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刑初1688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陈培德，男，197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址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1年12月9日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现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崟，广东华范律师事务所律师。陈长秦，男，198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梁赟，广东华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柳彩云，广东华范律师事务所律师。郭金表，男，198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3月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05年12月1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婕妤，广东华范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9）17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培德、陈长秦、郭金表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4日、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培德及其辩护人张崟，被告人陈长秦及其辩护人柳彩云，被告人郭金表及其辩护人王婕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郭某补（外号Peter，另案处理）从2018年开始在中国境内陆续雇佣被告人陈培德、陈长秦、郭金表等人帮其运输银行卡三件套（包括银行卡、电话卡、U盾）、银行卡四件套（包括银行卡、电话卡、U盾、身份证）等物品至境外，从中牟取非法利益。由被告人陈长秦、郭金表负责在本市福田区金地名津小区内的华祺文具店、5栋一层快递100接收国内客户快递而来的上述物品并做好分类汇总、制作快递代号相同的统计表，被告人陈培德负责管理、指导被告人陈长秦、郭金表的日常工作、统计收货数量、做财务登记、通知“阳光”（身份不祥）到本市福田区金地名津3栋8A进行取货并向“阳光”支付报酬，再由“阳光”将上述物品快递至境外交付给郭某1补等人。2019年4月28日，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民警在本市福田区御景华城6栋15H缴获银行卡3张、香港运货单68张、建设银行客户回单1张以及作案用的手机、笔记本、手机SIM卡、便签纸等，在本市福田区金地名津3栋8A缴获各类银行卡99张、U盾166个以及作案用的手机、笔记本、手机SIM卡、开户许可证、身份证件等物品一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培德、陈长秦、郭金表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应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陈培德、陈长秦、郭金表买卖他人居民身份证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应以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故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培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无异议，但对指控数量有异议，侦查机关共调取34张银行卡信息，其中包括陈培德本人银行卡1张，案发时已销户或换卡的5张，未知销户时间银行卡1张，无数据银行卡12张，有数据无结果1张，状态正常14张，其中1张与查询书记载不符，刑法意义上有效的他人信用卡数量应为13张；之后补充侦查核实的银行卡中，对于被告人陈培德名下的银行卡、不在扣押范围内的银行卡、查询卡号与回执卡号不一致的以及销户的银行卡数量均应予以扣除，据此可以认定的数量为30张，应认定为数量较大。被告人陈培德没有买卖身份证件的主观故意，也不应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陈长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但对指控的买卖身份证件罪持有异议，辩称其不清楚有身份证。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陈长秦一直认罪认罚，其只是不清楚现场查处的3张身份证来历，扣押清单中也未对这三张身份证签字确认；2、对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无异议，对数量有异议；3、被告人是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不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因为买卖身份证件罪是有买卖身份证的主观故意，而本案陈长秦的行为只是将老板通过快递方式邮寄过来的银行卡及其他物品进行分类、运输，即使运输物品存在身份证，他也只有运输身份证的故意，无主观上买卖身份证的故意，所以不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5、涉案有无效或未经查实的信用卡数量应予以扣除，故本案信用卡数量应为较大而非巨大。