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民终5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秀刚，男，汉族，生于1969年7月16日，重庆市梁平区人，住重庆市梁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冲，重庆市梁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梁平县通联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梁平区梁山街道梁山路1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83204096811。法定代表人：华远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方才，重庆文才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秀刚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梁平县通联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通联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5民初2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秀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渝0155民初262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通联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通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曹秀刚在担任通联公司风控部主任时，周迎春向通联公司借款1500万元每月的利息45万元，由曹秀刚代收后再转交通联公司。曹秀刚在收到的周迎春利息后，将款项转入用曹秀刚名义设立的尾号为0774的银行账户，即视为曹秀刚将周迎春支付的利息转交给了通联公司。但曹秀刚没有收到周迎春的全部利息，又怎么转交给通联公司。周迎春于2016年11月16日将借款本金1500万元直接偿还给通联公司，但通联公司没有与周迎春结算利息，也没有通知曹秀刚共同结算。案涉欠条是曹秀刚未与通联公司对账的情况下，是通联公司的经办人员要求出具，以便经公司结算。通联公司起诉前后，曹秀刚多次请求通联公司对账，通联公司对此置之不理。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周迎春借款时，曹秀刚向通联公司支付利息45万元，但一审判决没有扣除该笔“砍头息”，也未按照实际借款金额计算相应利息及抵扣本金。曹秀刚在出具借条后向通联公司转账82.4万元，通联公司本应返还曹秀刚多付的款项，而一审判决却判决曹秀刚还应偿还通联公司61.26万元。曹秀刚认为：1、借款人是周迎春，曹秀刚是代收利息款人。周迎春归还通联公司借款时，双方没有通知曹秀刚共同算账，即使还应支付利息，债务人也应是周迎春。曹秀刚虽然出具了欠条，但义务主体还是周迎春。曹秀刚出具欠条只能证明周迎春还应向通联公司支付利息。故一审法院应追加周迎春为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以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未予追加，程序违法。2、一审法院认定周迎春在2015年4月17日借款时将第一个月利息支付给了通联公司，曹秀刚代交的周迎春2015年4月17日利息应当从1500万元本金中扣除，并重新计算借款利息，但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是错误的。周迎春借款时是曹秀刚转账给通联公司45万元利息，周迎春没有直接支付给通联公司，所以一审认定事实不清。3、曹秀刚向案外人张文广的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是偿还本案债务，但通联公司未予认可张文广的银行账户由通联公司使用是错误的。通联公司的代理人在一审中表示不清楚张文广的账户是否是通联公司使用，以及是否抵作本案欠款，而一审第三次开庭通知双方当事人第四次开庭必须到庭，但通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在第四次开庭时没有到庭，一审法院也未当庭或电话向通联公司核实，从而认定通联公司未予认可张文广的账户是通联公司使用，否定曹秀刚转款到张文广的50万元偿还本案债务，所以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同时，曹秀刚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本案案由是小额贷款合同纠纷，而借款主体是周迎春，曹秀刚只是时任通联公司风控部主任。周迎春将利息将利息转给曹秀刚后，曹秀刚在转给通联公司。本案争议的90万元利息是由于周迎春没有将两个月的利息转给曹秀刚，所以曹秀刚才没有把90万元转给通联公司。曹秀刚作为当时的风控部主任，是代表通联公司收取利息，没有收到利息也应该由周迎春承担给付义务，而不是由公司员工承担。曹秀刚虽然出具了欠条，但这90万元不应由曹秀刚承担给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也应该共同算账。