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民终60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贵州黔商市西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法定代表人：冉先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乂，贵州好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修文支行（原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支行），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负责人：唐瑜，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刚，贵州信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贵州融通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法定代表人：李家奎。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家进，男，197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黔西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姚剑，男，1965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家奎，男，199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黔西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朱兵，男，196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杜媛娥，女，196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海波，贵州万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俊学，贵州万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五一，男，195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海波，贵州万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冉先黎，男，1967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谢兰琴，女，196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贵州黔商市西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商市西投资担保公司”）与被上诉人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修文支行（原名简称“支行”）、贵州融通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通公司”）、李家进、姚剑、李家奎、朱兵、杜媛娥、李五一、冉先黎、谢兰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1民初34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黔商市西投资担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8）黔01民初34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违约金与罚息均属于违约性惩罚条款，被上诉人支行同时主张罚息及违约金是重复主张权利，仅能支持其中一项请求。因此，违约金不应当支持。被上诉人李五一辩称，关于银行提交的李五一的《授权委托书（个人）》有多个版本，李五一从未授权冉先黎代为签署保证合同，对本案一审附卷的《授权委托书（个人）》和二审质证的《授权委托书（个人）》中关于李五一的签名和捺印均不认可，第一页和第二页是否系同一台打印机同时形成有待鉴定。案涉贷款形成于2014年4月3日，贷款发放时间是2014年4月9日，2015年4月8日仅对借款期限作补充约定，没有新形成贷款合同，关于李五一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期限是2015年4月8日至2016年4月7日，案涉贷款不在担保期限内，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杜媛娥辩称，本案一审附卷的《授权委托书（个人）》不是本人的签名和捺印，二审质证的《授权委托书（个人）》中关于“杜媛娥”的签名和捺印真实性认可，但不是杜媛娥的真实意思表示。案涉贷款形成于2014年4月3日，贷款发放时间是2014年4月9日，2015年4月8日仅对借款期限作补充约定，没有新形成贷款合同，关于杜媛娥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期限是2015年4月8日至2016年4月7日，案涉贷款不在担保期限内，杜媛娥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支行辩称，李五一、杜媛娥已授权委托冉先黎，冉先黎已经代表李五一、杜媛娥在保证合同上签字，李五一、杜媛娥应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融通公司、李家进、姚剑、李家奎、朱兵、冉先黎、谢兰琴二审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融通公司应偿还支行借款本金900万元及所欠利息1276762.5元，复利1695313.99元，罚息4304137.49元（暂算至2018年2月2日），剩余利息（含利息、罚息、复利）按双方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融通公司向支行支付违约金45000元；3.李家进、姚剑、李家奎、朱兵、杜媛娥、李五一、冉先黎、谢兰琴、黔商市西投资担保公司对上述1、2项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一切费用均由一审被告承担，律师费暂定为326424.3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3日，融通公司与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筑农商（江西村支）行2014年流贷字04011号），主要约定，融通公司向支行借款1000万元，期限自2014年4月3日至2015年4月2日，实际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贷款利率为月利率9.75‰，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按贷款利率上浮50%，本合同项下贷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一般固定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借款到期前，对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包括被原告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后复利；融通公司违约致使支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融通公司应承担支行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公告费、催告费、律师费、查询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2014年4月3日，李家进、姚剑、李家奎分别向支行出具书面《承诺书》，承诺对融通公司的案涉1000万元贷款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2014年4月3日，黔商市西投资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与支行作为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主要约定：黔商市西投资担保公司为融通公司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权人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满之日后两年止。