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6行终2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黎日晴，女，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陈作栋，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金融商贸区。负责人游剑锋，镇长。委托代理人魏露权，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何嘉欣，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河东社区建和二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大沥镇河东村建和村。负责人原广行，社长。上诉人黎日晴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大沥镇政府）镇政府行政确认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行初85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黎日晴的母亲原某仪系建和二村村民，属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河东村建和二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建和二经济社)的股东成员。19**年*月*日原某仪与黎某强登记结婚，婚后户口一直在建和二经济社处。原某仪于20**年*月*日在政策内生育黎日晴和黎日朗。黎日晴于20**年*月*日随母入户至建和二经济社处。2016年11月23日，黎日晴将户口迁至佛山市南海区***，与父亲黎某强同户。2016年12月14日，黎日晴又将户口迁回建和二经济社所在地。因建和二经济社对黎日晴的成员资格一直不予确认，2019年5月9日，黎日晴向大沥镇政府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要求大沥镇政府确认其具有建和二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及股东资格，具备购股资格并享受相应股东福利待遇。经调查，大沥镇政府于2019年7月5日作出沥府行决〔2019〕4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对黎日晴的申请不予支持。《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9年7月5日、7月6日分别送达给黎日晴及建和二经济社。另查，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部门（以下简称南海区府信访办）曾于2017年3月29日向黎日晴的父母作出《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主要内容为，关于黎日晴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经查，原某仪属建和二经济社的成员，其婚后户口保留在建和二经济社所在地，2001年5月3日生育黎日晴及黎某朗，两小孩出生后均随母入户建和村，黎某朗已享有建和二经济社成员资格及股权待遇，黎日晴暂未享有，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结合《关于推进农村“两确权”，落实农村“出嫁女”及其子女合法权益的意见》（南发〔2008〕11号）的规定，黎日晴依法具有建和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和购股资格，在股权确权时应按“同籍、同权、同龄、同股、同利”原则对其落实股权，购股后享受村民同等待遇，建和二经济社应及时受理黎日晴的购股申请。又查，建和二经济社在1993年12月制订的《建和经济合作社股份合作制章程》（以下简称《1994年章程》）第七条规定：“从一九九四年一月一日起，凡是本社社员（除嫁出、死亡、违反计划生育、违法被判刑和劳动教养等另作规定外）都有权享受本章程规定的股权。”第十一条规定：“从一九九四年一月一日起，新生婴儿参加本社分红基础股的，其父母可在当年12月31日前，按分红基础股每股金额的50%（即500元）现金一次性交给经济社，第二年起享受本社同龄人的股权分红。”建和二经济社于2004年7月1日起实施的《河东村农村股份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2004年章程》）第十一条规定：“配股资格。二〇〇四年六月三十日24时原在册的符合条件的经济合作社社员均可配股。”第十二条规定：“入股金的设置。（一）在二〇〇四年六月三十日24时前的入股金按原章程执行；（二）在二〇〇四年六月三十日24时后入股的要出资购股，入股金按入股时上年股份分红的五倍金额交纳（如五倍金额总额不足一万元的按一万元交纳入股金）。”第十五条规定：“对户口迁出、迁入的处理办法……（三）在二〇〇四年六月三十日24时后户口迁出的或死亡的股东，次年一月一日起停止股份分红，由集体以现金赎买其股权（与赎买当年的入股金相同）；……”建和二经济社于2016年12月15日24时起实施的《南海区大沥镇河东村建和二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6年章程》）第十一条规定：“（一）除原章程规定的配（购）股条件外，符合以下条件的人员经成员大会表决通过后，按表决通过的配（购）股办法配置股权：1、在2016年12月15日24时前登记为本社所在自然村在册户籍的未享有股权的人员；2、在2017年2月28日24时前将户口迁入本社所在自然村的人员……（二）符合本条第（一）项且未享有集体经济组织股权的人员，须在2017年2月28日24时前将户口迁入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自然村，由本人申请经本集体经济组织股东代表会议审核通过，且必须在2017年3月31日24时前，按表决通过的配（购）股办法配（购）满股才能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该截止时点前没有一次性配（购）满股的，视为放弃配（购）股资格。（三）符合本条第（一）项且未享有集体经济组织股权的人员，如经表决需购股的，按照以下价格进行购股【40周岁（含40周岁）以下配10股，41岁（含41周岁）以上配12股】：￥21000.00元×40倍（即¥840000.00元，占10股；即¥1008000.00元，占12股）……”第十五条规定：“本社股权确权到户时点后，以下人员应当具有本社成员资格：（一）确权到户时点户口在本社所在自然村，在册在世的股东自然过渡为本社成员；（二）根据本章程第十条，享有配（购）股资格且在2017年1月31日24时前一次性配（购）满股的人员；（三）根据本章程第十一条，在2017年3月31日24时前一次性配（购）满股份的人员自公示期满之日起成为本社成员；（四）本社男性成员娶入的配偶，并将户口迁入本社所在自然村的人员（如本社男性成员离婚后，其原配偶未放弃成员资格的，则其新娶入的配偶不具备本社成员资格）；（五）独生女成员入赘的配偶，须放弃户口迁出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原有的股权（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并将户口迁入本社所在自然村的人员；（六）成员生育的子女，初始入户在本社所在自然村的人员；（七）成员合法收养的子女，且收养时入户本社所在自然村的人员；（八）政策法规和地方规章规定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其他人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大沥镇政府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有对黎日晴的申请进行处理的职权。