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3民初2031号 原告广西凤糖鹿寨制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鹿寨县鹿寨镇建中西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23732192052U。 法定代表人张纬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尔娟，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韦志媛，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国大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雒容镇盘龙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768915304B。 诉讼代表人广西国大食品有限公司管理人。 负责人申武，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主任。 委托代理人欧远晴，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柳州大地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雒容镇盘龙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7689163584。 法定代表人黄桂红。 原告广西凤糖鹿寨制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凤糖鹿寨公司）与被告广西国大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大公司）及第三人柳州大地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韦欣独任审判，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凤糖鹿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尔娟、韦志媛，被告国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欧远晴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大地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凤糖鹿寨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请：1、请求确认原告对被告国大公司享有普通破产债权1132135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与第三人大地公司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仓储保管关系，原告在2014年1月至7月期间将3943吨“洛清”牌一级白砂糖存储在该公司2号仓库内，出库时只运走3614.95吨，尚短缺328.05吨。 2014年1月至4月期间，原告累计将3943吨“洛清”牌一级白砂糖存储在与其有保管合同关系的第三人大地公司位于柳州市柳东新区仓库内存储，双方之间签订有合同，保管期间每月有转账凭证有发票，双方每半月对仓库进行专项检查及盘点。2014年6月和7月，原告向大地公司提出将白砂糖出库，大地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出库单。2014年7月3日至4日，我公司在柳州市人民政府召集各方会议的协调下，在当地公安机关出动大批警力维护现场秩序下以及其他搬运单位的协助下，顺利从大地公司仓库内的全部白砂糖合计3614.95吨。对于短少的328.05吨白糖，被告承认是其自己私自挪用。由于被告、第三人和黄汝廷未按与原告达成的协议书约定的时间赔偿原告328.05吨白砂糖的损失，为此，原告向鹿寨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5年3月16日，鹿寨法院就本案开庭，后经调解结案，鹿寨县法院对案件作出民事调解书（2015）鹿民二初字第88号。被告与第三人大地公司系关联企业，第三人是被告的下属企业。被告与第三人的注册地址均为鹿寨县雒容镇盘龙路2号，大地公司以国大食品公司的仓库对外承揽仓储服务，因此大地公司仓库对外也称作大地仓、国大仓或雒容仓。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均认可第三人仅仅是被告的一个业务部门。 被告为获取借款擅自将原告存储在第三人处的白砂糖质押给N个其他人，致使龙菊芬等债权人在诉讼中申请城中法院裁定查封2号仓库。2014年7月2日，龙菊芬、佘宏、邓东盛郭燕群、曾冰、韦谊等人，龙菊芬、佘宏、邓东盛郭燕群、曾冰、韦谊等人在与国大食品公司的四个民间借贷案件中，申请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作出了查封2号仓库一定数量白砂糖的民事裁定书。 原告依法维权，但因种种原因未获法院支持。对于城中法院制作的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例如：没有转移占有的质押、对于没有法官到现场清点、没有依法送达、没有张贴封条等）四份查封民事裁定书，原告于2014年7月3日依法提出了查封异议，并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但一审、二审、再审均被驳回。 