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刑初892号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某某，女，1977年1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毛平波，广东谷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江鹏，广东谷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9〕8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某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岑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某及其辩护人毛平波、陈江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份起，被告人唐某某承包位于本市天河区珠村南门富华西街5号2层的精英棋牌室，并经营精英休闲会所，在该会所内招募、管理他人卖淫。唐某某在会所前台安排人员上钟，用其本人的微信和支付宝二维码收取客人费用，并负责向会所工作人员发放工资。2018年6月15日凌晨2时许，涉案人员杨某、周某1、陈某1（均已行政处罚）在上址进行卖淫活动时被民警当场查获。唐某某亦被当场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唐某某否认指控事实及罪名，辩称其只是打杂的，只负责收钱，不负责管理精英休闲会所。辩护人辩称，一、本案卖淫行为的认定事实不清；二、被告人没有实施组织卖淫行为；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依法判决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4月起，被告人唐某某承包位于本市天河区珠村南门富华西街5号二楼精英棋牌室，并在此经营、管理精英休闲会所，组织、管理多名卖淫女在会所内以口交方式向男顾客提供卖淫服务，卖淫女从中分得提成。2018年6月15日凌晨2时许，杨某、周某1、陈某1（均已被行政处罚）在上址进行卖淫活动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被告人唐某某被当场抓获归案。公安人员并从被告人处缴获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初，我看到精英休闲会所楼下有招工广告，就去应聘。当时，有一个女的交代我做什么，并和我说我的工资是每月3000元，每月提成。后来，这个女的辞职了。我负责前台收银，客人消费后用微信或支付宝扫前台的二维码付款。精英休闲会所有麻将、沐足和按摩等项目，其他的我不清楚。其中，沐足138元，全身按摩198元，精油推背288元。我不清楚精英休闲会所的老板和负责人是谁。我和唐某某负责“精英休闲会所”的日常管理和前台收银。精英休闲会所有员工约十人，都是女技师。经辨认，证人徐某指认唐某某就是本案被告人。2.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15日21时许，我在天河区珠村东乔大道5号精英休闲会所上班。前台唐某安排我到601房上钟。我来到房间时，客人已经在房内等我了。我介绍了三种项目给客人选择。客人选择了第三种项目服务。然后，客人躺在床上，我给客人按摩。接着，公安人员过来检查，将我们带回派出所。我不清楚精英休闲会所的负责人是谁，平常都是唐某安排我们上钟。精英休闲会所有三个项目，分别是洗脚、按摩、精油推背。洗脚的价格是138元，我从中分得提成80元；按摩的价格是198元，我从中分得提成×××元；精油推背的价格是288元，我从中分得提成170元。包括我在内一共有七名技师。唐某负责收房费。经辨认，证人周某1指认其提供按摩服务的客人就是邓某1；负责接待客人的唐某就是本案被告人唐某某。3.证人邓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15日凌晨1时许，我到东乔大道二楼的精英休闲会所。前台女子问我需要哪种服务。我说需要按摩。前台女子带我先去洗澡，然后带我去601房。过了一会儿，一名红衣女技师进来房间。女技师向我介绍了三种项目。第一种是按摩加“打飞机”，就是女技师用手在我阴茎来回摩擦直到我射精，价格138元；第二种是按摩加“波推”，就是女技师用“波”在我全身包括阴茎进行摩擦，价格198元；第三种按摩加“口爆”，就是女技师用嘴巴在我阴茎处来回摩擦直到我射精，价格288元。我选择了第三钟。女技师让我躺在床上，给我做按摩加口爆服务时，公安人员进来检查，将我们传唤到珠吉派出所。女技师跟我说，服务后到前台支付钱款。经辨认，证人邓某1指认为其提供服务的女技师就是周某1，带其进房的女子就是本案被告人唐某某。4.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14日21时许，我在精英休闲会所上班，在技师房间等客人。前台打电话给技师房说602房有客人。客人洗澡后，我到602房问客人需要什么项目。客人选择了288元的精油推背。我还没开始按，公安人员就进来检查了。我不清楚精英休闲会所的负责人是谁，我工作以来平常都是前台的女子安排我上钟的。精英休闲会所有三个项目，第一个洗脚，138元，我提成80元，第二个按摩，198元，我提成×××元，第三个精油推背，288元，我提成170元。包括我在内，精英休闲会所有九名技师。前台负责收费。