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81民初738号原告：刘某，男，197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梅，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正梵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28号院28号楼13层13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694877201B。法定代表人：王安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奇，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豪，男，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建设路与东环路交叉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156685817。负责人：张世元，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佳，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西平，河南春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薛某，男，1971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原告刘某与被告河南正梵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刘某申请追加薛某为第三人，本院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梅、被告河南正梵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奇、张豪、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平顶山移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佳、胡西平，第三人薛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正梵公司、第三人薛某支付工程款199043.87元、利息53741.85元（2015年10月27日至2020年4月28日）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4月29日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平顶山移动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3、判令正梵公司、平顶山移动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至2015年间，正梵公司承揽平顶山移动公司经营辖区内的传输网施工及多个单项通信施工工程，其中15专线一期、14专线二期等工程项目由刘某施工。刘某按照约定组织人员垫资施工后，2015年10月19日前将工程交付使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平顶山市舞钢分公司出具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证明并经过正梵公司、平顶山移动公司和审核单位的三方结算。正梵公司支付部分款项后余款199043.87元至今未付。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正梵公司辩称，我公司在平顶山中标后，我公司与薛某签订有承包合同，我公司将平顶山移动公司的工程交给薛某承包，我公司与刘某素不相识，且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薛某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至于薛某是否向刘某支付，我方并不知道。平顶山移动公司辩称，1.平顶山移动公司与正梵公司签订有案涉工程施工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平顶山移动公司应当向正梵公司支付工程款；2.平顶山移动公司从刘某起诉时才得知正梵公司将案涉工程违法分包给刘某，平顶山移动公司保留追究正梵公司违法分包的法律责任。第三人薛某陈述，薛某是经过朋友介绍从正梵公司接到工程。薛某施工平顶山市区的工程，舞钢的工程交给刘某施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某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工程结算合同一份；证据二，证明一份，证据一、证据二两份证据证明2014年、2015年正梵公司承揽了平顶山移动公司舞钢市辖区内传输网施工及多个单项通信施工工程，平顶山移动公司舞钢公司工程项目负责人朱松涛出具证明，证明刘某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证据三，工程验收合格证书9份，证明刘某施工的9个工程项目，2015年5月13日至2015年10月19日期间全部完工，由两被告和审核监理单位河南鸿迅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进行了工程合格验收；证据四，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9份，证明刘某施工的9个工程已于2015年10月26日由两被告进行了审核结算，两被告应于2015年10月26日向刘某支付工程款；证据五，欠付工程款明细，证明刘某施工的9个工程项目，平顶山移动公司共欠付工程款116592.2元，其中15专线一期工程，正梵公司欠付刘某工程款91758.53元，由于正梵公司未及时支付工程款，正梵公司应向刘某支付自2015年10月26日开始以199043.87元为基数计算的利息，平顶山移动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责任；证据六，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刘某为本案诉讼标的进行了诉前保全，并支付了保全费用，被告应当承担保全费。正梵公司质证如下：刘某提供的证据与我公司均无关，刘某所要求的工程款中，依据我公司与薛某签订的合同，我公司已经向薛某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平顶山移动公司质证如下：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且根据我公司与正梵公司的约定，应当将工程款支付给正梵公司，并非支付给刘某。