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6民初410号 原告：谢成许，男，195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原告：谢成谱，男，196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原告：谢文忠，男，196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诗速，德化县群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井冈山大道13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612447604D。 法定代表人：朱高妹，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诗炜，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丁亮，男，1980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亮，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洪志强，男，197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林信会，男，1950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被告：林爱华，男，196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潭县。 被告：福建省南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台商投资区东园镇东园村溪尾自然村5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5875177295。 法定代表人：黄小兰，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谢成许、谢成谱、谢文忠与被告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路桥公司）、王丁亮、洪志强、林信会、林爱华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根据江西路桥公司的申请，追加福建省南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星建设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5月29日、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成许、谢成谱、谢文忠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诗速、被告江西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诗炜、被告王丁亮（第二次到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信会、林爱华、洪志强、南星建设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应扣除审限32天）。 谢成许、谢成谱、谢文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江西路桥公司、王丁亮、林信会、林爱华、洪志强共同一次性支付尚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06110.22元，在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江西路桥公司、王丁亮、林信会、林爱华、洪志强及南星建设公司共同一次性支付尚欠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06110.22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德化县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德化县北环路百德到土坂××××标段工程施工由江西路桥公司中标，中标后，该工程由王丁亮、洪志强、林信会、林爱华具体现场管理。根据工程施工实际需要将该工程的干砌片石、浆砌分包给原告，谢成许代表原告方与江西路桥公司派驻现场管理施工员王丁亮于2013年10月6日签订《劳务施工分包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于2013年10月12日进入工地管理施工，按照江西路桥公司的要求进行施工。根据合同约定为阶段性验收结算。经双方结算，江西路桥公司总共应当付给原告工程款为622235.44元，已支付516125.224元，尚欠工程款106110.22元。尚欠工程款为工程分别留取15%-20%的缺陷责任期保证金，待工程缺陷责任期验收后支付，这些都有被告有关人员在“结算单”上签名印证，并交一份由原告收执为凭，同时有江西路桥公司支付给谢文忠银行存款明细佐证。