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05刑初7号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永红，男，1971年2月17日出生于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太原市村民，公民身份号码×××。2017年12月21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天，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2019年1月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公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红犯贪污罪，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22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永红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晋01刑终114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永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为改善我市大气环境质量，太原市政府自2015年冬季开始，连续两年向我市农村推广使用民用洁净焦炭。根据《2016年城中村和农村推广使用民用洁净焦炭工作实施方案》（并环改办发[2016]1号）和《关于2016年度太原市民用洁净焦炭价格组成及相关工作的通知》（并环改办发[2016]2号）的文件规定，经市政府采购中心招标，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采暖期民用洁净焦炭运到价格为974.35元/吨，财政补贴729.35元/吨（市级财政补贴403元/吨+区县财政补贴299.35元/吨），村民用户购买价格为245元/吨。该款支付给山西省焦炭集团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由该公司将焦炭配送给各村，各村委组织村民统一领取并登记造册，花名册上报区环保局。根据《太原市小店区2016年城中村（棚户区）和农村推广使用民用洁净焦炭工作实施方案》（小店区政办[2016]78号）文件规定，刘家堡乡政府是其辖区内洁净焦炭推广使用的责任主体，负责推广使用民用洁净焦炭的具体工作。2016年10月，刘家堡乡政府委托该乡洛阳村村委会主任王晓强负责办理清洁煤有关事宜，并签订责任书，主要负责组织预收村民焦炭款，对该村洁净焦炭需求量进行摸底，将摸底结果上报乡政府及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同时上交焦炭款，收到焦炭后组织发放。王晓强在受委托协助乡政府发放洁净煤炭过程中，与该村村民被告人李永红共谋通过虚报村民需求量获得清洁焦炭后，用于倒卖，将非法所得的一部分支出用于洛阳村村民2016年年底粮油福利，剩余部分作为李永红的“报酬”。2016年10月31日至11月1日，王晓强委托本村村民秦某、龙某负责预收村民焦炭款，秦某、龙某分三次向294户村民预收焦炭款33.537万元，共计1368.857吨焦炭。2016年11月23日至2017年1月21日，洛阳村收到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配送的焦炭后累计发放给村民焦炭1767.32吨。在发放焦炭过程中，有村民现场交钱购买焦炭，现场共收取焦炭款29.1191万元。以上所收村民焦炭款62.6561万元（33.537万元+29.1191万元）由秦某、龙某交王晓强的爱人李某1处。因部分村民未领取焦炭，秦某、龙某又从李某1处领回19.4246万元退还相关村民。综上，洛阳村2016年实发村民焦炭1767.32吨，应收焦炭款43.29934万元（1767.32吨×245元/吨），实收43.2315万元（62.6561万元-19.4246万元），差额678.4元系村民欠款。李某1将所收焦炭款交王晓强，由王晓强上交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在此期间，王晓强以洛阳村村民的名义虚报村民需求量1125.617吨（3095.62吨-1767.32吨-202.686吨），安排洛阳村村民李永红垫资27.577616万元（1125.617吨×245元/吨）上交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累计向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上交76.7615万元。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向洛阳村配发焦炭3095.62吨，发放过程中累计损耗202.686吨，实际用款75.84269万元，于2017年4月27日退还王晓强焦炭款超付部分9188.1元（76.7615万元-75.84269万元），同时支付洛阳村焦炭二次转运费4.736298万元。