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民终11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刚，男，1965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国发，男，196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利萍，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龙，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民主中路8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00777978585G（1-8）。 法定代表人：秦瑞宾，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卫锋，安徽坤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阜阳浩宇建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顺昌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5563457411。 法定代表人：于秋霞，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俊，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河南中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办事处阜王路666号易景国际花园40#楼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397966005F。 主要负责人：高建军，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卫锋，安徽坤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刚、周国发因与上诉人河南中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瑞公司）、被上诉人安徽阜阳浩宇建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宇公司）、原审被告河南中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瑞阜阳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9）皖1202民初96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刚、周国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依法改判中瑞公司、浩宇公司共同支付4#车间工程款5847441.77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返还4#车间工程保证金100万元、支付停工损失126105.05元、支付1#公租房的工程款90万元、4#车间和1#公租房的钢筋款30万元，并由中瑞公司和浩宇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和保全担保费。事实与理由：1、原判认定“关于争议的4#车间，陈刚已领取2849000元、支付赵长山工资24380元、委托袁国清领取1500000劳务费”与事实严重不符，且缺乏依据，显属错误，上诉人并未领取上述款项，故中瑞公司还应支付工程款5847441.77元及利息；2、原判认定“停工损失126105.05元已经包含在4#车间工程款5847441.77元中，故对停工损失不应重复计算”显属错误，中瑞公司与浩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一、二审判决书中认定4#车间工程款与停工损失并不重复；3、200万元收条内容并非周国发书写,周国发签名时未看内容,该200万元实际其中100万元为1#公租房的保证金,另外100万元系双方于2015年5月22日就1#公租房支付的相关费用结算,与4#车间保证金无关,故中瑞公司应当退还4#车间保证金100万元;4、关于1#公租房工程款90万元和钢筋款30万元,上诉人一审期间已提交证据证明,应予支持。 中瑞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陈刚、周国发的上诉请求。 浩宇公司辩称：本案系陈刚、周国发与中瑞公司之间的纠纷，与其公司无关。 中瑞阜阳分公司述称：同中瑞公司答辩意见。 中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不服上诉金额为1474061.77元。事实与理由：1、周国发已于2015年3月26日退出涉案工程并保证今后不再参与涉案工程一切事宜，故其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2、一审判决漏判其公司为陈刚垫付的各项费用合计1103636.9元，其中管理费和税费合计为工程总造价的7%，计409320.9元，该案在审理过程中产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审计费、决算费、检测费、试验费共计339990元因陈刚已出具承诺书应由陈刚承担，代陈刚支付的涉案工程因质量问题产生的加固费用92590元，代发管理人员工资81736元，代付的150万元劳务费利息18万元；3、一审判决未对陈刚尚欠阜阳建工集团第一劳务有限公司劳务费952577.6元作出处理，该劳务分包合同系陈刚以其公司名义签订，故其公司肯定要承担责任。 