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459号 原告:宁夏普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宁夏宁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宁夏虹桥怡康妇产医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某3，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夏普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益公司）与被告宁夏虹桥怡康妇产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桥医院）、张某2、张某3、张某1、陈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普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杨某，被告虹桥医院、张某2、张某3、张某1、陈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普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虹桥医院向原告支付货款5619206元，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770230.14元，合计10389436.14元；判令虹桥医院原股东张某2、张某3、陈某及法定代表人张某1在欠付款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期间，普益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虹桥医院向原告支付货款5619206元，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770230.14元，合计10389436.14元；2.判令被告虹桥医院原股东张某2、张某3、陈某及法定代表人张某1对以上债务及违约金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期间，张某2系虹桥医院法定代表人兼股东。2015年4月5日，普益公司与虹桥医院签订《医疗器械采购合同》，约定由普益公司向虹桥医院销售医疗设备，合同金额6053310元，结算方式为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预付100万元，其余部分为11个月付清，前十个月每个月支付46万元，最后一个月支付453310元。虹桥医院逾期付款的，应按照每日千分之五的比例向普益公司偿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合同签订后普益公司依约向虹桥医院供货，虹桥医院经验收合格后收货并使用。期间，虹桥医院共向申请人支付货款176万元。合同履行期间，虹桥医院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又向普益公司提出新设备采购的申请，并发出新设备采购目录，新采购设备金额共计1785896元。因新采购设备医疗器械居多，物品种类繁杂，普益公司与虹桥医院商定，由案外人银川市兴庆区帮特医疗器械经营部（以下简称帮特经营部）向虹桥医院履行供货义务，虹桥医院向帮特经营部支付货款。合同具体约定沿用普益公司与虹桥医院所签合同。截止2016年11月25日，帮特经营部已将全部货物交付虹桥医院验收并使用，虹桥医院向帮特经营部支付货款46万元，尚欠货款1325896元未付。 2017年4月28日，张某2、张某3、陈某将各自持有的虹桥医院股份全部转让，退出公司。依据公司法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公司债务，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因普益公司与虹桥医院已经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普益公司已经按约供货，虹桥医院应当及时履行付款义务。张某2、张某3、陈某作为公司股东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并转移财产，逃避债务，应当与虹桥医院共同承担公司对外债务。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虹桥医院辩称，一、普益公司诉请第一项货款金额与事实不符，双方签订合同金额为6053310元，已支付176万元，按照合同金额计算仅欠4293310元，因普益公司交付部分产品产地、品牌、型号与合同约定不符，价值13600元型号为G-13，药柜至今未交付，双方就货款至今未结算，尚欠货款无法确定。虹桥医院与帮特经营部的买卖纠纷与普益公司无关，普益公司无权主张。对该部分诉请应予驳回。普益公司诉请违约金计算基数错误，应当减去帮特经营部的货款，及普益公司未交付产品所对应的货款，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明显高于普益公司的实际损失，应予以调整。因普益公司迟延交付货物，应承担相应的违约金，并应当按照普益公司实际的交货时间顺延该付款时间，双方应承担的违约金应相互折抵。对事实与理由部分双方签订合同时间是2016年3月30日，并非普益公司陈述的2015年4月5日，对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及已支付176万元部分，予以认可。普益公司主张已按照约定供货，并验收合格、使用的陈述内容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可。 张某2、张某3、张某1、陈某辩称，普益公司要求张某2、张某3、张某1、陈某对本案债务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虹桥医院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普益公司提出上述主张是对该法律规定的错误理解。一、张某2、张某3、陈某已于2017年4月28日通过股权转让退出公司，其三人已不是虹桥医院的股东，普益公司依据该规定要求已退出公司的股东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股东的出资认缴期限为2046年6月29日，股东出资认缴制系现行公司法的明文规定，股东依法获得分期缴纳出资的期限利益应当予以保护，且股东认缴的金额、实缴期限等都可通过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查询，作为一种公示信息，债权人对此应当知晓，对于交易过程中的风险也可以并且应当预见，股权转让及股东变更并不影响公司的债务履行能力。直接要求股东放弃期限利益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并不符合认缴制度的设立初衷。