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刑终444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舟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建发，男，198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顺昌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顺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楼韩江，浙江天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泉，男，198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屏南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屏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旻，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爱云，女，1970年1月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州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州市仓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秦祥国，浙江扬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旺水，男，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安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一磊，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晶晶，男，199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鼎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福鼎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文武，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尚钦，男，198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丽霞，浙江天之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浩远，男，199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邵武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邵武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玉杰、魏晓平，福建航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金成，男，199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永泰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永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钟鲁凯，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发浑，曾用名郑国江，男，1987年4月4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屏南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屏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福财，陕西瑞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卢旭华，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必龙，曾用名张嵘，男，198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南平市人，初中文化，原系厦门金鼎弘业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住南平市延平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国勇，浙江铁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东君，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福清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智勇，浙江京衡（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庆武，男，199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松溪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松溪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应建文，浙江中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华啦，男，199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屏南县人，初中文化，原系福州市台江区茗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屏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栢霆，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郑杰，男，198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州市人，中专文化，原系福州市台江区茗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福州市仓山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又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0年5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再因吸毒于2012年5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9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5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嵊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昌珅，曾用名周昌匀，男，198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屏南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屏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颖毅，男，198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南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志源，男，1994年5月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古田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古田县。曾因赌博于2013年5月14日被罚款人民币500元。现因本案于2018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翁晨，男，199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初中文化，无业，暂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祥魁，男，1995年4月19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古田县人，高中文化，原系厦门金鼎弘业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古田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威，男，199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古田县人，初中文化，原系厦门金鼎弘业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住古田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翔，男，1994年3月2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古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古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宇，曾用名郑小宇，男，198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屏南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屏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代波，男，198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仪陇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仪陇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祥程，男，199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古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古田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锋，男，198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连江县人，大学文化，原系福州市台江区茗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连江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逮捕，同年2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召伟，曾用名杨朝伟，男，1990年5月7日出生，汉族，陕西省乾县人，大专文化，无业，住乾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万传俊，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大学文化，无业，住洋浦经济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20年5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世强，男，199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古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古田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辉，男，199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古田县，初中文化，原系厦门金鼎弘业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古田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魏雪娇，曾用名魏雪姣，女，199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甘肃省临泽县人，大学文化，无业，住临泽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9年7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信兴，男，199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天水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水市秦州区。曾因寻衅滋事于2013年11月21日被行政拘留15日。现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9年7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曹喜瑞，女，199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陕西省西安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西安市碑林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9年7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嘉伦，男，199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富平县人，大专文化，无业，住富平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9年7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剑钟，男，1994年5月3