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2刑终13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朋飞，男，197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遵化市。2019年4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5月30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涧菊，河北天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郝秀娟，河北天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遵化市。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朋飞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2019）冀0281刑初3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朋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认定，2012年1月，被告人魏朋飞与刘备寨村村民委员会签订《老大队址转让合同》，该合同约定：“转卖方刘备寨村委会，买方魏朋飞。坐落村中老大队址，四至东至高维林墙外基，西至郑玉山墙外基，南至李某2、高术申、高树林墙外基，北至大队墙外基，房款7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家门口为东开门，东院墙外北侧建有砖瓦结构的厕所及棚子，该厕所距此向东相隔10米左右为猪圈，猪圈南侧为空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家在该空地栽植玉兰树等。该猪圈与厕所之间有一条通向老队址道路。后被告人魏朋飞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家所建猪圈位置及紧邻猪圈南侧的空地享有所有权为由，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家多次发生纠纷，并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妻王某致伤和财物毁坏，后被遵化市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5月30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至9月，被告人魏朋飞不顾遵化市公安局刘备寨乡派出所工作人员的劝解、批评及告知，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一家多次发生冲突，并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家厕所、棚子、猪圈、面包车等财物毁坏。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毁坏财物价格总计为人民币1734元。” 一、被告人魏朋飞于2019年6月5日毁坏被害人李某1玉兰树的事实。 2019年6月5日16时许，被告人魏朋飞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家门口外所栽苗木的土地为其所有，在刘备寨乡派出所工作人员告知其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后，仍将该土地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家栽植的五棵玉兰树损毁。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毁坏苗木价格为人民币31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魏朋飞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魏朋飞6月6日主要供述内容：其和李某1家因为一块土地打的架，现在那块土地又被李某1家人给种上树木了。那块地现在是其的，有大队跟其签的老大队址转卖合同，是2012年1月16日生效的。李某1一家人栽种的是玉兰树，其记不清是六颗还是八颗了。6月5日下午两点多钟，其来派出所报案说有人在其家地里种树，派出所工作人员去现场看了看，回来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说土地纠纷问题先找下村里，看看是否能解决，再不行的话找下土地所，看看土地是归谁所有，还有可以去法院起诉对方侵占土地使用权。派出所说没有确定土地归谁所有的权利这事管不了。在其离开派出所时，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劝其不要去拔树，要经过正常的法律途径解决。随后其就去那块土地上把李某1一家栽种的树木拔掉、折断，弄完后其就走了。其拔掉了三棵，折断了两棵。 （二）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李某2主要陈述内容：其来报警，今天下午四点多，其家的树被同村人魏朋飞毁坏了。 2.被害人李某1主要陈述内容：今天下午四点多钟，其在家门口下坎那下地干活，看见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其家门口的路边上，魏朋飞在车上下来后就走向其家种菜种树的地里，把其们家种的玉兰树折断，拔掉。这时其也从下坎上来问他要干啥？他边拔树边折树，嘴里边说他花钱了，愿意咋弄就咋弄。