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0刑终35号之二 抗诉机关隆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志波（绰号小罗），男，1986年9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高中文化，农民，住隆昌市。2018年5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明利，四川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仁刚（曾用名王仁刚，绰号小韩、韩九、刚蹦儿），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隆昌市。2018年5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敏，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平，男，197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泸州市江阳区人，小学文化，居民，住泸州市江阳区。2018年7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开富，四川时代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进，男，1985年2月9日出生，汉族，泸州市龙马潭区人，高中文化，居民，住泸州市龙马潭区。2003年4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2年5月31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2018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付华，四川中豪（泸州）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海波（绰号杜二），男，198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泸州市江阳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泸州市江阳区。2018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林宏（曾用名蔡晓龙、蔡于凯，绰号小蔡、黑娃儿），男．198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隆昌市。2018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超（绰号7879），男，198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内江市市中区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内江市市中区。2018年5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经隆昌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伟，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 指定辩护人赵安斌，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立国（绰号关亮、小钢），男，1984年9月25日出生，满族，黑龙江五常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五常市。2018年12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3月2日经隆昌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赟，四川胜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谢代辉（绰号代辉），男，197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隆昌市。2004年12月16日因犯聚众淫乱罪被隆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8年5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刚（绰号少爷），男，198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高中文化，居民，住隆昌市。2018年5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元华（绰号大洲驿），男，197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泸州市纳溪区。2018年6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25日经隆昌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昌海（绰号陈乌棒、陈师），男，197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泸州市江阳区人，中专文化，住泸州市江阳区。1997年2月28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抢夺罪被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4年11月17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一师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2008年7月29日。