王晓强将二次转运费中的4万元支付给洛阳村村民李某2用于发放焦炭的场地占用费、铲车费等费用，剩余的7362.98元用于支付村民2016年粮油福利。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焦炭配送到洛阳村后，除发放村民1767.32吨外，王晓强安排李永红将虚报取得的1125.617吨焦炭非法出售给清徐县西谷乡长头村村民孟某1，其中562.8085吨售价为500元一吨，其余562.8085吨售价为530元一吨，孟某1累计支付李永红焦炭款约57.969275万元（28.140425万元+29.828850万元）。李永红收到该款后扣除其垫资的27.577616万元预付款，剩余30.391660万元。其中交给王晓强20万元，王晓强将所得的20万元支付了洛阳村村民2016年年底的粮油福利。李永红给洛阳村未领到焦炭告状的村民王某1等4人共计2.5万元，最后剩余7.891659万元用于李永红个人消费。王晓强在焦炭处理完毕后制作了虚假的焦炭发放明细表，隐瞒实际发放村民焦炭1767.32吨的事实，向刘家堡乡乡政府上报了发放村民焦炭2890余吨的虚假数字。王晓强、李永红非法倒卖焦炭的行为给国家财政造成损失82.09688万元（1125.617吨×729.35元/吨）。2018年11月23日，李永红上交太原市小店区纪律检查委员会违法犯罪所得款7.891659万元；2018年12月12日和27日，王翠萍等三人向太原市小店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上交违法所得10000元，共计8.891659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永红伙同王晓强，利用王晓强职务便利，共谋虚报焦炭需求量进行非法倒卖，套取国家补贴的清洁焦炭1125.617吨，非法倒卖后实际获利10.39166万元，数额较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永红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为改善我市大气环境质量，太原市政府自2015年冬季开始，连续两年向我市农村推广使用民用洁净焦炭。根据《2016年城中村和农村推广使用民用洁净焦炭工作实施方案》（并环改办发[2016]1号）和《关于2016年度太原市民用洁净焦炭价格组成及相关工作的通知》（并环改办发[2016]2号）的文件规定，经市政府采购中心招标，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采暖期民用洁净焦炭运到价格为974.35元/吨，财政补贴729.35元/吨（市级财政补贴403元/吨+区县财政补贴299.35元/吨），村民用户购买价格为245元/吨。该款支付给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由该公司将焦炭配送给各村，各村委组织村民统一领取并登记造册，花名册上报区环保局。根据《太原市小店区2016年城中村（棚户区）和农村推广使用民用洁净焦炭工作实施方案》（小店区政办[2016]78号）文件规定，刘家堡乡政府是其辖区内洁净焦炭推广使用的责任主体，负责推广使用民用洁净焦炭的具体工作。2016年10月，刘家堡乡政府委托该乡洛阳村村委会主任王晓强（另案处理）负责办理清洁煤有关事宜，并签订责任书，主要负责组织预收村民焦炭款，对该村洁净焦炭需求量进行摸底，将摸底结果上报乡政府及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同时上交焦炭款，收到焦炭后组织发放。王晓强在受委托协助乡政府发放洁净煤炭过程中，与该村村民被告人李永红共谋通过虚报村民需求量获得清洁焦炭后，用于倒卖，将非法所得的一部分支出用于洛阳村村民2016年年底粮油福利，剩余部分作为被告人李永红的“报酬”。2016年10月31日至11月1日，王晓强委托本村村民秦某、龙某负责预收村民焦炭款，秦某、龙某分三次向294户村民预收焦炭款33.537万元，共计1368.857吨焦炭。2016年11月23日至2017年1月21日，洛阳村收到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配送的焦炭后累计发放给村民焦炭1767.32吨。在发放焦炭过程中，有村民现场交钱购买焦炭，现场共收取焦炭款29.1191万元。以上所收村民焦炭款62.6561万元（33.537万元+29.1191万元）由秦某、龙某交王晓强的爱人李某1处。因部分村民未领取焦炭，秦某、龙某又从李某1处领回19.4246万元退还相关村民。综上，洛阳村2016年实发村民焦炭1767.32吨，应收焦炭款43.29934万元（1767.32吨×245元/吨），实收43.2315万元（62.6561万元-19.4246万元），差额678.4元系村民欠款。李某1将所收焦炭款交王晓强，由王晓强上交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在此期间，王晓强以洛阳村村民的名义虚报村民需求量1125.617吨（3095.62吨-1767.32吨-202.686吨），安排洛阳村村民李永红垫资27.577616万元（1125.617吨×245元/吨）上交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累计向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上交76.7615万元。