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27刑初6号公诉机关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妮娜，女，1981年7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义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义县农户自立服务中心信贷员，户籍地辽宁省义县，捕前住吉林省敦化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曹慧君，辽宁秋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诉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妮娜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2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某15，检察官助理关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妮娜及其辩护人曹慧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至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蔡妮娜在任义县农户自立服务中心信贷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制作虚假贷款38组180人，合计金额为人民币1,311,379.00元，本金为人民币1,155,400.00元，利息为人民币155，979.00元。其中被告人蔡妮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人民币997,834.00元据为己有；被告人蔡妮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人民币157,566.00元借贷给他人，至今未还。被告人蔡妮娜经抓捕到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妮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用虚假信息制作贷款手续的手段，将本单位的资金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妮娜作为义县农户自立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资金借贷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妮娜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蔡妮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不认罪。其辩称都是以贷还贷，还贷款户以前的逾期，没有拿出现金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挪用资金罪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曹慧君认为，被告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第一，公诉机关指控职务侵占犯罪数额中，有田某贷款本金和利息，该笔贷款是民事问题，应从涉案金额中扣除；第二，剩余涉案金额原始来源均是客户无力归还的贷款。被告人为了完成单位规定的零逾期任务，用作假手续的方式不停的从单位循环贷款，新贷还旧贷款，恶性循环构成了本案涉案金额。而涉案金额被告人没有占为己有。被告人没有侵占的主观故意。经审理查明，义县农户自立中心机构类型为民办非企业单位。2012年1月至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蔡妮娜在任义县农户自立服务中心信贷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制作虚假贷款36组180人，合计未还金额为人民币1,311,379.00元，未还本金为人民币1,155,400.00元，未还利息为人民币155，979.00元。其中被告人蔡妮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人民币997,834.00元据为己有；被告人蔡妮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人民币157,566.00元借贷给他人，至今未还。被告人蔡妮娜经抓捕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供且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和侦破过程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证人蔡某1证言证实，其是2005年５月18日到农户自立服务中心工作的，2012年5月份的时候不干的，2005年开始到2008年是出纳兼信息员，2009年以后是出纳、信息员兼督导员，当时中心有主任周某1负责全面工作包括贷款的最后审批，会计张某2负责做账，出纳是其负责打表、取钱和初步审核；信贷员有蔡妮娜、田某、赵某1、沈某、姚某2、郑某2、于某1、孟某4负责发放贷款。