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01民初5047号 原告:袁乙互，男，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峰，四川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四川宇通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 法定代表人：李金武，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彦军，四川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西昌市东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 负责人：周超亮，系该办事处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飞，四川金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第三人：郑晓琴，女，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 原告袁乙互诉被告四川宇通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宇通公司）、西昌市东城街道办事处（简称：东城办），第三人郑晓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宇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东城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到期工程款本金人民币790480元；2、判令被告支付到期工程款利息，至付清为止。截止至起诉之日，暂计算为94599.6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相关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合理开支。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1、判定被告1支付到期工程款本金人民币790480元，被告2及第三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判定被告支付到期工程款利息，至付清为止。截止至起诉之日，暂计算为94599.60元，被告2及第三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判定被告承担本案的相关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合理开支，被告2及第三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事实和理由：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道路建设工程高枧乡棚户区改造拆迁安置点项目四期工程，由西昌市高枧乡人民政府作为业主，发包给被告宇通公司进行施工。2019年12月13日，四川省人民政府发布《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凉山州调整西昌市等6县（市）部分乡镇行政区划的批复（川府民政[2019]18号）》文件，撤销高枧乡人民政府建制，将项目所在地行政区划变更为西昌市人民政府东城街道办事处管理。原告与被告宇通公司下属的“四川宇通地基基础有限公司西昌项目二部”签署相关协议，对该工程涉及的“施工场地内的冠梁、围栏及零星工程（包工包料）”进行实际垫资施工。双方约定：“已完成的工作量，经现场实际收方、收量为结算依据”以及“已完成的工作量经确认后拨付进度款，工程完工经确认后支付工程量的80%，完工退场后3个月内支付20%的余款”、“合同工期暂定3个月，因甲方原因工期顺延。”2016年3月27日，接到宇通公司西昌项目二部发出的书面《进场通知》。2017年1月12日，双方完成最终结算：合同总金额990480元，其中已付款200000元，实际欠款790480元。第三人郑晓琴系宇通公司西昌项目二部的实际承包人。依据双方约定：完成全部的付款，最迟应在2017年4月13日之前完成付款。但是被告宇通公司一直未按照约定付款，造成原告的资金占用损失，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自2017年4月14日起，截至起诉之日，暂计算为94599.60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贵院。 被告宇通公司辩称：1、宇通地基公司并不知晓原告所提供的合同及结算单，对该事实不予认可，此外根据被告与东城街道办就涉案工程进行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征求意见稿可知原告所提供的结算单与实际不符，该意见稿上载明的冠梁长是364.7米，配筋直径是22.8，并没有原告所提供的结算中所载的16、10、6.5这三种钢筋。2、此外基坑围栏、U型排水、沉沙池在被告应予东城街道中没有相应的施工资料及结算记录。3、商混C30的数量问题与实际不符，实际除了冠梁及支护桩、管桩芯填砼388.8立方，没有其他地方需要商砼的情况，因此原告所提供的结算单与实际不符，不应当认定其提供的合同结算的真实合法有效性。4、被告已向法庭提供的合同及结算单上所加盖印章鉴定申请，第三人郑晓琴之前已向被告1陈述2017年1月12日之前印章已经遗失，结合结算单上载明的事项数量及金额与实际不符，更不能确定结算单的真实性、合法性。5、原告所主张的利息明显偏高，被告1不予认可。6、被告1认为原告所主张的工程量与实际相差巨大，被告1申请法庭就原告施工的工程量进行司法鉴定。 被告东城办辩称：1、宇通公司与西昌市高枧乡政府于2015年9月9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4月27日双方签订《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剩余工程款在经审计部门审定后予以支付，随后宇通公司退场。