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15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枚女，女，1979年11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628，汉族，广东省龙门县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龙田镇社厦塘西14号。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3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小英，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枚女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2019）粤1324刑初2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枚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期间，被告人黄枚女以每截80元至100元左右的价格多次将毒品海洛因贩卖给吸毒人员郑某、李某君。被告人黄枚女与吸毒人员通过电话联系确定交易时间和地点后，用现金的方式进行毒品交易。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黄枚女因涉嫌吸毒被侦查机关抓获，被龙门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处罚，并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侦查机关在抓获被告人黄枚女时，从其身上扣押了两包白色粉末毒品疑似物和一小段白色粉末毒品疑似物及手机一部（GIONEE,土豪金色）、锡纸两张。经称量，两包白色粉末毒品疑似物和一小段白色粉末毒品疑似物合计重量为0.3克，并分别取样送检。经广东省惠州市********鉴定，送检的毒品疑似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枚女无视国法，多次向郑某、李某君贩卖毒品海洛因，以贩养吸，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枚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二、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扣押的毒品疑似物、锡纸，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黄枚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多次贩卖并不属实，其仅是帮人“带货”，并无获利；上诉人是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小，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期间，上诉人黄枚女多次将毒品海洛因贩卖给吸毒人员郑某、李某君。上诉人黄枚女与吸毒人员郑某、李某君通过电话联系确定交易时间和地点后，用现金的方式进行毒品交易。2019年8月14日，上诉人黄枚女因涉嫌吸毒被侦查机关抓获，侦查机关从其身上扣押了两包白色粉末毒品疑似物和一小段白色粉末毒品疑似物及手机一部（GIONEE,土豪金色）、锡纸两张。经广东省惠州市********鉴定，送检的毒品疑似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上诉人黄枚女持有的金色手机一台（随案移送）、毒品疑似物两小包、毒品疑似物一小段、锡纸两张（扣押清单记载，未移送），证实侦查机关在抓获上诉人黄枚女时从其身上扣押的物品。（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龙门县公安局根据吸毒人员指证于2019年8月21日受理和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黄枚女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无犯罪记录证明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表，证实上诉人黄枚女于2014年7月31日因吸食毒品海洛因被龙门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和社区戒毒。4.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黄枚女无自首情节。5.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黄枚女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8月14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经龙门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认定为吸毒成瘾严重。