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刑终1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寻国，男，197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捕前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7年11月26日被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1年6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9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立案侦查，同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岩，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301200920276086。 辩护人张扬，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080575。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恺，曾用名洪兴亮，男，1981年1月2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9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立案侦查，同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能一，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610850303。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天丽，女，1978年6月24日出生，傣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9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立案侦查，同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11月14日被逮捕，2019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唐天丽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日，经本院决定对唐天丽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彭利斌，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510202934。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建忠，男，198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云南省红河哈尼彝族自治州弥勒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9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立案侦查，同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滔，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210316946。 辩护人陈欢欢，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211242942。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毕清，男，198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9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立案侦查，同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滕英，四川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411490422。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秀清，女，196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盐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9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立案侦查，同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云峰，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110286318。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芸材，曾用名刘涛，男，198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3年5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4年4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9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立案侦查，同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梁小丽，四川明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011960708。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平，男，198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3年5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4年4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9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立案侦查，同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6日，因一审判处缓刑予以释放。同日，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吴平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日，经本院决定对吴平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刘莉，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011696755。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前芬，女，1975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9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立案侦查，同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8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6日，因一审判处缓刑予以释放。同日，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唐前芬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唐前芬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日，经本院决定对唐前芬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巫正坤，四川舟楫（攀枝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311693101。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舒寻国、洪恺、唐天丽、苏毕清、廖秀清、刘芸材、吴平、唐前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尚建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川0402刑初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舒寻国、洪恺、唐天丽、苏毕清、廖秀清、刘芸材、吴平、唐前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2020年2月14日，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以无法在一个月内完成阅卷工作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后同意延期审理一个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12日阅卷完毕。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经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听取检察员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经评议后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舒寻国等人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2015年，被告人舒寻国、洪恺、唐天丽、苏毕清、廖秀清、刘芸材、吴平、唐前芬陆续加入MFC网络平台，该平台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人民币700至35,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该平台发行的虚拟货币M币，获得加入资格，并取得该平台网站的会员账号，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以投资即有高额回报且只涨不跌等宣传口号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并骗取财物。 