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11刑初18号公诉机关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长林，男，1970年1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无固定住所（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迎松，黑龙江鸿臻律师事务所律师。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以佳郊检诉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长林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向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长林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付长林以有能力办公租房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张某1、张某2、肖某、孟某1、郑某等人人民币681900元。经侦查，被告人付长林于2019年6月9日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8日解回佳木斯市。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归案说明、微信转账截图等；证人孙某、张某6、安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张某1、张某2、肖某、郑某、孟某1陈述；被告人付长林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付长林犯诈骗罪予以惩处。被告人付长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辩解称其诈骗金额只有十几万元，其余款项均交给冉某。其辩护人提出付长林如果能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情况下，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付长林以有能力办公租房的名义，在佳木斯市郊区中兴小区、兴家社区、英俊公园附近等地骗取被害人张某1、张某2、肖某、孟某1、郑某等人人民币603400元。被告人付长林于2019年6月9日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8日解回佳木斯市。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说明证实：2019年3月，被害人王某1等人发现付长林电话失去联系后，去佳木斯市向阳区佳西供电局附近付长林暂租房处找他，付长林同住人员将门打开后，王某1等人没有找到付长林，但发现其之前找付长林办公租房时提供的户口、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证实付长林在收取被害人申请公租房材料后未交给他人办理相关事情，也未将该材料提交给相关部门，现王某1将该材料提供至公安机关。2.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肖某通过微信转给付长林1.75万元；郑某给付长林转账1.8万元；王某1给付长林转账1.8万元，退还其他人2.55万元。3.欠条二份证实：付长林为张某1出具欠40万元欠条，2019年9月前给付；付长林为郑某出具13.5万元欠条。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冉某因病于2019年3月4日死亡。5.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不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证实：因提供的送检材料中待鉴定数字笔画简单，缺少比对样本，不具备鉴定条件，现决定对你单位有关付长林诈骗案中，《欠条》上的数字“4”的笔迹鉴定不予受理。6.证人安某证言证实：我是佳木斯市东风区佳东社区公共服务中心劳动保障协理员。平时熟悉的同事叫我“安红”，我认识付长林，我管他叫大军，我跟他不熟。2017年的时候，我和付长林遇到了，他跟我提过想给自己申请一套公租房，我跟他说得去本人户口所在地的社区提交申请，走正规审批流程，付长林从没找我办过公租房。7.