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4刑终29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男，1968年5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河北省霸州市。无前科。2015年9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7月17日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1，女，1978年9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无前科。2015年8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6月29日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石某1，男，1977年5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无前科。2015年8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30被执行逮捕，2017年6月29日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某2，女，1979年9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无前科。2015年8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1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白某，女，1983年9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回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无前科。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9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1，女，1964年6月1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赤峰市。无前科。2015年9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19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取保候审。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某、吴某1、吴某2、石某1、白某、马某1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作出（2016）内0404刑初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某1、吴某2、白某、马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二0一七年五月五日作出（2017）内04刑终60号刑事裁定书，发回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重审。二0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404刑初1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金生、吴某1、石某1、吴某2、白某、马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二0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作出（2018）内04刑终294号刑事裁定书，再次发回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重审。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日，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内0404刑初1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金生、吴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董某、吴某1，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董某与张某1（另案处理）相识后，于2013年至2015年8月期间，以贩卖为目的，通过电话联系、物流运输发货、银行转账付款的形式多次在张某1处购得M1911型仿真手枪（枪托及枪管均为金属材质，发射塑料BB弹）、M03仿真狙击枪（枪托为塑料材质、枪管为金属材质，发射塑料BB弹）、M05仿真狙击枪（枪托为塑料材质、枪管为金属材质，发射塑料BB弹）、M007仿真步枪（枪托为塑料材质、枪管为金属材质，发射塑料BB弹）、M008仿真狙击枪（枪托为塑料材质、枪管为金属材质，发射塑料BB弹）、AK47电动仿真枪，并将上述仿真枪向被告人吴某1出售。2015年9月17日，侦查人员在董某处查获仿真枪11支，经鉴定，9支为枪支。被告人吴某1与被告人吴某2共同经营“繁荣玩具店”，2013年至2015年8月期间，吴某1以贩卖为目的，多次向董某购买仿真枪，并在其经营的“繁荣玩具店”内与吴某2共同向被告人石某1、白某以及马某1等人以100元-58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2015年8月30日，侦查人员在吴某1、吴某2处查获仿真枪17支，经鉴定，7支为枪支。被告人石某1在2013年至2015年8月期间，以贩卖为目的，多次在吴某1、吴某2经营的“繁荣玩具店”购买仿真枪，并在其经营的“丰圆玩具店”内以420元-125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销售。2015年8月29日，侦查人员在石某1处查获仿真枪48支，经鉴定，15支为枪支。被告人白某在2013年至2015年8月期间，以贩卖为目的，多次在吴某1、吴某2经营的“繁荣玩具店”购买仿真枪，并在其经营的玩具店内向伊某、何某等人销售。