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63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易亚平，女，197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光勤，四川尚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小亚，男，198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虎，四川普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全丽，女，197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上诉人易亚平因与被上诉人罗小亚、原审第三人全丽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6民初6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傅敏公开开庭独任审理本案。上诉人易亚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光勤，被上诉人罗小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虎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全丽，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易亚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一审重审，若不发回重审则依法改判驳回罗小亚全部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罗小亚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黎功发作为证人未到庭接受询问，其证言未经质证，不应采信；2.罗小亚、全丽以及黎功发之间的陈述矛盾，一审未予查明认定事实不清；3.罗小亚不是一审适格原告，本案涉嫌虚假债权转让，全丽在《借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上的签字为其授权黎功发签署，不能仅凭庭后全丽及黎功发的陈述予以证明全丽的追认行为。二审调查中，易亚平补充上诉理由为罗小亚诉请的利息为按月息2% 计算，而一审法院按照月息3%予以抵扣有误，应予纠正。 罗小亚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易亚平的上诉请求。1.关于程序问题，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债权转让方全丽向法庭寄送其本人签名的关于罗小亚与易亚平一案的说明及声明，对其全部授权文件进行说明，并当庭举证质证，庭审一审再次要求全丽及其被授权人黎功发当面核实确认，符合法律规定，一审程序正确；2.黎功发与全丽在一审程序的事实，已经记录在案，是对全丽出具说明及声明的再次确认，不属于证人证言，不需要进行质证；3.本案的基本事实是，易亚平向全丽借款，并且全丽按照借款合同履行支付借款义务，全丽将债权转让给罗小亚，得到了转让方、受让方的确认，通过法院认证可以确保易亚平不会被重复追偿债务；4.全丽将案涉债权转让约罗小亚，无论其事先是否为其本人签名，其事后也得到全丽的追认，债权转让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转让事实成立。对于易亚平在二审中补充的上诉意见，认为罗小亚在起诉时并不知晓易亚平有归还借款的情况，故其主张在全丽转款之后按月息2%计算利息，一审按照法律规定对易亚平已归还的借款按月息3%予以计算，并未超出罗小亚的诉请。 原审第三人全丽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罗小亚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易亚平偿还借款本金26万元及利息（以26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27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6万元实际付清之日止）；2.易亚平按照《借款协议》约定赔偿罗小亚律师费；3.诉讼费等由易亚平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小亚持有《借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各1份，《借款协议》落款时间为2018年11月26日，协议双方为：易亚平（乙方，借款人）与全丽（甲方，出借人），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借26万元，利率按每日1‰计算，借款期限为2018年11月26日至2018年12月26日；乙方逾期还款，应当加付1倍迟延付款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乙方自愿以其所有财产清偿上述债务（范围包括主债权、借款本金、利息……律师费……和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债权转让协议》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6日，协议双方为：罗小亚（乙方，受让方）和全丽（甲方，转让方），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转让2018年11月26日易亚平与全丽签订的《借款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价款为27万元，于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支付；2019年5月7日，以全丽的名义向易亚平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本人已于2019年5月6日将前述《借款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给罗小亚，请你按照《借款协议》之约定向罗小亚清偿全部借款本息，并履行其他全部义务”。上述《借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中“全丽”签字均由案外人黎功发代签。黎功发到庭陈述：易亚平向其提出借款，因无资金可出借便找到其表姐全丽借款。全丽无时间办理相应借款手续，故《借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中“全丽”的签字均是在征得全丽的同意后由黎功发代为签字。 全丽向一审邮寄一份《关于罗小亚和易亚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说明及声明》，内容为：“……本人已将债权本息作价人民币27万元转让给罗小亚，向债务人易亚平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并已收到全部转让价款。本人确信，借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等法律文件真实有效，并且本人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向借款人易亚平支付了出借资金。为了安全收回借款本息，债权转让以前，本人明确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本息时，必须将资金支付给本人，从未授权任何人代收。债权转让给易亚平之后，收回借款协议约定本息的权利和义务全部由受让人承受……”。庭后，全丽本人向一审陈述：其不认识罗小亚和易亚平，认可《借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全丽”的签字以及借款转账事宜均是其授权其表弟黎功发办理，认可邮寄给一审的《关于罗小亚和易亚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说明及声明》是其本人签字，认可罗小亚于2019年5月6日转账25万元、2019年5月23日转账2万元系支付的债权转让款。 另查，全丽于2018年11月27日通过银行账户向易亚平转账26万元，易亚平于同日向全丽出具借条和收条一份。罗小亚与易亚平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罗小亚指定易亚平向案外人李洪宇账户转账。易亚平转账情况为：2018年11月27日向李洪宇转账2457元、向罗小亚转账1183元，2018年12月3日向李洪宇转账2457元、向罗小亚转账1183元，2018年12月10日向李洪宇转账2457元、向罗小亚转账1183元，向李洪宇转账情况为：2018年12月17日7,800元、2019年1月17日10,400元、2019年2月16日5,460元、2019年2月24日5,460元、2019年3月3日至2019年3月9日每日转账780元、从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3月28日每日转账780元、2019年3月29日转账10,000元，以上共计转账69,540元。 又查，2019年3月13日，易亚平名下位于成都市青羊区房屋抵押登记给罗小亚，抵押债权金额为35万元。