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民终22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琴，女，197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临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先耀，湖南理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谢祥华，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临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伏剑，湖南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琴因与被上诉人谢祥华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9）湘0602民初6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和调查询问双方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琴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李琴支付谢祥华承揽工资10999.1元，设计工资及提成4777.8元，合计15776.9元；改判支持李琴全部反诉请求；由谢祥华承担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以销售订单金额为标准计算谢祥华工资、设计提成与事实不符，应当按照一审庭审双方核对了的实际收款金额进行计算。二、谢祥华生产中经常出现质量问题导致客户投诉，其单方违约行为给李琴造成了损失，因不能按期交货造成106146元货款不能收回，谢祥华应按照《全屋定制品厂生产合作协议》（以下简称生产合作协议）进行全额赔偿；另有冯大鸣因产品制作安装原因拒付货款14341元，不予验收博古架损失2600元，十五中油漆返工花费1700元，陈建美二楼返工花费100元，名门世家安装花费1500元，谢祥华应按照生产合作协议进行赔偿30%。谢祥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谢祥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谢祥华与李琴签订的生产合作协议；2、判令李琴返还谢祥华现金73068元。李琴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谢祥华向李琴支付违约金损失112218.3元；2、由谢祥华承担本案反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6日，谢祥华（乙方）与李琴（甲方）签订案涉生产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因生产需要，将全屋定制厂产品的生产车间产品制作总承包给乙方。合作期限为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8年2月26日止。乙方同意根据甲方生产需要，承包家具生产制作（包含产品工艺的所有制作及上门安装流程），甲方只负责送货上楼。乙方按照甲方的要求，按时完成规定的工作和生产任务，达到规定的质量、数量标准，按期出货安装。如承包工人单方面原因，造成不能按时交货给客户的情况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甲方将从承包方工人工资中直接全额扣除。甲方为乙方提供必要的劳动条件和劳动工具，工具方负责使用和保管，丢失或人为损坏由乙方负责维修及购买，每年清查一次，建立工作规范和劳动安排制度及其标准，负责培训。乙方按照甲方规定的工作任务，双方约定支付工资，为每月15-20日支付上月工资（由乙方承包厂长确定金额并通知财务发放）。乙方工资按产品销售收入总价金额的百分之三十作为乙方全部工资支付给乙方，甲方保证全年220万元的销售单。全职设计主管工资定为每月底薪为5000元，出方案的按2.5个点提成，出方案加深化按2.5个点提成。由甲方单方向支付。产品制作、安装出错造成损失的情况下，乙方按生产成本价的30%赔偿给甲方（赔付款从工资中扣除赔付部分）。乙方依据本协议规定解除合同，必须提前6个月以书面形成通知甲方，保证金无退还。甲方不能按劳动协议规定支付劳动报酬的，乙方可随时解除劳动协议。若本协议终止或解除，乙方应将协议履行期内甲方交给乙方无偿使用、保管的物品、工具、技术资料等，如数交给甲方，如有遗失应予赔偿。生产合作协议签订后，谢祥华即组织谢立华等8名员工在李琴提供的厂房内对李琴交付的订单进行生产制作，谢祥华在负责组织协调的同时，还负责设计方案的制作。协议履行初期双方合作状态良好，谢祥华按李琴要求制作了14笔订单产品并上门安装完毕，李琴也根据订单提供制作所需原材料，并陆续向谢祥华发放了承包工人的工资79400元及谢祥华底薪加提成14000元。2019年6月初，谢祥华要求李琴结算工资，李琴认为谢祥华前期制作的部分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同时工资计算基数应以订单实际回款金额进行计算，双方多次协商未果。