2015年9月24日，侦查人员在白某处查获仿真枪5支，经鉴定，3支为枪支。2015年9月24日，侦查人员分别从伊某、何某处扣押仿真枪各一支，经鉴定，伊某、何某处扣押的2支仿真枪均为枪支。被告人马某1在2013年至2015年8月期间，多次在吴某1、吴某2经营的“繁荣玩具店”购买仿真枪，并在其经营的玩具店向韩某、季某等人销售。2015年9月29日，马某1的亲属主动将马某1销售的4支仿真枪上缴公安机关，经鉴定，3支为枪支。综上，被告人董某非法买卖枪支39支，吴某1、吴某2非法买卖枪支30支，石某1非法买卖枪支15支，白某非法买卖枪支5支，马某1非法买卖枪支3支。另查明，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自董某处扣押的疑似枪支9支，均为枪支。自吴某1处扣押的疑似枪支8支，其中7支为枪支。自石某1处扣押的疑似枪支17支，其中15支为枪支。自白某处扣押的疑似枪支3支，均为枪支。自马某1处扣押的疑似枪支3支，均为枪支。自伊某处查获的疑似枪支1支为枪支。张某2上缴的疑似枪支1支为枪支。自何某处查获的疑似枪支1支为枪支。综上，董某买卖枪支39支，吴某1、吴某2买卖枪支30支，石某1买卖枪支15支，白某买卖枪支5支，马某1买卖枪支3支。全案涉案枪支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枪口比动能在1.9-2.4J/cm2之间的枪支为10支，枪口比动能在2.5-3.0J/cm2之间的枪支为7支，枪口比动能在3.1-5.9J/cm2之间的枪支为17支，枪口比动能在7.1-7.9之间的枪支为3支，枪口比动能在11.0-17.0之间的枪支为4支。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物证检验报告，营业执照，销毁清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某、吴某1、吴某2、石某1、白某、马某1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买卖枪支，六被告之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其中吴某1、吴某2系共同犯罪，吴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主犯，吴某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董某、吴某1、吴某2、石某1、白某、马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的定罪量刑应当根据法律规定，结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之规定，综合评估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坚持主客观相统一，确保罪责刑相适应。综观本案，各被告人均系经营玩具的个体工商户，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并非专门或主要以销售枪支为主要经济来源，销售仿真枪以供人娱乐为目的，主观恶性较小；涉案仿真枪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全案涉案枪支总数为41支，枪口比动能平均值为4.9J/cm2，枪口比动能较低，发射物为塑料材质，杀伤力小，没有证据证明易于通过改制提升致伤力，社会危害性不大；另涉案枪支已被扣押、追回，未造成严重后果。综上，对董某、石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对吴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对吴某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白某、马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董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吴某1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石某1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四、被告人吴某2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白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被告人马某1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七、本案扣押的枪支及违禁品仿真枪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某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吴某1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8月29日16时许，赤峰市松山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匿名群众举报，称在赤峰市××区的“丰圆玩具城”内有人出售枪支。接到举报后，松山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立即赶往案发地点对此案进行核实工作。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8月29日16时许，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群众举报，称在赤峰市××区石某1、孙某经营的“丰圆玩具城”内有人出售枪支。2015年8月29日，民警依法对“丰圆玩具城”进行搜查，当场扣押48支以压缩气体或弹簧为动力，发射金属或其他材质弹丸的疑似枪支。2015年8月30日，石某1、孙某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被刑事拘留。石某1供述其对外出售的所有仿真枪支均在赤峰市红山区“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某1处购买。同日，民警依法对“繁荣玩具店”及库房进行了搜查，吴某1、吴某2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刑事拘留。