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6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清城养和医院。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秋萍，该院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森，广东铭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雯雯，女，199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玉莹，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清远清城养和医院因与被上诉人黄雯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民初1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清远清城养和医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提交的《受案回执》、《立案通知书》证明本案涉嫌系列诈骗犯罪，应中止审理，原审法院未组织质证严重违反法定程序；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服务合同，系认定事实不清；3、被上诉人可在刑事案件中要求退赔损失，要求上诉人赔偿将获得双重补偿，形成利益失衡。被上诉人黄雯雯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法律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黄雯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清远清城养和医院返还治疗费10595.16元（包括本金9460元和利息，利息根据还款记录计算得出，819.65元/期，共12期）；2、清远清城养和医院支付赔偿款6135元（利息63.28元*12期+律师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31日，黄雯雯在养和医院整形中心支付治疗费9460元，该次付款由“养和医院整形美容中心”向黄雯雯出具一份收款单，载明治疗费合计9460元。黄雯雯表示，其通过第三方金融平台分期付款向清远清城养和医院支付医疗费，现已还款12期，每期本金819.65元，服务费63.28元，但黄雯雯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还款凭据的原件，清远清城养和医院质证时对三性不予认可。黄雯雯还表示，其接受过一次治疗，当时清远清城养和医院承诺达到效果为止，没有治疗次数限制，因此起诉要求清远清城养和医院返还全部款项，并明确接受治疗服务的地点位于清远清城养和医院内。清远清城养和医院在庭审中否认其设立养和医院整形美容中心，也否认医院有向黄雯雯提供过医学美容服务。此外，黄雯雯主张因本案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5000元。清远清城养和医院是李某1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包括医疗美容科、美容外科等诊疗项目。该医院的登记住所地位于清远市*******，与清城区曙光一路学宫街口实为同一地址。清远清城养和医院在庭审中陈述，该医院并没有设立养和医院整形中心，仅在该医院三楼设有美容科。清远清城养和医院提供一份其与案外人宋建锋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该《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载明，清远清城养和医院曾委托案外人宋建锋经营管理清远清城养和医院的医学美容科，诊疗范围包括医学整形、医疗美容，托管范围包括托管科室的门诊、住院、拓展及日常行政管理，合作期间养和医院提供三楼整层作为办公地点，养和医院承诺不再开设同类业务科室，由宋建锋设账收支独立核算，协议期从2014年9月6日至2017年4月31日。清远清城养和医院在庭审中称，清远清城养和医院虽然曾将医院的医学美容科委托案外人宋建锋经营管理，但委托期限已在2017年4月31日届满，此后与宋建锋再无托管关系。一审法院认为，黄雯雯、清远清城养和医院争议焦点为黄雯雯与清远清城养和医院之间是否存在医疗服务合同关系。虽然清远清城养和医院否认其设立了养和医院整形中心，但黄雯雯是在养和医院的经营场所支付的服务费，也是在养和医院的经营场所内接受医学美容服务，且收款单加盖“养和医院整形美容中心”印章。因此，黄雯雯作为普通消费者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为其提供服务的是清远清城养和医院下属的科室。黄雯雯向养和医院整形美容中心支付了服务费并在养和医院接受了医疗服务，黄雯雯与清远清城养和医院构成医疗服务合同关系。黄雯雯预先支付了相应的医疗项目费用，而清远清城养和医院未能为黄雯雯提供相应的医疗服务，构成违约，黄雯雯有权要求清远清城养和医院退还相应的服务费。对于黄雯雯主张清远清城养和医院承诺不限数额接受治疗至有效果为此，清远清城养和医院没有提交证据予以否认，故对黄雯雯主张清远清城养和医院退还946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黄雯雯主张的利息，黄雯雯没有提交还款凭据的原件，其主张利息损失依据不足。另其主张的律师费亦没有依据。对黄雯雯主张清远清城养和医院赔偿利息和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清远清城养和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黄雯雯返还治疗费9460元；二、驳回黄雯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元，由黄雯雯承担34元，由清远清城养和医院负担56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2019）粤18民终2318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到期后，宋建锋仍使用清远清城养和医院三楼开设“养和医院整形美容中心”。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上诉人清远清城养和医院应否向被上诉人黄雯雯退还治疗费9460元。关于上诉人清远清城养和医院应否向被上诉人黄雯雯退还治疗费9460元的问题。经审理查明，清远清城养和医院与案外人宋建锋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该《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载明，清远清城养和医院曾委托案外人宋建锋经营管理清远清城养和医院的医学美容科，诊疗范围包括医学整形、医疗美容，托管范围包括托管科室的门诊、住院、拓展及日常行政管理，合作期间清远清城养和医院提供三楼整层作为办公地点。本院（2019）粤18民终2318号生效民事判决亦认定，《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到期后，宋建锋仍使用清远清城养和医院三楼开设“养和医院整形美容中心”。首先，被上诉人黄雯雯支付服务费与接受服务的地点位于上诉人清远清城养和医院的营业范围内，被上诉人黄雯雯有足够理由相信为其提供服务的系上诉人清远清城养和医院。其次，被上诉人黄雯雯已于2018年3月31日在“养和医院整形中心”支付治疗费9460元，“养和医院整形美容中心”向被上诉人黄雯雯出具一份收款单，载明治疗费总计9460元，据此双方已经达成服务合同。再次，上诉人清远清城养和医院作为医疗机构，将其部分科室托管给医疗机构以外的人员作个人经营处理，违反了有关规定，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上诉人清远清城养和医院认为其与被上诉人黄雯雯不构成服务合同关系无需向被上诉人黄雯雯退还服务费的主张，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清远清城养和医院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元，由上诉人清远清城养和医院负担。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钟莹莹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周嘉俊书 记 员 林月敏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