该工程2016年1月14日交工验收，从2016年1月15日进入工程质量缺陷责任期，缺陷责任期2年。缺陷责任期2年内，项目由于征地拆迁影响，实际从2017年7月26日进入工程质量缺陷责任期，缺陷责任期至2019年12月1日。在此期间，洪志强于2018年7月9日用微信形式叫谢文忠招工人对工程质量缺陷进行处理，原告谢文忠和工人处理后，被告洪志强用微信于2018年7月14日准时支付工程处理款。嗣后，原告不计其数地向江西路桥公司催讨尚欠工程款未果。 江西路桥公司辩称，一、《劳务施工分包合同》系原告与王丁亮签订的，但是王丁亮不是江西路桥公司员工，江西路桥公司也从未授权，也未经过事后追认，与江西路桥公司无关。二、支付给谢文忠的款项系承揽费用，支付方式为预借支付，不存在所谓阶段性验收结算，结束即全额支付。三、原告未向江西路桥公司催讨款项，距今已明显超过诉讼时效。四、本案案由应为承揽合同纠纷。五、江西路桥公司与南星建设公司不存在分包关系。 王丁亮书面辩称，一、谢成许、谢成谱、谢文忠将王丁亮列为共同被告是错误的。三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称王丁亮只是该项目的现场管理人员，不是发包方，也不是分包方。实际上，江西路桥将该工程分包给南星建设公司施工，再由南星建设公司分包给三原告施工，王丁亮、林信会、林爱华等人只是南星建设公司聘请的担任现场管理人员，王丁亮工资每月15000元由南星建设公司派驻的项目部出纳洪志强汇入其银行账户（王丁亮到庭陈述，其是江西路桥项目部雇请的，与南星建设公司的关系是其以前在南星建设公司工作过，后面由南星建设公司介绍其到这个项目部工作的，不是南星聘请的。其代理人陈述与今天不一致之处，以其所陈述的为准）。二、王丁亮于2013年10月6日与谢成许签订《劳务施工分包合同》时，只是作为“江西路桥建设集团公司北环路项目部”的“甲方代表”签名的，不是合同的当事人，合同的当事人应当是江西路桥建设集团公司北环路项目部。三、王丁亮在三原告所提供的工程量等材料上签名只是起证明作用，不是作为债务的当事人表示。只有2014年11月18日的《结算浆砌石各种结构工资》中在现场主管一栏中签名证明，对于三原告提供的其他工程结算单中没有签名证明。四、对于三原告提供的2015年7月7日和2016年1月28日的防护班组点工量，王丁亮根本不知情，也没有签名证明，三原告主张1工时按130元计算没有任何依据。综上所述，王丁亮只是现场管理人员，不是发包方或分包方，因而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三原告对王丁亮的起诉或者驳回三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 林信会书面辩称，一、谢成许、谢成谱、谢文忠将林信会列为共同被告是错误的。三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称林信会只是该项目的现场管理人员，不是发包方，也不是分包方。实际上，江西路桥将该工程分包给南星建设公司施工，再由南星建设公司分包给三原告施工，王丁亮、林信会、林爱华等人，只是南星建设公司聘请的担任临时会计职务，林信会工资每月6000元由南星建设公司派驻的项目部出纳洪志强汇入其银行账户。二、答辩人林爱华（注：应为林信会）在三原告所提供的工程量等材料上签名只是起证明作用，不是作为债务的体现。只有2014年11月18日的《结算浆砌石各种结构工资》、2014年11月30日的《结算谢成许11月份前工程量》和2015年6月10日的《结算谢成许砌石工程量》中在现场主管一栏中签名（注：签名不是在“现场主管”栏）证明，对于三原告提供的其他工程结算单中没有签名证明。三、对于三原告提供的2015年7月7日和2016年1月28日的防护班组点工量，林信会根本不知情，也没有签名证明，三原告主张1工时按130元计算没有任何依据。综上所述，林信会不是发包方或分包方，因而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三原告对林信会的起诉或者驳回三原告对林信会的诉讼请求。 林爱华书面辩称，一、谢成许、谢成谱、谢文忠将林爱华列为共同被告是错误的。三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称林爱华只是该项目的现场管理人员，不是发包方，也不是分包方。实际上，江西路桥将该工程分包给南星建设公司施工，再由南星建设公司分包给三原告施工，王丁亮、林信会、林爱华等人，只是南星建设公司聘请的现场主管，林爱华工资每月15000元由南星建设公司派驻项目部的出纳洪志强汇入其银行账户。二、林爱华在三原告所提供的工程量等材料上签名只是起证明作用，不是作为债务的体现。只有2014年11月18日的《结算浆砌石各种结构工资》、2014年11月30日的《结算谢成许11月份前工程量》和2015年6月10日的《结算谢成许砌石工程量》中在现场主管一栏中签名证明，对于三原告提供的其他工程结算单中没有签名证明。三、对于三原告提供的2015年7月7日和2016年1月28日的防护班组点工量，林爱华根本不知情，也没有签名证明，三原告主张1工时按130元计算没有任何依据。综上所述，林爱华不是发包方或分包方，因而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三原告对林爱华的起诉或者驳回三原告对林爱华的诉讼请求。 南星建设公司书面辩称，一、南星建设公司未与江西路桥公司签订分包协议，未参与或雇佣案涉相关人员参与省级干线德化县诗墩至土坂路段建设工程（德化北环路）的建设施工活动。