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方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2刑初5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方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化永，男，196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邓州市。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盗窃犯罪被广东省鹤山市古老派出所抓获，羁押在鹤山市看守所。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盗窃、侮辱、故意毁坏尸体、尸骨、骨灰犯罪被河南省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侮辱尸体犯罪于2019年8月13日经河南省方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方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袁艺函，河南金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乔文良，男，197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经商，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盗窃、侮辱、故意毁坏尸体、尸骨、骨灰犯罪被山西省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警五中队抓获，2019年7月7日因涉嫌盗窃、侮辱、故意毁坏尸体、尸骨、骨灰犯罪被河南省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侮辱尸体犯罪于2019年8月13日经河南省方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由方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贾玉江，河南育滨律师事务所律师。方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方检一部刑诉[2019]4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化永盗窃尸体罪、盗窃罪，乔文良侮辱尸体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方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相峰、景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化永及其辩护人袁艺函、被告人乔文良及其辩护人贾玉江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方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田化永的犯罪事实：(一)盗窃尸体罪1、2017年冬天，被告人田化永伙同娄彦海、张爱莲周一恒(3人另案处理)等人在邓州市桑庄镇田营村盗挖一具女尸，后由张爱莲将女尸卖出，获款几人分肥。2、2018年5月份，被告人田化永伙同娄彦海、毛长来(另案处理)等人到邓州市桑庄镇田营村盗挖一具女尸，后由娄彦海将女尸卖出，获款几人分肥。3、2018年5月份，被告人田化永和娄彦海、毛长来、刘瑞功(另案处理)等人到邓州市桑庄镇高店村盗挖一具女尸，后由娄彦海将女尸卖出，获款几人分肥。(二)盗窃罪1、2019年5月4日晚，被告人田化永到广东省鹤山市沙坪街道楼冲村委大兴村79号吕治邦家，撬窗入室，盗走三个玉佛、五个玉杯和约20市斤陈皮。2、2019年5月20日晚，被告人田化永伙同范玉鹏(另案处理)到广东省鹤山市古劳镇连城村委会新岗村二队118号吕建文家，撬门入院，撬窗入室，盗窃现金500元。二、被告人乔文良的犯罪事实：2017年，山西省的燕立柱(另案处理)与河南省的张爱莲（另案处理）预谋后，由张爱莲将在河南盗挖的女尸卖给燕立柱，燕立柱将尸体拉回山西后与王爱枝(另案处理)和被告人乔文良合伙寻找需要配阴婚的买家出售，获款三人分肥。1、2018年5月13日，张爱莲将在河南省南召县乔端镇盗挖的女尸卖给燕立柱，燕立柱将女尸拉回山西省后存放到临汾市被告人乔文良的尧民殡仪馆。第二天，该尸体被山西省洪洞县公安局查扣。2、2018年清明节前，张爱莲将在方城县赵河镇盗窃女尸卖给燕立柱，燕立柱将女尸拉回山西省后存放到被告人乔文良的殡仪馆，后燕立柱、王爱枝、乔文良将女尸卖出。3、2018年5月份，王爱枝从河北刘国臣(另案处理)处以5万元购买一具女尸，存放在临汾市被告人乔文良的尧民殡仪馆，后刘国臣给王爱枝联系想把该具女尸回购，当时王爱枝和乔文良不在家，王爱枝让燕立柱到尧民殡仪馆以6万元将女尸卖给刘国臣。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田化永的行为已构成了盗窃尸体罪、盗窃罪，被告人乔文良的行为已构成侮辱尸体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田化永对盗窃尸体罪辩称，第一起其只负责指路没有参与盗挖，也没有分钱；二三起自己不知道。对二起盗窃罪辩称，本人并没有去过现场，没有盗窃。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在2017年冬天盗窃尸体案件中参与度较小，仅是实施指引行为，未进行盗挖等行为，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2018年5月盗窃尸体案，证据不足。被告人未对涉及盗窃尸体事实进行任何供述，只有受害人家属的报案材料、同案犯供述，且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出现在案发现场。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不能认定被告人参与2018年5月的两起盗窃尸体案；3、吕志邦、吕建文被盗案，仅有被盗人报案、DNA鉴定报告、同案犯供述等，被告人没有任何供述，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出现在案发现场或附近，依照疑罪从无原则，不能认定被告人田化永构成盗窃犯罪；即便构成犯罪，建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内量刑；4、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应减轻处罚。