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404民初185号原告：陵川县杨村镇松勤预制板厂，住所地：杨村镇杨村村。经营者：王松勤。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安，长治市上党区苏店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调解、和解，代为签收法律文书等。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红旗渠大道西段899号328室。法定代表人：秦贵增。被告：冯启增，男，196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刚，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长治县西火镇西掌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长治市上党区西火镇西掌村。法定代表人：郭志愿，该村村委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平，山西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调解、和解，代为签收法律文书等。被告：李成军，男，197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被告：尚万金，男，196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原告陵川县杨村镇松勤预制板厂诉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冯启增、长治县西火镇西掌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掌村委）、李成军、尚万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陵川县杨村镇松勤预制板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安、被告冯启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刚、被告西掌村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平、被告李成军、尚万金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陵川县杨村镇松勤预制板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五被告共同归还原告预制板欠款230778元并支付利息（从欠款之日起按24%的利率计算至欠款归还完毕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生产预制板。被告冯启增系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指派的工程负责人。被告李成军、尚万金系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及被告冯启增建设工程的收料员。原告在2008年就与被告冯启增因生意来往共事。2013年间长治县西火镇响应国家新农村改造,由镇政府牵头将本镇西掌村改造工程承包给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工程为包工包料。施工期间被告冯启增与原告联系,要求原告为其承包的工程运送预制板同时口头承诺,送齐村民六户,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被告冯启增给原告结算一次预制板货款,待原告按其口头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后,可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被告冯启增并未按承诺支付原告预制板材料款,只是其吩咐他们的收料员被告李成军、尚万金给原告打下收据各两支计230778元。随后原告多次找各被告追要欠款,但均未有结果。原告为使合法权益得到保护，向法院起诉,望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冯启增口头答辩称，1、原告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2、被告冯启增没有使用原告的预制板材料，不应承担清偿预制板欠款责任；3、被告西掌村委至今未给被告冯启增结清工程款，原告应向被告西掌村委主张。被告西掌村委书面答辩称，1、答辩人不是案涉债务的连带责任主体和利害关系人，答辩人与原告无任何关系，被告李成军、尚万金也非答辩人的工作人员，原告应当向债务主体主张债权；2、答辩人是案涉西掌村改造工程的建设方，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该工程的施工承包主体，与答辩人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自筹资金、包工包料”，其具有法人资格，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3、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原告与答辩人没有买卖合同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及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建设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无权向答辩人主张权利；4、原告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案涉债权，原告起诉要求答辩人还款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应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成军口头答辩称，其不应承担原告诉求的案涉债务，其是被告冯启增雇佣的带班人。被告尚万金口头答辩称，1、其是被告冯启增雇佣的带班人；2、其只是现场收料员，预制板买多少、价格如何约定其不清楚，只是来多少预制板其收多少预制板，价格谁约定其也不清楚；3、其与被告冯启增签订有协议，所有材料款其均不负责任。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被告李成军、尚万金给原告出具的欠条共四支，证明最后一支欠条是2015年12月26日出具的，原告从2018年开始就主张权利，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证据二：长治县人民法院（2018）晋0421民初1234号民事裁定书、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2019）晋0404民初477号民事裁定书、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2019）晋0404民初454号民事判决书、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4民终2648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原告于2018年8月就向长治县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后经确认，本案五被告主体明确。被告李成军、尚万金都有承担归还原告材料款的义务。证据三：山西省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西掌村委签订）一份，证明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西掌村委应归还原告材料款。证据四：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被告冯启增与被告尚万金签订），证明原告的供货材料款应由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冯启增共同承担。