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18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神头镇神头社区后石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神头镇神头社区后石庄村。法定代表人：杨秀福，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盼红，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顺，男，197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夏津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德刚，男，198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夏津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志峰，男，198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夏津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要华，男，197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夏津县。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山东雪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吴光平，男，1972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原审第三人：石贤国，男，196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上诉人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神头镇神头社区后石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后石庄村委会）因与上诉人**顺、冯德刚、孙志峰、孙要华、原审第三人吴光平、石贤国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403民初2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神头镇神头社区后石庄村村民委员会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鲁1403民初2510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土地租金60848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以租金608480元为本金，自2015年9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撤销并改判。1.一审判决认定租赁土地每亩每年的租金为900元错误。第一，被上诉人诉上诉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2017）鲁1403民初435号、（2018）鲁14民终2207号民事判决书不能作为认定租金的依据。（2017）鲁1403民初43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租金的依据是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26日、落款单位为东李官屯镇人民政府的《关于东李官屯镇史官庄村冯德刚等人承包陵城区神头镇后石庄村840.4亩耕地地租纠纷情况的说明》（材料四），但是，被上诉人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7月5日，落款单位为夏津县东李官屯镇人民政府并盖有公章的《关于冯德刚等四人与神头镇政府后石庄村租金，侵权一案有关证明材料的说明》（材料五）能够推翻材料四，土地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材料四记载的关于900元的内容并非上诉人承诺。根据证据规则，对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不能作为无需举证证明的裁判依据。被上诉人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租赁土地每亩每年租金为900元，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否认材料四，证明材料四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一审裁判依据。第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租赁土地每亩每年租金为1200元。落款日期为2015年10月13日，落款单位为后石庄村委会的《关于夏津冯德刚承包租用神头镇后石庄村840.4亩春地租金纠纷的情况说明》（材料一）、落款日期为2015年11月6日，落款单位为陵城区信访局的《关于冯德刚承包租用陵城区神头镇后石庄村村集体春地纠纷一事的情况说明》（材料二）、《神头镇后石庄村村集体840.4亩春地租金纠纷一事的汇报》（材料三）是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时作为证据提交的，被上诉人对三份证据的内容当然是认可的，该三份证据能够证明，2015年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两季租金，每季租金约为50.4万元，一年的租金为100.8万元。租赁的土地数量为840.4亩，每亩每年租金1200元，一年的租金为1008480元，约为100.8万元，从而证明租赁土地每亩每年的租金为1200元。上诉人与村民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提交的2015年向村民发放的半年的租金明细表，以及一审法院对村民的调查，也能够证明每亩每年租金为1200元。第三，《价格评估报告》也证明，租赁土地每亩每年租金为1200元符合事实和市场价值规律。德天和估字（2020）第0306号《价格评估结论书》是依据普通耕地作出的评估，虽然存在瑕疵，却可以证明2015年普通耕地的基础价格是1000元，而涉案租赁土地是专门用于种植经济作物的春地，租赁价格只会在1000元之上。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已经支付了50.4万元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的50.4万元包括上诉人已经收到被上诉人支付的租金为40万元和被上诉人支付给吴光平、石贤国的10.4万元。吴光平、石贤国不是本案土地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上诉人也没有授权吴光平、石贤国收取租金，事实是上诉人并不直接收取租金，而是由神头镇经管站代管代收。3.一审法院认定《价格评估报告》的评估价格是现在市场均衡的价格错误。价格评估的基准日是2015年，一审法院认定是现在市场均衡价格没有依据。一审法院程序错误。第一，一审中上诉人根据法院的要求申请价格评估，一审判决不予采信，也未进行参考，前后矛盾。