二、对于原、被告双方所提供的证据，南星建设公司均不知情，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 洪志强未答辩，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谢成许、谢成谱、谢文忠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下列证据：1．谢成许、谢成谱、谢文忠身份证复印件3份，拟证实原告主体资格信息；2．合同书即《公路工程施工合同》1份，拟证实江西路桥公司主体资格的事实；3．合同即《劳务施工分包合同》1份，拟证实原告和江西路桥公司签订分包合同的事实；4．结算表8份，即①2014年11月18日《结算浆砌石各种结构工资》、②2014年11月30日《结算谢成许11月份前工程量》、③2014年12月30日《结算谢成许工程量》、④2015年1月31日《结算谢成许1月份工程量》、⑤2015年6月10日《结算谢成许砌石工程量》、⑥2015年7月7日“29.5工时”结算表、⑦2016年月1月份28日《防护班组（老谢）点工量》及5．《尚欠工程款明细表》各1份，拟证实原告与江西路桥公司进行工程结算时间、支付金额、尚欠金额的事实。6．《存款明细账》1份，拟证实工程款是江西路桥公司存入谢文忠银行账户的事实；7．交工验收证书即《公路工程（Ａ合同段）交工验收证书》2份，拟证实工程验收时间情况的事实；8．竣工验收报告和竣工验收检测存在问题处理情况反馈报告各1份，即2019年1月9日《省级干线德化县诗墩至土坂段Ａ标段竣工验收检测存在问题处理情况反馈报告》和《关于申请省级干线德化县诗墩至土坂路段道路工程Ａ标竣工验收的报告》，拟证实工程验收时间与本案诉讼时效的事实；9．《微信通话记录》2份，拟证实工程缺陷期限处理是由原告处理，被告并支付工资的事实；10．《标通讯录》1份，证实江西路桥公司在标现场管理人员的事实。 江西路桥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1．证据1，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2．证据2，《公路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江西路桥公司承包“省级干线德化县诗墩至土坂路段建设工程（德化北环路）的事实不能证明江西路桥应作为合同相对方参与诉讼或与原告建立劳务分包关系。3．证据3，对《劳务施工分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①合同当事人名称“江西路桥建设集团公司北环路项目部”系原告单方自行添加；该合同系王丁亮与原告签订的，江西路桥从未授权王丁亮有对外签订分包、转包、结算等权利，该合同相对人应当是王丁亮；②工程名称与证据2、证据7、证据8均不匹配；③合同约定全工序包干，每月底结算并支付上一月的结算额，原告提供的证据4最后一次结算时间为2015年6月，已明显超过诉讼时效；④《劳务施工分包合同》中约定“保证符合验收合格否则要乙方负责返工并补贴返工材料费用”与证据9“诚洪财务”要求返工并支付工资的事实互相矛盾。4．证据4，“结算单”只有5份，没有原告所述的8份，且没有提供原件，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按交易习惯，只有付款了才会交付原件，原告没有原件所以工程款应该已经支付，“结算单”上签字人员均不是江西路桥公司工作人员，“结算单”签字不完整。工时和点工量无法确定何时出具，无法体现施工地点和施工人员，签字字体与署名字体不一致，按照“结算单”计算出来的工程款与实际已经支付的款项一致。所有“结算单”均未体现与案涉工程的关联性。5．证据5，对《尚欠工程款明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材料系原告的单方制作，不具备证据属性。6．证据6，对《存款明细账》三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明江西路桥公司是付款人，但是无法证明江西路桥公司是分包合同相对人，并无法以此要求江西路桥公司承担付款责任。7．证据7，对“交工验收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同证据2。8．证据8，对“竣工验收报告和竣工验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同证据2。9．证据9，对聊天记录截图三性均有异议，①聊天相对人的真实性无法确认；②原告陈述其工程缺陷期的费用即使由洪志强支付工资，与合同中的约定明显矛盾；③洪志强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工资，与证据6的支付习惯明显违背，同时可以证明原告的工资一直是即时结清，款项已支付完毕；④2018年7月19日与2018年7月20日体现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原告的行为违反了《劳务施工分包合同》中的第四条第二点第3项、第五条第1点第2项的约定，根据其主张，其诉讼请求也缺乏依据。10．证据10，对标通讯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 王丁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王丁亮是现场管理人员，代表项目部签订。