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刑初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腾礼，男，1989年10月15日生，身份证号码452************911，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乐业县************。因本案于2019年*月27日被广东省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国文，广东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惠市检公诉刑诉（2019）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腾礼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锦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腾礼及其指定辩护人余国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从2017年5月3日至2019年3月14日期间，被告人唐腾礼通过签订虚假合同，收取款项；向被害人谎称自己可以拿到比市场价便宜的手机及配件，实际上唐腾礼以市场价购入，再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卖给被害人，货量从少到多，骗取被害人的信任，最后收取款项不交付货物；虚构可以低价购买走私车，可以找学生打寒假工，有比亚迪工厂辅料招标渠道等事实，以需要交付定金为由，骗取被害人财物，后将大部分所骗钱财用于网络赌博及购买小轿车一辆（车牌粤L*****）。除去已履行的小额合同及退款，唐腾礼共诈骗被害人陈建波77万元，张剑202万元，**160万元，潘永魁1160.6万元，彭良刚141.485万元，方伟21.54万元，许涛17.9万元，王龙威11.6万元，郑怡业2.61万元，合计1794.735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和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腾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三）、（五）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唐腾礼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称其不认识张剑、**和潘永魁，仅通过陈建波收取货款，未与其三人进行任何交易；其与彭良刚合作的比亚迪辅料招标项目真实存在，收取的入场费用15万元不应认定为诈骗；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唐腾礼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唐腾礼合同诈骗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理由是：1、在案件证据上，只有唐腾礼与陈建波、彭良刚之间存在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关系，与被害人张剑、**、潘永魁、方伟、许涛、王龙威、郑怡业之间并没有签订和履行合同关系，因此，公诉机关将总额1794.73万元全部纳入为合同诈骗罪，属于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公诉机关将唐腾礼收取的与被害人彭良刚合作的比亚迪辅料招标入场费用15万元，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案证据证实合作项目确实存在，收取15万元入场费应该是双方正常的合作关系，唐腾礼因本案被司法机关关押、审查，导致合同未能正常履行，该项事实属于正常的民事合同纠纷和债务、债权关系，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3、唐腾礼被扭送到大亚湾西区派出所后，一直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4、唐腾礼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和偶犯，能够认罪、认罚，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从2017年5月3日至2019年3月14日期间，被告人唐腾礼通过签订虚假合同，收取款项；向被害人谎称自己可以拿到比市场价便宜的手机及配件，实际上唐腾礼以市场价购入，再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卖给被害人，货量从少到多，骗取被害人的信任，最后收取款项不交付货物；虚构可以低价购买走私车，可以找学生打寒假工，有比亚迪工厂辅料招标渠道等事实，以需要交付定金为由，骗取被害人财物，后将大部分所骗钱财用于网络赌博及购买小轿车一辆（车牌粤L*****）。除去已履行的小额合同及退款，唐腾礼共诈骗被害人陈建波15996000元（含证人张剑、**、潘永魁通过被害人陈建波交易的货款15226000元），被害人彭良刚1414850元，被害人方伟215400元，被害人许涛179000元，被害人王龙威116000元，被害人郑怡业26100元，合计1794735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唐腾礼被抓获的时间、地点和经过等情况。