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经营一家中医推拿康复理疗诊所，付长林是我的顾客。2019年2月的一天中午，付长林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办点事，说他之前答应收钱帮别人办公租房，但是时间耽误了还没办完，对方着急找付长林退钱，付长林让我自称东风区社区的安主任，帮他分别打五六个电话，跟对方说这个事等到3月初，让大军（付长林）领你们找一个姓徐的，就能办了，我当时不同意，付长林反复求我，说他也不是骗人，就是让我帮他拖两天，我就同意了。付长林给我发了几个电话号码和姓名，我就挨个给这些电话号码打过去，按付长林交待的说了。8.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冉某是我前夫，2015年他病情严重回到佳木斯市看病，2019年3月冉某因病去世，这几年都是我照顾他，在一起生活。2015年冉某生活无法自理，基本都在家里床上躺着，偶尔出门都是我看护。冉某没有给人办理公租房的能力，我给他办低保都办不下来，我家也没有公租房，冉某不认识政府相关工作人员。冉某认识付长林，但是不熟悉，也没什么接触和来往。9.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我和付长林曾在一起生活，2013年我们分开就不经常联系了。我和付长林一起生活期间，他没工作，也没打零工，一直闲散在家，他的收入来源就是我每个月给他点生活费。从我俩分开到今年，付长林基本每个月都跟我要钱，我差不多每月都得给他1千元，我没听说过冉某，我不知道付长林认不认识，没听他提过。10.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我通过我弟弟张某1找付长林办过20多套公租房，王杰2万元，龚某2.5万元，李某63万元，李某23万元，林某2.5万元，张某103万元，刘某23万元，董某2.5万元，刘某32.8万元，赵某23万元，倪某2.5万元，杨某42.5万元，杨某52.5万元，李某72.3万元，陈某2.5万元，常某2.5万元，王某43万元，这些人都给我现金，我给了张某1，张某1又给了付长林。姚某的2.3万元是我姐王某2给张某1的，王某2的1万元其中4千元通过我给的张某1，6千元是我用微信转给付长林的，我的5.9万元是办理三个人的公租房的钱，我给张某11.8万元是办我自己房子的钱，张某1给付长林了。还有两个人分别给我2万元、2.1万元，我都给了张某1，张某1给付长林了，后期付长林挺长时间没办成，我就个人将这两笔钱通过微信退回去了。付长林给我退了徐某2、杨某3、张某7、李某3、李某4、李某5的钱。2018年12月的一天，我、付长林、张某1、王某2在佳木斯市新玛特商城附近的一家冷饮厅，因为付长林收了我们这么多钱，公租房迟迟没办下来，我怕他万一办不成事还不认账，付长林就当场写了欠条，按的手印。1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8年五六月，我朋友王某3和大春问我能不能帮他们办个公租房，我就打电话问肖某，她说能办，高层3万元，多层2.7万元，王某3和大春同意了，在我家附近把钱给我了，我直接就给肖某送去了。2018年底，肖某说房子下来了，让每户交4千元拿钥匙和房费，王某3和大春就每人给我拿了4千元，我又给肖某送去了。2019年三四月，有一天肖某说她找办公租房的人跑了，钱也没要回来，我就知道我被骗了。12.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实：2018年八九月，张某2跟我说他朋友付长林能帮人办公租房，一套6千元，我就跟张某2说我要办。过了几天，我去张某2家，付长林也在，付长林说交完钱马上能办，能选好地址和好楼层，我就给付长林6千元现金、照片、身份证和户口复印件，付长林告诉我等着就行了。过了一个多月，付长林又让交4千元入户费，我去张某2家又给付长林4千元现金，付长林说明天能拿钥匙，之后他就一直推脱，直到2019年3月，张某2跟我说付长林跑了，我才知道我被骗了。13.被害人张某4陈述证实：2018年八九月，张某2跟我说他朋友付长林能帮人办公租房，一套6千元，我就跟张某2说我要办。当天下午我就去张某2家给他6千元、照片、身份证和户口复印件，张某2说他找付长林办这个事。等到年底我去张某2家，张某2说付长林让再交4千元马上能拿钥匙，当时张某5、张某8也在，我们把钱都给付长林了。过了两三天，我们给付长林打电话问什么时候给钥匙，付长林说正排队给我们办，一直到2019年3月，张某2跟我说付长林跑了，我才知道我被骗了。14.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8年八九月，张某2跟我说他朋友付长林能帮人办公租房，一套6千元，我就跟张某2说我要办。