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424刑初24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志明，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平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平安县，住址地为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经临邑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7月31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6日被临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26日至2019年7月31日被临时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邛崃市看守所。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浩，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宏刚，男，1981年11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硕士研究生，自然资源部四川探矿工艺研究所（中国地质科学院探矿工艺研究所）职工，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现住址为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经临邑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24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6日被临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21日至2019年8月23日被临时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志勇，山东九公（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费建国，男，1984年4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与现住址均为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罪，经临邑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16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8日被临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15日被临时羁押于四川省达州市看守所。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萍，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部一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志明、张宏刚、费建国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11月2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曹某、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志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宏刚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费建国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2月18日临邑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做出延期审理的决定。2020年3月17日临邑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做出恢复审理的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四川成都木樨网络科技公司是2015年12月份前后成立的，以罗某1、王恬等人为首，利用网络开设赌场的犯罪集团。被告人赵志明、张宏刚、费建国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于成都木樨科技有限公司成立开始担任公司代理，负责木樨娱乐、木樨乐园、龙游天下、海洋之星四个游戏平台的游戏推广，分得提成。 2017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赵志明成立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锦江分公司，即A级代理，担任代理期间每月除领取提成外还领取固定工资8000元，共非法获利999138元；2017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张宏刚与赵志明合伙经营锦江分公司，担任代理期间共非法获利863102元；2017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费建国成立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即A级代理，担任代理期间共非法获利200622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证明等书证；证人罗某1等的证言；被告人赵志明、张宏刚、费建国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志明、张宏刚、费建国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赵志明、费建国自愿认罪认罚，且均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处，提出对被告人赵志明判处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费建国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赵志明、费建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宏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涉案金额方面有一部分借款，有一部分合法收入”的辩解意见，对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赵志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志明入职之初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2.2017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赵志明虽担任A级代理，但是并没有真正向客户推广，故其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赵志明不属于公司的核心、骨干人员，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于从犯；4.被告人赵志明系坦白、偶犯、初犯；5.被告人赵志明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6.被告人赵志明涉嫌开设赌场罪系非暴力型犯罪，不具有人身危险性，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不致再危害社会，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宏刚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木樨传奇系合法游戏软件，不具有赌博性质，公诉机关将张宏刚依靠此软件的合法获利错误的计算到赌博软件非法获利数额当中。未依法加以剥离；2.其中6-7万元为张宏刚从罗某1、赵志明处的借款，应依法加以排除；3.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存在疑问之处，第一次、第三次、第四次的讯问笔录当中存在A级代理获利金额的修改。4.被告人张宏刚系初犯，认罪悔罪；5.被告人张宏刚系坦白；6.被告人张宏刚愿意退赃，愿意缴纳罚金；7.被告人张宏刚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 被告人费建国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费建国入职之初主观认为公司正规合法，其成为西宁公司A级代理后未加大宣传推广，社会危害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其2017年10月底主动辞职；2.