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4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古某某，女，196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景东彝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某，男，196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景东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自章云，云南银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女，196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景东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健云，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猛，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赵某某，女，196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原审第三人：景东彝族自治县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景东县景川路286号，法定代表人：苏文波。上诉人古某某、李某某与被上诉人吴某及原审第三人赵某某、景东彝族自治县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景东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景东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3民初7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古某某、李某某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景东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3民初72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吴某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吴某承担。主要理由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3年李某某、古某某、叶金明、赵某某共同出资，李某某用土地使用权抵押、古某某以自己的景东志和核桃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名义贷款2700万元，合计5700万元以县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名义竞得景东县2013--48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之后因政府征收土地过程中未处理好村民的土地补偿事宜，村民不让开发土地，上诉人等人多次与县人民政府沟通、打民事官司后，县政府将2013-48号土地置换为2013-48-1号宗地12.66亩、2014-22号宗地3.6225亩、2014-23号宗地10.57亩、2014-24号宗地6.762亩、2014-25号宗地4.602亩。置换后的土地因分散无法连片开发，经四位出资人协商后，决定将置换后的五块土地分别划分开，由各出资人各自开发，并根据每一地块所处的地理位置、开发难易程度等共同评估定价，2015年6月26日形成《会议纪要》、《国有土地分配协议》，四位出资人自愿选任地块后并在协议上签名，约定：1、2014-23号宗地10.57亩分配给赵某某，赵某某承担景东志和核桃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贷款1300万元，由古某某、李某某和吴某共同补给赵某某358万元；2、2013--48-1号宗地12.66亩分配给李某某所有，同时李某某承担景东志和核桃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贷款1400万元的债务；3、2014-22号宗地3.6225亩分配给吴某所有，吴某不承担债务责任；4、2014-25号宗地4.602亩分配给古某某所有，古某某不承担债务责任；5、2014--24号宗地6.762亩由李某某和古某某共同所有。土地分配协议是四位出资人自愿签订的，重要的是当时选任地块时，因2014-22号宗地3.6225亩土地已经没有争议，且处于黄金地段，开发成本低，吴某是第一个选任土地的人。作为一个长期做生意的成年人，吴某应对自己作出的选择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应全面履行土地分配协议。2015年7月19日吴某提出2015年6月25日评估土地和分配土地时，没有考虑到需要修路和砌围墙的费用，经过协商后，二上诉人自愿各补给吴某20000元，并再次签订了《会议纪要》。但吴某领取补偿费用后，因上诉人、赵某某选任的土地仍然存在争议，无法进行开发，上诉人和赵某某又多次与县政府沟通协商，最后在2017年二上诉人和赵某某所选的土地又再次置换成JD018号宗地、JD019号宗地、JD020号宗地。5、因二上诉人和赵某某在多次与政府交涉和付出艰辛的劳动，所置换得的JD018号宗地、JD019号宗地、JD020号宗地没有了任何争议，可以顺利开发，吴某在看到再次所置换得的土地后，对2015年6月25日原曾签过字的分配协议及已经收取上诉人40000元的补偿款行为反悔，于2017年再次无理要求上诉人补偿部分出资损失，如果没有后面的再次置换，相信吴某不会再提补偿的要求，吴某已经违背了诚信原则，原审判决只注重2017年9月11日的《补充协议》，没有深入核实本案的事实及再次签订《补充协议》的背后缘由，认定《补充协议》合法错误。6、一审判决按年利率6%支持利息错误。本案属于合伙协议纠纷，不是民间借贷纠纷或其他合同纠纷。按年利率6%支持利息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支持的利率，《民法通则》及《民法总则》都没有合伙关系中应支持利息的规定，就算按照意思自治原则，《补充协议》中也没有约定逾期应支付利息的条款。一审按民间借贷确定年利率6%错误。二、上诉人于2017年9月11日签订的《补偿协议》并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时吴某多次要求补一部分出资损失，上诉人明确告诉他己补给了40000元，不会再补任何费用。吴某在得不到的补偿后，就要挟不再履行2015年6月25日《国有土地分配协议》及《土地划归结算》约定的贷款偿还义务。