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9民初9532号原告：向素琼，女，汉族，1973年4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向秋蓉，重庆百事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彦熹，重庆百事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坤容，女，汉族，1968年6月18日出生，住重庆市北碚区。被告：周伟国，男，汉族，1964年2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北碚区。被告：吴启容，女，汉族，1966年11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重庆市北碚区北温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明，重庆市北碚区北温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向素琼与被告唐坤容、周伟国、吴启容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9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素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秋蓉、朱彦熹，被告吴启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被告唐坤容、周伟国、吴启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素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三被告于2019年8月6日签订的《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编号：CQCLF-45189)无效；2、确认三被告就北碚区××号房屋产权转让行为无效；3、判令撤销被告吴启容作出渝（2019）北碚区不动产权第000841711号不动产登记；4、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经济损失3万元；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自愿撤回判令撤销被告吴启容作出渝（2019）北碚区不动产权第000841711号不动产登记的请求。事实和理由：1、被告唐坤容与周伟国系夫妻关系，婚后双方购买了位于北碚区××号房屋。原告在唐坤容开办的个体户重庆市北碚区顺伟机械厂上班期间发生工伤。原告依法申请工伤保险待遇赔偿。唐坤容为逃避法律责任，将个体工商户注销，并与吴启容恶意串通，达到转移夫妻财产的目的。2019年8月6日，三被告签订了《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编号：CQCLF-45189）。该房屋买卖合同中的房款价款为85万元，并于同日办理了过户登记。上述价款明显低于成本价200万元的70%，违反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于无效合同。2、根据原告在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的结果显示，三被告签订的《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编号：CQCLF-45189）中所显示的购房主体信息并非三被告，且房屋产权证号也不是涉案房屋的产权证号，而涉案房屋已经过户登记至被告吴启容的名下。因此，原告认为三被告并未就上述转让不动产的行为签订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故三被告转让房屋的行为也属于无效。3、因原告为该案件支付了律师费、保全费，故要求被告支付原告的经济损失3万元。被告唐坤容、周伟国、吴启容辩称，1、原告所举示的2019年8月6日的《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编号：CQCLF-45189)处置的系与本案无关的第三人的房屋，三被告均未在该份合同上签字、捺印。因此，原告无权要求确认上述合同无效；2、本案三被告于2019年4月8日通过中介公司才认识的，之前并不认识。双方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居间）合同，交易价款2706000元，并且支付了对价，缴纳了所有契税。因此，不存在原告诉称的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因此，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也不成立。3、原告诉称的经济损失与被告无关，故原告要求经济损失的请求也不能成立。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唐坤容、周伟国系夫妻关系。2019年4月8日，被告唐坤容、周伟国(甲方)与吴启容（乙方）、重庆源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丙方）签订《房屋买卖（居间）合同》。约定被告唐坤容、周伟国将位于北碚区××号房屋（建筑面积196.86平方米、套内面积190.32平方米）出售被告吴启容，总价2706000元。