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627刑初52号 公诉机关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男，土家族，1956年7月18日出生，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田茂胜，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井强，男，1968年10月9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19日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晓松，贵州仁士律师事务所律师。 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沿检刑检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井强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兴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田茂胜，被告人田井强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晓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29日13时许，田井强在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帮其妹田某犁田，冯某1也在邻近地犁田，冯某1之妻杨某2去田某田里放水到自家田里时，田某不同意，引发田某、田井强与杨某2、杨某1争吵、抓打。冯某1见状拿着赶牛棍跑到打架现场，被田井强按在地上殴打，致冯某1左胸部肋骨两处骨折。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冯某1左胸部肋骨2处骨折属轻伤二级。冯某2报警后，民警在现场通知田井强到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户籍信息、病历等。2．证人冯某2、杨某1、杨某2、周某、冯某3、何某、冯某4、田某、冯某5的证言。3．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4．被告人田井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6．现场勘验笔录、人身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井强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田井强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井强赔偿医疗费5612元，交通费548元，护理费4873.5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191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后续治疗费1500元，鉴定费1180元，共计38177.5元。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还要求田井强赔偿其农田损失1500元。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井强辩称，我看见冯某1过来，我就跑了，我没有打冯某1。杨某1抓住我的衣服不放，说打死人了，但我没有碰她。我和冯某1倒在地上后，我就压在他身上，后杨某2用锄头打在我头部和背上。 辩护人杨晓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证人杨某2、杨某1的笔录存在串供可能，不能成为定罪依据；本案系地役权纠纷，因被害人破坏被告人的合法财产并抓打田某，被告人是基于维护田某的合法权益，制止被害人的不法侵害，是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不应当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9日13时许，田井强在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帮其妹田某犁田，冯某1也在邻近地犁田，冯某1为犁田用水将田某家田坎挖开放水被田某、田井强阻止，后双方为犁田用水争执不下，引发田某、田井强与杨某2、杨某1争吵、抓打。冯某1见状拿着赶牛棍跑到打架现场，被田井强按倒在地并压在身下，双方争执扭打，致冯某1左胸部肋骨两处骨折。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冯某1左胸部肋骨2处骨折属轻伤二级。2019年6月6日，田井强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夹石派出所通知到案接受询问。