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13刑终680号 原公诉机关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恩宝，男，1978年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大学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实际管理人，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凯，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义好，男，1972年11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合伙人，住临沂市兰山区。2014年3月1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石兰朝，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义全，男，1975年12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小学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3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增信，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自玉，男，1957年8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大专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横肉牛养殖专业农民合作社汪沟分理处负责人，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3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行，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一祥，男，1969年10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小学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专业农民合作社李官分理处负责人，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3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2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伟、徐熙玉，山东元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现永，男，1961年8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大专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方城分理处负责人，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3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宣布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秀建，山东钟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自新，男，1963年6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农民专业作社副总，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2019年7月16日因判处缓刑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传坤，山东沂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吉领，男，1971年1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大专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农民专业作社副总，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瑞资，山东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公良，男，1986年4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本科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会计，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3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宣布逮捕，2019年7月16日因判处缓刑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汪玉东，男，1972年9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大专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薛庄分理处负责人，住山东省费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3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宣布逮捕，2019年7月16日因判处免刑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侯光辉，男，1975年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大专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薛庄分理处负责人，住山东省费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3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宣布逮捕，2019年7月16日因判处免刑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朝宪，男，1951年2月13日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小学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汪沟分理处负责人，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宣布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范永金，男，1951年1月9日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小学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专业农民合作社半程东哨村分理处负责人，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宣布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德庆，男，1967年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专业农民合作社李官分理处代办员，住沂南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宣布逮捕，2019年10月4日因刑期羁押期满被释放。 原审被告人巩春义，男，1948年4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小学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专业农民合作社方城分理处代办员，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宣布逮捕，2019年8月4日因刑期羁押期满被释放。 