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民初754号原告：重庆四联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水土高新技术产业园云汉大道5号附29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3277978830。法定代表人：杨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鹏，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椒椒，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电电气（上海）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广富林路59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7662453527D。诉讼代表人：朱颖。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东涛，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詠梅，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四联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联公司）与被告中电电气（上海）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9月24日和2020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四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鹏、王椒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电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四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鹏、王椒椒，被告中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东涛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中电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3月4日裁定中止诉讼，于2019年9月20日恢复诉讼。后因中电公司被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申请而于2019年11月4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22日恢复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电公司立即返还其预付款16698637.23元；2.判令中电公司立即支付其按合同总金额计算的违约金3750万元；3.判令其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4万元和本案诉讼费由中电公司承担。第一次庭审中，四联公司以按照未供货部分金额×20%计算为由，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为2032.5万元。第二次庭审中，四联公司以中电公司被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为由，将前述诉请中的给付变更为确认其债权。事实和理由：其与中电公司于2015年8月签订了《50MW光伏组件采购合同》，约定由其向中电公司采购50MW多晶硅组件，其按约向中电公司支付了1825万元预付款后，该合同未实际履行。2016年3月14日，其与中电公司分别签订了编号为SLXNY-2016-SCXM-CG-WZ002的《上蔡县鑫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150MWp农光互补光伏电站项目组件采购合同》（以下简称《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之间签订的《50MW光伏组件采购合同》终止，其支付的1825万元预付款转作为《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的预付款，后其又按约向中电公司支付了剩余的3800万元预付款，但合同签订后中电公司仅提供了多晶硅组件20MW，《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尚有30MW多晶硅组件未能供货。2017年1月17日，其与中电公司就《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尚未供货的30MW多晶硅组件达成一致意见，签署了编号为SLXNY-2016-HNSC-CG-WZ002a的《关于的补充协议》。2017年2月6日，其向中电公司发出《赤峰项目组件发货通知函》，中电公司按照约定供应了赤峰一期增容的2.96208MW组件。2017年3月30日，其发出《重庆四联新能源有限公司关于265Wp组件通知生产的函》，但中电公司以电池片价格上涨、成本过高无法承受为由，没有按约定要求提供组件。此后，其分别于2017年5月25日发出《重庆四联新能源有限公司关于催促265Wp组件生产交货的函》、2017年6月12日发出《关于再次催促265Wp组件交货的函》，但中电公司均未按照约定要求提供组件。中电公司拒绝履行义务后，虽经其多次要求返还预付款，但迟迟未将未能发货部分组件对应的预付款返还。后经协商，其与中电公司及其他方进行一系列债权转让、债务冲抵及债权债务结算后，截至目前，中电公司尚欠其16698637.23元预付款未返还。因中电公司拒不履行合同义务，为降低其损失，其不得已另行组织采购了项目所需组件并已完成了相关项目的建设，《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关于的补充协议》已无履行的必要，中电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了实质性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第15.1条及《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第21.4条的约定，其已经于2018年11月15日按照合同约定的联系地址向中电公司寄出《解除函》，解除了双方签署的《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关于的补充协议》，要求中电公司立即返还尚欠的16698637.23元预付款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截止目前，中电公司经营恶化，未能退还其相应预付款及支付违约金，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中电公司在第一次庭审前未提交答辩状，第二次庭审中辩称：1.管理人接管后，所有员工已全部解除劳动合同，目前从账目上尚无法确认中电公司的尚欠款金额，请求法院依法核实；2.鉴于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均有过错，其不应承担四联公司诉称的违约金，即便要承担，诉请的金额也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减。四联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16日，四联公司与中电公司签订《50MW光伏组件采购合同》，主要约定：四联公司向中电公司采购50MW多晶硅组件，合同总价18250万元；定金为合同总额的10%，在本合同签订一周内支付；四联公司根据工程施工进度以书面形式提前五日通知中电公司等。2015年8月20日，四联公司向中电公司转账1825万元。