3、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唐腾礼的个人身份基本信息，其无犯罪前科，其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被害人陈建波、彭良刚分别提交的合作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唐腾礼与李祥、陈建波、彭良刚签订的一份合作协议书，由李祥出资120万元、唐腾礼出资60万元、陈建波和彭良刚各出资10万；该协议加盖祥泰可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5、被害人陈建波、彭良刚、郑怡业分别提交的工商银行卡流水明细、转账给唐腾礼流水汇总和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等，证实陈建波、彭良刚、郑怡业分别转账给被告人唐腾礼1694.3万元、106.14万元和26100元的事实。6、被害人陈建波、彭良刚、郑怡业分别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唐腾礼以其自己及其虚构的李祥的身份与陈建波、彭良刚、郑怡业微信聊天，以低价购买手机、手机配件、定车诱骗被害人陈建波、彭良刚、郑怡业等情况。7、被害人王龙威、方伟、许涛分别提交的交易凭证和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唐腾礼以低价购买手机、手机配件、定车诱骗他们，被害人王龙威、方伟、许涛分别转账给被告人唐腾礼38.278万元、20.14万元和22.9万元。8、证人**、张剑、潘永魁分别提交的交易凭证和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向谢宝枫转账121.5万元，向陈建波转账38.5万元；张剑通过其及其妹张瑛向陈建波转账322万元；潘永魁向陈建波转账26013303元，收到陈建波转回6124800元。9、证人林立贤提交的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购买手机统计表和手机报价表及调取林立贤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唐腾礼从证人林立贤经营的惠州大亚湾爱尚欧珀手机店处高价购买手机及配件，唐腾礼自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1月15日共转账给林立贤51笔，共计10410215元。10、证人**提供的借条及借款人谢宝枫、陈建波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谢宝枫、陈建波向**借款160万元，约定于2019年2月10日前还清的事实。11、被害人陈建波提交的手机报价表及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唐腾礼为骗取陈建波的资金，将高价购买的手机及配件低价报给被害人陈建波。12、提取笔录，调取微信、支付宝账户注册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提取了被告人唐腾礼所使用的手机上的微信（账号feiyu55203344）、QQ（账号475873332）的聊天记录进行提取，查明唐腾礼曾与“李祥”、“波仔”、“彭良刚”等人的聊天情况；依法调取了微信账户feiyu55203344、dangdangya1992注册信息以及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27日的交易流水明细；依法调取了唐腾礼支付宝账号139*****657的注册信息、登陆日志、交易记录、账户明细及转账明细。13、唐腾礼、李祥身份证影印件及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唐腾礼在实施合同诈骗时，提供给被害人陈建波的“唐腾礼”、“李祥”身份证影印件均为伪造。14、工商登记资料查询情况，证实经侦查机关依法查询，无“祥泰可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在工商登记注册记录。15、银行账号及交易明细，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查询了被告人唐腾礼在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和广西农村商业银行的开户资料、余额及银行流水。16、关于微信和支付宝的情况说明，调取唐腾礼在酷狗公司充值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唐腾礼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收取了诈骗受害人的款项，并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将所得赃款用于个人开销；根据侦查机关的要求，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并提供了被告人唐腾礼注册或绑定酷狗ID号及其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27日期间充值记录和消费记录等情况。17、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唐腾礼的华为Mate20512G一部、丰田奕泽牌小汽车车钥匙一个、移动手机卡（号码139*****657）、电信手机卡（号码133*****816）各一张、丰田奕泽牌小型汽车（车牌号粤L*****）一辆及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张；其中唐腾礼的华为Mate20512G一部、手机卡二张已随案移送至本院，其他物品暂存于侦查机关。（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1）被害人陈建波、许涛、方伟、彭良刚、郑怡业、王龙威分别辨认出诈骗其的男子为被告人唐腾礼。