第三人薛某质证如下：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无异议，实际上就是刘某施工的；证据三，无异议；证据四，无异议，上面我的签字并非是我本人书写，但是我予以认可，是我安排别人代替我签的；证据五，具体数额我不清楚；证据六，无异议。正梵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我公司与薛某签订的施工协议，证明薛某是我公司招募的施工队，并签订施工协议，案涉工程是薛某进行施工的，且所有施工资料都是薛某提供的，我公司已经向薛某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电子付款回单、发票、合同、工程明细表等共三组，证明我公司已经将部分工程款向薛某进行了支付，但是薛某是否向刘某支付我方不清楚。刘某质证如下：证据一，该协议系正梵公司与第三人薛某签订，且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且该复印件涉及的工程项目、工程名称是平顶山2015年、集团专线、无线传输配套线路施工，工程地点为平顶山全区，并未说明有薛某实际施工的具体的单项工程项目，且该合同是否实际履行并不能确定，工程名称与地点不明确，与刘某起诉的工程项目没有关联，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证据二，结算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且结算合同的附件平顶山15专线一期工程光缆工程明细表显示，工程施工负责人是刘某，合同标的为272457.54元，但是该合同结算的价格为255233.06元，而正梵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485387.88元，该付款凭证款项数额与结算数额差距太大，该组证据自相矛盾，无法证明其支付了合同中的工程款；证据三，结算合同附件注明的施工负责人仍为刘某，恰恰证明了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为刘某，且证据中还未提供相应的审核定案表，该合同标的为74716.12元，而平顶山移动公司结算数额为71261.33元，但是正梵公司提供的结算凭证86275.12元，明显大于合同预算价及结算价，实际上平顶山移动公司并未完全支付该工程款项，明显与事实相矛盾；证据四，结算合同价款为106726.12元，其提供的付款凭证合计为192536.31元，远大于合同标的，与事实不符，该合同涉及的价款平顶山移动公司至今尚未完全支付，也未提供结算审核表，实际上该项目的审核结算均系刘某去平顶山移动公司结算，结算数额为105372.54元，上述正梵公司提供的四个项目合同，正梵公司均未提供结算凭证，其付款凭证不能证明付的是哪个工程的款项，且其相关资料均为复印件，正是由于正梵公司及薛某并未组织施工，所以均提供不出各工程的结算定案表及施工资料。另刘某起诉的共有9个单项工程，这9个工程刘某均提供有齐全的施工验收资料及结算资料。平顶山移动公司质证如下：施工协议，因正梵公司提供的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证据证明了正梵公司将案涉工程进行了违法分包，平顶山移动公司保留追究正梵公司违法分包的法律责任；对于其他证据，均与移动公司无关，不予质证，且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第三人薛某质证如下：证据一，合同上面的签名属实，是为本人所签；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正梵公司确实向我支付过部分工程款。平顶山移动公司提交如下证据：合同一份，证明平顶山移动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正梵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平顶山移动公司应将工程款支付给正梵公司。刘某质证如下：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涉案工程由刘某组织施工，且平顶山移动公司刚才已经认可舞钢移动分公司工程项目负责人朱松涛出具的证明刘某是实际施工人的证明，涉案工程已经完工投入使用，并经过合格验收及竣工结算，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案涉工程款应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刘某。正梵公司质证如下：因该证据是复印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存在异议。第三人薛某质证如下：合同真实性无异议。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15日，平顶山移动公司（甲方）与正梵公司（乙方）签订了《平顶山分公司2015年本地网、集团专线、无线传输配套线路施工项目框架合同》。2015年6月6日，正梵公司与薛某签订《平顶山2015年本地网、集团专线、无线传输配套线路施工协议》，关于合同价款约定，合同结算价是根据实际工程量计算，最终工程承包额以实际工程量结算额的95%为准结算。后薛某将舞钢辖区的工程分包给刘某。按照平顶山移动公司和正梵公司双方签订的合同编号，刘某具体施工以下项目工程：1、4G网络三期传输工程（合同编号：CMHA-25242015000570），该项目完工并经验收，该合同审定金额为17787元，平顶山移动公司已支付16897.65元，剩余889.35元尾款未支付；2、4G网络三期传输工程（合同编号：CMHA-25242015000569），该项目完工并经验收，该合同审定金额为30555.15元，平顶山移动公司已支付29027.39元，剩余1527.76元尾款未支付；3、2014年本地传输网工程（综合业务接入区）（合同编号：CMHA-25242015000455），合同审定金额为24316.41元，平顶山移动公司已支付23100.59元，剩余1215.82元尾款未支付；4、4G二期（增补）传输工程（合同编号：CMHA-25242015000454），合同审定金额180199.4元，平顶山移动公司已支付171189.43元，剩余9009.97元尾款未支付；5、2014年本地传输网工程（综合业务接入区）（合同编号：CMHA-25242015001896），合同审定金额64865元，平顶山移动公司已支付41384.82元，剩余23480.18元尾款未支付；6、2014年本地传输网工程（设备替换改造）（合同编号：CMHA-25242015000452），合同审定金额97834.18元，平顶山移动公司已支付61827元，剩余36007.18元尾款未支付；7、15专线一期（合同编号：CMHA-25242015000848），合同审定金额255233.06元，平顶山移动公司已支付242471.41元，剩余12761.65元尾款未支付；8、14专线二期（合同编号：CMHA-25242015000560），合同审定金额105372.54元，平顶山移动公司已支付100103.91元，剩余5268.63元尾款未支付；9、15专线一期（合同编号：CMHA-25242015001044），合同审定金额71261.33元，平顶山移动公司已支付44829.67元，剩余26431.66元尾款未支付。