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24民初344号 原告：韦玉昌，男，1981年7月2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东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义康，东兰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世相，东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 原告：韦善炮，男，1985年2月1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东兰县。 原告：韦玉料，男，1985年4月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东兰县。 原告：韦元军，男，1976年12月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东兰县。 原告：广西固邦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广西南宁市良庆区银沙大道11号新加坡城高层2号商住楼2单元Ｂ5－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31582141X8。 法定代表人：韦洪勇，总经理。 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义康，东兰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武汉晋皇建设有限公司。住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武汉中央文化区K1地块一期一区第K1-2幢8层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60668002380。 法定代表人：胡玥，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丹，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振猛，广西博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交第四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东城区交道口南大街1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23202XN。 法定代表人：蔡彬，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少帅，项目经理。 原告韦玉昌、韦善炮、韦玉料、韦元军、广西固邦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固邦公司）与被告武汉晋皇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晋皇公司）、中交第四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四公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同年10月14日作出（2019）桂1224民初825号判决。武汉晋皇公司不服，上诉至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1日裁定撤销本院（2019）桂1224民初82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4日重新开庭审理。原告韦玉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义康、覃世相，原告韦善炮、广西固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覃义康，原告韦玉料、韦元军及其委托代理人覃义康，被告武汉晋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丹、谭振猛，被告中交四公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少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韦玉昌、韦善炮、韦玉料、韦元军、广西固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二被告互负连带支付拖欠原告劳务费、材料费等共计人民币733091元；2、请求判决二被告互负连带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劳务费、材料费利息81250.9元（733091元×4.75%÷12个月×7个月×4，后期利息以此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分别于2017年11月为被告中交四公局中标被告武汉晋皇公司承建的广西河百高速公路东兰服务区上行线综合楼、下行线加油站提供劳务承包；2018年4月为被告中交四公局中标被告武汉晋皇公司承建的广西河池至百色高速公路NO.B合同段房建工程提供劳务承包；2018年7月承包被告中交四公局中标被告武汉晋皇公司承建的河百高速B标房建工程的屋面、卫生间、人行道防水工程；上列三个工程已全部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但二被告一直未付清原告为以上三个工程提供的劳务费和工程材料费。为此，原告等18个被二被告拖欠工程款、材料款的单位或个人共同向百色高速指挥部要求协调，百色高速指挥部于2019年5月25日组织相关单位、二被告、原告等18个被被告拖欠工程款或材料款的单位或个人进行协调，经协调各方共同达成了解决债务纠纷方案：“晋皇公司在十五日内（6月20日以前）付清所有欠款，若6月20日前未付清债权人债务的，则按银行利率的4倍加收利息（计算日期从2018年11月28日河百高速公路通车之日起），并支付各债权人往返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随后武汉晋皇公司当场立下欠条，欠条载明“我武汉晋皇公司承建中交四公局桥隧公司在广西河池至百色公路工程N0.B合同段房建工程，承建项目有东兰服务区上、下行、隘洞收费站及沿线六个隧道变电所等，共18家材料供应商及设备提供人，因本公司原因拖欠材料及设备款，于2019年5月25日在东兰段征迁指挥部召开协调会，经详细核查核实，我武汉晋皇公司拖欠韦桂超等18位债权人叁佰叁拾叁万元玖仟零叁拾柒元整（￥3339037.00元），该欠款按照同日《会议纪要》约定期限内（即2019年6月20日前）由武汉晋皇公司付清。