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新4021刑初489号 公诉机关伊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燎原，男，汉族，1969年1月18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湖南省湘潭市星达机电股份有限公司（原湘潭市星达机电有限公司，下称“湘潭星达机电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捕前住湖南省衡阳市祁东县街心公园文化路168号，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5日被广东省公安机关抓获，临时羁押于衡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后移交伊宁县看守所羁押。于2019年1月15日被伊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经伊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8日被伊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美生，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伊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伊宁县检公诉刑诉字［2019］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燎原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伊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鹏、王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燎原及其辩护人陈美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院长提交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伊宁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福建高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称“福建高能公司”）总经理刘守焰（已死亡）与“湘潭星达机电公司”法定代表人高燎原于2013年7月签订《关于108T交流变频传动电动轮自卸卡车技术协议》后，于2013年9月签订《关于108t交流变频传动电动轮自卸卡车购销合同》，合同总价1,200万元。“福建高能公司”伊宁县庆华露天采煤工程项目经理部按照合同的约定分别于2013年11月12日及2013年11月15日支付给“湘潭星达机电公司”购车款200万元。高燎原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又拒不退款，收受货款后逃匿，经两次网上追逃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燎原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经济合同的管理秩序，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未实际履行又拒不退还货款，收受货款后将货款转移和用于还款后逃匿，共骗取金额2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高燎原十三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彭某、吴某的证言；被害人辛胜国、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高燎原的供述与辩解等。被告人高燎原辩称，伊宁县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有问题，和福建高能公司签订合同的是“湘潭星达机电公司”，我作为被告人不合适；我们从内蒙古白云鄂博神华煤矿购买了二十台旧矿车，变频改装试验成功，公司有那么多资产，有履行合同的能力，是他们在签订合同后不要改装的车未能履行；我为福建高能公司承包伊犁庆华露天煤矿工程项目提供了劳务，他们付的200万元中有100万元是应给我的工资、出差费和应给吴某的费用；福建高能公司付给我们的钱，怎么用是我们的事，我们不是将预付款转移，这些钱有部分还了债，部分转到我母亲刘香月的卡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的指控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也明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高燎原作出无罪判决。1．该案福建高能公司在福建，湘潭机电公司在湖南，伊宁县公安机关对该案没有管辖权；2．该案签订合同的双方是湘潭星达机电公司和福建高能公司，高燎原是湘潭星达机电公司法定代表人，将高燎原列为被告人主体不合适；3．被告人高燎原这些年一直在有经营活动，没有更换手机号码，没有改名、隐藏等，没有逃逸情况；4．福建高能公司给湘潭星达机电公司预付购车款200万元中，有100万元是应付给高燎原的劳务费和差旅费，车辆购置款应为100万元，不是200万元；5．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能构成合同诈骗罪；6．