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刑终14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男，汉族，1983年10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大学本科文化，居民，住电白县。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西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夷则，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伟光，男，汉族，1986年9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小学文化，居民，住电白县。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西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婷，广东承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文添，男，汉族，1982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初中文化，居民，住电白县。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西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梁伟光、邓文添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桂10刑初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梁伟光、邓文添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上诉状及辩护人提交的辩护词，并审讯上诉人梁**、梁伟光、邓文添，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根据经过庭审质证的查获在案的海马干，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清点称重记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梁伟光的前科判决书等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人梁某、隆某的证言，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及被告人梁**、梁伟光、邓文添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认定，2018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梁**、梁伟光到广西靖西市龙邦镇排干屯中越边境找到“越南醉美特产店”的店主姚力（另案处理）商议走私海马干等货物进境事宜，商定由梁**联系卖主将海马干等海产品从越南境内运到中越边境“越南醉美特产店”后面，姚某1先将海马干等货物接收到其特产店内，再由梁伟光到店里接货寄出。2018年年底，梁**通过“文某”在越南订购一批海马干，按照上述方式，从越南境内经姚某1店后面的中越边界740号界碑小路走私进境运到“越南醉美特产店”，再由姚某1将海马干交给梁伟光。2019年3月26日，梁伟光在姚某1店里接收了6件海马干，并于当日按照梁**指定的收货地点进行邮寄，其中3件海马干寄给广东电白的被告人邓文添，另外3件海马干寄给安徽亳州的苗建军（另案处理）。同月28日，梁**安排邓文添到广东电白区海滨顺丰快递公司接收梁伟光从靖西寄来的3件海马干，并安排邓文添当日将事先存放梁**家中从东兴走私进来的1件海马干、1件海龙干连同收到的该3件海马干一同寄出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经清点，共查获海马干30772条。其中，26191条的海马干是梁伟光从靖西邮寄到电白的3件货。4581条海马干和1815条海龙干是邓文添从梁**家拿到的2件货。同年3月29日，公安民警在安徽亳州苗建军处查获梁**寄给苗建军的3件海马干，后经清点，其中的该3件海马干共计13919条。同年4月19日，梁**在广东省电白县被电白县公安局旦海边防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7日，梁伟光在广东省茂名市被海关民警抓获。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果为：上述涉嫌走私的海马干确定为辐鳍亚纲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物种的干制品，根据《濒危野生动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上述涉嫌走私的海龙干确定为辐鳍亚纲海龙鱼目海龙鱼科哈氏刁某的干制品，哈氏海龙未被列入《濒危野生动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但被列入广西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经靖西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的海马干进行价格认定为670.365万元。