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刑终7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汉族，1989年8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祁阳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8年6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大竹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奕良，四川忠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胜，男，汉族，1988年6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达州市达川区，住达州市通川区。2018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大竹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正斌，四川鼎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刘宁，四川鼎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静，女，汉族，1977年9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中专文化，农技服务站职工，户籍所在地宣汉县，住达州市通川区。2018年3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华溢，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文骨，男，汉族，1975年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达州市通川区，住达州市通川区。2018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大竹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邓逆，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尹华强，男，汉族，1989年6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都江堰市，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所在地都江堰市，住成都市金牛区。2018年3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大竹县看守所。 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胜、周文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尹华强、程静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川17刑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胜、程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通过电话联系，向潘光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1千克。**与被告人尹华强商量好，由尹华强开车将毒品甲基苯丙胺从成都市送至达州市交付给潘光雄，**向尹华强支付报酬。当晚21时30分许，**将毒品甲基苯丙胺交给尹华强，尹华强即驾驶川Ａ×××××号小轿车携带毒品从成都市驶向达州市。途中，**将潘光雄的电话号码通过短信发给尹华强。尹华强与潘光雄取得联系后，潘光雄通过短信告知尹华强将车导航到达渝高速公路徐家坝站。尹华强驾车按照导航行驶到大竹县境内时选错道路，潘光雄知道后即驾驶云Ｌ×××××号黑色“长安”小轿车搭乘被告人程静从达州市城区到大竹县境内接应尹华强。双方见面后，潘光雄驾车为尹华强带路，一起向达渝高速公路徐家坝收费站行驶。二人分别驾车行至离徐家坝收费站约500米处时把车停下，尹华强将装有毒品的袋子递给潘光雄，潘光雄随即将袋子交给程静。程静即提着装有毒品的袋子下车，翻越高速公路护栏，从高速公路边坡草丛走下高速公路往210国道行走，途中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程静处缴获毒品疑似物一袋，净重1002克。潘光雄、尹华强分别驾车驶出徐家坝收费站后，民警对二人实施抓捕，潘光雄驾车逃匿，尹华强被抓获归案。经鉴定，从净重1002克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3.7%。 （二）被告人李胜、周文骨二人商量共同出资做毒品生意，利润平分。2018年3月，李胜和周文骨各出资4万元，由李胜驾驶川Ｓ×××××小轿车到成都市购得800余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并运回达州市。在达渝高速公路达州服务区，李胜将毒品交给周文骨，由周文骨将毒品运至李胜租住的达州市通川区荷叶街关帝庙街巷的出租屋内。后李胜、周文骨陆续将购得的800余克毒品贩卖。 （三）2018年4月中旬，在成都市的被告人李胜让被告人周文骨向其转款10000元，用于购买5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李胜收到周文骨的转款后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44克后，驾驶川Ｓ×××××小轿车将毒品运回达州市，与周文骨共同贩卖。 （四）2018年4月20日左右，被告人李胜在成都市以10000元的价格，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88克，后李胜驾驶川Ｓ×××××小轿车将毒品运回达州市城区，与被告人周文骨一起贩卖了部分毒品，剩余毒品放在李胜位于达州市通川区的出租屋内。被告人李胜、周文骨被抓获后，公安机关在李胜的出租屋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29.99克。 （五）2018年4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电话联系被告人李胜，说其有质量比较好的毒品甲基苯丙胺，问其是否需要购买。被告人李胜、周文骨商量后，当晚由李胜驾驶川Ｓ×××××小轿车从达州市到成都市，找**购买5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次日上午，周文骨在达州市向李胜转款3万元。后李胜用周文骨的转款及其微信上的资金共计3.7万元，向**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350克。李胜驾车携带毒品返回达州市途中，将车停靠在达渝高速公路达州服务区，电话联系周文骨，让周文骨到达渝高速公路徐家坝出站口查看是否有警察检查。在达州服务区等待回信的李胜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李胜驾驶的轿车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一袋，净重342.32克。经鉴定，查获的342.32克毒品可疑物不含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氯胺酮。被告人周文骨在达渝高速公路徐家坝出站口外望风时被抓获，民警当场从其驾驶的川Ｓ×××××黑色大众牌小轿车内及随身物品中查获甲基苯丙胺32.06克、海洛因0.39克。 2018年6月7日，被告人**被抓获归案。民警从其家中搜出甲基苯丙胺0.26克。 同时查明，被告人尹华强所驾驶的川Ａ×××××东风雪铁龙牌汽车系成都万舟商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所有。被告人李胜所驾驶的川Ｓ×××××号长安牌汽车系达州市捷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有。被告人周文骨所驾驶的川Ｓ×××××号大众牌小汽车系其胞妹周文君所有，公安机关已将该车发还周文君。 原判决以经过当庭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非法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344.58克（其中342.32克未遂），并安排他人将其中的1002克毒品从成都市运回达州市交给潘光雄。被告人李胜、周文骨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274.32克并从成都市运回达州市贩卖（其中342.32克未遂）。被告人**、李胜、周文骨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同时，公安机关抓获周文骨时，从其身上及驾驶的车辆上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32.06克、海洛因0.39克，根据被告人周文骨的供述，其中9.56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不能排除是周文骨与李胜共同购买的，不应重复计算，其余毒品甲基苯丙胺22.5克、海洛因0.39克应当计入周文骨贩卖毒品的数量。被告人尹华强、程静为他人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002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于2018年3月、4月中旬、4月20日左右向李胜三次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指控2018年4月25被告人**向李胜、周文骨贩卖毒品342.32克的事实，经鉴定，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不含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氯胺酮成分，被告人**、李胜、周文骨的该笔犯罪事实构成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尹华强受**雇佣为其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尹华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胜、周文骨共同出资在成都市购买毒品并运输回达州市贩卖的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应按照各自的罪责裁量刑罚。被告人程静在与潘光雄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决定对其减轻处罚。 原判认定被告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周文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尹华强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程静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扣押在案的毒品、毒资，供犯罪所用的手机、电子秤等，以及吸毒工具“冰壶”等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不属实。