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民终14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伟，男，1984年10月30日生，汉族,个体户，太原市尖草坪区人，住太原市尖草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40120171059987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榆社县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社县仪川小区门面房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7210704859474。法定代表人：柴留香，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琴，山西正名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407200011403191。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杰敏，山西正名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407201311105787。上诉人刘伟因与被上诉人榆社县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力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榆社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1民初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债权转让款1222075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12220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7月29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用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榆社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晋0721民初9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第三人李某、尚某将其享有的对被上诉人的债权转让给上诉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首先，第三人李某、尚某对被上诉人享有债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2017年7月28日的《通知》证实第三人尚某对被上诉人享有建设工程款的债权。（1）《通知》内容证明:被上诉人（我公司）与尚某之间因不进行工程最后的结算和不提供资料,双方存在建设工程纠纷，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7月28日书面通知上诉人“原先经过协商抵顶工程款的房屋收回2套、停止办理剩余2套房屋款支付”。从中可以看出，第三人尚某因承接了被上诉人的工程而享有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债权,被上诉人用9套房屋结算所欠工程款,只不过9套房屋交付给上诉人而不是第三人尚某。具体内容为:由于在2015年12.3日经协商由尚某从同力公司开发的榆社县御城花园小区用9套房屋结算工程款（3739874元），具体房屋明细6-2-0301、6-2-1301、6-2-1401、6-2-1201、6-2-1501、6-2-1601、6-2-1701、6-2-1801、6-1-1703。由于在工程结束后，尚某以各种理由不和我公司进行最后的结算，而且以各种理由不提供材料,导致此工程至今未验收。经我公司研究决定①收回6-2-1801,6-1-1703的产权;②停止办理6-2-1501，6-2-1601房屋的剩余款（150000＋200000）合计3500000元。通知单位签字:韩峰，接收人签字:刘伟,2017.7.28。（2）《通知》客观、真实，不加盖公章不影响其系公司行为的效力，依法应予以采信。上诉人提供的《通知》是被上诉人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韩峰本人送达给上诉人的，上面有韩峰的亲笔签字，系证据原件，上面明确记载“我公司研究决定”、“通知单位签字”等字眼,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对外代表公司，未加盖公章不影响其效力，依法应予采信。2.第三人李某、尚某2018年8月31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对被上诉人享有建设工程款的债权。（1）《证明》证实第三人李某、尚某在被上诉人开发的泰鑫小区享有建设工程款的债权。《证明》明确载明: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开发的泰鑫小区供应钢材,经第三人李某、尚某及上诉人、被上诉人三方协商后,同意以被上诉人的9套房产抵顶所欠上诉人的钢材款项。（2）《证明》客观、真实，其中“尚某”与《欠条》中的“尚军”系同一人。《证明》是第三人给上诉人出具的原件，是为了证明本案的债权转让的事实而出具,内容与上诉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上的“尚某”与《欠条》上的“尚军”系同一人，其户籍上的名字应是“尚某”,与被上诉人出具的《通知》上的“尚某”系同一人。其次，第三人李某、尚某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上诉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通知》证实第三人及上诉人、被上诉人三方协商一致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内容表明:被上诉人已经通过书面形式向上诉人自认发生债权转让的事实,只是因为原债权人即第三人与其发生纠纷，被上诉人明确表明其不再向上诉人履行“抵顶9套房屋中4套房屋的”部分义务。另外,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收据》等证据，被上诉人已经履行其中5套房屋款项的交付义务。2.《顶账房源表》证实上诉人受让第三人的债权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履行债务的具体内容，能够与《通知》、《现金收入凭证》中转让债权的义务履行内容、《收据》表明被上诉人已经履行完毕部分义务的事实相互印证。（1）《顶账房源表》中9套房屋的“房号”、合计价款“折后价”（3739874元）等内容与《通知》中的内容一致，能够印证转让债权中的义务履行内容;《顶账房源表》中被上诉人公司员工白君山出具的承诺内容中收款银行账户的户名“刘小丽”,是上诉人的配偶，能够证实《顶账房源表》与上诉人相关;《收据》中5套房屋的“房号”、“收到的价款”、“剩余价款”与《顶账房源表》中“房号”、合计价款“折后价”的内容一致，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已经按照三方的债权转让内容履行部分义务。（2）《顶账房源表》、《收据》客观、真实，均加盖有被上诉人的公章，依法应予以采信。《顶账房源表》系原件，并加盖有被上诉人的公章，客观、真实;《收据》虽系复印件，但因上面加盖有被上诉人的公章，即表明该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与原件有相同的法律效力。如上所述，二份证据所载明的内容与《通知》证明的债权转让事实相互印证，相互关联，其出具时间（2015年12月3日）、出具对象（接收人刘伟）能从《通知》中得以体现。因此,依法应予以采信。（3）《现金收入凭证》客观、真实，不仅盖有被上诉人的公章,还有被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的亲笔书写内容，依法应予以采信。