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10民终11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启林，男，1957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翼城县。委托代理人：原杏瑶，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振萍，女，195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翼城县。委托代理人：原康，翼城县南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枝，女，198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翼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某1，女，200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翼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某2，女，201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翼城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赵云皓，山西唐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郝启林、赵振萍与被上诉人王金枝、郝某1、郝某2共有纠纷一案，因不服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2民初1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郝启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杏瑶、上诉人赵振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康、被上诉人王金枝及其与其他二被上诉人郝某1、郝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郝启林、赵振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晋1022民初1458号民事判决，改判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为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范围，其判决超出部分140229.1元应依法撤销；2.被上诉人郝某1、郝某2的分割款由郝某1继续保管，或者在郝某1、郝某2未成年之前，由事实实施监护权人代为保管；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王金枝负担。事实与理由：一、超出诉讼请求的判决，属违法裁判。被上诉人第二项诉求一次性工亡赔偿金应得份额157004元，与《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相一致，且该项补助金已在诉前分别足额支付各个被上诉人，已对郝世岐亲属给予了相应安抚。而一审法院再次以造成郝世岐亲属的痛苦为由，判决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为297233.1元，不仅违反工伤保险待遇规定，也违反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处分原则，即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自由支配和处置自己的诉讼权利。故一审法院判决超出被上诉人的诉求范围，其超出部分140229.1元应依法撤销。由于诉前郝某1、郝某2已分别取得350000元（包括供养亲属抚恤金），王金枝已取得200000元，其超出部分42996元应依法返还。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范围以外的部分赔偿款，再行参与分配错误，亦违反民事诉讼的法律规定，应依法改判。二、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死者郝世岐的月工资为6000元，而不是被上诉人主张的5000元。一审法院在郝世岐月工资出现争议且在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郝世岐月工资为5000元的情况下，直接以月工资为5000元计算供养亲属抚恤金，显然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如果对被上诉人诉求范围以外的款项也做分配，由于案涉案由是共有纠纷，非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供养亲属抚恤金的分割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计算供养亲属抚恤金，否则，不论上诉人的年龄大小一律按《山西省农民工参加工伤保险暂行办法》第十条规定的180个月计算，适用法律错误，对上诉人来说不公不允，有损于上诉人的利益。2、上诉人已实际支出丧葬费309000元。因郝世岐系非正常死亡，修复尸体，送尸圈坟等流程的费用会远多于正常死者，说明按照法定给予的丧葬费补助处理事故和丧葬费用远远不够，且丧葬期间各项支出都是王金枝在场与丧葬理事会共同协商进行的，王金枝参与了整个过程，对各项花费无异议。故其中按照当地风俗已为郝世岐办理冥婚支付的150000元，应当从赔偿款中核减。法无禁即可为，一审法院以办理冥婚费用严重违反公序良俗为由，过于跨度。在民间冥婚虽不提倡，但也非禁止，冥婚事由的确是当地民族的习俗，既不损害国家利益，又不损害他人利益，更不侮辱死者尸体，这一习俗并不违背公序良俗。上诉人在郝世岐死后与死者单位协商赔偿时，按法定的金额多要了50万元之多，谈的就是所有支出费用大包干，其中就包括冥婚费用30万元。3、孩子上学及生活费已支出的93000元属必支费用。王金枝在2019年8月17日离家出走至今，两个孩子一直随上诉人生活，一切上学、生活等各项费用均已在赔偿款中支出。