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7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开发区新都银座3号楼1102室。法定代表人：吴洋洋，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千灯镇圣祥东路1号。法定代表人：施文彦，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萍，上海市金茂（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开翼，上海市金茂（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因与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5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本公司的诉请。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的职责错误。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在监理业务手册确认，本公司在工程质量、进度、费用、安全等方面进行了有效监管。本公司对工程质量进行了有效控制。从全套工程资料均反映了监理大量的质量空置工作。实体工程质量均经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并获得安全文明工地奖项，全套档案竣工资料已归档进入城建档案馆，从施工准备到验收都离不开本公司的把关与签认。本公司对工程进度进行了有效控制。在工地例会纪要及监理月报中书面告知当期滞后具体时间。定期召集投资控制监理参加监理例会、工程量的计量签证、施工审计工作的配合审查确认等，证实本公司对工程投资进行了有效控制。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也未举证通知本公司限期改正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二、一审法院认定本公司承担50%的责任不当。在工程竣工最后一期监理月报和监理业务手册，均明确告知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工程实际进度。本公司在每月的监理月报均告知工程进度，包括当期工程延期天数。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附加工作报酬，无须本公司另行通知。即使本公司在通知事项的时间点上存在工作瑕疵，并未对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造成任何合同外的不利后果。监理合同约定非监理人原因导致的工程延期，应得到附加工作报酬。三、一审法院以本公司未提供完整的监理规划和全套的监理月报，认定本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的职责错误。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并未质疑本公司有无完整的监理规划和全套的监理月报。四、一审法院以工程竣工后至出具竣工验收证明书期间，本公司提供的监理服务相对较少，酌情认定提供监理服务天数错误。监理工程师联系单的内容需要多日收集整理和消化。房屋单体工程完工，室外配套工程仍在施工。仍有大量整体扫尾工作需要提供监理服务。监理工作的特点是注册监理工程师的智力服务。本公司为避免证据材料的冗繁，提供了代表性的材料。监理合同约定实际服务期限按人员进场日期起算。结束监理工作的最后日期是竣工验收的日期。监理合同约定的服务期计数是日历天，而非点工天。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确认的监理进退场联系单证明监理工程师驻现场不少于798天。五、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本公司主张的监理费逾期付款利息错误。合同专用条款第4.2.3条明确约定，逾期付款利息=当期应付款总额*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拖延支付天数。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应付款项，本公司有权主张同期同档贷款利率1.3-1.5倍的利息损失。附加工作酬金与正常监理工作酬金均源于监理人对同一工作提供的持续性监理服务，应与正常监理工作酬金同时结算付清。案涉监理合同约定了正常工作酬金分期支付。附加工作酬金作为监理服务费的一部分，应于监理服务费分期付款的最后一期一并付清。在监理月报和监理业务手册中有书面的催讨表述。未结算项目的对账，更有催结催付的意义。按约支付合同约定的监理费及逾期支付利息是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合同义务，并不以本公司的催告为前提。正常工作酬金增加额与财政评审相关，且双方在诉讼时效内签署了未结算监理方对账单，一审法院对诉讼时效部分认定正确。附加工作酬金应与正常工作酬金同期同比例支付，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所支付的酬金中有附加工作酬金的成分，并未支付完毕。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认为本公司在工程延期中存在过错没有事实依据。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应自觉支付监理报酬，无需催告。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判决有误。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涉案项目监理费用固定，与财政评审无关，因在该项目竣工结算评审中对该项目金额进行了核减，但监理费并未做相应比例的核减。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自知在工程延期中也有过错，故在结算中从未提出要求支付附加工作酬金。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要求支付附加工作报酬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监理服务费946557元及利息暂计248412元(以946557元为基数，按照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自2015年2月27日起实际支付之日止)；2、由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12日双方当事人签订《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由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责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千灯二期小区6#组团1-11#、16#楼工程项目的监理服务。第一部分协议书约定，工程概算投资额或建筑安装工程费约7000万元。监理酬金109.43万元。监理期限为2012年11月15日至2014年11月25日（中标工期437日历天，具体按人员进场日期计）。第二部分通用条件约定：“监理”是指监理人受委托人的委托，依照法律法规、工程建设标准、勘察设计文件及合同，在施工阶段对建设工程质量、进度、造价进行控制，对合同、信息进行管理，对工程建设相关方的关系进行协调，并履行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法定职责的服务活动；“正常工作”本合同订立时通用条件和专用条件中约定的监理人的工作；“附加工作”是指本合同约定的正常工作以外监理人的工作；“正常工作酬金”是指监理人完成正常工作，委托人应给付监理人并在协议书中载明的签约酬金额；“附加工作酬金”是指监理人完成附加工作，委托人应给付监理人的金额；因非监理人的原因，且监理人无过错，发生工程质量事故、安全事故、工期延误等造成的损失，监理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因不可抗力导致本合同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时，双方各自承担其因此而造成的损失、损害；除不可抗力外，因非监理人原因导致监理人履行合同期限延长、内容增加时，监理人应当将此情况与可能产生的影响及时通知委托人。增加的监理工作时间、工作内容应视为附加工作。附加工作酬金的确定方法在专用条件中约定；监理范围：审查施工承包人提交的施工组织设计，重点审查其中的质量安全技术措施、专项施工方案与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的符合性；第三部分专用条件约定：监理范围包括对应本工程监理招标范围内各施工阶段监理工作：质量、投资控制、安全、信息管理与施工协调等；监理人应提交报告的种类(包括监理规划、监理月报及约定的专项报告)、时间和份数：开工前，提交一份监理规划，每月30日前提供一份监理月报；附加工作酬金=本合同期限延长时间(天)*正常工作酬金/协议书约定的监理与相关服务期限(天)；委托人逾期付款利息按下列方法确定：逾期付款利息=当期应付款总额×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拖延支付天数；合同约定监理费支付方式为：首付款10.943万元于合同签订后7天内支付，第二次付款21.886万元应于基础结束后7天内支付，第三次付款32.829万元应于主体结束后7天内支付，第四次付款21.886万元应于室外配套7天内支付，最后尾款25.886万元应于监理与相关服务期届满14天内支付。