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32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周华，女，1954年7月23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丰润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鑫，男，1985年7月16日出生，住唐山市丰润区，系周华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东，唐山市丰润区燕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周中华，男，1955年10月9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路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宗杰，河北三河时代（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中华因与上诉人周华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2民初178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中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宗杰、上诉人周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鑫、何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周华上诉请求：1、撤销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2民初1782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改判或返回重审。2、判令依法分割周乃玉、刘春云的抚恤金和丧葬费,判令被告返还属于周华的9014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周中华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一审法院认定周中华对周乃玉、刘春云尽到较多赡养义务毫无事实依据,属于认定事实完全错误。周华的父亲周乃玉在世的时候,是周乃玉与刘春云共同生活共同照顾,他们每月退休金有9000元,周乃玉是解放前离休老干部,住院、看病、吃药免费,每年还有6000元的医疗费、两张煤票,有经济实力雇24小时保姆十几年照顾日常起居,而周中华每月退休金是2000元,谈何周中华对周乃玉尽到较多赡养义务?一审法院是凭借臆测想象出来的。周中华在老人在世时,利用便利条件,有目的的收集老人平时日常花销的1/4票据,其中好多票据还是伪造的,并且周中华的证据里有些是儿子、妻子、舅爷、战友写的,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没有深入调查了解,仅凭周中华手中的生活费票据等就可以认定周中华尽到较多赡养义务吗？一审法院这样毫无事实根据的认定,过于草率、片面,有损法律尊严。在一审法庭庭审进行调查时,出庭作证的证人是刘春云的亲姐妹,与刘春云来往密切,都证实周华尽到了应尽的赡养义务,而周中华眼里只有钱和房子,只知道啃老害老,侵占财产,没有尽到一个儿子的责任和担当,没有尽到赡养的义务。刘春云亲笔写的申请书和委托书均可以证实刘春云与周中华存在很大矛盾,刘春云并不愿意让周中华领取拆迁款、租房款和周乃玉的抚恤金、丧葬费,也不愿意让周中华选拆迁后的新房号。这些证据都证实被告周中华并没有尽到赡养义务。在2014年12月,周中华向周华母亲刘春云索要房屋拆迁协议,但刘春云不给,周中华便拿菜刀威胁恐吓刘春云,还拿菜刀当场将餐桌砍坏,刘春云打电话报警,当时派出所和居委会的人员都到现场了派出所的备案登记和居委会的人员都可以证明。刘春云的三位亲姐妹同样可以证实周中华擅自支取拆迁房屋补偿款14万余元、租房款61620.75元后,并没有将该补偿款、租房款交给刘春云,而是妄图侵占财产。刘春云因身体原因无法亲自找周中华要这笔补偿款,不得已的情况下,便书面委托其三个妹妹(即周中华的三个姨,也有本案的两位证人)找到周中华索要该房屋补偿款、租房款,但是周中华拒不给付。这些事实由刘春云的委托书、录音以及刘春云三个姐妹的书面证明材料可以证实。这些事实和证据亦足以证实周中华并没有尽到赡养义务,对待父母不是哄骗就是威胁,谈何尽到较多赡养义务。周华日常带父母看病、陪护,为父母找保姆、保姆休假替班,买衣服、日常生活用品。