被告人舒寻国为方便从事传销活动介绍、发展更多下线，通过“问题讨论群”、“组长群”等微信群宣传、领导、组织传销活动；组织下线人员前往马来西亚等地旅游的方式进行宣传和会员招募；聘请助理管理平台账户、为下线人员开户，教授平台操作方法；通过为下线人员开立账户和Ｍ币交易获利，在该平台取得收入共计人民币521942523.57元，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38516751.96元，将非法获利用于购买房产、保险和个人消费等。被告人苏毕清受聘于舒寻国，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帮助舒寻国管理账户、买卖Ｍ币并承担部分宣传职能。被告人尚建忠于2016年通过舒寻国加入ＭＦＣ网络平台，帮助舒寻国宣传传销活动并协调场地，在舒寻国组织活动时担任主持人。被告人洪恺、唐天丽作为舒寻国的下线加入ＭＦＣ平台后，创建了“狼图腾”等微信群宣传该平台，并继续发展被告人廖秀清等人作为下线，通过为下线人员开立账户和Ｍ币交易非法获利，二人在该平台取得收入共计人民币27514460元，并将非法获利用于购买房产、保险、车辆等，其中洪恺主要负责宣传并招募会员，唐天丽协助洪恺管理账户和进行Ｍ币的交易等。被告人廖秀清通过“风铃精英群”、“风铃核心群”等微信群宣传ＭＦＣ平台，并继续发展被告人刘芸材等人达三级以上层级100余人，同时聘请白某协助管理平台账户，在该平台取得收入共计人民币56088724.50元。被告人刘芸材通过“彩云群”、“荣某交流群”等微信群和开设茶楼等方式宣传ＭＦＣ平台，并继续发展下线达三级以上层级70余人，在该平台取得收入共计人民币11254711.90元。被告人吴平、唐前芬通过“荣某交流群”等微信群和开设茶楼等方式宣传ＭＦＣ平台，并继续发展下线达三级以上层级30人余人，其中唐前芬在该平台取得收入共计人民币13368047.74元；吴平在该平台取得收入共计人民币4466546.50元。 另查明，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洪恺、唐天丽主动到云南省华坪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关于本案案发、被告人的强制措施、户籍信息、到案情况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 2.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九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九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4.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九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5.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舒寻国、吴平、刘芸材之前的犯罪情况。 （二）关于MFC网络平台经营模式的证据 1.关于请求提供工作协助的函、攀枝花市东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回复，证实MFC平台要求参加者以缴纳700至35,000元不等的费用,以此购买该平台发行广告点、易物币等，获得加入资格，并取得该平台网站的会员账号，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同时还设置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等三种奖项作为参与者的动态收益，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且与会员的级别成正相关。二是该平台中所谓的易物币拆分的静态收益，是需要不断发展下线购买该币并通过单边上涨等设定因素来人为抬高易物币的价格，进而促使易物币拆分而使早期低价进入者获取收益，属于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据此，该平台属于《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规定所指的传销行为。 2.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注册ＭＦＣ平台账户需要一个引荐人，并且交纳700元到35000元不等的注册费用，由引荐人注册账户。 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加入ＭＦＣ平台的门槛费及操作方法。平台的赚钱方式有两种。一种是静态收益，就是投入钱在平台开户之后获得积分，ＭＢＩ公司每年会按1.5-2倍的比例，把账户上的积分翻倍，有多的积分之后，就可以拿来开新户，户头越多，翻倍越快。第二种是动态收益，就是不断地发展下线，在发展下线的过程中，会获得平台给的“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等积分奖励，在推荐了下线新开账户后奖励的分值，平台会直接打到上线的账户上。 4.被告人舒寻国的供述，证实参与MFC平台需要先在平台上注册账户，投入700元至35,000元不等的资金。投入的资金在平台买广告空间点，但他没有打过广告，他是为了注册点产生的易物点配送之后挂卖的增值空间去参加这个平台。 5.被告人洪恺、刘芸材、吴平等人的供述，证实ＭＦＣ网络平台是马来西亚ＭＢＩ公司旗下的一个网络投资平台，通过平台注册账号获取奖励和交易易物点达到收益。证实ＭＦＣ平台参与方式和经营模式，与证人白某证实的基本一致。 （三）关于九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据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舒寻国的供述，证实2013年，他经王建萍介绍认识了马来西亚商人大陈总和小陈总，了解到马来西亚ＭＢＩ公司旗下的ＭＦＣ网络平台，于2015年正式参与该平台，在该平台陆续开设了1000多个账户。他教授大家怎样把自己的账户一个变三个，三个变四个，从而多产生易物点来获利。他通过微信群宣传有关ＭＢＩ公司的产业信息，并将商学院里面发布的游学考察或者搞活动的信息，转发到微信群或者朋友圈里，ＭＦＣ平台的成员看到这些信息，要参加的人就可以报名参加。他聘请了刘某2负责ＭＢＡＥＸ交易所的管理；陈某2负责ＭＦＣ平台的售卖操作；苏毕清负责ＭＦＣ易物点的买卖；苏毕林负责帮助需要到马来西亚游学考察人员预定机票、酒店；杨某2负责对他投资的项目进行查账。 （2）被告人苏毕清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舒寻国说公司人手不够让他去帮忙，当时舒寻国将100多个ＭＦＣ账户交给他和苏毕林管理，并且给他介绍了平台运作模式，他也开了几个账户挂在苏毕林下面。之后舒寻国的账户越来越多，2014年10月开始他和陈某2一起管理舒寻国的账户直至2016年8月左右，后舒寻国安排陈某2专门管理账户，他负责买卖账户的易物点。苏毕林协助管理团队，他还向舒寻国的下线人员解释关于平台的操作。2017年底，舒寻国招聘了杨某2专门对账。舒寻国下线很多，下面有很多团队。舒寻国只管理各个团队的负责人，负责人管理自己的团队，舒寻国通过建立微信群的方式把团队负责人拉进群，然后发布ＭＦＣ平台的相关信息和讲课。有一次舒寻国组织了100多个团队成员到马尔代夫去旅游，还请了讲师给大家讲课。舒寻国组织过团队成员到贵州旅游，经常组织成员到马来西亚去。2016年8月以后，他主要帮舒寻国在平台上交易注册点，以及给公司做账。2018年3月，舒寻国在昆明绿洲酒店组织过一次ＭＦＣ平台参与人员的聚会，地点是尚建忠联系的。 （3）被告人洪恺的供述，证实2014年，他和王建萍商量一起参与ＭＦＣ平台。昆明团队舒寻国是老总，助理有苏毕清，苏毕林，陈某2，刘佳乐。他们都是给舒寻国管理账户，和下面团队的进行平台交易，也对ＭＦＣ平台的政策和操作事项进行发布。苏毕林还接洽去马来西亚学习的事情。舒寻国组织过他们到马来西亚学习考察，也是本着自愿的方式，具体的事务一般是苏毕林在负责，在微信群里面舒寻国、苏毕清、苏毕林都会在群里发布关于ＭＦＣ平台的宣传视频和文字，给ＭＢＩ公司做广告，发布公司的新政策，和ＭＦＣ投资方式如何利益最大化，舒寻国还让他们投资的时候低调一些，不要随便做宣传，告诉他们年纪太大的不能发展，不懂电脑的不能发展，有文身的不能发展，没有钱的不能发展等注意事项。攀枝花团队有什么问题都是咨询昆明舒寻国团队，要出去旅游学习也是由昆明这边接洽，包括ＭＢＩ公司ＭＦＣ平台有什么新政策新消息都是从昆明这边发布出来。 （4）被告人唐天丽的供述，证实2015年2、3月，洪恺加入MFC平台后，她帮洪恺管理账户。舒寻国是她、洪恺、王建萍团队在云南省昆明市的上线人员。她加入了舒寻国组建的“组长群”等微信群，她建过“狼图腾1”“狼图腾2”两个微信群。群成员均为她和洪恺下线人员，她会在群里给他们进行操作上的指导和转发收到的MFC平台信息和公司的通知，并会转发舒寻国发出的宣传平台的信息。苏毕清为舒寻国的助理，负责注册点的出售，且MFC平台团队成员中遇到问题时，苏毕清会给予解答。她为王建萍所发展的新成员在苏毕清处购买了注册点。她去过马来西亚3、4次，2015年9月，舒寻国组织她、廖秀清、刘芸材、唐前芬、苏毕林，学习了MFC平台的相关方法，另外几次也是去学习关于该平台的新政策以及新动态。 （5）被告人尚建忠的供述，证实2016年，他经舒寻国介绍参与ＭＦＣ平台，在该平台大概有70多个账户。舒寻国聘请了苏毕林、苏毕清、杨某2等人管理ＭＦＣ平台的账户、账目、买卖兑现注册币并组织各种活动和讲课。他加入了“云南谈笑人生”、“马来西亚考察群”、“区块链”、“核心群”等微信群，群主是舒寻国或苏毕清。他参加过舒寻国组织的宣讲ＭＦＣ平台的会议。第一次是2017年2月在巴厘岛旅游的时候，苏毕林、苏毕清确定了人员名单之后将名单发给他，并且将这次会议的标语发给他，让他联系巴厘岛那边的会场，并担任主持人。第二次是在昆明一个叫“亿秋田”的山庄，他担任主持人，这次内容是ＭＦＣ平台参与人员及家属聚会吃杀猪饭，没有讲其他内容。第三次、第四次在中国人寿公司云南总公司旁边的绿洲大酒店三楼的会议室，舒寻国在给参会人员宣传ＭＦＣ平台，鼓励大家参与投资。 （6）被告人廖秀清的供述，证实她经王建萍推荐加入ＭＦＣ平台，聘请了白某管理账户和进行平台操作。她创建了“风铃核心群”、“风铃粉丝群”、“风铃精英群”等微信群。她的上线是王建萍，王建萍死后上线是昆明的舒寻国。王建萍的上线是洪恺，洪恺的上线是舒寻国。2016年王建萍带她去马来西亚考察后她就知道攀枝花ＭＦＣ平台的负责人是舒寻国，去马来西亚的护照是苏毕林办理的。舒寻国建立了“问题讨论群”微信群，里面大约有100多人，舒寻国要求他们建立自己的团队，建立自己的微信群，告诉他们苏毕林负责马泰游学考察的组织活动，苏毕清负责对币和业务的操作问题。他们主要在昆明去听ＭＦＣ平台的课，讲课的人有舒寻国、尚建忠等人。尚建忠是舒寻国的下线，也是云南昆明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是一个ＭＦＣ平台的大讲师，用保险公司租赁的场地给大家讲解ＭＦＣ的相关政策，喊大家挣了钱就在他那里买保险，可以逃税、公安机关查不到，也不能冻结。 （7）被告人刘芸材的供述，证实2015年，他经王建萍推荐参与ＭＦＣ平台，账户挂在廖秀清下面。