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刑终17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南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延强，男，1979年8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平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和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彦胜，男，1986年4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群众，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平乡县。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和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志科，男，1984年10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和县，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住河北省南和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云飞、王晓明，河北观颐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志刚，男，1981年4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群众，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平乡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和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力，男，1979年6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群众，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平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2020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朋乐，男，1988年6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平乡县。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三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因病）。 原审被告人路庆晓，男，1989年12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平乡县。因犯强奸罪于2008年3月31日被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5日被上海铁路公安处苏州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同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20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南和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南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郑志刚、韩力、姚朋乐、路庆晓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冀0527刑初1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郑志刚、韩力、姚朋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新型冠状肺炎疫情原因，本院于2020年6月1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6月28日裁定恢复审理。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8月份左右，邢清线南和县史召乡南高李段修建留垒桥时，修桥承建方为不影响车辆通行在桥梁南侧修建一条辅路供来往车辆通行。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赵延强弟弟）为方便自己的货车通行将辅路加固，后赵延强、赵彦胜、赵丰军（另案处理）以此为借口在强行收取过往货车过路费，并雇佣被告人韩力、郑志刚、路庆晓在看守并收取过往货车过路费，被告人姚朋乐亦参与分钱。后南和县史召乡北高一村被告人韩志科得知平乡县人到南和县地界收取过路费，便让王建彬、李占强（该二人另案处理）驾驶面包车将堵住不让任何车辆通行，阻拦赵延强等人在收费，后经协商，最终商定双方共同收取过路费并将收取的过路费去掉开支后分五股，赵延强一方拿三股，韩志科一方拿二股。对拒不交费的司机采取殴打、拦截等手段。被告人赵延强、韩志科等人在收费期间，为预防河流将辅路冲断，赵延强从收取过路费里给管理留垒河道水闸的胡某2费用，共计42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韩志科的供述，内容：2017年夏，邢清线南和平乡段高村桥重建断交，赵彦胜垫过辅路。其得知赵彦胜在桥头收钱后，也想参与。其让其姐夫王建彬、北高二村的李占强用一辆面包车堵住辅路不让车过。后其、赵延强、韩力见面，约定赵延强一方占三股、其方占两股，刨去成本后按股分钱。其让王建彬、李占强负责收费，对方由赵延强、赵彦胜、韩力、郑志刚、赵丰军收费。 （2）被告人郑志刚的供述，内容：2017年7、8月份，其和韩力在微信群发现平乡下町村人在邢清线收费，遂和韩力一起到现场留垒河桥观看，发现收费的人是赵彦胜。因与韩力认识，赵彦胜在和郝桥开大车的人打架后邀请其和韩力到场撑腰，但二人到场后郝桥人已经离开。后又在赵彦胜邀请下，其和韩力开始参与收过路费并领取工资。只要从留垒河桥通过的前四后八车都必须交费。参与收费的人还有赵延强、赵彦胜、赵丰军、韩力、姚朋乐、路庆晓、韩志科、王建彬、李占强。其中路庆晓是韩力叫过来的。 （3）被告人韩力的供述，内容：关于参与本案的经过，同被告人郑志刚的供述。另供述，赵延强、赵彦胜、赵丰军都在留垒河桥收过费，其邀请路庆晓参与收费，路庆晓的分工由赵彦胜安排。 （4）被告人姚朋乐的供述，内容：2017年7、8月，南和县史召乡留垒河桥修建时，修桥承建方在，其和赵延强、赵彦胜三个人凑钱对辅路进行了修垫，垫好后开始对过往车辆收费。后赵彦胜雇佣郑志刚、韩力参与收费，韩力雇佣路庆晓参与收费。韩志科、王建彬、李占强不满意其在，经协商，三人也开始参与收费。其方赵延强、赵彦胜是组织者。过往货车司机肯定不愿交费，但当时该辅路是必经之路，其听说有两次大车因没交费发生了打架。 （5）被告人路庆晓的陈述，内容：2017年8月份，其受韩力邀请参与本案。韩力要求其截停过往的拉砂、拉石子货车，并告知其如果有货车不交钱，在平乡界会安排人拦截。其收的钱都交给郑志刚和韩力了。参与本案收费的人还有赵延强、赵彦胜、韩力、郑志刚、姚朋乐、赵丰军、韩志科、王建彬、李占强，其中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是头目。 （6）证人李某1的证言，内容：2017年初，邢清线因修留垒河桥断交，建设方在供通行。5、6月份，赵延强、赵彦胜为方便自己大车通行经常开自己的推土机垫石子平路。