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民初4454号原告：万盛(中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开发区宏达北路12号B座二区201室。法定代表人：经纬。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大江，北京国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市公安消防支队，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中新大道西198号。负责人：朱亚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亚宾，江苏新天伦（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盛（中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盛公司”）与被告苏州市公安局消防支队（以下简称“消防支队”）定作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唐灿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日、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组成由审判员唐灿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人民陪审员鲍建英、戴骏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审理本案。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4日、2020年1月10日、2020年5月26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万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大江到庭参加诉讼，消防支队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亚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合同款共计人民币5983176.5元；2、判令被告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承担因其违约逾期付款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从2016年9月1日起暂算至起诉之日，年利率6%，为708145.82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23日，原告与被告（又名中国武装警察部队苏州市）签署了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提供消防模拟系列设备以及控制软件系统合同总价为11966353元。合同签订后，被告依合同约定，支付了合同总价款的50%，原告则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完成了消防模拟系列设备的安装调试，该成套设备和控制系统达到了合同约定的使用要求，并于2016年就已经达到要求了，至今未发生质量问题引发的事故。按照合同约定在设备投入正常运行，现在正常运行二年后，被告应当再向原告支付合同款45%。但是原告屡次与被告交涉，但被告仍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款项，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权益向法院起诉，请法院裁判支持诉请。被告消防支队辩称：原告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部供货到位，且未完成全部货物的安装调试义务，并经被告验收合格。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货款的要求没有法律和事实的依据。理由如下：一、根据合同的约定，所有货物到达指定现场后应当由被告指定的代表负责接货并开箱检验，但是原告未通知被告并做相关的设备的交接手续。二、在原告要求验收前，被告对部分项目进行了验收前的测试，发现了比如真火火点系统的测试中发现该系统无法点火，室内排烟效率差等问题。在此期间在对上述真火系统验收前测试中也发生了爆燃事故，不符合合同调试要求。因此被告才提出来要原告作出相关的安全评估，但是直至2016年6月的验收协调会前仍未解决上述问题。