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刑初1514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伟权，男，197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1***************。2011年4月27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个月，2013年8月22日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20年1月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闫化征、孙颖，广东庭潇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20]1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伟权犯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涉及未成年人隐私，于2020年5月2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焕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伟权及其辩护人孙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杨伟权是东莞市常平镇**学校教师，与被害人李某（女，2006年9月8日生）是师生关系。2019年2月至2019年7月，杨伟权任李某的班主任。2019年9月，杨伟权三次与李某发生性关系，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9年9月初，被告人杨伟权从**学校将被害人李某带到其租住的常平镇*********号203房，与李某发生性关系。随后，杨伟权带李某返回**学校。（二）2019年9月，被告人杨伟权再次从**学校将被害人李某带到其租住的常平镇*********号203房，与李某发生性关系。随后，杨伟权带李某返回**学校。（三）2019年9月下旬，被告人杨伟权第三次从**学校将被害人李某带到其租住的常平镇*********号203房，与李某发生性关系。随后，杨伟权带李某返回**学校。2020年1月5日，被害人李某经检查发现已怀孕。2020年1月6日，公安人员在常平镇漱旧村**学校教师宿舍抓获被告人杨伟权。2020年1月9日，被害人李某引产一女性死胎。经鉴定，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杨伟权的血样、李某的血样所属个体和李某体内的胚胎组织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亲子鉴定等检验报告，李某海等证人的证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书证，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视听资料指认现场录像，被告人杨伟权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伟权无视国法，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杨伟权利用教师身份多次奸淫未满14周岁学生，且导致被害人怀孕，情节恶劣，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杨伟权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杨伟权当庭表示认强奸罪，但辩解被害人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前面二次其没有插入，其不清楚被害人不满14周岁。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同时提出被告人杨伟权具有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真心悔罪，不存在暴力行为和强迫手段，社会危害性小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被告人杨伟权是东莞市常平镇**学校教师，与被害人李某（女，2006年9月8日生）是师生关系。2019年2月至2019年7月，杨伟权任李某的班主任。2019年9月，杨伟权三次与李某发生性关系，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9年9月初，被告人杨伟权从**学校将被害人李某带到其租住的常平镇*********号203房，与李某发生性关系。随后，杨伟权带李某返回**学校。（二）2019年9月，被告人杨伟权再次从**学校将被害人李某带到其租住的常平镇*********号203房，与李某发生性关系。随后，杨伟权带李某返回**学校。（三）2019年9月下旬，被告人杨伟权第三次从**学校将被害人李某带到其租住的常平镇*********号203房，与李某发生性关系。随后，杨伟权带李某返回**学校。2020年1月5日，被害人李某经检查发现已怀孕。2020年1月6日，公安人员在常平镇漱旧村**学校教师宿舍抓获被告人杨伟权。2020年1月9日，被害人李某引产一女性死胎。经鉴定，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杨伟权的血样、李某的血样所属个体和李某体内的胚胎组织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公安机关勘验检查案发现场情况。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2020年1月6日民警搜查了东莞市********学校教师宿舍518房，房内有床、桌等物品。2020年1月6日民警搜查了杨伟权的人身，搜出手机一台并扣押。