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 鸡 市 陈 仓 区 人 民 法 院宝 鸡 市 陈 仓 区 人 民 法 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304刑初20号公诉机关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9491217-7，单位地址宝鸡市陈仓区XX镇XX路XX段虢镇南环路中段，法定代表人高都平。诉讼代表人周军，男，生于1964年XX月XX日，汉族，家住宝鸡市陈仓区，系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周军，男，生于1964年8月2日，汉族，家住宝鸡市陈仓区虢镇街道办事处南堡村417号。系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经理。诉讼代表人严宝刚，男，生于1966年XX月XX日，汉族，家住宝鸡市陈仓区，系宝鸡市陈仓区副主任严宝刚，男，生于1966年1月20日，汉族，家住宝鸡市陈仓区虢镇街道办事处南堡村305号。系宝鸡市陈仓区虢镇街道办事处南堡村村委会副主任。被告人高都平，男，1962年6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公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宝鸡市陈仓区，案发时住址与户籍所在地一致，2008年11月18日至2011年12月16日任宝鸡市陈仓区虢镇街道办事处南堡村委会主任，2018年5月31日至案发，任宝鸡市陈仓区主任，系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高都平，男， 1962年6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公民身份证号码610321196206030010，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宝鸡市陈仓区虢镇街道办事处南堡村四组95号，案发时住址与户籍所在地一致。2008年11月18日至2011年12月16日任宝鸡市陈仓区虢镇街道办事处南堡村委会主任。2018年5月31日至案发，任宝鸡市陈仓区虢镇街道办事处南堡村委会主任，系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宏博、杨甜悦，陕西渭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发发，男，1950年1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公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宝鸡市陈仓区，案发时住址与户籍所在地一致，2001年1月至2012年2月任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经理，2019年5月28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区分局取保候审向发发，男，1950年1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公民身份证号码610321195001130013，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宝鸡市陈仓区虢镇街道办事处南堡村五组325号，案发时住址与户籍所在地一致。2001年1月至2012年2月任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经理。2019年5月28日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区分局取保候审。 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以陈检刑检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高都平、向发发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红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表人周军、严宝刚，被告人高都平及辩护人徐宏博、杨甜悦，被告人向发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宝鸡市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为争取陕西省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资金，经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高都平、经理向发发等人商议，以该公司已经完工工程的名义，重新虚开发票23张，累计金额9107135元。2011年10月，宝鸡市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将虚开的发票会同其他资料整理成册，以投资规模达到1428.23万元进行申报，并顺利通过了上级部门的验收。2012年4月6日，宝鸡市财政局根据有关文件要求，将400万元补助资金汇入宝鸡市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有限责任公司。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高都平、向发发，违反国家发票管理制度，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依法判处。              