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刑初46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男，彝族，1976年8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83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鑫，云南全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云,男，1963年3月28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犯盗窃罪，于1989年4月6日被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取保候审，经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3月1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东，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凤芝,女，196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13日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冬辉，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一部刑诉（2020）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云、夏凤芝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以被告人周云、夏凤芝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2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旭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及其代理人李伟鑫，被告人周云及其指定辩护人罗东，被告人夏凤芝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冬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2日14时许，被告人周云、夏凤芝以土地使用存在纠纷为由，到本市官渡区太阳山脚农地内，将被害人周某1种植的10168株青花菜毁坏。经鉴定，被毁坏的青花菜价值18384元。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云、夏凤芝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两人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建议判处被告人周云、夏凤芝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要求被告人周云、夏凤芝赔偿损坏的青花菜价值108800元、鉴定费5000元。原告人认为：1.鉴定报告客观真实且根据当时市场价值来计算；2.鉴定费是公安机关委托后需要我方去支付的费用且费用已经支付，该费用应该由被告人承担；3.被告人从未提过要向被害人赔偿，我方多次要求但一直没有结果，包括今天当庭都没有说要赔偿的情况。综上希望法庭考虑此费用赔偿情况与量刑挂钩。针对以上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报案报告；欲证明原告报警情况；2.询问笔录，欲证明原、被告及证人阐述的经过；3.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欲证明公安机关立案；4.鉴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欲证明原告因此次被告行为造成财产损失108800元，产生鉴定费5000元；5.大板桥街道办事处一朵云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公示结果归户表，欲证明原告合法拥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周云对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毁坏的青花菜数量为7448棵。对于原告人的诉请，周云的意见为需要原告归还土地才愿意进行赔偿，不赔偿鉴定费。被告人夏凤芝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毁坏的青花菜数量为7500棵。对于原告人的诉请，夏凤芝的意见为其只赔偿按照1.8元一棵计算的7500棵青花菜的价钱，鉴定费其不愿意赔偿。被告人周云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周云有自首情节；2.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3.认罪态度好；4.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凤芝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2.对损坏的青花菜数量认定问题应该按照对被告人有利进行认定，按照7500棵杜被告人进行定罪量刑；3.本案系邻里纠纷，应当从宽处罚；4.被告人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只是理解方面存在问题，不是认罪态度不好；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此次犯罪系偶发性犯罪，请求判处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昆明诺太价格评估事务所出具的价格鉴定报告书不合法，不应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周云、夏凤芝身份信息。2.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官法刑字第56号：证明被告人周云前科情况。3.被害人周某1提供的西兰花苗购入凭证：证实2018年8月7日购入18000棵青花菜苗，单价0.18元，共计3240元。4.大板桥街道一朵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公示结果归户表：证实涉案的土地编号为80533,面积7.33亩，承包方周某1。二、证人证言1.证人非金福的证言：2018年10月2日15时许，其在太阳山农田地里面看到周云破坏周某1家地里面的青花菜，在地里面拔青花菜。周云和周某1是亲戚关系。2.证人周某3的证言：周某1家的冬青花苗是2018年10月5日14时30分左右被拔的，这些苗是2018年8月20日左右种的。其自己数过被拔的是一万六千棵，苗长约15公分，这些苗市场价是一角三分钱一棵。拔苗的是周云和夏凤芝，周云用手拔的，夏凤芝用钉耙挖。