2016年6月在相关的验收协调会中，被告消防也提出了要求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清点设备数量，并按照合同约定备齐设备相关的资料的要求，因为被告一直认为被告尚未完成供货到位，且问题未整改到位，存在安全隐患，所以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验收条件。之后被告要求原告先质检，是否符合合同的供货和技术要求。原告同意质检后，也将分部分的分项工程的完成情况告知了被告。根据该情况说明，原告也承认了并未按照招投标合同的约定的要求完全供货到位，比如说运动控制系统没有安装，动作系统由电动私自改为气动，火点勘查模拟模块系统，根本没有实现供货等问题。因此，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安装调试的条件，所以消防支队拒绝了原告剩余付款的要求。后原告起诉至人民法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辩称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见附件1）。对于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个别证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部分一并列出并加以认定。依照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一）有关原、被告之间采购合同订立过程及与本案相关的合同内容2015年4月，因被告消防支队需要采购消防模拟训练设施，其委托江苏苏美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招标。嗣后，原告万盛公司中标，中标价格11966353元。2014年5月5日，江苏苏美达集团有限公司发布中标公告，该公告中载明了上述中标信息，还明确合同履行日期为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六个月安装调试完毕，并注明：“本次招标设备货物安装调试完成后，必须能够达到以下训练内容与科目需求，在训练建筑物内搭建出真实的烟火、障碍、搜救、撤退、内攻灭火等实体场景，在这个场景中要完成障碍破拆训练、侦查搜救训练、内攻灭火训练等训练科目”。2014年6月23日，原告万盛公司（乙方）与被告消防支队（甲方）签订购销合同书一份，约定：根据苏州市政府采购招标编号SZ1440SUMEC6344D号“消防模拟训练设施”项目的招标文件、乙方的投标文件及中标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双方就“消防模拟训练设施”的相关事项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书；合同供货范围包括了招标文件、技术要求中要求的所有货物、安装、调试、技术指导培训、售后服务及一切伴随服务费等，但在执行合同过程中如发现有任何漏项和短缺，在发货清单中并未列入而且确实是乙方供货范围中应该有的，并且是满足合同技术要求对合同货物的性能保证值要求所必须的，均应由乙方在接到甲方通知后七日内补上，且不发生费用问题；本项目安装调试完毕后应达到招标文件中规定的如障碍破拆训练、侦察搜救训练、内攻灭火训练等所有训练科目的功能要求；合同金额人民币壹仟壹佰玖拾陆万陆仟叁佰伍拾叁元整(￥11966353.00)；合同总价包括了本次招标文件、技术要求中要求的所有货物及服务，且包括所有货物的供货、运输、检验、发货、送货、保险、装卸、仓储、保管、安装、调试、技术服务、技术培训、技术资料、现有外贸费用(进口代理费用、通关费用，如有)、各种税费、专利技术费、质保、售后服务及其他伴随服务等一切必须费用；乙方中标并收到中标通知书后，由甲方预付50%货款给乙方，同时乙方向甲方提供等额的预付款银行保函，保函的正本甲方保存，办理保函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全部货物到达甲方指定地点并验收合格后，甲方返还50%货款保函给乙方；待全部货物安装调试完毕并验收合格后，由甲方支付35%货款给乙方；贰年质保期满设备正常运行未发生应归属于乙方质量问题的重大事故，甲方支付10%货款给乙方；剩余货款待整体项目正常运行满五年后一次性付清；本合同约定整体项目质量保证期为贰年，从合同货物安装调试完毕、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交货期限为合同签定生效之日起六个月内安装调试完毕；乙方发货到甲方指定地点前，应先用函、电通告甲方。上述合同中，还明确提出了严格的质量标准要求：所有合同货物的制作与安装均必须符合技术文件的要求(见合同附件)，但并不只限于满足上述所列全部技术规范及功能要求；乙方和制造商应严格按照制造图纸、技术文件、甲方的技术条款和有关标准生产和检验，确保产品的质量；同时乙方保证合同货物是先进的、采用最好的材料和工艺制成的，并且是全新的、未曾使用过的，完全能符合合同规定的质量、规格和性能的要求；乙方保证合同货物经正确安装、合理操作和维护保养，在其使用寿命期内能运转良好，具有满意的性能；对合同货物的质量应按照技术文件和有关质量标准或验收规范进行验收。