参与期间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给下线人员讲解和教授操作。2017年与唐前芬、吴平在荣某进行现场讲解、培训，并建立“荣某交流”微信群。廖秀清建立了“风铃核心群”微信群。廖秀清在南山印象酒店组织了一次平台培训。2018年6月，他和唐前芬等人在昆明一个农家乐内，舒寻国给他们讲解操作方法。舒寻国建立“组长群”，廖秀清、苏毕清、苏毕林、舒寻国在群里发布新政策和新动向。他多次与苏毕清联系购买了回馈积分。舒寻国在“问题讨论群”微信群宣传平台，如何管理团队、如何逃避处罚等。 （8）被告人吴平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12日，他通过刘芸材加入ＭＦＣ平台。2017年5月，唐前芬与彭琦签订了荣某承包合同，入股的有他、唐前芬、刘芸材。他们租茶楼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好地开展ＭＦＣ平台的交流。攀枝花ＭＦＣ平台的最高层是廖秀清，攀枝花ＭＦＣ平台的负责人是昆明的舒寻国。2016年10月，舒寻国召集他、刘芸材、唐前芬等人一起去马来西亚，与他们一起的还有贵州、湖南、湖北的，也是舒寻国召集的。让他们实地考察ＭＦＣ平台背景实力，坚信公司的产业，增强投资信心。2017年5月，廖秀清在攀枝花南山印象酒店组织了关于ＦＭＣ平台的学习会。 （9）被告人唐前芬的供述，证实2015年底，她由王建萍推荐加入ＭＦＣ平台。她和吴平、刘芸材等人开设荣某，主要是接待已经在ＭＦＣ平台上开了户的人，供这些人来咨询平台的一些操作问题。她和苏毕清进行了多次注册点交易。她加入了舒寻国建立的组长群，舒寻国在群里发布培训、宣传等信息。 2.证人证言 （1）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廖秀清建立了“风铃精英群”、“风铃粉丝群”、“核心群”等几个微信群。在攀枝花市山印象酒店上课，王琴和廖秀清负责签到，昆明那边派老师过来培训。新用户要开户时，这边的人就在舒寻国处买积分来为新用户开户。 （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廖秀清建了“风铃精英群”、“风铃粉丝群”的微信群，廖秀清在群里发送宣传、教授关于如何操作ＭＦＣ平台的方法。2018年7月15日，微信群名为“风铃精英群”发的关于ＭＦＣ平台操作的语音是在昆明听课时老师给他们讲了ＭＢＩ公司的情况，介绍了ＭＦＣ平台，还有新平台华克金的一些情况，听课地点在昆明长水机场附近的一个农家乐里面，参加人有廖秀清、廖某1、刘芸材、唐前芬等人，舒寻国给他们上了课。舒寻国经常在群里发关于ＭＢＩ公司和ＭＦＣ平台的政策，教各个团队的负责人怎么管理团队。廖秀清还在攀枝花市山印象酒店组织过一次关于ＭＦＣ平台的集中培训、授课活动。 （3）证人李某1均的证言，证实他经唐前芬介绍参与ＭＦＣ平台，曾加入过一个群主为刘芸材名叫“彩云群”的微信群。刘芸材和唐前芬在这个微信群发一些ＭＢＩ公司的相关政策。还证实他经常去唐前芬、吴平、刘芸材开的荣某了解ＭＦＣ平台，茶楼里会讲授操作方法和最新政策。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她经王建萍和廖秀清的介绍加入ＭＦＣ平台，廖秀清把她拉进了廖秀清建的“ＭＢＩ学习群”、“风铃精英群”、“风铃核心群”。廖秀清在微信群里发送一些ＭＢＩ公司的官方相关链接、ＭＦＣ平台的操作、易物点回馈积分的挂卖及相关政策等。 （5）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5月参加了ＭＦＣ平台的讲座培训，并与刘芸材、吴平、廖秀清等人前往马来西亚公司总部，现场有人介绍公司背景，鼓励大家进行投资，同行的舒寻国和苏毕林会在微信群里讲解ＭＦＣ平台的产品信息。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吴平与彭琦谈好了租赁荣某的事宜，5月唐前芬签订了租赁合同。 3.书证 （1）茶楼承包合同，证实2017年5月1日，唐前芬、吴平、刘芸材等人为宣传ＭＦＣ平台租赁了荣某。 （2）舒寻国笔记本记录，证实舒寻国于2015年2月20日在MFC平台开立了账户。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被告人与参与传销人员之间能够相互辨认。 5.提取笔录及附件，证实被告人舒寻国等人通过微信群管理、宣传、推荐、教授MFC平台的操作方法。 （1）赵智娟手机提取笔录，证实苏毕清、廖秀清分享在“风铃核心群”、“11.25-27考察+助教群”内对MFC平台的政策、经验，以及鼓励成员拥护该平台并进行宣传。 （2）刘某2手机提取笔录，证实舒寻国在“学习群”微信群里语音教授其团队如何管理，以及发展团队等情况。舒寻国发给刘某2的资料中包括廖秀清、唐天丽、尚建忠等人的“ＭＢＡＥＸ”经销商申请资料及汇款图片。 （3）陈某2手机提取笔录，证实舒寻国的助理陈某2在网上宣传ＭＦＣ平台，以及帮助下线开设账户情况，以及廖秀清、白某向苏毕清购买币的经过。 （4）尚建忠手机提取笔录，证实洪恺给尚建忠发的ＭＢＩ公司的演示文稿。洪恺请尚建忠帮忙在昆明给自己团队租办公室和洪恺在“通知群”里帮舒寻国做区块链；尚建忠与舒寻国的聊天记录证实如何通过平台赚钱且帮尚建忠介绍保险生意的情况；尚建忠帮助舒寻国进行组织、联络ＭＦＣ平台学习培训等事宜；尚建忠进行平台组织活动和发展人员时与苏毕林进行沟通的情况，其中去巴厘岛游学中包括洪恺、唐天丽、廖秀清、白某等人。 （5）舒寻国手机提取笔录，证实舒寻国的助理苏毕清、苏毕林、陈某2给舒寻国发送了财务报表、组织人员考察名单等。 （6）刘芸材手机提取笔录，证实舒寻国在微信群里宣传MFC平台政策和管理发展团队的注意事项，以及如何逃避处罚；廖秀清、刘芸材、唐前芬、吴平在微信群里宣传MFC平台政策、组织活动等情况。 （7）唐前芬手机提取笔录，证实舒寻国、廖秀清、吴平在微信群内进行MFC平台宣传的情况。 （8）唐某1、郑某2、李某1均、慕某、邢某、廖秀清、廖某1等人手机提取笔录，证实唐前芬、刘芸材、舒寻国、廖秀清等人在微信群内进行ＭＦＣ平台宣传的情况。 6.出入境记录，证实舒寻国、苏毕清、唐天丽、洪恺、尚建忠、廖秀清、白某、刘芸材、吴平、唐前芬等人出入境情况,能够印证舒寻国、苏毕清、洪恺、唐天丽、尚建忠、廖秀清、刘芸材、吴平、唐前芬等人前往马来西亚参加ＭＦＣ平台活动的事实。 （四）关于被告人发展下线的证据 1.被告人吴平发展下线30余人的证据 （1）被告人吴平的供述,证实刘芸材是他的上线，他发展了40多个下线，包括吴某1、杨某1、周某1、吴某4等人。 （2）吴平的笔记本记录，证实被告人吴平参与传销的情况。 （3）证人吴某1、李某2、唐某2、陈某1均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吴某1通过吴平参与ＭＦＣ平台，李某2、唐某2、陈某1均经吴某1介绍通过吴平参与ＭＦＣ平台。 （4）证人杨某1、冯某、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杨某1通过吴平加入ＭＦＣ平台，并推荐了吴某2、冯某、李质明参与。 （5）证人周某1、吴某3、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周某1经吴平介绍参与ＭＦＣ平台，周某1通过吴平介绍吴某3、刘某1加入ＭＦＣ平台。 （6）证人吴某4、彭某、雷某1、张某2、邵某、严某、雷某2、郑某1、罗某、蒋某、柳某的证言，证实吴某4等人于2016年至2018年经吴平介绍加入ＭＦＣ平台。吴平还通过“彩云群”等微信群传播平台宣传资料，并在西区一个茶楼讲授。 （7）MFC投资人员登记表，证实张国强、吴翠英、代福友、杨正洪、唐超、李远平通过吴平及其下线参与MFC平台。 （8）银行交易流水、鉴定意见，证实经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鉴定，吴平在MFC平台共取得收入4,466,546.50元，支出5,922,731.90元。 2.被告人唐前芬发展下线30余人的证据 （1）被告人唐前芬的供述，证实刘芸材是她的上线，她的下线有李某1均、郑某2、王某3、沈某1等20人。李某1均、郑某2下面有多少人她就不清楚了。 （2）证人李某1均、余某、铁万元、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李某1均通过唐前芬的介绍加入ＭＣＦ平台并在唐前芬账户下开设了自己的账户，并证实了该平台通过虚拟货币的买卖以及推荐人头的获利方式，平时由李某1均的女儿龙某帮忙管理账户。李某1均加入了名为“彩云群”的微信群，群主为刘芸材，群内刘芸材和唐前芬发布ＭＢＩ公司的相关政策。李某1均介绍了郑某2、余某、郑某、张某、牟某、李某、赵某、潘某、李某、铁某、杨、童某给唐前芬，由唐前芬为他们开户并在李某1均的账户下，因此李某1均获得了回馈积分。 （3）证人郑某2、张某3、周某2、贺某、莫某、慕某、李某3、周某3、廖某2、覃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郑某2通过唐前芬了解到ＭＦＣ平台，并且发现唐前芬之前经济困难，现在开宝马生活有改善，于是决定参与ＭＦＣ平台。郑某2推荐了廖某2、李某3、慕某等10人参与ＭＦＣ平台。唐前芬在西区有一个茶楼给他们讲授平台相关知识，唐前芬还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分享ＭＦＣ产品的相关信息。 （4）证人邢某、王某1、王某2、沈某1、王某3、潘某的证言，证实他们于2015年至2018年，通过唐前芬介绍加入ＭＦＣ平台。 （5）唐前芬笔记本记录，证实唐前芬于2015年9月参与了MFC平台。 （6）ＭＦＣ平台人员登记表，证实牟某等10人经唐前芬推荐参与该平台投资，并由唐前芬帮他们管理账户。其中李某等7人经李某1均、李梅介绍，通过唐前芬开设账户，并由唐前芬帮他们管理账户。 （7）银行交易流水、鉴定意见，证实经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鉴定，唐前芬在MFC平台共取得收入13,368,047.74元，支出14,524,491.30元。 3.被告人刘芸材发展下线70余人的情况（唐前芬、吴平是刘芸材的下线，相关证据不再重复列举） （1）被告人刘芸材的供述，证实他推荐了唐前芬、吴平等人加入平台，他先后介绍了刘某、吴某、唐某1、张某、肖某、卢某、祈某、李某5、赵某、刘某、叶某、李某、郭某、徐某、崔某等人参与平台。 （2）证人祈某、卢某、李某4、崔某、叶某、郭某的证言，证实他们于2016年至2018年通过刘芸材推荐参与ＭＦＣ平台。 （3）证人胡某、何某、沈某2的证言，证实胡某经唐某1介绍认识刘芸材参与ＭＦＣ平台。胡某发展下线**、陈雅、李黎、唐斌、何某、由刘芸材管理账户。胡某妻子何某发展下线沈某2。何某证实她的账户挂在胡某名下、胡某挂在唐某1名下，介绍沈某2加入。沈某2证实经何某介绍认识唐某1并转账给唐某1准备投资，并唐某1说钱是转给刘芸材投资开设账户的。 （4）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经蒲某介绍投资ＭＦＣ平台，其账户挂在蒲名下，蒲的上线是刘芸材。 （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经王建萍认识刘芸材，刘芸材为群主的微信群，刘芸材教授如何挂卖积分。王某4推荐李某、孟某、翁某投资，账户挂在他名下。租赁荣某是吴平去谈的，股东有唐前芬、刘芸材等人。 （6）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他经刘芸材介绍投资ＭＦＣ平台，他和刘芸材、吴平、唐前芬、何某、周某、罗某一起租下荣某，用于ＭＦＣ平台宣讲培训等。