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20民初2207号原告：张宏玺，男，1992年5月13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国峰，上海安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全博，回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宏玺与被告马全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4月24日、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被告合意延长简易程序审理期限一个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国峰、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3,107,891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分别以65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653,945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803,946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审理中，原告表示，如法院认定被告归还的150万元系用于归还本金，则利息从借款次日起算，由法院依法判决。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10日、2019年1月11日、2019年1月24日,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先后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0万元。2019年6月10日、2019年6月14日、2019年6月25日,被告先后还款150万元。后被告未继续还款，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马全博辩称，原告诉请中的本金利息数额错误、计算方式错误，实际上被告并不欠原告诉请的金额，原告割裂了双方从2017年4月开始就有借款往来的事实，法院应当综合双方全部借款的往来认定是否欠款、欠款数额，是否应当支付利息、利息数额。2017年4月26日开始双方之间存在近百笔交易往来，但都是通过“倒贷”形成的，短期借，短期还，然后再借，所以被告要求对原、被告全部交易往来进行结算。原、被告实际借款金额不大，借款情况如下：1.至2019年1月10日前(不含10日)被告实际欠原告675,950元，并非微信所称欠200万元本金。2.2019年1月23日被告还款的200万元，归还的是1月10日、1月11日所借的200万元。依据合同法解释二第20条的规定，多笔债务数额相同，优先抵偿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3.被告于2019年6月14日、6月10日、6月25日分3笔转账各50万元，合计150万元，用于归还1月24日所借的200万元，就2019年1月10日、2019年1月11日、2019年1月24日,被告所借的400万元，被告尚欠50万元。依据合同法第221条规定，利息约定不明，视为没有约定利息。被告在微信中所说的“肯定也不低于1以上”，被告认为该句话属于约定不明。综上，2019年1月10日前(不含10日)被告所借款项，尚欠675,950元，1月10日(含10日)之后的借款，被告尚欠50万元，被告实际尚欠本金1,175,950元。关于第二笔利息(1月10日及1月11日的100万元)只有12天，被告同意支付该利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因玩网络游戏相识。自2017年4月起，双方钱款往来频繁，根据当事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原、被告之间有电子借条可以印证的借款如下：2018年10月22日借款200万元、2018年11月27日借款200万元、2019年1月10日借款100万元、2019年1月11日借款100万元、2019年1月24日借款200万元，合计五笔借款。关于2018年10月22日借款200万元。被告为佐证其曾与原告协商用价值5万元游戏账号抵债的事实，提供了2018年11月22日微信聊天记录为证，原告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从该聊天记录中的截屏图片(被告微信头像与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告微信头像一致)可以看出，被告曾发微信给原告称：“今收到张宏玺人民币200万元整，双方约定日利息千分之2，于2018年12月3日还款。借款人马全博，(此处身份证号码略)。钱分两笔转我150W给农业银行(此处银行账号略)，还有50W给哈尔滨银行(此处银行账号略)”。该电子借条内容与被告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明细(交易时间为2018年10月22日)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在该微信聊天记录中询问原告“看看哪天我借的”，原告将上述微信截屏图片发给被告，被告称“好哦”、“总共12.8，给你7.8W利息，剩下5个WWC号顶了。最近太缺现金……”,原告回复“行”。2018年11月19日，被告通过案外人贾某某向原告汇款40万元。2018年11月22日，被告通过案外人贾某某向原告汇款207.80万元。2018年11月27日，被告通过微信聊天软件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并出具电子借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张宏玺人民币200万元。日利息千分之二，双方约定2019年1月25日还清。逾期利息双倍。(双方约定打入卡号尾号1019姓名为贾某某的账号)”当日，原告将200万元(分两笔，每笔各100万元)汇入案外人贾某某银行账户。2019年1月10日，被告通过微信聊天软件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并出具电子借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张宏玺人民币100万，借用至2019年1月14日。日利息百分之2.(此前欠款本金200万)本次转账100W双方约定转入贾某某账户，建设银行南京晓庄支行。XXXXXXXXXXXXXXXXXXX”。当日，原告将100万元汇入案外人贾某某银行账户。2019年1月11日，被告通过微信聊天软件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并出具电子借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张宏玺人民币100万，借用至2019年1月15日。日利息百分之2.(此前欠款本金300万)本次转账100W双方约定转入贾某某账户，建设银行南京晓庄支行。XXXXXXXXXXXXXXXXXXX”。当日，原告将100万元汇入案外人贾某某银行账户。2019年1月23日，被告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汇入原告名下银行账户200万元(分两笔，每笔各100万元)。审理中，原、被告对该200万元系归还何笔借款存在争议，原告主张系归还2018年11月27日借款200万元，被告主张系归还2019年1月10日借款100万元及2019年1月11日借款100万元。2019年1月24日，被告通过微信聊天软件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并出具电子借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张宏玺人民币200万，借用至2019年1月28日。