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121刑初15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捷谋，男，1958年1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中国共产党樟木林镇樟村村支部委员会书记，住昭平县。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昭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4月23日被昭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昭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理贵，广西尊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昭检诉刑诉〔2019〕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捷谋犯盗窃罪、诈骗罪、受贿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梁志敏、检察官助理龚艳、书记员邓燕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捷谋及其辩护人唐理贵到庭参加了诉讼。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分别于2019年11月21日、2020年3月23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9年12月23日、2020年4月23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杨捷谋任樟木林镇樟村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群众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过程中，以帮助群众争取危房改造指标为由，索取、收受叶某1、吴某1、吴某2、陈某1扎等17户危改户给予的好处费共计94850元。 2.2010年至2014年期间，杨捷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自行持有危改户的存折或者银行卡，通过自己或者叫其子杨某9领取危改户危改补助金，秘密窃取黄某3、李某2、汤某等6户危改户钱财共计50200元。 3.2010年至2014年期间，杨捷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及群众的信任，帮助危改户领取危改补助金，以隐瞒事实真相的形式，骗取叶某5、祝某1、吴某6等4户危改户补助资金23300元。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捷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捷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捷谋利用他人对其信任，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捷谋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捷谋辩解没有收受危房改造户的好处费，没有盗窃农户银行账户的款项，也没有骗取群众的钱财。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盗窃罪、诈骗罪、受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事实 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杨捷谋任中国共产党樟木林镇樟村村支部委员会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群众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过程中，以帮助群众争取危房改造指标为由，分别索取、收受叶某18350元、吴某18300元、吴某26800元、杨某25150元、杨某44000元、李某15000元、林某15000元、徐某12000元、叶某210000元、杨某64000元、黄某18750元、杨某115000元、杨天瓦3600元、雷某33600元、叶某76000元、黄某22000元、欧某14900元的好处费，共计92450元。 此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中国共产党樟木林乡委员会文件、中国共产党樟木林镇委员会文件、中国共产党樟木林镇委员会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捷谋于2008年8月至2019年2月担任中国共产党樟木林镇（乡）樟村村支部委员会书记，2008年9月8日起为“两定”干部，2017年12月24日起为领取基本报酬干部人员。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捷谋出生于1958年1月4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证人杨某1同的证言，证实其房子是2009年建的，2011年其家建厨房的时候申请了危房改造补助，是以其老婆叶某1的名字申请的。