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4刑终101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云，男，1968年11月1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中专文化，系喀喇沁旗第十七届人大代表、喀喇沁旗美林镇新店村民委员会党总支书记。无前科。2018年6月1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喀喇沁旗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8年9月14日经喀喇沁旗人大常委会批准，由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经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决定，由喀喇沁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喀喇沁旗看守所。辩护人高晓东，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振德，男，1967年6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系喀喇沁旗美林镇新店村民委员会治保主任。二O一O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因犯贪污罪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至2011年8月21日。2018年6月1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喀喇沁旗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8年8月7日经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喀喇沁旗看守所。辩护人爱新觉罗刘泽乾，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丽华，女，1969年12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高中文化，系喀喇沁旗美林镇新店村民委员会计生主任兼现金出纳。无前科。2018年6月1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喀喇沁旗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8年8月7日经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喀喇沁旗看守所。辩护人于景文，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国峰，女，1961年9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高中文化，系喀喇沁旗美林镇新店村民委员会会计。二O一O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因犯贪污罪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6月1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喀喇沁旗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8年8月7日由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喀喇沁旗看守所。辩护人刘振元，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新民，男，1965年12月2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系喀喇沁旗美林镇新店村民委员会主任。无前科。2018年6月1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喀喇沁旗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8年8月7日经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喀喇沁旗看守所。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审理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云、李新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犯贪污罪一案，于二O二0年一月二十日作出（2019）内0428刑初234号刑事判决。上诉人张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张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听取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红十字会决定与盟市、旗县红十字会三级联动，使用“博爱一日捐”善款或通过专项筹资实施“博爱家园”项目，期限为三年，从2014年3月开始到2016年12月份结束。