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同旺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同里镇邱舍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郭增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东平，江苏润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恒欣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凌港村。法定代表人：李金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明，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郡，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志强，男，1974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贵学，上海观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计新华，男，1972年8月12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苏州市吴江区，现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审第三人：苏州赛辉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同里镇屯南村。法定代表人：郭增生，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苏州市同旺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恒欣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欣公司）、陆志强、计新华及原审第三人苏州赛辉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辉公司）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1民初1175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支持同旺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恒欣公司、陆志强和计新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管梦洁、秦泽民、计新华、恒欣公司在一审的陈述以及赛辉公司举证的房屋租赁合同及其相关的房租付款凭证，充分证明同旺公司存在着出租厂房的实际经营行为，陆志强、计新华作为同旺公司的股东收取了赛辉公司、瀚尔斯公司和宝乾公司给付的房租，在此期间形成了与收取房租相关的原始会计凭证。二、自2015年9月起至2017年7月止期间，管梦洁为同旺公司按月制作会计凭证及财务报表、以及财务软件即电脑账，会计凭证的内容是报税以及房租收入，房租收入包括合同、发票以及付款凭证，在财务软件中有会计账册电子版，管梦洁2017年7月将其保存的同旺公司财务资料移交给陆志强指派的秦泽民等人，秦泽民等人又将同旺公司财务资料移交给了恒欣公司。三、恒欣公司成为同旺公司股东后，也收取了赛辉公司、瀚尔斯公司和宝乾公司给付的房租，同样形成了与收取房租相关的原始会计凭证，但恒欣公司并未将上述原始会计凭证移交赛辉公司、也未将上述原始会计凭证返还同旺公司。四、出租厂房属于同旺公司的经营行为，赛辉公司、瀚尔斯公司和宝乾公司给付房租形成的付款凭证属于我国会计法规定的会计凭证，上述房租及其付款凭证均属于同旺公司所有。陆志强、计新华、恒欣公司不再持有同旺公司股权后，继续占有上述会计凭证缺乏合法理由，应及时将与房租相关的会计凭证以及房租均返还同旺公司。恒欣公司、陆志强和计新华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同旺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恒欣公司、陆志强、计新华立即返还同旺公司自2006年9月12日同旺公司设立之日起至2018年9月5日股权变更登记之日止期间同旺公司的会计凭证（包括原始凭证和记账凭证）、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性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资料；2、判令恒欣公司、陆志强、计新华承担诉讼费。一审经审理查明，同旺公司成立于2006年9月12日，股东为雍瑞平、陈伟娟。2010年11月8日，同旺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计卫林、陆志强、计新华，2012年3月14日变更登记为陆志强、计新华。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的档案显示，2017年10月16日，计新华、陆志强分别与恒欣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各一份，约定计新华、陆志强将各自持有的同旺公司30%、70%的股份以3000000元、70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恒欣公司。2017年10月24日，公司股东由第三人陆志强、计新华变更登记为恒欣公司。