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7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钱世勇，男，1978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郎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城西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经济技术开发区软件（动漫）产业园商务中心4楼。法定代表人：陈苗苗，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呈全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铁岭路32号419-4室。法定代表人：王晓聪，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振，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汐尊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奉城镇二桥村748号4幢224室。法定代表人：裴培,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钱世勇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城西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桂园公司）、上海呈全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呈全公司）、上海汐尊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汐尊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35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钱世勇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本案所涉的装饰装修合同经一审查明系汐尊公司将张家港云樾兰庭体验馆制作包装工程中的硬装修部分(含部分软装)发包给钱世勇，双方对于包干总价36万元有约定，这在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里有明确显示。其次苏州咨悦潭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存在明显错误，不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因为该鉴定结论所依据的是由汐尊公司提供的所谓设计图进行的审计，其计算的施工面积与体验馆现场实际情况明显不符，减少了实际的面积；同时该鉴定结论遗漏了部分钱世勇实际施工的内容，致使评估金额过低。钱世勇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否则申请重新鉴定，但原审法院未予采信，直接以鉴定结论下判显属错误。再次钱世勇在承接了上述工程后带着手下的农民工长期往返于无锡和苏州两地，因汐尊公司迟延支付工程款，导致农民工无法及时领取工资，曾多次报警处理。现仍有7万余元的农民工工资未支付，原审判决的金额过低，尚不足以支付。呈全公司答辩称，城西碧桂园房的装饰装修项目是由我司承接，汐尊公司是我司下属承包单位，钱世勇是下属承包单位汐尊的劳务包工头，我司与下属承包单位汐尊公司已全部结算完毕，所有工程款项均已付清，钱世勇上诉其纠纷与我司没有任何直接关系，其次相关鉴定机构已经对钱世勇做的工程做出了鉴定结果，据我司所知下属承包单位汐尊公司已支付给钱世勇足够的劳务装修金额，请求维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3515号民事判决。钱世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城西碧桂园公司、呈全公司、汐尊公司立即支付装饰装修款152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6日，碧桂园公司（甲方）与呈全公司（乙方）签订《张家港云樾兰庭体验馆制作包装合同》一份，约定：包装名称：张家港云樾兰庭体验馆制作包装；包装时间：2018年7月6日-2018年8月8日；包装内容及包装要求：详见由乙方设计、并经甲方同意和确认的包装具体方案；本次包装甲方应支付给乙方包装费用总金额人民币1084000元，含增值税（税率为10%），除另有约定外，甲方无需再支付任何款项给乙方；包装费用支付：甲乙双方在签订合同后，甲方支付给乙方包装费用总金额的40%，即433600元；体验馆制作包装完成验收合格后90天内，甲方支付给乙方包装费用总金额的55%，即596200元；体验馆制作包装完成验收合格后180天内，甲方支付给乙方包装费用总金额的5%，即54200元。同日，呈全公司（总包方、甲方）与汐尊公司（分包方、乙方）签订《工程内部分包协议》，约定：结合甲方与张家港云樾兰庭体验馆制作包装合同（以下简称“业主方”）签订的总包合同（以下简称“合同A”），签订本合同（以下简称“合同B”）；工程名称：张家港云樾兰庭体验馆制作包装；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安全；承包范围：合同A范围内、报价范围内、业主提供的图纸范围内、施工过程中增项、变更等整个施工；甲方负责配合乙方提供施工现场标准化管理的要求，并配合乙方参加工程各阶段的建设方验收工作，甲方负责按合同A向业主方收取工程款，按合同B向乙方支付工程款；乙方分包工程项目完成后，如由业主方及监理单位按先行的建筑工程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评定标准进行验收、评定，业主验收合格即视为乙方通过甲方验收，甲方不另行验收；专项分包工程包干总价：71万元。签订合同后，汐尊公司将案涉张家港云樾兰庭体验馆制作包装工程中的硬装修部分发包给钱世勇。汐尊公司于2018年8月9日支付钱世勇108000元，于2019年1月26日支付钱世勇49948元、49950元。钱世勇于2019年1月26日出具《确认书》，主要内容为：双包工负责人钱世勇，身份证号：,2018年7月6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从汐尊公司承接张家港云樾兰庭体验馆制作包装装修工程。现本人确认如下：本人承接的汐尊公司的张家港云樾兰庭体验馆制作包装装修工程自2018年7月6日至2018年8月31日工作期间的农民工工资10万元，余下全部工资由钱世勇支付。……。