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8刑初455号公诉机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智鑫，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群众，住郑州市惠济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诈骗罪，于2013年5月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6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侯双领，河南亮辅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以郑惠检一部刑诉（2019）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智鑫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郑惠检一部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彩霞、孔文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智鑫及其辩护人侯双领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依据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因新冠肺炎疫情原因，本案于2020年5月6日中止审理，同年6月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郑智鑫通过伪造经济适用房资格证明、户型图、编号等，以在房管局有关系能办理经济适用房为由，通过马某（另案处理）、翟同科（另案处理）先后骗取栗某、赵某、刘某、张某1、孟某、刘某2、黄某、陈某某、张某2、丁某、朱某1、朱某2、姚某、温某等被害人共计240余万元。2019年1月，被告人郑智鑫以上述方式，通过马某骗取被害人任某13万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照片和有关书证等，认为被告人郑智鑫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郑智鑫对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称其已与翟同科一起将诈骗栗某的钱全部退还，并取得栗某的谅解；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的房子给翟同科抵账。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智鑫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积极退赔，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得到挽回，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郑智鑫通过伪造经济适用房资格证明、户型图、编号等，以在房管局有关系能办理经济适用房为由，通过马某（另案处理）、翟同科（另案处理）先后骗取多名被害人交纳购房费用，郑智鑫共骗得栗某14万元、赵某14万元、刘某114万元、张某114万元、孟某8万元、刘某28万元、黄某8万元、王某210万元、张某212万元、丁某8万元、朱某18万元、朱某28万元、姚某8万元、温某8万元、任某13万元，共计155万元。2019年5月15日，郑智鑫与翟同科一起退赔被害人栗某19万元，栗某对郑智鑫、翟同科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诈骗被害人栗某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栗某陈述，证明郑智鑫以能购买清华紫光园经济适用房为名，通过翟同科诈骗其和其丈夫古某某19万元。（2）由被害人栗某提供的收条及谅解书各一份，证明栗某于2019年5月15日收到翟同科和郑智鑫退还购买清华紫金苑经济适用房房款共计19万元；被害人栗某对翟同科及郑智鑫二人表示谅解，恳请公安机关对二人从轻处罚，不追究刑事责任。（3）由被害人栗某提供的收条二张附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和转账记录复印件一份，证明栗某向翟同科付款19万元的情况。（4）被害人栗某提供的郑州市城镇居民购买经济适用住房资格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郑智鑫提供给古某某（栗某丈夫）伪造的《郑州市城镇居民购买经济适用住房资格证明》的情况。（5）指认照片一组，证明郑智鑫对向被害人栗某丈夫古某某提供的伪造的《郑州市城镇居民购买经济适用住房资格证明》（伪造编号：39623）进行指认的情况。2.