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8601行初55号原告杨文杰，男，汉族，1979年10月21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被告湖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二段118号。法定代表人向曙光，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郭广林，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尹浩铭，湖南中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东路8号。法定代表人肖亚庆，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贾梦寒，该局法规司干部。委托代理人吴东应，该局法规司干部。原告杨文杰诉被告湖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省市场监管局）、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以下简称国家总局）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受理后，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文杰，被告省市场监管局委托代理人郭广林、尹浩铭，国家总局委托代理人贾梦寒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文杰起诉称，一、在原告明确要求公开相关电子邮箱的情况下，省市场监管局在答复中未作任何回应，也未说明理由，其对原告申请公开的答复明显构成遗漏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请求事项情形。省市场监管局的答复没有告知原告对该行政行为不服享有的救济权利，明显违反《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及《湖南省行政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省市场监管局将可以不予公开的政府信息，认为不属于政府信息，明显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二、国家总局行政复议申请审理的过程中，在确定被复议人有上述违法行为的情况下，其依据应当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法条，维持了原行政行为，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确认被告国家总局的行政复议决定违法并撤销；2.判令被告省市场监管局对原告的公开申请作出答复；3.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杨文杰在立案时提交了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的材料，包括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公开申请答复书、复议申请书、复议决定书。被告省市场监管局答辩称：一、《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书》程序合法。省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6月28日收到杨文杰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019年7月2日，省市场监管局审查后作出《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书》。2019年7月4日，省市场监管局通过杨文杰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上填写的电子邮箱及政府信息提供方式，将告知书邮件送达给杨文杰，程序合法。二、《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书》未影响杨文杰的知情权。对杨文杰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省市场监管局经审查后，根据杨文杰的要求公开了政策法规处的地址和联系电话；省市场监管局行政复议职责部门并无电子邮箱。杨文杰申请公开的第二项内容属于省市场监管局内部事务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可以不予公开。因此，省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书》不违反法律规定，未影响杨文杰的知情权。关于国家总局在复议决定书中指正的内容，将在下一步工作中予以改进。请求驳回杨文杰的诉讼请求。省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杨文杰邮寄《湖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的顺丰速运快递单复印件；第二组证据：《湖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第三组证据：省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书》；第四组证据：省市场监管局通过电子邮件送达《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书》的电子邮箱网页打印件；国家总局答辩称：一、国家总局所作行为符合法定程序。国家总局于2019年10月16日收到杨文杰对省市场监管局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予以依法受理。2019年12月12日，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12月13日以挂号信方式邮寄原告。原告于12月18日签收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国家总局复议行为符合复议期限的要求。二、《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国家总局复议审理查明，2019年6月28日，被告省市场监管局收到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1.贵局法制工作机构履行行政复议职责部门的名称和联系方式（包括地址电话电子邮箱）；2.专职行政复议人员的名单，以及各自的品行、专业知识和业务能力都符合要求的证明；取得具备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相应资格的证明。”2019年7月2日，被告省市场监管局作出《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书》答复原告称：“一、我局政策法规处负责履行行政复议法定职责，联系地址：长沙市，电话：0731—856××××1。二、你申请公开的我局专职行政复议人员的名单，以及各自的品行、专业知识和业务能力都符合要求的证明；取得具备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相应资格的证明等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原告对该《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书》向国家总局提起行政复议。国家总局认为，关于原告认为省市场监管局未按要求公开电子邮箱问题，经审查，省市场监管局并无行政复议专用电子邮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省市场监管局应当告知原告该信息是否存在，但鉴于省市场监管局确无该政府信息，责令重新公开并无实际意义，国家总局进行了指正。关于省市场监管局不予公开适用依据是否准确问题。