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38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一村民小组，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负责人：胡成平，该村民小组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二村民小组，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负责人：刘清，该村民小组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五村民小组，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负责人：宋绍刚，该村民小组组长。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峰，贵州双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晓雅，贵州双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钱朝贵，男，197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元、杨波，贵州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三村民小组，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负责人：王华林，该村民小组组长。原审原告：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四村民小组，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负责人：谢明祥，该村民小组组长。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小河区）王武村。负责人：张勇，该村民委员会主任。上诉人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一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二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五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钱朝贵、原审第三人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原审原告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三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四村民小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一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二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五村民小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759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即不得执行扣划第三人银行存款3041188.32元（其中涉及本案被上诉人的执行标的226483.2元），确认法院扣划的上述款项为第三人以外的其他村民被征收项目的补偿费用，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所涉及的鉴定内容、范围、结论与当事人及法院确定的鉴定范围及要求不具有一致性。鉴定机构在异议审查期间作出的质询意见，认为法院鉴定事项应当以书面形式明确，进行补充委托或者修改委托，愿意配合法院对第三人其他收入和其他支出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既未调取执行异议审查的卷宗，也未要求司法鉴定机构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内容进行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未要求鉴定机构将鉴定资料交予法院确认鉴定资料完整性。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采用鉴定意见作为裁判依据，属于程序违法。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争议的焦点系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扣划的原审第三人银行存款3041188.32元是否属于上诉人集体暂存于原审第三人账户上的其他土地征收款项，该项资金因系上诉人集体土地征收款，需发放给上诉人组内村民。因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历年征收次数较多，不能准确明确截止2017年2月账目存余资金性质，专业性较强，才由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司法审计，但司法审计机构未按照人民法院委托的内容、范围进行鉴定，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请求人民法院调取执行异议审查期间的卷宗材料，并对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花溪区人民法院已组织争议各方召开鉴定会议，对于委托鉴定的范围作出明确，即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村民委员会从2006年1月1日到2017年2月21日的所有银行账户上的款项，鉴定要求共四点：1.对2006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1日期间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在贵阳银行小河支行银行账号为14×××31及在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王武支行银行账户为20×××317发生的每次土地征收款收取数额、每次村委会提留数额、每次涉及的村民、每次应发给村民数额、实发数额、结余数额情况；2.对该期间历次土地征收补偿款按照前述要求进行分析汇总；3.从2006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1日期间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在贵阳银行小河支行银行账号14×××31及在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王武支行银行账户20×××317共有多少土地征收补偿款，已发放多少土地征收款，截止2017年2月21日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在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河支行账户14×××31上有多少存款。其中土地征收款有多少。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扣划的存款（3041188.32元）是否全是未支付的土地征收款。4.2006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1日期间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所有银行账户除土地征收款之外的其他款项支出情况。随后原审第三人应要求向人民法院及审计机构提交了会计账本，明细资料等鉴定资料。一审法院认定：从鉴定结论可以看出，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未对银行账户进出款项作出单立账户以分辨每笔银行存款的权属，故鉴定结论未能审计出王武村委会银行账号内存款的具体归属，应当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该鉴定意见不符合法院鉴定要求，不能审计出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被扣款项具体归属，不能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未审计出扣划的款项系被上诉人以外的其他村民的征收款，是一审法院未按照鉴定程序进行补充鉴定造成，责任不在于上诉人。