其就报警了。其看到魏朋飞拔掉两颗，折断三颗，一共毁坏五棵树，是玉兰品种，粗的有五公分左右，细的有四公分左右。其种树的地方是属于公家的，但其家在这种菜、种庄稼有四十多年了。树大概是2018年2月栽的，被魏朋飞拔掉三次了，第一次是2018年6月13日拔掉的，第二次是2018年7月2日拔掉的，今天是第三次拔掉的并折断了三颗。 3.被害人王某主要陈述内容：其们家门前的“二乔”玉兰树是其跟别人买的，连运费下来每棵大概六七十块钱，玉兰树三棵被折断了，二棵被拔出来了，二棵被拔掉的又重新栽上了，其又补栽了三棵，但没栽活，其看树叶都已经黑了。 （三）书证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6月5日16时16分，李某2报警称栽种的树木被魏朋飞毁坏。 2.刘备寨派出所情况说明。2019年6月5日14时许，魏朋飞来到刘备寨派出所反映李某1一家在其所有的土地上栽树，接警人员明确告诉其采用合法方式解决双方土地纠纷。魏朋飞离开半小时左右，李某2报警称自己栽种的玉兰树被魏朋飞毁坏。 3.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毁坏树木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毁坏苗木（玉兰树5棵）于2019年6月5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317元整。 4.遵化市公安局勘验、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李某2家门口东侧。在现场有三颗折断的玉兰树，在现场南侧的道路上有两颗连根拔起的玉兰树。 5.遵化市公安局勘验、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两棵玉兰被拔掉后重新栽种，三棵折损的玉兰树周长分别是10cm、10.4cm、10.9cm，二棵重新栽种的玉兰周长分别是12cm、11cm。 （四）视听资料 现场监控录像。证实2019年6月5日15时31分许，被告人魏朋飞用手将李某1家东门口外东侧空地的玉兰树损毁，后步行离开。 二、被告人魏朋飞毁坏被害人李某1家棚子、猪圈、厕所的事实。 2019年6月22日，被告人魏朋飞故意将自家面包车及三轮摩托车放在被害人李某1家东门口外。同年9月24日，被害人李某1一家将被告人魏朋飞停放车辆挪动位置。同年9月25日13时许，被告人魏朋飞报警称车辆被盗。遵化市派出所工作人员出警处置过程中多次告知被告人魏朋飞经合法途径解决问题，不得私自毁损财物。被告人魏朋飞不顾劝阻，分别于2019年9月25日15时许、17时许、18时许，9月26日11时许、15时许，多次毁坏被害人李某1家院墙外东北角处棚子、厕所及东侧猪圈。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毁坏厕所、猪圈、棚子等财物价格为人民币91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魏朋飞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魏朋飞于2019年10月14日主要供述内容：2019年以来，其损坏过李某1家的东西。他的猪圈盖在其买的老大队的地方了，其把车停在猪圈南边其家的门口那了。后来其发现其的车被推走了，车上的绿本行车本不见了。其就报警说车丢了，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去了以后告诉其们找法院解决。李某1盖的猪圈挡着其的路，其就把猪圈的瓦、猪圈旁边的柴火棚子拆了。 2.被告人魏朋飞于2019年10月17日主要供述内容：其到老大队院子干活时，将其的面包车放在石头南侧，在空场的中间位置，等干活出来想开走的时候面包车坏了，其就将车停在了那个位置一直没有动。也就过了十天八天吧，其将三轮摩托车停在了李某1家门口南侧，等过几天其将这辆三轮摩托车开走修一下，其将骑的另一辆三轮车放在了边上。等其修车回来的时候，看见警察在现场，其挺生气和李某1说了几句，派出所也劝其们双方走法律途径。之后就是9月25日中午，其看见三轮摩托车不见了，面包车也被挪一边挡其进院子的道上，其就报警称三轮车丢了。一会派出所人员到了现场，其看见其三轮摩托车在其家院子的玉米地的道上，李某1私自将其停在那的面包车和三轮摩托车挪动了，派出所工作人员让其找法院处理的时候，李某1父亲李某2、李某1、李某1妻子王某出来了，其们双方发生争执。等到派出所让其、郑海侠写笔录，因为打了几场架警察也解决不了，其们就不写笔录。其感觉派出所也解决不了问题，对方还将车挪走了挺生气的，等其们两口子办完事，其开车去了现场将李某1家的猪圈等东西给拆了。都是那两天的事，其一共拆三次，具体时间都说不好了，其将厕所、猪圈、厕所边上的棚子拆了。其第一天的时候拆了两次，第一次是厕所的墙体和猪圈的北房山上的石棉瓦、北房山的墙体拆了一个小窟窿。等派出所出警之后又拆了猪圈西北犄角的两扇窗户，第二天其将厕所又毁坏了一次，猪圈北房山的窟窿又拆扩大了。第一天其拿的铁管拆的厕所和猪圈，拆窗户的时候其拿的木棍。第二天其拿的木棍，没有其他工具。铁管一米多长，二寸管，是李某1家厕所使用支撑管。木棍一米多长，也是李某1家厕所上的支撑木棍。第二天拿的木棍是一米多长的木棍，槐树的树干，上下粗细不一，是其家老大队院子里的废木头。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1主要陈述内容 2019年9月25日14时主要陈述：今天下午大约一点左右，其们在家收拾玉米听见外面骂骂咧咧，当时民警也在现场，其们就出去了，魏朋飞两口子就指名骂其们，其们也就骂他。然后魏朋飞、郑海侠他们两个就追其们院里打其父亲李某2和其媳妇王某，后民警将其们双方劝开。之后魏朋飞还是骂骂咧咧的，又冲进院里打其媳妇，其媳妇在北侧晾台拿了一把铁斧子说他来其们家打，就砍死他，后民警将双方再次劝开，要求其们双方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发生打架是因为昨天下午3点多钟，其、其爸李某2和其媳妇将魏朋飞堵在其家东门口外的面包车和三轮车给挪走了。