诈骗被害人赵某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翟同科以能够办理经济适用房为由诈骗其158000元，后于2019年6月11日退还其18000元。（2）由被害人赵某提供的收条一份，证明翟同科出具的定金收条，显示2017年8月18日，翟同科收到赵某定清华紫光园住房一套，定金15万元。3.诈骗被害人刘某1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翟同科以能够办理经济适用房为名，通过吴某收取其2万定金，之后又收取其218000元，后其得知翟同科因诈骗被公安机关抓了，吴某主动退还其2万元定金，翟同科于2019年6月11日退还其2万元。（2）由刘某提供的收条一份，证明翟同科出具的定金收条，显示2017年7月25日，翟同科收到刘某定静香园住房一套，定金20万元。4.诈骗被害人张某1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其通过陈某了解到自称是郑州市惠济区房管局工作人员的翟同科能够办理经济适用房，其为购房共付给陈某255000元定金，其中陈某收取15000元，翟同科收取24万元。期间，小郑与其签了购房资格证明的合同。后得知翟同科因为经济适用房诈骗的问题被公安机关抓获，陈某主动退还其15000元，2019年5月24日，翟同科退还其10万元。（2）证人陈某证言，与张某1陈述相互印证，证明翟同科以能够办理经济适用房为名，收取张某124万元房款，其作为房产中介收取陈某15000元定金，后得知翟同科因为经济适用房诈骗的问题被公安机关抓了，其主动退还张某115000元，翟同科于2019年5月24日退还张某110万元。办理经济适用房除了翟同科还有一个叫马某的女子，还有一个叫小郑（郑智鑫）的男子，自称是在房管局上班。（3）由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报案材料附银行转账记录、收条一份，证明张某1以买经济适用房被骗为由报案；2017年7月21日，张某1通过陈某向翟同科转账24万元；2017年7月21日，翟同科向张某1出具收到购房定金25万元的收条。（4）由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郑州市城镇居民购买经济适用住房资格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郑智鑫提供给张某1伪造的《郑州市城镇居民购买经济适用住房资格证明》的情况。（5）由陈某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银行电子回单、收条一份，证明2017年7月20日，张某1向陈某转账255000元用于购买经济适用房；次日，陈某转给翟同科24万元；2019年5月3日，陈某将15000元退还张某1。（6）由张某1提供的收条一份，证明张某1收到翟同科10万元退款的情况下，在翟同科的要求下，向翟同科出具收到24万元退款的收条。5.诈骗被害人孟某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孟某陈述，证明翟同科以能够办理经济适用房为由收取其188000元，翟同科于2019年6月11日退还其2万元。期间，郑智鑫让其在一份《郑州市城镇居民购买经济适用住房资格证明》上签字。（2）由被害人孟某提供的协议、收条、转账记录一份，证明翟同科向孟某出具协议书、收条的情况，以及孟某两次向翟同科转账共188000元的情况。6.诈骗被害人刘某2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明翟同科以能够办理经济适用房为由收取其17万元，并于2019年6月12日退还其2万元。其听翟同科说是通过郑智鑫出售的经济适用房。（2）由被害人刘某2提供的收条、转账记录一份，证明翟同科向刘某2出具收到定清华紫光园住房一套定金17万元的收条，以及刘某2向翟同科转款17万元的记录。7.诈骗被害人黄某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黄某陈述，证明其通过孟某了解到翟同科能够办理经济适用房，翟同科共收取其15万元，后于2019年6月11日退还其2万元。期间，翟同科让其签过一份《郑州市城镇居民购买经济适用住房资格证明》的文件，并向其介绍郑智鑫是翟同科的负责人，翟同科的房源都是通过郑智鑫出手的。（2）由被害人黄某提供的收条、转账记录一份，证明翟同科出具2018年3月28日收到黄某定清华紫光园住房一套定金15万元的收条，以及黄某向翟同科转账15万元的记录。8.诈骗被害人王某2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明其系陈某某丈夫，证明翟同科以能够办理经济适用房为由收取其15万元，后于2019年6月11日退还其2万元。（2）由陈某某提供的收条、转账记录一份，证明翟同科出具2017年12月7日收到陈某某定清华紫光园住房一套定金15万元的收条，以及陈某某向翟同科转款15万元的记录。9.诈骗被害人张某2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明2017年11月份，翟同科以能够办理清华紫光园经济适用房为由收取其15万元，直到2019年4月份未交房，其要求翟同科退款，翟同科把郑智鑫叫过来与其协商，至今未退。