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古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古田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男，199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合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合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9年2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志文，男，199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光泽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光泽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9年5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泽扬，曾用名刘天鹏，男，1997年7月30日出生，汉族，陕西省西安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西安市新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8年9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杰、周昌珅、吴颖毅、苏建发、郑泉、林爱云、黄志源、杨旺水、翁晶晶、何尚钦、余浩远、翁晨、林金成、吴祥魁、郑发浑、郑威、张必龙、陈东君、徐翔、吴庆武、郑宇、周华啦、陆代波、郑祥程、吴锋、杨如伟、万传俊、胡世强、陈辉、魏雪娇、吕信兴、曹喜瑞、李嘉伦、潘剑钟、**、陈志文、刘泽扬诈骗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8）浙09刑初3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苏建发、郑泉、林爱云、杨旺水、翁晶晶、何尚钦、余浩远、林金成、郑发浑、张必龙、陈东君、吴庆武、周华啦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过浙江省法律援助中心为未委托辩护人的苏建发、郑泉、林爱云、杨旺水、翁晶晶、何尚钦、张必龙、吴庆武、周华啦分别指派了辩护人，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7年起，被告人郑杰、周昌珅、吴颖毅等人先后利用“中辉国际”、“亚太跨境电商”、“德金国际”、“拓思跨境电商”等多个不同名称的虚假期货交易平台，采用招收下级代理商、诱骗客户在虚假交易平台投资、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诱骗客户进行买卖操作收取高额手续费、后台控制指数涨跌制造客户亏损等方式实施诈骗。为进行虚假交易平台的资金结算，郑杰等人在福建熊猫生活支付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熊猫生活公司”）以福州市台江区茗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茗扬公司”）、福建玖玖创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玖公司”）等名义开设账户，郑杰、周昌珅、吴颖毅和各级代理商以不同的比例分配客户以投资亏损或高额手续费等名义被骗取的款项。具体如下： （一）2017年5月至12月，郑杰负责虚假期货交易平台的建设、运行、管理以及部分线路代理商的招收，周昌珅负责联系对接平台支付通道和部分线路代理商的招收管理，吴颖毅负责部分线路代理商的招收和管理，被告人吴锋受郑杰指使，负责“德金国际”、“拓思跨境电商”平台的软件修改、维护等，被告人周华啦受郑杰指使担任平台客服，负责联系下级代理商。通过发展及管理下级代理商的方式，郑杰共计骗取人民币1.2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周昌珅共计骗取1.1亿余元，吴颖毅共计骗取4300万余元，吴锋、周华啦共计参与诈骗5400万余元。 （二）2017年7月至11月，被告人苏建发与他人合伙作为“德金国际”等虚假交易平台代理商，通过发展下级代理商等方式引诱客户投资相关虚假交易平台，共计骗取1175万余元。 （三）2017年8月至11月，被告人郑泉作为“德金国际”等虚假交易平台代理商，通过发展下级代理商引诱客户投资相关虚假交易平台实施诈骗，共计骗取1123万余元。 （四）2017年5月至12月，被告人黄志源作为“德金国际”等虚假交易平台代理商，与合伙人及员工被告人徐翔、员工被告人胡世强、潘剑钟、下级代理商被告人杨旺水、吴庆武等人，通过引诱客户投资相关虚假交易平台的方式实施诈骗。黄志源共计骗取850万余元，杨旺水共计骗取262万余元，徐翔共计骗取70万余元，吴庆武共计骗取20万余元，胡世强共计骗取20万余元，潘剑钟共计骗取8万余元。 （五）2017年5月至12月，被告人林爱云作为“德金国际”等虚假交易平台代理商，与下级代理商被告人何尚钦通过引诱客户投资相关虚假交易平台的方式实施诈骗，林爱云共计骗取260余万元，何尚钦共计骗取210余万元。 （六）2017年5月至11月，被告人翁晶晶作为“德金国际”等虚假交易平台代理商，采用发展下级代理商引诱客户投资相关虚假交易平台的方式实施诈骗，共计骗取210万余元。 （七）2017年5月至12月，被告人余浩远、翁晨作为“德金国际”等虚假交易平台代理商，采用引诱客户投资相关虚假交易平台的方式实施诈骗，共计骗取160万余元。 （八）2017年8月至12月，林金成作为“德金国际”等虚假交易平台代理商，采用发展下级代理商引诱客户投资相关虚假交易平台的方式实施诈骗，共计骗取100万余元。 （九）2017年5月起，被告人吴祥魁作为黄志源的下级代理商参与虚假交易平台诈骗，后同年6月起与合伙人被告人郑威、张必龙、公司员工陈辉，作为“德金国际”等虚假交易平台代理商实施诈骗。吴祥魁共计骗得70余万元，郑威、张必龙共计骗得40余万元，陈辉共计骗得3万余元。 （十）2017年8月至11月被告人陈东君作为“德金国际”等虚假交易平台代理商，与其下级代理商被告人陆代波、陈志文等人，通过引诱客户投资相关虚假交易平台的方式实施诈骗，陈东君共计骗取39万余元，陆代波共计骗取19万余元，陈志文共计骗取1万余元。 （十一）2017年8月至11月，被告人郑发浑作为西安网源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源通公司”）经理，与总监万传俊、业务员魏雪娇等，利用“德金国际”虚假交易平台实施诈骗。郑发浑共计骗取30万余元，万传俊、魏雪娇共计骗取20万余元。 （十二）2017年9月至11月，被告人郑宇作为西安祥鹏商贸有限公司经理，与公司总监被告人杨召伟、业务主管被告人吕信兴、曹喜瑞、刘泽扬，业务员被告人李嘉伦、**等，利用“德金国际”等虚假交易平台骗取客户资金。郑宇、杨召伟共计骗取19万余元，吕信兴共计骗取10万余元，李嘉伦共计骗取7万余元，曹喜瑞、**共计骗取5万余元，刘泽扬共计骗取1万余元。 （十三）2017年10月起，被告人郑祥程作为“德金国际”平台代理商，通过招募业务员、诱骗客户在虚假交易平台投资等方式实施诈骗，共计骗取3万元。