乙方负责提供相应的质量标准和验收规范供甲方参考；合同货物安装后，乙方应及时协助甲方进行调试运行工作，并参加最终验收工作。上述合同对于检验、安装、调试、试运行和验收的程序和要求，也明确进行了约定：乙方在发货之前，对标的物的有关内在和外观质量、规格、性能、数量进行准确的、全面的检验，并出具标的物及附件符合合同规定的质量证书，但不视为是对质量、规格、性能、数量的最终结论。质量证书附有写明检验的内容和结果的说明；在制造、处理、试验、检验过程中，甲方有权监造和检验，乙方须积极配合，并可向乙方提出质疑，乙方需及时回复并作出处理，监造人员有权检查全部出厂试验报告；项目验收由甲方、乙方在项目现场共同进行，涉及到特种设备的应当由相关权威部门进行检测验收，其余部分由甲方组织相关技术人员根据招标文件中相应的技术及功能要求进行验收；甲方有权就乙方送至指定地点的任一批次货物根据国家相关质量标准或验收规范进行抽检检测；所有货物全部到达现场后，甲方指定代表即安排开箱检验，乙方须派人到现场参加开箱检验；如乙方不能按时到达现场，又无函电通知时，甲方指定代表有权开箱检验，并对缺件、质量损坏情况做出记录，乙方应认可并负责处理；若发现有质量问题甲方有权拒收；所有货物由乙方根据技术资料、检验标准、图纸及说明书进行安装；在安装调试阶段，根据甲方要求，乙方应及时派出技术人员到现场安装和调试。在所有货物安装调试完毕且验收合格前，由乙方承担所有货物缺失、损坏的责任及风险；如每次货物检验和验收结果不合格，甲方有权进行退货处理，由此造成的各种费用和责任均由乙方承担；所有货物安装完毕后的验收工作按照技术文件要求进行，乙方应负责调试，并应尽快解决调试中出现的问题。在安装调试期间，如合同货物都能安全稳定运行，即可由甲乙双方选择适当时间进行性能验收，这项验收试验由甲方负责，甲乙双方共同参加验收；验收中如涉及到特种设备的应当由相关权威部门进行检测验收，其余部分由甲方组织相关技术人员根据招标文件中相应的技术及功能要求进行验收；验收后，甲方向乙方出具验收结果报告。若验收结果不合格，将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相关违约条款执行；在安装调试过程中的安全由乙方负责；由于乙方提供的货物质量问题造成用户的财产损失或人身安全问题，由乙方负责。上述合同还附有投标报价分析表作为附件，其中载明合同约定的消防模拟训练设施所包含的子系统，包括大屏观摩系统、坠落坍塌系统、三轴虚实步系统包、三轴虚实步系统、大型摇摆平台系统、大型摇摆平台系统、紧急撤退模块系统、火点勘察模块系统、承重墙红外线系统、智能假人模块系统、贵重物品与危险物质疏散系统、可变电磁门模块系统、声音控制系统、水枪阵地模块系统、电器与燃气管道开关模块系统、障碍处理训练模块系统、问询模块系统、中控室大屏幕教学及提示动画短片系统、真火模拟系统、训练评估系统、消防模拟训练设施。（二）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履行合同的有关情况1.有关被告消防支队向原告万盛公司支付部分货款的事实2014年8月，被告消防支队向原告支付货款的50%即5983176.50元。该事实由双方在庭审中一致予以确认。2.有关原告万盛公司履行真火模拟系统相关标的物交付义务的事实2014年8月27日，万盛公司作为甲方与北京格林美尔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采购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货架火、轰然火、顶棚火等设备，金额共计613144.26欧元，最终实际货款额按照当日汇率和实际中国海关收取的税费比例结算，在最后一笔19%货款中多退少补最终核算；随机到货的应包括货物装箱清单、原产地证明文件、原厂出具的检验证书、中英文技术资料(系统操作手册)、使用维修保养中文说明书、其他必备材料和必备工具、保修单；合同签订后2日支付乙方按暂定欧元汇率8.5支付10%一期预付款，待苏州支付甲方预付款后，甲方向乙方支付按暂定欧元汇率8.5支付30%二期预付款：乙方向甲方提供准备发货通知后一周内甲方向乙方支付41%货款，货到现场安装调试完成后甲方向乙方按二推预付款欧元汇率和单日的欧元汇率进行实际结算，支付余下19%货款，同时乙方开具17%增值税发票给甲方；质保期为产品经甲方和使用方验收合格后24个月(需要签订的乙方的正式维护保养合同方可享有)，正常质保期验收合格后12个月；交货地点位于江苏省苏州公安消防支队培训基地；甲方需提前提供给乙方能够安装调试的作业环境和配合，在交货后3周内完成产品安装，能够正常使用，并完成对使用方的培训工作；设备安装、调试和培调完成，具备验收条件后，乙方应通知甲方进行设备验收，甲方在接到乙方验收通知后组织现场验收组、使用方在交货地点进行验收工作：甲方或使用方拖延的验收造成工期延误责任不由乙方承担；设备最终验收时，乙方向甲方交付设备必须的设备装箱清单、使用说明书、出厂合格证、保修卡等。