证据4结算表，王丁亮只有在2014.11.18那份签字，其余没有签字，至于其他人是否签字无法确认（王丁亮到庭质证认为，对有王长义签名的4份结算表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更加证明本案与江西路桥的关联，印证原告是在现场施工，王丁亮只是现场管理人员。证据7、8，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据9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王丁亮到庭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王丁亮提交如下证据：1．《标人员工资表》一份，拟证明洪志强与王丁亮、林爱华、林信会以及王长义等人是由南星建设公司聘请的分包江西路桥公司德化县Ａ段项目部的管理人员。2．王长义中国农业银行历史数据查询单，即《账户历史交易清单》一份，拟证明王丁亮、王丁珠、王长义三人的工资都是南星建设公司通过出纳员洪志强打入王长义的银行账户的。 谢成许、谢成谱、谢文忠对王丁亮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不能成立。 江西路桥公司对王丁亮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1．对证据1《标人员工资表》的三性均有异议，①王长义、王丁亮、王丁珠三人互相领取对方工资的情况（第10、11、19、25页）；②所有的工资表最终确认人均为王长义；③通常情况下，工资表应当由聘用单位留存；④除未体现具体工作地以外，大量人员的工资表中均体现了在石狮上班的情况。综上，该工资表未体现与江西路桥或南星建设公司的关联性，不能体现其证明目的。2．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①没有体现任何备注信息或转账款的性质；②不能证明洪志强转账的款项来源是江西路桥公司或南星建设公司；③结合证据1，每月的工资表和转账流水不相匹配。 本院为查明事实，依法调取如下证据材料：1．向德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调取的材料，即①账户名称“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省级干线诗墩至土坂路段建设工程Ａ标项目部”（又称“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诗墩至土坂工程Ａ标”，账号：90×××17）的开户申请资料；②上述客户于2013年10月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分别与福建省南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谢文忠、王丁亮、洪志强、林信会、林爱华之间的交易明细（有交易明细的只有谢文忠、洪志强）。2．（2019）闽0526民初2749号民事裁定书一份。 谢成许、谢成谱、谢文忠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无异议。 江西路桥公司对本院调取的证据质证认为，1.“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诗墩至土坂工程Ａ标”（账号90×××17）是江西路桥公司开户的临时账户，该账户已在2015.12.14日销户；该账户转账给洪志强、谢文忠的款项均无备注，不能证明其性质，谢文忠的转账是委托支付的，所有款项均已付清。2．该份民事裁定书能证明与江西路桥没有关系，所以才撤诉的。 王丁亮对本院调取的证据质证认为，对法院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1．该账户是临时存款账户，开户原因是建筑施工安装，从这个账户的转账往来是洪志强与谢文忠，没有汇到王丁亮的账户，汇到洪志强银行账户的款项特别多，证明洪志强是重要人物，江西路桥公司直接将工程款汇入谢文忠的银行账户，证明了江西路桥公司直接认可王丁亮作为项目部代表与谢成许签订的《劳务工程分包合同》，故工程款应由江西路桥承担法律责任。而且王长义、王丁亮的工资是由江西路桥公司直接汇入29000元到王长义的银行账户，说明了王丁亮、王长义是受雇于江西路桥公司的，王丁亮、王长义等人是项目部的现场管理人员。2．对（2019）闽0526民初2749号民事裁定书，不清楚。 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审核认定如下：1．证据1，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证据2，到庭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该证据能证实江西路桥公司就其中标“省级干线德化县诗墩至土坂路段建设工程（德化北环路），该项目Ａ标段”的建设工程为承包方与发包方签订《公路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3．证据3，甲方代表王丁亮与乙方代表谢成许签订的《劳务施工分包合同》，合同相对人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合同约定的条款予以确认。王丁亮承认在“以下称甲方：后面接着书写‘江西路桥建设集团公司北环路项目部’”（即合同当事人名称）系其父王长义所为，本院予以确认；江西路桥认为“江西路桥建设集团公司北环路项目部”是原告添加的，未举证证实，不予采信。