2016年3月14日，四联公司与中电公司签订《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主要约定：四联公司向中电公司采购30MW多晶硅组件，合同总价18750万元；预付款为合同总额的30%即5625万元，在合同签订一周内支付；质保金为项目总额的5%，并网验收合格后1年且质保期满前卖方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或质量问题已经得到妥善解决后，或者该项目的全部组件到达现场15个月付清，两者以先到时间为准；15.3一方全部或部分解除合同的，另一方应当在接到解除合同通知后3日内返还全部或部分货款、货物并向对方支付合同解除部分的合同价款2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补偿另一方损失的，并赔偿损失；买方损失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为实现赔偿而产生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所有费用；本条款所载地址为正式联系地址，若地址发生变更应及时通知对方，如因地址错误或变更后未及时通知对方造成文件不能送达的，邮寄的文件均视为送达；双方联系方式为……（略）。同日，四联公司与中电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主要载明：《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生效当日，《50MW光伏组件采购合同》即行终止，四联公司支付的1825万元定金作为《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的预付款；四联公司在《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3800万元预付款后，即完成《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约定的预付款义务。2016年4月1日，四联公司向中电公司转账3800万元。2017年1月17日，四联公司与中电公司签署《关于的补充协议》，主要约定：《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项下卖方已供货20MW，买方已支付此20MW的货款至95%，同时买方已支付另外30MW的预付款共3375万元，现就后续30MW的执行达成本补充协议；一、价格变更……二、发货期变更……三、付款方式：预付款35%，质保金为总金额的5%，并网验收合格后1年或货到达现场15个月，且质保期前卖方产品无质量问题或质量问题已经得到妥善解决后，买方在10个工作日内支付；本补充协议未涉及的部分，依原《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之约定继续履行；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生效等。2017年3月30日，四联公司发出《关于265Wp组件通知生产的函》，对当期采购组件的型号、数量、交货期进行了明确并要求于2017年4月1日提供排产计划表以便其安排监造工作。2017年5月25日，四联公司发出《关于催促265Wp组件生产交货的函》，主要载明：因我司项目急需组件，请妥善安排好组件的生产计划，严格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交货。2017年6月12日，四联公司发出《关于再次催促265Wp组件交货的函》，主要载明：经多次催促，中电公司未按照约定交货，造成工程项目建设进度严重滞后，请于2017年6月30日将全部组件运到项目现场。2017年8月16日，四联公司与中电公司签订《关于质保金抵冲预付款的协议》，主要约定：根据双方所签《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关于的补充协议》，以上质保金合计4186903.05元，而卖方尚有收取的预付款30691723.65元。基于以上事实，双方达成本协议：1.卖方同意以上质保金到期后用于抵冲卖方收取的预付款，最终抵冲后的余额以双方财务对账为准；2.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生效。2017年8月17日，中电公司为甲方、常州海润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为乙方、四联公司为丙方，签订《三方协议》，主要约定：鉴于1.甲乙双方于2015年3月签订《国内采购合同》，乙方另与甲方的关联方于2015年9月10日签订《国内采购合同》，乙方尚有收取的8202183.37元定金；2.甲丙双方于2016年3月14日签订《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并于2017年1月17日签订《关于的补充协议》，甲方共发出2.96208MW组件，甲方尚有30691723.65元预付款未发货。基于以上事实，三方达成本协议：1.甲方同意将乙方收取的8202183.37元定金所有权转让给丙方；2.上述第一项完成后，甲乙双方签订的《国内采购合同》即行终止，互不追究任何责任；同时，乙方与甲方关联方签订的《国内采购合同》履行完毕；3.上述第一项完成后，甲方尚有收取丙方未发货的预付款金额，以双方财务对账为准；4.本协议三方签字盖章生效。2018年4月24日，四联公司为甲方、中国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为乙方、中电新德（上海）新能源有限公司为丙方、中电公司为丁方，签订《四方协议》，主要约定：鉴于：1.甲乙双方于2016年4月签订组件采购合同（合同1），乙方享有对甲方1407744元的到期债权；2.乙丙双方于2016年4月签订组件采购合同（合同2），丙方享有对乙方的1404000元到期债权；3.丙方是丁方的材料集中采购和融资合作方；4.甲丁双方在项目合作中，丁方尚有收取甲方未发货的预付款18302637.23元。基于以上事实，四方达成本协议：1.乙方将合同1项下的部分债权1404000元转让给丙方，用于冲抵合同2项下的债务，丙方自愿接受，本协议签订生效后，甲方应在30日内支付乙方剩余保证金3744元，支付完毕后，乙方对甲方不再享有合同1项下的债权，乙方对丙方负担的合同2项下的债务同时消灭；2.丙方将其从乙方处受让的对甲方的债权1404000元转让给丁方，用于冲抵丙方对丁方负担的债务1404000元，丁方自愿接受，本协议签订生效后，丙方对丁方负担的合同债务在1404000元范围内消灭，丙方不再享有其从乙方处受让的对甲方的债权；3.本协议签订生效后，丁方从丙方处受让的对甲方的1404000元债权与丁方对甲方负担的债务相互冲抵，最终抵冲后的债权债务余额以双方财务对账为准；5.因甲丙丁原因致使本协议目的无法实现的，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7.本协议未尽事宜，仍按照合同1、合同2执行；8.本协议经四方签字盖章后生效。2018年8月10日，四联公司为甲方、中电公司为乙方、四联新能源江苏有限公司为丙方，签订《关于投标保证金抵冲预付款的协议》，主要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在项目合作中（有债权债务关系），乙方参加丙方招标提供投标保证金20万元，基于以上事实，三方达成本协议：1.乙方同意以上20万元投标保证金由丙方直接转付给甲方，用于抵冲乙方所欠甲方款项，最终抵冲后的预付款余额以双方财务对账为准；2.丙方将上述20万元投标保证金转付甲方后，退还义务履行完毕；3.本协议自三方签字盖章生效。2018年8月20日，四联公司与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主要载明：四联公司因与中电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委托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处理与之有关的全部法律事务，律师服务费4万元等。2018年9月28日，四联公司向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转账4万元。