他发展的下线有吴某、张某、彭某、朱某、李某、吴某、吴某1，这些人的投资资金全部转给刘芸材，由刘芸材开户。刘芸材负责宣讲、培训、组织去ＭＢＩ公司学习。刘芸材的团队之下还有吴平、唐前芬、胡某、唐某1、何汝安。 （7）证人吴某5的证言，证实印证李某5证实的由刘芸材介绍投资ＭＦＣ平台的情节，曾去过吴平、唐前芬、刘芸材组织的马来西亚ＭＦＣ培训，刘芸材、唐前芬均向其宣讲过ＭＦＣ，印证其他证人荣某用于ＭＦＣ培训交流的情节。吴某5发展了下线吴某。 （8）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左右，他和刘芸材、吴平、唐前芬等人去了马来西亚。他通过刘芸材介绍加入该平台，推荐了张某、胡某、鲁某参与。 （9）银行交易流水、鉴定意见，证实经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鉴定，刘芸材通过在银行交易流水中勾选，经鉴定证实刘芸材在MFC平台共取得收入11,254,711.90元，支出12,087,281元。 4.被告人廖秀清发展下线100余人的证据（刘芸材、唐前芬、吴平是廖秀清的下线，相关证据不再重复列举） （1）被告人廖秀清的供述，证实她推荐了祈某、王某、廖某1、赵某，祈某推荐了刘芸材，王建萍死后她主要通过微信联系舒寻国。在其住处扣押的几个账本记载的都是她在平台操作，购买回馈积分的内容。她先后投入30多万元到该平台，聘请白某管理账户。 （2）MFC投资人登记表，证实李某、刘某、许某、司某、胡某、张某、李某、代某、葛某、花某是廖秀清的下线。 （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廖秀清的儿子。廖秀清帮其在平台开了户，并将其拉进了一个“问题讨论群”，廖秀清建立了几个风铃微信群，他推荐张某5参加了ＭＦＣ平台。 （4）证人廖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他同廖秀清等几十人到马来西亚，2017年5月，他与廖秀清、白某等几十人到马来西亚学习ＭＦＣ平台宣传、操作等。廖秀清在风铃微信群发布ＭＦＣ平台消息。 （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上旬，通过廖秀清下属小白注册两个账户，挂在董祥焕账户下面，他推荐了赵某参与平台。 （6）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廖秀清直接发展了廖某1、王琴、黄某、秦某等30-40人。 （7）银行交易流水、鉴定意见，证实经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鉴定，廖秀清在MFC平台共取得收入56,088,724.50元，支出58,323,267.90元。 5.被告人洪恺、唐天丽发展下线的证据 （1）被告人唐天丽的供述，证实王建萍的账户建立在洪恺账户下，王建萍团队的发展形势好，发展了廖秀清、刘芸材、黄某、唐前芬等人，且这些人也在陆续发展各自的团队，在发展下线人员过程中，新加入ＭＦＣ平台的成员均通过唐天丽购买注册点来开设账号，她和洪恺在经营ＭＦＣ平台的分工，她主要管理和维护平台的账户，洪恺主要跑外围，就是和王建萍一起发展下线。 （2）被告人洪恺的供述，证实王建萍开了一个账户挂在他的账户下面，之后王建萍就开始发展团队。王建萍在攀枝花市，他在丽江，他们有一个微信群进行交流。祈某、刘芸材、廖秀清、王某、唐前芬、黄某、廖某1、吴平都在王建萍处投资了账户。他在丽江发展了唐天敏、杨小英、李永富、周茂鑫、刘丽三。他们一般都是打电话，还有一些微信群联系。开始是王建萍在主要负责，后来王建萍死了，就是他在负责，他们有什么问题就来问他，他就和昆明的舒寻国团队联系，再转达廖秀清、刘芸材等人，后来廖秀清、刘芸材就直接跳过他，与舒寻国联系。 （3）银行交易流水、鉴定意见，证实经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鉴定，唐天丽在MFC平台共取得收入26,562,831.40元，支出18,943,531.45元；洪恺在MFC平台共取得收入951,628.60元，支出35,000元。 6.被告人舒寻国等人发展下线的情况 （1）被告人洪恺、唐天丽、廖秀清的供述，均证实舒寻国是攀枝花团队的上线人员，以及舒寻国组织领导他们开展传销活动的情况。 （2）被告人苏毕清的供述，证实舒寻国有很多团队，下线很多。他知道的有攀枝花廖秀清团队，他接触的下线有廖秀清、白某、吴平、刘芸材、王琴、尚建忠，开始廖秀清团队是王建萍的下线，后来王建萍死了，廖秀清团队就开始和舒寻国接触，买卖币都是找舒寻国，然后舒寻国就交代他办理。还有丽江洪恺的团队，王建萍是洪恺的下线，洪恺团队有唐天丽、王建萍、周茂鑫。还有昆明西山区的农海梅团队；昆明官渡区的蔡某团队；昆明的郑刚团队；成都李明团队；贵州戴自茜团队；云南玉溪顾飞团队；上海张海林团队等等。尚建忠是舒寻国的下线，2017年初，尚建忠通过舒寻国由他开了ＭＦＣ平台的账户。舒寻国是洪恺的上线，洪恺和唐天丽的账户挂在舒寻国的账户下面，因为他管理过舒寻国的账户，所以清楚情况。 （3）被告人尚建忠的供述，证实他通过舒寻国介绍参与了ＭＦＣ平台，挂在阮祯的账户下面。他知道参与该平台的人员有洪恺，舒寻国下线人员可能上百人，有黄某、付满、张海林等人。舒寻国是ＭＦＣ平台在四川、云南、贵州片区的最上层领导。昆明ＭＦＣ平台的层级关系，第一层是舒寻国；第二层有洪恺、张海林、苏毕林等人；第三层有蔡铭丽、胡丽琼、王丹等人，还有很多人具体名字不知道。攀枝花ＭＦＣ平台的层级关系，攀枝花的上一层是洪恺，攀枝花的有王淑贤、廖秀清、刘芸材、唐前芬等人，其他的人他不知道具体姓名。他发展了9个人，这9个人又发展了10多个人，总共有20多个人。 （4）证人刘某2、李某6、蔡某的证言，证实舒寻国帮他们在ＭＦＣ平台注册了账户。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她通过舒寻国和苏毕林的介绍开始在平台上投资。苏毕清是苏毕林下线，廖秀清、吴平是洪恺的下线。她为舒寻国管理那些在ＭＦＣ平台上投入资金的人员，负责做表登记。舒寻国发展了洪恺、苏毕林、张海林这些小头目，洪恺下面有廖秀清、唐前芬、刘芸材，廖秀清等人下面又有各自的团队。 （6）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廖秀清的上家是昆明的舒寻国、苏毕清等人，因为ＭＦＣ平台的政策、新动向都是他们传给攀枝花的，他们既懂平台又能安排大家去马来西亚参观考察。 （7）舒寻国笔记本记录，证实舒寻国记录了关于自己管理MFC平台团队以及经营状况。 （8）舒寻国的手书材料，证实2013年3月2日，舒寻国以哥哥舒寻智的名义用“sxg0921”等账号加入MFC平台，后又用舒寻国的名字注册，洪恺的账号挂在“sxg0921”账号下面。 （五）关于公安机关扣押财物的证据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手机、车辆等情况。 （2）冻结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冻结的涉案银行存款、保单的情况。 （3）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及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舒寻国、洪恺的房产、车位进行查封的情况。 （六）关于被告人非法获利的证据 1.关于被告人舒寻国非法获利的证据 （1）聘用协议、保密协议、补充协议，证实2017年7月18日起，舒寻国聘请杨某2担任财务总监兼总经理助理。 （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她于2017年到舒寻国的公司为其管理账目，她的Ｕ盘记录着有“美容院”，“501收支情况表”文件夹，“美容院”是舒寻国旗下四家米舒兰连锁美容店的账目。“501工作群”是他们公司内部建的一个ＱＱ群名称，这个群里只有她和陈某2、刘某2、李某6、苏毕清。“501工作群”记录着关于舒寻国公司ＭＦＣ平台买进、卖出的资金账目表。“501收支情况表”的文件夹里记录着苏毕清通过“501工作群”发给她的ＭＦＣ资金账目的原始数据以及她用这个原始数据整理出来的资金账目表。 （3）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她现年23岁，于2016年与寻国认识，2017年5月结婚。她和舒寻国唯一的共同财产是一辆玛莎拉蒂车，其他没有任何财产，连房子都是租的。 （4）被告人苏毕清的供述，证实自从他接受买卖舒寻国账户的ＭＦＣ游戏币，每天都做了账，后通过ＱＱ里面的“501工作群”发给舒寻国审阅和杨某2看。通过他的报表能算出舒寻国的收入情况。因为舒寻国的团队很大，形成的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的游戏代币多，这些代币不够卖的时候就找公司或者内部收购代币来卖，下线越多团队越大，产生的代币就越多，挣钱就越多。他估计舒寻国平台收益至少1个亿。他知道舒寻国通过尚建忠在中国人寿买了保险，从他手里过账的就有1000万元。舒寻国在昆明西山区，在昆明官渡区日新路买了几个门面，还买了一辆玛莎拉蒂轿车。舒寻国平时购买了很多奢侈品，花费也很大。 （5）被告人尚建忠的供述，证实舒寻国在MFC平台至少挣了7、8千万元人民币。一部分在滇池买了一栋别墅、一部分在昆明买了门面、一部分买了保险。还花了300万元美容，300多万投资了美容院、100多万搞采石场，在马来西亚买了第二家园的房屋，还买了几百万元的奢侈品。 （6）被告人舒寻国的供述，证实杨某2通过查银行流水来帮他查账。杨某2去找苏毕清获取，之后再对账。苏毕清通过微信和ＱＱ将账册以表格形式发给他审阅。他不知道苏毕清帮其买卖易物点主要账号是哪个，都是苏毕清在操作。 （7）舒寻国购买保险、房产资金流水梳理情况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舒寻国2016至2018年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云南分公司累计缴纳保费6千余万元，分别通过舒寻国、陈某2、汤敏、蔡某等人的银行卡缴纳保费，以及购买房产的资金支付情况。 （8）提取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杨某2使用的两个Ｕ盘进行数据提取分析发现Ｕ盘内有“501收支情况表”文件夹；公安机关从苏毕清使用的手机内提取了其为舒寻国做的ＭＦＣ平台买进、卖出Ｍ币的明细账。 （9）鉴定意见，证实经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舒寻国在MFC平台共取得收入521,942,523.57元，支出383,425,771.61元，收益138,516,751.96元。 2.被告人洪恺、唐天丽的非法获利的证据 （1）被告人洪恺的供述，证实他在ＭＦＣ平台大约套现了800万元。在ＭＦＣ平台的收益买了一辆大众高尔夫车，车牌号云Ｐ×××××；买了一辆奔驰车，车牌号云Ｐ×××××，这辆车抵给了装修公司的陈福强；买了一辆吉姆尼车；还大概买了900万元的保险，再用保单抵押贷款的钱于2017年买了438万元的别墅。攀枝花出事后，他和唐天丽为了逃避打击，找到朋友陈福强，由陈福强合伙的公司与他签订了装修合同，他们事先谈好的别墅装修价格是500万元，但是合同预算价格就写的640万元，最后又在结算清单上签的760万元，他先给了陈福强350万元现金，到现在他们之间装修还没有具体结算。 （2）被告人唐天丽的供述，证实从2015年至今她和洪恺投资MFC平台总收益有1000万元左右。