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28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跃祥，男，197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榆树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河北京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飞虹路18号。 负责人：张林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光，河北康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龙，女，1989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桐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永建，北京天平（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继光，男，1971年9月6日出生，满族，住吉林省舒兰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章顺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一六镇洞江村14组。 法定代表人：王桂秋，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瑞，男，1990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桐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长胜，男，1973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桐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城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桐城市文昌大道金源华府1号楼102、103、104室。 负责人：夏海兵，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华，男，197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冀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衡水天鸿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东明物流园东一区358号。 法定代表人：万强，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胜利西路1188号。 负责人：高宏，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城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桐城市龙眠路49号。 负责人：汪立新，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高峰，男，196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郸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3号15层 负责人：王兵，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政，男，199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新华路159号。 负责人：孟灵一，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佳雨，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士红，男，196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朝阳支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路。 负责人：陈宇，经理。 上诉人陈跃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龙、赵继光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6民初10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跃祥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肃宁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6民初1054号民事判决书第八项，发回重审或是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4140.16元的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通过被上诉人起诉状上的住址和送达地址确认通知书可以看出被上诉人一直在安徽省桐城市居住，其户籍所在地就是经常居住地。被上诉人提交的房屋租赁协议经当庭质证，被上诉人对于房屋租赁协议上第一页和第二页周龙、朱凯凯按手印的人是谁都不能答复；该房屋面积17平方米，按照被上诉人一家五口计算，在此居住不现实也不可能居住，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交缴纳水、电、气等收费票据。周龙提供的居住证，时间是2017年6月16日至2017年12月16日，不能证实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内一直在此居住。北京金春装饰公司仅出具了证明，该证明系打印形成，没有出具人签字，无法核实真伪，如果周龙真系证明上所说自2015年3月份至今一直在该公司上班，那么应当提交近几年的工资表、社保证明、劳动合同或者其他缴费凭证，被上诉人均一样未提交。原审法院（2019）冀0926民初1054号判决书中第16页第12项中误工费的表述：原告（周龙）提交了房屋租赁协议，房产证复印件、工作证明，北京市居民登记卡及常住人口登记卡，以上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原告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为北京，但原告没有提供收入情况，既然能证实收入来源于北京，却不能提供在北京的收入情况，前后矛盾，显然证据不足。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我司不承担（2019）冀0926民初1054号民事判决的我司承担59840.45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属于安徽户口不应该按照北京城镇户口计算。原告提供证据不足，一审判决不合理。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为此，特依法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我司只承担19524.45元，40316元不由上诉人承担。 周龙答辩称，一审法院的判决依据事实及法律裁判适当，伤残赔偿金本案适用北京市城镇的赔偿标准是正确的，从一审证据来看，有房屋租赁证明和协议，有暂住证，户口本记载服务处所为北京市，有工作证明，还有本案的被上诉人黄瑞、朱长胜系死者朱凯凯、周龙的同事，均是同事邻居，死亡事故发生当天是与死者朱凯凯和伤者朱长胜驾车从北京出发，回安徽老家过年，另一伤者的郑英至今仍在通州区东营后街居住，与周龙是邻居，法庭可以核实。另据肃宁县检察院已派人到该地核实。从以上证据看，已经形成一个封闭的证据链条，民事案件证据采信的原则为高度盖然性原则而非刑事案件的必然性原则，以上证据足以证明周龙主要收入来源是城镇，经常居住地是北京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0条，一审法院按照原审被告的过错责任让其各自承担赔偿责任，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并没有偏袒情形。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答辩称，涉案车辆冀Ｒ×××××在我司投保交强险，且本次事故中无责，我司已履行一审判决，在交强险无责赔付中全额赔付原审原告12100元，我司不再承担任何赔偿。 赵继光等未作二审答辩。 周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56449.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135980元，误工费38736.2元，护理费15000元，营养费7500元，交通费、食宿费9859元，辅助器具费384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2.以上各项费用由被告共同赔偿；3、本案的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以上共计320926.0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被告赵继光驾驶的湘Ｌ×××××号车辆实际车主为陈跃祥，该车挂靠在被告宜章顺天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人保郴州分公司已赔付本事故其他三伤者，其中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已赔付2000元，医疗费项下已赔付291.55元，三者险限额内已赔付167970.25元；被告曹瑞驾驶的皖Ｈ×××××号车的车主为被告朱长胜，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城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城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平安桐城支公司已在三者险限额内赔付京Ｎ×××××车辆损失20114.24元；被告王晓华驾驶的冀Ｔ×××××号车，登记车主为被告衡水天鸿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人保衡水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付黄瑞、朱长胜、程洁义医疗费291.55元，财产损失项下赔付2000元，商业三者险项下赔付48818.63元；被告王高峰驾驶的京Ｐ6ＦＲ93号货车登记车主为北京岚盛隆商贸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怀柔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平安保险怀柔支公司应承担权利义务均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行使及承担；被告刘明政驾驶的冀Ｒ×××××号车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杨士红驾驶的京Ｎ×××××车辆登记车主为王冬旭，该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朝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本事故造成朱凯凯死亡，在朱凯凯近亲属起诉赵继光等人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中，认定朱凯凯死亡赔偿金为1359800元、丧葬费35816元、运尸费等12980元、施救费35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4630元、交通食宿费11000元、鉴定费7229元、财产损失费80328元。另本事故另一伤者郑英表示不再就该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请求赔偿。