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11民初5956号原告：朱梦君，男，197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本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江苏逸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省深圳市南山区科技中一路腾讯大厦。法定代表人：马化腾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辰，江苏海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小花，女，1986年10月7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被告：苏国志，男，1989年11月2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儒飞，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梦君与被告徐州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杜小花、苏国志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件审理需要，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梦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被告腾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辰，被告杜小花、苏国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儒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梦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杜小花、苏国志停止侵权，被告腾讯公司立即屏蔽、删除所有原发及转发文章；2、判令被告腾讯公司披露用户“天机Sir，地产天机”的真实身份信息；3、判令被告杜小花、苏国志公开赔礼道歉30天，消除影响，并承担所有费用；4、判令被告杜小花、苏国志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5、判令被告深圳腾讯公司支付原告垫付的公证费1040元、律师费3万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杜小花、苏国志停止侵权；2、判令被告杜小花、苏国志在“地产天机”公众号置顶发布赔礼道歉30天，消除影响，并承担所有费用；3、判令被告杜小花、苏国志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和精神损害5万元；4、判令被告杜小花、苏国志支付原告垫付的公证费1040元、律师费3万元；5、判令腾讯公司对第3、4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杜小花、苏国志使用微信名为“天机Sir，地产天机”的公众号，自2019年8月12日开始发布《地产圈有多乱？①》的文章，该文章中所述的猪先生（朱先生）的个人情况与原告朱梦君先生的个人信息及离职、入职等职业经历高度相似，且虚构了混乱的男女关系，进而导致原告离职。而后其又发表了《地产圈有多乱？⑨、⑩》对原告进行人身进行攻击，不仅有“厚颜无耻”、“贪得无厌”、“臭名远扬”等侮辱性字眼，更是污蔑原告进行违法犯罪行为，如其在《地产圈有多乱？⑩》壹中描述“Z总在合肥区域，成了一方土皇帝，为所欲为。天机Sir已取得部分记录，金额近5100万”，而通过公司今年己经完成的两次审计可以证明，上述内容系子虚乌有。同时，其在《地产圈有多乱？⑨》叁中描述“Z先生在RX闽南城市任总经理期间，工程的钱也赚，营销的钱也赚，手伸得很长，不同于传统，小捞数百万，购入2套房产，岛内房子总价千万，按揭330万；岛外一套如今总价约550万”，但是原告于2015年6月至2017年2月在厦门融信任职期间，根本就没有房产买卖记录。此外，这些帖子中还有更多对原告的人格、人品等进行诽谤的内容，使得原告现在难以入职，对其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和精神压力。该公众号为了博眼球，吸引注意力，不惜发布虚假消息，截止2019年9月16日，该三篇文章阅读量己经超过16万。原告己于2019年9月17日发律师函，要求被告删除《地产圈有多乱？①、⑨、⑩、14》四篇文章。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腾讯公司辩称，1、涉案文章由微信用户发布，腾讯公司为微信用户提供的是中立的网络服务平台，而非涉诉文章的发布者，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1）腾讯微信公众平台是为用户提供信息发布和交流的平台服务提供者。微信用户在注册和使用微信公众号之前，需阅读和同意《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协议明确告知用户：“本服务是腾讯向用户提供的信息发布、客户服务、企业管理以及与此相关的互联网技术服务”。“你用以参与本服务的微信公众账号由你独立维护、运营并独立承担全部责任。腾讯不会、也不可能参与该公众账号的运营等独立活动。”。微信平台上的所有信息都由用户自行编辑、发布，微信用户应对其账号下发布信息的真实合法性等负责，也应承担该账号下产生的所有风险。（2）因被告庭前已经收到起诉状，并无证据材料，故被告腾讯公司并未查询到微信名“天机Sir，地产天机”的公众号。根据被告系统相关投诉情况，被告查询到微信公众号“地产天机”（ID：DcTianJi）曾发布过四篇文章，相关文章被告已于2019年9月27日予以删除。即使相关文章存在侵权行为，相应的法律责任也应该由微信用户承担。腾讯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并不主动对微信用户发布的信息做任何的编辑、修改、推荐等行为，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3）微信公众平台提供的服务性质上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作为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答辩人对用户通过公众平台在其运营管理的公众号中发布的信息，没有普遍审查的义务，“地产天机”是地产行业的监督者还是事实上的侵权者系“地产天机”与原告之间的纠纷，与答辩人无关。