检查笔录：证实未发现李某身上有伤，并制作照片（二）鉴定意见鉴定文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多细胞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李某的血样、杨伟权的血样和李某体内的胚胎组织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月6日0时许，公安人员在**学校教师宿舍518房将被告人杨伟权传唤到司马派出所。无自首、立功情节。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杨伟权的真实身份信息，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调取证据清单、杨伟权和李某的学籍档案资料：证实杨伟权是常平镇**学校的老师，李某2006年9月8日出生，是常平镇**学校初中2018级1班的学生。杨伟权和李某是师生关系。4、东莞市桥头医院彩色超声检查报告单、及病理：证实2020年1月5日，李某已怀孕16周，后引产。5、常住人口登记卡、出生证：证实李某于2006年9月8日出生，案发时未满14周岁。6、常平镇出租屋租住人员情况登记表：证实杨伟权2019年9月1日起租罗某金的出租屋。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杨伟权的前科情况，2011年4月27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个月，2013年8月22日释放。8、东莞市常平**学校出具的《证明》：证实杨伟权在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期间在东莞市常平**学校担任706班李某同学的班主任。9、东莞市常平**学校班级学生花名册：证实李某在东莞市常平**学校班级学生花名册上显示出生日期为2006年9月8日。（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指认现场录像（随案移送）：证实杨伟权指认现场的情况。（五）证人证言1、罗某金（系现场出租房经营者）：*********号二楼203房就只有杨伟权一个人居住，不清楚杨伟权是否有带小女孩去过203房。杨伟权是2019年9月1日开始租住这个房子。辨认笔录：辨认出1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租住203房的杨伟权。2、李某海（被害人李某之父）：2020年1月5日，李某海带女儿去医院检查出怀孕，才知道她与别人发生性关系，之前她没说过这事。李某海一直叫女儿为李某1，现在才知道户籍登记的是李某，所以办理学籍也是李某1的名字。他在桥头石水口经营小吃店。3、胡某东（系常平镇**学校任副校长）：杨伟权于2016年10月份入职常平镇**学校，杨伟权从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期间任李某的班主任，班主任任职期间都有每个学生的花名册，花名册里都有个人信息的，能准确掌握学生的年龄等信息。（六）被害人陈述李某（13岁）：李某是常平镇*****学校初二的学生，和杨伟权一共发生过三次性行为，都是在常平镇漱旧村外杨伟权租住的出租屋里发生的。李某是2006年9月8日出生。当时没有使用避孕套，她是处女，只和杨伟权发生过性关系。杨伟权是李某初一时的班主任。李某发现自己已经怀孕16周。杨伟权知道我是未满14周岁，因为他是我的班主任，知道我的信息。第一次于2019年9月份开学的第二个星期的一个中午，杨伟权跟我说带我出去吃饭，然后我就跟他出去了，然后他就到附近的快餐店打包了两个饭，就把我带到他租住的出租屋了。到了出租屋后，里面就只有一张床跟一张桌子，我们先吃了饭，吃完饭后他就拉着我的手到床上坐着，他就亲我的嘴，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然后又把我的衣服掀起来直接摸我的胸部，期间我有反抗了一下不让他把我的衣服掀起来。他又叫我把衣服脱了，他见我没有动手脱衣服，他就帮我脱了衣服。脱了衣服后他就把我拉到床上躺着，又开始摸我下体，摸我阴部。一会过后他就把自己的裤子脱了然后就把他的阴茎插进我的阴道里面开始抽插了。我看他这样我就开始推他不让他插进来，但是他力气比较大，我反抗不成功。大概抽插了10分钟左右他就把精液射在我的阴道里面了，他结束我就马上穿好衣服裤子，就离开出租屋走到1楼了。我在楼下站了约10分钟左右他就下来了，然后就带我回到学校了。发生性关系时有出血。2019年9月1日开学后过的第三个星期左右的星期二，杨伟权也是说带李某出去吃饭。李某跟杨伟权说不想出去了。杨伟权又说要李某一起去拿快递，很快就回来的。杨伟权就直接把李某带到出租屋里。在出租屋里，杨伟权就开始亲李某并摸胸部，摸了一会后就开始脱李某的衣服了。这时李某也有反抗的，但是还是被杨伟权脱掉了衣服。杨伟权就把手伸到裤子里面去摸李某的阴部。摸了一会，杨伟权就开始脱李某的裤子了，然后杨伟权也把自己的衣服裤子全部脱掉了，就把李某拉到床上平躺着使用阴茎在李某的阴道内抽插了约5-6分钟。杨伟权就把精液射到李某阴道内了。结束之后李某就开始穿衣服，李某穿好衣服后还是自己先下去了。李某在楼下站了约5分钟左右杨伟权就下来了，然后就带李某到快餐店打了包让李某带学校吃。2019年9月1日开学后过的第四个星期左右的星期四。杨伟权还是说要带李某出去吃饭。李某就说不想出去了。杨伟权就说出去一下就回来了，然后就跟杨伟权出去到快餐店吃饭，然后才上的出租屋。上到出租屋后杨伟权就直接脱自己的衣服裤子了，还一边脱一边也叫李某也脱。李某就说不想脱了。杨伟权脱完之后就开始帮李某脱衣服，他在脱我衣服的过程李某推了杨伟权一下，然后杨伟权又过来把李某的衣服裤子都脱了，拉上床，对李某又亲又摸。大概5分钟后杨伟权就开始用阴茎插进李某的阴道内。抽插了约5分钟左右杨伟权就把精液射到阴道内。结束后他们就开始穿衣服了，穿好衣服后李某就先下楼了。在楼下等了一会，杨伟权就下楼带李某回学校了。辨认笔录：辨认出8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强奸她的杨伟权。（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杨伟权：辩解其不知道被害人未满14周岁。李某喜欢杨伟权，杨伟权也喜欢李某，所以就发生了性行为。