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503民再4号监督机关：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汉族，住天水市麦积区。现羁押于天水市麦积区看守所。被申诉人（原审被告）：莫某，住天水市。现羁押于天水市麦积区看守所。原审原告：严某1，住甘肃省甘谷县。原审原告：苟某1，住甘肃省甘谷县。原审原告：苟某2，住甘肃省甘谷县。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某2，住甘肃省甘谷县。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麦积支公司。负责人：张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申诉人张某1因与被申诉人莫某、原审原告严某1、苟某1、苟某2、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麦积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麦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2018）甘0503民初1146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案生效后，张某1向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9月18日，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甘05民申20号民事裁定书，以张某1的再审申请超过申请再审期限，裁定驳回张某1再审申请。之后，张某1向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申诉。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以天麦检民（行）监[2019]62050300002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2020）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张某1、被申诉人莫某、原审原告严某1、苟某1、苟某2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某2、原审被告平安保险麦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建议：1.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撤消了天公麦交认（2018）YB第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新作出了第6205031201900002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新认定：莫某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观察不当，在未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事故发生后，莫某与张某1现场同谋，张某1现场顶替莫某为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莫某为逃避法律追究、潜逃藏匿，是造成本起事故的直接原因。事故是由莫某一方的过错行为导致的，确定由莫某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苟军兴、赵某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2.张某1未到庭应诉，卷内未见张某1给其父（张亥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的送达回证上均有张亥亥的签字，存在程序违法问题。综上，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2018）甘0503民初114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建议对该案依法再审。张某1的再审请求为：请求撤销（2018）甘0503民初1146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申诉人张某1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莫某驾驶的甘EG078号小型客车造成交通事故，至苟军兴死亡。当时莫某说他是酒驾，会被追究刑事责任，让张某1给其顶替，伤者的所有赔偿均由其承担，不需要张某1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申诉人张某1与莫某是翁婿关系，法律意识淡薄，没有考虑到事故后果，顶替莫某导致事故认定错误，从而导致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莫某辩称，张某1所述属实，涉案的交通事故是被申诉人造成的，原审判决由张某1承担连带责任错误，应由被申诉人承担全部责任。严某1、苟某1、苟某2述称，申诉人张某1所述顶替莫某认罪不认同，张某1与莫某有亲属关系，张某1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应承担责任，原审判决判处正确。平安保险麦积公司述称，莫某所有的甘EG078号小型客车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公司已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付原审原告108000元，给另一伤者赵某赔付12000元，其公司已履行完保险责任的赔付义务。严某1、苟某1、苟某2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某1、莫某赔偿因交通事故致苟军兴死亡造成的医疗费468375.24元、误工费20800元、护理费44297.22元、交通费4585元、住院伙食补助4920元、营养费2460元、住宿费7605元、死亡赔偿金555268元、丧葬费32863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1161173.46元；2.由平安财险麦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上述损失优先支付。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8年3月2日20时30分许，张某1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310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1434Km＋400m处路段时，由于观察不够，操作不当，将沿道路东侧路边由南向北行走的苟军兴、赵某撞倒在地，致二人受伤，车辆受损，形成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苟军兴被送至市二院救治，其损伤诊断有急性重型颅脑损伤、腹部闭合性损伤、多部位骨折等，住院治疗40天。因伤情严重，苟军兴又转入兰大二院继续治疗，住院20天，后转兰大东岗医院治疗，于2018年7月1日出院，当日死亡。2018年3月16日，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天公麦交认字【2018】YB第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1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苟军兴、赵某不承担责任。另查明，严某1系苟军兴妻子，苟某1、苟某2系严某1和苟军兴的子女。苟军兴事故发生前在甘肃中森工贸有限公司工作，其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每月工资3080元至5261元不等，平均日工资为154.08元。还查明，张某1于2014年12月8日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发生事故时其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为莫某所有。张某1系莫某亲戚，其系受莫某雇佣驾车送人途中发生本案事故。莫某为×××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险麦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医疗费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侵权责任，应当计算严某1、苟某1、苟某2的经济损失项目和数额，经本院逐项审核认定为：1.医疗费515740.83元。包括市二院门诊16.60元、住院费181381.83元，兰大二院住院费208838.35元，兰大东岗医院住院费104708.45元，外购药品等费用20796.40元，以上共计515740.83元。