第二天我们在郊区中兴小区见面，当时有我、张某2、付长林，我给了张某21万元现金、照片、身份证和户口复印件，张某2说付长林6千元就能办成，我说先放那，付长林说这事没问题，让我回去等消息。年底付长林又让我交4千元入户费，我给张某2打电话，张某2说他那剩4千，他给付长林交。一直到2019年3月，张某2跟我说付长林跑了，我才知道我被骗了。15.被害人张某5陈述证实：2018年7月，张某2跟我说他朋友付长林能帮人办公租房，一套6千元，我就跟张某2说我要办。过了几天，我去张某2家给他6千元现金、身份证和户口复印件，我就走了。2019年1月左右，张某2说房子还需交4千元，我去张某2家时，张某3、张某4、付长林都在，我把4千元交给了付长林，他说过几天能拿钥匙。后来张某2跟我说付长林是个骗子。16.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实：2019年1月份，我听张某9说张某2认识一个叫付长林的人能办公租房，我就让张某9帮我打听，他告诉我得2万元。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带着钱去他家，我去之后付长林说没问题，肯定能办下来，我就把2万元交给了付长林。后来房子一直没下来，张某2说付长林是个骗子。17.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2017年10月或11月的时候，我通过王某1办过公租房的事。我给了王某12.5万元现金，一直到2019年3月，王某1说办不成了，她找的人跑了。18.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7年11月，我通过徐某1介绍认识了王某1，通过她办公租房，我给她拿了3万元，她给我写了个收条，一直到2019年3月，王某1跟我说她找的一个叫付长林的人办公租房的事，她把钱都给付长林了，这个人现在拿钱跑了，事也没办成。19.被害人付某陈述证实：2017年，王某1跟我说她认识的人能办公租房，我就问我朋友有没有想办的，12月的时候，林某、倪某找我办公租房，我收了林某2.3万元，收倪某2.55万元，我都给王某1了。2019年3月7日，常某给我2.5万元办公租房，我也给王某1了。后来房子一直没下来，王某1跟我说钱被骗了。20.被害人徐某1陈述证实：2017年，我找王某1帮我老公龚某办公租房，王某1说得3万元。10月份，我给王某13万元，她给我打了收条，后来房子一直没下来，王某1跟我说她找付长林办的公租房，付长林把她骗了。我嫂子刘某2也找王某1办了公租房，给了王某13.5万元。21.被害人韩某陈述证实：2017年11月，王某1跟我说她认识个朋友能办公租房，我就帮我小叔子赵某2办一个，给了王某13万元。2019年3月，我听说公租房办不成了，收钱的人也跑了，王某1才说找付长林办的，钱都给他了。22.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7年，我弟弟张某1说他朋友付长林能办公租房和残疾证，我就通过张某1给付长林钱让他帮我办公租房和残疾证。我办了三套房，一套姚某给我2.9万元，李某7给我2.3万元，陈某给我2.5万元，还有我办残疾证的0.4万元，其中2.3万元我给张某1了，张某1说他给付长林了，5.8万元我给的王某1，王某1说她给张某1，张某1又给付长林了。2018年我见过付长林一次，付长林说年底我们的房子就能下来，让我们接着等。23.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7年8月的一天，我和付长林唠嗑，聊到公租房的事，付长林说他能办，前一阵付长林还帮别人办过一个残疾证，当时我就相信付长林有办公租房的能力，我问他能不能帮我办一套，他答应了，说每套1.8万元。我告诉我姐王某1，王某1问能不能给她也办一套，我问付长林，付长林说也得交1.8万元，后来这事就传开了，亲戚朋友很多人都通过我找付长林办公租房。就这样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我陆续在我家楼下给了付长林45万元左右，中间我催过付长林几次，他都说2019年房子就下来了，拖着我。付长林答应给我和其他人办理的公租房有糖厂、三合、佳纺、佳东哪都有，我给他提供了户口、身份证复印件、1寸照片。我不认识冉某，付长林也没和我说过他找冉某办理公租房。2019年3月，我们办公租房的人接到说是分房子的电话，让我们去前进区政府，我们去了也没看见人就都回家了，直到前两天我发现付长林电话关机了，人也找不到了，我才发觉被骗了。我自己找付长林办了3套公租房，一共给他4.7万元；王某1通过我给了付长林5.9万元；王杰交2万元，王某2交1万元，龚某、李某6、李某2、林某、张某10、刘某2、董某、刘某3、赵某2、倪某、杨某4、杨某5、李某7、陈某、姚某、常某、王某4这些人交的钱都超过2万元，我每个人都给付长林1.8万元，一共30.6万元，我实际给付长林41.3万元，加上我自己给付长林的，一共给付长林46万元。