被告冯启增的质证意见是：证据一均不是被告冯启增书写，对此不予认可；证据二中1234号、477号民事裁定书中起诉的金额与本案不一致，与本案无关，不能认定中断诉讼时效；证据二中454号判决书、2648号民事裁定书与本案无关；证据三承包单位为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冯启增是项目经理，履行的是是职务行为，与被告冯启增无关；证据四是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尚万金之间的协议，被告冯启增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上述证据均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被告西掌村委的质证意见是：证据一真实性被告西掌村委无法确认，与被告西掌村委无关，四支收据时间均能证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从未向被告西掌村委主张过债权；证据二中1234号民事裁定书、477号民事裁定书均无法证明原告向被告西掌村委主张过权利，故本案超过诉讼时效；证据二中454号民事判决书、2648号民事裁定书均与本案无关；证据三恰好证明了承包方自筹资金、包工包料，承包方为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应独自承担民事责任；证据四与被告西掌村委无关。被告李成军的质证意见是：证据一中其书写的收据无异议；证据二、三、四均与其无关。被告尚万金的质证意见是：证据一中其书写的收据无异议；证据二、三与其无关；证据四是其与被告冯启增签订的协议。被告冯启增向法庭提交了承包工程期间被告李成军领取工程款的收条58张；承包工程期间被告尚万金领取工程款的收条110张，证明被告冯启增不是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人是被告李成军与被告尚万金。原告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与原告无关。被告西掌村委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与被告西掌村委无关。被告李成军的质证意见是：其对其出具的部分收条真实性无异议，其不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只是被告冯启增的带班人，收条是当时被告冯启增让其书写的。被告尚万金的质证意见是：有一张收据不是其书写的，其出具的其余收条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不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只是现场的管理人员。被告西掌村委向法庭提供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人授权委托书各一份，证明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筹资金、包工包料，是独立的法人主体，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冯启增为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全权代理人，负责合同签订、工程施工、工程结算、农民工工资兑现及本工程施工期间出现的一切债权债务等事宜。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应由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冯启增共同承担对原告的还款责任。被告冯启增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工程的承包主体，被告冯启增只是授权代理人，行使的是职务行为。被告李成军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与其无关。被告尚万金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与其无关。被告李成军向法庭提供了2014年8月21日、2015年2月3日被告李成军给原告出具的收据各一支，证明被告冯启增已经将该两支收据上记载的预制板款支付给了原告。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认可，但是与本案原告诉求的款项不冲突。被告冯启增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是：该收据没有被告冯启增的签字，只有被告李成军的签字，其不清楚是什么意思。被告西掌村委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与其无关。被告尚万金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与其无关。被告尚万金向法庭提供了协议书一份，证明案涉工程的材料款与其无关。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认可。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综合原被告的举证及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一）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李成军、尚万金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本院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二，原告最早（2018年10月16日）向法院起诉时，是将本案的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冯启增、尚万金、李成军以及另案被告张相喜列为共同被告，除去张相喜给原告出具的收据一支上载明的预制板欠款，其余的欠款就是本案被告尚万金、李成军给原告出具的收据（共四支，即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上载明的预制板欠款，故该证据均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在1234号案及477号案中原告均主张在欠款期间经被告冯启增手支付给原告预制板欠款10000元，故本院确认在本案中原告主张的预制板欠款应为230778-10000=220778元。被告冯启增及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四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关于被告冯启增提供的证据经本院审查，被告冯启增提供的被告李成军领取工程款的收条58张均有被告李成军本人的签字，本院对该58张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尚万金领取工程款的收条110张中除2014年7月20日的一张收据上没有被告尚万金的签字外，其他均有被告尚万金本人的签字，本院对该109张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本院审查，被告冯启增所提供收条（三联单据）均载明：“冯启增工地收料专用”，且有一部分收条（三联单据）载明的款项为钢筋款、商砼款、门窗款、砖款、水泥款、石粉款、欧式构件款等。（三）关于被告西掌村委提供的证据被告冯启增对被告西掌村委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确认，2012年9月5日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了法人授权委托书，授权被告冯启增代表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加长治县西火镇西掌村新村一期工程的洽谈及合同签订、负责工程施工和工程结算、民工工资兑现及本工程施工期间出现的一切债权、债务等事宜均由代理人负责；2012年10月6日，被告冯启增代理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西掌村委就西掌村新村一期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四）关于被告李成军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被告李成军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并确认，被告冯启增已经将被告李成军2014年8月21日、2015年2月3日给原告出具的两支收据上记载的预制板款支付给了原告。