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7刑初3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商晓云，男，1968年6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景宁畲族自治县渤海镇人大主席，中共党员，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罗培彬，浙江炉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仲炳，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景宁畲族自治县渤海镇委员会副书记，中共党员，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娄丽伟、王镇灵，浙江丽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商晓云、杨仲炳犯高利转贷罪，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期间转普通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4月13日、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辉、代理检察员梅哲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商晓云及其辩护人罗培彬、被告人杨仲炳及其辩护人娄丽伟、王镇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商晓云、杨仲炳为转贷谋利，从金融机构贷款并将信贷资金转贷给夏某1（已判决），从中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4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商晓云、杨仲炳与夏某1在经过商议后，由商晓云作为借款人，杨仲炳作为担保人，以房屋装修为由，两次从景宁农商银行分别以约0.71%、约0.62%的月利率贷款人民币48万元，并将该笔贷款以2%的月利率转贷给夏某1，借期两年。被告人商晓云、杨仲炳两年内收取利息共计人民币230400元。 2、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商晓云以个人消费为由，从景宁银座村镇银行以0.815%的月利率贷款人民币35万元，并将该笔贷款以月息1.2%的利率转贷给夏某1，收取利息共计人民币54600元。 3、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杨仲炳使用其授信额度从温州银行以0.68%的月利率贷款人民币20万元，并将该笔贷款以1.5%的月利率转贷给夏某1，收取利息人民币共计54000元。 4、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商晓云以个人消费为由，从景宁银座村镇银行以0.815%的月利率贷款人民币35万元，加上自有资金15万，合计50万元，先后以3%、1.5%的月利率转贷给夏某1，收取利息人民币共计66000元。 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商晓云、杨仲炳，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再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高利转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商晓云、杨仲炳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商晓云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实际收益没有那么多，第二笔35万算起来有些误差。 被告人商晓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资金转借构成犯罪的社会认知低，被告人主要基于赚取利息差进行转贷，没有直接故意，社会危险显著轻微。2、转贷牟利指利息差额，本案起诉未扣除银行收取的利息，指控的第一笔犯罪事实应认定两被告人各进行24万元的转贷。虽然贷款是48万元，但借出去是夏某1分别出具24万元借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应分别认定。3、起诉指控的第四笔犯罪事实中应扣除被告人商晓云自有资金15万元，35万元贷款按收息减去向银行付息获得利息差为32532.5元。4、被告人商晓云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犯罪情节较轻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商晓云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杨仲炳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两次借贷给夏某1，指控的第一次。夏某1没把钱直接给其，是商晓云给的。第三起的温州银行借贷20万元，银行已经付了利息25000元，案发前其已经把贷款还清，这笔钱还有17万多元没有拿回来。 被告人杨仲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杨仲炳借款对象夏某1为国家工作人员，银行贷款现均已受偿，对国家金融秩序的破坏极小。2、被告人杨仲炳从夏某1处获得利差为78520元，夏某1现尚有20万元本金未归还，并未真正获利。3、被告人杨仲炳没有分割国家金融秩序的直接故意，并非以转贷牟利为直接目的。被告人杨仲炳曾多次拒绝夏某1的借款请求，担保贷款48万元所收取利差49000元，被告人杨仲炳没有过问，也没有计算，只是给多少拿多少。4、被告人杨仲炳的直接利差不足10万元，不符合刑事立案标准。被告人杨仲炳担保贷款48万元的出借，未负责向夏某1收取过利息，不知道确切的贷款利息，只是通过银行转账收到过49000元，商晓云也未向杨仲炳告知过利息数额，故应以收到的49000元来承担法律责任。商晓云在分配利差时未予平分，对获利分配未达成一致意见，而高利转贷罪是结果犯。48万贷款出借夏某1也是分别出具24万元的借条，应认定为被告人商晓云、杨仲炳分别出借给夏某124万元。5、被告人杨仲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存在自首情节，真正认识错误。被告人杨仲炳长期服务一线群众，认识错误，应体现宽严相济政策。