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81民初159号 原告：刘接贵，男，197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昌海，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刘圣松，男，196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蓉，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刘接贵与被告刘圣松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接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昌海，被告刘圣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接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圣松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2,134.26元；2.案件受理费由刘圣松负担。庭审中，刘接贵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刘圣松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合计69,768.96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30日，刘接贵与刘圣松因宅基地问题发生纠纷，刘圣松殴打刘接贵，致使刘接贵头部及手部受伤。之后，刘接贵送至永安市总医院（南院区）治疗，经医院诊断为：右手第三指远节指骨骨折；头皮裂伤。刘接贵的伤情经鉴定为：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损伤误工期为90天、护理期30日、营养期为30日。刘接贵受伤后，刘圣松仅支付2,000元后未再支付其他费用。刘接贵与刘圣松系兄弟关系，但双方多次协商未果。刘接贵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799.66元；2.营养费：30天×30元=900元；3.护理费：30天（鉴定期）×165元=4,950元；4.误工费：90天×165元=14,850元；5.残疾赔偿金：17,821元×20年×10%=35,642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刘树良（父亲，1938年4月27日出生）为14,943元×5年×10%÷3人=2,490.5元，刘俊花（母亲，1945年11月3日出生）为14,943元×8年×10%÷3人=3,984.8元；7.精神抚慰金5,000元；8.鉴定费1,800元；9.交通费352元。上述合计71,768.96元，扣除刘圣松已经支付的2,000元，还需赔偿69,768.96元。 刘圣松辩称，1.刘接贵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刘圣松对其右手第三指实施了伤害行为，刘圣松没有伤害行为，就不会产生侵权责任。2.刘接贵的指骨骨折伤情，不符合其陈述的致伤方式导致，因此刘接贵的伤情与刘圣松无法律上的关联性。3.根据生活常识可以得出：铁锹不可能做到对手掌五指中仅仅针对第三指进行敲打，而紧密相连的其他四个手指丝毫无损这么一种状态。4.刘接贵左右手均存在疾病，刘圣松赤手空拳与刘接贵冲突，不可能导致刘接贵的手指骨折，很显然刘接贵的伤情与刘圣松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5.引发本案纠纷系刘接贵存在过错，刘接贵应责任自负。6.刘接贵《赔偿计算清单》项目和计算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能支持。综上，刘圣松不存在对刘接贵右手第三手指实施了伤害的违法行为，亦无证据证明其手指骨折系刘圣松导致的结果，刘接贵手指骨折与刘圣松之间无因果关系。刘接贵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要求驳回刘接贵的诉讼请求。 刘接贵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复印件一份、门诊病历复印件一份、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复印件一份、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车票复印件一份、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小陶镇五爱村民委员会证明原件一份、发票原件一份。本院依法调取询问笔录复印件二份、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刘圣松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8年7月30日10时许，刘接贵与刘圣松在永安市刘接贵家门口，因房屋施工使用吊机问题产生纠纷发生肢体冲突，造成人员受伤。事发当日刘接贵先在小陶卫生院治疗，后于16时许前往永安市立医院治疗，医院诊断为右手第3指远节指骨骨折、头皮裂伤。事后，刘接贵分别于2018年8月30日、9月30日、11月2日、11月30日前往三明市永安总医院（南院区）治疗。刘接贵提供的医疗费门诊收费票据载明，期间其共花费医疗费1799.66元，其中统筹基金支付部分为166元，自费部分为1633.66元。庭审中，刘接贵认可事发后刘圣松支付了2000元。 2.2018年11月6日，经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鉴定书》，载明：“2018年7月30日小陶所接报警称小陶镇五爱村有人被打，经民警出警到现场了解，系报警人赖巧娜的丈夫刘接贵与其亲哥刘圣松因宅基地问题发生纠纷，后发生肢体冲突，致赖巧娜、刘接贵、刘圣松受伤，受行政案件调查；2018年11月5日审阅刘接贵于2018年8月1日所拍受伤照片……可明确诊断右手第3指远节指骨骨折；鉴定意见：刘接贵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5月9日，永安市公安局作出永公（小陶）行罚决字[2019]000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刘接贵处以行政拘留三日，作出永公（小陶）行罚决字[2019]00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刘圣松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同日，刘接贵、刘圣松被送至永安市治安拘留所执行上述拘留措施。 