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02民初1739号 原告：梁雁，女，汉族，1961年7月4日出生，住百色市右江区。 原告：关婧莹，女，汉族，198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百色市右江区。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旗，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健，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关英妹，女，195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告：关东妹，女，1941年11月05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良庆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伟聪，右江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璧碧，右江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关周熙，男，汉族，1944年11月16日出生，住南宁市良庆区。（已宣告失踪，儿子代为签收材料） 原告梁雁、关婧莹与被告关英妹、关东妹、关周熙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洪波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雁、关婧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旗、覃健，被告关英妹、关东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伟聪、韦璧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确认位于广西百色右江区房屋为关强熙的遗产。 事实及理由：关强熙与原告梁雁为夫妻关系，与张月萍为母子关系。关强熙与张月萍都是广西百色地区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的员工，原住房（公司宿舍楼2单元7××号房）在1998年以前以出租形式租给员工居住，该房屋当时是出租给在职员工关强熙实际居住。后因单位进行福利房改分房，张月萍个人并不具备分房优势，经过与单位协商后，关强熙与单位签订协议，约定以张月萍名义购房，由关强熙实际出资，该房屋房产权利归关强熙所有，并一直占有、使用、处分。之后新出台拆迁房改政策对原住房进行拆迁还建购房，新房屋（右江区城北一路供销大厦2栋1902号）购买方、出资方及建成之后实际居住人均为关强熙，即原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以及新房屋的实际权利人都应当为关强熙。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基于上述的事实已经可以表明，旧房屋的实际出资人为关强熙，只是借名登记在张月萍名下，新房屋更是由关强熙全部出资和占有使用，足以证明新旧房屋的实际权利人都为关强熙。后因张月萍、关强熙相继去世，三被告以该房屋登记在张月萍名下，故向两原告主张要求分割该房产，基于此原告梁雁、关婧莹提起本诉要求确认右江区城北一路供销大厦2栋1902号房屋为关强熙的遗产。 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如所诉请。 原告就其主张事实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证明》，证实直至张月萍退休时，政府仍未颁发任何福利房改政策，张月萍在退休后，房改福利购房时工龄排位已经没有优势。2、《协议书》，证明关强熙与单位签订协议，约定原房屋借名张月萍进行购买，房改后的实际权利人和出资人均为关强熙。3、《合同书、补充协议》，证明关强熙依据与单位签订的协议书，借名张月萍来办理各项补偿手续，实际签订人为关强熙。4、《购房协议》，证明单位在拆迁还建福利购房时，新房屋实际购房者和出资者为关强熙。5、《收据》，证明原房屋福利购房时由关强熙全部出资购买。6、农村信用社缴费单，证明新房屋的购房款由关强熙全额支付，即实际出资人为关强熙。7、《收据、缴费通知书、费用表、电子保单、用气合同》，证明新房屋的日常生活住房费用由关强熙支付，也证明这套房屋一直由关强熙及原告一共居住。8、《工资发放表》，证明关强熙在原房屋居住时，租金水电等费用是直接从关强熙个人工资中扣除，即证明实际居住人为关强熙。 被告共同辩称：一、原住房2单元7××号（下称7××号房）属于张月萍个人单独所有的房产，案涉房屋2号楼1902号房（下称1902号房）系由张月萍的7××号房拆迁还建得来，应属于张月萍本人的遗产。1978年，张月萍在百色地区农资公司（下称农资公司）退休，长时间内都是和小儿子关强熙分别居住在农资公司的一处仓库内，1992年左右农资公司体恤张月萍退休已久，即分配（以租赁的方式）了一处住房给其居住，这处住房便是本案中的原住房7××号房，而当时关强熙的小孩因要上幼儿园，一家住在原仓库并不方便，便搬来与母亲一同居住。 