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10民初1546号 原告：段宝忠，男，1944年9月6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 原告：段某1，女，1974年10月28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原告：段某2，男，1980年3月16日生，汉族，住邯郸市。 段某1、段伟健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宝忠，男，1944年9月6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 原告：封某1，男，汉族，1949年1月2日生，住石家庄市平山县。 原告：封某2，男，汉族，1955年4月2日生，住址同上。 原告：封某3，男，汉族，1956年8月4日生，住址同上。 原告：封某4，女，汉族，1957年11月12日生，住址同上。 原告：封某5，男，汉族，1987年11月22日生，住址同上。 原告：封某6，男，汉族，1965年11月20日生，住址同上。 原告：封某7，男，汉族，1983年12月7日生，住址同上。 被告：封大庆，男，1965年2月7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一飞，河北瑞实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封某8，女，1967年11月3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 被告：封某9，女，1970年2月7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大庆，男，1965年2月7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 被告：李某，女，1944年5月29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 原告段某1等人与被告封大庆等人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2015）鹿民一初字第02745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该判决，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4日作出（2016）冀01民终236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仍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鹿泉区人民法院（2015）鹿民一初字第02745号判决和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1民终236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宝忠、原告段某1和原告段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封大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封某8、被告李某、被告封某9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封某7、封某5、封某3、封某4、封某6、封某1、封某2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段某1、段某2、段宝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合作路128号1-1-204的房屋享有转继承权并依法分割；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封大庆、封某8、封某9、李某辩称，本案争议的石家庄市，是由被告封大庆之父封纾出资购买，并不是封云甫和毕云的遗产，故因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 各原告据以主张转继承权的封雪英并非封云甫和毕云所生，与被告无亲属关系，本案争议的房产是封云甫之子封纾出资购买，属于封纾的财产，封纾去世后作为封纾的遗产应由封纾的合法继承人继承，无论封云甫和封雪英是何关系，本案争议的房屋都没有封雪英的份额，各原告不具备本案的主体资格。 1本案应首先考虑涉案房屋的来源。石家庄市房产为毕云在世时，为了其孙子封大庆结婚而向河北省公安厅申请的承租房屋，由于封大庆的爷爷封云甫生前曾担任省公安厅副厅长，对国家做出突出贡献，为了照顾封云甫的遗孀毕云，省公安厅将涉案房屋承租给毕云及儿子封纾、儿媳李某、孙子封大庆，彼时，封云甫早已去世多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之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故该房屋显然不属于封云甫的遗产。 2承租涉案房屋后，毕云及儿子封纾、儿媳李某、孙子封大庆一直居住在此。直至毕云20×××××年1月5号去世，毕云及儿子封纾、儿媳李某、孙子封大庆对涉案房屋都只是租赁的关系，并未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即对该房屋只有使用权，不发生继承，故该房屋自然也不能作为毕云的遗产。 31996年，国家开始房改，根据《省直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暂行办法》第三条售房对象中规定：“对于符合购房条件的交叉住房者（非本单位职工），在购房时，视同本单位职工对待。”此时毕云已八十八高龄，且当时石家庄的政策是房屋可出售给现住户，因此，一直居住在此的封纾便出资购买了该房产，其女儿封某9分别于1997年4月28日交纳5504.74元和1998年8月25日交纳3055.87元，合计代为交房款8560.61元。