2014年12月17日，格林美尔公司向万盛公司提供《采购合同》项下全部货物，并于2015年3月17日安装完毕。万盛公司向格林美尔公司支付81%合同款，剩余19%合同款至今未付。2016年4月20日，万盛公司、德国GFT真火技术有限公司及格林美尔公司形成设备验收清单，其中载明“各项设备的完成情况均为已完成”。嗣后，因万盛公司未按约向北京格林美尔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余款，该公司将其起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作出（2017）京0105民初5263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了上述有关万盛公司与北京格林美尔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合同订立及履行的事实，并且判令万盛公司向该公司支付货款603754.96元。后万盛公司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作出（2018）京03民终315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庭审中，原告万盛公司自认，上述生效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供货义务，仅涉及购销合同所约定的真火模拟系统。另查明，上述生效判决确认的形成于2016年4月20日、由万盛公司、德国GFT真火技术有限公司及北京格林美尔科技有限公司形成设备验收清单中，还有被告消防支队工作人员宜晓建的签字确认。但是，原告万盛公司仅提交了该份验收清单的复印件，被告消防支队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能够与生效判决相互印证，故真实性及证明力均可以依法认定。（三）有关双方当事人在标的物交付和安装过程中的沟通情况及内容1.有关2014年11月21日协调会相关内容2014年11月21日，被告消防支队召集原告万盛公司人员共同参加烟火模拟训练设施建设协调会，并形成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主要记载了以下内容：11月21日上午，谭剑副支队长在司令部会议室主持召开烟火模拟训练设施建设第十一次协调会，协调解决设施建设存在突出问题，就模拟设施建设下步工作明确具体要求；会上，听取了设备中标方、土建施工方等单位工作进展具体情况的汇报，就设备建设进度、现场存在问题、完成时间节点等问题进行了研究讨论和明确；指挥大屏于12月1日进场，12月10日安装完成；环境加热设备于11月28日进场，12月5日安装完成；真火设备于11月底至12月初进场，12月22日前安装完毕；设计图纸审查备案于11月28日完成，图纸审查于12月1日申报，8个工作日完成；软件代码已完成70%，考评细节、评分量化需与系统方沟通、测试，整体界面分割正在完善中，于12月1日始进行软件调试，12月15日初步完成；评估系统名称初步确定为“真火模拟训练设施评估系统”，设置专家评语模块；防火门已安装完成，电磁锁11月22日开始安装调试，12月5日完成；摇摆平台于11月26日进场，12月10日完成调试；虚实步陷阱于12月1日开始进场组装，12月15日完成调试；坠落坍塌(8个)与真火设备安装同步，3至5天完成；问询器安装于12月15日完成；智能假人于11月28日调试电路板，12月10日完成；贵重物资转移(设置30Kg保险箱)于12月2日完成电路板调试，12月10日完成；摄像头于11月25日进场安装，12月5日完成；卷帘门控制箱防水改造(含控制电机)于12月5日完成；货架设置确定2个可变货架于11月28日进场，3个电控货架待确定倒塌方式、位置、尺寸后生产安装；破拆锁暂未找到生产商，继续寻找，力争12月15日完成；动画片待设备完成、动作规范后，进行动作捕捉、拍摄制作；可移动式陷阱设置加快推进，力争12月底完成；场景音效(5套)11月28日进行安装调试，12月10日完成，12月15日完成测试上线。上述会议纪要还明确了有关施工需要整改的问题：一是针对真火燃气管道影响电磁门开启的问题，建议利用训练塔外墙或上部进行管道安装，充分考虑管道的防护和安全问题，安装程序要符合国家有关规定(施工单位要有资质、管道设计要合理)；二是选用产品(连接管连接方式、品质及型号)要充分考虑其安全性、可靠性，防范于未然。上述会议纪要还提出要求：针对设备建设现状，要加快推进，11月25日前能进场的设备争取开始安装，12月25日前，应完成烟火模拟训练设施投入使用试运行。2.有关2016年6月28日协调会相关内容2016年6月28日，消防支队召开了有原告万盛公司参加的真火模拟训练设施验收协调会，并形成了会议纪要。