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9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南大路茅坪综合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7661508117。 负责人：肖燕婷，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灵，福建联合信实（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华，福建联合信实（三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世雄，男，197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将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志民，将乐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孔豪，福建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将乐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将乐县水南镇三华南路8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8155980218J。 负责人：邱赖坤，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世雄、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将乐分公司（以下简称闽运将乐分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8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灵、被上诉人郭世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志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闽运将乐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将乐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8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郭世雄、闽运将乐分公司承担。事实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27日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杨新平评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没有事实依据。1.福建中博司法鉴定机构不具有鉴定资质，该份鉴定意见系以智能障碍作出的鉴定结论，属于法医精神病鉴定的范畴，该证据不具有证据效力。2.鉴定程序不合法，不能反应客观事实。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未按照《精神障碍者司法鉴定精神检查规范》鉴定方法进行鉴定，仅依据三明市第四医院医学心理测验报告书检测值（IQ）49（该报告书中还明确备注测试结果不能作为诊断依据）即认定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条件，未按规范程序鉴定不合法，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认为鉴定的结论不符合客观事实。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认定的损失金额有误。（一）原审认定营养费适用法律错误。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而郭世雄的出院小结、医嘱、病例材料中均无加强营养的证明。故营养费不应支持。（二）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审认定的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认定郭世雄的妻子杨新平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即便杨新平有智力障碍，但四肢健全能够对家庭尽到照顾义务，不应当认定杨新平属于被抚养对象。2.原审认定被抚养人女儿的年限计算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从定残之日起计算。郭世雄女儿郭杨紫瑶为6周岁，抚养年限应为12年，而非一审认定的13年。3.原审认定的数额未考虑子女的赡养义务，原审认定被抚养对象杨新平由郭世雄抚养20年明显不当，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四十九条成年子女有赡养扶助父母的义务。即子女成年后应当作为共同抚养人分摊被抚养人生活费。4.原审的计算金额有误。即便杨新平属于被抚养对象，全案的抚养费也不应超过14943元/年×20年×30%=89658元。（三）鉴定费，原审认定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承担鉴定费错误。其与郭世雄无运输合同关系，其为查明损失的鉴定费应由闽运将乐分公司承担。根据保险合同，该鉴定费亦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三、原审认定诉讼费由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承担错误。其系依据保险法或代位理论并案审理的旅客运输合同纠纷，而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与郭世雄既无旅客运输合同关系也无侵权关系，故不应承担旅客运输合同纠纷的诉讼费。 郭世雄口头辩称，鉴定结论正确，也符合法律规定，应当支持。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营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 闽运将乐分公司未作答辩。 郭世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闽运将乐分公司支付郭世雄人身损害赔偿合计365404.2元；2.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范围内替闽运将乐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3.闽运将乐分公司、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9月24日，郭世雄购买车票并乘坐闽运将乐分公司牌号为ＧＹ3885客车从余坊乡到将乐县城关，在经过万安镇××村路段时，因驾驶员肖益遭遇突发状况紧急刹车，造成郭世雄头部与车厢内部发生碰撞，导致郭世雄脊椎受伤。2.肖益是闽运将乐分公司雇佣的驾驶员，是在执行工作任务期间发生本起交通事故。3.事故发生后，郭世雄于2018年9月24日至2018年10月22日在将乐县总医院骨科神经科住院治疗28天，2018年10月22日至2018年11月5日在将乐县总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14天，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4月23日在将乐县总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21天，共住院治疗63天。4.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26日做出鉴定意见：（1）郭世雄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2）郭世雄本次损伤后的误工期评定365天、护理期150天、营养期60天。5.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27日做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杨新平评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6.杨新平系郭世雄的妻子，两人生育一女儿郭杨紫瑶。7.闽Ｇ×××××小型普通客车实际车主系闽运将乐分公司，该车在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该车共9座，每座责任限额70万元，保险期限为2018年1月11日至2019年1月10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8.事故发生后，肖益支付了郭世雄住院期间的部分医疗费，计47495.8元。 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各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作如下认定：焦点一：关于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闽Ｇ×××××小型普通客车在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该车共9座，每座责任限额7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该险规定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我国法律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应由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因此，郭世雄作为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保险公司直接支付赔偿金。故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为本案被告的主体适格。焦点二：关于赔偿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1.医疗费：郭世雄主张医疗费6068.8元。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提出，郭世雄的医疗费应当以医疗费原件与用药清单核实，郭世雄未诉请医疗费部分应遵循自由处分原则，根据保险协议约定应扣除非医保10%。一审法院认为，郭世雄的医疗费总计53564.6元，因驾驶员肖益支付47495.8元，郭世雄自行支付6068.8元。郭世雄仅主张自行支付的医疗费6068.8元，故该款应由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且医疗保险属于社会保障体系范畴，具有社会福利的性质，而医疗费赔偿则属于侵权赔偿范畴，故医疗费赔偿以受害人确有必要并已实际发生为依据，不以医疗保险为限。郭世雄提供了将乐县总医院的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凭证相关证据予以确认，故医疗费6068.8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郭世雄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7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即60元／天符合规定。郭世雄住院63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3780元（63天×60元／天），予以支持。3.营养费：郭世雄主张营养费1890元。经鉴定机构鉴定，郭世雄营养期为60天，根据郭世雄的伤情以及当地生活水准，按30元／天计算，故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天），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郭世雄主张护理费17557.6元。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提出，郭世雄未举证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一审法院认为，经鉴定机构鉴定，郭世雄护理期为150天，出院后的护理费酌定按部分护理依赖，即87天护理费按50%计算，以居民服务行业60174元／年标准计算。故护理费17557.6元（60174元／年÷365天×63天＋60174元／年÷365天×87天×50%），予以支持。5.