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3民初1372号原告：曹汉生，男，198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永斌，湖北我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起点人力资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昌区武珞路114号。法定代表人：朱运德，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蓉荣，女，系该公司员工。被告：绍钢磁业（武汉）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纱帽正街。法定代表人：庞熙，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劲松，湖北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娟，女，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曹汉生与被告武汉起点人力资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起点公司）、绍钢磁业（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绍钢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汉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永斌，被告起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蓉荣，被告绍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劲松、徐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曹汉生与被告起点公司、绍钢公司进行了庭外调解，三方未达成调解协议及因疫情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暂停审理，于2020年4月21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汉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曹汉生与被告起点公司于2016年2月25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被告起点公司、绍钢公司支付原告曹汉生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49000元；3、判令被告起点公司、绍钢公司支付原告曹汉生2019年7月份工资7000元；4、判令被告起点公司、绍钢公司支付原告曹汉生2016年2月25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的加班工资1287.36元；5、判令被告起点公司向原告曹汉生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协助办理失业保险的领取手续。事实和理由:原告曹汉生于2016年2月25日通过招聘入职被告绍钢公司，并与被告起点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原告曹汉生从事压机操作工，后升为班长，原告曹汉生每月工资为7000元。2019年7月30日凌晨3时40分，原告曹汉生在上夜班巡查时，发现7号机红灯闪烁出现故障，模具上缸正向下运行，当时负责7号机的操作工刘某的头部正在两模具间，左手放在上方预加载，右手在下模具清理压胚，上缸模具距离刘某头部仅约10公分，机器运行时会随时压到刘某的头部。原告曹汉生当时第一时间关闭压机防护门，防止上缸继续下行压到刘某头部。在此过程中，因上缸上行，导致刘某左手指在未脱离预加载的情况下被夹伤。刘某受伤后，原告曹汉生第一时间上报被告绍钢公司主管康灿，并将刘某送至武汉市汉南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后转至武汉市第四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7月31日下午，被告绍钢公司人事经理徐娟等人向原告曹汉生宣布，被告绍钢公司解除了其与原告曹汉生的劳务派遣关系。2019年8月1日，原告曹汉生到被告绍纲公司上班，被告绍钢公司安保人员以其被公司解除劳务合同为由，不让原告曹汉生进厂工作。后原告曹汉生收到了被告起点公司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两被告以原告曹汉生故意或过失导致的工作失误，造成人员损害为由，解除其与原告曹汉生的劳动关系的行为严重脱离事实。原告曹汉生的行为系为避免造成人员伤亡而采取合理的紧急措施，其不应受到任何处罚。另被告绍钢公司的压机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且未按照规范要求将枕木放置在两模具间，是导致刘某受伤的根本原因，两被告理应对刘某的受伤损失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却将此责任归咎于原告曹汉生，两被告解除与原告曹汉生之间的劳动关系于法无据。现原告曹汉生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起点公司辩称：1、原告曹汉生于2016年2月26日入职我公司，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我公司将其派遣到被告绍钢公司工作。2、原告曹汉生在被告绍钢公司工作期间，因其工作严重失职，违反了我公司的规章制度，我公司依照劳动合同法第39条第2款的规定，依法解除与原告曹汉生的劳动关系，我公司无需支付原告曹汉生的赔偿金。3、我公司已支付原告曹汉生2019年7月份的工资。4、对原告曹汉生主张的未休年休假的加班工资1287.36元，我司认可仲裁结果。5、我公司已为原告曹汉生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且同意协助原告曹汉生办理失业保险的领取手续，但失业保险能否申请成功，与我公司无关。被告绍钢公司辩称：1、原告曹汉生要求确认其与被告起点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与我公司无关，因我公司与原告曹汉生之间系劳务派遣关系。2、我公司与原告曹汉生之间没有劳动关系，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因原告曹汉生工作严重失职造成人员工伤事故，我公司依法将其退回被告起点公司，该做法并无过错，无需承担经济赔偿责任。其理由如下：一是2016年2月26日，被告起点公司将原告曹汉生派遣至我公司从事生产部压机操作工的工作，工作半年后，原告曹汉生被升为操作工班长，至2019年7月30日事故发生时，原告曹汉生从事该工作已超过三年，其应当熟悉压机的操作流程，这是其完成本职工作的必备要求。二是原告曹汉生在职期间，其接受了入职安全培训，学习了员工手册，签署了记录，完成了相关测试，其对我公司的制度及岗位职责已完全了解。我公司的每台压机都具有安全联锁保护装置，不关闭安全门机器无法启动。