本案申请人申请公开的“专职行政复议人员的名单，以及各自的品行、专业知识和业务能力都符合要求的证明；取得具备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相应资格的证明”，应当属于被告省市场监管局的内部事务信息，作出不予公开决定并无不当。但被告省市场监管局在答复中以该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为由，系对不予公开的适用依据告知不准确，国家总局进行了指正。关于被告省市场监管局未在答复书中明确告知救济权利问题。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五十一条规定，原告对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享有申请复议或者提起诉讼的救济权利，故对被告省市场监管局未告知其救济权利和途径予以指正。综上，省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书》对原告申请的信息如实进行了答复，其中部分答复事项存在瑕疵，但未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实际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国家总局维持了省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书》，同时对部分答复事项予以指正。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国家总局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原告复议申请书邮寄查询单；证据2．复议决定书邮寄信息查询单。原告对省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湖南省局的第一组和第二组证据没有异议；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合法性有异议。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没有依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作出答复，这个事实从国家总局的复议决定和答辩材料都可以证明，达不到省市场监管局履行了法定职责的证明目的，并且省市场监管局没有依法答复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直接影响到了原告的知情权以及监督权；第四组证据没有异议。原告对国家总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没有异议，但是没有看到原告的复议申请书，只有一个邮寄的查询单；证据2三性没有异议，没有国家总局的复议决定书，只有一个查询单。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证。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8日，被告省市场监管局收到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1.贵局法制工作机构履行行政复议职责部门的名称及联系方式（包括地址电话电子邮箱）；2.专职行政复议人员的名单，以及各自的品行、专业知识和业务能力都符合要求的证明；取得具备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相应资格的证明。”2019年7月2日，被告省市场监管局作出《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书》答复原告称：“一、我局政策法规处负责履行行政复议法定职责，联系地址：长沙市，电话：0731—856××××1；二、你申请公开的我局专职行政复议人员的名单，以及各自的品行、专业知识和业务能力都符合要求的证明；取得具备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相应资格的证明等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杨文杰不服，向国家总局申请复议，国家总局于2019年10月16日收到杨文杰的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国市监复议【2019】1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省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书》对杨文杰申请公开事项如实进行了答复，其中部分答复事项存在瑕疵，但未对申请人的合法权益造成实质影响，决定维持省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书》，同时对部分答复事项予以指正。杨文杰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经检索没有申请公开的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杨文杰申请公开的第一项信息中包括省市场监督局法制工作机构履行行政复议职责部门的电子邮箱。对此，省市场监督局在答复中并未告知，也未说明理由，在本案复议程序中，省市场监督局说明因并无上述电子邮箱，因此未向申请人公开。鉴于省市场监管局法制工作机构是否有电子邮箱的事实经过简单查找就可获知，目前并无存在上述电子邮箱的证据，省市场监督局也已经进行了说明，且其他联系方式已经向本案原告公开，因此属于答复存在的瑕疵，不需判决重新答复。杨文杰第二项信息公开申请，即申请公开“专职行政复议人员的名单，以及各自的品行、专业知识和业务能力都符合要求的证明；取得具备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相应资格的证明。”省市场监督局的《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书》答复认为不属于“政府信息”，国家总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中指出上述信息属于内部事务信息，并认定省市场监督局对不予公开的依据告知不准确，进行了指正。上述信息可以不对申请人公开，省市场监督局的结论正确，不需判决确认违法或责令重新答复。省市场监督局的《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答复书》中未说明不服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的救济途径，属于其工作中的不足，但未影响原告杨文杰依法申请复议，省市场监督局应在今后予以改进。《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被申请人应当自收到申请书副本或者申请笔录复印件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本案复议机关国家总局在诉讼中仅提交了原告复议申请书和复议决定书的邮寄信息查询单，不能证明国家总局在复议中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履行了法定程序。但因省市场监督局在本案开庭后提交了该局《行政复议答复书》及邮寄凭证，可以证实国家总局在复议中履行了法定程序，且复议结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判决撤销对当事人没有救济意义，相反会增加各方诉累，浪费行政资源，导致程序空转，综合考虑以上因素，本院在此予以指出，并要求国家总局今后改正。综上，杨文杰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文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文杰负担25元，被告湖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芦晓亮人民陪审员  彭迎冰人民陪审员  张 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鑫书记员钟灵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