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民再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凌青提，女，1973年11月20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田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龙南，广西桂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梁武辉，男，1966年7月8日出生，住广西田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女，1982年12月30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田东县林逢镇林驮村高祥屯1组91号，现住田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丽莉，女，1994年5月24日出生，住广西田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某，女，2009年8月16日出生，住广西田东县。（系被上诉人黄某的女儿）。 法定代理人：黄某，现住田东县，系被上诉人廖某的母亲。 原审第三人：田东县林逢镇百介屯村民小组，住所地：田东县林逢镇百介屯。 负责人：韦炳桃，组长。 上诉人凌青提、梁武辉因与被上诉人黄某、廖丽莉、廖某、原审第三人田东县林逢镇百介屯村民小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田东县人民法院（2019）桂1022民再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凌青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龙南、上诉人梁武辉、被上诉人黄某、原审第三人田东县林逢镇百介屯村民小组负责人韦炳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凌青提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田东县法院（2019）桂1022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凌青提与廖光世、黄某签订的《果园转让协议书》无效。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黄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承包人廖光世(已故)与案外人李福简、莫祖峰于1997年11月14日向田东县林逢镇民族村百介屯承包“六沙坡”土地面积118亩,2003年2月10日李福简、莫祖峰退出合伙承包，同年4月廖光世与梁武辉合伙承包该土地种植芒果树。2016年8月4日廖光世、黄某把“六沙坡”所有芒果树转包给凌青提,双方签订《果园转让协议书》约定：转包整个“六沙坡”所有芒果树给凌青提经营,转让费为280000元,由凌青提分批付款，协议还约定违约金50000元。凌青提在承包经营一年内分别向廖光世、黄某支付承包金190000元,在芒果收获季节收果时遭到原发包方百介屯群众阻挠。为此凌青提拒绝向廖光世、黄某支付余下的承包金。廖光世、黄某于2018年9月向田东县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凌青提支付余下90000元承包金和违约金50000元。在诉讼过程中廖光世死亡,案经田东县法院开庭审理调解,违法达成协议。二、田东县法院(2019)桂1022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程序上和实体上违法。程序上的违法：1、本案在再审过程中开了两次庭,没有宣布追加廖丽莉、廖某为原告,也未出示廖丽莉、廖某追加为原告的证据理由，廖丽莉是廖光世养女,但没有证据证明收养关系；2、廖某是黄某的女儿,也不符合原告主体；3、黄某不是原承包合伙人,没有原告主体资格向凌青提起诉索要承包金和违约金。实体上的违法：1、签订《果园转让协议书》廖光世、黄某欺骗凌青提说转让没问题,出问题由其承担，而实际承包经营过程中遭到原发包方百介屯群众的阻挠和原合伙人梁武辉的反对；2、《果园转让协议书》是廖光世和黄某与凌青提签订，黄某不是原承包合伙人没有资格对该承包地行使支配、处置、转包他人的权力；3、该转让协议,合伙人梁武辉并不知情剥夺了梁武辉的权利,承包金是廖光世、黄某收取侵犯了梁武辉的利益；4、协议转包是整片“六沙坡”118亩的所有芒果树,该土地是廖光世和梁武辉一起向百介屯承包的,廖光世、黄某无权转包给凌青提；5、廖光世、梁武辉承包“六沙坡”118亩土地,租金都是梁武辉交的,廖光世、黄某擅自把这片土地转包给凌青提，承包金自已收；6、廖光世、黄某转让“六沙坡”芒果地时未经百介屯同意,凌青提在承包过程中受到百介屯韦炳桃等群众阻挠不给承包，故该《果园转让协议书》从签订之日就是一份无效协议,没有法律效力和约束力。三、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证据上存在违法违规。