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刑初1194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贺兴万，男，绰号“老四”、“四哥”，196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华蓥市，2010年9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5月13日刑满释放。2011年11月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2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6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姚永志、李皖娜，广东雄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9]1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兴万贩卖毒品一案，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少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兴万及其辩护人姚永志、李皖娜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贺兴万经电话联系交易毒品后，驾驶摩托车携带毒品去到本区大龙街市莲路傍江东村段某五金商行对出路段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其身上缴获白色晶状物7小包（共净重2.9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黄色固状物7小包（共净重4.53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及手机等，在其摩托车车兜处缴获白色晶状物1小包（净重18.8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2月21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贺兴万租住的本区大龙街傍江东村东元大街北五巷6号103房的床上缴获白色晶状物1小包（净重0.7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墙壁光管上查获白色粉状物1小包（净重29.64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给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兴万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共五十克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贺兴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贺兴万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贺兴万否认控罪，辩称其身上毒品是向“小东”买的，当时“小东”叫其骑摩托车去接人，没有接到人就被抓，其不知道车上有毒品，查获毒品的出租屋是“小东”租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贺兴万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受“小东”委托接一位朋友，其对毒品交易一无所知，涉案摩托车及出租屋的毒品均与其无关。二、本案无法排除“小东”的重大作案嫌疑，现有证据不能得出被告人贺兴万贩卖毒品的唯一结论。本案虽有大量证据指向被告人，但远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现有证据无法排除“小东”的重大作案嫌疑。恳请法庭坚持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及疑罪从无的刑法原则，判决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贺兴万经与陈某电话联系交易毒品后，驾驶摩托车携带毒品去到本区大龙街市莲路傍江东村段某五金商行对出路段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其身上缴获白色晶状物7小包（共净重2.9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黄色固状物7小包（共净重4.53克，检出海洛因成分）及手机等，在其摩托车车兜处缴获白色晶状物1小包（净重18.8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2月21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贺兴万租住的本区大龙街傍江东村东元大街北五巷6号103房的床上缴获白色晶状物1小包（净重0.7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墙壁光管上查获白色粉状物1小包（净重29.64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以上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警察抓获我后，我举报“老四”是贩毒人员，警察就给机会我叫我配合抓捕该男子，我就用我的电话打“老四”电话(137××××2737)，我要20个毒品，“老四”同意后叫我到市莲路傍东路口等，然后警察带我去到该地址，我继续给“老四”电话，过了有半小时，“老四”就开了摩托车在该地址找我，“老四”出现后被警察抓住，之后的事我就不太清楚。