2014年4月9日，支行如约向融通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2014年4月9日，融通公司偿还了本金100万元，2015年4月8日保证人代偿了本金637566.89元。融通公司未按约定还本付息，截止2018年7月30日，融通公司尚欠支行本金8362433.1元及利息9352973.71元（具体为利息5327326.54元、罚息2427757.14元、复利1597890.03元）。2015年3月7日，李家进、姚剑、李家奎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融通公司向支行的案涉贷款展期900万元，展期期限12个月。2015年4月8号，朱兵（冉先黎代签）、杜媛娥（冉先黎代签）、李五一（冉先黎代签）、冉先黎、谢兰琴（冉先黎代签）作为保证人分别与支行作为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均主要约定：保证人朱兵、杜媛娥、李五一、冉先黎、谢兰琴为融通公司自2015年4月8日起至2016年4月7日期间在支行办理业务实际形成的最高余额900万元范围内因发放借款本金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履行主合同和担保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等）、支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履行主合同和担保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自每笔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5年4月8日，融通公司作为借款人、黔商市西投资担保公司作为担保人与支行作为贷款人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编号：筑农商（江西村支）行2015年展贷字0408001号），主要约定，对融通公司尚欠的前述借款本金900万元，支行同意展期12个月，展期后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4月7日，展期期间贷款利率按固定利率月14.625‰计算，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按展期期间贷款利率上浮50%，融通公司还款计划为：2015年6月20日偿还100万元、2015年9月20日偿还100万元、2015年12月20日偿还100万元、2016年4月7日偿还600万元，黔商市西投资担保公司的担保期限相应顺延，有关权利义务按原《保证合同》执行，借款展期后，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支行与融通公司有关权利义务仍按原借款合同执行。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本金、利息、复利和罚息，支行已提交融通公司签章确认的《电汇凭证》、银行流水和融通公司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佐证已实际发放贷款，已经完成证实支行已发放贷款1000万元的举证责任，对黔商市西投资担保公司关于未发放贷款的抗辩不予采信。融通公司未按约定支付本金利息，截止2018年7月30日，融通公司尚欠支行本金8362433.1元及利息9352973.71元（具体为利息5327326.54元、罚息2427757.14元、复利1597890.03元）。应予偿付。《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案涉贷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一般固定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借款到期前，对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包括被原告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后复利；《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借款展期后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4月7日，展期期间贷款利率按固定利率月14.625‰计算，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按展期期间贷款利率上浮50%（月21.9375‰），除另有约定外，支行与融通公司有关权利义务仍按原借款合同执行。故支行计收复利的诉讼请求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有约定，并经由《借款展期协议》予以延续，故对黔商市西投资担保公司关于未约定复利的抗辩不予采信。2018年7月30日以后的利息、罚息和复利，应按月21.9375‰的标准，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关于违约金，《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融通公司违约的，支行有权按贷款本金的5‰收取违约金，融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依约按贷款本金的5‰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即45000元，对支行诉请的违约金予以支持。但融通公司为案涉贷款支付的利息、罚息、复利和违约金之和，不能超过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出借之日起，以实际拖欠本金为基数，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金额。关于律师费，支行未提交实际支付律师费的凭证，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根据黔商市西投资担保公司与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朱兵、杜媛娥、谢兰琴、李五一、冉先黎与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对融通公司应向支行支付的本金及利息，黔商市西投资担保公司、朱兵、杜媛娥、谢兰琴、李五一、冉先黎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且案涉债权未超过保证范围和保证期间，对支行关于黔商市西投资担保公司、朱兵、杜媛娥、谢兰琴、李五一、冉先黎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姚剑、李家进、李家奎与支行签订的《承诺书》日期为2014年4月3日，因保证期间约定不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因最终还款日期为2016年4月7日，姚剑、李家进、李家奎的保证期间已过，据此，对支行的关于姚剑、李家进、李家奎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农商行江西支行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贵州融通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村支行8362433.10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18年7月30日拖欠的利息5327326.54元、罚息2427757.14元、复利1597890.03元，2018年7月30日以后的利息、罚息和复利，应按月21.9375‰的标准，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约定的结息方式，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贵州融通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村支行违约金45000元（但融通公司为案涉贷款支付的利息、罚息、复利和违约金之和，不能超过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出借之日起，以实际拖欠本金为基数，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金额）；三、朱兵、杜媛娥、李五一、冉先黎、谢兰琴、贵州黔商市西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村支行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685.80元，由贵州融通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朱兵、杜媛娥、李五一、冉先黎、谢兰琴、贵州黔商市西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支行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身份信息，拟证明支行的主体资格及名称变更情况。