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民终11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龙娟，女，198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现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淑英，女，196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系上诉人王龙娟家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运平，江西庐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军，男，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美华，女，197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联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建英（邱芸），女，197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清，江西求正沃德（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龙娟因与被上诉人张国军、张美华、邱建英（邱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19）赣0802民初3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龙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淑英、肖运平，被上诉人张美华、邱建英（邱芸），被上诉人张国军、张美华、邱建英（邱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龙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张国军承担合伙经营亏损48006.5元，其中，应向原告支付原告已垫付款17377.7元；被上诉人张美华承担合伙经营亏损24003.3元，其中应向原告支付原告已垫付款8688.9元；被上诉人邱建英承担合伙经营亏损12001.6元，其中应向原告支付原告已垫付款4344.4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进行了客观认定，但是对本案合伙事宜终结后结存收益及所负债务的认定错误，导致上诉人的正当诉请被驳回。具体如下：1、对本案合伙事宜终结后的结存收益认定错误。一是合伙经营期间，各合伙人各交纳的6000元，共计24000元经营款项，已用于冲抵租房押金30000元；二是剩余货物价值1171元系原告个人经营期间的库存商品，在合伙期间被用掉，应作为合伙债务，而不是合伙结存收益；三是原告合伙期间用餐费770元未结，应属合伙结存收益。综上，合伙事务终结后的结存收益为29661元（8891+20000+770）。2、对本案合伙事务终结后所负债务认定错误。一是合伙经营期间拖欠厨房员工工资33000元（上诉人已垫付）；二是餐厅2019年4月、6月、8月水费416.5元（上诉人已垫付）；三是餐厅合伙经营期间拖欠的粮油款等款项共计10435元（其中粮油款4525元、干货调味品款2498元、阳光鲜奶款168元、装饰材料款800元、蔬菜款2444元）（已由上诉人垫付）；四是应付员工王婷工资3900元（上诉人已垫付）；五是尚欠文山国际大酒店电费1790.3元；六是尚欠文山国际大酒店租金11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10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计算至2020年1月11日止利息为6600元）；七是文山国际大酒店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6967.68元支出（3757+3210.68）（上诉人已垫付3210.68元）；八是应当支付给上诉人的库存款1171元。综上，合伙事务终结后的负债总额为：173680.48元（33000+416.5+10435+3900+1790.3+116000+6967.68+1171）。3、本案合伙事务终结后，总亏损额为：144019.48元（173680.48-29661）。其中上诉人以个人财产垫付合伙事务应付款52133.18元（33000+416.5+10435+3900+1171+3210.68）。4、根据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份额确定各被上诉人应承担的亏损金额，根据垫付金额的情况，各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的金额如下：张国军应当承担的亏损金额为：48006.5元（144019.48元×张国军、张美华、邱建英辩称，一审认定的收入中少了两笔，一是经营期间四人的投资款115411元和合伙体押金3万元，此两笔款项应当计入到合伙体的财产中，截止至目前为止合伙体的剩余价值将近2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的支出，事实清楚。王龙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合租经营合同》；2.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合伙期间垫付厨师费和供应商货款29678元（已核减原告应付款），其中被告张国军应支付16958元，张美华应支付8480元，邱建英应支付4240元；3.