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3刑初59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杭，男，1990年7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潘祥勇，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检一部刑诉[201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杭犯诈骗罪（未遂）、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杭及其辩护人潘祥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同案犯欧强、潘云雨（均已判决）二人租赁福州市台江区世纪某大厦用于开展民间借贷业务。2017年7月14日，欧强向工商管理部门注册登记“乾锦地产中介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锦公司”)，成为实际控制人。欧强、潘云雨为牟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李杭等人，以民间借贷为幌子，通过“虚增债务”、“制造资金走账流水”、“胁迫逼债”、“唆使被害人伪造房产证抵押借款”等方式，与被害人签订恶意垒高金额的借贷合同，形成了以“套路贷”为主要手段牟取高额利益的恶势力犯罪团伙。 经查，李杭参与实施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被害人陈某的事实 2017年9月24日，陈某向李杭借款人民币4万元（币种，下同），并根据李杭的要求签订了借条、房屋租赁合同等材料，后李杭转账4万元至陈某账户，陈某则根据李杭的要求将事先约定的砍头息等费用共计1万元转至李杭指定的账户。因陈某无力偿还欠款，李杭要求陈某借新还旧，先后又签订了四份借据及收据，并通过李杭、同案犯陈洪（已判决）及他人的账户配合制造银行走账流水，致使借条金额及银行流水被恶意垒高至40.24万元，陈某实际到手6万元。在向陈某催讨债务过程中，陈洪还要求陈某提供伪造的房产证用于抵押，并要求陈某根据伪造的房产证签订相应的房屋租赁合同。后在陈某无法偿还债务的情况下，李杭、陈洪等人还强行入住该房屋以逼迫陈某及其家人还款。2017年11月13日，李杭以恶意垒高的借条将陈某诉至法院以索要40.24万元及其利息，后李杭与陈某协商调解，由陈某向李杭归还本金9.3668万元，陈某已于2018年2月7日归还李杭3万元，另陈某在借款期间向李杭等人偿还过一次5000元。 二、诈骗被害人郑某1的事实 2017年10月6日，郑某1经他人介绍到乾锦公司向欧强、潘云雨等人借款3万元，但被要求出具6万元的借条，并签订空白的房屋租赁合同、居住声明承诺书、代为开锁委托书、房屋腾退委托、二手房买卖合同、二手车买卖协议等材料。在签完上述材料后，欧强通过其控制的账户向郑某1转账6万元，郑某1收到后根据事先与与欧强等人的约定将砍头息等费用共计3.8万元转回给同案犯陈熙俊（已判决）以配合欧强等人制造与实际借款不符的银行流水，实际到手仅2.2万元。后郑某1因无力偿还之前欠款，还于10月11日、15日到乾锦公司向潘云雨、陈熙俊等人借款，但被潘云雨、陈熙俊等人通过利用欧强控制的账户及陈熙俊的账户制作虚假银行流水、签订虚高借条等方式，将郑某1的借条金额、银行流水分别恶意垒高至57.5万元、36万元，空转金额达30.82万元，而郑某1实际到手仅2.98万元。10月21日，在郑某1无力偿还借款的情况下，欧强等人还介绍郑某1向李杭、陈洪借款还债。李杭等人利用上述相同方式要求郑某1出具7万元的借条，并在郑某1收到李杭汇款的7万元后要求其直接转账给陈熙俊，但并未将该笔7万元在郑某1的欠款中予以相应扣除，李杭等人仍在之后非法拘禁郑某1的过程中向郑某1及其家属索要65万元。2017年10月6日至10月24日间，郑某1向陈熙俊转账共计40.98479万元。郑某1借款过程中被李杭等人索要金额65万元，因走账而空转的金额为37.82万元，实际到手5.18万元，实际还款3.16479万元。 三、非法拘禁的事实 2017年10月22日21时，潘云雨得知郑某1在福州市台江区附近出现，遂指使陈熙俊、同案犯陈金宝（已判决）将郑某1强行带回“乾锦公司”内进行逼债。欧强得知郑某1被带到公司后，指使陈熙俊、陈金宝、陈洪等人轮流在公司看守郑某1。李杭得知上述消息后，带倪煌银一同到“乾锦公司”向郑某1讨债。在此期间，潘云雨、陈金宝、陈熙俊等人持方形镀锌管、矿泉水瓶等殴打郑某1，逼其下跪，李杭等人将郑某1带到公司公共阳台，让其穿一件短袖吹冷风。2017年10月23日晚1时许，陈金宝、陈黑俊等人将郑某1带到福州市台江区群众路某大院内，由陈洪和倪煌银二人看守，期间，陈洪从冰箱内拿出一块冻肉塞入郑某1脖子，让其跪在地上，并用牙签刺其手指缝，当天晚上，倪煌银将郑某1反锁在房间内不让其离开。2017年10月25日上午11时许，陈金宝又将郑某1带回公司内看押，并逼迫郑某1打电话让家属还款65万元。拘禁期间，欧强、潘云雨、陈熙俊等人威胁郑某1，称不还钱的话就将其带到深山活埋，或向公安机关告其诈骗，郑某1的姐姐证人郑某2担心其弟的人身安危，被迫向郑某1的微信账户转入1万元，上述1万元随即被陈熙俊、欧强等人转走。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郑某1的伤情属轻微伤。 案发后，郑某1对李杭的行为表示谅解。