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2刑初2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新建，男，1975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商丘市政赫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中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中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艳霞，河南弘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春，女，1976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中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中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奎道、夏淼(实习),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琪萱，女，199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3月27日被商丘市公安局中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4月18日经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1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中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齐化，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王丽，女，1968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中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4月18日经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中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荆静静，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刘靖亚，男，199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因犯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中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商丘市公安局中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窦新东，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胡金龙，男，1993年2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7日被商丘市公安局中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4月18日经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1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中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梁晓燕，法律援助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刑诉（2017）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新建、王春、王丽、王琪萱、胡金龙、刘靖亚犯合同诈骗罪、职务侵占罪，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豫1402刑初241号刑事判决，六名被告人均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豫14刑终44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卫华、王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新建及辩护人王艳霞、王春及辩护人王奎道、王丽及辩护人李齐化、王琪萱及辩护人荆静静、胡金龙及辩护人梁晓燕、刘靖亚及辩护人窦新东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因补充证据退回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新建、王春自2010年年初，在商丘市梁园区中州办事处310农贸大市场内设立政赫物流门市部，2012年1月9日登记成立商丘市政赫物流有限公司，陆续在周口市郸城、鹿邑和商丘市梁园区李楼市场等地设点经营，进行货物托运并帮商户代收货款。