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2497号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明州支行。 负责人：林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齐某，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某，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 被告：宁波美和利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毛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宁波市万千坤阔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上海丁酉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许某。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明州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宁波支行）与被告宁波美和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美和利公司）、李某、宁波市万千坤阔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千坤阔公司）、上海丁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丁酉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工商银行宁波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齐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及宝塔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宁波美和利公司、万千坤阔公司、上海丁酉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被告李某经本院公告送达期限届满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工商银行宁波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622211265333、130887109520120180622211265448的2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款共900万元及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按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收）；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22日，出票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被告五）签发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622211265333、130887109520120180622211265448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2张，票据金额为人民币500万元、4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6月11日，票据收款人为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六），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被告七），上述票据为可转让票据。票据签发后，上述汇票依次背书给上海丁酉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四）、宁波市万千坤阔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三）、宁波美和利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二）、宁波彭广贸易有限公司（该企业已经注销）。2018年6月22日，原告与宁波彭广贸易有限公司（该企业已经注销）签订了2018年明州(质）字0491号最高额质押合同，并以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622211265333、130887109520120180622211265448、130887109520120180622211265405、130887109520120180622211265376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记载“质押”字样质押于原告，原告即成为上述4张票据的持有人。同日原告与宁波彭广贸易有限公司（该企业已经注销）通过电子银行商业汇票系统签订了编号为0390100097-2018（承兑协议）00551号银行承兑协议（网签版），根据该协议原告依约对18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合计1710万元）予以承兑，承诺到期无条件付款。2019年6月22日，原告已按照《承兑协议》的约定，对其承兑的18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合计1710万元）进行了兑付。2019年6月11日，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622211265333、130887109520120180622211265448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原告作为持票人向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被告七）提示付款，但至起诉日，承兑人仍未履行兑付票款义务。经了解，彭广贸易公司已于2019年1月29日未经依法清算进行了注销登记，彭广贸易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投资人为李某(被告一)。在办理注销登记时，李某(被告一)出具了《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承诺“宁波彭广贸易有限公司申请注销登记前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未结清清算费用、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和未交清的应缴纳税款及其他未了结事务，清算工作已全面完结”并表示“全体投资人对以上承诺的真实性负责，如果违法失信，则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并自愿接受相关行政执法部门的约束和惩戒”。而且，彭广贸易公司及李某(被告一)在《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上陈述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无债权债务。原告认为，原告与彭广贸易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未了结，但彭广贸易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以及彭广贸易公司和被告一的虚假承诺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权益。根据法律相关规定，七被告应当支付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622211265333、130887109520120180622211265448的2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款共900万元及利息。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实现原告的正当利益，现特依法诉至贵院，请求如上。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未拒绝付款，被答辩人诉讼无依据，被答辩人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二、原告不享有涉案票据所有权不得享有票据权利，应当驳回原告诉请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与宝塔能源公司共同答辩：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本案中，宝塔财务公司系承兑人（《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原告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我方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我方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被告宁波美和利公司、李某、万千坤阔公司、上海丁酉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工商银行宁波支行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2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记录2张、《最高额质押合同》、《承兑协议》各1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8张、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查询单18张、《关于调整部分一级支行管辖网店的通知》1份，据以证明：案涉票据合法有效，原告依据合同依法取得案涉票据，与前手之间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系该票据的合法持有人。 证据二、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查询单2张、《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公告》1份，据以证明：原告作为持票人对到期票据提示付款，但案涉票据承兑人宝塔石化财务有限公司以其行为明确表示拒绝履行支付义务，故案涉票据被拒绝付款。 证据三、《全体投资人承诺书》1份（原件）、《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1份（原件）、《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1份（原件），据以证明：宁波彭广贸易有限公司未依法清算申请注销公司登记，被告一作为公司股东应对案涉票据承担付款责任。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最高额质押合同》、《承兑协议》、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仅是质权人，不是涉案票据的所有权人，不应当享有票据权利；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证据三与本公司无关，不予质证。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二张，据以证明：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只是票据的质权人，不是涉案票据的所有权人，不应当享有票据权利。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原告工商银行宁波支行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已经提示付款,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质权人及合法持有人，在实现其质权时有权行使票据权利；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是否到宝塔公司进行登记不影响票据权利的行使，且原告已于2019年9月份进行现场登记，本案宝塔公司虽涉及刑事犯罪，但本案系票据追索权纠纷，不属于同一事实，不应通过刑事诉讼方式解决。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等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收到宁波彭广贸易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622211265333（出票日期为2018年6月22日，到期日为2019年6月11日，票据金额为人民币500万元）、130887109520120180622211265448（出票日期为2018年6月22日，到期日为2019年6月11日，票据金额为人民币400万元）电子承兑汇票二张。汇票出票人均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均为宝塔集团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均于2018年6月22日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均“可转让”。后涉案汇票均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上海丁酉贸易有限公司、宁波市万千坤阔商贸有限公司、宁波美和利贸易有限公司、宁波彭广贸易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明州支行（质押），票据状态均为：提示付款待签收。 2018年6月22日，宁波彭广贸易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载明宁波彭广贸易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涉案承兑汇票出质给原告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担保主债权时间自2018年6月22日至2019年6月22日期间，金额为190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质物保管费用以及实现质权的费用。宁波彭广贸易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原告同意对宁波彭广贸易有限公司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进行承兑，原告承兑的银行承兑汇票以《最高额质押合同》提供质押担保。 2019年1月29日，宁波彭广贸易有限公司经核准注销，其原系自然人独资公司，出资人为李某。 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质押权利人,可以行使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宁波美和利公司、李某、万千坤阔公司、上海丁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宁波美和利贸易有限公司、李某、宁波市万千坤阔商贸有限公司、上海丁酉贸易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明州支行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9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800元，由被告宁波美和利贸易有限公司、李某、宁波市万千坤阔商贸有限公司、上海丁酉贸易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程 审 判 员  何 玲 人民陪审员  岳军萍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 红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三十五条背书记载“委托收款”字样的，被背书人有权代背书人行使被委托的汇票权利。但是，被背书人不得再以背书转让汇票权利。 汇票可以设定质押；质押时应当以背书记载“质押”字样。被背书人依法实现其质权时，可以行使汇票权利。 第四十六条保证人必须在汇票或者粘单上记载下列事项：（一）表明“保证”的字样； ......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