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9民终6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巴州大道593号二楼。 负责人：李裕，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红帅，四川路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小梅，女，198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燃燃，四川英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小强，男，1974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福容，女，197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系徐小强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中市鑫运客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江北望王路东段492号。 法定代表人：方利蓉，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西，男，1964年4月2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小梅、徐小强、陈福容、巴中市鑫运客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2019）川1923民初2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认定伤残赔偿金缺乏事实依据，原审原告仅提供了误工证明和居住证明，并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流水、社保证明佐证其工作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也未调查其误工的真实性，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费用缺乏事实依据；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王小梅的护理期为296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王小梅住院57天，计算196天误工费错误；3.一审法院精神抚慰金计算错误，在确定总损失时没有扣除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 被上诉人王小梅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确有金额计算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调整。 被巴中市鑫运客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1.我公司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根据一审原告王小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参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2.一审判决护理期限296天过长，应当计算至出院时止，共计57天；3.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6000元后，又按20000元计算，与损害后果严重不符，也不符合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标准的指导意见，我公司同意改判按6000元计算；4.为了便于今后执行，减少争议，对一审垫付的医疗费应予抵减；5.一审判决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93160.2元，由于受害人未达到严重伤残程度，不应当计算。 被上诉人徐小强、陈福容未作答辩。 王小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徐小强赔偿原告医疗费250243.95元、误工费715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护理费15250元、营养费1830元、残疾赔偿金159436.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9768.40元、交通费12000元、住宿费13747元、直接财产损失1000元、鉴定费22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700109.15元（不含后续医疗产生的相关费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中心支公司在其保险承保范围内向原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抚慰金和自费药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被告巴中市鑫运客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徐小强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0日王小梅持Ｄ证驾驶川9Ｇ963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赵丽琼），从平昌县得胜镇驶往平昌县，14时38分许该车行驶至驷得路-平昌县三社独柏树道路处时，与对向徐小强持Ａ2证驾驶的川Ｙ×××××中型普通客车会车时，车辆侧翻，王小梅、赵丽琼倒地被川Ｙ×××××中型普通客车碾压、刮撞，造成赵丽琼死亡、王小梅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当即王小梅被他人送到平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该医院诊断为：骨盆骨折，下颌骨右侧支、体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侧筛板骨折，右侧鼻骨骨折、双肺内创性湿沛，左肺下叶外压性肺，左侧多支肋骨及右侧第1、2肋骨骨折，颜面部及右髂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腰1-4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大沈大池蛛网膜囊肿，腰5椎体双侧峡部裂。住院治疗3天，于2018年2月23日出院，用去医疗费15174.57元，出院时医嘱：因患者涉及颌面外科、胸外科及骨科等多处损伤，且损伤重，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2018年2月23日-25日王小梅分别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急诊科检查治疗，分别用去检查治疗费6030.89元、急诊陪护费280元。2018年2月25日王小梅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经该医院诊断为：骨盆骨折，左侧耻骨上下支，左侧骶髂关节分离，左侧坐骨骨折，左侧多根肋骨骨折伴胸壁塌陷，左侧液气胸伴左肺下叶肺不张，右侧第1、2肋骨骨折伴双肺挫伤，腰1-4椎左侧横突骨折，右侧面瘫，双侧鼻骨、右侧下颌骨粉碎性，右侧筛骨骨折、右侧头静脉血栓，左侧腹膜后积血，左侧颜面部、右髋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清创缝合术后，左腋下脂肪组织增生，电解质紊乱，低蛋白血症。住院治疗19天，于2018年3月16日出院，用去医疗费90644.68元，并支付成都甘露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护理费1950元。当天王小梅到四川大学华西口腔医院住院治疗，经该医院诊断为：颌面部多发性陈旧性骨折（右侧下颌骨粉碎性骨折，鼻骨、右侧筛骨骨折），左耻骨上下支骨折及左侧骶髂关节复位内固定术后，左侧多根肋骨骨折伴胸壁塌陷，右侧第1、2肋骨骨折伴双肺挫伤，腰1-4椎左侧横突骨折，右侧头静脉血栓，颜面部多发性软组织挫裂伤清创缝合术后。住院23天，于2018年4月8日出院，用去医疗费86092.39元。2018年3月19日王小梅到四川大学华西第四医院检查治疗,用去检查治疗费1645.20元。2018年4月4日王小梅在金华市合帮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轮椅,用去3648元。2018年4月4日王小梅在金华市合帮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轮椅，用去3648元。2018年4月8日王小梅支付乡音旅馆住宿费800元。2018年4月12日王小梅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检查治疗，用去检查治疗费225元。2018年4月26日王小梅到平昌县中心卫生院检查，用去检查费470.46元。2018年5月7日王小梅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检查、复印病历，支付检查费225元、病历复印邮寄费112元。