父亲2014年1月去世,母亲心情不好,为了帮母亲度过这个非常时期,周华和对象李建生连续照顾母亲的生活起居两个多月,倒屎倒尿,擦屁股,洗脚,洗衣服,看病买药,做饭等等(母亲是瘫痪在床不能自理的病人),而周中华不管不问。周乃玉、刘春云都有退休金,两个人每月加起来9000元,他们也有存款；另外根据拆迁协议每月有租房款2500元,租房款都是周中华领取的,有周中华签字票据；周中华每月退休金2000元,以上可以证明周中华为父母支付租房款不成立,租房的钱是父母自己的钱,日常生活、雇保姆也是用的父母自己的钱,因为父母有经济实力,从经济方面周中华就没有这个能力尽赡养义务。周乃玉、刘春云的开支本、医保卡、存款、身份证都在周中华手中,周中华除了给父母最低生活费,其他钱据为己有,用父母的钱为自己购置房产,在2012年买了河北燕郊90平米新房、2013年又买唐山路南区凤城盛世6-2-2103，64平米电梯新房,以上说明周中华没有赡养老人,反而用父母的钱为自己谋利益。此外,在法庭进行组织证据交换、质证和开庭审理时,周中华亦多次对法庭撒谎,陈述虚假事实。例如:一审庭审笔录第6页:周中华提交的“唐山市眼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企图证明该住院费用是其支付。但是周华提交的住院病历和门诊检査票据却证实刘春云住院是周华自始至终陪护,连做手术家属签名亦是周华所签,费用是由周华支出,周中华连医院都没有去,却撒谎欺骗法院谎称刘春云的住院费是周中华所交。法院却对这样不实之词置之不理,反而错误认定周中华尽较多赡养义务。再例如:一审庭审时周中华面对法官的询问周乃玉和刘春云的抚恤金、丧葬费是多少钱,都打到那个账户?周中华明明是自己已经将周乃玉、刘春云的抚恤金丧葬费全部取出转入自己账户,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谎称“以前的钱是怎么花的我不知道,丧葬费到哪我不知道”、“存单挂失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见到过”、“我不清楚多少钱,钱我没有领”(庭审笔录第11页)。一审庭审中周中华多次做出虚假陈述,后经法院调查,查清了事实真相,周中华真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但是蹊跷的是,一审法院仍然可以认定周中华“尽到较多的赡养义务”,实在让周华不服!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周华和周中华所尽赡养事实认定严重错误,对周华的虚假陈述置之不理,均存在明显错误,这些错误必须予以纠正。现周华提出以上请求,望上级法院依法维护周华的合法权益,支持周华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周中华辩称：周华上诉第一页上诉理由第一段自己已经说明其自己没有对父母进行赡养义务。周华上诉状陈述均没有证据证实，例如父母的开支本都在周中华手中，用父母钱购置房产等陈述均无证据。恰恰证明父母工资卡在周中华手中是父母对周中华的信任，是周中华照顾父母。周华说的都是家庭问题，本案主要问题是分割抚恤金和丧葬费，所以其陈述与本案无关亦无证据。周华陈述我父母花费应由周中华出，因为周中华负责父母赡养就认为是周中华出。这种陈述说明了父母是由周中华赡养。 上诉人周中华上诉请求：一、改判原判决第一项为:周中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周华因周乃玉死亡应分得抚恤金196375元和因刘春云死亡应分得抚恤金15913元。二、增加一项判决:由周华返还周中华发送父母二人的丧葬费7462360元（83101-84774）的一半计373118元。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周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计算明显错误。原判决书第4页从上到下数第4行写到:“周华于2014年12月3日取出上述款项中（指其母刘春云的01×××52的建行卡）的4万元,于2014年12月14日取出9万元,于2015年1月3日在唐山银行以刘春云户名存入2万元存单两张,4万元存单一张,于2015年1月11日存入4万元存单一张。”从判决书这段事实的描述中,可以看出,周华在其母刘春云建行卡取出总数是13万元,又以其母户名存入唐山银行。但是,她从建行取出去是13万元,返还存入唐山银行却是12万元,从中私自截留在自己手里1万元。在判决书第5页第一段结尾:“因周中华最终将存单取出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去向,本院认定周中华返还周华应得抚恤金29637.5元。一审判决一股脑把母亲这张存单全部认定为有周中华掌握,那么,即便一审法院这样认定是对的。在判决让周中华返还周华296375元时,应该扣出周华私自截留在自己手中没有转存在母亲唐山建行的 那1万元。