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21民撤2号 原告：王亚北，男，1991年5月1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志艳，安徽百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晓强,男,1985年10月0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 被告:海停停,女,1987年10月20日出生,回族，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长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俊红，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万胜，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亚北诉被告张晓强、海停停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因新冠××疫情的影响而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原告王亚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志艳，被告海停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俊红、董万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晓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均要求给予一个月的调解时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亚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长丰县法院案号为（2019）皖0121民初200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位于合肥属于被告张晓强份额部分所有权归被告海停停所有判决;2.本案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由被告承担；3.本案的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份被告张晓强向原告借钱时,二被告均住在长丰县恒大帝景17幢2901室。被告张晓强向原告借款资金周转期限一个月,并且说明具有偿还能力（涉案房产）。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7月11日原告向被告借款合计219380元。被告借款期限到期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还款。2018年7月23日在原告不知情情况下,二被告为了逃避归还原告的借款,协议离婚约定涉案房屋所有权归被告海停停所有,夫妻存续期间债务归被告张晓强承担。此约定明显损害了第三人原告的合法权益。2018年10月22日原告为了讨回借款将张晓强、海停停以夫妻共同债务列为被告,起诉到合肥市包河区法院。2018年11月29日被告张晓强主动要求调解按期归还原告借款及其他费用,但是被告张晓强要求原告撤销此案中海停停作为被告。原告为了尽快让被告归还借款,同意被告请求,双方在合肥市包河区法院达成调解协议书。2019年1月3日,因为被告未有按照调解协议书约定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原告申请强制执行,合肥市包河区法院对涉案房屋进行查封、拍卖。2019年4月3日在原告未知情情况下,被告海停停向长丰县法院起诉确认涉案房屋所有权归海停停所有。长丰县法院在被告张晓强缺席情况下,仅依据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条款确定涉案房屋归被告海停停所有。被告海停停明显通过法院合法形式达到损害原告合法的权益为目的。在被告张晓强缺席情况下,长丰法院未有查明离婚协议中关于涉案房屋处理条款损害第三人原告的合法权益,致使原告作为利害关系第三人丧失了参与此案审理合法权益。2019年10月15日被告海停停向合肥市包河区法院提出关于涉案房屋执行异议申请书。合肥市包河区法院查明除了涉案房屋外,被告张晓强未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最终裁定终结本次原告申请被告张晓强执行程序。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具状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海停停辩称，1.海停停与原告并不认识，直到收到本案传票之前海停停对张晓强借款之事一无所知，而对于2018年10月22日原告以民间借贷为由将张晓强与海停停诉至包河区法院一事方也不清楚。我方未收到原告或者张晓强甚至包河区法院的任何诉讼通知，在2018年11月29日原告与张晓强在法院达成调解，我方更不知情，也未被通知到场签订调解协议，因此我方不存在与他人恶意串通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事实；2.我方以所有权确认之诉为由起诉张晓强是为依法维护我方基本合法权益，不仅如此，我方以抚养费纠纷为由将张晓强起诉至阜南县人民法院，因张晓强不履行包括支付抚养费在内的离婚协议义务内容我方也作为权利被侵害者，此均为我方依法维权的常理行为，也不存在通过合法形式达到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况；3.两被告离婚协议内容完全符合常理，我方作为女方且抚养子女的一方，离婚时将两人共同住宅分由女方完全符合情理和实际情况，并非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而长丰县人民法院依据离婚协议及其他相关证据作出的确权判决完全合法正确。 一、原告不具备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原告作为被告张晓强的普通金钱债权人，而确认之诉处理的是两被告基于离婚身份关系引起的房产分割的归属问题，而原告在确认之诉中既不享有权利，也不承担义务。确认之诉的标的房产与原告并不涉及抵押、买卖、租用等法律关系，因此原告不属于张晓强与海停停房屋所有权确认之诉的第三人，其既无独立请求权，案件处理结果同原告也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的情形。