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34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严才，男，197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胶州市水岸府邸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汝洋，男，197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胶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芬，山东海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严才因与被上诉人刘汝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281民初11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严才，被上诉人刘汝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芬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严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所称上诉人让其顶名贷款供上诉人使用不是事实，上诉人未指示其顶名贷款。被上诉人所称的部分收款人并非上诉人所指定。上诉人之妻刘帼君于2014年9月1日转给被上诉人60万元、10月20日转款99700元，应当认定为是上诉人的还款。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有部分系上诉人刷pos机给被上诉人，后被上诉人又转给上诉人的款项。被上诉人借给案外人陈永江的120万元，系上诉人代被上诉人偿还实际出借人，该笔款项应当记入上诉人的还款。 刘汝洋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 刘汝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刘严才偿还借款本金581912.29元及各类代为偿还的利息、保险费等397482.87元，共计979395.16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刘严才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第一部分：出借人为刘汝洋的借款。2018年8月14日，刘严才给刘汝洋出具《借款确认书》，载明：刘汝洋于2013年8月7日以方明义房产作为抵押从胶州市农商行店口支行借款21万元，实际用款人是刘严才，此笔款项于2016年8月20日到期，到期后偿还，并于2016年10月20日再以刘汝洋的名义及方明义和刘锡胜房产作为抵押向胶州市农商行里岔支行借款42万元，实际用款人刘严才用款22万元，此笔款项于2018年4月26日因房屋所有人刘锡胜出卖抵押物，由刘汝洋替刘严才全部偿还其实际使用的22万元（其中包括向卢桂欣转借的16万元，卢桂欣这16万是平安普惠的贷款）。自2013年至今所发生的以上刘严才的22万元贷款本金及利息由实际用款人刘严才自愿全部承担。同时自2013年8月7日至今所有发生的利息、费用都是刘汝洋偿还的，实际应该由实际用款人刘严才承担22万元贷款全部利息及费用。截至到2018年8月13日实际用款人刘严才尚有本金16万元尚未偿还给卢桂欣。截至到2018年8月13日实际用款人刘严才尚有本金6万元尚未偿还给刘汝洋。截止到2018年4月26日实际用款人刘严才尚有利息63479.87元，偿还贷款时的借款利息2000元，贷款保险金1200元。共计66679.87元尚未偿还给刘汝洋。自2018年4月25日至卢桂欣向平安普惠贷款16万元的贷款到期，以银行实际支付本金及利息为准由实际用款人刘严才全部承担，贷款到期后，全额付给卢桂欣。本人刘严才对以上所述内容认为事实清楚，真实有效，无异议。我承诺承担以上全部银行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和刘汝洋为此支付的银行利息和发生的有关费用。2018年8月14日，刘严才给刘汝洋出具《收到条》，内容为：仅借到刘汝洋从胶州市农商行里岔支行贷到的款项22万元（其中包括向卢桂欣转借的16万元），由刘严才使用，此笔款项刘严才已全部收到，该笔贷款应付的利息63479.87元，贷款保险金1200元，偿还贷款时的借款利息2000元，也由刘严才全部承担，以上共计286679.87元，其中刘严才欠卢桂欣16万元，刘严才欠刘汝洋126679.87元。本人刘严才对以上所述内容认为事实清楚，真实有效，无异议。我承诺承担以上全部银行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和刘汝洋为此支付的银行利息和发生的有关费用。 第二部分：**顶名的借款。