开始申请危改的时候，杨捷谋就和其说，你的是以建厨房申请危改，获得的危改补助款要给部分给他，其当时是同意的。危改补助款第一批款到账后其就自己去银行取回来，有一天去学校的路上路过杨捷谋老家对面杨捷谋开的小店，他看到就招手叫其过到小店的门口，很生气地跟其说：“你之前说好危改到账后给一半给的，怎么现在还没给，你建的是厨房，还要给村里和乡里的伙计打点的。”当时其生气，就把叶某1存折和密码都给他。经辨认，广西农村信用社取款凭条复印件三份，只有第一份客户签名处“叶某1”字样是其签的，其他（第二份2012年4月1日，金额8000元；第三份2012年5月10日，金额350元）都不是其签的，也不是其家人签的。 4．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其户房子是享有危改补助的，具体不知道，是其老公杨某1同经手的。经辨认，广西农村信用社取款凭条复印件3份客户签名处有的“叶某1”字样，均不是其签的。 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去村委申请危改的时候，村支书杨捷谋就跟其说，今年村里申请危改的人比较多，如果申请危改的话只能给8000元，如果不愿意的就给别人，整个村里其他申请危改的也是这样。当时其也不知道可以享受多少危改补助，听他这样说，其就想有8000元得也好，所以就同意了他的说法。等危改补助打到其的存折以后，杨捷谋就把其的存折拿走，他取了里面的危改补助款之后就到其家里面，将存折和8000元给其。 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去村委申请危改的时候，村支书杨捷谋就跟其说，今年村里申请危改的人比较多，如果申请危改的话只能给8000元，如果不愿意给别人，整个村里其他申请危改的也是这样。当时其也不知道可以享受多少危改补助，听他这样说，其就想有8000元得也好，所以就同意了他的说法。第一次是其和杨捷谋一起去樟木林信用社去取的，当天一同去取危改补助的还有杨某5、杨某7、吴某7德、吴某3，杨捷谋在银行外面坐在他的面包车里面等，取钱出来之后就轮流上杨捷谋的车里面给他钱，当时其取8000元，在车上将3000元和存折给他，第二次是在2011年准备春节的时候，杨捷谋拿了4500元现金给其。 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家在2011年享受过危房改造补助，因为当时危房改造补助的指标不是很多的，其就问杨捷谋是否可以给个危改指标，他说可以给但是要给他一部分钱，其就问他要多少钱，他就说只给其11000元，其就答应了，其不知道2011年危房改造补助标准，最后其获得110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具体怎么拿到钱的，因时间太久，其不记得了。杨捷谋好像拿走过其的存折。经其仔细辨认，广西昭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木林支行户名是其的取款凭条，交易金额8150元，交易时间2012年1月7日，客户签名的“杨某2”字样不是其亲笔所写，这个字看起来像是杨捷谋写的。当时其儿子不在家，家人没有取过上述这笔钱。 8．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听其父说获得危房改造补助11000元。至于补助如何申请、当年的危房改造补助标准是什么、补助款是如何领取的，其不知道，其也没有拿过其父的银行存折取过钱。 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以其丈夫杨某4的名义享受过危房改造补助金，听杨某4说得到9000元或是9500元。申请危改补助时，听杨某4说村支书杨捷谋跟他说申请可以，但是要给点钱给杨捷谋，否则就申请不到危改指标。危改款是杨某4分两次取回来的，分别取了多少不清楚，就记得第二次取钱是樟木林的圩日，当天杨某4去取钱回来，下午杨捷谋就来到其家拿钱，给了多少也不清楚。 10．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1年建房子时去问杨捷谋是否可以申请危房补助款，杨捷谋说不知道有没有份，其就跟他说，尽量帮其争取，其给一两条烟，杨捷谋就答应。过几天杨捷谋就到其家告诉其，危房补助指标争取到。其记得补助款是分两次取回来的，一共14000元。2012年初时杨捷谋告诉其可以拿钱，拿回之后过几天他来其家拿钱，杨捷谋说要5000元，其只有4000元现金，他拿了4000元就走。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得危房改造补助，听其丈夫吴某3说危房补助共得11000元。 12．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户2011年建房时享受危房补助，是以其妻李某1的名字申请，当时村支书杨捷谋说他额外帮争取的，要给他5000元，其也同意。在第一次补助款到账后，杨捷谋通知其到信用社取钱，他在樟木林镇街上叶氏祠堂旁等，其取出8000元，在他的车上给他5000元。后其与杨某5一起放羊时讲过这事，杨某5也对其讲了他也是得了11000元危房补助款，也给了杨捷谋5000元。 13．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准备拆旧房子建新房，有一天村支书杨捷谋来到其家，其就问他是否还有危改指标，他说村里没有了，如需要可以到别的村调来，但要5000元费用问其是否愿意出，其答应他。后就以其妻林某1的名字申请。