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初83号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北路193号13B01自编B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68403069E。 法定代表人：蔡晓东，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沛杭，福建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漳平市九鹏溪生态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平市南洋镇九鹏溪，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817617510608。 法定代表人：李治恩，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元辉，福建知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创动力公司）与被告漳平市九鹏溪生态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鹏溪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沛杭，被告九鹏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元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创动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美术作品《慢羊羊Basic版》［粤作登字-2014-F-00007208］的复制权、展览权，并销毁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人民币8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自2005年起，原告陆续出品《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画片在全国两百多个专业少儿频道和电视台全面开播后，深受观众喜爱，取得了较高的收视率和点击量。通过十来年的推广运营，动画片中的“喜羊羊”、“懒羊羊”、“灰太狼”、“红太狼”、“小灰灰”等动漫形象具有了良好的社会评价和极高的社会知名度，并先后获得国内外诸多大奖，如多次获得广东省委宣传部“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多次获得上海电视节“白玉兰”金银奖、多次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颁发的“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动漫奖”等。原告已取得《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画片中“喜羊羊”、“懒羊羊”、“灰太狼”、“红太狼”、“小灰灰”等诸多动漫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在服装、玩具、图书、影音及电子设备等多个领域将其授权给合作公司使用，已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效益及经济效益。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在未取得相关授权的情况下，为了营造动漫乐园的氛围吸引客源，擅自在位于漳平市鹏溪风景区“羊村”内摆放使用与《慢羊羊》主要特征基本相同的卡通模型形象，侵害原告美术作品［粤作登字-2014-Ｆ-00007208］《慢羊羊Ｂａｓｉｃ版》的复制权、展览权。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 九鹏溪公司辩称：1．答辩人并未侵犯美术作品的复制权，且慢羊羊模型已销毁。原告的第一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慢羊羊模型是答辩人从厦门同心锁环境艺术有限公司（曾用名：厦门同心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处购买而来。厦门同心锁环境艺术有限公司为工艺品生产加工企业，且证据一中也明确记载《喜羊羊与灰太狼》模型为现货产品，并非答辩人要求生产，因此该模型具有合理来源，答辩人并未侵犯复制权。此外，厦门同心锁环境艺术有限公司为工业艺术品生产企业，答辩人无法判断、也无法从正规渠道了解其是否在原告的合作伙伴中，而且答辩人亦支付了合理的对价用于购买模型产品。答辩人直至收到原告的起诉材料后方才得知涉嫌侵权，并果断采取措施销毁了涉案模型，答辩人无主观恶意。因此，原告的第一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2．原告的第二点诉讼请求8万元经济损失赔偿额明显不当，应予驳回。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水上茶乡九鹏溪风景区位于漳平市南洋乡，是天台国家森林公园核心景区之一。景区面积1800公顷，主要特点为奇山、秀水、茶园、密林、珍禽（鸳鸯）。明代大航海家王景弘正是经过这里走向世界，旅行家徐霞客曾两度泛舟游览九鹏溪。景区已开发了九鹏食府、公馆茶轩、茶田观光、水上别墅、水木年华会所、柴火饭店、开心牧场等景区服务设施，开通往返十四公里的水面游览线路。围绕“水上茶乡”定位，以水体景观为主体。融合森林旅游、人文旅游等特色，是最佳的休闲度假、会议旅游胜地。九鹏溪素以风景优美闻名于周边，景区门票仅售50元/张。九鹏溪是4A级旅游景点、风景区，其赖以闻名的是景区内的自然景观，受众多为成年人士，动漫模型并不起到吸引游客的作用，而并不是如迪士尼、方特主题公园、游乐场等娱乐场所，需要依靠动漫人物模型来吸引儿童的娱乐兴趣。因此无论是景区特色还是受众，《喜羊羊与灰太狼》模型所起到的作用显然不大。景区50元/张的门票，系用于游览占地1800公顷的景区自然景观，而并非针对上述模型摆件的展览收费，而且无论是在宣传官网和景区内均未着重介绍上述动漫模型。可见《喜羊羊与灰太狼》模型摆件并未给答辩人带来可观的收益，也并未给原告造成任何影响和损失。原告相关形象在动画片中是集中出现，各形象中存在高度关联性，被告使用5个相关的形象也是集中采购、集体使用的，原告将5个形象进行一次公证，分为五个案件，每个案件索赔8万元是为了追求高赔偿，并非由实际损失出发追求赔偿，并且九鹏溪公司在另案当中也受到过知识产权的追偿，该案3-4个形象，省高院的赔偿额度是5万元。答辩人认为原告分5个案件起诉是不正当的。因此，原告的第二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3．原告的第三点诉讼请求明显不当，应予驳回。法院对诉讼费用的收取是以诉讼标的额为准进行计算，原告的诉讼请求缺少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才造成额外的诉讼费用。答辩人以展览为目的从正规渠道购买了相关的展览品，属于对产品的必然使用，所支付的对价也包含了展览的费用，没有侵犯原告的展览权。因此，原告的第三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原创动力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1．企业工商信息，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证明原告系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的事实。3．公证书，证明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使用印制有与原告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相同的侵权产品，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事实。4．民事判决书，证明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类似侵权案件判决认定侵权成立并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的事实，5个形象赔偿额是15万元。5．大众点评网的消费信息，证明被告在2019年2月12日已经摆放本案侵权模型在景区内。6．国家质监局发布的景区登记划分与标准，证明被告是AAAA景区，年接待量是在50万人以上。 九鹏溪公司围绕其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销售合同书》；2．转账凭证，证明涉案喜羊羊和灰太狼模型系厦门同心锁环境艺术有限公司制造，并非被告复制，并且是提供现货组装，安装地点明确写明是漳平市九鹏溪风景区，被告支付合理对价26400元并且已经全部支付，被告在没有主观恶意情况下从合法来源取得本案产品，并且为了展览购买安装了本案涉案产品，其在庭前已经申请追加厦门同心锁环境艺术有限公司作为共同被告。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创动力公司提供的证据，九鹏溪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予以认可，但无法证明被告实施了相关的侵权行为，且从相关公证书中可以看出景区是处于萧条状态，没有原告所谓的高人流量的情况。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该法院判决的是侵犯了复制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其进行诉讼的是冰雪世界，是以展出冰雕作品为主营方式，对本案不具有参考价值。