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贩卖毒品的基本事实清楚，罪名成立，鉴于部分毒品系犯罪未遂，建议减轻处罚。 上诉人李胜上诉提出：侦查阶段的供述系被刑讯逼供所致，只是帮周文骨代买毒品，没有共同出资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李胜在2018年3月中旬、4月中旬贩卖毒品的事实证据不足，原判认定**向李胜贩卖的证据不足，同时认定李胜向**购买毒品证据充足，存在明显矛盾。李胜的第四次贩毒系未遂，建议减轻处罚。 上诉人程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程静不知道帮潘光雄提的袋子里面装有毒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实施了帮助行为，系从犯，且平常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周文骨的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周文骨的案涉毒品没有进行含量鉴定，属事实不清，周文骨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建议核实相关证据后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3月12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通过电话联系，向潘光雄（在逃）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1千克。**与原审被告人尹华强商谈由尹华强开车将1千克冰毒从成都市送至达州市交付给潘光雄，**向尹华强支付报酬。当晚21时30分许，**将冰毒交给尹华强，尹华强驾驶川Ａ×××××小轿车携带毒品从成都市驶向达州市。途中，**将潘光雄的电话号码通过微信发给尹华强。尹华强与潘光雄取得联系后，潘光雄短信告知尹华强将车导航到达渝高速公路徐家坝站。尹华强驾车行驶到大竹县境内时选错道路，潘光雄知道后即驾驶云Ｌ×××××号黑色“长安”小轿车搭乘原审被告人程静到大竹县境内接应尹华强。双方见面后，潘光雄驾车为尹华强带路，一起向达渝高速公路徐家坝收费站行驶，行至离徐家坝收费站约500米处停车，尹华强将装有毒品的袋子递给潘光雄，潘光雄随即将袋子交给程静。潘光雄、尹华强分别驾车驶出收费站后，潘光雄驾车逃匿，尹华强被民警抓获。程静提着袋子翻越高速公路护栏，从边坡草丛下高速往210国道行走途中被抓获，民警当场从程静处缴获毒品疑似物一袋，净重1002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3.7%。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2月，大竹县公安局禁毒缉毒大队在工作中发现以唐某和蒋某为首的贩毒团伙在大竹县范围内从事大宗毒品贩卖。达州市公安局指定由大竹县公安局管辖本案。大竹县公安局于同月26日立案侦查，以及分别抓获五名原审被告人并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图片、达渝高速公路徐家坝收费站图片、大竹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13日，程静从达渝高速公路徐家坝收费站500米处，翻越高速公路护栏，经高速公路边坡草丛往210国道行走途中，被民警抓获；潘光雄驾驶的云Ｌ×××××小轿车、尹华强驾驶的川Ａ×××××小轿车先后于2018年3月13日04时29分、31分驶出达渝高速公路徐家坝收费站。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大竹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13日，公安机关对程静随身携带的手提袋（内有毒品可疑物一袋）及ＯＰＰＯ牌手机一部（号码153××××0648）予以扣押。经称重，上述毒品可疑物净重为1002克，侦查人员从中提样2.41克、2.34克、4.94克分别封存送检。公安机关对尹华强驾驶的川Ａ×××××白色“东风雪铁龙”小轿车及车钥匙、手机一部（号码181××××8809）、人民币960元等物品予以扣押。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程静辨认出“熊儿”即是潘光雄；尹华强辨认出携带毒品翻越栏杆下高速公路的妇女即是程静，接毒品的“潘老大”即是潘光雄，在成都将毒品交给自己的即是**。 5.达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达公鉴（理化）字[2018]73号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从1002克毒品可疑物中提取的净重2.34克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净重4.94克检材中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3.7%。 6.大竹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尿样毒品检测，程静呈阴性、尹华强呈冰毒阳性。 7.通话详单、通话内容及相关决定书，扣押照片、手机照片以及大竹县公安局补充材料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11日，**（电话号码157××××8210、183××××1550）与潘光雄（电话号码153××××0648）、尹华强（电话号码181××××8809）有多次通话；同月12日，**与潘光雄有4次通话，与尹华强有6次通话，潘光雄和尹华强有6次通话，程静（电话号码135××××8512）与潘光雄有9次通话；同月13日凌晨4时许，**与尹华强有2次通话，与潘光雄有1次通话，潘光雄和尹华强有19次通话；以及2018年3月12日潘光雄通过银行和微信向**银行账户转款的情况。 