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1民初10716号原告：连守护，男，1972年2月27日生，汉族，住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松，系辽宁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新亚船舶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058083814P，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E3区76号2单元2层2号。法定代表人：房长青，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房长青，男，1984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原告连守护与被告大连新亚船舶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亚公司”）、房长青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连守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松、被告房长青（同时作为被告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案因案情复杂，双方争议较大，变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连守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松、被告房长青（同时作为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连守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连带向原告支付合同款265,410.80元及利息（以265,410.80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0日至款项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承接大连旅顺滨海船舶修造有限公司7条船（MoenMarinAS的“15米铝合金工作船”BH01、BH02、BH03、BH04、2条祥海林渔船、旅顺100吨渔政船）工程，挂靠被告新亚公司以该公司名义与大连旅顺滨海船舶修造有限公司签约、结算，但全部工程由原告组织人员自负费用进行施工。原告与二被告约定该工程款到被告新亚公司账户后，扣除款项的22%作为税费及被告新亚公司的管理费等外，余款应全部划归原告。截至2018年2月9日，大连旅顺滨海船舶修造有限公司陆续付清工程款共计3,630,420元（包括追加工程在内的全部合同金额为4,097,060元，扣除原告工程拖期、质量罚款及尾款让利，实收款项3,630,420元）至被告新亚公司账户。被告已付原告部分款项，尚欠265,410.80元未予支付。被告新亚公司付给原告的款项中，有通过被告房长青个人账户转账支付的情况，二被告存在财产混同，作为被告新亚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和法定代表人，被告房长青应对被告新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2月9日，案外人大连旅顺滨海船舶修造有限公司已将全部结算款项支付至新亚公司账户，被告至迟应自2018年2月10日即付清全部款项，但拖延至今，被告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承担拖延付款期间的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经原告多次催讨，二被告以种种借口予以推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新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新亚公司与原告之间不是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原告是新亚公司管理生产和用人方面的负责人，新亚公司只有被告房长青和一名会计，保险由新亚公司交纳。案涉项目的信息是原告提供的，项目前期由房长青负责，部分的安全、生产备案，与滨海公司协商合同条款、报价等都是由新亚公司实施的。当时原告还有工作，半年后原告辞职了，新亚公司就把这个项目的生产交由原告来做，但后期的质量、安全工作、以及会计工作也是由新亚公司负责的。被告新亚公司和原告之间是雇佣关系。当时双方协商后期由原告来管理，原告给新亚公司款项的22%，但前提是原告要保质保量完成工程，后期因项目质量、进度有问题，滨海公司多次找到被告，被告也多次去沟通协调。如果项目不出现问题，被告无需出面沟通，所以被告认为原告没有权利按78%的比例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根据原告起诉的数额，被告回去查找了自己的账目，确认被告不欠原告款项。2016年之后，被告与原告没有记账，原告主张的数额减去被告提供的七项已付数额合计221,100元，剩余44,310元。另因被告公司扣税时产生了99,208元的罚款，这与原告所从事的工程款有关，被告认为应由原告来承担，原告也同意此事。所以，被告已不欠原告工程款。被告房长青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与被告新亚公司一致。新亚公司的财产从账目上来说与被告房长青没有混同，但实际资金使用时确实有混同的情况。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并依法对证据进行了审查，现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1、2014年10月至2016年期间，原告和被告房长青以新亚公司的名义承建了大连旅顺滨海船舶修造有限公司的渔船建造舱室装修施工工程。双方口头约定由原告负责施工管理和垫付施工费用等，被告负责开具发票、办理工程相关手续等，双方以新亚公司的名义与大连旅顺滨海船舶修造有限公司结算，被告按22%的比例提取工程款后，剩余78%的款项由被告支付给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大连旅顺滨海船舶修造有限公司陆续向被告新亚公司的账户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被告新亚公司和被告房长青按照已收工程款78%的比例陆续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双方也按约定的比例进行记账对账。2、2016年3月19日，被告房长青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向原告发送了《滨海渔船账目往来记录》，该记录记载了进出款事项、资金收入、支出金额、结余金额等内容，其中资金收入的金额是进款数额的78%，支出金额包括转账给原告连守护、支付相关费用、支付工人工资等，结余金额系资金收入扣除支出金额后的余额。该往来记录显示结余金额为128,330元。被告庭审时表示128,330元的时间点是对的，但后期被告又给了原告部分款项。