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7刑终274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绪元（绰号“黑八筒”），男，1978年1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益阳市沅江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10日被遂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原江西省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7年6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5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雄（绰号“高高”），男，1982年10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5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军（绰号“猛哥”、“老二”），男，1979年7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4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立军，绰号“老大”，男，1973年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益阳市资阳区。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5年6月8日被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2018年2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5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志刚，绰号“蒙古”、“老韩”，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蒙古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通辽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4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敏，男，1994年6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赣州市南康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14日被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7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4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宁，男，1987年12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赣州市南康区，家住南康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4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 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立军、李永军、张绪元、高雄、韩志刚犯盗窃罪和原审被告人刘敏、康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赣0731刑初2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绪元、高雄、李永军、李立军、韩志刚、刘敏、康宁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各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8年1月6日凌晨，被告人李永军、高雄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于都县宁安高速于都北服务区内。二被告人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分别盗取了符某、李某二人停放在服务区内的两辆货车油箱内的柴油450升、700升，总价值6200余元。 2、2018年1月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绪元伙同他人驾驶一辆无牌银色商务车窜至瑞金市济广高速瑞金南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戴某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价值约1200余元。之后，被告人张绪元等又窜至会昌县济广高速会昌南服务区内，盗取了魏某、曾某2停放在服务区内的两辆货车油箱内的柴油，总价值5000余元。 3、2018年1月7日凌晨，被告人李永军、高雄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于都县宁安高速于都北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江某、圣桂海二人停放在服务区内的两辆货车油箱内的柴油800升、400升，总价值6200余元。 4、2018年1月14日凌晨，被告人李永军伙同他人驾驶一辆蓝色别克GL8商务车窜至广昌县高速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郭少建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价值2000余元。 5、2018年1月15日凌晨，被告人李永军、高雄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兴国县石吉高速兴国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管某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价值2000余元。 6、2018年1月9日凌晨，被告人张绪元、高雄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于都县宁安高速于都北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付某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400余升，价值2500余元。之后，又窜至石城县石城南高速服务区内，盗取了胡某1、王某1二人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330升、200升，价值3200余元。 7、2018年2月9日凌晨，被告人张绪元、高雄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于都县宁安高速盘古山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肖某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价值1200余元。 