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终3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才大伟，男，197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现住辽宁省凌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毓河，辽宁方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住所地辽宁省义县城关乡高家街村。法定代表人：赵洪霞，该社社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洪霞，女，196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辽宁省义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师久伟，锦州市古塔区站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才大伟因与被上诉人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赵洪霞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9）辽0727民初1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才大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毓河，被上诉人赵洪霞暨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师久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才大伟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错误的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返还非法扣押的上诉人所有的奶款376686.34元。原判决以上诉人的主张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错误。上诉人为了支持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已经生效的义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7）辽0727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以及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7民终2141号民事判决和（2017）辽0727民初1343号该案的庭审笔录和阜新伊利乳品有限责任公司专用账户转入被上诉人合作社账户中的2017年4月17日杂费78232.75元，5月17日转入杂费70830.75元，6月1日转入货款227623.24元，总计376686.34元的转账记录。上述事实，表明以下几点：第一，本案诉争的376686.34元货款为特定款项，是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4年所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使用被上诉人的账户所致。该款项为2017年2月至4月期间上诉人出售给阜新伊利乳品有限责任公司扣除费用后的奶款。统称杂费和货款。第二，该款项为上诉人所有，同样是依据租赁合同约定,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间被上诉人的账户为上诉人专用，被上诉人监管，但不开展业务。在此期间以及至今被上诉人与阜新伊利乳品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第三，该款项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其它纠纷无关。根本不存在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所谓的结算问题。第四，被上诉人承认该款已被其占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据支持诉人的请求。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赵洪霞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根本不存在非法扣押奶款的事实，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采信无误，判决结果公平公正，请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才大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返还非法扣押原告的奶款376686.34元，并互负连带责任；2.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4年9月14日，原告才大伟与被告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赵洪霞签订《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出租协议书》，协议书对租金数额及给付方式、租赁期限、违约金数额和租赁双方其他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8年9月17日，义县人民法院根据才大伟的起诉，做出（2017）辽0727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2017年4月29日解除原告才大伟与被告赵洪霞签订的《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出租协议书》；二、被告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赵洪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才大伟占地款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赵洪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才大伟违约金人民币3000元；四、驳回原告才大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才大伟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辽07民终2141号民事判决书：一、维持义县人民法院（2017）辽0727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二、撤销（2017）辽0727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书第三、四项；三、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赵洪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才大伟2016年9月之前的奶款26000元；四、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赵洪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才大伟占地款及奶款的违约金6000元；五、驳回才大伟其他诉讼请求。现原告主张被告在协议解除之前非法扣押了其在2017年2月至4月三个月应得的奶款376686.34元。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就卖奶所得款项应在扣除租金及草料等费用后再返给原告才大伟均无异议。另根据原告才大伟申请，本院调取了赵洪霞名下的卡号为62×××72银行交易清单，载明：2017年4月17日转入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杂费78232.75元，5月17日转入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杂费70830.75元，6月1日转入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货款227623.24元，总计376686.34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原告依据转账记录及证人证言欲证明二被告扣押其应得的奶款证据不足：1.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已就经营期间的盈亏进行结算；2.银行交易清单所载的数额既不能直接证明汇入的是奶款，也不能直接证明是双方履行义务后，被告应给原告的奶款数额；3.从证据内容上看，该款体现是转给被告赵洪霞，所以该款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关联。综上所述，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才大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50元，诉讼保全费1870元，合计8820元，由原告才大伟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调取的2017年1-7月的阜新伊利乳品有限责任公司转入被上诉人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银行流水。上面显示2017年4月17日49000元、5月17日54600元、6月1日200000元。上诉人主张这三笔款项为阜新伊利乳品有限责任公司转给上诉人的牛奶款。被上诉人认可6月1日200000元为阜新伊利乳品有限责任公司转给上诉人的牛奶款但主张双方已经平账，并主张除上诉人与阜新伊利乳品有限责任公司结算的奶款外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账户中还有其它的款项来源。另二笔2017年4月17日49000元、5月17日54600元为阜新伊利乳品有限责任公司转给被上诉人饲料款。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被上诉人是否应返还上诉人牛奶款、数额如何确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租赁合同,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间被上诉人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的账户为上诉人使用，上诉人向阜新伊利乳品有限责任公司出售牛奶，阜新伊利乳品有限责任公司向被上诉人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转款，被上诉人赵洪霞扣除相关费用后给付上诉人牛奶款，对此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上诉人主张在2017年4月17日、5月17日、6月1日阜新伊利乳品有限责任公司专用账户分三次转入被上诉人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账户内的共计376686.34元，为2017年2月至4月期间上诉人出售给阜新伊利乳品有限责任公司扣除费用后的牛奶款，被上诉人应予返还。二审中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阜新伊利乳品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转入被上诉人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账户2017年1-7月的银行流水，上面显示2017年4月17日49000元、5月17日54600元、6月1日200000元。对此被上诉人认可6月1日200000元为阜新伊利乳品有限责任公司转给上诉人的牛奶款，主张另案曾在法院解除查封后收到阜新伊利乳品有限责任公司转给上诉人200000元牛奶款，但与上诉人双方已经平账，不应予返还，对此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主张另二笔2017年4月17日49000元、5月17日54600元为饲料款，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账户中除上诉人与阜新伊利乳品有限责任公司结算的牛奶款外还有其它的款项，但亦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被上诉人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主张给付牛奶款的请求应予支持，款项数额应以阜新伊利乳品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转入被上诉人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账户的银行流水303600元数额为准。综上所述，才大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2019）辽0727民初131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义县众鑫奶牛专业合作社、赵洪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才大伟牛奶款303600元；三、驳回才大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50元，诉讼保全费18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50元，由上诉人才大伟承担2696.93元。被上诉人承担11203.07元，诉讼保全费187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卫东审判员  郭慧峰审判员  赵洪全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清昊书记员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