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田化永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缓刑，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乔文良辩称不知道尸体来源，因其经营的是殡仪馆主要就是专门存放尸体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但乔文良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应酌定从轻处罚；2、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仍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及检察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4、被告人在与燕立柱等人共同犯罪过程中参与度较低，起辅助作用，被告人是经营殡仪馆，主业就是存放尸体，在不知道尸体来源情况下存放尸体是正常，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较小，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5、被告人所在地有配阴婚的民俗，更何况被告人从事殡仪馆经营工作，所以在不知道犯罪的情况下走向了犯罪。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田化永的犯罪事实：(一)盗窃尸体罪。1、2017年冬天，被告人田化永伙同娄彦海、张爱莲、周一恒(3人另案处理)等人在邓州市桑庄镇田营村盗挖一具女尸，后由张爱莲将女尸卖出，获款几人分肥。2、2018年5月份，被告人田化永伙同娄彦海、毛长来(另案处理)等人到邓州市桑庄镇田营村盗挖一具女尸，后由娄彦海将女尸卖出，获款几人分肥。3、2018年5月份，被告人田化永和娄彦海、毛长来、刘瑞功(另案处理)等人到邓州市桑庄镇高店村盗挖一具女尸，后由娄彦海将女尸卖出，获款几人分肥。(二)盗窃罪。1、2019年5月4日晚（5日凌晨），被告人田化永到广东省鹤山市沙坪街道楼冲村委大兴村79号吕治邦家，撬窗入室，盗走三个玉佛、五个玉杯和约20市斤陈皮。2、2019年5月20日晚，被告人田化永伙同范玉鹏(另案处理)到广东省鹤山市古劳镇连城村委会新岗村二队118号吕建文家，撬门入院，撬窗入室，盗窃现金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相关书证。被告人田化永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鹤山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拘留证、逮捕证、移送案件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出所登记表，鹤山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邓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取血样笔录、清单；女尸人口信息、高速下站信息明细摘要，田化永部分通话清单；方城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等。2、证人证言。⑴张爱莲供述，证实2017年冬天田化永给娄彦海提供消息，周一恒开面包车，张爱莲、田化永、娄彦海及一名40多岁田的朋友一起在邓州市桑庄镇田营村盗挖女尸后出卖分肥的犯罪事实。⑵周一恒供述，证实2017年一起实施盗挖女尸的人员有娄彦海、刘瑞功、张爱莲、还有邓县一个叫“勇”的人，勇只给娄彦海打电话，其负责运送尸体，在邓州盗挖5具女尸的犯罪事实。⑶田俊峰证言，证明二零一七年农历五月其母亲高小三因病死亡，下葬在村后面北大渠南岸地里的事实。⑷娄彦海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田化永前后两次给其电话说田营有个40来岁的女的，一个50多岁的女的得病死了，然后其联系毛长来拉着刘瑞功与田化永会合后将女尸挖出卖给席心灵的犯罪事实。⑸毛长来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其两次拉着娄彦海、刘瑞功去邓县桑庄与一个叫“永”的及他同庄一个男的会合，盗挖两具女尸的犯罪事实。⑹刘瑞功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毛长来开车拉着娄彦海、刘瑞功到邓县桑庄乡与田化永会合后，盗挖一具女尸的犯罪事实。⑺陈照林证言，证明其母亲栾书兰二零一八年农历三月死亡，下葬在村西边往南一条水泥路西边地里的事实。⑻盗窃案失主吕治帮陈述，证明2019年5月5日凌晨其家中被入室盗窃3个玉佛、5个玉杯子、约20斤陈皮等财物。⑼盗窃案失主吕建文陈述，证明2019年5月20日晚其家中被入室盗窃500元现金，放在冰箱内的苹果被人吃了二个，桌面上留有吃剩下的苹果心。⑽盗窃案范玉鹏供述，2019年5月下旬一天凌晨0时许，其与田化永在鹤山市古劳镇三连一个村子从窗口进入民房室内，没有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屋内冰箱里有苹果，二人每人吃个苹果就走了，走时没有关门。3、现场勘验笔录及辨认笔录、照片等。⑴2018年8月2日，娄彦海经二次辨认，均指认出一起盗挖女尸的田化永。⑵2018年10月17日，毛长来经二次辨认，均指认出一起盗挖女尸的田化永。⑶2019年5月5日鹤山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对吕治帮家被盗现场进行勘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⑷2019年5月21日鹤山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对吕建文家被盗现场进行勘查，提取2个不完整苹果、苹果擦拭物，在冰箱上、窗枝上提取粘取物等。4、鉴定文书。⑴鹤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对苹果擦拭物，冰箱上、窗枝上提取粘取物进行DNA检验。⑵鹤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意见为：东侧苹果的STR分型与范玉鹏血样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2.74×1029。2、西侧苹果的STR分型与田化永血样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5.76×1027。5、被告人田化永的供述与辨解。⑴关于盗窃尸体犯罪。被告人田化永承认2017年冬天参与娄彦海、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盗挖本村田俊峰母亲尸体的犯罪事实，但对另两起盗挖女尸犯罪不予承认。⑵关于盗窃犯罪。其辨称2019年5月初在楼冲村委一村庄租住1个多月，但没有在大兴村实施过盗窃，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被盗现场提取到其DNA样本。