城中法院为执行被告与龙菊芬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案件，基于2014年7月2日制作的《民事裁定书》于2018年查封和拍卖了原告存储在柳州市区吨的白砂糖，导致原告损失11321350万元。2018年5月8日，城中法院作出《执行裁定书》【（2015）城中执字第131-134号之二】，裁定原告应与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龙菊芬等人返还一级白砂糖3140吨，如不能返还的应折价赔偿。2017年7月13日，城中法院的法官带着法警到柳州市柳州市中瑞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瑞公司）查封了原告存放在中瑞公司仓库楼仓内的蜜达牌一级白砂糖2000吨，网山牌一级白沙糖152.3吨。2018年10月29日，城区法院通过网络拍卖，将查封的2152.3吨的白砂糖拍卖，拍卖成交价格合计为1132.1350万元。 被告进入破产程序后，原告依法申报普通破产债权，但被告管理人不予认定原告因被城中法院查封拍卖白砂糖的1132.1350万元为破产债权。2019年6月11日，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国大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原告向国大公司管理人就相关债权进行了申报，申报金额为1132.1350万元。国大公司管理人于2020年2月21日向原告送达《债权审查复核结果通知书》【（2019）国大复核字第115-1号】，认为生效法律文书已驳原告对涉案白砂糖的权属请求，要求国大公司按涉案白砂糖拍卖成交价的标准进行赔偿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认定原告申报的债权审核金额为零。 原告认为，原告与第三人（被告的下属企业）之间具有真实合法的仓储保管关系，被告和第三人均认可2号仓库内的3943吨白砂糖系原告所有，并且以《协议书》的方式确认原告2014年从2号仓库运走的白砂糖的数量3614.95吨，被告私自挪用328.05吨。2018年10月，城中法院要求原告从运走的白砂糖中返还被告质押给龙菊芬等人的白砂糖，从而查封拍卖了原告价值1132.1350万元的白砂糖。由于原告交付第三人保管的白砂糖实际上再次被被告短少了2152.3吨（价值1132.1350万元），因此，原告与被告和第三人之间形成了1132.135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理应向原告赔偿1132.1350万元。原告已向国大公司管理人申报本案债权，但国大公司管理人拒不确认本案债权，致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国大公司辩称，原告对于其擅自转移的已查封部分的3140吨的白糖的权属主张，经执行异议、复议及确权之诉的一审、二审、再审均被驳回，且原告无法证明其与2014年7月3日至4日自行转移的3614.95吨白糖均为其个人所有，因此由于其转移已被查封的白糖，而被人民法院查封拍卖其他等价财产所得的价款11321350元，不能作为其主张损失赔偿的依据。此外，涉案白砂糖的仓储合同双方并不是原告及被告国大公司，根据本案证据及原告认可，与其成立仓储保管合同关系的为第三人，相应的保管责任也应当由第三人承担，国大公司已经在协议书及调解书中对其自身擅自挪用的328.05吨白糖的损失承担责任，该项损失在原告向被告管理人申报债权时，已经予以认可，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对于短缺的328.05吨白糖以外的损失与国大公司有关，因此国大公司需承担的赔偿责任，应该以此为限，至于原告所主张的其未能从保管人处取得全部的仓储物，应当向作为保管人的第三人主张相应的违约保管责任，因此，原告所诉请确认债权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不予认可。 第三人大地公司到庭发表陈述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被告国大公司、第三人大地公司经营地址均在柳州市，国大公司的2号仓库与大地公司的2号仓库实为一个仓库。大地公司由鹿寨大地储运有限公司（以下亦简称大地公司）于2012年11月27日变更而来。2013年11月6日，广西凤糖生化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关于2013/2014年榨季原料蔗配方案的通知》，载明：从凤糖鹿寨公司蔗区共计调入111500吨原料蔗给雒容公司压榨。调出甘蔗一律按照委托加工方式处理，具体加工办法按调入调出企业双方签订的加工合同执行。2013年11月28日，原告（甲方）与广西凤糖雒容制糖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以下简称雒容公司）签订《原料蔗委托加工协议》一份，载明：根据股份公司的安排，甲方以委托加工方式委托乙方加工原料蔗，甲方提供原料蔗及向乙方支付委托加工费，加工数量暂定为10万吨（以实际发生量为准）。等等。2013年12月2日，雒容公司（甲方）与大地公司（乙方）签订《仓储保管服务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食糖仓储保管服务，仓库地点在乙方所租位于柳州市雒容工业园的仓库。甲方委托乙方保管2013年-2014榨季生产的“洛清牌”食糖，时间从食糖实际进库之日起到2014年10月31日止，数量暂定为5000吨。最终以实际入库数量为准。2014年2月1日，原告（甲方）与第三人大地公司（乙方）签订《仓储保管服务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食糖仓储保管服务，仓库地点在乙方所租位于柳州市鹿寨工业园的仓库。