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12刑终16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路海，男，汉族，1961年4月27日出生，文盲，无业，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辩护人孟锦，安徽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万亮，男，汉族，1971年3月13日出生，小学肄业，个体户，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吴传令，男，汉族，1962年11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农，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颍上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审理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路海犯诈骗罪、虚假诉讼罪，原审被告人万亮、吴传令犯虚假诉讼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皖1226刑初674号刑事判决。闫海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0年开始，吴某3因经营需要多次从被告人闫路海处借款。2012年1月18日，由被害人胡某担保，吴某3向闫路海出具了借款100万元的借条，随后产生了16个月利息20万元，吴某3再次向闫路海出具了20万元借条。因吴某3无力偿还借款本息，从2013年8月1日起，闫路海及其家人多次采用缠、闹等方式向担保人胡某催要欠款。2014年1月18日，闫路海在上海向胡某催款，胡某无力偿还，闫路海便提出由其担保让胡某向居住在颍上的被告人吴传令借款12万元转给其使用的方案。胡某无奈书写了一张借吴传令本金12万元、约定月利息3600元的借据给闫路海，同时闫路海出具了一张借胡某本金12万元、未约定利息的借据给胡某。之后，闫路海持胡某出具的12万元借据回到颍上县向吴传令借钱，最终未向吴传令借贷该款。但是闫路海未将这一重要情况告诉胡某，却以吴传令的名义从2014年至2016年11月30日向胡某索要该借款利息。胡某先后多次通过闫路海或直接向吴传令支付借款利息。胡某向吴传令支付的利息均被闫路海获得。2014年11月30日，闫路海在上海再次向胡某催款，胡某仍无钱，闫路海又提出由其担保让胡某向居住在颍上的被告人万亮借款17万元转给其使用的方案。之后闫路海和胡某共同来到颍上县向万亮借款。胡某书写了一张借万亮本金17万元、约定每季度结息17850元的借据给万亮，同时闫路海出具了一张借胡某本金17万元、未约定利息的借据给胡某，当场万亮将17万元交与闫路海。五个月后胡某通过闫路海向万亮偿清了17万元的本金和利息，万亮及时将胡某出具的17万元借据退交给闫路海。但是闫路海未将这一重要情况告诉胡某，之后继续以万亮的名义向胡某索要该借款利息。截止2016年年底，闫路海共向胡某索要额外利息18.2万元。此后胡某再无还款能力。2018年7月，闫路海等人持胡某出具给吴传令12万元已经失效的借据和出具给万亮17万元已经失效的借据，分别找到吴传令、万亮协商，要求二人作为原告起诉胡某以索要钱款。吴传令、万亮二人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在民事诉状、授权委托书上签名，同意由律师彭某作为诉讼代理人以自己的名义向颍上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颍上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8日分别作出（2018）皖1226民初2149号和2150号两份民事判决，判决胡某给付万亮借款本金17万元及利息和判决胡某给付吴传令借款本金12万元及利息。胡某不服均提出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9）皖12民终1005号民事判决，撤销颍上县人民法院（2018）皖1226民初2149号民事判决，并驳回万亮的诉讼请求。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皖12民终1004号民事裁定，撤销颍上县人民法院（2018）皖1226民初215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019年初，闫路海等人与吴某3、胡某民间借贷纠纷向颍上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吴某3偿还借款128.7万元。颍上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皖1226民初1701号民事裁定，驳回闫路海等人的起诉。闫路海等人不服提出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皖12民终4279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另查明，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闫路海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颍上县公安局黄桥派出所接受讯问，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万亮、吴传令在家人的陪同下主动到颍上县公安局黄桥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整个事件的经过。