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54民初5471号原告：刘晓碧，女，197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绪金，重庆弘全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被告：何健，男，199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被告：何云春，男，1973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被告：胡成平，女，197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原告刘晓碧与被告何健、何云春、胡成平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小容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成进、谢才英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同年8月20日依法由审判员陈小容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成进、徐心华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20年4月24日，由审判员彭翔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成进、徐诗理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晓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绪金，被告胡成平及其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晓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何健监护人何云春、胡成平因何健侵权行为造成的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95693.0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7月19日16时许，原告及其丈夫陈明军在被告何云春、胡成平开办的位于开州区XX街道XX路XX号“XX汽车电器电瓶总汇”修理汽车空调后，发现汽车空调仍然不能正常运转，原告的丈夫陈明军即返回该门市与修理工人理论时发生争执。此时，在该修理门市后屋休息的被告何健听到争吵后出来与原告发生争吵并抓打原告，致原告受伤。之后，原告的伤经鉴定属于轻伤一级并构成十级伤残。其间，开州区公安局XX派出所以故意伤害罪进行立案侦查并移送开州区检察院。开州区检察院于2017年7月5日以渝开州检不诉(2017)32号作出不起诉决定书，认为何健的行为与原告刘晓碧半月板损伤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在证据上达不到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标准。原告认为，达不到刑法意义的标准和条件不是被告及其监护人免责以及不承担民事责任的法定理由，被告及其监护人依法应该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侵权民事责任。为此，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及时裁处。具体赔偿请求：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73505.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误工费106554元，护理费13000元，残疾赔偿金7587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724.4元，修车停运损失2700元，鉴定费2900元，鉴定检查费780元，交通费5308元，住宿费84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共计295693.07元。三被告辩称：对于本案的发生，原告负有全部的过错。其一，案发当天，本案原告夫妇作为成年人，明知事发时为未成年人何健的父母即被告何云春、胡成平不在家的情况下，还任性地与未成年人为修车事宜发生争吵。其二，在修理工与被告何云春电话联系后，在何云春、胡成平赶往现场的情况下，原告夫妇仍不理智，主动出手与未成年人将争吵升级为抓扯。公安机关的材料上反映出系原告先动手殴打何健，致其无法反抗，何健的上衣被扯烂就能足以证实。其三，原告主张的损害后果并非何健所致，公安机关通过多次调查和鉴定笔录以及证人的笔录，均能证实何健根本没有对原告有殴打行为。本案真实情况是，何健受到原告致害后，在反抗中不排除为了摆脱原告抓扯其上衣的过程中有推诿或拉扯行为，但这种行为不能造成对原告身体的侵害。况且，这种反抗行为是为了自身权益不受侵害，即使这种行为对原告有一定损害，也属于何健正当防卫，不应当担责。其四，通过公安机关的调查取证无法证明原告的损害后果系何健所为，故本案不排除是原告在与何健抓扯过程中自己扭伤或碰伤。其五，原告的损害后果与何健行为没有民法上的因果关系，原告2015年7月19日、21日，以及同年8月18日三次诊断同为膝关节交叉韧带损伤，7月31日治愈出院显示膝关节没有明显异常。那么，原告在2015年11月5日再次入住重庆三峡中心医院诊断为交叉韧带断裂，是怎么产生的，原告应负举证责任。另外，本案系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不应该存在车辆停运损失。原告的户口性质为农村人口，没有到城镇购房居住证明，对原告提供的购房合同的形成时间有疑，请求予以鉴定。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9日中午，原告刘晓碧与丈夫陈明军在开州区XX街道XX路XX号，被告何云春、胡成平夫妇开办的“XX电器电瓶总汇门市”维修汽车空调。当天下午16时许，原告刘晓碧夫妇返回该门市找到修理工人熊天利，称汽车空调没有修好而与其发生争执，熊天利电话联系何云春叫他赶回门市，并向刘晓碧夫妇声明等其师傅回来处理，但双方仍未停止争吵。这时，在门市后屋休息的被告何健出来要求双方停止争吵，等他父母即何云春、胡成平回来再说。