到年底，杨捷谋打电话说危房补助款到账了，叫其去信用社取钱，其到信用社后，看见吴某2、吴某7德也在那里取钱。杨捷谋开他的面包车在附近等着，其在信用社出来后，他叫其到他车，就向其要钱，其回答他以后再给，在2012年的一天，杨捷谋到其家向其妻要了5000元。之后，其在放羊时还与吴某3说过在危改中给有杨捷谋5000元。2018年的一天晚上，其在其兄杨某7家，杨捷谋到杨某7家叫杨某7签收据，杨某7说没有得这么多钱不签，杨捷谋就对杨某7说这样他会坐牢的。 1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家拆除旧房子建新房子，其丈夫杨某5以其名义找杨捷谋申请危改指标。2012年房子建好后，有一天杨捷谋到其家，杨捷谋叫其给5000元，其见是他帮申请危改指标的，就拿了5000元给他。 1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获得危房改造指标，村支书杨捷谋到其家照相时对其说，危改补助要给他2000元，否则不得补助。其想他是村支书，如不同意给他会难得到补助及以后需要他帮助就答应他，并将身份证和户口簿交给他，由他帮办理手续。2012年春节前，第一批危改补助到账后，杨捷谋电话通知其去取钱，并要求其给他2000元，其到银行取钱，但没有交给他。春节过后，其就到广东打工，在此期间，杨捷谋经常打电话向其索要2000元。2012年清明节，杨捷谋知道其回家，就到其家要其给他2000元，还威胁其，当时其身上没钱，其大哥徐某2和三哥徐世永在场，还是徐某2代其给他2000元。 16．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徐某1准备建房时问村支书杨捷谋是否有危房改造指标，当时杨捷谋说没有，后其去找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出面，徐某1才获得危房改造指标。2012年清明节前，杨捷谋打电话给其，索要2000元，其回答他徐某1的危房改造指标不是你给的，为何要给钱，他还威胁其。第二天杨捷谋到其家门口，因徐某1没有钱，其就给了他2000元，当时徐某1及其三弟徐世永在场。 17．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建房前向村申请了危改指标，在村委办公室杨捷谋对其说，申请危改指标可以包得，但要给一半他，其也答应他的要求。补助款到账后，杨捷谋要其给他10000元，其没有办法，就给他10000元。 18．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2012年初，其准备拆除旧房之前的一天，杨捷谋到其家对其说，你建房子可以给一个危房改造指标，但要给他4000元手续费。当时其认为是国家的钱，能得多少就拿多少，就答应他。其把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存折复印件交给杨捷谋，由他帮办理。2013年2月份或是3月份，杨捷谋打电话告诉其危改补助款已到账，叫其去查。后其就去信用社取款。其取款回来不久的一天，杨捷谋到其家问其给钱，其就想起申请危改时答应给他4000元，其就进房间拿4000元给他。 1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拆旧房准备建新房的时候问原村支书杨捷谋是否可以申请危房改造补助，当时他说没有补助了，建好房子第一层以后，杨捷谋到其家告诉其现在有危房改造补助指标了，问其是否申请，同时杨捷谋就说如果你申请，可以帮弄得这个危房改造补助款，但要与他各要一半。当时想着反正是政府补贴的钱，得多少就得多少，就叫杨捷谋以其名义申请了危房改造补助，危改补助款到账后，有一天上午其就接到杨捷谋的电话，他告知其补助款到位了，叫其去把钱取完出来。接到他的电话后，其就到樟木信用社，把到账的危房改造补助款17500元全部取出来，其就打电话告知杨捷谋钱取好了，杨捷谋就叫其先拿回家保管，到时候他再过来拿。当天下午的时候，杨捷谋就到其家，其就按照之前和杨捷谋说好的，把8750元交给杨捷谋，杨捷谋拿钱后，叮嘱其不要告诉别人。 20．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实以其儿子杨某11名义申请危房改造补助的手续是村支书杨捷谋帮办理的，申请时，其叫杨捷谋给一个指标，杨捷谋对其说：现在没有指标，需要从其他村调指标，如得到指标，你要10000元，剩下的钱他要。当时其也同意，补助到账后，其到银行从杨某11的账户分二次取钱，杨捷谋在银行外他的车上等，从银行取钱出来就交给他5000元，具体是那次取款给他不记得了。 21．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女婿杨天瓦建房前，其在小组长会上提出帮他申请危房改造指标，杨捷谋说杨天瓦没有指标，其又提出杨天瓦有困难等，杨捷谋才同意给指标，会后其拿杨天瓦的身份证、户口本给杨捷谋，申请书也是杨捷谋帮写的。在当年农历12月份的一天开小组长会议，杨捷谋私下告诉其杨天瓦的钱到了，叫其去取出来，并要其给他3600元。其见他是村干部，权力大，以后有事要求他，就同意给他。下午与杨天瓦到银行取钱18600元，把15000元给了杨天瓦，并对他说余下3600元要给杨捷谋。在回家的路上遇到雷某3，他拿出3600元要其交给杨捷谋，次日上午10时左右，杨捷谋来到其家问其否取钱回来，后其就把杨天瓦的3600元及雷某3的3600元交给他。 22．证人雷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建房时的危房改造补助的手续是其父雷某1和村干部办理的。2015年初的时其父去镇上信用社取钱回来，只给其15000元，并告知有些钱被杨捷谋拿去。 23．