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1刑终262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于，女，198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江西汇仁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办事处经理。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同年12月31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严毅，江西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肖玉佳，江西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博，男，198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江西汇仁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办事处商务经理，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0月9日投案后临时羁押于辽宁省丹东市看守所，同年10月15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滕伟，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于、周博犯职务侵占罪一案，南昌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2019)赣0121刑初4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于、周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于利用担任江西汇仁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仁公司”）大连办事处经理，分管辽宁片区销售的职务便利，被告人周博利用担任汇仁公司大连办事处商务经理的职务便利，从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共同侵占了汇仁公司价值1562572元的货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刘于、周博虚构汇仁公司商业客户大连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九州通公司”）终端客户需要开展店包活动，向汇仁公司申请店包产品。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汇仁公司向大连九州通公司发货了480盒肾宝片（14板）、240盒肾宝片（4板）、260盒女金胶囊（4板）作为店包产品，被告人周博将上述店包产品全部提走后，发放了部分店包产品，剩余价值126280元的店包产品变卖给了他人。 2、2017年11月初，被告人刘于、周博找到汇仁公司商业客户大连九州通公司采购部经理王某2，谎称汇仁公司有50％折扣的优惠政策，并承诺大连九州通公司可以将半价购买的汇仁肾宝片交由二人提走变卖，要求从汇仁公司大量购进汇仁肾宝片。大连九州通公司从汇仁公司购进4000盒肾宝片（14板）后，2017年11月至2018年期间，刘于、周博假冒大连市金州区先进街道吉祥大药房名义，从大连九州通公司将这4000盒肾宝片（14板）提走卖给赵某、邵某等人，并向大连九州通公司支付货款574000元，由大连九州通公司转付给汇仁公司；剩余货款574000元则由被告人刘于、周博采取虚构大连九州通公司的销售流向、效期产品、第三方折让等方式，向汇仁公司申请优惠折让产品抵扣。 3、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刘于、周博等人找到汇仁公司商业客户鞍山市天鸿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鞍山天鸿公司”）销售部经理唐某1，谎称汇仁公司有50%折扣的优惠政策，并承诺鞍山天鸿公司可以将半价购买的汇仁肾宝片交由被告人刘于、周博等人提走变卖，要求从汇仁公司大量购进汇仁肾宝片。鞍山天鸿公司从汇仁公司购进6428盒肾宝片（14板）后，被告人刘于、周博假冒大连圣达医药有限公司亿华分公司、河北康伴医药有限公司和黑龙江桓茂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支付了922418元货款，从鞍山天鸿公司提走6428盒肾宝片（14板），退回汇仁公司价值60126元的真实效期产品后，卖给赵某等人，剩余货款862292元则由被告人刘于、周博采取虚构鞍山天鸿公司的销售流向、效期产品、第三方折让、店包费等方式，向汇仁公司申请优惠折让产品抵扣。 