另查明，该工程2012年12月10日开工，根据千灯二期小区6#组团1-11#、16#楼工程实际进度要求，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20日进驻现场提供监理服务。2014年5月25日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实施监理服务分别在工序质量报验单、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分项工程(验收批)质量验收记录表上盖章或签字；2014年7月31日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监理服务，分别在节能工程质量隐蔽验收记录、门窗玻璃安装分项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上签字；2014年12月25日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监理服务，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投资监理单位共同在工程签证单上签字盖章。2015年2月11日，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以及设计单位相关负责人共同在《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上盖章并签字确认。2017年1月23日，昆山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出具昆财评[2017]第0103号项目竣工结算评审报告，载明：“项目合同工期为2012年11月20日至2014年1月30日；项目实际工期为2012年12月10日至2015年2月12日。”2013年2月7日至2016年2月1日期间,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按照监理合同约定向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监理费共计109.43万元，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向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开具了109.43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上事实由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监理工程师联系单、工序质量报验单、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分项工程(验收批)质量验收记录表、节能工程质量隐蔽验收记录、门窗玻璃安装分项工程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工程签证单、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评审报告、对账单、例会纪要、监理月报、记账凭证、发票、收据等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关于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的抗辩，根据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竣工结算评审报告，2016年10月11日昆山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受理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竣工结算申请，2017年1月23日出具项目竣工结算评审报告，该份报告是对评审中心对建设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编标单位、协审单位等依法独立实施评审，对报审资料发表评审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附加工作报酬系工程延期而产生，同样依据《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约定实施，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时效应自从2017年1月23日之日起计算，即昆山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出具项目竣工评审报告之日起计算，故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在2019年8月26日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涉案工程自2012年12月10日实际开工，2014年12月11日工程竣工，于2015年2月11日完成竣工验收。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20日进场参与工程开工前的准备工作，并提供相应的监理服务。关于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提出监理服务报酬的抗辩，根据原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监理合同》约定自监理期限自2012年11月15日始，至2014年1月25日完成(中标工期437日历天，具体按人员进场日期计)。监理报酬包括正常工作酬金和附加工作报酬，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有权获得超过中标约定日期提供监理服务的附加工作报酬。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人应依照法律法规、工程建设标准、勘察设计文件及合同，在施工阶段对建设工程质量、进度、造价进行控制。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因施工人员数量不足以及天气等各种原因导致工期严重滞后，工程发生延期。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应按约向承包人提出建议并向委托人提出书面报告，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仅在例会中提到工程延期，未能举证其对工程实体质量、进度、费用方面的进行有效控制。系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的职责。自2014年1月25日合同约定的到期日后、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后，关于工程延期需支付附加工作报酬方面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采取任何书面通知措施，系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存在过错，一审法院酌定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承担50%责任。考虑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仅提供自2013年12月25日至2014年1月26日、2014年9月26日至10月25日两个月的监理月报，根据合同约定，监理人应在开工前提交一份监理规划，每月30日前提供一份监理月报，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职责。又考虑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仅提供证据证明2012年11月20日、2013年5月20日、9月16日、2014年5月25日、7月31日、12月15日提供了监理服务。2014年12月11日工程竣工后，截止至2015年2月11日出具竣工验收证明书期间，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监理服务相对较少。故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主张的监理费用946557元，一审法院酌定调整为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共提供监理服务600天，附加工作报酬=(600-437)*1094300/437=408171.4元，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还需支付工程监理费408171.4元。