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刑初1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6年2月13日生，云南省石屏县人，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石屏县。系被害人李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1968年9月17日生，云南省石屏县人，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王平，云南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建忠，男，1979年3月1日生，云南省石屏县人，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石屏县。1997年10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1年8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2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石屏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保金、姜奎梦琪，云南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官明，男，1982年10月3日生，云南省石屏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石屏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石屏县看守所。辩护人黄一简，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三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杨某1依法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应博、王书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杨某1及诉讼代理人王平，被告人李建忠及辩护人张保金、姜奎梦琪，被告人姚官明及辩护人黄一简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因疫情影响，于2020年2月10日中止审理，同年5月2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7日1时许，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在石屏县异龙镇古城集市古城刘云烧烤店，因琐事与李某2、李某3、苏某、李某4、杨某2、杨某3发生口角，被烧烤店老板劝开后，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离开古城集市。之后，被告人李建忠持折叠刀与姚官明一起返回烧烤店门口欲报复对方，李某2等人看见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返回后，双方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李建忠用折叠刀刺中李某2胸部，致李某2当场死亡，苏某及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李某2系升主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姚官明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苏某及被告人李建忠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官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官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当庭提出对被告人李建忠处予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对被告人姚官明处予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杨某1诉请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赔偿因李某2死亡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60万元。被告人李建忠辩称：其从来都没有不承认犯罪，其记得的都如实供述了，其认可侦查机关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姚官明未作辩解，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张保金、姜奎梦琪辩护认为：1.被告人李建忠犯罪后自动投案。被告人李建忠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庭审中其当庭认罪，并认可公安机关侦查的结果，应认定为如实供述。2.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犯罪前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不宜区分主从犯。3.被告人李建忠2019年1月20日协助公安机关将犯罪嫌疑人杨某抓获，该行为应当认定为立功。4.被害人李某2等人的行为不具备正当防卫的条件，不应认定为正当防卫，李某2的行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5.