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郁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22民初325号原告：郁南县***********。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第二层。经营者：黎燕梅，女，198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5************325，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少锋，男，197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被告：伍永健，男，1990年5月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5************313，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原告郁南县***********（以下简称卓尔艺术培训中心）与被告伍永健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卓尔艺术培训中心的经营者黎燕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少锋，被告伍永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回超出协议约定的484人次计学费81312元(包括违约收老学员的退费、没有来上课学员的退费、不足开班人数的退费)给原告，另赔偿原告名誉损失5000元，共计86312元；2.判令被告面向社会公开向原告书面道歉，消除负面影响；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变更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退回超出协议约定的510人次计学费85680元(包括违约收老学员的退费、没有来上课学员的退费、不足开班人数的退费)给原告，另赔偿原告名誉损失5000元，共计9068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7日，被告来到原告场所郁南县****************卓尔艺术培训中心递交名片给原告负责人黎燕梅。被告自称是肇庆市仟益传媒策划有限公司的策划总监，其公司专门为少儿教育文艺培训、成人舞蹈、瑜伽、美容等机构营销策划、引流拓客和客户转化（后来经调查，所谓的仟益传媒策划有限公司只是一个以被告为首的招生团伙，业务员把收到的学费每天交回给被告，到招生活动结束时再分配提成）。被告鼓吹新生转化率在50%以上，于是原告与被告在2019年12月9日签订《委托招生协议书》，约定原告委托被告按宣传单张上的约定进行为期4天的招生，宣传单张注明：“本活动主题为庆元旦课程大优惠，劲爆团购钜惠全城，开班人数10-15人，活动价格定在198元/14节课，转发朋友圈和家长班级群再送2节课，六人拼团报名仅需168元/人，本次招生只限199名......”，被告按活动宣传单张显示的项目收费，招到新学员的收入归被告所有，若新招收的学员直接转化常规学期班、年制班，则提出10%给被告。合同签订第二天，被告叫来11名业务员成立招生团队，开始在本县都城镇范围内各学校、幼儿园门口进行了为期4天的线上、线下宣传和招生活动，并让原告提供盖有原告机构公章的收据，被告先后共拿走原告盖有公章的收据多达33本。为期4天的委托招生活动结束后，被告交还收据33本，并提供报名明细表11份给原告，但所收取学员的学费只字不提，然后就匆匆离开都城镇转移到其他城市又进行下一场招生活动。经原告统计上述收据和报名明细表，收据统计显示收费659人次，计168元/人，共收费110712元；报名明细表统计显示，11名业务员共招生683人，计168元/人，共计收费114744元。由于有些家长信任原告只在微信支付也没有要求开收据，招生业务员也省得开收据，因此，以报名明细表的统计数据为准。此次招生活动共招生683人，大大超出了协议中以宣传单张内容为准的约定只限199人，严重超过原告的学员容纳能力和师资教学能力，导致原告机构无法正常排课，几百名家长在微信群起哄谩骂，为安抚家长的情绪，也为了原告的正常运转和声誉，原告召回分校老师并新聘请3名助教，在所有老师加班加点的努力下，终于排好本次活动的课程，虽然课程安排得很紧密，甚至有部分兴趣班是早上7点半就开始上课，终于，宣传单张上显示的活动课程都陆续开课。开课后，原告发现当中有一部分是原告的老学员并非协议约定的只招新生，在与该次招收的新学员家长沟通，发现被告及其招生团队人员均以原告内部老师的名义进行招生收费，而不是以委托招生的名义进行招生，还有一部分家长是被告及其招生团队任意承诺，以随意调课、随时上课、不满意退费等连哄带骗的手段骗取家长交费，现在被告及其招生团队成员已经一走了之，把后果和责任丢给原告独立承担。由于原告老师排课时间与被告及其招生团队人员当初给家长的承诺不一致，少数家长也不愿意作出调整，就开始在微信班群里起哄，要求退费，家长首先是找原告退费，由于原告不清楚招生时的情况，让家长先联系各自的招生老师，据家长反馈称招生老师要求找原告调课或者退费，但原告没有收到任何费用，还要聘请老师加班加点上课，有苦难言。