挪车因为魏朋飞将面包车和三轮车堵在其家东门口外影响其家的通行，其们以排除妨害起诉到了东新庄法庭，法院到现在还没有给判决，其因为收秋就先给挪走了。 2019年9月25日18时主要陈述：今天下午两点半多，其父亲给其打电话说其家院外、东房山外侧的厕所被拆了。其回家看到挨着其家厕所东侧的棚子被拆了，棚子的木头支架倒了，棚子顶的石棉瓦被毁坏了，厕所砖墙顶部的两个垛子倒了。魏朋飞已经走了，其就报警了。棚子是用木头和铁管支撑的，没有损坏，就是塌了，棚顶的石棉瓦一共六块掉在地上都坏了，厕所顶子上有两块石棉瓦也损坏了。石棉瓦是2011年购买安装的，当时花18元一块买的。等到晚上五点多钟，魏朋飞又来到其家院外，开始用铁管子拆其家院外东侧的猪圈，将其家猪圈北侧顶部石棉瓦毁坏了，猪圈的北墙毁坏了，又将厕所北墙及顶部毁坏了。魏朋飞拆其家猪圈和厕所时，其妻子王某拿两个手机录像，魏朋飞不让录，之后其就报警了。等警察到了将现场照完之后，其就来派出所写笔录。在其来的时候，魏朋飞又出来将其家猪圈北侧的一扇窗户和玻璃损坏了。 2019年9月26日陈述的主要内容：今天上午11点左右，其正在家里干活，看见魏朋飞开车到了其家东门口，他下车后就将其家东门北侧的厕所给拆了，拆完就走了。厕所在其家东门的北侧，厕所外侧的棚子昨天魏朋飞就已经拆了，厕所上的石棉瓦都坏了，掉在了地上，墙也有坏的地方。墙是普通红砖垒的，石棉瓦一共是六块，昨天已经坏了两块了，今天那四块也都坏了。其们买房的时候就有厕所，四十来年了，是其们家的，棚子和猪圈是其们后来建的，都是挨着其家的地方，虽然是公家的地方，其们也一直使用。这些位置也不在魏朋飞的合同范围之内。今天下午三点左右，其家的猪圈北房山被魏朋飞拆了一个大窟窿。当时其正在家干活，其媳妇王某叫其说是魏朋飞又来拆猪圈了，这时候其爸就出去阻止魏朋飞继续拆猪圈，其媳妇王某就拿手机录像，魏朋飞就骂并抢手机。其爸挡着不让拆，魏朋飞媳妇郑海侠挡着其爸，让魏朋飞继续拆，其们就回家并报警，随后警察就到了现场。猪圈在其家东门东侧，紧挨着原来魏朋飞的院墙，猪圈北房山的墙主体被魏朋飞用撬棍大锤弄了一个大窟窿，墙是空心砖垒的。魏朋飞使用的是一个锤子和一个撬棍，锤子把有半米左右，撬棍有一米多长，生锈的铁撬棍，都是他自己带去的，后来拿到什么地方不知道了。 2.被害人王某主要陈述内容 2019年9月26日主要陈述：昨天下午3点左右，魏朋飞将其家东院墙外的棚子毁坏了。因为其对象李某1将魏朋飞堵在其家东门口外的车给挪了一下，魏朋飞在那骂其们，并往其家里闯，在其家院子里双方发生的厮打。魏朋飞将面包车和一辆三轮车堵在其家东门口外有一段时间了，影响其家的出行和出入车。现在收秋需要往院子里放庄稼，其对象、其公公和其三个人前天下午三点就将魏朋飞的面包车和三轮车给挪了一下，能让其家院子里进车。昨天下午1点左右，其们一家人正在家里干活，听见魏朋飞在院子外面大骂，不一会儿警察到了现场。其、其对象李某1和其公公李某2三个人就出去了，刚到院子东门口，魏朋飞就骂其们并往其家里闯，后双方发生厮打。被警察劝开后，双方一起来了派出所写笔录，魏朋飞不知道因为什么在派出所先走了。等其们回家的时候，看见魏朋飞又将其家东院墙北侧挨着厕所的棚子给毁坏了。被毁坏的棚子是简易棚，养猪用的，使用木棍、铁棍、石棉瓦搭建的，铁棍及木棍都散落一地，棚顶的石棉瓦都掉在地上毁坏了，棚子一共是十二块，挨着棚子的厕所有两块也毁坏了。今天下午5点多钟的时候，其们正在家干农活就听见东墙外啪啪的响，通过录像看见是魏朋飞用铁管捅厕所呢，捅坏厕所之后魏朋飞又拿着这个铁管捅道路东侧的猪圈，将石棉瓦都毁坏了。其爸就拦着魏朋飞，其就出去了看见猪圈北侧的墙也被捅了一个窟窿。后双方就呛咕骂，其拿手机想录像，魏朋飞抢其手机，两个手机就掉地上了。李某1来派出所的时候，魏朋飞又用一个木头将其家猪圈的一扇窗户捅坏了，之后他就走了。 2019年9月30日主要陈述：2019年9月26日中午十一点多钟，其在家做饭时听到门口有开关车门子的声音，其就去看摄像头，看到魏朋飞的车停在其家门口，魏朋飞走到其家院外厕所将其家院外的厕所拆毁了，李某1报警了。其看到墙倒了、厕所顶完全塌了。9月26日下午三点多钟，其听到狗叫通过监控看到魏朋飞和郑海侠往北走，魏朋飞就开始拆其家门口东侧的猪圈北墙。其和父亲李某2就出去了，李某2不让魏朋飞拆猪圈，魏朋飞不听，继续拆其家猪圈的北墙，李某1就报警了。当时把其家猪圈北墙拆了个大洞，是将2019年9月25日下午魏朋飞拆的那个洞又给扩大了很多。 3.被害人李某2主要陈述内容：在25日下午1点左右，当时其儿子李某1、儿媳王某和其正在家院子里干活，听见魏朋飞和警察到了其家外面，其们就出去了。听见魏朋飞说要拆其家猪圈和棚子啥的，并说警察走了他就拆，双方呛咕动手了，后被警察劝开。魏朋飞两口子和其儿子两口子都去了派出所，其当时没有去。等到下午不到3点，其看见魏朋飞将其家厕所边上的棚子给拆了，其就不让魏朋飞拆，魏朋飞还将厕所的垛子弄坏一点，魏朋飞两口子就走了，等警察去现场时现场的棚子都坏了。整个棚子塌了，厕所东北角垛子也坏了一点。棚子和东侧的猪圈是在魏朋飞他们买老大队之前一二年前建的。在25日下午，其看见魏朋飞拿着拆掉棚子的铁管将其家东侧的猪圈上的石棉瓦弄坏了，他还将北房山墙面杵了一个洞，等晚上的时候魏朋飞又将猪圈北侧的一个窗户破坏了，其在家门口处看着但是没有出去，魏朋飞两口子拆完窗户就走了。魏朋飞用铁管毁坏的猪圈北房山上石棉瓦和墙面，用木椽子弄坏窗户的。26号上午的时候，魏朋飞两口子又去了，魏朋飞在那将厕所全部拆了，拆完他们就走了。厕所的墙剩半截了，厕所顶子都掉下去了，不能使用了，厕所是红砖的墙体，顶子是石棉瓦，前天拆坏两块，剩下的四块石棉瓦这次都损坏了。下午3点多，其听见猪圈有声音，其出去看见魏朋飞拿着锤子和撬棍在猪圈的北房山处凿破坏的石棉瓦，其拦着他，魏朋飞用手杵了其胸口和右侧脑袋各两下。魏朋飞用的锤子是铁把的，是他拿去的。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书面证言内容：2019年9月25日13时许，魏朋飞报警自己停放在老大队院外的三轮摩托车和面包汽车被挪动。