福建高能公司将款转入湘潭机电公司后，该款即为湘潭星达机电公司所有，怎么使用是湘潭星达机电公司的权利，不存在湘潭星达机电公司和被告人高燎原转移预付款的情况。辩护人为支持其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报废108卡车、钻机及配件买卖合同》及4个附件和付款单据复印件，其中包括附件一废旧资产汇总清单：1.SF200车19台，2.SF车架1台；2.YZ-35B钻机1台，3.KY200A钻机1台和明细表等。以证实神华准格尔能源有限公司与湘潭星达机电公司于2011年7月21日签订《报废108卡车、钻机及配件买卖合同》，由神华准格尔能源有限公司向湘潭星达机电公司出售1,300万元的废旧资产，湘潭星达机电公司有能力履行与福建高能公司签订的合同的条件。第二组证据《108吨直流传动电动轮自卸车驱动系统交流变频改造项目合同书》，以证实其2011年10月9日与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一二厂签订了以SF3102型108T直流传动电动轮自卸车驱动系统转换交流变频改造项目系统研制、设备供货、安装及系统调试达成协议，就108吨直流传动电动轮自卸车驱动系统交流变频进行改造。第三组证据湘电108T矿用自卸车下线宣传资料，以证实108吨直流传动电动轮自卸车驱动系统交流变频改造成108T矿用自卸卡车。第四组证据报告书（湘潭机电有限公司）和第五组证据审计机构法人资料等。以证实审计意见为：贵公司财务报表在所有重大成就按照企业会计准则和《企业会计制度的规定》编制，公允反映了公司2012年12月31日的财务状况及2012年度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第六组湘潭星达机电等四家企业在天津股权交易所挂牌有关资料，以证实湘潭机电公司股权在天津交易所挂牌的事实和被告人有履行能力。第七组衡阳星达重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坐落于××县南侧土地上的建筑物工程造价司法鉴定结论报告（征求意见稿）；第八组祁东县人民法院调查笔录等；第九组衡阳星达重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资料。以证实经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委托湖南省广联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衡阳星达重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县南侧土地上的建筑物工程造价经评估为四千余万元，以及衡阳星达重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系被告人高燎原投资控股。衡阳星达重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资料集。包括公司简介、公司注册证件、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土地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自卸车宣传册等。以证实被告人高燎原有履行与福建高所签订合同的能力。第十组刘香月的银行流水，以证实高燎原母亲刘香月的银行卡一直被湘潭星达机电公司用于日常经济往来。第十一组高燎原机票的流水，以证实高燎原2014年4月19日前往福建，与福建高能公司洽谈“108吨卡车”事宜。第十二组衡阳星达公司被拍卖资料，以证实高燎原所投资和经营的衡阳星达公司被停止经营，并于2019年11月13日被拍卖等事实。经审理查明，“福建高能公司”总经理刘守焰（已死亡）与湘潭星达机电公司法人高燎原于2013年7月签订《关于108T交流变频传动电动轮自卸卡车技术协议》后，于2013年9月签订《关于108t交流变频传动电动轮自卸卡车购销合同》，合同总价1,200万元。福建高能公司伊宁县庆华露天采煤工程项目经理部按照合同约定分别于2013年11月12日、2013年11月15日支付给湘潭星达机电公司购车款200万元（订车款）。高燎原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交车义务又拒不退款，收受购车款当日即将该订车款用于偿还债务和公司其他支出，在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电话通知到案处理案件后拒不到案，经公安机关两次网上追逃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3年，湘潭星达机电公司股东为被告人高燎原及其家庭成员，被告人高燎原湘潭星达机电公司法定代表人和管理人。2011年7月11日，湘潭星达机电公司（乙方）与神华准格尔能源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报废108卡车、钻机及配件买卖合同》，根据合同约定，乙方以1,300万元价格从甲方购买了包括19台SF3102卡车在内的废旧资产及相关配件。在与福建高能公司签订《关于108T交流变频传动电动轮自卸卡车技术协议》和《关于108t交流变频传动电动轮自卸卡车购销合同》前后，湘潭机电公司拖欠员工工资、银行贷款、民间借款、货款等巨额债务，经仲裁和人民法院裁决达二千四百余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伊宁县公安局于2016年接到报案后，于2016年2月4日依法立案，案件来源合法。