2018年7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3月11日经隆昌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忠祥，男，1978年5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隆昌市，现住隆昌市。2017年3月30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资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4月10日解除社区矫正。2019年9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克平，男，197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隆昌市，现住隆昌市。2019年9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 隆昌市人民法院审理隆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鲁平、罗志波、谢代辉、韩仁刚、徐进、陈昌海、唐元华、李刚、杜海波、蔡林宏、李超、关立国、胡忠祥、周克平犯非法经营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8）川1028刑初233号刑事判决。隆昌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关立国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罗志波、韩仁刚、鲁平、徐进、杜海波、蔡林宏、李超、关立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书云、王礼国、代理检察员周康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罗志波及其辩护人高明利、原审被告人韩仁刚及其辩护人陈敏、原审被告人鲁平及其辩护人杜开富、原审被告人徐进及其辩护人黄付华、原审被告人杜海波、原审被告人蔡林宏、原审被告人李超及其辩护人赵安斌、原审被告人关立国及其辩护人杨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隆昌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非法经营罪 隆昌市高铁站开通以来，由于往返隆昌市高铁站至泸州市之间的客流量最大，为谋取利益，部分非法运营私家车拉拢其他车辆，抱团经营，2016年伊始，逐渐形成以罗志波为主，李刚、胡忠祥、关立国为主要成员的顺达公司；以鲁平为主，杜海波、李超为主要成员的智友汽车公司；以韩仁刚为主,周克平、唐元华、陈昌海为主要的祥盛租赁公司；以徐进为主,蔡林宏为主要的快步诚信拼车公司；以谢代辉为主的泸隆专线公司,五家所谓的公司既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也未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对外以公司的名义揽客，非法从事往返隆昌市高铁站至泸州市之间的客运运输，规定往返泸州的乘客40元一位，2017年1月17日，五家公司共同协商后调价至50元一位，包车180元一趟，截至案发时五家公司共计非法经营数额达179.472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智友汽车公司 2016年3月初，喻某、王某1在未取得任何客运资质及未进行工商登记注册的情况下，以“智友汽车公司”名义制发名片、预留电话、接受电话预订等方式招揽乘客，进行非法运营泸州到隆昌高铁北站往返客运至2016年8月，2016年9月被告人鲁平接手“智友汽车公司”，被告人鲁平并先后雇佣杜海波、李超、何某、廖某1、陈某1、许某等人协助经营智友汽车公司，后鲁平给杜海波该公司30%股份至2018年2月杜海波退出。在经营过程中，鲁平负责招收取驾驶员、收取门槛费和管理费，杜海波负责管理智友汽车公司日常经营，主持驾驶员开会；廖某1、陈某1负责调度泸州至隆昌高铁站的车辆，统计每个驾驶员每天跑的趟数及乘客数量并算账；李超负责调度隆昌高铁站至泸州的车辆。自2016年9月张某2、徐某1等21名司机自带无任何营运手续小型轿车加入鲁平经营的智友公司，一次性缴纳3000元至10000元门槛费和每月月初缴纳2270元管理费，截止到案发，被告人鲁平、杜海波、李超的智友汽车公司非法经营数额为507841元。 2、顺达汽车公司 2016年6月，被告人罗志波、李刚、胡忠祥在未取得任何客运资质、未进行工商登记注册的情况下，以“顺达汽车公司”名义制发名片、预留电话、接受电话预订等方式招揽乘客，进行非法运营泸州到隆昌高铁北站往返客运，2016年9月罗志波、李刚与关立国合作经营，由罗志波负责收取隆昌驾驶员门槛费和管理费，管理调度公司隆昌车辆，接听总台电话，主持公司驾驶员开会，关立国负责收取泸州驾驶员门槛费和管理费，李刚、胡忠祥负责给公司处理纠纷事宜。2017年5月罗志波与关立国产生纠纷，关立国退出经营，由罗志波、李刚继续经营该公司，关立国将管理的泸州车辆交由罗志波管理，收取门槛费和管理费，罗志波每月支付6000至8000元费用给关立国至2018年2月。自2016年6月起林某、胡某、王某2等14名司机先后自带无任何营运手续小型轿车加入罗志波经营的顺达公司，每年一次性缴纳10000元至15000元门槛费和每月月末缴纳2000元管理费。截止至案发，被告人罗志波、李刚、胡忠祥、关立国的顺达公司非法经营数额为552500元。 