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再10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执行案外人）：徐建明，男，汉族，1974年1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娟，郑州市新密市袁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申请执行人）：杨书霞，女，汉族，1967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博，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被执行人：徐新明，男，汉族，1967年11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法定代理人：杨书琴（徐新明之妻，系指定监护人），女，汉族，1966年9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被执行人：杨书琴，女，汉族，1966年9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再审申请人徐建明因与被申请人杨书霞及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被执行人徐新明、杨书琴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01民终145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豫01民申258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徐建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娟，被申请人杨书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博，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被执行人杨书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建明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认为涉案房屋显示的土地证号与被申请人提交的018593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相一致，能够证明涉案房屋土地为一审被告徐新明名下，系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程序违法。首先，被申请人二审提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显示时间为1995年11月5日，被申请人在一审并未向法庭提交，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其举证程序违法；其次，该证据来源于新密市房管部门，仅有该《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无法核实其证据的客观性；第三，该证据系被申请人当庭提交，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的合法性；第四，被申请人提供的018593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显示该土地原证号为0019206，申请人经过查找，找到了018593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件及更换前的0019206号土地证复印件，显示该集体土地所有权人为徐新全，足以证实申请人及徐文龙、一审被告共同建造的房屋源自其父亲徐秀山与徐新全调换的宅基地。（二）二审判决错误。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一审根据申请人申请出庭作证的相邻邻居、建房时的参与人、租房人、电工的证人证言及基层社区出具的证明，结合申请人提交的分单、公证书，查明了申请人与一审被告、徐文龙实际建造并使用房屋的真实情况，认为申请人对涉案房产的查封不存在过错，查明事实清楚，判决公正。二审法院仅依据被申请人当庭提交的形成于本次诉讼前的所谓新证据复印件，认为申请人主张被法院查封的宅基地为《宅基地调换协议》中的调换的宅基地及《分单》第五条“另有一处宅基地归三人所有”所指的宅基地系同一宅基地证据不足，并认为申请人长达16年的时间未办理房产的产权证书不符合常理，驳回申请人对涉案房产的执行异议请求，违背了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杨书霞辩称，（一）本案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1、被申请人于二审期间提供新证据合法有效。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后，被申请人提出上诉，在二审期间，被申请人通过调查询问才得知涉案房产拥有土地使用权证，多次前往新密市房地产管理服务中心查询，才调取了涉案房产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并由新密市房地产管理服务中心加盖了档案查询专用章，该证据系一审结束后发现，于二审期间取得，明显系《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被申请人于二审期间提交新证据，程序合法。2、申请人于再审期间提交的证据系逾期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涉案房产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原土地使用权证均应当由一审被告徐新明和杨书琴保存，而徐建明系徐新明的亲兄弟，如其所述涉案房产系其所有属实，那么涉案房产的相关手续其应当明知。在本案一、二审期间其均未如实向法庭提交涉案房产的相关土地手续，在得知二审判决结果对其不利时，才在再审期间提交涉案房产的原土地使用权证，其真实目的不言而喻，故申请人在再审期间提交证据系逾期举证，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3、申请人一审、二审与再审期间的陈述前后矛盾，违反了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作为民事诉讼活动的基本原则，诚实信用原则的适用包含了当事人真实陈述义务、禁反言、禁止滥用诉权等情形。