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黔23刑终95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有,男,1964年10月15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兴仁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黔西南州公安局顶效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兴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田茂祥，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杨甜甜，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光玉,男,1964年2月2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兴仁市，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8年5月25日到案，次日被黔西南州公安局顶效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贞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光情,女,1947年6月13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文盲，农民，住兴仁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8年8月3日被黔西南州公安局顶效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兴义市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光应,男,1980年11月28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文盲，农民，住兴仁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8月3日被黔西南州公安局顶效开发区（安龙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兴义市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光玉犯拐卖妇女罪，原审被告人王光情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原审被告人舒有、周光应犯强奸罪一案，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18）黔2301刑初9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舒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年底，被告人周光玉在兴义市哄骗被害人饶某某（1996年5月22日生）跟其回家，被告人舒有在周光玉租住的兴义市房屋内见到饶某某，欲将饶某某带回家做小老婆为其生儿子，舒有支付周光玉2000元后将饶某某带至兴仁市百德镇家中，与饶某某发生性关系，生育一女孩，后送给他人抚养，后又生育一男孩，由舒有抚养。因舒有的妻子与饶某某关系不睦，舒有联系周光玉后周光玉将饶某某接回。被告人王光情在兴仁县周光玉家见到饶某某后，王光情欲购买饶某某给其子被告人周光应做老婆。2012年9月13日，双方商议以19600元的价格将饶某某卖给王光情。王光情将饶某某带至兴仁市百德镇后，周光应与饶某某发生性关系，生育一男一女。2018年4月27日，被害人饶某某的父亲饶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公安机关核查，饶某兰系饶某失踪多年的女儿。经鉴定，饶某某为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周光应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作案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2018年5月3日，被告人王光情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舒有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光应于2018年5月10日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兴仁县村委会接受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周光玉接到百德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周光玉犯拐卖妇女、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被告人王光情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三、被告人舒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四、被告人周光应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周光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舒有不服，以“1、我具有自首情节；2、我的行为是犯罪中止；3、我是贫困户，父母年事已高，妻子患病，没有劳动能力，小孩要扶养，本人系肝纤维化、2型糖尿病；4、量刑过重，请改判缓刑；提供了村委会证明其是建档贫困户，在疫情防控期间表现突出，村民30多人的联名信请求对其改判缓刑”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1、舒有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2、舒有系建档立卡贫困户，患有酒精性肝纤维化和2型糖尿病，上有老、下有8岁的小孩，寨邻对其评价较好；3、量刑过重，请二审改判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周光玉犯拐卖妇女、儿童罪，原审被告人舒有、周光应犯强奸罪，以及原审被告人王光情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判决书中列述，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二审中，上诉人舒有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且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舒有所提“1、我具有自首情节；2、我的行为是犯罪中止；3、我是贫困户，父母年事已高，妻子患病，没有劳动能力，小孩要扶养，我本人系肝纤维化、2型糖尿病；4、量刑过重，请二审改判缓刑；提供了村委会证明其是建档贫困户，在疫情防控期间表现突出，村民30多人的联名信要求对其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1、舒有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2、舒有系建档立卡贫困户，患有酒精性肝纤维化和2型糖尿病，上有老、下有8岁的小孩，寨邻对其评价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的规定，本案中，其与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的未成年的被害人多次发生性关系，并共同生育了小孩，其行为已经犯罪既遂，并非犯罪中止；其次，原判对舒有具有自首、患有疾病、家庭困难等情节，一审已确认，并在法定起点刑对其进行了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对此，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舒有在饶某某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的情况下，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原审被告人周光玉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儿童，其行为构成拐卖妇女、儿童罪；原审被告人王光情明知饶某某系被拐卖的妇女而予以收买，其行为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原审被告人周光应在饶某某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的情况下，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舒有与饶某某发生性关系时，饶某某系未满14周岁的未成年人，应当从重处罚。周光应与被害人饶某某发生性关系时，饶某某系未成年人，应当从重处罚。周光玉、王光情、舒有、周光应自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光应患轻度精神发育迟滞，作案时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周光玉、王光情、舒有、周光应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对周光玉、舒有、王光情予以从轻处罚，对周光应予以减轻处罚，同时，考虑王光情、周光应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且兴仁市司法局同意对二人适用社区矫正，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宣告缓刑适当；虽然兴仁市百德镇大乐村民委员会建议对舒有适用缓刑，但舒有的犯罪情节不属于较轻的情形，经过兴仁市司法局百德司法所、兴仁市矫正，原判适用法律正确。故舒有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请二审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黔川 审判员  蒋文禄 审判员  高华育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  黄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