2、腾讯公司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无任何主观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1）腾讯公司作为平台提供者，已经尽到了事前提醒义务。任何用户注册、使用微信公众号之前，需阅读及同意《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该协议第六项“用户行为规范”里明确约定微信公众平台用户不得发布、传送、传播、储存侵害他人名誉权、肖像权、知识产权、商业秘密等合法权利的内容；微信用户应承担由其公众号发布内容引起的所有风险。同时，微信公众平台首页的《微信公众平台侵权投诉指引》已明确微信公众平台的投诉指引，对侵权救济途径做了详尽说明，用户认为自己合法权益受到侵犯的，可以按照公示的侵权投诉指引进行有效投诉。（2）腾讯公司作为平台提供者，已经尽到了法律为网络平台规制的通知删除义务。在接到诉状后，答辩人已及时核实并予以删除。综上，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其所应承担的义务应和其民事行为能力、民事行为责任一致。微信用户数量众多，其发布的信息更是不计其数。答辩人客观上不可能且法律也没有课以网络服务提供者对微信上的海量信息进行实质性审查的义务。同时，被告腾讯公司于2019年9月19日收到原告的律师函，经公司对相关信息核实评估已在2019年9月27日予以删除。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符合法律规定的避风港原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腾讯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杜小花辩称，1、微信号“天机Sir”是被告杜小花借给被告苏国志使用的，该文章实际都是苏国志发布的，与被告杜小花无关。2、被告杜小花并未构成侵权。被告杜小花与原告素不相识，且生活城市也不同，无从得知原告经历，“ZMJ”可以组成无数名字，原告仅以“ZMJ”即认定被告侵权，无事实依据，且根据原告与案外人袁金英聊天记录所载明“谢谢，我这两年挺倒霉的，犯小人，年初审计总就劝我拜拜”可看出在2019年初公司就有劝退原告的意向。3、原告主张被告向其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精神损害赔偿5万元、公证费1040元、律师费3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1）根据原告所从事行业数据来看，该行业招聘基本条件为38岁以下统招本科学历，而原告现已满46周岁，同时原告离职系主动离职，而非被开除，故原告认为其因涉案文章被开除并找不到工作没有事实依据。（2）原告于2017年9月18日入职，2019年8月29日离职，在公司工作2年期间，其领导和同事应极为熟悉其为人，不会单凭一篇文章中几个相似的点就相信该文章内容。同时，大型公司的劳动合同签订的服务期限为2年，被告离职的时间也为2年，由此可推断系原告服务期满后主动离职。（3）即使被告构成侵权，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也过高，原告所提供的工资证明并不能证明其实际损失，其诉请的经济损失50万元的赔偿数额于法无据。另，其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亦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诉请不应予以支持。（4）公证费系原告单方申请鉴定，非法院指定，律师费系其维权产生的费用，该两项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支付。综上，望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苏国志辩称，1、原告生活在江苏徐州，被告居住在福建福州，被告与原告素不相识，也从未产生过任何交集，直到收到法律材料才知道原告存在。被告苏国志即使要造谣也会造谣名人以增加流量，而不会造谣一个毫无影响力的陌生人，被告苏国志发表的文章都是自己构思的，不存在侵权行为。同时，“ZMJ”可以组成无数名字，原告仅以“ZMJ”即认定被告侵权，无事实依据，且根据原告与案外人袁金英聊天记录所载明“谢谢，我这两年挺倒霉的，犯小人，年初审计总就劝我拜拜”可看出在2019年初公司就有劝退原告的意向。2、原告主张被告向其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精神损害赔偿5万元、公证费1040元、律师费3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1）根据原告所从事行业数据来看，该行业招聘基本条件为38岁以下统招本科学历，而原告现已满46周岁，同时原告离职系主动离职，而非被开除，故原告认为其因涉案文章被开除并找不到工作没有事实依据，也于理不合。（2）原告于2017年9月18日入职，2019年8月29日离职，在公司工作2年期间，其领导和同事应极为熟悉其为人，不会单凭一篇文章中几个相似的点就相信该文章内容。同时，大型公司的劳动合同签订的服务期限为2年，被告离职的时间也为2年，由此可推断系原告服务期满后主动离职。（3）即使被告构成侵权，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也过高，原告所提供的工资证明并不能证明其实际损失，其诉请的经济损失50万元的赔偿数额于法无据。另，其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亦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诉请不应予以支持。（4）公证费系原告单方申请鉴定，非法院指定，律师费系其维权产生的费用，该两项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支付。综上，望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微信号昵称为“天机Sir”的注册人为被告杜小花，微信公众号“地产天机”（ID：DcTianJi）的注册人及使用人为被告苏国志。