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5月8日，胡某向颍上县公安局反映闫路海诈骗线索，同日颍上县公安局受理胡某被诈骗案。2019年6月18日，通过其他方式（立案监督）颍上县公安局受理闫路海、吴传令、万亮等人虚假诉讼案件。（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14日，闫路海被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7月29日，万亮、吴传令主动到颍上县公安局黄桥派出所投案。（3）前科情况查询，证明闫路海、吴传令、万亮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户籍信息，证明闫路海、万亮、吴传令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闫路海、吴某1之间的借据、民事诉状、民事裁定书（胡某提交零散材料）,证明2012年1月18日，由胡某担保，吴某1从闫路海处借款100万元。2019年3月4日，颍上县法院对闫路海、孙某夫妇起诉吴某1、胡某偿还借款本金12870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计1595880元，胡某承担担保责任一案进行立案。2019年7月26日，颍上县法院以诉讼期间胡某报案，颍上县公安局已经刑事立案审查，本案属于同一事实的刑民交叉案件，应通过刑事诉讼方式解决，裁定驳回闫路海、孙某的起诉。（6）胡某通过闫路海介绍，从吴传令、万亮处借款、还息、诉讼相关书证。①胡某举证的借据、借条，证明2014年1月18日，胡某从吴传令处借款12万元，按月息3分结算，使用三个月本利还清，每月支付利息3600元，最后期限为一年。2014年11月30日，胡某从万亮处借款17万元，每季度结息17850元，使用两个季度本利还清，若无能力兑现重新签约协商解决。②胡某举证的收条（偿还利息），证明2014年，吴传令经闫路海转来胡某利息43200元。2015年5月1日，吴传令收到胡某利息1万元。2015年6月1日，经闫路海付万亮利息40800元。2016年8月5日，经闫路海交万亮、吴传令2016年利息人民币1万元、2万元、3万元合计6万元。2016年1月28日，闫路海收到胡某支付给吴传令的32000元。以上款项共计18.6万元（包括不是闫路海本人签名的40800元条据）③邮政储蓄银行汇款收据，证明2014年3月11日，胡某向吴传令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汇款0.6万元。2014年10月14日，胡某向吴传令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汇款1万元。④民事诉状、授权委托书、法庭审理笔录、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明吴传令、万亮委托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彭某作为与胡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一审代理人。2018年4月9日，万亮以胡某借款17万元索要不还为由起诉胡某，吴传令以胡某借款12万元索要不还为由起诉胡某。吴传令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某诉胡某民间借贷纠纷，追加闫路海为第三人。其中胡某辩称2016年8月5日闫路海出具的凭证记载经其手付吴传令、万亮2016年利息6万元（其中闫路海认可付给吴传令3.6万元）。闫路海辩称两份借条写好后，吴传令就把12万元现金转给闫路海了。2018年9月28日判决认定“吴传令表示2014年3月11日6000元，2014年10月14日1万元，2014年年底43200元收条均属实，2015年5月1日在颍上县二新街收取胡某利息1万元也属实，其余凭证均与吴传令无关”“胡某直接或通过闫路海转交分多笔支付了2014年度、2015年度利息，本金一直未偿还。2016年1月18日双方算账后，胡某重新为吴传令出具了借条，并将2014年原借条收回。其后胡某又支付利息至2016年12月，之后再未还款。”“判决胡某给付吴传令借款本金12万，季利息（月利率2%，自2017年1月18日起算）”万亮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某诉胡某民间借贷纠纷，追加闫路海为本案第三人。万亮诉的事实理由“胡某通过闫路海分多笔支付了利息款7.08万”。2018年9月28日法院审理认定“2016年8月5日6万条据，闫路海认可，但并不是胡某主张的偿还万亮3万元，而是1.8万元”“借款后，胡某未按约定还款，仅支付利息至2016年11月30日，共计7.08万元，本金一直未付”“判决胡某给付万亮本金17万及利息（月利率2%，自2016年11月30日起算）”。因胡某上诉，2019年5月21日，阜阳市中院判决驳回万亮的诉讼请求，并撤销一审判决；同年6月10日，阜阳中院裁定撤销吴传令诉胡某案的一审判决，发回重审。（7）闫路海向胡某借款的书证①借条、借据,证明2017年7月17日，闫路海向胡某经银行转账和现金借款5万元，未约定利息，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其他转账凭证已写明”。2016年4月8日，闫路海向胡某借款2万元，未约定利息，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其中1万李成喜银行转款”。