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03刑初89号公诉机关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钢，绰号“钢记”，男，1999年9月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016，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兴宁市*************，住原籍。2018年3月15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兴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梅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包庇罪被梅州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兴宁市看守所。被告人刘嘉和，男，200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293，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兴宁市***********，住原籍。2018年1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兴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20年1月20日刑满释放。2020年1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梅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梅州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兴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璐婷，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梅州市梅县区法律援助处指派。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以梅县院二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钢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包庇罪，被告人刘嘉和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禄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钢、被告人刘嘉和及辩护人黄璐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1年4月，李某1（另案处理）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刑，后仍不思悔改，在兴宁市多处地方开设赌场和高利放贷。为牟取更大非法利益，2012年至2014年，李某1陆续纠集了李某2、李某3、李某4（上述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开设赌场的基础上，增加了以高利放贷和暴力催债的方式敛财，逐步积累经济实力，初步确立了李某1在团伙中的强势地位。随着经济实力的增强，李某1陆续吸纳刑满释放人员、吸毒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还购置刀具和枪支，为实施暴力犯罪提供保障。从2015年至案发，李某1陆续吸纳了张某1、李某5、李某6、何某1、罗某1、袁某1、温某1、李某8、袁某2、李某9、高某1、高某2、朱某1、李某7、邓某1、邹某1（上述十六人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陈钢、刘嘉和等数十名人员。2016年3月，李某1租赁位于兴宁市*******的店铺，作为其手下居住、娱乐和存放砍刀、枪支等作案工具的场所。该店铺作为其团伙的聚集点，是该犯罪组织形成的标志性事件，并确立了以开设赌场、高利放贷、暴力催债为依托，以李某1为组织者和领导者，以李某2、张某1、李某3、李某5、袁某1为骨干成员，以李某4、罗某1、温某1、高某1、高某2、袁某2、何某1、李某6、李某7、邓某1、邹某1、李某8、朱某1、李某9及被告人陈钢、刘嘉和等人为其他参加者的层级分明、分工明确、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犯罪组织宣扬“加入组织要表忠心、要讲江湖道义、要尊敬大哥、要绝对听从大哥的安排和命令、大哥出事小弟要顶罪、小弟被抓不能供出大哥”等不成文的规约和纪律。对违反上述规定的成员，轻则被踢出组织，组织成员断绝与其来往，重则其本人及家属将会遭受来自该组织的威胁、恐吓。而对于组织成员被公安机关抓获，李某1则会通过金钱安抚，甚至找关系帮助成员减轻处罚。通过奖惩相结合的方式，不断强化组织纪律和规约，树立组织者、领导者权威。李某1负责决策和指挥整个组织的运转。李某2、李某3、张某1、李某5、袁某1直接受李某1指挥，负责管理赌场和账目、高利放贷或催债。李某4、罗某1、温某1、高某1、高某2、袁某2、何某1、李某6、李某7、邓某1、邹某1、李某8、朱某1、李某9及被告人陈钢、刘嘉和等人根据骨干成员的安排，参与赌场放哨、看场或催债等工作。以李某1为首的犯罪组织在兴宁市开设六处大型地下专业赌场，其中以“划胡豆”的赌博方式在兴宁市城区及附近乡镇形成非法控制。上述赌场有专职管理人员、荷官、持对讲机的放哨人员以及专门接送赌民的车辆及人员，还向赌民提供免费吃喝和高息贷款。赌场每天吸引30人至50人参赌，每天均可抽水渔利1万元至2万元不等。通过高利放贷，每天利息约1万元。此外，该犯罪组织还将高利放贷扩展至其开设的赌场以外，甚至还充当地下执法队替他人催债。若借款人没有及时还款，该犯罪组织则会通过暴力、威胁、恐吓、滋扰等手段进行催收。截至案发，该犯罪组织通过有组织地开设赌场、高利放贷、暴力催债等违法犯罪活动大肆敛财一千多万元。该犯罪组织将所获收益部分用于支持组织成员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购买枪支、刀具和车辆等作案工具，以提升组织犯罪能力，增强组织威慑力；为组织成员发放工资、奖金；组织手下成员聚会、娱乐等。