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8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伟，男，1977年5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利明，男，197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世伟，内蒙古金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书会，男，197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娟（系韩书会妻子），女，197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建光，男，197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艳秋，内蒙古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单伟、董利明、韩书会因与被上诉人许建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的（2018）内0404民初1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7日作出（2019）内04民终248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2019年10月18日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内0404民初4978号民事判决，单伟、董利明、韩书会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单伟、董利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497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判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借据内容为“今借人民币一百万元整”，并非“借到”，该表述仅为借款人的借款意思表示，故借条不是借款凭证，不能证明形成借贷事实。借款合同为实践性合同，应以实际出借借款为生效要件。出借人应对是否形成借贷合意、借贷内容以及是否将款项交付给借款人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2.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凭证、房产证、机读档案、机动车买卖合同均不能体现被上诉人在出具借据时有出借大额现金的能力，更不能证明在该时段内有大额存款及大额取现，与本案无关联性；3.证人褚某与上诉人及韩书会不认识，其声称被上诉人向其借款20万元，被上诉人未实际向韩书会交付任何现金，但褚某却声称被上诉人向韩书会出借了100万元现金，同时经上诉人回忆，当时除了被上诉人夫妇没有任何人在场，故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4.被上诉人在诉状中已经自认上诉人担保范围不包括利息。起诉状中称上诉人自愿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未提及利息，也印证了许建光和韩书会均未向上诉人说过借款存在利息的事实。上诉人担保意思仅限于100万元以内，本案还款数额已经超过100万元，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担保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适用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1.本地民间借贷长期存在借款打“双倍条”的交易习惯，目的为隐瞒高息放贷的事实，将借款利息预先计入本金之内，同时为了便于行使权利和规避责任，还存在借据中不书写债权人姓名的交易习惯。本案中，借据未载明任何债权人，也无款项来源和证明借款数额的证据，故不能排除双倍条和高息放贷的合理怀疑；2.被上诉人提交的录音中双方始终没有关于借款数额和利息标准的表述，故该录音不能证明借款存在利息。现不能排除借条为“双倍条”的合理怀疑，也不能排除存在高息放贷的合理怀疑，凭现有证据不能得出唯一确定的结论，故适用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错误；3.被上诉人陈述自相矛盾且不正当放弃权利违背常理。上诉人称“截止2018年1月30日被告尚欠借款本金80万元”，并主张2018年1月30日至本金还清时止的利息，通过其表述说明2018年1月30日前“利息”已经全部付清，并归还“本金”20万元，仅余80万借款本金未还；而一审判决另查明部分及许建光“自认”的陈述体现：韩书会合计向许建光支付176万元（其中“利息”为156万元）。尚有703800元“利息”未还，上诉人称借钱的目的就是为了赚取利息，该七十多万元利息未经任何调解就自愿放弃违背常理。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第19条规定，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当事人不正当放弃权利、其他可能存在虚假民间借贷诉讼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原审法院以不充足的证据认定借款为100万元，推定利息为千分之三，判令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另外，一审判决第2页第12行至13行存在错误表述，查明事实和论理部分基本照搬原审判决内容，因此原审法院在发回重审期间没有认真审理本案。韩书会辩称，同意单伟、董利明的意见。许建光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上诉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行为有明确的认知。借款人和担保人在借据上签字，应明知法律后果。故上诉人单伟、董利明没拿到钱就在担保人处签字有违常理。事实是2011年10月17日，借款人韩书会通过单伟、董利明的引荐向答辩人借款100万元并出具借据。2.答辩人在一审中依法院要求提供了部分银行交易流水（还有部分银行卡已注销，无法调取流水交易信息）及房产登记信息、车辆信息等，许建光借款前后银行卡内频繁出现额度比较大的流水，能证实答辩人有出借100万元的经济能力。3.褚某与被上诉人认识与否不影响其作为本案证人，当时答辩人钱不够向褚某借款20万元，所以证人在现场，证人证言也非法院唯一的定案依据。4.上诉人单伟、董利明为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利息是答辩人与借款人、担保人达成的合意，可以从答辩人与董利明的通话录音中体现。上诉人董利明引荐韩书会与许建光认识借款，也是为了让答辩人赚取利息，对此，上诉人对口头约定的3分钱利息知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符合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1.“双倍条”理由不成立，原审庭审中强调只拿走50万元，没有利息，后又称打的是双倍条，利息包含在内。而韩书会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利息69万元，以现金方式给付利息87万元，合计156万元，韩书会庭审中也承认给付了156万元利息及20万元本金，合计176万元。答辩人不可能无息借款给不认识的人。2.录音中虽无借款数额的表述，但可反映存在利息。银行每月3万元的转账记录与借款100万元、月利息3分相符，符合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3.