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因停业造成的经济损失费121250元；4.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因停业造成的房租费至实际散伙为止，2019年4月14日至2019年7月3日因停业造成的房租费34535.1元（已核减原告应付款）张国军应支付19734.34元，张美华应支付9867.18元，邱建英应支付4933.58元；5.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已垫付款29678元（已核减原告应付款）的2倍，计人民币59356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日，王龙娟、张国军、张美华、邱建英（邱芸）四人共同签订了一份《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甲、乙、丙三方共同合作投资经营威斯汀音乐餐厅，其中甲方王龙娟占总股份三分之一、乙方张国军占总股份三分之一、丙方占总股份三分之一［其中张美华占丙方股份50%、王龙娟占丙方股份25%、邱建英（邱芸）占丙方股份25%］。具体内容如下：一、威斯汀音乐餐厅总估价贰拾玖万元，甲、乙、丙三方一次性买断威斯汀音乐餐厅所有权，其中甲方出资比例三分之一金额为玖万柒仟元整，乙方出资比例三分之一金额为玖万柒仟元整，丙方出资比例三分之一金额为玖万柒仟元整，合作盈亏共同分担。文山国际房租押金叁万元，该叁万元按威斯汀音乐餐厅股东股份分摊所有。二、餐厅经营利润每月结算，房租、水电、人工费等所有餐厅费用由三方共同分摊。三、股东每周召开一次股东合作会议，协商好威斯汀音乐餐厅经营合作方法。四、股东如要退股转让，内部股东可优先购买。五、威斯汀音乐餐厅合作之前债务由甲方全权负责，与乙、丙方无关。六、合同期限甲方与文山国际签订合同为标准（2020年12月31日到期）。合同到期前3个月内，甲、乙、丙三方共同协商续签合同，如有其中一方退股转让，股东可优先续签合同，如有其中一方退股转让，股东可优先购买。七、在经营期间，若房租、工人工资等未到位，股东应及时出资垫付，因耽误出资造成营业损失，由该股东负责赔偿，赔偿金按出资额二倍计算。八、餐厅所有营业收入必须入到餐厅公账号内，公账银行卡由甲方保管，公司财务印章由乙方保管，所有支出有甲乙双方共同签字盖章方可取款。任何股东不得私自挪用公款，否则按挪用公款金额的三倍赔偿……十、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自签字生效。另王龙娟、张国军、张美华、邱建英（邱芸）各出资6000元作为餐厅经营备用金，并交由王龙娟统一管理。上述合同签订后，四人于当日开始共同经营威斯汀音乐餐厅，其中经营收入、支出款项的管理由王龙娟负责，仓库及大厅管理由张美华负责，收银由员工王婷负责，张国军的哥哥张国铭负责买菜及就该项支出向员工王婷报账。后该餐厅于2019年4月14日停止营业。停业后，根据餐厅2018年11月27日至2019年4月14日的账本显示，双方已结清截止到3月20日的账目收支，具体为2019年2月1日的收支记录后张美华、邱建英（邱芸）签名并注明“所有账目清零”；2019年2月21日的收支记录后张美华、邱建英（邱芸）签名并注明“已清”；2019年2月21日的收支记录后张美华签名并注明“已清”；截至2019年4月15日，餐厅的账面余额为8891元。此外，经核算，餐厅剩余的长城干红葡萄酒等货物价值共计1171元。2019年4月19日，因包括厨师在内的四名员工向吉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威斯汀音乐餐厅拖欠工资，经相关部门协调，王龙娟分两笔支付了该四人的工资共计33000元。另威斯汀音乐餐厅2019年4月、6月8月的水费共计416.5元，王龙娟已支付。另查明，王龙娟于2015年4月13日与江西文山国际大酒店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王龙娟租赁坐落于吉安市井冈山文山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副楼第一层（由北向南第二间店面）和第二层（总面积约400平方米）用于经营音乐餐厅。另约定租赁期为五年，自2016年1月1日起将上述房屋交付给王龙娟使用，至2020年12月31日收回，前三年（2016年、2017年、2018年）租金为200000元／年，最后两年每年按10%递增，2019年租金为220000元，2020年租金为242000元……合同签订之日，王龙娟必须向江西文山国际大酒店交纳承租履约保证金30000元，租期内的水电费由王龙娟负担……前季度末五日内缴纳下季租金……王龙娟必须按合同交付租金，如逾期交付租金，除如数补交外，还应按日支付租金的15‰违约金给江西文山国际大酒店。王龙娟逾期交付租金超出三个月，其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不予退回。2019年7月25日，江西文山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将王龙娟起诉至法院，要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王龙娟立即腾退所租赁房屋；2.王龙娟向江西文山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房屋租金及占有使用费55000元（租金及占有使用费自2019年4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按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最终计至实际腾退房屋完毕之日）；3.