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民初270号原告：秦会华，男，197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生，河南堃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园田路北段泰宏集团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秦羡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永丰，该公司员工。被告：史辉远，男，198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被告：姚永辉，男，1986年6月8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商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喜飞，河南安可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弯玲，河南安可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罗根州，男，196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被告：许昌铁信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望田路东段毓秀新村11号楼东单元4楼西户。法定代表人：田伟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晋恺，河南宝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秦会华与被告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宏公司）、史辉远、姚永辉、罗根州、许昌铁信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信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秦会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生，被告泰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永丰，被告史辉远，被告姚永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喜飞，被告铁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晋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罗根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会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史辉远、姚永辉支付劳务费68077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罗根州、泰宏公司、铁信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16日，姚永辉以“民航国际馨苑”12号楼施工承包人名义与秦会华签订《二次结构劳务分包合同》，将12号楼砌墙、内粉刷劳务承包给秦会华。同年11月5日，史辉远以“民航国际馨苑”项目部工地负责人名义与秦会华签订《填充墙劳务分包合同》，将26号楼砌墙、内粉刷劳务承包给秦会华。后由于姚永辉没有按时支付劳务费，导致停工。2017年9月26日，史辉远以“民航国际馨苑”项目部工地负责人名义与秦会华又签订《二次结构补充协议》，约定由秦会华继续12号楼砌墙、内粉刷施工，施工完毕由项目部对秦会华进行结算。上述合同签订后，秦会华带领民工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但史辉远、姚永辉仍欠秦会华劳务费680779元，经多次催要未果。泰宏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铁信公司，铁信公司又将分包的工程非法转包给罗根州，罗根州将承包的工程部分转包给姚永辉，姚永辉又转包给秦会华，罗根州还通过史辉远将工程部分转包给秦会华，秦会华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诉讼。庭审时秦会华称，截至目前，12号楼收到劳务费1250000元，26号楼收到劳务费1390000元，其中有泰宏公司支付的，有罗根州妻子南秀芳支付的，签订补充协议之前姚永支付过。泰宏公司辩称，涉案三份合同不应合并审理，应驳回秦会华的起诉；没有法律规定总承包方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应驳回秦会华对泰宏公司的诉讼请求。史辉远辩称，一、秦会华未履行合同义务，且根据补充协议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由项目部对合同签订的班组结算，价格及承包范围按原协议执行。鉴于秦会华屡次违约不服从项目部管理，项目部发出通知，解除与其签订的补充协议。二、12号楼、26号楼承包价分别为1550000元、1551400元，扣除5%的质保金后应付款1472500元、1473830元，已分别付款1225000元、1425700元。12号楼扣除违约金垫付款55900元及项目部派工费8540元后，余款应为183060元。26号楼扣除违约金垫付款45064元及项目部派工费72260元后，余款应为-69194元。下余款合计为113866元。三、作为打工者，史辉远没有付款义务，应在工程决算后由老板承担责任。