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48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立欣，男，1960年11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秦小勇，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艳艳，北京京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成垒，男，1985年1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巨野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培杰，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存辉，男，1976年8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韩骁，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海龙，男，1986年9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闫超，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孝平，女，1969年4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志明，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玉红，女，1969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云霞，北京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玉兰，女，1980年11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安国市南娄底乡西崔章村新开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钱俊羽，北京邦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立娜，女，1968年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逮捕。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红梅，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红典，女，1965年10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续立丽，北京翰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亮，男，1980年2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辛集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贾虹，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军朋，男，1962年2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志荣，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朋，男，1980年5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馨仝，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立强，男，1972年4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扬，北京理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3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立欣等十三人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辉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立欣等十三人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立欣伙同张成垒、赵存辉、陈孝平、张海龙等人，于2018年至2019年1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北区炫特嘉园底商博民欣康诊所等地，由被告人孙玉兰、张玉红、刘立娜、孙红典、王文亮、张军朋、曹朋、周立强等人充当“医托”，在各大医院、地铁站等地，将主要是外地来京看病人员骗至博民欣康诊所就诊，并采取由无行医资质人员冒充医生助理及导医，夸大医生身份和治疗效果，开具不明配方高价中药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何某（女，64岁，吉林省人）、毕某（男，60岁，安徽省人）等人挂号费、就某、药费等人民币共计28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赵立欣系“托头”，负责为博民欣康诊所组织“医托”，并参与诊所分成；被告人张成垒为会计，负责博民欣康诊所的记账、收款、分成；被告人赵存辉伙同杜某某（另案处理）负责博民欣康诊所的药房经营，并参与诊所分成；被告人陈孝平负责给被害人退款、“退药”；被告人张海龙为“导医”，负责引导被害人挂号、就诊、缴费以及抓药等。被告人张成垒、赵存辉的诈骗数额为28万余元；被告人赵立欣的诈骗数额为14万余元；被告人陈孝平的诈骗数额为16万余元；被告人张海龙的诈骗数额为1万余元；被告人张玉红的诈骗数额为3万余元；孙玉兰的诈骗数额为5万余元；刘立娜的诈骗数额为9千余元；孙红典的诈骗数额为1万余元；王文亮的诈骗数额为2万余元；张军朋的诈骗数额为1万余元；曹朋的诈骗数额为2万余元；周立强的诈骗数额为8千余元。