该欠款允许武汉晋皇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中交四公局代付。此条。附注：18位债权人及具体数额见《会议签到表》。欠款人：武汉晋皇公司，法人代表授权人：汪国亚，落款日期：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五日”。原告认为，原告依合同约定完成被告交付的三个工程劳务承包和提供建筑材料，三个工程都已验收交付使用，二被告在2019年5月25日在东兰段征迁指挥部召开协调会上，经二被告详细核查核实，被告武汉晋皇公司确认其拖欠韦桂超等18位债权人叁佰叁拾叁万元玖仟零叁拾柒元整（￥3339037.00元），立有欠条，注：18位债权人及具体数额见《会议签到表》，其中欠原告733091元。被告武汉晋皇公司所立欠条内容真实、合法有效，二被告应当信守承诺，及时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劳务承包费和建设材料费，二被告拒绝如期支付原告劳务承包费和建设材料费，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照《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特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武汉晋皇公司辩称，本案应以双方签订的合同以及相应的工程量计算，会议纪要、会议签到表、欠条等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双方应该进行清算后再进行工程款的结算。本案被告武汉晋皇公司最多尚欠原告189612元工程款，原告主张的利息过高。原告施工的防水项目存在漏水、积水等质量问题，但原告未予解决，而是由武汉晋皇公司组织维修，该部分的工程款，应予以扣除。请法院按实际依法处理。 被告中交四公局辩称，被告中交四公局已经依据合同足额支付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工程款，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身份情况；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以证明二被告公司基本信息；3.授权委托书，用以证明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委托汪国亚代表其进行广西河百路B标房建结算结清收尾工作；4.委任书，用以证明被告中交四公局委任王安为河百高速路面工程NOBl标段的项目经理，负责结算与支付等方面工作；5.会议纪要，用以证明河百高速路指挥部组织二被告与原告等18人协调情况；6.会议签到表，用以证明二被告欠原告等18位债权人工程款3339037元，其中欠原告733091元；7.欠条，用以证明二被告欠原告等18位债权人工程款3339037元，其中欠原告733091元；8.授权委托书，用以证明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委托徐杏林为河百高速NOB合同段房建项目的代理人；9.劳务承包合同、防水工程施工合同（共三份）及工程项目结算单，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承包工程情况及各工程项目结算情况； 10.武汉晋皇公司相关资料，证明：汪国亚是被告武汉晋皇公司的工程师，在被告武汉晋皇公司的管理岗位是造价，是武汉晋皇公司安全生产的主要负责人，是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在河百高速房建项目工程负责人；11.收据，证明：原告收到中交公司支付河百高速B标围墙工程款196020，不是被告武汉晋皇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12.会议纪要、会议签到、欠条，证明：会议纪要、会议签到、欠条的原件保存在河百高速公路指挥部东兰分指挥部；13.（2019）桂1224民初899号、900号、90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晋皇建设公司出具的同一张欠条，欠梁昌垄、韦金秋、陈海壮的款项，三人分别起诉后，被告如数支付欠款三人申请撤诉；14.梁昌垄证词，证明：武汉晋皇公司已如数支付梁昌垄欠款后梁昌垄申请撤诉；15.陈海壮证词，证明：武汉晋皇公司已如数支付陈海壮欠款后陈海壮申请撤诉。 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8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证据3、5、6、7、9、10、11、12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武汉晋皇公司未授权汪国亚参加协调会，会议签到表不应有欠款金额，同时欠条内容与会议纪要内容相矛盾，该份欠条不真实，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本案工程款结算的依据；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4、15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武汉晋皇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工程量以及验工计价单补充质证意见：工程量是原告单方制作，对于上下行线1230690元的计价存在重复计算，围墙的工程量存在重复计算，验工计价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双方已经结算清楚，工程量都是韦玉昌自己填写，无法计算，同时韦玉昌施工部分不合格，翻工的相关费用应当予以扣除，该份证据不能作为最终的结算依据。被告中交四公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7是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单独出具，是其单方意思表示，没有中交四公局盖章；证据1、2、3、4、5、6、8、9中交四公局不清楚；其他证据质证意见与被告武汉晋皇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武汉晋皇公司提供的证据有：1.付款汇总及相关的明细清单，证明被告已支付47630元；2.《关于请求协调处理河百高速路巴马北、红水河加油站基础建设问题的请示》及其附件，证明原告施工的防水项目存在漏水、积水等质量问题，被告武汉晋皇公司要求韦玉昌解决，但韦玉昌未予处理，最终维修是由晋皇公司组织解决，该部分的工程款应予扣除；3.