会议纪要载明：会上，乙方（万盛公司、昆山天罡、中科大）向甲方介绍了整个工程建设情况，表示按照标书及合同约定现已基本符合验收条件，希望甲方履行合同约定，加快验收进度，组织完整验收，出具明确的、统一的验收意见，并根据意见进行改进和完善。万盛公司表示，在前期对一层真火火点系统的验收中，验收当时一层火点点火顺畅，且出具了第三方安全评价机构出具的结论为“合格”的安全验收评价报告（仅针对一层）；唐勇副参谋长对合同上明确的乙方提供训练动作动漫演示等问题向乙方提出疑问，乙方（昆山天罡）表示尚未制作。唐勇副参谋长就下一步做好验收工作提出三点要求：一是按照合同要求清点设备数量，备齐设备有关资料，核验功能实现情况；二是对整个项目组织第三方认证，出具安全评估报告；三时签订维护保养及检测协议，确保验收、交付后的安全、顺利使用。（四）双方当事人有关验收事宜的沟通交流2016年6月29日，原告万盛公司向被告消防支队发送电子邮件，其中附有名为“验收事宜”的附件。该附件内容中提出，2016年6月28日在支队唐参谋长的主持下召开了验收协调会，会上支队要求按照合同要求清单设备数量，备齐设备有关资料及有关第三方评估、售后维保协议。原告万盛公司针对其中第三方评估的要求回复如下：“该训练系统作为国内第一套全方位的训练系统，在苏州公安消防支队的支持配合下、把真火、烟热、障碍场景系统、训练智能评估系统、指挥导演系统三大系统组合在一起，目前已经初步实现了功能要求。作为科研与研发项目，项目的方案是在苏州公安消防支队组织和指导下由苏州公安消防支队、万盛(中国)科技有限公司、昆山天罡公司、中国科技大学与共同商榷制定的，并于2013年6月30日邀请江苏公安消防总队和苏州市有关专家进行了联合评审。我们国家目前没有真火火点设备标准，也没有真火系统标准，也没有非火点训练设施标准和规范，现在进口真火训练设备大都采用的标准为德国标准DIN14097-2标准或者美国标准，因此，无法在国内对真火火点和整个真火系统进行第三方认证。”2016年7月27日，原告万盛公司再次向被告消防支队工作人员周平发送邮件，内容为：“你好！将火点的评估方案发给你，请支队进行确认”。上述邮件附件中的评估方案主要内容为：本方案针对万盛(中国)科技有限公司为苏州市公安消防支队装备的消防模拟演练设施—―真火点火模块进行消防安全评估，评估过程中采用业界应用最为广泛的火灾模拟软件FDS*对真火点火模块呈现的门后火(回火)、轰然火、货架火、厨房火、床火、气瓶火、电气柜火、顶棚火等多种复杂工况下的火灾场景进行推演分析；本评估方案基于真火点火模块的实际工程概况进行建模分析，以期精准呈现复杂工况下受限空间内火灾发生发展过程，火焰及烟气的流动特征，以及空间内温度场、浓度场随时间的变化规律，进一步分析火焰及高温对参演人员人身安全的影响。上述评估方案未载明评估单位。2016年8月3日，原告万盛公司向被告消防支队工作人员周平发送名为“真火第三方评估方案确认函”的电子邮件。该邮件附件中的函件内容主要为：“根据苏州公安消防支队最新要求，对真火系统进行合同外的第三方安全评估，我们特建议中国科技大学苏州研究院为真火模块进行消防安全评估，因为目前只有中科大有这样的评估实验手段，相关方案请见(附件一)，如果支队同意请给予确认。”2016年8月29日，原告万盛公司向被告消防支队工作人员周平发送名为“苏州真火训练项目的第二笔付款”的电子邮件。该邮件中，原告万盛公司表示：“你好!我把瑞士股东的给万盛(中国)有限公司的函，转发给你，请你交给支队领导。”上述邮件的附有原告万盛公司自称的“瑞士股东”发送给万盛公司的函件，其主要内容包括：“作为万盛的股东瑞士Securitas安全集团得到了毕马威国际会计事务所(世界著名会计事务所)的财务审计报告。报告核查了苏州真火训练系统项目进展和苏州与万盛所签订的合同。毕马威国际会计事务所给我们的报告中列出了一些相当严重的财务和法律问题。1.苏州与万盛所签订的合同中并没有制定并要求万盛进行安全评估，合同中没有这样的条款。2.尽管如此，万盛已经安排第三方进行了安全评估(燃气系统的安全评估)，评估结果是安全的，并且万盛已经完成了全部验收的准备工作。3.为什么苏州现支队还要进一步做安全评估，而且以此作为第二笔付款的前提条件，这已经严重的违反合同。4.苏州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万盛和瑞士Securitas安全集团。如果此事公开将严重影响欧洲公司对投资中国公司的信心我们也确信这样的行为也严重违背了中国政府严格遵守国际商业规则和吸引国外投资的政策。5.我们强烈建议万盛促使苏州根据合同尽快支付第二笔款项。6.我们保留将此情况告知中瑞自贸会议组织并上诉法院的权利。”2017年7月11日，原告万盛公司向被告消防支队工作人员周平发送名为“关于苏州支队真火炎热系陈述-1”的电子邮件，内容为：“周科长，你好!这是根据要求写的资料，请查收，盼你的回复”。邮件附件包含“关于苏州支队真火烟热系统情况”的说明一份，以及“苏州公安消防支队真火训练系统国产研发设备及软件验收清单”一份。上述情况说明中，主要内容为“2012年初，在苏州市抢险救援基地，召开的第一次方案研讨会，苏州公安消防支队主持。方案陈述单位：万盛(中国)科技有限公司、昆山天罡科技、中国科技大学。三单位各自陈述自己的方案。