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确有土地征收款暂存于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未依申请责令鉴定机构交还会计账簿及凭证用于质证，但又将该证据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认为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案涉款项权属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以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或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钱朝贵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查明事实清楚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本案执行异议中所有鉴定检材均是由原审第三人提供，现上诉人认为检材不足以得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存在逻辑前后矛盾，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土地征收款等进行了充分说明。金钱不存在归属专属性，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明确了资金流向，且对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提留的8%的款项已经明确，上诉人一审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扣划法院的300余万元是上诉人的土地征收补偿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在执行异议审查中已经将本案全部证据原件交付给鉴定机构。原审第三人多次提交书面申请，请求法院责令该事务所归还原件用于质证，同时该会计账目中存在全部上诉人的土地征收款存放于村委会的会计凭据，但一审法院并未责令该事务所交还证据原件用于质证，但法院又采信了未按鉴定范围作出的鉴定意见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原审原告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三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四村民小组未作陈述。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一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二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三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四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五村民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不得执行扣划的第三人银行存款3041188.32元（其中涉及本案被告的执行226483.2元）；2.确认法院扣划的上述款项为第三人以外的其他村民被征收项目的补偿费用；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钱朝贵与王武村委会、王武村一组、王武村二组因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4）花民初字第1040号民事判决书等判决，判决王武村委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钱朝贵支付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人民币226483.2元，驳回钱朝贵的其他诉讼请求。王武村委会、王武村一组、王武村二组不服该判决，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6）黔01民终33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王武村委会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钱朝贵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黔0111执执291号等。上述案件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7年2月21日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扣划了王武村委会在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河支行（账号14×××31）的银行存款人民币3041188.32元（本案涉案存款为226483.2元）。王武村委会、王武村一组、王武村二组、王武村三组、王武村四组、王武村五组对一审法院的该扣划行为不服，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审查过程中，王武村委会、王武村一组、王武村二组、王武村三组、王武村四组、王武村五组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审计申请，申请对被法院扣划的3041188.32元款项的性质进行司法审计。经一审法院同意后委托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对该委托事项进行鉴定。2018年5月14日，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作出筑华正联合（2018）会鉴字第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二）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村民委员会2006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1日期间取得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开发中心土地征收拨款251140321.73元，支付村民土地征收款216257097.16元，结余土地征收款为34883224.57元，扣除按取得土地征收款总额的8%提留款项20091225.74元后结余土地征收款14791998.83元。”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其他事项说明部分载明，根据银行对账单显示，截止2017年2月20日，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村民委员会银行账户余额12857391.02元，其中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河支行开立的账户余额为9162072.18元；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王武支行开立的账户余额为3695318.84元，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村民委员会其他业务支出至少占用土地征收款1934607.81元。