防水工程量分项计价表，证明韦玉昌部分项目存在重复计量、且不能作为最终结算的依据；4.合同终止协议，证明被告武汉晋皇公司与乙方有合同终止协议且进行过结算之后才付款，韦玉昌不配合办理手续及相关结算工作。 原告对被告武汉晋皇公司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的施工项目存在质量问题；证据3与本案亦无关联性，该份证据是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单方制作，对真实性有异议；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中交四公局对被告武汉晋皇公司提供证据无异议。 被告中交四公局提供的证据有：1.建筑工程分包合同，用以证明与武汉晋皇公司签订的合同；2.房建变更，用以证明房建变更增加金额；3.外切项目8个，用以证明工作联系函、双方签认单；4.机械台班，用以证明武汉晋皇公局使用中交四公司的机械台班费；5.零散用工，用以证明武汉晋皇公司产生的零散用工；6.其他费用，用以证明依据合同5.1：实行固定的税前综合单价承包，包含实施和完成本合同工程所需的人材机、试验检测费、保险等一切费用；7.电费等其他扣款，用以证明第五期中间结算；8.调拨材料，用以证明中交四公局调拨给武汉晋皇公司的材料费；9.已支付金额，用以证明已支付工程款金额及代付人工费金额；10.结算及支付说明，证明被告中交四公局已经足额支付被告武汉晋皇公司的合同工程款，不应负连带责任。原告对被告中交四公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当时两被告之间尚未结算清楚。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对被告中交四公局提供的证据无异议，两被告的工程款已经完全结算清楚。 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除了证据1、2、8之外，虽然被告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都有不同程度异议，但证据间形成证据链，且大部分证据有被告武汉晋皇公司盖章或该公司职工（委托人）签名，能反映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武汉晋皇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中交四公局没有异议，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3、4的关联性、真实性均有异议；证据2没有公司盖章或相关人员签字确认，证据3、4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中交四公局提供的证据，原告及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中交四公局中标承建广西河百高速公路工程，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武汉晋皇公司施工，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又将部分工程或者劳务分包给原告韦玉昌等组织施工。其中武汉晋皇公司与韦玉昌、韦元军于2017年11月15日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由原告韦玉昌、韦元军、韦善炮、韦玉料组织施工；武汉晋皇公司与韦玉昌于2018年4月29日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由原告韦玉昌、韦玉料组织施工；武汉晋皇公司与韦玉昌、广西固邦公司签订的防水工程施工合同，是原告韦玉昌、韦玉料挂靠广西固邦公司组织施工。本案涉及的款项除本案三个合同标的工程外，还包括原告韦玉昌、韦玉料承包施工的另外三个工程。2018年11月28日河百高速公路正式通车。由于被告武汉晋皇公司、中交四公局未及时支付材料款、劳务报酬或者工程款，相关债权人和劳动者到相关部门和单位上访要求解决债务纠纷。为此河百高速公路指挥部、东兰分指挥部于2019年5月25日下午召集中交四公局、路面B标段及武汉晋皇公司相关负责人与债权人开协调会议讨论问题解决方案。中交四公司的代表高少帅通知武汉晋皇公司法人代表参加协调会议，但武汉晋皇公司法人代表没有参加，而是委托职工汪国亚参加。协调会形成会议纪要：“1．晋皇公司承认2019年3月5日制表并盖章的《河百高速B标房建武汉晋皇材料欠款表一、表二》中资料齐全项目是真实有效，即表中的欠款数额是真实无误的，该欠款额不含税，如需支付税款由晋皇公司自行承担。所欠款项由晋皇公司出具单据并盖章，法人授权人签字捺右拇指印。原各债权人给晋皇公司的收款收据但未到账或未实质支付的一律无效。2．由晋皇公司在7天内负责完成审核债权人提供的材料清单（债权人承诺提供的材料真实，否则负一切法律责任），并分别与各债权人确认后再转交中交四公局审核，逾期不再受理。3．由中交四公局对相关材料审核完成后3天内，中交四公局协助武汉晋皇公司作出可行的解决债务纠纷方案。晋皇公司对所有的外欠材料款在十五日内（6月20日以前）进行支付。若6月20日前未付清各债权人债务的，则按银行利率的4倍加收（计算日期从2018年11月28日河百高速公路通车之日起），并支付各债权人往返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等。4．在审核材料的期间，武汉晋皇公司和中交四公局必须安排工作人员到位，保证有人值班，确保随时接受债权人提交的相关材料，不得有缺位现象。办公地点在东兰县城区城市便捷酒店。材料审核期间由河百高速指挥部督促办理。5．在完成审核、答复及办理支付债务的规定期限内，即2019年5月26日至6月20日，所有债权人不得有过激行为，如上访、到有关单位和部门拉横幅等现象。”被告武汉晋皇公司代表汪国亚，被告中交四公局代表高少帅、欧阳德参加会议并在《会议纪要》文本上签名。2019年5月25日，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向债权人集体出具欠条，欠条内容为：“我武汉晋皇公司承建中交四公局桥隧公司在广西河池至百色公路工程No.B合同段房建工程，承建项目有东兰服务区上、下行隘洞收费站及沿线六个隧道变电所等，共有18家材料供应商及设备提供人因本公司原因拖欠材料及设备款，于2019年5月25日在东兰段征拆指挥部召开协调会，经详细核查核实，我武汉晋皇公司拖欠韦桂超等18位债权人3339037元。该欠款按照同日《会议纪要》约定期限内（即2019年6月20日前）由武汉晋皇公司付清。该欠款允许武汉晋皇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中交四公局代付。