8.手机支付宝截图，证实：**的手机通讯录中存有名为“潘”的联系人，电话号码为153××××0648。 9.个人账户信息、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2018年3月12日19时39分至49分，**所有的建设银行账户（卡号为62×××41）分六次收到通过自动存取款机存入的49200元；2018年3月13日凌晨0点17分，**微信消费1000元。 10.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手机短信截图,证实：2018年3月12日，**通过短信将潘光雄的电话号码发给尹华强，并于星期二凌晨0时许，向尹华强转款1000元；次日凌晨2点40分，潘光雄给尹华强发短信“导航输达州徐家坝站”。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和**是夫妻，**一直吸毒。**之前的电话号码是156××××3310，现在用的号码是158××××4033。**把158××××4033这个电话卡安在李某1的手机上在用，**出事后，李某1因害怕就把158××××4033这个电话卡扔了。李某1以前用的157××××8210这个电话号码，后来用的182××××9665这个号码。**有两个微信号码，一个微信号码是×××，昵称“切勿心虚”，另一个微信号码是×××，昵称“无心”。**有个朋友叫“强儿”，是跑“滴滴车”的。2018年4月二十几号，**告诉李某1说其有个达州老乡找其帮忙买毒品，还说达州那边现在毒品很缺，后**就出去了，大概有两天没有回家。同年4月27日，**给李某1发信息“自己注意，达州那娃娃出事了”。 12.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的手机号码是156××××3310。公安民警在成都市武侯区的出租屋内将**抓获，并在**的出租屋内查获了一个吸毒工具冰壶和一个电子秤，在客厅沙发下面查获的一小包冰毒是简阳一个叫“有才”的朋友送给**吸食的，**是两年前在夜场上班时开始吸食冰毒的。 13.原审被告人程静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12日下班后，程静和“张老师”、“熊儿”一起吃晚饭。饭后，“熊儿”开着一辆云南牌照的车到“恒阳丽都”小区停车场，“张老师”就回家了，程静和“熊儿”在车上耍了一会儿。后“熊儿”开车从“恒阳丽都”小区经莲花湖往徐家坝方向转，“熊儿”对程静说：“等会儿帮我个忙。”程静同意了。后两人到了罗江镇，中途，“熊儿”打电话问对方在哪里，然后调头从罗江镇返回从徐家坝收费站上高速，往大竹县石河镇方向走，在石河下高速后转了一圈，又从石河上高速往达州方向走，走到要到徐家坝高速出口时，“熊儿”把车停在路边，程静看见有个白色的小车停在了“熊儿”的车旁边，“熊儿”叫程静下车，然后递给程静一个深色口袋，叫程静把口袋提起往高速公路旁边的小路走到高速公路旁边的路上等，“熊儿”开车出了高速公路收费站后来接程静，“熊儿”还把自己的手机给程静照明，当程静走到下面公路边时就被抓了。程静感觉到从高速公路上拿下来的东西是毒品，只是不知道具体数量。因为“熊儿”找程静借了8万元钱，程静想找“熊儿”还钱，所以才帮“熊儿”的。 14.原审被告人尹华强的供述，证实：尹华强平时在跑“滴滴车”，开的川Ａ×××××号“雪铁龙”轿车是在滴滴打车公司以租代购的方式购买的，是分期付款的，是在2017年8月购买的，分期三年，目前车子是上的公司户头。2018年3月12日中午，尹华强和**在成都“平福里”小区附近吃饭时，**叫尹华强帮其送冰毒到达州给“潘老大”，给尹华强3000元跑路费。尹华强当时没有答应，后考虑到确实需要钱还贷款，就答应了。当晚21时许，**打电话说冰毒已经拿到了，叫尹华强开车走成都绕城高速出收费站，**在收费站右手边等。后尹华强开车到绕城高速出收费站时就看到**在护栏边等，**把包装好的一包冰毒从护栏外扔在马路边，让尹华强自己去捡。尹华强捡到冰毒就放在副驾驶位置上，感觉有一斤左右。**说等会儿给尹华强发个达州“潘老大”的电话号码（153××××0648），让尹华强给“潘老大”联系。接着尹华强就开着川Ａ×××××轿车上了绕城高速往达州开。“潘老大”打电话说走到离达州还剩100公里时就给其打电话，后尹华强就往达州走。当尹华强看到导航离达州还有100公里的地方，就给“潘老大”打电话，“潘老大”说等会儿给尹华强发短信。后“潘老大”发短信“导航输达州徐家坝站”，尹华强就把导航终点设成达州徐家坝站，接着继续往达州开。当开到南大梁高速与达渝高速互通时，“潘老大”就打电话问走到哪里了，尹华强说还有五、六十公里就到了，“潘老大”又说还有几公里时再打电话。当时因为在接电话，导航用不起，尹华强就走错路了，从大竹方向的一个出站口下去了。尹华强就给“潘老大”打电话说走错路了，只有下高速调头再上高速，“潘老大”说只有那样了。隔了两分钟，一个女的用“潘老大”的电话问尹华强出发没有，如果没出发就在原地等。于是尹华强就在高速路出口外等“潘老大”。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潘老大”就开车过来了，“潘老大”开的一辆云南牌照的黑色轿车，副驾驶室坐的一个妇女。见面后，尹华强问“潘老大”是否把冰毒给他，“潘老大”说不用，喊尹华强先跟着其车子走。于是“潘老大”开车带路往达州走，开了大概几十分钟，尹华强看到离下高速还有五百米标识牌的地方，“潘老大”就把车停在了护栏边，叫尹华强把冰毒拿给他，“潘老大”把冰毒递给了副驾驶那个女的，让那个女的拿起毒品下车，翻越高速公路栏杆下高速走出去。后“潘老大”就开车下高速，尹华强跟在后面，下了高速五六百米就有个车在路上堵车子，“潘老大”就开车跑了，尹华强也跟着跑。期间，尹华强用手机微信给**发信息说出事了，后由于车速过快，车子撞在路边围栏上，就被公安抓获了。尹华强答应帮**送毒品后，在“平富里小区”**就给了1000元现金，尹华强上高速没多久，**就通过微信给尹华强转了1000元钱。**说剩下的1000元等回成都时再给。