答辩人放弃部分利息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答辩人收回本金都是问题，放弃利息也很正常。三、上诉人单伟、董利明应为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第二十一条和第十八条，上诉人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韩书会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497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出借金额为50万元，双方未约定利息，只是按被上诉人要求出了双倍借条，被上诉人也未向上诉人交付任何现金。该借条非借款凭证，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2.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3.证人褚某借款当日未在场，证言无真实性和关联性。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借条不能排除双倍条的合理怀疑，被上诉人提交的录音不能证明借款存在利息，不能适用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2.被上诉人前后陈述自相矛盾，不正当放弃权利不符合常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单伟、董利明辩称，从韩书会的上诉状及陈述看，充分证明了涉案的借条是双倍条，原审法院没有排除合理怀疑，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对于涉案借条具体数额进行审查，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借款数额，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确实存在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许建光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上诉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行为有明确的认知。对大额度借款，韩书会不可能没拿到钱就在借据上签字。原审庭审中，韩书会自认利息和20万本金已经还取。如果出借数额为50万，没有利息，为什么要每月还3万元。2.答辩人一审中提供的部分银行交易流水（还有部分银行卡已注销，无法调取流水交易信息）及房产登记信息、车辆信息等，能证实答辩人有出借100万元的经济能力。3.褚某与被上诉人认识与否不影响其作为本案证人，当时答辩人钱不够向褚某借款20万元，所以证人在现场。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1.“双倍条”理由不成立，原审庭审中强调只拿走50万元，没有利息，后又称打的是双倍条，利息包含在内。而韩书会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利息69万元，以现金方式给付利息87万元，合计156万元，韩书会庭审中也承认给付了156万元利息及20万元本金，合计176万元。答辩人不可能无息借款给不认识的人。银行每月3万元的转账记录可以看出，借款100万元、月利息3分。2.录音中虽无借款数额的表述，但可反映存在利息。3.答辩人放弃部分利息系对自己权利的正当处分。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本案一审法院根据涉案情况综合考虑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许建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韩书会偿还许建光借款本金80万元，韩书会继续按约定借款利率支付借款本金80万元自2018年1月30日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的利息；单伟、董利明对韩书会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0月17日，韩书会为许建光出具借据一枚，单伟、董利明在借据担保人处签字。内容为“借据今借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元，借款人：韩书会担保人：单伟董利明2011年10月17日”。借据中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另查明，韩书会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于2012年1月4日、2012年2月11日、2012年3月17日、2012年4月9日、2012年4月17日、2012年5月19日、2012年9月1日、2012年9月30日、2012年12月4日、2013年3月5日、2013年6月17日、2014年9月30日、2014年12月18日、2015年3月19日、2015年4月27日、2015年4月29日、2015年5月19日，以单笔3万元的数额（其中2015年4月27日、2015年4月29日合计3万元）向许建光转款共计48万元；韩书会通过赤峰市红山区农村信用联社于2016年1月15日、1月17日、1月29日、2016年2月6日、2016年3月6日、2016年4月29日，以单笔3万元的数额（其中2016年1月15日、1月17日、1月29日合计3万元）向许建光转款共计12万元；韩书会通过中国工商银行于2012年6月20日、2012年7月18日、2013年4月26日以单笔3万元的数额向许建光转款共计9万元，以上转款合计69万元；同时许建光自认2011年11月、2011年12月、2012年8月、2012年11月、2013年1月、2013年2月、2013年5月、2013年7月、2013年8月、2013年9月、2013年10月、2013年11月、2013年12月、2014年1月、2014年2月、2014年3月、2014年4月、2014年5月、2014年6月、2014年7月、2014年8月、2017年4月、2017年5月、2017年6月、2017年7月、2017年8月、2017年9月、2017年10月、2017年11月，韩书会以每笔3万元的数额向许建光转款合计87万元，综上，韩书会合计共支付许建光156万元。许建光陈述2017年11月，韩书会以现金的形式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借款本金100万元按月利率30‰计算自2011年10月17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的利息为217.38万元（100万元×72.46个月×30‰），本息合计317.38万元。诉讼中，许建光明确其诉讼请求即只要求韩书会偿还剩余借款本金80万元，并按月利率30‰支付借款本金80万元自2018年1月30日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的利息。其余利息予以放弃。许建光表示于诉讼前一个月向韩书会催要，韩书会未予偿还。