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91刑初13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锁荣，男，196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徐州滕菲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徐州市云龙区（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湟源县）。被告人王锁荣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2018年7月25日被江苏省丰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3日转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徐州市公安局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侯琳琳，江苏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丽，女，196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徐州滕菲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徐州市云龙区（户籍所在地：徐州市泉山区）。被告人代丽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2018年7月25日被江苏省丰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19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1月29日经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马云峰，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19】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锁荣、代丽犯串通投标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普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锁荣及辩护人侯琳琳，被告人代丽及辩护人马云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经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并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串通投标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王锁荣和代丽等人多次结伙，在徐州市殡仪馆功能景观提升、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高铁国际商务区绿化养护项目及城东大道高架建设苗木移植、种植绿化等工程招标过程中串通投标，共作案3起，工程中标价合计人民币2700余万元。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被告人王锁荣多次指使被告人代丽私刻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及其他公司印章用于公司经营。2018年7月24日，公安机关在徐州滕菲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内当场查获二被告人伪造的“砀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江苏省高邮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等国家机关印章合计3枚及“泰兴市园林绿化管理处”、“常州第二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事业单位、公司印章合计27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锁荣、代丽与他人结伙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锁荣、代丽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锁荣、代丽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锁荣、代丽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锁荣在共同实施串通投标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代丽在共同实施串通投标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锁荣、代丽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庭审中，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锁荣犯串通投标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代丽犯串通投标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或者拘役之间量刑，并处罚金；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或者拘役之间量刑，并处罚金；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或者拘役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王锁荣、代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锁荣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锁荣三起串通投标行为虽然涉案金额为2700余万元，但有数起并没有具体施工，也没有工程款项予以支付；2、被告人王锁荣法律意识淡薄，未意识到伪造印章的危害性，仅是想快捷的制作标书得到中标的机会，未将伪造的印章投入社会供他人使用，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3、被告人王锁荣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锁荣从轻处罚。被告人代丽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代丽在串通投标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属于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代丽在被告人王锁荣的授意下私刻了部分印章，起到保管、持有作用，私刻的印章没有流通到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代丽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4、被告人代丽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代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串通投标事实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王锁荣和被告人代丽等人多次结伙，在徐州市殡仪馆功能景观提升、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高铁国际商务区绿化养护项目及城东大道高架建设苗木移植、种植绿化等工程招标过程中串通投标，共作案3起，工程中标价合计人民币2700余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间，在徐州市殡仪馆功能景观提升工程——室外铺装、园林绿化及道路工程招标过程中，被告人王锁荣和付某（又名周某4，另案处理）为能顺利承接该工程，由被告人王锁荣分别借用常州第二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新禾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并安排张某5（另案处理）分别借用浙江双和环境建设有限公司、江苏景然生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宏盛苏作园林有限公司、红谷滩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豫南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江西滕王阁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基业生态园林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西景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资质串通投标，上述公司投标报价均由被告人王锁荣制定，投标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由被告人王锁荣、付某共同负担，被告人代丽分别向常州第二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新禾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转款用于交纳投标保证金。后被告人王锁荣、付某以浙江双和环境建设有限公司名义中标，中标价为1461.8387万元。2、2017年4月至5月间，在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高铁国际商务区绿化养护项目工程招标过程中，被告人王锁荣为能顺利承接该工程，分别借用徐州市森洋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江苏金腾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常州第二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常州市宏盛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的资质串通投标，上述公司投标报价均由被告人王锁荣制定，被告人代丽分别向上述公司转款用于交纳投标保证金。后被告人王锁荣分别以徐州市森洋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该工程一标段，中标价为324.06万元；以江苏金腾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该工程三标段，中标价为240万元；以常州第二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该工程五标段，中标价为276.66万元。