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再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芝，女，198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世伟，内蒙古金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振国，男，195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素荣，女，1964年4月2日出生，蒙古族，居民，系李振国之妻。上诉人孙玉芝、李振国、王素荣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民再1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玉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世伟，上诉人李振国、王素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玉芝上诉称，1、依法撤销(2019)内0422民再1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58055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同时论理有误，进而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通过原审判决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均己查明被上诉人申请的财产保全确有错误，并给申请人造成了一系列的经济损失。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错误保全属于事实行为，不以申请人主观是否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为前提，只要存在保全错误，并造成损失，便应依法赔偿，故本案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二、通过判决书认定事实：2015年5月27日，案外人刘某在向被上诉人借款时出示了出卖人为“巴斯图”、买受人为“刘某”的楼房买卖合同，并将该合同作为借款抵押。2016年6月29日，被上诉人与刘某达成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后因刘某被刑拘，被上诉人于2016年8月22日申请财产保全，要求查封“那斯图”名下的涉案房产，刘某交付给被上诉人的合同中出卖人为“巴斯图”，而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时要求查封“那斯图”名下房产，在申请保全时，被上诉人已明知刘某提供的合同系伪造，其通过非法途径得知了涉案房产的登记所有权人为那斯图，并获取了那斯图的身份证号码，并申请财产保全，结合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答辩：“后来我们才知道合同是假的，（刘某）后来说等拿回工程款再给我钱……后来工程结算了钱也没有给我们……”通过被上诉人的陈述，能够充分证实：被上诉人在刘某被刑拘前已经明知其持有的合同是假的！但被上诉人却在刘某被刑拘后仍然对上诉人实际所有的涉案房产进行财产保全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与刘某民间借贷案件已经调解结案后，未经任何审查，未发现被上诉人持有的房屋买卖合同中的出卖人与实际登记房屋所有权人姓名不符，违规查封了涉案房产，伙同被上诉人造成了错误保全的闹剧，给上诉人造成了一系列的经济损失，相关办案人员涉嫌滥用职权；四、原审查明事实部分表述：2016年12月30日，该院执行人员对刘某进行询问时，刘某称其向被上诉人出示的买卖合同系其伪造，涉案楼房的所有权人为上诉人，一审法院至此已经确定该财产保全存在错误，却未采取任何措施，未及时纠正错误保全行为，直至2017年1月12日上诉人办理过户时发现涉案房屋被错误查封，在过户不能的情况下，给申请人造成一系列的经济损失。五、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裁定中止执行涉案房产后，被上诉人为了实现债权，不顾错误保全的实施，仍然执迷不误，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即便在本案再审过程中，为了逃避赔偿责任，仍然不择手段、故意歪曲事实，诬陷上诉人与刘某合伙实施诈骗。六、因被上诉人的错误保全，导致上诉人出售房屋过户不能，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另行购买的房屋不能按照合同约定交付房款，未能购买，现房屋价格上涨，给上诉人造成房屋价格损失，上诉人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一方面以不能证明上述损失与错误保全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为由不予认定，另一方面又以错误查封侵害了上诉人对涉案房产的处分权为由酌情支持6000元。其论理部分逻辑混乱且自相矛盾，充分体现了一审法院一味袒护被上诉人，置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于不顾。综上所述，本案被上诉人申请的财产保全确有错误，并给上诉人造成了相应经济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同时被上诉人在申请保全之前即已得知其持有的买卖合同系伪造的，在合同所写的出卖人“巴斯图”与实际登记房屋所有权人“那斯图”明显不一致的情况下，仍然对涉案房产申请财产保全，其申请保全时主观上具有错误保全的故意或重大过失，一审法院在得知错误保全后没有及时采取措施纠正错误保全行为，给上诉人造成严重经济损失，被上诉人与一审法院均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四、本案的（2017）内0422民初3767号民事案件第一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王素荣明确声称在保全之前就与那斯图联系过，已经得知涉案房屋由那斯图出卖给了孙玉芝，再过几个月就过户了，也充分证明了被上诉人在保全之前就已经知道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孙玉芝，也知道刘某提供的合同是虚假的，并非在一审作出中止执行裁定后才知道。