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2刑初35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农汉广，男，1988年9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小学文化，住天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田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丽，北京市炜衡（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汉广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正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汉广及其辩护人**丽到庭参加诉讼。经田东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退回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5月4日，被告人农汉广在天等县进结镇街上以4000元的价格贩卖10克毒品海洛因给周某。 2、2019年5月7日，被告人农汉广在天等县进结镇街上以12000元的价格贩卖30克毒品海洛因给周某。 3、2019年6月7日，被告人农汉广在天等县进结镇街上以4000元的价格贩卖10克毒品海洛因给周某。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农汉广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特提起公诉，请求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农汉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周某向其转账是跟其换取现金。 被告人农汉广的辩护人**丽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汉广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公安机关没有抓获农汉广贩卖毒品的现场证据及毒品物证，该案毒品数量、种类、价格（毒资）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中周某的单方供述、转账记录、通话记录等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请求判决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5月7日下午，周某接到罗某求购信息后，在天等县进结镇上向被告人农汉广购买一包毒品海洛因，后在贩卖给罗某、谭某。罗某向周某微信转账7500元，周某向农汉广微信转账5200元。 2、2019年6月7日，周某接到谭某求购信息后，在天等县进结镇上向被告人农汉广购买得一包毒品海洛因，后在贩卖给谭某。谭某向周某微信转账5300元，周某向农汉广微信转账1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证人证言 1、证人农某1的证言：证实农汉广是其弟弟，其平时跟他都是用手机或微信联系，农汉广手机号码是152××××6228，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弟弟。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农汉广是其丈夫。其平时跟农汉广联系都是通过微信联系，他有三个微信号，分别是：“羽韩”（微信号是：×××）、“0120”（微信号是：×××）、“弟弟”（微信号是：×××，其备注为“心心”）。其见农汉广平时使用2台手机，具体有几个手机号码其不知道。152××××6228是其朋友农秀城办理的手机号码，其手机通讯录备注为“心心”。农汉广开始不会申请微信，就让农秀城用她这个号码申请了“弟弟”的微信号来使用。农汉广跟他哥哥家一起住在进结镇街上，我们卧室在二楼后面。 3、证人农某2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存有的电话号码“衣弟母137××××6766”是一起做木材生意的朋友，他姓农，是进结村新街人，平时其叫他“衣弟”。我们去年年底开始一起合伙做木材生意，他的微信是“0120”（微信号是：×××），其备注“弟母”。其平时手机或微信联系他，都是他自己接听。 4、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南宁开一家木材加工厂。其手机存有的电话号码“137××××6766”是曾经卖过木头给其的天等人“小农”。他的微信是“弟弟”（微信号是：×××）。其平时手机或微信联系他，都是他自己接听。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因贩卖毒品于2019年7月10日在天等县进结镇加油站被公安抓获。其跟进结镇街上的“阿某1”、“阿弟”购买海洛因，再贩卖给田东县人“老马”和“阿某2”，进价400元每克，售价500至550元不等。其使用手机182××××7907，微信名“人生哥”（微信号：×××）。“老马”微信名“饕餮”；“阿某2”微信名“愿得一人心”；“阿某1”手机号码是134××××2678，微信名“刘一手”；“阿弟”手机号码是137××××6766，微信名“弟弟”和“0120”。从2019年4月开始，“老马”和“阿某2”联系其购买毒品海洛因，把数量告诉其，其便联系“阿某1”、“阿弟”把毒品准备好给其。等“老马”和“阿某2”到天等县进结镇跟其见面后，他们会微信转账或付现金给其，其收钱后再回到镇上找到“阿某1”、“阿弟”把毒品买回来拿给“老马”和“阿某2”。