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231民初3046号 原告：垫江县砚台镇高新社区第一居民小组。 主要负责人：罗鲁均，系该居民小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廷海，该居民小组村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宇，该居民小组村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发忠，重庆市垫江县桂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重庆市垫江县砚台镇临江村村民委员会，住重庆市垫江县砚台镇高新居委一社。 主要负责人：邬吉文，系该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明，重庆市垫江县澄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陈治明，男，196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 被告：陈杰福，男，1961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 被告：邬大均，男，汉族，1950年5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垫江县。 原告垫江县砚台镇高新社区第一居民小组（以下简称高新一组）与被告重庆市垫江县砚台镇临江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临江村村委会）、陈治明、陈杰福、邬大均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后发现案情疑难复杂，遂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新一组的负责人罗鲁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发忠、陈廷海，被告临江村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明、被告陈治明、陈杰福、邬大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临江村村委会将无权发包的属于原告所有的田坡山坪塘收回交付原告；2.判决被告临江村村委会、陈杰福共同赔偿原告损失12210.00元（2004年6月13日至2015年9月30日承包费），由被告陈治明赔偿原告损失30000.00元（2015年9月30日至2020年9月30日转包费）。事实和理由：原告高新一组系由原垫江县砚台镇临江村一队、二队合并而成，于2008年划归为高新社区。原临江村一队、二队村民在1957年合作化时期，利用集体土地组织修建了田坡山坪塘一口，原告对该山坪塘享有完整的所有权。2019年年初，原告得知三被告恶意串通将属于原告所有的该田坡山坪塘进行发包、承包，进行非法经营从而获取不正当利益，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特此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临江村村委会辩称：1.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虽然诉争标的物在原告属地范围内，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具有直接支配权，因此原告并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不具有诉讼资格。2.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7760.00元的请求系基于物上请求权中的损害赔偿请求权，具有债权属性，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适用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签订于2004年6月13日，距今16年之久，原告的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临江村村委会对外签订的《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程序合法，系村民真实意思表示，体现了村民自治原则，同时也没有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该合同合法有效。另，砚台镇政府分别于2012年8月29日和2012年9月27日组织高新一组与临江村村委会进行了调解，分别形成了《处理意见》和《调解意见》，《处理意见》和《调解意见》第一条载明案涉标的物权属归原告所有，但同时明确《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在合同期内有效，有效期截止于2024年12月31日，期满后十日内再向原告进行移交。4.垫江县砚台镇人民政府已经于2012年8月29日就高新一组与临江村村委会关于田坡鱼塘权属纠纷作出了《处理意见》，嗣后又于2012年9月27日组织多方达成《调解意见》，即使说被告临江村村委会之前的发包程序存在瑕疵，但在之后政府处理、调解过程中原告加盖印章的行为也是对《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的事后追认，合法有效，原告诉称其在2019年年初方才知晓鱼塘发包的说辞系胡说，恶意串通、非法经营之说不实。 被告陈治明辩称：1.