但随后刘晓碧与何健也因言语发生争吵，争吵中刘晓碧用双手抓住何健上衣领口，何健也用手准备推开刘晓碧，于是二人在相互拉扯中身体均出现了伤情。公安机关出警后，事态才得以平息。随后，原告刘晓碧于当天住进开州区中医院外科治疗，主要诊断为头部外伤，口腔浅表损伤，左膝外伤：半月板撕裂，交叉韧带损伤，骨损伤(左侧髌骨、股骨外侧踝)，骨髓水肿，关节积液，多处浅表损伤等。住院治疗43天后（即2015年8月31日）出院，用去医疗费6557.27元。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康复治疗，必要时复查左膝部MRI，2、我科及骨科随访。2015年11月5日，原告刘晓碧到重庆三峡中心医院骨科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左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左膝外侧副韧带损伤。同年12月3日出院，共计住院28天，用去医疗费54833.04元，出院诊断为左膝前交叉韧带断裂，左膝内侧半月板损伤（Ⅲ度），左膝外侧半月板退变，左膝外侧副韧带损伤。出院医嘱：1、出院后1周内行膝关节屈曲60度以内屈伸功能锻炼，术后1月后屈曲90度以内屈伸活动，术后1月后患肢保护下逐渐加大屈曲活动度。2、患肢2月内部分负重且行功能锻炼，术后1、2、3、6月我科门诊随访复查。3、后期可能出现内固定物松动，交叉韧带松动断裂，需再次手术或膝关节置换可能。4、注意患膝局部病情变化，如有不适，立即就诊。出院后，原告刘晓碧在2015年12月14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陆续在重庆三峡中心医院门诊治疗检查，用去医疗费3771.64元。其中2016年4月20日至23日刘晓碧在重庆西南医院门急诊部检查治疗，用去医疗费1108元。2015年10月29日，原开县公安局XX派出所委托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原告刘晓碧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同年11月5日该室作出开公鉴(临床)[2015]026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刘晓碧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6年8月16日，开县公安局又委托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对刘晓碧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同年8月24日，该中心作出渝公鉴（临床）[2016]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刘晓碧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6年11月1日，开州区公安局委托重庆市黔江中心医院对刘晓碧作人体损伤程度重新鉴定，2016年11月20日重庆市黔江中心医院作出黔江中心医院（2016）临鉴字第1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刘晓碧膝关节损伤属轻伤一级。在本次鉴定中，刘晓碧交纳鉴定费1000元。2017年3月20日，原告刘晓碧委托重庆市开州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和后续医疗费进行评估。同年3月21日，重庆市开州司法鉴定所作出开州司法鉴定所[2017]法医临床鉴字第0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刘晓碧左下肢功能障碍，构成道路交通事故10级伤残，内固定物取出后续医疗费评估为4000元左右（或以实际医疗费为准）。本案在诉讼中，被告方对原告在重庆市开州区中医院治疗期间与在重庆三峡中心医院治疗期间的伤情进行伤病关联鉴定（即鉴定左膝前交叉韧带断裂与2015年7月19日的伤情及开州区中医院病历记载的伤情有无直接关联性），同时申请对原告产生的与事发当天伤情有关医疗费的必要性、合理性、关联性，以及伤残等级、合理的误工时间进行鉴定。2019年3月14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58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刘晓碧左膝关节运动功能障碍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之相关规定，未构成残；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之规定，属一个十级残。2015年7月19日外伤及刘晓碧自身因素系前交叉韧带完全断裂损害后果的共同作用因素。刘晓碧11-17行左膝前交叉韧带重建术的费用存在外伤及伤者自身因素，其余诊疗费用均系合理费用。2019年7月11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32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刘晓碧的误工期限评定为伤后120日。鉴定费2600元，由被告胡成平交纳。另查明：2017年1月3日，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以何健涉嫌故意伤害罪，移送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期间，检察院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分别于2017年的2月16日、4月28日退回侦查机关补充侦查。开州区公安局补充侦查后，于2017年3月14日、2017年5月25日重新移送审查起诉。因案情复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22日、2017年4月13日、2017年6月23日决定延长审查起诉期限半个月。2017年7月5日，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渝开州检刑不诉[2017]32号不起诉决定书，认定何健的行为与刘晓碧半月板损伤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在证据上达不到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标准，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何健构成故意伤害罪，决定对何健不起诉。