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4刑初63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裘某某，男，1968年7月23日出生，浙江省天台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某某浴场实际负责人，户籍地浙江省天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震明，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耿勇，浙江仁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冉某某，女，1978年4月23日出生，四川省雅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某某浴场员工，户籍地四川省雅安市汉源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慧、周宇勤，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98年11月8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壮族，初中文化，某某浴场员工，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市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操，北京京师（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9]7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裘某某、冉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明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裘某某及其辩护人朱震明、被告人冉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慧、被告人王某某及本院通知杭州市江干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高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至案发，被告人裘某某在本市江干区丁兰路106号二楼某某浴场内，雇佣被告人冉某某、王某某，由冉某某负责浴场日常管理，并招募、管理卖淫女，由王某某负责介绍、带领嫖客，为嫖客安排卖淫女，组织卖淫女韦某某、曹某某、阳某某等人与嫖客胡某某、吉某某、谢某某实施卖淫嫖娼活动，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裘某某、冉某某、王某某于2018年11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裘某某、冉某某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裘某某辩称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对浴场428元的项目包含口交并不知情，其曾多次跟冉某某及浴场技师等强调不能做口交等违法的项目。 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裘某某没有建立卖淫组织，没有对卖淫者进行管理，且没有组织、安排卖淫活动，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即使裘某某知道浴场内有口交服务项目，也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冉某某辩称其对浴场包含口交项目并不知情，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冉某某仅为浴场工作人员，没有组织他人卖淫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控制卖淫女的行为，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冉某某在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冉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其对浴场项目中包含口交服务并不知情。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1.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在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裘某某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证人黎某的证言、曹某某和阳某某的证明。被告人裘某某、被告人冉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案发，被告人裘某某在本市江干区丁兰路106号二楼某某浴场内，雇佣被告人冉某某、王某某，由冉某某负责浴场日常管理，并招募、管理卖淫女，由王某某负责介绍、带领嫖客，为嫖客安排卖淫女，组织韦某某、曹某某、阳某某等4名卖淫女实施卖淫嫖娼活动，共计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52216元。被告人裘某某违法所得至少人民币21360元，被告人冉某某违法所得至少人民币3600元，被告人王某某违法所得至少人民币2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裘某某、冉某某、王某某于2018年11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某某浴场查获并扣押现金人民币1186元、pos机1部、三星手机1部、电脑1台、监控主机1台等物品。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9月16日经其表姐冉某某介绍到某某大浴场做收银员，老板叫裘某某，其表姐也在浴场里，王某某是休息区的服务员，席某是鞋吧的工作人员，负责给客人换鞋，侬某某是开柜的，还有一个姓黎的搓背师傅，浴场里还有一个姚某某，其工资是裘某某发给其的，一个月3500元，浴场里有搓背、修脚、拔罐，还有服务Ａ价格是238元，服务Ｂ价格是428元。 2.证人韦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8年9月份到某某大浴场上班，一个大姐接待其，到了9月底，大姐让其做238元打飞机的项目，分其80元，后来到了10月中旬左右，大姐又要其做臀推、打飞机、口交的服务，价格是428元，分其180元，其给4个客人做过服务，服务流程先是休息厅的工作人员问客人要不要服务，如果要的话，工作人员会把客人带到包厢去，然后到小姐房通知技师上钟，之后技师就进去服务了，技师和其一样都是做色情服务的，其系88号技师，还有18号、16号、3号，其知道浴场里介绍其来工作的大姐，主要在休息厅招揽、接待客人，大厅吧台一个小伙子，就是收银，休息厅吧台的一个小伙子，平时是做统计的，他们都知道是在做色情服务的。