被告人李建忠醉酒后冲动犯罪，相对有预谋的故意伤害致人死亡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建忠处予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当庭提交被告人李建忠通话记录一份。辩护人黄一简辩护认为：1.被告人姚官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坦白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2.姚官明是受到李建忠的邀约才返回案发地，其对被害人实施的伤害行为只是出于保护自己而进行的防卫，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本案中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且姚官明还被李某3持刀刺伤致轻伤二级；4.姚官明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姚官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7日1时许，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在石屏县异龙镇古城集市古城刘云烧烤店，因琐事与李某2、李某3、苏某、李某4、杨某2、杨某3发生口角，被烧烤店老板劝开后，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高开古城集市。之后，被告人李建忠持折叠刀与姚官明一起返回烧烤店门口欲报复对方，李某2等人看见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返回后，双方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李建忠用折叠刀刺中李某2胸部，致李某2当场死亡，苏某及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2（殁年23岁）系升主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姚官明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苏某及被告人李建忠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杨某1系被害人李某2的父母亲。上述认定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建忠生于1979年3月1日；姚官明生于1982年10月3日，犯罪时均系成年人。被害人李某2生于1995年6月10日。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17日凌晨1时33分，张某（电话185××××3999）报案至石屏县公安局异龙派出所，其报警称看见古城集市内有两伙人打起来了；随后李建忠（电话138××××8869）于同日凌晨1时41分报案至同一派出所称自己一方在古城集市内吃东西被人拿刀捅着，有两个人受伤。接报后，石屏县公安局异龙派出所民警于凌晨2时许赶到现场，在古城农贸市场急救车上发现一名头部受伤体型微胖的男子李建忠，在古城农贸市场门口发现一个上半身没穿衣服且身上多处有血迹受伤的男子姚官明，经民警现场走访，二人均为犯罪嫌疑人。后民警将二人控制并送往石屏县人民医院救治，由民警监管。于5月19日，姚官明、李建忠二人出院后送至石屏县看守所进行羁押。3.石屏县人民医院120出诊院前急救病例单，证实石屏县人民医院120出诊于1时56分到达现场，发现一患者已无生命迹象，当时有另一患者神志不清、病情严重，以抢救有生命迹象患者为主，故放弃抢救。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石屏县古城集市内老八烧烤店门口。在距老八烧烤店东墙680ｃｍ，距李慧小吃店北墙582ｃｍ处的地面上见有一男尸，男尸呈仰卧状，头东南脚西北，双腿呈“Ｖ”字型张开，双手置于身体两侧，上身着一白色的短袖Ｔ恤，Ｔ恤下端翻至胸部下方，腹部外露，Ｔ恤胸口处见有暗红色斑迹，下身着蓝色牛仔裤，双脚上着有黑色布鞋。在靠尸体左手南侧地面上79ｃｍ×71ｃｍ大小范围内，见有滴落状和擦拭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1号物证）；距尸体头部南侧190ｃｍ、距老八烧烤店东侧740ｃｍ处地面上，140ｃｍ×74ｃｍ范围内见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2号物证）；距尸体头部东南侧430ｃｍ、紧靠南面摊位南侧处见一辆蓝色新蕾牌电动车。距电动车后轮43ｃｍ、距南面摊位南侧102ｃｍ处地面上见1块灰色的免烧砖（已提取，编为3号物证）；距电动车东南侧388ｃｍ、南面摊位南侧340ｃｍ处的地面上见半块免烧砖（已提取，编为4号物证）。距半块砖东侧100ｃｍ、距南面摊位南侧323ｃｍ处地面上见1滴大小为1ｃｍ×1ｃｍ的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5号物证）。距尸体右脚北侧28ｃｍ、距南面摊位西侧83ｃｍ处见一辆黑红色的红鹰牌两轮摩托，距老八烧烤店东侧墙500ｃｍ处见一白色的雅迪牌电动车，距白色雅迪牌电动车西侧地面上30ｃｍ×20ｃｍ大小范围内见有散落的白色、蓝色相间的碎碗片；距黑红色的红鹰牌两轮摩托车尾西侧70ｃｍ、距白色雅迪牌电动车东北侧130ｃｍ地面上，见1滴大小为1ｃｍ×1ｃｍ的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6号物证）。距黑红色的红鹰牌两轮摩托车车尾185ｃｍ、距南面摊位西侧306ｃｍ地面上见一黑、白、棕色条纹相间Ｔ恤（已提取，编为7号物证），Ｔ恤的正面、背面见多处不规则的点状和片状暗红色斑迹，其中在Ｔ恤左胸部见大面积的暗红色斑迹，并可见一长11.5ｃｍ的刺创口。