自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赵新建和王春就发现了代收商户的货款出现了问题，不能及时兑付客户的货款，二人对客户隐瞒了事实真相，仍大量代收客户的货款钱，采取挖东墙补西墙手段，直至2017年初，共欠355名报案人共计人民币9371036元，除去下属各经营网点未能收回的部分代收货款钱，还剩余人民币2100576元代收货款的亏空。期间，并采取不设专门账户，代收货款私用的手段，先后将代收的部分货款1757181元用于购买房产、车辆和家庭生活开支。2000年2月份，被告人王丽成立河南省郸城县政赫物流门市部分点，自2013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王丽以物流单为商户收发货物的形式，故意隐瞒其女儿王琪萱等人长期挥霍商丘市政赫物流有限公司委托代收货款的真相，长期不设专门账户，陆续占用和挥霍商户代收货款共计人民币5061485元。被告人王琪萱自2013年4月份至案发，利用在其母亲王丽的郸城县政赫物流门市部分点帮助工作的便利条件，先后伙同前男友刘靖亚、胡金龙长期大肆挥霍商丘市政赫物流有限公司委托代收货款共计人民币4697849.94元。其中，被告人刘靖亚参与挥霍代收货款共计人民币846427元，被告人胡金龙参与挥霍代收货款共计人民币449576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有关书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新建、王春、王丽、王琪萱、胡金龙、刘靖亚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职务侵占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新建、王春分别辩称，我们开办政赫物流公司10多年了，由于缺乏管理，经营账目比较混乱，出现了严重亏损状况，但我们也在积极设法偿还拖欠客户的货款，造成资金短缺的情况主要因为郸城等地欠我们货款约人民币700万元左右，我们没有诈骗他人的想法，不应该定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赵新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被告人赵新建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以职务侵占罪定罪量刑,且系从犯,系自首,建议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王春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赵新建、王春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未查明赃款去向，应认定被告人王春无罪；若认定被告人王春有罪，则最好改为职务侵占罪，系自首，数额应从补充鉴定意见认定的“910297元”去向不明货款中再扣除416667元，应为493630元，且应认定为未遂，王春只应对其中七分之一的数额承担责任，已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具有从轻情节。被告人王丽对起诉书指控合同诈骗罪有异议，认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丽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王丽受政赫物流公司委托代理代收货款业务，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犯罪故意，客观行为亦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王琪萱对起诉书指控其职务侵占罪无异议。被告人王琪萱的辩护人意见，被告人王琪萱等并非共同犯罪；王琪萱、王丽、赵新建多次供述2015年3月份以前，郸城与商丘对账是不错帐的，王琪萱银行卡2015年3月15日之前的入账不能认定为犯罪金额，其银行卡现存、卡存取款有重复部分，应予以扣除，王琪萱替别人代充游戏币涉及的钱不应当计算在犯罪数额内，其从卡上汇款给马秉正的13万元货款应予扣除，综上，王琪萱的犯罪数额认定欠准确；被告人王琪萱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系坦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金龙辩称，对犯罪数额有异议，对罪名无异议，银行卡卡上的44万元，我没有使用过，一直都是王琪萱使用。最后一笔10万元一直没有动。我认为我是自首，不是被抓获的。被告人胡金龙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系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系坦白，银行卡内10万元未挥霍，已被公安机关查封、冻结，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靖亚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没有异议，在这个案件里面起的作用较轻。