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5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超，男，1997年3月18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柳州市柳北区北雀路和安苑小区保安（自报），家住柳州市柳北区，户籍所在地：广西昭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6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文，广西旺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文，曾用名：刘海亮，男，2000年1月20日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柳州市柳北区（自报），暂住柳州市柳北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祁东县。曾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9年9月28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元。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磨华，广西旺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柳北检公刑诉〔2020〕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超、刘某文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继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超、刘某文及指定辩护人程文、磨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23日晚，蓝某召集蔡某1及被害人陈某等十余人与有矛盾的韦某1、谢某预约在柳州市雀儿山公园东门打架，并通过微信告知被告人黄某超，被告人黄某超接到电话后纠集被告人刘某文、王某（另处理），于当晚23时许，被告人黄某超拿一根伸缩甩棍、刘某文某1一把水果刀一起乘坐王某的电动车到柳州市雀儿山公园东门内厕所旁，双方发生冲突，在冲突过程中，被害人陈某被被告人黄某超用甩棍打伤头部，被被告人刘某文踢了两三脚，致使被害人陈某住院治疗。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超、刘某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黄某超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纠集刘某文、王某和其一起去案发现场，而是该二人听到其与对方通话后主动和其一起去的，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程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因被害人一方而引发，被害人一方存在违法行为和严重过错，被告人黄某超是初犯，有自首情节，且其亲属代其进行赔偿并取得了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黄某超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磨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害人一方存在违法行为和严重过错，被告人刘某文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当庭自愿认罪，且其亲属代其进行赔偿并取得了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某文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蓝某等人与“三区的人”（蓝某等人对常在冶建第三生活区玩的人的称呼）因琐事产生矛盾。2019年9月23日22时许，蓝某等人在路上碰到韦某1、谢某两名“三区的人”，遂持长刀等凶器追赶并抓住该二人，后蓝某用韦某1手机的微信语音通话功能联系被告人黄某超，称其抓住了黄某超的小弟，挑衅让黄某超来接人，并将黄某超约至柳州市柳北区雀儿山路雀儿山公园东门欲打架斗殴。尔后，蓝某等人将韦某1、谢某带至柳州市雀儿山公园东门一公厕门口，并纠集了蔡某1、陈某等20人左右一起在此等候，被告人黄某超与被告人刘某文和王某一同前往。见面后，在双方未进行任何语言交流的情况下，黄某超、刘某文分别持随身携带的甩棍和水果刀冲上前，蓝某等人遂四散逃离，黄某超拿甩棍朝未来得及逃跑的陈某头部打了三棍，刘某文朝陈某身上踢了两脚，陈某跑走后，黄某超、刘某文等人带韦某1、谢某离开现场。经医院诊断，陈某的伤情为：1、急性轻型开放性颅脑损伤：（1）右侧枕部硬膜外血肿，（2）右侧枕骨骨折，（3）颅内少量积气，（4）右枕部头皮血肿；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经法医鉴定，陈某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2019年10月6日，被告人黄某超接到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8日，被告人刘某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020年3月20日被告人黄某超、刘某文的亲属分别代其赔偿陈某人民币4000元和人民币2000元，王某赔偿给陈某人民币2000元。