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21刑初2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金福，男，196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集贤县自来水公司职工，户籍地黑龙江省集贤县，住集贤县福利镇淞翔铭座住宅楼。因犯故意伤害罪、行贿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在双鸭山监狱服刑期间，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集贤县公安局解回。现羁押于集贤县看守所。辩护人白晓秋，黑龙江鸿乐律师事务所律师。集贤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集检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金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晓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金福及其辩护人白晓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王金福协助其胞兄王某1（另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合计680.3138万元。1.2013年王某1任集贤县建设局局长期间，非法收受龙杰公司魏某一套山东省胶南市房产及车位使用权。为帮助王某1掩饰、隐瞒该受贿所得，王金福与他人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将房产转移至其名下。经判决认定涉案房产及车位价值70万元。现已判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2.2015年王某1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金城房地产集贤县分公司景苑山水商业步行街两处商服。王金福帮助王某1操作将涉案商服转移至其胞姐王某2名下，并在王某1接受调查期间企图隐匿涉案房产，经鉴定涉案商服价值70.3138万元，现已判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3.2015年王某1非法收受孙某2（另案）一套位于紫金华府小区的房产，在王某1接受调查期间，王金福与孙某2签订虚假协议转移房产，后该房产被他人以40万元转卖，现已经判决追缴。4.2016年王金福帮助王某1陆续将犯罪所得500万元先后经孙某1、刘琼账户转至王某1指定的集贤县鸿胜粮食有限公司账户，后被王建（另案，王某1儿子）隐匿。经侦查，2016年8月9日，王金福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抓获归案，2019年11月8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解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核表、刑事判决书、证人吴某、康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金福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王金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判决宣告后发现漏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判处王金福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金福辩称，多年从事个体经营，有经济能力拥有涉案财产，山东房产是我向魏某购买，景某山水两处商服是现金50万元购买，另有20万元欠条与欠我承包刮大白等工程款抵顶，孙某2曾向我借款40万元，抵顶房屋，另500万元亦是我本人合法财产，通过王某1理财，具体如何运作我本人不知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金福在王某1担任领导岗位前，已拥有可观的合法财产，受王某1牵连，在案证人证言不真实，且在案有房产证能够证实房产所有权人系王金福，请求依法判决王金福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8月，王某1（已判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集贤龙杰供热公司董事长魏某一套位于山东省胶南市海王路518号18栋1单元3101室房产，价值66.0755万元。被告人王金福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并落户在其名下。涉案房产已经判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魏某证言证实，2013年，王某1说想在青岛买套房子让我帮他联系。我大姨姐牛某在青岛有套房子加车位一共60多万，因欠我钱，牛把这套房子顶给我。我和王说牛某的房子要卖，我把牛的电话号给王。过户前，我把房子的按揭贷款都还了。房子办完过户手续后，我找王要过几次房款，我公司去住建局办事都不顺利，后来就不敢再要。2.证人汪某证言证实，2014年，王金福告诉我青岛市胶南开发区金帝花园小区18号楼1单元3101室是他四哥王某1买的，他担心自己以后出事，名下财产太多，把房子落在王金福名下。王金福让我通过银行替王某1交纳物业费。2016年7月末，王某1被调查，让我有人问就说是我和王金福去山东胶南旅游时偶然看到信息购买的，让王金福带我去看房，以便能够回答具体真实些。2016年7月26日，王金福领我去看房，补交之前因银行账户问题拖欠的物业费。3.房地产买卖契约、青岛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核表、委托书、公证书等材料证实，2013年8月26日，涉案房屋所有权人由牛某变更为王金福，交易价格为66.0755万元。4.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5刑终14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汪某在王某1受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一案中，证实涉案房屋系王某1所有，开庭审理中又出具证言称该房屋系王金福所有，干扰司法机关诉讼活动，因在庭审中对涉案房屋来源等情况作虚假证实，意图隐匿罪证，已构成伪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5.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5刑终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1于2012年2月28日至2016年9月22日担任集贤住建局局长。2016年8月26日，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王某1违法犯罪线索。2018年8月6日，王某1因犯受贿罪、贪污罪、故意伤害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滥用职权罪、行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530万元，认定王某1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中包含涉案事实，涉案房屋被判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2015年下半年，王某1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金城房产集贤分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景某山水商业步行街S1区21号、22号两处商服，价值70.3138万元。