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周博主动到辽宁省丹东西车站派出所投案；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刘于在哈尔滨火车站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经汇仁公司报案，南昌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0日予以受理。 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刘于、周博的基本身份情况，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 3、归案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10月9日，周博主动到辽宁省丹东西车站派出所投案；2018年12月26日，刘于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4、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任职证明，证实刘于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任汇仁公司大连办事处经理职务，负责该公司客户大连九州通公司、鞍山天鸿公司等的销售工作；周博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任汇仁公司大连办事处商务经理，负责该公司客户大连九州通公司等业务。 5、出厂价格表，证实汇仁肾宝片和女金胶囊的出厂价格：4板肾宝片每盒89.1元、8板肾宝片每盒200元、14板肾宝片每盒287元；女金胶囊4天装每盒89.1元、女金胶囊8天装每盒200元、女金胶囊16天装每盒336元。 6、德邦物流运单，证实周博等人发货给赵华、邵某等人的情况。 7、证人周某、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9日，周博的父亲周某、女友姜某陪同周博到公安部门投案。 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黑龙江开药房，2017年9月，刘于销售肾宝片找到了我，就和我联系上了，我也加了刘于的微信，之后一段时间刘于经常问我需不需要肾宝片，肾宝片在黑龙江的销售情况还可以，于是我从2017年11月左右开始找刘于买肾宝片，每次都是先货后款，肾宝片是刘于通过德邦物流发货给我，我拿到货以后通过我妹妹赵华的账户把货款打给刘于指定周博的账户。张富是我的司机，每次接货我都是叫张富去。 9、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辽宁普康堂大药房的老板，在沈阳郊区一直经营药房，在沈阳的一个药品定货会上认识周博，周博是2017年5月14日开始问我要不要汇仁肾宝片的，之后我陆陆续续从周博那里购买汇仁肾宝片等，从周博那里购买肾宝片（14板）一般每盒是160元至190元左右，近效期的每盒100元至120元，并微信转账支付货款。 证明第1起犯罪事实的证据： 10、0TC商务部售货合同，证实2017年11月10日，周博向汇仁公司申请发放价值63082.8元、69319.8元共计132402.6元店包产品，刘于审批通过。2017年12月8日，林炳新向汇仁公司申请发放价值42476元、28126元共计70602元的店包产品，刘于审批通过。 11、汇仁公司发往大连九州通公司发货单，证实2017年11月13日汇仁公司发货给大连九州通公司价值132402.6元店包产品，2017年12月9日汇仁公司发货给大连九州通公司价值70602元店包产品。 12、大连九州通公司销售出库清单，证实大连九州通公司向博文大药房有限公司销售出库情况：2018年1月22日销售出库240盒肾宝片（14板）和100盒女金（4天装）；2018年2月5日销售出库240盒肾宝片（4板）、120盒肾宝片（14版）和160盒女金（4天装）；2018年2月26日销售出库120盒肾宝片（14板）。 13、大连博文大药房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大连博文药房有限公司自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9月3日，只从大连九州通公司购进汇仁肾宝片14板的6盒、4板的2盒，未购进女金胶囊，也不认识周博。 14、终端证明材料，证实青春鸿寿大药房等数十家终端药房均未收到汇仁公司的店包产品。 1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刘于发微信给周博“店包的那个，制作费自己可以少拼点，这个公司也没人管，发票一张不要开大，分多张开”，周博回“我开的都是999的没有大的”。 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汇仁公司法务中心工作人员，代表汇仁公司报案，2017年11月，周博以汇仁公司终端客户做店包活动为由，以公司终端客户青春寿大药房等90家药房名义向公司申报店包费用；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林炳新以同样的方式，以公司终端客户裕民药房等197家药房名义向公司申报店包费用。以上费用我公司以店包产品肾宝片、女金片发货到一级商业大连九州通公司。