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刑初2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发初，男，1974年4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鹏飞，广西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良，男，1965年11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合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光伟，广西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刚成，男，1992年8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凤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凤山县。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霄，广西金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钦检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发初、蔡良、彭刚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宗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发初及其辩护人张鹏飞、被告人蔡良及其辩护人潘光伟、被告人彭刚成及其辩护人梁霄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韩发初、蔡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事实： 2019年10月下旬，被告人韩发初受一陈姓男子（姓名不详，未到案）雇请驾船前往越南运输冻品入境，被告人蔡良则受绰号“三弟”的男子（姓名不详，未到案）雇请驾船前往越南运输冻品入境，之后，该陈姓男子为韩发初伪造了署名“钟某”的身份证、护照、船员证等证件，“三弟”则为蔡良伪造了署名“李某”的身份证、假护照、船员证等证件。10月29日，韩发初、蔡良各自根据他人指示来到防城港市防城区德城码头，随后登上一艘“桂防03205”铁壳船等候出发。10月30日下午，韩发初、蔡良驾驶“桂防03205”铁壳船前往指定的越南海域（北纬20°43′、东经108°11′）装运冻品，后于次日凌晨4时许到达上述海域，将船靠泊在一艘越南大货船旁，由越南搬运工将该货船上的冻品搬运至“桂防03205”号铁壳船上，过驳完毕后，韩发初、蔡良遂驾船返回中国海域。11月1日凌晨1时许，韩发初、蔡良驾驶“桂防03205”铁壳船前往钦州海边沙场简易码头靠泊，之后由搬运工将“桂防03205”号铁壳船上的冻品搬运到邓某（另案处理）等人驾驶的桂Ｎ×××××、桂Ｎ×××××货车上，被钦州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当场抓获。经对“桂防03205”号铁壳船、桂Ｎ×××××货车、桂Ｎ×××××货车所载货物进行清点、过磅，查扣冻鸡脚共2862件，净重57.24吨。经钦州海关认定，涉案冻鸡脚来自疫区，且无任何有效的合法入境证明，属于国家禁止进境物。 二、被告人彭刚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事实： 2019年10月以来，以张某1（在逃）、张某2（在逃）等人为首走私保货团伙，雇请货车前往钦州茅尾海等沿海非设关地码头过驳从越南海域走私入境的肉类冻品，之后运到南宁市郊货场存放，再由大型冷柜车将走私肉类冻品运往郑州、重庆、武汉、广州等地。被告人彭刚成受该团伙雇请，在南宁市郊货场负责检查走私冻品的车辆是否存在被他人安装GPS、监控器等情形，在检查完毕后装上己方GPS，以便实时掌握走私车辆的行踪，并驾车跟车看路，防止执法机关查处。2019年11月1日，受上述走私保货团伙成员“阿十”、“十八”（均未到案，身份不详）等人雇请，凌某1（另案处理）、符某（另案处理）、马某（另案处理）、梁某（另案处理）分别驾驶桂“AS5986”货车、“桂Ｎ×××××”货车、“桂Ａ×××××”货车、“桂Ａ×××××”货车到钦州市茅尾海岸过驳从越南海域走私入境的肉类冻品，其中凌某1所驾车辆装运604件冻品，马某所驾车辆装运444件冻品，符某所驾车辆装运571件冻品，梁某所驾车辆装运约650件冻品，之后凌某1等四人根据他人指示驾车将上述冻品运到南宁市明阳工业园附近货场，由搬运工将车上冻品过驳到焦某（另案处理）驾驶的“鲁Ｐ×××××”冷柜车以及1辆车牌被遮盖的红色大货车上，其中凌某1装运的冻品、梁某装运冻品中的115件过驳到车牌被遮盖的红色大货车上，红色大货车随后驶离现场，符某、马某所驾车辆装运的冻品以及梁某所驾车辆卸剩的部分冻品则过驳到“鲁Ｐ×××××”冷柜车，彭刚成对“鲁Ｐ×××××”冷柜车进行检查后，驾驶桂Ａ×××××轿车跟车看路，防止执法机关查处。 2019年11月1日10时许，钦州海关缉私分局在南宁市明阳工业园附近查获运输走私冻品的“鲁Ｐ×××××”冷柜车和“桂Ａ×××××”货车，彭刚成对前来执法的钦州海关缉私分局执法车辆进行阻拦，并阻碍缉私警察执法，被执法民警当场抓获。经对“鲁Ｐ×××××”冷柜车所载货物进行清点、过磅，查扣冻牛肉共计1129件，净重28.2吨。