宇通公司未经审计的情况下已经向凉山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项，目前仲裁还在进行中。2、在与答辩人合并前，西昌市高枧乡人民政府已经累计向宇通公司支付了1708万元，剩余应当支付的工程款项、履约保证金在审计结果出具后一并支付给宇通公司。目前审计结论未出，仲裁结果也未出，答辩人应付的款项金额无法确定。不排除应付给宇通公司的工程款项已经支付完毕的可能。3、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上述法律规定，作为发包人的答辩人，仅仅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答辩人连带支付被答辩人工程款本金790480元、利息94599.60元的诉讼请求显然不能获得支持，答辩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也无支付利息的义务。4、被答辩人与宇通公司的工程欠款，答辩人无从核实，对于其起诉的金额，答辩人不能确认。根据宇通公司2017年2月15日提供的《民工工资发放班组花名册》，已经向被答辩人支付90万元。而根据答辩人的起诉内容称：“2017年1月12日最终结算金额990480元，已付款200000元，实际欠款790480元。”这与花名册已经支付90万元的客观事实不符。 第三人郑晓琴辩称：对原告方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属实。针对被告1所说的印章的事情我们是2017年4月27日与高枧乡政府签订了《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被告1和被告2在协议上盖章及签字，我作为被告1的委托代表也在协议上签字，因为在施工之前，项目二部的印章也在正常启用，不存在项目还没解散印章就不存在的事实，项目二部的印章是公司交给我，由我在管理使用，到了2018年底的时候就发现印章遗失，2019年公司也作了登报申明，所以我作为公司委托的西昌高枧乡棚户区改造安置点项目四期地基处理及基坑支护工程的现场负责人，我所给施工班组办理的工程结算都是真实合法有效的，这些工作内容都是在业主方、监理方、施工方三方签字认可的工程量范围内，并于2017年4月18日甲乙双方、监理方收方验收确认了工程量，并有工程确认单及签证单为证。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证，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主要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供的证据《双包合同》、《进场通知》、《结算单》、照片。被告宇通公司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宇通公司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签订《双包合同》，发出《进场通知》，进行工程《结算单》，且与郑晓琴、东城办提供的部分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宇通公司否认这些证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且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证明其主张成立；现宇通公司与高枧乡政府签订了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项目工程经业主方、监理方和宇通公司验收合格，并交付业主方。故对被告宇通公司的反驳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2、第三人郑晓琴提供的证据《介绍信》、《承诺书》。宇通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宇通公司向西昌市高枧乡人民政府出具的《介绍信》、《承诺书》，经办人郑晓琴，西昌市高枧乡人民政府予以认可，并按《介绍信》、《承诺书》载明的内容，对民工工资进行发放。该证据能够与西昌市高枧乡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和原告收到的民工工资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 3、被告宇通公司提出对《双包合同》、《结算单》上所加盖印章申请鉴定。本院认为，被告宇通公司启用“四川宇通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项目二部”印章已正式函告西昌市高枧乡人民政府，经办人项目负责人郑晓琴。该枚印章在案涉工程中大量使用，并经郑晓琴签字确认。《双包合同》和《结算单》上加盖有该枚印章，同样有郑晓琴签字确认。据郑晓琴称该枚印章已于2018年遗失，2019年公司也作了登报申明，该事实在另案中得以证实。故被告宇通公司提出的申请鉴定，本院不予支持。 4、被告宇通公司认为原告所主张的工程量与实际相差巨大，被告宇通公司申请法庭就原告施工的工程量进行司法鉴定。本院认为：首先，宇通公司提出的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其次，宇通公司中标的案涉工程项目，郑晓琴为该工程项目负责人，宇通公司与郑晓琴系委托代理关系，相对人原告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郑晓琴代表宇通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双包合同》、《结算单》，其真实性本院已予以采信，原告施工的《工程量确认单》和《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经业主方、监理方、宇通公司三方验收确认合格，并实际交付业主方。第三，宇通公司与业主方已签订了解除《建设施工合同》协议书，宇通公司与郑晓琴的关系属于其企业内部关系，无权对抗善意相对人。