2018年12月，我、付长林、王某1、王某2在佳木斯市新玛特旁边的一个冷饮厅里，因为付长林收了我们钱，一直没办下来公租房，我们就想让他写个欠条，因为当时我们也没记账，但是已经给了付长林40多万元，所以就让付长林写了40万元的欠条。欠条上“因办公租房、肆拾万元整”等这几个字因为付长林不会写，所以当时是我姐王某1写的，后面的都是付长林自己写的，包括数字的40万都是付长林写的，我们都是当面写的，又让付长林按的手印。24.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2016年，我在郊区兴家社区的一个麻将馆里认识的付长林。2018年7月，付长林找我吃饭，他提到给别人办公租房的事，我说要办，他说6千元一套。我跟我亲戚李某8、张某3、张某4、张某5说我有个朋友能办公租房，6千元一套，她们都想办。8月，我约她们都到我家，后来付长林也来了，付长林当时承诺可以给我们办公租房，还问我们要哪个小区的，我们当时都说了自己喜欢的小区，付长林记了下来，跟我们说也就两三个月房子就能下来，然后李某8、张某3、张某4还有我爱人一人给付长林拿了6千元。2019年1月，付长林给我打电话说每套房子还得交4千元，我就让李某8、张某3、张某4、张某5准备钱，她们到我家来之后，我们每家又给付长林拿了4千元。赵某1也想办一套，我问付长林，付长林说能办，2万元一套，晚上赵某1给付长林2万元，付长林说年底房子都能下来，后来付长林给我拿了6千元。2019年3月，我们都联系不上付长林，发现被骗了。付长林没和我说过找谁办的这个事，我认识冉某20多年了，他得病好几年，听说去世了，我之前总能看见冉某，冉某从来没提过给付长林办公租房的事，而且冉某得病好几年了，身体一直不好，也不可能给别人办这个事。25.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我和付长林认识很多年，聊天时我说过想办公租房。2017年五六月，付长林和我说他有个朋友叫王加军，王加军的同学能办公租房，我就让付长林帮我办公租房，后来我听说王加军被抓了，付长林说他接着给我办。我一共给付长林8.44万元办公租房。有二笔是给王加军和付长林的，共3.6万元。通过微信给付长林转了1.8万元。我认识冉某，付长林没和我提过冉某，付长林不敢和我提他，要是和我说我早就发现付长林是骗人的了。冉某2015年回到佳木斯后一直有病，生活不能自理，他根本没有给人办事的能力和精力。26.被害人孟某1陈述证实：2017年的一天，我和付长林聊天时他提到他有能力办公租房，他说大伙对付点零花钱，我就说帮他联系。过了年后，我舅于修道找到我说想办公租房，我就给付长林打电话，他说1.8万元一套房子。我同学也想办，付长林也说1.8万元。2018年四五月，我去郊区兴家村的邮政储蓄银行取了2万元给了付长林，我当时跟他说房子下来再给他剩余的1.6万元。27.被害人肖某陈述证实：我认识付长林二三十年了，后来因为找付长林给我办公租房的事被付长林骗了。我找他办三套房子，一套我的，一套王某3的，一套刘春丽的。我给付长林微信转账1.75万元。王某32.9万元，刘春丽2.5万元都是给我的现金，我给付长林了。办公租房我给付长林提供了户口和身份证复印件、照片，付长林答应我们房子分别在向阳区滨江小区附近，郊区西郊华城等地，付长林说他认识社区主任，还认识公租办的人，我不认识冉某。28.被告人付长林供述证实：2017年，我和张某1唠嗑时谈到公租房的事，张某1让我帮问问公租房，我说帮他联系。后来我联系一个叫冉某的朋友问能不能办公租房，他说能办，一套房子1.3万元至1.5万元不等，办完一套房子给我拿2千元费用，我就告诉张某1能办了。2018年三四月，我跟张某1在麻将馆打麻将，过了一会冉某也来了，张某1就说想给冉某拿钱帮忙把公租房的事办了，他直接拿了2.6万元给的冉某，要2套公租房，冉某说行，让他回去等消息。到2019年3月，张某1陆续找我办了11套公租房，除了开始2套给了冉某，剩余9套张某1都是给我现金，每套1.3万至1.5万不等，一共10多万元。这些钱我都给了冉某。2019年2月，因为公租房一直没办下来，这些找我办公租房的人一直催我，我就找到总去做理疗店的老板，我让这个女老板帮我打了几个电话，让她自称是东风区社区的安红主任，跟这些人说公租房的事快了，再等几天就能分房了，之后过了几天我又找这个女老板帮我打了一次电话。2018年5月至2019年2上月，张某1陆续跟我说有几个人不想办了，想退钱，我就给张某1退了6套房，大概9万多元。2019年3月的一天，冉某的朋友“小文”给我打电话说冉某死了，以后这个事他办，现在要交选房钱，一个房2千，我就联系张某1，张某1的表姐微信转给我5千元，我给“小文”了。过了几天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联系不上“小文”了，房子要是再下不来他就要报案了，我就把电话号码换了。2018年七八月，我跟张某2在饭店吃饭，我说最近帮别人办公租房，张某2说他也想办，我说6千元一套。