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再3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鲁日布扎木苏，男，1967年3月13日出生，蒙古族，牧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子峰，内蒙古大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巴音达来，男，1969年4月6日出生，蒙古族，牧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哈斯巴根，内蒙古巨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鲁日布扎木苏与被申请人巴音达来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8）内0421民初8916号民事判决。鲁日布扎木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内04民终287号民事判决。鲁日布扎木苏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内04民申25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鲁日布扎木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子峰、被申请人巴音达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哈斯巴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日布扎木苏申请再审称：1、请求依法撤销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421民初8916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4民终287号民事判决。3、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再审申请人的诉讼主张；4、请求判决一审、二审、再审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1、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2017年1月1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巴音达来以及其妻子和儿子共同签订了土地转包合同一份，被申请人将其土地230亩承包给申请人，承包费为70万元，申请人于当天签订合同后就将承包费70万元，交付了被申请人，被申请人以及妻子和儿子都在收据中签字。由于当天申请人又以同样的价格将该土地转包给了张某，所以当时就将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土地承包合同交付给了张某，故申请人在一审开庭时由于没有找到该承包合同，所以一审中申请人只提交了申请人手中的另一份2017年8月7日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此合同书包括了2017年1月1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230亩土地）和2017年1月1日被申请人出示的收到土地承包费70万元的收据（一审中出现了收据与合同时间不吻合的现象，就是因为申请人当时没有找到2017年1月1日双方签订的合同）。两份承包合同书中，第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2017年1月1日双方签订的合同230亩）中申请人交付了现金为43万元，被申请人同意扣被申请人借张某的借款本息为27万元。按照合同申请人履行了交付承包费70万元的义务，被申请人也出示了收款收据。就这份土地承包费用而言，根本就不存在着所谓的土地承包费抵顶申请人的债务问题。一是申请人交付给了被申请人现金43万元，是申请人将土地转包给了张某，张某付给申请人的承包费后申请人给付的被申请人。二是申请人在承包的230亩土地中不存在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既使抵顶张某的27万元借款本息也是张某与被申请人之间的事情，被申请人同意用承包费抵顶张某的借款，是另外的法律关系，与申请人没有关联性。2、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从一审开庭中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看并没有否定申请人交付土地承包费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着抵顶债务关系，据此确定认为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无论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上都是错误的，也是一审法院武断的以司法解释为由否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合法承包关系，这种判决是极其错误的。但可惜的是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于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在没有通知申请人开庭的情况下，人为的依据错误的事实予以错误的认可，并对于一审的错误判决维持是极其错误的。（1）法院认定被申请人与案外人李某之间存在着土地承包关系是错误的。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没有追加李某为本案的第三人或者为利害关系人，也没有在庭审中出示相关的证据证明被申请人与案外人李某之间存在着承包关系，并让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对于证据进行质证和认证，仅仅是被申请人巴音达来一方一面之词说将土地承包给了案外人李某，但被申请人也并没有举出证据加以证明。法院仅凭被申请人的一面之词就认定李某合法承包没有任何事实根据。据知情人讲，被申请人与案外人李某所签订的合同并不是2016年5月11日所签订的，而是2018年所签订的。