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民终5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金强，男，1974年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晓梅，菏泽牡丹北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女，198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菏泽市牡丹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200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菏泽市牡丹区。法定代理人：刘某3，女，198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菏泽市牡丹区，系被上诉人王某1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女，200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菏泽市牡丹区。法定代理人：刘某3，女，198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菏泽市牡丹区，系被上诉人王某2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201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菏泽市牡丹区。法定代理人：刘某4，男，198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菏泽市牡丹区，系被上诉人刘某1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男，2013年8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菏泽市牡丹区。法定代理人：刘某4，男，198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菏泽市牡丹区，系被上诉人刘某2之父。以上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菏泽牡丹权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怀军，男，197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永安，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巨野祥菏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巨野县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宋保义，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陆永涛，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菏泽市牡丹区。上诉人周金强因与被上诉人刘某3、王某1、王某2、刘某1、刘某2、胡怀军、原审被告巨野祥菏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菏公司）、陆永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9）鲁1726民初2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金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晓梅、被上诉人刘某3、被上诉人刘某1、刘某2的法定代理人刘某4及被上诉人刘某3、王某1、王某2、刘某1、刘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被上诉人胡怀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永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金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鲁1726民初225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扣除上诉人垫付的110000元、改判胡怀军承担全部损失的30%共计100000元。2、改判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减少10000元。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发生事故后为被上诉人垫付110000元，且被上诉人开庭时当庭承认，原审法院在判决时未将其予以扣除。被上诉人胡怀军系肇事司机，在该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存在一定过错，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其应承担全部损失的30%共计100000元，而原审法院未判决肇事司机胡怀军承担责任明显错误。2、本案事故的直接侵权人是肇事司机胡怀军，并非单位，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刘某3十级、王某2十级伤残精神损害赔偿金各为5000元，刘某1七级、九级伤残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明显过高，应予以减少10000元。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刘某3、王某2、王某1、刘某1、刘某2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平公正，原审中上诉人就其垫付的费用并未进行主张，且被上诉人在（2019）鲁1726民初1928号一案中对上诉人垫付的费用向法庭作出了陈述，该案判决中也就上诉人对我方垫付的费用可另行主张进行了法律释明，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胡怀军辩称，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与胡怀军为其他受伤的被上诉人是否垫付医疗费及其垫付医疗费的数额认定不清，对本案中的其他案件事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胡怀军是周金强的雇员，在事故中不存在重大过错，上诉人要求胡怀军承担30%的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该诉讼请求。胡怀军在其他受伤的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垫付了8000元医疗费，因该费用是胡怀军的家人代胡怀军支付，该票据暂时未找到，恳请法院查清本案事实，返还其垫付费用。原审被告祥菏公司、陆永涛未作答辩。