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29刑初3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献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向臣，男，198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静海区，住献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1月12日因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9年11月6日由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河北省献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爱丽，河北图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献县人民检察院以献检公诉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向臣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培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向臣及其辩护人宋爱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6日，被害人李某1向被告人高向臣等人贷款5万元，月息7分，李某1连续还息3.42万元后，双方因还款发生争议。高向臣伙同于大明、刘永飞（均已判刑）等人采取殴打、辱骂、恐吓、滋扰等非法手段，多次向李某1催收高利贷。 1.2017年12月25日下午，被告人高向臣伙同于大明、刘永飞等人到李某1哥哥李某2家催收高利贷时，撕扯李某1的上衣，并用拳头巴掌打其嘴巴，将其嘴巴打出血，槽牙打松动；还给李某1家大门换了锁。李某1报警后，郭庄派出所出警予以制止并将几人驱离。大约20分钟后，高向臣、刘永飞、于大明等人再次回到李某2家，对李某1进行殴打、辱骂，逼迫其写下“还款计划”，并向李某1强行索要了1000元饭钱。 2.2018年1月2日中午，被告人高向臣伙同于大明等人到李某1家催收高利贷，高向臣对李某1拳打脚踢并用竹竿抽打，郭庄派出所出警后将几人驱离。当天下午高向臣等人又到李某1家催要高利贷，并驱赶住房商户。 3.2018年1月4日下午，被告人高向臣伙同刘永飞等十来个男子到李某1家催收高利贷，刘永飞授意卢建利（另案处理）用手扇李某1的脸部，并向李某1强行索要了500元饭钱。 2019年11月6日晚，被告人高向臣被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高向臣及同案犯于大明、刘永飞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2、李某3、张某、韩某、李某4、李某5、李某6、白某、楚轩等人的证言，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民事诉状等书证，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向臣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十个月。 被告人高向臣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宋爱丽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2019年11月6日晚，被告人高向臣被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被告人高向臣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高向臣及同案犯于大明、刘永飞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2、李某3、张某、韩某、李某4、李某5、李某6、白某、楚轩等人的证言，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民事诉状等书证，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谅解书等证据，足以认定。 1.被告人高向臣供述，2017年，我借给了于大明5万元钱，于大明说临时用一下，后来于大明还不上我钱，他说又借给别人了，他就叫着我一起去借他钱的、与他同村的李某1家里要钱。我一共去了两次，第一次我和于大明、刘永飞卢建利一起去的，第二次我和于大明、刘永飞、卢建利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去的。我的手机号是180××××9990，微信号就是绑定的这个手机号，微信名是我的名字的全拼。李某1给我微信转账两次，第一次1000元，第二次大概是2000元。和李某1要账的过程中，我推搡过李某1，于大明打过李某1；说过让李某1拿油钱、饭钱、过桥费、家访费、上行息的话，不知道是谁拉过李某1家的电闸；去过李某1在天津 市北辰区住房的地方两次，都是我叫着唐官屯网吧里的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去的 2.