根据三个方案各自特点，2012年8月苏州公安消防支队牵头，让由万盛(中国)科技有限公司为主，上海天罡公司、中国科技大学辅助，共同为苏州支队研制开发一套(当时国内没有这样的综合系统，至今也没有)，由真火系统(万盛)、战术障碍救援训练系统(昆山天罡)、训练评估系统(中国科技大学)组成的真火烟热综合训练系统。2012年底在苏州带领下，考察了湖北消防总队训练基地、重庆消防总队训练基地、云南省消防总队基地，结合考察情况，苏州公安消防支队提出相应的需求，根据苏州支队的要求，2013年6月万盛(中国)科技有限公司、昆山天罡科技、中国科技大共同完成了系统初步设计。2014年4月苏州公安支队进行该项目招标，我们根据相关要求参与了投标，我们公司在完全满足苏州的招标要求的前提下，取得了系统设备的供应的资质，并根据苏州制定的合同要求签订了相关合同。整个系统安装在苏州抢险救援基地内训练塔内，设备安装从2014年12月-2015年4月，根据合同我们完成了全部设备安装与调试。对于真火系统我们采用的是德国设备，由德国技术人员进行现场安装和调试，真火模拟系统完全按照德国DIN14097-2执行。(见《见进口设备装箱单》、《证书与进口设备材料》)非火点障碍系统：主要模拟火灾现场的各种场景，这些是我们与上海天罡公司共同研发的国内首创，因为我们国家没有这方面的标准，我们按照企业标准进行相关设备的研发和生产(见：《国产研发设备清单》)。训练评估系统：这些是我们与中国科技大学共同研发的国内首创，同样也是非标产品。由于2015年5月份后，苏州有关领导相继转业或调离原来岗位，验收之事一直被拖延下来。2016年4月在由苏州支队组织，在德国专家、万盛(中国)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天罡、中国科技大学共同参与下完成真火火点的点燃验收(见《苏州真火训练系统德国GFT设备验收清单》)。我们根据由苏州公安消防支队制定双方共同确认的合同要求，并且完成了使用培训(见：《使用手册与维护手册》)。”该邮件的另一附件的“苏州公安消防支队真火训练系统国产研发设备及软件验收清单”载明的日期为“2016年4月26日”，载明内容主要为购销合同所约定的各子系统的供货完成情况，其中写明了部分设备存在更改及减少。（五）有关购销合同标的物的安全评估审理中，原告万盛公司举证了一份由南京赛福特安全评价认证有限公司出具的“苏州市灭火救援应急中心真火训练系统液化石油气瓶组间和管道工程安全验收评价报告”一份。该评估报告载明，系受万盛公司委托进行安全验收评价，评价结论为苏州市灭火救援应急中心真火训练系统液化石油气瓶组间和管道工程符合安全运行要求，具备安全验收条件。被告消防支队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为该报告并未提交给被告确认，且仅是针对真火火点一个子系统的评价，并非对整个训练系统做的安全评估。（六）有关本案审理过程中的鉴定事宜本案审理过程中，因被告消防支队对于案涉购销合同项下原告的供货义务是否全面履行提出异议，且主张未依约进行验收。为证明供货义务履行情况及标的物符合验收条件的事实，原告万盛公司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本院根据原告万盛公司的申请及案情需要，经征询双方当事人意见，确定鉴定内容为：1.原告万盛（中国）科技有限公司就案涉购销合同书及相应招投标文件所负有的供货和安装义务是否已经全面履行？2.原告所供货和安装的标的物是否符合购销合同书及相应招投标文件约定的功能要求和质量标准，是否存在安全隐患？3.如果原告所供货和安装的标的物不完全符合购销合同书及相应招投标文件所约定的功能要求和质量标准，则为了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尚需进行维修和更换所需要的费用如何确定？审理中，经质证，双方当事人一致选择首选鉴定机构为南京海天检测有限公司，备选机构为南京晟天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南京海天检测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28日收到并接受本院鉴定委托，并于2020年3月30日向鉴定申请双方发出了《涉案消防模拟系统质量鉴定工作计划书》，后因多次向申请方万盛公司催缴鉴定费用而其未及时缴纳，该公司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退回鉴定卷宗，终止鉴定服务。庭审中，原告万盛公司解释称，系因在疫情期间经营困难，无力承担高额鉴定费用。原告万盛公司还认为，虽然鉴定无法进行，但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万盛公司多次提出验收眼球，被告消防支队在收到标的物之后无正当理由拒不验收，其诉讼请求可以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原告万盛公司与被告消防支队之间签订的购销合同，系依法进行招投标后订立，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但根据该合同性质，系被告消防支队根据自身关于消防模拟训练的需要，提出了技术要求和标准后要求原告万盛公司定作安装，应理解为定作合同。