2014年，喀喇沁旗美林镇新店村为解决一、二组村民饮水、灌溉问题，向喀喇沁旗红十字会申请“博爱家园”项目获批实施，该项目主要包括硬件建设、软件建设、组织建设和生计发展四方面内容。同年5月28日，喀喇沁旗红十字会与美林镇人民政府召开联席会议，会议决定美林镇新店村“博爱家园”项目不走招投标手续，委托新店村两委班子负责硬件建设施工，即水源截潜工程，并成立硬件建设指挥部，工程项目实行实报实销。指挥部副总指挥之一由时任新店村党总支书记、新店村红十字会会长张云担任，并兼任水源截潜工程施工组组长；时任新店村主任、新店村红十字会副会长李新民为工程预决算组成员；时任新店村治保主任、新店村红十字会会员刘振德担任施工组副组长；时任新店村妇联主任、新店村红十字会秘书长赵丽华，新店村会计、新店村红十字会成员张国峰为施工组成员。美林镇新店村“博爱家园”项目工程于2014年6月开始施工，工期约十五天。喀喇沁旗红十字会分四次向美林镇农业经营管理站拨付项目工程款30万元，由新店村现金出纳员赵丽华支回。工程竣工后，被告人张云、李新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经过初步核算，发现工程实际支出尚未达到30万元，五被告人遂共同商议，通过虚报支出手段套取项目款进行私分。受张云、李新民指使，刘振德共制作3枚虚假单据，其中，以“杨国良”名义制作金额为5.6万元的虚假机械台班明细表一枚；以“邢某”名义制作金额为10.12万元的虚假机械台班表一枚；以“牛延明”名义制作金额为2.8万元的虚假水泥管运费收条一枚。此外，张云让同村经营饭店的村民赵某1虚开2万元销售水泥、塑料管发票1枚。以上4枚单据总计金额为20.52万元，其中只有被告人李新民支取的铲车、勾机费用4万元为实际支出，其余16.52万元全部为虚报支出，被告人将上述4枚单据签名后全部上报至喀喇沁旗红十字会，由时任红十字会常务副会长的闫某签字予以报销。2015年2月份，五被告人在新店村民委员会将骗得的部分款项私分，其中李新民分得3万元，张云分得1万元，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各分得0.5万元，剩余11.02万元部分用于归还饭费支出等费用。案发后，被告人张云上缴赃款37550元，被告人李新民上缴赃款30000元，被告人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各上缴赃款32550元。上述事实，有立案呈批表、立案决定书，证人闫某、郭某等人的证言，到案经过证明，内红赈发[2014]2号文件、红十字博爱家园项目申报书，饮水工程项目建议书，项目行动计划书，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镇委员会文件，喀喇沁旗红十字会、喀喇沁旗美林镇党委政府联席会议纪要，美林镇委员会委托书，会计总分类账，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存根、支条，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现金收入单据，增值税普通发票、占地补偿费明细表、收条，收据，美林镇农业经营管理站情况说明，喀喇沁旗监察委员会勘验检查笔录、委托勘检书（回执）、平面布置示意图、光盘一张，指印鉴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饭费单据，户籍证明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云、李新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作为村民委员会“两委”班子成员及红十字会基层组织人员，在受喀喇沁旗红十字会与美林镇党委政府委托，组织实施“博爱家园”饮水项目水源截潜工程建设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事先通谋，通过虚报账目的方式骗取红十字会用于公益事业的社会捐助款16.52万元，用于私分及其他支出，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二）项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云、李新民提议、指使刘振德以虚报账目方式骗取公共财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新民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新民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发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振德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国峰有贪污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一款（一）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新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刘振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张国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赵丽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依法追缴被告人张云违法所得人民币37550元，被告人李新民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刘振德违法所得人民币32550元，被告人赵丽华违法所得人民币32550元，被告人张国峰违法所得人民币32550元，上缴国库（已上缴）。