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民终8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永瑞，男，1977年12月17日生，贵州省兴义市人，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定丽，女，1980年10月26日生，贵州省兴义市人，布依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男，2004年6月4日生，贵州省兴义市人，布依族，住贵州省兴义市,系徐永瑞、王定丽之子。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启镜，贵州冠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岑潇，贵州冠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文灿，男，1935年12月4日生，贵州省兴义市人，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盛珍，女，1935年7月30日生，贵州省兴义市人，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永凤，女，1964年5月10日生，贵州省兴义市人，彝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永萍，女，1969年8月4日生，贵州省兴义市人，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永莲，女，1978年10月12日生，贵州省兴义市人，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原审第三人：苏珩，男，1973年4月27日生，贵州省兴义市人，彝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上诉人徐永瑞、王定丽、徐某因与被上诉人徐文灿、苏盛珍、徐永凤、徐永萍、徐永莲及原审第三人苏珩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2019）黔2301民初49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徐永瑞、王定丽、徐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判决驳回徐文灿、苏盛珍、徐永凤、徐永萍、徐永莲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徐永瑞与徐文灿、苏珩于2002年由苏珩主持分家，并按分家协议各自耕管土地，且各为一户，双方争议的土地征地补偿款对应的土地系分割给徐永瑞户，从而形成在征收房屋、土地时，徐文灿、苏珩、徐永瑞各一户的情形，但一审法院未对土地征收清册存在前述三户的原因进行审查，便认定徐文灿、苏珩、徐永瑞系同一户，导致事实认定错误。2.徐永凤、徐永萍、徐永莲在第二轮土地延包前，均已嫁至外村，与夫家土地为其最低生活保障，取得夫家土地户内成员资格，不再属于原家庭承包户成员，该三人不再作为案涉款项分配主体。3.徐永瑞方书面申请一审法院调取徐永莲结婚登记情况、徐永瑞丈夫韦万机土地征收补偿清册，但一审法院未作调取；同时，一审法院未对徐永瑞提交的七组证据进行三性分析，也未采纳，程序违法。 徐文灿、苏盛珍、徐永凤、徐永萍、徐永莲辩称暨苏珩述称，1.以徐文灿为户主的大家庭从未进行单独分家立户，虽然国家征收土地时分别以徐文灿、苏珩、徐永瑞的名义办理征收补偿款事宜，但仅是代表承包人口进行登记，并非代表对承包户独立分户，更非表示前述款项归该三人所有。2.徐永凤、徐永萍、徐永莲虽已结婚，但仍依靠原承包土地为生存保障，其三人仍属于原家庭承包人口。3.徐永瑞因求学、工作等原因，户口性质已经转变为城镇人口，且系财政供养人员，并享受了一段时间的城市低保金，不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徐某于2004年出生，不属于承包人口，即便徐某属于承包人口，也只能分割徐永瑞名下的土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徐文灿、苏盛珍、徐永萍、徐永凤、徐永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登记在徐永瑞名下的2013年承包土地被征收所获得的补偿费本金119630元和产生的利息62207元（共计181837元）归徐文灿、苏盛珍、徐永萍、徐永凤、徐永莲共有并进行分割返还；2.依法确认登记在徐永瑞名下的2015年承包土地被征收所获得的补偿费本金111389元和产生的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44555.6元），本息合计155944.6元归徐文灿、苏盛珍、徐永萍、徐永凤、徐永莲共有并进行分割返还；3.诉讼费由徐永瑞、王定丽、徐某负担。 一审查明事实：徐文灿、苏盛珍系贵州省兴义市村民，双方系夫妻关系，婚后共生育五个子女，即长女徐永凤、次女徐永萍、长子苏珩、次子徐永瑞、三女徐永莲。徐永瑞、王定丽系夫妻关系，徐某系徐永瑞、王定丽之子。第一轮土地承包时，以徐文灿为户主的承包户在贵州省兴义市承包了面积为6.8亩的土地，户内承包人口共7.5人，分别为徐文灿、苏盛珍、徐永萍、徐永莲、徐永瑞、苏珩、徐永凤以及徐文灿之母（按0.5人计算）。