《委托招生协议书》上的招生活动要求是按照宣传单张的内容执行的，宣传单张上注明“本次报名所有课程在2020年3月1日截止，过期作废”。于是原告建立一个名为“报体验班时间不合特殊处理”的微信群来安排家长在3月1日后统一退款，但有些家长认为原告是在拖延时间，就纷纷发朋友圈泄愤诋毁，甚至有部分家长投诉到县司法局、教育局、工商局、税务局、消防局和消费者委员会，给原告造成重大名誉损失。2020年3月1日，要求退费和没有上课的家长纷纷过来要求原告退款，期间原告要求家长按手续填写退款申请，但家长不肯配合，原告负责人说没有收到任何学费，都是招生团队收取的，家长说只认原告的公章，不认原告委托他人招生的说法，现场一片混乱，有部分家长行为过激，几乎打人，原告工作人员不得不报警处理，在警察的调解下，退款手续顺利完成，由原告垫资进行退款，现场对部分学生进行了退款，至今共退4290元，还有2个家长在外地打工，迟些回来办退费手续，实际应退4626元。根据现有证据充分证明被告违反《委托招生协议》的行为如下：一、被告违约招生人数达683人，超出协议第六条详见活动宣传单张上注明只限199名的约定，比协议超出484人。此超员484人的学费已由被告收取，原告不但没有得到任何收益，还需要付出聘请教师工资、加班费、教学材料费、场地费、水电费和其他办公费用，被告不按合同约定招生，且严重有失合同的公平性，被告理应退回因超员产生的学费给原告作为补偿。二、由于合同约定所招新生199名以内的学费收入均归被告所有，被告就手段百出，打着原告机构内部员工、内部老师的名义，以各种理由诱骗家长学费。被告的行为违反协议第五条约定：“乙方不得欺骗家长，不得损害甲方名誉，不得利用甲方名誉进行非法活动。”给原告造成重大名誉损失。三、据家长反馈，由于家长频繁通过微信要求被告退费的行为严重影响到被告在下一区域城市的招生工作，被告就干脆把家长微信删除和拉黑，于是，家长只好将所有愤怒发泄到原告身上。被告推卸责任的行为违反协议第九条第九款约定：“因乙方问题，家长强烈要求退费的，由乙方负责退回学费，并消除负面影响”。四、被告不择手段，不管任何对象，只管收费敛财，招收了一部分原告的老学员，但也照样不退费。被告的行为违反协议第五条约定：“新生，即从未在甲方机构报读或体验任何项目的学员。”经统计老学员有53人共64个科目，学费共10920元，此学费理应由被告退回给原告，再由原告退回给老学员家长，从而化解矛盾，挽回部分名誉损失。五、课程项目中的拼音、英语、合唱这三个兴趣班的招生人数不足宣传单张内容约定的10人到15人，是无法开班的，被告理应退回给原告，再由原告退回给学员家长。六、委托期是2019年12月9日至12日，活动截止后，原告发现被告仍然在招生敛财，在原告多次交涉下，被告才停止招生。被告的行为违反协议第五条第八款约定：“委托期满后，乙方终止招生活动，但仍有义务配合甲方服务好新生家长，且不得瞒骗家长，不得泄露学员信息给其他同行，不得再用甲方名义进行招生收费，乙方团队的其他合同责任和义务直到甲方本次活动课程全部上完才终止。”七、由于被告打着原告的名义不择手段骗取家长学费的行为，导致家长纷纷发朋友圈泄愤诋毁原告，甚至有部分家长投诉到教育局等部门，导致原告积攒了九年的品牌名誉扫地。一些老学员因此退了原来的常规班学费。被告理应向社会公开书面道歉，消除影响，并赔偿原告名誉损失5000元。由于原告认为计算错误，庭审中变更事实与理由：1.根据收据统计总报名人数630人，报课程709人次，被告在委托期内总收学费709人×168元/人=119112元；2.被告违约招收老学员人数51人（65人次），被告应退金额65人×168元/人=10920元；3.原告已垫付没有上课并强烈要求退费的学员人数17人（19人次），原告已垫付退费19人×168元/人=3192元；4.被告实际在英语、成人拉丁、拼音、合唱只招几个人，远达不到开班条件，所以需要退费给家长，根据收据统计人数6人（6人次），6人×168元/人=1008元；4.根据宣传单对招生人数的约定：“本次招生只限199名。报名截止”。被告违约实招709人次，超员人数为709－199=510人，超员学费：510人×168元/人=85680元。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多次严重违反协议约定，使用欺诈手段达成其疯狂敛财的目的，将所有不利后果推卸给原告独自承担，并给原告造成重大名誉损失和经济损失，根据《合同法》和《民法通则》有关规定，恳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伍永健辩称，被告按照原告委托开展2019年12月9日至2019年12月12日共4天的招生活动，本招生只是约定了招生的天数并没有约定招生人数，本次所有招生的收据由原告分两次提供，原告当时是知道招生人数的，活动结束后原告并没有对被告招生的人数提出异议。宣传单张上注明只限199名是指人数，199名6人团均是指人数，合同上也没有明确规定只可以报一个课程，而且收据是由原告提供给被告的，并没有限制招生人数。被告每日的招生人数也有向原告报备，原告是知道被告实际招生人数的。委托招生协议书第七条约定，所有的收入归被告，所以无需向原告归还本次招生费用。招生过程中原告有微信、电话、口头上同意被告招收老学员。对于强烈要求退费学员的人数及金额有异议，原告没有与被告协商就同意退款给学员家长，且没有退款凭证。另外对于强烈要求退费学员被告也有退款。对于不足开班人数及退款金额被告已有退款给学员家长，退款人数亦不止6人。原告没有按照被告的方案方法、排课时间、排课流程去进行排课，排课时间不合理，利用学生星期一到星期五晚上的时间排课。