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民终3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饶智刚，男，1969年5月17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力，贵州公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泰丰同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中山西路167号腾达广场。法定代表人：萧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伟林，贵州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力贵州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萧然，男，197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第三人：陈瑾，女，197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以上二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伟林，贵州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力，贵州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杨晖，男，1977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钟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贵州泽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威威，贵州泽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饶智刚因与被上诉人贵阳泰丰同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丰同德公司）及原审第三人萧然、陈瑾、杨晖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1民初8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进行了调查询问。饶智刚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力，泰丰同德公司及萧然、陈瑾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伟林，杨晖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刘威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饶智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1民初第824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请。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贵阳泰丰同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可上诉人饶智刚与第三人萧然就入股泰丰同德公司并共同运作小河动漫城事宜进行协商，却忽视被上诉人泰丰同德公司庭审中自认，上诉人饶智刚股东身份一直未予确认是基于被上诉人泰丰同德公司原因所致，故一审法院在未充分认识上述事实的情况下以被上诉人泰丰同德公司为逃避责任单方制作并自行书写“还款”字样的凭据认定上诉人饶智刚出资额为被上诉人泰丰同德公司的借款存在事实认定错误。1.对于上诉人饶智刚入股被上诉人泰丰同德公司一事，上诉人、被上诉人、第三人萧然有明确意思表示。自2009年3月17日起，第三人萧然约上诉人饶智刚洽谈入股上诉人泰丰同德公司事宜，到同年6月下旬，第三人萧然多次联系上诉人饶智刚以及朋友薛某希望三人共同入股泰丰同德公司并共同运作小河区“动漫城”土地开发项目相关事宜。经过半年多几次磋商，上诉人饶智刚接受第三人萧然的邀请入股泰丰同德公司且约定由上诉人饶智刚负责运作小河区“动漫城”土地开发项目。2010年8月亚青置业“小河国际动漫城项目”土地挂牌出让前，实现被上诉人泰丰同德公司持有“小河动漫城项目”总股权的45%。（二）为履行出资义务，上诉人饶智刚向被上诉人泰丰同德公司公司注入资金共计约人民币5000000元（主要包括现金1856000元和前期垫支工作费用约350000元，以及个人三处房产承担抵押贷款约2800000元）。被上诉人泰丰同德公司、第三人萧然对上诉人饶智刚实际出资人及实际投入的资金、持股比例予以确认。（三）上诉人饶智刚以实际股东的身份行使并承担了被上诉人泰丰同德公司股东的权利义务，其他股东对此知晓且并未提出过反对意见。1.上诉人饶智刚作为被上诉人泰丰同德公司投资代表，全程参与了亚青置业公司“小河国际动漫城”项目开发，且参加了《亚青置业2010年第二次董事会决议》还在董事会决议上签字。2.第三人陈瑾仅为挂名股东，公司对外行为均由萧然进行。本诉讼涉及2010年的投资合作，第三人杨晖2014年9月25日方入股泰丰同德公司，故其以应当为其所知及其作为泰丰同德公司股东对入股公司享有表决权客观上无法实现。（四）被上诉人泰丰同德公司及第三人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一方面故意拖延办理上诉人饶智刚已投资入股的相关工商手续，另一方面隐瞒已经引入投资人在先的情况，又引入杨晖参与投资，损害上诉人饶智刚股东权益。（五）被上诉人泰丰同德公司及第三人陈瑾、萧然庭审中主张上诉人饶智刚出资款为借款缺乏事实根据。综上，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饶智刚诉请。泰丰同德公司、萧然、陈瑾辩称：第一，饶智刚与萧然、泰丰同德公司等资金往来均系借贷，而非出资。第二，饶智刚并未受让或者接受泰丰公司的任何股权，不符合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没有获得泰丰公司的股东资格。综上请依法驳回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杨晖辩称：第一，本案所涉的饶智刚与萧然泰丰同德公司的资金往来属于借贷，并非股权转让的款项即出资款。因此不存在股权转让的事实。第二，饶智刚所提的多份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没有原件予以核对，不应作为证据使用。且杨晖在入股泰丰同德公司的情况下并未见到有饶智刚作为泰丰同德公司的股东。杨晖作为善意的第三人其合法权益应依法予以保护。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饶智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饶智刚为泰丰同德公司股东，享有该公司46%股权份额；2、依法判决泰丰同德公司为饶智刚签发出资证明书、将饶智刚记载于泰丰同德公司公司章程及股东名册并办理工商登记机关登记；3、依法确认饶智刚享有查阅泰丰同德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及财务会计账本、报表的权利；4、本案诉讼费由泰丰同德公司承担。