月22日，原告第一次向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11月3日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平民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聂立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东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56337.51元。二、被告韩玲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东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25092.38元。在第一次起诉之后，原告又分别在平乡县儿童医院、平乡县人民医院、邢台癫痫病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脑出血后遗症、颅骨缺损修补术后、脑积水脑室腹腔分流术后、继发性癫痫病，合计住院125天，花医疗费68157.61元。在平乡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由省二院专家为原告进行会诊手术，产生会诊费3500元。2017年10月31日，邢台癫痫病医院出具证明，证明原告在该院用药费用3923元，2018年4月30日，平乡县麦王庄卫生室出具证明，证明王东帅自2015年起在该卫生室用药费用为6573元。2017年10月25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法大［2017］医鉴字第11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东帅的癫痫发作符合创伤性癫痫的特点，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存在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王东帅的颅脑损伤致轻度智力缺损（偏重）的伤残等级为Ⅶ级；其开颅术后部分颅骨缺损的伤残等级为Ⅹ级；其外伤性脑脊液耳漏的伤残等级为Ⅹ级。3、被鉴定人王东帅的创伤性癫痫，因癫痫发作的情况目前尚缺乏相应客观性检查指标的支持，针对其癫痫发作无法明确伤残等级，将来若有新的证据，必要时可重新鉴定。鉴定费7000元。2018年4月8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出具法大［2018］医鉴字第4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东帅的癫痫发作的伤残等级为Ⅲ级。鉴定费2250元。2018年6月5日，巨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出具冀巨法医鉴定中心（2018）评字第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东帅的误工期为24个月，护理期为24个月，王东帅为“部分护理依赖”程度。鉴定费1200元。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哥哥王东方护理。事故发生前，原告王东帅在平乡县雅利车业有限公司工作，事发前三个月平均日工资为108元，事故发生后其工资停发。护理人员王东方在平乡县东兴机械加工厂工作，事发前三个月王东方平均日工资为112元，事故发生后，其工资停发。王东帅母亲范存格出生于1954年9月28日，系农业户口，范存格共有四个子女。王东帅有一个女儿王博文，出生于2015年3月31日。再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聂立勇、韩玲霞曾向提交二手车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冀Ｅ×××××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已于2014年1月10日由韩玲霞转让给聂立勇，原告王东帅申请对该二手车转让协议的书写时间进行鉴定，后因无法提供与被鉴定协议书同时期的纸张和同时期同类的笔书写的检材，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8日依法终结对外委托。再查明，在庭审中被告聂立勇曾提交一份被告韩玲霞署名的委托书，委托聂立勇代为出庭应诉，但在庭后经向韩玲霞核实，该委托书并非韩玲霞本人所签，故该代理行为无效。上述审理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票据、村委会证明、误工证明、工资表、保险单、鉴定费发票、户口本、河北省平乡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622号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告聂立勇提交的二手车转让协议等经当庭质证的证据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财产损失的，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险额内予以赔偿，超过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事故责任方负担。被告聂立勇虽当庭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提出异议，但其原来并未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复核，也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该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不公平，故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因被告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先行给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本次事故的第一次诉讼中，与原告达成调解协议，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51000元，在本案中，又与原告达成调解协议，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和车损60000元，此系当事人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此予以认可。故本案仅需对原告交强险以外的损失进行处理即可。关于韩玲霞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聂立勇驾驶的冀Ｅ×××××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系韩玲霞，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该车经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结论为不合格，但聂立勇辩称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前已由韩玲霞转让给聂立勇，聂立勇系该车实际车主，虽然二被告未按规定办理车辆过户手续，但聂立勇向提交了双方签订的二手车转让协议，以证实在事故发生前该车已由韩玲霞转让给聂立勇，原告王东帅虽对该协议产生异议，但由于客观条件限制，无法对该协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原告也没有针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提交相反证据，在庭审后，经向交管部门核实，在二手车转让协议签订后，本次事故发生前，聂立勇妻子周卫玲曾为肇事车辆处理过交通违章，故综合考虑，认为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