6月底7月初，赵延强、赵彦胜、赵丰军、姚朋乐还有两名其不认识的男子开始在大车收费，每辆车收50元到200元不等。7月底8月初，王建彬、韩志科还有北高村的一名男子也加入进来合伙收费。他们收费时发生过打架。其见派出所民警去过好多次。 （7）证人李某2的证言，内容：2017年，邢清线高村桥断交修新桥，修辅路时占用过其耕地。 （8）证人胡某2的证言，内容：其管理留垒河史召段水闸。2017年，赵延强、赵彦胜在邢清线留垒河桥收取过路费。7月份赵延强让其放水时不要淹到，放水日给其150元。其依言执行。赵延强共给其4200元。 （9）辨认笔录，内容：韩志科辨认出郑志刚、王建彬、李占强，赵延强辨认出韩力，李某1辨认出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姚朋乐、赵丰军，胡某2辨认出赵延强，郑志刚辨认出路庆晓、姚朋乐，韩力辨认出路庆晓、姚朋乐。 （10）指认笔录和照片，内容：韩志科、郑志刚指认作案现场。 1.2017年7、8月份的一天。南和县郝桥镇南郝村栗彦铭驾驶前四后八自卸货车从邢清线史召乡南高李修桥路段经过时，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强行将其货车拦截并向栗彦铭索要50元过路费，此后栗彦铭驾车从该处经过时又被赵延强、赵彦胜强行拉下索要了50元过路费。栗彦铭第三次驾车经过再被索要过路费时拒不支付。双方遂互相谩骂并发生肢体冲突，赵彦胜扬言以后不让栗彦铭再从此处经过，后栗彦铭因惧怕赵延强、赵彦胜等人便让其父亲栗占彬找到赵延强协调此事，经协调赵延强向栗彦铭强行索要50方石头用来铺路，后栗彦铭将50方石头交付给赵延强、赵彦胜。经南和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该车石头价值为人民币3750元。后栗彦铭再次从此处经过时又被王建彬强行拦截收取过路费，但栗彦铭拒不支付。王建彬等人将栗彦铭殴打致伤，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栗彦铭的伤情为轻微伤，后调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栗彦铭的陈述，内容：其开自有的前四后八货车从事运输工作。2017年邢清路史召乡南高李段因修桥不能通行。赵延强、赵彦胜为自营砂场的运输在修桥点南侧修了辅路，并在桥头用铲车拦路，向通行的其他大车要钱，前四后八收50至100元，半挂货车收100至200元。有时开铲车和收钱的人是赵丰军。2017年7月其被赵彦胜拦下收了50元，第二次通行又被要了50元。第三次通行时其让赵彦胜便宜点，赵彦胜不同意继而互相推搡。第二天其开车再次通行时被赵彦胜开帕萨特轿车拦截。其父亲栗占彬找到赵延强协商。协商结果是其给赵延强、赵彦胜拉一车石头用来垫辅路。其为能正常干活迫于无奈答应了，就给赵延强、赵彦胜拉了一车石头。7月末其在该处被王建彬拦车要钱，其不给，王建彬就和一起收钱的七八个人打其。其报警、住院后，韩志科在刘某的陪同下，带人来找其调解，并威胁称“王建彬在监狱里住过，不解决以后有你好果子吃”，还指着随行男子称“打你的时候他没有在，他要在就打死你了”。其出院后遂与王建彬调解，对方赔偿了其4000元医疗费。周某、张某等人也被收过钱。 （2）证人栗占彬的证言，内容：其子栗彦铭被赵延强、赵彦胜拦车收钱，其出面与赵延强谈判，栗彦铭给赵延强拉了50方石头。而后换成王建彬在该处拦车收钱，栗彦铭不给钱被打伤，后调解。具体经过同栗彦铭陈述。 （3）被告人韩志科的供述，内容：在和赵延强一方约定好分股后两三天，其听说王建彬因收费的事和郝桥的栗彦铭打架了，其出面找栗彦铭调解，赔了四五千元。其听赵延强说栗彦铭往留垒桥南侧拉过一车石头。 （4）证人刘某的证言，内容：其与栗彦铭关系不错。2017年8月邢清线南高李段留垒河桥有人拦车要钱，栗彦铭不给钱被打伤后报警、住院。其陪同韩志科找栗彦铭调解，韩志科说话挺厉害，后来听说双方调解了。 （5）辨认笔录，内容：栗彦铭辨认出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赵丰军、王建彬，刘某辨认出韩志科。 （6）鉴定意见南和县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认字【2019】02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内容：本起犯罪所涉砂石价值3,750元。 （7）鉴定意见南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南公物证鉴（伤检）字[2019]6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内容：栗彦铭身体损伤程度系轻微伤。 2.2017年7、8月份的一天，平乡县冯马乡霍洪村郑某驾驶前四后八自卸货车从邢清线史召乡南高李修桥路段经过时，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等人强行将其的货车拦截并向郑某强行索要过路费，郑某拒不交付，后被赵延强、赵彦胜等人从车上拽下并扇郑某两个耳光，后郑某的老板程某报警，郑某开车离开此处。事后郑某驾车每次从该处经过时都被迫交50元过路费，郑某交过路费共计3000元，事后该费用由程某负担。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内容：2017年其为程某的前四后八货车的司机。2017年夏天，其经过325省道行经南和平乡搭界的高村桥。当时高村桥正在修无法通行，桥南侧有一个土路可以走。一伙人向其拦车要50元的修路钱，不然不让过。因无法绕行，其就给了对方50元。其车基本每天要过一两趟，过路费一开始是50元，后来是100元。8月份的一天，其因交过路费不及时被抓衣领，后又被对方开面包车拦住，一男子将其从车上拽下来打了其两个耳光。其给老板程某打电话，老板就报警了。其共被要了三四千元，程某给了其3000元。后知道收其钱的人叫赵彦胜。 （2）被害人程某的陈述，内容：2017年7、8月份，因325省道断交，有一伙人在必经之路上修了便道向过往大车收取50-100元的过路费，不给钱不让过。其雇佣的司机郑某因不交费被打。其因此报警。其被收取3000元的过路费。 （3）辨认笔录，内容：郑某辨认出赵彦胜的辨认笔录。 3.2017年7、8月份，南和县贾宋镇白佛村张某驾驶货车从邢清线史召乡南高李修桥路段经过时，被迫每次向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等人交付50元过路费，张某交付过路费共计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内容：2017年8月份，其开前四后八货车途径邢清线南高李村段修桥处时，被史召乡北高村的四、五名男子拦住不让通行。对方称在和赵延强、赵彦胜置气。因为赵延强、赵彦胜在修桥处修了辅路来钱快，他们也要收过路费。次日我再从此处经过时，就有人在修桥处收过路费，每辆车每次50元，不交过路费谁的车也别想通过。其共交了5000元的过路费。 4.2017年7、8月份，南和县河郭乡郄村郄晓义驾驶货车从邢清线史召乡南高李修桥路段经过时。被迫每次向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等人交付过路费50元。郄晓义交付过路费共计6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郄晓义的陈述，内容：2017年8月份，其开大车行经邢清线史召南高李段修桥处，有三四个人称路是他们修的，拦其车向其收取了100元过路费。此后每次通过都向其收取100元过路费，共6000元。其不给就有一个老头堵在其车前面阻止通行。其见到过路的几十辆车都交过路费。这个路实际是修桥的项目部修的。后来过的次数多了其知道拦路收费的是赵彦胜、赵延强、赵丰军一伙人，堵其车的老头是赵丰军。 （2）辨认笔录，内容：郄晓义辨认出郑志刚的辨认笔录。 5.2017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赵延强向南和县郝桥镇岗上村周某强行索要35方鹅卵石用于加固辅路。