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67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贵州优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观水路毕节电子商务产业园区3号楼。法定代表人：胡传祺，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雄，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毅，男，汉族，1988年4月26日出生，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贵州优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9)黔0502民初87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五项，并改判确认《网络预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斑马快跑协议》、《斑马快跑补充协议》无效，被上诉人补偿上诉人从2018年3月16日起至被上诉人刘毅实际将车架号XXX，车牌号码贵XXX的起亚牌白色车辆交付上诉人之日止的租金损失（暂计10000.00元，具体金额以评估鉴定为准。）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含反诉费）、评估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的事实和理由是：一、《网络预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斑马快跑协议》、《斑马快跑补充协议》因上诉人在未取得从事道路运输业务资质的情况下签署相关协议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道路运输秩序的管理，侵犯了社会公共利益，且违反了行政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条、第十条、第六十四条、《行政许可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而属无效协议。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合同无效产生的法律后果是双方互返或作价补偿，也即合同无效后，上诉人优点公司确实应当将被上诉人刘毅支付的承包费予以返还被上诉人刘毅。但刘毅对优点公司负有的义务而言，因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今涉案车辆一直由被上诉人刘毅使用，此间造成优点公司对涉案车辆使用、收益权益的损失，故根据公平原则，刘毅除负有返还上诉人车辆外，还应根据其实际占有、使用该车辆期间的车辆折旧、磨损及租金损失对上诉人予以补偿。所以，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对2018年3月16日起至涉案车辆实际交付上诉人期间的租金损失进行评估的申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造成本案的案件事实不清，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三、退一步讲，即便认定涉案合同有效，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因涉案《网络预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签订后优点公司已实际将涉案车辆交付被上诉人刘毅投入使用，虽涉案车辆并未取得相应从事网络预约车的资质，但至今刘毅也一直使用涉案车辆，使用时间已长达一年零5个月之久，根据公平原则也应当考虑被上诉人刘毅自合同签订之日（2018年3月12日）起至其实际将案涉车辆交付优点公司之日止因被上诉人刘毅实际使用优点公司名下的涉案车辆而造成优点公司的车辆磨损、折旧、车辆租金损失。基于此，也应当对该损失进行评估。所以，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对2018年3月16日起至涉案车辆实际交付上诉人期间的租金损失进行评估的申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造成本案的案件事实不清，依法应当予以撤销。毕节市2018年12月底才下发关于网络预约车经营服务规定，2019年才受理从事网约车申请，2019年7月份左右才指定培训学校，对于签订协议当时不能办理网约车经营许可证的事情被上诉人是知晓的，在此情况下有失公平。被上诉人答辩称，因为当时签订补充协议是在2018年6月17日，如果上诉人当时并没有能力办得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许可证，那上诉人是诈骗，按照上诉人所说，国家都还未实施网络预约车经营许可证，上诉人就给我们办理网络预约车，不合理。一审原告刘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12月26日签订的《运营合同协议》（笔误，实为2018年3月12日签订的《网络预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二、要求被告退还原告已付购车款53,000.00元，三、判令被告出售起亚K3车辆未能过户而违约，从2018年6月1日起至2018年8月12日按每辆车每天200.00元赔偿，即200.00元×72=14,400.00元。若逾期2018年8月20日仍按每天200.00元延伸至赔款付清之日止。。一审被告优点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确认原、被告签订的《网络预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斑马快跑协议》、《斑马快跑补充协议》无效；二、依法判决原告立即将车架号XXX、车牌号码贵XXX的起亚牌白色车辆经综合性能检测合格后交付被告，并支付被告从2018年3月16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的租金损失（暂计10,000.00元，具体金额以评估鉴定为准）；三、本案本诉、反诉费、评估费由原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3月12日，甲方（发包方）被告优点公司与乙方（承包方）原告刘毅签订《网络预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名称网络预约出租车，数量壹辆，用途出租客车，车牌号码贵XXX，发动机号码XXX，车身颜色白色、厂牌型号起亚牌XXX，行驶证登记日期2018年3月12日，营运范围毕节市；在本合同履行期限内，承包标的物所有权属于被告，乙方享有使用和取得合法收益的权利。承包期满3年，乙方在不违反下列条款的情况下，乙方可以要求甲方无条件将承包标的物所有权过户给乙方，甲方不得收取其他费用；承包期限共8年，即从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6年3月12日止。合同约定年限承包费共计88,000.00元，一次性付清。合同期限内的一切营运费用，交通事故费用等由被告承担。甲方在合同生效15日内将承包标的一次性交付乙方，自交付时起乙方即获得承包标的使用权到合同期满。甲方义务：2、为乙方办理营运证照、保险等有关手续。违约责任：甲方不按时提供本合同约定的承包标的，按违约期限每日向乙方交付违约金100.00元；乙方不按时缴交本合同约定的款项，按违约期限每日加收延付金额千分之四的逾期利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可单方面解除本合同，要求甲方返还合同承包费，并一次性偿付乙方5,000.00元。1、超过约定的标的交付时间15日，甲方仍未交付承包标的；2、承包标的交付时经综合性能检测不合格（以相关证件为准）。行使解除权时应提前15日内通知对方。过错方应根据过错责任大小赔偿对方损失。若因不可抗力因素，导致单方或双方不可能继续履行合同的，则本合同自然终止，双方不追究违约责任。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在合同签订时，原告已知晓被告未取得相应的资质。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承包费5.3万元，被告将涉案车辆交付原告。