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刑初120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超，曾用名马健，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系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尚志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市悦来货运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李祥快，河南欣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松峰，河南欣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杨超，曾用名杨玉超，男，1982年11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尚志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市悦来货运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河南省沈丘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董飞宇，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志强，男，1970年3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尚志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市悦来货运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张黎明，河南欣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健羽，男，1990年6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蒙古族，大学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无业，住郑州市高新区，户籍所在地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北京，河南欣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娜娜，曾用名冯娥娜，女，1990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系个体会计人员，住周口市商水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振红，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秀清，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小刚，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系周口二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周口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王顺生，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光辉，男，1981年8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周口凯锐丰农牧业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周口市开发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庆响，河南舒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习正乔，河南舒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纪玲，女，1974年4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系河南省获嘉县交通管理局职工，住河南省新乡市获嘉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获嘉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李跃伟，河南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二部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超、杨超、马志强、赵健羽、冯娜娜、杨小刚、安纪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以郑金检二部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忠斌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马超、杨超、马志强经预谋后，由被告人杨超负责在郑州市金水区注册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市悦来货运有限公司、郑州尚志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等6家皮包公司，由被告人马志强提供开票场所并介绍客户，由被告人马超负责日常管理，以上述六家公司名义接受其他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对外大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赵健羽曾协助马超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冯娜娜受马超雇佣，负责郑州尚志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做账。被告人杨小刚作为周口二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人员，向马超等人指定的公司虚开周口二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销货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宋光辉介绍周口骏通顺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为马超等人的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安纪玲介绍马超等人的六家公司为新乡化纤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巨合贸易有限公司、辽宁瑞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河南国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自郑州六家公司成立至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马超、马志强、杨超参与郑州六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在此期间郑州六家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25份，不含税金额95981001.18元，税额15329256.01元，价税合计金额111310257.19元；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94份，不含税金额178146349.39元，税额18516421.5元，价税合计金额196662770.89元。郑州六家公司接受、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含税金额共274127350.57元，税额共33845677.51元，价税合计金额共307973028.08元。