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民终3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大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西环路中段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007870248063。 法定代表人：刘素芳。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耀，河北维民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行，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人民路7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00805534472A。 负责人：任志宏，该分行行长。 原审被告：刘素芳，女，汉族，1962年11月28日出生，住邯郸市邯山区。 原审被告：杨海军，男，汉族，1962年3月9日出生，住邯郸市邯山区。 原审被告：刘永红，男，汉族，1969年4月28日出生，住邯郸市丛台区。 原审被告：柏丽武，女，汉族，1969年1月31日出生，住邯郸市丛台区。 原审被告：杨保平，男，回族，1963年3月2日出生，住邯郸市邯山区。 原审被告：闫丽平，女，回族，1964年5月25日出生，住邯郸市邯山区。 原审被告：刘素珍，女，汉族，1966年11月14日出生，住邯郸市丛台区。 上诉人河北大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大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行（以下简称中行邯郸分行及原审被告刘素芳、杨海军、刘永红、柏丽武、杨保平、闫丽平、刘素珍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4民初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大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耀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永红、柏丽武、刘素芳、杨海军、杨保平、闫丽平、刘素珍未出庭参加诉讼，中行邯郸分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完毕。 河北大宇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截止到2019年5月28日的罚息为10080495.95元错误。《商业汇票承兑协议》中约定的罚息过高，原告主张的罚息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协议约定的罚息为日万分之五，超过了国家规定的利率标准，《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逾期贷款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据此，贷款利率是国家金融法律强制性规定，不得随意突破，更不能由银行自由设定，本案应在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30%计算。一审判决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计算优先受偿权的范围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以抵押登记设定的债权数额为限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担保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抵押权以登记为准，本案中抵押的杨保平和刘素珍的房产在他项权利证中明确设定了抵押价值，其中杨保平的房产抵押价值为725400元，刘素珍的房产价值为204300元。因此，被上诉人仅在该抵押物登记的债权数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超出此抵押登记债权数额的款项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应返还抵押人。一审判决共同承担诉讼费不当，因抵押人仅在抵押登记的债权数额范围内承担抵押责任，判决抵押人共同承担诉讼费有失公允。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河北大宇公司减少支付罚息2万元；中行邯郸分行仅对抵押人杨保平、闫丽平、刘素珍在抵押物登记的抵押价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中行邯郸分行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中行邯郸分行一审诉讼请求：一、判决河北大宇公司偿还中行邯郸分行34008262.93元（其中借款本金23927766.98元、拖欠本金罚息10080495.95元）以及2019年5月28日之后至还清之日的罚息、复利；二、判决刘素芳、杨海军、刘永红、柏丽武就河北大宇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判决中行邯郸分行对杨保平、闫丽平以其名下已经办理抵押登记的位于邯郸市邯山区房产享有抵押权，对刘素珍以其名下已经办理抵押登记的位于涉县房产享有抵押权，有权以该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四、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均由被告共同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1日，甲方（申请人）河北大宇公司与乙方中行邯郸分行签订编号为冀-12-2016-31《授信额度协议》，协议约定：“第一条业务范围乙方根据本协议向甲方提供授信额度，在符合本协议及相关单项协议约定的前提条件下甲方可向乙方申请循环、调剂或一次性使用，用于银行承兑汇票授信业务。第二条授信额度的种类及金额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人民币2500万元的授信额度，具体种类及金额为银行承兑汇票授信额度2500万元。第五条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本协议第二条确定的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6年7月28日止。”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双方在该合同中签字、盖章。 2016年1月11日，保证人刘素芳、杨海军与债权人中行邯郸分行签订编号为冀-12-2016-31（个保1）《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债权人与债务人河北大宇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冀-12-2016-31的《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第二条主债权及其发生期间除依法另行确定或约定发生期间外，在下列期间内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以及在本合同生效前债务人与债权人已经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自本合同第一条所指《授信额度协议》生效之日至该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所规定的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届满之日。第三条被担保最高债权额1、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2500万元。