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3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彬，男，1988年1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诏安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7年3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4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诏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雷滨，福建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文彬犯集资诈骗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闽0624刑初2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文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以远程视频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东炳、代理检察员陈舒彬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彬在诏安县看守所视频提审室、其辩护人胡雷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的事实： （一）集资诈骗事实 2014年3月28日，被告人张文彬注册成立了以其为法定代表人的福建省珏鑫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珏鑫公司），该公司住所地为福建省诏安县，股东为张文彬、谭雪娇（张文彬之妻），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0万元（币种，下同），经营范围为林下种植、销售中药材，生态农业观光及餐饮服务等。 2016年6月16日，被告人张文彬以珏鑫公司的名义，与深圳市前海智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新四板直通车”服务协议，后被告人张文彬通过编造资产负债表、年利润表等虚假材料，最终珏鑫公司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成功挂牌（新四板），并举行挂牌敲钟仪式。 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文彬以珏鑫公司的名义，通过举办招商会等途径，对社会公众公开进行虚假宣传，任意夸大该公司规模、经济实力及发展前景等，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和推介该公司“原始股”，并虚构股票预期收益，承诺高额回报，以认购珏鑫公司股权的方式，采取欺骗的方法，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骗取被害人林某1等21人共计262万元，其中林某16万元、吴某1、许华妹6万元、吴某23万元、沈某1150万元、林某21万元、张某11万元、刘某1万元、林某31万元、吴某32万元、陈某11万元、郑某15万元、詹某5万元、戴某1万元、陈某25万元、许某1、陈丽霞1万元、高某20万元、郭某5万元、吴某427万元、张某23万元、曾某1万元、蔡某17万元。 上述集资款，被告人张文彬没有用于公司生产经营，而是被其存入其本人或其指定的个人账户，并肆意挥霍，用于购买豪车、名贵字画等，导致该款项至今无法返还。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林某1、吴某1、吴某2、沈某1、林某2、张某1、刘某、林某3、吴某3、陈某1、郑某1、詹某、戴某、陈某2、许某1、高某、郭某、吴某4、张某2、曾某、蔡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雷某、沈某2、杨某1、沈某3、李成毅、薛某、冯某、郑某2、聂某、张某3、杨某2、张某4、许某2、朱某、钟某、沈某4、徐某、张某5、李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股权证、内部股权认购书、承诺书及宣传册、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及公司章程、机构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挂牌申请表、资产负责表、利润表、承诺函、“新四板直通车”服务协议书、挂牌展示业务说明、相关股权代持协议书、股权转让及委托持股协议书、股权证、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中药材购销合同、合作协议、相关证明、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截图照片以及被告人张文彬的具体供述等予以证实。 （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事实 2018年7月初，被告人张文彬明知他人实施生产、销售伪劣烟草专卖品活动，仍将其经营管理的位于福建省诏安县乌山观音串种植基地租赁给他人，用于生产、销售伪劣烟草专卖品。 2018年7月30日，公安机关查获该制假窝点，现场扣押散支云烟124件（13公斤/件）、散支红塔山20件（13公斤/件）、散支玉溪11件（13公斤/件）、散支大重九（细支）4件（1.6万支/件）、烟丝294包（20公斤/包）、滤嘴棒162.6万支、水松纸75盘（6公斤/盘）、盘纸78盘（4公斤/盘）及卷烟接嘴机2台套。 经鉴别检验，涉案扣押的散支烟支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价格认定，涉案扣押的卷烟、烟丝及卷烟辅料，价格共计127941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4、张祥生、张木泉、张立诚等人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侦查终结报告、打假物品入库清单、卷烟鉴别检验报告、销毁记录表、相关证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抽样单、扣押清单、价格认定结论意见书以及被告人张文彬的具体供述等予以证实。 （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事实 2018年9月10日，公安机关在侦查张文彬涉嫌集资诈骗案的过程中，对被告人张文彬租住的位于诏安县南诏镇嘉盛豪园四楼三单元605室住处内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3本《林权证》（所有权人为张文彬或珏鑫公司）、8本《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为张文彬或珏鑫公司）、1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1份《收据》、1份《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1份《委托书》等产权证明及文件。 经查，上述涉案查获的12本产权证书等证件及印章均系伪造的，查获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收据》、《委托书》上的“诏安县人民政府”印章亦是伪造的。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雷某、杨某1等人的证言、《林权证》3本、《国有土地使用证》1本、《房屋所有权证》8本、房屋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相关证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以及被告人张文彬的具体供述等予以证实。 认定本案的相关事实，还有户籍证明、相关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到案经过证明等综合证据证实。 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文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的手段，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集资，集资后不是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而是将集资款用于个人肆意挥霍，导致集资款不能返还，数额共计262万元，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违法所得应继续予以追缴，以返还被害人林某1等人；张文彬明知他人实施生产、销售伪劣烟草专卖品犯罪，而为其提供场所等便利条件、帮助，货值金额共计为127.941万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属共同犯罪，涉案扣押的烟草专卖品等物品应予没收；张文彬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其中《房屋所有权证》8本、《林权证》3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1本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等相关附件，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涉案扣押的《房屋所有权证》等证件及相关附件应予没收。