被告人冯娜娜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31日参与郑州尚志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在此期间以上五家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66份，不含税金额81419563.45元，税额13048927.4元，价税合计金额94468490.85元；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38份，不含税金额147077504.88元，税额15270066.04元，价税合计金额162347570.92元。以上五家公司接受、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含税金额共228497068.33元，税额共28318993.44元，价税合计金额共256816061.77元。被告人赵健羽于2019年2月至2019年3月31日参与郑州六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在此期间郑州六家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2份，不含税金额16820034.23元，税额1682003.38元，价税合计金额18502037.61元。被告人宋光辉供述，宋光辉介绍周口骏通顺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为马超、杨超郑州六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水路分局经侦大队提供的2018年7月9日至2019年1月17日宋光辉收款金额人民币2479500元，周口骏通顺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增值税税率为16％，计算得出增值税销项税额人民币342000元，计算公式：2479500/1.16＊0.16。被告人杨小刚供述，2018年6月，杨小刚以周口二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销货单位向被告人马超指定的公司开具汽车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马超、杨小刚个人银行流水明细显示：被告人马超收到购车款共计人民币7513500元，其中：马超尾号2827账户收到人民币6897500元、马超尾号1845账户收到616000元。杨小刚接受返点费用626879元，其中：收到马超尾号2827账户160199元，收到马超尾号1845账户466680元。杨小刚收到马超尾号1845账户退还购车款人民币320000元。根据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马超、杨小刚个人银行流水明细统计，马超收到购车款共计人民币7513500元，周口二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车辆的增值税税率为16％，计算得出增值税销项税额为1036344.83元，计算公式：7513500/1.16＊0.16。经被告人安纪玲介绍，郑州六家公司为新乡化纤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巨合贸易有限公司、辽宁瑞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含税金额33093356.54元，税额3483810.49元，价税合计金额36577167.03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马超、杨超、马志强、赵健羽、冯娜娜、杨小刚、宋光辉、安纪玲的供述，证人刘某、许某的证言，河南国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受案经过、到案经过、国家税务总局郑州市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调查报告、U盾等物证照片、国家税务总局郑州市税务局出具涉案公司进项发票税额、出项发票税额统计表、机动车档案材料、微信聊天记录、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马超、杨超、马志强、赵健羽、冯娜娜、杨小刚、宋光辉、安纪玲等人之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马超、杨超、马志强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健羽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冯娜娜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小刚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宋光辉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安纪玲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马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系初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不应将虚开的销项税额与进项税额累计计算，而应当按照销项与进项中数额较大的一项进行计算，没有给国家税收造成损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本案犯罪数额应当为对外虚开的销项数额即18516421.5元。被告人杨超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志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马志强系初犯，主动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建议法庭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健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在本案中系从犯且系坦白，应减去2019年2月24日至2019年3月4日期间的数额，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娜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冯娜娜系从犯、初犯，其只记账，与虚开增值税发票犯罪无直接关系，其自愿认罪认罚，本案中对冯娜娜犯罪金额认定有误，应以进项税额和销项税额中较多的一个计算，不能重复计算，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应从其对每个公司开始记账后计算，本案没有税务部门出具的税务处理决定书，建议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小刚对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小刚造成的国家税款损失部分事实不清，虚开增值税销项税额认定的依据不准确。马超返还杨小刚税点费用计算错误，其只挣到6、7万元。被告人杨小刚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客户买车的钱应退还，建议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光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宋光辉系从犯且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安纪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安纪玲系从犯、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没有造成国家税收损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马超、杨超、马志强经预谋后，由被告人杨超负责在郑州市金水区注册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市悦来货运有限公司、郑州尚志货物运输有限公司6家皮包公司，由被告人马志强提供开票场所并介绍客户，由被告人马超负责日常管理，以上述六家公司名义接受其他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对外大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赵健羽曾协助马超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冯娜娜受马超雇佣，负责郑州尚志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做账