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15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逯良迎，男，196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山东九强集团有限公司职工，现住山东省沂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培迪，山东联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立萍，女，195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沂源县影剧院退休职工，现住山东省沂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鹿成义，沂源公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逯良英，女，1956年6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沂源县。 原审被告：逯良凤，女，1962年2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沂源县。 原审被告：逯良花，女，196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沂源县。 原审被告：逯良香，女，196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内沂源县。 原审被告：逯红霞，女，198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淄博市博山区。 原审被告：逯红娟，女，199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内沂源县。 上诉人逯良迎因与被上诉人秦立萍、原审被告逯良凤、逯良花、逯红霞、逯良英、逯红娟、逯良香共有财产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2019）鲁0323民初175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逯良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培迪，秦立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鹿成义到庭参加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逯良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沂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323民初1755号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予以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逯良迎、叶立香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该房产所有权归归本案原、被告共有……”，该事实认定错误。涉案房屋经依法登记变更在了逯良迎、叶立香名下，属于二人的共同共有的不动产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二十八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变更、转让，应当经过依法登记或者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本案中，上诉人逯良迎、叶立香于2011年与秦成福、刘连香(当时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通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支付合理对价，经过依法登记，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至今，也没有其他生效法律文书判决改变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因此，涉案房屋是逯良迎、叶立香共同共有的不动产物权。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共有财产分割纠纷，(2013)源民初字第96号及(2019)鲁03民终861号判决为遗产继承纠纷，因此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该法律认定，显然错误。(2013)源民初字第96号及(2019)鲁03民终861号案件中，被上诉人诉求：“1、析产；2、判令涉案房屋归原告所有”，且事实与理由中要求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该案虽然被定性为遗产继承纠纷，但是按照原告的诉讼请求，即包含了遗产的继承，又包含了继承后遗产的分割。(2013)源民初字第96号判决及(2019)鲁03民终861号中，判决结果明确驳回了“涉案房屋归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本案中，被上诉人诉讼请求1再次诉求归其所有。前后两次诉讼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都为房屋所有权证号：沂源县字第10-00016997号房产。本案中，再没有其他事实与理由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又判决房屋归其所有，显然该结果与前诉相矛盾，本案应当构成重复诉讼。三、退一步说，即便涉案房屋按照共有物进行分割，但是一审法院仅以“原告占有大多数份额”为由，判决涉案房屋归原告所有，也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1、首先，根据《物权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即便按照共有物分割，本案被上诉人对涉案房产占有份额也仅有三十二分之二十，并没有超过三分之二的份额。在未经其他共有人同意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直接判决房屋归被上诉人秦立萍所有，显然损害了其他共有人的合法权益。2、其次，按照《继承法》第二十九条规定，涉案房产一直由上诉人逯良迎一直居住至今，并对房屋进行了装饰装修，且上诉人并没有其他住房，而被上诉人一直有自己的家庭和住处。因此，从有利于生活需要及保障上诉人的家庭必要生活的角度，也应将判决涉案房屋归上诉人所有。3、上诉人在购买涉案房产时，该房产已经经过鉴定确定市场价值为173967元，上诉人实际支付180000元。一审法院鉴定涉案房产价值为634787元。即上诉人所支付的180000元，已经增值到634787元。一审法院，在分割涉案房产时，并未处理该笔款项。如果基于秦成福、叶立香无权处分，认定为涉案房产为并非为逯良迎，叶立香所有，那么秦成福、叶立香也应返还逯良迎、叶立香的购房本金及增值部分后，再分割涉案房产。四、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秦立萍是秦成福唯一近亲属，秦成福去世后由被上诉人为其办理丧事，因此判决涉案抚恤金及丧葬费归被上诉人所有。