吴某1供述2013年至今，其在与吴某2合伙经营“繁荣玩具店”对外销售的仿真枪均自河北省董某处购进，并多次向喀喇沁旗锦山镇锦山大厦内经营玩具门市的马某1、白某出售过。2015年9月17日，民警对董某的住所进行搜查，当场扣押11支疑似枪支。2015年9月18日，董某因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刑事拘留。经讯问，白某对2012年至2015年期间，多次在吴某1处购买仿真枪并对外销售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马某1对2014年至2015年期间多次在吴某2手中购买仿真枪并对外销售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5年9月24日，白某、马某1被刑事拘留。3.销毁清单证明：河北省衡水市饶阳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30日将黑色长1米左右的仿真枪，依法予以销毁。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于2015年11月3日将在丰圆玩具城扣押的违禁物品仿真枪及弩、弩用子弹、弹弓，依法予以销毁。4.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单、银行流水单证明：董某自2013年至2015年期间与张某1通过银行转帐、汇款等方式支付，收取买卖仿真枪的货款的事实。5.个体工商户经营执照证明：董某、吴某1、吴某2、石某1、白某、马某1许可经营时间及许可经营范围。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的“摩的”（载客摩托车）司机。2009年3月份，董某到广东省汕头市××区进货搭乘他的摩托车时，二人相识并保持联系。2013年7月份左右，董某打电话说要经营仿真枪，问他能否帮忙进货，他在澄海区找到一家专做仿真枪的厂子，联系了该厂的业务员。2013年7月，他从业务员处买进2件M007型、2件M008型，共16支仿真枪发给董某。2013年8月末，发给董某1件M1911型仿真枪，共12支。2013年9月份，发给董某1件M1911型仿真枪，共12支。2013年10月初，发给董某1件M03和1件M05型仿真枪，共8支，并送给董某1支仿64式手枪。2015年3月初，他得知原来进货的老板处有仿真枪，便联系董某问要不要，董某说要10件M03和10件M05型仿真步枪共80支。2015年6月至7月份，董某各要5件M1911型仿真手枪，每件12支，共120支。2015年8月份，他给董某发了12支M4型仿真步枪。此外，他还向董某出售过至少10箱猛将牌仿真枪充气瓶，每箱45瓶。他经过加价向董某出售的仿真枪枪型有M03、M05、M007、M008、M1911、M1911A1、M4型，均通过物流配货方式发送，董某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付款。2.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繁荣玩具店”的店员，主要负责送货和库房取货，玩具店的老板是吴某1，实际是吴某1和吴某2一起合伙开的。她在店内楼上见过用牛皮纸包着的标有M1911的两把仿真枪。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初至2015年1月份，她在“繁荣玩具店”打工，负责卖货。玩具店是吴某1经营，吴某1不在店或进货的时候，店里都由吴某2负责。她知道店里出售仿真枪，在店的二楼上面放着几把，还有一部分在二道街皮革厂后面的库房里，她平时不能私自做主出售仿真枪给顾客，如有熟悉的顾客找她买仿真枪，她都会带到老板吴某1处，仿真枪都是吴某1进货，吴某1知道仿真枪的价格，所以由吴某1负责出售仿真枪。她见过的仿真枪包装上写着1911字样，枪身都是铁制的。4.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她是吴某1的堂妹。吴某1在红山区三西街开了一家“繁荣玩具店”。2014年腊月开始她在玩具店工作，店主要零售和批发儿童玩具，她刚去店工作时见过吴某1批发过仿真枪，现在已经很久不批发这些枪了。2015年8月30日，警察来店搜出很多仿真枪，其中有一款上面写着911的字样，其他的她都没见过。5.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吴某2的丈夫。2012年5月份，吴某2和其姐吴某1合伙开了一家“繁荣玩具店”，法定代表人是吴某1。2013年冬天，他去店里接吴某2时，发现店里卖仿真枪，吴某1说卖这些仿真枪比卖一般的玩具赚钱，进价在100－200元左右，他跟吴某1说这样的玩具枪往外卖得小心，吴某1说想多挣钱，并说仿真枪是在白沟进的。玩具店的生意他不参与，平时都是吴某2和吴某1在管理，他看见的那把仿真枪手工精制，金属材质，弹夹可以充气，子弹是玻璃珠式，枪管长约10厘米左右，枪柄长约6至8厘米，店里卖的仿真枪都是吴某1负责进货，吴某2也知道店里卖仿真枪的事。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在赤峰市红山区经营“调色板玩具店”，主要经营儿童玩具，都是在“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某1和吴某2处进货。2015年夏天，他在“繁荣玩具店”购进10支左轮仿真枪，卖了2支，剩余的都在库房里放着。“繁荣玩具店”有两个老板，分别是吴某1、吴某2，这些仿真枪都是从“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某1手中买的。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冬季，他在赤峰市××区“调色板玩具店”以6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支M1911型金属材质的充气式连发打塑料BB弹的仿真枪。2014年末，他又在该玩具店以1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只黑色金属材质打塑料BB弹的左轮式仿真枪。这两支仿真枪他都自己在家玩，其中那只左轮手枪玩坏了。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她是石某1的妻子，她和石某1共同经营两家玩具店，一家位于赤峰市××区，另一家位于赤峰市××区二期西门。2013年，石某1说经营仿真枪可以多挣钱，她同意了，便与石某1一起在红山区三西街“繁荣玩具店”订了仿真枪，付了约14000元货款，后来因为没货，退了约4000元。