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61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德志，男，1982年2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出生地黑龙江省安达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安达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丽欣、夏雪，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3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刘丽欣、夏雪，被害人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某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国际商业机器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等地，以抵押借款、代为变更车辆保险等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钱款及轿车一辆，合计人民币60余万元。被告人刘某后于2019年6月6日被抓获归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到案经过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刘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涉案宝马车辆系其本人所有，其和被害人王某1之间的经济纠纷系民间借贷纠纷，其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款的诈骗行为。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刘某与被害人王某1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涉案车辆属于被告人刘某所有，被告人刘某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国际商业机器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河北省某等地，被告人刘某以向王某2借款获取利息为由，诱使被害人王某1向王某2借款人民币57万元，后从王某2处收回上述钱款据为己有，其中向被害人王某1支付一月利息18000元。2018年12月，被害人刘某谎称害人王某1的宝马牌X1车辆（车牌号×××）为其“媳妇”所有，将车辆从修理厂取走，以办理保险变更为由从被害人王某1处获得车辆相关手续，后将车进行变卖，获取赃款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刘某后于2019年6月6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6日，被害人王某1向民警提供机动车登记证证书2本、不动产证书1本，现均扣押在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1陈述：2008年10月12日，刘某带王某2到我公司楼下，称王某2要用奔驰车办理贷款。第二天晚上，在刘某家里，刘某让我借钱给王某2，并向我保证没有任何风险。当时，我通过中信银行、中国银行等账户总共给了王某227万元。10月16日，刘某说王某2还要借30万元。10月18日，我通过招商银行账户给王某2转了299990元。这张招商银行卡是刘某带我去办的，刘某说，招商银行卡转账速度快，限额大，转账方便。几天后，刘某给了我王某2奔驰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车钥匙。王某2借款的期限是6个月，每月利息1．8万元，但是我只收到了11月份的利息18000元。后来，刘某给了我一份个人借款合同，内容是我借给王某260万元，时间是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4月17日，利息每月17日支付，以王某2的奔驰车作抵押。11月4日，我向王某2提出提前一周给11月份的利息，他说行，之后我就提前拿到了利息。后来王某2说根本不知道这份合同，也从来没有给过利息。我去找刘某，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还说王某212月份的利息已经给他了。后来刘某向我承认他赌博，而且输掉了很多钱，我偶然间发现刘某还吸毒。2018年12月底，刘某跟我说，可能还不上钱，还想要跑路。所以我怀疑刘某一直在编造各种理由诈骗我的钱，也怀疑王某2跟刘某合伙。2009年1月5日，王某2向我提供了他给刘某的转账记录，显示从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3日，他分批给刘某转账共计55万余元。2018年10月21日，刘某带我到大兴区郝某处买了一辆车牌号为×××的宝马X1，价格是12．6万元。我给郝某转账7万元，因刘某之前向我借了10万元，剩下的5．6万元是由刘某转的。11月2日我的车在路上抛锚，我联系刘某后，车被拖到了大兴区某镇“周某”的修理厂，说两三天就能修好。11月6日，“周某”说车的发动机要换，修理的时间会更长。11月9日，刘某向我索要宝马车的所有手续，说是为了变更保险公司。我让刘某带我去看车，但是他拒绝了。我多次催促刘某把车提回来，刘某都说车还在修。12月8日，刘某带我去二手车市场，我发现了宝马车摆在正在出售的二手车中。当时我立即给“周某”打电话问，“周某”说车还在修。