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03民初4081号原告：上海嘉韵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梅川路1247号4幢203室。法定代表人：马素英。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轩,上海金茂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为提起诉讼;代为调查,提供证据;代为出庭;自行和解;接受调解;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提起申诉；申请撤诉；申请执行；代为签署有关文书；转委托权等)。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蓓蕾,上海金茂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为提起诉讼;代为调查,提供证据;代为出庭;自行和解;接受调解;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提起申诉；申请撤诉；申请执行；代为签署有关文书；转委托权等)。被告：株洲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建设路和车站路交叉地人和商业广场地下一楼。法定代表人：张其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明，湖南一星（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金鹏，湖南一星（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上海嘉韵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株洲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需要，依法由审判员谢桂林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易新能、沈顺珍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法官助理张拥军协助本案审理，书记员罗曼担任法庭记录，分别于2020年6月3日、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蓓蕾、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货款13288.25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应退货金额41407.31元；3.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54695.5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4年6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9月1日为13524.04元）；4.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0年8月18日起签订《商品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供应商品，被告向原告支付相应的货款。自此，原、被告建立了商品供货交易关系。自2010年8月至今，应被告要求，原告开具发票金额355618.41元，被告已付货款342330.16元，尚欠原告货款13288.25元。同时，在原、被告合作期间，被告另以退货名义扣减应付货款共计41407.31元，但被告却未实际退货，原告也未收到前述退货。针对被告拖欠的货款及未发生的实际退货，原告曾多次致函给被告，提出异议并要求对账，被告未予理睬。被告辩称，1、原告的起诉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合同终止后在诉讼时效内，因双方价款已经结清，原告一直未向被告主张权利，双方并非滚动结算，每一批次的供货、开票和付款都形成了独立的债权债务关系，独立适用诉讼时效。2、双方已经结算完毕，原告的诉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称被告欠货款，实际系原告应承担的促销服务费用，在合作期间内均已经接收；3、本次合并审理的两案原告是关联公司，如果真如原告所称拖欠货款未实际退货，则上海钰栋实业有限公司在原、被告合同终止后还与被告签订相关合同，明显不合理。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商品合同》、原被告之间往来账明细，开具发票内涵信息及金额、发票、2016年6月12日《催款对账函》（含《催款异议对账函》等附件）及快递凭证1份、2017年1月12日《催款对账函》（含附件）及快递凭证1份、2019年2月16日《催款对账函》（含附件）及快递凭证1份、供应商进货发票明细表。被告围绕其抗辩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优惠券活动确认函》两份（编号分别为1711282和1724293）、《促销服务协议》两组（编号分别为1582678和1591591、1715027和173475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查询情况。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被告双方有异议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发票、供应商进货发票明细表、2016年6月12日《催款对账函》（含《催款异议对账函》等附件）及快递凭证1份、2017年1月12日《催款对账函》（含附件）及快递凭证1份、2019年2月16日《催款对账函》（含附件）及快递凭证1份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原被告之间往来账明细，开具发票内涵信息及金额系原告单方制作，本院结合原告提交的发票、供应商进货发票明细表综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优惠券活动确认函》两份（编号分别为1711282和1724293）、《促销服务协议》两组（编号分别为1582678和1591591、1715027和173475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查询情况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上海嘉韵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株洲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18日起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作为供应商，被告作为众多“家乐福”商业公司之一，多方于2010年至2014年期间共同连续签订五份《商品合同》。