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13民初5074号原告：赵某明，男，汉族，住山东省泗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隋兆岗，山东克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某文，男，汉族，住青岛市崂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湛，山东星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某玉，男，汉族，住青岛市崂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明，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方叔，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市李沧区某居民委员会，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法定代表人：崔某伟，职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江业，山东星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亮，山东星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山东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法定代表人：李某英，职务经理。原告赵某明诉被告戴某文、杨某玉、青岛市李沧区某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某居委会）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原告申请追加山东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集团）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某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隋兆岗、被告戴某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湛、被告杨某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明、许方叔、被告某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江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某集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明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583.26元、误工费38455元、护理费18375元、交通费23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伤残赔偿金2032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9425元、鉴定费1300元，上述按照70%计算共主张233995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劳务市场的零工，认识戴某文好多年了，戴某文有活的时候就找原告，原告自己干不了就找工友一起干，工钱一天一结，戴某文将工钱给原告，原告再给工友。2019年3月戴某文找原告到某居委会工地上去工作，双方没有书面合同或协议，只是口头约定，按月结算工资。某居委会将工程发包给了某集团。3月31日戴某文找其他工友去安装防盗窗，但其他工友觉得太高了不去干。戴某文说要负责工地的工作，就让原告去干。事发上午原告在工地干活，下午去安装防盗窗。戴某文给了原告锤子、膨胀螺丝和钻头，让原告坐113路车到南宅下车，到时会有人接。后来杨某玉到车站接原告。因戴某文是某居委会运动场的施工工地的负责人，原告以为这也是工地上安排的工作内容，所以没有协商安装费用。在安装防盗窗过程中，原告从板凳上跌落在地。经诊断，原告腰椎爆裂性骨折、胸椎棘突骨折。原告住院后戴某文让赵某2将这天的工钱170元送到了医院。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诉讼来院，望判如所请。戴某文辩称，1、原告并非我指派到杨某玉家中安装防盗窗。我只是某运动场干活的民工，并不是负责人。我与原告是去年冬天在其他工地干活时认识的，工钱一天一结，由工地发放。原告愿意去为谁干活由原告自己决定，与我无关。2、杨某玉妻子段淑玲给我打电话，说家里需要安装个防盗窗，让帮忙找个能干活的人。我就给原告打电话问他愿不愿干这个活，原告表示愿意。我就将原告的电话给了段淑玲，至于双方如何商谈、如何干的活，我均不知情。3、原告受伤后，我没有给过原告工钱。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的起诉。杨某玉辩称，我妻子段淑玲与戴某文是同村熟人，我儿子在此前找戴某文装修过房子。这次我家中要安装防盗窗，同样找到戴某文并商定支付安装费300元，实际他来安装还是找别人来安装，我没有要求。戴某文安排原告到我家中施工。段淑玲并无原告的联系方式，施工当天是由我按照戴某文的安排到附近的车站接的原告，在车站看到一个施工人员模样的人就问原告是否是戴某文安排安装防盗网的。原告确认后，我将其带到家中施工，原告施工时不慎跌落受伤。鉴于我与戴某文之间是加工承揽合同关系，而戴某文与原告之间是雇佣关系，我对于原告的人身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出于人道主义，我在原告受伤后及时送医治疗，并垫付了医疗费37000余元，该款应予返还。