经查阅其微信账单：①2019年5月4日，“阿某2”电话联系其说要购买10克毒品海洛因，其就叫他上来先。挂了他电话后其就电话联系“阿弟”准备10克海洛因给其。等“阿某2”到了后其在跟他见面，随后他微信转账给其3500元（20:15），并付现金1500元，其收款后转账给“弟弟”2000元，再找到“阿弟”给他2000元现金，他也交给其一包胶带包装好的毒品海洛因，其马上返回加油站附近交给“阿某2”。②5月7日，“阿某2”电话联系其说要购买30克毒品海洛因，他自己要10克，“老马”要20克，分开装。跟之前一样，其就电话联系“阿弟”分开准备。等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阿某2”他们到了其屯附近路边，其就开摩托车去跟他们见面。见面后“阿某2”微信转账给其7500元（15:47），并付其现金7500元。其收款后转账给“弟弟”5200元（15:50），并返回镇上找到“阿弟”后给他6800元现金，他也交给其一包胶带包装好的毒品海洛因，其马上返回“阿某2”他们车上交货，他们还各自拆开毒品分出一点大家一起吸食。之后其还让“阿某2”支付了400元的好处费给其，也是微信转账（15：58）。③6月7日，“老马”电话联系其说要购买10克毒品海洛因，其跟他说550元每克，他同意后其就电话联系“阿弟”准备10克海洛因给其。等“老马”到了后其在跟他见面，随后他微信转账给其5300元（16:38），并发一个200元的红包给其。其收款后转账给“弟弟”1200元（16:41），并找到“阿弟”给他2800元现金，他也交给其一包胶带包装好的毒品海洛因，其马上返回加油站附近交给“老马”。其跟“阿弟”没有什么生意上、经济上的往来，其微信转账给他的都是购买毒品海洛因的钱。其使用的是邮政储蓄卡，街上就有ATM机可以取款。其银行卡内余额20427元，一部分是其以前开饭堂的钱，一部分是“老马”和“阿某2”购买毒品海洛因微信转账给其的钱，其都提现到这张卡。 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三四月份，其开始联系“人生哥”购买毒品海洛因来贩卖。其跟他购买算起来有十次左右，购价500元每克，最少购买5克，最多10克，要看其有多少钱。其跟“人生哥”没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付给他的钱或微信转账都是向他购买毒品海洛因的。6月份之后，其跟“人生哥”的交易都是现金交易的多，6月之前是微信转账居多。经核对微信账单，①2019年5月4日20:15，其微信转账给“人生哥”3500元，购买了7克毒品海洛因。交易过程也是跟上次一样。②5月7日15:47，其微信转账给“人生哥”7500元，这次其购买了10克毒品海洛因，跟其一起的“阿马”购买了20克，另外付现金7500元。当天其和“阿马”商量一起去天等购买毒品，其开车搭载他从田东出发，途径印茶镇、江城镇去天等进结镇。在路上时，“阿马”说他要购买20克海洛因，身上带了7500元现金，并微信转账给其2500元叫其帮转账。其就联系“人生哥”要30克海洛因，对方说好，要先联系老板，没多久就回复说没问题，并叫我们在等他。我们到了约定地点联系“人生哥”，不久他就开摩托车来到旁边，其就微信转账7500元给他，“阿马”另外付现金7500元。“人生哥”收到钱后就返回拿毒品，不久就回来上其的车后排，给我们一包外面黑色塑料袋包装里面用胶带包裹的一大一小两份毒品海洛因。我们拆开，各自分出来一点三个人一起吸食，吸食完了各自离开。③7月3日下午，其跟吴元文又去天等购买毒品回田东路上就被公安抓获，并查获了毒品及其二部手机。 7、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初，“血强”跟其说，叫其跟他一起去天等县购买毒品海洛因回来吸食，每克500元，其表示同意。①5月7日，其跟“血强”联系好一起去天等县进结镇购买毒品海洛因，当时是开他的黑色哈佛越野车去的。因为其跟天等的卖家还不认识，其就在去的路上微信转账5250元给“血强”帮忙付钱。到了进结镇加油站时，有一名男子开女式踏板摩托车在加油站等我们，“血强”见到他就微信转账给他，也给一些现金，具体数额其不记得了，毒品海洛因的价格是每克500元。“天等兄弟”收钱后就离开去往进结镇街上了。过了十分钟左右，“天等兄弟”回来交给我们一包毒品，我们拿出一点在车上三人一起吸食，后各自返回。②过了十多天之后（6月7日），其打电话叫“血强”一起去天等购买毒品，他说还有货，其就跟他要了“天等兄弟”的微信及手机号码。后来其就自己电话联系“天等兄弟”说要购买10克海洛因，对方表示同意。其就花400元在县城包了一辆出租车去到天等进结镇加油站，见“天等兄弟”开女式踏板摩托车在加油站等其，其就叫出租车师傅停车在路边等其。“天等兄弟”叫其先转账给他，海洛因每克500元，另外还要给一点辛苦费，其就通过微信转账给他5300元，其中5000元是毒资，300元是好处费，过后其又发200元红包给他，也是好处费。过了10分钟左右，“天等兄弟”回到加油站交给其一包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交易完后，其就坐出租车原路返回。 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7日下午14时许，一个男子包其的桂Ｌ×××××出租车去天等进结镇，其按照他的意思走高速路从平果县果化出口下，一直行驶到，停车时，该男子在车上打了一个电话说“我们到了”，过了几分钟有一个男子开一辆踏板摩托车过来，租车男子就下车坐上电动车跟他一起离开了，过了20分钟左右，租车男子步行回来上车叫其返回田东。回到田东大约是下午六七点，之后男子付了400元车费就离开了。 