双方于同日又签订《斑马快跑协议》，约定：甲方（被告）若3个月不能完善网络出租车经营许可证及道路运输等相关手续，导致乙方（原告）不能正常运营，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退还所收取的代理费用，乙方置办办公物质费用将由甲方承担，并以300.00元/天赔偿乙方作为补偿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双方又于2018年6月17日签订《斑马快跑补充协议》，约定：甲方（被告）若在2018年8月12日以前不能完善网络出租车经营许可证及道路运输证等相关手续，导致乙方（原告）不能正常运营，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退还对乙方所收取的代理费用120,000.00元，乙方在赫章县所租用的办公场所的费用和宽带包车的费用……。对于乙方在甲方处承包的三辆起亚K3车辆，车牌号为（贵XXX、贵XXX、贵XXX）届时将按68,000.00元无条件过户给乙方或者乙方将车辆退还给甲方，甲方退还乙方所付的全部费用，如果在正常磨损外车辆有损伤乙方将为其修复，甲方并对乙方做出以每辆车每天200.00元的费用作为赔偿，赔偿时间从2018年6月1日起至2018年8月12日，如若超过2018年8月20日将按每天每辆车200.00元延伸至赔款赔付之日。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尚未办理涉案车辆经营许可证及道路运输证等相关手续。另查明：被告公司成立于2016年10月31日，经营范围：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禁止的不得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应当许可（审批）的，经审批机关批准后凭许可（审批）文件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无需许可（审批）的，市场主体自主选择经营。（商品价格信息咨询。网络代购、商品消费信息咨询、运输信息咨询、旅游信息咨询、代购车票、机票及酒店客户、二手车鉴定评估、机动车代理登记、二手车交易、汽车贷款信息咨询）。2018年3月12日，涉案车辆办理行驶证，载明号牌号贵XXX，所有人贵州优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使用性非营运，厂牌型号起亚牌XXX，行驶证还载明其他事项。被告还为涉案车辆办理相关保险。2016年8月13日，被告（乙方）与成都悠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签订《UTO出行业务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共同开展约定范围的UTO出行业务；合作初期双方在贵州省毕节市区域进行网络预约租车（拼车、包车、租车）合作；乙方具备相应条件且双方均有意愿并协商一致后，双方可在联网售票、定制出行、直通车、空地转接等甲方业务板块中展开合作；合作模式：甲方提供UTO信息技术平台、品牌、运营管理经验；乙方提供（含招募）线下符合规定的车辆及驾驶员，并对自己的名义开展出行业务；乙方组建合作范围内的经营管理团队。协议书不约定其他事项。2019年9月2日，成都悠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大方分公司办理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证件有效期限2019年9月2日至2024年9月1日。2019年2月15日，成都悠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七星关区分公司向毕节市七星关区城市公共客运交通管理局递交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线下服务能力认定申报材料，现能力认定未有结果。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为：1、原、被告签订的《网络预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以及《斑马快跑协议》、《斑马快跑补充协议》是否合法有效，若有效是否继续履行；2、被告是否应返还原告相应款项和是否应支付原告违约金以及违约金的金额；3、原告是否应退还涉案车辆及赔偿被告租金损失及金额。对双方争议的焦点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被告主张双方签订的《网络预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违反了《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车汽车行业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第八条、《行政许可法》第八十一条、交通运输部等7部委联合公布实施《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服务毛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第十条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对被告的该主张，本院经审查认为，行政法规是指国务院根据宪法和法律，按照法定程序制定的有关行使行政权力，履行行政职务的规范性文件，制定的主体是国务院，发布行政法规需要国务院总理签署国务院令。而被告引用的《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车汽车行业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只是国务院办公厅的一个指导意见，不属于行政法规的范畴，故该指导意见不能作为认定合同无效的法律依据；对《行政许可法》第八十一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未经行政许可，擅自从事依法应当取得行政许可的活动的，行政机关应当依法采取措施予以制止，并依法给予行政处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原、被告签订《网络预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内容没有违反《行政许可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且合同约定由甲方负责为乙方办理营运证照、保险等有关手续。对被告引用的交通运输部等7部委联合公布实施《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服务毛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第十条，该办法不属于行政法规的范畴，也不能作为认定合同无效的法律依据。被告也不能举证证明双方签订的《网络预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违反其他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以及无效的其他情形，故对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因此，双方签订的《网络预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协议，故被告要求确认该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理，被告要求确认《斑马快跑协议》、《斑马快跑补充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也不予支持。