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09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聿津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高新区旺兴街2号。法定代表人：覃中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振祥，男，1974年5月12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鹏，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会展南五路1号5号905房。法定代表人：刘影华，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清算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开武，清算组成员。原审原告：刘影华，女，198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原审原告：***，男，196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两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晖，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嘉艺，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振祥、广东聿津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聿津公司）与被上诉人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神厨公司）、刘影华、***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18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聿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聿津公司无需在御神厨公司微信公众号的平台上发布关于御神厨公司的道歉信息；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御神厨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一、聿津公司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因而无需发布道歉信息。《有关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注销的函》(以下简称《函》)的内容完全符合事实，不存在虚假内容。御神厨公司公众号于2017年8月21日发布了《函》，在时隔仅九日后，成立清算组的股东会于2017年8月30日召开并作出解散、注销及清算决议。根据《公司法》4l条规定，8月21日发布的《函》的内容完全符合事实，且一审中也查明，御神厨公司在《函》发出前已实际停业。三位股东也已在2017年8月30日通过了解散、注销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并已委托中介公司办理注销事宜。即使《函》内容有小瑕疵，各方也通过《股东会决议》进行了确认，因此，聿津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二、御神厨公司先于聿津公司确认《函》的内容，且聿津公司仅对《函》中与聿津公司有关的“原有业务，关联企业聿津公司(原委托生产方)可以继续提供相关服务”进行确认，对《函》中其余与聿津公司无关的内容，聿津公司并无审查或注意义务。(1)御神厨公司先于聿津公司确认《函》的内容，《函》首先是由御神厨公司完成盖章，再由聿津公司盖章，最后在御神厨公司微信公众号的平台上发布的，也即《函》在御神厨公司微信公众号的平台上发布之前，御神厨公司已先于聿津公司自行核实并确认《函》的内容，既然《函》的内容先经御神厨公司确认，此时就不存在侵权。(2)聿津公司仅对《函》中与聿津公司有关的“原有业务，关联企业聿津公司(原委托生产方)可以继续提供相关服务”进行确认，而案涉侵权的御神厨公司拟注销事宜则属于御神厨公司内部经营决策事项，与聿津公司无任何关联。《函》的内容除了前述仅有的一句话与聿津公司有关联，其余均是御神厨公司内部经营决策事项，公司间具有独立性，聿津公司并无义务、也无责任需要对御神厨公司内部经营事项进行确认，退一万步来讲，聿津公司既不是御神厨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御神厨公司的董事、经营管理者，即便聿津公司对御神厨公司内部经营决策事项进行确认，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也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3)聿津公司确认《函》中“原有业务，关联企业聿津公司(原委托生产方)可以继续提供相关服务”不存在侵权故意、侵权行为。聿津公司原来就是御神厨公司的委托生产方，聿津公司在御神厨公司盖章后再确认“可以继续提供服务”意在表示其同意提供相关帮助，这显然属于善意的善后服务范畴，属于好意施惠。因此，聿津公司不存在任何侵权的主观故意，也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所以，聿津公司也无需承担发布道歉信息之义务。田振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田振祥无需在御神厨公司微信公众号的平台上发布关于御神厨公司的道歉信息；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御神厨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一、田振祥无证据证明存在侵权行为，因而无需发布道歉信息。1.从现有证据看，《函》从发布、制作到签名、盖章等行为，均与田振祥无关。