某居委会辩称，2018年12月11日我方与某集团就位于的“某街头健身场地运动广场”签订了《工程施工分（承）包合同》，将该工程发包给了某集团，某集团具有相应的建筑企业资质。某街头健身场地运动广场由某集团承包，我方从未聘用任何人员施工该工程，原告主张不符合事实，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起诉。某集团书面辩称，某居委会虽将该社区的工程发包给了我司，但该工程位于青岛市李沧区李社区，且我司承包工地上没有发生过任何工伤事故。原告自认其受伤时的地点是青岛市崂山区一户居民家中且在为该住户提供劳务时受伤，原告的受伤与我司无关。经向某居委会落实，该居委会提供承包合同仅是证明将位于某社区的工程发包给了我司，对原告雇工情况并不知情，我司从未雇佣过原告。原告主张为我司打工，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追加我司是滥诉行为，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如下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门诊病历、住院病历、亲属关系证明、公证书、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工程施工分（承）包合同及原、被告陈述一致的庭审笔录。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9年3月31日，原告至杨某玉家中安装四个防盗窗,戴某文提供了操作工具。杨某玉到戴某文家中取一米半高脚手架，因高度不够，原告在脚手架上放置50公分高木质板凳。安装第四个防盗窗时，板凳腿断裂致原告从高处跌落受伤。原告安装操作时，杨某玉并未在安装现场。原告此前未从事过门窗安装工作且脚部有陈旧伤。2、原告伤后至中国人民解放某第四〇一医院崂山分院门诊就诊，当日至青岛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5天。入院诊断：腰椎爆裂性骨折（L1）、胸椎棘突骨折（T12）、左足第五跖骨基底节骨折可疑、右足第2-4趾骨骨折术后、右坐骨支骨折待诊、右侧髂骨骨软骨瘤可疑、2型糖尿病、肝细胞性黄疸（轻度）。出院医嘱：避免过度活动腰部，避免外伤，避免过度下地负重活动，规律进行功能锻炼，注意防治骨质疏松，注意休息，定期门诊复查，建议骨折愈合后取出内固定。长期医嘱留陪人。杨某玉为原告垫付医疗费37947.19元。3、庭审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接受我院委托出具意见书（2019年10月24日）：被鉴定人赵某明因外伤致腰椎损伤为九级伤残。4、2018年12月11日某居委会与某集团签订《工程施工分（承）包合同》，由某集团承建某街头健身场地运功广场工程，某集团具有建筑企业资质证书。5、原告母亲冯现英1933年9月19日出生，育有赵某红、赵某兰、赵某娥、赵某云、赵某明、赵某菊六个子女。赵某兰已去世。原告妻子许崇荣1962年11月27日出生。原、被告针对事实部分提出不同主张并提交证据质证：原告提交光盘2份并申请证人赵某1、赵某2出庭作证，证实2019年4月15日在医院，原告以及原告儿子赵雪与被告戴某文、杨某玉的妻子段淑玲私聊对话协商治疗赔偿，并且证明原告是在被告戴某文的指派下到被告杨某玉家干活的。赵某1述称，我与原告是五福以内的兄弟，我与原告2002年就来青岛了。我们在劳务市场上等活，打零工。戴某文经常找原告干活，原告再找我们一起干活。戴某文是原告的老板，原告找我一起到某工地干活，工钱一天一结，260元/天。戴某文将工钱给原告，原告再给我，没有差价。赵某2述称，我与原告是堂兄弟，我与原告2002年就来青岛了。之前我们在劳务市场靠活，后来我与原告在某工地上干活，戴某文发工钱给原告，原告再给我们，工钱180元/天。事发上午我们给某的违章房搬家，中午戴某文找我去安装防盗窗，我个子矮干不了，戴某文就让原告去了。事发那天的工钱戴某文说要给原告，实际是否支付我不清楚。赵某1是师傅，他工钱高，280元/天左右，我和原告180元/天。戴某文主张，1、证人与原告系亲属关系，证言证明力较低。原告说赵某2带着我给原告的工钱看望原告，但是赵某2对此否认。2、对原告提交光盘原始载体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提交的视频声音不清晰，视频和电话录音均无法证明与我有任何关系，且原告在提供的录音文字记录上面自行添加了词句，与录音不符。视频中我虽在现场，但是没有参与协商。视频33:55原告称“我不是安门窗的，不是干这个的”，由此可见原告不具备安装门窗的能力。37：40段淑玲对原告说：“俺又不是不给你钱，我不知道嫩的事，我反正给你钱”，可以证明段淑玲与原告就如何报酬做出过约定，而不是将报酬支付给我。1:11:40段淑玲对原告儿子说：“8万块钱带着已交的钱？你别眨眼，你先别眨眼。”，可以看出录制视频前段淑玲与原告儿子达成了私下约定，二人互相配合录制视频，达到侵害我利益的目的。1:09:00原告儿子说：“老戴是中间人、撮合人、谈和人。”，说明原告儿子认可我只是一个介绍人的角色，与本案事故发生没有任何关系。杨某玉主张，两证人关于事发当天戴某文安排原告到我家中干活的事实是确认的；对原告提交的视频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提交2019年4月12日、2019年4月14日、2019年4月16日电话录音，证明戴某文承认原告是其指派到我家干活的，由其向原告支付工钱。2019年4月12日段淑玲说“人家知道是你找的他的关系，俺在给你钱，至于你起不起人家就不该俺事”，戴某文均未否认；2019年4月16日段淑玲说“你以前说不认识还不承认，人家现在咬定你你还不承认。”，戴某文说“咬定了也不好用。”，段淑玲说“人他爹在那儿说时你不作声，就是你默认了。”，戴某文说“默认了？没法证明我在现场。”，这就说明了戴某文实际上是认可段淑玲的说法，但是认为原告没有证据所以借此推脱；2019年4月14日段淑玲说“人家他儿也说了钱是你开的，每天一结，你想不承认那也不可能。”，戴某文说“我就不承认，我是不可能跟他谈一句话的。”，段淑玲说“法院是个还原事实真相的地方，你藏着掖着属于欺瞒。”，戴某文说“法院是个讲证据的地方，律师讲话要拿出证据，律师参与就要找我取证。”