根据合同双方就附加工作报酬逾期付款利息未作出明确约定，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采取任何书面催促及需支付附加酬金利息的措施。故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主张(以946557元为基数，按照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自2015年2月27日起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逾期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监理服务费408171.4元。案件受理费15554元，减半收取7777元，由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657元，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担5120元。二审中，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监理合同、财政评审报告、未结算项目监理费对账单，证明工作酬金增加额与财政评审相关，以及未结算项目监理费对账单时间说明本案诉讼未过诉讼时效。2.第23期监理月报、监理业务手册，证明明确告知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工程延期需按约支付附加工作酬金事项，未结算监理费对账单有催结催讨的意涵。3.中标通知书、解锁申请表、解锁记录、进退场联系单、监理日记等光盘各一份、竣工验收公示、监理合同，证明监理实际服务不少于815天。4.监理合同、中标通知书，证明合同约定非因监理人原因导致合同期限延长，应支付附加工作酬金。5、竣工验收证明书、文明工地文件、财评报告、监理业务手册、会议纪要签收页，证明本公司严格现场控制，精心组织，全面协调，在工程质量、进度、费用、安全等方面进行了有效监管。6、监理合同、一审判决书、第23期、14.1.26监理月报、监理业务手册，证明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未能证实本公司存在过错，监理业务手册确认监理在工程质量、进度、费用、安全等方面进行了有效监管。7.档案资料电子档（光盘），证明本公司并非仅有一审提交资料，审查签署资料并非一天一时之工。8、监理合同，证明逾期付款利息并不区分是否附加工作酬金。可按同期同档贷款利率1.3-1.5倍计算利息损失。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不应作为新证据提交，对于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监理酬金与财政评审无关，已经于2016年2月1日支付全部涉案工程监理酬金，此后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并未再主张过附加工作报酬，起诉主张附加工作报酬已超过诉讼时效。对于证据二不应作为新证据提交。对第23期监理月报及监理业务手册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第23期监理月报是被上诉人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单方制作的，且从未交付给本公司。监理业务手册在一审中提交时未盖骑缝章，而在二审提交中却加盖了骑缝章。对于证据三，因无法核实原件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实。监理工程师押证时间并不等于被上诉人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监理服务时间；其次，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存在未记录工程延期、未及时向上诉人通知延期事宜并采取相关措施、未有效控制工程质量、进度及费用、未按合同提供监理月报等违约行为。对于证据四，因无法核实原件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实。对于监理服务天数，认可一审法院酌定调整的600天。对于证据五，不应作为新证据提交，不能证实其证明的目的。对于证据六中监理月报、监理业务手册真实性不予认可，两份监理月报是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单方面制定，且未交付。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50%责任合理。对于证据七，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未及时在一审中提供全面的证据，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于证据八，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实，与本案无关。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人应依照法律法规及监理合同约定提供监理工作。监理范围对应案涉工程监理招投标范围内各施工阶段监理工作：质量、投资控制、安全、信息管理与施工协调等。根据监理合同约定，监理人应在开工前提交一份监理规划，每月30日前提供一份监理月报。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未能提供其主张的监理期完整连续的监理月报，一审法院认定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职责并无不当。监理工作包括审查施工承包人提交的施工进度计划，核查承包人对施工进度计划的调整。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因高考、中考、施工人员数量不足以及天气等各种原因导致工期严重滞后。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应按约与承包方、委托方核对施工进度记录并向承包人提出书面建议报告，为委托方提供工程延期责任分析参考依据。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仅在例会中提到工程延期，但未能针对相应责任提供书面意见，对工程质量、进度、费用等方面进行有效控制。一审法院认定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未能履行合同约定的职责存在过错，酌定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承担50%责任合理。考虑2014年12月11日工程竣工后，截止至2015年2月11日出具竣工验收证明书期间，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监理服务情况，亦不足以明确工程延期相应责任。一审法院酌定调整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共提供监理服务600天尚属合理，本院不再予以调整。双方当事人在监理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正常工作酬金的支付时间及比例，可以认定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优先支付正常工作酬金。案涉监理合同双方就附加工作报酬逾期付款利息未作出明确约定，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未结算项目监理费对账单及第23期监理月报，均未明确要求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附加酬金，一审法院认定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未能证实向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催讨附加酬金，未予支持其逾期利息主张合理。项目竣工结算评审报告是对案涉项目竣工结算进行评审，涉及对监理单位等依法独立实施评审，对报审资料发表评审意见。评审涉及合同调整内容及工程规模、监理范围是否有变化导致监理人的正常工作量减少扣减相应比例的酬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讼时效自昆山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出具项目竣工评审报告之日起计算，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108元，由昆山拓普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5554元，由昆山市乐居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5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