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623民撤1号 原告：凯京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曹杨路2009弄68号1606-A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MA1K3CAL1H。 法定代表人：陆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浩植，男，199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平，男，197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李忠东，男，196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西宁市城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寿聪，四川泰仁（德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玖洪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二环路北一段89号2号楼5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623599959890B。 法定代表人：李鑫，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才，男，1969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微，四川仁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朱健，男，199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西宁市城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寿聪，四川泰仁（德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凯京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京融资公司）因李忠东与四川玖洪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玖洪物流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川0623民初287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凯京融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浩植、陈文平，被告李忠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寿聪、被告玖洪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才、张微，第三人朱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寿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凯京融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中江县人民法院（2019）川0623民初2872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判决内容；2.所有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撤销（2019）川0623民初2872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内容的第一项：确认川Ｆ×××××、川Ｆ×××××、川Ｆ×××××三辆货车归李忠东所有；第三项：四川玖洪物流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川Ｆ×××××、川Ｆ×××××、川Ｆ×××××三辆货车的道路运输证予以注销。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5日，被告李忠东与原告凯京融资公司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主要约定：被告李忠东将车辆（车架号：ＬＺＧＪＬ4844ＪＸ101151,车牌号为川Ｆ×××××）以价值395000.00的价值转让给原告，原告按照约定将车款支付至被告李忠东指定的账户，因此原告享有该车辆的所有权。原告作为车辆实际所有权人将上述车辆出租给被告李忠东使用，被告李忠东按月支付租金，每月租金为16932.86元，共24期，租赁期限为：从2018年11月22日至2020年11月23日止，租金共计406388.64元。2018年11月14日，第三人朱健与原告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主要约定：第三人朱健将两辆车（车架号为：ＬＺＧＪＬ4848ＪＸ101153、ＬＺＧＪＬ4842ＪＸ101150,车牌号为川Ｆ×××××、川Ｆ×××××）以价值790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原告按照约定将车款支付至第三人朱健指定的账户，因此原告享有该车辆的所有权。原告作为车辆实际所有权人将上述车辆出租给第三人使用，第三人按月支付租金，每月租金为33865.72元，共24期，租赁期限为：从2018年11月22日至2020年11月23日止，租金共计812777.28元。 2018年11月15日，原告与被告玖洪物流公司、第三人朱健签订《租赁车辆委托管理协议》，主要约定：租赁车辆挂靠、登记在被告玖洪物流公司名下，租赁车辆实际所有权归原告所有。2018年11月14日，原告与被告李忠东、被告玖洪物流公司签订《租赁车辆委托管理协议》，主要约定：租赁车辆挂靠、登记在被告玖洪物流公司名下，租赁车辆实际所有权归原告所有。 根据《售后回租赁合同》第九条的规定，被告李忠东及第三人朱健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租金付款义务，原告作为车辆所有人可以按合同约定收回车辆。2019年5月28日和5月29日经催收后收回案涉车辆，并联系被告李忠东与第三人朱健解决融资租赁租金问题，李忠东及朱健不予理会。 被告李忠东辩称，被告李忠东与第三人朱健系继父与继子的关系。但被告李忠东和第三人朱健并没有与原告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和《租赁车辆委托管理协议》，因为被告李忠东与第三人朱健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中被告李忠东、第三人朱健均在合同中的名字、金额以及每一页都按捺了手印，但庭审中原告提供的合同中并没有被告李忠东和第三人朱健的手印。