大概在三五天前，“潘老大”开车到成都来找**购买毒品，当时**介绍说是达州的“潘老大”，做毒品生意比较有实力，毒品销得比较快，基本上隔两三天就要来成都找**购买毒品。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胜与原审被告人周文骨二人商量共同出资做毒品生意，利润平分。2018年3月，二人各出资4万元，由李胜驾驶川Ｓ×××××小轿车到成都市购得800余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并运回达州市。在达渝高速公路达州服务区，李胜将毒品交给周文骨，由周文骨将毒品运至李胜租住的通川区荷叶街关帝庙街巷的出租房内。后二人陆续将购得的800余克毒品贩卖。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照片、借条，证实：民警在李胜、周文骨处搜出的钥匙均可打开达州市通川区房屋。经搜查，在该房屋卧室衣柜抽屉内搜出一张写有“100000元”字样的借条一张，在卧室内一桌子上有电子秤一台，桌子下面有一黑色纸盒，内有毒品可疑物两袋（分别净重27.48克、49.64克）、黑色电子秤一台、毒品封装袋若干，在客厅电脑桌抽屉内有毒品可疑物一袋（净重2.51克），在客厅茶几上有账本一个、小记事本一个等。该账本上记载：“大概4月8号完结一段产品，该时间段产品共售出109000元，资金分配胜握47500元，我握61500元。4月10号上省城寻，我拿出60000元交给胜；4月14号给胜存卡3500元，4月17号给胜存卡10000元。”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2.大竹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尿样毒品检测，李胜呈阴性，周文骨呈冰毒、海洛因阳性。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李胜租住了其在达州市通川区的房屋，租期一年，租金6500元。 4.原审被告人李胜的供述，证实：李胜驾驶的川Ｓ×××××号轿车是在“花生好车”以租代购的方式购买的，首付1万多，月供3000多，现在还是上的“花生好车”公司的户头。李胜跟周文骨说了去买毒品的事情，商量一人出四万。加上周文骨出的4万，李胜骗周文骨说已经凑足8万元，实际上李胜只凑了35000元左右。李胜就开着川Ｓ×××××轿车到成都买了一公斤冰毒，给了72000元现金，还欠2000元。拿到冰毒后，李胜开车回达州，到了达州南前面的服务区后，就在服务区等周文骨。周文骨开的一个工程车走的小路到服务区，周文骨就和其女朋友及另一个朋友一起到服务区里面，把车上的毒品拿走了。周文骨就开车带着毒品走的小路，直接把毒品带到李胜的出租屋。李胜就从服务区开车下的高速回到出租屋。周文骨告诉李胜说冰毒没有1千克，差30多克，最后算账算的950克，最后李胜听说卖了11万还是12万。卖毒品的钱都放在李胜和周文骨这里，周文骨记了账的，账本就在李胜的出租屋里。 5.原审被告人周文骨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周文骨和李胜准备去成都购买1公斤冰毒，各出了四万元钱，李胜带着现金开车到成都购买的冰毒。李胜叫周文骨到达渝高速大竹至达县的加油站那里接货，周文骨就打电话叫朋友陈明强，谎称请其在农家乐吃饭，把女朋友王鹭婷也叫上了。当时周文骨说车借给别人了，就叫陈明强开的其公司的电力抢险工程车，到了那个加油站旁边的“十里香”农家饭店。等李胜到了加油站后，周文骨就通过饭店旁边的铁丝网走到加油站里面，李胜就从其车上拿给周文骨一个装好冰毒的包包。吃完饭，周文骨就背起毒品和王鹭婷一起坐陈明强的车子返回市区，把毒品带到李胜的出租屋里的。这次买回来的毒品经过称重只有800多克，毒品质量也不好，但李胜有个朋友（电话158××××1444）不在乎质量好坏，这些毒品基本上都是这个人买走了，还有一些卖给了其他人，是按140元每克的价格卖的。李胜的出租屋里有电子秤、毒品封装袋及辅料，准备如果买回来的毒品质量好，就掺些辅料进去。每次毒品买回来后，都是把毒品带到出租屋，然后再进行称重分装。周文骨挎包和李胜出租屋的账本上记录的就是和李胜合伙购买毒品和卖毒品的帐，因为是两个人合伙的，记起来方便说得清楚。小本子上写的就是2018年4月8号时间段结账概况。 （三）2018年4月中旬，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胜在成都让原审被告人周文骨向其转款10000元，用于购买5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李胜收到周文骨的转款后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44克后，驾驶川Ｓ×××××小轿车将毒品运回达州市，与周文骨共同贩卖。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证实：民警在李胜位于达州市通川区的出租屋内搜查到的账本上记载：“大概4月8号完结一段产品，该时间段产品共售出109000元，资金分配：胜握47500元，我握61500元。4月10号上省城寻，我拿出60000元交给胜；4月14号给胜存卡3500元，4月17号给胜存卡10000元。”同时，在该房屋卧室衣柜抽屉内搜出一张写有“100000元”字样的欠条一张。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周文骨是其亲舅公。2018年4月十几号的一天，李某2给周文骨打电话问其有没有“吃的”（指冰毒），周文骨说要问一下。过了一会儿，周文骨给李某2回电话说有，二人谈成280元一克冰毒，李某2说要买6克。周文骨叫李某2等会到达州宾馆大门口等。大约半小时后，在达州宾馆大门对面巷子里，李某2把1680元钱给周文骨，周文骨将一个用餐巾纸包裹的冰毒给李某2。李某2辨认出了李胜、周文骨。 3.原审被告人李胜的供述，证实：第一次在成都那里买毒品大概过了十多天后，李胜和周文骨商量后，共凑了九万元钱买毒品，李胜到成都后，联系了一个叫“杨三娃”的人，和“杨三娃”谈成92000元一公斤，结果“杨三娃”把钱拿起跑了，毒品也没给。后找到“杨三娃”，其说也是被别人骗了。