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2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梁志雄，男，196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右2巷6号5楼。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伟莹，广东易之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芷灵，广东易之堃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山名扬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阳山县***************。法定代表人：毛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华，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洁文，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毛某1，男，196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玄真社区******（金色家园）H栋3梯902。原审被告：陈少珍，女，197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玄真社区******（金色家园）H栋3梯902。上述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钊才，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思璇，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志雄因与被上诉人阳山名扬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扬公司）及原审被告毛某1、陈少珍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6）粤1803民初27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志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代付的履约保证金30万元、自然生态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余款84320元及利息（其中30万元从2014年3月27日起、84320元从2014年3月2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为止，两项利息暂计至2016年9月30日为57981.61元）；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构成委托合同关系，上诉人代为垫付的履约保证金30万元、自然生态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余款84320元被上诉人均未支付。由于本案涉及上诉人与毛某1、陈少珍，上诉人与案外人陈玉嫦之间大量的经济往来，对于履行委托合同过程中被上诉人已支付的款项应严格根据证据进行认定。从一审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尤其是转账凭证可知，毛某1、陈玉珍代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每一笔均有明确标注转账用途，明确区分为劳务费、自然生态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等费用，且上诉人收取相关款项之后还会出具相应收据。但本案证据当中，毛某1、陈玉珍代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凭证中没有任何一笔涉及履约保证金，自然生态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也仅支付了10万元。原审判决仅根据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直接认定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己包含上诉人一审提起诉讼请求的款项，明显为认定事实不清。在上诉人否认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中己包含履约保证金、自然生态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应就此承担举证责任，但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然无法证明其支付的款项中己包含前述两项款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原审判决认定毛某1代被上诉人支付的1607460元中有部分款项证据不足，与本案无关，应当扣减。1.2012年5月4日，毛某1代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5300元，其中20万元为劳务费，有收据予以佐证，剩余的5300元为案外人海哥购买手机的费用，与本案无关，应当扣减。2.2012年7月23日，陈少珍向上诉人支付5万元，是毛某1欠上诉人的借款，属于其他经济往来，应当扣减。3.2012年8月5日，毛某1代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135000元，其中10万元为劳务费，有收据予以佐证，2.5万元为环评技术咨询费8000元和环境现场踏勘及监测数据费1.7万元，1万元为被上诉人股东旅游费用，不属于委托事项产生的费用，应当扣减。4.2014年1月13日，案外人陈玉嫦向上诉人支付50万元，由于上诉人与陈玉嫦之间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该费用转账凭证中用途一栏备注“往来”，证明该款项是属于上诉人与陈玉嫦之间的往来款项，与本案无关。5、2014年3月28日，案外人陈玉嫦向上诉人支付92160元，由于上诉人与陈玉嫦之间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该费用转账银行回单中手写“交复绿费50%”，没有任何人签名，无法证明款项用途，事实上该款项为上诉人与陈玉嫦之间的往来款项，与本案无关。此外，对于一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陈玉嫦出具的《情况说明》，陈玉嫦为被上诉人股东，为利害关系人，其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不具有真实性；且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根据证据规则及法律规定，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依法不予以采纳。