事发时，我公司的操作工刘某正在压机上清理模具，原告曹汉生在未确认刘某身体部位离开压机的情况下，关闭了压机安全门，导致机器启动，造成刘某左手手指骨折的工伤事故。原告曹汉生在启动机器前，未对周围环境进行观察，也未跟刘某沟通确认，其违法操作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该事故给我公司造成了严重的损失，我公司依法将其退回被告起点公司，并无不当。3、对原告曹汉生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我方予以认可。4、对仲裁委仲裁结果无异议。5、原告曹汉生要求被告起点公司向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协助办理失业保险的领取手续的诉讼请求，与我公司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16组证据，本院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并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曹汉生提供的证据1武开劳人仲裁字（2019）第419号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证复印件、证据2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复印件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原告曹汉生对被告绍钢公司提交的证据3岗位调任单复印件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起点公司对被告绍钢公司提交的13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曹汉生对被告起点公司提供的证据1工资发放明细单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曹汉生主张其伤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6661.5元。被告绍钢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曹汉生对被告绍钢公司提交的证据1人力资源服务外包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曹汉生认为该协议的有效期限为2019年8月11日至2021年8月10日，而被告起点公司解除其与原告曹汉生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9年7月31日，因此，该协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协议与原告曹汉生无关，本院对该协议不予认定。原告曹汉生对被告绍钢公司提交的证据2劳动合同（原告曹汉生与被告起点公司于2018年2月26日签订）及上岗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曹汉生认为其入职时间为2016年2月25日。本院认为，该劳动合同来源真实、内容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原告曹汉生于2018年2月26日与被告起点公司续签劳动合同的事实，本院对该劳动合同予以认定。原告曹汉生认为上岗协议中约定其知晓劳务合作协议的内容不属实，不能证明其知晓被告绍钢公司的制度。本院认为，该上岗协议证明了原告曹汉生于2016年2月26日由被告起点公司派遣至被告绍钢公司工作，本院对上岗协议予以认定。原告曹汉生对被告绍钢公司提交的证据4员工手册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证据5员工手册及规章制度理解声明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曹汉生认为其不知晓该员工手册的具体内容，且该手册是否经过民主程序，被告绍钢公司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该员工手册内容不完整且员工手册及规章制度无具体内容，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曹汉生对被告绍钢公司提交的证据6照片及证据7事故报告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曹汉生认为该照片并非事故发生时的现场照片，且受害人刘某受伤的医药费为20000元，该医药费由医疗保险基金报销，其未给被告绍钢公司造成损失。本院认为，该照片及该事故报告不是事故发生时的照片和报告，无法达到被告绍钢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原告曹汉生对被告绍钢公司提交的证据8员工惩罚单复印件、证据9退工单复印件及证据10操作指引复印件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曹汉生认为其于2019年7月31日收到被告起点公司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该处罚单也是事后作出，且其从未见过该操作指引。本院认为，惩罚单的内容记载不完整，本院对证据8不予认定。该退工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0压机操作指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曹汉生对被告绍钢公司提交的证据11证人证言复印件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曹汉生认为，证人陈述的证言不能证实原告曹汉生存在违规行为，给被告绍钢公司造成了损失。本院认为，刘某系本次涉案事故的受害人，其证言为孤证，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原告曹汉生对被告绍钢公司提交的证据12机器当天无故障说明复印件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其认为该说明由被告绍钢公司单方制作，不能反映客观情况。本院认为，该故障说明书与刘某陈述压机有故障的说法相矛盾，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原告曹汉生对被告绍钢公司提交的证据13病历证明复印件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曹汉生认为刘某受伤，其自身也存在过错。事发当时，刘某的手指放在模具之间，该行为也是违反安全操作规程的。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真实、内容合法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曹汉生于2016年2月26日入职劳务派遣单位被告起点公司，用工单位被告绍钢公司。2016年2月26日，原告曹汉生与被告绍钢公司签订上岗协议，其从事的工作岗位为生产部压机操作工，2016年9月晋升为压机班长。2018年2月26日，原告曹汉生与被告起点公司续签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8年2月26日至2020年2月25日，该合同第八条第三项约定：“乙方（曹汉生）违反甲方（起点公司）及劳务用工单位（绍钢公司）规章制度或劳动纪律的，甲方和用工单位可依据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或劳动纪律给予相应的处罚。