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同时认为被告人李杭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未遂）、非法拘禁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李杭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就本案金额认定等问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在诈骗郑某1的过程中，在李杭介入前陈洪已经向郑某1索要65万元的借款，李杭经陈洪介绍仅向郑某1借款7万元并事后仅针对该7万元进行催讨，故李杭不应以该起诈骗的全部金额认定，应当仅对其实际出资部分承担责任。2、李杭具有自首、从犯、未遂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3、李杭在本案中的作用小于陈洪，且具有相关罪轻的情节，根据陈洪的刑期建议对李杭在有期徒刑三年左右予以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告人李杭伙同同案犯陈洪、倪煌银（均已判决）为牟取不正当利益，假借民间借贷为幌子，利用借新还旧；签订虚高借条；制造与实际借款不符的银行走账流水等方式恶意垒高借款人债务，并通过唆使借款人办理名下伪造的房产证抵押在其公司并以此相威胁，非法拘禁借款人等暴力、胁迫的方式，实现非法占有借款人及其近亲属财产的目的，形成了以“套路贷”为主要手段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同时，李杭等人为了拓展资金与客户来源，还与同案犯欧强、潘云雨（均已判决）为首的“套路贷”恶势力犯罪团伙加强横向联系，结伙向陷入“套路贷”的借款人放款并实施暴力讨债的犯罪行为。 主要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事实 （一）诈骗被害人陈某事实 2017年9月24日，陈某向李杭借款4万元，并根据李杭的要求签订了借条、房屋租赁合同等材料，后李杭转账4万元至陈某账户，陈某则根据李杭的要求将事先约定的砍头息等费用共计1万元转至李杭指定的账户。因陈某无力偿还欠款，李杭要求陈某借新还旧，先后又签订了四份借条及收据，并通过李杭、陈洪及他人的账户配合制造银行走账流水，致使借条金额及银行流水被恶意垒高至40.24万元，陈某实际到款6万元。在向陈某催讨债务过程中，陈洪还要求陈某提供伪造的房产证（地址：福州市台江区，实际产权人为陈某前妻林建霞）用于抵押，并要求陈某根据伪造的房产证签订相应的房屋租赁合同。后在陈某无法偿还债务的情况下，李杭、陈洪、倪煌银等人还强行入住该房屋以逼迫陈某及其家人还款。2017年11月13日，李杭以恶意垒高的借条将陈某诉至法院以索要40.24万元及其利息，经调解，由陈某向李杭归还本金9.3668万元，后陈某于2018年2月7日归还李杭3万元。另陈某在借款期间向李杭等人偿还5000元。 （二）诈骗被害人郑某1事实 2017年10月6日，郑某1经他人介绍到乾锦公司向欧强、潘云雨等人借款3万元，但被要求出具6万元的借条，并签订空白的房屋租赁合同、居住声明承诺书、代为开锁委托书、房屋腾退委托、二手房买卖合同、二手车买卖协议、汽车质押借款协议书等材料。在签完上述材料后，欧强通过其控制的账户向郑某1转账6万元，郑某1收款后根据事先与欧强等人的约定将砍头息等费用共计3.8万元转回给同案犯陈熙俊（已判决）以配合欧强等人制造与实际借款不符的银行流水，实际到款仅2.2万元。后郑某1因无力偿还之前欠款还于10月11日、15日到乾锦公司向潘云雨、陈熙俊等人借款，但被潘云雨、陈熙俊等人要求以借新还旧的方式偿还之前债务。同时，郑某1还被威胁提供信息配合伪造其名下的房产证以抵押在乾锦公司，用于欧强、潘云雨等人要挟其还款。其间，潘云雨、陈熙俊等人通过利用欧强控制的账户及陈熙俊的账户制作虚假银行流水、签订虚高借条等方式，将郑某1的借条金额、银行流水分别恶意垒高至57.5万元、36万元，空转金额达30.82万元，而郑某1仅实际到款2.98万元。10月21日，潘云雨、陈熙俊等人在郑某1无力偿还借款的情况下，还介绍郑某1向李杭、陈洪借款还债。李杭在明知欧强等人对郑某1实施上述行为的情况下，仍伙同陈洪、陈熙俊利用上述相同方式要求郑某1出具7万元的借条，并在郑某1收到由其汇款的7万元后要求郑某1直接转给陈熙俊。后欧强等人并未将该笔7万元在郑某1的欠款中予以相应扣除，且仍在之后非法拘禁郑某1的过程中伙同李杭、陈洪等人向郑某1及其家人索要65万元。另查明，2017年10月6日至10月24日间，郑某1向陈熙俊转账共计40.98479万元（含实际的本金还款、“天退”、利息、违约金、空转、砍头息、看点费等金额）。经核实，郑某1借款过程中被索要金额65万元，因走账而空转的金额为37.82万元，实际到款5.18万元，实际还款3.16479万元。 二、非法拘禁事实 2017年10月22日21时许，潘云雨通过诱骗的方式得知郑某1在仁德公交车站附近，遂指使陈熙俊、同案犯陈金宝（已判决）将郑某1带回乾锦公司内进行逼债。欧强得知郑某1被带至乾锦公司后，指使陈熙俊、陈金宝等人轮流在公司内看守郑某1。潘云雨、陈熙俊、陈金宝、陈洪在逼迫郑某1还款及看押过程中，不仅用手殴打郑某1并逼迫其下跪，还持塑料瓶、方形铝合金管敲击郑某1脑袋和大腿。李杭、陈洪、倪煌银还让郑某1只穿一件短袖在公共阳台上吹冷风。10月23日晚，欧强、潘云雨还指使陈熙俊、陈金宝将郑某1带至福州市台江区群众路某大院，交给李杭、陈洪、倪煌银等人继续看押。陈洪在看押期间，还通过用冻肉塞入郑某1衣服内、逼迫下跪、用牙签刺手指甲缝、不让睡觉等方式折磨郑某1以迫使其还款，后还将郑某1反锁在房间内交给倪煌银继续看管。10月24日，郑某1被带回潘云雨的办公室继续逼债，并被逼迫跪在地上向其家人打电话要钱，郑某1在打电话的过程中被潘云雨持拖鞋打了几下脑袋。直至10月25日16时许，郑某1才被民警在乾锦公司内解救。