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27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代信，男，1938年8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高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段，女，193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高新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山，河北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素江，女，1964年2月8日生，汉族，住石家庄高新区。 被上诉人：韩硕，男，1986年10月7日生，汉族，住石家庄高新区，系韩某1之子。 被上诉人：韩蕊，女，1988年11月28日生，汉族，住石家庄高新区，系韩某1之女。 原审原告：韩会志，男，1968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高新区。 上诉人韩代信、魏段因与原审原告韩会志、被上诉人焦素江、韩硕、韩蕊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191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在本院审理期间被上诉人韩某1死亡，韩某1的子女韩硕、韩蕊申请承继韩某1承担诉讼。上诉人韩代信及韩代信和魏段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山、原审原告韩会志、被上诉人焦素江、韩硕、韩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韩代信、魏段上诉请求：1、撤销石家庄高新区人民法院（2019）冀0191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未查清、没有客观地、真实地认定证据、必然导致判决错误。1、判决书第一条：“位于石家庄高新区地地上房屋为三原告与被告韩某1共同共有，各享有该房屋份额25%。”判决错误。此处房产应当判决确认为韩代信夫妻财产。另进安西路六里7号宅基地地上房屋有81年韩某4分家另过分得的两间房屋，一审判决则侵犯了韩某4的权利，判决错误。2、对南郄马村寿康大街××号（土地证号0××8号）宅基地地上房屋实质上是韩代信夫妻财产，认定为韩代信家庭共同共有的房产也可以。南郄马村进安西路六里7号宅基地上房屋和南郄马村寿康大街××号宅基地上房屋为韩代信夫妻共有，当然如果涉诉的全部财产一并解决也可认定为韩代信家庭共同共有。3、关于两次分单的作用问题：第一次是1981年8月4日，主要意思是把长子韩某4分开；当年韩某116岁，韩会志13岁；第二次是1989年3月7日，主要意思是给韩某4一块宅基地，该分单没有对该房屋分割，也没有按分单执行宅基地的分割，其二，该分单无上诉人韩代信和韩会志的签字、摁手印，请法院明察。自1981年书堂分家另过后，韩某1、韩会志一直与老人共同生活，到95年韩会志结婚。4、关于寿康大街（50、51、52）号宅基地上房屋，是1995年上诉人韩代信、魏段家庭出资25000元购买的，只是由韩某1经办，但登记信息应为韩代信，后来在此宅基地上建设的库房用于出租，建设库房的费用仍是由上诉人家庭共同劳动积累出资建设，此三处房产在被上诉人举证材料高新区人民法院（2015）冀0191民初00648号民事判决书和高新区人民法院（2016）冀0191民初850号民事裁定书做出了判决和裁定（法院判决、裁定此三处房产为韩代信家庭共有财产）。5、民强西路五胡同3号4号宅基地及房屋也是上诉人韩代信、魏段在1997年购买，1999年才建成。上诉人提供的大量的证据和证人予以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6、本案的一个客观事实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一个大家庭且在1989年立分单之后，上诉人韩代信继续与韩某1、韩会志共同生活、共同劳动，家庭中的耕地和宅基地都在一起，未曾变动。一审法院应判决确认为家庭共同共有。寿康大街（50、51、52）号宅基地上房屋和民强西路五胡同3号4号宅基地上的房屋都应当判决确认为家庭共有房产。一审法院错误地认为寿康大街（50、51、52）号宅基地上房屋和民强西路五胡同3号4号宅基地上的房屋两处房产无权属登记证书，不予处理错误，应当对上述房屋一并判决。7、认定天山科技园25幢1层101号房屋为韩某1所有与事实不符。