（2）由被害人张某2提供的收条、转账记录一份，证明翟同科出具2017年11月16日收到张某2定清华紫光园住房一套定金15万元的收条，以及当日张某2向翟同科转账15万元的记录。10.诈骗被害人丁某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丁某陈述，证明翟同科以能够办理经济适用房为由收取其15万元，后于2019年6月11日退还其2万元。（2）由被害人丁某提供的收条、转账记录一份，证明翟同科出具2018年3月23日收到丁某定清华紫光园住房一套定金15万元收条，以及丁某于当日向翟同科转账15万元的记录。11.诈骗被害人朱某1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朱某1陈述，证明2018年3月，翟同科以能够办理经济适用房为由收取其14万元，后于2019年6月12日退还其2万元。期间，因迟迟未交房，翟同科让其去找郑智鑫，称其所交的手续费都给了郑智鑫，郑智鑫也是拖延时间，称2019年年底才能交房。（2）由被害人朱某1提供的收条、转账记录一份，证明翟同科出具2018年3月21日收到朱某1定康鑫花园住房一套定金14万元的收条，以及朱某1于当日向翟同科转账14万元的记录。12.诈骗被害人朱某2的相关证据（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系朱某2的侄子，翟同科以能够办理经济适用房为由共通过其收取其婶婶朱某214万元，后于2019年6月12日退还其1万元。因朱某2在老家，购买经济适用房一事由其代办。（2）由被害人朱某2提供的收条、转账记录一份，证明翟同科出具2018年3月26日收到朱某2定康鑫花园住房一套定金14万元的收条，以及当日向翟同科转账14万元的记录。13.诈骗被害人姚某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姚某陈述，证明翟同科以能够办理经济适用房为由收取其15万元，后于2019年6月11日退还其2万元。（2）由被害人姚某提供的转账记录、收条一份，证明姚某于2018年6月1日向翟同科转账15万元，翟同科于当日出具收到姚某定清华紫光园住房一套定金15万元的收条。14.诈骗被害人温某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温某陈述，证明翟同科自称认识房管局的叫郑智鑫的人，以能够办理经济适用房为由收取其206000元，后于2019年5月24日退还其10万元。（2）由被害人温某提供的报案材料、收条、转账记录一份，证明2018年2月5日，温某向翟同科转账206000元；翟同科于当日出具收到温某定亿豪山水人家住房一套定金206000元的收条。（3）由温某提供的收条一份，证明2019年5月24日,翟同科向温某退款10万元，温某按照翟同科的要求出具收到翟同科206000元还款的收条。15.诈骗被害人任某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任某陈述，证明马某以能够办理经济适用房为由收取其13万元，并与其签订了一份房屋委托买卖协议书，后其发现被骗的事实。（2）由被害人任某提供的房屋委托买卖协议书、收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1月2日，任某向马某转款13万元；马某于当日出具收到任某交来购买清华紫光园意向金13万元的收条；双方签订房屋委托买卖协议书一份。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一份，证明被告人郑智鑫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三份、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9年4月24日15时许，郑智鑫到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伙同马某、翟同科以办理郑州市经济适用房为由，诈骗被害人栗某19万元。2019年6月26日，郑智鑫主动供述了诈骗其他十三名被害人的事实。3.本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一份、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出具的工作笔录一份，证明被告人郑智鑫曾因犯危险驾驶罪、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刑罚的情况。另经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查询，被告人郑智鑫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但未查询到刑事判决。4.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一份，证明郑智鑫对翟同科负有债务的情况。