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南岔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0726刑初1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南岔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某，男，1984年8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南岔县，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2017年6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伊春市南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期二年执行。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南岔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岔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友好看守所。 辩护人尹晓东，黑龙江迅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男，1987年8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南岔县，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2013年8月21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10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南岔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岔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友好看守所。 辩护人张霄，黑龙江新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静波，黑龙江上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谷某，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南岔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8年1月25日因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被黑龙江省兰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本案于2019年6月23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南岔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岔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友好看守所。 被告人谢某，男，1988年6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南岔县，汉族，本科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黑龙江省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1月6日由南岔县公安局押解至南岔县看守所羁押，现羁押于友好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男，1984年12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南岔县，汉族，大专文化，伊春技师学院教师。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南岔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岔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友好看守所。 辩护人尹东兴，黑龙江合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男，1985年3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南岔县，汉族，高中文化，牡丹江铁路客运段职工。2006年1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伊春市南岔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7年2月5日因“赌博”、“吸毒”被处以行政拘留20日。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南岔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岔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友好看守所。 辩护人丛彬，黑龙江南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巩丽艳，黑龙江仗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南岔县，汉族，中专文化，南岔县信访局科员。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南岔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岔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友好看守所。 辩护人张扬，黑龙江仁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某，男，1986年2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南岔县，汉族，中专文化，南岔县公路办科员。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南岔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岔县公安局执行，同年7月25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对被告人梁某取保候审。 被告人穆某，男，1987年5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南岔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本案于2019年5月19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对被告人穆某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男，1979年3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南岔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本案于2019年5月19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对被告人刘某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某，男，1998年6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友谊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2018年1月25日因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被黑龙江省兰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经南岔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岔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友好看守所。 辩护人石亚柱，黑龙江龙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男，1997年1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经南岔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岔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友好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华，黑龙江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2，男，1992年11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南岔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南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对被告人张某2取保候审。 黑龙江省南岔县人民检察院以伊南检诉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谷某、谢某、李某、孙某、张某、梁某、徐某、张某1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白某、谷某、谢某、刘某、穆某、张某2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白某、谢某、谷某犯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白某、韩某、谷某、谢某、李某、张某、孙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因被告人梁某患有严重疾病，故对其中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南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程显斌、检察员李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某及其辩护人尹晓东、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张霄、王静波、被告人谷某、被告人谢某、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尹东兴、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丛彬、巩丽艳、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张扬、被告人穆某、被告人刘某、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石亚柱、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张建华、被告人张某2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南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初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白某在伊春市南岔区经营投资公司，该公司主要从事高利放贷业务。