后汇仁公司监审部到大连九州通公司核查发现2018年1月22日，周博以博文大药房有限公司为开票抬头，自己提走240盒肾宝片（14板）和100盒女金（4天装），价值77790元；2018年2月5日，周博以大连博文大药房有限公司为开票抬头，自己提走240盒肾宝片（4板）、120盒肾宝片（14版）和160盒女金（4天装），合计70080元；2018年2月26日，周博以同样的方法自己提走120盒肾宝片（14板），合计34440元。以上价值共计182310元。汇仁公司严禁业务人员直接提货，只能由商业公司配发给各终端。 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大连九州通公司的采购部经理，负责公司采购工作，我们公司是药品销售公司，会从汇仁公司购进药品，然后再销售出去。汇仁公司销售给我们公司的药品，我会再继续销售给一些终端，包括药房什么的，汇仁公司会根据这些终端药房的销量做一些活动，包括送赠品给这些药房，赠品是发货给我们公司的，然后再由我们公司配发。我们公司一收到货就会办理入库，周博不可以也不可能接触得到。但是今年年初的时候，周博说这些药房他去处理，不需要我们公司去配送赠品，所以2018年1月22日，周博从我们公司拿走了240盒14板肾宝片、100盒4天装女金；2018年2月5日，周博从我公司拿走了120盒14板肾宝片、160盒4天装女金、240盒4板肾宝片；2018年2月26日拿走了120盒14板肾宝片。这三次都是汇仁公司配送给下面药房的赠品，被周博以大连博文药房的名义拿走了，仓储人员与我确认过是否把货给他，我的回复是汇仁公司已经票折到我公司，并且已经平账，可以提走，所以周博本人未在提货单上签字，以上价值大概182310元。后来我接到一些终端药房打来的电话反映根本没收到赠品。 18、证人吕某（大连九州通公司）于2018年9月3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周博经我手提货的情况，明细如下：2018年1月22日肾宝片14板240盒、女金4板100盒，2018年2月5日肾宝片14板120盒、女金4板160盒、肾宝片4板240盒，2018年2月26日肾宝片14板120盒。以上三次周博提货由我公司采购经理王某2电话通知，我按照出库明细发放货物。 19、证人邱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我于2017年10月底至2018年1月底在汇仁公司担任终端经理，分管大连旅顺口区店包门面业务，收到客户合同90多份，周博应发给客户90多家合同药品，我实质收到货品4板女金和肾宝片120多盒，是由我分发给客户横山街诊所、雪峰诊所、康平药房等等，大连店包客户有30多家客户也是我做的业务，也没有发放。总共一百多家的店包产品周博没有给发。 20、证人姚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我从2017年9月开始任汇仁公司终端经理，当时周博任商务经理，他是我的领导，2018年3月以后，周博陆续给我一些店包产品：24盒14板肾宝片，40多盒4板肾宝片，20盒女金胶囊，这些货我都已分给店包客户。由于周博没有给足我们店包费用，导致客户对我的工作不满，汇仁公司让我自动离职了。 21、证人贺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我是2017年11月加入汇仁公司任终端经理，负责普兰店市、瓦房店市终端药房的维护工作，2017年11月份打店包合作店30家，向周博申请赠品每个店5盒肾宝片（大包装），30家合作店共150盒赠品未兑付；2018年2月共做10家店包，承诺每家4盒小肾宝片未兑付。2018年4月周博总共给我80盒小女金，我都已给到终端门店。 22、被告人周博的供述，供称2017年11月，刘于跟我以及很多终端经理开会的时候，说大连办事处的经费不够了，以后汇仁公司发放给药房的店包产品，就不要按照合同将全部的店包产品给终端药房，我们自己截留一部分。然后刘于就要我根据大连终端药房的申请向汇仁公司申请店包产品，因为我觉得截留汇仁公司发放给终端药房的产品是违法的，就有点抗拒，跟刘于说我不会搞，能不能要别人去做，然后刘于就叫林炳新用我的ＫＫ账号向汇仁公司申请终端店包产品，我告诉了刘于我的ＫＫ密码。申请的店包产品是由汇仁公司邮寄到大连九州通公司，后我去大连九州通公司提出来的，我分了三次将店包产品提走，第一次是2018年1月22日，我提了240盒14板肾宝片和100盒4天装女金，其中我拿了40盒14板的肾宝片和100盒4天装的女金给了终端经理姚某，让他发放给下面的终端药房，其他的我卖掉了；第二次是2018年2月5日，我提走了120盒14板的肾宝片和160盒4天装的女金以及240盒4板的肾宝片，其中我拿了160盒4板的肾宝片和80盒4天装的女金给了终端经理邱某，80盒4板的肾宝片给了姚某，80盒4天装的女金给了贺某，叫他们发放下去，其余的我卖掉了；第三次是2018年2月26日，我提走了120盒14板的肾宝片，全部被我卖掉了。总计我私自卖掉了440盒14板的肾宝片，以每盒170元左右的低价卖到沈阳及大连的一些药房，卖了7万余元，分两次共给了刘于3万元。这个事情从始至终都是刘于策划的，从向汇仁公司申请店包终端产品到最后销售出去，刘于也是知情的，而且最开始截留店包产品也是刘于提议的。申请终端店包产品的流程是这样的，首先由终端经理将各终端药房需要的店包费用报给我，我再通过汇仁公司ＫＫ申报给刘于，刘于批准再报给公司，但是中间我不敢自己申请，刘于就叫林炳新用我的ＫＫ申请，再报给刘于自己审批。 