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23931号原告：郑暄霏，男，198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娴，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丽娜，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库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龚润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洋，男。被告：赵明伟，男，198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波，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XXX号XXX幢XXX层XXX室。法定代表人：张勇，董事长兼总经理。第三人：浙江天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XXX号XXX幢XXX层XXX室。法定代表人：邱涛，董事长兼总经理。以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旭东，上海市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暄霏诉被告上海库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库珀公司)、赵明伟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追加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技术公司)、浙江天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网络科技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暄霏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娴律师，被告上海库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赵明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波律师，第三人天猫技术公司、天猫网络科技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旭东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解除原告与库珀公司于2015年3月23日签订的《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2、要求库珀公司返还原告店铺转让款22万元、退还原告保证金1万元；3、要求库珀公司支付原告违约金22万元；4、要求库珀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2万元；5、要求赵明伟对库珀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原告表示若本院经审理认为《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未生效，则提出备位诉请：1、要求解除原告与库珀公司于2015年3月23日签订的《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2、要求库珀公司返还原告店铺转让款22万元、退还原告保证金1万元；3、要求库珀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2万元；4、要求赵明伟对库珀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原告与库珀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赵明伟洽商，将库珀公司旗下名为“熊客旗舰店”的天猫店铺转让给原告经营，同年3月23日，原告与库珀公司签订了《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约定库珀公司以22万元的价格把“熊客旗舰店”转让给原告全权使用，库珀公司在网站转让后，不得以任何方式向网店所在网络平台找回或修改会员账号及密码，也不得有转移账号内资金的行为，并约定若无正当理由解除合同的，原告享有网店的所有全部使用权，可自主处理店铺的经营，在原告不同意的前提下，库珀公司不可单方面收回店铺，若库珀公司要收回店铺，需跟原告协商处理，并提前六个月向原告提出，退还原告已支付费用，如库珀公司要强制提前收回，须赔偿原告双倍支付费用以及收回店铺对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若库珀公司强制收回店铺，必须给原告追加三个月的运营时间，让原告完成店铺客户的交接。2015年3月16日，原告向赵明伟支付定金5万元，同年3月25日，原告向赵明伟支付18万元，原告共计支付23万元，其中包括1万元店铺保证金。原告经营“熊客旗舰店”后，店铺已经增值。2016年7月中旬，赵明伟突然要求收回店铺，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同年7月14日，赵明伟通过修改登录e-mail、认证会员信息、更改手机号码、重置登录密码、重置支付密码业务的方式强行收回店铺经营权。库珀公司单方面违约行为，导致合同已无法实际履行，故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且根据《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约定，库珀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包括支付原告违约金22万元以及赔偿原告相应损失，因店铺现增值较大，原告酌定损失为22万元。此外，因赵明伟是合同履行期间库珀公司的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故应对库珀公司的相应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库珀公司与赵明伟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库珀公司系与第三人共同签订《天猫商户服务协议》，并经实名认证取得熊客旗舰店的经营权，从熊客旗舰店的网站域名也可证实该域名所有权归属于第三人，库珀公司仅享有店铺经营权，库珀公司与原告签订《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实际上是将其与第三人之间的《天猫商户服务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原告，但该转让行为未经第三人的同意，故《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系成立但未生效状态，故不存在合同解除的问题，库珀公司也无须承担违约责任。二、原告在实际经营熊客旗舰店期间，违反天猫平台的经营规则，导致库珀公司受到天猫平台罚款而产生经济损失，同时亦受到税务机关的行政处罚，店铺保证金1万元也被天猫平台依规则划扣，赵明伟与原告多次沟通，原告对处罚的事情不提供解决方案，为防止损失扩大，两被告收回店铺，此外，原告在经营期间也有获益，因此库珀公司无须向原告返还转让款及保证金。三、原告系明知网店转让须经天猫平台同意，也明知取得熊客旗舰店所有权须通过受让库珀公司股权的方式才能实现，但原告仍与库珀公司签订《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原告存在重大过错，即使该合同有效，原告也不应同时主张违约金和经济损失，且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原告无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的存在，原告所提供的其与案外人聊天记录中显示熊客旗舰店的市场价仅是案外人的某某，且未成交过，无法证明该店铺的增值，并且虚拟店铺的价值很难用货币评估。