证人雷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建房前，其写过一份危改申请书给杨捷谋，并把银行卡复印件给他。2015年1月或2月的一天，杨捷谋告诉雷某1危改补助已到账，叫其去银行取钱，其到银行把危改补助18600元全部取出，在其家路口给了雷某13600元，让他转交杨捷谋。 2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因其平时听说过杨捷谋向危改户收取好处费的情况，其就问他要收多少钱，杨捷谋说你自己看着办。其小儿子建房时是其帮忙建的，而且建房时在杨捷谋处要有砖头、砂子、石头，总共还欠着他7000元材料款，在跟杨捷谋结算材料款时，算好欠的材料款是7000元，但是在给钱的时候其就给了他9000元钱，他拿钱之后点了点就把钱收好。虽然其没有说明多出的2000元钱是什么钱，但杨捷谋也知道是其额外给他的，因为之前他暗示过其要给钱给他。 25．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其小儿子是2012年年底得到的危改补助，其拿到13000元。危房改造补助的申请办理是其大儿子徐某4一手办理的，具体以他说的为准。杨捷谋将13000元钱给其时其妻欧某1也在场。杨捷谋还交代如果有人问起危房改造的事情，就说得够危房改造补助款。2、3年前，雷家治还到过其家和其妻讲，如果上面有人来调查危改款，就说得够了。其享受过三年的低保补助，但是只得到后两年的钱，徐某4和其讲过杨捷谋帮办理危改补助，不可能得完补助款，且杨捷谋要把2012年的低保补助给他。 26．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实其户是2012年年底得到的危改补助款，其听其老公徐某3说得到了13000元钱。其户申请危房改造补助的时候是让村上一名代课老师（名字不记得了）帮忙写了个申请书交到村委。危房改造补助是杨捷谋直接拿现金到其家给徐某3的，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村干部雷家治来过一次其家，对其说如果上面有人来调查危改补助这个事，就说得够危改补助。其家享受低保的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是有3年的低保金，但只得过两年的低保金，都是杨捷谋帮申请的，没有得到低保金那年，其儿子徐某4讲因为建房那一年杨捷谋说得了危改款，这年的低保金就没有了。 27．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申请危房改造补助具体要办理什么手续，当时只叫村上代课老师黄家幸帮忙写了个申请书。后其在村卫生所批墙，遇见杨捷谋就问他是否还有危改指标，杨捷谋就回答现在时间有些迟，指标几乎都给完别人，如危房改造指标可以办得到给你的话，2012年的低保补助款就要给他，而且危房改造补助款不可能100%给，得多少就多少。其想能够得多少就得多少，总好过没有，只要他帮办理就可以，就同意把2012年的低保指标给杨捷谋。其家以其母欧某1的名义在2012年享受过危改补助，其父母也享受过低保补助。其不知道危改补助的标准是多少钱，杨捷谋只拿过13000元现金给其父徐某3，杨捷谋还交代其父，如果有人问起危房改造的事情，就说得够了。2、3年前，雷家治还到过其家与其母讲，如果上面有人来调查你家危改款，就说得够了。 28．樟木林镇2010-2017年危改名单，证实叶某1、吴某1、吴某2、杨某2、杨某4、李某1、林某1、徐某1元、叶某2、杨某6、黄某1、杨某11、杨天瓦、雷某3、叶某7、黄某2、欧某1等户为樟木林乡2010-2017年危改农户及所获得危房改造补助的数额。 29．樟木林财政所支付农户支付凭证，证实叶某1、吴某1、吴某2、杨某2、杨某4、李某1、林某1、徐某1元、叶某2、杨某6、黄某1、杨某11、杨天瓦、雷某3、叶某7、黄某2、欧某1等户的危改款已发放到上述危改户的银行账户中。 30．雷某3、杨某4、李某1、杨某11、黄某1、叶某2、吴某2、叶某1、杨某2、吴某1等人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危房改造补助款、低保金转入群众账户及领取情况。 31．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杨捷谋辨认吴某2、杨某2、杨某4、林某1、叶某2、杨某6、杨某11、杨天瓦、雷某3、黄某2、欧某1等户的农村危房改造申请材料大部分信息为杨捷谋代写。 32．中国共产党樟木林镇委员会关于给予杨捷谋党内严重警告的处分的决定，证实杨捷谋在实施危房改造工作过程中向群众索要存折领取群众危房补助款占为己有，被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33．贺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技术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2012年1月7日和4月9日吴某1的农村信用社取款金额均为8150元的取款凭证上签字为杨捷谋所签。 34．贺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经鉴定2012年4月1日和5月10日叶某1的农村信用社取款金额分别为8000元、350元的取款凭证为杨捷谋所签；2012年1月7日杨某2的农村信用社取款金额为8150元的取款凭证上签字为杨捷谋所签。