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30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迎泽西大街119号公元时代城A座2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张祯，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卫勇，山西国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芳，山西国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综改示范区太原学府园区产业路38号小微企业孵化器西区1001-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赵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柯，男，197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杏花岭区享堂西街北一条3号院新6楼3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平，女，197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柯（与赵平系夫妻），男，197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上诉人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赵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39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卫勇、董芳，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被上诉人赵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晋0109民初391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书扣除被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已向上诉人支付的保证金5000元不当。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BLKJ20180001号《项目孵化协议书》，被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向上诉人支付保证金5000元,被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违反与上诉人签订的有关协议和上诉人制定的相关规章制度，影响孵化场地的正常工作秩序，上诉人有权解除孵化关系,被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所交的一切费用不予退还,如被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中途解约,上诉人收取的费用将不予退还。本案被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长期不交纳服务费等费用,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导致合同解除,对其已缴纳的保证金5000元上诉人不应予以退还,一审判决书扣除该保证金5000元不当。2.一审判决书未支持被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保证金5000元不当。本案被上诉人依约向上诉人支付前述保证金,在其严重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情况下,该保证金也是上诉人的损失,被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当赔偿上诉人。因此,一审判决书未支持被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保证金5000元不当。二、一审判决书未支持被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不当。根据被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承诺书》，被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承诺书承诺的日期付清费用的,逾期每天按欠款总金额千分之五的标准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但一审判决书对此承诺却毫无考虑。一审判决书未支持被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不当。综上所述,应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望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在“孵化协议”的保证金条款里并没有注明有关扣除保证金的条款，故上诉人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无权扣除5000元的保证金。被上诉人赵平与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一致。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判决依法撤销(2019）晋0109民初391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131200元缺乏事实依据。“付款承诺书”的应付款项是按照“孵化协议”履行一年计算的,因为“孵化协议”被提前终止,应付款项相应减少了。两份孵化协议实际履行分别为8个月和6个月零24天。根据“孵化协议”双方对孵化费用分摊的约定,上诉人实际应付孵化费用为76000元，两份孵化协议约定的保证金5000元,因为2019年4月9日孵化协议正式解除,被上诉人无权再索要。“付款承诺书”的商务费用,上诉人实际发生仅为3300元。因此,上诉人应付孵化服务费76000元,商务服务费3300元,已付45000元,实际未付34300元。二、被上诉人欠上诉人劳务报酬高达155892.9元,根据债务可以抵消的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全部诉求都不能成立。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辩称：一、（1）一审判决书认定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向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支付131200元证据是充分的。一审判决书认定该金额的依据为双方所签订的两份协议以及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7日向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承诺书，在该付款承诺书中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已经明确了其应当向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支付孵化费用的金额及时间结点，之后双方的孵化协议由于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继续未按其承诺付款，导致双方解除孵化协议。一审认定的数额均是在双方解除孵化协议之前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向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支付而未支付的费用。（2）关于两份孵化协议的保证金是合同明确约定的，并且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也是在承诺付款书中承诺支付的费用。（3）关于商务费用，也是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其付款承诺书中明确认可的应支付金额，并在一审庭审中认可。