显然，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1、关于抚恤金的问题。抚恤金产生在自然人死亡之后，且具有人身属性，不属于遗产范围。但应结合对被继承人所尽扶养义务，在被继承人近亲属间分配。本案中，1999年8月2口，被继承人秦成福与上诉人之母刘连香登记结婚。2012年12月20口，秦成福去世2015年农历4月29日，刘连香去世。被继承人秦成福去世时，其近亲属应当包括刘连香、秦立萍。且刘连香与被继承人秦成福结婚以来，共同居住生活十余年。在此期间，被继承人秦成福长期患病，生活难以自理，均由其妻刘连香照顾生活。因此，抚恤金应该归刘连香所有，而不能仅归被上诉人所有。一审法院，只认定被上诉人为秦立萍为近亲属，且判决抚恤金归其所有，显然错误。2、关于丧葬费的问题。被继承人秦成福去世后，上诉人为其后世办理支出了相关费用，并非一审法院认定仅有被上诉人秦立萍负责办理。被上诉人主张丧葬费应归其所有，应当举证证明。本案中，一审法院直接判决涉案抚恤金及丧葬费归被上诉人所有。显然，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均错误。综上，一审法院判决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秦立萍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逯良凤、逯良花、逯红霞、逯良英、逯红娟、逯良香未答辩。 秦立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坐落于沂源县首南侧（房屋所有权证号：沂源县第字10-00016997号）的楼房一套归原告所有，原告支付被告按照遗产继承时房屋鉴定价值折款147262.50元。2、判令被告逯良迎、叶立香协助原告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3、依法分割被继承人秦成福抚恤金62800元、丧葬费43620元归原告所有。4、依法继承秦成福银行存款80000元及债权8000元。5、判令被告逯良迎支付房屋占用费用（自农历2015年4月29日开始，按照每年7500元支付到搬出之日）。6、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秦成福、刘春英系原告秦立萍父母。秦成福在沂源县委办公室工作期间，秦成福与沂源县房产管理处签订职工购房协议一份，购买坐落在沂源县首南侧平房一处，并于1994年7月16日领取了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系秦成福与刘春英婚姻存续期间因福利分房取得，沂源县房屋产权交易监理所的档案，家庭成员栏项下注明户主秦成福、妻子刘春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房屋系秦成福与刘春英共有财产，1997年农历12月24日，刘春英因病去世，该房屋包含刘春英的生前财产，即遗产。继承开始后刘春英的法定继承人秦立萍、秦成福均未表示放弃继承，视为接受继承，进行分割前，该房屋系秦立萍、秦成福的共同共有财产。1999年11月8日，山东省沂源县影剧院与秦成福签订房屋拆迁协议，协议约定，该平房置换翻建成的新住宅楼东单元二楼西户楼房一套。1999年11月15日，沂源县房产管理局出具（1999）源房拆许字第××号山东省拆迁许可证，将涉案平房拆除，2000年9月20日将置换后的楼房实际交付给秦成福。2005年6月2日，沂源县房屋产权交易监理所为秦成福办理房屋产权过渡手续，置换后的房屋登记在秦成福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沂源县字第10-00016997号（原产权证号16082），产别私有财产，该房产为此前拆除房产的替代物，性质上仍然属于秦立萍、秦成福的共同共有财产。1999年8月2日，秦成福与被告逯良迎、逯良英、逯良凤、逯良花、逯良香之母刘连香登记结婚，结婚后先在上述平房居住，后回迁到涉案楼房。2010年3月10日，秦成福申请注销已拆除平房的所有权;2011年1月25日，秦成福、刘连香申请挂失该平房所有权证（证号1186）。2011年2月25日，秦成福、刘连香与被告逯良迎、叶立香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将该房产以173967.00元的价格出售给逯良迎、叶立香，并于2011年9月14日办理了过户手续。2012年12月20日，秦成福去世。2015年农历4月29日，刘连香去世。被告逯良迎、逯良英、逯良凤、逯良花、逯良香系刘连香之子女;被告逯红霞、逯红娟系刘连香之子逯良国（2012年去世）之子女。（2013）源民初字第9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处分共同共有的不动产，应当经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首先，2011年2月25日，秦成福、刘连香与被告逯良迎、第三人叶立香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处分该房产时未经共有权人秦立萍同意；其次，1999年8月2日，秦成福与被告逯良迎之母刘连香登记结婚。结婚后先在上述平房居住，后回迁到涉案楼房，被告逯良迎及第三人叶立香作为秦成福、刘连香之近亲属，明知该楼房的产权构成，包含秦立萍之母刘春英的遗产份额，系秦成福与原告秦立萍的共同共有财产，签订合同时未向房屋共有权人秦立萍披露房屋买卖合同的事实，亦未即时搬入该房屋居住，在秦成福生前未完成事实上的房屋交付，故应当认定被告逯良迎及第三人叶立香受让该不动产时不是善意的，被告逯良迎、第三人叶立香未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该楼房应当作为刘春英、秦成福、刘连香的遗产进行分割，因其法定继承人意见分歧，且存在未了结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现阶段以按份共有的方式分割为宜。本案为法定继承，原、被告均明确要求继承权，视为接受继承。坐落在沂源县首南侧平房系原告父亲秦成福与母亲刘春英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刘春英去世后，该平房析出一半为秦成福所有，其余一半为刘春英遗产，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即原告和秦成福平均继承，继承份额各为总房产的四分之一，即总房产的四分之三归秦成福所有，其余四分之一归秦立萍所有。上述房产拆迁后取得的坐落在沂源县首南侧（房屋所有权证号：沂源县字第10-00016997号）房产，秦立萍与秦成福上述平房所得份额转化为对应的该楼房的份额，秦成福去世后，该楼房的四分之三份额为秦成福遗产，由秦成福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即原告和刘连香平均继承，各继承该房产的八分之三的份额，原先继承的其母刘春英的房产份额为四分之一。两者相加，原告继承的份额为总房产的十六分之十，刘连香继承的份额为总房产的十六分之六，刘连香去世后，其继承的总房产的十六分之六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即其六子女逯良迎、逯良英、逯良凤、逯良花、逯良香、逯良国平均继承，每人份额为总房产的十六分之一，因逯良国先于刘连香去世，其应继承的份额，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被告逯红霞、逯红娟平均继承，每人份额为总房产的三十二分之一，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坐落于沂源县首南侧（房屋所有权证号:沂源县字第10-00016997号）的楼房一套由原告秦立萍、被告逯良迎、逯良英、逯良凤、逯良花、逯良香、逯红霞、逯红娟按份共有，原告秦立萍分得三十二分之二十，被告逯良迎、逯良英、逯良凤、逯良花、逯良香各分得三十二分之二，被告逯红霞、逯红娟各分得三十二分之一。 