在要求郑某1还款的过程中，欧强等人还通过声称要将郑某1带至深山活埋或以郑某1利用伪造的房产证借款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诈骗的方式威胁郑某1还款或让郑某1打电话让家人代为还款，其间，郑某1的姐姐郑某2因担心郑某1安危，代郑某1向陈熙俊等人汇款1万元。经鉴定，郑某1被非法拘禁期间因外伤致体表挫伤面积达15ｃｍ²以上，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案发后，郑某1对李杭的上述非法拘禁行为表示谅解。 2019年10月2日，李杭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审理当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同案犯判决材料、银行交易明细、借款收据、伪造的房产证、民事裁定书、谅解书，被害人陈某、郑某1的陈述，证人郑某2的证言，伤情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李杭及各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李杭是否需要对被害人郑某1被诈骗的全部金额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李杭是在明知欧强、潘云雨等人正在对郑某1实施“套路贷”诈骗行为的情况下，仍伙同陈洪等人出借7万元给郑某1来借新还旧，并完成相应走账流水。其二，欧强、潘云雨等人让郑某1签订的虚高借条金额累计仅为57.5万元，但却在非法拘禁郑某1过程中将李杭、陈洪等人让郑某1签订的7万元借条计算在内并一同向郑某1及其家人索要65万元，李杭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或反对，反而继续配合欧强、潘云雨等人通过非法拘禁的手段逼迫郑某1及其家人偿还全部欠款，故李杭在该起犯罪中已与欧强、潘云雨等人形成犯意联络，系属共同犯罪，应当对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辩护人关于该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杭为牟取不正当利益，伙同同案犯陈洪、倪煌银等人，以民间借贷为幌子，向被害人陈某、郑某1放款，且在被害人仅实际借得少量借款的情况下，通过要求被害人借新还旧；签订虚高借条；提前抽取看点费、平台费、砍头息等费用；利用多个账户制造与实际借款不符的银行走账流水等方式恶意垒高账面上借款金额，后通过唆使被害人办理名下伪造的房产证抵押在其公司并以此相威胁、非法拘禁等方式，胁迫或暴力威胁被害人偿还被恶意垒高的债务，以实现非法占有被害人及其近亲属财产的目的，先后实施了三起犯罪行为，形成了以“套路贷”为主要手段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同时，李杭等人为了拓展资金与客户来源，还与同案犯欧强、潘云雨为首的“套路贷”恶势力犯罪团伙加强横向联系，结伙向陷入“套路贷”的被害人放款并实施暴力讨债的犯罪行为。 被告人李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协助他人实施“套路贷”诈骗，作案二起（未遂），金额达63.186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还伙同他人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致一人轻微伤，作案一起，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杭在一审宣判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杭在诈骗被害人陈某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在诈骗、非法拘禁被害人郑某1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杭着手实施诈骗犯罪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杭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亦认罪、悔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杭能取得被害人郑某1谅解，可酌予从轻处罚。综合全案，对被告人李杭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杭犯诈骗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日起至2023年6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杭与同案犯供犯罪使用的财物人民币6万元予以追缴并没收，其中，从被告人李杭及其同案犯陈洪处追缴人民币3.5万元；从被害人陈某处追缴人民币2.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进雄 人民陪审员  黄小华 人民陪审员  陈玉琼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林忠敏 书 记 员  高雯瑶 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五条第一款诈骗未遂，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的，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