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1民初632号原告：周望容，女，196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忠良，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变更后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希灵（系周望容儿子），男，198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云梦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变更前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杨晓俊，男，汉族，1978年2月12日出生，住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常熟路8号。负责人：陈雪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帆，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胡建元，男，198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罗田县，被告：占海军，男，198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浠水县，被告：雷俊，男，1988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罗田县，被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奎，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北路788号520室。法定代表人：王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方辉，湖北我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岚，湖北我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周望容诉被告杨晓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胡建元、占海军、雷俊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原告原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案由起诉杨晓俊、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因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已经被注销，故其变更胡建元、占海军、雷俊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案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忠良、雷希灵，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帆，被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晓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庭依法缺席审理。2019年10月30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希灵，被告杨晓俊，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帆，被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奎到庭参加诉讼。其后，本庭依法追加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并于2020年6月28人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忠良、雷希灵，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帆，被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奎，第三人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方辉、赵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晓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望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杨晓俊、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补偿金等共计人民币216112.2元；2、依法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依法判令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杨晓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共同向原告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补偿金等共计人民币243529元，并且互负连带责任【赔偿明细：1、医疗费、检查费58935元；2、辅助器具费469.5元；3、残疾赔偿金137820元（34455元×20%×20年）；4、误工费29865.7元（60561元÷365天×180天）；5、护理费9591.04元（38897元÷365天×90天）；6、后期治疗费18000元；7、住院伙食费补助750元（50元/天×15天）；8、必要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9、交通费2200元；10、鉴定费2280元；11、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274411.24元；赔偿金额（274411.24元-120000元）×80%+120000元=243529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15日,被告杨晓俊驾驶号牌为武汉E44434电动车在武纸路(南湖路口)闯红灯时将正常过马路的原告撞伤。经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交通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杨晓俊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中建三局武汉中心医院、解放军武汉总医院治疗，被诊断为:1、左胫骨近端粉碎性骨折；2、左膝关节关节囊积液等全身多处损害。事故发生后被告只支付5000元后没有支付任何费用。原告经鉴定伤残等级为九级，后续医疗费需18000元，误工时间为180天，护理时间为90天，营养时间为90天。经查，被告杨晓俊为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职工，因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被依法注销，故变更该公司三股东即被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承担相应责任。被告杨晓俊当天在送餐过程中肇事，肇事电动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相关保险，该公司应在保险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鉴于此，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特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杨晓俊辩称：1、对事故发生过程和责任认定无异议；2、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不认可，有些赔偿项目不合理；3、我是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的外卖员，事故发生时，我正在为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送外卖。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辩称：1、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和责任划分没有异议；2、因被保险人投保的是雇主责任险，故应核实杨晓俊是否是武汉优送同城服务有限公司的配送员，双方是否存在雇佣关系，否则我公司不承担相应的责任；3、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我公司仅应赔偿医疗费和伤残赔偿金，其他费用均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根据合作协议的附件一“产品方案”中第三条“保险方案”所作的“特别约定”第3条，对于医疗费应是按照受害人医疗事故发生后180日内实际支出的可报销的合理必要的部分支付保险金；对于残疾赔偿金，因投保金额为20万元，则赔偿比例为7%，金额为14000元；4、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不属于我公司理赔责任。