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26刑初1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江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志坚，男，196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2020年1月19日被开除党籍，普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自然资源执法监察支队二级主任科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现住普洱市思茅区。因涉嫌职务违法，于2019年8月16日被江城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12月9日被江城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江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芳名，上海行仕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一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志坚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普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志坚及其辩护人陈芳名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4月3日报请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6年11月至2006年12月，被告人赵志坚担任镇沅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在出让土地及为他人办理矿权年检、备案等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财物共计人民币279,38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拘留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户口证明及前科查询材料、赵志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证明材料、监委暂扣赵志坚退赃款材料、银行数据报告及交易明细、证人证言、被告人赵志坚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志坚在担任镇沅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在出让土地及为他人办理矿权年检、备案等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79,38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志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志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事实，出示的证据，适用法律均无异议，希望法庭对其定罪免刑或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志坚犯受贿罪的定罪无异议，但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受贿的行为属履职时未被请托的事后受贿行为，严格来说并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没有侵害受贿罪所保护的法益。本案中赵志坚虽然客观上实施了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但其行为是在2016年司法解释拟制为受贿罪的犯罪行为之前，对于此种通过法律拟制入罪的事后受贿行为，其危害性比典型的受贿犯罪较轻，量刑时可以在法律规定的标准之下量刑，才能体现刑法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2.涉案的第1起至第6起犯罪事实系被告人赵志坚主动供述后监察机关方才掌握犯罪线索，故赵志坚存在自首情节；3.被告人赵志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赵志坚退回全部赃款，应当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所述，恳请法庭在量刑时充分考虑被告人赵志坚具有自首、全部退赃、认罪认罚等情节，对被告人赵志坚定罪免刑或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1996年11月至2006年12月，被告人赵志坚担任镇沅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在出让土地及为他人办理矿权年检、备案等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财物共计人民币279,38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4年底，赵志坚收受原镇沅华祥加油站法人刘某1向其贿送的人民币10000元。2.2005年，赵志坚收受镇沅县兴隆建筑公司张某向其贿送的人民币5000元。3.2006年初，赵志坚收受镇沅县鸿发废品收购站负责人何某向其贿送的人民币10000元。4.2006年下半年，赵志坚收受镇沅县建筑工程负责人吉某向其贿送的人民币30000元。5.2006年下半年，赵志坚收受镇沅县金矿开采负责人范某向其贿送的人民币5000元。6.2006年9月，赵志坚收受镇沅县新茂摩托车销售责任有限公司老板鲁某贿送的一辆黑色雅马哈女士摩托车，价格为人民币4580元。7.2006年12月，赵志坚收受阿拉比卡星咖啡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郑某向其贿送的一辆本田雅阁轿车，价格为人民币214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证实2019年8月16日，普洱市监察委员会将赵志坚涉嫌违法案件指定江城县监察委员会管辖，江城县监察委员会于当日对赵志坚涉嫌职务违法犯罪一案立案调查的情况。2.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拘留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志坚因涉嫌职务违法，于2019年8月16日被江城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12月9日被江城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江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的情况。3.户口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材料（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志坚的基本身份信息，以及无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4.