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郑杰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周昌珅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吴颖毅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四）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苏建发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五）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郑泉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六）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林爱云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黄志源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八）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杨旺水、翁晶晶、何尚钦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九）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余浩远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翁晨、林金成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一）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吴祥魁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二）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郑发浑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三）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郑威、张必龙、陈东君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四）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徐翔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五）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吴庆武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六）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郑宇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周华啦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八）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陆代波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九）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郑祥程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吴锋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十一）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杨召伟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二）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万传俊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三）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胡世强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四）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陈辉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五）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魏雪娇、吕信兴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六）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曹喜瑞、李嘉伦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潘剑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八）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十九）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陈志文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十）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泽扬有期徒刑九个月二十七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十一）扣押在案的翁晶晶人民币39305元、周昌珅人民币4405元、陈东君人民币7.7万元、黄志源退赃款人民币3.65万元，**退出人民币4.7万元，陈志文退出人民币1.1万元、翁晨退出人民币0.53万元、吴祥魁退出人民币0.6万元、杨召伟退出人民币1.7万元、胡世强退出人民币3万元、汪某退出人民币0.49万元，刘某4退出人民币2万元，范某名下账号为62×××54账户余额、吴颖毅名下账号为62×××67账户余额、博聪集团有限公司名下账户为12×××53余额1104327.04元、九派天下支付有限公司内涉案商户余额1418933.4元，吴颖毅处扣押的车牌号为闽Ａ×××××的保时捷轿车1辆、手表1块、戒指1枚，杨旺水名下车牌号为闽Ｊ×××××的奔驰汽车1辆依法处置后的款项，退赔被害人。责令博聪集团有限公司退出九派天下支付有限公司错汇的剩余诈骗款项544998.83元，其余不足部分，责令郑杰、周昌珅、苏建发、吴颖毅、郑泉、林爱云、杨旺水、何尚钦、余浩远、林金成、翁晶晶、吴祥魁、黄志源、翁晨、郑发浑、陈东君、张必龙、郑威、郑宇、吴庆武、陆代波、郑祥程在犯罪参与数额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责令徐翔、周华啦、吴锋、万传俊、胡世强、魏雪娇、吕信兴、潘剑钟、李嘉伦、曹喜瑞、陈辉、刘泽扬在各自违法所得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犯罪工具手机、电脑、硬盘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苏建发上诉提出：（1）诈骗平台20号线的一级代理商是苏根本，其不认识吴颖毅，其是苏根本的后台客服而不是代理商，按苏根本的要求用自己的银行卡接受打款、计算返佣并向下级代理商打佣金；代理的实际收益大部分被苏根本花用，其只得到1万来元；其系从犯。