（需要说明的是1997年1月14日毕云已经88岁了,因年迈去石家庄社会福利院老年公寓生活到2000年1月5日去世，据了解这个时期毕云就没有出过养老院的门，无法参与购房，无法取款。）封某9于2001年代其父封纾与河北省公安厅签订《河北省省直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并于2001年12月领取房屋产权证书，因历史原因产权登记在封云甫名下，根据《河北省省直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暂行办法》冀直房改（1997）2号文件，其中第三条规定：“现有旧房向取得合法租住权力（已签订住房租赁协议书）的承租人出售，承租人已去世的，向其配偶出售（配偶是自然人的），购房人夫妇双方应至少有一方具有石家庄市常驻户口；新建和腾空的旧房向符合本单位购房条件并具有石家庄市常驻户口的职工出售；对于符合购房条件的交叉住房者（非本单位职工），在购房时，视同本单位职工对待。”可知封纾是符合当时的房改政策，具备购房资格，封纾按照以成本价购得该房产，对该房产享有所有权。故此时该涉案房屋已经由房改前的公产转变为封纾的个人财产，各被答辩人并非封纾的继承人，对涉案房产无继承权。 4、本案涉案房屋不是封云甫和毕云的遗产还有三点原因。首先，封某9于2001年10月30日代其父封纾与河北省公安厅签订《河北省省直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应当时省公安厅工作人员的要求，该协议上乙方落款人为封云甫，根据《民法总则》第143条之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及第144条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彼时封云甫已经去世20多年，不可能完成合同的签订，因此该购房合同无效。其次，封云甫之妻毕云在2000年1月5日去世，在2001年10月30日签合同的时候已不在人世，依据《民法总则》第十三条规定：自然人出生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受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封云甫与妻毕云在签合同时候均已去世，都不具备民事权利，所以封云甫和毕云为一个家庭购买公有住房是无法实现的，该购房合同无效，因此房产证登记在封云甫名下也是错误的。最后，根据2001年8月15日发布的《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本办法所称房屋权利人（以下简称权利人），是指依法享有房屋所有权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房地产他项权利的法人、其他组织和自然人。”和第十一条之规定：“房屋权属登记由权利人（申请人）申请。权利人（申请人）为自然人，应当使用身份证件上姓名。”封云甫和毕云在2001年12月19日登记房产时均已去世,该二人无法成为房屋权属登记申请人,登记违法,故本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不是封云甫和毕云，那当然也不属于封云甫和毕云的遗产。 综上，各被答辩人与涉案房产无任何关系，根本不具备诉讼资格，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起诉、上诉等，造成司法资源的浪费，也严重影响了答辩人的正常生活，理应驳回其无理的诉讼请求。 二、被答辩人提出答辩人购房时用了封云甫的工龄，故涉案房产应属于封云甫的遗产，属于认识不清混淆概念。 工龄不是财产或财产性权益，只是参加房改购房的资格条件之一。 1工龄不是财产或财产性权益，更不是遗产。虽然封云甫有工龄，但在封云甫去世之时，各继承人既无法确定封云甫多年工龄的价值，也无法将封云甫多年的工龄变现，更无法对封云甫的工龄进行继承并加以分割。这与财产或财产性权益的性质是不符的，也与《继承法》第3条的规定相违背。 2享受参加房改购房优惠政策须同时具备多个条件，仅有工龄符合条件，但不参加房改购房的情况下，作为权利人也同样无法享受房改购房的优惠利益。如果封纾拿不出钱来参加或者不愿意参加房改购买案涉房产，也一样无法享受购房优惠。因此，不能将享受优惠的资格条件与实实在在的财产或财产性权益相等同。 3退一步讲，假设工龄是财产或财产性利益，那么就会产生如下几种可能的情形：A、继承人可以对工龄进行继承和分割。而现实中因各种原因未能参加房改购房的人，自然也就可以要求国家或所在单位发放相应的款项。这一结论的得出显然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也与社会现实不符。B、封纾擅自用封云甫遗留的工龄以自己的名义参加房改，购买了案涉房产。这一行为就会被认为是一种侵权行为。这样的话，本案应属侵权纠纷，而非继承纠纷。被答辩人十多年前就知道了这一侵权事实。因此，从侵权的角度来看，其权利主张也早已超过3年的诉讼时效。退一步讲，依据《河北省省直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暂行办法》第五项第三条第E款规定是：已去世的职工，其购房工龄可合并计入配偶的购房工龄；（但是职工和配偶均去世的，工龄将无效）。如果售房单位错误的使用了封云甫工龄优惠，售房单位应该追回享受错了的工龄补贴。封云甫和毕云在法定购房时间均去世,不应该享受购房工龄优惠。 综上，既然工龄不是财产或财产性权益，只是参加房改购房的资格条件之一，且案涉房产系封纾个人出资购买所得，因此被答辩人认为案涉房产是封云甫和毕云的遗产，要求继承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 三、各被答辩人是因封雪英的原因而起诉转继承权，然而被答辩人并未提出相应的证据来证明封雪英与涉案房屋的关系，也无法证明封雪英是封云甫或毕云的合法继承人，各被答辩人的转继承权更无从谈起。故各被答辩人不具备诉讼资格。 1、本案的“被继承人”封云甫，生于1907年，毕云生于1909年。该案跨越历史100多年且该二人早已去世，就连被答辩人口中的封雪英也已去世近十年。