2016年下半年至2018年期间，大连旅顺滨海船舶修造有限公司又支付给新亚公司四笔工程款，金额分别为20万元、5万元，172,557元、137,803元。2018年12月31日，原告向被告房长青ｂｄｆ×××＠163.ｃｏｍ的邮箱发送主题为《关于滨海船厂结算尾款对账》的文件，并注明：我们邮件往来对账，最后截止日期是2016年3月19日，船厂尾款已付清，后期发生的账目往来，我做了更新，请查收，有异议，随身沟通，并请尽快付清所欠余款。该邮件后附的《滨海渔船账目往来记录》在2016年3月19日账目的基础之上，新增了四笔滨海结算的进款，日期分别是2016年8月31日、2017年1月4日、2018年1月31日、2018年2月9日，对应的资金收入分别是156,000元、39,000元、134,594.46元、107,486.34元，在支出金额中列明3笔，分别为2016年9月1日付郭喜胜工伤160,000元、2018年2月27日微信转入20,000元，春节前后自提120,000元，结余金额为265,410.80元。被告表示其没有看到该邮件。3、原告提供了原告与被告房长青的2018年至2019年期间的短信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主要内容是原告向被告催要工程款，被告称该工程其并没有挣到钱，现在资金紧张。其中，原告表示：“滨海扣了这么多钱，终于到新亚了，你又不给我，我现在挣点钱一直堵在这个洞，你要是分批慢慢给我，我也能接受……这是你和你公司的事，滨海过来的钱已经给你22%，扣税和管理费了，前期有邮件确认过我俩的往来账目，最后那两笔钱你取给我多少，很清楚”。被告房长青表示：“我现在确实紧张，回去给你打电话……滨海的钱基本都扣税了，我拉账给你，你自己看看，这个活我没挣钱，如果不是这些罚款，我哪能有欠款……最后一批卡给你了，你自己弄的……别伤和气，我确实没钱，不是有钱不给你，要不为啥非得和你见面解释呢，我这几年没干啥买卖，现在开始新干一个活，有钱肯定不能差你的，我知道你也困难。”4、被告提供了新亚公司的社保缴费记录，显示2016年12月份之后，该公司没有发生社保缴费记录。5、被告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被告房长青于2016年2月5日取款9.75万元，于2016年2月6日向连守护账户转款40,000元，于2016年2月7日向连守护账户转款10,000元，于2016年2月17日向原告连守护账户转款50,000元，于2016年3月17日向原告连守护账户转款40,000元，于2016年9月2日向原告连守护账户转账35,000元。被告称，2016年2月5日支付给原告10万元现金，加上2016年2月6日的40,000元、2016年2月7日的1万元、2016年2月17日的50,000元，合计付款金额应为20万元，但双方的对账记录上只记载了15万元。原告称，上述四天其合计只收到了被告支付的15万元，2016年2月5日的付款金额是5万元而不是10万元，被告2016年3月19日发送给原告的《滨海渔船账目往来记录》中记载的也是15万元，对被告主张的上述其他付款金额原告没有异议。被告提供了新亚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活期存款明细账，显示：大连旅顺滨海船舶修造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5日以转账支票方式付给新亚公司172,557元、于2018年2月13日以转账支票方式付给新亚公司137,803元；2018年2月7日提取备用金4笔，合计20,000元；2018年2月13日、2月14日、2月15日、2月16日、3月1日、3月3日、3月9日该账户分28次提取备用金合计140,000元。原告表示2018年2月7日确实收到被告微信支付的20,000元，但记账时日期错写成2018年2月27日。被告提供了原告和被告之间2016年8月3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原告表示：“我的意思是给郭16万后，剩下4万先转给我，急用”；被告房长青向原告发送了《滨海渔船账目往来记录》，在2016年3月19日的账目基础上扣除了40,000元，被告房长青表示：“我记录上是给你两个四万，后一个是不是没有记”。关于原告回复的内容，被告未提供后续的微信聊天截图或相关证据。被告提供了其自己记载的笔记本，显示其记录支付给了原告4.4万元。2019年10月14日，被告房长青向原告发送邮件，表示：连哥关于5万的那个钱，这面暂时还没有找到证据，我记得记在我的一个小黑本，红色的笔写的，在我之前的手机里有图片，那个手机不用了，现在图片没有了，咱俩再想想。原告表示该4.4万元原告没有收到，邮件是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单方制作的，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提供了编号为02052907的大连增值税专用发票，销货方为新亚公司，购买方为大连旅顺滨海船舶修造有限公司，金额为55,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施工合同、协议书、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电子邮件记录、《滨海渔船账目往来记录》、短信记录、微信记录截屏、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本、记账凭证；被告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存款明细账、电子邮件记录、大连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记录截图，以及本案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原、被告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原告与被告就双方以新亚公司的名义承建大连旅顺滨海船舶修造有限公司的渔船建造舱室装修施工工程达成一致意见，由原告负责施工，被告负责开具发票、办理工程相关手续等，双方按约定比例分配工程款；原、被告也已实际承建了该工程，并分配了部分工程款，因此，原告与被告新亚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主张原告与被告之间是雇佣关系，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也未支付原告工资和为原告交纳社会保险，不符合雇佣关系的情形。现案涉渔船建造舱室装修施工工程已完成，且工程款已结算完毕，被告新亚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在按22%的比例提取工程款后，将剩余78%的工程款支付给原告。被告新亚公司逾期未付清上述款项，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新亚公司继续履行付款义务。关于被告新亚公司拖欠原告剩余工程款的数额，原告认为是265,410.80元，被告认为账目剩余金额为44,310元，扣除原告应付的罚款99,208元，原告尚欠被告54,898元。对此，本院认为，关于双方之间的款项余额，应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综合确认。