被告人刘靖亚的辩护人意见，刘靖亚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新建、王春自2010年年初，在商丘市梁园区中州办事处310农贸大市场内设立政赫物流门市部，2012年1月9日登记成立商丘市政赫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政赫物流），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后陆续在河南省郸城县、鹿邑县和商丘市梁园区李楼市场等地设点经营，进行货物托运并帮商户代收货款。自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赵新建和王春就发现了代收商户的货款出现了问题，不能及时兑付客户的货款，二人对客户隐瞒了事实真相，仍大量代收客户的货款钱，采取挖东墙补西墙手段，直至2017年初共欠349名报案人共计人民币9182952元，除去下属各经营网点未能收回的那部分代收货款钱，期间，采取不设专门账户，代收货款私用的手段，先后将代收的部分货款920297元用于家庭生活开支或出借等。2010年2月份，被告人王丽成立河南省郸城县政赫物流门市部分点，自2013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王丽以物流单为商户收发货物的形式，故意隐瞒其女儿王琪萱等人长期窃取挥霍政赫物流委托代收货款的真相，长期不设专门账户，陆续占用和挥霍商户代收货款共计人民币5061485元。被告人王琪萱自2013年4月份以来，利用在其母亲王丽的郸城县政赫物流门市部分点帮助工作的便利条件，先后伙同前男友刘靖亚、胡金龙长期大肆窃取挥霍政赫物流委托代收货款共计人民币4697849.94元。其中，被告人刘靖亚参与挥霍代收货款共计人民币846427元，被告人胡金龙参与挥霍、占有代收货款共计人民币449576元。案发后查封、冻结被告人胡金龙银行卡内（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郸城支行62×××48）100030元。另查明，侦查机关查封豫Ｎ×××××、豫Ｎ×××××、豫Ｎ×××××、豫Ｎ×××××、豫Ｎ×××××、豫Ｎ×××××、豫Ｎ×××××、豫Ｎ×××××、豫Ｎ×××××（登记在被告人刘靖亚名下）共九辆车；查封被告人王春名下位于商丘市梁园区文化路海亚春天小区9号楼1单元6层601号房产一套（商丘市房权证2013字第××号）；冻结被告人王春在商丘市华商农村商业银行红旗分理处卡号为62×××61的银行卡存款，冻结被告人王丽郸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农路中段储蓄所卡号为62×××60、鹿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南大街北段储蓄所卡号为62×××13的银行卡内存款，冻结被告人王琪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向阳路支行卡号为62×××43的银行卡内存款，冻结被告人胡金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郸城支行卡号为62×××48的银行卡内存款；扣押物品：手机三个（苹果牌手机2个），被告人王琪萱物品项链一根、耳钉二个、戒指二个、黄金坠八个、手镯一个、手链一根、项链一个、手镯一个、戒指二个，被告人胡金龙小猪头手环一个。2017年4月6日办案民警贺旗收到证人郭某退借被告人王春部分借款现金玖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有关书证。1、案发侦破经过证实，本案侦破过程。2、被害人损失人员清单证实，被害人人数及所受损失的具体情况。3、王春、王丽郸城银行卡银行往来明细、王琪萱银行往来明细、刘靖亚银行往来明细证实，四被告人资金来往情况及转账记录。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查封物品详情。5、户籍证明证实，六名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6、抓获经过证实，六名被告人系传唤到案，并抓获，均无自首情节。7、政赫物流货运单等有关书证证据证实，本案被害人委托政赫物流运输货物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郭某的证言：政赫物流关门停业是欠商户的货款发不下来，正在营运的九辆车被商户扣走，无法经营关门了，欠商户货款约有七八百万人民币代收款。我在政赫物流分管会计职责，赵新建把现金给我多少，我按每天来排队领钱的人，发到没钱为止，其余领不到钱的商户在等明天排队领钱,以此类推。我给商户发钱的凭证是商户在领他们的代收款时，给我出具一联红色票据，这张票据是政赫物流的票据。据赵新建对我说成武近几年欠政赫物流代收款五十六万，郸城几年欠政赫物流代收款五百三十三万五千六百七十七元人民币。在2014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我丈夫赵某1就到海亚春天我哥家，与我哥赵新建嫂子王春商量借钱，我哥和嫂子就直接从卡上转账了305000元，帮我们将房子买下了。就这样我买房子的时候，我婆哥嫂总共帮我付了345000元。2014年11月19日，还给赵新建和王春11万元钱，现在还欠赵新建、王春235000元。政赫物流在郸城接货点就王丽负责的一个接货点，货物运到郸城后，王丽按照发货单将货物发给郸城的购货商户，货款的结算是王丽负责的，货款收到之后，王丽根据发货单的票据将货款收好，每天写好回款单，王丽自己留一份，随商丘到郸城的货车带回一份交给我，根据回款单的钱数给王春汇货款。问题不会出在随车捎回现金货款方面，郸城少了我们商丘五百多万元钱。2.南某的证言：我是2010年春节前后在我朋友王春的政赫物流担任会计工作的，主要负责开票工作，发货的客户将货物送到我们物流公司的货车上，货车跟车的业务员清点货物之后，发货客户找我开一张一式四联的出货单。