综上，请求驳回秦会华对史辉远的诉讼请求。姚永辉辩称，一、姚永辉与秦会华的合同关系已经解除，姚永辉无需承担付款义务。双方签订《二次结构劳务分包合同》，姚永辉将12号楼砌墙、内粉刷劳务承包给秦会华。后因项目部资金未到位，秦会华直接与项目部签订《二次结构补充协议》，秦会华施工班组由项目部直接管理，并由项目部直接拨款，姚永辉已不再承担付款义务。二、涉案工程虽然已竣工，但尚未验收合格，且没有进行决算。秦会华施工的12号楼工程量没有经过项目部验收认可。综上，请求驳回秦会华对姚永辉的诉讼请求。罗根州未作答辩，也未提供证据材料。铁信公司辩称，一、铁信公司与秦会华无任何合同关系，铁信公司将工程分包给罗根州、南秀芳，且与罗根州夫妇无任何纠纷，罗根州夫妇和秦会华之间的纠纷与铁信公司无关。二、秦会华从事的劳务工程尚未进行最终结算，最终结算应扣除违约金、垫付费用及派工费用。请求驳回秦会华对铁信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泰宏公司作为施工单位承包了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的民航·国际馨苑住宅项目工程，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铁信公司，铁信公司又将其承包的工程分包给罗根州、南秀芳，姚永辉分包了罗根州夫妇承包工程中的一标段12号楼施工。2016年8月16日，姚永辉（甲方）以发包人委托代理人名义与秦会华（乙方）签订《二次结构劳务分包合同》，其主要内容如下：一、劳务分包工程基本情况，1.工程名称民航·国际馨苑住宅项目一标段12﹟楼。2.工程地点新郑市孟庄镇双湖大道中段。二、合同价款，2.1本工程的合同价款采用建筑面积包死价100元／㎡计算。2.2本工程的合同价款，除经甲、乙双方书面确认的工程变更以外，不再调整。2.5乙方的承包价格包括图纸范围内的全部砌体工作。十、合同价款的支付，10.1-1价格分割：填充墙40元／㎡、内粉35元／㎡、外粉刷20元／㎡、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5元／㎡（均按建筑面积计算，以实际结算工程量为准）。10.1-2付款方式，①砌体填充墙构造柱，6层支付已完成工作量的70%，12层支付已完成工作量的70%，18层支付已完成工作量的70%，主体验收合格后，付至85%；②内粉，10层支付已完成工作量的80%，18层支付已完成工作量的80%；③外粉，18层支付已完成工作量的8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决算后，甲方付至乙方总合同款的95%，剩余5%待一年之后无质量问题支付完毕。十二、甲方责任，12.4按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劳动报酬。十七、施工验收，乙方施工完毕，应向甲方提交完工报告，通知甲方验收；甲方应当在收到乙方的上述报告后7天内对乙方的施工成果进行验收，验收合格或者甲方在期限内未组织验收的，视为乙方已经完成了本合同的约定工作。二十三、自签订之日起，合同生效。受南秀芳委托，史辉远负责民航国际馨苑C地块泰宏公司项目部一、三标段现场管理工作，并受权签订一、三标段所有劳务、采购合同。2016年11月5日，史辉远以发包人名义就一标段26号楼二次结构施工与承包人秦会华签订和上述《二次结构劳务分包合同》内容基本相同的《填充墙劳务分包合同》。2017年9月26日，史辉远（甲方）就涉案12号楼粉刷与秦会华（乙方）签订《二次结构补充协议》，其主要内容为：2.乙方每周按时参加甲方组织的会议，迟到、缺勤每次按照甲方管理规定对其进行罚款。3.每天向北区黄部长签字，每周不低于五天出勤率，每天不低于4个小时，否则对其直接进行罚款。6.如乙方在施工过程中不服从甲方的管理或敷衍行事，甲方书面通知乙方后仍无效，甲方将对乙方进行罚款，乙方如不及时交付罚款或拒签罚款单，甲方支付劳务费时双倍扣除。情节恶劣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本合同终止后按乙方退场处理。8.乙方按甲方领导安排完成工作计划，甲方直接对其进行拨款，具体拨款以甲方接收的节点款为准。10.验收合格后，工程竣工验收后，由项目部对合同签订的班组结算，价格及承包范围按原协议执行。2018年1月16日，秦会华就26号楼向项目部提交工程量结算单，载明主楼（含负一负二层）15514㎡，东侧主楼外楼梯按半面积已计入，其它：主楼外地库，屋面通道按实际工程量计入，内粉548.9㎡，外粉352㎡，砌墙26.8m3。合约填写处由崔丽敏签字确认并备注“其它工程量由王总工现场核实后计算”，后由王少杰签字确认并备注“已核实”。结算单下方备注“总面积15514方×100元=1551400元总钱，另有没有计入总面积里面的面积：内粉548.9方×15元=8233.5元，外粉352方×29元=10208元，砌墙26.8方×190元=5092元，共计23533.5元。”秦会华为证明26号楼增加工程量范围，向法庭提交《26#楼工程量统计》及《26#楼工程量增加清单》。《26#楼工程量统计》显示层数及相应的型号、数量等信息，经核算总计76.19m3，统计表右侧备注“9到10层切割钢筋3个工×200元应扣除（“应扣除”三个字被涂抹）2017年6月2日；10-15层木工切割钢筋175根×1.5元=262元应扣除（“应扣除”三个字被涂抹）2017年6月2日”。统计表下方由郭旭签字并备注时间2017年5月30日。6月18日，杨攀超在统计表下方签字并备注“情况属实”。落款处备注有“总76.19m3×800元=60952元”字样。《26#楼工程量增加清单》显示单项工程及相应的工程量、价格（该部分总价为40909元），该清单落款时间为2017年7月3日，郭旭签字并备注“认可以上工程量”。郭旭签名下方空白处备注“26#采光井搭外架6000元、26#搭设安全通道3000元”等信息。2019年2月3日，经分包负责人姚永辉、承包负责人秦会华、见证人史辉远及秦卫强共同确认，“12号楼承包内墙粉刷工程量为15510.08㎡，单价为100元，总价为1551000元，已支付1250000元，工程交工后，支付至工程总价的95%。