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13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开发区京九街道办事处一道河东路2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40867136P。 负责人：陶长琴，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炳琨，安徽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车丽红，女，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舜，福建三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正杰，男，1978年5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临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阳市伟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阜阳开发区京九办事处经六路378号阜阳汽车生活城汽车二级市场D商业楼D11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661430198Y。 法定代表人：海毛毛。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高飞，男，199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新蔡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荔城南大道1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28553474805。 负责人：郭恩忠，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莉莉，女。委托权限为特别代理。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车丽红、陈正杰、阜阳市伟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市伟彬运输公司）、蔡高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莆田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一案，不服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4民初3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炳琨、被上诉人车丽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舜、财保莆田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莉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正杰、阜阳市伟彬运输公司、蔡高飞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上诉人少赔偿33143.7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车丽红受伤，系皖Ｋ×××××号车和闽Ｂ×××××号车共同造成，其诉求的合理损失，在交强险内应由两车承保保险公司各自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承担，一审法院在交强险内按事故责任比例计算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与财保莆田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应分别承担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应分别承担82589.46元；超交强险部分，才按事故责任比例判决，故一审法院在交强险内按事故责任比例判决有误。二、一审法院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别认定上诉人与财保莆田分公司承担10000元，但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未让上诉人与财保莆田分公司各承担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50%相互矛盾。三、上诉人一审时答辩称车丽红诉求的合理损失应在两车交强险各项范围内承担，超出部分，上诉人承担70%；财保莆田分公司亦答辩称车丽红的损失应由两部机动车交强险先赔付，超出部分，再根据机动车在事故中对应的责任承担。综上，上诉人与财保莆田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82859.46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医疗费60335.22元-15138.42元（非医保费用）-20000元＝25196.8元、营养费6000元、伙食补助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7800元，计40996.8元，由上诉人承担70%，即28697.76元；上诉人仅应赔偿车丽红10000元＋82859.46元＋28697.76元＝121557.22元。 车丽红辩称，一审法院按责任分配并无不当。 财保莆田分公司辩称，同意一审法院的认定。 陈正杰、阜阳市伟彬运输公司、蔡高飞未作答辩。 车丽红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和财保莆田分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和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内先予赔偿车丽红各项损失合计306676.7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陈正杰、阜阳市伟彬运输公司及蔡高飞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陈正杰、阜阳市伟彬运输公司、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蔡高飞、财保莆田分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6日11时00分许，陈正杰驾驶车牌号为皖Ｋ×××××的重型仓栅式货车，沿西洙村村道行驶至迎宾路西洙村村道路段时，与车丽红驾驶车牌号为02Ｈ1679二轮车发生碰撞后撞到蔡高飞停靠在路边车牌号为闽Ｂ×××××小型轿车，造成车丽红受伤及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车丽红被送往莆田市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足多发骨折脱位；2．右足皮肤撕脱伤；3．慢性胃炎。于2019年6月25日出院，住院40天，花去医疗费60335.22元。出院时医嘱：1．建议休息3个月，骨折愈合前患肢避免负重行走及剧烈运动；2．定期伤口换药，克氏针钉眼换药，如有红肿及异常渗出及时纠正；3．定期拍片复查，每月一次；4．加强营养；5．患肢支具固定保护，踝关节功能锻炼；6．二次拔除克氏针；7．注意功能锻炼，门诊随访，不适随诊。2019年5月17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第3503044201900007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正杰负主要责任，蔡高飞负次要责任，车丽红无责任。2019年8月23日，福建科鉴司法鉴定所作出闽科鉴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车丽红距骨粉碎性骨折及三角韧带断裂评定为十级伤残；右足多发骨折致足弓破坏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24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120日，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为12000元，部分劳动能力丧失，花去鉴定费3400元。2019年9月23日，财保莆田分公司申请对车丽红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对外委托鉴定，2020年1月13日，福建弘正司法鉴定所作出闽弘正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车丽红右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评定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车丽红右内踝两枚螺钉及右足两枚螺钉内固定取出需7800元。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分别于2019年5月21日、2019年8月6日、2019年8月12日支付给车丽红垫付款计9900元、825元，计10725元。财保莆田分公司支付给车丽红垫付款计10000元。车丽红确认收到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财保莆田分公司支付的代垫医疗费分别为10725元、10000元。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支付给阜阳市伟彬运输公司维修费2000元。 