2.误工费18643.17元。苟军兴住院121天，其平均日工资为154.08元，154.08元×121天=18643.17元。3.护理费18412.57元。受害人苟军兴住院121日，护理人员严某1为农民，依据2018年公布的甘肃省上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49509元/年，计算误工费为49509元/年÷365日×121日×1人=16412.57元，另有陪护中心票据2000元，共计18412.57元。4.交通费4585元。本院依据原告提供的火车票票据、救护车费票据、参照受害人及必要的陪护人员住址、转院就医地点、治疗时间等因素，原告请求的交通费合理，予以确认。5.住宿费7605元。根据原告提供的住宿费票据及苟军兴在市二院、兰大二院、兰大东岗医院住院等情况，予以确认。6.住院伙食补助费4920元。从受伤的2018年3月2日至2018年7月1日，苟军兴在省内住院共计121天，其请求按《甘肃省省级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的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费标准省内40元／人／天计算为492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7.营养费2420元。原告住院期间121日，依据其受伤的程度等酌情认定营养费按每天20元计算为2420元。8.丧葬费32863元。依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按甘肃省2018年公布的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65726元/年÷12×6=32863元。9.死亡赔偿金555268元。依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苟军兴的年龄不满60周岁，应该计算二十年，按甘肃省2018年公布的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7763.40元/年计算，即27763.40元/年×20年=555268元。10.精神抚慰金20000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十条的规定，根据被告过错程度、被害人受损伤的后果、被告承担责任的能力等因素，本院综合认定为20000元。以上10项合计1180457.57元。被告莫某垫付医疗费等费用共计60000元。原审判决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本案当事人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因此平安财险麦积公司依法应当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优先进行赔偿。鉴于本案事故还有另一伤者赵某也应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得到赔偿，结合两受害人赔偿费用的实际数额，本案当事人均同意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给赵某预留10%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莫某作为事故车辆所有人，其自认发生事故时张某1系受其雇佣，二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因公安机关认定张某1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故莫某应当直接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张某1驾驶机动车观察不够、操作不当，对造成交通事故有重大过失，应当与莫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关于严某1、苟某1、苟某2各项诉讼请求的合理合法性问题严某1、苟某1、苟某2请求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述诉讼请求数额应依法并结合严某1、苟某1、苟某2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麦积支公司赔偿严某1、苟某1、苟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108000元。二、由莫某赔偿严某1、苟某1、苟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12457.57元；由张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625元，由原告严某1、苟某1、苟某2承担267元，由莫某、张某1负担7358元。严某1、苟某1、苟某2围绕其请求在原审和再审中提交以下证据：1.事故证明书，证明张某1驾驶莫某所有的小型客车撞伤原告，张某1负全部责任。2.市二院诊断证明书和出院证明书，证明原告所受伤情及2018年4月11日从市二院转至兰大二院继续治疗的情况。3.医疗费票据26张、市二院缴费凭条3张、挂号单2张、德生堂购物小票8张、发票1张、购护理用品（卫生纸、护理液、尿不湿等物品）小票19张，证明2018年3月12日至4月20日原告家属自行交付医疗费227640.04元，在市二院医疗费共计126500元兰大二院的医疗费票据一张208838.35元，证明原告在兰大二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4.住宿费票据4张7605元，证明家属在兰州陪护产生的住宿费用。5.交通费票据14张4585元，证明原告治疗期间所花交通费用情况。转院去兰州的租车费用3800元，没有票据。6.兰大二院住院期间外购药品3张、外购药品小票2张569元、从兰大二院转现在就诊的兰大医院东港分院的120救护车票据1张290元、生活护理收据5张2000元、护理用品收据3张82元，医疗辅助器具1张35元、购买手套、营养米粉票据1张43.80元，共16张7339.8元。7.户口本，证明三原告的主体资格。8.被害人的住院病历，20天。9.尸体处理通知书和尸体解剖通知书10.三张发票，证明后续发生的医疗费用。11.受害者伤前的单位工资证明。证明误工费是按5200元计算的。经质证，张某1、莫某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原审被告对1.2.3.6.7.8.9.10.11组证据无异议，对4.5组证据没有住宿时间且护理人员应该在医院陪护，交通费票据是家属的在病人住院期间往返，不属于病人支出费用，不予认可。平安保险麦积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赔款计算书、赔款通知书，交强险保单抄件，拟证明莫某驾驶的车辆在其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其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进行了赔付。经质证，原审原告、申诉人、被申诉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依职权调取监督机关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卷内第6205031201900002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质证，申诉人、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对该份证据均无异议。原审原告认为张某1与莫某系亲属，顶罪不成立，故对该证据不认可。经审查认为，对原审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天公麦交认字[2018]YB第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被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撤销，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原审原告提交的1.2.3.6.7.8.9.10.11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对原审原告提交的第4.5组证据，住宿费和交通费均系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支出发生的费用，故予以采信。对原审被告平安保险麦积公司提交的赔款计算书、赔款通知书，交强险保单抄件，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莫某所有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原审被告处购买交强险的事实，及给原审原告赔付108000元，案外人赵某赔付12000元，交强险限额内保险金额赔付完毕的事实，予以采信。