在电话里跟“老四”讲我要20个有没有？“老四”在电话里说要多少都有，并约我到市莲路傍东路口等。我们交易毒品都是一个一个交易，所以都叫个，20个的意思就是拿20个包装好的一小包一个一个的毒品。在电话里我和他讲好是350一个。“老四”真名不知道，是四川人，电话137××××2737。我之前没有和“老四”交易过毒品也没有见过面，不认识他。但有一个我称老表的男子和他很熟，老表也是吸毒的，他告诉我“老四”那里有大把毒品卖，之前我和老表为了吸毒，老表用我电话打给“老四”买了毒品回来。这样我就有了“老四”的电话号码。经辨认，证人陈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贺兴万就是非法持有毒品的人；辨认了其与“老四”的通话记录，手机号码137××××2737与180××××1484（陈某）于2019年2月20日21时至23时间有三次通话记录。2.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9年2月20日我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贩毒人员“阿某”，“阿某”交代了他的上家贩毒叫“贺兴万”的男子。公安机关叫我和我朋友叶某某协助，抓获“贺兴万”的男子，于2019年2月20日23时许在公安机关陪同下，带着我和叶某某及其他人在番禺区大龙街新桥和傍江东村交界的高架桥底的宏业铁艺五金店门口处，当场抓获了“贺兴万”的男子，并在他的车上缴出约好要货（冰毒）20克冰毒，还有他的身上有几包冰毒、海洛因及人民币现金15000元。经辨认，证人董某辨认出被告人贺兴万就是2019年2月20日23时许被抓获的男子，并在其身上及车辆搜出毒品和大量现金；辨认了涉案的摩托车、搜出的毒品及现金。3.证人曾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9年2月20日我们根据晚上21时许在番禺区沙墟村酒堂附近抓获的涉嫌贩卖毒品的陈某，他愿意协助提供上下家的线索。说在番禺区傍新路口附近有人贩卖毒品交易，便衣民警带领我和几个同事马上赶去番禺区傍新路口附近进行伏击，便衣民警跟我们讲了一下嫌疑人的具体特征和具体举报情况，嫌疑人外号叫“老四”，开一辆白色无牌女装摩托车，平头。然后安排我和同事在番禺区傍新路口进行伏击。到了晚上22时许，发现有该特征的男子在番禺区傍新路口出现，便衣民警带领我们冲上去把该名嫌疑男子捉获。然后便衣民警从该名男子身上搜出用黑色和红色塑料袋包着的颗粒，白色塑料袋装着的晶状物，还有大量现金。在该名嫌疑男子所驾驶的白色女装摩托车右边的车兜搜出用玉溪香烟盒装着的一包白色晶状物，该白色晶状物用白色透明胶袋包装。经辨认，证人曾某辨认出被告人贺兴万就是当天抓获的涉嫌贩卖毒品的男子“老四”；辨认了涉案的摩托车、搜出的毒品及抓获现场。4.证人黎某的证言与证人曾某的证言一致，证实了抓获被告人的情况。经辨认，证人黎某辨认出被告人贺兴万就是当天抓获的男子“老四”；辨认了涉案的摩托车、搜出的毒品及抓获现场。5.证人雷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我的出租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傍江东村东元大街北五巷6号。住103房间的是一名男子，他约50岁，身高约160厘米，身材偏瘦、肤色偏黑，外省人。因我对他要身份登记时，他还未给我出示他的身份，所以我未对他的身份登记，还不知道他的身份，我有他的微信，他的昵称“888”，电话号码137××××2737。2019年2月19日当日11时许该名男子给我打电话租屋，见面洽谈。当时他租了103房，我要他交了押金和租金人民币660元，他就给我现金，我租了103房给他，同时加了他的微信。当时我租房给他，103房是空的，没有物品，他入住了，103房里东西是他的，但我不知他有何物。2019年2月19日入住时，我有微信发给他，内容是“老板你方便就发一下身份证拍照给我，谢谢”，要他提供他的身份证登记，他没有给我登记，所以我尚未登记他的身份信息。我可以辨识出该名男子。2月20日，公安机关抓获了该名男子，前来我的出租屋处对他租住的103房检查，当时该名男子在场。我在派出所辨认租赁我出租屋的那个男子，我确认是来租出租屋的那个男子，当时租房时他没有人陪同。出租屋之前没有类似身形样貌的其他男子租过，之前租用的人员是一名女子。经辨认，证人雷某辨认被告人贺兴万就是2019年2月19日向其租住傍江东村东元大街北五巷6号103房的男子；辨认了微信号（昵称：888，微信号：×××）及电话号码（137××××2737）就是那名男子的；并辨认了那名男子跟其微信的聊天记录。6.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20日21时许，民警抓获一名涉嫌贩卖毒品的男子陈某，陈某向民警提供贩卖毒品人员信息并同意配合民警抓获贩毒嫌疑人。经陈某联系毒品交易后，民警于23时许在交易地点伏击并抓获被告人贺兴万，在其身上缴获14小包毒品，在其驾驶摩托车前车兜内查获1包白色晶状物，后在其租住出租屋大龙街傍江东村东元大街北五巷6号103房搜出一块白色粉状物，一小包白色晶体。