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04刑初569号公诉机关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树红，女，197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总经理，现系中，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2017年7月2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钟检诉刑诉（2019）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树红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指定管辖，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树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树红于2009年3月至2011年7月期间，利用担任原开封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封市商业银行”，现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资金运营部副总经理，负责管理委托申购、债券交易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上海百融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另案处理）及其关联丙类户公司在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代申购09振华MTN1、09潞安MTN2、09天业CP01等债券共计137支，涉及债券面额共计人民币89.5亿元，供陈某进行债券营利。被告人苏树红于2009年6月至2011年4月期间，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个人及其亲属的建设银行账户，先后13次索取陈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85.254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苏树红于2009年6月10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索取、非法收受陈某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2、被告人苏树红于2009年7月8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索取、非法收受陈某给予的人民币19万元。3、被告人苏树红于2010年4月9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索取、非法收受陈某给予的人民币3.425万元。4、被告人苏树红于2010年3月25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索取、非法收受陈某给予的人民币0.5万元。5、被告人苏树红于2010年4月22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索取、非法收受陈某给予的人民币4.705万元。6、被告人苏树红于2010年5月4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索取、非法收受陈某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7、被告人苏树红于2010年6月1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索取、非法收受陈某给予的人民币4.236万元。8、被告人苏树红于2010年7月5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索取、非法收受陈某给予的人民币0.494万元。9、被告人苏树红于2010年9月21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索取、非法收受陈某给予的人民币3.054万元。10、被告人苏树红于2011年1月31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索取、非法收受陈某给予的人民币1.54万元。11、被告人苏树红于2011年3月14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索取、非法收受陈某给予的人民币4.7万元。12、被告人苏树红于2011年3月23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索取、非法收受陈某给予的人民币6万元。13、被告人苏树红于2011年4月29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索取、非法收受陈某给予的人民币33.6万元。被告人苏树红于2017年7月21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主动退出全部赃款。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陈某、姜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扣押笔录，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中央国债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提供的电子数据，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银行账户明细等书证，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树红身为银行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金融业务活动中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苏树红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树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开封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封市商业银行”，现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成立于1998年8月25日，系由开封市财政局、开封市商业银行工会、河南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等多家法人单位共同出资组建的股份有限公司。