2018年11月12日，四联公司作出《解除函》，主要载明：中电公司：双方签订《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关于的补充协议》后，经多次发函催促交货，贵司均未按照约定提供组件。我司另多次要求返还预付款，但贵司迟迟未将未能发货部分组件对应的预付款返还。后经协商，贵司、我司及其他方进行一系列债权转让、债务冲抵及债权债务结算后，截至目前，贵司仍欠我司16698637.23元预付款未返还。因贵司拒不履行义务并已构成实质性违约，我司不得已另行组织采购了项目所需组件并已完成相关项目建设，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第15.1条及《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第21.4条的约定，正式发函解除双方签署的《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关于的补充协议》，并请立即返还尚欠预付款及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支付的违约金。2018年11月15日，四联公司按照《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约定的中电公司联系地址以特快专递方式邮寄了该《解除函》，并就该邮寄事项申请办理了公证。EMS查询单显示，该函件于2018年11月17日被门卫签收。审理中，四联公司陈述，与案外第三方冲抵的债权债务部分视为中电公司已返还的部分预付款。另查明：2019年9月25日，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3破145号《民事裁定书》，主要载明：2019年9月23日，中电公司以其无法清偿到期债务、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为由，申请进行破产清算。该院经审查，裁定受理中电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10月28日，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3破145-2号《民事裁定书》，主要载明：2019年10月24日，中电公司以其已找到愿意接盘其债务的投资人，将对所负债务进行合理清偿为由，申请将破产清算程序转为破产重整程序。该院经审查，裁定自当日起对中电公司进行重整。2019年11月2日，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3破145-6号《民事决定书》，主要载明：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在管理人名册中随机指定，指定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为中电公司管理人，负责人为朱颖。本院认为，四联公司与中电公司签订的《50MW光伏组件采购合同》《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关于的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受此约束。四联公司按约支付定金和预付款后，中电公司未能按约全面履行供货义务，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立案前，四联公司向中电公司邮寄了《解除函》，通知中电公司解除双方所签的前述系列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依法认定四联公司与中电公司所签前述采购系列协议均于2018年11月17日解除。关于四联公司对中电公司享有的债权金额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四联公司已付的预付款，根据《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第15.3条的约定和前述法律规定，中电公司负有返还义务。关于欠付的预付款金额，因四联公司称其为收回预付款而从2017年8月17日起与中电公司及案外人常州海润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等签订了《三方协议》《四方协议》《关于投标保证金抵冲预付款的协议》，中电公司对前述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四联公司亦自愿将前述协议载明的金额用于抵冲其应予收回的预付款，构成诉讼中的自认，本院将前述协议载明的总金额与中电公司原尚欠的预付款额相抵冲之后，确认四联公司仍未收回的预付款为16698637.23元。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本案中，四联公司要求中电公司支付违约金，符合《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第15.3条的约定和前述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主张。中电公司辩称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均有过错故其不应当承担违约金，但其并未举示四联公司存在过错的证据，该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违约金的金额，四联公司称其诉请的违约金计算基数为未履行部分的货款总额，但四联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其与案外第三方冲抵的债权债务部分视为中电公司已返还的部分预付款，而从《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第15.3条约定违约金的目的来看，应当在于督促双方全面忠实履行合同义务，保障守约方在合同解除后就未获履行部分的权益，因此，截至四联公司作出解除案涉系列合同的意思表示时止，中电公司应当承担的违约金应当以其实际尚欠的预付款金额即16698637.23元作为计算基数，再按照双方约定的计算标准计算出违约金的金额为3339727.45元。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经核算，前述按约计算的违约金金额并未超过以16698637.23元为基数，从合同解除之日按照法定上限标准计算至破产申请受理时止的金额，故本院对其不作调整。中电公司关于违约金计算过高的意见，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最后，根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四联公司为追索本案债务产生了律师费4万元，根据《上蔡项目组件采购合同》的约定，该费用应当由中电公司承担。据此，本院依法认定四联公司对中电公司享有的债权总额为20078364.68元。综上所述，四联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在法定范围内依法予以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重庆四联新能源有限公司对被告中电电气（上海）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享有债权20078364.68元；二、驳回重庆四联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2793.19元，由原告重庆四联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96916.19元，被告中电电气（上海）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58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海波审 判 员  王 兵人民陪审员  谭 燕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谢威利书 记 员  李明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