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梁**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从越南走私珍贵动物海马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伟光、邓文添明知他人走私物品入境，仍提供接收、转寄帮助，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梁**与越南人联系购买海马干事宜，并安排姚某1接收走私进境的海马干后，由梁伟光或邓文添通过快递发给内地客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梁伟光、邓文添接受梁**的安排，接收和寄出走私进境的海马干给内地客户，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梁伟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梁**、梁伟光、邓文添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百万元；二、被告人梁伟光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三、被告人邓文添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上诉人梁**上诉称：1.涉案的海马是野生还是人工养殖难以区分，原判定价过高；2.其不懂海马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主观犯罪性质不恶劣；3.其归案后如实坦白、服从管教，愿意认罪认罚，且家有老幼需照顾，请求予以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海马干价格计算方法值得商榷，同时相关鉴定意见存在不完善的地方，有必要进行重新鉴定；2.被告人没有真正参与或者实施策划货物通关，不是实际的通关团伙，且被告人从中获利极其微小，不是最大受益人，犯罪情节轻微，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具有坦白、系初犯和偶犯等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 上诉人梁伟光上诉称：1.原判采信邓文添夸大成分的说法认定涉案海马是在越南直接购进，影响案件的定性和情节轻重程度；2.其只负责姚某1向越南人接取并运到靖西的6件海马寄出，其他均不参与，且不知道海马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应予从宽处罚；3.其有认罪认罚意愿，请求予以酌情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海马干产品的价格没有政府可参照价格，应参考药材市场、正规药店销售价格认定涉案海马干的市场零售价格；2.涉案海马干来源属于野生还是人工没有进行鉴定，应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认定涉案海马干属于人工繁殖海马制品，价值应减半；3.本案价格鉴定结论所鉴定的价值严重违背市场价值，且梁伟光在本案中仅是将已走私到境内的货物进行邮寄，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一审法院对梁伟光的量刑过重。 上诉人邓文添上诉称，其不知道海马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涉案海马价格鉴定过高，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再予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左右，上诉人梁**、梁伟光到广西靖西市龙邦镇排干屯中越边境找到“越南醉美特产店”（店后面是中越边界740号界碑）的店主姚力（另案处理）商议走私海马干等货物进境事宜，并商定由梁**联系卖主将海马干等海产品从越南境内运到中越边境“越南醉美特产店”后面，姚某1负责将海马干等货物接收到其特产店内，再交由梁伟光到店里接货寄出。2018年年底，梁**通过“文某”在越南订购一批海马干，按照上述方式，从越南境内经姚某1店后面的中越边界740号界碑小路走私进境运到“越南醉美特产店”，再由姚某1将海马干交给梁伟光邮寄。2019年3月26日，梁伟光在姚某1店里接收了6件海马干，并于当日按照梁**指定的收货地点进行邮寄，其中3件海马干寄给广东电白的上诉人邓文添，另外3件海马干寄给安徽亳州的苗建军（另案处理）。同月28日，梁**安排邓文添到广东电白区海滨顺丰快递公司接收梁伟光从靖西寄来的3件海马干，并安排邓文添当日将事先存放梁**家中从东兴走私进来的1件海马干、1件海龙干连同收到的该3件海马干一同寄出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经清点，共查获海马干30772条。其中，26191条的海马干是梁伟光从靖西邮寄到电白的3件货。4581条海马干和1815条海龙干是邓文添从梁**家拿到的2件货。同年3月29日，公安民警在安徽亳州市苗建军处查获梁**寄给苗建军的3件海马干，后经清点，其中的该3件海马干共计13919条。同年4月19日，梁**在广东省电白县被电白县公安局旦海边防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7日，梁伟光在广东省茂名市被海关民警抓获。 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果为：上述涉嫌走私的海马干确定为辐鳍亚纲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物种的干制品，根据《濒危野生动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上述涉嫌走私的海龙干确定为辐鳍亚纲海龙鱼目海龙鱼科哈氏刁某的干制品，哈氏海龙未被列入《濒危野生动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但被列入广西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经靖西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的海马干进行价格认定，认定价值为670.36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 公安民警查获的海马干（照片）证实，涉案海马干的情况。