（2）证人张剑、**、林立贤、金全、谢宝枫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唐腾礼。2、指认笔录：（1）被告人唐腾礼分别签名指认了被害人陈建波提供给侦查机关的《唐腾礼、李祥微信回复款项情况》和《陈建波转账给唐腾礼流水汇总》，经唐腾礼辨认后，确认陈建波共转账给其1694.3万元情况属实。（2）被告人唐腾礼签名指认了被害人彭良刚提供给侦查机关的《与唐腾礼的交易（未回来部分）记录》，经唐腾礼辨认后，确认彭良刚共转账给其未回款项为141.485万元情况属实。（3）被告人唐腾礼分别签名指认了其使用的手机，手机卡，其和李祥的微信名，其与被害人陈建波、彭良刚、许涛、王龙威、郑怡业等人的微信聊天截图，其用赃款购买的车辆及车钥匙等。（4）被告人唐腾礼分别签名指认了其提供给被害人陈建波的其自己和李祥的身份证复印件，确认均为其在淘宝上花钱让人做出来的伪造证件。（三）被害人陈述1、陈建波的陈述，我因被一名以前的同事唐腾礼诈骗而到派出所报案，是2019年1月底在大亚湾西区光弘厂发生的事情。唐腾礼提出合作买卖手机配件，从厂家拿出手机配件，再外销赚中间的差价，还说认识一名华为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李祥”，可以从原厂拿出手机配件，还可以在外分销这些配件，我们负责投入资金拿货，所以我与彭良刚便一起跟他合作了。我合作过3次，彭良刚合作过2次。第一次合作是2017年底或2018年1月，我听唐腾礼说了合作买卖原厂配件的事，便投了3万元，当时口头协议了3个月的时间卖完配件后按比例分钱，2018年1月24日，唐腾礼拿着一份合作协议书，让我与彭良刚自愿投入一笔本金成立一家公司，成立的公司叫“祥泰可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我与彭良刚分别投入10万元成立，2018年3月左右，我收到了第一次合作投入的3万元货款与几千元的盈利。第二次合作是2018年4月份，李祥在群里发信息说有一个项目做手机的配件，按照合作时说好的，我们只需投入资金，剩下的由李祥负责拿货分销，我与彭良刚分别投入了12万元和13万元，2018年8月19日我拿到本金12万元和盈利18.2个点（21000元），彭良刚收回了本金13万元和18.2个点（22000或23000元）。第三次合作是2018年9月初，李祥在群里发了一个做手机配件项目，需要1200万元本金投入，我投22万元，彭良刚投70多万元，唐腾礼投200万元，李祥投908万元，这是李祥给出的汇总。期间，李祥还发其他项目让我们看或找朋友来做，我就找朋友来做这些项目，钱也是通过我转给唐腾礼。2019年1月，唐腾礼说要回去带学生过来比亚迪上班，回了广西老家，1月18日，我们联系唐腾礼，发现手机无人接听，微信也不回信息。1月19日，李祥就在群里说收钱了，我们就问他唐腾礼怎么了，李祥就说唐腾礼在广西老家因无证驾驶和酒驾被交警抓了，李祥这么说我们也只能相信。后来我去厂里将唐腾礼的身份信息调出来，发现身份证是假的，我们还去工商局查了公司的情况，公司也是假的。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李祥都不将资金与盈利打给我们，因此我最终报警。第三次合作，我投入的22万元和彭良刚投入的70万元都没有拿回。合作期间，我找过三个人投资。1、2018年6月，唐腾礼发了一个项目（华为M20的手机定制），我告诉潘永魁，潘永魁便交了200万元定金，定了1000台手机，这批手机一直拖到2018年11月份才收满1000台手机；2018年7月5日，又交了100万元定金，定了2000台手机，唐腾礼说这批货有问题，剩下的2000台就没有做了；还做了华为荣耀8X、华为荣耀手环之类的，潘永魁总共交给我1166.6万元（这是没有退回的钱）。2、2018年9月19日，我找到张剑投资一个手机配件的项目，张剑给我207万元，与我们合作的方式一样，由李祥负责去买卖，投入的资金再拿点数，但一点也没有收回来。3、2018年12月，唐腾礼发做苹果耳机的项目，我通过邻居介绍找到**，**定了2000个苹果耳机（单价800元）交了160万元，承诺15天到货，但到现在也没收到货。投资的这些项目，都是李祥和唐腾礼提出来的，除了潘永魁拿了一些货，张剑与**都没拿到过货，不过2018年9月左右他们见过一次货物。李祥（不清楚是不是真名），QQ号2096961700，昵称祥，微信号不详。除了2018年5月3日，我通过微信（微信名波仔，微信号cjb87217）转账给唐腾礼（微信号feiyu55203344）5万元，其他都是通过我的工商银行（卡号621*************230）转到唐腾礼工商银行账号（卡号621************7618、622*************907，两个卡号为同一账户）和中国银行账号（卡号601********17696631）。我一共投资了77万元没有拿回来，分别是：1、2017年底至2018年2月，我和唐腾礼签了一份合作协议，当时我陆续转了10万元到唐腾礼工商银行账号（尾号7618）；2、唐腾礼说可以低价拿到拍卖车，我微信转账给唐腾礼5万元作为订车款；3、和唐腾礼的第三次合作，我2018年9月8日转账22万元投了原厂手机屏幕；4、2018年12月31日和唐腾礼定了40台保时捷手机，这笔钱我是陆续转账的，共计46.7万元。我共转了83.7万元（包含合作协议的10万元），其中有6.7万元是潘永魁转给我的，因此我共投资了77万元。潘永魁、张剑、**都是通过分批转给我，我再转账给唐腾礼。潘永魁在投入定金时，有退还过定金，但我不记得是多少钱了。他们三人的钱都是转给我工商银行（尾号1230），我再转给唐腾礼的工商银行账号（尾号7618、9907）和中国银行卡号（尾号6631、0582）的。潘永魁共1160.6万元、张剑共207万元（我转202万元给唐腾礼）、**共160万元。我一共转账1694.3万元给唐腾礼，其中1599.6万元没有拿回来。2、许涛的陈述，2017年6月我入职大亚湾西区光弘厂，期间认识同事唐腾礼，7月，我跟唐腾礼说要换手机，唐腾礼说自己有渠道拿到便宜的手机，当时我向其购买一部华为M10手机，比市面价便宜300-400元，后来陆陆续续向唐腾礼购买手机。