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4刑初203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同坤，男，汉族，1996年2月18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1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嵩明县看守所。辩护人晋鹏程，云南标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煜赛，男，汉族，1996年12月24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1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嵩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林山，云南新征途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同坤、朱煜赛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同坤及其辩护人晋鹏程,朱煜赛及其指定辩护人吴林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以来，以杨某、廖茂全、邓伟、向伟、朱丹、白剑、徐进、李良（均已另处）等人为首要分子的多个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昆明市呈贡区、安宁市、嵩明县等高校聚集区，以私人借贷为幌子，诱骗高校学生签订虚高金额的借条、合同，并制造虚假交易流水，以咨询费、办单费、介绍费、押金、保证金、当期利息等名目扣除借款金额。到还款期后，采取“协商”、尾随跟踪、短信电话轰炸、散布污名化信息、上门骚扰、殴打、恐吓、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手段，迫使被害学生及亲友按照虚高金额还款，或带至其他犯罪集团以“借新还旧”的方式转单平账，不断垒高债务，导致多名学生休学、辍学、退学。其中，杨某恶势力犯罪集团以杨某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张同坤、朱煜赛及梁某2、梁某1（后二人另处）为固定组织成员。各个犯罪集团之间相互勾结，为谋取非法利益，让借款人按照事先准备好的“套路”进行借贷，恶意、肆意认定违约，垒高借款人债务，采用暴力、软暴力等方式索要债务。被告人张同坤、朱煜赛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月至5月间，被害人高某被张同坤、杨某、梁某1、梁某2骗取人民币61044元。2.2017年4月至11月间，被害人何某被张同坤、杨某等人骗取人民币12200元。3.2017年10月间，被害人薛某被张同坤、杨某、梁某1等人骗取人民币6199元。4.2017年7月至11月间，被害人毛某被朱煜赛、杨某等人骗取人民币125400元。5.2017年10月至11月间，被害人徐某1被张同坤、朱煜赛、杨某、梁某2骗取人民币237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同坤、朱煜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同坤、朱煜赛在杨某为首要分子的组织、领导下，经常与组织成员纠集在一起多次共同实施犯罪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是犯罪集团，且系恶势力犯罪。本案除认定杨某为首要分子之外，其余人员不区分主从犯，按各自实际参与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定。被告人张同坤涉及的诈骗金额为103143元，被告人朱煜赛涉及的诈骗金额为149100元。被告人张同坤多次实施诈骗，应从重处罚；二被告人未退赃退赔，到案后拒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量刑时予以注意；本案被害人均为在校大学生，大多数学生因此辍学退学，危害后果严重，对被告人应当从重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同坤三年六个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朱煜赛四年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扣押在案的两部手机，作为作案工具，建议予以没收。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同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其没有参与诈骗何某、徐某1，没有实施短信轰炸、上门恐吓、非法拘禁等手段，没有经济实力放贷，也不认识其他放贷集团的人员。张同坤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并非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所实施，高某和薛某借款的过程中，张同坤并未与杨某等人共谋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对借款人实施违法犯罪的收款行为。在案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张同坤与杨某等人聚集在一起，是意图在一定区域、行业内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进而形成非法影响或谋求强势地位，不能证实张同坤与杨某等人已经形成犯罪集团；2.本案指控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中没有其他证据与何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张同坤对何某实施诈骗。张同坤虽然参与了杨某等人对徐某1进行的讨债活动，但不能因此认定张同坤具有诈骗的主观共同故意；3.被告人张同坤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张同坤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判处张同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朱煜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其没有参与诈骗毛某，没有实施尾随跟踪、上门骚扰、非法拘禁、散布污名化信息等手段。朱煜赛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煜赛系坦白；2.系从犯，仅应对参与部分负责；3.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4.参与犯罪时间较短，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同坤、朱煜赛诈骗的事实属实。