即使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但孩子生活等支出也是必须的。在日常生活中，给孩子买铅笔、棒棒糖等也要开票据加以证明，作为支付抚养费证据，也太不尽人意。虽然证据是法院判决的依据，但从人性化角度出发，也应该按照居民的年消费性支出予以考虑，不能认定上诉人抚养孩子为0费用。另上诉人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孩子上学租房已实际支出13000元，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完全没有证据证明。另既然上诉人不是法定监护人，就没有对孩子的监护抚养义务，事实上孩子是由上诉人抚养，其生活开支应当由王金枝承担，起码也应共摊。基于上诉期间已支出的丧葬费、冥婚费、两孩子的抚养费等402000元，并不在被上诉人诉求范围内，被上诉人在向法院起诉前已分别存储在自己的银行账户，且还为王金枝多预付了42996元。而一审法院把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范围以外，上诉人应得部分及已经支付出去的费用再分割给被上诉人，显然无法无据，且对空头支票分割，也无实际意义。看数字显示：（一）赔偿总额2300000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85020元，供养亲属抚恤金1062000元，丧葬费33834.5元，余额419145.5元。（1）一次性工亡补助金：2018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251元×20年=785020元，享有人数5人，即785020÷5=157004元，被上诉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2）享有供养亲属抚恤金：人数4人，即上诉人郝启林6000×25%×17年×12个月=306000元；上诉人赵振萍6000×25%×18年×12个月=324000元；被上诉人郝某16000×25%×8年×12个月=144000元，但诉讼请求是180000元；被上诉人郝某26000×25%×14年×12个月=252000元与诉讼请求一致。（3）丧葬费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7669元计算，67669元÷12个月×6个月=33834.5元。（二）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扣除预付200000元，两项共计946008元。剩余部分1353992元系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以外包括上诉人的供养亲属抚恤金630000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314008元，剩余部分就是丧葬费和其他开支409984元（包括33834.5元的法定丧葬费）。且该开支已不存在，还有什么分割意义呢？4、赵振萍和王金枝于2019年8月17日已共同向郝某1、郝某2个人银行账户分别打款35万元，且二人的银行卡均由郝某1自设密码，自行保管，上诉人并已提供证据证明。一审判决再由上诉人分别返还郝某1、郝某2包括35万元部分，属于重复返还，判决错误。三、被上诉人郝某1、郝某2分得赔偿款由事实监护抚养人保管。郝某1、郝某2的法定监护人是王金枝，诉前在工商银行分别向两个孩子每人定期存款35万元时，包括王金枝在内同意由郝某1自设密码自行保管银行卡。诉后郝某1向法院提出书面请求及录音陈述，自己和妹妹继续愿意由上诉人抚养，并在其未成年之前，任何人不得动用该笔款项，这是孩子的真正意愿。《民法总则》第十九条规定，郝某1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其有权对其重获利益的行为进行保管，郝某1、郝某2的赔偿款继续由郝某1自己保管，并由事实抚养人即上诉人协助看管更为妥当，更有利于孩子健康成长。王金枝自2019年8月17日离家出走后再未关心过孩子，也从不回家探望孩子，更别提监护抚养了。一审法院判决孩子的赔偿款由王金枝保管，导致无人监护。民法通则《意见》第十一条规定，结合上诉人一直对孩子监护抚养，孩子也随上诉人生活至今，上诉人虽非法定监护抚养人，但已事实行使监护抚养义务。且郝某1也明确表示愿意继续随上诉人生活，所在单位也为此指定监护。若郝某1、郝某2由上诉人抚养，其赔偿款再由王金枝代为保管，会给孩子的日常生活需要带来不便，事实上供养亲属抚恤金和赔偿款也会真正失控！四、一审法院对诉讼费负担分配错误。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分别返还郝某1417233.1元、郝某2507233.1元，返还王金枝97233.1元，但据王金枝的诉求金额，上诉人已履行了全部给付义务，即上诉人已在诉前2019年8月17日分别给付郝某1、郝某2各350000元，给付王金枝200000元，不存在上诉人需要重复返还的情形。反而王金枝还应返还上诉人42996元。故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不应由上诉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也依法由王金枝负担。被上诉人王金枝、郝某1、郝某2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并未超出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范围，系正确裁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三被上诉人赔偿费共计1021699.3元，并未超出三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要求返还的1327012元的诉讼请求范围，一审法院本着减少双方当事人累诉的原则，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将除供养亲属抚恤金、丧葬费以外的其他赔偿款作为工亡赔偿金一并判决，符合诉讼原则。基于此，上诉人上诉所称的要求王金枝对超出部分42996元予以返还也是无稽之谈。况且一审法院判决由各当事人分割金额总额并未超过答辩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总额，故并非超出诉求的判决。