在老八烧烤店门口北侧，距可口杯肾茶店东侧292ｃｍ处地面上31ｃｍ×5ｃｍ大小范围内见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8号物证）。在可口杯肾茶店门口地面上散落有黄色、黑色相间的四方登碎片，碎片拼接后为两颗凳子（已提取，编为9号物证）。在靠中间摊位西北侧的地面上散落有1片绿色塑料碎片和3片蓝色塑料碎片（已提取，编为10号物证）。距北面摊位西侧239ｃｍ、距古集烧烤店六东侧508ｃｍ地面上，50ｃｍ×20ｃｍ大小范围内见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11号物证）。距法式脆皮蛋糕店西面木六西侧98ｃｍ、距集市西北面大门口南侧485ｃｍ地面上见1滴大小为1ｃｍ×1ｃｍ的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12号物证）。在古城集市西侧门柱正北侧72ｃｍ地面上见2团有暗红色斑迹的白色卫生纸（已提取，编为13号物证）。靠天利茶室北面“户外动力柜”北侧地面上75ｃｍ×73.5ｃｍ大小范围内见有滴落状的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14号物证）。距法式脆皮蛋糕店北面卷帘门北侧291ｃｍ、距集市西北面大门东面门柱东北侧254ｃｍ处地面上见1滴大小为1ｃｍ×1ｃｍ的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15号物证）。靠古城集市沿着西正街往东走，在北侧靠老工商银行一楼西面商铺台阶南侧西段地面上10ｃｍ×20ｃｍ大小范围内，见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16号物证）。在“户外动力柜”，靠此“户外动力柜”南面地面上见1滴大小为1ｃｍ×1ｃｍ的滴落状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17号物证）。此“户外动力柜”柜后底座上见有1把银白色的折叠单刃刀，刀呈折叠状，该刀全长13.5ｃｍ，刃长5ｃｍ，刃宽2ｃｍ，在刀上附着有暗红色斑迹（已提取，编为18号物证）。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对该现场进行了辨认，辨认情况与该现场勘查情况一致。李建忠对其平时挂在钥匙上的折叠刀、作案后丢弃折叠刀的地点（从该地点提取银白色单刃折叠刀一把）进行了辨认；姚官明对其和李建忠打架的地点、回头看见一个小伙子睡在地上的位置进行了辨认；李某3对打架的地点、其用刀刺中对方肋骨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和指认，并对使用的刀具进行了辨认；李某4对打架的地点、丢弃李某3所给刀具的地点、所丢弃的蓝色刀具地点进行了辨认和指认；杨某2、杨某3、苏某对打架的地点、古城集市“古城刘云烧烤”进行了辨认和指认。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高某对其丈夫李建忠平时挂在钥匙上的折叠刀进行了辨认，确认该折叠刀就是李建忠的。6.提取笔录，证实石屏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在异龙派出所办案区对普某、李某3的血样进行了提取；在石屏县对李建忠的血样、李建忠所穿衣裤、拖鞋上暗红色斑迹进行了提取；在医院四楼外三科25床对姚官明血样、姚官明所穿裤子、皮鞋上暗红色斑迹进行了提取；在公安局办案区对苏某的血样、苏某左耳上暗红色斑迹进行了提取；对李某4的血样、杨某3的血样、杨某2的血样分别进行了提取；在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尸体解剖室对李某2的尸体血、李某2所穿衣服、李某2左右大鱼际肌部血样、右上臂下内侧暗红色斑迹、李某2左右手指甲、部分肝组织、胃组织及胃内容物进行了提取、在公安局刑侦大队211办公室对李某1的血样、杨某1的血样进行了提取。根据李某4对丢弃刀具的地点辨认后在石屏县19号外围墙上提取跳刀一把。7.入所检查笔录，证实李建忠头部左上侧处可见约为6cm左右的伤口缝合；姚官明面部左眉毛处可见约2cm左右的伤口被缝合，胸部左侧面可见约为2cm左右的伤口被缝合，李建忠，姚官明均称伤口是2019年5月17日凌晨打架时被打伤，均未发现携带有违禁品。8.鉴定意见，证实（1）云南省石屏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石）公（司）鉴（法病）字【2019】4号鉴定书，证实死者李某2头面部：右颞顶部可见1.5ｃｍ×1.7ｃｍ范围的头皮挫伤，其间可见长1.4ｃｍ的头皮裂创，左颧部分别可见2.0ｃｍ×1.0ｃｍ、1.5ｃｍ×1.0ｃｍ范围的皮肤擦挫伤，左下颌部、下颌部分别可见1.0ｃｍ×1.0ｃｍ范围的皮肤擦挫伤，左下口唇部可见1.5ｃｍ×1.0ｃｍ范围的唇粘膜擦挫伤。胸腹部：胸部正中胸骨平对第二三肋间处可见长1.0ｃｍ的皮肤刺裂创，创角上钝下锐，创口边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道深达胸腔。四肢部：左上臂上段外侧可见15.0ｃｍ×12.0ｃｍ范围的“龙头”纹身，左膝关节前内侧可见1.0ｃｍ×0.5ｃｍ范围的皮肤擦挫伤。会阴部、肛门及外生殖器：阴囊部分别可见5.0ｃｍ×3.0ｃｍ、5.0ｃｍ×2.0ｃｍ范围的皮肤擦伤。解剖检验：术式解剖胸部，胸骨体平对第二三肋间处可见长1.7cm的骨刺裂创，创面平整，左侧胸腔无积血积液，右侧胸腔可见约1000ml的积血，心包前上侧可见一长为胸骨平对第二三肋间处可见长1.0cm裂创，心包腔内可见约100ml血液及凝血块，升主动脉可见一长为1.0cm的刺破口，血液外流。其余未见异常。死亡原因分析及结果：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及常见毒物中毒死亡，根据尸体检验情况并结合被鉴定人的死亡经过及案情调查结果，综合分析认为死者系升主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红）公（司）鉴（化检）字【2019】267号鉴定书，证实经检验被害人李某2身体无中毒征象。