3、祥盛汽车公司 2016年5月初，张某3将未取得客运资质及进行工商注册登记的“祥盛汽车公司”转让给被告人唐元华、陈昌海，随后邀约韩仁刚、周克平入伙，主要经营泸州至隆昌高铁站车辆非法运营，被告人唐元华主要负责收取泸州驾驶员门槛费和管理费，接总台电话，管理调度泸州至隆昌高铁站的车辆；陈昌海主要负责收取泸州驾驶员的门槛费和管理费，管理调度泸州至隆昌高铁站的车辆，统计司机每天跑车趟数及乘客数量并将算账发至公司驾驶员微信群中；韩仁刚主要负责收取隆昌驾驶员门槛费和管理费，管理调度隆昌高铁站至泸州的车辆；周克平负责处理纠纷事宜。韩仁刚与陈昌海、唐元华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相互商议公司经营、管理、五家公司签订协议等情况。“祥盛汽车公司”主要通过喊客、接受电话预定、发名片的方式招揽乘客，自2016年5月卫某、高某、孟某等22名司机自带无任何营运手续小型轿车加入韩仁刚经营的祥盛公司，一次性缴纳12000元至15000元的门槛费和每月月初缴纳上个月跑车纯利润的15%-20%作为上月管理费，大约2000元。截止到案发，被告人韩仁刚、周克平、唐元华、陈昌海的祥盛公司非法经营数额为539080元。 4、快步诚信拼车公司 2016年2月，被告人徐进在未取得任何客运资质、未进行工商登记注册的情况下，以“快步诚信拼车公司”名义制发名片、预留电话、接受电话预订等方式招揽乘客，进行非法运营泸州到隆昌高铁北站往返客运，2017年11月，邀约蔡林宏入伙，徐进负责收取驾驶员门槛费和管理费，管理调度公司车辆，接听总台电话，蔡林宏加入后负责调度公司内隆昌至泸州的车辆、在隆昌高铁站喊客。2016年2月朱某、冯某、郑某1等12名司机自带无任何营运手续小型轿车加入被告人徐进经营的诚信公司，一次性缴纳5000元至10000元门槛费和每月缴纳1200元管理费，未交门槛费的驾驶员每月交2300元管理费。截止到案发，被告人徐进、蔡林宏的诚信公司非法经营数额为86100元。 5、泸隆专线公司 2016年6月，被告人谢代辉在未取得任何客运资质、未进行工商登记注册的情况下，以“泸隆专线公司”名义制发名片、预留电话、接受电话预订等方式招揽乘客，进行非法运营泸州到隆昌高铁北站往返客运。谢代辉负责收取驾驶员门槛费和管理费，管理调度公司车辆，接听总台电话，在隆昌高铁站喊客，主持公司驾驶员开会，2018年3月，谢代辉雇佣贺某在泸州负责接听总台电话，调度车辆。自2016年6月黄某1、江某、刘某3等11名司机自带无任何营运手续小型轿车加入被告人谢代辉经营的泸隆专线公司，每年一次性缴纳10000元门槛费和每月缴纳1200元管理费。截止到案发，被告人谢代辉的泸隆专线公司非法经营数额为109200元。 （二）寻衅滋事罪 2016年被告人鲁平、罗志波、谢代辉、韩仁刚、徐进、陈昌海、唐元华、李刚、蔡林宏、杜海波、李超、关立国、胡忠祥、周克平为了牟取非法利益，相继成立或加入既未进行工商登记，也无道路营运许可的所谓的“顺达公司”、“祥盛公司”、“智友公司”、“诚信公司”、“泸隆公司”开展非法营运，其公司之间通过拦截、威胁等手段抢夺客源、打击竞争对手，巩固自身在隆昌市的地位，后经多次商量后，五家公司负责人罗志波、韩仁刚、鲁平、谢代辉、徐进于2017年1月17日达成书面协议，即隆昌市高铁站至泸州市的客运只能由现有的五家公司经营，不允许其他个人或者公司参与，如果有车辆要参与该路线经营，必须要加入其中一家公司，并按所加入公司的要求缴纳高额的门槛费和每月管理费，若发现有五家公司外的车辆运营隆昌高铁站至泸州的客运，由先发现的公司或者五家公司共同出面采用拦截、威胁、约谈等手段，迫使驾驶员交钱加入其中一家公司或者不准其运营本线路的客运，统一价格为每位乘客50元。并在五家公司的负责人和经办人内建立了微信群，在微信群中发送车辆图片、进行甄别、并由先发现非五家公司车辆人员负责纠集、安排相关人员对车辆进行拦截。后以被告人鲁平、罗志波、韩仁刚、徐进、谢代辉等人为首的被告人多次有预谋、有组织的在隆昌市高铁北站采用拦车追逐、威胁辱骂、恐吓、滋扰的方式对非五家公司出租车、网约车、私家车进行驱赶，长期在城市公共交通场所逞强耍横，多次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3、4月的一天，刘某1驾驶出租车在隆昌市高铁站环岛载了两名到泸州的乘客，“智友野的公司”调度被告人李超发现后，强行将刘某1拦下，并要求其交出乘客由自己装载，造成交通拥堵。后因乘客拿了二三十元给被告人李超，执勤民警前来维持秩序，李超才让刘某1驶离现场。 2、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徐进带领“诚信野的公司”驾驶员陈某2、许师傅开车在隆昌市高铁站接送乘客时，被告人罗志波、谢代辉、韩仁刚、李刚、李超带领叶某等人采取拦截、恐吓的方式阻止徐进参与北站野的市场经营，徐进将许师傅的车子开出人墙后，许师傅、陈某2各自驾车驶离现场，叶某随即驾车追赶，并在北站出站口逆行道上将陈某2逼停相撞，同时与张某3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 3、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9时许，廖某2在隆昌市高铁站载了两名到泸州的乘客，被告人罗志波发现后，强行将廖某2拦下，并威胁其交出乘客由自己装载。廖某2让罗某驾车帮忙将两名乘客送走后，罗志波随即驾车追赶未果，遂再次分别电话威胁廖某2、罗某以后不准再装载北站到泸州的乘客。 4、2017年夏天的一天，张某1在隆昌市高铁站载了三名到泸州的乘客，被告人韩仁刚发现后，强行将张某1拦下，并威胁其不准装载到泸州的乘客，张某1拒绝，并驾车搭乘乘客驶离现场。被告人韩仁刚、罗志波、谢代辉遂带领韩某2驾车追赶，并在隆界快速通道印坝村处将张某1强行逼停，再次威胁张某1交出乘客由自己装载，后被告人韩仁刚安排韩某2驾车将乘客送至泸州并收取乘车费120元。 5、2017年7月11日14时许，周某1在隆昌市高铁站通过滴滴软件顺风车功能载了两名到泸州的乘客，被告人罗志波发现后，强行将周某1拦下，并威胁其不准装载到泸州的乘客，周某1拒绝，并驾车搭乘乘客驶离现场。后被告人罗志波带领刘某4驾车追赶，并在隆界快速通道上将周某1强行逼停，再次威胁周某1交出乘客由自己装载，周某1随即报警。 6、201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李超被“智友野的公司”开除后，准备在隆昌市高铁站成立一家新的野的公司经营北站至泸州的客运。