2019年12月6日，田井强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夹石派出所民警拘传到案，拘传过程中田井强积极配合。被害人冯某12019年5月30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夹石镇到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于2019年6月29日出院，住院30天，医疗费：5612.42元（其中复印病历10元）。2020年5月8日，经贵州彰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出具贵彰正司鉴［2020］法临鉴字第1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冯某1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60日。2、被鉴定人冯某1后续医疗费约为1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9年6月1日报案，2019年8月8日受理为刑事案件，8月13日立案侦查。 （2）拘留证，2019年12月6日，田井强被刑事拘留。同日通知家属。 （3）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延长羁押期限4日，至当月13日。 （4）逮捕证，2019年12月19日逮捕田井强，次日通知家属。 （5）户籍信息，田井强，男，1968年10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222281968××××××××，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住。 （6）调取证据通知，调取冯某1的病历，证实冯某1的伤情。 （7）证据保全决定书、扣押决定书，2019年6月1日，保全作案工具，分别为冯某2持有的竹棒一根、冯某1持有的锄头一把、田井强持有锄把一把。2019年11月28日将上述物品扣押。 （8）情况说明，6月1日，民警未在现场找到啤酒瓶，只找到啤酒瓶碎片。 （9）行政处罚笔录，杨某2、冯某2、田某因殴打他人被沿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分别拘留10日、5日、罚款300元。 2.证人证言 （1）冯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9日杨某2打电话说被哑巴两姊妹打了，赶到现场发现其父亲脸色发青，田井强承认是其打的，准备冲过去打他时被旁人拖住。 （2）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9日13时许，因引水到田里与田井强发生争执，被田井强殴打，冯某1来帮忙时，被田井强拖拽倒地、用锄把殴打、又按在地上捡起啤酒瓶打在胸部等。 2019年6月2日证实，2019年5月29日13时许，我去帮杨某2扯秧苗时，田某不让杨某2把水从其田里放过去，杨某2在和田某吵架，我就去放水，田井强说不关我的事，我们就争吵起来了。田某过来一下把我推倒在水沟里，田井强过来朝我背部打一拳，又用锄把朝我左脚打了一棒，田井强又准备打我，杨某2过来拉住锄把，就抓打起来了。冯某1拿一根棍子准备帮忙，被田井强一把抓提甩到田坎边，用手和冯某1抓打在一起，田井强挣脱后，用锄把朝冯某1腰部打了好几棒，又把冯某1按在地上，从地上捡起啤酒瓶打在胸部，我去把啤酒瓶拖了，又在地上捡起一个啤酒瓶准备打田井强，被何某拖了甩了。杨某2和田某被拖开后，杨某2打电话给冯某2，冯某2到了后准备打田井强，被旁人拖开后报警。 2019年9月20日证实，田某就把我推在地上,我就抱住田某的脚,想把她抱摔在地上,田井强就把我按在地上用手和锄把殴打,就用锄把将我左脚小腿处打了一棒,杨某2看见后就跑过去准备把我们拖开,杨某2刚跑过去就被田某拉住,然后双方就抓扯挽睡在地上了,相互抓扯对方的头发,田井强也用锄把向杨某2打去,打了几下我不清楚,这个时候冯某1看见后就拿了一根打牛的小木棍跑过来,刚过来就被田井强用锄把打了,然后又被田井强拉倒在地上了,田井强就用锄把又向冯某1打去,我没有看到是打的那里，不知道锄把被谁拖过去后,田井强就用一只脚跪在冯某1的肚子上,另外一只脚跪在我的身上,同时还在地上捡起一只啤酒瓶子猛打冯某1的胸部,并用一只手按在冯某1的颈子处,后来他们都就被在场的人拖开了,被他们拖开后,我就从地上捡了一个啤酒瓶子准备向田井强扔去,被何某拖了,然后就没有打了,我们被拖开的时候杨某2和田某还是相互抓扯着对方的头发,旁边的人就来招呼开的。 （3）杨某2的证言，2019年6月3日证实，2019年5月29日与田井强发生争执后，被田井强按倒在地后殴打。冯某1刚跑过来，就被田井强推倒在，田井强用锄头打在冯某1左腰，锄头被人拖后，田井强一只脚跪在冯肚子上，另一只脚跪在杨某1身上，还捡起啤酒瓶猛打冯某1的胸部。后被旁人拖开。 2019年9月20日证实，田某把我姐姐杨某1推在地上,田井强也把我姐姐按在地上用手和锄把殴打,我看见后就跑过去准备把他们拖开,我刚跑过去就被田某把我拉住,然后就把我按在地上,我就用左手去拖拉田井强衣服,田井强就反过来将我衣服拖坏了,我就和田某挽睡在地上,相互抓扯对方,然后田井强用锄把向我左手和左脚处打了一下,我老公冯某1看见后就拿了一根打牛的小木棍跑过来,刚过来就被田井强一下就推在地上了,田井强就用锄把在冯某1的左侧腰杆上打了几下,不知道锄把被谁拖过去后,田井强就用一只脚跪在冯某1的肚子上,另外一只脚跪在我姐姐的身上,同时还在地上捡起一只啤酒瓶子猛打冯某1的胸部,并用一只手按在冯某1的颈子处。