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犯罪嫌疑人黄枚女及吸毒人员郑某、李某君、谭某全、徐某峰在被抓获时的新鲜尿液检测结果均为吗啡阳性反应。7.通话记录清单、手机用户资料，证实上诉人黄枚女使用的手机号188****6800的用户登记为黄某东，在2019年4月至8月13日与李某君（手机号码151****2312）在2019年4月至5月、郑某（133****3759）在2019年4月至7月、徐某峰（157****3584）、谭某全（188*****489）联系频繁。8.郑某手机截图一张，证实上诉人黄枚女手机联系方式。9.黄某峰车辆卡口截图八张，粤L***68号牌小汽车于2019年4月8日16:40经过经S119龙门龙华镇监控点进城，于2019年4月11日8:05经龙门城东金河湾后门监控点出城，于2019年4月16日14:40经X224龙门平陵与龙江交界监控点出城，于2019年4月18日10:20经S119龙门龙华镇监控点出城，于2019年4月20日13:51经永汉监控点进城，于2019年4月20日14:26经S119龙门龙华镇监控点进城，于2019年4月20日14:44经龙门城东金河湾后门监控点进城，于2019年4月22日17:16经S119龙门龙华镇监控点进城。黄某峰、廖某强对上述卡口截图进行指认。（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郑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有吸食毒品海洛因的行为，我除了去增城找“蛤蟆”拿过毒品外，还在龙门县城跟李某君、廖罗班、黄枚女（“豆腐枚”）购买过毒品海洛因。我跟黄枚女认识很久了，之前还叫她“黄毛女”，后来就一直叫她“豆腐枚”。在2019年3-4月这段时间，当时我还没有去增城找“蛤蟆”购买毒品海洛因，我知道黄枚女吸食毒品海洛因很长时间了，知道她有毒品，于是就找她购买毒品海洛因。只是后来“鱼仔健”和黄枚女都有带我去增城找“蛤蟆”购买毒品海洛因。所以后来我基本是跟“蛤蟆”购买毒品海洛因，黄枚女是牵头人之一。2019年3月左右，我想吸食毒品海洛因，我就找到也是吸食毒品海洛因的李某君，问他哪里可以买到海洛因供自己吸食，李某君就说在黄枚女那里可以买到海洛因，然后我就给钱（具体多少钱我忘记了）李某君叫他帮我在黄枚女那里购买毒品并问了李某君多少钱一截吸管的毒品，李某君回答说每一截吸管毒品100元，然后他就自己开摩托车去找黄枚女购买海洛因，而我就在李某君的家中（去龙秀山半坡那里）等他。大约过了15分钟左右，李某君就回来了，并带回了毒品海洛因（用一截密封吸管装着的），具体多少我忘记了。然后我们就在李某君的家中开始吸食毒品了。像上面说的那种情况，我通过李某君向黄枚女购买毒品的次数二十多次。还有几次是我和李某君一起去到西林河边黄枚女居住的地方（江湾酒店旁边的一条小巷那里，位置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找黄枚女购买毒品，我就给钱李某君，李某君就和黄枚女交易毒品，我就躲起来不让黄枚女看见（因为当时我跟黄枚女不熟，怕她起疑心），李某君和黄枚女交易完后，我就和李某君回他家吸食毒品了。大概4月份，我向李某君要了黄枚女的联系电话，我是用133****3759这个电话号码与黄枚女联系的，并去她家交易。像这种情况大约有4次。基本都是现金交易。她的电话号码是：188****6800。证人郑某成功辨认出“豆腐枚”就是上诉人黄枚女。2.证人李某君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吸食的毒品从一个叫黄枚女的女子和一个叫郑某的男子那里购买过。2019年2月份到4月份，我自己向黄枚女购买过好多次，购买的次数太多，我不记得具体购买过的次数了。在这几个月里我基本每天都要向黄枚女购买毒品海洛因，平均每天购买一次毒品供我自己吸食，每次我都要购买80元（用大概1厘米长的一小截吸管装的海洛因）。我每次向黄枚女购买毒品海洛因时，我都会事前打电话给黄枚女，并告诉她我要购买多少钱的毒品，确定黄枚女有货后（海洛因），黄枚女会叫我到她家（龙门县****附近）附近的河边等她，我开摩托车到她家附近后就打电话跟她说我到了。黄枚女就一个人拿着毒品海洛因（用长约1厘米的吸管装着并密封）给我，我就拿现金给她。2019年3月份的时候，郑某过来找我问能不能在其他地方买到货（海洛因），我就告诉他我可以在黄枚女那里购买到海洛因，我就打电话给黄枚女，约好交易地点后带着郑某到黄枚女家（龙门县****附近）附近的河边，到了就打电话给黄枚女，黄枚女就从她家拿着海洛因过来，我就一个人过去黄枚女那里拿货（因为当时黄枚女跟郑某不是很熟，怕黄枚女不肯卖，所以我就一个人去跟黄枚女交易了），具体向黄枚女购买多少钱的海洛因我记不清了，具体多少次我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也是用试管装的并密封好。