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7刑终275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贵州省罗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兴顺，男，1975年8月13日出生，苗族，小学二年级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家住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罗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2月14日被罗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甸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国庆，贵州庆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杨凯，男，1996年12月23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家住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罗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14日被罗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甸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玉武，贵州湖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昌坤，男，1991年4月14日出生，苗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罗甸县，家住罗甸县。因涉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经罗甸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5日对其取保候审。经罗甸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2月2日重新对其取保候审。经荔波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8月27日被罗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10月30日释放。 委托辩护人陆道华，贵州湖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光强，男，1968年7月29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罗甸县，家住罗甸县。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经罗甸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19日对其取保候审。经罗甸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2月2日重新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7月30日荔波县人民法院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在家。 原审被告人熊国富，男，1967年2月28日出生，苗族，小学二年级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家住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罗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2月14日被罗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熊明祥，男，1966年3月31日出生，苗族，小学一年级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龙县，家住安龙县。因涉嫌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罗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2月14日被罗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龙，曾用名罗小生，男，1970年10月4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家住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罗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14日被罗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甸县看守所。 贵州省荔波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罗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兴顺、熊国富、熊明祥、罗龙、李杨凯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杨光强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杨昌坤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暨罗甸县人民检察院提起的附带公益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黔2722刑初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公诉机关罗甸县人民检察院以原判对被告人杨昌坤量刑畸轻为由提出抗诉，被告人李兴顺、李杨凯对本案刑事部分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婷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兴顺及其辩护人袁国庆，原审被告人李杨凯及辩护人罗玉武，原审被告人杨昌坤及其辩护人陆道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兴顺、熊国富、罗龙、李杨凯相约猎捕猴子出售。2018年10月21日，李兴顺、熊国富电话联系贵州省安龙县德卧镇大水井村的熊明祥，得知其居住地有猴子，便由熊国富、李杨凯骑摩托车并带自制的网先到安龙县德卧镇大水井村熊明祥家。10月23日，熊国富通过电话告知李兴顺在大水井村山上发现猴子，李兴顺、罗龙便骑摩托车赶到熊明祥家跟熊国富、李杨凯汇合，并邀熊明祥一起合伙猎捕猴子。后由李兴顺负责安网，其余四人在网的四周路口看守、驱赶。2018年11月3日早上，李兴顺等人猎捕到17只猴子，李兴顺便电话联系杨光强，双方谈好以每只猴子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交易。后杨光强叫其儿子杨昌坤驾驶牌号为贵Ｊ×××××的轿车从罗甸到熊明祥家。当晚，杨光强将17只猴子装车并将二万七千二百元交给李兴顺，杨光强、杨昌坤将收购的猴子运往独山。2018年11月4日凌晨2时许，当杨光强、杨昌坤驾驶至罗甸县坳时，被罗甸县“非洲猪瘟防控工作小组”查获。经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对所查获的猴子进行鉴定，送检动物物种名为灵长目、猴科（Ｃｅｒｃｏｐｉｔｈｅｃｉｄａｅ）、猕猴属（Ｍａｃａｃａ）、猕猴（Ｍａｃａｃａｍｕｌａｔｔａ）,属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案发后，被告李兴顺2018年11月7日经紫云县森林公安局拨打电话通知其配合调查，2018年11月8日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被告人熊国富于2018年11月8日被公安机关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熊明祥于2018年11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杨凯、罗龙分别于2018年11月12日、11月14日到罗甸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罗龙家属已主动于2018年11月23日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45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查获经过、到案经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鉴定聘请书、鉴定文书、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收条、承诺书、调取证据通知书、综合信息查询、通话清单等；2、证人证言：证人熊某、颜某、李某、陈某、罗某、王某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兴顺、熊国富、熊明祥、李杨凯、罗龙、杨光强、杨昌坤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武汉市知意行正农业科学研究院关于猕猴损害的鉴定意见书；5、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光强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李兴顺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熊国富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熊明祥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李杨凯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罗龙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杨昌坤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被告人李兴顺犯罪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熊国富犯罪所得人民币四千四百五十元，被告人熊明祥犯罪所得人民币四千三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九、被告人李兴顺、熊国富、熊明祥、李杨凯、罗龙、杨光强、杨昌坤共同赔偿因非法猎捕、出售、购买、运输猕猴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七万六千五百元，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八千零三十元，鉴定费三万三千元；十、被告人李兴顺、熊国富、熊明祥、李杨凯、罗龙、杨光强、杨昌坤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通过省级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宣判后，罗甸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对被告人杨昌坤量刑畸轻。 