，戴某文还说“咱拿钱是定了，反正事要说开，我肯定要说之前没安排赵某明去。”，段淑玲说“他没经过你同意他就去了？”，戴某文说“对，就这么说行了，在法庭上我就这么说，尽量减轻咱的呢个（责任）。”，段淑玲说“那天赵某明叫我上去那一趟，就是三方坐的那天，那个大叔说你让他去的，安排到俺家了。”，戴某文说“肯定是，那我不安排他，他又不知道门，他怎么来的。”等等，从上下文综合分析，戴某文是认可指派原告到我家干活以及向原告支付工钱的事实。某居委会主张，证人与原告是叔辈兄弟关系，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不应采纳。赵某2证言证明，原告在事发当天由赵某2捎给原告170元的陈述为虚假陈述。证人也未证明戴某文指派原告去杨某玉家中干活。因此，原告所谓居委会聘用其为施工人员完全是虚假陈述。原告提交的光盘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事项，其他质证意见同被告杨某玉、戴某文的质证意见。原告对杨某玉录音的原始载体无异议，证明内容与事实相符。戴某文主张，原告和被告杨某玉都有意识的进行了电话录音，采取录音方式之前都已经做了一些设计，双方处于谈话不平等地位。录音并未体现我与原告之间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更未体现我利用职权让原告到杨某玉家中安窗。杨某玉提交的所有录音记录，无法证明我指派了原告到杨某玉工作，我给原告发放工钱。段淑玲关于工钱支付给谁的陈述在该录音中与原告提供的视频中是不一致的。庭审中，原告针对各项诉讼请求及计算方式提交了相关证据：1、医疗费583.26元：提交泗水县人民医院门诊综合病历1份、门诊收费票据1份、青岛市中心医院病人情况证明书1份，证实原告复查及后续治疗费用。被告异议称，门诊病历无公章，医疗费票据无相应诊疗证明佐证，不认可。医疗机构出具的休息时间，现在已规范为一周或两周，没有更长时间，证明书是先有印章，再有签名，不符合医院正规程序，对此有异议，并且医院并不具备认定后续治疗及休息时间的资质，因此不能作为依据。2、误工费38455元：提交泗水县人民医院病员检查证明书1份，证实原告伤后需要卧床休息，按照2018年青岛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8197元计算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10月23日（定残前一日），共计203天。戴某文异议称，原告主张数额过高，原告未提供收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告在老家还有耕地，应当按照农民收入计算；误工时间过长，仅认可住院期间的误工时间。杨某玉认可原告住院期间的误工时间，对于出院后的误工时间不认可；原告属于建筑业的从业人员，根据2018年青岛市建筑业的统计数据，该行业的平均工资为62364元/年，因此应当按照该行业的平均工资为基数。某居委会同意以上两被告的意见并主张原告的损失与其无关。3、护理费18375元：原告一级护理7天2人，二级护理75天1人，按2018年青岛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为17049元。戴某文异议称，原告应当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需要护理，原告应当提供护理人员名单以及向护理人员支付护理费的相关证明，否则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不予认可。杨某玉补充意见为，护理期限应当至受害人生活能够自理时止，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护理期限为三个月，护理的必要性应当由医疗机构出具相关证明。某居委会同意以上两被告的意见并主张与其无关。4、交通费2334元：提交转运费发票1份1700元，原告出院回泗水老家，只能使用救护车平躺；提交交通费发票六张，证明原告治疗花销差旅费634元。戴某文对转运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理性有异议，汽车票没有时间、乘车人、金额，交通运输发票上姓名非本案当事人，出租车发票日期没有医疗证明印证。杨某玉补充意见为，转运费和交通费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中交通费的法定情形，交通费应当适用于转院治疗所发生的费用，而不是受害人回家休养而产生的费用。某居委会同意以上两被告的意见且主张与其无关。5、伙食补助费1110元：原告住院15天，每天100元，但仍按1110元主张。戴某文、杨某玉请求法院依法认定。某居委会主张与其无关。6、伤残赔偿金203268元：原告伤情构成九级伤残，按照2018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0817元计算（50817元/年×20年×20%）。戴某文、杨某玉主张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赔偿。某居委会同意以上两被告质证意见并主张与其无关。7、被扶养人生活费69425元：配偶在没有收入的情况下，达到法定年龄时需要有人扶养，本案中原告的妻子已经五十多岁，没有劳动能力，需要人照顾，原告作为丈夫有义务扶养。按照2018年青岛市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13885元/年，原告妻子计算20年（13885元/年×20年×20%），原告母亲计算5年（13885元/年×5年×20%÷5人）。戴某文异议称，原告主张其配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母亲的金额依法认定。杨某玉认可戴某文意见，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其所在地的标准计算。某居委会主张由法院依法认定且与其无关。8、鉴定费1300元：提交鉴定费发票1份。被告无异议。