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仁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24民初195号原告：浈江区裕生玻璃装饰店，住所地：韶关市浈江区*********。经营者：龙根来，男，汉族，1959年1月16日出生，住韶关市武江区武江南17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燕青，系广东韶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仁化县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仁化县******、二层。法定代表人：孔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明，系广东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孟琦，系广东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继东，男，194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公民身份号码：420************13X。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贤春，系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少平，系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仁化县**************。住所地：仁化县************。负责人：黄锦华，系该村小组组长。原告浈江区裕生玻璃装饰店(以下简称裕生玻璃店)与被告仁化县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华公司）、周继东、仁化县**************（以下简称黄屋村小组）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裕生玻璃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燕青、被告振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孟琦、被告周继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少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屋村小组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裕生玻璃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款项280131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暂计55995.5元(按本金280131元从2016年11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所有欠款为止，暂计至2020年3月1日利息为55995.5元)；2.要求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的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30日，被告振华公司被确定为仁化黄屋新村村民住宅工程项目中标人，被告黄屋村小组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被告周继东挂靠被告振华公司，以该公司名义建设涉案工程。2013年6月18日，被告周继东以被告振华公司的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约定由原告对被告中标的工程住宅约60栋铝合金门窗的制作及安装，单价210元/平方。原告按照合同履行了相应的合金门窗的制作及安装，但被告未能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款项，后又因被告周继东没有按照约定支付涉案工程项目施工人员的工资及材料款，以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刑事拘留。被告周继东找到原告等人协商，后签订《调解协议书》，协议书确认尚欠原告工程款280131元，并承诺不得迟于2016年10月31日付清。该款项经过原告多次催收，各被告相互推诿，致原告合法权益受损。故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振华公司辩称，1.本案主体不适格，法律关系错误。根据生效判决确认周继东与龙根来是劳动关系，本案原告证据中确认的款项是农民工工资，因此本案应该予以劳动前置。即使龙根来与周继东有调解协议，也与裕生玻璃店无关，应该以龙根来为原告。2.答辩人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应该承担支付责任。周继东私刻公章，冒用答辩人名义承担工程。答辩人未与黄屋村小组签订任何形式的建设工程合同，是因为涉案工程手续并不完备，但周继东依然执意承接黄屋村小组工程。2013年7月11日，答辩人函告黄屋村小组，要求黄屋村小组立即停工。但黄屋村小组与周继东在明知答辩人不予同意继续施工的情况下，恶意强行施工，最终资金链断裂，被检察机关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提起公诉并被判刑。据此可知，周继东使用的“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黄屋项目部”的公章系其违法私刻，该项目部公章与答辩人无关。原告根本没有接触过答辩人，双方无签订合同的合意。根据已生效的民事判决及刑事判决可知，原告从未接触过答辩人，他们只是经人介绍知道黄屋村有工程就找到周继东协商，并从周继东处承接工程、领取工程款。显然是与周继东具有成立装饰装修合同的合意。被答辩人有重大过错，其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构成表见代理必符合：行为人无代理权；须有使相对人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的事实或理由；须相对人为善意且无过失；须行为人与相对人之间的民事行为具备民事行为的有效要件。本案中盗刻公章不宜认定为表见代理。同时，答辩人早已函告黄屋村小组停工，原告作为现场的施工人不可能不清楚周继东并无答辩人授权，再者原告承接工程、领取工程款均未与答辩人对接，且不是通过对公形式，明显不符合常理。本案中涉及到的相关工程全部由周继东转发，违反了法律及相关规定，不符合表见代理的规定。3.答辩人没有支付义务。答辩人不是合同的当事人，也不是调解协议书的当事人，无法确认这些工程款的真实性。相关的工程款答辩人在支付税费后已经全部支付给了周继东。如答辩人已经付给周继东后，再付款给其他人，显然违反权利义务相对等的原则，不应由答辩人作为承担工程款的义务人。4.原告的经营范围是铝合金、门窗的制作，所签订的合同超出经营范围。被告周继东辩称，根据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被告向法庭释明，本案涉案工程是被告周继东依法挂靠振华公司，承建由本案被告仁化丹霞街道发包的黄屋新村项目。由于被告黄屋村小组未依法将相应的工程进度款支付给答辩人，导致答辩人承受牢狱之灾。至于振华公司是否有收到发包方黄屋村小组的承包款，答辩人从未可知。因此，请求依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及事实依法判定由被告振华公司及被告黄屋村小组承担相应的支付义务。事实上答辩人并非实际的承建人，本案的实际承建人是黄新文，答辩人也是经黄新文的授意和授薪，由答辩人管理涉案工程。