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民初12749号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摩凯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新马莲村马坑新区68号二、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MA4UYKW991。法定代表人：李明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干，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倩莹，广东五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台端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乌沙陈屋兴四路圣杰工商厦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712213207B。法定代表人：刘美惠。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乐贤，该公司员工（2020年5月15日变更委托诉讼代理人为何美艳）。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美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意，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市摩凯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摩凯公司）与被告东莞台端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端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被告台端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案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后转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原告摩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干、苏倩莹，被告台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意均到庭参加两次庭审诉讼，被告台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乐贤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诉讼，被告台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美艳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摩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货款211107.33元；2.判令被告支付迟延支付货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以211107.33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保险费（10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为被告供应电子元件，按订单要求发货至被告指定地点，被告按月付款；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原告向被告发货的货款总额为2265077.51元，被告已付2053970.18元，尚未支付211107.33元，被告无理克扣货款，双方多次协商无果。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台端公司答辩并提出反诉意见：1.被告提供模具，原告生产产品供货给被告或被告客户，2018年5月、8月及以后发现原告供应的产品质量不合格，由被告客户组织进行重工维修或筛选，造成被告向客户支付重工人工费用208963.6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采购合约及模具使用合约的约定，当被告使用或将产品转交给客户使用发现质量问题时，相关重工、退货、客户转嫁赔偿等品质处理费用及被告的经济损失，由原告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被告一切损失；对发生品质问题后，被告有权自行决定处理方式，且被告因品质问题而产生的处理费损失，原告同意被告直接从货款中予以扣除，原告无条件同意被告的处理方式。2.被告确认双方交易的包括2019年3月份货款在内的未付货款金额为210865.60元，但该金额用于质量扣款，且根据采购合约及模具使用合约的约定，因原告提供给被告的产品质量不合格、未按合约履行义务，原告需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3.原告诉请的财产保全保险费不应由被告承担。故此，被告台端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因提供产品质量不合格而需要承担的损失（重工费用）208963.60元；2.判令原告支付损失（重工费用）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以20274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6223.60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1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判令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00元；4.本诉与反诉诉讼费由原告承担。原告摩凯公司针对反诉意见辩称，原告确认被告尚欠货款金额为210865.60元，原告诉讼请求的迟延支付货款利息也进行相应调整，但原告不同意被告所称品质损失问题由原告承担，理由是：1.原告提供的产品为连接器，产品的模具由被告提供，原告仅按模具对产品进行加工，模具使用合约中已证实这一点，后来被告称产品出现质量问题，也未称是原告造成，仅告知原告需配合其进行调查，而后被告要求对产品进行重工，也是按被告提供的模具进行处理；2.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进行了品质分析，认可了物料及加工过程未出现异样；3.被告认为品质问题由原告造成的，应当由其承担举证责任，而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品质问题与原告存在关联。4.被告反诉请求支付违约金500000元没有依据，不应当由原告承担。