他们挣钱以后在云南省丽江市山海居小区购买了一套500多平的别墅430多万，并于2017年在昆明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了3、400万元的保险，还买了三台车，有两台车给其他人抵账了，现在还有一辆高尔夫。别墅的房款已结清，装修款支付了400万元，装修合同多出的123万元是加上去的，待装修结束陈福强还能还给他们123万元。 （3）洪恺、唐天丽购买保险、房产资金流水梳理情况说明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洪恺、唐天丽购买保险、房产的资金支付情况。 上述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来源合法，证实的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综合采信。 二、被告人尚建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 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尚建忠是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保险销售人员，其明知被告人舒寻国、洪恺的收入系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所得，为帮助二人逃避公安机关的查处，保全资产，让二人通过自己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购买保险，保险累计交费金额共计77,112,931元。同时查明，被告人尚建忠通过向被告人洪恺推销保险获取保险佣金51万元；通过向被告人舒寻国推销保险获取保险佣金2,782,900元，后全部支付给被告人舒寻国。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尚建忠个人代理人登记表、保证合同、保险营销员登记表等，证实尚建忠于2003年开始为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直属二部保险业务员。 （2）证人愈晓的证言，证实尚建忠为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保险代理人，按照保险销售额领取佣金，2017年尚建忠的个险业务量达到3000万元。 （3）保单明细、佣金明细表，证实尚建忠作为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保险销售人员介绍舒寻国、洪恺购买保险的金额及其获得的保险佣金情况。 （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廖秀清带他参加舒寻国组织的巴厘岛旅游时，尚建忠还给大家讲了一些很鼓励人的话，说自己是做保险比较成功的人，很看好ＭＦＣ平台的前景，要他们大家好好干事、好好创业，做好ＭＦＣ平台，接着他还讲了关于保险的事情。 （5）证人苏毕清的证言，证实他知道舒寻国通过尚建忠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了保险，从他手里过账的资金就有1000万元。因为舒寻国买卖币的交易流水很大，这些是非法收益，舒寻国就想把钱洗白，尚建忠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工作知道怎么规避金融监管，通过买保险可以洗钱，所以舒寻国就在尚建忠处买了很多保险。并且舒寻国还在群里面教团队里面的人怎么规避金融监管，还有就是有钱了找尚建忠买保险，就算被公安机关查到了，公安机关也动不了保险。他听舒寻国和尚建忠聊天时说过，尚建忠作为保险员有投保金额的提成，双方都有好处，所以尚建忠鼓动团队的人到他那里买保险。 （6）被告人舒寻国的供述，证实2017年初，他与尚建忠等人前往巴厘岛，在巴厘岛开展的活动中，尚建忠担任主持，且向MFC平台成员分享过心得。2018年3月在尚建忠组织的宣传活动中，他被邀请参加并进行MFC平台宣传演讲。尚建忠想通过舒寻国的MFC平台的活动来向成员介绍推销保险，舒寻国又想通过尚建忠的演讲能力促进MFC平台的宣传。洪恺经他介绍在尚建忠处购买保险，且尚建忠知道洪恺用于买保险的钱来源于MFC平台的收入。他在MFC平台挣的钱有部分通过尚建忠在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了保险，尚建忠将保险佣金返给了他。 （7）被告人洪恺的供述，证实2016年，他通过舒寻国认识尚建忠，舒寻国说要买保险可以在尚建忠那里买。尚建忠对他说，你在MFC挣了那么多钱可以买成保险，买了保险之后如果需要资金周转随时可以把钱贷出来。尚建忠知道他买保险的钱是MFC平台挣得，舒寻国介绍了其他人在尚建忠处买保险，他们的微信群里是不允许尚建忠讲解保险的，尚建忠偶尔也会发言，主要是邀约大家旅游方面的事项。他记得在巴厘岛的时候，尚建忠在上面当主持，尚建忠发言说，“很看好MFC平台的前景，自己也投资了MFC平台,希望大家都赚钱，同时把赚到的钱在自己处买成保险”。 （8）被告人唐天丽的供述，证实舒寻国给他们介绍保险一是给尚建忠拉业务，二是舒寻国说过买保险可以保全财产，舒寻国说过一些话，具体怎么说的她记不到，但是意思就是通过买保险可以保全财产，躲避公安机关的查处。她把钱打给尚建忠，尚建忠就直接办了，并没有让她提供任何资产证明和收入来源证明，然后就把保险办好了。在巴厘岛培训时尚建忠是主持人，尚建忠主要向他们讲了MBI公司是一家大企业，MFC平台是MBI公司的，做MFC平台前景很好，同时还说自己也参与了MFC平台，鼓励大家好好做。 （9）被告人廖秀清的供述,证实尚建忠是舒寻国的下线，也是云南昆明保险公司的一个领导，也是参与MFC平台的会员，还经常以保险公司的名义，用保险公司租赁的场地来给大家讲解MFC的相关政策，喊大家在MFC平台挣了钱就在尚建忠处买保险公司的理财产品，这样就可以逃税、公安机关就查不到，公安机关也不能冻结保险，这样就可以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尚建忠在巴厘岛担任主持让他们努力做好MFC,并向他们在场的人讲了关于保险理财方面的事情，鼓励他们将在该平台上赚取的钱放到保险公司，这样能保障资金安全和收益分红。 （10）被告人尚建忠的供述，证实他是中国人寿昆明分公司的保险销售业务员。2016年3月，他通过朋友认识了舒寻国，舒寻国称想找他购买保险，后来推荐他投资MFC平台。舒寻国等人在各地讲课时喜欢拿他做宣传，对大家说他是老总这么优秀都参加了MFC平台，大家赶快加入。他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全国销售冠军，在保险行业也是全国知名人物了，所以舒寻国拿他做宣传。他们组织讲课时，他也会讲几句，主要目的是劝大家把钱投到保险公司购买保险，他主要讲他确实参与了平台，然后他又叫大家把赚到的钱投到保险公司买保险，这样安全又有收益。舒寻国了解一部分保险业务，他也告诉了舒寻国购买保险可以规避风险。他是为了增加业绩所以大家一拍即合。他参与培训没有具体讲课，只是当主持有4次。他加入了舒寻国的微信群。舒寻国在平台挣了钱一部分钱在他那里买了保险，保险佣金被舒寻国要去了。舒寻国买保险主要是为了保全自己的财产，因为他知道保险法规定可以规避一些风险，也就是通过买保险获得一些保障和收益。二是他们是亲戚关系，他的业绩可以提高；三是可以规避一些税收。 （11）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尚建忠通过银行账号给舒寻国转保险佣金的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舒寻国、洪恺、唐天丽、尚建忠、苏毕清、廖秀清、刘芸材、吴平、唐前芬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尚建忠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以刑事处罚。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建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金额和获取的保险佣金数额计算有误。舒寻国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011年6月28日刑满释放，其从2015年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本案中，九被告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均在250万元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被告人舒寻国、洪恺、廖秀清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唐天丽、尚建忠、苏毕清、刘芸材、吴平、唐前芬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从犯的被告人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洪恺、唐天丽构成自首，被告人洪恺、唐天丽、苏毕清、廖秀清、唐前芬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是初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依法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毕清、廖秀清、刘芸材、吴平、唐前芬、尚建忠归案后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依法对上述被告人和被告人尚建忠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的本案涉案财物，在本判决生效后移送执行部门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舒寻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二、被告人洪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三、被告人廖秀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四、被告人尚建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五、被告人刘芸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六、被告人苏毕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七、被告人唐天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八、被告人吴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九、被告人唐前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十、对被告人舒寻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8516751.96元，予以追缴；被告人尚建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1万元,予以追缴；十一、对被告人洪恺、唐天丽用违法所得交纳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保单上的保险费及其孳息，予以追缴；十二、对公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洪恺、唐天丽用违法所得在云南省丽江市玉龙县黄山镇文华村委会中村购买的住房，予以追缴；十三、被告人尚建忠违法所得人民币2782900元，从被告人舒寻国的个人财产中追缴。 