1、认定廖光世与梁武辉有口头协议有效,即分开经营“以该承包地半山坡的一条路为界,路以上的山地由梁武辉经营,路以下的山地由廖光世经营,各自管理,各负盈亏。”，这是黄某开庭时提出来的,庭上梁武辉并不认同；2、黄某称《果园转让协议书》转包果树约2300棵,与协议不符,协议是转让整个“六沙坡”的所有芒果树并没有提到2300棵,这无事实依据；3、上诉人凌青提在再审和原审提供的符合客观事实合法有效的证据却得不到认定。综上，希望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梁武辉辩称，我没有意见。 黄某辩称，2016年8月4日黄某、廖光世与凌青提签订的《果园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一、1、1997年11月14日廖光世和李福简、莫祖峰与百介屯签订土地承包协议,承包百介屯的土地,租期从1998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2、2003年2月10日由于管理问题经百介屯同意后,李福简、莫祖峰自愿退出承包,由廖光世独自经营；3、2003年4月29日廖光世、梁武辉共同与百介屯重新签订协议,合伙承包该地用于种植芒果,在经营过程中,廖光世与梁武辉于2006年达成分开经营的口头协议,约定于该承包地半山坡的一条路为界,路上为梁武辉经营,路下为廖光世经营,各自管理、自负盈亏。双方在庭审过程中均予认可，自2006年起廖光世与梁武辉就已经不存在合伙关系；4、2008年起凌青提到梁武辉果园打工,但只是管理路以上果园,路以下果园其从未得管理过,凌青提应该知道路以下的果园属于廖光世；5、2016年8月4日黄某、廖光世与凌青提签订《果园转让协议书》，约定承包由自己管理的路以下部分的约2300株芒果树转让给凌青提，转让费为280000元,并约定2016年8月底前支付140000元，2017年8月底前支付140000元以及约定50000元的违约金,但凌青提于2017年底前仅支付190000元,余下90000元至今未支付已经构成违约，该协议虽然于签订时未征得百介屯的同意,但事后得到了百介屯的追认。至于是否应得到梁武辉的同意,答辩人认为自2016年以来答辩人与梁武辉已经结束了合伙关系,因此无须征得梁武辉的同意。二、本案再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案中所追加的原告廖某系廖光世的孙女,又是廖志军(已故)和黄某之女,原告廖丽莉系廖光世养女,本案标的涉及廖某、廖丽莉的利益,故本案再审为查明事实追加其作为共同原告合理合法，且法院为了查明事实追加原告也无须征得当事人的同意，故上诉人称程序违法无法律和事实依据。综上，《果园转让协议书》虽然在签订时未经百介屯同意，但事后得到百介屯的追认，协议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没有损害到梁武辉的利益，也无须征求梁武辉的同意，该协议合法有效。上诉人凌青提没有履行全部协议内容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再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驳回上诉人凌青提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田东县林逢镇百介屯村民小组陈述称，村小组没有意见，转包是事实，转包的事情村小组也知道，黄某也同意补交违约金。 梁武辉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田东县法院（2019）桂1022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本案廖世光、黄某与凌青提签订的《果园转让协议书》无效。2、本案的诉讼费由黄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梁武辉与廖光世于2003年4月29日合伙共同与百介屯重新签订承包百介屯“六沙坡”面积118亩荒坡种植芒果，一起向百介屯缴纳全部承包金。2018年9月间廖光世、黄某向法院起诉凌青提拖欠果园转让费后，上诉人梁武辉才得知廖光世、黄某于2016年8月4日把整个“六沙坡”芒果树转让给凌青提，他们还签订一份《果园转让协议书》约定转让“六沙坡”整片118亩所有芒果树，当时上诉人梁武辉即口头提出异议，本案再审时法院追加梁武辉为第三人，在庭审中梁武辉坚决不同意廖光世、黄某转让果树给凌青提，所得的承包金上诉人梁武辉分文未得。二、本案再审判决认定《果园转让协议书》有效，该判决在程序上和实体均属违法枉判。程序上违法：1、本案再审过程中开两次庭，第二次追加上诉人梁武辉为第三人，没有追加廖丽莉、廖某为原告，到判决书下来冒出廖丽莉、廖某为原告，廖某根本不符合原告主体；2、百介屯“六沙坡”果园是梁武辉和廖光世合伙承包的，黄某有什么资格成为转包原告主体。实体枉判：1、廖光世、黄某与凌青提签订的《果园转让协议书》违法剥夺了上诉人梁武辉的知情权，侵犯了上诉人梁武辉的利益，黄某不是原承包人对“六沙坡”果园没有使用权、支配权、收益权和处置权，这份《果园转让协议书》是无效的，从始至终都没有法律效力；2、百介屯“六沙坡”果园属于廖光世和上诉人梁武辉共同合伙的，廖光世、黄某把“六沙坡”所有果树转让给凌青提违法；3、从2016年8月4日廖光世转让给凌青提至今，“六沙坡”果园118亩租金都是我交给百介屯，廖光世分文未交，而所有转让得的承包金廖光世和黄某独吞占有，侵犯了上诉人梁武辉的权益。