被告人张同坤诈骗金额为103143元，被告人朱煜赛诈骗金额为1491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综合性证据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对被害人高某、王某、赵某、何某、薛某等人被诈骗立案侦查的情况。（2）户口证明及前科情况。证实：被告人张同坤、朱煜赛作案时均已年满18周岁，无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四份。证实：2019年11月5日13时许，民警在内抓获被告人张同坤。2019年11月20日12时许，民警在云南省菜鸟驿站内抓获被告人朱煜赛。（4）被告人支付宝、微信截图照片等。证实：杨某、张同坤、梁某2、梁某1、朱煜赛的微信号、支付宝账号及昵称的情况。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同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杨某认识，2018年寒假，杨某喊着他、还有梁某2一起去丽江找赵某的家属要钱，要到8000元。杨某大概在2017年左右，开始做放贷，期间让他介绍人，但他没有介绍。他知道高某和赵某。高某借钱的时候他在场，钱是杨某的，把出借人写成他的名字，借条的金额记不清了，后面的事情他不清楚。赵某是他、杨某、梁某2去丽江玩的时候，在赵某家里见过，去到赵某家里面他才知道是去要钱。（2）被告人朱煜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6月杨某约他来昆明呈贡大学城卖手机，他来的时候张同坤已经在了，他们平时通过朋友圈发布卖手机的信息，同时还对在校大学生放贷，一开始是各放各的，后来就合在一起放贷。学生来借款，一般是杨某询问然后决定是否放款，如果放款，需要签一份借条，假如借款到手5000元，借条签6000元左右，由杨某使用支付宝放款，转账后杨某对借款人拍照，借款到期后通过电话、微信、短信催款，还不上会让借款人续期，逾期还有违约金，如果联系不上，就会去学校、家里面要。他、杨某、张同坤、梁某2一起给赵某放过贷款，每人各出了一万块钱，签的借条金额忘记了。他借给毛某三万元，没有签合同，后来还了三万多，又借了4000多，没有还。3．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张同坤、朱煜赛、梁某2一起放贷，梁某1没有参与。客户来后由他审核决定放款，放款前签订借条，金额一般会有40%的差额，借款期限一个星期或一个月，转账的金额是借条上的金额，扣除手续费、押金、利息后实际到手的有借条金额的60%，放款前，要求借款人手持身份证、借条、收条拍照或录视频。还款过程中客户会续期，续期的费用是借条金额的20%。到期不还款、不续期、或联系不上就是违约，违约要按借条金额还。通常他们都会去学校找借款人，如果去学校找不到人就会联系父母还钱或上门要钱。在放贷过程中他说了算，放贷的钱基本上是他出，遇到金额大的单子，他、张同坤、梁某2、朱煜赛都会凑钱一起放。去学校、家里找人要钱，一般是带着张同坤、朱煜赛。（2）梁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的微信号和支付宝账号他记不得了，他不认识高某、王某、赵某、徐诺、何某等人，不认识杨某。（3）白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知道杨某一伙的人有张同坤、朱煜赛。他和杨某之间相互合作，互相推送客户。赵川毅大概本金15000元左右是他和杨某一起合伙放贷的，赵某是他介绍给杨某的，他与杨某合伙放贷给何某的本金大约1万元，后面赚了2000多。他知道杨某放贷赚钱比较多的是毛某。拉客户、推荐客户、办单、催收，杨某、张同坤、朱煜赛都是一起做。（4）梁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川毅向杨某借过钱，其他的记不得了。白剑带人找杨某借钱，一般是张同坤、朱煜赛去询问借钱的人，问了之后觉得可以借，他们三个就一起出钱借。借款到期，会打电话叫人家还钱，找不到人，会去学校或是家里要钱。4．证人证言（1）冯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杨某、张同坤、朱煜赛经常带学生到他店里面来签借款合同、办手机分期。他们具体是如何放贷，如何操作的他不太清楚，但知道他们要收取服务费和办单费。（2）金某的证言。证实：杨某、张同坤、朱煜赛都有各自单独放贷的情况，2017年9月份那段时间特别好做，杨某、张同坤、朱煜赛就合在一起做。她听过他们说借款比较多、找的比较多是毛某。（3）证人金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金某辨认出朱煜赛、梁某1、梁某2、杨某、张同坤。（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金某提交的手机截图照片，包含梁某1、朱煜赛、杨某、张同坤的支付宝、微信信息。（5）冯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张同坤、朱煜赛、梁某1、年龄小一点的男子从事放贷的事情，他见过二三次。学生借钱，由杨某他们审核后确定是否放款，放款时签订一个借条，一般是杨某转钱给学生，然后扣除手续费、办单费，实际借到手的没有借条金额那么多。到期不还有违约金，如果还不还钱就会去学校要钱。（6）冯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冯某2辨认出梁某1、杨某、张同坤、朱煜赛、梁某2。（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冯某2提交的杨某女朋友、张同坤、雷旻、杨某、冯某1、朱煜赛等人微信、支付宝、电话等相关信息。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民警对张同坤持有的一部红色OPPO手机、朱煜赛持有的一部黑色华为手机进行扣押的情况。6．提取笔录、视听资料、光盘制作说明。证实：侦查员对张同坤、朱煜赛手机内登陆的支付宝账号的相关交易记录进行提取、拍照录像的情况。7.情况说明三份、制作说明及银行卡交易流水。（1）2020年3月19日呈贡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张某、高某交通银行信用卡流水，证实：2018年3月17日张某、高某在昆明数码天地手机店刷卡的情况。（2）2020年2月24日呈贡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证实：张同坤、朱煜赛、梁某2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未能调取的原因；在补充侦查过程中未查找到新的被害人。（3）工作情况一份及部分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杨某、梁某1、张同坤、朱煜赛大部分银行卡的余额为0。（二）关于被害人高某的相关证据材料1.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其2018年1月31日下午联系杨某借钱，杨某说张同坤可以借钱给他，但要用他的迈腾车做担保，借给他3万元，借条金额是7万元，期限是2018年3月1日，3月1日前还款的话只需还36000元，于是他签了借款合同、借条，做够7万流水后，实际到手借款30000元。