且被告李忠东与第三人朱健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应该是贷款买车的合同，并不是售后回租赁合同，贷款买车的合同中也明确了车辆的所有人为李忠东和朱健，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8年11月8日。贷款买车合同是在德阳开发区个公司签订的，在场人有陈文平和他妻子，还有玖洪物流公司的李文才，陈文平当时说要将合同带回公司然后再邮寄给被告李忠东和第三人，但至今被告李忠东与第三人朱健均未收到该合同。 被告玖洪物流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李忠东和第三人朱健签订合同是李文才亲自开车送李忠东和朱健到德阳原告公司的前身公司所在地去签订的，双方签订合同的时候，李文才在场，具体签订时间记不清了，他们所签订的合同的名称就是租赁合同。被告玖洪物流公司对原告主张的事实没有异议，但玖洪物流公司仅是提供服务，具体案涉三辆货车的所有人是否应当是被告李忠东要看李忠东能否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将相关款项支付完毕。案涉三辆货车的道路运输证现尚未注销。 第三人朱健述称，与被告李忠东的答辩意见一致。 原审（2019）川0623民初287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8年10月30日，李忠东通过首付加按揭贷款方式购买大型货运汽车三辆，并由玖洪物流公司到德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为其办理了上户手续，该三辆货车登记的车牌号分别为：川Ｆ×××××、川Ｆ×××××、川Ｆ×××××。2018年12月3日，李忠东与玖洪物流公司签订《汽车代管服务合同》三份，约定李忠东将前述川Ｆ×××××、川Ｆ×××××、川Ｆ×××××三辆货车挂靠在玖洪物流公司名下以玖洪物流公司名义经营，玖洪物流公司为李忠东代办该三辆货车每年审车、审证，代办投保等手续，办证费用及保险费由李忠东交纳，李忠东每年向玖洪物流公司交付管理费2400.00元／年，车辆的所有权、经营权、支配收益权归李忠东，自担风险、自负盈亏。合同签订后，李忠东将该三辆货车开到青海，2018年5月，该三辆货车被他人扣押至他处，玖洪物流公司与扣押人联系后于2019年7、8月为三辆货车办理了道路运输证。另查明，该三辆货车均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登记尚未解除。原审经审理后，判决：一、确认川Ｆ×××××、川Ｆ×××××、川Ｆ×××××三辆货车属李忠东所有；二、解除李忠东与玖洪物流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签订的三份《汽车代管服务合同》；三、玖洪物流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川Ｆ×××××、川Ｆ×××××、川Ｆ×××××三辆货车的道路运输证予以注销；四、驳回李忠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告凯京融资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与被告李忠东签订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租赁车辆委托管理协议》、租赁物件接收证书、川Ｆ×××××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车发票原件；2、原告与第三人朱健签订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租赁车辆委托管理协议》、租赁物件接收证书、川Ｆ×××××、川Ｆ×××××两辆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购车发票原件；3、招商银行的付款回单；4、还款明细；5、被告李忠东及第三人朱健手持所签订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的照片各一张；6、解约通知函；7、（2019）川0623民初287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 被告李忠东围绕其反驳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李忠东与陈文平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对应照片；2、抵押合同相关材料复印件共计17页。 被告玖洪物流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 第三人朱健围绕其反驳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原告公司工作人员给朱健的短信截屏照片一张。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并经本院审核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原告凯京融资公司与被告李忠东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主要约定：“出租人：凯京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承租人：李忠东。1、租赁交易明细表：出租人应收款项说明Ａ:首付款：￥39500.00元；Ｂ：租赁保证金：￥17775.00元……Ｅ:留购价格：￥100.00元……合计人民币￥57375.00元。以上款项支付方式为：双方同意上述款项在出租人按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向承租人支付的租赁物转让价款中全部或部分进行直接抵扣，抵扣总价款为￥57375.00元，剩余未抵扣的款项承租人应在本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出租人。租赁物件转让价格：￥395000.00元。若存有抵扣情形的，出租人应将抵扣之后的应付款项￥337625.00元进行支付。租赁物件的发票开票人：由成都时代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开具相应等额发票。发票上记载的购买方单位为四川玖洪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上发票的记载并非为所有权的证明，如发票开具在承租人或承租人指定的第三方，发票抬头的变更不作为所有权转移的证明。租金总期数：共24期，支付期间：每月支付一期，租金总计为人民币406388.64元，每期租金为16932.86元。2、租赁物件明细表：品牌为：陕汽牌，车辆型号：ＳＸ42584Ｘ384ＴＬ,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ＬＺＧＪＬ4844ＪＸ101151。3、所有权转让协议：承租人将其已经取得所有权的车辆转让给出租人并租回使用。双方兹按以下条款订立本转让协议（以下简称‘本协议’）。第一条、转让的租赁物件：租赁物件明细，详见售后回租赁合同特约条款第2条。第二条、转让价款及支付1、承租人向出租人转让租赁物件的转让价格为：￥395000.00元（大写：叁拾玖万伍仟元整）。