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3刑初2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男，1936年5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峡江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江西省峡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1.敖娟，江西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2.边学锋，男，1969年9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峡江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儿子，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边某某，男，1954年1月17日生于江西省峡江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峡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江西省峡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峡江县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兼辩护人：江喻文，江西玉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峡检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边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彬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敖娟、边学峰，被告人边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兼辩护人江喻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峡江县罗田镇桂林村桂林自然村搞新农村建设村道铺设水泥路。2019年11月7日上午11时许，道路铺设到村委会门前时，边某1以侵占其地基为由阻工。村小组组长被告人边某某得知后便与边某1发生争执，进而互相推搡、拉扯对方的衣服。在推扯过程中，被告人边某某甩开边某1，致使边某1摔倒在地，右髋部、左臂等处受伤。经鉴定，边某1的损伤为轻伤一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边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边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且本案系工作中矛盾纠纷引发，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边某某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边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边某某主观上不存在故意，系过于自信的过失；2.如果被告人边某某构成犯罪，以其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作为村小组组长在新农村建设施工过程中发生的纠纷，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相对较小为由，请求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诉称，2019年11月7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边某某召集工人在村委门口修路，未征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的同意侵占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原烟叶烤房的地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见状便与被告人边某某理论，要对方停止修路。被告人边某某不但不理会，还推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倒地受伤。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的损伤为轻伤一级。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1347.1元，住院伙食补贴2400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20992.5元，残疾赔偿金7898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48.95元，鉴定费3800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89486.54元。请求法庭判令被告人边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89486.54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医疗费发票及其用药清单、疾病诊断证明、医院出院记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残疾辅助器具费发票等证据。被告人边某某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辩称，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专家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事实依据；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案中也存在一定过错，也应承担一定责任。经审理查明，峡江县罗田镇桂林村桂林自然村实施新农村建设，村内道路进行水泥路面铺设。2019年11月7日上午11时许，施工方将村道铺设到桂林村委会门前时，边某1以村道铺设水泥路面侵占了他以前用于烟叶生产的烤房（之前就已拆除）地基为由阻止施工。担任该村村小组组长的被告人边某某得知后，便来到施工现场与边某1进行理论，两人因此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边某1将刚铺设了水泥路面两侧的夹板（即挡板，用于抵挡已铺设了水泥混凝土但尚未凝固的水泥流失）拔起，被告人边某某就将夹板重新钉上去，边某1准备再次拔夹板时，被被告人边某某阻止，然后被告人边某某就将边某1拉至施工现场旁的马路上，尔后两人在马路上互相推搡和拉扯对方的衣服，被告人边某某想摆脱边某1，但边某1紧紧抓住被告人边某某的衣服不放，双方拉扯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后，为摆脱边某1的拉扯，被告人边某某最后用力甩开边某1，导致边某1摔倒而受伤不能站立，后由其亲属扶回家。