审理中，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高都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自己是为了村上利益，不是为个人利益，且身体患有严重疾病，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都平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高都平在案发前后不是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都平作为被告单位时任法定代表人与被告人向发发实施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人高都平、向发发主观上不具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客观上也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高都平实施犯罪是为了村上集体利益，未获取个人利益；被告人高都平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陈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高都平身体患有严重疾病，需要人照顾，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高都平从轻处罚。被告人向发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自己是为了村上利益，不是为个人谋福利，身体患有疾病，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宝鸡市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为争取陕西省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资金，经时任XX村XX村委会南堡村村委会主任高都平与宝鸡市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向发发等人商议，以该公司已经完工工程的名义，虚开发票23张，累计金额9107135元。2011年10月，宝鸡市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将虚开的发票会同其他资料整理成册，以投资规模达到1428.23万元进行申报，并顺利通过了上级部门的验收。2012年4月6日，宝鸡市财政局根据有关文件要求，将国家400万元补助资金汇入宝鸡市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有限责任公司。同时查明，被告人高都平从2008年11月18日至2011年12月16日担任宝鸡市陈仓区虢镇街道办事处南堡村委会主任。2020年2月27日，被告人高都平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出现头疼、头晕、呕吐，大小便失禁，逐渐意识不清。后送宝鸡市陈仓医院、宝鸡市高新人民医院及宝鸡市第三人民医院救治，被诊断为：蛛网膜下腔出血；急性呼吸衰竭；高血压2级；肺部感染；脑积水。2020年3月7日，被告人高都平被取保候审。被告单位宝鸡市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9月4日由宝鸡市陈仓区虢镇南堡村村民委员会出资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高都平。其中，2012年至2015年期间法定代表人为崔某某崔满怀，2015年12月8日以后变更为董小刚，2018年7月23日以后变更为高都平。公司经营范围是农副产品、蔬菜储藏、批发、零售、场地租赁。公司经营实际受宝鸡市陈仓区虢镇南堡村村民委员会领导。还查明，宝鸡市陈仓区虢镇南堡村村民委员会将400万元国家补助金中3325500元挪用于为本村村民安装壁挂炉和净水器，其余674500元挪用于南堡村菜市场日常支出。2019年12月16日，宝鸡市陈仓区虢镇南堡村村民委员会向中共宝鸡市陈仓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缴纳了涉案款40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破案与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2018年7月24日，宝鸡市陈仓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宝鸡市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有部分假发票，随即将案件移送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2019年4月29日，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受理本案，4月30日立案侦查。5月16日被告人高都平被刑事拘留，5月28日被告人向发发被取保候审，6月5日被告人高都平被释放并取保候审。同年6月14日对被告人高都平执行逮捕。2、宝鸡市陈仓区XX委监察委员会2019年10月10日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XX委监察委在XX村XX线调查南堡村群众反映有关问题线索时，在宝鸡市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公司调取了相关账务资料，将账务中相关发票委托税务部门鉴定，经税务部门鉴定，其中24张税务发票为虚假发票。3、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10月10日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陈仓区XX委监察委员会在调取公司相关账务资料时，涉及24张假发票900余万元，在公司账务中未列支。4、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出具假发票的人无法查实；支付的9万手续费凭证，因其管理不规范未找到。5、XX村XX村委会南堡村村委会会议记录证实，2009年1月11日下午，村委会确定，被告单位500元以下支出由崔某某崔满怀、向发发共同签字审批有效，500元以上支出由村主任高都平、崔某某崔满怀共同签字审批有效。6、XX村XX村委会南堡村村委会关于村民安装壁挂炉、净水机资金来源的说明证实，2013年从商业厅争取到项目资金四百万元，2016年经村委会研究决定，三委扩大会一致通过，将此项资金仅限于给全村安装壁挂炉和净水机。