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天府新区成都片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川0192行赔初1号 原告曾进，男，198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 原告曾萍，女，197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 原告曾惠兰，女，195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 原告曾永兰，女，195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 原告张英，女，197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 原告曾永智暨以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与以上原告系姊妹关系），女，195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中和街道新华5组。 被告成都天府新区兴隆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天府新区兴隆镇正街51号。 法定代表人殷波，主任。 委托代理人何燕，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崔小波，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曾进、曾萍、曾惠兰、曾永兰、曾永智、张英（以下简称原告曾进等6人）诉被告成都天府新区兴隆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兴隆街道办）乡政府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进、曾萍、曾惠兰、曾永兰、曾永智，被告兴隆街道办负责人委派该单位工作人员叶伦文及委托代理人何燕到庭参加诉讼。因双方申请调解和鉴定，暂停计算案件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进等6人诉称：1.依法判决被告兴隆街道办赔偿原告曾进等6人房屋重置成新费、屋内生活用品、室内生活设施损毁等经济和精神损害费共计2128922.83元；2.依法判决被告兴隆街道办立即归还原告曾进等6人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地及建设用地和70.34平方米院坝，共计379.32平方米土地，立即恢复该土地上238.8平方米房屋原状并办理不动产登记证书；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兴隆街道办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曾进等6人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房屋系1986年9月经原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人民政府（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政府）批准修建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号：字第22260710109，原宅基地号：双流县22260710100，现宗地代码：510122056000ＪＣ00033，土地权利人：曾进（户），所在图幅号：201.82--219.20，宗地面积：308.98平方米。现房屋所有权和宅基地使用权共有人为曾进、曾萍、曾惠兰、曾永兰、曾永智、张英。2018年7月23日，被告兴隆街道办违法强拆原告曾进等6人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房屋。违法拆迁行为给原告曾进等6人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原告曾进等6人向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被告兴隆街道办强拆行为违法，经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行终130号判决书确认被告兴隆街道办的强拆行为违法。2019年5月26日，原告曾进等6人向被告兴隆街道办提起了赔偿请求。2019年7月31日，被告兴隆街道办向原告曾进等6人作出兴隆行赔（2019）第01号答复。原告曾进等6人对被告兴隆街道办作出的赔偿答复不服，且双方无法调解协商，原告曾进等6人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起诉至本院，诉请如前。 原告曾进等6人为证明其主张，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主要证据材料： 1.（2018）川0112行初167号行政判决书、（2019）川01行终130号行政判决书、村镇房屋所有权登记表及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字第××号）、宗地图、宗地成果表、照片（房屋照片）、2017年4月26日的《证明》，拟证明原告曾进等6人所有的房屋被兴隆街道办违法强制拆除，及被告兴隆街道办应该赔偿和恢复房屋原状。 2.收条（2018年2月6日、2018年7月23日），拟证明被告兴隆街道办赔偿的金额；收据（2018年7月17日、2018年7月18日、2018年7月20日、2018年7月22日）、曾永智、曾萍银行收取凭证（2018年7月1日-23日流水），拟证明原告曾永智准备用于支付的现金放在被强拆房屋内，被埋数额和已付数额加上原告曾萍的金额共计5.2万元。 3.接（报）处警登记表（2018年7月23日）（川AB08005非机动车行驶证），拟证明案涉房屋被强拆时，被抢走两部手机，电瓶车被埋。 4.双流县兴隆镇中医院病情证明和门诊票据（20张），拟证明案涉房屋被强拆时导致原告曾永智受伤及就医费用。 5.曾永兰《兴隆镇征地拆迁补偿协议（统规统建）》和曾永兰原宝塘的村被征收房屋实景（照片），及客户购水清单（2012年曾进在外读书大学，曾永兰安装使用），拟证明曾永兰2012年搬回天明村5组1号房屋居住，列举的家具家电等全部被埋。 6.（2018）最高法行再16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拟证明原告曾进等6人的赔偿请求符合国家赔偿法立法精神。 7.