同案犯于大明供述，我的手机号是155××××8852，微信号码是×××，微信昵称是“曾经也那样”，绑定的是我妻子杨燕的建行卡。2017年李某1在我们村牌九局赌博时借过我两次钱，一次1000元，一次500元。因为李某1借我的500元钱不还，我在微信群里骂过李某1。2017年三四月份，李某1通过我借了高向臣50000元钱，并签了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李某1的哥哥李某2等三人是担保人。我跟李某1说月息是八分，李某1答应每个月给我2800元的好处费。高向臣让我把李某1偿还给高向臣的利息转给楚轩。高向臣叫着我和刘永飞、卢建利等人去过两次李某1、李某2家要过钱，都是下午，不知道是谁报的警，都是郭庄派出所出的警。 3.检查笔录，2018年3月10日14时50分的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于大明用微信与标注为“高向臣”（微信号是×××）聊天的情况，并发送三张照片，照片中有人名、日期、钱数、利息多少的情况，给高向臣转款500元、1000元，备注“龙悦的”；2018年3月10日15时05分的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于大明用微信与标注为“楚轩”（微信号是×××）聊天的情况中有多笔交易，绝大部分是于大明转给楚轩的钱，2017年6月6日转给楚轩3500元，于大明语音说是李某1的利息；7月6日转给楚轩3800元，后楚轩退给于大明300元，于大明语音说是李某1的利息；8月8日于大明转给楚轩3500元，于大明语音说是李某1的利息；9月9日于大明转给楚轩3500元，于大明语音说是李某1的利息；12月21日上午10时许，在楚轩转发的信息“孙多要点，李最后期限”之后，于大明语音说“放心吧，李某1他不回来，后天他不回来，就先弄他再说”。于大明与楚轩的聊天记录中多次跟楚轩叫“楚总、领导”。除了于大明给楚轩转的李某1的利息之外，还给楚轩转过多人的利息。 4.同案犯刘永飞供述，我的手机号码是183××××5999，微信昵称是“刘永飞”。因为我和高向臣、于大明等人找大郭庄村的李某1催收高利贷的事我来自首，我去过两次和李某1要账，是高向臣叫我去的。楚轩是我的外甥女婿。我通过高向臣认识的于大明。2018年元旦前后的一天，高向臣开车拉着我去了大郭庄村，与于大明碰面后于大明带我和高向臣去了李某1的哥哥（李某2）家说李某1借款的事，李某1到了（李某2）家后，高向臣推搡了李某1两下、拽了李某1衣服两下。派出所民警来了后我们就走了。高向臣说李某1写了还款计划、写的是我的名字，为的是方便起诉，我没说别的。第二次是过了七八天、高向臣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大郭庄村，我到了大郭庄村后看到高向臣在大街上站着，高向臣带我到李某1家，进屋后看到有四五个人，高向臣跟李某1说债务的事，我在院子里待着了。到天黑我们才离开。 5.被害人李某1（又名李占才）陈述，证实于大明、高向臣、刘永飞等人在多次向我催收高利贷的时候对我进行恐吓、逼迫和殴打。2017年3月6日，我找于大明借钱，于大明带我到献县城里的一个未挂牌子的门市，于大明说是德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自己是贷款公司的，让我找三个担保人，我就找了韩某、李某6和我哥哥李某2作担保人，签订了借款50000元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期3个月，月息二分，逾期一天按照每天总金额的2%累加计算。高向臣给我办的贷款手续，让我给他打了一个欠条，内容是我借高向臣伍万元整。办完借款手续不一会，楚轩给我的农行卡转账50000元。于大明、、高向臣等人跟我要3800元钱，说是要先扣一个月的利息3500元和300元的家访费。我就给了他们3800元现金，当时有李某2、李某6和我妻子吴金荣在场。我问于大明利息是多少，他说是月息7分，因法律上不支持，合同上就写的利息是2分。之后，我每个月用微信转给于大明3800元，用于偿还上述高利贷。2017年4月6日给于大明转款3800元；5月9日给于大明转款3800元；6月6日给于大明转款3800元；7月6日给于大明转款3800元；8月8日给于大明转款4000元（含给村里修路的200元捐款，让于大明转交给赵孙坤）；9月9日给于大明转款3800元；10月6日给于大明转款3800元；11月8日给于大明转款3800元之后，于大明打电话说我还款晚了两天，要加收500元，他已经给我垫付了500元交给了贷款公司，我说你随便加钱我不给你，于大明说你不给钱我就收拾你。过了两天，于大明说500元不行了，要1000元。我说你这么要钱，我给不了。为此，于大明恐吓我说，你不给钱，看我怎么弄你，你盯着我上你家掏你去。当时我在天津打工，于大明就叫着人去我大郭庄的家里闹。他们赶租我房的住户，给我家里的房子拉闸断电，换了锁、用锁锁上了我家大门，还恐吓我的家人。无奈，我于2017年12月6日给于大明转款500元。于大明打电话说让我连本带息还款82500元，我不同意，他就在我家门口骂街，还在我们村的微信群里骂我，并多次到我家中闹事，赶我的租户张某。2017年12月10日中午，高向臣带着两名陌生男子到天津市北辰区小淀镇小淀村找我要钱，和我要了500元饭费等费用。