7.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贺兴万2010年9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5月13日刑满释放。2011年11月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2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6月3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27日因盗窃及吸毒被广州市公安机番禺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2月20日22时许，民警在番禺区大龙街市莲路傍江东村41号路段抓获被告人贺兴万后，在被告人处扣押人民币15460元，OPPO玫瑰金手机一台，老人机（AUX字样）一台，毒品十五小包（在被告人身上及摩托车车头处搜到），摩托车一辆。被告人贺兴万对扣押笔录、决定书、清单均予以签认。次日16时许，民警对贺兴万在番禺区大龙街傍江东村东元大街北五巷6号103房住处搜查，在阁楼木床处发现OPPO手机两台（一台黑色、一台白色）、VIVO手机一台，一小包透明胶袋包装白色晶状物，在阁楼墙壁光管上发现一红色胶袋包装白色粉状物，上述物品均予以扣押。被告人对扣押笔录、决定书、清单均拒绝签认。9.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证实：从贺兴万身上及其驾驶的摩托车前兜内提取黄色固体状和白色晶状物共15包，其中14包在其身上发现并提取，1包在车兜内发现并提取，均进行了封存，编号为1-15号，分别净重0.38、0.30、0.39、0.28、0.43、0.34、0.84、0.83、0.84、0.83、0.51、0.54、0.49、0.48、18.88克；从大龙街傍江东村东元街北五巷6号103号出租屋墙壁光管上提取一包白色粉状物、在床上提取一包白色晶状物，并进行封存，编号分别为17、16号，分别净重29.64克、0.71克；10.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穗番公（司）鉴（理化）字[2019]00060号检验报告，证实：上述编号1-6、10、15、16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7-9、11-14、17号检材检出海洛因成分。11．检验报告单，证实被告人贺兴万吗啡测定、甲基安非他命测定均为阳性。12.番禺区石基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1份，证实贺兴万驾驶的无牌女装摩托车没有被盗抢记录。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2月20日23时对番禺区大龙街市莲路傍江东村段某五金商行对出路段现场进行勘验，在现场地面晶体状物包装袋表面、摩托车前储物格内晶体状物包装袋表面、摩托车左刹车把手提取擦拭子各一份；2019年2月21日16时许对番禺区大龙街傍江东村东元大街北五巷6号103房现场进行勘验，在阁楼床上内有白色晶体的透明塑料袋表面、墙上灯管上红色塑料袋内白色包装块状物表面提取擦拭子各一份，并对该灯管上红色塑料袋进行提取，对阁楼床下白色塑料袋烟头2个进行提取。14.手机电子勘验报告及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手机号码为137××××2737的手机进行电子勘验提取电子证据，该手机微信号为×××（昵称888），微信聊天记录中多名好友均称呼其叫“四哥”或“老四”，其中：微信号×××（昵称无语）于2019年2月20日15时许询问其“一千块同上次一样行不？”，其回复“不行”、“450”，对方称“好吧，我到了就转九百给你”，并称“四哥，你对我也有成见我就不明白了，哪天他们出来我就发信息给你了，我上次去拿不信你我会去吗？我过来你要嫌麻烦你就放个地方我去拿”，后向其转账900元，当日17时许并有贺兴万与对方反复联络确认具体交收位置的语音聊天。微信号×××（昵称老许）于2019年2月20日19时许称“老板拿一个四仔来地铁站好不好因为我的车坏了”，其回复称“是不是早上那里，马上来”，后一直联络交收，至20时许，老许向其发了一个微信红包。2019年2月19日10时许添加房东微信号×××为好友，后房东要求其发身份证照片。15.被告人贺兴万供述：2019年2月20日下午16时许，我老板“小东”吩咐我到看看，还说有一个人想拿货（白粉），我还埋怨他自己为何不去，但他说：“平时白白养你吗？”我就去了，当我见到“拿货人”一会儿便衣到场把我抓获了，还在我身上搜出十多包白粉（海洛因）大约五六克重，后来又带我到一间出租屋，在用我自己的钥匙打开出租屋房门，然后公安警察在出租屋内又搜出一包毒品（海洛因）。出租屋不是我租赁的，我驾驶我老板的车，可能汽车钥匙和出租屋放在一起了，反正不是我的身份证租赁的。小东平时给钱我用，我才听他的话。我在傍东立交桥底看见毒品购买人后，没有交易就被抓了。别人都称呼我“老四”。立交桥底碰到的交易对象我没有见过面，之前也不认识他。公安机关一共扣押了我五台手机，其中有三台是我本人在使用，其他两台手机是“小东”的。抓我时搜出毒品14小包，2台手机，扣押了白色女装摩托车一台，当时从摩托车里搜出冰毒一包，但那毒品冰毒我不知道是谁的。在番禺区大龙街傍江东村东园大街北五巷6号出租房搜到2台0PPO手机，l台黑色手机，一小包冰毒都是在木床上搜到的，一块白色粉状毒品从墙壁灯管上方搜到的，除了2台OPPO手机是我的其他物品都不是我的。