双方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原告摩凯公司于2016年11月19日与被告台端公司签订采购合约，约定在双方往来业务中与履行本合同相关的协定、合同、订单等均为本合同有效附件，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并据此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生产用零部件及原材料，其中，关于品质问题约定如下：原告的产品经被告品保抽验暂收入库，不代表产品已经验收合格，当被告使用或将产品转交客户使用发现品质问题时，相关产品重工、退货、客户转嫁赔偿等品质处理费用及经济损失，原告需全部承担所有责任并赔偿一切损失；原告发生品质问题，经被告通知未能在12小时内派员进行确认，被告有权自行决定处理方式，被告因品质问题而产生的处理费用、损失，从原告货款扣除，原告无条件同意被告处理方式；原告应保证按照约定的品质要求办理业务，若发生伪造证章、单据及提供虚假资料等类似行为，对原告处以人民币50万元/次索赔，被告可自行于货款中扣除，并有权冻结至少3个月货款直至与原告终止合同等。双方签订的模具使用合约以及于2018年7月24日再次签订的采购合约关于品质问题做了同样内容的约定（模具使用合约同时约定原告应在收到模具3日内验收被告提供的模具，期限内未提出异议的，视为模具无品质问题，能够正常生产相关产品，今后原告不得以模具存在品质问题为由主张产品存在品质问题的原因为模具本身原因导致；并约定若原告违反本合约任何一条约定时除需赔偿被告所有损害外，被告可追加惩罚性赔款人民币50万元）。原告主张其按要求交付产品，但被告截止至2019年3月尚欠货款210865.60元，被告确认结欠原告货款210865.60元，但主张因原告交付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需扣除产生的重工费用损失208963.60元（将后述3万美元、765美元、129.20美元合计后按当时汇率换算），故其实际需要支付的货款为1902元。原告对被告计算损失的汇率没有意见，但认为采购合约及模具使用合约是由被告提供，其中关于被告自行决定单方扣款，且原告需无条件同意扣款的要求是显失公平的。关于产品质量问题，被告主张：1、原告于2018年4月份向其提供连接器BT4，被告于2018年4月、5月将该些连接器产品分批提供给客户纬创资通（成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纬创成都公司），纬创成都公司发现该些产品不合格而进行重工处理，且由被告支付其重工费用3万美元（由一开始要求12万多美元协商降至3万美元），并提交被告与纬创成都公司之间的邮件往来为证（重工费用3万美元扣款单有中文译本）。原、被告就此产品质量问题进行沟通，原告于2018年5月24日向被告出具品质保证书（该保证书载明原告针对编号为PTFBT4-09GLBS1NN4H2的产品经插卡15次后再进行耐久测试10000次，测试OK，请被告半成品及成品按此方法重工，已出货的成品若出现同样的问题，原告承诺造成相关的损失由其承担），于2018年6月8日出具5C格式报告（大致显示基本排除产品在原材料及制程过程中产生不良，指出产品系采用手工包装方式进行作业，在拿取产品放入载带时碰到载带边缘有导致变形不良的风险，并提出改善对策为由之前的手动包装机改为吸料式自动包装机包装，避免人为摆放导致变形），此外，原告还出具扣款通知单回签（该通知单载明编号为PTFBT4-09GLBS1NN4H2的产品因客诉PTFBT4插不进卡产生相关费用转嫁给摩凯的实际扣款金额202740元，原告本着合作共赢而承担人民币55000元）、员工奖惩单（员工奖惩单附件于“流出原因排查”，流出原因排查载明“经过对产品入库后的了解排查，及仓库相关工作人员进行调查确认，在2018.4.10号时，仓管员刘鑫因不服从工作安排，顶撞上司而被行政处罚后，该员曾有口头向同事暗示，会让公司付出代价，且该员于2018年5月17号客诉后，5/18号开始未再到公司报到上班，到目前为止已连续旷工12天，一直未联系上，故初步判断为，该员故意报复公司，将产品在包装后故意破坏，而我司未能及时发现而流向客户端”）。被告于2018年8月10日邮件回复表示不同意原告回签的扣款金额，双方持续沟通，原告于2018年9月8日邮件复称“针对此次客人3WUSD的异常扣款，祈望贵司能给到较大的折扣，请多体谅小公司的资金有限，感谢。接下来，我们对很多产品结构都在作优化修改，争取后续能稳定的服务好客人……”。2、原告向被告提供连接器BT4、BTH，被告将该些连接器产品分批提供给客户纬创资通（重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纬创重庆公司），纬创重庆公司发现该些产品不合格而进行重工处理，且由被告支付其重工费用765美元、129.20美元（重工费用765美元、129.20美元扣款单有中文译本），并提交被告与纬创重庆公司之间的邮件往来为证。原、被告就此产品质量问题进行沟通，原告于2018年8月15日向被告发送邮件称“请查收附件报告，此为应对终端客人之报告，具体产品结构优化的部分，预计完成日期为2018.8.29号”，该附件报告结论部分载明“1.经过以上对不良品确认及产生原因分析Plan及对库存物料的重工，未发现有插不进卡的问题产生，确认Conn连接器原材料OK；2.从制程工艺进行排查，产品在装入载带前，均可有效拦截不良品流出；3.但在2018年5月底，该系列出现过人为破坏（详见如下），导致插卡失效的情况，与此次客诉类似，但未水平展开到该产品，导致不良流出”，并附有与前述第1部分所述“流出原因排查”内容一致的截图，预防措施部分则载明“1.对于关键一线岗位人员及重点工站，如违反厂纪厂规，一律以立即调离该单位；2.在仓库区域加装摄像头，以便随时了解状况；3.出行政公告，对于故意损坏公司财物、货物者，一律报警交公安机关处理；……”、“为防止人员破坏，在结构上进一步进行优化，详见以下3D解析”。被告后续将该部分重工费用扣款单发送原告，但双方至2018年11月下旬仍未达成一致，后被告自行做折让扣款处理。3、被告指出其系台端集团有限公司出资设立，二者均为台湾台端兴业股份有限公司重要子公司，主张原告系案涉连接器BT4、BTH产品的唯一供应商，因产品质量出问题且无法有效改善，而终止合作并由客户指定从2018年10月1日由其他供应商供货，同时提交了前述第1、2部分涉及的相关邮件的台湾公证书正副本相符核验证明。原告确认其于2018年5月24日向被告出具品质保证书，后出具扣款通知单回签表示本着合作共赢而承担人民币55000元，出具了流出原因排查报告，亦确认被告交付给终端客户的案涉产品均来源于原告；但对于被告提交的前述第1部分涉及的产品质量问题往来邮件，原告认为应当履行相关公证手续，认为其出具相关品质分析附件报告给被告是为了配合终端客人客诉结案，对于扣款处理也只是原告对此作出的折中处理，并非对品质异常的确认，无法证明扣款原因与原告的关联性问题以及损失的真实存在，对于流出原因排查报告，认为仅反映员工受到原告公司惩罚而实施报复，并没有实际证据证明员工实施了报复行为、原告对员工的处罚与产品质量问题存在必然关系、以及产品质量问题系由于员工报复行为造成。同时，原告主张双方在邮件往来中进行品质分析，认可产品的原材料及制程未出现异样，而原告系按被告提供的模具对产品进行加工以及后续重工，原告后来发现是模具有问题导致产品品质问题，故经过被告同意并对模具进行修改后才彻底解决产品品质问题，并提交其与被告之间的修改模具往来邮件及相关修模后耐久测试报告为证。