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33刑初27号 公诉机关馆陶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金文，男，197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教师，户籍地馆陶县。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馆陶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立贤、初雨，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馆陶县人民检察院以馆检未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金文犯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作出（2019）冀0433刑初6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金文不服，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4刑终100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馆陶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3刑初60号刑事判决，发回馆陶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因新冠肺炎疫情并涉及个人隐私通过远程视频程序不公开开庭重新审理了本案。馆陶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公诉人武碧雯、陈晓中依法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金文及其辩护人孙立贤、初雨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馆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金文任馆陶县车疃小学社里堡教学点一年级教师（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13日）期间，在教室内讲台等处乘学生问作业之机，将手伸进女学生裤子内，摸、拧女学生屁股、阴部等敏感部位。先后对井某甲（2012年5月29日出生）、井某乙（2012年6月13日出生）、井某丙（2011年9月28日出生）、井某丁（2011年11月16日出生）、武某甲（2012年2月9日出生）、武某乙（2011年10月26日出生）、武某丙（2011年11月9日出生）、武某丁（2011年10月12日出生）、张某某（2011年11月18日出生）、王某某（2012年6月21日出生）进行多次猥亵。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刘金文在家中被民警抓获归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刘金文的行为构成猥亵儿童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金文辩称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属实。社里堡教学点还有很多空闲的房间，假如真的有猥亵行为，应该把学生带到空闲的地方，不应该在教室。家长的证人证言都是在被害人陈述的基础上产生的，第一次被害人陈述有诸多矛盾。每个学生在他们的位置根本看不到讲台上发生的事情，却说看到了，行为是受到家长的教唆，应该是作了伪证，对被告人是诬告陷害的。被害人的陈述、家长的证人证言都属于主观证据，没有客观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有猥亵的事实，都属于非法证据，应当依法予以排除。所有的家长都拒绝做鉴定，家长不保留证据，仅仅靠自己说是没有说服力的。根据疑罪从无原则，猥亵的事实根本不存在。 辩护人提出公诉人从未解释说明指控刘金文犯罪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保其真实性、合法性是不可能拿这些证据给刘金文定罪的。被害人陈述及其法定代理人、家属的言词证据均属于非法证据，应该予以排除，不能作为被告人定罪量刑的依据。补充证据应当去向刘金文所教的其他一、二年级的小学生进行调查取证，而不是重复的简单的对原被害人进行笔录程序的补正。被害人很难区分摸跟拧，小孩的陈述可能受到过外界因素干扰。刘金文仅仅担任了九天的一年级班主任，其实他的主要教学工作是教一年级、二年级的数学，学生当中男女生几乎是一比一的比例，而指控刘金文猥亵的十名被害人恰恰是一年级全班的十名女生，这个是无法解释的。本案中有五名小学生已经证实并未看见过刘金文实施了猥亵行为，该证人证言的证明力远远高于被害人法定代理人所作证人证言的证明力。本案存在众多疑点，足够引起对被害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家属的言词证据真实性的高度怀疑。猥亵和体罚有本质的区别，本案当中没有一名小女孩陈述过刘金文抠、摸生殖器，无法排除家长对刘金文的诬告陷害。所有家长不同意孩子做人身检查，之所以不同意做，是因为做了要暴露相关事实，所以不可能做。