同年8月的一天中午，被告人鲁平、罗志波、谢代辉、韩仁刚、李刚、周克平（在逃）等人在隆昌市界市镇街上一餐馆外约谈李超，不准其参与北站野的市场经营。后被告人李超迫于上述人员的威胁、恐吓，重新加入被告人鲁平的“智友野的公司”，继续负责隆昌市高铁站调度。 7、2018年2月21日，进行了工商登记并取得了道路交通运输许可证的泸州易智同行网约车公司（以下简称易智同行）开始到隆昌市高铁站运营至泸州的客运，被告人鲁平、罗志波、韩仁刚、徐进、蔡林宏等人为继续获取垄断利益，在北站“北鑫茶楼”商定后，由被告人蔡林宏、罗志波先后给易智同行业务经理喻某打电话，威胁其不准参与北站野的市场经营，后喻某迫于上述人员的威胁、恐吓，退出北站野的市场。 8、2018年2月的一天，魏某等人准备到隆昌市高铁站经营至泸州的野的客运市场，被告人蔡林宏发现后，遂通知了被告人鲁平、罗志波。随后，被告人鲁平、罗志波、谢代辉、韩仁刚、杜海波、蔡林宏、李超等人在北站“北鑫茶楼”约谈魏某，不准其参与北站野的市场经营。后魏某迫于上述人员的威胁、恐吓，退出北站野的市场。 9、2018年3月29日14时许，泸州“好约车”公司驾驶员刘某2和夏某在隆昌市高铁站城北客运站停车时，被告人罗志波和另一名男子驾车强行将该二人拦下，要求刘某2下车，并威胁其不准装载到泸州的乘客，刘某2报警后罗志波等人才驶离现场。 10、2017年5、6月的一天，被告人罗志波、杜海波二人因争抢客源发生纠纷，罗志波、李刚遂将杜海波等人带至隆昌市区“千禧茶楼”谈判，因杜海波一方人数众多，李刚便电话邀约被告人胡忠祥过来帮忙处理，胡忠祥随后带人赶到千禧茶楼，给杜海波施加压力，迫使其同意和罗志波、李刚等人和解。 11、2017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罗志波、李刚要求关立国将其掌握的非法运营私家车交由“顺达野的公司”统一经营，并由该公司收取“门槛费和管理费”，遭到拒绝后，遂由被告人胡忠祥出面约谈，迫使关立国交出车辆，退出公司经营管理，每月领取固定报酬。后胡忠祥再次联系关立国，促使其减少每月所领报酬。 12、2017年7、8月，被告人罗志波、李超二人因争抢客源发生纠纷，被告人李刚和胡忠祥遂带人在隆昌市牛餐馆找到李超，胡忠祥威胁其不要乱拉客，否则就要找人收拾他。 综上所述，被告人罗志波、韩仁刚、谢代辉、鲁平、徐进等人通过上述多次有预谋、有组织的采用拦车追逐、威胁、辱骂、恐吓、滋扰的违法犯罪活动，逐渐非法掌控、垄断了隆昌市高铁站至泸州市，由其成立了所谓“公司”进行非法营运，并获取了高额的非法利益，形成了以被告人鲁平、罗志波、谢代辉、韩仁刚、徐进为主，以被告人陈昌海、唐元华、李刚、蔡林宏、杜海波、李超、胡忠祥、周克平等人为辅的恶势力团伙。该恶势力团伙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长期在城市公共交通场所逞强耍横、为非作恶、欺压群众、多次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侵害了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严重破坏了隆昌市高铁站的客运运营秩序及周边的社会治安秩序，严重破坏了隆昌市作为四川东大门，石牌坊之乡，成渝交通枢纽的城市形象。 2018年5月18日，罗志波、谢代辉、韩仁刚、李刚、李超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同年5月24日，徐进、杜海波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同年5月30日，蔡林宏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同年6月26日，唐元华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同年7月12日，陈昌海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同年7月20日，鲁平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鲁平、罗志波、韩仁刚、李刚、李超、徐进、杜海波、蔡林宏、唐元华、陈昌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谢代辉供述了其非法经营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同年12月3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关立国到案配合调查，关立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开庭审理中对其明知罗志波参与签订协议及寻衅滋事行为予以翻供。2019年9月22日，被告人周克平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年9月23日被告人胡忠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前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并采信的接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实及前科情况，到案经过，勘验、检查笔录，五家公司名片及广告，关于举报隆昌市高铁站野的运营相关资料，隆昌市高铁站至泸州客运班线、网约车情况、工商注册资料，协议书及电子证据提取笔录，122接处警记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车记录仪视频，易智网约车经营资质、报案说明及通话录音，新浪微博截图，被害人刘某1、罗某、张某1、周某1、魏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证人喻某、王某1、廖某1、陈某1、许某、贾某、张某2、徐某1、胡某、王某2、林某、叶某、曾某、黄某1、江某、刘某3、徐某2、范某1、卫某、高某、孟某、朱