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1刑终113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政，男，1974年4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暂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邓远东，北京颐和中鸿（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谭一玲，北京颐和中鸿（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冷明书，男，1971年8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垫江县，暂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会玲，女，1968年7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彬县，暂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同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兴龙，男，1989年5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暂住南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礼双，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暂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同年5月6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万会娥，女，1975年10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彬县，暂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同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玉群，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同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晨阳，男，1996年4月21日出生于甘肃省正宁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正宁县，暂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抓获，同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在家。 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审理邕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桂0109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张会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先后加入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传销组织，并在该组织开展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每位参加者缴纳人民币50800元申购21份额的数量后才获得加入资格，并以发展的下线所申购的股份累计数确定级别，由低到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和老总五个级别，以“五级三晋制”为奖金分配制度，根据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和缴纳的份额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吸引了多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加入传销组织后，参与组织活动，发展下线人员，获取提成，案发时已达到老总条件，负责伞下人员的管理，均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被告人赵晨阳加入传销组织后，参与组织活动，发展下线人员，成为大总管，负责本家庭人员的管理，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传销人员网络图、微信截图、照片、笔记本散页等书证；证人陈某1、侯某、景某、陈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的供述；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组织、领导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与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计酬，引诱、胁迫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晨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办案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个人车辆依法拍卖变现后抵作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侯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冷明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廖兴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刘礼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人万会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六、被告人张会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七、被告人赵玉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八、被告人赵晨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办案机关扣押的被告人作案工具和违法所得：刘礼双的vivoX20手机一部，侯政的oppoA3手机一部、华为sla-al00手机一部、vivoX27手机一部，冷明书的vivo手机一部，廖兴龙的vivo手机（白色）一部、oppo手机（白色）一部、东芝笔记本电脑（白色）一台、notebook笔记本电脑（金色）一台、dell笔记本电脑（灰白色）一台，刘礼双的现金26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以上物品、现金扣押在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十、办案机关扣押的被告人车辆：刘礼双的桂Ａ×××××红旗轿车一辆、侯政的陕G6116OH宝马轿车一辆、冷明书的桂Ａ×××××红旗轿车一辆，依法拍卖变现后，抵作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刘礼双的罚金（多退少补）。 上诉人侯政辩称：1、其在传销体系中没有起到骨干作用，不是主犯；2、同种情形其他城区法院大多量刑在两年以下，邕宁区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明显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其辩护人还提出：1、传销体系中有老总称呼，并不能以此推定其发展下线达到120人构成情节严重；2、侯政并未在传销体系中具体负责业务，不是主犯，没有获利；3、侯政的上线陈某2已经另案判刑四年，邕宁区法院不考虑上下线量刑区分，对其判刑四年明显过重；4、侯政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减轻判处。 上诉人冷明书辩称：1、其刚达到老总条件，伞下成员不多，没有起到组织领导作用，不是主犯；2、其法律意识淡薄，误入传销；3、一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家庭经济困难，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会玲辩称：1、其不认识证人陈某1、侯某等人，上述证人证言不能采信；2、其是受害者，业务员级别，没有起到领导协调管理作用，不是主犯；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检察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没有依据，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各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故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张会玲与原审被告人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赵玉群、赵晨阳组织、领导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与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计酬的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全部犯罪处罚；赵晨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 对于上诉人张会玲提出不认识部分在案证人，相关证人证言不能采信的上诉理由，经查，传销体系人员众多，存在不认识的情况实属正常，但并不影响上下线层级关系的成立。认定各被告人构成犯罪的证据除了被告人供述，还有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本案中，公安机关所取得的证据并不存在非法取证的情况，所获取的材料能够作为证据使用。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候政及其辩护人提出侯政不是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根据在案证据否定了公诉机关指控，并未认定侯政属于情节严重，一审并未违反法定刑幅度量刑，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各上诉人提出“法律意识淡薄，误入传销，本身也是受害者，未起到组织、领导作用”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上诉人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发展下线，对传销活动的实施、组织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均在该组织中起主要作用，一审认定为主犯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各上诉人提出“本案量刑不均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在对各上诉人量刑除了考虑各上诉人伞下人数及层级之外，还结合各自犯罪的事实，在传销体系中的地位和作用、参与传销及升总时间的长短及归案后认罪态度等多个情节进行综合考虑，量刑均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检察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信。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景光 审 判 员 樊海金 审 判 员 蒋治清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李莹莹 书 记 员 梁溢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