6月15日下午6时许，谢祥华等9人再次找李琴协商但仍未达成一致意见，李琴准备驾车离开，谢祥华等人则采取堵门的方式不允许李琴离开。李琴随后报警，公安部门介入后对谢祥华等人进行了劝解，谢祥华等人遂按公安部门的要求停止了堵门行为，李琴得以离开现场。由于双方始终未能协商一致，谢祥华等9人则离开李琴提供的厂房，未再为李琴加工制作产品。此后谢祥华向其他8名工人垫付了部分工资，李琴一直未将应发工资及谢祥华垫付的工资予以发放或偿还。谢祥华遂提起诉讼。另查明，谢祥华已完成制作并安装完毕的订单及金额包括：1、富兴鹏城客户，金额3800元；2、天伦国际客户，金额7000元；3、2、天伦国际客户，金额9400元；4、居然之家客户，金额18000元；5、十五中客户，金额7000元；6、恒信家园客户，金额12000元；7、不作油漆椅子一把，金额1200元；8、冯姓客户，金额30000元；9、汩罗郑姓客户，金额80000元；10、王家河客户，金额59100元；11、名门世家客户，金额65000元；12、荣家湾客户，金额42900元；13、陆城客户，金额16600元；14、恒大客户，金额3700元。李琴对上述订单已制作完成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第9笔汩罗郑姓客户的80000元订单，因存在质量问题，导致仅收回货款32000元，剩余款项至今未能收回。第11笔名门世家客户订单金额为65000元，但实际收回55500元，尚有9500元未能收回。第12笔荣家湾客户未进行图纸设计，不应计入提成基数，但同意给予500元作为上门量尺所产生费用的补贴。谢祥华认可第9笔订单确实存在木头太湿导致开裂的质量瑕疵，且该问题至今未能解决。对第11笔名门世家客户订单金额发生变化的事实没有异议，且在计算承揽工资基数的金额中已将未能收回的9500元予以扣除。对第12笔订单未进行图纸设计的事实没有异议。同时，双方对“出设计方案按2.5个点提成，出方案加深化按2.5个点提成”均只按2.5%计算的事实没有异议。此外，因双方发生纠纷，且后期谢祥华等人离开厂区未再为李琴加工制作订单，导致尚有三笔订单分别处于木工、油漆阶段未能完成，订单具体信息及金额分别为：15、中航刘姓客户，金额122800元；16、岳州帝苑彭姓客户，金额78800元；17、恒信家园客户，金额24800元。双方在庭审中确认，双方约定的30%承揽费用各工序所占比重分别为木工13%、油漆工11%、安装6%标准计算工作。谢祥华认为，第15笔订单已制作完成了两个柜体及大部分木工工序，第16笔订单已完成了木工工序及95%的油漆工序，对第17笔订单制作完成的进度情况不清楚。上述3笔订单谢祥华均制作了设计方案，但由于双方产生纠纷，谢祥华在离开时未将上述三笔订单的设计图纸交付给李琴使用。此外，在协商过程中谢祥华认为结合15至17号订单所处工序及完工程度不同的情况，提议上述未完成的三笔订单按订单金额的13%计算工资，李琴认为第15笔订单谢祥华虽制作了两个柜体，但由于其离开时未提供设计图纸，李琴随后重新安排他人进行现场测量及图纸设计，前期已制作完毕的两个柜体因不符合新设计图纸的要求进行了重新制作。第16笔订单已完成木工工序，因未上门安装，无法确认后期是否需要补件，故只能按照80%标准计算承揽工资。第17笔订单全部系由李琴后期重新安排的人员进行的现场测量、图纸设计及制作。上述案件事实有谢祥华提交的《全屋定制品厂生产合作协议》、订货单、生产订单汇总及工资计算明细、垫付工资手机账单截图，李琴提交的生产合作协议、订货单、生产订单汇总、证人证言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将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概括为下列四个方面：一、案涉生产合作协议是否应予解除。谢祥华、李琴发生纠纷后，谢祥华认为李琴未及时发放承揽工资及设计提成，遂与其他员工离开李琴提供的场地，且在后期未再为李琴加工制作相应订单产品，谢祥华以自己的实际行动终止了双方签订的生产合作协议。而李琴也认为谢祥华等人的离开，已导致双方签订的生产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现谢祥华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生产合作协议，李琴表示同意，故对谢祥华主张解除生产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李琴应按何种标准计算谢祥华的承揽工资及应支付的承揽工资的具体金额。谢祥华认为李琴应按订单销售金额作为计算承揽工资的标准，而李琴则认为应按实际回款金额作为计算承揽工资的标准。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合同中关于承揽工资的约定为“谢祥华工资按产品销售收入总价金额的百分之三十作为谢祥华全部工资支付给谢祥华”，该条款并未明确是以订单销售金额还是以实际回款金额作为计算承揽工资的标准。但从订单销售回款流程分析，销售款项应由李琴负责收取，作为承揽方的谢祥华是无法控制回款进度和金额的。至于李琴无法全额收回销售款项的原因，不仅限于谢祥华所制作或安装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客户自身的经济状况或李琴的营销策略等方面的因素均有可能导致无法全额收回销售款项，故承揽工资应以订单销售金额为标准进行计算。