(此前欠款本金200万)本次转账200W双方约定转入贾某某账户，建设银行南京晓庄支行。XXXXXXXXXXXXXXXXXXX。利息稍后告诉你，肯定也不低于1以上”。当日，原告将200万元汇入案外人贾某某银行账户。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2019年6月10日、2019年6月14日、2019年6月25日，被告分别归还原告50万元，合计150万元。但原、被告双方对上述150万元是用于归还本金还是支付利息存有争议。另查明，2019年7月10日18时许，被告在上海市奉贤区航南公路XXX号大船酒店8032号房间内，因本案系争借款归还事宜，与原告发生冲突。本院依职权在上海法院智能审判管理系统中查阅(2019)沪0120刑初1083号相关电子卷宗，并调取了其中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11日10时对原告所作的谈话笔录，该谈话笔录第3页记载：“问：这次你和马全博因何事发生此事？答：就因为2019年1月份，马全博说他要钱去投资，问我借了400万元，说一周后就还给我，后来我一直催他，他就陆续还了150万元，但还有250万元还没有还。这次马全博主动发微信说让我出去和他见面谈还钱的事情。”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12日13时对被告所作的讯问笔录第5页记载：“问：你欠了张宏玺多少钱？答：我总共借了张宏玺1900多万元钱，后来我还了1740多万，还差160多万元钱没有还，没有借条，也没有其他借款凭据。算上利息，每日2‰至4‰不等。总共有250万元钱要还。”“问：你为何要问张宏玺借那么多钱？答：一部分是用来打游戏，花了500万元左右，其他钱都是我借他的钱用于周转，就是我平时花销比较大，就问其他人借钱，再借张宏玺的钱去还人家的钱，等我自己有钱了就马上还张宏玺。但我始终有一百多万的窟窿无法填补”。本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微信聊天记录、电子借条、转账材料为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主张应将原、被告之间所有的钱款往来统一结算，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原、被告未能就其余钱款往来的原因、性质等提供证据证明，在无确实、充分的证据佐证的前提下，本院不能根据推断认定双方之间其余钱款往来系基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本案中，本院仅处理有明确的电子借条为依据的2018年10月22日(含22日)之后原告基于出借款项的意思表示向被告的汇款以及2018年10月22日(不含22日)之后被告基于归还借款的意思表示向原告的汇款。关于借款本金，本院分析如下：争议焦点一，2018年10月22日被告出具借款200万元的电子借条后，被告于2018年11月19日通过案外人贾某某归还40万元、于2018年11月22日通过案外人贾某某归还207.80万元以及用游戏账号抵债的5万元，该三笔还款如何处理。被告主张其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予抵扣其他借款的本金。本院认为，首先，40万元还款发生在2018年10月22日借款200万元之后，被告提供了对应的银行转账材料证明系还款，已经完成了初步举证，原告在4月24日第一次开庭时表示因账目较多，需庭后核实，但5月20日第二次庭审时，原告仍然表示需要庭后核实。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对于被告提供的初步证据，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40万元系基于其他原因汇款，本院现只能根据在案证据并考虑电子借条出具时间、被告还款时间，采纳被告的意见，认定该40万元系归还借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次，2018年10月22日借款200万元借期内利息的计算期间为2018年10月23日至2018年11月22日，该借期内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应为6万元。扣除本金200万元及借期内利息6万元后，被告所归还的超限部分金额为46.80万元(40万元+207.80万元+游戏账号抵债5万元-200万元本金-6万元借期内利息)。最后，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再按照相关会议纪要的精神“民间借贷纠纷中，对于债务人主张将已清偿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抵充本息，应如何处理？法官会议意见：由于该超限利息返还之债与民间借贷中债务人所负的欠款债务属于同类型的金钱之债，符合债的抵销制度的法律规定，债务人主张依法抵销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在双方对于超限部分款项未明确约定性质的情况下，被告所归还的超限部分款项，应视为对剩余本金的偿还，而非对其他借款本金尚未发生的利息的“预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上述法律规定的本意不仅在于保护债权人的利益，也要兼顾债务人的合法权益，故本院在本案中将被告所归还的超限部分46.80万元抵扣被告应归还的2018年11月27日借款200万元本金，而不用于抵扣2018年11月27日借款200万元尚未发生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亦未损害债权人合理权益，同时也有利于减轻当事人讼累。争议焦点二，被告于2018年1月23日还的200万元，系归还何笔借款？原告主张2019年1月23日被告还款200万元系归还2018年11月27日借款200万元，被告主张系归还2019年1月10日的借款100万元、2019年1月11日的借款100万元。本院认为，在双方对于2019年1月23日被告还款200万元究竟用于归还何笔借款约定不明的情况下，应适用法律规定进行抵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2019年1月23日被告还款200万元之时，2018年11月27日的借款200万元尚未到期。已到期的债务为2019年1月10日的借款100万元、2019年1月11日的借款100万元，故该还款200万元应优先抵充2019年1月10日的借款100万元、2019年1月11日的借款100万元。争议焦点三，被告于2019年6月10日、2019年6月14日、2019年6月25日合计归还的150万元，是用于归还本金？还是用于支付利息并归还本金？如系归还本金，归还的是何笔本金？本院认为被告于2019年6月10日、2019年6月14日、2019年6月25日合计归还的150万元，系用于归还本金。理由如下：1、2019年1月11日被告借款100万时在借条中载明“此前欠款本金300万”，2019年1月23日被告向原告归还了200万元，2019年1月24日的电子借条载明“此前欠款本金200万”，从电子借条对双方此前借款本金的表述来看，虽没有明确指明此前欠款本金200万元系指何笔借款，但可以明确的是原告认可2019年1月23日还款的200万元系用于归还本金。那么，根据双方交易习惯，被告于2019年6月归还的合计150万元也存在用于归还本金的可能性。2、原告在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马全博说他要钱去投资，问我借了400万元，说一周后就还给我，后来我一直催他，他就陆续还了150万元，但还有250万元还没有还。”从该陈述来看，原告在本案诉讼之前也认可150万元系作为本金归还。基于本院认为被告所归还的150万元系归还本金，根据电子借条所载内容，2018年11月27日的借款200万元于2019年1月25日到期，2019年1月24日的200万元于2019年1月28日到期。故被告于2019年6月10日、2019年6月14日、2019年6月25日，分别归还原告50万元合计150万元之时，上述两笔债务均已到期。