另查明：一、碧桂园公司于2018年8月4日、2019年1月22日、2019年3月1日分别支付呈全公司433600元、40万元、196200元。二、呈全公司于2018年8月7日、2019年1月26日、2019年1月28日分别支付汐尊公司284000元、10万元、10万元。三、汐尊公司于2019年3月12日以呈全公司为被告，以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案号：（2019）苏0582民初3325号），要求呈全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90500元、违约金71000元并承担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费用。汐尊公司于起诉时提交内部分包协议、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回单、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项目名称：张家港碧桂园云樾兰庭体验馆制作包装，施工单位：呈全公司，项目经理：孙溪曼，综合验收结论：该工程已竣工，符合规范要求）、工程竣工验收表（项目名称：张家港碧桂园云樾兰庭体验馆制作包装、验收内容：张家港碧桂园云樾兰庭体验馆工程室内装修、验收结论：验收合格）、项目工期情况一览表、关于律师函的回复函等材料复印件。汐尊公司与呈全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呈全公司应支付汐尊公司工程款190500元，汐尊公司同意呈全公司于2019年6月30日前将该款直接支付给彭希会15万元、支付唐彬40500元。……。以上事实，有《张家港云樾兰庭体验馆制作包装合同》、《工程内部分包协议》、支付回单、转账记录、《确认书》、（2019）苏0582民初3325号卷宗材料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审理中，钱世勇陈述实际施工期为2018年7月9日至2018年8月20日左右，其完成了绝大多数的硬装修部分及部分软装修部分，现场工程有变更。钱世勇认为应以36万元作为双方约定的工程总价，并提交如下证据：1.钱世勇与汐尊公司法定代表人裴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7月30日，钱：“我只36万的价格是不能变的，还有钱的事这星期肯定要搞定”，裴：“你能帮我含三个点的税伐我公司成本用”，“那个门头的总高度是3.6米？到顶部”，钱：“这个价不含税，当时电话说得很清楚，你们出税点，我是可以开的”。2018年8月7日，钱：“钱怎么今天明天的，拖，我不喜欢”，裴：“我也不喜欢说实话我这个价格给你钱工也是希望你帮我把项目好好管理起来”。2018年12月9日，裴：“你去甲方公司闹没有用，最后我们之间按照实际预决算来结，现在闹甲方可以找现场施工问题还可以扣钱，不到最后付款都有变数，甲方公司走正规流程，现在还要最后现场核算成本和工程量这一关就看现场的施工质量”。2.报价清单一份，显示硬装修部分为：1.龙骨隔墙，2.地面抬高找平及地砖、发光台制作，3.顶面，4.墙面，5.强电，总价为441897.8元；软装修部分为：1.入口墙面馆名，2.进门文化墙，3.新风、地暖、精装户型对比、结束语，4.精装八大理由，5.隔音、隔热，6.睦邻公约、车辆识别、人车分流、WIFI，7.直饮水、速递易，8.高尔夫立体园林、全龄段活动场地、物业形象，9.城西板块生态宜居，10.项目配套，11.一键呼梯，12.中岛，13.人物简介，总价为331126.9元，合计总价为773024.7元。碧桂园质证后认为，因钱世勇提交的证据均无被告碧桂园公司盖章确认且碧桂园公司对钱世勇所举证据想要达到的证明目的和证明事实不清楚，请法庭依法核实。汐尊公司质证后认为，钱世勇提交的聊天记录只是聊天内容的一部分，并无全部表述清楚这个事件的经过。我方并无确认报价单的事实，无最终报价。审理中，汐尊公司申请对钱世勇硬装修部分的增减量及造价进行审计。双方对钱世勇施工范围确认为：张家港云樾兰庭体验馆施工现场除灯带外的所有硬装修部分、安装在高尔夫立体园林的70米灯带、软装修部分的速递易、中岛（除软膜灯箱外）、软装清单中的所有基础部分：包括木材、板材、打磨、批腻子、油漆（除软装修清单中第8项面层密度板），并一致同意按照施工现场实际审计的工程量造价进行本案结算。经一审法院委托，苏州咨悦潭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施工范围工程量造价进行了鉴定，并于2019年12月26日出具了《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文号：苏咨（2019）建鉴字第（002）号），鉴定意见为：委托鉴定范围部分工程造价258316.09元。本鉴定总价内，施工水电费未扣除，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2019年12月27日，苏州咨悦潭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施工用水用电说明》，载明：……根据GB50500-2013《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854-2013《房屋建筑与装饰工程工程量计算规范》、GB50586-2013《通用安装工程工程量计算规范》，张家港云樾兰庭装饰工程施工用电费422.13元，施工用水费10.23元，合计施工用水电费432.36元。现提供水电费为计件软件内的施工水电费含量，与实际用水用电费略有差异。汐尊公司支付鉴定费9000元。钱世勇认为，咨询报告书不予认可，理由是未提供相应的结算依据，要求提供软件版的咨询报告。而且报告书与现场的每道工序的面积都不符合，每道工序的工艺也没有表明，人工工资这一块我都看不到。后钱世勇提交异议清单一份。碧桂园公司认为，我方与上海呈全公司签订制作包装合同，合同约定总费用为总价包干，鉴定报告与上海呈全公司向我方提交的报价清单不一致。汐尊公司认为，我方对鉴定机构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征求意见稿结果认可，但是对最终的增加的鉴定金额有异议。主要针对于顶部施工面积应当为60平米，鉴定机构认定为86平米；顶部天花的龙骨间距为400mm，并非是钱世勇所称的300mm；门头部分材质为铁板烤漆，并非是不锈钢板，有关材质在庭前原告已向法庭提供过不锈钢板采购的证据单据；墙面、装饰板有部分综合单价偏高；中岛区木质线条部分综合单价偏高；脚手架实际使用的是移动脚手架并非满堂脚手架，建议采用系数计取；该份鉴定报告金额为含税价，但钱世勇为个人无法开具相应的发票，因此请求法院采纳鉴定报告的同时将相应的税金23483.28元事先扣除。针对原、被告异议，一审法院向苏州咨悦潭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发函询问，苏州咨悦潭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回函称：1.