按照公司的发放贷款的程序和规定，领款审批单出纳一栏由其签字，领款人就必须由其签字，其签完后贷款钱交给信贷员，所以，蔡妮娜名下的虚假贷款的钱其都交给了蔡妮娜，钱都是以现金支票在银行支取现金，支取后其以现金的方式给的蔡妮娜。蔡妮娜的虚假贷款用于做什么了不清楚。虽然公司规定了放款流程，但是蔡妮娜有很多贷款都是主任周某1让我在领款人一栏签完字后，主任亲自把钱交给蔡妮娜的，是否把钱给贷款人了其不清楚，因为有很多放款其没去。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认识蔡妮娜，和她有经济往来，其欠她个人钱，金额是13万元包括利息，当是其给打的欠条，欠条上的签字是其本人签的。当时经蔡妮娜从义县农户自立中心办理过贷款，当时已经归还上，她说帮其归还贷款了，而后欠的她的钱，所以这是其给她个人打的条，属于个人借款，并且她还要过3000多元的利息钱，当时办理贷款时其什么也没提供，就和蔡妮娜说过，而后她让其个人签过字，没用其他人，贷款是陆续形成的，贷款时她没让其借过身份证等，贷款钱是蔡妮娜以现金的形式给其的。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蔡妮娜是其前妻。其认识李某8、张某1、秦某1、周某5，张某3不认识。这四个人与蔡妮娜有经济往来，他们管她借过钱，李某8的钱是借了还而后再借，数字记不清了；张某1是13万多；秦某1就7万元多；周某5大概是2、3万元。5、证人秦某1证言证实，其是养大车的，和蔡妮娜认识，她是农村自立服务中心的业务员，不欠刘某1的钱。其在该中心一共贷款两三次，每次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现在还欠几万块钱记不准了，还钱的时候有转账记录，还完之后其给蔡妮娜打了一张5万多元钱的欠条，打完之后又还了点。借钱大概是2012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其在偏坡子村借了5个妇女的身份证贷的款，每个妇女8000元一共４万元，这钱当年就还了，之后又贷了过也还了。第三次贷款没还清，当时借了10个妇女的身份证，贷了８万元，这贷款的钱都转到10个妇女的卡里，其在她们那里拿的钱，这10个人有刘某16、陈某5、李某9、白某、郑某3、郭某4，其他人想不起来了，看档案就知道了。其欠农户自立中心的钱其余部分由蔡妮娜给其还清了，其到中心核过这件事，现在欠的欠是欠蔡妮娜个人的钱。欠她大概7万元左右，欠条上的字是其本人签的，金额为77566和96000元是一回事，其和蔡妮娜对后签的是74910元，而后蔡妮娜说还有几百元的利息，所以打的是77566元的欠条，因为二人关系好所没收回74910元的欠条。9.6万元是从王德智借的钱，刘某1进行担保，当时蔡妮娜说这钱他们替其还王德智，其实没还，王德智起诉了，已经执行了。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当时是义县农户自立中心的会计，其借过田某钱，蔡妮娜等人是否借过田某钱记不清了。7、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为义县农户自立中心信贷员，蔡妮娜也是，他们都借给过田某钱，蔡妮娜也借给田某钱了，至于金额其不清楚，以什么方式我也不清楚，每个人都是和田某进行的，是现金还是做账其不知道。8、证人沈某证言证实，其为义县农户自立中心信贷员，蔡妮娜也是，他们都借给过田某钱，蔡妮娜也借给田某钱了，借给她８、９万元，应该是贷款顶的。蔡妮娜名下做的虚假贷款，其没帮忙签过字。9、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其是义县农户自立中心信贷员，蔡妮娜也是信贷员，介绍了本中心的人员及责任分工，中心都借过田某钱，和蔡妮娜没有经济往来，蔡妮娜没在其系统名下做过贷款。10、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其曾为义县农户自立中心主任，蔡妮娜是其中心的信贷员，蔡妮娜借过田某８万元钱，这钱是以什么形式借的记不清了，该中心存在不按照规定发放贷款的情况，针对这种客户没有得到钱，之后是实际用款人用的贷款，信贷员事先没有和其说过。后期还款还不上其才知道的。认识李某8，是通过蔡妮娜介绍认识的，不认识秦某1。蔡妮娜说李某8是瓦子峪开石场的，自己做生意的，说李某8在中心已经贷款了，贷款金额其记不清了，其和蔡妮娜说有客户贷款，能贷能还就你们信贷员自己把握。11、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和蔡妮娜只见过两次面，只是认识没什么关系。听一个姓申的朋友说她能帮别人办理房屋抵押贷款。其通过蔡妮娜办理过一次用其妻子杨某6名下房子抵押贷款，贷款金额是五万元，利息记不清了，就和正常的银行抵押贷款一样，这笔贷款现在怎么处理的其不知道，因为贷款没到期的时候其就进监狱了，贷款怎么处理的，抵押的房子怎么处理的其都不知道。贷款的出借方是蔡妮娜给其联系的，具体的名字记不清了。