五、被上诉人与刘某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6年6月29日以调解方式结案，一审程序已经终结，该案不存在二审程序。约定的给付时间是2016年8月31日前偿还。该案也没有进入执行阶段，然而被上诉人于2016年8月22日提出了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又接受了该保全申请，并于当日作出了保全裁定，查封了上诉人所有的涉案房产。原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李振国、王素荣辩称，对方的诉求不成立，所有理由不真实。我们确实去了那斯图家里，是因为执行局找到那斯图时，其做了伪证，称房子没有卖给孙玉芝，孙玉芝也说其没有买房子，是租的房子。后来我们听说孙玉芝要卖房子，我们才知道孙玉芝有房子，我们保全的是孙玉芝的房子。后来孙玉芝跟执行局说这个房子由刘某抵押出去了。刘某用我们借给孙玉芝的钱偿还了孙玉芝的房贷。孙玉芝多次去我家，并没有当面说明这个房子归其所有。我们去找孙玉芝的时候，发现房子让孙玉芝租给了另外一个人。后来我们找了担保人，担保人说这个房子就是孙玉芝的，让我们找孙玉芝。我们问门卫人去了哪里，门卫也不清楚，我们就按照门牌号保全的房子，保全没有错误。担保人跟我们说这个房子是孙玉芝和刘某买的，担保人就让我们保全孙玉芝的房子。李振国、王素荣上诉称，请求依法撤销原判，重新做出公正判决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对涉案房屋申请保全是正确的，不应承担6000元的民事赔偿责任。2015年5月27日被上诉人孙玉芝伙同其前男友刘某（刘因犯杀人罪在赤峰市第四监狱服刑）以假买房合同（被上诉人在办理借款现场是其要求其将卖主那斯图改为巴斯图的，该假合同即2015年2月13日刘某买房合同）设定抵押，合谋骗取上诉人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元￥200000.00元。到期未还，本息累计至贰拾捌万元280000.00元。上诉人因该借款到期未予偿还，上诉人将刘某、孙财（担保人）诉至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对该案主持调解并达成协议，刘某偿还上诉人本金280000元，利息16800元，合计296800元。在该案的诉讼过程中，2016年8月22日，上诉人依据被上诉人和刘某提供的担保抵押标的的物即位××旗的信息，将该房产申请保全。同日该院作出(2016)内0422民初3252号民事裁定，查封了上述财产。2017年2月15日被上诉人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2017年6月28日作出(2016)内0422执228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终止对巴林左旗林东新城区新城雅居5号楼3单元402室楼房的执行。2017年7月7日上诉人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要求恢复执行。2018年1月9日上诉人撤回了起诉，2018年1月31日该院对涉案房产解除查封。于2018年1月10日到公安局以孙玉芝、刘某、孙财合伙骗立案侦查。2019年初被上诉人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请求上诉人因申请保全错误给予赔偿。2019年12月3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9)内0422民再1号民事判决，维持(2017)内0422民初3767号民事判决，即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6000元，上诉人认为该判决错误，其主要理由如下：一、刘某向上诉人借款200000元的事前、事中、事后都有被上诉人主导，二人系串通合谋，被上诉人虽然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但不能掩盖其以虚假合同骗取上诉人巨额钱款的卑劣行为。二、刘某借款时提供抵押的房产毫无疑问是与被上诉人共同的意思表示，否则上诉人也不会对该抵押物信息信以为真而上当受骗。上诉人根据刘某与被上诉人提供的涉案房产信息而对房产进行申请保全没有任何过错。三、被上诉人在本案骗取借款活动中已构成违法犯罪。被上诉人因在本案借款活动中深度参与且主导了该借款活动，巴林左旗公安局2018年6月5日对被上诉人采取刑事拘留，2018年7月10日取保候审，其被刑事拘留35天。被上诉人对于其被刑事拘留的刑事处罚未提出异议，其用行动证明服从该刑事处罚，进而充分证明其在本案骗取借款活动是应承担民事责任和刑事责任的。上诉人对于2018年12月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左检公诉刑不诉(2018)56号不起诉决定不服已向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该院依法已将该案移送到公诉部门，正在审查起诉阶段，上诉人坚信该院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对被上诉人作出公正的处置，被上诉人的诈骗行为也必将会受到应有的制裁。鉴于以上的事实和理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利益不受非法侵犯。孙玉芝辩称，一、我这个房子是2014年在那斯图买的，我和刘某在2015年认识的，上诉人李振国、王素荣称刘某帮我买房子的事实不存在。上诉人称刘某向其借钱时我在场，不存在，如果我在场我不签字，上诉人不可能借钱给我。上诉人称我诈骗，但是检察院已经做出不起诉决定，现在上诉人拿不出证据，不能证明我是诈骗犯罪。上诉人称公安局拘留我，我没有上诉，是错误的。我已经上诉到督导组了，拘留我的时候我错过了上诉期，我找到督导组，督导组给了我第二次上诉期，我才有机会上诉。二、上诉人李振国、王素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纯属个人主观臆测。通过二人的上诉状的内容可以明确体现，李振国、王素荣至今都不承认其错误保全的客观事实。其声称孙玉芝伙同刘某以虚假的买房合同合谋骗取借款，是一种严重的污蔑。二人于2018年向巴林左旗公安局报案称，孙玉芝涉嫌诈骗。