王金福操作将上述两处商服转移至胞姐王某2名下，并在王某1接受调查期间企图隐匿涉案房产。涉案房产已经判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王某1在景某山水小区看中两套一百多平的小商服，说先给我打50万元，然后让我再把这50万还给他。王某1把50万元打到公司财务账上，后我退给他现金50万元。2016年4、5月，王说50万元买两套商服有点便宜，再给我打25万欠条，应付纪委调查，让我说这两套商服是他花75万元买的。我说房子是他用他姐的名买的，不用打条，王说必须打。他弟弟给我送来一张25万欠条，我告诉王不行，纪委来查，和我们的凭据对不上，得让他姐打，王说他姐不会写字，让他弟弟写。我当时在外地，让联系我们公司康某写欠条，时间写在2015年买房子时。2.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5月，王某2将50万元汇款收据、购房票交给我，后打了张25万元欠据，公司重新给她开了一张50万元购房房票。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个人名下房产都是老弟王金福找我办的，自己家房产是丈夫孙某1的名。2015年，弟弟王金福让我拿身份证去给景某山水汇50万元，购买商服一套，钱是王金福拿的，我打一张25万的欠条。2016年6、7月份，王金福给我拿来涉案票据，买房时的票据他拿走。4.在王某2处提取的双鸭山市金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据、欠据证实，日期2015年5月18日，交款人王某2，收款事由是步行街S1-1、2号，面积123.92平方米，总房款75万元，现金50万元，并有25万的购房欠据。5.景某山水步行街S1商铺位置图及商业步行街-S1表证实，景某山水步行街S1区1号、2号商服，后分别调整为S1区22号、21号。6.双鸭山市价格认定中心双价认字[2016]第07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景某山水步行街S1区21号、22号商服价格均为35.1569万元。7.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5刑终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认定王某1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中包含上述涉案事实，涉案房屋已被判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8.被告人王金福曾供述，不知道王某2买景某山水的两套商服的事。三、2013年，在王某1的帮助下，国庆电力公司承揽集贤县紫金花园小区电照工程，工程完毕后，王某1收受该公司抵40万元工程款的集贤县紫金华府小区2单元12层56号房屋。王某1被调查期间，王金福与孙某2（另案）签订虚假协议转移房产，后该房产被他人以40万元转卖，现已经判决追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2013年，我公司国庆电力干的紫金花园室内电照工程是王某1帮我介绍的，工程款约110万。开发商王某3只付给我40万，剩余约70万的工程款一直未付。2015年，王某1说让开发商用房子顶工程款，他让他姐买房子。王某1看中紫金华府的一套房子，我和王某4、王某3商量用这套房子顶我40万的工程款，用王淑英的名义开购房票据，房款一直没给我。2016年，纪检委调查，王某1、王金福和我商量他姐姐在紫金华府有套房子这事，王某1让我写一份假的顶账协议，内容是我欠王金福40万元还不上，用紫金华府的房子顶账。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某1让我把紫金花园二期电照工程承包给孙某2。完工后付给孙某2一部分工程款，还欠70万元。2014年王某1让我用紫金华府一套130平方米的楼房顶欠孙某240万元工程款，孙某2拿王某1姐姐王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办售房合同，给我一张王某4打的40万元欠条。王某1被调查后房子卖给别人。3.证人汪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晚上，王金福交给我一个黄色档案袋，里面有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顶账协议。王金福说楼是孙某2顶账给他的，王某2就是顶个名。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紫金华府住宅是王金福让我拿身份证和他去售楼处签字办理的，房子不是我买的。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孙某2通过我向我弟弟王金福借40万元钱，用紫金华府房屋抵债。6.在孙某2处提取的顶账协议证实，孙某2签署顶账协议，内容为借王金福40万元，资金短缺将紫金华府2单元12层56号（130.28平方米）房屋顶40万元借款。7.宝清县宏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集贤分公司记账凭证及出具的欠据证实，2015年7月20日，宝清县宏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集贤分公司用紫金华府小区房屋向孙某2抵顶电照工程款40万元。8.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王某2以购买人名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紫金华府2单元12层56号房。9.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5刑终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认定王某1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中包含上述涉案事实，涉案房屋被判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10.被告人王金福曾供述，我和孙某2之间没有借贷关系。在车上，王某1让我在借条上签名，孙某2也在场。内容为孙某2向我借40万元，连本带息还不上了，用紫金华府的楼抵账。王某1告诉我有人问就说是借钱顶账。四、2015年，王金福将王某1犯罪所得500万元先后经孙某1、刘琼账户转至王某1指定的集贤县鸿胜粮食有限公司账户，后被王某1儿子王建（已判刑）隐匿。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5年10至11月，孙某1名下分两笔共存入500万元，是王金福在我家存放的现金和他自己带的现金，让带孙某1身份证和他一起到银行存350万元。一个月后，他又拿了150万元存上。2016年1月孙某1和王金福把这500万元转出去。2.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5年10月，王某2说她和王金福用我身份证在信用社开账户，王金福分两次存入500万元。2、3个月后，王金福让我把500万转入他给我的账户。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0月7日，孙某1在集贤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福利信用社新开账户（尾号9568），当日存入350万元，11月11日存入150万元，2016年1月25日汇入刘琼账户（尾号1435）500万并销户。2016年3月1日、2日从刘琼账户汇入集贤县鸿胜粮食经销有限公司100元、499.99万元，3月2日分别汇入牟庆竹账户150万元、宋春阳账户150万元、刘贤志账户200万元。同日，牟庆竹150万元、宋春阳150万元均转入刘贤志账户，3月3日、4日分别取现200万元、300万元。4.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5刑终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认定王某1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犯罪的犯罪事实中包含上述涉案事实，及500万元钱款几次周转后通过王某1儿子王建隐匿在于传友处的事实。