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皖13行赔终2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峰，男，197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代理人赵俊，北京昌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荆方捷，北京昌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宿州市埇桥区三里湾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宿州市三里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3020031928101。 法定代表人高方松，主任。 出庭负责人吴炜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茂军，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峰因其诉被上诉人宿州市埇桥区三里湾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三里湾办事处）房屋拆除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的（2019）皖1302行赔初45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峰及委托代理人赵俊、荆方捷，被上诉人三里湾办事处的出庭负责人吴炜莎及委托代理人王茂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6月22日，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政府作出埇政征〔2017〕11号《关于浍水路安置区（二期）项目范围内房屋进行征收的决定》并附《浍水路安置区（二期）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征收范围为大泽路、中八巷、北一巷以东，宿怀路以西，浍水路以南，淮河路以北；征收部门为宿州市埇桥区房屋征收办公室；征收实施单位三里湾办事处。王峰房屋位于征收项目范围内，房屋编号为D-133号，房屋征收面积计算单显示可予补偿面积132.3平方米，不予补偿面积246.6平方米，院内剩余空地59.43平方米。2017年11月3日，三里湾办事处将王峰房屋拆除。王峰不服，申请复议。2018年7月31日，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政府作出埇政复决[2018]44号行政复议决定，确认三里湾办事处拆除房屋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峰提出的赔偿请求能否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四）项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中，三里湾办事处拆除王峰房屋的行为已被确认违法，王峰有取得赔偿的权利。鉴于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已作为该征收区域被征收户的补偿标准予以适用，为体现公平原则，对王峰的赔偿亦应参照该补偿方案及实际情况综合予以确认。 一、关于房屋赔偿的请求。 《宿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第十七条第（一）项对房屋面积的认定规定，被征收房屋无有效权属证明或有效建房批准手续，但2000年3月航拍图上有标注的房屋，可结合实际丈量认定面积，予以补偿安置；被征收房屋无有效权属证明或有效建房批准手续，且2000年3月航拍图上无标注，但在2008年5月航拍图上有标注的房屋，在征收公告规定的签约期限内签订补偿协议并搬迁的，一层可按100%、二层（含二层）以上可按30%认定面积，予以补偿安置。本案中，王峰房屋可予补偿面积132.3平方米，王峰在庭审中要求安置房屋，三里湾办事处应为王峰产权调换面积为132.3平方米的住房。 二、关于物品损失的赔偿请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三里湾办事处拆除房屋的行为已被确认违法，但未提供在拆除房屋前对物品进行登记、保存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王峰提供的损失清单，根据王峰的家庭生产生活需要，结合当地生活水平、相关物品的成新、折旧等情况，酌定赔偿物品损失2万元。 三、关于过渡费的赔偿请求 《宿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征收住宅和其他非经营性房屋，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实行房屋产权调换需临时过渡，由被征收人自行解决周转房的，在过渡期限内，从搬迁之日起至被安置之日止按照规定标准支付临时安置费。房屋征收部门超出过渡期限未提供安置房的，自逾期之日起按照规定标准的2倍支付临时安置费。王峰的房屋于2017年11月3日被拆除，至今未予安置，其可予补偿面积132.3平方米，王峰选择产权调换，故三里湾办事处应赔偿过渡费即临时安置费，自2017年11月起，按5元/月/平方米的标准，每月计发661.5元（132.3平方米×5元），24个月至2019年10月共计15876元。自2019年11月起，按每平方米10元支付临时安置费，每月计发1323元（132.3平方米×5元×2），支付至王峰住房被安置之日止。 四、关于搬家费、附属物等赔偿请求。 《宿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实行货币补偿及产权调换一次性安置的，房屋征收部门支付被征收人1次搬迁费；实行房屋产权调换临时过渡的，房屋征收部门支付被征收人2次搬迁费。王峰要求赔偿搬家费损失，应以房屋的可赔偿面积确定，王峰房屋可予补偿面积为132.3平方米，应赔偿1323元（132.3平方米×5元×2）。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规定，被征收房屋无有效权属证明或者有效建房批准手续，且2008年5月航拍图上无标注的房屋，但在本方案规定的第一时段内签订协议的，给予每平方米300元旧料回购费。