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刑初383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涛，男，1995年11月22日出生，苗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龙山县（以上身份情况均系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敏玲，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20]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涛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婉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涛及指定辩护人谢敏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9年12月6日起，被告人张涛利用他人闲置的本市荔湾区南漖新村二巷4号二楼、三楼提供给卖淫女进行卖淫，并纠集卖淫女黄某3甲（微信昵称为“梦想成某”）、李某（微信昵称为“陌凉”）、钟某2某（微信昵称为“鑫”）（均已作行政处罚）等人在上址附近的南漖文明街维加客超市旁边的街口拉客招嫖，与嫖客谈好价钱后到上址卖淫。被告人张涛每天将上址的电子门禁钥匙交给卖淫女使用，并负责看风和组建微信群进行通风报信，被告人张涛规定卖淫女卖淫1次为15分钟人民币150元，不加钟。其每次从人民币150元的嫖资中提成人民币50元。2019年12月12日0时许，被告人张涛组织卖淫女黄某3甲、李某、钟某2某等人在上址附近招嫖卖淫时，被民警查获。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张涛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张涛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是黄老板雇请每天上班给卖淫女孩发门牌下班帮搞卫生的。被告人张涛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认定张涛构成组织卖淫罪定性错误，被告人与卖淫女卖淫活动之间不具有组织性和控制性，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本质特征，认为仅涉嫌容留卖淫罪。主要表现在：1、本案卖淫女均是自愿、主动从事卖淫活动，并非被告人采用招募、雇佣等方式纠集而来；2、卖淫女的卖淫活动完全自主，不受他人指挥和安排；3.卖淫女的收入不受被告人管理、掌控，嫖资的收取是卖淫女自己与嫖客商议决定的，被告人代黄老板从卖淫女处代收的50元“台费”仅是场地租赁费和水电费，数额固定。综上，认为被告人只是受雇于黄老板，对卖淫女自愿上门从事卖淫活动持放任态度，有偿的为卖淫女提供一个卖淫场所，被告人的这种行为系容留卖淫罪的犯罪表现，并不具有“组织性”，更没有也不可能对卖淫女及卖淫活动形成“控制”，卖淫女和被告人之间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控制与被控制的上下等级关系，被告人对卖淫女的人身、财产、行为的依附性及控制性不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特征。二、量刑方面意见如下：1、被告人的供述构成坦白；2、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3、容留的卖淫女均系自愿从事卖淫活动，所有卖淫人员均没有性病或其他重大疾病，未造成严重后果及社会危害，被告人从事犯罪活动时间短、非法获利数额小；4、其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5、被告人无固定工作，无收入，迫于经济困境才犯下错误。综上，认为本案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请求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9年12月6日起，被告人张涛利用他人闲置的广州市荔湾区南漖新村二巷4号二楼、三楼提供给卖淫女进行卖淫，并纠集卖淫女黄某1（微信昵称“梦想成某”）、李某（微信昵称“陌凉”）、钟某1（微信昵称“鑫”）等人在上址附近的南漖文明街维加客超市旁边的街口拉客招嫖，与嫖客谈好价钱后到上址卖淫。被告人张涛规定卖淫女卖淫1次为15分钟人民币150元，不加钟，每次嫖资150元中提成50元交回给被告人张涛。被告人张涛每天将上址的电子门禁钥匙交给卖淫女使用，并负责看风和组建微信群进行通风报信。