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民再2号申诉人：李建华，男，195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红，湖南云天（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湖南平心律师事务所，住所地邵阳市江北广场津江大厦5栋。法定代表人：马放海，该所主任。原审被告：湖南省东方药厂（已注销）。原审被告：邵阳市农业农村局。法定代表人：肖高国，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宇宏，男，该局工作人员。申诉人李建华与被申诉人湖南平心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平心所）、湖南省东方药厂（以下简称东方药厂），邵阳市农业农村局借款与债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二○○七年六月十二日作出（2006）邵中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李建华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作出（2019）湘民监7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申诉人李建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红、平心所的法定代表人马放海、邵阳市农业农村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宇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建华申请再审称，东方药厂是邵阳市乡镇经济委员会的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非李建华个人独资开办的私营企业，也未有证据证实东方药厂系个人独资企业和李建华掌管东方药厂的财务账册和实物资产，李建华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1998年8月22日，东方药厂长、法定代表人由李建华变更为杨树祥，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以企业所有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原审判决李建华个人承担债务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审未将李建华列为被告，却判决李建华承担责任，同时，也未有证据证明李建华下落不明，本案不符合公告送达的条件。根据《律师法》的规定，平心所不得从事法律服务以外的经营活动。平心所将银行的不良资产低价购买，再向债务人及债务人的主管上级讨债，实际上是将国有资产揽入囊中，应不受法律保护。故请求：1.撤销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邵中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和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邵中执字第32-4号执行裁定，驳回平心所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平心所承担本案的一审诉讼费和本案再审律师费。平心所辩称，本案存在两个不同版本的再审申请书，李建华出资开办了邵阳市东方化学品厂，东方药厂由邵阳市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下属的物资贸易公司和东方化学品厂联合发展起来的，李建华也担任东方药厂的法定代表人，已有证据证明其是该厂的实际控制人。邵阳市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是东方药厂的主管部门及实际控制人，也是该厂的实际出资人，其在东方药厂注销时未组织清算，同时，李建华已将东方药厂的资产转为己有，邵阳市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和李建华存在恶意逃债的行为。1995年12月28日的《中国农业银行抵押借款契约》上有李建华的签章，1999年8月12日李建华在《催收通知书》上签字。邵阳市乡镇经济委员会已合并至邵阳市农业农村局，故李建华与邵阳市农业农村局应对案涉借款承担清偿和赔偿责任。邵阳市机械矿产总公司为案涉的借款提供房屋担保，邵阳市乡镇经济委员会作为该公司的出资人，在该公司注销的时候也未组织清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为出资人应承担清偿和赔偿责任。邵阳市机械矿产总公司的抵押未做登记而无效，邵阳市机械总公司存在过错，其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邵阳市农业农村局应承担连带责任。平心所主张的债权符合法律规定，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李建华的申诉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不符合法定程序的要求，故应维持原审判决。邵阳市农业农村局述称，李建华是挂靠在邵阳市名下，并不是乡经委直接管辖，没有任何任免书，也未有李建华将账目清单和移交手续交给邵阳市的相关资料，故应维持原审判决。平心所向本院起诉请求：1.东方药厂及李建华归还平心所债权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3491468.29元；2.邵阳市农业局以东方药厂的财产清偿平心所的债权；3.平心所对机械矿产公司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第一次审理认定事实：1992年12月25日，东方药厂向中国农业银行邵阳市青龙支行借款3000000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2.06‰。1993年12月25日，东方药厂归还了该笔借款的本金45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尚欠本金255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未还。1995年12月28日，东方药厂再向该行借款450000元，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9.36‰。机械矿产公司将2本《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邵房权字第××号、20××32号）交债权人中国农业银行邵阳市青龙支行保存以做抵押担保，但机械矿产公司未与该行另行订立书面抵押担保合同，该行也未向法定的抵押担保登记部门办理登记手续。该笔贷款逾期后，东方药厂也未归还。截止2007年5月31日止，该3000000元借款的利息为3625268.29元。1996年东方药厂因经营管理不善而停产，其财务账册和实物资产由李建华掌管。1998年8月2日，青龙支行向东方药厂发出《催收通知书》，李建华签收。