三、上述规定系针对“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等出资不实的股东，并责令其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但在认缴制下，因未到期而未出资的股东，并不属于“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情形，故依据该条款要求被告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普益公司要求其四人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普益公司与虹桥医院围绕诉辩争议焦点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举证、质证，经审查，普益公司提交证据一《医疗器械采购合同》真实、合法，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帮特经营部营业执照、经营者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三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快递回单，因帮特经营部与虹桥医院未签订书面合同，普益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双方就所供货物数量、品类及价格协商一致，故上述两组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中的出库单与虹桥医院证据一中的出库单内容一致，本院予以采信。采购清单系打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也不能证明普益公司已经全部履行供货义务，本院不予采信。验收单因虹桥医院认可签字人员系其公司工作人员，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综合全案予以认定。证据五工商银行进账单、银行业务回单、宁夏银行进账单能够证实虹桥医院就案涉货款支付金额，且虹桥医院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支付给帮特经营部款项的进账单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企业信息查询单虽系打印件，但虹桥医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表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综合全案予以认定。虹桥医院提交证据一编号为1至9的出库单与普益公司提交9张出库单内容一致，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综合全案予以认定。编号为11的出库单所载供货未在合同后附明细范围，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维修单、收条均系复印件，合同约定质量保修期一年，该设备维修时已超过保修期，本院不予采信。 依据双方提交证据、庭审陈述及本院对证据的分析认证，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虹桥医院（甲方）与普益公司（乙方）签订《医疗器械采购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医疗设备一批，总计金额6053310元，详见后附设备清单；物品的质量标准以合同约定为准，约定不明确的按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标准执行；乙方应当保证交付的物品是原产地生产的原装产品，否则甲方有权按退货处理；乙方应按服务承诺做好免费保修等服务，免费保修期限一年，但属于正常合理损耗应由甲方承担；货物交付时间为45个工作日，交付地点为宁夏虹桥怡康妇产医院有限公司；甲方须于乙方提出的验收申请后5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甲方验收合格后应当出具验收报告；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付预付款100万元，其余分为十一个月付清，前十个月每月支付金额46万元，最后一个月支付金额453310元；乙方所交物品品种、数量、规格、质量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和合同规定的，由乙方负责包修、包换或退货，并承担由此而支付的实际费用及因此给四方造成的其他应得利益损失；乙方逾期交货的，按逾期交货部分价款计算，向甲方偿付每日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并承担甲方因此所受的其他应得利益损失；甲方逾期付款的，应按照每日千分之五的比例向乙方偿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普益公司陆续向虹桥医院供应涉案合同项下的设备，截止2016年11月11日，价值13600元规格为G-13型的中药柜未供应;价值6.5万元的除颤机约定为美国GE,供货为上海通用；价值35万元的麻醉机约定为美国GE，供货为甘肃益诺康；价值5万元的手术电刀约定为韩国捷士，供货为德国爱尔博；价值39个×0.089万元/个的移动餐桌约定为广东厚福，供货为河北普康；价值1.2万元的6台空气消毒机约定型号ⅢNB与供货型号Ⅱ150S不符；价值2万元的封口机约定为北京白象，供货为丹阳永创；价值3万元的干燥柜约定为北京白象，供货为丹阳永创。其余设备虹桥医院认可均已供应或施工完毕。 2016年3月30日，虹桥医院向普益公司付款100万元，2016年6月13日付款46万元，2016年8月30日付款30万元，共计176万元，下欠货款一直未予支付。现普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虹桥医院设立于2015年3月30日，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东张某2，认缴出资2000万元，占股100%，实缴出资0万元。2016年7月26日，公司增加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公司股东由张某2变更为陈某、张某2、张某3、杨立珍、何某、梁建国、刘叶辰，陈某认缴出资5010万元，占股50.1%，实缴出资0万元；张某2认缴出资1100万元，占股11%，实缴出资0万元；张某3认缴出资590万元，占股5.9%，实缴出资0万元；杨立珍认缴出资2100万元，占股21%，实缴出资0万元；何某认缴出资100万元，占股1%，实缴出资0万元；梁建国认缴出资1000万元，占股10%，实缴出资0万元；刘叶辰认缴出资100万元，占股1%，实缴出资0万元。2017年4月28日，公司股东变更为张某1、杨立珍、何某、梁建国、刘叶辰，其中：张某1认缴出资6700万元，占股67%，实缴出资0万元；杨立珍认缴出资2100万元，占股21%，实缴出资0万元；何某认缴出资100万元，占股1%，实缴出资0万元；梁建国认缴出资1000万元，占股10%，实缴出资0万元；刘叶辰认缴出资100万元，占股1%，实缴出资0万元。张某1的认缴出资日期为2017年4月17日，杨立珍、何某、梁建国、刘叶辰的认缴出资日期为2046年6月29日。 本院认为，普益公司与虹桥医院签订的《医疗器械采购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1.普益公司是否有权就帮特经营部所供部分货款在本案中一并主张；2.虹桥医院应向普益公司支付的货款金额；3.普益公司与虹桥医院是否构成违约，应否承担违约责任;4.张某2、张某3、张某1、陈某对虹桥医院欠付货款是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关于普益公司能否就帮特经营部所供部分货款一并主张的问题。