罗小亚因本案诉讼，委托四川普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为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8000元，案外人黎功发代罗小亚通过微信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 一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罗小亚与全丽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是否成立？2．易亚平还应归还的借款本息分别是多少？对此，分析认定如下：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借条、收条、全丽向易亚平转账26万元等事实证明全丽向易亚平支付借款26万元属实。《借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中“全丽”签字虽非其本人签字，但全丽提交的《关于罗小亚和易亚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说明及声明》以及到庭亲自陈述视为其对案外人黎功发签字行为的追认，故一审确认易亚平与全丽借款关系成立，全丽将案涉债权转让给罗小亚，且已通知易亚平，债权转让关系亦成立。罗小亚有权向易亚平主张《借款协议》项下的权利，易亚平应向罗小亚归还相应本息。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借款协议》未约定还本还息的顺序，易亚平所还的每一笔资金，均是先支付截止还款之日的利息，若有剩余部分再清偿本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款协议》约定日利率1‰，违反上述规定，对于已支付部分的利息最高只能以年利率36%计算，对于尚未支付的利息只能按照年利率24%计算。故一审针对易亚平已还款项按照年利率36%进行逐一核算。 全丽于2018年11月27日出借26万元，同日易亚平还款2,457元＋1,183元=3,640元，该还款应为事先支付利息的行为，故应从本金中予以扣除，故本金应为260000-3640=256,360元；2018年12月3日共还款1,183元＋2,457元=3,640元，至此利息应为：256,360元×3%÷30×6天=1,538.16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3640-1538.16=2,101.84元，故本金尚欠256360-2101.84=254,258.16元。 2018年12月10日共还款1,183元＋2,457元=3,640元，至此利息应为：254258.16×3%÷30×7天=1,779.91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3640-1779.91=1,860.19元，故本金尚欠254258.16-1860.19=252,397.97元。 2018年12月17日还款7,800元，至此利息应为：252397.97×3%÷30×7天=1,766.79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0-1766.79=6,033.21元，故本金尚欠252397.97-6033.21=246,364.76元。 2019年1月17日还款10,400元，至此利息应为：246364.76×3%÷30×31天=7,367.31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10400-7367.31=2,762.69元，故本金尚欠246364.76-2762.69=243,602.07元。 2019年2月16日还款5,460元，至此利息应为：243602.07×3%÷30×30天=7,308.06元，至此所还款项全部抵扣利息，并尚欠利息：7308.06-5460=1,848.06元。 2019年2月24日还款5,460元，抵扣前期所欠利息剩余：5460-1848.06=3,611.94元，至此利息应为：243602.07×3%÷30×8天=1,948.82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3611.94-1948.82=1,663.12元，故本金尚欠243602.07-1663.12=241,938.95元。 2019年3月3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41938.95×3%÷30×7天=1,693.57元，至此所还款项全部抵扣利息，并尚欠利息：1693.57-780=913.57元。 2019年3月4日还款780元，抵扣前期所欠利息后，利息尚欠：913.57-780=133.57元，同时该期间新增利息为：241938.95×3%÷30×1天=241.94元，即利息共为133.57＋241.94=375.51元。 2019年3月5日还款780元，抵扣前期所欠利息后尚余：780-375.51=404.49元，至此利息应为：241938.95×3%÷30×1天=241.94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41.94=538.06元，故本金尚欠241938.95-538.06=241,400.89元。 2019年3月6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41400.89×3%÷30×1天=241.40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41.40=538.60元，故本金尚欠241400.89-538.60=240,862.29元。 2019年3月7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40862.29×3%÷30×1天=240.86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40.86=539.14元，故本金尚欠240862.29-539.14=240,323.15元。 2019年3月8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40323.15×3%÷30×1天=240.32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40.32=539.68元，故本金尚欠240323.15-539.68=239,783.47元。 2019年3月9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9783.47×3%÷30×1天=239.78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9.78=540.22元，故本金尚欠239783.47-540.22=239,243.25元。 2019年3月11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9243.25×3%÷30×2天=478.49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478.49=301.51元，故本金尚欠239243.25-301.51=238,941.74元。 2019年3月12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8941.74×3%÷30×1天=238.94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8.94=541.06元，故本金尚欠238941.74-541.06=238,400.68元。 2019年3月13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8400.68×3%÷30×1天=238.40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8.40=541.60元，故本金尚欠238400.68-541.60=237,859.08元。 2019年3月14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7859.08×3%÷30×1天=237.86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7.86=542.14元，故本金尚欠237859.08-542.14=237,316.94元。 2019年3月15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7316.94×3%÷30×1天=237.32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7.32=542.68元，故本金尚欠237316.94-542.68=236,774.26元。 2019年3月16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6774.26×3%÷30×1天=236.77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6.77=543.23元，故本金尚欠236774.26-543.23=236,231.03元。 2019年3月17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6231.03×3%÷30×1天=236.23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6.23=543.77元，故本金尚欠236231.03-543.77=235,687.26元。 