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17169号原告：孙敏，男，197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原告：卫英，女，197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安琦，江苏漫修（上海）律师事务所律所，同时代理上述二原告。被告：周彩根，男，196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被告：卫芳，女，1971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第三人：侯绯，女，1968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来，江苏誉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敏、卫英与被告周彩根、卫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后侯绯申请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本院为查清案情，依法追加了侯绯为第三人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敏、卫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安琪，被告周彩根、卫芳，第三人侯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敏、卫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945000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5%自2019年1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自2012年至2015年期间陆续向二原告借款，约定利息按照年利率15%计算，期间被告曾归还过部分款项，后双方于2019年1月27日进行结算，确认二被告尚结欠人民币945000元未还。二被告当日向原告出具借条，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至今仍未归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依法查明事实，判如所请。被告周彩根、卫芳辩称：945000元是原被告双方结算后得出的数额，金额属实，无异议，也未归还。第三人侯绯述称：1.不同意原告主张的借款及相关利息，其事实理由中记载的借款期限是2012-2015年，结合前次庭审中原告举证证明的银行流水包括2010年的300000元，明显存在矛盾。2.原告在向法庭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记载的2011年10月20日的30万元不是借款而是还款。3.原告据以起诉的主要证据为2019年1月27日签订的借条，该借条看不出卫芳对涉案借款表达借贷的意思或保证的意思，引起该案的根本原因在与第三人在另案中（2018苏0583民初209号）起诉二被告，并在执行中对被告卫芳的房产进行拍卖，二原告就以本案作为参与执行分配的理由，实际本案涉及虚假诉讼，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相应追究各当事人的责任。4.从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中可以看出二原告实际向卫芳转账共计1500000元，而卫芳与其儿子的还款转账流水金额高达1682527元，应当认定已经全部归还涉案借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孙敏与卫英系夫妻关系。被告卫芳系原告卫英的姐姐。第三人侯绯系被告卫芳的前表嫂。被告周彩根与被告卫芳系朋友关系。2010年起二被告因共同投资经营需要陆续向二原告借款，原告诉称借款至今未还清。2019年1月27日，经二原告上门催要还款，二被告向二原告出具了《借条》，写明：有本人周彩根向孙敏借取人民币大写玖拾肆万伍仟元整，￥94.5万元，按年息5%计算，特此立据。借款人周彩根。被告卫芳在周彩根签名下方进行了签字。借条下方另有被告周彩根手写的备注：2019年1月27日之前与孙敏发生的借款金额以该借条为准。另，二被告因投资经营需要曾于2014年向第三人侯绯借款1300000元，二被告在归还了500000元本金后未能偿还剩余款项，侯绯于2018年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立即还款，本院做出生效判决，判决二被告立即归还侯绯借款本金800000元及利息699175.45元。后二被告未履行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付款义务，侯绯向本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执行中本院对被告卫芳名下的房屋进行了拍卖，因本案尚在审理中，经原告孙敏、卫英申请，本院执行局对拍卖所得款项为原告预留了部分份额。第三人侯绯得知本案后，向本院提交了参加诉讼申请书，并提交了其与二被告之间的谈话录音，其中2016年5月16日卫芳向其明确表明“我妹家所有事都解决了”，故认为被告并不结欠原告任何款项，本案属于虚假诉讼，请求本院查清事实。对于涉案借条中的945000元，原告起初诉称系结欠的本金和利息取整后得出，结算时利息自每笔出借之日起按年利率5%计算至借条出具之日止。借款本金为2010年10月18日300000元、2012年10月18日300000元、2014年4月1日400000元，三笔合计出借1000000元本金。二被告的还款为2014年3月9日至2017年8月16日共计349400元。借款利息为年利率15%，后在结算时减让按年利率5%计算。二被告对此表示认可，双方确认借条中的该金额为借条出具之日在被告卫芳家书写，当日二原告至被告卫芳家催讨还款，双方经过对账后由二被告出具了借条。