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26日，龙邦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根据情报，依法对广西靖西市龙邦镇护龙村排干屯新村5号“越南醉美特产店”进行检查，在该店中查获一批疑似珍贵动物制品。店长姚某1当场被控制。该批制品准备交由一名姓梁男子，姓梁男子通过快递将该批疑似珍贵动物制品发往国内其他地区。 2.立案决定书证实，靖西市龙邦海关缉私分局于2019年3月26日决定对2019.3.26涉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案立案侦查。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缉私民警于2019年3月26日13：03-14：38，依法对姚力经营的广西龙邦镇排干新村5号“越南醉美特产店”进行搜查，扣押疑似海马干4103条及疑似海蛾鱼干3422条。于2019年4月23日11：03-11：25，依法扣押梁**一部银金色的iPhone手机。 4.清点称重记录证实：（1）2019年4月2日，缉私民警在被告人邓文添和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在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顺丰快递海滨营业厅附近查获涉嫌走私的海产品5箱(分别有疑似海马干4箱、疑似海龙干1箱)，分别编号为①-⑤号清点、取样、称重，具体情况为：①号疑似海马干净重11.7kg，数量4174条，②号疑似海马干净重11.9kg，数量17352条。③号疑似海马干净重10.9kg，数量4665条，④号疑似海马干净重10.8kg，数量4581条。⑤号疑似海龙净重11.8kg，数量1815条。（2）2019年4月15日，缉私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在安徽省亳州市顺丰快递网点附近查获一起涉嫌走私海产品4箱，分别编号为①-④号进行清点、取样、称重，具体情况为：①号疑似海马干毛重32.1kg，数量29734条，②号疑似海马干毛重14.05kg，数量4877条。③号疑似海马干毛重13.8kg，数量4303条，④号疑似海马干毛重,14.00kg，数量4739条。 5.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19日17时许，旦海边防派出所民警在树仔镇平岚村896乡道设卡查车时将涉嫌犯走私罪在逃的梁**抓获并口头传唤回派出所接受进一步调查。 6.茂名市公安局机关涉嫌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梁**无前科。 7.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7日21时许，公安民警在广东省茂名市抓获被告人梁伟光。 8.邓文添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28日12时许，缉私民警在白电区水东镇海滨四路顺丰快递海滨服务点抓获被告人邓文添。 9.情况说明证实：（1）无法查明核实“阿某”的相关信息及无法提供运货司机的相关身份信息。（2）邓文添供述梁**让其寄发的海马、海龙等海产品都是从越南走私进境的，无任何相关的合法手续、证明。（3）查扣海马、海龙的快递包裹中，被告人邓文添供述并没有更换包装，这些货物都是外用编织袋包装，内用黄色纸箱包装，纸箱上有越南文字、字母。相关货物包装纸箱已拍照确认，与邓文添供述相佐证。 1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3月28日17时许，缉私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邓文添驾驶的黑色丰田小汽车（悬挂牌号：桂Ｐ×××××）进行搜查，依法扣押行驶证及三张银行卡、手机二台、五箱疑似海马干（经拆包称重其中四箱为大小不一的海马干共45.3kg，一箱为大小不一的海马干共11.8kg）。黑色丰田小汽车已依法发还邓文添。 1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28日14时20分，缉私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梁**位于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海滨三路45号星荟湾六幢1402房的住宅进行搜查，对银行卡十张，SD卡2个，护照一本，通行证三本，通行证2张，越南边防证9张，资料十三页，硬盘2个，iPad一个，在杂物房内发现送货单二本，文件夹一个（内有记账十三张），疑似砗磲三个，疑似红贝五个，疑似羚羊角一个0.02kg，在客厅放的冰箱内发现海马1.197kg（含包装）、疑似海鲨鱼鲶0.417kg（含包装）予以扣押。 1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30日9时40分，合肥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安徽省亳州市养生大道中药材物流配送中心1栋112号顺丰速递有限公司办公大厅对以下顺丰快递包裹进行扣押：(1)包裹号362695184339(1/3)，毛重14.05千克，顺丰快递包裹一包，包裹号362695184339(2/3)，毛重13.8千克。顺丰快递包裹一包，包裹号362695184339(3/3)，毛重14千克；(2)包裹号465896827537，毛重32.1千克。 13.邓文添个人自述材料证实：我是从2019年开始在广东茂名市电白区顺心快递、顺丰快递帮梁**接收装有涉嫌走私的海马干和海龙干等海产品的包裹，除此之外我有时还按照梁**发给我的收件人联系地址、方式到茂名市电白区顺丰快递海滨网点帮梁**把这些海马干、海龙邮寄给国内的客户。 14.补充侦查报告证实，价格鉴定依据的法律规定法规中国家计委、财政部《关于水生野生动物资源保护费收费标准及其有关事项通知》（计价格〔2000〕393号）文件于2018年1月1日失效，农业农村部在2018年5月21日答复海关总部署的意见中提出原国家计委、财政部印发的费用标准仍具有一定客观性，以其作为依据核算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价值可以反映案件的社会危害程度。