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民终98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正茂，男，197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令栋，广西伏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翊原，男，1988年3月1日出生，壮族，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兴凤，女，1990年9月1日出生，回族，住。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雄，桂林市临桂区临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金湖南路36号中国人保大厦3楼302-305号、309号、5楼501号、503-507号、6、7、8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7086041333（1-1）。 代表人：亢建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文渊，广西君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正茂因与被上诉人殷翊原、陈兴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2019）桂0312民初3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正茂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2019)桂0312民初3031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先行支付王正茂2019年8月4日至12月6日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34157.24元、护理费22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营养费9920元、误工费70238.59元、诉前财产保全保险费50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1020元，合计151036.19元，只主张141834元；二、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负担本案执行费和一审案件受理费、二审上诉费等必要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4日，王正茂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在桂林市人民医院创伤骨科住院治疗。2019年8月6日，临桂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503224201900021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当事人殷翊原负全部责任；当事人王正茂无责任；当事人潘太姣无责任；当事人罗春勇无责任。陈兴凤与殷翊原是夫妻关系，事故发生时与殷翊原同乘该车，系号牌为桂Ａ×××××的小型客车车主，应与殷翊原承担连带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系号牌为桂Ａ×××××的小型客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应在其保险责任范围限额内先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再由殷翊原、陈兴凤承担。同日，临桂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书面告知王正茂家属可在三日内向法院申请采取财产保全措施，逾期视为放弃，该大队将在五日内通知殷翊原领回事故车辆和行驶证。华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中心支公司2019年8月7日出具诉前财产保全保险保单保函为王正茂提供担保、王正茂支付诉前财产保全保险费500元整，王正茂依法于2019年8月8日向法院提交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书，获得一审法院支持，法院收取诉前财产保全费1020元整。因殷翊原不愿意“多退少补”垫付前期医疗费用帮助王正茂，故王正茂向法院提交诉前财产保全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因治疗尚未终结，一审法院依法对本案中止诉讼。2019年12月6日王正茂出院，共住院治疗124天。王正茂在一审开庭前确实无法筹集足够款项与医院结算医疗费，故医院不同意出具医疗费发票，不同意出具出院记录、出院证。一审法院宣判后，王正茂向上述有关单位出示一审判决书后，从上述有关单位取得了支持本案上诉请求的一些新证据；经核对相关票据、更正笔误后具体数值计算如下：（一）王正茂医疗费共75096.03元整。其中，2019年8月4日至25日，创伤骨科医疗费为40938.79元；2019年8月25日至12月6日，康复医学科医疗费为34157.24元;保险公司垫付39938.79元，王正茂垫付34157.24元。（二）王正茂护理费共24800元整（124天，按每人200元/天计算），殷翊原仅支付10天共2000元整；王正茂垫付22800元整；（三）王正茂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整（按100元/天计算）；（四）王正茂营养费共9920元整（按80元/天计算）；（五）王正茂误工费共70238.95元整（按206751.75/365×124计算，王正茂2018年8月份至2019年7月份共12个月的税前收入合计206751.75元）；（六）诉前财产保全保险费500元整；（七）诉前财产保全费1020元整，以上七项合计151036.19元整。故上诉人提起本案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予以支持。 被上诉人殷翊原、陈兴凤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上诉人王正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先行支付原告前期住院治疗的护理费、营养费，原告本人及原告父母的生活费，合计141834元；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负担本案诉前财产保全费、诉前财产保全保险费、案件受理费、执行费等必要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4日13时20分，殷翊原驾驶车牌号为桂Ａ×××××的小型客车由雁山区沿六塘镇X107往六塘镇行驶，行至路段时因避让车辆与对向行驶的王正茂驾驶车牌号为桂Ｃ×××××的小型客车（搭乘潘太姣、罗春勇）发生正面碰撞，造成王正茂、潘太姣和罗春勇三人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8月6日，临桂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503224201900021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当事人殷翊原负全部责任；当事人王正茂无责任；当事人潘太姣无责任；当事人罗春勇无责任。原告受伤当日被送到桂林市人民医院治疗，2019年8月6日病情简介：入院诊断：1、左股骨干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目前情况：患者诉左大腿、左肘疼痛较前缓解，无畏寒发热等不适，余一般情况可。查体：神清，对答切题，左下肢肿胀明显，表面皮肤未见破溃，骨牵引位置好，左下肢麻木感轻，足背动脉搏动可及，左肘后外侧见一大小2cm皮肤裂伤，已缝合，无明显渗出。目前诊断：1、左股骨干骨折2、左尺骨鹰嘴撕脱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车祸患者，拟行手术治疗，治疗费用高，恢复时间长。2019年8月21日，原告住院期间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了上述请求。立案受理后，因原告治疗尚未终结，一审法院对本案中止诉讼，2019年12月6日原告出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0日依法对本案进行审理，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先行支付原告2019年8月4日至12月6日住院治疗的医疗费36157.24元、护理费22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营养费9920元、误工费60556.76元，合计141834元。庭审中原告陈述“有3万多元医疗费没有交，没有医疗费发票，没有出院记录、出院证”。