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3刑初4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飞，男，198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安徽省亳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危害税收征管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7日至2019年12月16日临时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2020年1月14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逮捕。辩护人赵雪莹，孟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孟检公诉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孟兰、张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飞及其辩护人赵雪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份，被告人李飞伙同唐某（已判决）、祝某（已判决）以他人名义在孟州市成立孟州市广盛药材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盛公司）和孟州市震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震海公司）。利用孟州市明丰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明丰合作社）及其负责人郭某1（已判决），借用多名农户身份证件为广盛公司和震海公司虚开能够用于抵扣税款的农产品销售发票和增值税普通发票。截止到2016年8月份，以农户名义为广盛公司开具普通发票1538份，金额14,749,840.41元，为震海公司开具普通发票1731份，金额16,785,699.6元。合计3269份普通发票，共计金额31,535,540.01元。明丰合作社为广盛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6份，金额2,125,374元；为震海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6份，金额1,346,388元，金额合计3,471,762元。2016年2月至6月，广盛公司分别向四川朗川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朗川公司）、湖北医药集团鼎新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鼎新公司）、安徽省恒悦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恒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6份，金额14,786,617.31元，税额2,329,902元，价税合计17,116,520.00元。震海公司向该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8份，金额16,270,348.83元，税额2,550,727元，价税合计18,821,076元。金额合计31,086,966.14元，税额合计4,880,629.86元，价税合计35,937,596元。被告人李飞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为4,880,629.86元、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税款数额为4,550,949.2613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李飞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飞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被告人李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飞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提出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李飞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判处，并处罚金。被告人李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犯罪数额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李飞有以下从轻情节：1.坦白；2.自愿认罪认罚；3.系初犯。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李飞的非法所得21万元。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飞出生于1983年7月24日，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飞于2019年12月7日至2019年12月16日被临时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3）发破案经过、到案证明，证实本案于2017年11月2日由孟州市国家税务局移送至孟州市公安局，该局于2017年11月6日立案侦查。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期间，李飞、唐某（已判决）、祝某（已判决）三人在孟州市分别成立孟州市广盛、震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孟州市明丰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郭某1，已判决）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向上述两家虚开进项农产品普通增值税发票42份，涉案金额474.2万元，后广盛、震海两个公司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采取现金结算和资金回流方式，向安徽、四川、湖北等地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74份，金额31,086,966.14元，税额4,880,629.86元，价税合计35,937,596元。被告人李飞于2019年12月7日被安徽省亳州市魏武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12月16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讯问，被告人李飞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4）孟州市国税稽查局询问笔录、谢串联证明，证实在国税局调查郭某1违法行为时，郭某1对自己的违法行为拒不陈述。谢串联证明2016年期间没有向震海公司出售过药材。（5）代理记账协议两份，证实2016年2月18日，广盛公司张艳丽、震海公司李彪分别与王某签订代理记账协议。（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唐某、祝某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分别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郭某1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7）孟州市国税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证实孟州市国税局于2017年11月2日将广盛、震海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移送孟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8）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注册登记文书复印件，证实广盛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8日，法定代表人张艳丽，公司住所地孟州市韩愈大街东段康平小区，属于自然人独资。