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6刑初67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偲宇，男，1991年1月21日出生于本市海州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连云港市海州区，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杲先亮，江苏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生，男，1966年8月20日出生于本市海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连云港市海州区，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人王生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3年1月21日被原江苏省赣榆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又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9月29日被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0年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世军，江苏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9]5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偲宇、王生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彦锋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偲宇及其辩护人皋先亮、被告人王生及其辩护人刘世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王偲宇因工地用土的事情，对李某戊一方不满，并发微信朋友圈表示要到工地阻止施工。当晚21时，被告人王偲宇纠集王生、陈某甲（另案处理）、李某甲（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至连云港市海州区新孔南路孔望书苑南边工地，后被告人王生持斧头，王偲宇、李某甲、陈某甲等人持红缨枪、铁棍等到工地内阻止施工，并将工地施工人员刘某等人强行拽出车外，后被害人吴某甲到工地现场询问情况时，被告人王生随即用斧头多次砍吴某甲头部，陈某甲等人殴打被害人吴某甲。后王偲宇、王生等人驾车逃跑。经鉴定，被害人吴某甲头面部多处创口，累计长度达10.6厘米，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偲宇、王生持械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偲宇、王生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为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被告人王偲宇辩解称没有持械，没有聚众斗殴。被告人王生辩解称人是其打的，但没有聚众斗殴。被告人王偲宇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同案犯陈某甲的供述存在被刑讯逼供或者诱供的嫌疑；2、被告人王偲宇不构成聚众斗殴罪：（1）、王偲宇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其到案发现场不是斗殴；（2）、本案缺乏王偲宇斗殴对象，既不是李某戊，也不是吴某甲；（3）、王偲宇没有纠集他人的聚众行为；（4）、本案影响范围小，没有扰乱公共秩序，不宜认定为犯罪；（5）、王偲宇与王生没有共同故意，也没有参与斗殴，与王生不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生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生不构成聚众斗殴罪：1、王生不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也缺乏斗殴的共同故意；2、王偲宇并无纠集王生及其他人员行为，王生对王偲宇行为缺乏认识；3、王生行为单独构成故意伤害罪；4、王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5、王生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偲宇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1、工业品买卖合同、转账记录，拟证实王偲宇购买过挖掘机一台，案发前其多次打电话给王生是要求王生为挖掘机加油；2、赔偿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拟证实王生、王偲宇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吴某甲人民币20万元，吴某甲对王生、王偲宇予以谅解。