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403刑初41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某，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平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彦伟，白银市平川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魏某某，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平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尹永龙，甘肃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某，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白银市公安局平川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新，甘肃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一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魏某某、郭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静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及其辩护人张彦伟、被告人魏某某及其辩护人尹永龙、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至2015年11月,被害人李某某、李某1、赵某某向崔某某借款1153万元，赵某某系李某1的长媳，李某某系李某1的次子。借款后，由于李某1、李某某、赵某某等人经营公司不善，导致资金链断裂，无法偿还借款。2016年9月的一天，崔某1、谈某某、崔某某为了讨要欠款，雇佣被告人贾某向李某1、李某某讨债，并答应给贾某好处后，贾某又为了讨债，雇佣被告人魏某某、郭某某采用殴打、辱骂、恐吓等方式向李某1，李某某讨债，并给魏某某、郭某某好处。 1.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贾某、魏某某、郭某某等人将李某某从平川区带至兰州海联宾馆安排人员轮流对李某某进行看管不让其出入房间限制其人身自由，威胁、辱骂李某某，联系其父亲李某1还款，后贾某、魏某某、郭某某将李某某从兰州带至平川某宾馆住宿安排人员对李某某进行看管不让其出入房间限制其自由，逼迫其联系还款，期间贾某、魏某某、郭某某对李某某进行殴打、辱骂、威胁，几天后李某1到某宾馆与贾某商量，白天让李某某出去办事，晚上回到宾馆居住，李某某被迫在如意阳光酒店限制自由一周左右。 2.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贾某、魏某某、郭某某三人为了逼迫李某1还款，其三人拿着事先准备的横幅，横幅上写有：“瑞恒李某1、李某某欠款还钱”的字样，挂在瑞恒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地大门，将运输材料的车辆堵在大门口，阻挡施工，威胁施工人员，后李某某安排一行人员来取横幅，李某某等人来后，协商后贾某等人均离开瑞恒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地。 3.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贾某、魏某某、郭某某三人为逼迫李某1、李某某还钱，在李某某、李某1、赵某某居住的平川区某商务大厦楼门口，用油漆在墙上喷“杀”“死”“李某某、赵某某、李某1大骗子”等字样，并在家门口踹房门、辱骂等方式逼迫还钱。 4.2016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贾某伙同他人在讨债过程中跟踪、威胁、辱骂、恐吓赵某某，影响其正常生活，并多次强行向赵某某索要生活费共1100元，贾某等人强行将赵某某名下的某商厦负一层某慢摇吧过户给了崔某某。 5.2016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贾某带领魏某某到平川区广场三姊妹对面韩秀美容店，为要走邰某经营的某商厦大厦负一层某慢摇吧钥匙，和邰某发生冲突，贾某等人殴打了邰某，邰某将钥匙给了贾某。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讼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某、魏某某、郭某某在催要债款期间，强拉硬要，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贾某具有如实供述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魏某某、郭某某具有从犯、如实供述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二人分别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贾某辩称，其带李某某去兰州是协商还款事宜，没有限制李某某人身自由，也没有对他辱骂、威胁。 辩护人张彦伟辩称，第1起事实中没有殴打、辱骂的情节；第5起事实是民事行为。 被告人魏某某辩称，其没有殴打、辱骂李某某。 