刘某说，头天晚上这辆车从大兴拖到了燕郊，但是车还不能开。第二天，我和朋友去了该二手车市场，发现宝马车停在门店前，市场上的人说这是抵押车。我给刘某打电话，他不承认抵押了这辆车。之后，我多次要求刘某把车拿回来，刘某总是找各种借口拖延。2018年11月5日至7日，刘某要借15万元，我就从同事处借了15万，刘某承诺很快会还，但是一直没有还。12月下旬刘某跟我多次说钱还不上了。12月30日，我说把宝马车卖掉还同事的钱，刘某不同意。12月31日，我去二手车市场询问宝马车的情况，对方说几天前刘某以9万元的价格把车卖掉了。我听王某2提过，刘某通过买车获得我更多的信任，以此从我这里拿到更多的钱。刘某以各种理由从我这里借钱，包括给王某2借款60万在内，共从我这里拿走了173万元。在我的要求下，2018年12月8日，刘某给了我一份借款合同，内容是他借我173万元，刘某许诺以房屋作为抵押。12月9日晚上，刘某给我一本全某名下的不动产权证书，刘某说，这个房子是他以全某的名义买的。（2020年2月1日陈述）2018年10月3日，我借给刘某5万元。后来，我买宝马车差钱，就让刘某还了56000元，宝马车是属于我的。当时刘某还说车算他送我的，等月底他回款之后就把钱全部还给我。我和刘某之间借款173万元的合同，是在2018年12月8日补的，因为我觉得刘某在骗我。2．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6年，刘某租我的房开饭店，我们偶尔互相借款。2018年10月，刘某说交了一个女朋友，条件挺好，能帮他贷出钱。当时我急需30万，2018年10月12日，我在某楼下见到刘某和王某1。10月13日晚上，我在刘某家里向王某1借款30万元，期限一个月，有借款合同。王某1给我的转账18万元，其他的钱是刷的信用卡，刘某给我转了4万元，最后到我手里是27万元。后来我把钱还给了刘某，我向刘某要借款合同，他说已经撕掉了。几天后，刘某说王某1又贷出一笔钱，可以给我用点。2018年10月18日，我收到王某1给我转的299990元。刘某说他着急用钱，让我先还他一部分，当天我给刘某转回了178000元。后来，我陆续还了刘某30万元。2018年11月底或12月初，王某1和我媳妇敬某一起吃饭，王某1说我和刘某合伙骗了她的钱。后来我问刘某，他说倒开手就能还给王某1，让我不用管这事。2019年1月1日，王某1发微信让我把利息还到她账户。我问刘某，他让我别回王某1。2019年1月5日，王某1去我家，我才知道刘某给了王某1一份60万元的借款合同，内容是我向王某1借的款，且我没还钱。当时我就告诉王某1，我已经把钱都还给了刘某，我还把所有的转账记录给王某1看，总数都是对上的。刘某知道这件事后就跟我闹翻了。借款合同上的签名，笔迹非常像我，但不是我签的。王某1也问了我奔驰车机动车登记证书的事。我没有见到机动车登记证书，怀疑是别人给刘某的。刘某让我把钱直接还到他的账户上，考虑到刘某和王某1的关系，我就把钱转到刘某的账户上了。我名下有一辆车牌号为×××的奔驰车，2018年10月初，我找刘某帮忙找人抵押奔驰车办贷款。后来我把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拍照给刘某发了过去。2018年11月2日，刘某给我找了一家叫某普惠的中介公司办了抵押贷款，放款41万余元，抵押物是这辆车的登记证证书和车钥匙，2018年11月31日左右，我把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车钥匙交给了某普惠公司。3．证人敬某证言证明：我和王某2是夫妻关系。2018年12月份某天，我和王某1一起出去吃饭，她说王某2向她借钱了。回家后我问王某2，王某2说借的钱都已经还给了刘某。2019年1月5日，王某1到我家吃饭，说她有一份60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款人签的王某2名字。王某2说他确实把钱都还给了刘某，有转账记录。王某2和王某1对了账，王某2给刘某还的钱与王某1借给王某2的钱，是一致的。刘某后来还威胁过王某2，因为王某2没有帮他向王某1隐瞒实情。王某2名下有一辆奔驰车，这辆车在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抵押给了一个叫张某的人，抵押的机动车登记证书。4．证人崔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和王某1是同事关系。2018年10月刘某来单位找王某1，后给王某1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书，还有类似合同的材料。王某1说，王某2从她处借了很多钱，以奔驰车机动车登记证书为抵押。我和王某1、刘某一起吃饭的时候，刘某说有“大绿本”可以万无一失，让王某1放心，王某2借的钱不会出现问题。证人崔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刘某及证人王某2。5．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日刘某打电话说，他媳妇的车坏了，水箱漏水。当晚这辆车拖到了位于大兴区某的修理厂，车辆是车牌号为×××的宝马车。第二天我检查车辆，发现车辆水箱坏了，必须换水箱，修好后，我和刘某联系，他说如果他媳妇问我，就告诉她没有修完，后来她媳妇给我打电话问我，我就说车还在修。后来刘某通过微信给我支付3000元修车费，之后刘某把车开走了，后来我才知道修车的人叫王某1，不是刘某的媳妇。（2018年11月2日证言）“大志”送修的红色宝马汽车（车牌号×××）是水箱漏水问题，车辆没有发生重大事故，当时更换水箱、上水管、防冻液、下水管以及工时费共3000元，“大志”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6．证人宿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份，刘某说把车牌号为×××的宝马车抵押给我借款，20天左右就能还钱。当时，刘某带来了这辆车的所有手续，有行驶本、车产权证、原车票、购车协议等。