宣判后，上诉人张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以一审判决认定用于村旅游、考察、归还饭费的11.02万元构成贪污罪，属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分配5.5万元也是参照在施工中所起的作用及提供的机械设备同工同酬的原则进行的分配，也是村委会商议决定的，一审判决对各上诉人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张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另提出上诉人平时表现良好，归案后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刘振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赵丽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张国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红十字会决定与盟市、旗县红十字会三级联动，使用“博爱一日捐”善款或通过专项筹资实施“博爱家园”项目，期限为三年，从2014年3月开始到2016年12月份结束。2014年，喀喇沁旗美林镇新店村为解决一、二组村民饮水、灌溉问题，向喀喇沁旗红十字会申请“博爱家园”项目获批实施，该项目主要包括硬件建设、软件建设、组织建设和生计发展四方面内容。同年5月28日，喀喇沁旗红十字会与美林镇人民政府召开联席会议，会议决定美林镇新店村“博爱家园”项目不走招投标手续，委托新店村两委班子负责硬件建设施工，即水源截潜工程，并成立硬件建设指挥部，工程项目实行实报实销。指挥部副总指挥之一由时任新店村党总支书记、新店村红十字会会长张云担任，并兼任水源截潜工程施工组组长；时任新店村主任、新店村红十字会副会长李新民为工程预决算组成员；时任新店村治保主任、新店村红十字会会员刘振德担任施工组副组长；时任新店村妇联主任、新店村红十字会秘书长赵丽华，新店村会计、新店村红十字会成员张国峰为施工组成员。美林镇新店村“博爱家园”项目工程于2014年6月开始施工，工期约十五天。喀喇沁旗红十字会分四次向美林镇农业经营管理站拨付项目工程款30万元，由新店村现金出纳员赵丽华支回。工程竣工后，上诉人张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及原审被告人李新民经初步核算，工程实际支出未达到30万元，五人共同商议，通过虚报支出手段套取项目款进行私分。受张云、李新民指使，刘振德共制作3枚虚假单据，其中，以“杨国良”名义制作金额为5.6万元的虚假机械台班明细表一枚；以“邢某”名义制作金额为10.12万元的虚假机械台班表一枚；以“牛延明”名义制作金额为2.8万元的虚假水泥管运费收条一枚。此外，张云让同村经营饭店的村民赵某1虚开2万元销售水泥、塑料管发票1枚。以上4枚单据总计金额为20.52万元，其中只有原审被告人李新民支取的铲车、勾机费用4万元为实际支出，其余16.52万元全部为虚报支出，将上述4枚单据签名后全部上报至喀喇沁旗红十字会，由时任红十字会常务副会长的闫某签字予以报销。2015年2月份，五人在新店村民委员会将骗得的部分款项私分，其中李新民分得3万元，张云分得1万元，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各分得0.5万元，剩余11.02万元部分用于归还饭费支出等费用。案发后，上诉人张云上缴赃款37550元，原审被告人李新民上缴赃款30000元，上诉人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各上缴赃款3255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喀喇沁旗监察委员会立案呈批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旗红十字会在新店村实施“博爱家园”饮水工程项目，张云、李新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五人套取具有救济性质的项目资金，涉嫌贪污犯罪，2018年6月13日喀喇沁旗监察委员会决定立案调查。2.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他2011年1月至2015年12月担任喀喇沁旗红十字会常务副会长，主持工作，红十字会属于参公单位。2013年经赤峰市红十字会批准，“博爱家园”项目落实到美林镇新店村，目的是解决新店村一、二组饮水、灌溉问题，所用款项是有救济性质的捐款。为在雨季来临之前完成工程，喀喇沁旗红十字会与美林镇政府召开联席会议，决定成立新店村水源截潜工程指挥部，工程不走招投标手续，施工组由新店村两委班子成员负责，班子成员有村党支部书记张云（新店村红十字会会长、施工组组长）、主任李新民（新店村红十字会副会长）、现金出纳赵丽华（新店村红十字会秘书长、施工组成员）、会计张国峰（施工组成员）、治保主任刘振德（施工组副组长）。项目资金由自治区红十字会分次拨付到喀喇沁旗红十字会账户，喀喇沁旗红十字会根据工程进度将款项打到美林镇农经站账户。这个项目按规定不能转包、不能出现利润、不能挤占挪用、实报实销，报销过程中如有虚假单据或人工，就是骗取国家善款，出现结余应返回红十字会。美林镇农经审计站的单据就是张云、刘振德2014年年末到红十字会报账的单据，这些单据他与郭某逐项逐页进行了审批，白条不能入账，为防止施工人员造假，他让在每张单据上进行背书，他没有发现有造假的单据。