乙方违反甲方及劳务用工单位规章制度或劳动纪律中解除条款的，甲方可以解除或终止合同……。”第九条第六款第三项约定：“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甲方可以解除本合同：……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甲方规章制度……。”（二）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起点公司认可支付原告曹汉生2019年7月份工资7000元及从2016年2月25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的加班工资1216.74元，且原告曹汉生承认被告起点公司已支付其2019年7月份工资7000元。被告起点公司为原告曹汉生缴纳社会保险费及公积金至2019年7月。（三）2019年7月30日凌晨3时40分，被告绍钢公司操作员刘某在清理7号压机模具时，其左手手指不慎受伤。（四）2019年7月31日，被告绍钢公司以原告曹汉生故意或过失导致工作失误，造成人员（受害人刘某）受伤或重大损失为由，向其作出《退工通知单》，将原告曹汉生退回被告起点公司。同日，被告起点公司以原告曹汉生故意或过失导致工作失误，造成人员损害及重大损失，不仅违反了公司（用人单位起点公司）及用工单位（绍钢公司）的规章制度，且给公司和用工单位造成了重大损失为由，向原告曹汉生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原告曹汉生于2019年7月31日收到该通知书。另外，被告绍钢公司及起点公司依据其双方于2019年7月8日签订的《人力资源服务外包协议》的相关规定，双方分别作出解除其与原告曹汉生的劳务派遣关系及劳动关系的处理决定。该外包协议的合同期限为2018年8月11日至2021年8月10日。2019年8月20日，原告曹汉生向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书面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确认曹汉生与起点公司于2016年2月25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起点公司、绍钢公司支付曹汉生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49000元；3、起点公司、绍钢公司支付曹汉生2019年7月份工资7000元；4、起点公司、绍钢公司支付曹汉生2016年2月25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的加班工资1287.36元；5、起点公司向曹汉生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协助办理失业保险的领取手续。2019年10月11日，该仲裁委作出武开劳人仲裁字（2019）第419号仲裁裁决书，该裁决书裁决：一、起点公司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曹汉生支付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差额1216.74元；二、起点公司应在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失业保险人员名单上报给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由曹汉生自行到该机构办理失业保险金的申请手续；三、驳回曹汉生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曹汉生不服该仲裁裁决，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原告曹汉生与被告起点公司于2016年2月26日签订劳动合同。同日，原告曹汉生与用工单位被告绍钢公司签订上岗协议。2018年2月26日，原告曹汉生与被告起点公司续签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8年2月26日至2020年2月25日。2019年7月31日，原告曹汉生收到被告起点公司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同时，被告起点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其支付原告曹汉生于2016年2月25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的加班工资1216.74元，被告绍钢公司亦不持异议，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原告曹汉生与被告起点公司于2016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故本院确认原告曹汉生与被告起点公司于2016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派遣劳动者有本法第三十九规定……的情形的，用工单位可以将劳动者退回劳务派遣单位，劳务派遣单位依据本法有关规定，可以与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用工单位被告绍钢公司以原告曹汉生故意或过失导致工作失误，造成人员伤害（受害人刘某）或重大损失为由将其退回被告起点公司的行为，无证据证实且依据不足。理由如下：首先，被告绍钢公司提交的未经涉及事故当事人签字确认的事故报告、员工行为过失惩罚单、受害人刘某的孤证证人证言、操作指引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曹汉生对受害人刘某的损伤负主要责任。其次，即使被告绍钢公司主张原告曹汉生未与受害人刘某沟通，违反操作规定，盲目关闭安全门，造成刘某受伤的事实成立，但原告曹汉生关闭安全门的行为与刘某清理模具的行为主观上均是为了单位利益而排除7号压机故障的操作行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绍钢公司并未提交原告曹汉生与刘某没有沟通及其对事故经过作出详细调查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原告曹汉生对刘某的受伤在主观上不存在故意，但被告绍钢公司却将事故的主要责任归于原告曹汉生的主张，失之偏颇且过于苛刻。再次，本案中，关于刘某受伤的事实，即使是原告曹汉生的责任，被告绍钢公司以原告曹汉生故意或过失导致工作失误，造成人员伤害或重大损失为由作出解除其与原告曹汉生劳务派遣关系的《退工通知单》，该通知单中显示其依据的是其与被告起点公司之间签订的《人力资源服务外包协议》，但该协议均不在原告曹汉生与被告起点公司、绍钢公司的劳动关系及劳务派遣关系的期限内，该外包协议对原告曹汉生没有约束力。最后，被告绍钢公司提交的原告曹汉生违反压机操作规定，造成的损失20000元（医疗费），该损失在被告绍钢公司依据的《人力资源服务外包协议》中并无约定，且不足以证明原告曹汉生给公司造成了严重损失。