8、2018年2月11日凌晨，被告人张绪元、高雄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于都县宁安高速于都北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徐某、刘某1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各价值2000余元、1400元。后又窜至于都县盘古山高速服务区内，盗取了周某1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价值1300余元。之后再窜至安远县宁安高速三百山服务区内，盗取了张某1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230余升，价值1500元。 9、2018年2月12日凌晨，被告人张绪元、高雄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宁安高速三百山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汪某1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200余升，价值1400余元。 10、2018年2月13日凌晨，被告人张绪元、高雄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会昌县济广高速会昌南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李成健、曾某3二人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各价值1000余元、3000余元。之后，又窜至宁安高速于都北服务区内，盗取了孙某1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600余升，价值3500余元。 11、2018年3月13日凌晨，被告人李永军伙同他人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宁都县泉南高速宁都南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周某2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约200升，价值1300余元。 12、2018年3月14日凌晨，被告人李立军伙同他人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于都县宁安高速于都北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孙某2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约380升，价值2500余元。 13、2018年3月21日凌晨，被告人李立军伙同他人驾驶一辆蓝色别克GL8商务车窜至于都县宁安高速盘古山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尹泽光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价值1400余元。 14、2018年4月3日凌晨，被告人张绪元、高雄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于都县宁安高速于都北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王某2、胡某2二人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各价值2000余元、2000余元。 15、2018年4月9日凌晨，被告人李立军伙同他人驾驶一辆蓝色别克GL8商务车窜至会昌县济广高速会昌南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官小平、黎银光二人停放在服务区内的两辆货车油箱内的柴油，各价值3000余元、2000余元。 16、2018年4月12日凌晨，被告人张绪元、高雄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于都县宁安高速盘古山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韩某、田某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各价值3000余元、1600元。之后又窜至宁安高速于都北服务区内，盗取了张某2、朱自旭二人停放在服务区内的两辆货车油箱内的柴油400余升、300余升，各价值3000余元、2000余元。后再窜至宁都西服务区内，盗取了刘春华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柴油，价值1000元。 17、2018年4月15日凌晨，被告人张绪元、高雄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宁都县泉南高速宁都南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温某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柴油170余升，价值1200余元。 18、2018年4月16日凌晨，被告人张绪元、高雄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于都县宁安高速于都北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蒋某、彭某停放在服务区内的两辆货车油箱内的柴油300余升、200余升，各价值2000余元、1450余元。之后又窜至泉南高速兴国服务区内，盗取了桂某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价值1000余元。 19、2018年4月19日凌晨，被告人张绪元、高雄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于都县宁安高速于都北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朱某2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300余升，价值2000余元。之后又窜至泉南高速宁都南服务区内，盗取了张某3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价值1000余元。 20、2018年4月20日凌晨，被告人李立军伙同他人驾驶一辆蓝色别克GL8商务车窜至于都县夏蓉高速于都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孙福起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300余升，价值1500余元。之后，李立军等人将盗窃来的柴油全部卖给了南康区唐江镇人刘敏、康宁二人，刘敏当天通过手机转账将12080元转入李永军提供的建行卡内（户名赵丽红）。 21、2018年4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李永军伙同韩志刚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于都县夏蓉高速于都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孙某4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370余升，价值2600余元。之后又窜至瑞金南服务区内盗取了柯希兵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价值1400余元。之后，李永军将盗窃来的柴油卖给了刘敏、康宁二人，刘敏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李永军4800元。 