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二、贪污事实 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杨捷谋任中国共产党樟木林镇樟村村支部委员会书记期间，在协助乡镇人民政府开展农村危房改造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及群众的信任，不告知群众获得危房改造补助款的具体数额，利用危房改造户交给其保管的银行存折和银行卡直接或叫其子杨某9、杨某10到银行取出财政部门转入危房改造户银行账户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交部分给危房改造户，其余部分截留占为己有，其中截留黄某3户8000元、李某2户21000元、欧某2户1900元、汤某户4900元、吴某4户4900元、杨办连户4500元、吴某5户5600元、叶某5户5900元、祝某1户3700元、吴某6户7900元、陈某1扎户7300元，共75600元。 1．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准备建新房子时，问村支书杨捷谋如果新建房子有没有补助，他说有的，还叫其把存折和身份证复印件给他，申请危改补助的手续都是杨捷谋帮办理，他当时没跟其说能享受多少钱。在2012年农历12月25或26日，就是新年前的某一天，杨捷谋就来到其家，在其家二楼他给其10000元现金还有存折，他说这些钱是建房子的补助。后杨捷谋又给其1300元，说这些钱是今年的低保。杨捷谋拿其存折时，其的存折里有一百多元的，给回存折时存折里少了那一百元，其就是得了9900元的危改补助款。 2．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建房子的当年就得到了危改补助，具体得了多少钱其不知道，是其老公黄某3管家的，他才知道这个事情。其不认识杨捷谋，他怎么会给危改款其，其没收到过危改补助款。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家在2009年到2010年享受过低保，杨捷谋告诉其有1人享受低保，低保金是每年1300元。申请低保补助都是由杨捷谋帮申请的，低保金的发放，都是杨捷谋用其的信用社银行卡（尾号4896）代其领取的，2009年和2010年年前的时候分别拿1300元现金给其。2012年小儿子陈某4计以其的名义申请过危房改造但没有得到危房改造款；二儿子陈某2以他爸陈某1扎的名义申请危改获得了9000元的危房改造补助款，两户的危房改造补助申请材料都是原支书杨捷谋全程帮办理申请。杨捷谋给陈某2户的90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是他从他的黑色手提包拿出来放到桌面的，面值全都是100元的钞票。在其户和陈某2户建好房子以后，杨捷谋拿过两个银行存折给其和其老公。其的银行存折账号是41×××29，其丈夫的存折银行账号是41×××09，银行卡号是62×××66。其和陈某1扎也没有从的银行账号中取过危房改造补助款。内容为“今收到杨捷谋帮代领取2012年度我户危房改造指标补贴资金第一批12530元壹万贰仟伍佰叁拾元，第二批5370元伍仟叁佰柒拾元整。收款人陈某4计”的收据复印件其从来没有见过，杨捷谋之前也没有拿过上述收据找其替其儿子签“陈某4计”的姓名。“广西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2013年2月1日取款凭证上取款人“李某2”不是其写的，也不是其家里人写的。 4．证人陈某1扎的证言，证实其儿子陈某2家享受过低保和危房改造补助，其户在2012年得到了危房改造补助，2014年后得低保，危改是以陈某2的名义申请的。当时危改政策是村支书杨捷谋来告知的，也是杨捷谋帮照相的，当时村支书杨捷谋没说过办理危房改造补助补多少钱。危改补助得到了12000元，这笔钱是以什么形式领取的不知道，要问陈某2才知道。其不知道危改补助标准是每户多少钱，据了解周边得到危改补助的人也是12000元。其家2012年获得了危房改造补助，当时其和小儿子陈某4计两户的危房改造补助申请材料都是原支书杨捷谋全程帮办理申请的。不知道2012年度危房改造补助标准。我户的危房改造补助款，是建好房子后，2012年底差不多过年的时候（具体时间不记得），原支书杨捷谋把现金9000元拿到其家，在客厅的桌子给其的，当时其、李某2、陈某2在现场。李某2的银行卡在2009年的时候被时任村干部杨捷谋拿走过，在其家建好新房后，李某2打电话给杨捷谋叫他给回拿走的银行卡，他才给回。其名下一共有两个银行账号，分别是存折银行帐号41×××09，银行卡号是62×××66。其户没有从其的银行帐号中取过危房改造补助款。经仔细辨认，“广西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2012年1月7日取款凭条，户名为陈某1扎，账号41×××83，交易金额为8150元”、“广西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2012年3月29日取款凭条，户名为陈某1扎，账号41×××83，交易金额为8150元”的两份取款凭条复印件取款人“陈某1扎”字样不是其写的，也不是其家人写的，其也没有委托过其他人取过那么多钱的。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户以其父陈某1扎的名义申请过危房改造补助、其弟陈某4计以其母李某2的名义一起同时申请的。当时不知道获得多少危房改造补助款，后回家听其父说一共获得了9000元危房改造补助，其弟那户听他说没有获得危房改造补助款。其户9000元的危房改造补助款是杨捷谋带9000元现金到其家给其父的，当时好像是其刚从广东深圳务工回来的第二天，其也在现场。杨捷谋跟讲“你这户危房改造补助款就是9000元这么多，要是以后有人问，就说得够了。”，在收到杨捷谋给的危房改造补助款后没有签写什么收据或凭证。 6．