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晏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2223民初130号 原告：马某1，住青海省西宁市。居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青海河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海省隆达路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2269607332。 法定代表人：马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32200MB0T62750M。 法定代表人：赵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某。居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安徽瀛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某1诉被告青海省隆达路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达公司）、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海北州交通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马某1于2018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1日作出（2018）青2223民初54号民事判决，被告隆达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0月25日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青22民终147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8）青2223民初274号判决，原告马某1不服，提起上诉，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青22民终6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马某1不服，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青民申39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于2020年4月7日作出（2020）青民再18号民事裁定，撤销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22民终62号民事判决及青海省海晏县人民法院（2018）青2223民初27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2020年4月20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隆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海北州交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某、黄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某1诉称，其从被告隆达公司处承包施工了海晏县三角城镇至甘子河乡旧油路改造工程尕海支线部分旧油路改造维修工程。2015年8月10日经核算工程总计价款为1322365元。被告在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后，剩余695715元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拖延支付，现诉至法院请求：1.判决二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剩余维修工程款695715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隆达公司辩称，1.根据各方在先后历次庭审过程中所提交的各项证据和陈述，能够确定本案所涉工程实为隆达公司自行组织施工人员维修施工，全部工程费用已由隆达公司支付完毕，马某1所述与事实不符，其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马某1实为案外第三人青海华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通公司）总经理，并非被告隆达公司员工，无权代表本公司行使职权，被告隆达公司也从未授权或委托原告作为本案所涉维修工程施工人员参与施工；3.原告马某1出具的大量证据为与本案无关的德州至托勒项目相关资料，无法证明本案所争议的事实。本案所争议维修工程实际施工人即为承包人隆达公司，原告马某1与本案所涉工程无任何关系，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海北州交通局辩称：在之前的庭审过程中，被告海北州交通局已举证证明其作为发包人结清了全部工程款项，原、被告双方在几次庭审中也均予以认可，海北州交通局已履行完毕工程款给付义务，本案系原告与隆达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与海北州交通局无关，原告向海北州交通局主张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要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主张。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工程保留金支付证书（二）》1份，欲证实该证书由原告马某1去被告海北州交通局办理签字手续后，海北州交通局把保证金退给隆达公司的事实，从而证实尕海维修工程由海北州交通局发包给被告隆达公司，又由被告隆达公司转包给原告具体施工的事实。 被告隆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只能证明是海北州交通局与隆达公司对三甘线整个工程的最终支付凭证，不能证明涉案维修工程是由原告马某1施工。 2.工程结算单6份，欲证实原告马某1对尕海支线施工后，对维修工程的结算，从而证明原告马某1为该维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 被告隆达公司质证认为，只认可该组证据中有“青海玉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和周玉璋签字的结算单据，其他均为原告马某1单方出具的结算单据，不予认可， 3.