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27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连锋，男，1977年4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现住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凯城集团（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威海路281号，主营业地上海市徐汇区虹桥路536号。法定代表人：钱永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琳，女，嘉凯城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王连锋因与被上诉人嘉凯城集团（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凯城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22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连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王连锋一审时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关于周末出差的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1、王连锋周末出差有出差申请单证实,且均由部门领导、公司主管领导通知出差并经审批同意后由公司考勤专员记录为证,一审法院认定为出差在途时间且不支持王连锋的诉请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认为,出差申请单时间早于车票开车时间即认为出差是在途时间是错误的。出差申请单是根据法院开庭传票或电话通知或领导电话通知后在办公系统提交出差申请的,出差时间也是经部门领导、公司主管领导和考勤专员均通过和记录的,是王连锋在周末出差的具体时间。出差包括：出发:从家出发→车站→安检→候车→上车→开车→到目的地站；返程:工作完成后→车站→安检→候车→上车→开车→到达上海站→到家。一审仅仅查明开车时间,就认定周末出差是在途时间,显然是错误的。开车之前从家出发去车站、及安检、候车均应认定为出差时间。另外,王连锋的工作不是流水线作业,要在工作单位的岗位上才可以工作。王连锋的工作性质决定王连锋工作不受时间、空间限制,随时随地都可以。坐车还受买票因素的影响,因为有时候车辆紧张的日期,难以买到预定时间的车票也是一个客观因素。周末全天在项目出差,因有项目总、公司领导在,王连锋作为随行人员,就餐、交通等费用就没有垫付支出,而是由领导统一负责,所以也就没有报销,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一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无视王连锋提交的嘉凯城公司认可真实性的出差申请单认定是出差在途时间,是完全错误的,也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的基本原则。二、周末带客售房的问题。嘉凯城公司的母公司Z公司被XX集团有限公司控股,王连锋一审时提交的新浪新闻可以证实。XX集团有限公司控股Z公司后派出高管霍某作为嘉凯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在刚变更为钱永华)。王连锋提交的嘉凯城公司认可真实性的出差申请单最下面一行的网址XX.com就是在工信部备案的XX公司的域名。王连锋从事的是非营销岗位,周末为什么去卖XX的房子?根据民法优势证据原则,一审法院应当支持王连锋的请求。三、一审关于未休年休假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未休年休假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规定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可见,依据该规定,2017年年休假可以在2017年安排休息,也可以跨年于2018年安排休息。因此,2017年的年休假可以安排在2018年12月31日前休息,诉讼时效至2019年12月31日。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王连锋2017年年休假已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2018年未休年休假一审法院认定王连锋辞职,未休年休假与嘉凯城公司无关,显然也是错误的。四、一审关于法务考核未依法认定并查明涉案事实错误。王连锋提交的光盘、电脑截屏均证明嘉凯城公司已经公布并实施《嘉凯城集团法务系统考核办法》。一审法院却未依法认定其真实性是错误的。嘉凯城公司在办公系统公布了该办法,王连锋在自己的办公电脑上展示并已经录像，已经证明该办法真实存在,一审法院对此视而不见。该办法原件就在嘉凯城公司处,且本案是劳动争议案由,一审法院对该办法应当查明事实并作出判决。五、一审法院未支持因嘉凯城公司违反劳动合同及国家关于职工带薪年假条例导致合同解除应支付王连锋赔偿金是错误的。