李某是自愿与杨伟权发生性关系的，没有带避孕套，有射精，有两次射在外面的，最后一次杨伟权没能忍住才射到李某的阴道内。杨伟权不知道李某当时未满14周岁，因为平时比较忙，没有去关注学生的年龄。杨伟权是2016年9月1日开始在**学校任教，2019年2月至7月期间任李某班主任。知道初一的学生一般是13至14岁。第一次于2019年9月初的时候，杨伟权出去打快餐的时候李某跟着其。杨伟权就带李某到学校外面的街边的快餐店打包，然后就带到了杨伟权在学校外面租住*********号二楼203号出租屋。当时李某也跟杨伟权一起上到房间内。他们先是在桌子上吃了饭，吃饭过后他们就坐在床上拥抱，接着就亲吻。他们各自脱自己的衣服，然后杨伟权就摸李某胸部，乳头，李某摸杨伟权脸颊跟身体。然后杨伟权就叫李某躺在床上。杨伟权就趴在李某上面，并把阴茎插进阴道内抽插，抽插持续了约1-2分钟左右就结束。结束后他们就自己穿好衣服回学校去了。第二次于第一次相隔3-4天左右，因为饭堂的菜不好吃，杨伟权就约李某出去外面打快餐吃。他们还是打包回到出租屋去吃，吃饭过后他们就在床上拥抱了起来，接着杨伟权就亲吻李某，然后互脱衣服，接着杨伟权就把李某放倒在床上。杨伟权压在李某上面并把阴茎插进阴道内，进行抽插。持续了约3分钟左右，杨伟权就射精了，并没有射到里面去。过后他们就回学校去了。第三次相隔第二次约一个星期左右，杨伟权还是约了李某出去学校外面打快餐吃。他们打包到出租屋里面就餐。然后他们就发生了拥抱，接吻，继而互脱衣服，然后还是相同的杨伟权把李某压在下面，然后把阴茎插进阴道内进行抽插，持续抽查了约3分钟左右杨伟权就忍不住射精了。射精时我没有及时把我的阴茎抽出来，导致精液射到李某的阴道里面了。辨认笔录：辨认出李某。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辨认出实施强奸的现场位置是常平镇*********号二楼203号房。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可作为定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伟权无视国法，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伟权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伟权身为对未成年人负有特殊职责的教师，多次奸淫未满14周岁学生，且导致被害人怀孕，情节恶劣，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伟权利用了教师的这一职务便利实施强奸儿童犯罪，应禁止被告人杨伟权从事教育、培训、辅导等密切接触未成年人的职业。被告人杨伟权当庭认罪，本院在量刑上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伟权提出不知道李某当时未满14周岁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伟权曾供述知道初一的学生一般是13至14岁，证人胡某东证言证实被告人杨伟权从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期间任李某的班主任，班主任任职期间都有每个学生的花名册，花名册里都有个人信息的，能准确掌握学生的年龄等信息，被害人亦陈述被告人杨伟权曾是其班主任，知晓其信息且明知其未满14周岁，且有东莞市常平**学校班级学生花名册及《证明》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杨伟权明知被害人未满14周岁仍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故被告人所提上述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所提前面二次没有插入以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真心悔罪、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伟权三次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有被害人的详细陈述能够证实，被告人杨伟权在公安阶段的供述亦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杨伟权和被害人发生了三次性关系；被告人杨伟权身为对未成年人负有特殊职责的教师，多次奸淫未满14周岁学生，严重违背道德伦理、师德底线，且导致被害人怀孕，情节恶劣，社会危害性大，被告人供述前后反复，避重就轻，意图逃避处罚，没有深刻的悔罪表现，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罪轻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查在法定量刑幅度内，能够与被告人的罪责相适应，具有合理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杨伟权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伟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6日起至2030年7月5日止）。二、禁止被告人杨伟权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从事教育、培训、辅导等密切接触未成年人的职业。三、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仕雯审判员  刘浩宇审判员  吕海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关开平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之一【禁业规定】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六条【剥夺政治权利的附加、独立适用】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