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宁0422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西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西吉县，现住宁夏银川市贺兰县。2008年4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西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8年6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西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某，宁夏奇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西吉县，现住西吉县。2019年7月3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西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2，宁夏建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吉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王某1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1月6日，西吉县人民检察院因需补充侦查，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同年12月6日该案恢复审理。2020年2月3日，本院依法对该案中止审理，2020年5月26日，因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院恢复审理。2020年6月15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撒风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1、王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胡某、王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1月份，被告人马某1驾驶黑色大众牌志俊轿车到××县，盗窃马某2家的一只羊，当日清晨拉至西吉县硝河牛羊市场以850元的价格卖掉。被害人报案价值2000元。   2.2019年3月18日1时许，被告人马某1驾驶黑色大众轿车（车牌号为×××）到××县，盗窃王某3家的8只羊，当日清晨马某1将盗窃所得的8只羊拉硝口乡牛羊市场以3800元卖掉。被害人报案价值8800元。   3.2019年3月22日2时许，被告人马某1驾驶黑色大众轿车（车牌号为×××）到××县，盗窃单某家的2只羊，当日清晨马某1将盗窃所得的2只羊拉中河乡牛羊市场以2800元卖掉。被害人报案价值7700元。   4.2019年4月11日1时许，被告人马某1驾驶现代途胜越野车（车牌号为×××）伙同被告人王某1到××县，盗窃了王某4家的11只羊，当日清晨马某1将盗窃所得的11只羊拉中河乡牛羊市场以3700元卖掉。被害人报案价值1.49万元。   5.2019年4月13日1时许，被告人马某1驾驶现代途胜越野车（车牌号为×××）伙同被告人王某1到××县，盗窃了苏某家的4只羊，后两被告人又到××县，盗窃了王某5家的1只羊，当日清晨马某1伙同王某1将盗窃所得的5只羊拉头营乡牛羊市场以2600元卖掉。被害人报案价值6300元。   6.2019年5月15日1时许，被告人马某1驾驶现代途胜越野车（车牌号为×××）到××县，盗窃了鲜某家的8只羊，当日清晨马某1将盗窃所得的8只羊拉头营乡牛羊市场以2800元卖掉。被害人报案价值9400元。   7.2019年5月25日0时许，被告人马某1驾驶现代途胜越野车（车牌号为×××）到××县，盗窃了李某家的6只羊，当日清晨马某1将盗窃所得的6只羊拉海原县黑城乡三河街道牛羊市场以4000元卖掉。被害人报案价值8000元。   8.2019年5月26日0时许，被告人马某1驾驶现代途胜越野车（车牌号为×××）到××县，盗窃了撒生兰家的9只羊，当日清晨马某1将盗窃所得的9只羊拉至固原市三营牛羊市场准备出售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害人报案价值13000元。   综上，被告人马某1单独或伙同他人实施盗窃8起，盗窃总价值70100元；被告人王某1伙同他人实施盗窃2起，盗窃价值212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运动鞋一双、车牌一副，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及说明、刑事判决书，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王某1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1伙同马某1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1之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属主犯；被告人王某1之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属从犯。被告人马某1、王某1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符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某1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1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马某1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盗窃罪的罪名定性没有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8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从整个案件材料看，无扣押九只羊的实物照片；被盗实物存在的，可进行价格鉴定，但是并未鉴定，因盗窃罪不仅要有盗窃行为，而且数额达到一定标准才构成犯罪，故该起犯罪的盗窃数额不清，属证据不足，不够成犯罪。二、盗窃数额的认定应以被告人供述的销赃数额为准。三、被告人马某1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8起犯罪属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盗窃数额应以销赃数额为准，即被告人马某1的盗窃数额为20550元，属数额较大，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请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宝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宝祥犯盗窃罪的罪名定性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对盗窃数额的认定应当结合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被告人供述的销赃数额认定更符合刑事诉讼的要求。