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刑初1046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苏赣，男，1995年5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无锡市梁溪区，户籍在无锡市惠山区。2016年10月22日因赌博、吸毒被原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二千五百元；2017年7月26日、8月10日因吸毒分别被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7月16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9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28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苏朗，江苏吴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梁溪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杜鹏，男，1995年8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无锡市梁溪区，户籍在四川省彭山县。2016年12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9年6月20日投案，同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四美、张庆，均系江苏元聚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梁检诉刑诉[2019]10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苏赣、杜鹏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1日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于2020年4月17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5月15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苏赣及其辩护人苏朗、被告人杜鹏及其辩护人黄四美、张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以来，张群、刘晓龙、严林、陈飞、李雪磊、赵文豪、李正、邹海军（均另案处理）等人及被告人曹苏赣、杜鹏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无锡市梁溪区惠山区、江阴市等地多次采用殴打、拦截、恐吓他人等手段替人讨债，从中获取非法利益，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1、2016年7月6日至7月7日，被告人曹苏赣伙同张群、严林、陈飞等人为替岑某讨债，在无锡市惠山区，通过滋扰、纠缠等方式对被害人陶某进行恐吓。2、2016年的一天，张群接受债务人杨涛的委托，向债权人王某要求减少债务，2016年11月25日下午，被告人曹苏赣伙同他人，在无锡市梁溪区回馈烟酒店内，通过喷辣椒水等方式对王某的妻子被害人李某1进行恐吓。3、2016年12月的一天，刘静静委托刘晓龙等人为其向杨某要求退出股权拿回入股资金，后刘晓龙纠集被告人杜鹏及李某、邹某某等人在无锡市梁溪区某装饰公司，通过滋扰、纠缠等方式对杨某进行恐吓。4、2016年12月26日，刘晓龙纠集被告人杜鹏等人为替刘静静退出股权拿回入股资金，在无锡市梁溪区某装饰公司等地，通过滋扰、纠缠等方式对杨某进行恐吓。5、2017年1月18日至19日间，张群纠集被告人杜鹏及刘晓龙、赵文豪、李雪磊等人为替张飞飞讨债，在无锡市梁溪区咖等地，通过滋扰、纠缠、拦截车辆等方式对冯某进行恐吓、拦截。被告人杜鹏参与通过滋扰、纠缠等方式对冯某进行恐吓。6、2017年3月9日下午，张群纠集被告人曹苏赣及李雪磊、赵文豪、严林等人，为替周某2讨债，在江阴市厂内，通过言语威胁、滋扰等方式对张某进行恐吓。被告人杜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伙同他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曹苏赣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伙同他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曹苏赣、杜鹏的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曹苏赣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鹏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鹏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两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苏赣、杜鹏对指控内容均不持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曹苏赣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曹苏赣系从犯，罪责相对较小，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并主动退出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杜鹏在参与犯罪的过程中，并无过激行为，情节相对轻微，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其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且主动退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张群、严林、陈飞、刘晓龙、李雪磊、赵文豪、李某、邹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及被告人曹苏赣、杜鹏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无锡市梁溪区惠山区、江阴市等地多次采用殴打、拦截、恐吓他人等手段替人讨债，从中获取非法利益，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1、2016年7月6日至7月7日，张群纠集严林、陈飞及被告人曹苏赣等人为替岑某讨债，在无锡市惠山区，通过看守、跟随、不让睡觉等方式对被害人陶某进行滋扰、纠缠。事后，被告人曹苏赣分得500元好处费。2、2016年的一天，张群接受债务人杨涛的委托，向债权人王某要求减少债务。2016年11月25日下午，被告人曹苏赣伙同他人，在无锡市梁溪区回馈烟酒店内，通过喷辣椒水等方式对王某的妻子被害人李某1进行恐吓。3、2017年3月9日下午，张群纠集被告人曹苏赣及李雪磊、赵文豪等人，为替周某2讨债，在江阴市厂内，通过“摆格式”、言语威胁等方式对张某进行滋扰。4、2016年12月的一天，刘静静委托刘晓龙等人为其从杨某处退出股权拿回入股资金，后刘晓龙纠集被告人杜鹏及李某、邹某某等人在被害人经营的无锡市梁溪区某装饰公司，通过放大手机音量、大声聊天等方式对杨某进行滋扰。5、2016年12月26日，刘晓龙纠集被告人杜鹏等人为替刘静静退出股权拿回入股资金，在无锡市梁溪区某装饰公司等地，通过放大手机音量、大声聊天、守候等方式对杨某进行滋扰、纠缠。事后，被告人杜鹏分得好处费400元。6、2017年1月18日至19日间，张群纠集被告人杜鹏及刘晓龙、赵文豪、李雪磊等人为替张飞飞讨债，在无锡市梁溪区咖等地，采用“摆格式”、跟随、守候等手段对冯某进行滋扰、纠缠。被告人杜鹏参与采用守候的方式对被害人进行滋扰、纠缠。被告人曹苏赣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杜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另查明，被告人曹苏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被告人杜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均已在审理过程中退出。同时经查，2016年12月9日本院作出（2016）苏0213刑初377号刑事判决，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杜鹏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在该案中，被告人杜鹏被羁押26日。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相关借据、委托书、接处警详细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被害人陶某、李某1、杨某、冯某、张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证人周某1、岑某、王某、俞某、李某2、周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涉案人员张群、严林、刘晓龙、李雪磊、赵文豪等人及两被告人的供述笔录，相关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曹苏赣、杜鹏结伙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曹苏赣、杜鹏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曹苏赣、杜鹏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曹苏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杜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宽处理。两被告人均已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杜鹏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辩护人相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苏0213刑初377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杜鹏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杜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三、被告人曹苏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四、被告人曹苏赣退出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500元、被告人杜鹏退出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学军审 判 员  夏 燕人民陪审员  徐仲良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冯霞飞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被告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被告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被告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被告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被告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被告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被告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被告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被告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