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民终11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放，女，汉族，1980年5月4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敬，河北人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文彪，男，汉族，1966年10月1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庆军，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瑞端，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豪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金山卫镇海虹路189号2幢2216号。 法定代表人:曲长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剑波，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巨芳，男，汉族，1987年12月28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佟树军，男，汉族，1977年2月8日出生,住黑龙江省绥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常熟路8号。 负责人:陈雪松,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相飞，男，汉族，1980年2月9日出生，住山东省阳谷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谷县鸿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狮子楼办事处清河西路。 法定代表人:杜彦宏,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聊城市高新区长江路111号财金大厦。 负责人：焦宪忠，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李放因与被上诉人曾文彪、上海豪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宏公司）、曾巨芳、佟树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上海公司）、苏相飞、阳谷县鸿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运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聊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9）冀1102民初4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敬、被上诉人曾文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庆军、被上诉人豪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剑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曾巨芳、佟树军、平安财险上海公司、苏相飞、鸿运公司、永安财险聊城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放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9）冀1102民初4050号民事判决，重新认定案件事实；二、本案相应诉讼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事故发生时由曾文彪驾驶车辆，李放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本案一审认定事故发生时湘Ｋ×××××号车辆的驾驶人曾文彪，是受李放指派开车，是从事雇佣活动的事实是错误的。李放与曾文彪之前不认识，曾文彪只是搭乘李放的车辆一起前往北京，与李放交替开车，并不受雇于李放，且李放前往北京也是给他人打工，受雇于他人。事故发生时，曾文彪不存在醉酒驾驶、无证驾驶等情形，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李放将车辆交由曾文彪驾驶，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二、交警部门所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划分，是对行政责任的划分，而非各方所承担民事责任比例的认定。交警部门认定交通事故的责任依据为《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91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即考虑行为人对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和过错的严重程度。道交条例中的过错与民法中的过错不是同一概念，在交通事故中，行为人有同等的过错不一定承担同等的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放所有的湘Ｋ×××××号车为同等责任，但法院应查明事故发生时的过错程度，确定各方的赔偿责任。三、李放在事故发生后，已经垫付曾巨芳相关费用44380元，由于李放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后，判令相关责任人将上述费用支付给李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李放的上诉请求。 曾文彪辩称，一、曾文彪、曾巨芳、曾维崇、曾林华等四人均系李放夫妇雇佣的工人，他们一起从娄底出发去北京工地打工。曾文彪开车系受李放指派，且开车时是李放的手机导航，李放指挥曾文彪打方向下高速才发生的此次事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5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9条关于雇主和雇员关系的规定，故曾巨芳损失由雇主李放夫妇承担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二、曾文彪、曾巨芳等四人的打工时间是从上车开始计算的，且其从事的建筑行业。事故发生时，曾巨芳属于工作时间，李放作为雇主为曾巨芳垫付了相关费用，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豪宏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曾巨芳、佟树军、平安财险上海公司、苏相飞、鸿运公司、永安财险聊城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曾巨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赔偿各项损失共计83323.78元；2、本案诉讼费由佟树军、豪宏公司、平安财险上海公司、苏相飞、鸿运公司、永安财险聊城公司、曾文彪、李放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2019年4月2日1时50分，佟树军驾驶沪Ｅ×××××-沪Ｊ×××××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大广高速公路大庆方向1565公里＋564米处，与曾文彪驾驶的湘Ｋ×××××大众牌小型轿车追尾碰撞后,苏相飞驾驶的鲁Ｐ×××××轻型仓栅式货车又与沪Ｅ×××××-沪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致使沪Ｅ×××××-沪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又与湘Ｋ×××××大众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湘Ｋ×××××车乘车人曾林华死亡，曾巨芳、曾维崇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衡水支队衡水大队经现场勘验调查作出第13860312201900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载明：