因此在新的相关规定出台前，可以继续沿用此文规定的核算办法对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价值进行核算。 15.农业农村部关于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鉴定问题答复意见证实，农业农村部认为在新的相关的规定出台前，仍然可以沿用《关于确定野生动物案件中水生野生动物及其价值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的核算办法对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价值进行核算。 16.海关总署关于走私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核定有关问题的通知证实，鉴于最高人民法院正在酝酿修订破坏野生动植物资源犯罪的司法解释，国家行政部已着手研究修订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格核算办法，在新的法律法规和相关规定出台之前，应当继续沿用原农业部《关于确定野生动物案件中水生野生动物及其价值有关问题的通知》（农渔发〔2002〕22号）规定的核算办法。 17.情况说明证实，梁**供述的中国男子“文某”、越南籍男子“阿某”的真实姓名，由于梁**与之联系的手机遗失，故“文某”“阿某”相关姓名等个人信息无法查实。 18.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6）粤0904刑初785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9刑终6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梁伟光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2017年3月13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改判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三、证人证言 1.梁某证实，我是2018年3月份来到靖西市顺丰快递有限公司云天城网点上班，主要负责收快递、派送快递等工作。我在刚来上班的时候，也经过培训要求对寄件人发的货物开箱检查，2019年我收的6件海马干是有包装的，外面用蛇皮袋包装，里面有纸箱，里面都是海马干，均查验过，寄件人信息上写的是中药材。但寄往哪里我不记得了，查询系统才有。因海马干药店也有卖，以为是药材，不知是国家保护动物。 2.隆某证实，我是2017年9月分份来到顺丰快递有限公司上班的，主要负责收派员这些工作，收快递，送快递，公司有规定对寄发货物开箱进行检查，大概在2018年的时候就开始有海马干这些货来寄快递，均查验过，我记得寄往安徽和广东两个地方，因为时间比较长我也忘记了。因海马干药店也有卖，以为是药材，不知是国家保护动物。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指认照片证实，姚某1接受的走私货物是经中越边境740号界碑附近国防护栏破损处至姚某1所经营的“越南醉美特产店”后门平台之间的通道走私进境。该通道上有人为踩踏的小路。 2.辨认笔录证实，姚某1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男子（梁伟光）就是与其共同在靖西龙某中越边境码头接收从越南走私进境海产品的梁伟光。从另张不同男性的照片中辨认出11号照片上的男子（梁**）是“梁老板”。 五、鉴定意见 1.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送检的在广东省茂名市顺丰快递公司依法查获的疑似海马干26598尾，经鉴定确定均为：辐鳍亚纲、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物种的干制品；疑似海龙干1815尾，经鉴定确定均为：辐鳍亚纲、海龙鱼目、海龙鱼科、哈氏刁某的干制品。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2017年版）规定海马属所有种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哈氏刁某未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但被列入广西重点保护水生野生动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公告第69号（2018年10月9日）附件规定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的海马属所有种（除克氏海马）均被核准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送检的在安徽毫州顺丰快递公司查获的疑似海马干13919尾，经鉴定确定均为辐鳍亚纲、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物种的干制品。均被核准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3）送检的在广东省茂名市顺丰快递公司依法查获的疑似海马干4174尾，经鉴定确定均为辐鳍亚纲、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物种的干制品。均被核准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 2.