因为嘉凯城公司违反劳动法律法规，导致王连锋辞职,嘉凯城公司应当支持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王连锋的上诉请求。嘉凯城公司辩称：不同意王连锋的上诉请求。一、关于王连锋所提到的出差申请单,并不能证明王连锋存在休息日工作事实。因为其出差申请单上写的都是预估时间，而且预估的时间也不具有合理性，不能代表实际出差时间的事实，更不能代表其已加班。根据公司规定，加班需要提交加班申请单，但王连锋未提交任何申请。二、关于周末带客售房，嘉凯城公司与XX集团有限公司系两个独立公司，XX湾的项目是XX的项目，不是嘉凯城公司的项目，从王连锋提供的APP的性质来看，是所有人均可参与的平台，是面向全社会的，不是嘉凯城公司安排的活动，嘉凯城公司没有要求员工带客户看房，王连锋也未就此提交任何出差报销或者加班申请。三、关于未休年休假，王连锋没有证据证明根据其工作年限应享有的年休假，嘉凯城公司认为其年休假是5天，嘉凯城公司2017年并未对王连锋跨年度安排年休假，故王连锋的主张已经过了时效。关于2018年1月1日至同年8月24日期间的年休假，嘉凯城公司根据经营情况统筹安排了员工2018年的年休假，在春节期间放假12天并发了通知，王连锋同意且已休了年休假。休假期间的薪资是正常计算并足额发放的，一审中提供了薪资表，饭贴在休假期间是不发放的，这些都可以证明春节放假12天。四、关于法务考核，嘉凯城公司并未与王连锋约定过案件奖励费，公司也没有相关的规章制度。五、关于违法解除，王连锋是因个人原因离职的，公司不需要支付赔偿金或者补偿金。综上，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王连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嘉凯城公司支付2017年5月22日至2018年8月25日休息日加班12天的加班工资27,293.79元；2.嘉凯城公司支付2017年5月22日至2018年8月25日未休年休假12.5天的折算工资42,646.55元；3.嘉凯城公司支付2018年8月22日至8月25日住房补贴200元；4.嘉凯城公司支付2018年5月1日至8月25日案件奖励费99,540元；5.嘉凯城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个月工资74,20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连锋于2017年5月22日入职嘉凯城公司担任法务一职。双方签订有期限为2017年5月22日至2020年5月21日的劳动合同，约定试用期为2017年5月22日至11月21日，关于劳动报酬，约定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为9,500元/月，根据业绩考核情况、加班情况及所在公司及部门主要经营计划指标完成情况计发个人奖金，王连锋收到工资奖金后如有异议应当在3天内提出，否则视为无异议处理。2018年8月10日，王连锋提交辞职申请表，内容为“本人经慎重考虑，提出辞职，请公司批准”，离职时间为2018年8月24日。2019年6月4日，王连锋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嘉凯城公司支付：1.2017年5月22日至2018年8月25日休息日加班13天的加班工资29,568.24元；2.2017年5月22日至2018年8月25日未休年休假12.5天的折算工资42,646.55元；3.2018年8月22日至8月25日住房补助200元；4.2018年5月1日至8月25日绩效考核工资99,540元；5.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个月工资74,205元。2019年7月8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对王连锋的全部请求均不予支持。王连锋不服该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另查，嘉凯城公司实际按照19,000元的月工资标准向王连锋发放工资，王连锋另有一线城市补贴3,800元（转正后予以发放，离职当月未予发放）及每日20元的餐补。一审法院又查，王连锋于2018年8月2日填写了2018年5月22日至8月21日期间住房补贴的费用报销单（总金额4,500元），并提交了住房补贴申请及发票，申请单备注栏记载“租住普陀区XX村XX室”，嘉凯城公司相关部门负责人的处理意见均为同意，发票显示费用名称为私房出租，备注栏记载时间“2018.5.22-2018.8.21”，房屋地址与申请单记载地址相一致。嘉凯城公司支付住房补贴至2018年8月21日。王连锋未向嘉凯城公司提交2018年8月22日起的住房补贴发票。