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18505号原告:北京菌益农种植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李村村委会西北1000米。法定代表人:沈为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俊，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彦和，男，195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庆安县。被告:李会梅，女，1970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被告:李圣茜，女，198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颖，北京京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菌益农种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菌益农公司）诉被告李彦和被告李会梅被告李圣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菌益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俊与被告李彦和、被告李会梅、被告李圣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菌益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立即支付货款人民币5725866.43元及利息人民币499248.49元（从2018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暂算至今日。以后顺延至被告向原告实际支付完毕为止）；二、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1日，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为采购蘑菇渣与北京鑫福亿元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福亿元公司）签署了一份《调理剂采购合同》（详见证据一），约定在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从鑫福亿元公司处采购蘑菇渣，作为调理剂用于堆肥。该合同中约定了不同含水率的蘑菇渣的具体结算单价。为完成前述合同的供货义务，鑫福亿元公司于2015年6月5日与菌益农公司就蘑菇渣料销售事宜签署了一份蘑菇渣销售合同（详见证据二），约定在2015年3月5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由原告负责提供蘑菇渣料，并将蘑菇渣运送到鑫福亿元公司指定地点，蘑菇渣单价金额依据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招标价格（即前述《调理剂采购合同》中约定的不同含水率蘑菇渣的具体结算单价），货款结算方式为在货款中直接扣除15%的费用。基于此，原告根据约定，自2015年3月6日至2017年11月30日，陆续按照鑫福亿元公司指示，将蘑菇渣送往贾家屯堆肥厂、庞各庄污泥处置厂、韩营污泥处置厂等地点，获取相应蘑菇渣过磅单、称重计量单等（详见证据三），并依据前述单据上记录的重量及蘑菇渣销售合同约定单价与鑫福亿元公司进行货款结算。但鑫福亿元公司并未依据前述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与原告及时结算货款，而是在其方便时滚动向原告结算一定期间内的货款。经统计至今，鑫福亿元公司累计拖欠原告货款人民币5725866.43元。经多次催收，鑫福亿元公司一直没有支付相关货款。另查，鑫福亿元公司已于2019年5月16日通过简易注销程序决议解散，被告李彦和作为公司注销前的股东，未对其认缴的出资进行实缴，履行出资义务，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又因其作为公司注销中的承诺人，承诺对公司注销前发生的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故其应对拖欠原告的货款承担清偿责任。被告李会梅及被告李圣茜作为前述蘑菇渣销售合同履行期间鑫福亿元公司的股东，其并未对其认缴的出资进行实缴，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故此，其应对此阶段鑫福亿元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述所有被告应对鑫福亿元公司拖欠原告的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彦和、李会梅、李圣茜辩称，不同意菌益农公司的诉讼请求。我们认为李会梅、李圣茜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鑫福亿元公司于2008年设立时，李会梅作为创始股东出资500000元，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2015年12月份，鑫福亿元公司增资至5000000元，采取认缴出资的方式，认缴出资时间2028年12月3号。2018年5月16日，李会梅、李圣茜将所持有的公司股权及认缴出资的义务转让给了李彦和，2019年5月16日李彦和将公司注销。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李会梅、李圣茜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对于鑫福亿元公司是否拖欠原告蘑菇渣款的问题，在法庭主持下，经过对账，2015年原告向鑫福亿元供货22835.54吨，2016年供货13860.39吨，2017年供货23213.74吨，合计三年共计59909.67吨。与原告主张的67545.89吨差7636.22吨。原告方对此没有提供磅单等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12月1日，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与鑫福亿元公司签订《调理剂采购合同》，约定由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向鑫福亿元公司采购蘑菇渣，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该合同约定了不同含水率蘑菇渣的单价。2015年6月5日，菌益农公司（乙方供货方）与鑫福亿元公司（甲方购货方）签订《蘑菇渣销售合同》，双方约定乙方将货物送至甲方指定地点，合同履行期限自2015年3月5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每日供货数量100-200吨。