四、赵明伟并非《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的主体，不应承担合同责任，虽其存在代库珀公司收款的行为，但不能据此认定存在其与库珀公司财产混同或公司人格否认的情形。第三人天猫技术公司、天猫网络科技公司共同述称：一、熊客旗舰店属于网店，涉及二级域名，不属于本案原告或库珀公司任何一方所有，二级域名的所有权归属于天猫网络科技公司。因涉及品牌运营和品牌授权，为保证商品质量和商家诚信、保护消费者权益，天猫店铺在2015年前是禁止转让的，2017年出台的《天猫店铺经营主体变更规则》所规定的变更条件也非常有限。二、第三人不认可原告与库珀公司之间的店铺转让行为，原告和库珀公司签订的《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系私下签订，未经第三人同意，故第三人对该合同不予认可，该合同效力由法院依法认定，即使合同有效，第三人亦将不予配合履行熊客旗舰店经营主体变更事宜，原告系在用库珀公司名义冒名经营熊客旗舰店，第三人可依据《天猫商户服务协议》终止与库珀公司的相关协议。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向法院提交《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银行汇款记录、原告手机短信截屏、原告与赵明伟之间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原告代理人与网店交易平台舞泡网及易店无忧网客服的QQ聊天记录截屏、库珀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两被告为证明其辩称内容，共同向法院提交《天猫商户服务协议》(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10月18日)、熊客旗舰店违规记录仅保留2年的网页截图。第三人为证明其述称内容，共同向法院提交《天猫店铺经营主体变更规则》(2017年4月19日生效)、《天猫服务协议》(更新日期2014年12月31日)公证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23日，原告作为受让方、库珀公司作为出让方，双方签订《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1份，载明：库珀公司以22万元的价格把库珀公司旗下熊客旗舰店转让给原告全权使用，库珀公司在网店转让后，不得以各种方式向网店所在网络平台找回或者修改会员账号及密码，也不得有转移账号内资金的行为，不能申请关闭店铺，或者其他不限于对店铺扣分、降权等行为，并保证库珀公司不会向任何第三方举报、提供信息或主动承认而造成网店被查封、网店被盗等；库珀公司转让店铺后若身份证信息发生变更或过期，库珀公司有义务为原告提供身份更新资料以及必要文件的配合；原告在受让网店后应严格遵守所在平台的经营规则，受让后的经营风险和法律风险将由原告自行承担；一方无正当理由解除合同的，应承担违约责任；在原告不同意的前提下，库珀公司不可单方面收回店铺，若库珀公司要收回店铺，需跟原告协商处理，并提前六个月向原告提出，退还原告已支付费用；如库珀公司要强制提前收回，须赔偿原告双倍支付费用以及收回店铺对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若库珀公司强制收回店铺，必须给原告追加三个月的运营时间，让原告完成店铺客户的交接等。2015年3月16日，原告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向赵明伟支付5万元；2015年3月25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赵明伟支付18万元。2016年7月12日至同年7月13日，原告与赵明伟就收回熊客旗舰店事宜微信协商未果，2016年7月14日，赵明伟修改熊客旗舰店登录密码。原告实际独立经营熊客旗舰店的期间为2015年3月24日至2016年7月14日。另查明，(2015)浙杭钱证内字第228号《公证书》载明，《天猫服务协议》(最新更新日2014年12月31日)系商户与天猫技术公司、天猫网络科技公司(合称天猫)签订的三方协议，其中条款包括，“tmall.com(天猫平台)”指由天猫技术公司、天猫网络科技公司提供互联网信息服务及相关的软件、技术支持的电子商务平台，网址为www.tmall.com；商户在使用天猫服务的过程中，必须使用天猫账户配合其自设的密码登录tmall.com，账户密码由商户自行保管；商户应妥善保管其天猫服务账户及密码信息，未经天猫同意，不得向他人转让或授权他人使用；二级域名指天猫根据《天猫店铺命名规范》可允许商户使用带有其品牌关键字、商号等标识的二级域名；二级域名的所有权归天猫。《天猫店铺经营主体变更规则》(2017年4月19日生效、2018年4月3日修订)载明：店铺经营主体变更是指天猫店铺在平台经营过程中，符合一定条件，变更其店铺经营主体的行为。天猫暂未授权任何机构或个人提供代理变更服务，亦不认可任何私下的更换经营主体及转让店铺行为。符合以下任一要求的旗舰店可以申请主体变更，一是现主体和新主体具备同一控股股东或者同一实际控制人，且控制关系存续6个月及以上；二是新主体是品牌商体系内公司，且商标近6个月未发生过转让；三是新主体为经天猫备案公示的星级运营服务商。库珀公司作为甲方、天猫技术公司作为乙方、天猫网络科技公司作为丙方(乙、丙双方合称天猫)，三方签订有《天猫商户服务协议》(更新日期为2018年10月18日)1份，载明，甲方在使用天猫服务过程中须使用天猫账户及自设密码登录天猫网站及客户端，甲方应自行妥善保管天猫账户及密码信息；因账户关联甲方及天猫的商业信息并可能涉及消费者利益，未经天猫同意，甲方不得向他人转让或授权他人使用，否则天猫可终止对该天猫账户提供服务；丙方作为tmall.com域名的所有者通过其网站页面为甲方展示其商品和服务信息，为甲方和消费者提供交易、交流的载体；丙方根据《天猫店铺命名规范》允许甲方使用带有其品牌关键字、商号等标识的二级域名；二级域名的所有权归丙方，丙方可根据第三方的依法投诉或天猫自用等原因收回二级域名。该协议附件二“天猫服务条款”载明，甲方的天猫店铺名称为“熊客旗舰店”，商户保证金金额为1万元。再查明，库珀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1日，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赵明伟，股东为赵明伟、肖珊。2015年12月22日，库珀公司股东变更为赵明伟、赵中华。2016年10月26日，赵明伟分别与案外人郑某1、郑某2、郑某3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各1份，将其持有的库珀公司15%的股权转让给郑某1，将其持有的库珀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郑某3，将其持有的库珀公司60%的股权转让给郑某2，同日，赵中华与郑某1签订《股权转让协议》1份，将其持有的库珀公司5%的股权转让给郑某1。2016年11月2日，库珀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郑某2，股东变更为郑某1、郑某2、郑某3。2017年9月29日，库珀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曾庆强，股东变更为曾庆强、卫传梁。2018年3月6日，库珀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曾庆强、龚润龙。2019年5月31日，库珀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曾庆强、龚润龙、骆建波。2019年8月22日，库珀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龚润龙，股东变更为骆建波、龚润龙。