至于该份合同原告与另一方当事人为谁（王丁亮或江西路桥公司或是南星建设公司）的问题，本院将在当事人争议焦点部分中作出分析判断。4．证据4，首先，原告提供的“结算单”（包括工时和点工量）是7份，不是8份；其次，王丁亮、林信会、林爱华对其签名无异议的“结算单”，即①2014年11月18日《结算浆砌石各种结构工资》、②2014年11月30日《结算谢成许11月份前工程量》（有经办人王长义签名）、⑤2015年6月10日《结算谢成许砌石工程量》（有经办人王长义签名），本院予以确认；第三，③2014年12月30日《结算谢成许工程量》、④2015年1月31日《结算谢成许1月份工程量》均有王长义、陈道坤签名确认（王丁亮对其父亲王长义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虽没有林信会、林爱华、王丁亮签名，但结合证据10《标通讯录》和王丁亮提供的证据1《标人员工资表》，以及王长义在林信会、林爱华上述签名的“结算单”中也以经办人身份签名，能够确认王长义、陈道坤与林信会、林爱华等人均为标的管理人员或员工，其签名是履行职务行为，本院予以确认。第四，《公路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了合同履约担保金、工程缺陷修复，以及王丁亮到庭陈述业主付款给项目部是80%-85%，项目部也按80%-85%支付工程价款，保证金应由江西路桥公司支付的事实，可以确认原告主张的“结算单”工程价款×15%（或20%）为缺陷责任保证金的事实。第五，⑥2015年7月7日“29.5工时”结算表、⑦2016年月1月份28日《防护班组（老谢）点工量》，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完成这些工程量与《劳务施工分包合同》中的工程量不重复，且未举证双方另行约定工时单价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5．原告提供的证据5，系原告对前述7份“结算单”要素（结算时间、总工程款、支付工程款、尚欠工程款）自行列表制作的表格化，不属于证据，可视为原告诉讼请求的明细化。6．证据6《存款明细账》，江西路桥公司承认是付款人，但否认支付的款项为《劳务施工分包合同》的工程款，因江西路桥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与谢文忠除了本案外尚有其他法律关系或交易而需要付款给谢文忠的事实，故推定江西路桥公司存入谢文忠银行账户的款项为本案工程款，江西路桥公司是付款人，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江西路桥公司的否认，不予采信。7．证据7，到庭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能证实江西路桥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验收时间分别为2016年1月26日、2017年7月26日，以及从验收之日起分别进入工程质量缺陷责任期，缺陷责任期为2年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8．证据8，到庭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9．《微信通话记录》，到庭当事人认为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关，对该证据不予采信。10．《标通讯录》1份，结合王丁亮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1，能证实王长义、王丁亮、陈道坤、林信会、林爱华、洪志强等人系江西路桥建设集团公司北环路项目部的管理人员或员工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对王丁亮提供的证据审核认定如下：1．证据1《标人员工资表》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0《标通讯录》，能相互印证证实王长义、王丁亮、洪志强、林爱华、林信会等人是江西路桥建设集团公司北环路项目部的人员，且王长义是总负责、王丁亮是管理、林信会是会计、洪志强是财务、林爱华是主管、陈道坤是仓管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证据2《账户历史交易清单》，其中2014年8月14日“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诗墩至土坂工程Ａ标”汇入王长义银行账户29000元（摘要简称：工资），能进一步证实王长义等人被江西路桥公司雇佣或聘请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因上述这2份证据与南星建设公司没有关联，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南星建设公司与江西路桥公司之间存在转包、分包或参与施工或雇佣案涉相关人员的事实，故对王丁亮到庭否认林信会、林爱华、洪志强及其本人等受聘于南星建设公司的事实，予以采信。 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认证如下，1．