2018年8月14日，刘严才出具《借款确认书》，载明：**于2014年5月27日从胶州市农商行店口支行借款20万元，实际用款人是刘严才，此笔款项于2015年5月25日到期，到期后偿还，并于2015年5月27日再以**的名义向胶州市农商行胶州东路支行借款20万元，实际用款人刘严才，此笔款项2016年5月31日到期，到期后偿还，并继续以**的名义于2016年6月2日向胶州农商行胶州东路支行借款20万元，担保人刘忠昌，实际用款人刘严才，此笔款项于2017年5月26日到期，到期后，刘严才偿还本金7万元，刘汝洋偿还本金1912.29元，剩余本金及利息132400元由担保人刘忠昌偿还，刘严才未偿还刘忠昌偿还的132400元及刘汝洋偿还的1912.29元，同时自2014年5月27日至今所有发生的利息、费用都是刘汝洋偿还的，应由用款人刘严才承担。截止2017年7月26日，实际用款人刘严才，尚有132400元未偿还给刘忠昌。截止2018年8月13日，实际用款人刘严才尚有本金1912.29元，利息64490.56元，贷款保险金1800元，共计68202.85元，尚未偿还刘汝洋。本人刘严才对以上所述内容认为事实清楚，真实有效，无异议。我承诺承担以上全部银行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和刘汝洋为此支付的银行利息和发生的有关费用。案外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到庭接受询问，**称，其在本案中贷款的银行卡由刘汝洋使用，涉案贷款的利息由刘汝洋偿还，实际用款人刘严才。同意本案中由刘汝洋向刘严才主张权利。 第三部分：王建清顶名的借款。刘严才于2018年8月14日出具《借款确认书》，载明：王建清于2013年11月6日从胶州市农商行苑戈庄支行借款20万元，实际用款人刘严才，此笔款项于2014年11月6日到期后偿还，于2014年11月13日再以王建清的名义向胶州农商行苑戈庄支行借款20万元，实际用款人刘严才，此笔款项于2015年11月17日到期，到期后偿还，继续以王建清的名义于2015年11月19日向苑戈庄支行借款20万元，实际用款人刘严才，2016年11月24日到期后偿还，继续以王建清的名义于2016年11月25日向苑戈庄支行借款20万元，实际用款人刘严才，2017年11月24日到期后偿还，继续以王建清的名义2017年11月27日向苑戈庄支行借款20万元，实际用款人刘严才，于2018年11月27日到期，至今未偿还。自2013年至今发生的以上刘严才与王建清的所有贷款利息刘严才自愿全部承担，同时自2013年11月6日至今所有发生的利息费用都是刘汝洋偿还的，实际应该有实际用款人刘严才承担。截至到2018年8月13日实际用款人刘严才尚有本金20万元未偿还胶州市农商行苑戈庄支行，此笔款项应由实际用款人刘严才直接支付给王建清。截至到2017年11月24日实际用款人刘严才尚有利息70309.68元，还贷款利息2000元，贷款保险金3000元，共计75309.68元，尚未偿还给刘汝洋。自2017年11月24日至2018年11月27日所产生的贷款利息，应支付利息24000元，实际用款人刘严才全额承担，贷款到期后，全额付给刘汝洋。本人刘严才对以上所述内容认为事实清楚，真实有效，无异议。我承诺承担以上全部银行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和刘汝洋为此支付的银行利息和发生的有关费用。案外人王建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到庭接受询问，王建清称，刘汝洋让其顶名借款，银行卡由刘汝洋使用，每月由刘汝洋偿还利息，实际用款人是刘严才，同意刘汝洋在本案中向刘严才主张权利。2019年5月14日，刘汝洋已将该笔贷款本金还清。 第四部分：王霞顶名的借款。刘严才于2018年8月14日出具《借款确认书》，载明：王霞于2014年9月30日从青岛胶州中成村镇银行借款50万元，此笔借款于2014年10月4日转入刘汝洋农村信用社账户，刘汝洋于2014年10月8日将此笔款项存入刘伟财账户，实际用款人刘严才，此笔款项2015年9月29日到期，刘伟财与刘严才没有偿还借款，由刘汝洋于2015年12月11日偿还剩余借款203741.27元，其中19万元由青岛胶州中成村镇银行借款，至今尚未偿还，同时自20014年9月30日至今所有发生的利息费用都是刘汝洋偿还的，实际应由实际用款人刘伟财与刘严才承担。截至到2018年8月13日实际用款人刘伟财与刘严才尚有本金162781.96元、利息85101.51元，贷款保险金1800元，贷款到期后因实际用款人刘伟财与刘严才未及时还款导致银行对王霞、刘汝洋等人起诉，并要求支付利息罚息40190.9元，共计289874.37元尚未偿还，该款项应由实际用款人刘伟财与刘严才偿还。自2018年8月13日以后发生的一切利息罚息及费用由实际用款人刘严才全部承担。本人刘严才对以上所述内容认为事实清楚，真实有效，无异议。我承诺承担以上全部银行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和刘汝洋为此支付的银行利息和发生的有关费用。因上述贷款未及时偿还，青岛胶州市中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起诉王霞、刘汝洋等人，案号（2018）鲁0281民初985号，该案2018年9月26日判决王霞、刘汝洋偿还本金159208.11元，利息、复利、罚息等40190.93元，迟增玲等承担连带责任。