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03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某某1，女，1971年8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高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四川省宜宾市高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高，四川本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某某1，男，1968年1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高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四川省宜宾市高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彭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管莎，四川本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眉彭检诉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某1、江某某1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彰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某1及其辩护人杨高，被告人江某某1及其辩护人管莎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某1、江某某1系夫妻，从2015年就在成都龙泉驿区。随着环保治理的需要，从业门槛的提高二人在成都的生产作坊不能为继。2019年4月，曾某某1、江某某1来到彭山区租赁江某某2彭山鑫艺食品厂部分厂房用于生产腊肉，租金一年15万元（江某某2提供《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 2019年10月，被告人曾某某1、江某某1在彭山生产了第一批传统“黄腊肉”300多斤，因用电烤房生产的“黄腊肉”颜色不够金黄、卖相不好，销往成都后低价处理。为此，二人商议去成都购买腊肉染料。之后的某天，曾某某1、江某某1二人开车来到双流华丰市场，曾某某1向干杂店老板询问，腊肉不好看，用什么处理，老板说可以解决，卖了一袋红色粉末给曾某某1，并说明用法。二人回家后，曾某某1将红色粉末倒入塑料瓶中存放备用。2019年11月初，王某、曾某某2按曾某某1的指导，在生产“黄腊肉”的过程中将红色粉末倒入桶中加水勾兑成染色液，将腌制好的腊肉清洗后浸入桶中进行染色，后再对染色的腊肉进行烤制。2019年11月11日，彭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彭山鑫艺食品厂进行执法检查，发现一无标签的塑料瓶，瓶中装有红色粉末，遂对瓶装红色粉末进行了扣押；对曾某某1、江某某1在该厂内三个烤间的腊肉进行了封存。2019年12月9日，该局对扣押的红色粉末进行送检，检验结果为酸性橙ＩＩ（㎎／㎏）:3.3ｘ10＾5。2019年12月19日，该局对查封在烘烤间的腊肉进行七个批次的酸性橙ＩＩ项目抽样送检，检验结果发现送检的七个批次腊肉有两批次含有酸性橙ＩＩ（㎎／㎏）成分（具体为：第1-3批次，检验结果为0.12，结论不合格;第1-4批次，检验结果为0.16，结论不合格），涉及腊肉300多斤。根据全国食品安全整顿工作办公室发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和易滥用的食品添加品种名单（第五批）》（整顿办函［2011］1号）文件，酸性橙ＩＩ属于名单所列非食用物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某1、江某某1在生产销售腊肉过程中添加有毒、有害物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有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曾某某1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对江某某1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曾某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以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曾某某1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无异议；2.曾某某1生产出的有毒有害食品并未销售即被挡获，故曾某某1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3.曾某某1有初犯、坦白、当庭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曾某某1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当庭提交证明两份，证明曾某某1在高县表现良好，有年老多病的母亲需要其与江某某1护理。 