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16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原赤峰恒德中小企业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新城区天骄西苑会所。法定代表人：姜钊，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魏远达。委托代理人：马淑梅，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林右旗祥达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峰市巴林右旗大板镇大板街罕山路西段南侧。法定代表人：萨日娜，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峰市巴林右旗大板镇查干沐沦街中段南侧。法定代表人：赵玉坤，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海泉，内蒙古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巴林右旗祥达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3民初39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2019）内0423民初3974号判决书中的第一项、第三项，除依法支持二被上诉人立即向上诉人支付担保费680000.00元外，改判二被上诉人支付担保费滞纳金700715.00元（滞纳金计算至2019年10月25日）自2019年10月26日的担保费及滞纳金扔按约定计算至担保费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是正确的，但是，一审法院任意改变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依法签订的并且符合法律规定的《委托担保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的约定是错误的。在2018年3月7日，上诉人向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费催缴通知单”。截至2019年5月27日，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尚欠担保费680000.00元，欠担保费滞纳金700715.00元，被上诉人对欠担保费滞纳金的数额是认可的。故此，一审法院判决改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约定“如逾期不交按日0.5‰收取滞纳金”而判决被上诉人支付利息是错误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上诉人请求上级人民法院除依法判令二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担保费680000.00元，并判令二被上诉人支付担保费滞纳金700715.00元（滞纳金计算至2019年10月25日）自2019年10月26日的担保费及滞纳金扔按约定计算至担保费付清之日止。这样，不仅是维护法律的规定，也是对违约方的惩处，同时也是对守约方的权利的充分的保护。上诉人请求法院全面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1、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上诉人确实为答辩人借款进行担保，但答辩人对于所借资金及时提前偿还，这是无争的事实。但因合同对于5600万元给付担保费的终止时间、计算方法因存有争议，一审法院认定有继续给付担保费68万元的义务，我们未上诉对此也无异议。2、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的判定，是基于最高人民法院删除废止了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的情况下，依据法律结合合同履行情况，最大限度维护了各方的合法权益，该认定是合法有效。首先，法释（1995)8号约定有逾期付款违约金可以按日万分之四计算的规定，被法释（2000)34号删除，那么日万分之五违约金的约定就违反司法解释的规定，即使约定也不应支持；其次，上诉人取得国家金融担保资格提供担保，是以担保资格履行担保义务，收取担保费，并非是基于对等的投入获取担保费，因答辩人已依约及时偿还了借款，那么不占用上诉人的任何资金，上诉人也不存在资金占用上的损失，也不存在资金重复使用的损失。再次，2019年国务院下发国办发（2019)6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有效发挥政府性融资担保基金作用切实支持小微企业和“三农”发展的指导意见》2019年开始财政部下发了财金（2020)19号《关于充分发挥政府性融资担保作用为小微企业和“三农”主体融资增信的通知》，上述文件无一例外的指出即使承担了担保责任，那么就逾期偿还的本金担保公司代偿后该核销就核销代偿损失，以减轻企业负担，让企业活下去，没有代偿，只是逾期给付服务费用。第四，对于逾期付款因双方违约金支付约定没有依据支持，给付相当于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损失足以弥补上诉人的损失，上诉人是国有的金融担保机构，占用资金的损失参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也是符合现行法律规定和价值取向。被上诉人巴林右旗祥达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立即支付担保费680000元，支付担保费滞纳金700715元（滞纳金计算至2019年10月25日），自2019年10月26日的担保费滞纳金仍按约定计算至担保费付清之日止；2、依法判令巴林右旗祥达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担保费及滞纳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令巴林右旗祥达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原名称为赤峰恒德中小企业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自2019年7月31日变更为现名称（以下简称恒德公司）。2009年12月24日，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分行（简称：赤峰分行）签署《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编号：2010年赤中银行信字001号。借款金额一亿四千万元。2010年1月6日，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赤峰分行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0年赤中银保字001-1号。合同约定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为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与赤峰分行签署《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同日，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与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签署《委托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09年赤恒德委字第0087号。该合同第七条约定：甲方按担保金额向乙方收取担保费，年担保费率为1%，同时约定：如逾期不交按日0.5‰收取滞纳金。同时，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向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了如下反担保：一、巴林右旗祥达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09年赤恒德字0123号。《反担保保证合同》第二条反担保范围：丙方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担保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贷款人、担保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其他一切费用。第三条反担保保证方式：乙方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丙方未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甲方有权直接要求乙方承担保证责任。上述合同、单证等签订后，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履行担保义务，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已实际取得贷款，并实际使用。但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没有按《委托担保合同》的规定，按期给付担保费，2018年3月7日，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向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费催缴通知单”。截止2019年5月27日，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尚欠担保费680000元，欠担保费滞纳金700715元，合计1380715元。上诉事实，由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与巴林右旗祥达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为证。