被告黄屋村小组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相关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4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表，拟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5合同书，拟证明被告周继东以被告振华公司的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约定由原告对被告中标的工程住宅楼约60栋铝合金门窗的制作及安装，单价为210元/平方；证据6调解协议书、证据7工资明细表，拟证明被告确认所欠原告的工程款为280131元，至今分文未付；证据8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振华公司及被告黄屋村小组应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振华公司质证：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周继东签订合同所用的项目部章经公安机关查实，该公章为被告周继东私刻，振华公司对该份合同不知情；对证据6、7的质证意见与证据5意见一致，调解协议书与振华公司无关，振华公司未在调解协议上签字；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是其他案件的处理结果，与本案无关。被告周继东质证：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6、7的真实性无异议，虽然合同、调解协议书、明细表是周继东签名，但实际的挂靠方及承建方是黄新文，也是黄新文与原告进行调解及支付相应的款项；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恰好证明两级法院就本案承建施工事实进行了查明，本案的总承包方是被告黄屋村小组，理应由其承担实际的支付责任。本院认定：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30日，被告振华公司被确定为仁化黄屋新村村民住宅工程项目中标人，被告黄屋村小组系涉案工程的发包人。被告周继东挂靠被告振华公司。被告振华公司（甲方）与被告周继东（乙方）签订《公司内部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仁化黄屋新村-村民住宅工程（一期、二期）交由乙方承包施工；合同造价6305万元；乙方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1%上缴甲方管理费，工程有关税费3.49%和带征税2.90%和印花税0.03%由乙方支付，甲方代收代缴。2012年12月6日，被告周继东以被告振华公司的名义与被告黄屋村小组签订《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仁化黄屋新村——村民住宅。工程范围：村民住宅楼的主结构及装饰。2012年12月7日开始施工，至2013年12月7日竣工完成。质量标准：符合国家有关规范要求。合同总价：陆仟贰佰叁拾陆万贰仟玖佰捌拾柒元贰角贰分”。周继东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名确认，并加盖仁化县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黄屋新村项目部专用章。合同签订后，被告周继东将该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等。2013年6月18日，黄屋新村工程项目部（甲方）与裕生玻璃店（乙方）签订《合同书》。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仁化黄屋新村—村民住宅的铝合金门窗安装工程；铝合金门窗工程数量约六十栋套，约为6712.8平方（实际结算工程量以现场安装制作方量为准）；工程单价铝合金门、铝合金窗均计210元/平方；结算方式为实做面积*单价，具体数量按实际完成验收合格后的工程量计算等内容。被告周继东在合同书甲方处签名，并加盖“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黄屋新村项目部专用章”，原告裕生玻璃店在乙方处加盖公章，龙根来签字。协议签订后，被告周继东向原告等人支付了部分工程款。2013年11月起停止向原告等支付工程款。原告提交的《黄屋新村住宅楼验收合格后支付民工工资明细表》显示：施工班组为铝合金；班组姓名为龙根来；总价为1143331元；截止2014年7月已付金额863200元；欠付金额280131元。2014年8月，金国红等32名班组带班人再次向仁化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部门反映黄屋新村工程项目部拖欠民工工资问题。2015年2月，仁化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方式支付部分工人工资共计953219元，其中向铝合金班(龙根来)的班组成员李教全等11人支付工资共计70034元。2016年3月，龙根来等人(乙方)与被告周继东(甲方)签订《调解协议书》，协议约定：“前言鉴于……2、甲方于2012年10月挂靠仁化县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仁化县****建筑工程，由甲方将该工程分包给唐四德、金国红、陈学标、王泽荣等32人(下称乙方)施工，并分别签订《承包协议》。该工程业主方为黄屋新村，中标单位为仁化县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施工方为甲方依据挂靠单位成立的仁化县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黄屋新村项目部，乙方为仁化县****建筑工程分包单位。一、甲方采取分期支付的方式向乙方支付所欠工程款：1、甲方在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一次性支付所欠部分工程款合计人民币230000元（大写：贰拾叁万元），乙方各自以所欠的民工工资占总金额的份额，按比例分配该230000元工程款，甲方向乙方付款后，由乙方向其所有的民工分配民工工资，不得挪作他用，如未能及时支付，今后所产生的后果由乙方承担。2、剩余所拖欠的工程款，甲方承诺在与业主方黄屋新村结算进度工程款后，业主方向甲方所支付的工程款，无论任何时候，优先用于支付所欠乙方的工程款，直至付清为止，并承诺付清余款期限不得迟于2016年10月31日。二、支付方式：1、关于预先支付的230000元工程款，甲方以现金形式向乙方发放，乙方各自以所欠的民工工资占总金额的份额，按比例分配该230000元民工工资，乙方领取工程款后，需在《签收表》上签名确认。三、经甲乙双方协商确认，乙方在黄屋新村所做工程量到此为止，即甲乙双方《承包协议》终止，甲方日后不得以工程验收不合格以及工程未完成等任何理由扣减乙方工程款。民工工资总量以仁化县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黄屋新村项目部胡木和所作的《黄屋新村住宅楼验收合格后支付民工工资明细表》为基准，该《工资明细表》共分32小项，若乙方对涉及自己的该项目金额无异议的，在该小项后面签字确认；若乙方不认可涉及自己的该项目金额的，在本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甲乙双方重新进行核算。四、本协议是甲乙双方因此次事件达成的最终调解协议，双方签订本协议且收齐所欠工程款后，乙方承诺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向甲方主张其他新的请求，且不得就此事件再向任何行政机构再提出相关诉求……”。协议书乙方签名处，龙根来签字捺印并在括号内备注“本次未分到钱”字样。2016年7月4日，被告周继东被本院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另查明，2013年1月14日至2013年11月5日，被告黄屋村小组将涉案工程款陆续汇进被告振华公司账户。