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5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昭国，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君，男，1989年3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蕲春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学鹏，男，1994年6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俊杰，男，1997年12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禄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华，男，1992年8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审理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昭国、杨华、田君、苏学鹏、钟俊杰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赣0502刑初4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昭国、田君、苏学鹏、钟俊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西省新余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20日12时许,被害人肖某被传销组织人员以交男女朋友的名义骗至新余市渝水区传销窝点，该窝点由主任刘某（化名“李颖”，另案处理）管理，被告人曹昭国担任管家。被害人肖某被带至该窝点后，被告人曹昭国、杨华、田君、苏学鹏、钟俊杰及陈某（另案处理）等人采取没收手机、跟上厕所、看守睡觉、上课洗脑等方式非法限制肖某的人身自由，直至2018年11月19日23时许，被害人肖某乘机逃脱。其间，被告人曹昭国、杨华、田君、苏学鹏、钟俊杰伙同传销组织中的另一主任李某（另案处理）采取“刷面子”暴力手段获知了肖某银行卡、支付宝、微信支付等密码，陆续将被害人肖某的69444.4元钱款转走。另外，被告人曹昭国等人未将收缴的被害人肖某魅族Ｎｏｔｅ5手机一部归还给被害人。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曹昭国、杨华、田君、苏学鹏、钟俊杰在新余市渝水区传销窝点被民警抓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昭国、杨华、田君、苏学鹏、钟俊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抢劫被害人肖某财物价值人民币69444.4元及手机一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同时伙同他人非法限制被害人肖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昭国起了主要作用，系案中主犯；被告人杨华、田君、苏学鹏、钟俊杰起了次要作用，系案中从犯。被告人曹昭国、杨华、田君、苏学鹏、钟俊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曹昭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杨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田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苏学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钟俊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上诉人曹昭国上诉提出：一审时公诉机关未对其做认罪认罚，其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请求二审法院给予其认罪认罚的机会。上诉人田君上诉提出：其只知道被害人肖某买了三套产品，对肖某的其他损失不知情。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苏学鹏上诉提出：1.其在传销组织中处于最底层，仅比受害人稍好一点，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暴力、胁迫等抢劫行为，其在一旁的附和行为不构成抢劫。而且即使构成抢劫罪，其也仅应对其知情的8，400元承担责任，对超出部分不应承担责任。2.对其不应按抢劫罪和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3.其在共同犯罪中发挥的作用较小，也未有过打人行为，原判量刑超过公诉机关量刑的一倍，罪刑不相适应。请求本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钟俊杰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对抢劫罪的量刑比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更重。对被害人银行卡里的钱的损失不知情。江西省新余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阅卷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肖某在暴力逼问下被迫说出银行卡、微信支付、支付宝等的支付密码导致其相关账户内资金被强行陆续转走后，仍被上诉人曹昭国、田君、苏学鹏、钟俊杰及原审被告人杨华等人继续非法剥夺人身自由，直至其2018年11月19日晚趁机逃脱。肖某被抢劫财物共计人民币69444.37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查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其被女网友以交男女朋友的名义骗至新余传销窝点被非法拘禁。该窝点的主任是“李颖”，管家是曹昭国。在被非法拘禁期间，曹昭国让其交出随身物品，其手机和现金350元、银行卡都被收走了。