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刑终7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才，男，1965年9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绥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扶绥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国琳，广西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忠宁，男，1977年1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美京，男，1974年10月17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绥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2月8日被扶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扶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西汉，广西恒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乃孙，男，1978年11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家乐，男，1965年1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扶绥县。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09年9月16日被扶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德昭，男，1944年5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思志，男，1955年11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梅凤，女，1968年9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良波，男，1971年11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国才，男，1970年3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莫美贵（别名莫美洲），女，1971年8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乃德，男，1979年5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玉泽红，男，1975年5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明红，男，1992年10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乃伟，男，1957年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耀强，男，1964年1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扶绥县，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玉峰，男，1975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美健，男，1956年1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文良，男，1968年10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阳红，男，1976年7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仕彰，男，1976年12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卫松，男，1977年1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金山，男，1963年1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福星，男，1978年12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敏才，男，1974年12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家福（绰号三哥），男，1976年7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扶绥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1月4日被扶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3年12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永灿，男，1974年9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国成，男，1971年11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扶绥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洪才、李乃孙、李家乐、李德昭、李思志、李梅凤、李良波、黄国才、黄忠宁、莫美贵、黄美京、李乃德、玉泽红、李明红、李乃伟、李耀强、李玉峰、黄美健、陈文良、李阳红、李仕彰、李卫松、李金山、李福星、陈敏才、李家福、黄永灿、黄国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扶绥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桂1421刑初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洪才、黄忠宁、黄美京不服，提出上诉。经审阅案卷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李洪才、黄忠宁、黄美京及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广西扶绥海螺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3年9月6日，2005年4月27日变更为扶绥县新宁镇海螺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螺公司），经营范围为水泥的熟料生产、仓储、销售及售后服务；石灰石开采、销售；机制砂加工、销售。2004年3月17日海螺公司取得采矿许可证，对扶绥县昌平乡石灰岩矿享有采矿权，期限为2004年3月至2034年3月（属于一期矿山工程）；2017年7月6日，海螺公司取得采矿许可证，对扶绥县平白矿区水泥用石灰岩矿享有采矿权，期限为2017年7月6日至2047年7月6日（属于二期矿山工程）。2018年5月初，因扶绥县昌平乡木民村（以下简称木民村）村民认为海螺公司对二期矿山工程“255山体”进行开采影响到木民村的生产生活，木民村村委（以下简称村委）支书李某4多次带领村干、各队队长及木民村村民（以下简称村民）代表到海螺公司反映开采矿山对木民村所造成的影响，经过双方协商，海螺公司答应暂停作业几日。