2018年12月13日唐腾礼向我推荐一部华为“保时捷”手机，他拿货价6500元，而市场销售价13000元。从2018年12月到2019年1月，我陆续转账21万元，向唐腾礼订购130台华为荣耀10青春版和12台华为保时捷手机，但唐腾礼一直没有交货，且只退还3.5万元，因此，我一共被骗17.9万元。我是通过银行卡、微信及支付宝转账给对方的。我的银行卡是农业银行卡，卡号622*************677，微信账号是ai601041755，微信名称是NR数码工作室-许涛134*****090，支付宝账号是134*****090。2018年12月10日支付宝转账5.5万元，微信转账90000元（其中1.5万是还他的钱）；12月13日通过银行卡转账6.5万元给他；12月17日他微信退给我1.5万元，1月5日他微信转账给我2万元，1月15日我又向他追加了1.9万元，算上去我一共给他转了17.9万元。3、方伟的陈述，2018年，我与陈建波一起聊天得知唐腾礼可以从华为公司拿出比市场价便宜的手机，我最开始与陈建波拿手机，后来通过唐腾礼本人拿手机。每个月我从唐腾礼那里拿几台手机，唐腾礼也会如期给我。至2019年1月，唐腾礼邀请我加入投资买卖手机的项目，我1月14日投资20万元，后通过唐腾礼购买4部手机共21400元。我购买的手机20万元都是华为保时捷，后来买的4台一台是华为保时捷，一台华为M20pro，两台华为nova4，一共转钱221400万元。唐腾礼曾在我催促下退还6000元。因此，我共被唐腾礼诈骗21.54万元。我是用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唐腾礼的，我的微信号是f159*****795，昵称方伟，支付宝账号是159*****795。4、彭良刚的陈述，2017年同事陈建波介绍唐腾礼给我认识，说唐腾礼是公司员工，他有资源（指低价回收手机）。2018年1月陈建波问我要不要一起投资，我1月底通过手机银行转账10万元给唐腾礼，在2月时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2月5日我向唐腾礼定了一部奥迪A6，定金50000元，我通过手机转账给唐腾礼；接着在4月份我陆续向唐腾礼定了两部车（奥迪A6、奥迪Q5），定金50000元，我通过手机转账给唐腾礼10万元；5月21日又定了两部车（奔驰C200、宝马X5），后我将奔驰定金50000元，宝马定金30000元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唐腾礼。上述共23万元。2018年6月份，唐腾礼虚构了可以拿到一批学生做寒假工的情况，我投入了23万元。2018年7月，唐腾礼虚构了比亚迪辅料的招标渠道，我投入15万元。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我陆续投入70万元做手机屏幕。2018年12月25日，我向唐腾礼购买一台华为M20pro手机，价值5000元，交钱后没有给我手机。我共投资141.5万元，投资的钱我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唐腾礼的。我的转账银行是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2************9653。我微信号lun428，昵称彭彭。我11月再次投资了30万元给唐腾礼，是分两笔钱通过我朋友李志良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2252********1304）转账到唐腾礼的中国工商银行卡里。除了用我和李志良的银行卡转账外，还有另一笔是我买手机的4850元，我2018年12月25日微信转账给唐腾礼的。有一笔投资是手机屏幕回收，投资23万元，收益41680元，唐腾礼通过银行卡转账给陈建波的银行卡（尾号1230）转到我的银行卡（尾号9653）上。4月份追加投资的13万元也有回利，是唐腾礼通过银行卡转账给陈建波的银行卡转到我的银行卡上。2018年6、7月，我跟唐腾礼一起吃饭闲聊时，他声称在深圳比亚迪有关系，并告知我比亚迪正在筹备对汽车电池辅料进行招标，如有资源可以通过其关系中标。我朋友陈文辉是开加工厂的，有这方面的生产。我和陈文辉商谈后，我单方面和唐腾礼对接合作，经多次商谈，比亚迪方面可以提供助焊剂项目给我们做，但要预先支付15万元入场费。我按照唐腾礼的要求，将15万元转账到他私人账户便让陈文辉的加工厂开始生产助焊剂。生产期间，唐腾礼到江苏昆山陈文辉的工厂考察过，他认为工厂生产过程有一些问题，要求对工厂进行整改。我方也提供几次产品样品给他，2018年11月，我方第二次提交的样品通过了检测，他就要我等招标结果。不久发现了唐腾礼合同诈骗他人的事情，所以这件事也不了了之，唐腾礼也没有把15万元入场费退回给我。他说的比亚迪辅料招标，没有详细说明是哪个部门、谁负责，我们没有签订合同，都是我和他口头约定。招标的具体时间唐腾礼也没说，只说约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如招标成功则在2019年4月开始供货。5、郑怡业的陈述，我被同事唐腾礼诈骗而来派出所报案。2018年12月，我向唐腾礼购买了两部手机，共5800元。公司很多人向唐腾礼买手机，因为找他买会比市面上便宜。2019年3月14日，因为家里开的培训机构需要给老师配备手机，我向唐腾礼购买了18台华为荣耀10青春版手机（屏幕6.21英寸，运行内存6G，内存128G）通过支付宝（账号139*****657）共向他转账26100元，但之后没有拿到手机，也联系不到他，然后找公司的同事询问，发现很多同事也被他骗了。6、王龙威的陈述，因我被一名之前的同事唐腾礼诈骗而前来派出所报案。2018年4月，我向唐腾礼购买2部华为荣耀10手机，当时唐腾礼每台要2300元，低于市场价值，我通过支付宝转给他4600元。一个月后，我再次向他购买6台华为note10手机及12台华为8X手机，支付宝转给唐腾礼34000元，上述三种型号的手机，唐腾礼都有把货发给我。