经辨认，证人陈某1指认其提供服务的客人就是柯某1，负责接待客人、收费的前台服务员就是本案被告人唐某某。5.证人柯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15日凌晨1时许，我到东乔大道二楼精英休闲会所。前台有一个女的带我进房间。接着，一名女技师进来房间，向我介绍服务，提供了三个项目给我选择。第一个项目是“打飞机”，就是女技师用手在我的阴茎来回摩擦直到我射精，128元；第二个项目是“波推”，女技师用“波”在我的全身包括阴茎进行摩擦直到射精，168元；第三个项目是“口爆”，女技师用嘴巴在我的阴茎处来回摩擦直到射精，288元。我选择第三个项目。女技师让我先去洗澡。我洗完澡后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等女技师。随后，女技师进来脱掉衣服，在我身上进行按摩，慢慢用嘴巴在我的阴茎处来回按摩。接着，公安人员就过来检查。女技师让我服务后到前台付款给那个带我进房间的女子。精英休闲会所有六七名女技师。经辨认，证人柯某1指认向其提供服务的女技师就是陈某1，带其进房的女子就是本案被告人唐某某。6.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15日凌晨零时许，我在精英休闲会所上班，有两个客人来按摩，我去上钟。那个客人不满意，退了我的钟，我就回技师房休息。过了没多久，在洗澡间帮客人更衣的男服务员过来叫我，让我到16号按摩房上钟。我进去房间，一名男客人在等我。我帮他做了一个198元的香薰按摩，然后用精油帮他推背。我下钟后，那个男服务员又让我去5号按摩房帮客人按摩。我刚进5号按摩房，就有警察过来将我们查获。精英休闲会所有两个按摩服务，一种是单纯按摩，138元，另一种是香薰按摩，除了按摩外，还有用精油推背，198元。我不知道精英休闲会所的老板是谁，听说有几个股东，平时负责管理的是一个姓唐的女子。她负责我们有没有上班和计钟发工资。精英休闲会所一共有八九名技师。我们没有底薪，按一个中式提成80元，按一个香薰的提成×××元。经辨认，证人杨某指认唐小姐就是本案被告人唐某某，其提供服务的客人是梁某1。7.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15日凌晨1时30分左右，我和同事李某1一起来到珠村的一家沐足按摩店。我们进入沐足的二楼，前台有个女的接待我们，让我们去二楼旁边的洗澡间洗澡。接着，一个男服务员安排我们洗澡换衣服，再带我们到按摩房，让我先进了一个按摩房，并问我要什么服务。我说我要那个288元的按摩项目。接着，他又带李某1到另一个按摩房。我等了约十分钟，一名女技师进来帮我做按摩，然后用手摸我的生殖器，之后用口含着我的阴茎抽动直到我射精。随后，女技师出去了。我去洗澡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前台女服务员和那个男服务员都没有向我介绍服务项目，我是听李某1说的。经辨认，证人梁某1指认为其提供服务的女技师就是杨某。8.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15日1时50分许，我接到沐足店前台给我打电话说302房有客人要做138元中式按摩。之后，我来到302房，为房内的一名男子按摩。之后，有公安人员进来检查。沐足店的全名是精英休闲会所，老板是一名叫胡某2的女性，店长是唐某某，平时是唐某某管理。精英休闲会所有涉黄服务，提供的服务包括脚底按摩、中式按摩、全身推油波推、全身推油口爆、刮痧及拔罐、精油推背。其中，中式按摩包括“打飞机”，即技师用手握着客人的阴茎抽动直至射精；全身推油波推就是技师用精油擦在客人的背上，然后技师脱了衣服用乳房帮客人全身推油；全身推油口爆就是技师给客人波推后用口含着客人的阴茎口交至客人射精。我之前曾做过全身推油波推和全身推油口爆，也做过中式按摩。小部分客人是现金付款，大部分客人是去前台扫唐某某的微信二维码支付。我做服务有提成；脚底按摩68元，我提成34元；中式按摩138元，我提成80元；全身推油波推198元，我提成×××元；全身推油口爆288元，我提成170元；刮痧及拔罐50元，我提成25元；精油推背88元，我提成50元。其他技师的提成和我的一样。唐某某安排技师上钟（上房服务）、带客人进房间再安排我们去。有时是我们技师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因为我们知道店内有什么服务，但大部分是唐某某介绍。唐某某还负责收钱。经辨认，证人张某1指认唐某某就是本案被告人。9.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15日凌晨1时许，我和朋友梁某1到精英休闲会所按摩。到二楼后，前台一名女服务员带我们到一个休息室，之后一名男子来叫我们去洗澡、换衣服。之后，我和梁某1被他带到不同的房间。接着，一名女技师进来，向我推荐了几个套餐。女技师推荐的套餐有128元的“打飞机”，技师用手抚摸我的阴茎直到射精；188元的“波推”，技师用乳房在身上按摩；288元的泰式按摩，用嘴亲我的全身包括阴茎直到我射精。我选了288元套餐。女技师开始给我按摩，约五分钟后公安人员就进来了。2016年我去过一次这个店，当时是118元的中式按摩并“打飞机”。经辨认，证人李某1指认为其提供服务的女技师就是罗某。10.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15日凌晨1时50分许，我在精英休闲会所休息室接到前台电话说12号房间有客人需要按摩。我进房看到房内有一名穿着会所统一裤子的男子。我让他躺在床上，然后帮他按摩。约五分钟后，公安人员进房盘查。我不知道精英休闲会所的老板是谁，平时是店长唐某某和另外一名女子在前台负责接待和分配。我们技师的工资也是由唐某某负责发给我们。