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42631号原告：林涛,男,199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建颍乡林拐村西海队154号，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利，上海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晨乐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舒迎春，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华荫，男。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吴淞路XXX号XXX楼XXX-XXX单元、XXX楼。负责人：刘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晟祺，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涛与被告沈辉、被告上海晨乐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乐公司)、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日立案受理。诉讼中，被告沈辉系被告晨乐公司员工，事发时为履职行为，原告遂撤回对被告沈辉的起诉。诉讼中，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申请对原告的XXX伤残等级申请重鉴，后因故又撤回重鉴。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李欣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8日、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利，被告晨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华荫，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晟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64,178.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20元/天×10.5天)、营养费4,800元(40元/天×120天)、护理费7,200元(60元/天×120天)、误工费12,400元(2,480元/月×5个月)、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323,906元(73,615元/年×22%×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衣物损失费300元，不足部分及司法鉴定费7,55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60%的比例赔付；2.被告晨乐公司赔付原告律师代理费6,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7日19时19分许，沈辉驾驶车主登记为被告晨乐公司的沪DGXXXX大型客车停泊在上海市闵行区博恒路，近申长北路西100米处的非机动车道，即未打应急灯，也未打转向灯，其披着雨披骑电动自行车赶着上班，沿博恒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事发地，由于当晚风雨交加，离事发路段较远处才有路灯，其发现停在非机动车道的沪DGXXXX大型客车时已来不及采取有效的制动措施，遂追尾该客车后倒地受伤昏迷，引发本案事故。嗣后，公安机关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沈辉与原告负事故同等责任。事发当日，原告倒地昏迷后，路人拨打120急救电话，原告遂被送至上海市同仁医院就诊，并住院手术治疗，出院后数次门诊治疗，累计支出医疗费64,178.70元。嗣后，原告伤势经司法鉴定构成肢体XXX残疾，伤后休息期15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60日；构成精神XXX伤残，伤后休息期12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60日，原告为此支出司法鉴定费7,550元。本案事发期间，被告晨乐公司就沪DGXXXX大型客车向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三者险限额150万元及不计免赔。嗣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为本案诉讼，原告聘请律师，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元。综上，原告据此诉讼。被告晨乐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沈辉为其公司员工，事发当晚沈辉违章停车在其居住的小区路边的非机动车道，沈辉在车上瞌睡休息，原告骑电动自行车追尾沈辉停泊的车辆，沈辉并不知情，当晚沈辉驾车驶离现场。之后，公安机关通知沈辉到派出所陈述事发经过，沈辉方知事发当晚有人追尾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现被告晨乐公司同意赔付原告律师代理费3,000元。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有异议。原告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后，保险公司派员到公安机关调取事故卷宗，其中1份情况说明中有记载机动车撞伤原告，机动车逃逸。事发次日，原告父亲林国红曾向公安机关报警，接报回执单亦记载林国红陈述事故驾驶员逃逸的情况。综上，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认为本案事故中机动车驾驶员沈辉存在事故后逃逸的可能性，据此保险公司商业险免责，不负赔偿责任。另，本案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先行赔付原告1万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林涛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2.沈辉机动车驾驶证、沪DGXXXX机动车行驶证、交强险、商业险保单；3.病史资料、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单据；4.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5.居住证明及劳动合同、银行工资流水；6.律师聘用合同及发票。被告晨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持异议，其认为原告驾驶不当，追尾沈浑停泊的客车，故原告应负事故主责，沈辉负事故次责。被告晨乐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沈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2.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原告及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无异议。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调取事故卷宗1套：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接报回执单、验伤单、工作情况、与林国红的询问笔录、与沈辉的询问笔录等。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事故车辆的驾驶员沈辉肇事逃逸事实，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应以事故认定书为准，事故认定书并无记载沈辉肇事逃逸。被告晨乐公司对工作情况及林国红的询问笔录不予认可，林国红不是事故目击证人，现无证据证明沈辉明知发生交通事故后逃离事故现场，故不存在肇事逃逸事实，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予以赔付。华漕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7日21时许，同仁医院拨打110报警电话称医疗收治一交通事故头部受伤病人，需民警向病人了解情况。该所接警民警到医院后了解受害人叫林涛，2018年12月7日19时许，其骑电动自行车行驶至该辖区爱博六村附近时被一辆机动车撞伤，机动车逃逸，事故致林涛头部受伤，现已作开颅手术。2018年12月8日，原告父亲林国红向华漕派出所报案，称儿子林涛在爱博六村附近被一辆机动车撞伤。2018年12月8日，公安机关与林国红所作询问笔录，林国红陈述：2018年12月7日19时许，儿子林涛骑电动自行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博恒路爱博六村附近时被一辆机动车撞伤。林涛昏迷前说是一辆机动车，其他不详，机动车逃逸方向不详，故其至派出所请求帮助查找撞伤林涛的机动车。2018年12月13日，公安机关与沈辉所作询问笔录，沈辉陈述：2018年12月7日14时许，其驾驶沪DGXXXX车辆停泊在博恒路、申长路西约70米处的非机动车道，其在车上睡觉，当日19时30分许离开。其并不知道当晚19时许有电动自行车撞到其停驶的客车，也没有电动车驾驶员或路人到车告知其事故情况。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与被告晨乐公司确认的事发当日的事实为：沈辉驾驶的沪DGXXXX车辆停泊于博恒路、申长路西约70米处的非机动车道近五小时，原告骑电动自行车北向南行驶至该处追尾停泊的沪DGXXXX车辆，原告倒地受伤，引发本案事故。就肇事逃逸一节，从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调取的证据来看，并未达到沈辉明知本案事故而故意逃逸的高度概然性的证明目标，且在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亦未提及沈辉肇事逃逸。综上，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分公司的辩称意见，本院实难采纳。就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7日14时许，沈辉驾驶车辆所有人登记为被告晨乐公司的沪DGXXXX大型客车停泊在上海市闵行区博恒路，近申长北路西100米处的非机动车道近五小时，当天19时19分许，因天气、路况、道路照明不佳的情况下，原告骑电动自行车沿博恒路由西向东行驶过程中追尾停泊的沪DGXXXX大型客车，原告倒地受伤昏迷，不久沈辉驾驶沪DGXXXX大型客车离开事故现场，引发本案事故。