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5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禄祥，女，1952年12月20日生，汉族，农民，重庆市人，住重庆市大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郑鹏，男，2000年1月25日生，汉族，大学生，重庆市人，住重庆市大足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云南牵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麻栗坡县万丰养殖专业合作社。地址：文山州麻栗坡县中心市场B幢2-101室。法定代表人：肖瑶，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良，云南轩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杨禄祥、李郑鹏因与上诉人麻栗坡县万丰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万丰合作社）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4民初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20年5月12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和调解。上诉人杨禄祥、李郑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上诉人万丰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肖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良到庭参加调查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禄祥、李郑鹏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死者李光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李光华的死亡系由于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在运送其上岸时未要求穿戴救生衣，快艇到岸也未直接停靠岸边而是停靠在岸边的大船船尾，整个上岸过程中均是处于夜色之中，才导致李光华在跨过大船到小船上时滑倒砸到船舷落水，也是由于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应有效的救援设备和急救人员，救援不及时，导致李光华溺水死亡。李光华虽然在网箱上饮酒，但一审法院已经查明饮酒不多，并且被上诉人作为经营者提供酒水给顾客饮用，在顾客饮酒时其工作人员未严格阻止，其存在严重过错。因此，由李光华承担主要责任不符合事实、显失公平。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认定承担的比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万丰合作社对李光华的死亡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对承担比例认定错误。在本案中，万丰合作社开展垂钓服务，在提供服务的过程中，对接受服务者李光华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是造成李光华死亡的直接原因、主要原因：一是由于快艇未停靠岸边，导致李光华经过大船的时候才滑倒砸到船舷落水。二是由于万丰合作社未让乘客穿戴救生衣，未在其落水后及时救援、救治，最终导致李光华溺水死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赔偿杨禄祥、李郑鹏因李光华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在查明事实、准确适用法律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针对杨禄祥、李郑鹏的上诉主张，万丰合作社辩称：1.死者的死亡与我方无关。死亡的地点不在我方的范围内，是在水库的岸边，距离我们养殖场还相隔另一家合作社和河道，我们不能保障到这段距离的安全；2.死者是从我们养殖场开着快艇去另一个岸边后死亡的，是在安全下船后死亡，已经脱离了我们的范围；3.我们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事发的地点是公众往来的水库岸边，如我们作为本案被告，那我们认为岸边的所有人员以及水库的管理者都应该作为被告，请求驳回对方的上诉请求。万丰合作社上诉请求：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撤销一审判决书，重新作出万丰合作社未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的判决。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超越法律规定的安全保障义务范围。一审法院认定经营者在整个经营活动中对接受服务者承担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而不仅限于其固定的场所范围内。这一认定完全超越了法律规定的安全保障义务范围。《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明确规定：管理人对自己经营管理的场所范围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一审法院却将管理人应当负有安全保障义务的范围扩大到固定的场所范围之外。而本案事实正如一审人民法院认定的受害人李光华、以及一同的颜台刚安全离开肖蒂娜的快艇后，通过停靠于无人管理的区域（岸边）的大船、再到小船船头上岸的过程中自己滑倒砸到小船船舷而导致受伤落水死亡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万丰合作社不应对李光华的死亡负责。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超越法律规定的安全保障义务范围，将不属于万丰合作社的管理范围强加于万丰合作社。二、原审人民法院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光华的死亡赔偿金错误。原审法院仅凭杨禄祥、李郑鹏提供的一份租房合同就认定李光华在蒙自市居住一年以上，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份租房合同没有其他证据进行印证，一审法院仅凭当地租房习惯和相关凭证保留习惯，以及其他人在蒙自市的务工和住址就认定李光华是在蒙自市务工居住，并且满一年以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如要证明李光华确实在蒙自市务工满一年以上，应当结合租房租金凭证、房屋产权证书、水电费、物业费凭证，以及李光华务工工资流水等证据来加以印证。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杨禄祥、李郑鹏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再者，从双方在一审庭审时提供的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来看，除了龚建平外，其他的被询问人在2019年9月17日事发之前根本就不认识李光华，即李光华是否是住在蒙自市、是否在蒙自市务工，其他被询问人是不知道的，在笔录当中也没有反映出来。三、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证据B4照片与公安机关现场勘查图相吻合，能够清楚地说明李光华受伤死亡地点与上诉人管理经营的养殖场不但相隔一条主河道，还隔有另外一家养殖专业合作社。该证据完全符合证据要件，二审法院应当依法认定。