向德化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调取的材料，能证实“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诗墩至土坂工程Ａ标”（账号90×××17）是江西路桥公司开户的临时账户；江西路桥公司使用该临时账户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汇入谢文忠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与原告提供的《存款明细账》一致，证明的事实如前所述（不再重复）；同时汇入洪志强银行账户自2013年12月至2015年11月的款项有140多笔，王丁亮称洪志强为出纳员，可采信。2．（2019）闽0526民初2749号民事裁定书，能证明原告因案涉工程款曾经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起诉，于2019年11月21日以与被告自行协商解决为由撤回起诉。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3年7月29日，江西路桥公司就其中标“省级干线德化县诗墩至土坂路段建设工程（德化北环路），该项目Ａ标段”（以下简称：标段）的建设工程为承包方与发包方德化县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公路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质量符合《公路工程质量检验评定标准》ＪＴＧＦ80／1-2004和《公路工程质量检验评定标准》ＪＴＧＦ80／2-2004及其他相关《质量检验评定标准》合格标准；合同履约担保金在工程完工并经验收合格后退还；承包人承诺按合同约定承担工程的实施、完成及缺陷修复。嗣后，江西路桥公司成立“江西路桥建设集团公司北环路项目部”（以下简称：北环路项目部），并在德化县分社开户，账户名称：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诗墩至土坂工程Ａ标，账号：90×××17。 二、2013年10月6日，谢成许、谢文忠、谢成谱为乙方，王丁亮为甲方代表以北环路项目部的名义与乙方代表谢成许签订《劳务施工分包合同》，该合同包含如下约定：甲方承揽德化县北环路百德（注：诗墩-百德-土坂）到土坂××××标段工程施工，根据目前施工实际需要将干砌片石、浆砌石分包给乙方管理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材料（所有浆砌石及干砌石部分全部按全工序包干，要保证合格验收）；每月底结算一次到次月月底支付前一个月的结算额，工人到场后按每人800元／月生活费分两次支付，到结算时扣除；（甲方）提供技术交底及派现场施工人员负责指导安排服务；（乙方）人员应服从项目部统一管理及监理、项目业主的领导；保证符合验收合格否则要乙方负责返工并补贴返工材料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北环路项目部的要求组织人员进入工地施工。 三、虽甲、乙双方未按《劳务施工分包合同》约定的每月底结算一次，但甲、乙双方分5次进行了结算，即（一）2014年11月18日，《结算浆砌石各种结构工资》合计198816.44×85%，按合同应付168993.974元，大写应付：壹拾玖万捌仟捌佰壹拾陆元肆角肆分，实付：壹拾陆万捌仟玖佰玖拾叁元玖角柒分整。由甲方的项目负责人王丁亮、现场主管林爱华、仓库陈道坤以及林信会与乙方的经办人谢文忠签名确认，即预留保证金15%为29822.47元。（二）2014年11月30日，《结算谢成许11月份前工程量》小计165993元×80%=132794.40元，大写应付：壹拾叁万贰仟柒佰玖拾肆元肆角整。由甲方的经办人王长义、现场主管林爱华、仓库陈道坤以及林信会与乙方的经办人谢文忠签名确认，即预留保证金20%为33198.6元。（三）2014年12月30日《结算谢成许工程量》小计123984元×85%=105386.4元，大写应付：壹拾万伍仟叁佰捌拾陆元肆角整。由甲方的经办人王长义、仓库陈道坤与乙方的经办人谢文忠签名确认，即预留保证金15%为18597.6元。（四）2015年1月31日，《结算谢成许1月份工程量》小计25837元×85%=21961.45元，大写应付：贰万壹仟玖佰陆拾壹圆整。由甲方的经办人王长义、仓库陈道坤与乙方的经办人谢文忠签名确认，即预留保证金15%为3875.55元。（五）2015年6月10日，《结算谢成许砌石工程量》合计102340元，大写：壹拾万贰仟叁佰肆拾圆整乘85%支付。由甲方的经办人王长义、现场主管林爱华、仓库陈道坤与乙方的经办人谢文忠签名确认，即预留保证金15%为15351元。上述工程价款计616970.44元，除甲方已支付516125.22元外，尚欠的预留保证金100845.22元至今未支付。 四、王丁亮、王长义、洪志强、林信会、林爱华、陈道坤等人是北环路项目部的成员，且王长义是总负责、王丁亮是管理、林信会是会计、洪志强是财务、林爱华是主管、陈道坤是仓管。 五、江西路桥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验收时间分别为2016年1月26日、2017年7月26日，该工程的质量缺陷责任期为2年（从验收之日起算至2年届满分别为2018年1月25日、2019年7月25日）。 