保修期一年内如需维修不及时（48小时内）派人或不维修的，按市场价的1.5倍扣除承包班组（从保修金中扣除）。5%的保修金一年后无息付清。”该结算单下方备注“总钱是15510.8×100元=1551080元，已付1250000元，下余301080元，加杂项61971元，合计362971元。”秦会华为证明12号楼增加工程量范围，向法庭提交《12#增加清单》，该清单载明屋面小砖、飘窗、屋面天沟粉刷、屋面消防通道粉刷及砌墙等项目的数量、面积，并备注了相应的价格，“合计61971元”。落款处有王一溥签名并备注时间为2017年11月28日。另查明：1.郭旭系涉案工程项目部施工员，杨攀超系工程项目部生产经理，秦卫强系工程项目商务负责人。2.史辉远提供的工程量结算单显示，王拴成在“工程部”处签名，王少杰在“技术总工”处签名，崔丽敏在“合约部”处签名并备注“工程量为实际测量”，史辉远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名。史辉远提供若干通知、罚款通知、罚款单、通知单等，用以证明秦会华多次不参加项目部召开的会议、不服从项目部管理、未按图纸施工造成大量返工且未维修等，项目部多次对其罚款并告知，其中12号楼应扣除53660元，26号楼应扣除8540元。3.史辉远提供一组《现场各区派工单》，用以证明12号楼因派工应扣除55900元，26号楼应扣除45064元。派工单的工区及班组均显示为杂工组，施工部位、简述施工工艺及施工费用估算均备注有详细施工内容及价格，派工理由均为久促无人施工，并经工程部王拴成、总工王少杰及现场负责人史辉远签字。经本院核算，在扣除未备注具体楼号及其他楼产生的费用后，该组证据显示，12号楼产生的维修费用为26050元，26号楼产生的维修费用为13681元。4.涉案工程已于2019年1月竣工，现已投入使用。5.史辉远提供12号楼二次结构（秦会华）工程劳务款支付明细及相关单据，该组证据显示通过泰宏公司、姚永辉向秦会华支付款项共计1225000元。6.史辉远提供26号楼二次结构（秦会华）工程劳务款支付明细及相关单据，该组证据显示泰宏公司向秦会华支付款项共计885000元，泰宏公司通过高金峰向秦会华支付529700元，向王玉波支付1000元（借支单显示时间为2017年12月16日，王玉波为秦会华班组技术员，事由为工人回家工资，经杨攀超、史辉远、王玉波签字确认）。该组证据中4份证明载明因26号楼部分劳务由他人提供而扣除秦会华款项共计8600元，均有史辉远、杨攀超、郭旭、罗根州等人签字；该组证据中的工程款支付申请表（有南秀芳、罗根州、秦卫强签字）、收据、转款记录，显示因26号楼水电井墙、结构梁砌错、移位而向何艳军支付协调费10000元；该组证据有一笔10000元的生活费借支单（2017年4月7日），显示借支事由为26号楼生活费，但秦会华并未在借支人处签字，仅有罗根州签名。7.秦会华、姚永辉、罗根州均没有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8.秦会华曾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涉案工程劳务费,后因故撤回起诉。本院认为，秦会华与姚永辉签订的《二次结构劳务分包合同》，与史辉远签订的《二次结构补充协议》《填充墙劳务分包合同》，均系承包人秦会华完成约定的施工任务，由建设方或发包人依照约定提供必要的条件，并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符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构成要件，故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因秦会华不具备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上述合同均属无效。上述合同基于相同的性质、相同的法律关系，当事人基本一致，依法应当合并审理。因此，泰宏公司关于不应合并审理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史辉远辩称因秦会华屡次违约不服从项目部管理而解除与其签订的补充协议，但根据史辉远提供的通知、罚款通知、例会纪要等一系列证据可以证明，双方并未解除《二次结构补充协议》，且秦会华不予认可，故史辉远该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工程已于2019年1月竣工并投入使用，可视为发包人对建筑工程质量予以认可，且工程实际承包人泰宏公司以及分包人姚永辉、罗根州、铁信公司均未提出工程质量的抗辩，故秦会华作为实际施工人主张涉案工程价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相应地，姚永辉关于涉案工程尚未验收合格、应驳回秦会华诉讼请求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二次结构补充协议》的签订，实际上是姚永辉将《二次结构劳务分包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史辉远，因涉案工程由罗根州、南秀芳分包，史辉远受罗根州夫妇的委托签订合同，其合同权利、义务由罗根州夫妇享有和承担，故罗根州应当向实际施工人秦会华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秦会华要求史辉远、姚永辉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泰宏公司、铁信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的相对人，也不是秦会华承包工程的发包人，秦会华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缺乏相应的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秦会华与史辉远均认可26号楼总承包价155140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秦会华主张12号楼的总承包价为1551000元，史辉远主张为1550000元，但秦会华提交的结算单载明总承包价为1551000元，该结算单有姚永辉、史辉远、秦卫强签字确认，故本院认定12号楼总承包价为1551000元。