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民撤1号 原告：王自发，男，1960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原告：郭琴，女，196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王自发之妻。 被告：陶磊，男，198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怀清，男，195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陶磊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北京瑞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健康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222003174217A。 法定代表人：梁保林，该单位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怀信，安徽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西路浙江商贸城5区18#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664210852X。 法定代表人:马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慧，该公司员工。 原告王自发、郭琴因与被告陶磊、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宇公司）、太和县供销合作社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本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生效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琴，被告陶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怀清、李强，太和县供销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怀信，泰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慧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王自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自发、郭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撤销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8日，太和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与王自发、郭琴签订《太和县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对王自发、郭琴的房屋征迁用于湿地公园和开发建设。统一发放给其二人太和县城区住宅房屋征收市场化购房安置购房券。2017年2月25日，王自发、郭琴用购房券购买了泰宇公司开发的人民南路金泰明都小区一栋二单元1010房屋，双方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2019年7月16日与泰宇公司及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签订了《市场化购房安置三方协议书》，协议约定王自发、郭琴用购房券购买泰宇公司开发的金泰明都2单元1010室，面积129.81平方米。当日泰宇公司为王自发、郭琴在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备案，目标房屋亦为金泰明都1栋2单元1010室，不动产位置确定，王自发、郭琴的回迁安置房系特定物。2019年12月31日，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其中第三项内容为：“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太和县西侧，沙河路北侧项目为“金泰明都”楼房一楼西侧的60㎡商铺、807号、907号、910号、1010号房屋交陶磊使用。”该1010号房屋是王自发、郭琴的回迁安置房，王自发、郭琴与泰宇公司以及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签订的市场化购房安置三方协议书明确该房屋的房号和面积大小，并且在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进行网签备案。王自发、郭琴早已对该房屋进行装修，已经实际占有1010号房屋且已经全部付清购房款。因一审法院未追加王自发、郭琴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故二审时该二人不能参与庭审，无法进行举证质证。该4341号判决严重损害了王自发、郭琴的合法权益。为此，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 陶磊辩称，不同意王自发、郭琴的诉讼请求，该二人是市场化货币安置的被拆迁人，与泰宇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与一般买卖合同相同，不具有优先权，王自发、郭琴与泰宇公司不存在直接的安置拆迁法律关系，不享有法律规定拆迁安置的权利，王自发、郭琴与泰宇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主观有严重过错，应自行承担责任。2016年2月20日，郭大伟张贴阻止购房告示，告知房屋存在争议，王自发、郭琴与泰宇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均是陶磊在太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后，该二人请求撤销的（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没有侵害其二人合法权益，王自发、郭琴可以通过其他途径维护自己的权益。 太和县供销合作社辩称，（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是认定事实及判决结果均有错误，侵害了王自发、郭琴的合法权益，应予撤销，泰宇公司应当向其交付房屋或折价赔偿损失。 泰宇公司辩称，其公司与陶磊签订的协议是无效的，其公司不存在伪造行为，陶怀清和陶磊是不享有产权，应撤销（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王自发、郭琴的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太和县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椿樱公园二期被征收房屋村民人口信息登记表复印件等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双方当事人对于王自发、郭琴所举太和县城区住宅房屋征收市场化购房安置购房券、《市场化购房安置三方协议书》、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与王自发、郭琴所举加盖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合同备案章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当事人陈述等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王自发、郭琴原房屋被征收后，太和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向王自发、郭琴发放金额为695404元的购房劵，王自发、郭琴与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泰宇公司签订《市场化购房安置三方协议书》，约定王自发、郭琴选择市场化购房房源为泰宇公司开发的涉案房屋，后王自发、郭琴与泰宇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已在房产部门备案的事实，故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2.陶磊所举告示、图片未显示告示张贴及图片形成的具体时间，该两份证据缺乏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证明王自发、郭琴在购买涉案房屋时不具有善意的事实主张，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3.