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0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栋，男，199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熟市好思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李闸路78号-220。法定代表人：管明岐，总经理。上诉人王栋因与被上诉人常熟市好思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思维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50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好思维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王栋在一审中提出好思维公司施工存在多处质量问题，但一审法院对此未作任何处理。本案系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施工质量是否合格是工程款结算的重要依据，对此事实未查明的情况下判决王栋支付工程款是错误的。二、涉案装饰装修工程并非全部是由好思维公司完成施工的，王栋对于部分施工内容提出异议，好思维公司也未提供确实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工程价款的认定也无充分的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好思维公司辩称：一、王栋提出的装修质量问题没有真凭实据，王栋一家于2018年早已入住。二、双方约定价格以预决算书为准，苏州咨悦潭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鉴定结论是错误的。三、不同意一审判决，请求按好思维公司的诉讼请求，判决王栋支付237819.04元，支付鉴定费8000元，并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原审原告好思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栋立即支付房屋装修款274930.43元整；2.本案诉讼费由王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30日，好思维公司作为乙方、王栋作为甲方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第1条……工程名称：xxx，工程地点：xxx，承包方式：半包，工期：本工程自2016年11月1日开工，于2017年10月31日竣工，合同价款380000元……5.1本工程以施工图纸、作法说明、设计变更和《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JGJ73-91)、《建筑安装工程质量检验评定统一标准》(GBJ300-88)等国家制订的施工及验收规范为质量评定验收标准。5.2本工程质量应达到国家质量评定合格标准。甲方要求部分或全部工程项目达到优良标准时，应向乙方支付由此增加的费用。5.3甲、乙双方应及时办理隐蔽工程和中间工程的检查与验收手续。甲方不按时参加隐蔽工程和中间工程验收，乙方可自行验收，甲方应予承认。若甲方要求复验时，乙方应按要求办理复验。若复验合格，甲方应承担复验费用，由此造成停工，工期顺延；若复验不合格，其复验及返工费用由乙方承担，但工期也予顺延。5.4由于甲方提供的材料、设备质量不合格而影响工程质量，其返工费用由甲方承担，工期顺延。5.5由于乙方原因造成质量事故，其返工费用由乙方承担，工期不顺延。5.6工程竣工后，乙方应通知甲方验收，甲方自接到验收通知日内组织验收，并办理验收、移交手续。如甲方在规定时间内未能组织验收，需及时通知乙方，另定验收日期。但甲方应承认竣工日期，并承担乙方的看管费用和相关费用。第6条、关于工程价款及结算的约定6.1双方商定本合同价款采用第(1)种：(1)双方约定价格(以预、决算书为准)……6.2本合同生效后，甲方分三次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尾款竣工结算时一次结清：签订合同时付款60%，即228000元；油漆进场时，付款35%,即133000元；竣工验收后7日付款5%，即19000元……6.3工程竣工验收后，乙方提出工程结算并将有关资料送交甲方。甲方自接到上述资料三天内审查完毕，到期未提出异议，视为同意。并在七天内，结清尾款。……9.6未办理验收手续，甲方提前使用或擅自动用，造成损失由甲方负责。9.7因一方原因，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时，应通知对方，办理合同终止协议，并由责任方赔偿对方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第11条、其他约定：乙方承诺衣柜柜板及五金材料甲方提供，人工乙方免收，做成基架。同日，好思维公司作为甲方、王栋作为乙方签订工程预算书一份，工程预算书列明了所有的分部分项工程，合计工程直接费为394121.36元（材料费+人工费），施工管理费*5%=19706.07元，合计总价为413827.43元，并约定：封窗、墙地砖、地板、大理石、楼梯、厨具、洁具、集成吊顶、套装门、衣柜、开关面板、灯具、窗帘、电器、设备等由甲方提供；施工项目以本预算为准。不在本预算范围之内的项目，另外结算或由业主自行提供；不在本预算范围之内的项目，业主要求增加或减少项目，届时凭公司项目变更单签字确认；本预算项目单价经业主审核确认并签字后，决算时项目单价不变，工程量按实际测量面积结算；如业主在施工过程中需要变更材料设备品牌，届时凭双方签字变更单确认；本预算项目单价是指单项项目完成价格，其子项目包括人工费、材料费、材料损耗、辅助材料、机械费等项目。