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德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26刑初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德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但红英，女，汉族，1969年2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安县，高中文化，德安县奥斯卡家电销售中心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德安县，现住址德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左漆琳，江西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双元，男，汉族，1966年2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德安县，初中文化，德安县奥斯卡家电销售中心注册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德安县，现住址德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小燕，江西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德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但红英及其指定辩护人左漆琳、被告人周双元及其辩护人张小燕到庭参加诉讼。经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89年前后，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夫妇开始经营德安县奥斯卡家电超市，后不断扩大经营规模，2011年底出现资金周转困难，开始在民间借款。2011年至2019年间，遂以承诺按月息支付1.5分至3分不等利息的方式，先后向蔡某1、石某等19位不特定人员借款410余万元，给借款人造成实际损失约160万元。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向他人借款存款情况如下:1、向蔡某1借款30.6万元，还款27万元，蔡某1拿走电器抵借款1.528万元，造成蔡某1损失2.072万元。2、向石某借款10万元，还款4.7万元，造成石某损失5.3万元。3、向黄某借款4.55万元，造成黄某损失4.55万元。4、向赵某借款34.48万元，还款25.5万元，赵某拿走电器抵借款1.1万元，造成赵某损失7.88万元。5、向丁某1借款20万元，还款11.05万元，丁某1拿走电器抵借款2.5万元，造成丁某1损失6.45万元。6、向胡应火借款9.1万元，还款1.9万元，造成胡应火损失7.2万元。7、向张某借款15万元，还款2.7万元，造成张某损失12.3万元。8、向杨某借款50万元，还款26.4万元，杨某拿走电器抵借款8万元，造成杨某损失15.6万元。9、向丁某2借款5.46万元，造成丁某2损失5.46万元。10、向涂某借款17万元，还款18.91万元。11、向吕某借款10万元，还款8.72万元，造成吕某损失1.28万元.12、向蔡某2借款40.8万元，还款42万元。13、向林用借款42.3万元，还款1.38万元，造成林用损失40.92万元。14、向熊某1借款39.6万元，熊某1拿走电器抵借款8.6872万元，造成熊某1损失30.9128万元。15、向熊某2借款2万元，还款1.4万元，造成熊某2损失0.6万元。16、向施某借款4万元，造成施某损失4万元。17、向胡某借款6.75万元，还款0.43万元，造成胡某损失6.32万元。18、向李某借款18.58万元，还款30万元。19、向雷某借款55万元，还款41.6万元，造成雷某损失13.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在经营家电超市期间，以经营需要周转资金为名，采取支付利息的方式，向不特定的多数人进行集资借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系自首。被告人但红英系主犯，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周双元系从犯，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商品保修单、转账凭证和借条、个体信息、查封决定书、户籍证明及归案情况说明，被害人蔡某1、石某、黄某、赵某、丁某1、胡应火、张某、杨某、丁某2、涂某、吕某、蔡某2、林用、熊某1、熊某2、施某、胡某、李某、蔡某3等19人的陈述，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但红英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金额以及量刑建议均持异议。其辩称，尚欠借款人55.2568万元，其中，已付蔡某131.341万元（包括家电抵债）、已付石某4.8万元、尚欠赵某2.99万元、向丁某1借款19.5万元还款14.5万元、向胡应火借款10万元还款2.8万元、尚欠杨某8.41万元、尚欠丁某22.86万元、向吕某还款11.312万元、向蔡某2还款42.188万元、尚欠熊某124.9128万元、向胡某借款6万元还款1.5万元、向李某借款21万元还款42.9812万元、向雷某还款49.43万元；对其他指控事实无异议。指定辩护人左漆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19名债权人不属于社会不特定对象，均为但红英多年熟人或朋友，主动放钱来收取利息并得到丰厚回报。对罪名不提异议，仅就认定数额提出异议，所欠款项只有55万元，具体以但红英的陈述为准；2.但红英有实体店面，融资是为了扩大经营，由于拆迁导致无法继续经营，债权人纷纷要求支付高额利息及本金，导致资金链断裂；3.其店面拆迁价值数百万，具备偿还债务的能力；4.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所有事宜均为两被告人商议的结果；5.但红英属于自首，应当减轻处罚；其有女儿要照顾，建议适用缓刑。其当庭提交了奥斯卡家电商品保修单、管家婆日记账簿、银行流水、但红英手写明细、还款计划等材料若干份。被告人周双元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随后又称借还款情况以但红英的陈述为准。辩护人张小燕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周双元系自首，应当减轻处罚；2.其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当庭认罪认罚、悔罪意愿强烈，犯罪情节轻微，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周双元处以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但红英与被告人周双元系夫妻关系，长期共同经营家电零售业务。2005年，“德安县奥斯卡家电销售中心”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被告人周双元为注册经营者。2011年底至2019年，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因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便以个人名义向朋友或通过朋友介绍向他人吸收存款，并承诺按月息1.5分至3分不等支付利息。先后向被害人蔡某1、石某、黄某、赵某、丁某1、胡应火、张某、杨某、丁某2、涂某、吕某、蔡某2、林用、熊某1、熊某2、施某、胡某、李某、蔡某3等19人借款共计人民币406.48万元，归还本金人民币69.6433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40.063万元，以物抵债人民币16.2852万元。