2000年2月22日，青龙支行向邵阳市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送达了《债权确认通知书》，该委在《债权确认通知书》回执上签收并加盖了公章。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依国家政策接收该3000000元债权后，先后于2001年7月22日、2003年6月20日、2005年6月7日在《湖南日报》刊登公告，向债务人东方药厂发出还本付息的通知。2005年12月26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将该3000000元债权转让给深圳市瑞仁投资有限公司。2006年4月19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向东方药厂发出债权转移通知书，通知东方药厂向深圳瑞仁投资有限公司履行还款义务。2006年4月19日，深圳市瑞仁投资有限公司将该3000000元债权转让给平心所。2006年4月27日，深圳市瑞仁投资有限公司向东方药厂发出债权转移通知，通知东方药厂向平心所履行还款义务。平心所于2006年11月6日以公证送达的方式向东方药厂的主管部门邵阳市农业局发出债权转移通知。另查明，邵阳市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现已被邵阳市人民政府并入邵阳市农业局。在东方药厂停业后，邵阳市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以及邵阳市农业局，均未对东方药厂的债权债务组织清算。邵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证明，证实东方药厂已办理注销手续，但该局未能提供东方药厂注册登记及注销的任何资料。本院第一次审理认为：本案系借款与抵押担保合同纠纷。平心所受让东方药厂所借中国农业银行邵阳市青龙支行贷款本息共6625268.29元的债权手续完备，符合国家处理银行不良资产的法律和政策，依法应予保护。东方药厂被工商部门注销后主体资格已经消灭，其民事责任应由开办人承担，东方药厂原法定代表人李建华在企业停业后，掌管该企业财务账册和剩余资产，现在无法查明东方药厂的申请开办人及申请注销人的情况下，据此认定东方药厂是李建华个人独资开办的私营企业，该厂的民事责任由李建华个人承担。邵阳市乡镇企业委员会以及邵阳市农业局均未对东方药厂的债权债务组织清算，依法应承担本案相应的民事责任。平心所在诉讼过程中已明确表示放弃要邵阳市农业局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机械矿产公司虽然将其2处房屋产权证交中国农业银行邵阳市青龙支行保管，为东方药厂借款450000元作抵押担保，但未与该行签订书面抵押担保合同，债权人青龙支行也未向法定的抵押担保登记机关办理抵押担保登记，故该抵押担保行为未具有法律效力。平心所诉请对该抵押担保财产享有优先受偿的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八、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湖南省东方药厂业主李建华向湖南平心律师事务所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截算至2007年5月31日止）共计6625268.29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湖南平心律师事务所对邵阳市产的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7500元，由湖南省东方药厂业主李建华承担。再审期间，李建华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据2、药品生产企业合格证，证据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据4、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证据5、承包经营合同，证据6、邵阳市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市乡经函字（1993）23号文件，证据7、邵阳市乡镇企业工作领导小组文件，证据8、邵阳市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市乡经企字（1994）31号文件，证据9、邵阳市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市乡经企字（1999）3号文件，上述证据拟证明东方药厂是集体所有制企业，东方药厂已于2000年11月15日注销；证据10，邵阳市医药管理局邵药科字（1999）4号文件，拟证明东方药厂更名为湖南广生堂制药有限公司；证据11，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书，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外商投资企业申请登记表，邵阳市招商合作局文件，邵阳市计划委员会文件，邵阳市建设工程咨询中心文件，项目建议书，湖南广生堂实业有限公司章程，聘任书，委派书，主要负责人登记表，湖南广生堂实业有限公司合同，拟证明东方药厂与港资企业成立合资公司湖南广生堂实业有限公司，东方药厂不是李建华个人开办的。平心所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3的内容不全面，不能全面反映实际情况；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7、8、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0、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邵阳市农业农村局的质证意见认为上述材料无法查证，不能证明东方药厂是集体所有制企业。本院经审理查明，对证据1、2、3、4、5、6、10、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7、8、9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平心所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法人营业执照，拟证明邵阳市东方化学品厂、东方药厂法定代表人均系李建华；证据2，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拟证明邵阳市东方化学品厂注册资金500000元系李建华出资，东方药厂系邵阳市东方化学品厂变更而来，其主管部门系邵阳市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证据3，东方药厂承包经营合同，拟证明东方药厂是李建华与“物资贸易公司”联合办的，李建华系该厂实际控制人，邵阳市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也是实际控制人之一；证据4，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拟证明东方药厂未作清算已注销，邵阳市机械矿产总公司出资人系邵阳市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独资，已吊销（债权债务未清理）。证据5，证词，李建华表示同意还1000000元。