对原告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提交了肃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收据、住院病历、安徽省安庆市立医院住院及门诊收费收据、住院病历等予以证实，经核实，原告医疗费共计56824.84元，原告主张56449.84元一审法院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肃宁县人民医院住院9天，在安庆市立医院住院3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算，共计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3、护理费，经鉴定，原告护理期为60日，后续治疗护理期15日，因原告鉴定报告书第五项分析说明第3项载明‘由于被鉴定人头皮缺损植皮区遗有小面积迁延未愈合区，如长期不愈合，可考虑再次手术’，原告是否二次手术存在不确定性，故原告主张后续治疗护理期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原告主张护理人为周龙姐姐，按每月6000元标准计算，没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住院期间40天护理费按2019年度安徽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居民服务业标准每天123元计算为4920元，出院后护理期20日按安徽省农村居居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766元，故原告护理费共计5686元；4、营养费，经鉴定，原告营养期为60日，按每天30元计算为1800元，后续治疗营养期可等原告行二次手术后另行主张；5、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服务处所一栏载明＇北京市’，结合原告提交的房屋租赁协议，北京金春装饰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等，可以证实原告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北京市，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一审法院采纳，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以此计算，原告残疾赔偿金为135980元；6、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9859元，提交了2019年4月12日，金额共计6500元的出租车发票，原告没有说明该交通费发生的原因，结合原告住院、出院、鉴定等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原告交通费为4500元；7、住宿费，原告提交了的住宿费收据中，有部分不能说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结合原告做伤残鉴定、处理交通事故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原告住宿费1000元；8、辅助器具费，原告提交了购买假发套的发票，金额4800元，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头皮缺损，行植皮手术后遗留有无毛发区，故其购买假发套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但原告主张五年更换一次，需更换八次，没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辅助器具费一审法院认定4800元。9、后期治疗费，经鉴定，原告之伤鉴定机构认为‘由于被鉴定人头皮缺损植皮区遗有小面积迁延未愈合区，如长期不愈合，可考虑再次手术’，故原告手期治疗费是否发生存在不确定性，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10、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按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10年，原告经鉴定为10级伤残，以此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1473元；11、鉴定费2700元，原告提交了鉴定费收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2、误工费，原告提交了房屋租赁协议，房产证复印件、工作证明，北京市居民登记卡及常住人口登记卡，以上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原告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为北京，但原告没有提供其收入情况，故原告误工费可参照北京2018年北京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2361元的标准计算，经鉴定，原告误工期120日，该时间应包含住院期间，以此计算，原告误工费为20400元；对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误工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12、精神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受害人一方的损失是因赵继光的犯罪行为造成，根据以上规定，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损失共计258788.84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财产权益应受到法律保护，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公民人身伤害、财产损害的，应当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事故造成朱凯凯死亡，在朱凯凯近亲属提起交通事故赔偿诉讼一案中，认定朱凯凯近亲属损失为1725343元，本案原告的损失与另案中朱凯凯近亲属的损失应按损失比例由被告赔付，以上损失已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故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剩余限额内赔付9708.4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1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剩余限额内赔付原告9708.4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朝阳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无责限额内赔付原告上述损失1000元；原告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误工费共计196539元，由上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剩余限额内按与另案中朱凯凯近亲属的损失比例，分别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赔付1178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城支公司赔付1178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赔付1178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朝阳支公司分别赔付1179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187476.94元，由被告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在三者险剩余限额内按与朱凯凯近亲属损失比例承担60%为98346元，不足部分14140.16元，由被告湘Ｌ×××××号车主陈跃祥赔偿，该车辆挂靠公司被告宜章顺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由于被告赵继光已向原告支付60000元，该款应由被告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从应赔偿周龙的中将60000元予以退还赵继光。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城支公司在三者险剩余限额内按损失比例赔付原告损失20%为37495.39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在三者险剩余限额内按损失比例赔付20%为37495.39元。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付9708.45元;在死亡伤残项下赔付1178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各项损失38346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付原告10000元；在死亡伤残项下赔付原告11786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城支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各项损失37495.39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付原告9708.45元，在死亡伤残项下赔付原告11786元，在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各项损失37495.39元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付原告各项损失2179元；六、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各项损失2179元；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朝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各项损失2179元；八、被告陈跃祥赔偿原告损失14140.16元，被告宜章顺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九、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给付被告赵继光为原告垫付款60000元。十、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决事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履行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10元，减半收取计2105元，由原告负担619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桐城支公司负担74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负担743元。 二审庭询中，到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进行陈述，未有新证据提供。经查，一审法院认定案件基本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周龙在一审中提供了常住人口登记卡，登记卡中服务处所一栏载明“北京市”，其亦在一审中提供了房屋租赁协议、北京金春装饰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关联、印证，形成相对闭合的证据链条，可以据此认定周龙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北京市，故一审法院按照相关年度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案涉赔偿费用，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陈跃祥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60.9元，由上诉人陈跃祥负担153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负担807.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常秀良 审 判 员 付 毅 审 判 员 李 霞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法官助理 张 月 书 记 员 王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