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12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翟雪飞，女，197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市东街道办事处水西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23088692989。法定代表人：罗顺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承锦，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翟雪飞与被上诉人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第一建筑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7日作出（2018）黔0502民初8468号民事判决，翟雪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黔05民终1877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黔0502民初8585号民事判决，翟雪飞仍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翟雪飞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1、被上诉人支付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份工资共计22188元（5547×4月=22188元）。2、被上诉人补发上诉人2016年5月至2017年1月工资差额款。共计9个月12420元。3、被上诉人补发上诉人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被上诉人克扣工资4个月共计5520元。4、被上诉人补发上诉人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拖欠加班费、节假日费共计16066.89元。5、被上诉人补发上诉人拖欠2017年绩效薪酬50000元；6、被上诉人支付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1476.3元。7、被上诉人支付第1、2、3、4、5项合计总金额25%的经济补偿金，总计29417.35元；8、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的月基本工资为4167元错误，上诉人的月基本应发工资为5547元。二、一审认定“被告核定的工资，已含加班费”错误。一审认定上诉人年休假工龄计算方式错误，驳回上诉人2017年绩效工资无法律依据，上诉人请求支付25%补偿金依法应得到支持。三、一审无视七劳人仲案字（2018）第0203号仲裁裁决，在没有证据支持的情况下认定“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已对原告的工作进行了合理安排”明显错误。四、一审以“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已对原告的工作进行了合理安排“为由，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安排相同薪酬岗位工作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五、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超出当事人的诉请，在被告未提出反诉请求的情况下认定原告应当按照月工资20%的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赔偿金违反法律规定。六、被上诉人应该遵守法律法规的规定，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超越法上。被上诉人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二审答辩称，上诉人主张的4个月工资差额9665元无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扣上诉人的工资，是执行公司规章制度，如果上诉人消除其违法行为对公司造成的影响或赔偿公司损失后，被上诉人会将该部分工资补发给上诉人。被上诉人母公司已将上诉人安排在第一建筑公司原任职务对应相应职级的岗位，其在第一建筑公司的工龄合并到第二建筑公司连续计算。上诉人收到通知后，仍拒不到岗，也未到被上诉人公司上班，其主张2018年5月至10月的工资无事实依据。被上诉人2017年度绩效工资的50%已调增到上诉人的月工资中，2017年3月至8月的绩效工资14581已实际发放不复存在。其余绩效工资35419元发放的条件是考核合格，且至今被上诉人未发放任何一名员工2017年的绩效工资，若下一步经集团公司核准发放后，被上诉人将按照公司的薪酬标准据实核算后发放给上诉人。原审原告翟雪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被告单方变更劳动合同及薪酬的行为违法，责令被告为原告安排相同薪酬岗位的工作；2．确认本案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2月份之后根据法律条款为公司员工及原告上调工资合法有效；3．被告为原告补齐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计9665.32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1月以来拖欠的工资（计算至2018年10月为74,333元，含每月基本工资、津贴750元、交通费100元，一直计算至问题解决时为止）；5．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1月至4月加班费10,936.3元；6．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绩效薪酬50,000元；7．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年休假工资15,379.2元；8．被告支付原告因未及时、足额支付工资的经济补偿金40,078.45元；9．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补发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共计9个月的工资（每月差额1380元，9个月共计12,42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将计算工资及工资差额的基数变更为554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翟雪飞原名翟萍，原系七星关区园林绿化局职工。被告原名称为贵州碧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5月8日更名为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第一建筑有限公司。被告原系毕节市开源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子公司，现为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子公司。毕节市开源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及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均为政府设立的国有独资公司。2014年12月26日，原告被借用到被告公司工作。2016年4月8日，毕节市七星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七星人社干〔2016〕59号文件，调原告到被告公司工作，原告承诺放弃工勤人员身份，并同意工资福利按调入单位执行。