；被告人杨小刚作为周口二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人员，向马超等人指定的公司虚开周口二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销货单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宋光辉介绍周口骏通顺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为马超等人的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安纪玲介绍马超等人的六家公司为新乡化纤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巨合贸易有限公司、辽宁瑞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河南国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自郑州六家公司成立至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马超、马志强、杨超参与郑州六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在此期间郑州六家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25份，不含税金额95981001.18元，税额15329256.01元，价税合计金额111310257.19元；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94份，不含税金额178146349.39元，税额18516421.5元，价税合计金额196662770.89元。郑州六家公司接受、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含税金额共274127350.57元，税额共33845677.51元，价税合计金额共307973028.08元。被告人冯娜娜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31日参与郑州尚志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在此期间以上五家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66份，不含税金额81419563.45元，税额13048927.4元，价税合计金额94468490.85元；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38份，不含税金额147077504.88元，税额15270066.04元，价税合计金额162347570.92元。以上五家公司接受、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含税金额共228497068.33元，税额共28318993.44元，价税合计金额共256816061.77元。被告人赵健羽于2019年2月至2019年3月31日参与郑州六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在此期间郑州六家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2份，不含税金额16820034.23元，税额1682003.38元，价税合计金额18502037.61元。被告人宋光辉介绍周口骏通顺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为马超、杨超郑州六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7月9日至2019年1月17日宋光辉收款金额2479500元，周口骏通顺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增值税税率为16％，计算得出增值税销项税额342000元，计算公式：2479500/1.16＊0.16。2018年6月，被告人杨小刚以周口二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销货单位向被告人马超指定的公司开具汽车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马超、杨小刚个人银行流水明细显示：被告人马超收到购车款共计人民币7513500元，其中：马超尾号2827账户收到人民币6897500元、马超尾号1845账户收到人民币616000元。杨小刚接受返点费用人民币626879元，其中：收到马超尾号2827账户人民币160199元，收到马超尾号1845账户人民币466680元。杨小刚收到马超尾号1845账户退还购车款人民币320000元。根据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马超、杨小刚个人银行流水明细统计，马超收到购车款共计人民币7513500元，周口二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车辆的增值税税率为16％，计算得出增值税销项税额为1036344.83元，计算公式：7513500/1.16＊0.16。被告人安纪玲介绍郑州六家公司为新乡化纤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巨合贸易有限公司、辽宁瑞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含税金额33093356.54元，税额3483810.49元，价税合计金额36577167.03元。现被告人安纪玲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30000元；被告人杨小刚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宋光辉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冯娜娜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7000元。公安机关扣押马超的车牌号为豫Ｐ×××××黑色宝马车一辆、冻结涉案账户共计人民币655795.9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的，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的证言，2017年5月份，杨超通过其发布的代理记账会计和工商注册信息的名片联系到了其，其帮助杨超注册成立了四家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尚志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后一直为这四家公司申报税款。后来马超给其联系说他是这四家公司的出纳，以后报税给他联系就可以了。四家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杨超和马超二人。这四家公司在郑州没有实际经营地址，公司的注册地址杨超提供的，税务找其核实情况其才知道上述四家公司没有正常的开展过业务。这四家公司的法人都是杨超找的挂名法人。丰捷公司、锦航公司是杨超带着法人在浦发银行开的对公账户，尚志公司和卓成公司的对公账户是其帮助杨超在网上预约的，杨超带着法人在民生银行开的对公账户。后其带着杨超去金水区税务局对上述四家公司的对公账户备案。每次都是月初马超通过微信将这四家公司的进销项清单、进销项汇总表、财务报表发给其，然后其来申报税款。2．证人许某的证言，其是新乡化纤股份有限公司财务部副部长。其公司与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原煤运输合同。其公司供应处的副处长王晓代表公司签订的合同，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代理人是张变成。合同签订后，张变成就给其公司运输原煤。原煤的运费是一个月结算一次，其公司和丰捷公司的结算方式大部分是支付承诺兑汇票，也有小部分是银行转账。其公司可以提供支付明细账。其公司与河南旭晟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原煤运输合同，是其公司与河南旭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晟公司）签订的原煤运输合同，合同是其公司供应处的副处长王晓代表公司签订的合同，旭晟公司的代理人是张变成。原煤的供应流程和丰捷公司一样，运输费用支付大部分是承兑汇票，小部分是银行转账。其公司也能提供支付明细账。