因王武村委会、王武村一组、王武村二组、王武村三组、王武村四组、王武村五组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存有异议，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作出回复载明，王武村村民委员会2006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1日期间用于收取和发放村民土地征收款的两个银行账户贵阳银行小河支行（账号14×××31）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王武支行（账号20×××317）并非专款专用账户，上述两个账户还涉及王武村村民委员会所有通过银行账户进行核算的收支，两个银行账户中的款项存在土地征收款和其他款项混同使用的情况，故从银行账户资金进出来看不存在土地征收款收支一一对应的关系，所以不能直接说明法院扣划的3041188.32元系其他村民的土地征收款。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7）黔0111执异5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村民委员会、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一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二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三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四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五村民小组的异议请求。原告王武村第一、二、三、四、五村民小组对（2017）黔0111执异46号执行裁定不服，对鉴定报告及鉴定机构书面答复存在异议，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诉请如前。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4）花民初字第1040号民事判决书、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01民终字第3313号民事判决书、（2017）黔0111执异46号执行裁定书，用于证明本次起诉的依据以及王武村一至五组被人民法院扣划集体款项情况。被告对上述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均认可，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申请执行并由法院划扣的款项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人对上述证据无意见。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2.原告提交王武村村民委员会2014-2017收入、支出明细表，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2006-2017会计账簿及凭证，用于证明（1）2014-2017期间，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一至五组因征收补偿土地项目暂放于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的款项；（2）证明在此期间王武村因公共项目支出，已经使用完毕2006-2017期间征地超过8%土地提留款的费用，现账上遗留的是其他项目征地款专款专用资金，应发放给一至五组，但现在被人民法院扣划。被告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因在被告申请对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进行执行的时候第三人已经提出要求司法审计，且送检检材由第三人提供，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后面所附拨款统计表上均注明了征地项目已完全符合第三人答辩中提到的征地项目，由此可见，第三人答辩中提到的属于本案中原告所有的征收补偿款已经发放完毕，不存在争议，同时，在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第6.2点对房款情况中有1.0559亿资金没有注明收款人，也注明了土地征收款的结余未1400万余元，被告认为该会计账目明细表不能对抗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3.原告提交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筑华正联合2018会鉴定字第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情况说明》，用于证明（1）在（2017）黔0111执异48号执行异议案件中，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根据花溪区人民法院委托作出的鉴定，该鉴定结论第一项超出鉴定委托，第四项遗漏鉴定委托，原告及第三人均提出补充鉴定及重新鉴定申请；（2）该情况说明陈述的财务核算单据不全、财务核算混乱、鉴定所需材料不足等情况与第三人提交的三组证据客观不符。被告对该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三性均认可，结合执行裁定书能够证明花溪区人民法院划扣的款项有事实法律依据，案涉款项不属于本案原告的征收补偿款。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由于相关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时没有明确回复原告及第三人提出的鉴定范围及鉴定要求给予明确的回复，同时并未将第三人提交给人民法院的全部检材交给法院接受质询，因此该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人民法院审理案件为避免错案发生尚有两审终审制，不能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在缺乏事实的情况下作为定案依据，退一步说在花溪区人民法院对该会计师事务所会议中明确的鉴定要求第三项一审法院2017年2月21日划拨的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账目上的款项是否全是土地征收款，该鉴定要求即是本次执行异议之诉的核心，在该份鉴定意见书中没有予以明确表示，仅已第七项最后一句表述为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村民委员会其他业务支出至少占用土地征收款1934607.81元。因此对于该份鉴定意见书请求人民法院责令该机构交出第三人的会计账目，及对未清楚的委托事项进行说明。一审法院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4.原告提交2017年7月鉴定范围会议记录，2018年8月、12月听证会议记录；王武村委向法院提交的鉴定材料清单，王武村财务审计移交清单。用于证明（1）评估机构早在2017年7月召开会议时已经知晓评估范围，并在会议记录上签字认可，应严格按照评估范围出具评估报告；（2）2018年8月、12月听证会议未能具体指出哪些鉴定材料不齐，同时未对王武村委会提出返还会计账簿的请求给出明确回复，至今未返还相关检材；（3）王武村已经提交2006-2017全部会计账簿及相应凭证（含合同发票收据等），用于证明王武村委提交的检材齐全；（4）王武村财务审计移交清单用于证明我方检材不齐的情况；（5）（2017）黔0111执异47号委托鉴定事项告知书，拟证明法院组织第三人、原告、被告对司法鉴定范围进行了明确，但鉴定意见书未能按该告知书范围进行鉴定。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司法审计是第三人提供，真实性合法性及完整性应由第三人承担责任，且该鉴定由人民法院委托，且在执行听证过程中鉴定人员已经出庭作证，并做出了书面回复意见，对该鉴定书的鉴定内容进行了认定，故原告提出材料不全、超范围鉴定被告不予认可。鉴定意见书是由人民法院委托鉴定程序合法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且该鉴定机构作为依法依归成立的专业鉴定所，有专业的资质及专业的人员，因此鉴定结果也具有专业性，而不是原告方认为的结果，原告不能已鉴定与其认为的不符而来否定该鉴定书的合法性，对于原告所诉请的申请鉴定费用及退还资料，该鉴定意见是由原告申请鉴定的，原告应该根据谁申请谁负责的原则，原告应该及时付清费用，具体承担问题，具体费用承担问题法院审判结果判定后由相应人员承担，根本案诉请无任何关联，原告证据的清单至包含了简单的数量，没有明确清单材料的内容，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超出范围或者其他遗漏项目的情况。