随后其和张强一同出警，经了解魏朋飞停放的面包车及三轮摩托车已经不在原先停放的位置，车辆被移动过。因遵化法院已受理李某1与魏朋飞面包车及三轮摩托车停放的纠纷，工作人员告知魏朋飞可找法院工作人员询问相关处理情况。魏朋飞称派出所的走之后就拆除猪圈。2019年9月25日17时许，李某1报警称猪圈等财物被魏朋飞损毁。其和张强、马某一同出警到现场后对魏朋飞夫妇进行劝说，并警告魏朋飞通过相关途径解决，不允许私自拆除。2019年9月26日11时许，魏朋飞来到刘备寨派出所，工作人员要给魏朋飞写笔录时，魏朋飞不配合，又对其进行警告不得私自拆除猪圈、棚子、厕所等财物。 2.证人马某书面证言内容：2019年9月25日17时许，刘备寨村李某1报警猪圈被魏朋飞损毁。到达现场后其用执法记录仪录像，张强和陈某对魏朋飞夫妇进行劝说，张强警告魏朋飞可以通过相关途径解决，不允许私自拆除。19时50分许，民警张强用110电话联系魏朋飞，并口头警告其不得私自拆除猪圈、厕所等财物，魏朋飞称“只要我车不给我恢复原位，我天天拆去”，电话中多次警告其不能私自拆除。2019年9月26日11时许，魏朋飞来到刘备寨乡派出所，工作人员要给魏朋飞写笔录时，魏朋飞不配合，又对其进行警告不得私自拆除猪圈、棚子、厕所等财物。 3.证人徐某主要证言内容：其为刘备寨村治保主任。9月25日13时许，在监控视频中出现的两名男子，其就能认出一个人，上身穿横花格图案的男子是其村的时占东，另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认不好，9月25日17时录像中的穿白色衣服的女子是其村的沈珍。 (四)书证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各5份。证实2019年9月25日12时55分魏朋飞报警、2019年9月25日15时35分王某报警、2019年9月25日17时19分李某1报警、2019年9月26日11时30分李某1报警、2019年9月26日15时20分，李某1报警。 2.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毁坏财物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坏财物于基准日（9月25日至26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917元。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1）2019年9月25日13时许案发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9月25日13时许案发现场情况。 （2）2019年9月25日16时许案发现场的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遵化市李某1家东院墙外，北侧为刘备寨村老大队旧址，南侧为村路，被毁的棚子位于东房山外靠北厕所东侧，整体木制支架已倒塌，顶棚六块石棉瓦完全损毁，地面见破碎石棉瓦，紧邻西侧的厕所外墙棚顶处砖垛松动移位，厕所顶部北侧两块石棉瓦破损。 （3）2019年9月25日17时许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遵化市李某1家东院墙外，见一处砖瓦结构的厕所，与北侧刘备寨村老大队旧址相邻。现场见厕所北墙上半部西侧有长约1.7米、高约0.9米的坍塌范围，砖石散落一地，厕所顶部北半部分石棉瓦掉落。距此处向东相隔10米左右为被毁猪圈，猪圈北房山顶部3块石棉瓦被毁，北侧空心砖外墙中间靠西处见一长约0.22米、宽约0.3米的窟窿。现场遗留一根长约1.9米、直径约4厘米的铁质铁管。 （4）2019年9月25日19时许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遵化市李某1家东院墙外以东约10米处，猪圈东侧为玉米地，猪圈西侧窗户为木制窗户，窗户最北侧窗框断裂，见窗框上侧2块玻璃损坏，下侧窗框及玻璃碎片散落地面，经勘验散落地方窗户上共计10块玻璃损坏，地面遗留一长条木棍。 （5）2019年9月26日11时许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遵化市李某1家东院墙外北侧，厕所处见红砖墙体，墙体损毁，厕所顶部石棉瓦坍塌，厕所长约3.3米，宽约2.3米，高约1.7米，厕所顶部剩余四块石棉瓦损坏。 （6）2019年9月26日15时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遵化市李某1家东院墙外东侧，猪圈处见空心砖墙体，水泥墙面，猪圈北侧房山处墙体见长约1.05米、高约0.7米破损，顶部石棉瓦损坏。 （五）视频资料 （1）2019年9月24日挪车的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魏朋飞车辆停靠位置及被害人李某1等人挪车过程。 （2）2019年9月25日13时许出警录像、监控录像。证实魏朋飞因停放的面包车及电动三轮车被挪动报警，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告知魏朋飞依法按照合法途径解决，魏朋飞不听劝阻要拆李某1家猪圈，后双方在李某1家院子东门口处发生争执厮打。 （3）2019年9月25日14时46分许监控录像、出警录像。证实魏朋飞夫妇开车到李某1家东门口外，魏朋飞用手将院墙外东北角棚子毁坏。 （4）2019年9月25日17时监控录像、出警录像。证实2019年9月25日17时10分许，魏朋飞夫妇开车到李某1家东门口外，魏朋飞使用被毁坏棚子的铁管毁坏李某1家东侧猪圈的东房山墙体及上侧石棉瓦，17时18分许魏朋飞再次毁坏财物。17时36分，派出所出警人员到达现场询问相关情况并警告魏朋飞夫妇，告知写笔录拒不配合。18时许，派出所工作人员离开现场后，魏朋飞再次将猪圈西北侧窗户毁坏并离开现场。 （5）2019年9月26日11时许监控录像、出警录像。