震海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8日，法定代表人李彪，住所地孟州市东大街中段南侧，属于自然人独资。孟州市明丰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2年3月19日，负责人郭某1，属于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9）立案决定书、协查回复函，证实四川朗川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已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侦查。关于广盛公司虚开发票案件，经四川省遂宁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协查，于2018年6月19日暂按“接受虚开、票、货、款一致”予以回复。四川朗川公司购进广盛公司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373,247.83元，税额233,452.17，税价合计1,606,700元，已于2016年4月全部认证并申报抵扣；武汉市国家税局第三稽查局关于广盛公司虚开发票案件的协查回复函，证实湖北鼎新公司涉嫌恶意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金额特别巨大，于2017年9月21日由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公安分局立案侦查，该公司从广盛公司2016年1月至6月份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8份已经全部抵扣认证。（10）孟州市国税局检查存款账户许可证明、明丰专业合作社在孟州市射阳村镇银行流水清单、震海、广盛公司以及张艳丽、李彪等关联人员在农业银行、工商银行等银行的账户流水，证实相关人员的账户资金存在资金回流的情况。（11）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工商注册档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安徽恒悦公司工商注册情况及该公司2016年2、4、6、7月份的增值税申报表、认证结果通知书。（12）广盛、震海公司资金回流表，证实广盛、震海公司与安徽恒悦公司、四川朗川公司、湖北鼎新公司资金回流及张艳丽、祝某等人相互及与明丰合作社资金回流情况统计情况。（13）广盛公司、震海公司通过借用农户身份证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明细表，证实广盛公司以农户个人名义为其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538份共计14,749,840.40元。震海公司以农户个人名义为其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731份，金额16,785,699.60元。合计3269份，共计31,535,540.01元。（14）明丰种植合作社为广盛公司、震海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明细表及现金明细账，证实明丰合作社于2016年2、3月份为广盛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6份共计2,125,374元。明丰合作社于2016年2、4、6月份给震海公司虚开发票16份合计1,346,388元，两公司总计3,471,762元，抵扣进项税额451,329.06元。（15）广盛、震海公司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证实广盛公司2016年1月至6月份分别向四川朗川药业有限公司、湖北鼎新医药有限公司、安徽省恒悦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6份，金额14,786,617.31元，税额2,329,902.69元，价税合计17,116,520.00元。震海公司向该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8份，金额16,270,348.83元，税额2,550,727元，价税合计18,821,076元。两公司价税合计35,937,596元。（16）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库存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明细账、应收账款明细账、应付账款明细账，证实震海公司的相关资料。（17）震海公司对外开具专用发票情况销项发票认定虚开明细表、记账凭证、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震海公司分别向湖北鼎新公司、四川朗川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8份，金额3,360,798.72元、税额550,401.28元；37份，金额3,139,470.26元，税额467,532.74元。震海公司向安徽恒悦公司、湖北鼎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金额3,022,935.36元，税额465,904.64元；44份、金额3,356,210.15元，税额530,072.85元；46份，金额3,390,934.34元，税额536,815.66元。（18）国家税务总局孟州市税务局证明，证实农户向广盛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4,749,840.41元，向震海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6,785,699.6元；明丰合作社向广盛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125,374元，向震海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346,388元，合计35,007,302.01元，税率13%，税额4,550,949.2613元。（19）孟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经最终确认，唐某、祝某两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认证税款数额为4,880,629.86元。（2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李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明：我从事会计工作，广盛、震海公司都是在我那儿代理记账的。2015年12月底我开始负责这两家公司的代理记账，广盛公司法人是张艳丽，震海公司的法人是李彪，李彪好像是李飞的亲戚，但实际负责人是谁我不知道。张艳丽和李彪给我签订了一份代理协议，协议内容主要是说明进、出项的真实性，每次需要开票时广盛和震海公司派人给我送购销合同，之后我到银行打印电汇单，然后根据购销合同开具相关的增值税发票。内容都是药材，出项票基本上都是安徽恒悦公司、湖北鼎新公司、四川朗川公司这三家公司，进项票都是对老百姓。我不清楚是否所有药材采购都有真实的业务往来，广盛、震海公司提供老百姓的身份证、自产自销证明、过磅单交给我，然后我开具相对应的购进票，过来送进、出项资料的是祝某、唐某、李飞还有一个我不知道的名字的人。广盛和震海公司每次需要开进项票和销项票时，基本上都是祝某、唐某、李飞三人过来，最后两个月我没再见到李飞。