3、2017年10月至11月间，在城东大道高架建设苗木移植、种植绿化工程招标过程中，被告人王锁荣为能顺利承接该工程，分别借用浙江新禾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江苏金腾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常州第二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串通投标，上述公司投标报价均由被告人王锁荣制定，被告人代丽分别向上述公司转款用于交纳投标保证金。后被告人王锁荣以浙江新禾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该工程二标段，中标价为489.9454万元。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事实被告人王锁荣、代丽在串通投标期间，被告人王锁荣多次指使被告人代丽私刻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及其他公司印章用于公司经营。2018年7月24日，公安机关在徐州滕菲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内当场查获国家机关印章3枚及其他事业单位、公司印章27枚。经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其中“砀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江苏省高邮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颍上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等3枚国家机关印章及“泰兴市园林绿化管理处”、“常州第二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常州第二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常州市宏盛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等4枚事业单位、公司印章均系伪造。上述事实，被告人王锁荣、代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同案参与人周某4、张某5供述；参与投标公司明细单及投标费用支出计算表；保证金缴纳登记记录本；银行卡交易明细；徐州市工程建设项目招标公告、开标记录表、招标文件；建设工程中标结果公示；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照片及发还清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徐州滕菲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帝佳园林景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注册材料；常州第二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新禾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双和环境建设有限公司、江苏景然生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宏盛苏作园林有限公司、红谷滩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豫南园林绿化有限责任公司、江西滕王阁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苏州基业生态园林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西景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徐州市森洋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江苏金腾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常州市宏盛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等公司营业执照、资质证书；投标保证金转账记录、费用结算单；徐州经济开技术开发区高铁国际商务区绿化养护项目招标文件、中标材料及绿化养护合同；城东大道高架建设苗木移植、种植绿化工程招标材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养护合同；徐州市民政局出具的徐州市殡仪馆功能景观提升项目有关情况说明；证人李某、张某、周某、王某、宋某、王某1、汪某、王某2、李某1、宋某1、唐某、李某2、孙某、徐某、钱某1、朱某、钱某1、丁某、陈某、姚某、谢某、孟某、管某、余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夏某、许某、梁某、周某1、王某4、包某、郝某、刘某、景某、谢某1、盖某、何某、李某3、申某、张某4、杨某、沈某、黎某、朱某1、王某4、王某5、王某6、金某、刘某1、俞某、姜某、陈某1、韦某、曹某、周某2、史某、邹某、窦某、邓某、王某7、周某3、甄某、马某、凌某、刘某2、丁某1、曹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印章印文材料及统计表；砀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江苏省高邮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颍上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泰兴市园林绿化管理处、常州第二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常州市宏盛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单位印章印文、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及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书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二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人王锁荣、代丽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王锁荣辩护人提出指控的被告人王锁荣三起串通投标犯罪事实中有数起工程没有施工，也没有工程款项予以支付等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王锁荣、代丽与他人结伙相互串通投标报价，且均已实际中标，已完成串通投标的全过程，损害了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利益，不影响本案串通投标罪的构成，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王锁荣、代丽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伪造印章系法律意识淡薄、犯罪情节轻微、伪造的印章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等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王锁荣、代丽在串通投标期间，伪造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及其他公司印章，虽然印章仍保存在其处未流入社会，但伪造印章行为已经完成，侵犯了国家机关、事业单位以及公司的正常管理活动，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大，被告人对法律的认知问题，不能作为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锁荣、代丽与他人结伙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王锁荣、代丽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王锁荣、代丽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锁荣、代丽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锁荣在串通投标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代丽在共同串通投标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锁荣、代丽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锁荣、代丽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锁荣、代丽认罪认罚，依法均予从宽处理。被告人王锁荣、代丽辩护人所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锁荣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锁荣认罪悔罪及被告人代丽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代丽系初犯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二被告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王锁荣、代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认罚情况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锁荣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七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代丽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七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30日止。罚金已预缴。)三、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附清单），予以没收。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并经鉴定为伪造的七枚印章，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其他印章，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永毅审判员  凌 霞审判员  谢 龙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任晓毅附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清单：被告人王锁荣vivo牌Y35、三星牌、华为牌手机各一部;自被告人王锁荣处扣押的电脑主机及电脑硬盘。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