我还负责我们物流公司代收的货款到账后，给客户发放货款的时候，如果客户已将货款领走，我就负责将客户的货款记录划掉。客户领走代收款，在另外一个叫郭某的会计那里签字领钱。我也知道政赫物流公司欠客户的代收款，但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平时现金都是老板赵新建和他妻子王春负责。3.赵某2的证言：2016年10月份的时候，王丽给我介绍到政赫物流公司负责开票工作，我们物流公司收到发货客户的货物以后装卸工写好的有纸条，我根据纸条上的内容填写出货单，一式四联，我写好以后发货客户一联，剩下的三联都交给另一个会计胡亚红去检查核实，每到发放代收款的时候，南某负责的郸城五个县的发货单也由我来登记。代收款的来源是赵新建从银行取出的钱。4.赵某1的证言：我现在居住的房子是在2014年9月份的时候购买的，当时我和妻子没有钱，是我哥赵新建和嫂子王春先付的款，当时购房款总共是305000元钱，是从我哥嫂政赫物流公司的账号上转的放款钱，具体账号我记不清了，过了一两个月左右，我就先还了我哥嫂11万元钱。我哥嫂总共帮我付了345000元，现在还欠赵新建、王春235000元钱。5.沙某的证言：商丘政赫物流在郸城的站点是王丽负责的，在2010年左右，赵新建和王春因为郸城的业务较多，在郸城设置了一个站点，我在郸城主要负责卸货和发货，政赫物流商丘发的货物到郸城后，统计货物、回收货款都是王丽的事情。我在政赫物流工作没有工资，因为我离婚了和王丽一起生活，我平时的吃穿都是王丽给我买。王琪萱自2013年开始到郸城政赫物流跟着王丽。郸城的政赫物流人少，平时也就我和王丽、王琪萱、胡金龙这几个人，王丽收的货款就放在办公桌中间的抽屉，我和王丽毕竟没有办理结婚手续，有些话我也不好给王丽说，因为我给王丽说她女儿王琪萱从抽屉内拿钱，王丽生我的气，我们还闹过别扭。有时候王琪萱也收钱，平时王琪萱花钱大手大脚像流水一样，经常外出旅游，购买的东西都非常昂贵。通过查看监控，我还发现王琪萱和胡金龙两人经常在办公室内坐在办公桌存放货款的抽屉前，胡金龙经常故意用身体挡住监控摄像头，不让摄像头拍到王琪萱拿钱。这件事我告诉了王丽,因此和王丽吵架,打电话也告知了赵新建,赵新建在电话里还劝我。（三）被害人陈述。1.秦香菊的陈述：2016年10月到2017年2月，我在政赫物流一共发了47000元的货。会计说老板没把钱要过来，不发钱了，后来排上号也不发钱了。和我一起被骗的还有好多人，发现自己被骗的去派出所报案。2.马芙润的陈述：2016年12月份到2017年1月份政赫物流就开始拖欠的货款，直到今天我的5600元也没有给我，和我一起被骗的还有其他人。3.李传义的陈述：政赫物流骗了我90000余元货款，我报案了，我是在商丘市梁园区310农贸市场卖核桃的，从2016年3月份开始到现在一直在他们政赫物流发货，这期间陆续压我的货款约有9万元，一直到2017年2月13日我们才知道政赫物流出事了，我们就给他们要钱，但是已经找不到人了，所以我就到派出所报案了。4.张自伟的陈述：政赫物流骗了我14912元货款，我报案了。我是在商丘市梁园区310农贸市场干鲜区，从2016年6月份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在他们政赫物流发货，这期间陆续压我的货款约有14912元，我们就给他们要钱，但是已经找不到人了，所以我就到派出所报案了。5.袁佳领的陈述：政赫物流骗了我40000余元货款，我是在商丘市梁园区310农贸市场卖瓜子的，从2016年2月份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在他们政赫物流发货，这期间陆续压我的货款约有40000余元，一直到2017年2月13日我们才知道政赫物流出事了，我们就给他们要钱，但是已经找不到人了，所以我就到派出所报案了。6.王彩云的陈述：2016年9月份我到310农贸市场主席台后面政赫物流发货，一直都是在那里，而且货款也能很快给我们。到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1月份政赫物流一直拖欠我的货款不给，共计货款2万6千元。7.邢东伟的陈述：2009年10月份我到310农贸市场主席台后面政赫物流发货，一直都是在那里发货，而且货款也能很快给我。到了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2份政赫物流就开始拖欠我的货款，直到今天我的93857元货款也没有给我。和我被骗的还有其他人，总共300多人。8.韩乐信的陈述：政赫物流骗了我35000元货款，报案了。我是在商丘市梁园区310农贸市场佳海食品城乐信陶瓷批发部，从2017年1月份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在他们政赫物流发货，这期间陆续压我的货款约有35000元，一直到2017年2月13日我们知道政赫物流出事了，我们就给他们要钱，但是已经找不到人了，所以我就到派出所报案了。9.孟祥峰、侯立功、刘美花、刘东华、南春霞、赵艳艳、武杰、郑培田等人分别陈述了被政赫物流骗取数额不等的货款，其他证言基本与上列被害人陈述一致。（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赵新建的供述与辩解：我经营政赫物流至今有十年了，在梁园区工商局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我经营政赫物流的手续是齐全的。我们在商丘替客户往郸城、鹿邑、柘城、单县、成武、金乡等人送货，上述每个县市基本上都有我的收货点。我在周口郸城县有个接货点，负责人是我妻子的姐姐王丽，除了郸城以外其他接货点都不是我的亲戚，都是当地人干的。这期间我的物流公司欠了发货客户的货款八百多万元，今年春节之前，我一直给客户发着钱，也一直没有发完，春节之后就没钱给客户了，我确定欠客户八百万元钱是我们给客户送货，每一笔货都有出货单。