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07刑初66号公诉机关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曾用名王某2，男，2001年7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大专肄业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2018年3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衡阳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衡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不构成犯罪不批准逮捕，同日被衡阳市公安局释放。2019年12月1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经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衡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智玲，衡阳市石鼓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奇、蒋春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智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年底，廖俊杰（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已判决）在创建名为“年轻的我们”ＱＱ群。之后，廖俊杰、唐教才（作案时未满18周岁，已判刑）为首，先后网罗失学、辍学未成年人李金轩、李凌军、张玥、仇栋、周维、胡书龙（均已判刑）等及在校未成年学生被告人王某1及文瀚（已判刑）、陈阳（已判刑）等共30余人加入该群。该群组织严密，群内成员谁受到欺负，其他成员要帮忙出头，统一保管打架斗殴刀械，遇有打架，迅速聚集，以争图名气和江湖地位。2018年2月至3月份，该群成员先后在衡阳市石鼓区珠晖区实施多次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廖俊杰、唐教才、李金轩为该团伙首要分子，被告人王某1及李凌军、文瀚、张玥、陈阳、仇栋、周维、胡书龙为该团伙骨干成员，何译、曾钶、尹俊杰（作案时均未满16周岁）等为一般成员。该团伙犯罪具体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1、2018年2月份的一天，廖俊杰（已判决）女朋友李玲的妹妹（身份不详）与社会上的人发生矛盾，双方约在衡阳市湘江河边观景平台打架。廖俊杰的女朋友遂打电话给廖俊杰，请廖俊杰帮其妹妹出头。廖俊杰在“年轻的我们”ＱＱ群发消息纠集人员到解放路湘江河边的德龙酒店附近集合，随后，被告人王某1及廖俊杰、唐教才、李金轩、文瀚、张玥、仇栋、周维、胡书龙（均已判决）等人来到约定地点。双方准备持械聚众斗殴，后因廖俊杰与对方一外号“忠旺”的男子（身份不详）认识并讲合，双方未打起来。2、2018年3月21日18时许，李金轩、仇栋、陈阳、周维、尹俊杰、何译在衡阳市石鼓区兰州拉面馆被“衡阳大师兄”团伙成员刘宏亮（外号“亮亮”，另案处理）、李志、“小米”（另案处理）、“橘子”（另案处理）、胡杰（另案处理）等人围住，对方声称要为其团伙成员“牛奶”被打一事报仇。其中，仇栋头部被李志用豆奶瓶打伤，后被陈阳送至衡阳市雁峰区中心医院救治；李金轩被对方团伙成员用木棍敲击头部，后被带至蒸水桥边被对方团伙成员殴打。当晚21时许，李金轩在“年轻的我们”群里发送消息召集人员到石鼓区古汉大道集合，寻找“衡阳大师兄”团伙成员报仇。随后，被告人王某1及唐教才、李金轩、文瀚、张玥、陈阳、胡书龙等20余人携带砍刀、管铩来到货附近，欲与对方持械聚众斗殴。后因对方成员不肯出来，未约架成功。二、寻衅滋事1、2018年2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王某1及唐教才、李金轩、张玥、文瀚、胡书龙、廖俊杰、尹俊杰、易凯、王冠、贺润湘（在逃）等人在衡阳市新立网咖上网。期间，被告人王某1认为网咖有一年轻男子挑衅他，即向该男子扇了一个耳光。随后，被告人王某1及唐教才、文瀚、廖俊杰、胡书龙等人对着该年轻人扇耳光、拳打脚踢。2、2018年3月24日20时许，文瀚在衡阳市石鼓区“城市英雄”电玩城门口被“再生缘”团伙的人追砍，文瀚逃跑。随后，文瀚在“年轻的我们”ＱＱ群发消息纠集人员，准备去找“再生缘”帮派的成员报仇。当晚21时许，被告人王某1及唐教才、李金轩、文瀚、尹俊杰、何译、李凌军、张玥等20余人携带砍刀、甩棍，沿着衡阳市、中山南北路以及和平南北路寻找“再生缘”帮派的人。当晚22时许，被告人王某1及李凌军、仇栋等人被巡逻的公安民警抓获。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在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某1有自首情节，犯罪时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被告人王某1参与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行为是犯罪中止，参与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行为是犯罪未遂。