（3）（红）公（司）鉴（法Ｄ）字【2019】459号鉴定书，证实①距半块砖东侧100ｃｍ距南侧摊位323ｃｍ地面上的暗红色斑迹、距法式脆皮蛋糕店西面木门西侧98ｃｍ距大门口南侧485ｃｍ地面上的暗红色斑、天利茶室门口户外动力柜北侧地面上的暗红色斑迹、距法式脆皮蛋糕店卷帘门291ｃｍ距大门柱东北侧254ｃｍ地面上的暗红色斑迹、靠老工商银行一楼西面商铺台阶南侧西段地面上的暗红色斑迹、西正街与观音寺巷交叉口西侧户外动力柜南面地面上的暗红色斑迹、李建忠所穿灰色Ｔ恤腹侧的暗红色斑迹、李建忠所穿浅棕色50分裤上的暗红色斑迹、李建忠所穿拖鞋上的暗红色斑迹均检出人ＤＮＡ,与李建忠的血样在Ｄ3Ｓ1358、ｖＷＡ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90ｘ1028。②靠尸体左手南侧地面上的暗红色斑迹、距尸体头部南侧地面190ｃｍ距老八烧烤东侧740ｃｍ地面上的暗红色斑迹、距云Ｇ×××××摩托车尾西侧70ｃｍ距雅迪白色电动车130ｃｍ地面上的暗红色斑迹、距云Ｇ×××××摩托车尾西北侧185ｃｍ距摊位西侧306ｃｍ地面上黑白棕色条纹相间Ｔ恤上的暗红色斑迹、靠烧烤架北侧距可口杯肾茶门东侧292ｃｍ地面上的暗红色斑迹、距摊位西侧239ｃｍ距古城集烧烤店508ｃｍ地面上的暗红色斑迹、距门柱正北侧72ｃｍ地面上纸上的暗红色斑迹、李某2所穿白色Ｔ恤右前腹侧的暗红色斑迹、李某2所穿白色Ｔ恤腰背部的暗红色斑迹、李某2左手大鱼际肌部的暗红色斑迹、李某2右上臂下内侧的暗红色斑迹、姚官明所穿棕色皮鞋上的暗红色斑迹、苏某左耳上的暗红色斑迹、西正街19号外围墙上折刀刀刃上的暗红色斑迹均检出人ＤＮＡ,与姚官明的血样在Ｄ3Ｓ1358、ｖＷＡ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25ｘ1024。③西正街与观音寺巷西侧户外动力柜后的刀刀刃上的暗红色斑迹、李某2的左手指甲、李某2的右手指甲均检出人ＤＮＡ，与李某2的血样在Ｄ3Ｓ1358、ｖＷＡ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9ｘ1028。④李某1、杨某1是李某2所属男性个体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68ｘ1010。⑤西正街与观音寺巷西侧户外动力柜后的刀刀柄上的脱落细胞、姚官明所穿蓝色牛仔裤上的暗红色斑迹、西正街19号外围墙上折刀刀柄上的脱落细胞均未检出人ＤＮＡ。（4）（石）公（司）鉴（法损）字［2019］7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苏某、李建忠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石）公（司）鉴（法损）字[2019]74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姚官明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以上鉴定结论均已告之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频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分别在石屏县公安城市监控系统、石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信用社调取了监控录像各一段。第一段监控来源于石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信用社门口监控摄像头，此摄像头面朝石屏县观音寺巷方向，拍摄时间为2019年5月17日凌晨1时至2时。侦查人员经过校对，此视频中显示的时间慢于北京时间1分20秒。视频中1时23分49秒时，在视频中出现两名男子，身高高一点的为本案中的嫌疑人之一的姚官明，身高矮一点的为本案的证人之一丁某1，二人往观音寺巷路口走去。1时25分18秒时，出现在视频中的灰衣男子为本案中的另一嫌疑人李建忠，李建忠也是朝观音寺巷走去，三人在观音寺巷路口聊天。1时29分49秒，李建忠与姚官明两人从观音寺巷方向回到监控内，路过信用社门口的监控去往了古城农贸市场大门的方向，此时的李建忠右手上拿着一把刀具。1时33分40秒，在监控中的多名男子均为本案中受害人李某2的朋友李某3等人，根据笔录与视频结合分析，1时29分49秒至1时33分40秒这一段时间为案件发生时间。1时37分43秒，李建忠再次的出现在视频中，从古城集市走向了观音寺巷路口，目的为丢弃作案工具。1时39分40秒李建忠返回古城农贸市场方向与姚官明相遇在监控内，两人在一起20秒左右又再一次的往观音寺巷方向走去，但在另一段监控中并未拍摄到两人此次的行为。到了1时44分37秒姚官明返回，1时46分46秒李建忠又返回，随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第二段视频来源于石屏县公安城市监控系统西正街于观音寺路口监控录像，此摄像头位于西正街，摄像头正对观音寺巷，此段视频中显示的时间为北京时间。此段视频时长25分钟，时间为2019年5月17日1时25分至1时50分许。此段视频播放至1时25分07秒时，出现在画面内的人为姚官明，随后丁某1、李建忠陆续的来到观音寺巷路口处，1时27分48秒时，在视频内可清楚的看见李建忠的右手拿有一串钥匙（此钥匙上挎有本案中的作案工具折刀）。1时29分47秒，李建忠与姚官明离开监控范围，往古城农贸市场的方向走了，1时35分39秒，出现在视频中的男子为本案中的证人李某3，李某3的出现证明姚官明、李建忠故意伤害的过程已经结束。1时39分11秒，出现在视频中的男子为李建忠，1时39分23秒，李建忠弯腰往户外动力柜后放了东西，但在视频中无法看清，但侦查人员根据监控，在户外动力柜后找到了本案的作案工具折刀。10.辩护人当庭提交的通话清单，证实李建忠电话138××××8869于2019年5月17日凌晨1时41分拨打过“110”电话，通话时长2分5秒。11.