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川执监56号 申诉人（利害关系人）：道隧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 法定代表人：米国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聪，四川元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张林，四川元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张明，男，汉族，1972年10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巧，四川川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雅安鑫易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观化乡。 法定代表人：夏银虎。 申诉人道隧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隧公司）不服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18执复25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张明诉雅安鑫易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易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3日以（2017）川1802民初1002号民事裁定对鑫易公司在道隧公司雅康高速C6标段项目部的应得工程款在50万元限额内予以冻结；于2017年6月6日作出（2017）川1802民初1002号民事判决判令鑫易公司向张明支付砂石款463539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后张明申请强制执行，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以（2017）川1802执773号立案受理，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2017）川1802执773号执行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提取鑫易公司在道隧公司雅康高速C6标段项目部享有的工程款50万元；并于同日作出（2017）川1802执77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道隧公司协助提取鑫易公司在该公司雅康高速C6标段项目部享有的工程款50万元。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在执行张明、伍荣强、荥经县凰仪石灰窑采石场、孙泽勇、王霞、谭安全、吴剑分别申请执行鑫易公司合同纠纷案中，于2017年10月31日向道隧公司送达了（2017）川1802执745号、747号、773号、1099号执行裁定书及相应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扣留、提取鑫易公司在道隧公司雅康高速C6标段项目部享有的应得材料款和运费共计249万元。2017年11月27日，该院向道隧公司送达（2017）川1802执745号责令履行协助义务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2017）川1802执745号、747号、773号、1099号执行裁定书及相应协助执行通知书已送达道隧公司，道隧公司仍未履行协助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0条的规定，责令道隧公司自通知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2017）川1802执745号、747号、773号、1099号执行裁定书及相应协助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协助义务，否则将依法强制执行。2017年12月22日，该院作出（2017）川1802执745号之二执行裁定，主要内容为在执行张明、伍荣强、荣经县凰仪石灰窑采石场申请执行鑫易公司四案中，该院作出（2017）川1802执745号、（2017）川1802执747号、（2017）川1802执773号、（2017）川1802执1099号执行裁定，（2017）川1802执745号责令履行协助义务通知书责令道隧公司雅康高速C6标段项目部协助扣留并提取鑫易公司享有的应收款至执行法院，但道隧公司雅康高速C6标段项目部在指定期间不履行协助义务，为保护申请执行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的规定，裁定冻结道隧公司雅康高速C6标段项目部在金融机构享有的银行存款300万元。2018年12月18日，该院作出（2017）川1802执745号之五执行裁定，继续冻结道隧公司雅康高速C6标段项目部在中国工商银行成都同辉支行账号尾号9373账户人民币300万元，实际冻结1534729.69元。 2019年1月17日，道隧公司对（2017）川1802执77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出异议，请求解除对其尾号9373银行账户的冻结，不予提取鑫易公司在道隧公司处的款项。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9）川1802执异6号执行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的规定，驳回道隧公司的异议请求，道隧公司如不服该执行裁定可以向该院提起诉讼。 2019年2月13日，道隧公司不服（2017）川1802执773号执行裁定及其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出异议，请求解除对其尾号9373银行账户的冻结，不予提取鑫易公司在道隧公司处的款项。主要理由为：1.鑫易公司的债权人已对道隧公司提起代位权诉讼，并将鑫易公司列为第三人，已进入审判程序，应进行实体审理。2.鑫易公司的债权人可以申请冻结鑫易公司在道隧公司处享有的债权，可以要求道隧公司不予支付鑫易公司相关款项，但无权申请直接冻结道隧公司的银行账户。3.道隧公司与鑫易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未经最终结算也未到期，执行程序不应当代替审判程序，存在确定且到期债权的举证责任为鑫易公司的债权人而非道隧公司。4.（2017）川1802执行77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内容及送达对象、执行标的错误，对本案不适用。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案外人异议不能在执行程序中重复主张，道隧公司于2019年1月17日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解除对道隧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成都滨江同辉支行44×××73帐户的冻结，不予提取鑫易公司在道隧公司处的款项，该院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9）川1802执异6号执行裁定，驳回道隧公司的异议请求，该执行裁定书系生效法律文书，现道隧公司再次提出的异议，该次异议与前次异议请求本质上是一致的，属于重复异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二百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2019）川1802执异12号执行裁定，不予受理道隧公司的异议申请。 道隧公司不服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9）川1802执异12号执行裁定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9）川18执复8号执行裁定，撤销（2019）川1802执异12号执行裁定，指令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对执行异议进行审查。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再次审查查明，被执行人鑫易公司与道隧公司雅康高速C6标段项目部存在商事合同关系,且依据在案执行调查笔录、道隧公司财务系统账款明细账等证据均显示道隧公司尚欠鑫易公司材料款及运费且未支付。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再次审查认为，被执行人鑫易公司与道隧公司雅康高速C6标段项目部存在商事合同关系，双方在该合同实施过程中必然产生债权债务关系，亦即不排除鑫易公司可能享有债权，且依据目前在案执行证据显示道隧公司尚欠鑫易公司材料款及运费且并未支付。