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586号 原告：亚泰集团伊通水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翟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住长春市南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住长春市二道区。 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福建泽铁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邓某。 被告：吉林省至诚经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于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某2，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亚泰集团伊通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泰伊通水泥公司）诉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妃律公司）、福建泽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泽铁公司）、吉林省至诚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至诚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国际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后，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亚泰伊通水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郭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妃律公司、福建泽铁公司、吉林至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亚泰伊通水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支付原告电子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上海妃律公司、福建泽铁公司、吉林至诚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3日，被告吉林至诚公司通过中国人民银行汇票管理系统向原告背书转让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130810000514120171019119079294，承兑人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出票人为被告宝塔盛华公司，收票人为被告宝塔国际公司，出票日为2017年10月19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19日，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承兑人于2017年10月19日予以承兑。2018年10月19日，原告通过汇票管理系统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成功，提示付款成功后，承兑人（付款人）宝塔财务公司未按照法律规定进行付款，持票人被拒绝付款。2018年10月22日，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宝塔集团公司分期偿还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债务，如不按期履行，承担相应责任。原告持有的编号为130810000514120171019119079294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记载事项齐全，背书连续，该汇票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以及六十八条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作为票据合法持有人，享有汇票权利，在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情况下，有权向票据付款人、出票人、背书人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进行追索，要求上述票据义务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望贵院依法裁判，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我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对涉案票据的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宝塔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系票据纠纷，原告行使的是票据追索权，而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并非本案所涉及票据的当事人。被告宝塔集团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向原告出具的承诺函，系被告宝塔集团公司代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承诺对原告持有票据进行兑付的安排，并没有承诺对涉案票据承担直接兑付责任，也没有承诺对涉案票据的兑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涉案票据的承兑人仍是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原告要求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对涉案票据的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宝塔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上海妃律公司、福建泽铁公司、吉林至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亚泰伊通水泥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30810000514120171019119079294，据以证明：1.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100万元，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原告前手背书人包括宝塔国际公司、上海妃律公司、福建泽铁公司、吉林至诚公司，原告通过背书转让取得该汇票、背书连续，原告享有汇票权利；2.票据到期日2018年10月19日，原告作为持票人，已在汇票到期日提示付款。 证据二、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公告一份，据以证明：承兑人已经以其行为明确表示拒绝承兑，结合第一组证据在原告提示付款后承兑人未签收，构成实质上的拒绝付款。原告有权向承兑人、出票人、背书人行使票据追索权。 证据三、水泥销售合同一份、对账单一份，据以证明：原告作为票据合法持有人，与上手背书人吉林至诚公司存在真实的交易往来和债务关系，原告取得票据合法。 证据四、承诺函一份、亚泰建材集团有限公司所属企业关于宝塔商票商业承兑汇票汇总表一份、原告工商信息一份、亚泰建材集团有限公司工商信息一份，吉林亚泰水泥有限公司工商信息一份，据以证明：宝塔集团公司承诺如宝塔财务公司到期未能兑付义务，其承担法律责任及经济赔偿，原告为亚泰建材集团有限公司（原吉林亚泰集团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子公司的子公司，包含在宝塔集团公司承诺范围内，在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期履行义务的情况下，其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公告中财务公司并没有明确表示拒绝付款。证据三与我方无关，不予质证。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承诺函是集团公司向吉林亚泰集团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函并未明确票据包含在承诺书中，故集团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汇总表是原告自制证据，不予质证。工商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宝塔集团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亚泰伊通水泥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犯罪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亚泰伊通水泥公司提交的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系涉案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宝塔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基于与吉林至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收到其背书转让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71019119079294，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整。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票人为宝塔国际公司，出票日期是2017年10月19日；汇票到期日是2018年10月19日。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上述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背书情况如下：宝塔国际公司、上海妃律公司、福建泽铁公司、吉林至诚公司、亚泰伊通水泥公司、吉林亚泰集团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吉林亚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物资经销分公司、郑州建信耐火材料成套有限公司、郑州宏瑞耐火材料有限公司、郑州建信耐火材料成套有限公司、吉林亚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物资经销分公司、亚泰伊通水泥公司。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系统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付款，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10月22日，宝塔集团公司向吉林亚泰集团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载明“贵司持有的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8320万元，就以上票据的兑付，我公司承诺如下：1.2018年10月31日（含）前兑付380万元；2.2018年11月30日（含）前兑付800万元；3.2018年12月31日（含）前兑付1000万元；4.2019年1月31日（含）前兑付1500万元；5.2019年2月28日（含）前兑付1500万元；6.2019年3月31日（含）前兑付1500万元；7.2019年4月30日（含）前兑付1640万元。8.延期利息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及实际逾期时间计算并支付。9.此承诺如到期未能履行兑付义务，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和经济赔偿。”原告亚泰集团伊通水泥有限公司系吉林亚泰水泥有限公司子公司，吉林亚泰水泥有限公司子公司系亚泰建材集团有限公司子公司。2019年4月11日，吉林亚泰集团建材投资有限公司更名为亚泰建材集团有限公司。 还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将积极筹措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系原告与被告湖北大随公司因买卖合同而获得的票据，且与其余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涉案票据涉嫌违法犯罪，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票据本金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原告主张宝塔集团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票据属于《承诺函》承诺范围内的票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上海妃律公司、福建泽铁公司、吉林至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福建泽铁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至诚经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亚泰集团伊通水泥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亚泰集团伊通水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939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福建泽铁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至诚经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新秀 审 判 员  马 萍 人民陪审员  马桂林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恩玲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