经峡江正盛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边某1右髋部、左臂等处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告人边某某于2019年11月21日到峡江县公安局罗田派出所接受讯问，于2019年11月22日逃匿，之后于2019年12月11日主动到峡江县公安局罗田派出所投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住院治疗15天，经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学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受伤之日起护理期为五个月，营养期为四个月，后续康复医疗费用为人民币1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31347.1元（含专家诊疗费），住院伙食补贴为15天×20元＝300元，营养费120天×20元＝2400元，护理费2099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后续康复医疗费12000元，鉴定费3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48.95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合计72488.5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何某能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7日上午11时许，我在峡江县。边某1以修路占了他家的地基为由阻工，边某某便与边某1发生争执。边某1将新建水泥路两边的夹板拿掉扔在地上，边某某就将地上的夹板捡起来重新钉上去，并要我们铺好剩下的路面。边某某和边某1走到大马路上争吵，并互相推搡和拉扯对方胸前的衣服，然后看见边某1倒在地上，两只手抓住边某某的衣领，边某某也被拉扯下来弯着腰拉着边某1的衣领，边某某要边某1松手，但边某1一直没有松手。最后边某1还倒在地上没有起来，边某某就在旁边。2.证人边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7日上午11时许，边某1把路口修的水泥路两边的夹板拔掉，边某某就上前阻止，两人一边争吵，一边推扯。边某1两只手抓住边某某的衣领，边某某抓住边某1腰部的衣服，边某某抱着边某1的腰将边某1摔倒在地。边某1起来后，边某1抓着边某某的衣服不放，边某某也抓住边某1的衣服，边某某又把边某1抱摔在地，边某1躺在地上，边某某弯着腰抓住边某1的衣服，边某1也抓住边某某的衣服不放。后来边某某又把边某1抱摔在地，边某1还抓着边某某的衣领不起，边某某就将自己的外套脱掉，去找村委书记去了，留下边某1一个人躺在地上。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7日上午11时许，边某某和边某1在路边争吵，后来边某1坐在地上，说脚疼。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7日上午11时许，我在家门口看见边某1拉着边某某的衣服躺在地上，背部悬空，边某某也弯着腰抓着边某1的衣服，双方互相僵持。之后边某某想摆脱边某1的手，抓着边某1的衣服晃了几下，但边某1就是不松开，边某某就把衣服脱了，边某1倒在地上。5.证人彭某（又名彭友德）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7日上午11时许，我在家门口听见边某1和边某某吵架的声音。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7日上午，我在桂林村委上厕所时听见外面有人争吵，我出来后看见一个老人拉着边某某的衣服，之后看到年纪大的坐在地上。7.证人边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7日上午10时许，边某1以修路侵占了他的地基为由进行阻工。当日11时许，边某1返回发现路已经修好了，他就去拔新修路边的挡板，边某某见状上前阻止，二人发生争吵。二人进而互相揪扯对方胸前的衣服，边某某把边某1拖到水泥路上。边某某要边某1松手，但边某1没有松手，边某某想起身甩开边某1，可能在甩或拖的过程中导致边某1的腿受伤。8.被害人边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7日上午11时30分左右，我看见村长边某某叫的工人修路会侵占到我以前烤房的地基，我就要他们不要修了。我去买了包烟回来后，发现他们把侵占我地基的路全部修完了，我就非常生气，就和边某某理论。我拔掉修马路的木板，边某某就上前阻止，我们就拉扯起来，一直到旁边的马路上。我就一直抓住他肚子上的衣服，他也抓住我领口，我们俩僵持在那里。边某某想把我甩开，一共甩了三次。第一次把我甩在地上，我还是抓住他的衣服；我起来后，他又把我甩倒在地，我还是没有松手，他也弯着腰，起来的时候把我带起来了；他又把我甩了出去，我倒地不起，脚也不能动弹，后来席红生把我背回家去了。9.被告人边某某的供述，证实峡江县罗田镇桂林村桂林自然村搞新农村建设，要新修水泥巷道。2019年11月7日上午11时许，路修到村委前面时，边某1以修路侵占了他以前烤房的地基为由阻工，我便与他进行理论。争执过程中，边某1拿掉刚修马路旁的木板，我见状上前阻止。我用双手抓住他的两只手，但他用力晃开我的手后，右手揪住我的衣领，左手扯住我右手臂的衣服，我也双手抓住他手臂一边往后退一边推开他，他被我从路基带到马路中央。我想推开他，他却揪住不放，我们俩在马路中央互相推扯了二十多分钟。我松开左手用力掰他抓我手臂的左手手指，但没有掰开。于是我一边往后退一边用手用力推开他，导致他右手揪住我衣领的扣子也被扯崩开了，衣服也被撕烂了。他右手拽着我撕烂的衣服，左手抓住我的右手臂，往后侧摔倒在地，我的身体也被带下去，半弯着腰。他倒地之后用两只手抓住我的右手不放，僵持了大概七八分钟。后来我站起来，同时也带着他起来，他两只手还是抓住我不放，我用左手掰他的双手，但掰不开。我想强行离开，边某1被我拖着朝右侧再次摔倒在地，他双手还是紧紧抓住我的右手，我弯着腰与他僵持了七八分钟，后挣脱了他后便去村委找书记边小平。我和边小平过来后，看见边某1坐在地上，他女婿将他背回家。10.峡江正盛法医学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边某1右髋部、左臂等处损伤为轻伤一级。11.公安机关的现场及被撕破衣服的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被撕破衣服的情况。12.美丽乡村建设施工图，证实峡江县罗田镇桂林村桂林自然村道路工程及施工情况。13.公安机关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边某某的归案情况。14.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边某1的身份信息。15.医疗费发票及其用药清单、鉴定费发票及残疾辅助器具费发票，证实边某1治疗用药情况，以及花费的医疗费用、鉴定费及残疾辅助器具费。16.出院记录、疾病诊断书，证实边某1住院治疗天数、伤势、治疗情况。17.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证实边某1的护理期、营养期、后续康复医疗费。上述证据，除证人边某2的部分证言及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边某某之子提供给公安机关的被撕破衣服进行拍照的照片外，其他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均可以采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证人边某2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边某某没有连续三次抱着边某1的腰将其摔倒在地。