唐某某还安排通知技师上钟（上房服务）、把客人带进房间再安排我们去房间、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但有时是我们技师向客人介绍服务。大部分客人付款都是去前台通过扫唐某某的微信二维码支付的。我做服务有提成。1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我的女儿的继父张同立承租了珠村精英棋牌室（包括二楼的精英休闲会所）。我的女儿胡某2另外将精英休闲会所租给唐某某和吴某（合同显示的姓名）。我不清楚珠村经营棋牌室（包括二楼的精英休闲会所）的情况，我的女儿和她的继父负责管理。因为我的女儿陪她的继父回山东看病，我的女儿让我来派出所提供资料。1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珠村东乔大街5号的业主是珠村经济五社，一共有四层。我承租了二楼，然后于2016年4月3日以每月8000元的租金转租给一名叫张同立的男子经营棋牌生意，合同至2021年4月4日。我只知道他有经营棋牌的生意，但不清楚后来的精英休闲会所是经营什么项目。13.帐目明细证实，账目记载了十次按摩项目，其中项目为“泰”九次，技师号分别为68、88、99、9、18，金额均为170元，其中四次备注“微”；项目为“中”一次，技师号为6，金额为80元。被告人唐某某认签上述账目是2018年6月14日精英休闲会所按摩项目的收费情况，由徐某登记。14.精英棋牌室租赁合同证实，2016年4月3日，出租方潘某将位于珠村南门富华西街5号第二层精英棋牌室（包括精英棋牌室所有物业）出租给承租方张国立，租赁年限自2016年4月3日至2021年4月4日，租金8000元。15.精英棋牌室承包合同证实，2018年4月26日，甲方胡某2将精英棋牌室经营权交给乙方唐某某、吴某经营，期限为2018年4月27日至2020年4月27日，承包期间房屋租金、宽带费、电话费、水电费、人工支出均由乙方承担，乙方每月支付甲方承包费30000元，乙方在承包期间对公司享有独立经营权。16.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唐某某身上扣押手机一部和账单一张。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6月15日，侦查人员对现场广州市天河区珠村东乔大道2号精英休闲会所进行现场勘验，会所大门向南，室内北侧及东侧是麻将房，西南角是收银台，收银台旁是后门，后门通向按摩房区域。18.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被告人唐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1）2018年6月5日凌晨5时38分，被告人唐某某向“唐糖”表示现在真不想动了，主要是精神紧张，“唐糖”表示其精神不紧张，主要是行业不同，被告人表示认同，称“唐糖”那里安稳，并发送短信“我过得是刀尖上行走的日子”，“唐糖”回复“也是哦，我当心你，你那里的情况我想得到，还是你比较玲珑”，被告人表示“唉，现在是靠运气了”，后“唐糖”询问被告人什么时候下班以及“你那里生意应该是凌晨两点到五点之间吧？”，被告人回复“现在收完钱就准备回去了”。（2）2018年6月15日凌晨1时34分，被告人通知“燕子艳艳”“准备下钟，有客人”。（3）2018年6月12日21时51分，“路”询问被告人是否上班以及是否有服务好一点的介绍，被告人表示其在上班，向“路”介绍99号，并表示其刚才在休息厅，现在前台，其会给她交代的。（4）2018年6月14日5时40分，“刺^O^猬??”向被告人发送短信“总：5766支付宝：426现金：426微信：×××棋牌：295支出：14”、“棋牌的295元微信×××支付宝65现金110”，同日6时53分，“刺^O^猬??”向被告人发送照片，内容为总金额为6252元的账目，大部分项目为“泰”，大部分金额为“170”。19.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15日2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天河区珠村精英休闲会所查获涉黄嫌疑人十二名，其中包括被告人唐某某。20.被告人唐某某供述，2018年5月1日开始，我在精英休闲会所工作。我不知道老板是谁，招聘我的人是胡某2。我只是在会所里打杂。我和胡某2签了承包合同，但她说只是一个形式。我每月工资4500元，有盈利的话给我10%提成。我只管前面收银的，不管后面的。后面的人都是吴某管理。收银是用我的支付宝、微信二维码收款。现金则是徐琼海收取，然后把现金给我，和我对账。我没有支付过每月的承包费3万元，主要是每个月的盈利都给胡某2。我只知道会所有麻将、沐足和按摩这些服务，其他情况我不清楚。此外，本案还有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现场照片、收款二维码照片、被告人唐某某的户籍材料等证据。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认定精英休闲会所存在卖淫活动的问题。第一，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周某1向其介绍了三种服务，其选择了第三种服务按摩加“口爆”，就是女技师用嘴巴在其阴茎处来回摩擦直到其射精，价格288元；证人柯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向其介绍了三种服务，其选择了第三种服务“口爆”，即女技师用嘴巴在其阴茎处来回摩擦直到射精，288元；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其选择了288元的按摩项目，之后一名女技师帮其做按摩并用口含着其阴茎抽动直到其射精；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女技师推荐的其中一个套餐是288元的泰式按摩，就是用嘴亲其全身包括阴茎直到其射精，其选择该套餐，在女技师刚开始提供服务不久公安人员就进房检查了。