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81刑初61号公诉机关偃师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友强，男，197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远利杰、宁珍珍，河南大鑫（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偃师市人民检察院以偃检一部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友强犯诈骗罪，以被告人蒋友强认罪认罚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蒋友强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本院依法决定对本案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志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友强及其辩护人远利杰、宁珍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偃师市惠丰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财务人员王某为方便办理承兑汇票业务自2012年在“中国一网”注册了用户。偃师市光明高科耐火材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高科)与惠丰公司有业务关系，2013年7月中旬，光明高科准备给付惠丰公司1500万元的承兑汇票抵货款，王某在收到汇票之前将贴现信息放在“中国一网”上。此后王某称一个苏州姓沈、电话号码是151××××4055的人与其联系，自称是银行的合作人，为银行拉客户，能通过银行为客户办理贴现手续，利息比较低。2013年7月18日，惠丰公司收到光明高科支付的1500万元承兑汇票，王某将信息告诉苏州姓沈的联系人，双方口头约定银行贴现月利率3.78‰，合计银行贴现利息34.5万元，剩余1465.5万元姓沈的人负责汇到惠丰公司账户，并约定7月19日上午9时由王某带承兑汇票与姓沈的人在苏州市木渎支行门口见面办理贴现，7月18日晚，王某乘车赶往苏州。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菱湖镇许联村褚根雄(已判刑)称，2013年7月18日接到一自称“沈辉”的无锡人电话，告知有150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的信息，遂电话告知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双林镇花城村孙新松(已判刑)，让孙新松联系办理汇票贴现之事，孙新松即与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练市镇白水河村凌剑春(已判刑)联系。凌剑春即联系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庙斗村钱斌峰(已判刑)，由钱斌峰作为汇票贴现方，并将办理汇票贴现之事告知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月河街道吉山二村陆永良(已判刑)。同时凌剑春因知道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桃源镇青云御龙街徐炜(已判刑)有专门办理汇票贴现的包装公司，且与银行有关系，即联系徐炜，告知其有1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需要贴现，徐炜即与苏州市木渎支行职工沈某2联系后，定于7月19日上午在该行办理贴现。在联系办理汇票贴现过程中，孙新松称褚根雄提出要汇票票额8个点即120万元费用，孙新松将褚根雄的要求转达给凌剑春，凌剑春同意，凌剑春还承诺给徐炜的包装公司3个点即45万元费用，于是凌剑春向钱斌峰提出要求付汇票票额15个点即225万元费用，钱斌峰同意。期间，为保证贴现款能够从银行顺利取出，孙新松又联系了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双林镇田园路张炳方(已判刑)帮忙到银行取钱，张炳方明知系犯罪活动仍同意帮助。7月19日上午9点，王某赶到苏州市木渎支行门口，褚根雄、孙新松、钱斌峰、凌剑春及和褚根雄一起的被告人蒋友强也分别赶到木渎支行门口，褚根雄先与王某见面，随即将王某介绍给孙新松，凌剑春将钱斌峰介绍给孙新松，孙新松将钱斌峰和王某介绍认识，称钱斌峰是江苏霹雳神电源有限公司的老板，把这两张汇票在银行背书给霹雳神公司，就能将汇票贴现，当天就能把款汇到惠丰公司账上。为了取得王某信任，在与王某见面前，孙新松称褚根雄告知他与王某约定的贴现利息及当天贴现并付款的约定条件，孙新松转告凌剑春，凌剑春又转告钱斌峰。后王某随孙新松、钱斌峰到木渎支行二楼，王某将汇票交给钱斌峰，钱斌峰交给凌剑春，凌剑春交给已在银行等候的徐炜办理贴现。钱斌峰收到汇票后，按照约定的利息给王某出具欠条，承诺当天贴现当天付款，为保证贴现当天付款，钱斌峰给付王某5万元保证金。汇票交接后，钱斌峰以喝茶等候为借口，将王某约到银行外一茶社等候。当天下午4点左右，1500万元的汇票以利率6.18‰进行了贴现，扣除利息后贴现款1451.59万元转入徐炜提供的包装公司吴江市众盛纺织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徐炜按照凌剑春要求先往钱斌峰的霹雳神公司转款300万元，凌剑春要求钱斌峰给付约定的225万元，钱斌峰按要求给凌剑春提供汤锋明的账户(由凌剑春使用)转款80.2万元、蒋友强账户转款100万元、剩余40万元由陆永良找钱斌峰的岳父吴建新取走现金，交给凌剑春。凌剑春分给陆永良15万元，分给徐炜的包装公司44.5万元，非法占有60余万元。蒋友强账户的100万元由张炳方从银行分三次取出94万元现金，交给褚根雄、蒋友强分配，孙新松分得20万元，张炳方分得10万元，余款由褚根雄、蒋友强非法占有。后凌剑春通知徐炜，徐炜将剩余贴现款1151.59万元转给钱斌峰的霹雳神公司。钱斌峰收到款后，当天付给惠丰公司550万元，转入连云港双明电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明公司)账户350万元。在王某多次催促下，7月23日，钱斌峰又支付惠丰公司贴现款140万元，余款钱斌峰用于偿还债务、支付工资等，至今无力偿还。综上，蒋友强等人共骗取被害单位承兑汇票贴现款756.59万元。案发后，徐炜、付伟东(徐炜所在公司法人)退还惠丰公司48万元。另查明，2013年7月19日钱斌峰将赃款350万元转入双明公司，双明公司于同年7月23日、8月20日共返还霹雳神公司150万元。案发后，经公安机关追赃，双明公司将剩余200万元返还惠丰公司。至今还有508.59万元未追回。