经南和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该35方鹅卵石价格为人民币157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内容：其开自有的前四后八货车从事运输工作。2017年8月，邢清路史召乡南高段因修路断交。赵延强、赵彦胜在施工点南侧铺了辅路并用铲车堵路，向其他通行的大车要钱，每辆车50元。因相互认识，赵延强就让其拉了35方石头，不再收其钱。其迫于无奈就拉了35方鹅卵石。收钱的人有赵延强、赵彦胜、王建彬，还有他们雇佣的人。 （2）辨认笔录，内容：周某辨认出赵延强、赵彦胜。 （3）鉴定意见南和县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认字【2019】02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内容：本起犯罪所涉鹅卵石价值1575元。 6.2018年7、8月份的一天，南和县史召乡胡牌村胡某1驾驶货车从邢清线史召乡南高李修桥路段经过时，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等人强行拦截收取过路费，后因胡某1认识赵延强、赵彦胜，最终赵延强、赵彦胜向胡某1索要石头，胡某1向赵延强等人交付50方砂中筛出的杂物。经南和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该50方砂中筛出杂物价值为人民币1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内容：2017年7、8月份，其开大车行经南和县史召乡南高村辅路，赵延强、赵彦胜阻拦其车通行并要过路费。因与对方认识，经协商，其拉了一车砂石料用于垫路。其不自愿拉这一车石头，但留垒河桥是其运输的必经之路，如果不给赵延强不让过。 （2）鉴定意见南和县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认字【2019】03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内容：本起犯罪所涉杂物价值1,000元。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本案被告人4200元的违法所得。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韩力、路庆晓系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郑志刚、姚朋乐系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郑志刚系在缓刑考验期满后被发现的本案漏罪。被害人胡某1、周某对赵延强、赵彦胜谅解。韩志科有立功表现。 上述事实及当事人的基本情况，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扣押决定书、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内容：南和县公安局扣押赵延强、赵彦胜等人违法所得4200元。 （2）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内容：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韩力、路庆晓系被公安机关抓获，郑志刚、姚朋乐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3）书证在逃人员登记表、赵丰军住院病历，内容：本案同案犯王建彬、李占强在逃，赵丰军因I型呼吸衰竭、重症肺炎、高血压3级等病情住院。 （4）书证七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信，内容：七被告人的基本情况，与本判决书载明一致。 （5）书证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8）冀0503刑初314号刑事判决书，内容：2018年11月5日，赵彦胜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罚金五千元，姚朋乐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罚金三千元。 （6）书证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2008）平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内容：2008年3月31日，路庆晓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7）书证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2018）平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书，内容：2018年4月23日，郑志刚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8）书证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内容：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及之后被发现，而后立案侦查。 （9）书证胡某1、周某出具的谅解书，内容：被害人胡某1、周某对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表示谅解。 （10）书证南和县公安局刑警二中队出具的立功证明，内容：韩志科检举揭发李则等人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查证属实。 对以上全部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被告人赵延强供述称魏某是自愿出钱修路，被害人魏某在侦查阶段亦陈述并未受到胁迫。故不能认定该起指控为强拿硬要的寻衅滋事行为。 关于指控被告人给李某2、李振祥钱的事实，因无李振祥证言，李某2亦未明确给其钱的人的身份，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指控事实，故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相应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郑志刚、韩力、路庆晓参与经审理查明的第一起犯罪的情况，经查，被告人郑志刚、韩力在赵彦胜与栗彦铭冲突完毕后始参与本案，被告人路庆晓又系韩力介绍下才参与本案。该事实有被告人郑志刚、韩力、路庆晓、姚朋乐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故被告人郑志刚、韩力、路庆晓未参与经审理查明的第一起犯罪中收取被害人财物的犯罪部分。 关于赵延强的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报告不能采用的辩护意见，参照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制定的《价格认定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县级以上各级政府价格主管部门的价格认定机构承担价格认定工作。”故南和县价格认证中心做出的价格认证报告可以作为本案依据。 关于被告人赵延强的认罪态度。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关于案发时间、地点、施工的路桥公司修建辅路、其加固辅路、同案犯成员、韩志科方参与分股过程、因收费赵彦胜、王建彬与栗彦铭发生争执、收取栗彦铭、胡某1砂石、给胡某2钱等供述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但其称收费对象是使用其铲车推车的过往货车，而非经审理查明的所有过往货车。