7、湖北省中医院病历证实，被告人向发发患脑梗塞后遗症、高血压等疾病情况。8、公司登记资料、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宝鸡市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4日;组织机构代码69491217-7;法定代表人是高都平。2012年至2015年法定代表人为崔某某崔满怀，2015年12月8日法定代表人为董小刚，2018年7月23日法定代表人为高都平。9、宝鸡市陈仓区虢镇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高都平于2008年11月18日当选为第七届XX村XX村委会南堡村村委会主任，任期于2008年11月18日至2011年12月16日。于2018年5月31日当选为第十届XX村XX村委会南堡村村委会主任，任期于2018年5月31日至今。10、案件线索交办单、移送案件清单、移送案件通知书、移交假发票清单及假发票复印件证实，2018年7月24日，陈仓区XX委监察委员会将本案移交到陈仓分局，随案移送24张假发票复印件及清单。24张发票的票面金额共计9399041元。11、委托鉴定书、发票、发票情况说明证实：①2018年6月28日，经宝鸡市渭滨区地方税务局对陈仓区XX委监察委委托鉴定的6张“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发票的真伪进行鉴定，认定为假发票(发票号0070412、0070413、0070520、0070408、0070315、0070818)。②2018年7月2日，经宝鸡市陈仓区地方税务局对陈仓区XX委监察委委托的12张“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发票的真伪进行鉴定，认定其中9张为假发票(发票号码:00303431、00303553、00303884、00303885、00303886、00302584、00303984、00303758、00303114)。③2018年7月2日，经宝鸡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分局对陈仓区XX委监察委委托的1张“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发票的真伪进行鉴定，认定为假发票(发票号码0111550)。④2018年6月28日，经宝鸡市金台区地方税务局对陈仓区XX委监察委委托的2张“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的真伪进行鉴定，认定为假发票(发票号码:00974911、00601425)。⑤2018年6月28日，经宝鸡市渭滨区国家税务局对陈仓区XX委监察委委托的6张“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的真伪进行鉴定，认定为假发票(发票号码:01139683、01139684、01139685、01140376、01140597、01131357)。12、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2019年6月26日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向宝鸡市商务局调取2011年项目有关申报、批复文件。13、宝鸡市商务局、财政局文件以及申报材料、申请验收资料册证实：①2011年3月16日，宝鸡市商务局、宝鸡市财政局“宝市商字[2011]22号《关于推荐上报宝鸡市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的报告》证实,陈仓区XX市场城南农副产品批发市场扩建项目被确定为我市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上报省商务厅请求批准。②2011年5月31日，宝鸡市商务局“宝市商发[2011]88号《关于2011年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承办企业编制申报材料的通知》证实,宝鸡市商务局对我市有22个企业被列为2011年农村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承办单位，就编制申报材料的有关事项提出要求。③《申报资料册》(联系人是向发发)就是2011年6月5日，宝鸡市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依据以上要求，向宝鸡市商务局申报了相关的资料。④《申请验收资料册》(申请日期2011年10月20日，联系人向发发)证实:2011年10月26日，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将需要验收的资料汇成册，并向宝鸡市商务局上报，其中就有本案涉案的23张发票。⑤2011年12月5日，宝鸡市商务局、宝鸡市财政局“宝市商字[2011]243号《关于对2011年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建设项目进行复査的申请》证实，陈仓区XX市场城南蔬菜批发市场等20个项目均在规定时限内完成了项目申报的建设内容，并符合有关建设标准要求，达到了预期目标，验收合格。⑥2012年3月20日，宝鸡市财政局“宝市财办建专[2012]6号”《关于下达2011年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资金的通知》证实，陈仓区XX市场城南农产品批发市场(承办企业:陈仓区城南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将取得省财政厅拨付的补贴资金400万元。宝鸡市财政局将拨付补贴资金400万元。14、银行交易清单及收款凭证证实:①宝鸡市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宝鸡市陈仓区支行，账号XXXXXXXXXXXXXX0001100645198350010001)账户于2012年4月6日入账400万元;同年4月9日以“建设还款”支出350万元;同年4月12日以“购买支票款”支出50万元。②王某甲王海刚邮政储蓄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9957607931001200839957)2012年4月12日收入50万元，同年6月10日支付(折取)50万元。