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冀0984行初37号 原告白建茂，住所地：河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车领，河北一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沧州市生态环境局河间市分局，住所地河间市曙光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984748459508K。 法定代表人刘赤乾，职务，分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莉。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霞，河北马备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白建茂诉被告沧州市生态环境局河间市分局行政处罚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建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车领、被告沧州市生态环境局河间市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莉、赵丽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白建茂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作出的河环罚字（2019）2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被告作出环罚字（2019）2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不合法，其作出处罚决定应予撤销。二、原告没有向水体排放酸碱液。被清洗两个罐体内除少部分泥沙外没有其他液态物体，即使泥沙有一定的酸碱性，两种酸碱物体经浸泡、稀释再混合后的PH值已能达到正常值。被告沧州市生态环境局河间市分局自称检测“蓝瑞工业设备清洗有限公司院内雨水管道”废水也不是事实，在原告开设的河间市泽安酒店院内没有雨水管道井，被告分局检测站也根本不可能在原告开设的雨水管道内进行采样。因此，被告分局称原告排放酸碱液是不正确的。故此，应该认定原告公司根本不存在违法行为，被告处罚原告公司是错误的。三、被告分局监测站检测不符合程序，其检测结果不正确。其没有检测上游的水体PH，也未检测外雨水管道井内水体PH值，且任河大西支渠水体水样PH值并不超标。被告分局认定原告排放酸碱液也是不正确的。 %1、被告沧州市生态环境局河间市分局辩称，被答辩人违法事实清楚、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一、本案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违法事实是，2018年5月31日，白某在泽安酒店内清洗两个残留酸、碱液体的罐体时，任由废水漫流至雨水管网，最终流至任河大西支渠。 白某在被告第一次调查询问时，自认为蓝瑞公司经理，并向被告提供了加盖有蓝瑞公司公章的营业执照、法人身份复印件、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并多次代表蓝瑞公司签收法律文书。因此，被告之前以蓝瑞公司为违法主体，进行了行政处罚。 后蓝瑞公司认为自己不是违法主体，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在诉讼过程中，白建茂作为证人出庭参与。白建茂自认，自己是违法行为责任人，期间并未对违法行为的事实与定性提出任何异议。 同时，2019年9月6日对白建茂的调查询问笔录、2018年5月31日现场检查笔录、对白某的调查询问笔录、2018年5月31日现场照片、检测报告、泽安酒店《关于我公司消防罐废水排放一事简要说明》、2018年听证笔录、2018年9月20日、2018年11月22日两次庭审笔录、2018年5月31日现场录像光盘，各项证据相互印证，均证实违法事实的发生。 二、检测报告合法有效。 被告处罚原告的违法行为是，向水体排放酸液、碱液。该违法行为，只要能证实违法主体排放出的废水呈酸性或碱性就可以了。 就本案而言，被告只要能证实从被清洗的罐体中漫流出的废水呈酸性或碱性即可。本案中的检测报告，编号为18-S-0549B和编号为18-S-0549C的样品，分别取自被清洗的罐体南罐和北罐，检测所得PH值分别为5.13和10.95，分别呈酸性和碱性。 法律无强制性规定，要求被告在确认原告清洗罐体漫游而出的废水呈酸性、碱性后还要检测上游水体的PH值；同时，废水汇入水体的受损程度，也不是构成此违法行为的必要条件。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任河大西支渠水体PH值不超标，被告在处罚案件过程中，才会认定原告的违法行为情节轻微，从轻处罚。 %1、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被答辩人员工白晓宇清洗罐体排放的废水未经处理，通过雨水管网流至水体任河大西支渠。经检测人员现场取样检测，清洗罐体的额废水，一呈酸性，一呈碱性。 上述事实有调查询问笔录1份、调查询问笔录1份，现场照片8张、执法视频光盘1张、河间环境监测站《检测报告》【河环测字（2018）第0543号】1份、2019年9月6日调查询问笔录等为证。 该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即“禁止向水体排放油类、酸液、碱液或者剧毒废液”。