被告振华公司以纳税人名义向仁化县地方税务局城区税务分局交纳2013年1月23日至2013年9月25日涉案工程的税费。仁化县*******黄屋经济合作社与仁化县**************为同一主体，现在统一称仁化县**************。再查明，被告振华公司在(2017)粤0224民初71号案中提交一份2014年9月1日仁化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载明：“兹有仁化县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没有在我局申请刻制‘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黄屋新村项目部专用章’”。本院审理的（2017）粤0224民初58号刘红良与振华公司、周继东、黄屋村小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被告周继东在庭审中表示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并交付使用。本院认为，本案系装饰装修合同纠纷。被告周继东作为实际施工人挂靠被告振华公司承建涉案工程，后与原告签订《合同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的规定，原告与被告周继东签订的该份合同系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虽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经过竣工验收合格，但被告周继东表示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并交付使用。根据民法精神，尊重当事人意思，遵从当事人的约定，仍可以按合同约定结算工程款。被告周继东于2016年3月与龙根来等人就支付工程款事宜签订《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协议双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相关义务，但原告裕生玻璃店在本次调解中未分得款项。根据《黄屋新村住宅楼验收合格后支付民工工资明细表》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对被告周继东拖欠原告裕生玻璃店工程款210097元(280131元-70034元)予以确认。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28013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应为210097元。关于利息，按照《调解协议书》约定被告周继东付清余款期限不得迟于2016年10月31日，原告要求被告从2016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本院支持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关于被告振华公司应否对上述款项承担责任及承担责任多少的问题。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以下简称“解答”)第二十二条“实际施工人主张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欠付工程款连带责任的如何处理。挂靠人以被挂靠人的名义承接工程后，又将工程进行分包或转包，实际施工人主张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欠付工程款连带责任的，应区分情形处理：挂靠人以被挂靠人名义对外签订分包或转包合同的，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挂靠人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分包或转包合同的，挂靠人承担付款责任”的规定，原告与被告周继东签订的《合同书》中，有被告周继东签名确认，且加盖“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黄屋新村项目部专用章”。被告振华公司虽辩称公章系周继东私刻，但上述合同系2013年签订，仁化县公安局的《证明》系2014年出具，原告没有义务去审核项目部专用章的出处。另涉案工程的中标单位系被告振华公司，被告周继东挂靠被告振华公司。原告在签订上述协议时，完全有理由相信合同相对方系被告振华公司。若被告周继东对外系以自己名义签订的合同，仅周继东一人签名即可，无需加盖公章。故本院认为，当时周继东是以振华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书。被告振华公司应就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黄屋村小组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黄屋村小组与被告周继东签订的《协议书》，承包人处加盖的公章系仁化县振华建筑有限公司黄屋新村项目部专用章，该章虽经过仁化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证明不是由被告振华公司申请刻制的，但被告振华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中标单位、其与被告周继东签订的《公司内部工程承包合同》、被告黄屋村小组将涉案工程款汇入被告振华公司账户、被告振华公司以涉案工程纳税人的名义交纳税费，结合以上几点，本院有理由相信，被告周继东与被告黄屋村小组签订《协议书》之事，被告振华公司是知情且认可的。故对该《协议书》的相对方本院认定为被告黄屋村小组与被告振华公司，且该《协议书》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发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黄屋村小组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黄屋村小组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周继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浈江区裕生玻璃装饰店支付工程款210097元，并支付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所得的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所得的利息；二、被告仁化县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三、被告仁化县**************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浈江区裕生玻璃装饰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71元，保全费2020元，共计5191元，由原告浈江区裕生玻璃装饰店负担1265元(案件受理费773元+保全费492元)，被告周继东负担1963元、被告仁化县振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963元。原告浈江区裕生玻璃装饰店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171元，本院退回23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树鸿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肖 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