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12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卫星，男，1960年12月18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林，男，1950年7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海，男，197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王寿轩，赤峰市长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卫星因与被上诉人徐林、胡海农村建房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人民法院（2019）内0424民初4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卫星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返还我多支付的工程款6000元及工程违约款；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上没有经过调查就加以认定，违背了事实的准确性，事实上，胡海、徐林所诉与事实不符，如果按事实说话我已经超付了胡海、徐林工程费。二、施工违约。胡海、徐林没有按合同完成工程，并且没有保证工程质量，所以按劳动合同法应负违约责任，工程违约可按合同法执行。三、付款说明。按胡海、徐林所说1064平米结算的话，应付被上诉人工程款319200元，被上诉人已承认收到我给付的29.3万元，我替被上诉人付款的有钩机、勾基开槽、黄亚军师傅6次干活费用共计2.4万元，徐林干完活后，一年内工程多次出现质量问题，期间政府多次催促维修，我找徐林，他支拖不去，没办法我找村长刘龙帮忙找人维修（室内窗户掉泥片及各户烟窗漏雨维修及下水维修等），再加上平地基、填厢等，工料费加一起8200元，总计我为其支付费用3.22万元，按承包合同该费用理应由胡海、徐林承担。四、质量与维修。《林西县统部村互助院清包合同》第四款明确说明了工程质量、工期等，事实上胡海、徐林没有按合同进行施工，也没有按质按期完成，所以按劳动合同法规定，承包方应付违约金及承担因工程质量所做的一切维修费用。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被上诉人徐林、胡海答辩服判。其主要答辩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答辩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22日被答辩人同答辩人签订了《林西县统布村互助院清包合同》，由答辩人在新建互助大院一处，总计31户，按施工图纸包含的内容建筑施工，合同第五条规定：承包价格按实际发生的平米数计算，每平米300元计算。开工时间2018年5月22日，竣工时间2018年7月30日，答辩人按合同规定时间完成工程项目，总施工面积1064.2平方米，验收合格结算时按1000平方米结算，已给付施工费250000元，尾欠施工费50000元；2018年9月7日经被答辩人验收工程合格后，被答辩人为答辩人出具欠据一枚，欠据中约定：验收结账按实际尺寸算账，按1000平米算的开支，被答辩人先后两次给付答辩人施工费40000元，尾欠10000元，按实际平米1064.2平米计算，其中有64.2平米未算在欠据之内，计合款19260元。总计欠答辩人施工费29260元，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答辩人承担。徐林、胡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李卫星给付徐林、胡海施工费及垫付维修费合计3046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中国工商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2、诉讼费及费用由李卫星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2日，徐林、胡海与李卫星签订《林西县统部村互助院清包合同》。双方约定：徐林、胡海承包林西县统部镇统部村五组新建互助大院工程，总计建房31间。承包价格按实际发生的平米数，300元/平方米。开工时间2018年5月22日，竣工时间2018年7月30日。结算方式：乙方完成主体后，甲方付30%的工程款，乙方完成装修工程后，甲方付到60%的工程款，工程完工后付到75%的工程款，其余款项待验收合格后全部付清。双方对其他权利、义务均作出约定。徐林、胡海依约进行了建筑施工。工程完工后，李卫星给付徐林、胡海部分工程款。于2018年9月7日为徐林、胡海出具50000元欠据一枚，并注明“验收结账，按实际尺寸算账，按壹仟平米算的（开支）”。后李卫星给付徐林、胡海工程款40000元，尚欠10000元未给付。徐林、胡海实际施工工作量为1064平方米。李卫星仍欠徐林、胡海工程款64平方米×300元=19200元。即共欠徐林、胡海工程款29200元。以上事实有徐林、胡海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林西县统部村互助院清包合同》一份、欠据一枚及双方陈述在案佐证，予以确认。诉讼中，李卫星向一审法院提交收据三枚，因双方签订的《林西县统部村互助院清包合同》不包括三枚收据所反应的工程，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林西县统部村互助院清包合同》，是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实际履行。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故徐林、胡海主张的李卫星给付尚欠工程款的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于徐林、胡海主张工程款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徐林、胡海主张的维修费的请求，因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庭审中，李卫星主张的为徐林、胡海垫付钩机费、平整费及维修费，因该项工程不包含在双方签订的《林西县统部村互助院清包合同》范围之内，故李卫星所提出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林、胡海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李卫星给付徐林、胡海施工费292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7日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此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