第三人撤销之诉主要解决应当参加诉讼，因不能归责于本人原因未参加诉讼的第三人，或者因双方当事人恶意串通，提起的虚假诉讼，侵害其民事权益的第三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救济的一项诉讼制度。被告海停停不存在与他人恶意串通，提起虚假诉讼，侵害原告民事权益的情形。造成张晓强个人与原告调解形成调解书，以及海停停提起确认之诉形成确权判决，均为原告自身过错所致。海停停与张晓强于2018年7月24日已经离婚，而原告向包河区法院起诉张晓强为2018年10月22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为2018年11月29日，即原告起诉张晓强及达成调解协议均在被告海停停离婚之后，即使原告起诉时不知道两被告已离婚，而在整个诉讼过程中与调解时，海停停始终未到场，原告完全有知道两被告离婚的条件，当然也具备知晓离婚协议内容的条件，其未尽到基本的审慎义务，我们认为此时原告已放弃向海停停主张债权及案涉房产的权利，造成后续一系列事件的发生均为原告之过错，并非海停停与他人恶意串通，提起虚假诉讼，侵害原告民事权益。 二、海停停并无过错也无恶意诉讼的情形。首先，被告海停停自始至终对原告与张晓强之间的民间借贷一事都不知情，包括双方在包河区法院达成调解，这一点从海停停与张晓强离婚协议中共同债务的处置上也可看出；其次，两被告离婚协议内容完全符合常理，海停停作为婚姻关系中女方，且抚养子女的一方，名下无其他财产和住房，在离婚时将房产协议归女方所有完全合情合理；又因海停停并不知道原告对张晓强债权的存在。因此海停停并不存在恶意串通，提起虚假诉讼，侵害原告民事权益的情形，确认之诉的判决也合理合法。被告海停停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如果海停停知晓张晓强所负原告债务，抑或在原告以民间借贷为由起诉后，两被告协议离婚如此约定，那么可认为海停停存在恶意串通或者转移张晓强财产的可能，否则不应当认为海停停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 三、若原告认为被告张晓强存在与他人恶意串通或者恶意转移财产，侵害其民事权益的行为，原告可以通过其他救济途径而不应该申请撤销确认之诉判决。若原告认为被告张晓强存在恶意串通，提起虚假诉讼，侵害原告民事权益的行为，其更应该向包河区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调解书，因为原告与张晓强的民间借贷纠纷的提起与审结均在海停停不知情且双方离婚之后发生的，而且调解书也是在张晓强明知离婚后房产协议分给海停停后与原告调解的。而若原告认为张晓强恶意转移财产，该确权判决及离婚协议损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因该确权判决主要是基于海停停与张晓强之间的离婚协议所作出，其应当申请撤销离婚协议，也不应该提起撤销确权判决之诉。 四、即使认定（2019）皖0121民初2003号确权判决侵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其也应当针对判决所依据的两被告的离婚协议提起撤销之诉，而非该确权判决。确权之诉中案涉房产的归属为两被告离婚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并非确权判决书主文内容，确权判决也是主要依据离婚协议作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原告也应当针对离婚协议提起撤销之诉，进而从根本上解决此房产的分割问题，因为只要离婚协议的存在，法院依据离婚协议对该房产的判决永远都不存在错误。 五、（2019）皖0121民初2003号判决合法有据，不存在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在（2019）皖0121民初200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海停停依法向法院提交了《商品房买卖合同》、首付款交款凭证、离婚后其一直单方还贷的还贷凭证、离婚协议等证据，且均经过当庭原件核实，离婚协议也是应法庭要求，在阜南县档案局依法另行调取，并加盖阜南县档案局公章。另外，海停停自2018年7月24日离婚至今，一直都是其用个人财产进行支付房贷。而确权判决所依据的以上证据均为真实、客观、有关联的合法证据，判决所认定的案件事实也是真实、客观的事实，所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法律也是正确的。因此，（2019）皖0121民初2003号判决合法有据，不存在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 六、根据被告张晓强的经济能力，并非除了案涉房产外其无偿还原告债务的能力。首先，在离婚时张晓强也分得夫妻共同财产厢式货车一辆，其因工作业务需要也自持一些现金财产；其次，被告张晓强此前一直从事建筑行业业务承揽，俗称“包工头”，手下也有工人若干。自2018年借款时至今，已近两年时间，按照常理，张晓强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偿还原告的借款。而现在为何张晓强无其他财产可被执行，我们不得而知。 七、因原告与被告张晓强的债权债务是通过双方调解的方式得以解决，也不排除被告张晓强恶意串通制造虚假债务进而分割海停停房产，以此达到为其偿还其他债务的可能。因原告与被告张晓强的债权债务是通过双方调解的方式得以解决，并未经法院实质审理，也未进行举证、质证及法院认定程序，而此债务是否真实存在？并不确切。而根据两被告离婚时离婚协议对债务约定，也未发现此笔债务的存在。又鉴于被告张晓强与原告相熟的关系，我方认为不排除原告与被告张晓强恶意串通、制造债务、虚假诉讼，进而达到分割海停停房产目的的可能。 八、在原告2018年10月22日将张晓强与海停停列为共同被告起诉至包河区人民法院时是认为两人是夫妻关系，而此时海停停与张晓强已经离婚，原告本应当向婚姻登机关调取基本的婚姻关系证明，而原告并没有注意基本的审慎义务，自此时起原告应当知道海停停离婚及房产分割的事实，根据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292条规定原告向长丰县法院2019年11月28日起诉之时已超出6个月诉讼时效。综上，原告不具备本案第三人主体资格，且案涉房产的归属应为离婚协议的内容，而非判决书主文内容。另外，确认之诉所要解决的纠纷是两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确权纠纷，原告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判决主文的内容损害了其民事权益。被告海停停也不存在与他人恶意串通，提起虚假诉讼，侵害原告民事权益的情形，（2019）皖0121民初2003号判决合法有据。以上意见，望法庭斟酌采纳。