后经本院要求二原告限期举证出借银行账户自2010年10月至今的完整银行流水，二原告在提交流水时向本院提交了书面《情况说明》，告知本院在第一次质证时的陈述并非双方之间全部的往来，实际出借金额为180000元，还款金额实为814527元，结欠的金额945000元实际存在减让。原告对此解释称因借款和还款都是原告卫英打理，二被告在借款后迟迟未能归还全部借款，后二原告计划于2014年买房，孙敏便让卫英催卫芳还款，但卫芳一直推脱说项目马上开启，等有钱了马上归还，卫英碍于与卫芳的姐妹情面，不想把卫芳逼得太紧，便告诉孙敏说卫芳已经还了800000元，故孙敏一直以为此前的800000元已还，剩余本金1000000元。2019年1月27日，二原告到卫芳家与二被告结算欠款，卫英为继续隐瞒孙敏，并使得孙敏相信借给卫芳的钱是有盈利的，就对二被告还款部分进行了截取，截取了2014年至2017年的还款记录，与出借的1000000元进行了结算，得出了本息尚欠945000元的结论。而实际上该945000元是将被告的还款全部都视为归还的借款本金，并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减让。第二次质证中原告孙敏到庭，当庭陈述认可该情况说明的内容，表示借款和还款都是其妻子卫英在处理，其本人对借款的具体金额并不清楚，其本人现在才知道借条上的金额实际为借款本金数额，现在同意该945000元作为二被告结欠原告的所有本金金额。二被告对原告陈述的上述情况均予以认可。经原告、被告各自举证全部出借和还款的银行卡交易流水，以及本院根据第三人申请，从双方已经提交的流水中显示高度可能是原被告遗漏举证的银行账户，要求原被告各自补充举证了相应银行账户的流水，本院查明原被告之间的全部借款情况如下：            借款              还款                  时间              金额              转出、      转入账户（尾号）              时间              金额              转出、      转入账户（尾号）                  2010/10/18              300000              卫英2577至卫芳7597              2011/10/20              300000              卫芳7597至卫英1785                  2012/5/27              400000              卫英1785至周彩根              2012/10/21              2640              卫芳9840至卫英5354                  2012/10/18              300000              孙敏5257至卫芳9840              2012/11/20              2640              卫芳9840至卫英5354                  2014/1/15              11000              孙敏5257至卫芳0201              2012/12/20              2640              卫芳9840至卫英5354                  2014/1/15              69000              孙敏1404至卫芳0201              2013/1/21              2640              卫芳9840至卫英5354                  2014/1/15              20000              卫英2940至卫芳0201              2013/2/23              2640              卫芳9840至卫英5354                  2014/4/1              400000              卫英2577至卫芳0201              2013/3/1              1200              卫芳9840至卫英5354                  2015/6/2              73000              卫英8853至卫芳      （原告称已现金归还）              2013/3/21              1000              卫芳9840至卫英5354                                                            2013/3/22              2640              卫芳9840至卫英5354                                                            2013/5/2              840              卫芳9840至卫英5354                                                            2013/5/20              2640              卫芳9840至卫英5354                                                            2013/5/28              61200              卫芳9840至卫英5354                                                            2013/6/20              2640              卫芳9840至卫英5354                                                            2013/6/28              1200              卫芳9840至卫英5354                                                            2013/7/19              1847              