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初475号 原告中铁二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会文路2号。 法定代表人朱赤，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莉，中铁二十四局集团上海电务电化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丰亮，上海和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十二号路3号。 法定代表人姚素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公司员工。 原告中铁二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公司）与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华创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丰亮、董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沈阳华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维护费323.9341万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维护费逾期利息（以武塬一二期风电场维护费135.374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维护费188.5601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息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被告与原告签订《武塬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合同》（合同编号：SYCCWE-GY-FW-1612048）及《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合同》（合同编号：SYCCWE-GY-FW-1612046）。两个合同分别约定原告就武塬一二期风电场和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发电组进行运行、维护及检修工作，被告就两个风电场向原告支付维护费用各160.8201万元，自合同签订完成项目交接后3个月支付合同总价30%预付款，项目维护10个月后支付合同总价50%进度款，合同结束验收合格3个月后支付合同总价20%尾款。合同约定履行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历经12个自然月止。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7年1月15日、2017年4月1日开始依约履行对武塬一二期风电场及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的运维义务，历经12个自然月至2018年1月15日和2018年4月1日维护期限届满。后因被告新中标运维单位进场交接等事宜影响，致使原告在合同期限届满后额外提供了维护服务。武塬一二期和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分别于2018年3月16日、2018年6月12日经验收合格后由原告移交给被告及新中标运维单位。截止至2018年3月16日，武塬一二期风电场项目合同一年期维护费160.8201万元，超期60天维护费22.8万元，合计183.6201万元，被告仅支付原告合同总价30%预付款即48.2461万元，剩余维护费135.374万元，依约被告应于验收合格3个月后即2018年6月15日付清，但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支付。截止至2018年6月12日，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项目合同一年期维护费160.8201万元，超73天维护费27.74万元，合计188.5601万元，依约被告应于验收合格3个月后即2018年9月11日付清，但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支付。此后，原告就上述两项目合同维护费合计323.9341万元多次催告被告付款未果。原告认为，双方之间签订的维护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运维义务，运维期间风机运行稳定，各项指标均符合标准，且验收合格后依约移交，被告拒不支付维护费的行为给原告造成较大损失，严重损害了原告合同权益。为此，原告特依据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向贵院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判，准如所请。 被告沈阳华创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称：一、《武塬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合同》中的剩余维护费用112.57407万元并未达到支付条件。根据《武塬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合同》第5.5.2条、第5.5.4条及第5.5.5条的约定，乙方（即本案原告）在提交金额为合同总价100%的全额增值税发票且审查无误后，甲方（即本案被告）支付50%的进度款，剩余20%的尾款需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乙方提供合同总价20%的收据且审查无误后由买方（即本案被告）支付。本案中，原告并未向被告提供合同总价100%的全额增值税发票，也未提供合同总价20%的收据，亦未提供验收合格的相关证明文件。因此，《武塬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合同》项下除被告已经支付的合同总价30%即48.24603万元外，其余112.57407万元并未达到支付条件。二、原告主张的武源一二期风电场超期维护费用22.8万元无依据，即使依据原告主张的费用也应当予以扣减。原告并未提供生效的《武塬一二期风电场超期服役维护合同》，双方并未对超期维护的费用达成一致，况且双方对于超期维护费用的支付时间也未作出明确的约定，原告主张的武塬一二期风电场超期维护费用未达到支付条件。原告主张的22.8万元超期维护费根据为被告内部审批汇报文件不具有对外效力。