指控刘金文构成猥亵儿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判决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金文任馆陶县车疃小学社里堡教学点一年级教师（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13日）期间，在教室内讲台等处乘学生问作业之机，将手伸进女学生裤子内，摸、拧女学生屁股、阴部等敏感部位。先后对井某甲（女，2012年5月29日出生）、井某乙（女，2012年6月13日出生）、井某丙（女，2011年9月28日出生）、井某丁（女，2011年11月16日出生）、武某甲（女，2012年2月9日出生）、武某乙（女，2011年10月26日出生）、武某丙（女，2011年11月9日出生）、武某丁（女，2011年10月12日出生）、张某某（女，2011年11月18日出生）、王某某（女，2012年6月21日出生）进行多次猥亵。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14日9时46分，有群众报警称其女儿在学校被老师猥亵，刑警城关中队于2019年3月14日以馆公（刑城）受案字【2019】0088号对该案进行受案，并于2019年3月14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社里堡教学点学生身份信息证明，证实社里堡教学点属于馆陶县车疃小学，一年级任课老师刘金文，该班级共有20名学生，男生10名，女生10名。 （3）馆陶县车疃小学证明，证实刘金文任职情况及2019年3月13日，馆陶县车疃小学社里堡教学点负责人张某1接到小学一年级部分家长反映摸女学生屁股的问题，该校暂停刘金文教学。刘金文在校期间表现一般。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十来号的时候，井某乙的妈妈来到我家找我，她说学校的一个男老师摸孩子了。当天中午井某甲放学回家，我问井某甲，井某甲眼里含着泪点点头默认了。井某甲说是在教室里伸进衣服里面摸的屁股。在上课时，有不会的题问刘老师，刘老师在上课的讲台上用手伸进衣服摸屁股，还拧过她的屁股。刘老师刚开始教他们的时候就开始摸她的屁股了。我又问过我女儿井某甲的女同学井某丙、井某丁、武某乙、武某丙，当时这些孩子都说数学老师摸她们屁股了。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的一天，当天晚上8、9点我女儿井某乙在家看电视的时候对我说老师光摸她屁股。我问孩子怎么摸的，孩子说就是手伸到裤子里面摸。到了第二天，井某甲和井某丁去我家找我孩子上学，我问井某丁和井某甲，井某丁说老师有时候摸屁股，把手伸到衣服里面摸，井某甲说老师也摸过她的屁股。我问摸孩子屁股的具体事情，井某乙说是去讲台上问老师问题的时候摸，老师一个手拿着书，另一只手伸到裤子里面摸。就知道是个男老师，当时我女儿的班级就他一个男老师。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上旬的一天，井某甲的妈妈给我打电话说老师摸她孩子的屁股了。我下班后问张某某，张某某说老师摸她的屁股了。张某某说在上课的时候上讲台问问题的时候，老师摸的她的屁股，是手伸进衣服摸她的屁股，也从外面隔着衣服摸过她的屁股，说刘金文摸过她好多次屁股。张某某说上课期间被刘金文摸屁股的时候，全班同学都在。张某某说她看到过刘老师摸过武某乙、井某丙、井某甲的屁股。2018年9月1日我女儿张某某上的一年级，当时有两个老师，一个是女老师一个是刘金文。2019年年初，刘金文自己一个人教我孩子张某某这个班了。 （4）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农历2月初七的一天，到了孩子4点多放学的时候，我把我侄女武某甲从教室里喊出来，问老师是不是摸过她的屁股。武某甲说摸过，老师用手伸到她衣服里摸的她的屁股。我侄女跟我说刘金文在她去讲台上找他问问题的时候摸的她屁股，每次去找刘金文问问题的时候刘金文就摸她屁股。 （5）证人武某2的证言，证实武某乙是我女儿，2019年3、4月份的时候，武某乙同学的妈妈给我打电话，说老师摸孩子腚了，我就往社里堡小学去了。学校校长张某1把武某乙带到办公室，办公室就我、武某乙和张某1三个人，张某1问武某乙老师摸她的屁股了没有，武某乙说摸了，是手伸到衣服里面摸。是一个男老师摸的我女儿的屁股，当时我女儿班上教学的只有一个男老师。 （6）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我孙女井某丙告诉我，她在学校里问老师作业的时候，被她的老师用手插到裤子里摸她的腚，我今天来报案来了，腚是家里的方言，具体说的是孩子的下体私处。 （7）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我问我孩子武某丙老师有没有摸你，我孩子说摸了，手插到裤子里摸的。老师叫孩子去讲台上教我孩子作业的时候摸的。我女儿告诉我老师摸她的时候没有隔着内裤。 （8）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农历2月初几的一天下午送女儿井某丁去社里堡小学上学，在街上遇到陈某，陈某问我知不知道学校男老师摸孩子屁股的事。当天下午放学时我和几个孩子家长问孩子，井某丁就说男老师摸过她的屁股，那几个女孩子也向家长说了男老师摸过她们屁股。不是第二天就是第三天，我们几个家长就向公安机关报案了。 （9）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我孙女武某丁说老师摸她下身了。我问武某丁老师摸她了没有，武某丁说摸了。用手摸的，没有隔着裤子。我问武某丁临近的一次发生在什么时间，武某丁掰着手指头数，我算了算应该说的是星期一。 （10）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某是母女关系。2019年3月14日早起我就上班，大概上了一个小时的班，我嫂子给我打电话说我孩子在学校里被男老师摸屁股了，让我抓紧回来。我就直接往学校去了，课间的时候我去找我女儿王某某，当时有一个我女儿上幼儿园时候的老师跟我一块去的，我就没问孩子这个事。等到孩子中午放学回家之后在院子里我问孩子，孩子说数学老师把手伸到她衣服里边摸她的屁股了。下午我把孩子送进社里堡小学的教室里面，当时我女儿的同学井某甲、井某丁、武某丙也在教室，我问她们老师摸过你们屁股没有，井某甲、井某丁、武某丙这三个孩子都说摸过，她们三个还见过老师摸过其他孩子的屁股，而且摸过好几次。一开始光知道是一个姓刘的男老师，现在知道了，叫刘金文。听我女儿王某某说，她去找老师问作业的时候，老师在讲台上摸她屁股了。 （11）证人井某的证言，证实张某2开车拉着平某和我一起去了车疃小学社里堡教学点。我们到了学校，就见到张某1和四、五个学生家长在小学院子里面。家长说孩子被刘老师伸进衣服里拧屁股了。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下午15时左右，当时在社里堡教学点读一年级的学生井某乙的家长领着井某乙找我，井某乙的妈妈跟我说刘老师拧她孩子屁股。之后我就叫上车疃小学的两个副校长平某、井某一块往社里堡小学去了。我听家长们说的大概意思是老师在孩子问问题的时候或者是把孩子叫到讲台上去摸孩子屁股，有的时候还拧孩子屁股。 （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的一天，武某乙的父亲在社里堡教学点喊门，说是问孩子点事情。武某乙的父亲说听别人说老师拧孩子腚了。井某丁的妈妈和井某甲的妈妈说老师拧孩子的腚了，我给张某2打电话，记得说让他过来。 （14）证人平某的证言，证实张某2叫上井某和我一块去了社里堡小学。到了社里堡小学之后，当时孩子快放学了，有4、5个家长在学校院里。我听家长说的意思是刘金文打孩子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井某甲的陈述，我叫井某甲，在社里堡小学上的一年级，现在老完小小学上二年级。我在社里堡小学上讲台问刘老师题的时候，刘老师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摸我的屁股，刘老师摸我了好几次，记不清楚多少次了。当时是在教室讲台上，上着课的时候都当着同学的面。在上课的时候在讲台上摸过我的屁股，在其他地方没摸过，刘老师还捏过我的屁股。我看见刘老师摸过武某丙、井某丁的屁股。 （2）被害人井某乙的陈述，我叫井某乙，现在社里堡小学上二年级。上一年级的时候都学语文和数学，男老师摸过我的屁股。男老师把手伸到衣服里面摸我的屁股，老师的手和我的屁股没有隔着衣服。男老师都是在教室讲台上我去问问题的时候摸我的屁股。我去讲台上问老师问题的时候老师就摸我，等我问完问题走的时候老师就不摸了。 （3）被害人井某丙的陈述，我叫井某丙，在社里堡小学上学，今年九岁，现在上一年级，我从上一年级的时候是刘老师教，刘老师是男的，我们班上有20个同学，10个男同学，10个女同学。这个老师没有打过我，只是摸过我，他掀开衣服把手伸进裤子里，用一只手摸俺腚（指了指下体阴部）就是这。这个老师摸过我好几次，我不记得了，都是在教室里讲台上摸过我，同学们都在教室的时候摸的我。我见过他摸过我班的张某某、井某乙、武某乙，我没见过他摸男同学。 （4）被害人井某丁的陈述，我叫井某丁，在社里堡小学上的一年级。上一年级时有两个老师，一个女老师，一个男老师。男老师摸过我的屁股，老师把我叫到讲台上，把手伸到我裤衩里边摸我的屁股。老师摸我屁股的时候多，每次上课问老师问题，老师都摸。等问完问题，我会了，老师就不摸了，让我从讲台上下来。 （5）被害人武某甲的陈述，我叫武某甲，今年八岁，我在社里堡小学上一年级，这个男老师摸过我，那名老师手伸进我裤子里面摸过我的屁股，还摸过井某丙、井某乙、井某丁、井某甲、王某某、武某丁。老师没有摸过男生。都在讲台上摸的，那名男老师将手伸进女生的裤子里面摸。 （6）证人武某乙的陈述，我叫武某乙，现在社里堡小学上二年级，上一年级的时候学语文和数学。教数学的是个男老师。教数学的老师摸过我的屁股，有时候是在裤子外面摸，有时候把手伸到裤子里摸，手在裤子里面的时候比较多。老师把手伸到衣服里面摸我屁股的时候没隔着衣服，摸到肉了。摸我屁股的时间不太长，手放进去一会就拿出来了。都是在教室讲台上摸我的屁股，在别的地方没摸过我的屁股。 （7）被害人武某丙的陈述，我叫武某丙，今年九岁，上小学一年级，之前教数学的男老师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冬天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开始教我的。教数学的男老师摸过我，男老师把我手伸进我裤子里摸过屁股，摸过这里和这里了（指了指下体屁股），在我们教室讲台上摸过我好几次，我记不清次数了。每次摸一小会，摸过别的同学，在我上学的地方，教室的讲台上，男老师用写字的手摸我的屁股了，同学都在教室里，我还见过男老师摸过井某丁、井某甲、张某某、武某丙。男老师摸我的事情，老师不让说，因为老师不让我告诉妈妈。 （8）被害人武某丁的陈述，我叫武某丁，今年八岁，在社里堡小学上一年级，就一个男老师摸过我，没有打过，都摸我屁股，老师隔着衣服摸我的屁股，在教室里我座位那儿摸我，还摸过井某甲、武某丙、井某乙、张某某、井某丙、王某某，我都见过。都是在教室里，摸的都是她们的屁股，老师摸过我好几次。男老师摸我的时候，当着同学们的面了。老师摸我之后，他说“别说”，不让我给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说，老师摸过好几回，俺不记得了，老师摸腚最后一次是星期一上午。 （9）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我叫张某某，我今年8岁，我是社里堡村的，这个男老师平时没打过我，他摸过我的屁股，男老师用手摸过我的屁股，用手插进我衣服里面，在衣服里面摸过我的屁股。我去讲台上问他问题的时候他摸过我好多次了，在我的座位上也摸过我的屁股，具体几次说不清。有时候在讲台上，有时候在我的座位上摸我，都是上课我问男老师作业的时候他摸的我的屁股。当时同学都在教室课堂上上课，当着同学的面摸我。我见过这个男老师上课时在教室里讲台上摸过，有时候在讲台下座位上摸过我同学井某丙和武某乙、武某丁、武某甲、井某甲、王某某的屁股，用手插进她们的衣服里面，在衣服里面摸她们的屁股。班上有20个同学，10个男同学，10个女同学。这个男老师不好，有时讲，有时不讲，这个男老师摸过我，在衣服里面摸过我的腚，在衣服外面也摸过我的腚，我去讲台上问他题的时候他就摸我屁股，摸过好多次了，具体几次说不清。我见过老师摸过我同学井某丙和武某乙、井某甲的屁股，在衣服里面和外面都摸过屁股。这个男老师不摸男同学。 （10）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我叫王某某，今年八岁，我刚上一年级好几天后，这个男老师教我数学，这个男老师平时打过我也摸过我，他拿卷子打过我的后背。他摸过我的屁股，他用手插进我的衣服里面摸我的屁股。上课的时候我去讲台上找这个男老师改试卷时他摸我的屁股，当时同学都在教室上课。摸过我屁股三次，都是上课的时候，有问老师作业的时候，有问老师改试卷的时候，没有摸过其他地方，他光摸过女生没摸过男生。我看见他上课的时候在讲台上摸过井某乙、井某丁、张某某、井某丙、井某甲、武某丁、武某丙，都是用手插进她们的衣服里摸的她们的屁股。 4、现场勘查笔录 勘验时间，2019年3月14日17时0分至18时0分，现场位于馆陶县年级教师，该教学点内东南有一排平房，一年级教室位于东数第二间，讲台书桌一张，学生共有书桌20张。附：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7张。 5、被告人刘金文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金文辩解称，学生家长反映我猥亵学生，但情况不属实。寒假以后，开学初因为学生不守纪律，我体罚学生过度，用手拧学生大腿部和臀部，下手过重引起学生和家长的不满，不存在猥亵情况。我教的一年级（只有一个班）大部分学生都体罚过，班里有20个学生，10个男生，10个女生，体罚主要是用手拧学生的大腿部和臀部。因为我的工作能力差，导致班的纪律差。我在教室上课的时侯，有时在讲台有时在学生座位上，所有的女同学都是用手拧大腿和臀部。都是从衣服外拧的，我当着全班学生的面大声辱骂过学生家长，由于我在工作中管理方式不对，给学生及家长带来了严重的伤害，引起学生家长不满。 被告人刘金文的辩护人提交了署名“张某1”书写的“我对刘金文的认识”，证明其没有发现刘金文有猥亵行为。 本院认为，本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综合全案证据，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相互印证，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被告人刘金文在公共场所多次猥亵多名儿童，其行为构成猥亵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金文辩称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属实，被告人刘金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述及其法定代理人、家属的言词证据均属于非法证据，应该予以排除。经审理，不存在对有关证据应当排除的情形，根据证据认定的案件事实足以排除合理怀疑，能够证实被告人刘金文的行为构成猥亵儿童罪。故对被告人刘金文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金文身为人民教师，对学生负有教育保护的特殊职责，但其却利用教学的机会在教室内当众对多名未成年女童进行多次猥亵，应当从重判处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金文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6年3月13日止）。 二、禁止被告人刘金文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教育职业三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成忠 人民陪审员  李俊丽 人民陪审员  平风宽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盼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