（2）其个人使用的手机并未用于诈骗，原判作为作案工具没收不当。要求公正判决。其辩护人提出，苏建发与苏根本之间不是合伙关系，苏建发听命于苏根本，相关决策权、主动权均在苏根本处，苏建发虽然参与分成，但性质属于工资报酬，原判认定苏建发为主犯存在疑点。要求依法改判。 被告人郑泉上诉提出：（1）其不是诈骗平台7号线的一级代理商，一级代理商实际上是张纬宗，其仅是张纬宗的客服，每个月领取2000多元的工资，其系从犯。（2）原判认定其参与的诈骗数额依据不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要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还提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郑泉是诈骗平台7号线路的代理，郑泉是从犯，要求结合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等情节予以从轻改判。 被告人林爱云上诉提出，诈骗平台17号线的一级代理商是何尚钦，其系为郑杰和何尚钦牵线的中间人，其不是一级代理商，没有从何尚钦处抽取返点，也没有参与何尚钦的诈骗，只是从何尚钦处收取一次辛苦费5000元，要求结合其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公正判决。其辩护人提出，林爱云将其代理的诈骗平台17号线转交给何尚钦后，仅实际获得5000元的好处，除了帮助提供资金结算，没有参与何尚钦的具体诈骗行为，林爱云在何尚钦诈骗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要求结合林爱云系初犯、偶犯，予以从轻改判。 被告人杨旺水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杨旺水利用未经批准设立的“德金国际”平台赚取手续费，主观上无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直接故意，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2）其未刻意发展下级代理商，仅充当“介绍人”、收取手续费，作用轻微，应认定为从犯。（3）原判认定杨旺水涉案金额262万余元，与事实不符。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还提出杨旺水的涉案时间应从2017年10月“德金国际”平台成立始计算，而非原判认定的2017年5月起。 被告人翁晶晶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翁晶晶受叶宗本诱骗作为诈骗平台15号线的一级代理商，但实质上是叶宗本的员工或客服，根据叶宗本的指示操作，所有资金是叶宗本与郑杰等人约定后由翁晶晶结算；翁晶晶没有在后台操控涨跌，也没有发展下一级代理商，所得报酬仅为2%的提成作为佣金，所得佣金不足4万元；翁晶晶系从犯。要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尚钦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何尚钦系林爱云的下级代理商证据不足，何尚钦仅是林爱云的职工或林爱云与“小灰先生”之间的中间人，系从犯。（2）林爱云借何尚钦的账户走账，所入款项不应全部认定为诈骗金额，原判认定何尚钦诈骗数额为200余万元错误。要求减轻改判。 被告人余浩远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2017年10月之前余浩远仅系周兴的客服，后虽成为诈骗平台10线路的一级代理商，但并未对外发展二级代理商，应认定为从犯。（2）余浩远仅应对2017年10月之后的44万余元负责，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为160万余元错误。要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还提出，本案缺乏鉴定机构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认定犯罪数额在证据上存在重大缺陷。 被告人林金成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林金成系在加入后才逐渐知晓平台系诈骗平台，主观上是一种放任故意，且其仅发展了5、6个下级代理商，未积极追求通过诈骗牟利，在整个诈骗环节中不起核心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2）原判认定其诈骗数额100余万元，依据不足，且其仅获利3万余元。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郑发浑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郑发浑主观上是赚取客户在平台投资交易过程中产生的手续费而非客户亏损，客观上未实施足以使投资人产生错误认识而处分投资款的欺骗行为，无诈骗故意和行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2）涉案资金应为网源通公司人员的获利总和而非受害人的资金损失，且玖玖公司汇入其账户的10万元是否系诈骗资金缺乏证据印证。原判量刑畸重，要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张必龙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张必龙没有参与平台的对接引进，也没有参与后台操控，作用小于吴祥魁；而吴祥魁主要是作为黄志源的下线，是二级代理商，张必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2）张必龙在一审庭审中对部分非主要事实的辩解，不影响其在本案中认罪认罚的整体认定，原判超出量刑建议量刑，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要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东君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陈东君认罪认罚，有立功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庆武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吴庆武是他人员工，没有代理权限，不是下级代理商；即使认定为下级代理商，也至多是个三级代理商。吴庆武系从犯，原判认定系主犯错误。（2）原判对吴庆武量刑过重，且与同案犯相比失衡。要求依法改判。 