1999年4月11日，徐文灿户继续延长第一轮承包土地的承包期限，承包人口为6人，农转非1人，转出农转非耕地0.85亩，承包面积为5.82亩。2013年，因义龙新区建设义龙大道项目之需，兴义市鲁屯镇人民政府对徐文灿户的承包土地进行征收，登记在徐永瑞名下，征收面积4.4863亩，获得土地补偿费119336元，青苗、林木、附属设施补偿294元，共计119630元。2013年8月11日，徐文灿与黔西南州义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将上述补偿款用于投资，每年按12%的比例收取收益，截止至2017年12月31日共产生投资收益62203元。前述土地补偿款119630元、投资收益62203元已由兴义市鲁屯镇人民政府支付给徐永瑞。2015年，因义龙新区鲁屯镇建设“一线穿六湖”项目之需，兴义市鲁屯镇人民政府对徐文灿户土地进行征收，登记在徐永瑞名下，征收面积为3.4764亩，获得土地补偿费92472元，青苗、林木、附属设施补偿18917元，共计111389元，该款现仍保存于兴义市鲁屯镇人民政府。 另查明，徐文灿之母在第一轮土地承包后已去世；苏珩系兴义市人民政府丰都街道办事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工作人员；1986年10月，徐永凤外嫁至贵州省兴义市，与胡选志结婚，婚后户口迁至贵州省兴义市，2007年11月18日经兴义市人民法院判决离婚；2001年5月9日，徐永莲与张坤（户籍地：内蒙古太仆市镇登记结婚，2007年3月26日，双方到兴义市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2007年7月16日徐永莲从徐文灿户口迁出单独立户；2004年11月12日，徐永萍外嫁至贵州省安龙县龙广居委会，与韦万机结婚（韦万机系兴义市则戎镇中学在编教师），2013年10月10日,徐永萍户口因分户由贵州省兴义市迁入贵州省兴义市；徐永瑞于2001年1月8日从徐文灿户口迁出单独立户，2002年9月3日徐永瑞与王定丽登记结婚，2004年6月4日共同生育长子徐某，王定丽系安龙县笃山镇民族中学正式在编教师。 一审法院认为，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主要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即土地承包经营权并不与农民个体发生直接联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利主体是农户。承包地被依法征收的，承包方有权获得相应补偿。土地补偿费系对集体土地所有权丧失的补偿，其分配主体应当是征地补偿方案确定时所有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土地补偿费具体分配到承包方是对失地农户未来生活进行保障而给予的补偿，应当属于土地被征收时农户家庭成员所共有，故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能否参与分配土地补偿费的前提条件。对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应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具有的自然共同体特征出发，以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并依法登记所在地常住户口为形式要件，以是否需要本集体经济组织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实质要件，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徐文灿、苏盛珍、徐永萍、徐永凤、徐永莲，徐永瑞及第三人苏珩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均为贵州省兴义市村民，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但本案讼争的承包土地被征收时，苏珩已经成为国家工作人员，纳入了城镇居民的社会保障体系，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已经丧失；徐永凤与胡选志结婚后，户口迁至夫家贵州省兴义市，徐永凤已取得了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虽此后经法院判决其与胡选志离婚，但离婚并不必然导致其丧失鲁屯镇平坝村七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且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婚后一直依赖鲁屯镇章磨村新屯五组原承包土地作为基本生存保障，故徐永凤并不具有讼争土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徐永莲虽与张坤结婚，后双方又办理离婚手续，但其户口并未迁出，未因婚姻关系取得其它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其仍系原承包土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徐永萍与韦万机结婚后，户口虽因分户迁出，但韦万机系兴义市则戎镇中学在编教师，徐永萍并未因与韦万机结婚而取得其它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