被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辩称：1、被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仅是武汉优送同城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原告要求三股东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2、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和责任认定、鉴定均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部分金额有异议；3、被告杨晓俊是武汉优送同城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并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相关保险，故该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陈述：该公司在本案中不应该承担责任，该公司只是作为一个平台为合作单位投保，受益人是合作单位，而且对于外卖骑手等均是由合作单位进行管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交的原告身份证，被告杨晓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的身份证，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信用代码，被告武汉优送同城服务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武汉E44434电动车行驶证、保险单，医疗费票据、病历资料、检验报告单、诊断证明书，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交的《饿了么雇主责任险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胡建元、占海军、雷俊提交的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资料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辅助器具发票的形式真实性予以采信。2、对被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提交的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资料、“饿了么”平台导印的“被告杨晓俊在事发当日的配送记录”、杨晓俊与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3、对原告提交的居住证明、房屋所有权证、社会保险卡、工商营业执照、湖北省农科院社区居委会出具的收入证明、湖北省农科院生鲜市场出具的证明、三份租赁合同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原告居住在城镇超过一年以上，且持续在湖北省农科院生鲜市场租赁门面从事个体甜饮生意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5日14时,被告杨晓俊驾驶号牌为武汉E44434电动自行车（非机动车）行驶至本市××纸路××李××（××路路口)上行200米处，与骑行无号牌自行车的原告周望容发生碰撞，导致原告受伤。经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交通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杨晓俊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当天，原告被送往中建三局武汉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初步诊断为:1、左胫骨近端粉碎性骨折；2、左膝关节关节囊积液等全身多处损害。出院诊断为左胫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并产生医疗费3083.2元。2018年6月17日，原告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继续治疗，出院诊断为：1、左胫骨平台骨折；2、腓骨小头骨折；3、左膝关节半月板、韧带及软组织损伤。原告住院天数共计15天，产生医疗费53431.29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胡建军、占海军、雷俊共同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000元。2018年10月16日，武汉普爱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武普[2018]临鉴字第15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周望容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为九级，后续医疗费为18000元，从受伤之日起，误工时间为180日，护理时间为90日，营养时间为90日。另查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与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饿了么雇主责任险合作协议》，为后者提供雇主责任月险（第三者责任部分保险限额为20万元），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作为“饿了么”的物流配送合作商系该合同被保险人。该保险承保内容包括“承保配送员因过失导致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失，驾驶使用的交通工具仅限承保电瓶车、有效行驶的摩托车导致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失。含三者误工费和诉讼费用”，等等；另约定，对于被保险人雇员的认定以被保险人与雇员之间签署的劳动合同为主，若双方未签署合同，则以饿了么minos系统显示的该配送员员工信息为准。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外，该协议附件三“平安雇主责任保险条款（A款）”第四条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因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诉讼的，对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以下简称‘法律费用’），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也负责赔偿”。再查明，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8日成立，被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系公司股东。2018年9月，该公司决议解散并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系胡建元、雷俊、占海军。2018年11月5日，该公司作出“公司注销清算报告”，注明该公司财务状况为“截止2018年11月5日，公司资产总额为0元，其中净资产为0元，负债总额为0元”，债权债务清算情况为“债权已清收完毕，债务已清偿完毕”，且“公司剩余财产归股东所有”。当日，武汉市武昌区行政审批局出具（昌）登记内销字【2018】第2238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对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准予注销登记。经归纳，本案确定焦点如下：1、被告杨晓俊是否是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并且事故发生时正在执行工作任务？从“饿了么”平台导印的“被告杨晓俊在事发当日的配送记录”，显示其当天接单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下午1点，运单结束时间为1点52分，且配送地点与事故地点一致；其后，被告杨晓俊再接的送单任务是下午6点，杨晓俊表示因从下午1点至6点，其正在处理涉案事故，所以期间未能持续接单，该陈述符合情理；再结合杨晓俊与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前后事实能相互衔接，从而证明杨晓俊是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且事故发生时其正在执行该公司的配送任务。2、如何理解《饿了么雇主责任险合作协议》所约定的涉案理赔责任？