2015年8月7日，闫路海向胡某借款2万元，未约定利息，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2015年6月30日，闫路海向胡某借款3万元，未约定利息，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2015年1月30日，闫路海向胡某借款2万元，未约定利息，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2015年1月19日，闫路海向胡某借款2万元，未约定利息，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2015年1月19日，闫路海向胡某借款4万元，未约定利息，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经李青山转款”。2014年12月1日，闫路海向胡某借款3万元，未约定利息，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2014年11月30日，闫路海向胡某借款17万元，未约定利息，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万亮）。2014年9月13日，闫路海向胡某借款3万元，未约定利息，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2014年7月21日，闫路海向胡某借款6.2万元，未约定利息，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以上4张条据总钱”。2014年6月8日，闫路海向胡某借款2.5万元，未约定利息，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2014年4月28日，闫路海向胡某借款0.3万元，未约定利息，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2014年3月23日，闫子波（闫路海残疾儿子）向胡某借款0.8万，未约定利息，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2014年1月18日，闫路海向胡某借款12万元，未约定利息，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吴传令）。2014年1月9日，闫路海向胡某借款3万元，未约定利息，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2014年1月2日，闫路海向胡某借款3.5万元，未约定利息，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另写明该条据为补据。2013年8月5日，闫路海向胡某借款1.7万元，未约定利息，未有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2013年8月1日，闫路海向胡某借款2万，未约定利息，未有注明“待吴某1还款时归还”。②胡某举证的农行存款业务回单、吴某2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吴某2的证明，证明2015年2月14日，胡某向孙某农行账户汇款2.5万元；2015年9月7日，向孙某农行账户汇款3万元；2015年9月30日，向孙某农行账户汇款1.03万元。以上胡某2015年转给闫路海妻子孙某6.53万元。2017年1月18日，吴某2农行账户向孙某转款2.1万元；2017年1月25日，吴某2农行账户向孙某转款3万元；2017年4月10日，吴某2农行账户向孙某转款2万元；2017年5月14日，吴某2农行账户向孙某转款0.6万元；2017年6月15日，吴某2农行账户向孙某转款1万元；以上吴某22017年转给闫路海妻子孙某8.7万元。（7）社区影响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万亮、吴传令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符合社区矫正的条件。2.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闫路海老婆孙某电话咨询其几个条子能否起诉，一个是吴某1向闫路海借款100元，胡某担保的条子；还有一个是胡某向万亮借款17万的条子，一个胡某向吴传令借款12万的条子。万亮、吴传令这两个借条都约定的有利息，多少其忘了。后来其让孙某和他老公来其办公室，其告诉他们吴某1可以起诉，关于胡某向万亮、吴传令写的借条，必须本人委托律师才能办理。几天后，孙某电话联系其“起诉胡某怎么办理委托手续？”其讲你把吴传令和万亮带到其们律所，让他们带着身份证以及案件相关的证据，孙某问其能不能去一趟，其当时认为孙某在给其介绍生意，就答应了。后来闫路海、孙某把其带到吴传令家，其向吴传令讲了起诉胡某这个案件的风险，另需要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和借条复印件，吴传令就去复印身份证和借条，并在其给他的授权委托书和委托代理合同上签名。2018年4月份的一天，孙某让其去万亮饭店，到了万亮饭店，孙某也在场，其让万亮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和借条复印件，并告知打官司风险，后来万亮给其签了委托书和委托代理合同。胡某给吴传令和万亮的借条复印件都是在他们两个人家里拿到的，具体是谁提供的其记不清了。律师费用是闫路海老婆孙某提供的。万亮和吴传令的身份证复印件都是二人本人给其的，闫路海没有提供他俩的身份证复印件。经颍上法院一审判决胡某败诉，后来胡某提起上诉，结果还没有下来。中院给吴传令一个传票，传票上有其的联系电话，当时快递员把传票送给其，其就和吴传令联系，吴传令把其手机拉黑了，联系不上，其就在传票上代签了其的名字。胡某写给万亮和吴传令的借条是空对空借条其当时不知道，后来公安找其，其才知道这12万元的借条是假的，闫路海以胡某给吴传令写的借条为由收利息。