所有票的开具，祝某和唐某肯定会到场，李飞在场的时候少一点，开票的资料都是祝某和唐某带来的，他们两个没有单独到我处开过票，每次唐某和祝某都是等着开完票，把票直接拿走。这两家公司在国税局进项抵扣是我负责的，大概进项抵扣400多万左右。刚开票的第一个月，销项票达到600万元左右，我感觉情况不正常，就打电话问祝某和李飞，他俩当时说是公司在成立前压的票，以前没有开，现在补开了。他们所说的仓库是明丰种植合作社郭某1的场地。（2）证人郭某2证明：我从2016年在家种地黄，我不认识李飞和祝某，也不知道广盛、震海药材收购公司，更不认识收药材的人。刚开始郭某1说是通过银行打款的方式支付货款，郭某1把我的身份证借走办理了银行卡，银行卡办好后，我始终没有见到银行卡，最后郭某1拿现金来给我结清了货款。2016年2月27日我没有通过现金支付的方式卖给李飞和祝某丹参和生地，2016年1月28日当天我没有给广盛、震海公司开具过增值税普通发票。（3）证人贾某证明：我在家种地，种植地黄、山药，从来没有种过菊花，2016年1月28日我没有卖过62万多的菊花。我名下没有公司，更不能开票，2016年1月28日我没有给广盛、震海公司开具20多万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郭某1带人上门看药材，我只给郭某1照脸，我不认识收药材的人，刚开始郭某1说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货款，我办了张农行卡交给了郭某1，最后郭某1用现金给我结清了货款。（4）证人唐某证明：我是通过祝某认识的李飞，李飞是做药材生意的。我们三人在亳州商量来孟州开公司的事，说准备成立公司做药材生意，祝某让我去借一张身份证，我就把张艳丽的身份证借过来了。2015年年底，祝某在孟州成立广盛和震海公司，注册公司的所有手续都是祝某去办的。我们三个去找王某让他帮公司代理记账，每次都是祝某将一些票据装好，直接拿给王某。有一次我们三人吃饭时，不知道李飞还是祝某说，我们收的货卖给对方，需要提供票。李飞将牛皮纸袋拿给祝某时，我看见上面的字知道是增值税票，但这些票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我们都是从郭某1处收货，每次都收十几吨，收完货以后，祝某找车将货拉走，收货都是李飞和祝某负责，我听祝某说好像是卖给安徽合肥和湖北了。我们三人没有进行过分工，我都是听李飞和祝某安排。（5）证人祝某证明：2015年年初，我和唐某、李飞来到孟州，唐某和李飞跟我说准备在孟州市开公司收购药材，我们找到王某的会计公司，李飞、唐某和王某谈开公司的相关事宜。后唐某用张艳丽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广盛公司，李飞用李彪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震海公司。唐某和李飞在孟州联系了一个收购药材的叫郭某1的人，开始郭某1在温县和孟州南庄镇也收了一部分药材，他也给我们开农户手写的过磅单，上面都有农户的签名，都是唐某和李飞找郭某1商量，然后让我拿着过磅单交给王某，王某给他们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王某将发票开好之后，用信封将票装好，我拿回来交给唐某或李飞。从公司成立到结束，一共开了五个月发票，都是这样操作的。广盛和震海是向四川朗川药业、湖北鼎新、安徽恒悦这三家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共开了多少张发票我不清楚，金额和税额我也说不清楚。在会计公司的花费是唐某现金支付的，后边的代理费用是李飞给王某直接转账支付的。唐某和李飞偶尔给我两三千元，没有固定的数，我在公司干了五个月左右，总共给我1万元。郭某1以明丰合作社的名义给广盛和震海公司开具过增值税发票，王某也帮郭某1的合作社代理记账，郭某1提前给王某说好，王某直接开发票就行了。（6）证人郭某1证明：明丰合作社是我经营的，合作社的账是王某代理的，祝某和唐某找王某，想以我们合作社的名义给他们广盛、震海公司开普通增值税票，王某问我能开不能，我当时就让他开了。祝某和唐某找我收药材的时候都带有别人，收货的人是他们带来的，这些人收完货之后直接将货拉到亳州，唐某和祝某让我开票都是给广盛和震海公司开票的，实际货物是否进入他们公司我不知道，开票以后，他们两人将货款转到我合作社的对公账户上，唐某和祝某再将钱转走，我只负责开票，过账的事情都是他们两人操作的。我以明丰合作社名义给广盛和震海公司开具4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没有实际的货物交易，我帮他们收货后，他们会以开票的总吨数，每吨给我提成30至50元。我帮唐某、祝某借过上官村民一些身份证，这里边除了郭红州、郭全章、王永强、郭备战种过药材以外，其他人根本就没有种过药材。借身份证以后，都是唐某和祝某去开票，具体开多少我不清楚。他们还找我，给我们村的朋友办过11张银行卡，当时唐某和祝某说是过下账，之后其中一部分卡还我了，我爱人周庆军的卡就是他们俩拿走了，具体谁在使用我不知道。3.被告人李飞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时我听唐某说孟州种有中药材，我和祝某、唐某来了孟州，找了一个合作社，老板叫郭某1，后我借我表兄弟李彪的身份证，唐某借了张艳丽的身份证到孟州城区找了个代理记账公司，老板叫王某，让其帮忙注册销售公司。公司注册好后，我们去找郭某1，在郭某1家商量让他去借身份和智能办理网银，借一个身份证给他100元，用别人网银转账给他1%的提成。郭某1借了很多身份证，同时还有很多过磅单，我们拿着身份证和过磅单去找王某让他给我们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我们跟王某说收购了很多中药材，对方需要发票。进项票取得主要是祝某负责，这个是他和唐某、郭某1开，过磅单也是祝某弄的，我主要负责销售发票。我们拿着这些发票送到安徽恒悦公司，一个叫翟凤才（小名玉清）的人跟我交接和转账，我们电话和翟凤才联系，他第二天就把对方公司的税号、名称发给我，我这边安排几张开票，后期翟凤才将对方的资质发给了我。我给恒悦公司开的是17%税额的发票，翟凤才又给我介绍了四川朗川公司，我们给这个公司开具的是13%税额的发票，翟凤才将票拿走给四川朗川公司，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对方公司以购货名义向广盛和震海公司开设的对公账户进行转账，这钱到我们公司的对公账户后，我再将这钱提现到公司法人的个人账户，中间将这些钱多转几个账户，最后将这些货款全额转到对方要求的账户中。这两个公司共开具3600万左右的，17%的发票收4%，13%的收2%，开票费都是翟凤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我安徽药都银行卡上，一共挣了39万左右，给祝某和唐某分别分了9万元，我分了18万元，全部用于购买时时彩赌博输了，剩余的三万用于支付借别人身份证给人家了。4.辨认笔录：李飞辨认出介绍自己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中间人翟凤才。上述事实及证据，经当庭质证，核查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飞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飞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被告人李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飞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7日起至2030年6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二、本案抵扣认证税款4,880,629.86元由税务机关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李飞的非法所得21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追缴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娟娟人民陪审员  乔春和人民陪审员  王 涛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