该项目虽然存在超期维护的问题，但原告在超期维护期间派出的维护人员数量及技能均不满足要求，且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5《武塬风场外委交接单》的第7页文件《关于中铁二十四局武塬项目合同期内未完成事项及屏蔽项统计》可知该项目还有很多故障尚未解决，即原告并未完成合同项目所有维护义务。因此，原告主张的22.8万元超期维护费无依据，即使依据原告主张的费用也应当予以扣减。三、《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合同》运维费160.8201万元未达到支付条件。根据《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合同》第5.5.2条、第5.5.3条、第5.5.4条及5.5.5条的约定，乙方提供合同为合同总价30%的收据后甲方支付合同总30%的预付款，乙方在提交金额为合同总价100%的全额增值税发票且审查无误后，甲方支付50%的进度款，剩余20%的尾款需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乙方提供合同总价20%的收据且审查无误后由买方支付。本案中，原告中铁公司并未向被告提供收据，也并未向被告提供合同总价100%的全额增值税发票，且未提供验收合格的相关证明文件。因此，《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合同》项下160.8201万元运维费未达到支付条件。四、原告主张的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超期维护费用27.74万元无依据，即使依据原告主张的费用也应当予以扣减。原告并未提供生效的《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超期服役维护合同》，双方并未对超期维护的费用达成一致况且双方对于超期维护费用的支付时间也未作出明确的约定。因此原告主张的超期维护费并未达到支付条件。原告主张的27.74万元超期维护费根据为被告内部审批汇报文件不具有对外效力。该项目虽然存在超期维护的问题，但原告在超期维护期间派出的维护人员数量及技能均不满足要求，即原告并未完成合同项目所有维护义务。因此，原告主张的27.74万元超期维护费无依据，即使依据原告主张的费用也应当予以扣减。五、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应当不予支持。根据以上事实可知原告主张的武塬一二期及青山乡一二期的维护费用并未达到支付条件，况且超期维护费用的支付也无依据，因此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也应当不予支持。退一步讲，即使支持利息，原告主张逾期利息的计算基数及时间起点均不正确。原告主张的两个项目的逾期利息的计算基数均为其主张的所有运维费用之和，包括尚未达到支付条件及无计算依据的部分费用。另外，因以上原维护合同的维护费未达到支付条件且双方并未约定超期维护费用的支付时间，即使支持原告逾期利息主张，也应当以原告起诉之日而非原告主张的时间起算点。 原告中铁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武塬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合同》，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就武塬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存在合法有效的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一年期维护费用为160.8201万元，被告应当自合同签订完成项目交接后3个月支付合同总价30%预付款，项目维护10个月后支付合同总价50%进度款，合同结束验收合格3个月后支付合同总价20%尾款。根据合同约定，2017年1月15日起原告开始履行合同运维义务。 2、《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合同》，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就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存在合法有效的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一年期维护费用为160.8201万元，被告应当自合同签订完成项目交接后3个月支付合同总价30%预付款，项目维护10个月后支付合同总价50%进度款，合同结束验收合同后3个月后支付合同总价20%尾款。根据合同约定，2017年4月1日起原告开始履行合同运维义务。 3、2018年2月6日被告出具的《关于中标单位进场计划的通知》，拟证明武塬一二期风电场合同一年维护期2018年1月15日到期，因新中标单位交接时间计划的影响，原告已超期维护。 4、2018年4月11日被告出具的《关于中标单位进场计划的通知》，拟证明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合同一年维护期2018年4月1日到期，因新中标单位交接时间计划的影响，原告已超期维护。 5、武塬风场外委交接单，拟证明2018年3月16日武塬一二期风电场经验收合格后原告转交给被告及新中标单位。 6、青山乡一二期风场外委交接单，拟证明2018年6月12日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经验收合格后原告转交给被告及新中标单位。 7、《关于部分风场维护合同超期结算的请示说明》，拟证明2018年7月5日被告确认原告维护的武塬一二期风电场及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均已超期服役（超期维护），并确认超期费用的计算方式及金额，即武塬一二期风电场超期60天，超期维护费用22.8万元，青山乡一二期超期73天，超期维护费用27.74万元。 8、2018年7月25日被告合同审查单（二），拟证明被告确认超期维护费用在验收合格3个月内全额支付给原告。 9、《关于青山乡、武塬风场维护资金未付问题的函》，拟证明2018年7月10日原告发函给被告催讨合同维护费用，被告未予支付。 10、中铁运维项目执行协调会议纪要，拟证明2018年7月10日原告与被告双方代表通过会议纪要的形式，确认双方合同履行期限、欠款金额、交接时间、超期费用等相关内容的事实。 11、《律师函》，拟证明2018年7月12日原告再次通过发律师函的方式督促被告支付合同期内欠款，被告均未支付，已然丧失商业信誉。 12、项目安全保证金退款证明、收据证明及考核情况汇总，拟证明原告已经履行项目维护义务，对方考核验收完成。 13、（2019）浙01民初37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王小东是沈阳华创公司的员工。 