2017年12月19日，高向臣带着三名陌生男子到我天津的住处骚扰我，当时我在工地上，我女儿李某5和我儿子李某4在家，当时是晚上20时许，他们四人是翻墙进去的。2017年12月25日下午，于大明、高向臣、刘永飞和另一名男子到我哥哥李某2家中去闹，我到我哥哥李某2家后，高向臣说你还不了钱，这房就是我的，你给我搬出去。我说你们这是暴力催收，我告你们去。在高向臣的指挥下，他们架着我往外走，并用拳头打我，把我的衣服撕坏，将我的右下侧槽牙打松动了。我报警后民警将他们驱赶离去。民警走后约20分钟，他们又回来，于大明用拳头打我头部，高向臣逼迫我写了还款计划，让我把钱还给刘永飞。之后他们要我拿饭费，我转给高向臣（微信名是在劫难逃）1000元。 2018年1月1日下午，高向臣、于大明等5人到我家中催债，高向臣用拳头巴掌打我，还用竹竿抽我，我报了警后民警将他们轰走。2018年1月4日高向臣、于大明、刘永飞等十多个人到我家催债，在刘永飞的示意下，其中一人用拳头打我嘴部，用巴掌扇我脸，刘永飞让我拿2000元饭钱，我被迫向租户张某借了500元，刘永飞让高向臣拿着钱，我把这500元钱给了高向臣。他们一共打了我四次，我一共给了他们36700元。于大明的手机号是155××××8852，微信号码是×××，微信昵称是“曾经也那样”；高向臣的手机号是180××××9990，微信号是×××，昵称是Ｇ.Ｘ.Ｃ，之前是“在劫难逃”；刘永飞的手机号是183××××5999。 高向臣、于大明、刘永飞多次来我家催债，并多次对我进行殴打、多次对我和我的家人进行辱骂、威胁，已经严重影响了我家庭的正常生活。因为我想跟我女儿家要些钱还账，但是其婆家不愿给，我女儿就离婚了。他们打我，我父亲给他们下跪过两次。 6.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辨认出6号照片男子是跟其索要高利贷并殴打、威胁过其的刘永飞；11号照片男子是跟其多次要高利贷并多次殴打、威胁其的高向臣；7号照片男子是跟其多次要高利贷并多次殴打、威胁其的于大明；8号照片男子是多次到其家跟其要高利贷并多次殴打其的卢建利。 7.还款计划，证实2017年12月25日李某1承诺于2018年1月1日归还刘永飞借款30000元，余款另行协商，届期不能归还，自愿将位于间（住房五间、门市房四间）抵偿债务。 8.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李某1给于大明、高向臣转账的情况；同时证实楚轩与高向臣、于大明的转账情况。 9.民事诉状，证实高向臣作为原告已将李某1及其妻子吴金荣、担保人李某2、韩某、李某6起诉至本院。 10.楚轩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3年6日楚轩给李某1转款50000元。 11.借款合同复印件，证实高向臣作为出借人、李某1作为借款人，于2017年3月6日鉴定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5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息为借款金额的2%，同时约定了违约条款。 12.收条复印件，证实李某1于2017年3月6日收到上述借款合同的款项50000元。 13.房产抵押合同复印件，证实李某1及其妻子吴金荣用位于献县9间作为上述借款合同的抵押担保。 14.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复印件，证实李某2、李某6作为担保人，对上述借款合同进行担保。 15.开庭笔录，证实本院开庭审理借款案件的开庭情况。 1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李某1哥哥，2017年3月份李某1通过于大明借款50000元，我和我们村的韩某及另外一个人共三人提供的担保。当时于大明和高向臣在场，其余证言与李某1陈述基本一致，证实在其家中于大明、刘永飞、高向臣、还有另外两个人在向李某1要账时都动手打过李某1。于大明首先打了李某1一巴掌，高向臣说把李某1弄走，其他人向外拽李某1到客厅，高向臣用脚踹李某1，用手打李某1脑袋。其他人有打脑袋的、有打后背的、有踹他腿的。他们把李某1的上衣给撕扯坏了。李某1给高向臣转了1000元，高向臣、刘永飞他们逼着李某1写了还款计划。这天他们可能是给李某1家换了锁，因为我父亲进不了家门，到我家和他们要的钥匙，刘永飞给了我父亲一把钥匙。2018年元旦之后的三四天，高向臣等八九个人在李某1家中把李某1的牙都快打掉了，李某1嘴角有血、脸也肿了。 17.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辨认出7号照片男子是于大明；8号照片男子是高向臣；2号照片男子是和于大明、高向臣一起找李某1要账并打了李某1的人（刘永飞）。 18.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是李某1的父亲，我平时和李某1在一个院里居住。因为李某1借高利贷的事，高向臣带着五六个人去我家闹事五次，于大明去我家闹事四次，刘永飞去过三四次，高向臣给我家拉闸断电。他们第三次去我家中把我家里翻了个乱七八糟，在我家胡乱糟蹋，弄得我的户口本找不到了。第四次去我家中还用锁锁上了我家的大门，还撵着我的住房户张某走，是刘永飞给的我开大门的钥匙。过了几天，高向臣又带了四五名年轻的小伙子来我家，高向臣用拳头打李某1头部，用巴掌扇李某1的脸，嘴角都扇出血了，还用竹竿抽打李某1，我到派出所报警。