我分多次向刘某的光大银行卡（尾号6880）账户转款10万元，将车开回了二手车市场。后来，刘某在某二手车市场把这辆宝马车卖掉了，归还了借款。7．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我和刘某是朋友关系，2018年10月份一天，刘某说如果王某1问，我就说把本人的奔驰车押给刘某处借款10万元，这事实际上不存在。过了一段时间，王某1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把车押给了刘某借款10万，我说是，王某1问还有多少钱没还，我随口说还有8万元。之后，王某1就没有再问了。2019年6月，王某1又找到我问这件事，我看她挺着急的，就告诉了她实情。8．证人全某证言证明：我和刘某是老乡，之前我在他的饭店上班，他妻子叫张某。刘某在河北某买了三套房，有一套在我名下，一套在刘某名下，还有一套房不清楚。刘某说因为限购，所以用我的名字。房子在燕顺路东侧某北路南侧某园一期***。我把不动产权证书从银行取来后，刘某就拿走了，交给了“苏某”，刘某说她是房屋实际购买者，但刘某说他也还过房贷。民警在饭店的吧台处查出了三部pos机，不是饭店结账使用的。9．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我的小名叫李某，我和刘某是2008年左右在大庆红星监狱服刑时认识的。2018年11月1日，我和刘某在大庆一个海鲜饭店吃饭，他说认识一个有钱的女的，“我用她的资质从她那里拿钱，她也不敢找我要，因为我可以告她以贷放贷”。他还说和王某2做合同，从王某1处借钱，然后叫王某2再还他钱，骗王某1钱，共骗了200万左右。10．证人栾某证言证明：我和刘某是老乡关系。刘某说他认识了一个女的学历挺高，工作也不错。他哄着这个女的给他办贷款，贷完款之后，他就会一点点骗，还不能一下就给骗出来，这样会出事。2018年11月，刘某让我帮忙开车送他女朋友和女朋友的母亲去某水库。11月11日，我第一次见到他女朋友王某1，我开车拉着王某1和她的母亲去了某水库。在路上，我问王某1，刘某开的途乐车是谁买的，王某1说是她，我问王某1为何给刘某开，王某1说刘某会给她钱。2018年年底的时候，刘某跟我说，她从王某1那里拿了170万至180万，他一分钱都不会还给王某1，刘某还说，他要骗死王某1，意思就是要把王某骗到底。刘某跟我说，他是哄王某1去银行办贷款。2018年12月，王某1让我带她去某二手车市场，查一辆宝马车的事，车牌号为×××。到了市场，我们看到这辆车在摊位上，摊位上的人说车是抵押的，不卖。11．证人张某证言证明：我曾经向刘某借款6万用来给朋友还信用卡。2018年10月17日，我收到王某1转款5万元，刘某通过银行账户给我转了1.5万元。当天，我给刘某还了60500元，500元是给刘某的利息。我当时不知道王某1是什么人，刘某说他通过朋友的卡给我转5万。我以为这6万元都是刘某的，后来看交易记录才知道是王某1转的。2018年10月份左右，王某2找到我们公司办理车辆抵押贷款，公司向他贷款43万余元。王某2的抵押物是车牌号为×××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车的备用钥匙。刘某曾经拿了一个途乐车的行驶本给我看，我记得上面写的是刘某的名字，他问我能不能看出来假的，我跟他说只要去核实，肯定能核出真假。2018年我朋友向我借3万元，然后把他的迈腾车给我开。正好刘某找我借车开，我让他给我3万元。2018年10月20日刘某告诉我3万元已经到账，我后来查看交易记录发现是王某1给我转的。后来我朋友给我还钱了，我分好几笔给刘某还了回去，让刘某把车给开回来了。1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明细等证明：（1）关于王某1向王某2借款的情况：2018年10月13日、14日，王某1直接向王某2转款18万元，微信转给“大志”2万元，中信银行账户刷卡50570元，中国银行账户刷卡19990元，10月14日，王某2收到刘某和张某转款共计4万元；2018年10月18日王某1向王某2转款299990元；10月25日王某1向王某2转款5万元。（2）关于王某2向刘某还款的情况：王某2于10月16日向刘某转款10万元，10月17日向刘某转款17000元；10月18日向刘某转款178000元；10月25日向刘某转款18000元；10月31日向刘某转款19000元，11月2日向刘某转款10万元，11月3日向刘某转款8万元，11月12日，向刘某转款8000元。（3）2018年10月20日，王某1向刘某转款10万元，21日，王某1向郝某转款7万元。（4）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间，王某1与刘某之间存在大量经济往来，其中王某1向刘某的转款明显多于回款。（5）王某1账户向张某、袁某等人转款的情况。13．个人借款合同、借条、免责声明、承诺书、收条显示：2018年10月18日，王某1与王某2签订借款合同，王某1向王某2出借60万元，期限自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4月17日，王某2以车牌号为×××车辆质押担保。14．个人借款合同、收条、借条、免责声明显示：2018年12月8日，王某1向刘某出借173万元。期限自2018年10月12日至2019年3月30日。合同约定刘某以全某名下涉案房产作为抵押物。15．借条、收条显示：2018年9月3日，刘某向王某1借款5万元，借款期限30天；2018年10月3日刘某收到王某1转款5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16．机动车信息查询证明：车牌号为×××车辆登记所有人为王某2，×××车辆登记所有人为王某1。×××车辆所有人为杨某。17．买车协议、行驶证照片证明：2018年10月21日，王某1从赫某处购买杨某名下宝马X1车，价格12．6万元。18．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涉案×××机动车登记证书非该单位所核发，系伪造。