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他2014年1月起在喀喇沁旗红十字会工作，班子成员有副会长闫某。2014年5月份，在新店村委会成立了新店村红十字会，会上选举张云为新店村红十字会会长、李新民为副会长、赵丽华为秘书长。6月份在美林镇新店村一、二组实施了“博爱家园”项目，解决村民饮水问题，硬件建设投入了30万元。按要求这个项目必须走招投标，后来在美林镇政府召开了联席会议，会议目的就是规避招投标，经共同商议，这个工程由新店村民委员会两委班子成员具体实施。项目款旗红十字会先打给美林镇农经站，再由赵丽华支取。2014年年末，赵丽华将项目原始单据交给他，他在交接手续上注明共31万余元。从美林镇农经审计站调取的单据就是赵丽华交给他的单据，由于赵丽华交给他的单据白条子太多，他一直没有入账，2017年9月份自治区审计工作人员和他说，补上正式发票才能入账，不能有监管单位人员签字。后让张云补发票，补发票需要15000元资金，他们单位现金黄立新让他向赵丽华要一张往来结算收据，他看单价是15000元，从红十字会账户打到农经站账户。他出具的决算报告是根据赵丽华提供的单据，单据都有领导审批。按规定项目款必须专款专用，旗红十字会的钱不是财政资金，是博爱一日捐的钱，用于救灾、救助、救济。4.证人荣某的证言证实，他2014年1月至2018年3月担任美林镇党委书记职务，2014年新店村委会班子成员有党支部书记张云、村主任李新民、妇联主任兼现金出纳赵丽华、会计张国峰、治保主任刘振德，美林镇和新店村都成立过红十字会组织。2014年旗红十字会是新店村的帮扶单位，新店村争取了“博爱家园”饮水项目，在实施以前，旗红十字会副会长闫某与美林镇政府各部门、新店村委会相关人员开过一次会，会议决定项目由村委会班子成员负责实施，不得向外转包，会议纪要就是当时开会定的内容。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从1997的7月份开始担任美林镇水利站站长，新店村实施过“博爱家园”饮水项目。项目初始旗红十字会委托水利站进行设计，实施地点在新店村一、二组，水利站根据实际情况设计的管道是浆砌石，施工过程中用的是水泥管，但没有走变更手续。项目建议书是他设计的，工程概算是30.1万元，项目施工由张云、李新民组织，刘振德在现场负责施工。6.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他自2012年2月份起担任美林镇农经审计站站长，2014年下半年，时任镇长马树江要求他提供农经审计站账户给旗红十字会，新店村“博爱家园”饮水项目资金将通过农经审计站拨付给新店村委会。10月至12月份，旗红十字会分四次打入农经审计站账户315000元，由赵丽华分五次全部支取。这五次都是赵丽华给农经审计站写的支据，由马树江签字，农经站给赵丽华开具现金支票。2017年年末，根据规定村账目由镇农经站代管，赵丽华将这个项目的账目交到镇三资管理办公室，入账时有一张代开发票222060元，发票后附有明细，还有油款6200元、水泥管等款项86740元，总计315000元。赵丽华当时说这个账目已经在旗红十字会报销了，但审计没通过，所以把账目入到村委会账上。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7月份，张云找他去村委会办公室，李新民、刘振德、张国峰、赵丽华都在，张云让他和村委会签订一份关于博爱家园饮水工程的合同，给村委会顶个名，为红十字会验收时用，他在刘振德手写的施工合同上签了字。过了几天，张云又找到他，说手写合同不行，重新打印了一份合同，他签了字。张云和他说，博爱家园饮水工程无论谁问，都要说是他承包的。其实这个工程和他没有关系，具体事情他也不清楚，也没有给过他钱。工程机械台班表上两个签名是他签的，是赵丽华找的他，没和他说是怎么回事。8.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刘振德外甥，经营过汽车运输，但没有给新店村委会运送过水泥管，也没有从村委会支过钱。2014年6月20日“牛延明”的收据内容不是他写的，字不是他签的，手印也不是他摁的。9.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他认识李新民，2014年6月份新店村实施“博爱家园”饮水工程期间，李新民用过他的铲车和勾机，他与李新民商议，用铲车和勾机的费用抵顶李新民的碎石款。李新民用了半个月左右，这段时间铲车和勾机的费用是李新民出的，他没有从新店村委会支取过施工费，“邢某”机械台班表上的签名不是他签的，他也不认识杨国良。10.证人米某的证言证实，“博爱家园”饮水项目占用了他的土地，施工过程中碰坏了几棵树，给了他2800元占地款，他觉得少去村里找，张云给他记了4个工，520元，他实际没有去工地干过活。农经审计站中他本人的签名是真的，这两笔钱他也得了。1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他在上瓦房村经营王爷府镇惠合家电城，为新店村民委员会开具的两张发票是邹某让他开的，金额也是邹某告诉他的，共13950元，他没有经营过管子、水泵和电缆线，不认识新店村委会的人，也不知道新店村一、二组打井的事。12.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旺业甸村经营邹某家电门市，新店村委会在他门市购买过水管、水泵等物品。2014年因为他门市不能开机打发票，他找曹某给新店村委会开过两张，金额共13950元，当时具体卖了多少水管、水泵他记不清了，是其妻子孙某2经手的。1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邹某妻子，新店村委会从她门市购买过管子、水泵和电缆。2014年末她向张云索要欠款，张云让她开发票，由于她门市开不出来，于是找曹某开具的发票。曹某共开具两张发票，金额为13950元，这个数额是真实的，没有虚开。