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62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智丰石油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胶州洋河镇河西郭村。 法定代表人：王传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耀宝，山东银河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高峰，山东银河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青岛中信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香港中路56号21楼。 法定代表人：李准准，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毛林，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蓬月，山东雅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青岛金铭石油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胶州市洋河镇艾山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王宗哲，总经理。 原审被告：王传成，男，汉族，1964男11月12日出生，住山东省胶州市。 原审被告：傅青华，女，汉族，1965男8月30日出生，住山东省胶州市。 原审被告：王宗哲，男，汉族，1990年9月10日出生，住山东省胶州市。 原债权人（原审原告）：青岛雨都绿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中川路123号A301。 法定代表人:李成，职务：总经理。 上诉人青岛智丰石油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中信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公司），原审被告青岛金铭石油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铭公司）、王传成、傅青华、王宗哲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281民初115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 二审诉讼中，被上诉人青岛雨都绿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都公司）将对案涉债权转让给中信公司，雨都公司申请变更被上诉人为中信公司，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智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利息的内容(利息1782055.5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经要》）中第九条关于受让人收取利息的问题会议认为，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自2016年8月26日之后的利息不应当被支持。 中信公司答辩称：《纪要》第九条“关于受让人收取利息的问题”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纪要》的适用范围”规定：“不良债权转让包括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权的转让。政策性不良债权是指1999年至2000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者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商业性不良债权是指2004年至2005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纪要》是对特定范围内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确立了特殊的处置规则，对金融不良债权的转让时间及转让主体均有明确限定，应当严格按照其适用范围的规定适用。如果将《纪要》适用范围以外的一般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一律参照适用《纪要》精神，既没有明确的法律及司法文件依据，也与依法平等保护各类民事主体财产权益的司法精神相悖。案涉金融不良债权最初转让发生于2018年11月27日，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胶州支行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该债权第二次转让发生于2019年1月30日，由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转让给青岛雨都绿化有限公司。该债权第三次转让发生于2019年10月14日，由雨都公司转让给中信公司。案涉债权最初的转让时间与《纪要》第十二条“关于《纪要》的适用范围”的规定不符，本案不属于《纪要》规定的特定范围内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 金铭公司、王传成、傅青华、王宗哲未发表意见。 一审中，因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将对案涉债权转让给雨都公司，其申请变更原告为雨都公司，原审法院予以准许。 雨都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智丰公司向雨都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400万元,利息人民币1782055.58元(暂计算至2018年10月25日,此日后产生的利息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前述金额合计人民币15782055.58元;2、请求判令雨都公司对金铭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土地使用权及房产处置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请求判令王传成、傅青华、王宗哲对智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邮寄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由智丰公司、金铭公司、王传成、傅青华、王宗哲承担。后雨都公司申请追加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智丰公司承担债权人因主张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48万元。庭审中雨都公司明确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智丰公司偿还雨都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400万元，利息人民币1782055.58元（暂计算至2018年10月25日，此日后产生的利息，其中借款本金500万元，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2.6%计息，借款本金900万元，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1.7%计息），前述金额暂计人民币15782055.58元；2.请求判令雨都公司对被告青岛金铭石油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土地（位于胶州市的土地，证号：胶国用（2014）第19-9号）使用权及房产（位于胶州市的房产，证号；胶自字第52187号）处置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请求判令王传成、傅青华、王宗哲对智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智丰公司、金铭公司、王传成、傅青华、王宗哲承担雨都公司为主张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48万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邮寄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诉讼费用由上述智丰公司、金铭公司、王传成、傅青华、王宗哲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5年11月25日，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胶州支行（以下简称潍坊银行胶州支行）与智丰公司分别签订编号为2015年1125第30号、2015年1125第3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智丰公司向潍坊银行胶州支行借款100万元、4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11月24日，借款利率为8.4%/年，逾期则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确定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潍坊银行胶州支行于2015年11月25日向智丰公司发放贷款100万元、400万元。 