③王某甲王海刚邮政储蓄陈仓区支行(账号XXXXXXXXXXXXXX0296607931007200200296)账户2012年4月9日收入350万元。15、宝鸡华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证实，该公司由四个分公司组建而成，独立经营、独立核算。该公司不给任何人开具税务发票，而且从未开具或代开税务发票。16、宝鸡市金瑞泰工贸有限公司《证明》、安防监控安装合同、Led显示屏设计制作合同证实，该公司前身是宝鸡市新时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0年3月8日为宝鸡市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公司设计制作安装LED电子屏，合同金额为3.06万元;2011年11月设计安装安防监控20部红外一体摄像机、红外报警系统、控制台综合布线等，合同金额为6.5万元。签订合同时双方约定合同价为不含税价格，不向宝鸡市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公司出具票据，该公司就上述两笔合同未出具任何税票。2010年3月8日，宝鸡市新时空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与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该合同，合同金额为30600元。2011年11月2日，宝鸡市金锐泰工贸有限公司仵志凯与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该合同，合同总价为65000元。17、秦川机床集团宝鸡仪表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该单位2002年9月向宝鸡市XX市场城南农副产品批发市场提供过电子汽车衡等产品，总售价为47000元发票三张，但从未开具过发票号为:01139683，01139684，01139685这三者税票。18、证人严某甲严鼎铭证言证实，他是2010年8月至2013年8月在南堡村担任党总支书记，主要负责村上全盘工作、党总支的工作以及村上的大事。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是他们村上的村办企业，谁当村主任谁主管。当时区上商务局给他们推荐了这个的项目，村上研究后覚得他们村上刚好已经“扩大建”完了，花费了不少钱，决定申请这个项目。后来省上相关部门人员还实际查看了他们的市场，要求该项目实体投资必须达到1500万元以上，要有完整的建设资料，正式的税务发票。XX组XX村后来他们组织村级两委会人员召开会议，研究决定补开发票，争取该项目。由于村主任管理市场，这个事情就由村主任高都平和市场经理向发发具体负责。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就把资料准备好了申报上去，后来省上也把资金下拨到市场账上了。19、证人崔某某崔满怀证言证实，他任公司法人期间，公司的经理是向发发、副经理申某某申宝良、李某甲李小录，会计严某乙严社平，出纳王某甲王海刚，村委会主任是高都平。他知道这虚开发票的事，但没有参与。当时项目是村主任高都平和公司经理向发发一手办理的。争取这个项目应该开过会，但具体怎么操作没有专门组织召开过会议。20、证人李某甲李小录证言证实，2011年4月20日至2012年2月份担任城南公司经理，后任副经理至2016年1月。2011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时任南堡村村主任的高都平电话叫他到办公室去，说是根据村两委会议决定由他接任公司经理职务，时任公司经理向发发有其他事情安排。后来他才知道是让向发发专门搞一个400万元的市场提升改造打建项目了。高都平给他说村上的冷库设施有些老旧了，他和申某某申宝良一起去宝鸡市考察冷库一些设施情况，叫他管理好市场的事情。他们回来后，申某某申宝良跟他说是为了能够争取到这400万元的项目款，他们在宝鸡火车站附近找了个小广告打电话给对方，询间对方能否开发票，对方说是可以。他们见面后，对方要按照所开税票的3％收取费用，后经协商按照1％收取费用。在高都平和申某某申宝良从宝鸡回来没有几天，市场来了一个年轻女人，申某某申宝良给他说这个年轻女人就是开发票的，他就跟着年轻女人到了向发发的办公室，当时高都平也在，他们两个正在看发票，后来还来了一个男的。在给对方支付费用时，向发发叫他在市场付出凭证上签了字，将相关费用支付给对方，对方拿到钱后就离开了。高都平和申某某申宝良去宝鸡办假发票的具体时间是2011年7、8月份的事情，具体多少张假发票不知道，他没有参与项目上的事情。他听申宝民说这400万元在2012年3月份就到他公司账上。这些发票他没有见过，上面也没有他的签字。为争取政府部门的400万元项目补助款，没有专门组织召开会议研究过。在日常的工作中，他听向发发说过把之前建设的工程全部加起来还凑不够上级的要求，还需要再多开些票据，具体怎么开的他没有说过。21、证人申某某申宝良证言证实，2009年城南公司成立，2011年任公司副经理，2012年至2015年任经理，2018年离职。2013年市地税稽查局来他们公司调查的时候他才知道他们账上有假发票，当时税务局也把他们公司的账本和发票都扣押走了。这400万元项目的事他确实不知道。他没有与高都平一起去宝鸡找过一个开发票的人，有些事情虽然他同高都平一起去宝鸡了，但具体干什么不清楚。22、证人严某乙严社平证言证实，2007年他在市场负责会计工作，2009年9月4日城南公司成立后继续任会计。当时公司经理是向发发，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高都平，出纳是王某甲王海刚。他主要是负责公司的日常账务记账工作。这400万元是市商务局给他们公司划拨的，款到账之后是由他和王某甲王海刚将400万元存入到陈仓区邮储银行他们公司的账户上。这个项目村委会专门聘请了范某某范晓青负责记账的，钱是通过出纳王某甲王海刚的手出去的。虚开假发票的事情他不知道，项目完成后资料一直都是在经理向发发处保管。2014年向发发离职时，才将这个项目的相关资料用一个档案袋装着交给他我的，后来政府相关部门调取时都是他提供的。这个项目当时是由主任高都平和公司经理向发发一手办理的，具体详细的情况他就不了解了。23、证人范某某范晓青证言证实，2011年她在南堡村村办企业蓝天房地产开发公司上过一年班，担任会计职务。