虽然王峰未在第一时段签约，但因拆除王峰房屋的行为已被确认违法，三里湾办事处应对王峰的损失予以赔偿，且赔偿标准应不低于王峰依照补偿方案可以获得的补偿。王峰不予补偿面积246.6平方米，院内剩余空地59.43平方米，合计324.03，三里湾办事处应赔偿土地补偿、旧料回购费97209元（300元×324.03平方米）。王峰要求赔偿附属物、经营性损失，因未提供有效证据，不予支持。王峰要求执行奖励政策，不符合相关规定，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之规定，判决：一、三里湾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为王峰安置面积为132.3平方米的住房；二、三里湾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赔偿王峰物品损失2万元；三、三里湾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赔偿王峰住宅面积132.3平方米的临时安置费15876元（从2017年11月至2019年10月）。自2019年11月起，按每平方米10元支付临时安置费，每月计发1323元（132.3平方米×5元×2），支付至王峰住房被安置之日止；四、三里湾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赔偿王峰搬家费1323元，土地补偿、旧料回购费97209元；五、驳回王峰的其他赔偿请求。王峰不服，提起上诉。 王峰上诉主要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定物品及装潢附属物过低。王峰请求赔偿228055元装修费及相关物品损失，已经提供了初步的清单予以证明，该项请求合情合理应当予以支持。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忽略案涉集体土地未被依法征收的重要事实，未严格区分征收补偿与行政赔偿，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房屋可予补偿面积错误。王峰的房屋属于历史原因形成的房屋，自房屋建造完成即设立物权，属于合法建筑，一审法院以航拍图标注的方式认定可予补偿面积，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 三里湾办事处答辩认为，王峰房屋、物品损失、过度费、搬家费及附属物等赔偿请求，在一审时充分陈述了理由并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综合双方证据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峰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2、邮寄《国家赔偿申请书》底单；3、签收《国家赔偿申请书》网络截图；4、埇政复决[2018]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5、国家赔偿申请书；6、赔偿清单。 三里湾办事处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1、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2、埇政征〔2017〕11号《关于浍水路安置区（二期）项目范围内房屋进行征收的决定》及《浍水路安置区（二期）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3、被征收房屋面积计算单。 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峰的赔偿请求能否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四）项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实施造成财产损失的其他违法行为，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中，三里湾办事处强拆王峰房屋的行为已被复议决定确认违法，王峰有取得赔偿的权利。王峰的赔偿请求为：1、房屋及院内空地赔偿2783130元；2、物品损失128055元；3、装潢费10万元；4、搬迁费1000元；5、临时安置过渡费8400元，总计3020585元。后王峰称要求产权调换，赔偿其435平方米的房屋，院内空地按每平方米3000元赔偿。本院对上述赔偿请求具体评断如下： 一、关于赔偿标准的适用原则 本案系因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而引发。案涉浍水路安置区（二期）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已作为该征收区域被征收户的补偿标准予以普遍适用，故一审判决认定对王峰的赔偿标准亦应参照该补偿方案，并无不当。但原则是不低于该补偿方案规定的标准，既考虑到切实保护王峰的合法权益，又体现对违法行为的惩戒，并兼顾公平原则。王峰虽未在第一时间段内签订协议，因三里湾办事处的强拆行为已被确认违法，故相关赔偿按照第一时间段内签约执行的奖励政策执行。 二、关于房屋及土地的赔偿认定 1、关于可予补偿房屋、不予补偿房屋及土地面积的认定 《浍水路安置区（二期）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第八条关于被征收房屋认定规定，被征收房屋无有效权属证明或者有效建房批准手续，且2000年3月航拍图上无标注，但在2008年5月航拍图上有标注的房屋，在方案规定的签约期限内签订补偿协议并搬迁的，一层按100%、二层（含二层）以上按30%认定面积，予以补偿安置；被征收房屋无有效权属证明或者有效建房批准手续，且2008年5月航拍图上无标注的房屋，不予补偿安置。实践中，因种种原因，有些房屋未能办理产权登记，在征收时应如何认定可予补偿面积，则需要政府在保护长期事实存在的房屋权利人的利益与避免违法建设者获益之间进行权衡，涉案补偿方案根据当地实际情况确定以2008版航拍图认定可予补偿面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根据三里湾办事处提供的2008年5月航拍图显示，案涉房屋一层在航拍图上有标注，二、三层无标注，故一层房屋面积应认定为可予补偿面积。