其中签订于2014年7月14日的合同约定发票金额系指供应商向接受其提供的与增值税发票相对应的货物的商业公司收取的金额，对应某个期间的发票金额应为商业公司在该期间内所购买全部商品的标准净价，减去适用的折扣，再加上适用的增值税金额之后的金额。3.2条约定对供应商开具给商业公司的任何增值税发票项下的任何批次收货的付款日应为合同附件7中约定的日期。6.8条约定供应商给予其派遣来商店实际收回退货的代表/代理人的收取委托书见附件10，供应商亦可另行提供内容能够为商业公司接受的该等授权委托文件，如供应商在该等代表/代理人来商店实际收回退货前未能向商业公司提供该等授权委托文件，商业公司有权拒绝该等声称代表供应商的人士收回退货，商业公司可经其自行决定，检查声称前来收回退货的人士的身份，供应商或其指定代理人收到退货后立即签署退货报告，退货报告一经签署即告退货完成，此时该商品的风险转移至供应商，商业公司不再对退货的损害或损失承担任何责任。9.1条约定商业公司可从自供应商处收取的任何发票所载明的金额中，扣除该供应商在本商品合同项下应向商业公司支付之任何及所有款项，不论该等款项是否因退货、折扣、违约金、费用或支出退还、售后服务、商品合同违约赔偿金或其他项目而产生，如果供应商在本商品合同以外任何其他合同项下或依法应向商业公司支付之任何款项，则商业公司有权从发票金额中扣除该等款项。9.3条约定双方确认，商业公司向供应商的每一笔付款系在符合本商品合同要求的前提下，针对之前供应商送货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作出，而非连续滚动结算，且双方确认，供应商可以通过供应商网站及时全面地了解商业公司每一笔付款的明细和每一笔扣扣的明细及依据。除非双方另有约定，如果供应商在收到相关商业公司付款后的六个月内，没有对收款前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任何发票金额的扣款提出任何异议，即被视为供应商已经同意接受该等扣款，且同意不在该六个月期限届满后在向商业公司提出异议。15条约定供应商有义务及时检查商业公司提供的所有促销服务，若供应商对于促销服务的执行情况有任何情况异议，其应于相关《促销服务协议》约定的服务期限结束后十个工作日内向商业公司书面提出，若在上述期间内供应商未提出任何书面异议，应视为供应商确认该等促销服务已经全部完成。供应商特此确认，双方进行业务合作以来的促销服务均已按此检查确认，且截至本商品合同签订时，应当由商业公司及门店向供应商提供的所有2013年度以及之前所有年度的促销服务已由相关商业公司及门店全部履行完毕等事项。附件7中约定对供应商开具给商业公司的任何增值税发票项下的任何批次收货的付款日应为该商业公司的商店对该批次收货全部检验并验收后第60天（不超过60天）。附件10授权委托书中授权代表为徐善虎，并言明该授权代表有权就商品的历次送货和退货事宜作为原告的代表与家乐福商业公司进行联系，包括但不限于签署关于商品送货和退货事宜的书面文件对送货及退货的数量、金额、违约情况等进行确认，并且还有权就某次送/退或某几次送/退货事宜出具书面收取转授权他人向家乐福商业公司的商店递送货物和接受退货。如公司需更换授权代表/授权印章/物流公司，该更换应自商业公司收到本公司就更换事宜出具的、明确注明用以取代本授权委托书的、新的授权委托文件时生效等事项。2016年6月12日，原告制作《催款对账函》（含《催款异议对账函》等附件），言明曾于2013年4月16日、2014年9月4日、2015年6月16日通过快递邮寄催款对账函，要求被告在接到函件之日起7日内与原告就双方合作以来的收货、付款情况进行对账，并支付货款，但被告未予理会。2016年6月26日，该函件妥投，由他人代收。2017年1月12日，原告制作《催款对账函》，言明曾于2013年4月16日、2014年9月4日、2015年6月16日通过快递邮寄催款对账函，但被告未予理会。本次再次发函要求被告在接到函件之日起7日内与原告就双方合作以来的收货、付款情况进行对账，并支付货款。2019年1月15日，原告制作《催款对账函》，言明曾于2016年6月、2017年1月向被告发函要求对账并催款。本次再次发函要求被告在接到函件之日起7日内与原告就双方合作以来的收货、付款情况进行对账，并支付货款。2019年2月18日，该函件妥投，由他人代收。另查明，原告作为供应商签订有《促销服务协议》或《优惠券活动确认函》，分别约定在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促销期间（优惠券活动确认函编号1711282、促销服务协议编号1716027，后该促销服务协议被编号为1734755的促销服务协议确认履行完毕），原告应支付被告促销费用6432.76元（分别为1169.60元和5263.16元）；在2014年7月28日至2014年8月25日促销期间（优惠券活动确认函编号1724293），原告应支付被告促销费用987.7元；在2013年4月23日至2013年5月20日促销期间（促销服务协议编号1582678，被编号为1734755的促销服务协议确认履行完毕），原告应支付被告促销费用3388.17元，以上共计10808.63元。上述《促销服务协议》还约定，若供应商对于该协议项下促销活动的执行情况有任何异议，应于该协议约定的促销期间结束后十个工作日内向商业公司提出。如未提出任何异议的，视为供应商确认该促销活动已经全部完成。上述《促销服务协议》和《优惠券活动确认函》均有原告盖章。还查明，原告在上述合同履行期间陆续向被告交付货物，共向被告开具50份增值税发票，最后的开票日期为2015年6月16日，发票总金额355618.41元，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货款共计342330.16元，尚欠原告货款13288.25元。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原、被告于2010年至2014年签订的五份《商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法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应依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为：原告的主张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原告自2010年8月18日起与被告签订五份合同，持续向被告供货，被告未足额向原告支付货款，直至双方终止合同。