统一社会机构信用代码证书、干部履历表、镇沅县人民政府镇人字〔1996〕13号关于李某祥等同志任免的通知、镇沅县关于崔某红等同志任职的通知、中共普洱市国土资源局党组普国土党〔2008〕28号关于赵志坚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普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普政办发〔2010〕219号、〔2015〕127号关于印发普洱市国土资源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被告人赵志坚于1996年担任镇沅县土地管理局局长、2003年至2006年12月期间在镇沅县国土资源局担任局长，2006年12月22日任思茅市翠云分局主任科员，2008年5月12日任普洱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支队支队长，以及普洱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支队应履行的工作职责的情况。5.普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第一党支部出具的赵志坚个人情况说明。证实由赵志坚于1986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情况。6.中共普洱市纪委派驻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纪检监察组出具的关于给与赵志坚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实被告人赵志坚因违反党的廉洁纪律相关规定，于2020年1月19日被开除党籍的情况。7.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搜查证、暂扣涉案财物登记表。证实江城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1月5日对赵志坚、刘某2持有的595880元人民币进行暂扣，该款存放于中共江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账户的情况。8.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分行银行交易流水。证实45×××09的账户于2006年12月4日17时42分从账户内取出214800元的情况。9.云南俊田有限公司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06年12月4日45×××09银行卡的持卡人郑某、戴某在俊田汽车公司的刷卡机上刷卡214800元，云南俊田有限公司收取了这笔款项的情况。10.机动车档案资料。证实云Ｊ×××××号本田雅阁ＨＧ7240Ａ车所有人为戴某的情况。11.调取证据通知书、车辆扣押通知书、机动车登记受理凭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解除扣押通知书。证实2019年8月16日，江城县监察委员会对戴某所有的雅阁牌云Ｊ×××××号车辆进行扣押，2019年11月5日解除扣押返还车辆所有人戴某，由刘某2领取的情况。1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镇沅县恩乐镇个体私营园区旁，何某获得1776.00平方米的使用权，取得价格140元／平方米，办证时间为2008年9月28日；镇沅县恩乐镇个体私营园区旁，吉某（吉某伍）获得1176.00平方米的使用权，办证时间为2012年11月的情况。13.新茂整车销售登记卡。证实2006年9月17日，刘某2在新茂销售点，获取了一辆黑色摩托车，登记发票金额显示为4580元，但登记卡上看不出有付款的情况。14.证人刘某1（原镇沅县华祥加油站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2004年年底左右，赵志坚安排人员帮刘某1办理完加油站的土地使用手续后。有一天，刘某1和赵志坚吃完午饭后回到赵志坚的办公室，在赵志坚的办公室，刘某1送给赵志坚1万元现金，钱是放在信封里交给赵志坚的，当时赵志坚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刘某1在办理加油站的土地使用手续时，赵志坚没有为难刘某1，办理手续期间赵志坚很关心这件事，且积极安排人员帮刘某1办理手续，手续办完后，刘某1为了感谢赵志坚才会送钱给赵志坚的情况。15.证人张某（原镇沅县建设局职工）的证言。证实在1978年的时候，张某带领安岳县兴隆建筑工程队来镇沅县做建筑工程，1980年被镇沅县建设局聘请为单位的设计工程师，1998年转为正式职工，任总工程师，直到2012年9月。兴隆建筑公司于1984年成立，由张某的儿子张正令经营，1994年11月，公司更名为镇沅县兴隆建筑公司，因为该公司系政府引进的企业，所以属于县政府的直属企业。到1997年的时候，政府划了一块土地给镇沅县兴隆建筑公司，土地有4.5亩，当时以每亩1.54万元的价格和政府购买的，之后张某又增加购买了1.2亩土地，以每亩2.54万元的价格购买的，这些土地都是用于建兴隆建筑工程公司的职工住宿区。过后公司需要办理土地证就和当时的国土局具体办理证件的业务人员对接提供需要的材料，但是直到2005年的时候，这块土地的证件还是没有办理下来，当时张某就去国土局询问公司的这块土地证的办理情况，当时给公司测量土地的人员告诉张某需要去找领导才行，之后张某就去找时任国土局局长的赵志坚办理，前后张某找了赵志坚两三次，但是每次赵志坚都是答复张某说需要在等一等。事后，张某回到家之后想了又想，也听其他朋友讲过办事情都需要送点钱表示一下，事情才会办的顺利。大约在2005年的有一天晚上，张某用一个信封装了5000元的现金在赵志坚家里送给赵志坚，当时赵志坚客气了一下还说不用了，之后张某就把钱装在茶几上回家的情况。16.证人何某（镇沅县鸿发废品收购站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06年，何某为了购买镇沅县私营规划区的一块地，多次找赵志坚协调，经过赵志坚协调以后同意何某在3年内付清土地出让金。为了感谢赵志坚的帮助，何某在赵志坚家送给赵志坚1万元的情况。17.证人吉某（镇沅县传麒大酒店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吉某在2017年以前一直做建筑工程。2006年，吉某在购买镇沅县个体经营规划区购买了一块土地，在找镇沅县国土局商量是否能分期付款，国土局同意后，吉某办理土地出让的手续很顺利，后来听说赵志坚要调到思茅工作，所以为了感谢赵志坚的帮助，在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吉某在赵志坚家送给赵志万3万元的情况。18.证人范某（镇沅县建筑工程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范某在承包镇沅金矿的开采工程期间，镇沅县国土局在开展土地执法、督查等工作过程中没有为难过范某，范某的工程一直都能顺利开展，范某很感谢赵志坚，在得知赵志坚要调到思茅工作，范某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在2006年下半年一天下午，范某吃完饭送赵志坚回家，在赵志坚家楼下送给赵志坚5000元的情况。19.证人鲁某（镇沅县新茂酒店法人代表）证言。证实1998年9月至2015年12月，鲁某经营的新茂摩托车销售责任有限公司，主要销售本田、雅马哈等品牌摩托车。