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25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嘉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吉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白水，山东千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芳，山东千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环亚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薛鹏，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娜欣，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济南嘉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增旅行社）与上诉人山东环亚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亚旅行社）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89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增旅行社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9）鲁0102民初890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嘉增旅行社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嘉增旅行社与环亚旅行社系业务关系单位，2019年8月初嘉增旅行社组团旅游，联系环亚旅行社，环亚旅行社于2019年8月7日以“山东一站式（山东环亚旅行社有限公司）散客/团队接待委托确认件”确定：共有游客30人，2019年8月12日从济南机场出发，2019年8月17日由西宁返回（往返机票嘉增旅行社自负费用）；环亚旅行社负责送机、接机，全程导游安排行程（包括住宿用餐）。嘉增旅行社于2019年8月7日预付款16000元、2019年8月10日预付款10000元。但环亚旅行社在8月10号说正在协调地接社安排行程，到了8月11号就突然以出团前未付全款为由，取消该业务合作。无奈嘉增旅行社为避免更大损失，只得自行联系行程，直接造成该次旅游团多支出23321元费用。一审判决对于事实认定错误，仅依据嘉增旅行社在出团前，未付清团款就认定嘉增旅行社违约，而实际上是环亚旅行社在出团前就告知嘉增旅行社取消合作，实际上是环亚旅行社违约在先；而此时嘉增旅行社已经安排好行程。另环亚旅行社在8月12日出团前还在联系地接社是否能接此业务，说明地接社尚未安排好此业务行程，何来地接社的损失一说。一审判决认定环亚旅行社损失有误，环亚旅行社提供的地接社“费用结算单”，是8月12日到8月17日的全部费用，在环亚旅行社业务取消后，正值旅游旺季，房间不可能闲置5天；退一步说环亚旅行社也有义务第一时间通知地接社业务取消，避免损失扩大。而且地接社是环亚旅行社的业务关系，业务在出团前取消是环亚旅行社的责任，地接社是按照环亚旅行社的要求安排接待，业务都没有谈成，何来接待、损失呢？嘉增旅行社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上诉，请求支持嘉增旅行社的上诉请求。环亚旅行社针对嘉增旅行社的上诉辩称：第一、嘉增旅行社严重违约在先，环亚旅行社有权解除合同，并由嘉增旅行社赔偿损失。嘉增旅行社与环亚旅行社通过各自工作人员张程程与邵晨蕊于2019年8月9日签订电子合同，通过微信确认并存储。合同明确约定，结算价格为51550元，结算方式为出团前全款付清。合同签订后，环亚旅行社工作人员邵晨蕊和曹娜欣至少50余次通过微信，十余次通过电话催促嘉增旅行社的张程程尽快依约付款，但嘉增旅行社毫无诚信，不厌其烦地编造各种借口拒不依约付款，嘉增旅行社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嘉增旅行社已构成根本违约，环亚旅行社有权解除合同，并由嘉增旅行社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因嘉增旅行社的根本违约行为，给环亚旅行社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嘉增旅行社以各种借口拖延支付团款，导致青海游被迫取消，从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环亚旅行社为此需要向青海游项目的地地接公司甘肃天地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车费、房费、导游费等损失10020元。环亚旅行社提交的地接旅游公司出具的“费用结算单”足以证明。嘉增旅行社在上诉状中称“环亚旅行社提供的地接社费用结算单是8月12日至8月17日的全部费用”，属于故意曲解。实际上环亚旅行社提供的“费用结算单”中的房费单价460元为一天的费用，人数为25大5小，需要12个房间，故房费损失金额为5520元。且只有一天的房费损失已经是环亚旅行社第一时间通知地接社取消控房后的结果，环亚旅行社已经为避免损失的扩大做出了最大努力。地接旅游公司是根据环亚旅行社的要求提前控房，在旅游旺季更是需要提前很长时间来控房，因合同解除是在出团前一天，地接社早已提前控房，故环亚旅行社的损失发生合情合理，嘉增旅行社应当为自己的违约行为承担责任。第三、嘉增旅行社在一审中伪造核心证据旅游合同，提起虚假诉讼，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一审中，青海游合同是最基础的涉案证据，嘉增旅行社通过篡改涉案合同中结算价格、付款方式等内容，提起虚假诉讼，要求环亚旅行社承担违约责任，以达到不法目的。