被告只是负责招生，并没有对原告造成名誉损失，原告的名誉损失是自己造成的。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被告身份证、被告名片、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委托招生协议书、卓尔艺术培训中心招生宣传单、收据存根、报名明细表、微信截图、照片等证据；被告提交了原告的经营者黎燕梅与被告签订的委托招生协议书、微信截图、招生团队工资与业绩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交微信截图、点名表等证据证明本次招生中有54人（68人次）属于老学员，被告对其中的33人（42人次）微信截图的真实性有异议，综合原告提供证据的提取方式、证据形式、完整性、被告的质证意见等因素，本院对其中21人（26人次）属于老学员的证据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提交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用以证实其曾向部分强烈要求退学费的学员家长退还学费共3192元，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综合原告提供证据的提取方式、证据形式、完整性、被告的质证意见等因素，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被告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用以证实其曾向部分强烈要求退学费的家长退还学费共3696元，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综合被告提供证据的提取方式、证据形式、完整性、原告的质证意见等因素，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原告、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9日前，原告的经营者黎燕梅与被告签订《委托招生协议书》，后原告的经营者黎燕梅认为该《委托招生协议书》存在错漏而进行修订。2019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修订后的《委托招生协议书》。《委托招生协议书》约定原告（甲方）委托被告（乙方）在2019年12月9日至2019年12月12日期间通过与甲方协商的招生形式对外宣传招生。该协议书第五条约定招生对象：新生，即从未在甲方机构报读或体验任何项目的学员（乙方印制的宣传单上应注明优惠活动仅限新生参与，老学员不得参与任何招生活动）。第六条约定：本活动主题为庆元旦课程大优惠……详见2019年12月9日由乙方派发出去的活动宣传单张。第七条约定：乙方按经甲方同意派发的活动宣传单张显示的项目收费，活动期间所有招收的新学员收入归乙方所有（限新生体验课学费，仅限未参加过甲方优惠活动的新生）。若新招收的学员直接转化为常规学期班、年制班，则提出10%给乙方。……第九条第五款约定：乙方不得欺骗家长，不得损害甲方名誉，不得利用甲方名誉进行非法活动。第九条第九款约定：因乙方问题，家长强烈要求退费的，由乙方负责退回学费，并消除负面影响。合同还对甲乙双方的其它权利、义务、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9年12月9日派发的活动宣传单张是由被告制作，经原告审核同意。活动宣传单张载明：1.本次招生只限199名；2.本次开班为新生基础班，开班人数10-15人；3.本次报名所有课程在2020年3月1日截止，过期作废；4.报名时间：12月9日-12日；5.198元14节课，转发朋友圈和家长班级群再送2节课，六人拼团报名仅需168元/人；6.课程有拉丁舞、美术创意、漫画等共14门课程。招生期间原告向被告提供33本收据（每本20-30份）用于招生，招生结束后，被告向原告返还收据存根及报名明细表。被告在此次招生活动中共招生630人（709人次），其中包括老学员共21人（26人次）、不足人数开班的学员共6人（6人次）、报名两个课程的学员共63人（其中老学员有5人），报名三个课程的学员共8人。被告共收取了全部学员学费119112元。庭审中，原告认为“本次招生只限199名”中的199名是指人次，被告则表示人数。现不足开班学员尚未退学费，原、被告同意不足开班的学员退费由被告退还给学员家长。经询问，原告明确请求被告赔偿名誉损失的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以及《委托招生协议书》中第九条第五款、第九款约定。本院认为，本案属委托合同纠纷。关于原告经营者黎燕梅与被告签订的《委托招生协议书》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原、被告确认原告的经营者黎燕梅与被告签订的《委托招生协议书》时间在前，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委托招生协议书》时间在后，且实际招生期限为2019年12月9日至2019年12月12日与后一份《委托招生协议书》中约定的委托期限一致，故原、被告应是按照后一份《委托招生协议书》实际履行，对被告认为黎燕梅与被告签订的《委托招生协议书》已实际履行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委托招生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有效。