大沥镇政府在收到黎日晴的申请后，经调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履行了行政处理的程序。案件的争议焦点是黎日晴是否具有建和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案件中，黎日晴出生入户建和二经济社所在地，但户口于2016年11月23日迁出，同年12月14日才将户口迁回，属于户口迁入迁出人员，根据上述地方政府规章规定，在没有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情况下，可按照建和二经济社的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经查，黎日晴户口迁入迁出时建和二经济社适用的《2004年章程》第十五条规定，2004年6月30日24时后户口迁出的股东，次年1月1日起停止股份分红，由集体以现金赎买其股权。据此，即使黎日晴在户口迁出前享有建和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但户口迁出后，其成员资格亦随之取消。又因该章程对黎日晴一类户口回迁人员能否享有建和二经济社成员资格没有明确，而根据后来施行的《2016年章程》第十一条（一）规定，黎日晴应出资840000元才能取得建和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但黎日晴没有在规定的期限前出资购股，故不能取得建和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大沥镇政府对黎日晴的行政处理申请事项不予支持处理正确。黎日晴认为其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出资购股是因建和二经济社拒绝其出资导致，大沥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法院认为，虽然黎日晴属于建和二经济社成员的子女，出生后亦随母入户建和二经济社所在地，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的规定，其在入户当年履行出资购股的义务后，有取得建和二经济社成员资格的法定权利。但黎日晴在2016年已将户口迁出，无论其户口迁出前是否具有建和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根据《2004年章程》第十五条的规定，其户口迁出后成员资格已随之取消。对于户口回迁后是否继续享有成员资格的问题，仍应重新按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进行审查，故即使建和二经济社在黎日晴户口迁出前不允许其出资购股,导致黎日晴未能享有成员资格及待遇的行为错误，也不能作为确认黎日晴在户口回迁后仍应享有建和二经济社成员资格的依据。至于信访部门在《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中认为建和二经济社应及时受理黎日晴的购股申请的问题，法院认为，从意见书的内容可知，信访部门作出上述复查意见所依据的仅是黎日晴属于外嫁女在政策内生育的子女，并随有成员资格的母亲一方入户建和二经济社所在地的事实，并未查明黎日晴户口存在迁入迁出的情形，故该复查意见也不能作为认定黎日晴应享有建和二经济社成员资格的依据。事实上，黎日晴在行政处理阶段及诉讼阶段，亦未能提供其曾向建和二经济社申请按840000元的标准出资购股但被建和二经济社拒绝的相关证据。黎日晴的主张理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大沥镇政府根据《行政决定申请书》、黎日晴及其父母的户口簿、《1994年章程》《2004年章程》《2016年章程》等证据，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不支持黎日晴提出的要求确认其具有建和二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的申请，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黎日晴要求撤销大沥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黎日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黎日晴负担。上诉人黎日晴上诉称：一、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申请书》明确证明，上诉人在2001年6月11日已经被原审第三人建和二经济社拒绝购股，故导致上诉人不能按照原审第三人章程取得股东资格的原因在于原审第三人，责任应由原审第三人承担。二、《2004年章程》没有规定回迁人员能否享有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而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可以依据《2016年章程》出资购股取得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但一审法院未考虑上诉人从2001年起就已经被原审第三人拒绝购股，故不能以上诉人逾期不出资购股否认上诉人可取得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综上，一审法院未考虑上诉人不能按章程取得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的原因而作出的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判决：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案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责令被上诉人作出确认上诉人是原审第三人成员及支付每股500元后可取得股东资格，享受相应股东福利待遇的行政处理决定书；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大沥镇政府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二、上诉人黎日晴的上诉理由不成立。1.上诉人的户口发生两次变动，已产生相应的法律效果。第一次户口变动期间，根据《1994年章程》第十一条规定，上诉人需要出资购股（一次性缴纳现金500元）后才能享有股权分红，而上诉人没有出资购股，故在2001年6月15日至2016年11月23日期间，上诉人不能享受股权分红。第二次户口变动期间，上诉人的成员资格因其户口迁出随之取消，故在2016年11月23日至2016年12月14日期间上诉人不再属于原审第三人建和二经济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上诉人自2016年12月14日将户口迁回原审第三人处，上诉人没有按照《2016年章程》第十一条的规定一次性配（购）满股，故上诉人不享有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和股份分红及相关待遇。