周大生珠宝质量保证单、曾永智于2017年11月16日的照片，询问笔录（2018年7月23日），拟证明原告曾永智拥有的珠宝首饰埋于拆迁房屋，当时也报案登记。 8.公告（2018年7月6日），拟证明原告曾进等6人所在村组的安置房选址多年未确定。 9.成房发[2015]101号文件，拟证明过渡费等赔偿依据。 10.营业执照和租赁合同，拟证明原告曾永智手机被抢，导致的间接损失。 经庭审质证，被告兴隆街道办对原告曾进等6人提交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1.对（2018）川0112行初167号行政判决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对原告曾进等6人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与本案赔偿的具体金额无关。对（2019）川01行终130号行政判决书、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及村镇房屋所有权登记表和2017年4月26日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并不能证明案涉房屋宅基地的所有权人是除曾进之外的其他五位原告。宗地图、宗地成果表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照片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无法确认照片中房屋是否为原告曾进房屋位置。2.对收据、收条及银行流水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3.接（报）处警登记表（2018年7月23日）（川AB08005非机动车行驶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4.双流县兴隆镇中医院病情证明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与本案无关联。5.兴隆镇征地拆迁补偿协议（统规统建）和曾永兰的被征收房屋照片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6.对（2018）最高法行再163号行政赔偿判决不予质证，由法院裁定。7.对周大生珠宝质量保证单、曾永智于2017年11月16日的照片，询问笔录（2018年7月23日）的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8.对公告（2018年7月6日）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联性。9.对成房发（2015）101号文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该文件是国有土地补偿规范性文件，不适用于本案的集体土地征收安置补偿。10.营业执照和租赁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 被告兴隆街道办辩称，1.被告兴隆街道办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虽然被确认为违法，但是实质上属于程序性违法行为，就案涉房屋拆除后赔偿可以通过征收补偿安置的方式弥补损失；2.被告兴隆街道办综合案涉房屋人员实际居住情况及房屋拆除前的状况，对房屋内原告曾进正常生活所需财物损失决定赔偿3.4万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但原告曾进等6人请求赔偿财物损失的主张缺乏真实性和关联性；3.案涉房屋所占用的集体土地已经被纳入征收范围，涉案房屋拆除后，客观上已无恢复的可能，至于精神损害费、赔礼道歉的赔偿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被告兴隆街道办对原告曾进等6人要求恢复涉案房屋原状并予以精神损害赔偿及赔礼道歉的请求作出不予支持的赔偿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告曾进等6人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曾进等6人的诉求。 被告兴隆街道办为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主要证据材料和依据如下： 1.行政赔偿申请书及附件，拟证明被告兴隆街道办于2019年6月3日收到原告曾进等6人提交的行政赔偿申请书及行政赔偿清单，但是原告曾进等6人无相应的证据证明清单上损失的真实性、合法性。 2.兴隆行赔（2019）第0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国内标准快递单，证明被告兴隆街道办在2个月法定期限内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了《行政赔偿决定书》，并邮寄送达原告曾进等6人。 3.成都市人民政府《关于成都天府新区2017年第十三批（双流区）城镇建设用地实施方案的批复》、征地红线图，拟证明案涉房屋所占用集体土地已征收为国家所有，对地面建构筑物及其他附着物的补偿，足以弥补原告曾进等6人利益损失。 4.照片，拟证明案涉房屋拆除前的状况，被拆除前正在进行违法建设以及房屋内生活用品状况。 经庭审质证，原告曾进等6人对被告兴隆街道办提交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为：1.对行政赔偿申请书及附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2.对兴隆行赔（2019）第0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及国内标准快递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3.对成都市人民政府《关于成都天府新区2017年第十三批（双流区）城镇建设用地实施方案的批复》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被告兴隆街道办证明目的有异议，按照被告兴隆街道办陈述，案涉宅基地已被征收为国有土地，但是案涉房屋还是原告曾进所有的，对征地红线范围图真实性不予认可。4.对照片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案涉房屋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原共有权人为曾茂如、曾永刚、晏书文、曾进、曾萍。