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2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建德，男，1975年2月26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太湖国际实验学校，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庙港沿湖东路8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行空，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建德因与被上诉人吴江太湖国际实验学校（以下简称太湖学校）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1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建德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吴建德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太湖学校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注册费用-秋季》文件，涵盖了小学一至六年级的学费标准，双方就小学一至六年级达成了一份教育服务合同，太湖学校单方提出变更邀约，吴建德未进行承诺，变更合同未成立；民办中小学单方面涨价须向社会公示收费项目，且要符合“新生新办法、老生老办法”的调整收费标准，太湖学校新收费标准，违反上述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太湖学校为民办非企业单位，目前办学资格存在严重问题，其行为主体资格不合法，做出变更行为应属违法。太湖学校二审辩称，2019年秋季新的通知是一个新的要约，并非变更要约；太湖学校办学得到教育部门的认可，符合民办教育的相关流程；太湖学校增加学费是因为教育成本的增加，2019年调价是合法的。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建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太湖学校继续履行双方于2018年6月订立的教育服务合同（1-2年级合计费用58760元，3-6年级65260元）；2、双方基于2019年7月1日太湖学校发送给吴建德要求变更合同的要约（2-4年级学费总计变更为79800元）的合同变更合意（新合同）未成立；3、确认太湖学校单方变更学费的行为无效；4、本案诉讼费由太湖学校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5月30日，太湖学校通过电子邮件向吴建德发送《吴江太湖国际实验学校录取通知》，同意录取吴建德子女吴启帆到其处就读小学一年级。该邮件中名为《2018年注册费用-秋季》的文件载明，该校一年级至二年级学费为30000元，包括其他费用之后，合计费用为58760元，三年级至六年级学费36500元，包括其他费用之后，合计费用为65260元；缴费账户为太湖学校开立于中信银行吴江支行的账户。2019年7月1日，太湖学校通过电子邮件向吴建德发送《吴江太湖国际实验学校2019秋校历及注册通知》。该邮件中名为《2019年秋季吴江太湖国际实验学校小学部注册通知》的文件载明，该校二年级至四年级学费为50000元，包括其他费用之后，合计费用为79800元；缴费账户为苏州东西精华教育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开立于中信银行吴江支行的账户；太湖学校并要求吴建德于2018年6月4日前完成注册，未注册者将视自动放弃学籍。2019年8月19日，太湖学校向吴建德发送邮件，要求吴建德提供用于邮寄学籍卡的收件地址、用于退还预缴费的银行账户。同日，吴建德回复邮件，表明已经起诉至吴江区人民法院，会在开学前按照去年提供的学校账户及去年的金额缴费，如今后法院判决涨价成立，一定补缴。2019年8月21日，太湖学校向吴建德发送《吴江太湖国际实验学校2019年秋学期招生满员通知》，通知吴建德学校已完成2019年秋季招生计划，并再次要求吴建德提供用于邮寄学籍卡的收件地址、用于退还预缴费的银行账户。2019年9月3日，吴建德回复邮件，对于太湖学校以注册已满要求其强制转学的行为不予认可，并提供学籍卡收件地址。一审另查明，太湖学校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成立于2007年9月14日，经营期限为2011年9月6日至2015年3月6日。太湖学校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发证时间为2007年8月15日，有效期五年。吴建德在一审庭审时陈述，太湖学校一学期向其发送一次缴费邮件，学费一学期一交，在每学期开学之前，58760元是一学期的所有费用，一年级的第一、第二学期学费已经缴纳，二年级第一学期的学费因太湖学校违规涨价及变更账户，所以没有交；因太湖学校于2019年8月21日通知强制转走学籍，目前孩子已转至其他学校上学。以上事实，有吴建德提交的电子邮件及附件、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工商登记信息，以及吴建德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吴建德庭审陈述，太湖学校向吴建德发送的名为《2018年注册费用-秋季》、《2019年秋季吴江太湖国际实验学校小学部注册通知》的文件，及民办学校市场交易惯例，本案教育服务合同的期限为一学期，即每学期各订立一份教育服务合同。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本案中，2018年5月30日，太湖学校向吴建德发送2018年秋季学期注册费用后，吴建德缴费、完成注册，该份教育服务合同依法成立、生效，并因履行完毕而于2019年1月终止；2019年1月，吴建德依太湖学校要约缴纳了2019年春季学期的学费，该份教育服务合同亦依法成立、生效，并因履行完毕而于2019年6月终止。2019年7月1日，太湖学校向吴建德发送2019年秋季学期注册费用后，吴建德未在要约确定的期限内缴费、注册，该份教育服务合同因吴建德不予承诺而未成立。因此，双方于2018年6月订立的教育服务合同权利义务已终止，吴建德要求继续履行该份合同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太湖学校于2019年7月1日发送给吴建德的要约（二年级至四年级费用为每学期79800元），因吴建德未予承诺，双方未成立新合同。关于太湖学校变更学费的行为，吴建德认为因违反苏价费[2005]103号、发改价格[2005]309号、苏价费[2009]187号、苏价费[2018]69号、《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而无效。一审法院认为，吴建德提交的邮件、工商登记信息、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微信群聊天记录，与太湖学校变更学费行为的效力无关；且吴建德援引的上述规定均非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其的违反不导致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故对吴建德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遂判决如下：一、确认基于2019年7月1日吴江太湖国际实验学校发送给吴建德的要约（二年级至四年级费用为每学期79800元）双方未成立新的教育服务合同；二、驳回吴建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0元，由吴建德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8年5月30日，太湖学校向吴建德发送学校录取通知书及《2018年注册费用-秋季》等文件，同意录取吴建德女儿到太湖学校就读，吴建德按照太湖学校的要求缴纳费用、完成注册等，双方间教育服务合同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由于吴建德在2019年7月拒绝按照太湖学校的要求继续缴纳费用，吴建德实际终止了合同的履行。现吴建德在未与太湖学校达成新协议的情况下，要求继续履行已经终止的2018年6月达成的教育服务合同，无法律依据。吴建德上诉认为太湖学校新收费标准，违反强制性规定，但太湖学校收费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本案不予理涉。吴建德认为太湖学校不符合办学资格，但该事由亦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本案亦不予理涉。综上，上诉人吴建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0元，由上诉人吴建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冯月青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谢丽芳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