2018年11月5日，我向唐腾礼购买了20台M20手机，支付宝转账给他94000元，唐腾礼告诉我月底发货，到了月底，我一直催促唐腾礼，他告诉我华为M20手机有瑕疵，现在弄不了，要等到下个月，我又等了一个月，他还是告诉我手机弄不了，让我换另外的手机，并还说拿100台华为荣耀10青春版手机或2台华为保时捷版手机才有优惠，这时，我就改为拿105台华为荣耀10青春版手机和4台华为保时捷版手机，又补了22000元给唐腾礼。我一直催促唐腾礼要货，但他一直推脱，我提出退款，但他说退款需要走流程，要年后把货款退给我，一直推脱到2019年3月陈建波报警，都没有把钱退回来。事后按支付宝账单重新算了一下，我被骗116000元。第一笔94000元是我跟唐腾礼购买20台华为M20pro的钱；第二笔22000元是我跟唐腾礼购买4台华为保时捷手机的钱（每台价格11000元，但我只支付了2台的钱）；第三笔19200元，是我跟唐腾礼购买华为荣耀8X手机的钱（每台1200元，已到货）。我支付宝账号156*****961，微信账号LW156*****961。（四）证人证言1、潘永魁的证言，我被自称唐腾礼的男子诈骗，是陈建波告诉我和查看他与唐腾礼的聊天记录得知的。2018年5月10日，我经李永雷介绍认识陈建波，陈建波说有华为手机方面的资源，我先订了1000部华为手机（P20和荣耀10各500部），定金50万元。5月22日我向陈建波订下个月的订单，8000部华为P20，定金300万元。我6月8日转账给陈建波，下单苹果X手机，由于当时华为P20、荣耀10没有交货，所以陈建波于6月22日退还给我314万元。后我预定了3000部华为M20，定金300万元。由于苹果X没有交货，陈建波在7月9日退还给我300万元。2018年11月，陈建波说定金要追加至600万元，我之前交了300万元，另外300万元由于我没有那么多钱，所以转账200万元给陈建波。后我向陈建波订了10000个华为手环，充电线、插头、插线板、耳机共38000个，定金约200万元，但收货时货不对板，因此陈建波退还我10万元。2018年12月初，我订了38000个手环，定金240万元。12月初我又订了3000部华为P20工程机，定金600万元。后又订了9800部华为荣耀8X，定金880万元，直到后来陈建波报警，货都没有出来。我与陈建波谈论的合作是做手机及手机配件，陈建波说过成立了公司，但我没有去过，公司名字也不知道。陈建波有把他与上家的聊天记录给我看，而且还告诉过我他上家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做事之类的。陈建波的上家一个叫唐腾礼，广西人，身份证号码452************911，另外一个叫李祥，真实姓名不详。通过陈建波投资的项目就是以上8次，总共给了陈建波约1160万元。第一笔交易时拿到约480部货，3000部华为M20订单只拿到1000部，手环10000个全部到货，充电线、插头、耳机、插线板没有全部给我，有些货不对板，这笔订单还少了30多万货没有给我。我的微信号是Kui2018-FFF，昵称“鬼斗”。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转给陈建波，用的是招商银行卡（卡号621**********348）。陈建波两次退还定金给我，2018年6月22日退还314万元，7月9日退还300万元。第一笔交易中收到约480部（华为P20/荣耀10），货值约150万元。我2018年11月收到1万个手环，3.3万个手机配件。我华为M20订单3000部只拿到1000部，价值约500万元。补充一下，在我打了300万元定金给陈建波后，他让我再打200万元定金，所以这笔订单实际定金是500万元。我2018年12月定的荣耀8X合计880万元，陈建波说M20的货出不来，我们就换成了做华为荣耀8X，所以这880万元是由华为M20手机的630万元加上我另外转给他的250万元组成的。我共损失1160万元。2、张剑的证言，陈建波、潘永魁是我朋友。2018年9月，“波仔”（指陈建波）打电话说有一批华为手机配件总价值在400多万元，我觉得可以投资，直到10月10日，陆续转账207万元给波仔，但货一直没收到。当时“波仔”说是400多万元的项目，对方出的资金比我高，所以货给对方分销，我等着收益就好了，之后“波仔”便以各种理由推脱。我通过微信转账给“波仔”，我微信号zhang200131022，昵称张剑。2018年9月23日至10月10日，我分了很多次将207万元转给了“波仔”。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36*****426，有一笔1万元是通过支付宝转账，其余都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给“波仔”的银行账户中。我共用3个银行账户转账给“波仔”，分别是我老婆李丽的招商银行卡（卡号62148********577）、建设银行卡（卡号621*************547）和我妹妹张瑛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8********53491）。我没有与潘永魁一起投资做过手机生意，潘永魁和我说找“波仔”投了几个项目，投了有1200多万元吧，但具体投了什么我不清楚。“波仔”说过有一名叫“李祥”的人在华为公司内部上班，所以能拿到手机的货源与配件的货源，还有一名姓唐的是“波仔”同事，与“波仔”一起做这个生意。我没有见过李祥，但在潘永魁取货时，我见过“波仔”与姓唐的男子一起拿货给潘永魁。3、**的证言，2018年11月9日，我朋友谢宝枫和陈建波告诉我，有一批100台OPPOR17手机，可以以每台2500元的价格出售给我，我交款25万元后，对方承诺15天内到货，结果15天后并没有到货，最终双方协商退还全部费用。2018年11月，我朋友谢宝枫和陈建波又告诉我，有一批苹果无线蓝牙耳机，数量500个，可以以每个800元的价格出售给我，我交款40万元，12月9日收到货。收到货的当晚，我朋友谢宝枫和陈建波又告诉我，还有一批2000个苹果无线蓝牙耳机，可以同样的价格出售给我，12月11日我决定买下这2000个苹果无线蓝牙耳机并打款160万元，对方承诺15天到货，但并没有到货。2019年1月23日，谢宝枫和陈建波明确告诉我，苹果蓝牙耳机的货到不了，他们也给我写了借条承诺2019年2月10日前还清我损失的160万元。