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6民初1309号原告：李子珍，男，195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建国，北京市鼎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富乐小区北里二十四号。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为李子珍。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金华，北京市环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武茂，北京市环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子珍与被告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腾公司）公司决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子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建国，被告飞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金华、吕武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子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2019年10月9日下午2点《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2.撤销2019年10月9日《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扩大会会议纪要》。案件审理过程中，李子珍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确认2019年10月9日《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扩大会会议纪要》不成立。事实与理由：一、2019年10月9日下午2点《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违反《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应撤销。1.2019年10月9日董事会会议的通知程序违反章程规定。根据《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九条规定，董事会应于会议召开前十日前通知全体董事。但本次董事会没有在规定的期限内通知全体董事，且通知内容不明确。该通知中仅书明“选举飞腾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但并没有对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的人选作出说明。涉案董事会会议通知内容空泛，导致接到通知的董事无法做出相应的准备。此外，2019年10月9日董事会会议通知的议题是选举董事长，并没有通知李子珍配合周福强到工商机关办理法人变更手续，但决议内容超出了通知的议题，违反了《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九条规定。2.2019年10月9日董事会会议的召集和主持程序违反章程规定。1998年至今，原告一直是飞腾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2018年3月16日，选举***担任飞腾公司董事长的董事会决议，经怀柔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6民初2511号民事判决书和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3民终42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该董事会决议无效。怀柔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6民初1927号民事判决书和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3民终14704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李子珍系工商登记中显示的法定代表人，应当履行董事长职务。2019年10月9日董事会会议中没有显示召集人（仅显示提议人），主持人是周福强。原告从未召集或指定其他董事召集，亦未指定周福强主持该次董事会。根据《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九条规定，董事会由董事长召集并主持，董事长因特殊原因不能履行其职务时，由董事长指定的副董事长召集和主持。故2019年10月9日董事会会议在召集和主持程序上违法。3.关于三分之一以上董事提议召开董事会，并非可以直接召开，而应向董事长提议，并由董事长召集董事会。原告没有召集、主持和参加该次董事会，也没有收到三分之一以上董事要求召开董事会的提议。《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并没有规定三分之一以上董事可以不通知董事长直接决定召开董事会并作出决议。据此，2019年10月9日董事会会议在召集程序上违反章程规定。二、2019年10月9日《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扩大会会议纪要》违反《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应不成立。1.2019年10月9日董事会扩大会议的通知程序违反章程规定。根据《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九条规定，董事会应于会议召开前十日前通知全体董事。