王龙娟向江西文山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支付因逾期付租金产生的违约金5500元（按应付租金的2%／月标准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7月30日，此后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4.王龙娟支付电费1790.3元；5.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王龙娟负担。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赣0802民初3553号民事判决：一、被告王龙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江西文山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自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的租金110000元，并承担该款违约金（自判决之日起按应付租金2%／月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王龙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江西文山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电费1790.3元。再查明，威斯汀音乐餐厅停止经营至今，王龙娟多次通过微信、短信等方式联系张国军、张美华、邱建英（邱芸），要求双方对合伙开办餐厅事宜进行对账与结算，但至今协商未果。2019年9月19日，张国军、张美华、邱建英（邱芸）在名为“威斯汀音乐餐厅”（成员共8人）的微信群内均表示同意将威斯汀音乐餐厅内剩余的物品、设备等作价20000元出售给他人。2019年12月19日，经第三次组织双方对相关账目进行清算，原告主张：1.账面余额8891元；2.酒店原来是由其管理，总作价291000元（含电视、厨房设施、餐具、桌椅、空调、冰箱、沙发、麻将桌等）；3.开销：厨师工资33000元；货款14735元（含水费400元，含王婷工资3900元）；包厢装修费13197元。4.应付款：应付电费1790元；应付房租110000元（2019年4月1日至9月30日）；5.库存货额1171元；6.酒店残值双方同意按20000元出售，现存其处；最终亏损82899元。对此，三被告主张：1.餐厅财产有四人投资的291000元、房租押金30000元、备用金24000元、四人追加的资金115441元，共计460000余元，且不包括酒店的残余价值；2.2019年1月至3月的亏损相差10000余元，2019年3月之后没有对账，不予认可此后的收入支出情况；3.房租损失应由原告承担，三被告至承担截止到2019年4月的房租；4.原、被告之间的合伙财产共计460000余元，仅经营4个月残余价值不可能仅剩20000元；综上，合伙财产共计460000余元，经过庭审查明的支出仅100000余元，合伙财产应剩余200000余元，三被告要求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就合伙经营餐厅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以威斯汀音乐餐厅已停止营业，双方无法继续合作经营为由诉请解除案涉《合作经营合同》，因三被告对此不持异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合作账目的认定问题；2.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的认定问题。关于双方合伙账目的认定问题。经多次组织双方当事人就其四人合伙经营餐厅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算，但截至最后一次开庭日，双方仍无法就账目数额达成一致，故仅对经审理可以认定的账目收支予以确认。经双方举证、质证及陈述，对威斯汀音乐餐厅停止营业后的部分收支情况认定如下：1.截至2019年4月15日，威斯汀音乐餐厅账面营业余额为8891元，在原告处保管，以威斯汀音乐餐厅账本上的记录为依据。庭审中，三被告对该账面余额提出异议，认为合伙经营期间的收入和支出至今未经结算，其三人对具体的收支不知情，且账本没有经过原、被告的签字确认，故要求原告提供相应的收支明细。首先，三被告称其三人对合伙期间的账目收支不知情的辩解意见，与本案已查明事实不相符。案涉合作经营合同已明确约定餐厅经营利润每月结算，根据餐厅账本显示，双方对截止到3月20日的账目收支已经进行了清算，并以在账本中签名的方式对清算结果进行了确认，故对三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其次，2019年3月20日至4月15日的账目虽未经过双方核算，但案涉账本已列明该期间的每笔收入和支出，三被告对此虽认为该账面余额不合理，但既未提出不合理之处，亦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加以证明。另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短信记录截图可知，诉讼前和诉讼中，原告曾多次联系三被告要求对合伙账目进行清算，均未果。综上，在三被告对其所提异议缺乏依据的情况下，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2.合伙资产中有备用金24000元，在原告处保管，以双方庭审中自认四人曾各出资6000元作为备用金为依据。根据威斯汀音乐餐厅账本上的记录显示，该笔24000元的备用金未记入账本中。