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20刑初1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江，绰号朱老五，男，1976年7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即住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11月21日被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0年5月12日执行期满释放。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8月3日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峰，四川壮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海骄，四川壮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资检公诉刑诉（2019）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江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江及辩护人何峰、陈海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10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朱江受唐定忠的邀约，同唐定忠、周华强三人分别携带刀具来到卢本慧在雁江区门市开设的美容美发厅帮其制止闹事。经卢本慧指认被害人多某等三人为闹事者后，唐定忠即持刀背砍击多某，多某等三人随即分头逃跑。后多某摔倒在地，唐定忠、周华强与朱江分别持刀对其砍击，多某起身逃至字路口人行道花台边再次摔倒，唐定忠、周华强与朱江又分别持刀对其砍杀数刀，后多某再次起身逃至雁江区日杂工业公司水果市场内，朱江等人追至该大门见多某流血而离去。 2019年8月1日，被告人朱江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局项目部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朱江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朱江的辩护人提出，朱江没有追求被害人死亡的故意，其地位作用低于同案犯唐定忠，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3年10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朱江受唐定忠的邀约，同唐定忠、周华强（均已判决）分别携带刀具来到卢本慧（已判决）在雁江区门市开设的美容美发厅帮其制止闹事。经卢本慧指认被害人多某（殁年21岁）等人为闹事者后，唐定忠持刀背砍击多某，多某等人分头逃跑。后多某摔倒，朱江与唐定忠、周华强持刀对其砍杀，多某起身逃至字路口人行道花台边再次摔倒，朱江与唐定忠、周华强继续持刀对其砍杀数刀。后多某再次起身逃至雁江区日杂工业公司水果市场内，朱江等人追至该大门见多某流血而离去。2003年10月27日凌晨3时许，多某死亡。经鉴定，多某系生前遭受单刃锐器刺击头面部、背腰部、臀部及左上腰，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9年8月1日，朱江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局项目部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刑事案件发现受理登记表、立案报告表、破案登记表、接受案件回执单，证实2003年10月26日21时40分，110指挥中心接警并安排出警，经查：26日21时30分左右，依马木、买买提、依苏坡三人在资阳市雁江区美容美发店准备按摩时，买买提与该店内一女子发生争执。被该店女子叫来的四五个男子持刀追杀，致买买提左额头、左手肘、后背各被杀一刀，后被送往资阳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27日凌晨3时许，买买提死亡。 2003年10月27日，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以伤害案件对该案立案侦查，后唐定忠、卢本慧、尹和平、朱世强先后到刑警大队投案自首，此案告破，并查明作案人员为唐定忠、卢本慧、尹和平、朱世强、朱江、周华强。 