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建忠因犯流氓罪于1997年9月19日被石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同年10月30日经本院判决，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00年7月19日减刑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8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02年5月10日刑满释放。12.证人李某3证言及视频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17日23时30分左右，李某4约着他和李某2、苏某、杨某2、杨某3到古城农贸市场里面吃烧烤，吃了差不多1个小时左右。这时就走来两个中年男子，一个是胖一点的，一个是瘦一点的，胖的那个说：“给认得我呢？”我说是我家哥我记不得了，瘦点的那个声音有点大说：“记不得么你们好好的想下”。苏某就站起来搂着胖点那个男子的肩膀，还叫了声什么哥没有听清，李某4也是站在旁边，然后苏某在那里和二人说话，他以为是苏某认识的人没有管。后来讲着讲着李某2就声音很大的和对方讲“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试试。”他感觉事情不对，就上去拉着李某2，老板也是来把那两个人劝走了，劝走以后他还走上去和胖点的那个男子说：“我家哥，么就算了”，还跟胖点的那个握了个手以后二人就走了。他又回来烧烤摊上继续吃东西，吃了差不多10分钟左右，这两个男子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胖点的那个男子手里还拿着一把刀，李某2就冲上去了，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李某2已经和二人打在了一起，他只看见李某2的手里拿着工具，县体是什么没看清，他就上去和对方的人打，并从裤包里拿出一把跳刀来。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打算用跳刀去捅，他从旁边搬了一张铁皮的桌子就往对方瘦点的那个人砸了过去，砸在肩膀上，然后他又拿刀往对方瘦点的那个人的左侧肋骨的地方捅了一刀，这时胖点的那个还用手里的刀来捅他，但是没有捅到，他和李某4就一起跑了，跑到厕所那里的时候胖点的那个男子追到他们并用刀指着他，他说“大哥，不要追了，不是我打的你。”然后胖点的那个男子说“赶紧钩Ｂ了。”他们就转身跑了。他们跑到古城农贸市场靠文庙的那道门那里，他跟李某4说“我刚刚捅了一个人了，这把刀你拿着防身”，然后他就走了。打架的时候他看见李某2是站在那二人的中间，李某2正面是比较胖点的那个男子，他们两个是面对面的打，李某2用手里的东西往胖的那个人的头部砸过去，胖点的那个如何打李某2他就不清楚了，瘦点的那个站在李某2的背后也是用工具打李某2，具体打在什么位置不清楚。李某2在和对方打架的时候他们这边的人也是用凳子砸对方的人。当时来追他们的那个胖子受伤了，他的头上有血迹，后来他才知道李某2死了，还有苏某也是伤了。胖点的那个人手里拿的刀是一把银白色的，他是用手握着的，露在外面的那截大概有5厘米左右，刀上还挂着钥匙。13.证人李某4证言及视频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16日晚上23时许，李某3叫着他和杨某3、苏某、李某2、杨某2去古城农贸市场里面吃烧烤，他们一直吃到了17日凌晨1时许的时候，他发现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胖一点，一个高一点，站在他们旁边，胖点的那个手里拿了个杯子和苏某在那里说话，过了一下他听见乱了起来，就看见李某2、李某3、苏某站着和刚才来的那两个人在那里乱，他就说“不要在那里乱了，赶紧吃吃么走了。”然后那两个人也是走了，他问苏某是什么事情，苏某说其也不认识这两个人，他又问二人是来做什么，苏某说是来敬酒的，他就没有问了。在喝酒的过程中他又看见刚才走了的那两个人又回来了，他没有管，继续坐在烧烤摊上，然后一下的时间就听见砸板凳的声音，他看见了李某3和李某2与对方的那个男子打了起来，李某2和胖点的那个打在一起，旁边是李某3和高点那个在打架，他叫着苏某说走了，然后看见苏某被高点的那个人按在地上打，他就捡了一个砖头指着对方大声的喊“不要打了噶，不然我一砖头的飞过来。”高点的那个人也是停手了，苏某也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他就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李某3、杨某2他们也是在门口的那个位置，这时李某3说其用刀捅了一个人了，并说是把刀给他，让他防身用，接着李某3把刀给他后就走了。他没有用那把刀，然后就在附近的巷子里找了个地方，把刀藏了起来。他回去的时候警察就已经来了，然后就把他叫到派出所去了。他当时没有看见是否有人用了刀具，是后来听李某3说其用刀捅着人了。李某3用的刀是一把跳刀，刀身是蓝色的，刀刃是黑色，警察带他去辨认现场的时候已经带警察找到那把刀了。14.证人杨某2证言及视频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16日晚上23时左右杨某3打电话给他，叫他去古城农贸市场那里吃烧烤，他去到的时候杨某3等六、七个人已经在那里坐着吃烧烤了。在吃烧烤的过程中就看见有一个中年男子和老板娘在烧烤摊那里乱了下就走了，然后中年男子出了农贸市场以后又叫了一个较胖的男子来到烧烤摊那里和老板说了下话，然后二人就要走了。二人要走的时候较胖的那个男子就和李某3说“走了”，李某3好像不认识这个人就在他们这边问“这个人是谁？”苏某就说是认得，然后李某3就和对方胖的男子说“来喝杯”，较胖的那个男子就说是“不喝了”。这时瘦一点的男子就跟李某3说“叫我大哥”，这时李某2就站起来和这个比较瘦点的男子说“你说西酿（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回”老板娘看着他们像是要打架就上来劝着那两个男子出了烧烤摊，二人走后他们继续在那里喝酒。