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庭提供有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王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吴建新、吴某、付某、屠某、沈某1、李某、邵某、张某、赵某、郭某、沈某2、于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褚根雄、孙新松、凌建春、陆永良、钱斌峰、徐炜、张炳方等供述，银行承兑汇票及贴现材料、银行转账、取款凭证，蒋友强农业银行自助办理单、同案犯的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证明，被告人蒋友强的供述与辩解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友强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友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因蒋友强在庭审中拒不认罪，建议对其判处九年以上十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就上述指控，被告人蒋友强辩称其没有骗被害人，也不知道他们是诈骗，其要知道他们是骗钱就不会提供银行卡，银行卡上100万元不是其叫人打进去的，也不是其叫人去取的，钱取出后也没有交给其本人，起诉书认定94万元现金取出交给其与褚根雄分配其不认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蒋友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被害单位钱款的故意，客观上本案也没有证据证实蒋友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去骗取被害单位钱款，所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友强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不充分，蒋友强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指控罪名不能成立；2.被告人蒋友强的行为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该仅是一个事后帮忙办卡掩饰部分非法所得的“马仔”，且无犯罪前科，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庙斗村的钱斌峰(已判刑)与该市吴兴区月河街道吉山二村陆永良(已判刑)相识多年，钱斌峰因缺少资金，向陆永良提出融资、拆借资金。陆永良认识做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暗箱操作的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练市镇白水河村的凌剑春(已判刑)，为了能让钱斌峰弄到钱，将凌剑春介绍给钱斌峰。偃师市惠丰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丰公司）财务人员王某为方便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自2012年在“金融一网”注册了用户。偃师市光明高科耐火材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高科)与惠丰公司有业务关系，2013年7月中旬，光明高科准备给付惠丰公司1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抵货款，王某在收到该承兑汇票之前将贴现信息放在“金融一网”上。此后一个自称是苏州姓沈、电话号码为151××××4055的人与王某联系，称其是银行的合作人，为银行拉客户，能通过银行为客户办理贴现手续，利息比较低。2013年7月18日，惠丰公司收到光明高科支付的1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王某将信息告诉苏州姓沈的联系人，双方口头约定银行贴现月利率3.78‰，合计贴现利息34.5万元，剩余1465.5万元姓沈的人负责汇到惠丰公司账户，并约定同月19日上午9时由王某带承兑汇票与姓沈的人在中国农业银行苏州木渎支行门口见面办理贴现。7月18日晚，王某乘车赶往苏州。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菱湖镇许联村的褚根雄(已判刑)称，2013年7月18日接到一自称“沈辉”的无锡人电话，告知其有1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需贴现，褚根雄遂将该信息电话告知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双林镇花城村的孙新松(已判刑)，让孙新松联系办理汇票贴现之事，同时褚根雄也将该信息告知被告人蒋友强。孙新松即与凌剑春联系，凌剑春即联系钱斌峰，由钱斌峰作为汇票贴现方，并将办理汇票贴现之事告知陆永良。同时凌剑春因知道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桃源镇青云御龙街的徐炜(已判刑)有专门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的包装公司，且与银行有关系，即联系徐炜，告知其有1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需要贴现，徐炜即与苏州木渎支行职工沈某2联系后，定于7月19日上午在该行办理贴现。在联系办理汇票贴现过程中，孙新松称褚根雄提出要汇票票额8个点即120万元费用，孙新松将褚根雄的要求转达给凌剑春，凌剑春同意，凌剑春还承诺给徐炜的包装公司3个点即45万元费用，于是凌剑春向钱斌峰提出要求付汇票票额15个点即225万元费用，钱斌峰同意。期间，为保证贴现款能够从银行顺利取出，孙新松又联系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双林镇田园路的张炳方(已判刑)帮忙到银行取钱。2013年7月19日上午9点，王某赶到苏州木渎支行门口，褚根雄和被告人蒋友强、孙新松、钱斌峰、凌剑春分别赶到木渎支行门口，褚根雄先与王某见面，随即将王某介绍给孙新松，凌剑春将钱斌峰介绍给孙新松，孙新松将钱斌峰和王某介绍认识，称钱斌峰是江苏霹雳神电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霹雳神公司）的老板，把这两张承兑汇票在银行背书给霹雳神公司，就能将汇票贴现，当天就能把款汇到惠丰公司账上。