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9民终5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住所地，石家庄市行唐西外环车辆管理所对面。负责人：董国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男，1987年8月6日出生，汉族，系永安保险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职员。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迎泽区支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南沙河北沿岸295号。负责人：王春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197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静乐县人，农民，现住静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男，199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静乐县人，农民，现住静乐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女，199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静乐县人，农民，现住静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元氏县永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姬村镇姬村村东。法定代表人:王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某1，男，195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静乐县人，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某，女，1963年5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静乐县人，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女，199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静乐县人，农民，现住静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某2，男，201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静乐县人，现住静乐县。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3，山西润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男，1979年5月8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县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男，1985年2月2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人，现住元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史某，男，1988年8月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静乐县人，农民，现住静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男，196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静乐县人，农民。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刘某3、刘某2、陈某、元氏县永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苏某、史某、李某2、秦某1、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迎泽区支公司、张某、贾某、王某2、秦某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静乐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6民初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迎泽区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被上诉人刘某3，刘某2、陈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3，秦某1、贾某、王某2、秦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3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山西省静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晋0926民初16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不应承担金额20179元；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山西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一支队十大队做出第1461101201800000062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苏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刘计元、秦杰和史某三人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不当。死者刘计元涉及赔偿损失中装殓费属于丧葬费范畴，一审法院重复计算，且主张2个月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过高。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迎泽区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山西省静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晋0926民初167号民事判决书。事实和理由：山西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一支队十大队做出第1461101201800000062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苏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刘计元、秦杰和史某三人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我司承担剩余赔偿部分的65%不当。本案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赔偿比例划分、装殓费认定、误工费认定、诉讼费认定均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秦某1、贾某、王某2和秦某2辩称，赔偿数额应当按照新的统计数字进行计算，其它维持原判。陈某、刘某2、刘某3辩称，维持原判。元氏县永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我司在本次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作为赔偿主体，赔偿主体应为保险公司或者车辆实际使用人。张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陈某、刘某2、刘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和中华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三原告急救费680元、装殓费14000元、死亡赔偿金6207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3834.5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01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7872.8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808272.3元。2．判令其他被告就保险赔偿不足的部分，按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7日00时28分左右，被告苏某驾驶×××-×××号重型半挂货车行驶至太佳高速公路(佳县方向)K41+220m处时与因故障停放在应急车道上的、驾驶室左侧车门处于打开状态的×××号轻型货车发生碰撞，将正在修该故障车的刘计元、秦杰、史某碰撞，刘计元被撞至×××号轻型货车前面的×××号五菱小型客车(秦杰驾驶)底下，秦杰、史某被撞至×××号货车前方路面上，造成刘计元和秦杰经抢救无效死亡、史某受伤、×××-×××号重型半挂货车和×××号轻型货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刘计元被紧急送往太原市急救中心进行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9月18日被安葬。期间，被告苏某给付原告方20000元事故赔偿预付款。经核实，×××-×××号重型半挂货车的注册所有人为元氏县永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张某，被告苏某是张某雇佣的司机，×××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以及不计免赔险，×××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投有车损险76000元、自燃损失险76000和不计免赔险。