理由：1、被告人杨昌坤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规定法定刑为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虽然被告人在该案中系从犯，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刑处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据此，杨昌坤减轻后的量刑应在该罪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即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判处。2、被告人杨昌坤具有坦白的从轻量刑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因此，对杨昌坤从轻处罚后的量刑幅度也应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黔南州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书认为：荔波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杨昌坤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量刑明显不当，罗甸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原审被告人杨昌坤辩称，其在无意中犯错，只是帮助开车，有自首情节，希望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昌坤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千元，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楚，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 理由：1、杨昌坤具有自首情节。罗甸县检察院制作的《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中明确认定被告人杨昌坤具有自首情节，一审庭审中未提出杨昌坤自首情节，二审应认定杨昌坤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杨昌坤具有自首、从犯等量刑情节，因此一审判决跨越减两格幅度刑罚处罚，量刑适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兴顺不服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主要理由如下：1、一审认定上诉人李兴顺先抓猕猴后联系杨光强不是事实，是杨光强先联系上诉人李兴顺，叫李兴顺抓猕猴；2、上诉人无思想上犯罪的企图，思想认识上不知犯罪而实施了犯罪行为；3、上诉人是初犯、偶犯；4、上诉人投案自首，一审判决没有考虑该情节。 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量刑偏重，建议对被告人李兴顺在有期徒刑七年以下量刑。理由如下：1、被告人李兴顺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李兴顺有坦白情节。3、李兴顺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李兴顺系初犯、偶犯。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杨凯不服提出：一审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李杨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主要理由如下：1、上诉人无主观恶意，是不知犯罪而参与；2、上诉人系协从犯；3、在猎捕猕猴的犯罪行为中，上诉人只起配合作用；4、上诉人有投案自首情节；5、上诉人系初犯、偶犯。 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李杨凯从轻、减轻处罚。理由如下：1、被告人李杨凯系投案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2、在整个捕捉过程中，被告人李杨凯完全听从其父亲的安排，起到的作用也仅是次要的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李杨凯系初犯、偶犯。 二审庭审中出庭检察员发表意见认为：1、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2、原判对被告人杨昌坤量刑畸轻，量刑明显不当，罗甸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成立，被告人杨昌坤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成立。3、上诉人李兴顺、李杨凯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对二被告人的判决。4、一审判决对被告人杨光强、李兴顺、熊国富、熊明祥、李杨凯、罗龙的量刑适当，但对被告人杨昌坤的量刑明显不当，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经审查，证据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兴顺、熊国富、熊明祥、李杨凯、罗龙无视国家法律，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猕猴17只予以出售，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杨光强非法收购并运输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猕猴17只，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杨昌坤无证运输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猕猴17只，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判定罪准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罗甸县人民检察院所提抗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杨昌坤在原审被告人杨光强的安排下运输野生动物猕猴，在共同犯罪中杨昌坤是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光强与杨昌坤运输野生动物猕猴17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运输10只以上猕猴的属“情节特别严重，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原审被告人杨昌坤是从犯，可以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也只能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之间量刑，因此原判对被告人杨昌坤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属适用法律错误，故罗甸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审被告人杨昌坤及辩护人所提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等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被告人杨光强、杨昌坤运输猕猴过程中被“非洲猪瘟防控工作小组”查获，当时已发现车内的犯罪物品-猴子，杨昌坤没有自动投案情节，因此其不构成自首，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2、辩护人所提本案可以“跨越减两格幅度刑罚处罚”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综上，被告人杨昌坤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兴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李兴顺在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共同犯罪中，李兴顺提出计划并指挥实施，并联系收购人，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兴顺经公安机关电话叫其配合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原判根据李兴顺的犯罪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杨凯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李杨凯在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共同犯罪中并未受到胁迫参加犯罪，不是胁从犯，但被告人李杨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对李杨凯的从犯及自首情节均已考虑并已对其减轻处罚，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李杨凯及其辩护人再以此为由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被告人李兴顺、熊国富、熊明祥、罗龙、李杨凯、杨光强的量刑并无不当，但原判对被告人杨昌坤的量刑不当，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荔波县人民法院（2019）黔2722刑初13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即“被告人杨光强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李兴顺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熊国富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熊明祥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李杨凯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罗龙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李兴顺犯罪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熊国富犯罪所得人民币四千四百五十元，被告人熊明祥犯罪所得人民币四千三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李兴顺、熊国富、熊明祥、李杨凯、罗龙、杨光强、杨昌坤共同赔偿因非法猎捕、出售、购买、运输猕猴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七万六千五百元，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八千零三十元，鉴定费三万三千元；被告人李兴顺、熊国富、熊明祥、李杨凯、罗龙、杨光强、杨昌坤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通过省级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二、撤销贵州省荔波县人民法院（2019）黔2722刑初136号刑事判决的第七项；即“被告人杨昌坤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三、原审被告人杨昌坤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观军 审判员  邹明刚 审判员  王亚宏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法官助理朱一帆 书记员范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