本案中，该院依据采集的执行信息采取的执行措施，仅仅是诉讼保全行为的延续，并未实际处分。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川1802执异25号执行裁定，驳回道隧公司的异议请求。 道隧公司不服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9）川1802执异25号执行裁定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9）川1802执异25号执行裁定；依法解除对道隧公司银行账户的冻结；不予提取被执行人鑫易公司在道隧公司处的款项；撤销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1802执773号执行裁定及（2017）川1802执77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复议理由与异议理由基本一致。 申请执行人张明称，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9）川1802执异25号执行裁定适用法律正确，道隧公司的异议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请求维持该异议裁定。 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一、冻结道隧公司银行账户问题。本执行案并无冻结道隧公司银行账户的裁定，道隧公司要求解除对申请人银行账户的冻结的请求，因该执行案件无冻结措施的前提而不成立。二、提取被执行人在道隧公司应收款问题。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作出裁定，提取鑫易公司在道隧公司雅康高速C6标段项目部享有的应收款至法院，其目的是为保障申请执行人的权益，针对道隧公司向被执行人应付的款项，并不影响道隧公司的合法利益。道隧公司在无争议或生效裁判文书等所确定的金额范围内，有义务协助法院的执行。因此，道隧公司请求不予提取被执行人在道隧公司的应收款不成立。三、道隧公司提出独立于本案异议审查范围之外的新的复议请求，该院不予审查。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川18执复25号执行裁定，驳回道隧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9）川1802执异25号执行裁定。 道隧公司不服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18执复25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请求撤销（2019）川18执复25号执行裁定、（2019）川1802执异25号执行裁定、（2017）川1802执773号执行裁定及其协助执行通知书，不予提取鑫易公司在道隧公司处的款项。 申请执行人张明称，根据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对道隧公司所作调查笔录以及道隧公司《应付账款明细》，鑫易公司对道隧公司享有已到期债权，道隧公司系恶意逃避债务；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18执复25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道隧公司的申诉请求。 本院查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川18执复27号执行裁定，撤销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9）川1802执异27号执行裁定，撤销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1802执745号之二执行裁定，驳回道隧公司的其他复议请求。 2019年11月12日，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1802执745号之一通知书并于当月19日送达道隧公司，通知书载明：张明、伍荣强、荥经县凰仪石灰窑采石场、孙泽勇、王霞、谭安全、吴剑分别申请执行鑫易公司八案，被执行人鑫易公司对道隧公司享有债权，现申请执行人申请执行该债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第67调到规定，要求道隧公司在本通知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申请执行人张明、伍荣强、荥经县凰仪石灰窑采石场、孙泽勇、王霞、谭安全、吴剑履行对被执行人鑫易公司的债权3528431.70元至该院案款专户。如有异议，应自收到通知后15日内向该院书面提出；若擅自履行造成财产不能追回，除在已履行的财产范围内与被执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外，该院将依法追究你公司妨碍执行的法律责任。逾期不履行又不提出异议的，该院将强制执行。道隧公司提出异议，请求撤销（2017）川1802执745号之一通知书。主要理由为：道隧公司对被执行人鑫易公司的债务未经最终结算也未到期，且未有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债权债务是否存在以及数额。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川1802执异52号执行裁定，驳回道隧公司的异议申请。道隧公司不服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9)川1802执异52号执行裁定申请复议，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20）川18执复8号执行裁定，驳回道隧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2019)川1802执异52号执行裁定。主要理由为：（2017）川1802执745号之一通知书内容是对被执行人在他人享有到期债权执行中对次债务人告知、督促其履行债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3条的规定，次债务人道隧公司对该通知中的到期债权有异议，不得对次债务人强制执行，故该通知无具体执行行为，道隧公司所提异议不符合执行行为异议的受理条件。 2019年12月4日，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1802执745之二通知书，载明：“因被执行人雅安鑫易建材有限公司在你公司有债权，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向你公司送达了（2017）川1802执745号责令履行协助义务通知书，并于2019年11月19日向你公司送达了（2017）川1802执745号之一通知书，要求你公司向申请执行人履行义务。现你公司向本院提出异议，本院审查认为你公司未在指定期间提出异议，后虽然对（2017）川1802执745号执行裁定书及责令履行协助义务通知书提出异议，但该异议已被两级法院予以驳回，且在执行中，本院多次到你公司雅康高速C6合同段项目经理部调查应付款情况，并提取了应付款明细账。你公司在2017年4月5日向雅安鑫易建材有限公司提供应付款明细账为3528431.70元，在2018年7月11日向本院提供应付款明细账为3678735.70元，两次应付款明细账均证实该款系应付到期债权。……故你公司提出对被执行人无到期应付账款的理由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规定所指的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的规定，本院再次通知你公司按照（2017）川1802执745号之一通知书履行义务，……如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2019年12月19日，道隧公司对（2017）川1802执745之二通知书提出异议。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川1802执异53号执行裁定，驳回道隧公司的异议申请。道隧公司不服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9)川1802执异53号执行裁定申请复议，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20）川18执复10号执行裁定，驳回道隧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2019)川1802执异53号执行裁定。主要理由为：（2017）川1802执745号之二通知书内容是对被执行人在他人享有到期债权执行中对次债务人告知、督促其履行债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63条的规定，次债务人道隧公司对该通知中到期债权有异议，不得对次债务人强制执行，故该通知无具体执行行为，道隧公司所提异议不符合执行行为异议的受理条件。 