1998年，农资公司向张月萍出售城北一路36号1栋2单元7楼8号房（即7××号房），根据农资公司出具的《百色地区按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审批表》中载明，7××号房系用张月萍和关才琪（早年已逝）夫妇二人共41年工龄置换而得，张月萍可按545元/㎡成本价购置7××号房（工龄抵扣后为342.7元/㎡），并非如被答辩人所说的张月萍无购房优势，倒是关强熙本人在当时无购房优势。若是张月萍无购房优势，关强熙为何还声称自己利用张月萍的名义购房呢？1998年年底，张月萍将多年积蓄共28000元的存款单（共4张5000元，2张4000元）交给关强熙委托其代理办理购房事务。 1999年12月23日，张月萍与时任农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廖海祥签订了《公有住房出售协议书》并进行了公证，协议书中明确载明以下几个事实：甲方将7××号房按成本价出售给乙方张月萍，该房通过工龄抵扣后最终售价为22983.74元，乙方付清房款后即享有100%的产权。签订协议后，农资公司通过计算工龄折扣后退还了5888.4元，并于1999年12月27日向张月萍出具了实缴22983.74元房款的《收款收据》，收据上明确写了缴款人为张月萍。该房屋自购买后，关强熙一家继续与张月萍同住在其中。但张月萍从未以任何形式或意思表示要将7××号房赠与给关强熙，双方也从未达成任何借名买房的合意。相反，因张月萍与关强熙一家相处不悦，关强熙收起了张月萍的房产证，张月萍不得以于2009年10月9日对于7××号房的房产证重新遗失补办（房产证号为桂百房权证百字第××号），新办的房产证上依旧载明7××号房为张月萍单独所有。 2010年9月15日，张月萍自觉年事已高，身体状况欠佳，便与子女前往百色市公证处进行了遗嘱公证，遗嘱中明确表示7××号房为其个人财产，为避免子女发生争议，在自己去世后该房产由关东妹、关周熙、关英妹和关强熙共同继承。此份遗嘱更加确定了7××号房系张月萍个人财产，关强熙本人当时也知该份遗产的内容，但从未提起过异议。 2014年4月，因百色市供销合作社危旧房改住房项目需要拆迁，张月萍因与被答辩人梁雁无法相处，早已去南宁与女儿共同生活，加上关强熙也曾是农资公司的员工并在2008年获得3××号房（关强熙一家也需要办理拆迁还建），就把拆迁补偿事项委托给关强熙代为办理，2014年5月12日，关强熙代张月萍与百色市供销合作社签订了《危旧房改住房改造拆迁协议》及《补充协议书》，住房涉拆户（甲方）是张月萍，协议书甲方签章部分为“关强熙代”。后关强熙从2014年5月30日至2019年8月21日期间多次代张月萍领取拆迁补偿款和租房补贴共计72136.07元。 2015年2月，张月萍在南宁去世，当时百色市供销社的危旧房项目尚未得到交房，关强熙本人生活在百色，就一直以张月萍的名义代为办理1902号房的相关事务，张月萍的其它继承人因一直生活在南宁，未能回百色参与办理。时间至2019年8月15日，关强熙未与其他继承人商量便擅自在1902号房的《百色市供销合作社危旧房改造房改造项目拆迁还建户购房协议书》上将自己的名字签在乙方，协议书中约定1902号房需补缴33808元房款，关强熙拿着张月萍的拆迁补偿款缴纳了该笔费用。自此，关强熙一家便自认为成功将张月萍的遗产占为己有。 二、关强熙对于张月萍的房屋产权进行擅自处理自始至终属于无权处分，是非法侵占张月萍合法财产的行为，其行为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 2000年，在张月萍与农资公司签订购房协议并缴纳了全额房款后，关强熙与时任公司法人代表廖海祥又背着张月萍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双方擅自将归属于张月萍所有的房屋产权约定归关强熙所有，该份协议书从未得到张月萍本人的授权和追认。事后，关强熙及其妻子梁雁又在2008年时，通过举报、信访等方式要求确认该份《协议书》存在欺诈情形，要求作废该份《协议书》，并要求将3××号房归还关强熙本人所有（即关强熙本人也不认可该份《协议书》）。根据百色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百色市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办公室、百色市房地产管理局、百色市供销社、百色市农资总公司（下称五部门）下发的《关于对关强熙同志房改房信访问题的联席会议纪要》中确定了“……农资公司与关强熙以不当方式私下签订的协议是错误和违规的行为……市农资公司与关强熙同志签订的购买房屋协议具有隐瞒、欺诈性质，违反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应认定原双方签订和骗取购房协议及相关申报手续为无效和可撤销合同。”的事实。随后五部门对此份错误的协议和相关行为进行了纠正，关强熙一家在2008年正式获得3××号房产权及使用权。答辩人认为，关强熙与农资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自始至终都是违规的、无效的，被答辩人以此份协议书主张其享有7××号房更属错上加错。关强熙经过一系列的违规操作后又通过信访索回房屋的行为是想要规避“福利房一人一套”的政策，将张月萍的合法产权占为己有，满足自己要占有两套福利房的贪欲，该行为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 综上所述，原住房7××号房是张月萍生前留下的遗产，张月萍所有的7××号房屋产权证书系由国家机关制作的，是权利人享有房屋所有权的合法凭证，其形式合法内容真实.