二、一审法院对周中华埋葬父母二人花费的丧葬费,购买墓地骨灰盒总计83101元，只认定8477.44元显失公平,也不符合唐山当地民俗。2019年11月6日,最高法院院长首席大法官**,在清华大学登台主讲,在以“新时代中国法院司法体制改革和智慧法院建设”为题的授课中。**院长在授课中有8个字贯穿全程,这就是寻找事实，寻找法律”,在**院长看来寻找事实和寻找法律是人民法院审判工作的基本属性，**院长说:“我们所说的寻找事实。不仅指法律真实,还要最大限度接近客观真相。我们所说的寻找法律,也不仅仅指法律条文还有规则,道德,习俗等。要兼顾国法天理人情。”国家规定的职工丧葬费的标准是几十年前的规定。随着我国经济发展,现在唐山地区发送年纪人,若是还用3100元的话,连最便宜骨灰盒都买不到。发送老人除骨灰盒以外起码还得买一块墓地,墓地最低也得两三万,还有两个人的寿衣,人民医院太平间费用,送火化场的灵车费用,墓碑刻字一项实际花费2000元,等等。这些都是必须的费用。因此,请求二审法院落实最高法院院长的讲话精神,兼顾唐山习俗,兼顾国法天理人情,综合唐山社会经济发展的现实情况,考虑支持周中华的请求,改判由周华承担周中华发送父母二人的丧葬费的一半。周中华增加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三项为:驳回周中华的诉讼请。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为:“该四张存单一年到期后被周中华取出”周中华对此判决有争议。一审判决的结果,缺少刘春云授权委托周中华取款的过程。此判决结果混淆了该四张存单由“周中华取出”还是由“刘春云授权委托周中华取出”的概念周华以刘春云户名在唐山银行存入的该四张存单,只有刘春云本人有权挂失,只有挂失后才能由周中华取出,钱款是由刘春云授权委托周中华取出的。所以,在本案中周中华取款行为没有过错,而且该四张存单的钱款,是经过刘春云挂失的过程后再由周中华取出,该四张存单已经转变成为刘春云的个人财产即12万元。再说,周中华取出的钱款交给或不交给刘春云是周中华和刘春云之间的事情,而与本案无关。因此,返还周华周乃玉的抚恤金应该是挂失人承担还款责任。一审判决中,缺少周中华“返还周华应分得周乃玉抚恤金”的法律依据,请求依法认定唐山银行授权委托取款和普通取款的区别。判决书第4页第4行(周华于2014年12月3日取出上述款项中的4万元,于2014年12月14日取出9万元,于2015年1月3日在唐山银行以刘春云户名存入两张2万元存单,4万元存单一张,于2015年1月11日存入4万元存单一张,后该四张存单一年到期后被周中华取出)。从这段描述中可以看到,最开始该四张存单的原始凭证由周华掌控,未描述周华已将该四张存单给出,未描述该四张存单经过什么过程转到周中华手里。可是最后法庭认定该四张存单一年到期后周华取出,谁给的周中华该四张存单未描述。这段描述缺少中间刘春云挂失该四张存单环节事情经过是,周华从建行取出13万元后,又在唐山银行以刘春云户名存入该四张存单,共计12万元。后来该四张存单周华掌控不给母亲刘春云送来,母亲无奈才委托周中华将该四张存单挂失,有法院到唐山银行调取的取款(授权书)和(核实证明)为证。取款过程如下,2015年12月17日两名唐山银行工作人员到刘春云住所凤城盛世6楼2门2103室和刘春云签订(授权书)和(核实说明),2015年12月18日周中华持有刘春云签订的(授权书)和(核实说明),在唐山银行柜台办理该四张存单的挂失手续,并办理(密码重置)和(挂失解挂相关),补领新的原周华存入唐山银行的该四张原始存单凭证。2016年1月3日和2016年1月11日,该四张新办领的存单到期,母亲委托周中华到唐山银行取出该四张存单后,按母亲要求以刘春云户名存入7900元一张,35000元一张,82600元一张后,把三张存单凭证交给母亲。 被上诉人周华辩称：周中华所陈述的都是自己陈述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已经对周中华隐瞒取款的事实进行了核实调查，一审中周中华就否认自己将钱取出，一审法院经过调查后已经认定了周中华将父母的丧葬费和抚恤金全部转入自己账户。 周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周乃玉、刘春云的抚恤金和丧葬费，判令周中华返还属于周华的65227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周中华承担。周华一审当庭增加诉请至90144元。 周中华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周华将私自从母亲刘春云建行卡内支取父亲周乃玉的丧葬费用、抚恤金中的59580元返还周中华。周中华于2019年11月29日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周华将私自从母亲刘春云建行卡内支取父亲周乃玉的丧葬费用、抚恤金中的95507.46元返还给周华。