给部分借款人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86.878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被告人但红英以店内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蔡某1借款人民币10万元，按每年人民币2.4万元支付利息至2017年，2019年1月归还本金10万元。2018年3月，被告人但红英以资金周转为由，向蔡某1借款人民币20.6万元，约定月息2分，并将前期10万元的未付利息2.4万元利息计入本息，被告人但红英以两被告人的名义出具了23万元的借款协议，并加盖奥斯卡家电商场公章。后归还本金人民币3万元，未支付利息。2019年7月，蔡某1到奥斯卡家电商场购买电器，总价值人民币1.528万元。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共向被害人蔡某1借款30.6万元，归还本金13万元，支付利息14.4万元，以物抵债1.528万元，给被害人蔡某1造成损失1.672万元。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蔡某1的报案陈述、被告人但红英与被害人蔡某1签订的23万元借款协议以及被害人蔡某1提供的中国银行、共青农村商业银行转账凭证等予以证实。2、2016年3月，被告人但红英以用于公司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石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约定年利息人民币1.5万元。2017年3月借款到期支付1.5万元利息，2018年借款到期后陆续支付2万元利息，2019年年初借款到期支付1.2万元利息。后更换借条，借期为2019年1月6日至4月6日。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共向被害人石某借款10万元，共支付利息4.7万元，未归还本金，给被害人石某造成损失5.3万元。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石某的报案陈述、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出具的10万元借条以及被害人石某提供的共青农村商业银行转账凭证等予以证实。3、2019年3月，被告人但红英以用于公司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黄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约定月息3分，预扣利息实际借款4.55万元并出具5万元的借条。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共向被害人黄某借款4.55万元，未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给被害人黄某造成损失4.55万元。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黄某的报案陈述、被告人但红英出具的5万元借条等予以证实。4、2015年7月，被告人周双元以商行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赵某借款人民币11万元，约定月息1.5分。2016年10月，被告人周双元再次向被害人赵某借款，赵某将人民币11万元转账汇至被告人但红英账户。每年满一年借款期限，即将应付利息计入本金继续出借，重新出具借条。2019年6月，被告人周双元微信还款5000元，另用洗衣机抵债1.1万元。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共向被害人赵某借款22万元，归还本金5000元，以物抵扣本金1.1万元，给被害人赵某造成损失20.4万元。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赵某的报案陈述、被告人周双元2018年7月15日出具的17.92万元借条1份、被告人但红英2018年10月13日出具的15.316万元借条1份，被害人赵某的银行流水等予以证实。5、2016年8月，被告人周双元以用于公司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丁某1借款人民币10万元，约定月息2分。2016年9月，丁某1在中国银行柜台将10万元借款交给被告人但红英，但红英当场出具10万元的借条，2016年10月但红英转账支付6000元利息，并提出再借款1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本金20万元，按月息两分、两月一付，利息付至2019年6月17日，共计人民币11.05万元。2019年6月，被害人到奥斯卡电器商行购置电器价值2.5万元，约定从借款本金中抵扣。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共向被害人丁某1借款20万元，共支付利息11.05万元，以物抵扣本金2.5万元，给被害人丁某1造成损失6.45万元。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丁某1的报案陈述、被告人但红英分别出具的10万元借条2份、被害人丁某1妻子黄宣风的银行流水等予以证实。6、2018年7月，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以进货资金需求为由，向被害人胡应火借款人民币10万元，约定月息1.5分。双方约定，先支付半年利息9000元，未付半年利息计入借款本金，由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出具10.9万元借条。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共向被害人胡应火借款10万元，支付利息9000元，给被害人胡应火造成损失9.1万元。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胡应火的报案陈述、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出具的10.9万元借条等予以证实。7、2019年3月，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以新店进货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张某借款人民币15万元，按年利率36%支付利息，由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出具15万元借条。后陆续支付利息2.7万元。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共向被害人张某借款15万元，支付利息2.7万元，给被害人张某造成损失12.3万元。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张某的报案陈述、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出具的15万元借条等予以证实。8、2013年，被告人但红英因经营需要资金周转向被害人杨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约定月息1.5分，每六个月支付利息。2014年，再次借款人民币10万元，约定月息2分，每六个月支付利息。2015年，再次借款人民币20万元，约定月息20万元，每六个月支付利息。2013年8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但红英与被害人杨某银行往来交易共23笔，其中支付利息共18笔，合计金额26.4万元。后期未付利息计入借款本金，由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重新出具借条。另，2019年1月，被害人杨某到奥斯卡电器商行购置电器价值1400元，从借款中予以抵扣；2019年8月，被害人到奥斯卡电器商行购置电器价值18500元，从借款中予以抵扣。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向被害人杨某借款50万元，支付利息26.4万元，以物抵债1.99万元，给被害人杨某造成损失21.61万元。