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54刑初4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迎双，女，199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河南省新蔡县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6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颜修高，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甜甜，女，1992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熊俊翔，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佳圆，女，1995年4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河南省新蔡县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龙锌，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艳玲，女，198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遂平县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昌建，河南博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玉，女，199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河南省遂平县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小燕，重庆周立太（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开州检一部刑诉﹝2019﹞6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迎双、周甜甜、王佳圆、吴艳玲、李玉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任泽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迎双及其指定辩护人颜修高、被告人周甜甜及其指定辩护人熊俊翔、被告人王佳圆及其指定辩护人张龙锌、被告人吴艳玲及其辩护人陈昌建、被告人李玉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小燕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初，林某1、夏某1(均已判决)商定在河南省驻马店市租赁场所，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利润由林某1、夏某1平分。林某1负责签订代理合同、联系购买电话号码、为工作人员提供话术模板等，夏某1负责租赁驻马店市XX广场XX楼505、60号楼1601、1612等场所、人员招聘、收支管理、汇总核算工作人员业绩及提成等。2018年3月3日，林某1和夏某1先后以“黄某1”“李某1”的名义与北京北银创投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银创投公司”)委托代理人黎某1(另案处理)签订代理合同，约定由北银创投公司提供网站及制卡服务，林某1、夏某1向北银创投公司缴纳制卡费。林某1、夏某1以公司名义招聘被告人李迎双、周甜甜、王佳圆、吴艳玲、李玉等人为工作人员，通过电话、微信、短信等方式与被害人具体联系，以团伙方式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林某1、夏某1在明知北银创投公司的信用消费卡预先设置贷款障碍而无法实现贷款的情况下，仍授意李迎双等人采用夸大信用消费卡功能、虚构公司与银行等部门合作、虚构信用消费卡有10万至50万的额度、隐瞒信用消费卡无法实现贷款的事实，利用被害人急需资金周转的心理，诱骗被害人办理、激活信用消费卡，从而以卡额度0.5%骗取被害人“制卡费”、以卡额度2%骗取被害人“服务费”。至同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该代理点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4915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李迎双2018年4月中旬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先后任业务员及组长，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2018年4月18日至同年6月12日，诈骗金额共计110096元。被告人周甜甜2018年3月上旬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作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6月12日，诈骗金额共计92294元。被告人王佳圆2018年5月上旬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作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2018年5月12日至2018年6月12日，诈骗金额共计69496元。被告人吴艳玲2018年5月上旬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作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6月12日，诈骗金额共计58300元。被告人李玉2018年4月下旬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作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6月12日，诈骗金额共计38000元。2019年5月5日、15日、6月11日，被告人李玉、李迎双、王佳圆、周甜甜主动投案;2019年5月1日，被告人吴艳玲被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李玉、李迎双、王佳圆、周甜甜、吴艳玲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李玉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10000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当庭提出了相关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迎双、周甜甜、王佳圆、吴艳玲、李玉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中被告人李迎双诈骗金额110096元，被告人周甜甜诈骗金额92294元，被告人王佳园诈骗金额69496元，被告人吴艳玲诈骗金额58300元，被告人李玉诈骗金额38000元，均系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李迎双、周甜甜、王佳圆、吴艳玲、李玉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迎双、周甜甜、王佳圆、吴艳玲、李玉系共同犯罪且系犯罪集团。