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823民初365号 原告：周岗，男，198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景洪市。 原告：罗开全，男，198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彝族自治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明德，勐腊县勐腊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云南汉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 法定代表人：张鹏，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金鹏，云南汉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勐腊第八分公司负责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白继华，男，196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景洪市。 原告周岗、罗开全与被告云南汉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庄公司）、白继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岗、罗开全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明德、被告汉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金鹏、被告白继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岗、罗开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438166.6元。2.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2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46007.49元（438166.6元×6%÷12×21）。3、判令二被告支付以438166.6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该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6%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连带支付。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1日，二原告与被告白继华签订《施工工程合同》1份，该合同约定二被告将其承包的勐伴镇曼燕村委会红毛树村委会村民小组盘丽娟、李元明等28户建档立卡贫困户（插花）住房保障工程项目以单包方式承揽给二原告施工。该合同除了明确约定工程承包方式、工程开工、竣工日期、工程结算、付款方式、工程工期以外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双方订立合同后，二原告对被告白继华没有建筑技术资质质疑。经查询获悉，2017年6月6日，被告汉庄公司与勐腊县勐伴镇曼燕村委会红毛树村民小组盘丽娟、李元明等28户签订《建档立卡贫困户（插花）住房保障工程合同协议书》28份，该28份协议书的承包方为汉庄公司。汉庄公司勐腊第八分公司的负责人韩金鹏委托被告白继华承包勐腊县勐伴镇曼燕村委会红毛树村民小组盘丽娟、李元明等28户民房改造建设工程项目。排除对被告白继华的建筑技术资质，工程施工合同主体资格的瑕疵后，二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组织农民工对红毛树村民小组盘丽娟、李元明等28户民房改造建设项目进行施工。2018年2月1日工程竣工后，经初步结算，报请勐伴镇人民政府备案，二原告在红毛树村民小组进行民房改造建设工程总价款1209137.6元，扣除被告白继华之前零星支付的770971元，该工程款余额438166.6元。合同约定付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多次通过电话联系方式向被告催讨未果，双方因此形成纠纷。为支付民工工资，原告只能诉请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案涉工程款及资金占用利息。 庭审中，原告表示原告提交的勐腊县勐伴镇建档立卡贫困户住房建设（第二批）建房补助资金统计表载明的28户农户建房面积没有包含滴水面积，被告除了需按照该统计表载明的面积×480元/平方米计算工程款，还要加上农户家房屋滴水面积，总的面积是2034平方米。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斜雨棚折半计算工程款，但原告现无法明确每户农户的滴水面积。原告提交的关于白继华拖欠民工工资的情况说明载明的1209137.6元是勐伴镇人民政府根据每户农户的建房面积和施工图纸计算得出，结算时被告未到场。被告主张的质保金83000元，原告只拿到6420元，该6420元已包含在被告支付的工程款770971元。被告直接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只有20多万元，其余的都是被告支付原告个人和廖平，工人拿到的款和原告的款项相加总的款项就是770971元，现在二原告还欠付廖平13万元。涉案工程于2017年开工，于2018年5月底完工。 被告汉庄公司辩称，二原告与被告白继华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7年6月1日，被告白继华与盘丽娟、李元明签订合同是2017年6月1日，涉案工程是施工后才补的手续，涉案的事项都是由被告白继华负责，包括资金拨付、工程检查、验收等，被告汉庄公司均未参与，勐腊县政府也没有通知被告汉庄公司参与。被告白继华挂靠被告汉庄公司，借用被告汉庄公司资质进行涉案工程的施工。 被告白继华辩称，二原告起诉被告是二原告的权利，被告不清楚法院立案的原因。涉案工程自2017年6月开始施工，二原告总共组织了2个施工班组，把劳务工程以每平方米400元的价格分包给案外人廖平、李平强。经过一年的施工，涉案工程陆续完工，被告陆续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934000元，但二原告的工程款仅有92万元。2019年春节前，在勐腊县勐伴镇武装部长家里吃饭，原告说被告再支付6万元工程款，双方就两清了，后来被告把质保金83000元拿给二原告，该83000元的质保金是28户农户的质保金，该83000元质保金不是被告直接支付，而是由原告向农户直接索要，所以被告现在已不欠付原告任何款项。 庭审中，被告白继华表示支付原告的工程款都是现金支付，被告支付廖平大约30万元，直接支付二原告10万元，其余的都是支付给廖平、李平强，但被告将全部付款情况都记录在自己的笔记本上了。被告支付现金时没有证人在场，但被告确实支付二原告工程款93万元，被告与二原告、廖平、李平强除了本案争议外，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涉案工程于2017年开工，于2018年3月份验收合格。 当事人围绕着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二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施工工程合同》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欲证明2017年6月1日，被告白继华与二原告订立《施工工程合同》1份，该合同约定被告将其承包勐伴镇曼燕村委会红毛树村民小组盘丽娟、李元明等28户建档立卡贫困户（插花）住房保障工程，以单包的形式承揽给二原告组织施工的事实。 