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民终34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树伟，男，196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山东旭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宏心，男，197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男，198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肇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涛，男，1969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东来宾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文化东路-44号114。法定代理人：张某，总经理。原审被告：环翠区钱多多众旺快捷宾馆，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文化东路44号。原审被告：威海尚客优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山大路-19-1号。法定代表人：尤春阳。上诉人王树伟因与被上诉人陈宏心、张某、王涛、威海东来宾馆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环翠区钱多多众旺快捷宾馆、威海尚客优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7)鲁1002民初26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树伟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陈宏心、张某、王涛、威海东来宾馆有限公司连带赔偿王树伟房屋占用费（按每年4.6万元标准计算）、物品损失6.1万元。事实和理由：1.王树伟与蒋武民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第七条第4款约定，蒋武民不得将承租的房屋转租给第三人，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经查实，2015年12月8日陈宏心、张某、王涛、威海东来宾馆有限公司实际接收房屋并占用房屋。从王树伟提交的录音证据可知，王树伟已明确告知陈宏心房屋所有者系王树伟，陈宏心未采取积极行动确权，继续占有使用房屋于法无据，因此应支付房屋占用费；2.王树伟提交的录音证据可证实，王树伟在出租涉案房屋时屋内有价值6.1万元的物品，蒋武民应当在退租时返还。因2015年12月8日陈宏心、张某、王涛、威海东来宾馆有限公司实际接收房屋并占用案涉房屋，该部分物品原则上也应在房屋内，除非提出相反证据，否则应当对该部分物品予以赔偿。原审法院以物品不存在、不具备鉴定条件为由，对于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错误；3.案涉房屋的水电费一直由陈宏心、张某、王涛个人支付，存在股东与公司财产混同的事实，股东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陈宏心、张某、王涛存在抽逃出资及未出资的事实，应在出资不实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审过程中，王树伟要求陈宏心等人支付案涉房屋占用费的开始时间变更为2016年8月9日。陈宏心辩称，其不认识王树伟，也没有租过王树伟的房屋，不应承担责任。张某、王涛、威海东来宾馆有限公司、环翠区钱多多众旺快捷宾馆、威海尚客优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未予述辩。王树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宏心、张某、王涛及东来宾馆与蒋武民、魏延荣连带承担恢复案涉房屋原状的责任[包括恢复该房屋东面的不锈钢大门和外部防盗门及花岗岩台阶石，房屋内部原有的供水、供电和卫生间设施，本案要求恢复房屋原状的内容与（2016）鲁1002民初3977号案判决要求恢复的内容一致]；2、陈宏心、张某、王涛及东来宾馆支付自2015年12月8日起至王树伟实际接收房屋期间的房屋占用费（按每年4.6万元标准计算）；3、陈宏心、张某、王涛及东来宾馆赔偿房屋内的物品损失6.1万元（物品包括经营餐馆用的餐具、实木家具、厨房用品及设施等）；4、陈宏心、张某、王涛及东来宾馆因对房屋管理不善，故意损坏房屋，导致房屋跑水、泡水、漏水造成的房屋地面、墙壁等损坏承担赔偿责任；5、尚客优酒店、众旺快捷宾馆对东来宾馆应负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8日，王树伟（合同中的甲方、出租方）与蒋武民（合同中的乙方、承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