2018年6月3日，恒欣公司（出让方、甲方）与赛辉公司（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同旺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乙方，覆盖所有的土地、厂房及附属设施，总价款为22000000元，在付清款项后7个工作日内共同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关债权债务的处理分两个阶段，具体如下：1、甲方和原股东陆志强、计新华在2017年10月24日完成工商变更的登记，2017年11月16日进行财务移交和印章重刻，甲方对原股东使用第一代印章对外发生的债权债务（包括原股东陆志强名下公司利用同旺公司的土地、厂房在苏州工业园区南京银行苏州分行抵押贷款10000000元和向乙方借款5000000元债务）不负任何责任，如发生上述情况造成经济损失和法律纠纷，乙方应向原股东陆志强和计新华追偿；2、甲方对在2017年11月16日重新刻章之后至移交乙方期间所发生的债权债务负全部责任；3、甲乙双方在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后进行财务移交，现同旺印章到吴江公安局刻章部门进行重刻（第二代印章作废）。赛辉公司于2018年6月12日至8月7日期间向恒欣公司指定的收款人李金坤陆续转账支付股权转让款22000000元。2018年9月5日，同旺公司股东由恒欣公司变更登记为赛辉公司。一审另查明，2018年9月7日，恒欣公司、陆志强、计新华员工及赛辉公司员工签字确认交接清单一份，载明交接内容为：1、验资报告和审计报告（2012年1本、2017年1本）；2、凭证及明细账（2017年1月-2017年6月共1本）；3、开户许可证和信用代码证；4、工商变更资料、章程；5、银行印鉴卡、农行网上K宝及密码器等（农行变更资料）；6、农行转账支票24份；7、农村商业银行转账支票14份；8、CA证书；9、发票专用章；10、房产证2本。2018年9月13日，赛辉公司向恒欣公司邮寄催告函，称恒欣公司仅向其移交部分财务资料，导致其不了解财产状况而无法继续经营同旺公司，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目的客观上不能实现。要求恒欣公司在收函之日起的5日内移交同旺公司自2006年9月12日设立之日起至今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资料。对此，恒欣公司于2018年9月7日回函称其已于2018年9月7日移交了其保管的同旺公司全部会计资料；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过程中、赛辉公司与其及陆志强协商过程中，赛辉公司已了解同旺公司并未实际经营、会计资料不完整的情形；在订立协议前，赛辉公司已经安排财务、法务人员对同旺公司的情况进行了必要的调查，即使不知晓上述情形，其责任应由从事尽职调查的财务、法务人员承担；赛辉公司订立协议的目的是取得同旺公司的厂房与土地并实际控制，现赛辉公司订立协议的目的已经达到。2018年9月20日，赛辉公司再次向恒欣公司发函要求移交财务资料。并称，其在恒欣公司进行上述移交前，不清楚同旺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和上述财务资料的保存情况，恒欣公司对此并未告知。其受让同旺公司100%股权后，经营同旺公司必需上述财务资料，否则无法了解客户名单、财产下落、应收款和应付款明细。如恒欣公司拒绝移交上述资料，将导致同旺公司无法继续经营，也无法清算注销，其受让股权的目的将无法实现。一审审理中，同旺公司明确依据所有权要求恒欣公司返还财务资料。恒欣公司否认其处尚有其他未移交的财务资料，称陆志强、计新华未向其移交其他资料，其收购同旺公司之后，以出租厂房收益，没有实际经营，因此从未建立财务制度，没有财务资料可以移交。赛辉公司自成立之日起即租用同旺公司的厂房进行经营，在其受让同旺公司股权之前，陆志强、计新华与赛辉公司曾口头约定，向赛辉公司出售同旺公司的厂房及土地，并以同旺公司的名义收取了1990000元的购房款。其受让股权后，赛辉公司起诉同旺公司要求交付厂房及土地。后法院依其申请追加陆志强、计新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三方经协商，确认由陆志强、计新华向赛辉公司返还购房款，其通过股权转让方式将同旺公司的厂房转让给赛辉公司。赛辉公司在股权转让过程中安排了财务、法务人员进行核查，对于同旺公司的财务资料不齐全的情况是明知的。同旺公司称，赛辉公司未与恒欣公司、陆志强、计新华及陆志强就股权转让事宜进行过三方协商，当时恒欣公司并未到庭。赛辉公司长期租用同旺公司厂房进行经营，为了保证长期经营，故与恒欣公司、陆志强、计新华协商，整体受让同旺公司，包括同旺公司的厂房和土地。要求恒欣公司、陆志强、计新华移交财务资料的目的是为了经营，如客观上不能继续经营，需要进行清算，清算亦需要全部财务资料。赛辉公司称，双方对于同旺公司的资产状况包括应收应付款没有进行过清点，只是说办理工商登记之后进行财务移交。其只知道股权转让协议中载明的厂房及土地的抵押情况，其他债务没有清点。同旺公司另称，其没有证据证明恒欣公司处尚有其他财务资料，但诉讼请求中所涉的资料都是根据会计法规定，企业必须建立的财务资料，其认为应该是有的。赛辉公司另向一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1、同旺公司2012年度、2017年度的审计报告。2、同旺公司与赛辉公司于2017年12月30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及银行电子回单。3、同旺公司账户交易明细。4、同旺公司与赛辉公司于2015年9月5日和2016年9月30日分别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各一份以及收据4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5份。5、房屋租赁合同、建行账户交易明细、农行网银电子回单。6、房屋租赁合同、厂房租赁合同、租赁保证金收据、租房押金收据、农行网银电子回单。7、苏信贷2017第0032号-1担保函、2018年12月6日企业信用报告。经质证，恒欣公司称，陆志强、计新华未移交其受让同旺公司股权前的相关资料，同旺公司为常州欧富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的行为发生在陆志强、计新华担任同旺公司股东期间，其不清楚该担保行为，征信报告上相应信息并非由其申报的。其受让同旺公司股权时，没有做过尽职调查，不清楚同旺公司此前的财务状况。其所知道的陆志强、计新华经营同旺公司期间的债权债务均已在股权转让协议上向同旺公司披露。其受让股权后，没有实际经营，因此没有建立财务账册，同旺公司收取的租金均是直接转出给其，没有其他债权债务。