为强索不受法律保护的高利贷债务，白某纠集被告人李某、张某、孙某、梁某等人，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多次非法拘禁多名被害人，在索债过程中多次采用聚众造势、滋扰、辱骂、恐吓等手段，对借款人、担保人及其家人的精神、生活造成严重的恶劣影响。 2017年7月，被告人韩某同白某、徐某1在哈尔滨市共同经营贷款公司，并由其租用哈西写字楼作为贷款公司放贷场所。白某、韩某、徐某1三人出资占比为40%、30%、30%。分工明确，白某负责贷款公司的日常经营把关放款等全面工作，韩某负责协调、处理社会关系以及采用暴力手段要债被公安机关处理后问题的解决。被告人韩某积极参与经营，指派谢某、徐某、张某1、孙某1等人到该贷款公司工作，并多次指使其他贷款公司合伙人吕某，安排郭某、王某、杜某等人以喷油漆、扔臭豆腐、砸玻璃等手段为该公司暴力讨债。为了便于发展客户及催收债务，白某雇佣被告人徐某、张某1、孙某1为其发展客户，雇佣被告人谷某、谢某等人为其充当打手，负责出现场及催收债务。在催收债务过程中，该犯罪团伙自备扩音喇叭、自喷漆等物品，多次采取入宅滋扰、扔烟雾、辱骂、恐吓、在墙上或门上喷字等手段暴力讨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逼迫多名被害人偿还高利贷债务。白某通过放高利贷盈利为团伙成员发放工资。该团伙成员通过一系列的违法犯罪，形成了以白某、韩某为纠集者，谷某、谢某为骨干成员，徐某、张某1为一般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 1.非法拘禁违法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8年期间，因借款人未如期偿还在被告人白某处的高利贷款，被告人白某分别多次纠集被告人李某、张某、孙某、梁某、谷某、谢某、徐某、张某1等人在南岔、哈尔滨地区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3、周某、闫某、李某1、周某1、林某、高某等人的人身自由，并有殴打、辱骂等行为，迫使被害人还本付息。 2.寻衅滋事违法犯罪事实 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白某因索取债务或因偶发矛盾借故生非，随意辱骂、殴打他人，并与被告人韩某分别多次指使被告人谷某、谢某、李某、张某、孙某等人采取喷漆、扔臭豆腐、坎门、入宅滋扰、扔烟雾弹、辱骂、恐吓等暴力手段向穆某1、孙某2、周某、吉某、栾某、李某2、胡某、杨某、国某等多名被害人索要债务，扰乱借款人及家属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 3.敲诈勒索罪 （1）2015年11、12月某日，被告人白某以向被害人李某3索要2万元欠款为由，指使被告人刘某、张某2以砸李某3家窗玻璃、用胶水把防盗门锁芯堵住，将房门及墙上涂红油漆，并用斧头将房门砍坏的手段，对其进行威胁恐吓。受害人李某3不堪白某的多次骚扰，躲避到外地生活。 （2）2018年1月20日，哈尔滨市居民高某因去其他贷款公司借款被被告人白某发现，白某等人对其进行殴打。殴打高某期间，白某、谷某、谢某等人以罚违约金为名，向其额外索要5000元钱罚款，高某被迫同意白某等人的无理要求。数日后，白某为索要罚款，指使谷某、谢某采用堵锁眼、往高某家门上砸臭豆腐和往楼道内喷红油漆等手段滋扰高某正常生活，高某不堪其扰被迫向白某额外支付4000元钱。 4.强迫交易罪 2017年11月某日，哈尔滨市居民卞志伍到被告人白巨龙、韩鹏共同经营的贷款公司咨询贷款相关事宜，被害人卞志伍觉得利息及现场费用过高，与白巨龙理论，白巨龙对其进行殴打并将其打跪下，白巨龙又指使被告人谢春雷、谷国忠殴打和辱骂卞志伍，白巨龙并威胁卞志伍“不借款不行，信不信今天我让你出不去这个屋”，致使卞志伍心里恐惧，不得不向白巨龙借高利贷1.5万元。数日后，卞志武被迫还给白巨龙本息共计2.7672万元。 5.违法事实 在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白某对多名借款人实施殴打、辱骂等威胁、恐吓等违法行为，迫使借款人偿还高利贷款。借款人在无力还本付息时，被迫无奈用房屋抵偿借款及高额利息。被告人白某、穆某、张某、梁某为帮助他人解决债务纠纷，对被害人随意殴打、辱骂。 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 经侦查，被告人谢某于2019年4月24日被公安机关在南岔县抓获；被告人白某、孙某、李某、张某于2019年5月15日被公安机关在伊春市抓获；被告人穆某、刘某于2019年5月18日被公安机关在南岔县抓获；被告人梁某于2019年5月31日被公安机关在伊春市抓获；被告人张某2于2019年6月13日被公安机关在北京市抓获；被告人谷某于2019年6月23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抓获；被告人徐某于2019年7月16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抓获；被告人张某1于2019年7月18日被公安机关在五常市抓获；被告人韩某于2019年9月3日主动投案。 综上所述，白某组织参与违法犯罪事实53次，谷某参与违法犯罪24次，谢某参与违法犯罪18次，韩某组织参与违法犯罪18次，李某参与违法犯罪12次，张某参与违法犯罪8次，孙某参与违法犯罪8次，梁某参与违法犯罪4次，徐某参与违法犯罪3次，张某1、穆某参与违法犯罪各2次，张某2、刘某参与违法犯罪各1次。 被告人白某、李某、孙某、张某、梁某等人在南岔地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多次肆意挑衅、骚扰他人，严重扰乱当地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白某为纠集者，李某、孙某、张某、梁某为骨干成员，刘某、穆某、张某2为一般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 被告人白某、韩某、谷某、谢某在哈尔滨期间，长期发放高利息贷款，为索要高利贷债务，无视国法、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勒索他人财物、强迫他人借贷，采用滋扰、纠缠、拘禁、辱骂、殴打、威胁等手段，多次肆意挑衅、骚扰他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白某、韩某为纠集者，谷某、谢某为骨干成员，徐某、张某1为一般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 黑龙江省南岔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白某、谷某、谢某、李某、孙某、张某、徐某、张某1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白某、谷某、谢某、刘某、穆某、张某2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白某、谢某、谷某犯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白某、韩某、谷某、谢某、李某、张某、孙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白某、谷某、谢某、李某、张某、孙某一人犯数罪；被告人白某判决后又犯新罪；被告人白某、韩某、谷某、谢某为主犯，被告人李某、张某、孙某、穆某、刘某、张某2、徐某、张某1为从犯；被告人韩某为累犯；被告人谷某构成坦白。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分别追究被告人白某、韩某、谷某、谢某、李某、孙某、张某、穆某、刘某、徐某、张某1、张某2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谷某、谢某、穆某、刘某、张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不作辩解。 被告人白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向李某3索要欠款，不是敲诈勒索；对佐某等人未使用暴力手段讨债。辩护人尹晓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对李某1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2.对被害人王某3、李某8、佐某、李某1、杨某2、吴某、丁某的违法犯罪事实，证据不足；3.对李某3不应认定为敲诈勒索；4.处置被告人的财产没有法律依据，应予以返还；5.被告人认罪认罚、主动坦白违法犯罪事实、主观恶性不大。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只参与其中几起寻衅滋事，不是起诉书指控的18起事实，而且是白某指使其找人帮忙讨债。辩护人张霄、王静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认罪认罚且悔罪，应从宽处罚；3.被告人积极返赃，酌情从轻处罚；4.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是恶势力的纠集者，不应认定为主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尹东兴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主动坦白、认罪态度较好且认罪认罚；2.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为违法行为；3.被告人为从犯，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丛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其行为属违法行为；2.被告人参与六起寻衅滋事，是严重违法行为；3.孙某不是骨干成员，应为积极参与者；4.被告人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从宽处罚。辩护人巩丽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某只是参与2起，不构成恶势力犯罪；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认定的笼统模糊，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张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没有殴打他人的行为、主观恶性较小、为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且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与刘某3之间发生的纠纷属民事纠纷及治安管理范畴，不属于寻衅滋事犯罪。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石亚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为从犯；3.被告人为初犯，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张建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非法拘禁情节较轻且为从犯；2.被告人寻衅滋事行为情节轻微；3.被告人应视为自首，虽起诉未认定自首，也应从轻处罚；4.被告人无前科劣迹、为初犯且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初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白某在伊春市南岔区经营投资公司，该公司主要从事高利放贷业务。为强索高利贷债务，白某纠集被告人李某、张某、孙某、梁某等人，在借款人无力还本付息时，有组织地多次非法拘禁多名被害人，采用聚众造势、滋扰、辱骂、恐吓等手段，迫使多名借款人或担保人偿还高额利息，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2017年7月，被告人韩某同白某、徐某1在哈尔滨市共同经营贷款公司，并由其租用哈西写字楼作为贷款公司放贷场所。白某、韩某、徐某1三人出资占比为40%、30%、30%。白某负责贷款公司的日常经营、把关放款等全面工作，韩某负责协调、处理社会关系以及采用暴力手段讨债被公安机关处理后问题的解决。