会议记录真实性认可，该鉴定意见书中已经对鉴定范围及要求作出了充分的阐述。鉴定所相关人员已经出庭接受质证并出具书面回复明确了原告相关的质疑。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三点已经明确提供的资料包含会计账本及凭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封面下面已经申明可以经过申请、补充鉴定等方式予以解决，鉴定人员已经出庭作出回应，且鉴定机构是依法设立的有资质的机构，所以我方对该鉴定意见书是予以认可的。第三人对该组无异议。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作为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应当提供相应的鉴定材料，如提供材料不全，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责任。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式解决。5.被告提交的（2014）花民初字第1047号民事判决书、（2016）黔01民终3313号民事判决书、（2017）黔民申727号民事裁定书、（2017）黔0111执异46号执行裁定书。用于证明本案经过一审二审及第三人申请再审被驳回，本案一审二审判决书均已经生效，被告申请执行有事实依据。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案审理的是原告提出法院扣划的款项及执行标的错误，按照民诉法第227条的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作为案外人不服花溪法院在执行异议阶段作出的执行异议裁定而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该证据对于第三人所提交的补充意见所涉及的被告人篡改承包合同书的内容并未提及，第三人就相关事实准备向检察机关提出申请再审。第三人与原告质证意见一致。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6.被告提交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筑华正联合【2018】会鉴字第01号质询意见的回复，用于证明司法鉴定书的效力高于原告所举的判决书外其他证据。原代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司法鉴定书鉴定范围与人民法院召开会议并通过委托鉴定告知书形式所确认的鉴定范围不一致，而且该鉴定书违反规定，未将法院所要求的鉴定范围列入鉴定书内容，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执行异议阶段，人民法院将该意见书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违反法律规定。第三人及原告收到该鉴定书后已经按照该鉴定书所要求的时间及意见的时间就该意见书存在的问题向人民法院提交了质询意见，该鉴定机构没有回复，没有围绕法院的范围进行回复，也未将第三人提供的检材提交法院，已查清其所述的不能鉴定的原因，因此该意见书及回复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鉴定意见书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30条的规定内容（略），遗漏了法院委托鉴定事项、鉴定要求的第4项，因此应当补充鉴定。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7.第三人提交王武村村民委员会2014-2017收入、支出明细表，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2006-2017会计账簿及凭证，2017年1月份账目明细表，用于证明（1）2014-2017期间，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一至五组因征收补偿土地项目暂放于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的款项；（2）证明在此期间王武村因公共项目支出，已经使用完毕2006-2017期间征地超过8%土地提留款的费用，现账上遗留的是其他项目征地款专款专用资金，应发放给一至五组，但现在被人民法院扣划；（3）证明2017年1月份截止人民法院扣划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账户余额为1285911.02元，应付款项为21737519.3元，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会计账目（已经向法院提出申请），证明第三人提交的审计材料是齐全的。原告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清单备注是查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查12月凭证，由此可见第三人作为司法审计的申请人自己提供的资料都不全的话，就应当对无法提交的资料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如果按第三人所说其提供的材料是齐全的，那么就应该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客观性，对账目明细表没有收款人没有签字，也没有盖章，且是第三人单方出具，对三性均不予认可，同时该账目明细表与鉴定意见书中所表述的调取的银行流水及账户余额严重不符，对三性均不予认可。8.第三人提交王武村轻轨一号线11户农户已领款和未领款的明细，证明11户中5户共计领款789621.96元，未领款1197364.58元。提交小梦社区服务中心1、2组土地补偿分配纠纷的报告，该报告第2点已经明确了被扣划款项，王武村1.2组已经按照原集体分配方案，按照人均33600元将土地征收款发放给全组村民，截止2017年2月21日，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银行存款为1285911.02元，其中涉及贵航技校等项目中的4组集体土地款为200余万元，本案划扣的款项侵害了村民的合法权益。提交对强制执行存在问题的报告，证明在该份报告中王武村约有500余户村民因本案扣划的款项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贵阳市群工中心提出信访，证明本案第三人仅有代收代扣款项功能，代发款项被人民法院划扣后引起的群访事件。原告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另外涉及本案法院划扣的款项确属原告五组村民的款项，为此社区已经向相关中心进行了相关说明，1-5组500余户群众，因法院错误划扣行为受到影响，请法院核实清楚事实，作出公正判决，以维护村民合法权益。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社区报告与本案无关，该报告中所有的陈述均与已经生效的判决文书载明的事实不符，关于情况报告与本案无关，村委会要支付法院判决款项与其他村民无关，领款明细表没有签字，从判决生效至今11户村民未领到款项。9.第三人提交鉴定事项告知书、鉴定材料交接单，用于证明花溪区人民法院已经按照2017年7月份3方申请的鉴定范围及鉴定要求向鉴定机构出具的书面材料，应第三人的申请调取了银行流水，交付给鉴定机构，证明第三人在第一组证据的基础上已经依照鉴定机构的要求提供了流水及相关资料，鉴定中心收取了该部分鉴定材料的。原告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同时证明鉴定报告所证明的结论未响应法院的鉴定要求，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不能达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该鉴定意见书中已经对检材进行了充分描述，该鉴定意见书已经完全按照法院的指示及当事人要求进行了充分说明，不能因为鉴定结果与自身的要求不符而否定其真实性合法性客观性。