2019年12月12日0时许，被告人张涛组织卖淫女黄某1、李某、钟某1等人在上址附近招嫖卖淫时，被民警查获归案，并缴获电子门禁钥匙、避孕套等物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中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立案及被告人张涛的归案情况。2、情况说明,证实广州市荔湾区南漖新村二巷4号的业主未将房屋二楼、三楼租赁给张涛及其他人，该房屋亦未在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街来穗人员和出租屋服务管理中心办理过登记。被告人张涛供述其老板姓黄，但无法提供黄老板的详细信息。3、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及卖淫女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扣押电子门禁钥匙三个、避孕套二个等物品。4、微信个人账号截图、微信群截图，经被告人张涛及相关证人的签认，证实张涛微信昵称叫“AA～涛少”，微信号码：×××，张涛于2019年12月11日建立微信群，群员有黄某1（微信昵称“梦想成某”）、钟某1（微信昵称“鑫”）、李某（微信昵称“陌凉”）。5、微信账号注册资料及交易明细光盘，证实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张涛及卖淫女黄某1、钟某1、李某在2019年9月1日至12月13日间微信交易明细的情况。6、被告人张涛与昵称“胖胖静”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涛向卖淫女子“胖胖静”介绍卖淫工作的情况。7、微信聊天记录及二维码收款截图，经证人黄某1签认，证实其在卖淫的时候有人提醒其避开警察的检查和抓捕，其向多名嫖客收取过嫖资。8、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经被告人张涛签认，证实广州市荔湾区南漖新村二巷4号的二、三楼是卖淫女卖淫的地点，其站在荔湾区南漖文明村路口看风及通风报信。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卖淫嫖娼人员黄某1、钟某1、李某等人进行行政处罚。10、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有多次卖淫行为，张涛是负责组织卖淫、提供卖淫场地并收取台费的人。是其男朋友丁某强介绍其给张涛就来到南漖村卖淫的。其都是在荔湾区东沙街南漖新村二巷4号的2楼和3楼卖淫。其每次过来时张涛会到南漖文明小区的路口接，告诉其卖淫的地方后给其大门的钥匙，其卖淫完后就在楼下把钥匙交还给张涛。其微信昵称是：梦想成某，张涛的微信昵称是：AA～涛少，微信号：×××。张涛规定十五分钟发生一次性关系，正常是没有加钟，不管十五分钟后嫖客是否有射精，都要离开房间，如果嫖客要加钟就要先问过张涛，张涛同意了才可以加钟。其在维客加士多店门口站着，见到有男性经过就会主动去问对方“帅哥去不去？”如果对方回答去，就会回答150元一次，然后对方会用微信扫其的二维码转账，收到钱后其就带着嫖客去到南漖新村二巷4号的二楼或三楼房间，其会主动脱掉裤子，等嫖客脱光后其主动帮嫖客将安全套戴上，接着其躺在床上与嫖客做爱，嫖客射完精后就各自穿上衣服离开房间。卖淫项目只有发生性关系，卖淫一次要交50元人民币给张涛。其在此地共卖淫了18次，价格是150元至200元不等，张涛要求其每次卖淫要从嫖资中给他50元，但有时他没有看的很紧的就没有给他。2天卖淫其总共给了张涛750元，一次是在12月11日凌晨在南漖新村一巷3号楼下给张涛现金300元，另一次是在12月11日凌晨通过其男朋友微信转账给张涛450元。2019年12月11日19时许，张涛组织其、李某、钟某1在南漖文明街8号维客加士多店门口建立了一个微信卖淫群，群主是张涛，群员有李某（昵称“陌凉”）、钟某1（昵称“鑫”）和其。张涛有手下，当时介绍了两名男子看风，以防止卖淫被警察抓获。张涛还跟两名男子说如果有女孩子介绍过来就一起做生意一起赚钱。这两名男子见到警察就发微信通知张涛，张涛就发微信通知其三人。12日0时许，其当时在文明街8号维客加士多店门口和一名男子谈好150元的价格发生一次性交、带安全套、时间是15分钟内，正准备去进行性交易时被民警抓获了。经辨认，证人黄某1指认被告人张涛就是收取卖淫台费300元现金的男子；指认钟某1、李某就是与其一起从事卖淫的女子。11、证人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2月11日其和老乡黄某萍来到荔湾区南漖村，其在南漖村士多店门口见到一名男子和几名站街女站在一起，其一看觉得应该就是“鸡头”，其也想在这里卖淫赚钱就过去问男子，男子非常警惕，看了其一会后回答是卖淫。然后其就问一次卖淫多少钱及怎么分，具体如何做，男子就说每次卖淫控制在15分钟内，收取嫖资150元，要从嫖资中上交50元，他会提供场地和床，并负责把风。12月11日晚其共卖淫4次，都是上到“鸡头”提供的出租屋二、三楼内和嫖客发生性交以及收取嫖资的，出租屋在南漖文明街附近，其总共收到嫖资600元，要给200元“鸡头”，当晚其被民警抓获就还没给。