×××号五菱小型客车注册所有人和司机均为秦杰，该车在被告中华保险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300000元，且该事故均发生于两车保险期限内。被告李某2是×××号轻型货车的实际所有人，死者刘计元系被告李某2的帮工人。另查明，死者刘计元大哥刘计厚，事发时68周岁，农业家庭户口，既无劳动能力也无经济来源，刘计元父母共生育5个子女，长幼依次是长子刘计厚、次子刘环环、长女刘巧英、三子刘计元、次女刘贵英，长子刘计厚靠其他四个弟妹扶养。又查明，死者刘计元生前和三原告自2015年7月8日起承租了其妹刘贵英位于静乐县鹅城镇谦仟和小区的楼房，后一直居住于此。2018年10月12日，经山西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一支队十大队做出第1461101201800000062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苏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刘计元、秦杰、史某三人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2018年8月14日，山西中正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陕中正车鉴所[2018]车鉴字第17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号五菱小型普通客车车底左侧后部痕迹符合与软物（如人体）接触形成特征。2.......。5.×××/×××号重型半挂货车交通事故车辆速度为66km/h。”2019年3月13日，原告刘某2与被告李某2达成交通事故赔偿协议，被告李某2已经履行了协议内容（即支付了原告方30000元）。通过核实证据和事实，对原告方的各项赔偿逐一认定为：1.急救费680元。根据太原市急救中心门诊收费票据和急诊花费明细认定死者刘计元的急救费为680元；2.装殓费14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北城花圈店收款收据认定死者刘计元的装殓费为14000元；3.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10345元。刘计元于2018年7月17日因交通事故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9月18日安葬，期间，原告刘某2和刘某3负责办理丧葬事宜，参照2018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035元/年的标准，计算2个月，误工损失计算为：31035元/年÷12月×2月×2人=10345元；4.丧葬费33834.5元。参照2018年山西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7669元/年的标准，计算6个月，刘计元的丧葬费计算为：67669元/年÷12月×6月=33834.5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27516元。死者刘计元生前和其他三个兄弟姐妹共同扶养其大哥刘计厚，事发时刘计厚为68周岁，参照2018年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172元/年的标准计算，刘计元应负担刘计厚的扶养费计算为：9172元/年÷4人×12年=27516元；6.死亡赔偿金620700元。死者刘计元生前虽为农村户口，但在2015年7月已经来到静乐县城居住生活，且死亡时年龄为49周岁，故死亡赔偿金应当参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035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共6207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结合本地法院习惯性做法，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为50000元；8.交通费1000元。刘计元去世后，其家属去处理交通事故和善后事宜必然会产生交通费，结合原告方提交的有效、合理的交通费票据，原告方主张1000元交通费也符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酌情认定。以上各项损失共计758075.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和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在帮工活动中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有权向第三人主张赔偿，第三人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交通事故责任与民事损害赔偿责任二者并非同一概念，在性质和内容上存在本质的区别，不能以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来简单确定民事赔偿责任。在民事侵权领域，“注意义务的违反”才是过错的判断标准，而是否承担责任以及应当赔偿多少损失，主要取决于当事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过错的大小。在道路通行中，机动车一方相对非机动车一方而言，处于优势地位，应当充分地尽到注意义务，在确保安全和畅通的状况下通行，以避免、减少交通事故的发生。本次事故中，被告苏某驾驶机动车，雨天夜间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也未及时采取紧急措施避让前方故障车辆和修车人员，刘计元未采取有效预防措施占用机动车道修车，×××号五菱小型普通客车非紧急情况在应急车道内停车，共同造成了刘计元死亡的损害后果，各方均有过错。两车先后分别与刘计元碰撞，既无共同意思联络亦无共同过错，只是由于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客观联系和间接结合，导致同一损害结果，属主观无过错联系之共同加害行为，应当根据过失大小和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被告苏某作为机动车一方，其在回避能力和机动性能方面相对于刘计元和处于静止状态的×××号五菱小型普通客车均处于优势地位。从充分保护受害自然人的角度出发，结合本次事故实际情况，按照优者危险负担规则，认定被告苏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65％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涉及两死一伤，即刘计元死亡、秦杰死亡和史某受伤，因此，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对各死伤人员进行损害赔偿时，应当遵循以人为本的原则，在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最大限度地弥补受害人的损失。综合考虑各受害人所涉及的赔偿义务方的赔偿能力、各受害人的伤害程度以及受害人各方的损失大小，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对刘计元、秦杰和史某三方的损失分别按照3：6：1的比例进行赔付（除×××-×××号重型半挂货车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外）为宜。对三方受害人的具体赔偿方式如下：首先，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号重型半挂货车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对史某的相关损失进行赔付，然后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按照3：6：1的比例对三方进行赔付（即赔付刘计元33000元、秦杰66000元和史某11000元）；其次，由被告中华保险公司在×××号五菱小型客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刘计元的损失足额赔付；再次，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对三方剩余损失总额的65％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3：6：1的比例进行赔付，不足部分，由×××-×××号重型半挂货车实际所有人张某按照3：6：1的比例进行赔偿；最后，在保险公司和车主张某赔偿后，各方的其余损失，有其他赔偿义务人的，按照过错程度由其他赔偿义务人予以赔偿，没有其他赔偿义务人的，自行承担。本案中，刘计元作为×××号轻型货车的司机，在该车发生故障后，未按规定在故障车后设置警示标志，并且在未采取任何积极有效的预防措施的情况下占道修车，未尽到充分的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有一定的责任。×××号五菱小型普通客车非紧急情况在应急车道内停车，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责任。从事故发生的原因力方面考虑，相对于刘计元而言，×××号五菱小型普通客车的责任更大。因此，在保险公司和车主张某赔偿后，原告方的其余损失，一审法院酌定由被告中华保险公司在所承保车辆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其余损失65％的赔偿责任。被告李某2作为被帮工人，对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并没有过错，但可以在各赔偿义务人不能足额赔偿原告方损失的情况下予以适当补偿。事故发生后，被告李某2与原告方已经达成了给付原告方30000元的协议书，该协议不存在欺诈、胁迫、乘人之危等可撤销或无效的情形，应为合法有效的事故处理协议，且被告李某2已经履行了相应的给付义务，故被告李某2在本案中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除此之外的损失，由原告方自行承担。