被上诉人刘某3、王某1、王某2、刘某1、刘某2一审诉讼请求：一、请求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432779元；二、诉讼费用由四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日11时35分许，被告胡怀军驾驶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省道259公路由南向北行驶到鄄城县彭楼镇路口时，与沿彭楼-259省道公路由东向西左转弯刘某3驾驶的小型越野客车相接触，致邓某死亡，刘某3、王某1、王某2、刘某1、刘某2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鄄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调查作出第3717261201800021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胡怀军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之规定，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刘某3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条之规定，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邓某、王某1、王某2、刘某1、刘某2无事故责任。五原告于2019年8月14日起诉，请求被告赔偿20万元，庭审时变更为432779元。邓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其近亲属已另案起诉。（一）原告刘某3受伤后被送往鄄城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被诊断为双侧多发肋骨骨折，住院治疗1天，支付医疗费1412.24元；后转入菏泽博爱专科医院治疗3天，支付医疗费1804.41元；原告再转入菏泽市牡丹人民医院住院25天，支付医疗费9525.86元；医疗费共计：12742.51元。原告刘某3的损伤经委托山东德衡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某3道路交通事故致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护理时间拟为60日，其中住院期间一级护理3日2人，其余为1人。原告刘某3为此支付鉴定费2100元，原告刘某3的护理人员为王少宁、赵冬芹。（二）原告王某1受伤后被送往鄄城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被诊断为锁骨骨折，住院治疗1天，支付医疗费1020.11元；后转入菏泽博爱专科医院治疗3天，支付医疗费1248.18元；原告再转入菏泽市牡丹人民医院住院25天，支付医疗费7347.70元；医疗费共计：9615.99元。原告王某1的损伤经委托山东德衡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某1道路交通事故致左锁骨骨折护理时间拟为60日。原告王某1为此支付鉴定费800元，原告王某1的护理人员为刘新民。（三）原告王某2受伤后被送往鄄城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被诊断为胫腓骨骨折，住院治疗1天，支付医疗费3159.49元；后转入菏泽博爱专科医院治疗2天，支付医疗费2405.28元；原告再转入菏泽市牡丹人民医院住院26天，支付医疗费13276.76元；医疗费共计：18841.53元。原告王某2的损伤经委托山东德衡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某2道路交通事故致胫骨骨折累及骨骺属十级伤残；护理时间拟为60日，其中住院期间一级护理10日2人，其余为1人。原告王某2为此支付鉴定费2100元，原告王某2的护理人员为刘安民、刘香贺。（四）原告刘某1受伤后被送往鄄城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被诊断为脾损伤、肋骨骨折，住院治疗1天，支付医疗费13311.69元；后转入菏泽市立医院治疗7天，支付医疗费6248.40元；原告再转入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15天，支付医疗费30538.80元；医疗费共计：50098.89元。原告刘某1的损伤经委托山东德衡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某1道路交通事故致脾破裂并切除及肋骨骨折（16根）属七级伤残、九级伤残；护理时间拟为60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其余为1人。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100元，原告刘某1的护理人员为刘某4、刘翠兰。（五）原告刘某2受伤后被送往鄄城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被诊断为双侧多发肋骨骨折，住院治疗1天，支付医疗费2034.90元。另查明，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原车主陆永涛，该车挂靠于祥菏公司经营，2017年陆永涛将该车转卖给被告周金强，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再查明，原告刘某3、王某1、王某2、刘某1、刘某2住所地为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北城办事处文苑社区刘庄村，通过查询国家统计局用区划和城乡划分代码，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北城办事处文苑社区代码为：371702004000111。文苑社区为城市主城区，五原告属城镇居民。一审法院认为，经庭审事实基本清楚，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被告在本次事故的过错程度及应承担的责任；二、原告获得赔偿的范围、标准、数额。关于焦点一，被告胡怀军驾驶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原告刘某3驾驶的小型越野车相接触，致邓某死亡，刘某3、王某1、王某2、刘某1、刘某2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鄄城县公安局鄄城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调查作出第3717261201800021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胡怀军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刘某3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属公安交通管理机关作出的公文书，原被告均无异议，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过错分担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由被告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被告胡怀军系被告周金强雇用的司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致人损害的，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员故意或者有重大过失的，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胡怀军在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不属故意或重大过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由雇主周金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周金强的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于被告祥菏公司经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被挂靠单位祥菏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原车主陆永涛，将车辆卖给被告周金强，并已交付，被告陆永涛对肇事车辆不再享有支配权和运行利益，本着责任与利益相一致原则，由实际车主周金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陆永涛不承担责任。