一份，与本案有关的主要内容为：王树伟自愿将座落于威海市环翠区文化东路44号的一层商业网点房屋（建筑面积大约为89平方米）出租给蒋武民使用；双方约定年租金4.6万元；租赁期限为10年，从2015年3月18日起至2025年9月24日止；双方约定年租金的交付方式为双方在签订本合同时的5日内，蒋武民一次性向王树伟缴纳第一个5年度的房屋租金款；第二个5年度的租金款，蒋武民必须在2016年9月25日前的三个月（90日）一次性向王树伟交纳第二个5年的房屋租金款，蒋武民逾期不按时向王树伟缴纳上述租金款，蒋武民每逾期一日须要向王树伟支付1500元的滞纳金；若蒋武民不能在上述规定的提前90日把上述房屋一整年的租金款缴纳给王树伟，蒋武民除了向王树伟支付上述滞纳金款外，还承担本合同所列的全部责任及违约的全部责任，并且王树伟有权随时解除合同终止本合同的履行、收回所出租给蒋武民的上述房屋；蒋武民在租赁期限内，对上述房屋进行装饰装修或增扩建以及对屋内设备设施进行改造改装等，若影响到上述房屋原有的正常使用功能，蒋武民必须在承租期届满时应恢复到原有的使用功能和原有的使用状态；蒋武民不得将上述房屋转租给第三人；蒋武民违约，除了承担上述滞纳金，并按房屋租金总额的百分之三十支付违约金；如双方任何一方违约由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和复印费等费用均由违约方全负责承担。合同落款王树伟、蒋武民均签名并加摁手印。合同签订后，王树伟按照合同约定向蒋武民交付房屋，蒋武民已经支付第一个5年的租金。东来宾馆与案涉房屋左右相邻，即东来宾馆位于案涉房屋的南侧，案涉房屋位于北侧。蒋武民接手案涉房屋后将涉案房屋进行装饰装修及改建，将案涉房屋门前台阶石及护垛拆除，在案涉房屋与东来宾馆一楼大厅之间凿开一扇门，与东来宾馆成为一个整体，后将两扇玻璃门改成玻璃窗，将金属材质的折叠门拆除。另查明，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签订时，蒋武民与魏延荣系夫妻，二人系东来宾馆股东，分别占股份66.67%、33.33%，其中蒋武民系法定代表人。2015年12月8日，蒋武民、魏延荣分别将其在东来宾馆所占的股份66.67%、33.33%转让给陈宏心。2015年12月22日，陈宏心将东来宾馆股份的10%转让给案外人曹功。2016年1月27日，陈宏心将东来宾馆股份的40%转让给张某、50%转让给王涛，曹功将受让的10%转让给张某。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鲁1002民初3977号（以下简称3977号案）判决主要内容为：1、解除王树伟与蒋武民于2015年3月18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2、蒋武民、魏延荣返还王树伟案涉房屋，并恢复原状；3、蒋武民、魏延荣支付王树伟违约金13.8万元；4、蒋武民、魏延荣支付王树伟律师费2万元；5、以请求蒋传宾、张圆圆承担责任的证据不足、请求陈宏心、张某、王涛、东来宾馆承担支付占用费、违约金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为由，驳回王树伟要求其他被告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后上述判决生效，王树伟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3977号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13日受理该执行案。在执行过程中即2018年5月10日，一审法院将案涉房屋交付给王树伟。后该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符合再审条件，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1日作出（2018）鲁1002民监9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该案。该案再审庭审中，王树伟陈述案涉房屋恢复费用10万元，并请求就恢复费用工程造价申请司法鉴定。2019年3月7日，山东东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接受本院委托就案涉房屋门口台阶石及护垛、折叠金属防盗门、窗改门等恢复费用作出鉴定意见为恢复工程造价22504.53元，王树伟支付鉴定费1000元。2019年8月22日，山东东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就案涉房屋水电暖改造费用作出鉴定意见为造价24870.27元，王树伟支付鉴定费1000元。本案一审过程中，一审法院到案涉现场进行了勘查，王树伟的所有的案涉房屋位于一楼，与位于南面的东来宾馆经营用房相邻。案涉房屋东面临街且东面为玻璃制作的墙面，在玻璃墙上设有一扇可推拉的窗户，但未设置出入门，案涉房屋临街一面未见台阶石，房屋内部空置。东来宾馆现用房与案涉房屋的间隔墙上原设有门，现该门已被封堵。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据王树伟的申请委托威海普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案涉房屋内因漏水、泡水造成房屋内（含卫生间）的地面、墙壁等损失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7年9月20日出具鉴定意见为：案涉房屋地面、墙壁等损失为35269.5元。