为羁押的成员提供生活费、安抚费，以维护组织成员的稳定和团结及激励成员；购买房屋、车辆；还收买国家工作人员，为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提供庇护。其中，该组织的骨干成员李某2、李某3、袁某1等人，每月可领取固定工资，而对于在赌场担任各项工作的组织成员，每天可获得300元至500元不等的工资。同时，催债成功后，还会奖励参与者。李某1为逃避打击，先后指使张某1、李某2等人作虚假供述，掩盖其犯罪行为，在李某2替其揽下开设赌场一案后，李某1还给予李某2的家属20万元作为补偿。该犯罪组织为树立其非法权威和维护其非法利益，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有组织地实施了开设赌场、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强迫交易、包庇等20起犯罪活动。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及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庇护，称霸一方，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出示、质证的同案人李某1、李某2、张某1、袁某1、李某5、袁某2、李某6、朱某1、李某8、李某3、温某1、李某7、罗某1、李某4、高某1、高某2、邹某1、李某9等人的供述，证人李某10、陈某1、廖某1、张某4、罗某2、李某14、王某3、郑某1、王某4、王某5、黄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书证兴宁市看守所在押人员家属顾送财物登记三联单复印件及在押人员在押期间顾送情况登记表，被告人刘嘉和、陈钢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开设赌场罪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21日期间，李某1先后组织李某2、张某1、温某1、袁某1、袁某2、李某8、李某7、朱某1、被告人陈钢、被告人刘嘉和、李某5、李某9、王某2、黄某1、陈某7、陈某3、伍某1、邬某1等人在兴宁市**************轩阁商行、兴城海兴花园小区18栋二楼套房大厅、怡兴路南兴楼101号“巴马神酒”店面二楼开设“划胡豆”赌场，从中抽头渔利。李某1是赌场幕后老板，提供资金及管理赌场事务；李某2负责管理赌场日常运作、开支等工作，并在赌场进行非法放贷；李某7在赌场放账；袁某1、袁某2负责维持赌场内秩序；陈钢、李某8、朱某1、刘嘉和等人负责在赌档放哨。赌场每天抽水盈利几千元至1万元不等。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李某1等人在上述三个地点轮换着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陈钢在李某2的安排下，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21日分别在上述三个赌场负责外围放哨，共放哨30多天，每天工资200元，从中获利6000多元；被告人刘嘉和于2017年底至2018年1月间，在贵中路轩阁商行赌档外围放哨二三天，赌档有人闹事时，李某2会安排刘嘉和到赌档待命，由李某2向刘嘉和发放工资报酬，每天工资200元，获利约600元。2018年1月21日，兴宁市公安局民警查处了兴宁市**************轩阁商行赌场，现场查获赌资97,820.5元，扣押赌具“胡豆”等物品。在公安机关查处了宁新街道办事处贵中路轩阁商行赌场后，李某2、李某8、李某7、朱某1与陈钢、王某2、黄某1等人先后归案，上述人员隐瞒在三个地点轮换着开设赌场的事实，只供述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21日在宁新街道办事处贵中路轩阁商行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并因此（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21日在宁新街道办事处贵中路轩阁商行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分别被判刑。案发后，公安民警扣押了李某1的记账本、记账单、借据等书证一批。根据扣押的记账本和记账单显示，李某1等人在兴宁市**************轩阁商行、兴城海兴花园小区18栋二楼套房大厅、怡兴路南兴楼101号“巴马神酒”店面二楼开设的三处“划胡豆”赌场一共收取水钱271.1843万元，收取赌场桌板费130.706万元，李某1在赌场坐庄获利273.226万元，赌场总放贷流水达8561.142万元（放贷256.9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出示、质证的同案人李某1、李某2、温某1、袁某1、袁某2、朱某1、李某8、李某7等人的供述，证人陈某7、黄某1、王某2、陈某3、邬某1、伍某1、王某6、廖某2、何某2、陈某6、谢某1、李某14、刘某4、陈某4、刘某3、陈某5、邹某2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8）粤1481刑初200号和20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陈钢、刘嘉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寻衅滋事罪（一）2017年2月20日凌晨5时许，李某1因与被害人李源有矛盾，便想借机教训、恐吓李源。李某1纠集李某2、张某1、李某5、李某9、罗某1、何某1、邹某1、李某6、温某1及被告人刘嘉和等人在鸿源大道89号店集合，商谋一起去寻找李源。李某1拿来一把自制散弹枪，李某6拿来一把仿“六四”制式手枪，张某1、李某9等人分别拿来十多把砍刀、木棍，分发完后，在李某1带领下，一起去寻找李源。其中，李某1持自制散弹枪，邹某1手持仿“六四”制式手枪，李某2、张某1、何某1、罗某1、李某9、李某5、温某1、刘嘉和等十多人分别持砍刀、木棍等工具，分乘几辆汽车来到兴宁市***华侨酒店室外停车场。来到华侨酒店停车场停车后，李某1指挥刘嘉和等人持刀到酒店水立方会所门口站着。李某1带领张某1、李某2、李某5等十多人持械进入华侨酒店水立方门口，朝酒店大声叫喊，威胁李源出来。李某1等人喊了一阵，李源没有出现。