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寻国、洪恺、唐天丽、苏毕清、廖秀清、刘芸材、吴平、唐前芬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舒寻国上诉提出“鉴定意见以苏毕清的记账和杨某2的整理账目为鉴定检材，但苏毕清仅是其请的出纳，不是会计，不能做账，杨某2所做的账目未经其审阅，不能作为鉴定检材使用；其正式加入ＭＦＣ平台的实际是2016年8月，故不构成累犯；其不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判量刑过重，附加刑罚金过高”的上诉意见。舒寻国辩护人提出“舒寻国从事ＭＢＩ公司ＭＦＣ平台不是诈骗型传销，ＭＢＩ公司是马来西亚拥有合法直销牌照的公司；舒寻国等人亲自去马来西亚ＭＢＩ公司考察过，确认了不是骗局，舒寻国没有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舒寻国在本案中不是组织、领导者；故舒寻国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 洪恺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家庭困难，原判罚金过高；对洪恺、唐天丽的违法所得应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予以确定，追缴洪恺、唐天丽违法所得8535928.55元，不应对洪恺、唐天丽用违法所得购买的位于云南省丽江市云龙县予以追缴，因该别墅尚有装修款未付清，且含有70万元银行贷款”的上诉意见。洪恺的辩护人提出“洪恺在ＭＢＩ组织中在传销活动中，不是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不是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也不是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应认定为从犯；王建萍发展的刘芸材、廖秀清等人，仅是挂在了洪恺的账户下，王建萍在ＭＦＣ平台下线的购币活动只能由洪恺帮助管理、操作，不能认定为洪恺的下线；以鉴定意见计算得出洪恺的非法收入不具有客观性，洪恺在ＭＦＣ平台中静态收入部分不应计入上线报酬中，应在其违法收入部分进行扣除；洪恺到案后积极配合司法机关退赃，其违法所得已全部收缴，但对其判处的财产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唐天丽上诉提出“其不是组织、领导者；家庭困难，原判罚金过高；应追缴洪恺、唐天丽违法所得8535928.55元，不应对洪恺、唐天丽用违法所得购买的位于云南省丽江市云龙县予以追缴”的上诉意见。唐天丽的辩护人提出“自首；对本案中被查封房屋，洪恺、唐天丽为进行装修而向银行抵押贷款70万元，该70万元非违法所得赃款及孳息，追缴拍卖后应退还该70万元；房屋装修款还未结算，这部分装修款追缴拍卖后也应扣除返还用以支付房屋装修款”的辩护意见。 尚建忠提出“原判认定从其处追缴的违法所得51万保险佣金已全部退转给舒寻国，不应向其追缴；罚金过高”的上诉意见。尚建忠及其辩护人提出“即使尚建忠明知舒寻国、洪恺购买保险的资金来源于MFC平台，不等于尚建忠明知舒寻国、洪恺的钱是犯罪所得；舒寻国、洪恺购买保险的行为是规避日常生活风险使资产保值增值的投资理财行为，不能推定是为了逃避检查；尚建忠没有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客观行为，舒寻国、洪恺是与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尚建忠和保险公司间仅是保险代理关系；尚建忠事前通谋，不应同时认定尚建忠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共犯间处置财产应包括在上游犯罪的概括故意中，且程序上应先对上游犯罪裁判确定后再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进行审理，综上尚建忠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对尚建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诉、辩意见。 苏毕清及其辩护人提出“仅系领取工资的受雇佣工作人员，没有发展其他传销人员，系从犯；坦白；主观恶性不大；原判量刑过重；原判罚金过重”的诉、辩意见。苏毕清的辩护人还提出“初犯”的辩护意见。 廖秀清提出“坦白；从犯；初犯”的上诉意见。廖秀清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资金往来情况仅是廖秀清资金流水情况，不能以此作为廖秀清收取传销资金数额的鉴定检材”的诉、辩意见。廖秀清的辩护人提出“廖秀清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数量未达到120人以上，刘芸材、祁登荣等人发展的下线不应认定为廖秀清的下线廖秀清不应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本案中MBI集团系存在时间较长且有实体店支撑的企业，其违法隐蔽性较强，廖秀清基于文化水平难以识别，主观恶性较小；廖秀清在本案中未因犯罪活动受益，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 刘芸材及其辩护人提出“刘芸材未在传销活动中获利，社会危害性较小；唐天丽系刘芸材上线被一审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使用缓刑，量刑不公平；认罪态度好”的诉、辩意见。刘芸材的辩护人还提出“刘芸材及其家属愿意交纳罚金”的辩护意见。 吴平提出“吴平经济困难现在失业中，原判罚金过重”的上诉意见。吴平的辩护人提出“从犯；吴平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对传销活动危害性认识不足，主观恶性小；未采取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手段，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坦白；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原判罚金过重”的辩护意见。 唐前芬提出“从MFC平台上取得的收入并非唐前芬的实际收入；唐前芬没有宣传传销的行为；经济困难，原判罚金过高”的上诉意见。唐前芬的辩护人提出“坦白；认罪态度好；从犯；初犯；偶犯；因受他人欺骗、误导，对传销行为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而参与犯罪，本人也是受害者”的辩护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舒寻国辩护人提出“舒寻国从事MBI公司MFC平台不是诈骗型传销，MBI公司是马来西亚拥有合法直销牌照的公司；舒寻国等人亲自去马来西亚MBI公司考察过，确认了不是骗局，舒寻国没有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舒寻国在本案中不是组织、领导者；故舒寻国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 经查，涉案的ＭＦＣ网络平台经营模式系以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人民币700至35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该平台发行的虚拟货币Ｍ币，获得加入资格，并取得该平台网站的会员账号，会员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以投资即有高额回报且只涨不跌等宣传口号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并骗取财物，该模式为诈骗型传销。舒寻国2015年加入该平台后，通过“问题讨论群”、“组长群”等微信群宣传、领导、组织传销活动，组织下线人员前往马来西亚等地旅游的方式进行宣传和会员招募，教授平台操作方法，为下线人员开户，在云南省昆明市、丽江市川省攀枝花市以及全国其他多地吸纳、发展下线传销人员，本案中，其下线各层级分别形成了洪恺、唐天丽团队、廖秀清团队、刘芸材团队等多个团队，发展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且人员众多，并聘请、组织苏毕清、苏毕林、陈某2等人作为其助理管理平台账户，其可计算涉案金额五亿余元，情节严重，舒寻国系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舒寻国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至于ＭＢＩ公司是否是在马来西亚拥有合法直销牌照的公司与本案无关。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尚建忠及其辩护人提出“即使尚建忠明知舒寻国、洪恺购买保险的资金来源于MFC平台，不等于尚建忠明知舒寻国、洪恺的钱是犯罪所得；舒寻国、洪恺购买保险的行为是规避日常生活风险使资产保值增值的投资理财行为，不能推定是为了逃避检查；尚建忠没有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客观行为，舒寻国、洪恺是与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尚建忠和保险公司间仅是保险代理关系；尚建忠事前通谋，不应同时认定尚建忠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共犯间处置财产应包括在上游犯罪的概括故意中，且程序上应先对上游犯罪裁判确定后再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进行审理，综上尚建忠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诉、辩意见。 经查，舒寻国、洪恺、唐天丽、尚建忠、苏毕清、廖秀清等人的供述均证实“尚建忠知道他们购买保险的资金来源于MFC平台”，苏毕清、唐天丽、廖秀清等人的供述还证实“通过找尚建忠购买保险，可以保全财产，逃避公安机关查处”。