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81刑初440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锦源，男，1994年2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538，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文化程度初中，住普宁市***何******。因本案于2019年**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被告人黄灿明，男，1996年11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55X，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文化程度初中，住普宁市*********1号。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林秀梅、王晓芬，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晓鑫，男，1993年4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397，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文化程度初中，住普宁市*****************号。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被告人陈楚斌，男，1993年3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130，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文化程度初中，住普宁市***************之四。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二部刑诉﹝2020﹞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锦源、黄灿明犯诈骗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罗晓鑫、陈楚斌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20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素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锦源、黄灿明、罗晓鑫、陈楚斌及黄灿明的辩护人王晓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事实2018年3月份，被告人何锦源、罗晓鑫、陈楚斌和同案人张桂斌（另案处理）合股成立“世信商务咨询服务部”，挂名“世信商务咨询”，以罗晓鑫位于普宁市******************住家一楼作为公司办公地点，主要经营设计贷款方案业务，至2019年7月份，因经营不善注销该公司。2019年8月份，何锦源、罗晓鑫、陈楚斌和张桂斌继续合股重新注册“广东世信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沿用旧牌匾“世信商务咨询”(以下简称“世信公司”）。何锦源负责经营管理公司，2018年10月份开始雇佣被告人黄灿明负责公司主要业务，为客户制定并实施抵押、贷款方案。被告人何锦源、黄灿明在经营管理过程中，以无财产抵押、零首付购车就能贷到钱款等借口，诱导客户同意其制定“做车”贷款方案并由其操作，具体操作是由公司先垫资购买或先支付首付贷款购买二手车辆，再虚增二手车辆的价格报给被害人，并将车辆过户到被害人名下，随后将车辆机动车登记证书及车体分别抵押得到贷款，所得贷款必须先抵消实际购车款和骗取虚增的车价，有剩余钱款才是客户的贷款金额。在将车辆抵押贷款过程中，被告人黄灿明将客户介绍给从事抵押贷款的介绍人，由介绍人带客户到不同的放贷公司或车行，将车辆进行登记证抵押贷款及车身抵押贷款，介绍人、放贷公司或车行从不同环节收取“介绍费”、“服务费”、“手续费”、“停车费”、“查档费”、“流量费”、“砍头息”、“利息”等费用，致使客户不仅无法获得预期的贷款反而背负高利息贷款。被告人何锦源、黄灿明至被查获共实施三宗“做车”贷款方案，共诈骗虚增的车价人民币（下同）3.1万元，具体如下：(一）2019年3月份，被害人雍朝双准备申办信用卡套现或网络贷款3万元左右，经朋友介绍到“世信公司”咨询，被告人何锦源、黄灿明预谋后，设计上述“做车”贷款方案。3月中旬，黄灿明带雍朝双到普宁市****潮汕学院对面“兄弟二手车行”，由黄灿明与该车行老板王桂炎谈妥并以7.6万元购买1辆黑色本田牌雅阁轿车，虚增车价以8.8万元报价给被害人，并将车过户到被害人名下。随后用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办理购车银行按揭贷款6.6万元，因银行按揭贷款不足付还“购车款”8.8万元，差额部分由公司先垫付，之后带被害人到王桂炎经营的“金润典当行”，以抵押车辆的方式将车辆抵押一个月，抵押贷款2.5万元，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停车费、查档费等费用和先付还公司垫付的购车款2.3万元，被害人只得到0.035万元的贷款，从中诈骗被害人虚增的车价1.2万元，非法获利约1万元。后来因被害人对贷款方案有异议，黄灿明怕事情闹大，和王桂炎各自拿出0.15万元共0.3万元返还被害人。同年4月底，被害人雍朝双无能力偿还利息，自己筹足2.5万元让黄灿明带其到“金润典当行”将雅阁汽车赎回。至5月份，雍朝双因急需用钱，黄灿明介绍其将车身再次抵押给潘绪明（不批准逮捕）经营的“八号名车汇”，签订贷款2.5万元的协议，除收取“砍头息”、停车费等费用0.145万元，雍朝双得到贷款2.355万元。至此，雍朝双需背负银行按揭贷款6.6万元和高利息贷款2.5万元，每月需要支付二次贷款的高额本息。