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向洛阳村配发焦炭3095.62吨，发放过程中累计损耗202.686吨，实际用款75.84269万元，于2017年4月27日退还王晓强焦炭款超付部分9188.1元（76.7615万元-75.84269万元），同时支付洛阳村焦炭二次转运费4.736298万元。王晓强将二次转运费中的4万元支付给洛阳村村民李某2用于发放焦炭的场地占用费、铲车费等费用，剩余的7362.98元用于支付村民2016年粮油福利。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焦炭配送到洛阳村后，除发放村民1767.32吨外，王晓强安排被告人李永红将虚报取得的1125.617吨焦炭非法出售给清徐县西谷乡长头村村民孟某1，其中562.8085吨售价为500元一吨，其余562.8085吨售价为530元一吨，孟某1累计支付被告人李永红焦炭款约57.969275万元（28.140425万元+29.828850万元）。被告人李永红收到该款后扣除其垫资的27.577616万元预付款，剩余30.391660万元。其中交给王晓强20万元，王晓强将所得的20万元支付了洛阳村村民2016年年底的粮油福利。被告人李永红给洛阳村未领到焦炭告状的村民王某1等4人共计2.5万元，最后剩余7.891659万元用于李永红个人消费。王晓强在焦炭处理完毕后制作了虚假的焦炭发放明细表，隐瞒实际发放村民焦炭1767.32吨的事实，向刘家堡乡乡政府上报了发放村民焦炭2890余吨的虚假数字。王晓强、李永红非法倒卖焦炭的行为给国家财政造成损失82.09688万元（1125.617吨×729.35元/吨）。2018年11月23日，李永红上交太原市小店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犯罪所得款7.891659万元；2018年12月12日和27日，王翠萍等三人向太原市小店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上交违法所得1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永红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上交犯罪所得1.5万元；以上共计10.391659万元。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李永红主动到太原市小店区监察委员会投案。另查明，被告人李永红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天，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立案决定书证明，太原市小店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9月20日就王晓强、李永红涉嫌贪污问题立案审查。2.太原市小店区监察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李永红于2018年9月14日来该委投案，如实供述了虚报焦炭需求量，倒卖焦炭套取国家补贴的犯罪事实。李永红在调查期间主动将贪污款78916.59元交回了小店区监察委员会。3.证人秦某、龙某的证言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王晓强安排秦某和龙某共同负责预收村民焦炭款和发炭的具体工作。首先我俩在村里广播预收焦炭款的消息，如果村民有需要就到村委会找我们交预付款，每吨245元，每户最多可以购买5吨焦炭，两天共收294户，共1368.85吨，收款335370元，后有现场补交焦炭款的，总计交焦炭款626561元，收下这个钱后，王晓强让都交给了她老婆李某1。村民们预交的焦炭款后有的领了焦炭，有的没有领，没有领的我们后来把钱给退了，经我俩手的钱一共退了194246元。我们累计实发村民1767.32吨，应收432993.4元，实收432312元，差额678.4元是个别村民未付，具体由王晓强和李某1和他们结算。我和龙某向村民预收焦炭款没有开收据，我们只是造表，让他们在表上签字按手印，发焦炭的时候是根据村民签字的这张表发，退款的时候也是这种方式，让村民签字按手印领钱。我们实际发放焦炭累计1767.32吨。4.证人攸喜龙证言证明，洛阳村在2016年发放过政府补贴的洁净焦炭，2016年因为焦炭不好，粉末太多，村里开会的时候我就在会上讲这次发的焦炭质量不好是否要处理一些，王晓强说如果能剩下就以原价245元卖出去，卖下钱了给村民发点福利，当时大家都同意，有会议记录，会上定下由我负责发放焦炭。在发放焦炭的过程中，存在村民交了预付款后来又不要焦炭的情况，但是具体剩了多少吨我不清楚，王晓强安排人把剩下的焦炭卖了，我没有参与。5.