23、被告人刘于的供述，供称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之间，我担任汇仁公司大连办事处经理，负责管理大连九州通公司、鞍山天鸿公司等客户业务，领导我下面的大连九州通公司商务经理周博、鞍山天鸿公司商务经理林炳新等人。2017年12月左右，我向汇仁公司申请发放一些大连九州通公司终端的店包费用，汇仁公司批准后，这些店包费用被我和周博擅自变卖了。ＨＲ20171208220售货合同是我做的，我安排林炳新打的店包申请，费用28174.80元；ＨＲ20171208221售货合同是我做的，是我叫林炳新打的店包申请，费用42476元；ＨＲ20171111005售货合同是我做的，店包申请是我和周博做的，费用63140元；ＨＲ2017111108售货合同是我做的，店包申请是我和周博做的，费用69319.8元。上述店包费用由汇仁公司通过产品形式发放给大连九州通公司，第一次我带着周博去大连九州通公司王某2那里谈，想把这些店包产品提走，王某2在基于他们公司不亏钱的基础上让我们把这些店包产品提走了。 证明第2起犯罪事实的证据： 24、银行流水，证实周博帐号为62×××01的建行卡于2017年11月24日收到赵华转帐32万，同日周博向孙志宝（吉祥大药房老板）转帐28.7万；2017年12月17日收到赵华转帐33万，次日转帐28.7万给孙志宝；2017年12月17日，周博转账给刘于32000元。 25、王某2与周博的备忘录，证实大连九州通公司的王某2与周博于2017年11年21日、12月14日签订了备忘录，记载2017年11月21日、2017年12月14日王某2与周博约定半价购买4000盒肾宝片（14板），货款57.4万由周博打款至吉祥大药房再转至大连九州通公司，此4000盒肾宝片（14板）被周博提走，票折已到九州通公司。 26、大连九州通公司吕某出货证明，证实周博经我手于2017年11月22日提货肾宝片（14板）2000盒、2017年12月14日提货肾宝片（14板）2000盒，以上提货由采购经理王某2电话通知，我按照出店明细发放。 27、大连九州通公司发货清单，证实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2月14日大连九州通公司向大连市金州区先进街道吉祥大药房销售出库4000盒肾宝片（14板）。 28、大连市金州区先进街道吉祥大药房证明，证实我公司不认识汇仁公司名叫周博的业务员，也从未收到周博于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2月14日从大连九州通公司领走的肾宝片。 29、汇仁公司OTC商务部售货合同及发货表、终端积分赠品支付审批表，证实2017年9月21日周博以大连圣达医药公司亿华分公司的名义，提交三方商业销售折扣6601元的申请表，刘于审批同意提交，汇仁公司于2017年10月12日发货至大连九洲通公司；2017年9月26日，刘于、周博虚报效期产品40451元，汇仁公司于2017年11月13日发货至大连九州通公司；2017年10月18日，刘于、周博虚报效期产品121688元，汇仁公司于2017年11月13日发货至大连九州通公司；2017年12月5日，刘于、周博虚构大连九州通公司11月份流向98017元，2017年12月8日刘于、周博虚构大连圣达亿华销售折扣80015元，共计178032元，汇仁公司于2017年12月9日发货至大连九州通公司；2017年12月5日，刘于、周博虚构大连圣达亿华销售折扣37884元，2017年12月9日汇仁公司发货至大连九州通公司；2018年1月4日，刘于、周博虚构大连九州通公司12月份销售流向79786元，汇仁公司于2018年1月26日发货至大连九州通公司。 30、证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初，刘于、周博两人来到我办公室，要求我大连九州通公司从汇仁公司大量购进汇仁肾宝片，然后他们两人负责把我购进的肾宝片销售出去，由于这样既可以完成和汇仁公司的销售任务，还可以获取汇仁公司销售积分奖励，我就同意了。于是我公司在2017年11月初从汇仁公司购进了5280盒14板肾宝片以及一些其他货品，总价格是1947925元。刘于和周博告诉我只需要支付1145000元就可以拿到上述货品，剩余的802925元由汇仁公司的营销自己负责。于是我公司在2017年11月10日汇给汇仁公司1145000元，汇仁公司如期给我发了5280盒14板肾宝片，以及其他一些产品，我公司也收到了。2017年11月中旬，刘于和周博两人又来到我办公室，跟我谈卖货的事宜，当时刘于跟我提出，这些货他们帮我公司卖出，支付一半货款，另一半由汇仁公司票折（即营销费用）折抵，基于我公司不会有损失，我就同意了。2017年11月22日，周博到我公司提走了2000盒14板肾宝片，货款总价574000元，支付了287000元货款；2017年1月14日，周博又从我这里提走了2000盒14板肾宝片，总价574000元，周博支付了287000元；2018年3月9日，周博从我这里提走了1280盒14板肾宝片，这一次汇仁公司的票折不够了，但我还是让他们拖走了，这一次周博只支付了45%的货款，也就是165312元，余款202048元由汇仁公司的票折慢慢抵扣。我是跟刘于谈的，刘于是领导，货都是她负责卖掉的，而且我跟刘于谈的时候，刘于完全消除了我对这种销售方式的顾虑，她想到了我所有担心的事情，所以我也对刘于特别放心。