被告人韩某指派谢某、徐某、张某1、孙某1等人到该贷款公司工作，并多次指使其他贷款公司合伙人吕某，安排郭某、王某、杜某等人以喷油漆、扔臭豆腐、砸玻璃等手段为该公司暴力讨债。白某雇佣被告人谷某、谢某等人负责出现场、催收债务，被告人徐某、张某1为业务员，并与谷某、谢某一起出现场、催收债务。在催收债务过程中，该犯罪团伙自备扩音喇叭、自喷漆等物品，多次采取入宅滋扰、扔烟雾弹、辱骂、恐吓、在墙上或门上喷字等手段暴力讨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逼迫多名被害人偿还高利贷债务。通过放高利贷盈利由白某统一管理、支配，部分用于为团伙成员发放工资及日常支出，其他盈利与韩某、徐某1按比例分配。该团伙成员通过一系列的违法犯罪，形成了以白某、韩某为纠集者，谷某、谢某为骨干成员，徐某、张某1为一般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1.非法拘禁违法犯罪事实： 2014年秋季某日，因张某3欠钱未还，白某纠集被告人李某、张某、孙某、梁某到来到南岔县浩良河镇找到张某3，对其进行辱骂、威胁张某3还钱，并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消防斧把，击打张某3后背和腰处数下。在此过程中，李某、张某、孙某、梁某等人将张某3围住并对其辱骂，让其还钱。非法限制张某3人身自由2个多小时。 2015年夏季某日上午9时许，白某纠集被告人李某、张某、孙某将被害人周某押至白某公司后限制其人身自由，并对周某进行辱骂，逼迫周某为李某4偿还欠款，当日18时许才让周某离开。白某等四人限制周某人身自由约9小时之久。 2015年夏季某日，南岔县居民闫某向被告人白某借款2万元，白某以闫某搬家没告知他为由，对闫某进行辱骂、殴打逼迫其还钱。白某、李某、张某三人非法限制闫某人身自由2个多小时。 2016年初，南岔县居民李某1向被告人白某借款2万元，同年5、6月，白某将被害人李某1叫至其经营的公司，被告人李某、张某与白某一起对李某1进行辱骂，让其到墙角站着，逼迫其还钱，非法限制李某1人身自由1个多小时。 2016年12月某日，白某以被害人周某1没有及时归还利息为由，对周某1进行拳打脚踢、辱骂，逼迫周某1还钱，并拿电棍威胁周某1。最后周某1出于恐惧，被迫向石某求救，石某到现场后用信用卡替周某1偿还白某2万元。白某非法限制周某1人身自由5个多小时。 2017年秋季某日，白某把林某叫到其经营公司，和被告人李某一起对其进行辱骂、威胁，让林某替苑某还钱。直至林某求饶答应替苑某还钱，其亲属到场后向白某求情，白某才放林某离开。白某、李某非法限制林某人身自由2个多小时。 2018年1月20日10时许，白某指派谷某、谢某、李某以辱骂、殴打的方式强行将高某押送到哈西写字楼的贷款公司。白某、谷某、谢某、徐某、张某1等人用辱骂、恐吓、逼迫高某下跪、拳打脚踢、电棍电击等方式非法限制高某人身自由达7小时之久。 2.寻衅滋事违法犯罪事实 2014年7月左右，白某帮助葛某向朱某讨债，纠集被告人穆某、张某、梁某对朱某拳打脚踢，后将其拽入车中，拉至法院，由葛某对朱某提起民事诉讼。 2014年至2016年期间，因南岔县居民穆某1没有向被告人白某及时归还高利贷利息，白某分别多次纠集李某、孙某、张某、谷某对穆某1进行殴打、辱骂、喷红油漆、扔臭豆腐、用电棍电击等方式逼迫穆某1还钱。 2015年，肖某用房屋作抵押在白某处借款，白某在向肖某催收利息期间，对肖某进行辱骂、殴打。至2018年，肖某实际偿还借款本息合计11万元，无力继续支付利息后，肖某以10万元的价格抵消所欠白某高利贷本金及利息后，白某支付肖某差价1万余元。经鉴定，该房屋2018年2月26日价值15.51万元。 2015年4月至6月期间，因孙某2没有及时向白某、李某支付高利贷利息。白某、李某、张某、孙某、梁某对孙某2随意辱骂、威胁，逼迫孙某2还钱。 2015年夏季某日晚上，被告人白某指使被告人孙某、梁某以砍门的手段滋扰南岔县居民周某正常生活，迫使被害人周某替李某4还钱。 2015年7月某日，南岔县居民赵某向被告人白某借款1.5万元，并约定高额利息。数日后，当被害人赵某再次找到白某借款时，白某发现赵某更换电话号码，便以更换电话号码没有告知他为由对赵某随意辱骂、殴打。 2015年末至2016年期间，因被害人吉某没有及时归还高额利息，被告人白某分别多次纠集被告人李某、孙某、张某到吉某家以入宅滋扰、辱骂、喷红油漆、电棍电击、到其单位殴打、辱骂的方式，逼迫吉某还债，数日后白某指派李某、张某再次到吉某家以入宅滋扰的方式，逼迫吉某还债。 2016年5月，南岔县居民董某以房屋作为抵押，向白某借高利贷2万元。白某在催收利息过程中多次对董某辱骂并向其收取迟还利息的违约金。至2017年6月，董某实际还款2.4万元，无力继续支付利息，白某要求董某将其房子过户给白某1用于抵偿欠款本金及利息，该房产后被白某1转卖他人。经鉴定，该房屋2017年6月15日的价值为6.45万元。 2016年5、6月某日，被告人白某将李某1的担保人刘某1叫至其经营的投资公司，对被害人刘某1拳打脚踢，逼迫刘某1替李某1还钱。 2017年3至6月期间，刘某2让白某替其向栾某要钱，并许诺将要回来的钱拿出一部分作为答谢。白某指使被告人谷某砸栾某家阳台玻璃、扔臭豆腐、喷红油漆、砍防盗门，逼迫栾某还钱，滋扰栾某正常生活。 2017年因南岔县居民邹某向被告人白某借高利贷2万元没有及时归还，白某无法联系邹某。白某便指使被告人谷某、李某多次到邹某前妻李某2家找邹某要债，以喷红油漆、泼臭豆腐、堵锁眼、坎门的方式滋扰李某2正常生活。 2017年5月某日，因张某将伊春市第二中学教师刘某3的汽车撞坏，双方约定在南岔县汽车修理厂见面，协商修车事宜。张某便纠集白某、李某到达现场，因刘某3的朋友刘某4提出要到4S店修车，白某、张某便对刘某4随意辱骂、殴打。 2017年秋天，因于某没有及时归还高额利息，白某指使谢某、徐某、张某1、孟某以喷红油漆、画红骷髅、赖在家里不走、拿大喇叭喊等方式，先后多次滋扰于某家人正常生活，逼迫于某还钱，于某妻子刘某5不堪滋扰，被迫向白某支付2万元。 2017年8月某日，黑龙江省兰西县居民杨某向被告人白某、韩某经营的公司借高利贷后不知去向。2018年1月24日，白某指使谷某、徐某、石某1（另案处理）前往杨某父亲杨某1家滋扰逼迫其偿还欠款。杨某1报警后，谷某等三人被兰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后韩某通过张某4协调拘留所，谷某等三人在兰西拘留所仅被执行拘留5日后释放。 2017年9月某日，哈尔滨市居民国某向被告人白某、韩某共同经营的贷款公司借高利贷后，不知去向。2018年初谷某、谢某先后两次讨要无果后，白某让被告人韩某先后两次安排杜某和郭某、王某采用臭豆腐砸玻璃的方式逼迫国某1还债，因郭某等人不清楚国某1旅店具体位置，误将国某1邻居郭忠田家玻璃砸坏。 2017年11月某日，哈尔滨市道外区居民谢某1向被告人白某、韩某共同经营的贷款公司借高利贷1.5万元，因谢某1没有及时归还高额利息，白某、韩某指使谢某等人到绥化市某小区谢某1妹妹谢某2家及哈尔滨市道外区谢某1父亲谢某3家，以喷红油漆、砸玻璃等方式滋扰谢某1家人的正常生活，逼迫被害人谢某2、谢某3为谢某1还债。谢某1家人不堪滋扰，谢某1的哥哥谢某4被迫向白某支付2万元。 2017年11月某日，哈尔滨市平房区居民李某5在被告人白某、韩某共同经营的贷款公司借高利贷3万元，因李某5没有及时归还高额利息，白某指使被告人谷某、谢某多次滋扰李某5正常生活。2018年初，白某用“呼死你”软件将李某5手机呼叫10天左右，致使李某5手机不能正常使用。后白某指使谷某、谢某将李某5单位大门换锁，在李某5家楼道墙壁上用红色油漆喷字，致使受害人李某5生活受到影响。 2017年12月某日，哈尔滨市居民丁某向被告人白某和韩某共同经营的贷款公司借款人民币1万元，后因丁某不能按时还钱，2018年初，白某、韩某安排谷某、谢某领着郭某采用给丁某家喷漆的手段向其讨债。 2018年4月至5月间，因胡某未按时偿还高利贷，白某指使被告人谷某和谢某以入宅滋扰的方式，赖在胡某开的托老所吃住、将托老所的物品砸坏，扔烟雾弹，逼迫胡某还债。其间谷某、谢某对胡某随意辱骂威胁，强行将托老所的电视机搬走抵债，并在托老所墙上喷红漆，还将胡某位于安达市一道街一处房屋的房门钥匙拿走，将房门锁更换。数日后被告人韩某指使于某、孙某3跟随谷某到托老所，继续滋扰胡某正常生活，胡某再次报警，之后韩某找到外号“六哥”的人协调此事，致使违法行为人未受到法律追究。 2018年初，安达市居民王某1向被告人白某、韩某公共经营的贷款公司借高利贷后不知去向。白某多次指使被告人谷某、谢某到王某1妻子王某2及王某1父母住处，用红色自喷漆在楼道墙上喷“王某1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王某1不还钱死”等字样，并在门口撒黄纸钱，还用胶水将两处住宅的锁眼堵死、用弹弓枪将王某2家西侧窗户玻璃打坏，并用斧子将王某1父母住处的房门坏。 2018年3月某日，因高某1没有及时支付高额利息，2018年4月某日，被告人白某指使被告人谷某、谢某分别到高某1家及其父亲高某2家楼道内用红色油漆喷“高某1还钱，死！！！”等字样，并用胶水堵门锁眼、扔臭豆腐，逼迫高某1还钱，致使受害人高某1及高某2正常生活受到严重影响。 2018年2月某日，黑龙江省方正县居民周某2在被告人白某、韩某共同经营的贷款公司借高利贷1万元。2018年6月某日，因周某2没有向白某支付高额利息，白某指使被告人谷某、谢某用打电话威胁、恐吓、喷红油漆等方式向周某2讨债，滋扰周某2正常生活。 2018年7、8月某日，因被害人姜某没有及时还钱，白某、韩某指使谷某、韩某1到海伦市海南乡姜某母亲郭某1家，以威胁、辱骂、入宅赖着不走的方式逼迫郭某1为姜某还钱，谷某在郭某1家附近用大喇叭播放“姜某还钱”，后姜某母亲郭某1报警，谷某、韩某1才离开。 2018年8、9月某日，白某指使被告人谷某、谢某采取往被害人范某家门外墙上喷“还钱范某”、“还钱801”等字样，并多次向范某家门口扔臭豆腐的方式滋扰范某丈夫张某5的正常生活，逼迫张某5为范某还债。 2018年10月某日，因李某6、李某7没有及时向白某支付高额利息，白某指使被告人谷某、谢某多次以张贴大字、入宅滋扰的方式滋扰被害人李某7及其家人生活，逼迫李某7还债。致使李某7及其家人生活受到严重影响。 另查明，被告人白某在2013年至2016年间，多次以辱骂、殴打等手段，逼迫王某3、杨某2、佐某、李某8、吴某等人偿还高利贷本息。 3.敲诈勒索犯罪事实 （1）被告人白某与被害人李某3曾是男女朋友，二人分手后，2015年11、12月某日，被告人白某以李某3欠款为由对其进行敲诈2万元，并指使被告人刘某、张某2以砸李某3家窗玻璃的手段，对其进行威胁、恐吓，致使被害人李某3及家人受到严重惊吓，不敢在此居住，被迫搬迁到金山屯区居住，以此躲避白某的骚扰。数日后，白某得知李某3到金山屯区居住，再次以向李某3索要欠款为由，指使被告人刘某、穆某、张某2以用胶水堵锁眼，涂红油漆，用斧头砍门的手段威胁恐吓李某3，达到敲诈勒索的目的。受害人李某3不堪白某的多次骚扰，躲避到外地生活。 （2）2018年1月20日10时许，哈尔滨市居民高某因去其他贷款公司借款被被告人白某发现，白某指使被告人谢某、谷某、李某对高某进行辱骂、恐吓、殴打、逼迫下跪、电击，逼迫高某还债。殴打高某期间，白某、谷某、谢某等人以罚违约金为名，对高某进行敲诈5000元，高某被迫同意白某等人的无理要求。数日后，白某纠集谷某、谢某采用堵锁眼、往高某家门上砸臭豆腐和往楼道内喷红油漆等手段逼迫高某给付5000元钱，高某不堪其扰被迫向白某额外支付了4000元钱。 4.强迫交易犯罪事实 2017年11月某日，哈尔滨市居民卞某到被告人白某、韩某共同经营的贷款公司咨询贷款相关事宜，被害人卞某觉得利息及现场费用过高，与白某理论，白某对其进行殴打并指使被告人谢某、谷某殴打和辱骂卞某，白某威胁卞某“不借款不行，信不信今天我让你出不去这个屋？”致使卞某心里恐惧，被迫向白某借高利贷1.5万元，白某实际出借本金1.05万元。数日后，卞某被迫偿还白某本息共计2.7672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白某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投入资金509507元，获利750045.6元；被告人韩某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投入资金87043元，获利2952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白某32.49万元、扣押韩某38.5万元、扣押徐某129.5万元，共计100.49万元。扣押被告人白某所有的英菲尼迪牌香槟色SUV轿车一辆、扣押所有人为伊春市某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别克牌轿车一辆。查封位于南岔县住宅房屋一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 1.自喷漆、弹弓枪证实：李某9上缴，谷某使用剩余的大红色自喷漆2罐，弹弓枪1把。 2.