2、在本合同第二条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第四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五条保证责任的发生如果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任何正常还款日或提前还款日未按约定向债权人进行清偿，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第六条保证期间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第二条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双方均在该合同中签字、盖章。 2016年1月11日，保证人刘永红、柏丽武与债权人中行邯郸分行签订编号为冀-12-2016-31（个保2）《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内容与保证人刘素芳、杨海军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基本一致。 2016年1月11日，抵押人杨保平、闫丽平与抵押权人中行邯郸分行签订编号为冀-12-2016-31（抵1）《最高额抵押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一条本合同之主合同为上述冀-12-2016-31的《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第二条主债权及其发生期间除依法另行确定或约定发生期间外，在下列期间内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以及在本合同生效前债务人与抵押权人之间已经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自主合同第一条所指《授信额度协议》生效之日至该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所规定的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届满之日。第三条被担保最高债权额1、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2500万元。2、在本合同第二条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第十一条抵押权行使方式和期间在担保责任发生后，抵押权人有权就已届清偿期的主债权的全部或部分、多笔或单笔、根据法律、法规中关于普通抵押权的规定，对抵押物行使抵押权。就每笔主债权而言，抵押权人应在其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抵押权；若该笔债权为分期清偿的，则抵押权人应在基于最后一期债权起算的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之日前行使抵押权。第十二条抵押权的实现在担保责任发生后，抵押权人有权与抵押人协议将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的价款优先清偿主债权。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有权依法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物。处分抵押物所得款项在优先支付抵押物处分费用和本合同项下抵押人应支付或偿付给抵押权人的费用后，用于清偿主债权。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抵押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抵押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抵押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双方均在该合同中签字、盖章。同时，抵押物清单显示：抵押物名称：房产；所在地：邯山区中华南4号小区2-2-8号房产（权属证号：房权证邯字第××号）。该房产已进行抵押登记并办理他项权利证（证号：邯房他证字第××号）。 2016年1月11日，抵押人刘素珍与抵押权人中行邯郸分行签订编号为冀-12-2016-31（抵2）《最高额抵押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内容与抵押人杨保平、闫丽平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基本一致。同时，抵押物清单显示：抵押物名称：房产；所在地：涉县房产（权属证号：涉房权证更乐字第××号）。该房产已进行抵押登记并办理他项权利证（证号：涉房他证更乐字第××号）。 2016年7月27日，承兑申请人河北大宇公司与承兑人中行邯郸分行签订《商业汇票承兑协议》，协议约定：“本协议属于承兑人与河北大宇公司签署的编号为冀-12-2016-31的《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构成该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第一条承兑申请人签发汇票8张，金额合计人民币41660000.00元。第二条承兑申请人就第一条所述汇票向承兑人申请承兑，2、申请人于承兑前向承兑人缴存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40%，金额1666.4万元，作为承兑保证金，存于在承兑人处开立的专用保证金账户，用于申请人向承兑人担保支付汇票款项。6、如承兑汇票到期之日申请人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承兑人对外垫款的，承兑人对垫付的票款实际垫款天数，每日按垫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申请人计收罚息，自垫款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直至申请人还清垫款为止。8、汇票到期后，承兑人无需事先通知申请人，即可从申请人的保证金账户扣收该笔汇票对应的保证金，并对该笔汇票金额扣除保证金后的不足部分从申请人结算账户直接扣收。9、因申请人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本协议或承诺书项下内容，给承兑人造成的任何损失均由申请人承担，包括汇票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及其他因申请人违约而引起的费用。”该协议还约定了案涉的保证人刘素芳及其配偶、刘永红及其配偶、杨保平及其配偶、刘素珍所签订的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为该协议的从合同，各保证人均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同时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协议签订后，同日，中行邯郸分行为河北大宇公司签发了8张总金额为4166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作为本笔汇票的承兑人，汇票到期日为2017年1月27日。2017年2月3日，中行邯郸分行共计垫款4166万元，扣除河北大宇公司保证金账户款项1664万元、一般结算账户129289.21元之后，中行邯郸分行又陆续扣划本金（包括2017年8月25日中行邯郸分行分五笔扣划刘永红账户2998.02元；分五笔扣划刘素芳账户140.94元；分两笔扣划杨海军账户10.22元），截止到2019年5月28日，河北大宇公司尚欠中行邯郸分行借款本金23927766.98元、罚息10080495.95元，共计34008262.93元。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河北大宇公司应否支付中行邯郸分行借款本金23927766.98元及截止至2019年5月28日的罚息10080495.95元，以及从2019年5月29日起至债务实际还清之日止的罚息、复利的问题。