六、原告因及案涉工程价款纠纷曾经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起诉，即原告谢成许等3人与被告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德化县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2019）闽0526民初2749号一案，该案原告于2019年11月21日以与被告自行协商解决为由撤回起诉。 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本案的法律关系；二、关于本案《劳务施工分包合同》的效力问题；三、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四、关于尚欠原告工程价款是多少及由谁支付的问题。 一、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问题。 原告认为本案是劳务分包合同关系。 江西路桥公司主张是承揽合同关系。 本院认为，劳务分包合同是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基础上形成的合同关系，在法律性质上属于一种特殊的承揽合同。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但两者又有区别，就本案来说，甲方代表王丁亮与乙方代表谢成许签订的名为《劳务施工分包合同》，实为承揽合同，理由如下：1．《劳务施工分包合同》约定原告包工不包料，而劳务分包合同的显著特征是包工包料，承揽合同既可以是包工包料，也可以包工不包料。2．劳务分包合同应征得发包人的同意，而承揽合同不需要。本案的《劳务施工分包合同》未征得发包人德化县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同意。3．在劳务分包合同中提供劳务一方必须具有法定劳务作业资质的劳务分包企业，自然人不得作为在劳务分包合同的主体。而承揽合同对承揽人主体资格要求不严格，除非有法律强制性规定必须有资质企业外，其余的均可以作为承揽合同的主体。综上所述，本案定承揽合同纠纷更能反映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 二、关于本案《劳务施工分包合同》的效力问题。 本院认为，《劳务施工分包合同》是基于江西路桥公司承包标段的《公路工程施工合同》而订立的，因《劳务施工分包合同》第二条约定“所有浆砌石及干砌石部分全部按全工序包干”的承包范围及内容属于我国建筑法的调整范围，其合同效力，不仅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还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规定的从事建筑施工活动必须具有相应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而本案原告不是建筑施工企业、没有相应的资质，违反了该法律强制性规定，导致《劳务施工分包合同》无效。 三、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原告认为，案涉工程的质量缺陷责任期为2年，即2019年7月25日才届满，因此，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江西路桥公司认为，本案诉讼时效应自《劳务施工分包合同》第二条约定的竣工日（2016年1月26日）起算，明显已超过诉讼时效。 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本案原告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其次，本案原告主张的工程价款系工程质量缺陷责任期的保证金，需待工程质量缺陷责任期2年届满才能行使诉权，才开始起算诉讼时效。不管工程质量缺陷责任期是从2016年1月26日或2017年7月26日起算2年，原告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起诉时，均没超过诉讼时效三年。况且，原告曾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起诉，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 四、关于尚欠原告工程价款是多少及由谁支付的问题。 原告认为，江西路桥公司与王丁亮应该支付原告工程价款106110.22元=预留保证金100845.22元+计时报酬5265元（40.6工时×130元/小时）。“结算单”原件被洪志强收回，但款未支付。本案与南星建设公司没有关系。 江西路桥公司认为，王丁亮不是江西路桥公司的员工，江西路桥公司没有授权给王丁亮，也未事后追认，与南星建设公司无关。王丁亮与谢成许签订《劳务施工分包合同》，应由王丁亮承担民事责任。原告未能提供“结算单”原件，且根据《劳务施工分包合同》的约定，不存在工时的问题，再者，支付给谢文忠的款项系承揽费用，不存在所谓阶段性验收结算，结束即全额支付。为此，应驳回针对江西路桥公司的诉讼请求。 王丁亮认为，其是代表北环路项目部与原告谢成许签订《劳务施工分包合同》，其不是合同相对人，无需承担责任。江西路桥公司汇给原告谢文忠工程价款的事实，证明江西路桥公司是合同相对人，应由江西路桥公司承担偿付责任。 本院认为，（一）本案未支付的工程价款应由江西路桥公司承担。理由：1．江西路桥公司承包、施工标段时，成立了北环路项目部，开设了银行账户“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诗墩至土坂工程Ａ标”。