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25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人民大厦1404室。法定代表人：龚晓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宗世烈，广东矩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千峰南路鸿峰花园东区9号楼401室。法定代表人：乔建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丛文，男，197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工，现住太原市小店区建设南路47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驰，男，196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滨河保龄球馆总经理，现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晋中深国投商用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山西示范区晋中开发区汇通产业园区迎宾街银城小区6排8号。法定代表人：龚晓津，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鹏，山西华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涛，男，198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办公室主任，现住太原市尖草坪区胜利西街8号68户。原审第三人：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汾经济技术开发区河汾路南侧嗨都广场。法定代表人：陈远龙。上诉人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赵驰、原审第三人晋中深国投商用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39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宗世烈，被上诉人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丛文，被上诉人赵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原审第三人晋中深国投商用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鹏、胡海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399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判决对支付利息的相关事实认定错误。原审判决认定,“原告请求的自付款之日的利息,因原告委托被告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处理房产的项目属原告及第三人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的可控范围,向被告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寄送的函件也未能送至,原告未进行有效监督、督促,故对其请求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这其中认定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向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寄送的函件也未能送至,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未进行有效监督、督促,故对其请求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不仅不符合客观事实,也不符合法律事实,是完全错误的。原审庭审中,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为证明监督、督促原审被告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向法庭提交了认定该事实的相关证据,包括,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2月分别两次向原审被告发出的《深国投商业中心全部房产处置工作进展情况问询函》、《关于临汾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河汾路南侧“深国投商业中心”全部房产处置工作进展情况查询函》及采取挂号形式邮寄查询函的信封,信封上贴有二维码标签、写明收件人地址为太原市万柏林区望景路11号赵驰收。太原市万柏林区望景路11号是赵驰的家庭住址,当初原审原、被告共同协商及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时,赵驰就是将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龚晓津请到他家的这个地址。赵驰当时是原审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挂号信件邮给赵驰,正当适格。挂号信件邮出后没有退件,根据信封上粘贴的二维码扫描后显示,邮件已送达并签收。这个事实既是客观事实,也是法律事实,原审判决认定“原告给被告寄送的函件也未能送至,原告未进行有效监督、督促”实属认定事实错误。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发函形式对原审被告履行合同进行了有效的监督、督促,但是原审被告置若罔闻,未有任何形式的回复。原审被告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为减少、扩大经济损失,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审被告发出《解除通知书》,正式解除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收到500万元费用后,未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该款应予退还。”又以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给原审被告“寄送的函件也未能送至,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未进行有效监督、督促”为由判决对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主张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不仅篡改了事实、违反逻辑,也是没有法律依据的。2.原审判决认定赵驰个人未使用500万元事实错误。原审判决认定,“原告请求赵驰与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同还款,因赵驰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系代表被告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不是其个人行为,赵驰个人也未使用该500万元,故本院对原告的该请求不予支持。”这其中认定“赵驰个人也未使用该500万元,故本院对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的该请求不予支持。”不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事实,认定事实完全错误。原审法院给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邮寄送达的兴业银行太原漪汾支行打印的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银行《单位活期存款明细对账单》充分证明,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收到原告500万款项后,按照赵驰的指令,分别于2016年7月17日、7月27日两次将500万转至太原市大鼎实业有限公司(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该公司由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是赵驰个人登记注册设立的公司,赵驰是该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对公司人、财、物全面掌控。原审庭审查明的证据已经充分证明,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涉案款项的收款、转款时间段,赵驰即是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太原市大鼎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赵驰利用其在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职务之便,将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的500万元专项资金转移到赵驰个人投资或控股的太原市大鼎实业有限公司隐匿,下落不明,导致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再无能力履行委托代理合同之义务。赵驰将该笔款项转移后,将其在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股权进行了变更登记,退出了股东、董事长职务和法定代表人身份,采取金蝉脱壳,是明争眼露的故意摆脱合同义务、逃避法律责任。赵驰依法依理难逃连带承担全额退还之责任和义务。原审判决认定“赵驰个人也未使用该500万元”认定事实错误,以此为由排除赵驰承担本案返还的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作出判决。该条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审中,原告对自己的各项主张的事实均已提出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已经穷尽了全部举证责任,能够证明原告主张成立。原审判决书中并没认定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哪一事实没有提出相应的证据证明。该法条调整和规范的是当事人举证责任,与本案原审判决审理查明和认定的事实、评判结论均无关联,原审判决适用该法条款明显错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的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辩称，1.关于送达，公司在千峰南路鸿峰花园，是否给赵驰送过和公司没有关系，公司没有收到过这两个函；2.公司拿到500万后，转至太原市大鼎实业有限公司,是为了和第三人尽快履行协议，不是赵驰个人使用的，和赵驰没有关系。赵驰辩称，我没有收到过督促函。晋中深国投商用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书面意见。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服务费500万元；2．判令被告赔偿自2016年7月14日至退还100万元之日止的银行利息；自2016年7月21日至退还200万元之日止的银行利息；自2016年7月22日至退还200万元之日止的银行利息；截止2019年8月31日止利息74万元，以上本息共计574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30日，第三人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委托方（甲方）与作为受托方（乙方）的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山西省临汾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河汾路南侧深国投商业中心全部房产委托乙方代理处理；乙方有权代理甲方对标的物进行首次价值评估、用途鉴定，以及根据需要经甲方及其他合作方同意后，对标的物进行改造建设、装潢设计和施工建设及其完工后的再次评估；乙方有权根据实际情况自主决定与相关方谈判、接收处置标的物所得价款；乙方有权代理甲方与政府部门进行接洽、以及对土地用途进行变更；乙方有权进行与处置标的物有关的其他事宜；甲方保证在委托乙方后，标的物全权交由乙方处置，第三方绝不介入；甲方在签订合同之日先行支付乙方500万元活动费用；如甲方委托乙方处置的标的物手续不全，影响乙方实际处置或处置后因手续发生纠纷的，则甲方承担因此产生的全部责任；如甲方有出售、抵押、担保等负担行为，影响乙方处置标的物的，则视为甲方违约；甲方不得另行委托第三方或自行处置本协议标的物，否则视为甲方违约；合同未尽事宜，或遇不可预见的事项、双方协商后可签订补充协议。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龚晓津指示第三人晋中深国投商用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分三笔向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计支付500万元活动费用。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收到500万元费用后，未履行合同该约定的义务。2018年11月2日、2018年12月3日，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向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发函询问履行合同的进展情况，2018年12月23日，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向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发出解除《委托代理合同》通知书，以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履行合同的行为为由，通知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解除《委托代理合同》。上述函件均邮寄到太原市望景路11号，不是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二原审被告未收到上述函件。