因曾茂如、曾永刚、晏书文去世，曾进等六人基于上述房屋曾提起继承纠纷之诉，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兴隆镇天明村5组的农民房屋（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字第××）共计238.8平方米，其所有权由曾惠兰分得10平方米，曾永兰分得10平方米，曾永智分得10平方米，张英分得10平方米，曾萍分得61平方米，曾进分得137.8平方米”。 2018年7月23日，案涉房屋被人强制拆除。原告曾进等6人不服，向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12月6日该院作出（2018）川0112行初167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兴隆街道办在2018年7月23日对原告曾进等6人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房屋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被告兴隆街道办不服，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请求撤销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川0112行初167号行政判决并改判驳回原告曾进等6人的诉讼请求。2019年4月22日，四川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01行终130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9年5月26日，原告曾进等6人向被告兴隆街道办提交《行政赔偿申请书》请求：1.被告兴隆街道办因强拆原告曾进等6人房屋造成房屋损失、财物损失以及其他损失共计6820882.83元（附有赔偿损失清单）；2.被告兴隆街道办立即停止使用原告曾进等6人房屋宅基地以及建设用地，并立即将房屋恢复原状。被告兴隆街道办收到原告曾进等6人《行政赔偿申请书》后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兴隆行赔（2019）第0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主要内容为：1.对原告曾进等6人被拆除房屋及附着物按照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政策予以补偿安置；2.对原告曾进正常居住所需生活物品（包括：粮食、雨伞、床、床垫、柜子、电饭锅、饭桌、凳子、写字台、竹椅子、衣服、床上用品、窗帘、厨房用品、取暖器、农具等）酌情赔偿3.4万元；3.对原告曾进等6人主张的其他损失不予赔偿。并告知原告曾进等6人，若不服被告兴隆街道办作出的赔偿决定，可以自收到赔偿决定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原告曾进等6人不服《行政赔偿决定书》，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诉请如前。 成府土[2017]607号《关于成都天府新区2017年第十三批（双流区）城镇建设用地实施方案的批复》第二点“同意将双流区兴隆街道天明村4、5、6组的集体农用地13.9190公顷……转为建设用地……”，批复附图载明该批次征地的范围。原告曾进等6人提交的宗地图主要载明“土地权利人：曾进（户）”、“宗地面积：308.98”、“Ｓ总＝308.98平方米”，宗地成果表主要载明曾进（户）在成都市平面坐标系的界址点号等信息。 本院认为，（2018）川0112行初167号行政判决和（2019）川01行终130号行政判决，已确认被告兴隆街道办强制拆除原告曾进等6人房屋行为违法，原告曾进等6人、被告兴隆街道办为本案适格诉讼主体，诉讼请求属于行政审判受案范围，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符合法定受案条件。 本案系原告曾进等6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结合原告诉讼请求和被告答辩意见，审理焦点为：一是被拆房屋重置价格、过渡费、屋内动产损失及相关赔偿请求是否成立；二是被告归还原告宅基地、恢复地上房屋原状及办理不动产登记证书的赔偿请求是否成立；三是赔礼道歉和精神损害赔偿请求是否成立。 第一，关于被拆房屋重置价格的问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的规定，原告曾进等6人对所主张房屋（包括粮仓、围墙、猪舍、灶台、水井、晒坝等不动产）损失事实及约100万元的重置价格负有举证责任。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粮仓、围墙、猪舍、灶台、水井、晒坝具体情况。虽然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可证明房屋损害事实，但是被拆房屋重置价格不明确，在无案涉地农村房屋拆迁补偿标准情况下，被告申请了司法鉴定，原告经鉴定机构和本院释明后仍拒绝签订《房地产司法鉴定评估风险告知书》，使得鉴定程序无法继续进行，导致被拆房屋重置价格无法确定，所以原告曾进等6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该项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曾进等6人在取得相关证据材料后，可以依法向被告主张权利或者另行起诉。此外，原告主张赔偿违法强拆前的二次房屋维修费，因维修价值已添附在被强拆房屋中，应当在被拆房屋重置价格中一并考虑计算，故本院不予支持。 第二，基于违法强拆主张过渡费343872元的问题。曾永兰户籍所在地是同一行政区，不在被强拆房屋所在地，但是其主张自己房屋被征收，暂住被强拆房屋，请求判决被告兴隆街道办支付过渡费。为证明自己主张，曾永兰提交2012年7月9日签订的《兴隆镇征地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统规统建）》，但是不能初步证明发生违法强拆行为期间，曾永兰长期居住在被拆房屋的事实。曾永兰还根据2012年至2015年的客户购水清单，自称其在被拆房屋购买使用，进而证明其应当获得过渡费赔偿。首先清单中部分年度无购水记录，部分年度购水量少，不符合长期家庭用水特征；其次，最后一次购水截止期为2015年7月13日，不能证明违法强拆房屋的2018年7月23日前后，其长期居住在被强拆房屋，所以曾永兰基于丧失居住权主张的过渡费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另有原告也主张违法强拆产生的过渡费，但是其户籍所在地不在被强拆房屋所在地，并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强拆行为发生期间，其长期居住在被拆房屋，所以其关于过渡费的主张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以支持。 