卫芳9840至卫英5354                                                            2013/7/29              1200              卫芳9840至卫英5354                                                            2013/8/20              264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3/8/28              120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3/9/27              164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3/9/28              120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3/10/22              4764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3/10/28              120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3/10/30              20000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3/11/1              12000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4/3/9              240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4/4/10              240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4/6/10              720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4/8/1              480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4/9/3              480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4/9/18              15300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4/9/30              3800              卫芳5535至卫英5354                                                            2014/11/1              4800              卫芳5535至卫英5354                                                            2014/12/12              480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5/1/12              480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5/1/16              1500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5/2/3              480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5/3/7              4800              卫芳0201至卫英5354                                                            2017/8/16              200000              郭泰成8285至卫英5354                                                            2017/8/16              100000              郭泰成8285至卫英5354                                                            2017/11/16              400000              卫芳0413至卫英                  合计出借              1573000                            合计归还              1682527                    对于其中2015年6月2日出借的73000元，原告表示系被告卫芳个人向其的借款，因时间太长对于具体的还款时间和方式记不清楚，但确认已经归还，因全部银行流水中没有查到该笔还款，故认为可能是现金还款，故未列入向法庭整理提交的借款还款清单中，也与本案借款关系无关。二被告对原告的陈述予以认可。对于还款部分中的2014年9月18日的153000元，原告陈述系被告卫芳归还的其个人向原告卫英的借款本金，与本案二被告共同借款无关，出借时间为2014年7月18日，通过孙敏尾号为0568的账户取现148000元加上身边的现金5000元，共计153000元现金出借。二被告对此予以认可。经法庭询问为何要以现金方式交付该笔借款，不直接转账出借，原告卫英陈述当时该卡正好有一笔银行理财148000元到账，原告在理财到账后将款项取出备用，后被告卫芳向其提出借款153000元急用的请求，原告就将该笔现金交付了卫芳。由于原告举证的该账户的流水只有支取148000元的记录，并无该笔理财到账的记录，本院要求原告对其陈述的理财到账凭证在庭后7日内补充提交，原告提交了书面情况说明，陈述该投资理财系与他人共同委托案外人张艳管理，原告投资了500000元给张艳，后张艳于2014年7月1日将部分到期的理财资金218658.89元归还给了原告，并补充提交了二原告向张艳的转账凭证、张艳向原告孙敏的转账凭证等证据。