再查明：原告刘晓碧从重庆市开州区利群客运有限公司承包一客运车辆从事农村公交客运，经营期限从2013年9月11日起至2019年7月7日止，共计六年，营运线路为开州区XX场镇至该镇的XX村。2015年1月，原告刘晓碧夫妇购买开州区XX镇XX社区谢才学的房屋而入住该社区。被告方对刘晓碧的丈夫陈明军与房主谢才学签定的房屋买卖合同的形成时间持有怀疑，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该买卖合同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在诉讼中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此项请求进行鉴定，但因该鉴定中心没有收集到可比对样本和鉴定费用，终止了本次委托的鉴定事项。上述事实，有原、被告身份信息，当庭陈述，开州区中医院和重庆三峡中心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检查报告、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医疗发票，门诊医疗费，西南医院门急诊部的检查单、门诊医疗费发票，开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重庆市黔江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鉴定检查发票，重庆市开州区司法鉴定所和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书、鉴定费发票，开州区XX镇XX社区居民委会员出具的证明，房屋买卖协议，重庆市开州区利群客运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目标经营合同，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现场照片、物品清单，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明。综合双方各自的争议和理由，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原告刘晓碧的伤害后果与被告何健的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二是如何确认双方当事人在本次纠纷中的的责任；三是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合法。现就本案的争议问题作如下评析：被告何健的行为与原告刘晓碧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侵害行为与损害事实间有因果关系是构成侵权责任必备的要件之一，因果关系是指行为与结果之间决定与被决定，引起与被引起之间的关系。民法上的因果关系，是指行为人的行为及物件与损害事实之间的因果关系，其成立必须符合以下两个条件：该事件为损害发生的不可欠缺的条件，二是该事件实质上增加了损害发生的客观可能性。刑法的目的在于惩罚犯罪，其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强调客观性、特定性和必然性，一般限定于单个的因果关系锁链环节，并完全排斥偶然介入因素。而民法的目的在于对合法权益的保护和补偿，其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就会产生不同的社会评价，在要求必然性的同时，某些情形下也强调行为与后果之间的高度盖然性。即在排除了有第三方因素介入的情况下，可推定侵害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本案原告刘晓碧的左膝损伤，没有证据直接证明系被告何健所为，因此，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二者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而决定对何健不起诉。但在原告刘晓碧与被告何健发生的本次纠纷中，已有证据证实没有第三方介入，被告何健在公安机关询问时，也陈述抓扯之中只有二人有肢体接触，刘晓碧没有与他人有肢体碰触。据此，本案可以推定刘晓碧的左膝伤系何健行为所致。本次纠纷中当事各方的责任问题原告刘晓碧夫妇为自家汽车空调的修理与被告何云春门市上的修理工发生争执，在被告何健出面劝说时，原告刘晓碧又与何健发生言语争吵，在修理工电话通知何云春后，双方本应该平息争执等待门市经营者回来处理。但当事各方仍未理智，刘晓碧先行用手扣住何健上衣领口，引起事态扩大，继而何健为争脱刘晓碧的抓扯，也用力进行反抗，导致双方在抓扯中肢体相互受伤。刘晓碧的行为引起本次纠纷升级，何健在争执时也不冷静并处置不当，系造成原告刘晓碧损害后果的共同因素，各自应承担同等责任。因何健在发生纠纷时为未成年人，成年后目前也无经济来源，故何健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应由何健原监护人即被告何云春和被告胡成平二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刘晓碧各项损失的确认问题医疗费，原告刘晓碧伤后在开州区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6557.27元，在重庆三峡中心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54833.04元，出院后原告又在重庆三峡中心医院陆续门诊检查治疗的医疗费3771.38元，在西南医院门急诊部检查治疗的医院费1108.8元，共计66270.49元，有医疗机构的正式发票、住院病人费用统计清单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认可。