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故在原、被告对清偿债务的顺序无约定的情况下，上述两笔债务本金相同、均无担保，故应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本院认为2018年11月27日借款200万元负担较重，理由如下：关于2018年11月27日借款200万元的借期内利息，原、被告约定的借期内利率远高于年利率24%，故借期内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关于2019年1月24日借款200万元的借期内利息，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大额借贷虽有营利性，但系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双方对利率约定不明，且原告无法举证证明双方约定了确定的利率，应视为利息约定不明情形，鉴于司法解释已作明确的硬性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本院不能通过推断作出双方之间就2019年1月24日借款200万元有利息约定的认定，本院采纳被告关于因双方对利息约定不明故不应支付利息的主张。因此，2018年11月27日借款200万元债务负担重于2019年1月24日借款200万元，被告所归还的合计150万元，应优先抵充2018年11月27日的借款200万元。另外，被告主张其用网络游戏装备抵债72万元，原告庭审中予以否认。为此被告提供了其从网易游戏平台系统内部下载的游戏装备交易明细及微信聊天记录以支持其主张。对此本院认为，游戏装备交易明细并不能反映出原、被告的姓名，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而微信聊天记录也并没有“72万”或有关双方协商用游戏装备抵债的记录。原告在审理中当庭申请法院依职权调查游戏装备买卖账号、收款人等交易信息，因被告未能提供游戏运营公司出具的初步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确实存在游戏装备买卖的事实，且庭审中被告陈述的游戏名称为网易公司旗下的“梦幻西游”，与被告陈述的被调查对象腾讯总公司不是同一公司，在被告未能提供初步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确有游戏装备交易存在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的该调查申请不予同意。即便原、被告之间确实存在游戏装备交易，被告目前也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游戏装备交易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的关联性。鉴于被告尚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佐证，本院在本案中对被告的该主张实难采纳,被告可另案主张相关权利。综上，有电子借条印证的五笔借款还款情况，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10月22日借款200万元，已于2018年11月22日被告通过案外人贾某某向原告汇款40万元、207.80万元并以5万元游戏账号抵债的方式还清。2018年11月27日的借款200万元，用被告所归还的超限部分46.80万元抵充后，再用被告于2019年6月合计归还的150万元抵充，被告尚欠3.20万元未还。2019年1月10日借款100万元及2019年1月11日借款100万元，由被告于2019年1月23日归还200万元还清。2019年1月24日的借款200万元，尚欠200万元未还。关于借款利息，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2018年11月27日借款200万元的借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原、被告约定的借期内利率远高于年利率24%，故借期内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根据司法解释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逾期利息也可按年利率24%计算。2、关于2019年1月24日借款200万元的借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关于借期内利息，上文已有论述，不再赘述，原告主张2019年1月24日借款200万元的借期内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利息，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2019年1月24日借款200万元可按年利率6%计付逾期利息。3、关于利息起算时间，2018年11月27日借款200万元的利息，因被告分三次陆续还款150万元，故应以153.20万元(200万元-被告超限归还的46.8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8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10日止；以103.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1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14日止；以53.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5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止；以3.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1月24日的借款200万元，应自约定还款之日的次日即2019年1月29日起计算逾期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全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张宏玺借款本金2,032,000元；二、被告马全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张宏玺借款利息：以1,532,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11月28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10日止的利息198,138.67元；以1,032,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6月11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14日止的利息2,064元；以532,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6月15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止的利息3,546.67元；以3,2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6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马全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张宏玺逾期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9年1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663元，减半收取计15,831.50元，由原告张宏玺负担4,303.50元,被告马全博负担11,5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薛广文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金玉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