2019年10月9日《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扩大会会议纪要》书面记载“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周福强同志，上任后组织召开第一次董事会扩大会议”，结合2019年10月9日下午2点《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的内容，假设周福强担任董事长是合法的，也是2019年10月9日下午2点的时间，当日召开董事会扩大会会议，也应提前10日通知全体董事，但没有按照章程规定提前通知。2.2019年10月9日董事会扩大会会议的召集和主持程序违反章程规定。如前文所述，选举周福强担任董事长的董事会决议应依法撤销。李子珍是飞腾公司董事长，2019年10月9日董事会扩大会会议中没有显示召集人，主持人是周福强。原告从未召集或指定其他董事召集，亦未指定周福强主持该次董事会。3.2019年10月9日董事会扩大会会议决议表决内容没有章程和法律依据。从章程角度看，飞腾公司章程第十八条并未规定董事会享有委托其他单位、个人保管公司证照印章的职权，该决议超越职权是无效的。从公司法角度看，法定代表人以其公司意志代表人的身份当然的享有公司证照的控制权，权源为法定，无限制即为有代表权。李子珍作为飞腾公司法定代表人，当然享有证照印章的控制权。在李子珍未参会的情况下，周福强等人违法召开董事会对证照印章委托第三人保管作出的决议是无效的。从公司的日常运营和法人资格的独立性看，证照印章系飞腾公司维护公司正常运营所必需，委托其他单位、个人保管不利于公司的日常运营，损害了飞腾公司的独立法人资格，不利于维护全体股东的合法权益。三、2019年10月9日下午2点《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和2019年10月9日《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扩大会会议纪要》，是妨碍诉讼行为，应判决无效或不成立。怀柔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6民初2511号民事案件审理期间，审判长张泽华明确释明诉讼双方在本案生效前，任何一方不得对飞腾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或负责人作出任何形式的决议、决定。原告收到2019年10月9日董事会会议通知后，依法向一审法院和二审法院汇报该妨碍诉讼的事实。故涉案的两次董事会决议均系妨害诉讼的行为，是违法的，应依法撒销或判决无效。四、原告提起诉讼在除斥期间内。涉案2个会议纪要作出后没有向原告送达，原告不知晓。2019年11月6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2019)京03民终14704号民事案件期间，北京市环亚律师事务所和***的代理人吕武茂故意不向法庭出示原件，仅向法庭出示涉案两份决议的复印件，原告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不予认可。2019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2019)京03民终15891号民事案件期间，周福强委托的代理人吕武茂和孙金华律师才向法庭出示涉案两份决议的原件。原告确认其真实性，但不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综上所述，原告认为，2019年10月9日下午2点《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和2019年10月9日《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扩大会会议纪要》严重违反公司法及飞勝公司章程之规定。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飞腾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飞腾公司于2019年10月9日召开董事会，形成《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通知、召集和主持程序不违反公司章程规定。1.飞腾公司于2019年9月25日向李子珍邮寄送达《董事会会议通知》，通知李子珍飞腾公司于2019年10月9日下午在公司二楼会议室召开董事会，会议议题为选举飞腾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该通知由李子珍爱人彭桂玲于2019年9月26日代收。飞腾公司按照章程规定，提前10日通知李子珍召开董事会，并通知具体的时间、地点、议题。该董事会通知程序合法有效。2.飞腾公司2019年10月9日召开董事会，召集及主持程序不违反法律及公司章程规定。《公司法》第四十七条规定：“董事会会议由董事长召集和主持；董事长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的，由副董事长召集和主持；副董事长不能履行职务或者不履行职务的，由半数以上董事共同推举一名董事召集和主持。”飞腾公司章程第十九条规定：“董事会由董事长召集并主持，董事长因特殊原因不能履行其职务时，由董事长指定副董事长或其他董事召集和主持，三分之一以上董事可以提议召开董事会会议，并应于会议召开十日前通知全体董事。”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8)京0116民初1927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P14倒数第1、2行）：“认定李子珍在2013年已经向飞腾公司提交辞去董事长的申请。”（P18第8、9、10行）“李子珍虽在2013年申请辞去董事长职务，但在飞腾公司未选举出新的董事长就任法定代表人之前，李子珍仍应当履行原董事长职务。”（P18倒数第4、5、6行）“当公司通过法定程序选举出了合法有效的董事长兼任法定代表人时，即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与实际新选任的法定代表人不一致，也应当按照实际新选任的法定代表人确定。”