原审被告人李艳，女，1986年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大专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专业农民合作社方城分理处业务员，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茂新，男，1991年11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中专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专业农民合作社半程、薛庄分理处业务员，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孟祥鹏，男，1985年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专业农民合作社李官分理处业务员，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宗岩，男，1986年11月9日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大专文化，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专业农民合作社汪沟分理处业务员，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恩宝、王义好、王义全、高吉领、高一祥、姜自新、李公良、魏现永、汪玉东、侯光辉、孙自玉、李朝宪、范永金、张德庆、巩春义、李艳、田茂新、孟祥鹏、孙宗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高一祥犯危险驾驶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作出（2018）鲁1302刑初2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恩宝、王义好、王义全、高吉领、高一祥、姜自新、魏现永、孙自玉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1.2009年2月，被告人王恩宝、王义全、王义好成立临沂市兰山区合恒肉牛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恒合作社”），由被告人王义全担任法人代表，从事肉牛养殖行业。2012年7月，由被告人王恩宝、王义全、王义好三人为使用资金便利及转贷牟利，与有银行工作经历的被告人高吉领共谋后，每人出资5万元合伙，在半程、半程东哨、李官、方城、汪沟、费县设立六个分理处，在明知合恒合作社未经有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通过代办员口口相传等方式，向周边群众非法吸收存款，并出具互助资金凭单或活期存折。其间，被告人王恩宝系合恒合作社的总负责人，负责合作社的日常管理；被告人王义好负责管理合恒合作社的关联企业临沂合恒食品有限公司（杀鸭厂）；被告人王义全负责管理合恒合作社的关联企业临沂和恒农牧有限公司（养牛场）；被告人高吉领系合恒合作社副总，与王恩宝直接管理半程分理处（经审计，半程分理处吸收存款后未兑付群众4076户，未兑付金额426829912.64元），并分管李官、半程东哨两个分理处的存贷业务。被告人王恩宝等人又聘请被告人姜自新为合恒合作社副总，分管汪沟、方城、费县薛庄三个分理处的存贷业务；聘请被告人李公良负责合恒合作社的财务及存单、存折发放等事务。 经审计，自2012年7月至2017年2月26日，合恒合作社累计吸收1287187753.16元，累计兑付1146165897.41元，未兑付余额141021855.75元。吸收存款后，累计向王恩宝、王义好、王义全、杨建国（另案处理）合伙经营的合恒集团（未注册，下属13个单位）投入资金65134205.78元未收回，另有41634920元的借款未收回，还有部分资金被被告人王恩宝等人用于投资古玩市场、沂南管鲍酒业等处。 2.2013年秋天以来，被告人范永金为合恒合作社半程东哨分理处负责人，负责该分理处的日常管理。经审计，至2017年2月26日，半程东哨分理处吸收存款后未兑付群众285户，未兑付余额4038895.41元。其中，被告人范永金非法吸收存款后未兑付余共计1273612.56元。 3.2014年3月以来，被告人高一祥担任合恒合作社李官分理处负责人，负责该分理处的日常管理。其间，高一祥还兼任代办员，领取工资和提成。经审计，至2017年2月26日，李官分理处吸收存款后未兑付群众2121户，未兑付余额25169107.67元。 4.2013年6月，被告人魏现永到合恒合作社方城分理处担任代办员，并于2014年4月以担任该分理处负责人，负责该分理处的日常管理。经审计，至2017年2月26日，方城分理处吸收存款后未兑付群众2002户，未兑付余额31396098.4元。 5.2013年1月，被告人李朝宪到合恒合作社汪沟分理处担任经理，负责该分理处的日常管理。2014年1月，被告人孙自玉到汪沟分理处工作，并于2015年3月担任该分理处副经理，协助被告人李朝宪工作。经审计，至2017年2月26日汪沟分理处吸收存款后未兑付群众1623户，未兑付余额34345526.04元。 6.2016年6月以来，被告人侯光辉、汪玉东担任费县薛庄分理处负责人，同时兼任该分理处代办员，向周围群众吸收存款。经审计，至2017年2月26日，费县薛庄分理处吸收存款后未兑付群众128户，未兑付余额3389315.59元。案发后，被告人侯光辉、王玉东已取得孙士洁、王广玲等63名储户的谅解。 7.2014年以来，被告人巩春义作为合恒合作社方城分理处代办员，在明知合作社未经有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仍帮助合作社吸收群众存款，从中赚取提成。经审计，至2017年2月26日，巩春义共吸收存款3745444.34元，未兑付余额1135853.65元。 8.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德庆作为合恒合作社李官分理处代办员，在明知合作社未经有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仍帮助合作社吸收群众存款，从中赚取提成。经审计，至2017年2月26日，张德庆共计吸收存款6923836.33元，未兑付余额2391786.33元。 9.2015年4月以来，被告人李艳在合恒合作社方城分理处任柜台业务员、代办员，在明知合作社未经有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仍从事存款、取款、贷款、转账、吸储等业务。经审计，至2017年2月26日，李艳吸收存款后未兑付余额1267611.99元。 10.2013年12月以来，被告人孟祥鹏先后在合恒合作社方城负分理处、李官分理处任柜台业务员、代办员职务，在明知合作社未经有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仍从事分理处的存款、取款、转账、吸储等业务。经审计，至2017年2月26日，被告人孟祥鹏吸收存款后未兑付余额788452.44元。 11.2014年以来，被告人田茂新先后在合恒合作社李官分理处、费县薛庄分理处任柜台业务员、代办员职务，在明知合作社未经有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仍从事分理处的存款、取款、转账、吸储等业务。经审计，至2017年2月26日，被告人田茂新吸收存款后未兑付余额629086.84元。 12.2013年夏以来，被告人孙宗岩先后在合恒合作社汪沟分理处、半程东哨分理处任柜台业务员、代办员职务，在明知合作社未经有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仍从事分理处的存款、取款、转账、吸储等业务。经审计，至2017年2月26日，被告人孙宗岩吸收存款后未兑付余额377986.51元。 二、危险驾驶罪 2017年2月11日18时许，被告人高一祥酒后驾驶鲁ＱＣ616Ｆ号大众牌小型轿车，行驶至临沂市兰山区交汇处时，被临沂市公安局交警直属三大队执勤民警查获。经检验，被告人高一祥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18.0ｍｇ／100ｍｌ，属醉酒驾驶。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抓获经过，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王恩宝、王义好、王义全、高吉领、姜自新、李公良、魏现永、汪玉东、侯光辉、孙自玉、高一祥、李朝宪、范永金、张德庆、巩春义、李艳、田茂新、孟祥鹏、孙宗岩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恩宝、王义全、王义好成立的合恒合作社原从事肉牛养殖行业，其与被告人高吉领共谋入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以合恒合作社名义从事非法吸储业务，所开办六分理处的非法吸存款项均由合恒合作社统一处置，涉案行为符合刑法规定的由单位决策机构集体决定或负责人员决定并以单位名义实施的单位犯罪情形，且合恒合作社设立后尚有农牧、食品等其他关联经营，所吸收款项也大部分用于合恒合作社的关联经营，亦不属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为主要活动的排除情形，因此对涉案指控犯罪应当认定为合恒合作社的单位犯罪。