19．三河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档案查询材料证明：全某名下在三河市某开发区燕顺路东侧，某北路南侧某园一期***房屋的相关信息。涉案不动产权证书与真实信息多处不符，该证书系伪造。20．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民警对刘某号码170XXXXXXXX手机进行检查，该手机的微信昵称“大志”与微信名为“办证”之间的聊天记录显示，其要求对方为其伪造车牌号为×××的行驶证。21．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起赃经过证明：2019年6月6日被害人王某1向民警提供机动车登记证证书2本、不动产证书1本，上述物品被扣押。2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6日，被告人刘某被民警抓获归案。23．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6月7日，被告人刘某因吸毒行为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尚未执行）。24．身份信息查询材料证明被告人刘某的身份情况。25．被告人刘某供述：我和王某1是恋人关系。我向王某1借了六七十万元，最后给她打的总借条，没有抵押物。我给王某13%的月息。我把钱放贷给别人了，从中收点利息。王某2是我的房东，通过我认识的王某1，后向王某1借款共57万元，第一次27万元，第二次30万元，两次我都在场，王某2没有提供抵押物。我没有给过王某160万元的借款合同。宝马X1是我在2018年10月份花13万元从郝某处购买，王某1没有出一分钱。2018年11月份，我在河北某二手车市场以9万元卖给了别人。我没有给王某1房本也没有办理过假证件。我的微信昵称“大志”，头像是3辆汽车。王某2把借王某1的钱还我了，还了大概40多万元，王某1对此不知情。我让王某2先把钱还给我，我再还王某1。这是王某1要求的，她怕别人不还钱，让我要。我在网上赌博赌百家乐，我想把钱用于赌博，等钱回来了再还王某1。（2009年11月18日第一次供述）王某1和王某260万元的借款合同是在我家签的，我、王某1、王某2三个人在场，王某2的名字，身份证号都是他自己写的。（2009年11月18日第二次供述）我向王某1借钱的理由有还账、买车。我把借来的钱都放贷给别人，从中收点利息。借来的钱，我买车、还账了，还有给王某1花。我放贷给胖子、何某、王某3、张某的钱是王某1单独转给我的，跟这六七十万元没有关系。王某1主动找我说，她能低息贷款让我放贷挣钱。她从平安银行贷了30万元，南京银行贷了30万元，江苏银行贷了15万元，民生银行贷了30万元，还有她同事崔某的30万元。王某1办的都是信用贷，去贷款的时候，我都全程陪着。我借给胖子15万元，何某2万元、王某33万元、张某10多万元。（2020年2月5日供述）王某2把车抵押给王某1借了60万元。购买×××的宝马车时，需要支付126000元，但我只有56000元，王某1借给我7万元。钱是需要还给王某1的。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一并回应如下：1．关于本案中涉及王某2的57万元借款的问题。经查，被害人王某1向王某2支付相应钱款后，王某2便于当日或较近的日期内将钱款转给刘某，故王某1的借款以王某2为媒介转入刘某控制和占有。刘某事先编造了相关事实，待被害人王某1支付钱款后，将相应钱款据为己有，导致被害人经济损失的发生。被告人刘某与被害人王某1之间并非民事上的民间借贷关系，而是被告人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欺骗方法骗取被害人钱款的诈骗行为，犯罪既遂之后，被告人刘某给被害人王某1出具借条的行为，不能改变在先的犯罪行为性质，故被告人刘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中涉及宝马车辆的问题。经查，涉案车辆为登记在他人名下的“背户车”，购买协议显示购车人为王某1，购车款中的7万元从王某1账户支付，其中5．6万元从被告人刘某银行账户支付，车辆实际使用人为王某1，再结合两人的特殊关系，及王某1多次向刘某出借钱款的事实，本院认为涉案宝马车辆的所有权人为王某1。2018年11月份，被告人刘某谎称车辆为其媳妇所有，其支付了相应的修理费用并将车辆从周某所在的修理厂取走，完成了车辆的占有转移，后其将车辆据为己有并以9万元的价格予以变卖，导致被害人王某1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人刘某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以非法占有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的行为给被害人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责令退赔。在案之物品，一并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6日至2030年6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某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六十四万二千元。三、在案扣押之机动车登记证二本、不动产权登记书一本，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小旭审判员  何宝明审判员  商登煜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何玉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