被告人李迎双、周甜甜、王佳圆、吴艳玲、李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迎双、周甜甜、王佳圆、李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艳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迎双、周甜甜、王佳圆、吴艳玲、李玉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李玉到案后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迎双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迎双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愿意认罪认罚，现处于哺乳期，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甜甜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周甜甜系初犯、偶犯、从犯，有自首情节，愿意退赔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佳圆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王佳圆系初犯、偶犯、从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艳玲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吴艳玲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玉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是：李玉系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现处于哺乳期，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初，林某1、夏某1(均已判决)商定在河南省驻马店市租赁场所，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利润由林某1、夏某1平分。林某1负责签订代理合同、联系购买电话号码、为工作人员提供话术模板等，夏某1负责租赁驻马店市XX广场XX楼505、60号楼1601、1612等场所、人员招聘、收支管理、汇总核算工作人员业绩及提成等。2018年3月3日，林某1和夏某1先后以“黄某1”“李某1”的名义与北京北银创投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银创投公司”)委托代理人黎某1(另案处理)签订代理合同，约定由北银创投公司提供网站及制卡服务，林某1、夏某1向北银创投公司缴纳制卡费。林某1、夏某1以公司名义招聘被告人李迎双、周甜甜、王佳圆、吴艳玲、李玉等人为工作人员，通过电话、微信、短信等方式与被害人具体联系，以团伙方式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林某1、夏某1在明知北银创投公司的信用消费卡预先设置贷款障碍而无法实现贷款的情况下，仍授意李迎双等人采用夸大信用消费卡功能、虚构公司与银行等部门合作、虚构信用消费卡有10万至50万的额度、隐瞒信用消费卡无法实现贷款的事实，利用被害人急需资金周转的心理，诱骗被害人办理、激活信用消费卡，从而以卡额度0.5%骗取被害人“制卡费”、以卡额度2%骗取被害人“服务费”。至同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该代理点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4915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李迎双2018年4月中旬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先后任业务员及组长，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2018年4月18日至同年6月12日，诈骗金额共计110096元。被告人周甜甜2018年3月上旬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作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6月12日，诈骗金额共计92294元。被告人王佳圆2018年5月上旬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作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2018年5月12日至2018年6月12日，诈骗金额共计69496元。被告人吴艳玲2018年5月上旬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作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6月12日，诈骗金额共计58300元。被告人李玉2018年4月下旬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作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6月12日，诈骗金额共计38000元。2019年5月5日、15日、6月11日，被告人李玉、李迎双、王佳圆、周甜甜主动投案;2019年5月1日，被告人吴艳玲被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李玉、李迎双、王佳圆、周甜甜、吴艳玲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李玉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10000元。另查明，在公司工作期间，被告人李迎双共获利700元，被告人周甜甜获利10000元，被告人王佳圆、吴艳玲未获利，被告人李玉获利6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1）1086云上通Pass平台登录截图。证实15966499715账号通过该平台发送“北银创投”审核短信共计3346条。（2）归案说明、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被抓获的时间、地点及经过。（3）情况说明。证实本案见证人谭某1与本案无关，符合见证人条件。（4）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消费卡一二部的工资、考勤、业绩确认表。证实各被告人在从事北银创投消费卡业务期间的业绩、考勤及工资情况。（6）微信群中报送的每日业绩表。证实2018年4月18日至6月11日的销售业绩为909354元。（7）一部话务员拨打电话记录表、计算数量的情况说明及详细认定记录。证实各业务员所拨打的电话条数及所使用的工号。（8）话术单及工作记录。证实业务员给客户拨打电话介绍北银创投消费卡的内容及工作情况，其中话术内容有公司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XX号一层，有零首付购车、无视黑白户、不查征信等，可以现金贷等内容。（9）接受证据清单及内容。证实部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被诈骗时自己及对方使用的微信账号、聊天记录和收到的北银创投消费卡情况。（10）724代理点人员结构表、公司人员名单。证实该代理人的人员结构情况。（11）已核实被害人情况表和被害人明细。证实：该代理点被害人共395个及各被害人的基本信息。（12）北银创投业务员、代理商、受害人员、涉案总额明细表2页。证实从黎某1处查获的信息显示“黄某1”“李某1”北银创投代理商2018年4月27日至6月11日期间共诈骗唐某1、代某1、范某1等199名被害人128500元。（13）微信交易流水。证实林某1、夏某1的微信交易情况。（14）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扣押。2.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1、夏某1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3月3日，林某1和夏某1商议后，在明知北银创投业务系违法业务，涉嫌诈骗的情况下，由林某1负责和北银创投业务部的黎某1联系，签订代理合同，并于2018年4月16日专门从事北银创投诈骗业务。自2018年4月16日经营“北银创投”以来，该代理点共盈利了70多万元，除上交给“北银创投”公司的钱和经营成本，还有员工工资，盈利了40万元左右，林某1和夏某1各分得了20万元左右。（2）证人史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中旬进入公司任话务员，4月10日左右任一部主管，5月2日左右任经理直至5月27日离职，从当话务员开始怀疑公司在骗人，慢慢在工作中更加确定公司是骗人的。