丰捷公司和旭晟公司开具给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是怎么交给公司的其不知道，其公司的流程是供应处的业务员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入库单一起交到公司财务部，供应处负责人签字后财务部再支付费用。丰捷公司和旭晟公司开具给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税款，其公司可以提供丰捷公司和旭晟公司开具的增值是专用发票。丰捷公司、旭晟公司和其公司的业务往来的费用已经全部结算完了。3．国家税务总局郑州市税务稽查局关于郑州市悦来货运有限公司等五户虚开团伙案件的调查报告证实：（1）经对郑州市悦来货运有限公司、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5家企业开票数据进行分析比对，5户企业注册时间相近，注册地址均为郑州市家属楼或者写字楼，短期内业务量增加迅速；上网开票端口IP地址相同，开具发票电脑的网卡的MAC地址相同，不符合正常运输企业经营常规，团伙虚开特征明显。（2）2018年后上述5户企业中部分企业抵扣项目大部分为汽车，运输发票均为顶格开具，不符合运输企业经营特征，虚抵固定资产汽车进项税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特征明显。（3）经系统查询发现：a沈丘县远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郑州市悦来货运有限公司为同法人企业。b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鹿邑县顺鑫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周口市诚合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商水分公司、周口永鑫货物物流有限公司、周口博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等八家的财务负责人相同。沈丘县新天悦运输有限公司与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是同法人企业。查询上述企业法定代表人、财务负责人、办税人员登记的身份证信息，基本上都是河南省虚开高发地区周口地区的人。综上所述，可以确定这些企业是一个以虚开机动车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进项再向外虚开的虚开犯罪团伙。上述团伙的行为违反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国家税务总局转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通知、《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的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19份，金额111309285.6元，税额11764654.81元，建议对该团伙的虚开发票行为处以49万罚款，建议移送公安机关。4．河南国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自郑州六家公司成立至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马超、马志强、杨超参与郑州六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在此期间郑州六家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25份，不含税金额95981001.18元，税额15329256.01元，价税合计金额111310257.19元；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94份，不含税金额178146349.39元，税额18516421.5元，价税合计金额196662770.89元。郑州六家公司接受、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含税金额共274127350.57元，税额共33845677.51元，价税合计金额共307973028.08元。被告人冯娜娜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31日参与郑州尚志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在此期间以上五家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66份，不含税金额81419563.45元，税额13048927.4元，价税合计金额94468490.85元；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38份，不含税金额147077504.88元，税额15270066.04元，价税合计金额162347570.92元。以上五家公司接受、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含税金额共228497068.33元，税额共28318993.44元，价税合计金额共256816061.77元。被告人赵健羽于2019年2月至2019年3月31日参与郑州六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在此期间郑州六家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2份，不含税金额16820034.23元，税额1682003.38元，价税合计金额18502037.61元。被告人宋光辉介绍周口骏通顺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为马超、杨超郑州六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7月9日至2019年1月17日宋光辉收款金额2479500元，周口骏通顺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增值税税率为16％，计算得出增值税销项税额342000元，计算公式：2479500/1.16＊0.16。2018年6月，被告人杨小刚以周口二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销货单位向被告人马超指定的公司开具汽车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马超、杨小刚个人银行流水明细显示：被告人马超收到购车款共计人民币7513500元，其中：马超尾号2827账户收到人民币6897500元、马超尾号1845账户收到人民币616000元。杨小刚接受返点费用人民币626879元，其中：收到马超尾号2827账户人民币160199元，收到马超尾号1845账户人民币466680元。杨小刚收到马超尾号1845账户退还购车款人民币320000元。根据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马超、杨小刚个人银行流水明细统计，马超收到购车款共计人民币7513500元，周口二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销售车辆的增值税税率为16％，计算得出增值税销项税额为1036344.83元，计算公式：7513500/1.16＊0.16。被告人安纪玲介绍郑州六家公司为新乡化纤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巨合贸易有限公司、辽宁瑞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含税金额33093356.54元，税额3483810.49元，价税合计金额36577167.03元。5．受案、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超、马志强、赵健羽、冯娜娜、杨小刚、杨超、宋光辉、安纪玲均系被动到案。6．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马超、杨超、马志强、赵健羽、冯娜娜、杨小刚、宋光辉、安纪玲均系成年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7．扣押马超的车牌号为豫Ｐ×××××黑色宝马车一辆、冻结涉案账户共计人民币655795.9元、被告人赵健羽缴纳罚金票据、被告人安纪玲、冯娜娜、宋光辉、杨小刚退出非法所得凭证在卷佐证。8．被告人马超的供述，2017年杨超给其说，给人开发票很挣钱，每个月给其5000元的工资，其同意了。杨超就负责办理公司，租赁场地，同税务局打交道，申报空白发票，其负责开发票，联系上游企业开票，寻找下游企业受票，去税务局领票，负责公司费用的结算。公司记账会计叫冯娜娜，后让其妹夫赵健羽来公司帮忙开票，其父亲偶尔也帮其介绍客户。