日本战刀、消防斧把、镐把证实：日本战刀、消防斧把、镐把为本案犯罪工具，且白某对上述工具进行了指认。 3.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5月15日依法对白某住处进行搜查，发现一个气枪弹夹，并依法扣押；同年6月9日依法对白某租用的位于南岔区某浴池楼后的车库进行搜查，发现英菲尼迪车一辆，并依法扣押，在车后备箱内发现木质镐把1把、消防斧把1把，并依法扣押。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本案中所有案件来源情况。 5.抓获经过、破案报告、侦破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其中被告人谷某被抓获后，主动如实供述犯罪，构成坦白。 6.查封、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19年9月3日扣押韩某人民币38.5万元；2019年8月10日扣押徐某1人民币29.5万元；2019年7月23日扣押白某人民币32.49万元；共计1004900元。2019年5月23日扣押白某1驾驶的别克车一辆；2019年7月30日扣押英菲尼迪轿车一辆；查封白某位于伊春市南岔区某小区住宅楼一处。查封南岔县某小区住宅楼一处。 7.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6月30日白某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南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06年1月14日孙某因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2017年2月5日孙某因吸毒、赌博被处行政拘留20日，罚款3900元；2013年8月21日韩某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8.户籍信息及工作单位证明证实：被告人谢某、韩某、白某、徐某、谷某、张某1、张某2、李某、张某、穆某、孙某、刘某的基本情况。 9.投资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情况证实：伊春市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某1，成立于2013年3月14日，注销于2018年12月17日。 10.租房协议证实：哈西写字楼出租情况。 11.微信截图证实：2017年7月28日，韩某向祁某支付租房中介费2500元。张某4向公安机关提供韩某微信截图，二人为微信好友。 12.谢某、杜某、侯某、吕某标注照片中人证实：韩某与本案中其他嫌疑人认识。 13.冯某对韩某微信及户籍辨认证实：冯某辨认韩某两个户籍及微信号码的情况。 14.车辆信息查询结果证实：别克车辆，所有人为伊春市某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英菲尼迪车辆，所有人为白某。 15.白某向业务员转账记录证实：白某通过微信向其公司业务员谢某5、李某9、孙某1等发放提成情况。 16.郭某指认被害人丁某、国某住址照片证实：郭某指认犯罪现场的情况。 17.董某房子流转过程证实：董某于2017年6月15日将其所有的铁工委住宅楼一处卖给白某1，2019年4月1日白某1将该房屋卖给林某1。 18.肖某房子流转过程证实：2018年2月3日肖某以8万元价格将伊春市南岔区建国街住宅楼一处卖给曹某。 19.兰西县公安局红星派出所移送杨某案件材料证实：徐某、谷某、石某12018年1月25日赖在杨某1家不走，影响其正常生活，红星派出所出警。同日因扰乱公共秩序，对3人行政拘留15日罚款1千元。 20.周某民事判决书证实：迟某给付白某4.1万、周某给付白某4.09万、王某4给付白某5.37万。 21.胡某借款、还款相关情况证明、委托书证实：胡某、江某签订借款协议，协议载明胡某在谷某处借款3.3656万元。委托书：2018年5月22日，谷某委托于某1帮助向胡某索要钱款。 22.价格认定书证实：被损坏物品2018年5月9日的价值为2945元。 23.李某1民事诉讼档案证实：李某1在白某处借款、还款情况。 24.于某借款合同等相关材料证实：于某在白某公司的借款情况。 25.接出警综合单证实：2017年6月7日2时40分，栾某母亲王某5报警称自家防盗门被砸，民警到达现场，砸门人已走。李某2家被滋扰时，李某2的报警记录情况。 26.周某1还白某钱款的款银行流水证实：石某尾号3060的信用卡交易情况。 27.民事裁定书及相关证据证实：李某与刘某2、栾某民间借贷纠纷案，李某撤诉。 28.刘某6给曹某微信转账情况、出现场照片证实：刘某6向白某、谢某还款情况、出现场情况。 29.杨某2还款转账截图证实：杨某2还款情况。 30.国某1提供的国某借贷相关凭证证实：国某在白某公司借高利贷情况。 31.A4纸内容、房屋协议、借款合同、收条证实：李某7单位被贴A4纸，证明李某7在白某公司的借款情况。 32.范某借款照片证实：范某在白某公司借款及其出现场情况。 33.谢某1贷款的档案袋、合同、收条证实：谢某1在白某公司的借款情况，谷某对档案袋进行了指认。 34.借款档案袋、贾某提供还款清单证实：李某5在白某手中借款情况及李某5向白某还款情况。 35.高某收条、转账记录证实：谢某给高某写的2万元收条。高某向白某、谢某还钱的转账记录。 36.高某还款微信截图、收条及银行流水证实：1月3日转给谢小谢3080元；1月24日转给白某1000元；1月25日转给白某1.3万元。张某6银行流水显示1月20日全款2万元。谢某给高某出具的2万元收条。 37.苑某借款合同及欠条证实：苑某在白某处借款，林某是担保人。 38.白某起诉李某3诉讼材料证实：2017年4月17日，白某与李某3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判决驳回原告白某要求被告李某3偿还借款20000元及其利息5000元的诉讼请求。 39.卞某借款档案袋及转账记录证实：卞某2017年11月13日在白某公司借款15000元，谷某对此档案袋进行了辨认及卞某给谢某转账还款情况。 40.转账记录证实：周某2向曹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汇款情况。 41.白某写的欠条及证明证实：2011年9月22日穆某1欠白某1万元的事实。张某欠条丢失，给穆某1出的证明。 42.穆某1电焊机照片证实：白某将穆某1电焊机拉走及电焊机的基本情况。 43.证人白某1证言证实：白某开的公司叫某投资咨询公司，地址在南岔区中植小区对面东方雅苑前楼的门市，营业执照是我到南岔工商局办理的，我没有参与公司的业务经营。 44.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白某在南岔区经营某投资公司地点在南岔区火车站附近。2017年春季，我、白某、韩某合伙去哈尔滨经营贷款公司，韩某出资27万，我先给白某转了18万，我们各占30%股份。白某经营了大约半年左右把本金就全返给我了。2018年夏季白某把公司的获利分给我了15万左右。 45.证人李某9证言证实：我是谷某女友，我在某1贷款公司当业务员，孙某1是业务经理，谢某和谷某负责出现场和要债，小博、小旺有时也要债。白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韩某很少来公司。有一次谷某、石某1、徐某去兰西暴力讨债时被拘留了，谷某说是韩某找人平的事，拘留15天，4天就出来了，之后其还给他们三个人每2000元奖金。 46.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韩某是我的老板，韩某、白某和徐某1在哈西开了一家某2贷款公司，我知道韩某开过四家贷款公司。2017年8月初我带着几个业务员去某2贷款公司上班。白某负责审核房款，客户要是不还款他们会使用自喷漆喷漆、泼臭豆腐、堵锁眼、砸玻璃、用大喇叭喊、撒死人用的纸钱、赖在人家不走等手段。韩某知道这些讨债手段，他开了很多家贷款公司，非常的有经验。 47.证人祁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下旬经我手将哈西写字楼一处租出去了，当时来了3个年轻男子来租房子，说要开公司。租房子的人通过徼信给我转了2500元的中介费用，微信名字叫狮子王，微信号是hanpeng770496。 48.证人谢某5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10月应聘到某2贷款公司上班的，当时孙某1负责招聘，我们业务员底薪是1500元还有提成，提成都是按借款人借款金额的10%结算。白某和韩某都是老板，韩某平时不在公司。韩某教过我们网贷的一些步骤和内容还有相关的事。 49.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我是谢某女友，2018年3、4月份被孙某1招进公司的，岗位是业务员。孙某1负责管理我们，牤子和谢某负责要账和出现场，白某负责全面的工作，韩某很少去公司，我也不清楚他在公司负责什么。2018年3、4月份的，我和谢某、牤子去过延寿县、安达市要债，谢某和牤子用红色自喷漆喷“还钱”，我用自喷漆画了骷髅。 50.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我是某2贷款公司的业务员，我们公司有两个老板，一个是白某，一个是韩某，有一次韩某来公司给我们讲的网贷和无抵押贷款的一些步骤、技巧和流程。 51.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我和韩某是朋友关系，听说韩某有几家小额贷款公司。我之前不认识白某，是韩某打电话找我，说他和白某的小弟在兰西要债，被警察拘留了，问我能不能帮忙找人把小弟保释出来。我说我认识兰西看守所的领导，当天白某就领着一个年轻的男子到兰西看守所门口见的面。过了几天，韩某给我打电话说事办完了，一共三个人，每人5000元钱，一共花了15000元钱。 52.证人侯某证言证实：白某和韩某、徐某1在哈西的一处写字楼合伙经营一个贷款公司，韩某把白某和谷某领到我们公司来，说白某是哈西贷款公司的主管，负责公司的全面业务，他要在业务方面有么不懂的，你教教他们公司的人。我就告诉了白某如何印合同和放贷的流程，并把我们公司合同的电子版给白某一份，我和韩某给白某讲解了如何收取客户的费用。 53.证人石某1证言证实：我是某2贷款公司业务员，平时在网上和手机上发一些消息，招揽贷款客户，我们公司有两个老板，一个叫白某，平时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另一个叫韩某，他平时不怎么来公司。2018年1月份的时候，谷某、我和徐某一起去兰西县杨某家讨债，我们在杨某家炕上玩斗地主，杨某父亲回来之后就报警了，第二天我们就被当地派出所拘留15天，但是我们在里面呆了3天就出来了，之后我听说是韩某找人平的事。 54.证人邹某1证言证实：我不认识韩某，我没有租过哈西一处写字楼的房子，我的身份证曾经丢失过。 55.证人刘某7证言证实：2018年5月我在吕某手底下帮他干了一个月，期间吕某指使我帮韩某讨过债。2018年6月吕某让我跟谷某去讨债，谷某拉着我去哈尔滨哈东站附近的一个小区一楼的旅店，告诉我就砸这家玻璃，但是后来没给我打电话。 56.证人吕某证言证实：韩某是我大哥，韩某经常让我安排我手底下的小老弟去帮他讨债。我知道韩某开过三家贷款公司。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韩某让我安排两个小弟到哈东站一个旅店去砸玻璃，我安排郭某和王某6去的，当时是谷某、谢某开车拉他们去的，他们就按韩某的安排把旅店的玻璃砸了。2018年5月份，韩某和我说，安达有一个开养老院的借钱不还，让我找两个小弟跟谷某去养老院，在那吃住，不还钱就不走。因为他们赖在养老院不走，养老院报警了，孙某3他们被警察抓了，是韩某找人花钱把这件事摆平的。2018年4、5月份左右，韩某让我安排一个小第跟谷某去到哈东站附近扔臭豆腐，我安排杜某去的。2018年7月左右，韩某让我安排人跟谷某去用油漆喷大字，我也是让杜某去的。韩某每次都把要账的手段说的非常清楚。我并没有直接参与过韩某讨债，每次都是让我安排人去砸玻璃、扔臭豆腐、喷油漆。 57.证人郭某、王某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韩某和吕某指使二人去哈东站一个旅店以扔臭豆腐的方式要账。郭某还用红色自喷漆在楼道墙上喷的“还钱”字样。第二天，吕某给了郭某100元钱作为这次砸玻璃和喷油漆的好处费。 58.证人杜某证言证实：白某和韩某合伙在哈西一处写字楼开了贷款公司，2017年夏天，韩某让我给哈西一处写字楼贷款公司送弩的散件。韩某让我把弩的配件给白某拼上，这个弩就是韩某给白某他们要债时打玻璃用的。韩某经常安排人以砸玻璃、喷油漆、砸门等方式向借款人要债，如果出现借款人报警的情况，韩某会找关系解决。