（2）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2010年3、4月份，因经营浴场资金不足，其通过胡某从闫路海处借款，借着还着，最后其欠闫路海大约42万元左右，当时其写了一张42万元左右的借条给闫路海，胡某就在其给闫路海写的借条上签了他的名字，具体是见证人还是担保人其没有注意，刚开始闫路海没有提出利息钱的事情，后期其生意失败，闫路海提出他的42万元要收取月利息5分的利。一时其欠闫路海的钱还不上，就同意付给闫路海月利息5分的利，大概两三个月的时间其就把42万的利息付给他，一直付了1年零3个月左右，后来其支付不了了，闫路海就一直问其要钱，其也没有钱给他，闫路海就找胡某要钱，胡某没有钱给他，闫路海经常带着瘫痪的儿子到胡某上海的家里缠着逼着胡某要钱，还讲胡某不给他钱他就喝农药，还要威胁胡某的家人和小孩。期间闫路海多次找其，要求其把利息钱和本金写在一张借条上，共计100万元，其不同意，他就找胡某的事，多次到胡某家吵闹，胡某没有办法给其打电话，跟其讲闫路海经常到他那里吵闹，你不打借条给闫路海，其家就没法过了，还要出事。2013年5月14日，闫路海把胡某接到其的浴场，其当着胡某的面向闫路海写了100万的借条，其中本金42万，利息58万，胡某在借条上做的担保人。后来闫路海问其要100万元的利息钱，并让其给他写了一个20万的借条，但是借款时间他让其写到2013年5月14日之前，最后闫路海一直向胡某要钱，从胡某那里一点一点的要钱，闫路海给胡某写借条，并注明“待吴某1还其钱时，其还你钱”。直到闫路海到法院起诉其和胡某要本金和利息为止。其听胡某讲他已经付给闫路海大约78万元钱了，其中包括吴传令和万亮他俩的本金29万元和利息钱。其向闫路海付了1年零2个月的利息钱，大约20万，每次都是三万贰万五万地付给闫路海。（3）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4年一天晚上，闫路海让其去万亮家喝酒，吴传令和一个叫胡某的也去了。在万亮家，万亮拿出来有10多万块钱，把钱给了那个叫胡某的人，胡某把钱直接给了闫路海，闫路海把钱收下，然后胡某给万亮写了一个借条，之后开始喝酒。其不知道闫路海有没有写借条给胡某，时间长了忘记了。（4）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7年，胡某分5次给其汇款8.7万元，这些钱是胡某还给闫路海的钱，但是每收一笔钱闫路海有没有给胡某写借条其不知道，也不清楚。胡某本人不欠闫路海的钱，吴某1问闫路海借100万元，胡某作的担保人，后来闫路海找不到吴某1要钱，找到了吴某1也没有钱，最后俺家等着用钱，闫路海就一直问胡某要钱，胡某把钱给闫路海后，闫路海就给胡某写个借据，借据上写的有“待吴某1还款时支付。”2015年，其父亲住院，闫路海问胡某要钱，胡某于2015年2月14日、2015年9月7日、2015年9月30日三笔6.53万元钱转给其，这里面300元钱是胡某给其父亲的吊纸钱。其知道闫路海让胡某给吴传令打了一个12万元的借条，这个借条有利息，利息是3分的。胡某支付的利息钱都是经吴传令的手收取的，吴传令收到胡某支付的利息后，把钱给闫路海，其记忆中有一部分钱是吴传令直接给其的，但是每次收款人都是吴传令的名字。胡某给万亮打了17万的借条其知道，万亮给胡某17万元，胡某给万亮打了借条，胡某把钱给闫路海，闫路海给胡某打了17万的借条，其听讲这些钱有利息，月利息好像是3分5厘。（5）证人常某证言，证明（常某否认该案民事庭审笔录中记载万亮从其处借款15万元用于借给胡某的事实）他给员工郑云拉过一份15万元的银行流水，是支付给郑云的工人工资。（6）证人吴某2证言，证明2017年，胡某向吴某2借钱，吴某2分五笔汇给孙某账户8.7万元，胡某告诉吴某2这8.7万元是支付给闫路海的利息钱。（7）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13年、2014年，因胡某给其一个朋友担保从闫路海处借钱，其朋友无力偿还，闫路海带着妻子经常到胡某家，采用哭闹，自伤、喝药的方式逼迫胡某还钱。（8）证人吴治安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2014年，闫路海多次采用哭闹的方式，到胡某家要钱。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1998年在上海的时候，其认识了闫路海，2010年的时候认识了吴某1。其不认识吴传令和万亮。2010年12月，吴某1从闫路海家借了三笔共计大约40万元钱，具体其不清楚，当时吴某1和闫路海都要求其做见证人。吴某1在打借条给闫路海的时候，其在上面见证人那某的名字。2012年的时候，吴某1和闫路海找到其，叫其去上海吴某1经营的浴池，去让其在2010年12月份吴某1写给闫路海的借条上见证人改成担保人，原先借条上的40多万元写成了100万的借据，其也就在这100万的借条上担保人签名处签名了，当时借条上的时间是2012年1月18日，还款时间1个月，还款日2012年2月18日。还款时间到期后，闫路海不去找吴某1要钱，就一直找其担保人要钱，从2012年开始，闫路海带着妻子孙某、儿子（瘫痪）不定期多次到其家要他借给吴某1的钱（借条上担保人其签的名），多次到俺家缠闹，扬言要对俺家的孙子孙女报复，其怕闫路海对俺家人作出出格的事情，最后没有办法，其就跟闫路海讲“吴某1借你的钱，其没有还款义务，因为其从中间担保有责任，若你家里需要用钱，其可以从别处找了借给你，不过你要打借条给其，算是其借给你的。”后来闫路海就坚持在他写给其的借条上写上“吴某1还他钱的时候他把钱还给其”。之后每年闫路海带着全家人到俺家问其借钱，讲是借钱，每次去后都是又哭又闹，寻死觅活的，多的时候一年达到10多次，每次借给他3000元到6万元不等，截止2017年，其借给闫路海425000元（有票据）。2014年1月，闫路海问其借钱，其没有钱，闫路海就闹事，带着他患羊角风的孙子到俺家不走，吃喝拉撒全在俺家中，逼其要钱，后来他想个主意，让其问他老家颍上的朋友借钱，其实在被他和他家人闹得没有办法，就在2014年1月18日在上海闫路海家中写了一个向他朋友“吴传令”借款12万的借条，并注明月息3分，交给了闫路海，同样闫路海给其写了一个12万元的借条，利息没有写，但是在这个借贷过程中其没有见到吴传令本人及12万元的现金，只是其和闫路海空对空交换了借条。