本案立案案由确定为买卖合同不当，现予以纠正。原告万盛公司认为已经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故向法院诉请被告支付验收合格及质保期满后的应付货款。被告消防支队认为原告万盛公司供货不全，且未经验收，不同意支付合同余款。上述购销合同约定：“乙方中标并收到中标通知书后，由甲方预付50%货款给乙方，同时乙方向甲方提供等额的预付款银行保函，保函的正本甲方保存，办理保函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全部货物到达甲方指定地点并验收合格后，甲方返还50%货款保函给乙方；待全部货物安装调试完毕并验收合格后，由甲方支付35%货款给乙方；贰年质保期满设备正常运行未发生应归属于乙方质量问题的重大事故，甲方支付10%货款给乙方”。根据上述条款，原、被告双方对于本案诉争的应付货款设定了验收合格的支付条件和质保期满的期限要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万盛公司在案涉标的物确未整体验收的情况下，主张以验收和质保期满为支付条件和期限的货款，负有证明其已履行合同供货安装义务、案涉合同标的物符合合同质量要求和验收标准，或证明被告消防支队无正当理由拒不验收的责任。只有完成以上证明责任，才能够推定为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或被告消防支队不当阻碍了条件成就，而使得原告万盛公司的诉请具有正当合法的基础。因此，本案中的争议焦点集中于原告是否按照合同约定全面提供合同标的物，以及原告提供的合同标的物是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功能要求，以及国家强制性质量标准。为解决这一争议焦点，原告万盛公司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而又未能及时向鉴定机构缴纳鉴定费用，致使鉴定不能，从而导致本院仅能依照证明责任分配，在事实难以查明的情况下作出判决。上述购销合同中，对于标的物的质量标准及验收要求进行了严格规定：“乙方保证合同货物是先进的、采用最好的材料和工艺制成的，并且是全新的、未曾使用过的，完全能符合合同规定的质量、规格和性能的要求乙方保证合同货物经正确安装、合理操作和维护保养，在其使用寿命期内能运转良好，具有满意的性能；对合同货物的质量应按照技术文件和有关质量标准或验收规范进行验收。乙方负责提供相应的质量标准和验收规范供甲方参考。合同货物安装后，乙方应及时协助甲方进行调试运行工作，并参加最终验收工作。”双方当事人如此进行约定，根源在于被告消防支队所定作的消防模拟训练设施属于带有一定危险性的特殊标的物，使用过程中如标的物质量存在问题或操作不当，则有可能造成重大安全责任事故甚至导致人身伤亡的严重后果，而消防支队作为国家公权力机关和公共服务机构，其对于向社会采购的特殊设备而言，并没有足够的专业知识以评价其质量是否合格、是否存在安全隐患。正因为原告万盛公司承揽的消防模拟训练设施本身可能存在的危险性，虽然购销合同中并未明确提出验收前需要“对整个项目组织第三方认证，出具安全评估报告”，但排除安全隐患是被告消防支队订立和履行案涉合同的重中之重，与合同根本目的不可分割，原告万盛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对这一验收要求应当有所预期。正因如此，购销合同才明确约定：“对合同货物的质量应按照技术文件和有关质量标准或验收规范进行验收。乙方负责提供相应的质量标准和验收规范供甲方参考。”综上，本院认为，虽然被告消防支队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提出了以第三方安全评估认证作为验收的前提，但这一行为不能认定为其单方变更、提高了质量标准和验收要求。另外，虽然原告万盛公司在与被告消防支队的多次协调沟通中，均强调其产品多为非标，且主要标的物的真火训练系统已经过第三方评估，项目整体评估无法寻找到相应资质的第三方评估机构。但是，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已经委托了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且该机构也接受了鉴定委托，其仍然以无力支付为由不缴纳鉴定费用，放弃了在诉讼程序中进行第三方认证评估的机会，由此导致的不利后果应当由其自身承担。