原告在被告公司主要负责后勤保障工作，职级为中层正职。被告最初为原告核定的基本工资为4500元/月，2017年1月调增15%为5175元/月，2017年2月后又调回4500元/月。自2017年2月份起，被告将绩效工资的50%即25,000元按月调增到月基本工资中，每月2083元。2017年5月27日，毕节市开源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发放薪酬的情况提出检查意见，要求被告严格按照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文件（七星府复〔2016〕175号）要求落实薪酬制度。2017年9月起，被告将原告的基本工资调减至4167元/月。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期间，原告驾驶被告单位车辆违章37条，罚款4400元，扣分162分。为此，原告依据公司车辆管理制度自2018年1月起停发原告工资。2018年3月21日，被告撤销后勤部，将后勤部职能并入行政部，原告后勤部部长职务自然免除。2018年3月30日，被告以原告以其子李安迪名义与被告订立承揽合同、违章驾驶车辆、不执行考勤制度、煽动工人到公司上访为由，请求毕节市开源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原告调离被告公司。2018年4月12日，原告用钥匙将被告公司车辆划伤，被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4月4日，中国共产党毕节市开源建设投资集团委员会作出开源党通〔2018〕11号文件，决定将原告调到毕节市顺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原告不服，分别以毕节市开源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毕节市七星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8月22日分别作出七劳人仲案字〔2018〕第0202号及0203号仲裁裁决。七劳人仲案字〔2018〕第0203号仲裁裁决，确认中国共产党毕节市开源建设投资集团委员会开源党通〔2018〕11号文件无效。对该仲裁裁决，原告与毕节市开源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均未提起诉讼。对七劳人仲案字〔2018〕第0202号仲裁裁决，原告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申请仲裁期间，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关于调整翟雪飞同志工作岗位的决定》（毕市建工发〔2018〕1号），将原告从被告公司调整到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第二建筑有限公司（原为毕节市德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工龄合并计算，按原任职务对应安排相应职级的岗位。此时，被告及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第二建筑有限公司已转为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另查明，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文件（七星府复〔2016〕175号）规定，被告公司中层正职基本年薪为5万元，绩效薪酬基数为4至5万元。毕节市开源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公司综合改革实施方案》中基本薪酬调整等问题的补充说明规定，从进入公司工作并领薪酬时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连续工作满5年的，基本工资在原基础上增加15%；不满5年的，不可以调资。被告公司车辆管理制度第六条第二项规定，违反交通规则，罚款及扣分均由司机个人（含非专职司机）负担，违章未处理的，停发当月工资；违章处理完毕后再行发放工资。另查明，被告核准的原告2018年1月至4月的工资分别为6512.91元、4682.62元、6771.56元、2994.95元，以上工资含加班费、津补贴，已扣除保险费等代扣部分。另查明，由于被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成祯胜涉嫌违法违纪被立案调查等原因，被告公司2017年绩效薪酬尚未考核发放。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是否应当为原告安排相同薪酬岗位工作的问题。在国有企业改制的过程中，还存在改革不充分、不彻底的问题，譬如被告的总公司毕节市开源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或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仍然控制着被告公司的人事权，被告公司不具备人事决定权。基于此，国有企业在人事调动上与完全市场化的企业相比仍然存在其特殊性。被告通过其总公司将原告调到其他子公司工作，从劳动合同法的意义讲，在于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但是，被告的总公司并非完全解除与原告的关系，而是已在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为原告安排了相应职级的岗位。因此，这种工作调动的方式与完全市场化的企业解除与劳动者的劳动关系是存在重大区别的，不能完全等同于劳动合同法意义上的解除劳动关系。鉴于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已对原告的工作进行了合理安排，原告请求被告为原告安排相同薪酬岗位工作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当补齐原告2017年9月至12月的工资以及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的工资（增加请求部分）的问题。原告调入被告公司工作时，自愿放弃事业单位工勤人员身份并同意工资福利按调入单位执行，因此被告严格按照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文件（七星府复〔2016〕175号）规定，按中层正职基本年薪5万元核算原告工资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请求补齐工资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2018年1月以来的工资及2018年1月至4月的加班费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劳部发〔1994〕489号）第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不得克扣劳动者工资。有下列情况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代扣劳动者工资：（１）用人单位代扣代缴的个人所得税；（２）用人单位代扣代缴的应由劳动者个人负担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３）法院判决、裁定中要求代扣的抚养费、赡养费；（４）法律、法规规定可以从劳动者工资中扣除的其他费用。”第十六条规定：“因劳动者本人原因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用人单位可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的赔偿，可从劳动者本人的工资中扣除。但每月扣除的部分不得超过劳动者当月工资的２０％。若扣除后的剩余工资部分低于当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则按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可知，原告违反被告单位车辆管理制度，被告最多只能扣发原告20%的工资，剩余80%的工资应当及时支付给原告。