根据房屋产权证书可以证明张月萍就是7××号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关强熙及其妻女仅是曾经的寄住人，而案涉1902号房系由7××号房拆迁还建而来，其所有权也应该归张月萍本人所有，关强熙收取了张月萍的拆迁补偿款后用于支付房款的行为并不能认定其为房屋实际出资人（随后缴纳水费燃气费等行为仅是为了满足自己占用了1902号房的生活需要，而非合法所有人的证明），故答辩人认为案涉房屋1902号房是张月萍的遗产，应当充分尊重张月萍本人的遗嘱分配意愿进行分配，被答辩人要求独占房产的诉求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以保护张月萍的继承人的合法权益。 被告就其抗辩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一、《百色地区按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审批表》，证明张月萍所购7××号方是利用其和关才琪的工龄合计41面换购而来。张月萍依法享有购房福利及折扣。二、《公有房出售协议书》及公证书，证实张月萍与百色农资公司签订了住房出售协议并进行了公证，证明张月萍是7××号房合法购买人。三、《关于对关强熙同志房改房信访问题的联席会议纪要》，证明：1、《协议书》的签订具有隐瞒、欺诈性质，属于无效和可撤销合同。2、关强熙已利用信访手段获得3××号房的产权。刚才原告方说没有获得3××号房不是事实，关强熙经过不断信访、上诉，并在2018年正式获得了302房的产权。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及相关办理证据材料，证明城北一路1#-2-7××号房为张月萍单独所有。五、《遗嘱》，张月萍生前对7××号房的归属立下遗嘱，并进行了公证，进一步证明7××号房一直是张月萍个人所有。六、《百色市供销社危旧房改造（农资楼）拆迁户应补缴房款一览表》，证明案涉的1902号房是由张月萍个人所有的7××号房拆迁还建到来，户主姓名依旧保留张月萍的名字，关强熙擅自签订的购房协议只是代签，并不享有1902号房的产权。七、中国工商银行网银付款记账凭证，关强熙自2014年6月至2019年8月期间代张月萍领取了拆迁补偿、租房费、搬家费等共计72126.07元。八、关于关强熙同志住房问题的询函、3××号房产证，关强熙通过信访并缴纳了3××号房款，获得了3××号房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并不能一户享受两套福利房。 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一的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从形式上来看，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153条规定，单位向法院出具的证明需满足单位盖章、单位负责人签字或盖章、经办人签字或盖章三项要求，原告提供的这份《证明》仅有单位盖章，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单位出具证明的形式要求，该份《证明》不具备任何证明效力。其次从内容上来看，原住房7××号房是利用张月萍和丈夫关才琪的工龄共计41年置换得来的，该份《证明》上载明的内容是不全面的，这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于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从《协议书》的内容上可以看出，是两方非产权人在商讨如何处置张月萍名下的购房指标和产权，没有得到张月萍的同意或授权，这样的《协议书》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的。其次，该份协议书在2008年经过关强熙本人的申诉、信访，并经过五部门开会讨论后确认该份协议书存在串通欺诈的行为，该份协议书已经被认定为无效协议并被撤销掉，关强熙一家通过信访作废了该份协议书，获得了利益，现在又拿出该份协议书来主张权利，应属于向法庭提供虚假证据。对于证据三的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拆迁补偿协议书的主体明显是张月萍和百色市供销社，关强熙作为张月萍的儿子仅是代为签约，而非借名买房。对于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案涉1902号房系由7××号拆迁还建得来，而7××号房的产权自始至终都属于张月萍单独所有，2014年张月萍去世后，关强熙未经其他继承人同意便自作主张签订了《购房协议书》，这一行为属于无权处分行为，其签订的协议书侵占张月萍的合法继承人的权益，是不合法的。另外，协议书中约定张月萍对于1902号房还需支付33808元是关强熙代收了张月萍的拆迁补偿款来支付的，并不能说明其是实际出资人。对于证据五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关强熙在98年交付购房款时根本不具备支付28872.14元的经济能力，其交付的房款均是由张月萍交付给他代交的，随后再将张月萍的工龄进行折算后得出优惠，农资公司再向张月萍本人出具了缴款的收款收据，收款收据上明确写明交款人是张月萍。