2016年3月19日，被告房长青向原告发送了《滨海渔船账目往来记录》，确认结余金额为128,330元，原告对该账目表示认可，且双方举证的付款记录也相互对应。但被告房长青庭审时认为其在2016年2月5日取款9.75万元后支付给原告的是10万元，而账目上是按5万元计算的，原告称2016年2月5日其只收到了5万元，因该笔款项系现金支付，被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提取的款项均支付给了原告，被告房长青在自己统计发给原告的账目中也是按5万元计算的，再行反悔，证据不足，应不予支持。因此，2016年3月19日之前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剩余工程款应按双方已确认的金额128,330元计算。2016年下半年至2018年期间，大连旅顺滨海船舶修造有限公司又支付给新亚公司四笔工程款，金额分别为20万元、5万元，172,557元、137,803元，根据双方约定的比例和账目记载，被告应支付给原告156,000元、39,000元、134,594.46元、107,486.34元，合计437,080.80元，扣除2016年9月1日付郭喜胜工伤160,000元、2016年9月2日被告转账给原告的3.5万元、2018年2月7日被告房长青微信转账给原告的2万元、以及被告房长青将新亚公司的银行卡交给原告自提的14万元，剩余金额为82,080.80元（437080.80元-355000元=82080.80元）。上述2016年3月19日之前应支付的128,330元加上之后应支付的82,080.80元，合计金额为210,410.80元。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新亚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265,410.8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210,410.80元，超出部分，因被告已支付，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工程款已超额支付一节，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关于2018年2月7日的20,000元，原告认可收到，但认为就是其账目记载的2018年2月27日的2万元，被告对此未另行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8年2月7日和2月27日分别支付两笔2万元，因此，该2万元不能重复计算；关于被告主张的2017年1月1日支付给原告4.4万元，被告对此未提供直接证据予以证明，而原告也不予认可，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已支付给原告该4.4万元；关于被告以5.5万元的大连增值税专用发票主张原告负担12,100元，原告表示其没有同意负担该项税费，本案也没有证据充分证明该款项系因原告引发，并应由原告负担，因此，不能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关于2016年3月17日的4万元，2016年3月19日的账目中已经记载为2016年3月16日4万元予以扣除，被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该两天其共支付给原告8万元，因此，该4万元也不能重复计算。关于被告主张罚款99,208元应由原告负担一节，双方没有书面确认，被告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罚款已产生且系原告所致或双方约定属原告负担范围，因此，被告的上述辩称，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辩称原告施工的进度和质量等出现问题，导致被告协调解决，原告无权按78%的比例取得工程款一节，本院认为，该工程系由原告负责施工管理、垫付相关费用，在与大连旅顺滨海船舶修造有限公司发生结算纠纷后，原告也积极的参与解决，本案没有双方关于工程发生质量或进度问题原告需赔偿被告或者减少工程款的约定，原告现主张的工程款是被告新亚公司的实收金额的78%，此金额已扣除了工程扣款。因此，被告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原告与被告虽未约定款项具体给付时间，但根据双方的合同性质，原、被告系按收到工程款的78%、22%的比例分配工程款，因此，被告新亚公司收到工程款后，应当立即将属于原告的78%给付原告，逾期未付，已构成违约，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双方未约定迟延付款的违约金，原告主张的利息实际是逾期付款损失，被告新亚公司应支付自逾期之日（即新亚公司收到最后一笔工程款的日期2018年2月13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但原告主张的年利率6%依据不足，本院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因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取消，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房长青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被告房长青系新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银行交易明细及本案的其他证据，新亚公司与房长青的资金存在转账频繁、混合使用的情况，被告房长青也认可二被告存在资金混同的情形，因此，被告房长青应当对被告新亚公司应付的上述工程款和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新亚船舶工程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连守护工程款210,410.80元；二、被告大连新亚船舶工程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连守护利息（利息以所欠上述第一项工程款的数额为基数，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房长青对被告大连新亚船舶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连守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632元（原告预付），由原告连守护负担1,073元，由被告大连新亚船舶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房长青共同负担4,5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刘秀娟人民陪审员  邢秀英人民陪审员  冯 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海燕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当事人依法可以委托代理人订立合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