饶智刚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饶智刚身份证复印件、《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贵阳市泰丰同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贵阳市泰丰同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公司章程修正案》《贵阳市泰丰同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公司章程》、贵阳市泰丰同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公司基本信息及股东情况，2017年工商登记查询情况。拟证明：1、泰丰同德公司及第三人主体适格以及公司股权变更情况。2、在2018年1月成立的时候，是基于公司法的规定，陈瑾只是作为名义股东，未行使股东权利。泰丰同德公司、第三人萧然、陈瑾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陈瑾系泰丰公司股东，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第三人杨晖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达到饶智刚证明目的。第二组证据：《公函》、备忘录、附件1：《2011年11月4日清单》、取款凭证、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收款收据、附件2：《泰丰公司向亚青置业有限公司提交股权调整函件》、附件3：《贵州期颐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股权代持协议书》、《授权委托书》、《公函》。拟证明：饶智刚向泰丰同德公司出资185.6万元及饶智刚享有泰丰同德公司46%股权份额，且双方对饶智刚入股达成了合意，饶智刚是受萧然的邀请入股的。另，萧然和饶智刚协商成立期颐公司，饶智刚享有20.7%的股权。同时证明：1、证明泰丰公司、萧然以及饶智刚对于饶智刚入股公司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2、证明饶智刚股份的计算标准，以及持股比例；3、证明饶智刚作为股东已经是实际参与亚青公司的各项工作中的。泰丰同德公司贵阳泰丰同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第三人萧然、陈瑾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即便签字为真。双方未达成协议，同时请饶智刚提交原件；2、对两份公函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从公函的内容上看仅仅是双方的一种意愿，并未实际转让；对于取款凭证以及收款收据，对客观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我方计算下来数据不符，达不到饶智刚的证明目的，只能证明双方有款项往来。第三人杨晖质证称：对备忘录、代持协议等所有文件都是杨晖入股前形成的，对备忘录我们请饶智刚出示原件核实，对其他材料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从证据的内容上看，仅仅只能看出双方有协商的过程，不能达到饶智刚的证明目的；对于转账凭证是复写纸复印的，对真实性不认可，对收据是分成两部分，没有加盖公司印章的是复制件，不予认可，对于加盖印章的是在杨晖入股前，不发表意见，达不到饶智刚的证明目的。第三组证据：《亚青置业2010年第二次董事会决议》、2013年函件、《贵阳亚青置业有限公司第四次股东会决议》。该组证据是复印件，原件在亚青公司。拟证明：饶智刚以泰丰同德公司股东身份参与管理公司事务并被其他股东所知晓。泰丰同德公司、第三人萧然、陈瑾质证称：首先，亚青公司2010年决议与本案无关，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对于第四次股东会决议，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只能证明饶智刚系参与管理，只是经营管理人员，并未载明饶智刚有股东的权利，达不到饶智刚的证明目的。第三人杨晖质证称：不清楚。第四组证据：南明区法院2015年22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1.双方对饶智刚入股泰丰公司达成合意；2.泰丰同德公司当时是认可186.5万元资金的性质。泰丰同德公司、第三人萧然、陈瑾质证称：对该组证据合法性予以认可，部分事实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只认可与饶智刚存在借款关系，未认可饶智刚对泰丰公司有出资。第三人杨晖质证称：对三性不予认可，因为该案我方没有参加庭审，法院本身也认定该案程序错误，不认可证明目的。第五组证据：贵阳亚青置业有限公司章程（复印件），证明泰丰公司出资900万元，占股45%。泰丰同德公司、第三人萧然、陈瑾质证称：对该章程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只能证明成立亚青公司的事实，达不到饶智刚的证明目的。第三人杨晖质证称：与本案无关。第六组证据：提交2015年南明法院开庭泰丰同德公司提交的证据，泰丰同德公司认可金额是185.6万元，当时泰丰公司是认可的。泰丰同德公司、第三人萧然、陈瑾质证称：对真实性认可，对金额没有异议，确实收到186.5万元。第三人杨晖质证称：不清楚。泰丰同德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泰丰同德公司章程、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泰丰公司的验资报告、泰丰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饶智刚并非泰丰公司原始股东、也非继任股东，且饶智刚从未以股东身份享有过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其要求泰丰同德公司确认其股东资格（股东身份）缺乏依据的事实。饶智刚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不能达到泰丰同德公司的证明目的，公司成立是在2008年，饶智刚与泰丰同德公司沟通入股是在2009年，所以不是原始入股和继任股东的问题。第三人杨晖质证称：对三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予以认可。第二组证据：泰丰同德公司（萧然）向饶智刚借入款项明细表、领条、收款收据（计185.6万）、泰丰同德公司（萧然）向饶智刚归还借款明细表、领条、收款收据、电汇凭证（计66万）、饶智刚向泰丰公司借款（即冲抵泰丰公司向饶智刚借款）的明细表、借条、借款单、银行汇款单（计13.802万元、饶智刚消费欠款（即冲抵泰丰公司向饶智刚借款）的明细表、记账凭证、消费明细汇总（计3.508万）、泰丰同德公司（萧然）向饶智刚借款与还款情况以及冲抵后余额明细。