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①证人农某2辨认出被告人农汉广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衣弟”；②证人莫某1辨认出被告人农汉广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小农”；③被告人农汉广辨认出周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阿团”、“人生哥”；④证人周某辨认出被告人农汉广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阿弟”，辨认出罗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阿某2”，谭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老马”，凌虎就是2019年7月3日跟“老马”一起来购买毒品的男子，吴元文就是2019年7月3日跟“阿某2”一起来购买毒品的男子；⑤证人黄某1辨认出谭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租车男子，周某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骑踏板摩托车的天等男子。 搜查笔录，提取、封装笔录：证实①2019年7月24日，公安人员在农汉广及见证人黄某2的全程见证下，依法对其人身及驾驶车辆进行搜查并提取相关物证的情况；②2019年7月25日，公安人员在农汉广哥哥农某1的全程见证下，依法对其住所进行搜查并提取相关物证的情况。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①2019年7月24日，公安人员在农汉广人身及驾驶车辆提取并扣押了手机三部、现金人民币8100元；②2019年7月25日，公安人员在农汉广住所卧室床头柜中提取并扣押了手机卡二张、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三份。 指认照片：证实①农汉广指认其尿检结果，指认其使用的三个微信号“羽韩”、“0120”、“弟弟”；②农某1指认农汉广使用的微信号“弟弟”、使用的手机号码152××××6228，指认在农汉广卧室床下柜抽屉内查获的剪刀、黑色塑料袋，指认在农汉广卧室床头柜抽屉内查获的电话卡二张，指认在农汉广卧室一张桌子抽屉内查获的透明胶及剪成小片状的黑色塑料袋及提取封装的白色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三份；③何某指认农汉广使用的微信号“羽韩”、“弟弟”及手机备注“心心”的手机号码152××××6228；④农某2指认农汉广使用的手机号码137××××6766及微信号“0120”；⑤罗某指认指认周某的微信账户“人生哥”及与周某手机号码182××××7907的通话记录；⑥周某指认其使用的微信账户“人生哥”，指认农汉广使用的微信账户“弟弟”、“0120”及使用的手机号码137××××6766，指认冯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34××××2678及微信账户“刘一手”，指认与罗某、谭某、冯某、农汉广的微信转账记录；⑦谭某指认自己使用微信号“饕餮”、指认周某的微信账户“人生哥”，指认罗某使用微信号“上善若水强”，指认与罗某、周某微信转账记录，分别于5月7日15:35向周秉义转账5250元、于5月18日10:19向周秉义转账4000元、于6月7日16:38向周某转账5300元、于6月7日17:05向周某转账200元、于6月27日1:18向周某转账5600元（2次）。 书证、物证 1、搜查证：证实①田东县公安局依法对农汉广的人身及车辆（桂Ａ×××××）进行搜查，农汉广签字确认：“本证已于2019年7月24日14时25分向我宣布”；②田东县公安局依法对农汉广的住所进行搜查，农某1签字确认：“本证已于2019年7月25日11时50分向我宣布”。 2、抓获经过：证实①周某于2019年7月10日14时许在天等县进结镇加油站内被抓获的情况；②农汉广于2019年7月24日14时许在南宁市石埠加油站内被抓获的情况。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农汉广于2019年7月24日经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 4、手机号码182××××7907通话清单：证实周某使用手机号码182××××7907于2019年5月1日至7月5日期间，与罗某182××××6736、谭某16506686883、农汉广137××××6766之间的通话情况，其中，①5月4日，周某于17:48接到罗某来电，20:0去电罗某；②5月7日，周某于13:48:01接到罗某来电，随后于13:48:56去电农汉广，13:49：56去电罗某，15:32罗某来电，15:33去电农汉广,15:40农汉广来电；③6月7日，周某于14:41、14:52接到谭某来电，15:23接到农汉广来电，15:40去电农汉广,16:33去电农汉广,17:03去电谭某。 5、手机号码137××××6766通话清单：证实农汉广使用手机号码137××××6766于2019年4月15日至7月8日期间的通话情况，其中与农某2使用手机号码183××××6606、莫某2使用手机号码139××××0958、周某使用手机号码182××××7907、冯某使用手机号码134××××2678，均有多次通话记录。 6、手机号码152××××6228通话清单：证实农汉广使用手机号码152××××6228于2019年4月1日至7月10日期间的通话情况，其中与农某1使用手机号码137××××9643、何某使用手机号码186××××4604有多次通话记录。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农汉广的出生身份情况。 鉴定意见 百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百公物鉴（理化）字[2019]247号鉴定文书：证实公安机关从农汉广卧室一张桌子的三个抽屉内提取少量白色粉末状物品，从中间抽屉提取的白色粉末检材中检出海洛因。 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4日将毒品鉴定意见告知农汉广，农汉广拒绝签字。 