过几天，张某2让我去他家，张某2还有他几个亲戚要办5套公租房，每套6千元，一共给我3万元，我就跟张某2和他的亲戚说回家等着就行，房子下来就通知他们了，我给张某2返了5千元，留2.5万元，张某2的公租房我也是找冉某办的。2019年1月，“小文”跟我说办公租房一家还要交4千元，我就跟张某2说了，过了几天，我去张某2家取了1.8万元，张某2说他家还有亲属要办，我说得2万元，张某2第二天让我去取钱，给了我1万元。2019年3月，我知道公租房办不来了，这些办公租房的人还在找我，我就换电话号码了。2018年，郑某找我办公租房的事，我跟他说我朋友“大军”能办公租房，过了两天，我和大军一起开车去找郑某，告诉他一套公租房1.3万元，郑某想办2套，就直接给大军2.6万元，我让郑某回去等信，房子下来就通知他。过了五六个月，郑某给我打电话说大军让警察抓了，我说我接着给他办这个事，我就又找的冉某。后来“小文”说2套公租房要交选房钱和买断钱，我找郑某要了1.8万元，都给冉某了。2018年，我在麻将馆跟孟某1说我给人办公租房，他说他想办，我们商量是1万元。2018年四五月，在郊区的一个邮政银行边上，孟某1给我1万元，我找冉某办的，钱也都给他了。2017年七八月，我碰到肖某，我说最近给人办公租房，肖某说她也想办一套，我俩商量1.6万元办公租房。2017年9月，肖某通过手机给我转账1.6万元，我找冉某帮我办的。2018年5月，肖某又找我办了两套公租房，一套1.5万元，一套1.8万元，我都给冉某了。后来我又管肖某要了0.15万元办三个残疾证明。2018年底或2019年初，在新玛特附近的一家冷饮厅中，我、张某1、王某1、王某2还有两个男的我不认识，当时王某1说钱都给我了，房子还没下来，她让我写个欠条证明我收钱了，我就写了。但这张欠条“因办公租房，本人，肆拾万元整”这几个汉字不是我写的，是王某1当着我的面先写好的，但是我没仔细看她写的说明内容，我就在欠条上面继续写的其他内容，还有数字“4”也不是我写的，我当时写的是数字“1”，我不知道是谁改成数字“4”的。2018年或2019年的时候，当时因为我欠郑某8千多元，我就主动给他写了一张13.5万元的欠条。每次有人要办公租房时，我就告诉他们回去准备手续，包括身份证和户口复印件、一寸照片，到时候连钱一起给我，手续我收完后，大概分了三四次连钱一起给的冉某，这些手续我都不留，我现在一份手续都没留。29.卷宗里另有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现实表现、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付长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长林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81900元，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付长林骗取各被害人犯罪金额应为603400元，故被告人付长林的诈骗数额应为603400元。被告人付长林提出的其通过冉某为各被害人办理公租房，诈骗数额为十几万，且都已交付给冉某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付长林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虚夸能够办理公租房能力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在被害人催促交房时，付长林编造各种谎言，拖延时间，最终造成办理公租房费用无法及时追回，付长林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提出的辩解意见无证据证实且与案件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付长林在案发后未及时退赃退赔，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长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30年6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付长林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603400元（其中张力等人64000元；肖玉华等人71500元；王继艳、张富斌等人363500元；郑国富84400元；孟凡武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朴雪梅人民陪审员  周立新人民陪审员  孙 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