她对枪不太懂，也说不清枪的型号、特征和支数，只知道平均一支充气仿真枪进价约400元，一支充气式长仿真枪约400至500元，一罐气大约35元，共进过20多罐气，还进过金属钢珠子弹和玻璃珠子弹。当时他们在玉龙家园也有一个店，知道卖仿真枪违法就把这些枪藏在玉龙家园店和王府二期店暖气后面，后来玉龙家园店转兑了，就把所有的仿真枪拿到金御华府店里，王府二期店不卖仿真枪。9.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石某1的姐姐。她曾在石某1经营的“丰圆玩具城”帮忙，在货架子上看见一把黑色支架的长枪，还在吧台桌下看见约十几盒仿真枪，但都没打开看过。她见过石某1给一个小伙子演示枪，包装盒上有“911”等字样，知道石某1卖仿真枪，但不知道这些枪的来源。10.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石某1的姐夫。2014年，他帮石某1打理过赤峰市松山区金御华府的“丰圆玩具店”。2015年8月26日，他与石某1口头协议兑下了这个玩具店，但玩具店的法人还是石某1，兑店之前经营者都是石某1，店内有一部分仿真枪，在收银台下面，具体这些枪是什么时候有的，在哪弄的，卖不卖他不清楚，石某1也没跟他说过仿真枪的事。11.证人伊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他在喀喇沁旗锦山大厦白某开的玩具店购买了一支黑色铁质枪管仿真枪，长度约130厘米，枪身和弹夹都是塑料的，后来这支枪被公安机关扣押了。1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春季，他通过“小胡”以800元钱价格买了一把仿真枪，是一个男的在喀喇沁旗锦山大厦楼下交给他的，是枪管为黑色金属材质的长枪，已被公安机关扣押。1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春天，他帮朋友许某在白某处联系购买了一支仿真枪，由许某自己取回。过了一段时间，他朋友胡志泽也想买一把能打兔子的仿真枪，他联系了白某，枪回来后胡志泽自己取回的。2015年农历年之前，他姐夫“小犇”想买一支能打野鸡的仿真枪，他联系白某后以700元的价格给小犇买了一把仿真枪，买枪的第二天小犇找他说枪打不远，他跟小犇一同去白某处把枪退了。14.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他在锦山大厦逛街时，发现白某的玩具店柜台上有一支黑色的仿真狙击步枪，出于好奇，就以200元左右的价格买下了。枪是打塑料子弹的，玩了约半年左右，枪的扳机就坏了，他把枪扔了。1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份，他在锦山大厦二楼白某处花650元钱购买了一支仿真枪，枪长约一米，枪管是黑色铁的，枪托是塑料的，打BB弹和钢珠。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她在赤峰市××旗锦山大厦内有一个卖玩具的摊位，平时都是她婆婆马某1负责卖货。她们都在赤峰市××区红光玩具店和繁荣玩具店进货，多数都是马某1去进货，繁荣玩具店的老板叫吴某1。她不知道马某1在经营摊位期间向外卖仿真枪，出事后，她找到了马某1处购买仿真枪的季某、海波、齐某、还有一名男子不知道叫什么，并将这四支仿真枪交给公安机关，这四支枪都是仿真狙击步枪，有一支叫M03，还有一支叫M05。1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份左右，他在××旗北侧有一家卖玩具的摊位上有仿真枪，他问50多岁的老板是否有长一点的仿真枪时，老板从摊位下面的货物里拿出一个一米多长的盒子，里面有一支黑色一米多长的仿真狙击枪，他看枪的样子不错就以150元的价格购买了这支枪。回家后玩了一段时间枪就坏了，他就将枪放在床铺下一直没再玩，后来有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到他家说卖给他的仿真枪公安局不让卖，得将枪交到公安机关，他就将那支仿真枪交给了那两个人。18.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马某1是他四婶，在赤峰市××旗开了一家玩具店。2014年10月的一天，他在马某1处花550元钱购买了一支黑色仿真狙击步枪，枪托是塑料的，枪管和枪栓的位置是金属材质的，枪栓在枪身的右后侧，上面带一个瞄准镜，发射塑料BB弹。后听季磊说马某1卖仿真枪出事儿了，让他将仿真枪交给季磊，季磊要交到公安局，他把枪交给了季磊。19.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马某1是她四娘。2014年12月份，他在马某1的玩具摊位上以300元价格购买了一支长约一米的黑色仿真狙击步枪，枪管是铁质的，其他地方都是塑料的，枪栓在枪身的右后侧，还带有一个瞄准镜。后来枪被他儿子弄坏了，一直放在家里。后来，他听马某1的儿子季磊说马某1卖的仿真枪公安局不让卖，得上交，季磊就去他家将那支坏的仿真枪拿走了。20.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份，他在赤峰市××旗北侧卖玩具时，发现有一家玩具摊位有卖儿童玩具枪的，他问老板娘有没有好的仿真枪，老板娘说有一支仿真枪900元，并说枪在家里，得第二天拿来。第二天他去看枪，枪是黑色仿真狙击步枪，质量很好，枪托是塑料的，枪管和枪栓的位置都是金属材质的，枪发射塑料BB弹，他以750元的价格购买了这支仿真枪。买回家后，他发现枪的劲很大，所以一直没敢带出家。后来他听季磊说卖给他枪的人是季磊的母亲，现在刑警队正在查枪，让他将枪交出来，他就将枪交给了季磊。三、搜查、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1.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5年8月29日16时40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赤峰市松山区金御华府B区石某1经营的丰圆玩具城进行搜查，当场查获以压缩气体或弹簧为动力发射金属或其他材质弹丸的疑似枪支48支及大量弩，箭头、弹丸、充气瓶、弹弓等物品，并依法予以扣押；2015年8月30日13时50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赤峰市红山区三西街吴某1、吴某2经营的“繁荣玩具店”及其二人红山区二道街原通联市场的库房内进行搜查，当场查获以压缩气体或弹簧为动力发射金属或其他材质弹丸的疑似枪支17支及大量充气瓶、弹丸等物品，并依法予以扣押；2015年9月7日16时20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李某1使用的黑色HTCT528W型直板手机依法予以扣押；2015年9月17日20时11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董某位于河北省霸州市××镇进行搜查，当场查获以压缩气体或弹簧为动力发射金属或其他材质弹丸的疑似枪支11支、一次性充气瓶4盒、弹丸31包、并依法予以扣押；2015年9月24日12时10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赤峰市喀喇沁旗锦山镇隆茂帝苑2号楼1单元402室白某的家进行搜查，当场查获5支疑似枪支及58包弹丸，并依法予以扣押；2015年9月24日15时59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伊某持有的仿真枪进行扣押；2015年9月24日16时20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何某持有的黑色长仿真枪依法进行扣押；2015年9月29日12时05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对李某2提交的4支仿真枪依法予以扣押；2015年9月30日9时03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对张某2提交的2支仿真枪依法予以扣押；2015年10月11日11时17分许，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对李某1提交的8支仿真枪依法予以扣押。2.上诉人董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1月17日11时22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讯问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事先准备好的12组仿真枪，每组5支，分别编号为1－5号，并让辨认人董某辨认其在张某1处购买并销售给吴某1的仿真枪型。经董某认真辨认后，指出第一组3号、第二组1号、第四组5号、第五组2号、第六组4号、第七组3号、第八组1号、第九组4号、第十组5号、第十一组3号、第十二组2号仿真枪就是其在张某1处购买并销售给吴某1的M1911充气型、M1911黄色型、带气瓶型、M1911A1型、M03型、M05型、M007型、M008型、步枪型、长柄AK47型、短柄AK47型仿真枪，其中第三组4号64型仿真枪系其寄存于“繁荣玩具店”的仿真枪；2015年10月8日16时40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讯问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一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2号，经董某仔细辨认后，指出7号照片中的女子就是从其手中购买仿真枪的红山区玩具店老板吴某1。3.上诉人吴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1月17日13时20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讯问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事先准备好的4组仿真枪，每组5支，分别编号为1－5号，并让吴某1辨认其在董某处购买并向外出售的仿真枪型。经吴某1认真辨认后，指出第一组4号、第二组2号、第三组3号、第四组2号仿真枪就是其在董某手中购买并向外销售的M1911充气式型、M1911A1手柄带气瓶型、M1型、AK47型仿真枪；2015年10月21日10时25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讯问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一组12张不同女姓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2号，经上诉人吴某1仔细辩认后，指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就系向其出售仿真枪的董某；2015年9月22日9时05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讯问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三组12张不同男姓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2号，经上诉人吴某1仔细辨认后，指出第一组3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从其手中购买仿真枪的松山区“丰圆玩具店”老板石某1；第二组8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从其手中购买仿真枪的红山区“漫天堂玩具店”老板王艳鹏；第三组6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从其手中购买仿真枪的红山区“调色板玩具店”老板李某1。4.上诉人石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1月17日12时30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讯问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事先准备好的7组仿真枪，每组5支，分别编号为1－5号，让石某1辨认其在“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某1手中购买的仿真枪型。经石某1认真辨认后，指出第一组2号、第二组3号、第三组4号、第四组5号、第五组2号、第六组3号仿真枪就是其在吴某1手中购买并向外销售的M1911充气型、黑色手柄、带气瓶充气式型、M03型、M05型、M007型、M008型仿真枪，第七组4号仿真枪是一位顾客放在其店内修理的黑色电动仿真冲锋枪。5.上诉人白某的辩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1月11日9时50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刑事侦查大队，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事先准备好的四组仿真枪，每组5支，分别编号为1－5号，并让白某辨认其在赤峰市红山区“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某1手中购买的仿真枪型。