我的物流公司是2014年开始出现经济问题的，我的物流公司就出现资金紧张、短缺的原因是因为我们物流公司没有及时对账，物流公司越来越多，支出大、赢利少，开始亏损。郸城政赫物流接受我这边的管理，从2015年3月14号到2017年2月7号郸城政赫物流少回款529万元，那么长时间没发现。我管理各物流线路接货点的财务是从运费中提成百分之二十，算作是各个接货点的盈利。每个接货点都有一张专门负责给商丘政赫物流部打款的银行卡，具体哪一张银行卡管理哪条线路的业务我记不清了，我个人的支出没有专门的银行卡，我平时有大的支出的时候，比如孩子上学报名、补课都是从上述的银行卡里支出的，或者是取现金或者是直接转账。我认为是我个人的物流生意，就没有分开，会计也没有把账记清楚，我始终也没有解决好这个问题。我这个物流公司我们的会计制度不健全，原来我不懂管理就知道做生意，所以说我们公司的账目不是很清楚，我没有采取有效措施。我所欠商户的代收货款越压越多，我没有想到会欠别人那么多钱，我把收的货款还了一部分前面的欠账，下面的商户的货款还不起我再想办法，怪我自己没有将生意管理好。上次告知我司法会计的审批结果9441036.00元，对这个数额我不清楚，所以谈不上有啥异议，郸城占有520万元，鹿邑占有150万元，成武占有50万元，先捷物流占有50多万元。七百多万以外还有一二百万的现金缺口，这些钱有买车的，买房的，平时花销的。公司的钱和我们家庭的收入都是在一起没有分开。关于买车和买房的开支我原来已经供述过了，讲的都是实话。2019年11月21日笔录，我身上还有170多万代收货款没有给商户结清。我公司日常财务管理制度是物流和代收货款的管理是通过四联单管理的，商户把货物交给政赫物流公司，政赫物流公司给商户一个单子，然后物流公司把商户的小单子会同一个大单子跟车随线路带到各点，各业务点通知买家领货后，将代收货款汇总随车捎回商丘政赫物流，由于捎的款的单子和现金转账不同步，我们还要去各个点催收代收款，我们把现金转账和催要的款再通知商户领走，商户领走货款我们再把单子收回。我们属于家庭经营管理，家里的开支和政赫物流的开支都在一个账上，没有分开，这170多万的去向，因为我们物流公司干了十年了，账是反复累计一起的，具体每一笔开支我也说不清楚。我认职务侵占罪，不认合同诈骗罪。2.王春的供述与辩解：我在商丘市白云市场从事政赫物流生意是2015年3月份开始干的，是商丘市梁园区310农贸市场政赫物流分部。我丈夫赵新建在310农贸市场总负责。下面的客户收到货物之后，他们将钱统一汇到总部，总部会电话通知我说钱已到账，然后我就把货款转交给发货的客户，在白云市场政赫物流司机和我两个人，司机大名叫啥不清楚，男的，四十多岁，都喊他李四，他主要负责运输、装货，其余的都有我一个人负责。我和我姐王丽之间差账的事是我姐在郸城县开政赫物流，与我们是合作关系，她具体什么时间开的店我记不了，有六七年了。我们按百分之二十给她提成。直到今年2月份出事那一天，我们的运输车被客户开走了，资金链断了。我又拢了一下账，发现我姐差我们五百三十多万。我和丈夫一块到郸城找她对账，她也对了对她的账，确实差我们五百多万。我们问她咋回事，她也不清楚咋回事。我管理有问题，我在2016年已经知道郸城代收点已经欠一百多万，后来我没有及时定期算账导致郸城到2017年算账欠了我们五百多万。2019年11月21日笔录被告人王春供述，对于原审判决认定我诈骗170余万元有异议，柘城王永军还久我36万，单县张逢春还欠我23万，这两笔账是我们经营出现危机以后，发过去的货，连回款单都没有回来的代收货款，凭证是在郭某那里。马祥海骗我57万，我起诉了27万，还有马祥海给我抵账的30万元单子。犯罪数额降到最低，我认职务侵占罪。3.王丽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0年2月份在郸城经营政赫物流至今，商丘政赫物流是郸城政赫物流站发货站点，从商丘政赫物流发往郸城的货款有我代收后，再往赵新建、王春账上打过去。通过前两天我妹妹王春找我对账，发现我的账面欠王春五百二十三万元左右人民币。也没啥异议，我没挥霍，确实账上五百二十三万元在我这里对不上。我平时给过我闺女王琪萱钱，我闺女王琪萱到我郸城的物流店里有三四年了，我给我闺女王琪萱零花钱多少钱没计算过，我估不出来，她要就给，她要钱我就叫她自己去郸城政赫物流分销点抽屉里拿钱，王琪萱到抽屉里拿多少我也不清楚，我叫她去抽屉里拿的钱是代收的货款。我闺女王琪萱在我那拿钱有人提醒过我，沙某在2017年年前提醒我一次，他说他在监控上看见王琪萱拿钱了，让我问这个事。到2015年之后，我发现货款不对，但我也说不清哪里不对，这500多万元的货款，对于我郸城物流方面是巨大的资金漏洞。我女儿闺女王琪萱和胡金龙、刘靖亚偷拿的货款我知道，沙某曾经给我说过年前发现王琪萱和她朋友胡金龙偷拿货款的事，但我不认为是偷拿，为这事我还和沙某吵了一架。我没有诈骗的故意，主要是管理不当。我平时缺少管理意识，钱去哪了现在才知道，是孩子和她男朋友花了一大部分，她手里没断过钱，钱都是放在抽屉里，她想花就去拿，拿了以后给我说拿钱了，王琪萱平时拿钱只是说“我用钱了”，也没说拿多少，孩子从抽屉里拿货款，但是拿多少我不知道。2016年春节前后，王春发现资金开始紧张，通过盘点，郸城政赫物有200万元左右的货款，代收后没有及时打到商丘账户，我认为我有从郸城发往商丘的货，货款由商丘政赫物流代收，这部分代收货款商丘没有给我结清，我认为这个钱出在这个问题上，就没有重视。4.王琪萱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4年左右到郸城政赫物流跟着我妈干的。我在郸城装货、卸货、收钱，当时收到的货款就放在物流办公室的抽屉里面。在2013年4月18日以前我没有银行卡，后来我花这些钱我也没细算过，我以前大手大脚花惯了，都是我妈给我的现金，我要多少我妈给我多少，你们让我说花了多少钱，我还真说不出来，你们调调我以前的银行明细，就清楚了。