陈刚、周国发辩称：1、陈刚与周国发系合伙施工，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认可二人的合伙关系，故周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涉案内部协议是无效协议，中瑞公司要求税费没有依据，承诺书与中瑞公司无关，相关费用无法证明与涉案工程有关，且无陈刚签字确认；3、劳务公司单方出具的劳务费说明无陈刚签字，也不予认可，且劳务公司前后出具的说明自相矛盾。综上，中瑞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陈刚、周国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中瑞阜阳分公司、中瑞公司支付4#车间工程款5847441.77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暂算至2019年10月3日利息为810114元）、返还4#车间工程保证金100万元、支付停工损失126105.05元、支付1#公租房工程款和4#车间和1#公租房的钢筋款合计120万元；判令浩宇公司在上述未支付工程款项内支付工程款。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4年11月16日，发包人浩宇公司和承包人中瑞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一份，约定由中瑞公司承建浩宇公司1#公租房，地上31层，地下一层，建筑面积约16523平方米；4#车间，地上6层，建筑面积约10206平方米。工程价款为暂估价3500万元。支付方式和时间为：1#公租房于地上六层主体施工完毕后，经验收合格，15天内支付进度款300万元，地上十六层主体施工完毕后，经验收合格，15天内支付进度款300万元，地上二十六层主体施工完毕后，经验收合格，15天内支付进度款300万元，在主体结构封顶后，经验收合格，15天内支付进度款300万元，余款作为结算款支付；4#车间于主体结构封顶时，经验收合格，支付进度款400万元，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交付95%。履约保证金为200万元，在本协议签字盖章认可后五日内，由承包人向发包人指定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200万元。履约保证金分两次返还给承包人：1#公租房竣工且经验收合格后十五日内返还100万元给承包人，4#车间竣工且经验收合格后十五日内返还100万元给承包人。该协议还对工程质量等事项作出约定。浩宇公司在协议尾部发包方处加盖印章，中瑞阜阳分公司在协议尾部承包人处加盖印章，陈刚、周国发在承包人处签名。 2014年12月16日，中瑞阜阳分公司作为甲方和作为乙方的陈刚、周国发签订《工程项目承包协议书》，就浩宇公司1#公租房、4#车间工程项目施工中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达成协议。2014年11月27日、2014年12月9日，周国发分别支付100万元到浩宇公司账户作为保证金，合计200万元。2015年3月26日，陈刚、周国发等人在中瑞公司浩宇实业项目部签署会议纪要，内容为：一、关于河南中瑞阜阳浩宇实业项目1#公租房、4#车间总承包人责任主体确认。1、周国发、陈刚二人原签订的河南中瑞阜阳浩宇实业项目1#公租房、4#车间总承包合同，周国发自愿放弃总承包权利，并保证今后不在参与该项目一切事宜管理和工程款支配。至于周国发与陈刚二人在签订河南中瑞阜阳浩宇实业项目1#公租房、4#车间总承包合同及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经济问题，由周国发与陈刚二人自行解决。2、陈刚承诺继续履行原签订的河南中瑞阜阳浩宇实业项目1#公租房、4#车间总承包合同，并承担所产生的一切合约责任及管理责任，自负盈亏。二、河南中瑞阜阳分公司决议。1、承包人陈刚在施工过程中，要保证阜阳浩宇实业项目1#公租房、4#车间工程正常施工，要确保工程施工安全、质量、施工进度、人力管理；要确保自己正常运转，杜绝拖欠各项费用；要服从河南中瑞总公司及阜阳分公司的管理，严禁有损企业形象。如承包人陈刚在施工过程中，不能达到河南中瑞总公司及阜阳分公司的管理及要求，阜阳分公司有权收回承包阜阳浩宇实业项目1#公租房、4#车间工程的权利，其在施工过程中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承包人陈刚全部承担。2、在施工支付工程款过程中，今后凭据袁国清签字并作分配计划给予拨付工程进度款。三、以上会议纪要与陈刚签订的河南中瑞阜阳浩宇实业项目1#公租房、4#车间总承包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 2015年3月30日，陈刚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我陈刚系河南中瑞阜阳浩宇建材实业1#公租房、4#车间项目承包人，现授权袁国清同志个人账户为我河南中瑞阜阳浩宇建材实业1#公租房、4#车间项目存转账户，全权负责河南中瑞阜阳浩宇建材实业1#公租房、4#车间项目转付款事宜，袁国清同志在河南中瑞阜阳浩宇建材实业1#公租房、4#车间项目为各分包人转付款中办理的所有手续我均全部认可，特此授权，代理人无权转委托权。2015年5月22日，周国发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河南中瑞阜阳分公司退还周国发浩宇实业项目保证金贰佰万元整（￥2000000）。同日在阜阳建工集团第一劳务有限公司袁国清办公室，陈刚、周国发、袁国清等人签署《浩宇实业项目承包权的决定》，就4#车间、1#公租房承包权问题达成决议：二、4#车间的费用。4#车间产生的费用全部由陈刚承担，包括保证金本息费用及借款产生的费用以及各种材料费用，详见1#公租房费用分摊意见决定。三、其他决议。1、4#车间由陈刚继续承包，但陈刚必须按与河南中瑞阜阳分公司对工程资金投入意见执行（自即日起十日内陈刚必须筹集100万元用于工程材料、人工等费用的支付），否则公司有权收回项目，前期项目所投的费用作为违约金。5、周国发原转给浩宇实业200万元保证金条据要以河南中瑞阜阳分公司名义开给河南中瑞阜阳分公司。 