由于刘于、周博不是我们公司的正常客户，他们从我这里买货钱必须是从我客户的账上转给我，所以我对刘于说购买肾宝片的钱每次必须是由买货的人打给我公司客户吉祥药房的孙志宝，然后孙志宝再打给我公司财务刘宗江。 31、证人王某2于2018年7月17日、2018年8月22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周博于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2月14日、2018年3月9日先后三次分别从大连九州通提货2000盒、2000盒、1280盒，共计5280盒肾宝片（14板）。 32、证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刘于、周博于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2月14日、2018年3月9日从大连九州通公司共提货5280盒肾宝片（14板），只支付了776048元给大连九州通公司，二人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构虚假流向，伪造三方销售、店包费用、效期产品的手段向汇仁公司申报另一半的货物价值，用以偿还739312元的欠款。 33、被告人周博的供述，供称我从2016年7月进入江西汇仁公司工作，担任商务经理，主管跟汇仁公司对接的商业公司的业务，2016年7月至2017年9月负责沈阳片区，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负责大连片区，主要是负责宣传公司的销售政策、商业公司的回款。刘于是我的领导，她负责大连九州通公司和鞍山天鸿公司等业务，我具体管的是大连九州通公司。2017年9月刘于刚到办事处任经理，她说有个黑龙江绥化的人要货量很大，说以后往他那出货，刘于把他的微信也推给我，微信名“甲天下”。 2017年11月刘于说现在公司搞活动，叫我打公司促销活动方案，我说公司没有这么大的活动，只有20个点，她说不要紧剩下的费用她来想办法，我就说活动费你想办法你打申请，我说服不了大连九州通公司采购经理王某2，她叫我陪她一起去了王某2办公室，刘于和王某2说好了怎么平帐，我在公司促销活动方案上签的字，所以我在2017年11月22日叫了货车到大连九州通公司提货2000盒（14板）肾宝片；2017年12月14日到大连九州通公司提货2000盒（14板）肾宝片；2018年3月9日到大连九州通公司提货1280盒（14板）肾宝片。2017年11月22日由我提的货是刘于叫德邦物流的车装走，发往黑龙江绥化市，是刘于通知我发货，我才跟到货站发货。因这批货是50个点从大连九州通公司拿出来的，刘于通过她的一个朋友打了320000元到我个人账上，我把其中的287000元打给了大连九州通公司王某2提供的卡号，我赚16.5元每盒，共计33000元，我说还给刘于，她说不用，让我拿着，说是封口费。2017年12月14日提走的2000盒也是刘于叫我提的，她叫人打了320000元到我卡上，由我打给大连九州通公司的人287000元，这次我没赚钱，刘于说要买车，从我这要回去了30000元，3000运费是我垫付的。2018年3月9日我提的1280盒肾宝片，货也是发往黑龙江绥化，是按刘于说的做的，货款也是刘于叫人打给我的，打了204800元，我再转给大连九州通公司202048元，我赚2.15元每盒，共赚2752元，这一批是按55个点折的，这个时候刘于已经离职，接她的办事处经理章强，这个活动是章强和我找王某2谈的，然后王某2说没有费用，章强要两个月把费用还清。这三次费用申请我没参与，都是谁要求提货谁申请，前两次是刘于申请的，后一次是章强申请的，都是用我的ＫＫ申请的，我告诉了他们我的ＫＫ密码。 34、被告人刘于的供述，供称因为我和周博在大连九州通公司以143.5元／盒提货肾宝片（14板）卖掉，剩下的窟窿就通过造假流向、效期、三方销售填补。2017年9月份，我刚到大连任办事处经理的时候，我到大连九州通公司采购经理王某2办公室谈合作的事，因当时汇仁公司给我们的销售压力大，我为确保销售业绩，我就向王某2承诺会给他公司做更多的票折，要他进汇仁公司的货，为打消他对库存的顾虑，我承诺他，货由我来卖，并以一半的价格即143.5元／盒自提货，这是第一次谈的提货价格，他开始有些顾虑，但经我跟他再三沟通，我们就谈好了，当时周博也在场，我安排周博来对接工作，包括提货、转款等。2017年11月22日，我和周博一起到大连九州通公司提货2000盒14板肾宝片，周博叫的德邦物流的货车，直接到大连九州通公司仓库提货，我叫人转款32万到周博帐上，然后再由周博转款28.7万给大连九州通公司。2017年12月14号提货的2000盒，但是这回我在大连九州通公司王某2办公室，我没有在提货现场，是由周博提的货，发货也是周博安排，这次的款也是张富转给周博，周博再转28.7万元给大连九州通公司财务，另外一半的款在提货前已经补到大连九州通公司了。2018年3月9日，我叫周博提了13.6万货给我，我是以每盒170元／盒向周博买的，我再以180元／盒卖给伍晔鑫，我赚了几千元。