第二，评估报告应当由两位价格鉴证师出具，德州天和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报告》中的一位价格鉴证师于2019年12月18日取得价格鉴证师职业能力水平证书，但2016年2月3日国务院颁布的《国务院关于取消13项国务院部门行政许可事项的决定》（国发（2016）10号）已经取消了“价格鉴证师”注册核准制度，因此，该评估报告中上述价格鉴证师证书中加盖的“注册价格鉴证师”虚假。上诉人因此对评估报告提出了异议，目前异议尚未处理完毕，一审法院即作出判决，程序错误。**顺、冯德刚、孙志峰、孙要华辩称，上诉人所提第一项请求正确，理由错误；第二项请求缺乏依据，应予驳回。一、上诉人关于案件基本情况的描述错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且属于重复诉讼。上诉人提到的问题在（2017）鲁1403民初435号、（2018）鲁14民终2207号民事判决书中均已审理、审查、认定。上诉人提到的材料一、材料二、材料三、材料五是答辩人在上述案件中提交的证据二、三、五、六，上诉人当时的质证意见是：证据二、三、六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诉讼中却认可上述证据真实，可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前后矛盾。对于承包土地面积，一、二审法院综合全部证据，审理、审查案件后没有采信上诉人的单方说法，上诉人重复请求认定生效判决审查过的证据、认定的事实，属于重复诉讼。（2019）鲁1403民初2510号民事判决书对生效判决书审查过的证据重复审查、认定过的事实重复审理、重复判决，明显错误。二、上诉人诉讼行为违法，属于重复诉讼。上诉人认为（2017）鲁1403民初435号、（2018）鲁14民终220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每亩租金900元错误，应通过再审程序解决，而不能重复诉讼。上诉人认为生效判决错误没有道理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关于《价格评估报告》的解释没有依据，既不符合逻辑，也没有道理。三、（2019）鲁1403民初2510号民事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重复扣除答辩人已经支付的土地租金10.4万元。答辩人已经支付的50.4万元不包括交给吴光平、石贤国的10.4万元，而是（2017）鲁1403民初435号民事判决书在上诉人应支付答辩人的赔偿费中直接扣除的，答辩人已经全额支付租金。（2017）鲁1403民初435号、（2018）鲁14民终220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交给吴光平、石贤国的10.4万元不属于已经交给上诉人的租金，（2019）鲁1403民初2510号民事判决认定属于已经交给上诉人的租金。2510号民事判决不经法定程序、没有任何依据直接变更上级法院作出的判决内容，程序违法，认定错误。四、2015年10月12日上诉人单方强行终止、解除合同，无论租金为900元还是1200元，答辩人都不欠上诉人任何租金。（2017）鲁1403民初435号、（2018）鲁14民终220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2015年10月12日上诉人单方强行终止、解除合同，将答辩人赶出租赁使用的土地，给答辩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至今没有赔偿。上诉人自述2015年4月底、6月底将土地交给答辩人耕种，至2015年10月12日单方解除合同，答辩人使用土地不足6个月、4个月，依据生效判决书答辩人已经全额交纳土地租金，上诉人索要租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顺、冯德刚、孙志峰、孙要华上诉请求：1.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重复审理，依法应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主体资格适格”错误，与一审法院告知上诉人的客观事实不符。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提交的杨秀福辞职不再担任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证据，是一审法院执行庭法官提供给上诉人的，以告知上诉人被上诉人单位无法定代表人，明确了杨秀福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客观事实，卷宗中还有法官对神头镇人大主任的调查笔录印证这一事实。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错误。2015年4月上诉人承租被上诉人土地560亩，2015年10月12日被上诉人阻拦上诉人收获地瓜、扣留运输地瓜车辆四辆、地瓜12万斤，将上诉人赶出租赁土地，双方租赁关系终止。此后至2019年11月7日上诉人收到本案诉状，被上诉人没有主张过欠其租金，可见其本案提出诉讼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依据（2017）鲁1403民初43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过租金，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在该案诉讼中没有提出支付拖欠租金的要求。一审判决书引用的信访材料显示，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欠付第一季租金10.4万元，并非被上诉人主张的608480元，而且上述材料的日期是2015年11月，已超过诉讼时效。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租赁土地840.4亩”错误。一审法院认定租赁土地面积所依据的证据，都是（2017）鲁1403民初435号民事判决审理、审查过的证据，435号判决书认定上诉人实际种植地瓜面积560亩，地租每亩900元，共计504000元，上诉人欠被上诉人10.4万元租金，（2018）鲁14民终2207号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重新审查后，根据被上诉人单方反映的情况，得出上诉人租赁土地840.4亩的错误认定，与生效判决相矛盾，且判决书中引用的证据内容也存在矛盾。4.关于一审土地租金评估的异议。一审法院在明知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地租每亩900元的情况下，不顾上诉人提出异议无鉴定必要，依然委托评估，后又不予采信，无故浪费诉讼资源，拖延诉讼时间。5.判决书对于焦点三：3叙述错误。6.判决书关于焦点三：4认定吴光平作为中间人从被告租赁的土地中种植280亩错误。被上诉人交付上诉人种植地瓜的土地只有560亩，其他土地上诉人没有实际取得租赁权，更没有权利另外转租。吴光平是被上诉人村民，不清楚其如何取得土地种植玉米。7.上诉人答辩的第三项内容与本案关系密切。2015年10月12日，在上诉人已经交纳了40万元地租、承租期间不足6个月的情况下，装车待运及待收获地瓜被全部侵占，上诉人被赶出租赁土地，被上诉人单方强行终止、解除合同。即使被上诉人不退还多交的地租，也不应判决上诉人继续支付地租。8.判决书认定及计算错误，重复审理判决错误。