相关钱款已经判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上，2013年至2016年间，王金福转移或以其他方式掩饰、隐瞒王某1犯罪所得价值676.3893万元款物。2016年8月9日，王金福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抓获到案；2017年4月12日，其因犯故意伤害罪、行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2016年8月10日至2021年8月9日止；2019年11月8日因本案被解回。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其他证据：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解回告知书证实，2016年8月9日，王金福因另案被抓获的过程。2017年1月17日，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检察院将王金福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移送到集贤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19年11月8日，集贤县公安局将正在服刑的王金福解回。2.户籍证明证实，王金福的身份情况。3.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2017）黑0521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金福因犯故意伤害罪、行贿罪被判处刑罚情况。4.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9月13日，宝清县人民检察院对孙某2涉嫌单位行贿立案侦查。5.王金福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金福名下钱款存取情况。辩护人当庭提交以下证据：1.王金福房产及现金所有权登记表、结算表，旨在证明王金福名下财产情况；2.王某1笔录，旨在证明山东省胶南市涉案房产系王金福所有。检察员当庭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无法确定完整性，无关联性，证据2属于王某1辩解，无其他佐证。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属辩护人自行列表证实的王金福财产，无法证实真实性和统计的完整性，且与本案犯罪行为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证据2，系王某1对自己的犯罪行为做出的辩解，意图辩称涉案房产系王金福所有，证明力度较弱，且与在案证据相悖，故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金福明知王某1的巨额财产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第一起事实因仅有王金福本人辩解，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王金福转移或以其他方式掩饰、隐瞒王某1受贿所得车位，故应以房产价值认定王金福犯罪数额。鉴于王某1案件已审结，涉案财物已查扣在案并已经判决追缴没收，可酌情对王金福从轻处罚。王金福在其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还有本案犯罪没有判决，应予数罪并罚。关于王金福及其辩护人所提王金福有经济能力拥有涉案财产，是其个人合法拥有，应认定其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房屋系王某1受贿所得的事实有在案证人魏某、汪某、吴某、王某2、孙某2、王某3等人证言证实，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对于山东省胶南市涉案房产和景苑山水商业步行街两处商服及500万元钱款的权属王金福虽不供认，但足以认定，对于紫金华府小区涉案房屋权属王金福曾供述内容与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印证一致，后虽翻供，但不能做出合理解释，王金福作为王某1胞弟，其应该对王某1所任职业、职务的正常收入有足够的了解，但王金福将王某1的多个房产登记在其本人或其姐姐王某2名下，将王某1存放在其处的巨额资金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明知，其个人拥有的合法财产情况与本案犯罪行为无关联性，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六）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金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40万元；与前判决认定王金福犯故意伤害罪、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6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24年8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立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岩审 判 员  姜 相人民陪审员  赵建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际国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做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明知”，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情况，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转换、转移方式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主、客观因素进行认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收益，但有证据证明确实不知道的除外：（一）知道他人从事犯罪活动，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二）没有正当理由，通过非法途径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三）没有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财物的；（四）没有正当理由，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收取明显高于市场的“手续费”的；（五）没有正当理由，协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者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六）协助近亲属或者其他关系密切的人转换或者转移与其职业或者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财物的；（七）其他可以认定行为人明知的情形。被告人将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规定的某一上游犯罪的犯罪所得及其收益误认为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规定的上游犯罪范围内的其他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不影响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规定的“明知”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