虽然物权法规定房屋以登记为准，但也不能简单的认定为登记在谁名下房屋就是登记人的个人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家庭共同共有等都属于例外，而本案中此房就为特殊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说上诉人没有委托韩某1购买房屋的事实，事后也没有达成共同购买房屋的合意，这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认为应另案处理，因该案涉及到农村房产和城市房产、涉及的法律关系复杂，上诉人同意另案处理。（二）一审法院未查清事实，未客观认定证据，将应该确权的财产不予处理，适用法律错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五条、三十二条、七十二条、七十五条、七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三十三条、九十五条、一百零三条规定处理本案。 韩会志答辩称，关于进安西路七号地上的房屋，一审法院判决韩某1享有该房屋25%份额，与韩某1主张1981和1989年两次分家分单自相矛盾。关于寿康大街××号（即0××8号宅基地），不存在韩某1单独申请的事实，户主应填写韩代信而不应是韩某1（当时尚未结婚）。该证是其不正当途径获取，是无效的。家庭成员取得的宅基地证是共有人的代表，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不认可韩会志是使用权人错误。现韩某1病亡，理应父母和我享有使用权。该处房产是父母1985年建设，在当时我与韩某1不具备建房条件，一审对该房屋共同共有并分得份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有违法律的公平正义。关于1989年分单的情况，该分单无我参与，也无父母摁手印，不予认可。该分单没有对1981至1989年期间家庭财产寿康大街××号房产、责任田、企业资产等进行分割，听信韩某1已分家的片面之词，做出违背客观事实的错误判决。自韩某41981年分家另过后，韩某1和父母及我从未商议过分家。2000年前，河北省栾城县新星晒图厂、河北省栾城县新星印刷厂始终将老宅进安西路七号作为经营场所，没有老宅进安西路七号，就没有民强西路××胡同××、××号厂房（1977年购置、1999年建成）、寿康大街50、51、52号（1995年购置）和天山科技园25幢1屋101号房屋，望法院查清事实，将以上财产确认为共同共有。 焦素江、韩硕、韩蕊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书中“位于石家庄高新区地地上房屋，为原告韩代信、魏段、韩会志、被告韩某1共同共有，并各享有该房屋份额25%”，判决正确，公正。一审法院对原、被告均认可进安西路六里7号房屋为共同财产，一审对无争议的事实，做出判决，合理合法。二、南郄马村寿康大街××号（0××8号宅基地），实为答辩人焦素江、被上诉人韩某1婚内财产，与上诉人韩代信、魏段无关。焦素江与韩某11985年结婚后申请下0××8号宅基地，二人于1987年出资建房。1988年上诉人韩代信、魏段搬至新房（现寿康大街××号）。上诉人称“寿康大街××号，南郄马村底账登记在上诉人韩代信名下”不成立，与事实不符。一审原告韩会志1991年毕业后进入石家庄炼油厂工作，95年婚后在炼油厂生活二区居住，故上诉人称“三子韩会志一家在此宅基地生活至今”与事实不符。上诉人称“韩某1自己根本不具备盖房的条件”与事实不符。韩某1高中毕业参加工作，婚前有工作收入，婚后有资金积累，有亲朋好友帮助，有审批宅基地手续，具备盖房条件。三、关于两次分单无论上诉人如何辩解，都不能否定真实性。第一次分单，把老宅基地（现为进安西路六里7号、8号）地上房屋（1975年翻建）进行分割。第二次分单，明确宅基地所属，亦对寿康大街××号明确所属。已按分单执行宅基地的分割，韩某4已在其分得的宅基地上新建房屋。第二次分家单真实有效。是上诉人韩代信亲笔书写，且有中人见证，是韩代信真实意思表达。无须韩会志必须在场签字、按手印。焦素江与韩某1结婚后不久就与上诉人韩代信、魏段分开另过，在进安西路六里7号居住，且经济独立。韩代信、魏段在寿康大街××号居住，不存在共同生活。四、上诉人韩代信关于南郄马寿康大街50、51、52号宅基地的诉称，完全是歪曲事实。寿康大街50、51、52号相关问题，高新区法院已作出判决，认定是韩某1出资购买，并在此宅基地上修建房屋的事实。高新区（2005）石高民一初字第00648号民事判决书、（2016）冀0191号民初850号民事裁定书并没有裁决此三处房产为韩代信家庭共有财产。五、有证据证明民安西路民强五胡同3号、4号宅基地及房屋是1997年答辩人焦素江、被上诉人韩某1出资购买，出资建设的房屋并自1998年与子女居住至今。一审中，韩代信提交的证据与该房产建造无关，证人证言亦没有证明力。