某、冯某、郑某1、陈某2、廖某2、周某2、巫某、杨某1、蒋某、李某、韩某1、叶某、何某、杨某2、韩某2、刘某4、钟某、代某、肖某、雷某、易某、范某2、刘某4、夏某、黄某2、聂某、廖某2、夏某、郑某2、张某3、方某、杨某3、杨某4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鲁平、罗志波、谢代辉、韩仁刚、徐进、陈昌海、唐元华、李刚、杜海波、蔡林宏、李超、关立国、胡忠祥、周克平等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鲁平、罗志波、谢代辉、韩仁刚、徐进、陈昌海、唐元华、李刚、蔡林宏、杜海波、李超、关立国、胡忠祥、周克平既未办理工商登记，也未取得道路运输许可，成立所谓的公司，以公司的名义发放名片、招揽顾客，组织人员、车辆从事道路旅客运输，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的规定，且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时间长、规模大，非法经营数额和获利数额均达数十万元，具有较大社会危害性，严重扰乱市场秩序，且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在其非法经营过程中，被告人鲁平、罗志波、谢代辉、韩仁刚、徐进、陈昌海、唐元华、李刚、蔡林宏、杜海波、李超、关立国、胡忠祥、周克平为获取更大的非法利益，相互勾结，书面签订了协议，形成非法利益同盟，将隆昌市高铁站作为其势力范围，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排除异己、欺行霸市，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城市公共交通场所逞强要横，多次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鲁平、罗志波、谢代辉、韩仁刚、徐进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昌海、唐元华、李刚、蔡林宏、杜海波、李超、关立国、胡忠祥、周克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鲁平、罗志波、谢代辉、韩仁刚、徐进、陈昌海、唐元华、李刚、蔡林宏、杜海波、李超、关立国、胡忠祥、周克平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鲁平、罗志波、韩仁刚、徐进、陈昌海、唐元华、李刚、杜海波、蔡林宏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忠祥、周克平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关立国在非法经营罪中有自首情节，可对其非法经营罪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代辉对非法经营罪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忠祥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五）项、第五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罗志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六万元。被告人韩仁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四万元。被告人鲁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一万元。被告人谢代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被告人徐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李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被告人杜海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被告人蔡林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唐元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被告人陈昌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被告人李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关立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撤销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2017）川1025刑初29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胡忠祥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胡忠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与前犯的开设赌场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被告人周克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对被告人鲁平、杜海波的违法所得507841元、被告人罗志波、李刚、胡忠祥、关立国的违法所得552500元、被告人韩仁刚、周克平、唐元华、陈昌海的违法所得539080元、被告人谢代辉的违法所得109200元、被告人徐进、蔡林宏的违法所得861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