当天陈建波还给我23万元，谢宝枫还给我5万元，他们2人说会尽快将剩余款项还给我。2月26日，陈建波还给我2万元，谢宝枫还给我3万元，同样称剩余款项会尽快归还。3月15日，谢宝枫还给我5万元。我共损失122万元，其中第二次投资的苹果无线蓝牙耳机160万元，陈建波和谢宝枫分别还了我25万元、13万元，共38万元。购买OPPOR17手机和第一次购买苹果无线蓝牙耳机的钱都是通过我的平安银行卡（卡号623*************999）转账给陈建波的工商银行卡（尾号1230）；第二次购买苹果无线蓝牙耳机的钱是通过银行卡转账385000元给陈建波，转账1215000元给谢宝枫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2********17261125）。我们在聊天过程中，听陈建波和谢宝枫提到过他们的上家叫唐腾礼，第一次购买的苹果无线蓝牙耳机也是唐腾礼给我送的货，见过一次面，陈建波告诉我唐腾礼的身份证号为452************911。4、林立贤的证言，我是大亚湾西区沥下小区爱尚OPPO手机店的老板，打印给客户的单据上的名称叫“天猫数码”。2018年10月左右，唐腾礼开始在我店铺购买手机，刚开始是一两部的购买，唐腾礼问我店铺内维修手机人员汤金泉，能不能一次性购买30至50台手机，汤金泉就过来问我，我说可以拿到。10月中旬，唐腾礼来我店内交了拿货总价20%定金，我去深圳拿货，汤金泉通知唐腾礼来交清尾款后拿走30台左右的华为M20手机。该笔订单完成后，唐腾礼陆续跟我拿了约价值1000万元的手机，大约2000台，间隔时间一星期左右，都是购买华为牌M20手机，每台价值约4000元，其他手机我没有印象，最后一次购买是2019年1月左右。我每台手机赚10至20元左右，唐腾礼购买手机总价值1000万元左右，一般用手机银行向我工商银行卡（尾号2487）转账，我不知道他购买手机的用处。除此之外，唐腾礼还跟我购买过华为手机的充电头和充电数据线，大约价值100万元。汤金泉在2019年过年后就没有在我店铺内上班了，他是河源那边的人，电话136*****299。5、金全的证言，因唐腾礼在我以前工作的“天猫数码”手机店购买手机一事，现来协助调查。“天猫数码”手机店位于市大亚湾西区移民村坜夏小区首层5-6号商铺，老板林立贤，营业执照名称“爱尚OPPO手机店”，2017年11月至2019年1月我在店里负责手机维修工作，2019年过完年后我辞职。2017年初因维修手机和唐腾礼相识。2017年尾唐腾礼陆续找我购买手机，刚开始是一到两部的少量购买，后来大量购买手机和配件，在2018年4至6月间，唐腾礼基本每个星期都会拿8到10台手机；在2018年8至9月间，唐腾礼基本每周都会拿2到3台手机；2018年11至12月间，唐腾礼拿的量最多，基本每个月都拿几百台手机，主要以华为手机为主。其中，在2018年11至12月间，唐腾礼拿过2万个手机充电器（充电头加充电线）和1万个华为耳机。唐腾礼事先在微信问我有无手机或手机配件的货，确定好类型和数量后，老板林立贤说可以拿到货后，唐腾礼就把货款的50%当做定金转给林立贤，在唐腾礼拿到货后再转剩下的尾款给林立贤。转款的方式少部分是唐腾礼通过扫描“天猫数码”手机店的林立贤微信二维码转账，大部分是通过网银转账给林立贤的工商银行账户。唐腾礼一共在“天猫数码”手机店购买了大约1000多台手机，还有3万多个手机配件。手机都是华为手机，具体手机的数量我记不清楚了。唐腾礼跟我购买手机，老板林立贤给我每台手机2到3元提成。林立贤和公安机关说我名字是“汤金泉”，可能是因为他没看过我身份证，平时称呼我“阿全”，所以我猜测他可能记不住或不清楚我真实姓名。6、谢宝枫的证言，我因唐腾礼涉嫌合同诈骗一事，前来公安机关协助调查。2018年10月，我和同事陈建波聊天，知道陈建波有低于市场价进货手机的渠道，就把这个消息告诉朋友**，**不久后便来和我、陈建波了解这笔投资。第一次投资是在2018年11月左右**投资陈建波OPPOR17手机，交易没有成功并退了款。第二次投资是在2018年12月初的500个苹果无线蓝牙耳机（单价800元）交易成功。第三次投资是在2018年12月初的80台华为保时捷手机，交易没有成功并退了款。最后这一次投资是在2018年12月10日，**买了陈建波一批数量2000个，单价800元的苹果无线蓝牙耳机，由于其工行卡流水的限额满了，所以先通过网银转账到我的工商银行（尾号1125）121.5万元，并当天通过网银转到陈建波的工商银行38.5万元。在2018年12月12日，我通过网银转账到唐腾礼的工商银行81.5万元，转到陈建波的工商银行40万元。最后一次投资160万元，交易没成功且没退款。7、李永雷的证言，我因潘永魁、张剑、陈建波被诈骗一事，前来公安机关协助调查。2018年5月，一次我和之前的同事张剑在深圳南山区吃饭，张剑问我有什么手机类资源推荐，我想到在大亚湾光弘科技公司工作的老乡陈建波，便将陈建波介绍给张剑认识。几天后，我带张剑、张剑带潘永魁，去找陈建波，让他们相认识，以后有手机类的资源可以合作。我在他们三个之间是生意上的介绍人。在陈建波和潘永魁的合作成后，潘永魁有发过一些红包给我，一共两次，每次1万元左右，合计2万元左右。8、唐彩英的证言，我是唐腾礼姐姐，就他涉嫌合同诈骗一案前来协助调查。唐腾礼的工商银行（尾号9907、7618）分别于2018年8月14日转账了27万元、2018年11月27日转账了5万元、2018年12月4日转账了5万元到我的广东农信银行的银行卡（卡号621*************929）上，是唐腾礼让我帮他操办在老家修建房子，需要用到的钱。唐腾礼说这37万元是他在华为打工挣来的，具体我也不清楚。这37万元都用在修建房子上了。2019年3月因为装修的事情我替唐腾礼向我堂哥借了1万元用于装修，过了一两天唐腾礼通过微信转账给我1万元，之后我就马上将这1万元还给我堂哥了，此外没有别的款项。（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侦查机关依法提取了被告人唐腾礼的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资料、游戏充值及打赏记录等数据资料，并制作了光盘。