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2刑终11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祥熊，男，汉族，1965年3月20日出生，广东省南雄市人，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南雄市****************。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翁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照东，广东粤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孔祥熊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2019）粤0229刑初2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孔祥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孔祥熊于2017年1月24日注册成立广东xx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熊xx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690万元，投资人为孔祥熊及其妻郑某凤，法定代表人为孔祥熊，实际支配人亦为孔祥熊，其中孔祥熊占注册资本93%，郑某凤占注册资本7%，但实际注入仅有人民币10万元，其余款项至案发均未注入。2017年3月24日，孔祥熊以熊xx公司的名义与广东xxx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签订《分布式光伏产品经销合同》，约定熊xx公司以广东省南雄市为销售区域范围，销售分布式光伏产品，合同经销期限为3年，熊xx公司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加盟费人民币50000元及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交纳加盟费及保证金到指定账户后，方取得xxx公司的经销权。孔祥熊在未支付xxx公司加盟费及保证金取得经销权的情况下，先后于2017年5月12日在南雄注册成立熊xx公司南雄分公司，于2017年5月23日在翁源注册成立熊xx公司翁源分公司，并分别在南雄、翁源租赁到门店作为分公司的办公场所。在没有取得xxx公司的经销权的情况下，以代理经销xxx公司的分布式光伏产品的名义招缆客户，采取欺骗的手段，向客户承诺安装使用其熊xx公司的光伏发电设备可以先支付部分定金后，其余款项由其熊xx公司担保用光伏发电项目向银行办理低息贷款，并虚构国家有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补贴，诱骗被害人肖xx、王某3、陈某3、王某3与之签订合约并向其支付预付金。直到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方向xxx公司缴交加盟费50000元和保证金50000元。后又于2017年8月31日在韶关市武江区注册成立韶关分公司，并在武江区新华南路租赁到房屋作为分公司的办公场所，利用上述欺骗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6、被害单位韶关市浈江区*********的预付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1月份，孔祥熊向被害人肖xx推荐安装光伏发电工程。2017年2月26日，骗取肖xx人民币16000元。2017年4月18日，孔祥熊以个人名义与肖xx签订了合同，后又骗取肖xx人民币74000元。2、2017年6月26日，孔祥熊委托其子孔某6以熊xx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陈某3签订安装光伏发电设备合同，骗取陈某3人民币99990元。3、2017年7月5日，孔祥熊以熊xx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王某3签订安装经营光伏发电设备合同，骗取王某3人民币200000元。4、2017年11月16日，孔祥熊委托其子孔某6以熊xx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陈某6签订安装经营光伏发电设备合同，骗取陈某6人民币10000元。5、2017年11月29日，孔祥熊委托其子孔某6以熊xx公司的名义与被害单位韶关市浈江区*********签订安装经营光伏发电设备合同，骗取该养老中心人民币170000元。综上，孔祥熊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56999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光伏产品经销合同，分布式光伏发电付款合约协议，结算业务委托书，设备安装施工合同，申请书，备案证，转账凭证，收据，终止合同协议，房屋出租合同，民事判决书、调解书，执行裁定书，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营业执照，银行交易流水，催款函、情况问题答复、采购订单、发货单，工资发放表，微信转账记录、合同协议、收据，证人杨某5、曾某5、何某5、许某5、吴某5、孔某5、孔某6、沈某5、吴某5、李某5、王某3的证言，被害人陈某3、王某3、陈某6、曾某6、肖xx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频光盘，被告人孔祥熊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孔祥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广东xx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空壳公司)的名义，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孔祥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孔祥熊退赔被害人肖xx人民币900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9999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2000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6人民币10000元；退赔被害单位韶关市浈江区******人民币170000元。宣判后，上诉人孔祥熊提出：1、本案的被害人、证人都是与本案有直接利益相关的人，应该回避，其陈述和证言不能采信，应追究他们作伪证的刑事责任。2、我公司工作人员去办理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申请分布式光伏发电电源接入，是在履行合同最有力的证据。3、翁源县法院已根据王某3、陈某3的诉求判决解除光伏组件买卖合同，就是承认了合同的合法性，不是合同诈骗。4、公诉人称我公司是空壳公司、债务较多，这是因为之前制造业不景气造成的。其辩护人提出：1、目前难以证实孔祥熊在收取财物时有刑法规定的非法占有目的，其有履行合同的可能，并非是基于诈骗的目的。2、本案不应以孔祥熊无力退款就逆推其在签订合同时就无履行能力。3、原判将孔祥熊办理安装光伏行政手续的行为认定为诈骗手段不当，该行为属于其履行合同或已为履行合同作出相应准备。请求认定孔祥熊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孔祥熊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孔祥熊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孔祥熊作为熊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支配人，其明知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仍在没有获得xxx公司的经销权情况下，以代理经销xxx公司的分布式光伏产品的名义与各被害人签订合同，并承诺由其公司提供担保贷款、虚构国家有补贴政策。在骗取到被害人支付的预付金后，其迟迟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安装义务，亦不及时退回预付金，后直接拒绝联系。其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原判依据孔祥熊及其公司的经营状况、经济实力等因素认定其无实际履行能力并无不当。2、孔祥熊所提被害人、证人在本案的主体适格，所作的陈述亦经公安机关依法取得，能互相印证，且经庭审质证，程序合法，可作为证据使用。熊xx公司的经营能力、债务状况均不是孔祥熊实施合同诈骗的理由，故所提相关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3、熊xx公司虽有为部分被害人申请并网及投资项目备案，但并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后续义务，且在被害人询问项目进展时多次借故推脱，亦不及时退还被害人的预付金，足以证实孔祥熊及其熊xx公司迟迟未履行合同的事实。原判综合考量其在合同诈骗中实施的具体行为、造成的后果等情节所作的判罚，并无不当。现请求认定孔祥熊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孔祥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获得授权情况下，明知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仍以熊xx公司的名义与各被害人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冯应昌审 判 员 林 兵审 判 员 戴 磊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何远健书 记 员 郭 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