原审法院在陈玉嫦未出庭作证的情况下采纳《情况说明》，直接将上述第四笔、第五笔款项认定为与本案有关，违反证据规则，且属于严重认定事实不清，应当扣减。庭审中上诉人梁志雄补充：1.被上诉人共应向上诉人支付1379302元，除了一审认定的1309320元外，还有7万元是2014年4月2日上诉人代被上诉人向广东建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的采矿服务费7万元。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共向上诉人支付160746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就本案而言，被上诉人仅向上诉人支付委托事项的相关费用共925000元，其余682460元款项与本案无关。除了上诉人在上诉状上要求扣减的五笔款项共657460元外，还有2013年8月6日毛某1支付的2.5万元，并不在本案范围内，也应予扣减。被上诉人名扬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委托合同关系，被上诉人予以追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委托事项是公司行为。二、具体的费用是由股东毛某1及陈玉嫦、陈少珍予以支付的，因为股东之间没有具体结算相关的数额，所以被上诉人对于委托具体所支付的费用不清楚。三、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相关事实，毛某1以及陈玉嫦、陈少珍已经超额支付委托事项费用，上诉人要求支付履约保证金及自然生态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余款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查明相关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及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毛某1、陈少珍辩称，一、对原审判决结果无异议，二审应予维持。毛某1与上诉人签订的《委托协议》《补充协议》的实际委托人是被上诉人，毛某1是行使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职责，并代被上诉人支付款项。本案中，即使上诉人无违约、勤勉尽职，被上诉人应付上诉人的各项费用最多为1309320元，根据一审查明事实，毛某1己超额支付。二、对于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应付费用为1309320元的事实不予认可。原审法院基于双方的《委托协议》合法有效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应支付各项费用1309320元，但却忽略了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的违约过错责任。首先，上诉人作为本案《委托协议》的受托人，应当尽快办理采矿许可证，但自其2012年4月12日签订《委托协议》起一直拖延办证。政府部门早于2014年2月13日己颂发被上诉人的《采矿许可证》，并由上诉人领取。但上诉人故意隐瞒，还于2014年3月12日、2014年7月9日要求毛某1与其签订补充协议，以此索取更多款项。其次，上诉人没有依照附协议约定的在收到10万元的复绿费二十天内办好采矿证，也应按协议约定承担该违约赔偿责任（复绿保证金利息）。庭审中原审被告毛某1、陈少珍补充：1.原审查明事实不清。上诉人的合同义务是代办采矿许可证及交付许可证，但事实上上诉人并没有将采矿许可证交付给被上诉人，既然上诉人没有履行合同义务，也就没有权利收取委托费用，还应当承担违约责任。2.原审程序违法。本案曾于2017年中止审理，但本案从未出现过法定的中止事由。上诉人梁志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毛某1、陈少珍、名扬公司支付代付的履约保证金30万元、自然生态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余款84320元及利息(其中30万元从2014年3月27日起、84320元从2014年3月28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付款日止，至2016年9月30日为57981.61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毛某1、陈少珍负担。诉讼中，梁志雄增加一项诉讼请求：毛某1、陈少珍、名扬公司支付代付的采矿证服务费7万元及利息（从2014年4月3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付款日，至2016年9月30日为10172.05元）。原审被告毛某1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梁志雄返还多收费用448140元及利息（从2016年10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日止）；2.梁志雄支付违约金30万元；3.梁志雄承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名扬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欧景明、梁志雄、凌树基、毛某1，毛某1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陈玉嫦为经理，钟盛文为监事。2012年4月12日，毛某1与梁志雄签订《委托协议》（台头委托人为名扬公司、毛某1，受委托人为梁志雄）约定，一、名扬公司、毛某1委托梁志雄办理阳山县阳城镇元江石坳花岗岩石场采矿许可证，委托费用80万元（含原欠广东建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咨询费4万元），其它有关该矿相关一切费用（含国土资源费等）由委托人支付。签订本协议毛某1支付50万元，余款30万元待采矿许可证办好一次性支付。二、签订本协议时，委托人应向梁志雄提交该石场矿产资源开发利用方案，该石场饰面用花岗斑岩矿地质普查报告等材料。梁志雄凭上述相关前置材料统筹办理该矿采矿许可证相关手续（含环保，林业，水利等），并提交清远市国土资源局批准挂牌。三、挂牌后，梁志雄协助委托人办理摘牌等手续，摘牌过程中所产生一切费用由委托人负责，若因委托人原因造成摘牌不成功，责任由委托人负责，委托人应向梁志雄支付办证余款。2012年4月13日、16日，毛某1分别支付梁志雄劳务费4.9万元、5.1万元。