六、一审法院关于天山科技工业园25幢1层101号房屋为韩某1所有的认定，事实清楚，认定准确。韩代信、韩会志提交的关于天山房产的材料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三个证人”均不是上述房产购买的当事人，证言不足为信。七、上诉人韩代信、魏段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所述“客观事实”更是与事实不符。事实是焦素江与韩某1与韩代信、魏段根本不存在共同生活，耕地、户口虽然在一起，但宅基地和经济收入早已分开。涉案房产是焦素江与韩某1通过做生意、搞运输、投资理财等付出劳动得到的个人收入购置，与其他人无关。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请求、维持原判。 韩代信、魏段、韩会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南郄马村进安西路六里7号宅基地上房屋、寿康大街××号宅基地上房屋、寿康大街（50、51、52）号地上库房、民强西路五胡同3号4号地上厂房及办公室与天山科技园商铺门脸Ａ1厂房1号楼101财产为原告与被告共同共有；2、对第一项诉请中财产按原告韩代信占共同财产40%份额、原告魏段占共同财产20%份额、原告韩会志占共同财产15%份额，被告韩某1占共有财产25%份额进行分割；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韩代信与魏段系夫妻关系，二人共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为韩某4，二儿子为被告韩某1，三儿子为原告韩会志，长女韩某2，次女韩某3。石家庄高新区南郄马村进安西路六里7号宅基地登记在被告韩某1名下。该宅基地上房屋无产权登记证。被告韩某1认可该宅基地及房屋为家庭共有财产。石家庄高新区南郄马村寿康大街××号的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被告韩某1名下。栾城县人民政府发放了0××8号宅基地使用证。石家庄高新区南郄马村寿康大街50、51、52号三块宅基为一处宅基地。该宅基地无宅基地使用证，地上房屋亦无权属登记证。石家庄高新区南郄马村民强西路××胡同××、××号宅基地无宅基地使用证，该宅基地的地上房屋无权属登记证。但在南郄马村委会底账上该宅基地登记在被告韩某1名下。2009年2月11日，被告韩某1与案外人河北天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韩某1购买位于石家庄开发区。2009年7月20日，该房产办理了权属初始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韩某1。2016年7月18日，南郄马村委会出具了证明，该证明载明“今有我村村民韩代信，关于与儿子韩某10××8号宅基地纠纷一事，户口本户主是韩代信，宅基地在韩某1名下，村委会无权变更。”2016年7月26日，石家庄市栾城区郄马镇人民政府在该证明上盖章确认。2016年7月28日，石家庄高新区国土资源局为原告韩代信出具了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关于撤销原栾城县人民政府发放给韩某10××8号宅基地使用证的申请收悉。经查，我局没有韩某10××8号宅基地档案。”庭审中，原告韩代信主张涉案房产为其与原告、魏段、韩会志及被告韩某1共同共有，因购买或建造上述房产的款项均来自于河北省栾城县新星晒图厂（后更名为河北省栾城县新星印刷厂、石家庄高新区新星晒图厂）的收入。其提供了南郄马村委会于2013年12月26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我村村民韩代信有七处房产，其中有进安西路进安六里7号砖坏房；民强西路五胡同3号楼房；民强西路五胡同4号楼房；寿康大街××号平房；寿康大街三块52号、53号、54号连三块是个大库房”。）、证人韩某4、韩某3、韩某2的证言、证明、收费凭证、会议记录、韩某1与天山集团关于违约金的解决方案、国债凭证、照片等证据，并申请法院调取了栾城县新星晒图厂、石家庄高新区新星晒图厂的银行明细账、河北栾城县新星晒图厂、石家庄高新区新星晒图厂与中国石化石家庄炼化公司的业务结算信息用于证明上述主张。被告韩某1、焦素江对村委会证明不予认可，并提供了南郄马村委会于2013年12月26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今有我南郄马村村委会关于2013年12月26日出具的韩代信的房产证明，此证明有误。村委会对他家的房产产权归谁不清楚，误写成韩代信的房产。但此证明信只证明有房产七处，不证明七处房产产权归韩代信所有，村委会不决定产权归谁。此信有误，撤销其证明，声明作废。”）