“鸡头”是约定在一个微信群里收钱的，微信群除了在里面可以收嫖资外在发现有警察时为其通风报信。群里有叫AA～涛少的“鸡头”，还有“鑫”“梦想成某”“陌凉”。经辨认，证人钟某1指认被告人张涛就是向其提供广州市荔湾区南漖新村二巷4号卖淫场地及该址电子门禁钥匙的男子。1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第一次到广州市荔湾区南漖村进行卖淫是在2019年12月5日左右，之后每天晚上的7、8点钟后都到上址卖淫。提供房间给其卖淫的男子叫“涛子”，微信昵称：AA～涛少，微信号：×××。“涛子”规定每卖淫一次15分钟，向嫖客收取150元嫖资，每天卖淫结束时得给他300元的报酬，而且要求将300元的现金先交给另一个男子，然后再转给他。其同意了“涛子”的要求后，“涛子”就带其到卖淫的房子荔湾区南漖新村二巷4号，“涛子”用电子门禁钥匙开门后又带其到三楼，三楼有两、三间房，房门是没有上锁的，“涛子”还跟其说就在这里做，哪间房空着到哪间房做。其向嫖客收取嫖资是现金收取，上交300元也是现金支付的。“涛子”建了一个微信群，没有群名，“涛子”是群主，群成员还有另三人，昵称分别是：“陌凉”“梦想成某”“鑫”。“涛子”说卖淫时会有人看风，有公安来了会微信通知。其向“涛子”支付1800元。每次都是其主动过来卖淫的。经辨认，证人李某指认被告人张涛就是在2019年12月5日至11日晚上向其提供广州市荔湾区南漖新村二巷4号卖淫场地及该址电子门禁钥匙并要求每天收取300元报酬的“涛子”。13、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一个江门市的嫖客告诉其在广州市东沙街认识叫“涛少”的鸡头，那边生意很好，并给了“涛少”的微信，叫其有心过去广州做就找“涛少”。“涛少”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广州工作涛少，昵称：AA～涛少。起初与“涛少”都是在微信里聊天，“涛少”一直叫其过来广州这边做卖淫，和其说在这边做卖淫是150元做一次，时间是15分钟，提成100元。其将可以到“涛少”那里进行性交卖淫的情况和姐妹钟某1说了，钟某1也想去，其就发微信问“涛少”，“涛少”同意后，发了一个在南漖村中心公园的定位给其，于是在2019年12月11日，其和钟某1就在江门市打了一个滴滴顺风车来到南漖村，“涛少”接的其，并带其在南漖一出租屋开了一间房。其进房间后，因为有点疲劳，就在房间休息，钟某1是什么时候去街上，其不清楚。晚上10点40分，其走去南漖文明村街上逛了一个多小时，想看看卖淫的生意好不好做，当时有客人问其做不做，但因为其刚好是生理期，于是那个客人就走了。之后其在奶茶店旁看到“涛少”，其问“涛少”带有多少个女孩子，“涛少”说有四、五个，生意不错，这时就有便衣民警将其抓获。经辨认，证人黄某2指认被告人张涛就是其在南漖见到安排卖淫具体事项的“涛少”。14、证人李某权、林某的证言，均证实：在南漖文明街8号维客加士多店门口，有卖淫女卖淫，150元一次性交。谈好价钱后，卖淫女就带去出租屋，但是当晚走到南漖新村一巷3号门前就有便衣警察出现，将其与卖淫女一起抓获。经证人李某权辨认，指认李某就是2019年12月12日在荔湾区南漖文明街8号维客加士多门口向其招嫖卖淫的女子。15、证人蓝某1的证言，证实：其想嫖娼，但因为无法支付而放弃了。在谈价钱之前其见到一个男子知道是带客的，就主动上去加了微信，男子微信昵称：AA～涛少，微信号：×××。16、证人蓝某2的证言，证实：其只是想去看看有没有站街女，有的话就等发了工资去嫖一下。其不认识那些站街女和“鸡头”。17、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广州市荔湾区南漖新村二巷4号的屋主，其不清楚房屋发生了什么问题，其没有在房屋居住，也没有将房屋出租。其只是将钥匙留给了南漖村民刘某1帮忙管理，若有人来租屋刘某1就会告知其，由其跟租客面谈。1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9年10月份开始帮南漖新村二巷４号的屋主严某2看管房屋，没有收取看管费及房屋没有出租，之前有个老头（不知姓名）于2019年11月11日住一楼，是因为其见老头住的地方阴暗出于好心就叫老头搬到上述的一楼住，其他楼层无人居住。其不知道房屋有卖淫嫖娼的情况。19、被告人张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在广州番禺建筑工地认识一个广西籍的黄老板，黄老板对我说在广州市荔湾区南漖村租了房子，也招引了很多卖淫女，叫我帮忙看档并管理卖淫活动。在2019年12月6日我租用了广州市荔湾区南漖新村二巷4号二楼、三楼，黄老板负责交房租，其中二楼有两间房，三楼有四间房。黄老板要求卖淫女上班时间是晚上8点至第二天凌晨1点，卖淫1次150元时间15分钟，不管嫖客是否射精都要将客人带出房间，不能加钟。150元卖淫女收取100元、黄老板抽水台费50元，抽水的钱由卖淫女下班后转给黄老板。2019年12月5日，黄老板介绍“陌凉”过来卖淫，见面后我说了一下黄老板交代的卖淫规定，之后我带“陌凉”到卖淫的地方看，就把门禁卡给了“陌凉”。