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38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风书，男，1951年9月13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恒，男，1977年2月28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系上诉人儿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石家庄市鹿泉振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孙某3，女，1981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孙某1，男，2004年12月17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法定代理人:孙某3，女，1981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孙某2，女，2006年2月12日生，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法定代理人:孙某3，女，1981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男，1988年3月23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红，河北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健，男，1991年2月24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红，河北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洁、女，1990年5月8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正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利，石家庄市鹿泉惠民法律服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立霞，女，1971年3月6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正定县。系李玉洁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玉，女，1990年5月8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正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利，石家庄市鹿泉惠民法律服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立霞，女，1971年3月6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正定县。系李晓玉母亲。 原审第三人:崔玉争，男，1995年3月4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 上诉人李风书、孙某3、孙某2（李天心）、孙某1（李天一）因与被上诉人李玉洁、李健、**、李晓玉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0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审第三人崔玉争经本院传票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风书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重新作出公正判决；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对双方认可的事实，而做出错误的认定，进而做出错误判决，应依法撤销。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向法庭提交了1980年1月11日李风芹、李风书各自持有的对老宅订立家产及赡养分单，并经证人签名及经村委会（原获鹿秦庄人民公社生产大队革命委员会）盖章确认，该分单对老宅进行分割。兄弟二人各执一份分给自己的分单，分单内容相互印证一致。在庭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李村镇郑村村民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人民调解口头协议登记表中，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孙某3也认可分单的事实存在，上诉人在庭审中也同意按原分单确定的分割方式履行，即北房五间及码头向南二丈内院落归李风芹合法继承人所有和使用，码头向南二丈外空院归上诉人使用，对此上诉人并无异议。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中认可被继承人李风芹与兄长李风书分家的事实，但又错误的认定北房五间及院落为李风芹的遗产明显错误，在判决时更是笼统的将北房五间及院落判给了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将上诉人的空院给忽略了，上诉人收到判决后与法官进行沟通，法官答复判决的内容就足按分单履行，但从判决主文看与法官解释根本不一致，对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内容不准确，也没有按双方无争议的分单进行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判决第一条的内容，改判北房五间及码头向南二丈内院落归李风芹的合法继承人所有和使用，即按分单内容履行。二、判决让上诉人将房院返还给被上诉人及第三人的判决没有依据。上诉人根本没有占用被上诉人的北房五间，也没有将五间北房门锁控，院落有上诉人分家所分得的空院一处，上诉人锁住自已的院落没有侵犯任何人的利益，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在诉讼过程也没有提交上诉人占用五间北房的任何证据，单凭被上诉人的起诉，一审法院就做出判决，没有任何事实根据，故请求法院撤销该判决第二条的内容。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准确，判决内容不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孙某3、孙某2、孙某1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确认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五间北房及院落所有权全部归上诉人孙某3、孙某1、孙某2所有，并驳回被上诉人**、李健、李玉洁李晓玉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不当。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李健、李玉洁、李晓玉身份的事实证据不足并明显错误，被上诉人不是本案所涉李风芹的继承人，对本案诉争标的不具有继承权。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孙某1、孙某2与李风芹为继父子关系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的李风芹的债务问题不做处理是程序不当的。