杨超在郑州注册了五家公司，分别是郑州市悦来货运有限公司、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法人都是杨超找的，这5家公司是其和杨超掌控的。办公地址是其家在周口市商水县温泉洗浴中心西边一间门面房，没有收杨超的房租。这些公司没有实际经营行为，是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成立的皮包公司。杨超作为公司老板，他把公司的发票和税控盘交给其后，其负责公司过账，开具发票，公司的财务是其管着。所有的账目都是其做好之后给杨超看，每月按时给其和会计发工资。公司起初都是杨超去税务局申购空白发票、领票，后来其和杨超、赵健羽谁有时间谁去税务局领票，因为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杨超，不能作为企业财务负责人，其后来是财务负责人。其通过朋友谢炎臻（谢雷）找到杨小刚给其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杨小刚是周口二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人，客户去他公司购买车辆不需要增值税发票，他就把客户购买汽车的发票开到其和杨超的那五家公司，这些货车发票就可以作为其公司的进项发票。杨小刚开给其的票可以抵扣税款16%，然后其就利用这五家公司向需要购买发票的客户开可以抵扣10%的运输发票，为了不引起税务局的注意，这五家公司不能零申报，其就多开一些发票，不仅将杨小刚的税款抵扣完，还要多开一些发票，作为公司的销项，这个多交的税款为总开票额税款的0.5%，所有进项和销项票都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公司所有的进项发票都是其在联系，其五家公司的进项票大多都是从杨小刚手里购买的，还有一部分是从宋光辉、谢炎臻、万发汽贸的尹鹏辉手里购买的，其一般给他们的税点是4.5到5个点之间，税点大部分都是通过给其的个人账户直接转给杨小刚、宋光辉、谢炎臻，一小部分是从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直接转给他们的，税点都是见到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才支付的，这是行规。其一共从他们那里购买了大约有6、7千万的进项发票，同样的过账也有6、7千万。通过这些中间人找其开票的客户都有周口市豫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宁波大榭中金信通能源有限公司等企业。这些客户需要发票了，中间人就通过微信或者电话联系其，其收取中间人6个点的费用，用其和杨超控制的5家公司向需求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顺丰将发票邮寄给中间人，他们再将发票交给企业，企业将开票金额直接打到这5家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其不扣除税点，直接转到其控制的个人账户上，再转给中间人指定的账户，后中间人将税点通过转账的形式转到其银行卡里。截止到2018年11月底其共盈利194万元。其获利的钱买了一辆宝马528汽车，首付加保险25万元，还车贷15万；买房子付了18万元首付款和6万元房贷，剩余的钱有的给公司垫资了，卡里还有30万元存款。9.被告人杨超的供述，2017年初马志强说他有个朋友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干发了。其就成立了六家公司，分别是郑州锦行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尚志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市悦来货运有限公司，公司的实际经营地点在周口商水县马志强开的洗浴中心旁边1楼，让马超负责干，公司每个月给马超开5000元工资，马超、马志强同意后其就开始注册公司，公司有其、马超和一个姓冯的会计三个人。其是公司老板，负责注册公司，进项票马超负责找，因为其不会使用税控盘，除了不开发票以外，公司的全部事务都由其负责。2017年7月份，后交给马超管理，具体负责公司报税。忙的时候马志强接待一下客户，给公司介绍点活。因为其公司就没有实际经营，所有的进项都是虚假的。其总共挣了60万元，其还别人的欠款30万元，在沈丘县文庭雅苑买了一套110平的房子用了20万元，其他用于自己花销了。10.被告人马志强的供述，2018年初朋友杨超给其说想开办几个虚开发票的公司，其朋友王猛干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情，挺赚钱的，其就想让马超也干这一行，其就将杨超介绍给了马超。其三人决定让马超收取盈利部分0.5的利润，2018年4月份开始杨超就陆续在郑州注册了5家公司分别是：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尚志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注册后杨超就把这5家公司全部的手续、税控盘、公章等全部交给了马超，由马超来负责这5家公司向外虚开发票、申报纳税、公司走账，后期杨超、马超就向外虚开增值税发票。11.被告人冯娜娜的供述，2017年8月份其开始帮助马超记账，主要负责帮助马超申报周口博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周口润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周口金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商水县城关奔马加油站代理记账，去税务局申报。其每月的工资3000元，没有其他提成奖金之类。上述几家公司都是一般纳税人，具体的就是马超将公司的进项票和销项票交给其，其帮马超粘贴记账凭证，去税局申报缴税。其为马超申报记账的公司有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尚志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马超让其代理记过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账目，后来马超不让其代理这家公司。其还帮马超代理过沈丘鹏强公司、沈丘丰捷公司、沈丘锦航这三家公司，还帮马超代理商水的公司，周口博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周口润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周口金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商水县城关奔马加油站。马超在郑州、商水、沈丘经营的这些公司就没有正常开展过业务，其知道马超用郑州的这几家公司开具进项发票，而且接受其他公司所开具的进项发票。其在给马超周口博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周口润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周口金川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记账时公司人员工资有记账，每个月的人员工资都是20万元左右，公司员工40个人左右，但是其实其知道在商水的所有公司并没有这些人，商水的所有公司只有其和马超两个人，做了半年左右之后郑州这些公司一直就没有成本票，这些公司并没有开展业务但是每个月却有一两百万左右的收入，马超并没有告诉其还有郑州的这几家公司需要记账，并且马超并没有支付给其为这几家公司做账的工资，所以其就不再继续给郑州这些公司做记账凭证了。其在给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尚志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做记账凭证的时候有公司的人员工资开支凭证，因为马超说过所有的公司都要做人员工资来冲抵成本费用，每个公司都要做40人左右，每个月的人员工资都是20万元左右，其实其知道马超所经营的，大概在2018年期间其在月初月末去马超的公司工作时见到马超在打发票，也知道他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财务人员其多次提醒马超这是违法的行为，但是马超一直说没事。中间其也想过不给马超的公司代理记账了，但是至今还没辞职。12.