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民终34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晓华，女，195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屈进侠，山东隆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英焕，山东隆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高山街28号（怡和写字楼）一至二层。代表人：王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洁，山东时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旭，男，198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王晓华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原审被告刘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092民初2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防控工作的需要，本案曾中止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华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平安财险公司支付上诉人护理费51180元；2.依法改判王晓华的残疾赔偿金按照2018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诉讼过程中，王晓华提供了以下文件：1.异地就医登记表，该登记表中明确记载和女儿一起居住在北京市朝阳区院1号楼C座305室；2.王晓华中国移动北京号码个人信息一份，该信息明确显示入网时间为2010年10月11日，联系地址与异地就医登记表记载一致；3.王晓华于2017年1月21日在中国民生银行北京华威支行开立银行账户，开立银行账户需本人持身份证原件亲自到场办理；4.由于北京市于2017年10月1日起正式实行居住证制度，停止办理暂住证，来京人员持有的暂住证在有效期内且已满6个月的，可申领北京市居住证。王晓华居住证载明申请时间为2018年2月5日，也就是说2018年2月份前至少六个月内王晓华还在北京居住。北京市居住证系统全面上线后，北京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已无法进入暂住证系统进行数据调取，且明确表示所有北京市暂住证相关证明都无法开具。二审中王晓华将提供新证据，以证实事故发生前，王晓华的经常居住地应为北京，只是偶尔来威海出租房屋，威海并不是其经常居住地。二、一审法院关于护理费的计算违反法律规定，并且数额计算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方式，第二十条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方式的规定可以看出，护理人有收入的，应该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诉讼过程中护理人钱虹利所在单位出具了扣发证明，证实钱虹利月收入为64777.54元，因护理王晓华请假20天，考虑到护理人需垫付手术费及各项支出，其单位分两个月扣发工资共计42000元。司法实践中法院均取前三个月工资标准，且护理人前六个月平均工资计算也并不是34145.59元。另外，关于护工的费用，只有王晓华缴纳了护工费用，护理人才会出具相应的护理费发票给王晓华，发票本身就是付款证明。综上，请求查明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支持王晓华的请求事项。平安财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王晓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北京连续居住1年以上，而王晓华受伤后，在处理交通事故时以及住院时所记录的现住址及电话号码，均非北京住址及电话，王晓华从2018年5月受伤至当年10月，还有其女儿往返于北京和威海之间的记录，王晓华的所有后续治疗也均在威海完成，以上材料可以证实王晓华受伤前后均在威海居住，故王晓华要求按照北京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证据不足。对于王晓华提出的护理费的上诉请求，王晓华提交其女儿收入减少的金额与其主张的金额不一致，时间上亦有矛盾之处，且在王晓华事故发生期间缴纳个税金额并无变化，王晓华主张聘请护工，护工应当出庭作证，且护理费发票并不是在聘请护工当时产生，而是在起诉前开具。刘旭述称，其车辆投保保险，理赔是保险公司的合同义务，与其无关，请求依法判决。王晓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赔偿医疗费34505.0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误工费16200元、护理费5292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99849.6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2860元，共计220334.68元。诉讼过程中，王晓华撤回要求赔偿误工费162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31日17时30分许，刘旭驾驶鲁Ｋ×××××号小型轿车，沿大庆路由东向西行驶至龙跃国际小区人行横道处，与沿人行横道由北向南步行的王晓华相撞，造成王晓华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刘旭将鲁Ｋ×××××号小型轿车挪移至路边后报警。该事故经威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调查并认定，刘旭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后王晓华先后到威海卫人民医院、文登整骨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骨折等，住院治疗20天，花费医疗费35544.48元（含刘旭垫付的1039.4元）。王晓华委托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情鉴定，该所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鉴定意见称：1、王晓华左膝损伤符合十级伤残；2、王晓华误工时间180日、伤后需1人护理60日；王晓华后续治疗费约需10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王晓华支付鉴定费2860元。因刘旭驾驶的鲁Ｋ×××××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附加险等，故平安财险公司垫付医疗费20000元，但双方就其他损失未达成一致意见，遂成诉。诉讼过程中，平安财险公司对王晓华单方委托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鉴定意见书称：1、王晓华受伤住院治疗中各种医疗费属合理范围；2、王晓华受伤的误工时间为150日（含住院期间）；王晓华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左膝关节目前丧失功能达25%以上，符合十级伤残；平安财险公司支付鉴定费2860元。另查，王晓华系大庆油田总医院内科退休干部。