过了差不多10分钟左右，这两个男子又从农贸市场门那里走了进来，较胖点的那个男子右手上拿了一把跳刀，瘦点的那个男子什么都没有拿，他们的人见二人过来就全部的站了起来，二人朝他们这边冲了过来，他们也是全部的冲了过去，李某2拿起一棵塑料板凳就跳上去直接打在了胖点的那个男子的头上，胖点的那个男子被打了以后就用手里的跳刀往李某2的胸部捅了一刀，李某2当场就倒在地上了，苏某、李某4、杨某3、李某3就和瘦的那个人打在了一起，李某2倒了以后李某3就去打胖点的那个人，他看见李某3手里也是拿着一把跳刀和胖点的那个人打在一起，他站在后面用塑料板凳砸胖的那个，打了下他们就跑了，但是苏某被瘦点的那个人扳倒在地上打，胖点的那个人见他们跑了以后就上去和瘦点的那个男子一起打苏某，他和李某4、李某3、杨某3就跑出了农贸市场的大门，在门口那里站了下，李某3还说其用刀捅了一个男的，说了以后他就往文庙的那个方向跑了。后李某3就打电话给他，叫他们全部的去派出所里去。打架的时候大家都使用工具了，他们这边的苏某、李某4、杨某3是用板凳打的，李某3用了一把跳刀；对方用了工具的是胖点的那个人，其用了一把跳刀捅了李某2的胸口一刀，瘦点的那个没有用工具。15.证人杨某3证言及视频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17日凌晨的1时许的时候，他和李某3、李某2、李某4、苏某、杨某2在石屏县古城农贸市场内吃烧烤，他们在吃烧烤的时候就来了两个人，一个胖一点，一个高一点，胖点的那个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来敬他们酒，并对李某3说“你记不得我了噶？”李某3讲“想不起来了。”但是大家还是抬起酒来和胖点的这男子喝了一口，之后李某3就扳着胖点的那个男子的肩膀朝门口走过去，这时高点的那个男子声音有点大地说“你好好尼想想瞧瞧？”，感觉有点挑衅的意思。此时他们全部的人就站了起来，打算是上去打二人了，但是被老板娘来给劝走了，老板娘劝着那个高点的那个人出去，李某2还从烧烤摊的烧烤架上抓了一把剪刀追着上去，但是被李某3劝回来了，然后对方的两个人也是出了农贸市场的大门。李某3把李某2手里的剪刀拿回了烧烤摊上，然后继续在那里吃东西。后来过了10分钟左右，那两个人又折回来农贸市场里，并向他们走来，李某2看见以后就独自一个人冲了上去，从旁边抓了一颗塑料板凳直接砸在了高点的那个人的头上，然后李某3、李某4就跟上去和对方的人打架，李某4手里拿了一颗板凳，他把他坐着的塑料板凳拿了起来朝着高点的那个人砸了过去，但是没有砸到，李某2、李某3、李某4退回来以后李某2就倒在了地上，杨某2还上去拉了下李某2，但是李某2没有反应，对方的人也是朝他们这边走过来，他和李某3、李某4、杨某2就跑去厕所的那边，一人捡了一个砖头回来，打算打对方那两人，回来以后看见苏某躺在地上，高点的那个人骑在苏某的身上打苏某，胖点的那个人站在旁边，他们过去以后胖点的那个人就用刀指着他们说“上来嘛，来一个死一个。”他们没有敢上去，就沿厕所这边的这道门跑到农贸市场朝文庙那道门那里站着，这时李某3手里拿着一把刀说刚刚用刀捅了一个人了，他们就让李某3赶紧跑，李某3就把刀拿给了李某4，然后就走了。当时是李某2先动的手，李某2一个人先冲过去，从饺子店铺面外面拿了一把饺子店的凳子砸在高点瘦的男子头部。李某2就是这样，喝着酒就冲动，要打人。同时还证实李国强、李某3、杨某2打架时使用着凳子，苏某没有使用着工具。16.证人苏某证言及视频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17日凌晨，他和李某3、李某4还有几个小伙子在石屏县里面吃烧烤，吃着的时候我们这里来了两个中年男子，一个长得胖一点，一个长的高一点，就站在他们吃烧烤的旁边看着他们，李某3就说来了两个人，是不是来敬酒的，他就回过头去看不认识就问对方“你们紧了看着我们怎酿？你是想干酿？”他们什么都没有讲就走了，然后他就回过头来继续吃烧烤，吃着吃着的时候就发现打起架来了。他看见李某3、李某2他们往厕所的那边跑，后面是两个男子在追着他们，他也是站起来就跟着跑，跑的过程中感觉头被东西砸了下，他就昏倒在了地上，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就是警察在叫他了。还证实当天有点酒醉了，头都是昏的。17.证人白某证言，证实当晚李某3约她去吃烧烤，双方打架的具体原因不清楚。一瘦一胖的两名男子坐在旁边的桌子，胖点那个过来他们这边说：“你们记不得我了噶”？李某3说：“你是哪个呀，记不得了”，苏某就站起来和胖点的那个说活，说什么没听清楚。瘦点那个声音大声说了一句：“你们好好想想嘛”。李某3就过去劝开，叫他们不要乱了，后二人朝大门方向走了。过了一会，二人又返回来，二人进来就与他们一桌的人吵起来，他们一桌的人也站起来，乱起来之后她就跑进去煮米线的铺子里面。在里面只听到砸东西的声音，没有敢出来，一直到外面没有声音的时候出来就没有看见李某3了，只看见李某2睡在地上，苏某坐在地上。18.证人张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时自己在吃饺子，两个中年男子与旁边一桌人发生争吵，被劝离后约七八分钟，两中年男人再次来到现场，旁边的一桌人见二人过来就站起来，其中一个小伙子冲上去与胖的那人打起来，高的那个来饺子铺拿了一个碗与其他人打，对方人多的那些也是冲了上来，两边的人就开始打架了，然后一边打着打着就一边往厕所的那个方向转移着过去，打着打着人多的那边的人就跑了，最后只有一个人躺在地上，人少那边的两个男子站在旁边用脚踢他，他打110的电话报警后就走了。经其对混同照片进行辨认，确认6号（李某2）就是一开始和人少的那边的两个男子打架的小伙子。19.证人普某证言，证实当天一起去吃烧烤的人他只认识李某2。吃的过程中他去上厕所，回来就看见有四个人在烧烤店那里打架，都是赤手空拳的站在那里打，四个人扭在一起。打着打着，李某2和在一起吃东西的一个就睡在地上了，他没有过去看就回家了。20.