前已经由韩玲霞转让给聂立勇，聂立勇系该车的实际车主，故韩玲霞不应对本次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王东帅的残疾赔偿金和其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其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原告诉称由其购买的位于泰和苑小区的商品房并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且其提交的物业费、水电费收据等证据，也存在一定瑕疵，同时，原告并未提供在城镇居住满一年的相关合法居住证明，故综合考虑，对其按照城镇居民身份主张其残疾赔偿金和其女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71657.61元，原告请求医疗费82153.61元，但其提交的邢台癫痫病医院和平乡县麦王庄村卫生室出具的医疗费证明均不是正规收费凭证，故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2、误工费7884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误工期为24个月，其误工费应为108元×730天＝78840元；3、护理费81760元，原告主张二人护理，但其未能提供确需二人护理的相应证据，故按照一人护理支持其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护理费应为112元×730天＝8176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250元，125天×50元＝6250元；5、营养费10950元，原告请求营养期24个月，时间过长，根据原告伤情及治疗情况酌定支持营养期12个月，故营养费应为365天×30元＝10950元；6、残疾赔偿金221553.2元，原告伤残等级为一处三级、一处七级、两处十级，参照河北省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其残疾赔偿金应为12881元×（0.8＋0.04＋0.01＋0.01）×20年＝221553.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原告主张50000元，根据事故成因、各方责任及原告的伤残程度，本院酌情支持35000元；8、评定护理依赖程度后的护理费116920元，王东帅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其主张由其哥哥王东方进行护理，护理期限为20年，考虑原告年龄和健康状况，认为应参照2017年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先行支持其10年的护理费较妥，后续护理费用可待实际产生时再行主张，故其护理费应为23384元×10年×50%＝11692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126853.44元，原告女儿王博文，2015年3月31日出生，需被抚养18年，原告母亲范存格，1954年9月28日出生，需被扶养20年，范存格系农村户口，共有四个子女，参照河北省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0536×18年÷2×0.86＋10536×20年÷4×0.86＝126853.44元；10、鉴定费10450元；11、交通费4000元，原告主张交通费5000元，其虽未提供正规发票，但考虑到原告伤情及其多次转院、鉴定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4000元；12、财产损失1000元，原告请求2000元，但在审理过程中已与华农保险公司达成一致调解意见，由华农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元。以上合计765234.25元。在扣除交强险已赔付的111000元后，剩余损失数额为654234.25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分担，被告聂立勇应承担654234.25元的70%即457963.9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聂立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东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457963.98元；二、驳回原告王东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70元，由原告王东帅负担8000元，被告聂立勇负担6370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王东帅提交居住证明一份，拟证明王东帅在平乡县居住，属于城镇居民。其他同上诉状意见。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新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被上诉人聂立勇质证意见为，对居住证明有异议，房产证上不是王东帅本人的名字。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王东帅所提一审法院按农村收入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意见，如果受害人的户口是农村的，但其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市，有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王东帅户口本记载其为农村，王东帅虽在城镇居住但其并未提交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故一审法院按农村收入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所称护理人数及护理年限问题，王东帅并未提供医嘱证明需要两人护理，故一审法院按一人护理标准计算十年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所提交强险赔偿问题，王东帅已与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就交强险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就交强险赔偿问题不再审理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所提聂立勇与韩玲霞车辆买卖协议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聂立勇与韩玲霞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并交付，经一审法院核实，在本案事故发生前，聂立勇妻子周卫玲曾为肇事车辆处理过违章事宜，故一审法院让受让人聂立勇承担除交强险这之外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所提医疗费、营养费问题，一审法院依据王东帅住院情况及提交的票据进行核算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东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由于上诉人王东帅上诉时一并申请免交上诉费，本院予以核准，故王东帅不再负担本案的上诉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勤耕 审 判 员 郑延铎 审 判 员 田建兴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法官助理 张伟超 书 记 员 尚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