被告人江某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以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江某某1无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江某某1有初犯、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江某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当庭提交证明二份（其中一份已由曾某某1辩护人出示），证明江某某1在高县表现良好，有年老多病母亲需要其与曾某某1护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某某1、江某某1系夫妻，从事腊肉生产十余年。2019年4月1日，被告人曾某某1与位于眉山市彭山区的眉山鑫艺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艺食品厂）签订租房合同，以年租金15万元，租用该厂3个烤房、7间池子、房屋5间用于腌腊制品生产，鑫艺食品厂为其提供《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 2019年6月，被告人曾某某1、江某某1在该厂内生产传统“黄腊肉”300余斤，因使用电烤房生产的“黄腊肉”颜色不够金黄、卖相不好，以低价销售。为此，二被告人商议购买腊肉染料，2019年6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江某某1开车载曾某某1到双流区华丰市场，曾某某1以120元价格在一干杂店购买1斤左右无商标、厂家、使用说明的红色粉末，回到该厂后，曾某某1将红色粉末倒入塑料瓶中存放备用。2019年11月初，被告人曾某某1指导其工人，在生产“黄腊肉”的过程中将红色粉末倒入桶中加水勾兑成染色液，将腌制好的腊肉清洗后浸入桶中进行染色，后再对染色的腊肉进行烤制。2019年11月11日，眉山市彭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该厂进行执法检查，发现该瓶红色粉末，遂予以扣押，并对曾某某1、江某某1在该厂内三个烤间的腊肉进行了封存、扣押。2019年12月9日，该局对扣押的红色粉末进行送检，检验结果为酸性橙II(㎎/㎏):3.3x10＾5。2019年12月19日，该局又对查封在烘烤间的腊肉进行七个批次的酸性橙II项目抽样送检，检验结果为，第1-3批次，检验结果为0.12，结论不合格，第1-4批次，检验结果为0.16，结论不合格，共涉及酸性橙II“黄腊肉”300余斤。根据相关文件规定，酸性橙II属于非食用物质。 另查明，2019年11月“黄腊肉”市场批发价格每斤不少于30元；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曾某某1、江某某1被侦查机关抓获；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江某某1已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环节签署《犯罪嫌疑人具结书》。曾某某1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如下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租房合同 证实：2019年4日1日，被告人曾某某1与鑫艺食品厂签订了为期1年的腌腊制品厂房租房合同，租金为1年15万元。 2.眉山市彭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情况说明 证实：2019年11月11日，该局执法人员对鑫艺食品厂进行执法检查的情况。 3.眉彭市监强制（2019）332号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场所财物清单、情况说明、视听资料光碟一张 证实：眉山市彭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 4.检验报告、检验告之书 证实：经眉山市彭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国家轻工业食品质量监督检测成都站检验涉案“黄腊肉”检出酸性橙II，为不合格。 5.眉山市彭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函、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本案受案及立案的情况。 6.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 证实：二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7.身份证复印件、户籍信息 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8.前科查证、到案经过 证实：二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以及被抓获的情况。 9.现场勘验笔录 证实：侦查机关对鑫艺食品厂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10.整顿办函[2011]1号，关于印发《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和易滥用的食品添加品种名单（第五批）》的通知 证实：酸性橙II属于名单所列非食用物质。 11.证人江某某2的证言 证实：她是位于眉山市彭山区鑫艺食品厂的法人。