2016年7月27日，潍坊银行胶州支行与智丰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年0727第13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智丰公司向潍坊银行胶州支行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7月27日至2017年7月26日，利率为7.8%/年，逾期则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确定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潍坊银行胶州支行于2016年7月27日向智丰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 2016年8月26日，潍坊银行胶州支行与智丰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0826第8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智丰公司向潍坊银行胶州支行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8月26日至2017年8月25日，借款年利率为7.8%，逾期则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确定的借款执行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潍坊银行胶州支行当日向智丰公司发放了贷款600万元。 2.2015年8月11日，潍坊银行胶州支行与金铭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金铭公司以其名下位于胶州市的土地使用权（证号：胶国用2014第19-9号）及房产（证号：胶自字第××号）为智丰公司自2015年8月11日至2018年8月10日期间在潍坊银行胶州支行处发生的全部债务在14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表外业务敞口、贴现资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乙方为实现主债权、追索甲方担保责任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公证、鉴定、评估、登记、保险、过户、拍卖等事项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 依据《最高额抵押合同》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胶他项2015第517号）和房产（房他证胶监字第××号）的抵押登记。 2015年11月25日，潍坊银行胶州支行与王传成、傅青华、王宗哲分别签订编号为2015年1125第30号、2015年1125第36号《保证合同》，约定为智丰公司在潍坊银行胶州支行处编号为2015年1125第30号以及2015年1125第3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表外业务敞口、贴现资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乙方为实现主债权、追索甲方担保责任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公证、鉴定、评估、登记、保险、过户、拍卖等事项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 2016年7月27日，潍坊银行胶州支行与被告王传成、傅青华、王宗哲分别签订编号为2016年0727第135号《保证合同》，约定王传成、傅青华、王宗哲为智丰公司在潍坊银行胶州支行处编号为2016年0727第13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表外业务敞口、贴现资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乙方为实现主债权、追索甲方担保责任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公证、鉴定、评估、登记、保险、过户、拍卖等事项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 2016年8月26日，潍坊银行胶州支行与被告王传成、傅青华、王宗哲分别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0826第87号《保证合同》，约定被告王传成、傅青华、王宗哲为智丰公司在潍坊银行胶州支行处编号为2016年0826第8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表外业务敞口、贴现资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乙方为实现主债权、追索甲方担保责任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公证、鉴定、评估、登记、保险、过户、拍卖等事项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 3.借款到期后被告无法清偿债务，潍坊银行胶州支行分别与智丰公司、金铭公司、王传成、傅青华、王宗哲签订《展期协议》，将本案中借款期限、抵押期限以及保证期限等进行展期，其中借款金额为100万元、400万元的借款均展期至2017年10月23日，展期利率为年利率8.4%；借款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款展期至2018年7月25日，展期利率为年利率7.8%；借款金额为600万元的借款展期至2018年8月24日，展期利率为年利率7.8%。截止到2018年10月25日被告应偿还借款本金为1400万元及利息1782055.58元，共计15782055.58元；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届满之次日起两年，担保期限自展期协议展期期限届满之日计算。 4.原审法院至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胶州支行调取智丰公司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7日的还本还息明细及银行流水，雨都公司、被告智丰公司、金铭公司、王传成对明细及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被告智丰公司对四笔借款均未偿还本金，只偿还部分利息，还息的最后时间分别为2017年8月、2017年7月、2017年6月。雨都公司称，从贷款还息明细中看，被告智丰公司分别就四笔贷款的利息偿还时间均截止于2017年，此后再未偿还过利息，雨都公司所主张的暂计算至2018年10月25日的贷款利息1782055.58中就已经扣除智丰公司已经偿还的上述贷款利息，根据雨都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交的由潍坊银行胶州支行出具的2018年10月25日的关于本案的四笔贷款本息偿还计息凭证可见，截止到2018年10月25日被告尚欠付雨都公司贷款本金1400万元，利息1782055.58元，以上贷款本息合计15782055.58元；被告智丰公司、金铭公司、王传成称还息具体数额请法庭核实。 5.2018年11月27日，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以下简称潍坊银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公司）签订中长资（鲁）合字（2018）21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潍坊银行将其享有的包括对本案雨都公司智丰公司的四笔贷款债权（贷款本金分别为600万元、400万元、100万元、300万元）在内的合计41户债权的整体转让给长城资产公司。该协议就债权金额、购买价格、款项支付、资产交割、违约责任等其他内容也作出约定。其中，潍坊银行不良资产转让明细表显示，涉及借款人为智丰公司的四笔贷款风险等级均为次级。长城资产公司依约于2018年11月29日将转让价款8850万元支付给潍坊银行。