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刑终4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少松，男，1967年4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泗县双语中学校长，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挪用资金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坤，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泗县双语中学，组织机构代码76084270-2,住所地泗县泗城镇北二环西路。 法定代表人蒋少松，系该学校校长。 诉讼代表人蒋劲松，男，1970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高中文化，主持泗县双语中学全面工作，住泗县。 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少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挪用资金、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原审被告单位泗县双语中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皖1324刑初5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少松不服，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审查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检察员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2006年3月8日，被告人蒋少松与泗州双语中学原法定代表人刘某猛签订《安徽省泗州双语中学资产重组合同书》后，任泗州双语中学法定代表人、校长职务，黄某聪、秦某、周某锋、唐某等人出资占有该学校一定的资产份额并成为董事会成员，同时参与学校管理，后“泗州双语中学”变更为“泗县双语中学”。被告人蒋少松与黄某聪、秦某、周某锋、唐某等董事会成员研究决定以学校扩建、发展为名进行融资，后被告单位泗县双语中学、被告人蒋少松等以月息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5分、2分、2.5分、3分不等的利率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非法集资。自200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单位泗县双语中学通过被告人蒋少松等人，采用“口口相传”等方式，先后向柯某平、张某川、李某等114人非法集资4738.6127万元，并由泗县双语中学或被告人蒋少松个人出具收据。所借款项用于学校的基本建设、偿还前期借款本金及利息。案发前已归还本金174万元、利息1281.7394万元、尚有3373.5935万元至今未归还集资参与人。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集资参与人陈爱梅等人证言、被告人蒋少松供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明，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二、挪用资金的事实 被告人蒋少松利用担任泗县双语中学法定代表人、校长的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440万元，其中400万元超过三个月未还、40万元用于从事经营性活动。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1年5月，被告人蒋少松及其妻兄徐某斌、朋友倪某山三家欲在江苏省南京市购买商铺，后商定：以徐某斌夫妇经营的泗县宁林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泗县宁林公司）购买原材料的名义，于2011年5月13日从倪某山任总经理的泗县中小企业融资贷款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一笔350万元的委托贷款。其中蒋少松使用100万元、倪某山使用100万元、徐某斌使用150万元支付了首付款，各购买了一套商铺。2012年5月，该笔贷款即将到期，蒋少松利用担任泗县双语中学校长职务之便，个人决定以泗县双语中学购买校服、教材为名，用泗县双语中学土地抵押办理500万元贷款，将该笔贷款转入灵璧拂晓教育有限公司，并安排该公司将其中的100万元转入泗县双语中学账户，将400万元转入泗县宁林公司账户供该公司使用，该400万元至今未归还泗县双语中学。 （二）2013年4月12日，被告人蒋少松利用其担任泗县双语中学校长便利，个人决定以暂借款形式，将泗县双语中学的资金40万元借给其侄子蒋立军用于支付经营宾馆的租金。该40万元于2013年5月6日、7月16日归还给泗县双语中学。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营业执照、收款收据、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证人孔某林等人证言、被告人蒋少松供述等证据证明，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三、非法处置冻结财产的事实 被告人蒋少松与泗州双语中学原法定代表人刘某猛民事纠纷一案，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11日以（2012)宿中民二初字第000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蒋少松赔偿刘某猛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四倍，以238.4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09年9月1日起计算至执行完毕日止），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刘某猛申请执行，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6日作出将被告人蒋少松持有的泗县双语中学资产份额冻结二年的裁定，期满后又于2016年3月8日作出将该资产份额冻结三年的裁定。蒋少松明知该资产份额被冻结，将其以股权的形式分别转让给郭金学、李艳荣、张蓓。 （一）2016年9月19日，被告人蒋少松将个人持有泗县双语中学10%的资产份额以545万元转让给李艳荣，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 （二）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蒋少松将个人持有泗县双语中学9%的资产份额以490.5万元转让给张蓓（实际出资人为张太春)。 （三）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蒋少松将个人持有泗县双语中学15%的资产份额以817.5万元转让给郭金学，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泗县双语中学办学章程、股东出资证明书、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秦某证言、被告人蒋少松供述等证据证明，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单位泗县双语中学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扰乱国家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738.612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单位犯罪中，被告人蒋少松起决定作用，为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按照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案发前已归还部分款项，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少松利用职务上便利，挪用单位资金440万元，部分进行营利性活动、部分借贷他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蒋少松故意变卖已被人民法院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处置冻结的财产罪。被告人蒋少松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对被告单位犯罪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并返还集资参与人。根据被告单位泗县双语中学、被告人蒋少松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量被告人在单位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泗县双语中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蒋少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处置冻结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责令被告单位泗县双语中学将违法所得3373.5935万元返还给集资参与人（具体清单详见附一）。四、责令被告人蒋少松将挪用的资金人民币400万元，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还给泗县双语中学。 蒋少松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其没有向社会不特定人吸收存款，属正常经营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与宁林塑业的资金拆借属正常资金往来，其不构成挪用资金罪。3、原判对非法处置冻结的财产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与上诉人蒋少松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 二审审理期间，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关于对朱海燕领取利息数额出具情况说明”及证人吴某的询问笔录各一份，以证明蒋少松向集资参与人朱海燕已支付利息数额为3.792万元。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蒋少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本院对一审判决中计算利息错误部分予以纠正。二审中，蒋少松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蒋少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挪用资金罪和非法处置冻结的财产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有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和认定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0年12月8日，被告单位泗县双语中学通过上诉人蒋少松，以高息为诱饵，向集资参与人朱海燕非法集资人民币12万元，案发前已支付利息3.792万元，余款至今未付。自200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单位泗县双语中学通过被告人蒋少松等人，采用“口口相传”等方式，先后向柯某平、张某川、李某等114人非法集资4738.6127万元，并由泗县双语中学或被告人蒋少松个人出具收据。所借款项用于该学校的基本建设、偿还前期借款本金及利息。案发前已归还本金174万元、利息1281.0394万元、尚有3374.2935万元未归还集资参与人。 对上诉人蒋少松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相关辩护意见和检察机关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蒋少松及其辩护人提出蒋少松没有高息借款，没有以书面形式向社会宣传，吸收存款的对象均是学校董事会成员的亲戚或朋友，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单位泗县双语学校作为民办学校，不具有向社会吸收存款的主体资格，但其在2006年至2017年较长时间内，不仅向单位职工、亲友吸收存款，同时已在社会形成了信息的传播，而被告单位并未区分资金来源，一并予以吸收使用，具有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该行为显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和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检察机关的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蒋少松及其辩护人提出蒋少松与泗县宁林塑业之间正常资金往来，其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关于该400万元的用途、资金往来等事实，已由泗县双语中学账目、安徽求是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交易明细、借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该笔款项的挪用，并未经过单位决策机构或其他股东同意，该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犯罪构成。