2.抓获经过、犯罪嫌疑人朱江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底，民警通过侦查发现朱江在福建省泉州市活动，将朱江列为网上逃犯进行追逃。2019年8月1日上午11时许，泉州市公安局民警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局项目部门口抓获朱江。 3.户籍信息及拘留证、逮捕证、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朱江的身份情况及被拘留、逮捕的时间。朱江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11月21日被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0年5月12日执行期满释放。 4.现场勘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现场位于资阳市，川烟路南侧14-6门市东北方向35ｍ和平路北段东侧街沿上有滴落血迹，血迹向北行进12ｍ至日杂公司水果批发市场大门处，大门内地面在14ｍ×4ｍ范围有滴落、擦拭血迹，血迹东端有0.5ｍ×0.2ｍ血泊，大门北内侧有门卫室一间，门卫室椅子上有擦拭血迹。大门距街面地上有滴落、擦拭血迹，血迹西端有0.6ｍ×0.3ｍ血泊。现场勘查中在灯光及闪光灯下进行拍照（现场拍照14张），绘制现场图两张。民警在唐定忠所开茶馆扣押铁质砍刀一把、黑色刀鞘及刀一把。 5.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资阳市雁江区公安分局对多某尸体检验鉴定书的鉴定结论：多某系生前遭受单刃锐器刺击头面部、背腰部、臀部及左上腰，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其性质系他杀。现场提取的血迹及在嫌疑人唐定忠家提取的菜刀、长刀各一把上附的暗红色斑迹均检验出血，经鉴定，与死者多某的血型同为Ａ型血。 6.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资刑初字第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唐定忠、周华强犯故意杀人罪、卢本慧犯故意伤害罪已被追究了刑事责任。 7.证人依马木、依苏坡证言，证实二人与多某来资阳卖葡萄干。在案发当晚9时许，买买提准备去理发，旁边一妇女问耍不耍小姐，买买提的手同另一妇女的手撞了下，那妇女就骂，买买提也骂，那妇女就打电话，几分钟后来了一辆车，下来五六个男子，每人手上拿有刀。打电话的妇女指着他们三人，那些持刀人就来追杀，二人分别逃跑，几个男子只去追杀买买提。依苏坡回到店上打了一妇女。他们看见火车站围着很多人，买买提倒在地上，依苏坡打110报警，买买提被110送医院于次日凌晨3时死亡。 8.证人钟某证言，证实2003年10月26日晚**、尹和平、朱某等人在她和丈夫唐定忠开的茶馆耍，9点过丈夫接了个电话，听到讲了句“带不带家伙”，然后唐定忠讲是“冰冰”的事去帮忙。唐定忠进店子先拿了一把黑色刀鞘的刀，后又到过道巷子杂物堆拿了一把砍刀走了。 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3年10月26日晚有三个小伙子来其美发店问有没有小姐，一会儿又到卢本慧的店子上去了。约半个小时，其男友尹和平来店问出了什么事，这时看到刚才来过的那个20来岁的“少数民族”倒在地上，唐定忠手上拿着一把短刀在往那人身上砍，还有一二人手上拿着长刀在砍那人。约一二分钟，倒地人爬起来跑，唐定忠和另外二三个人都拿着刀在追，跑到字路口左手边花台处那人又倒地，唐定忠和另外几个人冲上去又用刀砍倒地的人，倒地人又爬起来朝火车站方向跑了，唐定忠等人又追了过去。 10.证人舒某证言，证实她与卢本慧在开了美容美发店。2003年10月26日21时许，来了三个小伙子问有无小姐，当时卢本慧去上厕所，其中一个小伙子说要与卢本慧耍，卢本慧不干。那小伙子就去抱，另二个动手动脚。卢本慧说为何要摸手机。那三个小伙子很凶，说啥听不懂，卢本慧跑出来说要打电话。她叫那三个小伙子快走。后看见唐小兵、尹和平等四五个人过来，唐小兵问卢本慧：哪几个娃儿？卢本慧说：就是这几个娃儿。唐小兵手上拿了一把菜刀，有一人拿了一把长刀，唐小兵拿刀背往三人中一人肩膀敲了一下，三人就跑，唐小兵等人跟到追。她关了店门去唐小兵开的茶馆，唐小兵讲遭了，把人砍到了。 1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03年10月26日21时许，舒某美容美发店里的人与几个少数民族打架，她看到有四五个男子追打三个少数民族的小伙子。 