此条附注：18位债权人及具体款额见《会议签到表》欠款人：武汉晋皇公司法人代表授权人：汪国亚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五日”欠条落款由汪国亚签名并加盖被告武汉晋皇公司的公章。《会议签到表》上记载韦玉昌的债权金额为733091元。被告武汉晋皇公司未按时偿付尚欠上述18位债权人的债务，为此韦桂超、韦伟、梁昌垄、韦金秋、陈海壮、韦玉昌等分别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偿还债务。被告武汉晋皇公司除韦玉昌外均按欠条附件《会议签到表》上载明的数额偿还了相应的债务，后韦桂超、韦伟、梁昌垄、韦金秋、陈海壮等均撤回起诉。 另查明，被告武汉晋皇公司欠原告韦玉昌、韦善炮、韦玉料、韦元军的债务733091元，包含韦义勇、罗凤连、黄应豪、韦好益、韦辉福、陈忠料等工人的劳动报酬47630元，上述工人的劳动报酬，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已在2019年3月支付完毕（实际支付47580元）。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尚欠的685461元，其中的75000元属原告韦玉昌、韦善炮、韦玉料、韦元军共同债权，余下的610461元属原告韦玉昌、韦玉料共同债权。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是否可以欠条主张债权的问题。 原告代表韦玉昌与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在河百高速公路指挥部组织下已就韦玉昌、韦善炮、韦玉料、韦元军的劳动报酬、工程款等进行了结算，原告亦提供了结算时所列的财务清单予以佐证，结算后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出具了欠条，并将结算的款项数目写入会议签到表，被告武汉晋皇公司的代表汪国亚在欠条上签字确认并加盖了公司公章，该欠条合法有效。欠条列举共有18位债权人，除了原告之外的17位债权人的款项，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已按欠条支付完毕。本案中，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关于其与原告之间的工程尚未结算，欠条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持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出具的欠条等向被告主张债权，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已支付了韦义勇等工人的劳动报酬，应将该部分债务扣除。原告广西固邦公司只是原告韦玉昌、韦玉料挂靠公司，其并没有实际参与施工，对本案不享有债权，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 虽然《会议纪要》规定“……晋皇公司对所有的外欠材料款在十五日内（6月20日以前）进行支付。若6月20日前未付清各债权人债务的，则按银行利率的4倍加收（计算日期从2018年11月28日河百高速公路通车之日起……”，但是，被告武汉晋皇公司出具的欠条只约定按《会议纪要》约定期限内（即2019年6月20日前）付清，并没有约定按《会议纪要》支付利息，所以该债务没有约定利息。被告武汉晋皇公司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偿还债务的，参照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应自逾期偿还债务之日起按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超出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维修款是否扣除的问题。 被告武汉晋皇公司主张原告韦玉昌、韦玉料施工的防水工程质量不合格，经要求解决后拒不履行，而由武汉晋皇公司组织维修，维修的工程款应予扣除。但被告武汉晋皇公司没有提供质量存在问题的充分证据，也没有提供维修款的具体数额，所以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中交四公局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 被告武汉晋皇公司与原告代表韦玉昌结算后出具了欠条作为债权凭证，双方的法律关系已转为一般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且被告武汉晋皇公司与被告中交四公局之间就本案涉及工程的工程款已全部结清。故原告韦玉昌、韦善炮、韦玉料、韦元军、广西固邦公司请求被告中交四公局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武汉晋皇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韦玉昌、韦玉料人民币610461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人民币61046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6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武汉晋皇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韦玉昌、韦玉料、韦善炮、韦元军人民币7500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人民币7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6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韦玉昌、韦善炮、韦玉料、韦元军、广西固邦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942元，由原告韦玉昌、韦善炮、韦玉料、韦元军负担1890元，被告武汉晋皇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005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韦福会 人民陪审员  罗东伟 人民陪审员  牙廷烈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黄康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