3.证人毕某的证言：2018年10月2日14时许，其接到一朵云村村小组长王云龙的电话说周某1打电话给他，称周某1存家的西蓝花那块地被人破坏了，让其过去处理。其到现场见到周云、夏凤芝正在破坏周某1家地里的西蓝花，用手拔，其劝他们，他们不听，后其就回去了。其到现场时，周云、夏凤芝大概拔了一万棵西蓝花。这块地这几年都是周某1在种植。4.证人周某4的证言：其和周云是亲兄弟，周某1是其侄姑爷。80年代左右，村子组织分地，当时周云就分到了一朵云村老鼠山旁边8亩左右的地，当时还下发了土地证明，后来周云就上门去瓦窑村讨了媳妇，但是周云的户口还在一朵云村跟着其父母，当时这块土地一直都是由周云种植农作物。到了2000年左右，周云就想把老鼠山那8亩地租给其，他在瓦窑村不好管理那块地，当时其也同意租，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情况，这8亩地已经租给了周某1他们一家，其也才知道他们两家因为土地的事情闹起来。其猜想周云是有土地证的，当时在村里分到土地就有土地证。这块土地当时政府分给周云的时候其是在场的，其亲眼见着这块地分给周云。其也不清楚这块地后来土地确权时为什么又分给了周某1。5.到案经过：证明周某1被故意损坏财物一案，周云及夏凤芝有重大作案嫌疑，后于2019年2月18日11时许，通过报警人周某1提供的电话，民警电话通知周云及夏凤芝到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2月18日13时许，周云和夏凤芝到达大板桥派出所，民警向二人宣读完《拘传证》后将二人带回办案区调查。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2018年10月2日13时许，同村的村民杨正打电话说有两个人在太阳山下毁坏其种植的青花菜，其赶到现场看见周云和夏凤芝在用钉耙和手毁损其种植的菜，其就报警了。周云是其丈人的亲兄弟，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毁坏其种的青花菜。其被毁坏了16000棵青花菜，7.33亩，估算损失有10万左右。种青花菜的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是其本人的，其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明，是2017年农业农村工作局在进行土地确权的时候把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确定给其，2018年7月1日第二次土地确权时村委会也给其开证明。这块地7.33亩，原来是一块荒地，后面其父亲开某一部分，周云也开某一部分，后来周云把户口迁走以后就把他开垦的土地让给其妻子周某2进行种植，然后其从2002年开始对这一整块的土地7.33亩进行种植，这块地一直是其和妻子使用和种植。2002年开始到2019年间周云没有要求过追回土地承包经营权，只是2018年他说想用80000元来买这块地盖房子，但是其没有同意。其妻子周某2和周云夫妻之间存在过关于这块土地的租赁协议，协议现在找不到了。其青花菜苗是2018年8月7日购买，买了1.8万棵，每棵0.18元，购买了3240元。其从2018年8月7日开始栽培，有120棵未成活，期间由其管理，被夏凤芝夫妻二人破坏之前，栽培了56天，青花菜长到20多厘米高，已经开始结果，果的直径1厘米左右。剩下的2000棵（种了18000棵，被破坏16000棵），其以每公斤2.5元卖了700多棵。2.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被拔的青花菜的地转让经营权是其本人的，有社区居委会出示土地确权的相关证明。这块土地2002年以前都是荒地，开垦时其父亲杨常保开某一部分，另外一部分是周云开垦的，2002年到2004年间周云开垦的那部分土地以每年300元的金额租给其和丈夫种植，口头约定租金每年一付。2005年8月25日后周云以4000元的价格把土地长期租其夫妇二人种植，因为当时周云称已经把户口迁走了，自己的土地足够种植了，所以就把土地长期租给了其使用，合同是2005年8月2日签的，是周云夫妇和其签订的，合同约定土地承包经营期内，除国家土地征收或调整之外，土地长期租给其二人使用，合同找不到了，合同是一式三份的，其和周云各一份，交给村委会一份。签合同时周云夫妇都同意，其和周云夫妇都签字了。到了2018年周云以80000元的价钱和我们购买这土地上的其中一亩来给他的侄儿子盖房子，但是其二人没同意。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周云的供述及辩解：2005年其把位于亩左右的土地承包给周某1使用，第一次签的合同是30年，半个月后周某1又重新找其签了一个合同，把土地的使用期限改成了无期限。第一次签订合同的时候有“周排起”、周某1、其和妻子在场，第二次签的时候有周有、其和妻子还有周某1在场，当时口头上说什么时候要土地就什么时候还给其，2018年其妹妹找到其想在其位于老鼠山的土地上盖房子，其就找到周某1说要回其土地，周某1就说当时合同上签订的是用4000元把土地的使用权卖给了他，所以土地不能还给其，还说不行就到法院解决，其多次找周某1说把土地还给其，但是他不还，并于2018年8月份在地里面种植了青花菜，2018年10月2日13时许，其和妻子就到那块地里把青花菜给拔了，大概拔了两三个小时，当时夏凤芝数大概拔了5000棵左右（后其第二次供述改称拔了7000多棵，价值10500元；第四次供述改称一共拔了10168棵，其中有2670棵被周某1砍了拿去卖了，只剩下7498棵，周某1想把这2670棵也赖在其头上，其觉得7498棵花菜每棵价值5角），之后周某1就报警了。这块土地有土地使用证，证书在四哥周某4手里，土地使用证上的应该是四哥周某4，但是土地是其的。2018年10月5日这块土地是周某1在使用，没有超出周某1的使用期限，地上的青花菜也是周某1的，其去拔青花菜是因为当时合同上写着如果单方违约就要承担违约金，其当时已经明确告知过他要把土地收回来并承担违约金，但是周某1还是一直霸占土地使用，所以其和夏凤芝就把他种在地里的青花菜给拔了。被拔的青花菜不能出售也不能继续存活了。拔青花菜时毕某、周某1、周某2、周某3两口子、周友两口子七个人对其和夏凤芝谩骂，夏凤芝也骂了对方，周友的妻子先动手打其妻子。2.被告人夏凤芝的供述及辩解：周某1种植青花菜的土地是其家租赁给周某1的，但是双方在签订租赁合同之后其和老公认为土地租赁合同存在问题，所以就去找周某1讨要土地，但是他一直用合同说事，不肯归还其家土地，还在上面种植青花菜，2018年10月2日11时许，其拿着一把耙子和老公周云来到青花菜地里，将周某1的青花菜拔了大概6000多棵（后其第四次供述改称其数了一下，被其二人拔的青花菜有10168棵，后又被周某1卖了2000多棵，实际上被破坏的青花菜是7498棵，这些青花菜每棵5角），其二人破坏的青花菜大概20厘米高，还没有长花苞，青花菜被其二人连根拔起。土地租赁合同是周某1和其家签的，约定是三十年，后面周某1又和其家签了一份合同，改成租赁期限是无期限。2005年7月25日，其和老公周某1签订了一份30年的租地合同，租地费用是30年3000元，这3000元付清了，合同被周某1拿走。2005年8月25日，周某1到其在瓦窑村的家，他口头承诺该土地其随要随还，并且还给其4000元的转让费，其认为他是亲戚，土地又荒废着就签了，但后来发现这个协议有问题。其认为转让土地给周某1的协议不生效，因为当时母亲周某5还健在。当时这土地是让周云的四哥周某4管理，后来周某4又把土地分一半给了周云，土地的归属权还在周云母亲周某5名下，应当是周某5签了才生效。