综上所述，一审人民法院超越法律规定将不属于万丰合作社经营管理的范围强加于万丰合作社，并且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万丰合作社依法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针对万丰合作社的上诉主张，杨禄祥、李郑鹏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没有超越法律规定的范围。本案中的经营场所不是普通的经营旅馆，而是要借用特殊交通工具才能到达的地点，接送人员也是履行服务的义务。本案中既然划船，就应该将人员送到安全的地点；2.一审法院计算死亡赔偿金准确，一审时我们提交了租房合同，相关的证人证言也能和本案事实相互印证；3.对方提交的照片看不出是否与公安机关的勘查图吻合，图片上没有标志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请求驳回对方的上诉，依法改判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杨禄祥、李郑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万丰合作社赔偿因李光华死亡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778691.1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69760.00元、丧葬费52038.50元，交通费1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892.6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麻栗坡县万丰养殖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4年12月11日，主要经营渔业养殖和垂钓服务。养殖网箱位于麻栗坡县马鹿塘水库库区。李光华系重庆市大足县人，死亡前在云南省蒙自市务工。经朋友介绍，2019年9月16日，李光华与同在蒙自市做工的龚建平（重庆市大足县人）驾车至麻栗坡县天保镇马鹿塘水库麻栗坡县万丰养殖专业合作社养殖场游玩，2019年9月17日凌晨左右抵达，与2019年9月16日中午抵达垂钓娱乐的周生锡（重庆市大足县人）、周谦杭（周生锡之子）、雷阳生（重庆市大足县人）、2019年9月16日下午抵达的周生银（周生锡之弟）、罗贵生夫妻（重庆市大足县人）同住在万丰合作社库区网箱宿舍。2019年9月17日中午，颜台刚（重庆市大足县人）与其子也抵达万丰合作社库区网箱上。同日下午晚饭，李光华等人在饭桌上饮用万丰合作社存有的酒，喝酒人为颜台刚、周生锡、周生银、罗贵生、龚建平、肖世荣（万丰合作社网箱养鱼的负责人、法定代表人肖瑶之父、重庆市人），但饮酒不多。20时许，李光华提出要到岸上拿烟，叫肖世荣之女肖蒂娜开船送去岸上，颜台刚因要到岸上取药和洗漱用品，也一同前往。肖蒂娜驾驶快艇将两人送至岸边，岸边停靠有一艘大船和一艘小船。肖蒂娜将快艇停靠在大船船尾，颜台刚从快艇下至大船，再由大船登上停靠小船上岸。李光华在下船上岸过程中，从大船船头和小船船头之间落水，头部砸到船舷，肖蒂娜与颜台刚将李光华救出水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麻栗坡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光华系颅脑损并溺水死亡。另查明，李光华父亲李永久已经去世，生前与杨禄祥共生育李光明、李光碧、李光华三个子女。李光华与其配偶共生育李郑鹏一子，2017年1月李光华与妻子离异。李光华生前在蒙自市务工，租住在蒙自市。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1.关于杨禄祥、李郑鹏请求的各项费用计算问题。李光华提供了租房合同证明其在蒙自市务工、居住满一年以上，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云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为33488.00元/年×20年=669760.00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云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104077.00元/年÷2=52038.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云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20年，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同时杨禄祥存在3个法定赡养义务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123.00元/年×（20-6）年÷3个抚养义务人=42574.00元。杨禄祥、李郑鹏主张按照重庆市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11977.00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对其主张不予采纳。上述几项费用总计为764372.50元。2.关于麻栗坡县万丰养殖专业合作社对李光华的死亡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杨禄祥、李郑鹏请求万丰合作社承担赔偿责任的主要法律依据是万丰合作社违反了安全保障义务。综合本案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万丰合作社对李光华未尽安全保障义务，主要理由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麻栗坡县万丰养殖专业合作社为依法成立并登记的农民专业合作社，其主要经营范围为渔业养殖和垂钓服务，其中垂钓服务依法须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可见，由于垂钓服务开展内容、地点特殊性，其应具备的开展业务的条件和标准严于其他正常的经营业务，基于养殖场的养殖区域位于马鹿塘水库库区，因此垂钓服务的业务应当始于接到接受服务者止于服务完毕，即包括接送垂钓者、垂钓、餐饮、住宿以及其他服务。经营者在整个经营活动中对接受服务者负有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而不仅限于其固定的场所范围内。李光华虽然尚未支付相应的费用，但李光华已经在合作社的水上网箱宿舍住宿一晚并17日的两次餐饮，结合当地的服务的交易习惯，尚未付费并不影响双方成立服务合同关系。水库本身对周围活动的自然人具有一定的危险性，自然人在水库周围活动时理应对自身安全尽到注意义务，李光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民事行为和后果应当有正确的预见和判断，对自身的安全应当谨慎注意，其明知在养殖场网箱上游玩具有相应的风险，但其晚饭时饮酒，饮酒后在天黑的情况下又要求万丰合作社工作人员送其到岸边取东西，在上岸过程中不慎滑到砸到船舷落入水中造成颅脑损并溺水死亡，其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万丰合作社在水库库区开展垂钓服务，其应当按照相关部门批准的条件完善垂钓场所设施、合理安排、提醒垂钓人员，李光华在网箱上饮酒时，其工作人员并未严格阻止，管理人肖世荣劝说“少喝点”但其本人也参与了其中。在用快艇运送李光华、颜台刚到岸上取东西时，未要求两个乘客穿戴救生衣，快艇到岸也未直接停靠岸边而是停靠在岸边的大船船尾，整个上岸过程中均是处于夜色之中，未能提供相应有效的救援设备和急救人员。可见，万丰合作社在提供服务的过程中，对接受服务者李光华是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其对李光华的死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合上述情况，并结合当地养殖场提供垂钓服务的习惯和现实条件，万丰合作社对李光华的死亡应当承担30%的责任。应赔偿的金额为764372.50元×30%=229311.75元。万丰合作社垫付的李光华亲属办理后事的伙食费750.00元应当予以扣除。