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23刑初3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志城，曾用名“万甦”，男，1986年8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安义县。因殴打他人，2019年8月7日被安义县公安局治安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2019年12月30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安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涂鹏，江西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凯，男，1986年4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家住安义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12月3日被安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殴打他人，2018年9月7日被安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因殴打他人、故意毁坏财物，2019年9月8日被安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本案，2019年12月30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安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文斌，江西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崇，男，1987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家住安义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5年12月3日被安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吸食毒品，2015年11月3日被安义县公安局治安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殴打他人，2019年9月6日被安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本案，2019年12月30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安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琼桢，安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志城、邓凯、万崇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受当前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影响，经征得控辩双方同意，本案适用远程视频方式开庭，于2020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戴晓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志城、邓凯、万崇通过远程视频参加庭审，被害人彭某、被告人万志城的辩护人涂鹏、被告人邓凯的辩护人杨文斌、被告人万崇的辩护人朱琼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12月29日晚，被告人万志城、邓凯、万崇与万某、高某等人在安义县金碧辉煌ＫＴＶ801包厢喝酒、唱歌，被害人罗某、胡某、彭某及其弟弟彭亚南、杨某等人在该ＫＴＶ888包厢喝酒、唱歌。20时47分许，被告人邓凯来到888包厢找罗某喝酒，并要罗某带包厢内的其他人一同到801包厢给万志城敬酒，后罗某被万崇带到801包厢敬酒。20时49分许，邓凯见888包厢没有其他人再来敬酒，又来到888包厢，罗某见邓凯喝多了，便把其劝回了801包厢。邓凯回到801包厢后认为888包厢的人没有给其面子，就告诉了万志城，万志城听后很生气，便带着邓凯、万崇等人来到888包厢处，万志城推开门辱骂包厢里的人并质问是谁不给面子，罗某见状上前将万志城等人堵在包厢门口，万志城便用拳头殴打罗某，双方人员互殴。在金碧辉煌二三楼楼梯间，杨某用啤酒瓶砸伤万志城头部后与胡某等人往外跑，万志城、邓凯、万崇持啤酒瓶追至金碧辉煌停车场时，万志城见彭某在此即用啤酒瓶砸向其左脸部，当彭某在一楼水吧擦拭伤口时又遭万志城殴打。见罗某在一楼大厅，万志城、邓凯、万崇还殴打了罗某。经鉴定，被害人彭某因外伤致面部多个创口累计8.9ｃｍ，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万志城、邓凯、万崇、胡某、罗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9年12月29日21时29分许，安义县公安局接到群众报警后指令东阳派出所赶赴金碧辉煌KTV，当民警到达现场时涉案人员均已离开。后被告人万崇向东阳派出报警，称其被人打伤，在民警的要求下被告人万志城、邓凯、万崇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公诉机关并提交了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前科及归案经过材料，证人李某、杜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彭某、罗某等人的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志城、邓凯、万崇酒后无事生非，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并认为：被告人万志城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情节，其另有被治安处罚劣迹，且系本案的主要致害人，主观恶性大，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邓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其另有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的前科和治安处罚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万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其另有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的前科和治安处罚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万志城、邓凯、万崇均自愿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书面建议判处被告人万志城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邓凯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万崇有期徒刑一年。庭审中，公诉人当庭调整对被告人邓凯的量刑意见，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万志城庭前已签字具结，表示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但其又当庭辩称：1、是对方先拿啤酒瓶打他，他去的时候没有拿啤酒瓶；2、彭某是两个伤口的长度相加累计达8ｃｍ，不构成轻伤二级，应重新鉴定；3、他愿意赔偿彭某，但自己没有存款，可以找他父母赔偿。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是邓凯的行为引起的；2、万志城和其他被告人仅造成彭某轻伤二级，且万志城本人也遭受殴打致轻微伤，本案没有造成严重的损害后果，情节较轻；3、万志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当庭表示愿意赔偿，有认罪悔罪表现。恳请法庭采纳公诉人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邓凯庭前已签字具结，表示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但其又当庭辩称：事情是因自己而起，自己应列为第一被告，建议对万志城的量刑应比对其量刑要轻；同意对其判处一年六个月。其辩护人提出：1、邓凯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意较小，应从轻处罚；2、邓凯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将自己名下的车变卖后赔偿给被害人，有能力赔偿。建议对邓凯的量刑调整为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万崇庭前已签字具结，表示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其当庭辩称：他愿意赔偿，但自己没有存款，可以找他父母赔偿。其辩护人提出：1、万崇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减轻处罚；2、万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也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认罪态度良好，可以从轻处罚；3、万崇治安处罚不应该作为加重刑罚情节；4、本案并不是万崇引起，万崇主观恶意较小，应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同意公诉人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9日晚20时30分许，被告人万志城、邓凯、万崇与万某、高某等人在安义县金碧辉煌ＫＴＶ801包厢为万志城庆生，当时被害人罗某、胡某、彭某、杨某等人在该ＫＴＶ888包厢喝酒、唱歌。