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3刑终140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全会，女，1964年8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凤冈县，汉族，大学文化，贵州省凤冈县政协原副主席，住贵州省凤冈县。2017年1月5日因涉嫌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冉，北京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全会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一案，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7）黔0303刑初264号刑事判决。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被告人王全会提出上诉。2018年11月16日，本院作出（2018）黔03刑终413号刑事裁定，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汇川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8）黔0303刑初75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全会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滥用职权罪2011年5月23日，凤冈县有机生态型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与贵州凤冈县环宇植物粉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某签订了《企业入驻合同书》，约定“环宇公司在凤冈县城南工业园区内使用工业用地30亩（实际为20076.46平方米）投资建厂，根据凤府发（2009）17号文件要求，环宇公司一次性按106720.00元／亩在2011年6月30日前交清土地征用及办理使用权证的相关费用320.16万元，待生态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为其办理好土地使用权证后，根据凤府发（2011）1号文件精神，扣除5.5万元／亩计算的土地价款1656050.00元后，将余款一次性奖励给环宇公司。逾期未将此款足额打入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指定账户，视为自动放弃权利，双方合同自然终止。”合同签订后，环宇公司于2011年5月23日缴款165万元。2011年6月30日合同约定缴款期限届满，环宇公司未足额缴清土地价款。2012年11月12日，凤冈县财政拨款代环宇公司缴纳土地欠款1556183.60元。2012年11月15日，环宇公司补缴土地价款6050元，两次缴款合计人民币1656050元。2011年11月22日，环宇公司与凤冈县国土资源局就该宗土地（土地编号2011-35）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第十六条约定:“受让人在2011年11月30日前开工，2012年12月1日之前竣工。受让人不能按期开工，应提前30日向出让人提出延建申请，经过出让人同意延建的，其项目竣工时间相应顺延，但延建期限不得超过一年。”第三十一条约定：“受让人因自身原因终止该项目投资建设，向出让人提出终止履行本合同并请求退还土地的，出让人应报经原批准土地出让的人民政府批准后，退还本合同约定的定金以外的全部或者部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不计利息），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该宗地范围内已建的建筑、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可不予补偿，出让人还可要求受让人清除已建建筑、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恢复场地平整；但出让人愿意继续利用该宗土地范围内已建建筑、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应给予受让人一定补偿：（一）受让人在本合同约定的开工建设日期内届满一年前不少于60日向出让人提出申请的，出让人在扣除定金后退还受让人已支付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二）受让人在本合同约定的开工建设日期超过一年但未满二年，并在届满二年前不少于60日向出让人提出申请的，出让人应在扣除本合同约定的本金，并按照规定征收土地闲置费后，将剩余的已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退还受让人。”合同签订后，环宇公司对该宗土地进行了简易平场，但没有按时投资建厂，亦未按照合同约定提出延建申请。该宗土地有局部拆迁问题没有解决。2013年4月，被告人王全会调任凤冈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副主任，主持凤冈经济技术开发区日常工作。到任后，王全会多次安排督促对进驻凤冈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企业尽快动工投产，其中包括环宇公司。经多次督促后，邹某提出退出经开区项目建设，条件为以其入驻时缴纳的土地价款、投入资金利息、土地升值、平场等费用要价650万元。王全会口头征求凤冈经济技术开发区副主任侯某、徐传忠的意见，二人表示同意邹某退出。王全会安排工作人员李军委托评估公司比照650万元的价格进行评估。李军找到遵义市金恒信不动产评估有限公司凤冈分公司负责人黄明，黄明按照价格要求于2014年1月14日出具了评估报告，将该宗土地价值评估为6497484.00元。2013年12月25日，凤冈县国土资源局将本案涉及的地号为09-01-20-199号国有土地进行使用权出让初始登记，使用权人为贵州凤冈县环宇植物粉业有限公司。2014年1月15日，邹某按照王全会的安排代表环宇公司提交了退出工业园区项目用地申请书。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王全会主持召开凤冈经济技术开发区主任办公会，决定同意环宇公司退出经开区，补偿环宇公司人民币640万元。2014年1月26日，王全会安排徐传忠代表凤冈经开区与环宇公司签订了《退出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补偿协议书》，按照合同约定，2014年1月26日、5月4日，经开区两次付款628万元给环宇公司。经贵州开元司法鉴定所鉴定，环宇公司对该宗土地实际投入资金、利息与投资利润合计人民币3,569,864.95元。