该事实是区分强拿硬要的寻衅滋事行为与普通民事行为的关键，其供述是对主要犯罪事实的否定，不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当庭称其在韩志科参与犯罪后没有再没有参与分股，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其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不能认为其认罪认罚。 关于被告人赵彦胜的认罪态度。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关于案发时间、地点、施工的路桥公司修建辅路、其加固辅路、同案犯成员、韩志科方参与分股、因收费和栗彦铭的争执过程、收取栗彦铭、周某、胡某1砂石等供述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但其称收费对象是使用其铲车推车的过往货车，而非经审理查明的所有过往货车。该事实是区分强拿硬要的寻衅滋事行为与普通民事行为的关键，其供述是对主要犯罪事实的否定，不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当庭对经审理查明的第一至五起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对第六起犯罪称系被害人自愿，该当庭供述与经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相悖，故其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不能认为其认罪认罚。 关于被告人韩志科的认罪态度。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当庭称在收费中其不占分股，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是否占股分红是构成共同犯罪与否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重要情节，其属于当庭对主要犯罪事实翻供，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不能认为其认罪认罚。 被告人郑志刚、韩力、姚朋乐在侦查阶段及法庭审理阶段的供述均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且签字具结，原审法院认可其认罪认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郑志刚、韩力、姚朋乐、路庆晓采用阻拦车辆通行等手段，在同一地点连续向过往的货车司机强行索要过路费，应予严惩。七被告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姚朋乐犯罪数额为20425元；被告人郑志刚、韩力、路庆晓犯罪数额为16575元。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姚朋乐在经审理查明的第一起犯罪中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七被告人在经审理查明的第二至六起犯罪中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志刚、韩力、姚朋乐、路庆晓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志科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志刚、姚朋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且其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力、路庆晓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违法所得，应予退赔被害人。 结合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并考虑全案量刑均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延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赵彦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韩志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郑志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韩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姚朋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路庆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八、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给各被害人，由扣押机关南和县公安局负责处理。其中发还被害人栗彦铭775元、程某620元、张某1033元、郄晓义1240元、周某325元、胡某1207元。九、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郑志刚、韩力、姚朋乐、路庆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程某2380元、张某3967元、郄晓义4760元、周某1250元、胡某1793元。十、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姚朋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栗彦铭3075元。 原审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的上诉意见为：其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其认罪悔罪，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韩志科的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韩志科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其认罪悔罪，且二审期间取得了被害人周某、胡某1的谅解，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另提出：原判应当认定上诉人韩志科认罪认罚，原判认定韩志科为主犯属认定不当，原判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郑志刚的上诉意见为：其是给赵延强、赵彦胜打工的，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韩力的上诉意见为：其是给赵延强、赵彦胜打工的，没有强行收过路费，请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姚朋乐的上诉意见为：其系犯罪中止，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二审期间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希望改判缓刑。 