发布主体与田振祥无关，是御神厨公司自己微信公众号发布。《函》上盖章是御神厨公司与聿津公司两个法人，田振祥并未签名。《函》的内容也并非田振祥制作或指令制作。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函》的内容基本属实，该意见与聿津公司意见一致。二、即便认定《函》构成侵权，田振祥的行为最多属于职务行为，不用由田振祥承担发布道歉信息的义务。田振祥自始至终没有以独立的个人身份参与该事件，田振祥的行为最多属于职务行为，一审判决以田振祥曾经是聿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及经营管理者的身份判令田振祥承担发布道歉信息，属于忽略公司最基本的属性-独立性，适用法律错误。御神厨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一、一审法院认定聿津公司与田振祥发布的《有关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注销的函》属于侵权行为正确。御神厨公司至今仍存续，尚未解放，股东也从未决议将所有业务由聿津公司承接，函件内容虚构。从聿津公司工商登记可知，其根本没有食品研发的经营范围与能力，聿津公司不但利用御神厨公司的研发配方申请自己的专利，更将御神厨公司的同名产品的名称作为商标使用，属于侵权行为。二、田振祥与聿津公司共同实施侵权行为，严重侵犯御神厨公司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判令聿津公司和田振祥承担侵权责任是正确的。刘影华、***述称，其意见与御神厨公司意见一致。御神厨公司、刘影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田振祥、聿津公司连续三天在广州日报、南方日报、羊城晚报刊登声明，澄清2018年8月21日利用御神厨公司微信公众号刊登的《有关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注销的函》是虚假的，函中所称“御神厨公司于2018年8月21日解散、公司原有业务由聿津公司继续提供相关服务”为虚假信息，以排除该函对御神厨公司所造成的侵权妨碍，并公开向御神厨公司、刘影华、***赔礼道歉，田振祥、聿津公司的声明及赔礼道歉的文件内容须经御神厨公司、刘影华、***审定；2.田振祥、聿津公司就侵权行为连带赔偿御神厨公司经济损失30万元；3.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由田振祥、聿津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6日，***（甲方）、田振祥（乙方）、刘影华（丙方）签订《餐饮团队合作总协议》，主要内容有：1.由以上合作方三方共同成立以咖喱块、餐饮专用酱料为核心产品的餐饮项目团队；各方职责和持股比例如下甲方拥有股份47.5%，负责项目团队的外部管理，项目配方的引进，营运行销的幕后策划工作；乙方拥有股份47.5%，负责项目团队的内部管理，即生产加工和后勤保障，并全面配合甲方的营销工作，其中包含启动资金的筹集、现有生产场地和机械设备的提供；丙方拥有股份5%，负责生产技术的转化和品质的监督，生产配方和原料涉及的实用性和法律法规的审核，以及项目产品的应用技术支持；2.该项目成立的品牌，为***、田振祥、刘影华三人共同拥有；3.三方按财务年度核算的总利润，按持股比例每半年分享一次。项目运行中，三方的收入以分红为主，都不再领取工资；在三方达成共识以每６个月为间隔的利润分配时，乙方作为内部管理者，必须保障甲方和丙方的利益分配，不得以任何缘由拖欠；4.三方共同承担项目中的质量安全和各项法律法规所引起的风险等。御神厨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注册成立，各方认缴注册资本分别为：刘影华出资50000元，***出资475000元，田振祥出资475000元。企业的经营范围：研究和试验发展（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根据御神厨公司提供的检验报告显示，御神厨公司曾委托聿津公司生产神厨龙虾酱、神厨爆酱、神厨素酱、神厨酱等产品。2016年5月30日，御神厨公司向广州硒鼓壹柒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租位于广州市荔湾区芳村鹤洞路176号二号楼1层l07B室的房屋作办公场所使用。2017年8月30日，刘影华、***、田振祥三人召开股东会议，股东会议决定：1.因经营不善的原因，决定解散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2.成立以刘影华为负责人，***、田振祥为成员的清算组，对公司的财产进行清算；3.公司清算结束后，清算组应当制作清算报告报股东确认后，并报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公司登记。在清算过程中，刘影华、***与田振祥产生纠纷。现御神厨公司尚未办理注销登记。御神厨公司已进入清算程序，但未成立清算组织。御神厨公司、刘影华、***提供的《证明》显示：2016年5月5日广州冠榕厨房设备有限公司无偿向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价值69485元的厨房设备。设备清单如下：工作台1张，价值1950元；双头电磁炉２个，价值6690元；单炒单尾电磁炉1台，价值15375元；三门海鲜蒸柜连发生器1套，价值16750元；承炉工作1项，价值1450元；圆桶风机３台，价值1425元；双星洗物枱1台，价值1930元；双通道荷台1台，价值4125元；抽气罩１个，价值1250元；油网8个，价值704元；安装配件1项，价值500元；运输搬运费500元；安装人工费1000元；不锈钢烟罩4米，价值5440元；封墙钢4米，价值1120元；不锈钢板2个，价值876元；接油盆连排油管1套，价值380元；抽油烟管14平方，价值3500元；避振胶连风机支架1套220元；角钢法兰1项500元；安装配件1项800元；运输搬运费500元；安装人工费2500元。2017年8月14日，田振祥发微信与***沟通后，将御神厨公司的上述物品搬走，并将场地退还给出租方。搬走物品时双方没有办理交接手续。***在本案庭审中表示：我确实同意田振祥搬走上述物品，但前提是公司已不经营；田振祥还同时搬走了冷藏冰柜、冰箱、电子秤及办公用品等。