关于焦点二，（一）原告刘某3的医疗费按其提供的医疗费单据为准，医疗费共计12742.51元；原告刘某3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发补助标准每天80元赔偿，以实际住院天数29天为准，计款2320元；原告刘某3主张误工费、护理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误工费、护理费标准依据本地的实际情况酌定100元/天计算。误工天数计算至评残的前一天，共计143天，计款14300元。原告刘某3的护理期限以鉴定机构评定的60天为准，其中3天2人，计款6300元；原告刘某3系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标准参照山东省统计部门2019年公布的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20年，十级伤残按10%赔偿，计款79098元；原告刘某3伤残前扶养人有儿子王某1和女儿王某2，均为2008年4月16日出生，计算6年另6个月，赔偿标准参照山东省统计部门2019公布的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费支出24798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仅赔偿原告刘某3应承担的二分之一，结合原告刘某3的伤残系数（10%），计款16119元，被扶养人补助费计入残疾赔偿金项下，残疾赔偿金共计95217元；原告刘某3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伤残给其造成重大精神损害，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符合法律规定，赔偿标准应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赔偿能力及当地的实际情况，酌定5000元；原告刘某3支付的鉴定费2100元，是合理的费用支出，请求赔偿予以支持。（二）原告王某1的医疗费按其提供的医疗费单据为准，医疗费共计9615.99元；原告王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发补助标准每天80元赔偿，以实际住院天数29天为准，计款2320元；原告王某1主张护理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护理费标准依据本地的实际情况酌定100元/天计算，护理期限以鉴定机构评定的60天为准，计款6000元；原告王某1支付的鉴定费800元，是合理的费用支出，请求赔偿予以支持。（三）原告王某2的医疗费按其提供的医疗费单据为准，医疗费共计18841.53元；原告王某2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发补助标准每天80元赔偿，以实际住院天数28天为准，计款2240元；原告王某2主张护理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护理费标准依据本地的实际情况酌定100元/天计算。原告王某2的护理期限以鉴定机构评定的60天为准，其中10天2人，计款7000元；原告王某2系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标准参照山东省统计部门2019年公布的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20年，十级伤残按10%赔偿，计款79098元；原告王某2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伤残给其造成重大精神损害，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符合法律规定，赔偿标准应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赔偿能力及当地的实际情况，酌定5000元；原告王某2支付的鉴定费2100元，是合理的费用支出，请求赔偿予以支持。（四）原告刘某1的医疗费按其提供的医疗费单据为准，医疗费共计50098.89元；原告刘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发补助标准县内每天80元、县外每天100元（15天）赔偿，以实际住院天数23天为准，计款2140元；原告刘某1主张护理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护理费标准依据本地的实际情况酌定100元/天计算。原告刘某1的护理期限以鉴定机构评定的60天为准，其中23天2人，计款8300元；原告刘某1系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标准参照山东省统计部门2019年公布的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20年，七级和九级级伤残按42%赔偿，计款332212元；原告刘某1的损伤构成七级和九级级伤残，原告刘某1系未成年人，损伤给其今后的生活、学习、就业产生重大影响，伤残给其造成重大精神损害，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符合法律规定，赔偿标准应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赔偿能力及当地的实际情况，酌定30000元；原告刘某1支付的鉴定费2100元，是合理的费用支出，请求赔偿予以支持。（五）原告刘某2的医疗费按其提供的医疗费单据为准，医疗费共计2034.90元；原告刘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发补助标准县内每天80元赔偿，以实际住院天数1天为准，计款80元。原告刘某2其他未请求，不予裁判。因该事故造成邓某死亡和五原告受伤，均已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据各受害人损失的比例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刘某3的医疗费12742.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20元，原告王某1的医疗费9615.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20元，原告王某2的医疗费18841.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40元，原告刘某1的医疗费50098.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40元，原告刘某2的医疗费2034.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共计：102433.82元，由被告周金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再赔偿50%为46217元；二、原告刘某3的误工费14300元、护理费6300元、残疾赔偿金95217元、鉴定费2100元，原告王某1的护理费6000元、鉴定费800元，王某2的护理费7000元、残疾赔偿金79098元、鉴定费2100元，原告刘某1的护理费8300元、残疾赔偿金332212元、鉴定费2100元，共计555527元。