2019年4月，曾某某1、江某某1夫妇，以年租金15万元，租用她厂里加工间内的3个小烤房，几个生活用房用于生产腊肉，她把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一起借给曾某某1、江某某1用。她与曾某某1、江某某1之间相互独立，具体签订合同细节是她老公侯某某1与曾某某1夫妇谈的。2019年11月11日，区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到厂区检查。在厂区查出一个装有红色粉末的瓶子，曾某某1在厂里办公室内向监管局工作人员承认该瓶红色粉末是其的，区市场监管局查封了曾某某1夫妇租用的烤房、腊肉等物品，之后曾某某1夫妇去市场监管局配合调查了几次。同年12月12日左右，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又到她厂对前面查封的两个烤房里的腊肉再次进行了抽样，12月25日，江某某1夫妇被公安带走。 12.证人侯某某1的证言 证实：他与江某某2是夫妻关系，他们经营鑫艺食品厂，主要生产各种腊肉制品，老婆是法人。他与江某某1是十多年前在双流做腊肉行业认识的，互相留过电话。2019年3月的一天，江某某1打电话，问他家厂房是否有空房出租，经过几次洽谈后，他以年租金15万元，将食品厂的3间烤间、4间生活用房、水池租给江某某1夫妇用于生产腊肉。2019年11月11日，区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到厂区检查，他到厂里时，看见一个工作人员拿着一个装有红色粉末的瓶子，老婆和曾某某1在办公室配合调查，调查完后监管局工作人员把江某某1租的烤间查封。签合同时，他就给江某某1夫妇说过要合法生产，夫妇二人同意了。 13.证人单某的证言 证实：他是江某某1的姐夫哥。2019年10月17日晚上，他来到彭山鑫艺食品厂，他见到了江某某1、曾某某1以及另外两个在这里帮忙的工人。第一批大概是10月20日、21日左右，江某某1弄了一两百斤肉回来生产，是否泡过红色水不清楚；第二批是11月初开始生产，江某某1拿回来一些冻猪肉，存了一些在厂里面的冻库，曾某某1喊大家开工了。他们把猪肉放在池子里面，倒上水进行解冻，解冻一天，就把猪肉切成条，然后用盐巴等香料腌制，三四天后，把肉从池子里面捞出来放在清水池里面洗干净，洗干净了之后就把肉分成肥一点和瘦一点的两种，肥一点的肉放在一个装有红色液体的黑色小桶里面泡一下，之后把肉串好弄到烤间里面去烤，泡过红色水的烤出来的肉是金黄色，他们喊“黄腊肉”。11月10日，他们做好这批腊肉，11月11日被市场监督管理局来检查到了。后来，厂也被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封了。 14.证人王某的证言 证实：他与妻子是2019年10月中旬左右到彭山，他来给曾某某1夫妇改造了一些水池。做腊肉的流程是江某某1教他们两口子。2019年10月份，他们一起做了300斤左右的腊肉，烤出来之后江某某1就把肉拿到成都去卖，几天肉都没有卖掉，后来听江某某1说是低价处理了。后来他们几个就坐下来商量怎么办，是哪里出了问题，最后曾某某1就说到成都买“一点红”回来加进去试一试，然后曾某某1两口子就上成都去买，买回来的时候他也没有看见，后来曾某某1就给了他一个白色的塑料瓶子，里面装的红色粉末，曾某某1告诉他，这个粉末是打一桶水，往里面放一点这个红色粉末，然后把水和粉末混合均匀。最后腊肉洗好之后，再在这个红色的水里面泡一下就放进烘房里面烘烤。2019年11月，烘烤出740斤左右的腊肉，“黄腊肉”有300斤左右，“黑腊肉”有400斤左右。“黄腊肉”是全部用了那个红色粉末的水浸泡过的。这个红色粉末他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15.被告人曾某某1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她和丈夫江某某1从事腊肉生产十多年了，前两年在成都开小作坊生产腊肉，后来因为成都那边查的严,她们没有合法手续，就没开了。2019年4月，她和丈夫江某某1到彭山鑫艺食品厂租下了侯某某2（侯某某1）厂里的几个房间生产腊肉，谈好的价格是一年15万元，含生产厂房租赁费用和鑫艺食品厂合法手续的使用费用。开始只有她和江某某1两个人，针对市场需求生产“黑腊肉”和“黄腊肉”两种产品销售。6月左右，她们生产了300多斤“黄腊肉”，江某某1使用鑫艺食品厂的食品生产许可证拿到成都双流白家市场里面卖掉，具体收入她不清楚。在生产“黄腊肉”时，发现电烤间里面生产出来的“黄腊肉”不容易上色，卖相不好。到了6月底、7月初，非洲猪瘟爆发了，买不到冻猪肉，她们停工了。之后她和江某某1就开始思考“黄腊肉”上色的问题，大概是7月的某一天，她和江某某1一起去了双流华丰市场。是江某某1开的面包车载她去的，到了市场后，她找到了一家叫“海林干杂”的干杂店，这家店主要是卖一些花椒、海椒等干杂和香料，她找到店里的老板问“腊肉烤出来不好看，用什么”，老板就说有个东西可以解决，于是老板就喊其工人出去拿货，过了一阵子,她看到工人拿着一个黑色塑料包着东西过来了，老板就把这个黑色袋子递给她说120元，红色粉末大概有一斤左右，没有任何商标和厂家或使用说明。她回到车上，把黑色的口袋给江某某1看了，给江某某1说购买的价格。回到彭山以后，她把黑色口袋打开，看见是红色的粉末，她拿了家里装咸菜的胶瓶子出来，倒了一些红色粉末在胶瓶子里面去，之后，她把胶瓶子和黑色口袋放在院坝晒衣服的墙角下。到了10月下旬，郫县犀浦那边联系到冻猪肉，之后江某某1开车去把冻猪肉运回彭山，有2吨多。11月初，她们开始着手生产腊肉，她的工人有姐姐曾某某2，姐夫王某，姓单的只是打杂，她带着2个工人开始生产腊肉，她告诉工人需要一个水桶，然后往里面放一点红色粉末，搅拌均匀以后，腊肉进烘房以前浸一下这个红色的水就可以了。市场监督管理局过来检查的时候，把塑料瓶子的粉末扣走之后，她害怕这个红色粉末有什么问题，就把剩下黑色塑料口袋里面的红色粉末丢到垃圾堆里面去了。