之后杨某、梁某1、梁某2把他落在张某名下的车开走。2018年2月10日他通过支付宝转给张同坤10000元，3月15日他用支付宝转给杨某5000元。3月16日用支付宝转给张同坤2000元。3月18日用张某交通银行信用卡刷了5033元给杨某，用他交通银行信用卡刷了3050元给杨某（注：经调取交易记录，应当为3011元）。4月22日用张某的卡刷了5000元还杨某。5月3日下午张某通过支付宝转账4万给杨某。5月27日他让张某通过微信转给杨某21000元后才拿到车。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男朋友高某向杨某等人借钱，借条上是70000元，但实际到手只有30000元，最终还款91044元的事实。3．辨认笔录证实：高某依法辨认出杨某、梁某2、张同坤、梁某1、朱煜赛。张某辨认出梁某2、杨某、张同坤、梁某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高某、张某向杨某等人转账的情况。（三）关于被害人毛某的相关证据材料1.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30日他找杨某借钱，杨某让他把他名下长安ＣＳ75越野车开去抵押，当时急着用钱，他就把长安ＣＳ75越野车的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车钥匙给杨某。当时杨某说要签双倍借条，出借人是朱煜赛，朱煜赛用支付宝转给他30000元。2017年8月5日、8月11日、8月15日他分别向杨某又借了12000元，2000元，3000元、1000元，8月15日用支付宝还款给杨某3000元。8月16日用支付宝转给朱煜赛8800元。8月20日杨某让他重新签抵押车的单子和借条，在场见到杨某、朱煜赛、张同坤，当天他又签了一个十二万的借条，杨某使用支付宝转给他25000元、38000元，又以手续费的名义让他转回3000元。8月26日、8月31日、9月5日、9月12日通过支付宝还款给杨某2800元、2000元、14000元、8000元。9月5日、9月23日通过支付宝还款给朱煜赛8300元、8000元。2017年9月底，杨某、朱煜赛经常去学校和他住处找他，不准他走。10月15日下午杨某、朱煜赛带着他去前卫营见他父母，经过协商，当天还款15000元，让他父母写了10万元的欠条，一个月内必须还。11月15日，他母亲通过银行转账10万给杨某，用支付宝转给朱煜赛54000元，2017年11月15日、11月16日通过支付宝还款给杨某7000元、2500元。拿到车后发现车辆已经过户到杨某名下，车牌已经换掉。2.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实：毛某向杨某、朱煜赛等人借款、还款的情况。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毛某依法分别辨认出杨某、张同坤、朱煜赛、白剑、梁某1。冯某3依法分别辨认出朱煜赛、杨某、梁某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毛某及其母亲向杨某等人转账的情况。（四）关于被害人薛某的相关证据材料1.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2日其向杨某购买苹果手机，价格为6800元，后被杨某、张同坤骗取以各种贷款、分期平台偿还12999元的事实。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薛某依法辨认出梁某1、张同坤、杨某、朱煜赛。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薛某支付宝转账情况，分期平台分期、还款情况。（五）关于被害人何某的相关证据材料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13日，白剑介绍他找杨某借钱，借款合同出借人是杨某，借款金额是25000元，还款期限是十天，扣除利息、手续费、中介费、保证金后实际到手7800元。这笔钱她在5月20日、23日、27日先后还给杨某8000元、5000元、5000元、1000元，还有1000元的现金，共还款2万元。其中，2017年5月23日杨某向她催收，后让张同坤带着她去借钱，借到手5000元还给杨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何某依法辨认出白剑、邓伟、贾嘉霖、李良、郑勇、向伟、杨某、王思等人。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何某通过支付宝还款给杨某的情况。并提交了张同坤微信账号、ｑｑ账号截图。（六）关于被害人徐某1的相关证据材料1.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0日白剑介绍其向杨某借钱，朱煜赛让他签了一份2万元的借条，借款期限一个星期，扣除手续费，实际借款到手6500元。2017年10月17日他通过微信转给朱煜赛1300元、2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朱煜赛1180元，后分别于10月24日、10月31日、11月8日通过微信转给朱煜赛2500元、2500元、1000元，11月8日通过支付宝转给朱煜赛1500元。11月9日微信转给朱煜赛200元。11月14日朱煜赛、杨某一直微信、电话催他还钱，威胁他，他从网贷ａｐｐ上借了2500元微信转给朱煜赛。11月22日通过支付宝转给朱煜赛1700元、2679元，微信转给朱煜赛1300元、21元，因为当天没有一次性还够9500元，朱煜赛、杨某、还有什么坤的男子，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来到他学校，开车把他拉到手机店，朱煜赛逼着他写2万元的借条和收条，借款期限是1天，后做足16000元的流水，实际一分钱没有拿到。接着又开着车把他带到呈贡区一个温泉，一直催他还钱。从温泉出来后，又带他去白剑办公室，用手机播放殴打别人的视频给他看，说不还钱就是这种下场。当天下午他打电话给父母，11月24日他和他姐姐收到杨某他们电话、短信的恐吓和骚扰。11月25日晚上他二姐王琼波拿了12000元的现金给杨某。2.证人证言（1）邓某的证言，证实：接到徐某1需要处理借款的电话，后被对方骚扰，最终还款12000元现金的事实。（2）徐某2的证言，证实：与邓某陈述基本一致，证实徐某1向杨某等人借款、还款及受到骚扰的情况。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徐某1依法辨认出白剑、杨某、朱煜赛、张同坤、梁某2。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徐某1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情况。（七）其他被害人证据材料1.赵某的陈述证实：其向杨某等人借款，后遭受威胁、尾随催收的情况。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某依法辨认出余双富、何丞骏、何涛、杨某、梁某2、张同坤、朱煜赛、梁某1等人。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赵某相关的借还款情况。