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杨某的报案陈述及询问笔录、被告人但红英与被害人杨某签订的《借款合同》、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出具的22万元、40万元借条，被害人杨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但红英提供的电器签收单及家电保修单等予以证实。9、2019年3月，被告人但红英以进货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丁某2借款人民币6万元，约定月息3分，后支付利息5400元。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向被害人丁某2借款6万元，支付利息5400元，给被害人丁某2造成损失5.46万元。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丁某2的报案陈述、被告人但红英出具的6万元借条、丁某2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等予以证实。10、2011年4月，被告人但红英以用于进货周转资金为由，向被害人涂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月息1.7分，一年一付。2011年5月，被告人但红英向被害人涂某借款人民币7万元，利息同前期借款一年一付。2012年4月，但红英支付10万元借款利息2.04万元。2012年5月，但红英支付7万元借款利息4280元，另1万元利息计入本金。之后，按照借款本金18万元，月息1.8分计算每年应付利息3.888万，并支付至2016年年底。2017年底支付利息8880元，剩余3万元利息由但红英分别出具一张1万、一张2万的借条。2018年年底支付利息8880元，尚欠利息3万元。2019年，被告人但红英将2018年、2019年应付利息汇总出具一张9万元的借条，并经被告人周双元签字确认。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向被害人涂某借款17万元，支付利息18.908元，未给被害人涂某造成损失。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涂某的报案陈述、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出具的1万元、2万元、8万元、9万元、10万元借条各一份、涂某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等予以证实。11、2012年4月，被告人但红英以需要经营周转资金为由，通过朱祥梅向被害人吕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月息1.8分。2013年5月，被告人但红英支付利息1.16万元，剩余1万元应付利息计入借款本金。借款期间陆续支付部分利息，部分利息计入本金计息。至2019年4月，共支付利息11.312万元。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出具借条累计欠款17.264万元。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向被害人吕某借款10万元，支付利息11.312万元，未给被害人吕某造成损失。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吕某的报案陈述及询问笔录、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出具的14.5万元、2.764万元借条各一份等予以证实。12、2012年，被告人但红英以需要经营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蔡某2借款人民币10万元，约定月息1.5分，后还清本金10万元并支付利息2万元。2015年10月，被告人但红英向被害人蔡某2借款人民币25万元，约定月息1.5分，但红英自2015年11月至2018年6月期间通过银行转账支付18.883万元，其中，本金8笔共11.47万元，利息24笔共7.413万元。根据被害人蔡某2陈述，该笔借款支付利息至2019年3月，已收回本金19万元（部分本金通过现金方式收回），尚欠本金6万元，按月息1.5分计算。结合2018年5月、6月利息款项均为900元，据此计算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已付利息为每月900元×9个月＝8100元。总计，收回本金19万元，收取利息8.223万元。2019年3月、5月，被告人但红英分别向被害人蔡某2借款人民币5万元、0.8万元。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向被害人蔡某2借款40.8万元，归还本金29万元，支付利息10.223万元，给被害人蔡某2造成损失1.577万元。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蔡某2的报案陈述，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出具的6万元借条一份及被告人但红英出具的5万元借条、8千元借条各一份，被害人蔡某2提供的九江银行转账凭证及共青农村商业银行的转账明细各一份等予以证实。13、2019年2月，被告人但红英以归还银行贷款为由向被害人林用借款人民币45万元，扣除3个月利息2.7万元，实际借款42.3万元。2019年5月，被告人但红英通过微信转账分别支付4000元、5000元给林用。林用在奥斯卡电器商行提走洗衣机一台，充抵债务4800元。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向被害人林用借款42.3万元，支付利息9000元，以物抵债4800元，给被害人林用造成损失40.92万元。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林用的报案陈述及询问笔录、林用提供的手机转账截图等予以证实。14、2013年11月，被告人但红英以进货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熊某1借款人民币20万元，扣除利息4000元，实际借款19.6万元，被害人熊某1以母亲刘某的名义与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20万元的借条。2016年4月，被告人但红英向被害人熊某1借款人民币20万元，通过熊某1丈夫程勇军银行账户两次分别转账10万元。2019年4月，被告人但红英要求被害人熊某1垫付2.3万元货款，并出具借条。另通过到奥斯卡电器商行提取电器抵债8.6872万元。被害人熊某1陈述，2019年7月与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结算消费烟酒款3.9295万元，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不予确认。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向被害人熊某1借款41.9万元，以物抵债8.6872万元，给被害人熊某1造成损失33.2128万元。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熊某1的报案陈述，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与刘某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出具的10万元借条两张、20万元借条一张，被告人但红英出具的2.3万元借条一张，程勇军电子银行汇款单2份等予以证实。15、2017年3月，被告人但红英以店内经营周转为由，向被害人熊某2借款2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陆续归还本金13933元，未支付利息。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向被害人熊某2借款2万元，归还本金13933元，给被害人熊某2造成损失6067元。