1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旺业甸村经营双盈饭店，2014年11月30日张云让他开一张发票，明细是水泥和塑料管，金额为2万元，12月1日他到喀喇沁旗国税局开了发票，税款580余元是他垫付的，之后他把发票交给了张云。他没有经营过水泥和塑料管子，也不知道张云要发票干什么用。新店村委会拖欠他三四千元饭费。1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起她在旺业甸村经营双盈楼饭店，新店村委会拖欠她们饭费，每到年末，村里都会还一部分，2014年年末，新店村委会赵丽华还了2万元饭费，她知道赵某1给张云代开过发票。16.被调查人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新民2018年6月7日主动到喀喇沁旗纪委、监委自首，当日第五纪检监察室成立核查组进行初步核实。根据李新民提供的线索，喀喇沁旗监察委员会于6月13日对被告人张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立案调查。17.内红赈发[2014]2号文件证实，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红十字会决定与盟市、旗县红十字会三级联动，使用“博爱一日捐”善款或通过专项筹资实施“博爱家园”项目。18.红十字博爱家园项目申报书证实，2013年喀喇沁旗美林镇新店村申报“博爱家园”项目的情况。19.人畜饮水工程项目建议书证实，2013年5月美林镇新店村一、二组为解决美林镇新店村一、二组人畜饮水需要，申请国家资金30万元，资金管理实行专人、专项、专账，封闭运行的管理模式。20.喀喇沁旗美林镇新店村博爱家园项目行动计划书证实，在美林镇新店村一、二组实施博爱家园水源截潜工程，计划新建人饮水源工程一处，新增人饮管网1000米，工程总预算30.01万元。21.喀喇沁旗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证实，喀喇沁旗美林镇新店村一、二组截流井新开坝水源经检验符合生活饮用水要求。22.红十字博爱家园项目申报书证实，2014年3月1日，喀喇沁旗美林镇新店村申报喀喇沁旗新店村博爱家园项目，项目负责人为喀喇沁旗红十字会常务副会长闫某，目的是改善新店村一、二组居民的饮水条件，该项目预算投资55.01万元。23.中共喀喇沁旗美林镇委员会美党发[2014]56号文件证实，2014年5月28日美林镇政府召开镇党委会，喀喇沁旗红十字会相关人员、镇党委成员、相关站所办负责人、新店村“两委”班子成员等参加会议，会议决定，成立新店村博爱家园项目水源截潜工程指挥部，指挥部下设工程技术指导监督组、水源截潜工程施工组、水源截潜工程预算决算组，喀喇沁旗红十字会为项目实施主体，新店村为水源截潜工程的施工者。24.喀喇沁旗红十字会、喀喇沁旗美林镇党委政府联席会议纪要证实，2014年5月28日联席会议决定，“博爱家园项目”水源截潜工程扶助资金不走招投标程序，由新店村民委员会组织施工。截潜工程施工组组长为张云，副组长为刘振德，成员为村民委员会成员和一、二组组长。25.中共喀喇沁旗美林镇委员会委托书证实，美林镇党委政府委托水利站负责新店村红十字会“博爱家园”项目人饮工程水源设计，并对工程进行质量监督。26.喀喇沁旗红十字会、中共喀喇沁旗美林镇委员会喀红联字发[2014]1号文件证实，张云为美林镇新店村“博爱家园项目”硬件建设指挥部副总指挥，李新民、赵丽华、刘振德、张国峰等为指挥部成员；同时，决定由张云担任截潜工程施工组组长，刘振德为副组长，赵丽华、张国峰为成员，李新民、张国峰为工程预决算组成员。27.会计总分类账证实，美林镇农业经营管理站会计记账红十字拨工程款31.5万元。28.2014年5月29日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6月17日、10月30日全国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缴款单证明、2015年2月10日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实，喀喇沁旗红十字会分四次向美林镇农业经营管理站拨付项目工程款30万元。29.2014年6月4日、6月18日、11月20日、2015年2月11日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存根、支条证实，赵丽华分四次支取项目款30万元。30.2017年12月8日内蒙古自治区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实，喀喇沁旗红十字会向美林镇农业经营管理站拨付项目工程款1.5万元。31.2017年12月8日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存根、喀喇沁旗村（组）合作经济组织现金收入单据证实，赵丽华支取项目工程款1.5万元。32.2017年10月11日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1枚，占地补偿费明细表1份，卞国会、郭晓军收条各1枚，发票6枚（不含赵某1名下的20000元发票）证实，喀喇沁旗美林镇新店村“博爱家园项目”项目建设支出情况，总计金额329105元，被告人张云、李新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等人在相关单据上签名确认。33.2014年6月20日署名为“牛延明”的收据1枚证实，以截潜工程运送水泥管名义入账列支报销费用2.8万元，张云、李新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等人在相关单据上签名确认。