一审法院再查，王连锋在职期间提交出差申请单（均已审批通过）及对应的报销车票显示有如下内容：1.2017年7月30日（系周日）15:00至7月31日17:30出差湖州，事由为开庭，出发车票时间为2019年7月30日19:21；2.2017年12月17日（系周日）15:00至12月18日17:30出差湖州，事由为开庭，出发车票时间为2017年12月17日15:01；3.2018年1月28日（系周日）14:00至1月29日17:30出差张家港，事由为开庭及抽取评估机构，出发车票时间为2018年1月28日15:15；4.2018年1月30日17:30至2月3日（系周六）17:30出差张家港，事由为“张家港交楼应急小组成员，刘总通知”，返程车票出发时间为2018年2月2日12:10；5.2018年3月16日08:30至3月17日（系周六）17:30出差张家港，事由为“张家港嘉凯城诉江苏建工案案件协调”，无相应车票报销记录；6.2018年3月18日（系周日）03:00至3月19日17:30出差杭州，事由为开庭，出发车票时间为2018年3月18日9:58；7.2018年5月20日（系周日）08:30至5月21日17:30出差杭州，事由为“杭州中凯城市之光项目应急”，出发车票时间为2018年5月20日12:20；8.2018年6月3日（系周日）12:00至6月4日17:30出差温岭，事由为开庭，出发车票时间为2018年6月3日14:19；9.2018年7月8日（系周日）12:00至7月9日17:30出差张家港，事由为开庭，出发车票时间为2018年7月8日15:00；10.2018年8月5日（系周日）14:00至8月6日17:30出差张家港，事由为“谈判不成，执行立案”，所报销的2018年8月5日出发车票为定额发票，未显示出发时间。一审庭审中，王连锋表示其所主张的休息日加班除2018年2月18日、3月25日两天带客户看房外，其余均为出差申请单中涉及休息日的日期；其中2017年7月30日、12月17日及2018年1月28日、3月18日、6月3日、7月8日均为次日（周一）开庭，周日到达后阅读资料、做相应诉讼准备，2018年2月3日、3月17日直到下午返程前都在项目上工作，2018年5月20日全天在项目上工作，2018年8月5日全天与项目组人员沟通立案事宜；2018年3月16日因项目紧急，出发车票费用由领导垫付，故未申请报销，2018年8月5日是先上车后补票，只有定额发票，具体上车时间已记不清楚；车票发车时间不能反映实际工作情况，往返车站及安检的在途时间均未计算，而法务工作随时随地都可进行，故应当以出差申请单中的时间作为实际工作时间，其均按照8小时主张。嘉凯城公司表示出差申请单中的时间与王连锋所报销的车票时间不一致，2018年3月16日更是无车票报销记录，足以说明王连锋的主张毫无依据。王连锋还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XXAPP截屏打印件，显示账户名为王连锋，客户为顾某，推荐项目为“上海XX湾”，2018年3月25日“已到访”；2.2018年8月2日《关于下发嘉凯城集团法务系统考核办法（试行）的通知》打印件及录像光盘，文件载明考核对象为“嘉凯城集团法务系统已转正人员”，同时列明了案件范围及各类案件的奖励标准，录像内容为操作电脑的过程，显示输入用户名和密码，登录“嘉凯城综合管理系统”，在页面中点击《关于下发嘉凯城集团法务系统考核办法（试行）的通知》后显示有相关内容；3.王连锋作为嘉凯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所参与的（2018）浙0102民初3479号案民事调解书、（2018）苏05民终4658号案民事判决书、（2017）浙0102民初4916号案民事判决书、（2018）沪0104民初14454号案民事调解书。王连锋表示XXAPP由嘉凯城公司的控股集团XX集团所开发，XX集团要求全体员工在周末参与卖房，其在2018年2月18日、3月25日带客户看房，XXAPP中登记的相关信息可予证明；证据3即为所主张奖励费涉及的4起案件，根据证据2中列明的计算标准，奖励费分别为49,470元、41,553.19元、7,016.81元、1,500元，合计99,540元，证据2系其在职时登录办公系统并进行录像，离职后账号被封，无法演示。嘉凯城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表示其从未安排员工参与卖房，XXAPP不属于嘉凯城公司，且面向全社会人人均可登录；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表示录像的时间、地点、完整性均无法确认，登录的也不是嘉凯城公司的系统，嘉凯城公司也没有相关文件；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一审法院采证意见如下：证据1系APP截图，虽显示有客户姓名、项目名称及到访日期，但是并不能体现嘉凯城公司或其股东安排王连锋在休息日售房，一审法院对证据1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证据2中的文件系打印件，录像体现不出拍摄时间、电脑所在场所，且未经公证，王连锋亦不能对该系统进行演示，故在嘉凯城公司予以否认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证据2实难予以采信，对证据2、3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一审诉讼中，王连锋向嘉凯城公司出示无锡XX饭店有限公司的住宿服务发票（开票日期为2019年9月15日）原件，发票抬头为嘉凯城公司，金额为620元。王连锋表示其在2018年8月22日至8月25日期间仍租住在普陀区XX村的地址，离职后无法进入嘉凯城公司的办公场所办理报销，起诉后至税务代开点已无法开具相应的租房发票，目前仅能提供该张发票。嘉凯城公司表示该发票不是有效的租房发票，开具主体、时间均不正确，其无法报销。