其能辨认出冉金梅系大姐，阳某某系5号技师、王某某系16号技师、曹某某系18号技师，王某某系休息厅的小伙子，朱某系大厅的小伙子，胡某某系嫖客。 3.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下班后到某某大浴场，一个穿白衣服的女的问其要不要服务，然后一个小伙子带其到包厢，进去之后跟其说有238元的打飞机服务和428元的臀推、口交服务，其选了428元的服务，来了一个说是88号技师，其通过支付宝支付了436元。其能辨认出王某某、冉某某和韦某某。 4.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明、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8年9月份开始经韦某某介绍在某某大浴场工作，当时只有一个238元的服务，每做一个客人可以提成80元，到了十月底的时候增加了428元的项目，A套餐238元，包括按摩和打飞机，B套餐428元，包括按摩和臀推，A套餐其可以提成100元，B套餐其可以提成220元，其工号是18号，韦某某是88号，阳某某是3号，王某某是16号，技师负责给客人服务，大堂的服务员负责收银，“冰冰”和后台的服务员负责安排上钟，裘某某口头说过不能做口交等服务。其能辨认出裘某某系老板，冉某某系“冰冰”，王某某系后台服务员及技师韦某某、阳某某、王某某。 5.证人吉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8年11月13日晚至某某大浴场，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女的问其要不要服务，之后一个小伙子带其到了包厢，跟其说有两种服务，238元的打飞机服务和428元的臀推、口交的服务，其要了428元的服务，一个女的进来给其做了服务。其能辨认出冉某某、曹某某和王某某。 6.证人阳某某的证言、证明、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8年11月1日左右开始在某某浴场工作，浴场里有两个项目，A项目238元，包括按摩和打飞机，B项目438元，其没有固定工资，全靠拿提成，A项目提成100元，B项目提成220元，包括臀推和口交，有客人来服务员和“冰冰”会安排上钟，浴场里有“冰冰”、前台收银、后台服务员和一个开柜的，还有四个女技师，其工号是3号，还有16号、18号、88号，裘某某口头说过不能做口交等服务。其能辨认出冉某某、王某某、韦某某、曹某某。 7.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8年11月13日至某某大浴场，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的问其要不要服务，一个小伙子把其带到包厢，之后一个自称3号技师的女子给其做了服务，其通过支付宝支付了436元。其能辨认出冉某某、阳某某、王某某。 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按摩收费是238一次，其可以提成100元，其一共给三、四个客人按摩过，浴场内一共有4个技师，其是16号，还有3号、18号、88号，除了技师之外，老板姓裘，还有四个服务员。 9.证人侬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经王某某介绍到浴场里上班，王某某负责休息厅给客人准备茶水，老板姓裘，除了其与王某某之外，还有前台一个收银的，鞋吧一个服务员，客人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方式付款。 10.证人席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9月经朱某介绍到漉沙金浴场，负责鞋吧给客人换鞋，朱某负责在前台收银，王某某和其一样是服务员，负责在内部吧台给客人准备茶水，还有一个姓侬的负责在男浴区的更衣室里开柜子，还有一个搓澡的，其工资是底薪3200元。 11.证人黎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裘某某对浴场领班、技师讲过不允许提供性交、口交服务。 12.调取证据清单、工商注册资料证明：杭州某某浴室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杭州市江干区，经营范围公共浴室（含桑拿）、批发零售、浴室器材、其他无需报经审批的一切合法项目，法定代表人余绍健，自然人股东余绍健、周挺。 13.检查笔录附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附照片、某某浴场记钟表、技工单、某某消费明细表证明：公安机关对本市江干区丁兰路106号某某浴场进行检查，扣押人民币1186元、pos机1部、三星手机1部、电脑1台、监控主机1台、某某浴场记钟表、技工单、某某消费明细表、收款二维码等物品。公安机关对胡某某、谢某某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相关转账记录。 14.支付宝数据、财务通数据证明：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裘某某等人的微信及支付宝账户信息、交易记录、转账明细等，被告人裘某某收取人民币428元的项目共计至少人民币52216元。 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韦某某等卖淫嫖娼人员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 16.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裘某某、冉某某、王某某的身份信息。 17.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裘某某、冉某某、王某某系抓获归案。 18.被告人裘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某某浴场的股东，其于2018年10月份接手经营浴场，主要负责收钱、核对营业款，余某某、姚某某也是浴场的老板，浴场里的口交服务在其入股之前就有的，他们都知道的，浴场经营管理由冉某某负责，浴场里有三个男性服务员和四个女技师，女技师是冉某某招来的，王某某是休息室里的服务员，协助冉某某管理，姓朱的收银平时就是在大堂收银台，负责收取客人的消费款项，有238元的项目和428元的项目，238项目里包含打飞机的项目，428元的项目包含臀推、口交的项目，技师每做一个238元的项目就从中抽取120元，浴场分成118元，每做一个428元的项目就从中抽取250元，浴场分成178元。其能辨认出姚某某、余某某。 19.被告人冉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中旬，裘某某找到其，让其去漉金沙浴场上班，其主要负责浴场的管理，浴场的股东有法定代表人余某某、裘某某、姚某某，男服务员都是其招来的，前台收银是朱某某，鞋吧是由席某某负责，给客人开柜的是侬某某，还有负责休息大厅吧台的王永良，负责搓澡的黎某某，还有四个女技师，分别是3号、16号、18号、88号，浴场里的项目老板都是知道的，服务内容和价格都是他们定好的，客人来了会问有没有性服务，其会带客人去包厢，安排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王某某也会问客人要不要服务，一共有两种套餐，Ａ套餐238元，包括按摩和打飞机，Ｂ套餐428元，包括按摩和臀推，臀推项目是包含技师给客人口交的，做一次Ａ套餐，女技师可以拿100元，其可以提成20元，做一次Ｂ套餐，女技师可以拿220元，其可以提成30元，工资是其发给技师的。