2019年5月31日，郑智鑫与翟同科订立拆迁安置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郑智鑫欠翟同科共计132.7万元，已还款20万元，剩余112.7万元因无能力偿还，郑智鑫和其父郑某同意将位于惠济区弓寨村的安置房90m2名额过户翟同科名下以作为偿还；双方协商同意以每平方米均价6000元，共计90平方折价54万元以抵欠款；郑智鑫和郑某把剩余款项分6年偿还587000元；随有随还，六年内还完。5.由郑智鑫提供的欠条、保证书、收到条、收条复印件，证明郑智鑫对马某负有债务的情况。2019年5月23日，郑智鑫因欠马某3357000元，现归还108万元，余2275000元保证在五年内还清；另郑智鑫将名下一套90平方米弓寨安置房抵押给马某。2017年8月2日、9月28日，郑智鑫分别收到马某转交的经济适用房款72万元、12万元，共计84万元。6.郑州市保障性住房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和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完善住房保障制度的通知一份，证明2012年，郑州市已停止经济适用住房申请购买资格办理工作。7.由马某提供的收条四份，证明2019年4月20日，马某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翟同科交来的（张某1，刘某3，李某某，刘某，赵某某，古某某）购房订金共计84万元，马某本人承诺2019年5月1日前退还翟同科64万元，剩余20万元于2019年6月1日前全部退清。2017年7月24日，马某收到翟同科转交张某1费用14万元；2017年7月28日，马某收到刘某交来购买静香园房子中介费用14万元；2019年4月1日，马某收到常胜转交赵某费用14万元。8.翟同科出具的银行交易明细三张附收条二份，证明2018年6月4日，翟同科向郑智鑫转账8万元（系姚某房款）；2018年3月24日，翟同科向郑智鑫转账16万元（系朱某1、丁某房款）；2018年3月18日，翟同科向郑智鑫转账8万元（系孙力华房款）；2017年12月6日，翟同科向郑智鑫转账12万元（系张某2房款）；2017年12月18日，翟同科向郑智鑫转账10万元（系陈某某房款）；2018年3月20日，郑智鑫出具收条，载明收到上述购房款的情况；2018年6月6日，郑智鑫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翟同科转交的姚某、孟某、朱某2、黄某、刘某4经济适用房房款共计人民币40万元。9.由郑智鑫提供的收条复印件十份，证明郑智鑫收到温某定金8万元、朱某2定金8万元、黄某定金8万元、孟某定金8万元、林某定金8万元、朱某1定金8万元、丁某定金8万元、姚某定金8万元、张某2定金12万元、陈某某定金10万元的情况。10.辨认笔录附辨认照片、照片说明八组，证明被害人张某1分别辨认出自称能够购买经济适用房的翟同科，自称在房管局上班的被告人郑智鑫，自称在房管局上班的马某；被害人温某分别辨认出自称在房管局上班的被告人郑智鑫，骗其钱财的翟同科；证人陈某分别辨认出骗取张某1钱财的翟同科，自称在房管局上班的被告人郑智鑫，自称在房管局上班的马某。11.同案人马某供述附马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7年7月至9月，郑智鑫以能办理经济适用房为由，骗取其和翟同科收受他人购房款，翟同科共转交其82.3万元，包括刘某314万元、张某114万元、赵某12.3万元、古某某（栗某丈夫）14万元、刘某14万元、李某某14万元，其一共交给郑智鑫84万元；由于其作房产中介，平时资金流水较多，没有细算翟同科转的钱，其按照翟同科和郑智鑫约定的价格给郑智鑫转了84万元。期间，郑智鑫还以联系工程等为由，骗取其335.75万，郑智鑫用他家的两套安置房向其抵债108万元。另证明任某通过其办理清华紫光园的房子，2018年12月30日，其向郑智鑫转款20万元，包括替任某向郑智鑫垫付清华紫光园购房款13万元，以及孟某交付的购房款7万元（此款已退）；2019年1月2日，任某通过支付宝、微信向其转款13万元。12.同案人翟同科供述，证明其在郑州市惠济区宏达路开了一家张志安诊所，听一个病人说马某可以在郑州办理经济适用房，其与马某取得联系后，马某称办理一套经济适用房的费用14万元，其做宣传可以在14万元的基础上加好处费，另承诺其只要介绍十名购买经济适用房的客户，就免费给其办理一套公租房。其就通过转发马某的微信朋友圈进行宣传，转发内容包括经济适用房办理流程、价格（价格平方计算、地理位置、小区的名字、面积、户型等。其共收取黄某、朱某2、孟某、陈某某、张某2、姚某、丁某、朱某1、温某、林某（刘某2）购买经济适用房的房款共155.6万元，给郑智鑫86万元，自己得了69.6万元，共退还37.6万元，现在还有40万元没有退还。具体介绍客户如下：①2017年6月，吴某通过其为刘某办理一套经济适用房，刘某先交纳2万元定金给吴某，该2万元其作为吴某的好处费，又交纳18万元购房费用，后因刘某要求更改户型又交了38000元费用，其共收取刘某218000元，交给马某14万元，案发后退给刘某2万元。②2017年8月，其介绍赵某办理一套经济适用房，收取赵某15万元购房款及8000元选房费，其转交给马某14万元，案发后退给赵某18000元。