银行转账单及借据，欲证实被告隆达公司替原告代付部分农民工工资及代付陈生元沥青砼材料款的事实，与证据2相印证，证明被告隆达公司是基于原告与施工队和供货商的结算，将款项代付给相应的民工队和供货商，原告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 被告隆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认可，该组证据只能证明隆达公司结清了涉案工程的农民工工资和沥青砼材料款，不能证明隆达公司欠原告马某1工程款，也无法体现被告隆达公司是在原告授意之下将款项打给收款人的事实。 4.《沥青砼购销合同》1份，欲证实原告马某1与陈生元签订了购销合同，基于二人的结算，被告隆达公司将部分沥青砼款支付给陈生元，原告马某1为该维修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 被告隆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持异议。陈生元确实向青海隆达公司提供过总价为500000元的沥青砼，是以口头的形式现场结算，隆达公司将该款从其对公账户直接打入陈生元个人账户，与原告马某1没有任何关联；该合同没有隆达公司的签章，无法认定此合同是基于本案所涉工程所需沥青砼而签订的合同，与隆达公司无关。 5.《工程变更补充协议》1份、《关于2015年6月1日海晏县德州至托勒路面改造工程项目部会议精神的汇报》1份，欲证实被告隆达公司任命原告马某1为德托路项目副总经理，同时作为被告隆达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协议上签字，从而证实原告是尕海支线维修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 被告隆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持异议，两份证据都是德托路项目相关的文件，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不能证明原告是本案所涉维修路段实际施工人。 6.《料场复垦申请验收报告》1份，欲证实被告隆达公司出具报告后委派原告交到海晏县国土局，因尕海维修工程是被告隆达公司德托路项目部委派施工的，以此证明原告马某1是由被告隆达公司委派施工的事实。 被告隆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不认可，复垦验收申请事实存在，但该证据无法证实本案所涉维修工程是由被告隆达公司委托或是授权原告马某1进行施工。 7.《关于申请德托路面改造工程A合同段交工验收的报告》1份、《关于海晏县德州至托勒路面改造工程存在问题的整改报告》1份、《关于海北州交通工程质量监督站对农村公路质量检查情况的通报的回复报告》1份，欲证实2015年原告作为德托路项目负责人副总经理的身份签发文件并有被告隆达公司盖章确认的事实； 被告隆达公司质证认为，该三份证据是德托路工程的相关文件，其内容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不予认可。 8.原告律师对何富裕、王玉寿的调查笔录2份，欲证实该证据与第2组证据互相印证原告是尕海支线维修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 被告隆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人的调查应当出庭质证，该笔录无法证实是何富裕、王玉寿本人所作，且所述内容是否属实无法证实，更无法证明二证人就是与本案相关的人员。 9.转账单6份，欲证实自2015年7月9日被告隆达公司多次给原告转账，证明双方存在尕海维修施工合同转包关系的事实； 被告隆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无法证实上述转款与本案争议的尕海维修路段相关案件事实有关联。 10.证人王某的证人证言，欲证实原告马某1是尕海支线维修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 被告隆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德托路项目的监理是一家四川公司并不是湖北的，维修路段是2015年7月施工，而不是9月，当时海北州交通局常某已在祁连工作，并没有出现在三甘线尕海维修工地，从而也证明证人王某做了假证，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 11.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张海涛、陈生元、巴某的询问笔录3份，欲证实原告马某1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以及隆达公司向陈生元支付500000元沥青砼款是由原告马某1带其去隆达公司进行的结算，隆达公司并未给陈生元结清沥青砼款的事实。 被告隆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3份证人证言在再审庭审过程中均未出示，且被询问人陈生元旁听了本案二审整个庭审过程，不能作为证人作证。 12.照片17张，欲证实原告马某1、监理王某及施工人员均在涉案工程现场，从而证明原告马某1为该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 被告隆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该组照片可以看出是补拍的，王某是德托路段的监理，而不是本案涉案工程的监理，照片所拍摄的路段不是涉案路段。 被告海北州交通局质证认为，该组证据有人的几张照片现场是德托项目路面现场，而不是尕海维修路段的路面现场。 13.尕海支线沥青砼机械费结算单据1份，欲证实原告马某1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 14.农民工工资发放单2份，欲证实原告马某1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农民工工资进行发放和登记的事实。 15.收条1份，欲证实原告马某1向涉案工程农民工发放工资，农民工向其出具收条，从而证明原告马某1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 被告隆达公司对证据13、14、15质证认为，对三组证据的三性均持异议，三组证据均为原告马某1单方出具，无隆达公司签章和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无法印证本案的事实，不予认可。 16.接处警登记表1份，欲证实涉案工人蒋福代领其他农民工工资后未发放引起争议，原告马某1报警，从而证明原告马某1为实际施工人，否则不会参与此事的事实。 被告隆达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持异议，该证据的接警日期为2020年1月27日，系本案再审期间，接处警登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该证据内容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 法庭向被告出示了依据原告马某1的申请，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如下证据：2019年1月3日对海晏县交通局职工朱某的调查笔录1份，2019年1月4日对海北州交通局工程师张得宏的调查笔录1份，2019年1月4日对海晏县交通局原局长巴某的调查笔录1份。 