2014年11月份，闫路海再次到其上海工作的地方和家中多次问其借钱，其还是没钱给他，他再次采用闹的方法逼其借钱，停了几天他又提出讲“你没有钱，其可以从其颍上朋友万亮那里借钱”，其被逼无奈只好同意，并在闫路海居住的上海家中写给万亮一个17万元的借条，借条上还写着季度结息为17850元，同时闫路海给其写了一个17万元的借条并相互交换，但是他给其写的借条没有利息。闫路海不间断的为吴传令、万亮讨要利息，其分别在2014年支付43200元，2015年5月1日1万元，2015年6月1日40800元，2016年1月28日32000元，2016年8月15日6万，合计18.6万元。还有其通过网银转账给闫路海老婆孙某和吴传令几笔钱，这几笔钱也是支付其借吴传令和万亮的那29万元利息钱的，时间分别是2015年2月14日转孙某2.5万元，2015年9月7日转账给孙某3万元，2015年9月30日转给孙某1.03万元。2014年3月11日转账给吴传令6000元，2014年10月14日转给吴传令1万元。另外2017年，其朋友吴某2分5笔直接转给闫路海老婆孙某8.7万元，时间分别是2017年1月18日转2.1万，2017年1月25日转3万元，2017年4月10日转2万元，2017年5月14日转6000元，2017年6月15日转3万元。其共计向闫路海及他老婆支付利息钱共计354300元，写给万亮的17万元和吴传令12万元借条的利息钱。2018年4月9日，万亮、吴传令在颍上法院起诉讨要其之前给他们打的空对空借据上面的欠款，委托慎诚律师事务所的彭某，开庭在耿棚法庭判的，于2018年9月28日宣判其败诉，归还万亮欠款本金17万元及利息，归还吴传令本金12万元及利息。其接到这样的判决第一时间想到了死，真是天大的冤枉，从其在吴某1给闫路海打的100万元欠条上签下担保人名字后，其本人及家人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恐惧之中，闫路海使用暴力逼其借钱给他，还逼迫其给他朋友万亮、吴传令打29万的借条，并附带上高额利息，一步步的让其钻进闫路海设计的圈套。支付186000元的利息，从开始打借条到后来支付利息、起诉其还款，都是闫路海一手操办的，利息钱也都是给闫路海的，其就从来没有见过吴传令、万亮。其从来没有去万亮和吴传令家中，其都不认识他们。有一次闫路海和他老婆孙某在俺家和俺老婆打了起来，闫路海把俺老婆腿踢青了，每次闹的时候其也在居住的地方派出所报过警。2014年3月11日、2014年10月14日两次转给吴传令邮政储蓄银行0.6万和1万元，刚开始其和闫路海都在上海那边，闫路海提供的吴传令的账户，让其把这两笔利息钱转给吴传令，后来其再支付利息钱的时候，闫路海就不让其再把钱转到吴传令的账户上，他直接向其收取现金或委托吴传令从其处收取现金，然后吴传令给其打收条。2014年1月18日其给吴传令打的12万借条，后来闫路海让其在借条上写了一段话，内容的意思是最后借款期限1年，利息钱其已支付结清，余下借据生效，按解决要求支付本金和利息。支付1年利息后，闫路海又把其写给吴传令的借条进行了更改，换了条据，这些条据都在闫路海那里，其没有拿这些条据，后期闫路海拿着其写给吴传令的借条让吴传令去法院起诉其。2014年11月30日，其写给万亮的17万借条，每季度利息1.785万元，计划用两个季度（6个月），这个条据2017年7月18日，闫路海又让其在条据上补写一句话，内容为以上两年利息钱已支付完毕，时间从2016年11月30日起结算，截止2016年11月30日前的利息钱已还清。2015年2月14日、2015年9月7日、2015年9月30日分别给孙某2.5万元、3万元、1.03万元，合计6.53万元，这三笔都有银行转账凭证，复印在一张A4纸上面，2016年4月8日，其在这张A4纸上面写了一句话，内容是借支2016年4月8日前，通过银行转款已做收据，以闫路海签名为准。这三笔钱从其写的字面上理解，算是其借给闫路海的。2014年7月21日，闫路海给其写了一张今借到6.2万元的借条，该借条写有“以上共四张条据总钱数”，这6.2万元是分4次借给闫路海的，写的都有借条给其，第4次借钱的时候，写了总的6.2万元，然后这些小票都不用了，现在也找不到了。这6.2万元包含着其借给闫路海的74.5万元之中。闫路海给其指出他可以从万亮那里借到钱，于是其就叫闫路海事先给其写了一张向其借款17万元的借条，然后其向万亮写了一张17万元的借条，闫路海拿着其的这张17万元借条到万亮那里拿钱。在这之前其不认识万亮，万亮也不认识其，闫路海从中间做的担保，不然万亮不会借给其的。4.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闫路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和胡某是朋友关系。2009年10月份的时候，当时其、吴某1、胡某都在上海市务工，经胡某介绍吴某1从其那里借了50万元，没有利息，吴某1写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给其，担保人是胡某，讲过了春节就把钱还给其。过了春节后，也就是2010年3月份，吴某1没有把借其的50万元钱给其，又从其这借了20万元，担保人还是胡某，没有利息。2010年10月份左右，吴某1又从其那里分两次借了25万元（一个17万元，一个8万元），没有利息。之后其向吴某1要钱，一直没有要到，最后胡某就讲“闫路海，你把吴某1从你那里借的钱加起来拢在一起。”经过其计算后，吴某1共计借了其100万元，后来胡某和吴某1来到其华漕镇居住的地方，吴某1给其写了一个100万的借条，担保人胡某，同时其又问吴某1要了他的一张身份证复印件。2013年，其和吴某1、胡某几个人在上海市青浦区一家律师事务所，吴某1写了一个协议，协议的内容是其借给吴某1的100万，按3分5厘的月息向吴某1收取利息，写过协议后，吴某1也没有支付给其利息，本金也没有给其。然后其就一直追着胡某要钱，胡某还跟其讲“暂时其给你想办法，你先用着，以后再讲，这个钱少不掉你的。”后来其就从胡某那里分好多次拿了70万多元钱，每次其从胡某那拿钱后，就写个借条给胡某。