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23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某1，男，193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男，197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民，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某2，男，195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某3，女，195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某4，女，195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某，女，193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某5，男，196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某6，男，196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某7，男，197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臧某1，女，195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臧某2，男，195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臧某3，男，195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臧某4，女，194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臧某1，即本案被上诉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臧某2，即本案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某，女，192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某8，女，1958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上诉人顾某1、张某因与被上诉人顾某2、顾某3、顾某4、潘某、顾某5、顾某6、顾某7、顾某12、倪某、顾某8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撤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期间，被上诉人顾某12于2020年1月30日去世，本院依法追加顾某12之法定继承人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作为本案被上诉人继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顾某1、张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302室房屋）产权归顾某1、张某所有，本案其他当事人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并将302房屋登记在张某名下。事实和理由：1、被继承人顾某9于2010年10月5日书写的“声明”中载明：“302室房屋产权系顾某1、张某所有，顾某9早已与该房屋产权没有任何关系。”，故302室房屋事实上属于顾某1、张某所有；2、证人刘某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302室房屋的实际购买人为顾某1、张某，该房屋产权属于顾某1、张某，不应作为顾某9遗产分割；3、顾某1签署（2018）沪0112民初19478号民事调解书时放弃302室房屋部分产权系因为潘某和顾某8两家人不在调解现场，为了减少诉讼成本和时间，故让出302室房屋部分产权。顾某2、顾某3、顾某4辩称：不同意顾某1、张某的上诉请求与理由。被继承人顾某9于2010年10月5日书写的“声明”为假。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故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潘某、顾某5、顾某6、顾某7表示：关于本案，尊重法庭的公正判决。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辩称：不同意顾某1、张某的上诉请求与理由。被继承人顾某9于2010年10月5日书写的“声明”为假。倪某、顾某8辩称：302室房屋应属于顾某1、张某所有。请二审法院将倪某、顾某8在302室房屋中所得的产权份额归还并登记在顾某1、张某名下。顾某2、顾某3、顾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判决：1、依法撤销(2018)沪0112民初19478号民事调解书;2、依法判决顾某2、顾某3、顾某4与顾某1共同继承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中顾某9的产权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7日，被继承人顾某9因病死亡,生前未留有遗嘱。被继承人的父亲顾某10、母亲余某均先于被继承人去世。被继承人顾某9生前未婚未育。被继承人有兄弟姐妹6人,分别是顾某13（曾用名顾某11）、顾某17(先于被继承人去世)、顾某14、顾某18(先于被继承人去世)、顾某1、顾某12。2017年8月13日，顾某14去世，其妻潘某与顾某14生育了顾某5、顾某6、顾某7三人。2019年5月29日，顾某13去世，顾某13妻子倪某，二人有女儿顾某8。顾某17有子女5人，分别为顾某2、顾某15、顾某16、顾某3、顾某4。沪房地闵字（2005）第XXXXXX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登记日为2005年3月24日，登记权利人为顾某1、张某与被继承人顾某9，房地坐落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2018年6月，顾某1、顾某13、潘某、顾某5、顾某6、顾某7以顾某12为被告，向一审法院起诉，以302室房屋事实上属顾某1、张某所有为由，要求确认302室房屋归张某所有，将房屋登记到张某名下。2018年6月15日，经上海市闵行区联合人民调解委员会人民调解工作室主持调解，顾某1、顾某13、潘某、顾某5、顾某6、顾某7、顾某12自愿达成如下协议：302室房屋中属被继承人顾某9的产权份额由顾某1、顾某13、潘某、顾某5、顾某6、顾某7和顾某12共同继承，继承后，该房屋产权由顾某1、顾某13、潘某、顾某5、顾某6、顾某7、张某和顾某12按份共有，其中顾某1占5/12的产权份额，顾某13、顾某12各占1/12的产权份额，潘某占5/96的产权份额，顾某5、顾某6、顾某7各占1/96的产权份额，张某占1/3的产权份额。