原告2018年1月至4月80%的工资为（6512.91元+4682.62元+6771.56元+2994.95元）×80%=16,796.63元。被告公司车辆管理制度第六条第二项规定（违章未处理，停发当月工资）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加班费的问题，从被告核定的工资来看，已含加班费，因此，原告再行请求支付加班费的诉请，一审法院不再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2017年的绩效薪酬50,000元的问题。首先，原告2017年2月至8月的工资中本身含有部分绩效薪酬。其次，被告公司2017年绩效薪酬尚未考核发放。因此，原告请求支付2017年的绩效薪酬50,0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2017年年休假工资的问题。《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第五条规定：“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原告2017年未休年休假，被告依法应当向原告支付年休假工资，具体计算为4167元/月÷21.75天×5天×3=2873.79元。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因未及时、足额支付工资的经济补偿的问题。因《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已被《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第五批宣布失效和废止文件的通知》（人社部发〔2017〕87号）废止，故原告请求支付因未及时足额支付工资的经济补偿的诉请，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应及时支付原告工资16,796.63元（含加班费）、年休假工资2873.79元，共计19,670.4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翟雪飞工资16,796.63元（含加班费）、年休假工资2873.79元，共计19,670.42元；二、驳回原告翟雪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被告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第一建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翟雪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招收新工人审批表；2、合同制工人定级审批表；3、工作人员调动、职务变动工资审核表；4、关于松山宾馆职工安置的通知。用以证明：上诉人工作身份为合同制职工，上诉人的工资定级审核、工作调动到松山宾馆是按原身份进行工资审核、调动，上诉人被安置工作后身份不变，工资参照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工资制度套改。2003年12月15日后，上诉人被安置到行政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安置的原身份不变。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的规定，上诉人属于政策性安置人员，事业单位原合同制职工可按本办法重新签订聘用合同。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在调入被上诉人单位工作时自己出具了承诺书，承诺放弃原公司待遇按公司的有关规定执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非认定本案基本事实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的范畴，应当不予采信。第二组：《松山宾馆职工安置方案》的批复。用以证明：松山宾馆被拍卖，毕节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及相关政策规定，经松山宾馆职工大会讨论，安置小组依法制定该安置方案，对相应的人具有法律效力。第三组：1、市人干字（2003）52号调动文件；户口证明。用以证明：松山宾馆选择到市环卫部门工作调动人员名单有上诉人翟萍。调动明确规定原身份不变，工资待遇按安置方案执行。第四组：毕市城管发（2003）17号借用文件。用以证明：由于没有合适的岗位，经毕节市城市管理局办公会议研究，松山宾馆调到市环卫部门的职工借用到园林绿化站工作。第五组：毕市府专议（2003）56号文件。用以证明：松山宾馆安置职工原身份不变，薪酬待遇参照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工资制度执行，退休社保按此文件执行。被上诉人对第二、三、四、五组证据质证意见：仅能证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单位工作之前的情况，批复对被上诉人不具有拘束力。上诉人由园林局调入被上诉人单位时承诺按调入公司的有关规定执行，而被上诉人单位员工的工资是按出资人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核定的标准发放，即175号文件。上诉人要求按松山宾馆职工安置方案执行没有事实依据。第六组：仲裁裁决书。用以证明：开源党通（2018）11号调动文件无效，上诉人的劳动关系依然在被上诉人公司。被上诉人安排上诉人的劳动岗位是其法定职责。被上诉人质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开源党通（2018）11号调动文件被裁决无效后，被上诉人母公司又做出了（2018）1号文件，对上诉人的岗位、薪酬、工龄及社保等相关福利作出了明确的规定，但上诉人拒不到岗，也没有回原单位上班，上诉人陈述被上诉人没有安排其岗位不符合客观事实。第七组：松山宾馆职工解除劳协关系协议。用以证明：被上诉人提交不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被上诉人安排上诉人劳动岗位是被上诉人的法定职责。被上诉人质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八组：贵阳银行工资证明。用以证明：上诉人2016年未加工资扣税后年薪绩效工资为31605元，2016年未休年休假扣税后工资为6206.9元。上诉人2017年绩效工资及未休假工资参照此证明执行计算。被上诉人质证：该证据仅能看出上诉人所称的两笔金额为工资，但不能看出是扣税后年薪绩效工资，也看不出对方的开户名等相关银行信息，是否实际为被上诉人单位向其转账无法核实，达不到证明目的。第九组：机关工作人员工资介绍信。用以证明：上诉人所属股室为松山宾馆人员，工资性质为事业人员，应发每月工资总款5547元。被上诉人降低上诉人每月工资须有合法依据足以推翻该证据。第十组：1、公司章程；2、章程修正案。用以证明：被上诉人公司的出资管理人为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七星府复（2016）175号批复是该公司章程修改之后，开源集团公司不具备管理被上诉人的职权。故七星府复（2016）175号文件对被上诉人公司人员不具有约束力。被上诉人对第九、十组证据质证：与本案无关，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第一建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监察建议书。用以证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单位工作期间存在违法违纪的行为已由七星关区监察委员会查证，因上诉人继续在被上诉人单位工作会严重损害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的母公司按照七星关区监察委员会的决定书对上诉人进行调岗合法合理。