上述事实有事故认定书、病历、鉴定报告等在案为凭，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是王晓华在本次事故发生前的住所地及护理费的金额，故而王晓华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暂住人口信息查询打印表一张，记载王晓华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3门201室，暂住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院1号楼C座305号，首申时间为2018年2月5日、办证日期为2018年8月6日；2、大庆石油管理局保险中心医疗保险异地居住参保人员就医登记表一张，记载王晓华于2012年办理医疗保险异地登记手续，异地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院1号楼C座305号；3、护理人钱虹利（系王晓华之女）所在的美国普盈律师事务所驻北京代表处出具的护理证明一份（2018年6月6日到6月25日未工作，扣工资42000元，且分别在7月、8月两个月扣除）、银行流水一份、完税证明一份，记载钱虹利在涉案事故发生前六个月的平均收入为34145.59元、7月25日发放的收入为25589.37元、8月25日发放的收入为35733.75元，6月11日申报交纳个税14134.38元、7月6日申报交纳个税14134.38元、8月9日申报交纳个税6023.13元；4、护理人毕庶宁与王晓华签订的护理协议一份、毕庶宁的护工证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文登区税务局于2019年5月10日代开的护理费发票一份，记载王晓华聘请毕庶宁24小时护理（2018年6月26日到2018年8月10日），共产生护理费12420元。同时王晓华自述：2017年7、8月份始，王晓华女儿在威海购置房产开设民宿，王晓华女儿负责经营、王晓华负责保洁，民宿经营期间，王晓华在威海、北京两地居住，主要看民宿客人的居住时间。经质证，平安财险公司、刘旭对上述证据有异议，认为：1、暂住人口信息查询打印表真实性无法确认，且系在事故后形成，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2、王晓华提交女儿收入减少的金额与其主张的金额不一致，时间上亦有矛盾之处，且认为事故发生期间王晓华缴纳个税金额并无变化；3、对护工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护工应当出庭作证，且护理费发票并不是在聘请护工当时产生，而是在起诉前开具。通过当事人举证、质证，结合无争议事实，一审法院对争议事实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经常居所的分析。按照法律规定，自然人户籍所在地为住所，经常居所与住所不一致的，经常居所视为住所，并以连续居住满一年为确定经常居所的基本原则。本案中王晓华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并自述经常居所为北京，但从其提交的证据来看，其于2012年办理异地就医登记，2018年2月首申北京地区暂住证，2018年8月办理北京地区暂住证，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居所情况并不确切，且王晓华自述其于2017年七八月后，威海、北京两地居住，亦在威海从事工作，其主张经常居所为北京的证据不足，不予采信。2、关于护理费的金额，护理费通常包括两类，一类是亲友参与护理而减少的收入，一类是聘请护工而直接支付的费用。本案中，王晓华女儿参与护理属于人之常情，亦是法律不禁止的行为，平安财险公司质证时所称的工资流水、交税记录存有时间偏差，应属“当月发放上月薪金”的一般工资发放模式，并无不当之处，且从其银行流水与个税缴纳记录来看，涉案事故发生后，护理人收入有明显的减少，然一方面王晓华工资并非固定不变，另一方面分两月扣除误工期工资仅为误工证明中的单方描述，并无其他旁证，从其银行流水、个税缴纳记录等客观证据确定其在涉案事故发生前半年的平均工资为34145.59元，事发当月的工资为25589.37元，误工收入应为8556.22元（34145.59元-25589.37元）；至于王晓华提交的护工费相关证据，除发票外一部分为复印件，一部分为与案外人签订的协议，无法核实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有效性，且王晓华并未提交实际缴纳护工费用的相关证据，仅凭事故发生后近一年出具的、税务机关代开之发票不足以证实其实际支付护理费的金额，然而考虑到王晓华非为本地人、年龄较大、子女不在本地等基本情况，聘请护工应属必要之需，其主张的护工费用可参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81463元计算，即为10266.57元（81463元/年÷365天×46天）；故护理费应合并计算为18822.79元（8556.22元+10266.5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调查，事实清楚，责任明确，刘旭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应对王晓华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因刘旭驾驶的鲁Ｋ×××××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保险，王晓华合理损失应首先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超过保险限额或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由刘旭赔偿，故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王晓华合理损失的项目及金额。王晓华共住院治疗20天，故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100元/天计算为2000元（100元/天×28天）；同时王晓华主张的交通费，可根据其住院、门诊治疗的次数、路程的远近等，酌定确定交通费为500元。王晓华系退休干部，户籍所在地亦为城镇，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即山东省上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为63278.4元（39549元/年×16年×10%）。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王晓华十级伤残，对其生活和工作均造成一定影响，且刘旭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王晓华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王晓华支出的诉前鉴定费2860元虽系实际产生，但其单方委托鉴定结论仅部分与本案裁决结果有关，综合确定当地鉴定费一般收费标准，可确定本案合理鉴定费为1800元。综上并结合法庭调查可确定王晓华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35544.4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18822.79元、残疾赔偿金63278.4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诉前鉴定费1800元。上述损失除诉前鉴定费外，均属于保险理赔项目且不超过保险限额，应由平安财险公司赔偿，诉前鉴定费1800元应由刘旭赔偿。