2019年3月18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5687.26×3%÷30×1天=235.69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5.69=544.31元，故本金尚欠235687.26-544.31=235,142.95元。 2019年3月19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5142.95×3%÷30×1天=235.14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5.14=544.86元，故本金尚欠235142.95-544.86=234,598.09元。 2019年3月20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4598.09×3%÷30×1天=234.60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4.60=545.40元，故本金尚欠234598.09-545.40=234,052.69元。 2019年3月21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4052.69×3%÷30×1天=234.05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4.05=545.95元，故本金尚欠234052.69-545.95=233,506.74元。 2019年3月22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3506.74×3%÷30×1天=233.51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3.51=546.49元，故本金尚欠233506.74-546.49=232,960.25元。 2019年3月23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2960.25×3%÷30×1天=232.96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2.96=547.04元，故本金尚欠232960.25-547.04=232,413.21元。 2019年3月24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2413.21×3%÷30×1天=232.41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2.41=547.59元，故本金尚欠232413.21-547.59=231,865.62元。 2019年3月25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1865.62×3%÷30×1天=231.87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1.87=548.13元，故本金尚欠231865.62-548.13=231,317.49元。 2019年3月26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1317.49×3%÷30×1天=231.32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1.32=548.68元，故本金尚欠231317.49-548.68=230,768.81元。 2019年3月27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0768.81×3%÷30×1天=230.77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0.77=549.23元，故本金尚欠230768.81-549.23=230,219.58元。 2019年3月28日还款780元，至此利息应为：230219.58×3%÷30×1天=230.22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780-230.22=549.78元，故本金尚欠230219.58-549.78=229,669.80元。 2019年3月29日转账10,000元，至此利息应为：229669.80×3%÷30×1天=229.67元，超出部分应抵扣本金10000-229.67=9,770.33元，故本金尚欠229669.80-9770.32=219,899.47元。 综上，易亚平尚欠本金219,899.47元未归还，从2019年3月30日起未支付利息，对于未支付的利息，只能按照年利率24%计算，故易亚平应从2019年3月30日起，以219,899.4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219,899.47元实际还清之日止。全丽与罗小亚债权转让关系成立，易亚平应将上述本息支付给罗小亚。 关于律师费，《借款协议》约定易亚平逾期还款应承担全丽催收债权产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该《借款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罗小亚后，罗小亚有权要求易亚平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律师费，罗小亚已实际支付律师费5,000元，该费用不违反《四川省律师收费办法》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其余律师费3,000元，因尚未产生，一审不予支持，故易亚平应向罗小亚支付律师费5,000元。 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易亚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罗小亚偿还本金219,899.47元，并从2019年3月30日起，以219,899.4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219,899.47元实际还清之日止；二、易亚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罗小亚律师费5000元；三、驳回罗小亚的其他诉讼请求。易亚平若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29元，减半收取2,814.5元，由易亚平负担2,551.5元，由罗小亚负担263元。 二审中，各方均无新证据出示。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问题在于：1.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罗小亚是否为案涉借款的适格主体；2.一审按照月息3%计算易亚平已支付的利息是否不当。 本案中，全丽向一审提交关于罗小亚与易亚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说明及声明，该说明及声明经一审庭审宣读，易亚平应清楚知晓全丽明确案涉《借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等内容的真实有效，并将债权转让给罗小亚的事实，二审中，易亚平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案外人黎功发以及第三人全丽在一审中的陈述存在虚假，故结合全丽的转款以及全丽对黎功发代签《借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事实的确认，以及全丽将案涉债权转让给罗小亚并通知易亚平的事实，本院认定罗小亚受让全丽债权后有权要求易亚平归还案涉借款，罗小亚作为案涉原告提起诉讼并无不当，一审虽未对黎功发的陈述进行质证，但根据全丽的说明及声明，亦可作出全丽与易亚平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以及全丽将其享有的债权转让给罗小亚的事实，故一审程序并无明显瑕疵，易亚平应向罗小亚归还借款。 本案中，罗小亚解释其诉讼请求中认为利息为按月息2%计算的理由为其不认可易亚平曾向罗小亚归还过借款，故起诉利息的时间点为全丽转款的当日即2018年11月27日，对此，易亚平认为，罗小亚起诉的利息仅为月息2%，一审不应按照月息3%进行计算折抵借款本金。对此，本院认为，本案涉及债权转让，罗小亚起诉要求易亚平支付利息的时间点为全丽转款的时间即其在起诉时并未认可易亚平曾归还过借款，经过一审审理，认为易亚平向案外人李洪宇以及向罗小亚转款应为归还案涉的借款，因此，对于易亚平已支付的利息，罗小亚并未主张按月息2%予以抵扣，因此，一审按照易亚平的转款时间、金额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易亚平已支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3%计算并抵扣借款本金无不当，且易亚平总的还款金额及支付利息并未超出罗小亚的诉请。综上，对易亚平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易亚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629元，由易亚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傅敏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  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