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071号 原告：湖北城东再生资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1，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住湖北省宜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宜昌市夷陵区鸦鹊岭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1，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湖北亨润元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舒某，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湖北城东再生资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城东公司）诉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湖北亨润元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润元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北城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田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亨润元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湖北城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连带清偿债务3223997.51元（前述债务包含票据金额320万元、截止2019年4月10日止的逾期利息23997.5元，其中包括2019年2月6日到期20万元的逾期利息1522.5元，2019年2月7日到期300万元的逾期利息22475.01元）；2.被告以32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6日出票人宝塔大古公司向收款人宝塔能源公司签发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06159863745电子银行承兑汇票l张，票据金额20万元，汇票票据到期日为2019年2月6日。2018年2月7日出票人宝塔大古公司向收款人宝塔能源公司签发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07160867181、130887109520120180207160867173、130887109520120180207160867157电子承兑汇票3张，票据金额皆为100万元，汇票到期日皆为2019年2月7日。以上共计4张汇票的承兑人均为宝塔财务公司，汇票金额共计320万元。上述电子承兑汇票载明“可以转让”；出票人承诺“本汇票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之后上述四张电子承兑汇票由宝塔能源公司于2018年2月27日背书转让给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于2018年3月6日背书转让给亨润元公司；亨润元公司于2018年3月6日背书转让给原告；原告于2018年3月6日背书转让给湖北三峡泵业有限公司；湖北三峡泵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8日背书转让给江苏月亮电机有限公司；江苏月亮电机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6日背书转让给湖北三峡泵业有限公司。湖北三峡泵业有限公司在取得上述四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后，与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协议》，协议约定由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西陵支行为这四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进行贴现，双方约定逾期利息为人民银行6个月贷款基准利率的110％。协议签订后，经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西陵支行审查于2018年3月2日、2018年8月9日依约将贴现款320万元分别转入湖北三峡泵业有限公司账户中。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对外发布公告称因对风控兑付问题未能严格统筹，致使承兑汇票不能按期承兑，并指定了兑付解决方案。2019年1月23日，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西陵支行向宝塔财务公司发出了《提前兑付申请书》，要求宝塔财务公司在5个工作日就是否提前兑付书面告知，逾期不回复视为拒付。宝塔财务公司在收到该提前兑付申请书后既未回复亦未提前提前兑付。上述四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分别于2019年2月6日、2019年2月7日到期后，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西陵支行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申请兑付，系统显示拒付。2019年3月4日，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西陵支行向原告、湖北三峡泵业有限公司发出《请求支付承兑汇票款项的函》，要求原告清偿承兑拒付汇票的金额。后经协商未果，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西陵支行起诉到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法院。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判令原告向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陵支行支付320万元及其利息，判决下达后原告已依约向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陵支行如数支付了320万元及其利息，现原告为上述四张票据的实际持有人，提起诉讼，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被告未拒绝付款，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拒绝付款，且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被答辩人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承兑已签收说明票据在出票时承诺承兑，但票据到期后，持票人没有提示付款，现答辩人无法确认最终持票人，被告有权不予付款。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承兑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亨润元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湖北城东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据以证明：原告企业注册登记信息及主体资格。 证据二、五被告企业查询信息，据以证明：五被告企业注册登记信息情况。 证据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4张，据以证明：被告宝塔大古公司是出票人，出票金额320万。 证据四、夷陵区法院判决书两份，据以证明：法院判决支付三峡农商银行西陵支行票据款320万元及利息，诉讼保全费。 证据五、借款偿还凭证4份，据以证明：原告依照法院判决支付西陵支行、票据款320万元及利息的事实。 证据六、银行电子回单，据以证明：原告依照法院判决支付西陵支行票据款320万元的事实。 证据七、宝塔石化票据兑付回执函，据以证明：票据发生争议后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登记的事实。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对证据一、二我公司信息无异议，其余不质证。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异议，没有提示付款，无法确定谁是最终持票人。对证据四、五、六不予质证。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是最终持票人。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与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同意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的质证意见。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4份，据以证明：票据状态显示：提示承兑已签收，说明票据在出票时承诺兑付，但票据到期后，持票人没有提示付款，现无法确定谁是最终持票人，被告有权不予付款。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被答辩人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湖北城东公司对证据一、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与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能够证实原告为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陵支行与案外人湖北三峡泵业有限公司签订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协议》，获得上述公司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207160867181、130887109520120180207160867173、130887109520120180207160867157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3张，金额均为100万元整，出票日期均为2018年2月7日，到期日为2019年2月7日，出票人均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均为宝塔能源公司。另外1张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06159863745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金额为2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2月6日，到期日为2019年2月6日，出票人、收款人、承兑人与前述票据一致。上述4张票据合计320万元。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均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上述涉案汇票均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背书情况均如下：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亨润元公司、湖北城东公司、湖北三峡泵业有限公司、湖北三峡泵业有限公司、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陵支行、湖北城东公司。2019年2月6日、2019年2月7日，涉案票据到期后，案外人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陵支行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申请兑付，系统显示拒付。案外人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陵支行追索至原告处，并将原告诉至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要求支付票据金额，后该院作出（2019）鄂0506民初809号民事判决，原告于2019年4月12日依据上述判决向案外人支付了包含涉案票据在内的票据金额及利息。现票据状态均为：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故原告诉至本院，请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本案中，因案外人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已经清偿后签收，故原告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其拥有相应的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且涉案票据到期后，案外人湖北三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陵支行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申请承兑亦被拒付，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的拒绝承兑的证明，亦足以证明涉案票据已经被拒绝承兑。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票据本金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亨润元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湖北亨润元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湖北城东再生资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3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592元，由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湖北亨润元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新秀 审 判 员  解 杰 人民陪审员  史 成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吴恩玲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