2019年2月20日晚上9点左右，我去傍江东村找“小东”买了14包毒品，有冰毒也有海洛因，都是我自己需要吃的。当时和小东说好14包600元。我身上没有钱，就说迟点给小东。我准备走了，小东就说让我帮忙去傍江东村公交车站那里接一个他的朋友，让我开他的摩托车去，去到就有人找我，因为他朋友看到他的车，就帮他把朋友接回出租屋。但是我去到那里就被抓了。出租屋不是我的房子，是小东的，我没有钥匙，房门钥匙和摩托车上的车钥匙放在一起的。去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没有见到小东了。137××××2737是小东的手机。当时小东说我去车站那边会有人找我，他说找不到人，别人会打他的手机。我不知道摩托车里边有毒品。我身上有15500元，是我老乡小毅给我让我帮他租门面开赌场的，我会有分红。我没有存过小毅的电话，没有办法联系他。经辨认，被告人贺兴万辨认出其身上搜出来的人民币、其使用的手机（2台是其本人的)；辨认出摩托车是其开的，但不是其的，是小东给其开的；辨认了被抓获的地方；辨认了毒品称量照片。对于被告人否认控罪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举报人陈某，抓获人曾某、黎某，以及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举报人为协助抓获贩毒人员联络“老四”毒品交易，后民警在交易现场抓获被告人贺兴万；在被告人身上缴获手机的号码与举报人联络交易的号码一致；搜查、扣押笔录以及清单，称量取样笔录、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等证实从被告人身上及车上查获涉案毒品及手机，后在其出租屋亦查获涉案毒品及手机；出租屋房东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该出租屋为被告人贺兴万所租用；在该出租屋缴获的手机经被告人辨认确认其中两台是其本人的；在被告人身上缴获的涉案手机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了在本宗指控事实之前已有被告人贺兴万与他人联络涉嫌毒品交易的语音聊天记录，且均称呼其为“四哥”或“老四”，证实该手机实际为被告人使用，足以否定被告人关于手机是“小东”当晚给其的辩解。以上证据互相吻合，并印证一致，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贺兴万贩卖毒品的事实，在被告人身上、摩托车以及出租屋处缴获的毒品均为被告人贺兴万所持有，依法均应纳入认定本案犯罪数量。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身上缴获手机有一张其他男性的自拍照片，不能排除机主并非被告人的意见，经查该图片仅为微信聊天中向他人发出的一张120*100像素图片，不足以证明为机主的自拍照片；其认为涉案手机号码登记机主为黄某不能排除为被告人口中的“小东”的意见，亦与该手机提取到被告人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相悖，故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人的供述，其所称的“小东”并无证据证实，提取手机聊天记录有关于“四哥”、“老四”的记录后又辩解“小东”刚好排行老四，其称手机为“小东”当晚9时给其也与手机提取到其之前已有语音聊天记录相悖，其称身上毒品是向“小东”购买因身上没钱迟些给钱亦与其身上缴获大量现金不符，其称房东因受公安威胁而指认其既无证据证实，且房东两次笔录均能明确确认被告人贺兴万就是涉案出租屋租客，以上种种，足见被告人贺兴万谎言连篇，强行狡辩，毫无悔罪之意，对其辩解，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贺兴万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共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兴万犯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贺兴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贺兴万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十五年内处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贺兴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20日起执行至2034年2月19日止）。二、缴获的毒品海洛因34.17克、甲基苯丙胺22.54克，予以没收销毁；缴获的作案工具摩托车一辆、手机一台（OPPO玫瑰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缴获的其他手机及现金，纳入被告人的财产刑执行（现存于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善波人民陪审员  梁焕君人民陪审员  高家良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范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