22、2018年4月25日凌晨，被告人李永军伙同韩志刚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安远县宁安高速三百山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黄某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价值1100余元。之后，李永军将盗窃来的柴油卖给了刘敏、康宁二人，刘敏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李永军9700元。 23、2018年4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立军伙同李永军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安远县宁安高速三百山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高某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价值1000余元。 24、2018年5月6日凌晨，被告人李立军伙同韩志刚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宁都县泉南高速宁都南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陈某1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200升，价值1200余元。后又窜至石城县石城南高速服务区内，盗取了晏某停放在服务区内货车的柴油200余升，价值1300元。之后，李立军将盗窃来的柴油卖给了刘敏、康宁二人。 25、2018年5月7日凌晨，被告人张绪元伙同高雄驾驶一辆蓝色别克GL8商务车窜至瑞金市济广高速瑞金南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于勇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价值1000余元。之后，张绪元等人将盗窃来的柴油卖给了刘敏、康宁二人，刘敏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张绪元8842元。 26、2018年5月11日凌晨，被告人李永军伙同韩志刚驾驶一辆蓝色别克GL8商务车窜至于都县宁安高速盘古山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佟忠达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价值1400余元。之后，李永军等人将盗窃来的柴油全部卖给了南康区唐江镇人刘敏、康宁二人，刘敏于次日通过手机转账将8100元转入李永军提供的建行卡内（户名赵丽红）。 27、2018年5月15日凌晨，被告人张绪元伙同高雄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于都县宁安高速于都北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艾某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400余升，价值2700余元。后窜至宁都县宁都西高速服务区内，盗取了郭继忠停放在服务区内货车的柴油，价值2000元。 28、2018年5月30日凌晨，被告人张绪元伙同高雄、邓某1（另案处理）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宁都县泉南高速宁都南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刘某2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100余升。后又窜至济广高速会昌南服务区，盗取了郑燕青、李刚停放在服务区内的两辆货车油箱内的柴油，各价值2600余元、4000余元。 29、2018年5月31日凌晨，被告人张绪元伙同高雄、邓某1（另案处理）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安远县宁安高速三百山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于某、汪某2停放在服务区内的两辆货车油箱内的柴油，各价值1400余元、4000余元。之后，张绪元等人停车在高速旁上厕所时，其商务车被一路过的大货车撞坏，张绪元等人便弃车逃跑。 30、2018年6月21日凌晨，被告人李立军伙同韩志刚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于都县夏蓉高速于都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宋某停放在服务区内货车的柴油150余升，价值1000余元。后又窜至宁安高速于都北服务区内，盗取了罗某、陈某2、张某3、纪某四人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各价值3000元、2800元、2400元、1200元。 31、2018年6月30日，陈某3报案称其于2018年6月30日凌晨3时许将一辆红色豪沃牌大货车停放在罗坳镇华盛加油站前面空坪上，于晚上20时许发现货车油箱内的柴油被盗，价值3500元。经调取华盛加油站内监控发现，6月30日早上5时34分许，一辆车牌号为赣Ａ×××××的别克ＧＬ8商务车从高速出口方向驶入加油站内加油，加完油后便开至该大货车油箱旁将该货车油箱内的柴油盗走。经查，该车牌号为赣Ａ×××××的别克ＧＬ8商务车系李永军等人所有。之后，李永军等人将盗窃来的柴油全部卖给了南康区唐江镇人刘敏、康宁二人，刘敏于次日通过微信转账将7130元转给了李永军的微信。 32、2018年7月2日凌晨，被告人张绪元伙同高雄驾驶一辆银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安远县宁安高速三百山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庄某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140升，价值1000余元。 33、2018年7月4日凌晨，被告人李永军伙同韩志刚驾驶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窜至于都县宁安高速于都北服务区内，趁货车司机睡觉之机利用别克商务车内的抽油泵盗取了刘某3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约370升，价值2300元。后又窜至宁安高速盘古山服务区内，盗取了姚某、方某停放在服务区内的两辆货车油箱内的柴油，各价值1400元、1300元。之后再窜至宁安高速三百山服务区内，盗取了冷某停放在服务区内的货车油箱内的柴油100余升，价值1300余元。 34、2016年9月11日凌晨2、3时许，被告人韩志刚伙同金拥军（已判刑）窜至赣州南高速公路服务区内，分别盗得曹洪亮、常超货车内柴油500升和300升。 35、2016年9月25日凌晨2、3时许，被告人韩志刚伙同金拥军窜至南康区浮石加油站内，盗得常亮货车内柴油500升。 36、2016年9月28日凌晨2、3时许，被告人韩志刚伙同金拥军窜至赣州南高速公路服务区内，盗得张广领货车内柴油500升，后又窜至大余县星加油站内，盗得邱声文货车内柴油100升。 37、2016年10月9日凌晨3时40分许，被告人韩志刚伙同金拥军窜至大余县，盗得谢国华货车内柴油500升。 38、2016年10月21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韩志刚伙同金拥军在大余高速服务区内，盗得孙小华货车内柴油250升。 39、2016年10月23日凌晨2、3时许，被告人韩志刚伙同金拥军窜至大余县旁，盗得刘骏东货车内柴油200升，后又窜至南康区浮石加油站内，盗得邓成钢货车内柴油300升。 