（2017）鲁1403民初435号、（2018）鲁14民终220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交给吴光平、石贤国的10.4万元不属于已经交给被上诉人的租金，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租金10.4万元，虽然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没有主张，但上述生效判决在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中将10.4万元予以扣除，至此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任何租金。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交给吴光平、石贤国的10.4万元也属于已经交给被上诉人的租金，从其认定的应交数额中扣除，与生效判决矛盾。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神头镇神头社区后石庄村村民委员会辩称，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第一，关于答辩人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权限的效力问题，一审法院的认定具有法律依据，合法正确。第二，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正确。第三，被答辩人租赁答辩人840.4亩土地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正确。第四，被答辩人拖欠答辩人土地租金608480元是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租赁土地每亩每年租金为900元没有事实依据，认定错误。吴光平、石贤国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神头镇神头社区后石庄村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土地租金60848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以租金608480元为本金，自2015年9月2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初，被告冯德刚、**顺等四人合伙出资，以冯德刚名义，经后石庄村民吴光平、石贤国介绍，承包原告神头镇后石庄村委会耕地种植地瓜。双方口头约定发包主体为神头镇后石庄村委会，租赁的土地是840.4亩春地，租期三年，租金每年6月10日和9月20日兑现给后石庄村委会。2015年4月22日，后石庄村委会把660亩粮田春地交于冯德刚种植，6月20日后石庄村委会又将麦茬180亩交于冯德刚。2015年7月9日，被告方将土地租金40万元交至神头镇经管站，在（2017）鲁1403民初435号民事案件中的一审法院认为部分写明了“另据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及原告提交的收据及证据2中的证明材料，能够认定原告尚欠被告后石庄村委会土地租金104000元。据此，原告主张的尚未收取的200亩地瓜实际经济损失应认定为684200-40000-104000=540200元。另原告因鉴定地瓜价值花去的评估费8000元亦应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方主张的各项实际经济损失应认定为26000+63156+540200+8000=637356元”。另（2017）鲁1403民初435号民事判决书与（2018）鲁14民终2207号民事判决书中一、二审判决书已认定地租为每亩9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的订立应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该案争议的焦点：1、原告法定代理人辞职是否有效；2、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原告的诉求是否成立。关于本案焦点一：原告法定代理人辞职是否有效。村民委员会法人是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法定代表人仅是代表法人参加诉讼，村民委员会主任、副主任和委员，由村民直接选举产生。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指定、委派或者撤换村民委员会成员。所以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能因为法定代表人的辞职而丧失，更何况该村法定代表人辞职要经过村民会议决定，本案中该法定代表人的辞职未经村民会议的决定，还具有法定代表人的资格，有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本案诉讼。关于本案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三年。2019年8月1日原告向被告主张土地租金、原、被告信访材料《关于夏津冯德刚承包租用神头镇后石庄村840.4亩春地租金纠纷的情况说明》、《关于冯德刚承包租用陵城区神头镇后石庄村村集体春地纠纷一事的情况说明》、《关于东李官屯镇史官屯村冯德刚等人承包陵城区神头镇后石庄村840.4亩耕地地租纠纷的情况说明》中均涉及土地租金104000元的问题。另2015年10月份因被告欠原告租金，原告扣留被告地瓜折抵租金而发生的纠纷，被告提起诉讼，经过一、二审，于2018年12月3日二审维持原判，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本案焦点三：原告的诉求是否成立。1、被告在2016年起诉本案原告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本案被告提交的《冯德刚等四人证据清单》及庭审笔录中，被告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租赁春地为840.4亩；2、《关于东李官屯镇史官屯村冯德刚等人承包陵城区神头镇后石庄村840.4亩耕地地租纠纷的情况说明》材料中记载每亩租金为900元，并且在（2017）鲁1403民初435号民事判决书与（2018）鲁14民终2207号民事判决书中一、二审得到认定；3、（2017）鲁1403民初435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被告已交租金40万元连同被告交于吴光平、石贤国的第一季10.4万元租金予以扣除；4、从原告提出被告在（2017）鲁1403民初435号民事案件中作为证据三提交《关于东李官屯镇史官屯村冯德刚等人承包陵城区神头镇后石庄村840.4亩耕地地租纠纷的情况说明》中吴光平作为中间人从被告租赁的土地中种植的280亩，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同意与追认，与原告无关，被告可另行主张。被告答辩的第三项主张，属于反诉内容，因未交反诉费，一审法院不予审理。故此一审法院对被告租赁土地840.4亩，地租为每亩900元予以认可。综上，本案被告租赁土地为840.4亩春地×地租为每亩900元=756360元，扣除（2017）鲁1403民初435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已交租金40万元连同已将被告交于吴光平、石贤国的10.4万元租金，即：756360元-504000元=252360元。