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04刑初60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某，曾用名田文东，男，汉族，1976年11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系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组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2016年8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同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冯毅，黑龙江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外检刑诉[2018]5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员，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原东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冯毅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2016年7月，被告人田某在担任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南直路的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成员期间，假冒律师身份代理无法诉讼案件，以代理案件为名拖延时间、虚假代理，达到占有代理费的目的。被告人田某共参与代理58名被害人56份无法诉讼的案件代理合同。涉及收取被害人代理费851325元，差旅费30400元，诉讼费、立案费2500元，已退费金额16500元，共计造成被害人损失867725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了部分赃款、赃物扣押。经侦查，被告人田某于2016年7月31日在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委托代理合同、交款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某与他人结伙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田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辩护人认为：田某代替他人接待案件当事人并答复对方等待处理等行为均属于工作行为，不能将其认定为假冒律师代理案件，田某被招聘后，仅工作不足三个月，且每月固定开工资，不构成诈骗犯罪。经审理查明，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南直路663号，其实际投资人、控制人为宋某1（已判刑），宋某2（已判刑）负责日常经营管理。2015年1月开始，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采取发放小广告、在市区内主要街区私自安装LED广告显示屏、在新闻媒体做广告、聘请知名主持人代言等方式，以“官司不赢，分文不取”、“东北最大律师事务所”、“有广泛的社会资源”等广告语进行虚假宣传，并将电视广告制成视频在森耀所内滚动播放，诱骗众多被害人到森耀所咨询并委托代理案件。宋某1、宋某2为了处理所内代理的大量无法诉讼的案件，在所内成立了十余个非诉组处理这部分案件。各非诉组在社会上招募大量非法律工作人员，冒充律师与被害人接触，办理无法诉讼的案件，采取频繁更换办案人拖延时间、虚假代理等方式，达到占有代理费、差旅费的目的。2016年6月，森耀所因为被投诉等原因未通过哈尔滨市司法局年检，为了继续欺骗被害人，宋某1、宋某2先后与北京金某律师事务所和黑龙江广某律师事务所签订转让合同，以上述两家律师事务所的名义，继续实施诈骗犯罪。