后来他们都就被在场的人拖开了;他们被拖开的时候我和田某还是相互抓扯着对方的头发,旁边的人就来把我们招呼开的。 （4）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9日下午看到田井强等人在相互殴打，跑到现场后，看见田井强手里拿着锄把，杨某1、杨某2将锄把拖住，其他人没有打了。 （5）冯某3的证言，证实因放水问题，田井强、田某、杨某1、冯某1相互抓打。冯某1用锄头在田坎挖了一个缺口，挖的时候用力过猛，还自己坐到田里。此时我和田井强将犁田的机器抬到田某家里，田井强就说你等我将田犁好后你们再放水。杨某1就去将水沟挖开，田某就与杨某1争吵、打起来，田井强、田某、杨某1、杨某2、冯某1就相互抓打，倒在河沟里。我离他们有点远，隔着一道田坎，只看到田井强手在打，后来被冯某4拖开了。 （6）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9日中午,我帮张玉庆家栽秧,大概12点的时候,我们看到不远处冯某1、杨某1、杨某2在与田某、田井强打架,张玉庆叫我过去拖,我走到打架现场,看到冯某1躺在地上,田井强按住冯某1,杨某2、杨某1、田某几个人抓打在一起,冯某1被田井强压在地上妈、娘的叫,田井强还从地上捡起一个啤酒瓶朝冯某1身上打,被我拖来甩了,他们几个相互抓住对方的头发不放,然后我就没有拖了,之后冯某4过来将他们拖开了。 （7）冯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9日中午12时许，冯某1犁田要水,需要经过田某家田里，杨某1就去把水沟的水引图到田某的田里冯某1就去用锄头将田某家的田挖了过缺口放水,田某就去把缺口拦住,不让放水，田井强就说等我们将田犁好后才等冯某1家放水。冯某1就又用锄头去把田某的田坎挖了缺口放水,田某又去堵起不准放,杨某1就去把水沟刨开,田井强就和杨某1吵了起来,杨某1就去持抓扯田井强,此时冯某1、杨某2、田某都到了现场,他们几个人就相互抓打在起了。等我从我们田里过去的时候看见田井强和冯某1、杨某1挽在一起的,田某与杨某2挽在一起的。后被拖开了。 （8）冯某5（村支书）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9日，冯某1与田井强打架从派出所出来后，于当日5时许到夹石卫生院。冯某5根据派出所徐所长的要求到冯某1家做工作时，冯某1将肋骨痛，有点不舒服，其他没看到明显伤情。 3.被害人陈述 冯某1的陈述，证实因放水的问题，杨某1、杨某2与田某打在一起，冯某1跑过去拖时，被田井强按倒在地殴打。 2019年6月10日陈述：5月29日，因放水问题，与田某发生冲突，田某将杨某1推到在地上，田井强就拿手持的锄把向杨某1打了一棒，杨某2与田某也挽打在一起，我看见后跑过去准备拖他们，手中拿了一根撵牛棍，刚走到田井强面前，他当时是把杨某1按在地上的，他一手把我拉过去，也把我按在杨某1身上，一脚跪在我身上，用一只手掐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向我腰部打了四五锄把，他起来后又用锄把把我左肋骨打了三棒，打过后就把锄把扔了，捡起一个啤酒瓶将我手臂打一下，然后他就没有打我了。我就与杨某1起来，田某、杨某2看到我们起来了也没打了。我手臂、左肋骨、左前胸、手臂是田井强用啤酒瓶打伤的，肋骨是田井强用锄把打的，左前胸怎么受伤的不清楚。 4.被告人田井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先陈述与杨某1等人发生抓打，冯某1跑过来时将冯某1拉倒，按在地上，并辩解没有犯罪行为。 2019年6月6日询问时交代：5月29日，帮妹妹田某犁田，因放水的问题与杨某2等人发生冲突。杨某1坚持要放水，我就去将其推开，杨某1、杨某2就抓住我衣服喊打人了，冯某1就拿一锄头和撵牛的小木棍过来，用撵牛棍打田某两棍，又向我打一棍，我把杨某1、杨某2抓我的手掰开，跑到水沟旁一个沙堆位置，冯某1也跑过来，我把冯某1的衣服一拉，冯某1就倒在地上，拿起一个瓶酒瓶子向我左眼打一下，我顺手把啤酒瓶抢过来扔了，田某也跑过来，杨某2和田某抓打起来，杨某2将田某头发抓住按在地上，我又把杨某2一把拉过来按在冯某1身上，杨某1就在我后面拿起锄把打我头部，我一把把锄把拖过来，杨某1又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棒打在我手上，杨某1、杨某2又来抓住锄把，我左手拉住锄把，右手把冯某1按在地上。 2019年12月6日后两次讯问，田井强均否认有犯罪行为。 5.鉴定意见 沿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据卷145-168，被鉴定人冯某1左胸部（肋骨2处骨折）属轻伤二级。 6.勘验、检查笔录 （1）人身检查笔录，证据卷39，2019年12月6日检查田井强，未发现伤情。 （2）现场勘验笔录，证据卷169-184，现场位于沿河县，变动现场，未发现物证。 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病住院病历、医疗发票、交通费发票、贵州省沿河县公安局鉴定中心鉴定书、贵州彰正司法鉴定所鉴定等。