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21民初384号 原告：周某，女，壮族，住广西上思县。 原告：杨青青，女，壮族，住广西上思县，系受害人杨时春的长女。 原告：杨璐青，女，壮族，住广西上思县，系受害人杨时春的二女。 原告：杨某1，女，壮族，住广西上思县，系受害人杨时春的三女。 原告：杨某2，男，壮族，住广西上思县，系受害人杨时春的儿子。 原告杨璐青、杨某1、杨某2的法定代理人：周某，女，壮族，住广西上思县。 上列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喜，上思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上列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日高，上思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刘安，男，壮族，住广西上思县。 被告：广西上思县恒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上思县思阳镇团结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621794346491F。 法定代表人：苏上喜，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锁，广西昊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思支公司，住所地：广西上思县思阳镇团结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621901160028P。 法定代表人：黄金善，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锋明，该公司员工。 原告周某、杨青青、杨璐青、杨某1、杨某2与被告刘安、广西上思县恒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思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某，五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喜、林日高，被告刘安、被告广西上思县恒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思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上思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锋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某、杨青青、杨璐青、杨某1、杨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财保上思支公司在桂Ｐ×××××号货车第三者强制责任险的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在桂Ｐ×××××号货车第三者商业保险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460000元；2．不足部分由被告刘安、被告恒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事实和理由：2020年2月3日8时45分许，被告刘安驾驶桂Ｐ×××××中型自卸货车沿上思县七门至玉沙线公路从上思县玉沙方向往上思县七门圩方向行驶。原告周某的丈夫，即原告杨青青、杨璐青、杨某1、杨某2的父亲杨时春驾驶桂Ｐ×××××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其对向行驶，双方行驶至上思县附近一处弯道路段时，由于刘安驾驶车辆未能完全靠右侧道路行驶，致使杨时春驾车碰撞到桂Ｐ×××××号中型自卸货车车头左前轮处，造成杨时春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上思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调查认定：杨时春、刘安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已造成原告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66391.23元；2．护理费528元（132元/天×2人×2天）；3．死亡赔偿金648720元（32436元×20年）；4．丧葬费36774元（6129元×6月）；5．误工费1188元（132元×3人×3天）；6．交通费2000元；7．抚养费78116.75元，其中二女儿5039.75元（20159元÷12个月×6个月÷2人），三女儿24359元（20159元×2年5个月÷2人），儿子48718元（20159元×4年10个月÷2人）；8．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八项合计人民币863717.98元。经查，桂Ｐ×××××号货车的所有人为被告恒发公司，该车辆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事故发生时间是在保险期限内。另外，刘安在事故中的过失和原因力比例明显大于杨时春，故刘安应承担65%的民事赔偿责任。恒发公司作为桂Ｐ×××××号货车的所有人，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刘安支付了10000元医疗费和36774元的丧葬费，尚未支付数额约为603416元。为维护原告权益，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支持原告诉请。 被告刘安辩称：1．应当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结论赔偿，杨时春与刘安承担同等责任；2．杨时春事故时的年龄应为58岁；3．杨时春住院治疗天数少于1天。 被告恒发公司辩称：1．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要求不足部分由被告刘安、恒发公司赔偿，没有提出明确的数额；2．医疗费没有发票票据及住院明细清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恒发公司不予认可；3．律师费，没有缴纳律师费的凭证予以证实，不予认可。 被告财保上思支公司辩称：1．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不予认可；2．刘安已经支付的丧葬费应予扣减；3．原告主张的抚养费计算错误；4．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过高；5．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明确，诉请内容中所提到的赔偿是60多万，与诉请的80万不符合；6．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赔偿65%的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7．受害人杨时春的过错比例更高；8．律师费不是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9．桂Ｐ×××××在事故发生时有超载行为，保险公司有10%的绝对免赔额。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五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提供如下证据：1．上思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第4506212020000001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死亡户口注销单，证据1-2证明了事故发生造成受害人杨时春死亡，双方承担同等责任的事实；3．刘安的机动车驾驶证、桂Ｐ×××××号中型自卸车行驶证，证明刘安具备驾驶资格和桂Ｐ×××××号中型自卸车为恒发公司所有；4．电脑咨询单，证明恒发公司、财保上思支公司的基本身份信息；5．上思县人民医院24小时内入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00087683）、病人费用分项清单，证明杨时春在上思县人民医院治疗一天，治疗费用为4020.08元；6．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结算清单，证明杨时春在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治疗费为62371.15元；7．五原告常住人口登记卡，周某、杨青青的居民身份证、证明五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基本身份情况；8．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保险单号：PDAA201945060000021268），证明桂Ｐ×××××号中型自卸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有1000000元保险金额的商业三者险；9．上思县平福乡雄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受害人杨时春的父亲杨树林、母亲梁玉锦在事故发生前均已身故。 被告刘安对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南宁市中一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20）法毒检字第01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事故发生时杨时春的血液酒精浓度为6.15mg/100ml；2．