辩护人尹永龙辩称，三被告人索要的是合法的债务，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郭某某辩称，其没有殴打、辱骂李某某。 辩护人李新辩称，被告人郭某某没有实施殴打、威胁的行为；郭某某认罪认罚，应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至2015年11月，被害人李某某、李某1、赵某某向崔某某借款1000余万元，赵某某系李某1的长媳，李某某系李某1的次子。借款后，由于李某某、李某1、赵某某等人经营公司不善，导致资金链断裂，无法偿还借款。2016年9月的一天，崔某某、崔某1、谈某某为了讨要欠款，雇佣被告人贾某向李某1、李某某讨债，贾某又雇佣被告人魏某某、郭某某一同向李某1，李某某讨债。 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贾某、魏某某、郭某某等人将李某某从白银市平川区带至兰州海联宾馆，轮流对李某某进行看管，并威胁、辱骂李某某，让李某某联系其父亲李某1还款。后贾某、魏某某、郭某某将李某某从兰州带至平川某宾馆，对李某某进行看管，不让其出入房间限制其自由，逼迫其联系还款。期间贾某、魏某某、郭某某对李某某进行殴打、辱骂、威胁，几天后李某1到某宾馆与贾某商议，白天让李某某出去办事，晚上回到宾馆居住，李某某被迫在如意阳光酒店限制自由一周左右。 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贾某、魏某某、郭某某三人为了逼迫李某1还款，其三人拿着事先准备的横幅，横幅上写有：“瑞恒李某1、李某某欠款还钱”的字样，挂在瑞恒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地大门，将运输材料的车辆堵在大门口，阻挡施工，威胁施工人员，后李某某安排一行人员来取横幅，李某某等人来后，协商后贾某等人均离开瑞恒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地。 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贾某、魏某某、郭某某三人为逼迫李某1、李某某还钱，在李某某、李某1、赵某某居住的平川区某商务大厦楼门口，用油漆在墙上喷“杀”“死”“李某某、赵某某、李某1大骗子”等字样，并在家门口踹房门、辱骂等方式逼迫还钱。 2016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贾某伙同他人在讨债过程中跟踪、威胁、辱骂、恐吓赵某某，影响其正常生活，并多次强行向赵某某索要生活费共1100元，贾某等人强行将赵某某名下的某商厦负一层某慢摇吧过户给了崔某某。 2016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贾某带领魏某某到平川区广场三姊妹对面韩秀美容店，为要走邰某经营的某商厦大厦负一层某慢摇吧钥匙，和邰某发生冲突，贾某等人殴打了邰某，邰某将钥匙给了贾某。 案发后，被害人李某1对被告人贾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或辩护人提供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4、5月份，其和李某某以公司的名义向崔某某借款，当时写了一个借款协议，用其某商务大厦等三处商铺作为抵押借款。贾某带头在其家、公司、工地上写标语拉横幅，喷漆喷字，阻挡工地的车不让入内，用铁丝绑住大门，威胁工地上的施工人员不让取横幅。 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因银行贷款到期，其和父亲李某1、哥哥李某2以公司名义，借了崔某某1153万元。2016年9月，崔某1和贾某、魏某某和郭某某开车将其从平川带至兰州海联宾馆，不让其离开宾馆房间，吃饭也一直跟着，不让去任何地方。威胁其要是还不了钱就打断其腿，骂其脏话，要去其家里把家砸了，要印宣传单张贴让平川人都知道其欠钱不还。呆了四天后，贾伟、魏某某和郭某某带其回到了平川如意宾馆，其准备离开的时候，其中两个人将其一顿拳打脚踢，后经过和其父亲李某1商量，贾某同意让其白天出去办事，晚上回到宾馆汇报办理的情况，持续了有一个星期左右。在协商过程中，他们在宾馆将其父亲李某1打了。一天其没有接上魏某某电话，其到酒店后，魏某某骂其，并从其头上一巴掌，将眼镜打碎了，又有人将其一脚踹倒。在其离开如意宾馆的第二天，贾某等人在公司的门口喷漆，内容是欠钱不还死全家，还有一个很大的“杀”字。在工地拉横幅，内容是李某1父子，欠钱不还，死皮无赖。并威胁施工人员，不让进出工地的车辆通行。他们还把其家门锁、门面破坏了，在门面上砸了好几个坑。贾某等人还找邰某索要某酒吧的钥匙，邰某不答应，就将邰某打了。 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上半年其和老公李某2、用某大厦负一楼的商铺作抵押，向崔某某借了243万元。贾某等人在其上班的物业公司门口用黑漆、红漆喷的字，内容是李某1李某某赵某某骗子大骗子死杀的话。在某大厦的办公楼拉过横幅，在大厦2楼平台、住的家门外喷过字，砸坏过房门。将正在施工的瑞恒住宅小区的工地大门堵了，在那里拉了横幅。 被害人邰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的一天下午，李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公司工地上有一群人闹事，把工地拉钢筋的施工车挡在外面不让进工地。李某某让其找几个人把堵门的人拉开，先让拉钢筋的车进去。其找来十几个人，然后聚到了工地堵门附近，双方僵持到晚上七点多。