原告万盛公司借此主张被告消防支队不履行验收义务、阻碍合同付款条件成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万盛公司就本案提出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应负有证明其已履行合同供货安装义务、案涉合同标的物符合合同质量要求和验收标准，或证明被告消防支队无正当理由拒不验收的责任，但其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既不能证明标的物实质上已符合验收标准，也不能证明消防支队无正当理由拒不验收，故本院对其诉讼请求全部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万盛（中国）科技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639元，由原告万盛（中国）科技有限公司自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数额由本院在收到上诉状之日起3日内，区分财产类和非财产类案件并结合当事人上诉请求数额计算出应预交的上诉费用，向上诉人催交）。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审 判 长  唐 灿人民陪审员  鲍建英人民陪审员  戴 骏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 助理  丁雯雯书 记 员  杨振东附件1：证据清单原告万盛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购销合同复印件，证明合同签订的主体、签订的时间、主要内容，特别是强调了招标文件与技术要求是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证据二：招标文件的节录复印件，证明双方对验收期。验收期间和逾期拒不验收作出了约定约，逾期不验收的，视为验收合格。证据三：招标文件的节录复印件，证明技术要求是本合同的验收标准。证据四：中标公告和采购文件复印件，证明对象是原告中标了被告发包的采购。证据五：苏州市政府采购网页截图，证明招标主体与涉案合同盖章主体为同一主体。证据六：被告的付款凭证、北京银行客户回单（2014年8月27日）和原告的收据，证明对象是这被告已经支付50%的合同款。证据七：预付款银行保函复印件，证明原告按合同约定提供了履约保函，由2014年7月1日北京银行开具。证据八：（2017）京0105民初52637、（2018）京03民终315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合同中的设备已经于2015年3月17日完成安装和调试。证据九：货物接收证明复印件，证明对象涉案货物中的涉案合同中的设备已经于2015年3月17日之前到场。证据十：苏州消防支队真火训练系统德国GFT设备验收确认单，形成时间是2016年的4月20日，证明被告的代表宜晓建与原告方代表邢军、德国工程师共同确认真火设备完成安装功能符合要求。证据十一：2014年12月1日，由周平发给原告代表邢军的邮件（附了第11次协调会会议纪要），这个证明目的是由于土建施工完成时间的原因，本案合同设备现场时间从2014年12月开始进场的，证明目的是原告没有违约。证据十二：2016年4月8日邢军给周平发的邮件，证明目的是原告通知被告进行调试验收。证据十三：2016年6月29日邢军发给周平的邮件，附《附件验收事宜2》，证明目的是合同约定的资料已经提交，工程满足合同要求。证据十四：2016年7月27日邢军发给周平的邮件，证明原告方提出了评估的方案，附件是真火点火模块消防安全评估方案。证据十五、2016年8月3日邢军发给周平的邮件，附评估方案确认函，证明原告方要求被告确认评估方案。证据十六：2016年8月29日邢军发给周平的函，这个证明目的是证明原告在完成合同义务以后请款，并且指明了付款的理由，同时也证明原告和被告之间没有变更本案合同中的验收的标准。证据十七：2017年7月11日由邢军发给周平的邮件，证明目的原告全面向被告介绍情况，要求验收和支付余款。证据十八：苏州消防模拟训练设施项目合同，证明原告与上海河马动画设计股份有限公司签署合同，采购为苏州消防支队模拟训练系统供应的货物。证据十九：智能训练评估系统软件工程项目合同，证明原告为履行与被告的合同而采购评估系统软件。证据二十：南京赛福特安全评价认证有限公司出具的“苏州市灭火救援应急中心真火训练系统液化石油气瓶组间和管道工程安全验收评价报告”，证明主要标的物即真火系统已经过安全评估。被告消防支队为证明其辩称，提供了两份证据：证据一：2016年6月28日协调会会议纪要，证明原、被告双方在协调会上确定需要进行项目安全第三方评估。证据二：由原告自行举证的设备清单，证明原告自认其合同标的物未完成供货。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第四十六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生效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至时生效。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