因帮特经营部与虹桥医院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普益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帮特经营部与虹桥医院就所供货物的数量及价格形成一致意见，现普益公司依据其与帮特经营部确认的债权数额在本案中一并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帮特经营部可就该部分货款另案主张。 关于虹桥医院应支付的货款金额问题。案涉《医疗器械采购合同》签订后，普益公司陆续向虹桥医院供应设备，截止2016年11月11日，除价值13600元规格为G-13型的中药柜未供应以及除颤机、麻醉机、封口机、干燥柜、空气消毒机、移动餐桌供应品牌、型号与合同约定不符外，其余货物均已供应完毕。普益公司主张未供应G-13型的中药柜调换成其他设备，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虹桥医院也不予认可，本院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该G-13型中药柜所对应货款13600元应从欠付货款中予以扣减。关于所供部分设备品牌、型号与合同约定不符问题。因虹桥医院庭后提交书面说明，认可普益公司提交交验收清单及出库单中签收人员均系虹桥医院工作人员，且涉案合同项下所供货物均在2016年11月之前全部履行完毕，虹桥医院并未提出异议，视为对普益公司所供货物品牌、型号进行更换的认可。本院对虹桥医院该部分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虹桥医院称所购X光机缺少配套设备无法使用问题。因双方合同未约定所供货物包含洗片机及工作台等配套设施，虹桥医院在验收时并未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对其关于普益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供货，致使其不能正常使用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气腹机质量问题，虹桥医院提供维修证据显示气腹机的维修时间是在2018年8月27日，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一年免费保修期，本院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放射防护工程，因虹桥医院认可工程已经施工，同前所述，虹桥医院未在合理期限内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视为对普益公司履行行为的认可，其要求普益公司提供放射防护工程验收合格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普益公司已经基本按照合同约定向虹桥医院履行供货义务，虹桥医院应向普益公司支付下剩货款4279710元（6053310元－176000元－13600元）。 关于双方是否构成违约，应否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虽然《医疗器械采购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为45个工作日，但因涉案《医疗器械采购合同》没有落款时间，并且普益公司与虹桥医院关于合同签订时间陈述不一致。结合合同所约定的“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预付款100万元，剩余款项分十一个月付清，每月付46万元…”，以及虹桥医院于2016年3月30日向普益公司付款100万元，本院采信虹桥医院的抗辩意见，认定案涉《医疗器械采购合同》于2016年3月30日签订更为适宜。普益公司收到虹桥医院预付款100万元后，未在合同约定45个工作日完成全部供货，虹桥医院也未遵从按月支付46万元，十一个月内付清的合同约定，双方互有违约，在此期间内双方违约责任互为抵消。截止2016年11月11日普益公司向虹桥医院出具出库单之日，普益公司已经基本完成涉案合同项下的供货义务，而虹桥医院仅支付货款176万元，截止目前，虹桥医院仍未支付下欠货款，给普益公司造成资金占用损失，故虹桥医院应承担自2016年11月12日起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责任。因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普益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计算所得金额的30%主张缺乏法律依据，虹桥医院按照欠付货款金额的30%支付违约金为宜，故本院对普益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在1283913元（4279710元×30%）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关于张某3、张某2、陈某、张某1等人是否承担责任问题。张某1系公司现股东，持有公司67%的股权，因双方均认可张某1在所认缴的出资期限（2017年4月17日）内未履行其出资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普益公司要求张某1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案涉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某2、张某3、陈某系虹桥医院原股东，三人已经于2017年4月28日将其持有的公司股权转让，普益公司未在本院规定时限内提交证据明张某2、张某3、陈某在其认缴出资期限届满后将股权转让，故本院对普益公司要求张某2、张某3、陈某在其未出资范围内对案涉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夏虹桥怡康妇产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宁夏普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货款427971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1283913元，共计5563623元； 二、被告张某1在其未出资范围内对被告宁夏虹桥怡康妇产医院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宁夏普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4137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宁夏普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33354元，由被告宁夏虹桥怡康妇产医院有限公司负担5578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程改焕 审 判 员  李玉霞 人民陪审员  楼贺春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田 娜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 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