34.2014年6月10日至7月2日署名为“邢某”的机械台班表1份证实，以“博爱家园”项目饮水工程挖管道、回填、挖井等名义入账列支报销费用101200元，张云、李新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等人在相关单据上签名确认。35.2014年6月15日至6月27日署名为“杨国良”的机械台班明细表1份证实，以“博爱家园”项目饮水工程倒料、回填、拖车等名义入账列支报销费用5.6万元，张云、李新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等人在相关单据上签名确认。36.由美林镇新店村民委员会代开的署名为“赵某1”的发票1份证实，以购买水泥、塑料管名义入账列支报销费用2万元，张云、李新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等人在相关单据上签名确认。37.2018年7月30日美林镇农业经营管理站情况说明证实，通过对新店村2014年至2017年村组财务进行核查，没有发现新店村干部去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县、赤峰市宁城县考察的相关票据入账。38.赵丽华提供的支条证实，李新民2014年6月24日支取勾机台班费33250元，12月11日支取勾机台班费6750元，两次总计4万元。39.喀喇沁旗监察委员会勘验检查笔录、委托勘检书（回执）、平面布置示意图、光盘一张证实，新店村一、二组“博爱家园”饮水项目共用混凝土管约70根，每根长2m，直径1m；用直径90㎜PE塑料管约136米。40.宁医司法鉴定所［2018］痕鉴字第8号指印鉴定书证实，送检的2014年机械台班表上“杨国良”三字上的指纹系刘振德右手食指捺印；“牛延明”“邢某”名字上的指纹不是刘振德捺印。41.喀喇沁旗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证实，依法扣押张云赃款人民币37550元、扣押刘振德赃款人民币32550元、扣押赵丽华赃款人民币32550元、扣押张国峰赃款人民币32550元。42.喀喇沁旗监察委员会扣押款物文件清单、饭费单据证实，依法扣押赵丽华提供的饭费单据136枚，金额44261元。43.喀喇沁旗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实，随案移送张云赃款37550元、张国峰赃款32550元、赵丽华赃款32550元、刘振德赃款32550元。44.美党发［2012］12号、［2015］11号文件证实，2012年4月15日、2015年5月6日张云被任命为新店村党总支书记。45.2018年7月30日美林镇民政办任职情况说明证实，美林镇新店村第八届、第九届村民委员会班子成员分别为村民委员会主任李新民、村民委员会委员刘振德、张国峰、赵丽华。46.美林镇新店村红十字会第一届会员代表大会筹备情况的报告、选举办法、报告、决议等证实，会议选举张云为新店村红十字会会长，李新民为常务副会长，刘振德、张国峰、赵丽华为常务理事。47.喀喇沁旗第十七届人民代表大会选区选举结果报告表、登记表证实，张云于2017年11月10日被选举为十七届人大代表。48.（2010）红刑初字第4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二O一O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刘振德因犯贪污罪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至2011年8月21日止；张国峰因犯贪污罪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49.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张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原审被告人李新民的自然身份情况。50.上诉人张云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至2018年7月份他始终担任美林镇新店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职务，同时也是新店村红十字会会长，班子成员有村主任李新民、会计张国峰、现金出纳赵丽华和治保主任刘振德。2013年他向帮扶新店村的喀喇沁旗红十字会副会长闫某称一、二组饮水有困难，2014年4月份，闫某说自治区红十字会立项了“博爱家园”饮水项目，软件建设由旗红十字会负责，硬件建设即截潜工程经过美林镇政府、旗红十字会决定由新店村两委班子成员实施，项目造价为30万元。美林镇水利站完成项目设计，新店村民委员会成员按照设计施工，旗红十字会将项目款拨付到美林镇农经审计站，由现金出纳赵丽华支取，刘振德负责施工现场监督管理，整个工程施工了20多天。2014年12月末，在李新民办公室，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都在，李新民提出按30万元报账，扣除实际支出把剩余的钱分了。2015年2月初，他们报完账后在村委会办公室，李新民提出把截潜剩余的钱分了，李新民从赵丽华处拿了3万元，他拿了1万元，赵丽华、张国峰、刘振德每人分了5000元。他们将30万元支出单据交到旗红十字会，有发票也有白条。2017年下半年，闫某和王兴华到镇里说得整改，项目没有走招投标，必须正式发票才能入账。为应付检查他们找李某2补签了一份施工合同，由赵丽华补开了发票，补开发票的税费15000元由旗红十字会支付。他们上报的单据有部分没有实际支出，包括101200元的机械台班表、5.6万元的工程机械台班表、赵某1的2万元发票、牛延明2.8万元的收条，以上支出的205200元中只有李新民支取的4万元勾机和铲车费用属实，其余均是虚假支出，这些单据是他和李新民让刘振德做的。