2019年12月17日，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1802执745号之六执行裁定，载明：该院向道隧公司送达（2017）川1802执745号之一通知书、（2017）川1802执745号之二通知书后，道隧公司仍未履行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4条、第6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的规定，裁定强制执行鑫易公司对道隧公司的债权3528431.7元。 2019年12月18日，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1802执745号之八执行裁定，载明：该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7）川1802执745号之六执行裁定，强制执行鑫易公司对道隧公司的债权3528431.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的规定，扣划道隧公司雅康高速公路C6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同辉支行账号内银行存款3528431.7元至法院账户。 道隧公司提出异议，请求撤销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1802执745号之六执行裁定、（2017）川1802执745号之八执行裁定。主要理由为：道隧公司对被执行人鑫易公司的债务未经最终结算也未到期，且未有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债权债务是否存在以及数额。经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该院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川1802执异51号执行裁定，驳回道隧公司的异议申请。道隧公司不服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9）川1802执异51号执行裁定申请复议，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8日作出（2020）川18执复9号执行裁定，撤销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9)川1802执异51号执行裁定；撤销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1802执745号之六执行裁定和（2017）川1802执745号之八执行裁定。主要理由为：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向被执行人鑫易公司的次债务人道隧公司发出（2017）川1802执745号之一通知书、（2017）川1802执745号之二通知书后，道隧公司均对到期债权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第二款“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不得对被执行人鑫易公司的次债务人道隧公司强制执行。故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在次债务人道隧公司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仍向次债务人道隧公司发出（2017）川1802执745号之六执行裁定书、（2017）川1802执745号之八执行裁定书，强制执行道遂公司，并扣划其银行存款，其执行行为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应予以撤销。 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川执监55号执行裁定，撤销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18执复27号执行裁定的第三项内容，撤销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1802执745号执行裁定及其协助执行通知书和（2017）川1802执745号责令履行协助义务通知书。 本院另查明，2019年4月，申请执行人孙泽勇、王霞、张明、伍荣强分别向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以道隧公司为被告、鑫易公司为第三人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分别驳回诉讼请求。孙泽勇、王霞、张明、伍荣强提起上诉，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分别作出（2019）川16民终1423号、（2019）川16民终1424号、（2019）川16民终1425号、（2019）川16民终143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鑫易公司在道隧公司应收的工程款属于债务人鑫易公司对次债务人道隧公司享有的债权，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在诉讼过程中作出财产保全裁定，对鑫易公司在道隧公司应得工程款在50万元限额内予以冻结，在进入执行程序后，自动转为执行中的对债权的冻结措施。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在执行已被该院冻结的债权时，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规定，向道隧公司发出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的规定，作出（2017）川1802执773号执行裁定及其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取鑫易公司在道隧公司享有的工程款50万元，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2019）川1802执异25号执行裁定、（2019）川18执复25号执行裁定未对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错误的执行行为予以纠正，驳回道隧公司的异议及复议请求，均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 因前述执行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被撤销，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基于道隧公司不履行前述法律文书确定的协助义务作出的相关执行法律文书，亦应一并撤销。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川18执复27号执行裁定撤销了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1802执745号之二执行裁定，以（2020）川18执复9号执行裁定撤销了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1802执745号之六执行裁定和（2017）川1802执745号之八执行裁定；本院以（2020）川执监55号执行裁定撤销了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1802执745号责令履行协助义务通知书，故对前述法律文书，本案不再另行处理。 综上，道隧公司的申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18执复25号执行裁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129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18执复25号执行裁定； 二、撤销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9）川1802执异25号执行裁定； 三、撤销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2017）川1802执773号执行裁定及其协助执行通知书。 审判长  李海涛 审判员  王东风 审判员  高新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任建生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 129．上级人民法院依法监督下级人民法院的执行工作。最高人民法院依法监督地方各级人民法院和专门法院的执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