被告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不应当列为本案共同被告，原告与临江村村委会于2004年6月13日已经签订《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系善意取得合同标的物的经营权，且同时被告依约向合同相对方一次性交纳了承包款，因此该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不能以侵权之诉对抗依合同善意取得的第三人。2.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7760.00元的请求系基于物上请求权中的损害赔偿请求权，具有债权属性，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适用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签订于2004年6月13日，距今16年之久，原告的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临江村村委会对外签订的《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程序合法，系村民真实意思表示，体现了村民自治原则，同时也没有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该合同合法有效。另，砚台镇政府分别于2012年8月29日和2012年9月27日组织高新一组与临江村村委会进行了调解，分别形成了《处理意见》和《调解意见》，《处理意见》和《调解意见》第一条载明案涉标的物权属归原告所有，但同时明确《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在合同期内有效，有效期截止于2024年12月31日，期满后十日内再向原告进行移交。4.垫江县砚台镇人民政府已经于2012年8月29日就高新一组与临江村村委会关于田坡鱼塘权属纠纷作出了《处理意见》，嗣后又于2012年9月27日组织多方达成《调解意见》，即使说被告临江村村委会之前的发包程序存在瑕疵，但在之后政府处理、调解过程中原告加盖印章的行为也是对《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的事后追认，合法有效，原告诉称其在2019年年初方才知晓鱼塘发包的说辞系胡说，恶意串通、非法经营之说不实。 被告陈杰福辩称：1.被告原系临江村村委会主任，于2004年6月13日与陈治明签订的《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是履行职务行为，现被告早已不在其位，因此被告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不应当列为本案共同被告。2.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7760.00元的请求系基于物上请求权中的损害赔偿请求权，具有债权属性，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适用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签订于2004年6月13日，距今16年之久，原告的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临江村村委会对外签订的《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程序合法，系村民真实意思表示，体现了村民自治原则，同时也没有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该合同合法有效。另，砚台镇政府分别于2012年8月29日和2012年9月27日组织高新一组与临江村村委会进行了调解，分别形成了《处理意见》和《调解意见》，《处理意见》和《调解意见》第一条载明案涉标的物权属归原告所有，但同时明确《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在合同期内有效，有效期截止于2024年12月31日，期满后十日内再向原告进行移交。4.垫江县砚台镇人民政府已经于2012年8月29日就高新一组与临江村村委会关于田坡鱼塘权属纠纷作出了《处理意见》，嗣后又于2012年9月27日组织多方达成《调解意见》，即使说被告临江村村委会之前的发包程序存在瑕疵，但在之后政府处理、调解过程中原告加盖印章的行为也是对《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的事后追认，合法有效，原告诉称其在2019年年初方才知晓鱼塘发包的说辞系胡说，恶意串通、非法经营之说不实。 被告邬大均辩称，自己所承包经营的田坡鱼塘，系从被告陈治明处转包的，对于该鱼塘的权属及纠纷，自己不清楚，也不了解，希望法院依法处理。 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以及经庭审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1957年农村农业合作化期间，原垫江县砚台人民公社临江大队一生产队、二生产队修建了案涉田坡山坪塘。1987年至1988年之间，因乡镇及村社区域调整，原临江大队一生产队、二生产队合并为原垫江县砚台镇临江村一社，案涉田坡山坪塘亦属原砚台镇临江村一社所有。 2004年6月13日，时任临江村村委会主任的陈杰福作为临江村村委会代表人（甲方）与临江村村民陈治明（乙方）签订《临江村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该《合同书》载明：“一、乙方通过进争投标最高取得田坡鱼塘承包权，甲方将小屋一间和原有塘尾地面积属乙方使用；……；六、乙方自愿一次性交清承包费贰万贰仟贰佰元正，……，此合同从二○○五年五月一日至二○二四年十二月三十日有效，此合同一制两份，甲、乙双方各一，此合同期有法律效力。