证人侯某、郝某、张某1、王某2、张某2、李某3证言证明，2016年9月6日村里开“两委”会的时候，提出外村的人说今年的焦炭质量不好，面子大，陆续发的没人要了，剩下的要想办法处理，王晓强说到时候不行他个人处理，卖些钱给村民发福利，其在会议记录上签过字。具体村里拉回多少焦炭、剩下多少、卖了多少焦炭均不清楚，由村长王晓强负责。当年村里确实发过米面油，是村长王晓强自己办的。6.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由秦某收取的村民预交的焦炭款及后续村民现场领炭交款，共计626561元全部交给了我，后从我手里取194246元，实收432315元，我都交给王晓强了。秦某和龙某收取和发放焦炭款的记录大部分都交给了我，我也给了王晓强。刘家堡乡政府2016年至2017年冬季洁净焦炭配送量明细表是我做的，数据都是王晓强提供给我的，总共数量2890余吨。表上填表人一栏是我签的字，户主姓名一栏有的是我写的，有的是我安排龙某写的。7.证人孟某2证言证明，我小名“老八”，2012年至今任清徐县西谷乡长头村党支部书记。我认识李肉三，大名李永红。2016年11月份李肉三找到我说他们村长手里有些焦炭能不能帮他处理一下，因为我事多就给我侄儿子孟某1提起此事，孟某1愿意干，我就带着孟某1见了李肉三。孟某1收了焦炭以后没有场地，我就让他卸在了我村里面租下的场地，听孟某1说是收了一千多吨，大概500多一吨收的，焦炭的来源李肉三没有说过。8.证人孟某1证言证明，我是通过我八叔孟某2认识李肉三的（大名李永红）。2016年年底李肉三找到我叔叔孟某2，说是洛阳村村长手里有焦炭想处理，我叔叔跟我说起这个事情，我想挣点钱就把这个事情揽下来了。后来我叔叔带我见了李肉三，我从他手里收了1100多吨焦炭。我记得当时我雇了三台车分两三次去李肉三他二哥的场地里拉的，每次都是晚上7点去的，拉焦炭的时候在现场给李肉三钱，钱货两清，大概一半500元一吨，一半530元一吨，共五十七八万元，焦炭款已经全部付清了。焦炭我卖给附近村的村民以及太原的一些工地了，焦炭的来源我不知道。9.证人王某3的证言、记录本记录内容证明，2016年底2017年初，王晓强从王某3处购买了1600分福利，一份包含一袋面80元、一壶油50元，总共208000元，粮油款王晓强都已经付清了，没有开具发票。10.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村长王晓强联系我租赁过我在洛阳村汾河湾里租赁的90多亩土地用于堆放政府补贴的洁净焦炭，王晓强付给我场地占用费和铲车费一共4万元，当时没有打条子。后来焦炭都被拉走了。11.证人王某1、王某4、李某4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村里拉回来焦炭以后，我们因为没有领上焦炭就给村里反映要领焦炭，和村长说如果领不到焦炭就要去告他们。后村长王晓强给了王某42.5万元让分给告状的人。王某4把这笔钱给了杨文铁，杨文铁花了1.5万元，剩下的1万元王某1、王某4、李某4三个人分了，每人3300元，剩下的100元吃了饭了。现在杨文铁已经不在人世了。12.太原市小店区刘家堡乡人民政府出具王晓强任职证明证明，王晓强自2014年12月至今任刘家堡乡洛阳村村委会主任，刘家堡乡第五届人大代表。13.并环改办发[2016]1号《2016年城中村（棚户区）和农村推广使用民用洁净焦炭工作实施方案》、并环改办发[2016]2号《关于2016年度太原市民用洁净焦炭价格组成及相关工作的通知》、小店区政办[2016]78号《太原市小店区2016年城中村（棚户区）和农村推广使用民用洁净焦炭工作实施方案》证明，2016年太原市小店区城中村推广洁净焦炭的工作责任、工作步骤，及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采暖期民用洁净焦炭采购财政补贴情况。14.责任书及委托书证明，2016年10月，刘家堡乡政府委托该乡洛阳村村委会主任王晓强负责办理清洁煤有关事宜，并签订责任书。15.山西省焦炭集团太原市焦炭有限公司小店区2016-2017冬季采暖期清洁焦炭配送量统计表、太原市小店区刘家堡乡人民政府出具关于2016-2017年洛阳村洁净焦炭发放情况说明、山西省焦炭集团太原市焦炭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及付款凭证、记账凭证、收据证明，刘家堡乡洛阳村共1447户，其中配送焦炭1096户，向山西省焦炭集团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付洁净焦炭款767615元，实际配送焦炭3095.62吨（其中发放焦炭2892.937吨，损耗202.686吨），实际用款758426.9元，焦炭公司退款9188.1元并返二次转运费47362.98元（汇入李某1账户）。16.山西省焦炭集团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付款凭证、记账凭证证明，2016年至2017年采暖期间，小店区配送洁净焦炭市级补贴430元/吨及区级补贴资金299.35元/吨均已到位。17.预收村民焦炭款原始记录表、发放焦炭及村民现场补交焦炭款原始记录表、发放焦炭原始记录表、退款原始记录表证明，2016年10月31日至11月1日，洛阳村向294户村民预收焦炭款33.537万元，共计1368.857吨焦炭。2016年11月23日至2017年1月21日，洛阳村收到太原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配送的焦炭后累计发放给村民焦炭1767.32吨。