被告人周华啦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周华啦系通过招聘到公司工作，受指派参与平台管理工作，在做德金客服之前并不知道平台是假的，在平台中负责联系代理商、处理投诉、安抚客户等工作，未直接参与到具体诈骗行为中，也未参与诈骗所得资金的分配，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要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郑杰、周昌珅等37名被告人诈骗的事实，有被害人邵某1、宋某、高某、王某1、陈某1、阮某1、杨某1、王某2、刘某1、饶某、张某1、余某、杨某2、张某2、王某3、姚某、陈某2、阮某2、史某、刘某2、李某1、袁某1、陈某3、谢某、代某、季某、廖某、李某2、李某3、郑某、冶文奇、彭某、周某、熊某、褚某、郭某1、王某4、王某5、赵某3飞、徐某1、何某1、王某6、杨某3、曲某、杨某4、孟某1、叶某、曹某、江某、郭某2、夏某、杨某5、金某、朱某、赵某1、袁某2、王某7、王某8、许某、屈某、陈某4、徐某2、赵某2、梁某1、李某4、徐某3、谷某、李某5、关某、李某6、魏某、陈某5、王某9、苏某1、邵某2、郑某、许某等的陈述，证人于某1、张某3、孙某、于某2、霍某、黄某1、白某、李某7、范某、杜某、黄某2、刘某3、董某1、陈某7、张某4、张某5、何某2、李某8、王某10、李某9、赵某3、刘某4、杨某6、何某3、何某4、连某、梁某2、王某11、胡某、毛某、孟某2、梁某3、陈某8、李某10、李某11、王某12、董某2、邱某、张某6、成某、王某13、李某12、汪某、郝某、秦某、景某、张某7、利某、张某8、任某、苏某2等的证言，熊猫生活公司、易路通公司提供的玖玖公司、茗扬公司、千翘公司等账户的交易数据、平台数据远程勘验笔录及光盘，相关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管培资料，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监控视频，相关协助执行财产通知书及回执，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郑杰、周昌珅、吴颖毅等37名被告人归案后亦有供述在案，所供相互印证且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 1.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旺水、郑发浑等明知“德金国际”等期货平台系虚假平台，不存在真实的期货交易，通过虚假的微信身份、虚构投资高收益等信息，诱使被害人到虚假期货平台入金交易，骗取被害人支付的高额“手续费”及通过后台操控等方式造成的被害人亏损金额，主观上有非法占有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杨旺水、郑发浑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 2.被告人苏建发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与苏根本等合伙从事“德金国际”等虚假期货平台的代理，其负责对接平台及下级代理商、提供账户收取上家打入的诈骗款项并按协议向下家打款，其按比例获取诈骗分成，此与同案犯吴颖毅的供述、及在案的相关电子证据检查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苏建发系共同诈骗的主犯。苏建发及其辩护人提出苏建发不认识吴颖毅、仅系后台客服而不是合伙人、所获分成少且属于工资报酬性质，应认定为从犯，均与查明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苏建发以被查获的手机未用于诈骗活动为由，对原判将该手机作为作案工具没收所提异议，不仅与在案证据反映的情况不符，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3.在案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聊天记录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郑泉系“德金国际”虚假平台的一级代理商，对此郑泉亦有供述在案，足以认定。郑泉上诉提出其仅是一级代理商的客服，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郑泉系一级代理商，郑泉系从犯，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原判根据诈骗平台的相关账户汇给郑泉本人及关联账户的金额计算其犯罪金额，依据充分，郑泉上诉对诈骗数额的异议亦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4.被告人林爱云在侦查阶段供称：“其从郑杰处获取‘鑫利国际’虚假期货平台的代理，后由于‘鑫利国际’关闭改做‘德金国际’的代理；在代理‘德金国际’期间，其除了自己安排员工实施诈骗外，其朋友何尚钦还向其推荐了一个网名叫‘小灰先生’的下级代理商，约定该下级代理商每月固定向其支付一定款项，其将后台控制链接发送给他由他自行操作，其未见过‘小灰先生’，是通过微信与他联系的；该下级代理商的诈骗款项由诈骗平台打入其账户，其在扣除约定数额的款项后按照何尚钦的要求转入何尚钦本人或何尚钦提供的银行账户”，此供述与在案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聊天记录、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及被告人郑杰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林爱云系诈骗平台的代理商并实际从事诈骗活动，系主犯；上述银行交易明细及证人何某4、何某3等的证言还证实何尚钦通过其本人及亲属名下的银行卡获取赃款为210余万元，结合何尚钦归案后拒不承认参与平台诈骗、否认认识林爱云，直到一审庭审时才称系林爱云的员工，以及上述林爱云的供述，原判认定何尚钦系林爱云的下级代理商且系本案主犯，并无不当。林爱云及辩护人提出林爱云仅系诈骗平台与何尚钦牵线的中间人、没有参与何尚钦的诈骗、系从犯，何尚钦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何尚钦系林爱云的下级代理商证据不足、何尚钦仅系林爱云的职工或中间人、系从犯、原判认定何尚钦的诈骗数额为200余万元错误，均与在案证据反映的情况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 5.被告人黄志源供称杨旺水系其下级代理商，并对其打给杨旺水的款项性质作了说明，原判结合在案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聊天记录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剔除黄志源打款中与黄志源供述所称的诈骗金额转账模式不相符合部分，认定杨旺水在2017年5月即参与诈骗、诈骗数额为260余万元，已属就低认定。杨旺水及辩护人提出杨旺水仅充当一般介绍人收取手续费、系从犯，并对原判认定的作案时间及诈骗金额提出异议，均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 6.被告人翁晶晶在侦查阶段供认其从郑杰处拿到诈骗平台的代理，尔后开发二级代理，其在后台操控涨跌使客户亏损，不仅与郑杰的供述相印证，也与在案的相关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聊天记录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相印证，足以认定。翁晶晶及辩护人提出翁晶晶是其他一级代理商的员工或客服、没有在后台操控涨跌、没有发展下一级代理商，系从犯，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 7.在案的相关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聊天记录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余浩远名下银行账户在2017年5至11月陆续收到郑杰及诈骗平台账户打入的款项共计160余万元，余浩远在收款后又分别向其母亲连某、女友黄梦怡及同案犯翁晨转款，此与翁晨供称其自2017年5-6月起即和余浩远一起从事平台诈骗活动、郑杰供述称余浩远系其平台的一级代理商等事实相印证，足以认定。