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15日出具（2018）沪0112民初19478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一审另查明：2018年10月，顾某2、顾某15、顾某16、顾某3、顾某4以诉称理由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2日立案，案号为（2018）沪0112民初35557号，案由为第三人撤销之诉。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1月26日裁定不予受理。顾某2、顾某15、顾某16、顾某3、顾某4不服，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3日，以顾某2、顾某15、顾某16、顾某3、顾某4提供的初步证据材料，反映了其与（2018）沪0112民初19478号民事调解书有一定的利害关系，故顾某2、顾某15、顾某16、顾某3、顾某4主张自己的权利，符合受理条件，遂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9）沪01民终1304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8）沪0112民初35557号民事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审理。一审还查明：2015年7月起，被继承人顾某9因脑外伤入院治疗，于2016年11月17日死亡。期间，顾某16、顾某15、顾某2、顾某3、顾某4都去探望被继承人顾某9，照顾被继承人顾某9的生活起居，协助办理相关入院、出院手续，代为支付相关费用，办理后事等，其中顾某16、顾某15照顾较多。顾某1、张某为被继承人顾某9联系医院、接送，对被继承人顾某9照顾较多，顾某12对被继承人顾某9住院期间，也予以探望，潘某、顾某5、顾某6、顾某7、倪某、顾某8以电话联系方式予以慰问。该案审理过程中，顾某16、顾某15表示放弃继承被继承人顾某9的遗产。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前述两类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规定，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配给他们适当的遗产。该案被继承人顾某9于2015年7月摔伤至其死亡期间，顾某2、顾某15、顾某16、顾某3、顾某4虽是继承人以外的人，但对被继承人顾某9扶养较多，可以分配给他们适当的遗产，故顾某2、顾某15、顾某16、顾某3、顾某4对被继承人顾某9的遗产有独立请求权。顾某2、顾某15、顾某16、顾某3、顾某4未参加一审法院（2018）沪0112民初19478号民事诉讼，没有可归责于顾某2、顾某15、顾某16、顾某3、顾某4的事由，（2018）沪0112民初19478号民事调解书损害了顾某2、顾某15、顾某16、顾某3、顾某4分配被继承人顾某9适当遗产的权利，内容确有错误。顾某2、顾某15、顾某16、顾某3、顾某4在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其要求撤销一审法院（2018）沪0112民初19478号民事调解书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302室房屋中，顾某9名下产权为其遗产。继承被继承人顾某9的遗产时，应当先分出302室房屋中顾某1、张某的财产。302室房屋登记在被继承人顾某9、顾某1、张某三人名下，未明确各自份额，故各自享有的产权份额原则上应当均等，即302室房屋三分之一产权应归被继承人顾某9所有，为其遗产。顾某1、张某辩称，302室房屋实际为其二人所有之房屋，被继承人顾某9实际不享有房屋产权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其二人签署的民事调解书，虽被撤销，但其二人在该调解书中表达的意思，应为二人的真实意思。二人确认302室房屋三分之一产权为被继承人顾某9之遗产，并予以继承。其二人之辩称意见，与之前意思表示相反，根据“禁止反言”的原则，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二人在诉讼期间提交的落款为顾某9的手书的有关“与302室房屋无关”的声明，书写时间早在2010年10月15日，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顾某9确认302室房屋与其无关，却不协助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顾某1、张某也不要求协助办理，房屋产权长期登记在三人名下，不去除被继承人顾某9的名字，顾某1、张某在遗产继承时又自愿确认被继承人顾某9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实有违常理，且顾某1、张某缺乏其他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其二人之辩称意见，难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302室房屋三分之一产权为被继承人顾某9的遗产。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现被继承人顾某9生前未留有遗嘱或签订过遗赠抚养协议，故被继承人顾某9之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继承顺序中，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继承人为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被继承人顾某9的父母均先于顾某9去世，顾某9没有配偶、子女，故由第二顺序继承人即其兄弟姐妹继承。顾某17、顾某18先于被继承人去世，故其二人不享有继承权，顾某14、顾某13在被继承人去世后去世，顾某14可以继承的遗产由其妻潘某及子女顾某5、顾某6、顾某7四人继承，顾某13可以继承的遗产由倪某、顾某8二人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顾某2、顾某15、顾某16、顾某3、顾某4，可以分配给他们适当的遗产。综上，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顾某9之遗产为302室房屋三分之一产权，应由顾某1、潘某、顾某5、顾某6、顾某7、顾某12、倪某、顾某8继承，分配给顾某2、顾某15、顾某16、顾某3、顾某4适当的遗产。