王树伟另申请对案涉房屋内原有物品包括经营餐馆用的餐具、实木家具、厨房用品及设施等的价值进行鉴定，因该些物品现均不存在，物品的数量、型号等均无法确定，不具备鉴定条件，一审法院遂未对外委托鉴定。庭审中，王树伟主张房屋的原状系蒋武民破坏，蒋武民和陈宏心、张某、王涛都是东来宾馆的股东，其将涉案房屋租赁给蒋武民后，蒋武民又转租给陈宏心，陈宏心又转租给张某和王涛二人，其在与陈宏心、张某的谈话中感觉公司与股东个人之间是混同的，故要求陈宏心、张某、王涛、东来宾馆与蒋武民连带承担恢复房屋原状的责任；王树伟称虽然蒋武民已向其支付了自2015年9月25日后的5年房屋租金，但不清楚蒋武民与陈宏心、张某、王涛、东来宾馆之间是承包、转租或抵债哪种方式，涉案房屋自2015年12月8日起由被告占有使用，其作为房屋的所有权人，有权要求支付房屋占用费；王树伟称案涉房屋最早是出租给案外人赵英波和赵英斌两人用于开饭店，交付使用的时间在2012或2013年间，当时其与赵英波和赵英斌约定屋内的所有物品都归王树伟所有，赵英波和赵英斌在租用该房屋前，屋内即存有厨房用品，后来其二人在开饭店期间又增添了一些筷子和碗等餐具。后赵英波和赵英斌联系蒋武民承租该房屋，但房屋租赁合同是由王树伟和蒋武民签订，在赵英波、赵英斌与蒋武民协商转租的过程中，赵英波、赵英斌将屋内的物品转让给蒋武民，但王树伟与蒋武民签订租赁合同时约定屋内的物品属于王树伟所有，屋内物品现被陈宏心、张某、王涛、东来宾馆处分，其不清楚是何时处分的，但其在2016年6月份发现屋内的桌椅板凳少了很多，当时陈宏心和张某告知王树伟是由其进行经营，故要求陈宏心、张某、王涛、东来宾馆赔偿其屋内物品损失6.1万元。对于涉案房屋的漏水事故，王树伟称漏水发生在2017年3月，系房间里发生漏水，具体漏水的原因其不清楚，漏水时其房屋与东来宾馆现用房的间隔墙上的门尚未封堵，因漏水发生在陈宏心、张某、王涛、东来宾馆占用使用期间，故要求该四被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王树伟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王树伟与蒋武民通话录音10份，王树伟称通话的时间为2015年3月18日王树伟与蒋武民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前后期间。该10份通话录音主要内容为王树伟与蒋武民之间关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商谈经过及租金支付问题。拟证明涉案房屋内有价值6.1万元的物品（即经营餐馆用的餐具、实木家具、厨房用品及设施等），蒋武民在租用涉案房屋时王树伟将该物品交付给蒋武民，租赁合同解除后应将该6.1万元物品返还王树伟。被告转租涉案房屋后在王树伟与蒋武民解除租赁合同时，被告应当将该6.1万元物品予以退还；证据二、王树伟与被告及派出所民警李华的谈话录音一份，该录音的主要内容为派出所民警就王树伟与蒋武民之前租赁房屋的租户之间的纠纷进行调解的谈话。拟证明涉案房屋内有价值6.1万元的物品；证据三、照片一张，王树伟主张该照片的拍摄日期为2015年12月20日，照片中可见在玻璃上贴有招租的字条，拟证明涉案房屋由陈宏心占有使用；证据四、王树伟与陈宏心的通话录音，王树伟称该通话录音形成于2016年1月4日，该通话的内容主要为对方要求与王树伟见面商谈房屋租赁事宜；证据五、谈话录音一份，王树伟称该谈话录音形成于2016年1月4日，系其与陈宏心之间的谈话，该谈话的主要内容为双方就涉案房屋剩余五年的房租进行协商，在该谈话中王树伟表示剩余五年的房租其向蒋武民主张，至于蒋武民与陈宏心之间是不是真的转租，王树伟称其不知道，也不干涉；证据六、谈话录音一份，王树伟称该谈话录音形成于2016年7月5日，系其与张某及张某的妻子之间的谈话录音，谈话的主要内容为，王树伟询问宾馆的转租情况，对方称宾馆是蒋武民欠其亲戚的钱，就把宾馆转给这个亲戚，后来亲戚又把宾馆转给其经营，房子其不打算租了。拟证明2015年12月因蒋武民与陈宏心之间存在债务纠纷，蒋武民将东来宾馆过户给陈宏心用以抵债，2016年1月陈宏心又将房屋转租给张某。证据七、通话录音一份，王树伟称该谈话录音形成于2016年7月12日，系其与陈宏心之间的谈话。该谈话的内容主要为，王树伟询问对方为何未在5天内回复租或不租房子，对方称，其忘了，并称房租那么高的话，其肯定租不了。拟证明2016年6月29日王树伟与陈宏心、张某等讨论是否继续租用案涉房屋，并约定5天内给王树伟以答复。证据八、电话录音一份，王树伟称该电话录音形成于2017年3月6日，系其与东来宾馆前台赵姓工作人员的通话录音。该通话的主要内容为王树伟要求对方对饭店房子漏水问题进行解决，对方称，不归其管理，其也没有租那个房子；王树伟称房子与宾馆连在一起，始终在对方的控制之下，对方称已经分出去了，已经封上了；王树伟询问对方房子是否是其占有使用房屋，对方回复称没有。拟证明东来宾馆将案涉房屋对外唯一通道堵死。证据十、房屋被封闭前的视频，证明房屋由被告占有使用；证据十一、房屋现状视频及照片，证明被告管理使用房屋不当，应当赔偿王树伟的相关损失；证据十二、报警电话录音及与民警通话录音，主要内容为王树伟称房屋漏水，要求民警处理。