周迎春借到1500万元的当天，周迎春就转给曹秀刚，曹秀刚就将45万元转给了通联公司，该45万元是“砍头息”，应从借款1500万元中减除。通联公司辩称，第一，曹秀刚称本案还款义务主体是案外人周迎春，与客观事实不符。一是周迎春与通联公司的借款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二是曹秀刚不是周迎春的代理人，而是代通联公司收取周迎春支付的利息。三是周迎春的借款本息已还清，其中本金直接支付到通联公司账户，利息全部支付给曹秀刚。四是曹秀刚是因个人原因未能及时将周迎春已支付的利息90万元付给通联公司。四是通联公司与周迎春就借款1500万元的本息归还事项进行协商后，曹秀刚向通联公司出据的欠条，并约定还款时间和利息。曹秀刚向通联公司出据欠条，就表明双方新的借款合同成立，曹秀刚应当依约履行还款义务。第二，曹秀刚称没有收到周迎春支付的利息与客观事实不符。一是曹秀刚出据的欠条清楚记载“周迎春在通联公司贷款1500万元，本金已全部归还，尚欠二个月利息玖拾万元整周迎春已付曹秀刚，曹秀刚因个人原因，没有及时上交通联公司”。二是曹秀刚是完全行为能力人，不可能在不对账，且没有收到利息的情况下向通联公司出据欠条。三是曹秀刚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第三，曹秀刚称通联公司收取周迎春的砍头息45万元，并主张对周迎春借款利息应重新计算的理由不成立。一是周迎春与通联公司的借款关系是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是曹秀刚不是周迎春与通联公司之间借款合同的当事人或者权利人，无权就此向通联公司主张权利。三是人民法院无法在本案中审理通联公司与周迎春之间的借款合同，更无法在本案中作出评判。第四，曹秀刚称在出据欠条后，向案外人张文广的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元是用于偿还本案债务的主张不成立。一是曹秀刚向张文广转账50万元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与本案一并审理。二是曹秀刚向张文广转账是其与张文广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联。三是曹秀刚提供向张文广转账的依据不能直接证明曹秀刚用于偿还本案欠款。四是本案不处理曹秀刚向张文广转账50万元不影响曹秀刚的权利，曹秀刚完全可以另案主张。曹秀刚一直称与通联公司尚有其他账目未对账，也证明该50万元完全可能与本案无关。通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曹秀刚偿还通联公司借款本金90万元和利息（从2016年12月26日起按照月息2分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2.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曹秀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7日，案外人周迎春在通联公司处借款15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8个月，从2015年4月17日起至2015年12月16日止，月利率为12‰，但实际按照月利率3%计收。曹秀刚在该借款期间任通联公司风控部主任，周迎春的借款利息每月45万元由曹秀刚代为收取，再由其转交通联公司。同时曹秀刚的账号为6228480478239XXXXXX的银行账户交由通联公司使用，曹秀刚在收到周迎春的利息后将款项打入该账户，则视为曹秀刚转交给通联公司。周迎春将全部利息支付给了曹秀刚转交，并在2016年11月16日将借款本金1500万元直接偿还给通联公司，周迎春与通联公司的借款已结清。2016年11月29日，由于曹秀刚有两个月的利息共计90万元未能及时转交给通联公司，其便向通联公司出具欠条，对该90万元利息款未能及时转交给通联公司的事实予以确认。同时，曹秀刚在欠条中约定于2016年12月25日将该90万元利息款归还给通联公司；如到期不还，按通联公司贷款利息月息2%规定计付利息。出具欠条后，曹秀刚未能及时归还上述款项给通联公司，通联公司遂以借款合同纠纷依法提起诉讼。通联公司认为根据约定双方对该90万元已形成借款合同关系，曹秀刚已逾期未还，应当偿还90万元借款及利息。在欠条约定还款时间到期后，曹秀刚分别于2017年1月16日、2017年3月7日、2017年4月12日通过其尾号为66666的账户向其交给通联公司使用的尾号为0774账户转账支付了30万元、1.2万元、1.2万元，合计支付32.4万元。通联公司认为该32.4万元实际是曹秀刚代为偿还案外人冉隆炬和刘道荣的借款及利息，但曹秀刚不认可代冉隆炬还款的事实，坚持认为该32.4万元是其用于偿还案涉的90万元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曹秀刚代通联公司收取了案外人周迎春支付给通联公司的利息后，因未能及时将其中90万元利息款项转交给通联公司，遂向通联公司出具欠条予以确认，并约定了还款时间及逾期还款的利息。曹秀刚抗辩称周迎春系向通联公司借款，如周迎春利息未支付完，通联公司应找周迎春收取的意见，与曹秀刚自认代为收取利息以及对未及时转交的利息向通联公司出具欠条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曹秀刚抗辩称该欠条是为了通联公司做账需要，在未能及时与通联公司对账，被通联公司欺骗的情况下出具的。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曹秀刚与通联公司如果存在其他账目不清的情况，按照常理曹秀刚应在对清账目后再出具欠条；其次，曹秀刚也未举证证明其与通联公司账目不清需要对账的事实，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三，即使本案双方之间存在其他账目需要对账，而曹秀刚对该90万元出具欠条，则表明双方对该笔债权债务是明确的，因此才修改该抗辩意见也不予采纳。