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32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树生，男，195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沧州市沧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毛玉兰，女，195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沧州市沧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敏（刘某1，女，1984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沧州市运河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200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沧州市沧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男，2011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沧州市沧县。 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杨华，男，199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沧州市南皮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纪书元，男，198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沧州市南皮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皮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南皮县南皮镇西环路北。 负责人：刘园，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明民，河北宁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树生、毛玉兰、刘敏、刘某1、刘某2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皮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刘杨华、纪书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7民初2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树生、毛玉兰、刘敏、刘某1、刘某2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南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7民初2098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付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421283.6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将上诉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2018年河北省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人均年消费支出的标准认定属于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违背了中共中央“改革人身损害赔偿制度，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的中央精神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的司法要求，对上诉人显失公平。一、从事实及证据角度，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受害人刘文全生前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镇。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以下证据：1.村委会出具的务工证明，证明刘文全从事大车运输工作，系大车运输司机，常年在外务工，经常居住地非本村，其收入来源为司机的收入。2.居委会的居住证明，证明刘文全的生前至少一年，经常居住地为城镇。3.劳动合同、工作收入证明、刘文全生前半年的工资发放表，充分证明刘文全事故发生前从事大车司机工资，以城镇收入为家庭及个人主要生活来源。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并参照2018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2997元，本案中死亡赔偿金经计算为：32997元／年＊20年＝6599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并参照2018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2127元。本案中涉及的被扶养人共有四个，受害人刘文全的父母及两个女儿。受害人父亲刘树生，出生于1955年6月27日，事故发生时63岁，被扶养年限17年；受害人母亲毛玉兰，出生于1956年5月10日，事故发生时62岁，被扶养年限18年；受害人女儿刘某1，出生于2005年9月18日，事故发生时13岁，被扶养年限5年；受害人儿子刘某2，出生于2011年9月8日，事故发生时7岁，被扶养年限11年。故被扶养人生活费经计算为：22127＊17＋22127／2＝387222.5元。二、从法律法规以及各地法院审判纪要和审判指引看，本案中受害人刘文全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均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且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应与死亡赔偿金适用标准一致。（一）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即《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二）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审判原则。《2015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二）关于损害赔偿的标准问题。12.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应适用的标准。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在城镇，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三）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规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工作座谈会会议纪要（石中法【2016】4号）。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规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工作座谈会会议纪要石中法【2016】4号第十三条农村居民按照城镇居民计算赔偿费用的证明标准。（一）农村居民提供下列证据之一的，可以认定经常居住地在城镇；1.城镇的房屋权属证书；2.城镇房屋的购房合同以及本人已实际入住所购房屋的证；3.在有关部门备案的城镇房屋租赁合同，且租赁期间在事故发生前超过一年的；4.公安机关核发的城镇暂住证或居住证；5.城镇派出所、居委会、小区物业出具的在本地居住的证明，且在事故发生前居住时间超过一年的；6.在城镇缴纳物业费、卫生费、车位费、水、电、暖、气等与居住有关的费用的有效凭据，且缴费时间在事故发生前超过一年的。 （二）农村居民提供下列证据的，可以认定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1.与城镇用人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或劳动用工证明、聘用证明、任职证明；2.用人单位的营业执照或组织机构代码，但用人单位属于国家机关的除外；3.事故发生前连续三个月的工资表（单）以及工资、劳动报酬发放证明（银行转账凭证或者工资、劳动报酬的发放凭据）；4.在城镇自谋职业者，应当提供营业执照、有关部门批准的从（执）业证书或其他有效证明。（四）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北京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疑难问题审判指引》的通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北京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疑难问题审判指引》的通知三、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如何把握？对于进城务工的农村户籍居民遭受人身损害，其经常居住地位于农村，但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在确定具体赔偿金额时应按照怎样的标准来判断是适用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予以计算？通过对侵权法理论的分析和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制定本意的考究，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填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综合判断。对于进城务工的农村户籍居民遭受人身损害，其经常居住地位于农村，但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原则上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死亡赔偿。四、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是应以被扶养人的个人情况还是应以受害人的个人情况作为判断适用城镇还是农村标准的依据？无论是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理论基础还是历史演变均可以看出，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自始至终都是属于受害人未来收入损失的一部分，因而是与受害人的实际情况相关联，与被扶养人的个人情况无关，在具体赔偿时应以受害人在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的个人情况来确定是适用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予以计算。（五）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指南（试行）成中法发（2017）116号。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指南（试行）成中法发（2017）116号第二十二条【死亡（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死亡（残疾）赔偿金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确定。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农村居民或未征地农转居，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残疾）赔偿金。三、退一步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明传（2019）513号《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的要求，关于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故本案中对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根据2019年9月2日，最高人民法院法明传（2019）513号《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明确：因为“当前，我国户籍制度改革的政策框架基本构建完成，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全面建立，各地取消了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为贯彻落实中央精祌，经充分调研，现就全国法院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问题”。