余浩远及其辩护人提出余浩远在2017年10月之前并非代理商，仅系他人客服，余浩远仅应对2017年10月之后的诈骗数额负责，且系从犯，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本案认定各被告人犯罪数额的证据确实充分，余浩远辩护人提出应另行进行司法审计，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8.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林金成在明知其作为一级代理商的期货交易平台系虚假平台且有后台操控涨跌功能的情况下，仍采用积极发展下级代理商引诱客户到平台入金交易的方式实施诈骗，共骗取100余万元，主观上有追求诈骗结果的故意，客观上积极实施诈骗行为。林金成及其辩护人提出林金成主观上是一种放任故意、系从犯，且对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提出异议，均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 9.在案证据证实郑发浑利用诈骗平台实施诈骗，除了骗取被害人陈某6等三人共22万余元外，该诈骗平台还转入郑发浑账户10万元，鉴于郑发浑对该10万元的资金性质无法解释，且该诈骗平台均是以此种方式向下级代理商转入诈骗资金，原判据此认定郑发浑的诈骗数额为30余万元，并无不当。郑发浑及其辩护人提出应以公司员工所得而非以被害人损失作为认定诈骗数额的依据、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有误，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10.被告人张必龙与吴祥魁等合伙，先后作为诈骗平台的二级代理商和一级代理商共同从事诈骗活动，积极实施诈骗行为，合伙人之间按在共同诈骗中的实际业绩为基础分配犯罪所得，张必龙及吴祥魁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张必龙及辩护人以张必龙没有参与平台的引进及后台操控、仅应认定张必龙及吴祥魁为二级代理商等为由提出张必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从轻处罚，与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公诉机关鉴于张必龙在一审法庭上反悔，当庭撤回认罪认罚建议，原判根据张必龙的犯罪情节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张必龙及其辩护人对此所提异议，理由不能成立，亦不予采信。 11.原判综合陈东君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案发后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等，决定所适用的刑罚，并无不当。陈东君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理由不足，不予采信。 12.在案的相关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吴庆武以虚假身份、虚构投资收益的方式引诱他人投资虚假期货平台，其个人可获取骗得钱款的大部分，此与被告人吴庆武的供述及被害人邵某1、王某8的陈述相印证，吴庆武在诈骗中行为积极、作用突出、获赃比例高，显非员工，原判据此认定吴庆武系诈骗平台的下级代理商、系主犯，并无不当。吴庆武及辩护人提出吴庆武系二级代理商的员工、系从犯，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 13、在案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聊天记录及周华啦、郑杰等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周华啦在从事“德金国际”平台客服之前即已明知平台系诈骗性质，在平台诈骗过程中负责对接、联系代理商、计算分成并将赃款打入代理商账户等工作，周华啦及辩护人提出周华啦在做平台客服之前并不知道平台是假的，未参与诈骗行为及诈骗所得资金的分配等，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杰、周昌珅、吴颖毅、苏建发、郑泉、林爱云、杨旺水、何尚钦、余浩远、林金成、翁晶晶、吴祥魁、黄志源、翁晨、郑发浑、张必龙、郑威、陈东君、徐翔、郑宇、吴庆武、陆代波、周华啦、郑祥程、吴锋、杨召伟、万传俊、胡世强、魏雪娇、吕信兴、潘剑钟、李嘉伦、曹喜瑞、陈辉、**、陈志文、刘泽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利用互联网骗取他人财物，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郑杰、周昌珅、苏建发、吴颖毅、郑泉、林爱云、杨旺水、何尚钦、余浩远、林金成、翁晶晶、吴祥魁、黄志源、翁晨、徐翔、周华啦、吴锋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郑发浑、陈东君、张必龙、郑威、郑宇、吴庆武、陆代波、郑祥程、杨召伟、万传俊、胡世强、魏雪娇、吕信兴、潘剑钟、李嘉伦、曹喜瑞、陈辉、**诈骗数额巨大，陈志文、刘泽扬诈骗数额较大，对各被告人依法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杰、周昌珅、苏建发、吴颖毅、郑泉、林爱云、杨旺水、何尚钦、余浩远、林金成、翁晶晶、吴祥魁、黄志源、翁晨、郑发浑、陈东君、张必龙、郑威、郑宇、吴庆武、陆代波、郑祥程、陈志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翔、周华啦、吴锋、杨召伟、万传俊、胡世强、魏雪娇、吕信兴、潘剑钟、李嘉伦、曹喜瑞、陈辉、**、刘泽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郑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陈志文退出全部赃款，杨召伟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翁晨、吴祥魁、胡世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陈东君在采取强制措施期间，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旺水、郑发浑及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所提异议，被告人苏建发、郑泉、林爱云、杨旺水、何尚钦、余浩远、林金成、翁晶晶、郑发浑、张必龙、陈东君、吴庆武、周华啦及各自辩护人要求对各自从轻、减轻处罚，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苏建发、郑泉、林爱云、杨旺水、何尚钦、余浩远、林金成、翁晶晶、郑发浑、张必龙、陈东君、吴庆武、周华啦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金家胜 审判员  沈荣华 审判员  虞伟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莫骏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