被告人赵立欣、张成垒、赵存辉、陈孝平、张海龙、张玉红、孙玉兰、刘立娜、孙红典、王文亮、张军朋、曹朋、周立强于2019年1月3日被民警查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书证材料，认为被告人赵立欣、张成垒、赵存辉、陈孝平、张海龙、张玉红、孙玉兰、刘立娜、孙红典、王文亮、张军朋、曹朋、周立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结伙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赵立欣、张成垒、赵存辉、陈孝平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海龙、张玉红、孙玉兰、刘立娜、孙红典、王文亮、张军朋、曹朋、周立强犯罪数额较大，上述人员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张成垒、陈孝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立欣、张成垒、赵存辉、曹朋当庭辩称指控金额有误。赵立欣、张成垒、赵存辉、陈孝平、张玉红、王文亮的辩护人对金额计算提出异议。相关“医托”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从犯。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赵立欣招募被告人孙玉兰、张玉红、刘立娜、孙红典、王文亮、张军朋、曹朋、周立强等人充当“医托”，伙同被告人张成垒、赵存辉、张海龙、陈孝平等人，以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北区炫特嘉园底商博民欣康诊所为场所，将来京看病人员骗至该诊所就诊。至被查获为止共计骗取被害人何某等29人挂号费、就某、药费等人民币共计17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赵立欣负责招募“医托”；被告人张成垒担任会计；被告人赵存辉伙同杜某某（另案处理）负责药房；被告人陈孝平负责给被害人退款、退药。其余各被告人为“医托”，引诱来京看病人员至该诊所。2019年1月3日上述被告人均被查获归案。公安机关起获账本2本、POS机3台、移动电话18部，暂扣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扣押人民币9500元在案，冻结用于接收赃款的张某某1名下银行卡（卡号：×××以及×××）。案发后，被告人刘立娜赔偿了张某某2的全部损失，被告人王文亮赔偿了何某7000元。审理期间各被告人退赔情况如下：被告人刘立娜4162元，孙红典1．5万元，周立强5000元，张海龙1万元，张成垒1．5万元，陈孝平1万元，张玉红1万元，孙玉兰5万元，曹朋2万元，张军朋1．3万元，赵立欣3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在案为证：一、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相关辨认笔录1．赵立欣供述：本案医托是我招来的，给魏大夫介绍病人。我从诊所提药费的70%，再给医托发钱。张某某1是我女婿。赵立欣被扣押华为手机一部。截图有联系及收费内容。2．赵存辉供述：我的家属是杜某某。会计张成垒介绍我来诊所，2018年6月过来上班。我负责抓药，杜某某导医，工资每天200元，违法所得3万余元。扣押vivo手机一部（黑色）；手机截图可以证明其跟患者联系过，并且给外地患者寄送药品。3．张成垒供述：2018年8月来工作，我和吕某某是亲属，所以来找个活。11月份后我当会计，还承担解决纠纷，如果有人要求退款就对付一下。药房是赵存辉和杜某某夫妇负责。吕大夫对应闫某某、杜某某、王某；魏大夫对应张海龙、李某、赵立欣；徐大夫对应黄某、阳某等人。诊所分营业额的15%，药房分12%，剩下的归托头。张成垒被扣押oppo手机一部，截图有联系及收费内容（在综合材料卷）。4．孙玉兰供述：2018年8月赵立欣找我来当医托，11月我把曹朋也叫来了。大概挣了三四万。（1）赵某某2018年8月底到年底，先后六次，被骗23382元。其辨认出孙玉兰。（2）李某12018年12月被骗5088元。其辨认出孙玉兰。（3）侯某某于2018年12月底被骗8073元，其辨认出孙玉兰。（4）王某某于2018年12月被骗9764元，其辨认出孙玉兰。（5）郑某某陈述其于2018年12月份被骗8241元。孙玉兰被扣押iPhone手机一部。截图里有联系及收费记录。5．张玉红供述：2018年6月过来上班，断断续续来过几次。2019年1月3日同周立强一起骗了两个老头，让去找“魏大夫”。骗一个人提成日结。（1）何某2018年11月后被骗三次，金额11911元，对方户名张某某1（邮政银行，尾号：5539）辨认出张玉红、王文亮是医托，张成垒是会计，张海龙是导医。（2）周某某2018年11月底被骗3858元。看病的是“魏大夫”。辨认出医托是张玉红。（3）崔某某2018年11月底被骗5057元，辨认出医托是张玉红。（4）韩某某2019年1月初被骗2496元，辨认出医托是张玉红。（5）佐某某2018年12月底被骗8273元，收款方张某某1（邮政银行，尾号：5539），其辨认出张玉红。短信联系的对方是“魏大夫”。张玉红被扣押金色小米手机一部。6．王文亮供述：其系被赵立欣招来，配合孙红典行骗。（1）何某陈述，并辨认出其系医托。（2）杨某某陈述其11月被骗经过。（3）陈某某陈述及辨认。（4）李某某2陈述及辨认。王文亮被扣押oppo手机一部。7．曹朋供述：其妻孙玉兰也在案。2018年10月同妻子来当医托。看病的是魏大夫。（1）佐某某陈述，并辨认出曹朋。（2）侯某某于2018年12月底被骗8073元，其辨认出曹朋和孙玉兰。（3）郑某某于2018年12月份被骗8241元。其辨认出曹朋。曹朋被扣押手机三部（联想、三星、360），截图有同患者联系记录。8．孙红典供述：2018年10月底赵立欣介绍来当医托，提成50%。一个月能挣五六千。违法所得1万元。（1）杨某某22018年12月被骗共计6605元，对方户名张某某1（邮政银行，尾号：5539），看病的是“魏大夫”。杨某某2辨认出孙红典是医托。（2）李某某22018年12月被骗2994元挂号，看病的是“魏大夫”。其辨认出孙红典（3）杨某某2018年11月被骗3016元。其辩认出孙红典。（4）陈某某2019年1月被骗3639元，其辨认出孙红典。孙红典被扣押vivo手机两部（金色、白色），手机截图可证明用于收患者费用，还同“云峰”有往来。9．张军朋陈述：2018年10月被赵立欣招来当医托，提药费的50%。前后挣了有三四万元。被抓当日同刘立娜配合骗了两个人。看病的是魏大夫。（1）张某某3于2018年11月被骗7033元。其辨认出张军朋。（2）陈某某2于2018年11月被骗，交了2800元，后来药寄到了认为不对，退了2700元。其辩认出张军朋。（3）张某某2于2019年1月3日被骗5089元，其辨认出张军朋。张军朋被扣押黑色华为手机一部。截图有收取费用记录。10．张海龙供述：2018年12月来工作，跑腿抓药，给魏大夫服务。一个月收入4000元。何某辨认出张海龙。张海龙被扣押vivo手机一部。11．刘立娜供述：其跟张军朋搭档，提药费的50%，大概挣了9000多元。（1）廖某某于2019年1月被骗3958元，辨认出刘立娜。（2）陈某某2陈述，辨认出刘立娜。（3）张某某2陈述，辨认出刘立娜。刘立娜被扣押三星手机一部，截图有联系及收费内容12．周立强供述：2018年12月经赵立欣找来作医托，提成是药费的50%，挣了有1万多元。跟张玉红、“金平”都合作过。被抓当天同张玉红骗了两个老头，让人花了3600多元。介绍来交给张海龙，对应魏大夫。