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其家获得过危房改造补助和低保补助，但具体是哪一年不清楚，如何获得危房改造和低保补助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其丈夫欧某2经手办理的。其听欧某2说是村支书杨捷谋拿钱给他的，具体是给了多少钱不清楚，是杨捷谋叫他到杨捷谋石断组的老家去拿钱的。 7．证人欧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建房之前是在广东中山打工的，全家都在中山租房子住，在2012年的时候就想回家住，其家里的老房子是建了很多年的房子，属于危房，村支书杨捷谋就来问其要不要在家建一栋新房，建新房的话可以给一点补贴你，叫其写了一份申请书，还叫其把存折和身份证复印件给他，当时他没有跟其说能得多少危改补助。第一次给钱是在2013年的某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村支书杨捷谋打电话给其，说危改补助到了，叫其到他万春小组的家拿钱，其就走到他家里，在他家房间里面，他从他的抽屉里面点了12000元给其，并跟其说危改补助就拨了12000元下来。第二次给钱是在2014年某一天早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杨捷谋打电话给其叫到他家里面去拿钱，在他的万春小组的家客厅，他拿了4000元及存折给其。经过其辨认，收款人处落款的字样欧某2是其本人所签的，但是因为这个收据没有落款时间，其不记得该张收据是什么时候签的，但其很清楚记得，在杨捷谋把危房改造补助款给其的时候，没有签有收据给他的，而且该收据上所写的第一批给12530元和第二批给5370元与杨捷谋实际给其钱的情况都不对。 8．证人叶某3的证言，证实其家享受的是2012年度的危改补助指标，是以其妻汤某的名字申请危改补助的。申请危房改造补助的相关手续都是由杨捷谋帮忙办理的，他到其家叫其把户口本和汤某的身份证给他，过了很久他才把户口本和身份证给回其。其不知道2012年的危房改造补助标准是多少，杨捷谋给多少就拿多少，是他拿了13000元现金给其的，他给其钱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其没有写过收款凭证给杨捷谋。经仔细辨认，内容为：“今收到杨捷谋交来帮代取2012年度我户危房改造指标补贴资金第一批12530元壹万贰仟伍佰叁拾元，第二批5370元伍仟叁佰柒拾元整，收款人叶某4”的收据，其是第一次见，也没有交代其儿子叶某4在这张收据上签过他的名字，至于叶某4是否签过要问他本人才知道。申请危改的时候其儿子在广东务工，儿媳也跟在广东带小孩。 9．证人叶某4的证言，证实其家里以其母汤某的名义享受过低保和危改补助，其家的房子是2012年建的，其父叶某3说过得了13000元的危改补助，他说是村支书杨捷谋拿钱到家给他的。经仔细辨认，内容为：“今收到杨捷谋交来帮代取2012年度我户危房改造指标补贴资金第一批12530元壹万贰仟叁佰伍拾元，第二批5370元伍仟叁佰柒拾元整，收款人叶某4”的收据是其亲笔所写。这份收据大概是2012年底到2013年这段时间签的，具体什么时候就记不清楚了，大概是杨捷谋给了危改款现金13000元几天后，杨捷谋亲自拿收据到其家让其签的。虽然收据所写的金额和收到的金额不一致，但当时是杨捷谋帮办这个危改款的，其心里想着能得一点是一点，虽然不够这个收据的金额，其他的相当于给杨捷谋了，对杨捷谋也不敢说什么，因为村里都是他说的算。 10．证人贝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在2011-2014年以其的名字享受有低保，在2012还是2013年以其夫吴某4的名字享受有危改。在2011年的一天，樟村村支书杨捷谋来到其家，与其说给几个低保名额，叫其把身份证给他。在2013年2月份的时候，其问杨捷谋拆旧房是否可以享受危改补助，杨捷谋说可以的，到了2013年农历年前的一天，杨捷谋打电话给其叫到樟木街信用社那拿的危改补助款。杨捷谋从他的包里拿出一叠钱给其说：“这里是13000元，是你的建房补助款。”。其不知道所享受的危改补助标准，杨捷谋给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他也没有说过标准是多少，危改补助不用办理什么手续，也不知道要办理什么手续。到目前为止，杨捷谋除了给其3300元的低保金和13000元危改补助款之外，没有给其他款项其及其家人。经辨认，“广西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交易日期分别为2013年12月26日、2014年3月12日、2014年3月13日，户名名吴某4，账号为41×××25，交易金额为17900元。”的四份存、取款凭条上存、取款人“吴某4”不是其老公签的，也不是其家里人写的。监察委找其了解过情况之后杨捷谋来找过其，他就说其告他，对不住他，并叫吴某4签字写收据收到全部的危改补助款，吴某4说没有收到所有的钱，不可能签的，过了很久（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才听人家说其儿子签字（指收到了所有的危改补助款或者杨捷谋没有给的部分）。 11．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其家享受有低保和危改，危房改造是杨捷谋一手帮申请的，其只获得13000元的危房改造补助款，是其老婆拿回来的，她说是杨捷谋给的。其不知道所享受的危改补助标准，杨捷谋给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他也没有跟其说过标准是多少。