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意见为：对于被害人胡某1、周某对上诉人韩志科出具的谅解书的内容和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被害人栗彦铭、郑某、程某、周某、魏某、郗某对上诉人姚朋乐出具的谅解书的内容和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诉人韩志科、姚朋乐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韩力、郑志刚在一审期间已经认罪认罚，判决后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提出上诉，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上诉人韩志科取得了被害人胡某1、周某的谅解，上诉人姚朋乐取得了被害人栗彦铭、郑某、程某、周某、魏某、郗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上诉人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在二审审理期间的供述，被害人胡某1、周某、栗彦铭、郑某、程某、周某、魏某、郗某出具的谅解书，被害人周某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邢台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质证意见，表示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郑志刚、韩力、姚朋乐、原审被告人路庆晓采用阻拦车辆通行等手段，在同一地点连续向过往的货车司机强行索要过路费，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 关于原审被告人郑志刚上诉提出的其是给赵延强、赵彦胜打工的，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已经认定赵彦胜有自首情节，并已认定其为从犯，原判已对其从轻处罚，现郑志刚以此为由认为原判量刑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韩力上诉提出的其是给赵延强、赵彦胜打工的，没有强行收过路费，请依法改判意见，经查，原判已经认定韩力为从犯并对其从轻处罚，韩力要求改判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上诉人韩力、郑志刚在一审期间已经认罪认罚，判决后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提出上诉，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上诉人赵延强、赵彦胜二审期间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能够认罪悔罪，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赵延强、赵彦胜提出的其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其认罪悔罪，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上诉人韩志科、姚朋乐在二审期间能够认罪悔罪，并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对上诉人韩志科、姚朋乐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及上诉人韩志科、姚朋乐及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侵犯的客体为社会秩序，上诉人姚朋乐请求对其改判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韩志科与赵延强、赵彦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原审庭审中上诉人韩志科不能如实供述其重要犯罪事实，原判认定其不构成认罪认罚并无不当。上诉人韩志科辩护人称原判应当认定上诉人韩志科认罪认罚，原判认定韩志科为主犯属认定不当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姚朋乐提出的其系犯罪中止，经查，上诉人姚朋乐并未有效制止故意犯罪的犯罪结果的发生，上诉人姚朋乐不构成犯罪中止，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姚朋乐提出的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此情节原判已予认定并已对上诉人姚朋乐从轻处罚，故对上诉人姚朋乐以此为由要求二审改判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姚朋乐二审期间出现了新的酌定从轻的量刑情节，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南和县人民法院（2019）冀0527刑初162号刑事判决第四、五、七、八、九、十项，即，四、被告人郑志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韩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路庆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八、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给各被害人，由扣押机关南和县公安局负责处理。其中发还被害人栗彦铭775元、程某620元、张某1033元、郄晓义1240元、周某325元、胡某1207元。九、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郑志刚、韩力、姚朋乐、路庆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程某2380元、张某3967元、郄晓义4760元、周某1250元、胡某1793元。十、被告人赵延强、赵彦胜、韩志科、姚朋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栗彦铭3075元。 二、撤销河北省南和县人民法院（2019）冀0527刑初162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六项，即，一、被告人赵延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赵彦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韩志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姚朋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延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彦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1年7月7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志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朋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佳培 审判员  刘朝晖 审判员  马瑞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