经钦州海关认定，涉案冻牛肉来自疫区，且无任何有效的合法入境证明，属于国家禁止进境物。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以支持其指控。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韩发初、蔡良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将我国禁止进口的货物走私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刚成违反海关法规，明知他人从事走私犯罪活动，而为其在非设关地运输、过驳肉类冻品提供帮助，并逃避、抗拒海关缉私部门检查，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第一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发初、蔡良、彭刚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发初的辩护人提出，韩发初是从犯，偶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良的辩护人提出，蔡良是从犯，偶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刚成的辩护人提出，彭刚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并且认罪认罚，家属积极缴纳罚金，在本案中属于从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韩发初、蔡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事实： 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韩发初、蔡良分别受陈姓男子、绰号“三弟”男子（均姓名不详，均未到案）雇请，持雇主为其二人伪造的名字为“钟某”、“李某”的身份证、护照、船员证等证件，驾船前往越南运输冻品入境，韩发初、蔡良各自根据指示来到防城港市防城区德城码头，随后登上一艘“桂防03205”铁壳船等候出发。10月30日下午，韩发初、蔡良驾驶“桂防03205”铁壳船前往指定的越南海域（北纬20°43′、东经108°11′）装运冻品，后于次日凌晨4时许到达上述海域，将船靠泊在一艘越南大货船旁，由越南搬运工将该货船上的冻品搬运至“桂防03205”号铁壳船上，过驳完毕后，韩发初、蔡良遂驾船返回中国海域。11月1日凌晨1时许，韩发初、蔡良驾驶“桂防03205”铁壳船前往钦州海边沙场简易码头靠泊，由搬运工将“桂防03205”号铁壳船上的冻品搬运到邓某（另案处理）等人驾驶的桂Ｎ×××××、桂Ｎ×××××货车上，被钦州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当场抓获。 经对“桂防03205”号铁壳船、桂Ｎ×××××货车、桂Ｎ×××××货车所载货物进行清点、过磅，查扣冻鸡脚共2862件，净重57.24吨。经钦州海关认定，涉案冻鸡脚来自疫区，且无任何有效的合法入境证明，属于国家禁止进境物。 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韩发初、蔡良各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已缴纳至本院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发案时间、地点及立案情况。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对韩发初、蔡良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韩发初、蔡良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抓获经过，证实韩发初、蔡良被钦州海关缉私分局抓捕归案。 5、钦州海关缉私分局钦缉函[2019]55号关于对“2019.11.1韩发初等人涉嫌走私冻品案”进行检验鉴定和提出处理意见的函、钦州海关钦关函[2019]226号关于对于涉案冻品进行鉴定何和提出处置意见的复函，证实经钦州海关认定，涉案冷冻鸡脚无外包装标识，该批货物来自越南，属于禽流感疫区的动物产品，未按规定在入境前办理检疫审批手续，属于国家禁止进境物。 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涉案船舶一艘、卫星导航仪1台、卫星电话1台、伪造居民身份证2张、护照2本、渔业船舶职务船员证书2本、渔业船舶登记证书1本、船舶检验证书1本、华为手机1台（持有人韩发初）、VIVO手机1台（持有人蔡良）、冻鸡脚57.24吨。 7、清点笔录、关于对“2019.11.1”韩发初等人涉嫌走私冻品案涉案冻品进行无害化处理的函、关于移交涉案无合法手续冻品的函、过磅单、移交清单、接收移交涉嫌走私无主货物清单，证实经清点，钦州海关缉私分局查扣涉案冻鸡脚2862件共57.24吨；钦州海关缉私分局已将涉案冻品按规定移送钦州市打私办。 （二）证人证言 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日凌晨，邓某驾驶桂Ｎ×××××货车到钦州海边沙场一简易码头从“桂防03205”铁壳船上过驳海上走私的肉类冻品，当时在现场过驳冻品的还有桂Ｎ×××××、桂Ｎ×××××、桂Ｎ×××××等三辆货车，在过驳冻品的过程中，邓某跟船上的韩发初、蔡良被钦州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查获，当场查获冻鸡脚一批，后经称量净重57.24吨。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韩发初供述，供认2019年10月的某一天，一个陈姓朋友邀其去越南拉货回来，一趟给其1300元，并帮其伪造了名字为钟某的假的身份证、护照、船员证。10月29日，其依约到防城港企沙一个不知名的码头，上了桂防03205铁壳船，随后蔡良也来了。等到30号下午，陈姓朋友打电话叫其开船去越南，目的地坐标为北纬20度43分，东经108度11分多一点。31日凌晨4点左右，其和蔡良到了目的地，上了一艘大货轮，跟越南海关办好手续，就有人开始从大货轮上往桂防03205铁壳船上装货物，其当时看就是一件件的冻货，用蛇皮袋装着，具体是什么冻货不知道，后面被海关查了才知道是冻鸡脚。大约两三个小时装满后，其和蔡良根据陈姓朋友的指示拉着冻货返回中国海域，开至钦州港码头，有小船带着其走，直到到了一个小码头等货车来码头装货的时候，被海关抓获。具体装冻货数量大概有57吨，与海关清点的数量一致。 2、被告人蔡良供述，供述2019年10月28号一个叫“三弟”的朋友雇请其去越南装一船冻货回来，给其1300块的工钱。10月29日其依约到防城企沙的德城码头一艘喷有“桂防03205”铁壳船上，当时看到“老眯”已经在船上了，其在那里等到10月30号的下午，有人打电话给“老眯”告诉他经纬度，然后就用导航开船出发去越南，一路上其主要负责煮饭和轮机方面的工作，有时候“老眯”累的时候其也帮开一下。10月31号凌晨到了越南海域，其船靠到一艘越南大货船旁边，“老眯”就上越南大货船去和越南海关的人办手续，其二人的身份证和护照等证件都是假的。手续办完后就有搬运工从大货船上往其驾驶的铁壳船上过驳冻货，其看到一些外包装烂的里面装的是冻鸡脚，大概是31号早上7点钟左右货就装完了，其就开船从越南海域出发，一路根据指示开到了钦州港附近海域，到12点钟左右开到了钦州港中国石油加油站附近的一个码头，岸上有很多大货车在等，然后搬运工就把船上的冻鸡爪过驳到大货车上，装完了一台货车正准备开走，第二台才刚刚装几件冻货，海关的人就过来抓了。经清点，这批冻品的重量总计57240公斤。 （四）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 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钦州海关缉私分局办案人员依法对涉案铁壳船进行勘验，韩发初、蔡良分别对涉案船舶及船上冻品进行指认；韩发初、蔡良辨认出对方。 二、被告人彭刚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的事实： 2019年10月以来，被告人彭刚成受以张某1（在逃）、张某2（在逃）等人为首走私团伙雇请，在南宁市郊货场负责检查走私冻品的车辆是否存在被他人安装GPS、监控器等情形，在检查完毕后装上己方GPS，以便实时掌握走私车辆的行踪，并驾车跟车看路，防止执法机关查处。11月1日，上述走私团伙雇请凌某1（另案处理）、符某（另案处理）、马某（另案处理）、梁某（另案处理）分别驾驶桂“AS5986”货车、“桂Ｎ×××××”货车、“桂Ａ×××××”货车、“桂Ａ×××××”货车，到钦州市茅尾海岸过驳从越南海域走私入境的肉类冻品，分别将604件、571件、444件、650件冻品装运到南宁市明阳工业园附近货场，由搬运工将符某、马某装运的冻品以及梁某装运的部分冻品过驳到焦某（另案处理）驾驶的“鲁Ｐ×××××”冷柜车，彭刚成对“鲁Ｐ×××××”冷柜车进行检查后，驾驶桂Ａ×××××轿车跟车看路，防止执法机关查处。11月1日10时许，钦州海关缉私分局在南宁市明阳工业园附近查获运输走私冻品的“鲁Ｐ×××××”冷柜车和“桂Ａ×××××”货车，彭刚成对前来执法的钦州海关缉私分局执法车辆进行阻拦，并阻碍缉私警察执法，被执法民警当场抓获。经对“鲁Ｐ×××××”冷柜车所载货物进行清点、过磅，查扣冻牛肉共计1129件，净重28.2吨。经钦州海关认定，涉案冻牛肉来自疫区，且无任何有效的合法入境证明，属于国家禁止进境物。 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彭刚成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缴至本院账户。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书证 1、钦州海关缉私分局办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件来源。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对彭刚成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彭刚成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抓获经过，证实彭刚成被钦州海关缉私分局抓捕归案。 5、钦州海关缉私分局钦缉函[2019]54号关于对“2019.11.1韩发初等人涉嫌走私冻品案”进行检验鉴定和提出处理意见的函、钦州海关钦关函[2019]223号关于对于涉案冻品进行鉴定和提出处置意见的复函，证实经钦州海关认定，涉案冷冻牛肉外包装标识显示产地为印度，属于口蹄疫疫区的动物产品，货物未按规定在入境前办理检疫审批手续，属于国家禁止进境物。 