李建华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仅能证明东方药厂2000年11月15日注销；对证据5不予认可。邵阳市农业农村局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5系言词证据，曾青年未出庭作证，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本院再审查明，1989年6月26日邵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资信证明载明邵阳市东方化学厂的资金总额为伍拾万元，其中固定资金包括厂房40000元、机械设备共计60000元，流动资金包括合资200000元、集资200000元。1991年1月8日，邵阳市东方化学品厂申请更名为邵阳东方药厂，邵阳市东方化学品厂、邵阳东方药厂的法定代表人均系李建华。从现有相关营业执照等相关书证，证实东方药厂系集体所有制企业。1998年8月11日，香港中国生物工程（控股）有限公司、湖南省东方药厂共同出资设立湖南广生堂实业有限公司。并于1999年5月25日将湖南省东方药厂更名为湖南广生堂制药有限公司。邵阳市机械矿产总公司的主管部门是邵阳市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2014年1月30日因未在规定时间向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报办理2009年度年检手续被吊销。未有证据证明东方药厂停产后，其财务账册和实物资产由李建华掌管。邵阳市农业局现为邵阳市农业农村局。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对原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李建华是否需要向平心所承担还款责任。东方药厂由邵阳市东方化学品厂变更而来，邵阳市东方化学品厂经济性质是集体，东方药厂的企业性质也是集体。1992年3月12日《东方药厂经营合同》内容如下：“发包方：邵阳市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周金槐。承包：湖南省东方药厂，法定代表人：李建华。......一、承包形式：集体承包、厂长负责。二、承包期限：1992年3月15日起至1993年12月31日止。......企业原债权债务处理:1.鉴于东方药厂是由发包方下属的物资贸易公司与李建华同志联合办的东方化学品厂发展起来的。因此，一九九二年三月十五日前的一切财产账目由物资贸易公司与李建华同志结算和分配。......3.接交资产除李健华同志自愿为厂作出贡献的部分外。余下作为李建华的个人投资，按银行定期存款月利率5‰计算，由厂付给利息”。由上述内容可以得知，邵阳市东方化学品厂由邵阳市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下属的物资贸易公司与李建华联合兴办，非李建华个人单独出资设立。《东方药厂经营合同》承包者是东方药厂，东方药厂以自己的名义对外开展生产经营活动。邵阳市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下属的物资贸易公司与李建华要就1992年3月15日之前的账目进行结算和分配，接交资产除李建华同志自愿为厂作出贡献的部分外，余下作为李建华的个人投资的约定，可以得知《东方药厂经营合同》签订后东方药厂集体所有制的性质未发生改变。同时，1993年1月5日东方药厂的药品生产企业合格证及1998年8月24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上注明的经济性质均是集体，故东方药厂应认定为集体企业。1992年12月25日，东方药厂向中国农业银行邵阳市青龙支行借款3000000元，1995年12月28日，东方药厂再向该行借款450000元。上述两张借条上借款方均加盖有湖南省东方药厂的公章，也加盖了李建华的私章，李建华系东方药厂的法定代表人，加盖私章系李建华履行职务行为，企业法人履行职务行为的法律责任应由企业承担，故案涉借款的借款人系东方药厂，应由东方药厂承担还款责任。东方药厂已于1998年8月24日被注销，其民事主体资格已不存在。现未有证据证明李建华系东方药厂的开办人，也未有证据证明东方药厂停业后，李建华掌管该企业财务账册和剩余资产，同时，也未有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李建华转移东方药厂的资产。本案原审判决于2007年6月12日作出，双方均未提出上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于2008年5月5日通过，本案的审理不适用该规定，故平心所要求李建华承担偿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李建华对案涉借款承担偿还责任错误，应予纠正。邵阳市农业农村局作为东方药厂的主管部门未对该厂的债权债务组织清算，应承担本案相应的民事责任。平心所在原审时已明确表示放弃要求邵阳市农业农村局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但是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过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故对平心所在再审时要求邵阳市农业农村局承担清偿责任及李建华、邵阳市农业农村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审理。原邵阳市机械矿产总公司以房屋为案涉借款中的450000元作抵押担保，因未签订书面抵押合同和办理抵押登记，故房屋抵押未发生抵押效力，原审未支持平心所要求对原邵阳市机械矿产总公司的抵押担保财产享有优先受偿的诉请，处理正确。本案是对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邵中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的再审，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邵中执字第32-4号执行裁定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对此不予审理。综上，李建华的申诉理由成立，申诉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八、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邵中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湖南平心律师事务所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7500元，由湖南平心律师事务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铁英审 判 员  宁少军审 判 员  廖莎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张红丽代理书记员  唐佳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八条抵押人和抵押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抵押合同。第四十一条当事人以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