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303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畅，男，1989年7月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徐州市铜山区利国镇利国小学校内（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2018年8月2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徐州市公安局大龙湖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尚振云，江苏智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奕平，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倩倩，女，1987年2月2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徐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员工，住徐州市泉山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海县）。2018年8月2日因涉嫌销售假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徐州市公安局大龙湖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旭，江苏圆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飞，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夫永，男，1985年5月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徐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员工，住徐州市泉山区（户籍所在地：徐州市铜山区）。2018年8月2日因涉嫌销售假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徐州市公安局大龙湖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5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2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兴东，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诉刑诉〔2018〕6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畅、张倩倩、张夫永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畅及其辩护人尚振云、许奕平，被告人张倩倩及其辩护人王旭、刘飞，被告人张夫永及其辩护人赵兴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苏畅在明知上线销售的“肉毒素”、“玻尿酸”等整形药品为国外非法流入、未经进口批准且外包装无中文标识的情况下，仍为其提供仓储、保管，并按照指示进行配货，后通过快递邮寄至全国各地。被告人苏畅为获取更多不法利益，同时购进“肉毒素”、“玻尿酸”等整形药品加价后卖出。截至案发，被告人苏畅销售“肉毒素”、“玻尿酸”等整形药品共计约15万盒，销售价格共计人民币约3000万元。 被告人张倩倩、张夫永明知被告人苏畅邮寄的“肉毒素”、“玻尿酸”等整形药品为国外非法流入、未经进口批准且外包装无中文标识，且根据快递行业的相关规定，不得为其提供快递服务的情况下，仍通过二人经营的徐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开元四季快递点为其提供收寄服务，且邮寄时不进行实名登记、不如实填写寄递物品名称。 2018年8月1日、8月2日，公安机关依法查获被告人苏畅Botulax、BOTOX、Huons、High、HUTOX、YKTX、Gentacin、MELSMON、Hyaron、MEDITOXIN、NABOTA、Neuronox、麻舒痛乳膏、YVOIRE、E.p.t.q、CHAEUM、STYLAGE、Rejeunesse、Bellast、Elravie、Neuramis、REVOLAX等20余种药品共计2.1万余盒，价值共计人民币500余万元。 经徐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确认，Botulax、BOTOX、Huons、High、HUTOX、YKTX、Gentacin、MELSMON、Hyaron、MEDITOXIN、NABOTA、Neuronox、麻舒痛乳膏等10余个品种的药品未经批准进口，按假药论处。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YVOIRE、E.p.t.q、CHAEUM、STYLAGE、Rejeunesse、Bellast、Elravie、Neuramis、REVOLAX中均检出利多卡因（麻醉剂）成分。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王某某、徐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苏畅、张倩倩、张夫永的供述，微信、潮信、signal聊天记录，快递单及查询结果，徐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回复》，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涉案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畅、张倩倩、张夫永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苏畅、张倩倩、张夫永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从犯。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系坦白。 被告人苏畅、张倩倩、张夫永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苏畅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金额的证据不足；对被告人苏畅应以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来适用；被告人苏畅系从犯、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获利不大，建议缓刑。 被告人张倩倩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金额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张倩倩系从犯，且较被告人苏畅而言，作用更小；被告人张倩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小，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夫永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夫永应以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来适用，且被告人张夫永参与的销售业务较少，建议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苏畅在明知上线无从事药品经营许可的前提下，亦在明知其销售的“肉毒素”、“玻尿酸”等整形药品为国外非法流入、未经进口批准且外包装无中文标识的情况下，仍为其提供仓储、保管，并按照指示进行配货，后通过快递邮寄至全国各地。被告人苏畅为获取更多不法利益，同时购进“肉毒素”、“玻尿酸”等整形药品加价后卖出。截至案发，被告人苏畅销售“肉毒素”、“玻尿酸”等整形药品共计约15万盒，销售价格共计人民币约3000万元。 被告人张倩倩、张夫永在明知被告人苏畅等无药品经营许可的前提下，在亦明知被告人苏畅邮寄的“肉毒素”、“玻尿酸”等整形药品为国外非法流入、未经进口批准且外包装无中文标识，且根据快递行业的相关规定，不得为其提供快递服务的情况下，仍通过二人经营的徐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开元四季快递点为其提供收寄服务，且邮寄时不进行实名登记、不如实填写寄递物品名称。 2018年8月1日、8月2日，公安机关依法查获被告人苏畅Botulax、BOTOX、Huons、High、HUTOX、YKTX、Gentacin、MELSMON、Hyaron、MEDITOXIN、NABOTA、Neuronox、麻舒痛乳膏、YVOIRE、e.p.t.q、CHΛEUM、STYLAGE、Rejeunesse、Bellast、ElrΛvie、Neuramis、REVOLAX等20余种药品共计2.1万余盒，价值共计人民币500余万元。 经徐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确认，Botulax、BOTOX、Huons、High、HUTOX、YKTX、Gentacin、MELSMON、Hyaron、MEDITOXIN、NABOTA、Neuronox、麻舒痛乳膏等10余个品种的药品未经批准进口，按假药论处。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YVOIRE、e.p.t.q、CHΛEUM、STYLAGE、Rejeunesse、Bellast、ElrΛvie、Neuramis、REVOLAX中均检出利多卡因（麻醉剂）成分。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苏畅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张倩倩、张夫永共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某、徐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苏畅、张倩倩、张夫永的供述，微信、潮信、signal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涉案药品包装盒，快递单及查询明细单，徐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回复》，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涉案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畅、张倩倩、张夫永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畅、张倩倩、张夫永犯销售假药罪的定性因法律发生变化而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 被告人苏畅、张倩倩、张夫永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畅、张倩倩、张夫永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自愿缴纳罚金，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苏畅、张倩倩、张夫永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信。 关于部分辩护人所称的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数额有误的意见，经查认为，现有在卷被告人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聊天记录等能够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人苏畅、张倩倩、张夫永多次实施犯罪活动，非系初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根据被告人苏畅、张倩倩、张夫永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已对三被告人平时表现和监管措施进行了落实，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倩倩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张夫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赃款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的药品等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康 磊 审 判 员  杨晓宇 人民陪审员  贾新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厉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