刘小丽2016年10月14日出具的《收据》上方和2016年7月10日出具的《收据》下方，均附有被上诉人2015年12月3日出具的《现金收入凭单》复印件，其上明确载明“今收到顶账房款9套，共计3739874”,并且左下角“会计”处有白君山的签字，上述事实与《顶账房源表》、《通知》证明的债权转让内容相互印证;该《现金收入凭单》的单独一份复印件上，被上诉人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韩峰在写有“此原件已收回,还剩余1701873元（大写:壹佰柒拾万零壹仟捌佰柒拾叁元整）房款票据”的内容下面亲笔签名，这表明韩峰（被上诉人）认可该复印件，与被韩峰收回的原件有相同的法律效力。因此，依法应予以采信。3.《欠条》证实被上诉人员工白君山已将上诉人对第三人的债权凭证收走,该事实亦能印证被上诉人明知债权已由第三人转让给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愿意向上诉人履行义务的事实。（1）收回第三人出具给上诉人的《欠条》,表明被上诉人知晓债权转让的事实并愿意向上诉人履行义务。《欠条》是第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原本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也没有权利收回,被上诉人主动从上诉人处收回该《欠条》、上诉人同意将价值370万元《欠条》原件交付给被上诉人,一定是双方存在同等价值的交易模式，能够与《通知》、《顶账房源表》、《收据》、《现金收入凭证》相互印证债权转让以及被上诉人愿意向上诉人履行义务的事实。（2）《欠条》客观、真实，上面有被上诉人员工白君山签字确认内容，依法应予以采信。《欠条》虽系复印件，但白君山在上面亲笔书写“原件已收回，此欠条属复印件”，即表明其认可该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与原件有相同的法律效力，依法应予以采信。针对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否认白君山是其公司员工的问题:加盖有被上诉人公章的《顶账房源表》、当时法定代表人韩峰签字确认的《现金收入凭证》中均有白君山的名字，能够证明白君山是当时上述手续的经办人,是被上诉人公司员工,其行为已经有公司盖章及当时法定代表人韩峰的确认,是代表被上诉人公司的行为。（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裁判本案，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如前所述，本案系三方协商转让债权,被上诉人作为债务人已经书面自认债权转让的事实并且已经向上诉人履行完毕部分义务，无须通知、也不存在对上诉人不发生效力的情形。另外,一审判决归纳的争议焦点应该是债权是否存在以及债权转让是否存在（一审判决书表述的争议焦点有误）,并非是否通知债务人及是否发生效力的问题,争议焦点与适用法律明显不符。2.一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裁判本案，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如前所述，上诉人已经提交了足够证据,但一审判决却否认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对相关证据不予采信，也就无法得出上诉人已经完成举证证明责任的结论，明显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第三人李某、尚某与被上诉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以及第三人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上诉人的事实,且被上诉人已经书面自认债权转让的事实并且已经履行完毕部分义务,被上诉人现否认上述事实也无法合理解释其向上诉人支付200余万元的事实;一审判决归纳的争议焦点与所适用的法律明显不符,也未依法采信客观证据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同力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第一，刘伟作为本案原告或上诉人主体不适格，其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债权转让或其他的法律关系；第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债权转让款1222075元缺乏基础事实及相关法律依据，首先被上诉人与案外人李某、尚某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涉案工程当时是由被上诉人发包给林州二建集团，双方还签订了施工协议书为此上诉人认为李某、尚某将其对被上诉人的债权转让给上诉人缺乏基本的事实依据，为此，请法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同力公司支付其债权转让款1222075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12220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7月29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2.同力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该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刘伟提供的同力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保全费收据、保全保险费单据，该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该院认定如下:1.欠条落款处署名为李某、尚军，与另一份证据即李某、尚某的证明上所署的尚某姓名不符，且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该院不予采信;2.关于李某、尚某的证明，因该2人未出庭作证，刘伟亦未提供其身份信息，且该2人与刘伟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该院不予采信;3.通知未加盖同力公司公章、收据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顶账房源表无明确的出具时间、出具对象，亦未记载明确的债务转让金额等信息，均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该院对以上3份证据均不予采信;4.关于照片，双方认可其真实性，但其并不能证明本案的债权转让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故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是:刘伟的债权1222075元是否转让给了同力公司，该笔债权应否由同力公司归还，以及同力公司应否支付利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刘伟陈述第三人李某、尚某以其对同力公司的债权即同力公司开发的价值为3739874元的泰鑫小区九套房屋转让给刘伟，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同力公司及第三人李某、尚某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亦未提供三者之间就债权转让达成真实意思表示及同力公司与第三人李某、尚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等基本事实方面的证据,其诉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刘伟与第三人李某、尚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可另行处理。综上所述,刘伟请求同力公司支付债权转让款1222075元及资金占用损失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刘伟的诉讼请求。二审中，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债权是否真实存在，是否已转让给上诉人？