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4000元，经鉴定机构鉴定，刘晓碧内固定物取出术需后续治疗费4000元左右，该结论客观公正，双方当事人也无异议，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2015年7月31日在开州区人民医院治疗费809元，从发票显示，该笔费用系刘晓碧体检卡支出，且当天原告在开州区中医院住院治疗，故此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2015年11月8日、16日、18日三张重庆三峡医院门诊医疗费发票，共计3828元，从票据显示是支付的手术费，但这期间原告在该院住院，为何又产生这门诊医疗费，原告没有作出合理说明，故对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开州区中医院住院治疗43天，在重庆三峡中心医院住院28天，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0天×50元/天=3500元，符合规定，本院予支持。3、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期限计算130天，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两次住院治疗共计71天，护理费应为71天×100元/天=7100元。4、误工费，原告系从事农村公交运输，应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私营交通运输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原告住院治疗出院后一直在重庆三峡医院门诊治疗，从医疗费发票可印证原告最后一次门诊时间是2017年1月17日，所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误工时间认定为伤后120天，缺乏客观实际，本院不予采信。但原告主张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也无充分证据佐证，本院也不予支持。从原告在重庆三峡中心医院的出院诊断证明看，医嘱有术后1、2、3、6月到该院门诊随访复查，之后再没有医嘱需要进行休息，因此，本院根据医院出具的证明确认原告的误工时间至重庆三峡中心医院出院后6个月，即2015年7月19日至2016年5月3日止，共计289天。原告的误工费为55867元/年÷365天×289天=44234.42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按城镇人口主张残疾赔偿金，其理由是自己已在城市集镇购买房屋，并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但从原告提供的购房合同和当地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均证实原告刘晓碧一家于2015年1月后才在城镇居住，且刘晓碧在庭审中也陈述系2015年1月搬迁至XX镇场镇生活。而本次纠纷发生在2015年7月19日，即刘晓碧于发生纠纷前在城镇居住未年满一年，不符合参照城镇人口计算的条件。因此，刘晓碧本项费用应按农业人口标准计算。其费用为15133元/年×20年×10%=3026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刘晓碧与丈夫陈明军生育有三个子女，其中小女儿陈艾琳和儿子陈旭在本次纠纷发生时为未成年人。女儿陈艾琳出生于1999年4月4日，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112元/年×2年×10%÷2人=1311.2元。儿子陈旭出生于2001年6月14日，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112元/年×4年×10%÷2人=2622.4元。6、交通、住宿费，原告受伤住院和到重庆三峡中心医院、西南医院门诊诊疗，必然要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但因其提供的部分票据缺乏客观真实性和关联性，故本院根据本案实情酌情确认原告的交通费为3500元。原告在2016年4月20日至23日到西南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其住宿费402元有正式发票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另主张2016年8月16日在重庆市北碚区的住宿费228元，没有相应证据证明此次住宿系治疗伤情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7、鉴定费，原告为确认自己损害后果的具体损失，申请鉴定机构进行了相关鉴定，共计交纳鉴定费2300元。在重庆黔江中心医院进行检查时，交纳检查费714.5元，均有鉴定费票据和医疗费票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8、精神抚慰金，原告伤后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但因本次纠纷原告自身也负有责任，故其主张精神损失，本院不予支持。9、车辆营运损失，因本案属人身健康权、身体权纠纷，车辆营运不属直接损失范围，况且原告已主张误工损失，故其再主张营运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刘晓碧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66221.01元，本院将根据原告刘晓碧在本次事件中的过错，以及鉴定机构认定原告刘晓碧自身因素系其前叉韧带完全断裂损害后果的共同作用因素等情况，综合确定被告何云春和胡成平的赔偿责任。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至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云春和被告胡成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刘晓碧的各项损失共计41555.25元。其余损失由原告刘晓碧自负。二、驳回原告刘晓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1元，由被告何云春和被告胡成平负担825.5元，原告刘晓碧负担82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翔人民陪审员 成 进人民陪审员 徐诗理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 助理 王兴佳书 记 员 谢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