被告人郭金表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金表只是根据他人指使，负责收取、邮寄含银行卡的包裹，涉案的身份证是含在包裹里，拆取前不知里面有身份证，被告人郭金表无买卖身份证的主观意愿及客观行为，其目的也不是买卖身份证件，根据主客观相一致，被告人只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经公安查证的5张银行卡在案发前已不具有刑法意义上银行卡的功能，这5张卡属于犯罪未遂，应从轻、减轻处罚；3、涉案的81张卡未经查实，不排除他们已不具备信用卡的功能；4、被告人参与犯罪时间短，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一直认罪认罚，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按照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原则来量刑。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被告人陈培德、陈长秦、郭金表先后受郭某1补（外号Peter，另案处理）雇佣，在本市福田区金地名津3栋8A通过快递方式接收客户寄送的银行卡三件套（包括银行卡、电话卡、U盾）、四件套（包括银行卡、电话卡、U盾、身份证），并进行分类、汇总、打包，后通知“阳光”（身份不祥，另案处理）取货并支付“阳光”报酬，由“阳光”将上述物品快递至境外交付给郭某1补等人。其中，被告人陈培德负责管理、指导被告人陈长秦、郭金表日常工作、统计收获数量及财务登记。2019年4月28日，公安民警在本市福田区御景华城6栋15H抓获被告人陈培德，并现场缴获银行卡3张、香港运货单68张及作案用手机、笔记本、手机SIM卡、便签纸物品一批；同日，公安民警另在本市福田区金地名津3栋8A抓获被告人陈长秦、郭金表，并现场缴获各类银行卡99张、U盾166个、银行开户许可证、财务专用章、营业执照证、身份证件等资料若干以及作案用手机、笔记本、手机SIM卡等物品一批。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身份信息资料，证实三被告人已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被告人陈培德、郭金表的前科情况，被告人陈长秦无前科。2、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3、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抓获现场缴获涉案赃证物情况。4、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民警向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邮政银行、北京银行、交通银行、光大银行、民生银行、浦发银行调取的部分涉案银行卡信息，证实所涉银行卡均为真实存在、非被告人名下。5、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除在案查询到开户资料的银行卡外，其他银行卡均属外地开卡设立，相关资料尚在进一步调取中；涉案人员郭某1补在进一步侦查中。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帮被告人陈培德发货到菲律宾，陈培德先发货到香港，后其在香港帮他把货发到菲律宾。陈培德说发的是U盘及手机内存卡，其没有查看内容。其在香港永顺物流公司帮忙发货具体货物是什么其不知道。7、被告人陈培德的供述及辩解，其承认有妨害信用卡管理的行为，帮菲律宾的老板Peter运输银行卡到菲律宾，跟其一起做的还有陈长秦、郭金表，负责接收银行卡三件套或者四件套，之后其联系在香港名叫“阳光”的人到金地名津拿卡，由“阳光”带去香港并发货给菲律宾的老板，其按照数量支付“阳光”报酬。三件套是银行卡、U盾、手机卡，四件套是银行卡、U盾、手机卡和身份证。三件套、四件套都是老板Peter联系人买好的，卖卡的人会将这些三件套或者四件套寄到深圳市福田区金地名津陈长秦、郭金表的住处。其主要负责财务，统计陈长秦、郭金表收卡数量及“阳光”发卡数量，并按照发一套100元的价格支付“阳光”报酬。其不清楚“阳光”怎么寄银行卡套件。老板Peter跟其和陈长秦、郭金表说过这些银行卡三件套、四件套是菲律宾的赌博行业拿来洗钱的。Peter每个月给其8000元，陈长秦和其差不多，都是通过微信转给其等人的。民警在其处查扣的银行卡都是从全国其他地方寄过来的，要运去到菲律宾。8、被告人陈长秦的供述及辩解，其通过朋友找陈培德做事，陈培德帮其租住在福田区金地名津3栋8A，给了其一部苹果6的工作机，说其工作就是收银行卡的快递然后把这些快递通过“水客”带出境运至菲律宾。收到银行卡三件套快递后，其把这些快递重新分类、汇总、打包，然后陈培德会介绍“水客”过来取包裹带出境，几次熟悉后其就添加了水客的微信，每次有货要出的时候其就会联系“水客”，他们会负责安排人过来拿。这些卡运到菲律宾有什么用其不知道，其没有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银行卡。其做这个事一个月能拿到10000元左右的工资，没有提成，工资是Peter.go通过微信给其的。陈培德替其付的租房钱或者他把钱给其其自己付。今天在其住处一起被带到派出所的人是陈培德叫过来的，其只知道他的外号叫“阿昌”。