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7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世国，男，198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委会东乡街109号。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沛洋，广东理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桂芬，男，198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委会江边村二巷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贤洪，男，197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委会江边村七巷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洁英，女，196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委会江边村五巷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洪华，女，197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委会江边村一巷12号-1。上诉人（原审原告）：程世南，男，198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委会江边村五巷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学良，男，195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委会江边村上巷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群英，女，198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委会白眉村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敏洪，男，199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委会东乡街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世联，男，196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委会江边村七巷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成波，男，1986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委会江边村四巷2号。上述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表人：程世国、程世南、欧阳学良、欧阳成波、谢洪华。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宁县******委会江边村三小组负责人：邓洁洲，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辉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宁县********。法定代表人：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仪，湖南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世国、程桂芬、欧阳贤洪、董洁英、谢洪华、程世南、欧阳学良、杨群英、程敏洪、程世联、欧阳成波、广宁县******委会江边村三小组（下简称江边村三小组）因与被上诉人广东辉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辉强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广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223民初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程世国、江边村三小组的负责人邓洁洲以及被上诉人辉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世国等11人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确认江边村三小组与辉强公司签订的位于南街镇本策村委会江边村上下雀仔塘、芋迪浪等田地的租用合同无效；3.改判涉案土地承租人江边村三小组和实际使用人辉强公司返还程世国等11人位于本策村委会江边村上下雀仔塘、芋迪浪的田地给程世国等11人；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辉强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一审遗漏程世国等人提出的请求涉案土地实际占有人辉强公司退还涉及程世国等人的田地，并对第二项请求中涉及田地亩数认定为2.5亩，正确应为6.257亩。一审判令程世国等人承担受理费1675元是错误的，本案是确认合同无效之诉，应为非财产案件的确认之诉，应按照收费办法第五条第三款的规定收取受理费。一审对于辉强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在程世国等人没有收到副本也没有经过质证的情况下全部采纳，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在没有查证清楚涉案土地权属人及出租田地的属性。涉案租用合同约定总面积约为60亩，涉及江边村三小组及案外人江边村二小组，共涉及到村民成员约128户，经村小组向主管机关查证，涉案土地属于农田性质，权属人是江边村三小组和江边村二小组集体所有，并有部分发包给村民。2.江边村三小组与辉强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甲方主体应认定为程树发，其无权转租涉案土地，众村民只出租土地给江边村三小组，在程树发签订租用合同转租土地时基本不知情，也没有授权程树发转租。3.涉案土地用地性质是农田，一审认定用地性质为综合用地是错误的。改变土地性质要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同意后，经过严格的程序才能变更。程世国等人持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应当认定涉案土地为农田。本策村委会不是权属人的情况下，未经法定程序取得涉案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已经失效。三、涉案租用合同无效，如认定出租主体为江边村三小组，程世国等人提出以下意见。1.