（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在该诈骗点担任后勤，负责发送办卡审核短信、PS贷款成功的图片以及办理消费卡成功的图片，实际上其并未对贷款资格进行审核，只要业务员将被害人资料发到群里，就直接发送审核短信给被害人。且该代理点也没有客户贷款成功的案例，其PS的内容均是虚假的，PS图片目的就是对北银创投消费卡的贷款功能进行虚假宣传，骗取被害人信任从而办理消费卡，收取被害人办卡的手续费。（4）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公司不让他们给亲朋办理消费卡，不让员工之间交流，向客户隐瞒公司真实地址、名字，从这些他知道公司是骗人的。（5）证人乔某1、赵某1、王某1、朱某1、李某2、李某3、张某2、刘某1、梁某1、潘某1、汪某1、高某2（均系一部话务员）的证言。均证实按照公司制定的话术模板，使用拨号软件拨打各被害人电话，虚假宣传北银创投消费卡具有零首付购车、大额现金贷款的功能，办理消费卡只要年满十八周岁，无视黑白户，不查征信即可办理。在知道被害人有办理意愿后，便将被害人的微信号码推送给对接的二部微信业务员。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3、谢某1、丁某1、蔡某1、杨某1、任某1、凌某1、刘某2、陈某1、龙某1、龙某2、王某2等人的陈述。均证实：因办理“北银创投”消费卡被骗，被骗的过程与各被告人进行电话、微信诈骗的过程一致。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迎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份进入公司任业务员，底薪3000元。主要工作就是给客户推销北银创投消费卡，宣传的内容主要是无视黑白户，可以现金贷，零首付购车等，在与客户视频验卡时拿的是公司的样卡，给客户说是客户的卡，在收取客户定金和尾款后，会将客户微信拉黑。2018年6月8日起开始担任业务部二部组长，直到2018年6月12日被查封。工作期间领了四月份的工资有700-800元，五月份工资没发。（2）被告人周甜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初任公司业务员，主要工作就是给客户推销北银创投消费卡，在与客户视频验卡时会拿一张公司准备好的废卡冒充客户的卡，在收到客户定金和尾款后会将客户微信拉黑。工作期间共领取一万元左右。（3）被告人王佳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初左右，进入公司任业务员，工作的内容就是对接一部提供的客户微信号，添加微信给客户聊天，跟客户推销北银创投消费卡。在跟客户视频验卡时是拿的样卡，不是客户办理的卡，在收到客户定金和尾款后会将客户微信拉黑。工作期间还没有领到过工资。（4）被告人吴艳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份的时候到公司任业务员，主要工作就是给客户介绍北银创投消费卡，如无视黑白户，可以现金贷等，在收到客户定金和尾款后会将客户微信拉黑，在工作微信朋友圈里发的客户贷款成功的图片都是公司P出来的，公司要求她们不能给客户说公司实际地址。公司6月15日发工资，但还没有到15号，公司就被查封了，自己还没有领到过工资。（5）被告人李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1日左右到公司面试后，任公司消费卡二部业务员，主要工作就是通过添加客户微信，向客户介绍北银创投消费卡的功能，在与客户视频验卡时，用的是公司的样卡不是客户的卡，在收到客户尾款和定金后会将客户微信拉黑。公司不允许员工向客户透露公司实际地址，统一规定说公司地址在北京，不允许员工给自己或家人亲朋好友办北银创投消费卡，也不允准给河南本地人办理北银创投消费卡，话术不准外流，不能向外透露公司的经营内容，公司规定每个月15号发上个月的工资。工作期间拿了600多元的工资。5.现场勘验、搜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6月12日侦查机关对本案的电信诈骗网点现场进行了现场勘查。（2）搜查笔录3份。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6月12日对本案的电信诈骗网点进行了现场搜查，现场查获了手机、笔记本、电脑主机、话术单、消费卡、意向表、拨打记录等涉案物品；2018年6月13日对被告人夏某1驾驶的豫Q30238三菱牌越野车进行搜查，在该车内查获业绩表、笔记本、银行卡等涉案物品。（3）指认笔录1份和笔记本复印件32页。证实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夏某1对侦查人员2018年6月12日在其办公室内查获的一本黑色笔记本进行指认，并承认笔记本上的内容为本人和林某1所记。该笔记本记载有买道具人民币、电话号码、微信号及卖号码等收入和支出情况。（4）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组织部分涉案人员相互之间辨认。5、电子数据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机关分别对涉案手机、电脑硬盘等涉案电子证据进行了勘查或远程数据提取。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迎双、周甜甜、王佳圆、吴艳玲、李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迎双诈骗金额为110096元，被告人周甜甜诈骗金额为92294元，被告人王佳圆诈骗金额为69496元，被告人吴艳玲诈骗金额为58300元，被告人李玉诈骗金额为38000元，均系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我国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李迎双、周甜甜、王佳圆、吴艳玲、李玉与他人系共同犯罪，且系犯罪集团。被告人李迎双、周甜甜、王佳圆、吴艳玲、李玉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迎双、周甜甜、王佳圆、李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艳玲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到案后主动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迎双、周甜甜、王佳圆、吴艳玲、李玉、吴艳玲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迎双、周甜甜、王佳圆、吴艳玲、李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迎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周甜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王佳圆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吴艳玲犯诈骗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五、被告人李玉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其中被告人李迎双的退赔金额为110096元、被告人周甜甜的退赔金额为92294元、被告人王佳圆的退赔金额为69496元、被告人吴艳玲的退赔金额为58300元、被告人李玉的退赔金额为38000元。七、追缴被告人李迎双的违法所得700元、被告人周甜甜的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李玉的违法所得600元，依法返还被害人。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退赔款分别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上列被告人罚金、退赔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术明人民陪审员  李远光人民陪审员  向 伟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刘 云书 记 员  屈海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