合同第三条付款方式约定，第一次：乙方于签订本合同当日支付20000元作为定金，该定金在产权过户时转为房款。第二次：乙方委托丙方向银行申请个人二手房按揭贷款99万元用于支付甲方购房款。双方于/之前备齐办理按揭贷款所需相关资料及费用，丙方协助并办理相关手续；按揭贷款具体事宜以银行审批为准。如银行实际贷款金额低于乙方申请贷款金额，不足部分由乙方过户之前支付予甲方。第三次：乙方需于甲方解押当日支付购房款820900元予甲方。第四条：乙方需予2019年8月31日前支付购房款875000元。合同尾部有被告周伟国、吴启容的签字、捺印。2019年8月6日，三被告在重庆市北碚区不动产登记中心签订涉案房屋的备案登记合同，载明的合同成交价为1660000元。当日，吴启容缴纳了涉案房屋的契税42708元，并以1660000元缴纳了增值税。唐坤容、周伟国缴纳了涉案房屋的财产转让所得税21354元。2019年8月7日，涉案房屋过户登记至被告吴启容名下。2019年8月9日，三被告向重庆市北碚区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存量房转移登记。另查明：被告吴启容与唐鸿雁系夫妻关系。2019年9月2日，唐鸿雁作为借款人与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渝中支行签订《个人最高额循环贷款合同》，贷款金额100万元，被告吴启容作为抵押人，抵押物系本案的涉案房屋。庭审中，原告举示2019年7月12日北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碚劳人仲案字(2019)906号《案件受理通知书》、《出庭通知书》，拟证明被告唐坤容于2019年7月12日原告申请仲裁后，将其名下的涉案房屋进行转移的事实。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举示《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编号：CQCLF-45189)，该合同显示的出卖人系张婷婷、买受人为廖青。房屋坐落于北碚区××，建筑面积81.42平方米，总成交价85万元。房屋产权编号为渝（2018）北碚区不动产权第000241792号。在该合同的尾部出卖人显示为唐坤容、周伟国，买受人为吴启容。原告陈述，该合同显示的出卖人和购买人信息并非本案三被告，且房屋也不是涉案房屋。因此，三被告就涉案房屋并未签订真实有效的合同，故其转让行为无效。被告认为，该合同与本案无关，被告没有上述合同中的房屋。被告举示周伟国兴业银行交易明细、唐坤容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9月13日)，其中兴业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7月5日，跨行向周伟国代付820900元。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吴启容向唐坤容的付款情况：2019年8月12日付款98000元、2019年8月18日付款85000元、2019年8月20日付款110000元、2019年8月23日付款208000元、2019年8月26日付款2000元、2019年8月31日付款372000元、2019年9月8日付款990000元。被告陈述，上述820900元系按揭款，990000元系被告吴启容在兴业银行申请的按揭贷款，除此以外的875000元系吴启容向周伟国、唐坤容支付的房款。被告陈述，20000元定金系吴启容支付的现金。原告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认为，涉案房屋已于2019年8月6日办理过户给了吴启容，但被告举示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吴启容支付的990000元、875000元（交易次数高达8次），均系在过户之后，与常理不符；且根据上述银行交易明细可知，吴启容每次向唐坤容转账之前，唐坤容均向第三人进行了相应的转账支付，故申请调取三被告的银行交易明细。被告周伟国、唐坤容陈述，在签订合同时，吴启容的丈夫唐鸿雁就告诉我们，第二笔房款99万元要等他们把房屋过户到吴启容名下后，再申请银行贷款进行付款。所以，合同约定的第二笔房款99万元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成为了最后一笔付款。被告举示吴启容、唐鸿雁的视频资料光盘一张，银行交易明细三张，在视频资料中，吴启容、唐鸿雁陈述：100万元贷款系唐鸿雁找出去九尚助贷公司代为办理。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渝中支行于2019年9月6日将贷款100万元发放至唐鸿雁的卡上，应助贷公司和银行的要求，100万元必须在24小时内转账至第三方账户才能正常使用。否则，银行将收回该笔贷款。于是我于2019年9月7日将资金转至刘成凤的账户，用于支付房款。因我老婆吴启容和王群的关系很好，为了帮助王群的儿子买车，需要提供银行流水。故我直接将资金由刘成凤账户转至王群账户，走账完成后，又由王群的账户将100万元转入吴启容的账户。银行交易明细分别显示：2019年9月7日，唐鸿雁向刘成凤转账100万元。同日，刘成凤向王群转账100万元。同日，王群向吴启容转账100万元。原告认为，吴启容应当到庭陈述相关事实，故对视频资料的三性不予认可。对三张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关联性。原告认为，上述交易中载明的刘成凤、王群与被告举示的唐坤容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9月13日)中载明的刘成凤、王群相一致。