黄枚女向我出售的毒品海洛因是用吸管包装的，吸管大概长约2厘米，两头密封的，我刚开始向黄枚女购买的时候是每段吸管的毒品是100元，后来我们熟了之后黄枚女向我出售的毒品价格就降低了，是80元每段吸管的毒品，每次都是在黄枚女家附近（龙门县*************口）交易，我们是通过电话联系商量交易时间和地点的，有时候黄枚女拿到毒品回来了会通过发手机短信的方式告诉我她取货回来了（意思是跟我说：如果我想买毒品，可以去她那里买）。但是我不会在手机上打字，所以如果我想买毒品的时候，我都会另外打电话和黄枚女联系。我手机上黄枚女发给我的短信已经被我删除了，因为我想清空手机内存，所以叫人将我手机的短信内容删除了。（时间我忘了）151****2312这个电话是我从2018年6月份开始一直在使用，是用我的母亲曾某霞的信息去办理的。证人李某君成功辨认出上诉人黄枚女。3.证人谭某全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吸食的毒品海洛因是我和“鸡仔强”、“地派班”、黄枚女（“黄毛女”)、“鱼仔健”四人购买的。我是在2019年2月底这样才开始重新吸食毒品海洛因的，所以也是在2019年3、4月份向黄枚女购买毒品海洛因。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每次黄枚女去广州增城拿货（海洛因）之前，黄枚女都会主动联系我问我是否需要毒品海洛因，确认我需要海洛因之后，黄枚女拿到货（海洛因）之后就会联系我，并且当天晚上就会把货（海洛因）带回龙门并贩卖给我，从中赚取差价。因为她住在河边江湾大酒店（龙门山庄）附近，所以每次黄枚女拿了货（海洛因）后，都会带回龙门的江湾大酒店附近和我交易，而我们双方每次交易都是200元到300元不等（100元一小段海洛因约0.03克），我和黄枚女买了4、5次海洛因，每次都是面对面现金交易，一手交货，一手交钱，基本上我们交易的时间都是晚上。我记得在2019年5月9日因吸食毒品被龙门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抓获，我是在2019年5月8日晚上吸食毒品的，我吸食的毒品是在2019年5月7、8日通过电话与黄枚女取得联系，确定向黄枚女购买毒品的时间和地点后，在2019年5月8日晚上（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向黄枚女购买的200元人民币海洛因，我就得两小截密封吸管的海洛因。我是使用电话号码188****9489与黄枚女尾数为“6800”的电话号码进行联系的，这个号码是我从2019年1月份开始用到我被强制戒毒。黄枚女真名我不清楚，大概35岁左右，是龙门龙田人，中等身材，身高164左右，家住龙门山庄附近。证人谭某全成功辨认出上诉人黄枚女。4.证人徐某峰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吸食的毒品海洛因是从“单车君”、“郑某”、“鸡仔强”、“地派班”那里购买的，有时候会叫黄枚女带我去增城找“蛤蟆”。黄枚女带我去增城“蛤蟆”那里购买毒品大概4次左右。大概是2019年4月至8月，一般每次都是晚上饭后去的，每个月黄枚女都带我去增城拿海洛因，一个月一次。每次都是我开自己的面包车搭她去的。我一般都是购买400元至600元的毒品海洛因，最高购买过800元人民币海洛因。一般我每次购买0.5克海洛因，600元人民币。每次都是晚上18时后去的，每次我驾驶面包车载黄枚女她自己到广州市增城区增江大桥附近，然后我把人民币给黄枚女，黄枚女拿到钱后就自己去找“蛤蟆”拿海洛因。每次都是黄枚女自己去拿海洛因，我在附近等。每次购买成功后，回到龙门把车停在路边，黄枚女会自觉一人一半海洛因，把海洛因用吸管撬一半作为拿货酬劳。黄枚女大概40岁左右，长头发，住在龙门县****，她是我亲戚。证人徐某峰成功辨认出上诉人黄枚女。5.证人廖某强证言及辨认笔录，我认识黄枚女，她住在龙门县******附近。我没有向黄枚女购买过毒品，但是在2019年4月份左右我和黄枚女一起去过增城“蛤蟆”那里购买过毒品。2019年4月份的某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我和黄枚女就一起坐黄某峰（吸毒人员）的车一起去了增城“蛤蟆”那里。去到“蛤蟆”家后，我和黄某峰就在门口每人给“蛤蟆”100元人民币购买毒品，然后我和黄某峰就在“蛤蟆”家外面等，黄枚女就和“蛤蟆”一起进“蛤蟆”的家里和“蛤蟆”购买毒品。过了一会“蛤蟆”和黄枚女就出来了，然后“蛤蟆”就拿毒品给我和黄某峰了。然后我们三个就坐车回龙门了，至于黄枚女向“蛤蟆”购买多少毒品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不清楚黄枚女有否向其他人出售过毒品。证人廖某强成功辨认出上诉人黄枚女，吸毒人员黄某峰。6.证人黄某峰证言及辨认笔录，我记得我有一次向黄枚女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经历，大概是在2019年2、3月份早上，因为我的毒瘾又犯了，来不及去增城“蛤蟆”那里购买毒品，我就和另外一个吸毒人员“鸡仔强”到处在龙门县城找可以购买毒品海洛因的地方。经过打听，我们知道黄枚女那里有毒品海洛因，于是“鸡仔强”就打电话联系黄枚女，商量好交易地点和时间后，我和“鸡仔强”就一起到黄枚女的家楼下，我就和“鸡仔强”每人出200元向黄枚女购买毒品，然后我们就从黄枚女那里得到每人两小截密封吸管的海洛因。我向黄枚女购买毒品就只有一次，但是我和黄枚女一起去增城“蛤蟆”那里购买毒品就有十几次这样，每次都是坐我的车去的，我的车牌号码是粤L***68。