经白某认真辨认后，指出第一组3号、第二组2号、第三组4号、第四组5号仿真枪就是其在吴某1手中购买并向外销售的M05型、M007型、M008型及枪型不清楚的仿真枪；2015年10月22日9时40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讯问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一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2号，经上诉人白某仔细辩认后，指出7号照片的女子就是向其出售仿真枪的红山区“繁荣玩具店”的老板吴某1。6.上诉人马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1月12日9时10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刑事侦查大队，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事先准备好的四组仿真枪，每组5支，分别编号为1－5号，并让马某1辩认其在赤峰市红山区“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某1、吴某2手中购买的仿真枪型。经马某1认真辨认后，指出第一组4号、第二组2号、第三组3号、第四组5号仿真枪就是其在“繁荣玩具店”购买的并向外销售的M03型、M05型及两支枪型不清楚的仿真枪；2015年9月25日10时45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讯问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二组12张不同女姓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2号，经马某1仔细辨认后，指出第一组7号照片的女子就系向其出售仿真枪的红山区“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某1；第二组9号照片的女子就系向其出售仿真枪的吴某2。7.上诉人吴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9月22日12时45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讯问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二组12张不同男姓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2号，经上诉人吴某2仔细辨认后，指出第一组6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从其手中购买仿真枪的红山区“调色板玩具店”老板李某1；第二组3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从其手中购买仿真枪的松山区“丰圆玩具店”老板石某1。8.证人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0月10日11时45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讯问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一组12张不同女姓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2号，经齐某仔细辩认后，指出第6号照片的女子是向其出售仿真枪的女子（系马某1）。9.证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1月6日14时05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事先准备好的六组仿真枪，每组5支，分别编号为1－5号，让犯罪嫌疑人张某1辨认其向董某出售的仿真枪型。经张某1认真辨认后，指出第一组4号、第二组3号、第三组1号、第四组3号、第五组2号、第六组5号仿真枪都是其销售给董某的M1911充气型、M1911A1型、M05狙击型、M03狙击型、M008型、M007型仿真枪。10.证人张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9月30日10时05分，赤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在赤峰松山区看守所讯问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一组12张不同男姓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2号，经张某2仔细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向其出售仿真枪的红山区“调色板玩具店”老板李某1。四、鉴定意见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6]1596号、1594号、1593号、1590号、1600号、1595号、1597号、1599号物证检验意见书证明：自董某处扣押的疑似枪支9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9支仿真枪均为枪支；自吴某1处扣押的疑似枪支8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其中7支鉴定为枪支，1支无法确定是否为枪支；自石某1处扣押的疑似枪支17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其中15支被鉴定为枪支，2支无法确定是否为枪支；自白某处扣押的疑似枪支3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3支均为枪支；自马某1处扣押的疑似枪支3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3支均为枪支；自伊某处查获的疑似枪支1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1支为枪支；张某2上缴的疑似枪支1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该仿真枪为枪支；从何某处查获的疑似枪支1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鉴定，该仿真枪为枪支。