田振祥表示：我只是将价值69485元的上述物品搬到另外的仓库暂时存放，现可以交还给御神厨公司、刘影华、***，不同意赔偿；而且，搬走的物品中没有价值8万元的冷藏冰柜、冰箱、电子秤等，也没有价值5万元的办公用品。2017年8月21日，田振祥、聿津公司在御神厨公司微信公众号上发出《有关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注销的函》，主要内容是：“由于业务发展需要，经公司股东会决议，于2018年8月21日解散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自2018年8月1日起，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原有业务，关联企业聿津公司（原委托生产方）可以继续提供相关服务……”。该函件落款处盖有“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和“聿津公司”的印章。据工商登记材料反映，聿津公司于2007年5月11日成立，田振祥、覃中华为该公司的股东。聿津公司的经营范围：生产、销售：食品添加剂、食品调味料；农副产品深加工的研发、销售。2018年5月24日，本案御神厨公司、刘影华、***提起了包括本案诉请在内的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2018）粤0105民初5550号民事判决：“一、田振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工作台1台、双头电磁炉２台、单炒单尾电磁炉1台、三门海鲜蒸柜连发生器1套、圆桶风机３台、双星洗物枱1台、双通道荷台1台、抽气罩１个、油网8个、安装配件1项、不锈钢烟罩4米、封墙钢4米、不锈钢板2张、接油盆连排油管1套、抽油烟管14平方、避振胶连风机支架1套、角钢法兰1项、安装配件1项给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二、广东聿津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其微信公众号的平台上发布关于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的道歉信息，信息的内容为：此前在本公司微信平台上发布有关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信息是未经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同意，给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造成了损害，现全部予以删除，并向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赔偿道歉（上述赔礼道歉的信息自发布之日起6个月内不得删除）；三、驳回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刘影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各方均提起上诉。2019年6月25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7599号民事裁定书，裁决：“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555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另查明，一审法院根据御神厨公司、刘影华、***申请，于2018年5月29日作出财产保全裁定，冻结了田振祥名下的存款。本案诉讼中，御神厨公司、刘影华、***表示诉求2的经济损失30万元是由田振祥、聿津公司侵占公司设备造成损失15万元、田振祥、聿津公司侵占公司办公用品造成损失5万元、田振祥、聿津公司擅自使用微信公众号刊登虚假函件和散播虚假信息造成公司声誉损失10万元构成。御神厨公司、刘影华、***还表示对于田振祥称可以交还御神厨公司的设备物品的意见，不予接受；因为设备拆下来后，已失去了使用价值，故必须要折价赔偿，坚持原诉请。御神厨公司、刘影华、***提供的证据其中有：1、微信群聊记录，显示2017年8月15日，田振祥向***说“华哥好!昨晚176所有用品已全部搬走，并已清洁干净……”，证明田振祥当天已将御神厨公司的所有设备物品搬走。(田振祥表示其是经***同意后，才将价值69485元的上述物品搬到另外的仓库暂时存放。)。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诉求一。针对《有关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注销的函》是谁发布的问题，双方存在争议。根据该函件落款处盖有“广东聿津食品有限公司”印章，且函件的目标公司也是聿津公司的事实，结合田振祥曾经是聿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是经营管理人的身份，一审法院采信御神厨公司、刘影华、***的主张，确认该函件为田振祥和聿津公司所发布。御神厨公司、刘影华、***主张田振祥、聿津公司在御神厨公司微信公众号上上传《有关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注销的函》内容虚假，已给御神厨公司造成名誉损失，故要求排除妨碍、赔礼道歉。审查该函件内容，除了明确“御神厨公司已经股东会决议解散”外，还明示“自2018年8月1日起，御神厨公司原有业务由聿津公司继续提供服务”，即对外告示了御神厨公司业务已终止，相关业务可由聿津公司承接。但从查明的事实，反映御神厨公司并未决议过公司的业务转由聿津公司承接；而且，御神厨公司至今仍未注销。因此，上述函件内容与事实不符。田振祥、聿津公司未经御神厨公司授权，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发出《有关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注销的函》，损害了御神厨公司的名誉，对此，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田振祥、聿津公司是在御神厨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有关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注销的函》，故田振祥、聿津公司方也应在该微信公众号平台上发布关于御神厨公司的道歉信息。