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12刑终148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芹（小名够），男，汉族，1963年7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小学文化，工程承包商，户籍地界首市，住界首市。曾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3月11日被界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8日经传唤到案，次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日被界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经界首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辩护人崔辉群，安徽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岳利，安徽王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允平（小名赖子），男，汉族，1968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小学文化，工程承包商，住界首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8日经传唤到案，次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无逮捕必要不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经界首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庆、张昊元，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律师。界首市人民法院审理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玉芹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魏允平犯敲诈勒索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皖1282刑初292号刑事判决。张玉芹、魏允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和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被告人张玉芹以被害人魏某1担任界首市田营镇“华鑫集团”董事长期间未能让其承揽工程挣钱为由，多次采取举报魏某1偷税漏税及电话滋扰威胁等手段对被害人魏某1进行敲诈。2018年12月29日，被害人魏某1安排杨某、魏某2、陶某三人出面在界首市“都市印象”茶馆内支付张玉芹现金共计9.5万元。被告人张玉芹收到钱款后保证不再举报魏某1并出具书面文书。2019年初，被告人张玉芹将敲诈勒索所得钱款给被告人魏允平1万元，魏允平明知该钱款系敲诈所得仍收取。案发后，两被告人均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魏某2提供张玉芹书写的保证，证明张玉芹以前举报“华鑫集团”魏某1偷漏情况完全不实，张玉芹保证从今以后不再举报魏某1参与经营的任何生意。如再胡乱举报魏某1，愿意接受法律制裁。2.视听资料①杨某提供的视频录像，证明杨某等三人与张玉芹到国税局办公室写保证书，保证不再举报魏某1，在“都市印象”，杨某等三人向张玉芹支付现金9.5万元，张玉芹再次写保证书的过程。②魏某1提供的录音片段，证明魏允平电话联系魏某1，称张玉芹找魏某1要钱的事，其劝说张玉芹好几次，张玉芹不听，还怀疑自己偏向魏某1，让魏某1再找人联系张玉芹，把事情和解。并称魏某1给张玉芹4万元，张玉芹要给他拿点，魏允平称与魏某1是亲戚不能要，还问魏某1这个钱跟火麒麟公司有无关系，魏某1称没有关系，是张玉芹和自己的个人矛盾，跟公司无关，给了张玉芹9.5万元。③徐某提供的录音片段，证明张玉芹联系徐某称有好几个工程朱老大安排好给其干，魏某1给弄掉，其要100万魏某1也得给。徐某承诺帮张玉芹问问。之后张玉芹再次联系，徐某称魏某1说不欠他钱，不愿意给钱。张玉芹称正在举报魏某1的加油站，瞄过魏某1，要不是看在徐某的面子上，要用钢管打断魏某1的腿，他家人在哪也都知道，大不了打完他告。3.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经多方联系，一直未能联系到陈超连。4.谅解书，证明被害人魏某1谅解二被告人。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年初，魏某1跟其说，张玉芹以魏某1在“华鑫集团”任董事长期间没有给他安排过工程为由要钱，言语威胁魏某1家人，还给其看了张玉芹发的短信。2018年12月29日，魏某1为了防止张玉芹多次电话滋扰、四处举报，安排其与魏某2、陶春雷三人一同给张玉芹送9.5万元。有收条及视频为证。6.证人魏某2（昵名中华）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9日，魏某1委托其与杨某、陶某把钱交给张玉芹（昵名够）。其三人和张玉芹先是约好到国税局，在国税局张玉芹写好不再举报魏某1的保证材料后，到体育场对面“都市印象”，三人将9万元现金交给张玉芹，张玉芹再次写保证不再举报魏某1，有手机照片为证，后张玉芹以魏某1曾承诺给他烟酒的名义又要了5000元现金。