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3民终7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红玲，女，196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秦锡和，男，196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教育，男，195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晟峰，男，198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秦锡春，男，196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艾华，女，194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新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媛娴，湖南如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游忠芝，女，196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友艳，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邓红玲、秦锡和、秦晟峰、秦锡春因与被上诉人王艾华、游忠芝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民初5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红玲、秦锡和、秦晟峰、秦锡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及上诉人秦锡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教育，被上诉人王艾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嫒娴，被上诉人游忠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友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邓红玲、秦锡和、秦晟峰、秦锡春上诉请求：一、判决撤销(2019)湘1322民初5179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提起撤销之诉没有超过六个月除斥期间,一审判决对此事实认定不清。1、上诉人秦锡和对(2011)新法民一初字第508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508号判决)不知情,直至2019年4月10日起诉游忠芝合同纠纷一案开庭时,才得知自己的原始股金被508号判决违法处分,就及时提起了第三人撤销之诉,并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从知道到起诉立案之间没有超过六个月的时间。其他上诉人在秦锡和告知后,才知道共同共有房产被508号判决违法处分,其知道时间都在2019年4月10日之后,同样没有超过六个月的除斥期间。2、上诉人均系秦长清与王艾华的儿子或媳妇、孙子,对于父母或长辈的离婚不支持,更不想了解。上诉人直至2019年4月10日才得知此情况,更符合人情常理。因此,上诉人应当知道权益受侵害的时间可定位为2019年4月10日或之后。二、一审判决认定撤销之诉已经超过六个月的除斥期间的证据不足。1、被告王艾华当庭答辩“原告方对于离婚判决书中对财产的处分不清楚,因为被告没有给原告看过判决书”,进一步证实上诉人对判决书的内容并不知情。一审判决对此真实情况却不予认可。2、上诉人没有参与父母离婚的过程,没有出庭,没有帮助父母领取判决书,且判决后,房屋的居住及租金的收取与离婚判决前没有任何改变,能够证实上诉人对于判决书的内容不知情,对于自己的合法财产被处分更不知情。3、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知道父母离婚的事不假,但是由此推断上诉人知道民事判决书对上述诉争房屋权属及房租分配判决的结果则缺乏证据证明,完全是随意推断,任性裁判的结果。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上诉人知道其权益受到的侵害的时间是2019年4月10日,并且提供了证据证明。1、上诉人没有参与父母的离婚诉讼,对判决书的内容不知情。2、上诉人提交的城西贸易区房产登记资料,城西贸易区建设工程开支明细等原始资料,能够证实上诉人出资建房,城西贸易区房屋属于家庭共同财产,不是王艾华与秦长清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508号判决处分了家庭共同共有财产。3、上诉人提交的戴家巷房产登记资料和戴家巷建设工程开支明细等原始资料,能够证实上诉人出资建房,戴家巷房屋属于家庭共同财产,不是王艾华与秦长清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508号判决处分了家庭共同共有财产。4、上诉人秦锡和提交了银行借款凭证,出资记账单,及当时长青公司的出纳曾爱华的证明,能够证实登记在秦长清名下的24万元原始股金属于秦锡和出资,不是王艾华与秦长清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的事实。508号判决处分了秦锡和的个人财产。5、因508号判决处分了他人的合法财产,属于无权处分。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一条和五十二条的规定,该判决书的事实认定部分以及判项的第二、第三项、第四项内容错误。据此,一审判决没有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一条和五十二条的规定撤销508号民事判决,反而依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以超过除斥期间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起诉,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据此,上诉人特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王艾华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均没有异议，与秦长清离婚的具体事宜确实没有和上诉人说起，对于双方的财产处分也没有说过，但是离婚的事实上诉人清楚。 被上诉人游忠芝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上诉人提起的撤销之诉已经超过六个月除斥期间，一审判决对此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2011年王艾华起诉要求与秦长清离婚时，王艾华与上诉人秦锡和一直居住生活在一起，上诉人秦锡和完全知晓父母王艾华、秦长清离婚之事。也应当知道民事判决书对诉争房屋权属及房租分配判决的结果。