对此，原告称该24000元已抵充其于双方合伙经营前支付的餐厅房租押金30000元，三被告认为该备用金应作为合伙资产予以清算。案涉合作经营合同虽约定文山国际房租押金30000元按威斯汀音乐餐厅股东股份分摊所有，但并未约定该笔备用金系用于抵充王龙娟所交的房屋押金，原告对此亦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该笔备用金应认定为合伙资产。原、被告可待房屋押金实际的退回情况就该笔款项另行结算。3.剩余货物价值1171元，在原告处保管，以剩余货物清单上列明的货物名称及价值为依据。4.餐厅残值（清退款）20000元，在原告处保管，以原、被告双方在微信群中一致同意按照20000元处理餐厅的清退事宜为依据。5.2019年3月20日至4月14日厨师等四名厨房员工的工资33000元，原告已支付。6.餐厅2019年4月、6月、8月的水费416.5元，原告已支付。至于原告主张的货款及工资、房租租金和电费，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已实际垫付了上述款项，故对其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另三被告主张四人在经营期间追加了资金115441元。原告主张该笔追加的资金系其四人按照投资比例应当负担的费用，已用于餐厅的日常经营，对此，结合原告提交的餐厅经营账本，因三被告未进一步举证证明该笔资金的使用情况，故其该项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的认定问题。在原、被告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还存在其他合伙收入或支出的情况下，以前文认定的收入及支出为依据，确认威斯汀音乐餐厅停业后至今的实际收入为54062元（8891元+24000元+1171元+20000元），支出为33416.5元（33000元+416.5元），根据上述收入大于支出以及收入均存放于原告处的情况，故原告主张其支付的员工工资33000元及电费416.5元系其个人垫付，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至于原告诉请三被告支付其经济损失费121250元和赔偿其2倍的垫付款59356元，在原告未举证证明双方对餐厅停业导致的经济损失负担做出了约定或者三被告对威斯汀音乐餐厅的停业存在过错的情况下，原告以餐厅停业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主张三被告支付经济损失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案涉合作经营合同虽约定在经营期间，若房租、工人工资等未到位，股东应及时出资垫付，因耽误出资造成营业损失，由该股东负责赔偿，赔偿金按出资额二倍计算，本案中原告已垫付的工资及电费均发生在餐厅停止营业后，原告的该项主张不符合合同约定，且原告未举证证明三被告实际造成了营业损失，故原告的该项诉请依据不足，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被告协商一致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及赔偿其垫付款及损失的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王龙娟与被告张国军、张美华、邱建英（邱芸）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二、驳回原告王龙娟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各方就合伙经营餐厅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系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诉人王龙娟以威斯汀音乐餐厅已停止营业，无法继续合作经营为由，诉请解除各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因三被上诉人不持异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王龙娟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正确。王龙娟上诉主张厨房员工工资33000元，以及餐厅4月、6月、8月水费416.5元为债务，在一审判决中对此已予以认定；另上诉主张1171元库存款为债务，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1171元为剩余货物价值，且在王龙娟处保管，有清单为据。王龙娟上诉主张餐厅经营期间拖欠粮油货款等共计10435元、垫付王婷工资3900元，以及尚欠文山国际大酒店电费1790.3元、租金110000元及利息和文山国际大酒店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6967.68元为债务。因王龙娟未举证证明其已实际垫付上述款项，一审判决在本案中对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认为上诉人可待上述款项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亦无不妥。王龙娟上诉要求在本案中一并解决，缺乏事实依据。综上，王龙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0元，由王龙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素梅审判员  涂 强审判员  赖苏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