故对被告宇通公司的该项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9月7日，宇通公司中标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道路建设工程高枧乡棚户区改造拆迁安置点项目四期地基处理及基坑支护工程，2015年9月16日宇通公司与该项目业主西昌市高枧乡人民政府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10月10日，宇通公司（甲方）与肖敏、郑晓琴（乙方）签订《内部管理合同书》约定，就乙方作为项目经理（项目负责人）管理“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道路建设工程高枧乡棚户区改造拆迁安置点项目四期地基处理及基坑支护工程”。甲方有权对乙方在本项目的施工全过程进行监督。乙方拥有自主经营权，有项目部的人事权、工资分配权、工程材料的采购权，在财务由甲方统一管理并专款专用前提下有工程款自主使用权和利润支配权。后肖敏退出，由郑晓琴全面接管该工程。2015年10月26日，宇通公司向西昌市高枧乡人民政府发出“关于启用四川宇通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项目二部”印鉴的函。2016年3月21日，宇通公司项目二部负责人郑晓琴与袁乙互签订《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道路建设工程高枧乡棚户区改造拆迁安置点项目四期地基处理及基坑支护工程冠梁围栏施工双包合同》，2016年3月27日项目负责人郑晓琴以宇通公司项目二部名义向原告发出《进场通知》载明，你方在接到该通知后，应及时调遣人员和施工设备进场，完成各项施工准备工作，该项目的开工日期为2016年3月27日。2017年1月12日，宇通公司项目二部负责人郑晓琴与袁乙互签订《冠梁围栏结算单》载明：经甲乙双方现场收方冠梁工程量300立方米（含人工、模板、捆扎），280元／立方米，合计84000元；钢材：直径16、30吨、4600元／吨、合计138000元；直径10、20吨、4600元／吨、合计92000元；直径6.5、20吨、4600元／吨、合计92000元。商混C30、89车×12立方米×1068×360元、合计384480元；基坑围栏：双包、合计150000元；U型排水沟、砖砌沉砂池3个、合计50000元。总金额990480元，已付款200000元，实际欠款790480元。2017年4月18日，经业主方、监理方、宇通公司三方签字认可的工程量确认单和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对案涉工程进行了确认。2017年4月27日，西昌市高枧乡人民政府与宇通公司签订《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所涉工程正在审计中，宇通公司亦向凉山仲裁委员会提起商事仲裁。东城办是否尚欠工程款无法确定。 另查明，2017年2月，宇通公司项目二部向业主单位申请借款200万元，用于支付民工工资，土方班组袁乙互领取民工工资80万元。2018年2月，宇通公司和第三人郑晓琴向业主单位出具《承诺书》，借款120万元用于解决民工工资，袁乙互领取冠梁人工费10万元。 2019年12月13日，四川省人民政府发布《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凉山州调整西昌市等6县（市）部分乡镇行政区划的批复（川府民政[2019]18号）》文件，撤销高枧乡人民政府建制，行政区划变更为西昌市人民政府东城街道办事处。 本院认为，宇通公司中标承建的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道路建设工程高枧乡棚户区改造拆迁安置点项目四期地基处理及基坑支护工程，其项目负责人郑晓琴与原告签订的《西昌市航天大道东延线道路建设工程高枧乡棚户区改造拆迁安置点项目四期地基处理及基坑支护工程冠梁围栏施工双包合同》，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因原告系自然人，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应当认定该《双包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承建的工程，经业主方、监理方、宇通公司验收合格，并将案涉工程交付业主方，且业主与宇通公司已签订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因宇通公司项目二部负责人郑晓琴与袁乙互签订《冠梁围栏结算单》是在2017年1月12日，2018年2月，袁乙互又领取冠梁人工费10万元，应作扣减。故原告诉请被告宇通公司按约支付工程款应为690480元（790480元-1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存在过错，被告宇通公司将案涉工程双包给无施工资质的个人施工，也存在过错，故原告要求被告宇通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东城办是否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原告工程款的责任的问题。审理中查明，原西昌市高枧乡人民政府与宇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已经解除，至今尚未就所涉工程进行结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发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因发包人原西昌市高枧乡人民政府与宇通公司尚未就所涉工程进行结算，庭审中东城办称已超付工程款，故在本案中无法确认发包人原西昌市高枧乡人民政府是否欠付宇通公司工程价款及欠付金额，故无法判决东城办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案涉工程款的给付责任。