（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唐腾礼供述和辩解称，我2017年在大亚湾西区光弘厂上班，骗同事说我认识华为内部人员，能拿到便宜手机，其实我是通过京东的团购或者优惠券买下手机卖给他们的。后来我骗他们能弄到便宜的华为手机、华为配件及苹果手机配件，实际上是我自己用市场价向供货商购买，然后用低于市场价10%的价格卖给他们的。后来为进一步取得他们的信任，我用自己另一个手机号133*****816申请了一个微信号，虚构了华为内部员工“李祥”，以李祥的名义跟他们签订了一份协议，签订后我跟他们两人做了三笔手机投资买卖（陈建波三次都参与，彭良刚最后一次才参与），第四次我跟陈建波及彭良刚谎称自己能拿到便宜的手机屏幕、华为手机（荣耀8X）、华为配件及苹果手机配件，之后他们两人陆续投入了1600万元，之后我再也没有给货对方，这笔钱都被我用来网上赌博和填之前在以市场价购买手机及配件亏掉了。我玩酷狗音乐直播平台挂钩的一些游戏，是以网银充值的形式赌博的，从我陆续拿到这笔1600多万开始，我输了有1000多万。我工商银行（尾号9907、3718）2018年9月至案发期间，转账了334365.23元到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客服备付金账户，转账了5161717.29元到支付宝（中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这些都是转到酷狗音乐挂钩的游戏平台上的，我把这些都用于星币充值了。2018年1月至案发期间，我工商银行（尾号9907、3718）、中国银行（尾号0582、6631）共转账了18824095元给林立贤，这些钱都是我转给林立贤用于购买货物的。这些购买到的货大部分给了我诈骗的受害者，少部分给了低价跟我购买手机的人。从林立贤购买的货物给受害人，我的亏损在货物总额20%-50%之间，为骗取受害人信任，我把货物价格压的很低来卖，具体亏损多少我也不清楚。2018年2月至5月，我虚构可以拿到走私车，以此骗取彭良刚23万元定金；2018年6月，我虚构过可以找到一批学生做寒假工，以此骗了彭良刚23万元定金。2018年9月前，我除了诈骗陈建波的10万元合同协议，和彭良刚的合同协议、购车款、寒假工等84万元外，我都有把货物给受害人，这84万元一部分用于我在游戏平台上的充值，还有一部分用于从林立贤处进货。2018年9月后，受害人跟我购买货物，我基本都没有交货。2018年9月我用这些钱购买了一部价值17.8万元的丰田奕泽牌小轿车，剩余的钱被我在赌博游戏中输完。我编出来的“李祥”微信号是dangdangya1992，昵称是仰望丿半夏忧伤，QQ号码是2096961700，名字是祥。我和李祥的身份证影印件中，我的身份信息是假的，是我在2017年左右在淘宝网花钱让人做出来的伪造身份证影印件；“李祥”影印件是陈建波因1600多万的事要求我提供“李祥”的真实身份，我2019年3月在淘宝网花钱让人伪造出来的。我和“李祥”、陈建波、彭良刚成立的公司名字叫“祥泰可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公司是不存在的，工商也没有注册，合作协议的章是我伪造的，公司的章也是我伪造的。公安机关出示的“唐腾礼、李祥微信回复款项情况”表以及“陈建波转账给唐腾礼流水汇总”表和我工商银行（尾号9907、尾号7618）、中国银行流水（尾号0582、尾号6631），经我确认是我诈骗陈建波的款项，其中华为手机8X的金额880万元，荣耀手环的金额240万元，华为配件的金额258万元，保时捷手机40万元，苹果手机160万元，BOE配件258元，正常投资配件的金额35万元，合计1653.6万元，但其中几十万元是违约金。陈建波网银转账到我工商银行和中国银行账户共1694.3万元，其中有些我给陈建波货物，其中有一项订车款5万元，但后经协商转为订手机款，我一共诈骗了陈建波1599.6万元。到案发为止，我已确认一共诈骗了陈建波1599.6万元是没有给货的。公安机关出示彭良刚提交的“与唐腾礼的交易记录”表、交易记录和我的工商银行流水（尾号9907、尾号7618），经我确认一共诈骗了彭良刚141.485万元。公安机关出示的我和方伟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财付通交易记录，一共合计22.14万元，但我后来退回了6000元给方伟，我已确认实际上一共诈骗了方伟21.54万元。公安机关出示的我和许涛、郑怡业、王龙威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财付通交易记录，均经我确认一共诈骗了许涛17.9万元、郑怡业26100元、王龙威11.6万元。我共诈骗了被害人1794.735万元，但其中彭良刚的比亚迪入场费招标15万元，我不认为是诈骗。2018年1月的一天，我和彭良刚一起吃饭，他在看有关走私车的新闻，我们聊起了这个话题，当时我编造在广州可以便宜拿到走私车货源的事情。2018年2至5月，彭良刚多次向我订购走私车，每次我把车型、价格发微信给他，他通过网银陆续把定车款汇到我银行账户。这些都是我虚构的，所以至今没有拿过车给彭良刚。2018年6月，一次我和彭良刚吃饭，聊起了在工厂里实习学生的话题，当时我灵机一动，顺口编造说我老家百色有很多学校，可以安排老家的学生过来比亚迪做寒假工，我们可以从中赚取差价，之后我们开始商谈这门生意，约好利润对半分成。我向彭良刚提出需要资金用于前期运营，例如给学校押金、路费、购买生活用品等，彭良刚资金有限，他提出先给23万元让我去运营这项目。过了一两个月，彭良刚通过网银转账23万元给我。因为这些都是我虚构的，所以没有安排学生去做所谓的寒假工，也没有给过他利润。2018年8、9月份，一次吃饭时听之前比亚迪的同事说，比亚迪在2019年度有辅料招标，要筛选出供应商，知道这件事后我告诉了彭良刚，他表彰有意向参与投标。招标的流程是，先让供应商报名，比亚迪审查供应商资质，资质通过就会让他们提供样品检测，检测合格后可以提供产品试产，试产通过后供应商招标成功并可以量产。彭良刚合作的供应商工厂资质一开始就不达标，我也让他提供了样品检测，虽然检测通过了，但供应商在资质整改过程中，我因涉嫌合同诈骗被公安机关调查。比亚迪负责辅料招标的是技术、工艺部门，因为我朋友在比亚迪上班，所以他知道有辅料招标消息，我不方便透露我朋友的信息，他只是告诉我这个消息，之后其他事情他也不知道。