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22刑初1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7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桦南县。系桦南县张某1搬家服务中心个体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迅，桦南县公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张德志，男，1960年5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初中文化，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桦南县。2019年9月4日因故意伤害被桦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桦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桦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任士凯，黑龙江龙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天龙，男，1989年1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初中文化，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桦南县。2019年9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桦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桦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景峰，黑龙江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桦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桦南检一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德志、张天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进行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桦南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马东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德志、指定辩护人任士凯，被告人张天龙，辩护人杨景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5日14时许，被害人张某1为被告人张德志搬家，在搬害过程中双方发生纠纷，后张德志与被告人张天龙用拳脚共同对张某1实施殴打，致使张某1肋骨骨折，脾破裂。经桦南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张某1的伤情属重伤。被告人张德志于2019年9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天龙于2019年9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张德志、张天龙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及到案经过等；2、证人高某、张某2、张某3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4、被告人张德志、张天龙的供述与辩解；5、桦南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书；6、桦南县公安局辨认笔录。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张德志、张天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德志、张天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德志、张天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张德志、张天龙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德志、张天龙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以上述事实造成自已受伤住院治疗45天，其轻伤的后果主要是张天龙造成的，要求被告人张德志、张天龙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48636.61元，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40000元，护理费10740元，法鉴费3000元，交通费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9820元，伤残赔偿金18567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417366.61元。被告人张德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辩解意见，并自愿认罪，并称张某1的轻伤系是自已给照成的，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各项经济损失中的部分数额有异议，愿意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赔偿。