2019年12月8日，“陌凉”带着黄老板介绍的“梦想成某”来卖淫，我也是按照前面的做法交代规定后给了“梦想成某”门禁卡。微信昵称“胖胖静”也是黄老板介绍的，2019年12月11日晚上“胖胖静”到南漖村找我，并带来“鑫”一起卖淫，由于当天“胖胖静”来例假，我就没有把门禁卡给她只给了“鑫”。我建立了一个微信工作群，群员有我、“梦想成某”“鑫”和“陌凉”，建立微信群的作用是我负责为卖淫女看风，如果看见警察来巡查就在微信群里发信息，让卖淫女及时躲避警察查处。黄老板规定卖淫女不能在南漖新村二巷4号的出租屋过夜，卖淫完了我要搞干净房间的卫生。黄老板一天给我200元。我帮黄老板做了6天，共收到1200元。黄老板是微信每天转给我的，他的电话我不记得了。经辨认，被告人张涛指认黄某1、钟某1、李某就是2019年12月11日在广州市荔湾区南漖新村二巷4号卖淫的女子。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对案发地点荔湾区南漖新村二巷4号二楼、三楼进行勘查的情况。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以及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张涛的行为定性。组织卖淫罪是指行为人以招募、雇佣、容留、引诱、强迫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经查，首先，张涛利用他人闲置的南漖新村二巷4号二楼、三楼提供给卖淫女卖淫时使用，是设置卖淫场所的行为；其次，张涛纠集3名以上卖淫女在上址附近街口固定地点拉客招嫖，是招募卖淫女的行为；最后，张涛规定在固定地点并管理电子门禁钥匙、规定卖淫时长和收费及提成方式、组建微信群进行通风报信的一系列行为，是对卖淫活动进行了管理、控制，其实质是组织卖淫罪的管理行为。上述事实有卖淫女黄某1、钟某1、李某证言，证人黄某2、李某权、林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涛的供述及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微信账号注册资料及交易明细、现场勘验、扣押物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涛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涛的辩解及指定辩护人关于此方面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量刑情节。关于被告人张涛称其受雇于黄老板，所做的均按黄老板的安排去实施并由黄老板以微信每天付报酬200元给其的辩解，经查，现有证据中，有卖淫女黄某1、钟某1、李某的证言均证实2019年12月6日至12日间被纠集并提供场所、规定在固定地点并管理电子门禁钥匙、规定卖淫时长和收费及提成方式、组建微信群等一系列行为均只有与被告人张涛联系并受他管理、控制，提成的款项均交给张涛并无其他人员，并没有提及有黄老板此人；有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是一嫖客介绍其至广州市荔湾区东沙认识张涛，加微信后一直向张涛了解卖淫的相关场所、收费及提成等信息并将卖淫女钟某1介绍给张涛管理并实施卖淫，案发时其正与张涛商讨时被查获；有张涛的微信账号注册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其在案发时段并不存在有收取微信转帐200元报酬的记录。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被告人张涛就是本案的组织卖淫者，是本案的主犯，被告人张涛该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涛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涛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涛当庭对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关于此方面的辩护意见有理，关于是初犯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意见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4年12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缴获的电子门禁钥匙、避孕套（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枫人民陪审员  陈蝶敏人民陪审员  梁婉芬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许书凡陈虹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