封云甫自1937年9月以来历任平山县政府秘书，唐县政府县长，五台县长县委常委，平山县秘书主任、县长、县委常委，阜平秘书主任，晋察冀边区秘书主任，阳泉市公安局长、市委市长(这一任命是我们的革命前辈党的领导人，***、***、蓝公武及杨彦峰共同任命的)，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市委常委(这一任命是我们人人敬爱的***同志亲自任命的)，河北省公安厅副厅长，河北省第一任省检察长，这些职务无一不是各级政府的重要领导职务，其档案材料几经形成，几经政审，我相信忠于党的干部是真诚的，党对自身成员的审查是严谨的。就在封云甫的档案中包括自书履历及党的鉴定材料中无一次提及有女儿之事。而被答辩人提供的封雪英的档案与此档案材料相差甚远，封雪英已经去世15年之久了，封雪英本单位政治处出具的封雪英档案记载只是市公安局的档案材料，并不是公安机关对户籍信息的证明，因为政治处和派出所职能不同，户籍关系派出所(户口专用)章才有法律效力。政治处是调整内部干警升值等业务部门。政治处对外发函职工调令是有法律效力的。段宝忠无法提供有效的证明来证明封雪英是毕云的女儿。公安派出所也没出具有效力的户籍证明，全靠封雪英本单位出具的本人档案的证明和到派出所七拼八凑的一些复印件是没有法律效力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3条第二款规定：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另据法律规定的有效力的证据是:第一:户口本；第二:公安派出所出具(户口专用)章的户籍证明；第三:封雪英的出生证明。经过7年审理段宝忠也没提供以上3项有效力的证明。故封雪英是毕云的女儿证据不足。 2、本案争议的石家庄市房屋，是封云甫之子封纾出资购买的，属于封纾的财产，封纾去世后作为封纾的遗产应由封纾的合法继承人来继承，无论封雪英和封云甫是何关系，本案争议房屋都没有封雪英的份额，各原告不具备本案主体资格。 四、根据1997年4月1日出台的《河北省省直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暂行办法》规定，由封纾购买该房产是符合规定的。被答辩人必须证实争议房屋是封云甫和毕云的遗产，且被答辩人是封云甫或毕云的合法继承人，才能以继承为由提起本案诉讼，现本案争议房屋不是封云甫和毕云的遗产的遗产，且被答辩人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具有继承权，故各被答辩人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 五、退一步讲，即便各被答辩人具有诉讼资格，涉案纠纷也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应驳回其诉讼请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八条规定：“对于继承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封云甫1973年5月9日去世，毕云20×××××年1月去世，现远远超出诉讼时效，且不存在诉讼时效的中断。因此对其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各被答辩人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且其根本不具备诉讼资格，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也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恳请贵院采纳答辩人的全部答辩意见，结合本案事实，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提交的证据是，证据1、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一份。证明原房产证住房所有人为封云甫。 证据2、律师见证书。证明见证书中有两份泰华街居委会开具的证明为有疑问的证明，证明中的人员除毕云外，户籍和居住均未××泰华街居委会管辖区域内，泰华街居委会无权出具。 证据3、产权登记表。证明封大庆过户到自己名下。 证据4、关于封雪英同志档案中家庭成员记载的证明。证明封云英父亲为封云甫，母亲毕云等。 证据5、封雪英的干部履历表。证明记载父为封云甫、母为毕云，哥哥为封纾，嫂子为李某。 证据6、死亡证明信。证明封雪英于2006年1月9日死亡。 证据7、两份封云甫全家照片。证明封云甫全家成员为封云甫、妻毕云、儿子封纾、女儿封雪英。 证据8、出生登记表。证明毕云为段某1的外祖母。 证据9、迁出登记表。证明全家成员为毕云、段宝忠、封雪英、段某1。全家户籍在正东街××楼××号并居住。 证据10、常住人员登记表。证明全家成员为毕云、段宝忠、封雪英、段某1。全家户籍在北小街新建楼并居住。 证据11、常住人员登记表。证明毕云、段某1、段某2户籍在合作路128号（当时为12号）1-1-204全家在此居住。 证据12、户籍登记簿。证明封雪英在1965年上大学前，全家户籍情况，其中户主封云甫、妻毕云，女儿封小毛（雪英）。 被告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存根显示的日期为2001年12月19日，封云甫于1973年去世，将房屋所有权登记在去世近30年人的名下为错误的登记，现涉案房产已登记在封大庆名下，该证据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予以采纳。 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律师见证是当时房屋局把原纸张缩小了，也可做司法鉴定。泰华街办事处和居委会根据调查开具的人员情况均有证明人员和户籍信息的合法合理。 对证据3无异议。根据物权法的规定确认不动产所有权的依据是所有权的登记，该证据证明原告不具有诉讼资格。 对证据4关联性不认可，无法证明封云甫和封雪英的家庭关系，该证据只是市公安局的档案材料，并不是公安机关对户籍信息的证明，公安局在档案履历中的盖章不是证明。 对证据5显示封云甫的出生日期和本案中涉及到的封云甫不同，无法证明是同一人，关联性不认可。户籍关系应由派出所出具的户口专用章才有法律效力。 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 对证据7关联性不认可，仅凭两张照片无法证明照片中人员的关系，无法识别照片中人员的身份。 