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23刑初8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培青，绰号“奥巴马”，男，1981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藉地滨海县东坎镇中山河村三组12号，住阜宁县。曾因吸毒，于2012年9月16日被阜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7月被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3年12月8日被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17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3月30日刑满释放。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被告人张金龙，男，1997年9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阜宁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13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23年5月28日止）。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阜宁县公安局押回。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清海，阜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徐宁阳，绰号“小绵羊”，男，1994年12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阜宁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18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建军，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一部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培青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金龙犯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宁阳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20年4月24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朝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培青、被告人张金龙及其辩护人杨清海、被告人徐宁阳及其辩护人刘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部分2016年8月17日晚，田志强、王永志、朱学飞（均已判刑）同曹新明、姜成真、陈晓（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阜宁县阜城大街夜色酒吧喝酒。当时陈晓发现徐叶凡（已判刑）、朱大伟（附条件不起诉）等人也在酒吧内，因陈晓与徐叶凡以前有嫌隙，双方均感觉将要发生殴斗，遂先后离开现场。陈晓等人至阜城街道条河居委会租住处取了砍刀等器械并藏在夜色酒吧楼下，后又继续回酒吧喝酒。徐叶凡等人到阜城街道跃进花园小区取了砍刀等器械到达夜色酒吧对面路边守候陈晓等人，后徐叶凡又通知被告人张金龙与陈海路、孙皓（均已起诉）等人赶到夜色酒吧。当陈晓、曹新明、姜成真等人从夜色酒吧冲下楼，持砍刀等器械追逐欲殴打徐叶凡一方人员时，被告人张金龙及徐叶凡、陈栋（另案处理）等人驾车冲撞陈晓一方人员未果后离开现场。同时陈海路、孙皓等人遂持事先准备好的砍刀等器械与陈晓一方人员发生殴斗，陈海路、孙皓等人持械逃跑。在殴斗的过程中，陈晓持砍刀将朱大伟的左上臂砍伤，经法医学鉴定，朱大伟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当晚，被告人顾培青、徐宁阳及周洋、顾进明（均已起诉）、王如海（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张金龙及徐叶凡等人在阜城街道协鑫大桥下会合后决定准备对陈晓等人实施报复，遂分乘三辆车携带事先准备好的砍刀、钢管等器械到阜城街道条河居委会寻找陈晓等人。后在条河居委会马荡螃蟹门市附近，被告人顾培青、张金龙、徐宁阳及陈海路、孙皓、周洋、顾进明、王如海、徐叶凡等人再次持砍刀、钢管、军刺等器械与陈晓、田志强、王永志等人发生殴斗，被告人顾培青持钢管将陈晓打倒在地，徐叶凡等人砍了陈晓右胸、左小腿等处，陈海路、周洋、孙皓、顾进明等人持砍刀、钢管等器械对陈晓实施殴打，经法学学鉴定，陈晓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顾培青于2019年12月10日被抓获，被告人张金龙于2019年9月25日被阜宁县公安局从南通监狱押回，被告人徐宁阳于2019年10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顾培青、张金龙、徐宁阳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二、寻衅滋事部分2016年4月20日，在阜宁县阜城街道城北居委会未与阜宁县城北菜场的业主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该居委会党委书记陈乃前（另案处理）代表居委会以4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雇佣张俊勇（已判刑）对城北菜场内柜台、水泥地坪等设施准备进行强行拆除。当日，张俊勇在明知城北居委会与城北菜场的部分业主存在矛盾的情况下，冒用淮安市淮阴区振淮拆除有限公司的资质与城北居委会签订了拆除协议书。后张俊勇唆使夏保国（另案处理）、顾颖（已判刑）纠集被告人张金龙与卞马成（已判刑）等人出场子，被告人张金龙又纠集孙皓（另案处理）、周志文（另案处理，作案时系未成年人）等人出场子，同时张俊勇雇佣三台挖掘机准备对城北菜场强行拆除。2016年4月22日16时许，夏保国、顾颖等人纠集的被告人张金龙及孙皓、周志文等数十名社会闲散人员，统一佩戴红色安全帽、红袖章等标志前往城北菜场，三台挖掘机从城北菜场北门口进入时，张俊勇指挥挖掘机将他人临时停放在入口处的牌号为苏Ｊ×××××、苏Ｊ×××××的面包车强行挤开，致两车车窗玻璃、车门不同程度损坏。经鉴定，牌号为苏Ｊ×××××车辆损坏价值为人民币4090元。挖掘机进入菜场进行强行拆除时，遭到李某、姜某等人阻拦，夏保国和顾颖、卞马成、陈冲（已判刑）、刘荣荣（已判刑）等人将李某、姜某等人强行拉开并推搡。在拆迁过程中，被纠集人员对李某、姜某进行殴打，并导致现场秩序严重混乱。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培青、徐宁阳持械聚众参与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金龙持械聚众参与斗殴，并参与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顾培青、张金龙、徐宁阳与他人共同实施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顾培青曾因故意犯罪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金龙一人犯数罪，且在前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漏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顾培青、张金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宁阳自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顾培青、张金龙、徐宁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顾培青有期徒刑五年；建议对被告人张金龙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徐宁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顾培青、张金龙、徐宁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张金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金龙经他人通知到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宁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徐宁阳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徐宁阳在本次聚众斗殴中未使用械具，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一、关于被告人顾培青、张金龙、徐宁阳聚众斗殴作案的事实2016年8月17日晚，田志强、王永志、朱学飞（均已判刑）同曹新明、姜成真、陈晓（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阜宁县阜城大街夜色酒吧喝酒。