尚建忠本人加入MFC平台，应当知道MFC的经营模式为违法传销，尚建忠作为保险业务员明知来源于MFC平台的资金系犯罪所得，为帮助舒寻国、洪恺逃避公安机关查处，将来源于传销的资金在保险公司购买保险，尚建忠的上述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尚建忠加入MFC平台协助舒寻国对MFC进行宣传的行为与帮助舒寻国、洪恺等人将从MFC传销平台中的犯罪所得购买保险是两个行为，具有两个目的，分别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法律和司法解释没有规定此两种犯罪应作为“处断的一罪”处理，对此，应当数罪并罚。对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法律没有规定从程序上要先裁判认定上游犯罪再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进行审理，只要现有证据足以证实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就应当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舒寻国提出“鉴定意见以苏毕清的记账和杨某2的整理账目为鉴定检材，但苏毕清仅是其请的出纳，不是会计，不能做账，杨某2所做的账目未经其审阅，不能作为鉴定检材使用”的上诉意见。 经查，苏毕清系舒寻国聘用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帮助舒寻国管理账户、买卖Ｍ币等，掌握舒寻国的传销活动账户情况，杨某2系舒寻国聘请的会计专门负责对账、查账，其所作账目就是给舒寻国审阅的，苏毕清、杨某2二人的账目相互印证，能够作为本案鉴定检材。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关于舒寻国提出“其正式加入MFC平台的实际是2016年8月，故不构成累犯”的上诉意见。 经查，舒寻国本人以及苏毕清、尚建忠、唐天丽等人供述均证实“舒寻国最迟于2015年已加入MFC平台”。舒寻国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011年6月28日刑满释放，其从2015年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构成累犯。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5.关于舒寻国提出“其不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的上诉意见。 经查，舒寻国通过“问题讨论群”、“组长群”等微信群宣传、领导、组织传销活动，组织下线人员前往马来西亚等地旅游的方式进行宣传和会员招募，为下线人员开户，教授平台操作方法，本案其余涉案人员均属于其下线或受其雇佣从事传销活动人员，系其直接或间接发展，受其组织、安排，舒寻国在本案传销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6.关于唐天丽提出“其不是组织、领导者”的上诉意见；洪恺的辩护人提出“洪恺在MBI组织中在传销活动中，不是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不是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也不是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 经查，洪恺、唐天丽加入MFC平台后，创建了“狼图腾”等微信群宣传该平台，并继续发展下线，二人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通过，二人为下线人员开立账户和M币交易非法获利，在该平台取得收入共计人民币27,514,460元，其中洪恺主要负责宣传并招募会员，唐天丽协助洪恺管理账户和进行M币的交易等，故洪恺、唐天丽系本案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其中洪恺系本案传销活动中的主犯，唐天丽提出“其不是组织、领导者”的上诉意见及洪恺的辩护人提出“洪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7.关于洪恺辩护人提出“王建萍发展的刘芸材、廖秀清等人，仅是挂在了洪恺的账户下，王建萍在MFC平台下线的购币活动只能由洪恺帮助管理、操作，不能认定为洪恺的下线”的辩护意见。 经查，廖秀清、刘芸材经王建萍推荐加入MFC平台，廖秀清的账户经洪恺同意，挂在洪恺的账户下，刘芸材账户在廖秀清账户下，洪恺能够按照MFC平台的相关规则对廖秀清、刘芸材等进行管理，并享有相关权益，廖秀清、刘芸材应当认定为王建萍、洪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8.关于洪恺的辩护人提出“以鉴定意见计算得出洪恺的非法收入不具有客观性，洪恺在ＭＦＣ平台中静态收入部分不应计入上线报酬中，应在其违法收入部分进行扣除”的辩护意见；洪恺、唐天丽提出“对洪恺、唐天丽的违法所得应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予以确定，追缴洪恺、唐天丽违法所得8535928.55元，不应对洪恺、唐天丽用违法所得购买的位于云南省丽江市云龙县予以追缴，因该别墅尚有装修款未付清，且含有70万元银行贷款”的上诉意见以及唐天丽辩护人提出“对本案中被查封房屋，洪恺、唐天丽为进行装修而向银行抵押贷款70万元，该70万元非违法所得赃款及孳息，追缴拍卖后应退还该70万元；房屋装修款还未结算，这部分装修款追缴拍卖后也应扣除返还用以支付房屋装修款”的辩护意见。 经查，司法鉴定检材系以洪恺、唐天丽分别对其二人银行交易流水中用于传销活动的每笔资金进行的指认作为依据，并非从ＭＦＣ平台提取的数据，也非专人做账的会计账目，故原判未以此作为计算二人犯罪所得的依据，仅作为认定洪恺、唐天丽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的依据，符合客观实际。洪恺的辩护人提出“以鉴定意见计算得出洪恺的非法收入不具有客观性”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洪恺、唐天丽的供述，二人将从ＭＦＣ传销平台中套现的违法所得用于购买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保单及在云南省丽江市购买了一套430余万元的别墅，二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保单及住房（别墅）系用传销违法所得购买，故原判判决追缴洪恺、唐天丽用违法所得交纳保单的保费及孳息以及用违法所得购买的住房符合法律规定。至于房屋装修及装修款是否结算、是否支付完毕的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不是本判决解决范围。故洪恺、唐天丽提出“对洪恺、唐天丽的违法所得应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予以确定，追缴洪恺、唐天丽违法所得8535928.55元，不应对洪恺、唐天丽用违法所得购买的位于云南省丽江市云龙县予以追缴”的上诉意见及唐天丽辩护人“关于房屋装修结算相关问题”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9.关于廖秀清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资金往来情况仅是廖秀清资金流水情况，不能以此作为廖秀清收取传销资金数额的鉴定检材”的诉、辩意见以及廖秀清的辩护人提出“廖秀清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数量未达到120人以上，刘芸材、祁登荣等人发展的下线不应认定为廖秀清的下线，廖秀清不应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 经查，廖秀清在侦查阶段亲自对其银行交易流水中流入流出传销活动的每笔资金进行了指认，据此作出的司法鉴定可以作为认定廖秀清收取传销活动资金的依据。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刘芸材、祁登荣等人在MFC平台开设的账户均在廖秀清账户下，其二人发展的传销人员下线应认定为廖秀清的下线，廖秀清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虽仅能认定三层以上100余人，未达到120人以上，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项规定“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的规定，廖秀清在MFC平台取得的收入共计56088724.50元，远超250万元，故廖秀清应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10.关于廖秀清提出“从犯”的上诉意见。 经查，廖秀清通过“风铃精英群”、“风铃核心群”等微信群宣传ＭＦＣ平台，并继续发展被告人刘芸材等人达三级以上层级100余人，同时聘请白某协助管理平台账户，在该平台取得收入共计人民币56088724.50元，廖秀清在本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11.关于廖秀清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MBI集团系存在时间较长且有实体店支撑的企业，其违法隐蔽性较强，廖秀清基于文化水平难以识别，主观恶性较小；吴平的辩护人提出“吴平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对传销活动危害性认识不足，主观恶性小”；唐前芬的辩护人提出“因受他人欺骗、误导，对传销行为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而参与犯罪，本人也是受害者”的辩护意见；苏毕清及其辩护人提出“主观恶性不大”的诉、辩意见。 经查，MBI公司的MFC平台的经营模式系典型的以投资为名骗取钱财，以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等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本案涉案人员廖秀清、唐前芬（除吴平400余万元外）短期内其或其下线人员投入平台的资金达到上千万元，甚至舒寻国涉案金额高达5亿余元，在无相应的大量实际商品、服务交易的情况下，参与人员对MFC平台的经营模式均主观明知，本案中廖秀清、吴平、唐前芬、苏毕清等人积极参与MFC平台传销活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不能认定为主观恶性小。各辩护人及苏毕清对于“廖秀清、吴平、唐前芬、苏毕清主观恶性小，也系受害人”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12.关于廖秀清的辩护人提出“廖秀清在本案中未因犯罪活动受益，社会危害性较小；刘芸材及其辩护人提出“刘芸材未在传销活动中获利，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诉、辩意见；吴平的辩护人提出“未采取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手段，社会危害后果较轻”的辩护意见。 