或被纳入城镇居民的社会保障体系，其基本生存保障仍来源于原承包土地，故其仍是原承包土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徐永瑞与王定丽婚后生育长子徐某，徐某自然取得其父徐永瑞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王定丽婚后虽将户口迁入徐永瑞户，但其系安龙县笃山镇民族中学正式在编教师，已纳入城镇企业职工社会保障体系，故王定丽不具有其夫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综上，本案讼争的承包土地被征收时，徐文灿、苏盛珍、徐永萍、徐永莲、徐永瑞、徐某具有被征收土地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故该土地被征收获得的补偿款及其收益应由前述6人共同所有，而对于徐永瑞称2002年以徐文灿为户主的大家庭由苏珩主持分家，分家后各自管理所分承包土地，原告方不享有分配登记在其名下补偿款权利的辩解意见，因徐永瑞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即2013年登记在徐永瑞名下的承包土地被征收所获补偿款119630元及投资收益62203元，2015年登记在徐永瑞名下的承包土地被征收所获补偿款111389元及利息应由徐文灿、苏盛珍、徐永萍、徐永莲、徐永瑞、徐某共同共有。现因该6人已进行分户，对前述款项的共有基础已经丧失，故该6人均有权要求对该款进行分割。《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故2013年所获土地补偿款119630元及投资收益62203元，应由徐文灿、苏盛珍、徐永萍、徐永莲、徐永瑞、徐某各享有30305.5元［（119630元＋62203元）÷6］，徐永瑞已领取的款项中除本人及其子徐某的份额以外的部分应予返还；2015年所获土地补偿款111389元及利息由徐文灿、苏盛珍、徐永萍、徐永莲、徐永瑞、徐某各享有1／6。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徐永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已领取的2013年承包土地被征收获得的补偿款及投资收益分别返还徐文灿、苏盛珍、徐永萍、徐永莲每人各30305.5元；二、现存于兴义市鲁屯镇人民政府登记在徐永瑞名下的2015年承包土地被征收获得的补偿款111389元及利息由徐文灿、苏盛珍、徐永萍、徐永莲、徐永瑞、徐某每人各享有1／6；三、驳回徐文灿、苏盛珍、徐永萍、徐永凤、徐永莲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66元，由徐文灿、苏盛珍、徐永萍、徐永凤、徐永莲负担1982元，由徐永瑞、王定丽负担4384元。 本院二审期间，徐永莲、徐永萍、苏珩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前述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对于徐永萍提交的证据部分，1.《关于争取土地合法权益的说明》，其为徐永萍所作陈述，该内容是否客观真实，应结合全案情况作认定；2.兴义市鲁屯镇章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019年鲁屯耕地地力保护补贴第一次发放上账成功明细》，其为徐永萍将户口由章磨村新屯五组迁至章磨村新围1组，徐永萍在新围1组未分到土地，及以徐文灿名义领取前述补贴情况，该证据能否证实徐永萍享有讼争土地权属，本院在说理部分再作交代。3.徐文灿户的《户口册》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因国家进行户籍改革，户口薄一律为居民户口薄，该户口册不足以判定徐永瑞方是否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4.《徐永瑞骗取城镇低保的自我举报》网页打印稿，其为举报苏珩存在违纪违规情况，该内容与本案无关，不予作为定案依据。 对于徐永萍、徐永莲提交的《义龙新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登记汇总表》，仅为复印件，内容中无相关的人员签名、盖章，来源不明，不予采信。 对于徐永凤二审提交的《民事判决书》《证明》已在一审阶段组织双方举证、质证，且其证明目的与一审一致，本院不再组织举证、质证。 对苏珩提交的证据中，1.《户口册》复印件，其认证意见同徐永萍3号证据意见一致；2.《承包手册》复印件，仅为1996年第二轮土地延包情况，但对于新增人口是否属于原家庭承包户，单凭该证据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3.《临时聘用合同书》，其为徐永瑞临时受聘于安龙县财政局笃山分局，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徐永瑞虽领取一定的财政薪资，但仅为临时性工作性质，其否能由国家财政长期支薪不得而知，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4.《徐永瑞存折》复印件，其为徐永瑞在一段时间内领取城市低保金情况，其涉及政府职能部门对徐永瑞是否符合领取该津贴条件进行认定的问题，但与本案讼争的土地征收补偿款无必然联系，以及结合前述证据1认定说理，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5.