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我国民事法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的争议焦点：与原告存在劳务关系的主体？原告所从事劳务的内容系为杨某玉家中安装防盗窗，与某街头健身场地运动广场工程无关，原告未举证证实其与某居委会及某集团存在劳务关系，故该两被告非本案劳务关系主体，对原告主张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认可并申请两位证人证实戴某文找原告及证人一起到某运动广场工地干活，戴某文发工钱给原告，原告将工钱发给两位证人。证人的工钱是通过原告领取，证人并不主张与原告之间存在雇佣或劳务关系，同理，即使原告通过戴某文领取工钱，亦不能仅以此证实双方存在雇佣或劳务关系。在原告提交的视频中，戴某文没有实质性对话；在原告提交的录音中，戴某文并未作出自认的陈述，原告所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杨某玉的录音中，戴某文未对段淑玲的陈述作出表示，不能据此认定为戴某文对段淑玲陈述的认可。杨某玉通过戴某文寻找能够安装防盗窗的工人，戴某文在录音中称“肯定是，那我不安排他，他又不知道门，他怎么来的。”这与其为杨某玉介绍原告至家中安装防盗窗的事实是一致的。杨某玉给予安装费300元，而原告及杨某玉主张戴某文雇佣原告在工地干活并按天支付工资170元/天，说明防盗窗的安装是独立的劳务内容，地点、内容及费用均与工地工作内容不同。综上，原告为杨某玉提供劳务，杨某玉是实际的劳务受益人。原告在为杨某玉提供劳务时受伤，应当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戴某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录音中自认此前未从事过防盗窗安装工作，且其自身存在脚部陈旧伤，其应当对自身作业能力及高空作业的危险程度有一定的预判。脚手架高度不够，其使用现场板凳增高进行操作，原告应当对所使用的工具和设施的安全性进行检验和确认。杨某玉对原告的作业能力未能审查，对作业所使用的工具安全性亦应进行查验，且在原告施工时应在现场进行管理及维护以确保施工的安全性，并在出现突发情况时及时采取措施减少损害。根据本案的事实经过、后果及原、被告的过错程度，以二人各承担50%的责任为宜。原告主张的医疗费583.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伤残赔偿金203268元、鉴定费1300元证据确实充分，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38455元，根据三期标准及原告的伤情，其误工期间以180天为宜。原告系从事建筑行业人员，可以参照2018年青岛市单位就业人员建筑业平均工资62364元/年计算为30755元。关于护理费18375元，原告主张一级护理7天2人，二级护理75天1人，护理期间82天与原告的多处骨折的伤情较为符合，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住院长期医嘱为留陪人，原告未举证证实医嘱陪护人员为2人，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身份证明、收入证明、误工证明等相关证据，故应当按照一般护工标准130元/天计算为10660元。关于交通费2334元，原告胸椎、腰椎骨折，其出院后不能坐立，故不能乘坐普通交通工具，其使用救护车出院产生的接送费1700元系客观合理花费，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所提交的六张交通费票据未举证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69425元，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原告主张妻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其未举证证实其妻子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故对其妻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母亲1933年9月19日出生，属于被扶养人范畴，原告主张其母亲金额的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金额为2777元（13885元/年×5年×20%÷5人）。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583.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伤残赔偿金203268元、鉴定费1300元、误工费30755元、护理费10660元、交通费1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77元，共计252153.26元，被告杨某玉应当承担50%即126076.63元，扣除其垫付的37947.19元，杨某玉仍需赔偿原告88129.4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某玉赔偿原告赵某明各项损失88129.4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赵某明对被告戴某文、青岛市李沧区某居民委员会、山东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10元（原告已预交），原告赵某明负担2998元，被告杨某玉负担18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瑾人民陪审员  张筱萍人民陪审员  王如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吴 桐书 记 员  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