综上，被告绍钢公司以原告曹汉生存在故意或过失导致工作失误，造成人员伤害或重大损失为由将其退回被告起点公司的处理决定并非合理，且依据不足，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作为派遣单位起点公司与原告曹汉生解除劳动合同也应当符合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本案中，派遣单位起点公司系本案的用人单位，以原告曹汉生故意或过失导致工作失误，造成人员损害及重大损失，不仅违反了公司（用人单位起点公司）及用工单位（绍钢公司）的规章制度，且给公司和用工单位造成了重大损失为由，作出其与原告曹汉生《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但被告起点公司在该外包协议中并未约定原告曹汉生在劳动关系期间造成人员损失时，被告起点公司能与原告曹汉生解除劳动关系的相关情形，且该外包协议对原告曹汉生无约束力。故被告起点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相关规定，以原告曹汉生违反单位的规章制度解除劳动关系，于法无据，且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同时，被告起点公司对原告曹汉生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未经过民主程序，被告起点公司对原告曹汉生解除劳动合同亦未在程序上尽到管理和通知义务。另外，本案中，虽然被告起点公司制定规章制度不可能包罗万象，但涉及职工切身利益的重大事项，应制定合理合法的规章制度。为此，被告起点公司依据的《人力资源服务外包协议》解除其与原告曹汉生之间的劳动关系显然依据不足。故被告起点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相关规定，解除其与原告曹汉生之间的劳动合同，属违法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的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起点公司与原告曹汉生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其在被告起点公司的工作年限应从2016年2月26日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共计3年零5个月，原告曹汉生离职前的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6661.50元。根据上述法条的规定，因被告起点公司已支付原告曹汉生2018年7月份至12月份工资分别为6132元、6328元、7752元、8278元、6396元、6177元及2019年1月份至2019年6月份工资分别为6396元、5296元、7462元、6217元、6708元、6823元，共计79938元。原告曹汉生于2019年7月31日离职，其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6661.5元（79938元÷12个月），被告起点公司应支付原告曹汉生赔偿金46663.05元（6661.5元/月×3.5×2）。故原告曹汉生要求被告起点公司支付其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曹汉生承认被告起点公司已支付其2019年7月份的工资，且被告起点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工资发放明细清单，拟证明其已向原告曹汉生支付了2019年7月份的工资，因此原告曹汉生的承认行为构成自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为此，对原告曹汉生自认被告起点公司已支付其2019年7月份工资的事实，本院予以准许。被告起点公司同意支付原告曹汉生从2016年2月25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的加班工资1216.74元，庭审中，原告曹汉生未提出异议，视为其默认，本院亦予以准许。本案中，因被告绍钢公司系原告曹汉生的用工单位，其与原告曹汉生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且被告起点公司与被告绍钢公司并未就共同支付原告曹汉生赔偿金等事宜作出过任何约定。故原告曹汉生要求被告绍钢公司支付其赔偿金、2019年7月工资及2016年2月25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的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且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失业人员符合下列条件的，从失业保险基金中领取失业保险金：（一）失业前用人单位和本人已经缴纳失业保险费满一年的；（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三）已经进行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的。”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及时为失业人员……并将失业人员的名单自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起十五日内告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根据上述法律的相关规定，本案中，原告曹汉生属于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且被告起点公司虽已向原告曹汉生出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但未提交其已将原告曹汉生作为失业人员的名单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备案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原告曹汉生要求被告起点公司协助其办理领取失业保险金的领取手续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第五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九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起点人力资源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曹汉生支付应休未休年休假加班工资1216.74元；二、被告武汉起点人力资源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曹汉生支付赔偿金46663.05元；三、被告武汉起点人力资源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曹汉生办理失业保险金的领取手续；四、驳回原告曹汉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武汉起点人力资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华珍人民陪审员  盛德恒人民陪审员  常 乐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耿文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