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指控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客观、真实，与指控事实有关联性，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已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同坤、朱煜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张同坤、朱煜赛与杨某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有具体的犯罪模式，分工明确，已经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且选择高校聚集区，采用欺骗、威胁、软暴力等方式，向高校学生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指控张同坤、朱煜赛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定，辩护人关于本案并非恶势力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同坤多次实施诈骗，本院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以在校大学生为对象实施犯罪活动，导致部分被害人休学、辍学、退学，危害后果严重，本院对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未退赃退赔，本院酌情予以判处。张同坤关于其没有参与诈骗何某、徐某1，辩护人关于指控张同坤诈骗何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同坤虽参与对徐某1的讨债活动，但不能因此认定其具有诈骗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张同坤参与实施诈骗何某、徐某1的事实，其明知杨某从事的业务及“套路贷”的模式，仍协助杨某等人采取尾随跟踪、上门骚扰等方式进行催收，虽只参与犯罪活动的一个环节，但本案是共同犯罪，均应当对该起诈骗事实承担责任，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朱煜赛关于其没有参与诈骗毛某，没有实施尾随跟踪、上门骚扰等手段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案除认定杨某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外，被告人张同坤、朱煜赛与其他同案犯系共同犯罪，虽分工不同，但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将按张同坤、朱煜赛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酌情予以判处；朱煜赛到案后未及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坦白，辩护人关于朱煜赛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扣押在案的红色ＯＰＰＯ手机、黑色华为手机系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3、5起犯罪事实中，违法所得61044元已由同案犯梁某1在（2020）云0114刑初188号案件中退赔被害人高某；违法所得6199元已由同案犯梁某1在（2020）云0114刑初188号案件中退赔被害人薛某；违法所得23700元已由同案犯梁某2在（2020）云0114刑初217号案件中退赔被害人徐某1。故本案不再另行处理。同案犯杨某在（2020）云0114刑初188号案件中退缴的违法所得30000元，应按照同等比例发还被害人何某、毛某、阮某（系（2020）云0114刑初188号案件的被害人），发还金额详见附表《发还清单》，在（2020）云0114刑初188号案件中处理，本案不发还。其余违法所得9686.31元继续追缴，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张同坤退赔被害人何某；其余违法所得99562.01元继续追缴，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朱煜赛退赔被害人毛某。据此，为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非法侵犯，惩罚诈骗犯罪，根据被告人张同坤、朱煜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同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3年11月4日止。)二、被告人朱煜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4年5月19日止。)三、其余违法所得9686.31元继续追缴，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张同坤退赔被害人何某；其余违法所得99562.01元继续追缴，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朱煜赛退赔被害人毛某。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红色OPPO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建华人民陪审员  李红梅人民陪审员  梁 燕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叶 呈附表：            发还清单      （在（2020）云0114刑初188号案件中处理，本案不发还）                  序号              被害人              被骗金额（元）              同等比例计算发还金额（元）              实际发还金额(元)                  1              阮玲珑              8000              1648.32              1648.32                  2              何敏              12200              2513.69              2513.69                  3              毛浩然              125400              25837.42              25837.42+0.57=25837.99                  合计              145600              29999.42              30000                  备注：各被害人被诈骗金额合计145600元。同案犯杨帅退缴在案30000元，发还比例为20.604%。按照同等比例发还金额合计29999.42元，余额0.57元，本院酌情发还被害人毛浩然，实际应发还被害人毛浩然25837.99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