韩某曾安排我跟谷某上借款人家扔过臭豆腐、喷过漆。我在韩某最早经营的某3贷款公司打工，韩某会把要债的手段说的非常清楚，并事先准备好油漆、臭豆腐等物品。后期韩某为了多赚钱，就分别和好多人合伙干贷款公司，这些贷款公司要债的手法都是韩某告诉他们的，韩某告诉他们这些手段可以逃避法律制裁，包括喷漆、扔臭豆腐、胶水堵锁眼、砸玻璃、赖在家里不走等方式。 59.证人于某、孙某3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吕某让二人陪着谷某去安达胡某家要债。到养老院后第二天早上7点多，于某和孙某3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并告知以后不要到安达了。吕某和韩某是公司的老板。 60.证人葛某1证言证实：我和白某是朋友，我曾经向白某借过26万元钱，白某提出将这些钱交给公安机关，我现在将这26万元钱交给公安机关。 61.证人冯某证言证实：韩某微信昵称叫狮子王，韩某有两个户籍，我已经对两个户籍进行辨认了。我不知道韩某贷款公司的事情。 62．证人白某2证言证实：别克君悦轿车是我2007年买的，当时花了32万元钱。后来因为我欠李某4钱，就抵账给了李某4了，当时抵了20多万，我想留着这个车牌子，所以没有和李某4过户。 63.证人周某3证言证实：董某在白某手中借过高利贷，后来我们全家去建三江打工了。董某说两个月没还白某利息了，白某要把房子买了。后来我们家凑了4万元要赎回房子，但是白某不同意。 64.证人丁某1、林某1证言证实：丁某1于2017年秋天，花了5.3万元从白某1手中购买了林业医院对面的楼房。2018年3、4月份，丁某1将房子以6.5万元的价格卖给林某1。2019年4月份，白某1、林某1、丁某1去办理的房产过户。房产证登记地址是南岔区联合街住宅楼一处。 65.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左右，我替周某担保在白某处借钱，2014年底白某打电话让我还4万元钱。我说我没钱，白某就威胁我还钱。后来白某把我给告了，法院把我工资卡冻结了三个月还款，一共我还给了白某53000元钱。 66.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2015年我和袁某一起吃饭，袁某接到姓谷的朋友电话，说有个姓周的同学欠白某钱，白某不让走。我对袁某说我认识朱某1，我就找朱某1帮忙和白某说情。 67.证人迟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周某找到我，说他着急用钱，让我给担保，我和王老师做担保人一共从白某手里借款10万元。后来白某将我们起诉到法院，法院判我败诉，我一共还给白某4.1万元钱。 68.证人乔某证言证实：2016年年末一天中午，白某让我带POS机去他公司，刷了2万元钱。 69.证人石某证言证实：2016年一天，周某1让我去白某公司帮他还钱，我帮他还了2万元钱，用POS机刷的，周某19点多给我打的电话，下午3、4点才离开，一共在白某公司呆了5、6个小时，我看周某1脸上当时有红印。 70.证人张某6、于某2、郑某、牟某、王某7证言证实：高某欠高利贷，被人在家里砸门、喷红油漆、写死全家、堵锁眼、扔臭豆腐。 71.证人郭某2、高某3、王某8证言证实：郭某2和高某3、秋某、王某8到白某公司后看见林某站在角落里正在向白某求饶说他肯定还钱，宽限他几天。他的右侧脸上被打的通红，都肿起来了，当时他身上腹部和胸部都是被踹的脚印。 72.证人郭某3、杨某2证言证实：2014年秋天一天下午，张某3欠白某钱被白某绑走了，二人凑够钱给白某送去的时候，看到张某3一瘸一拐的。 73.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我是李某3的母亲，2015年冬季的一天晚上大概23时左右,我家北侧厨房的玻璃被砸碎了3块，我就报警了，第二天我就住院了。后来我女儿说是白某砸的，因为他俩分手了，白某向我女儿要钱，我女儿说不欠他钱，他就给我家砸了。 4.强迫交易罪 2017年11月某日，哈尔滨市居民卞某到被告人白某、韩某共同经营的贷款公司咨询贷款相关事宜，被害人卞某觉得利息及现场费用过高，与白某理论，白某对其进行殴打并将其打跪下，白某又指使被告人谢某、谷某殴打和辱骂卞某，白某并威胁卞某“不借款不行，信不信今天我让你出不去这个屋”，致使卞某心里恐惧，不得不向白某借高利贷1.5万元。数日后，卞某被迫还给白某本息共计2.7672万元。 74.证人卞某1、赵某1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的一天，我卞某说在哈西金爵万象借了高利贷还不上，要打要杀的，二人借了10000元钱，替卞某还高利贷。 75.证人江某1、吕某1、金某、吕某2、郑某2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我母亲胡某在哈尔滨借了高利贷，当时给了我母亲1.4万元。按时还了3个月的钱，后来谢某和谷某来托老所要账多次，赖在我家不走，还把托老所给砸了。 76.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我是姜某的母亲，2018年夏天，有两个人来我家向我讨要姜某借的高利贷，他俩在我家呆了将近两个小时，然后就走了，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一辆车停在我邻居家门前，车里传出喇叭的声音，喊姜某还钱，我就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他们就走了。 77.证人于某、刘某5、于某3、闫某1、马某证言证实：于某2017年3、4月份在白某公司借款2万元。在讨债过程中给于某打电话说，不还钱就把于某4的腿打折。还有三个人到家里讨债，墙上被自喷漆碰上了“于某SB，于某欠钱不还”还画了一个骷髅。还拿个大喇叭喊于某不还钱，于某跑路了。后来警察来了，他们才走的。 78.证人吴某2、曲某、王某9、桑某证言证实：王某1欠高利贷，楼道墙面上被人喷过几次红色“王某1还钱、402还钱”等字样、用斧子砍过门、用红色油漆在墙上喷过字、用胶水堵过门锁、用红色油漆喷在防盗门“死”字、楼道内撒过死人用的纸钱、用红色油漆画的“骷髅头”。 79.证人刘某8、陈某证言证实：我是栾某的邻居，几年前老栾家半夜有人砸门，声音特别大，第二天早上，我发现他家门上喷了几个大字，栾某家还被砸过玻璃。 80.证人顿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我陪赵某在白某公司借钱，我是担保人。当时白某发现赵某换电话号码就骂赵某，赵某顶嘴，白某就打赵某一个耳光，然后继续骂赵某，并用拳头怼了赵某肩膀一下。 81.证人李某10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的时候，我在白某的贷款公司唠嗑的时候，有一个人去了公司，白某就骂，还说你手机换号码了不告诉我，然后白某就给了这个人两个耳光，继续骂这个人。 82.证人金某1陈述证实：2015年时，我在白某公司借了5万元钱，李某8给我当的担保人。白某找不到我，就让李某8帮我还钱。我听李某8说白某威胁他，如果他不帮助我还钱，就要整死他，李某8在白某的威胁下替我还了10万元左右。 83.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我的车被张某撞了，他让我去铁路线桥公司对面的修配厂，刘某4是我们单位的老司机，比较懂车，我拉着他去的修配厂。到修配厂后白某上来就骂刘某4，还打了他几个耳光，刘某4就躲进我车里。白某、张某、还有2个我不认识的，共5个人把我围了起来，张某骂我，不让我去4S店修车，白某说我不在南岔修，就和刘某4一个下场，我被逼无奈答应不去4S店，和他们说以后自己走保险，后来我自己去4S店修的，花了3000多元，张某给了我1200元钱。 84.证人张某8、郭某4证言证实：2017年5月左右一天，张某、白某，还有三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围着一辆白色的轿车，张某和白某骂骂咧咧的，从车里又下来了一个年轻的人，又被张某、白某和三个不认的年轻男人围上了。白某骂刘某4并把他打了，刘某4躲到刘某3车里，就没敢出来，刘某3也挺害怕白某，没敢提出什么条件，最后开车拉着刘某4就走了。 85.证人李某11、陈某1、张某9、董某、王某10、孙某4证言证实：有男子到家里说我女儿欠钱，来要账，让我把房子腾出来。 86.证人张某9、董某、王某10、孙某4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有人在单位一楼二楼的墙上贴A4纸，上面写着护士李某7欠钱不还，耍无赖，下面是身份证号码和工作单位。 87.证人邹某2证言证实：我听李某2说邹某欠了高利贷，要债的人已经去家里闹了好几次，用红油漆喷墙、拿斧子砍门、半夜敲门、堵锁眼等方式。 88.证人谢某2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谢某领着一名男子来我家要债，之后我家单元门楼道两侧被人用红色漆喷字了“谢某2还钱”。这伙人也去我父母家喷漆、砸玻璃。 89.证人卜某、谢某3、谢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左右的一天下午，谢某和一名男子到谢某3家让其替谢某1还钱，之后谢某3家玻璃被砸，墙上被人用红色自喷漆喷了“谢某1还钱”字样，谢某4帮谢某1还了2万元的贷款。 90.证人李某12证言证实：我是李某5女儿，2017年10月左右，李某5在哈尔滨贷款公司贷款，我是担保人，我父亲还不上钱了，贷款公司就派两个人到我单位找我，让我还钱，每次来都骂骂咧咧的，还威胁我，有一次他们使用呼死你软件，把我的手机挂上了，呼了我一整天，我父亲家他们也去过，又喷油漆，又堵锁眼的，把我家折腾够呛。 91.证人曹某1、房某、贾某、曹某2证言证实：2018年3月一天，我下班回家发现楼道里面被人用红色的油漆喷了“还钱”俩字，一楼与二楼楼梯之间的两侧墙面喷的是“李某5203还钱”等字样。 92.证人李某13证言证实：我是周某2前夫，2018年6月的一天半夜，周某2给我打电话说高利贷公司去找她讨债。第2天我接到周某2邻居的电话说，单元1至5楼楼道墙上用红色自喷漆喷的“周某2还钱”的字样而且防盗门还被泼了臭豆腐。 93.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在2018年4月末的一天傍晚，有两个人来我家，说高某1欠他们1万多元钱，让我还钱，我说我没钱，他们还威胁我。从我家走后他们开车在村里转圈喊：“老高家欠钱不还”，第二天早上我看见我家大门前的小桥水泥板上用红色自喷漆喷的“高某1骚逼，老高家欠钱不还，死全家”字样。 94.证人张某10、杨某3、李某14证言证实：2018年4月的一天我回家发现我家墙上和高某1家墙上被油漆喷了大字。后来听说是高某1管别人借高利贷了，高某2和她老伴用油漆把别人喷在她家大门上的红色字盖掉了。 95.证人张某11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我看见穆某1的店门口被红色油漆喷了还钱的两个字。 96.证人初某、戴某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我爱人吉某1回家时看到防盗门左侧被别人用红色油漆喷上了“欠债还钱”几个字，之后来了四个人进屋里找吉某要钱。 97.证人李某15、高某3、王某11、赵某2证言证实：2016年夏季时，有人找吉某还在售票室里面吵起来了，他们两个人是来找吉某要债的。 98.证人高某3、王某11证言证实：2016年夏季时，吉某向高某3借过1000元钱；向王某11借过600元钱。 99.被害人周某陈述证实：2015年夏天一天早晨8点左右，白某和他的小弟一共四个人把我从单元带到他的贷款公司，不让我离开，其中一个人还用拳头打了我胸部好几下，白某和他的三个小弟一直对我辱骂、罚站，一直到了晚上19时许，我实在受不了了，给朋友打电话说情，20时左右，白某才让我走。 100.被害人周某1陈述证实：2016年6、7月的时候，我从白某手里借了2万元钱，利息是1毛，每个月还利息2000元。2016年10月月左右，白某让我去他公司，我刚进公司，白某把门关上并打了我几个耳光，拳头怼我胸口，骂我，还拿电棍吓唬我，让我站墙角。下午2点多，我朋友石某来帮我还钱。从上午9点一直到下午3、4点我才离开，一共五六个小时。 101.被害人高某陈述证实：2017年12月的时候，我去白某公司借2万元钱，我实际就拿到了15200元现金。2018年01月20日上午10时左右，我去哈尔滨某4小额贷款公司想借钱把从白某那借的高利贷还上，过了一会，白某公司姓谢的男子和姓谷的男子还有叫小博的把我带到金爵万象白某的公司，白某他们又打我又骂我，还用电棍吓我，白某让我抓紧还钱。这时姓谷的说因为我去别的贷款公司借钱要罚我5000元钱。直到下午5点左右，我妈给我送了2万元钱，姓谢的给我打了一个2万元钱的收条，他们四个才离开。他们一共限制我人身自由7小时左右。