上述事实，有王武村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小组组长证明、被告身份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4）花民初字第1040号民事判决书、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01民终字第3313号民事判决书、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7）黔0111执异46号执行裁定书、（2017）黔0111执异47号委托鉴定事项告知书、王武村村民委员会2014-2017收入、支出明细表，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2006-2017会计账簿及凭证、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筑华正联合2018会鉴定字第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情况说明》、王武村再审补充意见（顾芝成、李发英、钱朝贵、夏林昆）、贵阳市花溪区档案馆存放的11份土地承包合同档案、2017年7月鉴定范围会议记录、2018年8月、12月听证会议记录、王武村委向法院提交的鉴定材料清单、2006-2017全部会计账簿及相应凭证（含合同发票收据等）、（2017）黔0111执异47号委托鉴定事项告知书、（2014）花民初字第1047号民事判决书、（2016）黔01民终3313号民事判决书、（2017）黔民申727民事裁定书、（2017）黔011执异46号执行裁定书、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筑华正联合【2018】会鉴字第01号质询意见回复王武村轻轨一号线11户农村已领款和未领款的明细、告知书、鉴定材料交接单等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内容，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作出的筑华正联合（2018）会鉴字第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本案的审案依据；二、五原告能否享有排除强执的相关权益。三、关于案涉款项的权属认定问题。关于焦点一，原告认为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作出的筑华正联合（2018）会鉴字第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未按照法院委托的鉴定事项告知书所确认的鉴定范围及鉴定要求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评估结论与委托事项不符，但鉴定主要目的就是要查实案涉款项权属，鉴定机构对全部款项进行审理为鉴定之需，不存在鉴定程序或内容违法，应当予以采用。鉴定报告载明鉴定意见为：“……（二）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村民委员会2006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1日期间取得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开发中心土地征收拨款251140321.73元，支付村民土地征收款216257097.16元，结余土地征收款为34883224.57元，扣除按取得土地征收款总额的8%提留款项20091225.74元后结余土地征收款14791998.83元。”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其他事项说明部分载明：“根据银行对账单显示，截止2017年2月20日，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村民委员会银行账户余额12857391.02元，其中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河支行开立的账户余额为9162072.18元；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王武支行开立的账户余额为3695318.84元。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村民委员会其他业务支出至少占用土地征收款1934607.81元”。从鉴定结论可以看出，王武村委会未对银行账户进出款项作出单立账户以分辨每笔银行存款的权属，故鉴定结论未能审计出王武村委会银行账号存款内存款的具体归属，应当可以作为本案裁判的依据。关于焦点二，经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的判决，王武村委会应向钱朝贵等11户申请执行人支付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王武村委会未按照生效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义务，一审法院依法对王武村委会在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河支行开设的银行账户（账号14×××31）里的银行存款采取强制扣划措施，于法有据。一审法院认为，资金具有流动性和混同性，王武村委会2006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21日期间用于收取和发放村民土地征收款的两个银行账户贵阳银行小河支行（账号14×××31）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王武支行（账号20×××317）并非专款专用账户，该两个账户还涉及王武村委会所有通过银行账户进行核算的收支，两个银行账户中的款项存在土地征收款和其他款项混同使用的情况，故银行账户资金的进出无法体现土地征收款收支一一对应的关系。经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审计，未审计出一审法院扣划的3041188.32元系除钱朝贵等申请执行人以外其他村民的土地征收款。关于焦点三，如上所述，案涉款项系第三人所有。五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执行标的权属非第三人所有，且鉴定机构也未能鉴定出案涉款项非第三人所有，原告要求确认款项系其他人所有的诉请于法无据，不应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案外人是否对执行标的享有实体权益并可以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应当在执行标的上是否具有真实权属和能否阻止执行提供证据证明。如前所述，五原告未能提出其对第三人名下的案涉银行存款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而不应予以支持。原告对案涉款项的权属，亦未举证证明属于案外人，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所述，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一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二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三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四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五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0元，由原告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一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二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三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四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五村民小组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2017年7月27日鉴定会议记录；2.（2017）黔0111执异47号委托鉴定事项告知书；3.