五、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王偲宇因工地用土的事情，对李某戊一方不满，并发微信朋友圈表示要到李某戊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新孔南路孔望书苑南边工地阻止施工。当晚21时，被告人王偲宇纠集陈某甲、李某甲等人驾车携带铁棍、砍刀等工具至工地，王偲宇父亲王生随后也赶到工地现场，王偲宇、陈某甲等人持铁棍、砍刀等到工地内辱骂、恐吓工地工人，阻止施工，并将工地施工人员刘某等人强行拽出车外，后被害人吴某甲到工地现场询问情况时，被告人王生随即用斧头多次砍吴某甲头部，陈某甲等人殴打被害人吴某甲。后王偲宇、王生等人乘车逃跑。经鉴定，被害人吴某甲头面部多处创口，累计长度达10.6厘米，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王生、王偲宇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吴某甲损失20万元，取得吴某甲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6日，有人报警称当天吴某甲在海州区新孔南路孔望书苑南边工地被殴打，经侦查，于2019年4月9日将王生、王偲宇抓获。2、被告人王生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因为与老婆吵架，其就坐王某乙的摩托车去陶湾岳父家。到新孔南路孔望书苑东西路段，看到路边有些人围在那，隐约看到其儿子王偲宇被一个人骂。其赶到后，看到对方一个男的骂其儿子，其当时就看不下去，在周围找了一把螺丝刀和斧头，走到那个人背后，骂对方，然后先朝对方后背砍了一斧头，又朝他头上砍了一斧头，接着用螺丝刀朝他脸上拴，他就躲，脸上被划开了，这时其就被儿子拉开了，就一个人跑了。3、被告人王偲宇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与陈某甲、丁某、李某甲等人一起喝酒吃饭，饭后陈某甲提议去吃烧烤或者唱歌，其就联系小康过来开车，当时其和陈某甲坐其黑色的奥迪A6，丁某和李某甲一辆车。有人联系陈某甲说要收黄土，陈某甲就问哪里有卖黄土的，其就说孔望书苑小区对面一个工地有黄土，就和陈某甲一起过去看看，取点样品。陈某甲打电话给丁某，让他跟着车走。当时车子的后备箱放了一根钢管、一根铁的长的铲子、还有一根棒球棍。到了之后，其拿着铁铲子，陈某甲拿着钢管，李某甲和丁某拿了像铁管一样的东西，准备取土。然后工地的人过来不让取土，其这边就和对方吵起来，出来到工地门口，看到丁某和李某甲站拿着钢管在路边，这时工地上一个叫“二柱子”（吴某甲）的人过来说拿刀棍干什么，并骂了其，其准备上车拿烟抽，回头看到其父亲和吴某甲正在打架，其冲过去将其父亲拉住，看到吴某甲脸上已经有血了，后其与陈某甲等人就离开了。对朋友圈发的“孔望山天天偷土哦、吴某乙村长说是海州区孔主任让偷的”，并回复“杀！”，是当天吃过饭发的，上午去孔望山买土，李某戊不卖，其就发了朋友圈，当时是喝点酒发狂，后来觉得影响不好就删除了。4、同案关系人陈某甲供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26日下午，其与丁某、李某甲、朱某、费某等人一起吃饭喝酒，王偲宇、小康（徐某乙）后到。饭后，王偲宇提议去唱歌，其又联系丁某，徐某乙带着其和王偲宇。路上，其接到费某电话，问有没有花土要出，王偲宇说海州附近有一个地方出土，他带过去。与丁某汇合后，看到李某甲开车带着丁某，丁某问到哪里唱歌，其让丁某跟着车走。后来徐某乙带着其和王偲宇到孔望书苑小区对面工地，王偲宇说后背箱有两把铲子，让拿铲子铲土，让徐某乙拿个袋子。王偲宇进到工地里面，和干活的人讲话，过了两分钟，王偲宇就出来说不买了，态度有点生气。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吴某甲和他老婆过来，王偲宇和吴某甲呛起来，相互骂，其也跟吴某甲吵，后来被工地人拉开了。其和王偲宇往车上走，看到有一个人（后来知道是王偲宇父亲）在打吴某甲，看到吴某甲头被打淌血了。后来吴某甲老婆报警了，其就和徐某乙、王偲宇把铲子放在后备箱赶紧走了，也让丁某、李某甲走了。当时就是想到现场看看土是否合适就行，没准备取土样，是王偲宇主动提出来说有工具，要取土样。5、证人丁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一天下午，其和陈某甲、李某甲、阿里（王偲宇）等人在一起喝酒吃饭，饭后其坐李某甲车回新浦，途中接到陈某甲电话，说要带其去唱歌。后其与李某甲，跟着陈某甲的黑色奥迪去了孔望山的一个工地，到了之后，王偲宇父亲王生也到了现场。奥迪车上下来三人，陈某甲和王偲宇分别拿根削尖的铁棍，王偲宇和他父亲王生说了几句话。他们下车后就对着工地上的人骂，边骂边用铁棍指着工地上的人，陈某甲还拦着大车不给走。这个时候“二柱”（吴某甲）从外面进来了，就和王偲宇吵吵几句。后来吴某甲又和王偲宇说了几句，看到吴某甲抱着头往外跑，然后其这边就走了。第二天，听李某甲说吴某甲被王生砍了。6、被害人吴某甲陈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27日晚其到孔望书苑东边工地，看到工地门口有七八个人拿着红缨枪、砍刀等武器，拦着不让大车走。其质问他们拿着红缨枪、砍刀干什么的，陈某甲就对其辱骂，其就回骂对方。七八个人中其认识王生，从怀里拿出一把斧头对着其头就砍了一下，其间被陈某甲踹在后腿上，踹坐地上了。王生又冲过来对其头砍了几下，手也被砍了。