一般比亚迪辅料招标都在每年8、9月份之后，第二年3、4月份招标成功的供应商开始供货。因为彭良刚所提供的工厂一直在整改，期间我被调查，所以不知道招标结果怎么样。我和彭良刚只是口头协商，没有签订相关的合作合同，约定所赚利润五五分成，因为还没有供货，所以没有分成。彭良刚说一直在整改，所以保证金也没有退回。如果彭良刚提供的工厂资质达到供应商的标准认证，这单生意是可以成功的，或者彭良刚明确告知放弃，而不是一直拖着整改，我也会想办法退还保证金的。我2018年8月14日通过工商银行转了27万元给唐彩英，2018年11月27日和12月4日分别通过工商银行转账各5万元给唐彩英，这三笔钱是我还给亲姐姐唐彩英的欠款，其中27万元是我赚的钱，不属于诈骗款项。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唐腾礼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794735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腾礼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指控被告人唐腾礼合同诈骗证人张剑202万元、**160万元、潘永魁1160.6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述三人既未与被告人唐腾礼签订合同或口头协议，也未与唐腾礼直接发生交易，更不是基于唐腾礼的合同诈骗犯罪行为产生错误认识而交付财物，虽然他们被诈骗的财物金额可以计入被害人陈建波被诈骗的金额，但不能认定证人张剑、**、潘永魁为本案的被害人，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唐腾礼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腾礼无犯罪前科，能够当庭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唐腾礼涉案犯罪的违法所得依法进行追缴，责令被告人唐腾礼对造成被害人陈建波、彭良刚、方伟、许涛、王龙威和郑怡业的损失进行退赔。被告人唐腾礼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认识张剑、**、潘永魁，未与其三人直接交易”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依法不予认定张剑、**、潘永魁为本案被害人，但对其三人未被返还的交易金额，计入被害人陈建波被合同诈骗的金额。对于唐腾礼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彭良刚的陈述及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唐腾礼利用比亚迪辅料招标项目收取彭良刚15万元入场费的事实，被告人唐腾礼虽辩解称该项目真实存在，但拒不提供其在比亚迪工作的朋友的信息，虽辩解称由于被关押审查导致招标未成功，愿意退还款项，但一直以需要整改为由占有该笔款项，致使侦查机关无法核实辅料招标项目的相关情况，反映出其掩盖相关事实，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企图，其行为已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足以认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合同诈骗罪的认定，在于行为人与被害人之间是否订立合同，合同既可以是书面合同，也可以是口头协议。本案中，被告人唐腾礼与方伟、许涛、王龙威、郑怡业之间虽未订立书面合同，但他们之间均有口头协议，且直接进行了交易，故被告人唐腾礼通过口头协议和交易骗取上述四名被害人财物的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另，被告人唐腾礼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但其并非自动投案，系被扭送至侦查机关的，故依法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因此，被告人唐腾礼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部分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腾礼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33年3月26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唐腾礼的违法所得。责令被告人唐腾礼分别退赔被害人陈建波、彭良刚、方伟、许涛、王龙威和郑怡业的损失15996000元、1414850元、215400元、179000元、116000元和26100元；扣押并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唐腾礼名下的丰田奕泽牌小型汽车（车牌号粤L*****）一辆，变价后按比例退赔给上述六名被害人，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唐腾礼继续退赔。涉案扣押并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唐腾礼的手机一部、手机卡二张，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祥雄审 判 员 唐荣平审 判 员 邱玉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邓梦琪书 记 员 杨一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