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各项财产分割比例正确。1、被答辩人称其向郝某1、郝某2的银行借记卡账户转账，但历史明细清单截止日期为2019年11月4日，并不能证明银行卡存款现状，且郝某1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郝某2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无自行管理财务能力，而二被答辩人却私自剥夺王金枝的法定监护人权利，且在郝某1未出庭的情况下并不能排除其证言是受胁迫作出的可能性。《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在被答辩人无充分证据证明已分别向三答辩人足额交付供养亲属抚恤金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令由被答辩人返还郝某1供养亲属抚恤金120000元，返还郝晶娇供养亲属抚恤金210000元系正确判决。另被答辩人为王金枝银行账户汇入200000元，一审法院在案件审理中已查明事实，并在计算王金枝分割款时已予以扣除，并非被答辩人所说有超额部分。2、一审法院认定死者的月工资为5000元符合事实。王金枝作为死者的妻子，在死者去世前共同居住生活，显然比死者父母对死者生前的工作生活更加了解，而被答辩人对其主张的月工资6000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显然被答辩人的主张与事实不符。3、供养亲属抚恤金是按照《工伤保险条例》有关规定给予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的抚慰性质的物质补偿，而《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中的死亡赔偿金是死者因侵权行为致害死亡后由加害人给其近亲属所造成损失的补偿，二者不能混为一谈。本案死者是因工死亡，故供养亲属抚恤金根据《山西省农民工参加工伤保险暂行办法》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4、丧葬费是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给予职工因工死亡丧葬事宜的一次性费用，被答辩人诉称实际支出丧葬费309000元及93000元的孩子上学及生活费，却在一审中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属证据不足，故一审法院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确定丧葬费为67669元合法有据，若按照被答辩人所称，将生活中给孩子的日常花费算进抚养费中由王金枝承担，又将亲情置于何地？更别提一心一意抚养两个孩子了。另被答辩人主张的“冥婚彩礼”，冥婚并不是丧葬的法定支出事由，而是一种封建陋习，严重违反公序良俗，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符合法律原则。5、监护权是民法规定的法定权利，《民法总则》第二十七条规定，王金枝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被认定为两孩子的法定监护人。况且，王金枝并非如上诉人所称弃子离家，而是二上诉人为多占赔偿，将其赶出家门，至今上诉人多次搬家，王金枝求见二女不得，甚至上诉人企图通过确认王金枝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剥夺其应得赔偿款，故上诉人无权保管两孩子所得赔偿款，并应由王金枝抚养。一审法院查明：王金枝与郝世岐（已亡）于2007年5月15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郝某1、郝某2两名女儿。二郝启林、赵振萍系郝世岐父母。2019年8月6日郝世岐在单位工作时，发生事故不幸死亡。事后，经协商用人单位同意赔偿死者郝世岐家属各项费用共计2300000元整，并由郝启林、赵振萍作为死者家属代表，于2019年8月11日予以代收。郝世岐生前每月收入5000元左右。2019年8月17日，郝启林、赵振萍给付王金枝200000元作为日常生活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是共有物分割纠纷，争议焦点是郝世岐在工作中死亡所获赔偿款的分割问题。用人单位给付的赔偿金2300000元，是对郝世岐生前供养亲属的抚恤金和工亡赔偿金的补偿，应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工伤保险条例》、《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等相关法律、法规进行分割。王金枝、郝某2、郝某1、郝启林、赵振萍属死者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和法定受供养人，均有权参与涉案2300000元工伤死亡赔偿金的分配。结合本案，该赔偿金应分为三个部分进行分割，即供养亲属抚恤金、丧葬费、工亡赔偿金。二、关于供养亲属抚恤金。结合证据情况及《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第三条，认定郝某2、郝某1、郝启林、赵振萍符合供养亲属范围，可以分割抚恤金；因王金枝不属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人员，也未年满55周岁，故不能享受供养亲属抚恤金待遇。另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二）项以及《山西省农民工参加工伤保险暂行办法》第十条之规定，各受供养亲属分割抚恤金份额为：郝启林应分得225000元（郝世岐月工资5000元×25%×180个月），赵振萍应分得225000元（郝世岐月工资5000元×25%×180个月），郝某1应分得120000元（郝世岐月工资5000元×25%×8年×12个月），郝某2应分得210000元（郝世岐月工资5000元×25%×12个月×14年）。三、关于丧葬费的支出。二被告主张其为死者办理丧葬事宜，共支出各项费用计159000元，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并结合山西省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7669元计算，确定丧葬费为33834.5元（67669元÷12个月×6个月）。