为证明非员工报复而系模具本身导致产品质量问题，原告同时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证人陈某表示其此前曾在原告处工作并参与案涉产品品质问题处理，指出因客户反映产品出现问题，但持续十来天未能发现何问题所致，后为了配合终端客人客诉结案，陈某书写出具流出原因排查报告，客诉结案后，原、被告之间关于产品本身问题还没有解决，最后通过修改模具解决。被告确认有改模，但是认为证人陈某曾在原告处工作，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对其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坚持认为是原告员工报复行为导致品质问题，并认为原告有维护保养模具的义务，应保证提供合格产品给被告。此外，原告认为被告主张违约金500000元不合理，即便被告有证据证明产品品质问题与原告直接相关，且归责于原告，也应当按照其具体损失作为标准进行确定。被告认为双方已在模具使用合约中约定可追加惩罚性赔款人民币500000元，但确认没有其他损失的相关证明。另，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依原告摩凯公司的申请作出（2019）粤1972民初127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台端公司的银行存款211107.33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并予以实施。以上事实，有采购合约、模具使用合约、送货单、发票、邮件往来、品质保证书、5C格式报告、扣款通知单回签、流出原因排查、附件报告、台湾公证书正副本相符核验证明、模后耐久测试报告、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原、被告均确认双方之间为承揽关系，故本院依法认定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原、被告签订的采购合约、模具使用合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案件的关键问题为被告台端公司关于产品质量问题的主张是否成立，本院对此分析如下：被告提交原告先后向其发送品质分析报告的邮件往来，并有台湾公证书正副本相符核验证明为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原告于2018年6月8日针对纬创成都公司反映的品质问题分析认为产品原材料及制程无问题，但经排查初步判断系公司员工报复，将产品在包装后故意破坏，原告未能及时发现而流向客户端所致，并在扣款通知单上回签表示本着合作共赢而承担55000元，后又于2018年8月15日针对纬创重庆公司反映的品质问题表示“在2018年5月底，该系列出现过人为破坏，导致插卡失效的情况，与此次客诉类似，但未水平展开到该产品，导致不良流出”，故本院综合判断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初步显示系由原告方的问题造成产品品质问题。原告对被告上述意见予以否认，并以修改模具往来邮件及相关修模后耐久测试报告、证人陈某的证言主张系模具本身导致产品质量问题，本院认为，修改模具往来邮件及相关修模后耐久测试报告可显示修模后产品质量正常，但无法直接否认其前述出具的员工报复行为致使质量问题的原因判断，而证人陈某与原告之间有一定程度的利害关系，其证言证明力并不充分，原告的证据尚不足以充分证明系模具本身导致产品质量问题，从而推翻被告前述关于产品质量问题的主张，原告亦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系为了配合客诉结案而向被告出具品质分析报告及流出原因排查报告等材料，况且，模具存放于原告处，原告对模具确有一定的检查义务并保证其所产出的产品符合质量要求。综上，本院依法认定被告关于原告交付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成立，对其诉请在未付货款210865.60元中扣除重工费用损失208963.60元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故被告仍需向原告支付货款1902元及相应利息[自2019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限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被告反诉请求重工费用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的违约金问题，双方虽在模具使用合约中约定若原告违反合约任何一条约定时除需赔偿被告所有损失外，被告可追加惩罚性赔款人民币500000元，因该违约金赔偿标准相对本案而言明显过高，基于公平原则考虑，且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存在除重工费用之外的其他损失，故对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00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财产保全保险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台端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摩凯电子有限公司支付款项1902元及利息[利息以1902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限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摩凯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台端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4466.6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575.53元，合计6042.13元，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摩凯电子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摩凯电子有限公司负担5988.13元，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台端电子有限公司负担54元；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489元，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台端电子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摩凯电子有限公司负担1598元，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台端电子有限公司负担38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庄淑敏人民陪审员  江婉梨人民陪审员  李 铃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黄雪兴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