对于2015年1月16日的15000元还款，原告陈述系被告卫芳归还的其个人向原告卫英的借款本金，与本案二被告共同借款无关，称当时系现金出借，无交付凭证。二被告对原告的上述陈述予以认可。对于2017年11月16日的400000元还款，原被告陈述系按照1800000元借款本金自出借之日起按年利率15%计算至2015年3月的利息，当时本应由二被告支付，因二被告无法支付，原告卫英自己凑钱替二被告支付给了原告孙敏的父亲用于家庭买房，后被告直至2017年11月16日才将该400000元利息支付至原告。因原告支付给孙敏父亲的日期为2015年12月18日，原告认可该2017年11月16日的400000元还息为2015年12月18日归还，在2019年1月原被告对账出具借条时，原告实际已经将该400000元还息算在了被告还款总额中，截至2019年1月27日，1800000元借款自出借之日起按年利率15%计算的本息之和扣除被告之前的还款（每次还款视为归还本金）后共计应还本息1600000余元，扣除该400000元后还剩1200000元多，而原告只要求被告归还945000元，故认为该数额并无虚高，只有减少。另查明，第三人侯绯举证的谈话录音显示，2016年5月16日，侯绯及其家人向二被告催要还款事宜，被告卫芳明确表明“我妹家所有事都解决了”。经询问二被告，被告周彩根陈述当时之所以向侯绯这么说是因为外债较多，出于让侯绯安心，但实际上欠原告的借款一直未清偿完毕。被告卫芳陈述因当时卫英家本来要买房，自己解决了买房困难，同时侯绯讨要还款，为了安抚侯绯才说卫英家的事情都解决了，但欠原告钱是事实。又查明，二原告出借给二被告的借款约定了利息，关于利息标准，原被告陈述为年利率15%，约定按年支付，后于2019年1月27日出具借条后将后续利率协议降至年利率5%。关于之前借款利率的约定在原借条中有写，但已经作废销毁。另查明，第三人侯绯出借给二被告的借款也约定了利息，利率为月利率1.5%和1.8%。以上事实由借条、银行交易回单、银行流水、结婚证、民事判决书、执行分配方案、录音及文字整理稿、证人证言、情况说明和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周彩根、卫芳共同向原告孙敏、卫英借款的事实有借条、银行交易流水和凭证以及原被告双方的一致陈述为凭，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二被告累计结欠二原告借款的数额以及本案是否涉及虚假诉讼。基于原告卫英与被告卫芳之间的亲姐妹关系，以及本案中原告在对借款金额进行陈述时存在前后陈述不一的情况，起初向本院隐瞒了借款的真实情况，对出借和还款情况均做了截取，陈述系1000000元借款自出借之日起按年利率5%计算至借条出具之日的本息和扣除被告已还的金额349400元后取整得出，后对于借条所载金额的实际计算过程的陈述又多次更改，先是陈述实际把被告的还款均视为归还的借款本金，出借金额1800000元扣除还款本金814527元再进行减让后得出，在第三次庭审中又陈述是按1800000元借款自出借之日起按年利率15%计算至借条出具之日的本息和扣除被告已还的金额649400元，剩余应还1249390.5元本息，因被告无偿还能力，原告予以减让只要求被告归还945000元，并将后续利息降低至年利率5%。而二被告对原告的上述三次陈述每次均表示认可，对结算过程、借条金额均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借条金额的真实结算过程存在前后陈述多次不一，从本案三次庭审的过程来看，原被告在前两次庭审结束后均根据法庭要求补齐银行流水，因流水中反映出的款项往来存在与原被告向法庭陈述的借款情况不一的情况，即存在笔双方陈述更多的往来记录，本院有理由认为原告对借条金额计算过程的陈述存在拼凑，结合原告卫英与被告卫芳的亲姐妹关系，以及第三人起诉二被告的民间借贷纠纷已在本案诉讼前进入了执行程序，第三人所举的录音证据又显示2016年5月16日，二被告向原告陈述涉案借款已经解决，虽该陈述系被告单方陈述，真实性不明，为防止本案虚假诉讼稀释第三人的合法债权，本院对涉案借款的借还金额从严认定。首先，关于借款的出借金额，原告诉称借款金额共计1800000元，但经过原告三次庭审举证，所有的转账出借金额共计1500000元，其中2011年10月20日的300000元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作为出借证据列入了出借清单，但该笔款项系被告的还款，在第三人提出异议后原告表示看错，认可是还款，在第三次庭审中原告陈述另有300000元就是2011年10月20日300000元归还的当天出借给二被告的，因查无转账记录，表示应该是现金出借，对于总借款本金坚持认为系1800000元，二被告对此异议认可。本院认为，从查明的借还情况来看，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往来几乎均是通过银行转账，现原告对其中的300000元诉称系现金出借，未能举证现金资金来源，且因款项较大，现金交付相较于转账交付更为繁琐，故现金出借缺乏合理性。另外，原告陈述该款的交付时间与被告转账还款300000元的时间系同一天，经法庭询问为何在还款当天再次出借相同金额的借款，原告以发生时间太久为由无法解释，故本院对该笔现金借款不予认定。对于2015年6月2日原告转账给被告卫芳的73000元，二原告陈述系被告卫芳单独向其的借款，与本案无关，且已经归还，二被告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笔款项不再列入本案的出借金额中，故本院认定涉案借款本金为1500000元。其次，关于二被告的还款金额，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转账还款记录本院予以认定，对于有争议的2014年9月18日转账归还的153000元、2015年1月16日转账归还的15000元、2017年11月16日转账归还的400000元，本院分析如下：对于2014年9月18日转账归还的153000元，原被告陈述系卫芳归还的其单独向二原告的借款本金，该笔借款系现金出借，现金来源为2014年7月18日孙敏尾号0568的银行账户取现148000元加上身边的现金5000元。