经质证，被告沈阳华创公司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并未按照该合同第5.5.2条、第5.5.4条及第5.5.5条的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并未向被告提供合同总价100%的全额增值税发票，也未提供合同总价20%的收据，亦未提供验收合格的相关证明文件。因此，该合同项下除原告已经支付的合同总价30%，即48.24603万元外，其余112.57407万元并未达到支付条件。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并未按照该合同第5.5.2条、第5.5.3条、第5.5.4条及5.5.5条的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并未向被告提供收据，也并未向被告提供合同总价100%的全额增值税发票，且未提供验收合格的相关证明文件。因此，《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合同》项下160.8201万元运维费未达到支付条件。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通知仅说明武塬一二期项目涉及超期交接问题，并不能证明原告进行了超期维护。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通知仅说明青山乡项目涉及超期交接问题，并不能证明原告进行了超期维护。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交接单仅说明武塬项目进行了交接，并不能证明已经验收合格，况且该证据第7页文件《关于中铁二十四局武塬项目合同期内未完成事项及屏蔽项统计》可知该项目还有很多故障尚未解决，即原告并未完成合同项目所有维护义务。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交接单仅说明武塬项目进行了交接，并不能证明已经验收合格。对证据7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实质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仅为被告内部审批文件，其中的内容存在瑕疵，不具有对外效力，也不具有参考价值。该请示说明附费用清单中第二列“开始维护时间”都是错误的，《武塬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合同》和《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6年12月，而费用清单中开始维护时间分别为2016年1月和2016年4月，显然不符合逻辑，与事实有出入。对证据8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实质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仅为被告内部审批文件，不具有对外效力，该审查单并不能代表双方已经签订了真实的《武塬一二期风电场超期服役维护合同》和《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超期服役维护合同》，且该审查单的内容也不能代表合同的具体内容。对证据9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并未收到过该函件，且该函件上的接收人并非其本人签字。对证据10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并未参加过此会议纪要，且沈阳华创公司人员签字并非其本人签署。对证据11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并未收到过以上函件，且根据原告提供的EMS面单，该函件接收人并非沈阳华创公司员工，其邮寄地址也非沈阳华创公司办公地址。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材料仅说明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未达到指标而被告进行相应的考核及扣款情况，并不能直接证明所有维护合同均已验收完成，原告应当提供验收证明的直接证据。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与本项目无关，且判决书仅认定王小东为沈阳华创公司员工，并不能证明王小东本人参加过《中铁运维项目执行协调会议纪要》，更不能证明会议纪要上的签字为王小东本人签署，沈阳华创公司的人员并未参加以上会议并签署纪要。 本院认为，因被告对证据1-6、12、1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7、8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10上有沈阳华创公司员工王小东的签字确认，被告虽辩称上述材料其未签收，但未提交反证，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证据11的邮寄地址为案涉合同中约定被告的邮寄地址，又有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投递签收证明，被告虽辩称其未签收，但未提交反证，故本院对证据11予以确认。 被告沈阳华创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原告中铁公司（乙方）与被告沈阳华创公司（甲方）先后签订《武塬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合同》、《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合同》，约定中铁公司对沈阳华创公司武塬一二期风场和青山乡一二期风场各66台1500KW风力发电机组按照《华创1500KW系列风力发电机组维护手册》进行风力发电机组运行、维护及检修工作。两份合同均在第2.2.1条约定维护期限为合同生效之日起历经12个自然月止；第五条分别约定武塬一二期风电场维护费、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维护费总额均为160.8201万元；第5.5.3条约定，风场交接完成后90工作日内，乙方提供合同总价30%的收据，甲方审核无误后，待项目执行超过3个月时间时，则支付全额预付款；第5.5.4条约定，合同设备合格维护10个月，且乙方在提交金额为合同总价100%的全额增值税发票。税额为6%（等甲方通知后开具），审查无误后甲方在1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50%作为进度款；第5.5.5条约定剩余维护合同总价的20%作为尾款。合同结束后经甲方验收合格后30个工作日乙方提供合同总价20%的收据，审查无误后买方30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合同总价的20%的尾款。上述合同均约定沈阳华创公司的邮寄地址为青岛市城阳高新区新业路18号。 