南宁市中一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20）法病鉴字第00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受害人杨时春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3．案外人杨剑青出具的收据，证明2020年2月3日原告方收到刘安支付的10000元医疗费；4．原告杨青青出具收据，证明2020年2月23日原告方收到刘安支付的丧葬费36771元。 被告恒发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被告财保上思支公对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证明被保险车辆超载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2．机动车商业保险/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证明保险公司已经在投保单上对免赔率10%以及事故责任比例进行提示说明；3．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保险单号：PDAA201945060000021268），证明桂Ｐ×××××中型自卸车在该公司购买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五原告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申请调取受害人杨时春在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时产生的治疗费用发票及相关治疗材料。本院根据五原告申请，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1．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入院记录，2．手术记录，3．死亡记录，4．疾病诊断证明书，5．体温单，证据1-5证实杨时春在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的过程；6．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费用清单，证实杨时春在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发生的费用为62371.15元的事实；7．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长期医嘱单，证明杨时春住院期间陪护人员为2名。 经开庭质证，被告刘安、恒发公司、财保上思支公司对五原告提交的证据1-4、6-9均无异议。对五原告提交的证据5，刘安、恒发公司、财保上思支公司均有异议，不予认可；五原告对刘安提交的证据3、4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的事故责任认定不是民事赔偿的唯一依据，对刘安提交的证据2不予认可。恒发公司、财保上思支公司对刘安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五原告对财保上思支公司提交的证据有异议，认为保险条款提到的超载实行10%的免赔率仅对刘安和恒发公司有约束力，对五原告无约束力。刘安、恒发公司对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原、被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9，被告刘安提供的证据1-4、被告财保上思支公司提供的证据1-3均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7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均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2月3日8时45分许，被告刘安驾驶桂Ｐ×××××中型自卸货车沿上思县七门至玉沙线公路从上思县玉沙屯方向往上思县七门圩方向行驶。原告周某的丈夫，即原告杨青青、杨璐青、杨某1、杨某2的父亲杨时春驾驶桂Ｐ×××××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其对向行驶。双方行驶至上思县附近一处弯道路段时，由于刘安驾驶车辆未能完全靠右侧道路行驶，致使杨时春驾车碰撞到桂Ｐ×××××号中型自卸货车车头左前轮处，造成杨时春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上思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2020］第4506212020000001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时春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刘安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 事故发生后，杨时春于2020年2月3日送至上思县人民医院抢救，并于当日转至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20年2月4日死亡，住院治疗天数共计2天。原告住院期间由周某护理，周某从事农业。 受害人杨时春于1962年4月2日出生，与原告周某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生育有杨青青、杨璐青、杨某1、杨某2四个子女。长女杨青青于2000年1月16日出生，次女杨璐青于2002年7月23日出生，三女杨某1于2004年6月21日出生，长子杨某2于2006年11月26日出生。事故发生前杨时春的父亲、母亲已经去世。 被告刘安于2020年2月3日赔偿了五原告医疗费10000元。于2020年2月23日赔偿了五原告丧葬费36771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侵权责任如何划分；2、五原告要求三被告赔偿损失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3、原告主张三被告承担律师费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侵权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被告刘安驾驶货车超过核定的载质量，行经弯道会车时未确保安全通行，在此事故中存在过错，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刘安应当对五原告因此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受害人杨时春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会车时未减速靠右行驶，杨时春应当对自己因此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确定由刘安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杨时春自行承担50%的责任。被告恒发公司系桂Ｐ×××××车的挂靠单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恒发公司应与刘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财保上思支公司作为桂Ｐ×××××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单位，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及保险合同的约定，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五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刘安驾驶桂Ｐ×××××车超载行驶，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免赔率部分第二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本案商业三者险的免赔率为10%。 关于五原告要求三被告赔偿的各项经济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五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及《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计算。其中： 1．医疗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根据五原告提供的上思县人民医院及本院依职权在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调取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原告的病历和诊断证明，本院确定受害人杨时春在上思县人民医院住院花费医疗费数额为4020.08元，在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数额为62371.15元。上述两项费用共计66391.23元。 2．