2.判令周华返还父母丧葬费用66480.8元（周华承担父母丧葬费用83101元的80%）。本案诉讼费用由周华负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周乃玉、刘春云生前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两子女，即本案当事人周华、周中华。周乃玉于2014年1月18日去世，刘春云于2017年3月21日去世。周乃玉的丧葬补助金为3100元，一次性抚恤金为118550元，补发离老死亡人员年底一次性生活补贴321.42元，补发护理费200元，补发一次性生活补助5000元，共计127171.42元。开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唐山社区服务中心将该笔款项打入刘春云01×××52的建行账户内。周华于2014年12月3日取出上述款项中的4万元，于2014年12月14日取出9万元，于2015年1月3日在唐山银行以刘春云户名存入2万元存单两张、4万元存单一张，于2015年1月11日存入4万元存单一张，后该四张存单一年到期后被周中华取出。后周中华以刘春云名义在唐山银行于2016年1月3日存入82600元存单一张、于同月11日存入7900元存单一张、35000元存单一张。该三张存单到期后由周中华取出。刘春云去世后，其丧葬费数额为5377.44元，抚恤金总额为47740元，扣发超发养老金及取暖补贴25618.48元，实发27498.96元。扣发及实发部分全部由周中华转入自己账户。另查明，周乃玉于2000年9月28日在唐山市路北区公证处立公证遗嘱，其去世后丧事简办，不搭棚子，不请吹手、乐队，不要披麻戴孝、花圈等祭品，火化后，不要骨灰盒，将骨灰撒入河里或海里。周中华为周乃玉、刘春云出殡实际花费丧葬费超过周乃玉、刘春云单位发放的丧葬费数额。 一审法院认为：周乃玉去世时，刘春云、周华、周中华系其合法继承人，应分得其抚恤金及丧葬费。根据周中华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生活费用票据、就医及护理费用等票据，一审法院认定周中华对周乃玉、刘春云尽较多赡养义务，可适当多分得抚恤金。一审法院酌定分得周乃玉抚恤金二分之一，即59275元，刘春云及周华各分得四分之一，即29637.5元。刘春云分得的抚恤金因其生前未处理，其去世后应作为其遗产处理。因一审法院周华、周中华均未提出分割遗产的诉讼请求，本案不予涉及该部分，双方当事人可另行解决。对于丧葬费，因其丧葬事宜由周中华支出，故丧葬费3100元归周中华所有，因周乃玉在遗嘱中有丧事简办的意愿，在尊重被继承人生前意愿的基础上，一审法院对周中华剩余丧葬花费不予支持。周乃玉的抚恤金和丧葬费先后由周华、周中华取出转存，虽然二人均认为对方取出与转存的钱款非同一笔钱，即周乃玉抚恤金及丧葬费，但通过钱款的转存时间相距较短、转存数额基本一致可认定两笔钱款系同一笔。因周中华最终将存单取出，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去向，一审法院认定周中华返还周华应得抚恤金29637.5元。刘春云去世时，周华、周中华系其合法继承人，虽然刘春云在遗嘱中称其丧葬费由周中华继承，但因丧葬费是用于职工死亡时丧葬事宜的一次性费用，不适用继承，故该条遗嘱无效。因周中华尽较多赡养义务，一审法院酌定周中华分得三分之二抚恤金，即31827元，周华分得三分之一抚恤金，即15913元。对于丧葬费5377.44元，因周中华实际支出，故归周中华所有，单位发放的丧葬费不足实际花费部分，在遗产不足的条件下由当事人双方共同负担。因一审法院周华、周中华均未提出分割遗产的诉讼请求，本案不予涉及该部分，双方当事人可另行解决。因刘春云丧葬费、抚恤金由周中华转账至自己名下，一审法院认定其返还周华应得抚恤金1591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周中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周华因周乃玉死亡应分得抚恤金29637.5元及因刘春云死亡应分得抚恤金15913元。二、驳回周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周中华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周中华提供以下证据：证明一份，证明丧葬费是按照丧葬补助金打到周乃玉工资卡上，丧葬费和丧葬补助金是一回事。周乃玉的丧葬补助金即丧葬费，给打的太少了，因为是企业没有钱。周华发表质证意见：证明目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丧葬费与丧葬补助金是否为一致内容，只要数额一致最终钱都是由周中华取出，结合周乃玉遗嘱周中华在超出丧葬费补助金或丧葬费的开销都应由周中华自己承担。 