经辨认，“广西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交易日期分别为2013年12月26日、2014年3月12日、2014年3月13日，户名名吴某4，账号为41×××25，交易金额为17900元。”的四份存、取款凭条上存、取款人“吴某4”不是其签的，也不是其家里人写的。杨捷谋2019年春节前来找过其，一见面就叫其签个字，其说不签，当时其赶圩回来，他到其家当着其和其老婆的面说：“求求你帮我签个字，你不帮签字的话，就会被政府处理了。”。 12．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实杨办连是其的小儿子，杨办连在广州打工，他建房子的事情都是其一手打理的。2012年的时候以杨办连为户主申请的危房改造补助，提供了其或杨办连的身份证给杨捷谋，还有给了信用社的银行卡，并告知他密码。建好房子后，杨捷谋拿了12000元到其家给其。2018年县纪委到其家做了第一次调查笔录之后的一个月左右，一天晚上杨捷谋到其家，要其在他写好的收到两次危改款的收据上签字，其不愿签，他就以大家是兄弟及要向其跪下相求，后其就签了，当时其弟杨某5也在场。 13．证人贝某2的证言，证实其的小儿子杨办连获得了一次危房改造补助，就是杨捷谋拿来的12000元。其没有到过黄姚镇巩桥信用社取款，也不会使用自动取款机取钱。经辨认，昭平县监察委员会查询获得杨办连的广西农村信用社账户活期存款历史明细中2013年12月25日，在自动取款机取9笔款，的取款不，账号是41×××69，账户名为杨办连，取款时间是2013年12月25日，在自动取款机取了9笔款共16500元，2014年3月13日取款16500元，都不是其去领取。 14．证人吴某5的证言，证实其家享有低保和危改补助，具体多少钱和补助标准不知道。2015年后的低保是打入存折，之前是给现金。其开了银行卡，把卡和身份证、户口本等交给杨捷谋办理危改，办好后存折都在杨捷谋手上，办理的时候，其把存折的密码告诉了杨捷谋，2014年农历12月的一天杨捷谋把13000元拿给其，说是今年危改资金和2014年的低保金，同时把存折也给其。其没有写过收据凭证，经辨认取款时间2015年2月4日，取款金额为2万元，户名是其的取款凭证的签名不是其签的。其的存折都交给了杨捷谋，具体叫谁去取款不知道。 15．证人叶某5的证言，证实其的房子是2012年建，当时其在广东打工，其把身份证复印件寄回给其弟叶某6帮办理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手续。后村支书杨捷谋打电话给其要其给存折或银行卡，其就回来到樟木林镇信用社开了一张一行卡，把银行卡和用小纸条写的密码交给了杨捷谋，并将此事告诉叶某6。其户的危改补助款得了12000元，是叶某6以现金的方式转交其的，听叶某6说过，这12000元是杨捷谋在2012年年底给叶某6的。其的银行卡自交给杨捷谋以来，至今他都还没有给回其。其来没有写过收据给杨捷谋。 16．证人叶某6的证言，证实其哥叶某5家的房子是在2012年新建的，是其在家帮他购买的材料，当时他在广东打工，他就把身份证托寄回给其。其就把叶某5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的复印件交给了杨捷谋申请危房改造补助。因为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要叶某5的银行卡，其就打电话给叶某5叫他回来。叶某5回来后办了一张银行卡交给杨捷谋。2012年年底（农历），杨捷谋来到其家给其12000元，说这12000元是叶某5的危改补助款，他已经领回来，叫其拿给杨捷谋。经辨认，内容为：“今收到杨捷谋帮助代取2012年度我户危房改造指标补助资金第一批12530元壹万贰仟伍佰叁拾元正。”的收据上“叶某6”字不是其签的，手指印也不是其盖的，其没有见过该张收据，“叶某5”字样是否其哥签的，没有听其哥讲过这件事情。 17．证人杨某8的证言，证实其户申请危房改造补助的时候，当时的村支书杨捷谋是拿其妻祝某1的身份证去银行办理存折领取危房改造补助款，大概是2013年春节后杨捷谋就拿了15000元到其家给其，说是危房改造补助款，当时其和祝某1都在场。经辨认，祝某1银行账户2013年1月10日取款13300元和2013年1月28日取款5400元，两份取款凭条客户签名处的签名“祝某1”不是其签的，其不知道上述这两笔钱属于什么钱，从金额来看应该是危房改造补助的钱，在杨捷谋拿来危房改造补助款15000元后不久他又给了其1350元的低保金。 18．证人祝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2012年获得过危房改造补助和低保，具体是如何获得其不知道，是其夫杨某8办理，经辨认，取款凭条上的签名“祝某1”不是其签的，其也没有去银行取钱。 19．证人吴某6的证言，证实其家在2012年享受有国家的危改补助，在2013年享有低保补助。2012年3月份其建好了一层新房，4月份杨捷谋一个人来照相，杨捷谋就叫其把存折交给他，其的存折没有密码。2012年农历12月份的一天下午，杨捷谋打其的电话叫其到他位于樟村村万春组的老家拿钱。在他的客厅，杨捷谋从他的房间里拿出了一叠钱和一本存折交给其，并说危改补助款，其接过钱之后当着他的面清点了一下，共是10000元钱。回家之后打开存折，才发现这是一本新换的存折，里面有一笔5000多元的危改补助款，但已经被取走，存折里的余额只有40多元。在2012年时杨捷谋跟其说过，危改指标是要低保户才能享受的，他已经帮其申请了低保，但是这个低保是没有钱得的，2012年其没有得到低保补助款，因为杨捷谋说是没有钱得的，其的存折在当年的4月份就交给了杨捷谋一直到当年农历12月他才给回，且换了本新存折，其不知道当年是否发有低保补助给其。