2、2011年王艾华与秦长清离婚诉讼中，上诉人秦锡春、秦晟峰父亲秦锡胜均以证人身份向新化县人民法院提交了书面证词或调查笔录，参与了父母的离婚诉讼，也应当知道父母离婚的民事判决书对诉争房屋权属及房租分配判决的结果。3、王艾华与秦长清离婚一案经新化县人民法院（2011）新法民一初字第5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共同财产坐落在上××××号砖混结构住宅一栋及家具归秦长清所有，由秦长清给付王艾华280000元；坐落上梅镇立××住宅××栋，租赁他人经营暂不处理，其租金王艾华与秦长清各一半。该判决生效后，秦长清履行判决给付了王艾华人民币280000元。并在此后长达八年多时间里，王艾华、秦长清按判决收取立新桥街住宅出租租金各一半至今，上诉人均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也未主张过任何权益。由此说明上诉人对父母秦长清与王艾华离婚时对财产分配处分是知情且认可的。上诉人诉称其到2019年4月10日才知晓该民事判决书对上述诉争房屋的权属及房租分配判决结果，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且不符合常理。因此，上诉人从2011年知道父母秦长清、王艾华的民事判决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结果后，至2019年10月9日才向法院提起撤销之诉，早已超过六个月的除斥期间。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完全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该六个月期间是指自然日，属于不变期间即除斥期间，不适用中止、延长、中断的规定。由此，上诉人没有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提出上述撤销之诉没有超过六个月除斥期间，且其提出上述撤销之诉没有超过六个月除斥期间的理由有悖常理，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出上述撤销之诉没有超过六个月除斥期间的主张不予支持、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完全正确的。 秦锡春、秦锡和、秦晟峰、邓红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新化县人民法院（2011）新法民一初字第508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方变更诉讼请求：一、四原告请求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判令依法撤销（2011）新法民一初字第508号民事判决书中：①认定的事实（坐落上梅镇立××住宅××栋属于被告王艾华和秦长清共同财产）；②判决主文第二项（坐落在上××××号砖混结构住宅一栋及其家具归秦长清所有）；③判决主文第三项（坐落上梅镇立××住宅××栋，租赁他人经营暂不处理，其租金王艾华与秦长清各一半）；二、原告秦锡和请求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判令依法撤销以上判决书判决主文第四项（在湖南省新化长青电子器件有限责任公司的原始股金共计983804.1元，王艾华在其中占430000元，秦长清在其中占553804.1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王艾华与秦长清于1958年6月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了儿子秦锡春、秦锡和、秦锡胜。被告王艾华于2011年4月19日向本院起诉与秦长清离婚，2011年9月7日本院作出（2011）新法民一初字第5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准予王艾华与秦长清离婚；二、共同财产坐落在上××××号砖混结构住宅一栋及其家具归秦长清所有，由秦长清给付王艾华人民币280000元，其款限于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付150000元，余款130000元限于判决书生效后6个月内付清；三、坐落上梅镇立××住宅××栋，租赁他人经营暂不处理，其租金王艾华与秦长清各一半；四、在湖南省新化长青电子器件有限责任公司的原始股金共计983804.1元，王艾华在其中占430000元，秦长清在其中占553804.1元”。判决后，王艾华与秦长清均未上诉，（2011）新法民一初字第508号民事判决现已生效。秦长清已按上述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二项给付了王艾华280000元。秦锡春、秦锡和、秦锡胜均知道王艾华与秦长清离婚之事。王艾华与秦长清离婚后，王艾华住在秦锡和家。秦长清与第三人游忠芝于2015年11月13日登记结婚。秦锡胜与其妻邓红玲共生育了一个小孩取名秦晟峰，秦锡胜已去世（户口于2016年4月5日被注销）。秦长清已去世（户口于2019年2月15日被注销）。2.1995年11月28日，新化县城西贸易区管理委员会与秦长清、王艾华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本案涉及房屋所在地的国有土地转让给王艾华。1995年12月4日新化县规划管理局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95-129），写明：用地单位为王爱华，用地项目名称为住宅，用地位置为城西贸易区，用地面积为壹佰壹拾贰平方米；该局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96-070），写明：建设单位为王爱华，建设项目名称为住宅，建设位置为城西贸易区，建设规模为捌佰肆拾平方米；1997年元月13日新化县城镇房屋产权证核发申请登记表上显示：所有权人为王爱华，产权来源及时间：新建，建成日期：96年，占地面积132平方米，所有权人家庭成员情况（附表显示）：第二行，所有权人王爱华；第三行，夫秦长清：第四行，大儿，秦锡春；第五行，二儿，秦锡胜；第六行，三儿，秦锡和；1997年元月28日该房屋所有权证存根（编号970078）显示所有权人为王爱华，房屋坐落于新化县，所有权性质为私。2000年3月30日申请换发新房屋权属证审批表显示：产权人王爱华，房屋坐落于新化县立新桥，原房屋所有权证号为970078，混合结构，3层，建筑面积：480.09平方米，用途：商住，占地面积132.00.新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新房私字第××号。2001年5月新化县人民政府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新政国用（2001）字第01××12号】载明：土地使用者：王艾华。2002年3月30日新化县房地产管理局换发《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房权证新房字第××号）载明：房屋所有权人：王艾华。无共有人记载。3.新化县人民政府于2000年7月28日颁发《城乡居民建设用地许可证》【新政国土字（2000）010号】，批准秦长清使用位于新化县，面积为壹佰伍拾贰平方米。户主姓名：秦长清。2001年3月15日新化县规划管理局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2000-028），写明：建设单位为秦长清，建设项目名称为住宅，建设位置为上梅镇西正街（县委大院内），建设规模为叁佰捌拾平方米。