2、跨地区人口信息查询表、关于高燎原人大代表身份的说明、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证实高燎原于1969年1月18日出生，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其2016年3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时系湖南省湘潭市人大代表、2017年换届时已不是人大代表的事实。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伊宁县公安局依法接受报案人提供的证据材料的事实。4、报案材料、经办人陈述、情况说明、补充证据材料说明，福建高能公司提供的紧急报案材料等。证实福建高能公司与湘潭星达机电公司高燎原签订购销合同并预付购车款二百万元，星达公司高燎原未按期履约并无法联系。即委派公司员工和律师前往湘潭星达机电公司工商登记注册地查询和查找，公司已人去楼空，在先锋乡政府、湘潭市工商局、雨湖区人民法院查询得知湘潭星达机电公司经营状况异常并在一两年前就停止经营。5、拘留证、逮捕证、临时羁押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2份。证实公安机关依法立案后于2016年3月1日决定对被告人高燎原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并上网追逃，高燎原于2016年3月17日被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青山派出所抓获，发现被告人高燎原系湖南湘潭市人大代表，伊宁县公安局遂撤销对被告人高燎原的网上追逃，并电话通知高燎原自行到伊宁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说明情况，后多次联系，被告人均未到案说明情况。2017年换届选举时，高燎原已非新一届湘潭市县乡三级人大代表，伊宁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9日再次对被告人高燎原网上追逃，广东省衡阳铁路公安处衡阳东站派出所民警将高燎原抓获，于2019年1月5日至1月13日临时羁押于衡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后移交伊宁县看守所羁押。6、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税务登记表、税务明细，证实湘潭星达机电公司于2000年5月11日注册成立，于2014年1月9日核准变更登记为湘潭市星达机电股份有限公司，高燎原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企业已列入经营异常名录。7、刘守焰任职证明及死亡证明，证实刘守焰于2013年2月10日至2014年4月2日担任福建高能公司总经理，于2014年4月2日自杀死亡。8、福建高能公司提供的与湘潭星达机电公司的银行汇入汇出款明细表，证实福建高能公司分别于2013年11月12日、11月15日共向湘潭星达机电公司汇购车款200万元的事实。9、电汇凭证两份，由福建高能公司提供的电汇凭证，证实福建高能公司于2013年11月12日、15日向湘潭市星达机电有限公司共计转200万元购车款。10、湘潭星达机电公司建设银行明细2份及资金流转分析图。证实福建高能公司于2013年11月12日通过65001650100052507072账户汇入湘潭星达机电公司1904030319024893844账户订车款100万元，湘潭星达机电公司于当日即以还款等名义将该款基本支付完毕。湘潭星达机电公司光大银行账户×××明细，证实福建高能公司于2013年11月15日汇入该账户100万元购车款，湘潭星达机电公司入账后当日又以差旅费名义转到刘香月账户一笔50万元、一笔20万元，将30万元以还款名义转到贺红爱账户。福建高能公司依合同预付200万元订车款，湘潭星达机电公司没有用于为实现与福建高能公司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11、业务凭证及交易明细，刘香月的个人账户明细与湘潭市星达机电公司银行转账明细相互印证，证实将订车款70万元以差旅费的名义转入刘香月私人账户。12、星达机电公司（乙方）与神华准格尔能源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报废108卡车、钻机及配件买卖合同》。证实湘潭机电公司从神华准格尔能源有限公司购买报废的19台108卡车及相关配件的事实。13、关于108交流变频传动电动轮自卸卡车技术协议，湘潭星达机电公司与福建高能公司于2013年7月签订的技术协议，约定福建高能公司所购的三台车辆应具备的性能。证实高燎原先与被害人签订技术协议，后被害人基于技术协议与被告人签订购销合同。14、关于108t交流变频传动电动轮自卸卡车购销合同，证实湘潭机电公司与福建高能公司于2013年9月份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第一台车先付一百万元订车款，第二三台车预付一百万元订车款。15、民事判决书、调解书、仲裁书等21份法律文书。证实湘潭星达机电公司2013年起开始拖欠员工工资，以资金周转困难多处借款，湘潭星达机电公司经营异常，存在多笔大额债务。湘潭星达机电公司2013年前后欠下巨额债务，债务累计二千余万元的事实。16、全国铁路售票明细、行程单及证明，证实案发后福建高能公司委派王某1、王某2律师前往高燎原公司所在地要账并调查公司经营情况的事实。17、经办人赵亮的陈述。证实该案存在两份合同，被害单位合同签订人已死亡，承办人重新调查了两份合同的真实性，福建高能公司委托人辛胜国于2019年8月30日提供补充证据材料说明其公司于2013年7月11日先与高燎原签订《关于108T交流变频传动电动自卸卡车技术协议》后与高燎原于2013年9月签订《关于108T交流变频传动电动轮自卸卡车购销合同》，基于信任于2013年11月12日向高燎原公司的建设银行账户汇入人民币100万元，15日向高燎原公司在光大银行设立的账户汇款100万元，收到款项后，高燎原了无音讯，不存在100万元工程介绍费。