2.赤松公（网）检字[2015]27号、28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2015年9月9日，赤峰市松山区公安分局网安大队对李某1持有的黑色HTC型号直板手机的短信记录予以提取，经检验，提取到该手机内存储的短信息41条款，通话记录500条，证明了李某1通过手机与吴某1联系购买仿真枪的事实。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董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0年开始，他在河北省霸州市场经营童车和婴幼儿玩具的玩具店。2011年，他去广州汕头进货时认识了名叫张某1的“摩的”师傅。2013年春季，张某1问他要不要充气式仿真枪，他让张某1通过物流邮寄一把M1911充气式型仿真枪，又过了约一周，张某1打电话说有新的仿真枪，型号为M1911型、M03狙击枪、M05仿真狙击枪、M007仿真狙击枪、M08仿真狙击枪，问他是否有人售出，他说如果有人要就联系张某1。2013年夏季，他在赤峰旅游时到市区内的玩具店问有没有要仿真枪的，当时店内老板都说不安全，都不要，但他将名片留给了玩具店老板。过了一段时候，赤峰开玩具店的吴某1给他打电话说要仿真枪，好像要了M03、M05、M07、M08式仿真狙击枪，每样枪型要一件，每件6支。他跟张某1联系后，张某1通过物流将仿真枪寄给他，他又通过物流将仿真枪邮寄给吴某1。此后，如果有新枪型，张某1就打电话告诉他，他再通知吴某1，如果吴某1想进仿真枪也会通知他，他再让张某1发货，直到2015年7月份，张某1说没货了，他就没再进仿真枪。他从张某1处共购进约200支仿真枪，其中M1911型仿真枪约100支，M03仿真狙击枪约40支，M05仿真狙击枪约30支，M007仿真狙击枪约10支，M08仿真狙击枪约10支，AK仿真枪约24支，带气罐1911A仿真枪约10支，仿64型手枪1支、高压气枪1支。他卖给吴某1200支左右，其中型号为M1911型仿真枪80支左右，M03仿真狙击枪40支左右，M05仿真狙击枪30支左右，M007仿真狙击枪10支左右，M08仿真狙击枪10支左右，AK仿真枪20支左右，带气罐1911A仿真枪10支左右，仿64型手枪1支，高压气枪1支。仿64型手枪和高压气枪，他去通辽玩时，怕路上有查车的就将枪放到吴某1处保管。他销售仿真枪的价格为：M1911型仿真枪进价215元，卖价280元；M03仿真狙击枪进价225元，卖价300元；M05仿真狙击枪进价360元，卖价450元；M007仿真狙击枪进价不清楚了，卖价300元左右；M08仿真狙击枪进价340元，卖价400元；AK仿真枪进价370元或350元，卖价为450元；带气罐1911A仿真枪进价350元，卖价500元；仿64型手枪是张某1送给他的，没要钱；高压气枪是他花3000元钱买的，没往外卖。他出售仿真枪营利约10万元左右，每次都是通过银行的自动取款机给张某1提供的银行帐号转账付款。他知道卖仿真枪是国家不允许的，但为了挣钱，抱着侥幸心理就卖了。2.上诉人吴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4月10日，她在赤峰市××区北兑下“繁荣玩具店”，主要是批发玩具。经营一个月后，就让其妹妹吴某2和她一起合伙经营玩具店，二人共同投资，利益平分，她主要负责进货，吴某2负责在店销售，期间有顾客想买仿真枪，由于她没有进货渠道就一直没进仿真枪。2013年8月份左右，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到她店里说自己是河北省廊坊市人，有合金仿真枪暴利，建议她往外卖，并说可以先发一批货让她卖，等卖掉了再付货款，她就同意了。过了约半个月，那名男子通过物流给她发了一批仿真枪，配有货单及相关的价格，她清点后有1911型仿真枪6把，每把270元，M03型仿真狙击枪4把，每把370元，M05仿真狙击枪4把，每把120元，还有一个标有“猛将”字样的充气瓶，价格19元。她将这些仿真枪藏到自家库房后陆续的都卖了，此后每当仿真枪缺货或有顾客要买时，她就从这名男子处进货，时间久了她知道这名男子叫董某。2015年4、5月份，她最后从董某处进了一批仿真枪后就没再进过。董某发给她第一批仿真枪后吴某2就知道了，她定好价后就按照定好的价格向外出售。她共从董某处购买了至少6次仿真枪计126把，其中1911型至少50把，M03型至少20把，M05型20把，M007型6把，M1911A型6把，293型6把，AK47型18把。1911型仿真枪充气瓶共200多瓶。公安机关搜出的仿真枪中有一把黑色无气泵的枪和一把仿64式手枪是董某路过赤峰时怕被查，寄存给她保管的。这些仿真枪她卖给红山区花园胡同“调色板”老板李某1约10支，枪型有1911、M03、M05和充气瓶，卖给红山区花园胡同“漫天堂”玩具店老板王艳鹏计10支，枪型有1911、M03、M05。2013年8月份至今，她朋友小红和老公石某1在她处买过几次仿真枪，她进的仿真枪基本都卖给石某1夫妇了，共50－60支，还有一小部分是零卖的，她自己向外卖了约80多支仿真枪，吴某2卖了几支她不清楚。仿真枪及充气瓶全部加价出售，营利约2万元，均用于她与吴某2日常开销。仿真枪她只在董某处进货，没有其他进货渠道，董某通过物流给她邮寄，货款都是通过银行转帐等方式付给董某，其中有一次是她去河北白沟办事，将货款直接付给董某。2013年12月份左右，她将仿真枪卖给在赤峰市喀喇沁旗锦山大厦内卖玩具的白某一次，共计10多支。2014年期间，她卖给白某至少二次仿真枪，枪型为M03和M05，每支500元。2014年夏季，松山区一小附近的“万利园玩具店”男老板在她处以500元价格买了一把M05型仿真狙击枪。2015年5、6月份，松山区芳草路摆摊的一个小伙子在她处以350元的价格购买过2支M1911型仿真枪。2013年11月份，喀喇沁旗锦山镇大厦的马某1在她处以500元的价格购买过1支M05型仿真狙击枪。她知道卖仿真枪的社会危害性。3.上诉人石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4月至今，他共开了3家“丰圆玩具店”，分别有：玉龙家园店、王府二期店和金御华府店，金御华府店由他经营，王府二期店由其妻子孙某经营。2013年10月份，他将玉龙家园店转兑给孙亚利，连同货物包括他之前兑店时以前老板剩下的部分不好的仿真枪都兑给了孙亚利，孙亚利兑店后，这些仿真枪就被新城区玉龙派出所没收了。后来，他从赤峰市红山区三西街“繁荣玩具店”内以6000元价格购进8把AK47型仿真枪，由于枪不好用，他就将8支枪退回“繁荣玩具店”。