其不清楚这块地是否在周某5名下，周某5没跟其说她是否有土地证明。后来周某1改口土地是他买断的，其去要了三次他不答应，其二人一气之下就把他的青花菜拔了。周某1在未经周云同意，将周云的户口迁到其名下。那块地是老公周云的，没有土地证，其也没有凭证，是村里的自留地，是老公周云的四哥周某4分给他的。该块在一朵云村的老鼠山上，面积7.3亩。五、鉴定意见1.云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2018年12月4日出具的云南公正（2018）司鉴字第1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中农作物的评估计价标准适用市场法标准，评估方法采用市场价值法，由于受损西蓝花的受损日处于非收割期，根据种植日期预计2018年12月中旬可进入收割期，依据该受损西蓝花收割期前三个月的市场平均价格确定评估值，计算出每株西兰花市场价值为6.8元，受损的16000株西兰花价值共计6.8元/株×16000株=108,800元。2.昆明诺太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2019年11月29日出具的昆诺鉴字（2019）第20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该价格鉴定采用成本法的“生产价格法”，计算处青苗成本为194.88元/亩，人工成本为1,500.68元/亩，辅料成本为1,900元/亩，地租成本为666.67元/亩，社会平均生产成本=4,462.23元/亩（青苗成本+人工成本+辅料成本+地租成本），生产成本单价=1.808元/棵（社会平均生产成本÷数量），生产成本总价=生产成本单价×数量=1.808元/棵×10168棵=18,384元。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日15时许，民警接到报警人周某1的报警称其在太阳山脚农地的青花菜被人为破坏，需勘验现场。该现场北侧为一朵云村居委会，西侧为一朵云村太阳山林区，南侧为一朵云村太阳山农田，东侧为一朵云村居民区。该现场为一农田，农田内见依次栽种有青花菜，该现场见栽种的青花菜被破坏，现场经勘验，未发现明显痕迹物证。七、其他材料1.被害人周某1《申请》、人民调解记录：证明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在大板桥派出所会议室大板桥街道空港管委会审计局局长番虹组织调解，夏凤芝周云强行离去，调解不成，周某1请求大板桥派出所处理。2.民事起诉状：证实2019年5月8日周某1向官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周云、夏凤芝判定赔偿108800元。本院评判如下：一、刑事部分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云、夏凤芝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于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毁坏青花菜的数量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被毁坏的青花菜数量10168棵，有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毕某的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二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昆明诺太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昆诺鉴字（2019）第20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云南公正（2018）司鉴字第1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按照正常可收割的西蓝花市场价格作出的鉴定，昆诺鉴字（2019）第20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系按照青花菜种植的生产成本作出的鉴定，案发时被损毁的青花菜并未成熟，故相较而言昆诺鉴字（2019）第20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的鉴定方法更为客观，本院采信昆诺鉴字（2019）第20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对于二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属自动投案，虽二被告人未完全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毁坏青花菜的数量，但其认可的数量多于未认可的数量，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故本院对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提出“建议对被告人周云、夏凤芝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周云、夏凤芝的罪行相适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案情，本院决定对夏凤芝适用缓刑。二、民事部分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诉请的财产损失108800元，鉴于本院采信昆诺鉴字（2019）第20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且本院在刑事部分认定的财产损失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故本院支持青花菜损失价值为18384元。2.诉请的鉴定费5000元，有相应发票，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确认的原告人合理经济损失共计23384元，该损失系因被告人周云、夏凤芝的犯罪行为所致，依法应当由二被告人承担赔偿责任。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周云、夏凤芝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二、被告人夏凤芝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周云、夏凤芝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经济损失共计23384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瑞骁人民陪审员  周春丽人民陪审员  刘毅民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王静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