2016年4月被告人田某应聘到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南直路的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其担任非诉组成员期间，在其组长的指使下冒充律师接待当事人，帮助森耀律师事务所拖延时间、虚假代理，进而达到非法占有代理费的目的。自2016年4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田某参与的无法诉讼的案件代理合同56份，涉及被害人58名。被害人共交纳代理费851325元，差旅费30400元，诉讼费、立案费2500元，已退费金额16500元，共计造成被害人损失867725元。经侦查，被告人田某于2016年7月31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公安机关自2016年7月7日起陆续接到群众报警，称在委托森耀律师事务所代理案件时被骗，报警被骗的群众人数达35人，被骗金额为766832元，同年7月31日，公安机关在道外区南直路663号森耀律师事务所将被告人田某抓获。2.委托代理合同、交款收据、退费申请、银行流水等书证。（二）辨认笔录徐某、黄某、李某2、陈某1、常某1等多名被害人均辨认出被告人田某就是在道外区南直路森耀律师大厦接待其并自称律师的人。（三）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1的证言：我是2013年11月份兑下的森耀所，2015年2、3月份搬到道外区南直路663号。所里由宋某2主管全面工作。森耀所的收入律师提成30%，除了其他人员开支外，剩余归我，后来投资人增加了，我只拿自己的分成。所里有承诺打不赢官司给退费，是由律师决定的。我知道电视台做广告的事。我对森耀所的经营模式、非诉组成立的目的、非诉组组长的任命、广告宣传等情况不知道，对于广某所、万邦法律服务中心的事也不知情。杨某1名下的劳斯莱斯车、奔驰车、路虎车是我的。我在北京和朋友合作开办了金某所，合同是刘某1、温某签的。主要负责人是我和宋某2。程岐的账号是我妻子孙某2使用的，账户内的1524545.80元钱是森耀所的提成钱。我借给黄胥林1000万元。我的银行卡里的钱，都是我从森耀挣来的。我名下的基金都是我的。杨晓旭的工商银行卡里面都是我的钱。我岳母张秀云、妻弟孙某1在南极国际10号楼的两处房子是我和孙某2用从森耀挣的钱买的。金某所账户余额39250.93元是森耀所的钱。2、证人宋某2的证言：我在森耀任行政主管，负责日常事务，森耀之前宣传广告语为官司不赢分文不取，后改为风险代理各种疑难案件，拥有广泛社会资源，如果官司打不赢我们会根据合同进行退款，有的能全额退款，有的部分退，具体情况不同。诉讼组和非诉组均由我管理，具体组成人员及人数不详，律师给组长代理费总额的28.5%作为报酬，其中包含各组组员工资，组员工资由组长自行决定；3.证人杨某1的证言：森耀所的老板是宋某1，实际管理是宋某2，法人代表是李某3，合伙人是姜某2、刘某1，包含的机构有接待组（负责人是周某1，谈当事人，谈案件，签合同，收代理费）；诉讼组（负责接案子，办理案子）；非诉组（总负责人宋某2，非诉组共分十三个组，非诉组负责接案子，办理案子）和财务组（负责人是郑某）。我在2015年10月份担任森耀所时非诉组第七组组长，我归宋某2、宋某1领导，南直路663号11楼1111室和1112室室我们的办公地点，我负责找人，我们组内人员工资是我给他们开，组内人员工作分工，前台接待负责协调（协调当事人不满意、换律师、换办案人、退费）。从我接手第七组的工作，成员有律师孟某、赵某、王某2、刘某2、高某、周某2、宋某4、卢某。成员还有尹某、李某4、王某3等，这些人是律师助理。成员还有李某5、张某、田某（田某东，东哥）、陈某2、杨某2、葛某等，这些人是是司机。这些人先后有来的，有走的，我能记住的就是这些人。律师有资质，有律师资格证。律师助理是法学学历，但是没有律师资格证。其他人没有任何从事法律工作的资质。诉讼案件由律师和助理走诉讼程序，非诉讼案件（走不了诉讼程序的案件），由司机和助理调查取证，取证后可以走诉讼程序就走诉讼程序，无法取证的继续工作。我们的工作流程是从前台接待组接待当事人，与当事人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交代理费，前台把件分到各个组，到我们非诉组的案件，进行登记，视案件情况收取差旅费，也有不用交差旅费的，然后把案件分到组成员手里进行办理。