(二）2019年5月份，被害人张春生到“世信公司”咨询准备贷款10万元的事项，何锦源、黄灿明设计上述“做车”方案诈骗张春生虚增的车价0.8万元。具体经过：同年6月份，何锦源、黄灿明以帮助张春生操作贷款为由，将实际购买价10.8万元的丰田牌锐志二手汽车，虚增车价为11.6万元报给张春生。接着，黄灿明伙同“肥弟”（另案处理）以张春生的身份信息，用锐志汽车的登记证书向工商银行贷款11万元，并用张春生的身份办理一张信用卡，贷款转账到该信用卡后全部被黄灿明取走抵扣“购车款”。至此，张春生尚欠何锦源、黄灿明“购车款”、服务费共1.58万元。同年6月底，黄灿明联系并介绍“八号名车汇”的老板潘绪明，让被害人将锐志汽车车身抵押贷款4.5万元，并带张春生到“八号名车汇”签订贷款4.5万元的协议，贷款被扣除“砍头息”等费用0.22万元，余款4.28万元转账到张春生名下的银行卡后，黄灿明取走上述尚欠的1.58万元平账。此，张春生经过两次贷款只收到2.7万元，并没有贷到预期10万元，反而背负银行贷款11万元和高利息贷款4.5万元，每月需要支付二笔贷款按揭本息。(三）2019年5月份，被害人钟文雄需要贷款4万元，经朋友庄义吉介绍到“世信公司”咨询贷款事宜，被告人何锦源、黄灿明设计“做车”贷款方案，以帮助钟文雄操作贷款为由，将“世盛车务”二手车行内1辆购进价为15.4万元的“宝马牌”523型二手汽车，虚增车价以16.5万元报价给钟文雄，“购车款”允许钟文雄赊欠。6月11日，黄灿明联系辜叶东（存疑不起诉），由其介绍钟文雄将车抵押贷款，经辜叶东介绍，钟文雄将车辆的登记证书抵押给周德亮经营“汇隆投资有限公司”，贷款9.5万元并签订贷款协议，贷款被扣取“砍头息”等费用0.4405万元后余9.0595万元转账到被黄灿明控制的钟文雄名下的银行卡，黄灿明随即取走9万元平账，只余0.0595万元。因上述平账的9万元还不足以抵消虚增后的“购车款”16.5万元，6月中旬，黄灿明指使辜叶东联系“聚友（懋源）二手车行”的老板黄涌钊（不批准逮捕），要求将宝马汽车的车体抵押贷款7.8万元，随后，辜叶东带钟文雄到位于普宁市******的“聚友（懋源）二手车行”，由黄涌钊与钟文雄签订贷款入8万元的协议，贷款被扣取“砍头息”等费用0.266万元后，余7.534万元发放到钟文雄名下的银行卡，黄灿明随即取走7.5万元平账，只余340元。至此，钟文雄经过两次贷款，只收到935元，并没有贷到预期4万元，反而背负高利息贷款9.5万元、7.8万元，需要每月支付高额利息。何锦源、黄灿明从中骗取虚增的车价1.1万元。7月18日左右，被害人钟文雄陷入上述贷款方案后无力偿还高额利息便请何锦源帮忙，何锦源与黄灿明预谋后，以赎回车到其他车行抵押贷更高金额贷款为借口，骗钟文雄赎回车辆后再次抵押汽车贷款，并由何锦源出借8万元给钟文雄赎回车辆及还利息。20日前后，黄灿明事先通过范浩杰与“八号名车汇”的潘绪明联系，要求将宝马汽车的车身抵押贷款7.8万元，随后钟文雄签订贷款7.8万元的协议，贷款扣取“砍头息”等费用0.23万元后余7.57万元转账到钟文雄名下的银行卡，被黄灿明取走7.5万元平账，因先取走的7.5万元不足抵消上述出借赎车的8万元，何锦明、黄灿明遂要求钟文雄写下一张0.5万元的借据，黄灿明等人从中牟取“介绍费”0.07万元。至此，钟文雄不但没有贷到钱款，反而欠何锦源0.5万元，再次背负高利息贷款7.8万元。9月17日左右，周德亮与潘绪明商议后，为了车体和车证归为一体，由周德亮花费8.2万元，从潘绪明处赎回该宝马汽车，债务统归一方，因赎车加收了服务费、利息、违约金等费用，被害人钟文雄共欠周德亮18.7412万元。之后，因被害人无能力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周德亮将该宝马汽车放在普宁市********遒泗竹埔村路段田丹武（不批准逮捕）经营的“东兴二手车行”处寄卖，11月8日，田丹武将该宝马汽车以16.8万元的价格卖给善意取得的第三方王伟达。上述事实，被告人何锦源、黄灿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信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及营业执照相片、涉案车辆相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车辆销售协议、对账单、还款记录、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抵押合同、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移送审查处理物品清单、证明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事实2018年3月份，被告人何锦源、罗晓鑫、陈楚斌和同案人张桂斌（另案处理）合股成立“世信商务咨询服务部”，挂名“世信商务咨询”，该公司注销后，上述被告人和同案人于2019年8月份，继续合股重新注册“广东世信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信公司”），何锦源负责经营管理公司，雇佣被告人黄灿明负责公司主要业务，为客户制定并实施抵押、贷款方案。2018年年底，公司为客户申办银行信用卡业务的过程中，需制造客户的工作证明、任职证明、收入证明、银行流水等虚假证明材料，包装客户个人信息以能从银行申办取得信用卡，何锦源、罗晓鑫、陈楚斌和张桂斌预谋后，针对伪造资料需要用到不同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印章，何锦源召开股东会议、员工会议，开会讨论公司要伪造印章为客户出具虚假证明办理信用卡、银行贷款等事项，动员股东和指派员工提供伪造的印章，罗晓鑫、陈楚斌、张桂斌均一致同意公司伪造印章事宜，随后通过网络及到普宁市*********“邮政储蓄银行”附近小摊定制等方式，非法刻制其他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等印章，至2019年11月21日被查获，公安机关从世信公司提取扣押到伪造“普宁市人民医院”、“普宁市鹏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等印章共24枚。