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8刑终145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松华，绰号“元旦”，男，1971年11月1日出生于宿松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宿松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范本胜，安徽安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保德，男，1945年7月2日出生于宿松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宿松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宿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27日被宿松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宿松县人民法院审理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松华犯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审被告人王保德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20）皖0826刑初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松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马松华、王保德犯有以下犯罪事实：一、被告人马松华寻衅滋事的事实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马松华伙同余义祥、吴庭、吴进中、马明华、陈丙启、马荣火、王金红(均另处)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先后以小学、居民建房、建桥侵占宿松县凉亭镇凉亭社区马家堰沟空间等不正当理由，采取阻止施工、谩骂、堆放淤泥等方式，以“补偿款”、“公益事业赞助费”的名义索要单位及个人财物并用于村民组及村民开支。被告人马松华参与寻衅滋事3起，强拿硬要单位及个人财物人民币195400元。1、2009年5月，陈某1为建房，需要建桥横跨马家堰。因考虑到前期凉亭社区盖办公楼时因横跨马家堰河沟主动支付给烟一组、烟二组、马坂组三村民小组补偿款，陈某1主动找到三个村民组协商，与三村民小组达成了协议并支付给三个村民组一定补偿款。2015年，陈某1开始建房，在建房时“堰长”吴凤祥发现其超出原协议约定面积，便通知三村民小组，后被告人马松华伙同余义祥、吴庭，纠集陈丙启、王金红、吴进中、马明华等人到建房现场阻挠施工，陈某1被迫再次支付三个村民小组共3000元。2、2016年3、4月份，陈某2准备在马家堰沟上方建桥方便通行，其妻子程春姣找余义祥出面说情，余义祥和马明华叫陈某2一次性将建房的事情处理完，陈某2为避免麻烦，答应一次性处理，后被告人马松华和余义祥、吴庭、陈丙启、王金红等人到陈某2家中，王金红用尺丈量陈某2家墙的宽度为5米左右，余义祥等人现场要求陈某2付1万元钱，才允许做五米的桥覆盖在堰沟上。陈某2隔壁邻居袁某、曹某、李应水三人得知以后建房占堰沟同样会遭到阻挠，会同陈某2一起答应给付钱款给三个村民小组，四人分别与三村民小组签订了书面协议，由陈某2支付三个村民小组10000元，袁某支付三个村民小组9000元，曹某支付三个村民小组5600元，李应水支付三个村民小组7800元。3、2015年，祝建东、陈某4在凉亭中心小学后门开发通政小区，并与凉亭中心小学达成协议，约定凉亭中心小学将一块约500平方的地基置换给通政小区，二人在凉亭中心小学后门修通路桥以方便学生通行，被告人马松华和余义祥、马荣火、陈丙启、吴庭、王金红、马明华等人以路桥横跨马家堰沟上方，且修通路桥后通政小区会升值为由向学校索要钱财，后学校同三个村民小组多次协商，最终达成协议，以凉亭中心小学名义支付三个村民小组共计16万元，费用实际由祝建东、陈某4承担。另查明，同案人余义祥、陈丙启、马荣火、吴庭、吴进中、王金红、马明华等人先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11起（含与被告人马松华上述3起），三个村民小组共非法获利406400元，其中烟一组非法获利165560元，烟二组非法获利84680元，马坂组非法获利156160元。余义祥、陈丙启、马荣火共同退缴烟一组非法获利165560元；吴庭、吴进中、王金红共同退缴烟二组非法获利84680元；马明华退缴了马坂组非法获利78080元，马坂组还有非法获利78080元未退缴。二、被告人马松华、王保德破坏生产经营的事实2018年4月7日上午，时任宿松县凉亭镇凉亭社区烟一组、烟二组、马坂组组干的被告人马松华伙同马亮、吴新华（均另处）等人以宿松县凉亭自来水厂在马家堰上游取水影响其农田灌溉为由，通知各组会计、村民在烟二组祖宗堂厅开会，会上马亮、吴新华等人号召组民出工，到自来水厂取水口实施破坏。后王焰南带一把铁锤到取水口，吴国柱拿铁锤捶自来水管，接着被告人王保德和王焰南、吴国柱、马国生（均另处）等人分别用铁锤捶取水口铁门，捶开铁门后，在场的其他数十位村民向取水口内扔石头、垃圾袋等杂物，致使凉亭镇大面积停水四、五小时。2018年5月23日下午，被告人马松华伙同马亮、吴新华等人再次以上述理由纠集村民三十余人开会并决定去取水口实施破坏，马松华提出用模板堵住取水口，并自带了两块模板到取水口，跳进水里用模板堵住取水口，王焰南及其他村民铲土并用蛇皮袋装着，马春林和王相保先后跳入水里搬蛇皮袋堵住模板，导致凉亭自来水厂无法生产，凉亭镇大面积停水二十余小时，给居民生活带来极大不便。为顺利取水，凉亭自来水厂被迫在马家堰下游重建了一座取水口。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马松华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清水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王保德到宿松县公安局凉亭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马松华、王保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经宿松县人民法院委托，宿松县司法局对被告人王保德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为：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原判依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抓获和到案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凭证，同案人余义祥、陈丙启、马荣火、吴庭、王金红、吴进中、马明华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某1、陈某2、余某、袁某、曹某、陈某3的陈述，证人石得云、项某、吴某1、陈某4、马某、吴某2等人的证言，宿松县凉亭自来水厂取水许可证、案发时逐日取水量、取水许可延续申请批复、新增取水口报告的批复，协议书，被告人马松华手机内提取的账目照片，宿松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6刑初249号和29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马松华、王保德的供述与辩解，宿松县司法局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松华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松华、王保德由于泄愤报复或其他个人目的，伙同他人公然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松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王保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松华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松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松华、王保德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故对被告人马松华的辩护人以马松华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为由作罪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保德的辩护人以王保德具有自首等情节为由作罪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马松华及其辩护人提出马松华不是寻衅滋事的主犯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马松华、王保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决定对其进行处罚并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据此，对被告人马松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王保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马松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被告人王保德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3、继续追缴被告人马松华寻衅滋事的违法所得780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马松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上诉人马松华构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寻衅滋事罪不应认定马松华为主犯；2、上诉人系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并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畸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中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影响本案定罪、量刑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松华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马松华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上诉人马松华、原审被告人王保德出于泄愤报复或其他个人目的，伙同他人公然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马松华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王保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对于马松华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不构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马松华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寻衅滋事罪中不应认定马松华为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马松华在担任马坂组组长、会计期间伙同余义祥、吴庭、吴进中、马明华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采取阻止、威胁的手段积极参与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原判认定其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正确。对于马松华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一审审理中马松华自愿认罪认罚，原判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并在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综上，马松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钱丹青审判员  程 鸿审判员  钱泽民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余炜书记员焦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