综上，对原告方的各项损失758075.5元，先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承包车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按照各方损失比例赔付原告33000元，然后由被告中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68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110000元，再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300000元，最后由×××-×××号重型半挂货车车主张某赔偿原告12986.13元。其余301409.37元（758075.5元-33000元-680元-110000元-300000元-12986.13元=301409.37元）的损失，由被告中华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95916.09元（301409.37元×65%=195916.09元）。被告苏某与被告张某之间形成劳务关系，被告苏某作为提供劳务一方，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即被告张某）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张某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苏某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故被告苏某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在事故发生后被告苏某为原告方垫付了20000元的赔偿预付款，为了减少当事人诉累，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向原告赔付各项损失时，应当将该20000元扣除，直接向被告苏某支付。被告史某、被告秦某1、被告贾某、被告王某2、被告秦某2以及被告元氏运输公司与本案原告之间形不成侵权关系，也不存在法定或约定的赔偿义务，故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对原告方要求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其损失33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其损失280000元，要求被告中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付其损失68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其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其损失195916.09元，要求被告张某赔偿其损失12986.13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陈某、刘某2和刘某3各项损失33000元，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各项损失280000元，共计313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迎泽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陈某、刘某2和刘某3医疗费用680元、在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陈某、刘某2和刘某3各项损失110000元、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陈某、刘某2和刘某3各项损失195916.09元，共计306596.09元；三、被告张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刘某2和刘某3各项损失12986.13元；四、被告李某2、被告苏某、被告史某、被告秦某1、被告贾某、被告王某2、被告秦某2和被告元氏县永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五、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被告苏某垫付款20000元；六、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92元，减半收取5696元，由被告张某负担260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迎泽区支公司负担2400元，剩余696元由原告陈某、刘某2和刘某3共同负担。二审期间，陈某、刘某2、刘某3向本院提出申请，自愿放弃一审中关于装殓费和办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苏某驾驶×××-×××号重型半挂车与因故障停放在应急车道上的、驾驶室左侧车门处于打开状态的×××号轻型货车(死者刘计元驾驶)发生碰撞，将正在修该车的刘计元、秦杰、史某碰撞，刘计元被撞至×××号轻型货车前面的×××号五菱小型客车底下，秦杰、史某被撞至×××号货车前方路面上，造成刘计元和秦杰经抢救无效死亡、史某受伤、×××-×××号重型半挂货车和×××号轻型货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山西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一支队十大队做出第1461101201800000062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苏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刘计元、秦杰和史某三人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永安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以及不计免赔险，×××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永安保险公司投有车损险76000元、自燃损失险76000和不计免赔险。×××号五菱小型客车在中华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300000元，且该事故均发生于两车保险期限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及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一审法院没有按照山西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一支队十大队第1461101201800000062号事故认定书确定上诉人永安保险公司承保的苏某驾驶×××-×××号重型半挂车的赔偿责任为50%，认定上诉人承保车辆驾驶人苏某承担65%赔偿责任，酌定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迎泽区支公司承担剩余损失65%赔偿责任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迎泽区支公司主张不应承担装殓费和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装殓费、办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上述费用欠妥。二审中，陈某、刘某2、刘某3自愿放弃相应赔偿请求，对此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迎泽区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静乐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6民初1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二、变更山西省静乐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6民初1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陈某、刘某2和刘某3各项损失33000元，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陈某、刘某2和刘某3各项损失269000元，共计302000元；三、变更山西省静乐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6民初1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迎泽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付陈某、刘某2和刘某3医疗费用680元、在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陈某、刘某2和刘某3各项损失110000元、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陈某、刘某2和刘某3各项损失186000元，共计29668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92元，减半收取5696元，由张某负担260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迎泽区支公司负担2400元，剩余696元由陈某、刘某2和刘某3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204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石家庄市行唐营销服务部负担3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迎泽区支公司负担5600元。由陈某、刘某2和刘某3负担3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玲审判员  张胜利审判员  孙艳红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 霞书记员  王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