当时杨某6和其一起去的，钱打到其个人账户了，钱提出后干什么记不清了。办理贷款好像是2013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与蔡妮娜个人之间没有借款。2019年８月１日王某11提供给公安机关的贷款合同上的字不是其本人签的，手印不是其按的，字是不是杨某6签的其不知道，这个贷款合同其完全不知情。12、证人赵某2、张某4、于某4、张某5、姜某1、姜某2、王某1、刘某2、谭某、石某、刘某3、王某2、刘某4、付某1、王某3、韩某1、韩某2、李某1、梁某、李某2、宁某、姚某1、庞某、冷某、张某6、马某、周某2、陈某1、李某3、刘某5、刘某6、张某7、潘某1、王某4、李某4、杨某1、顾某1、蔡某2、夏某、孟某1、孟某2、杨某2、王某5、金某、于某2、王某6、何某1、王某7、顾某2、吴某1、陈某2、范某、付某2、杨某3、郭某1、陈某3、李某5、杨某4、邓某、宋某1、王某8、关某1、史某、杨某5、闫某、刘某7、吴某2、彭某、何某2、刘某8、董某1、郑某1、郭某2、于某3、刘某9、陈某4、葛某、佐淑华、侯某、江某、赵某3、张某8、吴某3、张某9、李某6、柳某、吴某4、谢某1、吴某5、谢某2、谢某3、许某1、王某9、支某、邹某、张某10、刘某1刘某11、罗某1、高某1、云某1、云某2、赵某4、刘某12、高某2、付某3、姜某3、赵某5、关某2、陶某1、陶某2、王某10、张某11、董某2、王某11、符某、孟某3、刘某1李某7、王某1刘某14、周某3、杨某6、秦某2、郭某3、韩某3的证言证实，其中赵某2、张某4、于某4、张某5、姜某1、王某1、刘某2、谭某、石某、刘某3、王某2、刘某4、付某1、王某3、韩某1、韩某217人均是借给过李某8身份证进行贷款的，但还没有还钱，有的不清楚，有的还了。其他证人分别证实自己没有办理过贷款，或办过贷款已还，对于新贷款不知情或身份证没有借给别人的相关情况。13、义县农户自立中心开具的证明证实，蔡妮娜于2009年5月18日入职义县农户自立中心担任信贷员职务。14、蔡妮娜与义县农户自立中心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证实，2012年5月18日蔡妮娜以招聘的形式加入义县家户自立中心任职信贷员一职。15、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关于同意中国扶贫基金会为小额信贷扶贫项目试点单位的批复》、《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对国务院扶贫办有关专项彩票公益金用于支持小额信贷扶贫的回复意见》、中国扶贫基金会授权中和农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及附件《中国扶贫基金会举办农户自立服务中心社/中心清单》、中国扶贫基金会《关于授权中和农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事实小额信贷扶贫项目的说明》、义县农户自立服务中心组织机构代码证、义县农户自立服务中心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中和农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分支机构组织架构及岗位职责证实，农户自立中心企业性质，农户自立中心的举办者为中国扶贫基金会，中和农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受中国扶贫基金会的委托管理农户自立中心，该中心是有合法资质的可以发放小额信贷业务的机构。16、接收证据清单、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院记录、诊断书、住院清单证实，证人张某2因脑梗死住院、出院的情况。17、接收证据清单、借款合同、欠条等8页证实，义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接到2014年6月18日蔡妮娜与李某8、2013年5月29日及2014年7月26日与秦某1借款合同、2013年2月26日与张某3贷款合同、2012年7月17日欠款人周某5欠借款人蔡妮娜1.5万元、田某于2012年4月13日及2012年12月15日所打两份欠条分别为5万元，3万元、张某12014年4月所打欠条并约定利息。18、接收证据清单、闫某账尾号为77963号存折还款流水、孟某1账户尾号为00×××13号存折还款流水证实，二人的贷款已还的情况。19、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7份证实，证人张某7、杨某1因办案人员疏忽签字有修改；吕某人在深圳不能回来作证，与其通话其称身份证借过李某8，当时只是说借身份证办理联保贷款，贷款几千元，大约是2009年或2010年的事儿，记得好像是签字了，对于2013年2月份贷款自己没办理过，身份证也没借给过别人；李某9梅该人在外地，与其通话称其身份证借给过李某8当时只是说借身份证办理联保贷款，贷款几千元，大约是2009年或2010年的事儿，记得好像是签字了，对于2013年4月份贷款自己没办理过，身份证也没借给过别人；孙某1，人在大连打工，称大约7、8年前其家养猪经蔡妮娜手在义县农户自立中心办过五户联保的贷款，五户为郑某1、郭某2、顾某3、高某3和自己，每户贷款6000元，共计3万元，钱全部归其使用，其于贷款后2、3个月开始还款本息，每次还款都是蔡妮娜去其家取，也没有还款手续，还了10个月，之后也没有人找过孙某1及其他四家还款；刘香利其在天津，称其身份证借给过刘某6，大概7、8年前当时贷款手续是在刘某6家办理的，照相来的，贷款8000元。