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据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询问笔录、现场照片、监控视频、车辆检验鉴定报告、称重单等可以证实,驾驶人曾文彪在此道路交通事故中驾驶车辆不按规定变更车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对此事故起作用；驾驶人佟树军在此道路交通事故中没有仔细观察路面情况、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驾驶未按规定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此事故起作用；驾驶人苏相飞在此道路交通事故中没有仔细观察路面情况、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并驾驶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100%的行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对此事故起作用;乘车人曾林华、曾巨芳、曾维崇无对此事故起作用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因两方或者两方以上当事人的过错发生交通事故的,根据其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分别承担主要责任、同等责任和次要责任”之规定，曾文彪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佟树军和苏相飞共同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曾林华、曾巨芳、曾维崇无责任。经曾文彪申请，本院调取了涉案事故的卷宗材料，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衡水支队衡水大队委托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涉案事故进行鉴定，其出具的【2019】交鉴Ｄ字第12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第2条载明：“根据现有方法，无法确定鲁Ｐ×××××欧铃牌轻型仓栅货车与沪Ｅ×××××-沪Ｊ×××××乘龙-新宏东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相撞时对湘Ｋ×××××大众牌小型轿车作用力的大小。”曾文彪以及湘Ｋ×××××号车辆乘车人曾巨芳、曾维崇所做的询问笔录中均载明三人系去北京为李放干活。苏相飞在笔录中称其为鲁Ｐ×××××号车辆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阳谷县鸿运公司。事故发生后，曾巨芳在哈励逊国际和平医院住院60天，主要诊断为右肾损伤，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腰椎横突骨折、闭合性腹外伤、肺挫伤、胸腔积液等。曾巨芳共计支出医疗费42033.28元。其伤情经衡水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其出具的［2019］临鉴字第3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车祸伤致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腰椎横突骨折、肺挫伤、胸腔积液、右肾破裂；误工期150日，护理期50日，营养期60日。曾巨芳为此支出鉴定费600元。佟树军系豪宏公司雇佣的司机，涉案事故发生于佟树军从事雇佣活动期间；沪Ｅ×××××-沪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险上海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苏相飞驾驶的鲁Ｐ×××××轻型仓栅式货车在永安财险聊城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以及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曾文彪以及湘Ｋ×××××号车辆乘车人曾巨芳、曾维崇所做的询问笔录中均载明三人系去北京为李放干活。事故发生后李放为曾巨芳预交医疗费18010元，向曾巨芳微信转账16200元，曾巨芳妻子罗宁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收到款项3000元。以上事实有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为据。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关于李放答辩中称未收到本案的开庭传票的问题，本院系以邮寄方式向李放住所地送达涉案应诉手续，经签收后本院进行了庭审审理，本院向李放进行送达的程序合法；李放于2019年8月19日上午到庭后，已经向其出示了曾巨芳提交的证据以及该案的庭审笔录并告知其于指定时间内提出质证意见以及相关证据，并将其提交证据交原告方进行质证，据此本院已充分保障了李放诉讼权利的行使，故对李放的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划分问题，永安财险聊城公司以及李放对涉案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比例不予认可，经曾文彪申请调取的涉案事故卷宗的询问笔录中显示第二次撞击发生时湘Ｋ×××××号车辆上乘坐的5人均在车上，且对李放、曾巨芳、曾维崇所做的询问笔录中均载明两次撞击间隔时间很短且其乘坐车辆均向前移动了；结合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现永安财险聊城公司以及李放均无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采信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衡水支队衡水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比例。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承担主体，豪宏公司答辩中认可佟树军系其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于佟树军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曾巨芳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应当由豪宏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曾文彪称其系受李放的指派开车时发生的事故，结合曾文彪提交的事故发生前其与中间人联系的微信内容以及曾巨芳、曾维崇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可以证实是李放开车带曾文彪、曾林华、曾巨芳、曾维崇去北京为其打工，期间曾文彪接受李放安排开车的，故应认定曾文彪驾驶车辆的行为属于从事雇佣活动，故曾巨芳因此事故产生的赔偿责任应由李放承担。永安财险聊城公司辩称因苏相飞驾驶车辆存在超载情形其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赔10%，其提交了保险条款以及投保单，鸿运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加盖印章表明保险人已就投保险种对应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以上证实永安财险聊城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提示说明，故应当在永安财险聊城公司应赔付部分免除10%的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该免赔部分应当由苏相飞以及鸿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因涉案事故造成一死两伤，曾巨芳的损失应首先由平安财险上海公司以及永安财险聊城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李放、豪宏公司、永安财险聊城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涉及免赔部分由苏相飞、鸿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李放为曾巨芳垫付款项的问题，李放答辩中称为曾巨芳垫付医疗费570元并提交了门诊费票据3张，曾巨芳对该3张票据的真实性认可；李放称其向曾巨芳微信转账合计22800元，曾巨芳对李放提交的微信账单明细载明的静夜思曾巨芳医生转款5000元以及Ａ玲丽Ｍｌｉｎａ国际造型师曾巨芳转款1000元、500元、100元不认可，以上四笔转款不能显示与曾巨芳的关联性，本院认定李放向曾巨芳微信转账的金额为16200元。 