以上虚假支出165200元，扣除他们分的55000元，剩余的钱还了5万余元饭费，红十字会去滑雪场等地花了2万余元，去河北、宁城考察花了1万余元，还有食堂支出两、三千元，支付刘振德2000元用于施工中零花，支付防水布5000余元，他分的1万元用于资助同村的李永娟了。“博爱家园”饮水工程根据会议要求项目不走承包程序，他们村委会5个人既是班子成员，又是红十字会的基层人员，工程由他们干，实报实销。李某2与村签订的承包合同和李某2没有关系，是为了应付红十字会检查做的假合同。51.原审被告人李新民的供述证实，2012年他当选为美林镇新店村民委员会主任，班子成员有党支部书记张云、会计张国峰、治保主任刘振德、计生主任兼现金出纳赵丽华。2013年他们向帮扶单位喀喇沁旗红十字会提出一、二组饮水困难，后来红十字会给了他们一个“博爱家园”的饮水项目。这个项目下来后，张云统管项目实施，他与刘振德负责工程实施，共进行10天左右竣工。2014年红十字会把款打到了美林镇农经审计站，共315000元，由赵丽华把钱支回。有一天在村委会办公室，张云说把剩余的钱分了，他们几个人也同意，每人分了3万元。为应付项目审计，张云找李某2签订了一份承包协议，他在协议上签了字。2017年冬季，王兴华说报账手续审计没有通过，张云又开了一张发票。他们报销的单据中，赵某1的2万元、赵迎龙的9980元、勾机和铲车台班费、牛延明的28000元、郭晓军的2700元单据都是假的。他支取的4万元是真实的，施工过程中他雇佣邢某的勾机和铲车，抵顶欠他的碎石款了。饭费单据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一般用转移支付的钱付饭费。旗红十字会包扶他们单位后，成立了新店村红十字会，这个工程开会时明确让他们村红十字会组成人员施工，账目实报实销。52.上诉人刘振德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至2018年7月份他担任美林镇新店村治保主任，班子成员有党支部书记张云、村主任李新民、会计张国峰、现金出纳赵丽华。2014年新店村成立红十字会，张云是会长，赵丽华是秘书长，李新民、张国峰和他是会员。2013年三四月份，新店村向喀喇沁旗红十字会申请解决一、二组饮水困难项目，2014年5月份在新店村一、二组实施截潜饮水工程，美林镇水利站负责设计，他在施工过程中负责记工、现场安全等工作。20多天后项目完工，旗红十字会共打项目款30万元，由赵丽华从农经审计站支取。他们上报的单据有部分没有实际支出，包括101200元的机械台班表、5.6万元的工程机械台班表、赵某1的2万元发票、牛延明的2.8万元收条，以上支出只有李新民支取的4万元勾机和铲车费用属实，其余均是虚假支出，共165200元。当时工程预算是30万元，实际支出134800元，他们做假单据是为了把30万元都拿回去。假单据是李新民让他做的，张云、赵丽华、张国峰都在场，大家也同意，其中“杨国良”“邢某”“牛延明”的单据是他做的，签名是他手写的，有一个名字指印是他按的，另外两个是他找人按的，赵某1是开饭店的，不经营水泥、管路。2014年年末报账前，他们村委会几个人都在，李新民说按30万元上报，扣除实际支出费用他们几个人把钱分了，他们都同意。报完账后，在村委会办公室，李新民提出每人分3万元，张云当时没有同意，最后赵丽华给了李新民3万元，张云1万元，赵丽华、张国峰和他每人5000元。剩余110200元因为快过年了，很多人到村委会要账，张云提出用这些钱把旧账还一还，他们用这些钱还了五六万元饭费、支付了2万元考察费用、红十字会人员去滑雪场等地花了2万余元、防水布用了5000余元，给了他2000元，支出都经过赵丽华。这个工程会议纪要要求让他们5个人干，和李某2没有关系，施工合同是为了应付检查做的假合同。53.上诉人赵丽华的供述证实，2011年8月至2018年7月份她在美林镇新店村担任计生主任及现金出纳员，2014年成立了新店村红十字会，张云是会长，李新民是副会长，她是秘书长，张国峰、刘振德是会员。喀喇沁旗红十字会是她们村的帮扶单位，由于一、二组饮水困难，2014年红十字会给了她们村“博爱家园”饮水项目，当时说实施这个项目给30万元，实际支出没有那么多。2014年年末报账前，村委会几个人在办公室一起算实际支出，李新民说红十字会给了30万元，多做点车工、运费，凑够30万元，多报出来的钱她们分了，大家都同意，张云、李新民让刘振德做的假单据。101200元的机械台班表、5.6万元的工程机械台班表、赵某1的2万元发票、牛延明的2.8万元收条中，李新民支取的4万元是实际支出，其余均为虚假支出，共165200元。2015年2月份，她们报账后在村委会办公室，李新民提出把钱分了，每人3万元。张云说村外债较多，李新民坚持每人分3万，最后李新民从她手拿了3万元，张云拿1万元，张国峰、刘振德和她每人5000元。剩余110200元张云提出偿还村委会欠款，她们用这笔钱还了3.5万元陈欠饭费，还了赵某22万余元饭费，项目前期支出费用2万余元，河北、宁城考察花了2万余元，给刘振德2000元用于施工中零花，购买防水布6000余元。根据会议纪要这个活是她们5个人干，与李某2没有关系，施工合同是为了应付检查签订的假合同。54.上诉人张国峰的供述证实，2011年7月至2018年7月份她在美林镇新店村担任会计，2014年成立了新店村红十字会。新店村实施“博爱家园”项目由刘振德负责施工，工程完工后，张云、李新民、刘振德、赵丽华和她在村委会办公室，刘振德把支出大致报了一下，不到30万，李新民说多做点车工，凑齐30万报上去，多报出来的钱5个人都分点，她们也同意了。101200元的机械台班表、5.6万元的工程机械台班表、赵某1的2万元发票、牛延明2.8万元的收条中，李新民支取的4万元是实际支出，其余均为虚假支出。刘振德做的假单据是张云和李新民让做的，她们5人都在场表示同意。这个工程实际支出134800元，虚列了165200元支出。