依据第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向水体排放油类、酸液、碱液的，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罚款。结合检测报告的结果，综合认定被答辩人违法行为较轻，给予20万元罚款，合法合理。 在案件处理过程中，答辩人执法人员依法向被调查人出示证件，告知申请回避的权利；并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向被答辩人送达事先告知书、听证告知书，保障了被答辩人的陈述申辩及听证的权利；从实体和程序上保障被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通过原告的起诉、答辩，经合议庭评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沧州市生态环境局河间市分局作出河环罚字（2019）284号行政处罚决定是否违法并应予撤销。 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告白建茂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河环罚字［2019］2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目的：被诉行政行为的具体内容。证据2、白某的说明一份，证明目的：原告没有向水体排放酸碱液。证据3、张爱先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被告记载的张爱先拒收的送达回证所记载是错误的。证据4、刘振营的证明，证明目的：原告处两个罐体里面没有酸碱液，里面原先只有泥沙。证据5、证人白某、赵某1、赵某2的证言，证明目的：被告取样是在污水管道井取样，不是在雨水管道井。 审判长 ： 先 由 被 告 对 原 告 所 举 的 除 三 个 证           人 证 言 之 外 的 证 据 发 表 质 证 意 见 ？ 被告：对证据1、3无异议。证据2白某的事实陈述为超期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4否认客观性，检测报告中明确载明执法人员分别在南罐和北罐中取样检测，一呈酸性，一呈碱性。 审判长 ：   传   证   人   白   某   出     庭     出   庭   陈   述   证   言   ？ ：（白某到庭） 审判长 ：证人白某向法庭报告自己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民族、职业、住址、工作单位、居民身份证号码并出示有效身份证明？ ：白某，男，198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间市米各庄镇留标村72号，身份证号码1309841980××××××××。和原告是叔侄关系。 审判长 ：  双  方  当  事  人  对  证  人     白  某  身  份  有  无  异  议  ？ 原告：没有。 被告：没有。 审判长：证人白某，关于证人的权利义务和注意事项，本庭庭前向你告知，你都清楚吗？ 白某：清楚。 审判长：原告问证人白某？ 原告：检测取样是检测的雨水井里还是污水井的？污水井通任河大西支渠吗？ 白某：泽安酒店一进门院里是污水井，不通。 审判长：被告问证人？ 被告：执法人员取了几个水样？分别从什么地方取的？几个罐？当时清洗罐，水是满的吗？水流到了什么位置？污水井是在在大门里还是大门外？ 白某：两个；一个是污水井；一个在我清洗的罐；两个罐；是的；流到了污水井的位置；在大门里面，水是我扫去的； 审判长：证人白某退庭，等庭审结束后在庭审笔录上签字。 证人白某：好。 审判长：传证人赵某1出庭陈述证言？ ：（赵某1到庭） 审判长：证人赵某1向法庭报告自己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民族、职业、住址、工作单位、居民身份证号码并出示有效身份证明？ ：赵某1，男，196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间市米各庄镇留标村143号，身份证号码：1309841965××××××××。和原告是乡亲关系。 审判长：双方当事人对证人赵某1身份有无异议？ 原告：没有。 被告：没有。 审判长：证人赵某1，关于证人的权利义务和注意事项，本庭庭前向你告知，你都清楚吗？ 赵某1：清楚。 审判长：原告问证人赵某1？ 原告：在原告的泽安酒店一进院里是污水管道井还是雨水管道井？你怎么看出来是污水管道井的？ 赵某1：是污水管道井；污水管道井是有篦子。 审判长：被告问问题？ 被告：事件发生时在不在？ 赵某1：我垒的，时间不知道。 审判长：证人赵某1退庭，等庭审结束后在庭审笔录上签字？ ：好。 审判长：传证人赵某2出庭陈述证言？ ：（赵某2到庭） 审判长：证人赵某2向法庭报告自己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民族、职业、住址、工作单位、居民身份证号码并出示有效身份证明？ ：赵某2，男，198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间市米各庄镇留标村143号，身份证：1309841986××××××××。和原告是乡亲关系。 审判长：双方当事人对证人赵某2身份有无异议？ 原告：没有。 被告：没有。 审判长：证人赵某2，关于证人的权利义务和注意事项，本庭庭前向你告知，你都清楚吗？ 赵某2：清楚。 审判长：原告问证人赵某2？ 赵某2：在原告的泽安酒店一进院里是污水管道井还是雨水管道井？ 