隆昌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被告人关立国确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一是供认从2016年6月开始，自己即和被告人罗志波、李刚、胡忠祥合伙经营顺达野的公司，共同组织野的非法运营隆昌市高铁站至泸州的客运线路；二是供认自己系顺达野的公司股东，并收取了自己名下野的驾驶员门槛费和管理费；三是供认2017年5月自己退出合伙经营后，明知被告人罗志波、李刚在组织野的非法经营，仍然将自己控制的野的交由该二人管理并继续参与分成至2018年2月；四是供认自己虽未参加签订霸市协议，但事后罗志波即告知了自己签订协议的情况及协议内容，自己均未反对；五是供认自己知道五家公司为维护垄断利益，罗志波等人在隆昌市高铁站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欺行霸市。但被告人关立国在一审判决宣告前的庭审阶段全面翻供，拒不认罪悔罪，全盘否认其供认的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条件，依法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 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支持刑事抗诉意见书支持抗诉，并当庭提出原判认定各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 上诉人罗志波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的多起寻衅滋事中，并没有参与追逐拦车，也没有进行威胁；2.非法经营认定的金额不准确；3.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4.量刑过重。 上诉人罗志波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非法经营金额不准确；2.量刑过重。 上诉人韩仁刚上诉提出：1.不构成非法经营罪；2.相关行为是为了实现垄断经营，而不是寻求刺激，并且是针对特定的拉客驾驶员，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3.即使构成犯罪，两罪是牵连关系，应当择一重罪处罚，而不是重复评价进行数罪并罚；4.量刑过重。 上诉人韩仁刚的辩护人提出：1.韩仁刚不是主犯；2.量刑过重。 上诉人鲁平上诉提出：1.组织社会车辆进行客运运输，不属于违反国家规定，不构成非法经营罪；2.鲁平等人的行为是为了追求客运运输的经济利益，不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鲁平的辩护人以相同意见为其辩护。 上诉人徐进上诉提出：1.实施相关行为是为了垄断隆昌市高铁站的野的市场，不属于无事生非，不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应当认定为强迫交易罪；2.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 上诉人徐进的辩护人以相同意见为其辩护。 上诉人杜海波上诉提出：1.罚金过高；2.追缴违法所得不明确。 上诉人蔡林宏上诉提出：1.非法经营认定数额不准确；2.仅参与了少数的寻衅滋事；3.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超上诉提出：属于一般成员，非法获利较少，罚金刑过重。 上诉人李超的辩护人提出：原判未充分考虑李超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悔罪态度，量刑过重。 上诉人关立国上诉提出：1.从事的网约车有合法手续，不构成非法经营罪，一审中仅是对性质的辩解；2.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犯罪。 上诉人关立国的辩护人提出：1.关立国与罗志波等人控制的顺达公司仅是合作关系，而关立国是泸州方面车辆的老板；2.关立国没有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相反关立国管理的车辆还受到过隆昌方面的拦阻；3.关立国在一审中并未否认与顺达公司的合作关系，其仅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判认定关立国非法经营罪构成自首正确。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关立国向法庭出示了其管理的相关泸州方面车辆系网约车的相关手续；关立国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关立国管理的泸州方面驾驶员孙某、何某、夏某、刘某2、左某等人的调查笔录，证实关立国系泸州方面车辆的老板，与罗志波等人的顺达公司实行的客源共享，后双方因为客源等原因产生隔阂，关立国将泸州方面车辆交给罗志波管理后，分得一些管理费。 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一审认定事实及定罪量刑是否准确的问题。 一审依据相关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做了详细的分析与评判，认定各被告人构成非法经营罪、寻衅滋事罪。现针对相关上诉意见补充评判如下： （一）经查，自2016年伊始至案发，罗志波等被告人陆续非法成立了五家客运公司，共纠集各类社会车辆80余辆，在未取得相关道路运输许可的前提下，经营隆昌市高铁站与泸州市之间的客运运输。在经营初期各公司之间相互打压、抢拉客源，同时也对外地车辆进行排挤，如罗志波等人对徐进等人经营的诚信野的公司车辆、对泸州方面关立国控制的车辆进行拦截、恐吓，后期各公司之间逐渐开始配合，抱团经营。为实现对该线路的垄断经营，五家公司经商议还签订霸市协议进行联营，共同排挤其他欲从事该线路运营的车辆。