且原告动漫形象的动画片中是集中使用，被告侵权行为也是集中使用，相关公众观览也是一次性集中浏览，原告公证行为也只进行了一次，其公证行为也证明了原告认为相关产品具有高度关联性，而原告分开独立主张侵权责任，破坏了其中的关联性，也放大了侵权责任。对证据5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公证材料及原件。对证据6国标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4A景区五十万人是接待量，而非实际人流量并且不能证明游客的关注点是相关的模型产品。 对九鹏溪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创动力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同内容有以下异议：（1）合同第二条明确写明是按照图样以及喜羊羊电视剧照生产，属于加工承揽合同，合同甲方厦门同心锁环境艺术有限公司是按被告九鹏溪公司的要求加工生产的侵权标识，无论被告摆放的侵权标识是否来源于同心锁公司，被告已经侵权了原告的复制权。（2）被告景区取名为羊村，布局与动画片一致，且营造喜羊羊的动漫主题，可以得出被告侵权在主观上是故意。（3）从合同可知交易时间为2016年4月20日，距今近4年，可知被告侵权时间长达4年。证据2不能体现付款方和收款方是九鹏溪和同心锁公司，双方都是自然人。 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原创动力公司提供的证据1、2、3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提供的证据4真实、合法，但与本案无关联，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为第三方平台上用户评价内容，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不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属于国家行政机关发布的行业标准，与本案没有关联，不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九鹏溪公司提供的证据1、2，其目的是请求追加当事人，但原创动力公司不同意追加，这是原创动力公司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故本院不予追加当事人，该证据也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根据当事人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创动力公司于2014年11月11日取得登记字号为“粤作登字-2014-F-00007208”的《慢羊羊Basic版》《作品登记证书》，该作品首次出版时间为2012年8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2年8月20日。 2019年6月5日，原创动力公司委托叶艺彬向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委托代理人叶艺彬在公证员朱某公证处工作人员黄晴的监督下，来到福建省漳平市鹏溪风景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以200元购买了四张风景区门票，并取得《水上茶乡九鹏溪门票》一份及花呗付款凭证截图一张。在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叶艺彬对该风景区外观现状、景区内现状及慢羊羊等系列动漫形象作品进行了拍照，取得照片22张。公证处工作人员黄某《水上茶乡九鹏溪门票》原件进行密封，密封后交由叶艺彬保管。庭审中，原创动力公司当庭提交由公证处封存的产品，经确认封条完整后，现场开拆封装袋，内有《水上茶乡九鹏溪门票》原件一份。经比对原创动力公司在九鹏溪风景区所拍摄照片，九鹏溪风景区游乐场周围摆放的慢羊羊造型雕塑与原创动力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粤作登字-2014-Ｆ-00007208号《慢羊羊Ｂａｓｉｃ版》仅在动作、表情等细节上存在差异，其他特征两者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 另查明，原创动力公司以一次公证行为为据，对摆放在九鹏溪风景区游乐场周围的慢羊羊等5个卡通模型分别向本院提起5起诉讼。 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1．九鹏溪公司摆放在其景区游乐场周围的慢羊羊造型雕塑构成侵犯著作权的哪类权利；2．如果构成侵权，如何确定损失赔偿数额。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著作权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创动力公司提交的粤作登字-2014-Ｆ-00007208号《作品登记证书》，可以认定原创动力公司系卡通形象慢羊羊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该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等人身和财产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展览其作品的，侵害了著作权人的作品展览权，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九鹏溪公司未经授权在漳平市鹏溪风景区游乐场周围摆放使用的慢羊羊造型雕塑与原创动力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高度相似，两者在视觉效果上无明显差异，侵害了原创动力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即使九鹏溪公司为购买被诉侵权模型确实支出了对价，其在经营的景区内公开摆放该模型亦应经权利人许可。本案侵权事实清楚，且在原告不同意追加被告的情况下，无需追加厦门同心锁环境艺术有限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原创动力公司诉请九鹏溪公司停止展览涉案侵权产品，并销毁侵权模型，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创动力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九鹏溪风景区摆放的慢羊羊造型雕塑系九鹏溪公司复制、生产；九鹏溪公司提供了其与厦门同心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书》，合同记载涉案侵权产品为“现货组装”，且系以合理价格购买所得，故原创动力公司要求九鹏溪公司停止侵害慢羊羊美术作品的复制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侵权赔偿数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原创动力公司对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九鹏溪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以及涉案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依照法律规定，本院可酌定本案侵权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侵权作品数量、侵权作品在九鹏溪风景区所处位置、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以及原创动力公司维权需要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对原创动力公司诉请包含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予以支持8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四十七条第（六）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漳平市九鹏溪生态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粤作登字-2014-F-00007208号美术作品《慢羊羊Basic版》的著作权，并销毁侵权模型； 二、漳平市九鹏溪生态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8000元； 三、驳回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漳平市九鹏溪生态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廖松福 审 判 员 严建锋 审 判 员 陈 芝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赖晓敏 书 记 员 张 琪 附相关法条： 一、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 （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 （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 （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 （五）剽窃他人作品的； （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 （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 （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