被告人王恩宝、王义好、王义全、高吉领系本案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姜自新、李公良、魏现永、汪玉东、侯光辉、孙自玉、高一祥、李朝宪、范永金、张德庆、巩春义、李艳、田茂新、孟祥鹏、孙宗岩系具体实施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高一祥的醉酒驾驶机动车行为依法还构成危险驾驶罪。 被告人王恩宝、王义好、王义全、高吉领在本案单位犯罪中起组织、决定、指挥等作用，为主犯；被告人姜自新、李公良、魏现永、汪玉东、侯光辉、孙自玉、高一祥、李朝宪、范永金在本案单位犯罪实施中亦起到较大作用，亦属实行主犯；被告人张德庆、巩春义、李艳、田茂新、孟祥鹏、孙宗岩为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单位犯罪提供帮助，接受指派从事非法吸存的具体行为，从中收取好处费、佣金、提成等费用，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王恩宝、王义好、王义全、高吉领系主犯，应当按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王恩宝、王义好、王义全有投案自首情节，高吉领坦白认罪，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姜自新、李公良为王恩宝、王义好、王义全、高吉领的犯罪活动提供帮助，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归案后坦白认罪，且能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查控涉案账目资产，对侦破本案有积极作用，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魏现永、高一祥、李朝宪、孙自玉、汪玉东、侯光辉、范永金能坦白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高一祥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汪玉东、侯光辉已经退赔其亲属外的被害人财产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张德庆、巩春义、李艳、田茂新、孟祥鹏、孙宗岩属于从犯，均坦白认罪，且孟祥鹏、孙宗岩也已退赔部分款项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以被告人王恩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王义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王义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高吉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高一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魏现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孙自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姜自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公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朝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范永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德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巩春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孟祥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汪玉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侯光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田茂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孙宗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追缴涉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违法所得返还集资参与人；涉案查扣的赃证款物依法处理，返还集资参与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恩宝以“量刑过重，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清，扣押在案的财产可以弥补集资参与人的损失”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王义好以“量刑过重，一审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未兑付的金额不准确”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王义全以“量刑过重，一审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错误”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姜自新提以“系投案自首，有立功表现”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魏现永以“一审未认其投案自首不当，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孙自玉以“量刑过重，一审没认其投案自首错误”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高一祥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高吉领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恩宝、王义全、王义好、高吉领、姜自新、魏现永、孙自玉、高一祥和原审被告人李公良、汪玉东、侯光辉、李朝宪、范永金、张德庆、巩春义、李艳、田茂新、孟祥鹏、孙宗岩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高一祥醉酒驾驶机动车，构成危险驾驶罪。 关于上诉人王恩宝、王义全、王义好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清或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证人证言、书证及对合恒合作社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期间经营往来账目的审计报告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因合恒合作社系采取向社会公开宣传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非法集资行为所指向的对象为概括吸收，不仅针对社会公众，也包括合作社员工和经过其介绍的亲友，仍属于不特定社会公众范畴，其向合作社员工或亲友吸收的集资款不应从中扣减。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姜自新、魏现永、孙自玉及其辩护人所提“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各被告人到案接受调查时已掌握其涉嫌犯罪的具体线索，被告人接到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不能体现到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符合投案自首的有关情形。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并结合各上诉人的认罪态度等情节，对其所处刑罚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姜自新及其辩护人所提“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姜自新虽然有检举他人犯罪的行为，但经查证后无法确定被检举人构成犯罪，上诉人姜自新不构成立功。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映波 审判员  李殿基 审判员  吴洪林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