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如前所述，王连锋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嘉凯城公司安排其在2018年2月18日、3月25日带客户看房，王连锋主张该两日的加班工资，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连锋所主张的休息日期间出差，经核对出差申请单及所报销的车票时间，出差申请单所申请的时间范围均大于实际出发或返程时间，且王连锋所主张的日期也均为在途时间，王连锋主张在途时间计算加班，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王连锋于2019年6月4日申请仲裁，嘉凯城公司认为2017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故不同意支付2017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该抗辩意见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另，王连锋于2018年8月10日自行辞职，即便2018年存在未休年休假，未能安排休假的原因也不应归责于嘉凯城公司。因此，王连锋主张2017年5月22日至2018年8月25日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的陈述及在案证据，住房补贴系通过发票报销的形式予以发放。王连锋虽主张2018年8月22日至8月25日的住房补贴，但其直至提起起诉，也未向嘉凯城公司提供相对应的住宿发票。诉讼中王连锋所出示的发票显示开具单位为位于无锡的酒店，与其陈述的实际租房情况不符，且发票的开具日期为2019年9月，王连锋以该发票要求嘉凯城公司报销2018年8月22日至8月25日的住房补贴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王连锋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双方曾约定案件奖励费及奖励分配方案，其主张案件奖励费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连锋系自行离职，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判决：驳回王连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王连锋补充如下事实：1、关于2018年1月30日17:30至2月3日（系周六）17:30出差张家港，其当时家里有小孩需要照顾，于2月2日先回来了，次日又跟领导的车一起去张家港，故无车票报销记录。2、关于2018年3月16日8:30至3月17日（系周六）17:30出差张家港，其也是跟着领导的车往返，故无车票报销记录。3、关于2018年3月18日（系周日）03:00至3月19日17:30出差杭州，因其需要和项目上的人对接，故是提前去的，填写出差申请单时的时间是默认时间，其忘了修改，但领导都知道此事，故其考勤才能通过，否则是不能通过的。鉴于王连锋并未举证证明其补充的上述事实，本院对上述补充事实难以采纳。本院认为，关于加班工资的争议，王连锋主张的加班工资主要涉及出差期间休息日的在途时间是否能认定为加班，对此本院认为，劳动者出差期间休息日的在途时间与平时上下班的在途时间情形相仿，均属于为工作做准备的时间，并无实际工作内容，故不符合加班的情形，一审认定在途时间不作为加班时间，并无不当。关于王连锋主张的带客户看房及出差无对应车票报销记录的加班时间，因王连锋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系嘉凯城公司安排其带客户看房及无对应车票报销记录系由于其搭乘领导的车辆出差，故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述加班时间，亦无不当。关于2017年的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五条之规定：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即对于是否跨年度安排年休假用人单位有决定权。王连锋未证明嘉凯城公司曾跨年度安排其休2017年度的年休假，故一审认定王连锋主张的2017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是属正确。关于2018年的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本院亦认同一审法院的观点，王连锋主动提出辞职，致嘉凯城公司无法再安排其休当年度年休假，嘉凯城公司无须承担支付王连锋当年度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的法律责任。另关于住房补贴、案件奖励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争议，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已充分阐述了对王连锋的各项诉请支持与否的理由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同，不再一一赘述。综上所述，王连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连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剑平审判员  郑东和审判员  周 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方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