在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9月13日的交易明细中可知，刘成凤与唐坤容之间的相互转账频繁、金额大，并且上述交易明细还显示2019年8月30日，唐坤容向王群转账375000元。2019年8月31日，吴启容向唐坤容转账支付370000元。足以证明刘成凤、王群系本案三被告之间虚假交易的中间人。最后，唐鸿雁在收到银行贷款100万元后，按照交易习惯，应当立即向吴启容或者唐坤容、周伟国转账支付房款，而从被告举示的交易明细中看出，唐鸿雁收到贷款后进行的转账于常理不符。关于原告举示的合同编号为CQCLF-45189的《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中出现出卖人、买收入与合同尾部的出卖人、买收入不一致的情况。本院向重庆市北碚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进行调查询问，2019年12月2日，不动产登记中心作出《补正材料申请》，载明：“唐坤容、周伟国将北碚区××房屋出售给吴启容，签有网签合同(网签业务编号201908069001419)。在8月6日办理存量房买卖转移登记（受理编号201908061080280）时，受理人员误让买卖双方在其他人的网签合同（网签业务编号：201908069001420）纸质件上签字并作为申请材料存档。9月5日，质检人员发现201908061080280业务档案内的网签合同纸质件错误后，通知唐坤容、周伟国、吴启容到中心重新在正确的网签合同（网签业务编号201908069001419）纸质件上签字。”原告对该补正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该材料内容可知，2019年9月5日三被告才签的买卖合同。而在2019年8月6日，涉案房屋已经过户。故三被告是在没有签订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的情况下进行了房屋过户，该过户不应产生法律效力。三被告对上述补助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但陈述，其仅在2019年8月6日去登记中心办理了过户手续，不存在9月5日到中心重新签订网签合同的事实。诉讼中，原告申请本院调取唐坤容与吴启容，以及吴启容本人在中国农业银行从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的银行交易明细、周伟国在兴业银行从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的银行交易明细。在本院调取的上述银行交易明细中显示：2019年7月5日，刘成凤向吴启容转账支付820900元(420900元+400000元)。同日，吴启容向周伟国转账支付820900元（420900元+400000元）。2019年8月10日，唐坤容向刘成凤转账支付10万元、8月11日，刘成凤向吴启容转账支付98900元(49000元+49900元)、8月12日，吴启容向唐坤容转账支付98000元。2019年8月17日，唐坤容向刘成凤转账支付9万元、同日，刘成凤向吴启容转账支付49900元、8月18日，吴启容向唐坤容转账支付85000元。2019年8月19日，唐坤容向刘成凤转账支付10万元、同日，刘成凤向吴启容转账支付49900元、8月20日，刘成凤向吴启容转账支付49900元、8月20日，吴启容向唐坤容转账支付11万元。2019年8月22日，唐坤容向刘成凤转账支付18万元、8月23日，刘成凤向吴启容转账支付18万元、8月23日，吴启容向唐坤容转账支付208000元、8月26日，吴启容向唐坤容转账支付2000元。2019年8月30日，唐坤容向王群转账支付375000元、同日，王群向吴启容转账支付37万元、8月31日，吴启容向唐坤容转账支付37万元、同日、王群向唐坤容转账支付5000元。对于上述交易明细，原告认为：1、从交易明细可知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刘成凤与唐坤容之间的经济往来有100万元以上。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9月8日，唐坤容转账支付给刘成凤约175万元。2019年7月2日至2019年9月8日，吴启容从唐坤容、刘成凤、王群、唐鸿雁处共收取了2707700元。2019年7月3日至2019年9月8日，吴启容共计向唐坤容、周伟国支付2699566元，也就是说，吴启容所谓的房款269万元，全部都来源于唐坤容。2、吴启容系0元开户，且前两笔均系唐坤容转账给吴启容，然后由吴启容再转回给唐坤容。他们的目的系看两个账号之间能否正常交易。本案应该是吴启容转账给唐坤容，而实际是唐坤容转账给吴启容，这明显是不合常理的。3、2019年4月5日至2019年12月2日，在吴启容尚未支付所有房款的情况下，唐坤容反而陆续支付10笔共计713000元。在唐坤容有款抵扣而不抵扣的情况下，这也不符合商业规则和生活常理。被告陈述，刘成凤和王群都是我的工人，刘成凤系管理人员，所有经济往来比较多；王群的经济往来比较少。在卖房之间不认识吴启容、唐鸿雁。本院认为，原告要求确认的《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编号：CQCLF-45189)，该合同显示的出卖人、买受人并非本案被告。房屋坐落位置、房屋产权编号均与本案的涉案房屋的相关信息无关。之所以在该合同的尾部出卖人显示为唐坤容、周伟国，买受人为吴启容，不动产登记中心作出的《补正材料申请》已经予以了解释：系受理人员工作失误所致。