执笔：董中华在场人：邬吉文邬大凯甲方：陈杰福乙方陈治明”。临江村村委会在该承包合同书首部的甲方处加盖了临江村村委会印章，陈杰福在该承包合同书尾部的甲方处进行了签名。 该《临江村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签订后，陈治明按合同约定将承包费22500元一次性交给了临江村村委会，临江村村委会亦将案涉田坡山坪塘交给陈治明进行鱼塘水产养殖。临江村村委会收取陈治明交纳的承包费后，未将承包费给予原垫江县砚台镇临江村一社。 2008年4月，砚台镇人民政府设立砚台镇高新社区居委会，将原垫江县砚台镇临江村一社划归为砚台镇高新一组，案涉田坡山坪塘亦划归砚台镇高新一组所有。临江村村委会未对已发包给陈治明的案涉田坡山坪塘等问题进行处理，也未将已一次性向陈治明收取的承包费与原告进行清算移交。 2012年8月29日，垫江县砚台镇人民政府就案涉田坡山坪塘的权属纠纷作出书面处理意见，将该山坪塘的权属明确为原告所有，并确认2004年6月13日临江村村委会与陈治明签订的《临江村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有效。 2012年9月27日，垫江县砚台镇人民政府所属的农业服务中心召集临江村村委会、高新社区居委会及高新一组部分村民就案涉田坡山坪塘的权属纠纷等进行调解处理，并作出书面调解意见，该调解意见再次将案涉田坡山坪塘的权属明确为原告所有，并仍确认2004年6月13日临江村村委会与陈治明签订的《临江村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有效。该调解意见加盖了临江村村委会、高新社区居委会印章，并由被告陈杰福及高新一组陈治明、吴远林、陈文远、陈前远、陈万林、陈术远等部分村民进行了签名确认。 2015年9月30日，因邬大均在案涉鱼塘修建生猪养殖场而影响陈治明的鱼塘水产养殖，邬大均便与陈治明签订《田坡鱼塘转包合同》，将案涉田坡山坪塘以每年6000元的价格转包给邬大均至2024年12月30日。该转包合同签订后，案涉田坡山坪塘即由邬大均使用并养鱼至今。 2019年1月10日，临江村村委会、高新社区居委会及高新一组因案外另一裤子丘山坪塘纠纷达成《变更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2012年8月29日垫江县砚台镇人民政府就案涉田坡山坪塘的权属纠纷作出书面处理意见、2012年9月27日垫江县砚台镇人民政府所属的农业服务中心召集临江村村委会、高新社区居委会及高新一组部分村民就案涉田坡山坪塘的权属纠纷等进行调解处理后的调解内容均继续有效。 2019年5月22日，原告召开村民小组户主及家庭成员代表大会，该村民会议一致认为：一、2004年6月13日临江村村委会与陈治明签订的《临江村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二、垫江县砚台镇人民政府及其所属农业服务中心就案涉山坪塘作出的处理意见及所进行的调解，因参与调解处理并进行签名确认的部分村民未经原告推荐，不属于原告村民代表，应为无效……。 另查明，陈杰福在2008年4月砚台镇人民政府设立砚台镇高新社区居委会后，即担任高新社区居委计划生育主任兼高新一组组长至2019年4月。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八条规定：“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包括：……（二）集体所有的建筑物、生产设施、农田水利设施；……”。案涉田坡山坪塘系农田水利设施，应属集体所有的不动产。该山坪塘于1957年由原垫江县砚台人民公社临江大队一生产队、二生产队修建取得。后原临江大队一生产队、二生产队于1987年至1988年期间合并为原垫江县砚台镇临江村一社。2008年4月，原垫江县砚台镇临江村一社因区划调整划归为高新一组。案涉田坡山坪塘亦随区划调整，分别属于原垫江县砚台人民公社临江大队一生产队和二生产队、原砚台镇临江村一社、现高新一组先后所有。垫江县砚台镇人民政府及其所属的农业服务中心就案涉田坡山坪塘所有权作出的处理意见和调解意见，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亦充分考虑了案涉山坪塘的原始取得及因村社区划调整等历史沿革因素。结合上述处理意见和调解意见，案涉田坡山坪塘的所有权，依法应属原告集体经济组织集体所有。 关于2004年6月13日被告临江村村委会与被告陈治明签订的《临江村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是否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即该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2002年8月29日颁布，2003年3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规定：“土地承包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三）承包方案应当按照本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依法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四）承包程序合法”。该合同订立时，仅由被告陈杰福作为代表人与被告陈治明签订，在诉讼中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案涉山坪塘的发包依法已经原砚台镇临江村一社召开村民会议，并取得该集体经济组织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至今，原告对该发包行为也未予以认可。