最后这批一共是700多斤腊肉，使用了红色粉末的“黄腊肉”有300斤左右，其他的“酱肉”和“黑腊肉”没有使用红色粉末。传统生产“黄腊肉”，要加入大量锯末，既增加了成本，也会产生很多烟雾，对环境造成影响，现在不允许这样生产。到彭山为节省成本少加一些锯末，这样烤出来的腊肉颜色不好看，卖相不好，不太赚钱。用红色粉末制成的染料对“黄腊肉”生产环节进行上色，达到既省成本，不被查环保，又能卖钱的目的。 16.被告人江某某1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05年开始从事腊肉生产，期间他和妻子曾某某1在成都市生产腊肉，后因无证经营，环保查得严，2017年他们关了小作坊。几年前，认识了从事腊肉生产的侯某某2（侯某某1）和其妻子江某某2。2019年4月，他与江某某2签订租其鑫艺食品厂3间烤房、4间生活用房，共用一个操作间，生产出来的腊肉使用该厂的商标和包装盒进行销售的合同，加盟费15万元，签订合同时侯某某2打招呼，喊他按正规流程生产腊肉。开始只有他与妻子两个人，他们主要生产“老腊肉”、“黄腊肉”，该两种腊肉价格都是每斤35元，他负责进货、送货、销售。五六月生产了300斤左右“黄腊肉”，颜色不够金黄，卖相不好，以每斤20余元卖出。进入夏天，他们停工了。妻子跟他商量到双流批发市场问一下，有没有可以给腊肉染色的添加剂，6月底、7月份左右，他开车送曾某某1到双流华丰批发市场，他在车上等老婆，老婆到市场上买了一个黑色塑料口袋装的红色粉末回来，有一斤左右，是散装的，没有品牌。回彭山的路上，老婆就给他说，卖东西的教了，回去之后用一点在水里面，然后搅拌均匀，最后腊肉洗干净进烘房前，在这个红色粉末调成的水里面浸一下就可以。8月底，他购了2吨多冻猪肉回来，储存在鑫艺食品厂冻库内，11月份，他们请了2个工人，妻子负责带领2个工人在厂里生产腊肉，他们做了700斤左右腊肉，其中使用红色粉末“黄腊肉”是300斤左右,其余的“黑腊肉”和“酱肉”，没有使用红色粉末。被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查处之后，老婆就告诉他市场监管的工作人员把一部分红色粉末扣走，就把剩下红色粉末丢了。他共购回2-3吨冻猪肉，生产腊肉用1500余斤，剩余2000余斤自己处理。 17.犯罪嫌疑人具结书 证实：被告人曾某某1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18.视听资料光碟一张、走访说明、四川省2019年农资价格应急监测品种 证实：2019年11月“黄腊肉”批发价格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某1、江某某1在生产腊肉过程中使用非食品原料酸性橙II，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某1、江某某1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罪名不当，不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又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认为二被告人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未证实二被告人具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故对该意见予以采纳；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有初犯、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均不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二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检察院》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某某1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江某某1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21日折抵刑期21日，即自2020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对扣押的酸性橙II及含有酸性橙II的“黄腊肉”300余斤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销毁； 四、禁止被告人曾某某1、江某某1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腊肉生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德勇 审 判 员  徐 惠 人民陪审员  彭向东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红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法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间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检察院》 第九条第一款在食品加工、销售、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品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