经查，廖秀清、刘芸材等人在传销平台的违法所得，因未从MFC平台提取到数据，故并未认定其违法所得的具体数额。廖秀清、刘芸材、吴平在MFC传销活动活动中起组织作用，发展下线层级均达三个层级以上，涉案的金额分别达56088724.50元、11254711.90元、4466546.50元，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不能认定为社会危害性较小。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13.关于唐前芬提出“唐前芬没有宣传传销的行为”的上诉意见。 经查，唐前芬、刘芸材、吴平等人的供述、唐前芬手机提取笔录均证实“吴平、唐前芬通过“荣某交流群”等微信群和开设茶楼等方式宣传ＭＦＣ平台”，该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不予采纳。 14.关于苏毕清及其辩护人、吴平的辩护人、唐前芬的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诉、辩意见。 该诉、辩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但原判对此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中予以体现，本院不再重复评价。 15．关于苏毕清及其辩护人、唐前芬的辩护人、廖秀清提出“初犯”的诉、辩意见。 经查，“苏毕清、唐前芬、廖秀清系初犯”的诉、辩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但原判对此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中予以体现，本院不再重复评价。 16.关于唐天丽的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苏毕清及其辩护人提出“坦白”的诉、辩意见；廖秀清提出“坦白”的上诉意见；刘芸材及其辩护人提出“认罪态度好”的诉、辩意见；吴平、唐前芬的辩护人均提出“坦白；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 经查，该诉、辩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但原判对此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中予以体现，本院不再重复评价。 17.关于洪恺辩护人提出“洪恺到案后积极配合司法机关退赃，其违法所得已全部收缴，但对其判处的财产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刘芸材的辩护人提出“刘芸材及其家属愿意交纳罚金”的辩护意见；舒寻国提出“原判量刑过重，附加刑罚金过高”的上诉意见；洪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家庭困难，原判罚金过高”的上诉意见；唐天丽提出“家庭困难，原判罚金过高”的上诉意见；尚建忠提出“罚金过高”的上诉意见；尚建忠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对尚建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诉、辩意见；苏毕清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原判罚金过重”的诉、辩意见；刘芸材及其辩护人提出“唐天丽系刘芸材上线被一审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使用缓刑，量刑不公平”的诉、辩意见；吴平提出“吴平经济困难现在失业中，原判罚金过重”的上诉意见；吴平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原判罚金过重”的辩护意见；唐前芬提出“经济困难，原判罚金过高”的上诉意见 经查，洪恺到案后未退赃，目前其与唐天丽购买的巨额保单及别墅均被公安机关依法查扣在案。刘芸材到案后至今未向司法机关交纳罚金。唐天丽虽系刘芸材上线，但其与洪恺夫妻二人分工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洪恺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唐天丽辅助洪恺，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各自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对各上诉人判处的主刑及罚金，量刑适当。上述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18.尚建忠提出“原判认定从其处追缴的违法所得51万保险佣金已全部退转给舒寻国，不应向其追缴”的上诉意见。 原判认定“尚建忠通过向洪恺推销保险获取保险佣金51万元；通过向被告舒寻国推销保险获取保险佣金2,782,900元，后全部支付给被告舒寻国。”，故应全部保险佣金应向舒寻国追缴，原判尚建忠将已支付给舒寻国的向洪恺推销保险获取的51万元保险佣金，判决向尚建忠追缴不当。该上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寻国、洪恺、唐天丽、尚建忠、苏毕清、廖秀清、刘芸材、吴平、唐前芬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建忠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中，九上诉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均在250万元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项的规定，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尚建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远超10万元，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情节严重。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舒寻国、洪恺、廖秀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唐天丽、尚建忠、苏毕清、刘芸材、吴平、唐前芬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从犯依法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法减轻处罚。洪恺、唐天丽构成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苏毕清、廖秀清、刘芸材、吴平、唐前芬、尚建忠归案后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依法对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从轻处罚。洪恺、唐天丽、苏毕清、廖秀清、唐前芬系初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判决向尚建忠追缴已支付给舒寻国的向洪恺推销保险获取的51万元保险佣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9）川0402刑初92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即：被告人舒寻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被告人洪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廖秀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尚建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刘芸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被告人苏毕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被告人唐天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吴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唐前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对被告人洪恺、唐天丽用违法所得交纳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保单上的保险费及其孳息，予以追缴；对公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洪恺、唐天丽用违法所得在云南省丽江市玉龙县黄山镇文华村委会中村购买的住房，予以追缴； 二、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9）川0402刑初92号刑事判决书第十项、第十三项，即：对被告人舒寻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8,516,751.96元，予以追缴；被告人尚建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1万元,予以追缴；被告人尚建忠违法所得人民币2,782,900元，从被告人舒寻国的个人财产中追缴； 三、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寻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8,516,751.96元，予以追缴；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建忠支付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寻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92,900元，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寻国的个人财产中追缴。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文仁寿 审 判 员 李仕强 审 判 员 曹 宇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法官助理 陈 胜 书 记 员 田宏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10万元以上的；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