③2017年7月份，其通过陈某2介绍张某1办理一套经济适用房，收取张某1255000元，其中15000元是给陈某2的好处费，案发后其将24万元全部退还张某1了。④2018年2月份，其介绍孟某办理一套经济适用房，收取孟某15万元，交给郑智鑫8万元，案发后其退给孟某2万元。孟某又介绍黄某找其办理一套经济适用房，其收取黄某15万元，交给郑智鑫8万元，案发后其退给黄某2万元。⑤2018年2月份，其介绍温某办理一套经济适用房，收取温某206000元，案发后其全部退还了。⑥2018年初，其介绍姚某办理一套经济适用房，收取姚某15万元，交给郑智鑫8万元，案发后其退还姚某2万元。⑦2017年11月份，其介绍王某2（妻子陈某某）办理一套经济适用房，收取王某215万元，交给郑智鑫8万元，案发后其退还王某22万元。⑧2018年2月份，其介绍朱某1办理一套经济适用房，收取朱某114万元，交给郑智鑫8万元，案发后其退还朱某12万元。⑨2017年11月份，其介绍刘某2（妻子林某）办理一套经济适用房，收取刘某217万元，交给郑智鑫8万元，案发后其退还刘某22万元。⑩朱某2委托王某1找其办理经济适用房，其收取朱某214万元，交给郑智鑫8万元，案发后其退还朱某21万元。?其介绍张某2办理经济适用房，收取张某215万元，交给郑智鑫12万元，案发后其退还张某22万元。?2018年3月份，其介绍丁某办理一套经济适用房，收取丁某15万元，交给郑智鑫8万元，案发后其退还丁某2万元。13.被告人郑智鑫供述，证明其以能办理经济适用房为由，通过马某先后诈骗古某某等6名被害人共84万元，该84万元其向马某出具有两张收条；其通过翟同科先后诈骗11名被害人共计132.7万元，该132.7万元其和翟同科对账后，双方签订有拆迁安置房买卖合同，对还款方式进行约定。为了更好让别人相信其能够办理郑州经适房的能力，编造其在房管局有关系和从网上找了一个郑州经适房证明和户型图的模板，自己编辑、打印的假郑州经适房证明和户型图，还伪造郑州经适房证明编码，其也骗取了马某和翟同科的信任。期间，其由于公司经营困难，还向马某借款335.7万元，用其家的两套拆迁房抵给马某108万元，还剩227.5万元未还。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智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因同案人马某、翟同科行为性质暂未认定为与郑智鑫共同犯罪，郑智鑫主要是通过马某、翟同科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对被害人交给翟同科和马某的款项没有完全占有，故对郑智鑫的涉案数额仅应按照郑智鑫所得部分认定，根据卷宗中郑智鑫、翟同科、马某笔录以及相关书证能印证的部分，证明郑智鑫收到翟同科142万元，收到马某13万元，故对郑智鑫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55万元，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数额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郑智鑫所犯诈骗罪应当在上述规定的幅度内予以量刑。在量刑时综合考虑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主观恶性、犯罪情节、退赃情况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等情节：1.被告人郑智鑫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多次诈骗，可以酌情从重处罚；3.已退赔被害人栗某的全部损失，取得栗某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有诈骗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相一致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智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24日已予折抵，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30年6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郑智鑫退赔各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41万元，分别为刘道远14万元、赵玉冰14万元、张梦石14万元、孟晴晴8万元、刘义民8万元、黄伟鹏8万元、王丰利10万元、张浦霞12万元、丁芹8万元、朱鸿堂8万元、朱瑞玲8万元、姚伟云8万元、温浩8万元、任改丽13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任 斐人民陪审员  邵喜荣人民陪审员  武亚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曹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