同月11日王小梅到四川大学华西口腔医院检查，用去检查费551元。2018年8月21日王小梅到四川大学华西口腔医院检查,用去检查费551元。次日王小梅到四川大学华西口腔医院住院治疗，经该医院诊断为：右下颌骨骨折后感染伴骨不连。住院治疗12天，于2018年9月3日出院，用去医疗费36749.06元。2018年4月5日平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平公交认字（2018）第0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徐小强负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小梅负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赵丽琼不负本次交通事故责任。2018年10月24日王小梅支付了21日-24日在华晨映象酒店住宿费444元。2018年10月29日王小梅到四川大学华西口腔医院检查，用去检查费551元，并支付成都蓉新商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宿费199元。2018年12月3日王小梅再次到四川大学华西口腔医院检查，用去检查费626元。2018年12月3日王小梅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一个九级伤残，四个十级伤残，用去鉴定费1100元，并支付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病历复印费37.50元。2018年12月6日王小梅支成华区华晨酒店住宿费840元。2019年8月6日王小梅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王小梅属劳动能力部分丧失，用去鉴定费1100元，并支付成华区华晨映象商务酒店住宿费168元。 同时查明：王小梅与张华平结婚后，2005年10月24日生育子张志洪，2008年9月16日生育女张婷婷;王小梅户籍虽系农村居民，但从2016年10月起至2018年1月在四川皓科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作，系该公司临时工；2017年3月14日徐小强、陈福容将其所有的川Ｙ×××××中型普通客车挂靠于巴中市鑫运客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并签订了《客车合作经营协议》，2017年11月6日巴中市鑫运客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将川Ｙ×××××中型普通客车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同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均为2017年11月28日0时起至2018年11月27日24时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王小梅医疗费126442元。2018年9月20日王宗家、王翰林、王小梅（甲方）与徐小强（乙方）签订《谅解协议》，约定：徐小强在需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外，向甲方额外补偿14万元，用于取得甲方的谅解，该14万元包含本协议签订前已支付的32000元医疗费、30000元丧葬费和12000元灵车费，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剩余66000元，乙方额外补偿甲方的14万元，不构成乙方向赵丽琼家属或者王小梅的民事赔偿，也不构成客运公司的赔偿，本协议一经签订，此前已支付的款项性质全部转为乙方为取得谅解而支付的额外补偿。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11日以（2018）川1923刑初11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徐小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均对平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平公交认字（2018）第0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本案以此作为计算赔偿的根据，即徐小强对王小梅伤后损失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王小梅自负30%的责任，因川Ｙ×××××中型普通客车系徐小强与陈福容共同所有，陈福容应与徐小强对王小梅伤后损失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巴中市鑫运客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川Ｙ×××××中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应依法对徐小强、陈福容所承担责任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中心支公司应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但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自费药、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根据审判实践和本地实际，自费药医疗费按15%计算。王小梅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偏高,结合伤残程度和本地实际，酌情支持6000元；王小梅提供了2017年12月17日到成都医大医院耳鼻咽喉科检查的检查费收据2张，共计199.6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尚未发生，不属于本案解决范围;王小梅主张交通费12000元、住宿费13747元和院外用药，王小梅提供了怡和药房平昌驷马店、成都贝斯特药房有限公司、成都市武侯区百信兴华西药店等购药票据25张,金额2788.10元，无购买人姓名，未加盖出售人印章，也无医生的处方笺，证据不力，同时提供的成都市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136张（均加盖武侯区乡音旅馆发票专用章，金额1930元）、巴中市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14张（加盖平昌县春光烟酒副食店发票专用章，金额700元）、成都市锦城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客运定额发票4张（金额200元）、平昌县腾达运输有限公司客运定额发票11张（金额220元）、巴中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一五九队客运定额发票667张（金额13230元）以及夏娟2018年3月2日、11日成都到平昌汽车票2张（金额276元）、2018年3月7日、8日预收房租440元（空白收据，存根联，未盖印章）、2018年3月16日、4月8日、4月13日、4月27日收据4张转运病人4600元（空白收据，未盖印章），证据不力，同时夏娟不是本案当事人，王小梅及其委托代理人也未陈述、提供证据证明夏娟系护理人员，该交通费不属本案解决范围，定额发票均系连号票，涉嫌提供虚假证据，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但王小梅到平昌、成都检查治疗鉴定，确需发生住宿费和交通费，其住宿费以查明的金额为准予以支持，至于交通费考虑到王小梅四川皓科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距离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距离不远，酌情支持1000元。王小梅户籍虽系农村居民，但从2016年10月起至2018年1月在四川皓科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作，系该公司临时工，应视为城镇居民，其伤后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王小梅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费偏高，王小梅虽提供了四川皓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王小梅和护理人员张华平的收入证明，但未提供工资表或发放工资的银行交易清单，证据不力，不能充分证明王小梅和张华平的月收入分别为6700元、7500元，应认定王小梅和张华平为无固定收入人员，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和指导文件精神及本地实际，误工时间从王小梅受伤之日计算至评残前一日为296天，护理期限从王小梅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出院之日为196天，其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费标准每天分别为100元、100元、20元、30元；病历复印费，属于王小梅为诉讼自行收集证据而用去的费用，不属于赔偿范畴，,应由王小梅自负；王小梅主张的直接财产损失1000元，因未提供相关证据，对该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王小梅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王小梅现已丧失部分劳动能力，依法予以支持，但王小梅主张119768.40元偏高，王宗家生活在农村，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消费支出计算，张志洪、张婷婷虽户籍系农村居民，但居住在驷马镇在街，并在校读书，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消费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93160.20元；至于徐小强已支付王宗家、王翰林、王小梅14万元，因2018年9月20日王宗家、王翰林、王小梅与徐小强自愿签订了《谅解协议》，而且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谅解协议》的约定，徐小强已支付14万元不得抵扣徐小强、陈福容应支付王小梅的赔偿款;王小梅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238985.25元，2.