黄枚女还卖过毒品给一个叫“单车君”的男子。证人黄某峰成功辨认出上诉人黄枚女。（四）上诉人黄枚女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我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有吸食毒品的行为。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吸食毒品海洛因。我吸食的毒品海洛因是向郑某、“地排班”、还有增城的“蛤蟆”购买的。我最后一次吸食毒品海洛因，是在2019年8月13日。当晚晚上19时许，徐某峰来到我家楼下，表示想搞一点海洛因，于是20时许，我带着我的小女儿乘坐徐某峰的银色面包车（车牌：粤L***9L）驱车到广州增城增城桥附近，我直接去了“蛤蟆”家中找她拿货。徐某峰和我女儿在车上等我，我当时购买了一共800元的海洛因，其中600元是徐某峰的，200元是我自己的。拿到货后，我们就回龙门了，我没有从中赚取利益。大概22时许回到，我们还去了谷行街吃宵夜。后来就被你们抓获了。“蛤蟆”比较谨慎，徐某峰必须通过我才能拿到“蛤蟆”的货。所以徐某峰找我一起去拿货。我跟徐某峰去“蛤蟆”那里拿过几次货。我认识郑某，我向他购买过毒品海洛因，我是今年7月份复吸的，当时都是从他那里购买的毒品。7月份我才有郑某的联系方式。我不认识李某君、谭某全。我没有工作的平时就在家带小孩。收入都是来自我家的房租，每个月我的房租有2280元，这些收入用于家庭日常开销。我跟蛤蟆很多的通话记录，但是不是每次都是购买毒品的联系，在2019年4、5月我都向“蛤蟆”购买毒品海洛因。在这两个月里，跟她购买，每次购买毒品前会事先打电话给她，和她约定时间和地点再交易。上次笔录说我7月份才复吸，是我记错了。我和郑某有多次通话，是我向他购买毒品的记录。但是在7月份时，我就删了他了。因为我不想吸毒想戒毒，所以把他删了。我和徐某峰的通话都是闲聊的，没有涉及毒品的事情。认识李某君，你们给我看相片我才知道，我叫他阿君，我和他是普通朋友，通话也是闲聊来的，以前有保存他的联系方式，后来删了，因为不想联系他所以删了，但是什么时候删的就不记得了。188****6800这个电话号码是我老公廖某东用我爸爸黄某东的身份证去申请的，这个电话号码是有副号，副号的号码是：150****5113。副号以前是我在用，后来我从2019年4月份开始用188****6800这个号码，我就没有用150****5113这个号码了。（五）鉴定意见，龙门县公安局出具的惠市公（司）鉴（化）字[2019]08111号鉴定意见，证实侦查机关从上诉人黄枚女身上搜获的两包白色粉末及一小段白色粉末取样送检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六）现场勘验、检查、称量、取样等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龙门县**********。2.检查笔录，证实龙门县对上诉人黄枚女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检查过程中发现黄枚女随身携带手机一部，并在其携带的黑色挎包内查获两包白色粉末可疑物品和一小段白色粉末可疑物。3.称量、取样笔录，证实龙门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扣押了被告人黄枚女随身携带的黑色挎包内一小段毒品疑似物（白色粉末，用吸管包装）、一小包毒品疑似物（白色粉末，用透明密封袋包装）、一小包毒品疑似物（白色固体，块状，透明密封袋包装）、一张锡纸（烟盒内撕下的黄色锡纸，用纸巾包住）、一张锡纸（烟盒内撕下的黄色锡纸）、型号GIONEEIGN5005L土豪金色手机一部，称量证实在黄枚女身上黑色挎包内查获2包白色粉末可疑物，其中一包毛重为0.12克、另一包净重为0.09克，编号分别为1、2，查获的一小段白色粉末可疑物毛重为0.09克，编号为3。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枚女无视国法，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对于上诉人黄枚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现综合评析如下：本案认定上诉人黄枚女多次贩卖毒品的证据确实、充分，有证人郑某、李某君的证言予以证实，并有抓获经过、通话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判决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上诉人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的量刑适当，上诉人请求从宽处罚的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志勇审 判 员 李汉加审 判 员 李浩浩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袁琼君书 记 员 冼安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