申请人在一审、二审期间均称涉案房产没有土地使用权证的相关手续，而在再审期间又称涉案房产系建造在其父亲与他人调换的宅基地上，并提交了相关土地使用权证，其陈述前后矛盾，违反了民事诉讼法诚实信用原则，应当认定其陈述的对其不利的事实为案件基本事实。被申请人在向一审被告徐新明、杨书琴出借借款时，徐新明、杨书琴均在其向被申请人出具的《借条》上签字，并明确注明涉案两套房产的所有权人系徐新明，并将两本房屋所有权证原件交给了被申请人，而杨书琴在本案一审期间称不知道办证的事，二审中又称不知道什么时候办的证，明显系虚假陈述。（二）申请人不能证明涉案房产系建造在《分单》第五条所述的宅基地上。即使认定涉案宅基地与《宅基地调换协议》中调换的宅基地为同一宅基地，也不能证明该宅基地即为《分单》第五条所述的宅基地。申请人提交的《分单》第一条显示:“家产共分三份，徐文龙除新家一处，老家两处，徐新明分前院一处，徐建明分后院一处，给两人拾蛋，个人所得，并无意见。”第五条显示:“别有一处宅基地归三人所有。”由此能够证明徐新明家庭宅基地不止一处，而申请人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涉案房产所在的宅基地即为《分单》第五条所述的宅基地。即使法院最终认定涉案宅基地系徐新明的父亲徐秀山与徐新全调换而来，但涉案宅基地已经办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使用权人为徐新明，该证的颁发时间为1995年11月5日，而徐秀山与徐新全调换宅基地的时间为1995年6月18日，在徐新明办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之前。完全有可能是徐秀山将调换后的宅基地交给徐新明使用，并办理了相关土地手续，且依据《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故涉案房产所在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即为徐新明。（三）申请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与徐新明、徐文龙共同投资建造了涉案房产。根据涉案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显示，涉案房产的建成时间为2001年，而申请人提供的分家协议签订时间为1996年7月9日，当时涉案房产还未开始建设，该协议也不可能对涉案房产的归属进行约定。申请人称其与徐新明、徐文龙共同出资建造涉案房产，并对房产所有权进行了分割，但其并未提供与徐新明、徐文龙之间对此约定的书面协议，也并未提供其出资建造的相关证明。涉案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系在2007年办理，且每套房产均具有单独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如申请人所述属实，那么在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时就应当将涉案房产直接办理在其名下，而事实上，涉案房产全部登记在徐新明名下，从未发生过变更，自涉案房产办理产权证至被法院查封之日，长达16年的时间，申请人称不知情，显然与常理不符。（四）申请人从未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产。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豫0183财保606号民事裁定书，并于2018年7月9日对涉案房产进行查封。在此之前，涉案房产一直系徐新明一家占有，且在徐新明的儿子徐志彬结婚时，被申请人作为朋友前去贺礼，徐新明亲自带领被申请人参观了作为其儿子结婚时使用的婚房，即本案涉案房产。申请人在本案一审开庭时申请证人出庭，但证人均系申请人同村村民或亲属，与申请人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明显不能采信。其提交的《国网河南新密市供电公司低压电费收据》显示缴费时间均为2019年1月、2月、3月，明显系为了本次诉讼故意准备的证据。故申请人提交的证据根本不能证明其一直占有、使用涉案房产。（五）新密市青屏街街道办事处长乐路社区居民委员会无权对不动产的所有权进行证明，其出具的《证明》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申请人提供的新密市青屏街街道办事处长乐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内容明显不属实，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不动产的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登记机构办理，本案涉案房产的所有权登记机构为新密市房地产管理局，而居委会是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其无权对不动产物权的归属进行证明，其出具的《证明》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徐建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1996年7月9日分单合法有效，并确认房屋所有权证号为0701023798、0701023797号房产归原告所有；由被告徐新明、杨书琴立即协助并配合原告办理上述房产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判决停止对房屋所有权证号为0701023798、0701023797号房产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上述房屋的查封；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书霞诉徐新明、杨书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8）豫0183民初3692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徐新明、杨书琴偿还杨书霞借款本金820000元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杨书霞支付自2018年3月1日至债务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判决生效后，被告徐新明、杨书琴均未履行其义务，杨书霞于2019年1月14日向该院申请执行，根据该院2018年7月6日、9日作出的（2018）豫0183财保606号民事裁定书及（2018）豫0183执保61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保全查封了徐新明所有的位于新密市城区××大道西××北侧××西户（房屋所有权证号：0701023797号）及三层东户（房屋所有权证号：07××98号）房产。