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2019年2月27日出具的《郑重声明》，声明《委托代理合同》中委托处理房产所指出的500万元费用，为晋中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支付，所有权归晋中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所有，临汾深国投放弃《委托代理合同》中的所有权利（包括起诉权）。现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以二原审被告未履行合同义务为由，请求判令二原审被告返还服务费5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庭审中，第三人晋中深国投商用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表示与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同属一个法定代表人、一个董事长，两个公司资产同归龚晓津实际控制，对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要求被告返还500万元的诉讼请求，表示支持、同意。一审法院认为，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与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合同签订后，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及第三人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向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预付500万元活动费用，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表示签订合同过后，协调了当地政府部门，去深圳和广州寻找优质资源，配备了木材，配备了工作人员，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不予认可，表示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作任何工作，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已进行的工作，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事实不予认定。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表示向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和第三人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索要图纸和手续，一直没有给，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表示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就没有要，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能提交索要图纸和手续的证据，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事实不予认定。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表示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和第三人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已经将合同项目卖掉，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项目照片，该证据不能够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收到500万元费用后，未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该款应予退还。500万元系第三人晋中深国投商用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受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龚晓津的指示向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属于代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第三人晋中深国投商用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同意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同意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直接返还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也声明放弃《委托代理合同》中的所有权利（包括起诉权），故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将该500万元返还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请求的自付款之日的利息，因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处理房产的项目属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及第三人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的可控范围，向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寄送的函件也未能送至，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未进行有效监督、督促，故对其请求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请求赵驰与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同还款，因赵驰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系代表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不是其个人行为，赵驰个人也未使用该500万元，故一审法院对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的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500万元。二、驳回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980元，由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负担6701元，由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4527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2日、2018年12月3日向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发出《关于临汾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河汾路南侧深国投商业中心全部房产处置工作进展情况的函》、《关于临汾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河汾路南侧“深国投商业中心”全部房产处置工作进展情况》查询处置房产工作的进展情况。2018年12月23日，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向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发出解除《委托代理合同》通知书，主要内容为：1.解除双方于2016年6月30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该合同自本通知到达你公司或你公司法定代表时解除；2.请你公司收到本通知后5日内将我公司转去的500万元房产处置的专项资金退还我公司；3.我公司保留依法解决合同争议的权利。上述函件均邮寄到太原市望景路11号,收件人为赵驰。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与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及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向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预付500万元活动费用，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但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全部或部分履行了合同义务。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2日、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23日向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发出《关于临汾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河汾路南侧深国投商业中心全部房产处置工作进展情况的函》、《关于临汾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河汾路南侧“深国投商业中心”全部房产处置工作进展情况》、解除《委托代理合同》通知书，上述函件均邮寄到太原市望景路11号,收件人为赵驰。庭审中，赵驰称可能是下面的人签收的，本人没有看到过。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上述函件赵驰已签收，而赵驰作为当时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可以认定赵驰代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收了上述函件。委托合同基于当事人之间的相互信任而订立，亦可基于当事人之间信任基础的动摇而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故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及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向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发出解除《委托代理合同》通知书到达之日起，便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合同解除后，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当将该500万元返还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本案中案涉《委托代理合同》有效期为三年，即自2016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因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及临汾深国投商用置业有限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届满前解除合同，且合同中并未约定资金占用费的利息，故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主张此期间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合同期满后，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退还委托人预先支付的款项，因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欠款行为造成了委托人利息损失，故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请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资金占用费，本院予以支持。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请求赵驰与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同还款，因赵驰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系代表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不是其个人行为，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赵驰个人使用该500万元，故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要求赵驰承担还款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对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39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39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支付500万元的利息（自2019年7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四、驳回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其他上诉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3960元，由深圳市万宗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0396元，由山西大有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935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晋文审判员 范红琴审判员 郭 强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孟瑞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