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36157.24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原告未能提供住院期间的医药费、住院费收款凭证及病历、诊断证明，其医疗费损失无法查清，故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22800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原告未能提供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的明确意见，其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原告未能提供出院证、出院记录等能够证明其住院天数的证据，导致无法核实其住院天数，故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9920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营养费应当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意见或者司法鉴定意见确定，本案原告未能提供医疗机构及司法鉴定需要加强营养的证据，故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五、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60556.76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或者司法鉴定意见确定，本案原告未能提供医疗机构及司法鉴定的意见，导致无法核实原告误工时间，故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的上述主张，在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前，均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应自行承担不利的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正茂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36元，保全费1020元，由原告王正茂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正茂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如下：证据一，诉前财产保全告知书，证明2019年8月6日临桂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书面告知上诉人家属可在三日内向法院申请采取财产保全措施，逾期视为放弃，该大队将在五日内通知殷翊原领回事故车辆和行驶证；证据二，创伤骨科出院记录，证明上诉人在2019年8月4日至25日在桂林市人民医院创伤骨科住院治疗，诊断左股骨干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以及其他相关情况；证据三，创伤骨科出院证以及疾病证明，证明上诉人于2019年8月4日至25日在桂林市人民医院创伤骨科住院治疗，诊断左股骨干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以及其他相关情况；证据四，创伤骨科医疗费票据以及清单，证明上诉人于2019年8月4日至25日在桂林市人民医院创伤骨科住院治疗医疗费为4938.79元整；证据五，康复医学科出院记录，证明上诉人在2019年8月25日至12月6日在桂林市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以及其他相关情况；证据六，康复医学科出院证、疾病证明，证明上诉人在2019年8月25日至12月6日在桂林市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以及其他相关情况；证据七，康复医学科医疗费发票及清单，证明上诉人在2019年8月25日-12月6日在桂林市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医疗费为34157.24元整；证据八，住院预交款收据凭证，证明上诉人分别于2019年8月25-26日，9月21日，12月23日垫付医疗费1000元整、4000元整、16600元整、12557元整，共垫付了37157.24元整，结账时自动冲抵医疗费；证据九，桂林融创城投资有限公司工资证明，证明上诉人2018年8月-2019年7月共计十二个月的税前收入合计206751.75元整，平均工资加奖金（税前）为17229.31元整；证据十，工资条（盖章复印件），证明上诉人2018年8月-2019年7月共计十二个月的税前收入合计206751.75元整，平均工资加奖金（税前）为17229.31元整；证据十一，社保缴费证明，证明上诉人与桂林融创城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及社保缴费情况；证据十二，个人所得税交税记录，证明上诉人正常工资薪金和全年一次性奖金缴纳个人所得税情况；证据十三，桂林融创城投资有限公司名称准予变更通知书等材料，证明桂林融创投资有限公司名称变更等情况；证据十四，住房公积金查询情况及离职证明，证明王正茂与桂林融创城投资有限公司之间劳动关系及离职时间。三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所有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按照法律规定应该是一审时提供的，但是上诉人没有提交，上诉人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供，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新证据的规定，不予认可，根据证据十一社保缴费证明，记载了缴纳社保的时间至少是到2019年11月，上诉人应提供到今天为止的银行流水完整的记录证实误工损失，上诉人在住院期间，其工资仍然是正常发放的，没有给上诉人造成损失即误工费。上诉人王正茂提交的证据系原件，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确认。 被上诉人殷翊原、陈兴凤提交证据如下：一、2019年8月4日，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四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原件一份，以及中国建设银行刷卡回单原件一份，证实被上诉人殷翊原支付上诉人门诊医疗费2782.08元；二、2019年8月4日桂林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原件一份，证实被上诉人殷翊原支付上诉人门诊医疗费836.52元；三、2019年8月7日王正茂等人签名盖手印的收条原件一份，证实收到被上诉人殷翊原垫付的护工费4000元；四、2019年8月7日桂林市人民医院创伤骨科住院预交款收据复印件一份以及桂林银行刷卡单原件一份，证实被上诉人殷翊原支付上诉人住院费5520元；五、2020年4月1日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一份、湖南邦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临桂分公司发票原件一份以及桂林飞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发票原件一份，证实被上诉人殷翊原于2019年8月7日支付王正茂拖车费用1625元；六、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盖章复印件一份，证实被上诉人殷翊原于2019年8月25日转账康复治疗住院费6168元至王正茂账户（账号：62×××34）用于支付王正茂、潘太姣康复治疗住院费；七、邮储银行信用卡电子账单打印件两份，证实被上诉人于2019年8月4日转账2782.08元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四医院，于2019年8月7日转账5520元至桂林市人民医院，用于支付上诉人医疗费用。对上述证据，上诉人王正茂表示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对上述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三不认可，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四予以认可；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六、七予以认可。上述证据的原件与复印件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关联性予以认可。 在二审过程中，为了查清案件事实，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申请调取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支公司支付给桂林市人民医院的5万元医疗费具体使用情况以及上诉人王正茂的实际误工损失的证据。