如果被申请人出示土地承包合同的话。申请人可以申请鉴定，以确定事实的真实性。（2）法院认定申请人没有按照约定付清承包费是错误的。申请人在与被申请人于2017年1月1日签订合同的当天就交付了收据中所体现的70万元的现金，其中包括现金以及申请人所借张某的27万元借款本息，即所承包的土地230亩的土地承费。此合同签订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双方又约定了将被申请人的189亩地承包给申请人，由申请人为被申请人偿还其对外的借款本息。为此，申请人就按照双方的约定为被申请人偿还了被申请人对外的借款本息34万元。申请人将被申请人的对外借款偿还后又于2017年3月7日与被申请人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将230耕地和189亩草地一并做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为使合同能够透明公开和减少纠纷，申请人又找该嘎查的村长赛音敖其日拉图以保人的身份在2017年3月7日与被申请人的土地承包合同以及申请人与张某于2017年1月1日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上签字确认并加盖了村委会公章。合同签订后，被申请人就将该土地交付给申请人经营。由于被申请人与案外人李某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又因为申请人为被申请人多支付一些债务，要求被申请人给付替其偿还的债务，致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出现了一些矛盾，造成了被申请人现在不如实陈述客观事实。3、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通过查阅本案卷宗，一审法院在一审案卷中有一些证据材料，但这些证据材料既没有双方当事人向法院申请调取相关人员的相关材料的申请，同时对于这些材料也没有在法庭开庭时作为证据在法庭出示，让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对于没有经过法庭质证的证据无论是来源何方，不论是出自那里，只要没有在一审法庭中经过当事人质证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特别是该调查笔录与申请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根本就不一致。也与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不一致。4、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申请人在此次承包被申请人的土地中履行了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7年1月1日所签合同的70万元的义务，交付了承包费中的大部分现金，既使抵顶了所欠张某的债务，那也是被申请人与张某之间的事情，与申请人没有关系。虽然189亩草地存在着为被申请人偿还债务的问题，但这种偿还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着债务关系是有本质的区别。一方面是经被申请人同意并主动让申请人代为偿还债权人的债务；二是这种为被申请人偿还债务与被申请人欠申请人债务进行抵顶是两种性质的内容。要么被申请人自己偿还其他债权人的债务，要么是被申请人通过申请人替被申请人偿还其他债权人债务，总之，偿还的对象不是申请人，而是其他债权人。这种偿还是申请人交给被申请人承包费后由被申请人偿还其他债权人，与申请人先替被申请人偿还了其他债权人后交付给被申请人与他人债务的凭条，在体现交付承包费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但一审法院将申请人替被申请人对他人的债务的偿还视为是对于申请人债务的偿还，故而得出以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抵押或者抵偿债务的错误结论，将替被申请人偿还所欠他人债务与被申请人欠申请人债务抵顶混为一谈，错误的认为是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进行了债权和经营权的抵押或抵偿债务，从而导致适用法律的错误，将不该适用的法律适用在不该适用的对象上。5、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本案上诉后，申请人一直就关注开庭的时间，并多次通过电话或者其他渠道询问开庭的时间，但得到的是听通知。但本案在没有通知申请人开庭，申请人还在傻等，竟然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就作出判决了。而且该判决书也是在申请人多次通过电话询问要求给判决书以后才给邮的。巴音达来辩称：一、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缺乏事实根据和正当理由，请求事项违悖法理，其再审申请实属恶意缠讼、浪费司法资源，恳请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二、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和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的一审、二审民事判决书，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恳请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维持。三、涉案土地承包合同虽然双方都签约并签了字，但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所订立，其目的为：答辩人因借高利贷欠外债一百五十多万，怕别人保全草场和喷灌设备，与申请人商量，把自己名下的草场和喷灌设备一同转到申请人名下，由申请人再转包给他人，所得的承包费，以申请人名义偿还部分外债，利用申请人的影响力和人脉广的条件，可以免除高额利息，并且申请人也没有实际经营涉案土地的真实意思表示。之后，答辩人与申请人签订了104万元的《耕地承包合同》，约定合同签订之日申请人一次性给付104万元的承包费。