因为托社会上的朋友找人花了一万元钱，李胜就让“杨三娃”写了一张十万元的欠条。为了收这十万块钱的账，李胜在成都待了大概十天左右，李胜就想拿50克冰毒回达州卖，先赚点生活费，周文骨就给李胜转了1万元钱，李胜就用这1万元钱买了50克冰毒，带回达州后，称了一下只有44克左右，这些毒品基本上是卖给一个手机号码是158××××1444的人和李某2，但是具体每次卖的多少克记不清楚。李胜的电话有：130××××8838、17344342203、17323332716，微信就是通过尾号“8838”的手机办的，微信号是×××。 4.原审被告人周文骨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10日左右，周文骨和李胜共同出资九万多，也是各出的一半的钱，由李胜开车到成都去找人购买冰毒，结果李胜被一个叫“杨三哥”的人骗了，李胜还去找了“杨三哥”，李胜在成都待了十来天，还是没有把钱要回来。后李胜说没有生活费了，让周文骨给其打3500元钱当生活费和回来的路费。还说其在成都重新找了个毒品上家，冰毒质量还可以，叫周文骨打1万元钱购买了50克冰毒。 （四）2018年4月20日左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胜在成都市以10000元的价格，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88克，驾驶川Ｓ×××××小轿车运回达州市，与原审被告人周文骨一起贩卖了部分毒品，剩余毒品放在李胜的出租屋内。公安机关在李胜的出租屋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29.99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证实：民警在李胜、周文骨处搜出的钥匙均可打开达州市通川区房屋。经搜查，在卧室内一桌子上有电子秤一台，桌子下面有一黑色纸盒，内有毒品可疑物两袋（分别净重27.48克、49.64克）、黑色电子秤一台、毒品封装袋若干，在客厅电脑桌抽屉内有毒品可疑物一袋（净重2.51克）等。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依法扣押，对毒品可疑物进行了提样、封存。 2.达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达公鉴（理化）字[2018]127号检验报告，证明：经鉴定，从送检检材净重27.48克、2.51克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从送检检材净重49.64克的毒品可疑物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氯胺酮。 3.原审被告人李胜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20日左右，李胜到成都去拿50克川货（指冰毒），再送50克潮货（指冰毒）。李胜带了1万多元现金到成都去，拿了50克川货和50克潮货。拿到毒品就开川Ｓ×××××车子回达州。回到达州后，称了一下，一袋只有40克，一袋只有48克。这次拿回的冰毒也是卖给手机号码是158××××1444的人和李某2的，手机号码158××××1444的人一次性就买了40克潮货，记不得收的多少钱了。周文骨和其女朋友拿了些川货来吸食，剩下的毒品都在李胜出租屋里。 4.原审被告人周文骨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2日左右，还是由李胜开车去成都找上家购买毒品，具体找的谁不清楚，李胜带了1万元钱过去，说川货和潮货各五十克。这次带回的冰毒95%都是掺假的，质量很差，就放在李胜的出租屋内，就是公安搜查出来的那个纸盒子里的毒品。 （五）2018年4月25日23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电话联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胜，说其有质量比较好的毒品甲基苯丙胺，问其是否需要购买。李胜与原审被告人周文骨商量后，当晚由李胜驾驶川Ｓ×××××小轿车从达州市到成都市，找**购卖500克甲基苯丙胺。26日上午，周文骨在达州市向李胜转款3万元，随后李胜用周文骨的转款及随身携带的资金共计3.7万元，向**购得甲基苯丙胺350克。李胜驾车携带毒品返回达州市途中，将车停靠在达渝高速公路达州服务区，电话联系周文骨，让其到达渝高速公路徐家坝出站口查看是否有警察。在达州服务区等待回信的李胜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李胜驾驶的轿车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一袋，净重342.32克。经鉴定，查获的342.32克毒品可疑物不含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氯胺酮。周文骨在达渝高速公路徐家坝出站口外望风时被抓获，民警当场从其驾驶的川Ｓ×××××黑色“大众”小轿车内及随身物品中查获甲基苯丙胺32.06克、海洛因0.39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笔录及照片、检定证书、提取笔录、现场照片、发还清单、补充材料照片集，证实：（1）2018年4月26日18时许，民警在Ｇ65包茂高速公路大竹县至达州市方向达州服务区内对被告人李胜牌照为川Ｓ×××××的白色长安牌汽车及李胜的人身进行搜查，在李胜处查获人民币800元、长安汽车钥匙一把、黑色小米手机一部；在川Ｓ×××××车内驾驶室座椅下发现黑色塑料口袋一个，袋内有用带封口的透明塑料袋封装的毒品可疑物一袋（净重342.32克），在副驾驶座椅上的衣服内发现房屋钥匙一串等。（2）同日，民警在抓捕周文骨现场对其人身及驾驶的川Ｓ×××××黑色大众牌轿车进行了搜查，在该车副驾驶位置搜出黑色挎包一个，内有账本一本、钥匙一串、烟盒三个（其中一个烟盒内有毒品可疑物两小包，分别净重3.41克、9.56克，一个烟盒内有镊子一个、分装勺一个，另一个烟盒内有毒品可疑物一袋，净重19.09克）；在周文骨处查获“8848”手机一部、毒品可疑物一小袋（净重0.39克）。