其能辨认出姚某某、余某某。 20.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8年9月份，“冰姐”让其到漉金沙浴场上班，让其做吧台的服务员，平时负责记账，整个浴场日常管理都是“冰姐”负责的，其和“冰姐”会问在大厅休息的客人是否需要按摩，然后根据客人的需要安排女技师给客人服务，有Ａ套餐238元，包含打飞机，Ｂ套餐438元包含臀推和口交，有四个女技师，分别是3号、16号、18号、88号，浴场是一个姓裘的老板开的，他和“冰姐”每天都会到浴场来，按摩服务他们都是知道的，其工资是3500一个月，后来涨到4000一个月。其能辨认出韦某某、曹某某、王某某、阳某某、裘某某、冉某某、朱某某。 上述证据均系依法取得，证据之间能形成完整证据锁链，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原则，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人裘某某辩护人提请排除被告人裘某某的供述，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裘某某是在遭受肉刑或变相肉刑的情况下作出的供述，且该供述与在案证人韦某某、阳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冉某某、王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故对上述申请，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裘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裘某某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裘某某、冉某某、王某某的供述及证人韦某某、阳某某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裘某某系某某浴场的老板，其对浴场内存在口交服务的情况系明知，虽然被告人裘某某辩解称其多次给被告人冉某某、技师等人强调口交服务属于违法行为，但被告人裘某某在明知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的情况下，默许卖淫嫖娼行为的发生，未采取相应的措施阻止，且依然收取人民币428元/次的卖淫费用，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裘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裘某某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裘某某、冉某某的供述及当庭供述，被告人裘某某系某某浴场的股东及老板，虽然日常经营管理由被告人冉某某负责，但被告人裘某某对浴场的实际经营有决定权，服务项目及金额均由被告人裘某某决定，技师经由冉某某招募并由被告人裘某某决定，被告人裘某某明知存在口交的卖淫项目，由被告人冉某某负责卖淫女的日常管理，并收取卖淫费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冉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冉某某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裘某某、冉某某、证人韦某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女技师由被告人冉某某接待招募，由被告人冉某某负责浴场的日常经营及管理，其会询问客人是否需要卖淫嫖娼服务，带领客人到包厢，并安排技师进行服务，给女技师发放工资，对卖淫女和卖淫行为进行管理，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某某关于其对浴场内存在口交项目并不知情的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冉某某、王某某的供述能够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在多次讯问笔录中均供述428元的套餐当中包含口交的服务并有详细的描述，并且被告人王某某也会询问客人是否需要服务，带客人到包厢，安排技师上钟，其当庭翻供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裘某某、冉某某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冉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冉某某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冉某某负责浴场日常的经营管理，接待招募卖淫女，安排女技师上钟，并从中获取提成，与被告人裘某某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在浴场中负责询问嫖客是否需要服务，带领嫖客到包厢并安排女技师上钟，并非仅起到次要作用，不属从犯，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裘某某、冉某某、王某某当庭推翻原供述，否认明知浴场内存在口交服务，故对其辩护人认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裘某某、冉某某、王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裘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3年11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冉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3年11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现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的pos机1部、三星手机1部、电脑1台、监控主机1台、现金人民币118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涉案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闫时松 人民陪审员  吴玉萍 人民陪审员  柯洁萍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邵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