关于为何以现金方式出借不直接转账，原告卫英在庭审中陈述当时该卡上有一笔银行理财148000元到账，其就先取了出来，后卫芳提出需要借款1530000元急用，卫英就把之前取现的148000元加上5000元现金交付给了卫芳。因尾号0506的银行账户流水中只有148000元的银行支取记录，未显示理财到账的记录，经本院要求原告限期到银行对该笔理财进出记录提供相关的明细，原告提交了与案外人张艳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以及情况说明，陈述该投资项目为其与他人共同委托案外人张艳进行投资，2014年7月1日，张艳将其中一笔投资到账的218658元转账给其，转账备注为基金分配。原告孙敏尾号0506的银行账户流水显示其收到该款后当天取现49900元、ATM取现四笔每笔5000元，后于2014年7月11日再次支取148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关于诉称的153000元现金交付举证了148000元的银行取现记录，关于现金交付出借原告解释为一笔理财到账后准备自用而取现，取现后被告需要借款，故将现金直接交付。关于理财到账时间，结合原告说明，系2014年7月1日到账，原告当天取现69900元，后于7月18日再次取现148000元，两次取现时间相隔十几天，与原告当庭陈述的正好有一笔理财到账故而取现并不一致，此外，原告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取现后的现金已经交付给了被告，故仅凭原告的上述证据无法证明款项实际交付，本院对原告诉称不予采信，对该笔153000元还款认定系归还的涉案借款。对于2015年1月16日转账归还的15000元，二原告陈述系被告卫芳归还的其单独向二原告的借款，与本案无关，该笔借款系现金出借，因原告无其他证据证明现金出借情况，还款也无备注，本院亦不予采信，应视为归还的涉案借款。对于2017年11月16日转账归还的400000元，原被告陈述系归还的本案借款，原告诉称该款系1800000元借款本金截至2015年3月应支付的利息，后因二被告没有偿还，原告家中又有购房需要，原告自行筹得资金后于2015年12月18日将款项支付了原告孙敏的父亲用于买房，即代二被告先行垫付了还息，后二被告直至2017年11月16日才将该400000元支付给原告，现原告认可该笔款项的还款时间提前至2015年12月18日，本院对原告认可该款系还款予以确认，现原告自愿认可还款时间提前至2015年12月18日，视为2015年12月18日归还，系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累计还款1682527元，其中截至2016年5月16日，已还1382527元，该金额低于出借本金1500000元，故截至2016年5月16日借款并未还清。即第三人仅凭2016年5月16日其向二被告催要还款时二被告单方面陈述的“我妹家所有事情都解决了”无法证明借款已还清，本案可排除虚假诉讼。第三，关于涉案借款的利息，从原被告的陈述以及第三人的陈述、第三人与二被告之间借款的利率约定，本院对借款认定为有息借款。关于借款的利率标准，2019年1月27日借条约定为年利率5%，原告陈述该利率为借条出具时与原告协商一致减让后的利率，原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2019年1月出具借条时之前的借条均已作废没有保留，但二被告对此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虽借条未能显示原被告陈述的利率减让过程，但原被告双方陈述借条金额实际系对借款本金按年利率15%计算扣除被告还款数额后得出，该结算方式中的年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的上限，即便借款原约定的利息低于该标准，当事人双方也有权重新约定，故本院认可借款利息在2019年1月27日前按年利率15%计算。综合上述认定的借款本金、还款情况和借款利息，本院对二被告的还款按照先息后本方式抵扣还款，经计算，截至2019年1月27日借条出具之日，二被告尚结欠二原告借款本金275709.68元、利息59938.53元，合计本息335648.21元，现二被告出具的借条金额为945000元远远超出了该数额，本院不予采信，认定结欠金额为335648.21元。对于该款二原被告双方协商以该本息和为借款本金续借，后续借款利息按年利率5%计息，因年利率未超过24%上限，符合法律规定，故二被告结欠二原告借款本金335648.21元，以及自2019年1月27日起的利息（以335648.2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结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周彩根、卫芳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敏、卫英借款本金335648.21元，以及自2019年1月27日起的利息（以335648.2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结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义务的，原告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于本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案件受理费13528元，由原告孙敏、卫英负担7193元，由被告周彩根、卫芳负担6335元。其中，原告孙敏、卫英预交的案件受理费6335元本院予以退还，被告周彩根、卫芳应当负担的6335元缴纳至本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帐号：32250198643600000811141964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潘丽莉人民陪审员  周连芬人民陪审员  孙嘉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吴 静书 记 员  郑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