2、《合同协议书》2份、《勐腊县勐伴镇建档立卡贫困户住房建设（第二批）建房补助资金统计表》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欲证明2017年6月6日，被告汉庄公司、白继华与勐伴镇曼燕村委会红毛树村民小组盘丽娟、李元明等28户订立《建档立卡贫困户（插花）住房保障工程合同协议书》28份，该协议承包方为被告汉庄公司、白继华，被告汉庄公司第八分公司负责人韩金鹏委托白继华承包勐伴镇曼燕村委会红毛树村民小组盘丽娟、李元明等28户民房改造建设工程项目的事实。 3、《关于云南汉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白继华拖欠周岗、罗开全工程施工款的证明》1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欲证明被告汉庄公司、白继华承包勐伴镇曼燕村委会红毛树村民小组盘丽娟、李元明等28户民房改造建设工程项目，自2017年7月动工至2018年1月竣工入住，据初步统计，该工程总价款为1209137.6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770971元，截止2018年2月1日，二被告实际还欠付原告工程款438166.6元的事实。 4、关于白继华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情况说明1份（复印件），欲证明根据勐伴镇人民政府对涉案工程进行的验收，并计算得出的工程总造价和已支付的工程款、拖欠的工程价款。 5、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拒不支付劳动报酬限期整改指令书各1份（复印件），欲证明涉案工程款通过政府验收后，确认了总工程价款和已经支付的工程款，拖欠的工程款，基于该条件，劳动监察部门对该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作出了整改、指令及限期支付的指令。 经质证，被告汉庄公司对原告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可证据3、4的真实性，不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认为不清楚政府部门为什么出具证明。不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因为据被告所知，政府部门由于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并未立案受理。 经质证，被告白继华对原告证据1、2无异议。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被告也确实向勐伴镇人民政府询问过出具证明的情况，该镇镇长岩温章说原告天天到政府守着不走，政府没有办法才给二原告出具了该证明。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因为被告不欠原告款项。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被告曾打电话给勐腊县公安局，公安局答复是调查后因证据不足没有立案。 被告白继华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被告白继华单方制作的红毛树周刚，罗开栓所领工资情况1份、被告白继华笔记本记录2页4份（均为复印件，均与原件核对无异），欲证明被告已付清二原告工程款，被告支付周岗、罗开栓1101520元，而二原告的工资仅为935640元的事实。 经质证，二原告对被告白继华提交的红毛树周刚，罗开栓所领工资情况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被告在法庭辩论终结3天后提交的逾期证据，违背了诚实信用的诉讼原则，系被告为达到诉讼目的擅自制作的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证据，且该证据系周刚、罗开栓所领工资情况，与本案周岗、罗开全无关；对白继华笔记本记录中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28日，收款人为周岗的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周岗确实收到被告白继华支付的24万元，但该24万元已包含在770971元中，对其余记录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记录均为“周、罗”“罗开栓”，无法核实款项的真实性。 经质证，被告汉庄公司对被告白继华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认为被告汉庄公司自始没有参与涉案工程。 被告汉庄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原告证据1、2，被告白继华无异议，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及证据载明的内容，能证实二原告与被告白继华于2017年6月1日签订《施工工程合同》，约定二原告提供劳务为被告白继华承包取得的勐伴镇曼燕村委会红毛树村民小组盘丽娟、李元明等28户建档立卡贫困户（插花）住房保障工程进行施工，工程单价为每平方460元，单价为终身单价，盘丽娟、李元明等28户建档立卡贫困户建房面积合计为2303.14平方米，盘丽娟、李元明等28户建档立卡贫困户的住房保障工程系被告白继华借用被告汉庄公司建筑企业施工资质承揽建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4虽系勐腊县勐伴镇人民政府、勐腊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制作的情况说明，但被告对真实性不认可，且二原告也自认双方至今未结算工程款，该2份情况说明系政府部门听取原告的单方意见后制作的证明材料，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确认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本院均不予采信。证据5能证实二原告到勐腊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被告白继华拖欠农民工劳动报酬，勐腊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制作了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拒不支付劳动报酬限期整改指令书，要求被告白继华足额支付二原告劳动报酬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白继华提交的红毛树周刚，罗开栓所领工资情况、白继华笔记本记录，对有原告周岗签名的24万元，因二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证据，因二原告不认可，且系被告白继华单方的记录，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6月1日，（甲方）白继华与（乙方）周岗、罗开全签订《施工工程合同》1份，约定甲方以单包的方式将其承包建盖的勐伴镇曼燕村委会红毛树村民小组盘丽娟、李元明等28户建档立卡贫困户（插花）住房保障工程分包给乙方施工。基础由甲方负责开挖，乙方从清土开始施工。乙方自带施工工具，搅拌机、层板、电器、板车等。乙方的工程范围：如基础工程开始到模板、钢筋制作，批混凝土、砌砖、汾水、打地板、水电安装、刮白、帐号地板砖、做防水、贴瓦、斜屋面斜雨棚折半计算、散水、化粪池等，以上甲方提供材料，乙方施工。工程单价，地平方，每平方（460）元计算，此单价为终身单价。施工中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停工、闹事、涨价。结算方式为按时结算。