40、2016年10月2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韩志刚伙同金拥军窜至南康区横市服务区内，盗得陈胜勇货车内柴油300升。 41、2016年11月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韩志刚伙同金拥军窜至上犹西高速服务区内，盗得郭俊山货车内柴油200升。 42、2016年11月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韩志刚伙同金拥军及另一男子窜至上犹西高速公路服务区内，盗得何威货车内柴油300升。 43、2016年11月1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韩志刚伙同金拥军窜至上犹西高速公路服务区内，盗得谢开元货车内柴油200升。 44、2016年11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韩志刚伙同金拥军窜至上犹西高速公路服务区内，分别盗得曾某1、梁奇辉货车内柴油后离开时，金拥军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扣押柴油480升，并发还给了被害人曾某1、梁某300升、180升柴油。经上犹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扣押的480升柴油价值人民币2592元，0＃柴油单价为5.4元／升。 45、被告人刘敏、康宁自2018年3月起至2018年7月期间，先后以4500元-4700元不等的价格从李立军、李永军、张绪元等人手中购买柴油三四十次。刘敏、康宁通过现金、微信转账、手机银行转账等方式先后向李立军、李永军、张绪元、高雄等人支付购油款总计达28万余元。 另查明，2018年1月至同年3月中旬，被告人李永军、高雄、张绪元时分时合，分别驾驶别克GL8商务车先后窜至于都、瑞金、广昌、兴国、石城、安远、会昌、宁都等地盗窃货车柴油，其中李永军涉案金额17700元，高雄涉案金额36400元，张绪元涉案金额28200元；2018年3月中旬，被告人李立军伙同他人在于都高速服务区盗得柴油后卖给被告人刘敏，随后介绍李永军、张绪元等人认识刘敏，并将盗得的柴油卖给刘敏。同年4月中旬，被告人李立军要求将用于盗窃的别克GL8商务车放在刘敏砂场内。刘敏同意后，被告人李立军、李永军、韩志刚、张绪元、高雄先后分别驾驶别克GL8商务车窜至于都、会昌、宁都、安远、瑞金等地高速公路服务区内盗窃他人货车上的柴油，作案次数20余次，涉案金额达83550元。 2016年9月至同年11月，被告人韩志刚伙同金拥军（已判刑）先后窜至赣州及南康区高速公路服务区盗窃他人货车内柴油，作案次数11次，涉案金额为22812元。 被告人李立军、李永军、张绪元、高雄、韩志刚、刘敏、康宁因本案均于2018年7月4日被抓获。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邓某1、邓某2、邓某3等人的证言，于都、安远、会昌、宁都、石城、兴国、瑞金、广昌、上犹县公安局制作和调取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部分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部分指认笔录及照片、办案说明、抓获经过说明、作案车辆照片和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手机号码轨迹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作案车辆行驶轨迹及部分卡口监控截图等，被害人符某、李某、戴某、江某、圣桂海、管某、付某、胡某1、王某1、肖某、徐某、刘某1、周某1、张某1、汪某1、孙某1、朱某1、周某2、孙某2、尹某、王某2、胡某2、王某3、韩某、田某、张某2、朱自旭、温某、蒋某、彭某、桂某、朱某2、张某3、孙某3、孙某4、黄某、高某、康某、陈某1、晏某、佟忠达、艾某、刘某2、汪某2、于某、宋某、罗某、陈某2、纪某、陈某3、庄某、姚某、方某、刘某3、冷某、魏某、曾某2、曾某3等人的陈述，中国石化于都石油分公司出具的柴油价格说明，上犹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意见书，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2015）康刑初字第83号、第98号和遂川县人民法院（2014）遂刑初字第200号、上犹县人民法院（2017）赣0724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以及七被告人供述和户籍信息等。 关于被告人李立军、李永军、张绪元、高雄、韩志刚参与盗窃次数及数额问题。经查，2018年1月6日至同年3月13日，被告人李永军、张绪元、高雄伙同他人时分时合，分别驾驶改装后的别克ＧＬ8商务车先后窜至于都、瑞金、广昌、兴国、安远、会昌、宁都等地高速公路服务区盗窃他人货车上的柴油，其中李永军伙同高雄盗窃2次、伙同他人盗窃2次，涉案金额为17700元；张绪元伙同高雄盗窃5次、伙同他人盗窃2次，涉案金额为28200元；高雄涉案金额为36400元。在案证据不能证明三被告人共同故意盗窃犯罪，应对其各自参与的盗窃行为处罚。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李立军伙同他人驾驶李永军所有别克ＧＬ8商务车实施盗窃后，先后介绍李永军、张绪元等与刘敏认识，并收购涉案柴油，涉案数额为83550元。在案证据有：1）刘敏供述，2018年3月的一天，李立军带了一个外号“蒙古”的男子开了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汽车到砂场抽了1.5吨柴油给我，说4600元／吨；之后每隔两三天，老李都会打电话给我问要不要油，有时是李立军和“蒙古”送，有时是李永军和“蒙古”送，还有时是他们两个人中的一个带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送油过来。到了4月中旬，李立军说每天开商务车来回太浪费油了，还说有次差点被交警拦下，提出把商务车放我砂场。我同意后，他们就把蓝色别克商务车放在砂场，自己开一辆黑色丰田轿车过来，一般晚上11点左右到，换商务车后到第二天早上5点多钟就把装了柴油的商务车放回砂场，然后他们开丰田轿车回韶关，我就开车去过磅，卸了油后把钱打给李永军。还有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也开那辆别克车给我送过油，老李说那两个男子是他的小弟。4月底，李立军送的油不够用，我跟他说了后李立军就安排一个外号“八桶”的男子送油给我。“八桶”是开一辆灰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送的油，油钱全部转给了“八桶”。2）李永军庭审中供述，涉案别克车是大家的，他们五个人一起出钱买的，油款转账也都用他的微信账户，也有银行卡，微信转账中有五六万是刘敏向他套现的。3）短信聊天记录，证明李立军安排、指使同案人将盗窃柴油卖给刘敏。4）手机号码轨迹，证明李立军、李永军、张绪元、高雄、韩志刚在2018年3月至同年7月晚间位于赣州市南康区、于都县境内高速公路沿线多达几十次。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李立军参与实施盗窃后，组织、指使他人将盗得柴油卖给刘敏的事实，各被告人主观上均具有共同盗窃和销售柴油的犯意联络，应对共同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立军、李永军、张绪元、高雄、韩志刚关于仅对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永军辩解其没有伙同韩志刚于2018年7月4日在于都北服务区盗窃柴油，与在案同案人供述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韩志刚辩解其与金拥军只盗窃一次，与查明同案人判决中认定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被告人张绪元提出指控柴油100余升价值1000余元价值过高，与查明的价格认定意见书和石油公司出具的价格证明相符，该辩解意见成立。