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德志有自首情节，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因此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天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同意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赔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天龙无前科劣迹，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且认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不大，应对其从轻和减轻处罚，被害人对本起案件的发生有着重大过错，可减轻被告人张天龙的责任。被告人张天龙是后参与到双方打仗中去的，其被害人的肋骨骨折，脾摘除非张天龙造成，因此其应按过借比例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5日14时许，在桦南县学府小区四号楼十四单元501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因被告人张天龙搬家一事与张天龙父亲张德志发生争执并相互对骂，张德志用拳怼了张某1肩膀一下，张某1边往楼下走边打电话报警，张某1到了楼下后，张德志与张天龙也跟到了楼下，双方再次发生争吵互相谩骂并厮打到了一起，张德志与张天龙将张某1打倒在地后又分别上去踢了张某1一脚，踢在张某1身上，张某1受伤后在桦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5天，经法医鉴定，张某1的伤情属重伤二级，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张德志、张天龙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要求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为要求被告人张德志、张天龙赔偿由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德志于2019年9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9月23日，公安机关找到被告人张天龙的妻子赵某1调查此案，后让赵某1通知张天龙来公安机关，2019年9月24日，张天龙主动到公安机关，但没有如实交待自已的主要犯罪事实，后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交待了自已参与打伤受害人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1.书证（1）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张德志于1960年5月25日出生。现实表现一般。被告人张天龙于1989年1月20日出生。现实表现一般。（2）桦南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张某1诊断证明。（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4日，张德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桦南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员与张天龙妻子赵某1联系，让张天龙来公安机关，2019年9月24日张天龙主动到公安机关，但没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陈述证实，2019年8月25日下午1点多钟，张某1拉着我去桦南县学府小区4号楼14单元501室的房子给人搬家，因为业主张德志要多搬个床垫子，张某1要求多加50元钱，业主就和张某1吵吵起来了，两人相互骂了一会，业主用拳头怼了张某1肩膀附近一下，我就赶紧拉开了，这时业主儿子从楼上下来了，业主还要打张某1，我就一直拦着，这时业主儿子也要打张某1，我就挡住业主儿子了，张某1直接出门往楼下走，我也下楼了，张某1边下楼边报警，张某1往驾驶座走，业主和业主儿子往张某1那走，我看到时业主和业主儿子已经和张某1打起来了，相互用拳脚打对方，我就赶紧过去拉仗，我们几个撕吧到车头北侧，我就把业主拦下来了，业主对我说你俩是不是一伙的？我说我俩是一起的。业主说你他妈别嘚瑟，你嘚瑟我连你一起打。我说你打我我也得拉着啊。我再一回头，看到张某1斜着躺地上了，我将业主松开了，我看到业主和业主儿子又一人踹了张某1一脚，踢在张某1的身上了，后来张某1手机响了，我接电话了，对面说是派出所的，我告诉他们位置了，这时也没人动手了，我就看到业主和业主儿子动手了，都没拿工具，就是用拳脚打的。（2）证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9年8月25日14时我在家里看电视，听到楼下有女人喊叫还骂人，我就走到窗户往楼下看，楼下群众围了好大一个圈，我看好几个人打一个，这个人被打倒了，剩下几个人上去踢的，后来有人劝架，不知道是自己人还是群众我看不太清楚。（3）证人张某3陈述证实，2019年8月25日上午9点多钟，张天龙找搬家公司搬租住在桦南县学府小区4号楼14单元501室的房子，下午2点左右，搬家公司来了两个男子，一个挺瘦挺高，一个胖呼的不太高，因为张德志要多搬个床，搬家公司的男子要求多加50元钱，张德志就和瘦高个男子吵吵打起来了。（4）证人赵某1陈述证实，2019年8月25日上午，我打电话找搬家公司搬租住在桦南县学府小区4号楼14单元501室的房子，下午2点左右，搬家公司来了两个男子，一个挺瘦挺高，一个矮点，因为张德志要多搬个床，搬家公司的男子要求多加50元钱，张德志就和瘦高个男子打起来了，我就在那拉架，边打边撕吧就打到车头北侧了，我记得有拉仗的有动手的，我、张天龙、张德志、赵某2、搬家公司的瘦高个男子和矮个男子都在一起，我看到张德志打了瘦高个男子几拳，然后瘦高个男子就坐地上了边用手捂着肚子，还要起来打，张德志当时也气得坐在地上，我们就拦着了再没打起来。