据徐州市泉山区公证处于2019年9月11日出具的（2019）徐泉证民内字第1132号《公证书》所载，原告朱梦君于2019年9月11日至徐州市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网络资料公证，公证员当日操作电脑对微信公众号“地产天机”（ID：DcTianJi）的历史文章进行搜索，搜索记录显示，微信号“天机Sir”在微信公众号“地产天机”发表“地产圈有多乱？”系列文章，其中《地产圈有多乱？》发布于2019年8月12日、《地产圈有多乱？⑨》发布于2019年9月5日、《地产圈有多乱？⑩》发布于2019年9月8日。《地产圈有多乱？》所载内容为，“……故事开头，我们先从一家闽系房企说起，融X……J女……业内人送外号‘躺赢’，亦为躺下就能赢。躺赢先后躺倒了闽南区域原总经理和副总，猪（朱）先生和龙先生”。该文章阅读量为8.1万。《地产圈有多乱？⑨》所载内容为，“……Z总，前闽系房企RX闽南区域城市总经理，在女色方面就不多提了，在同一公司就有多位‘同道中人’，就说一说贪腐问题……Z先生在RX闽南城市任总经理期间，工程的钱也赚，营销的钱也赚，手伸得很长，不同于传统，小捞数百万，购入2套房子，岛内房子总价千万，按揭款300万；岛外一套如今总价约550万。后来跳槽至闽系房企RQ，任合肥区域城市总，今年7月升集团管运营，一听到这个，天机Sir当时曾与友人说道，不出三个月，Z总必离职（总部哪有一线那么好捞油水啊？）。据天机Sir掌握的资料显示，Z总在合肥期间，与渠道分销公司等有关联，存在回扣、内到外等问题，在工程（土方、园林等），销控房源（低进高出）、茶水费每方面存在贪腐问题。原合肥营销总W总，很敢说话，被Z总在行业封杀，W总告至集团，被老板也封杀……Z总因此在RQ合肥项目和厦门项目，均留有房源……”。该文章阅读量为3.1万。《地产圈有多乱？⑩》所载内容为，“……Z，ZMJ，闽系房企RQ合肥区域原城市总，江苏徐州人。此前先后在闽系房企SM、RX闽南区域任城市总。客观来说，谁在行业里不幸成为Z的下属，估计会后悔一辈子。天机Sir从业审计监察17年，若论最厚颜无耻之人，Z前无古人，后会不会有来者，不知。作案手法极其老练。此人一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擅长抹黑他人、威胁他人。在闽系房企RX闽南区域任城市总期间……很敢说话的原营销总W总、成本总Y总、工程部总经理C总等人。因为妨碍Z捞金，被Z造谣抹黑，而后以各种缘由、千方百计劝退……而Z自身早在福建地产圈臭名远扬，混不下去，于2017年10月远遁至合肥。Z降临合肥，一轮大清洗不可避免，1月辞退工程部总经理C总，3月辞退设计部副总L总，10月辞退营销总W总,11月又辞退成本总Y总……而Z对外大肆宣扬、造谣抹黑这些人是因贪腐问题被劝退……Z总在合肥区域，成了一方土皇帝，为所欲为。天机Sir已取得部分记录，金额近5100万……Z和心腹H—样，也是声色场所的常客……ZJ任营销总期间，贪腐获利所得，经瓜分后进入个人口袋的，980余万，喜提岛内住宅2套，其中岛内SM湖滨首府高层住宅一套……”。该文章阅读量为3.4万。庭审中，被告杜小花、苏国志一致主张，上述涉案文章的作者及发布者均为被告苏国志。据原告提供融信（厦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1日出具的《离职证明》所载，原告于2015年6月2日入职融信（厦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1日离职，最后工作职位为总经理。据原告提供的融侨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8月29日出具的《离职证明》所载，原告于2017年9月18日入职融侨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9日离职，期间担任职务为首席执行官，部门为运营管理中心。据厦门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所载，原告于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在厦门没有房屋买卖、商品房合同登记备案等记录。据原告提供的融侨集团合肥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确认函》所载，原告2018年基准年终奖金为税前1790872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法院申请调取案外人陈曦、刘飞、王寅、杨厚金的相关工作信息，据案外人融侨集团合肥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调查令的回函》所载，刘飞、王寅、杨厚金曾均为融侨集团合肥置业有限公司的员工，其中刘飞曾担任设计管理部总监，其入职时间、离职时间分别为2008年8月28日、2018年5月20日；王寅曾担任营销策划部总经理，其入职时间、离职时间分别为2018年4月28日、2018年10月26日；杨厚金曾担任成本管理部高级经理，其入职时间、离职时间分别为2016年9月19日、2019年1月2日。2019年9月11日，原告委托江苏逸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处理涉案纠纷，并支付律师费30000元。本院认为，关于案涉文章中中“Z先生”、“ZMJ”称谓所代指对象是否为原告的问题。本案中，涉案文章所描述的房地产公司“闽系房企RX”、“闽系房企RQ”虽仅为缩写，但与融信（厦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融侨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具有高度相似性；同时鉴于原告朱梦君其相关职业经历在业界具有一定知悉度，而文章中所描述的特定人物“ZMJ”，该姓名缩写、户籍地址、在“融X”（或“RX”）、“RQ”所任职岗位、职务及工作经历与原告朱梦君本人的姓名的首字母缩写、户籍地及相关职业经历具有高度重叠性，故案涉文章中的特定人物“ZMJ”其指向性明显，易使得特定的地产圈从业人员有理由相信涉案文章中的人物“ZMJ”所指代对象为本案原告朱梦君。被告苏国志、杜小花虽辩称在《地产圈有多乱？》系列文章中的人物“Z先生”、“ZMJ”及其相关故事系其根据网络素材杜撰及改编，但就素材来源及人物原型均未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认定案涉文章中“Z先生”、“ZMJ”所代指对象为原告朱梦君。关于涉案文章是否侵犯原告名誉权的问题。