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京03民终14704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P29倒数6、7、8、9行）“在无证据证明飞腾公司经法定程序选任新的法定代表人情形下，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中李子珍具有代表飞腾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诉讼代表资格，有权代表公司在本案中行使诉讼权利、实施诉讼行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一、二审判决，认定李子珍已辞去董事长职务。飞腾公司可以通过法定程序选举新的董事长兼任法定代表人。飞腾公司在董事长辞职的情况下，6名董事共同提议召开董事会，并推举周福强召集主持会议，不违反法律及公司章程规定。二、飞腾公司的证照印章在2019年10月9日召开董事会选举新的董事长后，公司对证照印章所做出决定，班子会成员召开班子会，形成《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扩大会议纪要》。因为李子珍各种手段就是为了非法控制公司，飞腾公司做出新的决定仍是为了阻止李子珍采取非法手段控制公司印章证照，飞腾公司在2019年12月25日经与北京市环亚律师事务所协商，已经收回了由环亚律师事务所保管的飞腾公司的各种印章证照，该会议纪要系召开的班子会，并非董事会，故该会议纪要不是法院受理范围。班子会形成的纪要是内部治理行为，不适用公司法关于决议不成立的规定，643号判决书对班子会不是法律意义上的董事会部分进行了论述。扩大会的内容不涉及股东会、董事会的职权范围，故请求裁定驳回对该《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扩大会议纪要》的请求。三、李子珍起诉要求撤销《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已超过六十日除斥期间。飞腾公司于2019年9月25日向李子珍邮寄送达《董事会会议通知》，通知召开董事会的时间、地点、议题为飞腾公司选举董事长。2019年9月26日由其爱人彭桂玲代收。李子珍已知2010年10月9日召开董事会并作出董事会决议。李子珍在2019年11月9日在（2019）京03民终14704号案件庭审中已知晓《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扩大会议纪要》，该判决书P28第5、6、7行，“本院二审期间，环亚律师提交2019年10月9日北京飞腾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证明北京飞腾公司继续委托环亚律师事务所保管公司证照印章，并重新选举了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李子珍本案起诉时的会议纪要复印件即来源于飞腾公司14704号案件提交的证据。李子珍在2020年1月14日提起撤销诉讼，已超过60日除斥期间。四、李子珍对飞腾公司2019年10月9日《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起诉要求撤销的行为，在其2013年9月4日辞职后，***被选为新的董事长，其采取各种手段，包括诉讼、围攻、恐吓，强行非法占领飞腾公司的办公场所，均是为了其一已之私。置广大股民利益于不顾，置公司正常经营秩序于不顾，企图重新控制飞腾公司，已经给飞腾公司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就本案而言，周福强在所有董事会成员及全体班子会成员和广大股民的支持下，被选举为新的董事长，李子珍仍然干扰，并采取诉讼的方式又一次对公司其他董事和班子会成员的决议进行撤销，其目的就是利用法律赋予股东的权利，浪费司法审判资源缠诉。如果飞腾公司其他董事之间对选举周福强有争议，进行诉讼情有可原。现在飞腾公司在李子珍一次次的诉讼下，均选举李子珍以外的人担任飞腾公司董事长，第一次是***，第二次是周福强，就是没有人选举李子珍，完全可以看出其在法院目前的诉讼，就是为了一己之私，霸占公司财产，归为己有，干扰司法正常的审判活动，典型的缠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怀柔县建筑开发公司经企业改制为飞腾公司。公司章程制定于2000年12月28日。章程规定，由李子珍、吴友增等42名股东共同出资，改制设立飞腾公司。公司设董事会，成员11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董事任期3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董事在任期届满前，股东会不得无故解除其职务，董事会设董事长一人，由董事会选举产生。董事会由董事长召集并主持，董事长因特殊原因不能履行其职务时，由董事长指定副董事长或者其他董事召集和主持，三分之一以上董事可以提议召开董事会会议，并应于会议召开十日前通知全体董事。董事会对所议事项作出的决定，应由三分之二以上的董事表决通过方为有效。董事长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由董事会选举产生，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董事会行使下列职权：……（十一）制订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2007年1月17日的章程修正案规定，公司设董事会，成员9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董事任期5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飞腾公司工商登记中显示公司董事有9人，分别是周福强、***、孙占臣、王建国、王淑兰、张洪波、李贺贤、李子珍、于国中。2019年9月25日，飞腾公司向董事李子珍发出董事会会议通知。飞腾公司通过EMS向李子珍邮寄该通知，2019年9月26日由彭桂珍代收。李子珍表示收到了该董事会会议通知。2019年10月9日下午2点，飞腾公司召开董事会，形成了《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以下简称董事会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经过公司董事会董事周福强、王建国、孙占臣、王淑兰、李贺贤、于国中共同提议召开今天董事会。