2018年5月7日，有村民发现海螺公司又在“255山体”继续作业，于是将情况告知李洪才等人。当晚，李洪才等人召集村民，商量决定第二天去海螺公司聚集抗议。2018年5月8日上午，被告人李洪才、李德昭、李良波、黄国才伙同数百名村民以海螺公司开采“255山体”影响到木民村的生态环境为由，聚集到海螺公司矿山分厂路口，李洪才等人拉横幅抗议海螺公司开采矿山，数百名村民与海螺公司员工在矿山分厂大门处形成对峙。期间，不断有村民起哄，引起部分村民情绪失控，被告人李洪才、李乃德、玉泽红、李明红、李乃伟、李耀强、李玉峰、黄美健、陈文良、黄国成、李阳红、李仕彰、李福星、李家福、黄美京、陈敏才等人不顾海螺公司员工的阻拦，推翻矿山分厂的电动门，强行进入办公区，追逐殴打前来阻拦的海螺公司员工，致使梁某1等海螺公司员工被打伤，经法医鉴定，梁某1的伤情属轻微伤。随后，被告人李洪才、李德昭、黄国成、莫美贵、李卫松等人伙同数百名村民聚集到矿区办公楼前，迫使海螺公司停止石灰石输送带的正常运行，致使矿山分厂完全停工8.5小时。经扶绥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坏电动大门的价格为人民币260元；海螺公司矿山分厂因受人为干扰造成停产的直接（成某）损失为人民币9823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材料、户籍证明、营业执照、关于扶绥新宁海螺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平白矿区水泥用石灰岩矿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安全许可证、采矿许可证、海螺1期、2期图纸、会议记录及相片、疾病证明书、海螺公司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利润分类统计表、标准成某表、矿山分厂生产日报表、情况说明，证人滕某、黄某1、王某1、李某1、吴某1、刘某1、黄某2、黄某3、马某、零虎杰、李某2、吴某2、蒋某、李某3、杜某、张某2、吴某3、梁某2、吴某4、韦某、李某4、李某5、李某6、苏某、许某的证言，被害人梁某1、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洪才、李德昭、李乃德、玉泽红、李明红、李乃伟、李耀强、黄美健、陈文良、黄国成、李阳红、李仕彰、李家福、黄美京、陈敏才、李玉峰、李良波、李梅凤、黄国才、莫美贵、李福星、李卫松、黄永灿、黄忠宁、李乃孙的供述，法医临床鉴定书、被毁坏电动门价格认定结论书、海螺矿山分厂停产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相片，现场视频资料、同步录音录像。 二、2018年5月8日后，扶绥县人民政府派出工作组到木民村向村民释法说理，要求村民通过合法途径解决问题。同时，环保、国土等部门对村民提出的诉求开展调查评估工作，并委托相关的鉴定机构对环境污染、噪音等进行鉴定。但以李洪才等人为代表的部分村民对政府等相关部门开展的工作不予认可，每天仍然组织村民到海螺公司矿山“255山体”进行守山，阻扰海螺公司矿山分厂开采作业。因村委对村民守山等行为不予以支持，李洪才等人认为村委对维护本村的合法权益没有起到作用，于是自行选举代表维权。2018年6月2日下午，李洪才、李德昭、李家乐、李乃孙等人在“255山体”的山脚下，从全村18个生产队，每队选出3个代表共54人，代表本村与政府、海螺交涉。当晚又从54名代表中选出被告人李洪才、李乃孙、李德昭、李家乐、李思志、黄国才、李良波、李梅凤、李某16（另案处理）等9名主要代表，其中李家乐、李乃孙、李洪才分别作为第一、二、三片区负责人。随后，为了达到向海螺公司索取合计9亿多元赔偿费的目的，他们多次召开会议，组织、操控村民阻止海螺公司生产作业，强占村委广播室、强迫村干参会、逼迫村干在相关的诉求材料上盖公章、架空村委组织。 2018年6月2日，县政府工作组在村委办公室与村民代表开会商讨解决海螺公司与木民村纠纷事宜时，守山村民发现海螺员工正在作业，于是将情况通知村民代表，黄忠宁得知后，带头起哄中断会议，通过村委广播室广播，召集村民到矿山阻止海螺员工作业。随后，被告人李洪才、李乃孙、李德昭、李思志、李梅凤、黄忠宁、莫美贵、李乃德、玉泽红、李明红、李乃伟、李耀强、黄永灿、李玉峰、李金山、黄美健、陈文良、黄国成伙同数百名村民去到海螺公司生产作业的矿山，李洪才、李乃伟、莫美贵等人进入正在生产作业的一期矿山工程105平台，迫使海螺员工停工，造成该生产平台停产4小时。经扶绥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海螺公司矿山分厂因受人为干扰造成的停产的直接(成某）损失为人民币4508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诉求文书、会议记录及相片、情况说明，证人滕某、韦某、刘某2、李某7、何某、谢某、王某2、李某4的、李某5、李某6、李某8、李某9、陈某、李某10、李某11、李某12、黄某4、李某13、李某1黄某5、黄某6等证言，被告人李洪才、李家乐、李乃孙、李德昭、李思志、李良波、李梅凤、黄国才、黄忠宁、莫美贵、李乃德、玉泽红、李明红、李乃伟、李耀强、黄永灿、李玉峰、黄国成、李金山、陈文良的供述，情况说明、海螺矿山分厂停产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相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视频资料、同步审讯录音录像。 三、2018年7月23日中午，在“255山体”静坐、监视的村民发现有海螺员工开机作业后，将情况通知村民代表。黄忠宁广播召集村民去矿山阻止员工作业，随后，被告人李洪才、李乃孙、李家乐、李思志、李梅凤、黄国才、黄忠宁、李乃德、玉泽红、李明红、李乃伟、李耀强、黄永灿、李玉峰、李金山、黄美健、李阳红、李仕彰、李卫松伙同数百名村民强行闯入正在作业的二期矿山工程180平台，阻扰海螺公司开展工作，并强行扣留钻孔机至当月31日，造成海螺公司矿山分厂无法正常生产。经扶绥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海螺公司矿山分厂因受人为干扰造成的停产的直接（成某）损失为人民币48384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滕某、黄某1、游某、王某2、李某4、李某5、李某6等的证言，被告人李洪才、李家乐、李乃孙、李德昭、李思志、李梅凤、黄国才、黄忠宁、李乃德、玉泽红、李明红、李乃伟、李耀强、黄永灿、李玉峰、李金山、李阳红、李仕彰、黄美健、李卫松的供述，情况说明、海螺矿山分厂停产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相片，现场视频资料、同步录音录像。 另查明：1、被告人李洪才、黄永灿于2018年8月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李洪才到案后未如实供述本案的事实，黄永灿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的事实。被告人黄国成、李家福于2018年6月3日到扶绥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本案的事实。被告人黄美京于2018年6月4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李乃孙于2018年7月26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黄忠宁、李金山、李乃德、玉泽红、李卫松、李福星于2018年7月30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李家乐、李德昭、李思志、李梅凤、李良波、莫美贵、李明红、李乃伟、李耀强、李玉峰、黄美健、陈文良、黄国才、李阳红、陈敏才于2018年7月31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李仕彰于2018年8月11日被传唤到案。 