陶磊所举关于陈世洋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系复印件，对方不予认可，且该证据内容未显示与王自发、郭琴主张的涉案房屋有关联，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4.陶磊所举开发商与拆迁户签订协议明细表系复印件，且对方不予认可，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5.唐洪波不是本案当事人，陶磊所举2017年11月16日太和县人民法院开庭笔录复印件的证明目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6.陶磊所举关于土产公司危楼改建意见复印件、联建协议复印件、赠与书、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待证事实已经生效判决认定，太和县供销社对于相关证据的真实性亦无异议，王自发、郭琴、泰宇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故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7.太和县土产公司并不是确认房屋产权的法定机关，同时，陶怀清、陶磊对涉案被拆迁房屋主张所有权与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之间的权属纠纷，系单位内部建房、分房引起的纠纷，属于单位与职工之间的内部管理问题，且属政策变更导致的历史遗留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规定，不属于人民法院审查范围，故对于陶磊所举太和县土产公司出具的房屋登记证明及泰宇公司所举太和县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房屋分户表及资料档案、强烈抗议复印件、情况说明复印件、询问笔录复印件、申请报告复印件的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8日，王自发、王明明作为被征收人与征收人太和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签订《太和县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主要约定：太和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征收王自发座落于湿地公园项目征收范围内97.4平方米的房屋，王自发持征收协议和购房劵进入购房超市，签订三方协议和购房合同书。2017年2月9日，太和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向王自发发放金额为695404元的购房劵。后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甲方）与王自发（乙方）、泰宇公司（丙方）签订两份《市场化购房安置三方协议》，主要约定：为保证被征收人市场化购房安置，丙方向太和县购房超市提供市场化购房安置房源，乙方被征收房屋合计购房劵价款695404元，乙方选择市场化购房房源位于人民南路金泰明都大楼2单元207室，建筑面积137.35平方米，总房款549400元，由甲方按购房劵金额向丙方支付549400元；乙方选择市场化购房房源位于人民南路金泰明都大楼2单元1010室，建筑面积129.81平方米，总房款519240元，由甲方按购房劵金额向丙方支付146004元，超出购房劵金额部分由乙方自行承担。2019年3月31日，泰宇公司为王自发、郭琴出具207房购房款收据，注明“金泰明都全款付（购房劵）”。2019年4月3日，泰宇公司与王自发、郭琴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主要约定泰宇公司将涉案金泰明都207室房屋（预测建筑面积137.35平方米）出售给王自发、郭琴，注明每平方米按4000元计算，实收549400元。2019年7月16日，泰宇公司与王自发、郭琴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主要约定泰宇公司将涉案金泰明都1010室房屋（预测建筑面积129.81平方米）以519240元的价格出售给王自发、郭琴，同日，泰宇公司为王自发、郭琴出具1010房款收款收据，注明“金泰明都1010购房款（购房劵加上现金支付）有协议”。以上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均加盖有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合同备案章。庭审中，泰宇公司、郭琴均认可涉案金泰明都1010号房屋已交付给王自发、郭琴，陶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怀清述称涉案房屋被其封住。 本院另查明：陶磊的父亲陶怀清原系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下属单位太和县土产公司（后变更为太和县兴泰土产日杂有限公司，太和县兴泰土产日杂有限公司为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下属单位安徽省太和县棉麻集团公司兼并，安徽省太和县棉麻集团公司已注销）的职工,陶怀清在太和县土产公司工作期间,占用位于太和县西侧土产公司房屋（三间半砖瓦结构、建筑面积96平方米）居住,后陶怀清调入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下属的废旧品回收公司工作,陶怀清也一直在原太和县土产公司房屋内居住,但陶怀清一直没有参加房屋改制，后陶怀清在原有房屋和土地的基础上扩建了二层房屋，扩建房屋时没有通知太和县供销合作社，陶怀清未能提供城建部门出具的规划许可证。2010年1月14日，泰宇公司与太和县原土产公司大楼所有住户签订联建协议，太和县原土产公司大楼所有住户自愿将位于，沙河路以北交叉位置，约9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过户给泰宇公司改建开发，土地过户等一切手续由泰宇公司负责办理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拆迁补偿方式采取产权交换，实行有一返一，返还新房，超出面积按每平方米2000元计算，门面房按每平方米5000元计算，超出面积待设计图纸出来后，按所要房型的实际面积减去返还面积后签订正式的购房合同，超出面积付款方式可现金支付，也可银行按揭（银行按揭由乙方负责办理），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其中，太和县原土产公司大楼住户陶怀清的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300平方米，陶怀清在该联建协议甲方落款处签字。2011年4月26日，陶怀清与陶磊签订房屋所有权赠予协议书，陶怀清将上述拆迁补偿范围内的房屋赠予陶磊。2011年5月5日，陶磊作为乙方与甲方泰宇公司根据上述联建协议的相关条款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甲方经太和县人民政府批准，对位于人民南路的土产公司四层楼房，进行改建开发。因改建过程中需要对原居住户的房屋进行拆迁。根据甲乙双方达成的一致意见，住房面积、环境实行返房。第二条约定，乙方居住在人民南路土产公司院内154号-24户两层砖混楼房，建筑面积共计270平方米。东临土产公司一楼面朝东的三间门面房，甲方在建设中，因整体规划，需要将面朝东的门面房整体西移。甲方保证在乙方原住址上一楼留出60平方米面朝西门面房（东西长6米，南北长10米）给予乙方使用。甲方同意补偿给乙方新建楼的四套住房分别为：面朝南的10层129平方米，面朝南的9层129平方米，面朝东的9层133平方米，面朝东的8层133平方米。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一楼60平方米面朝西的门面房和新建楼的四套住房的房产证，由甲方负责全部费用给予办理。（竣工半年内将一楼60平方米面朝西的门面房和新建楼的四套住房的房产证交付于乙方使用）。甲乙双方同时约定了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协议签订后，乙方必须在2011年5月13日前将自己的住房全部搬迁完毕。违约按法律有关条例处罚。甲方自动工之日起（2011年6月20日），两年内必须将院内的60平方米一楼面朝西的门面房和新建楼的四套住房交付予乙方使用。拖延交付时间一个月，甲方支付乙方违约金壹万元，以此类推。协议签订后，泰宇公司将上述房屋拆除。泰宇公司未能按协议约定的交房期限向陶磊交付房屋，双方因此发生纠纷。陶磊于2017年3月29日向太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泰宇公司继续履行协议，交付金泰明都一楼西侧60平方米商铺一间及807、907、910、1010号房屋四套，并办理房产登记，泰宇公司支付延期交房违约金450000元等。