根据《饿了么雇主责任险合作协议》附件一“产品方案”之特别约定“第2条个人责任，约定：承保配送员因过失导致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失，含三者误工费（误工费：……最长不超过90天……）；第3条，约定：个人责任三者医疗按照事故发生之日起180日内实际支出的按照接受治疗地当地社会医疗保险主管部门规定可报销的、必要的、合理的医疗费用给付医疗保险金；三者伤残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执行，保险人按扩展条款所列给付比例乘以三者保险金额给付伤残保险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认为该公司仅应赔偿医疗费和伤残赔偿金，其他费用均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且医疗费应按照受害人医疗事故发生后180日内实际支出的可报销的合理必要的部分支付保险金，对于残疾赔偿金，因投保金额为20万元，则依照“伤残等级赔偿限额比例表”确定赔偿比例为7%，故赔偿金额为14000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等，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据此，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以及伤残赔偿金均属于直接损失，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交的保险合同系格式条款，该合同未就间接损失作出明确约定，本院对该合同条款中“间接损失”的解释应作出对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不利的解释，即认定其将直接损失仅理解为医疗费、误工费和伤残赔偿金，并且将该三项损失按照相关约定和比例进行赔偿没有依据。而且，该公司也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在投保人投保时对合同格式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该公司作出的上述特别约定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综上，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均属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保险责任范围，且应按照《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进行赔偿。3、被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的规定确定当事人；已经清算的，则以清算主体或对公承诺人为当事人。结合本案，被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作为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清算成员，属于本案适格被告。其次，本案事故发生后，胡建元、占海军、雷俊曾为原告支付医疗费5000元，可以推定该三被告知晓涉案事故的发生和原告对应债权的存在，但根据庭审查明，三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之后进行公司清算时，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通知债权人---原告周望容，导致原告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三被告应当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至于三被告提交的该公司注销清算报告不足以证明其在清算工作中无过错，且其三人作为清算成员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承诺企业的债权债务已经清理完毕，该承诺具有对公承诺的效力，依其承诺，人民法院可以判令其三人承担对企业债务的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被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应当为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注销后未及时清理的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交通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杨晓俊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原告周望容负次要责任。因事故发生时被告杨晓俊系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且在执行工作任务时造成原告损害，故应由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杨晓俊对原告的侵权责任，本院酌定由该公司承担原告损失的70%。因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系雇主责任险的被保险人（本案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20万元），且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对原告的赔偿，应首先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雇主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负责赔偿，但鉴于武汉优送同城生活服务有限公司已经注销，故该超出部分损失由被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共同承担。原告的损失具体计算如下:1、医疗费共计56514.49元，其中被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已经支付5000元。2、后期治疗费18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5天×50元/天=750元。4、营养费：90天×50元/天=4500元。5、伤残赔偿金：34455元/年×20年×20%=137820元。6、护理费：38897元/年÷365天×90天=9591元。7、残疾器具费：469.5元。洗澡椅不是必须在医院或其他特定销售点实名购买的产品，故根据原告提交的票据，再结合原告的病情，本院对该费用予以认定。8、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9、误工费：38897元/年÷365天×定残前一天123天=13108元。该费用按照居民服务业2019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另外，即使原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从事甜品个体生意，根据原告的身份，其作为具有劳动能力的家庭成员，误工费中也应包含其所作出的对家庭具有价值的家事劳动，在被告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情况下，其受伤必然导致其个人和家庭收益受损，故对该损失应予以赔偿。1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3000元。11、鉴定费2280元。综上，原告周望容的损失共计246533元，其中第1-9项计241253元属于直接损失，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赔偿70%即168877元，另30%由原告自行承担。第10项精神损失抚慰金由被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赔偿，本案第11项鉴定费2280元之70%即1596元亦应由胡建元、占海军、雷俊承担。但对于被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原告应予以返还，为减少累诉，经折算，该返还金额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向原告的赔偿款中扣减，直接向胡建元、占海军、雷俊返还，即实际返还金额应为404元（5000元-3000元-1596元）；向原告赔偿金额则为168473元（168877元-40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望容赔偿经济损失168473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胡建元、占海军、雷俊返还垫付款404元；三、驳回原告周望容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赔偿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元（原告周望容已经预缴69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950元，原告周望容负担4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晓雁人民陪审员  凃传生人民陪审员  徐 瑾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