（1）毕某2019年1月3日被骗3759元，其辨认出周立强。（2）李某32018年12月被骗5088元。其辨认出周立强。周立强被扣押金色oppo手机一部，截图证明同患者有联系并收取费用。13．陈孝平供述：其于2018年10月到诊所工作，干杂活，后来协助张成垒办理退款。陈孝平被扣押vivo手机一部。14、其余被害人包括：李某4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被骗3759元，看病的是魏大夫，对方户名张某某1。刘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至12月，被骗6881元，对方户名张某某1。任某某2018年12月先后被骗5414元，接诊的是魏大夫。于某某2019年1月被骗1180元，接诊的是魏大夫。毛某某2018年12月被骗9578元，辨认出医托是赵存辉。张某某42019年1月被骗4724元，其辨认出医托是赵立欣。袁某某2019年1月3日被骗2994元，病历上记载接诊的是魏大夫。张某52018年11月被骗9915元，病历上记载是魏大夫。对方户名张某某1（尾号5539）林某2018年12月，被骗4720元，地点是炫特嘉园，转账给本案相关人微信。二、书证材料15．到案经过：2019年1月3日公安机关将涉案人员共21人在诊所抓获。本案13人均在其中。16．搜查笔录、起赃经过证明：起获账本2个、POS机3台及现金人民币9500元。17．赵立欣承包科室的POS机流水单，关联账户为张某某1农业银行卡（尾号5016）。18．相关金融机构出具的材料证明：张某某1农业银行卡（尾号5016）被冻结；张某某1邮储银行卡（尾号：5539）被冻结。19．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北京博民欣康诊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为朝阳区炫特嘉园。20．六里屯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8年9月至年底多人先后举报博民欣康诊所涉嫌诈骗。2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成垒微信昵称为“孤”，赵立欣为“长城…”及手机号码、转账等信息。22．被告人的户籍材料证明各自身份情况。23．辩方提交的转账凭证及谅解书，证明刘立娜退赔张某某25500元，王文亮退赔何某7000元，获对方谅解。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立欣、赵存辉、张成垒、孙玉兰、张玉红、王文亮、曹朋、孙红典、张军朋、张海龙、刘立娜、周立强、陈孝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其中被告人赵立欣对其所招募医托涉及总额负责，属于数额巨大；被告人赵存辉、张成垒、陈孝平对相应时间段内诊所总体金额负责，属于数额巨大，其余被告人各自对各自被害人负责，属于数额较大。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诈骗罪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个别辩方提出指控金额计算方式或结果有误，本院按照自身标准，并结合罪责程度的大小予以确定，直接予以更正，不再一一论及。个别辩方提出应对“医托”认定从犯，本院认为在计算“医托”的犯罪金额时并未按照总体金额认定，其在自身诈骗行为中属于直接实行者，不应认定从犯，对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成垒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孝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退赔、预缴情况本院量刑时一并做从轻考虑。在案扣押的手机、账本、POS机系犯罪工具，依法没收。扣押的现金及冻结资金用于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各被告人预缴的款项首先用于弥补各自对应的被害人损失不足部分，余款折抵各自罚金。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立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3年7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二、被告人赵存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3年7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三、被告人张成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1年7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四、被告人孙玉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五、被告人张玉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11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六、被告人王文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10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七、被告人曹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八、被告人孙红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九、被告人张军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被告人张海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一、被告人刘立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二、被告人周立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三、被告人陈孝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十四、在案扣押的手机、账本、POS机，依法没收。扣押的现金、冻结资金、各被告人预缴的款项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砺兵人民陪审员  罗艳秋人民陪审员  崔金娥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