赵某2：污水管道井。 审判长：被告问证人？ 被告：事件发生时你在吗？ 赵某2：不在。 审判长：证人退庭，等庭审结束后在庭审笔录上签字。 ：好。 审判长：原告还有其他证据需要出示或有事实需要陈述的吗？ 原告：2019年11月19日公布实施的河北省生态环境厅环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裁量标准，该规定中第8条规定了可以免除处罚的情形，如果认定原告存在违法行为原告也符合该条第3项规定。另外该规定中明确规定了裁量方式以及罚款金额的计算，被告单位作出行政处罚是在2019年11月19日，但被告给原告送达确是在之后，故此，如果认定事实是正确的也应该按该规定进行裁量，被告在集体讨论没有按该规定进行计算。 被告沧州市生态环境局河间市分局的质证意见： 否认白某证言的真实性，首先白某与白建茂是叔侄关系，其次在2018年听证笔录中原告代理人曾亲口说白某自称是蓝瑞公司员工是为了给原告规避责任，不能排除此次也是为其规避责任。否认赵某1、赵某2证言的关联性，此次处罚的行为是向水体排放酸液碱液，被告只需证明漫流的液体呈酸性呈碱性且最终流至任河大西支渠中既证明违法行为存在，与二证人证言没有关联性。证据5无异议，但确定处罚违法行为的适用法律的基准日是违法行为的发生时间，本案涉及的违法行为发生在2018年5月31日，被告适用的自由裁量权办法并无不当。 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被告沧州市生态环境局河间市分局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立案审批表。证明目的：案件来源。证据二、2019年9月6日调查询问笔录。证明目的：责任主体及违法事实。证据三、2018年5月31日现场检查笔录，证明目的：违法事实。证据四、2018年5月31日调查询问笔录，证明目的：违法事实。证据五、2018年5月31日现场照片8张，证明目的：违法事实及采样过程。证据6、检测报告，证明目的：漫流液体的酸碱性。证据七、2018年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目的：发现违法行为当时，被告下达了责令改正通知书并由白某于当日签收。证据八、泽安酒店《关于我公司消防灌废水排放一事简要说明》，证明目的：白建茂自认为违法主体且认可违法事实。证据九、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备案申报表，证明目的：被清洗罐体权属。证据十、2018年听证笔录，证明目的：白建茂自认为责任主体。证据十一、2018年9月20日、2018年11月22日两次庭审笔录，证明目的：白建茂自认为责任主体，并承认违法事实。证据十二、2018年5月31日现场录像光盘1张，证明目的：2018年现场执法情况及取样情况。证据十三、调查报告，证明目的：案件调查处理过程。证据十四、2019年9月19日集体讨论记录；证据十五、告知书内部审批表；证据十六、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听证告知书；证据十七、两告知书送达回证及照片,录像；证据十八、关于撤销告知书的通知及送达回证；证据十九、2019年10月28日集体讨论记录、内部审批表、告知书、送达回证及照片，录像，证据十四-十九证明目的：被告对重大案件的处理，依法实行集体讨论，履行事先告知义务，并按发了规定依法向原告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证据二十、法制审核材料，证明被告对本案进行了法制审核。证据二十一、2019年11月19日集体讨论记录，证明目的：最终处罚结果经集体讨论决定。证据二十二、内部审批表、决定书、送达回证及照片，录像，证明目的：处罚结果及送达情况。证据二十三、泽安酒店经营执照及白建茂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主体情况。证据二十四、2019年执法录像光盘，证明目的：调查询问及相关法律文书的送达。证据二十五、执法人员执法证，证明目的：现场执法人员具有执法权。 原告白建茂对被告沧州市生态环境局河间市分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该调询问笔录没有原告白建茂的签名，而据原告本人讲其也没有陈述后该询问笔录中第二页中是因为在2018年5月31日至我酒店员工白某这一段的内容，对于其他内容白建茂是否说过不清楚，故此，对该笔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排除执法人员为案事实记录的情况。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内容是对白某进行的询问，该内容中记载了白某是蓝瑞公司员工记载了蓝瑞公司信息内容，以及蓝瑞公司清洗两个罐体的相关材料，故该笔录内容不真实，也与该案不存在关联。证据4同证据3质证意见。证据5该案是白建茂被处罚行政案件而证明对象明确写明的是蓝瑞公司，故此该内容与该案不存在关联，同时，从该照片上显示出取样工作人员是在井盖下面管道井内取样，结合雨水管网以及渗漏雨水的地方，一般使用水篦子遮盖，而不是用不漏水的井盖遮盖，可以看出被告委托的监测站取样是从污水管道里进行的取样，事实上，进入白建茂开设泽安酒店院内临近门口的是污水管道井，故此，被告不能证实是自雨水管道井进行的取样，据此作出的检测报告也是不真实的，不合理的。