虽关立国辩称其管理控制的泸州方面的车辆系网约车，但其明知罗志波等人以非法手段经营隆昌市高铁站至泸州市之间的客运运输并控制客源，仍与罗志波等人进行合作，相互提供客源，共同谋取非法利益，应认定为罗志波等人非法经营的共犯。罗志波等人在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严重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无证无照经营查处办法》的相关规定，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判在对各被告人构成非法经营罪评析时理应援引《无证无照经营查处办法》相关条款，却错误援引已被废止的《无证经营查处取缔办法》相关条款，显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二）罗志波等被告人掌控的五家非法客运公司，从成立初期相互排挤到签订霸市协议联营合作，最终实现了对隆昌市高铁站客运运输的垄断。在非法经营过程中，对非五家公司车辆实施追逐、拦截、恐吓等行为；对试图脱离公司的人员进行打压，迫使其继续加入公司；对运营中产生分歧的人员不准车辆进行载客，并通过约谈，采取每月给予一定固定报酬的方式全面接管所管理的车辆。通过实施上述寻衅滋事行为，彰显在该区域强势的社会地位，以达到对隆昌市高铁站非法客运运输的绝对垄断，并逐渐成为了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恶势力性质团伙，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并应当与非法经营罪并罚。 综上，原判根据庭审查明的相关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转账记录等证据，确定的各被告人实施非法经营犯罪的数额准确，各被告人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认定无误，并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参与犯罪的次数、金额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所划分的主从犯、认定的犯罪情节及判处的主刑及附加刑正确。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告人关立国犯非法经营罪的自首情节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关立国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关立国供述了知晓罗志波等人为垄断隆昌市高铁站客运运输市场，签订了霸市协议，实施了一系列排挤其他车辆的寻衅滋事行为，还供述了将自己控制的泸州方面的车辆与罗志波控制的隆昌方面顺达公司的车辆进行合作，各自收取各自控制车辆的相关费用，并负责泸州方面的客源调配，后应罗志波要求将控制的车辆全部交给罗志波等人管理，自己每月收取8000元-6000元的费用。一审庭审中，关立国辩称没有参与相关霸市协议的签定，没有参与罗志波等人在隆昌市高铁站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也没有参与罗志波等人控制的顺达公司在隆昌的经营和管理，自己仅是管理泸州方面的车辆，后将泸州方面的车辆交给罗志波等人管理，按照约定每月获得8000元，后又降为6000元，其认为自己管理的车辆是具有合法手续的网约车，因此不构成非法经营罪。本院认为，关立国在一审庭审中并未否认参与隆昌市高铁站非法经营的主要犯罪事实，其仅是从自己控制车辆的性质、与罗志波等人合作的模式、车辆交由罗志波等人管理后获取钱款的性质等方面进行辩解，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而原判通过审查关立国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中的供述，并结合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认定关立国对寻衅滋事犯罪不构成自首，但对非法经营犯罪构成自首，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并无不当。抗诉机关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志波、韩仁刚、鲁平、徐进、杜海波、蔡林宏、李超、关立国及原审被告人谢代辉、陈昌海、唐元华、李刚、胡忠祥、周克平违反国家规定，聚集各类社会车辆有组织的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时间长、规模大，严重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在非法经营过程中，为实现垄断经营，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亦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各被告人所犯罪行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时充分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自首、坦白等情节，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抗诉机关、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宁 审 判 员  宋 斌 审 判 员  李丽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法官助理  李 蔚 书 记 员  张 峻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