车丽红户籍所在地位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车丽红的父亲车金松（1958年10月26日出生）、母亲左玉先（1957年7月21日出生）育四个子女（长子车新强、长女车丽红、次女车艳红、三女车翠红），车丽红与丈夫强克木育有一女强雅馨（2008年5月10日出生）。 另查明，陈正杰具有驾驶资格，其驾驶的车牌号为皖Ｋ×××××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为阜阳市伟彬运输公司，在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金额为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自2019年1月14日0时起至2020年1月13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阜阳市伟彬运输公司于2018年9月27日投保时在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处签字盖章确认。蔡高飞具有驾驶资格，其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Ｂ×××××车辆，在财保莆田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金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自2019年1月22日0时起至2020年1月21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蔡高飞于2019年1月15日投保时在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处签字确认。2019年9月16日财保莆田分公司委托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对车丽红的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2019年9月20日，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作出闽科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29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伤者车丽红属非医保项目范围内的医疗费用计15138.42元。2019年9月4日，车丽红诉至一审法院后，案经调解，因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致调解无效。 一审法院认为：陈正杰驾驶车牌号为皖Ｋ×××××的货车，与车丽红驾驶车牌号为02Ｈ1679二轮车发生碰撞后撞到蔡高飞停靠在路边车牌号为闽Ｂ×××××小型轿车，造成车丽红受伤及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责任准确，予以采信。 车丽红主张医疗费60335.22元，并提供医疗费发票、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据链条完整且符合本市司法审判实践和医疗客观需要，予以支持；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财保莆田分公司主张应当扣除车丽红非医保费用15138.42元，并提供鉴定报告予以证实，因阜阳市伟彬运输公司、蔡高飞均在投保单明示免责条款处签字确认，故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财保莆田分公司已对非医保免责条款尽到明示义务，对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财保莆田分公司的上述主张，予以支持。车丽红主张营养费14756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及本市司法实践，予以酌定营养费6000元。车丽红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40天＝2000元，符合规定，予以支持。车丽红主张交通费2000元，根据实际住院天数和司法实践予以调整为交通费20元／天×40天＝800元。车丽红主张误工费76266元／年÷365天×240天＝50147元，不符合法律规定，因车丽红未提供其收入减损情况，且其户籍所在地莆田市荔城区，属城镇，其误工费按本市司法实践按城镇居民标准并按定残日前一日计算为203.61元／天×99天＝20157.39元。车丽红主张住院护理费40天×300元／天＝12000元、出院后护理费90天×208.95元／天＝18805.5元明显偏高，因车丽红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减损情况，根据车丽红主张及其病情、医嘱建议，酌定护理费40天×203.61元／天＋（90-40）天×203.61元／天×50％＝13234.65元。车丽红的伤情经重新鉴定为伤残程度属十级一处，车丽红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不符合司法实践，予以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因车丽红户籍所在地莆田市荔城区，故车丽红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核定，其主张残疾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0.11＝92666.2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调整为残疾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0.1＝84242元。车丽红主张鉴定费3400元，有提供发票予以证实，予以支持。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财保莆田分公司辩称鉴定费不予承担，但并无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车丽红主张后续治疗费12000元，经重新鉴定后为7800元，予以认定后续治疗费为7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车金松，现年61周岁）28145元／年×（20-1）年×10%／4＝13368.88元、（母亲车左玉先，现年62周岁）28145元／年×（20-2）年×10%／4＝12665.25元、（女儿强雅馨，现年11周岁）28145元／年×（18-11）年×10%／2＝9850.75元，共计35884.72元。 综上，一审法院核定车丽红因本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5196.8元（60335.22元-15138.42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交通费800元、护理费13234.65元、误工费20157.39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后续治疗费7800元、鉴定费3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884.88元，共计226715.88元。 根据依责论赔原则，陈正杰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蔡高飞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车丽红无责任，且肇事双方均为机动车，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双方的赔偿比例为7：3。阜阳市伟彬运输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皖Ｋ×××××重型货车的所有人，其雇员陈正杰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责任应由雇主承担。肇事车辆皖Ｋ×××××、闽Ｂ×××××分别在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财保莆田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金额分别为50万元、100万元，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财保莆田分公司作为承保人，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保险合同的规定，依法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按比例对车丽红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财保莆田分公司均主张非医保费用15138.42元不予承担，该非医保费用依法应由阜阳市伟彬运输公司、蔡高飞按7：3比例进行分担。车丽红的医疗费用余额45196.8元（60335.22元-15138.42元）先由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财保莆田分公司在各自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各承担10000元，医疗费余额（45196.8元-20000元）25196.8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7800元，计40996.8元，由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财保莆田分公司按7：3比例进行分担。