第六次也就是上次过了一两天，高向臣和一名戴着金链子的男子带着四五名陌生男子到我家，他们要把李某1带走，我拦着不让他们把李某1带走，他们说要饭钱，我借了张某500元钱给他们并给他们跪下求他们走，他们离开了。他们都是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硬闯进我家里，高向臣还给我家拉闸断电两次。 1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是李占才（李某1）的租房户，有一帮人总到他家要账，听李占才的父亲李某3说有个扎小辫的男子叫于大明。2017年冬天的一天，于大明带着三四名小伙子进了李占才家。过了大概四五天，于大明又带了四五人直接闯进李占才家，过了一个多小时有个戴眼镜的男子来到我门市跟我说，这房是我们的，你们要租就得和我们签合同。还有一次他们把李占才家的大门用锁锁上了，李某3跟我的妻子借了500元钱。于大明前两次来过，戴眼镜的是外地口音，每次他都来。 20.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4号照片男子是于大明；李某3辨认出5号照片男子是刘永飞。 21.证人韩某证言，证实其与李某1是一个村的同学，我给李某1担保了50000元借款。这笔借款是通过于大明借的于大明的贷款公司的，戴眼镜的男子（后来才知道叫高向臣）给办的贷款手续。 22.辨认笔录，证实韩某辨认出4号照片男子是于大明；7号照片男子是高向臣。 23.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3月6日给李某1担保贷款50000元。2018年春节前，扎小辫的男子到我家中要过钱。当时我在天津打工没在家，是我弟弟打电话告诉我的。 24.证人楚轩证言，证实其与李某1并不相识，我通过高向臣借出去50000元钱，约定月息7分，借款手续是高向臣办的，我给李某1转的钱。之后每个月都是于大明将3500元利息转给我。我与高向臣是朋友关系也是口头合伙关系，我和高向臣合伙做小额贷款生意，我只管出钱，高向臣负责经营，挣了钱高向臣给我分红。高向臣雇佣的于大明，每个月给于大明开3200元的工资，于大明主要给我们介绍借款的人，经于大明的手给我转过四五个借款人的利息。刘永飞是我妻子卢梦慧的亲舅舅。我的手机号是158××××7999，微信昵称是“Ｍｒ.Ｘｕａｎ”。 25.报警记录，沧州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三份，证实2017年12月25日14时51分，电话（手机号：183××××7880）报警，称大郭庄李某2家发生一般打架。郭庄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报案人称已自行调解；2018年1月2日12时10分，李某1电话（0176955××××0）报警，称郭庄镇大郭庄村发生一般打架，郭庄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得知，李某1与他人因债务发生争吵，告知双方到法院解决；2018年1月3日16时49分匿名电话（0176955××××0）报警,大郭庄李某1家有人打架，出警后了解系纠纷，调解处理。 26.被告人高向臣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向臣的出生日期及住址。 27.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6日晚，被告人高向臣被抓获归案。 28.刑事判决书，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11月12日作出的（2008）海法刑初字第320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高向臣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29.被告人高向臣审前羁押表现综合评定表，证实其认真接受教育，确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酌定从轻处罚。 30.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高向臣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确认有效，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向臣无视国家法律，在索要高利贷时随意殴打并辱骂、恐吓、滋扰被害人李某1多次，强拿硬要被害人李某11500元钱，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献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自愿认罪悔罪，依法从轻处罚；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量刑时已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高向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西广 人民陪审员  王 敏 人民陪审员  李玉温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