根据三里湾办事处提供的房屋征收面积计算单显示，案涉房屋可予补偿132.3平方米（案涉房屋一层），其中阳台18.28平方米折半计算可补偿面积为9.14平方米，院内剩余空地59.43平方米，不予补偿房屋面积264.6平方米（案涉房屋二、三层）。王峰称其房屋一层面积145平方米，其中一层阳台18.28平方米属封闭式阳台，面积不应按50%折算，对面积计算单中记载的房屋尺寸认可。经查看案涉房屋拆除前视频，王峰一层阳台为封闭式结构，应按全面积进行补偿。本院确认案涉房屋可补偿面积为141.44平方米（132.3平方米＋9.14平方米），院内剩余空地59.43平方米，不予补偿房屋面积264.6平方米。王峰上诉称其房屋均应予以补偿安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赔偿方式的确定 本案虽系行政赔偿案件，但纠纷系因征收强拆引起，涉及到王峰居住、生活等最基本的合法权益，考虑到王峰房屋已经被强拆，且其在赔偿中亦主张安置房屋的方式，故本院对王峰的赔偿以产权调换的方式予以确认。结合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关于产权调换奖励的规定：1、差价优惠，第一时段内不补交差价；2、面积奖励，第一时段内签订协议的，奖励认定面积的10%；被征收人只能选择于被征收房屋面积就近的安置房，选择安置房面积不得超过被征收房屋面积的10%，实际选择安置建筑面积大于应安置建筑面积且差额在10平方米以内的，按照安置房屋市场评估价八折予以结算，差额在10平方米以上的部分按照安置房屋市场评估价结算差价；被征收房屋无有效权属证明或者有效建房批准手续，且2008年5月航拍图上无标注的房屋，但在本方案规定的第一时段内签订协议的，给予每平方米300元旧料回购费。本案中，王峰虽未在第一时段内签约，但因其房屋系被违法拆除，为体现公平性，补偿方案中规定的优惠政策王峰均应享受，其可予补偿房屋应享受10%的面积奖励，即14.14平方米（141.44平方米×10%），故三里湾办事处应为王峰安置住宅155.58平方米（141.44平方米＋14.14平方米），赔偿不予补偿房屋旧料回购费79380元（300元/平方米×264.6平方米），院内剩余空地损失17829元（300元/平方米×59.43平方米）。 三、关于装潢附属物及屋内物品损失的认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上述规定确定了赔偿案件中原、被告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因三里湾办事处实施强拆行为时未以妥善方式对物品进行登记、交接等，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目前已无法通过鉴定确定具体损失，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王峰虽主张物品损失128055元及装潢费10万元，但其仅提供了一份所列价值为128055元的物品清单，经核查，该份清单中包含了部分装潢附属物。根据王峰所列清单，考虑装修及附属物折旧情况及被拆房屋用于正常生活居住的基本事实，本院结合日常生活经验酌定三里湾办事处赔偿王峰装潢附属物及屋内物品9万元，一审判决认定物品损失2万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四、关于临时安置费的认定 依据《宿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及《宿州市埇桥区房屋征收装潢与附属物补偿补助标准》的相关规定，结合王峰可予补偿房屋面积为141.44平方米的事实，三里湾办事处应当赔偿王峰被强拆住宅的临时安置费，自2018年10月起按每平方5元的标准，每月计发707.2元（5元/平方米×141.44平方米），计发24个月，即16972.8元（707.2元×24月）。超过24个月，每月按每平方米5元标准的2倍即每平方米10元支付临时安置费，每月计发1414.4元（10元/平方米×141.44平方米），支付至王峰被安置之日止。 五、关于搬迁费的认定 《宿州市埇桥区房屋征收装潢与附属物补偿补助标准》关于搬迁补助费规定，住宅房按照房屋合法建筑面积5元/平方米计算，一次性发放，实行产权调换以期房安置的，支付两次搬迁费。本案中，该项目区域系以期房安置，故三里湾办事处应赔偿王峰搬迁费为1414.4元（5元/平方米×141.44平方米×2）。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本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王峰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四）项、第三十六条（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的（2019）皖1302行赔初45号行政赔偿判决； 二、限被上诉人宿州市埇桥区三里湾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为上诉人王峰提供安置房源，并由上诉人王峰选择155.58平方米的住房，对于应安置面积双方互不找补差价，超出应安置面积部分由上诉人王峰按补偿方案的规定向被上诉人宿州市埇桥区三里湾街道办事处找补差价； 三、被上诉人宿州市埇桥区三里湾街道办事处于判决生效后60日内赔偿上诉人王峰不予补偿房屋旧料回购费79380元，院内剩余空地损失17829元，屋内物品及装璜附属物损失9万元，搬迁费1414.4元，临时安置费16972.8元（从2017年11月至2019年10月），自2019年11月起，每月计发1414.4元，支付至上诉人王峰被安置之日止。 三、驳回上诉人王峰其他赔偿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庆飞 审判员  程 旭 审判员  庄明义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李枚娟 书记员戚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权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细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八）对财产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