甲方委托乙方保管2013年-2014榨季生产的“洛清牌”食糖，时间从食糖实际进库之日起到2014年10月31日止，数量暂定为5000吨。最终以实际入库数量为准。上述协议签订后，雒容公司运送了3943吨洛清牌白砂糖至大地公司仓库储藏。2014年2月16日、3月15日、4月17日，雒容公司向大地公司发出《发货通知单》，通知其划拨雒容公司2014年1月、2月、3月的白砂糖共计3943吨为原告凤糖鹿寨公司的加工糖，请仓库办理相关的入库手续。入库的卸车费及仓租由凤糖鹿寨公司负担。之后，凤糖鹿寨公司与国大公司、大地公司办理了《货物入库单》，确认由雒容公司将上述3943吨洛清牌白砂糖入库至凤糖鹿寨公司，存放仓号为2#；仓租费用和出库费用均由凤糖鹿寨公司负担。国大公司、大地公司均在该《货物入库单》上加盖了公章，黄汝正作为仓库保管员，也在《货物入库单》上签字。大地公司以如下时间序将上述白糖入库至2号仓：2014年1月入库1874吨，2014年2月入库总额变更为2621.40吨，2014年3月入库总额变更为3748吨，2014年4月所有白糖即3943吨入库完毕。这期间，凤糖鹿寨公司根据大地公司开具的仓储月报表，按月向大地公司支付了仓储服务费及装卸费。同时，在仓储期间，大地公司会定期对存储的白糖进行安全专项质量检查，并出具检查表，大地公司、国大公司都曾在表格的仓库方落款处共同或单独加盖了公章。2014年6月17日，原告凤糖鹿寨公司向大地公司发出《发货通知单》，要求出库其存放的洛清牌白砂糖3943吨至广西凤糖柳江制糖有限公司，由凤糖鹿寨公司车辆现场提货。仓库的保管员黄汝正签收了该通知。原告凤糖鹿寨公司亦于当日运走108.35吨白砂糖。此前，案外人龙菊芬、郭燕群等人因与国大公司存在民间借贷纠纷，遂将国大公司诉至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并在诉讼过程中申请了财产保全，要求查封国大公司分别存放在其2号仓库A栋、B栋、C、D栋内的一级白砂糖共计3140吨，城中法院于2014年7月2日实际查封了存放于上述地点的一级白砂糖合计3140吨。凤糖鹿寨公司在未经查封法院同意的情况下，分别于2014年7月3日、7月4日，将存放在2号仓的洛清牌白砂糖拉走自行处置，大地公司在出库单上盖章确认凤糖鹿寨公司出库的白糖数为3614.95吨（含6月17日已出库的108.35吨）。之后，原告向城中法院提起保全异议，在城中法院裁定驳回保全异议之后上诉至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中院裁定维持原裁定内容。原告遂另行提起了案外人异议之诉，历经一审、二审、再审程序，均判决驳回了其主张查封的涉案白砂糖归其所有的诉请。另一方面，城中法院对于龙菊芬等人的案件作出了判决，而国大公司未能履行生效文书义务，龙菊芬等人向城中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因凤糖鹿寨公司在城中法院查封上述白砂糖后擅自将白砂糖转移，该院遂在执行过程中作出（2015）城中执字第130号之二、131号之二、132号之二、133号之二裁定：要求凤糖鹿寨公司在裁定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转移的共计3140吨一级白砂糖返还给龙菊芬等申请执行人，如不能返还的应立即向申请执行人折价赔偿。凤糖鹿寨公司逾期未履行该裁定义务，城中法院又于2018年7月12日作出（2015）城中执字第130号之三、131号之三、132号之三、133号之三裁定，裁定查封凤糖鹿寨公司的一级白砂糖合计3140吨或等价于一级白砂糖3140吨的财产，并于2018年7月13日实际查封了凤糖鹿寨公司存放于案外人柳州市中瑞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仓库楼仓南的蜜达牌一级白砂糖190吨、网山牌一级白砂糖152.3吨，查封了该仓库仓北的蜜达牌一级白砂糖1810吨。并在2018年10月28日在淘宝网对查封的白砂糖挂牌拍卖，于次日拍卖成交，成交价格为11321350元。城中法院并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裁定，将查封的白砂糖交付给了买受人。2019年6月11日，本院裁定受理国大公司破产清算案件。凤糖鹿寨公司在申报债权期间向国大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11321350元。国大公司管理人审核后，对其申报的债权不予认可，并于2020年2月20日向原告发出《债权审查复合结果通知书》，载明：关于凤糖鹿寨公司提出的不予认可11321350元债权的异议，经管理人核查，生效法律文书已驳回凤糖鹿寨公司对涉案白砂糖的权属请求，故凤糖鹿寨公司要求国大公司按涉案白砂糖拍卖成交价的标准进行赔偿的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故对国大公司申报的该笔债权不予认可。如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在收到通知之日起15人内法院提起诉讼，逾期不起诉的，管理人将按无争议债权处理，提请法院裁定确定。原告遂诉至本院，引起本案纠纷。 另查明，2014年6月27日，官塘责任区刑侦大队的的民警对被告国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汝廷制作《询问笔录》，黄汝廷在笔录中陈述：大地公司是国大公司的子公司，相当于国大公司的一个部门，负责管理国大公司的仓库，对内对外提供仓储管理，帮糖厂代储存糖厂生产的糖，也就是说糖厂生产出来白糖后，跟我们签订合同，然后拉白糖到公司仓库内，公司帮保管，收取管理费；国大公司2号仓内主要储存着凤糖集团、东糖集团的白糖，具体数量不清楚，要问仓储部门；在凤糖集团的糖还没进仓库之前，我们已经办理了里面的糖质押手续，但并没有质押凤糖和东糖的糖，原来质押的糖已经被我们生产冰糖了，本来计划下半年购买凤糖集团、东糖集团的糖用于质押和生产的；凤糖集团的糖主要是洛清牌，数量多少、堆放位置我不清楚，仓库里面是分垛的，仓库里面的糖什么时候进，进仓库的哪个垛，什么时候出仓库，从仓库的哪个垛出，我不清楚。 