误工费：郭世雄主张误工费30172元。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提出，郭世雄的误工期不应超过定残前一日，定残后通过残疾赔偿金予以补偿，且郭世雄也未提供实际减少的收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误工时间从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8年9月24日至2019年3月25日，共182天，按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故误工费30172元（60510元／年÷365天×182天），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郭世雄主张残疾赔偿金106926元。一审法院认为，郭世雄的伤残评定为八级伤残，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21元／年，故残疾赔偿金106926元（17821元／年×20年×30%），予以支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郭世雄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88281.8元。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提出，郭世雄配偶四肢健全未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不能计算配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认为，本起事故造成郭世雄八级伤残，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女儿郭杨紫瑶5周岁（2012年10月10日出生），抚养年限应为13年，但郭世雄仅主张按12年1人抚养计算；父亲郭光辉68周岁（1951年9月23日出生），按12年3人抚养计算；母亲邹金莲63周岁（1956年3月7日出生），按17年3人抚养计算。另经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杨新平评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杨新平33周岁（1985年12月17日出生），系郭世雄妻子，夫妻之间有相互扶养的义务，故杨新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年1人抚养计算。四被扶养人生活费186787.5元［（14943元／年×32年＋14943元／年÷3人×29年）×30%］，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精神抚慰金：郭世雄主张精神抚慰金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根据相关规定，其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9.交通费：郭世雄主张交通费128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郭世雄的伤情及住院时间，以及鉴定产生的交通费，交通费128元，予以支持。10.鉴定费：郭世雄主张鉴定费2600元。一审法认为，郭世雄为了证明杨新平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对子女没有抚养能力，且还需郭世雄扶养，举证责任在郭世雄，故被扶养人杨新平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而产生的鉴定费800元，应由郭世雄承担。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对郭世雄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做出鉴定，因鉴定而支出的1800元属于必要费用，故鉴定费18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此，郭世雄在本案中的损失为医疗费606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8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7557.6元、误工费30172元、残疾赔偿金10692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6787.5元、交通费128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355019.9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郭世雄乘坐闽运将乐分公司的闽Ｇ×××××小型普通客车，因驾驶员遭遇突发状况紧急刹车，造成郭世雄脊椎受伤。闽Ｇ×××××小型普通客车在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驾驶员肖益支付的47495.8元可另行向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主张。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辩称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不具有丧失劳动能力鉴定的资质,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因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具有法医临床鉴定资质,而劳动能力评定属于法医临床鉴定范畴,故该辩解缺乏依据,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三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一、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郭世雄医疗费606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80元、营养费1800元，合计11648.8元。二、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郭世雄护理费17557.6元、误工费30172元、残疾赔偿金10692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6787.5元、交通费128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343371.1元。三、驳回郭世雄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781元，由郭世雄负担192.7元，由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负担6588.3元。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对第五点“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27日做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杨新平评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有异议，认为该鉴定机构是以劳动能力丧失的标准进行认定，但本案中杨新平为智障人，应当适用智力等级标准进行鉴定。中博鉴定机构没有鉴定资质，该结论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郭世雄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福建中博司法鉴定机构是否具备鉴定资质；2.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及郭世雄的妻子杨新平，女儿郭杨紫瑶作为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正确；3.本案鉴定费、诉讼费的承担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关于福建中博司法鉴定机构是否具备鉴定资质的问题。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对郭世雄的妻子杨新平所作的系是否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该中心依据杨新平病历资料及相关司法鉴定人员检验，结合三明市第四医院医学心理测验报告书（IQ），比照《职工非因公伤残或因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标准(试行)》，最终作出杨新平符合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结论。整个鉴定过程结合杨新平病历资料，并由司法鉴定人员对其本人进行检验，并非仅单一依据三明市第四医院医学心理测验报告书而作出鉴定结论。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具有法医临床鉴定资质,而劳动能力评定属于法医临床鉴定范畴，且鉴定程序合法，其出具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虽然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在一审中其既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亦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否定该份鉴定结论。故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关于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不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不合法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及郭世雄的妻子杨新平，女儿郭杨紫瑶作为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正确。郭世雄出院小结、病例材料中虽无加强营养的证明，但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结合郭世雄的伤情以及当地生活水平，按营养期60天、30元/天计算营养费1800元，该费用 并无明显过高，亦符合伤残病人恢复身心健康的需要，故一审法院确定营养费为1800元并无不当。郭世雄女儿郭杨紫瑶出生于2012年10月10日，一审法院认定抚养年限为13年，但实际计算抚养年限系按12年计算，并不存在多计算抚养年限的问题。我国法律规定赡养父母是每个成年子女应尽的义务，但目前郭杨紫瑶尚未成年，在年满十八周岁后能否具备赡养父母的独立经济能力尚处不确定状态，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主张郭杨紫瑶成年后必定具备赡养扶助父母的能力，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故一审法院将杨新平的抚养年限确认为20年并无明显不当。 本案鉴定费、诉讼费的承担是否正确。本案系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郭世雄作为受伤乘客，为明确伤残程度而进行司法鉴定，确属解决争议的必要支出。依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一审法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承担郭世雄伤残鉴定费用及按比例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大地财保永安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本案事实清楚，所作处理并无不当。被上诉人闽运将乐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781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振泉 审判员  吴朝生 审判员  修晓贞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舒乔弘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