后原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扣划迟增玲224540.4元，刘汝洋后偿还迟增玲该款。案外人王霞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到庭接受询问，王霞称，其与刘汝洋系夫妻关系，2013年刘汝洋以王霞的名义办卡，刘汝洋为刘严才贷款，银行卡一直由刘汝洋使用，每月银行贷款由刘汝洋偿还。王霞同意本案中由刘汝洋主张全部权利。 原审法院确认的其他证据和事实如下：刘汝洋提交的录音中，刘严才认可向刘汝洋借款，刘汝洋让刘严才打条，刘严才开始称没有必要，后来同意签字，但是又声称没有看，并说刘汝洋不会欺骗刘严才。对刘汝洋提交的证据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刘严才提交的（2015）民初6893号民事调解书，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不予审查。刘严才提交的2014.4.23-2014.7.31日刘严才银行流水复印件一份、2014.7.15日-2014.11.21日刘帼君银行打款明细一份、2017.6.1-2017.6.30日刘帼君8581账户银行流水一份，均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中刘严才证明的给卢桂欣打款予以确认，上述打款四次，卢桂欣借款为等额本息还款，每月还款金额应为6515.4元，其中保险费512元、服务费960元、利息1120元，本金3923.4元，故刘严才还款四次中，包含了本金15693.6元。对于其他证明事项，刘汝洋均已举证并作出说明，故对刘严才其他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偿还。关于刘汝洋主张的刘汝洋顶名的借款，有刘严才出具的《借款确认书》和《收到条》为证，刘汝洋在本案中主张顶名借款人刘汝洋的部分：本金220000元，利息63479.87元，偿还贷款时的借款利息2000元，贷款保险金1200元。对于其中刘汝洋主张本金为220000元，其中160000元，在《借款确认书》中，明确载明“截至到2018年8月13日实际用款人刘严才尚有本金16万元尚未偿还给卢桂欣”及“自2018年4月25日至卢桂欣向平安普惠贷款16万元的贷款到期，以银行实际支付本金及利息为准由实际用款人刘严才全部承担，贷款到期后，全额付给卢桂欣”。故该160000元并未约定要偿还给刘汝洋，不予支持，仅支持本金60000元。刘汝洋主张刘严才偿还利息63479.87元，予以支持。刘汝洋主张的保险费1200元、偿还借款时的利息2000元，无其他证据佐证刘汝洋曾为刘严才支出该费用，不予确认。关于刘汝洋主张的**顶名的借款，虽然刘严才在庭审中表示应由**本人主张，但其在《借款确认书》中对贷款事实、欠款金额予以明确，并明确承诺要偿还给刘汝洋，且案外人**对此认可是刘汝洋操作和偿还，故刘汝洋可以主张该部分借款。刘汝洋在本案中主张顶名借款人**的部分：要求刘严才偿还本金1912.29元，利息64490.53元，贷款保险金1800元。对本金1912.29元，利息64490.56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贷款保险金1800元，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确认。故**顶名的借款中，支持刘汝洋所主张的本金1912.29元，利息64490.53元。关于刘汝洋主张的王建清顶名的借款。虽然刘严才在庭审中表示应由王建清本人主张，但其在《借款确认书》中对贷款事实、欠款金额予以明确，并明确承诺有的款项要偿还给刘汝洋，且案外人王建清对此认可是刘汝洋操作和偿还，故刘汝洋可以主张其中的部分借款。刘汝洋主张刘严才偿还本金200000元，代偿的利息107279.07元，代偿的保险费3000元，偿还借款时的利息2000元，其中，关于本金200000元，虽然刘严才在《借款确认书》中，明确要向王建清偿还，但王建清认可本金系刘汝洋偿还，也同意由刘汝洋主张，可视为债权转让，且已当庭通知到刘严才，故对本金200000元予以支持。对于利息107279.07元，虽然《借款确认书》中明确的数额为70309.68元和24000元，但后期借款利息仍在偿还过程中，刘汝洋举证证明了偿还利息的数额，且王建清同意刘汝洋主张，故对此予以支持。对于代偿的保险费3000元，偿还借款时的利息2000元，从刘汝洋提交的流水中，仅能体现缴纳保险费700元，其他费用均无证据佐证，故仅支持保险费700元。关于刘汝洋主张的王霞顶名的借款。虽然刘严才在庭审中表示应由王霞本人主张，但其在《借款确认书》中对贷款事实、欠款金额予以明确，又鉴于王霞与刘汝洋系夫妻关系，王霞认可涉案贷款使用的银行卡是由刘汝洋操作使用，并同意本案中相关权利由刘汝洋主张，故刘汝洋可以主张王霞顶名的借款。刘汝洋主张刘严才偿还本金160000元，利息150433.4元，保险费1800元，对于本金，支持依据（2018）鲁0281民初985号判决确定的159208.11元，利息150433.4元，其中刘汝洋前期偿还的利息是85101.51元，后经（2018）鲁0281民初985号判决确定，偿还利息40190.93元，另外扣划迟增玲224540中，包含了判决之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迟延履行金、诉讼费等，剔除诉讼费5545元，支持19595.96元（224540-159208.11-40190.93-5545），故利息共支持144888.4元（85101.51+40190.93+19595.96）。