2014年7月16日，官塘责任区刑侦大队的的民警对大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桂红制作《询问笔录》，黄桂红在笔录中陈述：我在国大公司从事公司的出纳，同时是大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大地公司是国大公司的子公司，但在我们公司内部，大地公司就是国大公司的仓储部门，负责仓库管理的；我与国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汝廷是兄妹关系，由于黄汝廷已经担任了国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了，不能再担任大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以让我担任。 又查明，2014年7月5日，原告（甲方）、大地公司（乙方）、被告国大公司（丙方）、案外人黄汝廷（丁方、担保人）签订了《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与2013年/2014年榨季累计将3943吨洛清牌一级白砂糖存储在乙方2号仓库，并支付了相关的仓储费及其他费用；2014年6月17日及2014年7月3日-4日，甲方将2号仓库洛清牌一级白砂糖全部出库过程中，经核对发现短少白砂糖3280.05吨，经查，短少原因系乙方未经甲方许可，擅自同意丙方将2号仓库的328.05吨洛清牌一级白砂糖挪用生产，现四方经平等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丙方在2014年12月31日前赔偿甲方因丙方擅自使用上述白砂糖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合计1574640元并支付利息……；乙方及丁方对丙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后，因国大公司未依约支付赔偿款，原告将乙丙丁均诉至法院，在法院调解下达成了调解协议，调解协议内容为由国大公司赔偿给原告1574640元并支付利息……。等等；大地公司与黄汝廷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第三人大地公司由鹿寨大地储运有限公司变更而来，其在本案的权利义务亦应由第三人承担。原告与第三人大地公司存在仓储保管合同关系，保管标的为洛清牌一级白砂糖共计3943吨。此事实有上述生效文书、划拨出库单、仓租交费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合同法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一条、第三百九十五条的规定，大地公司负有保管原告交付的3943吨洛清牌一级白砂糖并返还该物的义务。但第三人向原告返还的是已被法院查封的白砂糖，存在权属瑕疵，并最终导致原告被城中法院另行查封并拍卖了价值11321350元的白砂糖，第三人存在违约情况，其应向原告承担赔偿11321350元损失的责任。但综合上述证据可知，大地公司与国大公司的经营地址一致，本案涉案仓库实为国大公司仓库，国大公司曾以仓库方名义在《库存盘点表》、《安全质量专项检查表上》盖章；此外，国大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汝廷亦自认第三人大地公司系国大公司的子公司，实由国大公司管理，相当于国大公司的一个下属部门，大地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等都需黄汝廷同意后方可盖章；再结合国大公司可自由调配大地公司的仓库储物的情况，本院认定国大公司实为大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实际控制大地公司的管理权，二者利益相互输送，故应与大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则原告主张其对国大公司享有普通债权1132135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一条、第三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原告广西凤糖鹿寨制糖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广西国大食品有限公司享有普通债权11321350元。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9728元（原告已向本院预交），减半收取44864元，由被告广西国大食品有限公司、第三人柳州大地储运有限公司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韦 欣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书记员 陈文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三百六十五条保管合同是保管人保管寄存人交付的保管物，并返还该物的合同。 第三百八十一条仓储合同是保管人储存存货人交付的仓储物，存货人支付仓储费的合同。 第三百九十五条本章没有规定的，适用保管合同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 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 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