而该笔贷款是李某某用土地使用权抵押、古某某以志和核桃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名义贷款2700万元中的部分，吴某需要承担300多万元的贷款偿还义务，该笔贷款的偿还日期是2017年11月1日和11月29日，根据《国有土地分配协议》和《土地划归所属结算》的约定，吴某承担的该笔贷款先支付给李某某，李某某再支付给古某某还信用社贷款，如吴某不履行偿还贷款义务，上诉人就无法到期全额偿还信用社贷款，信用社会将古某某的志和核桃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列入信用黑名单，也会严重影响到李某某的土地使用问题。为了让吴某履行原定偿还贷款义务，上诉人只得违心在吴某己经打印好的《补偿协议》上签了名字，该《补偿协议》是吴某分别找二上诉人和赵某某签的，四个人没有进行过任何的协商。上诉人在《补充协议》上签字后，吴某恢复了贷款偿还义务后，才于2017年9月12日、9月13日将应支付款项全部给李某某，古某某的志和核桃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贷款得以按时偿还。之后上诉人告诉吴某在《补充协议》上签字的意图，明确告诉吴某不会支付《补充协议》约定的补偿款。吴某为了达到自己的非法目的，利用上诉人处于危困状态进行要挟，其行为属于《民法总则》第151条规定的显失公平行为；《补充协议》上签字并不是自己真实意思的表示，依据《民法总则》第143条的规定，属于无效民事法律行为。三、吴某不是适格主体。在《合伙协议》中仅约定吴某是全体合伙人推举的财务经理。但吴某一直以代理人身份为叶金明签署《会议纪要》和各种《协议》，慢慢的二上诉人和赵某某也默认了吴某的代理签字行为，为了方便在《会议纪要》和各种《协议》中也直接使用吴某的名字。但叶金明没有将合伙份额转让给吴某，上诉人和赵某某也没有同意过吴某是新合伙人，吴某的身份仍然只是叶金明的代理人，吴某没有当事人主体资格，不能作为原告提起诉讼。直接影响到《会议纪要》和《国有土地分配协议》、《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一审遗漏了合伙人叶金明，现提起上诉请二审依据事实和证据改判驳回吴某的诉讼请求。吴某答辩口头为：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基于土地分配不公平的情形下协商后同意对吴某的补偿。不履行协议是一种欺骗行为，因未约定利息才请求支付逾期利率为6%并无不当，吴与叶是夫妻关系，系夫妻之间的代理关系。吴某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吴某多次签订了协议，上诉人从未提出身份异议，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赵某某、景东彝族自治县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没有意见。吴某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古某某、李某某分别支付补偿款60万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古某某、李某某分别支付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自2018年7月1日其计算至补偿款还清之日止）；3、请求法院判令古某某、李某某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吴某与古某某、李某某、第三人赵某某四人以5700万元的总价款（其中吴某出资640万元，古某某出资848.85万元，李某某出资540万元，第三人赵某某出资3845万元），以第三人景东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名义，竞得景东县2013—48号宗国有土地使用权，景东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未出资。后经两次置换，现土地为：景东县2013—48号宗地剩余部分，景东县2013—23号宗地剩余部分，景东县JD20号宗地，景东县JD19号宗地，景东县JD18号宗地，景东县2014—22号宗地。2014年，吴某的丈夫叶金明、被告古某某、李某某、第三人赵某某，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四人合伙挂靠景东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对上述以5700万元竞得的地块进行房地产项目开发。但后该房地产项目因故未能实施。2015年6月25日，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形成会议纪要。根据会议纪要的内容，四人于2015年6月26日签订了《国有土地分配协议》，约定对竞得后置换后的地块使用权进行分配。协议约定：景东县2014-23号土地位于景东县城南连接线以东面积7043.5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分配给赵某某，同时赵某某承担景东志和核桃产业有限公司贷款1300万元的债务，吴某、古某某、李某某三方补偿给赵某某358万元；景东县2013-48-1号土地使用权分配给李某某，同时李某某承担景东志和核桃产业有限公司贷款1400万元的债务；景东县2014-22号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分配给吴某，吴某不承担债务；景东县2014-25号宗地土地使用权分配给古某某，古某某不承担债务；景东县2014-24号土地位于景东县城南连接线以东部分的土地使用权，归李某某和古某某所有。2015年7月19日，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先后形成了两份会议纪要，其一载明：根据2015年6月26日纪要，李某某、古某某、吴某共同支付赵某某3580002元，古某某、吴某、李某某各支付赵某某1193334元；另一份合议纪要载明：根据2015年6月26日纪要，古某某、吴某共同支付李某某4768890元，其中古某某支付1096832元，吴某支付3672058元。2017年9月11日，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载明：经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共同协商，对2015年6月26日签订的协议作出变更及补充。由于2015年6月26日分配时土地存在优劣差异，现做出公平、合理的更正，由古某某和李某某每人补偿吴某60万元，于2018年6月30日前付清。原协议和补充协议的内容，不因各方当事人的变化而改变协议的正常履行；除上述变更的内容外，其他协议到内容和原协议内容相同。2018年5月14日，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与景东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土地折抵协议》约定，一、因景东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无法退还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5700万元购买土地价款，景东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将双方一起购得的“景东县2013-48号”总地剩余部分，原置换景东县2014-22号及23号宗地剩余部分，今年置换的JD018、JD019、JD020土地使用权折抵给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二、当时出资5700万元按市场价竞得景东县2013-48号宗地，后来土地置换是通过评估按同价值同用途进行折算。