2018年12月16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沈辉与原告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及被告辉父亲林国红在事故认定书中署名。事发当日，原告至上海市同仁医院就诊，诊断结论为右额颞顶部创伤性闭合性硬膜外血肿、右颞骨骨折，于2018年12月7日至同年12月18日(共10.5天)住院行硬膜外血肿清除+ICP置入术。出院后数次门诊治疗，原告累计支出医疗费64,178.70元。嗣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遂聘请律师进行本案诉讼，而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元。2019年11月2日，原告遂以诉称理由，诉至本院。2019年8月10日，根据案外人王晓云委托上海宋慈法律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伤势进行鉴定，其中XXX伤残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林涛因交通事故致右额颞部硬膜下血肿、右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右颞骨骨折，行开颅术，构成XXX残疾，酌情给予伤后休息期15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60日；XXX伤残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林涛患有脑损害所致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期12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60日，原告支出司法鉴定费7,550元。另查明，沈辉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限自2010年8月7日起的10年，准驾车型A1E。沪DGXXXX大型普通客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被告晨乐公司，注册日期2015年7月23日，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7月。被告晨乐公司就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150万元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21日止。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沈辉与原告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驾驶的为非机动车，沈辉驾驶的为机动车，沈辉为被告晨乐公司的员工，事发时为履职行为，而被告晨乐公司就事故车辆向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故就原告合理的损失(除律师代理费)，由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及司法鉴定费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60%的比例赔付。被告晨乐公司赔付原告律师代理费。就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64,178.70元，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对医疗费金额无异议，但认为需扣除非医保部分后赔付。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此法条所指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各项损害。该法条未将医疗费限定为非医保、自费以外的医疗费。即便保险合同中明确理赔的医疗费中不包括非医保、自费的医疗费，但该条款与现行法律规定不符，且属格式条款，加重了车辆投保方责任，且原告的治疗措施系由医疗机构根据原告病情选择住院检查项目、使用医疗器材及医疗药品，并非原告可以自行选择使用医保、非医保、自费用药，故保险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本院难以采信。据此，本院确认原告医疗费64,178.70元为合理；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20元/天×10.5天)，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4,800元(40元/天×120天)，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对于营养天数无异议，认可营养费标准30元/天。本院认为，结合原告的损伤及手术治疗情况，原告主张营养标准40元/天，尚在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据此本院认定原告营养费为4,800元；4.护理费原告护理费7,200元(60元/天×120天)，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对于护理天数无异议，护理费标准认可40元/天。本院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外伤，对其日常生活造成不便，现原告主张护理费标准60元/天，尚在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本院亦确认合理。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合理的护理费为7,200元；5.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12,400元(2,480元/月×5个月)，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6.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300元，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7.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323,906元(73,615元/年×22%×20年)，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对于伤残系数及年限无异议，但确认残疾赔偿金标准为68,034元/年。本院认为，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对原告主张按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异议，但按2018年度还是2019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作为本案残疾赔偿金计算的标准存在争议。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于2019年11月2日受理，于2020年6月22日审理终结，故现原告主张按2019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3,615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原告残疾赔偿金为323,90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9.物损费原告主张衣物损失费300元、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认可衣物损失费200元。本院认为，原告在事故发生倒地受伤，势必导致衣物受损，在治疗过程中亦存在破剪衣物治疗，然原告未提供衣物发票等证据，故本院采纳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的意见，酌定原告衣物损失费为200元；10.司法鉴定费原告主张司法鉴定费7,550元，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对司鉴费金额无异议，但认为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原告对于营养、护理、休息天数及伤残等级负有举证义务，而原告伤势司法鉴定结论是主张上述费用的依据，故本院予以认定应由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按60%的比例赔付；11.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6,000元，被告晨乐公司认可3,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案件的难易程度及提供法律服务的内容，以及本案事故责任等因素，本院酌定本案合理的律师代理费为4,000元。综上，就上述原告合理损失，由被告大地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120,200元，其中医疗损害赔偿限额10,000元(医疗费4,9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营养费4,8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12,40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残疾赔偿金79,100元)，财产损害赔偿限额200元，即衣物损失费2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付186,926.82元：即医疗费余额59,188.70元、残疾赔偿金244,806元、司法鉴定费7,550元、合计311,544.70元的60%即186,926.82元，以上合计307,126.82元。被告大地财险上海分公司先行赔付款10,000元，在赔付款总额中予以抵扣。被告晨乐公司赔付原告律师代理费4,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林涛307,126.82元，扣除先行赔付款10,000元，余款297,126.8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林涛；二、被告上海晨乐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林涛律师代理费4,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8.44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上海晨乐客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欣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