对证据8关联性不认可，两个至关重要的姓不一样，“封”和“冯”无法证明二人为同一人。 对证据9关联性不认可，迁出登记无法证明个人之间的亲属关系。 对证据10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显示毕云一栏为空白，无法证明与房主的亲属关系。 对证据11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仅证明段某1和段某2在此居住，无法证明与户主毕云的亲属关系。 对证据12三性不认可，该证据系伪造，1965、1966年成立的户口登记簿“雪”是简化字，实际“雪”的简化字是1977年后全国实行第二次简化字后才出现的。 被告提交的证据是，证据1、本案争议房屋交款收据的原件。证明此时封云甫已经去世多年，实际出资人是封纾，且收据原件和认购协议书原件一直由实际出资人保管，这是符合交易习惯的。 证据2、2001年10月30日河北省省直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证明签订购房协议时间是2001年，封云甫和毕云均已去世，且去办理协议书的人是被告封某9，协议书中签字的字迹是封某9书写。 证据3、1998年8月28日毕云的工资条，证明毕云无购房能力。 证据4、2001年12月19日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一份。证明办理登记时封云甫已经去世近30年，封云甫既不是实际出资人，也不是房屋所有权人。因他此时已经去世。 证据5、封云甫干部履历表、河北省人民政府公安厅调查材料。证明该两份证据是封云甫的自述履历，封云甫和毕云并无女儿。 证据6、封某1关于封雪英不是祖父封云甫所生的材料，封雪英没参加封云甫葬礼的证据，证明封雪英并非封云甫的女儿。 证据7、1997年1月14日开始毕云入住福利院老年公寓的发票四张、殡葬服务收费收据一张、毕云死亡证明，证明毕云一直由被告一家赡养。 证据8、产权登记表。证明根据物权法的规定确认不动产所有权的依据，是以所有权登记为有效凭证。也就是说现在本案争议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是封大庆。 证据9、律师见证书，证明封大庆合法继承涉案的房产。 证据10、公安部网站各原告的户籍信息。证明各原告以毕云的亲戚身份占用毕云的两套房产，黎明街28-2-103、102室。 证据11、证人邱某、高某证言两份，证明毕云申请涉案房屋的目的和房产归属意愿。 证据12、1997年河北省省直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暂行办法、石家庄市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条例，证明封纾具备购房资格，封纾购房时并未享受优惠条件。 原告质证称，对证据1、2、3、4、5、7、10、12无异议。 对证据6、8、9、11不认可。 经审理查明，封云甫和韩尚云生有二个儿子，长子封绵、次子封续，封绵、封续现均已去世，原告封某1、封某2、封俊平是封绵的三个儿子，封俊平已故，封某7、封某5是封俊平的儿子，封某3、封某6、封某4是封续的子女，韩尚云去世后，封云甫和毕云结婚，二人生封纾。封大庆、封某8、封某9是封纾的孩子，李某是封纾的妻子，封云甫于1973年去世，封云甫的爱人毕云于2000年1月份去世。本案争议的石家庄市房屋原系河北省公安厅的公有住房，封云甫和毕云生前在此居住，封云甫去世后，河北省公安厅按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封纾以封云甫的名义和河北省公安厅于2001年10月30日签订了河北省省直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缴纳购房款8560.61元，而所有的手续是封纾让其女儿封某9代办的。2001年12月19日该房屋登记在封云甫名下。该房屋原告未出资。2005年3月5日封纾去世，2006年9月29日被告封大庆办理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将该房屋登记在封大庆名下。 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封云甫1973年去世、毕云20×××××年去世，封云甫死后2001年10月30日河北省公安厅按成本价出售公有住房，被告封大庆、封某8、封某9之父封纾购买位于石家庄市，协议书系封某9所代签，购房款系封纾缴纳，该房出资人系封纾，2001年12月19日该房虽登记在封云甫名下，但因封云甫早已去世不具有购房的行为能力，封纾为该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因封纾2005年已去世，故被告封大庆、封某8、封某9和李某享有对该房屋的继承权，原告称封雪英是封云甫和毕云的女儿，原告虽然提交部分证据，但原告没有提交封雪英的户口本、公安派出所出具（户口专用）章的户籍证明、封雪英的出生证明证明封雪英和封云甫是父女关系，而且在封云甫干部履历表中封云甫自称有三个儿子没有女儿，现原告称封雪英是封云甫和毕云的女儿，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未对争议房屋出资，现原告要求对石家庄市的房屋享有转继承权和分割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段宝忠、段某1、段某2的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10200元由原告段宝忠、段某1、段某2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10200元元，（户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河北银行华兴支行，账号：62×××47）。逾期不交的依法处理。 审 判 长  李亚斌 人民陪审员  汪宪金 人民陪审员  李 雅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邢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