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6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长春，男，196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叶琼，绿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利桐，男，1969年2月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巍山县人，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山，男，197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发绍平，云南博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云南德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中路阳光A版7楼D座-10号。法定代表人：丛斌，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巍山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县南诏镇文献新区龙井园小区S7-04、05、06号。负责人：范瑞霞，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喻觅，云南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烟草路江东耀龙康城11幢3单元102号。负责人：范剑峰，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珩，女，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刘长春因与被上诉人冯利桐、被上诉人丁山、原审被告云南德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迈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巍山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五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6民初1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长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叶琼、被上诉人冯利桐、被上诉人丁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发绍平、原审被告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觅，原审被告大地财保五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长春上诉请求：1.撤销（2019）云2926民初132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为扣除保险公司应该承担的交强险、商业险和车上人员险以外剩余的部分，由冯利桐承担80%、刘长春承担20%的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主要上诉理由：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后，应由冯利桐、刘长春按主次责任承担剩余部分的责任。即赔偿总额400542元首先由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余下280542.5元由该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28054.5×70%=196379.75元；余下84162.75元先由大地财保五华支公司承担10000元的座位险，剩余74162.75元，再按主次责任划分冯利桐和刘长春的责任。2.一审判决划分的责任比例不当，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被上诉人冯利桐停靠车辆在路边，启动时没有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未查明后车情况，未确认安全后快速倒车，使上诉人在正常行驶中始料不及，上诉人承担次要责任，最多只应承担20%。3.丁山的医疗费中有过度治疗的部分，不应支持。4.丁山是无业人员，不存在误工费。5.丁山在出院后无需护理，一审认定护理期过长。6.医嘱中并没有营养的字样，不应支持营养费。被上诉人冯利桐辩称，1.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明确规定，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中承担的赔偿责任，实质上是保险公司代我方承担的责任，仍有不足部分，才需要由侵权人继续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我方车辆交强险投保12万元，商业险投保额为30万元，交强险及商业险共计42万元，已足够赔偿伤者损失，因此我方无需继续承担额外的赔偿责任。2.一审认定责任比例恰当，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及司法实践，机动车与机动车相撞，通常情况下均认定主责承担70%，次责承担30%。被上诉人丁山辩称，1.一审认定的各项赔偿金额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因丁山没有上诉，一审的各项金额应予维持。2.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述称的责任承担方式系对法律的理解错误，一审适用法律正确。3.丁山在一审中提交了医疗费清单、病历材料等有效票据总金额达15万余元，一审法院仅认定11万元，是否存在过度医疗并没有专业人员认定，也无证据可证明。4.根据丁山的伤情和司法鉴定意见，认定误工费和护理费正确，丁山没有上诉，应予维持。5.丁山在一审中提交一系列证据证实需要继续营养治疗，营养费的认定符合事实。原审被告德迈公司述称，1.登记在其名下的云Ａ×××××金龙客车在大地财保五华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2.其与刘长春虽系挂靠关系，但对该车不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且该车系非营运车辆，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述称，1.保险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是合同责任，而非侵权关系中的民事责任，应以《保险合同》为依据来认定责任。一审判决已判令保险公司承担全部责任，保险赔偿不足的部分，与保险公司无关。2.一审判决主次责任的划分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原审被告大地财保五华支公司述称，该车在我公司投保，我公司已履行一审判决确定的赔付义务。原审原告丁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400418元（已扣除被告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冯利桐垫付的40000元，刘长春垫付的30000元），其中医疗费151746.59元、住院伙食费5800元（100元/天×58天）、营养费9000元（50元/天×180天）、后期医疗费16000元、残疾赔偿金160742.40元（33488元/年×20年×24%）、误工费81648元（81648元/年÷365天×365天）、护理费38481元[按2018年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1648元/年以及鉴定意见护理期180日（住院期间28天请护工护理）即160元/天×28天+81648元/年÷365天×（180天-28天）]、鉴定费2580元、眼镜损失费242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2017年12月15日11时25分许，被告冯利桐驾驶云Ｌ×××××号车，沿巍南路由巍山方向驶往南涧县城方向，因接听电话将车停放在宁凤线Ｋ391＋600Ｍ处道路右侧外的空地，被告冯利桐由空地倒车驶入宁凤线时，由于未查明车后情况、未确认安全后倒车，致使所驾车辆货箱右侧尾部与被告刘长春超速驾驶的云Ａ×××××号中型普通载客客车右前部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云Ａ×××××号车乘客原告以及王召英、王丽娟、赵清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南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冯利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刘长春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及乘车人王召英、王丽娟、赵清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7年12月15日至2019年9月29日先后到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昆明市中医医院、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甘美医院、云南省残疾人康复中心、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58天，经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原告的损伤为右胫骨平台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腓骨头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髌骨骨折、右股骨转子间、转子下骨折、右髂骨骨折、右骶髂关节骨折、鼻骨粉碎性骨折、右侧胫前肌断裂、右侧腓总神经挫伤、右眼球挫伤、右膝后交叉韧带等损伤，医嘱需外出购买人血白蛋白、鼠神经生长因子、矫形器，共支出医疗费110078.40元（其中，被告冯利桐垫付40000元，被告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垫付10000元，被告刘长春垫付30000元）、矫形器费1800元。2019年10月10日，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损伤达一项九级、两项十级伤残，需后期医疗费16000元，误工期365天，护理期、营养期各180天，原告支出鉴定费2580元。另查明，云Ａ×××××号车乘车人王召英、王丽娟、赵清，经本院电话询问，均表示不再就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提起诉讼。事故发生时，被告冯利桐驾驶的云Ｌ×××××号车在被告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300000元）、不计免赔。