李某某折抵土地“景东县2014-28号”宗地剩余部分，赵某某折抵“景东县2014-23号”宗地剩余部分和JD20号宗地；古某某折抵JD18号和JD19号宗地，吴某折抵“景东县2014-22号”宗地……。现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已按照与景东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土地折抵协议》折抵的地块，完成了土地使用权属的变更登记，各自取得了各自相应的土地使用权。另查明，上述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四人形成的会议纪要，共同签订的协议，除《补充协议》中约定由古某某、李某某各补偿吴某各60万元的义务二人至今尚未履行外，其余会议纪要及协议中约定的权利已分配完毕，由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各自承担的义务均已履行完毕。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合伙与景东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合作，共同进行房地产项目开发不成而产生的散伙纠纷。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与景东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以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作为一方当事人，景东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另一方当事人签订《土地折抵协议》而解除，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根据《土地折抵协议》，依法办理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各自取得了相应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双方间的合作关系已处理完毕，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景东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对此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在签订《土地折抵协议》之前，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在知晓四人合伙与景东县房地产开发公司合作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已不能完成之后，四人共同形成的多个会议纪要，共同签订的协议和补偿协议以及其他文件，系四人自愿签订，意思表示真实，系吴某与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对四人合伙关系解除后所产生的各自权利义务的分配，相互之间具有关联性，并非孤立存在。在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形成会议纪要和签订协议和签署其他文件时，虽存在四人约定处分的土地使用权尚登记在景东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尚未取得相应地块的土地使用权的问题，但之后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通过与景东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土地折抵协议》，取得相应土地的使用权（部分地块进行了置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的“无权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的规定，自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取得了本案所涉土地的使用权和所涉土地置换之后的土地使用权之后，及四人在本案中所形成的会议纪要和协议、补充协议即为有效。且在四人在本案中所形成的会议纪要和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中，除古某某、李某某未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各补偿60万元之外，其余会议纪要及协议中约定由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各自履行的义务，均已履行完毕。现吴某要求原审法院判令古某某、李某某分别向其支付补偿款60万元及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理由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合伙协议叶金明与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共同签订，而会议纪要的签名及协议、补充协议的签订，均系吴某与三人签订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在形成会议纪要和签订协议、补充协议等文件时以及本案中诉讼中，均未对合伙人由叶金明变更为吴某的事实提出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吴某主张的逾期利息，理由正当，原审法院按照年利率6%确定。古某某、李某某要求驳回诉讼请求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古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吴某补偿款60万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60万元补偿款自2018年7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李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吴某补偿款60万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60万元补偿款自2018年7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被告古某某负担7800元，李某某负担780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古某某、李某某提供2014年的合伙协议、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购买协议土地、志和公司银行流水和李某某的银行流水、土地评估报告。