该补充证据材料和说明证实应以2013年9月签订的购销合同为准。18、证人彭某的证言，彭某为湖南省湘潭市××区党支部副书记，其证言证实湘潭星达机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高燎原，注册地为先锋乡，其公司于2013年下半年经营状况异常，2013年下半年已撤走，因高燎原欠该村40多万元故未给其办理集体土地转国有土地手续后高燎原人联系不到。高燎原的公司因为欠别人的钱已被法院查封。1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高燎原于2012年（2011年）从神华集团收购了20多辆二手矿车，为直流车，已经老化不能使用，高燎原于2013年针对其中一台车进行改造，买车时还欠几百万，连改装车的工资都付不起，一台车也是勉勉强强改出来的，运到鄂博煤矿测试，连运费也没钱付，车也运不回来，高燎原的公司早就出现债务问题。2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福建高能公司员工王某12015年10月22日去湖南湘潭高燎原公司所在地要账并查看公司经营情况的事实。21、辛胜国的证言，辛胜国系福建高能公司副总兼法务总监，其陈述共两次，证实福建高能公司原伊宁县庆华煤矿工程项目部经理刘守焰与高燎原签订的购销合同，合同签订后福建高能公司分两次将购车定金共200万元打到湘潭星达机电公司账户，一次100万元。收到定金后，湘潭星达机电公司一直未发货，后来一直联系不上高燎原也没有退钱。其公司与高燎原的湘潭星达机电公司共签了两份合同，第一份合同于2013年9月在伊宁县喀拉亚尕奇乡露天煤矿项目部刘守焰与高燎原签订的，第二份合同于2013年11月4日高燎原单方起草的购车合同，因其公司未同意故未加盖公章及签名，第一份合同真实有效。交货期满后，高燎原一直未履行合同，其公司先后委派人员与高燎原联系，高燎原一直推脱，2015年10月，其公司委托项目部办公室主任王某1和王某2律师前往高燎原的公司所在地寻找高燎原未果，发现该公司无人上班，也无加工车辆以及加工车辆的各种设备，随后前往该市工商部门查询，经查询该公司经营状况异常。福建高能公司多次电话联系高燎原，高燎原一直推脱，后期也找不到人，电话无法联系，多次要求高燎原退还定金200万元，但高燎原已将该款用于其他支出。22、王某1的证言，王某1系福建高能公司新疆分公司办公室主任，其证言共两次，第一次于2016年1月8日、第二次于2019年9月6日，证实其公司项目部经理刘守焰与湘潭星达机电公司法人高燎原签订购车合同后，福建高能公司根据合同于2013年11月12日、11月15日分两次共支付订车款200万元，付款后高燎原一直未履行合同且一直推脱，后来联系不上，其公司委派自己与王某2律师前往湘潭星达机电公司寻找高燎原，到工商部门查询，工商部门称该公司经营状况异常，近两年未按时缴税，遂报案。23、被告人高燎原的供述与辩解，高燎原的供述与辩解共八次，八次供述与辩解基本一致，对涉嫌合同诈骗罪一案拒不认罪，被告人供述第一份合同于2013年9月在伊宁县喀拉亚尕奇乡露天煤矿项目部刘守焰与高燎原签订，湘潭市星达机电股份有限公司原名湘潭市星达机电有限公司，2013年9月湘潭星达机有限公司与福建高能公司签订《关于108t交流变频传动电动轮自卸卡车购销合同》，高燎原辩解称因福建高能伊宁县庆华煤矿不具备进车条件，也未要车，因此未履行合同。福建高能公司支付200万元，其中第一笔100万元是转让费，不是购车款。一辆改装好的自卸卡车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白云鄂博矿内。因为资金紧张未给福建高能退钱，2016年3月因合同诈骗被网上追逃抓获后，伊宁县公安局办案人员电话告知过自己，要求自己来伊宁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处理案件，因自己系人大代表就未被刑事拘留；因资金紧张未前往伊宁县公安局接受调查；200万元用于还款和公司经营。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法庭查证属实，作为定案证据。另有法庭笔录在案，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对方签订购销合同，骗取福建高能公司定车款2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的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伊宁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高燎原的犯罪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合同签订地、履行地均在伊宁县，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伊宁县公安机关对本案有管辖权，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伊宁县公安机关对该案没有管辖权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合同签订双方是湘潭星达机电公司和福建高能公司，湘潭星达机电公司构成单位犯罪，本应实行双罚制，依法追究湘潭星达机电公司和法定代表人、直接责任人高燎原合同诈骗罪的法律责任，鉴于湘潭星达机电公司经核准，已于2014年1月9日依法进行了变更登记，原湘潭星达机电公司股东已实际发生了变化，公诉机关依法追究原湘潭星达机电公司法定代表人高燎原的刑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将被告人高燎原列为被告人主体不合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013年11月4日《关于108T交流变频传动电动轮自卸卡车购销合同》，仅有湘潭星达机电公司法定代表人高燎原签字和公司盖章，福建高能公司既没有盖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且福建高能公司不认可该合同，根据法律规定，不能认定该合同合法有效。