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筑华正联合2018鉴定字第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参加鉴定会议，其知晓法院委托鉴定的范围和要求，但其并未按照法院确定的鉴定范围及要求出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结论与委托事项不相符。鉴定结论第一项超出鉴定委托范围；鉴定结论第二项仅对第一、二、三项鉴定要求作出部分鉴定意见，只有总帐没有分账，与鉴定要求不符。鉴定结论第七条其他事项说明仅对涉案的两个银行账户截止2017年2月20日的余额进行说明，并未按照鉴定要求第三、四项的要求进行鉴定。《筑华正联合2018鉴定字第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一审法院的裁判依据。被上诉人钱朝贵认为该组证据不是新证据，不予质证。原审第三人花溪区王武村村民委员会质证称，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第二组：上诉人对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筑华正联合2018鉴定字第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质询意见、2018年9月18日关于质询意见的回复、2018年12月14日听证笔录、2019年5月21日《庭前调解及证据交换笔录》《民事审判笔录》。拟证明：原审原告及原审第三人多次向法院申请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并要求鉴定机构退还鉴定材料用以质证检材的完整性，并表示愿意配合法院对原审第三人的其他收入和支出进行补充鉴定，但法院需以书面形式进行委托；一审法院既未进行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又未对鉴定意见完整性进行核实，以不符合鉴定要求的鉴定意见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被上诉人钱朝贵认为，该组证据不是新证据，不予质证。原审第三人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村民委员会质证称，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原审第三人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向本院提交申请书、《紧急情况报告》，拟证明：2019年2月21日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向一审法院申请要求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归还鉴定材料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交，2019年11月6日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向一审法院提交《紧急情况报告》，请求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补充或重新鉴定，并退回鉴定材料以便对检材的完整性进行认定，但一审法院均未予回复。上诉人质证称，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一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定检材无法确定征收面积，但是该事项不属于法院委托鉴定的范围。被上诉人钱朝贵质证称，该申请书及报告不应当认定为证据。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是本案的被执行人，其单方出具相关申请不排除其属于恶意阻挠本案的正常进行。司法审计报告的鉴定检材是王武村作为被执行人提交的。原审中鉴定机构已经出庭接受质询，鉴定意见书中对检材已经充分明确的阐述，现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均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不真实。本案二审庭审过程中，原审第三人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陈述，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仅有案涉两个银行账户，所有应收账款及打给村民的款项均打入该两个账户，并认可本案被上诉人的征收款已全额拨付至村委会的账户中，款项发放程序为：由征收单位将钱拨付到村委会的账户上，村委会再发放给村民。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焦点在于：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首先，本案被上诉人根据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申请法院对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强制执行。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依法扣划了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在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河支行开设的银行账户（账号：14×××31）中的存款。本案二审庭审中，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确认，被上诉人应得的补偿款项已全额拨付至村委会的账户中。被上诉人对征收补偿款享有的权利已经生效判决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之规定，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对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账户中的存款进行扣划于法有据。其次，上诉人主张法院扣划的款项属于该村其他村民享有的征收款。对此本院认为，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确认，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仅有案涉两个银行账户，所有应收账款及打给村民的款项均打入该两个账户。可见花溪区王武村村委会名下的两个银行账户均非专款专用账户，即便该花溪区王武村其他村民应享有的征收款亦拨付至村委会账户，但由于货币作为一般种类物，只要合法转入被执行人账户即属于合法交付行为。且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所扣划的账户中资金并不具有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的特征。因此，上诉人主张该账户内资金属于其他村民被征收项目的补偿费用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上诉人主张鉴定程序违法，以及贵阳华正联合司法会计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由于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已能够反映案涉银行账户的性质，对于该账户中资金的具体情况的鉴定结果不影响本案裁判结果。故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用200元，由上诉人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一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二村民小组、贵阳市花溪区王武村第五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长智审判员  刘 华审判员  王 晨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黄艳书记员龙真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