2015年2月报完账后，在村委会办公室，李新民说把这些钱分了，每人3万元，张云当时没同意，说村委会外债较多，李新民坚持分3万元，最后从赵丽华处李新民拿了3万元，张云拿了1万元，赵丽华、刘振德和她每人5000元。除分的55000元外，剩余的110200元还饭费约6万元，红十字会去滑雪场等地花了2万余元，去河北、宁城考察花了2万元，给了刘振德2000元施工花费，防水布用了四五千元。根据会议纪要这个活是她们5个人干，与李某2没有关系，施工合同是为了应付检查签订的假合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及原审被告人李新民作为村民委员会“两委”班子成员及红十字会基层组织人员，在受喀喇沁旗红十字会与美林镇党委政府委托，组织实施“博爱家园”饮水项目水源截潜工程建设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报账目的方式骗取红十字会用于公益事业的社会捐助款16.52万元，用于私分及其他支出，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二）项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张云、原审被告人李新民提议并指使刘振德以虚报账目方式骗取公共财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李新民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新民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振德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张国峰有贪污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张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用于村旅游、考察、归还饭费的11.02万元构成贪污罪，属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分配5.5万元也是参照在施工中所起的作用及提供的机械设备同工同酬的原则进行分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经赤峰市红十字会批准，“博爱家园”项目落实到美林镇新店村，目的是解决新店村一、二组饮水、灌溉问题，所用款项是有救济性质的捐款，喀喇沁旗红十字会与美林镇政府召开联席会议，决定这个项目不能转包、不能出现利润、不能挤占挪用、实报实销，报销过程中如有虚假单据或人工，就是骗取国家善款，出现结余应返回红十字会。内红赈发[2014]2号文件、红十字博爱家园项目申报书、人畜饮水工程项目建议书、喀喇沁旗美林镇新店村博爱家园项目行动计划书、红十字博爱家园项目申报书等书证证实2013年喀喇沁旗美林镇新店村申报“博爱家园”项目，为解决美林镇新店村一、二组人畜饮水需要，申请资金30万元，资金实行专人、专项、专账，封闭运行的管理模式，水源截潜工程计划新建人饮水源工程一处，新增人饮管网1000米，工程总预算30.01万元。中共喀喇沁旗美林镇委员会美党发[2014]56号文件证实新店村博爱家园项目水源截潜工程喀喇沁旗红十字会为项目实施主体，新店村为水源截潜工程的施工者。上诉人张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原审被告李新民的供述证实“博爱家园”饮水项目，软件建设由旗红十字会负责，硬件建设即截潜工程经过美林镇政府、旗红十字会决定由新店村两委班子成员实施，项目造价为30万元，实际支出没有那么多，2014年末报账前，村委会几个人在办公室一起算实际支出，李新民说红十字会给了30万元，多做点车工、运费，凑够30万元，多报出来的钱他们分了，大家都同意。共虚报支出165200元，李新民拿3万元，张云拿1万元，张国峰、刘振德和赵丽华每人5000元，剩余110200元偿还村委会欠款。赵丽华提供的支条证实，李新民2014年6月24日支取勾机台班费33250元，12月11日支取勾机台班费6750元，两次总计4万元。合议庭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之规定，“博爱家园”项目款项有救济性质的捐款，明确专款专用，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虚报施工支出165200元，用于清欠村委会欠款及村委会成员分配，所列村委会欠款并非正常工作支出，且已支取勾机台班费4万元，不存在其它机械设备支出。上诉人张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张云、刘振德、赵丽华、张国峰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张云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平时表现良好，归案后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合议庭认为，原审法院综合各上诉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危害程度、悔罪表现，对各上诉人量刑适当，上诉人、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秀云审判员 吴英凡审判员 王金海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韩牧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