被告人费建国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费建国系初犯、从犯；4.被告人费建国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5.被告人费建国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四川成都木樨网络科技公司是2015年12月份前后成立的，以罗某1、王恬等人为首，利用网络开设赌场的犯罪集团。被告人赵志明、张宏刚、费建国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于成都木樨科技有限公司成立开始担任公司代理，负责木樨娱乐、木樨乐园、龙游天下、海洋之星四个游戏平台的游戏推广，分得提成。 2017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赵志明成立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锦江分公司，即A级代理，担任代理期间每月除领取提成外还领取固定工资8000元，共非法获利985845元；2017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张宏刚与赵志明合伙经营锦江分公司，担任代理期间共非法获利863102元；2017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费建国成立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即A级代理，担任代理期间共非法获利20062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立案情况，本案系接到张瑞和李香港报案发现，本案于2018年1月16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三份证实，被告人赵志明、张宏刚、费建国系抓获归案。 （3）扣押清单两份（附扣押照片）证实，在王恬、贾某1处扣押的物品情况。 （4）木樨乐园A级代理信息统计表证实，木樨乐园A级代理赵志明、费建国信息情况。 （5）交易账户明细三份证实，户名为王某、王恬、叶某、罗某2、胡某1、廖某、张某、周某1、张腾、熊某、李某、周某2、蒋某、严某、范某、胡某2、罗某3、贾某1的银行账户明细情况。 （6）赵志明用于接收提成的银行卡流水明细证实，2016年3月8日至2018年1月10日，赵志明使用户名为贾某2兰的银行卡接收罗某2、廖某、王某、王恬、叶某的转账提成情况。 （7）贾某2兰、赵志明、张宏刚、费建国工资结算表证实，2016年8月至12月，贾某2兰的提成明细情况。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赵志明的提成明细情况。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张宏刚的提成明细情况。2016年11月至2017年12月，费建国的提成明细情况。 （8）赵志明木樨锦江分公司（木樨娱乐、木樨之星、龙游天下）提成某、木樨乐园结账记录证实，2017年2月至12月，木樨锦江分公司赵志明的提成明细情况。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赵志明的提成明细情况。 （9）贾某2兰银行流水明细证实，贾某2兰民生银行卡自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的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贾某2兰曾多次转账给张宏刚，共计170826元。 （10）费建国木樨西宁分公司提成某、木樨乐园结账记录证实，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费建国为A级代理获得的提成明细情况。 （11）张宏刚银行卡流水明细证实，2016年10月至2018年1月，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张宏刚银行卡的提成转账情况。 （12）费建国银行流水明细证实，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费建国银行卡的提成转账情况。 （13）德州市公安局赌博网站审查认定意见书-德公治认字[2018]013号证实，认定“龙腾娱乐”（木樨娱乐）、“木樨乐园”手机APP平台是为提供网络赌博服务的网络平台。 （1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赵志明、张宏刚、费建国非吸毒人员。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志明、张宏刚、费建国的自然人身份，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补充证据：贾某2兰证明一份，证实其名下的涉案银行卡用于接收A级提成，为赵志明银行卡，也用于合伙人转账。 2.证人证言 同案犯罗某1的供述供认，其认识张宏刚，张宏刚是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代理。其跟张宏刚除了游戏代理提成外还有别的经济往来，张宏刚跟其借过钱，2016年其在张宏刚处购买过白酒。其不知道张宏刚的提成某是否存在造假成分。其借给张宏刚钱时，有时是自己转账给他，有时会安排财务转账给他，有时也会直接给现金，张宏刚还钱时有时会转账，有时给现金，但张宏刚到现在还欠其钱，具体欠多少钱记不住了，而且也没有收据。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赵志明的供述供认，其在木樨公司成立开始担任B级代理，负责木樨娱乐、木樨乐园、龙游天下、海洋之星四个游戏平台的游戏推广，分得提成，其中公司的木樨娱乐、木樨乐园、海洋之星、龙游天下四款游戏是网络赌博游戏平台。2017年2月份开始其成立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锦江分公司，即A级代理。其担任代理期间每月除领取提成外还领取固定工资8000元。其担任代理以来共发展B级代理三十人以上，其和张宏刚之间的提成都是其计算好了张宏刚应获提成后，直接转账给张宏刚，张宏刚应获提成是170826元，其一共获利1169964元，减去张宏刚获利提成后，其实际获利999138元。 （2）被告人张宏刚的供述供认，其在贾某2荣和罗某1的介绍下成为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代理，通过推广具有赌博性质的游戏，获得百分之三十的提成。其在公司留下了三张银行卡，公司会将其获得的提成打到其留在公司的三张银行卡上。后来其又与赵志明合伙经营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锦江分公司，赵志明负责计算并分给其提成。公司的木樨娱乐、木樨乐园、海洋之星、龙游天下等四款游戏是网络赌博游戏平台，这四款游戏平台都能通过平台客服进行充值和兑现。每一个代理都会拥有自己的号段，提成也是根据代理的号段来计算。其发展了七、八个B级代理。其会将自己获得的提成分出一部分给其下级代理。其获得的B级代理提成共计692276元，其获得的A级代理提成共计170826元，其获得的所有提成一共是863102元，其向木樨公司的罗某1和贾某2荣卖过白酒、借过钱，但这些钱与其获得的提成不冲突。 （3）被告人费建国的供述供认，2016年10月份其经蒲斌介绍成为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B级代理，负责公司游戏推广与宣传，获得业绩的百分之三十提成。2017年4月份其在青海西宁成立了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其成为公司A级代理，公司规定A级代理可以获得利润的百分之六十提成。公司的业务范围是开发手机游戏，其知道的手机游戏有木樨传奇、木樨娱乐、木樨乐园、海洋之星、龙游天下。公司的木樨娱乐、木樨乐园、海洋之星、龙游天下等四款游戏是网络赌博游戏平台，这四款游戏平台都能通过平台客服进行充值和兑现。其发展了大概有二、三十个B级代理，提成的发放方式是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其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获得B级代理提成68789元，其在2017年4月至2017年12月获得A级代理提成131833元，其共计获利200622元。其公司大约有二十多个A级代理，其得到提成的一部分发给B代了，剩下的钱其日常花掉了。 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被告人赵志明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赵志明对同案犯张宏刚予以辨认。 （2）同案犯白德全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同案犯白德全分别对游戏平台A级代理被告人赵志明、费建国予以辨认。 （3）同案犯刘杰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同案犯刘杰分别对游戏平台A级代理被告人赵志明、费建国予以辨认。 （4）搜查证一份（临公（治安）搜查字[2018]1004号）、搜查笔录一份证实，2018年1月31日，临邑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罗某1、王恬位于成都市双流区锦绣华都16栋2单元3号的家进行了搜查。 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经庭审质证均无异议，予以全部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宏刚提出的“涉案金额方面有一部分借款，有一部分合法收入”的辩解意见，本院经查认为，书证（7）（9）（11）系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或者调取，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和合法性，且未将木樨传奇的有关收入计算其中，证实了依据张宏刚提成明细情况、赵志明使用的户名为贾某2兰的民生银行银行卡流水明细、张宏刚银行卡流水明细情况，张宏刚的涉案金额为863102元，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人张宏刚结合以上书证对获利情况在供述中进行了详细说明，其获得的B级代理提成是692276元，A级代理提成是170826元，合计863102元，故对其主张的涉案金额中含有合法收入不予采纳。现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张宏刚与赵志明、罗某1有借贷关系，其主张的与罗某1证言以及赵志明的有关供述，并不能相互印证，且其供述其向木樨公司的罗某1和贾某2荣卖过白酒、借过钱，但这些钱与其获得的提成不冲突。故对其主张的涉案金额中含有借款不予采纳。综上，对被告人张宏刚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志明的辩护人提出的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志明入职之初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2.2017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赵志明虽担任A级代理，但是并没有真正向客户推广，故其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赵志明不属于公司的核心、骨干人员，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于从犯；4.被告人赵志明系坦白、偶犯、初犯；5.被告人赵志明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6.被告人赵志明涉嫌开设赌场罪系非暴力型犯罪，不具有人身危险性，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不致再危害社会，建议适用缓刑。本院经查认为，被告人赵志明对木樨娱乐、木樨乐园、龙游天下、海洋之星四个游戏平台存在赌博性质有明确认知，存在犯意；被告人赵志明自成都木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后就是公司的B级代理，后又成为A级代理，工作就是负责游戏推广与宣传，获得利润分成985845元，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大；四川成都木樨网络科技公司是2015年12月份前后成立的，以罗某1、王恬等人为首，利用网络开设赌场的犯罪集团，被告人赵志明作为公司A级代理，系从犯；被告人赵志明系坦白、初犯、偶犯；被告人赵志明确系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赵志明犯罪情节严重，不宜适用缓刑。故对第3、4、5条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第1、2、6条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宏刚的辩护人提出的如下辩护意见：1.木樨传奇系合法游戏软件，不具有赌博性质，公诉机关将张宏刚依靠此软件的合法获利错误的计算到赌博软件非法获利数额当中。未依法加以剥离；2.其中6-7万元为张宏刚从罗某1、赵志明处的借款，应依法加以排除；3.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存在疑问之处，第一次、第三次、第四次的讯问笔录当中存在A级代理获利金额的修改。4.被告人张宏刚系初犯，认罪悔罪；5.被告人张宏刚系坦白；6.被告人张宏刚愿意退赃，愿意缴纳罚金；7.被告人张宏刚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本院经查认为，被告人张宏刚涉案金额中不含有木樨传奇的收入和借款，上文已论述；在被告人张宏刚的讯问笔录当中存在的修改，系被告人张宏刚本人对获利金额计算的补充修改，已签字捺印，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公安机关制作同步录音录像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人张宏刚确系初犯、坦白，至今未退赃、未缴纳罚金；被告人张宏刚犯罪情节严重，不宜适用缓刑。故对第4、5条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第1、2、3、6、7条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费建国的辩护人提出的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费建国入职之初主观认为公司正规合法，其成为西宁公司A级代理后未加大宣传推广，社会危害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其2017年10月底主动辞职；2.被告人费建国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费建国系初犯、从犯；4.被告人费建国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5.被告人费建国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建议判处缓刑。本院经查认为，被告人费建国对代理的游戏平台存在赌博性质有明确认知，存在犯意，其负责游戏推广与宣传，获得利润分成200622元，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大；被告人费建国确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在以罗某1、王恬等人为首，利用网络开设赌场的犯罪集团中，被告人费建国作为A级代理，系从犯；被告人费建国至今未退赃和缴纳罚金；被告人费建国犯罪情节严重，不宜适用缓刑。故对第2、3条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第1、4、5条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志明、张宏刚、费建国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赵志明、张宏刚、费建国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志明、张宏刚、费建国在以罗某1、王恬等人为首，利用网络开设赌场的犯罪集团中系从犯，依法可以对被告人赵志明、张宏刚从轻处罚，依法可以对被告人费建国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志明、张宏刚、费建国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志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3年1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宏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2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费建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1年8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赵志明违法所得人民币985845元，被告人张宏刚违法所得人民币863102元，被告人费建国违法所得人民币200622元，均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光颖 审 判 员  孟宇珩 人民陪审员  马玉河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夏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