被告人杨小刚的供述，2018年6月份开始马超找到在周口市二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周口二融）上班的其（以前其们不认识）说，以后如果有客户到其公司全款买车，可以让客户先把购车款打入其的个人账户，其再把购车款打入马超的个人账户，马超再把购车款从他的几个公司账户打入周口二融公司的账号（农行和中原银行对公账户），这样就相当于是马超指定的公司向其们周口二融公司买车，然后周口二融公司向马超指定的公司开具汽车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们二融公司开给马超指定公司金额是实际车价金额，马超按照发票额的4%给其税费，然后马超再以他的锦航公司以卖车二手车名义低价（低于实际车价的30%到50%）开给客户增值税专用发票，马超收取其们发票额7%的入户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马超再用真实汽车价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去税务局抵扣税款。其收取马超真实车价4%的税点。马超以二手车销售的方式给其们客户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马超收取发票额7%税点，因为实际是新车，这样转手成二手车了，其开给马超的票税款多，马超开给其们客户的税款底，这样马超和其可以从中多拿税点，其一辆车可以赚四千元左右，其想了想这样可以挣钱，其后来就按照这样的流程给马超的公司开票，马超怎么去税务局抵税其不清楚了。马超给其的好处费刚开始是4%，后来其嫌低涨到了4.3%，到2018年10月份其们又把好处费涨到了4.8%。通过其一共帮马超开了大概二三十台车的发票，从2018年6月初开始客户先把购车款打到其的农业银行账户，其再打到马超工商银行卡，随后马超在把购车款打给其们二融公司；收取税点走账方式马超把差额税点转到其农业银行卡上。截止到2019年3月22日其打给马超购车款7513500元，马超给其打来626879元，其中其看明细在2018年9月18日打给其的是退换购车款32万元，这32万元从两个总数都扣除。另外2019年3月27日马超被抓时其还打给马超335000元，至今没有退还。其大概一共挣了6、7万元。其给马超开票的公司有郑州市悦来货运有限公司、郑州锦航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卓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河南旭晟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13．被告人安纪玲的供述，因为其在交通管理局客运股上班，单位开过运输发票，其自己认识了好多货车司机。好多货车司机和老板知道其有这方面的资源，让其帮忙联系介绍开票公司，其就通过马超给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介绍牵线。开票时需要增值税发票的公司将运输货款直接公对公转账给马超的公司（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等），马超扣除相应的手续费后，将剩余的运费转到指定的个人账户上（这些指定的个人账户是其通过手机微信发给马超的），马超根据其提供给的开票信息（运输路线、货物名称、数量、金额、税额、车辆信息、公司名称及税务代码等信息）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好后将发票通过快递邮寄给其（也有是直接邮寄给客户），需要用票的人再来找其拿票。马超一般都是按照发票总金额的6个多点收，费用一般是直接从公对公转账的费用里扣，其从中间收取总金额0.1％-0.5％费用，其的费用是马超直接微信转给其，也有是客户转给其马超的费用也有其通过微信或是银行支付。新乡化纤股份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张变成找其开具的。张变成给新乡化纤股份有限公司运输煤炭业务，因为张变成是个人，没有运输公司，没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张变成就找到其让其帮忙联系，其和马超商谈后，马超使用郑州丰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帮助张变成开具增值税发票，新乡化纤支付的承兑汇票，这些汇票部分是其邮寄给马超的，也有张变成邮寄的，新乡化纤也给马超的公司转过账，转账只是很少一部分，是最后结算款。新乡化纤的发票是马超邮寄刚给其，其交给张变成，张变成支付发票金额的6个多点的买票费，其从中收取总金额0.2％的费用。朝阳巨合贸易有限公司、辽宁瑞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都是一个姓李的人找我帮忙开的。这两个公司也是和新乡化纤股份有限公司的开票流程一样。14．被告人宋光辉的供述与马超的供述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超、杨超、马志强、赵健羽、冯娜娜、杨小刚、宋光辉、安纪玲违反法律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马超、杨超、马志强、冯娜娜、安纪玲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赵健羽、杨小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宋光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42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名被告人马超、杨超、马志强、赵健羽、冯娜娜、杨小刚、宋光辉、安纪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马超、杨超、赵健羽、冯娜娜、杨小刚的辩护人提出对犯罪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的涉案金额，依据公安机关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根据书证，依法作出的鉴定意见，鉴定内容客观真实，鉴定程序合法，且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印证，故对被告人马超、杨超、赵健羽、冯娜娜、杨小刚的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健羽、冯娜娜、杨小刚、宋光辉、安纪玲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超、杨超、马志强、杨小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健羽、冯娜娜、宋光辉、安纪玲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安纪玲、冯娜娜、宋光辉、杨小刚积极退出非法所得，对被告人赵健羽、冯娜娜、安纪玲可减轻处罚，对赵健羽、冯娜娜、宋光辉、安纪玲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杨小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各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赵健羽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判处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32年9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32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马志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9年9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赵健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冯娜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3年3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杨小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3年4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宋光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安纪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九、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吕 晗人民陪审员  高秋红人民陪审员  王 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