陈某对上述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证实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受理、立案情况。 2、被告人黄某超、刘某文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某超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某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被告人黄某超的供述，称2019年9月20多号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具体日期不记得了，我接到堂弟韦某1的微信电话，接通之后对方有一名男子和我通话，说我堂弟被他们抓了，喊我过雀儿山公园东门公厕领人。刘某文、王某当时和我一起在和安某上班，我接电话的时候他们也听见了，我就喊他们和我一起过去，我随身带了一根伸缩甩棍，他们是否带了其他东西我不知道。我们是坐王某的助力车过去的，王某在外面停车，我和刘某文到了公厕后看见对方有15-20名男子，全部都是年纪比我们小的年轻仔，我堂弟和他一个朋友也在，对方看见我们后就想上来打我们，所以我就先下手了，我拿出随身携带的伸缩甩棍冲上去朝对方其中一名男子的头部打了3棍，那名男子就倒地了，对方的人也全都跑散了，我就把我堂弟接走了。我打人的时候王某在外面停车，还没有上来，刘某文在做什么我没有注意。我问堂弟为什么对方的人要抓他，他讲他举报对方的人偷电动车和电瓶，所以被他们抓。 被告人黄某超在庭审中还供述称，接到对方的电话后，对方说抓了我表弟韦某1，并且一直在电话中骂骂咧咧的，主要是骂我胆子小，问我敢不敢过去“领人”，我理解对方这么说的意思是过去之后他们要打我，我想到了要是过去可能会被打。过去之后我们跟对方一句话都没有说，我们走过去，他们看见就有人说了一句“有人过来了，拿刀起来”，我看见他们想动手，我就冲上去先打他们了，对方有一个人倒地后，其他人都跑散了。 5、被告人刘某文的供述，称2019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我和“阿某1”（指黄某超）、“阿某2”（指王某）三人一起在和安某，“阿某1”的微信电话响了，对方的人讲捉了他的朋友，喊他到雀儿山公园东门公厕领人，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阿某1”的朋友肯定是惹到对方的人了。因为打架的都是朋友，朋友有事肯定要帮一下的，当时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带点东西在身上总没有错，就算打起来也有东西在手，我就带了一把我以前放在和安某的长20公分左右水果刀，“阿某1”准备了一根伸缩甩棍，“阿某2”是否准备有我不知道。我们三个人一起坐一架助力车到了公园，“阿某2”把车子停在门口，我和“阿某1”先进公园，走到公厕看见对方有20多名男子，“阿某1”的朋友也在那里。对方的人看见我们后就想冲上来打我们，我和“阿某1”看见后就先下手了，我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水果刀，但只是拿在手上没有捅人，“阿某1”拿了一根伸缩甩棍朝对方一名男子上半身打，没看清打中什么位置，那名男子被打倒地后，我上去朝他小腿处踢了两脚，然后我看见对方的人都跑散了。 被告人刘某文在庭审中还供述称，黄某超与对方通电话时开着扩音，我在旁边听到了。对方骂人的内容比较多，我觉得他们是挑衅我们，主要就是说我们胆子小，问我们敢不敢过去，我理解他们应该有要打架的意思。我们到现场后跟对方没有语言上的交流，他们看见我们走过去就说了一句“有人过来了，拿刀起来”，我们就继续走过去，后来就打起来了，人都跑得乱乱的，我就上去踢了两脚一个倒地的人。 6、证人王某的证言，称2019年9月20多号晚上10时左右，我和黄某超、刘某文一起在和安某上班，黄某超接了一个微信电话，对方说他堂弟挨捉了，喊黄某超去雀儿山公园东门公厕领人，我估计应该是他堂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惹了对方的人。黄某超就叫我和刘某文和他一起去，我和黄某超各自准备了一根伸缩甩棍，刘某文是否准备了东西我不知道。到了后，他们两个先进了公园，我在外面停车，我看见对方有15-20个人站在公厕外面，年纪都比我们小一点。我停好车往公厕走的时候，对方的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一起跑散了，我走到公厕的时候，对方已经没有人在了，我们就把黄某超的堂弟救走了，之后我自己开车回和安某上班。 7、证人蓝某的证言，称2019年9月23日晚上，我们和“三区的人”在雀儿山公园东门公厕那边打架，对方都是在冶建第三生活区玩的，我们把他们称为“三区的人”。因为“三区的人”打了我们这边的人，我们这边抓了他们的两个男子，约了他们的大哥过来。我们是当天晚上10点多在景观路碰到这两个男子的，是14、15岁左右的学生，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知道他们是在三区玩的人，所以就去抓他们，一直追到知己网吧这边才追上，我当时拿了一把类似西瓜刀的长刀威胁他们跟我们走，并用其中一个男子的手机打了对方一个叫“超哥”（指黄某超）的电话，跟他约架，讲他的老弟在我手上，之后我们到了雀儿山公园东门公厕这里等我们这边的人过来，我们这边有陈某、蔡某1等大概20个人。过了不久，“超哥”他们来了3个人，年纪都比我们大，我看见有人拿刀有人拿甩棍，一下子就冲到我们面前要打我们的人，我们的人见了就各自跑了，我也跑了。过来半个小时，有人跟我说陈某受伤去医院了。 8、证人蔡某1的证言，称2019年9月23日晚上10点多11点这样，蓝某通过QQ联系我，讲我们的人挨“三区的人”拍了我们这边的人的照片，乱讲我们偷电瓶，还打了我们这边的人，我们跟对方在雀儿山公园东门厕所这边约架，喊我过来，并要我通知了陈某。我到了之后看见我们这边有10多20个人在，对方有两个人在这里，蓝某就喊这两个人打电话喊他们的老大过来救他们。等了大概半小时，对方就有三个男子过来，其中还有一个人拿有刀，看到我们就朝我们冲过来，我们见对方拿有刀，都没有动手就各自分开跑了，之后听蓝某说陈某受伤了。 