上诉人周华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保姆陈某证言一份，证明父母基本生活都是由保姆照顾，平时周华经常嘘寒问暖进的赡养义务远多于周中华。证据二，保姆邓某证言一份，证明刘春云瘫痪在场一直雇佣保姆照顾生活，没有与周中华一起生活，也没有得到周中华照顾，是由周华每月给刘春云送4000元生活费，平时也拿营养品去看望老人。证据三，保姆赵三兰证言，证明目的同证据二。证据四，保姆陈秀丽证言，证明目的同证据二。证据五，刘春云书写的材料一份，证明陈某是2014年3月29日到刘春云家当保姆的，月工资为2500元，到过了春节走的。证据六，刘春云书写的材料一份，证明邓某在2015年4月23日到的刘春家家当保姆。证据七，刘春云书写的材料一份，证明2015年11月28日李翔送4000元生活费，李翔是周华儿子。2016年12月29日李翔送12月份的生活费5240元。每次周华儿子去送生活费都带水果营养品。因为就找到了这些证据，其实去过很多次送生活费。证据八，刘春云三个妹妹书写证明，证明周中华不赡养老人，利用手段将钱哄骗掌控到他手中。证据九，李唐芹书写的证明一份，证明赵三兰保姆是其介绍到刘春云家的。证据十，申请五位证人出庭。周中华发表质证意见：统一发表质证意见，周华提供的保姆的事，我母亲雇佣了16年保姆，因为瘫痪在床。母亲一年最多雇佣过20多个宝目录，16年雇佣了很多保姆，周华提供的保姆是有时间性的，并不是长期的，而且必须如实陈述。周华发表质证意见：当事人延期举证应向法庭书面申请，对方没有提出延期举证申请。对证据一至四，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最高法院证据若干规定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要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申请，并且周中华也没有接到法院对方出庭申请。因此这些证人出庭作证不应允许。对证据五，是收据，根据内容看不能证明其目的。对证据六，也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七，没有完整内容，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八，证言质证意见同证据四意见。对证据九，与本案无关。 周华申请证人陈某、邓某，刘桂英，刘桂仁出庭作证，以上四位证人出庭证实周华对老人的照顾比周中华多，周中华将老人的钱占为己有。周中华对四位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四人的证言都是伪证，有的陈述的事实也与本案无关，母亲住院的时候三姨、老姨和二姨一共去过两次，有一次周中华在，另一次周中华去看病，因此他们陈述是伪证。家庭的事，这三个姨都不参与，三年多都与母亲没有见过面，因为她们与母亲有矛盾，她们就是挑拨周中华与周华。四位证人出庭不符合法律规定，没有举证申请也没有法庭准许通知，而且出庭作证没有签订证人保证书。证言内容四个证人也是断断续续和本案当事人父母短暂接触，看不出问题。谁给谁多少钱，也是推测，钱如何来的也说不清楚。最后一个证人明显对周中华有意见，纯粹吵架。老姨作证说周中华房产情况也是推测。周华对四位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证人是照顾老人的保姆，和刘春云的妹妹，她们对老人的生活照顾情况都清楚，她们所作的陈述是真实、客观、可信的。证言中证实了上诉人周华所进的赡养义务远远多于周中华，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周中华进了较多的赡养义务是不一致的，也缺乏实施依据。这也是周华上诉最主要理由。证人陈述都是真实的，保姆证明反映了她们24小时候照顾父母，周华每月送4000元生活费。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华、周中华系周乃玉，刘春云的法定继承人，依据现有证人证言及其他相关证据，能证实周华、周中华对周乃玉、刘春云均尽到了赡养义务，现因周中华向法庭提交了生活费用票据，就医及护理票据，故本院据此认为一审法院在刘春云去世后抚恤金分割比例上侧重于周中华并无不妥。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54元，由上周华负担1016元，由周中华负担10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岩 审判员 杨鹏章 审判员 徐志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刘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