当时陈晓发现徐叶凡（已判刑）、朱大伟（附条件不起诉）等人也在酒吧内，因陈晓与徐叶凡以前有嫌隙，双方均感觉将要发生殴斗，遂先后离开现场。陈晓等人至阜城街道条河居委会租住处取了砍刀等器械并藏在夜色酒吧楼下，后又继续回酒吧喝酒。徐叶凡等人到阜城街道跃进花园小区取了砍刀等器械到达夜色酒吧对面路边守候陈晓等人，后徐叶凡又通知被告人张金龙与陈海路、孙皓（均已起诉）等人赶到夜色酒吧。当陈晓、曹新明、姜成真等人从夜色酒吧冲下楼，持砍刀等器械追逐欲殴打徐叶凡一方人员时，被告人张金龙及徐叶凡、陈栋（另案处理）等人驾车冲撞陈晓一方人员未果后离开现场。同时陈海路、孙皓等人遂持事先准备好的砍刀等器械与陈晓一方人员发生殴斗，陈海路、孙皓等人持械逃跑。在殴斗的过程中，陈晓持砍刀将朱大伟的左上臂砍伤。经法医学鉴定，朱大伟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当晚，被告人顾培青、徐宁阳及周洋、顾进明（均已起诉）、王如海（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张金龙及徐叶凡等人在阜城街道协鑫大桥下会合后决定准备对陈晓等人实施报复，遂分乘三辆车携带事先准备好的砍刀、钢管等器械到阜城街道条河居委会寻找陈晓等人。后在条河居委会马荡螃蟹门市附近，被告人顾培青、张金龙、徐宁阳及陈海路、孙皓、周洋、顾进明、王如海、徐叶凡等人再次持砍刀、钢管、军刺等器械与陈晓、田志强、王永志等人发生殴斗，被告人顾培青持钢管将陈晓打倒在地，徐叶凡等人砍了陈晓右胸、左小腿等处，陈海路、周洋、孙皓、顾进明等人持砍刀、钢管等器械对陈晓实施殴打，经法学学鉴定，陈晓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顾培青于2019年12月10日被抓获，被告人张金龙于2019年9月25日被阜宁县公安局从南通监狱押回，被告人徐宁阳于2019年10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顾培青、张金龙、徐宁阳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顾培青、张金龙、徐宁阳以及同案犯陈晓、陈海路、顾进明、陈栋、朱大伟、徐叶凡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周某、唐某等人的证言、阜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阜宁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出具的户籍证明、案发经过说明、被告人到案经过说明、调取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关于被告人张金龙寻衅滋事作案的事实2016年4月20日，在阜宁县阜城街道城北居委会未与阜宁县城北菜场的业主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该居委会党委书记陈乃前（另案处理）代表居委会以4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雇佣张俊勇（已判刑）对城北菜场内柜台、水泥地坪等设施准备进行强行拆除。当日，张俊勇在明知城北居委会与城北菜场的部分业主存在矛盾的情况下，冒用淮安市淮阴区振淮拆除有限公司的资质与城北居委会签订了拆除协议书。后张俊勇唆使夏保国（另案处理）、顾颖（已判刑）纠集被告人张金龙与卞马成（已判刑）等人出场子，被告人张金龙又纠集孙皓（另案处理）、周志文（另案处理，作案时系未成年人）等人出场子，同时张俊勇雇佣三台挖掘机准备对城北菜场强行拆除。2016年4月22日16时许，夏保国、顾颖等人纠集的被告人张金龙及孙皓、周志文等数十名社会闲散人员，统一佩戴红色安全帽、红袖章等标志前往城北菜场，三台挖掘机从城北菜场北门口进入时，张俊勇指挥挖掘机将他人临时停放在入口处的牌号为苏Ｊ×××××、苏Ｊ×××××的面包车强行挤开，致两车车窗玻璃、车门不同程度损坏。经鉴定，牌号为苏Ｊ×××××车辆损坏价值为人民币4090元。挖掘机进入菜场进行强行拆除时，遭到李某、姜某等人阻拦，夏保国和顾颖、卞马成、陈冲（已判刑）、刘荣荣（已判刑）等人将李某、姜某等人强行拉开并推搡。在拆迁过程中，被纠集人员对李某、姜某进行殴打，并导致现场秩序严重混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张金龙及另案处理人员孙皓、周志文、顾颖、刘荣荣、周龙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姜某、李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韩某、尹某等人的证言、阜宁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等鉴定意见、阜宁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出具的户籍证明、案发经过说明、被告人到案经过说明、调取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培青、张金龙、徐宁阳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张金龙还参与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被告人顾培青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金龙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宁阳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培青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金龙犯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宁阳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徐宁阳的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被告人徐宁阳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难以分清主从犯。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顾培青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金龙一人犯数罪，且在前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顾培青、张金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宁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顾培青、张金龙、徐宁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本案聚众斗殴犯罪虽未区分主从犯，但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具体行为不同，本院在量刑时将有所区分。本院根据被告人徐宁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依法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基于以上理由，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培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4年12月9日止。）二、被告人张金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28年5月28日止。）三、被告人徐宁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2年4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季益岭审 判 员  彭 艳人民陪审员  李金荣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岑彬彬书 记 员  张 晗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