如果不是你们今天出示我的银行明细给我看，我还不知道我花那么多，我现在右手腕上戴的“卡地亚”牌的“K金”手镯是我今年春节在上海购买的，这只手镯我花了7.5万元钱，我左手戴的“戴梦得”钻戒是我今年春节在商丘花2万多元钱购买的，我的项链和耳环还有另一枚戒指将近一万元钱，我花的这些钱我妈不知道，她从来不问我钱花在哪了，都买什么东西。我妈给我的钱，还有我自己从抽屉里面拿的钱，都是物流结算商户的货款钱，我这种花钱的方式从2013年到郸城后就开始这样花钱了。我的银行卡内的消费是我和胡金龙吃、穿、用、玩游戏、出去旅游花了。2014年我玩一个叫炫舞的网游，我通过打赏网络主播的钱就有五、六十万元。胡金龙非常清楚我拿的货款，他在我偷偷拿钱的时候问过我，我告诉胡金龙是我从物流办公室抽屉内拿的货款钱。我每次将拿的钱存到银行ATM机的时候，也都是和胡金龙一起去的。我拿这些钱我和胡金龙都花了。在我和胡金龙谈对象前，还有我原先谈的那个对象刘靖亚知道这事，我偷拿我妈钱的时候他也知道，他也在场，我拿到钱之后，就交给刘靖亚，刘靖亚回去之后就放到我包里，然后过几天再存到银行，这些钱都被我和刘靖亚花了。他玩的网络游戏，还有腾讯游戏，这些都是我给他出的钱，我给他花的得有百十万，具体多少我也记不清楚了。具体我和刘靖亚玩游戏花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没算过。我和刘靖亚一起总共偷拿了我妈多少货款我不清楚，我和胡金龙一起总共偷拿了我妈多少货款我不清楚，总的来说我感觉到我和刘靖亚在一起偷拿的钱比我和胡金龙在一起的时候偷拿的钱多，也是趁我妈不在时偷拿钱，胡金龙有时候帮我挡挡监控，我拿到钱后交给胡金龙，胡金龙把钱装到他身上。5.刘靖亚的供述与辩解：王琪萱往我银行卡里转的都是郸城政赫物流代收货款的钱，这些代收款钱有一部分是王琪萱的母亲给她的，有一部分是王琪萱自己从郸城政赫物流店里拿的，王琪萱拿过钱之后她把钱交给我，让我放她包里，然后我们一起到附近的工商银行ATM机存款。王琪萱偷偷拿这些钱我知道，我劝过她，她不听，就是平常花了，王琪萱消费的时候，我也跟着消费了。我和王琪萱谈对象大概有7、8年左右了，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玩这类的游戏大概消费的有多少钱我记不清了，这样的游戏是用QB、充值卡、网银等充值的，都是用的我个人的工商银行的卡，在周口办理的，后来这个卡丢了，在商丘补办的，主要玩游戏充值都是用这个工商银行的卡，我在郸城期间的生活来源当时在郸城物流门市部对面一个楼房居住，在工作期间不开工资，管吃管住，我不算是郸城物流公司的工人，主要是我和王丽的女儿王琪萱谈对象，忙的时候帮忙装卸货物，我生活与玩游戏的开支就是给她帮忙干活，管吃管住管用，王琪萱偷拿他妈的钱她拿钱的时候我在跟前，店里面的其他人也应该知道，其他人议论过，议论过王琪萱那么大的人了，花钱不知道节省，大手大脚的，我们拿着钱存起来都是我骑着车子带着王琪萱去工商银行的ATM机上存钱，我个人的银行卡的消费情况我妈给过我钱，一般就是几千左右，有时有几百的，具体什么时候给多少我记不清楚了，我回家比较少，每次回去她妈都让王琪萱给我钱，每次我走的时候王琪萱她妈都在跟前，给多少也不一定，有时给几千，有时千把左右。6.胡金龙的供述与辩解：我是王琪萱的男朋友，我们是通过QQ认识的，2016年5月份的时候我和王琪萱确定的恋爱关系，因为王琪萱的母亲王丽在郸城经营的政赫物流忙，我就住到王琪萱家，我们俩都不是王丽的工人。因为她家不给我们开工资。之前我给公安机关说我工行尾号3548卡内的十万元是我父母给我的，实际不是，是王琪萱让我这样说的，这十万元钱，是从王琪萱尾号为6843工行卡里转给我的，是王琪萱偷拿的郸城政赫物流的货款。具体时间我现在记不清楚了。具体王琪萱拿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她每隔两、三天就从办公室的抽屉内拿一万元多钱，王琪萱每次从抽屉内拿了货款之后就先将钱交给我，我就将钱先装在口袋内，回到家之后，我再将钱交给王琪萱，王琪萱和我一起到银行将钱存到她卡上。王琪萱拿钱的时候好几次都让我挡着监控。王琪萱拿钱时让我挡着是她拿钱时不想让别人看见，让我挡着摄像头看有没有人来，同时不让监控拍到。因为王琪萱拿钱交给我，被沙某从监控上看到了，当天晚上王琪萱、沙某吵了起来，沙说王琪萱偷钱，从摄像头里面都能看见，沙某还给赵新建打电话说王琪萱偷钱。对这件事，我知道自己错了。我卡上10万元是王琪萱转移到我卡上的。希望给我这次宽大处理的机会。（五）司法鉴定意见。河南鼎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对商丘市政赫物流赵新建等人的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二)河南鼎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5日对商丘市政赫物流门市部和各营业网点经营数目及有关犯罪嫌疑人赵新建等六人犯罪数额进行司法鉴定，并出具了豫鼎诺金会鉴字【2017】第08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2017年11月29日出具的补充意见。由于该案发回重审，根据审判机关、检察机关补充侦查要求，由商丘市公安局中州分局委托，对原鉴定补充以下意见:一、2017年11月29日出具的补充意见如下：1、贵局2017年9月26日对报案户朱明的询问笔录显示:2017年2月15日，王春通过尾号4573的银行卡转到朱明账户七万元整。原朱明报案货款为651，000.00元，减去70，000.00元后，商丘政赫物流门市部共欠朱明货款应为581，000.00元。共欠355名报案人货款9，371，036.00元。