故上诉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和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检察机关的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蒋少松不构成非法处置冻结财产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蒋少松在明知自己的资产份额被人民法院冻结，故意违反法律规定，将其已被冻结的资产份额通过股权转让方式，以人民币1853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他人，导致判决所确定的内容至今没有执行完毕的严重后果，其行为侵犯了司法机关的公务活动和司法秩序，属情节严重，符合非法处置冻结财产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非法处置冻结的财产罪。原判根据上诉人蒋少松非法处置冻结财产的犯罪事实，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和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检察机关的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泗县双语中学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扰乱国家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738.612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单位犯罪中，上诉人蒋少松起决定作用，为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按照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案发前已归还部分款项，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蒋少松利用职务上便利，挪用单位资金440万元，部分进行营利性活动、部分借贷他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上诉人蒋少松故意变卖已被人民法院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处置冻结的财产罪。上诉人蒋少松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判依据蒋少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适当。蒋少松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对蒋少松向集资参与人朱海燕非法集资12万元，案发前支付利息数额计算错误，应为3.792万元，本院予以纠正，应责令被告单位泗县双语中学将违法所得3374.2935万元返还给集资参与人。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的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4刑初50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 二、撤销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4刑初503号刑事判决第三项； 三、责令被告单位泗县双语中学将违法所得3374.2935万元返还给集资参与人。（具体清单详见附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葛伶俐 审判员  丁 军 审判员  段少杰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法官助理赵开丽 书记员孙松 附：责令被告单位泗县双语中学返还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表                            科 目             序             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集资数额             (万元)                       已归还本金             数额(万元)                       支付利息数额(万元)                       本金未归还数额(扣除已支付利息)(万元)                               1                       陈爱梅                       26.4                       0                       17                       9.4                               2                       陈飞廷                       5                       0                       0                       5                               3                       陈红                       26                       0                       23.665                       2.335                               4                       陈红梅                       45                       10                       28.4                       6.6                               5                       杜杰                       14                       0                       13.44                       0.56                               6                       高东                       20                       0                       4.8                       15.2                               7                       高干                       50                       0                       9                       41                               8                       高桂芳                       20                       0                       0                       20                               9                       郭家忠                       16                       0                       8.88                       7.12                               10                       黄斌                       10                       0                       0                       10                               11                       蒋凤英                       18.488                       5                       0.55                       12.938                               12                       季家和                       61.028                       0                       41.0276                       20.0004                               13                       郑文珍                       10                       0                       0                       10                               14                       李雪红                       40                       0                       0                       40                               15                       仇云                       20                       0                       0                       20                               16                       顾怀山                       10                       0                       1.8                       8.2                               17                       孙月红                       30                       0                       0                       30                               18                       周雷                       34.6                       20                       7.41                       7.19                               19                       沙喜平                       25.2                       0                       0.086                       25.114                               20                       石成龙                       10                       0                       14.76                       0                               21                       易乃宏                       41.78                       0                       1.08                       40.7                               22                       马兰                       50                       0                       0                       50                               23                       柯某平                       200                       0                       7.2                       192.8                               24                       吴建国                       20                       0                       7.2                       12.8                               25                       朱海燕                       12                       0                       3.792                       8.208                               26                       王翠云                       20                       0                       0                       20                               27                       邓慧芳                       30                       0                       10.8                       19.2                               28                       候宜威                       100                       0                       54                       46                               29                       宋美茹                       10                       0                       1.8                       8.2                               30                       李涛                       30                       0                       