因此，原告举示的《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编号：CQCLF-45189）与本案无关，故对其诉称要求确认《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编号：CQCLF-45189）无效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称要求确认三被告就涉案房屋的产权转让行为无效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可知，2019年4月8日，被告唐坤容、周伟国(甲方)与吴启容（乙方）、重庆源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居间）合同》，约定被告唐坤容、周伟国将位于北碚区××号房屋出售被告吴启容，总价2706000元。合同明确了付款时间和方式。该合同尾部虽无被告唐坤容的签名，但唐坤容当庭对该合同予以了认可。从上述房款的支付情况可知，2019年8月12日，吴启容向唐坤容转账支付98000元。在此之前，唐坤容于2019年8月10日向刘成凤转账支付了10万元，刘成凤于2019年8月11日向吴启容转账支付98900元（49000元+49900元）；2019年8月18日，吴启容向唐坤容转账支付了85000元。在此之前，唐坤容于2019年8月17日向刘成凤转账支付9万元，同日，刘成凤向吴启容转账支付49900元；2019年8月20日，吴启容向唐坤容转账支付110000元。在此之前，唐坤容于2019年8月19日向刘成凤转账支付10万元，同日，刘成凤向吴启容转账支付49900元，8月20日，刘成凤向吴启容转账支付49900元；2019年8月23日，吴启容向唐坤容转账支付208000元、2019年8月26日，吴启容向唐坤容转账支付2000元。在此之前，唐坤容于2019年8月22日向刘成凤转账支付18万元，刘成凤于2019年8月23日向吴启容转账支付18万元；2019年8月31日，吴启容向唐坤容转账支付370000元。在此之前，唐坤容于2019年8月30日向王群转账支付375000元、同日，王群向吴启容转账支付37万元，王群8月31日于向唐坤容转账支付5000元。从上述交易款项的往来明细可知，被告吴启容在向被告唐坤容支付款项之前，均存在唐坤容向刘成凤支付款项，刘成凤向吴启容支付款项的情形。且唐坤容支付给刘成凤、与刘成凤支付给吴启容的金额，以及吴启容支付给唐坤容的金额大致相同。而关于为何在几乎相同时间，存在金额几乎一致的金额转账，唐坤容所作因刘成凤、王群系其工人，且刘成凤还系其管理人员的解释明显不够充分。其次，对于吴启容之夫唐鸿雁在收到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渝中支行于2019年9月6日贷款100万元后，并未将上述款项直接支付给唐坤容或周伟国，而是将上述贷转至刘成凤的账户，再由刘成凤账户转至王群账户，由王群的账户转入吴启容的账户，最后再由吴启容的账户转至唐坤容的账户。为此，本院要求被告吴启容于2019年6月8日到庭，就本案的相关事实接受询问，但吴启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六十六条规定：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拒不签署或宣读保证书或者拒不接受询问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案件情况，判断待证事实的真伪。待证事实无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不利于该当事人的认定。因此，本院对被告吴启容就100万元贷款通过第三人刘成凤、王群的转账支付的原因，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本案涉案房屋的房款支付情况存在极大可能性系由唐坤容支付给第三人，由第三人支付给吴启容，再由吴启容支付给唐坤容或者周伟国。而三被告对上述交易情况所作出的解释与常理不符。因此，对三被告辩称，已经支付全部房款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中，作为买受人的被告吴启容在并未向出卖人唐坤容、周伟国支付合同约定的房款的情况下，双方却已将涉案房屋的产权进行了变更登记。结合重庆市北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7月12日受理了原告要求被告唐坤容赔偿其三级工伤待遇的仲裁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由此，本院认为，被告唐坤容、周伟国为逃避债务，与被告吴启容恶意串通，将位于北碚区缙云大道113号10幢1-2号房屋的产权进行转让的行为无效。承担律师费的前提系合同双方有关于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责任的约定。但本案原被告之间并无合同关系，故原告将律师费作为其损失的请求，并无事实依据，故对其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经济损失3万元的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坤容、周伟国、吴启容就北碚区××号房屋产权转让行为无效；二、驳回原告向素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00元，保全费1020元，由被告唐坤容、周伟国、吴启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黄 飞人民陪审员  杨永萍人民陪审员  唐国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谢晓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