后从来没人找她要贷款；高某3，其在北京，称其身份证借给过孙某1，大概7、8年前当时贷款手续是在孙某1家办理的，照相来的，贷款6000元。后从来没人找她要贷款；王春平，其在阜新，称身份证没借给过别人，自己也没办理过贷款。20、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关于档案材料中人员不符情况的说明及贷款人不相符的常住人口信息23份证实，贷款中姚洪清经核对为虚假材料，顾某3身份证借给别人使用，王文玲户籍不存在为虚假手续，王某13等18人为虚假手续，张某12艳查无此人为虚假手续。21、证明及张某13常住人口信息一份证实，义县九道岭镇孙柏屯村委会、大屯村村委会、庙尔沟村委会、观音堂村委会、王宝城子村委会、星星屯村委会、四方台村委会、高家屯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顾某1无法联系到；义县前杨镇大营子村委会、泥河子村委会、义县公安局白庙子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刘丽杰、刘某17、班某、陶某3、朱淑琴（义县经侦大队经电话联系该号码不是该人）、何某3、何迎、张某14、吴某6、金亚素、许某2无法联系到；张某13已死亡的情况。22、义县人民法院（2015）义民城初字第00169号民事判决书、庭审记录证实，蔡妮娜在2015年因欠款一事将李某8起诉，2015年3月24日判决驳回蔡妮娜的诉讼请求。23、2019年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及盖有义县公安局义州镇公安局户口专用章的常住人口信息表二份证实，蔡妮娜办理的贷款档案中加盖的义县公安局义州镇分局户口专用的公章为虚假公章。24、义编发（2006）16号、（2009）21号义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关于成立义州镇公安分局等机构的请示》的批复及规格的请示的关于规范县公安局各公安派出所人员编制、领导职数及规格的请示的批复证实，义县公安局义州镇公安分局于2006年5月22日成立于2009年9月25日撤销。25、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委托锦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蔡妮娜办理贷款的档案中义县公安局户口专用九道岭派出所公章进行鉴定及将鉴定结论告知蔡妮娜的情况。26、审计业务约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义县经侦大队委托辽宁普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义县农户自立服务中心蔡某1、蔡妮娜在任职期间的信贷活动进行审计，及将审计结论告知蔡妮娜，表示无异议。27、义县经侦大队所列蔡妮娜案件180名贷款人所贷款情况表证实，蔡妮娜名下36组180名贷款人对贷款情况有的不知情、有的不是本人贷款等相关情况。28、义县农户自立服务中心2019年8月3日出具的蔡妮娜侵占义县农户自立服务中心资金情况及蔡妮娜自用款客户明细表证实，蔡妮娜于2012年9月20日至2013年4月23日以客户名义贷款2，066，000.00元，自用款清单1，664，000.00元以及还款明细数额为1，033，304.00元，未还款1，032，696.00元。29、2019年8月3日义县农户自立服务中心放款、收款流程及人员分工情况说明、岗位说明书证实，义县农户自立服务中心放款、收款流程及人员分工、职责，本案蔡妮娜为该中心信贷员。30、义县农户自立服务中心放款凭证证实，蔡妮娜名下36组180人的已放款情况。信贷员为蔡妮娜，出纳、领款人蔡某1。31、义县农户自立服务中心收款凭证、义县农户自立服务中心还款凭证、信贷资料证实，蔡妮娜名下36组180人的还款情况，蔡妮娜名下所作贷款、还款情况。32、2019年12月6日义县九道岭镇石佛寺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实，本村村民周建平并不在该村长期居住的情况。33、经侦大队说明一份证实，张某3欠蔡妮娜五万元钱，条子上1.7万元是余下未归还的。3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判决书（2015）义民九初字第00442号一份、收条一份证实，由秦某1提供，由刘某1担保秦某1向王化林借款８万元于2015年11月27日经义县人民法院判决秦某1偿还王某14的本金和利息，刘某1承担连带责任，王某14已收到钱款11万元的情况。35、2013年6月21日秦某1向蔡妮娜出具的欠条证实，秦某1欠蔡妮娜77566元。36、贷款客户李某8及秦某1未还款明细证实，李某8确从义县农户自立中心贷过款，并且剩余291014元（本息）未归还，秦某1确从义县农户自立中心贷过款，并且剩余74910元（本息）未归还。37、蔡妮娜写给义县农户自立中心的信以及蔡妮娜用款清单证实，义县农户自立中心出具的蔡妮娜于2013年6月25日签字其用款清单共计1664000元。