且在一审庭审中，嘉增旅行社不得不承认环亚旅行社提交的存于邵晨蕊手机端的电子合同原始载体的真实性，原审判决也认定了上述电子证据及载体的真实性。上述事实足以证实嘉增旅行社所提交的合同为篡改后的合同，系伪证。综上，嘉增旅行社为了达到非法诉讼目的，炮制伪证提起虚假民事诉讼，严重损害了环亚旅行社的合法权益，严重浪费了司法资源，损害了司法权威和公信。为维护司法公正及环亚旅行社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嘉增旅行社的全部上诉请求，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予以处罚。环亚旅行社上诉请求：1、撤销(2019)鲁0102民初89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嘉增旅行社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嘉增旅行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一）原审判决认定的如下事实正确：1、青海甘肃游的结算价格为5.155万元，结算方式为嘉增旅行社在2019年8月12日发团前全部付清；2、双方当事人之间，除了青海甘肃游之外，还存在与青海甘肃游同一天发团，行程时间为五天的西安游；以及2019年8月2日发团，行程期间为八天的新疆游两个旅游服务合同关系；3、对于青海甘肃游合同解除导致环亚旅行社损失的事实认定正确。（二）原审判决认定的如下事实错误。原审判决在4-5页中认定：环亚旅行社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西安游、新疆游两个项目的具体结算、支付情况，也无法证实双方对涉案2.6万元首先用于支付西安游、新疆游团费，余款再支付青海甘肃游团款达成过一致意见，因此，环亚旅行社主张涉案2.6万元中包括西安游、新疆游的团款证据不足，不予认可。至于嘉增旅行社是否欠付西安游、新疆游的团款，环亚旅行社可依法另行主张。环亚旅行社认为，对于自己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二2019年8月5日下午与嘉增旅行社签订的西安五日游合同；证据三2019年7月26日上午与嘉增旅行社签订的新疆双飞8日游合同；证据五2019年7月30日上午11点46分至8月12日中午12点，嘉增旅行社单位工作人员张程程和环亚旅行社单位工作人员邵晨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六2019年8月10日至11日，张程程和邵晨蕊之间的四段电话通话录音；证据七2019年7月26日上午8点7分至8月13日中午14点32分，张程程和环亚旅行社单位工作人员曹娜欣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等一系列证据，均在原审中当庭进行了充分的举证、质证，嘉增旅行社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合法有效，证据之间环环相扣，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排他的证实：在2019年7月26日至2019年8月11日下午青海甘肃游合同解除期间，嘉增旅行社对环亚旅行社有三项付款义务，第一项是关于新疆游的，该合同约定的结算价格为7.3万元，结算方式为出团前付清，因旅游行程变化需要被上诉人补交的团款为1.395万元，合计应付价款为8.695万元。嘉增旅行社可以举证证实或环亚旅行社自认的已付款为6.8万元，需再支付1.895万元；第二项是西安游的，该合同约定的结算价格为1.804万元，结算方式为出团前付清。嘉增旅行社可以举证证实或环亚旅行社自认的已付款为1.26万元，需再支付0.544万元。以上两项需要嘉增旅行社同时或在先支付的款项加上青海甘肃游应付款5.155万元，合计为7.594万元,但嘉增旅行社只交纳了2.6万元。对上述事实，原审佐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务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应该认定嘉增旅行社交纳的2.6万元款项优先抵充之前未结清的新疆游和西安游团款。而且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就上述款项支付问题，双方通过微信聊天、电话等沟通协商确定，由嘉增旅行社于2019年8月11日上午11点之前把所有的账结清后，环亚旅行社继续履行青海甘肃游合同约定的工作。只是最终由于嘉增旅行社毁约失信，双方之间的合作被迫终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无论依约定还是依法定，都应该认定嘉增旅行社交纳的2.6万元款优先抵充新疆和西安游团款，并在此基础上依法判决驳回嘉增旅行社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判决以在本案中证据不足为由要求环亚旅行社就有关新疆游、西安游未付团款另行主张明显认定事实错误，不当增加当事人诉累的同时，也不必要地浪费司法资源。二、嘉增旅行社在一审中故意伪造并使用基础证据青海游合同立案并开庭，虚构上诉人违约的案件事实进行虚假诉讼，以此为手段要求法院支持其提出的损害赔偿、违约责任等诉讼请求的行为，属于严重妨害民事诉讼的违法犯罪行为，情节严重，依法必须做出处理。原审判决不应该视而不见，对严重的违法行为不追究不问责，使违法行为人不需要付出任何成本或代价，放纵违法行为。本案中，青海游合同是最基础的涉案证据，嘉增旅行社主张环亚旅行社违约的理由就是环亚旅行社违反了该合同的约定。对此根据一审近三个小时的庭审业已查明，双方之间签订的包括该合同在内的所有旅游服务合同均为电子合同，为查明真相去伪存真，庭审中，环亚旅行社当庭按照法庭要求使用发送电子合同的原始载体即邵晨蕊的手机展示了合同内容，嘉增旅行社明确表示对电子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通过对上述阴阳合同的比对一目了然地呈现出的事实真相，嘉增旅行社故意将合同原本约定的结算方式为出团前付清全部团款公然篡改为出团前回团后分次付款，将结算价格公然篡改降低，以此虚构环亚旅行社违约的事实，以虚假诉讼的手段索取违约金或损害赔偿金。