靖西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海马干，数量：4174：规格型号：辐鳍亚纲、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物种的干制品，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根据农业部发布的《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2019年第5号）认定价格=物种基准价值标准×保护级别系数×发育阶段系数×涉案部分系数×物种来源系数×数量=30元/尾×5（保护级别系数）×1（发育阶段系数）×1（涉案部分系数）×1（物种来源系数）×4174尾=626100元。（2）海马干，数量：26598：规格型号：辐鳍亚纲、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物种的干制品，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根据农业部发布的《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2019年第5号）认定价格=物种基准价值标准×保护级别系数×发育阶段系数×涉案部分系数×物种来源系数×数量=30元/尾×5（保护级别系数）×1（发育阶段系数）×1（涉案部分系数）×1（物种来源系数）×26598尾=3989700元。（3）海马干，数量：13919：规格型号：辐鳍亚纲、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物种的干制品，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根据农业部发布的《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2019年第5号）认定价格=物种基准价值标准×保护级别系数×发育阶段系数×涉案部分系数×物种来源系数×数量=30元/尾×5（保护级别系数）×1（发育阶段系数）×1（涉案部分系数）×1（物种来源系数）×13919尾=2087850元。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 六、上诉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1.梁**供述，我做海龙、海马生意，这些货都是从越南走私进来的。我收货要分两种情况：一种是从广西东兴走私进来的货，都是直接用面包车拉到广东电白给我的，另一种是从广西靖西走私进来的货，这些是找人寄快递给我的，有的是我自己收，有的我让邓文添帮收快递。我收到这些货之后，有的是先拿回家，有的是让邓文添在快递公司帮寄出去。收件人信息是买家提供给我的。这些货有的寄到广东湛江，有的寄给广西玉林一个叫“小高”的电白人，还有广东深圳一个姓左的人，安徽一个叫“军”的。我从去年11、12月的时候开始做这方面的生意，直到今年3月份邓文添被抓。2018年10月份左右，我在广西东兴做边贸生意时认识了一个叫“阿某”（音译）的越南老板，我们通过微信联系，他有货给我的时候会先发照片给我看货，定好之后，他发货的时候会联系我。我购买从广西靖西走私进来的海马是通过一个叫“文某”的人。因为我购买的海马干这些海产品不能通过正常报关进来中国，靖西市又挨着越南，2018年10月份左右，我和梁伟光到靖西市旅游顺带到边境看有没有通道可以进来，“姚某2”在靖西市中越边境开了一家特产店，离越南很近，房屋后面就是中越边境，地理位置很好，我就跟“姚某2”说我和越南老板做海产品的生意，有一些海马干之类的货物需要从中越边境进来，问他可不可以在边境帮忙收货，收1公斤货可以按情况给他几十块的费用，“姚某2”说可以帮做。2018年年底左右，“文某”在越南那边订购了一批海马干要卖给我，这些海马需要从越南进境，我想起了之前认识的“姚某2”，便和梁伟光一起到靖西市找到“姚某2”告诉他最近会有一批货进来，到时候会有人去联系他，然后我就回广东，梁伟光留在靖西这边配合“姚某2”处理一些后续运输和寄快递之类的事情。后面的事情就是“文某”那边安排人和“姚某2”对接。“姚某2”接货费用由“文某”那边负责支付，具体怎么结算由他们商量，梁伟光的费用也是“文某”那边出，除“文某”支付做工费外，我平时也会给他几百上千块。 我仔细看过邓文添的手机中我和邓文添的微信聊天记录，里面谈到的有接货、发货的事情，一些海马的照片，我发给邓文添需要寄出去的国内买家的地址、电话、收件人，邓文添发给我的寄快递时候的快递单照片等相关信息，我认可这些内容。这些照片除去重复的之外，一共有50张，都是我和邓文添关于海马的照片以及快递单，属实，我愿意签字确认。2018年3月28日邓文添在顺丰快递海滨网点发货的时被海关抓了，这五件货已经被海关扣押。这五件货有三件是当天在顺丰公司海滨网点收到的，是从广西靖西寄的海马，另外有两件是邓文添从我家拿过去的，是越南老板“阿某”从广西东兴走私进境后找面包车拉到广东电白给我的，一件是海马、一件是海龙。公安民警在抓获邓文添后，在邓文添在场的情况下，依法对这5件货进行了点数、称重，并全程录音录像，经清点称重，将在2019年3月28日邓文添准备寄出去的5件货进行编号，其中编号为1的纸箱内是海马，净重23.4斤，4174条；编号为2的纸箱内是海马，净重23.8斤，17352条；编号为3的纸箱内是海马，净重21.8斤，4665条；编号为4的纸箱内是海马，净重21.6斤，4581条；编号为5的纸箱内是海龙，净重23.6斤，1815条。 2019年3月26日，梁伟光从“姚某2”处接的6件海马，由“文某”在越南组织货源交到“姚某2”手里，再由梁伟光寄出去。当时是我跟“姚某2”说的寄货地址，3件寄到电白，我安排邓文添去接货，另3件寄给安徽毫州市的苗建军。民警出示安徽毫州截获的从靖西寄毫州的3件海马进行清点、称重的录音录像我看过，这3件货是13919条海马，41.85公斤，我对此无异议。 辨认笔录证实，梁**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梁伟光）就是“阿光”；从另张不同男性的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男子（苗建军）就是“军”。 2.梁伟光供述，2018年10月份左右，我跟梁**一起来广西玩，也到姚某1开在口岸附近的村里的一个越南特产店，梁**和姚某1进到店里商量事情，我在外边没听清楚，当天我就和梁**回电白了。大概2018年年底，我又跟梁**一起到广西靖西，和姚某1吃饭时他们谈到做海马这些海产品的生意，梁**跟姚某1说让我在靖西帮忙寄货，我答应了。