2、原鉴定意见:商丘政赫物流郸城经营点欠商丘政赫物流本部货款应为5，295，352.00元。贵局2017年9月12日对沙某的询问笔录显示:郸城政赫物流事发以后，郸城政赫物流还有233867，00元货款没有收回。3、2015年12月1日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5)商架民第03257号民事判决书显示:被告马祥海偿还原告王春货款2万元及利息。该判决是否履行，请公安机关查证。二、根据贵局于2019年12月2日提供的补充资料，现对其鉴定意见及2017年11月29日出具的补充意见补充如下:1、对补充意见中报案人货款总额进行修改。原鉴定意见商丘市政赫物流公司共欠355名报案人货款9，41，036.00元。减去70，000.00元后，共欠355名报案人货款9，371，036.00元。现删除、乔艳华、秦香菊、刘萍萍、王峰共4人重复欠货款80，314.00元，已还清张银库36，975.00元，曹洪亮无票据25，570.00元;修改林泽志等4人金额计算错误45，225.00元。修改后共欠349名报案人货款9，182，952.00元。(见后附明细表)2、根据2017年9月12日沙某询问笔录，有233867.00元货款未收回，在2017年11月29日出具的补充意见已减去王丽欠货款总额，未减去赵新建、王春欠货款总额，经核对沙某提供的货单与郸城货款5，295，352.00总单不重复，应在赵新建、王春欠货款中减去。3、根据2019年11月21日赵新建、王春笔录，2019年7月21日11月22日王永军笔录，2019年11月2日张逢春笔录，证明原鉴定和补充鉴定意见所列货款数额是根据回款单计算的，柘城和单县未回款部分没有计算在内。因此新增柘城未到货款210.919.00元;新增单县未到货款204，014.00元。(见后附明细表)赵新建、王春辩护人提交柘城未到账货单共计货款361，753.00元;单县未到账货单共计货款293，339.00元，经复核，上述货单和商户报案货单，比对出柘城未到货款210，919.00元已报案;单县未到货款204，014.00元已报案。这两部分货款没有在赵新建、王春欠货款总额中去除。（六）被告人赵新建、王春辩护人提交证据。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民事判决书、侦查机关收到郭某9万元收条等。以上证据均由控辩双方提供，并经当庭示证、质证，查证属实，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针对六名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赵新建、王春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二被告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如果认定有罪，应为职务侵占罪且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新建、王春夫妻二人于2012年开办经营政赫物流限进行货款托运及代收货款业务，由于经营管理混乱，造成亏损及长期拖欠客户货款的情况，且家庭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对此，二名被告人并未及时停止整改清理核算账目，而对客户隐瞒了事实真相，继续大量代收客户的货款，并造成大量客户的数额巨大的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本案案发系被害人李传义等人去公安机关报案，赵新建、王春系被传唤到案，并非自首，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春的辩护人辩称犯罪数额应从补充鉴定意见认定的“910297元”去向不明货款中再扣除416667元，应为493630元，且应认定为未遂，王春只应对其中七分之一的数额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关于马祥海应付王春27万元的货款因有生效判决证实公安机关已扣减，犯罪数额应为补充鉴定意见中扣除下属各经营网点未能收回的那部分代收货款等应为920297元，该部分货款已收回应当返还给客户，未予返还，系既遂；政赫物流法人虽系被告人赵新建，但公司是自然人独资公司，公司系王春与赵新建夫妻二人共同经营，且与家庭财产混同，王春应对上述已收回未返还给客户的数额承担全部责任，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春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丽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丽在受政赫物流委托代理代收托运货物货款业务期间，对代收的货款不设立专用账户，账目管理混乱，造成长期拖欠货款并怂恿及隐瞒其女儿王琪萱等人长期窃取挥霍货款的事实，并造成人民币5061485元货款损失的严重后果，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应按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对其以合同诈骗罪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琪萱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琪萱、王丽等并非共同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丽在受政赫物流委托代理代收托运货物货款业务期间，对代收的货款不设立专用账户，账目管理混乱，造成长期拖欠货款并怂恿及隐瞒其女儿王琪萱等人长期窃取挥霍货款的事实；被告人王琪萱在其母亲王丽受政赫物流委托代理代收货款业务期间，伙同被告人胡金龙、刘靖亚利用帮助王丽办理业务之机，长期采取秘密窃取的方法侵吞占有政赫物流代收的货款并肆意挥霍，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属共同犯罪。