同时查明，产权证号10-201103010066与10-00016997的房产是同一套房产，坐落于沂源县，即本案诉争的房产。该房产经法院委托沂源方正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市场价值为634787元。另查明，中共沂源县委办公室证明秦成福应领一次性抚恤金62800元，丧葬费43620元，共计106420元。此款现存于中共沂源县委办公室公户。秦成福去世后由原告为其办理的丧事。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应定性为共有财产分割纠纷。根据法律规定,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本案中，原、被告未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因此原告要求分割共有的不动产，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本案涉及的不动产对实物难以分割，应当折价予以分割。对共有财产，原告秦立萍占三十二分之二十的份额，被告逯良迎、逯良英、逯良凤、逯良花、逯良香各占三十二分之二的份额，被告逯红霞、逯红娟各占三十二分之一的份额。因原告占有大多数份额，因此原告要求共有财产归原告所有并支付给各被告房屋折价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抚恤金不是遗产，应由秦成福的近亲属享有，原告是秦成福的唯一近亲属，应由原告享有；秦成福去世后由原告为其办理的丧事，因此丧葬费应归原告所有。原告要求逯良迎、叶立香协助原告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因逯良迎、叶立香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该房产所有权归本案原、被告共有，该房屋分割后，应由被告协助原告办理房产过户登记手续。原告依法继承秦成福银行存款80000元及债权8000元以及要求被告逯良迎支付房屋占用费用（自农历2015年4月29日开始，按照每年7500元支付到搬出之日）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此不予支持。本案定性为共有财产分割纠纷，沂源县人民法院（2013）源民初字第96号民事判决书、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3民终861号民事判决书的定性为遗产继承纠纷，遗产继承纠纷案件中解决的是对遗产的认定和对各遗产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予以确认。按份共有的继承人有权对共有的财产进行分割，本案原告选择诉讼的方式对共有财产进行分割，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被告主张原告起诉构成一事不再理的辩称意见，不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坐落于沂源县首南侧(房屋所有权证号:沂源县字第10-00016997号)的楼房一套归原告秦立萍所有；二、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三、原告秦立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给被告逯良迎、逯良英、逯良凤、逯良花、逯良香房屋折款39674.18元及分别支付给被告逯红霞、逯红娟房屋折款19837.09元；四、抚恤金62800元、丧葬费43620元，共计106420元，归原告秦立萍所有；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66元，由原告秦立萍负担2042元，由被告逯良迎、逯良英、逯良凤、逯良花、逯良香负担1020元，由被告逯红霞、逯红娟负担204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中的争议焦点问题有：一是涉案房屋、抚恤金、丧葬费如何分配处理；二是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 关于焦点一，关于涉案房屋的归属问题，逯良迎主张涉案房屋登记在其与叶立香名下，涉案房屋系其与叶立香共有，对此，本院认为，在已生效的民事法律判决中已经认定秦立萍、逯良迎、逯良英、逯良凤、逯良花、逯良香、逯红霞、逯红娟就涉案房屋按份共有，其中秦立萍分得三十二分之二十，被告逯良迎、逯良英、逯良凤、逯良花、逯良香各分得三十二分之二，逯红霞、逯红娟各分得三十二分之一。且认定逯良迎对涉案房屋不是善意取得，并未实际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相较于逯良迎系通过房屋买卖致使涉案房屋过户其名下，且其并未实际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的事实，基于秦立萍原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之一，又未放弃对涉案房屋主张所有权，且其占有涉案房屋的财产份额较大的事实，一审法院判令涉案房屋归秦立萍所有并无不当。逯良迎仅以涉案房屋登记在其与叶立香名下主张涉案房屋所有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抚恤金的问题，由于抚恤金是被继承人所在单位在被继承人逝世时给予其近亲属的经济帮助和精神抚慰,并非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财产即遗产，秦立萍是秦成福现在唯一的近亲属，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抚恤金归秦立萍所有亦无不当。关于丧葬费的问题，秦立萍作为秦成福的子女，其为秦成福办理丧葬事宜符合日常行为习惯，逯良迎主张其秦成福办理丧葬事宜且支出了相关费用，但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支出费用的具体明细、支出丧葬费用的数额等相关事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丧葬费由秦立萍所有亦无不当。 关于焦点二，经查明，(2013)源民初字第96号及(2019)鲁03民终861号案件仅就涉案房屋进行了确权分割，但未就涉案房屋的归属及抚恤金、丧葬费等相关事宜处理，故秦立萍提起本案诉讼与之前的诉求并不相同，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并非属于重复诉讼亦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逯良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66元，由上诉人逯良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连宏 审判员  杨继生 审判员  刘 宁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白杉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