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1刑初16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才党，男，1982年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11X，汉族，广东省英德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定球，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细康，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才托，男，1988年2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11X，汉族，广东省英德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文方，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曾龙，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以英检刑诉〔2019〕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才党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才托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望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才党及其辩护人黄定球、胡细康，被告人张才托及其辩护人李文方、曾龙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8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才党伙同张春雷（已判决）到英德市*****“新记饭店”二楼，对在该饭店吃宵夜的朱玉满实施殴打，经鉴定属重伤。2008年9月20日，何韶文、陈杰航（均己判刑）在英德市石灰铺街旧市***开设赌场，与张春雷等人发生矛盾，张春雷纠集王帮凯等人及被告人张才党持刀到赌场砸烂赌场桌椅。陈杰航、何韶文一方就纠集到莫国良（己判刑）、丘振亮（已判刑）、张大导（已判刑）、谭实权（己判刑）等数十人，张春雷纠结被告人张才党、黄国豪（已死亡）、被告人张才托等三十余人，双方于2008年9月20日持械聚集在英德市***********电信局门口等路段进行斗殴。其中，陈杰航、谭实权等人持刀，莫国良持铁棍，丘振亮、张大导二人各持一支枪（雷明灯）参与了斗殴，谭实权持开山刀和匕首到现场被人用刀具砍伤；黄国豪持一把刀参与斗殴时被张大导开枪击中右大腿部位倒地，倒地后被莫国良等人用刀、棍继续殴打头、腿部等部位，致其当天送往英德市人民医院抢救途中死亡。经法医检验鉴定，黄国豪“符合锐器作用头部致开放性颅脑损伤及散弹枪打击右髋部、右大腿致右股动静脉破裂毵毓娃休克死亡”。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提请本院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张才党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张才托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才党及其辩护人对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于聚众斗殴的事实部分有异议。被告人没有召集其余人员殴斗，证人张才托只是看到被告人张才党打电话，是否在现场打电话召集是无法确定的，因此本案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在此次斗殴参与的行为应该以被告人参与的为准，其只是参与了打砸对方赌场的行为，参与度较低，被告人在共同作用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是被纠集参与的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起次要作用的从犯。除此之外被告人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故意伤害中被害人得到赔偿，而且被告人并非是犯罪的主谋，主观恶性较小，恳请合议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才托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本案中是一般的参与者，属于从犯，被告人并没有参与打砸何韶文赌场的行为，也没有出现在枪击现场，被告人不是本次枪击的组织者、策划者，其只是张春雷约去打架的一般参与者，是明显的从犯。被告人张才托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认罚，有悔改表现。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没有违法犯罪前科，主观恶意不大。恳请合议庭对被告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才党在本案中涉及聚众斗殴及故意伤害两个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才托在本案中涉及聚众斗殴一个犯罪事实。（一）关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及相关证据2008年9月20日，何韶文（己判刑）、陈杰航（己判刑）在英德市石灰铺街旧市***开设赌场，与张春雷（已判刑）等人发生矛盾，张春雷纠集被告人张才党、王帮凯等人持刀到赌场砸烂赌场桌椅。陈杰航、何韶文一方就纠集到莫国良（己判刑）、丘振亮（已判刑）、张大导（已判刑）、谭实权（己判刑）等数十人，张春雷纠结被告人张才党、黄国豪（已死亡）、被告人张才托等三十余人，双方于2008年9月20日持械聚集在英德市***********电信局门口等路段进行斗殴。其中，陈杰航、谭实权等人持刀，莫国良持铁棍，丘振亮、张大导二人各持一支枪（雷明灯）参与了斗殴，谭实权持开山刀和匕首到现场被人用刀具砍伤；黄国豪持一把刀参与斗殴时被张大导开枪击中右大腿部位倒地，倒地后被莫国良等人用刀、棍继续殴打头、腿部等部位，致其当天送往英德市人民医院抢救途中死亡。经法医检验鉴定，黄国豪“符合锐器作用头部致开放性颅脑损伤及散弹枪打击右髋部、右大腿致右股动静脉破裂毵毓娃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衣服1套、血迹6处、木棍1条。2.书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释放证明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3.