涉案合同应符合强制性法律规定才有效，在合同甲方签名中，只有程树发、梁水发是村民代表，其他7个署名人只是普通村民，程树发没有得到合法授权不能代表全体村民与辉强公司签订合同，如是代表村民小组签订，也没有经过法定程序以及民主议定程序，辉强公司非法承租后用于商业使用，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签订转租合同应当经发包方同意，处分村集体财产也应经村民会议讨论方可办理，对于集体土地不能用于非农建设，涉案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用于非农建设，故应当认定无效。2.江边村三小组在答辩中得知辉强公司没有交付2018年租金给现村民小组及架构各成员，程树发自2017年7月不再担任江边村三小组组长也没有任职其他成员，因此应当认定辉强公司没有交付2018年租金给江边村三小组，按合同约定应当自行解除。一审法院曲解村民收取租金的行为，否决了村民出租土地给江边村三小组有收取租金的权利，村民并没有直接收取辉强公司的租金，辉强公司也无权跳过江边村三小组发放租金给村民，因此，村民收取租金与否不影响涉案合同的效力。3.一审认定村委会有权盖章见证确认并同意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是错误的，江边村三小组是独立的经济主体，在经合法程序下可以自行处理集体财产，无需取得村委会同意。在签订涉案合同之前，村民已经要求程树发解除之前的合同，时任村委会支书当时亲口回复不愿租的解除合同无人可以强迫你租，但事后又代表村委会在涉案合同加盖同意及法院自行取证中证明双方签署的合同有效，其做法前后矛盾，证词不具效力。4.一审对于涉案合同中约定租用期限问题是违背事实并故意错误适用法律，故意混淆涉案土地是农民集体所有认定为国有土地性质。涉案合同中约定的租用期限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综上所述，辉强公司在明知涉案土地是农田性质及村民不愿转租的情况下，恶意串通村委会见证确认程树发签订了损害集体和村民利益的合同。程世国等人不仅代表个人，还代表涉案土地实际涉及到的两个村民小组争取合法权益，请求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作出公正判决以维护村民合法权益。辉强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服从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驳回程世国等人的上诉请求。江边村三小组述称，同意程世国等人的上诉意见。江边村三小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确认江边村三小组与辉强公司签订的位于南街镇本策村委会江边村上下雀仔塘、芋迪浪等田地的租用合同无效；3.改判涉案土地承租人江边村三小组和实际使用人辉强公司返还程世国等11人位于本策村委会江边村上下雀仔塘、芋迪浪的田地给程世国等11人；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辉强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一审对于辉强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在江边村三小组没有收到副本也没有经过质证的情况下全部采纳，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在没有查证清楚涉案土地权属人及出租田地的属性。涉案租用合同约定总面积涉及江边村三小组及案外人江边村二小组发包给村民的责任承包田地、山地，经村小组向主管机关查证，涉案土地属于农田性质，权属人是江边村三小组和江边村二小组集体所有。2.江边村三小组与辉强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甲方主体应认定为程树发，其无权转租涉案土地，程树发个人通过与众多村民置换田地，原签订合同的出发点也是为处置其本人的田地为主，所以合同签订内容的文字上下文意思都直接指向的是程树发个人。一审认定的2017年和2018年都是辉强公司向程树发本人支付租金及分红，并没有支付给江边村三小组。3.涉案土地用地性质是农田，本策村委会在不是权属人的情况下，未经法定程序非法取得涉案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已经失效。4.程树发个人与辉强公司签订的租用合同要符合法律强制性规定才有效，该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用于非农建设，应认定无效。5.辉强公司没有交付2018年租金给现村民小组及架构各成员，程树发自2017年7月不再担任江边村三小组组长也没有任职其他成员，因此应当认定辉强公司没有交付2018年租金给江边村三小组，按合同约定应当自行解除。6.一审认定村委会有权盖章见证确认并同意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是错误的，江边村三小组是独立的经济主体，在经合法程序下可以自行处理集体财产，无需取得村委会同意。综上所述，辉强公司在明知涉案土地是农田性质及村民不愿转租的情况下，恶意串通小组原负责人签订了损害集体和村民利益的合同。本案涉及566人以上的农田合法权益，是严重的涉农案件，请求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作出公正判决。辉强公司答辩称，江边村三小组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签订协议时程树发为代表村民小组签订，租金发放辉强公司也依照约定支付给管理委员会，具体发放是其内部事务，不能因此认定涉案合同无效，请求维持原判，驳回江边村三小组的上诉请求。程世国等11人述称，同意江边村三小组的上诉意见。程世国等11人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江边村三小组返还程世国等11人位于本策村委会江边村上下雀仔塘、芋迪浪的田地土地给程世国等11人；2.确认江边村三小组与辉强公司签订的位于本策村委会江边村上下雀仔塘、芋迪浪的田地的租用合同中涉及程世国等11人共2.5亩出租无效；3.判令江边村三小组、辉强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程世国等11人将诉讼请求2中的2.5亩变更为6.257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广宁县******委会江边三小组与有“一塘两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农户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由江边村三小组承包经营“一塘两坑”的水田、承包山、自留地。广宁县******民委员会在《承包合同》担保人处盖章确认。2004年，广宁县******民委员会向广宁县人民政府、广宁县国土局及广宁县规划局提出申请，申请一塘两坑（雀仔塘、南坑及清场坑）的用地，用以招租用地发展旅游观光度假山庄。该申请得到了广宁县**镇政府、旅游局及有关部门的同意。2006年8月3日，广宁县******委会向原县城乡建设规划局申请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为2006193号）。