顾某15、顾某16自愿放弃继承被继承人顾某9的遗产，系其二人自行处分自己民事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其二人放弃部分财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根据该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分配给顾某2、顾某3、顾某4被继承人顾某9遗产的五分之一，每人得302室四十五分之一产权份额，倪某、顾某8可分得被继承人顾某9遗产的五分之一，即302室十五分之一产权份额，潘某、顾某5、顾某6、顾某7可分得被继承人顾某9遗产的五分之一，即302室十五分之一产权份额，顾某1、顾某12可各分得被承人顾某9遗产的五分之一，即各得302室十五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关于顾某2、顾某3、顾某4要求分得更多的遗产一节，一审法院认为，首先，顾某2、顾某15、顾某16、顾某3、顾某4对被继承人顾某9尽了较多的扶养义务，其中顾某16、顾某15贡献最大，其二人放弃部分应按法定继承,其次，被继承人顾某9的法定继承人也不同程度地对顾某9尽了一定的扶养照顾义务,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酌情分给顾某2、顾某3、顾某4五分之一遗产是合适的。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三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2民初19478号民事调解书;二、被继承人顾某9名下位于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由顾某2、顾某3、顾某4、顾某1、倪某、顾某8、潘某、顾某5、顾某6、顾某7、顾某12共同继承；继承后，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由顾某2、顾某3、顾某4、顾某1、倪某、顾某8、潘某、顾某5、顾某6、顾某7、顾某12、张某按份共有，其中顾某2、顾某3、顾某4各占1/45产权份额、顾某1占18/45产权份额，倪某占1/20产权份额、顾某8占1/60产权份额、顾某12占3/45产权份额、潘某占1/24产权份额、顾某5、顾某6、顾某7各占1/120产权份额，张某占15/45产权份额。案件受理费9,150元，由顾某2、顾某3、顾某4负担1,830元，由顾某1负担1,830元，由倪某、顾某8负担1,830元，由顾某12负担1,830元，由潘某、顾某5、顾某6、顾某7负担1,83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顾某2、臧某1等人对顾某1、张某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落款为顾某9的手书的有关“与302室房屋无关”的声明发表质证意见，他们认为该手写声明为假。顾某9、张某、顾某2、臧某1等人要求对声明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并提供了相应的对比样本，后顾某2一方、臧某1一方放弃鉴定。本院另查明，一审庭审时，证人刘某到庭做证，刘某陈述，其和顾某9系朋友关系。当初顾某9为其弟弟买下302室房屋。二审审理中，倪某、顾某8明确向本院表示自愿将可获取的302室房屋份额赠与给顾某1和张某；顾某1向本院表示自愿将可获取的302室房屋份额赠与给张某。本院另查明，原被上诉人顾某12于2020年1月30日去世，其法定继承人为被上诉人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以上事实，由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相关人员的身份与户籍信息资料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302室房屋中是否有被继承人顾某9的产权份额。在有证据证明经登记的不动产物权与实际不动产物权有出入时，不能仅根据不动产登记簿上记载的内容来确定产权份额。本案中，顾某1、张某在一审诉讼期间提交了落款为顾某9的有关顾某9与302室房屋无关的声明，顾某2、臧某1等人虽认为该手写声明为假,但在同意司法鉴定并已经完成收集检材、对比样本的前提下自愿放弃鉴定，视为对诉讼权利的放弃，该手书声明应被认定为顾某9亲自书写。结合刘某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可以得出顾某1、张某为了优惠购房将顾某9、顾某1、张某名字登记在302室房屋产权证上，但顾某9并不是302室房屋实际产权人。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顾某2、顾某3、顾某4等人于2015年7月起至顾某92016年11月17日死亡期间探望、照顾顾某9的生活起居，协助办理相关入院、出院手续，代为支付相关费用，办理后事等，对顾某9扶养较多，此行为值得肯定，但302室房屋并不属于顾某9遗产，顾某2、顾某3、顾某4等人主张分得部分遗产，缺乏相应事实依据。（2018）沪0112民初19478号民事调解书未损害顾某2、顾某15、顾某16、顾某3、顾某4的合法利益，应属有效。且顾某1、张某在调解时已知晓302室房屋的实际产权状况，仍做出放弃部分产权给其他当事人的调解协议，故该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房屋产权份额分配方案应对调解各方当事人继续有效。2019年5月29日，顾某13去世，顾某13的继承人为本案被上诉人倪某、顾某8。倪某、顾某8明确向本院表示自愿将可获取的302室房屋份额赠与给顾某1和张某；顾某1向本院表示自愿将可获取的302室房屋份额赠与给张某。此系当事人对自身权益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2018）沪0112民初19478号民事调解书合法有效，但本院依照当事人之间自愿处分的方案对涉案房屋产权份额进行重新划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撤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顾某2、顾某3、顾某4的诉讼请求；三、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由张某、潘某、顾某5、顾某6、顾某7、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按份共有，其中张某占5/6的产权份额，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各占1/48的产权份额，潘某占5/96的产权份额，顾某5、顾某6、顾某7各占1/96的产权份额。一审案件受理费9,150元，由顾某2、顾某3、顾某4负担1,830元，由顾某1负担1,830元，由倪某、顾某8负担1,830元，由顾某12负担1,830元，由潘某、顾某5、顾某6、顾某7负担1,8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50元，由顾某2、顾某3、顾某4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海云审判员  孔美君审判员  单文林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周仕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