证人证言（1）证人王帮凯向公安机关侦查人员陈述称：2008年9月20日下午，其在石灰铺街附近被张春雷、张才党、张才托等人叫去将何韶文赌场内的桌子、椅子都砸烂。后来听到张春雷、张才党在打电话约打架。因为张春雷、张才党约石牯塘镇的人从浛洸的方向来，于是张春雷、张才党、张才托等人就从惟东路口出去，沿着英浛公路往浛洸方向走去接他们的人。（2）吴勇军、刘思如、包永欢、蔡新容、刘福科、黄永俭、黄义朋、吴良伍等证人向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的陈述亦证实了聚众斗殴事实的发生。4.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才党向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的供述证实，2008年9月20日，其曾与张春雷一起去打砸了何韶文的赌场，然后在英德市石灰铺镇发生一宗聚众斗殴的事件，但被告人张才党辩解称其后来在石灰铺镇医院与其儿子看病，没有参与聚众斗殴。（2）被告人张才托向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的供述证实，2008年9月20日下午，因为张春雷在何韶文赌场内赌钱时与何韶文等人发生了矛盾，然后张春雷与何韶文等人约打架“摆场”，参与的人有张春雷、张才党、刘思如、黄国豪等人，在追打的时候，每人手里均手持一根水管，张才托将手上的铁水管扔向对方其中一个人，想打对方，但是没有扔中，铁水管掉在地上，当追到电信局后面的街巷内的时候看见刚才被追的男子已经倒在地上，身上也流着血。（3）同案犯张春雷向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的供述证实，2008年9月20日下午，张才党等人因想入伙何韶文赌场，与何韶文发生纠纷，张才党打电话叫来丘小光、亚健、张才托等人拿着砍刀、铁水管去打砸赌场，此后张才党纠集张才托等人与陈杰航等人在英德市石灰铺镇聚众斗殴。（4）同案犯何韶文、陈杰航、张大导、丘振亮、莫国良、谭实权向公安机关的陈述亦证实了涉案相关事实。5.鉴定意见（1）英德市公安局出具的公（英）鉴（尸体检验）字[2008]20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检验结果为黄国豪符合锐器作用头部致开放性颅脑损伤及散弹枪打击右髋部、右大腿致右股动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2）英德市公安局出具的公（英）鉴（活体检验）字[2008]347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检验结果为谭实权损伤属轻微伤。6.辨认笔录（1）被告人张才托辨认出张春雷（是他约人摆场）、张才党（有份参与）、刘思如（有份参与打架）、何韶文（对方的人）、陈杰航（鸡行对方的人）的辨认笔录各1份。（2）张才党辨认出朱玉满、张春雷、张才托、王帮凯、何韶文、陈杰航的辨认笔录各1份。（3）证人王帮凯辨认出张春雷（他有份去砸何韶文的赌场，约人摆场以及叫人打架）、张才党（他有份去砸何韶文的赌场，约人摆场以及叫人打架）、张才托（他有份去砸何韶文的赌场，以及跟着去他们石牯塘镇人集中打架的现场）、陈杰航（鸡航）、何韶文、未辨认出黄国豪的辨认笔录各1份。7.对案发现场勘查、检验材料英德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08年9月20日对聚众斗殴案的案发现场英德市*******赖日洋住宅南面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验检查制图各1份，现场照片共28张，现场提取物证、痕迹一批的《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1份。（二）关于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2002年8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才党伙同张春雷（已判决）到英德市*****“新记饭店”二楼，对在该饭店吃宵夜的朱玉满实施殴打。其中，被告人张春雷用碗、拳头对朱玉满头部实施殴打，被告人张才党用刀砍朱玉满右面部，致使朱玉满头部、面部受伤。经鉴定朱玉满损伤属重伤。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才党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辩认笔录、对案发现场的勘查检验材料、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才党、张才托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同时被告人张才党因口角争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亦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对被告人张才党数罪并罚。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才党辩解其未参与聚众斗殴及其辩护人称其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的问题，结合本案证人证言、被告人张才托的供述及同案人的供述分析事件的起因及经过可知，被告人张才党有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过程，在犯罪过程中张才党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但在量刑时可考虑其实际作用适当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才党对故意伤害罪部分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张才托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才托属于被纠集参与犯罪，且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才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6年3月19日止。）二、被告人张才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5日起至2021年9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侯立军人民陪审员  陈小坚人民陪审员  刘纯良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 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