对于证据六的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关强熙是拿了张月萍的拆迁补偿款去补缴了房款，即使这笔钱是关强熙本人的钱交的，也不能改变案涉1902号房的产权人是张月萍的事实。对于证据七的三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关强熙给1902号房办理水电燃气是为了满足其家人居住需要，不是能够证明房屋产权的直接证据。对于证据八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住房7××号房是1992年农资公司体恤张月萍而分配的租房，关强熙一家是过后再随母亲入住，其入住其中缴纳房租和水电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能因为给一套房屋缴纳房租水电就能主张享有所有权。 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里面虽然写了张月萍的名字，但是这个表看不清日期，不懂何时生效，效力性不予认可，而且也不能证明张月萍是这个房子的权利人。对证据二售房协议，是由关强熙缴费的，乙方的签名“张月萍”并不是她本人所写，是关强熙写的。对证据三三性无异议，但是3××号已经被房改局收回了。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房产证产权上写的是张月萍之名，但实际出资人是关强熙。对证据五、六、七评估证、申请报告，审批表三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证明目的。对遗嘱有异议，这个房子本来就是属于关强熙的，有侵权行为。对证据八，我方确实没有得到这个房子，这个房子的产权确实就是单位的。 对双方提供的证据，对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的，本案予以认定，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至于对证据证明目的、关联性有不同意见的，由本院在查明事实部分综合认定。 综合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认法律事实如下：张月萍原系百色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职工，1978年7月退休（2015年去世），生前与丈夫关才琪生育有关东妹、关周熙、关英妹、关强熙四个子女。关强熙（2020年2月去世）与原告梁雁为夫妻关系，与原告关婧莹为父女关系。关强熙与张月萍均是广西百色地区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的员工，原住房（公司宿舍楼1栋2单元7××号房）在1998年以前以出租形式租给员工居住，由张月萍、关强熙实际居住。1998年单位进行福利房改分房，由关强熙以张月萍之名交纳了28872.14元购买，后张月萍与关才琪夫妻工龄福利折抵5888.4元已退还关强熙，关强熙实际缴纳7××号房房款为22983.74元，该房产权证上产权人登记为张月萍。2014年，该7××号房实施危旧住房改造，由关强熙代以张月萍之名获得拆迁还建的右江区城北一路供销大厦2栋1902号房，购买方、出资方及建成之后实际居住人均为关强熙。原告认为原7××号房、还建的新房屋供销大厦2栋1902号房的实际权利人都为关强熙，被告则认为属张月萍合法遗产，双方为此成讼。 另查:2010年9月15日，张月萍立下遗嘱，1栋2单元7××号房由关东妹、关周熙、关英妹、关强熙共同继承，并办理了公证。 本院认为，讼争的供销大厦2栋1902号房来源于产权登记人为张月萍的1栋2单元7××号房实施危旧住房改造还建所得。7××号房产权证上产权人虽登记为张月萍，但房款除张月萍与关才琪夫妻工龄福利折抵的5888.4元外，实际缴纳的22983.74元均系关强熙所交，被告辩称关强熙所交的22983.74元系张月萍交由关强熙代交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认为张月萍虽是7××号房产权登记人，但关强熙系7××号房的大部分实际出资人，其应是按出资比例享有部分权利的真实权利人，关强熙占有7××号房价值22983.74元的权利、张月萍占有价值5888.4元的权利，即关强熙占有7××号房79.6%、张月萍占有20.4%。由7××号房改造还建所得的供销大厦2栋1902号房亦应按此比例确定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关强熙对供销大厦2栋1902号房占有79.6%、张月萍占有20.4%。由各自权利人分别享有继承。 案件受理费26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被告各承担1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洪波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廖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