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以及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来认定。本案中，涉案文章以“贪腐”、“厚颜无耻”、“造谣抹黑”、“成了一方土皇帝，为所欲为”、“声色场所的常客”等未经证实的负面评价加之于原告，显然已经构成了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结合涉案《地产圈有多乱？》、《地产圈有多乱？⑨》、《地产圈有多乱？⑩》三篇文章至原告采取公证措施时在微信公众号上的累计阅读量已达14.9万，可见案涉文章已达到一定的社会知晓面而具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必然对原告造成一定负面社会评价的后果。故本院认定涉案文章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关于被告杜小花、苏国志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苏国志使用其注册的微信公众号“地产天机”（ID：DcTianJi）创作并发布涉案系列文章，因相关文章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其作为发布者及文章的实际作者应承担侵权损害的赔偿责任。被告杜小花系微信号“天机Sir”的注册者，涉案文章均系通过该微信号在微信公众号“地产天机”（ID：DcTianJi）上发布，虽被告杜小花辩称该微信号系由被告苏国志借用且实际使用，但其作为该微信号的注册者，应对其名下微信账户的使用尽到审慎注意的义务，故其应就涉案文章的侵权行为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问题。1、因涉案文章相关事实失实侵犯原告名誉权，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杜小花、苏国志停止侵害，并要求其在“地产天机”公众号置顶发布赔礼道歉30天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对于原告所主张的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和精神损害5万元的诉请，本院认为虽涉案文章对原告名誉权产生一定的损害，但涉案文章并不必然导致原告离职及就业困难，其与招聘市场整体环境、个人技能、企业需求及发展等多方面因素息息相关，本案中原告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文章系导致其离职及就业困难的主导因素，故本院酌情支持被告杜小花、苏国志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万元；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5万元的诉请，鉴于涉案文章确有损害原告名誉的事实，在原告的从业范围内给其带来一定的负面影响，造成原告精神伤害，参照涉案文章的实际阅读量，本院酌定支持原告精神抚慰金5000元。3、原告主张被告应向其支付公证费1040元，因该费用系因本案诉讼所产生，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4、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3万元，虽有相应的票据证明，但该费用标准系由原告与其代理律师基于原告的诉讼请求的标的商定的，考虑本案确有名誉受损事实的发生，及本院支持的赔偿数额，对该费用本院酌定1万元为宜。关于被告腾讯公司是否构成侵犯原告名誉权的问题。本案中，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的提供者，只有其存在过错的情形下，才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涉案文章主要载于被告苏国志注册并使用的的微信公众号平台，微信公众平台所提供的服务性质是信息存储空间，其对用户通过该平台运营的公众号中发布的信息，没有普遍审查的义务，且被告腾讯公司在用户注册时即通过《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明确要求用户不得侵犯他人权利、不得从事违法行为，且在公众号中设置了投诉渠道，已尽到提示的义务。同时，其在接到原告发出的律师函和法院通知后，积极提供侵权人信息，并采取了删除涉案文章等措施，已尽到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应尽义务，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腾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杜小花、苏国志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朱梦君名誉权的行为；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杜小花、苏国志在微信公众号“地产天机”（ID：DcTianJi）上连续三十日向原告朱梦君刊发致歉声明(道歉声明内容由本院审定);如逾期未履行,本院将公布本判决书内容,相关费用由被告杜小花、苏国志负担;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杜小花、苏国志赔偿原告朱梦君经济损失1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公证费1040元、律师费10000元，合计26040元；四、驳回原告朱梦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5元，由原告朱梦君负担330元；由被告杜小花、苏国志负担297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至本院（收款单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徐州泉山支行营业部，账号：10×××78）。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继红人民陪审员  武乐菊人民陪审员  权玉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 助理  高鹏林书 记 员  朱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