和张玉芹见面后听杨某和张玉芹说话的意思，张玉芹四处举报魏某1偷税漏税、骚扰威胁魏某1要钱。听张玉芹说这钱不是他一个人得。7.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听杨某说因为张玉芹四处举报魏某1偷税漏税、多次骚扰魏某1，魏某1才给张玉芹拿钱。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张玉芹跟其说田营魏窑的工程因为魏某1插手张玉芹没干成，张玉芹就开始举报魏某1，让魏某1包赔他损失，经过其协调，张玉芹同意魏某1赔偿他9万元和两条烟，不再举报魏某1。听说魏某1给张玉芹9.5万元，多的五千元是张玉芹要来买烟酒。9.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华鑫集团”情况说明、用油明细表，证明其在国税稽查局工作期间，从2018年3月份开始，张玉芹曾至少举报“华鑫集团”原老板魏某1卖私油五六回，经查证不属实。且有“华鑫集团”提供给界首市国税稽查局的“华鑫集团”情况说明、用油明细表，证明其购入的柴油用于股东魏某1经营期间的车辆用油，全部抵扣其经营产生的销项税。2018年年底，张玉芹曾和一男一女到其办公室，张玉芹答应两人不再举报。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与魏某1合作经营贵州火麒麟公司。2018年3月份，台江县环保局对公司环保检查，后得知举报人系张玉芹，其电话联系张玉芹并录音，张玉芹电话中称是因为魏某1在“华鑫集团”任董事长时村里修路的工程没有让他干、建厂的时候没有给他安排工程、废铁也没有卖给他。之后张玉芹通过自己向魏某1要一百万元，魏某1不同意，张玉芹就多次举报火麒麟公司有环保问题。2018年12月份，魏某1电话联系其称他派人给张玉芹拿了9.5万元，张玉芹保证不再举报并发了两段他收钱的视频。听张玉芹说过他盯过魏某1，也听魏某1说过张玉芹为了给他要钱说过威胁他的家人。11.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自2018年春节，张玉芹多次打电话联系其，以其没有将华鑫集团魏窑村修路工程、新建厂区工程、废铁收购的活交给他干为由，让自己给他100万元，并通过电话多次滋扰、举报其所在的华鑫公司、火麒麟公司税务环保问题，以及言语威胁其家人安全的方式，迫使其通过中间人杨某、魏某2和陶某交给他9.5万元。12.被告人张玉芹的供述，其举报魏某1要钱是魏允平出的点子，因为魏允平与魏某1是堂兄弟，魏允平不方便出面，就让其出面举报，最后其告诉魏允平从魏某1处得款4万元，分给魏允平1万元。民警出示的视频是魏某1通过中间人给其9.5万元的过程，出示的通话录音是其与魏某1打电话的内容。13.被告人魏允平的供述，大概2017年，张玉芹因为怪魏某1的工程没有给他做，找魏某1要100万元，魏某1不给，就通过举报魏某1的加油站消防和偷税漏税的方式迫使魏某1给了他95000元，张玉芹给了其1万元。其没有参与要钱的事。（二）2017年3月至10月，秦某1给被害人徐某负责的贵州火麒麟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火麒麟公司”）做防腐工程，约定总工程款61.3万元，已付48万元，剩余13.3万元一直未能支付。后秦某1委托被告人张玉芹、魏允平向徐某索要工程款。2018年7月14日，徐某约见秦某1，经双方协商确定，因工程质量出现问题，剩余工程款以7万元结清，秦某1承诺不得委派任何人再要该工程款。次日，被告人张玉芹、魏允平得知徐某以7万元结清工程款的事，以秦某1系受到胁迫签订结算单为由，要求秦某1重新出具徐某欠秦某1工程款247430元的结算单。二被告人据此单据多次通过电话滋扰、举报火麒麟公司环保问题等手段要求徐某继续支付工程款17.7万元，被害人徐某未支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徐某提供火麒麟公司防腐工程结算单、收条，证明2017年3月至10月份乙方秦某1给甲方火麒麟公司做防腐工程总工程款61.3万元，已付48万元，由于乙方质量出现问题，经双方友好协商，乙方自愿扣除6.3万元，剩余7万元于2018年7月14日付清。经双方共同协商达成以上意愿，日后双方不得因此工程款再产生纠纷，否则责任由乙方自负，乙方不得委派任何人来公司就以上工程进行再次扯皮。秦某1于2018年7月14日出具收条，证明收到火麒麟公司工程款55万元，已结清。2.徐某提供环保举报办结单、台江县环保局关于对州环保局交办《环境信访事项交办单》办理情况的报告，证明张玉芹于2018年3月14日电话举报至贵州省环保厅，反映火麒麟公司非法冶炼含铅炉，噪音污染、大气污染，环保防护距离不达标且废电瓶所含的硫酸废液直排，严重影响周边环境质量。经查证不属实。3.贵州省火麒麟公司结算单，该结算单系秦某1应张玉芹、魏允平要求出具，载明：2018年7月15日签订，经手人：秦某1，合伙人：秦某1、魏允平、张玉芹。总工程款727430元，已付48万元，下欠247430元。4.视听资料①魏某1提供的录音片段：2018年10月29日、2019年1月10日、2019年1月18日、2019年3月27日、2019年3月28日、2019年3月31日、2019年5月8日张玉芹联系魏某1，内容为我找徐某要小秦的火麒麟公司工程款，徐某说这个事他跟你说好了，由你回来处理。魏某1说已经签过保证书了，咋还找事。张玉芹说不是你那个事，是徐某欠小秦工程款的事，徐某说让你处理，你要是不愿意处理，我就还找徐某，不关你事。徐某找人威胁小秦只结算7万元，还剩下17.7万没给。这些钱有我的一部分。张玉芹联系魏某1，称徐某欠钱不还，我上午给他打电话骂他，不要让我见到他，见到他看我不弄他。魏某1称徐某说愿意还，回头帮他问问啥情况。