因双方对《授信额度协议》及《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河北大宇公司对其借款事实及下欠借款本金的事实均予以认可，故河北大宇公司理应偿还中行邯郸分行借款本金23927766.98元。关于罚息、复利的问题，虽然河北大宇公司认为罚息约定过高，但《商业汇票承兑协议》已约定“如承兑汇票到期之日申请人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承兑人对外垫款的，承兑人对垫付的票款实际垫款天数，每日按垫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申请人计收罚息，自垫款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直至申请人还清垫款为止。”该协议约定的罚息计算标准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因此，河北大宇公司理应支付中行邯郸分行截止至2019年5月28日的罚息10080495.95元，以及按照《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的约定从2019年5月29日起至债务实际还清之日止的罚息。而对于复利，因该《商业汇票承兑协议》并未对复利的计算标准予以明确，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刘素芳、杨海军、刘永红、柏丽武是否对河北大宇公司的上述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因刘素芳、杨海军、刘永红、柏丽武与中行邯郸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该保证合同中已约定了刘素芳、杨海军、刘永红、柏丽武对河北大宇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四人均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担保义务，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刘永红、柏丽武辩称本案已过保证期间，但在2017年8月25日，中行邯郸分行分别扣划了刘永红账户2998.02元、刘素芳账户140.94元、杨海军账户10.22元，已行使对其债权的追要义务，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另外，虽然柏丽武辩称中行邯郸分行未对其进行扣划，故已过保证期间，但刘永红与柏丽武均在同一《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予以签字，应系共同的连带保证责任人，故中行邯郸分行对保证人之一的刘永红实施的扣划行为应及于对柏丽武的扣划行为。综上，本案不超保证期间，刘素芳、杨海军、刘永红、柏丽武应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的范围内对河北大宇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中行邯郸分行对杨保平、闫丽平、刘素珍的案涉房产是否享有抵押权以及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因杨保平、闫丽平、刘素珍分别与中行邯郸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未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且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在该《最高额抵押合同》的范围内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在该合同签订直至案涉借款到期后，各抵押人均未履行其抵押义务，故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抵押责任。虽然河北大宇公司辩称，即使各抵押人承担抵押义务也应在他项权利证登记的数额范围内进行抵押，但他项权利证登记显示的内容为“债权数额”，并非“抵押担保数额”，故各抵押人还应在《最高额抵押合同》所确定的债权数额范围内承担各自的抵押担保责任，综上，中行邯郸分行有权对杨保平、闫丽平、刘素珍的案涉房产在《最高额抵押合同》范围内行使抵押权，并对该房产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关于中行邯郸分行所主张的各被告承担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律师费等费用，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北大宇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3927766.98元及截止至2019年5月28日的罚息10080495.95元，以及从2019年5月29日起至债务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约定的罚息；二、被告刘素芳、杨海军、刘永红、柏丽武均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的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行对被告杨保平、闫丽平、刘素珍提供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财产（详见《最高额抵押合同》中所附的“抵押物清单”）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对抵押担保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1840元，由被告河北大宇物流有限公司、刘素芳、杨海军、刘永红、柏丽武、杨保平、闫丽平、刘素珍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查明，河北大宇公司交纳的保证金数额为1666.4万元，2017年2月3日，中行邯郸分行扣收该保证金1666.4万元，而非原判认定的1664万元。原判认定其他事实无误，本院对原判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项进行审理，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不属于二审法院审理的范畴。本案中，各保证人对原判其承担保证责任及诉讼费用的负担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对原判认可，故原判各保证人承担的保证责任和抵押担保责任及诉讼费用的负担应予维持。河北大宇公司虽在其上诉状中对抵押担保人刘素珍和杨保平的抵押担保责任提出上诉，但因河北大宇公司并无取得刘素珍和杨保平的授权，其上诉请求不能代表刘素珍和杨保平，且该二人亦未缴纳上诉费，不能认定该二人亦对原判决提出了上诉，故本院对河北大宇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出的有关刘素珍、杨保平的上诉请求依法不予审理。 关于河北大宇公司上诉主张的罚息约定过高的问题，罚息具有违约金性质，当违约金约定过分高于损失的时候，当事人可以申请调减。本案中，因中国人民银行已经取消了对银行利率的限制，《银行承兑协议》上约定的罚息亦没有超过法律对高利贷的认定标准，日万分之五的罚息标准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不属于约定过高的情形，河北大宇公司主张罚息标准约定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河北大宇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河北大宇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国栋 审判员  周继文 审判员  王 倩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卢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