过了一两天，姚某1联系我去接货，当时跟姚某1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我记得有两件货，姚某1在绣球城接到我之后就带着我到云天城顺丰快递公司，我把两件货拿下车，姚某1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是需要寄货的地址、电话、名字，我按照姚某1给我的纸条填好快递单后姚某1就送我回到绣球城。这两件货是外面用绿色编织袋包装，里面用黄色纸箱包装，纸箱上有越南字母。这两件货是海龙，当时去寄快递的时候拆开看过了，长长的，黄色的，干的。我记得这两件货是寄到电白的，收件人是邓某1。我帮梁**、姚某1他们做工一直到2019年3月28日，姚某1被你们海关抓了之后，我就联系不上他了，我记得那天我还从姚某1那里接了6件货。我帮梁**、姚某1做工期间，工钱(300元每次)都是姚某1通过微信转账跟我结算的。我帮梁**、姚某1做工期间，每次都是姚某1带我去拿货，他这些货都是分开放的，拿完货之后他会跟我一起到云天城顺丰快递公司寄。寄货地址都是姚某1给我的，我记得这些货有寄到广西玉林、广东电白、珠海，安徽等地方。我接、寄的这些货没见到有什么手续，拆开包装，有时候看见纸箱上写的有越南字。姚某1在有个特产店，特产店后面有个阳台，阳台那边离越南很近，我看见那里有护栏和界碑，我帮接货的时候还看见过有一个越南女的过来特产店里找姚某1，姚某1跟我说过这些货是这个越南女的从越南拿过来，过他阳台后面的界碑后给他的，所以应该是从越南走私进来中国的。 2019年3月26日，我从姚某1手里接了6件货拿到靖西云天城顺丰快递公司寄，3件寄到广东电白一个叫邓某1的人，另3件寄到安徽毫州一个叫郭某的人，我当时是用黄政威的名字寄的。我认可2019年3月28日公安民警在广东电白顺丰快递公司海滨网点抓获邓文添时扣押的3件货，这3件货总数量是26191条，总净重34.5公斤。我也认可2019年3月29日公安民警在安徽毫州扣押的4件货，其中3件使用黄政威名字从靖西云天城顺丰快递公司寄给安徽毫州郭某的，经清点，这3件货总数量13919条，总净重41.85公斤。 辨认笔录证实，梁伟光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梁**）就是梁**。 3.邓文添供述，梁**一直做海产品生意，经常去越南订购一些海鲜干卖到全国各地，去年开始，梁**叫我在电白区帮他发货，我陆续帮他发的海鲜干主要有海马干、海龙干、“六角龙”等等，这些海马干、海龙干是梁**自己去越南或者叫邓某2在越南订购的，然后通过非正常途径从越南靖西中越边境走私进境，再通过国内快递的方式发送到广东电白，梁**会叫我或者其他人快递到哪里接货，并安排我们把这些货物按照他的销售需要区分出来，然后再寄给国内客户。梁**给我一个专门的手机用来联系这些违法的业务，为了防止被执法部门发现，他平时也会叫我注意一些细节问题，撕毁标签等。当时我刚接到梁**给我发3箱货，加上上周之前梁**家里的2件，他叫我一起出去寄出去，我正在快递公司帮他寄给国内其他客户时，就被警察抓了，当时那5件货里有4箱是海马干，经民警对这些纸箱进行过称称重并编号，确认1号纸箱内是海马干净重23.4斤，数量为4174条；2号纸箱内是海马干净重23.8斤，数量为17352条；3号纸箱内是海马干净重21.8斤，数量为4665条；4号纸箱内是海马干净重21.6斤，数量为4581条；5号纸箱内是海龙净重23.6斤，清点海龙数量为1815条。其中编号1-3的3个箱子中的海马干是我在3月28日在顺丰接收的包裹，4号箱子装的海马干和5号箱子里面装的海龙都是我在梁**家里拿的包裹，这5件包裹都是从广西靖西市这边寄到广东省茂名市的，这些海马干、海龙等海产品都是梁**在越南订的货，在通过中越边境利用走私进来的方式，把这些海马干走私进中国广西靖西、东兴这些地方，接着在靖西、东兴这边通过快递邮包的方式，把这些走私进来的海马干、海龙等海产品发到茂名这边，再在茂名这边通过快递等方式把这些货发到国内买家手里。 辨认笔录证实，邓文添从十二张不同男性的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梁**）就是梁**，从另张不同男性的照片中辨认出11号照片上的男子（邓某2）是邓某2。 上述证据中，上诉人梁**、梁伟光、邓文添对他们参与走私涉案的海马干的事实均予供认，他们供述的作案时间、地点、手段和后果等情节能相互印证，且有查获在案并经依法鉴定确认为珍贵动物制品的海马干、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印证，涉案的海马干的价值也有依法定程序做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予以证实，相关证据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作为认定上诉人梁**、梁伟光、邓文添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犯罪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从越南走私珍贵动物海马制品入境并在国内销售；上诉人梁伟光、邓文添明知是他人走私入境的珍贵动物海马制品，仍提供接收、转寄帮助。梁**、梁伟光、邓文添等人所走私的珍贵动物海马制品价值达670.36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在共同犯罪中，梁**与越南人联系购买海马干事宜，并安排姚某1接收走私进境的海马干后，由梁伟光或邓文添通过快递寄给内地客户，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梁伟光、邓文添接受梁**的安排，接收和寄出走私进境的海马干给内地客户，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梁伟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梁**、梁伟光、邓文添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对上诉人梁**、梁伟光、邓文添及梁**、梁伟光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海马干的价值数额过高，应按实际市场批发价