后来王生就离开了，王偲宇往一辆黑色奥迪车上扔红缨枪时说“传奇、传奇，赶紧走”，七八个人就开着两辆车走了，分别是黑色苏Ｇ×××××、白色现代SUV，车牌为苏Ｇ×××××。7、证人李某乙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26日22时许，其在孔望书苑小区斜对面工地登记大车运输趟数，有一个驾驶员说工地门口被一帮拿着红缨枪、砍刀的人围着。过了一会，工地冲进来三个人，手里拿着红缨枪和大刀，用手里的武器指着让施工停止，后又冲进来两三个人，其中一个叫阿里（王偲宇）手里拿着砍刀，进来之后一边说一边拿手里的武器指着现场的工人，还不停的辱骂和恐吓。挖掘机停工后，王生站在工地门口让王偲宇把里面的人带出来。在门口的时候，工地上的工人吴某甲就问他们想干什么，他们就围着吴某甲辱骂和恐吓他，其中一个1.78米左右的拿着大砍刀的一个男的就上去踹了吴某甲，把手中砍刀砸向吴某甲，但是砸到刘某胳膊上了。其在旁边拉架，王生冲了过来，手里拿着斧头对着吴某甲的头砍了很多下，其拉王生没拉住，期间斧子都砍掉了。这时候又冲过来一个男的对着吴某甲拳打脚踢，还有一个男的也想上去殴打吴某甲，但被拉住了，此时王生又把斧子捡了起来，又砍了吴某甲头很多下。其把王生拽住，吴某甲趁机跑到旁边。对方听到有人已经报警了，就把武器拿到车上，开车跑了，一辆是黑色奥迪，一辆白色SUV。当时看到吴某甲头上和身上、手上都是血，头上右侧太阳穴处有一道很深的伤口。8、证人刘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26日22时许，其在工地上干活，大概七八个人有的人手里拿着砍刀，有的拿着红缨枪，有的拿着斧头，一进去工地就对工地上的大车司机还有现场工人进行辱骂，并拿着红缨枪对司机和工人进行恐吓。其在车上被拉了下来，有三个人对其辱骂和恐吓，让其联系老板，让挖土机停工。工人就停工往外走，到工地门口的时候，有个1.78左右拿着大砍刀的男子，把吴某甲踹到在地上，还把砍刀往吴某甲身上砸，但砸到其手臂上了。然后王生拿着斧头砍在吴某甲头上好几下，期间斧头掉地上了，王生又拿出一把匕首对着吴某甲头和身上捅了好几下，其他人准备打吴某甲，但被拦住了。后听到现场有人说报警了，那几个人就把武器拿上车，开车跑了，一辆是黑色奥迪，一辆是白色SUV。9、证人顾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26日21时许，其与李某乙、刘某在工地上，来了六七个人，手里拿着红缨枪或者大刀，让挖掘机都停了。其认识其中两个人，一个是阿里（王偲宇），一个是“小二子”，看照片能认出来。刘某、李某乙跟着对方出去了，其在工地里面。没过几分钟，听到外面有很大动静，其往外面走，看到“二柱子”头上都是血，刘某他们说是被王四拿斧头砍的。还看到王偲宇他们都上车走了，一辆是黑色奥迪。10、证人李某丙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26日晚上九、十点钟，其开渣土车停在工地旁边等着卸土。从东边开过来两辆车，一辆白色SUV直接堵在进入工地路口，不让渣土车开进去。其看到车子上下来七八个人，手里拿着类似长刀、红缨枪的武器，其中四五个人就进入工地了。过了一阵子，进入工地的四五个人出来了，工地上刘某、李某丁也跟着出来了。这时候，“二柱子”（吴某甲）从外面过来，和对方四五个人吵起来了，其中一个还拿着手里武器指着吴某甲，双方被分开后，一个男的冲到吴某甲面前，拿一个不是太长的带柄的东西，对着吴某甲的头就砍下去了，又冲过来一个拿着红缨枪对着吴某甲戳了一下，戳过之后还踹了两脚，剩下几个人就冲到吴某甲面前，把吴某甲围在里面，现场比较混乱。后来有一个人喊了一句“奇，上车走”，然后那七八个人就把武器扔到车上离开了。11、证人李某戊证言，主要内容为其是工地负责人，工地位于孔望书苑小区马路对面，主要是开发公共绿地，要回填土，吴某甲负责工地现场管理。事发当晚，其接到工地电话，说王偲宇带人拿东西到工地不给干活，其到工地看到王偲宇带着几个人手里拿着红缨枪样的东西在叫喊。到大门口时，吴某甲也来到工地，看到有人闹事，就问对方要干什么，对方有人就不让他，弄着东西往吴某甲跟前冲，被其拉住了。其他人还是往前冲，围在吴某甲旁边，当时事情发生很快，等人散开的时候，看到吴某甲已经被砍伤了。12、证人吴某甲儒证言，主要内容为其在案发工地驾驶挖掘机，2018年10月26日晚上九十点钟左右，其在工地上驾驶挖掘机，看到工地上有七八个人，过了一阵子，这几个人往外面走，其走到外面看看，看到那七八个人上了一辆黑色轿车，一辆白色SUV，吴某甲头上都是血，右边太阳穴有一道很深的伤口。13、证人陈某乙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0月的一天晚上，王偲宇打电话给其说王生喝多了，在孔望山下面的工地跟村书记吴某丙、李某戊吵架，让其把王生带走。其到现场后，看到李某戊和王生在路中间，好像在吵什么，出土工地的门口围了一群人，好像听到王偲宇的声音，但没看到人，旁边一个女的在跟那一堆人吵。其将王生拉上车送到了九龙城市乐园附近，在车上，王生一直在打电话说他打架了，要先走，王偲宇还在现场。事发前，王偲宇说过有人眼红，看他接的出土的场地多，就不让王偲宇到事发工地出土。14、证人王某证言，主要内容为之前因为卖土石和王生联系过。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九点多，王生联系说喝多了，和对象吵架了，让其把他送到陶庵。路过吴窑工地的时候看到有人吵架，王生让其停下，很着急的样子，下车后就直接跑过去了。其停车地方离得远，没看清在干什么，只听到一个女的在喊杀人了，大概等了四五分钟，现场陆续有轿车离开。15、证人徐某乙证言，主要内容为事发当晚，其碰到王偲宇，就和他一起去吃饭，饭后就帮王偲宇开车，王偲宇是一辆黑色奥迪A6。