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认为：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提供担保，按约定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应及时足额的交纳担保费及滞纳金，同时，巴林右旗祥达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作为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向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反担保人，按反担保合同约定也应承担给付担保费及滞纳金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特向贵院提起诉讼，具体请求如前所列，请求贵院依法支持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诸项请求。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一审辩称，一、2009年12月24日，华禹公司与中国银行赤峰分行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该合同第九条明确约定，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为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的借款中的5600万元进行保证担保，但第九条担保方式约定中即有明确的担保的顺序，同顺序上确定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为第一顺位的保证人，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银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也是编号为1号。依据该合同担保方式的约定，1.4亿的借款中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保证数额是5600万元。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保证的数额是有限进行偿还，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的担保的5600万元在2014年12月21日前，已经偿还完毕。华禹水务认为其后的不应再给付担保费用。但考虑到双方的合作关系，华禹水务进行了一定数额的给付，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也进行了收取，华禹水务自愿给付担保费，并不等于还需履行继续给付的义务。二、依据双方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第七条的约定，担保费具体收取方式是按再保责任余额分段进行计算，华禹水务对于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计算的方式，暂时不知晓，因此对于滞纳金数额有异议。三、退一步讲，即使有一定数额的担保费未给付，华禹水务认为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按万分之五计算的数额违约金过高，请求减少。理由是，法示1999年8号确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可以按每日万分之四计算，法示2000年34号明确将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四进行计算的内容进行删除，并确定是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息支付。上述法示的规定明确的确定了万分之五或者万分之四对于合同双方显示公平，客观上如果华禹水务不偿还本金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代偿，那么华禹水务只是应给付代偿的本金和利息即可。逾期利息的标准在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起诉的其他案件中仅为0.984%。虽然合同有约定但我们认为作为国企支付不了高额的违约金。巴林右旗祥达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一审辩称，一、同意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代理人的意见基础上，巴林右旗祥达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作为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同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担保合同的从合同即反担保合同中的乙方，反担保范围中并没有明确表述滞纳金和律师代理费的相关内容，因此巴林右旗祥达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不予承担相关费用。二、根据同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担保合同第12条约定由赤峰仲裁委进行管辖，与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起诉冲突，我们按照作为主合同中的从合同应该按照管辖约定进行处理，不应由巴林右旗人民法院进行管辖。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原赤峰恒德中小企业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合同编号为2009年赤恒德委字第0087号。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为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的金额为人民币56000000元，起止日期以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为准。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担保范围包括《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金、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恒德融资公司向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收取担保费，年担保费率为1%，具体收取方式为按在保责任余额分段计算，逐年一次性收取，以后逐年在每年的12月10前交纳。如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提前偿还借款，已交纳的担保费不退还，如逾期不交按日5‰收取滞纳金。若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违反《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及本合同约定，造成恒德融资公司发生代偿损失，恒德融资公司依法追究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的违约责任，有权要求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归还恒德融资公司垫付的全部款项和自付款之日起的借款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金）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拍卖费用等）以及恒德融资公司实现债权所有应付费用。另查明，2010年1月4日，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与案外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分行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10年赤中银信字001号。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4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96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计算，若为分期提款，则自第一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浮动周期为12个月。利息从借款人实际提款日起算，按实际提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又查明，2010年1月6日，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原赤峰恒德中小企业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案外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2010年赤中银保字001-1号。该合同系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与案外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分行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该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被担保最高额债权额为人民币56000000元，在2010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20日期间内，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保证期间为本合同发生法律效力起至本合同第二条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的最后一笔债权履行届满之日后两年。还查明，2018年2月7日，恒德融资公司向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发出《担保费催缴通知单》，该通知单中写明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欠付恒德融资公司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度担保费合计78万元（按1%担保费率进行计算）。