双方对金额支付及结算方式约定:单价金额根据北京市城市排水集团招标价格，双方议定货款结算方式，（返利15%直接在货款中扣除）；支付方式:甲方押一个月货款，其余货款每月1-15日号之内结清上个月货款。菌益农公司与鑫福亿元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后，按照鑫福亿元公司的指定，将蘑菇渣送到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下属污泥处置厂。本案中，菌益农公司主张自2015年至2017年向鑫福亿元公司销售六类含水率的蘑菇渣67545.89吨，共计货款17758548.74元。其中2015年销售含水率20-25蘑菇渣419.06吨、含水率25-30蘑菇渣9646.26吨、含水率30-35蘑菇渣18970.85吨、含水率35-40蘑菇渣519.9吨、含水率40-45蘑菇渣26.62吨、含水率45-50蘑菇渣28.38吨，以上共计29611.07吨，总计货款7750598.16元；2016年销售含水率25-30蘑菇渣8456.29吨、含水率30-35蘑菇渣5439.94吨、含水率35-40蘑菇渣405.85吨、含水率40-45蘑菇渣46.85吨，合计14348.93吨，总计货款3869853.23元；2017年销售含水率25-30蘑菇渣7150.22吨、含水率30-35蘑菇渣16119.72吨、含水率35-40蘑菇渣315.95吨，合计23585.89吨，总计货款6138097.35元。鑫福亿元公司收到上述蘑菇渣后，支付菌益农公司货款共计9368900元，余款未支付。为此，菌益农公司提供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与鑫福亿元公司签订的《调理剂采购合同》、菌益农公司（乙方供货方）与鑫福亿元公司（甲方购货方）签订的《蘑菇渣销售合同》、过磅单、称重计量单、货款明细汇总表等证据予以证明，经法庭质证，李彦和、李会梅、李圣茜对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与鑫福亿元公司签订的《调理剂采购合同》、菌益农公司（乙方供货方）与鑫福亿元公司（甲方购货方）签订的《蘑菇渣销售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收到的过磅单中记载的2015年至2017年共计59909.67吨蘑菇渣予认可，但是对不同含水率蘑菇渣的单价不予认可，认为货款明细汇总表系菌益农公司单方制作，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本院查明，“过磅单”、“称重计量单”中记载了货物数量，但是未对蘑菇渣的含水率及单价进行记载。李彦和、李会梅、李圣茜主张已经支付菌益农公司货款共计10106150元，并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收款凭证、菌益农公司法定代表人沈为才签名的记账单等证据予以证明，经法庭质证，菌益农公司对收取的9368900元予以认可，对其中有沈为才签名的记录为“2016年6月2日给沈为才开支票572200元，包括1月所有蘑菇渣款、2月庞各庄269900元”、有沈为才签名的记录为“2016年12月10日支付沈为才3.21-4.18日蘑菇渣款157100元”、有沈为才签名的记录为“2016年12月10日支付沈为才贾家屯8.4日之前剩余7950元”共计737250元的记账单不予认可，认为沈为才的签字笔迹有很多种，对记账单中的签名不能确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菌益农公司申请，本院调取了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与鑫福亿元公司在履行《调理剂采购合同》中，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收到的鑫福亿元公司自2015年至2017年出售的不同含水率蘑菇渣总数量及单价。经查，2015年，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收到鑫福亿元公司提供的含水率《20蘑菇渣（每吨357元）、含水率20-25蘑菇渣（每吨321.3元）、含水率25-30蘑菇渣（每吨285.6元）、含水率30-35蘑菇渣（每吨249.9元）、含水率35-40蘑菇渣（每吨214.2元）共计1004吨；2016年，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收到鑫福亿元公司提供的含水率25-30蘑菇渣（每吨285.6元）、含水率30-35蘑菇渣（每吨249.9元）、含水率35-40蘑菇渣（每吨214.2元）、含水率40-45蘑菇渣（每吨178.5元）、含水率45-50蘑菇渣（每吨178.5元）含水率50-55蘑菇渣（每吨107.1元），共计25986.91吨；2017年，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收到鑫福亿元公司提供的含水率25-30蘑菇渣（每吨285.6元）、含水率30-35蘑菇渣（每吨249.9元）、含水率35-40蘑菇渣（每吨214.2元）、含水率40-45蘑菇渣（每吨178.5元）、含水率50-55蘑菇渣（每吨107.1元），共计24195.68吨；自2015年至2017年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收到鑫福亿元公司提供的蘑菇渣共计51186.59吨，总金额为13647644.48元。另查明，鑫福亿元公司性质为有限公司，于2008年设立，创始股东为李会梅、耿显会，公司注册资本500000元，李会梅认缴出资400000元、耿显会认缴出资100000元。2008年12月5日，李会梅、耿显会将出资款缴存鑫福亿元公司。2015年9月6日，鑫福亿元公司注册资金变更为1000000元，股东变更为李会梅、李圣茜，其中李会梅认缴出资900000元，李圣茜认缴出资100000元，出资时间为2028年12月3日。2015年12月7日，鑫福亿元公司增加注册资金至5000000元，李会梅认缴出资4900000元，李圣茜认缴出资100000元，出资时间为2028年12月3日。2017年3月3日，鑫福亿元公司再次变更为李圣茜认缴出资4990000元，李会梅认缴出资10000元，出资时间为2028年12月3日。2018年5月16日，李彦和分别与李会梅、李圣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由李会梅将股权10000元转让李彦和，由李圣茜将股权4990000元转让李彦和，并约定自转让之日起，转让方对已转让的出资不再享有出资人的权利和义务，受让方以其出资额在企业内享有出资人的权利和承担出资人的义务。2019年5月16日，鑫福亿元公司未经清算即进行了注销登记。本院认为，菌益农公司与鑫福亿元公司签订的《蘑菇渣销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菌益农公司主张自2015年至2017年向鑫福亿元公司销售六类含水率的蘑菇渣67545.89吨，共计货款17758548.74元，鑫福亿元公司已给付货款9368900元，余款未给付。