上述四名证人均证实精英休闲会所向顾客提供口交服务，且四名证人均分别辨认出为其提供服务的女技师。第二，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精英休闲会所所经营的其中一个服务项目是全身推油口爆，即技师给客人波推后用口含着客人的阴茎口交至客人射精，价格为288元。证人张某1的证言关于口交服务的内容、价格等描述均与邓某1等四名证人的证言相吻合，足以证实多名女技师在精英休闲会所向顾客提供口交服务。第三，目前在司法实践中，卖淫方式已不仅限于提供性交服务，口交作为一方生殖器进入另一方体内的进入式活动亦被视为卖淫方式之一，被普遍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卖淫。因此，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多名女技师在精英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辩护人关于本案卖淫行为的认定事实不清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认定被告人唐某某在本案中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的问题。第一，本案现有证据证实，多名卖淫女以技师的身份被招募至精英休闲会所通过向男顾客提供口交服务的方式实施卖淫活动，卖淫女所提供的口交服务内容、价格、提成、收费方式等等都是统一的，卖淫女的卖淫活动按照一定的流程进行，说明本案的卖淫活动具有规模性、组织性，受控制和管理。第二，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平时都是被告人唐某某安排他们上钟并收房费，其固定从不同的服务项目中收取不同的提成；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平时被告人负责管理精英休闲会所，负责她们管理有没有上班和计钟发工资；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是店长，负责接待和分配、发放技师工资、安排通知技师上钟（上房服务）、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提供微信二维码收款；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上班以后都是被告人安排其上钟，而且被告人负责接待客人、收费；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是精英休闲会所的店长，平时负责管理会所，安排技师上钟（上房服务）、带客人进房间、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以及收钱；证人邓某1、柯某1均指认被告人带他们进房；精英棋牌室承包合同证实被告人与吴某向胡某2承包了精英棋牌室经营权，对公司享有独立经营权；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被告人唐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通过微信通知技师上钟、掌握会所的收益情况、接待客人等等。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唐某某是精英休闲会所的实际经营者、管理者，直接参与组织、管理卖淫人员和卖淫活动，并直接控制卖淫活动的收益。综上，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唐某某管理、控制多名卖淫女卖淫，对卖淫女的卖淫活动进行直接管理、安排、调控，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唐某某否认组织卖淫的意见以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没有实施组织卖淫行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某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缴获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时间三十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5年8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述物品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由该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晓文人民陪审员  陈世德人民陪审员  黄志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谭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