故通知：“授权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建设兵团分院：根据各省具体情况在辖区内开展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试点工作。试点工作应于今年内启动。”。截至目前，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除了原已经不区分城镇和农村的山东省、内蒙古自治区外，上海、湖北、安徽、山西、广东、广西、陕西、河南、天津、湖南、新疆、四川、福建、湖南、江苏、浙江等至少16个省份己经启动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探索人身损害赔偿釆用统一标准，并陆续制定了相关意见，如上海市高院《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意见》、陕西省高院《关于在全省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河南省高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山西省高院《关于在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等，这些意见中均明确：“1.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统一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四、从目前中共中央“改革人身损害赔偿制度，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的中央精神和公平原则，本案中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根据新华社2019年5月5日全文发布《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的意见》，第十七条明确提出，要建立健全有利于城乡基本公共服务普惠共享的体制机制，改革人身损害赔偿制度，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强调人身损害赔偿适用统一标准，不再区分农村和城镇。故当今社会和时代背景下，“同命不同价”的判定和理念，明显与我国法治社会司法公平的基本原则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的宪法精神相悖，终将退出历史舞台。综上，一审判决将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明显错误。故上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南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7民初2098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付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421283.6元。 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中关于农村户籍性质的认定。 刘杨华、纪书元未作二审答辩。 刘树生、毛玉兰、刘敏、刘某1、刘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59560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09月15日23时25分许，被告刘杨华驾驶冀Ｊ×××××号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大广高速1638ＫＭ＋91Ｍ处，遇车辆右后轮爆胎，车辆左前部与中央隔离带护栏相撞，后失控旋转，头东南尾西北斜停于左数第一车道与第二车道分界线上。此为第一次交通事故，造成冀Ｊ×××××号车损坏及路产损失。当日23时50分许，死者刘文全驾驶冀Ｊ×××××，冀Ｊ×××××号陕汽韶晖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南向北行驶来，车头部左侧于已发生交通事故的冀Ｊ×××××号车头部左侧相撞，后冀Ｊ×××××,冀Ｊ×××××号车又与道路右侧反光轮廓标发生接触，仰翻于路右侧边沟，此为第二次交通事故，造成驾驶人刘文全死亡、冀Ｊ×××××、冀Ｊ×××××号车所载货物部分损失、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路产损失。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邢台支队威县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事故中刘杨华负全部责任，第二次事故中死者刘文全负主要责任，被告刘杨华负次要责任。被告刘杨华所驾冀Ｊ×××××号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万的三者险各一份。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原告方主张按照2018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其所提交的村委会务工证明、居委会的居住证明、车队的劳动合同、工作证明、工资发放证明不足以证明死者刘文全系城镇居民，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031元／年认定死亡赔偿金为14031元／年×20年＝280620元；2.对于丧葬费，原告方主张按照2018年度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1633元／年标准计算丧葬费为71633元／年÷12×6＝35816.5元，一审法院予以保护；3.死者刘文全共有被扶养人4人，分别为其父亲刘树生、母亲毛玉兰、女儿刘某1、儿子刘某2。父亲刘树生出生于1955年6月27日，被抚养年限为16年，母亲毛玉兰出生于1956年5月10日，被扶养年限为17年，女儿刘某1出生于2005年9月18日，被扶养年限为4年，儿子刘某2出生于2011年9月8日，被扶养年限为10年，以上4位被扶养人抚养义务人均为2人。前16年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2018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11383元，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认定前16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1383元／年×16年＝182128元，第17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1383元／年÷2＝5691.5元，即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87819.5元；4.刘文全的死亡给其亲属即原告方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文60000元；5.原告方主张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共计10900元，提交其亲属刘敏、刘文强的工作收入证明，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酌定该2人为处理丧葬事宜分别误工10日，产生误工费3633元；6.原告方主张住宿费1110元，未提交正式发票予以证实，但处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系合理支出，一审法院酌定500元；7.原告方主张交通费2000元，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酌定5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在案涉第二次交通事故中，死者刘文全负主要责任，被告刘杨华负次要责任，被告刘杨华所驾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故对于原告方的损失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予以赔付。原告方因本案事故造成以下损失：1.死亡赔偿金280620元；2.丧葬费35816.5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187819.5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5.误工费3633元；6.住宿费500元；7.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568889元，首先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付110000元，剩余458889元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30%的比例予以赔付，即137666.7元。综上所述，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赔付原告方各项损失共计247666.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皮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原告方各项损失共计247666.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16元，减半收取计250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皮支公司承担。 二审庭询中，到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进行陈述。上诉人提供沧县姚官屯乡窦店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刘文全职业系大车运输司机，常年不在村内居住，其生前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镇。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以及证明内容，该证据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相互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提供存储于手机中的沧县姚官屯乡窦店村民委员会证明照片一份，用以证明刘文全系该村村民，且一直在该村居住。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1.该证明证据形式不合法，手机照片系以手机当庭展示，并未向法庭提交符合形式的证据；2.该照片系一张截屏照片，并非直接拍照或者转发，故对其证据来源和真实性不予认可；3.截屏照片上显示的内容均系被上诉人单方所书写；4.该证据在一审中已经存在，不属于本案的新证据，依法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与一审相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应否应否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问题。综观上诉人在本案所举示证据，首先，上诉人虽然提供了加盖有“沧县广江汽车运输队”字样印章的劳动合同、证明等证据，但并未提供该运输队的营业执照及负责人的相关信息；其次，2019年4月10日金庄社区出具的居住证明、2019年12月4日一城枫景社区出具的证明以及2019年9月2日沧县姚官屯乡窦店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误工证明中并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再次，上诉人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房屋号信息及签订日期，上诉人未提供居住该房屋内发生租金水电等费用的相关证据。基于上述事实与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在本案针对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主张所举示的证据，不能够相互关联、印证，不能够形成相对闭合的证据链条，不足以证明案涉事故发生前李文全的经常居住地和主张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故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未予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亦不持异议。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72元，由上诉人刘树生、毛玉兰、刘敏、刘某1、刘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常秀良 审 判 员 付 毅 审 判 员 李 霞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张 月 书 记 员 王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