被告人农汉广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7月24日其在南宁的加油站被公安抓获，经公安对其驾驶的车辆搜查，查获了其使用的手机二部及现金8100元。其三星手机里有二张手机卡，分别是131××××9518、16510666450，这二个号码使用很久了；另外一部黑色8848手机里也有二张手机卡，分别是182××××9026、16510666459。之前还使用过一个137××××2226的手机号码。其使用的微信号有：“羽韩”（微信号是：×××）、“0120”（微信号是：×××）、“弟弟”（微信号是：×××）。“弟弟”微信号绑定手机号码是152××××6228，这个微信号一直是其使用。其和哥哥农某1一起住在进结村新街139号的房子，其和妻子孩子住二楼后面的房间，平时其不在都会把门锁起来，别人进不去。 上列证据，业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农汉广目无国法，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贩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在案仅有周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2000元的记录，而无其他证据证实农汉广与周某当天曾因毒品交易而发生联络，故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三起犯罪事实，在案有周某、罗某、谭某的证言及三方通话记录、微信转账等证据证实毒品交易行为的存在，但无充分证据证实涉案毒品的具体交易金额、数量，故对第二、三起犯罪事实，不宜认定贩毒数量，应认定交易次数。故被告人农汉广贩卖毒品二次，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对于被告人农汉广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周某向其转账是跟其换取现金的辩解意见，与常理不合，且周某否认与农汉广之间存在换现金及其他经济往来。根据在案证据可知，周某在与罗某、谭某进行毒品交易过程中，与农汉广的电话联系、微信转账时间与下家之间相差无几，通话记录、微信记录显示：“5月7日，周某于13:48:01接到罗某来电，随后于13:48:56去电农汉广，13:49：56去电罗某，15:32罗某来电，15:33去电农汉广,15:40农汉广来电，且该时段内未有其他电话记录；6月7日，周某于14:52接到谭某来电，15:23接到农汉广来电，15:40去电农汉广,16:33去电农汉广,17:03去电谭某，该时段内仅有其他电话记录1条”，微信记录显示：“5月7日，15:47周秉义向周某转账7500元,15:50周某向农汉广转账5200元；6月7日，16:38周秉义向周某转账7500元,16:41周某向农汉广转账1200元”，结合全案证据，足以认定周某是在接到下家罗某、谭某的购买毒品电话之后，联系农汉广购买毒品再予以转卖，虽购买毒品的数量、总价难以认定，但毒品交易的事实清楚，足以认定，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丽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汉广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本院认为，贩卖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虽然公安机关没有抓获农汉广贩卖毒品的现场证据及毒品物证，认定贩卖毒品的数量、价格（毒资）的证据不足，但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贩毒交易事实的存在，前文已详细阐述，不再重复；而对于毒品种类，在案证据有从农汉广卧室提取到的少量粉末经鉴定为海洛因，结合证人周某与罗某、谭某关于多次毒品交易的证言，可以认定交易毒品为海洛因。故该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农汉广用于贩卖毒品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及手机卡二张，属于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周某向农汉广两次微信转账共计6400元，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农汉广现金8100元，其中6400元应作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余款1700元折抵罚金。 为严肃国法，惩治犯罪，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安全。现根据被告人农汉广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农汉广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暂扣于田东县人民检察院的农汉广现金8100元，其中6400元系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余款1700元折抵罚金；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及手机卡二张，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的，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黄家才 人民陪审员  刘建成 人民陪审员  韦彩云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王 烽 书 记 员  苏丽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