我和周博通过大连九州通公司虚构流向、三方销售、效期产品套取汇仁公司货物情况：1、2017年9月21日，我们虚构了三方客户大连圣达亿华医药公司销售折扣6601元，实际上没有销售，大多数是虚构的，10月12日我们再打要货的报告，公司发了23盒肾宝片（14板），公司统一批发价是287元每盒，所以金额是6601元；2、2017年10月18日我们打了一个121688元的效期产品的报告，其实只有一部分是真的，到底有多少真效期我也不记得了，11月13日我向公司打要货报告公司批了，公司发了价值121688元的货；3、2017年9月26日我以同样的方式申请公司发了40451元的效期产品，真实数量记不清了，汇仁公司发了价值40451元的货；4、217年12月5日，我们虚构了大连九州通11月份流向98017元，2017年12月8日虚构了三方大连圣达亿华医药公司销售折扣80015元，2017年12月9日，我们打报告申请发货，公司共发货927盒肾宝片（14板），其中就含有我们虚报的178032元；5、2017年12月5日，虚报三方大连圣达亿华医药公司销售折扣37884元，公司发了132盒14版肾宝片，287元每盒，金额为37884元；6.2018年1月4日，我们又虚构了大连九州通流向费用7万多元，公司配发了278盒14板肾宝片，以上申请的流向积分、效期品种数量、三方销售的数据，原始数据都是周博提供给我的，我做合同，是根据周博提供的数据做的申请。2017年11月22曰，我和周博到了大连九州通公司提货2000盒14版肾宝片，我知道当天汇仁公司会来这批货，所以我直接去提货，当时是这样和大连九州通公司的王某2结算的，因为之前已经和王某2谈好了合作方案，而且一半票折已经到了他的帐上，所以王某2让我们提货2000盒，当时周博叫的德邦物流的货车到九州通仓库拉的货，那2000盒肾宝片刚到我们办了下入库手续就提到货了。2017年11月24日周博叫张富转了款后付了28.7万给大连九州通公司的财务，我们是以一半的价格143.5元每盒提货，另一半的款都在之前通过上面的方式给了大连九州通公司。2017年12月14日自提货2000盒，但是这次我在大连九州通公司王某2的办公室，我没有在提货现场，是由周博提货，发货也是周博安排的，这次款也是张富转给周博，周博再转28.7万给大连九州通公司财务，另外一半的款在提货前已补到大连九州通公司了。2018年3月，这个时候我已经离职了，周博从大连九州通公司提货给我，我转了13.6万元给周博。 证明第3起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 35、鞍山天鸿公司肾宝片销售出库清单，证实鞍山天鸿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至2017年12月28日期间销售出库给大连圣达医药有限公司亿华分公司、河北康伴医药有限公司和黑龙江桓茂医药有限公司肾宝片（14板）合计6680盒。 36、鞍山天鸿公司证明，证实鞍山天鸿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至2017年12月28日销售给大连圣达医药有限公司亿华分公司、河北康伴医药有限公司和黑龙江桓茂医药有限公司的汇仁肾宝片被业务员刘于、周博等人自己提走发出，合计6428盒。 37、报告、商业赞助给货申请表、售货合同、汇仁公司发货清单，证实2017年10月18日至2017年11月17日，以林炳新名义虚构184648元效期产品、106764元店包费用、流向61418元，周博虚构销售折扣22041元，向汇仁公司申请发放等值产品，刘于审批通过，汇仁公司于2017年11月27日将上述共计价值374871元产品发货至鞍山天鸿公司；2018月1月以林炳新名义虚构流向申请赠品价值64288元、虚构三方折扣申请发放价值27552元产品，刘于审批通过，2018年1月23日，汇仁公司发货上述共计价值91840元产品至鞍山天鸿公司。 38、周博建设银行卡流水，证实2017年9月29日赵华转入周博账户64880元，周博微信转出40000元、支付宝转出23033元（唐某1证实收款6万）；2017年10月13日赵华转入周博账户192000元，周博当天微信转出20000元（给刘于）；2017年10月16日吴涵转入7334.5元，周博当天取现17.5万（唐某1证实付给其货款）；2017年12月9日赵华转入周博账户33万，当天周博向李娇妮帐号转帐31.57万元，备注为货款肾宝片；2017年12月14日孙继森转入128000，周博当天转114800给李娇妮；2017年12月25日吴怀志转入周博账户70400元，周博当天转出63140元至李娇妮。 39、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刘于带着周博和林炳新到我办公室，要求我公司大量购进汇仁肾宝片，当时我不同意，刘于提出我公司购进的汇仁肾宝片由她负责销售出去，而且刘于跟我说，我只要以一半的价格就可以从汇仁公司购进肾宝片，剩下的货款由票折折抵，我就同意了。我向刘于提供真实的销售流向电子版，相信了刘于等人说的50％的票折优惠政策。刘于、周博等人以大连圣达医药有限公司亿华分公司、河北康伴医药公司、黑龙江桓荗医药公司名义自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从我公司提货6428盒肾宝片（14板），并支付了922418元的货款，剩余922418元货款则由汇仁公司通过票折，也就是通过优惠政策产生的活动赠品抵扣，但是截至到现在，汇仁公司也没有把这笔货的票折补足我公司，还差30多万元。刘于是周博和林炳新的领导，林炳新是分管鞍山这块业务的，但林炳新是新人，啥业务都不懂，周博是老业务员，所以刘于安排周博帮林炳新做这些事情，而这两人都听刘于的，所以销货这事我都是跟刘于谈。