2018年3月12日22时30分左右，我家防盗门被人扔了一瓶臭豆腐，楼道左侧被人用红色自喷漆喷了高某欠钱，电表箱子附近写着死全家，我家的防盗门锁眼也被人用胶水堵死了，我没办法又给了白某4000元。 102.被害人林某陈述证实：2017年3、4月份的时候，我替苑某做担保人在白某处借两次钱，共1.5万元。4、5月份的时候，白某让我替苑某还钱，不让我离开，并过来打我，还将一米左右长的日本战刀抽出来指着我骂，另一男子拿起一个棒子，他们两人一起用脚踹我胸部和腹部，我说还钱他们才停手，之后我给我妹夫郭某2打电话，郭某2和高某3有还一个人一起来的。我凑了一万五千元钱还给白某了。 103.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实：2010年左右我向白某借了大约4万多元钱，后期我还给他2万多元，还剩下不到2万元钱的债。在2014年秋天的一天下午5点钟左右，白某领着他的小弟把我押到浩良河东大河渡口桥下，他们把我围一圈，白某骂我还拿木头棒子在我后背狠狠打了几下，我求饶后，白某两个小弟将我押回车里，他们几人逼着我签了一张欠条，之后我给我二姐夫郭某3和三姐夫杨某2打电话向他们借的钱，我姐夫他们把钱凑齐后把钱送来的。 104.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实：2014或者2015年左右，当时我和白某是男女朋友关系，白某用我的手机注册了一个3M资金盘的账户，他一共投资2万元，每星期平台返3000元钱，一共就给返了2次共6000元钱，平台就关了。不久后我要和他分手，白某不同意，经常用各种手段骚扰我，还说3M平台的2万元钱是我管向他借的，让我把钱还给他，还让他小弟把我家平房玻璃砸了，又让人把我在金山屯居住的房子防盗门砍坏，门锁锁芯用胶水堵死了，门上喷上了油漆。当时我很害怕，把房子卖了，躲到了沈阳生活。这个投资和收益的钱都是白某自己操作的，我没有向白某借过钱。 105.被害人卞某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份我向白某借钱时，因为我说出现场到我家打车10元钱，白某就生气了，打了我几个耳光，还让我下跪，谷某踢了我2、3脚，长头发瘦小孩踢了我2、3脚，之后白某又用矿泉水瓶和文件打了我头几下，还逼着我借钱。白某给我打印了借款合同，之后谷某和谢某告诉我只放款给我15000元,扣除费用，最后我到手11800元钱。我向白某要身份证的时候，谢某说取身份证得向他转1000元钱，我通过微信转给谢某1000元钱。我在借款之后的2个月之内就把钱还清了，一共还了24000元钱。 106.被害人丁某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我去白某哈西公司借1万元钱，因为还不上，他们就把我家楼道喷了漆，楼道地上有一罐臭豆腐。 107.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2017年我去南岔区白某的某贷款公司借2万元钱，实际拿到1.6万，之后因为没有及时还利息白某把我打了。白某经常打电话骂我或者打我，我大多数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还钱，白某的微信叫“稣察哈爾．燦”。白某还拿着一把50公分长的卡簧刀在我面前比划，还要往我身上扎，白某看我害怕了，才肯让我离开去取钱。 108.被害人董某陈述证实：2016年5月份左右，我在白某手中借过2万元钱，我一直按月还给白某利息，大概还了1年左右，白某带着李某和王某12到我家要债，白某骂我还说不还钱就把我家房子卖了，第二天我去公司还钱，白某又骂我。后来我去建三江打工，白某多次给我打电话辱骂我，让我花钱，还给我发过微信和短信威胁我。 109.被害人肖某陈述证实：2015年2月份我在白某公司借款6万元，并用南岔县某小区的房子作抵押。2016年5月我没有按时还利息，白某就打电话骂我，我去白某公司找他商量宽限几天，白某用拳头朝我胸口打了几拳、踢了我两脚。2018年10月份，我欠了白某1个月利息，白某让我把房子过户给他的母亲曹某。房屋卖10万元，最后白某只给我1万多元钱。 110.被害人胡某、弈某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我在哈西写字楼的贷款公司借2万元钱，扣除各种费用到手1.4万元钱。因为我不能按时还钱了，贷款公司的人就来我经营的托老所“作”。谢某和谷某到托老所吃住，临走时还把我家电视搬走了。谢某和谷某经常骂我和我儿媳妇，并在托老所的厨房墙和走廊墙喷红色漆，离开托老所的时候把托老所给砸了。 111.被害人李某4陈述证实：2014年6、7月份，我向白某借了10万元钱，周某、迟某、李某16给我做的的担保，到期了我欠白某利息还不上，白某就让我用房子抵18万元债，我承担不起这么高的利息，就把房子过户到白某父亲白某1的名下。2014年8、9月份我让周某把我的车抵押给白某，在白某公司抵押了3万元钱，后期我工程资金链断裂，我的钱全还给白某高利贷了，别克车原车主是白某2。房子的位置东方红小学对面一处住宅楼。 112.被害人姜某陈述证实：2017年冬季我在白某哈西某2贷款公司借了2万元钱，我因为不能按时还钱，白某他们来我家要钱，他们在我家呆了3个小时才走，临走的时候还威胁我妈还钱，还用大喇叭在我家附近四处喊姜某还钱，我妈就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把他们赶走了。 113.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6年初春节左右，我到白某公司借2万元钱，刘某1给我作担保人，到了2016年5、6月份的时候，我还不上利息了。白某经常打电话骂我还钱。 114.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6年年初的时候，李某1向白某借2万元钱，我是担保人。李某1还不上钱，白某找到我让我还钱，还打我、骂我。 115.被害人孙某2陈述证实：2014年至2015年期间我在白某开办的某投资咨询公司借过四次钱，2015年上半年一天晚上8点多白某让我到林业医院对面某冷饮厅找他，我到后看见白某、孙某、李某，他们把我拽到二楼单间内把我按在沙发上，三人分别打我几杵问我什么时候还钱,我当时很害怕，第二天把钱凑够就交给白某了。 116.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我丈夫王某1在贷款公司借的钱。我家一楼到四楼两侧的墙上被人用红色自喷漆喷的“王某1还钱，不还钱死全家”，我家402室门口地上撒的全是死人用的纸钱，防盗门的锁眼也被胶水堵住了、地上全是臭豆腐，还有摔碎的臭豆腐瓶子。 117.被害人栾某陈述证实：2016年未周某1、刘某9向白某借了3万元钱，我是担保人，白某联系不上周某1和刘某9，半夜来我家砸了3次玻璃、2次门还用红油漆喷还钱俩字。第4次来的时侯，在屋里发现钢珠子弹，因为这件事我和我母亲被吓跑了，当时还报过警。 118.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我2015年7月在白某处借了1.5万元高利贷，一星期后我想向白某再借5千元钱，白某让我去公司，白某发现我使用了一个新的电话号码，就不愿意了，骂我还打我两个耳光，我的朋友顿某在场看见了。 119.被害人李某8陈述证实：2015年春天金某1到白某公司借钱，我是担保人，金某1还不上钱了，白某就让我还钱，还辱骂我，多次恐吓我说，知道我单位，我有很多办法整我和我的家人。我就把钱还给白某了。 120.被害人杨某2陈述证实：2016年8月5日我在白某公司借款2.5万。2017年6月6日晚上10点多我去白某公司，刚到门口有一个男的给我开门推了我一下，白某在沙发坐着，屋里有四、五个人，有一个人骂我，还有一个人拿着电棍劈啪的打火，之后我通过微信给白某转过去1.5万元。 121.被害人佐某陈述证实：2015年夏天，我在白某公司借2万元钱，因为第四个月的时候我没还钱，白某打电话骂我让我还钱，还让我去他公司，我到公司后看见白某、李某还有一个女的在场，白某就骂我，拿起一把30多厘米的尖刀威胁我，当天下午5点左右就把2万元钱给白某送去了。 122.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实：2013年夏天，我在白某公司借款1万元，过了半个多月，我在通山路往家走时遇到白某，从白某车上下来一名二十多岁男子，用拳头怼我肩膀一下，又朝我屁股使劲踢了一脚，骂我让我赶紧还钱。 123.被害人国某1、李某17、郭某5陈述证实：2018年春天时，有人发信息说我儿子国某欠了哈西的高利贷跑了，找不到国某，找我要钱，不还钱就上我家来要，还骂我说要把我牙打掉，后来还把我家隔壁的玻璃砸了。 124.被害人刘某4陈述证实：2017年5月左右的一天，刘某3的车被张某撞坏了，我们到修配厂白某就过来骂我并打了我几个耳光，张某也在旁边骂我，他们几个人把我围在中间，我挺害怕的就到刘某3车里躲着。我看见白某，张某、郭某4，他们五个人把刘某3也围了起来，刘某3回到车上跟我说，白某他们威胁他，不让他报警就在南岔修车，不让他去4S店修，我们怕白某那些人以后找我们麻烦，就没敢报警。后来我听刘某3说，修车花了3000元左右，张某就给了几百块钱。 125.被害人李某7陈述证实：2017年我姐李某6在白某公司借款3万元，2018年6月我在白某手中借了2万元，2018年10月5日白某打电话威胁我，让我替我姐还钱。2018年10月10日谷某、谢某去我父亲家要钱。2018年10月28日我同事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我们单位一楼二楼窗户门上贴纸条让我还钱。 126.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7年3、4月份至2017年11月份期间，因我前夫邹某欠白某钱，白某向我要钱，并以用红色油漆写字，在防盗门上抹臭豆腐汁、用胶水粘防盗门钥匙孔、砍门等方式来我家“作”了六次，我因受不了白某的骚扰，就把房子卖了。 127.被害人张某5陈述证实：2018年8、9月份的一天,一名自称哈西贷款公司的人打电话，说我妻子范某在他们公司借钱了，让我帮范某还钱。几天后，我家门外墙上被人用红色喷漆喷了“还钱范某”几个大字，在二楼上三楼的墙上喷上了“还钱801”的几个大字，从一楼到八楼墙上还陆续被喷上了801的字样，家门口还被扔了臭豆腐。之后我家多次被扔过臭豆腐。 128.被害人谢某1陈述证实:2017年10月未，我到吕某的贷款公司要借1万元钱，吕某让我去白某的公司借，我在白某的公司借了1.5万元，之后因我还不上钱了，白某安排手下小弟到我家和妹妹家骚扰过几次，最后我哥哥谢某4替我结清的钱。 129.被害人闫某陈述证实：2015年夏天的时候，我在白某的公司借2万，之后因我不能按时还钱，白某打电话让我去他公司，我到公司后白某就骂我、打我，还让我领着他们去我父母家，一个月后我把钱还上了。之后我又向白某结果一次钱，我父母把钱还上的。 130.被害人李某5陈述证实：2017年秋季，我在白某的公司借款2万元，因我不能按时还钱，白某就去我家喷漆，也去单位做了很多坏事，而且还骚扰和威胁我的女儿。 131.被害人周某2陈述证实：2018年2月份，我在小额贷款公司借的1万元钱。2018年6月我未能按期还款，贷款公司的人就用红色油漆喷的“周某2还钱，死全家”字样，防盗门和走廊也被扔的臭豆腐，我还看见两张给死人烧的纸钱，我家门锁也被他们用胶水堵死了。 132.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份，我在哈西某2贷款公司借款1.5万元，我因没有按时还款，我家楼道墙壁上被人用红色油漆喷的“高某1还钱、死！！”的字样，还喷的骷髅头，二楼到三楼的楼梯背面用红色油漆喷的“骚逼”字样，我家防盗门锁眼也用胶水堵死了。过了三天，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讨债到家里用红色油漆喷的还钱。 133.被害人穆某1陈述证实:2011年9月21日我从白某手中借了1万元钱，我有时无法按时还利息，白某就把我叫到他的信贷公司对我进行恐吓和殴打。2015年12月份我躲到哈尔滨了，白某多次打电话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还钱，就找两个人把我女儿抓起来，拍裸照。2016年2月份我就回来了，之后他又逼着我还钱。还时不时把我叫他店里对我进行殴打和恐吓。 134.被害人吉某陈述证实：2012年8、9月时，我在白某公司借款2万元，因我不能及时还款，白某每天都给我打电话骂我让我还钱，我家防盗门旁墙上被红色自喷了“还钱”两个字。2016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16时左右，我在单位上班，白某找我要钱，对我拳打脚踢，让我跪在地上一边动手打我一边用手机录我跪在地上的视频，我在地上跪了大约2个小时左右。白某又让我给他写了一张2万元钱的借条。之后我母亲到白某的公司替我还了2万元钱。