刘某、薛某均认可上述第1、2、3、4、5、6、8、9项平顶山移动公司已支付的费用，薛某认可正梵公司已经支付完毕，刘某认可薛某已经支付完毕，仅剩尾款未付。关于第7项下的工程款，按照合同金额272457.54元，平顶山移动公司已经支付合同金额的60%即163474.524元，正梵公司扣除5%的管理费后，薛某认可正梵公司已经支付剩余款项，刘某认可已收到该款项。工程审定后，平顶山移动公司累计支付正梵公司242471.41元，剩12761.65元未支付。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工程未付工程款数额、承担主体。关于未付工程款的数额。首先，关于平顶山移动公司所欠正梵公司尾款数额。本案中，正梵公司虽不予认可刘某提交的欠付工程款明细表，但在正梵公司起诉平顶山移动公司[（2020）豫0481民初180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正梵公司已认可框架合同下施工的各个单个项目中的未付数额和刘某提交的欠付工程款明细中数额一致（其中第9项中各项数额，在正梵公司起诉平顶山移动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虽双方认可平顶山移动公司已支付44829.67元，因当时正梵公司未提供工程审定表，未付工程尾款数额无法确定。本案中，刘某提供工程审定表，合同审定金额71261.33元，未付工程尾款为26431.66元）。上述9个项目工程，平顶山移动公司认可未支付正梵公司尾款共计116592.2元。其次，关于正梵公司所欠薛某工程款项。根据正梵公司与薛某签订《平顶山2015年本地网、集团专线、无线传输配套线路施工协议》的约定，合同结算价是根据实际工程量计算，最终工程承包额以实际工程量结算额的95%为准结算。庭审中，平顶山移动公司、薛某均认可刘某提交的欠付工程款明细中所列明的各项数额。其中，上述第1、2、3、4、5、6、8、9项平顶山移动公司已支付的费用，正梵公司扣除5%的管理费后，薛某认可正梵公司已经支付完毕，刘某亦认可薛某已经支付完毕。关于平顶山移动公司所欠正梵公司工程尾款116592.2元，因平顶山移动公司未支付正梵公司，正梵公司未支付薛某，薛某亦未支付刘某。关于第7项下的工程款，按照合同金额272457.54元，刘某认可平顶山移动公司已经支付合同金额的60%即163474.524元，正梵公司扣除5%的管理费后，薛某认可正梵公司已经支付该155300.79元，刘某认可已收到该款项。工程审定后，平顶山移动公司累计支付正梵公司242471.41元，剩12761.65元未支付。故关于第7项的工程款，扣除平顶山移动公司未支付的款项，正梵公司仍欠薛某75047.05元，薛某下欠刘某75047.05元。刘某认可其和薛某间的工程款是按照原票数额到账后，正梵公司扣除5%的管理费，剩余款项支付薛某，薛某再支付给刘某。综上，本案未付工程款的数额为185809.64元（116592.2×95%+75047.05）。未付工程款的承担主体。平顶山移动公司作为发包方，将包括案涉工程在内的工程项目承包给正梵公司并签订《平顶山分公司2015年本地网、集团专线、无线传输配套线路施工项目框架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当合法有效。但正梵公司作为承包人，将工程非法转包给薛某，薛某又将案涉工程违法分包给刘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反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规定，正梵公司和薛某签订的《平顶山2015年本地网、集团专线、无线传输配套线路施工协议》无效。薛某将案涉工程违法分包刘某，刘某作为实际施工人不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其与薛某之间所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涉案工程已经平顶山移动公司进行了竣工验收，故薛某作为刘某的直接相对人，薛某应当承担剩余工程款185809.64元的支付责任。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各个工程竣工结算时间不一，刘某要求自最后一个工程竣工结算之日即2015年10月27日起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15年10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间的利息为39537.69元，故薛某应当支付利息39537.69元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4月29日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刘某要求的其他利息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针对未支付的工程款185809.64元、利息39537.69元，正梵公司在欠付薛某工程款75047.05元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平顶山移动公司在欠付正梵公司工程款116592.2元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薛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刘某支付工程款185809.64元、利息39537.69元及以未支付工程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0年4月29日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针对上述第一项工程款及利息，河南正梵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75047.05元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三、针对上述第一项工程款及利息，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116592.2元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四、驳回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该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46元，保全费1784元，以上共计4330元，由薛某负担3860元，由刘某负担4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曹俊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朝阳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