（3）2018年6月7日，公安机关抓获**后，对**的住所及其人身进行搜查。在沙发下查获一“益达”口香糖瓶，内有一小包晶体毒品可疑物（净重0.26克），在客厅电脑桌柜子内搜出一台电子秤、吸毒工具“冰壶”一个及银行卡、手机两部（电话号码156××××3310）、电话卡三张（其中两张号码为183××××1550、152××××7877）等。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依法扣押，对毒品可疑物进行了提样、封存。 2.四川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川公物鉴[2018]30530检验报告、达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达公鉴（理化）字[2018]127号检验报告、达州市公安局达公鉴（理化）字[2018]175号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从送检检材净重0.39克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从送检检材净重19.09克、3.41克、9.56克、0.26克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从送检检材净重342.32克的毒品可疑物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氯胺酮。 3.大竹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冰毒呈阳性。 4.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手机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4月26日，李胜的建设银行卡账户（卡号62×××80）分四次收到无卡转款3万元；同日5时29分、32分，“＊胜”（即李胜）通过支付宝两次向**转款各10000元，同日10时13、14分，“＊胜”（即李胜）通过支付宝两次向**转款各9500元、500元；同日5时31分，李胜微信零钱转账3000元；同日，李胜微信支付4000元。 5.李胜微信与**微信资金往来统计表、光盘，证实：2018年3至4月，李胜与**有频繁的微信转账记录。 6.通话记录及通话内容，证实：2018年4月25日，**（电话号码156××××3310）与李胜（电话号码17323332716）有2次通话，同月26日有7次通话，以及二人电话商谈购买毒品的相关内容。 7.证人何某的证言、房屋出租合同,证实：**之妻租住何某所有的位于中央花园二期48-3-113附3号房屋的情况。 8.原审被告人李胜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25日23时许，**给李胜打电话说成都今天晚上要出来东西（指冰毒），让李胜去成都看一下。李胜就带了19000元现金到成都。**拿出一小包冰毒给李胜看，并说上家是发大货的，最少500克或者1公斤，500克要9万。李胜说没有那么多钱，**让李胜最少拿6万元500克。李胜就给周文骨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周文骨就给李胜转了3万元，李胜微信里还有7000元，但是钱还是不够，李胜就一直和**在谈，**最后同意让李胜先拿300多克毒品，剩下的毒品等李胜把钱凑齐了再给。2018年4月26日早上5时许，李胜通过微信向**转了一个3000元、一个4000元；通过支付宝面对面付款的方式向**转了两个10000元，一个9500元、一个500元。李胜的支付宝绑定的是尾号“1880”的建设银行卡。当天，李胜拿到冰毒后，因为是白天，李胜不敢走，**就说送李胜上高速。**开李胜的车，毒品也在车上，李胜坐**朋友的车走前面，**走后面，一直把李胜送到淮口，李胜就自己开车走了。当李胜走到百节时，就给周文骨打电话让其到徐家坝收费站外面去看看有没有警察查车，李胜先到达州南前面的服务区等消息。到了达州南服务区就被警察抓了。 9.原审被告人周文骨的供述，证实：周文骨开的川Ｓ×××××号轿车是其妹妹买的，但是周文骨一直在使用。2018年4月25日，李胜接到成都上家“勇娃”的电话，“勇娃”说其有一两个（一个指50克）冰毒质量还可以，喊李胜到成都去看看。李胜就跟周文骨商量，周文骨对上家的情况不了解，就劝李胜不要去，结果李胜觉得上了当不甘心，加之那段时间到处都缺货，所以李胜还是要去。2018年4月26日凌晨，李胜开车到成都去。李胜到了成都看了货，觉得质量也不是多好，但现在到处都缺货，李胜还是要买回来。开始勇娃说只有一两个，结果有十个（500克）冰毒，开始周文骨给李胜建行卡上（卡号62×××80）打了2万元，是在达州罗浮广场建设银行ＡＴＭ机上存到李胜的建行卡上的。但是“勇娃”叫李胜把500克冰毒一起买走，价格是180元一克，李胜身上的钱不够，就又喊周文骨凑钱。当天上午9时许，周文骨在达州罗湖广场建设银行ＡＴＭ机上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给李胜建设银行卡转了1万元钱，剩的钱就是李胜自己想的办法。不知道李胜自己给了多少钱，但钱还是不够，李胜说只拿了350克回来，剩下的150克等有钱了再到“勇娃”那去拿。李胜开车回达州，当快到达州时，李胜又打电话叫周文骨到徐家坝收费站看看有没有警察查车，后周文骨开车去看发现没有查车的，就把车停在附近，就被公安抓了。被抓时，从挎包及身上搜出来的毒品，其中放在烟盒的一小包冰毒是2018年4月26日下午在李胜的出租屋捡到的，觉得质量还可以，就带在身上用于吸食，另外烟盒中的冰毒是在宣汉买的，海洛因是在一个叫“军军”的男子那里买的。