38、蔡妮娜用款月还款金额证实，蔡妮娜自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共11个月的时间归还义县农户自立中心贷款1349064元。蔡妮娜自用小组明细证实，蔡妮娜以陈某6等36人为客户，从义县农户自立中心进行贷款，并且仍剩余1606933元未予归还。39、锦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锦）公（司）鉴（文）字（2019）17号鉴定意见证实，所送JC1-JC4上“义县公安局户口专用九道岭派出所”可疑印文与YB1“义县公安局户口专用九道岭派出所”印章印文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40、辽宁普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辽普会专审字（2019）427-2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审计结果：服务中心提供的“蔡妮娜自用款客户明细表”所载：蔡妮娜以信贷员身份发放贷款涉及自用款的户数共36组、180户，贷款金额合计2，066，000.00元，其中由蔡妮娜本人自用的贷款金额1，664，000.00元即为报案金额。本公司对服务中心的记账凭证进行整理、核对，上述贷款至2013年12月31日已归还本金910，600.00元，归还利息122，931.00元，已还款金额合计1，033，531.00元，未还金额合计1，311，379.00元，其中：未还本金1，155，400.00元，未还利息155，979.00元。4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妮娜的自然身份情况。42、被告人蔡妮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第一、在我任职信贷员期间，田某出现100多万的外债，主任周某1让我们集体平摊，我摊了8万元，我没有钱，领导统一做手续直接走账，当时我就用我以前归还完贷款的客户信息又贷出来钱，这是客户不知道情况下我做的手续，而后我也同意将8万元借给田某，我没有拿到现金，我贷款出来的钱直接走账到中心账目，用于归还给田某了。田某当时给我打了一张条，借条还是欠条我记不清了，大概内容是田某欠我8万元钱，条现在在我家里。第二、出现贷款逾期事件，主任周某1不管，让信贷员自己解决，导致逾期越来越多，我就自己垫付，我没有钱垫付，只能用假手续来填补，这是主任允许的。第三、我起诉过李某8，但是我败诉了，中心不给我出具手续。第四、还有一些真实客户欠钱，我有欠条，我能提供。160多万，是累计产生的，这需要往前推算的，例如有很多客户到日子还不上，我就用手续做出来，用于归还客户贷款，但是用手续做出来的贷款完全用于走中心账也是不可能的，但现在让我说每一笔钱的去向我真说不出来，我有拿到现金的时候。这160多万是累计产生的。其承认自己用虚假的信息做贷款用于偿还自已给别人的贷款。承认自己与公司对账的金额认可。经自己手做的36组贷款用于还贷款了，用于归还之前还不上的贷款了，当时贷给秦某1、张某3、周某5、张某1了，是循环产生的数额，当时给他们钱的时候均是以现金的形式给的，这36组虚假贷款，当时的督导蔡某1和主任周某1都知情，因为每一笔贷款都经他们审批。贷款经我手做出后，由出纳签字，当时出纳是蔡某1，后期做的贷款虽然有手续，而实际没得到钱，直接归还中心了，在这期间也得到过几笔现金，是蔡某1给我的，而后用于归还之前贷款户归还不上的贷款了。以上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妮娜利用系义县农户自立中心信贷员的职务便利，采取用虚假信息制作贷款手续的手段，将本单位的资金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职务侵占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蔡妮娜身为义县农户自立中心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资金借贷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挪用资金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蔡妮娜能如实供述该部分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妮娜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妮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4年7月29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蔡妮娜退赔人民币1155400元给义县农户自立中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庆华人民陪审员  周 丽人民陪审员  齐小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张家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