之前先是公安机关打电话找的我婆婆张某3谈的笔录，然后让我婆婆通知我的，我是2019年9月23日来谈的笔录，等我谈完笔录公安机关让我通知张天龙来谈笔录，我回去就告诉张天龙了，张天龙在9月24日来的公安机关谈笔录。我第一次在公安机关谈笔录所说的属实，我没看到张天龙动手，我当时一直拉着我老公公张德志呢，后来晚上睡觉的时候才看到张天龙后脖子受伤了，后脖子的伤是怎么形成的我不知道，张天龙是否动手我没看到，当时没想到打的这么重，以为用拳脚不能打出什么伤，家里人就没当回事。（5）证人齐某1陈述证实，2019年8月25日上午，我去赵某1租住在桦南县学府小区4号楼14单元501室的房子帮她搬家，下午2点左右，搬家公司来了两个男子，一个挺瘦挺高，一个矮点，因为张德志要多搬个床，搬家公司的男子要求多加50元钱，张德志就和瘦高个男子吵吵起来了，我听到楼下喊，等我下楼看到高个男子在地上坐着呢。3.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9年8月25日14时我们搬家公司在给学府小区4号楼14单元501室的户主搬家，当时和我去的还有我们的工人高某，在快搬完的时候501室雇主和高某说我这还有一个床垫子你们给用车拉一下，等我上楼的时候高某跟我说，雇主要加一个床垫子和电脑柜，我跟雇主说都快装完了，床垫子放不下，要是装的话我就得把装上去东西全卸下来，再重新装上，况且当初说好了一共就300元钱，再加一个大件就得加钱。雇主说你就给拉一下呗，我没同意，他就不乐意了，说你他妈把车上东西都卸下来，我不用你们搬，我自己搬，然后雇主开始骂人，我说我他妈给你卸下来，我还得给你扛上来啊，这名雇主就上来用拳头打了我一拳，打在脸上左侧眼睛的部位，我看事不好，就下楼要报警，然后这名雇主和他家里人就跟下来了，这名雇主就下楼开始骂我，我也还嘴了，我俩互骂了几句，雇主上来用拳头怼我胸口几下，我也用拳头怼了他胸口几下，随后这名雇主用脚踢我小肚子上了，紧接着我就还了一脚，踢在他腿上了，然后我就往车的驾驶室方向跑，雇主可能以为我要取东西打他们，就说，你他妈的还想拿东西啊，雇主就跟过来了拽住我，我们又厮打起来，这时雇主儿子从车上副驾驶方向过来了，打我头部一拳，雇主、雇主儿子和另外一名男子就一起上来用拳头打我，打在我的头部和腹部，我也还手了，我抓住一个人的衣服打了两下，不知道打的是谁，不知道打哪，我当时被打懵了，这名雇主的儿媳妇看我还手了也上来拽我胳膊，并且挠我的胳膊，给我挠伤了，随后雇主就用手抓着我的头往下摁，又把膝盖抬起来垫我的头部，我就感觉特别疼，我就倒地上了，也停止反抗了，他们三个一起上来用脚踹我，我看他们都上了，我也起不来了，我就用手护着头，后来也不知道他们踹我哪了，我就迷糊了，后来应该是被围观的群众拉开了，说再打就出人命了，然后警察就到了。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德志供述，2019年8月25日，我儿子张天龙搬家，从学府小区4号楼14单元501室往桦南县第五小学分校附近搬家，当时我和我媳妇张某3、我亲家、我儿子张天龙，我儿媳妇赵某1和赵某1的一个女同学一起去帮忙搬家，当天张天龙雇了张某1的搬家公司，下午1、2点钟张某1领着一个工人去搬家，之前已谈好价格是300元，因为张天龙家里东西多，张某1要求加50元，因为加钱的事，我和张某1吵吵起来了，张某1下楼了要关车门走，我就问张某1你要上哪去？张某1说给搬过去。我俩就撕吧起来了，我不让他关车门走，撕吧一会张某1用拳头打了我胸口一拳，我就开始还手打他，我和张某1相互用拳头打对方头部和身上，张天龙在我俩中间拉仗，张天龙拉着，我还继续用拳头和脚打张某1，我将张某1打倒坐在地，我就停手了，他报警了。（2）被告人张天龙供述，2019年8月25日当天我家要搬家，我当时雇的万发搬家公司，下午一点半左右，万发搬家公司来了两个男子，一个瘦高个，一个稍微矮点，当时他俩开了一个厢式货车来的，车头冲北，车厢对着单元门口停着，瘦高个的男子来了告诉我们多个床垫子没地方放，要加50元就给搬。我爸就和这个男子吵吵起来了，我爸说你要加钱不用你们搬了，你把东西卸下来，该给你多钱给你。瘦高个男子和矮个男子就下楼了，我、我爸和我媳妇我们三个跟着下楼了，当时我岳父一直在楼下车厢里摆东西，到楼下后，瘦高个男子边打电话边关车门子说，把东西给他们拉走。我爸就拦着不让他关车门子，他俩就吵起来了，瘦高个男子就边往车前面走边找东西，等到车头前面的位置，我爸脸冲东，瘦高个男子脸冲西，我当时站在车厢后面西侧，我看到瘦高个男子右手握拳怼了我爸胸口一拳，我爸还手要打他，瘦高个男子又还手打了我爸一下，我就冲过去了，用右手握拳打了瘦高个男子左脸腮帮子位置，瘦高个男子抓着我的手，我俩就撕吧一起了，瘦高个男子用手抓我头发挠我后脖子，我就用手打了他两拳，然后我就用两个手握住他的后脖子往下按，用左腿膝盖怼了他脸一下，我就松开他了。他当时有点懵，紧接着就坐地上了，开始骂，我就比量要踢他，但是我没踢到，我爸要过来踢他一脚，我媳妇拦着，我爸没踢到瘦高个男子，踢到我媳妇腿上，我们就不打了。5.鉴定意见桦南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对张某1进行伤情鉴定：被鉴定人张某1的伤情属重伤二级。6.勘验笔录（1）高某辨认笔录：高某对张天龙进行辨认，辨认2号就是业主的儿子殴打张某1的人。2号照片系张天龙。（2）张某1辨认笔录：张某1对张德志进行辨认，辨认5号就是雇主。5号照片系张德志。张某1对张天龙进行辨认，辨认7号就是雇主的儿子。7号照片系张天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证实自已的主张，当庭提供如下证据：1、张某1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2、张某1住院病案一份，患者费用清单一份，医药费收据6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后住院治疗情况及治疗费用支出情况。3、佳木斯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收据各一份，鉴定结论为（1）张某1脾破裂、左侧9、10肋骨骨折，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少量），与头面部、胸部、腹部受钝性外力作用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张某1外伤致脾破裂，行脾破裂切除术治疗，伤残等级应为八级伤残；（3）张某1所受损伤，医疗终结时间应为伤后4个月；（4）张某1所受损伤，误工期限应为伤后120日；护理期限应为伤后60日；护理人数不少于1人；营养期限应为伤后90日。