恒德融资公司出具的《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所欠担保费明细》证实，至2013年12月20日的担保费为38万元；至2014年12月20日的担保费为30万元；至2015年12月20日的担保费为20万元；至2016年12月20日的担保费为10万元，合计98万元。还款情况：2015年12月29日偿还担保费20万元；2018年2月8日偿还担保费5万元；2018年12月6日偿还担保费5万元，剩余为偿还担保费为68万元。2018年7月2日，中国银行赤峰分行公司金融部向恒德融资公司出发《贷款结算证明》，能够证明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于2010年在该行分三笔总计提款14000万元，其中5600万元由恒德融资公司进行担保。该5600万元至2017年年初，贷款余额为2500万元，到期日为2017年12月20日，此笔贷款已于2017年12月11日提前结清本息，并通知恒德融资公司其担保责任已解除。再查明，恒德融资公司与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巴林右旗祥达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09年赤恒德字第0123号，约定依据《委托担保合同》的履行期限，《反担保保证合同》的履行期限至《委托担保合同》期满两年止。反担保的范围包括《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包括因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违约所计收的复利和计收的罚息）、担保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贷款人、担保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其他一切费用。巴林右旗祥达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恒德融资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事实，有恒德融资公司提供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担保费催缴通知单》、提供的《贷款结清证明》、《借款收回凭证》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应该按照该合同第七条的约定向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结算担保费。根据《贷款结算证明》，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对2010年所借5600万元借款系于2017年12月11日向案外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分行结清本息，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担保解除，则对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主张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费680000元的诉讼请求，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巴林右旗祥达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该合同的第二条约定反担保的范围包括担保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则对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巴林右旗祥达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费及相关损失的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12月11日（到期日为2017年12月20日）向案外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分行结清本息，属于提前偿还了贷款，解除了与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担保责任，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并不违反其与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第十条的约定，也就是说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并未给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造成代偿损失，故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巴林右旗祥达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用等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12月11日（到期日为2017年12月20日）向案外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分行结清本息，则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计算担保费滞纳金的日期至2019年10月25日为人民币700715元，滞纳金的计算期间有误。担保费实际上是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完成了担保责任所获得的可得利益，《委托担保合同》第七条约定担保费如逾期不交按日0.5‰收取滞纳金，属于因担保所获得的双重利益补偿，该约定实质上是为了约束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按期向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交纳担保费，不按约定而逾期交纳则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失赔偿，则以《委托担保合同》第七条中的担保费逾期不交按日0.5‰收取滞纳金所计算损失赔偿额的约定没有法律依据，应视为此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不明确，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三十条确定为以年利率6%计算担保费占用期间的损失赔偿额。自2013年12月20日至2015年12月29日以38万元为基数计算担保费损失赔偿额为人民币46170元（38万元×6%，24个月零9天）；自2014年12月20日至2015年12月29日以30万元为基数计算担保费损失赔偿额为人民币18450元（30万元×6%，12个月零9天）；自2015年12月20日至2015年12月29日以20万元为基数计算担保费损失赔偿额为人民币300元（20万元×6%，9天）；自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2月20日以68万元为基数计算担保费损失赔偿额为人民币39780元（68万元×6%，356天）；自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12月11日（担保解除日）以78万元为基数计算担保费损失赔偿额为人民币45630元（78万元×6%，356天）；自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2月8日以78万元为基数计算担保费损失赔偿额为人民币7280元（78万元×6%，56天）；自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12月6日以73万元为基数计算担保费损失赔偿额为人民币36133元（73万元×6%，297天）；自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11月20日（起诉日）以68万元为基数计算担保费损失赔偿额为人民币39439元（68万元×6%，348天），以上合计为人民币233182元。自2019年11月21日以后的担保费损失赔偿额以68万元为基数计算至担保费给付之日止。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如下：一、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给付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680000元及利息损失人民币233182元，合计人民币913182元。自2019年11月21日以后的担保费利息损失以人民币68万元为基数计算至担保费全部给付之日止。二、巴林右旗祥达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约定的担保费实际上是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完成了担保责任所获得的可得利益，《委托担保合同》第七条约定担保费如逾期不交按日0.5‰收取滞纳金，属于格式条款，该约定实质上是为了约束赤峰华禹水务投资有限公司按期向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交纳担保费，不按约定而逾期交纳则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失赔偿，关于按日收取损失赔偿的计算方法以无相应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主张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不明确适当，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三十条确定为以年利率6%计算担保费占用期间的损失赔偿额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27元，由上诉人赤峰恒德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燕洪审判员 李国辉审判员 赵 杰 二0二0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 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