四、关于二被告主张的“冥婚彩礼”、“合葬费”及其他日常支出。首先，“冥婚”并不是丧葬的法定支出事项，是一种带有严重封建色彩的陋俗，严重违反了公序良俗。因此，对于二被告提出的由此指出的所谓“彩礼、合葬费”，不应得到支持。其次，对于其他日常支出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亦不予认定。五、关于工亡赔偿金。一审法院认为在分割供养亲属抚恤金及支出丧葬费后，剩余金额，认定为郝世岐的工亡赔偿金。郝世岐的死亡，对五名当事人均造成了损失与精神痛苦，应平均分配工亡赔偿金，即每人分割297233.1元【（总赔偿款2300000元－供养亲属抚恤金780000元－丧葬费33834.5元）÷5人】＝297233.1元。六、关于郝某2、郝某1应分得赔偿金管理。由于郝某2、郝某1均未成年，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王金枝作为该二人的亲生母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应为郝某2、郝某1的监护人。王金枝作为郝某2、郝某1的监护人，具备代为管理被监护人的财产的权利，作为郝某2、郝某1的法定代理人提出分割赔偿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因此，郝某2、郝某1应分得的赔偿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可以由王金枝代为保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郝启林、赵振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王金枝分割款97233.1元（工亡赔偿金297233.1元-实际支付200000元）；二、被告郝启林、赵振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郝某1分割款417233.1元（工亡赔偿金297233.1元+抚恤金120000元）；三、被告郝启林、赵振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郝某2分割款507233.1元（工亡赔偿金297233.1元+抚恤金210000元）；四、驳回原告王金枝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43元，由原告王金枝、郝某2、郝某1负担3850.9元，由被告郝启林、赵振萍负担12892.1元。二审中查明，郝启林、赵振萍诉王金枝监护权纠纷一案，翼城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该案正在审理中。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死亡赔偿金是受害人死亡后赔偿义务人支付受害人近亲属或法定继承人的财产损失，其权利所有人应是受害人的近亲属或法定继承人，被上诉人王金枝、郝某2、郝某1与上诉人郝启林、赵振萍均系死者郝世岐法定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故对案涉的死亡赔偿金亦均享有共有分割的权利。本案中，被上诉人王金枝、郝某1、郝某2起诉要求返还赔偿金的款项共计为1327012元，原审法院确定分配数额后，判决上诉人返还三被上诉人的赔偿金数额共计为1021699.3元，故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判决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上诉人对丧葬支出费用的主张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等相关规定确定了丧葬费数额，并对上诉人主张的冥婚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郝世岐生前工资为6000元以及孩子上学、生活费支出的93000元的问题，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亦无法支持。关于上诉人分别给付了郝某1、郝某235万元的认定问题。上诉人主张2019年8月17日分别给郝某1、郝某2个人银行账户打款35万元，庭审中王金枝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对此本院认为，根据郝某1、郝某2的年龄情况其并不具备保管大额资金的能力，其财产应由监护人进行保管，上诉人虽然分别给郝某1、郝某2银行账户存款35万元，但在郝某1、郝某2跟随上诉人在一起生活的情形下，该款项实质上是由上诉人在代行保管，由此，上诉人关于已分别给付了郝某1、郝某235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分配给郝某2、郝某1的赔偿款的管理问题。本院认为，郝某1、郝某2现为未成年人，已经失去父亲的经济来源，以后的成长教育均需要亲人给予更多的照顾。现郝启林、赵振萍与王金枝就其二人的监护权纠纷一案正在审理中，但无论判决由谁履行监护职责，分配给郝某2、郝某1的赔偿款均属于其个人财产，其监护人对其财产履行的仅是管理义务，并不意味着除为二被监护人的利益外可自由控制处分其财产，对此法律均有明确规定。鉴于监护权纠纷案件正在审理的事实，为了避免产生诉累，且从有利于郝某1、郝某2的利益角度考虑，其二人的赔偿款可先由上诉人代管，待监护权纠纷案审结后再交由法律文书所确定的监护人管理。综上，就上诉人应返还被上诉人的赔偿款数额，原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计算标准所作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10.30元，由上诉人郝启林、赵振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申 龙审判员 张 涛审判员 董 云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韩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