一审另查明：（2016）皖1202民初6560号民事判决查明中瑞公司于2015年6月停止对现场的施工，停工时已完成工程量为4#主体封顶、1#公租房基槽完工。1#公租房的施工量及支付工程价款部分，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对于已经实际施工的4#车间工程造价及停工损失，经鉴定工程造价为5847441.77元（其中临时设施费为39218.02元、停工损失126105.05元、工程签证15054.57元），该判决判令浩宇公司支付中瑞公司工程款2482118.7元及利息（自2016年1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并判令浩宇公司退还中瑞公司工程保证金1000000元，赔偿中瑞公司停工损失126105.05元。（2017）皖1202民初6079号民事判决查明浩宇实业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陈刚、周国发。中瑞公司及中瑞阜阳分公司认可陈刚完成的工程价款为鉴定价格。中瑞公司、中瑞阜阳分公司分别于2015年7月9日支付给陈刚44.9万元、同年7月13日支付58万元、同年8月21日支付82万元、2016年1月25日支付100万元、同年1月27日支付24380元，合计已经支付给陈刚2873380元（其中陈刚出具借款单及领款单的金额为2849000元，支付赵长山工资24380元）。2017年10月30日，中瑞公司通过李季账户代陈刚支付4#车间项目劳务费1500000元。袁国清自述上述款项均通过他本人收支，其中中瑞阜阳分公司于2015年7月9日借给陈刚12.3万元，已包含在退还周国发200万元保证金之内。 一审再查明：陈刚和周国发是合伙关系。浩宇公司认可欠中瑞公司工程款2482118.7元、停工损失126105.05元、保证金10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周国发是否是适格原告；二、中瑞阜阳分公司、中瑞公司是否应当向陈刚、周国发支付工程款、停工损失及保证金；三、中瑞阜阳分公司、中瑞公司是否应当支付1#公租房工程款、4#车间和1#公租房的钢筋款120万元；四、浩宇公司是否应当在未支付工程款限额内承担上述款项的支付责任。 针对争议焦点一，从庭审查明事实看，周国发和陈刚系合伙关系，二人合伙分包浩宇公司1#公租房工程款和4#车间，既然是合伙关系，可以由合伙人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 针对争议焦点二，由于本案争议的4#车间的实际施工人是陈刚和周国发，且中瑞公司认可陈刚实际施工的价款为5847441.77元，对于该款依法应当由陈刚和周国发享有，鉴于陈刚已领取2849000元，支付赵长山工资24380元。但对于陈刚委托袁国清领取的1500000元用于支付劳务费的款项，也应视为陈刚领取。故中瑞公司还应支付1474061.77元。对于袁国清是否超越代理权限或损害被代理人的利益，系另一个法律关系，双方可另行处理。中瑞公司辩称还应支付阜阳建工集团第一劳务有限公司952577.6元，因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此不予采信；2017年12月15日，安徽中信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浩宇公司4#生产车间已完工工程造价及停工损失作出皖中信工鉴字（2017）第091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4#生产车间已完工工程不含临时设施造价5667064.13元、临时设施造价39218.02元、停工损失126105.05元、工程签证15054.57元，上述总造价5847441.77元。由于停工损失126105.05元已经包括在5847441.77元之内，故对于停工损失不应重复计算。周国发和中瑞公司的关于保证金的约定，不影响中瑞公司和浩宇公司之间对保证金的结算，因周国发已经向中瑞公司出具收条，收取200万元保证金，故要求中瑞公司退还保证金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针对争议焦点三，因陈刚、周国发未提供证据证明中瑞公司应当支付1#公租房工程款数额，也未提供1#公租房、4#车间钢筋款的证据，对此不予支持。待有相关证据后，可另案处理。 针对争议焦点四，由于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已经就涉案4#车间工程款及保证金判令浩宇向中瑞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浩宇公司应当在欠付款项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由于中瑞阜阳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中瑞公司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河南中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刚、周国发支付工程款1474061.77元及利息（利息以1474061.77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该款付清时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安徽阜阳浩宇建材实业有限公司在未支付河南中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项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陈刚、周国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286元，减半收取3314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8143元，由陈刚、周国发负担20000元，河南中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143元。 