②徐某提供的录音片段：2018年7月15日、2018年10月26日、2018年11月5日，徐某联系小秦称，咱俩的工程款根据你说的数已经结完了，张玉芹他们咋还找我要。小秦称，我跟他们说过结清了，他们说那结的数不对，非要还要钱，还非让我写个新的结算条子，把剩余工程款算成二十多万，我没办法就给他们写了，但是我跟他们说过之后的事就不关我事了，我不参与了。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年后的一天，徐某通过魏某1联系其，称张玉芹以徐某办厂环保不合格为由向他敲诈十几万元，让其拿材料一起举报，其没有同意。6.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其从徐某处承包的火麒麟公司防腐工程完工，徐某给其结算工程款48万元，约定剩余27.8万元工程结束一年无质量问题后再结算。2018年春节刚过，张玉芹和魏允平找到其合伙经营做防腐工程，经中间人说和及考虑到两人作为本地人可以帮忙要账，其与两人口头约定由两人帮忙催要工程款，并分给两人50%。2018年7月份，徐某约其见面，因其工程出现质量问题，经双方协商，徐某付其7万元，双方结清剩余工程款，并已实际支付，之后其也一直未再向徐某要过钱。后张玉芹、魏允平要求其出具结算单，结算单载明：总工程款727430元，已付48万元，下欠247430元。后张玉芹、魏允平在火麒麟公司和华鑫集团防腐工程结算清单上签字，并以合伙人的名义找徐某要账。张玉芹说，如果徐某不愿意掏钱就到贵州举报徐某的火麒麟公司环保不达标。其与火麒麟公司的防腐工程，张玉芹、魏允平没有参与。2018年6月份，三人曾合伙干过华鑫集团防腐工程。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四五月份的一天，张玉芹给其打电话说他和魏允平、秦某1合伙给贵州火麒麟公司的徐某做防腐工程，徐某欠他们17万多的工程款没有结清。张玉芹想通过其跟徐某要防腐工程款，其听张玉芹说徐某欠他自己的有大概8万元。后其跟徐某电话联系说了这事，徐某说秦某1给火麒麟公司做的防腐工程出现了质量问题，意思欠的工程款不再支付了。其说如果嫌张玉芹要的8万块钱工程款太多就少给点，给张玉芹四五万也行。徐某没有说不给钱。8.被害人徐某的陈述，2017年其与魏某1合作经营贵州火麒麟公司。2016年，秦某1承包其火麒麟公司防腐工程，到2017年工程结束，公司欠秦某1十多万元工程款，由于工程质量出现问题，经双方重新结算，其给秦某1以7万元结清全部工程款。后张玉芹以他和魏允平是秦某1防腐工程的合伙人为由，要求其支付给他个人工程款88500元，并多次言语威胁其家人安全。其之前在贵州报过案。期间其多次举报火麒麟公司，因举报后环保检查严重影响生产经营秩序，后其打算把钱给张玉芹，因张玉芹让其打欠条逃避法律制裁其没有同意，张玉芹说过几天等他想到更好的办法再让其给他拿钱。9.被告人张玉芹的供述，2016年秦某1给徐某的火麒麟公司做防腐工程，徐某欠秦某124.7万元工程款。2018年3月，其与魏允平、秦某1合伙做生意，秦某1提议徐某欠他的钱扣除本钱后三人平分，没有签订协议。徐某听说后背着其和魏允平单独约见，并威胁秦某1，只给了秦某17万元就结清了。其和魏允平听秦某1说过后就给徐某打电话要钱，因徐某和魏某1说我们若敢去贵州要账就把两人撂山涧里。其与魏允平生气，就于2018年11月份到贵州凯里州、台江县环保局举报火麒麟公司环保问题。2018年12月29日后，其多次跟徐某打电话要钱。六七天前，徐某让其把银行卡号给他，说把钱转到其卡上，其让徐某写一个欠秦某1、魏允平和其工程款已结清的单子，徐某没同意，其就没要钱，之后其再要钱，徐某一直没有给。10.被告人魏允平的供述，2016年，秦某1给徐某在贵州的火麒麟公司干防腐工程，徐某欠秦某124.7万元工程款没有结清。2018年1月，其与张玉芹、秦某1合伙做生意，秦某1让其与张玉芹跟他一起要工程款，并承诺分其与张玉芹一半。三人都跟徐某打电话让他结工程款，后徐某单独跟秦某1见面并只结算了工程款7万元的工程款。其和张玉芹不同意，张玉芹跟徐某联系说恼了，张玉芹跟其赌气就到贵州举报火麒麟公司环保问题。回来后其跟火麒麟公司法定代表人随洪堂说过让徐某主动送钱到家里。本案综合证据如下：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18日，侦查人员将张玉芹、魏允平传唤至界首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进行讯问。2.违法犯罪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张玉芹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3月11日被界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被告人魏允平无违法犯罪前科。3.户籍证明，证明张玉芹、魏允平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被害人秦某1证言及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其之前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属实，律师提供的2019年7月9日情况说明内容不是其写的，不代表其本人意愿，是其子秦某2按照张玉芹女友、女儿、儿子等人打印好的材料抄的，其在上面签名是因为张玉芹被关押后，张玉芹的家人到其家纠缠。其签名的情况说明，也是张玉芹等人到其家纠缠，其才在上面签的字。5.证人秦某2证言，证明其父亲秦某1签字的2019年7月9日的情况说明，是张玉芹家人到其家中要求其父亲出具的，是其按照张玉芹家人拿的打印好的材料抄写后其父亲签的字。