自我担任第七组组长至今，共接受二百多起案件，还有老板宋某1吩咐办的案子二百多起，共计五百多起案件。当事人交纳的差旅费由刘某3收取交到前台的，由我来提取并支配，分给具体办案人。森耀所对于工资报酬是提取所接受案件代理费的28.5%，我负责给我们组成员的工资、奖金及当事人退费，从2016年3月份至今公司规定暂停提成。我领取报酬的方式是分多次到前台领取的现金，除了我们组的人员开支，剩下的钱存到我的建设银行卡上，剩下的钱有三十多万除了用于我自己的生活开支，还有五万元在我自己的银行卡里。我的组成员工资待遇是，律师一个月能挣一万多，律师助理两千到五千元不等，司机六千多左右的有：李某5、田某东、张某（他们工作突出），其余人四、五千元。另外，由我视他们的工作结案情况，给我相应的奖金（每起案件三百至五百元）。他们领取工资的方式是到我这领取现金，没有工资表。森耀没有北京总部，电话号为156××××8888也就是森耀与当事人签订的代理合同封面上标注为北京总部的电话，我接听。宋某1安嘱咐我说“接听电话时当事人问我这是哪的电话时，就说是森耀北京总部的电话”。森耀给我组的提成款是按接待收取代理费用的28.5%计算，其中用此款负责给我组人员开工资，另外对需要退费的当事人返款也从这里出。用此款返当事人的退款是宋某1定的，宋某2在会上传达的。关键是前台接待台缺德了，为了提成什么案件都接，接完了把可作的交那几个正规律师拿走了，把那些做不了的给我们了，无条件的接受，做不了案件我们不接退款直接就由我们退，弄得我们直和接待人员打仗。用召开的司机办理当事人委托代理的案件是宋某2定的，非诉组的大领导就是他。我感觉李某3及合伙人姜某2、刘某1他们也什么案件都接，他们和当事人有时候也发生争吵，当事人很多时候对办理的结果也不满意。事发前我们组的主要骨干成员是刘某3、张扬、李某5、田某东（田某）他们4人相当于小组长，其他的都是组员。2015年10月份，宋某1派我到森耀所成立第七非诉组，在第七非诉组中，律师时通过所里原来的律师介绍的或者是在网上招聘，四结合律师助理是通过网上招聘的，律师需要要律师资格证，司机需要有驾驶证，律师助理需要学的是法学专业。到非诉组的案件都是所里分配的，2015年10月份到2016年7月份，第七非诉组受理过大概是五、六百起案件，这期间第七非诉组提成大约不到二百万元，这钱一部分给员工开工资，一部分用来退费，我得利大约三十万元左右。我所招聘的组员，司机和律师助理都没有律师执业资格证，他们都参与第七非诉组所受理的案件。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6月份期间，我领导第七非诉组共计退费大约八十余万元，当时有退费协议。我这28.5%的提成钱是我去提取的，提成款没有记载，都是我直接给到员工手里的，工资是我直接发到组员手里的，没有签字登记。差旅费也是我直接给员工现金，没有凭证。在北京成立金某律师事务所时，是我和司机王雷去的，到金某所开会参加有森耀所的各个非诉组的组长、宋某1和宋某2。宋某1在会上说让我们在北京周边找律师还有让我们对个律师事务所，当时给我们每个人一万元的活动经费。在2016年的6、7月份，李某1通知我们各个非诉组的组长和组员在道外区东凤镇那边的度假村开过一次会，当时李某1在会上说所被砸，大家别害怕，继续正常工作。2016年1、2月宋某1组织召开了一次会议，当时参会的是个非诉组的组长和组员，当时宋某1在会上说如果有当事人要求退费，合同到期给退费，合同不到期不给退费。李某1是森耀所第一非诉组的组长，李某1辅助宋某2管理森耀所的日常工作。周某1是森耀所接待组的组长，负责管理接待组的这些人。我记得宋某1来给我开过一次会，关于案件做过一次指示，说能走诉讼程序的诉讼程序，不能走诉讼程序的，不能合同日期的先拖着，不给返款，到合同日期的给返款。我把这个指示传达给组员了，具体怎么拖他们自己领会怎么做。5.证人李某1于2017年11月14日12时20分证实：我在森耀所是非诉组组长，我们各非诉组长告诉手底下的员工在58同城发布招聘信息，以招聘司机的名义招聘组员，我们自己面试自己需有的人。非诉案件就是立不了案的、缺少证据的。非诉组的成员大多数都是以司机的名义招来的，他们没有从事法律的相关证件。森耀出事前我们这些组长去北京时是宋某2召集的，到北京后我们都投奔宋某1。