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8民终103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陕西省农业广播电视学校榆林市分校。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柳营西路农业大厦519号。法定代表人：李世宏，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彩萍，陕西驼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榆林成才职业培训学校。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东沙农业学校。负责人：赵明来，校长。一审原告：赵明来，男，汉族，陕西省佳县人。上诉人陕西省农业广播电视学校榆林市分校（以下简称农业学校）因与被上诉人榆林成才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成才学校）、一审原告赵明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2018)陕0802民初7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业学校上诉请求：1、改判驳回成才学校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成才学校负担。事实和理由：1、成才学校、赵明来陈述的三方合作办学时间为2011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三年整。一审判决查明的合作时间自2008年8月1日至2012年4月30日，三年零九个月。合作办学时间到底从什么时间开始，什么时间结束的。2、榆林市新时代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新时代学校）什么时间退出合作办学，退出之前所产生的费用是否应当由三方平均分担，事实不清。3、成才学校、赵明来2015年12月14日承诺书中清楚地说明双方于2009年12月底解散，解散时一切账务清楚，解散后成才学校继续招生办学，与其他两校即农业学校无关系了。4、一审判决查明的合作时间自2008年8月1日至2012年4月30日，那么2008年8月1日至2009年9月的租金是多少。5、2012年4月30日至2012年9月的费用计算在农业学校的费用里边显然错误。6、成才学校、赵明来陈述的学校住所地在榆阳区金刚寺金星村256号，成才学校、赵明来举证证明从2009年9月至2012年9月，租赁陕西榆华农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位于榆林市榆阳区新建南路天元大厦5楼，该住所地是什么时候搬迁的。7、30000元租赁费计算依据从哪来的。8、本案对合作办学收益只字未提，本案农业学校只有费用承担的义务。9、成才学校、赵明来没有提供双方清算账务的有力证据，提供的几张票据不正规，其中有假。10、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成才学校、赵明来辩称：1、2008年8月1日，三家学校在郭家伙场合作办学。2009年9月25日搬到二街，至2012年9月每年的房租是3万，暖气费是1万多，三年总共办学费用151800元。当时说好是两家学校各承担一半费用。2、农业学校是公办学校，有雨露工程等国家项目，每年补助每个学生3000元，前任校长退休的时候该笔款项还没有打到学校账户，李世宏校长刚上任的时候这笔钱就打在了学校的账户上。3、总共收了30几个学生，没有收学费。4、几年也没有给赵明来发工资。成才学校、赵明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定成才学校、农业学校、新时代学校所签订的联合合作办学协议合法有效，继续履行。2、农业学校支付场地租赁费、水、暖、电费共计151800元。3、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农业学校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8月1日，成才学校与农业学校、新时代学校签订了联合合作办学协议，协议约定：第三条责任分工，董事长由新时代学校校长房子胜同志担任，争取市区的项目及实施，并督促学校的全面工作。副董事长由农业学校校长赵启峰同志担任，主管学校学生的报名，注册及助学金发放，学生毕业时的毕业证颁发等全部工作。校长由成才学校校长赵明来同志担任，主管学生报名后的食宿安排，学校的教学，纪律卫生、假制等日常管理，下乡招生，学生就业等工作。第四条收支分配，三校各按学校收支的三分之一。第五条三校的责任和义务，(一)农业学校：1、提供办学及收费等一系列有效证件。2、组织全市农业学校系统招生联系点，搞好招生工作。3、负责农业学校系统中专招生的注册、毕业证、资格证的颁发等工作。4、负责学生的注册、助学金的协调、审核、发放和管理工作。(二)新时代学校：1、提供学校的办学场地，软硬件、教学设施。2、搞好学生的后勤保障和服务工作。(三)成才学校:1、负责招生、报名的具体事宜，及时解决好新生的吃住问题。2、负责按新生的要求，安排好学生的分班，并组织教学及实践等工作。3、负责好学校的管理工作，确保学生的安全，学校的稳定，教学秩序正常。4、负责学生的就业安置和跟踪，服务工作，及时解决好学生就业中存在的具体问题，为学生就业创造良好的就业环境和优越条件。