经辨认，两份其银行账户分别2013年1月10日和2013年1月28日的取款凭条上签名“吴某6”不是其所签。内容为：“今收到杨捷谋帮助代取2012年度我户危房改造指标补贴资金第一批12530元壹万贰仟伍佰叁拾元，第二批5370元伍仟叁佰柒拾元正。”的收据上的签名，经回忆杨捷谋找其签过一次字的，当时杨捷谋还交代如果有人问，就叫其说全部获得危改补助款。 20．证人黎某和的证言，证实去年有工作人员来询问其儿子吴某6的相关情况，那些工作人员走之后，第二天下午杨捷谋来到其家找吴某6，当时有其、吴某6、杨捷谋三人在场，杨捷谋对吴某6说，你们这个寨子的人个个都不老实，都想搞他。 21．证人杨某9的证言，证实2013年到2016年，其父杨捷谋多次叫其拿他人的存折或银行卡到银行取钱。经辨认吴某5的账户2015年2月4日取款20000元、欧某2的账户2013年1月7日取款4000元是其父叫其去银行取钱。 22．证人杨某10的证言，证实2013年后其父杨捷谋叫其拿他人的银行卡或存折去银行取过几次钱，取出来的钱都给了其父，其不知道存折是谁的。 23．吴某5、杨办连、李某2、叶某5、黄某3、祝某1、吴某4、吴某6、陈某1扎等人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危房改造补助款、低保金转入群众账户及领取情况。 24．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杨捷谋辨认吴某5、杨办连、李某2、叶某5、黄某3、祝某1、吴某4、吴某6、汤某、欧某2等人的农村危房改造申请材料大部分信息为杨捷谋代写。 25．樟木林镇2010-2017年危改名单，证实吴某5、杨办连、李某2、叶某5、黄某3、祝某1、吴某4、吴某6、陈某1扎、汤某、欧某2等户为樟木林乡2010-2017年危改农户及所获得危房改造补助的数额。 26．樟木林财政所支付农户支付凭证，证实吴某5、杨办连、李某2、叶某5、黄某3、祝某1、吴某4、吴某6、陈某1扎、汤某、欧某2等户的危改款已发放到上述危改户的银行账户中。 27．贺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技术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2012年1月7日和3月29日陈某1扎农村信用社取款金额为8150元的取款凭证上签字为杨捷谋所签；2012年1月9日和2013年2月1日黄某3农村信用社取款金额分别为5700元、13300元的取款凭证上签字为杨捷谋所签；2013年1月10日和1月28日祝某1农村信用社取款金额分别为13300元、5400元的取款凭证上签字为杨捷谋所签。 28．贺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经鉴定2013年2月1日李某2农村信用社取款金额为16500元的取款凭证上签字为杨捷谋所签；2012年1月10日和1月28日吴某6农村信用社取款金额分别为13400元、5400元的取款凭证上签字为杨捷谋所签；2014年3月13日杨办连农村信用社取款金额为16500元的取款凭证上签字为杨捷谋所签；2013年12月26日吴某4农村信用社取款金额为17900元的取款凭证上签字为杨捷谋所签。 29．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捷谋因涉嫌犯贪污、受贿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昭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捷谋在协助人民政府办理农村危房改造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受贿罪成立。被告人杨捷谋在协助人民政府办理农村危房改造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财政部门把危房改造资金汇入群众银行账户后，未告知群众危房改造补助标准，便持群众的存折或银行卡到银行取现，将部分钱交给危房改造户，其余截留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指控为盗窃罪及诈骗罪，因被告人事先拿到危房改造户的存折或银行卡，财政部门下拨的危房改造款，危房改造户未实际控制，还属于被告人控制，不能认定为危房改造户的财物，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窃取和骗取危房改造户的财物不当，应予以纠正。被告人有索贿行为，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辩解其没有索取和非法收受危房改造户的财物，也没有从群众的银行账户取钱占为已有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捷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15日至2022年3月14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杨捷谋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6805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泽同 审 判 员  卢一学 人民陪审员  林惠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邹毅华 书 记 员  肖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