1998年6月，被告人苏树红从河南大学毕业应聘至开封市商业银行金都支行工作。2009年3月23日，经开封市商业银行行党委研究同意，行长聘任，被告人苏树红任开封市商业银行资金营运部副总经理。被告人苏树红于2009年3月至2011年7月期间，利用担任原开封市商业银行资金运营部副总经理，负责管理委托申购、债券交易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上海百融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另案处理）及其关联丙类户公司在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代申购09振华MTN1、09潞安MTN2、09天业CP01等债券共计137支，涉及债券面额共计人民币89.5亿元，供陈某进行债券营利。在此期间，被告人苏树红向陈某提出收取好处费并得到陈某的同意。2009年6月至2011年4月期间，在河南省开封市，被告人苏树红通过其个人及其亲属的建设银行账户，先后13次收取陈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85.254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苏树红于2009年6月10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取陈某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2、被告人苏树红于2009年7月8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取陈某给予的人民币19万元。3、被告人苏树红于2010年4月9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取陈某给予的人民币3.425万元。4、被告人苏树红于2010年3月25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收取陈某给予的人民币0.5万元。5、被告人苏树红于2010年4月22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取陈某给予的人民币4.705万元。6、被告人苏树红于2010年5月4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取收受陈某给予的人民币2万元。7、被告人苏树红于2010年6月1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取陈某给予的人民币4.236万元。8、被告人苏树红于2010年7月5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取陈某给予的人民币0.494万元。9、被告人苏树红于2010年9月21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取陈某给予的人民币3.054万元。10、被告人苏树红于2011年1月31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收取陈某给予的人民币1.54万元。11、被告人苏树红于2011年3月14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收取陈某给予的人民币4.7万元。12、被告人苏树红于2011年3月23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取陈某给予的人民币6万元。13、被告人苏树红于2011年4月29日，在河南省开封市，通过其亲属姜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取陈某给予的人民币33.6万元。被告人苏树红于2017年7月21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主动退出全部赃款。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开封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开封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信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章程等工商登记资料、河南银监局关于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等，证实了开封市商业银行的成立时间、公司类型、经营范围、股东出资等情况。（2）证人谢某的证言笔录、开封市商业银行文件《关于杨宁等三十二位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乔艳红等六十七位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中原银行开封分行人力资源部出具的证明文件等，证实2009年3月23日，经开封市商业银行行党委研究同意，行长聘任，被告人苏树红任开封市商业银行资金营运部副总经理。（3）开封市商业银行债券投资业务操作规程及管理办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苏树红作为开封市商业银行资金营运部副总经理，对于银行资金使用、申购债券、债券交易方面具有管理职责。（4）上海百融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等书证，证实陈某系上海百融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5）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09、2010年我开始做债券的时候，因为业务需要经常要找代申购单位，在找代申购单位的时候我发现开封商行也能够做代申购，为了找一家比较固定的代申购单位，我专门去了一趟开封商行，我记得当时刘某是和我一起去的。到了开封商行是苏树红接待的我们，苏树红当时是资金部的副经理，双方基本确定今后专门帮我一家做“代申购业务”，费用就按照“动用资金的票面加1分”计算，从那时开始，开封商行所有代申购的债券都是帮我代申购的。我跟开封商行做“代申购业务”，合作了该有两年左右，印象中开封商行帮我做的只有代申购业务，没有其他业务。如果我的某个朋友说能拿到一支新发行债券的额度，要我帮他找一家代申购单位，我就把开封商行报给我的朋友，然后我就会叫刘某向开封商行发委托申购函（内容包括向哪个主承申购，债券名称，申购数量，约定成本，上市买回等等），等簿记建档完成，债券正式上市，我再叫刘某把债券交易的指令告诉开封商行交易员，让他按照指令将债券卖给跟我们丙类户对应的代理行就行了。