李某1很生气，持自制散弹枪朝酒店室外停车场天空开了一枪，后李某1仍不解气，又继续带领张某1、李某2、李某5等人来到兴宁市新陂镇郑赖屋旁的宁江河堤，李某1再次拿出该把自制散弹枪朝天空开了一枪，然后才带着张某1、李某2、李某5等人回到鸿源大道89号店。李某1指使张某1收拾、保管好枪支、砍刀、木棍等工具后，便离开鸿源大道店面。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出示、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李源的陈述，同案人李某1、李某2、李某5、温某1等人的供述，证人罗某5、余某1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刘嘉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7年,被害人罗某2因参与“六合彩”外围赌博，欠下李某1二十多万元的赌债。李某1指使袁某1、袁某2、李某8及被告人陈钢等人多次到罗某2妻子罗某3经营管理的大坪镇新世纪加油站，通过堵塞、滋扰、喷漆等手段催债。其中，2017年下半年，李某2驾驶车牌号为粤M*****的现代名图小轿车，伙同李某8及被告人陈钢到大坪镇新世纪加油站进行催债。因李某1组织人员多次、频繁地通过静坐、喷漆等手段到新世纪加油站滋扰催债，阻挠加油站工作人员给客户加油，致使加油站的工作人员心理压力较大，很多客户看到这种情况也不敢到加油站来加油，严重影响加油站的正常经营。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出示、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同案人李某1、李某2、袁某1、李某8、袁某2等人的供述，证人罗某3、罗某4、陈某2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陈钢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非法拘禁罪陈某1、廖某1（二人均已判刑）因无法收取被害人李某13的赌债，遂委托李某1催收，李某1同意并将催债一事交由张某1和李某5负责。李某1通过微信将李某13的照片发给被告人刘嘉和，叫刘嘉和把李某13抓回来带给他。刘嘉和告诉李某1，他跟李某13认识，不方便抓他。2017年2月一天凌晨1时许，刘嘉和跟李某5、温某1等人在兴城奥斯汀酒吧嬲时，李某5叫刘嘉和把李某13约出来，刘嘉和听从李某5的安排，将李某13约至兴宁市****办事处奥斯汀酒吧，李某1得知李某13在奥斯汀酒吧后，指使张某1、李某2、罗某1、高某1、高某2和何某1等人到该酒吧抓李某13催债。陈某1、廖某1、王某1和蒋某1（后二人均已判刑）得到消息后驾车去到奥斯汀酒吧，与张某1、李某2、罗某1等人会合后，张某1和罗某1、何某1等人合力将李某13拖向酒吧大门，在经过大门时，李某13拉住大门的扶手不肯走，并说救一下，保安过来查看情况，被张某1呵斥，保安便走开了。李某13被罗某1、张某1、何某1等人强行拖出酒吧大门。出来大门后，李某13拉住酒吧门口的摩托车，摩托车倒在地上，李某13又拉扯旁边一辆车的门把手不肯走，张某1、罗某1、廖某1等人便动手殴打李某13。后张某1、罗某1、廖某1、何某1等人强行将李某13推上李某2驾驶的汽车，张某1和罗某1坐在李某13左右两侧，由李某2驾车离开。在车上，罗某1又打了李某13几巴掌。张某1、李某2、罗某1、高某2、高某1和陈某1、廖某1、王某1及何某1等人分别驾乘车辆，将李某13带至兴宁市****办事处米寨村的花木场，把李某13拘禁在该花木场约四小时。期间，张某1打电话向李某1报告催债情况。张某1、罗某1等人继续殴打李某13，迫使李某13打电话联系其父亲、姐姐还钱。李某13的父亲李某11委托李某12要求李某1先放人，李某1同意后叫张某1放人。张某1、何某1、高某1、高某2等人将李某13带到新陂镇美宜佳门口交回给其父亲。2017年6月，廖某1收到李某11转来的4万元，廖某1转给被告人李某15000元，转给张某43.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出示、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李某13的陈述，同案人李某1、张某1、李某2、罗某1、李某5等人的供述，证人廖某1、陈某1、王某1、蒋某1、李某11、李某12、张某2、张某3、练某1、丘某1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1481刑初301号、319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粤14刑终68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嘉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包庇罪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李某1组织李某2和陈钢、李某8、李某7、朱某1、王某2、黄某1、袁某2、袁某1等人在兴宁市**************轩阁商行、兴城海兴花园小区18栋二楼套房大厅、怡兴路南兴楼101号“巴马神酒”店面二楼轮流开设“划胡豆”赌场，李某1安排李某2负责管理赌场工作，并负责放账、抽头渔利、发放工资等。2018年1月21日16时30分，宁新街道办事处贵中路131号轩阁商行赌场被兴宁市公安局民警查处，现场抓获李某7、朱某1、王某2、黄某1及参赌人员。案发后，被告人李某1让李某2以赌场老板的身份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许诺会给补偿金，李某1同时让被告人陈钢去投案自首，指认李某2是赌场老板。陈钢明知李某1才是开设赌场的幕后老板，李某2在该赌场是帮李某1做管理工作，仍同意按李某1的要求指认李某2是赌场老板。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陈钢按照李某1的安排，和李某2一同到兴宁市公安局投案，并按照李某1的指示作虚假供述，谎称李某2是贵中路轩阁商行赌场老板的身份，帮助李某1逃避法律制裁。