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仲炳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商晓云、杨仲炳为转贷谋利，从金融机构贷款并将信贷资金转贷给夏某1（已判决），从中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4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商晓云、杨仲炳与夏某1在经过商议后，由商晓云作为借款人，杨仲炳作为担保人，以房屋装修为由，两次从浙江景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宁农商银行）分别以约0.71%、约0.62%的月利率贷款人民币48万元（以下均指人民币），并将该笔贷款以2%的月利率转借给夏某1，借期两年。被告人商晓云、杨仲炳两年内收取利息共计214936元，该笔贷款中支付银行利息72407.66元，非法获利142528.34元。 2、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商晓云以个人消费为由，从浙江景宁银座村镇银行（以下简称景宁银座银行）以0.815%的月利率贷款35万元，并将该笔贷款以月息1.2%的利率转借给夏某1，收取利息共计54600元，该笔贷款中支付银行利息38263.4元，非法获利16336.6元。 3、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杨仲炳使用其授信额度从温州银行丽水云和微小企业专营支行以0.68%的月利率贷款20万元，并将该笔贷款以1.5%的月利率转借给夏某1，该笔贷款中支付银行利息24480元，非法获利29520元。 4、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商晓云以个人消费为由，从景宁银座银行以0.815%的月利率贷款35万元，加上自有资金15万，合计50万元，先后以3%、1.5%的月利率转借给夏某1，其中月利率3%期限3个月。借款夏某1已归还20万元，该笔贷款按被夏某1实际使用金额收取利息共计51000元，支付银行利息23997.6元，非法获利27002.4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当庭质证后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信息，证实：本案诉讼参与人的身份。 2、银行贷款合同、借款借据、放款银行明细，证实：商晓云作为借款人，于2015年4月、2016年4月两次向景宁畲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即景宁农商银行）借款48万元，两次借款均由杨仲炳、雷某、沈某、吴某作为保证人，借款用途为房屋装修。商晓云收到银行放贷资金后随即转账给夏某2账户，之后，夏某1定期支付利息、归还本金。 3、景宁农村信用社贷款操作规程，证实：银行贷款用途监管的规定。 4、贷款申请书、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16日商晓云以个人消费名义向景宁银座银行申请贷款35万元，收到贷款资金后随即转账给夏某135万元。此后夏某1定期通过转账支付利息54600元，并于2017年1月25日归还本金。 5、杨仲炳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实：2016年6月5日，夏某1向杨仲炳借款20万元。 6、温州银行信用卡申请表、信用卡领用合约、单位收入证明、房产证、结婚证、领导职务证明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杨仲炳于2016年4月向温州银行申请了一张信用卡，获取了一定的授信额度。2016年6月5日杨仲炳从该卡提取了一笔贷款20万元。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杨仲炳支付银行利息（每个月1360元）共18笔24480元，收到夏某1转账（每个月3000元）共计18笔54000元。 7、贷款申请书、合同、借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16日商晓云以个人消费名义向景宁银座银行申请贷款35万元，合同有效期最长3年 8、借条复印件，证实：2017年12月13日，夏某1向商晓云借款50万元，月利息按1.5%计算。 9、商晓云景宁银座村镇银行明细，证实：2017年12月13日现金存现15万元，12月14日账户收到贷款35万元，同日取现50万。2018年1月到7月支付银行利息23998元，1月到8月收到夏某1转账支付利息66000元。2018年8月24日商晓云向银行还贷35万元。 10、夏某1景宁农商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夏某1支付利息情况。 11、商晓云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夏某1于2018年5月14日微信转账6000元、2018年6月15日微信转账4500元、2018年7月13日微信转账4500元。 1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仲炳、商晓云系侦查人员电话联系通知到案。 13、商晓云、杨仲炳的任职文件，证实：商晓云、杨仲炳的任职和职务情况。 14、银行出具的利息支付明细，证实：商晓云、杨仲炳各自向银座村镇银行、农商银行、温州银行贷款至还款之日止支付利息的具体数额，其中2015年4月30日商晓云向农商银行贷款48万元支付利息72407.66元，2015年12月18日商晓云向银座银行贷款35万支付利息37569元，2016年6月5日杨仲炳向温州银行贷款20万元支付利息24480元，2017年12月13日商晓云向银座银行贷款35万元支付利息23997.6元。 1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商晓云、杨仲炳的下属。2015年3、4月份，杨仲炳找到其让其帮忙贷款担保，并说是商晓云的贷款，他也一起担保的。此后过了20多天，其夫妇在接到杨仲炳电话后，到信用社签了字，具体贷款金额其不清楚。其帮忙二人做担保没有拿什么好处。关于贷款的金额、用途，二人并没有告诉其。 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景宁农商银行工作人员，2015年4月，渤海镇干部商晓云到景宁农商银行来咨询贷款，准备为了房屋装修贷款48万。此后，该笔贷款就是商晓云来办理相关手续，最后签字的时候，商晓云通知了他妻子和两对保证人来签字。对于10万以上的贷款，农商银行要求必须要有两对夫妻作为保证人。如果贷款用于其他用处，会扰乱经济秩序，如果将贷款用于高风险投资，可能会造成贷款无法及时收回，被银行发现会提前终止合同。 17、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商晓云、杨仲炳认识的，商晓云、杨仲炳在渤海工作。