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中午，白某让我去他公司，说我还得还他两万元钱，这2万元是他在我单位逼我写的借条，2016年9月份一天中午，白某让我去他公司，我去后白某拿一个电棍就开始电我。 135.被告人白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南岔区我经营的高利贷公司名字叫“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是我父亲白某1。李某、张某、孙某、梁某、穆某、刘某、张某2等协助我要债。如果借款人不能按时还钱我就会安排他们采用威胁，殴打，扔臭豆腐、斧子砍门、砸玻璃等手段逼迫借款人还钱。哈尔滨的贷款公司是我和韩某、徐某1合伙干的，我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如果公司采用暴力手段要债有什么事的话，韩某负责平事，安达和兰西的事就是韩某平的。如果要债忙不过来了韩某从其他公司派人来协助，徐某1就负责投资和分红，其他事情不参与。公司名没有注册，地点在哈西一处写字楼，我在南岔带着谷某在这个公司经营，韩某安排4个小弟在公司负责暴力讨债和办理业务，分别是谢某，徐某、张某1、孙某1，谢某负责暴力讨债和出现场，徐某和张某1是业务员，忙不过来的时侯也跟着出现场、暴力讨债，孙某1负责管理业务员。谷某、谢某、徐某、张某1他们我定期给他们开工资，有时候要债要回来了，我给他们分点钱。韩某和侯某教我的如何放贷，采用砸玻璃、扔臭豆腐、用大喇叭喊、用斧子砍门、殴打，骂等方式来要债。要债时采用手段韩某知情，我每次让韩某找人要债，我都说干什么了。李某3和我是男女朋友关系，她不欠我钱，因为感情的事我把她脸咬了，我不让她走，她还吃药了，我害怕出事就把她送到铁路医院了，让张某交的住院费。我为了向她要钱，派穆某、刘某、张某2去金山屯李某3家用斧子砍门、喷漆、堵锁眼了。我还派谷某去李某3母亲家南岔区的房子堵了一次锁眼，派张某2和刘某去李某3母亲家砸过一次玻璃。高某是2017年在我这借的钱，之后他又去其他公司借钱，我就派谷某、谢某、李某把他押回来了，现场有张某1、谢某、谷某、徐某、孙某1还有我。我和谢某、谷某、徐某都动手打高某了，张某1在边上骂高某了。之后高某答应还钱了，我派谢某、徐某、谷某押着高某去取钱，期间高某没有人身自由，时间大约7个多小时，最后高某把钱给我了。高某因为去其他公司借钱，我们在公司殴打完高某,谷某说让高某交罚款，我说那就交5000元钱，在高某还完借款后，我又向高某额外要这5000元钱，我领着谷某和谢某向高某家喷字，喷油漆，我又给高某打电话让高某给这5000元钱，高某实在没有办法，联系我说只有4000元钱，我就收了高某4000元钱。某小区住宅楼一处、枫畔三期住宅楼一处，我放高利贷给肖某和李某4，他们还不上钱顶债来的。我在哈尔滨经营贷款公司的时候，卞某去我的公司借过钱，因为他态度不好，我就把他打了，还骂他，谷某和谢某也都打他了。我还拿起塑料矿泉水瓶往卞某的脑袋上砸，逼着他在我这借钱，之后卞某按照约定每月还我利息。 136.韩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通过李某认识的白某，我和李某是亲属关系。2017年白某找我和徐某1去哈尔滨商量一起合伙开投资公司的事情，之后我跟白某说我把钱借给你，我什么时候用，你什么时候还我，我不能跟你合伙开公司，我分了三次借给白某27万元钱。后来白某把欠我的27万元钱还我了，还多给了我11.5万元钱。谢某、张某1、徐某我都不认识，我没干过贷款公司。白某没有给我分红过一台轿车。 137.谷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白某是我们大哥，我是白某小弟，白某在南岔区和哈尔滨市开贷款公司、放高利贷，我们都听他的，在哈尔滨的公司上班白某给我开4500元工资，有人不还钱的时候，他派我去采用暴力手段要账。南岔贷款公司有我、李某、张某、孙某、梁某、刘某还有几个我不熟悉的人负责帮白某要债。哈尔滨的公司是白某、韩某、徐某1合伙开的，白某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韩某负责在要账过程中出事了，找关系平事，如果白某这人手不够用的时候，他会从他其他的贷款公司找人过来要账，韩某告诉的白某如何放款和要债，韩某还安排他手下的人教我们如何出现场和如何签合同，徐某1只分红。我们主要喷漆、堵锁眼、扔臭豆腐、扔黄纸钱、砍门、砸玻璃、大喇叭喊、赖在欠款人家不走，我们这些要账方式大多都是白某让我们做的，韩某也知道我们这些要账方式。2017年11月份,卞某来白某公司咨询一下借款的事情，因为态度不好，被白某打了，我上去打了卞某一个嘴巴子，踢了他腿部一脚，谢某上去也踢了他几脚，卞某就跪下了白某还拿起个矿泉水瓶砸向卞某的头部，卞某害怕被迫借了15000元。 138.被告人谢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白某在哈尔滨的贷款公司是2017年6、7月份的时候开的，2018年7、8月份的时候不干的，公司是白某、韩某、徐三人合伙干的。负责管理业务员的叫孙某1，职业负责出去要账的是我和谷某，还有两个半职业要账的小博(徐某)、小旺(张某1),他俩除了要账还是业务员。谷某是白某从南岔带来的小弟，我和徐某、张某1是韩某的小弟，韩某派我来公司的让我机灵点，监视白某有什么事先和韩某说。要账的手段都是韩某教的，包括放贷的流程和借款合同怎么签，也都是韩某教的。如果公司忙不过来的时候，白某会跟韩某协商找韩某和吕某共同经营的贷款公司这伙人都助要账。韩某还负责“平事”，我们出去要债如果被公安机关抓获了韩某负责协调关系把我们放出来。白某和韩某安排我们这些人出去讨债的方式和手段有给人家墙上喷漆、泼臭豆腐、堵锁眼、用大喇叭喊等，还有几次我们还动手打人了。我们用这样方式要债的有胡某、王某1、国某1、范某1、李某5、周某2、高某1、李某7、姜某、谢某1、朱某2。2018年1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多，白某让我、谷某、小博，还有李某把高某带到公司二楼，白某、谷某、小博、小旺和我打骂高某，还拿电棍吓唬高某了，后来高某被吓怕了答应还钱，直到当天下年6点左右，高某的母亲为高某还了2万元钱，我们才放高某离开。白某和我和谷某说：“高某这人挺好欺负，咱们试试管他要那5000元钱的罚款，他也能给。”在2018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白某叫我和谷某去高某家堵锁眼、喷油漆来逼迫高某。第二天，高某就给了白某4000元钱罚款钱，后来我们就没再找过高某。2017年的时候，一个叫卞某的借款人到白某公司咨询借款的事，白某就认为这个卞某态度不好，就骂他，我和谷某也骂了，谷某打了卞某脸部几巴掌，我踢了卞某腿部一脚，白某还用矿泉水瓶子打卞某头部好几下，最后卞某被我们吓怕了，被迫向白某借高利贷15000元线，白某才让他走。 139.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白某在南岔的公司叫某投资公司，在2012年左右开始干的，公司主要的业务就是放高利贷。放出去的钱有要不回来的就会去用一些暴力的手段去要账，白某会安排我和孙某、张某、谷某、穆某、梁某、刘某用喷红油漆、扔臭豆腐、堵锁眼、坎门、砸玻璃等手段去要债，有时候还会采取殴打借款人、拘禁借款人等一些手威胁借款人还钱。后来白某通过我认识了韩某，2017年7、8月份左右白某、韩某和徐某1合伙到哈尔滨市开了一家贷款公司。这家公司也是放高利贷，经常会通过暴力的手段向借款人讨债。这个公司白某、韩某、徐某1三人是老板，白某负责全面工作，韩某在哈尔滨有人脉，如果出了事情韩某负责找关系，徐某1只分红。谷某是白某从南岔带过去的，负责要债。谢某、小博、小旺是韩某从他别的款公司派来的，谢某也负责要账出现场，小博、小旺负责拉客户，有时候也去要账。我也去过白某哈尔滨这个公司几次，还帮白某出过几次现场，放款成功的话，白某每次会给我100元钱作为报酬。 140.张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和白某是初中同学，我和李某、孙某、梁某都把白某当成大哥，平时管白某叫“白队”。白某在2013年至2017年在南岔区开高利贷公司，2017年之后白某去哈尔滨和别人合伙放高利贷去了。公司高利放贷的月利息般在3分到8分不等，要是有欠款人不还钱，就会采用堵锁眼、泼臭豆腐、砸门、喷漆等手段去要账，白某经常安排我和孙某、李某、梁某去要账，我、李某、孙某、梁某、岳某、马某1、朱某1等人经常去白某店里待着，有时候来人借钱了，我们会跟着借钱人去家里，确定位置。要是有钱款人不还钱的，我们几个就会帮白某去要账，要账的手段一般是砸玻璃等暴力手段，有时候出现场，或者要钱，白某会给我们100元左右的“现场费”。 141.孙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白某2013年在南岔开了一家高利贷公司，利息每月5分利息或者8分利息。白某曾指使我和李某去穆四开的白钢店扔臭豆腐、喷红油漆。还有一次在店里不让周某离开，还让我和梁某用斧头将周某家门砍了。还打骂过李某1的担保人。 142.被告人梁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的时候，白某带着我和张某、李某、孙某去浩良河找张四讨债。到了那，用带去的镐把朝张四的后腰打了两镐把，直接把张四打趴地上了，逼他还钱。后来来了一男一女给白某送钱，白某数完钱之后就把张四放了。白某还让我和孙某把周某家门砍了。还有一次，白某、穆某、张某和我把一个千葛某钱的人打了，葛某就把这个人拉到南岔法院起诉了。还有一次，我和白某、李某、孙某、张某在白某的公司把一个欠钱不还的人打了。 143.穆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左右白某开车拉着我去金山屯，当时白某说欠钱的那个女的不在南岔粮库住了，她在金山屯还有一个房子，让我开车拉着刘某和一个男生去金山屯，用自喷漆在那女的家的防盗门上一顿乱喷，刘某把防盗门的压把锁砸坏了，然后我用手机拍完照后通过手机微信把我们砸压把锁、防盗门上喷自喷漆的照片发给白某了，然后我就开车拉着他俩返回南岔了。 144.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1月份的时候，白某让我去帮他砸一家玻璃，我和白某领的一个小孩在南岔粮库一户平房后面，用砖头把这户人家的玻璃砸了。过来几个月后后，白某又找到我说之前砸玻璃的那家的女的还没还他钱，白某让我跟穆某和那个小孩去金山屯那个女的家，把她家门砸了，我和那个小孩用502胶水将这户房门的钥匙孔堵死了，然后又用自喷漆在门上一顿乱喷，之后那个小孩拿出一把斧头来，对着门锁和门拉置一顿乱劈。我去砸那户平房玻璃的目的就是吓唬住欠白某钱的那个女的。 145.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3、4月份的时候，韩某把我派到了他和白某一起经营的某2贷款公司。徐某1很少来公司，白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韩某负责投资。公司出事了，韩某帮忙找人平事。我和张某1、谢某、孙某1是韩某派到白某公司的，谢某和谷某负责出现场和要债。2017年11、12月份的一天上午一个叫高某的因为在白某公司借完钱，后又去其他贷款公司借钱，被白某知道了，白某就和张某1、谷某、谢某围着高某骂他，还动手打高某了，拿电棍打火吓唬高某，谷某拿电棍电高某了，后来高某答应还钱，白某让我和谷某、谢某押着高某回家取钱，直到下午6、7点钟，高某母亲把钱送来，我们才离开。2017年11月份，白某公司来了一个理发师借钱，后来因为手续费的问题，这人嫌贵，不想借了，和白某顶嘴了，然后就被白某给打了，还有谷某、谢某都动手打这个理发师了，这个人一个劲的道歉，后期被打服了，答应借钱了，白某才让他走。 146.张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在韩某和白某、徐某1合伙开的贷款公司工作过，白某负责公司全面的事，韩某是白某的合伙人，也经常出入公司，负责要账的时候出事了找人平事，还负责人手不够用时从别的他开的贷款公司派人过来帮忙。徐某1基本不出现。2017年年末的时候，谢某、谷某、李某到韩某的某4贷款公司把一个叫高某的借款人押到白某的贷款公司。当天上午九点多的时候，白某和谷某、谢某他们仨就开始骂高某，徐某、白某、谷某、谢某还用拳脚打高某，我也踹了高某一脚，白某还用电棍噼啪打火吓唬高某几下，谷某还用电棍电了高某肩膀一下。谷某、谢某和白某还罚高某五千块钱。 147.张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白某开了一家贷款公司，专门放高利贷。2014年或者2015冬天的一个晚上，白某让我和刘某还有一个人去南岔粮库附近砸了一户人家的窗户。还有一次白某让我、刘某和穆某一起去金山屯一个小区给别人家喷漆，刘某用斧子朝门劈了几下，穆某又用胶水把这户人家的锁芯堵上了。 