故被告陈杰福以代表人的身份代表临江村村委会将所有权属原告所有的案涉山坪塘发包给被告陈治明，即违反了法律规定，也损害了原告的集体利益，故其与被告陈治明签订的《临江村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依法应为无效。因被告临江村村委会依据该合同已向陈治明一次性收取了2005年5月1日至2024年12月30日期间的承包费22200元，并已实际履行至今。故被告临江村村委会应按每年1128元（22200元÷236个月×12个月）向原告支付赔偿款（从2005年5月1日至案涉山坪塘交还给原告时止）。 关于本案原告在2004年5月至今，是否知道或应当知道案涉山坪塘的发包情况的问题。由于原告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该类经济组织因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各联产承包家庭及村民之间的利益差异较大，故该类经济组织的各家庭及村民之间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较为松散。对集体经济组织共同利益的需求和取得，极少关注和关心，一般需由该集体经济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提出并召集村民采取召开村民大会的方式进行告知并形成决议。因本案被告陈杰福原系原告村民小组所在村委会主要负责人，从2008年4月至2019年4月亦一直长期兼任原告村民小组的组长，在其作为原告村民小组主要负责人期间，未通过召集村民召开村民大会等方式，对自己作为临江村村委会代表人将案涉田坡山坪塘发包给被告陈治明的情况进行告知或形成村民决议。故原告村民小组的绝大多数村民系在被告陈杰福卸任后，由新任主要负责人于2019年5月22日召开村民小组户主及家庭成员代表大会后才知晓案涉田坡山坪塘发包是否合法有效等具体情况。且案涉田坡山坪塘由被告临江村村委会发包给被告陈治明，并再由被告陈治明转包给被告邬大均的状态一直持续至今。因此，原告村民在知道案涉田坡山坪塘发包的具体情况后，以被告临江村村委会的发包行为违法，侵害了原告的集体利益，所签订的合同无效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于法有据。 关于2012年9月27日、2019年1月10日垫江县砚台镇人民政府及其所属的农业服务中心召集临江村村委会、高新社区居委会及高新一组部分村民就案涉田坡山坪塘的权属纠纷等进行调解处理时，虽有原告高新一组的部分村民参与并进行了签名确认，但因被告临江村村委会、陈杰福等未举示证据证明该部分村民系原告村民小组全体村民推荐的村民代表且超过村民代表的三分之二，故该部分村民参与案涉田坡山坪塘权属等纠纷进行的调解处理，不能作为原告村民小组的意思表示，其据此形成的处理意见，应为无效。 综上，被告临江村村委会在未经原告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将案涉田坡山坪塘发包给被告陈治明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法，其发包行为侵害了原告的集体利益，故所签订的合同应为无效。 关于被告陈治明、邬大均是否因本案确认案涉《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无效而导致合法权利受损，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查处理，被告陈治明、邬大均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被告陈杰福在本案应否承担民事法律责任的问题，因被告陈杰福在订立案涉《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时系被告临江村村委会主任，该合同的发包方为被告临江村村委会，并在合同上加盖了临江村村委会的印章。故被告陈杰福以临江村村委会代表人的身份与被告陈治明订立案涉合同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其履职行为的对外民事法律责任，依法应由被告临江村村委会承担。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市垫江县砚台镇临江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陈治明于2004年6月13日签订《临江村田坡鱼塘承包合同书》无效； 二、由被告重庆市垫江县砚台镇临江村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发包给陈治明的田坡山坪塘收回后交还给原告垫江县砚台镇高新社区第一居民小组，被告陈治明、邬大均对田坡山坪塘的交还承担协助义务； 三、由被告重庆市垫江县砚台镇临江村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按每年1128元的标准向原告垫江县砚台镇高新社区第一居民小组支付从2005年5月1日至案涉山坪塘交还给原告时止的赔偿款。 四、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4元，由被告重庆市垫江县砚台镇临江村村民委员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德彬 人民陪审员  张 均 人民陪审员  吕黎明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法官 助理  刘 磊 书 记 员  李 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