用于反驳该证明内容；对银行明细账及业务结算信息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其他证据均证人证言亦不予认可。原告韩会志主张其为涉案房产的共同共有人，其提供了南郄马村委会于2012年2月20日出具的宅基地使用证明（该证明载明“我村村民韩代信在我村有一块宅基地，门牌号为郄马镇南郄马村寿康大街××号，其中儿子姓名为韩某1、韩会志，此宅基地将由韩会志继承。现儿子韩会志因为妻儿投靠与王渭泓、韩硕康迁入户口，几人均在此宅基地处居住。”）、韩代信等书写的证明用于证明其主张。被告韩某1、焦素江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被告韩某1、焦素江共同辩称涉案房产除进安西路7号宅基地外，均为其个人财产。其提供了分单（原告韩代信于1989年3月7日书写分单，载明“立分单人韩代信与子书堂、辉杰、辉志，此家于八Ｏ年四月八日已将全部家产分清，当时书堂另居渡日，当时家共有房屋9.5间，书堂2.5间，辉志、辉杰尚小还与老人共同渡日，现在村里又放给一块地基。一家出去，两家在家共同均分家中地基。经全家与中人共同协定同意以下分法：......辉杰分新居地基......。”）、证人高某的证言用于证明该主张。原告韩代信、魏段、韩会志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另查明，被告韩某1与被告焦素江于1985年结婚，现已离婚。以上事实有宅基地使用证、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动产权属登记证明、证明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韩代信、魏段、韩会志主张与被告韩某1对涉案房产系共同共有并要求分割，其应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对房产共有的事实加以证明。关于石家庄高新区南郄马村进安西路六里7号宅基地地上房屋。原告韩代信、魏段、韩会志主张该房产为其三人与被告韩某1共同共有。被告韩某1认可该房产为共有财产。被告焦素江亦对此不持异议。对于该无争议的事实，予以采信，确认该房屋为原告韩代信、魏段、韩会志及被告韩某1共同共有。因原告韩代信、魏段、韩会志与被告韩某1对该房产份额未作约定，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亦未就此达成合意，认定原告韩代信、魏段、韩会志及被告韩某1对该房产享有同等份额。关于石家庄高新区南郄马村寿康大街××号宅基地地上房屋。该房屋无权属登记。原告韩代信、魏段、韩会志主张其与被告韩某1对该房屋共同共有。被告韩某1、焦素江对此不予认可。该宅基地的使用证登记为韩某1使用。原告韩代信、魏段、韩会志对该宅基地使用证不予认可，其向石家庄高新区国土资源局申请撤销该宅基地使用证。该局回复为无该宅基地档案。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韩代信、魏段、韩会志虽对该宅基地使用证不予认可，但石家庄高新区国土资源局的回复中仅称无宅基地档案，既未撤销该宅基地使用证，亦并未否认该宅基地使用证的真实性，且该宅基地使用证为相关政府部门发放。因此，对该宅基地使用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韩会志主张其为该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并提供了宅基地使用证明。因该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被告韩某1名下，而村委会出具该证明并没有经过使用权人韩某1的同意确认，故该证明合法性存在问题，不予采信。原告韩代信、魏段、韩会志主张与被告韩某1共同共有该房产，理由为建造房屋的款项来自于原告韩代信经营的晒图厂收益及家庭共有财产，为证明该主张提交了证据。该院认为，南郄马村委会于2013年12月26日、2015年10月26日出具的两份证明内容前后矛盾，对真实性不予认定。证人韩某4、韩某3、韩某2的证言，因证人皆系原告韩代信的亲属，其提供的证言证明力较低，不予采信。关于银行流水、业务往来结算明细、证明等其他证据，均无法证实与本案诉争标的存在直接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亦无法达到三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韩会志提供的证据亦无法证实其系该房产的共同共有人。综上，原告韩代信、魏段、韩会志要求确认其与被告韩某1关于寿康大街××号宅基地地上房屋共同共有并分得份额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天山科技工业园25幢1层101号房屋。