一开始其从胡某那里拿钱的时候，胡某就把钱给其，其向胡某写了借条，后来胡某就不愿意把钱给其，其和俺老婆孙某就到胡某在上海市居住的地方，缠着胡某，到胡某家里闹着不走，胡某没有办法就想办法给其弄钱了，中间还有一次是其儿子闫子林（瘫痪残疾）到胡某居住的地方问胡某要的钱，胡某给了他8000元钱，之后其问胡某要钱的时候，其就跟胡某讲“你再不叫吴某1把钱给其，其就要喝农药死了”。2014年初，其在上海赌博输钱了，家里没钱填上去，其就打电话给胡某让他问吴某1要钱，吴某1联系不上，就叫胡某给其弄钱，当时胡某没有钱，其就跟胡某讲“其从吴传令那里借钱，你写个借条给吴传令”，在电话中胡某就答应了，然后其就叫胡某写了一张月利息3分的12万借条。其没有从吴传令那里拿那12万元钱，吴传令当时不知道这件事情，胡某写的12万元的借条其拿着的，是个空头借条，其每个月从胡某那里收取利息钱，共计从胡某那里收了两年的利息钱，大约8万多元，后来胡某就没有再付利息钱。其是何时告知吴传令借他名义打的借条给胡某的，时间太长其记不清了，应该吴传令帮助其拿打第一次收胡某利息条子的时候（2014）年，其告诉吴传令的。其在上海赌博输钱，其从万亮那里借了17万元，当时这个钱是其和胡某一起到万亮家里拿的，拿到钱之后胡某就把这17万元给其了（其向胡某写了一个17万元的借条，没有写利息），胡某就给万亮写了一张17万元的借条，担保人是其，月利息3分5厘。过了半年左右，其把17万元还给万亮了，给了万亮19万元，其中2万元左右的利息，万亮把胡某给他的那个17万元借条给其了。其拿到胡某写给万亮的17万元借条后，每个月从胡某收利息钱，收了大约有3万元左右，直到法院起诉，胡某就没有再支付利息了。2018年4月份左右，其聘请了一个律师叫彭某，其跟彭某讲“胡某向吴传令写了一张空对空的12万元借条，月利息3分的，借条在其这里，其要通过这个借条起诉胡某，应该怎么办？”彭某就跟其讲“你不能起诉胡某，只有吴传令能够起诉胡某，胡某写的借条是给吴传令的。”然后其就带着彭某到吴传令家里，叫吴传令签定律师委托书，当时吴传令还讲不合适，其就跟吴传令讲“没有事情，又不叫你出面，你写个委托书就行了，委托律师的费用其出。”最后吴传令就在彭某带的委托书上签字，万亮起诉胡某也是用的同样的方法。让万亮和吴传令起诉胡某的目的就是想通过胡某写给吴传令的12万元借条和写给万亮的17万元借条，等胡某败诉了，支付这29万元本金和利息钱，其就能得到这29万元的本金钱和利息钱。后来一审判决胡某败诉，胡某又提起了上诉。其从胡某那里共计拿到了70多万元钱，每次从胡某那里拿钱其都给他写了借条，并在借条上面都写了“待吴某1给其钱时，其给你钱”的内容。其让胡某给吴传令写了一张12万元的空头借条，月利息3分，还向万亮写了一张17万元的借条，月利息3分5厘，之后其从胡某那里收取了吴传令12万元空头借条的利息8.4万元左右，收取胡某写给万亮17万元借条的利息约3万元左右，共计从胡某那拿了约100万元左右。胡某一直没有借过其的钱，其的钱是借给吴某1的，胡某是中间担保人，其找吴某1要不到钱才一直问胡某要钱的。胡某一开始不认识吴传令和万亮。2014年胡某通过银行转给吴传令邮政账户两笔钱其知道，一笔0.6万元、一笔1万元，吴传令收到钱之后把这1.6万元钱交给其了。这钱是胡某向吴传令写的那张12万元空对空借条产生的利息钱。后来胡某再支付利息钱的时候，就直接给其了，没有再转给吴传令，每次收胡某支付的利息钱，其都给胡某写了条据。2014年3月11日、2014年10月14日，胡某通过邮政储蓄账户转到其老婆孙某账户上，一笔0.6万元，一笔1万元，这两笔共计1.6万元，是胡某支付12万元的利息钱。2016年，胡某分三次向其支付6万元（1万、2万、3万），这6万块钱是胡某经其的手向吴传令和万亮支付的利息钱，其拿到6万元钱后，给了万亮一部分，具体给万亮多少其记不得了，剩下的钱其拿着了，没有给吴传令。胡某提供的经闫路海收转来胡某利息款计4.32万元的借条，这个4.32万元钱是胡某在2014年年底向吴传令支付的那个12万元借条的利息钱，这4.32万元钱都给其了，吴传令只是在中间以他的名义向胡某写了一个收条。2015年5月1日吴传令向胡某写了一张1万元的利息收条，这是胡某向吴传令支付这个1万元利息，吴传令没有拿，其拿了，同样其只是让吴传令从中间写了一张收条给胡某。2015年6月1日，其给胡某写了一张4.08万元的利息收条，这个钱是胡某向万亮支付的17万元借款的利息钱，其收到胡某支付给万亮的这4.08万元利息钱后，具体有没有给万亮其记不清了。因为其不识字，这个条据是其让吴传令以其的名义给胡某写的。2015年，胡某分三次向其老婆孙某汇款2.5万元、3万元、1.03万元，这三笔共计6.53万元，是其向胡某借的，并在2016年的时候，胡某在转账凭证上写了一句话，大概内容是截止2016年4月8日，之前银行所有转款记录都写了条据，并且以其的签名为准，之前的小票都作废。转这三笔钱的时候其和胡某在哪里其记不得了。这三笔钱其向胡某写了借条，借条的钱数都写在后期其向胡某借钱的里面了，都已经包括了，而且胡某也写了2016年4月8日那句话。2017年，胡某通过吴某2分5次向其老婆孙某农行账户转款8.7万元，这些钱都是其向胡某借的，其中一个2017年1月18日转账2.1万元，这个1000元钱里面是其家上大梁大吉的礼钱，还有一个3万的和一个2万元的，以及一个0.6万元、1万元的共计8.7万元。0.6万元是当年其在上海拆房子的时候，其充值了0.6万元购物卡让胡某给别人送礼，当时没有送掉，0.6万元购物卡被胡某用了，后来胡某就转账0.6万元。除了礼钱1000元和购物卡0.6万元，剩下的8万元是其向胡某借的。其向胡某写了借条，胡某有没有提供给公安其不清楚。其对从胡某处收取20.2万元利息没有异议，但是其收过利息钱后，把17万元还给万亮的时候拿出来2万元给万亮了，这个应该从20.2万元中去掉。（2）被告人吴传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闫路海和其是一个村的，两家距离200米左右，关系很好，胡某是其在2014年三四月份去上海通过闫路海认识的，当时一起吃的饭。闫路海假借其的名义，为了骗取胡某的钱，虚构12万元空对空借条。其没有拿钱给胡某，也没有借钱给胡某，更没有把这12万元给闫路海，借条闫路海一直拿着。