当时申请人手头也没有那么多钱，只有把涉案土地再转包才有钱所以申请人为了得到案外人张某的信任，让我和妻子、儿子共同出具一枚70万元的收据条，其目的为，申请人鲁日布扎木苏为了得到张某的承包费而己，并没有实际给付给答辩人70万元承包费。答辩人认为，如果申请人一再主张104万元的《耕地承包合同》确认有效，那么应当按合同约定，在签订之日给付答辩人104万元的承包费，可是申请人在案外人张某处得到承包费后，未支付答辩人承包费，没有兑现承诺，当年又把涉案土地再转包给凌志公司，损害了答辩人和案外人李某的合法利益，所以在先承包的李某和答辩人要回土地经营至今，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就是说，申请人与答辩人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并不是真正流转土地，只是通过签订合同来抵消或偿还债务。另外，申请人未按约定支付104万元的承包费，属于根本违约。因此，一审、二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应予维持。鲁日布扎木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鲁日布扎木苏与巴音达来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2019年起由鲁日布扎木苏经营涉案土地；2、判令被告赔偿一年损失19.2元，并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申请人巴音达来在案外人李某处借款或保证他人借款，未能按约定期限付清。2016年5月11日被告和其妻子共同与李某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将其家庭承包地中的240亩土地转包给李某经营，承包期限为2016年5月11日至2024年12月11日，每亩承包费300元，总承包费64.8万元，同时约定相关权利义务。签订合同当天，被告向李某出具收取承包费64.8万元的收据一枚。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经阿鲁科尔沁旗金诺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并用自家草原承包经营权证作抵押，且对部分借款原告鲁日布扎木苏提供担保，但未能按约定期限付清借款本息。2015年被告向案外人张某借款，未能按约定期限付清。2017年1月1日，经原告、被告、案外人张某三方协商，被告同意将其家庭承包地中的419亩土地转包给原告经营，同时准许原告将其中带有喷灌设备的230亩土地转包给张某经营，当天原告与张某签订土地转包合同，将被告家庭承包地中的230亩土地转包给张某经营，承包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0日，总承包费70万元，同时约定相关权利义务。签订合同当天，原告向张某出具70万元的收据一枚，被告与其妻儿共同向原告出具70万元的收据一枚。2017年1月2日原告为被告偿还经阿鲁科尔沁旗金诺投资有限公司办理的借款后取回被告草原承包经营权证，2017年3月7日被告和其妻儿共同与原告签订相关419亩土地的书面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2017年3月7日至2026年12月30日，每亩承包费248元，总承包费为104万元，签订合同当时原告一次性付清承包费，由被告出具收款收据，同时约定相关权利义务。2016年5月11日李某承包的240亩土地包含在2017年3月7日原告承包的419亩土地内，而张某承包的230亩土地和李某承包的240亩土地属同一块土地。2016年之前涉案土地由被告经营，2017年春季原告又将涉案土地转包给凌志公司经营，2018年由李某经营。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原告提举原、被告于2017年3月7日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及被告及其妻儿于2017年1月1日出具的收据，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鲁日布扎木苏的诉讼请求。鲁日布扎木苏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承包方以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抵押或者抵偿债务的，应当认定为无效。……”,本案中，在一审庭审时上诉人明确承认其与被上诉人约定由其替被上诉人偿还外债，以此作为案涉土地的承包费，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再审申请人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7年1月1日的土地承包合同，是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及其妻子儿子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共230亩，合同约定了承包期限，承包费以及附属设施，共70万元，并附有230亩地的GPS坐标图。证明目的是2017年的1月1日申请人及其被申请人妻子儿女，将被申请人能灌溉的土地交给申请人经营。第二组证据海本嘎查村委证明一份，证明目的为转给的230亩地是被申请人儿子柴扎木苏享有经营权的土地。第三组证据欠据五枚，证据来源是鲁日布扎木苏替巴音达来还钱的债权凭证，从张某手里取得的，本息27万，证明目的是鲁日布扎木苏跟巴音达来70万承包费，给的现金是43万，扣的包括27万。第四组证据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明2016年12月16日，张某从银行支取的现金90万元，其中部分向鲁日布扎木苏支付土地承包款43万元。第五组证据2016年12月26日，土地租赁合同一份，原件在凌志公司，证明当时鲁日布扎木苏当时确实把地包给凌志公司了，其中包括230亩地。第六组证据中国农业银行还款收据，巴音达来向农行借款本金5万元，证明根据双方约定，除了70万元，刚才22万元，和这5万元，都是在104万元以内替巴音达来偿还的外债。第七组证据判决书和调解书一共八份，证明是2015年到2016年李某与被申请人巴音达来有债权债务关系，巴音达来欠李某合计借款本息将近60万元，证明李某在2015年5月11日承包230亩土地，不可能支付现金64.8万元。当时签订合同不可能支付承包费64.8万元。除了判决和凌志公司出具的租赁合同不是原件以外，其余都是原件。