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李某2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兴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出示、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同案人李某1、李某2的供述，证人朱某1、李某11、李某10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8）粤1481刑初20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陈钢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陈钢被抓获归案；2020年1月20日，被告人刘嘉和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还有以下经法庭出示、质证的梅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的受案登记表，兴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的受案登记表，证人刘某1、刘某2的证言，兴宁市**********年度计划生育情况登记册，梅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出具的查询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材料，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8）粤1481刑初204号刑事判决书，兴宁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兴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两名被告人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户籍证明等综合类证据证实。被告人陈钢、刘嘉和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和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陈钢、刘嘉和表示认罪，愿意接受处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嘉和是从犯、作案时为未成年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嘉和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陈钢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嘉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钢、刘嘉和参加以李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接受以李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和管理，是其他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陈钢、刘嘉和在李某1等人开设的赌场中放哨，从中牟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陈钢参与开设赌场的赌资数额累计达到3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两名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陈钢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21日在宁新街道办事处贵中路轩阁商行参与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已受到刑事处罚，对于该部分犯罪行为不再处罚，因此，对于被告人陈钢依法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刘嘉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钢、刘嘉和受指使，伙同李某1、李某2、李某5等人持凶器随意恐吓、滋扰他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钢、刘嘉和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嘉和受指使，伙同李某1、李某5等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嘉和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钢明知李某1是犯罪的人，仍伙同李某2作假证明包庇李某1，帮助李某1逃避法律制裁，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钢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包庇罪，被告人刘嘉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钢、刘嘉和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钢犯寻衅滋事罪时未满十八周岁，被告人刘嘉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钢、刘嘉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意见，可以酌情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理由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两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12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嘉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吴文龙审判员  魏东华审判员  张巧玲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凌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