《民事诉讼状》《民事答辩状》系另案赡养纠纷材料，与本案讼争款项无关联，故不予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庭审笔录中记载，一审法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当庭进行了评析。一审卷宗中，无徐永瑞提交的关于申请法院调取徐永莲与案外人万波婚姻登记资料，以及徐永萍丈夫韦万机的土地征收补偿清册的书面资料附卷。对于韦万机的土地征收补偿清册，一审时徐永瑞方已自行提交。二审中，徐永莲陈述其与万波于2011年结婚，万波父母职业为医生，万波家庭无土地。 再查明，二审中徐永瑞方口头申请本院向兴义市纪委部门调取苏珩冒用徐永瑞名义领取城市低保金被处分的档案。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和本案事实，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徐文灿、苏盛珍、徐永萍、徐永莲能否参与分配案涉土地征收补偿款；2.一审法院在证据的调取和认定环节程序是否合法。 一、关于徐文灿、苏盛珍能否参与分配讼争款的问题。物权的取得分为原始或继受两种方式。徐文灿、苏盛珍第一轮土地承包时，便为承包人口，享有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在其户内土地发生征收时，当然享有相应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徐永瑞方上诉主张徐文灿户在2002年时由苏珩主持分家，并将家庭承包户内的土地进行分割，讼争款对应的土地系分割在徐永瑞方名下，并有政府征收相关房屋、土地中，均各自分为徐文灿、苏珩、徐永瑞三户征收材料、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佐证。针对徐文灿家庭承包户是否存在家庭内部分割土地情况，现仅有徐永瑞一方的陈述，苏珩等其余家庭成员均不予认可，徐永瑞方也未提交书面材料或其他分家在场人佐证。章磨村民委员会虽出具《证明》证实徐永瑞耕管过案涉土地，但不足以证实徐文灿户大家庭进行了内部土地分割；《鲁屯拆迁户安置建房协议书》经与双方核实，其为政府部门征收房屋时给予安置宅基地问题，与案涉征收土地无实际关联性。徐文灿、苏珩、徐永瑞土地征收补偿清册，仅为政府部门发放土地征收补偿款的登记及家庭成员领取情况，不能从内容中反映出徐文灿大家庭进行了独立分户，及对应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属于登记人单独享有。故徐永瑞方的前述主张不予支持，徐文灿、苏盛珍享有分配案涉土地征收补偿款的权益。 二、关于徐永萍、徐永莲能否参与分配讼争款的问题。 徐永萍、徐永莲亦属于第一轮承包人口，其二人虽已结婚，但徐永莲户口仍在本村并未外迁，且现有证据不足以判定其取得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其他替代性生活保障，故仍应为其保留娘家土地承包户成员资格；徐永萍虽已嫁至外村，但其丈夫为国家在编工作人员，基于其丈夫身份属性，其暂未取得夫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且无证据证实其已取得其他替代性生活保障，故仍应为其保留娘家土地承包户成员资格。虽然徐永瑞方向法院提交了韦万机的土地征收补偿清册，但同理可得，其仅能反映出土地征收补偿款的登记等情况，该补偿清册的登记人虽为韦万机，但韦万机是替其家庭代领，还是韦万机家庭成员将部分土地征收补偿款分割给韦万机等不得而知，据此不能得出韦万机名下分割到土地。因此，徐永萍、徐永莲享有分配案涉土地征收补偿款的权益。 三、关于一审证据程序环节的问题。 对于徐永瑞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收到其提交的申请调取徐永莲与案外人万波婚姻登记资料，以及韦万机的土地征收补偿清册书面申请后，未予以调取，程序违法一节，在一审卷宗中并无该材料；即便徐永瑞向一审法院递交了前述调取证据申请，但对于韦万机的土地征收补偿清册，其在一审时徐永瑞方已自行提交，无需法院再行调取。对于徐永莲与万波的婚姻情况，徐永莲在二审中也进行了相应的陈述。前述程序环节现已不影响二审法院实体和程序的审理。同时，双方在一审阶段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当庭发表了认证意见，故对徐永瑞方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未对其提交的证据进行评判和采纳，程序违法的主张不予支持。 另，二审中，徐永瑞方口头申请本院向兴义市纪委部门调取苏珩冒用徐永瑞名义领取城市低保金被处分的档案，但该事实与本案的审理无直接关联性，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徐永瑞、王定丽、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366元，由徐永瑞、王定丽、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石 鑫 审 判 员  付 君 审 判 员  简 坤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陈友虎 书 记 员  李红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