2018年12月10日，潍坊银行胶州支行与长城资产公司在《山东法制报》上联合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潍坊银行将包括智丰公司四笔债权在内的合计41户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公司的情况公告通知了全部债务人，同时公告催收债务。2019年1月22日，雨都公司向长城资产公司交纳740万元交易保证金。2019年1月11日，雨都公司以740万元竞得该债权。 2019年1月30日，长城资产公司与雨都公司签订编号为“中长资（鲁）债转字（2019）7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长城资产公司将其享有的对智丰公司借款本金1400万元及利息转让给雨都公司。该协议约定了转让主债权金额、担保权利、瑕疵和风险提示、转让价款、债权交割、风险转移等事项。双方在签约时办理了债权交割手续，长城资产公司出具了《债权转让确认函》，确认于签约之日将该债转协议项下智丰公司项目全部债权依法转让给受让方雨都公司。2019年2月1日，长城资产公司与雨都公司在《山东法制报》上联合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上述债权转让情况公告通知了包括智丰公司在内的全部相关债务人。 6.雨都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律师代理费48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潍坊银行胶州支行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展期协议及与金铭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自觉履行合同义务。潍坊银行将对智丰公司案涉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公司，长城资产公司受让债权后通过竞价转让方式将该债权转让于雨都公司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且长城资产公司与雨都公司在《山东法制报》上联合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上述债权转让情况公告通知了包括智丰公司在内的全部相关债务人。经审查原审法院认为，案涉债权转让有效且已通知债务人，被告应向雨都公司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被告智丰公司未按合同履行还款义务，违反合同约定，雨都公司主张被告偿还截止到2018年10月25日的借款本金1400万元、利息1782055.58元及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6%计算，以借款本金9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7%计算的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理由正当，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另，被告智丰公司、金铭公司、王传成称2018年10月25日前偿还过利息100万元左右，具体数额记不清了；雨都公司称，其提交的贷款本息偿还明细是截止到2018年10月25日被告实际拖欠的借款本息，被告认为偿还应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即使被告已经还款，也已经在起诉数额中扣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智丰公司、金铭公司、王传成对雨都公司提交的2018年10月25日的被告尚欠本金及利息的银行结算单真实性认可，且从原审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可见，被告对涉案借款并未偿还本金，利息均偿还至2017年，此后并未偿还借款利息，雨都公司提交的截止到2018年10月25日的银行结算单应属被告尚欠本金及利息数额。 金铭公司与雨都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自愿以其名下位于胶州市的土地使用权（证号：胶国用2014第19-9号）及房产（证号：胶自字第××号）为智丰公司自2015年8月11日至2018年8月10日期间在潍坊银行胶州支行处发生的全部债务在14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提供抵押担保，且就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双方抵押合同合法有效，雨都公司对抵押物的变现价款在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王传成、傅青华、王宗哲自愿签订保证合同，合同对被担保的主债权及本金数额、担保范围、保证期间等均做明确约定，雨都公司主张被告王传成、傅青华、王宗哲对智丰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对于律师代理费，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由于智丰公司违反约定未按期支付约定款项，雨都公司因此起诉并实际支出了律师代理费，雨都公司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予以证实，经审查符合规定的收费标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傅青华、王宗哲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智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雨都公司截至2018年10月25日的借款本息15782055.58元及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6%计算，以借款本金9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7%计算的利息；二、智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雨都公司雨都公司律师代理费480000元；三、王传成、傅青华、王宗哲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智丰公司追偿；四、雨都公司对金铭公司名下位于胶州市房屋（权证号：胶自××号）及位于胶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胶国用2014第19-9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雨都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372元，保全费5000元，由智丰公司负担，王传成、傅青华、王宗哲承担连带责任。 二审中，中信公司提交证据一：《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中国建设银行转账电子回单》一份、《收据》一份、《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一份、中国邮政快递EMS底单5份、邮寄签收截图5份；证明事项：2019年10月14日，雨都公司（转让方）与中信公司（受让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雨都公司、中信公司通过中国邮政EMS分别向各债务人和担保人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并于2019年12月10日，在山东法制报联合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上诉人质证，法院依法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予以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智丰公司应否支付利息。本院认为，上诉人与潍坊银行胶州支行签订《借款合同》合法有效，潍坊银行胶州支行依约履行了发放借款的义务，上诉人智丰公司应依据合同约定还本付息，故原审判决其承担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并无不当。上诉人智丰公司以《纪要》的相关规定为由，主张不支付利息，本院认为，本案的借款不属于该《纪要》规范的不良债权，故上诉人智丰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839元，由上诉人青岛智丰石油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静 审判员  林伟光 审判员  刘昭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翟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