邓凯与罗某相识。当晚20时47分许，邓凯来到888包厢找罗某喝酒，并要罗某带包厢内的其他人到801包厢给万志城敬酒，随后罗某将邓凯送回了801包厢，并向万志城等人敬酒。邓凯见888包厢其他人没有人来敬酒，再次来到888包厢，罗某见邓凯喝多了，便又将其送回了801包厢。邓凯回到801包厢后，对万志城说“老兄你过生日，我到罗某包厢敬了酒，叫罗某他们来我们包厢回敬酒，他们都不来，太不给面子了”，万志城听后，要帮邓凯出气，便对包厢里的人说“走！”邓凯便带着万志城等人来到888包厢门口，万志城一边推开门，一边对着包厢内喊“是哪个卖×崽不给我兄弟面子？”罗某见状，赶忙上前将万志城等人拦在包厢门口，万志城便用拳头打罗某，邓凯见状上前护住罗某，万志城、万崇等人将罗某拖拉至包厢门外走廊处进行殴打，彭某上前阻拦也被打，杨某、胡某等人见状便上前与万志城、万崇等人对打，双方扭打在一起。在金碧辉煌二三楼楼梯间处，杨某持啤酒瓶砸伤了万志城头部，后与胡某等人跑下楼梯往外逃，万志城、邓凯、万崇等人持啤酒瓶追至金碧辉煌一楼大厅外停车场，但没有追上。此时万志城看见彭某在大厅外停车场处，即上前用啤酒瓶砸向彭某头部，致彭某颜面部被破啤酒瓶割伤流血。后彭某被ＫＴＶ工作人员拉至一楼水吧处躲避并擦拭伤口时，万志城看见后又冲上前对彭某拳打脚踢，后被人拉开。罗某来到一楼大厅时，万志城、邓凯、万崇等人又对罗某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彭某因外伤致面部多个创口累计8.9ｃｍ，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万志城、邓凯、万崇、胡某、罗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9年12月29日21时29分许，安义县公安局东阳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赶到金碧辉煌KTV时，双方人员均已离开现场。后被告人万崇向东阳派出所报警，称其在金碧辉煌KTV被人打伤，民警告知万崇到安义县公安局见面，随后万志城、邓凯、万崇三人一同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次日，安义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归案后，被告人邓凯、万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万志城、邓凯、万崇均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调解双方不能达成协议。被害人彭某已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安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万志城、邓凯、万崇归案情况说明及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了本案案发、三被告人归案经过和三被告人出生年月等事实。2、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显示了金碧辉煌KTV外景及包厢凌乱现场情况。3、公安机关调取的金碧辉煌KTV案发时的现场监控录像及被告人万志城、邓凯供述笔录，证实了本案发生经过情况。4、被害人彭某、罗某的陈述和证人胡某、杨某的证言，证实了本案被告人万志城、邓凯、万崇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5、证人李某、杜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了万志城、邓凯、万崇在金碧辉煌ＫＴＶ殴打彭某、罗某等人的事实。6、安公鉴（临床）［2019］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9）安公活检鉴字第372、373、375、376、377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了经法医检验鉴定，三被告人的寻衅滋事行为造成被害人彭某轻伤二级和包括三名被告人、两名被害人在内的五人轻微伤的事实。7、被告人邓凯、万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庭审笔录，证实：被告人邓凯、万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并表示愿意认罪认罚。8、被告人万志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庭审笔录，证实：万志城在庭前没有供述自己指挥并带头挑衅闹事、首先动手殴打被害人等主要犯罪事实，而是多次辩称：自己是先受到罗某等人的殴打后才用拳头反击；他是在看见“一个女的”拿出一把跳刀并威胁“如果再打就用刀杀掉你”，“感觉生命受到威胁后才用手上的啤酒瓶”砸在她的头上，并辩称“那个女的不是彭某”；他是因为彭某总在骂他，才用拳头殴打了彭某；且当庭仍辩称是对方人先拿啤酒瓶打他。9、安义县人民法院（2004）安刑初字第06号刑事判决书、（2015）安刑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书、（2018）赣0123刑初108号刑事判决书，安义县公安局安公（东）决字[2019]0942、09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安公（凤）决字[2015]0934号、[2018]08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安公（龙）决字[2019]08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了三被告人前科劣迹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志城、邓凯、万崇饮酒后寻衅耍横，共同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一人轻伤二级、五人轻微伤，其行为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因三被告人的寻衅滋事行为造成一名被害人轻伤二级和包括三名被告人、两名被害人在内的五人轻微伤的危害后果，三被告人均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司发通［2013］146号）第5.2.4条ａ）项规定，人体面部单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4.5ｃｍ以上，或多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累计6.Ｏｃｍ以上，即构成轻伤二级。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彭某因外伤致面部多个创口长度累计达8.9ｃｍ，符合轻伤二级的认定标准，故被告人万志城提出彭某损伤不构成轻伤二级的辩解理由不成立，对其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万志城提出其是在先受到罗某等人的殴打后才用动手反击的辩解，与在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万志城指挥并带头挑衅闹事、首先动手殴打被害人，被告人邓凯起意闹事并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本案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且被告人万志城作用相对大于被告人邓凯；被告人万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志城主动到案后，虽然表示认罪认罚，但其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指挥并带头挑衅闹事、首先动手殴打被害人等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应按照其所犯罪行定罪量刑，对其主动投案情节酌情从轻处罚；其曾因殴打他人受到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邓凯、万崇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还表示愿意接受处罚，又可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邓凯曾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另因殴打他人、故意毁坏财物受到行政处罚，被告人万崇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刑罚，另因吸食毒品、殴打他人受到行政处罚，均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三被告人未实际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对三被告人的从轻从宽幅度酌情从严把握。综上，根据本案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认罪态度与悔改表现，公诉机关依据认罪认罚从宽对被告人万志城提出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对被告人邓凯调整后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和对被告人万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志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二、被告人邓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9日止）。三、被告人万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12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晏水银审 判 员  杨 波人民陪审员  黄新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郑明明书记员张乐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