拟证明：1、泰丰同德公司（萧然）向饶智刚借入185.6万的事实；2、泰丰同德公司（萧然）已向饶智刚还款66万的事实；3、饶智刚向泰丰同德公司借款13.802万的事实；4、饶智刚因个人消费尚欠泰丰公司3.508万的事实；5、泰丰公司（萧然）与饶智刚之间尚存102.29万元借款余额的事实。拟证明：泰丰同德公司（萧然）与饶智刚之间的资金往来均属借款而非饶智刚向泰丰公司出资或为股权转让款的事实。饶智刚质证称：对资金的金额是没有异议的，但资金的性质不能达到泰丰同德公司证明的目的。如果作为借款，应该是要约定相应的利息的，返还的情况也不符合借款还息的情况，至于泰丰公司向饶智刚支付资金的情况，是需要资金运作的，饶智刚作为股东是实际的操作人，几笔款项只是项目的资金，并不是返还借款的情况；对于消费欠款的情况都是泰丰同德公司单方面制作的，所以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都不能达到泰丰同德公司的证明目的。第三人杨晖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真名目的均不持异议。第三人杨晖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泰丰同德公司工商查询档案，拟证明杨晖2014年至今是该公司的股东，标的公司股东只有萧然、陈瑾、杨晖三人。饶智刚质证称：认可该组证据。泰丰同德公司质证称：认可该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2009年3月以来，饶智刚与第三人萧然就入股泰丰同德公司并共同运作小河动漫城事宜多次协商，但双方并未就入股事宜达成一致意见，饶智刚亦未取得相应的股东权益，但饶智刚在此期间陆续向泰丰同德公司汇入资金1856000元，泰丰同德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并以“还款”的形式归还了部分资金，故双方由项目投资合作关系转变为借贷纠纷，并非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的规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向饶智刚释明，饶智刚坚持其起诉理由，不变更诉讼请求，因此，对其诉请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饶智刚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根据泰丰同德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泰丰同德公司于2008年1月31日进行了工商登记，注册资本为3万元，股东为萧然、陈瑾。泰丰同德公司于2010年7月10日召开股东会议，通过了公司增加注册资本的决议。此后泰丰同德公司于2010年7月26日，向工商登记机关申请办理了《变更登记》，公司的注册资本由3万元变更为100万元，股东持股比例由萧然2.7万元、持股90%，陈瑾0.3万元、持股比例10%，变更为萧然出资90万、持股比例90%，陈瑾出资10万，持股比例10%。2014年1月21日，泰丰同德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将公司的注册资本从100万元修正为1100万元，股东认缴的出资数额与出资比例变为萧然出资990万元，出资比例90%；陈瑾出资110万元，持股比例10%。2014年9月25日，泰丰同德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对公司章程进行了修改，股东由萧然990万、持股比例90%，陈瑾110万，持股比例10%。修改为：萧然认缴的出资数额374万元，出资比例34%，陈瑾认缴的出资数额110万元，持股比例10%。杨晖认缴的出资数额616万元，出资比例56%。2009年起，饶智刚向泰丰同德公司陆续支付了1856000元。泰丰同德公司陆续向饶智刚支付了660000元。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饶智刚的诉请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第一，是否具有成为股东的意思表示是当事人是否是公司股东的重要标准;公司章程或股东名册中是否对股东进行记载在股东资格认定中具有法律效力。饶智刚请求确认股东资格，首先应证明双方具有饶智刚成为泰丰同德公司股东的意思表示。饶智刚一审提交的2011年11月17日备忘录及附件饶智刚并未提供原件，备忘录、附件1、附件2上亦未加盖泰丰同德公司的公章或萧然的盖章，无法确定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附件3《贵州期颐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股权代持协议书》上虽然签有萧然字样，但是萧然并不认可，饶智刚亦未提交原件进行核对，而且该协议的日期是2011年9月29日，该协议书第2条记载有乙方萧然拥有泰丰同德公司90%的股权，内容是饶智刚与萧然对贵州期颐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股权代持情况进行的约定，饶智刚提交的2012年5月8日的公函也未载明有饶智刚持有泰丰同德公司的股权情况。饶智刚不能举证证明双方达成饶智刚成为泰丰同德公司股东的意思表示。此外，泰丰同德公司股东名册上也没有饶智刚的相关记载。第二，饶智刚以其向泰丰同德公司支付的1856000元主张其履行了出资义务，泰丰同德公司并不认可，辩称其与饶智刚之间系借贷关系，泰丰同德公司提交证据已累计向饶智刚支付了660000元，且部分转款凭证上明确载明系还款，饶智刚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履行了出资义务。饶智刚亦未举证证明其以受让或其他形式继受了泰丰同德公司的股权。饶智刚诉请要求确认其为泰丰同德公司的股东缺乏依据。在饶智刚不能举证证明其是泰丰同德公司股东的情况下，其诉请要求“泰丰同德公司为饶智刚签发出资证明书、将饶智刚记载于泰丰同德公司公司章程及股东名册并办理工商登记机关登记；依法确认饶智刚享有查阅泰丰同德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及财务会计账本、报表的权利”的诉请亦不能得到支持，一审判决驳回饶智刚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另外，一审判决未就查明事实部分进行阐述不当。一审判决驳回饶智刚的诉讼请求，但并未对一审案件受理费进行处理，本院二审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饶智刚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虽有瑕疵，但是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均由饶智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鸿雁审判员  张 玮审判员  雷 苑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露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