本院认为，被告人边某某的供述、被害人边某1的陈述，证人何某能、边某3的证言等证据均能够证实被告人边某某与被害人边某1在马路上互相推搡和拉扯对方的手和衣服，被告人边某某为摆脱边某1的拉扯而用力甩开边某1，导致边某1摔倒在地受伤的事实。故证人边某2的证言中关于“被告人边某某连续三次抱摔边某1”的内容只有单个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人对被告人边某某之子提供给公安机关的被撕破衣服原物照片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认为，该证据不是在案发当天现场提取的，而是事后提取的，且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专家出诊费3500元的票据，但提供的峡江县人民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能够证明被害人边某1支付了专家出诊费3500元的事实，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边某某赔偿医疗费31347.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住院治疗15天，故其住院伙食补贴应认定为300元。结合民事诉讼原告人前往医院治疗的距离和次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之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故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只包括直接物质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故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物质损失。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要求被告人边某某赔偿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人边某某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边某某在负责本村小组的公共事务协调管理中，因被害人边某某以村道铺设水泥路占到了其之前用于烟叶生产的烤房地基为由将已铺设了水泥路两侧的夹板拔起致使双方发生争执并拉扯，在被害人边某1拉扯其上衣不松手的情况下，为摆脱拉扯，被告人边某某因用力过大致使被害人边某1倒地后与地面碰撞而受伤。由于双方都是生活在同村几十年的村民，尽管均是六十岁以上的老年人，但被害人边某1已八十多岁，而被告人系六十多岁，年龄相差达十七岁之大，对年龄大小被告人边某某应当明知，因此，在用力摆脱拉扯过程中，被告人边某某应当明知其用力摆脱的行为会发生被害人边某1受伤的结果但却对这种危害结果持放任态度，具有主观上的故意，被告人边某某的摆脱行为与被害人边某1倒地后受伤的结果存在因果关系，依法应认定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且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边某某的行为系过于自信的过失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边某1以修水泥路占到了其之前的烤烟房的地基为由擅自将新农村建设刚铺设了水泥混凝土两侧的夹板拔起，会造成新铺设水泥路毁坏，对矛盾的激化具有过错。案发后，被告人边某某分别于2019年11月8日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于2019年11月21日接受公安机关的讯问，均如实陈述或供述了整个案件的过程和事实，尔后于2019年11月22日逃匿，逃匿20天后至2019年12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再次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定其系自首的公诉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对该自首行为的从宽幅度在量刑时应从严把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边学锋庭后怀疑公职人员指使、授意、有意给被告人边某某创造一个自首的机会的辩护意见，由于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该案系因村级组织事务中的矛盾引发，且被害人具有过错，可以相应减少被告人的刑罚量，酌定从轻处罚。故被告人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边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边某某的犯罪行为而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2488.55元，依法应由被告人边某某承担赔偿责任。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具有过错，故应当减轻被告人边某某的赔偿责任，本院酌定被告人边某某承担90%的民事责任即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5239.7元。被告人边某某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案中有过错，也应承担一定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边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悔罪表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边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至2020年7月10日止。）二、被告人边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边某1赔偿物质损失计人民币6523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罗永峰人民陪审员  欧阳娟人民陪审员  陈文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罗浩书记员谢莉莉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十四条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因而构成犯罪的，是故意犯罪。故意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因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由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就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