2、在下列条件全部成就后，出租人将以上转让价款以银行汇款的方式支付至承租人指定的银行账户内，若存有本回租合同特约条款中第1条约定的抵扣情形的，应将抵扣之后的款项进行支付：……3、承租人指定的收取转让价款的银行账户为：指定收款方：成都时代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银行账户：44×××47，开户银行：工行成都新河路支行，收款金额：337625.00元。……第三条、所有权及风险转移1、租赁物件的所有权自本售后回租赁合同生效之日起由承租人自动转移至出租人。……4、在承租人履行了本回租合同约定的全部责任和义务，且承租人选择留购租赁物件并缴付了留购价款后，出租人同意将本所有权转让协议中收取的原始购买合同交给承租人（若有）。”同日，原告与被告李忠东、玖洪物流公司签订《租赁车辆委托管理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受托管理方）：四川玖洪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委托管理方、出租人）：凯京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丙方（承租方）：李忠东。……第一条租赁车辆登记及管理1、各方同意，租赁车辆登记在甲方名下，相关发票也开具为甲方名下，并由甲方配合向车管部门办理将租赁车辆抵押给乙方。租赁车辆实际所有权按《售后回租赁合同》约定归乙方所有，相关登记证书、发票等原件交由乙方持有。为保障乙方权利，甲乙双方签订《车辆抵押合同》，将上述车辆抵押给乙方。……3、租赁期内甲方、丙方不得对租赁车辆进行销售、转让、转租、抵押、承包或采取其他任何侵犯乙方所有权的行为，也不得以抵押车辆的购置发票、车辆登记证书、抵押登记及本协议等为依据与乙方争议租赁车辆的所有权。……第三条挂靠经营1、为便于丙方利用租赁车辆开展经营，甲方同意并将将租赁车辆挂靠于甲方名下，甲方为租赁车辆的名义登记所有权人，乙方为租赁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丙方享有对租赁车辆的使用权。……第四条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二）乙方权利和义务1、拥有车辆的所有权。……”后，被告李忠东于德阳接收了该租赁车辆，并向原告出具了《租赁物件接收证书》。合同签订后，被告李忠东按约向原告支付了一万多元，后因经济困难，未再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 2018年11月，原告凯京融资公司与第三人朱健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主要约定：“出租人：凯京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承租人：李忠东。1、租赁交易明细表：出租人应收款项说明Ａ:首付款：￥79000.00元；Ｂ：租赁保证金：￥35550.00元……Ｅ:留购价格：￥200.00元……合计人民币￥114750.00元。以上款项支付方式为：双方同意上述款项在出租人按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向承租人支付的租赁物转让价款中全部或部分进行直接抵扣，抵扣总价款为￥114750.00元，剩余未抵扣的款项承租人应在本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出租人。租赁物件转让价格：￥790000.00元。若存有抵扣情形的，出租人应将抵扣之后的应付款项￥675250.00元进行支付。租赁物件的发票开票人：由成都时代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开具相应等额发票。发票上记载的购买方单位为四川玖洪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上发票的记载并非为所有权的证明，如发票开具在承租人或承租人指定的第三方，发票抬头的变更不作为所有权转移的证明。租金总期数：共24期，支付期间：每月支付一期，租金总计为人民币812777.28元，每期租金为33865.72元。2、租赁物件明细表：1品牌为：陕汽牌，车辆型号：ＳＸ42584Ｘ384ＴＬ,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ＬＺＧＪＬ4842ＪＸ101150；2品牌为：陕汽牌，车辆型号：ＳＸ42584Ｘ384ＴＬ,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ＬＺＧＪＬ4848ＪＸ101153。3、所有权转让协议：承租人将其已经取得所有权的车辆转让给出租人并租回使用。双方兹按以下条款订立本转让协议（以下简称‘本协议’）。第一条、转让的租赁物件：租赁物件明细，详见售后回租赁合同特约条款第2条。第二条、转让价款及支付1、承租人向出租人转让租赁物件的转让价格为：￥790000.00元（大写：柒拾玖万元整）。2、在下列条件全部成就后，出租人将以上转让价款以银行汇款的方式支付至承租人指定的银行账户内，若存有本回租合同特约条款中第1条约定的抵扣情形的，应将抵扣之后的款项进行支付：……3、承租人指定的收取转让价款的银行账户为：指定收款方：成都时代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银行账户：44×××47，开户银行：工行成都新河路支行，收款金额：675250.00元。……第三条、所有权及风险转移1、租赁物件的所有权自本售后回租赁合同生效之日起由承租人自动转移至出租人。……4、在承租人履行了本回租合同约定的全部责任和义务，且承租人选择留购租赁物件并缴付了留购价款后，出租人同意将本所有权转让协议中收取的原始购买合同交给承租人（若有）。”同日，原告与第三人朱健、被告玖洪物流公司签订《租赁车辆委托管理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受托管理方）：四川玖洪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委托管理方、出租人）：凯京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丙方（承租方）：朱健。……第一条租赁车辆登记及管理1、各方同意，租赁车辆登记在甲方名下，相关发票也开具为甲方名下，并由甲方配合向车管部门办理将租赁车辆抵押给乙方。租赁车辆实际所有权按《售后回租赁合同》约定归乙方所有，相关登记证书、发票等原件交由乙方持有。为保障乙方权利，甲乙双方签订《车辆抵押合同》，将上述车辆抵押给乙方。……3、租赁期内甲方、丙方不得对租赁车辆进行销售、转让、转租、抵押、承包或采取其他任何侵犯乙方所有权的行为，也不得以抵押车辆的购置发票、车辆登记证书、抵押登记及本协议等为依据与乙方争议租赁车辆的所有权。……第三条挂靠经营1、为便于丙方利用租赁车辆开展经营，甲方同意并将将租赁车辆挂靠于甲方名下，甲方为租赁车辆的名义登记所有权人，乙方为租赁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丙方享有对租赁车辆的使用权。……第四条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二）乙方权利和义务1、拥有车辆的所有权。……”后，第三人朱健于德阳接收了该租赁车辆，并向原告出具了《租赁物件接收证书》。合同签订后，第三人朱健按约向原告支付了三万多元。