曾进户籍在被强拆房屋所在地，并且无证据证明其不在该房屋居住，其因房屋被违法拆除，丧失居住条件，被告兴隆街道办应向其支付过渡费。支付过渡费期间从违法强拆房屋行为发生的2018年7月23日起计算，截止日为实际取得安置房，因本案中被告未提交该证据，所以曾进基于违法强拆产生的过渡费暂计本判决作出日。对于过渡费支付标准问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在庭审结束后提交天成管国土房发[2013]8号文件，用于证明过渡费支付标准为每人每月200元，因其举证超过法定期限，不符合前述规定要求，本院不予接受。原告提出每月每人4776元的过渡费请求，但是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参考同一街道消费水平，综合认定每月每人过渡费为1200元。被告应当向曾进支付过渡费1200元×23个月，共计27600元整。 第三，关于强制拆除行为造成生活生产用品损失、医疗费等，原告曾进等6人提出约110万元的赔偿请求。虽然曾萍、曾惠兰、曾永兰、曾永智、张英五位原告主张有生活用品寄存在被拆房屋中，但是所提交证据不能予以证明，本院不支持该项赔偿请求。曾进户籍在被强拆房屋所在地，其因房屋被违法拆除造成正常生活生产必需品损失的赔偿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院根据现有证据材料，结合案发地村民生活生产水平，针对行政赔偿清单中项目，综合认定违法强拆房屋造成曾进正常生活生产必需品损失共计13万元整，现对不予认定且金额较大项目，评析如下：原告自称确认违法强拆之前有二次偷拆，分别产生2088元和11300元维修费，为防止再次发生偷拆，原告留人值守。在此情况下，原告又称在农房中存放金银首饰，家具家电衣服床上用品共计20多万元等，明显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自称为支付维修房屋费用，取52000元现金存放在案涉房屋中。除无证据证明存放行为以外，52000元已经远超过前两次维修费用的总金额，在及时支付方式多样化、便利性高的社会中，将大量现金存放在被偷拆过的房屋中，明显违反生活常识且无合理说明，本院不予支持。曾永智、曾萍与施工人员发生纠纷，但是双方过错程度和损失程度无证据予以证明，对医疗费和手机损失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请求一个犁耙赔偿2000元、6副窗帘共赔偿10000元、曾永智一台苹果手机6ＳＰ赔偿10万元、照片损失30万元等，既无证据证明，也超出同类商品一般价格，本院均不予支持。 第四，关于被告归还原告宅基地、恢复地上房屋原状及办理不动产登记证书赔偿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本案的成府土[2017]607号《关于成都天府新区2017年第十三批（双流区）城镇建设用地实施方案的批复》、村镇房屋所有权登记表（字第22260710109）、宗地图、宗地成果表等证据，可证明违法强拆房屋所在土地，已于2017年12月15日被征收为国有建设用地，土地性质已不是集体所有的农用地。在征收集体土地批复未予撤销情况下，原告诉请被告归还其宅基地、恢复地上房屋原状及办理不动产登记证书，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宅基地土地使用权产生的损失可以在征收集体土地安置补偿中予以体现。 第五，关于赔礼道歉和精神损害赔偿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行政机关赔礼道歉和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前提条件是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规定的侵犯人身权行为且已依法确认违法，而本案无证据予以证明，也无证据证明造成精神损害具体事实，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曾进因房屋被违法拆除丧失居住条件的过渡费27600元，曾进正常生活生产必需品损失13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曾进等6人提出的其他赔偿请求，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所主张事实，本院不予支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天府新区兴隆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曾进支付安置补偿过渡费和正常生活生产必需品损失157600元 二、驳回原告曾进、曾萍、曾惠兰、曾永兰、曾永智、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佳 审 判 员  缪 泰 人民陪审员  刘永红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彩霞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三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拘留或者违法采取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的； （二）非法拘禁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 （三）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 （四）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 （五）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 赔偿义务机关采取行政拘留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期间，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赔偿义务机关的行为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的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赔偿义务机关应当提供证据。 第三十五条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