12.证人何某证言，证实其在资阳市做水果生意。2003年10月26日晚案发时看见一个男的跑，后面四个男的其中有三个男的拿长西瓜刀和菜刀跟到追，前面那男的跑到水果市场门口就没跑了，后面那四个跟到门口也没追了。去看先前跑的那个人站在水果市场门口，到值班室去了，一身都是血。 1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03年10月26日晚他在资阳市日杂公司守门，有小伙子从小门进来往水果市场里跑，门外有四、五个小伙子追到大门口，看见有一人提一把菜刀，四五个小伙子中有一人讲：我砍死你。说完就走了。进门那个小伙子走进门卫室坐在木凳子上，后出大门往前走了几步倒地，门卫室地上和木凳子上有很多血。 14.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03年10月26日晚他看见有四五个人提着刀追一个人，那四五人走后，被追的人在几分钟后从门内出来倒地。 15.证人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3年10月26日晚他和朱江、**、朱某、唐定忠在唐定忠茶馆耍时，唐定忠接电话说卢本慧的美发店有人闹事，便一同坐出租车去。唐定忠在卢本慧店外问是哪几个，卢本慧指着店外的三个人。唐定忠右手举着一把菜刀朝其中一人肩上砍下去，站在店外的三人分头跑，其中一人朝他们这边跑来，摔到地上，唐定忠、**、朱江冲上去，朱江手上拿了一把尺多长的刀子，**拿着把尺多长的刀子，唐定忠拿菜刀，三人冲上来围到那人往身上砍，那人面朝上手脚乱蹬。倒地那人蹬了几下，从地上爬起来往火车站跑，唐、周、朱三人持刀追，朱某没带刀也跟着追，在店外看见被追杀的人跑到往火车站方向人行道花台处摔倒地，唐四人追上去围着，用手上拿的刀分别往倒地人身上砍，有的砍有的捅。一二分钟后倒地人又爬起来斜着朝火车站方向跑后看不到了。后一起回茶馆，大家谈论刚才的事，朱江说好像砍了那人头部一刀，**说捅了两刀都捅穿了的。其辨认出朱江。 16.证人朱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3年10月26日晚饭后，他和朱江、**、尹和平4人都在唐定忠开在北门汽车站后面的茶馆耍。晚9点左右唐定忠接到一个电话，说卢本慧说有几个人在她店子上闹事，喊他们几个去看一下。然后唐定忠进卧室拿出了一把菜刀，一把藏刀和一把带花白刀鞘的长有一尺多长的刀，朱江上去拿起那把花白刀鞘的长刀。**去拿了那把带刀鞘的铜把子藏刀。唐定忠则拿了那把菜刀带在身上，唐定忠喊了辆出租车，5人到了卢本慧开的美发店，卢本慧指着三名男子。唐定忠用刀背砍那个20岁的男子左手大臂一下，男子就开跑，另二个也分头跑，那个被砍的男子摔倒地，他用脚踹了两脚，唐定忠用刀背朝这个人肩上砍了一下，朱江用刀朝脚部砍，**砍了胸部一刀。这人马上爬起往公路斜对面火车站方向十字路口跑，唐定忠三人持刀追去，那人倒在人行道花台边脸朝地，**朝那人头部砍了一刀，又朝背上砍了一刀，捅了那人臀部上二三下。朱江朝那人背上乱砍，唐定忠朝肩部、手臂等部位乱砍。他跑拢时，那人爬起来往火车站方向跑，脸上、身上流血了。唐定忠三人又追了去，但没用刀砍了，那人跑到水果市场大门口拐进水果市场，他们站在大门外看见那人一身是血，**将刀子丢到路边上。回到唐定忠茶馆，大家摆了刚才的事，**说捅了那人两刀捅穿了，唐定忠说第一下用刀背砍那个人肩砍得有点重，朱江没说啥子。在火车站下面砍完人后，朱江和唐定忠都把刀子带回了茶馆，唐定忠把两把刀子都捡起来了。其辨认出朱江。 17.同案犯唐定忠供述、辩认笔录，2003年10月26日晚上他与朱老五、四强、**、尹和平等人在北门汽车站后的茶馆里耍。晚上9点左右他接到卢本慧打来的电话说有几个娃儿在店子上闹事。他对朱老五、四强、**、尹和平等人说带家伙过去。他进卧室取一把约一尺长带壳的藏刀、一把一尺多长有点弯的尖刀、又在碗柜旁的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把菜刀。**拿了藏刀，朱老五拿那把刀刃有点弯的尖刀，他拿菜刀。尹和平和四强没有拿刀。到了卢本慧美发美容店外，有两个娃儿从店子里往外走，他问卢本慧是哪个娃儿，卢本慧指着刚从店子里出来的两娃儿。他从裤包里摸出菜刀用刀背砍了那个娃儿手臂一下，这两个娃儿就开跑，那个约20来岁的男子被尹和平用脚绊了一下倒地了。他们几个围上去，他用菜刀去砍脚，男子双脚乱踢，把他手上的菜刀踢掉了。朱老五和**拿出了藏刀和弯刀往男子身上砍。倒地那人又爬起来往火车站方向跑，他们5人在身后追。那人跑到往火车站方向左边拐弯处的花台时又倒地，他们围上去，他持菜刀砍脚，**持藏刀往腰部和背部捅杀，朱老五持弯刀往身上乱砍。他们三人围着砍杀约2分钟。他看见朱老五用长刀砍了那人头部一下，**用藏刀捅那人屁股部位，那人倒地是趴在地上。