由被告周金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万元，再赔偿50%为252764元；三、原告刘某3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王某2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刘某1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40000元，由被告周金强赔偿；四、被告巨野祥菏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周金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胡怀军、陆永涛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上述一、二、三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审期间，上诉人周金强提交三组证据，证据一2019年6月4日菏泽市牡丹人民医院预收款收据复印件一张、2019年6月5日菏泽市牡丹人民医院预收款收据复印件两张，拟证明上诉人为王某2、王某1、刘某3各垫付医疗费10000元；证据二交易记录查询照片一份，姓名是刘某1，交易时间分别是2019年6月3日和6月6日，拟证明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刘某1通过现金和银联的方式共交医疗费50000元；证据三2019年6月30日被上诉人家人的收到条一份，拟证明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刘某3、王某2、王某1交医疗费30000元。刘某3等五被上诉人经质证对证据三中收据30000元没有异议。对证据一中菏泽市牡丹人民医院的预收款三份复印件有异议，质证称证据一中预收款30000元同证据三中的30000元系同一款项，当时出院必须要收据原件，上诉人带着原件要求为其出具收条，才能办理出院结算。刘某3等五被上诉人对证据二中现金交付的30000万元有异议，质证认为该费用系被上诉人所缴纳，对银联充值的20000元系上诉人所交无异议。被上诉人胡怀军经质证称对上述证据是否是上诉人垫付不知情，无论是否是上诉人垫付，其均不应承担责任。祥菏公司、陆永涛未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刘某3等三人办理出院结算时为上诉人出具30000元的收到条而收回三份预收款收据原件，与上诉人周金强在（2019）鲁1726民初1928号庭审中认可先行垫付的钱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证据一中上诉人诉称为被上诉人缴纳的30000元与证据三中收到条的30000元系同一款项。证据二中银联充值的20000元能够认定是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先行垫付的，对此部分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提交的交易记录查询中现金缴纳的30000元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证明其款项是由上诉人缴纳，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能实现，对此部分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金强上诉称其为被上诉人垫付110000元医疗费，其中包括菏泽市牡丹人民医院的预收款显示款项30000元、交易记录查询中现金缴纳的30000元、被上诉人收到条确认的30000元、银联充值的20000元。上诉人周金强及被上诉人刘某3、王某2、王某1、刘某1、刘某2对被上诉人收到条确认的30000元及银联充值的20000元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对上诉人垫付的该50000元款项应当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上诉人周金强提交的菏泽市牡丹人民医院的预收款30000元复印件与2019年6月30日收到条30000元系同一款项，交易记录查询中现金缴纳的30000元不能证明其款项是由上诉人缴纳的，上诉人的该部分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胡怀军是否垫付了医疗费8000元的问题，被上诉人胡怀军述称其亲属在被上诉人刘某3、王某1、王某2、刘某1、刘某2住院期间垫付了8000元医疗费，由于被上诉人胡怀军对一审判决未上诉，对于其在二审中提出的要求返还的主张本院不予审查。关于被上诉人胡怀军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审查，肇事司机胡怀军系上诉人周金强雇用的司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致人损害的，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员故意或者有重大过失的，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胡怀军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不属于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情形，一审判决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过高的问题，经审查，肇事车辆挂靠于祥菏公司经营，涉案事故造成刘某3十级伤残、王某2十级伤残、刘某1七级、九级伤残，对其今后的生活、学习、就业产生重大影响，伤残给其造成重大精神损害，原审判决上诉人周金强与原审被告祥菏公司连带赔偿被上诉人刘某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上诉人王某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上诉人刘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周金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9）鲁1726民初225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二、变更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9）鲁1726民初22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刘某3的医疗费12742.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20元，被上诉人王某1的医疗费9615.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20元，被上诉人王某2的医疗费18841.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40元，被上诉人刘某1的医疗费50098.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40元，被上诉人刘某2的医疗费2034.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共计：102433.82元，由上诉人周金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再赔偿50%为46217元，共计56217元,扣除上诉人周金强先行垫付50000元，上诉人周金强还需赔偿6217元。上述一、二项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792元，减半收取3896元，由刘某3、王某1、王某2、刘某1、刘某2负担246元，由周金强、巨野祥菏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6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3260元，由周金强负担2520元；由刘某3、王某1、王某2、刘某1、刘某2负担7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强审判员 于 莉审判员 王英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周智莹书记员辛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