证实2019年9月26日11时20分许，魏朋飞开车到李某1家东门口外，将李某1家院墙外东北处厕所毁坏，11时24分许魏朋飞离开现场。 （6）2019年9月26日15时监控录像、出警录像。证实魏朋飞手拿棍子将李某1家院墙外东侧猪圈的北房山损毁。15时27分许，魏朋飞手拿一木棍再次拆猪圈房山后停止；15时28分，派出所工作人员出警到现场，工作人员在现场扣留作案工具木棍时，魏朋飞夫妇强行拿走。 三、被告人魏朋飞毁坏被害人李某1面包车的事实。 2019年9月27日11时许，在遵化市派出所工作人员对被告人魏朋飞夫妇劝解后，被告人魏朋飞回村后欲将自家面包车及三轮摩托车再次停放在被害人李某1家门口外，被害人李某1之妻王某上前阻止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魏朋飞用脚踹被害人李某1家的白色长安牌面包车，致该车右前侧叶子板毁坏。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毁坏汽车右前叶子板金喷漆市场零售价格为500元。” 另查明，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魏朋飞经电话传唤主动到刘备寨乡派出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6日以被告人魏朋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后被告人魏朋飞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魏朋飞因羁押期满被取保候审。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7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1月1日，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将二审裁定书送达给被告人魏朋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魏朋飞主要供述内容：2019年9月27日，冯所长劝其不让其拆东西了，因为进入法院审理阶段了，需要询问法院如何处理挪车的事。其们两口子离开派出所之后，去了老大队将面包车和三轮车推回了原位，对方王某拦着，双方互相呛咕骂，王某用脚踹其的三轮摩托车的机子和车斗左侧部位，还用手挠其的右手腕，其就踹了李某1家面包车右侧的部位两脚，之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了现场。 （二）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王某主要陈述内容：今天中午11点40左右，其听见外面有动静，通过监控发现魏朋飞把摩托车堵在其家东大门口外，把原来停在北侧的银灰色面包车推到其家东大门口南侧，正往其家东大门口北侧推三轮车，其就和他俩争吵起来。魏朋飞往其家门口推车，其就往外推，越吵越厉害，魏朋飞说“你推我车，我还推你车呢”，就用脚踢了其家停放在东门口南侧的白色轿车前侧车灯位置。其就推三轮车并踢了三轮车一脚，魏朋飞就用力踹了其家轿车一脚，后来李某1就报警了。其家轿车右侧前大灯处的前脸被魏朋飞踹的塌陷进去了，车牌照号是冀Ｂ×××××。 2.被害人李某1主要陈述：今天上午十一点多钟，魏朋飞和他媳妇郑海侠来到其家门口前，把前几天推走的面包车又推回到其家门前东侧，车头朝北，斜对着（偏南）其家门口，距离其家大门口大约四米远。随后魏朋飞又到北面他家玉米地前，将三轮摩托车推回到其家门前，魏朋飞在前面推着把头，郑海侠在后面推着后斗，将车推至其家大门跟前，车头紧挨着台阶。其媳妇王某就到大门口，用手推三轮车车头往后推，在来回推的过程中，魏朋飞先动手用手打王某鼻子上。其媳妇还手又往后推摩托车，魏朋飞就去踹停在边上的其家白色轿车车头，踹了一脚，随后其媳妇也踹三轮摩托车一脚，踹在三轮摩托车车厢最前侧。魏朋飞看其媳妇踹他车，随后又对其的轿车车头踹了一脚。被损车辆是白色长安欧尚，车牌号冀Ｂ×××××，是2017年12月18日购买的，价格39800元，车的右前轮上侧叶子板被损，整块叶子板需要更换。 （三）书证 1.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毁坏的长安牌冀Ｂ×××××汽车右前叶子板钣金喷漆于2019年9月27日基准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500元。 2.勘验、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本市李某1家东门口外，东门外南侧见白色车牌号为冀Ｂ×××××长安汽车面包车，车辆右前轮胎上方叶子板见一处长0.3米、高约0.3米的凹陷；白色面包车东侧见银色车牌号为冀Ｂ×××××面包车，李某1家东门外北侧见蓝色三轮车，蓝色三轮车南侧（东门口偏北位置）见红色三轮车，未见异常痕迹。 （四）视听资料 2019年9月27日监控录像及出警录像。证实案发过程及出警情况。 四、本案综合证据：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2019年10月11日，遵化市公安局对魏朋飞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两委扩大会议记录。证实于2012年1月14日，把老大队址转卖给魏朋飞，作价7万元，年限永久性。到会人员签字王树军、段良升、郑淑芹。 3.遵化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及李某1提交的老大队址转卖合同。内容为：“转卖方刘备寨村委会，买方魏朋飞，坐落村中老大队址，四至东至高维林墙外基，西至郑玉山墙外基，南至李某2，高术申，高树林墙外基，北至大队墙外基，房款7万元。” 4.