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当晚他与哥哥丁某2、李飞夫妇、李建忠夫妇、姚官明一起在机关招待所旁边吃烧烤，出来后，他与丁某2、姚官明、李建忠又去古城农贸市场里面吃烧烤，期间李建忠说旁边的一桌其好像认识，要去打个招呼，李建忠和对方的一个小伙子说“我看着你面熟面熟的。”对方的小伙子就说“我也是看着面熟面熟的，但是不认识你。”姚官明就说了句“我叫小抖”，这时对方就有一个人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回。”丁某1看着事情有点不对就去叫着李建忠和姚官明走了，三人一起出了古城农贸市场的门，后来到观音寺巷路口，李建忠和姚官明又朝古城农贸市场那边去了，没有听清二人在说什么。21.证人丁某2证言，证实当晚他与李建忠夫妻、姚官明、丁某1等人在机关招待所马丽英家吃完烧烤出来后，又到古城农贸市场第一家烧烤摊，自己坐一桌，他兄弟丁某1点东西，没有看到其他人。丁某1说走了，不要喝醉掉，他和丁某1就一起走路回家。在古城农贸市场没有与人发生纠纷。22.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她是李建忠的妻子。案发当晚她与李建忠等一些朋友到老招待所对面的烧烤摊上吃烧烤，17日凌晨1时左右她与李飞家夫妻离开时烧烤摊上还剩下李建忠、丁某1、丁某2以及和李建忠一起住院的那个人。李建忠平时随身携带一串钥匙，钥匙上带有一个银白色的折叠刀。23.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她是异龙镇古城集市“名品鲜饺坊”的老板。2019年5月17日凌晨，她正在煮水饺就听到“老八烧烤”店方向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塑料凳子砸在地上），大约4、5下，其没有出去看，知道外面是打架，接着警察就到了。24.证人郭某证言，证实他是古城杨华林烧烤店的老板。2019年5月17日凌晨1时许，他听见农贸市场饺子店对面一家烧烤摊上有人乱起来，然后就打起架来，具体有几个人没有看清楚，怎么打的他也没有看见，打架后看见有几个小伙子从厕所这边跑出去。110民警来了以后，走到打架的地方看了一下，看见一个小伙子爬在地上，另一个小伙子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当时具体有几个打不清楚，只是看见有一方是两个人，一个胖一点，一个瘦一点，这两个人一直到110的人来都还在现场。25.证人丁某3、马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二人系夫妻，是古城农贸市场“刘云烧烤”的老板。2019年5月17日凌晨0时许，二人在烧烤店烤烧烤，这时有5、6个人（其中有一名女子）来吃烧烤，到了1时许，二人开始收东西准备等客人吃完就关门。在收东西的时候有2名男子来到，马某听到其中的一名叫了在旁边吃东西的那桌人其中一个人的名字一声，对方说不认识他们，记不起来了，那两名男子听后就站了起来，对方吃东西的那些人也站了起来，没有说话，马某看着像要打架的样子，就赶紧上去拉着那两名男子，叫两名男子不要乱、不要打架，边劝边拉就把那两名男子劝走了，其他那5、6个人还在原桌吃东西，过了10多分钟，被劝走的那两名男子又来了，在桌子上吃东西的那5、6个人看到那两名男子后就站起身来，双方都没有说话，马某想着双方可能要打架，就和丈夫把门口的东西收到店里，把店门关起来，关起门来后发现跟那5、6个人一起吃东西的那名女子也在店里，后来关起店门后就听到打斗声和一些说话声，具体的说什么听不清，只听到砸板凳的声音，过了10分钟左右，没有声音了，打开门出来看，就看到吃东西的那5、6个人其中的一个睡在地上，另一个坐在旁边，还有后来折返回来的那两名男子中跟马某说过话的那名男子（姚官明）在旁边走来走去，其他那名男子也不见了，后来警察就到了。经对混同照片进行辨认，马某辨认出打架时有两个人这一伙的是10号李建忠和1号姚官明，有五、六个小伙子的这一伙是杨某3、李某3、苏某、李某4；丁某3打架时有两个人这一伙的是7号李建忠和4号姚官明，有五六个小伙子的这一伙是杨某3、李某3、李某4。2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他是死者李某2的父亲，李某2死后他到案发的农贸市场打听过当晚的情况。2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杨某1系被害人李某2的父母亲。28.被告人李建忠供述，证实2019年5月17日凌晨的时候，他和丁某1、丁某2、姚官明在石屏县异龙镇老招待所对面的烧烤摊上吃烧烤，吃完以后就从烧烤摊上出来，他和丁某1走在后面，丁某1接了个电话后就跟他说丁某2他们还在农贸市场里面喝着酒，叫一起去，他和丁某1就一起去了古城农贸市场里面，他进去以后就看见姚官明坐在那里，他就坐下去陪着姚官明，他才坐下去就来了10多个小伙子，全部都拿着刀的把他们全部都围了起来，姚官明看见情况不对就站了起来，然后对方就上去打姚官明，他也是站了起来，这时就有人用刀往他的头上划了一刀，就感觉到头部在流血，他就用手对着对方的人乱挥，姚官明也是和对方的小伙子打在一起，他在和对方打的时候感觉打不过对方，他就从农贸市场的门口跑了出来，然后就打电话报警，报警以后的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等他能记得事情的时候已经睡在医院里了。他和姚官明都受伤了。经对监控视频进行辨认，其供述在视频中1时23分49秒时出现的两名男子是丁某1和姚官明；视频中1时25分18秒出现的穿灰色衣服的男子是他本人；视频中1时29分49秒，在视频中出现的两个男子是他和姚官明，当时手里拿着的是他平时带在身上的那把水果刀，但他们二人要去哪里没有记忆了；视频中1时27分43秒出现的三个男子是他和姚官明、丁某1；1时39分返回观音寺巷路口的时候他右手手里拿着的是他的那把水果刀；在视频中，他弯腰到户外动力柜后面是把手里的刀放在户外动力柜后面。但对当天为什么会打架，怎么打的架记不得了。当庭表示认罪，对公安机关侦查认定的结果他认可。29.被告人姚官明供述，证实当天他酒喝得有点多了，能想起来的就是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是去喝酒，进去以后他就和李建忠、丁某1去农贸市场里面的“刘云烧烤”那家问老板娘他媳妇给在呢，在问的时候，旁边有一桌的人就对着他说“找我这个鸡巴的找。”