2、被告人李洪才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6年1月1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家乐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09年9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李家福曾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1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03年12月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黄美京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2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归案情况说明及各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释放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洪才、李乃孙、李家乐、李德昭、李思志、李梅凤、李良波、黄国才、黄忠宁、莫美贵、李乃德、玉泽红、李明红、李乃伟、李耀强、黄永灿、李玉峰、黄美健、陈文良、黄国成、李阳红、李仕彰、李卫松、李金山、李福星、李家福、黄美京、陈敏才等二十八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二十八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聚众扰乱社会活动中，李洪才、李乃孙、李家乐、李德昭、李思志、李良波、李梅凤、黄国才、李某16（另案处理）等九人为代表，组织、策划、纠集村民多次以静坐、威胁甚至暴力的手段，侵入他人工作场所，影响海螺公司的正常生产秩序，造成企业严重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李洪才、李乃孙、李家乐、李德昭、李思志、李良波、李梅凤、黄国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其中被告人李洪才的作用尤为突出；被告人黄忠宁、莫美贵、李乃德、玉泽红、李明红、李乃伟、李耀强、黄永灿、李玉峰、李金山、黄美健、陈文良、黄国成、李阳红、李仕彰、李卫松、李福星、李家福、黄美京、陈敏才等20人积极参与，应认定为积极分子，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被告人李洪才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和地位，以及其作为代表参与讨论会议的决定等重要事项，避重就轻，不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黄忠宁在整个案件过程中，作用突出，积极作案；被告人黄美京不如实供述，且在本院审理其开设赌场一案期间参与本次作案，主观恶性大；被告人莫美贵不如实供述，因此决定对被告人李洪才、黄忠宁、黄美京、莫美贵不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永灿、黄国成、李家福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他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决定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洪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李乃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被告人李家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四）被告人李德昭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五）被告人李思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被告人李梅凤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七）被告人李良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八）被告人黄国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九）被告人黄忠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被告人莫美贵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一）被告人黄美京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二）被告人李乃德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三）被告人玉泽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四）被告人李明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五）被告人李乃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六）被告人李耀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七）被告人李玉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八）被告人黄美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九）被告人陈文良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十）被告人李阳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十一）被告人李仕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十二)被告人李卫松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十三)被告人李金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十四)被告人李福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十五)被告人陈敏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十六)被告人李家福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十七)被告人黄永灿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十八)被告人黄国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十九)责令被告人李洪才、李乃孙、李家乐、李德昭、李思志、李梅凤、李良波、黄国才、黄忠宁、莫美贵、李乃德、玉泽红、李明红、李乃伟、李耀强、黄永灿、李玉峰、黄美健、陈文良、黄国成、李阳红、李仕彰、李卫松、李金山、李福星、李家福、黄美京、陈敏才共同赔偿被害人扶绥县新宁镇海螺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627417元（含电动大门损坏260元）。 