当时其不知道这个事情，2016年快到年底的时候，其才听闫路海讲，他问胡某借钱的时候，胡某没有钱，讲从其这里借钱，让胡某写了一个12万的借条给其，胡某写给其的借条他一直拿着来，这个事是闫路海到其家跟其讲“在胡某那里，我以你的名义让胡某写了一个向你借12万块钱的借条”，其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其就对闫路海讲“你不要再干这样的事情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参与，我也不知道，跟我也没有关系”，其说过这些话之后，其就没有再问闫路海这件事情了，闫路海在其家待了一会就走了，具体为啥写这个12万元的空头借条其也没有细问。2014年3月11日、2014年10月14日，其收到过胡某给其汇入的0.6万元和1万元钱，是其替闫路海收的利息钱。是闫路海虚构12万元空对空借条产生的利息。2014年没有年月日的43200元收条，这个收条是其受闫路海委托在其家写给胡某的，但是其没有见到这笔钱，钱被闫路海收了。这钱也是12万元空对空借条产生的利息钱，不然闫路海不会让其给胡某打收条的。2015年5月1日1万元的收条是其写的，是其受闫路海电话委托到颍上西关小猪子行见到胡某拿的1万元现金，闫路海让其带上笔纸，收钱后其给胡某打了一个收条，这钱也是12万元空对空借条产生的利息钱，钱后来给闫路海了。2015年6月1日付万亮行息款40800元，经手人闫路海的收条，是闫路海到其农资店找其，让其代替他写的收条，这笔钱是付万亮17万元的利息钱，闫路海不认识字写不好条据，他只会写自己的名字，他收到胡某付的这笔利息钱后，胡某问他要收条，闫路海就找其帮忙写了这个收据。2018年8月5日经闫路海手转交万亮、吴传令2016年利息合计6万元，收款人闫路海；2016年元月28日收到胡某经闫路海手支付吴传令32000元，经手人闫路海。这两张条据什么情况其不清楚，也没有听闫路海讲过，从条据的内容看应该是闫路海利用胡某给其打的那个12万元空对空借条和万亮17万元借条产生的利息钱。万亮出借给胡某17万元钱的事实是存在的。当时在万亮饭店，万亮的确拿了17万元现金给胡某，胡某当时给了闫路海，然后相互写了条据，其是亲眼看见的，不会有错。2018年4月份，闫路海和孙某带着一个律师彭某找其，说他要以胡某写给其的那个12万元、月利息3分5厘的借条，以其的名义起诉胡某，问胡某要钱。一开始其就对闫路海讲，这事不管干。后来又和其商量，让其放心只要在律师委托书上签名，不让其出面，也不得出事。其之后就在律师委托书上签名了。后来闫路海用同样的方法让万亮也在其家签了律师委托书。过一段时间，法院送一个传票，让其签字，其没有签，传票被闫路海拿去让律师代签其的名字。以其名义起诉胡某，其没有收受闫路海好处费。其一分钱好处都没有得到，当时闫路海还有那个彭某律师都跟其讲没有事，不让其出面也不让其花钱，不得出事，别害怕。其完全受了闫路海的骗了，当时去起诉胡某的时候其是极力反对的，错就错在其在律师拿给其起诉胡某的起诉书上签了其的名字。其没有到法院做过证，律师费都是闫路海支付的。闫路海让胡某写这个条子的目的，其听闫路海讲过，他借钱给吴某1的时候，胡某是担保人，他找不到吴某1就要找胡某要钱，别的没有多讲。（3）被告人万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闫路海给其打电话让其准备钱，准备向其借17万元。过了四五天，闫路海和胡某、吴传令、高某几个人到其家，吃饭后，其把准备好的17万元放在桌上，胡某把17万元推到闫路海面前，闫路海让胡某给其写了一个17万元的借条，当时月利息多少其记不清了，借条担保人闫路海，闫路海把向其写好的借条自己装了起来。因为当时其不认识胡某，其就让闫路海给其打了一个17万元的借条，担保人吴传令，之后闫路海和吴传令还有胡某他们拿着钱都走了。五个月左右，闫路海把17万元还给其了，另外支付了大约2万元左右的利息。把钱给其后，其把闫路海当时写给其的那个收条给了闫路海，胡某向其写的17万元借条就一直在闫路海那里。2018年3、4月份，闫路海让其去吴传令家，其去了之后，闫路海带着一个律师对其和吴传令讲以其和吴传令的名义起诉胡某，问他要那29万元本金和利息，胡某欠他钱比较多，以胡某写给其和吴传令的借条问胡某要钱，律师他也找好了，让其俩在委托律师的委托书上签字，然后其就签字走了。2018年7月份，闫路海找的律师，以其和吴传令的名义把胡某起诉到法院，当时在耿棚镇法庭开的庭,开庭之前闫路海带着其去法庭和胡某协商借钱的事情，但是没有协商好，后来开庭的时候其也就没有去过，最后胡某败诉了。起诉胡某，闫路海没有给其好处费或承诺什么。其和常桂玉（四刚）没有打过交道，也没有相处过，其也没有向他借过钱。6.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对万亮饭店进行勘查的情况及提取银行转账清单记录6份。（2）朱某的辨认笔录、吴治安的辨认笔录，证明朱某、吴治安能够辨认出2013年、2014年期间到上海市青浦区胡某家要钱、闹事的男子系闫路海。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路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18.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闫路海伙同被告人吴传令、万亮将未发生和已消灭的借贷事实作为理由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导致一审人民法院作出错误判决，妨害司法秩序，三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假诉讼罪，均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闫路海当庭认罪认罚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吴传令、万亮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向侦查人员供述了整个犯罪经过，当庭认罪认罚，均构成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传令、万亮所居住的社区认为两人之前表现较好，具备社区矫正条件。