后因经济困难，未再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 本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的规定,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获得支持应具备三项条件:一、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第三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诉讼;三、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第三人民事权益。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川0623民初287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三项内容是否错误并损害了原告凯京融资公司的民事权益。具体分析如下：第一，（2019）川0623民初2872号案件中，李忠东要求确认车牌号为川Ｆ×××××、川Ｆ×××××、川Ｆ×××××三辆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为李忠东，非归责于原告的事由致使原告并未参加该案的诉讼，另（2019）川0623民初2872号民事判决书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原告在知晓后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法律规定。第二，关于案涉车牌号为川Ｆ×××××、川Ｆ×××××、川Ｆ×××××三辆货车的实际所有人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李忠东、第三人朱健与原告签订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租赁车辆委托管理协议》及被告李忠东及第三人朱健手持所签订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的照片，能够证明被告李忠东、第三人朱健与原告之间系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案涉合同约定，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原告。被告李忠东、第三人朱健辩称，被告李忠东、第三人朱健与原告签订的是贷款买车的合同，而非租赁合同，所以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并非原告。本院认为，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即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关系。与一般的租赁合同不同,融资租赁合同以融物为表现形式,内容却是融资。出租人按照承租人的要求出资购买出租的财物,使承租人不必付出租赁物的价值,即可取得租赁物的使用收益,从而达到融资的效果。虽被告李忠东及第三人朱健认为与原告签订的应为贷款购车合同，其向原告支付的也是购车的按揭款，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原告提供的被告李忠东、第三人朱健与原告签订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租赁车辆委托管理协议》及被告李忠东及第三人朱健手持所签订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的照片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李忠东、第三人朱健与原告签订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租赁车辆委托管理协议》，且被告玖洪物流公司也对被告李忠东、第三人朱健与原告签订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租赁车辆委托管理协议》的事实予以了确认，同时结合被告李忠东及第三人朱健自认在合同签订后已接收案涉车辆及支付部分费用的事实，应当认定被告李忠东、第三人朱健确与原告签订了《售后回租赁合同》和《租赁车辆委托管理协议》，对被告李忠东及第三人朱健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因被告李忠东、第三人朱健与原告签订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租赁车辆委托管理协议》合法有效，在《售后回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被告李忠东、第三人朱健将其已经取得所有权的车辆转让给原告并租回使用，同时约定了转让价格，车架号为ＬＺＧＪＬ4844ＪＸ101151号的车辆在售后回租赁合同生效之日起由李忠东自动转移至原告，车架号为ＬＺＧＪＬ4842ＪＸ101150号、ＬＺＧＪＬ4848ＪＸ101153号在售后回租赁合同生效之日起由朱健自动转移至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将抵扣款项扣除后应付的款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于2018年11月22日、2018年11月23日转入了被告李忠东、第三人朱健指定的成都时代天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账户。另被告李忠东、第三人朱健自认只向原告支付了首付款和少部分分期支付的款项，尚未全部支付完毕。且《售后回租赁合同》、《租赁车辆委托管理协议》均明确约定了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原告。而（2019）川0623民初2872号案件经审理后作出判决，判决第一项确认川Ｆ×××××、川Ｆ×××××、川Ｆ×××××三辆货车属李忠东所有；判决第三项为玖洪物流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川Ｆ×××××、川Ｆ×××××、川Ｆ×××××三辆货车的道路运输证予以注销。明显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且在（2019）川0623民初2872号案件诉讼时,原告并不知情,其未参加诉讼的原因属于不能归责于原告的事由,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情形。 综述，原告的诉讼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2019）川0623民初2872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三项判决。 案件受理费4900.00元，由被告李忠东、四川玖洪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海丽 人民陪审员  尹作亮 人民陪审员  付开润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