二、受贿罪（一）2011年，凤冈县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建了凤冈有机生态工业园区横五道路及安置小区、彰教园区产业大道一标段等工程。2013年4月，被告人王全会任贵州凤冈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副主任，负责开发区日常工作。2013年底某日，凤冈县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薛某到王全会办公室，请求拔付彰教园区产业大道一标段工程款1000万元。王全会谈到其在遵义市珠海路凯旋城有一套面积约100平方米住房（位于遵义市汇川区需要出售，请薛某帮忙，薛某当即承诺以70万元的价格购买，约定得到工程款后将购房款付给王全会，王全会同意。2014年1月16日，薛某得到彰教园区产业大道一标段1000万元工程款，同年1月20日，薛某安排妻子田甜将70万元转进王全会丈夫彭某的农业银行账户，王全会将房屋钥匙交给薛某。2014年9月起，凤冈县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薛某）承建凤冈经济开发区长博产业园排雨、污水管建设工程。2015年5、6月，薛某为了得到被告人王全会在工程项目以及将凤冈经开区110亩工业用地转为商业用地建设等方面的帮助，向王全会提出将购买的遵义市珠海路凯旋城房产归还王全会，王全会收到的70万元购房款不退还，王全会予以认可。2016年初，王全会得知有关部门对其经济问题进行调查，将薛某叫到办公室，与薛某签订《二手房购买合同》，王全会签署其儿子彭铃洋的名字，薛某签署其妻子田甜的名字，将购房日期书写为2012年12月12日，交易金额定为46万元。王全会又安排其儿子彭铃洋联系田甜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因时间不凑巧，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后田甜将该房屋进行了装修。2017年2月6日，经贵州国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彭铃洋名下的位于遵义市汇川区珠海路凯旋时代广场Ａ栋7层3号房产2014年1月20日价值人民币483030.00元。（二）2014年，凤冈县凤杨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承建凤冈经济开发区园区绿化、污水管网等工程。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王全会以其私建的“老王家文化农庄”缺资金为由，向凤冈县凤杨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庄某1索要现金10万元，后庄某1将现金10万元拿到王全会家门口送给王全会。2015年6、7月份，王全会又向庄某1索要现金20万元，庄某1分三次将20万元现金送给王全会。王全会向庄某1索取贿赂共计30万元。三、贪污罪2006年9月，被告人王全会任凤冈县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兼文化旅游领导小组组长。2011年9月被告人王全会临近换届，找到凤冈县文物管理所所长周某，将遵义市财政局下拨给凤冈县宣传部的农村文化以奖代补专项资金30万元中26万元转入凤冈县文物管理所账户。2011年10月31日，被告人王全会安排宣传部副部长王某2虚构县文物管理所购买水泥开具发票，从县文物管理所报账支出50150元，王某2按照王全会的安排将该款支付给做工程的徐定维。2011年11月29日，凤冈县沙坝村村民自筹资金修建被告人王全会老家黄家堡至老屋基通组公路，王全会安排修建公路的庄某1以县文物管理所购买砂石的名义开具发票，从县文物管理所报账支出67520元，用作修建公路费用。2012年5月16日，被告人王全会修建老家“老王家文化农庄”缺资金，安排王某2到县文物管理所报账支出现金5万元。王某2找到凤冈县艺通广告公司，虚构装修农耕博物馆开具发票，从文物管理所报账支出5万元转给王全会。2012年10月8日，被告人王全会修建老家“老王家文化农庄”缺资金，安排其侄儿王某1以县文物管理所修缮“老王家文化农庄博物馆”的名义开具发票，从县文物管理所报账支出83000.00元。后王某1通过银行转账15800.00元给王全会，剩余资金支付“老王家文化农庄”建设费用。另查明，2011年初，被告人王全会经与凤冈县进化镇沙坝村协商，由沙坝村协调土地，其负责出资建设老王家文化农庄农耕博物馆，同年开工建设。2012年8月，贵州凤冈老王家文化农庄注册成立，性质为村办中小企业，法定代表人彭铃洋（王全会儿子），股东为王全会儿子彭铃洋及其亲属。该农庄以建设民俗农耕博物馆为主。2016年10月27日，凤冈县发展和改革局对老王家文化农庄博物馆项目立项备案。2016年12月13日，凤冈县国土资源局以凤国土资行处决字（2016）045号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老王家文化农庄博物馆作出行政处罚：1.没收非法占地3043.26平方米上新建的建筑物1910.90平方米及其设施硬化地面1916.77平方米。2.并处罚款30,430.00元。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王全会供述辩解，证人邹某、侯某、薛某、庄某1、王某1、王某2、周某等人的证言，拨付补偿费公文处理笺及相关凭证、凤冈县人民政府说明、凤冈县审计局凤审报（2016）32号审计报告、贵州开元司法鉴定所关于贵州凤冈县环宇植物粉业有限公司取得凤龙国用（2013）125号工业用地投入资金情况司法鉴定报告书、土石方测量报告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全会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以及向他人索取财物，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全会滥用职权，造成国家经济损失达2,710,135.05元,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王全会受贿数额1,000,000.00元（其中索贿300,000.00元）、贪污数额250,670.00元，依法应当分别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王全会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其具有索贿情节，对受贿罪应从重处罚，且审理中拒不认罪、悔罪，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王全会贪污的款项应当予以返还被害人、对被告人王全会受贿的赃款应当予以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全会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0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0元。