车上有王偲宇和一个高个子男子。车上他们俩其中一个接到电话或者微信，王偲宇就让掉头往孔望山开，到工地门口，王偲宇和高个子男子说要去取点土样给别人看。他们一人拿一把工兵铲，其拿化纤袋。这时其看到后面跟了一辆白车，下来一个人，拿着一根铁棍，也跟着往工地大门走。工地上的人不让进，当时不知道谁用铁棍指着工地人，当时两边很冲了，脾气都很大，其眼看要打架就出来了。工地里面的人已经吵起来了，其看到有人伸脚踢人，这时又来一个人（就是后来被砍伤的），当时没注意，后看到这个人头已经淌血了，没看到是谁打的，其害怕被牵连进去，就先上车了，后来就把王偲宇送回家了。16、证人费某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其电话联系陈某甲，问他能不能联系到花土之类的，想干点活，请他帮联系看看。再后来徐某某打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的人在孔望山打架了。第二天，其另外一个朋友打电话说“二柱子”被砍了，问其去没去。17、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吴某甲受伤照片，吴某甲头面部多创口，累计长度达10.6cm，评定为轻伤二级。18、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王生对案发现场，王偲宇对丁某、李某甲辨认，吴某甲对王生、王偲宇、陈某甲、李某甲、丁某辨认，李某乙对王生、刘某、李某丙、李某戊对王生辨认，顾某、李某丙、李某戊对王偲宇辨认，丁某对王偲宇、陈某甲、李某甲、吴某甲辨认。19、接处警登记表，主要为多次有人报警称有人偷土，民警出警至现场未发现有偷土。20、通话记录，王生、王偲宇通话记录，2018年10月26日晚21时许，王生与王偲宇之间多次通话，王生联系王某。21、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生受刑事处罚情况。22、健康检查情况，证明王生入所之前健康状况。23、谅解书、赔偿和解协议，证明王生、王偲宇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吴某甲人民币20万元，取得谅解。24、视听资料及情况说明，证明在案发现场先后一分钟内，王偲宇黑色奥迪车与白色SUV车以及王生乘坐摩托车到达现场；被害人吴某甲提交事发当晚视频及王偲宇朋友圈小视频，提供两段视频，一个是工地驾驶员发的，内容是被王生砍伤后，其对象在现场骂人，视频中看到对方有三个人手里拿着砍刀和钢管样的东西，但无法看清脸面。还有一段是王偲宇事发当天下午2点左右在朋友圈发的小视频，是其他人转发的，内容是“孔望山偷土的吴某丁、李某戊，今晚你们要是干活我就死在这段，我发誓，拿我父母发誓，今晚你们要来偷土，我就死在这块，倒烂泥也不许倒”。25、王偲宇朋友圈截图、现场人员、车辆图片，朋友圈内容为“孔望山天天偷土哦、吴某乙村长说是海州区孔主任让偷的”，并回复“杀！”；王偲宇指认现场有其、陈某甲、李某甲，其坐的是黑色车G5S767，李某甲开的车是白色的811；费某提供朋友圈截图，证明其从事倒卖种植土情况。对于被告人王偲宇辩护人提出的陈某甲笔录是通过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获得意见，辩护人或者被告人并未能提供相应的线索或材料，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偲宇、王生辩护人提出的二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经查，王偲宇因用土问题对李某戊一方不满，并扬言要到工地阻止施工。当晚，王偲宇纠集陈某甲、李某甲等人至现场，王偲宇、陈某甲等人持铁棍、砍刀等工具阻止施工，王生持斧头砍吴某甲、陈某甲等人参与殴打，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王偲宇、王生刑事责任。对于被告人王生辩护人提出的王生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提出赔偿被害人损失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偲宇、王生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偲宇、王生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偲宇、王生赔偿被害人吴某甲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偲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偲宇刑期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3年1月20日止。）二、被告人王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生刑期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2年4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利东人民陪审员  徐加友人民陪审员  韩继军二〇二〇年六月六日法官 助理  马赵军书 记 员  卢冬冬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