上诉人质证意见：没有原件核对，无法核实事实真相，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第一、二、三、四、五组证据仅能证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之前的情况，上诉人由园林局调入被上诉人单位时承诺按调入公司的有关规定执行，而被上诉人单位员工的工资是按出资人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核定的标准发放。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裁决作出后被上诉人母公司又做出了（2018）1号文件，重新安排了上诉人的劳动岗位，故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第七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第八组证据，该账户明细上并未标明扣税后绩效工资及扣税后未休年休假工资，更不能证明2017年应参照此明细执行。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九组、十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因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一审认定上诉人的月基本工资为4167元是否正确、基本工资是否已含加班费；二、上诉人年休假工资工龄计算方式是否正确，一审驳回上诉人2017年绩效工资是否有法律依据，上诉人请求支付25%补偿金应否得到支持；三、被上诉人是否已对上诉人的劳动岗位进行了合理安排；四、一审认定上诉人应当按照月工资20%的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赔偿金是否违反法律规定。本院认为，关于一审认定上诉人的月基本工资为4167元是否正确、基本工资是否已含加班费的问题。2017年5月27日，毕节市开源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发放薪酬的情况提出检查意见，要求被上诉人严格按照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政府文件（七星府复〔2016〕175号）要求落实薪酬制度，2017年9月起，被上诉人将上诉人的基本工资调减至4167元/月。根据一审查明的情况，上诉人2018年1月至4月的工资已含加班费、津补贴并扣除保险费等代扣部分。故一审认定上诉人月基本工资为4167元，且基本工资已含加班费并无当。上诉人认为其基本工资为5547元并要求被上诉人应支付其加班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年休假工资工龄计算方式是否正确，一审驳回上诉人2017年绩效工资是否有法律依据，上诉人请求支付25%补偿金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上诉人于2016年4月8日调入被上诉人单位工作，与被上诉人建立劳动关系，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因被上诉人未安排上诉人2017年年休假，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年休假工资4167元/月÷21.75天×5天×3=2873.79元并无不当；而上诉人2017年绩效工资的发放问题，因上诉人2017年2月至8月的工资中本身含有部分绩效薪酬，同时，被上诉人单位2017年绩效薪酬还未考核，发放条件尚不成就，故一审驳回上诉人2017年绩效薪酬的诉请亦无不当；至于上诉人要求支付25%补偿金的问题，因《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已被《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第五批宣布失效和废止文件的通知》（人社部发〔2017〕87号）废止，上诉人请求支付因未及时足额支付工资经济补偿的诉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已对上诉人的劳动岗位进行了合理安排的问题。毕节市开源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及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均为政府设立的国有独资公司，该两个公司作为被上诉人的母公司先后控制着被上诉人的人事权，被告的人事调整均为请示后由其母公司作出决定。七劳人仲案字〔2018〕第0202号仲裁裁决确认中国共产党毕节市开源建设投资集团委员会开源党通〔2018〕11号文件无效后，被上诉人现在的母公司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7日又作出《关于调整翟雪飞同志工作岗位的决定》（毕市建工发〔2018〕1号），将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公司调整到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第二建筑有限公司（原为毕节市德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工龄合并计算，并按原任职务对应安排相应职级的岗位。即毕节市城乡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已对上诉人的工作岗位进行了合理安排，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还应为其安排岗位工作的诉请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上诉人应当按照月工资20%的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赔偿金是否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劳部发〔1994〕489号）第十六条规定：“因劳动者本人原因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用人单位可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的赔偿，可从劳动者本人的工资中扣除。但每月扣除的部分不得超过劳动者当月工资的２０％。若扣除后的剩余工资部分低于当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则按最低工资标准支付”的规定，上诉人违反被上诉人单位车辆管理制度并给被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但被上诉人最多只能每月扣除上诉人当月工资的20%。被上诉人扣除上诉人2018年1月至4月全部工资违反《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的规定，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将扣除工资的80%即16,796.63元支付给上诉人有法律依据。若上诉人消除其违章行为对被上诉人造成的影响或赔偿损失后，被上诉人应将扣除工资返还给上诉人。故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其应按照当月工资的20%向被上诉人支付赔偿金违反法津规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翟雪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翟雪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平审判员 朱 莉审判员 曹建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向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