被告人康宁与被告人刘敏案发前有共同收购不明柴油的故意，应当知道刘敏收购的柴油来路不明，亦帮助转账付款，是共同犯罪，对于康宁前两次转账数额应予剔除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被告人康宁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成立。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立军、张绪元、李永军、高雄、韩志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驾驶汽车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敏、康宁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案证据能够证明2018年3月14日至同年7月4日间，被告人李立军、李永军、张绪元、高雄、韩志刚主观上具有共同驾驶机动车辆盗窃他人柴油的犯意，客观上亦实施了共同销售盗窃财物，并相互转账、收取涉案赃款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应对涉案总额承担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对于仅对自己参与的盗窃行为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被告人刘敏积极参与实施犯罪，系主犯；被告人康宁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立军、张绪元、刘敏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立军、张绪元、李永军、高雄、韩志刚长期流窜作案，对其酌予从重处罚。七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绪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高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李永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李立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韩志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刘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康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责令上述被告人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 上诉人张绪元、高雄、李永军、李立军、韩志刚上诉提出，他们实际参与的盗窃柴油次数并没有原审判决认定的那么多，他们之间不具有共同盗窃的犯罪故意，应当仅对自己参与的盗窃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而非对涉案总额承担刑事责任，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敏、康宁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具有关联性、合法性、客观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绪元、高雄、李永军、李立军、韩志刚提出，他们之间不具有共同盗窃的犯罪故意，应当仅对自己参与的盗窃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原审判决已进行详尽阐述，本院予以认可。另刘敏与李立军的短信记录、刘敏与李永军、张绪元的微信聊天信录、刘敏的微信转账记录、手机号码轨迹记录、作案车辆行驶轨迹等在案证据证明，（1）李立军有安排同案人盗窃柴油且存在同时作案的情况（如李立军4月9日给刘敏发短信“敏你太晚给信我了人都安排好了”，5月5日短信“敏今晚一台车来明晚再去二台车”，其中李立军、张绪元、高雄的手机号码轨迹在5月6日凌晨均出现在江西赣州市域，5月28日短信“敏要不要给你送二吨装满你的油车只要油灌里不放油就行”“我今晚叫人过去吧”等）；（2）李立军向刘敏供应涉案柴油不止一辆作案车辆的情况（如李立军4月15日给刘敏发短信“昨天我到另一台车抽满给你送过去的我怕你没油着急”，5月13日短信“敏你只要油灌你保持三吨油我一台车就可以保证你的货”）；（3）李立军催促刘敏支付同案人的柴油款、刘敏于同日先后向李永军、张绪元指定账户转账的情况（即李立军5月12日下午3时9分给刘敏发短信“敏货钱打给他们没有”，刘敏短信回复“还没有，我争取在八点之前把你们的货款全部付清”，刘敏同日下午6时28分向李永军发送银行转账截图，截图显示刘敏向赵丽红建行账户转账8100元，6时30分向张绪元发送银行转账截图，截图显示刘敏向邓某2邮政储蓄账户转账11047元）；（4）刘敏先后向李永军、张绪元微信转账柴油货款的情况（即4月26日12时15分刘敏向李永军微信转账9700元，并附“你的先付了”，李永军回复“我刚好下午要用钱，谢谢”，同日21时40分，刘敏向张绪元微信转账7700元）。综上，上诉人张绪元、高雄、李永军、李立军、韩志刚主观上具有共同驾驶机动车辆盗窃他人柴油的犯意，客观上实施了共同盗窃和销售柴油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对共同盗窃犯罪的金额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张绪元、高雄、李永军、李立军、韩志刚的该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绪元、高雄、李永军、李立军、韩志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驾驶汽车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刘敏、康宁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上诉人刘敏积极参与实施犯罪，系主犯；上诉人康宁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张绪元、李立军、刘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张绪元、高雄、李永军、李立军、韩志刚长期流窜作案，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七上诉人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各上诉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后果并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依法判处刑罚，罚当其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要求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肖昌明 审 判 员  刘雁翔 审 判 员  黄 璐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兰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