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542号 原告：宁夏盈氟金和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谷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侯某，甘肃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内蒙古大唐国际再生资源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住重庆市沙坝区。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某。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2，公司董事长。 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宁夏盈氟金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氟金和公司）诉被告内蒙古大唐国际再生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大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盈氟金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侯某,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盈氟金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各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自汇票到期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5日，原告与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签订了一份《2018年氧化铝买卖合同》，约定内蒙古大唐公司购买原告氧化铝6000吨，每吨价款855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履行了供货义务，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支付货款￥5,669,333.85元人民币，均为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其中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321173070215，载明的出票日期为2018-03-21，汇票到期日为2018-09-21；汇票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票据金额为人民币￥1,00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该票据同时载明的承兑信息为：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求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3月21日”。该汇票于2018年3月21日由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出票给被告能源公司，之后，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又将该汇票进行连续背书转让，于2018年5月31日，该汇票最终由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背书转让给原告。2018年9月11日，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承兑人提示付款，但是在汇票到期日后，宝塔财务公司仍然没有按照票据支付款项，2018年9月27日，原告在未得到兑付的情况下与承兑人联系，但其仍然没有在承诺的期限内付款，无奈原告只有向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等提起追索，该等被告却不愿对原告承担付款的责任。因此，原告不得已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诉请。 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辩称，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票据法37、68、81条第一款，94条第一款有明确规定，被拒付后可向前手行使追索权，汇票并未被拒付，不享有追索权。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未拒绝付款，被答辩人诉讼无依据，被答辩人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答辩人拒绝付款，且答辩人也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已签收，该票据无法确定原告为最后持票人。票据状态可能已兑付。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答辩人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被答辩人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化工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被答辩人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盈氟金和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2018年氟化铝买卖合同》一份、《2018年氟化铝买卖合同》2月份、3月份、4月份、5月份《结算备忘录》一份，据以证明：1.证明原告与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大唐公司）于2017年10月25日签订了一份《2018年氟化铝买卖合同》，双方就2018年全年的氟化铝买卖事宜进行了明确约定。2.原告依约向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履行供货义务后，双方对2018年2月份至2018年5月份实际履行合同的供货数量和总价款分别进行结算，签订《结算备忘录》。3.原告与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业务往来，双方存在真实有效的氟化铝买卖合同基础法律关系。 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我方无关，无法确定。 证据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130887109520-120180321173070215)一份、2018年4月10日《记账凭证》一份、2018年5月31日《记账凭证》一份、2018年4月2日《宁夏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据以证明：1.证明原告依约向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履行供货义务后，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以银行承兑电子汇票的形式向原告支付氟化铝款，其中包含一张票号为：73070215、票据金额为100万元的银行电子承兑汇票，原告将该汇票予以挂账处理。原告在收到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支付的氟化铝款后，向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开具了相应的税务发票。2.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盈氟金和公司，盈氟金和公司作为被背书人合法持有该汇票，系该汇票的真正权利人，系本案适格的原告。3.背书人内蒙古大唐公司作为原告的直接前手，是本案第一被告；出票人宝塔大古公司出票后应承担保证付款的责任，是本案第二被告；收票人能源公司为第三被告；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已经予以承兑，应承担到期无条件付款的责任，为第四被告；四被告均系本案适格的被告。 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票据状态与我公司不符，我方显示是非拒付追索已签收，该票据已经清偿，不确定原告是最后持票人。记账凭证、宁夏增值税专用发票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质证。 证据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提示付款凭证一份、撤销提示付款凭证一份、银行承兑汇票追索凭证一份、2018年12月26日《追索函》一份、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回复函》一份、2019年3月21日《线下清偿告知函》一份，据以证明：1.2018年9月11日，原告通过企业网上银行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第四被告（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发出提示付款申请，提示宝塔财务公司付款。证明原告已经依法行使了付款请求权。2.截止2018年12月25日，原告发出的提示付款申请仍处于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第四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在该汇票到期后仍未向原告支付票据金额。2018年12月25日，原告在未得到任何付款的情况下，提交了提示付款撤销申请，最终提示付款申请撤销成功。3.原告在汇票到期日后未得到付款的情况下，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依法向该汇票的所有前手发出追索申请进行追索，但是所有前手（包括四位被告）却均不愿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原告于2018年12月25日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发出线上追索申请、于2018年12月26日向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发出《追索函》，内蒙古大唐公司承诺于2019年1月15日予以清偿。4.在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仍未履行清偿义务的情况下，原告于2019年3月21日再一次向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发出线下清偿的告知函，明确原告的追索请求（详见线下清偿告知函），但原告至今仍未得到付款。 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票据状态以电子银行系统为准，其他证据为原告内部作出，无法核实真实性。 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汇票转让记录一份，据以证明：我方2018年5月30日转让给原告，至起诉日起已过追索时效。 原告盈氟金和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追索，也收到答复。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我方无关，不予质证。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据以证明：票据状态显示：非拒付追索已签收，该份票据可能已被承兑，原告不是最后持票人。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被答辩人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盈氟金和公司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提示付款，被告签收，不能证明已支付款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 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认为均与我方无关，不予质证。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盈氟金和公司提交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系涉案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不认可。 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基于与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之间签订的《2018年氟化铝买卖合同》收到其转让的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321173070215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整，汇票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8年3月21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9月21日。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上述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背书情况如下：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沧州市博瀚商贸有限公司、沧州鑫亿通金属剪板有限公司、山东首钢钢铁贸易有限公司、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唐山首钢京唐西山焦化有限责任公司、首钢集团有限公司、北京鸿威鼎恒实业有限公司、北京鼎兴源炉料有限公司、北京首钢铁合金有限公司迁安分公司、迁安市龙凡商贸有限公司、内蒙古国电本源新导体材料有限公司、内蒙古大唐公司、盈氟金和公司。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系统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付款，原告遂发起追索，现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待清偿。各被告均未付款，原告诉至本院。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宝塔财务公司于2018年11月17日发布公告，原告后又发起了追索，并于2019年5月9日起诉，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并未超过追索期，被告内蒙古大唐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票据本金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内蒙古大唐国际再生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夏盈氟金和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内蒙古大唐国际再生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新秀 审 判 员  马 萍 人民陪审员  马桂林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恩玲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