之后，好思维公司开工进行装饰装修。王栋合计支付了好思维公司装修款20万元。因王栋未能支付装修余款，好思维公司诉讼至一审法院。一审中，好思维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了工程决算书一份（决算书未经王栋签字确认），因实际施工发生了部分变更，该决算书分部分项工程中的部分工程量与预算书相比相应发生了变更，导致决算书总价变更为369020.02元。其中，决算书载明，地下室休闲区墙面防水拉毛涂料工程量变更为0，但地下室储藏室墙面防水涂料工程量仍为33.52平方米（主材1106.16元，辅材167.60元，人工670.4元，合计1944.16元）。王栋对该决算书的质证意见为：1.室内土建基础工程第9、10项现浇楼面及楼梯踏步平台、混凝土楼梯现浇中的混凝土浇注不符合质量要求；2.水路改造中的第4项卫生间新做下水道应该是5套，不是6套；3.电路改造中的第5项C45箱不符合预算书约定，单价不一样，未使用指定品牌；4.地下室休闲区第6项地面及墙面防水处理的防水未做；5.地下室储藏室第5项地面及墙面防水处理的工程量比预算少但造价还是和预算一样，要求减少；6.二层南卧室第5项木龙骨欧松板隔墙与预算书不一致，材料、价格、工程量都不一样。好思维公司认为：1.室内土建基础工程第9、10项现浇楼面及楼梯踏步平台、混凝土楼梯现浇中的混凝土浇注质量合格，王栋认为存在质量问题应另行起诉主张；2.水路改造中的第4项卫生间新做下水道同意按照5套计算造价；3.电路改造中的第5项C45箱使用的是指定品牌，只是决算书未标明品牌，本案暂不主张该部分费用；4.地下室休闲区第6项地面及墙面防水处理的造价本案暂不主张；5.地下室储藏室第5项地面及墙面防水处理的工程量本案同意暂按照决算书载明的工程量62.5平方米计算造价；6.二层南卧室第5项隔墙同意按照预算书的造价计算。关于增项部分，好思维公司提交了工程增项单和增项施工图纸各一份，载明具体增项为：1.地下室铲除墙面粉刷层，2.地下室墙面粉刷，3.地下室墙面砖，4.外墙修补条砖，5.屋顶面防水卷材，6.院子进门柱拆除，7.院子进门柱砌，8.客厅、餐厅、过道地砖拼花人工补差，9.衣柜制作，10.衣柜门板安装，11.衣柜封板，12.厨房厨具，13.二层过道及天井墙地砖铺贴，14.客厅电视、沙发背景墙欧松板造型基层，15.院子一二层平台现浇，16.第二次阳台浇柱，17.南阳台凿砼，18.北面外墙涂料。增项图纸中的增项1、2、3图纸（地下室平面图增项1-3部分）下方进行了说明：由于原墙面粉刷层空鼓，故甲方要求凿除地下室所有墙面原粉刷层至原墙砖，重新再粉刷、贴墙砖，阴影区域（即地下储藏室、地下室休闲区）为凿除粉刷层、新做粉刷、墙面贴墙砖区域。好思维公司陈述称：原设计方案是要做涂料，后王栋要求贴墙砖，因粉刷层有空鼓，铲除之后需要粉刷再贴墙砖。对上述增项，王栋不予认可。后好思维公司申请对增项工程款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苏州咨悦潭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9月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一份，该鉴定情况说明如下：1.增项清单工程量按现场实际测量；2.增项清单单价合同内有相同及类似的采用合同单价，无相同及类似单价的重新组价；3.增项清单单价合同内新增材料按合同价同期预算价格计入即苏州造价处同期发布的2016年10月份指导价计入；4.人工费按合同价同期指导价计入即苏建函价【2016】570号文；5.增项清单总价已考虑预算价及合同价之间的让利部分；6.增项清单对隐蔽工程且无双方认可的签证单暂时计入；7.增项清单总价未计入税金；8.因好思维公司提供的图片只能证明挖机对柱子造成部分破坏，不能证明全部拆除及重新施工，故鉴定未考虑室外二层平台拆除费用；9.衣柜制作及衣柜门安装根据合同第11条其他约定，本次鉴定暂不计取该笔费用。鉴定意见为：合同增项部分工程造价63178.14元；同时我方建议因涉及变更应将原报价中相应做法价款扣除。好思维公司为此鉴定花费鉴定费6000元。对上述鉴定意见，好思维公司予以认可，王栋则认为鉴定金额过高。以上事实，由《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预算书》、《工程决算书》、工程增项单、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好思维公司、王栋之间的装饰装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全面适当地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结算价以合同约定价38万元为准，还是以预算价、决算价为准以及合同约定价究竟有无让利。双方在涉案合同中约定结算价以双方约定价格（以预、决算为准），字面上存在约定不明或者不确定性的情况，从该合同条款中无法直接认定结算价为合同固定价38万元或者预算价、决算价，但结算时毫无疑问应以上述合同价、预算价及决算价作为考量的因素，考虑签订涉案合同时仅有合同价和预算价是确定的但两者金额却不一致，鉴于好思维公司未能举证合同价38万元的具体组成，探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及交易习惯可认定预算报价后协商出来的合同价为38万元较符合常理，将来完工应依据预算价与合同价的对比来对决算价进行调整以最终确定结算价。因为按照建筑行业交易习惯，承包方、发包方在承包人预算报价的基础上对价格进行协商，并按下浮一定比例后的价格作为合同价，此种情形即为让利性质。