关于豪宏公司认为曾巨芳提交的鉴定报告中载明的右肾破裂的伤情诊断证明并未载明，曾巨芳提交的其2019年4月2日、4月17日的CT诊断报告单均载明考虑右肾破裂，且鉴定机构对曾巨芳所需的误工期、护理期以及营养期鉴定是综合考量其伤情而定，并非豪宏公司所称的主要依据肾破裂的伤情进行的三期评定，故对豪宏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曾巨芳的损失有：1、医疗费：43039.28元（包含李放垫付的医疗费57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河北省公务人员出差补助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6000元（100元/日×60日）；3、营养费：1800元（30元/日×60日）；4、误工费：曾巨芳主张其误工费参照建筑业标准计算，结合事故发生后曾文彪、曾维崇、曾巨芳的询问笔录中，均称到北京去打工从事拉电缆的活，故其主张按建筑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计算为23704.52元（57681元/年÷365日×150日）；5、护理费：曾巨芳主张护理费按照湖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无依据，本院认定应按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5472.19元（39947元/年÷365日×50日）；6、交通费：综合考量曾巨芳户籍地与事故发生地之间的距离，本院认定曾巨芳本人以及其护理人来往于衡水与新化之间的交通费为2150元；7、鉴定费：600元；以上合计82765.99元。曾巨芳主张的租床费用以及住宿餐饮费用无正式票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结合曾维崇以及因曾林华死亡其近亲属的损失程度，平安财险上海公司以及永安财险聊城公司应各自在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内赔偿曾巨芳各项损失7271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曾巨芳各项损失3817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豪宏公司赔偿15147.49元（82765.99元-14542元-7634元）×25%；永安财险聊城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限额内赔付曾巨芳各项损失共计13632.75元（82765.99元-14542元-7634元）×25%×90%；苏相飞、鸿运公司赔偿曾巨芳各项损失共计1514.75元；李放赔偿30294.99元（82765.99元-14542元-7634元）×50%，事故后李放已向曾巨芳微信转账16200元、现金给付3000元并预交医疗费18010元以及垫付医疗费570元，鉴于李放垫付金额已经超出应赔付金额，曾巨芳应返还李放多垫付的7485.01元。判决：一、上海豪宏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曾巨芳15147.49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曾巨芳11088元；三、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曾巨芳24720.75元；四、苏相飞、阳谷县鸿运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曾巨芳1514.75元； 五、驳回曾巨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17元，由上海豪宏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0元，苏相飞、阳谷县鸿运运输有限公司负担80元，李放负担157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李放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李放离婚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李放于2015年2月11日已登记离婚，与谢老板非夫妻关系的事实。证据二、与罗宁聊天记录截图5页、与曾巨芳聊天记录截图4页、与衡水市人民医院曾巨芳主治大夫聊天记录4页、视频两份，罗宁在微信中将曾巨芳的主治大夫赵大夫的微信推送给李放。用以证明：李放向罗宁通过微信转账1600元。在2019年4月18日委托赵大夫替曾巨芳交纳医疗费5000元，并将预交款收据给了罗宁。证据三、衡水市人民医院（哈励逊国际医院）预交款凭证影像件一份，影像件来源为曾巨芳主治大夫在替李放缴纳医疗费后通过微信拍照发送给李放的。用以证明：2019年4月18日通过赵大夫转账的5000元为李放为曾巨芳支付的医疗费。曾文彪当庭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因为李放没有提供原件，对真实性由法院予以核实，李放婚姻状况并不能证明李放不是曾文彪等四人雇主，故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证据二、证据三与曾文彪无关，且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豪宏公司当庭发表质证意见：李放提交的上述证据与豪宏公司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因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证据一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因微信收款账户并不是实名账户，李放需要向法庭提供证据来证明该微信账号属于曾巨芳，但李放并没有提交这类证据，且一审时曾巨芳对李放提交的微信账单明细载明的静夜思曾巨芳医生转款5000元以及A玲丽Mlina国际造型师曾巨芳转款1000元、500元、100元亦不认可，故对证据二、证据三的证明力不予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李放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事故发生后，曾文彪在笔录中称“我们（曾文彪、曾林华、曾巨芳、曾维崇）给她（李放）干点活，给地下下水道拉电线”。曾巨芳在笔录中称“只是跟她（李放）去打工”。曾维崇在笔录中称“我们（曾文彪、曾林华、曾巨芳、曾维崇）去北京，去飞机场干活，是车里坐副驾驶位置的女的（李放）找的我们，她是老板娘”以上笔录系事故发生后李放所在车辆内人员在交警部门的陈述，距离事发时间较短，可信度最高。曾巨芳等三人笔录均称去北京受雇于李放，可以相互印证，且一审中李放称借车给曾文彪驾驶，二审中又称系给别人帮忙搭载曾巨芳等四人前往北京，陈述的主张前后不一，故根据现有证据，在曾巨芳等人仅与李放产生联系，且事故发生后李放多次为伤者、死者家属转款的情况下，一审认定李放为曾巨芳等人的接受劳务方，判决其承担责任，并无不妥。关于民事赔偿比例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曾文彪驾驶车辆不按规定变更车道，存在过错，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一审据此判决其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放要求重新确定民事赔偿比例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李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李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永玮 审 判 员 关信娜 审 判 员 杨 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法官助理 韩江宁 书 记 员 赵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