第二组证据：李五一及杜媛娥授权委托书（个人）两份，拟证明李五一和杜媛娥分别委托冉先黎为黔商市西投资担保公司担保的借款人（即债务人）的债务向贵阳农商银行及其各支行提供连带责任并在担保合同上签字，本案中冉先黎已经代李五一和杜媛娥在保证合同上签字，相应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委托人即李五一和杜媛娥承担。第三组证据：杜媛娥的司法鉴定书，拟证明授权委托书在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金融法庭另案中已经申请笔迹和指纹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签名及捺印均系杜媛娥本人所签及捺印。杜媛娥、李五一共同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三性无异议。第二组证据，银行二审提交的委托书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委托书不一致，该委托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李五一委托书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李五一申请对该委托书中的签字和捺印以及正反面是否系同一台打印机同时打印形成进行司法鉴定，对杜媛娥授权委托书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同时申请对该委托书正反面是否系同一台打印机同时打印形成进行司法鉴定。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不是本案一审附卷的委托书。黔商市西投资担保公司质证认为，该两份授权委托书与黔商市西投资担保公司无关，冉先黎对该证据的签署时间没有印象，以鉴定结论为准。本院认为，上述一至三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特征，应予以采信。杜媛娥、李五一均提交了冉先黎于2019年6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证明两份，拟证明李五一、杜媛娥对案涉的授权委托书不知情，杜媛娥、李五一在签订授权委托书时并不知道反面的内容，授权委托书不是杜媛娥、李五一的真实意思表示。黔商市西投资担保公司质证认为，冉先黎于2019年6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三性”予以认可，另外两份证明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支行质证认为，对冉先黎于2019年6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三性”均不认可，理由为冉先黎本人系本案的当事人，其应当出庭对相关事实进行说明，而非采取情况说明的方式，第二，该情况说明中的第九行明确写明委托书系四位股东即谢兰琴、李五一、杜媛娥、朱兵本人的签字。对两份证明“三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该情况说明及证明不符合证据的“三性”特征，故不予采信。杜媛娥向本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申请鉴定事项：一、对本案《授权委托书（个人）》上“杜媛娥”的签名和捺印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二、对本案关于杜媛娥的《授权委托书（个人）》的正反面是否系同一打印机、同时形成进行司法鉴定。其理由为：杜媛娥对《授权委托书（个人）》根本没有印象，杜媛娥从未授权冉先黎代为签署保证合同。因此，要求对《授权委托书（个人）》上“杜媛娥”的签名和捺印的真实性，以及该委托书的正反面是否系同一台打印机同时形成进行司法鉴定，予以证明该委托书不是杜媛娥的意思表示。李五一申请对《授权委托书（个人）》的鉴定，但是要求银行提交本案一审中向法院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个人）》的原件进行鉴定。银行称《授权委托书》有多个版本，但是无法提供一审中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个人）》原件，可以提交另一份有原件的《授权委托书（个人）》进行鉴定，内容与一审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个人）》一致。后李五一、杜媛娥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撤回鉴定申请。另查明，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村支行现已更名为“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修文支行”。贵州黔商市西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主要经营融资性担保业务，冉先黎、朱兵、李五一、杜媛娥、姚剑、谢兰琴系其股东。本案李家进、李家奎、姚剑系贵州融通电气设备有限公司股东。现贵州融通电气设备有限公司股东为李家奎、姚剑。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是：案涉45000元的违约金是否应支持？本院认为，本案中，融通公司和农商行江西村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合同第十条约定：出现上述违约事件之一即未按约定方式进行贷款资金支付和未按期归还债务本息，乙方农商行江西村支行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一）有权提前终止合同……；（二）按贷款本金的5‰收取违约金；（三）……；（四）借款到期前，若融通公司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本合同第四条约定的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五）借款逾期后，对融通公司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十）……。按照该合同约定，如融通公司违约，农商行江西村支行有权同时收取违约金和罚息，且两项相加并未畸高，故一审法院判决融通公司支付农商行江西村支行违约金45000元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李五一和杜媛娥辩称本案一审附卷的《授权委托书（个人）》不是其本人的签名和捺印的问题，二人在二审审理中向本院申请鉴定，后又于2020年5月22日撤回鉴定申请，李五一和杜媛娥未提供证据证明《授权委托书（个人）》不是其本人的签名和捺印，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于李五一和杜媛娥辩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期限是2015年4月8日至2016年4月7日，案涉贷款不在最高额担保期限内，李五一和杜媛娥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4年4月3日至2015年4月2日，实际款项到期日为2014年4月9日。由于融通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不能按期偿还借款，于2015年4月8日向农商行江西支行申请展期12个月，农商行江西支行同意展期到2016年4月7日。故案涉借款在展期以后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2015年4月8日至2016年4月7日的担保期限内，李五一和杜媛娥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黔商市西投资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5元，由贵州黔商市西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宁审判员 徐 彬审判员 赵传毅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王丹书记员任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