上诉人李洪才上诉称：1.其构成自首。其基本如实供述，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犯罪行为。其因对行为性质认识不足，曾认为其2018年5月8日用广播通知村民去海螺公司阻止工人生产的行为不属于“组织”、“纠集”、“煽动”，其在一审作无罪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2.一审量刑过重。5月8日那起，其不是主要召集人，其用广播召集和煽动村民去阻止海螺公司施工，但未叫村民去打砸，村民现场情绪失控才打砸。6月2日那起，其只是一般参与者。其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跟其他代表相当，一审对其量刑过重；3.海螺公司存在明显过错。海螺公司二期工程没有安全生产许可证，属违法开采。而且，海螺公司多年开采石山，对本村造成很大伤害，村民的合法维权得不到解决，导致矛盾激化，才引发本案；4.其身体有病，希望二审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 李洪才的辩护人除同意李洪才的上诉意见外，还提出，李洪才全部承认自己的参与行为，个别涉案人员为减轻自身罪行，把纠集、阻止的行为都推到李洪才身上。例如，5月7日晚上，李洪才只参加会议，未召集村民开会；5月8日，李洪才用广播喊话的行为是煽动行为，不是召集行为，后面的两起喊话都不是李洪才所为；6月2日事件，事发前几天，李洪才无煽动行为，且在医院陪护生病的母亲，6月2日当天，李洪才上山时，海螺公司已经停工，李洪才未冲击工场。综上，李洪才如实供述了犯罪行为，他在一审不认罪，是对行为性质的错误认识，是一种辩解，不应否认自首。 上诉人黄忠宁上诉称：1.其未参加2019年5月8日那一起犯罪，海螺公司造成的损失不应由本人承担；2.2019年7月23日那一起是政府叫海螺公司先停工与村民协商，海螺公司协商期间所造成的的损失不应由我们承担。其是贫困户，家中有三个年幼小孩，希望二审对其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黄美京上诉称：1.一审认定其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其参与的2019年5月8日那起，是在前往扶绥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途中，遇到本村与海螺公司的矿山纠纷而引发道路堵塞，其停车观看时参与维权，但未参与打架斗殴、损坏财物等行为；其后面两起犯罪，也未参与组织、策划活动；2.其既不是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与者，不具备构成某罪的主体资格；3.若二审认定其有罪，请求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 黄美京的辩护人除同意黄美京的上诉意见外，还提出：海螺公司对“255山体”的开采违法，也违反双方合同的约定，并非企业生产的“正常活动”。扶绥县价格认证中心不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结论不可采信；海螺公司进行非法活动的过程中，木民村村民维权，即使造成一定的损失，也应由海螺公司自行承担。海螺公司对双方矛盾激化有明显过错。 上诉人李洪才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三张照片，以证明海螺公司爆破采石影响了村民的安全。 三上诉人和黄美京的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的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李洪才是否构成自首、海螺公司是否有过错、一审量刑是否过重等意见。经查：（1）综合本案到案证据，结合李洪才的供述，可以证实，在第一起犯罪中，李洪才参与了2018年5月7日晚商量、决定第二天去海螺公司阻止公司生产；第二天，其用广播召集、煽动村民去海螺公司聚集抗议，并参与打砸、冲击海螺公司矿山分厂电动门及殴打海螺公司职工，并与村民聚集到矿区办公楼前，迫使海螺公司矿山分厂停工8.5小时等犯罪事实。在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中，李洪才与其他8名代表多次开会策划、组织、操控村民阻止海螺公司生产作业，并决定向海螺公司索赔9亿多元，同时自己参与阻拦海螺公司施工。以上犯罪事实，李洪才在一审阶段均予以否认，因此，李洪才虽有主动投案行为，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2）海螺公司是否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是否违反相关安全生产的规定，应由相关的监管部门处理，李洪才等村民可以向相关部门举报，若认为村民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应采用合法途径维权，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采用不正当手段阻止海螺公司生产，影响正常的生产秩序，造成该公司严重的经济损失，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提供的三张照片不能证实海螺公司存在过错。因此，海螺公司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3）李洪才与李乃孙、李家乐等8人组织、策划、纠集村民多次以静坐、威胁，甚至以暴力手段阻止海螺公司生产活动，影响该公司正常的生产秩序，造成严重的损失，是本案的首要分子。与其他8名代表相比，李洪才作用更为突出，其不仅在2018年5月7日召集村民商量、决定阻止海螺公司生产，而且在5月8日用广播召集、煽动村民去海螺公司聚集抗议，并在海螺公司附近拉横幅造声势；其虽有投案情节，但不构成自首，还有犯罪前科，一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其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其他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李洪才的上诉意见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黄忠宁是否应对海螺公司的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原判对黄忠宁的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1）海螺公司因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经济损失，可以要求参与犯罪的黄忠宁等人共同赔偿，黄忠宁未参与2018年5月8日那起犯罪，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村村民与海螺公司协商期间，不应损害海螺公司的利益。2018年7月23日，黄忠宁等人闯入海螺公司，迫使工人停工等犯罪行为，造成海螺公司的经济损失，黄忠宁等人负有赔偿责任。