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5民初5903号原告：周伟彬，男，1947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萍，上海震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仁览，上海震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惠英，女，194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告：周伟全，男，195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原告：周伟明，男，1955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被告：周惠珍，女，194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告：周惠芬，女，195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告：周惠芳，女，195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告：周某某，女，197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天慧，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嫣馨，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伟彬、周惠英、周伟全、周伟明与被告周惠珍、周惠芬、周惠芳、周某某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3日组织进行证据交换。后经双方申请庭外和解一个月，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伟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萍、朱仁览，原告周惠英、周伟全、周伟明，被告周惠珍、周惠芬、周惠芳、周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嫣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伟彬、周惠英、周伟全、周伟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上海市长宁区玉屏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涉讼房屋)由原告周伟彬占15.14%产权份额，原告周惠英、周伟全、周伟明各占23.92%产权份额，被继承人顾金仙占有13.1%产权份额。事实和理由：四原告母亲顾金仙于2019年4月16日因病去世，其配偶周锡金于1988年8月4日报死亡。周锡金与顾金仙共生育八个子女，大儿子周伟良于1992年11月1日报死亡，其生育一女周某某。其余为大女儿周惠珍，二儿子周伟彬，二女儿周惠英，三女儿周惠芬，三儿子周伟全，四儿子周伟明，四女儿周惠芳。2002年9月30日，四原告与顾金仙协议约定：“现由于飞虹路XXX弄XXX号老房子动迁，分房政策上的变动，母亲顾金仙属无房户，因此子女：周伟彬、周惠英、周伟全、周伟明每人平均出资人民币叁万整合计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用于购房款，如购房中不足的部分款项由母亲本人出资补足。……”，还约定：“关于出资方今后返回出资款时，不计利息风险共存，无保底数(出资)，做到共同协商，原则上由周伟彬定督”。2003年1月，四原告与顾金仙共同购买涉讼房屋，并登记在周伟彬与顾金仙名下，共有方式为共同共有。2003年1月31日，四原告与顾金仙另订立补充协议，约定：“2003年元月8日购置母亲顾金仙居住房屋，地址长宁区玉屏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母亲本人出资人民币贰万陆仟元整，另有子女：周伟彬出资人民币叁万元整，周惠英出资人民币肆万柒仟叁佰玖拾玖元柒角整，周伟全出资人民币肆万柒仟叁佰玖拾玖元柒角整，周伟明出资人民币肆万柒仟叁佰玖拾玖元柒角整，共计人民币壹拾玖万捌仟壹佰玖拾玖元整用于购买房款”。另约定：“现出资方一致认为要有同胞情，继续履行前协议订补充协议。上属为各出资各方的总金额，出资方明确风险共存，今后需卖出房屋必须有周伟彬负责，出资各方友好协商，少数服从多数原则，资金的分配仍按照上属出资方的金额进行合算分摊”。还约定：“出资各方委托顾金仙负责保管房产权证，并提供产证复印件”。此外，2002年8月18日，通过家庭会议形成书面协议一份，就顾金仙的房屋今后产权归属问题与抚养问题达成协议，其中约定：“母亲顾金仙新住房屋后有周伟彬负责掌握”、“母亲今后房屋部分产权，任何子女不得再提出享受”。为此，周伟彬于2019年8月提起继承诉讼，开庭审理后，原、被告对于母亲的产权份额说法不一，承办法官释明后，四原告单独提起确权之诉，请求判如诉请。被告周惠珍、周惠芬、周惠芳、周某某辩称，四原告未能就其主张完成举证证明责任，四原告提供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根据2002年8月18日家庭会议形成的书面协议，可以确认周伟彬和顾金仙共同购置涉讼房屋，由周伟彬负责选址面积等选房因素，就享受了老房子动迁利益的子女今后要承担更多的对顾金仙的照顾责任。在后续的实际操作中，涉讼房屋的产权人系周伟彬和顾金仙两人，可以与协议书相印证。此外，若四原告与顾金仙就涉讼房屋形成按份共有关系，则在购房时可以直接登记为按份共有。不同意四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就当事人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的户籍资料、户籍摘抄、职工简历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登记表、职工登记表、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协议书》、残疾人证、《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及相关档案资料、发票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关于《出资购买母亲居住房屋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四被告对四原告的签名以及顾金仙的印章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顾金仙的签名不予确认，并提出顾金仙的印章保存于家中储物柜，该储物柜钥匙顾金仙及四原告均有机会接触，且顾金仙不识字，对内容无法完全理解。