只要是开封商行帮我代申购的，然后我经过我自己、张xx、张xx、刘x、蒋xx、李xx这几个人的丙类户或后来的乙类户沉淀利益的，那这些债就是我找开封商行代申购的。开封商行帮我做代申购业务，我另外还给苏树红一定的感谢费的。我记得应该是苏树红提出来的。当时确认开封商行帮我一家代申购后，有次苏树红专门跟我谈起这件事情，当时是电话，还是当面谈的我忘记了，苏树红意思除了公司那边的“票面加1分”，能不能另外给她1分，我就答应她了，之后我就按照约定不定时给苏树红打些钱。“1分”的意思就是开封商行帮我代申购到的债券总额度的万分之一，如果我代申购动用了开封商行一个亿的资金，那我除了给开封商行“票面加1分”的费用外，另外支付1万元给苏树红。我支付给苏树红的钱，都是转账，我印象中苏树红给过我两张银行卡的卡号，一张好像苏树红老公姜某的，还有一张好像是苏树红自己的，我用上海铜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上融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百融投资顾问有限公司、陈某、刘某的账户打到苏树红和姜某的账户。（6）证人谢某的证言笔录，证实陈某曾到开封市商业银行洽谈合作债券交易业务，银行同意后，苏树红就帮陈某做代缴款业务，开封市商业银行赚取利差。（7）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原系上海铜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上海铜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属于丙类户，实际控制人是陈某，王XX是陈某老婆。陈某用过很多丙类户，我现在有印象的有陈某的上海铜都，上海百融、上海上融三个公司，还有一个上海星中我不知道实际经营人是谁，还有蒋根青的上海睿理。我印象中固定帮陈某代申购的有开封商行、南昌洪都农商行。2009年至2011年那段时间，开封商行经常帮陈某代申购。陈某在开封商行联系的人是苏树红，做实际交易的时候也有联系过她手下的交易员，当时苏树红是开封商行的交易员，具体职务不清楚，苏树红来过上海，我跟着陈某见过她一两次。陈某有渠道拿到券后，就联系开封商行，联系好后就会发委托申购书给开封商行，委托申购书都是我们这些手下人做的，做好经后找陈某盖公章，一般都是盖的铜都的公章，委托申购书一般是传真到开封商行的，内容主要是债券的种类、数量、名称、承销机构、费用、申购时间，等开封商行收到委托申购书以后他们就会去帮我们申购了。最后在开封商行申购到以后，按照我们的要求，打电话或者MSN联系，确定好卖出时间、价格、数量卖给我们指定的丙类户的代理行。开封商行帮我公司代申购收取的费用是票面利率加1分或者票面利率加2分。我与苏树红没有经济往来，2010年3月25日我开户行为建行上海虹口支行卡号为43×××52的银行卡向苏树红转的5000元钱，有可能是陈某让我转的。在那段时间，开封商行只帮陈某做代申购，不帮别人做申购，所以只要查询开封商行2009年至2011年间代申购的记录就可以了，我记得好像有09丹阳城投债、10神话CP01、10方正CP01等债券。（8）证人姜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苏树红的丈夫，苏树红曾以其名义办过一张到两张建设银行卡，2010年左右，时不时有几万、十几万转账到卡上，苏树红称是帮别人介绍业务的佣金，这些钱都被用于日常开销。（9）原开封市商业银行债券交易记录、债券代缴款审批表、现券买卖成交单、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银行支付凭证等，证实开封市商业银行为陈某代申购债券，并出售给陈某关联丙类户公司的代理行，上述业务在对外的现券买卖成交单上及内部的债券代缴款审批表中均有被告人苏树红的签名。（10）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沪金审财[2018]司会鉴字第S015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上海铜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睿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睿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相关丙类户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银行账户明细等，证实2009年3月至2011年7月期间，被告人苏树红为陈某及其关联丙类户公司在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代申购09振华MTN1、09潞安MTN2、09天业CP01等债券共计137支，债券面额共计人民币89.5亿元。2009年3月至2011年7月期间，苏树红从陈某处共收取资金852,540.00元。（11）被告人苏树红的供述笔录，证实开封商行全称是开封市商业银行，属于地方法人机构，是地方股份制银行，下设资金营运部、公司部、个人金融部、资产负债部、法律部、后勤部、人力资源部、办公室、财务会计部等。开封商行在银行间债券市场属于乙类户，可以债券买卖和债券回购，拥有债券分销资格，没有承销资格。2005年我开始在开封商行资金营运部做债券后台交易员的，2007年开始在开封商行资金营运部做债券前台交易员，2009年3月23日任开封商行资金营运部副总经理依然从事债券前台交易员工作,2010年5月开始作为副总经理主持工作，2012年5月16日任开封商行资金营运部总经理主持全面工作，2014年12月开封商行更名为中原银行开封分行，2015年3月份我调任会计运营部总经理至今。陈某是上海铜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老板。2008年底的时候，陈某找到开封商行资金营运部，说是郑州的一个朋友介绍的，问我们在债券交易方面能否做一些合作，当时我记得好像是我跟总经理谢庭殿跟他谈的，他讲了一些债券交易的合作方式、风险评估、收益之类的，主要就是代申购、过券、代持业务，然后我们就跟行长汇报了，行长同意了以后就开始了合作。基本上就是用开封商行的乙类户身份帮陈某的丙类户做代申购,时间是自2009年至2011年期间,代申购的收益率就是票面利率加1分或2分，过券的收益率就是1分或2分，代持的收益率是根据市场行情来的（一般小于或等于票面利率）。代申购的流程一般是陈某或者他手下的交易员刘某跟我联系，讲好债券的名称、申购量、上市后卖出的下家、卖出价格、开封商行的收益率等要素。等这些交易要素确定好以后，陈某有时会以丙类户上海铜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给我们开封商行发一份委托申购函，有时就是口头跟我约定一下的。接着我们就以开封商银的名义去承销商处申购，等申购到以后，我们银行再补一个内部审批单，跟陈某合作的这些代申购要么我是交易员做好表格拿去给领导审批，要么是我让下面的交易员做好表格给我审批后我再拿去给上面的领导审批。