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2刑初97号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下称附民原告人），男，汉族,1979年8月1日出生，住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琳琳，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全，男，1986年3月2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住河北省孟村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0日至2020年1月21日被羁押于南皮县看守所，于2020年1月22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27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志立，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俪琨，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以焦解检一部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全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案件受理后，被害人冯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王全赔偿其遭受的经济损失。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刑事部分以及附带民事部分进行了合并审理。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靳长林、助理检察员冯振慧出庭支持公诉，附民原告人冯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琳琳、李岩，被告人王全及其辩护人王志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日4时许,在焦作市解放区新华街新如家东边十字路口处，被告人王全伙同王某（已判决）持棍棒、砖头与被害人冯某斗殴，将冯某打伤，致使冯某右眼球摘除。经法医鉴定，冯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王全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人贾某等人证言，发破案经过等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王全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全当庭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附民原告人冯某诉称：2016年9月2日凌晨4时许，附民原告人冯某在回家经过新华街新如家酒店东边路口处时，遭受王某、王全、张某的持械殴打，造成冯某多处损伤、右眼失明的严重后果。经鉴定冯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王全及其同伙共同实施暴力侵害的行为，对冯某造成巨大身心伤害。案发后，被告人王全及其家人未对冯某给予任何赔偿和道歉，并畏罪潜逃至今才归案。同案的王某与张某已经被判处刑罚并判处其对冯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王全应当对冯某的损失与同案侵权人王某、张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特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王全赔偿附民原告人冯某医疗费97188元、误工费9739.68元、护理费5936.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1920元、住宿费1092元、交通费4492元、辅助医疗器械义眼片费5280元。以上共计128848.25元。附民原告人当庭提交以下证据：病历、诊断证明、出院证明、医疗费票据、义眼片发票、火车票、住宿发票、王某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等证据。以此证明附民原告人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所受到的损失以及法院已经判决同案人赔偿附民原告人的情况。被告人王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害人的伤不是其所造成，而是王某造成的，其不是主犯，其是用棍棒抵挡被害人的刀，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被告人王全对附民原告人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对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认为王某和张某都没有赔偿，其也不会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让法院依法判决。辩护人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全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无异议。2、被害人冯某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3、被告人王全系防卫过当，应以故意伤害罪减轻处罚。4、被告人王全系从犯。5、被告人王全系初次犯罪，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深，平时表现较好。6、被告人王全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辩护人当庭提交照片一张，以证实被害人冯某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王全与被害人冯某在焦作市解放区新华街新如家东边十字路口处发生争执，被告人王全持棍棒、被害人冯某持刀发生相互殴打，张某叫来王某，被告人王全伙同王某持棍棒、砖头与被害人冯某斗殴，将冯某打伤，致使冯某右眼球摘除。经法医鉴定，冯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另查明，附民原告人冯某受伤后，分别在焦作市人民医院、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6年12月15日支付5280元安装了义眼片。本院（2017）豫0802刑初3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2018）豫0802刑初1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及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8刑终17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已经确认，判决由张某赔偿附民原告人103078.6元，王全应对该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全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王全和张某从贾记烩面馆下班出来回家的路上，冯某拿着刀去砍王全，张某吓的回饭店叫人，王全就拿着拖把棍和木棍挡冯某的刀。三五分钟后张某带着饭店的人来了，王全被拉到后面。王某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青砖，冯某就拿刀砍王某，王某躲开后冯某就跑了，之后王某拿着青砖追冯某，在追至两三米远时，用青砖砸向了冯某，冯某当时就躺在地上不动了。后王全因怕冯某报复就回山东老家了。2、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其喝完酒从大杨树后街往东走到新华街国控大药房南边，看见贾家饭店的一男一女后，就和那个男的打在一起。过了一会，王某还有他们家的两个服务员也过来打架，他们有人用砖头砸，有人用木棒打，还有人用刀砍其。当时其右眼受伤看不见了，还有头部、胳膊、鼻子、眼眶都受伤。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王全和他媳妇张某从贾记烩面馆下班走了，其收拾完准备离开时，听说冯某拿刀砍王全了，其就往新如家酒店方向跑，贾某、海生、海洋等一起往那边跑，到现场看见王全拿着一个拖布棍在跟冯某打。冯某拿着一把刀，其就去拦冯某，冯某拿刀过来向其追砍。其跑到新华街路西，冯某与其相距四五米远时，其用手里的砖头朝冯某砸了过去，砸到了冯某的脸上，冯某就坐在了地上。这时王全也过来拿着棍子朝冯某的头上打了一棍，冯某就躺在地上不动了。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和王全在从贾记牛肉面馆下班回家的路上，碰见被害人冯某拿一把长刀朝其走来，王全见情况不妙，就从旁边饭店门口拿一个拖把和被害人相互打了起来。因为被害人拿有刀，其害怕王全吃亏，就回饭店叫王某帮忙打架。王某就在去的路上拿了一块砖头，其在后面跟着。