0                       30                               31                       黄荣君                       50                       0                       0                       50                               32                       韩修华                       16.2965                       0                       10.71                       5.5865                               33                       张某川                       100                       0                       96                       4                               34                       孙传玉                       100                       0                       28                       72                               35                       朱乐兵                       30                       0                       0                       30                               36                       袁雪艳                       20                       0                       0                       20                               37                       卢甫杨                       10                       0                       3                       7                               38                       赵守英                       80                       0                       14.4                       65.6                               39                       程绪芝                       5                       0                       9.1250                       0                               40                       李存联                       365.9                       0                       193.2                       172.7                               41                       朱丽华                       110                       40                       19.8                       50.2                               42                       汤传达                       74.2                       0                       54.16                       20.04                               43                       刘金梅                       10                       0                       5.4                       4.6                               44                       李荣田                       757                       0                       153.2                       603.8                               45                       姚卫民                       44                       0                       0                       44                               46                       杨福华                       30                       0                       0                       30                               47                       周倩                       30                       0                       0                       30                               48                       石陪                       10                       0                       1.8                       8.2                               49                       孟军                       8                       0                       2.88                       5.12                               50                       张爱华                       20                       0                       0                       20                               51                       黄某聪                       70                       0                       13.2                       56.8                               52                       黄金生                       85                       0                       13.2                       71.8                               53                       张程遥                       69.6                       0                       3.6                       66                               54                       周义明                       26                       0                       2.88                       23.12                               55                       石琳                       10                       0                       3.6                       6.4                               56                       刘宏亮                       15                       0                       5.4                       9.6                               57                       赵云侠（郝向民）                       10                       0                       7.2                       2.8                               58                       王梅                       17.3                       0                       0                       17.3                               59                       张亚洲                       15                       0                       8.1                       6.9                               60                       刘金露                       40                       0                       19.2                       20.8                               61                       黄启艳                       30                       0                       0                       30                               62                       仇典芝                       15.38                       0                       0.427                       14.953                               63                       吴果                       20                       0                       0                       20                               64                       杨素梅                       35.2                       0                       0                       35.2                               65                       曹倩                       4                       0                       2.88                       1.12                               66                       丁修超                       10                       0                       2.4                       7.6                               67                       董其华                       12.84                       0                       0                       12.84                               68                       董其中                       10                       0                       1.8                       8.2                               69                       周治国                       10                       0                       0                       10                               70                       钱飞                       55                       0                       0                       55                               71                       许静                       10                       0                       1                       9                               72                       张英                       30                       20                       1                       9                               73                       张颖                       25                       