综上所述，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对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一审程序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重审本案，查清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李玉洁、李健、**、李晓玉针对李风书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风书的上诉状中第2条已经证实了李风书的侵权存在，所谓的五间房屋与空院是一个院落，李风书坚持锁门，直接换锁不让我们四人回家，李风书如果没有从村委会获得新宅基地，院落可以分给李风书盖房，李风书从村委会获得了新宅基地并已经盖房，所以该院落全是李风芹的。针对孙某3上诉答辩称，李风芹与贾立霞离婚双方确认了子女身份以及抚养问题，其他无权质疑与本案原告的关系。 李玉洁、李健、**、李晓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的五间北房及院落财产所有权归原告**，李健，李玉洁，李晓玉所有（价值5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李风书停止侵害行为，将上述诉争房屋立即归还原告；3、本案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等四人诉称，要求确认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的五间北房及院落财产所有权归原告**、李健、李玉洁、李晓玉所有、被告李风书停止侵害行为，将上述诉争房屋立即归还原告。 庭审时，原告**等四人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一、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1996）新石民初字第7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贾立霞与李凤芹曾是夫妻关系，婚姻存续期间生育四个子女即本案原告**等四人，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属实，同时对李李凤芹位于郑村的五间房产享有合法的继承权；二、**，李健户口信息。李凤芹与贾立霞离婚后，**、李健登记在李村镇××村××街××号户口信息复印件；三、李风琴与李风书的分单；四、分家当事人张竹竹、张兵书个人证明。证明李风书已经在本村建有新房，分单上的房产及院落应当归李风琴。五、院落照片，能够反映出部分住宅；六、李风书住宅的外貌照片及所在位置图。 针对原告**等四人的主张和提交的证据，被告李风书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判决书为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为容；对证据二、为复印件，该户口本进行过更改，对其真实性不认可，登记地址与本案争议地址不是同一地址，该户口本与孙某3提交的户口本日期不一致；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四、真实性不认可，证明内容不真实，应以分单为准，证人没有出庭，不符合证据要求；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六、真实性不认可，因未确权，该图与本案无关，无任何法律效力，对李风书新宅的照片无异议，李风书有两个儿子，分别为李彦恒和李艳波，新宅登记在李艳波名下。第三人孙某3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不认可；对证据三、四、无异议；对证据五、六、无异议。 第三人崔玉争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均无异议。 庭审时，被告李风书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一、分单；二、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调解委会出具的人民调解口头协议登记表。证明村委会对分单事实认可；三、1999年12月2日郑村村委会出具的发放宅基地证明、缴费票据；四、宅基地使用证；五、李风书、李艳波户口本。针对被告李风书的的主张和提交的证据，原告**等四人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认可；对证据二、不认可，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三、证明李风书确实从村委会获得宅基地使用权，李风书不能再主张1980年分单上的院落仍有李风书的份额，对缴费票据无异议；对证据四、宅基地虽登记在李风书的父亲名下，但直接证明李风琴是该宅基地完全的使用权人，使用证上有四至，1988年发证时如果分单院落内有李风书的宅基也，四至登记必然显示李风书，李风书持有该宅基也证原件说明当时分得的宅基地是公开的；对证据五、中李风书的户口本不能证明1980年分单确认的住宅仍然有李风书的份额，李彦波的户口本不能印证2017年李风书户口本登记信息的正确性，李风书承认院落内的房屋是李风琴的，李风书在2017年将户口地址登记在东二巷是虚构的，因没有李风书等人的房屋住宅，李风书2017年的户口信息不能作为凭证。第三人孙某3：对证据一、不认可；对证据二、不清楚；对证据三、无异议，缴费票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认可，该宅基地应属于李风琴；对证据五、李艳波户口本不予质证，与本案无关，对李风书的户口本不认可。第三人崔玉争：对证据不清楚。庭审时，第三人孙某3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一、结婚证、孙某3身份证、户口本。证明孙某3身份情况；二、李风芹户口本。证明李风芹身份情况，李风芹是Ｏ型血；三：鹿泉市公安局李村派出所法医鉴定委托书、（2008）鹿检技鉴字第（222）号、孙某3为李风芹支付看病及丧葬费款项的相关证据，李凤风芹火化证（2008.7.11死亡）。证明2008年6月22日中午1时30分左右李风芹被人打伤，看病治疗，于2008年7月11日死亡，所有治疗、丧葬等费用均由李风芹妻子孙某3支付；四、孙某3与李风书爱人喜景的两个通话录音。证明李风芹去世前一直与孙某3共同生活，孙某3一直在郑村居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钥匙，是孙某3交给李风书、喜景他们，让他们看管院落。五、两个孩子孙某1、孙某2的户口本，儿子孙某1学生手册，麒麟学校小学、中学的收款收据，女儿孙某2学生手册，麒麟小学的收款收据、精英中学的收款收据。证明儿子孙某12004年12月17日出生，女儿孙某22006年2月12日出生，两个孩子未成年，均需要抚养、教育等费用，儿子孙某1小学一年学杂费共10700元，中学一年学杂费共11905元，女儿孙某2小学一年学杂费共11020元，中学一年学杂费19000元；六、分单、孙某3与张竹竹的通话录音、分家人张竹竹、张兵书的证明、郑村权源核对分布图。证明，1、李风芹得到祖产一块，坐落在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包括五间北房。2、郑村为李风书发放了宅基地，李凤书丧失了郑村旭日街东巷2号宅基地院落的使用权；七、（1）2006.6.9孙某3民生银行贷款8万元及银行存折；（2）2007.6.12孙某3商业银行贷款8.1万元及银行存折；（3）孙某3李村农业银行存款21531.84元；（4）孙某32004年部分日记内容；（5）孙某3用自己贷款的钱建房、装修。1、2008.8.6李书宾的收款证明。2、2008.7.26李文强收款证明。3、2006.8.16赵青山收款证明。2006.9.4李青山收款证明。4、2007.2.16杜栓东收款证明。（6）李风芹以孙某3名义对外借款35000元证明。