认识范玉鹏，但没有和范一起去古劳镇实施过盗窃。其出租屋查获的茶饼、万能钥匙、锡纸条、小扳手、六角匙、手套等是捡的。二、被告人乔文良侮辱尸体罪的犯罪事实：2017年，山西省的燕立柱(另案处理)与河南省的张爱莲（另案处理）预谋后，由张爱莲将在河南盗挖的女尸卖给燕立柱，燕立柱将尸体拉回山西后与王爱枝(另案处理)和被告人乔文良合伙寻找需要配阴婚的买家出售，获款三人分肥。1、2018年5月13日，张爱莲将在河南省南召县乔端镇盗挖的女尸卖给燕立柱，燕立柱将女尸拉回山西省后存放到临汾市被告人乔文良的尧民殡仪馆。第二天，该尸体被山西省洪洞县公安局查扣。2、2018年清明节前，张爱莲将在方城县赵河镇盗窃女尸卖给燕立柱，燕立柱将女尸拉回山西省后存放到被告人乔文良的殡仪馆，后燕立柱、王爱枝、乔文良将女尸卖出。3、2018年5月份，王爱枝从河北刘国臣(另案处理)处以5万元购买一具女尸，存放在临汾市被告人乔文良的尧民殡仪馆，后刘国臣给王爱枝联系想把该具女尸回购，当时王爱枝和乔文良不在家，王爱枝让燕立柱到尧民殡仪馆以6万元将女尸卖给刘国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相关书证。被告人乔文良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南召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方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女尸人口信息、注销证明；方城县公安局提取血样笔录、清单；2018年1月29日、5月13日晋Ｌ×××××车辆在方城境内轨迹及照片；燕立柱与张爱莲通话记录；山西省洪洞县公安局扣押女性尸体1具清单等。2、证人证言。⑴燕立柱供述，证实其与王爱枝、乔文良合伙做买卖女尸配阴婚生意，并将买来的女尸存放在乔文良的尧民殡仪馆，然后出售牟利的事实。⑵王爱枝供述，证实其与燕立柱、乔文良合谋以配阴婚为名买卖女尸牟利的犯罪事实。⑶张爱莲供述，证实其盗挖南召县乔端镇女尸、方城县赵河镇女尸，卖给燕立柱的犯罪事实。⑷毛德点、毛媛媛证言,证实女尸杨文阁埋葬地点在乔端镇东桥村叫老虎嘴的地方被盗的事实。⑸段金明、牛明丽证言，证实女尸王丽埋葬地点在赵河镇杜庄村段的耕地内，离高速桥涵洞没多远,后发现尸体被盗的事实。⑹赵刚证言，证实其接受燕立柱的安排多次开着晋Ｌ×××××救护车到方城拉女尸及送女尸的事实。⑺刘建设证言，证实其接受燕立柱的安排多次开着晋Ｌ×××××救护车，与燕立柱、赵刚、贾安北到方城拉女尸及送女尸的事实。⑻贾安北证言，证实其接受燕立柱的安排多次运送女尸的事实。⑼刘国臣证言，证实其以5万元价格卖给王受枝一具女尸，后又以6万元价格买回，途中被抓，女尸被延长县公安局扣押的事实。⑽梁银玲、张自谦证言，证实梁的孙子出车祸死亡，通过王爱枝、乔文良买女尸配阴婚的事实。3、现场勘验笔录及辨认笔录、照片等。2018年9月10日，南召县公安局对女尸杨文阁坟地进行现场勘验、拍照；张爱莲带领侦查人员到南召县乔端镇东桥南山山坡上，指认盗挖一具女尸现场照片。2018年6月27日，方城县公安局对女尸王丽坟地进行现场勘验、拍照；2018年7月14日，张爱莲带领侦查人员对所盗女尸坟墓进行辨认照片。2019年8月15日，经乔文良2次辨认，均指认出从尧民殡仪馆买走女尸的男子张子谦；2019年5月7日，经燕立柱2次辨认，均指认出与自己合伙贩卖女尸的乔忙（乔文良）。4、被告人乔文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开办尧民殡仪馆，于2018年过完春节和燕立柱、王爱枝确定合伙关系，做买卖女尸配阴婚生意，本钱共同承担，销售后利润平分，参与存放、运送、销售女尸牟利的犯罪事实。以上证据已经法庭当庭示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化永结伙以获利为目的，盗窃他人尸体，其行为已构成盗窃尸体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乔文良结伙以获利为目的，侮辱他人尸体，其行为已构成侮辱尸体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田化永辩称不知道另两起盗尸犯罪，以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田化永只参与一起盗尸犯罪且参与度较小，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有充分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田化永积极主动参与三起盗窃尸体犯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田化永否认两起入户盗窃犯罪，以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田化永不构成盗窃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司法鉴定结果显示，在两起盗窃案现场提取到的检材，与提取到的被告人田化永的血样作DNA检验，STR分型相同，且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认定被告人田化永实施入户盗窃的犯罪行为。故被告人田化永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田化永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乔文良辩称其不知道尸体来源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乔文良系坦白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不构成坦白；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较小、参与度较低，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乔文良供述自己明知尸体是从河南方城盗窃而来，其犯罪行为只是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分工不同，不存在犯罪作用较小、参与度较低的情形。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乔文良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化永犯盗窃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乔文良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2年1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王维东审 判 员  李宜家人民陪审员  刚晓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尚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