2011年上半年有一天公司经理严某丙严喜喜让她去城南农副严品有限贵任公司帮几天忙，她就去菜市场经理办公室，当时村主任高都平、经理向发发、李某甲李小录都在。高都平给她说有些账务需要处理一下，她说市场会计比较忙，推脱不过就答应了。做了大概有十多天时间，做的过程中高都平大部分时间都在场，高都平给她说票的用途以及怎么做。她就做了会计凭证，然后记了一本总账，做完就回开发公司上班了。她做的这本账是城南农副产品有限责任公司的基建账，发票比较多，基本上都是正式发票，票面金额也都比较大，还附有合同以及一些施工协议。24、证人祁某某祁建国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8年，他在村上担任村委会副主任。开会争取400元万元项目的事情应该是有过，但具体怎么操作没有专门开会说过。他记得具体是由村委会主任、副主任、公司经理来负贵这个事情。当时的村主任是高都平，副主任崔某某崔满怀，公司经理是向发发。25、证人李某乙李宝文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他到村委会任职，先后任支委会委员、村委会副书记。2013年上级部门调査他们城南公司时发现了假发票，他才知道城南公司在400万元项目争取中使用了假发票。村委会没有召开过村两委会人员会议，研究多开票据，争取这400万元项目的事情，他也没有参与过这样的会议。26、证人杨某甲杨晓琴证言证实，1996年至今担任村妇联主任，主要是负责计划生育和妇女工作兼职村委会出纳。城南公司400万元的项目他不知道。村委会没有组织两委会人员就如何争取这400万元项目召开过有关会议。27、证人王某甲王海刚证言证实，2010年年初，他在村城南农副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上班，后接申某某申宝良担任了公司的出纳，2013年离职，主要负责收费、财务出纳，当时的会计是严某乙严社平。他当出纳时市场确实争取了400万元的国家专项建设资金，但是怎么争取来的他不清楚，谁具体负责的他也不清楚。2012年国家把400万元资金打到他们公司的账户后，当时公司经理申某某申宝良让他把400万元转到他的两张邮政银行卡上，后来他交手的时候交给下一任出纳张武安了。他不知道公司假发票的事情，市上经侦支队和税务局检查后他才知道。28、证人房某某房玉明证言证实，城南公司400万元项目的事情他不知道。他担任村监委会主任期间与高都平一起到宝鸡市找过给他们安装冷库的人，说要开具税票的事情，具体高都平与对方怎么说的他记不清楚了。后来这个事情也没有办成，他也就再没有管。XX组XX村村委会没有组织村两委会人员召开过会议研究具体的操作办法。29、证人王某乙王永林证言证实，他是2007年至2017年在宝鸡华兴建筑工程有限贵任公司城南分公司担任公司法人。在2012年还是2013年，XX城XX市场他们给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打了个路面和修建南边的市场门楼，这个工程总共不到30万。虚开的这些发票，不是他们公司开具的。他们建司就干了那么一个工程，不可能有那么多钱。30、证人程某某程伟华证言证实，他在宝鸡市大发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工作已有十几年了，公司主要经营给水、排水、管材管件等些建筑材料。2011年左右，公司好像没有给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过大量的东西，就是零散性的维修，来拿一些东西。虚开的这些发票不是他们公司开具的。他们公司开发票不可能开具人工费项目的，开具也是管件或者具体的物品。他们公司出售的消防器材很少， 2011年没有机打票，税票都是手工开具的，如果有大工程了，开具发票就相对多一些。但他们公司目前开票的限额一张税票最大开到9.999万元，一张税票不可能开到十几万或者二十几万的。31、证人杨某乙杨帆证言证实，宝鸡市陈仓区XX镇XX店虢镇多兴电器综合商店成立于2004年，主要经营电缆、电线、电器材料。他2007年接手后一直从事经营活动。2009年至2011年他们给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公司供过开关、电线、灯管等，大概货款是五、六万元左右，都是现金结算。他与城南农副产品公司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清单就不是他的，也从来没有开过大数额的发票，没有帮他人忙开过。32、证人王某丙王保证证言证实，他系陕西千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他们公司之前的名称叫宝鸡千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变更为现在的名称,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他们公司工程安装处的负责人杜某某杜周喜，私下与南堡村联系过活，他记得好像是钢结构工程。他们公司没有与南堡村签订任何合同。他们没有给南堡村干过工程，也没有出具过税票。33、证人杜某某杜周喜证言证实，他之前一直在宝鸡千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班，后来自己在外面承包一些工程干。他给陈仓区XX市场XX弄农副产品市场有限公司弄个彩钢大棚，大概有50-60万元左右，工程干完验收合格后，他给对方出具了发票，对方给他结算了工程款。发票中有他签字的21万元2张发票是他当年找代开发票的人开具的，前些年南堡菜市场被市场部检查，他也被宝鸡市税务局稽查部门叫去问话了，才知道这张票是假的，也对他进行了罚款处罚。另一张40万元的发票不是他开具的。34、证人常某某常彦平证言证实，他是宝鸡平安制冷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他们公司成立于2009年6月，主要经营制冷有关东西。他们给宝鸡市陈仓区农副产品市场有限公司供应过制冷方面的东西。当年他们公司一张票最高只能开具10000元，这21万元的票据没有公司的印章，不是他们公司开具的。 2011年前后他记得基本上都是手写票。35、证人闫某某闫军录证言证实，他给宝鸡市陈仓区农副产品市场有限公司干的是铺彩钢房的砖混主体粉刷活。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他开具税票对方给他打款。他是在陈仓区地税局以他个人名义开具的税票，受票方都是陈仓区XX村XX市场南堡村市场。