综合全案情节并结合吴传令、万亮的具体情节决定对二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闫路海以上两罪实行并罚。为了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财产权益不受侵害，维护人民法院正常的司法秩序，对被告人闫路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万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吴传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闫路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二、被告人万亮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吴传令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四、责令被告人闫路海将其违法所得的18.2万元返还给被害人胡某。闫路海上诉称，其分两次从胡某处借的12万元和17万元系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不构成诈骗罪，其与他人签订虚假借款合同的行为，主观目的并非是将公私财物占为己有，而是通过这样的行为讨回属于自己的财产，不存在诈骗和虚假诉讼的犯罪行为。即便其行为涉嫌犯罪，一审法院量刑畸重，没有体现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基本原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上诉理由。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闫路海向胡某索要债务，并让胡某向其介绍的吴传令、万亮借款，其本人做保，所借款项转给其本人。胡某因此向吴传令、万亮分别出具“借吴传令本金12万元、约定月利息3600元”、“借万亮本金17万元、约定每季度利息17850元”的借条，上述两份借条均由闫路海本人保管。吴传令的12万元未实际支付，万亮所借出的17万元，闫路海在不久后即将本金及利息2万元归还万亮。但闫路海隐瞒吴传令未实际借出款项和万亮的本金及利息已归还的事实，持两份借据继续向胡某索要利息，导致胡某因该两份借据共支付利息20.2万元，扣除闫路海归还万亮的2万元利息，闫路海因不存在的借贷关系向胡某索要额外利息18.2万元。2018年7月，由闫路海出面，说服吴传令、万亮二人以上述已经失效的借据向颍上县人民法院起诉胡某，颍上县人民法院判决胡某败诉。后经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撤销上述两份民事判决。另查明，2019年5月14日，闫路海借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2019年7月29日，万亮、吴传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前科情况查询、借据、收条、银行交易明细、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人彭某、吴某3、高某、常某等人证言，被害人胡某陈述，被告人闫路海、吴传令、万亮供述及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闫路海称其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经查，闫路海伙同吴传令、万亮以未发生和已消灭的借贷事实为由，将被害人胡某诉至司法机关的事实，有其本人及吴传令、万亮供述及被害人胡某陈述相互印证，且三人在一审当庭对该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闫路海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闫路海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经查，闫路海在向胡某催要债务的过程中，诱使胡某分别向本案原审被告人吴传令、万亮借下高利贷给其使用，并由其本人担保，该两份借据由其本人保管。实际上，吴传令并未实际出借款项，万亮处借贷的17万元，闫路海不久即将本金及利息交与万亮，但闫路海隐瞒上述贷款未发生和已归还的事实，继续持该两份借据向胡某索要利息，收取胡某利息18.2万元，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闫路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其伙同原审被告人吴传令、万亮以虚假的借贷事实为由向司法机关提起民事诉讼，使司法机关作出错误裁判，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妨碍司法秩序，三人的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应予惩处。对闫路海，应数罪并罚。原判对三人犯罪情节的评判妥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继军审判员  周国清审判员  杨 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 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