具体是谁说的他不知道，他就回了一句“我找我婆娘，关你们酿鸡巴事”然后对方的有几个小伙子就站了起来，他看着事情不对他们就走了。这是第一次进去古城农贸市场里面的事情。出来以后他们就去了观音寺巷路口的那里，他们走到那里的时候，李建忠就有点火气的说“妈的那个逼的，我在石屏城里混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和我说话狠，走，来过克瞧克。”然后他就和李建忠过去了。他们从古城农贸市场大门进去，进去以后刚刚和他吵架的那些小伙子看见他们以后就提着凳子朝他们过来，直接用板凳打在了他的头上，他被打了就走去卖饺子的店那里，从桌子上拿了—个碗就往那些小伙子砸去，接着又从地上拿板凳打，他用板凳乱甩，哪个上来打他就甩哪个，在打架的过程中他左侧的肋部就被人刺了一刀，但是他还是接着打，对方的人打着打着就跑了，他追上去追到一个就拉着这个人的衣服，把这个人拉倒在了地上，又骑上去用手打这个人的头部和背部，打了一会儿他回头看了下发现地上睡了一个人，动都没有动了，就感觉是出事了。他就起身走了。出来后遇到了李建忠，他就跟李建忠说“好像人死了，你的头上给是被打了下，有刀疤。”李建忠也是跟他说“你的腰那里也是伤了。”之后他们又往观音寺巷那边去了下，具体是说了什么事情他记不得了，说完以后就回来古城农贸市场这里，打算去看看倒在地上的那个人是不是死了，但是还没有去看就遇到警察了。因为他们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对方吵了他们。后来他们出来以后李建忠又叫他说是在石屏县混了这么久，还没有被人这样吵过，叫着他一起去找那些人，但是他理解，这种情况应该是要去打架。他和李建忠喝过四次酒了，怕李建忠吃亏，就打算去帮李建忠。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部分，经当庭调解，原、被告双方未达成调解协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量刑建议符合罪责刑法定原则，本院亦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建忠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及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建忠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主要行为人，是本案主犯；被告人姚官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姚官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但结合本案实际，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赔偿人民币80，000元。关于本案是否系共同犯罪的问题。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第一次与被害方发生口角被人劝开并离开现场后，又再次相邀返回现场，并共同与被害方发生打斗，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属于共同犯罪，故辩护人张保金、姜奎梦琪关于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犯罪前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不属于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建忠是否应认定为立功的问题。被告人李建忠于2019年1月20日帮助公安机关抓获一犯罪嫌疑人，但李建忠的这一行为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立功的相关法律规定，故辩护人张保金、姜奎梦琪关于应认定被告人李建忠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李某2一方是否有过错的问题。石屏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已充分说明被害人李某2及李某4、李某3、苏某等人的行为系正当防卫行为，不构成犯罪。故辩护人张保金、姜奎梦琪及黄一简关于被害人李某2有过错，不应认定李某2等人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黄一简关于被告人姚官明有坦白情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辩护人张保金、姜奎梦琪关于应认定被告人李建忠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建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姚官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5年5月16日止）。三、作案工具跳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四、由被告人李建忠、姚官明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其中由被告人李建忠赔偿人民币60000元；由被告人姚官明赔偿人民币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邓 杰审判员 陈建锐审判员 谢云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肖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