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OPPO手机一台、VIVO手机一台（持有人彭刚成）；依法扣押冻牛肉28.2吨。 7、清单笔录、关于对“2019.11.1”韩发初等人涉嫌走私冻品案涉案冻品进行无害化处理的函、关于移交涉案无合法手续冻品的函、过磅单、移交清单、接收移交涉嫌走私无主货物清单，证实经清点，钦州海关缉私分局共查扣涉案冻牛肉1129件共28.2吨钦州海关缉私分局已将涉案冻品按规定移送南宁市打私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凌某1、符某、马某、梁某的证言，均证实凌某1、符某、马某、梁某受“阿十”、“十八”等人的雇请，分别驾驶“桂Ａ×××××”、“桂Ｎ×××××”、“桂Ａ×××××”、“桂Ａ×××××”货车，于2019年11月1日在钦州市茅尾海附近海边从铁壳船上过驳一批走私冻品，分别装运了604件、571件、444件、650件冻品运往南宁市明阳工业园附近一货场，并由货场搬运工将走私冻品过驳到“鲁Ｐ×××××”以及一辆遮挡车牌的红色大货车上，彭刚成负责对货场进出的车辆进行检查。 2、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日，焦某驾驶鲁Ｐ×××××冷柜车到南宁市明阳工业园一货场过驳冻品，焦某根据指示从“桂Ｎ×××××”、“桂Ａ×××××”、“桂Ａ×××××”货车上过驳冻品，当时货场有其他车辆在过驳冻品，彭刚成负责对进出货场的车辆进行检查，装好冻品后，焦某驾驶鲁Ｐ×××××冷柜车出发。彭刚成则驾车跟车看路防止执法机关查处，不久焦某和彭刚成被海关缉私民警查获。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彭刚正供认，2019年7、8月份，张某1雇请其在货场检车，看货场进出拉运走私冻品的车辆是否有他人安装的GPS、监视器等，然后安装己方的GPS，方便后台掌握车辆的行踪，其也开车探路，看看是否有执法车辆检查，防止被执法机关查处。张某1除了每个月给其六千元工资外，还会给其一千块作为开车去帮他检车的车损费。2019年11月1日，其根据指示，到明阳工业园附近货场检车，负责对拉运走私冻品“鲁Ｐ×××××”的冷柜车进行检查，检查是否有装有其他人员安装的GPS等定位、监控器，然后安装上其这边自己的GPS定位器，以便实时掌握冷柜车的行踪，做完这些之后其就驾驶桂Ａ×××××轿车跟着“鲁Ｐ×××××”冷柜车一同出发，负责看路，看看路上是否有执法机关车辆检查，走了十几公里就被海关缉私警察查处了，当场查扣走私冻品一批。经海关缉私部门清点、过磅，共计冻牛肉1129件，净重28.2吨。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发初、蔡良明知是走私的冻品而帮助运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告人彭刚成明知他人从事走私犯罪活动，而为其在非设关地运输、过驳肉类冻品提供帮助，并逃避、抗拒海关缉私部门检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发初、蔡良、彭刚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罪名成立。本案中，韩发初、蔡良是受他人雇请及指使参与走私犯罪，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彭刚成接受他人雇请，为他人实施走私犯罪提供检车、看路等帮助，其在走私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韩发初、蔡良、彭刚成归案后至庭审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期间，韩发初、蔡良各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彭刚成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元，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韩发初、蔡良、彭刚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发初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蔡良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彭刚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扣押的冻鸡脚57.24吨、冻牛肉28.2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五、扣押的卫星导航仪一部、卫星电话一部、伪造居民身份证二张、护照二本、渔业船舶职务船员证书二本、渔业船舶登记证书一本、船舶检验证书一本、华为手机一部、VIVO手机二部、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洪忱 审 判 员 冯 波 审 判 员 潘倩红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黎佳林 书 记 员 胡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