9、证人陈某的证言，称2019年9月23日晚上11点左右，我朋友蔡某1发QQ消息给我，喊我去雀儿山公园东门厕所这边，我问他有什么事，他不讲，就说让我过来一下。我到后看见有17、18个人在这里，我认识的有蔡某1、阿某3、阿某4、阿某2，其他人不认识。蔡某1喊我一起玩手机游戏，我们玩游戏时，突然有三个男子走过来，其中一个问“是你们吗？”，我们这边没有人答话，那三个男子就冲了上来，其中一个拿刀，另外两个拿棍子，我们见了就各自跑了，我来不及跑走就被对方用棍子打伤了，对方打了我7、8下就不打了，他们又进厕所找人，但没有找到就走了。我摸我的后脑，发现肿了，还流血，我就开电动车去医院了。 10、证人韦某1的证言，称2019年9月23日晚上10点多，我和谢某从柳北大润发出来准备去知己网吧上网，碰见蓝某他们四个人把我们拦下来，他们有人拿刀出来，我们两个跑到冶建第三生活区那边被他们追上。我知道蓝某他们和“超哥”（指黄某超）有矛盾，就是互相打过对方的人，这次抓我和谢某也就是想把“超哥”喊出来。蓝某用我的手机打了微信电话给“超哥”，挑衅“超哥”喊他出来，约到雀儿山公园东门公厕那里见面，蓝某这边陆续来了大概有20多人，好多人都拿有类似西瓜刀的刀。之后“超哥”他们来了三个人，“超哥”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拿了甩棍，“狗哥”（指刘某文）拿了一把刀，也没有讲什么就和蓝某他们打起来，然后我看到蓝某他们都跑了，一下子就不打了，“超哥”就带我和谢某走了。 11、证人谢某的证言，称2019年9月23日晚上10点多，我和韦某1从柳北大润发出来，到韦某1家路口时碰见蓝某等四人，他们有人拿刀出来，我们跑到冶建第三生活区那边被他们追上。之后蓝某用韦某1的手机一直在联系人，联系什么人我不知道，后来我们被带到雀儿山公园东门公厕，蓝某这边陆续来了20多人。大概过了20分钟，我看见有三个男子先后走过来，也没有讲什么就和蓝某他们打了起来，就一下蓝某他们都跑了，之后这三个男子就带我们走了。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超、刘某文、王某能相互辨认，且均能辨认出柳州市柳北区雀儿山路雀儿山公园东门公厕门外系其作案地点；黄某超辨认出陈某系被其打伤的男子。 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此次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14、情况说明，证实因黄某超、刘某文、王某等人所使用的甩棍和水果刀不知丢在何处，现无法找到的情况 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刘某文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9年9月28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元。 16、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黄某超、刘某文的亲属分别代其赔偿陈某人民币4000元和人民币2000元，王某赔偿给陈某人民币2000元。陈某对上述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超、刘某文受蓝某等人挑衅，明知蓝某等人欲借控制韦某1、谢某，让其来“领人”进而进行打斗仍应约前往，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超、刘某文犯故意伤害罪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黄某超接到电话传唤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某所受的损伤主要系由被告人黄某超持甩棍击打头部造成，被告人黄某超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刘某文与黄某超一同应约前往，但只是用脚朝陈某身上踢了两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黄某超、刘某文的亲属均代其赔偿了陈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了谅解，可以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程文、磨华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指定辩护人程文、磨华认为被害人一方存在违法行为和严重过错，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定性系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参加者均系违法行为的实施者，而非被害人，双方的行为均具有过错，不能以一方存在过错而减轻另一方的罪责。指定辩护人程文、磨华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合考虑被告人黄某超、刘某文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黄某超、刘某文某2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6日起至2021年10月5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1年10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珏 人民陪审员  王柳雪 人民陪审员  周志炎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法官 助理  陈健邦 书 记 员  赵 琳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