预算价下浮一定比例即为本案合同价，那么完工后进行结算也应在考虑让利的前提下对决算价进行调整。现预算书部分项目的工程量在实际施工中发生变更导致决算价略微低于预算价，但同时增加了部分施工项目并进行了核算，好思维公司在本案主张的工程款为决算书的价格和增项单的价格之和。关于决算书部分，一审法院分述如下：1.王栋抗辩室内土建基础工程第9、10项现浇楼面及楼梯踏步平台、混凝土楼梯现浇中的混凝土浇注不符合质量要求，好思维公司认为质量合格，鉴于王栋已入住涉案房屋且未能在本案中进一步举证亦未反诉，故对于该抗辩本案不予理涉，其如因质量问题引发损失可另案主张。2.王栋抗辩水路改造中的第4项卫生间新做下水道应按照5套计算造价，后好思维公司认可，因此决算中应扣去一套的造价1150元（主材500元、辅材50元、人工600元，合计1150元）。3.王栋抗辩电路改造中的第5项C45箱不符合预算书约定，单价不一样，未使用指定品牌，好思维公司表示暂不主张，因此决算中应扣去该项价格为800元。4.王栋抗辩地下室休闲区第6项地面及墙面防水处理的防水未做，对此好思维公司未能提供证据，后好思维公司表示暂不主张，因此决算中应扣去该项主材6556.90元、辅材517.65元、人工4141.20元，合计扣去11215.75元。5.王栋抗辩地下室储藏室第5项地面及墙面防水处理的工程量比预算少，但造价还是和预算一样，要求减少，好思维公司同意暂按照决算书载明的工程量62.5平方米计算造价，经一审法院核对，储藏室第5项地面及墙面防水处理工程量由172.55平米变更为62.5平米，辅材、人工已相应变更，但主材仍与预算金额6556.9元一样，不排除为计算错误，经计算主材应为62.5*38=2375元，多计算的金额4181.9元应从决算造价中进行扣除。6.王栋还抗辩二层南卧室第5项木龙骨欧松板隔墙与预算书不一致，材料、价格、工程量都不一样，因预算书价格低于决算书价格，好思维公司无法提供签证的变更单等证据且未申请鉴定造价，现好思维公司同意暂按照预算书的造价进行计算，王栋亦同意，故一审法院认定该项价款为152元（主材83.2元+辅材12.8元+人工56元），而决算造价为716.8元（主材476元+辅材44.8元+人工196元），多计入的金额564.8元应从决算造价中进行扣除。7.因地下室储藏室已变更为铺贴墙砖，好思维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进行了墙面防水涂料的施工，鉴定意见书亦建议因涉及变更应将原报价中相应做法价款扣除，故该墙面防水涂料的造价系决算应扣除而未扣除，一审法院应依法扣除该造价1944.16元。综上，不考虑增项部分，实际造价应认定为369020.02元-1150元-800元-11215.75元-4181.9元-564.8元-1944.16元=349163.41元。扣去让利部分8.17%，应认定为320636.76元。关于增项工程，好思维公司对鉴定意见予以认可，王栋虽认为鉴定金额过高但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对王栋的抗辩不予采信，鉴定意见已经考虑了让利部分，符合合同约定，故一审法院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增项部分结算的依据。鉴定机构鉴定的增项部分造价为63178.14元（已扣去让利部分），加上上述320636.76元，故王栋合计应给付好思维公司装修款为383814.90元，扣除王栋已支付的20万元，王栋还应给付好思维公司183814.9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王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常熟市好思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装修款人民币183814.90元。二、驳回常熟市好思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12元，鉴定费6000元，合计8712元，由常熟市好思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887元，由王栋负担5825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好思维公司与王栋签订的装饰装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好思维公司已完成施工，王栋亦已入住涉案房屋，王栋应支付好思维公司相应的工程价款。王栋认为好思维公司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因王栋早已实际占有使用涉案装饰装修工程，视为认可工程质量合格，故对王栋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碍难采纳。王栋对部分施工内容提出的异议，一审法院已结合双方诉辩意见将部分金额在决算造价中予以扣减，一审判决认定的装修款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法律规定，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虽然好思维公司对一审判决也不予认可，但并未提出上诉，故对其二审中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理涉。综上，王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24元，由上诉人王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周 红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