2012年4月20日，梁志雄以阳山保成石业有限公司名义与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签订《环评技术咨询合同书》及《技术咨询合同书补充协议》约定，阳山保成石业有限公司委托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对阳山县阳城镇元江石坳花岗岩石场年产1万立方米饰面用花岗斑岩矿建设项目办理监测数据及组织编写《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支付现场踏勘调查及监测数据服务费1.7万元，环评技术咨询费0.8万元。2012年5月4日，毛某1支付梁志雄劳务费205300元（其中劳务费为20万元）。2012年5月18日，梁志雄以阳山保成石业有限公司名义支付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2.5万元（现场踏勘调查及监测数据服务费1.7万元、环评技术咨询费0.8万元）。2012年7月23日，毛某1通过陈少珍支付梁志雄5万元。2012年7月26日，毛某1通过陈少珍支付梁志雄劳务费10万元。2012年8月5日，毛某1支付梁志雄13.5万元（其中劳务费10万元）。2012年11月18日，名扬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梁志雄到清远市国土资源局办理阳山县阳城镇元江石坳花岗岩石场采矿许可证。2013年4月18日，名扬公司与清远市国土资源局签订《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确认，名扬公司以1296700元竞得清远国土资源局挂牌出让的阳山县阳城镇元江石坳花岗岩石场的采矿权。2013年4月25日，名扬公司与清远市国土资源局签订《采矿权出让合同》约定，采矿期限为6.5年（自颁发采矿许可证之日起），出让价为1296700元，领取采矿许可证之前一次性付清。（证据5）2013年8月6日，毛某1支付梁志雄2.5万元。2014年1月13日，毛某1通过陈玉嫦支付梁志雄50万元。2014年2月13日，清远市国土资源局向阳山县人民政府发出《颁发采矿许可证通知》（清国土资矿发[2014]0002号），名扬公司取得阳山县阳城镇元江石坳花岗岩石场采矿权，并颁发了采矿许可证。2014年3月12日，毛某1与梁志雄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毛某1委托梁志雄办理名扬公司在阳山县阳城镇元江石坳花岗岩石场采矿许可证己经基本办妥，委托费用80万元，毛某1已预付50万元，余款30万元待该采矿许可证办好当天一次性支付；二、梁志雄在毛某1交来复绿保证金10万元之日起20日内（不含节假日）把采矿许可证办好，若20日内还未办好，复绿保证金利息由梁志雄支付。2014年3月13日，毛某1通过陈少珍支付梁志雄10万元。2014年3月26日，兴阳公司与名扬公司（梁家辉）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共同开发利用阳山县阳城镇元江石坳花岗岩石场。一、兴阳公司以技术咨询、代办服务和协调何工作；名扬公司负责矿山办证、开采、板材加工厂建设、生产、销售等全部资金的投入，项目投资额度在2000万元以上。二、由兴阳公司负责以名扬公司名义申办阳山县阳城镇元江石坳花岗岩石场《采矿许可》的前期所有工作，国土部门挂牌招标时由名扬公司参与摘牌，名扬公司取得阳山县阳城镇元江石场花岗岩采矿权后，进行矿山建设并依法生产。名扬公司开采出来的荒料必须在本县设厂进行深加工。三、合作期限至采矿权失效。四、在协议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项目履约保证金50万元，支付阳山县矿产品交易税费征管办。同日，梁志雄支付兴阳公司30万元，兴阳公司开具收到名扬公司30万元保证金收据。同日，梁志雄代名扬公司支付兴阳公司30万元。2014年3月27日，阳山县国土资源局与名扬公司（梁家辉）签订《矿山自然生态环境治理恢复合同书》约定，名扬公司应自签订合同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向阳山县国土资源局缴交自然生态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184320元。同日，梁志雄代名扬公司支付阳山县国土资源局184320元。2014年3月28日，毛某1通过陈玉嫦支付梁志雄92160元。2014年4月2日，梁志雄取得广东建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开具的2张采矿服务费发票（面额分别为8万元、3万元）。（证据9）2014年7月9日，梁志雄与毛某1签订《协议》约定，梁志雄收到办证劳务费余款30万元后，3日内将阳山县阳城镇元江石坳花岗岩石场《采矿许可证》正本、副本、有关该石场申报相关办证资料及毛某1支付梁志雄相关款项凭证；二、梁志雄作为股东，协助毛某1正常经营名扬公司，毛某1开展矿山工作造成亏损与梁志雄无关，由毛某1负责。同日，毛某1通过陈少珍支付梁志雄30万元。梁志雄出具收据“陈少珍代毛某1交来办理阳山县阳城镇元江石坳花岗岩石场采矿手续劳务费（所有费用已收齐）3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委托合同纠纷。一、委托人。毛某1与梁志雄签订的《委托协议》，台头的委托人是名扬公司、毛某1，没有加盖名扬公司的印章，办理开采许可证的款项由毛某1、或毛某1通过陈少珍、陈玉嫦支付，《补充协议》由梁志雄与毛某1签订；名扬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毛某1是法定代表人，《委托协议》的受益人是名扬公司，梁志雄到清远市国土资源局办证的《委托书》的委托人是名扬公司，与清远市国土资源局签订《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的竞得人是名扬公司，与清远市国土资源局签订《采矿权出让合同》的受让人是名扬公司，清远市国土资源局颁布《采矿许可证》的采矿权人是名扬公司，与兴阳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是名扬公司，以名扬公司支付保证金；与阳山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矿山自然生态环境治理恢复合同书》的是名扬公司；向广东建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支付采矿证服务费的是名扬公司。因此，毛某1与梁志雄签订《委托协议》、《补充协议》的委托人为名扬公司，毛某1是行使名扬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责，毛某1是代名扬公司支付款项。梁志雄请求毛某1、陈少珍支付履约保证、恢复保证金、采矿证服务费及利息，不予支持。二、合同效力。梁志雄与名扬公司签订《委托协议》、《补充协议》是委托合同的组成部分，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三、劳务费。2012年4月13日、16日、5月4日、7月26日、8月5日、2014年7月9日，毛某1代名扬公司支付梁志雄劳务费4.9万元、5.1万元、20万元、10万元、10万元、30万元共80万元。四、相关费用。1、现场踏勘调查及监测数据服务费1.7万元、环评技术咨询费0.8万元。