面积为按照法院所提供之电子档CAD图纸计算，工序为结合现场以及所提供资料按相应定额套取计量；2.顶部施工面积为按照法院所提供之电子档CAD图纸及现场勘查计量计量，顶部天花龙骨间距及门头材质为按照法院2019年12月23日提供之2019年12月16日补充质证材料调整计取；3.墙面、装饰板、中岛区木质线条单价为按定额套取结合材料市场价格确定，脚手架为按照法院2019年12月23日提供之2019年12月16日补充质证材料调整按规范计取。针对钱世勇提交的异议清单，苏州咨悦潭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回复称：地面工程中找平施工面积，天鹏工程中进门弧形墙上方顶、天棚吊顶面积、吊顶阻燃板面积、顶部回光，历史人文展示中弧形墙上内后面墙体嵌笔画造型、材料损耗、圆弧内嵌笔画长度、木质装饰线条长度，物业形象园林中安装人工、木条、三夹板，隔音隔热墙、地暖系统、精装八大理由中墙面装饰板面积，速递易、车辆识别中墙面装饰板面积、木质装饰线长度，中岛区墙面装饰板面积、木质装饰线长度，门头中墙面装饰板面积、烤漆不锈钢板、亚克力板、木质装饰线长度，系按可见面积计算、现有资料提取。门头不锈钢镂空设计费、镂空不规则圆电脉冲洞，系单价综合考虑；中岛树灯带、亚克力制作费、安装费，系只计取高尔夫灯带；水电改造现场配电箱出线可见管只有9路，施工面积约112平方；氟碳漆实际施工面积、笔画回光长度、书、圆球涉及、雕刻、材料费，系按可见面积计算、现有资料计取，部分清单均包含几道工序，不单独计取；其余地面破碎，细石砼找平等异议已于2019年12月25日提疑中回复。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钱世勇施工装修合同的价款。钱世勇与汐尊公司间并未签订书面施工合同，对施工工程范围、价款、工程量变更、结算方式等作出明确约定。钱世勇提交的与汐尊公司法定代表人裴培2018年7月30日聊天记录虽提到了“我只36万的价格是不能变的”，但双方并未就是否包干及施工范围达成明确一致意见，且当时工程并未完工，工程量增减及最终核算并不能确定。因双方均认可以实际工程量对现场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并进行本案结算，一审法院委托苏州咨悦潭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苏州咨悦潭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相应《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详细记载了鉴定过程、鉴定依据及工程量计算，且针对双方提出的异议也进行了合理的说明，鉴定结果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用。一审法院认定钱世勇施工装修合同的价款为258316.09元，钱世勇自认汐尊公司已支付208000元，汐尊公司还应支付50316.09元。汐尊公司请求扣除税金23483.28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于本案审理中已一致认可按照施工现场实际审计的工程量造价进行本案结算，且依法缴纳税金为相关方的法定义务，故不予扣除。钱世勇请求碧桂园公司、呈全公司承担共同给付义务，一审法院认为，碧桂园公司、呈全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钱世勇该项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呈全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质证等相关权利，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负。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汐尊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钱世勇装修工程款50316.09元。二、驳回原告钱世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340元，由原告钱世勇负担2235元，由被告上海汐尊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1105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至一审法院。反诉案件受理费525元，由被告上海汐尊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9000元，由原告钱世勇负担4500元，由被告上海汐尊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4500元，原告钱世勇负担部分，由被告上海汐尊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结算。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钱世勇与汐尊公司间并无书面施工合同，钱世勇提交的与汐尊公司法定代表人裴培2018年7月30日聊天记录虽提到了“我只36万的价格是不能变的”，但双方并未就是否包干及施工范围达成明确一致意见。一审中，双方均认可以实际工程量对现场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并进行本案结算，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详细记载了鉴定过程、鉴定依据及工程量计算，且针对双方提出的异议也进行了合理的说明，鉴定结果并无不当。钱世勇上诉认为，该鉴定结论计算的施工面积与现场实际情况明显不符，遗漏了部分钱世勇实际施工的内容，致使评估金额过低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对鉴定结果予以采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钱世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3340元，由上诉人钱世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杨 兵审判员  徐 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崔季珺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