公司按着以上董事的提议，按着《公司法》和公司章程规定，提前10天通知各位董事和召开董事会会议议题。应到会董事7人，实到会董事6人，今天经过董事会，到会董事表决如下：同意周福强同志担任飞腾公司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其中同意人数6人，不同意人数0人，弃权人数0人。根据表决结果，按公司章程规定，选举结果为周福强同志担任飞腾公司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即日起行使法人权利，限定李子珍同志三日内，持本人合法有效证件配合新法人周福强同志到工商局办理法人变更手续。”与会董事签字处有周福强、王建国、孙占臣、王淑兰、李贺贤、于国中签字确认。同日，飞腾公司召开了董事会扩大会议，会议主持人为周福强，参会人员为公司董事、公司班子成员。此次会议形成了《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扩大会会议纪要》（以下简称董事会扩大会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为了保证公司正常经营，维护公司股东权益，防止不法分子破坏公司正常运行。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周福强同志，上任后组织召开第一次董事会扩大会议，在会上经对公司现状作出如下决议：一、飞腾公司的公章、合同章、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税务凭证正副本等仍由北京环亚律师事务所继续保管，使用办法仍延续公章使用集体审批制度，由经办人申请、公司领导集体签字同意后方可加盖。如需取消证照公章保管，须经公司董事会三分之二董事同意后，方可变更证照公章管理方式。二、限定李子珍同志三日内，向公司提供身份证原件及合法有效证件，配合公司新任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周福强同志，到工商局办理飞腾公司营业执照法人变更登记手续。”与会董事周福强、王建国、孙占臣、王淑兰、李贺贤、于国中签字确认，与会班子成员袁凤华等7人签字确认。庭审中李子珍、飞腾公司一致认可，涉案董事会扩大会是飞腾公司沿用多年的班子会。上述事实，有飞腾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董事会扩大会会议纪要、章程、董事会会议通知书、民事判决书、EMS客户联、签收明细及当事人陈述意见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股东撤销决议的起诉期限为决议作出之日起60日内，该期限为除斥期间。涉案董事会决议形成时间为2019年10月9日，而李子珍起诉主张撤销该董事会决议的时间为2020年1月14日，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关于李子珍要求确认2019年10月9日董事会扩大会会议决议不成立一节。董事会扩大会会议纪要记载了会议作出的决议内容。首先，从该董事会扩大会决议的内容来看。该决议有2项内容：一是飞腾公司公章、证照等仍由北京环亚律师事务所继续保管，延续公章使用集体审批制度；如需取消证照公章保管，须经公司董事会三分之二董事同意后，方可变更证照公章管理方式；二是限定李子珍同志三日内，配合进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第一，公司的证章保管和使用事关公司重大利益，第一项决议的内容属于证章保管和使用制度，应属于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依据飞腾公司的章程规定，制定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属于董事会的职权，应当由董事会进行决议。第二，飞腾公司的章程规定，董事长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会设董事长1人，由董事会选举产生。第二项决议的内容属于更换董事长决议通过之后的程序问题，亦属于选举董事长事项的范围，该项决议内容亦属于董事会职权，应当由董事会进行决议。其次，从作出决议的组织机构来看，2019年10月9日决议名称为董事会扩大会会议纪要，参加会议人数除董事6人外，还有其他7名班子会成员。庭审中李子珍、飞腾公司亦一致认可，涉案董事会扩大会是飞腾公司沿用多年的班子会。故该董事会扩大会决议的作出机构为班子会，并非法律意义上的董事会。对于董事会职权范围内的表决事项，由非董事会成员参会，并进行表决，导致出席会议的人数不符合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且会对董事的表决意向产生本不应产生的影响。我国公司法实施多年，其关于公司组织结构及其职权规定十分明确，本案中飞腾公司的章程亦明确规定了股东会、董事会等职权范，如果确认此机构设置的合法性地位，由没有取得法律和公司章程赋予其相应职权的班子会行使本应由股东会、董事会行使的职权，将削弱公司法的规范作用，带来不良的法律示范效果。本院认为，董事会扩大会或者班子会的机构设置既违反飞腾公司章程约定，亦违反公司法相关规定，故由于涉案董事会扩大会表决了属于董事会职权范围内的事项，该会议作出的决议成立没有法律和章程依据，本院认定涉案董事会扩大会决议不成立。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一、确认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二○一九年十月九日作出的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扩大会决议不成立；二、驳回李子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元，由北京飞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苗苗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姬小楠书 记 员 王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