太和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7）皖1222民初1911号民事判决：一、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履行与陶磊签订的房屋补偿协议，将金泰明都一楼西侧60平方米商铺一间及807、907、910、1010号房屋交付给陶磊，并办理房产登记；二、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陶磊房违约金404592元；三、驳回陶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泰宇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2017）皖12民终2893号民事裁定：一、撤销（2017）皖1222民初第1911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太和县人民法院重审。2018年1月8日，太和县人民法院对该案重新立案，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太和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8）皖1222民初245号民事判决：一、确认陶磊与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中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之一为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二、驳回陶磊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太和县供销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陶磊、太和县供销合作社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一、维持（2018）皖1222民初2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确认陶磊与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5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中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之一为太和县供销合作社、驳回太和县供销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2018）皖1222民初2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陶磊的诉讼请求；三、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太和县房屋交付陶磊使用；四、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支付陶磊违约金404592元；五、驳回陶磊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收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本案中，本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生效民事判决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王自发、郭琴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该案诉讼，于2020年1月14日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并提交相应证据证明生效判决内容损害其民事权益事实主张，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条件。同时，王自发、郭琴所举《太和县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市场化购房安置三方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劵、收据与当事人陈述等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王自发、郭琴因原房屋被征收，先后与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及泰宇公司签订《市场化购房安置三方协议》，并与泰宇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以市场化购房安置的方式，使用太和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因征收房屋发放的购房劵等，购买涉案金泰明都1010号房屋，且王自发、郭琴已支付完毕该房屋价款，泰宇公司亦将房屋交付给王自发、郭琴的事实。而陶磊虽与泰宇公司签订有《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但对于该协议约定的原被拆迁房屋，陶磊与太和县供销合作社之间存在产权纠纷，协议亦未明确约定拆迁还原的具体房号，且王自发、郭琴与泰宇公司就涉案金泰明都1010号房屋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已经太和县房地产管理局备案，王自发、郭琴已支付全部房款，泰宇公司亦将房屋交付给王自发、郭琴。故本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生效民事判决泰宇公司将涉案金泰明都1010号房屋交付给陶磊使用，损害王自发、郭琴的民事权益，该部分判决内容应予撤销。但本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生效民事判决其他内容未损害王自发、郭琴的民事权益，王自发、郭琴要求撤销该判决其他内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皖12民终43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中“阜阳市泰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太和县沙河路北侧项目为＇金泰明都＇楼房1010号房屋交付陶磊使用”的内容。 二、驳回王自发、郭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920元，由陶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马 杰 审判员 刘 伟 审判员 罗亚敏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张婷玉 书记员刘雅馨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第三款：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内，向作出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收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 （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 （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 （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 第二百九十四条：人民法院对于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 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 （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 （二）申请参加而未获准许的； （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 （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第二百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 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人民法院应当将该第三人列为原告，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当事人列为被告，但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中没有承担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列为第三人。 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 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