2016年7月在民主名贵渔村，宋某1让我召集非诉组全体人员吃饭，过程中我跟非诉组成员说警察要问的话，就说你们都是司机，你们干的活都是律师让干的，律师让干啥就干啥，别害怕，这些话是宋某2在电话里让我说的，让我在吃饭时跟大伙讲一下。6.证人葛某于2016年8月13日18时5分证实：今年春节前后，我在58同城上看到森耀所司机的广告自己去的南直路森耀大楼，当时是叫海子的人接待的我，当时谈的工种是司机，拉律师去为当事人打官司，工资第一个月实习期开2000元，然后调到没有3000元，把我直接就分到宝子组了。我们组办公地点在11楼，1101-1104是我们的办公室，宝子叫杨某1是组长。我们组一直是10多个人，常在的律师有赵某、王某2、刘某2、常某2、还有个老沙，剩下就是的我们这些所谓司机了，有杨某2、王某4、老周、廉某、鹏飞、田某（田某东）、李某1这些人。我们司机工资都是3000元，有点油补也就几百块钱，一楼接待的有提成我们没有。我们这些所谓的司机有时真得拉律师去法院开庭，更主要的是接案子，分到我们组的案子由刘某3登记案情后，把案子平均分到我们这些司机手。无法解决的案件那我们也没有招，领导告诉我们这种情况就说单位正在出面协调办理很快就会有结果，来稳住当事人，有急得等不了的我们就告诉他们去找领导协调退费，退不退就不归我们了，是6楼的李主任办理。我和领导说过这些问题，领导说不用操心，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还说我们老板绝对是实力派，社会上有人脉，包括事发时去了很多警察，我们问这回出事了吧，领导还说是我们所长找来的防暴队帮忙的。直接领导我们的就是刘某3和李某5，刘某3和李某5的直接领导是宝哥（杨某1），宝哥的直接领导就是宋氏兄弟了。公司主要负责人还有四哥、海哥（孙元海）、6楼李主任。森耀所最多的时候大约300-400人，像我们这样的司机得占一大半，事发的时候公司也得有200人左右吧。我来森耀工作后一共大约参与处理案件有百十起吧，处理有结果的没有几个。我们组的王某4、田某东他俩和我一样都是司机，因为公司在让我们接待当事人时不叫我们明确司机的身份，所以接触当事人后经常误认为是律师，单位领导有嘱托不让解释。（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我在森耀律师事务所委托律师代理过关于我原单位欠我包烧费方面的经济官司，我是看电视广告，官司不赢分文不收，我就去了。我就记得是个女的姓曹的接待我的，她带我去六楼找到一个律师姓郭的，后来又找一个姓周的律师，最后是一个姓田的律师给我办，都是答复我办理呢让我等。我和森耀所在2015年11月18日签订的代理合同，签合同时我自己去的，在南直路663号签的，我听律师给我讲了官司肯定赢让我放心，告诉我在合同期限内必须给我打赢官司。我一共交了2000元。森耀所的老多律师骗我了，一个又一个的给我换律师。我没接到任何手续，也没出庭。我后来就怀疑他们骗人了，他们也不找我要任何材料，我与森耀所签订的合同也定了案件的履行期，也超期了，森耀所没退给我钱。我去过律协或司法局投诉过森耀所，也没有退还代理费。2.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2016年4月26日，我去了森耀律师事务所，接待我的工作人员王某5问了我的案情，告诉我等他们的电话再告诉我的森耀能否受理。2016年4月27日她给我回电话称，我的案件他们能帮我打官司，100%能胜诉。2016年4月27日我自己去道外区南直路的森耀所签订了代理合同，对方是以森耀律师事务所的名义签的合同。当时王某5拿着合同给我讲了一些合同上的细节，讲完之后就让我交了4800元钱。签合同时森耀所承诺如果官司输了全额退款。森耀所收取代理费的标准是案件赔偿额的10%。代理费我交给森耀所的财务人员，我我有收据。我是以刷银行卡的方式付款的。森耀所安排了一个姓田的律师为我代理案件。田律师给我打过三个电话，见过一次，说案件正在办理，之后一直也没有消息，也没有开过庭。我在法院也没有查到我的立案信息。我与森耀所签订的合同没有约定履行期。我给田律师打电话要求退款，他让我去先锋路579-2号办理退款，我到了先锋路579-2号是一个叫鑫万邦投资公司，那里的工作人员说只能退30%的代理费，也就是1200元。我取过哈尔滨市司法局投诉过。3.被害人姜某1、王某1、闫某等50余名被害人的陈述；（四）被告人田某的供述和辩解我在森耀所负责司机和协助办理案件、答复当事人，我没有律师证，田某东是我小名。森耀所11楼有两个组，海哥负责一个组，杨某1负责一个组，我是杨某1组的成员。