原告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 被告隆达公司质证认为，1、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巴某和朱某是海晏县交通局职工，并不是涉案工程相关人员，无法证明本案的事实；2、该组证据中巴某和朱某的回答只能证明原告马某1在施工现场，并没有说明马某1是负责该维修项目以及是如何施工的，且朱某的笔录与原一审中的笔录不一致，可以证明朱某在说谎；3、对张得宏笔录中所述原告马某1不是隆达公司员工的内容认可，由此可以证明原告马某1不能代表隆达公司在涉案工程施工作业。 被告海北州交通局除对证据12发表了质证意见外，对其他证据均不发表任何质证意见。 被告青海隆达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合作承包项目施工合同书》1份，欲证实原告马某1是华通公司员工，在德托路项目工程中是代表华通公司签署合作协议的事实。 2.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6）青0102民初1239号民事调解书1份，结合第1份证据欲证实原告马某1确为案外第三人华通公司工作人员，并非隆达公司职员，不存在隆达公司安排原告马某1负责本案所涉维修工程具体施工的事实； 原告对上述两份证据质证认为，对于第1份证据不是合同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双方即便签订过合同也没有履行，华通公司在签订合同后向被告隆达公司发出了解除合同；对于第2份证据，民诉法有明确规定，调解结论不能作为以后判决对他承担不利结果的证据材料，原告方出具的盖有被告隆达公司公章的文件已经证明原告是德托路工程项目经理。 3.尕海沥青油面处理结算单1份（复印件），欲证实本案所涉维修工程的结算情况和具体人员构成情况，以及本案维修工程的实际施工者另有其人并非本案原告的事实。 4.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据6份，欲证实被告隆达公司就本案维修工程分别向部分实际施工人员鲍玉湖、蒋福及沥青供应商陈生元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61万，不存在原告马某1负责施工，以及被告隆达公司应向其支付维修工程款的事实。 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第3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给蒋福支付的工资总款是131615元，与原告方证据2结算的数据相同，但该份证据与原一审出具的证据不一致，多加了陈国军的一行字。对第4份证据无异议，被告隆达公司是按照原告马某1和陈生元的结算单代替原告给陈生元进行转账的；蒋福出具的2016年4月25日50000元的收条和原告方出具的2016年1月30日被告隆达公司记账凭证及2016年4月25日的借据都是同一笔款项。2018年9月19日马某2给蒋福的10000元电子回单上人为的加了“三甘线借款”字样，证明是伪造的证据，对其真实性持异议。 被告海北州交通局认为本案事实与本单位无任何关系，故对上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海北州交通局在原一审中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银行回单凭证15份，欲证实被告海北州交通局与被告隆达公司签订的海晏县三甘线公路改造工程包括尕海支线旧公路改造工程施工的工程款全部结清的事实。在此次庭审中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原告马某1及被告隆达公司在原审及此次庭审中对上述证据均不持异议，表示认可。 本院结合全案对上述证据分析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工程保留金支付证书和证据6复垦申请验收报告只能证实被告海北州交通局给三甘线工程施工单位隆达公司支付保留金及隆达公司就该工程向海晏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料场复垦验收的事实，不能证实原告马某1为尕海支线维修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不予采信；证据2可以证实被告隆达公司对盖有“青海玉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及周玉璋签字的“尕海沥青油面处理”结算单据认可并进行了结算，不能证实原、被告双方对尕海维修工程进行了结算，对其证明方向不予采信；证据3证实了被告隆达公司就尕海维修工程结算了民工工资和沥青砼款的事实，不能证实原、被告双方对尕海维修工程进行了结算，对其证明方向不予采信；证据4沥青砼购销合同可以证实原告马某1与陈生元签订了沥青砼购销合同，但不能证实隆达公司是基于该合同对陈生元进行了沥青砼款结算，对其证明方向不予采信；证据5、7均是德托路工程的相关内容，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证据8原告律师对何富裕、王玉寿作的调查笔录因被调查人没有出庭质证，故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9只能证实被告隆达公司就海晏工地、刚察工地给原告马某1转账的事实，不能证实被告隆达公司就本案尕海路段维修工程给原告马某1转账的事实，对其证明方向不予采信；证据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德托路段的工程监理，原告马某1是德托路段的施工负责人，并证实涉案维修工程施工时间为2015年9月份，但结合原、被告双方在历次庭审中均认可尕海工程维修时间为2015年7月下旬的事实，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11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张海涛、陈生元、巴某的询问笔录，张海涛证实尕海支线的实际施工人是周玉璋和一个姓韩的，当时从德托项目部拉了8车沥青砼到尕海支线；陈生元证实其向原告马某1提供的沥青砼全部用于了尕海支线，马某1带其去隆达公司结算了沥青砼款500000元，隆达公司还欠其沥青砼款200000元；巴某证实原告马某1是尕海支线维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以上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证实原告马某1系尕海支线路面维修工程实际施工人，不予采信；证据12无法证实该组照片为涉案路段尕海支线路面现场以及原告马某1为该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不予采信；证据13、14、15均为原告马某1单方出具的凭证，无隆达公司公章及法人签字，且被告隆达公司不予认可，不予采信；证据16接处警登记表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不予采信。 