被告刘长春驾驶的云Ａ×××××号车挂靠在被告德迈公司名下，所有人登记为德迈公司，车辆性质为非营运，该车在被告大地财保五华支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限额10000元／座×18座）、不计免赔险等，两车均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损伤系被告冯利桐、刘长春均违章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所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告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认定，由被告冯利桐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长春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其中被告冯利桐应承担的70%由被告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代为赔偿，被告刘长春应承担30%先由被告大地财保五华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的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刘长春赔偿。被告德迈公司虽系被告刘长春驾驶的云Ａ×××××号车的挂靠公司，但云Ａ×××××号车系非营运车辆，且被告德迈公司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损失范围、赔偿项目以及计算标准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根据以上确认证据和各方诉辩主张，对原告的损失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凭有效票据确认110078.40元（不包含矫形器费用，该费用另作残疾辅助器具费计算）；2.住院伙食费，结合住院58天，确认5800元（100元／天×58天）；3.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结合鉴定意见误工期365天，确认58494.90元（160.26元／天×365天）；4.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期限确定，因原告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结合鉴定意见护理期180天，确认28846.80元（160.26元／天×180天）；5.营养费，依据鉴定意见营养期180天，结合当地生活水平，确认5400元（30元／天×180天）；6.后期医疗费，结合鉴定意见确认160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城镇居民，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一项九级、两项十级，确认160742.40元［33488元／年×20年×（20%＋2%＋2%）］；8.残疾辅助器具费，凭有效票据确认1800元；9.鉴定费，凭鉴定发票确认258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属于被保险人支付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人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10.交通费，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酌情支持800元；11.精神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结合当地生活水平、事故责任认定，确认10000元；12.眼镜损失，原告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眼镜确实在事故中受损，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400542.50元。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的损失计260684.10元（残疾赔偿金160742.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800元＋护理费28846.80元＋误工费58494.9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已超出保险限额110000元，由被告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赔偿110000元；原告在交强险医疗项下的损失计137278.40元（医疗费110078.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后期医疗费16000元＋营养费5400元），已超过保险限额10000元，由被告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赔偿10000元。被告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交强险赔偿不足的280542.50元（400542.50元-120000元），由被告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96379.75元（280542.50元×70%）；被告大地财保五华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仍有不足的74162.75元（280542.50元-196379.75元-10000元）由被告刘长春赔偿。因被告冯利桐应赔偿原告的部分已由被告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在保险赔偿范围内代为赔偿，故被告冯利桐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扣除各被告已垫付的费用，被告刘长春还应赔偿原告44162.75元（74162.75元-30000元），被告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还应赔偿306379.75元（120000元＋196379.75元-10000元），被告冯利桐已垫付的40000元，由被告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在原告的保险赔偿款中直接给付被告冯利桐。对原被告各方与以上评判不相符的诉辩主张，依法不予采信、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巍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丁山诉请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费等合计306379.75元。其中，向原告丁山给付266379.75元，向被告冯利桐给付40000元，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履行。二、被告刘长春赔偿原告丁山诉请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费等合计44162.7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履行。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五华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丁山诉请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费等合计1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四、驳回原告丁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6元，由原告丁山负担1105元，被告冯利桐负担4341元，被告刘长春负担186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刘长春、被上诉人冯利桐、被上诉人丁山、原审被告德迈公司、原审被告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原审被告大地财保五华支公司提交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彩印件一份，拟证明其已向一审法院转账10000元，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另查明，原审被告大地财保五华支公司已于2020年3月5日向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转缴应支付的赔偿款1000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赔偿主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上诉人丁山系上诉人刘长春驾驶的云Ａ×××××号车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时的车上乘坐人员，对于被上诉人丁山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害，不适用该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刘长春作为负担次要责任的侵权人，应自行承担有关赔偿责任；而被上诉人冯利桐驾驶的云Ｌ×××××号车在原审被告大地财保巍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其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还有不足的，才由其个人承担。上诉人刘长春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系对法律规制的错误理解，其相关上诉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赔偿责任的比例确认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明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南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由被上诉人冯利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上诉人刘长春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确认上诉人刘长春承担30%的侵权责任恰当，上诉人刘长春提出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三、关于医疗费认定的问题。一审根据有效证据认定医疗费110078.40元，上诉人刘长春提出被上诉人丁山存在过度医疗的情况，但其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四、关于三期认定的问题。本案经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上诉人丁山的损伤需误工期365天，护理期、营养期各180天，上诉人刘长春未对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员的资格、鉴定程序等提出异议，一审按照法律规定依据该鉴定意见计算三期费用正确。综上，上诉人刘长春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法律依据，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恰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4元，由上诉人刘长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梓静审判员  潘文举审判员  段阿云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 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