计新华称，租金是支付给陆志强的，相应凭证应该由陆志强开具。秦泽民到庭陈述，其是陆志强名下苏州亿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2017年1月5日至今，陆志强名下所有公司的财务均是其负责的，但没有参与过同旺公司的财务管理，同旺公司的财务是交给代账会计做的。其实际参与了恒欣公司、陆志强、计新华与陆志强、计新华之间股权转让的相关工商变更、财务资料交接事宜。陆志强、计新华自他人处接手的同旺公司，不清楚代账会计做了哪一期间的账目。其没有拿到记账凭证和会计账簿，问过代账会计，会计称是做记账凭证的，可能移交到陆志强手下其他会计处了，具体难以核实。其实际向恒欣公司、陆志强、计新华移交的资料就是银行证书、支票及密码器、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2017年1到6月的会计凭证、2017年审计报告，其中会计凭证、审计报告均不是及时建立的，而是后补的。2012年审计报告不是其移交的。另，正规的财务资料包括会计凭证（原始凭证和记账凭证）、财务报表、审计报告、会计账册（总账和明细账）。同旺公司作为小规模纳税人，按照相关规定，只要有会计凭证即可，无需建立完整的会计制度。财务资料缺失会导致股权变更后，新的股东无法确认是否存在偷税、漏税情况，如有税务问题，相关责任由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及财务负责人承担责任。上述资料的缺失不影响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注销等手续，不清楚是否影响清算。如果没有账册，无法了解公司的应收应付款情况，公司的资产情况可以通过产权证明了解。一审法院向管梦洁了解到，其受陆志强雇佣，为陆志强名下包括同旺公司在内的几家公司做外账，同旺公司是计新华、陆志强共同的，有时计新华也会找其。2012年之前的账不是其做的，只移交给其一本会计凭证，是几年一起的，其没有看，不清楚具体的期间，就是会计凭证。2012年直至2015年、2016年厂房造好之前，公司都没有经营，因此没有建立财务制度，也没有做过相关资料。厂房建好后，需要交税才开始做账，具体开始时间不清楚了，应该是厂房对外出租前开始做的。其一直做账到2017年6月，2017年7月，陆志强手下的会计秦泽民给其打电话说要来拿，于是派人到其家中取走了包括财务软件在内的所有资料，当时其人在楼上，不知道是谁来拿的。其做的账包括会计凭证及财务报表，另有会计账册没有形成书面材料，但在财务软件中有记录，审计报告不是其做的。上述资料是按月做的，每年一本，具体几本记不清楚了。做账的内容是外账，包括房产税、土地税的报税材料及房租收入的材料，其中报税材料是网上申报后打印出来的缴纳凭证，房租收入的材料包括合同、发票以及付款凭证。在其代账期间，同旺公司没有经营过，关于公司资产、营业收入、利润及负债的情况都没有告诉过其，因此没有做过与上述内容有关的账。经质证，同旺公司称，管梦洁的陈述仅能表明当时相应的财务资料在陆志强处，不清楚具体在陆志强还是计新华处。如恒欣公司、陆志强、计新华持有其财务资料，均要求返还给其。恒欣公司称，其对上述内容无异议，但会计提到的上述资料其均没有收到。其受让股权时，仅在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时与计新华、陆志强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不清楚是否约定了财务移交的事宜。计新华称，2012年计卫林退出同旺公司前，财务由计卫林负责，当时没有建立财务制度。计卫林退出后，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同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成其，其不参与公司经营。陆志强告诉其雇了一个人做账，具体做了什么其不清楚。不清楚管梦洁说的是否属实，其没有相关资料，也不清楚陆志强处是否有资料。将股权转让给恒欣公司时，其只是去工商局签了一份转让协议，不清楚有无约定财务资料的移交事宜，也没有参与移交。另，其从雍瑞平、陈伟娟处受让股权时，就已经有两幢厂房，于2010年开始出租，后于2014年、2015年开始新建两幢厂房，2016年全部建好。不清楚每年的租金收入情况，也不清楚其作为股东期间，同旺公司对外的债权债务情况。同旺公司的法人章由其管理，对外发生的债务其均没有签字，是不知情的。一审法院多次电话联系陆志强，陆志强均称其持有的财务资料已全部移交给恒欣公司，没有制作或持有其他财务资料，无法移交。其担任股东期间，除为常州欧富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担保外，没有其他尚未披露的债权债务。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恒欣公司、计新华及陆志强将所持有的同旺公司股份转让给他人后，同旺公司有权要求上述恒欣公司、陆志强、计新华移交所留存的同旺公司财务资料。现同旺公司要求恒欣公司返还2006年9月12日至2018年9月5日期间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资料，恒欣公司称其已于2018年9月7日向赛辉公司移交了其保管的所有财务资料，陆志强、计新华没有移交过其他资料，其经营同旺公司期间也没有建立财务制度。秦泽民陈述其向恒欣公司移交了2017年1到6月的会计凭证及2017年审计报告，根据交接清单，上述资料已由恒欣公司移交给了赛辉公司。同旺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恒欣公司处尚有计新华、陆志强移交或恒欣公司担任股东期间同旺公司自行制作的其他财务资料，故一审法院对同旺公司要求恒欣公司返还财务资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陆志强、计新华处是否持有同旺公司财务资料的问题，秦泽民、计新华确认陆志强、计新华担任股东期间，有代账会计为同旺公司做账，会计管梦洁称其处原有陆志强移交的2012年之前的会计凭证1本，不清楚具体内容；2012年至2015、2016年厂房造好之前，因公司未经营，故未建立财务制度，未做过相关财务资料，厂房建好后要交税才做账，做到2017年6月，具体开始时间不记得了，不记得总共几本账本；其已于2017年7月向陆志强、计新华移交了上述资料及含有会计账册的财务软件，但不清楚具体是谁取走的。