0                       6                       19                               74                       周明军                       24.5                       0                       29.46                       0                               75                       韩翠梅                       10                       0                       0                       10                               76                       王洪利                       20                       0                       4.8                       15.2                               77                       魏琳君                       15                       19                       0                       0                               78                       吴波                       20                       0                       7.2                       12.8                               79                       徐清华                       20                       0                       3.6                       16.4                               80                       姚娟                       10                       0                       5.4                       4.6                               81                       尤胜侠                       75                       0                       6.6                       68.4                               82                       于翠华                       20                       0                       0                       20                               83                       衡宗娥                       339.8                       0                       36.64                       303.16                               84                       张化                       2                       0                       0.72                       1.28                               85                       张守红                       5                       0                       1.2                       3.8                               86                       张彦明                       0.7                       0                       0                       0.7                               87                       张艳梅                       20                       0                       0                       20                               88                       周红                       20                       0                       13                       7                               89                       周家蓝                       50                       35                       45.0824                       0                               90                       周囡                       20                       0                       9.6                       10.4                               91                       朱元元                       10                       0                       1.8                       8.2                               92                       张现体                       10                       0                       0                       10                               93                       樊庆友                       20                       0                       9.6                       10.4                               94                       李桂玲                       21.19                       5                       0.2028                       15.9872                               95                       刘军                       10                       0                       1.8                       8.2                               96                       刘宜博                       26                       0                       13.705                       12.295                               97                       马成荣                       7.2                       0                       14.7678                       0                               98                       满祥花                       15                       0                       6                       9                               99                       彭斌                       50                       0                       15                       35                               100                       唐绍云                       73.1                       0                       0                       73.1                               101                       田敏                       10                       0                       7.2                       2.8                               102                       周瑞平                       30                       10                       3.85                       16.15                               103                       刘涛                       10                       0                       3.6                       6.4                               104                       杨徳生                       30                       0                       0                       30                               105                       秦某                       15.9102                       0                       2.4666                       13.4436                               106                       李某                       85                       0                       13.4672                       71.5328                               107                       王猛甫                       40                       0                       73.993                       0                               108                       侯月侠                       7                       0                       8.232                       0                               109                       周鹏                       10                       0                       1.8                       8.2                               110                       周敏                       15                       0                       0                       15                               111                       李传海                       10                       0                       0                       10                               112                       张宗保                       20                       0                       0                       20                               113                       石云                       30                       0                       0                       30                               114                       汤奎                       10                       10                       0                       0                               合计                                             4738.6127                       174                       1281.0394                       3374.2935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