被告人王某1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其九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六个月以上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合并执行一年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1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王某1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1系未成年人犯罪，有自首情节，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年底，廖俊杰（作案时未满18周岁，已判决）创建名为“年轻的我们”ＱＱ群。随后，以廖俊杰、唐教才（作案时未满18周岁，已判刑）为首，先后网罗失学、辍学未成年人李金轩、李凌军、张玥、仇栋、周维、胡书龙（均已判决）等及在校未成年学生文瀚（已判决）、陈阳（已判决）、被告人王某1等共30余人加入该群。该群组织严密，群内成员谁受到欺负，其他成员要帮忙出头，统一保管打架斗殴刀械，遇有打架，迅速聚集，以争图名气和社会地位，经常混迹在衡阳市带。2018年2月至3月份，该群成员先后在衡阳市石鼓区珠晖区实施多次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廖俊杰、唐教才、李金轩为该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王某1及李凌军、文瀚、张玥、陈阳、仇栋、周维、胡书龙为该团伙骨干成员，何译（作案时未满16周岁）、曾钶（作案时未满16周岁）、尹俊杰（作案时未满16周岁）等为一般成员。该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罪1、2018年2月份的一天，廖俊杰女朋友李某的妹妹（身份不详）与社会上的人发生矛盾，双方约在衡阳市湘江河边观景平台打架。廖俊杰女朋友遂打电话给廖俊杰，要廖俊杰帮其妹妹出头。廖俊杰在“年轻的我们”ＱＱ群发消息纠集人员到衡阳市湘江河边的德龙大酒店附近集合。随后，被告人王某1及廖俊杰、唐教才、李金轩、文瀚、张玥、仇栋、周维、胡书龙等人来到约定地点。双方准备持械斗殴，后因廖俊杰与对方一名外号“忠旺”的男子（身份不详）认识并讲和，双方未打起来。2、2018年3月21日18时许，李金轩、仇栋、陈阳、周维及尹俊杰、何译在衡阳市石鼓区兰州拉面馆被“衡阳大师兄”团伙成员刘宏亮（外号“亮亮”）、李志、“小米”、“橘子”、胡杰（均另案处理）等人围住，对方声称要为其团伙成员“牛奶”被打一事报仇。其中，仇栋头部被李志用豆奶瓶打伤，后被陈阳送至衡阳市雁峰区中心医院救治；李金轩被对方团伙成员用木棍敲击头部，后被带至蒸水桥边被对方团伙成员殴打。当晚21时许，李金轩在“年轻的我们”群里发消息召集人员到石鼓区古汉大道集合，寻找“衡阳大师兄”团伙成员报仇。随后，被告人王某1及唐教才、李金轩、文瀚、张玥、陈阳、胡书龙等20余人携带砍刀、管铩来到货附近，欲与对方持械聚众斗殴。后因对方成员不肯出来，未约架成功。二、寻衅滋事罪1、2018年2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王某1及廖俊杰、唐教才、李金轩、张玥、文瀚、胡书龙、尹俊杰、易凯、王冠、贺润湘（在逃）等人在衡阳市新立网咖上网。期间，王某1认为网咖有一年轻男子在挑衅他，便扇了该男子一个耳光。随后，被告人王某1及廖俊杰、唐教才、文瀚、胡书龙等人对该年轻男子扇耳光、拳打脚踢。2、2018年3月24日20时许，文瀚在衡阳市石鼓区“城市英雄”电玩城门口被“再生缘”团伙的人追砍，文瀚逃跑。随后，文瀚在“年轻的我们”ＱＱ群发消息纠集人员，准备去找“再生缘”帮派的成员报仇。当晚21时许，被告人王某1及唐教才、李金轩、文瀚、李凌军、张玥、陈阳、尹俊杰、何译等20余人携带砍刀、甩棍，沿着衡阳市、中山南北路以及和平南北路寻找“再生缘”帮派的人。当晚22时许，被告人王某1及李凌军、仇栋等人被巡逻的公安民警抓获。另查明，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王某1在其母亲的陪同下到衡阳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接报案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本案案件线索来源。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年轻的我们”QQ群由廖俊杰创建，廖俊杰将他拉进群里。他一共参与“年轻的我们”团伙打架五、六次，其中一次是2018年2月中旬，廖俊杰因女朋友的事召集团伙成员准备在解放路德龙酒店持械斗殴，后没有打起来。3、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农历大年初一20时许，有八、九个年青人来衡阳市立新新立网咖上网，后又有一个年青人也来上网，可能在找空机位，就在网吧门口指着八、九个年青人的方向，对方以为是在挑衅他们，一起冲上去殴打那个年青人。4、同案犯廖俊杰、唐教才、李金轩、文瀚、陈阳、胡书龙的供述，证明①“年轻的我们”ＱＱ群有30多个人，群里成员打架都是通过在群里发消息。群里以廖俊杰、唐教才、李金轩为首，李凌军、文瀚、张玥、陈阳、仇栋、周维、胡书龙是核心人员。群里每次打架由唐教才安排好集合时间、地点，张玥、文瀚负责分发、保管管制刀具。②2018年2月中旬，廖俊杰女朋友的妹妹与他人发生冲突，廖俊杰就在群里发消息要大家到衡阳市德龙大酒店集合，被告人王某1及唐教才、李金轩等人赶了过去。