根据查明的情况，谢祥华已完成的14笔订单销售金额合计为346200元（含第11笔订单多收回的500元），按双方约定的30%标准计算承揽工资应为103860元（346200元×30%）。谢祥华未完成的3笔订单中的第15笔订单，谢祥华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李琴实际利用了谢祥华已制作完成的两个柜体及其他木工工序已全部完成，故第15笔订单销售金额不应计入承揽工资计算基数；第17笔订单谢祥华在庭审中陈述不清楚制作进度，而李琴提交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该笔订单是由李琴另行安排他人所完成，故第17笔订单销售金额也不应计入承揽工资计算基数；李琴认可第16笔订单谢祥华已完成木工工序，但以后期是否需补件的情况不明为由，只同意按80%计算木工工序的承揽工资。一审法院审查认为，该笔订单后期是否须补件尚无法确认，亦存在无需补件的情况，故酌定以该笔订单销售金额78800元为基数，按双方认可的木工工序13%标准计算，李琴应支付的该笔订单的承揽工资应为10244元（78800元×30%）。上述已完成及未完成订单应支付的承揽工资合计114104元（103860元+10244元），扣除李琴已支付的79400元后，李琴尚应支付谢祥华承揽工资34704元。三、李琴按何种标准计算谢祥华的设计主管工资及提成，应向谢祥华支付的设计主管工资及提成的具体金额。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全职设计主管工资定为每月底薪为5000元，出方案的按2.5个点提成，出方案加深化按2.5个点提成。谢祥华实际在李琴处工作时间为2.5个月，李琴应支付设计主管工资为12500元（5000元×2.5个月）。根据对焦点问题二的分析，谢祥华作为设计主管的提成亦应按订单销售金额为基数进行计算，结合谢祥华在离开时未交付第15、16、17笔订单设计图纸及第12笔订单未制作设计图纸的实际情况，计算设计提成的基数应为303300元，按双方约定的2.5%标准计算设计提成应为7582.5元（303300元×2.5%），加上李琴自愿支付的第12笔订单费用补贴500元，设计提成金额应为8082.5元。综上，设计工资及提成金额累计20582.5元（12500元+8082.5元），扣除已实际支付的14000元设计工资及提成后，李琴尚应支付谢祥华设计工资及提成6582.5元。四、李琴的反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李琴认为谢祥华制作完成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且谢祥华未提前6个月书面通知解除合同，导致部分客户的订单无法按期交货，主张谢祥华向李琴支付违约金损失112218.3元，并提交了证人证言及现场照片拟佐证上述事实。谢祥华认为除第9笔汩罗郑姓客户的订单存在木头太湿导致开裂的质量瑕疵，且该问题至今未能解决的情况外，其他完成的订单不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审查认为，李琴虽然提交了证人证言拟证明谢祥华所完成的部分订单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但证人均未到庭接受质询，无法确认证人的身份及待证事实的真实性。而李琴提交的现场照片亦无法确认照片中所反映的产品为谢祥华所制作及所存在的质量问题的严重程度。同时，李琴也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部分客户订单存在无法按期交货的事实。综上，一审法院无法确认谢祥华所制作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及因谢祥华原因导致无法按期交货的事实。此外，即使谢祥华自认第9笔订单存在质量问题，根据合同“产品制作、安装出错造成损失的情况下，谢祥华按生产成本价的30%赔偿给李琴”的约定，李琴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因该笔订单存在质量问题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的具体金额，而以未能及时收回的剩余销售款项金额作为经济损失的计算依据的方式明确不妥。综上，李琴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反诉主张，一审法院对李琴的各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李琴若有新证据证实谢祥华所制作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及所造成经济损失的具体金额，可另案向谢祥华主张权利。