审批好以后，就划拨资金给承销商，有的还要签协议，等债券上市首日，我们银行按照指定的价格（债券发行价加上票面利率，再加上票面金额的1分或2分钱）再跟陈某指定的买家进行资金的划拨以及债券的交割。开封商行代申购到债券以后卖给下家的价格是债券发行价加上我们银行持有债券期间的票面利率，再在票面金额上加1分或2分钱，这是陈某跟我们银行谈好的，市场行情就是这样。我跟陈某从2009年合作到2011年这段时间，经核对有137支债是我帮陈某代申购的。2009年的时候，有一次陈某自己养的一支券在我这里代持，因为票面利率上涨，导致他卖债券赔钱了，之前我就提醒过他早点卖的，但是他没有听我的，事情发生以后我就跟他说应该听我的。我就借此机会跟他说：“你看我给你做这么多代申购，也不帮别人做，同时我们开封商行收取的费用也不高，另外一方面我的收入情况确实也不理想，你能不能以后加1分钱的利率给我个人，这样以后我们能更好的合作，我也可以尽我的所能，多给你提供一些咨询以及风险控制？”陈某听了就同意了，后来他就定期结算一下，隔一段时间把好处费打给我私人账户或者我指定的账户。我提供给他的是我和我老公姜某的两三张中国建设银行卡。陈某每次打完钱，他都会告诉我。钱到账以后我一般就让我老公或者我自己去提现了，然后这些钱就做了一些其他理财之类的投资。经核对我个人和我老公姜某的银行流水，上海铜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上融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百融投资顾问有限公司、陈某的账户打到我老公姜某账户上的钱以及刘某、陈某的账户打到我账户上的钱，这些钱就是陈某私人给我的好处费，我算了一下共计852540元人民币。具体明细如下：2009年6月10日，上海铜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打到姜某的尾号为537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20000元；2009年7月8日，上海铜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打到姜某的尾号为537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190000元；2010年4月9日，上海上融贸易有限公司打到姜某的尾号为506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34250元；2010年4月22日，上海铜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打到姜某尾号为506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47050元；2010年5月4日，上海铜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打到姜某尾号为506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20000元；2010年6月1日，上海铜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打到姜某尾号为506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42360元；2010年7月5日，上海铜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打到姜某尾号为506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4940元；2010年9月21日，上海百融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打到姜某尾号为506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30540元；2011年3月23日，陈某打到姜某尾号为506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60000元；2011年4月29日，上海铜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打到姜某尾号为506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336000元；2010年3月25日，刘某打到我尾号为0284的中国建设银行卡5000元；2011年1月31日，陈某打到我尾号为0284的中国建设银行卡15400元；2011年3月14日，陈某打到我尾号为0284的中国建设银行卡47000元。我这边帮他做的代申购比较多，合作比较愉快。其他机构因为资金等问题很少有能跟他长期合作的，每次找别人代申购，他到处打电话求人也比较麻烦，和我合作，他也不用这么麻烦。（12）常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制作的扣押笔录、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证实被告人苏树红退出人民币852,540.00元。（13）常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的案发以及被告人苏树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14）常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苏树红到案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树红身为银行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苏树红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苏树红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树红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树红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苏树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五万二千五百四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可人民陪审员  刘建军人民陪审员  许静霞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 助理  张 蕙书 记 员  浦潇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