杨某1总负责，我们的工资由他开，刘某3负责接收（前台移送）、登记、分配案件和收取当事人差旅费、组成员差旅费的报销；李垒负责一个小组，成员有李某1、廉某、周某3、魏某2；张扬负责一个小组，成员有我、葛某、王某4、陈某2（主管执行案件）、杨某2；还有三个助理小风（女）、小雪（女）、李某6，负责写诉状；还有律师畅姐（好像叫刘某2）、赵某、常某2、姓龚的（男）。除律师畅姐、赵某、常某2、姓龚的之外，其他人都没有。杨某1没有固定办公室。律师不经常来，没有固定办公室。我刚干3个月，第一个月开3500元，第二个月开5500元（含1000元油补），第三个月还没开呢，都是杨某1直接给我的，每月10日开工资，没有工资表。我不知道刘某3收取当事人差旅费的标准，差旅费应该是交给财务室。组成员的油钱、过桥费用票子实报，住宿、饭钱一天每人100元用票子报，都是到刘某3那儿报。我们所接受的案子有为当事人办理的，其中有办结的，也有因无法进行诉讼程序、无法获取证据、找不到被告的、无法执行的等原因不能办理的。不能办理的案件都没有兑现我们宣传的“官司不赢、分文不收”的承诺。我认识到自己在森耀工作期间是有过错的，面对当事人我没有介绍自己的真实身份是司机，而以律师的身份出现充当律师的角色了。有些时候办理组里交办的案件。我接触过当事人的大概有四十多起，具体记不清了。以我为主办理的案件有十七、八起，替别的组员接触和答复过当事人的有二十多起。我在森耀工作期间绝大多数是律师身份出现的，有些时候被叫做田主任，有些时候还介绍说我是北京来的律师或主任，这些都是刘某3他们介绍时面对当事人就这么介绍的，而且开始所里领导李某1、宝子、刘某3他们就告诉我们“在接待当事人时所里人介绍你是什么身份你就得以什么身份面对，就不要说你的真实身份”，所以形成了当事人来时就称我为田律师，我就默许了，因为刘某3他们分卷时就向当事人讲“你的案子分到田律师那了，再者组里其他人员面对当事人摧的急得时候就说把案件交给我了，我打电话或者接他们电话时就是用这种称谓了，因为领导嘱咐过不让解释。面对根本做不了的案件，按照刘某3他们领导的要求，先是和当事人说正在积极办理，等当事人着急不干了，我们再说这个案子已经交给所里领导来处理了，这时多数情况就交给刘某3和李某5他们处理了，后来我就不知道了。我也说不好为什么要这么做，应当是稳定住当事人怕知道他们委托的事得不到解决会要会要退钱的吧。李某1在2016年7月份组织过一次道外民主乡渔村开过一次会，当时我没去，后来听我们组的组长杨某1说，让我们安抚好当事人，别害怕，对外就称自己是司机，如果遇到有解决不了的事就去找李某1。我认可司法审计认定的数额。（五）黑龙江广名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北京金某律师事务所、黑龙江广某律师事务所杨某1组下的组员田某涉及案件代理费金额851325元，差旅费金额30400元，诉讼费、立案费金额2500元，已退费金额16500元，共计造成当事人损失金额86772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被害人虚构其律师身份、使被害人错误地认为其具有法律从业资格，从而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田某与森耀律师事务所的宋某2、宋某1等其他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田某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无罪的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8月10日止；已扣除与监视居住与取保候审羁押日期共计182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送交本院，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田某退赔尚未追缴的犯罪所得与其他涉案人员共同退还给被害人（被害人名单及退赔数额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丰彦人民陪审员  李玉芳人民陪审员  吴文雅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