曹昭国和苏学鹏是其大、小师傅。曹昭国聊天、打牌、上课，问手机解锁密码，和苏学鹏睡在其两边；杨华上课、打牌、聊天，跟上厕所，睡在旁边；钟俊杰、田君、苏学鹏等人都聊天、打牌，跟上厕所。在其到传销窝点的第三天，外面一个领导到窝点对其进行了体罚，曹昭国、田君、钟俊杰、苏学鹏、杨华等人均在场助威、喝彩，逼问了银行卡、支付宝、微信支付等密码，以及其在被非法拘禁期间的财产损失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肖某是其管理窝点的新人，其是小主任，赵某是大主任，曹昭国是管家，管理窝点钥匙。第三天，赵某安排男性领导到窝点问新人的密码，其收了肖某三套产品的钱8400元及500元，其中8400元是曹昭国转交的，后其将钱给了赵某。肖某的手机在窝点的时候都是曹昭国保管，后来黄某拿着肖某的手机给其，其又给了赵某等事实。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窝点的主任是刘某，管家是曹昭国，曹昭国和苏学鹏是肖某的师傅。曹昭国多次给肖某上课，也会跟肖某打牌、聊天；钟俊杰、杨华、田君、苏学鹏等人多次跟肖某打牌、聊天，其也跟肖某聊过天，安抚他。肖某的手机是由曹昭国拿着的，平时肖某接打电话时，曹昭国都会在旁边监听。在肖某来的第三天中午，外面来了一个男主任，就把肖某叫到男寝室，其与曹昭国、苏学鹏、钟俊杰、杨华、田君等人都在肖某两边坐着。这个男主任动手打了肖某，还吓唬他，用水泼了他,让他自己扇自己耳光，做下蹲，并让肖某把他手机里的密码输出来，肖某把自己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密码都说出来了等事实。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肖某是刘某家里的新人，后肖某购买了2、3套产品成为了老板。手机一般都是放在新人所在的家里，所有老板级别的身份证、银行卡都统一保管在一个出租屋内。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是主任级别，肖某是她家里的成员。新人来的第三天，新人所在家的主任会邀请其他家的主任去问新人银行卡、手机支付密码，问到密码会写在纸上交给新人所在家的主任。（三）书证1.手机截图、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和截图，手机支付宝账单和截图，借呗和花呗、微信、微粒贷、信用卡截图，证实肖某在被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曹昭国等人强行转走肖某手机、银行卡上现金人民币共计69094.37元。其中肖某于2018年10月20日借记卡余额2041.84元，挂失前余额0.04元，分别有171.74元、777.15元、2904.01元进账；余额宝2018年10月21日余额11980.33元，分别有500元、3000元、300元、700元进账；微粒贷借款5500元，借呗借款31000元，花呗借款8119.15元，招商银行信用卡消费2100.19元。2.情况说明、聊天记录截图、乔冠军自述材料，证实肖某的损失情况，以及乔某转款4000元的经过。3.受案登记表，证实肖某因被非法拘禁于2018年11月22日报警。4.到案经过，证实曹昭国、杨华、田君、苏学鹏、钟俊杰系被抓获归案。5.人口信息查询，证实曹昭国、杨华、田君、苏学鹏、钟俊杰身份情况。（四）辨认笔录1.被告人曹昭国的辨认笔录，证实曹昭国能准确辨认出肖某、陈某、刘某。2.被告人杨华的辨认笔录，证实杨华能准确辨认出肖某、陈某、刘某、李某。3.被告人田君的辨认笔录，证实田君能准确辨认出肖某、陈某、刘某。4.被告人苏学鹏的辨认笔录，证实苏学鹏能准确辨认出田君、杨华、钟俊杰、曹昭国、肖某、陈某、刘某、李某。5.被告人钟俊杰的辨认笔录，证实钟俊杰能准确辨认出肖某、陈某、刘某、李某。6.被害人肖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肖某能准确辨认出曹昭国、钟俊杰、田君、杨华、苏学鹏、陈某、刘某。7.证人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刘某能准确辨认出曾某、赵某。8.证人陈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某能准确辨认出刘某、肖某。（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曹昭国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一天中午，肖某被带到传销窝点。在肖某到窝点后，其吓唬肖某，让肖某交出随身携带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第三天一个外面的男主任过来，找肖某谈话，并对肖某进行体罚、泼水以及让肖某打自己耳光，得到肖某的银行卡密码、微信支付密码，房间其他人都去围着肖某。在肖某被非法拘禁期间，其担任肖某的师傅，看守肖某睡觉和上厕所，和肖某聊天、谈心、打牌，给肖某上课，保管肖某的手机，转走肖某微信里的2000元，拿走肖某身上的350元钱给窝点主任。杨华、钟俊杰陪肖某打牌、聊天，看守肖某上厕所；田君陪肖某打牌、聊天；苏学鹏陪肖某打牌、谈心。其听窝点主任讲，她从肖某支付宝转走了13000元。2.被告人杨华的供述，证实肖某被骗至传销窝点，他们会收走肖某手机等物品，陪肖某聊天，看守肖某上厕所、睡觉等。肖某来的第三天，外面一个主任来家问肖某密码，当时其与田君、苏学鹏、钟俊杰等人都在场，主任用水杯的水泼到肖某衣服上，还让肖某自己打自己耳光，逼问密码，他们都坐在周边，主任说什么，他们就附和“好”、“是”，肖某说出密码，主任就把密码记下来，并查看肖某账上存款情况。3.被告人田君的供述，证实曹昭国威胁肖某交出身上的东西，并保管了肖某的手机，作为肖某的师傅，看管肖某，逼问手机开机密码。在肖某来的第三天，一个外家的主任来家对肖某进行了体罚，并逼问了密码，当时其和杨华、钟俊杰、苏学鹏等人也在，其是扮黑脸，其他人坐在两边给主任造势，说“是”、“对”。曹昭国在大客厅守门，观察是否有人找上门来，用手机放音乐。田君、曹昭国、苏学鹏、钟俊杰、杨华都和肖某聊天、打牌，劝说他早点加入。4.被告人苏学鹏的供述，证实曹昭国是管家，曹昭国、苏学鹏是肖某的大、小师傅，其与曹昭国、杨华、田君、钟俊杰等人通过没收手机、跟上厕所、看守睡觉、上课洗脑等方式非法限制肖某的人身自由的事实，以及肖某来的第三天，外面来了一个主任，对肖某进行了殴打，逼问了密码，其和钟俊杰、杨华在一旁附和，田君扮黑脸，吓唬肖某，曹昭国在大客厅用手机放音乐，以防有人过来的事实。5.