第六条联合办学期限，联合有效期三年零九个月(从2008年8月1日起至2012年4月30日止)，协议至签订之日起生效。期间，新时代学校退出合作。2009年9月起至2012年9月，成才学校因合作办学事项租赁陕西榆华农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位于榆林市榆阳区新建南路天元大厦5楼作为培训场所，产生租赁费、水、电费及取暖费共计1518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成才学校与农业学校、新时代学校于2008年8月1日签订的《联合合作办学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且成才学校与农业学校、新时代学校共同出具的联合招生简章能够证明各方当事人之间确实存在合伙关系。故成才学校有关确认该协议合法有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虽成才学校未提交租赁费及水、电费的正规发票，但该费用及取暖费均系开办学校时实际产生的费用，成才学校请求农业学校承担该部分费用合法有据。但自新时代学校退伙后，成才学校与农业学校成为两个民事主体之间的合伙，应当共同承担合伙事项产生的费用，即成才学校与农业学校就前述费用应当各自负担75900元。此外，因《联合合作办学协议》的签订主体为成才学校，而非赵明来，故赵明来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1、确认成才学校与农业学校、新时代学校于2008年8月1日签订的《联合合作办学协议》有效。2、一审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由农业学校向成才学校支付已产生租赁费、水、电费及取暖费共计75900元。3、驳回成才学校、赵明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60元，由成才学校负担830元，农业学校负担830元。二审中，农业学校提交承诺书原件一份。证明目的：农业学校与成才学校、新时代学校三方签订办学协议以后于2009年12月底解散，一切账务清楚，三方无任何纠纷。基于成才学校办学困难的情况，农业学校同意给成才学校帮助两万元的费用。成才学校、赵明来质证意见：对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两万元的费用没有给，当时就说两万元不给，这个承诺书就作废了。本院认证意见：成才学校、赵明来对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承诺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14日，成才学校、赵明来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农业学校、新时代学校、成才学校经协商签订三年合同，地址：三立公司。中途2009年8月因无生源办学艰难，而后迁到天元大厦，下来仍无转机，于2009年12月底解散，解散时一切账务清楚，三学校之间没有经费要求，解散后成才学校继续招生办学，与其他两校无关系了。2014年赵明来因办学困难，欠债很深，向农业学校提出一些要求，经赵启峰、冯学峰多次与农业学校现领导汇报协商，同意帮助赵明来两万元。为报清两万元，赵启峰、冯学峰按照报费原则，新拟订合同，签订合同签字送农业学校。昨天合同经冯学峰、赵明来拟好，经赵启峰、房子胜签字，努力为解决此事，以后两万元成才学校到账后，赵明来再不能向两校有任何要求，即便两万元不能拿到，也不能怪赵启峰、房子胜，于两人无关。与两校也无任何关系。特此承诺。成才学校，赵明来。2015.12.14。二审中，成才学校、赵明来自认签订2011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农业学校、新时代学校、成才学校《联合合作办学协议》是为了报承诺书上的两万元账。本院认为，成才学校、赵明来2015年12月14日承诺书中记载：农业学校、新时代学校、成才学校签订三年合同于2009年12月底解散，解散时一切账务清楚，三学校之间没有经费要求，解散后成才学校继续招生办学，与其他两校无关系了。根据上述事实，成才学校、赵明来有关确认成才学校、农业学校、新时代学校联合合作办学协议合法有效，继续履行，农业学校支付成才学校场地租赁费、水、暖、电费用共计151800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综上所述，农业学校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错误，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2018)陕0802民初749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榆林成才职业培训学校、赵明来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90元，共计3350元，由榆林成才职业培训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乔幼涛审判员  闫 虹审判员  曹小蕊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郝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