张文彬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张文彬因犯故意伤害罪等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中，张文彬伙同他人虽已着手生产、销售伪劣烟草专卖品犯罪，但在制假现场即被查获，涉案伪劣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原审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张文彬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文彬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62万元，以返还被害人林某1等21人，其中返还：林某16万元、吴某1、许华妹6万元、吴某23万元、沈某1150万元、林某21万元、张某11万元、刘某1万元、林某31万元、吴某32万元、陈某11万元、郑某15万元、詹某5万元、戴某1万元、陈某25万元、许某1、陈丽霞1万元、高某20万元、郭某5万元、吴某427万元、张某23万元、曾某1万元、蔡某17万元；三、涉案扣押的散支云烟124件（13公斤／件）、散支红塔山20件（13公斤／件）、散支玉溪11件（13公斤／件）、散支大重九（细支）4件（1.6万支／件）、烟丝294包（20公斤／包）、滤嘴棒162.6万支、水松纸75盘（6公斤／盘）、盘纸78盘（4公斤／盘）及卷烟接嘴机2台套等烟草专卖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诏安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其中卷烟接嘴机2台套已现场销毁）；四、涉案扣押的《房屋所有权证》等证件及相关附件予以没收。 上诉人张文彬提出的上诉理由：1.其行为并未构成集资诈骗罪；2.其出租时不知道承租人要生产、销售假烟，其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3.其并未存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发表的出庭意见：认定上诉人张文彬构成集资诈骗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文彬犯集资诈骗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依据与一审相同，上述认定依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1.关于上诉人张文彬是否构成集资诈骗罪的问题。经查，张文彬所在的珏鑫公司虽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成功挂牌，但该挂牌系以张文彬编造资产负债表、年利润表等虚假材料取得。张文彬谎称其公司在诏安县蔗种植上万亩观音串，并与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向社会公众公开进行虚假宣传，向社会不特定人员推荐其公司原始股，承诺高额回报，以认购股权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张文彬未将该集资款用于公司生产经营，而是用于个人挥霍，并逃匿。该事实，有被集资人沈某1、张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雷某、杨某1、沈某3等人的证言，以及相关的股权证、转账记录等书证予以印证，张文彬该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故张文彬及其辩护人关于“张文彬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 2.关于上诉人张文彬是否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显示，张文彬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明知他人实施生产、销售假烟活动的行为，仍将自己位于诏安县红星乡乌山上的观音串种植基地出租给他人，并有证人张某4等人的证言以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现场照片等予以印证，张文彬该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共犯。故张文彬及其辩护人关于“张文彬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 3.关于上诉人张文彬是否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显示，诏安县公安局民警依法从张文彬位于诏安县嘉盛豪园4号楼605室的租住处搜查到八本房屋所有权证、三本林权证、一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这些证件载明的权属人均为张文彬。证人雷某亦陈述，张文彬曾向其展示涉案的该些证件，并有相关的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鉴定意见予以印证，足以排除合理怀疑，张文彬该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故张文彬及其辩护人“张文彬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文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的手段，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集资，集资后不是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而是将集资款用于个人肆意挥霍，导致集资款不能返还，数额共计262万元，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违法所得应继续予以追缴，以返还被害人林某1等人；张文彬明知他人实施生产、销售伪劣烟草专卖品犯罪，而为其提供场所等便利条件、帮助，货值金额共计为127.941万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属共同犯罪，涉案扣押的烟草专卖品等物品应予没收；张文彬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其中《房屋所有权证》8本、《林权证》3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1本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等相关附件，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涉案扣押的《房屋所有权证》等证件及相关附件应予没收。张文彬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张文彬因犯故意伤害罪等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中，张文彬伙同他人虽已着手生产、销售伪劣烟草专卖品犯罪，但在制假现场即被查获，涉案伪劣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张文彬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诉辩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六条、第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永红 审 判 员 庄永明 审 判 员 杨 健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法官助理 蔡琛华 书 记 员 曾少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 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在产品中掺杂、掺假”，是指在产品中掺入杂质或者异物，致使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或者产品明示质量标准规定的质量要求，降低、失去应有使用性能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假充真”，是指以不具有某种使用性能的产品冒充具有该种使用性能的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次充好”，是指以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产品，或者以残次、废旧零配件组合、拼装后冒充正品或者新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不合格产品”，是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质量要求的产品。 对本条规定的上述行为难以确定的，应当委托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进行鉴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 第五条行为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 第九条本解释所称“烟草专卖品”，是指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烟草专用机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