2017年5月23日，时任江边村三小组组长的程树发（甲方）与辉强公司（乙方）签订《租用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是原由银湖度假村用地持有人，现甲方将原持有租用合同范围内的土地、水田、山塘两口和山地共约60亩，以每年每亩600元（即每年租金为人民币36000元）转租给乙方发展旅游观光使用，租赁期间在不建设污染等不良建设的前提，合同范围内土地使用权归乙方所有。转租期限为五十年。程树发、梁永发、邓英洪、梁安发、陈金发等九名村民代表在甲方处签名,陈镇强在乙方处签名，并盖辉强公司公章确认。广宁县******委会在合同下方盖章确认，并注明“该合同经双方协商同意，望共同遵守”。合同签订后，辉强公司于2017年5月23日向程树发支付了租金及分红56000元，于2018年5月30日向程树发支付租金及分红56000元。程树发按合同约定以每亩600元的标准向农户发放租金及分红款。现广宁县******委会江头三经济合作社共有70户农户。2018年，程世国等11人及其他农户向江边村三小组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等所有合同和以事实租赁合同存在的合同全部解除。2018年4月23日，本策村委会江边村二、三村民小组及本策村委会江头二、三经济合作社向辉强公司发出通知书，要求辉强公司搬离涉案土地并付清场地使用费。现程世国等11人主张辉强公司与程树发于2017年5月23日签订的《租用合同》无效，遂诉至该院。另查明，案外人陈志成向广宁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信访室反映本策村委会江边村村民程树发在未经江边村民同意，从2007年起私自兴建别墅群、厂房和楼房。2017年6月22日，广宁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做出《关于反映事项核查情况的答复意见》（宁住建信[2017]32号），该意见载明：“经调查了解，你反映的坐落在南街镇本策村委会江边村的用地是本策村委会为发展村的经济、经村小组协商一致并在全体村民大会上通过，且村小组与村民签订了承包合同使用的。2004年本策村委会向广宁县人民政府、广宁县国土局、原广宁县规划局提出用地申请和发展旅游观光度假山庄，申请得到了南街镇政府、旅游局及有关县政府的同意。本策村委会于2006年8月3日向原县城乡建设规划局申请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为2006193号，用地面积为叁万肆仟贰佰壹拾伍平方米玖拾柒平方分米（34215.97㎡）。你认为程树发在未经江边村村民同意从2007年起私自兴建别墅群，厂房和楼房的情况反映与事实不符。”2017年10月24日，广宁县银湖生态文化有限公司依法获取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陈某1。本案审理过程中，程世国等11人向该院申请禁止令，请求法院中止辉强公司的行为。该院依法作出（2019）粤1223民初675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程世国等11人的禁止令申请。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观点，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租地合同》是否存在无效情形。分述如下：关于涉案合同是否系程树发个人行为的问题，该院认为，程树发在协议签订时担任江边村三小组组长，结合合同的约定内容及履行情况，足以认定程树发是代表江边村三小组签订《承包合同》和《租地合同》，其签订合同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程世国等11人仅从合同的签订主体和部分文字表述进行理解，简单推断签订主体与合同履行主体一致，理据不足，故本案《租地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应为江边村三小组。关于涉案土地是否改变了土地农业用途，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经查，本策村委会就涉案合同用地进行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申报，并获得广宁县城乡建设规划局颁发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关于“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的规定，涉案土地依法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不属于程世国等11人所称的“非农建设”。关于涉案土地出租时是否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代表同意的问题，该院认为，首先，因江边村三小组与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签订《承包合同》时，本策村民委员会作为担保方盖章确认，江边村三小组与辉强公司签订《租地合同》时，本策村民委员会亦作为见证人盖章确认，结合本案依法调取的对本策村村委会的询问笔录，均能证明本策村村委会对该上述协议的签订持积极态度，并同意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其次，结合辉强公司提供的银湖生态文化村租金及分红款明细，即便江边村三小组没有召开村民会议决议，但2017年、2018年均已有超过三分之二的户代表按《租地合同》约定，以每亩600元领取了租金及分红款，应当认定已有三分之二以上的户代表同意涉案《租地合同》。程世国等11人据此主张合同无效，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该院不予确认。关于涉案合同约定的期限是否违法的问题，该院认为，涉案土地于2006年8月3日依法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用地项目属于综合用地。根据我国法律规定，综合或者其他用地使用权的期限为50年。双方于2017年5月23日签订的《租用合同》约定“转租期限为伍拾年（50年）”显然已超出了本策村村委会使用涉案土地的期限。故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中未超出土地使用权期限内的部分，应为合法有效，超出部分应为无效。涉案合同是双方在平等、互利、互惠的基础上签订的，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损害国家、集体或者他人利益，亦无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中未超出土地使用权期限内的部分，应为合法有效，超出部分应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故涉案《租用合同》中超出土地使用权期限转让的部分无效，未超出土地使用权期限的部分仍然有效。综上，合法的土地流转关系受到法律保护。程世国等11人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程世国、程桂芬、欧阳贤洪、董洁英、谢洪华、程世南、欧阳学良、杨群英、程敏洪、程世联、欧阳成波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675元，由程世国、程桂芬、欧阳贤洪、董洁英、谢洪华、程世南、欧阳学良、杨群英、程敏洪、程世联、欧阳成波负担。