其父亲签名的2019年10月4日的情况说明，也是张玉芹等人到其家纠缠，其父亲才在上面签字。6.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出具的2019年11月5日的情况说明是张玉芹的女儿张秀杰找其后，其本人书写，代表其本人意愿，其之前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全部为实话。7.2019年12月4日界首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徐某出具的谅解书是其本人意愿。8.2019年12月4日界首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彭友杰证明秦某1与徐某结算工程款时张玉芹、魏允平不在场。原判认为，被告人张玉芹、魏允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玉芹敲诈勒索数额既遂9.5万元，未遂17.7万元，被告人魏允平敲诈勒索17.7万元未遂，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魏允平明知被告人张玉芹给其的钱是敲诈勒索所得钱款仍收取，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被告人魏允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魏允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被告人魏允平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允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成立坦白，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对二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玉芹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魏允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张玉芹上诉称，对于徐某的敲诈数额应为8.85万元，而非17.7万元；积极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应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认为，张玉芹向徐某索要被秦某1放弃的部分工程款，不构成犯罪。魏允平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辩护意见同上诉人上诉理由。阜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且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张玉芹称原判认定敲诈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认为张玉芹索要剩余工程款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卷张玉芹、魏允平供述，被害人徐某陈述及秦某1等人证言，张玉芹、魏允平并未参与秦某1承包的火麒麟公司防腐工程，二人在明知徐某与秦某1之间就火麒麟公司防腐工程的工程款已结清的情况下，仍以秦某1合伙人身份通过电话滋扰、举报火麒麟公司环保问题等手段向徐某索要钱款17.7万元。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要挟手段索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共同犯罪，二人均应对共同犯罪的数额承担法律责任。张玉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魏允平及其辩护人称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理由同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玉芹、魏允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张玉芹敲诈勒索数额既遂9.5万元，未遂17.7万元，魏允平敲诈勒索17.7万元未遂；魏允平明知张玉芹给其的钱款是敲诈勒索所得仍收取，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应依法惩处，并对魏允平数罪并罚。原判对二人犯罪情节的评判妥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判依据二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判处，量刑适当，张玉芹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关于维持原判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继军审判员  周国清审判员  王远东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 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