被告虽抗辩案涉合同中明确约定货款结算系非连续滚动结算，但未提交付款凭证等证明其系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足额支付合同项下的货款。根据原告提交的发票、《供应商进货发票明细表》等证据分析，被告的付款与原告的供货不能一一对应，原、被告已经通过实际履行方式变更了合同的约定，双方之间的货款系滚动付款。原、被告终止合作后，原告曾于2016年6月、2017年1月、2019年2月多次致函被告要求对账并支付货款，均发生诉讼时效的中断。原告于2019年9月25日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二为：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货款金额13288.25元及发票中记载的退货金额41407.31元。本院认为，原告已向被告提交了50份增值税发票，发票中加载了货物名称、数量、单价、金额、税率、税额、验收单号等信息，部分发票中还记载了退货单号、退货金额。原告据此主张发票总金额355618.41元，并列出清单统计已支付金额为342330.16元。被告虽抗辩其并未拖欠原告的货款，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定被告应支付的货款金额为13288.25元。关于退货，原告认为发票记载的退货均未收到，根据发票记载主张退货金额为41407.31元，被告抗辩原告提交的发票退货金额均系票扣，系原告查收无误后开具发票。根据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自2016年起就向被告发函，对发票中注明的退货提出异议，要求对退货金额、欠付货款金额进行对账并催讨。该函件中的预估退货金额（未税）与原告主张的退货款41407.31元一致。被告收到上述函件后，从未对退货金额提出异议。且根据合同对退货流程的约定，如实际发生退货，被告应当持有原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和《退货报告》。不论是票扣还是账扣，被告都应举证证明退货已实际发生。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已实际退货货物，故本院认定被告需支付退货款41407.31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三为：《促销服务协议》及优惠券活动确认函记载的促销金额10808.63元是否应该在被告向原告支付的货款中扣除。本院认为，从2014年《商品合同》的约定来看，原告有义务及时检查所有的促销服务，如有异议应在《促销服务协议》约定的服务期结束后十个工作日内提出。被告所提交的《促销服务协议》已经相关《促销服务协议》确认履行完毕，并加盖了原告的印章，被告所提交的《优惠券活动确认函》也已经原告盖章确认，故原告应按照《促销服务协议》和《优惠券活动确认函》的约定，共支付促销费用10808.63元，原告辩称被告并未实际履行《促销服务协议》和《优惠券活动确认函》中约定的义务，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主张在应支付给原告的费用中予以抵扣，符合《商品合同》的约定，故扣除后，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货款2479.62元（13288.25元－10808.63元）。本案的争议焦点四为：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及利息如何计算。本院认为，因被告迟延支付货款及退货款，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但《商品合同》约定发票项下的付款日应为对该批次收货全部检验并验收后第60天（不超过60天），原告开票、被告付款并非一一对应，原告不能区分剩余货款对应货物具体验收时间，并未实际退货部分亦未明确具体货款支付的时间，故本院酌定按照原告最后一次开票时间即2015年6月16日后推60日计算，则2015年8月15日为被告的付款日。原告关于利息的诉请，本院依法调整为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8月15日起以未付款项43886.9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未付款项43886.93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株洲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上海嘉韵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479.62元；二、被告株洲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上海嘉韵实业有限公司支付退货款41407.31元；三、被告株洲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上海嘉韵实业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8月15日起以未付款项43886.9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未付款项43886.93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上海嘉韵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79元，由原告上海嘉韵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50元，被告株洲家乐福商业有限公司负担9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现金交纳的，直接向华融湘江银行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缴纳；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款结算户，账号：81×××81。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长  谢桂林人民陪审员  易新能人民陪审员  沈顺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拥军书记员罗曼附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