案件受理费280元，由李卫星承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设计院的图纸两份（原件），欲证明根据合同第三条第一款中垫层、条基与地沟、回填这些都是用钩机钩的基础，场地西高东低，用铲车平整，都是我和被上诉人签订清包合同内容，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根据清包合同第三条第二款除暖气和彩钢瓦顶以外的一切工程内容均包括在被上诉人施工项目之内，自然也包括基础开槽和地面平整等项目；根据清包合同第九条，乙方必须按图纸施工，图纸也表明开槽垫层基础平整等，所以这是合同约定的，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二被上诉人质证称图纸是上诉人和发包方之间的关系，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在施工过程中，上诉人方始终有人在施工现场，没有提出这些事，所以与二被上诉人毫无关系。清包实际上就是干活的。被上诉人称图纸和我方无关，我方干的是清工，我方要的是清工费。什么大基梁和支模、砌砖抹灰都是我方的活，合同以内的活我方都干完了，他是大包，我方是清工。我方就按干的活要这些钱，剩下的钩机什么的都和我方没关系，就是300每平米，其他都和我方无关，去了人工都没钱还赔钱呢。徐林称给我方打5万钱的条子说的清楚，给了25万还欠5万，条子写的清清楚楚，就是按1000平米先算的，后来实际是1064.2平米。欠64.2平米，条子上也注明了。2、合同31份（复印件），上诉人称是与上诉人的住户签订的，每户一份，欲证明在一年之内出现质量问题上诉人都必须要保修，所有的保修费都由其承担，所以说既然上诉人和住户签订合同，上诉人与施工方也肯定合同是一样的，施工方肯定要承担维修的责任，一年之内被上诉人必须承担维修费用，维修费数额是5800元，这个费用应该由对方出。二被上诉人质证称，与本案无关，合同没有约定。31户都入住了，这也不是清包的人所应承担的。徐林称他是大包，我方就清包工，我方就是干活的，我方不管维修费。3、上诉人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证人杨某作证称“我证明后期有一个维修的维修费包括材料款，这个是被上诉人应该承担的费用，还有前期有个钩机的费用，其他的时间长了记不清楚了，上诉人与徐林之间的合同是由我介绍徐林和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上诉人和徐林签合同时我在场，当时合同约定的条款我大致清楚，合同大致意思是按照施工完成进度给你付款，基本上给你付款都是预付款。从徐林进场签合同到干活，雇佣钩机雇佣吊顶和砌砖这钱都是李卫星出的。我在工地就算是给李卫星帮忙的，基本上材料我给看着，人员施工的时候我在现场有的时候先干啥后干啥。李卫星给我发的不算工资，就是象征性的给我点。徐林和胡海在施工的时候我作为李卫星方的人大致经常在施工现场，也有不在的时候，胡海没在那。施工情况我指导就是20%-30%的意见，我就是侧方面说提意见，最后怎么干活还是他们说了算。他们的施工情况我基本上了解。胡海和徐林施工的平米是1000平方米零点，有主房还有配房就是小房。当时算主房按合同签的，合同上的价钱我记不清楚了。配房没有装修没有别的，就是抹完灰就完事了，就是没有装修，就是只有主体没有装修，顶不一样。配房的结构比较简单，当时政府也没有给我们说怎么算，我们也没有给对方算，但是当时都提到这块了。2018年建的房子，提前完工的，当年交付给老百姓了，具体什么时间交工记不清楚了。钩机费用合同上好像是没有约定。”二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有异议，因为证人认可给他发工资，所以能证明是上诉人雇佣的他，就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为工程有合同，还有上诉人给二被上诉人写的欠条，这是原始书证，证人证言的的效力远远小于原始书证，也可以说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审查以上证据后认为关于第1份证据施工图纸，二被上诉人称图纸系上诉人与发包方之间的，与其无关，因双方签订了清包合同，故双方应受合同约束，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不予确认。关于第2份证据31份合同，系上诉人与案外人签订的，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二被上诉人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不予确认。关于第3份证据证人证言，证人作证时称有些事时间长记不清了、施工情况基本了解，上诉人不能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佐证证人证言，二被上诉人亦不予认可，故该证据的证明力不足，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不予确认。除此，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其他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林西县统部村互助院清包合同》约定承包价格按实际发生的平米数，300元/平方米。根据一审期间二被上诉人徐林、胡海提交的上诉人李卫星出具的50000元欠据，欠据中载明“验收结账，按实际尺寸算账，按壹仟平米算的（开支）”。双方均认可李卫星已给付徐林、胡海工程款40000元，即尚欠10000元未给付。本案中，双方均认可徐林、胡海实际施工1064平方米，故李卫星还欠徐林、胡海工程款64平方米×300元=19200元。即李卫星共欠徐林、胡海工程款29200元。虽然李卫星上诉主张其超付工程款，但对此不能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根据卷内证据结合双方陈述判令李卫星给付徐林、胡海工程款292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本院认为并无不当。关于李卫星上诉主张徐林、胡海施工违约及其垫付了钩机、勾基开槽、黄亚军师傅干活费和质量出现问题后其找人维修垫付了维修费及平地基、填厢，经本院审查，李卫星主张的上述款项涉及的钩机、勾基开槽等工程不在双方签订的《林西县统部村互助院清包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之内，维修费亦不在合同约定的范围之内，故李卫星该上诉理由因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0元由上诉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孟凡林审 判 员 鹿春林审 判 员 武学良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赵妍婷书 记 员 吴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