嘉增旅行社为获取不法利益，公然伪造证据、虚构案件事实，欺骗法庭，完成了整个从立案到开庭审理的虚假诉讼过程。针对嘉增旅行社的上述违法行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应该对嘉增旅行社处以5万元以上，100万元以下的罚款，对责任人处以15日以下的拘留。令人遗憾的是，原审判决面对近年来司法实践中高发，又在本案中出现的情节恶劣的违法行为，没有体现出必要的作为和担当，未依法进行任何处罚。这样的做法不但不会使违法者悔悟，只能助长其嚣张气焰，事实上滋养违法有可能会获得利益，即使被揭穿也不会受到惩罚，不违法白不违法的危险心理。这不但对受害者不公平，更严重毒害法治环境，损害司法权威和公信。综上，环亚旅行社依法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并依法处理相关问题。嘉增旅行社针对环亚旅行社的上诉辩称：环亚旅行社的上诉无法成立。一、原判决认定环亚旅行社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包括西安游、新疆游的团款，对其要求不予处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主张该两个旅游团的相应费用应由嘉增旅行社承担也是完全不成立的。二、一审判决仅依据相关电子凭证就确认系嘉增旅行社违约错误，即使按照环亚旅行社提交的电子合同当中的约定，付清团款应当是在出团前付清即可，也就是在2019年的8月12日中午出团前支付，也符合合同的约定，但是环亚旅行社在2019年8月11日中午就向嘉增旅行社发出因未付团款解约的告知函，证明了事实上是环亚旅行社违约提前解除了双方的合同关系。三、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有嘉增旅行社承担违约责任，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所引用的合同法条款也并不符合本案的事实情况，如果照此依据来推地接社在8月11日得到环亚旅行社通知该旅游团无法成型，完全可以在旅游旺季避免相应的损失，而嘉增旅行社在8月11日接到环亚旅行社的解约通知后，因为相应的时间安排和人员情况已经无法临时作出调整，其所产生的经济损失远比地接社所形成的损失更为直接和不可避免。因此一审判决判定嘉增旅行社承担地接社的经济损失是完全错误的。嘉增旅行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环亚旅行社赔偿嘉增旅行社经济损失23321元；2.判令环亚旅行社退还嘉增旅行社已付团款26000元；3.判令环亚旅行社支付嘉增旅行社经济损失（以49321为基数，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环亚旅行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嘉增旅行社与环亚旅行社存在旅游业务往来，2019年8月初嘉增旅行社安排本公司部分员工和其他游客组团赴青海甘肃旅游，委托能做地接旅行业务的环亚旅行社承接“青甘小环线双飞六日游单团”项目（团号YZS-2019-08-12﹝2﹞），约定旅游日期为6天，自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8月17日，参团人数30人（25大5小），用房四星级住宿，双方对旅游的线路、服务标准等进行了约定，并且确认了客人名单。嘉增旅行社分别于2019年8月9日、10日向环亚旅行社支付16000元、10000元，共计26000元。2019年8月11日，环亚旅行社向嘉增旅行社发送了取消青海甘肃游的通知。2019年8月12日嘉增旅行社自行联系行程并安排导游完成青海甘肃游。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青海甘肃游协议的结算价格和结算方式。嘉增旅行社提交了两份山东一站式旅游（山东环亚旅行社有限公司）团队接待委托确认件，形成时间显示为2019年8月7日12:24和2019年8月9日14:10，环亚旅行社提交了形成时间相同的两份确认件。双方提交的确认件均系电子合同复制件，仅在单房数量、结算价格、结算方式上存在差异，其余内容完全一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调查人员调查收集计算机数据或者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的，应当要求被调查人提供有关资料的原始载体。提供原始载体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复制件。提供复制件的，调查人员应当在调查笔录中说明其来源和制作经过”。本案中，嘉增旅行社未提供确认件的原始载体印证其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环亚旅行社在质证过程中提交了发送确认件的员工邵晨蕊的手机，符合电子数据质证的要求。并且确认件与其他微信聊天记录等相互佐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由此认定，涉案青海甘肃游的结算价格为51550元，在出团之前付清全款，而嘉增旅行社主张双方约定的结算价格50750元，分期付款出团前预付15465元证据不足，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嘉增旅行社支付的26000元是否全部为青海甘肃游的团款。环亚旅行社抗辩称26000元中包含双方另外两个旅游合作项目即西安游和新疆游的费用，并提交了两旅游项目接待委托确认件、《旅游意见反馈表》以及双方工作人员微信聊天和电话通话记录予以证明。上述证据虽可证明双方除青海甘肃游项目进行合作外，另外还存在西安游、新疆游两个旅游服务合同关系，但不足以证实两个项目的具体结算、支付情况，也无法证实双方对涉案26000元首先用于支付西安游、新疆游团费，余款再支付青海甘肃游团款达成过一致意见，因此，环亚旅行社主张涉案26000元中包括西安游、新疆游的团款证据不足，不予认可。