综上所述，王晓华诉讼请求，部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王晓华医疗费35544.48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王晓华后续治疗费10000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王晓华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王晓华交通费500元；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王晓华护理费18822.79元；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王晓华残疾赔偿金63278.4元；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赔偿王晓华精神抚慰金1000元；上述一到七项共计131145.67元，扣除已付的20000元，尚欠111145.6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八、刘旭赔偿王晓华诉前鉴定费1800元，扣除已付的1039.4元，尚欠760.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采取转账付款，请将赔偿款及相应诉讼费付至王晓华的指定账户（开户名：王晓华，开户银行：中国民生银行北京华威支行，账号：62×××77）。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5元（原案件受理费4650元，现系减半收取）、诉后鉴定费2860元，由王晓华负担114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负担4033元、刘旭负担8元。本院二审过程中，王晓华提供以下三份证据：证据一、搜狐北京资讯关于北京10月1日起正式实行居住证制度，停止办理暂住证的网络打印件，拟证实在北京申领居住证需要原有的暂住证在有效期内且已满六个月的，王晓华一审时提供的居住证申领时间为2018年的2月5日，也就是说王晓华在2018年2月份前在北京至少居住了六个月，与王晓华一审中提交的民生银行的开户银行卡也是相对应的，因为按照银行的规定，银行卡开卡时必须本人到场，也就是说2017年1月份王晓华就在北京居住，至事故发生时已超过1年，所以北京为其经常居住地；证据二、北京高建波美容厅的一份证明，拟证实王晓华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在北京生活、消费；证据三、王晓华的护照，拟证实2014、2015、2016、2017年王晓华均有在北京入境和出境记录，如王晓华是在威海居住，没有必要跑到北京出国旅游，间接证明王晓华经常居住地是北京。经质证，平安财险公司对证据一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认为即使办理北京居住证确有该规定，也不足以证明王晓华在北京连续居住的事实，仅能证实其持有暂住证，且王晓华最终没有办理居住证；对证据二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王晓华在北京出入境与其是否在北京居住无关，王晓华如果需要证明其在北京连续居住的事实，其往返于威海和北京之间的相关凭证，应当比其提交的现有证据更为客观，但王晓华从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其主张事故发生前在北京居住的情况不属实。刘旭拒绝质证。本院经审查，对证据一和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以及护理费的数额。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根据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王晓华主张其长期居住地为北京，应按照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并于二审中提供了新证据。但根据王晓华所提供的搜狐北京资讯显示：不符合北京市居住证申领条件的，应办理暂住登记，并领取北京市居住登记卡，王晓华提供的暂住人口信息查询打印表记载王晓华于2018年2月5日首申北京市居住登记卡，不能证明王晓华事故发生前一年的经常居住地是北京；王晓华所提供的护照也仅可证明其存在北京的出入境记录，不能证明其长期居住在北京，结合王晓华关于2017年七八月后在威海、北京两地居住，亦在威海从事工作的陈述，一审法院综合认定王晓华主张经常居所为北京的证据不足，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认证规则，应予维持。关于护理费的数额。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王晓华主张其女护理18天，实际减少收入4.2万元，并分别自6、7月工资中扣除，无充分证据事实，且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未予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一审中王晓华提供其女钱虹利的工资发放记录和完税证明，王晓华上诉主张按照钱虹利事发前三个月（3月、4月、5月）的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应予支持，钱虹利在为王晓华护理前三个月的平均工资为45456.45元，故该部分护理费为19867.08元（=45456.45元-25589.37元）。对于王晓华雇佣护工的部分护理费，王晓华因本次事故造成左胫骨平台骨折等，并构成伤残，行动不便，其女钱虹利在北京工作，未能对王晓华进行全程护理，故王晓华在其女不在威海护理期间聘用专业护理人员更符合实际。关于该部分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一审法院根据证据标准，对王晓华提供的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并参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81463元计算并无不当；王晓华护理期经鉴定为60日，扣除其女护理天数，护工护理时间为42日，该部分护理费为9373.82元（81463元/年÷365天×42天）。综上，王晓华的护理费应为29240.90元（=19867.08元+9373.82元）。综上所述，平安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092民初26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二、变更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092民初266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晓华护理费29240.9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325元，由王晓华负担103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负担1283元、刘旭负担8元；诉中鉴定费286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23元（王晓华预交271元），由王晓华负担129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分公司负担2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乔 卉审判员 张燕妮审判员 王 慧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