一审法院综合认定，曹秀刚向通联公司出具欠条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根据本案欠条的约定，在曹秀刚未能按期归还该90万元利息的情况下，本案双方之间就该90万元即形成了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曹秀刚应当及时偿还，并按照约定支付利息，通联公司以借款合同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曹秀刚在出具欠条后向通联公司支付的32.4万元款项的性质问题。本案双方均认可曹秀刚所有的账号为6228480478239XXXXXX的银行账户是由通联公司在使用的事实，曹秀刚向该账户转账的行为应视为其向通联公司转账。曹秀刚抗辩称该32.4万元是其偿还本案诉争的90万元本息，而通联公司对收到曹秀刚转账支付的该32.4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只是否认该款系曹秀刚用于偿还本案的90万元借款本息。对此，通联公司在第三次庭审中举证拟证明该32.4万元系曹秀刚代案外人冉隆炬、刘道荣各还款20万元、10万元及利息；在第四次庭审中又称该32.4万元全部是曹秀刚代冉隆炬还款，并由冉隆炬出庭作证，也举示了冉隆炬向曹秀刚转账30万元的交易记录。一审法院认为，曹秀刚向通联公司转账支付的32.4万元，曹秀刚表示是其用于偿还其自己的债务，在通联公司反驳曹秀刚的意见的情况下，应由曹秀刚承担举证责任。而通联公司在两次庭审中的反驳意见不一致，且其举示的证据也不能直接证明曹秀刚支付的32.4万元系用于代他人偿还债务，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货币属于种类物，所有权和处分权归货币的持有人享有，即在货币的占有发生转移时其所有权和处分权随之转移。本案中，即使冉隆炬或刘道荣将货币交予曹秀刚，让曹秀刚代为向通联公司还款的事实成立，但在曹秀刚自身对通联公司也负有债务的情况下，曹秀刚在处分该货币时有权选择代他人还款，也有权选择偿还自己的债务，现曹秀刚当庭表示该32.4万元系用于偿还自己的债务，是其对该部分货币的所有权及处分权的行使，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综上，一审法院依法确认该32.4万元系曹秀刚用于偿还本案中其自身所欠通联公司的90万元借款本息。至于案外人与本案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问题，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对于曹秀刚抗辩的通联公司在向周迎春支付借款时，周迎春同时将第一个月利息支付给了通联公司，这部分利息应当从1500万元本金中予以扣除，并应重新计算周迎春借款的全部利息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周迎春与通联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且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因此曹秀刚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曹秀刚抗辩称其在出具欠条之前向通联公司多次转账，金额已超过其代为收取的利息金额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欠条是对本案双方就本案债权债务的结算行为，之前的转账金额应包括在结算之中，曹秀刚须对该欠条确认的结算事实存在错误负有举证责任，但其未能举示证据证明欠条存在结算错误，通联公司也不予认可，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曹秀刚自认其与通联公司之间存在其他账目未对账的事实，故其抗辩的该部分转账是否与本案债务的关联性也无法确认，因此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曹秀刚抗辩称其在出具欠条后向案外人张文广的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张文广的银行账户也是通联公司在使用，应视为其向通联公司偿还本案债务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由于通联公司并未认可张文广的相应银行账户由其使用，也不认可曹秀刚偿还50万元的事实，那么曹秀刚对张文广的银行账户由通联公司使用，其该部分转账系用于偿还本案债务负有进一步证明责任，但其没有举证证明，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上述已确认曹秀刚偿还通联公司32.4万元借款本息的事实，该款应当在本案债务中予以扣除。由于本案双方对还款方式及顺序没有进行约定，在没有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的情况下，依法应当先支付利息，再偿还本金。本案借款约定还款时间为2016年12月25日，逾期则应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该32.4万元应当分段计算。第一笔30万元转账时间为2017年1月16日，那么从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17年1月16日期间的利息应为1.26万元，扣除该部分利息后，偿还本金金额为28.74万元，剩余本金为61.26万元。