至于嘉增旅行社是否欠付西安游、新疆游的团款，环亚旅行社可依法另行主张。3.关于费用结算单的证明效力。环亚旅行社提交了甘肃天地行国际旅行社向其出具的费用结算单，证明目的：因为嘉增旅行社的违约行为造成青海甘肃游被迫取消，环亚旅行社需向青海甘肃游项目的地接公司甘肃天地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房费、车费以及导游损失共计10020元。嘉增旅行社虽主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但是该费用结算单载明的行程、抵离日期、旅游者人数与涉案青海甘肃游一致，并加盖了甘肃天地行国际旅行社业务专用章，可以作为认定因合同解除导致环亚旅行社损失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嘉增旅行社与环亚旅行社订立的青海甘肃游项目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真实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在环亚旅行社多次催缴团费后，嘉增旅行社仍未依约在出团之前付清全部团款5155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环亚旅行社于2019年8月11日向嘉增旅行社发送取消青海甘肃游的通知，产生了解除该项目协议的法律效果。此后嘉增旅行社组织青海甘肃游所产生的额外费用23321元应由嘉增旅行社自行承担。因青海甘肃游项目协议未能实际履行并已解除，环亚旅行社应当返还嘉增旅行社已经支付的该项目团款26000元以及相应的资金占用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环亚旅行社要求嘉增旅行社赔偿其损失10020元的主张，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环亚旅行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济南嘉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15980元及利息（以1598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济南嘉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能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0元，由原告济南嘉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700元，由被告山东环亚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34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嘉增旅行社与环亚旅行社签订的青海甘肃游项目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协议履行相应的义务。关于违约责任的问题，一审期间环亚旅行社提交的具有原始载体的确认件与双方员工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涉案青海甘肃游协议约定的结算价格为51550元、出团之前付前全款，在环亚旅行社多次催缴后，嘉增旅行社未按约定在出团之前付清全部团费，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环亚旅行社于2019年8月11日发送的取消青海甘肃游的通知，具有解除协议的法律效果，并无不当。嘉增旅行社主张环亚旅行社违约在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嘉增旅行社支付的26000元团款的问题，环亚旅行社提供的现有证据虽可证明双方另外存在西安游、新疆游旅游服务合同，但双方员工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电话通话记录等均不能充分证实双方就涉案26000元优先用于西安游、新疆游团费达成一致意见，原审判决认定环亚旅行社主张上述26000元包括西安游、新疆游团款的证据不足，并无不当。环亚旅行社主张上述26000元应优先抵充西安游、新疆游团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环亚旅行社的损失问题，因嘉增旅行社未按约定在出团之前付清全部团费，导致涉案青海甘肃游项目取消，环亚旅行社提交的地接公司甘肃天地行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费用结算单”，能够证实因涉案协议解除导致环亚旅行社需赔偿地接公司损失10020元，原审判决据此认定上述费用结算单的证明效力并无不当，嘉增旅行社主张地接公司损失不存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环亚旅行社主张嘉增旅行社虚假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嘉增旅行社、环亚旅行社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0元，由上诉人济南嘉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520元，上诉人山东环亚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5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农泽审 判 员 宋文华审 判 员 刘永刚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秦长葳书 记 员 韩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