一审法院认为，韩书会由单伟、董利明提供担保向许建光借款100万元，现尚欠许建光80万元未予偿还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许建光提举的借据及韩书会自认在卷佐证，足以认定，韩书会对尾欠的80万元借款本金应予以偿还，许建光主张韩书会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双方间的借款是否存在利息的约定，根据许建光提交的借据中并未记载利息的约定，但许建光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0‰，根据许建光提交的自2011年至2017年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结合许建光认可的自2011年11月韩书会每月向许建光支付3万元的事实来分析，韩书会的转账及给付现金的行为具有一定的规律性，为按月转款，每期转款数额以借款本金100万元的数额折合月利率均为30‰，许建光提交的证据所反映的客观事实与许建光的主张基本吻合，亦即许建光提出的证据已经证明许建光主张的口头约定的利息具有高度盖然性，在许建光与董利明的通话录音中，能够反映许建光在出借借款时有挣取利息的目的，而自然人之间的借款既可以采用书面形式也可以采用口头形式，本案借款存在口头约定的月利率为30‰的事实，对韩书会辩称的借款中未约定利息以及许建光出借借款本金为50万元的主张不予采纳；许建光主张借款本金100万元按月利率30‰计算自2011年10月17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的利息为2173800元，韩书会已支付156万元，仍有尾欠利息未予支付，诉讼中许建光放弃韩书会未支付部分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许建光主张韩书会按月利率30‰支付借款本金800000元自2018年1月30日至借款本息还清时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于韩书会自己自愿给付的未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不再进行扣减本金，对于逾期利息应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故对许建光主张超出年利率24﹪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单伟、董利明为韩书会向许建光的借款提供担保，双方未约定具体的保证方式应视为连带责任保证，且借款时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亦未过法定保证期间，故单伟、董利明应对韩书会所欠借款本息全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许建光主张单伟、董利明应对韩书会所欠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单伟、董利明辩称许建光仅履行了50万元出借义务，且韩书会为借款提供车辆抵押进行担保以及其二人未担保利息的辩称理由，在韩书会未能举证证明许建光同意对借款提供车辆抵押担保证据的情况下，因单伟、董利明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行为应有明确的认知，其二人在借据担保人处签字，应知道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董利明在与许建光的通话录音中，陈述由董利明引荐韩书会向许建光借款，让许建光赚点利息的事实，单伟、董利明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佐证其辩称主张，故单伟、董利明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韩书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许建光借款本金800000元，韩书会按借款年利率24﹪支付借款本金800000元自2018年1月30日至借款本金还清时止的利息；二、单伟、董利明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许建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单伟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工商银行总行信息库信息截屏打印件一张），其中2011年10月17日单伟银行账户收到账号为×××账户转账47万元，这个账号是许建光妻子的银行账号。拟证明在借款当日许建光按照韩书会的指定账户向单伟的银行卡转账47万元，借款当天并没有发生任何的现金交易。上诉人韩书会质证认为无异议。被上诉人许建光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这张卡不是刘丽君的卡，也不是许建光的卡，所以2011年10月17日的款项和本案没有关联性；2.上诉人所陈述借款47万元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作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可能借了47万元还了200多万，上诉人单伟与答辩人许建光相识多年，最早就有经济来往。所以这份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目的。本院综合认证认为，上诉人单伟、董利明提交上述证据，虽被上诉人质证认为是许建光妻子的账号，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被上诉人许建光一审提交的案涉借据载明，借款人为上诉人韩书会，担保人为上诉人单伟、董利明，借款日期为2011年10月17日，未书面约定利息、还款期限及担保方式，单伟、董利明、韩书会对案涉借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单伟、董利明、韩书会上诉主张案涉借据的借款本金为50万元及未约定利息。对此本院认为，依据各方均无异议的2012年1月4日-2016年4月29日韩书会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赤峰市红山区农村信用联社、中国工商银行向许建光转款25笔，合计69万元。韩书会在一审中自认已经偿还案涉借款大约170万元，与许建光一审自认的2011年11月-2017年11月韩书会向其转款29笔，合计87万元，及2017年11月韩书会现金还款20万元，即韩书会共向许建光还款176万元（69+87+20）相互印证，且根据许建光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及与韩书会相印证的自认转账数额，韩书会的转账及现金给付均具有一定的规律性，为每月给付3万元，即以借款本金100万元的数额折合月利率为30‰，符合许建光主张的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0‰。且如本案借款本金为50万元，已经在借据中进行了利息的计算，合计100万元，与韩书会后续还款达170余万元的行为不符，故单伟、董利明、韩书会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单伟、董利明在案涉借据担保人处签字，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亦未过法定保证期间，故单伟、董利明应对韩书会所欠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单伟、董利明主张韩书会为借款提供车辆抵押进行担保应在物保范围内免除保证人责任，但未能举证证明对借款提供车辆抵押担保，且许建光亦不予认可，故单伟、董利明的该项主张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单伟、董利明、韩书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单伟、董利明负担11800元，韩书会负担1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利审判员 周振卿审判员 张淑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于 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