公安机关查获的2张票据不是他开具的，从来没有开具过那么大面额的票款。36、证人王某丁王浩伟证言证实，他系宝鸡金瑞泰工贸有限公司法律顾问。宝鸡金瑞泰工贸有限公司前身叫宝鸡市新时空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他听他们公司老总许志凯说过，他们公司2010年3月与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过一份LED电子显示屏设计制作合同，造价30600余元。工程结束后，对方给他们公司付现金，他们公司给对方出具了普通发票。2011年11月签订过一份安防监控安装合同，合同造价65000元，工程结束后他们公司同样给对方开具了普通发票，对方已现金结算工程款。他们公司开具的发票存根时间太久，找不到了。纪委出示的两份公司发票不是他们公司出具的，他们两个工程总造价不到10万元。37、被告人高都平供述，2008年地震灾后，他们村上就在村菜市场的基础上成立了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属于村上的股份制企业，每户都占股，五个小组长是股东代表。主要经营蔬某和农副产品的批发零售等。公司法人代表由村主任担任。当时公司经理是向发发，后来李某甲李小录担任经理，副经理有向发发、申某某申宝良，会计是严某乙严社平，出纳刚开始是由申某某申宝良兼着，申某某申宝良当副经理后，王某甲王海刚担任了出纳。他2009年担任南堡村主任时候，市上商务局有个市场改造项目，为了争取这个项目，他和向发发、李某甲李小录、申某某申宝良几个人去市上找过一次，当时市商务局说当年投资达到1500万了可以拨付400万的财政资金。后村上开两委会商量后决定争取400万的资金，但是他们市场小，当年投资又达不到1500万的规模，最后决定把往年的投资开票后往上申报。因为他是村主任，主管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所以他就具体负责此事，市场主要是向发发负责。过了一段时间向发发说是有人能开发票，给他给了个名片还是电话号码记不清了。他跟电话里的人联系好后，就和申某某申宝良去宝鸡一个饭店和那个人见面了。那个人40岁左右，外地口音，男，偏瘦。他给那男的说，开多钱的票，钱不能打过去。我问是不是真票，那男子说是真票，然后那男子说税率是1％，不能少了。回到村上后他给书记严某甲严鼎铭说了，书记就让他们自己商量，他和向发发、李某甲李小录、申三良商量后都同意让这个人开发票。当时他要求不论票面开多少，不能出钱，这个票只用于争取资金和应付上面检查，不进市场账。当时他们列了一些项目，有些项目是干过的，但是资金没有那么多，有些项目当年没有干过的。项目列好后，由市场给那开票男子提供票面需要开多少开票单位、收款方识别码或者证件号码这些资料，发票的配套的合同、施工协议也是这个人给他们做的。过了几天，这个人把开的发票、合同、协议给他们拿到市场。他现在记不清开了多少张发票，票面总额大概不到1000万，按票面金额1％给人支付了9万元。2011年底，他不当村主任后，他让市场把这些票放好，检查项目的时候才能让上级部门看，别人不能看。市场后来把这些票单独保管着，去年监委把这些发票扣走了。虚开发票是为了争取上面的资金，用于村上和市场建设，但是上面要求是必须投资数额要达到一定数额，所以他们只能虚开这些发票。发票上只有他一人签字。区监委会移送的这些都是他们当年虚开的发票。2013年税务局查的时候，说这些发票是假的，他才知道这些发票是假的。这些项目有真的工程建设，但建设完后都在市场的账上支付了，所以这些虚开的发票只是借用了以前的项目，而且开支也没有这么多。申报项目的时候，工程合同也是假的，是开票那个人一块给他们开的。他们也没有向这些虚开发票涉及的单位和个人按票面支付过相关的费用。虚开的这些发票争取了400万元资金，但是他卸任的时候资金还没有到账。争取资金的账是他们村开发公司会计范小青做的。当时考虑这些是假账，不能和真的支出混在一起，害怕严某乙严社平作了出问题就让范小青做了。日常的公司开支500元以上由公司经理、副经理三人签字后由他签字开支报销。500元以下由公司经理负责签字核销。基建项目500元以下的开支由时任村委会副主任崔某某崔满怀负责签字核销，500元上的开支由公司签字后由村书记签字核销。为了争取上级的400万元资金，他们召开了村两委会会议。当时参会的有村书记严某甲严鼎铭、副书记李某乙李宝文、副主任崔某某崔满怀、祁某某祁建国。最后决议同意他提出来使用之前干过的工程开具发票凑够1500万元，争取上级部门400万元的补助资金。他不知道谁将这些单位、开票金额等信息提供给对方开票的，应该是城南公司三个经理的事情了，他不可能管那么具体。他听公司三个经理说是给对方支付了9万元左右，具体支付了多少我不清楚。24张假发票是2011年开具的，具体时间说不上来，天气不冷。实际开票时间肯定是在所开发票票面时间之后。他是根据发票上开票时间相应推迟后几天签的。他是负责人，为了应付上级的检查验收，必须在票上签字。开票时间就是在2011年4月18日南堡村两委会会议之后的事，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38、被告人向发发供述，他任市场经理期间，副经理李某甲李小录，会计严某乙严社平，出纳申某某申宝良。村委会主任高都平、书记严某甲严鼎铭。这400万元项目是上级政府部门为农村市场建设的一项补助款，这项目的要求是市场的花费要远远超过1400万元，政府才能将400万补助资金给下拔，XX村委会XX市场当时村委会要求他们市场必须将这个项目争取过来。他当时是城南公司的经理，主要负责整理争取400万元项目的资料。过了几天后市场来了一个年轻人，找他们说是能开税票，税点是按照票面金额的1％收取。他觉得还差不多，就给村主任高都平打电话把这个事情说了，过了几天，高都平打电话说是1％能成，随后他就打电话联系开票的小伙子给他们市场开票。几天后，小伙将开好的税票给他们拿到了市场，他看了看，税票都是机打票，也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开具的，他就给小伙子把1％的开票款以现金的方式支付了。最后他们将这些票据连同项目资料整理成册，交上级政府部门后，他由于年纪大了就离开了市场，最后钱是否到账他不清楚。他当时给公司会计严某乙严社平说了一下，将他们市场以前干过工程的单位及一些数据提供给了开票的那个小伙子。总共出具了多少张发票、多少金额，他记不清了。当时虚开假发票，具体支付了多少钱记不清了。谈的费用是1％，应该是九万多吧。那个小伙把给他们虚开的发票拿来，他和村长签字了以后，他拿去会计那里报销。以什么费用列支的记不清了。开票的人是分几次给开的，但他们结账是一次性结的。