3.2018年12月5日，受刘接贵委托，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接贵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被鉴定人刘接贵的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30日。为此，刘接贵支付了鉴定费1,800元。庭审中，因刘圣松对刘接贵伤残程度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于2020年3月9日委托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对刘接贵的伤残程度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3月27日，福建新时达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伤者刘接贵伤残等级评定为一处伤残拾级。为此，刘圣松支付了鉴定费1,200元。 4.本案刘接贵与刘圣松系亲兄弟关系。2020年4月10日，永安市小陶镇五爱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我村村民刘树良、刘俊花夫妇，生育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男孩是刘圣松长子，刘接贵是次子，刘接群是长女……”。 5.本院依法调取了永安市公安局小陶派出所的两份询问笔录。2018年7月31日刘接贵的询问笔录载明：“问：你和刘圣松当时为什么打架，是因为什么矛盾？答：当时因为装沙子的斗车我用来吊沙子，他说我斗车放在他的地盘上。问：刘圣松是否有殴打你？答：有的，刘圣松先用拳头打我头部，后来捡起来半块砖头砸到我右侧脑袋上，之后用铁锹敲了我右手一下，刮了我脖子一下。问：当时现场有几人动手？答：就我和刘圣松动手。问：你身上什么部位受伤？答：我右侧脑袋上破皮红肿，额头破皮，左侧脸颊肿起来，下巴及脖子处破皮，右手中指指尾处骨折。”2018年7月31日刘圣松的询问笔录载明：“问：你和刘接贵当时为什么打架，是因为什么矛盾？答：为了宅基地纠纷。问：你是否有殴打刘接贵？答：我有用拳头打他。问：刘接贵身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答：我也不太清楚。” 关于本案刘接贵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刘接贵主张其受伤后共支出了医疗费1,799.66元，有医疗费发票、清单、病历相佐证，可予认定。刘圣松认为，部分医疗费已由医保支付，刘接贵无权再向刘圣松追偿医疗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第二款：“医疗费用依法应当由第三人负担，第三人不支付或者无法确定第三人的，由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之规定，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可以就其先行支付的医疗费行使追偿权，因此，在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未行使追偿权的情况下,受害人的损害赔偿请求权不因其已获得基本医疗保险保基金的支付而消灭。本案刘接贵虽然通过社保部门报销了部分医疗费用，但刘接贵的报销行为与侵权人的侵权行为属不同法律关系，且未加重侵权人的赔偿责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不因报销行为而减轻。故对刘圣松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2.营养费：刘接贵认为，根据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营养期为30天，标准按每天30元计算。刘圣松认为，营养期按30天算过多，刘接贵要求赔偿营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刘圣松受伤后多次在医院治疗，伤情难以痊愈，确有加强营养需要，故对营养费的主张，予以支持。刘圣松仅就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对刘接贵伤残程度的鉴定意见存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未对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就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的司法鉴定意见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故对营养期30天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刘接贵主张按每天30元计算的标准，符合日常生活标准，应予支持。故，营养费为：30天×30元=900元。 3.护理费：刘接贵认为，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30天，标准按照2018年农林牧渔行业平均工资165元一天计算。刘圣松认为，刘接贵没有住院治疗，受伤期间也有出工，无需护理。本院认为，虽然刘接贵未住院治疗，但护理费本身是对伤者因受伤产生各项损失的补偿，并不以实际发生为前提，故对刘接贵护理费的主张，可予支持。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作出护理期30天的司法鉴定意见，予以采纳（理由同营养费）。但165天一天计算的标准过高，从公平合理的角度出发应予调整。结合永安同级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以及伤情所致的护理依赖程度，酌定按每天50元计算。故，护理费为：30天×50元=1,500元； 4.误工费：刘接贵认为，根据鉴定意见误工期90天，标准按照2018年度农林牧渔行业平均工资165元一天计算。刘圣松认为，刘接贵受伤后正常务农生产，未实际误工，且165元一天的标准过高。本院认为，误工费本身是对伤者因受伤产生各项损失的补偿，并不以实际发生为前提，故对刘接贵误工费的主张，可予支持。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作出误工期90天的司法鉴定意见，予以采纳（理由同营养费）。刘接贵要求按照2018年度农林牧渔行业平均工资165元一天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故，误工费为：90天×165元=14,850元。 5.残疾赔偿金：刘接贵认为，根据鉴定意见一处伤残十级，按照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21元的标准计算。