2012年4月20日，梁志雄以阳山保成石业有限公司名义与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签订《技术咨询合同书》约定，阳山保成石业有限公司委托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对阳山县阳城镇元江石坳花岗岩石场年产1万立方米饰面用花岗斑岩矿建设项目办理监测数据及组织编写《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应支付现场踏勘调查及监测数据服务费1.7万元，环评技术咨询费0.8万元。2012年5月18日，梁志雄以阳山保成石业有限公司名义支付广州市环境保护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现场踏勘调查及监测数据服务费及环评技术咨询费2.5万元。该费用是开采阳山县阳城镇元江石坳花岗岩石场的必要支出，名扬公司是受益人，该费用应予支付。2、梁志雄代名扬公司支付兴阳公司的保证金30万元，没有争议，应予支付。3、梁志雄代名扬公司支付自然生态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184320元，没有争议，应予支付。4、支付广东建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采矿服务费7万元。2014年4月2日，梁志雄取得广东建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开具的2张采矿服务费发票（面额分别为8万元、3万元），没有收据及其他付款凭证，不足以证明其支付广东建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采矿服务费11万元，《委托协议》约定，欠付广东建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采矿服务费是4万元，且包括在名扬公司支付梁志雄的劳务费80万元中，梁志雄请求名扬公司支付采矿服务费7万元，不予支持。五、名扬公司支付的款项。梁志雄称2012年5月4日毛某1代名扬公司支付的205300元中5300元为他人购买手机的费用、2012年8月5日毛某1代名扬公司支付的3.5万元中1万元为公司股东海南旅游费，没有证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名扬公司应付梁志雄各项费用1309320元，毛某1代名扬公司支付梁志雄1607460元。对比，名扬公司多付梁志雄相关费用298140元，梁志雄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六、毛某1反诉梁志雄返还多收费用448140元及利息、违约金30万元。毛某1不是委托合同的主体，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名扬公司没有提出反诉，宜另案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判决：一、驳回梁志雄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毛某1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9738.52元，由梁志雄负担；反诉费5640元，由毛某1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原审被告毛某1、陈少珍提交两组证据：证据1.求助信、法律意见书、报警回执，拟共同证明就梁志雄的诈骗行为，毛某1已多次向相关部门提交了求助信、法律意见书等材料，以及向公安机关报案。证据2.申请、采矿权变更申请登记书、国土资源局收件收据、颁发采矿许可证通知、采矿许可证副本，拟共同证明梁志雄一直扣押公司采矿权证件，导致毛某1不得不向国土部门重新申请，领取的补办证件时间为2014年11月18日。上诉人梁志雄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梁志雄不存在诈骗行为，毛某1、陈少珍的主张没有任何依据，且毛某1、陈少珍多次向公安机关报警控告均不予受理，可见梁志雄并不存在刑事犯罪的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了梁志雄已经履行合同义务，为名扬公司成功办理了采矿许可证，名扬公司理应依约支付委托款项，但是名扬公司为达到赖账的目的，故意捏造遗失采矿许可证的事实，将梁志雄办理的采矿许可证挂失再申请同样证号的采矿许可证。被上诉人名扬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毛某1应否支付上诉人梁志雄主张代付的履约保证金、自然生态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余款及利息。本案中，梁志雄、毛某1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补充协议》及《协议》主要约定被上诉人毛某1委托上诉人梁志雄办理阳山县阳城镇元江石坳花岗岩石场采矿许可证一事，并无约定上诉人梁志雄代为办理采矿许可证之外的事务或者代为垫付相关费用，而根据采矿许可证的出具日期，涉案采矿许可证已在上诉人梁志雄支付履约保证金、自然生态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之前办理完毕，上诉人梁志雄垫付费用的原因没有任何书面依据。而且，上诉人梁志雄与被上诉人毛某1之间有多笔的款项往来，在采矿许可证办理完毕后不久，上诉人梁志雄亦成为被上诉人毛某1的公司股东，在此情况下，双方理应对已发生的履约保证金、自然生态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进行结算，对其支付原因、目的予以明晰，但经查，双方均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如果仅仅依照双方提交的款项往来，被上诉人毛某1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向上诉人梁志雄支付的款项总额已经远远超出双方约定的委托办证劳务费及上诉人垫付款项的范围。另外，上诉人梁志雄主张被上诉人毛某1支付的款项中有5300元为案外人海哥购买手机的费用、50000元为毛某1归还的借款、500000元和92160元为与案外人陈玉嫦的经济往来应予扣减，但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梁志雄请求被上诉人毛某1支付履约保证金、自然生态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余款及利息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梁志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34元，由上诉人梁志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钟莹莹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梁家惠书 记 员 韦思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