进入执行程序后，该院于2019年1月16日向杨书琴以司法专递送达了（2019）豫0183执176号执行裁定及报告财产令等法律文书。于2019年2月25日向杨书琴送达了限期履行通知书。在执行过程中，原告以案外人身份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该院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豫0183执异28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异议人徐建明的异议请求，原告于2019年4月4日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诉争房屋宅基地为原告父亲徐秀山与徐新全经公证调换所得，徐新明、徐建明于1996年7月9日签订的分单第5条载明“别有一处宅基地归三人所有”，即本案诉争的宅基地归徐文龙母亲朱改玲、徐建明和被告徐新明三人共同所有，2002年徐文龙、徐建明和被告徐新明共同出资在该宅基地上建造了三层房屋一幢，按照出资比例，该房屋一层西侧第一间归徐文龙实际所有，一层西侧第二间及三层两套归徐建明实际所有，一层东侧四间及二层两套归被告徐新明实际所有。另查明，该院查封的位于新密市城区××大道西××北侧××东户（新密房权证字第××号）及三层西户（新密房权证字第××号）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徐新明。一审法院认为：在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中，法律保护不动产的物权期待权并赋予其排除强制执行的效力。本案位于新密市城区××大道西××北侧××东户（新密房权证字第××号）及三层西户（新密房权证字第××号）房产虽然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徐新明，但该房产土地性质系农村宅基地，不符合商品房买卖的法律规定，是否为房屋所有权人，应以实际出资、占有予以确定。该房产建造于2002年，《物权法》颁布实施于2007年，当时公民的产权登记意识比较单薄，原告徐建明虽然当时未积极办理房产权证，但应采取尊重历史、实事求是的态度，查明房产实际所有权人。根据原告徐建明向法庭提交的房产宅基地来源的公证书、分单及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本案诉争房产的宅基地为原告徐建明、被告徐新明和徐文龙共同所有，登记在被告徐新明名下的位于新密市城区嵩山大道西段北侧的房产由原告徐建明、被告徐新明及徐文龙母亲朱改玲共同出资所建，三层西户（新密房权证字第××号）及三层东户（新密房权证字第××号）房产为原告徐建明实际所有。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规定，原告徐建明与被告徐新明及该房产另一权利人徐文龙虽未签订书面房屋分配合同，但该三人口头对共同出资建造房屋的分配是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原告徐建明、被告徐新明已按该口头约定在长达十六年的时间行使实际使用、占有、处分各自所属房屋的权利。未登记只是物权未设立，但并不影响各方对房产分配的效力，且原告徐建明及被告徐新明的妻子杨书琴在房产被查封或执行前，对被告徐新明将三人共有的宅基地上共同建造的房产全部办理登记在被告徐新明名下并不知情，原告徐建明对该房产的查封不存在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三百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判决：一、停止对新密市城区××大道西××北侧××西户（新密房权证字第××号）及三层东户（新密房权证字第××号）房产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上述房产的查封；二、驳回原告徐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徐新明、杨书琴负担。杨书霞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3民初306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新密市房地产管理服务中心档案查询显示：证号为0185933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颁发时间为1995年11月5日，该证载明土地使用者为“徐新明”，地址位于“城关镇和家岗村四组”，图号为“5-1-10-4”，地号为“26”，用地面积为“200”，用途为“住宅”，东、西、南、北四至均记载为“路”。二、被上诉人徐建明提供的签订于1995年6月18日的《宅基地调换协议书》载明原为徐新全名下的宅基地调换给被上诉人徐建明、徐新明的父亲徐秀山，而徐新全的宅基地为老宅基地，四至为东、西、南均至路，北至徐秀山。该《宅基地调换协议书》由河南省新密市公证处于1995年12月6日进行公证。三、新密房权证字第0701023797、07××98号产权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均为徐新明，房屋坐落于新密市城区××大道西××北侧××西××、东户，土地证号均为0185933，权属性质为集体。四、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同一审查明事实。本院认为，一、涉案房屋即位于新密市城区××大道西××北侧××东户（新密房权证字第××号）及三层西户（新密房权证字第××号）的房权证与上诉人提交018593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涉案两套房屋所使用的土地原为被上诉人徐新明名下的宅基地。涉案两套房屋所在宅基地有宅基地使用权证，而被上诉人徐建明提供的《宅基地调换协议书》、《分单》中所述宅基地均不显示是否办理了宅基地使用权证及使用权证号，被上诉人徐建明、徐新明、杨书琴亦称涉案房屋所在的宅基地没有宅基地证，且被上诉人徐新明名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颁发时间为1995年11月5日，该颁证时间在《宅基地调换协议书》落款时间1995年6月18日与《宅基地调换协议书》办理公证时间1995年12月6日之间，而被上诉人徐建明提供的“分单”签订于1996年7月9日，故三被上诉人主张涉案被法院查封的房屋所在宅基地与《宅基地调换协议书》中调换的宅基地及《分单》第五条中“另有一处宅基地归三人所有”所指的宅基地系同一宅基地，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徐建明提交证人证言、社区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主张涉案房屋所在三层楼房系其与被上诉人徐新明及徐文龙共同建造，涉案房屋归其所有，但因社区非法定房屋权属确认机构，