万丰合作社还应支付杨禄祥、李郑鹏228561.75元。万丰合作社支付邓朝星、李正发的挂红钱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是否实际发生且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杨禄祥、李郑鹏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于法无据，予以驳回。万丰合作社辩称完全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麻栗坡县万丰养殖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杨禄祥、李郑鹏因李光华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228561.75元；二、驳回杨禄祥、李郑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86.00元，减半收取5793.00元，由杨禄祥、李郑鹏负担4093.00元，由麻栗坡县万丰养殖专业合作社负担1700.00元。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杨禄祥、李郑鹏在二审阶段提交如下证据：（一）《重庆市大足区龙水镇平桥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重庆市大足区邮亭镇水利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用以证明：1.杨禄祥于1970年结婚，长子李光明、长女李光碧、次子李光华，丈夫李永久于1977年死亡；2.重庆市大足区邮亭镇水利村有一个叫李红梅的，于2008年1月与李光华离婚；（二）《中国南方电网云南电网公司电费通知单》四页、《电费明细》一页，用以证明李光华生前长期居住于蒙自市振动器厂的事实。经质证，万丰合作社对《重庆市大足区龙水镇平桥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无异议；对《重庆市大足区邮亭镇水利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有异议，认为证明观点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一致；对《中国南方电网云南电网公司电费通知单》四页、《电费明细》一页有异议，认为证据上标注要求交电费的主体是蒙自市振动器厂，不是李光华，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认为，《重庆市大足区龙水镇平桥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万丰合作社对此无异议，予以采信；《重庆市大足区邮亭镇水利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内容与杨禄祥、李郑鹏在一审阶段的陈述不一致，不予采信；《中国南方电网云南电网公司电费通知单》四页、《电费明细》一页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与杨禄祥、李郑鹏在一审阶段提交的《租房合同》相互印证，予以采信。万丰合作社在二审阶段未提交新证据。在二审过程中，经本院征询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杨禄祥、李郑鹏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万丰合作社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李光华生前在蒙自市务工，租住在蒙自市”错误，事实是杨禄祥、李郑鹏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李光华生前在蒙自市务工的事实。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万丰合作社针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提出的异议涉及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将结合案件证据和事实予以综合评述。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万丰合作社是否应当对李光华的死亡承担责任，责任比例应当如何划分？2.李光华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一）关于万丰合作社是否应当对李光华的死亡承担责任以及责任比例应当如何划分的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认定经营场所的经营者是否违反安全保障义务，应当以经营者在营业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对接受服务者是否尽到了安全注意义务为判断标准，而非一概以固定场所范围为限。在本案当中，万丰合作社为李光华等人提供垂钓、餐饮、住宿的服务。因其提供服务的地点位于水库库区，需要乘坐快艇才能到达，故其服务的项目包含了驾驶快艇接送客人，其依法负有保障客人安全往返的注意义务。事发时，万丰合作社在明知李光华饮过酒且天黑视觉条件不好的情况之下，在使用快艇运送李光华的过程中未要求其穿戴救生衣，未配备相关应急救援设备和人员，未能对李光华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其对李光华的死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万丰合作社以李光华死亡的地点不在其经营场所范围内为由提出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李光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行为后果及风险应有正确的判断。其在饮过酒且天黑的情况之下要求万丰合作社工作人员送其到岸上取东西，在上岸过程中未尽到自身注意义务，导致不慎滑倒砸到船舷落入水中溺亡，其对自身死亡的后果具有过错，应当自行承担主要责任。一审判决结合案件客观情况及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由万丰合作社对李光华的死亡承担30%的责任，由李光华自行承担7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杨禄祥、李郑鹏要求万丰合作社对李光华的死亡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李光华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杨禄祥、李郑鹏在一、二审阶段提交的《租房合同》《询问笔录》《中国南方电网云南电网公司电费通知单》《电费明细》能够相互印证李光华生前在蒙自市务工并租房居住的事实，针对其主张，杨禄祥、李郑鹏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万丰合作社对此提出反驳，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反驳主张，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李光华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综上所述，杨禄祥、李郑鹏与万丰合作社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1586.00元，由杨禄祥、李郑鹏负担5793.00元，麻栗坡县万丰养殖专业合作社负担579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张 祺审判员 陈登荣审判员 黄敏丽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黄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