148.伊春德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意见书证实：2011年至2018年6月，白某放款累计多达34笔，利率最高达到3600%，最低达到42.85%，累计获得利息款83.839万元。 149.黑龙江天信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6月15日，南岔区铁工委住宅楼一处，该处房产总价6.45万元。 150.黑龙江天信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4年6月，南岔区枫畔三期住宅楼一处，该处房产总价27.31万元。 151.黑龙江天信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2月26日，南岔区某小区住宅楼一处，该处房产总价15.51万元。 152.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家被喷油漆、扔臭豆腐、坎门，被破坏现场勘验检查情况及被害人、证人辨认被告人的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谷某、谢某、李某、张某、孙某、徐某、张某1为索取高利贷款，多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辱骂等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白某、韩某、谷某、谢某、李某、张某、孙某为谋取不法利益，有组织地、多次采用滋扰、辱骂、殴打、任意毁损财物等手段，严重扰乱被害人的正常工作、生活秩序，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白某、谷某、谢某、穆某、刘某、张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滋扰、纠缠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白某、谷某、谢某以暴力、威胁手段，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被迫借款，情节严重，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上述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白某、韩某、谷某、谢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某、张某、孙某、穆某、刘某、张某2、徐某、张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的作用，均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谷某、谢某、李某、张某、孙某一人犯数罪，应对上述被告人数罪并罚。被告人白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对其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韩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罪，系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某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白某、谷某、谢某、李某、张某、孙某、穆某、刘某、徐某、张某1、张某2能够如实供述，且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韩某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白某、韩某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穆某、刘某共同敲诈勒索李某32万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白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罪认罚、主动坦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关于主观恶性不深、对李某1、王某3、李某8、佐某等人的行为不应认定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白某等人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有被害人陈述、其他在案被告人的供述证实，故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白某及其辩护人认为针对李某3不构成敲诈勒索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足以认定被告人白某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被害人实施滋扰、威胁等手段，符合犯罪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处置被告人的财产没有法律依据应予返还的辩护意见，白某为实施违法活动投入的资金及获得的收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应予没收和退赔，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认罚且悔罪、积极退赃，请求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韩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韩某不是恶势力的纠集者、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及韩某称是白某指使其找人讨债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韩某与白某在经营贷款公司时事先预谋、分工明确，有共同犯罪故意，在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到策划、指挥作用，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主观恶性不深、主动坦白、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明知与白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实施违法活动，仍按照白某的组织、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应按照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认定，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孙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某参与次数少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不是骨干成员，建议免于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某明知与白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实施违法活动，仍按照白某的组织、指挥参与多起违法犯罪活动，系该犯罪团伙的骨干成员，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与刘某3之间发生的纠纷属民事纠纷，不属寻衅滋事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张某与刘某3因车辆损坏协商赔偿事宜之时，被告人白某借故生非，对刘某3的同行人刘某4进行辱骂、殴打、恐吓，被告人张某、李某站脚助威，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系从犯、无前科劣迹，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为从犯、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关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到案的过程不具有主动性和自愿性，不应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白某、韩某违法犯罪所得被害人财物应予退赔，其余部分违法犯罪所得上缴国库，用于违法犯罪资金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撤销黑龙江省伊春市南岔区人民法院（2017）黑0703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被告人白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聚众斗殴罪先行羁押的18天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6年4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韩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3月29日止。） 三、被告人谷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2022年12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谢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1年5月15日止。） 六、被告人张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 七、被告人孙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 八、被告人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 九、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 十、被告人穆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一、被告人刘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二、被告人张某2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三、作案工具关公刀、搞把、消防斧把、弹弓枪、自喷漆、气枪弹夹依法没收。 十四、被告人白某违法犯罪收益共计750045.6元按比例返还被害人（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白某324900元，由扣押机关南岔县公安局按比例返还被害人，余款由被告人白某继续退赔）。白某给付徐某1违法收益29520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南岔县公安局按比例退赔被害人。被告人白某用于违法犯罪投入资金50950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五、被告人韩某违法犯罪收益29520元，由扣押机关南岔县公安局按比例返还被害人。被告人韩某用于违法犯罪投入资金87043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岔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许柏刚 审判员  孙智敏 审判员  李 颖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周东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