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2002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男，1985年5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高中肄业，住资阳市雁江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朱永文（绰号“永娃”），男，1969年5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文盲，无业，住资阳市雁江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10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9年6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继越，四川印诺（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章伙（绰号“扯火”），男，1993年8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资阳市雁江区，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3月15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5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兴旺，四川蜀缘（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兴（绰号“星星”），男，1997年8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敖翔，四川明炬（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公诉刑诉（2020）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永文、孙章伙、何兴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韩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英、书记员蒋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被告人朱永文及其辩护人杨继越、被告人孙章伙及其辩护人陈兴旺、被告人何兴及其辩护人敖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16日凌晨，被告人朱永文因对被害人韩某心存不满，在得知韩某与罗浩等人正在资阳市雁江区歇住酒店423号房间打麻将后，遂纠集被告人孙章伙、何兴一起去找韩某“说事”。朱永文、孙章伙、何兴在去至韩某所在的酒店房间后，为逞强耍横、发泄情绪，对房间内的物品进行打砸，并与韩某、罗浩发生推搡、抓扯，期间，朱永文、何兴持砍刀、电脑键盘对韩某的头部进行砍、砸，将韩某打伤。后经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韩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 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永文、孙章伙、何兴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持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诉称：2019年8月16日凌晨，其在资阳市雁江区歇住酒店423号房间与朋友打牌时，被突然闯入房间的被告人朱永文、孙章伙、何兴持械围殴，致使头部受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请法院判令被告人朱永文、孙章伙、何兴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216081元（含医疗费20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护理费60天×120元／天＝7200元、营养费60天×60元／天＝3600元、误工费150天×120元／天＝18000元、鉴定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664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8249元）。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韩某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住院病历、医疗费用票据、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被告人朱永文、孙章伙、何兴及三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所提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朱永文、孙章伙、何兴答辩称：（1）韩某未因伤致残，无需赔偿残疾赔偿金等损失；（2）韩某已出院康复，无需赔偿后续治疗费；（3）韩某出院数日后即正常工作生活，误工费等损失应以实际发生的计算。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6日凌晨，被告人朱永文因对韩某心存不满，在得知韩某与罗浩等人正在资阳市雁江区歇住酒店423号房间打麻将后，遂纠集被告人孙章伙、何兴一起去找韩某“说事”。同日凌晨5时许，朱永文、孙章伙、何兴去至韩某所在的歇住酒店423号房间后，为逞强耍横、发泄情绪，对房间内的物品进行打砸，并与韩某、罗浩发生推搡、抓扯。期间，朱永文、何兴持砍刀、电脑键盘对韩某的头部进行砍、砸，将韩某打伤。后经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韩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朱永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9日，被告人何兴被民警抓获；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孙章伙被民警抓获。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孙章伙赔偿了被害人韩某医疗费8000元。 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被告人朱永文、孙章伙、何兴及三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住院病历、到案说明、收条等书证、温旭、罗浩等证人的证言、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被告人朱永文、孙章伙、何兴的供述、法医学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歇住酒店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受伤后，自2019年8月16日在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9月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开放性颅脑损伤；（2）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急性硬膜外血肿；（4）左颞顶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5）左肘部皮肤裂伤；（6）右胫前皮肤裂伤；（7）电解质紊乱。出院医嘱载明：（1）注意休息，避免受凉；（2）暂不从事高危行业，警惕癫痫发作；（3）出院后一月门诊复查，一年后返院进行颅骨修补；（4）病情加重或变化及时就医。韩某在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共花费住院费20133.23元，另还产生诊察费、治疗费、西药费等治疗费用共计584.9元。2020年4月1月，韩某委托四川唯正司法鉴定所对其因伤致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等事项进行鉴定和评定，产生鉴定费2600元。经四川唯正司法鉴定所鉴定：（1）韩某外伤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术后为十级伤残；（2）韩某外伤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术后遗有左侧顶骨部分骨质缺失，后期需住院行颅骨修补术，后续治疗费约需30000元；（3）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营养期均为60日。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提交，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资料、出院证明书、住院费用结算票据、门诊票据、四川唯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所争议的是否应当赔偿后续治疗费的问题，合议庭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在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向法庭提交的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资料、出院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够证实其诉请的三万元后续治疗费系必然发生的费用，被告人朱永文、孙章伙、何兴虽对韩某进行后续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出相反的证据，故对于韩某所提该诉讼请求，合议庭予以支持，对于朱永文、孙章伙、何兴所提抗辩，合议庭不予支持。 关于韩某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计算问题，根据韩某提交的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资料、出院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结合韩某所提诉讼请求，合议庭认定韩某自受伤之日起，误工费为120元／天×150天＝18000元、护理费为120元／天×60天＝7200元、营养费为15元／天×60天＝9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永文、孙章伙、何兴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朱永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孙章伙、何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朱永文、孙章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朱永文在犯罪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孙章伙、何兴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孙章伙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部分，本院认为，被害人韩某人身遭受朱永文、孙章伙、何兴共同侵害而造成的损失应当得到赔偿。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结合韩某的诉讼请求，合议庭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的损失为医疗费20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7200元、营养费9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78700元。品迭孙章伙已赔付的医疗费8000元，韩某尚未得到赔偿的损失为70700元。以上损失，由被告人朱永文、孙章伙、何兴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韩某所提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合议庭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永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月9月10日止。） 二、被告人孙章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1年月4月9日止。） 三、被告人何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月9月19日止。） 四、被告人朱永文、孙章伙、何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经济损失70700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凌云 人民陪审员  郭刚 人民陪审员  向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董霞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五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