但是，本案中，海螺公司未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判直接判决黄忠宁等人赔偿海螺公司的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2）在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中，黄忠宁先后两次用广播召集村民到矿山阻止海螺公司员工作业，并与其他村民强行闯入矿山，迫使海螺公司停工，造成海螺公司严重的经济损失；黄忠宁还在县政府工作组与村民代表协商海螺公司与木民村村民纠纷时，带头起哄，中断会议，阻止工作组解决纠纷，因此，黄忠宁在本案中作用主动积极，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其家庭困难不能作为从轻量刑理由，一审对其量刑并无不当。 3.关于上诉人黄美京是否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意见。经查：（1）黄美京主观上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根据到案证据，2018年5月8日早上，上诉人李洪才通过广播召集、煽动本村村民去阻止海螺公司生产，并在海螺公司矿山分厂路口拉横幅，黄美京虽然是在去扶绥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途中临时参与本案，但其明知李洪才及其他村民在海螺公司门前阻断交通、冲击海螺公司的办公场所的目的是阻止海螺公司生产作业，仍然参与其中，具有聚众扰乱海螺公司生产秩序的主观故意。（2）客观上，黄美京实施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黄美京在侦查阶段曾供认，其进入海螺公司后，参与起哄、辱骂，并推搡一名员工，冲过去用拳头殴打他人。原审被告人黄国成的供述以及现场监控视频也证实黄美京参与了殴打海螺公司员工。（3）黄美京虽不是首要分子，但参与了起哄、辱骂，推打员工，其与其他原审被告人的积极参与行为共同造成海螺公司电动门被损坏，公司员工被打伤，海螺公司损失98495元等严重后果，是积极参与者。（4）根据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改价格[2015]2251号《价格认定规定》第六条：“县级以上各级政府价格主管部门的价格认定机构承担价格认定工作。”因此，扶绥县价格认证中心有资质对海螺公司的损失作出认定，所做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5）黄美京不如实供述，且在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公安机关传唤途中参与作案，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因此，黄美京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洪才、黄忠宁、黄美京与原审被告人李乃孙、李家乐、李德昭、李思志、李梅凤、李良波、黄国才、莫美贵、李乃德、玉泽红、李明红、李乃伟、李耀强、黄永灿、李玉峰、黄美健、陈文良、黄国成、李阳红、李仕彰、李卫松、李金山、李福星、李家福、陈敏才等二十八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海螺公司的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洪才、原审被告人李乃孙、李家乐、李德昭、李思志、李良波、李梅凤、黄国才与李某16（另案处理），组织、策划、纠集村民多次静坐、威胁甚至以暴力手段侵入海螺公司工作场所，影响该公司正常生产秩序，造成海螺公司严重的经济损失，是本案的首要分子，其中李洪才的作用尤为突出；上诉人黄忠宁、黄美京与原审被告人莫美贵、李乃德、玉泽红、李明红、李乃伟、李耀强、黄永灿、李玉峰、李金山、黄美健、陈文良、黄国成、李阳红、李仕彰、李卫松、李福星、李家福、陈敏才等20人积极参与犯罪，是本案的积极分子。 李洪才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黄忠宁积极主动作案，作用突出；黄美京不如实供述，且在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公安机关传唤期间参与作案；原审被告人莫美贵部分不如实供述，四人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原审被告人黄永灿、黄国成、李家福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余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行为，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三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在适用法律方面，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三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人共同赔偿海螺公司的经济损失，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海螺公司因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本案中，海螺公司并未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根据不告不理原则，原判直接判决三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赔偿，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撤销该项判决。 综上，根据上诉人李洪才、黄忠宁、黄美京、原审被告人李乃孙、李家乐、李德昭、李思志、李梅凤、李良波、黄国才、莫美贵、李乃德、玉泽红、李明红、李乃伟、李耀强、黄永灿、李玉峰、黄美健、陈文良、黄国成、李阳红、李仕彰、李卫松、李金山、李福星、李家福、陈敏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2019）桂1421刑初1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二十八项对李洪才、李乃孙、李家乐、李德昭、李思志、李梅凤、李良波、黄国才、黄忠宁、莫美贵、黄美京、李乃德、玉泽红、李明红、李乃伟、李耀强、李玉峰、黄美健、陈文良、李阳红、李仕彰、李卫松、李金山、李福星、陈敏才、李家福、黄永灿、黄国成定罪量刑的判决部分；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2019）桂1421刑初13号刑事判决第二十九项，即责令被告人李洪才、李乃孙、李家乐、李德昭、李思志、李梅凤、李良波、黄国才、黄忠宁、莫美贵、李乃德、玉泽红、李明红、李乃伟、李耀强、黄永灿、李玉峰、黄美健、陈文良、黄国成、李阳红、李仕彰、李卫松、李金山、李福星、李家福、黄美京、陈敏才共同赔偿被害人扶绥县新宁镇海螺水泥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627417元（含电动大门损坏2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阳 审 判 员 叶   海   英 审 判 员 李   艳   辉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梁媛媛书记员梁业茂 书 记 员 温   佩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