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抗辩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证据1、6，），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的证据2-5、7、8，被告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法可确认其相关内容的证明效力；原告的证据9虽然是与张晓强通话，但张晓强未到庭接受询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张晓强因从事建筑行业需要资金于2018年4月28日、7月5日、7月8日、7月10日、7月11日共向王亚北借款18万元，其未能归还该借款；王亚北以张晓强、海停停为被告于2018年10月22日起诉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要求偿还其借款18万元及利息、律师费；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王亚北撤回对海停停的起诉，其经法院主持调解于11月29日与张晓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该院于当日作出（2018）皖0111民初12232号民事调解书；张晓强未自动履行生效的民事调解书确定的还款义务，王亚北向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9年8月16日查封了登记在张晓强与海停停名下的位于长丰县［产权证号：皖（2019）长丰县不动产权第0018499号、皖（2019）长丰县不动产权第0018500号］，该房产已于2019年5月29日被本院以（2019）皖0121民初20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所有权归海停停所有，该院于11月26日作出终结（2018）皖0111民初12231号民事调解书的本次执行程序。 张晓强与海停停原系夫妻关系，双方因离婚事宜于2018年7月23日达成如下协议：一、男女双方自愿离婚。二、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1）房屋：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长丰县地产所有权归女方海停停所有，女方海停停负责缴纳该房的按揭贷款。（2）婚后购买的厢式小货车归男方张晓强所有。（3）房内生活用品及家电、家具归女方海停停所有。三、债务的处理：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任何共同债务均归男方张晓强承担，张晓强欠女方海停停母亲杨国珍65000元、张晓强欠女方海停停姐姐海静静13000元也由男方张晓强负责偿还。四、子女抚养：双方婚生子张宇轩（10岁）由女方海停停抚养，随女方生活，男方张晓强每月支付张宇轩抚养费5000元自2018年7月起至张宇轩大学毕业时止，抚养费按月支付，每月10号前支付。五、女方海停停目前无孕情。张晓强与海停停于2018年7月24日办理离婚登记并领取离婚证。两被告离婚后，该房屋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海停停与其儿子在该房屋内居住、生活；海停停因张晓强多次以小孩抚养等事由表示届时将拒绝配合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而于2019年4月3日诉讼至本院，要求确认位于合肥房屋所有权归其所有；本院于5月29日作出（2019）皖0121民初20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位于合肥房屋的所有权归海停停所有。张晓强、海停停离婚后，张晓强未履行支付抚养费的义务，张宇轩于2019年4月8日向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张晓强补付自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的抚养费50000元，请求张晓强后续每月10号前按月支付抚养费5000元，自2019年5月起至其大学毕业时止，海停停作为其法定代理人参加诉讼；该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皖1225民初38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晓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宇轩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抚养费60000元，张晓强自2019年7月1日起于每月10日前支付张宇轩抚养费5000元至张宇轩年满十八周岁时止，驳回张宇轩的其他诉讼请求。 两被告与合肥粤通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20147253870029HD20160036，备案单号：1603703907）一份，约定张晓强、海停停购买合肥粤通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恒大帝景17幢2901室房产，建筑面积136.66平方米，房屋价款81万元。2016年3月22日，两被告缴纳首付款193000元；3月23日，两被告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行签订《个人房产抵押贷款合同》，两被告贷款670000元，期限240个月（20年），等额本金还款；张晓强按银行的要求在该银行开立了用于归还贷款的账户，便于银行按月直接扣划。两被告每月归还贷款本金2529.17元及其利息，截至2018年7月（不含7月）尚欠银行贷款本金538712元；双方离婚后，海停停采取向张晓强开立的还贷账户转款或者到交通银行合肥新天地广场支行柜面缴存现金的方式归还贷款本金和利息（含罚息、复利）。 另查明：王亚北与安徽百师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1月25日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王亚北于2020年4月16日缴纳民事代理费10000元。 本院认为，婚姻、家庭、老人、母亲和儿童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王亚北曾以张晓强、海停停为被告起诉至包河区人民法院，要求共同偿还借款本息；在审理过程中，王亚北撤回对海停停的起诉，其与张晓强达成调解协议，致使张晓强向其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无法确定。