二、被告人王某1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3.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系从犯，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合议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1月，被告人马某1驾驶黑色上海大众志俊轿车（车牌号为×××）到××县，盗窃了马某2家的一只羊，并于当日清晨拉至西吉县硝河牛羊市场以850元的价格销赃。被害人报案称被盗羊只价值约2000元。   二、2019年3月18日1时许，被告人马某1驾驶黑色上海大众志俊轿车（车牌号为×××）到××县，盗窃了王某3家的8只羊，并于当日清晨将盗窃所得的8只羊拉硝口乡牛羊市场以3800元销赃。被害人报案称被盗羊只价值约8800元。   三、2019年3月22日2时许，被告人马某1驾驶黑色上海大众志俊轿车（车牌号为×××）到××县，盗窃了单某家的2只羊，并于当日清晨将盗窃所得的2只羊拉中河乡牛羊市场以2800元销赃。被害人报案称被盗羊只价值约7700元。   四、2019年4月11日1时许，被告人马某1驾驶银灰色途尚小型越野车（车牌号为×××）伙同被告人王某1到××县，盗窃了王某4家的11只羊，并于当日清晨将盗窃所得的11只羊拉中河乡牛羊市场以3700元销赃。被害人报案称被盗羊只价值约14900元。   五、2019年4月13日1时许，被告人马某1驾驶银灰色途尚小型越野车（车牌号为×××）伙同被告人王某1到××县，盗窃了苏某家的4只羊，后二被告人又来到××县，盗窃了王某5家的1只羊，当日清晨二被告人将盗窃所得的5只羊拉头营乡牛羊市场以2600元销赃。被害人报案称被盗羊只价值约6300元。   六、2019年5月15日1时许，被告人马某1驾驶银灰色途尚小型越野车（车牌号为×××）到××县，盗窃了鲜某家的8只羊，并于当日清晨将盗窃所得的8只羊拉头营乡牛羊市场以2800元销赃。被害人报案称被盗羊只价值约9400元。   七、2019年5月25日0时许，被告人马某1驾驶银灰色途尚小型越野车（车牌号为×××）到××县，盗窃了李某家的6只羊，并于当日清晨将盗窃所得的6只羊拉海原县黑城乡三河街道牛羊市场以4000元销赃。被害人报案称被盗羊只价值约8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运动鞋一双、车牌一副，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及说明、刑事判决书，被害人马某2、王某3、单某、王某4、苏某、王某5、鲜某、李某、撒生兰的陈述，被告人马某1、王某1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王某1实施盗窃7起，盗窃数额20550元，属数额较大；被告人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被告人马某1实施盗窃2起，盗窃数额6300元，属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对辩护人胡某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8起犯罪事实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本起犯罪事实，被盗羊只已全部追回且已发还被害人，在无有效价格证明的情况下，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委托估价机构对被盗财物进行估价。现只有被害人报价而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被盗羊只的价值，属证据不足，故辩护人就该起事实的辩论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二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应以被告人供述的销赃数额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至7起犯罪，因被盗羊只已灭失、无法追缴，不能委托估价机构对被盗羊只进行估价。根据销赃人急于销赃、赃物收购价通常小于物品市场价的日常经验法则及证据采信应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至7起犯罪的盗窃数额认定，应以被告人供述的销赃价格认定。庭审中，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提出以被告人供述的销赃数额认定盗窃数额的辩护意见没有异议，并调整了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起和第5起犯罪，被告人马某1、王某1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1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某1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马某1有犯罪前科，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王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当庭调整的量刑建议适当。对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打击犯罪，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二、被告人王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马某1的刑期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被告人王某1的刑期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缴纳，拒不缴纳的予以强制执行。）   三、责令被告人马某1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14250元（其中被害人马某2850元、被害人王某33800元、被害人单某2800元、被害人鲜某2800元、被害人李某4000元）；   四、责令被告人马某1、王某1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6300元（其中被害人王某43700元、被害人苏某2200元元、被害人王某5400元）；   五、随案移送的红色FASHION牌网面运动鞋一双、×××车牌一副、车牌号为×××的黑色上海大众志俊小轿车一辆、车牌号为×××的银灰色途尚小型越野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KMHJN1D75U036236）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堂真   人民陪审员 李满余   人民陪审员 马鸿龙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高登峰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无有效价格证明，或者根据价格证明认定盗窃数额明显不合理的，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委托估价机构估价;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