4、交通费收据二张，证明张某1伤后支出交通费500元；5、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张某1依法从事个体经营；6、居民户口登记簿二份三页，桦南县五道岗乡东大村出具的介绍信二份，证明张某1与张某5、姜某之间的父子、母子关系，姜某在村中分有土地1.05亩，是村里的低保户家庭；7、桦南县公安局立新派出所出具的母子关系证明一份，证实姜某现有三名子女，分别是张某1、张洪斌、张洪英。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举证据1、3、5、6、7无异议，对证据2中的医药费收据提出异议，认为在医院住院治疗并且有医院公章的无异议，对于没有公章的一张和在桦南林业局个体医院治疗的有异议；对于证据4提出异议，认为交通费需要有正规的收据，不能使用白条子收据，且复查可以乘坐公共交通公具，并不需要打车出行。本院经审查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受伤后应在医院进行治疗，其外购药又无医嘱，故不能予以支持，其提交的医药费收据中没有医院公章的亦不能予以支持，对于其提交的交通费收据因无正规票据，只是两张白条收据，无法证实其交通费实际支出情况，故不应予以支持，对于其他证据，本庭予以支持。本案经法庭审理，结合相关证据认为，张某1身体受到伤害，理应获得合理赔偿，其要求的误工费一项，虽有工商执照，但无相关证据证实其所经营的个体工商业收入情况，故应按黑龙江省租赁和商务服务业工资标准进行计算，即每日194元（70901元/年÷365日），被扶养人生活费姜某现有三名子女，故应为19948元(9年×22165元/年×30%÷3人），对于精神抚慰金一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在刑事诉讼中不能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合理的经济损失有：医药费46680.23元，误工费23280元（194元/天×120天）；护理费10740元（65339元/年÷365天×60天）；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45天×100元/天);法鉴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245515元（30945元/年×20年×30%+39897元【张某5被抚养人生活费】+19948元【姜某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金额338215.23元,因被害人张某1自身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10%的责任，故在其要求赔偿的数额中，被告张德志，张天龙应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人民币304393.7元，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余33821.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德志、张天龙因搬家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重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德志、张天龙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且无法查清被害人的重伤后果系由谁造成，故不宜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虽均表示同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但被害人并未实际得到赔偿。被告人张德志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天龙在主动投案后虽没有交代自已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前主动交代，根据相关规定，亦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也应认定为自首。被害人在此次犯罪过程中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德志、张天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的，应予采纳，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部分，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天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3年2月23日止）。二、被告人张德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2年11月3日止）。被告张德志、张天龙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人民币304393.7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立即给付，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迟俊男审判员赵冬冬人民陪审员邢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       晓       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