被告人钟俊杰的供述，证实其与曹昭国、杨华、田君、苏学鹏等人通过没收手机、跟上厕所、看守睡觉、上课洗脑等方式非法限制肖某的人身自由的事实，以及肖某来的第三天，外来主任通过体罚、殴打肖某逼问密码，其和田君、苏学鹏、杨华等人分成两排坐在肖某两侧的事实。对于上诉人田君、苏学鹏、钟俊杰对本案犯罪金额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田君等三上诉人作为具有一般认知能力的成年人，应当知道以暴力方式逼问他人密码的行为是非法的，也应当知道在控制了功能正常的智能手机和相应支付密码的情况下，传销组织已经对被害人手机绑定的有关账户及资金完成了实际控制，但其三人仍受他人安排在外来主任对被害人肖某逼问密码时在一旁助威，其三人的行为与外来主任对被害人肖某直接实施的暴力行为一起对被害人形成了心理上的威慑和强制，使得肖某不敢反抗并被迫说出相关支付密码。因此，田君等三上诉人的行为是传销组织对肖某所实施的抢劫行为的组成部分，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并应对因其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责任。虽然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肖某的六万余元损失均直接经过了田君等三人之手，但根据共同犯罪理论中“部分行为，全部责任”的原则，原判认定田君等人应对肖某所受全部损失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三上诉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能否数罪并罚的问题。本院认为，肖某在被骗入传销窝点后，其人身自由即被剥夺，但鉴于前期传销组织对其的非法拘禁行为系传销组织对肖某所实施的抢劫行为的一部分，故对该段时间内的非法拘禁行为不应重复评价，如肖某在被逼问出密码后即被传销组织恢复人身自由，则自然不应对此行为在评价为抢劫犯罪后再评价为非法拘禁犯罪。但本案的实际情况是，肖某被2018年10月底被逼问出密码受到财产损失后，其人身自由仍被剥夺，并持续至2018年11月19日。对曹昭国等人在该段时间内非法拘禁肖某的行为以非法拘禁罪定罪不违反不得重复评价的原则。故一审法院以抢劫罪和非法拘禁数罪并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苏学鹏所提不应数罪并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曹昭国、田君、苏学鹏、钟俊杰及原审被告人杨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抢劫被害人肖某财物共计人民币69444.37元及手机一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又在抢劫之后，非法剥夺被害人肖某人身自由，其行为又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在上述共同犯罪中，曹昭国作为案涉传销窝点的“管家”，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杨华、田君、苏学鹏、钟俊杰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四人所犯抢劫罪依法应减轻处罚，对所犯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从轻处罚。归案后，曹昭国、田君、苏学鹏、钟俊杰、杨华虽对其应承担刑事责任的抢劫数额提出异议，但均对其参与逼问被害人肖某密码的事实供认不讳，也未对肖某的损失数额提出异议，故均可以认定为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因原公诉机关及原审法院未询问曹昭国等人是否愿意认罪认罚，现曹昭国在二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依法从宽处罚，但鉴于本院已认定其有坦白情节，对其认罪认罚情节不重复评价，但可在原审坦白从轻的基础上适当加大从轻幅度。鉴于杨华、田君、苏学鹏、钟俊杰在共同犯罪中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等行为，也未从中分得任何好处，且其本身的人身自由亦受到一定限制，原审认定其四人为从犯正确，但在量刑时给予的从宽幅度过小，导致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田君、苏学鹏、钟俊杰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江西省新余市人民检察院所提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9）赣0502刑初415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曹昭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9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三、上诉人田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4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四、上诉人苏学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4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五、上诉人钟俊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4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六、原审被告人杨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4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简云洪审判员  严小明审判员  潘小庆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黄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