遵化市公安局于2019年7月26日出具的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内容为：“当事人魏朋飞、李某1。主要事实：2019年7月26日20时许，刘备寨村魏朋飞报警在李某1家东门外空地猪圈南侧，李某1狗笼内养的狗影响通行生活。经调解双方达成协议：一、李某1将狗笼内的狗移走。二、双方现场财物维持现状，双方纠纷到法院自诉，不得再起争执。三、李某1于2019年7月28日前移走狗，否则按规定处理。” 5.现场勘验笔录。2019年10月11日现场中心示意图及厕所、棚子、猪圈位置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 6.户籍证明。证实魏朋飞生于1970年2月10日 7．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及本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等。证实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6日以被告人魏朋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5月30日因羁押期满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8月7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1月1日，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将裁定书送达给被告人魏朋飞。 8.到案说明。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魏朋飞经电话传唤主动到刘备寨乡派出所，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主要证言内容：其在刘备寨村里担任民调。魏朋飞跟李某1两家就是因为老村委会队址南侧的那块地有矛盾，魏朋飞说老大队队址南边的地是他们家的，李某1家在那块地上建了猪圈，但是实际上那块地是刘备寨村委会的。2011年正月的时候，村委会老大队址卖给了魏朋飞。老大队以前是一个院子，院子东侧是一个空场，空场东侧是高维林家，现在魏朋飞把空场围起来了。在空场围墙的南侧有李某2的猪圈，猪圈在卖大队地址之前李某2就盖好了，李某2家一直使用。按照当时的合同，猪圈的位置不是魏朋飞的。李某1家猪圈在老大队东南方向，以前是一个道的，李某1将猪圈盖在了道路的东侧，道路的西侧是李某2家。猪圈所在位置原来都是老大队的地方，是一个通往老大队的道。猪圈的位置是刘备寨村集体的，是李某1自己私自占用的。 2019年6月份魏朋飞还是因为那块地的事，把李某1家门口路东边种的玉兰树给拔了，后来还拉几车石头堆在李某1家门口外面，后在堆石头堆南边又停放面包车和三轮摩托车，理由是车坏那里了，造成李某1家人进出十分不便。后又让李某1把养在门口东边，猪圈南侧的狗挪走，说是影响魏朋飞了。之后魏朋飞不听派出所工作人员多次劝阻和警告，强拆李某1家东房山外面的棚子和厕所及门口东边的猪圈等等，而且那两天连着拆，每天都拆两三次。两家基本上隔几天就闹一场，其村委会基本上都给调解过，之后法院也来过人给他们两家进行过调解，但是魏朋飞不听还把法院的车拦住不让走。每次调解，两家都各说各的。他们两家占村委会地的事情，直接影响到其村对其他人家欺街占道的清理工作。 2.证人石某主要证言内容：其是刘备寨村党支部书记。魏朋飞与李某1两家有矛盾，村委会给调解了很多次，没调成。2019年6月份，魏朋飞刚服刑出来没几天，魏朋飞毁李某1家门口玉兰树、往李某1家门口堆石头、将车堵在李某1家门口、让李某1家把狗挪走、拆李某1家猪圈等，其村委会都给调解过，但是都没调解成功。法院到现场给双方调解时，魏朋飞拦着法院车不让走，其村委会也去劝解魏朋飞着。其村委会在每次出事后都进行过调解，村委会为他们两家的事专门开过两次两委会，每次都对魏朋飞进行过劝解，但是魏朋飞不听村委会的。现在他们两家的事，在其村造成了十分严重影响，社会影响很不好，直接影响到其村的其他欺街占道的清理工作。 3.证人张某主要证言内容：其是刘备村村主任。魏朋飞是其表兄。魏朋飞跟李某1两家有矛盾，其村委会组织调解好几次，但是都没人听劝。2019年6月份前，魏朋飞跟李某1两家就因为纠纷都被公安机关处理了，魏朋飞刚服刑出来没几天就把李某1家门口玉兰树给拔了，之后还在李某1家门口堆石头，用车堵李某1家门口，让李某1家把养在门口的狗挪走，后来还拆李某1家猪圈等。其村委会都给调解过，两家都各说各的，都没调解成功。法院也现场给双方调解时，魏朋飞当时还拦着法院车不让走。 4.证人段良升主要证言内容：其在2009年至2012年3月担任刘备寨村村长。其听说李某1与魏朋飞因为猪圈打架着，猪圈是李某1的，在他家的东边，李某2家的北侧是老大队。2011年换届前将老大队址卖给魏朋飞的。当时李某1已经将猪圈建好了，在他建好猪圈之后其知道这个事，找他说过让他和大队签署一个合同，他也没有签署，就放下了。因为离他家近，后来其还找过李某1想将老大队址卖给他，他没有买，才将老大队址卖给的魏朋飞。李某1提供的老大队址专卖合同复印件，这和其村与魏朋飞签署的是一致的。这个合同中不包括猪圈所占的位置。魏朋飞应该知道猪圈的位置不包括在内。虽然没有明确的告诉他说，但是当时的合同就将转卖大队的四个边界都说明了，东至高维林墙外基，南至李某2、高术申、高树林墙外基，西至郑玉山墙外基，北至大队墙外基。李某1猪圈所在的位置是刘备寨村委会公家的地方。李某1所盖猪圈南侧的空地也是刘备寨村集体的，不知道是谁私自占用的。其在任的时候，空地就是村集体的地方，也没有人承包或者转卖过。 5.证人王树军主要证言内容：其在2009年3月至2012年2月担任的刘备寨村村书记。李某1家东侧的猪圈是什么时间盖的，其不太确定。李某1家猪圈在老大队址东南方向，以前是一个空场，后来成为了道，李某1将猪圈盖在了道路的东侧，道路的西侧是李某2家。李某1家猪圈所占的位置原来是刘备寨村集体的，不知道是李某1承包的还是自己买过去的，其在任的时候不知道这个事。