综上，本案的《果园转让协议书》无效，依法应予撤销，望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梁武辉的上诉请求。 凌青提辩称，同意上诉人梁武辉的意见。 黄某辩称，承包经营的百介屯“六沙坡”果园以路为界，梁武辉承包的是路上，我没有侵犯到梁武辉的那份，我承包转包的是路下的，路上的我没有转包给凌青提。 田东县林逢镇百介屯村民小组陈述称，没有意见。 黄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果园转让款90000元，并自2017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款付清止；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违约金5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11月14日，原审原告黄某的家父廖光世与李福简、莫祖峰等人以田东县林逢镇甘蔗站的名义，与第三人田东县祷午乡（现为林逢镇）民族村百介屯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百介屯将集体所有的“六沙坡”（壮语地名）荒地发包给廖光世、李福简、莫祖峰种植甘蔗，面积118亩，每亩租金20元每年，租期从1998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2003年2月10日，由于经营管理出现问题，经百介屯同意，李福简、莫祖峰自愿退出该承包合同，由廖光世独自经营。2003年4月29日，廖光世与第三人梁武辉共同与百介屯重新签订协议，合伙承包该“六沙坡”荒坡种植芒果、甜竹。承包期限从2003年至2023年12月31日。在经营过程中，约2006年左右，廖光世与梁武辉双方口头达成协议分开经营，即以该承包地半山坡的一条路为界，路以上的山坡由梁武辉经营，路以下的山坡由廖光世经营，各自管理、各负盈亏。庭审中梁武辉、黄某对该事实均予认可。2016年8月4日，原审原告黄某、廖光世与原审被告凌青提签订了《果园转让协议书》，将该承包地上由自己经营的全部芒果树（约2300棵）转让给凌青提。转让费280000元，协议约定凌青提于2016年8月底之前付140000元，2017年8月底之前付140000元，并约定违约金为50000元。凌青提依约分别于2016年8月4日支付了60000元、2016年8月19日支付了80000元、2017年8月25日支付50000元，余款90000元至今尚未支付。2019年10月28日，法院就各方如存在违约行为，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是否过高、是否需调整向被告凌青提释明。原审被告凌青提明确表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合适，不需要调整。另查明，原审原告黄某、廖光世与原审被告凌青提所签订的《果园转让协议书》，过后也取得了土地发包人百介屯的同意。原审被告凌青提于2008年起到第三人梁武辉管理的果园打工，与梁武辉形成雇佣关系。再查明，廖光世生前育有一子廖志军，廖志军因病于2016年2月10日过世，廖光世本人因病于2019年6月18日过世。廖某系廖志军、黄某的女儿、廖光世的孙女。廖丽莉系廖光世的养女。为查明案件事实，法院依法追加廖丽莉、廖某为原告。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原告黄某、廖光世与原审被告凌青提签订的《果园转让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本案中，廖光世与梁武辉对“六沙坡”的承包经营起初确系合伙承包经营。但根据庭审查明，廖光世与梁武辉早在2008年之前就已经分开经营，各自管理、各负盈亏，合伙关系终止。而凌青提于2008年帮梁武辉管理果园至今，其对于廖光世与梁武辉分开经营的状况亦应清楚。2016年8月4日，黄某、廖光世与凌青提签订《果园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协议合法有效，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协议签订后，原审原告已将果园交付给原审被告经营。但原审被告没有按照约定全面足额履行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审被告凌青提提出果园转让协议未经百介屯同意，转让应无效的主张，法院认为，凌青提提出的主张属廖光世与百介屯之间的合同纠纷，系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联。第三人梁武辉认为转让行为未征得其同意而主张转让无效的意见，法院认为，廖光世与梁武辉在经营过程中两人因故早已结束个人合伙关系，廖光世于2016年转让果园时只是转让自己经营承包的个人份额，并没有侵犯到梁武辉的份额，且该转让协议日后又取得发包人百介屯的追认，故廖光世转让自己的份额时无须征得梁武辉的同意，对梁武辉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对于原审原告的诉求，应予支持，原审被告应按约支付转让费余款90000元。