2013年9月签订的《关于108T交流变频传动电动轮自卸卡车购销合同》有湘潭星达机电公司与福建高能公司双方签字盖章，也没有相反证据证实该合同为无效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并没有约定福建高能公司需要支付被告人转让费、差旅费等内容，福建高能公司亦不认可其应支付被告人转让费、差旅费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福建高能公司支付的200万元有100万元系付其转让费、差旅费和应付吴某的费用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卷宗内的判决书、调解书、仲裁裁决书等证据，证实湘潭星达机电公司在与福建高能公司签订合同前后已欠巨额债务；改装的一辆108T交流变频传动电动轮自卸卡车既没有测试合格结果，也没有将该车运回用于履行与福建高能签订的合同；同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还证实，被告人高燎原与福建高能公司商谈、签订技术协议，欲用其购买报废的108卡车改装成108T交流变频传动电动轮自卸卡车与福建高能公司进行交易，根据法律规定，报废的机动车严禁改装、上市交易等，被告人高燎原改装报废108车用以交易的行为违反了我国的法律规定，足以证实被告人没有能力履行向福建高能公司交付108T交流变频传动电动轮自卸卡车的能力，即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能力履行与福建高能公司签订的合同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对方福建高能公司购车打到湘潭机电公司的账户的钱是湘潭机电公司所有，怎么用是自己的事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收取福建高能公司预付购车款200万元，没有将该购车款用于实现合同目的，而是在收款当日即将该款用于支付差旅馆费、还款等，在被告人没有履行合同约定交车义务，被害方多次要求履行合同期间，被告人下落不明；在2016年3月1日被公安机关立案网上追逃，同年3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知其是湖南省湘潭市人大代表后将其释放，并告知其伊宁县公安局已对其已刑事立案，要求其到案接受调查处理后仍不到案，亦不退还合同对方当事人预付购车款，到2018年12月29日再次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被抓获归案，足以证实其具有非法占有对方预付购车款的主观故意；同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其公司经审计经济状况正常，资金往来正常，却一直不退还福建高能公司购车预付款，也进一步证实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福建高能公司预付购车款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对方当事人预付200万元购车款的主观故意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信。福建高能公司预付200万元购车款有付款单位记账凭证、银行转款记载底单、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福建高能公司的200万元付款中有100万元系福建高能公司给高燎原退出伊犁庆华采煤项目的补偿和差旅费，有30万元系福建高能公司给吴某的劳务费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不予采信。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第三组到第十一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为了保护他人合法的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犯，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打击合同诈骗犯罪，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燎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交付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月5日起至2033年1月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高燎原退赔被害人福建高能公司经济损失2,0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黄书明人民 陪 审员   陈龙飞人民 陪 审员   贺丽玲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六 日书  记  员   马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