当时双方都带了刀具，后因廖俊杰与对方一名外号“忠旺”的人讲和，没打起来。③2018年3月21日下午，“衡阳大师兄”团伙成员刘宏亮、李志等人在衡阳市石鼓区兰州拉面馆将李金轩、陈阳等人围住，声称要为其团伙成员“牛奶”被打一事报仇，双方发生打斗。其中，仇栋头部被李志用豆奶瓶打伤，后被陈阳送至衡阳市雁峰区中心医院救治。李金轩被对方团伙成员用木棍敲击头部，后被带至蒸水桥边被对方团伙成员殴打。当晚21时许，李金轩在“年轻的我们”群里发消息召集人员到石鼓区古汉大道集合，寻找“衡阳大师兄”团伙成员报仇。随后，被告人王某1及唐教才、李金轩、文瀚、张玥、陈阳、胡书龙等20余人携带砍刀、管铩来到货附近，欲与对方持械聚众斗殴。后因对方成员不肯出来，未约架成功。④2018年2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王某1与唐教才、李金轩、张玥、文瀚、胡书龙等人在衡阳市新立网咖上网，王某1认为一年轻男子挑衅他，便打了该男子一个耳光，随后他们一伙人对该男子扇耳光、进行殴打。⑤2018年3月24日20时许，文瀚因在衡阳市石鼓区“城市英雄”电玩城门口被“再生缘”团伙的人追砍，便在“年轻的我们”ＱＱ群发消息纠集人员去找“再生缘”帮派的成员报仇。当晚21时许，被告人王某1及唐教才、李金轩、文瀚、李凌军、张玥、陈阳、尹俊杰、何译等20余人携带砍刀、甩棍，沿着衡阳市、中山南北路以及和平南北路寻找“再生缘”帮派的人。巡逻的公安民警将他们部分人员抓获。5、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某1对其团伙所持有的管制器械进行了指认,并对2018年3月24日使用的刀具进行指认。6、（2019）湘0407刑初16号、149号刑事判决书、（2019）湘04刑终244号、（2020）湘04刑终89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告人王某1二起聚众斗殴、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都经本院判决并经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7、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王某1在其母亲的陪同下到衡阳市公安局主动投案。8、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王某1犯罪时系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9、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王某1对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与本案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了解到被告人王某1父母亲平时忙于工作，对其监管较少，其辍学在家后，因辨别能力和控制能力较弱与社会上一些不良人员接触，讲江湖义气，法律意识淡薄从而犯罪。经过法庭教育，被告人王某1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对自己的行为深感后悔，有悔罪表现。本院认为，以被告人廖俊杰、唐教才、李金轩为首要分子，李凌军、文瀚、张玥、陈阳、仇栋、周维、胡书龙、王某1为骨干分子的“年轻的我们”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王某1争霸斗狠，报复他人，纠集在一起持械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某1肆意挑衅、横行霸道，无故殴打辱骂他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1在犯罪集团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1在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行为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虽未造成人员伤害，但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在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犯罪时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1犯罪时系未成年人，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1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卢建春人民陪审员  李 嵋人民陪审员  许琼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陆超书记员封晶校对责任人：卢建春打印责任人：封晶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一）、（四）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十七条第一款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款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