综上，谢祥华的诉讼请求，部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琴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解除谢祥华与李琴于2019年2月26日签订的《全屋定制品厂生产合作协议》；二、限李琴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谢祥华承揽工资34704元，设计工资及提成6582.5元，两项合计41286.5元；逾期履行上述第二项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谢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李琴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626元，由谢祥华负担708元，由李琴负担91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72元，由李琴负担。二审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谢祥华认可第9笔订单存在质量问题，但称系因木材未干所致，并称该笔订单的生产成本应按订单价的60%计算。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谢祥华的承揽报酬应以销售订单金额还是以实际收款金额为基数计算？2、谢祥华应否赔偿李琴违约损失？关于焦点1.关于承揽报酬，案涉生产合作协议约定“谢祥华工资按产品销售收入总价金额的百分之三十作为谢祥华全部工资支付给谢祥华。全职设计主管工资定为每月底薪为5000元，出方案的按2.5个点提成，出方案加深化按2.5个点提成”，并未明确是以订单销售金额还是以实际回款金额作为计算承揽报酬的基数。根据合同约定，李琴负责收取销售货款，谢祥华总承包产品制作（包含产品工艺的所有制作及上门安装流程），并不负责收回销售货款。如一审判决所述，货款无法全额收回的原因很多。根据双方约定，除非因为产品制作或安装存在质量问题，不应要求谢祥华对未回笼的货款承担责任，也没有理由因此扣减谢祥华的承揽报酬。一审判决以订单销售金额为基数计算谢祥华的承揽报酬，并无不当。关于焦点2.根据案涉生产合作协议的约定，如承包工人单方面原因不能按时交货给客户，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李琴将从谢祥华工资中直接全额扣除；产品制作、安装出错造成损失的，谢祥华按生产成本价的30%赔偿给李琴，赔付款从工资中扣除。谢祥华认可第9笔订单存在质量问题，并称该笔订单的生产成本价应按订单价的60%计算，根据案涉生产合作协议的约定，谢祥华应赔偿李琴该笔订单损失14400元（80000元×60%×30%）。谢祥华称第9笔订单的质量问题系因木材未干所致，但并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使谢祥华的该主张成立，谢祥华作为承揽人如果对李琴提供的原材料尽了检验义务，也足以避免该质量问题的出现。李琴主张谢祥华其他订单的产品制作、安装存在质量问题、单方面解除合同未移交图纸，导致部分订单延迟交货，造成货款不能全部收回，但根据李琴在一审提供的证人证言、现场照片等证据，无法确认李琴所指产品系谢祥华制作，也无法确认质量问题的严重程度，李琴也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部分客户订单存在无法按期交货的事实，对此李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李琴反诉请求谢祥华赔偿违约损失112218.3元，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综上，李琴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9）湘0602民初64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撤销第四项；二、由谢祥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李琴产品质量损失14400元；三、驳回李琴的其他反诉请求。抵扣后，李琴尚应支付谢祥华承揽报酬26886.5元。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626元，由谢祥华负担708元，由李琴负担91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72元，由谢祥华负担164元，由李琴负担11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54元，由谢祥华负担318元，由李琴负担27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甘春汉审判员  刘景镔审判员  周闻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夏 琦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二百五十六条定作人提供材料的，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提供材料。承揽人对定作人提供的材料，应当及时检验，发现不符合约定时，应当及时通知定作人更换、补齐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承揽人不得擅自更换定作人提供的材料，不得更换不需要修理的零部件。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