他来这里十几天了，因为其觉得收银行卡快递这个工作太干枯无聊了，就和陈培德说不想做了,陈培德就叫“阿昌”过来接其手，这段时间他都一直和其学习做接收银行卡快递并让水客运走的工作。其己经帮陈培德做了5个多月。9、被告人郭金表的供述及辩解，其在菲律宾物流公司上班，公司名字不记得了，最近回到国内深圳公司的代收货点上班，主要业务就是负责将国内收到的银行卡、U盾统一发到深圳的代收货点，由水客带货出关到达香港，再通过国际货运或空运运输到菲律宾的客户手中。其于今年2月进入菲律宾公司,菲律宾的负责人叫郭某2补，外号叫Peter.go，其是郭某2补介绍进公司的，深圳代收货点负责人是陈培德，打工的就是其和刚刚一起被抓的“小陈"。其之前在菲律宾公司主要负责将到货的银行卡、U盾进行核对，确定发货的数目和到货的数目一致，其次还制作对账单，上面标有客户的姓名，到货的种类（三件套、对公、单U盾），方便每个月跟客户对账。最近深圳公司点因缺人就把其调过来帮忙，其也是负责将寄到其这个点的快递全部收集登记好快递单号，再整理分包，将每个客户的银行卡、U盾分别包装起来，并标注客户名称做好登记，再等水客来取货带出关。陈长秦其跟其菲律宾负责的工作差不多，主要是记账，他还经常去取货物。陈培德负责国内这块的货物运输，主要就是将寄到其这个深圳分点的货物联系人员带到香港，再运输到菲律宾去。其不知道陈培德找的什么人走货，都是他联系的，其也不知道这些银行卡从哪里寄来的，什么人寄的，都是菲律宾客户叫人寄来的。其每月的收入是5000-10000元，看收货和走货的量，没有具体的提成，看老板给。工资大多数是菲律宾客户直接用微信转账到其的微信账户，有时转到其本人的银行卡账户。现场查扣的记录本、大量的银行卡、U盾以及对公银行账户都被依法查扣。其不知道这些银行卡、U盾运到菲律宾的用处，这些银行卡、U盾以及对公银行账户都是他人的。10、鉴定意见，证实涉案扣押身份证件三张均为真实证件。11、勘验、检查及搜查等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环境状况及现场扣押物品情况。12、视听资料讯问光盘6张、案发现场监控光盘1张，证实本案询问情况及案发现场环境。13、调取涉案银行卡开户资料及光盘42张，证实部分涉案银行卡的开户状态。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培德、陈长秦、郭金表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罪名成立。根据在案证据，现场扣押银行卡共计102张，扣除被告人名下及无银行反馈数据的银行卡，现有证据可以证实系他人名下有效银行卡共计46张，对于公安机关尚未能调取到案开户资料及权属状态证明的其他银行卡，无法证实系他人信用卡，未能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且该案经前期侦查及审查起诉，再经审理期间的退回补充侦查，上述证明材料仍未能调取到案，故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并依法保障被告人合法权益，本院对该部分没有权属状态证明的银行卡数量不予认定为犯罪数量，本案犯罪的信用卡数量属较大情形，公诉机关指控数量巨大，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持有他人合法有效的银行卡数量较大既已侵犯本案的犯罪客体，构成既遂犯罪，至于持卡人之后更换银行卡号、销户等行为，并不影响各被告人的犯罪既遂，辩护人关于涉及销户、换卡等银行卡数量应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培德、陈长秦、郭金表虽受雇从事上述行为，但均明知涉案银行卡系他人银行卡而保管、持有并进行转运，具有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但三被告人并无直接买卖身份证件的客观行为，证件的买卖均由其上家老板实施完成，三被告人作为银行卡的中间转运环节，即使知晓其中含有身份证件，其等目的也是出于赚取运费而进行转运，并无买卖的主观故意；况且，在上家老板尚未到案的情形下，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涉案身份证件是否系用于买卖，更无法证实三被告人明知老板存在买卖身份证件的行为而给予帮助，故也不宜以买卖身份证件罪的共犯论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培德、陈长秦、郭金表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陈培德、陈长秦、郭金表归案后对于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主要犯罪事实均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培德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长秦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10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郭金表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四、缴获在案的银行卡、手机、SIM卡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平建明人民陪审员  谭文英人民陪审员  曾 鲁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翁雅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