关于双方对招生人数是否有约定的问题。根据《委托招生协议书》第六条约定：本活动主题为庆元旦课程大优惠……详见2019年12月9日由乙方派发出去的活动宣传单张。故该活动宣传单张属于合同的组成部分，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由于该宣传单张上已经明确了“本次招生只限199名”，即双方对招生人数进行了约定。但是原、被告对“199名”的理解有争议。原告认为“199名”指的是人次，而被告认为“199名”指的是人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根据宣传单张上面设定的课程，可报名的课程共14门，如果按照原告所认为的199人次，且约定开班人数10-15人，会存在因199人次报名课程的区别而无法达到开班人数的情况，故本院认为“199名”应理解为199人而不是199人次。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委托招生协议书》中约定委托费用为“乙方按经甲方同意派发的活动宣传单张显示的项目收费，活动期间所有招收的新学员收入归乙方所有（限新生体验课学费，仅限未参加过甲方优惠活动的新生）。若新招收的学员直接转化为常规学期班、年制班，则提出10%给乙方”。另外，对于不足开班学员的退费，原、被告一致同意由被告退还给学员家长。根据上述约定，已经收取的报名学费应分为四类进行分配：一、对于合同约定范围内199人的报名学费，应由被告收取。由于报名两个课程的学员共63人（其中老学员有5人），报名三个课程的学员共8人难以确定是否在199人当中，基于公平原则，本院认为被告可以获得的199人报名学费的数额应取最大值与最小值的平均数39648元【199人报名学费的最大值为（199人次＋63人次－5人次＋8人次×2）×168元/人次=45864元；199人报名学费的最小值为199人次×168元/人次=33432元；平均值为（45864元＋33432元）÷2=39648元】。二、对于违约招收老学员所收取的报名学费4368元（26人次×168元/人次），被告应当返还给原告。三、对于不足开班学员的退费1008元（6人次×168元/人次），原、被告一致同意由被告退还给学员家长。四、对于超出合同约定199人的报名学费（不包括违约招收的老学员和不足开班学员的报名学费）74088元（709人次×168元/人次－39648元－4368元－1008元），原、被告双方对收入分配没有约定，且原、被告在本次招生过程中都存在过错：原告明知合同约定招生199人，仍然向被告提供收据多达33本，且每本收据为20-30份。被告违反合同约定199人进行招生，致使原告承担了额外的师资、办公等成本。基于公平原则，对于该部分报名学费，应由原、被告平均分配，即原告应获得37044元（74088元÷2）。因此，被告需向原告返还的报名学费合共41412元（37044元+4368元）。关于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原告名誉损失5000元，其依据是《委托招生协议书》第九条第五款、第九款的约定，认为被告欺骗家长，导致家长强烈要求退费，部分家长发朋友圈指责原告不负责任，造成原告名誉损失。首先，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欺骗家长的行为；其次，如上文所述，原告在本次招生活动中存在过错；最后，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其因名誉问题造成的收入损失，因此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诉请被告面向社会公开书面道歉，赔礼道歉属于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本案属于合同纠纷，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书面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伍永健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郁南县***********返还41412元报名学费；二、驳回原告郁南县***********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28.9元（已减半收取），原告郁南县************担535.24元，被告伍永健负担493.66元（被告负担部分受理费原告已预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骆谦冲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王丽萍郭镇龙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合同文本采用两种以上文字订立并约定具有同等效力的，对各文本使用的词句推定具有相同含义。各文本使用的词句不一致的，应当根据合同的目的予以解释。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