二审中，程世国等11人向本院提交一下证据：1.关于《信息公开申请书》的答复意见，拟证明租用合同涉及的田地所有权人为江边村二、三小组集体所有；2.宁水务函[2018]30号，拟证明涉案山塘水库所有权及属性为防洪水库；3.关于《对宁城规信复[2019]1号回复的书面意见函》的回复，拟证明编号为2006193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已失效；4.程树发自行统计关于租用合同中程树发持有农田、山地的亩数统计及分布图，拟证明涉案田地是以程树发个人所持有的田地为主，该合同是程树发个人签订；5.交纳上诉费的户数统计，拟证明江边村二、三村民小组超过三分之二农户对一审判决不服；6.涉案租用合同农田现状地貌照片，拟证明涉案土地现状。经质证，辉强公司认为：对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合法性不予确认，当时村委会申请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后村民小组已经在涉案土地上依照规划进行建设，自行时效不符合客观事实；对证据4三性不予确认；对证据5三性不予确认，诉讼费用交纳是应当承担的，具体分配是其内部事务，且该上诉费交纳是2019年12月7日，程世国等人张贴公告，如拒绝交纳上诉费，将不再享有财产增值等收益，其以限制村民权利要求交纳费用，我方不予认可；对证据6三性无异议。江边村三小组对于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江边村三小组提交三份情况说明，拟证明涉案合同中签名人员有部分没有村民代表资质，村民没有授权他们签订合同。经质证，辉强公司对江边村三小组出具的证明三性不予认可，认为属于江边村三小组自行出具，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017年换届前甲方签名人员一直在行使村民代表职能，对于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村民代表情况及户籍情况，由法院认定其真实性，对关联性不予确认，本案是江边村三小组与辉强公司的纠纷，与二小组没有任何关联，至今一直按照约定向三小组支付租金。程世国等11人认可三份情况说明，认为签订合同的人成立机构后后去租金，不认可其有权收取，江边村是由二小组和三小组共同组成，村委会的说明证明在2017年换届后才有村民代表，与江边村二、三小组出具的说明相互印证。一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和陈述以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2.涉案合同效力问题。关于一审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第一，关于程世国等11人主张的田地亩数问题，经核实，起诉状所列确为2.5亩，但其在一审庭审中已经变更为6.257亩，一审判决陈述当事人诉讼请求确有疏漏，本院予以纠正。第二，关于程世国等11人提出的返还田地诉讼请求，一审经审理认定程世国等11人提出确认合同无效的理由不成立，并据此认定合法的土地流转关系受到法律保护，判决驳回程世国等11人的诉讼请求，已经作出处理，程世国等人上诉认为未处理属于理解错误。第三，关于诉讼费用的收取问题，程世国等人认为应按照非财产案件收取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多收取的费用予以退回。第四，关于辉强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采信问题，经核实，一审庭审中，已经要求程世国等人和江边村三小组进行质证，并且程世国等人还查看了辉强公司提交证据中的合同原件（2019年5月16日开庭笔录P7）。至于辉强公司在庭审中当庭提交的证据一审予以采纳的问题，一审对此已经作出了说明，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程世国等人据此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合同效力问题。第一，关于涉案合同当事人认定问题，经核实，2003年，江边村三小组与农户签订的《承包合同》中首部甲方均为村小组，签名部分为程树发签名，部分没有签名，均无江边村三小组盖章，程世国等人认可《承包合同》中甲方为江边村三小组。签订涉案《租用合同》时程树发担任江边村三小组组长，一审综合从两份合同签订及约定内容，认定涉案《租用合同》的实际主体为江边村三小组及辉强公司，依据充分。程世国等人主张涉案《租用合同》的一方主体为程树发，提起诉讼时却并未将程树发列为当事人，反而将江边村三小组列为当事人，其实际行为与主张不符。第二，如上述第一点所述，江边村三小组与农户签订《承包合同》后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其如何处理属于内部事务。程世国等人以未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并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同意签订合同为由请求认定合同无效，江边村三小组共70农户，程世国等11人仅能代表其所属的11户，未超过农户总数的三分之二，程世国等人不能代表村集体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的意思，其提出涉案合同违反民主议定程序而应认定无效的理由不成立。虽然江边村三小组在诉讼中也提出涉案合同无效，但因其并非原告，也未提交经村民大会讨论并经三分之二村民同意的会议记录，因此，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一审判决驳回程世国等人的诉讼请求并不影响当事人后续权利的行使，本院予以维持。双方争议可待经法定程序讨论后另循途径解决。关于程世国二审中申请本院调查取证的问题，因其调查取证申请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且部分事实一审已经查明，因此，对于其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其他问题，本院不作审查和处理。综上所述，程世国等11人以及江边村三小组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预交1675元，多收取部分由一审法院退回），由程世国、程桂芬、欧阳贤洪、董洁英、谢洪华、程世南、欧阳学良、杨群英、程敏洪、程世联、欧阳成波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程世国等人与江边村三小组分别预交1675元，多收取部分由本院退回），由程世国、程桂芬、欧阳贤洪、董洁英、谢洪华、程世南、欧阳学良、杨群英、程敏洪、程世联、欧阳成波负担100元，广宁县******委会江边村三小组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秀丽审 判 员 任喜跃审 判 员 黄春歌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范小敏书 记 员 彭娟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