刘圣松认为，刘接贵受伤与刘圣松没有关联系，不产生残疾赔偿金。本院认为，对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对刘接贵的伤残程度鉴定一处伤残十级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刘接贵为农村户籍，其要求按照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21元的计算标准，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故，残疾赔偿金为：17,821元×20年×10%=35,642元； 6.被抚养人生活费：刘圣松对刘接贵被抚养人的基本信息（父亲刘树良于1938年4月27日出生，母亲刘俊花于1945年11月3日出生，育有二子一女）无异议，予以确认。刘接贵为农村户籍，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4,943元计算。故，父亲刘树良的生活费为：14,943元×5年（满75周岁按5年计算）×10%÷3人=2,490.5元，母亲刘俊花的生活费为：14,943元×6年（74周岁，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为20年-14年=6年）×10%÷3人=2,988.6元，合计5,479.1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刘接贵一处伤残拾级，客观上确实造成了刘接贵精神上的痛苦，故对刘接贵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予以支持。但5,000元的标准过高，综合考量刘接贵受伤对其精神造成的损害及当地生活水平，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 8.伤残鉴定费：刘接贵委托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程度等进行司法鉴定，支出了鉴定费1,800元，有发票为凭，予以支持。 9.交通费：刘接贵提供车票的采信度不高，不予采纳。但刘接贵前往永安市立医院治疗5次，有门诊记录为凭，确有交通费支出，本院酌定按照每次往返30元计算。故交通费为：5次×30元=150元。 以上刘接贵的各项损失合计65,120.76元。 综上，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刘接贵受伤与刘圣松是否有因果关系及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首先，从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和小陶派出所对刘接贵、刘圣松所做询问笔录来看，7月30日当天刘接贵与刘圣松确有发生互殴行为，导致刘接贵、刘圣松和案外人赖巧娜不同程度受伤。其次，从病历记录、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伤情描述来看，刘接贵右手第三指所受损伤不属于陈旧伤。第三，刘接贵与刘圣松是在7月30日上午10时发生冲突，报警后带至小陶派出所接受询问，并于当日先在小陶卫生院治疗，后于16时许前往永安市立医院治疗，次日在永安市拍摄受伤照片，可见整个过程在时间上具有延续性。因此，可以认定刘接贵右手第3指远节指骨骨折系因双方冲突造成的，刘接贵受伤与刘圣松具有因果关系。刘圣松的抗辩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刘接贵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与刘接贵发生争执后未能保持克制冷静处理纠纷，反而互相殴打对方，因此刘圣松自身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结合公安机关对刘接贵作出行政拘留3天、对刘圣松作出行政拘留10天的行政处罚之事实，综合各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各方对本案损失承担比例为：刘圣松承担70%，刘接贵承担30%。 刘接贵的各项损失合计65,120.76元，刘圣松应承担的损失金额为：65,120.76元×70%=45,584.5元，扣除刘圣松已支付2,000元），刘圣松还应赔偿刘接贵43,584.5元。刘接贵应承担的损失金额为：65,120.76元×30%=19,536.26元。刘圣松因对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而申请重新鉴定支出了鉴定费用1,200元，因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与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一致，故该费用应由刘圣松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刘接贵遭受人身损害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799.66元、营养费为900元、护理费1,500元、误工费14,850元、残疾赔偿金35,64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479.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50元，合计65,120.76元； 二、刘圣松应承担刘接贵上列损失的70%为45,584.5元，扣除已经支付的2,000元，余款43,584.5元刘圣松应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刘接贵； 三、驳回刘接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44元，由刘接贵负担556元，由刘圣松负担98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 昕 审 判 员  肖 懿 人民陪审员  吴雅颜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黎慧敏 附：本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 第三十条第二款医疗费用依法应当由第三人负担，第三人不支付或者无法确定第三人的，由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的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申请执行提醒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