应否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还本付息？针对争议焦点，上诉人提供证人李某出庭作证，其作证称：我和尚某是合伙关系，泰鑫小区是我们施工的，上诉人给我们的工地送钢材，经过对账欠上诉人370万元整，经过和被上诉人方原法人韩峰、刘伟、我三方协商同意将债务转移给被上诉人，我们给被上诉人打了工程款收据，然后由被上诉人提供了9套房子给刘伟顶钢材款。因为房子价格373万余元，所以我们工地的材料员李晓明和尚某给上诉人打了两张条子，该373万元在被上诉人结算工程款时已经从应付工程款中核减。经本院组织质证，上诉人认可证人证言。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对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建设工程款的案件在审理中，被上诉人与证人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协议，因此证人对被上诉人没有债权。上诉人提供证人尚某出庭作证，其作证称：我和李某挂靠林州二建，实际施工泰鑫小区的工程，在2015年上诉人供应我们钢材，结算了总价是370万元情况下，我们协商债务由被上诉人承担，当时我给被上诉人打了收条，被上诉人给了上诉人顶房表，然后上诉人把我的欠条给了被上诉人。经本院组织质证，上诉人认可证人证言。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因为尚某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且陈述前后不一致。而且关于林州二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案件中是否包含涉案的370余万元，证人在没有提供书面证据证实下不应认定。上诉人另提供：1.刘小丽（刘伟妻子）银行流水及与刘伟的结婚证，是被上诉人的法人向上诉人所指定账户打的卖房子的款项，与顶账房源表中其中一个账户是一样的，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实际履行了债权的转让义务；2.两个电话录音，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韩峰在录音中明确承认相关债权转让事实及拿走欠条的事实，并非被上诉人说的同力公司与林州二建之间的关系；3.李某、尚某书面证言，两位证人均出庭作证并接受询问，其证明目的非常明确，真实性可靠；4.林州二建诉同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庭审视频文字内容、二审判决书、林州二建在该案中提供的证据目录，是被上诉人与林州二建之间在诉讼过程中所明确表达承认的内容，也能证明第三人是林州二建承揽工程的实际施工人；5.同力公司提交给法院的证据，是被上诉人和林州二建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均提供的有关本案的证据，被上诉人明确表达尚某、李某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并提供了相关的资质，二者亦对本案涉及的相关款项在工程中予以核减，也证明了上诉人主张的事实。经本院组织质证，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1.刘小丽银行流水及结婚证认可真实性，但证明目的不认可，支付的101万元并非是债权转让款，是买房客户购买了顶账房后，因为无力支付全款房价，要通过同力公司办理贷款，贷款下来后，经林州二建指定将贷款转入了刘小丽账户。2.电话录音证明目的不认可，只能证明同力公司与林州二建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同力公司同意用九套房子抵顶林州二建工程款，并非是向尚某、李某抵顶。3.李某、尚某书面证言不认可，同力公司并未拖欠二人工程款。4.另案材料证明目的不认可，生效判决认定的是同力公司与林州二建之间的法律关系，并未认定尚某、李某为实际施工人。尚某、李某二人在没有林州二建授权的情形下，无权将林州二建债权进行转让。5.另案我方提供的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只能证明同力公司与林州二建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同力公司同意用九套房子抵顶林州二建工程款。综上，同力公司是同意用九套房屋抵顶林州二建工程款，合同标的物是房屋，林州二建也只能要求同力公司交付房屋，而不是价款，上诉人无权要求同力公司支付债权转让款。被上诉人提供：1.同力公司起诉林州二建的起诉书，因为林州二建还有部分合同的工程未施工，要求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2.诉讼费收据。经本院组织质证，上诉人认为该案二审判决已经生效，本案所涉370万元已经核销，同力公司再行诉讼与本案无关。结合上述证据，二审查明：1.被上诉人方原法定代表人韩峰与上诉人刘伟电话录音中显示，韩峰认可欠尚某工程款，是把房子顶给尚某，也认可收走了刘伟的条子。2.在同力公司与林州二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从同力公司提供的证据，其认可泰鑫小区实际施工人为尚某、李某，并且已经将刘伟款项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3.在刘伟妻子刘小丽批注收款上，同力公司加盖了印章对于双方之间已经收取多少款项、尚欠多少款项进行了确认。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一）尚某、李某是否享有对同力公司的债权？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同力公司在另案中认可尚某、李某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原法定代表人韩峰也认可是欠尚某工程款，且本案款项已由尚某及尚某方人员李晓明向同力公司出具了收据，已经计算在另案中已付工程款范围之内。现该款项实际只得到部分履行，余款同力公司仍应支付。（二）刘伟是否受让尚某、李某对同力公司享有的债权？经尚某、李某当庭作证，因其二人欠刘伟材料款，其二人将自己对同力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了刘伟。本院认为，该转让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维护。从上诉人提供的与被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韩峰的录音内容来看，被上诉人早已知道该债权转让的存在，且实际也对刘伟收取款项的行为进行了确认，应视为尚某、李某与刘伟双方之间的债权转让已经通知到债务人，该转让对债务人发生效力，债权转让成立，故，余款应由被上诉人直接支付上诉人。（三）关于刘伟主张的欠款数额，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刘伟主张的利息问题，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伟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榆社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1民初916号民事判决；二、由榆社县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刘伟债权转让款1222075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12220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7年7月29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7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799元，共计31598元，由榆社县同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 俊审判员 段 锋审判员 胡庆刚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白书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