对于之后曹秀刚转账的两笔1.2万元，由于不足以支付当月利息，因此直接在后续利息中予以扣除。经计算，从2017年1月17日起至2017年4月12日（第二笔1.2万元付款时间）止的利息为35122.40元，扣除2.4万元后曹秀刚尚欠利息为11122.40元。从2017年4月13日起，曹秀刚未再偿还借款本息，应当以61.26万元为基数按照约定的月利率2%继续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由曹秀刚在本判决生效起10日之内偿还重庆市梁平县通联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612600元及截至2017年4月12日止的利息11122.40元，并以6126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7年4月13日起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重庆市梁平县通联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货币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08.14元，减半收取6954.07元，由曹秀刚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曹秀刚出具给通联公司的欠条所载内容可知，本案诉争的90万元系曹秀刚在担任通联公司风控部主任期间，代通联公司收取案外人周迎春支付的而未转交给通联公司的借款利息。欠条虽系曹秀刚单方出具，但通联公司予以认可并接受欠条，表明双方就诉争90万元达成一致意见，并以欠条的方式予以确定。从欠条产生的原因来看，诉争90万元并非基于借贷而发生，而是基于其他合同关系在双方之间产生欠款关系。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为小额借款合同关系，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虽认定本案法律关系性质存在瑕疵，但本案一、二审均是围绕案涉欠条展开审理，未损害各方当事人的诉讼权利。曹秀刚上诉主张，本案应当通知案外人周迎春参加本案诉讼，一审法院未予通知，系违反法定程序。本院认为，本案所涉90万元，虽同周迎春与通联公司间的借款合同相关，但本案并非是处理周迎春与通联公司的借款合同关系，只是处理曹秀刚代通联公司收取的周迎春应支付的借款利息。周迎春既非本案所涉法律关系的当事人，也对本案诉讼标的不享有独立请求权，同时本案处理结果也与周迎春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虽然周迎春是否向曹秀刚支付了相应的利息，属于本案应查明的事实，但并非必须周迎春参加诉讼方能查明该事实。因此，曹秀刚主张一审法院未予追加周迎春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违反法定程序，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曹秀刚上诉主张案涉90万元系周迎春尚未支付的应支付利息，但依据双方当庭陈述，周迎春已在2016年11月16日将借款1500万元全额支付给了通联公司，同时通联公司也认为周迎春的借款已经清偿，表明周迎春的借款本息已经还清。同时，曹秀刚出具给通联公司的欠条也表明周迎春应支付的借款利息已由曹秀刚代通联公司收取完毕。曹秀刚在诉讼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出具欠条所表示意思与事实不符，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周迎春并未全额向其支付应支付的利息尚欠90万元的事实成立。故对曹秀刚的该上诉主张，因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曹秀刚上诉主张，其支付给张文广的50万元系偿还曹秀刚所欠通联公司的90万元。曹秀刚向张文广支付50万元属实，但通联公司对曹秀刚主张该50万元系偿还案涉款项不予认可，曹秀刚应就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曹秀刚在诉讼中并未就此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曹秀刚上诉主张通联公司在向周迎春提供借款的同时，收取第一个月利息，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扣减。本院认为，通联公司再向周迎春提供借款时是否扣减了第一个月利息，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即使通联公司存在上述行为，也是损害了周迎春的相关民事权益，对本案审理并不影响。综上所述，曹秀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虽认定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59.70元，由曹秀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峰嵘审 判 员 李洪武审 判 员 龙江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杨 军书 记 员 易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