被申请人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巴音达来和鲁日布扎木苏转包合同是2017年1月1日签订的合同，而涉案的合同是耕地承包合同是2017年3月7日签订的，而且土地转包合同230亩，包括在3月7日签订合同土地的范围之内，所以后合同覆盖了前合同，也就是说以2017年3月7日签订的合同为准，并且双方当事人已经口头约定撤销了2017年1月1日签订的合同。一审的时候申请人没有提交这个合同，进一步证明双方这个合同已经撤销了。从2017年1月1日签订合同内容非常简单，也没有违约条款，收据式的简单合同，不能表现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第二组证据质证意见为，这个证明真实性不认可，根据公章使用规定来讲，嘎查委员会主任应该签字，没有证明效力，没有必要证明土地经营权，二轮土地承包的时候他儿子本身就有土地经营权。第三组、第六组综合质证意见为按申请人主张，以及按申请人的证明目的，鲁日布扎木苏和张某替被申请人偿还了债务，这个五枚欠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确实是被申请人借款，但是申请人称把这个借款给鲁日布扎木苏抵顶承包费的时候，在鲁日布扎木苏手里，恰恰证明了鲁日布扎木苏根本就没有给付被申请人70万元的承包费，最后抵顶的话这个欠条应该在被申请人手里，农业银行的第七组的质证意见是一样的。第四组的质证意见为，张某取钱明细对账单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他是一个复印件。而且合同签订日期是2016年12月27日，也就是说本合同所有承包合同时间最先，所以说鲁日布扎木苏无权利出租，属于无权处分。属于违法出租。第七组证据质证意见为，其中六份判决中巴音达来属于担保人，跟李某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4796号和11035号两份判决跟案外人李某有债权债务关系，但是已经处理完了。本院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对于第一组证据转包合同因被申请人认可此转包合同的真实性，本院认可此证据的真实性。对于第二组证据村委会的证明因村委会并未有相关人员出庭，不能核实其真实性。且本案村委会的证明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于第三组证据借条，被申请人对本案的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认可借条的真实性。但此借条仅能证明张某与巴音达来之间存在着民间借贷关系。第四组证据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此对帐单不能实现再审申请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于第五组证据土地租赁合同，因此租赁合同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再审申请人提交的租赁合同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于第六组证据向农行的还款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第七组证据，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再审审理查明，对于原审法院认定的巴音达来与案外人李某的借款以及承包关系，在一二审审理中并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因而对此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鲁日布扎木苏与巴音达来签订的合同是否有效。鲁日布扎木苏与巴音达来签订的承包合同，巴音达来主张其签订承包合同主要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土地因为债务而被保全。而鲁日布扎木苏则认为签订的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对于此承包合同的承包费，双方在一审审理时均认可此承包地的承包费是为了偿还巴音达来的外债。依据鲁日布扎木苏的陈述，鲁日布扎木苏在承包此地时，其将本案争议的土地转包给张某。其认为替巴音达来偿还了张某的27万债务。对此债务，本院认为，张某作为巴音达来的债权人，其与巴音达来存在着债权债务关系。鲁日布扎木苏实际上是通过承包费抵顶了巴音达来欠张某的债务。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均认可，再审申请人鲁日布扎木苏替巴音达来偿还了金诺公司的债务。再审申请人主张偿还了巴音达来欠中国农业银行的5万元。虽然巴音达来不予认可，但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再审申请人代替被申请人偿还巴音达来欠中国农业银行的款项。对于再审申请人鲁日布扎木苏主张交付给巴音达来现金43万元，被申请人巴音达来对此并不予认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承包方以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抵押或者抵偿债务的，应当认定为无效。”在本案的承包合同签订中，作为承包方的巴音达来在欠付外债的情况下，将本案的承包地通过签订承包合同的方式来抵偿对外债务。再审申请人鲁日布扎木苏在签订合同时知道巴音达来所欠付的外债，并且亦约定了用承包费来抵偿债务，亦实际上用承包费抵顶了巴音达来欠张某的债务。所以其签订的合同因违背法律的规定，应认为是无效的合同。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不成立。原一二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当，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内04民终28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海霞审判员 吕 岩审判员 乌 江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赵健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