根据上述调查情况，可以确认陆志强、计新华在担任同旺公司股东期间曾制作过部分财务资料，但不能确认具体的财务资料内容。根据管梦洁的陈述，2012年之前有会计凭证1本，而恒欣公司向赛辉公司移交的资料中亦有2012年的1本财务资料；对于管梦洁做的账，管梦洁不清楚何时开始，亦不记得具体有几本，仅记得做到2017年6月，而恒欣公司移交给赛辉公司的资料中有2017年1月至6月的账本。故不能排除管梦洁经手的财务资料，已由恒欣公司移交给赛辉公司。至于赛辉公司提出的收取租金的凭证，亦无证据证明同旺公司就收取的这些租金制作了财务凭证。现陆志强否认其处尚有未移交给恒欣公司的同旺公司财务资料，计新华称不清楚财务资料的状况，同旺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陆志强、计新华持有同旺公司的哪些财务资料，要求陆志强、计新华返还相应财务资料，一审法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同旺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元，由同旺公司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同旺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江苏江太律师事务所关于催讨欠款的律师函EMS的邮寄面单以及EMS邮寄的查询单各一份，证明2020年4月3日宝乾公司委托律师邮寄律师函，向同旺公司催讨租赁保证金，但恒欣公司的交接清单并未记载恒欣公司移交上述收据。证据二、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13595号案中的相关证据、庭审笔录等，证明赛辉公司2018年1月3日汇款给付同旺公司租赁保证金10万元和半年租金372922元，但交接清单并未记载恒欣公司已移交上述凭证。证明恒欣公司并未移交同旺公司实际存在的全部财务凭证。证据三、苏州工业园区法院（2019）苏0591民初13597号案的相关证据、庭审笔录等，证明在恒欣公司持有上诉人100%股权期间，刘世军、朱晓伟曾向李金坤支付房租但李金坤并未将房租交给同旺公司，导致同旺公司损失。恒欣公司的交接清单并无上述内容，说明恒欣公司并未将全部财务凭证返还同旺公司或移交赛辉公司。证据四、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5746号案相关证据、庭审笔录等，证明在陆志强、计新华合并持有同旺公司100%股权期间，陆志强代同旺公司收取朱晓伟支付的房租但未交给同旺公司。恒欣公司的交接清单并无上述内容，说明恒欣公司并未将全部财务凭证返还同旺公司或移交赛辉公司。证据五、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5746号案相关证据，证明前述证据中相关的租赁保证金和房租在恒欣公司移交赛辉公司的两份审计报告、2017年1到6月的凭证以及明细账中均未记载。证据六、另案中，2013年6月16日同旺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书、情况说明、收款收据。证据七、陆志强2020年4月26日向吴江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后附的三页，农行苏州分行的明细交易流水以及陆志强35份网上农行的电子交易回单。证据八、同旺公司在苏州农村商业银行同里分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陆志强取得证据七中的款项后，将部分款项汇入同旺公司的账户后再转付给其他人。恒欣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恒欣公司无关，即使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能证明恒欣公司存在交易凭证，且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五、六、七、八与恒欣公司无关，且与本案所要查清的事实也无关联。陆志强、计新华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三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四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五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六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八真实性由法院审核，如果是真实的，恰恰证明同旺公司自2006年设立至今有完整的银行交易流水记录，而且是同旺公司自行提供。赛辉公司质证称，对同旺公司的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同旺公司要求恒欣公司返还2006年9月12日至2018年9月5日期间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等财务资料，系物的返还，同旺公司需证明恒欣公司持有这些财务资料。同旺公司主张，恒欣公司与赛辉公司于2018年9月7日交接的仅为部分财务资料，尚有其余财务资料恒欣公司未移交。同旺公司在一审和二审中举证证明恒欣公司对外出租厂房，曾收取过案外人支付的租金，但该些证据仍不能直接证明恒欣公司持有其主张的财务资料。因此，同旺公司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同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元，由苏州市同旺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冯月青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吴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