案涉房屋虽为两被告的共同财产，但两被告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将该房屋的所有权归海停停所有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已被本院的生效判决所确认，且海停停与其儿子在该房屋内居住、生活；张晓强从事建筑行业并在离婚时亦分得厢式小货车一辆，其具有潜在的还款能力；该房屋的银行按揭贷款截至2018年7月（不含7月）尚欠本金538712元，海停停按照离婚协议的约定履行归还按揭贷款的义务，其每月负责偿还贷款本息近4600元，同时还要负担张宇轩的抚养费。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和保护妇女（母亲）、儿童的合法权益的原则，王亚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撤销本院案号为（2019）皖0121民初200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位于合肥属于张晓强份额部分所有权归海停停所有的判决，王亚北的上述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其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原告的其他请求因此也缺乏事实依据。 综上所述，王亚北请求撤销本院案号为（2019）皖0121民初200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位于合肥属于张晓强份额部分所有权归海停停所有的判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海停停的抗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张晓强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亚北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740元，减半收取计2370元，由原告王亚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 虎 人民陪审员  赵玉凤 人民陪审员  陈 光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陶艳艳 书记员刘梦 附1：本案证据目录 一、原告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原告身份证、离婚证复印件，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2019年10月15日之前原告认为二被告系合法夫妻关系； 2.民事起诉状复印件，证明2018年10月22日原告以二被告夫妻关系承担连带责任提起诉讼,并且法院通知二被告领取法院传票。此时原告不知道二被告已经离婚事实； 3.合肥市包河区民事调解书，证明2018年11月29日被告张晓强主动要求调解归还原告借款及其他费用,但是被告张晓强要求原告撤销此案中海停停作为被告。原告为了尽快让被告归还借款,同意被告要求,但是原告不知道二被告已经离婚并将涉案房产转移给被告海停停,于是双方在合肥市包河区法院达成调解协议书。在这期限二被告未有向法院提出离婚事实,被告海停停也未有向法院提出离婚协议证据说明不承担责任事实； 4.强制执行申请书复印件，证明2019年1月3日,因为被告张晓强未有按协议约定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原告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合肥市包河区法院对涉案房屋进行查封、拍卖。被告海停停对涉案房屋拍卖提出异议,法院终止本次执行程序。所以,被告张晓强赠与涉案房屋份额行为,造成原告的债权无法实现； 5.离婚协议书复印件，证明被告借款期限到期后,原告多次催讨还款23日在原告不知情情况下,被告张晓强为了逃避归还原告的债权,二被告串通协议离婚约定涉案房屋归被告海停停所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债务归被告张晓强承担。此约定被告张晓强赠与被告海停停涉案房屋份额行为明显损害了第三人原告的合法权益； 6.长丰县法院判决书复印件，证明被告海停停知道原告申请执行涉案房屋。2019年10月15日在原告未知情情况下,被告海停停向长丰县法院起诉确认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张海停停所有。被告海停停明显通过法院合法形式达到逃避下,仅依据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条款确定涉案房屋归被告海停停所有,同时长丰法院未有查明涉案房屋赠与行为损害了第三人原告的合法权益,致使第三人原告丧失参与此案审理合法权益； 7.房产证复印件，证明长丰县屋产权人系二被告共同共有的事实； 8.律师合同、发票，证明原告维权以此产生的律师费8000元； 9.张晓强与王亚北通话录音（当庭播放），证明二被告离婚初衷的目的是逃避第三人的债务，结合海停停确认之诉及追偿抚养费之诉张晓强均缺席，说明二被告之间存在前后间的矛盾，从假离婚转变为真离婚的事实，充分说明被告张晓强亲自陈述当时转移财产被告海停停是知道的对外尚欠债务，离婚协议第三条充分说明夫妻间存在任何债务均有张晓强承担，从此条款中可以说明海停停知道夫妻关系存续间对外尚欠债务。 二、被告海停停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阜南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5民初3866号判决书，证明被告张晓强不履行离婚协议中支付抚养费义务，我方也作为权利被侵害者，以抚养费纠纷为由将被告张晓强起诉至阜南县人民法院，依法维权的事实，我方并不存在恶意串通或通过合法形式达到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况，也不存在虚假离婚的情况。 2.个人房产抵押贷款合同复印件、农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银行卡转账凭证等转款记录，证明案涉房屋贷款金额、期限等、海停停的工资收入、两被告离婚时房贷本金余额、海停停于离婚后负责还贷情况。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四条婚姻、家庭、老人、母亲和儿童受法律保护。 残疾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 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 （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 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