2012年底或2013年初，他又以1万元价格在“繁荣玩具店”购进12把1911型仿真枪，6把M03型仿真狙击枪，6把M05型仿真狙击枪，2把M08型狙击枪。2013年3、4月份，由于之前进的仿真枪有坏的，他又去“繁荣玩具店”更新，并新进了2支1911型仿真枪。2014年2月份，他在赤峰市××区中段的“丰圆玩具城”开业，将在“繁荣玩具店”购进的1万元左右的仿真枪继续在此店出售。2014年7月份左右，他在“繁荣玩具店”内再次购进3支1911型仿真枪。2015年5月份，在“繁荣玩具店”调换3支坏的1911型仿真枪，同时新进3支1911型仿真枪。在金御华府玩具店以350元价格购进12支仿真枪，以每支600元至850元不等价格出售至少5支，在金御华府店以400元价格购进3支M03型仿真狙击枪，以每支700元至900元不等价格出售2支。他知道这些仿真枪是国家禁止对外出售的，但为了挣钱就卖了。他共卖仿真枪营利约5000元。他在“繁荣玩具店”共购买60支仿真枪，其中1911型充气式仿真枪26支，M03型仿真狙击枪约9支，M05型仿真狙击枪约9支，M007型仿真狙击枪1支，M08型仿真狙击枪2支，手柄带充气瓶的1911A型仿真枪4支，AK47型充电式仿真枪8支，其中8支AK47仿真枪有问题，都给吴某1退回去了，剩余的卖了一些，没卖出去的都藏在门市里。他共卖约20支仿真枪，其中1911型充气型仿真枪卖了约11支，M03型仿真狙击枪约5支，M05型仿真狙击枪约3支，A08型仿真狙击枪至少1支。他只在“繁荣玩具店”进过仿真枪，没有其他进货途径。4.上诉人吴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4月份左右，她与其姐姐吴某1合伙开了“繁荣玩具店”，吴某1负责进货，她负责库房。2014年春天，经常有顾客想要仿真枪，吴某1就去河北进了一批气枪，其中有一箱M1911型24把，M03一箱5把，M05一箱5把。这些枪卖完后，2014年冬天又进了一箱M1911型24把，AK47长把仿真枪6把，AK47短把6把，M03一箱5把，M05一箱5把，在此期间还陆续进了5箱气枪，卖了2箱多，还剩2箱多。因为公安局不让卖仿真枪，她们没摆在店面上，都放在库房内，卖给经常拿货的客户。其中M1911型卖价为380元，AK卖价为600元，M03卖价为400元，M05卖价为630元，还有的枪坏了被退回来，都放在××街的仓库里。她知道卖仿真枪是违法的，但为了能挣钱就一直卖着。吴某1进仿真枪渠道都是在石家庄和白沟电话订货，对方通过物流发货。她卖的仿真枪有：2015年春季，卖给石某16支M1911型；卖给赤峰市红山区花园胡同“调色板”老板李建6支M1911型；2015年6月份卖给红山区长青街夜市的小伙子4支M1911型；2015年春天，卖给河北围场塞罕坝旅游景点的一名男子2支长手柄AK47型，其中M1911型枪是充气，打塑料BB弹，AK47枪是电动连发。5.上诉人白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她于2009年在赤峰市喀喇沁旗开始经营玩具店，平时都在赤峰市红山区“繁荣玩具店”和“红光玩具店”进货。2012年5、6月份，她的同学倪雷要订一支仿真枪，她从吴某1处以300元的价格进了一支仿真枪，通过物流收货，以350元的价格卖给了倪雷。过了约3个月，她的同学尹某也要买与倪雷一样的仿真枪，她在吴某1处以350元的价格购进同样的一支仿真枪，以400元的价格卖给尹某。2014年3、4月份的一天，她的同学于某要买两支仿真枪，她在吴某1处以每支580元的价格购进两支仿真枪，包装盒上写着M05字样，以每支650元的价格卖给于某。后于某的朋友在其处购买了一支仿真枪，因为有质量问题，她将该枪退给吴某1。2015年正月，她的朋友伊某在其店内以65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支M05型仿真枪。2014年12月份，她在“繁荣玩具店”购进的仿真枪，包括卖给伊某的一支其余的都放在李良玉家中。她在“繁荣玩具店”购买约20支仿真枪，有M03型4支，M05型5支，M007型2支，M008型1支，出售后共获利300余元。她知道这些仿真枪是国家禁止买卖的。6.上诉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她在赤峰市××旗开了一家玩具店，平时在赤峰市××区“繁荣玩具店”、“超兴玩具店”、“宏光玩具店”进货。2014年年底，“繁荣玩具店”老板吴某2打电话告诉她有一批质量好的枪，能加上价，利润高。后来有顾客需要好的仿真枪，她就在“繁荣玩具店”订了四支仿真枪，枪的型号不是M03就是M05的黑色长枪，枪管是金属材质的。这四支仿真枪是分三次订购的，吴某1卖给她一次，吴某2卖给她两次，每支价格是280元左右。这四支仿真枪她每支加了几十元钱出售给海波、韩某、齐某、季某各一支。本院认为，上诉人董某、吴某1、吴某2、石某1、白某、马某1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未经许可买卖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上诉人董某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董某作为玩具批发商，玩具枪是其经营的商品种类之一，案发前，吴某1的玩具店销售的仿真枪全部从董某处购买，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1的证言，上诉人吴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在董某处查获的枪支，鉴定意见，物证检验报告及董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董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吴某1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吴某1在其经营的玩具店内大量销售仿真玩具枪，经鉴定有30支被认定为枪支，一审法院考虑其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枪口比动能低，杀伤力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等情节，对其已经减轻处罚，一审判决的量刑适当。上诉人吴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郝剑辉审判员 胡晓静审判员 王德华 二○二○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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