被告隆达公司提供的证据1可以证实原告马某1代表华通公司与被告隆达公司签订了海晏县德州至托勒公路路面改造工程施工合同，是德托路改造工程负责人的事实，且原告当庭认可其为华通公司总经理，负责该工程施工，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与本案事实无关，不予采信；证据3与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第3份系同一证据，但添加了两行陈国军对涉案工程施工情况的说明，该说明系后补写上去的，不予采信；证据4可以证实被告隆达公司支付供应商陈生元沥青砼材料款及部分农民工工资共计6000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对被告隆达公司2018年9月9日转支蒋福借款10000元的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经原告马某1申请依职权调取的巴某、朱某、张得宏调查笔录，巴某证实尕海支线维修工程实际施工人为马某1；朱某证实原告马某1是德托路工程的负责人，尕海支线维修工程自己知道是由马某1负责施工的；张得宏证实原告马某1是德托路改造工程负责人，尕海支线路面维修是隆达公司缺陷责任期内的质量问题整改，自己在那条路线上看见马某1在干活施工。证人巴某、朱某均为海晏县交通局职工，而海晏县交通局是德托路工程的发包方，与本案涉案工程三甘线尕海支线维修工程无关，以上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证明原告马某1为尕海支线路面维修实际施工人，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被告海北州交通局负责建设的海晏县三角城镇至甘子河乡旧油路改造项目公开招标，其中C标段由被告隆达公司中标，被告海北州交通局与被告隆达公司于2012年5月27日签订了合同，合同总价款16067160元，路段为K39+000-K56+376段24.92公里和尕海支线7.549公里。该工程在2012年6月开工，2013年6月完工。工程完工后，C标段承建的尕海支线的部分路面在缺陷责任期内出现质量问题，被告海北州交通局通知被告隆达公司限期进场整改，被告隆达公司整改后通过验收并交付使用。 另查明，2015年12月30日被告隆达公司支付给供应商陈生元沥青砼款500000元；2016年1月27日被告隆达公司给鲍玉湖支付民工工资50000元；2016年4月25日被告隆达公司支付给蒋福民工工资50000元。 再查明，被告海北州交通局与被告隆达公司于2012年5月27日签订了三角城镇至甘子河乡旧油路改造项目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尕海直线部分路面在缺陷责任期内出现质量问题，经维修验收后，被告海北州交通局给被海隆达公司付清了全部工程款项。 本院认为，结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马某1是否为尕海支线维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被告隆达公司是否应支付原告马某1工程款695715元。 关于原告马某1是否为尕海支线维修工程实际施工人的问题。本院认为，隆达公司承建的C标段尕海支线的部分路面在缺陷责任期内出现质量问题，海北州交通局通知隆达公司进场整改，该维修工程属于在缺陷责任期内施工方的合同义务。原告马某1诉称其当时作为德托路项目负责人参与实施了尕海支线维修工程，但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多为与涉案项目无关的德托路改造相关证据，证人证言中也只有与德托路工程有关的部分证人证实原告马某1在尕海支线施工，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被告隆达公司辩称该项目的维修由隆达公司自己施工，否认将该工程承包给任何第三人，且双方从未进行过涉案工程款的结算，故本院对原告马某1系尕海支线维修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隆达公司是否应支付原告695715元工程款的问题。被告隆达公司认可尕海支线维修工程所用沥青砼是从当时正在施工的德托路段工地临时调用一部分，另一部分是从供应商陈生元处购买的，现已由被告隆达公司向其个人账户支付沥青砼款500000元，给该工程施工人员鲍玉湖、蒋福个人账户各支付50000元民工工资，对此原、被告均向法庭出具了被告隆达公司给上述三人的转账凭证，但原告所主张的除上述已由被告隆达公司支付的各项款项外剩余维修工程量、维修款数额的计算均是以其单方的结算单为依据，无被告隆达公司签字确认，也无原、被告双方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的任何凭据，故本院对原告马某1请求被告隆达公司支付工程款675715元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告马某1主张其为尕海支线路面维修工程实际施工人，但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现有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原告马某1认为被告隆达公司是基于原告与施工队和供货商的结算单将款项代付给相应的民工队和供货商，原告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隆达公司和原告马某1均认可隆达公司已支付沥青供应商陈生元沥青砼款500000元，支付施工人鲍玉湖、蒋福民工工资各50000元的事实，但原告主张的除上述已由被告隆达公司支付的各项款项外剩余维修款695715元的计算数额均是以其单方出具的结算单作为依据，且被告隆达公司不予认可，这只能视为原告单方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加以印证，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原告主张的由被告隆达公司支付其工程款695715元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海北州交通局提供的工程款结清证据，原告马某1及被告隆达公司确均予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马某1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860.15元，由原告马某1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鞠 素 群 审 判 员 宋 积 珍 审 判 员 牛 世 洁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王 维 强 书 记 员 才木多吉 法律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