在发放焦炭过程中，有村民现场交钱购买焦炭，现场共收取焦炭款29.1191万元，以上收取焦炭款总计62.6561万元，后因部分村民未领取焦炭，其中19.4246万元焦炭款退还了相关村民。18.洛阳村上报刘家堡乡政府2016年-2017年冬季洁净焦配送量明细表、情况说明证明，该村上报乡政府发放洁净焦炭的数量为2892.937吨。19.洛阳村粮油发放明细表证明，洛阳村发放粮油的事实。20.洛阳村2016年、2017年现金及银行存款日记账证明，王晓强未将发放粮油支出的费用在洛阳村报账的事实。21.会议记录证明，2016年9月30日洛阳村召开两委会，会议中通报今年洁净焦炭245元/吨，决定由攸喜龙负责发放，攸喜龙提出“听外村人说今年的焦炭质量不好面子大，陆续发的没人要了剩下的想办法处理。”，王晓强提出“到时候不行找个人处理了把钱先垫上给村民发了福利到算了。”的事实。22.汇款凭证、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2018年11月23日，李永红上交太原市小店区纪律检查委员会违法犯罪所得款7.891659万元；2018年12月12日和27日，王翠萍等三人向太原市小店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上交违法所得1万元；2019年11月20日，李永红向本院上交违法所得1.5万元；以上共计10.391659万元。23.同案王晓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明，我们洛阳村在2016年收到过政府配送的民用洁净焦炭，这些焦炭有政府补贴。我作为洛阳村村委会主任，负责搞清楚哪些村民需要洁净焦炭，向村民预收焦炭款，收到焦炭公司的焦炭后将焦炭分发给村民，刘家堡乡政府就推广洁净焦炭与我签订过责任书。2016年，李肉三提出来焦炭好卖，让我们把政府补贴的焦炭倒卖一部分，我就同意了。随后，我就以其他不要焦炭的村民的名义给太原市焦炭有限公司交了焦炭款，焦炭回来后李肉三就找到卖家卖了焦炭，倒卖1000多吨焦炭获利30多万元，自己留了10万余元，给了我20万元左右都给村民发福利了。李肉三知道倒卖的焦炭是政府补贴的洁净焦炭。在洛阳村，我安排的龙某和秦某来预收村民的焦炭款，安排副村长攸喜龙发放焦炭、龙某和秦巧萍负责过磅并记录。洛阳村村民李某4、王某4、王计平他们以我倒卖煤炭的事情敲诈勒索了我2.5万元，具体怎么分配的我不清楚。刘家堡乡纪委向我核实过，我没有如实交代说我倒卖煤炭的事实，还且还安排龙某他们做了虚假的发放表格、出具了虚假的发放收据24.被告人李永红的供述证明，2016年8、9月份，我和王晓强商议倒卖一部分政府补贴的洁净焦炭，随后因为有老百姓不要焦炭，我和王晓强就以他们的名义上交了预付款，等政府把焦炭拉到村里以后，我再把这部分焦炭拉出去卖给了清徐县长头村的孟某1。当时出卖价格分两种，530元/吨和500元/吨，一共卖了1125.617吨，共卖了579692.755元，给了王晓强20万元，扣除我交给焦炭公司的钱剩余103916.59元，我拿出2.5万元给了告状的人，最终剩下78916.59元我拿了。我知道我们倒卖的焦炭是政府补贴的洁净焦炭。25.（2017）晋0105刑初86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永红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天，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26.户籍证明证明了被告人李永红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王晓强作为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清洁焦炭发放工作，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其利用职务便利与被告人李永红共谋虚报冒领清洁焦炭，进行非法倒卖，被告人李永红实际获利人民币103916.5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永红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永红案发后退缴部分犯罪所得，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又退缴犯罪所得15000元，现犯罪所得已全部退清，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永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扣押在案的犯罪所得103916.59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荣川人民陪审员 李小兰人民陪审员 冯丽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刘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