砍杀有2分钟后，男子又从地上爬起来往火车站方向跑，他们追上去，那人往水果市场里跑，他们追到水果市场大门时，看到那个人头上、脸上和身上都是血。大家都意识已经把男子砍伤就算了。**说用刀捅了男子背两刀都捅穿了，朱老五说用刀砍了那人的头部。其辨认出朱江。 18.同案犯周华强供述，2003年10月26日晚上9时左右，他和朱老五、四强、尹和平在唐定忠开的茶馆里喝茶，唐定忠接到一个电话后说冰冰店子上有人闹事，带家伙走。唐定忠进屋拿出三把刀来，一把砍骨用的砍刀，一把带刀鞘的长刀，一把铜刀鞘的藏刀。他上去拿那把藏刀，朱老五拿了那把长刀，四强和尹和平没有去拿刀。唐定忠拿了把砍刀。他们到了建北路冰冰开的美发店，门口还站着三个娃儿，唐定忠问是哪个，冰冰指着店子外面三个娃儿。唐定忠举起砍刀朝其中一个约1.7米高的娃儿肩上砍了一刀，被砍的人和另外两个矮一点人往和平路口方向跑，被唐定忠砍的娃儿刚跑几步就摔倒地了。唐定忠和朱老五举刀冲上去砍倒地的那人。倒地那人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往火车站方向跑。他和唐定忠、朱老五三人持刀去追。追到往火车站左手边的花台处时，唐定忠、朱老五举刀砍杀那人，被追的人被砍倒地了。那人倒地后唐定忠、朱老五持刀围上去又往身上砍。他持刀刚走拢倒地那人时，那人地上爬起来又往前跑，他用藏刀朝背上砍了一刀。又用刀尖捅杀了屁股两刀。被砍杀的人就往斜对面的水果市场方向跑了。他们追到大门看到那人站在离大门里10来米远的地方。他想已经砍杀就算了，所以就往回走，唐定忠、朱老五也跟着他往回走。朱老五说刀子都砍弯了。 19.同案犯卢本慧供述，她开的美容理发店在。2003年10月26日晚上9点过，她和舒某坐在门边摆龙门阵。走进来3个小伙子就直接到板凳上坐起。她走到布帘后头，其中两个跟到进去，抱她又摸她，她挣脱出来站到店子门口，挨到门口坐有一个小伙子，她感觉到衣服右下边包包在动，她问那个小伙子做啥子，另外一个小伙子多凶的骂她，一个小伙子摸了刀出来。她打电话叫唐定忠喊几个人过来。过了七八分钟，唐定忠、尹某坐一个出租车在街边下车，她指到那个矮个子，唐定忠拿了一把刀，朝矮个子的左手打了一下，那个矮个子就往前头跑，跑到化妆品店就摔了。朱世强、强儿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从马路对面跑过来，强儿右手提了一把多长的刀子，举起刀子就想去砍，她把强儿拉到。矮个子就爬起来往火车站方向跑。唐小兵等人跟到往火车站撵。大概过来四五分钟，唐定忠、尹某就走起转来了。 20.被告人朱江供述、辨认笔录，他被带至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集中办案区，是因为十多年前把人砍死了的事情。当时他在北门一个游戏厅，有唐定忠、朱世强、还有几个不知道名字的打游戏，他们说“走，车站那边有点事”，他跟一路到火车站十字路口一个按摩店，门口有两个小伙子，一个女的跟两个小伙子有争执，唐定忠拿着刀，另外还有几个也拿着刀，去砍那两个小伙子，其拿着唐定忠给的刀，砍了死者。具体细节忘了。朱江对砍小伙子的现场进行了辨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江伙同他人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构成故意杀人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朱江故意杀人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朱江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朱江当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关于朱江的辩护人提出朱江没有追求被害人死亡的故意，其地位作用低于同案犯唐定忠，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朱江与唐定忠、周华强持刀对被害人连续砍杀，致被害人遭受单刃锐器刺击头面部、背腰部、臀部及左上腰，失血性休克死亡，其行为无节制，且致被害人死亡，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故意杀人罪。朱江、唐定忠、周华强共同持刀对被害人连续砍杀，不区分主从。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唐 健 审判员 王 丁 审判员 黄 竞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何雨苓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