2016年年底，其在平川区广场一个美容店里，进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贾某，贾某让其把慢摇吧的钥匙拿出来给他，贾某拿出一份法院的判决，说是慢摇吧现在是崔某某的，其没有给他们钥匙，贾某就在其脸上扇了一巴掌，后经派出所调解其就把慢摇吧的钥匙给了贾某。 2、证人证言 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李某1和李某某向其借了1000多万。2016年8月，法院判决其和李某1的债务纠纷，判决生效后其委托贾某向李某1和李某某要债。其只给过贾某一次吃饭钱，其老婆给贾某好处费。其和贾某等人将李某某带到兰州一宾馆，贾某和李某某住到宾馆，其和司机回家了。第二天其打电话让贾某将李某某送回去。其只知道贾某拉横幅的事情。 证人谈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1欠其公司1250多万要不回来，其让贾某帮忙向李某1、李某某要债，每月给贾某发工资。贾某有一次将李某某带到兰州海联宾馆。贾某要债的期间，有一次说找不见李某1、李某某，他在墙上喷了油漆。 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其按照父亲崔某1说的和贾某签订了协议，其不知道协议是什么内容，签字之后其就离开了。贾某在要债过程中没有向其汇报过，都是和其父母联系。 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向李某某要钱的人，一个叫贾某,一个姓魏，一个姓郭。一次，贾某等人把李某某从平川拉到兰州一个宾馆。大概两三天后，其和李某某回平川，贾某三人也跟着下来了，又和李某某在平川的某宾馆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姓魏的说在某宾馆，他们也不让李某某出来，等着把钱还了才让出来。 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的一天，其和张某某、李某某到海联宾馆，崔某某和他父母、姓贾的向李某某要账。 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给李某某房产公司住宅楼的窗户快安装完时，向李某某要帐的兰州的几个人在瑞恒房产住宅楼工地上砸玻璃，并在工地上拉横幅。 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施工过程中，姓贾的人带着几个人在工地上强行将施工用电关闭，用一辆私家轿车将工地大门堵住，拦住拉运钢材的车辆进入工地，并在1号住宅楼楼门拉的横幅阻挡施工工人进入1号楼施工。 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有人在平川区某小区3单元602室门口的楼梯墙面上用漆喷写着“李某某、李某1、你们都是骗子，你们全家死光光、欠债还钱”等字。3单元702室门口的楼梯墙面上、2单元701室门口的楼梯墙面上和2楼平台上都出现了类似的字眼，其把平台上的字和楼梯墙面上的字刷了，几天后，又有人喷上了，反复有5、6次，后来有人在物业办公室的门上用漆喷的字，写着和前面类似的字。 证人胡某某、杨某1的证言，均证实有人在某小区3单元602室门口的楼梯墙面上用漆喷字。 证人展某某的证言，证实贾某拿着李某1签字的收据让其做过两次账，贾某称其没有生活费，通过李某1签字，从物业费里支付了两次生活费，大概要了几百元。 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其和邰某在平川区广场韩秀美容店，进来了有3、4个人，其中有一个人让邰某把慢摇吧的钥匙给他，后俩人就开始争起来了，这个人就把邰某扇了一巴掌。 3、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贾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年初崔某1让其找李某1要帐，每月给其发工资，如果到平川给其报差旅费，再给其1000至5000元奖金。郭某某让其介绍一份工作，其就让他跟着其一起要帐。其和魏某某、郭某某去找李某1和李某某要债，每次出来其都会给郭某某和魏某某费用。2016年秋天的一天，在兰州海联宾馆，崔某1开了几间房子，其和李某某住一间。2017年夏天的一天，其和魏某某、郭某某去工地找李某1，工地门口刚好拉来一车钢材，其不让进，魏某某和郭某某用铁丝将工地大门绑住了。经过协商后，其同意将钢材车开进去了。阻挡完工地施工，其和魏某某、郭某某到瑞恒房地产公司，建筑工地的二、三楼楼道的窗户上挂着一条横幅，其取下来，和魏某某、郭某某将横幅挂到工地的大门口，横幅上写着“李某1久账还钱”。其到李某1、李某某所居住的某商厦去过几次，每次去之后先敲门，没人开门，就用脚踢几下门，骂几句脏话就走了。其向赵某某索要过生活费，要过有两三次。2017年冬天，其跟踪过赵某某。2017年年底，其和魏某某、“毛毛”在平川区广场一个美容店里找邰某要某房产负一层铺面的钥匙，其和邰某就打起来了。 被告人魏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贾某打电话让其帮忙要账，如果把钱要回来就给其分一点。然后其和贾某、郭某某还有一个司机到平川，将李某某拉到兰州海联宾馆。贾某让李某某登记房间，贾某和李某某住一间房子，郭某某和其他的几个人住一间。其去了海联宾馆三次，每次去都是看着让李某某打电话联系还钱，不还钱就不让走。其不在时贾某和郭某某在看，平时贾某在海联宾馆看着李某某的时候，就一直骂着李某某让联系还钱，骂的话特别难听。持续了四五天时间后，贾伟和其、郭某某拉着李某某到平川如意阳光酒店住下，其和贾某、郭某某把李某某看守了一个多星期，白天的时候就在李某某和贾某住的房子里，晚上贾某和李某某睡一间房，当时贾某逼着李某某写了一个还款计划和抵押房子的协议，让把瑞恒的房子抵押给老崔。贾某也一直在骂李某某，还把李某某脖子扇了几巴掌，因房费到期了李某某不续房租，其把李某某在脸上扇了一巴掌，郭某某在李某某身上捣了一拳。