误工费29600元，3.护理费21830元（包含急诊陪护费280元、成都甘露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护理费195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710元（住院57天Ｘ每天30元），4.营养费1140元（住院57天Ｘ每天20元），5.住宿费1412元，6.交通费800元，7.轮椅3648元，8.残疾赔偿金159436.80元（2018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16元Ｘ20年Ｘ伤残系数24%），8.被扶养人生活费93160.20元，9.精神抚慰金20000元，10.鉴定费2200元，合计573922.25元。 一审法院判决：一、原告王小梅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经济损失573922.25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王小梅交强险理赔款57805.10元、商业险理赔款226263.95元[(361282.01元-自费药35847.79元-鉴定费2200元)X70%]，合计284069.05元(已付原告王小梅医疗费126442元)，由被告徐小强、陈福容赔偿原告王小梅135018.06元，并由被告巴中市鑫运客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其余部分经济损失，由原告王小梅自负；二、驳回原告王小梅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王小梅的各项赔偿费用计算是否正确。 关于被上诉人王小梅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被上诉人王小梅户籍虽在农村，但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了误工证明和居住证明，从2016年10月起至2018年1月在四川皓科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作，系该公司的临时工，证实发生交通事故时的居住地为城镇，被上诉人王小梅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相应赔偿费用的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应赔偿费用缺乏事实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王小梅受伤后的护理费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被上诉人王小梅共住院57天，未提供证据证明出院后仍需要护理，因此护理费用应当计算住院期间的57天，按照每天100元护理费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王小梅的护理费为5700元。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急诊科产生急诊陪护费280元和住院期间支付成都甘露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护理费1950元属于已经支出的护理费，应当计入护理费之中，因此，王小梅受伤后的护理费共计7930元。 关于王小梅受伤后的精神抚慰金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审法院结合王小梅伤残程度和本地实际，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6000元，但在判决主文部分却将精神抚慰金写成20000元，其判决认定和结果矛盾，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王小梅的精神抚慰金应为6000元。 被上诉人王小梅受伤后的其他费用，上诉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划分比例，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但一审法院在计算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赔偿费用时，错误将王小梅应自负的30%责任判决给徐小强、陈福容，虽被上诉人徐小强、陈福容未提起上诉，但不符合一审法院的责任认定，应依法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王小梅受伤后的各项赔偿费用：1.医疗费238985.25元（其中自费药35847.79元）、2.误工费29600元、3.护理费793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710元、5.营养费1140元、6.住宿费1412元、7.交通费800元、8.轮椅3648元、9.残疾赔偿金159436.8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93160.20元、11.精神抚慰金6000元、12.鉴定费2200元，以上共计546022.25元。在责任比例划分时，应减去鉴定费2200元、自费药35847.79元和交强险理赔57805.1元，剩余450169.36元，按一审划分的责任比例，上诉人承担70%的商业险赔偿责任为315118.55元。上诉人应赔偿王小梅受伤后的各项损失总计为372923.65元，扣减已支付的医疗费126442元，上诉人还应支付王小梅赔偿款246481.65元。王小梅受伤后开支的自费药35847.79元和鉴定费2200元，共计38047.79元，由被上诉人徐小强、陈福容按责任比例70%应承担26633.45元，被上诉人巴中市鑫运客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司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应予支持；请求不成立部分，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部分费用计算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2019）川1923民初2552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王小梅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经济损失546022.2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王小梅交强险理赔款57805.10元、商业险理赔款315118.55元，合计372923.65元，扣减已付医疗费126442元，还应支付被上诉人王小梅理赔款246481.65元；由被上诉人徐小强、陈福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小梅自费药、鉴定费26633.45元，并由被上诉人巴中市鑫运客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徐小强、陈福容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驳回被上诉人王小梅的原审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990元，由原审原告王小梅负担2995元，原审被告徐小强、陈福容负担6995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999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市中心支公司负担6995元，被上诉人王小梅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徐小强、陈福容负担199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伯梅 审 判 员 杜觐良 审 判 员 苟华林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陈长育 书 记 员 吴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