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较低，且被上诉人徐建明提交的《国网河南新密市供电公司低压电费收据》显示缴纳的均是2019年1月、2月、3月的用电费用，而法院对涉案房屋的查封时间是在2018年7月，所以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徐建明系涉案两套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二、按照被上诉人徐建明等人的陈述，涉案两套房屋在2002年已建成，参与建造的三方按照出资比例约定了房屋的归属并实际居住使用，则在法院查封涉案两套房产之前长达16年的时间里，被上诉人徐建明未予办理房产的产权证书，且其表示对涉案两套房产登记在被上诉人徐新明名下一直不知情，不符合常理；上诉人于2011年10月15日出借款项时，被上诉人徐新明、杨书琴均在借条上签名，该借条中明确写明涉案两套房产的所有人系被上诉人徐新明，并在借条中注明了房产的产权证号，而涉案两套房产的产权证书于2007年6月28日颁发，所以被上诉人杨书琴作为被上诉人徐新明的配偶在本案一审中称不知道办证的事，二审又称不知道什么时候办的证，亦不符合常理。综上，被上诉人徐建明对涉案两套房产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诉讼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综上所述，杨书霞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3民初306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徐建明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800元，共计11600元，均由被上诉人徐建明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徐建明在再审中提供了以下证据：第0185933号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原件及001920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被申请人二审提交的0185933号集体建设土地使用证显示原证号为0019206，而001920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使用权人为徐新全，二审法院依据篡改后的0185933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认为涉案两套房屋的土地为一审被告徐新明名下的宅基地，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杨书霞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0185933号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原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与被申请人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相一致，能够证明涉案土地系徐新明的宅基地；申请人提交的001920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徐建明在再审期间提交的第018593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件与杨书霞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加盖有新密市房地产管理服务中心档案查询专用章的证号为0185933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一致，该证书载明：“地址城关镇于家岗村四组”、“用地面积200”、“八七年十一月经密县人民政府批准宅地面积200㎡”，手写部分显示：“原证号0019206”。徐建明提交的编号为001920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加盖有发证机关密县人民政府印章，内容未见删改，该证书载明：“户主姓名徐新全”、“现住址密县城关乡（镇）于家岗村四居民组”、“宅基地面积15.4米长13米宽200平方米”、“发证日期：87年11月20日”。本院再审认为，虽然徐建明提交的编号为001920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系复印件，但根据上述两份土地使用证书记载的内容，结合徐建明提供的《宅基调换协议书》、公证书、分单以及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证明涉案房产所在的宅基地与《宅基地调换协议书》中调换的宅基地及《分单》第五条中“另有一处宅基地归三人所有”所指的宅基地系同一宅基地。且在另案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3民初3069号徐建明与徐新明、杨书琴、李春峰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中，申请执行人李春峰在一审庭审中亦称：“徐新明在二楼居住，徐建明在三楼，一楼西边两间是徐建明的母亲居住”，与上述证据能够相印证。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分析认定符合客观实际，且于法有据，本院不再赘述，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二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分析认定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徐建明的再审请求成立，本院再审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01民终14553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3民初3068号民事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800元，共计11600元，均由徐新明、杨书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向科审判员  邢 军审判员  范淑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孙千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