拟证明陈宏心、张某、王涛、东来宾馆使用控制房屋不当，人为故意损坏房屋，造成屋内漏水，后民警出警后与东来宾馆负责人联系，后由东来宾馆派人将涉案房屋内的漏水问题解决。证据十三，标注日期为2016年7月18日的通知书及王树伟与张某的通话录音一份，通知书的内容为王树伟向陈宏心、张某、东来宾馆说明涉案房屋情况，并要求对方向其支付房屋租金；通话录音的内容为，对方称看见通知书了，但称没有占有使用案涉房屋。拟证明被告收到了其发出的通知书。证据十四，通话录音一份，王树伟称该录音系其与东来宾馆及尚客优快捷酒店大堂的孙女士的通话录音，该通话录音的内容主要为王树伟要求对方支付房屋租金，对方称会将情况反映给张老板。证据十五，视频资料四份，王树伟主张视频内容系其拍摄的尚客优快捷酒店及东来宾馆现营业执照，证明东来宾馆与尚客优酒店是一体的。一审法院认为，王树伟系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其对该房屋所享有的物权受法律保护。本案漏水事故发生时，东来宾馆用房与案涉房屋之间间隔墙上的门尚未封堵，且该门为进入案涉房屋的唯一通道，东来宾馆应视为案涉房屋的实际控制人，故其应对案涉房屋承担管理义务，在其管理期间发生漏水事故，其应对漏水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王树伟要求东来宾馆之外的各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王树伟要求赔偿6.1万元物品损失的责任，因该些物品现均不存在，物品的数量、型号等均无法确定，不具备鉴定条件，且现并无证据证实该6.1万元被本案六被告处分，因此，对王树伟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树伟所主张的请求陈宏心、张某、王涛、东来宾馆支付自2015年12月8日起至王树伟实际接收房屋期间的房屋占用费问题，因上述期间为第一个五年租期，且蒋武民已支付案涉房屋第一个五年的租金，又该问题在再审案件中已经处理，对于本案中王树伟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王树伟主张陈宏心、张某、王涛及东来宾馆与蒋武民、魏延荣连带承担恢复案涉房屋原状的责任即本案第一项诉讼请求，已在再审案件中处理，故对本案中的该项主张，应当予以驳回。综上，王树伟部分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威海东来宾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树伟名下位于威海市房屋地面、墙壁等财产损失35269.5元；二、驳回王树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0元，由王树伟负担879元，威海东来宾馆有限公司负担34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王树伟提交录音证据44份，主张均系其与一审法院执行法官的录音，拟证明一审法院未将案涉房屋于2018年5月10日交付给王树伟。陈宏心认为该宗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另查明，王树伟在一审法院（2018）鲁1002民再25号案件中主张陈宏心、张某、王涛、东来宾馆、蒋传宾、张圆圆向王树伟支付自蒋武民转让转租之日（即自2015年12月8日）年租金额数的房屋占用费4.6万元（计算至2016年12月7日，12月8日至实际腾退房屋之日的占用费另行计算），该案经本院（2020）鲁10民再7号二审判决生效。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树伟在一审主张自2015年12月8日起至实际接收房屋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二审上诉变更为自2016年8月9日起计算，其减少诉讼请求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王树伟与蒋武民签订为期10年的房屋租赁合同，即自2015年3月18日起至2025年9月24日止，合同签订后，蒋武民已将第一个5年的房租支付给王树伟，王树伟在（2018）鲁1002民再25号案件中已经提出过房屋占用费的诉讼请求，已经生效判决处理完毕，现在本案中又提出同样诉讼请求，本院在本案中依法不予处理。王树伟主张将案涉房屋交付给蒋武民时房屋内有价值6.1万元的物品，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且其主张的物品现均不存在，无法确定价值，一审法院未委托鉴定并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树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0元，由上诉人王树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景周审判员  蒋 涛审判员  张丽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孟佳宁书记员丁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