保险费1800元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支持。上述刘严才应偿还刘汝洋本金421120.4元（60000+1912.29+200000+159208.11），利息380137.9元（63479.87+64490.56+107279.07+144888.4），保险费700元，共计801958.3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刘严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刘汝洋本金421120.4元、利息380137.9元，保险费700元，共计801958.3元；二、驳回刘汝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9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9596元，由刘汝洋负担5158元，由刘严才负担1443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给刘汝洋。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清偿了欠被上诉人的借款。一是上诉人通过其本人、刘帼君、刘伟财的账户向被上诉人、王霞、**的账户自2013年7月3日至2017年6月3日共计转款21笔，合计金额2047700元。被上诉人对收到上述转款予以确认。二是上诉人通过其本人、刘帼君、刘雪梅的信用卡向被上诉人指定的pos机14年刷卡支付51笔1862308元、15年247笔4669019元、16年292笔2386997元，合计8918324元。被上诉人对其中部分刷卡认可是收到上诉人的款项，但对通过pos机刷入东营市隆冠百纳商贸有限公司的51820元、黄岛区虹光家电商行的250720.08元、高密市索华厨卫电器经销部的668430元、青岛邦惠百货超市的3359872.8元、青岛市利来超市的685114元、黄岛区阳光家电专营部的60288元，共计5076244.88元，不予认可。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pos机系由被上诉人控制使用或者是根据被上诉人的指示向上述pos机进行刷卡支付。 被上诉人提交通过其本人或第三人账户自2013年5月8日至2017年7月共计向上诉人或其指定的账户款项共计19999179.88元。上诉人对转入其本人、刘帼君、刘伟财账户的款项予以认可系收到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对其它款项合计8830032元（上诉人统计）不予认可系受到被上诉人支付或受其指示而支付的款项。 已经生效的（2015）胶民初字第6893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为被上诉人，被告为陈永江，借款金额为120万元，该案已经调解结案。出借款项由案外人赵钊帐户转入陈永江账户。上诉人称该款项系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借赵钊钱出借给陈永江。赵钊认可系根据上诉人的指示付款，上诉人已经向其支付了该120万元。被上诉人称系上诉人操作的。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的还款责任是否有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多年的款项往来关系，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主张的向其支付款项当中的11169147.88元予以确认，而上诉人能够提交证据证明向被上诉人的转款为5889779.12元，其提交的通过pos机刷卡支付给被上诉人的5076244.88元因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且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刷卡支付的款项系支付给了被上诉人控制的账户或根据被上诉人的指示付款，即使（2015）胶民初字第6893号一案所涉的120万元抵顶被上诉人的出借款项，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的借款本金数额仍远低于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差额，上诉人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819元，由上诉人刘严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亚梅 审判员  冷 杰 审判员  阚红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