贾某把李某1打过，还威胁过，郭某某把李某1推搡过，其把李某1踢了一脚，郭某某也骂过李某1。在平川要账期间所有的事情都是贾某负责。其和贾某、郭某某向李某1和李某某要账，贾某给其3000元。2016年秋天的一天，其和贾某、郭某某在瑞恒房地产公司工地门口，贾某让其和郭某某把拉钢材的车挡在门口，将工地大门用铁丝绑住。后来的一天，其和贾某、郭某某到瑞恒房地产的工地，拉了横幅，横幅上面写了“李某1，李某某欠债还钱”之类的。李某1父子不见了，贾某让其和郭某某把李某1住的房子的门拿自喷漆喷了，逼他们出来谈事情。其和郭某某到李某1住的门上喷了几个字，内容是“李某1欠债还钱”之类的字。到了晚上，贾某带着其和郭某某到李某1住的房子，没有人开门，贾某就边骂人边用脚踹门，后贾某在门上、墙上喷了欠债还钱的字样，喷完后，其也在墙上喷了。贾某告诉其，他和几个娃娃在物业公司守了几天，把物业公司收来的钱要走了，他让赵某某签了一个协议，把赵某某名下的一个慢摇吧过户给老崔。其和贾某“毛毛”在广场的一个理发店里找到一个小伙，贾某让那个小伙把铺面钥匙交出来，那个小伙不给，贾某就从那个小伙脸上扇了几巴掌。 被告人郭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贾某带其到平川。老崔给其和贾某、魏某某说帮他清一下李某1公司的债务，其就同意了。其和贾某、魏某某、老崔、老崔的司机，从平川带着李某某，去了兰州海联宾馆，后又带着李某某到平川如意阳光酒店。在该酒店住了一星期左右，贾某共给其2000元钱。其和贾某在如意阳光酒店居住了四五天之后，因李某1找不到，其三人就去瑞恒房地产工地大门口挂了横幅。其在前门，贾某和魏某某用铁丝拴住后门，不让人员和车辆进入。其和贾某、魏某某三人到李某1李某某家门口，贾某让其在楼下去看人，过了五六分钟，魏某某从楼上下来了，又买了一罐自喷漆，拿上就上楼了。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魏某某辨认出郭某某就是和其及贾某向李某1要帐的人；李某某辨认出贾某、魏某某、郭某某；张某某辨认出贾某、魏某某、郭某某就是和李某某要钱的人；赵某某辨认出贾某就是跟踪其，和其要生活费的人；展某某辨认出贾某就是让其做账索要生活费的人；邰某辨认出贾某就是打其的人；张某2辨认出贾某就是向邰某要钥匙并动手打了邰某的人。 5、指认笔录及照片，魏某某、郭某某分别指认平川区如意阳光酒店就是其和贾某看李某某的地点；魏某某、郭某某分别指认平川区瑞恒工地大门、一栋黄色的大楼是其和贾某拉横幅的地点；魏某某、郭某某指认平川区立交桥北侧一巷道内一栋楼单元墙面就是其和贾某喷“欠债还钱”字样的地点。 6、工地横幅、锁芯损坏、墙面刷漆照片，证实门上刷有“李某某、李某1、赵某某大骗子”字样；工地横幅是“瑞恒李某1李某某欠债还钱”字样。 7、住宿记录、收款委托书、债权确认函、收条、借条、合作协议、房屋买卖合同、户籍信息、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谅解书等证据。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魏某某、郭某某在催要债款期间，强拿硬要，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了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某、魏某某、郭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魏某某、郭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贾某取得被害人李某1的谅解，依法酌予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没有辱骂、殴打、威胁李某某，有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被告人魏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予以证实，故对该辩称，不予支持。辩护人张彦伟辩称，贾某和邰某发生冲突是民事行为，根据被告人贾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邰某的陈述以及证人张某2的证言，能够证实贾某对邰某进行了殴打，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称，不予支持。辩护人尹永龙辩称，三被告人索要的是合法的债务，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能够证实三被告人在索要债务过程中，具有殴打、辱骂、威胁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称，不予支持。辩护人李新辩称，被告人郭某某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贾某、魏某某、郭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日起至2021年6月1日止。） 被告人魏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 被告人郭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万 敏 审 判 员  黄文丽 人民陪审员  陈陆军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法官 助理  张燕丽 书 记 员  徐春艳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