拟证明最初购买土地的合伙人中并没有吴某，吴某拒绝支付330万元贷款情况下被迫签订补充协议。签订协议后才转账330万元，四人所分配土地价值的鉴定，估算的土地价值与四人评估的价值基本一致，土地价值不存在较大差距事实。吴某质证为：合伙协议三性认可，叶金明和吴某是夫妻，后叶金明身体不好就变更为吴某，村民小组证明只能证明与政府补偿有纠纷，志和公司贷款与吴某无任何关系，土地评估报告，评估方和委托人均未到庭对真实性无法证实，且报告仅限于贷款使用，土地所有权已过户至吴某名下，但该报告却显示所有权人为公司，真实性不予以认可。原审第三人赵某某质证为，认可证据真实性。景东彝族自治县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质证为，他们之间的具体情况我方不太清楚。不发表意见。被上诉人吴某提供土地现场照片、土地所有权证拟证明其分得土地已取得土地证，上方有军用电缆，建筑成本高，评估报告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古某某、李某某质证为，土地证照和照片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成本问题已经补偿吴某4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2014年的合伙协议、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购买协议土地、志和公司银行流水和李某某的银行流水、被上诉人吴某提供土地现场照片、土地所有权证等证据与本案有关联予以认证，土地评估报告系二审提供且鉴定机构无司法鉴定资质，不符合诉讼证据的要求，证明力不予以认可。二审双方对2013年吴某之丈夫叶金明、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四人合伙以5700万元的总价款，以景东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名义，竞得景东县2013—48号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后经两次置换，2015年6月经协商签订《国有土地分配协议》，对地块使用权进行分配。四人各分得面积不等土地，同时对购买土地的贷款等归还事宜作了约定。2017年9月11日四人签订《补充协议》载明由古某某和李某某每人补偿吴某60万元。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已按照与景东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土地折抵协议》折抵的地块，完成了土地使用权属的变更登记，各自取得了相应的土地使用权。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除本案争议的古某某、李某某每人各应补偿吴某60万元外，其他支付义务均已履行完毕。对以上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对无异议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主要对2017年9月11日签订《补充协议》效力、应否支付逾期利息及吴某诉讼主体资格有异议。本院认为，夫妻代理权系基于夫妻间特定的人身关系而自然产生，除双方有特别约定和法律规定外，无须一方单独委托授予，随婚姻关系的成立而产生，随夫妻关系消灭而终止。吴某与叶金明至今夫妻关系存续，2014年叶金明与李祖明等人共同协商决定合伙购买土地的行为系从事家庭共同利益的家事活动，后因故由吴某参与，叶金明并未明示排除吴某的代理权，且在多次协商及土地分配过程中李祖明等人均认可吴某签字参与的行为，因此吴某在本案中代表叶金明实际享有全部权利，享有民事主体的诉讼资格，上诉人认为吴某不具备原告资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4条、60条、77条、107条明确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合同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应承担继续履行及赔偿损失的责任。双方自2014年4月至2019年2月止。期间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四人共同协商签订协议并竞得土地后，就土地分配、归还贷款及土地差价调整等问题多次协商签订会议纪要及补充协议，各方均在多份协议上签字确认，因此自签字起协议成立并生效，多份协议均为合伙购买、分配土地的组成部分，各方均应按生效的协议履行义务。虽然2015年6月25日吴某在曾签过字的分配协议并收取上诉人40000元的补偿款后，又于2017年9月1再次向上诉人提出补偿的要求，经共同协商后吴某、古某某、李某某、赵某某四人均共同自愿签字确认，系双方对最后对合伙关系解除后各自权利义务的分配，该补充协议明确记载内容系对原协议变更及补充，因此补充协议系整个土地购买民事行为的组成部分，属于我国合同法规定的当事人协商一致后对合同的变更行为，而且通过事后的通话记录亦证实古某某、李某某认可协议的事实，古某某、李某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确认了补充协议内容，应对自己的签字行为负责，其认为被迫签字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系合伙购买土地导致的债权债务问题，而债权是按照合同的约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义务关系，吴某与古某某、李某某之间实为法律规定的合同之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123、124条债权规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2017年9月11日利用其处于危困状态要挟，签订《补充协议》显失公平，不支付逾期利息及吴某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等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上诉人古某某、李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勇审判员 张相云审判员 曾 山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章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