二审中，陈刚、周国发提供如下新证据：证据一，2015年5月22日浩宇实业项目产生费用结算单，证明陈刚、周国发实际施工了涉案的1#公租房，中瑞公司应返还该1#公租房的保证金100万元及利息、招标费、保险费等其他7项费用共计1894856.5元，可见周国发出具的200万元的收条，实际收取的是上述费用，不含4#车间保证金；证据二，安徽富友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证明2015年6月24日，4#车间与1#公租房的钢筋材料交接单的钢筋价值为340052元。 中瑞公司质证认为：关于证据一，对真实性有异议，该结算单系复印件，没有中瑞公司或中瑞阜阳分公司的盖章以及该公司授权人员签字，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结算单即使真实也不能证明陈刚、周国发实际施工了1#楼；关于证据二，该报告系陈刚、周国发单方委托，所依据检材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能证明评估的钢筋用于涉案工程。 浩宇公司质证认为：关于证据一，不具有证据的法定标准，无证据形成人签字，在最终结论上各方是否确认无法看出；关于证据二，资产评估应属于一审中应当进行的程序，不应纳入二审实体审查范围。 本院认证意见：关于证据一，该结算单无中瑞公司或中瑞阜阳分公司的盖章，陈刚、周国发对结算单上其他人员的签字、按印亦未作出说明，故无法判断中瑞公司对该结算单是否认可，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据二，该报告依据的检材系陈刚、周国发单方提供，无中瑞公司盖章或授权人员的签字，本院不予采信。 当事人对于其他证据的举证、质证与一审相同，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本院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以及一、二两审举证、质证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周国发是否本案适格主体；二、陈刚、周国发要求中瑞公司、浩宇公司共同支付上诉请求中的各项费用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三、中瑞公司要求陈刚承担管理费、税费、审计费、检测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103636.9元，要求一审法院对陈刚欠付阜阳建工集团第一劳务公司劳务费952577.6元作出处理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对于焦点一。周国发与陈刚系涉案工程的共同承包人与实际施工人，周国发虽中途退出涉案工程，但不影响其向中瑞公司主张工程款的权利，故中瑞公司关于周国发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焦点二。一审法院对此已作出完整、详细的论述，本院不再赘述。一审法院根据双方举证状况，结合全案事实，判令中瑞公司向陈刚、周国发支付工程款1474061.77元及自2016年11月4日起的利息，浩宇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陈刚、周国发在二审期间亦未提出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焦点三。1.关于管理费和税费，因陈刚、周国发无建设工程施工的相关资质，故二人与中瑞阜阳分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协议书》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该协议书中虽约定中瑞阜阳分公司代收、代扣税金，收取公司管理费，但该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为涉案工程支付了相关的税费及履行了相关的管理义务，故中瑞公司要求陈刚、周国发承担工程总造价7%税费和管理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审计费、决算费、检测费、试验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共计339990元的费用，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刚于2017年9月出具的承诺系因本案纠纷而作出，中瑞公司亦不能提供陈刚应当承担上述费用的其他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涉案工程质量加固费用92590元，中瑞公司代发管理人员工资81736元，陈刚尚欠阜阳建工集团第一劳务有限公司的劳务费952577.6元，因中瑞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公司已代陈刚实际支付上述费用、上述费用均应由陈刚承担责任的事实，故本院均不予支持。4.关于150万元劳务费的利息18万元，中瑞公司要求陈刚、周国发承担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陈刚、周国发、河南中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4035元，由上诉人陈刚、周国发负担55968元，由上诉人河南中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06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汝佺 审判员  罗亚敏 审判员  姚 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董 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