其中事业单位印章有“普宁市人民医院”印章1枚，公司、企业印章有“普宁市亿顺制衣有限公司”、“广东嗨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普宁市宏成织造有限公司”、“普宁市鹏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普宁市流沙鸿业服装厂”、“普宁市流沙陈松华餐饮店”、“普宁市流沙展宏服装厂”印章共8枚；非法刻制其他虚构的个体户、企业印章及已注销登记个体户印章共15枚。另查明，被告人黄灿明为公司提供“普宁市人民医院”等3个假印章，罗晓鑫提供“普宁市曼菲雅制衣厂”、“普宁市流沙陈松华餐饮店”的假印章2枚，张桂斌提供“普宁市亿顺制衣有限公司”的假印章1枚。经揭阳市********鉴定：①扣押在案的“普宁市人民医院”鉴材印章所盖的印文（鉴材印文）与“普宁市人民医院”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②扣押在案的“普宁市鹏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鉴材印章所盖的印文（鉴材印文）与“普宁市鹏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③扣押在案的“普宁市宏成织造有限公司”鉴材印章所盖的印文(鉴材印文）与“普宁市宏成织造有限公司”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④扣押在案的“广东嗨饭餐饮有限公司”鉴材印章所盖的印文（鉴材印文）与“广东嗨饭餐饮有限公司”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⑤扣押在案的“普宁市亿顺制衣有限公司”鉴材印章所盖的印文（鉴材印文）与“普宁市亿顺制衣有限公司”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上述事实，被告人何锦源、黄灿明、罗晓鑫、陈楚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查获假印章相片、证人证言、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司法鉴定书、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锦源、黄灿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何锦源、黄灿明、罗晓鑫、陈楚斌明知其无权利制作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印章，为扩展公司的业务，合伙伪造印章的行为侵犯了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正常活动的声誉和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均应依法惩处，对何锦源、黄灿明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何锦源、黄灿明、罗晓鑫、陈楚斌各所犯罪名成立。何锦源、黄灿明在诈骗及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罗晓鑫、陈楚斌在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何锦源、黄灿明、罗晓鑫、陈楚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黄灿明的辩护人提出黄灿明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给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黄灿明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黄灿明虽受雇佣，但负责公司主要业务，积极为客户制定并实施抵押、贷款方案以及提供假印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何锦源、黄灿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罗晓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对陈楚斌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丰田汽车（粤VEAl79）1辆、本田汽车（粤V*****）1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何锦源、黄灿明诈骗所得赃款，依法责令其退赔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锦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二、被告人黄灿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三、被告人罗晓鑫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四、被告人陈楚斌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五、责令被告人何锦源、黄灿明共同退赔被害人雍朝双人民币12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春生人民币8000元；退赔被害人钟文雄人民币1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卓标人民陪审员  周伟群人民陪审员  李梅鑫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顾荣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