因北环路项目部、“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诗墩至土坂工程Ａ标”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所产生的民事权利义务应由其具有法人主体资格的江西路桥公司享有和承担。2．原告自始认为与其发生法律关系的是江西路桥公司，王丁亮是江西路桥公司的管理人员。现有的证据亦能证实江西路桥公司以其成立的北环路项目部或以其开设银行账户的名义与原告（或谢成许或谢文忠）进行民事活动，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江西路桥公司承担。3．虽现有证据未能证实江西路桥公司授权其管理人员王丁亮签订《劳务施工分包合同》，但江西路桥公司事后的付款行为，已构成对签订《劳务施工分包合同》行为的追认，即江西路桥公司为该合同当事人。4．王丁亮、王长义、洪志强、林信会、林爱华或签订《劳务施工分包合同》或在有关“结算单”上确认签名，系履行职务行为，对北环路项目部发生效力，由此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江西路桥公司承担。5．江西路桥公司否认把其承包的工程转包或分包给南星建设公司，且现有证据未能证实南星建设公司与本案有关，故南星建设公司无须承担民事责任。（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价款数额能否成立的问题。首先，原告主张的工程价款数额，本院予以确认的为原告主张的预留保证金100845.22元，至于原告主张的计时报酬5265元（40.6工时×130元／小时），不予采信，不采信的理由在本院认证中已论述，不再重复。其次，原告称未能提供“结算单”原件系因被洪志强（财务）收回，本院予以采信。因财务人员凭单据支付款项并收回单据是通常的做法，且江西路桥公司的管理人员王丁亮对原告提供“结算单”（复件）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并称北环路项目部只按业主拨付80-85%的工程款如数支付给原告，剩余的15-20%未支付。第三，江西路桥公司称已支付全部报酬（工程价款），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江西路桥公司承包标段后，由其管理人员王丁亮以北环路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名为《劳务施工分包合同》，实则双方确立了承揽合同关系。因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致承揽合同无效，但双方对结算条款等的约定，仍然有效，又因北环路项目部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所产生的民事权利义务应由其成立的具有法人主体资格的江西路桥公司享有和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完成的案涉工程已由江西路桥公司交付验收合格，其投入技术、劳务无法适用恢复原状或原物返还，只能折价补偿，且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故江西路桥公司应折价补偿原告工程价款100845.22元。原告要求王丁亮、林信会、林爱华、洪志强及南星建设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据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林信会、林爱华、洪志强及南星建设公司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折价补偿谢成许、谢成谱、谢文忠工程价款100845.22元； 二、驳回谢成许、谢成谱、谢文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22.2元，由谢成许、谢成谱、谢文忠负担105.3元，江西省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316.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童 宝 捷 人民陪审员 欧阳金枪 人民陪审员 徐 志 刚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 婉 玲 速 录 员 陈 巧 君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 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十三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民法总则施行后诉讼时效期间开始计算的，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通则关于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德化县人民法院官方微信、微博二维码 ←官方微信官方微博→←官方微信官方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