以上证据证明李风芹与孙某3认识后到结婚基木都是用孙某3的钱，包括建房、装修、共同经营公司等，李风芹以孙某3的名义对外借款35000元到死未还，导致债权人找孙某3要钱，给孙某3造成巨大债务损失；八、**、李健的户口登记卡。证明**是ＡＢ型血，李风芹是0型血，李风芹曾称与**不是亲生父子关系。针对第三人孙某3的主张和提交的证据，原告**等四人的质证意见为：四个孩子均是贾立霞与李风琴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生，对结婚证与户口本有异议；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四、不清楚；对证据五、不认可，李风琴死后是贾立霞的儿子把院落的钥匙交给的李风书；对证据六、七、不清楚；对证据八、有异议。孙某3提交的证据与李风书、李风琴分家没有关系。被告李风书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可看出与原告提交的**、李健的户口本是相互矛盾的；对证据三、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七、录音不清楚，应以分单为主，对证人证言不认可；对证据八、不认可。第三人崔玉争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不清楚。 一审法院认为，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1980年1月11日，被继承人李风芹与兄长被告李风书分家，李风芹分得位于石家庄市鹿泉区间及院落，李风芹于2008年7月11日病故，李风芹遗留的位于石家庄市鹿泉区间及院落系李风芹的遗产，对以上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李风芹的继承人都有谁。依据原告**等四人提交的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1996）新石民初字第77号民事判决书、户口簿，第三人孙某3提交的结婚证，被告李风书提交的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调解委会出具的人民调解口头协议登记表，可以认定原告**等四人系李风芹之子女、第三人孙某3系李风芹之妻，第三人孙某3和李风芹结婚后，第三人孙某1、孙某2一直与他们共同生活，双方之间形成了有扶养关系的继父子女关系，因此，以上各方是李风芹的法定继承人，依法对诉争房院享有继承权，被告李风书应将房院交付给原告**等四人、第三人孙某3等三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崔玉争系李风芹之子，待将来有新的证据时，其再主张继承权。第三人孙某3提出被继承人李风芹的债务问题，另行处理。判决：一、确认位于石家庄市鹿泉区间及院落由原告**、李健、李玉洁、李晓玉、第三人孙某3、孙某1、孙某2继承；二、被告李风书在本判决生效三日内将上述房院返还原告**、李健、李玉洁、李晓玉、第三人孙某3、孙某1、孙某2。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计525元，由被告李风书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孙某3提交住院病案，证明孙某1是孙某3与李风芹的婚生子女。上诉人李风书质证意见：无异议。四被上诉人**、李健、李玉洁、李晓玉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李风书、李风芹于1980年签订分单对老宅进行分割，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以分单为依据主张案涉房产的所有权，故应当按照分单内容确认案涉房产所有权归属。据分单记载“北平房五间分于次子李风琴”、“码头向南二丈外为长子空院”，此内容系对老宅房屋及院落分割的依据。四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李风书在已分得新宅基地的情况下，分家单中分给李风中的空院不再归李风书所有。因分家单中对此未做明确约定，故四被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各方均应按分家单履行。现李风芹已去世，其分得北平房五间及码头向南二丈内院落应当归其继承人所有。原审判决确认案涉北房五间及全部院落由李风芹的继承人所有与分家单记载内容相矛盾，应予纠正。至于四被上诉人**、李健、李玉洁、李晓玉是否李风芹的合法继承人，根据四被上诉人提交的户口登记簿，原户主姓名为李风芹，李风芹因死亡注销户口后，户主变更为**，李健为其弟，户口登记簿虽有涂改，但涂改处加盖了户口登记机关承办人的印章，涂改行为应认定为有效。据2018年11月10日《人民调解口头协议登记表》记载，“孙某3系李风芹妻子，**系李风芹儿子”“经协调李风书同意，孙某3同意，**同意，其要与弟弟商量一去不回”，该调解协议虽最终未达成，但亦可对**、李健系李风芹合法继承人的事实予以佐证。另有新华区人民法院（1996）新石民初字第7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贾丽霞与李风芹婚生子女为**、李健、李玉洁、李晓玉，虽然判决书中记载四人的信息与该四人身份证件部分不符，但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李健、李玉洁、李晓玉系李风芹合法继承人的身份，上诉人孙某3对上述四人的身份持有异议，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认可，故此，李风芹的合法继承人有孙某3、孙某1、孙某2、**、李健、李玉洁、李晓玉，七人共同继承李风芹分得北平房五间及码头向南二丈内院落。根据《物权法》对不动产相邻权的相关规定，不动产权利人应当对相邻权利人提供必要的便利。因李风芹分得房屋及院落与李风书分得空院相邻，出入仅有一扇大门，李风书锁院门的行为阻碍了上诉人孙某3、孙某1、孙某2，以及被上诉人**、李健、李玉洁、李晓玉对其所继承房屋及院落行使正当权利，应当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孙某3、孙某1、孙某2主张的李风芹的债务问题，因与本案不同属一个法律关系，相关当事人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孙某3、孙某2、孙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上诉人李风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应予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0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李风书在本判决生效三日内将上述房院返还原告**、李健、李玉洁、李晓玉、第三人孙某3、孙某1、孙某2。 二、变更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0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确认位于石家庄市鹿泉区间及院落由原告**、李健、李玉洁、李晓玉、第三人孙某3、孙某1、孙某2继承”为：“确认位于石家庄市鹿泉区间及码头向南二丈内院落由原告**、李健、李玉洁、李晓玉、第三人孙某3、孙某1、孙某2继承”。 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元，共计2625元，由上诉人李风书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负担575元，上诉人孙某3负担10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 林 审判员 岳桂恒 审判员 李 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董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