王某到后拿砖头扔到被害人腰部，然后王全、王某、被害人相互打了起来，王某用手夺被害人的刀，王全拿拖把棍敲打被害人腿部，被害人拿刀向王全砍过去，王某又在大树下边拿个砖头向被害人眼部砸了两下，被害人就倒下，眼部流血了。5、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贾记烩面馆工作，案发时其在收摊，服务员娜娜来店里给王某说有人打王某的哥王全了，让王某赶紧去。王某就跟着娜娜去了打架现场。过了一会儿，其告诉何海生说有人打王全，赶紧去吧。之后其和何海生等一起去打架的地方，途中二人各捡了一个砖头。在现场看见被害人手里拿把刀，王全拿个木棍、王某拿个砖头。被害人拿东西往王全身上打，王全拿木棍朝被害人身上打，被害人自己倒地了，王某拿砖头往被害人右眼上砸，被害人眼睛出血了。6、证人何某2（何海生）的证言证实，其在贾记烩面馆工作,案发时，王全和他媳妇儿下班回家，其和何某1等人准备下班时，何某1说被害人在某准备捅王全，让赶紧过去看看。其就和何某1等人去帮王全打架。路上有一堆废砖头，其和何某1各拿一个砖头，准备用砖头砸打王全的人。在现场看到王全拿木棍朝被害人身上打，被害人拿刀往王全身上捅，但是捅到王全媳妇身上，把王全媳妇的裙子划开一道口。打了一会儿，被害人就往一边跑，王全和王某就去追，王全从路边捡个砖头准备往被害人身上投，但是被害人自己倒地上了，然后王全拿木棍往被害人身上打，王某拿砖头往被害人右眼上砸。7、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凌晨4时许，准备收摊时，王全和他媳妇娜娜先走了，没几分钟，其听见“有人掂刀截住王全在那打架”。这时看见王某沿大杨树酒吧街新如家快捷酒店门口往东侧跑去，其就跟着跑过去，看见被害人手里掂了一把刀在两棵大杨树当中站，王全手里拿了一根棍在被害人的对面站，王某在王全的旁边站，其就赶紧用手机打110报警。其在打110时看见被害人手里拿着刀乱挥，等其再看时被害人已经躺在地上。8、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如家快捷宾馆的保安，2016年9月2日4时许，其在宾馆停车场小屋，听到一个女的说被害人拿刀在新如家东边路口堵人。之后外面有噼里啪啦的声音。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其在吃夜市时，听见新如家快捷酒店门前胡同口大路面上有人打架，到跟前后，看见有两个男的在打一个男的，其中一个打人的人手里拿木棍乱打乱敲，把那个人打倒在地，被打的人倒地之后，另一个拿砖头的敲了倒地这个男的头部，倒地这名男子头部流血了。被打的这名男子手里拿了一把刀，乱舞乱砍，但没有看见他砍到这两个人。10、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4时许，其和齐某开车去新如家快捷酒店开房，从酒店出来刚上车，看见从西边过来两三个男的往东跑，在其车后部发生了打架，其中一个男子手里拿了大半块砖头，另一个男的手里拿了一根棍。其从倒车镜看见地上躺了一个人，旁边有一个男的一边说让你拿刀之类的话，一边拿棍敲他。打架结束后，看见躺地上那个人头上在流血，他旁边有一根棍子和一块砖头，还有一把一尺来长的刀。11、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和卢某去新如家宾馆开房间，从宾馆出来准备走，这时过来一男一女，紧跟着这一男一女又过来一个男的，走得很快，手里拿个木棍，走到路口的时候，又过去一个男的，手里拿个砖头，拿砖那个人砸了对方一下，把对方砸翻了，拿棍子的人就用棍子打躺在地上的男子，并同时喝“我让你拿刀，我让你拿刀”。12、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冯某右侧眼球破裂，经清创缝合治疗仍然出现眼球萎缩，最终行眼球摘除术，其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1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等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14、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刀刃、刀柄、砖块2、木条B端、现场血迹上的生物物质是冯某所留。15、病历、诊断证明、出院证明、医疗费票据、义眼片发票、火车票、住宿发票等证明被害人冯某受到的损失。16、并有放弃伤残等级鉴定申请、同案犯的刑事判决书以及裁定书、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以及证明、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全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殴打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被告人王全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害人陈述以及多名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全、同案人王某等人因与被害人发生纠纷而相互斗殴，从而造成被害人重伤的后果，被告人王全具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其不具有防卫意识和防卫行为，故被告人王全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系防卫过当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对被告人王全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具有过错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全当庭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量刑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属于侵权赔偿纠纷，附民原告人所受到的合理损失，系被告人王全与同案犯王某、张某等人共同侵权所造成，应该由共同侵权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附民原告人具有一定的过错，侵权人对造成附民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应该承担80%的赔偿责任，附民原告人应该承担20%的责任。关于被害人应该得到的赔偿款，本院（2017）豫0802刑初3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2018）豫0802刑初1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及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8刑终17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已经确认，判决由张某赔偿附民原告人103078.6元，王某对该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王全作为共同侵权人，也应当对该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有关赔偿项目及数额如下：一、医疗费97188元，有医疗费票据为证。二、误工费，自附民原告人受伤到安装义眼之日105天，根据被害人主张权利的时间，确定按照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3857元计算，总计9739.68元。三、护理费，根据被害人主张权利的时间，确定按照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3857元的标准，计算64天，总计5936.57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1920元，符合法律规定。五、住宿费1092元，以住宿票据为准。六、交通费4492元，符合法律规定。七、义眼片5280元，以票据为准。以上总计128848.25元，侵权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总计为103078.6元。综合全案情节，对被告人王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被羁押的2日后，刑期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19日止）二、被告人王全与同案犯张某、王某对本院（2017）豫0802刑初3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所确定的赔偿数额103078.6元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王全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履行赔偿义务）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宇人民陪审员  张社梅人民陪审员  许玉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 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迟延履行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延迟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