因李彦和、李会梅、李圣茜未完成出资义务，未经清算即对鑫福亿元公司进行了工商注销登记，故应对剩余货款承担连带清产责任。李彦和、李会梅、李圣茜答辩称，自2015年至2017年，菌益农公司向鑫福亿元公司销售含水率的蘑菇渣共九类，累计数量67545.89吨，其已经支付菌益农公司货款共计10106150元。李会梅、李圣茜认缴出资时间为2028年12月3日，且李彦和分别与李会梅、李圣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李会梅、李圣茜将股权转让李彦和，故李会梅、李圣茜不应对鑫福亿元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总结如下：1、自2015年至2017年，菌益农公司向鑫福亿元公司销售的不同含水率的蘑菇渣的数量及货款总额；2、鑫福亿元公司给付菌益农公司的货款总额；3、鑫福亿元公司未经清算即进行了注销登记，李彦和、李会梅、李圣茜是否对鑫福亿元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针对本案争议焦点1，菌益农公司提供了过磅单、称重计量单、货款明细汇总表等证据对其主张的事实予以证明。经过法庭质证，对菌益农公司提供的过磅单、称重计量单进行核对，过磅单、称重计量单记载自2015年至2017年，菌益农公司向鑫福亿元公司提供的蘑菇渣数量共计59909.67吨。经对菌益农公司提供的货款明细汇总表进行法庭质证，该货款明细汇总表系由菌益农公司制作，未经鑫福亿元公司进行确认，货款明细汇总表记载自2015年至2017年，菌益农公司向鑫福亿元公司提供的蘑菇渣数量共计67545.89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菌益农公司销售鑫福亿元公司的蘑菇渣均提供给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而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向本院提供的其与鑫福亿元公司之间的蘑菇渣结算明细表显示，自2015年至2017年，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收到鑫福亿元公司蘑菇渣共计51186.59吨，其记载的收取蘑菇渣的数量51186.59吨与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菌益农公司销售鑫福亿元公司的蘑菇渣数量59909.67吨并不一致，故此，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及各自提供的证据，结合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向本院提供的其与鑫福亿元公司之间的蘑菇渣结算明细表，本院确认，自2015年至2017年，菌益农公司向鑫福亿元公司提供的蘑菇渣数量共计59909.67吨。因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发生交易的各类不同含水率的蘑菇渣的具体数量，根据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向本院提供的其与鑫福亿元公司之间的蘑菇渣结算明细表显示，自2015年至2017年，北京城市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污泥处置分公司收到鑫福亿元公司蘑菇渣51186.59吨，给付鑫福亿元公司货款总金额为13647644.48元。本院确定，鑫福亿元公司收到菌益农公司蘑菇渣共计59909.67吨，货款总计15671830.55元。针对本案争议焦点2，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菌益农公司收到鑫福亿元公司货款9368900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即菌益农公司是否收到鑫福亿元公司其余货款737250元，李彦和、李会梅、李圣茜提供了有沈为才签名的记录为“2016年6月2日给沈为才开支票572200元，包括1月所有蘑菇渣款、2月庞各庄269900元”、有沈为才签名的记录为“2016年12月10日支付沈为才3.21-4.18日蘑菇渣款157100元”、有沈为才签名的记录为“2016年12月10日支付沈为才贾家屯8.4日之前剩余7950元”的记账单，对其主张的给付菌益农公司货款737250元予以证明。经审查，李彦和、李会梅、李圣茜提供的记账单对沈为才领取款项的事由、时间进行了详细记载，并有沈为才签名确认，虽然菌益农公司在庭审中对沈为才的签名提出异议，但是未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故本院予以确认。据此确认鑫福亿元公司给付菌益农公司货款共计10106150元。对于剩余货款5565680.55元，根据菌益农公司与鑫福亿元公司签订的《蘑菇渣销售合同》的约定，单价金额根据北京市城市排水集团招标价格，双方议定货款结算方式，（返利15%直接在货款中扣除）。故扣除总计货款15671830.55元的15%返利即2350774.58后，确定鑫福亿元公司应给付菌益农公司剩余货款共计3214906元。针对本案争议焦点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李会梅、李圣茜于2018年5月16日将股权转让李彦和并办理了工商登记，应属有效。双方在转让协议中约定自转让之日起，转让方对已转让的出资不再享有出资人的权利和义务，受让方以其出资额在企业内享有出资人的权利和承担出资人的义务。故李会梅、李圣茜在进行股权转让后，对鑫福亿元公司的债务不在承担清偿责任。2019年5月16日，鑫福亿元公司未经清算即进行了注销登记，李彦和作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对菌益农公司要求给付货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在合同中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彦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菌益农种植有限公司货款3214906元。二、驳回北京菌益农种植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用30882元，由北京菌益农种植有限公司负担14622元（已交纳）；由李彦和负担162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胡建明人民陪审员  田颖丽人民陪审员  李生陆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孙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