第三人吴光平、石贤国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是其对自己民事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告部分诉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顺、冯德刚、孙志峰、孙要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德州市陵城区神头镇后石庄村民委员会土地租金25236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损失以25236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25236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德州市陵城区神头镇后石庄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84.8元，保全费4020元，计13904.8元，由被告**顺、冯德刚、孙志峰、孙要华负担6867.2元，由原告德州市陵城区神头镇后石庄村民委员会负担7037.6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冯德刚、**顺、孙志峰、孙要华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杨秀福不再担任后石庄村委会主任职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顺、冯德刚、孙志峰、孙要华提交的询问笔录为复印件，且不能证明杨秀福已经经过法定程序辞去主任职务、后石庄村委会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因此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三个：一、本案起诉是否为后石庄村委会真实意思表示；二、本案后石庄村委会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一审法院判决冯德刚等四人支付租金252360元并赔偿损失是否正确。关于本案起诉是否为后石庄村委会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本院认为，后石庄村委会的起诉状中加盖有“德州市陵城区神头镇后石庄村民委员会”的印章，上诉人冯德刚、**顺、孙志峰、孙要华不能证明后石庄村委会的印章虚假、本案起诉不是后石庄村委会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对于冯德刚等四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后石庄村委会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本院2018年12月3日作出的（2018）鲁14民终2207号民事判决书中，将冯德刚等四人欠付后石庄村委会的10.4万元租金与后石庄村委会应当支付给冯德刚等四人的部分赔偿款相抵销，足以证明后石庄村委会一直向冯德刚等四人主张支付欠付的租金，因此，后石庄村委会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支付欠付的租金，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一审法院判决冯德刚等四人支付租金252360元并赔偿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前款……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生效的本院（2018）鲁14民终220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后石庄村委会与冯德刚等四人约定的土地租金为900元/亩·年。后石庄村委会主张双方约定的土地租金为1200元/亩·年，并且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本院（2018）鲁14民终2207号案件中已经提交的证据属于用以证明土地租金为900元/亩·年的证据，不属于“相反证据”；后石庄村委会向村民发放租金明细表中的土地租金数额是由后石庄村委会与村民协商确定的，不能证明后石庄村委会与冯德刚等四人之间约定的租金数额与该数额相同，不能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本案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土地租赁价格是由双方在自愿平等基础上协商确定的，价格评估报告不能改变协商确定的租金数额，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土地租赁价格的依据，就上诉人针对价格评估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审查。后石庄村委会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按照900元/亩·年的标准计算租金并无不当。第二，本案一审提交的陵城、夏津两地乡镇政府出具的说明均显示，后石庄村委会与冯德刚等四人约定的土地承包面积为840.4亩。虽然冯德刚等四人仅将其中的560亩土地用于种植地瓜，但是用于种植地瓜的土地面积并不等同于其实际租赁的土地面积。本院（2018）鲁14民终2207号案件仅认定冯德刚等四人实际种植地瓜的土地面积为560亩，并未对冯德刚等四人从后石庄村委会租赁的土地总面积进行认定。上诉人冯德刚等四人主张一审判决对租赁土地面积的认定错误，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本案诉争土地的用途为种植地瓜，地瓜的种植周期为一年一季，虽然上诉人冯德刚等四人实际租赁使用土地未满一年，但是在地瓜的生长周期内，诉争土地均由上诉人冯德刚等四人占有使用，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冯德刚等四人支付一年的租金并无不当。第四，本院（2018）鲁14民终2207号案件在确定后石庄村委会对冯德刚等四人的赔偿数额时，扣减了冯德刚等四人尚未支付的10.4万元租赁费，但是并未将本案中上诉人冯德刚等四人主张的支付给吴光平、石贤国的10.4万元认定为冯德刚等四人已经支付的租赁费，即本院（2018）鲁14民终2207号案件扣减的10.4万元租赁费与上诉人冯德刚等四人主张的支付给吴光平、石贤国的10.4万元无关，一审法院对该部分相关事实认定错误。综上所述，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神头镇神头社区后石庄村村民委员会、冯德刚、**顺、孙志峰、孙要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对判决结果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28元，由上诉人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神头镇神头社区后石庄村村民委员会负担6642元，由上诉人**顺、冯德刚、孙志峰、孙要华负担50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贵孚审判员  王子超审判员  高世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孔祥龙书记员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