第6205031201900002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审原告虽不予认可，但其在收到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后，未在法定时间内向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提出书面复核申请。故视为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可。该责任认定书来源合法，能够证明天公麦交认字[2018]YB第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撤销的事实，也证明涉案事故系莫某一方过错行为导致的，莫某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的事实，予以采信。张某1、莫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综合以上证据，经再审审理查明：2018年3月2日20时10分许，莫某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310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1434Km＋400m处（马跑泉镇潘集寨宏达驾校路段）时，由于观察不够，操作不当，将沿道路东侧路边由南向北行走的苟军兴、赵某撞倒在地，致二人受伤，车辆受损，苟军兴经医院抢救至2018年7月1日死亡，形成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莫某与张某1现场同谋后，由张某1现场顶替莫某为事故发生时×××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2018年3月16日，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天公麦交认字【2018】YB第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1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苟军兴、赵某不承担责任。2019年12月16日，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撤消了天公麦交认（2018）YB第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新作出了第6205031201900002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新认定：莫某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观察不当，在未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事故发生后，莫某与张某1现场同谋，张某1现场顶替莫某为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莫某为逃避法律追究、潜逃藏匿，其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起事故是由莫某一方的过错行为导致的，确定由莫某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苟军兴、赵某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又查明，莫某为其所有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险麦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医疗费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案原审判决生效后，平安财险麦积公司于2018年10月17日支付苟军兴赔款108000元，支付案外人赵某赔款12000元。对再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即苟军兴事故发生后，住院治疗的情况、死亡的事实、苟军兴生前工作及工资的数额、近亲属的基本情况，以及损失的项目、数额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再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申诉人张某1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莫某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观察不当，在未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事故发生后，莫某与张某1现场同谋，张某1现场顶替莫某为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经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本起事故是由莫某一方的过错行为导致的，确定由莫某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据此，应认定莫某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应的侵权责任，故对于原告因本起事故遭受的损失，应由莫某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张某1对损害的发生无过错，故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关于原告各项诉讼请求的合法合理性问题。原审原告提出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项目，依据法律规定，均于法有据，但其数额应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及本案事实予以确定。关于原审被告平安保险麦积公司、被申诉人莫某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审原告合理的损失应由平安保险麦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超出部分由莫某予以赔偿。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另一伤者赵某受伤，且本案当事人均同意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给赵某预留10%，赵某也应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得到赔偿，结合两受害人赔偿费用的实际数额，预留10%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经本院认定原审原告请求赔偿的损失中，已超出了交强险的赔偿限额。故平安保险麦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损失108000元。本案原审判决生效后，平安保险麦积公司已将108000元保险金额支付，其赔付义务已履行完毕。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即1180457.57元-108000元＝1072457.57元，应由莫某承担。扣减莫某已支付的60000元，莫某应赔偿原审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12457.57元。综上所述，申诉人张某1的申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原告要求张某1承担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8）甘0503号民初11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麦积支公司赔偿严某1、苟某1、苟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108000元。（已履行完毕）二、撤销本院（2018）甘0503民初11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由莫某赔偿严某1、苟某1、苟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12457.57元；四、驳回严某1、苟某1、苟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7625元，由严某1、苟某1、苟某2承担267元，由莫某负担73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毛继明审判员 刘 昕人民陪审员 刘 斌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夏彤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