护理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受害人杨时春住院2天，无医嘱建议住院期间护理人数，本院酌情认定杨时春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为一人，护理人员为其配偶周某。事故发生时周某在家务农，故护理费应参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第4项“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8,166元”计算，数额为263.92元（48166元/年÷365天×2天×1人）。五原告主张护理费528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3．死亡赔偿金。《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2020年1月1日起广西区内人民法院首次受理的一审案件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城乡标准已经统一，受害人杨时春为农村居民，可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杨时春死亡时未满六十周岁，故死亡赔偿金应参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第1项“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436元/年”计算，数额为：32436元/年×20年=648720元。五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648720元，本院予以确认。 4．丧葬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参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第3项“职工月平均工资6129元”计算，丧葬费为6129元/月×6个月=36774元。五原告主张丧葬费36774元，本院予以确认。 5．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结合司法实践及本地习俗，丧葬事宜一般给予赔偿三人三天的费用，但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办理丧葬事宜受害人亲属所从事的职业及收入状况，故本院参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8166元”的标准计算该项费用，数额为：48166元/年÷365天×3人×3天=1,188元。五原告主张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1,188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6．交通费。五原告主张处理交通事故产生相应的交通费，但未提供相应的票据证明。考虑到就医途中确实产生了必要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支持五原告交通费1000元。 7．被扶养人生活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杨时春与原告周某生育有四个子女，原告杨青青于2000年1月16日出生，至2020年2月3日已成年，无须支付抚养费；原告杨璐青于2002年7月23日出生，至2020年2月3日已年满17周岁6个月，需扶养6个月。原告杨某1于2004年6月21日出生，至2020年2月3日已年满15周岁7个月，需扶养2年5个月。原告杨某2于2006年11月26日出生，至2020年2月3日已年满13周岁2个月，需扶养4年10个月。被扶养人杨璐青、杨某1、杨某2的扶养人为其父母杨时春、周某，杨时春应承担杨璐青、杨某1、杨某2二分之一的扶养费。被扶养人杨璐青、杨某1、杨某2可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抚养费，因被扶养人有数人，前1年赔偿总额累计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故参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第2项“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159元/年”的标准计算。杨璐青、杨某1、杨某2前1年的扶养费为：20159元；杨某1第2年至第2年5个月的扶养费为：20159元/年×1年5个月（2年5个月-1年）÷2人=14279.29元。杨某2第2年至第4年10个月的抚养费为：20159元/年×3年10个月（4年10个月-1年）÷2人=38638.08元。被扶养人杨璐青、杨某1、杨某2的扶养费共计73076.37元（20159元+14279.29元+38638.08元）。五原告主张扶养费78116.75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8．律师费。虽然五原告系因机动车交通事故产生争议委托律师参与诉讼，但委托律师与事故的侵权责任之间没有必然因果关系，故五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承担律师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五原告上述经济损失合计为827413.52元（医疗费66391.23元+护理费263.92元+死亡赔偿金648720元+丧葬费36774元+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1,188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3076.37元）。 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交强险实行分项赔付，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2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于五原告上述经济损失，五原告的损失未获得交强险赔偿的数额为707413.52元（827413.52元-120,000元），根据本院确定的责任比例，刘安应负担50%的责任，应赔偿五原告353706.76元（707413.52元×50%）。其余损失353706.76元（717413.52元×50%）由五原告自行承担。因桂Ｐ×××××车在被告财保上思支公司处投保有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而本案商业三者险的免赔率为10%，故本案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353706.76元×（1-10%）=318336.08元。因此，财保上思支公司应在第三者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五原告经济损失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五原告经济损失318336.08元。五原告未获得商业三者险赔偿损失的数额为35370.68元（353706.76元-318336.08元），由被告刘安、恒发公司连带赔偿。因刘安已经支付了五原告46771元=10000元+36771元，足以赔偿刘安、恒发公司连带赔偿的部分，故对五原告要求刘安、恒发公司偿还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致使受害人杨时春死亡，确实给五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结合当地经济水平，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由被告刘安负责赔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并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思支公司在第三者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周某、杨青青、杨璐青、杨某1、杨某2经济损失120000元；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思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周某、杨青青、杨璐青、杨某1、杨某2经济损失318336.08元； 三、被告刘安赔偿原告周某、杨青青、杨璐青、杨某1、杨某2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 四、驳回原告周某、杨青青、杨璐青、杨某1、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4,858元，由原告周某、杨青青、杨璐青、杨某1、杨某2负担1,060.9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思支公司负担3,671.44元；被告刘安负担125.6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届满后七天内预交案件受理费4858元（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防城港分行营业室，账号：20×××13）。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中级法院不再另行通知）。 审 判 员 叶永秀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杨 梅 书 记 员 梁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