关于辩称王琪萱的犯罪数额认定欠准确的意见，经查，证人沙某、刘靖亚、胡金龙等人证言均能证实王琪萱自2013年随其母亲在郸城政赫物流公司帮忙，期间并无其他收入，其与其前后两位男友花费大部分系侵占该物流公司代收客户的货款，其汇给马秉正的13万元，侦查机关已经扣除。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金龙辩称其是自首，不是被抓获的，经查本案系被害人报案后，公安机关已掌握了犯罪线索通知被告人到案，被告人胡金龙不构成自首，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金龙辩护人的意见称，被告人系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系坦白，银行卡内10万元未挥霍，已被公安机关查封、冻结，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靖亚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刘靖亚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新建、王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王丽、王琪萱、胡金龙、刘靖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侵吞窃取政赫物流公司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均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琪萱等人职务侵占的犯罪数额不应计入合同诈骗的犯罪数额。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春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新建、王春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在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金龙、刘靖亚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丽、王琪萱、胡金龙、刘靖亚认罪悔罪，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新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王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琪萱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王丽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刘靖亚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胡金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赵新建的刑期自2017年3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被告人王春的刑期自2017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被告人王琪萱的刑期自2017年3月27日起至2025年3月26日止;被告人王丽的刑期自2017年3月11日起至2023年3月10日止;被告人刘靖亚的刑期自2017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被告人胡金龙的刑期自2017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新建、王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20297元依法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被告人王丽、王琪萱、刘靖亚、胡金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61485元依法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三、查封、扣押、冻结的房屋、车辆、物品、银行存款等依法予以处理，退赔被害人，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责令退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申道强审判员  李建友审判员  李 冰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蒋秋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