在2003年的时候，鲁某通过政府拍卖，购买到了一块土地用于建新茂酒店，之后由于需要办理土地证件找到国土局的赵志坚办理。2006年9月份的时候，赵志坚到鲁某的店里买了一辆价值4580元雅马哈摩托车，因为两人关系比较好经常一起吃饭喝酒，之前也因为土地证的事情找过赵志坚，所以鲁某就没有收赵志坚车款的情况。20.证人郑某（阿拉比卡咖啡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实2002年至2007年，郑某在镇沅县经营镇沅富民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为在办理探矿权的年检、采矿权的延续等手续时赵志坚也给郑某的公司办理手续提供了便利。2006年12月，郑某得知赵志坚快要调到普洱市国土资源局工作，全市各县区的矿山都属于市国土资源局的监管范围，也因为想得到关照，郑某就送给了赵志坚一辆价值214800元的本田雅阁轿车的情况。21.证人戴某（赵志坚妹妹）的证言。证实2006年年底至2007年初的时候，赵志坚提过要买车的事情，但当时没有说过具体要买什么车，购车款怎么解决也没有说。购买本田雅阁轿车的时候戴某没有参加，车是赵志坚去买的，买车过程戴某不清楚，只是在买车之前赵志坚和戴某商量，车买回来后要落户在戴某的名下，戴某就把自己的身份证拿给了赵志坚去买车，赵志坚把购车、落户等相关手续办完以后才把身份证还给戴某。本田雅阁轿车平时都是赵志坚在使用，车辆的保养、维修、年检、购买保险等事情都是赵志坚去办理，而且戴某自己已购买了一辆大众ＰＯＬＯ轿车，这辆车的手续也是赵志坚帮戴某办理的情况。22.证人刘某2（赵志坚妻子）的证言。证实刘某2名下有一辆大众ＰＯＬＯ轿车，这辆车是2008年赵志坚的妹妹戴某以9万多元的价格购买的。赵志坚名下有辆斯巴鲁越野车，车牌号云Ｊ×××××，2015年以30余万元的价格购买。赵志坚的妹妹戴某名下有一辆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是云Ｊ×××××，该车是赵志坚在2007年左右购买的，这辆车平时都是赵志坚在使用，刘某2不清楚购买车辆的资金来源、具体价格的情况。23.证人陈某（与郑某合伙经营鼎胜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证言。证实陈某知道郑某买车时间大概在2006年底或2007年初，但具体是谁去买车、车是如何送给赵志坚的陈某不清楚，购车款是多少也不清楚，听郑某说过大概是20多万，有一次郑某、陈某在思茅约赵志坚吃饭的时候，看见赵志坚开了一辆全新的本田雅阁轿车来的情况。24.证人孔某（镇沅县自然资源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镇沅富民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2003年成立的，郑某系该公司股东之一，之后郑某退股了。镇沅县自然资源局每年要对公司进行年检，主要审核公司的工程量、勘察投入资金、营业执照、发票等材料，初审之后上报市级，逐级上报省上，最后由省上同意通过年检。该公司的采矿权每年都进行年检，期间也进行过延续登记，都是由当时的镇沅县国土资源局初审的，然后逐级上报审核批准同意的。镇沅同鑫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是在2006年成立的，法人是郑某。当时该公司申请了探矿权，申请的过程也是由公司自己准备材料，镇沅县自然资源局只初审该公司提交的材料，对符合要求的进行上报，最后由省上批准的探矿权。镇沅县自然资源局每年要对公司进行年检，主要审核公司的勘察设计方案、勘察报告书、勘察投入资金、勘察量、发票等材料，初审之后上报市级，逐级上报省上，最后由省上同意通过年检的情况。25.证人杨某（镇沅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杨某在镇沅县国土资源局任办公室主任期间，当时局长是赵志坚，副局长是艾革锋、毕勇、邹维荣，还有个纪检组长。局长赵志坚是全面主持单位工作，具体主要分管办公室的情况。26.被告人赵志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6年至2006年间，赵志坚在镇沅县担任国土局局长，期间收受刘某110000元、范某5000元、张某5000元、吉某30000元、何某10000元，收受鲁某赠送的一辆价值4580元的摩托车，收受郑某赠送的一辆价值214800元的本田雅阁轿车的情况。以上证据，经本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形成证据锁链，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志坚担任镇沅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在出让土地及为他人办理矿权年检、备案等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予以惩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规定，本案中，被告人赵志坚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财物共计人民币279380元，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志坚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认为被告人赵志坚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志坚提出对其定罪免刑的意见，与本案被告人所犯罪行和承担的刑事责任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志坚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回全部赃款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赵志坚于2019年8月16日10时被江城县监察委员会留置，江城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8月16日10时41分第一次讯问被告人赵志坚，赵志坚没有供述。2019年10月28日9时50分第二次讯问被告人赵志坚，赵志坚供述郑某帮付车款的情况，随后在讯问过程中，赵志坚陆续供述收到他人财物的情况。本案被告人赵志坚供述本案的指控的犯罪事实系被采取强制措施以后，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以及其余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情节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赵志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回全部赃款，本院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志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扣押于中共江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的涉案赃款人民币279,38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绍伟审判员  张 佼审判员  梅 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