本院发出两份律师调查令，调取证据如下：一、2020年6月4日桂林市人民医院关于王正茂住院费用使用情况的说明，证实王正茂在桂林市人民医院住院两次，在创伤骨科（2019年8月4日至2019年8月25日）住院费用为40938.79元，在康复医学科（2019年8月25日至2019年12月6日）住院费用为34157.24元。该院于2019年8月7日、2019年8月9日收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赔偿王正茂医疗费共计50000元，已使用40000元，剩余10000元。二、桂林融创城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王正茂工资明细，2019年8月病假扣款3272.73元，2019年9月病假扣款4581.82元，2019年10月病假扣款3272.73元，2019年11月病假扣款4800元，2019年12月病假扣款4800元。上诉人王正茂不予质证。被上诉人殷翊原、陈兴凤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 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另查明：2019年8月4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王正茂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四医院门诊治疗，被上诉人殷翊原支付门诊医疗费共计2782.08元。当日，上诉人王正茂转院至桂林市人民医院治疗，被上诉人殷翊原支付门诊检查费836.52元。同日在该院创伤骨科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25日共计21天，花费医疗费为40938.79元。出院诊断为：1、左股骨干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住院期间陪护人员一名。2019年8月25日至2019年12月6日上诉人王正茂在桂林市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103天，出院诊断为：左股骨干骨折术后，左下肢活动障碍，左下肢疼痛，左下肢肿胀，日常生活能力下降，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建议：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继续门诊康复理疗等。住院期间陪护人员一名。花费医疗费34157.24元。该院于2019年8月7日、2019年8月9日收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赔偿王正茂医疗费共计50000元，已使用40000元，剩余10000元。上诉人王正茂系桂林融创城投资有限公司员工，根据其公司出具的工资明细，2019年8月病假扣款3272.73元，2019年9月病假扣款4581.82元，2019年10月病假扣款3272.73元，2019年11月病假扣款4800元、2019年12月病假扣款4800元。2019年8月7日王正茂、潘太娇、全初妹收到被上诉人殷翊原支付的护工费4000元；被上诉人殷翊原于2019年8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至上诉人王正茂银行账户支付康复治疗住院费6168元。 本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上诉人王正茂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关于其主张2019年8月4日至12月6日住院治疗期间各项损失：1、医疗费36157.24元，其中34157.24元有医院发票原件及银行转账记录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余款没有医院票据佐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2、护理费22800元，上诉人王正茂住院共计124天，上诉人王正茂主张按照200元/天计算护理费，符合客观实际，2019年8月7日王正茂、潘太娇、全初妹收到被上诉人殷翊原支付的护工费4000元，上诉人王正茂认可收到其中2000元护理费并予以扣除，故对上诉人主张的护理费22800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符合广西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4、营养费9920元，上诉人按照80元/天计算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按照50元/计算为6200元；5、关于误工费，依据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上诉人王正茂系桂林融创城投资有限公司员工，有固定收入，其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根据上诉人王正茂提交的银行工资发放流水，上诉人王正茂每月10日至12日收到工资，故其住院期间根据其公司出具的工资明细，2019年8月病假扣款3272.73元，2019年9月病假扣款4581.82元，2019年10月病假扣款3272.73元，2019年11月、12月病假扣款均为4800元。12月应出勤天数为22天，病假22天，每天扣款218.18元，12月1日到6日工作日为5天，故上诉人王正茂因误工实际减少的损失为17018.18元（3272.73+4581.82+3272.73+4800+218.18×5），上诉人王正茂主张误工费60556.76元没有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6、关于诉前财产保全保险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诉前财产保全费，本院依据法律规定与诉讼费一并判决。综上，上诉人王正茂的损失共计92575.42元。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殷翊原于2019年8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至上诉人王正茂银行账户支付康复治疗住院费6168元，该笔款项应予扣除。故上诉人王正茂的实际损失应为86407.42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殷翊原负事故全部责任，上诉人王正茂无责任等。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并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被上诉人殷翊原为事故车辆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王正茂的损失首先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未超过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故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由于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已赔付完毕，故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还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误工费、护理费共计39818.18元，余款46589.24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限额内赔偿。 综上所述，一审过程中，上诉人王正茂对其诉请未提交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依据充分；由于二审出现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2019）桂0312民初3031号民事判决；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赔偿上诉人王正茂各项损失86407.42元； 三、驳回上诉人王正茂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136元，保全费10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21元，共计7477元（上诉人王正茂已支付），由被上诉人殷翊原负担6000元，上诉人王正茂负担147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霞 审 判 员  丁 勇 审 判 员  刘媛媛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王国裕 书 记 员  粟建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