39、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及证人身份情况。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人高都平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人高都平辩护人向本院提交宝鸡市陈仓区人民医院、宝鸡高新人民医院及宝鸡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证实，被告人高都平身体患有严重疾病，需在家继续治疗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本院公开开庭举证、质证，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证据均无异议；公诉机关及其他被告人对被告人高都平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也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高都平、向发发，违反国家发票管理制度，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构成虚开发票罪。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高都平、向发发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高都平、向发发在实施犯罪时，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高都平、向发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单位陈仓区XX市场XX村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南堡村村属企业，由宝鸡市陈仓区虢镇南堡村村民委员会出资登记成立，公司受村委会和公司管理人员双重领导。虽然在本案案发期间，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崔某某崔满怀，但是根据其他证人证言能够证实，通过虚开发票，骗取国家资金补贴，主要由时任XX村XX村委会南堡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高都平、公司经理被告人向发发，以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实施，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崔某某崔满怀的证言亦可证实，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告人高都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都平实施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高都平、向发发通过虚开发票方式，虚构项目工程投资，非法套取国家财政资金补贴，既扰乱了国家税收管理制度，又侵占了国家财政资金，结合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对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高都平、向发发以虚开发票罪定罪处罚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被告人高都平辩护人关于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高都平、向发发不构成虚开发票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都平在侦查机关已经掌握犯罪线索后，传唤到案，构成坦白，不构成自首，对被告人高都平辩护人关于高都平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已将涉案款400万元上缴，也主动缴纳了罚金；被告人高都平、向发发也在审理中自觉交纳罚金接受处罚，有悔罪表现，故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高都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都平主观恶性较小，为了集体利益违法，身体患病需要家人照顾，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辩护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高都平、向发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犯虚开发票罪，单处罚金四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高都平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期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向发发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期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四、被告单位陈仓区城南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上缴涉案款四百万元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张彦俊                              审  判  员   张亚萍                              审  判  员   王  彬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 官助 理   许红星                               书  记  员   董  瑶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