格认定涉案商品价格，并请求进行重新鉴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案发时，确定野生动物案件中水生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的规定有农渔发［2002］22号《农业部关于确定野生动物案件中水生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有关问题的通知》和计价格［2000］393号《国家计委、财政部关于水生野生动物资源保护费收费标准及其有关事项的通知》，因计价格［2000］393号《国家计委、财政部关于水生野生动物资源保护费收费标准及其有关事项的通知》已于2018年1月1日失效，农业农村部同年5月21日以《农业农村部关于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鉴定问题的答复意见》函复海关总署，认为在新的相关规定出台前，仍然可以沿用该部《关于确定野生动物案件中水生野生动物及其价值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的核算办法对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价值进行核算，同年6月15日海关总署向广东分署、各直属海关下发《海关总署关于走私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核定有关问题的通知》，认为在新的法律法规和相关规定出台之前，应当继续沿用原农业部《关于确定野生动物案件中水生野生动物及其价值有关问题的通知》（农渔发〔2002〕22号）规定的核算办法，根据上述规定和通知，本案案发时段仍应按农渔发［2002］22号《农业部关于确定野生动物案件中水生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有关问题的通知》和计价格［2000］393号《国家计委、财政部关于水生野生动物资源保护费收费标准及其有关事项的通知》来核定涉案海马干的价值，因此侦查机关委托的价格认定机构于2019年5月21日，根据农业农村部2018年10月9日发布的69号公告附件已将《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的海马属所有种（除克氏海马）核准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而国内海马属被列入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物种只有克氏海马一种，克氏海马的资源保护费为200元/尾，再按农渔发［2002］22号关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水生野生动物的价值标准，按照该种动物资源保护费的6倍执行”的规定，对涉案海马干的价值作出的第一次价值认定意见有合法的法律、法规依据，并无不当，本案本可采信该份价格认定意见来认定涉案海马干的价值，但在第一次价格认定意见出具后，因农业农村部于2019年8月27日发布了2019年第5号《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并于同年10月1日实施，该评估办法规定克氏海马外的海马属其他种的基准价值仅为30元/尾，远低于第一次价值认定的200元/尾的基准价值。侦查机关基于法律法规发生变化和有利于嫌疑人原则，于2019年10月9日再次委托价格认定机构，按农业农村部2019年第5号《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对涉案海马干的价值作出了比第一次价值认定的数额少数倍的价值认定，该价值认定更符合本的客观实际，且充分体现了有利于本案被告人的原则，故一审法院对涉案海马干的价值认定并无不当，而上诉人梁**、梁伟光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涉案海马干的价值过高，应按照市场价格来认定涉案海马干的价值缺乏法律依据，且保护野生动物价格的认定应考虑动物的生态价值、遗传价值、经济价值等因素，而不能仅以经济价值(市场价格体现的仅是经济价值)来考量，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梁**、梁伟光及其辩护人认为涉案海马干可能是人工繁殖的海马制品，其价值按照规定应减半认定，原判对梁**、梁伟光、邓文添的量刑过重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梁**、梁伟光、邓文添参与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的价值均超过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依法应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内量刑，原审判决根据梁**、梁伟光、邓文添参与走私的数额、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量刑情节，对其所科处的刑罚均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且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并无不当，而三上诉人辩称其不懂海马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并不能成为其实施走私犯罪的借口和请求予以从轻量刑的理由，故三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对三上诉人的量刑过重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叶烽火 审判员  张柚生 审判员  雷振霞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施懿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