该信息内容为：“此前在本公司微信平台上发布有关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信息是未经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同意，给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造成了损害，现全部予以删除，并向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赔偿道歉（上述赔礼道歉的信息自发布之日起6个月内不得删除）”。御神厨公司、刘影华、***要求田振祥、聿津公司在广州日报、南方日报、羊城晚报刊登澄清声明，与田振祥、聿津公司侵权所造成御神厨公司的侵权损害结果不相适应，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外，御神厨公司、刘影华、***还要求田振祥、聿津公司赔偿声誉损失10万元，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诉求二。御神厨公司、刘影华、***主张田振祥、聿津公司擅自搬走了属于御神厨公司的设备、办公用品。田振祥表示其是经与***协商同意后才将公司价值69485元的设备搬到另外的仓库存放，现可以交还给御神厨公司。对此，由于御神厨公司、刘影华、***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田振祥还搬走了冷藏冰柜、冰箱、电子秤及办公用品等物品，故对御神厨公司、刘影华、***的主张，不予采信。田振祥现已明确表示可以将价值69485元的设备交还给御神厨公司、刘影华、***，但御神厨公司、刘影华、***拒绝接收，故对御神厨公司、刘影华、***坚持要求田振祥作出金钱赔偿20万元的请求，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由于聿津公司并没有搬走上述物品，故御神厨公司、刘影华、***要求聿津公司共同承担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田振祥、广东聿津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微信公众号的平台上发布关于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的道歉信息，信息的内容为：此前在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微信平台上发布有关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信息是未经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同意，给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造成了损害，现全部予以删除，并向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赔偿道歉（上述赔礼道歉的信息自发布之日起6个月内不得删除）。二、驳回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刘影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90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由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刘影华、***负担受理费580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由田振祥、广东聿津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根据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涉案公众号中的内容是否构成了侵权以及田振祥是否需承担责任。关于涉案公众号的内容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2017年8月21日在御神厨公司的公众号上发布了《有关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注销的函》，在该内容中披露了两部分的事实。一为御神厨公司股东会决议2018年8月21日起解散；二为自2018年8月1日起，御神厨公司原有业务可由聿津公司继续提供相关服务。但在本案中，并无证据证实在公众号发布当天及发布之前，御神厨公司股东会有就上述两项问题达成决议，因此涉案《函》的内容，在2017年8月21日发布时已经构成了侵权。关于田振祥是否属于侵权主体的问题，根据***、田振祥、刘影华三人分工，***、刘影华并不负责御神厨公司的内部管理，而是由田振祥负责内部管理，以及结合田振祥曾为聿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营管理者的事实，御神厨公司主张田振祥参与发布涉案《有关广州御神厨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注销的函》，可予采信。一审法院确认涉案函件由田振祥与聿津公司共同发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田振祥、聿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田振祥、广东聿津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印 强审判员 苏韵怡审判员 杨玉芬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唐亚玲陈培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