猪圈北侧的老大队址，因为大队当时缺钱，在2011年年底或者2012年年初，其村将老大队址转卖给的魏朋飞，当时和他签的合同。猪圈所占的位置不是魏朋飞的。老大队转卖合同当时签的很明确，不包括猪圈的位置。在将老大队址卖给魏朋飞后，魏朋飞将他所买的空场位置也围了起来。李某1家所占猪圈位置的南侧是空地，空地南侧是村里的公路。空地是村集体的，李某1私自占用的。空地还在猪圈的南侧呢，没有在与魏朋飞签署的合同范围之内。没有人和村签署过关于李某1所占猪圈位置和紧邻猪圈南侧的空地位置的协议。 6.证人郑付春主要证言内容:在其当书记之前，王树军是村书记，段良升是村主任，在他俩到届之前2012年1月以七万元的价格将其村的村大队址卖给了魏朋飞。他俩卖老大队时没通过两议会，造成其村联名上访，乡纪委也进行过调查。结论是不同意将老大队卖给魏朋飞，责令二人终止合同，将卖房款退给魏朋飞。后王树军、段良升拒不执行乡纪委决定，不退款。其当村书记之后以大队的名义多次找魏朋飞协商，魏朋飞索要22万元。后以村委会名义起诉王树军和段良升，二人个人退回卖老大队的9万元，村委会撤诉。李某1家猪圈所在位置按理说是刘备寨村集体的，在土子场西南角边上，不在土子场范围内，以前是停车的空地。按照老大队转卖合同，李某1家的猪圈不在此合同范围内，合同上四至说的很明确，南至李某2、高术申、高树林墙外基，那就不包括李某1家的猪圈。 7.证人段良增主要证言内容：自2011年12月份到2017年1月份担任刘备寨乡纪委书记。其不知道猪圈是否在买卖合同范围内。当时以刘备寨乡纪委的名义出了一份《刘备寨乡纪委关于废止刘备寨村老大队址专卖合同的处理意见》，后询问市纪委称乡纪委无权处理合同纠纷，通过市级的仲裁委员会或者人民法院判决才能废止合同。其当时告知郑付春，乡纪委的处理意见不生效，后来不知道怎么处理的。 8.证人郑满仓主要证言内容：2012年至2018年9月担任刘备寨村长，干了两届。李某1家猪圈在老大队东南方向，以前是一个道，李某1将猪圈盖在了道路的东侧，道路的西侧是李某2家。李某1家猪圈所占位置原来都是老大队的地方，是一个通往老大队的道。按理说猪圈的位置是刘备寨村集体的，应该是李某1私自占用的。猪圈肯定是在买卖老大队之前盖的。按照合同猪圈位置肯定不在合同范围之内。 9.证人牛某主要证言内容：其在2012年3月担任刘备寨村的支委三年，2015年又当了三年的村委。李某1家猪圈在老大队东南方向，以前是一个空场，后来成为了道。李某1将猪圈盖在了道路的东侧，道路的西侧是李某2家。李某1家猪圈所占位置原来都是老大队的地方，按理说猪圈的位置是刘备寨村集体的，不知道是他承包的还是自己买过去的。猪圈的位置按照合同肯定不在合同范围内。 10.证人李某3主要证言内容：老大队址卖给魏朋飞是在其担任妇女主任之前的上届村干部。其是2012年3月上任的，一共干了六年。李某1家猪圈所占位置原来都是老大队的地方，以前老大队那边有老土场的，按理说猪圈的位置是刘备寨村集体的，后来是承包出去了还是卖出去了，其就不知道了。 针对被告人魏朋飞及辩护人宋涧菊、郝秀娟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遵化市人民法院评判意见如下： 1、被告人魏朋飞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在被告人魏朋飞购买老大队址前，已在此建有厕所、猪圈等，并在该空地栽植玉兰树等。被告人魏朋飞对该空地是否享有使用权，均应依法解决，不应私自将玉兰树拔掉，将猪圈及棚子等财物毁坏。被告人魏朋飞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家东院墙外空地归其所有为由，在刘备寨乡派出所工作人员多次对其劝解、批评和告知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后，仍借故生非，多次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家玉兰树、厕所、猪圈及面包车等财物毁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魏朋飞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魏朋飞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2.被告人魏朋飞不构成累犯。 经查，遵化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6日以被告人魏朋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后被告人魏朋飞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魏朋飞因羁押期满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8月7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1月1日，遵化市人民法院将二审裁定书送达给被告人魏朋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之规定，被告人魏朋飞不构成累犯。 3.被告人魏朋飞应全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财物损失1734元。 