故对原告要求东城办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第三人郑晓琴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审理中查明，郑晓琴系宇通公司案涉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其与宇通公司属委托代理关系，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第三人郑晓琴不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故对原告要求郑晓琴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宇通公司的辩解：1、第三人于原告所签订的合同及结算单并不知情，且根据现有资料判定其工程量不一致，申请就工程量及造价的问题进行司法鉴定。本判决在证据认定部分已作详细叙述，在此不作累述。2、关于欠款的问题，如原告确实就涉案工程提供了相应的劳务和材料，实际欠款金额应当扣除东城街道办已经支付了的90万元。根据东城办提供的证据：2017年1月，宇通公司项目二部《申请书》、《民工工资发放班级花名册》，土方班组袁乙互领取民工工资80万元。2018年2月，宇通公司和第三人郑晓琴向业主单位出具《承诺书》、《宇通项目部借款发放人工工资花名册》，袁乙互领取冠梁人工费10万元。审理中查明，经郑晓琴确认，案涉《冠梁围栏双包合同》、《结算单》与袁乙互土方班组分属不同项目，袁乙互领取土方班组80万元民工工资与本案诉争冠梁围栏工程款无关。故对宇通公司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宇通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袁乙互工程款690480元； 二、驳回原告袁乙互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651元，减半收取6325.50元，由原告负担3162.75元，被告四川宇通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162.75元（此款原告已垫付，由被告四川宇通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径直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法律文书生效后，当事人不履行义务的，对方可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判员  解光伟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李艳玲 附1、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原告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一、主体信息、双包合同、进场通知。证明各方主体资格；证明原告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进场通知证明被告认可原告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 二、结算单、照片。证明双方对工程的结算已经完成。现场照片证明工程的真实性。 二、被告宇通公司无证据提交。 三、被告东城办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一、解除《建设施工合同》协议书。证明：宇通公司与东城办（原高枧乡人民政府）2017年4月27日已经终止了原来的《建设施工合同》，宇通公司2017年4月27日已经退场，双方约定剩余工程款项、履约保证金在审计部门审结后予以支付。 二、项目明细账。证明东城办向宇通公司已支付工程进度款共计1288万元。 三、借款申请书、承诺书、工资发放花名册、付款委托书。证明宇通公司在东城办支付工程进度款之外，以发放民工工资的理由向东城办借款370万元。其中，袁乙互应发工资90万元。东城办已经将90万元支付至银行账户为62×××75开户行中国银行凉山支行的银行卡内。 四、收据。证明宇通公司缴纳的4852351.32元履约保证金，东城办已经于2019年2月13日退回至西昌市国资公司。目前东城办对宇通公司应付款项。 五、（2019）凉仲案字第28号应裁通知书。证明宇通公司在未审计结算的情况下，已经向凉山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要求东城办支付剩余工程款项，现审计结果、裁决结果均未出具，应付工程款项总额无法确定。 四、第三人郑晓琴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一、中标通知书。证明高枧乡政府，西昌市航天大道东沿线道路建设工程高枧乡棚户区改造拆迁安置点项目（项目名称）四期地基处理及基坑支护工程施工标段施工投标文件。被告1为中标人。 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被告1和被告2签订的上述施工合同。 三、解除《建设施工合同》协议书。证明我受被告1的委托，是该工程的现场代表。 四、关于启用“四川宇通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非合同用章）项目二部”印鉴的函。证明四川宇通地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函告高枧乡政府启用项目二部印章。 五、案涉工程冠梁护坡的工程量确认单。证明工程量经三方确认属实。 六、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证明工程量经三方确认属实。 七、宇通公司竣工结算书。证明工程具体结算事项，同时本案原告所述内容在竣工结算书中均有体现。 八、内部管理合同书。证明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肖敏2016年1月份退出后就由我全权接管负责该项目。 补充证据：《介绍信》。证明宇通公司派郑晓琴前往西昌市高枧乡人民政府解决案涉工程农民工工资等相关事宜。 《承诺书》。证明宇通公司向西昌市高枧乡人民政府承诺，2018年春节前未付的民工工资，由业主单位直接拨付至花名册上人员账户。经办人郑晓琴。 附2：本案证据目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发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