（4）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所主张的双方之间项目合作关系并不存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二、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和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合作关系或者劳动关系，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不欠付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任何劳务费用。综上，应驳回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赵平辩称：与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上诉意见一致。原告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服务费181200元；2、判令被告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自逾期支付服务费之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按逾期支付服务费金额的5‰每日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8月26日为129234元）；3、判令被告赵平对被告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10日，原、被告签订编号BLKJ20180001《项目孵化协议》（以下简称协议1），约定：原、被告双方建立孵化关系，孵化期限为2年，自2018年8月10日至2020年8月9日，原告为被告提供的孵化场地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下元公元时代城A座22层柏林科教空间科教孵化板块2201、2202室，被告于协议签订三日内向原告缴纳保证金5000元，未发生需要扣除保证金情况的，原告将于合作期结束后全额退还，被告向原告缴纳全年服务费为160000元，服务费中一半费用80000元由被告全额承担，被告于协议签订日三日内缴纳首笔费用40000元，第二笔费用40000元于2018年10月15日前支付。另一半费用80000元前期由原告承担，双方共担风险；原告委托原告控股的山西鑫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进行市场合作，并按照一定比例分润；该80000元由山西鑫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代被告向原告支付，如合作期内分润无法覆盖余款金额，则由被告于合作期结束前十日内补齐40000元。协议还约定了孵化服务内容与相关费用。2018年9月，原、被告又签订编号BLKJ20180023《项目孵化协议》（以下简称协议2），约定：孵化期限为2年，自2018年9月15日至2020年9月14日，原告为被告提供的孵化场地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下元公元时代城A座22层柏林科教空间科教孵化板块2203室，被告于协议签订三日内向原告缴纳保证金5000元，未发生需要扣除保证金情况的，原告将于合作期结束后全额退还，被告向原告缴纳全年服务费为80000元，服务费中一半费用40000元由被告全额承担，被告于协议签订日三日内缴纳首笔费用10000元，第二笔费用30000元于2018年10月31日前支付。另一半费用40000元前期由原告承担，双方共担风险；原告委托原告控股的山西鑫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进行市场合作，并按照一定比例分润；该40000元由山西鑫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代被告向原告支付，如合作期内分润无法覆盖余款金额，则由被告于合作期结束前十日内补齐40000元。协议还约定了孵化服务内容与相关费用。上述两份协议签订后，被告未按约付款，2019年3月2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付款承诺书》，协商确定付款时间及金额为，协议1：2018年8月13日前已支付保证金5000元及首付款40000元，2018年10月15日前应支付40000元（未支付），2019年3月15日前应支付20000元（未支付），2019年8月9日前应支付20000元；协议2：2018年9月18日前应支付保证金5000元及首付款10000元（未支付），2018年10月31日前应支付30000元（未支付），2019年3月15日前应支付20000元（未支付），2019年9月14日前应支付20000元；公共服务费16200元（未支付）；2019年4月1日应支付服务费100000元，2019年4月8日应支付服务费41200元，2020年8月19日-2020年9月14日应支付尾款40000元；如不能按以上规定日期付款，承诺自逾期之日起每天按欠款总金额千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被告赵平为被告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担保。被告出具承诺书后，仍未如期付款。2019年4月8日，原告通知被告解除双方签订的两份《项目孵化协议》，被告撤离了场地。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项目孵化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应当根据协议约定支付相应款项，被告未按协议付款，又向原告出具付款承诺书后，仍未按照约定支付款项，原告有权解除协议。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付款承诺书》，尚未届满付款期限的系协议1孵化服务费计20000元、协议2孵化服务费计20000元共计40000元，该款因合同解除不再予以履行；已届满付款期限的协议1孵化服务费计60000元、协议2孵化服务费计60000元合计120000元及公共服务费16200元，系合同已履行的部分，作为损失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予以赔偿；原告收取协议1中的5000元保证金，根据协议约定，应当返还被告，该款从上述被告应支付的孵化服务费及公共服务费136200元（120000元+16200元）中予以扣减。被告赵平作为担保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31200元。二、被告赵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上诉焦点为原审判决的孵化服务费及公共服务费131200元应否由其支付，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7日向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出具《付款承诺书》，其中显示了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欠款明细及欠款金额，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否认该承诺书的内容，但未举证证明其观点，也未主张撤销或无效，对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其所主张的劳务报酬，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上诉人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上诉称原审对于保证金计算不当，其中已收取的5000元，因双方合同解除的根本原因系合作项目的取消，继而引发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不能继续履行双方的《项目孵化协议书》，双方均有违约，双方约定的保证金不予退还的条件不成就，且双方合作关系已解除，未交的保证金已无需继续支付，原审对于保证金的认定并无不妥。关于违约金，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否认违约，且双方违约金约定超出法定违约金赔偿规定，对于违约损失上诉人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亦未举证证明，故对诉请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上诉人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56元，由上诉人山西玩变部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84.68元，由太原柏林青少年科教中心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峻审判员 吕 斌审判员 张 燕 二O二O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