同时，本案中原审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约定的违约金50000元，经法院释明后被告予以认可，故原审被告应按双方的约定，另向原审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0元。对于原审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90000元的利息部分，该利息实为违约损失，与本案已约定的违约金存在重复计算，故对于该逾期利息不予认可。原审调解程序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8）桂1022民初1779号民事调解书；二、原审被告凌青提向原审原告黄某、原告廖丽莉、廖某支付果园转让款90000元；三、原审被告凌青提向原审原告黄某、原告廖丽莉、廖某支付违约金50000元；四、驳回原审原告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00元，由原审被告凌青提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凌青提与被上诉人黄某、廖光世签订的《果园转让协议书》是否有效。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看，廖光世与上诉人梁武辉对原审第三人田东县林逢镇百介屯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六沙坡”（地名）的承包经营原系合伙承包经营，在2008年廖光世与梁武辉就已经分开经营，各自管理、各负盈亏，合伙关系终止。上诉人凌青提于2008年帮上诉人梁武辉管理果园至今，其对于廖光世与梁武辉分开经营亦应清楚。2016年8月4日黄某、廖光世与凌青提签订《果园转让协议书》约定，黄某、廖光世将自己承包经营的全部芒果树（约2300棵）转让给凌青提，转让费280000元，由凌青提分批付款，并约定违约金为50000元。该《果园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果园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黄某已将果园交付给上诉人凌青提经营，上诉人凌青提亦依约分三笔支付果园转让款共190000元，但有余款90000元尚未支付。上诉人凌青提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全面足额履行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上诉人凌青提上诉主张被上诉人黄某不是承包果园地原承包合伙人无权转包，该果园转让协议原合伙人梁武辉不知情侵犯了梁武辉的利益，且果园转让协议未经原审第三人田东县林逢镇百介屯村民小组同意，双方签订的《果园转让协议书》无效的问题。经查，2016年8月4日廖光世、黄某与凌青提签订的《果园转让协议书》虽然写有转让“六沙坡”（地名）的果园土地及所有果树，但双方协商时就已明确廖光世、黄某将自己承包经营的全部芒果树（约2300棵）转让给凌青提，只是转让廖光世自己承包经营的个人份额，并没有转让到上诉人梁武辉的份额，没有侵犯梁武辉的利益无须征得其的同意，且该转让协议过后已取得发包人田东县林逢镇百介屯村民小组的追认，故上诉人凌青提的上诉主张，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凌青提向黄某、廖丽莉、廖某支付果园转让款9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5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梁武辉上诉主张《果园转让协议书》其不知情，该转让行为未征得其同意侵犯其权益，故转让协议无效的问题。经查，廖光世与梁武辉在经营过程中两人因故早已结束合伙关系，2016年8月4日廖光世、黄某与凌青提签订《果园转让协议书》，廖光世、黄某将自己承包经营的全部芒果树（约2300棵）转让给凌青提，只是转让廖光世自己承包经营的个人份额，并没有转让到上诉人梁武辉的份额，没有侵犯梁武辉的利益无须征得其的同意，且该转让协议过后已取得发包人田东县林逢镇百介屯村民小组的追认，故上诉人梁武辉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一审程序问题。一审查明，廖光世生前育有一子廖志军，廖志军于2016年2月10日过世，廖光世于2019年6月18日过世。廖某系廖志军、黄某的女儿、廖光世的孙女；廖丽莉系廖光世的养女。故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依法追加廖丽莉、廖某为本案原告，程序并无违法。因此，上诉人凌青提、梁武辉上诉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凌青提、梁武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韦中利 审判员  黄春雷 审判员  俞穗芳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彭麟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