虽然巴林左旗公安局对孙玉芝采取了刑事拘留措施，但最终经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审查认定，巴林左旗公安局指控孙玉芝涉嫌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最终巴林左旗公安局将孙玉芝无罪释放。刘某因为与孙玉芝感情问题，可能对孙玉芝进行了诬陷。但是，经过公诉机关的审查，还给了孙玉芝清白。三、在巴林左旗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之后，二上诉人仍然认为孙玉芝存在诈骗行为。但是，却没有任何证据。在此，孙玉芝保留二上诉人人身侮辱、诽谤、涉嫌诬告陷害的追诉权利。四、孙玉芝在刘某向二上诉人借款过程中，并未参与也不知情，也没有到上诉人家里去，更加不存在合谋骗取借款的行为。二上诉人以刘某借款时抵押的房产是与孙玉芝共同的意思表示，否则二人也不会对抵押物信息信以为真，上当受骗。这个说法无论从事实还是法律角度上来讲都不存在任何关联。二上诉人向刘某借款，看中的是高额利息的回报，没有详细调查刘某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真伪的情况下出借借款，是二上诉人自身的不谨慎行为造成的，与孙玉芝没有任何关系。二上诉人在保全涉案房产之前也找到登记原房主那斯图，那斯图已经明确告知二上诉人涉案房屋已经出卖给了孙玉芝，与刘某没有任何关系。二上诉人仍然对涉案房产进行保全。一审法院对此没有进行任何审查就作出了保全裁定，查封了孙玉芝实际所有的涉案房产，时间跨度已经接近四年，对孙玉芝造成了一系列经济损失，包括卖房不能过户，买房不能支付首付款，导致定金损失，没有固定住所，只能租房，这一系列损失都是基于二上诉人的错误保全行为造成。依据法律规定，应该由二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却不考虑客观事实的实际情况，酌情判定二上诉人赔偿6000元，这个数额与孙玉芝所实际遭受的损失差距过大，我们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予以改判，维护孙玉芝的合法权益。孙玉芝在原审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承担错误保全原告所有的房产造成原告无法履行合同损失定金10000元，房屋涨价损失37855元，合计损失47855元（诉讼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另行支付房屋租赁费10200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本案原审认定的事实：2015年5月27日，经孙财介绍，刘某在被告李振国、王素荣处借款20万元。借款时刘某为证明其具有还款能力，向李振国、王素荣出示了一份出卖人为“巴斯图”、买受人为刘某的楼房买卖合同，楼房为林东镇新城雅居5号楼3单元402室，并将该合同留存在李振国、王素荣处作为借款抵押。后因刘某未能如期还款，2015年10月27日，刘某为李振国、王素荣重新出具了金额为28万元的借据一枚，孙财为借款提供担保。到期后刘某仍未能还款，2016年6月16日，李振国、王素荣将刘某、孙财诉至该院。2016年6月29日，经该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还款协议，约定刘某于2016年8月31日前偿还李振国、王素荣借款人民币本金280000元，利息16800元，合计人民币296800元，如到期不能给付，则继续以28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0‰计算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孙财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达成调解协议后因刘某涉嫌犯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8月22日，李振国、王素荣向该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刘某所有那斯图名下位于××旗房产。该院于同日作出（2016）内0422民初3252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上述财产。2016年9月8日，因刘某、孙财未履行调解协议，李振国、王素荣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12月30日，该院执行人员在对刘某进行询问时，刘某称其向李振国出示的与“巴斯图”的买卖合同系其伪造，李振国看过这个合同才借给他的钱，并称涉案楼房所有权人为孙玉芝。2017年2月15日，孙玉芝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称位于××旗房产系其于2014年4月23日自那斯图、萨仁高娃处购买，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总价款34.6万元，当日孙玉芝向那斯图、萨仁高娃交付房款16.1万元，余款18.5万元为那斯图公积金贷款，由孙玉芝按月偿还。后孙玉芝将该处房产转卖给了杨立军（买卖合同由李志刚代签），价款34.5万元，由杨立军代为偿还公积金后，过户时将余款付清。2017年1月12日杨立军将涉案楼房公积金还清后，双方到房产局办理过户时发现涉案楼房被人民法院查封。孙玉芝认为其系涉案房产权利人，人民法院对涉案楼房查封错误，要求解除对涉案楼房的查封。该院对孙玉芝的异议进行审查后，认为刘某的行为涉嫌诈骗犯罪，将线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同时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2016）内0422执228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认定孙玉芝异议理由成立，裁定中止对巴林左旗林东镇新城雅居5号楼3单元402室楼房的执行。李振国、王素荣不服（2016）内0422执2280号之一执行裁定，于2017年7月7日向该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要求恢复执行。2018年1月9日，李振国、王素荣申请撤回起诉，该院予以准许。2018年1月31日，该院对涉案房产解除查封。