付款方式为按工程进度付款，每月按已完成工程量的75%支付给乙方，直到此工程全部施工完成，付给乙方90%，验收后一个月之内付给乙方全部工程工资。此工程工期120天。开工日期为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9月1日。协议签订后，周岗、罗开全开始雇佣工人对勐伴镇曼燕村委会红毛树村民小组盘丽娟、李元明等28户建档立卡贫困户（插花）住房保障工程进行施工。该28户建档立卡贫困户（插花）住房保障工程于2018年5月完工验收，经勐伴镇人民政府验收确认涉案28户建档立卡贫困户（插花）住房保障工程房屋总面积为2303.14平方米。至今，白继华共支付周岗、罗开全工程款770971元。 另查明，涉案28户建档立卡贫困户（插花）住房保障工程系白继华借用汉庄公司建筑企业施工资质与该28户农户签订合同取得。 本院认为，被告白继华借用被告汉庄公司建筑企业施工资质承揽建盖勐伴镇曼燕村委会红毛树村民小组盘丽娟、李元明等28户建档立卡贫困户（插花）住房保障工程，二原告与被告白继华又签订《施工工程合同》，原告提供劳务为被告白继华承包的勐伴镇曼燕村委会红毛树村民小组盘丽娟、李元明等28户建档立卡贫困户（插花）住房保障工程进行施工，二原告向被告白继华交付劳动成果，被告白继华给付劳动报酬，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建筑法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必须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被告白继华作为自然人不具备建筑企业施工资质，其借用被告汉庄公司名义与勐伴镇曼燕村委会红毛树村民小组盘丽娟、李元明等28户建档立卡贫困户签订建房合同后，又将该建房工程违法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即二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二原告与被告白继华签订的《施工工程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双方基于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不能返还的，应折价补偿。由于二原告的劳动物化的结果在客观上无法返还，故应按二原告的实际施工工程量折价进行补偿。虽双方对工程价款未进行结算，但涉案工程已由勐伴镇人民政府验收，并已实际交付勐伴镇曼燕村委会红毛树村民小组盘丽娟、李元明等28户建档立卡贫困户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故二原告有权参照二原告与被告白继华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要求被告白继华支付欠付工程价款。因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已约定每平方米按460元计算工程款，结合原告提交的《勐腊县勐伴镇建档立卡贫困户住房建设（第二批）建房补助资金统计表》载明的28户农户的建房总面积2303.14平方米的事实，本院确认二原告工程总价款为1059444.4元（460元/平方米×2303.14平方米）。对被告白继华主张二原告的工程款为934000元的辩解，因被告白继华对《勐腊县勐伴镇建档立卡贫困户住房建设（第二批）建房补助资金统计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对单价为460元/平方米的事实无异议，故该辩解，因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白继华支付工程款为770971元，而被告白继华则认为已支付二原告工程款934000元，双方对该已付工程款事实，各执一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告主张其已支付二原告工程款934000元，故其应对该付款事实提供证据证实，被告白继华虽提交其单方制作的红毛树周刚，罗开栓所领工资情况、笔记本记录，因该2份证据仅有24万元有原告周岗的签名确认，其余记录均系被告单方记录，现二原告又不予认可，未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确认记录内容的真实性，故被告白继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以二原告的自认内容确认被告白继华支付二原告的工程款为770971元。庭审中，原告还主张《勐腊县勐伴镇建档立卡贫困户住房建设（第二批）建房补助资金统计表》载明的面积不包含滴水面积，认为工程款还包含滴水面积的工程款，原告放弃对滴水面积工程价款的鉴定评估，致使其主张的滴水面积工程价款未能确定，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滴水面积工程价款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二原告要求被告白继华支付工程款438166.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88473.4元（1059444.4元-77097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以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因本案工程于2018年5月验收交付使用，故本院确认被告白继华应付工程款时间为2018年6月1日起，对原告要求被告白继华支付欠付工程款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2日期间资金占用利息46007.49元（438166.6×6%÷12×21）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欠付工程款288473.4元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资金占用利息16705.77元（年利率4.75%÷365日×445日×288473.4元），并支持欠付工程款288473.4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欠付工程款资金占用利息。因被告汉庄公司认可被告白继华挂靠被告汉庄公司，借用其资质实施涉案工程的事实，故被告汉庄公司对被告白继华基于挂靠关系而产生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汉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汉庄公司辩称没有参与涉案工程，不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白继华、云南汉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周岗、罗开全工程款288473.4元及资金占用利息16705.77元，并支付欠付工程款288473.4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该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周岗、罗开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563元，由原告周岗、罗开全负担3109元，由被告白继华、云南汉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4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 判 长  朱正武 人民陪审员  陈 金 人民陪审员  白 珊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盘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