经查，被告人魏朋飞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家东院墙外空地归其所有为由，故意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家玉兰树、厕所、猪圈及面包车等财物损毁，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损失合计为人民币1734元，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精神抚慰金10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因受到犯罪侵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其父李某2于2019年7月20日被被告人魏朋飞致伤开支医疗费6629.59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之规定，所主张的事实与本案不是同一事实，且应由李某2主张权利，并应通过民事诉讼解决，故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合理损失为1734元。 4.被告人魏朋飞具有自首情节。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2004年3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被告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是否影响自首成立问题的批复》之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被告人魏朋飞虽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但系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被告人魏朋飞经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魏朋飞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多次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朋飞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魏朋飞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魏朋飞不构成累犯，理据充分，予以采纳；但提出的被告人魏朋飞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等辩解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魏朋飞经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朋飞故意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财物损毁，应当赔偿为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的财物损失合计173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赔偿其父医疗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魏朋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魏朋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由被告人魏朋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诉讼原告人李某1财物损失1734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朋飞以其并无毁坏被害人树木的故意行为，虽存在毁坏猪圈、棚子及面包车的行为，但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虽有过激行为，但是邻里纠纷引发，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与其上诉所提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原判所依证据收集合法，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魏朋飞犯寻衅滋事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魏朋飞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一审庭审质证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老大队址转卖合同、治安调解书等证据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在上诉人魏朋飞购买老大队址前，已在该处建有厕所、猪圈，后又在该空地栽植玉兰树，上诉人魏朋飞在该空地权属有争议的情况下，采取非正常手段毁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家玉兰树、厕所、猪圈及面包车等财物，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损失合计人民币1734元的事实，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判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故上诉人魏朋飞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国斌 审判员  刘 健 审判员  李 博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陶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