2018年3月16日武塬一二期风电场移交给上海益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本案双方当事人及上海益耀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签字盖章确认。2018年6月12日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移交给宁夏恩德众胜风电工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本案双方当事人及宁夏恩德众胜风电工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字盖章确认。 2018年7月5日，中铁二十四局集团上海电务电化有限公司向沈阳华创公司出具《关于青山乡、武塬风场维护资金未付问题的函》，载明经多次与沈阳华创公司协商，尚未收到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运维合同的160.8201万元、武塬一二期风电场运维合同余款112.574万元，望沈阳华创公司十五日内支付完毕。2018年7月10日王小东签字确认签收。 2018年7月5日沈阳华创公司工程运维中心向该公司请示，超期维护费用的计算公式为超期维护天数×（年维护价格-年定检报价）÷365天。 2018年7月10日，中铁二十四局集团上海电务电化有限公司与沈阳华创公司就中铁运维项目执行开协调会，沈阳华创公司确认欠款事实，但具体金额由双方业务员再核定；根据超期维护费用计算公式，超期费用共计58.13万元。王小东、刘钧作为沈阳华创公司员工签字确认。 2018年7月26日，因风电场维护合同到期且完成验收，沈阳华创公司将青山乡一二期、武塬一二期、哈巴河、小草湖、若羌五个风电场的项目安全保证金扣除考核金额后，剩余4900元退还给中铁公司。 另查明，王小东系沈阳华创公司员工。中铁公司是中铁二十四局集团上海电务电化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 本院认为：中铁公司与沈阳华创公司签订的《武塬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合同》及《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维护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 本案争议焦点系一、两份维护合同约定的维护费是否达到支付条件；二、超期维护费用是否达到支付条件及金额；三、应否支付逾期利息及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以原告未履行开具发票为由主张付款条件不满足。本院认为，虽合同约定各阶段的付款均以原告出具收据或发票为前提，但根据合同第5.5.4条约定，合同总价100%的全额增值税发票由沈阳华创公司通知后开具，被告未举证沈阳华创公司曾通知原告开具。且整个合同履行期间双方多次就运维费进行交涉，被告未曾向原告索要收据或发票。现两个项目均已完成验收并移交，被告亦无证据证明存在验收不合格的情况，故被告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中铁公司基于不安抗辩权要求被告先行支付合同约定的运维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武塬一二期风电场一年维护费总额为160.8201万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30%预付款48.2461万元，故沈阳华创公司仍需支付112.5740万元；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一年维护费总额为160.8201万元，两项合计273.3941万元。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沈阳华创公司工程运维中心出具的《关于部分风场维护合同超期结算的请示说明》和《中铁运维项目执行协调会议纪要》，武塬一二期风电场、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确实均存在超期维护，被告理应支付超期维护费用。沈阳华创公司的请示说明虽然将两个项目开始维护的年份写错，但根据合同约定的维护时长及实际交接时间，该请示说明上的超期维护时长并无错误，故根据该请示说明和双方的会议纪要，可以确认超期维护费用的计算公式及金额。被告以双方未对超期维护费达成一致为由拒付，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核算确认，武塬一二期项目超期维护费为22.8万元，青山乡一二期项目超期维护费27.74万元，合计50.54元。因此，本案中沈阳华创公司共计需支付维护费323.9341万元。 关于争议焦点三，沈阳华创公司到期不履行付款义务，给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故其应支付逾期利息。原告主张逾期利息的计算不超过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武塬一二期风电场以135.3740万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青山乡一二期风电场以188.5601万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八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铁二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维护费323.9341万元； 二、以135.3740万元为基数，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铁二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三、以188.5601万元为基数，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铁二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2715元，由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负担。原告中铁二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办理退费，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韦 薇 审判员 周志军 审判员 韩 昱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苏彧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