为了取得王某信任，在与王某见面前，孙新松称褚根雄告知他与王某约定的贴现利息及当天贴现并付款的约定条件，孙新松转告凌剑春，凌剑春又转告钱斌峰。后王某随孙新松、钱斌峰到木渎支行二楼，王某将承兑汇票交给钱斌峰，钱斌峰交给凌剑春，凌剑春交给已在银行等候的徐炜办理贴现。钱斌峰收到汇票后，按照约定的利息给王某出具欠条，承诺当天贴现当天付款，为保证贴现当天付款，钱斌峰给付王某5万元作为保证金。汇票交接后，钱斌峰以喝茶等候为借口，将王某约到银行外一茶社等候。当天下午2时许，被告人蒋友强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湖州红丰支行开立账户并提供给凌剑春。下午4点左右，1500万元的汇票以利率6.18‰进行了贴现，扣除利息后贴现款1451.59万元转入徐炜提供的包装公司吴江市众盛纺织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徐炜按照凌剑春要求先往钱斌峰的霹雳神公司转款300万元，凌剑春要求钱斌峰给付约定的225万元，钱斌峰按要求给凌剑春提供的汤铮明账户(由凌剑春使用)转款80.2万元、被告人蒋友强账户转款100万元、剩余40万元由陆永良找钱斌峰的岳父吴建新取走现金，交给凌剑春。凌剑春分给陆永良15万元，分给徐炜的包装公司44.5万元，其本人非法占有60余万元。蒋友强账户的100万元经褚根雄、孙新松、蒋友强商量后由张炳方从银行分三次取出94万元现金，交给褚根雄分配，孙新松分得20万元，张炳方分得10万元，余款由褚根雄、蒋友强非法占有。后凌剑春通知徐炜将剩余贴现款1151.59万元转给钱斌峰的霹雳神公司。钱斌峰收到款后，当天付给惠丰公司550万元，转入连云港双明电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明公司)账户350万元。后在王某多次催促下，钱斌峰于7月23日又支付惠丰公司贴现款140万元，余款钱斌峰用于偿还债务、支付工资等，至今无力偿还。案发后，被告人蒋友强外逃，偃师市公安局于2014年3月19日以合同诈骗罪将蒋友强网上追逃。2019年12月4日，在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分局龙泉派出所民警配合下，偃师公安局民警在湖州市将蒋友强抓捕归案。综上，被告人蒋友强等人共骗取惠丰公司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款756.59万元。案发后，徐炜和徐炜所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付伟东退还惠丰公司48万元。另查明，2013年7月19日钱斌峰将赃款350万元转入双明公司，双明公司于同年7月23日、8月20日共返还霹雳神公司150万元。案发后，经公安机关追赃，双明公司将剩余200万元返还惠丰公司。至今还有508.59万元未追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单位王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吴建新、吴某、付某、屠某、沈某1、李某、邵某、张某、赵某、郭某、沈某2、于某等人的证言，共同犯罪人褚根雄、孙新松、凌剑春、陆永良、钱斌峰、徐炜、张炳方等的供述，王某提交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钱斌峰给王某出具的加盖霹雳神公司印章的欠条、网银电子回单、“金融一网”网页资料、惠丰公司出具的王某在该公司财务部工作的证明，公安机关调取的招商银行苏州木渎支行对1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办理贴现的相关材料、霹雳神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公司灌南县支行的账户资金往来明细清单、被告人蒋友强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湖州红丰支行的开户资料和该账户取款凭条及交易明细、汤铮明农行账户交易明细、吴建新农行账户取款凭条及交易明细、双明公司在灌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资金来明细单、吴江市众盛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和吴江市春宇纺织有限公司印章图像及注册登记资料，共同犯罪人褚根雄、孙新松、凌建春、陆永良、钱斌峰、徐炜、张炳方的刑事裁判文书，被告人蒋友强在逃人员登记表、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前科证明、抓获证明，被告人蒋友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蒋友强关于其没有骗被害人，也不知道他们是诈骗，否则不会提供银行卡的辩解，经查，共同犯罪人褚根雄、孙新松、凌剑春、张炳方的供述和相关书证证明被告人蒋友强明知褚根雄、孙新松等人合伙诈骗被害单位1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款，为从中获利，主动参与其中，在该1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当日，提前开立账户接受诈骗钱款，并与褚根雄、孙新松、张炳方将所得赃款100万元分肥，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的共犯，其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友强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以及蒋友强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友强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友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友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8年12月4日止。所判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蒋友强对被害单位偃师市惠丰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的损失款508.59万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惠玲人民陪审员  高佳铭人民陪审员  田宇飞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王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