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熊某2的报案陈述，被告人但红英出具的2万元借条、8800元借条等予以证实。16、2019年5月，被告人但红英以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施某借款人民币4万元，约定月息3分。2019年7月，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出具还款协议，约定自2019年7月起分18个月还清，后未还款。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向被害人施某借款4万元，未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给被害人施某造成损失4万元。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施某的报案陈述，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与被害人施某签订的《还款协议》、被害人施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等予以证实。17、2018年10月，被告人但红英以进货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胡某借款人民币2万元，约定月息2.5万元，扣除首月利息500元，实际借款1.95万元。2019年2月、3月、4月，被告人但红英陆续向被害人胡某借款1万元、3万元、0.8万元。后微信转账支付利息7次，总计4300元。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向被害人胡某借款6.75万元，支付利息4300元，给被害人胡某造成损失6.32万元。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胡某的报案陈述，被告人但红英出具的0.8万元借条一张、1万元借条二张、2万元借条一张，被害人胡某提供的微信账单七份等予以证实。18、2011年8月，被告人但红英以进货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李某借款人民币8万元，约定月息3分，收取利息1.2万元；2012年4月，实际借款1.28万元，收取利息9.5万元；2015年6月，实际借款6.5万元，收取利息3.4万元；2016年2月，实际借款2.8万元，收取利息7.65万元。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向被害人李某借款18.58万元，支付利息21.75万元，未给被害人李某造成损失。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李某的报案陈述，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出具的2万元、8万元借条各一份以及被告人但红英出具的4万元、7万元借条各一份，被害人李某提供的共青农商银行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及凭证等予以证实。19、2013年5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但红英以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陆续向被害人雷某借款人民币55万元，后收回本金10万元，收取利息31.6万元。综上，被告人但红英向被害人雷某借款55万元，归还本金10万元，支付利息31.6万元，给被害人雷某造成损失13.4万元。该借款事实，有被害人雷某的报案陈述，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出具的20万元借条两份、5万元借条一份，被害人雷某提供的共青农商银行交易明细等予以证实。另查明，2019年8月21日，德安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周双元、但红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周双元、但红英到德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对以上事实，还有受案登记表、德安县人民法院案件移送资料、德安县奥斯卡家电销售中心个体信息、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法庭调查质证核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人但红英对指控借款、还款情况的异议，本院根据现有证据材料依法予以认定。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向熟人、朋友借款并通过转介、发布借款需求消息等方式面向社会人群吸纳个人存款，被害人数众多且群体面宽泛，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未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就借款事宜达成共识并共同参与其中，作用相当，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不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经营需要为由，承诺高息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对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电器商行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并长期向部分借款人支付利息及本金，后因经营困难无力支付，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但红英的指定辩护人及被告人周双元的辩护人提出的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本案量刑情节，可对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减轻处罚。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庭审中，被告人但红英对其量刑建议不予认可，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未做调整，建议由本院依法判定。为维护正常的金融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但红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被告人周双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8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二、责令被告人但红英、周双元退赔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1.672万元、石某人民币5.3万元、黄某人民币4.55万元、赵某人民币20.4万元、丁某1人民币6.45万元、胡应火人民币9.1万元、张某人民币12.3万元、杨某人民币21.61万元、丁某2人民币5.46万元、蔡某2人民币1.577万元、林用人民币40.92万元、熊某1人民币33.2128万元、熊某2人民币0.6067万元、施某人民币4万元、胡某人民币6.32万元、雷某人民币13.4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秦慧娟人民陪审员  周泽勇人民陪审员  危 鑫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杨雨薇书记员胡文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