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62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省亚勇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衡东县吴集镇胜利村八组。法定代表人：谢云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军刚，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新郑市中心城区新区建设管理委员会湖滨路与创业路交叉口华祥喜度大厦B座8楼。法定代表人：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保山，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银凤，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郑州市新圃东街117号。法定代表人：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瑞伍，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湖南省亚勇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3民初9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亚勇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共同对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决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遗漏涉案责任承担的重要事实，未对第四工程公司与科技工贸公司股东、住址、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高管、财务混同事实进行认定，应当予以撤销，应改判被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原判决即未归纳案件争议事实亦未提及上诉人提交的关键证据，明显违反民事诉讼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撤销，改判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上诉人上诉称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与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人、财、物混同，影响消弱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的偿债能力，这种说法欠缺事实及理由。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驳回。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辩称，十五局四公司与十五局科贸公司作为国有企业，是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依据相关法律设立的全资子公司。十五局四公司与十五局科贸公司是具有法人地位的独立企业，对外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原审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并非适格的被上诉（原审被告）主体。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非合同当事人主体，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适格的被上诉人主体为十五局四公司，上诉人依据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代十五局四公司于2018年6月向其付款5万，进而向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提起诉讼并要求承担连带责任，既不合法也不合理。上诉人滥用民事权利，将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诉至法院，明显恶意浪费司法资源，侵害国有资产，因该案件对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造成的财产损失及社会名誉影响，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保留追诉的权利。湖南省亚勇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报酬105.6万元；2、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为263872.4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12月6日起计算至起诉之日2018年8月16日，以后利随本清）；3、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47000元；4、依法判令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9日，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阜六铁路工程第二项目部（甲方）与湖南亚勇公司（乙方）签订《路基附属工程劳务协作协议书》一份，合同主要约定内容为：劳务承包……总工期2012年6月10日起至全部完成为止，按国家现行的铁路工程质量验收标准，全部工程质量优良率达到100%，保修金约定为5%……。2013年12月6日，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书》结算协议书一份，双方确认结算费用总额为1408335元，预留质量保证金为70417元，已付1061257元，欠347078元。预留的质量保证金在缺陷期满两年，业主向甲方颁发缺陷责任终止证书并与甲方结清合同价款后予以结算。2013年12月7日，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路基附属工程劳务协作协议书》结算协议书一份，双方确定结算费用总额为13708787元，预留质量保证金为685439元，已付款10694336元，欠款3014451元。预留的质量保证金在缺陷期满两年，业主向甲方颁发缺陷责任终止证书并与甲方结清合同价款后予以结算。原、被告就工程款的支付等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该院。为处理本案纠纷，原告与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签订代理合同一份，委托该律师事务所代理与其被告的诉讼事宜，原告已支出代理费47000元。在诉讼中，经原告、被告核对往来账目，双方共同确认被告欠付原告质保金和工程款合计1047719.25元，其中质保金755856元、工程款291863.25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路基附属工程劳务协作协议书》及其结算书，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拖欠原告的工程款没有及时支付，已属违约，应向原告承担继续履行的法律责任。因在诉讼中双方确认被告欠付的质保金和工程款合计1047719.25元（包括质保金755856元、工程款291863.25元），故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应按双方确认的数额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因被告迟延履行付款义务，确给原告造成损失，故原告主张被告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综合本案事实，该院认定工程款298941.25元，自结算协议书之日2013年12月7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为止。质保金755856元，自结算协议书2013年12月7日延后两年（缺陷期）即2015年12月7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为止。因被告未按约定及时履行付款义务，应对形成本案纠纷承担全部责任，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47000元，属于其合理损失，原告主张该费用由被告承担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因二被告均系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贸易有限公司与原告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主张其承担共同偿还义务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南亚勇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支付欠款1047719.25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其中，工程款298941.25元，自2013年12月7日起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质保金755856元，自2015年12月7日起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南亚勇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用47000元；三、驳回原告湖南亚勇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102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湖南亚勇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102元、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委托律师代理合同、转账截图、陕西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目的：2019年11月14日湖南省亚运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与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就其与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案件，二审签订了2019陕德律民字第1454号为委托律师代理合同。2010年6月8日，湖南省亚勇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该项目负责人谢长杰将二审代理费47000元转入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于2010年6月9日开具了票号为No65395539陕西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综上，中铁15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中铁15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及时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湖南省亚运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实现债权支付的二审律师费47000元。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质诉称，律师代理合同是上诉人与其律师委托的代理合同，与被上诉人没有直接关系，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律师费，双方的合同并没有进行约定，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律师费无法律依据。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质证称，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客观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提交的该组证据仅证明其代理的合法性，对上诉人主张的事实并无关联性。一审判决上诉人不服，提起上诉，二审中并未提交新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其行为和主张存在矛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提交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二七法院的一审判决。证明目的：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与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是具有法人地位的独立企业，对外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判决书证明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滥用诉权，恶意浪费司法资源，侵害国有资产。上诉人质证称，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两份证据恰恰可以证明该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周**，注册地址均为郑州市新圃东街117号，而且股东存在关联，恰恰可以证明两个公司之间存在关联性以及人格混同。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在原审法院审理中，经上诉人、被上诉人核对往来账目，双方共同确认被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欠付上诉人质保金和工程款合计1047719.25元，其中质保金755856元、工程款291863.25元。由于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未按时支付该欠款，所以，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应向上诉人支付该欠款并支付相应的利息。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虽然该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但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该二公司财产完全混同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向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转移财产以逃避债务，同时，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不存在合同关系，因此，上诉人要求中铁十五局集团科技工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明二审中发生的代理律师费用，已超出了一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湖南省亚勇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02元，由湖南省亚勇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爱萍审判员  陈 涛审判员  谢宏勋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娄杨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