结算方式有多种，有一次是周博给了我17.5万元现金，其他就是微信、银行转账。刘于等人共支付我公司922418元，即6248盒肾宝片货款的50%。李娇妮是我们公司老板的女儿，刘于这边买货的钱会转给李娇妮。 4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至今我从刘于处购买了140余万元的肾宝片，通过赵华帐户向周博帐户打货款。 4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刘于、周博先后多次在我公司客户鞍山天鸿公司自提货6248盒肾宝片（14板），后自己倒卖到黑市上，刘于、周博每次都是以一半的价格143.5元每盒自提货，合计自提货物金额922418元，然后采取虚构流向、三方虚假销售、虚构效期品种、店包费向汇仁公司申请费用，用于还刘于、周博所欠的客户的款。在这期间，刘于、周博共套取我公司费用60.8万元，用于归还他们的欠款。鞍山天鸿公司反映我公司欠他们货款30多万，我公司派人去核实才发现这些问题。 4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现任汇仁公司单散终端部主任，2017年11月收到刘于等人寄来的近效期产品大约100多盒8板的肾宝片。我们公司给大连九州通公司、鞍山天鸿公司的折扣大部分时候是10%的优惠，有时候是17%，这是根据公司销售情况来定的，但最多是17%。 43、被告人刘于的供述，供称2017年9月份以后，我跟鞍山天鸿公司的唐某1商量，说汇仁公司给鞍山天鸿公司50%的优惠，让鞍山天鸿公司只需要支付汇仁公司一半的货款，不足部分我会用汇仁公司的优惠幅度来弥补，之后鞍山天鸿公司陆续从汇仁公司购进了6428盒肾宝片，且只支付了50%的货款即922418元，剩下的一半货款922418元则通过职务便利，伪造鞍山天鸿公司的销售流向、效期产品、第三方折让、店包费用的方式，向汇仁公司申请优惠折让产品抵扣。货到鞍山天鸿公司以后，我和周博以及林炳新三人陆续从鞍山天鸿公司把货提走，通过鞍山天鸿公司附近的一家德邦物流把货发给我联系好买货的人，单价从160元到185元不等，我只知道第一笔是卖给了张富、赵华夫妇，之后我把张富的微信推给周博了，由周博具体去谈，从中确实赚了一些钱。 鞍山天鸿公司是林炳新的客户，林炳新刚入职的新员工，业务不太懂，在向公司要费用的时候，大部分是由周博告诉他计划，林炳新做费用申请表、审批表，我是他们的领导，这些事都要通过我，让我知道我才能批，在鞍山天鸿公司虚报的费用是：1、2017年11月25日虚构效期产品184648元，报告是我打的，落款是林炳新的名，因为他是商业经理，所以我只能写他的名字，有一部分是真的效期，数量现在记不清了。2017年11月27日汇仁公司发了726盒14版肾宝片，价值208362元，其中含有184648元的效期产品；2、2017年11月25日，虚构了106764元店包费，据我当时终端核实是发下去了一些，真实金额不清楚，2017年11月27日汇仁公司发了372盒14版肾宝片；3、2017年11月25日虚构了三方销售大连圣达亿华医药公司销售折扣22041元，2017年11月27日汇仁公司发货101盒14版肾宝片；4、2017年11月27日虚构了三方商业大连圣达亿华医药公司销售折扣61418元，11月27日，公司发货124827元，其中含有虚报的61418元；5、2018年1月22日虚构鞍山天鸿公司2017年12月份流向30996元，三方商业圣达亿华公司折扣33292元，2018年1月23日，公司发了3000支复方鲜竹沥液，11元每支，14板肾宝片109盒，金额64288元；6、2018年1月22日虚构三方大连圣达亿华医药公司销售折扣27553元。以上申请的流向积分、效期品种数量、三方销售的原始数据都是周博提供给我的，我做合同，是根据周博提供的数据申请，有多少是假的，我不知道。 44、被告人周博的供述，供称我在鞍山天鸿公司提了货，是刘于叫我提的，在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我帮刘于分多次在鞍山天鸿公司自提汇仁肾宝片（14板）6000多盒。2017年9月29日刘于叫赵华转了64880元给我，我把这些货款给了鞍山天鸿公司的销售经理唐某1，用微信发给他的，打款的前一两天提的货，提货是由林炳新到天鸿公司的库房办的，提出来以后，我按刘于提供的地址通过鞍山的德邦物流发的货，货是发往黑龙江的赵华，这次提货的数量是718盒；2017年10月13日赵华转款192000元，还有一笔7000多的，我通过微信转2万给刘于，拿了17.5万给鞍山天鸿公司的唐总用于付货款，当时我和林炳新都去了鞍山天鸿公司，唐总带我们把钱给了财务，这次的货是也是付款前两天由我发出去的，货是林炳新在鞍山天鸿公司的库房提的，这次提的大概是1300多盒；2017年12月9日赵华转给我33万，我转给了鞍山天鸿公司唐总提供的卡号，我往里打了315700元用于付款，多余的钱我给了刘于，因为这是刘于的生意，这次提货的人同样是林炳新，因为这是林炳新的客服；2017年12月14日，我收到刘于叫人打的12.8万元，我转给鞍山天鸿公司唐总提供的卡号114800元，2017年12月25日收70400元、付63140元，都是刘于叫给的鞍山天鸿公司货款，每次都是林炳新提货，我发货。我没拿钱，都是帮刘于，钱都给了她，都是她的生意，我没有做过积分申请，刘于问我有没有改公司的ＫＫ密码，我说没改，都是她进我的平台，由她自己申请，自己审批积分费用。