二、被告人王全会贪污款人民币250,670.00元及其孳息，返还被害单位中共凤冈县县委宣传部；受贿赃款人民币1,000,000.00元及其孳息、收益，继续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全会提出：本案证据系非法证据，与客观事实不符，其没有违法犯罪行为，其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程序违法。庭审未同意辩护人申请证人出庭的申请、审理期限长达一年零二个月，均系程序违法；2.关于滥用职权罪。政府未按照约定交付土地，导致投资商利益受损，政府要收回涉案地块进行整体开发，补偿标准也经过了管委会成员内部讨论，程序合规，补偿金额也充分考虑政府征地成本，并没有证据证明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也促进政府改变规划，并得到收回土地的巨额增值收益，故王全会没有滥用职权。3.关于贪污罪。农耕博物馆的建设，得到市、县政府部门以及百姓认可，所涉资金也均未经过王全会的手，都直接用到博物馆项目和修建通村道路，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4.关于受贿罪。受贿所涉及的两起事实均系侦查机关对相关人员刑讯逼供捏造，王全会与薛洪峰之间实际是房屋买卖交易，只是双方没有完成过户手续；对于庄某1行贿30万的指控，实际是其中20万系王全会为了按时完成拆迁任务向他人借款额外补偿拆迁户后，在庄某1处借款20万用以归还上述借款，不构成受贿，另外10万也系借款。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的辩护人提交了证人庄某2、黄某的证言，证明庄某2与王全会家存在经济往来以及农耕博物馆的建设过程。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全会滥用职权致国家财产遭受2710135.05元损失；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薛某70万元、庄某13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其担任凤冈县县委常委、宣传部长的职务便利，套取遵义市财政局下拨给凤冈县宣传部的专项资金250670元非法占有使用的事实清楚，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故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交的证人庄某2的证言，庄某1及庄某2与王全会的丈夫之间的借贷问题，有庄某1、彭某等人的证言已经证实，不包括上诉人王全会收受庄某1的30万元；黄某的证言，仅证明农耕博物馆的修建过程。该两份证据均不能推翻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一审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均已经提交书面证言，且书面证言经过庭审质证，原审法院未准许相关证人出庭作证不属程序违法；本案被本院发回重审后，原审法院在审理中，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并经原审法院同意、在原审法院审限届满前报经本院批准后延长审限，本案一审并未超过审限审理，原审法院并未违反审限的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全会在担任凤冈县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副主任期间，明知邹某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超越职权和程序要求，安排工作人员委托评估公司比照邹某要价进行评估，并签订《退出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补偿协议书》，拨付的该款项明显超出环宇公司对该宗土地实际投入资金、利息与投资利润，致使国家财产遭受2710135.05元损失，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所提王全会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王全会刑罚。对于因王全会滥用职权造成的损失，可依法向环宇公司进行追缴。上诉人王全会利用担任凤冈县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向请托人薛某高价出售房产，后薛某将该房产送与王全会，并提出已经支付的购房款70万元不予归还，上诉人王全会的行为属于利用职务之便接受请托人请托，收受请托人数额巨大财物的受贿犯罪行为，上诉人王全会得知有关组织对其进行调查后，又与薛某签订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薛某对房屋进行装修等方式进行掩盖，更进一步证明了上诉人王全会收受薛某贿赂的事实。故辩护人认为双方系房屋买卖关系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王全会之亲属与庄某1确有经济往来，但经济账目清楚，并不包含该原判认定的受贿款30万元，同时上诉人王全会的供述和庄某1的陈述在收取款项的金额、地点等细节处均能吻合，故对辩护人认为该30万元系向庄某1借款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全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贿赂共计10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上诉人王全会利用其担任凤冈县县委常委、宣传部长的职务便利，将凤冈县宣传部的专项资金私自转出至县文物管理所，并安排王某2等人采取虚列开支、虚开发票等手段，套取该资金，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关于款项的具体用途，不影响贪污罪的成立。对辩护人认为因该款项用于农耕博物馆而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之规定，对上诉人王全会所犯受贿罪及贪污罪，依法应当分别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幅度内处以刑罚。上诉人王全会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对被告人王全会贪污的款项应当予以返还被害人、对被告人王全会受贿的赃款应当予以追缴。原判根据上诉人王全会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佘 异审判员 吴少瑞审判员 李永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徐文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