综上，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建和二经济社在二审期间未发表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04年章程》第十五条第（七）项规定：“关于‘外嫁女’子女的待遇问题：根据过去的省计生条例的规定，农村妇女可以生育两个孩子，因夫妻双方均有抚养子女的义务，故在落实‘外嫁女’合法权益时，应允许其符合计划生育的一个子女随母享受本村村民同等待遇。”原审第三人名称于2020年3月25日,由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河东村建和二股份合作经济社变更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河东社区建和二股份经济合作社。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大沥镇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职权依据和程序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大沥镇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正确合法，即上诉人黎日晴是否具有原审第三人建和二经济社的成员资格。经查,上诉人的母亲系原审第三人的股东成员。20**年*月*日,上诉人随母出生入户至原审第三人处。2016年11月23日，上诉人将户口迁出,于2016年12月14日，又将户口迁回原审第三人所在地。《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据此，本案中上诉人虽然最初随母亲出生入户原审第三人所在处,但因其后存在户口迁出迁入的情况,上诉人属于上述《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户口迁入人员,应按照经济组织章程,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或另从其法律等规定。依据上诉人户口第一次迁出时原审第三人施行的《2004年章程》第十五条第（三）项规定，2004年6月30日24时后户口迁出的股东，次年1月1日起停止股份分红，由集体以现金赎买其股权。据此，上诉人在2016年11月户口迁出原审第三人处后，其成员资格亦随之取消。又因，在2016年12月14日上诉人将户口迁回时，原审第三人施行的《2004年章程》对户口回迁人员能否享有该经济社成员资格没有明确规定，而后来施行的《2016年章程》第十一条规定：“（一）除原章程规定的配（购）股条件外，符合以下条件的人员经成员大会表决通过后，按表决通过的配（购）股办法配置股权：1、在2016年12月15日24时前登记为本社所在自然村在册户籍的未享有股权的人员；2、在2017年2月28日24时前将户口迁入本社所在自然村的人员……（二）符合本条第（一）项且未享有集体经济组织股权的人员，须在2017年2月28日24时前将户口迁入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自然村，由本人申请经本集体经济组织股东代表会议审核通过，且必须在2017年3月31日24时前，按表决通过的配（购）股办法配（购）满股才能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该截止时点前没有一次性配（购）满股的，视为放弃配（购）股资格。（三）符合本条第（一）项且未享有集体经济组织股权的人员，如经表决需购股的，按照以下价格进行购股【40周岁（含40周岁）以下配10股，41岁（含41周岁）以上配12股】：￥21000.00元×40倍（即¥840000.00元，占10股；即¥1008000.00元，占12股）……”，根据以上章程规定,上诉人属于可出资购股的人员，应按照所属年龄段出资840000元一次性购满股才能取得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然而，上诉人未在章程规定的期限内出资购股，且在诉讼中明确表示未曾向原审第三人提出以840000元购股的申请,亦不愿意以840000元购股。故上诉人未出资购股，不能依以上章程规定取得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被上诉人大沥镇政府对上诉人申请确认具有原审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社成员资格的行政处理申请事项不予支持，处理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黎日晴提出，其在2001年6月11日已经被原审第三人建和二经济社拒绝购股，故导致上诉人不能按照原审第三人章程取得股东资格的责任应由原审第三人承担。若原审第三人在2001年没有拒绝上诉人购股，就不存在上诉人需要按照以后的章程取得股东资格的事情发生。被上诉人大沥镇政府不能依据原审第三人此后作出的章程否认上诉人取得股东资格。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于2016年11月将户口迁出原审第三人所在处，根据当时有效施行的《2004年章程》明确规定，在2004年6月30日24时后户口迁出的股东，其股东资格随即取消。即便存在上诉人在2001年6月11日被原审第三人拒绝购股的情况，亦不影响上诉人在户口迁出后所导致的股东资格的取消。如前所述，上诉人于2016年12月再次将户口迁入原审第三人处，按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上诉人属于户口迁入人员，上诉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认应按照经济社章程的规定。而上诉人并没有在之后施行的《2016年章程》规定的期限内出资购股，其不能取得原审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上诉人的以上主张缺乏理据，本院不予以支持。上诉人又提出，其双胞胎弟弟享有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上诉人也应享有。对此，本院认为，虽然《2004年章程》第十五条第（七）项规定只允许“外嫁女”符合计划生育的一个子女随母享受本村村民同等待遇，且在诉讼中原审第三人社长表示现实中男性股东所生两名子女均可享有成员同等待遇，该做法违反我国男女平等原则，不能作为判定成员资格的规定。但上诉人在出生随母入户后，存在户口变动情况，故应依照原审第三人制定的针对户口迁出、迁入人员的章程规定判断是否具有成员资格。而作为迁入人员的上诉人，未在《2016年章程》规定期限内出资购股，则无法取得原审第三人股东及成员资格。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还提出，应当按照从新兼从轻的立法原则，适用对上诉人有利的《2004年章程》规定，上诉人可以500元购股成为原审第三人股东成员。对此，本院认为，即使按照《2004年章程》规定上诉人在2016年11月户口迁出前享有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但在2016年12月户口迁出后，按照《2004年章程》规定，其成员资格亦随之取消。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黎日晴的上诉理由均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黎日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智扬审 判 员 何丽容审 判 员 王 慧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杨 阳书 记 员 黄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