交通费800元、护理费13234.65元、误工费20157.39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884.88元、鉴定费3400元，计165718.92元先由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财保莆田分公司在各自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在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按7：3比例分担。故阜阳市伟彬运输公司应承担的非医保赔偿额为15138.42元×70%＝10596.89元，蔡高飞应承担的非医保赔偿额为15138.42元×30%＝4541.53元，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额为10000元＋（165718.92元＋40996.8元）×70%＝154701元，财保莆田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额为10000元＋（165718.92元＋40996.8元）×30%＝72014.72元。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已垫付给车丽红10725元予折抵，财保莆田分公司垫付给车丽红医疗费10000元也予折抵，故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尚应支付给车丽红赔偿款为（154701元-10725元）143976元，财保莆田分公司尚应支付给车丽红赔偿款为（72014.72元-10000元）62014.72元。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主张其支付给车丽红垫付款2000元予以扣减，但没有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且车丽红不予确认，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车丽红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54701元，扣除已垫付的10725元，尚应支付给车丽红赔偿款计143976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车丽红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72014.72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尚应支付给车丽红赔偿款计72014.72元；三、阜阳市伟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车丽红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非医保费用共计10596.89元；四、蔡高飞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车丽红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非医保费用共计4541.53元；五、驳回车丽红对阜阳市伟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蔡高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车丽红对陈正杰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3元，由阜阳市伟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负担950元、蔡高飞负担2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负担442元，车丽红负担397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比例承担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车丽红的损失应由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财保莆田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鉴于保险公司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并不以被保险人的责任大小为依据，且一审起诉时车丽红主张要求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和财保莆田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共同承担责任，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和财保莆田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本案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赔偿项目：残疾赔偿金84242元、护理费13234.65元、误工费20157.39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884.88元、鉴定费3400元；上述赔偿金额共计165718.92元应由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财保莆田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各承担82859.46元。车丽红的医疗费用余额45196.8元（扣除非医保费用）先由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财保莆田分公司在各自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各承担10000元，医疗费余额（45196.8元-20000元）25196.8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7800元，计40996.8元，由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财保莆田分公司按7：3比例进行分担。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应承担的金额为82859.46元+10000元+40996.8元×70%=121557.22元，财保莆田分公司应承担的金额为82859.46元+10000元+40996.8元×30%=105158.5元。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已垫付给车丽红10725元予折抵，财保莆田分公司垫付给车丽红医疗费10000元也予折抵。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关于原判在交强险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比例判决承担责任有误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阜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4民初3902号民事判决第三至六项，即：三、阜阳市伟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车丽红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非医保费用共计10596.89元；四、蔡高飞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车丽红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非医保费用共计4541.53元；五、驳回车丽红对阜阳市伟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蔡高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车丽红对陈正杰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4民初390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车丽红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21557.22元，扣除已垫付的10725元，尚应支付给车丽红赔偿款计110832.22元； 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车丽红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05158.5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尚应支付给车丽红赔偿款计95158.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83元，由阜阳市伟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负担746元、蔡高飞负担2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负担646元，车丽红负担3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一新 审判员  陈若男 审判员  刘爱兵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吴黎丽 附相关法律依据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