2020年1月17日，库珀公司股东变更为熊客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原告基于《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有效提出五项诉讼请求，审理中又表示若该合同未生效，则提出四项备位诉讼请求，故本院应首先就原告与库珀公司签订的《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效力问题进行认定。本案中，库珀公司与天猫技术公司、天猫网络科技公司之间签订有《天猫商户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天猫网络科技公司允许库珀公司使用带有其品牌关键字、商号等标识的二级域名，未经天猫技术公司、天猫网络科技公司同意，原告不得向他人转让或授权他人使用熊客旗舰店的账户及密码。该协议内容经各方认可，且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等情形，故协议各方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合同关系，对协议各方均有法律约束力。结合在案证据显示的《天猫商户服务协议》演变过程，本院推定原告与库珀公司签订《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时，《天猫商户服务协议》中约束库珀公司擅自转让店铺的协议条款应已存在。关于原告与库珀公司签订的《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效力，本院认为，因熊客旗舰店系网络店铺，其二级域名的所有权归属于天猫网络科技公司，故该合同实质上系库珀公司将其在《天猫商户服务协议》项下的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应当征得相对人的同意。结合《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中相关条款表述及原告与赵明伟之间微信往来内容，《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签订时，原、被告均系明知库珀公司未经第三人同意不得擅自转让店铺，换言之，即均明知，若实现熊客旗舰店之转让目的，需征得第三人同意。综上，本院认定《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虽已经依法成立，实为附生效条件之合同，所附条件即需征得天猫技术公司、天猫网络科技公司的同意。现天猫技术公司、天猫网络科技公司已明确表示不同意熊客旗舰店转让事宜，故《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的生效条件未能成就，该合同属于成立但未生效状态，故原告基于《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有效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第一、二项备位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虽未生效，但已经依法成立，对原告与库珀公司均有形式拘束力，双方当事人非经协商或具有法定事由，不得任意撤销、变更或解除该合同，两被告关于成立未生效合同不存在合同解除问题的辩称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方当事人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可以要求恢复原状，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库珀公司实际取回并控制熊客旗舰店至今，符合合同法定解除之条件，故原告第一项备位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合同解除后，库珀公司基于该合同所取得的转让费22万元、保证金1万元，原告有权要求其返还，原告第二项备位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两被告辩称因原告违规导致店铺被处罚、原告在经营期间亦有获益等辩称意见，因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第三项备位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鉴于原告与库珀公司均在明知熊客旗舰店不得私下转让的前提下签订《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双方均难以认定为善意，其中库珀公司作为《天猫商户服务协议》的一方合同主体、熊客旗舰店经营者，在《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缔结过程中更应处于主导地位，故本案中，损害赔偿责任应根据原告与库珀公司各自过错程度在双方之间进行分配。关于原告之损失，原告主张熊客旗舰店增值对其造成损失，但对该节事实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且对网络店铺这一虚拟客体对应的货币价值尚未能形成较为一致的社会认知和市场标准，故本院对其主张的店铺增值损失一节不予采信，但原告并非除此之外不具有其他损失，本院认为，库珀公司本应于2016年7月取回熊客旗舰店之时将转让费22万元、保证金1万元返还原告，该款项至今所产生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应由库珀公司赔偿原告，故本院根据双方缔约过程中的过错程度，酌定库珀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5万元。关于原告第四项备位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表明，《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的主体系原告与库珀公司，被告赵明伟作为库珀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与股东之一，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代库珀公司收取原告款项之行为，该偶发行为尚不足以证明库珀公司的财产与赵明伟的财产已然混同且无法区分，更不能进而认定库珀公司已不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丧失其独立人格。另，库珀公司现股东已并非赵明伟，原告主张两被告之间存在人格混同缺乏事实及法律上的依据，故对于原告第四项备位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八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郑暄霏与被告上海库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3日签订的《公司及网络店铺转让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二、被告上海库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郑暄霏转让款22万元、保证金1万元；三、被告上海库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郑暄霏损失5万元；四、驳回原告郑暄霏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00元，由原告郑暄霏负担6,111.94元，由被告上海库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4,388.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沈文宏审判员  丁忆宁审判员  顾 飞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许守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条件生效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