2017年11月份，我退了一批效期肾宝片给公司的王某3，14板肾宝片48盒，8板肾宝片160盒这些都是过期的产品，还有50多个14板的肾宝片空盒。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于、周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公司财物156257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周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于部分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于、周博多次侵占公司财物，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周博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三、责令被告人刘于、周博共同退赔被害公司江西汇仁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562572元。 上诉人刘于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刘于只参与了2017年11月22日从大连九州通公司提走2000盒肾宝片（14板）这起犯罪事实，其他的犯罪事实，刘于都没有参与；对犯罪金额的计算有异议，因为销售是要给返点的，根据合同应有18%的返点，加上给终端20%的折扣，实际上汇仁公司拿出来的货是打了6.2折的，因此刘于的行为让汇仁公司少得的金额才是职务侵占的金额。 上诉人周博及其辩护人均提出，犯罪金额计算错误，犯罪金额应按虚报的流向、效期产品、店包申请，使得汇仁公司实际发货的数额去计算，并且要排除销售过程中真实的优惠折扣；周博应认定为从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原审法院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刘于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刘于只参与了2017年11月22日从大连九州通公司提走2000盒肾宝片（14板）这起犯罪事实，其他的犯罪事实，刘于都没有参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唐某2、王某2、赵某等人的证言、售货合同、上诉人周博、刘于的供述，足以证实刘于均参与了原审法院认定的三起犯罪事实，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刘于、周博及其辩护人均提出犯罪金额计算错误，犯罪金额应按虚报的流向、效期产品、店包申请，使得汇仁公司实际发货的数额去计算，并且要排除销售过程中真实的优惠折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赵某、邵某、王某1、王某2等证言、ＯＴＣ商务部销售合同等书证、上诉人刘于和周博的供述，足以证实刘于、周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汇仁公司有50%的折扣，通过要求大连九州通公司、鞍山天鸿公司从汇仁公司进货，再从大连九州通公司、鞍山天鸿公司自提货物的方式侵占了汇仁公司产品，职务侵占的数额应为自提产品总价值扣减上诉人实际支付的货款、真实发放给终端的店包产品价值、已退回汇仁公司的效期产品，而不应享有汇仁公司在正常交易活动中给予客户的优惠政策。对于真实发放给终端的店包产品价值、已退回汇仁公司的效期产品的数量，均是按照有利于上诉人的原则，进行了扣减，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周博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周博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周博、刘于在职务侵占犯罪事实中，作用和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于、周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公司财物156257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周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刘于部分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刘于、周博多次侵占公司财物，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静 审 判 员  张 艳 审 判 员  李 成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程根来 书 记 员  杨婧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