另查明，刘某与孙玉芝原系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6月双方分手。2016年7月26日刘某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巴林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6日，刘某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8年1月24日，巴林左旗公安局以刘某涉嫌诈骗立案侦查。一审判决：1、被告李振国、王素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玉芝损失6000元；2、驳回原告孙玉芝的其他诉讼请求；3、案件受理费1251元，减半收取625.5元，由原告孙玉芝负担560.5元，由被告李振国、王素荣负担65元。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申请财产保全错误的赔偿在性质上属于侵权责任，判断财产保全是否错误，不仅要求看申请保全人的诉请是否最终得到支持，还要看其是否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故意或重大过失的判断要根据申请人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提起的诉讼是否合理、保全的标的额是否适当、保全的对象是否正确、是否对诉讼保全行为是否尽到了审慎合理的审查义务等多方面的因素综合考量；同时对于保全错误所造成的损失范围，应界定在是否因申请人的诉讼保全行为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以及可得利益损失的范围内。本案中被申请人在申请诉讼保全的民间借贷案件起诉时，诉讼标的与被保全的房屋价值基本相当，且持有债务人刘某提供的出卖方为“巴斯图”、买受人为刘某的××镇房买卖合同作为借款抵押，同时在借款的当时刘某与孙玉芝系男女朋友的特殊关系，应当认定李振国、王素荣已经尽到了审慎合理的审查义务，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但在2017年6月28日（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执行）至2018年1月9日（李振国、王素荣撤回执行异议之诉）期间被继续错误查封，主观上存在过错，客观上也侵害了原告对涉案房产的处分权利，酌定赔偿孙玉芝6000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案件实体责任划分上，正确运用了过错责任原则、公平原则及当事人举证原则，自由裁量权运用适度。原告在再审审理过程中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原审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一审再审判决：维持该院（2017）内0422民初3767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李振国、王素荣向法庭递交新证据如下：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一份。予以证明：公安机关认定孙玉芝占有涉案钱款。孙玉芝对上诉证据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这份不起诉决定书，已经充分证实了公诉机关最终认为巴林左旗公安局认定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对孙玉芝作出不起诉决定。刘某因为孙玉芝提出分手之后，刘某在公安机关对孙玉芝进行诬陷，所以，公安机关才以孙玉芝涉嫌诈骗为由对孙玉芝进行刑拘。但是最终经过巴林左旗检察院审查，认为巴林左旗公安局所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最终没有对孙玉芝作出起诉，将孙玉芝无罪释放。这也充分证实了孙玉芝与刘某诈骗没有任何关系。本院对李振国、王素荣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庭不予确认。二审查明事实与原一审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孙玉芝要求李振国、王素荣承担错误保全给其造成的损失58055元，孙玉芝应对自己的主张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须证明李振国、王素荣的保全行为确有错误，因错误保全给孙玉芝造成了具体的损失，且损失与该保全行为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从孙玉芝的请求数额上看，其损失由定金、房价上涨、租赁房屋损失构成。对于定金损失，其并不能直接证明定金损失与保全行为之间存在着因果关系；对其主张购买同地段房屋价款上涨的损失，因孙玉芝并未购置相关房产，无法证明损失的实际发生；对租赁房屋损失，因房产的查封以及后续执行中并未限制孙玉芝的居住权，且孙玉芝租赁房屋后又将房屋转租他人，租金损失亦不存在。故对孙玉芝的上诉理由因举证不足而不予支持。上诉人李振国、王素荣称，对涉案房屋申请保全并无不当，不应承担6000元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李振国、王素荣在申请诉讼保全的民间借贷案件起诉时，并不存在着不当行为。但在2017年6月28日（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执行）至2018年1月9日（李振国、王素荣撤回执行异议之诉）期间涉案房产被继续错误查封，主观上存在着过错，其行为有所不当，原审法院判令其酌情赔偿孙玉芝6000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孙玉芝、上诉人李振国、王素荣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2元，由孙玉芝负担1251元，李振国、王素荣负担12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霞审判员 徐景娥审判员 吕 岩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马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