其曾向商晓云、杨仲炳借过钱，都是正常的利息。具体的情况记不起来，借借还还。商晓云和杨仲炳合起来借过一笔钱给其，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后来还清了。商晓云、杨仲炳各自也有钱借给其，商晓云的借款还有60万还是70万没还，杨仲炳的借款还有20万还是30万没还，都是有借条的，具体以借条为准，利息也不一定的，有1分5也有1分2或2分，他们就是朋友间的资金周转帮忙，利息支付以银行转账为主。借款理由都是以买房或亲戚朋友要资金周转，利息大概付了4万多。 18、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夏某1是兄弟，2015年工地工程的工人工资要付，其手头暂时没钱，向夏某1借50万，后来商晓云于2015年4月30日转账了48万到其景宁银座银行账户，夏某1说是他借来的。该款用了2年，之后就结清了，具体以银行明细为准。知道商晓云是渤海干部，其和他没有什么交往，该款其没有写过借条。具体的利息、还款也是夏某1和商晓云处理的，其有资金周转困难一般都找夏某1。 19、被告人商晓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初，夏某1几次来找其借款，说给月息2分，当时其没答应。大概3月中旬，夏某1再次找其，杨仲炳也在，夏某1说了些事后又说借钱的事，叫其和杨仲炳到银行贷款借给他，其和杨仲炳商议后并联系了景宁农商银行，决定以其名义贷款，杨仲炳担保，还让杨仲炳找另一对夫妻作担保人，担保人是沈某夫妇。后来贷款就办下来了，三人到景宁农商银行大厅碰面，夏某1将写好的借条给其，内容是向其和杨仲炳各借24万，当时其还叫杨仲炳写了一张24万的借条给其，之后其将款转到夏某2账户上，利息按2分算。该笔贷款用了两年，银行利息付了70259.22元，利息差144716.78元，其转账给杨仲炳三次共49000元，记得现金还拿一次8000元。2015年12月18日其借款35万给夏某1，约定利息是月息1分2。该笔借款由夏某1联系好银行，其到景宁银座银行办理签字贷款，银行要求提供担保人，夏某1去找了杨仲炳做担保人，杨仲炳在合同上签了字，但是这次借款，杨仲炳没有参与，利息也没有分给杨仲炳。此后夏某1每个月支付4200元利息。该笔借款夏某1使用一年后就结清了。该笔贷款支付银行利息38263元，赚取利息差16337元。2017年，夏某1找其说丽水购房短期周转，给月息3分，2017年12月13日，其向银座村镇银行贷款35万，其自己凑了15万，总共50万借给夏某1，月息3分，夏某1支付了3个月的利息之后，归还了10万元本金。剩下40万，夏某1提出按月息按1.5%计算，每个月6000元，支付了两个月。夏某1本金归还了10万后，剩余30万，支付了两个月利息，每个月支付4500元。至今，夏某1还有30本金没有还给其。该笔贷款支付银行贷款利息23998元，赚取利息差19502元。 20、被告人杨仲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初夏某1找到其说夏某2在搞基地，叫其借款给他周转，其没答应，夏某1去找商晓云。后来商晓云来找其说联系了信用社可以贷款48万，以他名义贷款让其来担保，贷款出来一起借给夏某1，风险两人一起承担，赚来利息平分。其叫了同单位的沈某夫妇一起担保，2015年4月30日，到信用社办了贷款手续，商晓云说让夏某1把利息打到其账户，其说银行贷款要付利息，让商晓云来收取利息好了，之后的事情就是商晓云处理的，利息也是夏某1付给商晓云，商晓云再给其。夏某1出具了向其和商晓云分别借款24万元的借条，商晓云让其写一张24万的借条给他。该笔贷款借了两年就还清了，借条也销毁了。商晓云共转给其三次利息，共49000元，商晓云具体拿多少自己不清楚。2016年6月份，夏某1来找到其借钱，二人商议后，其于2016年6月5日从温州银行用了20万的额度贷款通过转账借给了夏某1，利息按照月息1分5来算（银行的利息是月息6厘8左右），到了2017年12月25日，其把温州银行的20万贷款归还，夏某1至今没有归还这笔借款本金。至2017年12月份，扣除银行利息，其共赚取利息差29520元。 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指控第1笔犯罪事实是否属于共同犯罪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向银行贷款后转借他人系两被告人商议后的行为，两被告人同时对担保人联系、利息差分配等进行了商议，夏某1在一张借条中写明向两人分别借款24万的借条及被告人杨仲炳向商晓云出具24万元的借条，仅系两人对借款的风险平均承担、商议利息差平均分配的补充，不影响共同犯罪行为的认定。被告人杨仲炳在此过程中起到积极作用，虽后续的利息领取、分配由商晓云来操作，但其供述同意由商晓云操作向夏某1收息、支付银行利息，故，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该笔犯罪事实属于两被告人个人犯罪银行贷款分别为24万元的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两被告人是否构成高利转贷罪的问题。本院认为，两被告人将向银行贷款资金转借给夏某1嫌取利差，转借后利率1.5%至3%，其行为构成高利转贷罪。认定犯罪数额应将收取利息扣除支付给银行的利息予以认定，其中被告人商晓云犯罪数额185867.34元，实际非法获利136867.34元，被告人杨仲炳犯罪数额172048.34元，实际非法获利7852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商晓云、杨仲炳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再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构成高利转贷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商晓云、杨仲炳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商晓云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仲炳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商晓云违法所得人民币136867.34元，被告人杨仲炳违法所得人民币78520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梁春海 审 判 员  柯 雅 人民陪审员  李爱珍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法官助理刘媛媛 代书 记员  毛璐莎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七十五条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