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2438号 原告：无锡博瑞大金属制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石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湘潭鑫弘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谭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江西江铃集团新能源汽车营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西江铃集团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邱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西江铃集团奥威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万某。 被告：无锡华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辛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无锡博瑞大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博瑞公司）诉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妃律公司）、湘潭鑫弘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潭鑫弘泰公司）、江西江铃集团奥威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江铃奥威公司）、无锡华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华驰公司）、江西江铃集团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江铃汽车公司）、江西江铃新能源汽车营销公司（以下简称江西江铃营销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江西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立案后将案件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无锡博瑞大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江西江铃营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江西江铃汽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湘潭鑫弘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江西江铃集团奥威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无锡华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终结审理。 原告无锡博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票据责任，立即按承兑汇票的票面金额向原告支付人民币100万元，并判令其承担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银行利息损失（以100万元为基数，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计算依据）；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行使追索权而支出的交通费2844元，代理费50000元；3、判令各被告对上述诉请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无锡华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系业务单位。无锡华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在向原告支付货款时，将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8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1月8日，票面金额为100万元，出票人和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了原告。宝塔财务公司系承兑人，该汇票到期前及到期后，原告多次向承兑人提示付款，但网络支付系统显示该汇票始终处于“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原告经与前手多次催款，均无任何回应。经原告了解，承兑人因巨额债务违约，已处于无法兑付状态。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未拒绝付款，被答辩人诉讼无依据，被答辩人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答辩人拒绝付款，且答辩人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见表示，因此，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被告江西江铃汽车公司和江西江铃营销公司共同辩称：本案是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而非追索权纠纷，依据法律规定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第二顺序权利，本案中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对票据的拒付，没有拒付证明，原告的起诉不符合追索权的条件。财务公司涉嫌经济犯罪，应驳回起诉。 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湘潭鑫弘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江西江铃集团奥威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无锡华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无锡博瑞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据以证明：原告系该汇票持票人的事实，原告通过系统向承兑人提示付款，行使了付款请求权。 证据二、合同、增值税发票及送货单，据以证明：原告与第九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及原告履行合同的事实。 证据三、自治区工作组进驻宝塔集团公告、新浪财经宝塔石化集团财务公司违约报道、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公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据以证明：原告已履行付款请求权，也证明宝塔财务公司事实上已不能履行承兑义务的事实。 证据四、追索函，据以证明：原告在发现承兑人债务违约后向前手追索的事实。 证据五、交通费票据，据以证明：原告催讨票据款而支付的交通费用的事实。 证据六、代理协议，据以证明：原告为催讨票据款而受到的损失。 证据七、各被告的工商资料，据以证明：各被告的主体资格。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证据二中的证据无异议，对证据三中公告及回执函的三性无异议，违约报道三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财务公司拒付。对证据四中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五与我方无关，不是发生在宁夏。对证据六中的证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对证据七中关于我方的信息无异议。 被告江西江铃汽车公司和江西江铃营销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中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中的三性有异议，是原告与被告九签订的合同，其双方是否存在真实的合同关系，我方不知情。对证据三中的证据中的公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公告出具时票据未到期，未达到兑付条件。违约报道的三性无异议，回执函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回执函证明被告二积极承兑的事实，无法体现拒付的事实。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提供快递单没有提交追索记录，无法证明被告签收的事实，且没有邮政公司的盖章。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追索人应承担的责任及费用仅限于票据法70条规定，其主张的费用不应得到支持。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追索人应承担的责任及费用仅限于票据法70条规定，其主张的费用不应得到支持。律师费不属于被追索人承担的费用，且未支付不属于实际损失。对证据七无异议。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证据一、《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原告无锡博瑞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只是涉嫌犯罪，与本案无关。 被告江西江铃汽车公司和江西江铃营销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江西江铃汽车公司和江西江铃营销公司未出示证据。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等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与无锡华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系业务单位。无锡华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在向原告支付货款时，将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8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1月8日，票面金额为100万元，出票人和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508191740945的票据背书给了原告。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该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背书情况如下：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湘潭鑫弘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江西江铃新能源汽车营销有限公司、江西江铃集团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江西江铃集团奥威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无锡华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无锡博瑞大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上海妃律公司、湘潭鑫弘泰公司、江西江铃奥威公司、无锡华驰公司、江西江铃汽车公司、江西江铃营销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票据款及利息。原告诉请的交通费、代理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湘潭鑫弘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江西江铃集团奥威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无锡华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湘潭鑫弘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江西江铃集团奥威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无锡华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江西江铃集团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江西江铃新能源汽车营销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无锡博瑞大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无锡博瑞大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25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湘潭鑫弘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江西江铃集团奥威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无锡华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江西江铃集团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江西江铃新能源汽车营销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程 审 判 员  闫 莉 人民陪审员  马文明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恩玲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