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5刑初1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玉龙，男，1955年8月1日出生，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丁独伟，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9]14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玉龙犯强制猥亵罪、强奸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桂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玉龙、辩护人丁独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4日晚，被告人刘玉龙明知被害人宋某精神不正常，将宋某带至江宁区淳化街道双岗社区下漆阁村停车场，采用抚摸胸部、下体等方式猥亵宋某；后将宋某带至江宁区淳化街道南京广达化工装备有限公司其宿舍内，与宋某发生性关系。经南京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宋某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2019年6月16日，被告人刘玉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刘玉龙强制猥亵无性防卫能力的妇女；与无性防卫能力的妇女发生性关系，应当以强制猥亵罪、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玉龙属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刘玉龙当庭辩称，其没有强迫被害人，其摸被害人、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都是同意的，其不知道被害人精神有问题。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玉龙没有采用暴力或胁迫的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并不明知被害人有精神智力问题，无证据证实刘玉龙的行为违背了妇女意志，其行为不构成强制猥亵罪、强奸罪。2、刘玉龙获得谅解、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4日晚，被告人刘玉龙明知被害人宋某精神不正常，将宋某带至江宁区淳化街道双岗社区下漆阁村停车场，采用抚摸胸部、下体等方式猥亵宋某。2019年6月14日晚，被告人刘玉龙将宋某带至江宁区淳化街道南京广达化工装备有限公司其宿舍内，与宋某发生性关系。2019年6月16日，被告人刘玉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南京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宋某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另查明，被告人近亲属已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告人已取得被害人及其监护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玉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6月13日晚其在一个小广场锻炼身体，第一次见到被害人，被害人冲其笑，其与被害人聊了两句，被害人说自己18岁，说自己喜欢其，不愿意回家，其对被害人说第二天晚上自己还会来这边。第二天晚上其在小广场又遇到了被害人，两人先聊了天，被害人说家里人打她，她没有吃饭，其开车带被害人去买吃的，在车上被害人给其看自己的手破皮了，被害人说是因为头天晚上其走了没带她走，她生气捶墙弄的，其给被害人买了吃的后开车到漆阁村那边的停车场，其让被害人在车上吃东西，其下车抽烟，之后被害人让其上车，其上车后，被害人睡在其腿上，其就摸了被害人的胸部和下体。被害人吃完后其让被害人回去，被害人不愿意回去，说要跟其走，其想带被害人回自己的宿舍，并跟被害人说不能让人看见，说第二天早上把她送走，被害人不愿意，其劝说后被害人同意第二天早上走。经过工厂大门口时其让被害人用窗帘盖住自己，到了宿舍门口，被害人跑进其宿舍，其让被害人去洗澡，被害人洗完澡后光着身子站在其旁边，其找了自己的衣服让被害人穿上，其洗完澡后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一大早被害人就起床了，刷牙洗脸后在房间里等其，其将被害人送出工厂，买了早饭给被害人吃，然后让她回家，被害人问其如果回家后家人问起为什么一夜没回家时该怎么说，其让被害人说是去医院守护病人了，之后被害人就走了。其开始接触被害人时感觉她讲话都很正常，后来把她送走后觉得她愣头愣脑的，有时不问她，她说话，有时问她，她反而不讲话，其一让她走，她就说喜欢自己，声音比较小，说话到尾音的时候还听不清楚，感觉她智商比正常人低。刘玉龙辨认了被害人宋某、辨认了认识宋某的地点、抚摸宋某的地点、与宋某发生性关系的地点。2、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其18周岁，属龙，哪年生的不知道。其在跳广场舞的地方认识的被告人老刘，老刘说认识其，和其聊天，开车带其去超市玩，给其买吃的喝的，还说要养其，其说自己结婚了，老刘不相信。老刘开车带其去很远的地方玩，在车上摸其胸和下体，其当时把腿夹住，老刘用手掰开摸，其就没有继续反对了。后来老刘带其去他的宿舍，让其躺在后座椅上，用单子将其盖住，不想其被人看见，到了宿舍后，老刘就和其发生了性关系，其当时是不愿意的，用手抱着自己，不让他脱衣服，踢了老刘，还咬了老刘的嘴巴，其喊了两声救命，老刘让其不要喊，说会影响他工作，之后就没有喊了。宋某辨认了被告人刘玉龙。3、证人桑某的证言，证实宋某与其儿子结婚办了酒席，因年龄不够没有领结婚证，宋某的大脑不好，智商低，好骗，不管是否认识的人，喊她干嘛就干嘛，见人就笑，傻傻的，宋某妈妈智力也不好，宋某会到村口跳广场舞的地方玩，看到她的人应该都知道她脑子不大好。2019年6月14日晚宋某一夜未归，到第二天早上5点多钟才回来，其问宋某，宋某说自己被一男的拽上车拉走，到淳化一厂区里被强奸了，那人还说过两三天开车来接她，然后他们就报警了。4、证人王某、刘某的证言，证实刘玉龙住在南京广达化工装备有限公司宿舍内。每天晚上饭后会出去散步。5、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6月16日对刘玉龙、宋某进行人身检查，刘玉龙左肘部见2.0cm*2.0cm散在表皮剥脱，宋某左小腿见表皮剥脱。6、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南京广达化工装备有限公司宿舍内。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南京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宋某存在一定智能缺陷，对自身所受的侵害或严重后果缺乏实质性理解能力，缺乏对两性行为的社会意义、性质及其后果的理解能力，系精神发育迟滞（轻度），评为无性自我防卫能力。8、被告人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刘玉龙案发时已成年，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9、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警而案发，被告人刘玉龙系被抓获归案。10、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近亲属已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告人已取得被害人及其监护人的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玉龙强制猥亵无性防卫能力的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被告人刘玉龙与无性防卫能力的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刘玉龙属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玉龙犯强制猥亵罪、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的当庭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刘玉龙的供述、证人桑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被害人宋某为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的精神发育迟滞患者，在刘玉龙与宋某的接触过程中，通过宋某诸多的不符合常理的言语行为表现，被告人刘玉龙应当明知被害人宋某精神不正常，在此情况下，其仍旧抚摸被害人的胸部与下体，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强奸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已获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刘玉龙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玉龙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3年12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超兰人民陪审员  刘业萍人民陪审员  姜春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郑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