秦会华为证明涉案工程增加了部分工程量，向法庭提交了《12#增加清单》《26#楼工程量统计》《26#楼工程量增加清单》，其中《12#增加清单》显示时间为2017年11月28日，该清单并无其他相关人员的签名确认，而秦会华提交形成于2019年2月3日的关于12号楼工程款的结算单，并未提及有工程量的增加，结算单下方虽备注“总钱是15510.8×100元=1551080元，已付1250000元，下余301080元，加杂项61971元，合计362971元”内容，但该部分内容并无相关人员签字确认，且姚永辉、史辉远不予认可，故秦会华关于12号楼增加工程量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6#楼工程量统计》涉及的工程量，姚永辉、史辉远虽不认可，但该清单有郭旭、杨攀超签字确认，故对该部分工程量，本院予以认定。鉴于清单右侧备注“9到10层切割钢筋3个工×200元应扣除（“应扣除”三个字被涂抹）2017年6月2日，10-15层木工切割钢筋175根*1.5元=262元应扣除（“应扣除”三个字被涂抹）2017年6月2日”，本院认为上述两项内容所涉及款项共计862元应当予以扣除。《26#楼工程量增加清单》所涉及的工程量，姚永辉、史辉远虽不认可，但该清单下方有郭旭签字认可，对该清单所载明的工程量，本院予以认定。至于郭旭签名下方备注的“26#采光井搭外架6000元、26#搭设安全通道3000元”等内容，因无相关人员签名确认，加之姚永辉、史辉远不予认可，对该部分工程量，本院不予认定。另外，秦会华提交的关于26号楼工程量结算单，史辉远虽不认可，但其载明的工程量15514㎡与姚永辉自认的工程量相吻合，该单据上有崔丽敏、王少杰签字确认。至于结算单下方备注的“总面积15514方×100元=1551400元总钱，另有没有计入总面积里面的面积：内粉548.9方×15元=8233.5元，外粉352方×29元=10208元，砌墙：26.8方×190元=5092元，共计23533.5元”，该内容虽系手写也无相关人员签字，但其内容与结算单上固有的“其它：主楼外地库，屋面通道按实际工程量计入。内粉548.9㎡，外粉352㎡，砌墙26.8m3”相吻合，故秦会华主张增加的该部分工程量，本院予以支持。据此，秦会华施工的12号、26号楼共计增加124532.5元的工程量（23533.5+60952+40909-862）。12号、26号楼秦会华应得的工程款为3226932.5元（1551000+1551400+124532.5）。秦会华认可12号楼已收到125000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史辉远提交的证据，26号楼借支给王玉波的1000元、部分劳务由他人提供而扣除的8600元以及因水电井墙、结构梁砌错、移位而支付的协调费10000元合计19600元，均有相关人员签字确认，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2017年4月7日借支单的10000元生活费，既无借支人签名，也没有相应的支付凭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据此，秦会华施工的26号楼实际已得（包括已付和应扣除款项）1434300元（885000+529700+19600）。虽然秦会华对12号、26号楼因影响验收进行维修而产生的费用26050元、13681元有异议，但有工程部及现场负责人和总工签发的派工单，故该费用应当予以扣除。涉案工程已于2019年1月竣工，且上述维修费用已予扣除，所以不应再扣除5%的质保金。据此，罗根州应当向秦会华支付12号、26号楼工程价款502901.5元（3226932.5-1250000-1434300-26050-13681）。史辉远辩称应扣除违约金及罚款，但鉴于涉案合同无效，史辉远提交的通知单等没有秦会华的签字，秦会华也称其未收到、不知情，故史辉远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给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因秦会华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工程的实际交付时间，也未就涉案工程提交相关的竣工结算材料，故秦会华主张的逾期利息，应以502901.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其第一次提起诉讼之日即2019年7月8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罗根州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罗根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秦会华支付工程价款502901.5元及利息（以502901.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7月8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秦会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08元，由原告秦会华负担2772元，被告罗根州负担78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卫东人民陪审员  尚延年人民陪审员  许红霞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刘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