该房屋产权登记为韩某1单独所有。不动产物权的设立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因此，该房产应为韩某1所有。原告韩代信、魏段、韩会志对该房产主张共同共有，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委托被告韩某1购买该房产的事实，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被告韩某1达成了共同购买房屋的合意，事后也未得到被告韩某1的追认。其提出的购买该房产的购房款来自原告韩代信经营的晒图厂收益及家庭共有财产，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事实。因此，原告韩代信、魏段、韩会志要求确认其与被告韩某1对该房产共同共有并分得份额的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韩代信、魏段、韩会志与被告韩某1关于晒图厂的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关于各方之间经营晒图厂之间的纠纷，各方可协商解决，亦可另行诉讼解决。关于石家庄高新区南郄马村寿康大街50、51、52号宅基地地上房屋、民强西路××胡同××、××号地上房屋。该两处房产无权属登记证书，宅基地亦无使用权登记证书。原、被告各方当事人虽均称位于民强西路××胡同××、××号的宅基地在南郄马村委会底账上登记在韩某1名下，但宅基地使用权需经相关政府部门审核及批准，原、被告各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及地上房屋的权属情况，该两处房产权属无法确认。对于权属不明确的房产，不予处理。原、被告双方可待权属明确后，另行协商或起诉解决。判决：一、位于石家庄高新区地地上房屋为原告韩代信、原告魏段、原告韩会志、被告韩某1共同共有，并各享有该房屋份额25%；二、驳回原告韩代信、原告魏段、原告韩会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195元，由原告韩代信、原告魏段、原告韩会志负担17895元，由被告韩某1负担3300元。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焦素江提交进安西路照片，证明进安西路六里7号有韩某1出资建设的西屋和门洞。上诉人韩代信与韩会志不予认可，认为照片无法证明是韩某1所盖。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有一、二审庭审笔录及相关证据材料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对于石家庄高新区南郄马村进安西路六里7号宅基地地上房屋为共同共有无争议的事实，依法确认韩代信、魏段、韩会杰、韩某1各享有该房屋25%份额具并无不妥。 本案中，天山科技工业园25幢1层101号房屋的产权登记人为韩某1单独所有。上诉人韩代信、魏段与原审原告韩会志主张为共同共有，但均无法提供购买该房产的购房款来自韩代信经营的晒图厂的收益及家庭共有财产。因此，一审对于其要求确认为共同共有并要求分得份额，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石家庄高新区南郄马村寿康大街××号宅基地地上房屋无权属登记，该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韩某1的名下。上诉人与原审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曾申请撤销而未能撤销。上诉人与原审原告亦不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寿康大街××号宅基地地上房屋为与韩某1共同共有，一审不支持共同共有，驳回其要求分得该宅基地上房屋的份额亦无不当。 石家庄高新区南郄马村寿康大街50、51、52号宅基地地上房屋、民强西路××胡同××、××号地上房屋，该两处房产即无房屋权属登记证书，亦无宅基地使用权登记证书。一审法院告知待权属明确后另行解决纠纷亦无不当。 综上所述，韩代信、魏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895.0元，由上诉人韩代信、魏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立虹 审判员  赵 林 审判员  岳桂恒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郄张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