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井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因民事纠纷引起，被害人为自己犁田用水未经协商一致自行挖开田某家田坎，有一定过错，可以对被告人酌情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田井强辩称，我看见冯某1过来就跑了，没有打冯某1。我和冯某1倒在地上后，我就压在他身上，后杨某2用锄头打在我头部和背上。指定辩护人杨晓松提出：一、证人杨某2、杨某1的笔录存在串供可能，不能成为定罪依据。二、被告人是基于维护田某的合法权益，制止被害人的不法侵害，是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经查，证人周某证实：2019年5月29日中午，在杨某2、田某争吵时，冯某1去田某的田坎用锄头挖了一个缺口，后来田井强、田某、冯某1、杨某1、杨某2等人挽在一起相互殴打。证人何某证实：2019年5月29日中午，我看见冯某1、杨某1、杨某2、田井强、田某几个人在那里吵架，说着就打起来了，我过去拖时，他们几个人都是在地上抱着一团扭打。且有证人冯某3、冯某4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佐证。上述证据证实，2019年5月29日中午，田某、田井强与杨某2、杨某1、冯某1因犁田用水争吵、抓打，冯某1被田井强按倒在地并压在身下，双方争执扭打。上述事实，可以看出被告人与被害人都有殴打、伤害对方的故意，双方都侵害对方为目的，并在此意图支配下，积极实施侵害对方的行为，都是不法侵害行为，属相互斗殴行为，不具备正当防卫所要求的正当防卫意图，不能认定为正当防卫。杨某2、杨某1的证言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且并无证据证实二人存在串供行为，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的时间不同，对案件事实的描述因观察角度、侧重点不同而略有差异，因记忆上的差异，证言内容亦有不同，可排除二人串供的可能性。故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民事部分。被告人田井强伤害他人身体，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贵州省统计局2019年相关统计数据并结合原告人的主张，本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612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票据计算为5612元（其中复印病历10元）；误工费17117.92元，按照2018年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2067元÷365天×误工期120天为17117.92元；护理费1435元，按照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654元÷365天×护理期30天为3588元；营养费1800元，按30元／天×营养期60天计算为18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00元，按本地区出差补贴标准县内30元／天×住院天数30天计算为900元；鉴定费1180元；交通费548元，因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全，考虑原告人实际就医、鉴定的地点、时间及人数、次数，本院酌定其交通费损失548元（从夹石到沿河就医，后返回夹石二人一次共80元，到铜仁鉴定：从夹石到沿河、铜仁后返回沿河、夹石二人一次共468元）；后续治疗费1500元。以上损失共计32245.9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并要求田井强赔偿农田损失15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为自己犁田用水未经协商一致自行挖开田某家田坎，对纠纷的发生有一定过错，酌定承担30%的责任，被告人田井强承担70%的责任，即由被告人田井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22572.14元（32245.92元×70%）。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井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 二、扣押的田井强持有的锄把一把，冯某1持有的锄把一把、竹棒一根，予以返还。 三、被告人田井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22572.14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邹 立 人民陪审员  魏旭辉 人民陪审员  李雪琴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肖诗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