又根据双方签订的《斑马快跑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在“2018年8月12日以前不能完善网络出租车经营许可证及道路运输证等相关手续，导致乙方（原告）不能正常运营，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的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在2018年8月12日以前不能完善网络出租车经营许可证及道路运输证等相关手续，导致乙方（原告）不能正常运营，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故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网络预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对被告主张原告行使解除权未在15日前通知被告，因《斑马快跑补充协议》未有此约定，虽然《网络预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有此约定，但补充协议改变了合同的约定，应以补充协议约定为准，故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对被告主张原告行使解除权已超过一年的除斥期间，该补充协议约定的时间为2018年的8月12日以前，原告于2019年7月24日诉来本院，要求解除合同，未超过一年的时间。况且，根据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解除权未有一年除斥期间的法律规定，故被告的该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对被告主张原告未通知被告的情况下，法院不能直接受理并裁判解除合同。对此，原告虽未能举证证明通知被告，但该条法律并未规定法院不能直接受理并裁判解除合同，故对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对被告主张《网络预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无效，经本院释明后表示，如法院认定合同有效，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反诉请求，且其主张已在大方县获得经营许可证，原告可到大方县经营，虽其已在大方县获得经营许可证，但其获得的时间为2019年9月2日，已违反协议的约定，故本院不予以支持。对双方争议的焦点2，根据《斑马快跑补充协议》的约定：“对于乙方在甲方处承包的三辆起亚K3车辆，车牌号为（贵XXX、贵XXX、贵XXX）届时将按68,000.00元无条件过户给乙方或者乙方将车辆退还给甲方，甲方退还乙方所付的全部费用，如果在正常磨损外车辆有损伤乙方将为其修复”。根据该约定，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所付的承包费53,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但原告应按该补充协议将涉案车辆退还给被告。因此，被告要求原告立即将车架号XXX、车牌号码贵XXX的起亚牌白色车辆经综合性能检测合格后交付被告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及被告要求原告承担租金损失的反诉请求（已申请评估，以评估意见确定金额）。按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未能在约定时间“完善网络出租车经营许可证及道路运输等相关手续，导致乙方（原告）不能正常运营”的违约金，不是约定未能过户的违约金，况且，原告未支付完承包费88,000.00元，也有违约的情形，又因被告不是从事汽车租赁业务，原告支付承包费的实质是以租代购涉案车辆，并非无故占用涉案车辆，因被告未按协议办理相关手续导致原告未能合法正常经营。且本案根本违约是被告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办理涉案车辆的经营许可证及道路运输证等相关手续，如原告能及时办理相关手续，双方可能不会发生此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因此，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本院不予以支持；对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租金损失的反诉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也不予以支持。被告虽申请租金损失评估，因本院不支持赔偿租金损失，故不启动评估程序。综上所述，对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网络预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和返还已付购车款53,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对被告要求原告立即将车架号XXX、车牌号码贵XXX的起亚牌白色车辆经综合性能检测合格后交付原告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要求确认原、被告签订的《网络预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斑马快跑补充协议》、《斑马快跑协议》无效（如有效继续履行）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对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被告从2018年3月16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的租金损失的反诉请求，本院也不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和被告（反诉原告）于2018年3月12日签订的《网络预约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二、被告（反诉原告）贵州优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刘毅购车款53,000.00元；三、原告（反诉被告）刘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车架号XXX、车牌号码贵XXX的起亚牌白色车辆经综合性能检测合格后交付被告（反诉原告）贵州优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刘毅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贵州优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743.00元，由原告刘毅负担183.00元，被告贵州优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60.00元；反诉费25.00元，由被告贵州优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从案涉合同内容看，合同主要是对经营者和承包人之间的承包权利义务作出安排，不是对经营者与顾客之间的事务作出的约定，而网约车运营许可主要规范的是经营者是否可以对外提供网约车服务这一问题，可见，是否办理有运营许可手续对经营者与顾客之间的事务具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而对经营者和承包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并没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故有关运营许可的法律、法规不能作为认定案涉合同效力的依据，上诉人主张案涉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租金应否支持的问题，租金与车辆折旧、磨损属于不同的性质的费用，发生的原因亦不相同。正如上诉人所言，上诉人未取得运营许可，不能对外提供运营服务，换而言之，该车即使在上诉人占有之下，亦不能对外提供服务，自然不会有租金收入，故不能认定上诉人存在租金损失，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的租金损失不予支持，亦无租金损失评估的必要。至于车辆的折旧、磨损，上诉人未主张，本院不予评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世军审判员  徐 洪审判员  刘光全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郑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