2001年3月23日新化县城镇房屋产权证核发《申请登记表》上显示：所有权人为秦长清，原登记日期：一九八九年六月二十四日，原权证号：003506。产权来源及时间：改造，建筑结构：混合，3层，2001年3月建成房屋13间，杂房6间，建筑面积657.90平方米，房屋占地面积141.95平方米。2001年3月26日新化县房地产管理局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房权证新房私字第××号）载明：房屋所有权人：秦长清。无共有人记载。2005年3月新化县人民政府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新政国用（2001）字第01××12号】载明：土地使用者：秦长清。4.秦长清于2015年12月30日订立遗嘱，遗嘱写明：“一、我在城西贸易区建了一栋门面和住房，面积共肆佰捌拾玖平方米，其中我有贰佰肆拾肆点伍平方米遗留给妻子游忠芝，产权证号Ｓ0201016，国土证号01××12；二、我在西××××号内（老县委内）有一栋我现在居住的房子，面积叁佰伍拾柒平方米。产权证号为200000653，国土证号01××12；三、我在湖南省新化县长青电子器件有限责任公司有股金伍拾伍万叁仟捌佰零肆元壹角整，全部留给妻子游忠芝”。5.湖南省新化县公证处于2016月1月13日作出（2016）湘娄新证字第0007号公证书，认定秦长清的遗嘱行为符合规定。并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9）湘娄新证函002号《确认遗嘱生效通知函》，并送达给秦锡和。2019年3月13日秦锡和向新化县公证处就秦长清的遗嘱提出《异议书》：一、城西贸易区的门面和房屋属于家庭共有财产，该房屋在建设时我支付了5万元的民工工资，该房屋我占有份额。二、西××××号内的房屋属于老祖业，我们全家人都有份额。三、秦长清在湖南省新化长青电子器件有限公司55.3804万元原始股金中，我占有12万元的原始股金份额，且我于2019年3月12日向新化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已正式受理并立案。综上所述：秦长清在遗嘱中将属于我的财产擅自处分，全部留给游忠芝继承，损害了我的财产所有权，其所立遗嘱部分无效。6.2002年3月26日新化县上梅镇西正街居民委员会出示证明，写明：“兹有我街王艾华同志因当时办证时把‘艾’错写成‘爱’请更正为感！”。7.本案涉及的城西门面房建设共花费199483.35元；本案涉及的老县政府祖屋改造共花费123712.6元。 一审法院认为，2011年9月7日本院作出（2011）新法民一初字第5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本案被告王艾华与秦长清离婚后，被告王艾华便与其儿子秦锡和一直居住在一起，原告方知道王艾华与秦长清离婚之事，也应当知道该民事判决书对上述诉争房屋权属及房租分配判决的结果，但原告方陈述直到2019年4月10日才知晓该民事判决书对上述诉争房屋的权属及房租分配判决结果，不符合常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该六个月期间是指自然日，属于不变期间即除斥期间，不适用中止、延长、中断的规定。由此，原告方没有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提出上述撤销之诉没有超过六个月除斥期间，且其提出上述撤销之诉没有超过六个月除斥期间的理由有悖常理，故本院对原告方提出上述撤销之诉没有超过六个月除斥期间的主张不予支持。（一）四原告请求一审法院依法撤销新化县人民法院（2011）新法民一初字第508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主文：“第二项（共同财产坐落在上××××号砖混结构住宅一栋及其家具归秦长清所有）；第三项（坐落上梅镇立××住宅××栋，租赁他人经营暂不处理，其租金王艾华与秦长清各一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了六个月除斥期间，对四原告请求撤销该判决上述判决主文内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四原告诉请一审法院依法撤销新化县人民法院（2011）新法民一初字第50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坐落新化县上梅镇立××住宅××栋属于被告王艾华和秦长清共同财产）及原告秦锡和诉清撤销（2011）新法民一初字第5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四项（在湖南省新化长青电子器件有限责任公司的原始股金共计983804.1元，王艾华在其中占430000元，秦长清在其中占553804.1元），一审法院在（2019）湘1322民初5179号之一裁定书中予以裁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秦锡春、秦锡和、秦晟峰、邓红玲要求撤销新化县人民法院（2011）新法民一初字第5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二项（共同财产坐落在上××××号砖混结构住宅一栋及其家具归秦长清所有）、第三项（坐落上梅镇立××住宅××栋，租赁他人经营暂不处理，其租金王艾华与秦长清各一半）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秦锡春、秦锡和、秦晟峰、邓红玲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确认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之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时间为第三人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本案中，王艾华自（2011）新法民一初字第508号民事判决准予其与秦长清离婚时，三个儿子均已成年，知晓王艾华与秦长清离婚之事，且王艾华在离婚后曾一直与上诉人秦锡和居住在一起，上诉人秦锡和与其他上诉人也一直有往来，上诉人诉称到2019年4月10日才知晓父母对诉争财产进行了处分，不符合常理；根据这些事实，应当推定上诉人对王艾华与秦长清离婚时有关财产的归属早已知晓，且上诉人并没有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其提出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确未超过六个月的除斥期间，因此上诉人所提出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所规定的情形。 综上所述，秦锡春、秦锡和、秦晟峰、邓红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秦锡春、秦锡和、秦晟峰、邓红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童赞辉 审判员  魏正宇 审判员  谭 芳   二○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岳潜 代理书记员易楚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