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344.58克（其中342.32克未遂），并安排他人将其中的1002克毒品从成都市运回达州市交给毒品买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胜和原审被告人周文骨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274.32克（其中342.32克未遂）并从成都市运回达州市贩卖。**、李胜、周文骨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安机关抓获周文骨时，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32.06克、海洛因0.39克，其中9.56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系周文骨与李胜之前购买的，不应重复计算，其余毒品甲基苯丙胺22.5克、海洛因0.39克应当计入周文骨贩卖毒品的数量。原审被告人尹华强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静为他人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002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尹华强受**雇佣为其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尹华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在李胜、周文骨共同出资购买毒品并贩卖的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应按照各自的罪责裁量刑罚。程静在与潘光雄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均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经查，**的犯罪事实有通话记录、短信记录、银行转账及微信、支付宝记录等证据证实，帮助其运输毒品的尹华强及毒品买家李胜也指认，足以证明，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鉴于部分毒品系犯罪未遂，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情节原判已充分考虑并在量刑中体现，该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胜提出的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系被刑讯逼供所致，只是帮周文骨代买毒品，没有共同出资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上诉理由，经查，李胜与周文骨共同出资购买毒品、共同分赃的事实，李胜在侦查机关有多次稳定的供述，这些供述均经过李胜签字确认且能与周文骨的供述及转账记录、笔记本记录等证据相印证，李胜亦不能提出被刑讯逼供的证据，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李胜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李胜在2018年3月中旬、4月中旬贩卖毒品的事实证据不足，原判认定**向李胜贩卖的证据不足却认定李胜向**购买毒品证据充足，存在明显矛盾以及李胜的第四次贩毒系未遂，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基于证据规则没有认定李胜前三次购买毒品系向本案的原审被告人**购买，但李胜与周文骨的供述及记账本、转款记录等证据能证实李胜以贩卖为目的到成都购买毒品的事实，两者并不矛盾。李胜第四次贩卖毒品未遂的情节原判已充分考虑并在量刑中体现，该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程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程静不知道帮潘光雄提的袋子里面装有毒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实施了帮助行为，系从犯，且平常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程静曾供认知道袋子里装的毒品，且在凌晨时间帮别人拿袋子，不走高速出口正常行驶，而翻越护栏走小路的行为足以推定其主观明知，原判综合该案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程静的定罪量刑正确，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周文骨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周文骨的案涉毒品没有进行含量鉴定，属事实不清，周文骨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建议核实相关证据后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周文骨参与的前两次贩毒，由于毒品已经售出，无法做含量鉴定，但李胜与周文骨的供述及记账本、转款记录等证据能证实周文骨以贩卖为目的伙同李胜购买毒品的事实，周文骨认罪态度好，原判已充分考虑并在量刑中体现，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原审被告人**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王静宏 审 判 员 舒 虹 审 判 员 温晓梅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王井余 书 记 员 刘明星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