鉴于该两份证据与原件核对一致，且无在案证据能够推翻顾金仙签名的真实性，故应由四被告举证证明顾金仙的签名非由其本人所签。四被告经本院充分释明，明确表示不申请签名真伪鉴定，故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该两份证据同样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在案证据，认定如下事实：顾金仙与其配偶周锡金生育有八个子女，分别为：周伟良、周惠珍、周伟彬、周惠英、周惠芬、周伟全、周伟明、周惠芳。周伟良育有一女周某某。1988年8月4日，周锡金报死亡。1992年11月1日，周伟良报死亡。2002年8月18日，顾金仙与周惠珍、周伟彬、周惠英、周惠芬、周伟全、周伟明、周惠芳签订《协议书》，载明：2002年8月18日，由母亲顾金仙召集子女七人家庭会议，关于母亲顾金仙飞虹路XXX弄XXX号老房子动迁后，分配给母亲顾金仙的房屋今后产权归属问题与扶养问题，通过友好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条款：1.母亲顾金仙新住房屋后由周伟彬儿子负责掌握，母亲今后房屋部分产权，任何子女不得再提出享受；2.今后母亲如需用的生活费、补贴费、保姆费、营养费、自负部分医药补贴费等，由享受到飞虹路XXX弄XXX号动迁政策待遇子女周伟彬、周惠英、周伟全、周伟明负责平均支付所需费用，由儿子周伟彬负责安排。2002年9月30日，顾金仙与四原告签订《出资购买母亲居住房屋协议书》，载明：为了母亲顾金仙有一个比较幸福的晚年生活，改善居住条件，需筹集资金购房，经五方多次协商，签于以下情况条项达成一致意见：1.现由于飞虹路XXX弄XXX号老房子动迁，分房政策上的变动，母亲顾金仙属无房户，因此，子女周伟彬、周惠英、周伟全、周伟明每人平均出资人民币叁万整合计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用于购房款，如购房中不足的部分款项由母亲本人出资补足。资金在收到各自动迁款后必须在二日内交母亲手中，目的可保证尽早购买居住新房。2.关于出资方今后返回出资款时，不计利息，风险共存，无保底数(出资)，做到共同协商，原则上由周伟彬定督。3.关于母亲出资购房时的部分款项，仍由儿子周伟彬掌握负责。2002年7月10日经过家庭会议出台的协议书与本协议有着不可分割相互关系，子女应有维护母亲利益的责任和应尽义务。4.新购房屋的地点由母亲亲自选定，房屋产权属母亲顾金仙、周伟彬名下。购买新房后户口迁入母亲顾金仙、周伟彬，任何人不再迁入户口。……2003年1月10日，顾金仙、周伟彬与赵坚、张心一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由顾金仙、周伟彬向赵坚、张心一购买涉讼房屋，转让价191,000元。2003年1月31日，顾金仙与四原告签订《补充协议书》，载明：由于房价急剧上升，现又急需解决母亲住房的情况下，原协议子女出资叁万元已不能购买到房屋(母亲称心满意)，需增加出资款，所订补充协议如下：2003年元月8日购置母亲顾金仙居住房屋，地址长宁区玉屏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母亲本人出资人民币贰万陆仟元整，另有子女：周伟彬出资人民币叁万元整，周惠英出资人民币肆万柒仟叁佰玖拾玖元柒角整，周伟全出资人民币肆万柒仟叁佰玖拾玖元柒角整，周伟明出资人民币肆万柒仟叁佰玖拾玖元柒角整，共计人民币壹拾玖万捌仟壹佰玖拾玖元整用于购买房款。现出资方一致认为要有同胞情，继续履行前协议订补充协议。上属为各出资各方的总金额，出资方明确风险共存、今后需卖出房屋必须由周伟彬负责，出资各方友好协商，少数服从多数原则，资金的分配仍按照上属出资方的金额进行合算分摊。出资各方委托顾金仙负责保管房产权证，并提供产证复印件。2003年2月13日，涉讼房屋被核准登记在顾金仙、周伟彬名下，共有方式为共同共有。2019年4月16日，顾金仙去世。因原告周伟彬不愿意调解，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尽管涉讼房屋登记在周伟彬、顾金仙名下，共有方式为共同共有，但是，根据四原告所提供的《出资购买母亲居住房屋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等证据，涉讼房屋实际由四原告及顾金仙共同出资购买。《出资购买母亲居住房屋协议书》第2条载明：“关于出资方今后返回出资款时，不计利息，风险共存，无保底数(出资)”，《补充协议书》载明：“资金的分配仍按照上属出资方的金额进行合算分摊”，表明四原告及顾金仙均认可各方按实际出资金额比例对涉讼房屋享有权利。现顾金仙已经去世，四原告要求按照实际出资比例确认房产份额，本院应予以支持。尽管四被告辩称对《出资购买母亲居住房屋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上顾金仙签名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是，经本院充分释明，四被告明确表示不申请签名真伪鉴定。鉴于上述协议书与原件核对一致，四被告对协议书上顾金仙印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无在案证据能够推翻顾金仙签名的真实性，此外，顾金仙在协议书签署后的十几年间均未提出过异议，也无在案证据证明上述协议内容非顾金仙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应予以采纳。根据《补充协议书》，顾金仙出资26,000元，周伟彬出资30,000元，其余三原告分别出资47,399.70元，以上合计198,199.10元，略高于购房款191,000元。考虑到购房会产生税费、中介费等支出，本院对该金额应予以确认。经核算，顾金仙所占份额应为13.11%，周伟彬所占份额应为15.13%，周惠英所占份额应为23.92%，周伟全所占份额应为23.92%，周伟明所占份额应为23.92%。因顾金仙已去世，故顾金仙的份额应由其继承人所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上海市长宁区玉屏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原告周伟彬(产权份额15.13%)、原告周惠英(产权份额23.92%)、原告周伟全(产权份额23.92%)、原告周伟明(产权份额23.92%)、顾金仙继承人(产权份额13.11%)按份共有。案件受理费18,300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计9,150元，由被告周惠珍、周惠芬、周惠芳、周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臧佳俊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屠晓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