证据6该检测报告没有委托单位的说明，不符合环境处罚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的检测报告中必须列明委托单位这一内容，同时该检测报告按规定在复印或复制以后应该重新加盖ＣＭＡ以及监测单位监测检验专用章，被告单位在重新复制以后没有加盖以上盖章，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另外，该检测报告中检测了四项内容，其中检测的是蓝瑞公司院内的管道井，被检测单位也是蓝瑞公司，而不是原告，即使采信该证据，该证据中也未检测雨水管道井相关数据，检测单位及被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原告单位雨水管道井进行了采样，且该检测报告中检测的米各庄东石相桥的水样既是雨水管道排水口处的水样，在被告提交的现场录像材料中能够明确看出雨水管道水流，故此，作为任河大西支渠没有被排放酸碱液是非常清楚的，另外需要说明的是雨水管网不是水污染，环境保护法中所谓的水体，如果被告欲证明向任河大西支渠水体排放酸碱液，还需证明原告直接向该水体排放了酸性或者碱性的液体，否则处罚原告是错误的。证据7与该案没有关联，该证据因违法被撤销。证据8真实性没异议，但是需要说明的是蓝瑞公司也同样给被告提供了内容基本一致的说明。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实原告向水体排放的酸碱液。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该听证笔录与该案没有关联，也不能证实原告向水体排放了酸碱液。证据1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是否违法是需要被告予以证明的，原告在该笔录中承认的只是清洗行为，并没有承认向任河大排放酸液或碱液。证据12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应该提供光盘所载视频原始载体，另外该录像中明确可以看到在所录制的视频中录制了有封闭的井盖，也有能漏下水去的水篦子，井盖下面是污水管道井，水篦子下面才是雨水管道井，结合监测站采样是在封闭的井盖下面的水井中取样故此应该认定其是在污水管道井取样，故此，也可以看出被告提交的检查报告是不真实的，原告即使有酸性碱性的液体排出，也是排到了污水管道井，而不是排到了任河大西支渠。证据13该调查报告没有考虑原告没有向连接任河大西支渠的雨水管网排放酸碱液，也没有考虑对排放口处取样检测正常的情况下而处罚原告，故该证据不能采信。证据14质证意见同证据13，除此外该份证据还与2019年10月28日讨论记录存在矛盾，且两份讨论记录并没有说明哪份讨论记录是正确的，故此其与后面的讨论记录均不予采用。证据15、16、17质证意见同证据14。另外对证据17被告并没有将相关材料送达给原告。证据18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当日被告并没有给原告补发该通知中另一个处罚听证告知书，故该通知中内容是不真实的，同时，需要说明的是原告的妻子是张爱先，而不是送达单位记载的张艾先，故此，被告也不能证实提交以上材料送达给了原告。证据19同被告提交的原集体讨论记录存在矛盾，违反了同一事情内部作出多种处罚的规定。证据20处罚内容结合的事实不存在，其依据的处罚的自由裁量权标准也因在2019年11月19日河北省重新颁布新的标准，而至该裁量标准无效，相关理由是在2019年11月19日，被告还没有给原告送达处罚决定书。证据21、22没有说明以前集体讨论是否正确，没有对以前的集体讨论的内容是否定还是肯定的说明，故此其再次集体讨论也是违反规定的。证据2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实原告违法。证据24被告应该提交视频原始载体，否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2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该案中被告派多人进行了调查以及法治审核或者集体讨论，其应提交所有人员的证件资料，否则应视为违法。 审判长：被告继续举证？ 被告：没有。 审判长：双方还有需要说明的吗？ 原告：没有。 被告：没有。 三、法庭辩论 审判长：法庭调查结束，下面开始法庭辩论。辩论要围绕本案争议的焦点就案件事实和争议的问题陈述自己的主张和根据，互相进行反驳和答辩。先由原告发言？ 原告：没有新意见，庭后提交代理词。 审判长：被告发言。 被告：1、原告对主体问题的陈述，被告提交的证据3、4、5均是在违法行为发生当时执法人员现场调查时形成的证据材料，证实的是违法事实的存在，关于主体的记录是依据行为实际实施人白某的陈述做的记录，不存在原告陈述的与案件事实无关的情形。证据6鉴定单位为河间市环境监测站隶属于沧州市生态环境局河间市分局，无需另做委托。原告称被告提供的多次集体讨论内容矛盾是因第一次讨论内容送达给原告的文书存在笔误，被告发通知撤销了存在笔误的事先告知文件，以内部程序修正错误重新送达，并不存在矛盾。关于送达问题，原告称没有收到事先告知书和听证告知书，执法人员在实际送达过程中均有照片和录像为证，记录了送达过程。执法证的问题，法律规定现场执法人员需要有两名有执法证的人员同时到场，并不要求其他到场人员即参加内部审核讨论的全体人员都具有执法证件。 审判长：双方相互辩论发言？ 原告：鉴定报告是鉴定机构作出的，但是鉴定机构的鉴定报告中明确说明了复印之后没有重新加盖印章是无效的，另外对于法治部门人员要求有明确规定，被告没有提交相关资质，也存在违法情形。 被告：没有。 审判长：双方还有无新的辩论意见？ 原告：没有。 被告：没有。 审判长：法庭辩论结束，双方陈述最后意见？ 原告：同诉讼请求。 被告：坚持法庭辩论意见。 审判长：原告同意调解吗？ 原告：同意。 被告：不同意。 审判长王文杰 审判员闫涛 人民陪审员刘铁营 二0二0年六月三日 书记员刘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