（五）关于被告尚万金提供的证据被告尚万金提供的证据系原件，与原告提供的证据四复印件核对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综合原告的诉称、被告李成军、尚万金的当庭陈述以及本院的认证结论，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被告冯启增是被告李成军的表哥，被告冯启增与被告尚万金是朋友。2012年9月5日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了法人授权委托书，授权被告冯启增代表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加长治县西火镇西掌村新村一期工程的洽谈及合同签订、负责工程施工和工程结算、民工工资兑现及本工程施工期间出现的一切债权、债务等事宜均由代理人负责；2012年10月6日，被告冯启增代理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西掌村委就西掌村新村一期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原告负责往西掌村新村一期工程工地供应预制板。被告李成军、尚万金均是西掌村新村一期工程工地的施工人员。被告李成军于2014年6月4日给原告出具收据一支，载明：“兹收到西掌一期工程款《楼板款》交来欠条人民币伍万玖仟肆佰贰拾壹元。”于2015年12月26日给原告出具收据一支，载明：“欠条拉楼板今收到西掌一期工程修房款交来杨村楼板款人民币柒万贰仟玖佰伍拾柒元。”被告尚万金于2014年6月14日给原告出具收据一支，载明：“交款单位西掌工程一期楼板款人民币玖万柒仟柒佰元交款事由欠条。”于2014年6月30日给原告出具收据一支：“交款单位今欠楼板款人民币柒佰元整。”以上欠款共计230778元。在上述欠款期间经被告冯启增手支付给原告预制板欠款10000元，现尚欠原告预制板款220778元。2018年10月16日原告将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冯启增、李成军、尚万金、张相喜列为被告向长治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五被告共同归还原告预制板欠款258178元（其中包含本案的预制板款220778元），后被裁定驳回起诉。另查明，被告冯启增已经将被告李成军2014年8月21日、2015年2月3日出具的两支收据上记载的预制板款支付给了原告。2015年8月18日，被告冯启增（甲方）与被告尚万金（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二、材料款以乙方提供的资料为依据，…九月底甲方将材料款支付给各供材料户。（各项材料款以乙方签字为准）。…四、甲方向乙方支付40000元劳务费，于2015年底将该款一次性付清。…”协议签订后，被告尚万金离开了西掌村新村一期工程工地，被告李成军是2015年年底离开西掌村新村一期工程工地的。被告冯启增已经将被告李成军2014年8月21日、2015年2月3日给原告出具的两支收据（与本案的欠条没有关系）上记载的预制板款支付给了原告。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究竟是跟谁建立了预制板买卖合同关系？2、原告的诉请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与原告建立预制板买卖合同关系的是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理由如下：第一、原告提供的四只收据（欠条）所对应的预制板（楼板）全部用于长治县西火镇西掌村新村一期工程，而该工程的施工承包主体为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预制板属于该工程必不可少的建筑材料。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即被告冯启增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承包了上述工程的施工任务后又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分别转包给了被告李成军和被告尚万金。被告冯启增主张被告李成军和被告尚万金是长治县西火镇西掌村新村一期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缺乏充分证据支持。第二、被告冯启增所提供收条（被告李成军、尚万金给被告冯启增出具的三联单据）均载明：“冯启增工地收料专用”，且有一部分收条（三联单据）载明的款项为钢筋款、商砼款、门窗款、砖款、水泥款、石粉款、欧式构件款等。若被告冯启增代理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长治县西火镇西掌村新村一期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转包给了被告李成军和被告尚万金，那么被告李成军和被告尚万金作为实际施工人在取得被告冯启增预付的工程款时一定不会注明钢筋款、商砼款等。结合三联单据上载明的“冯启增工地收料专用”，本院认定，被告李成军、尚万金是以被告冯启增雇佣的收料员身份给原告出具的收据（欠条）。第三、被告冯启增已经将被告李成军2014年8月21日、2015年2月3日给原告出具的两支收据（与本案的欠条没有关系）上记载的预制板款支付给了原告。案涉四支收据（欠条）欠款期间经被告冯启增手已经支付给原告预制板欠款10000元。第四、2015年8月18日被告冯启增（甲方）与被告尚万金（乙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四、甲方向乙方支付40000元劳务费，于2015年底将该款一次性付清。”若被告尚万金是长治县西火镇西掌村新村一期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转承包人），被告尚万金获得的是承包利润而非被告冯启增支付的工资。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法律效力。在案证据证明被告冯启增是接受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以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县一期工程施工期间出现的一切债权、债务等事宜。被告冯启增在××县一期工程施工期间所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生法律效力。综上分析，是被告冯启增接受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以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建立的预制板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依约向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县一期工程施工工地供应了预制板，被告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依法偿还原告预制板欠款220778元。被告冯启增作为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受托人）不承担偿还原告预制板欠款责任。被告西掌村委、李成军、尚万金均非案涉预制板买卖合同关系的当事人，故原告要求被告西掌村委、李成军、尚万金承担偿还预制板欠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求按24%的利率计算欠款利息（从欠款之日起计算至欠款归还完毕之日止）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民法总则》规定的普通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即：2017年10月1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就本案而言，原告诉请的预制板欠款于2015年12月26日才最终确定，此时原告才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为三年。原告于2018年10月16日原告将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冯启增、李成军、尚万金、张相喜列为被告向长治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五被告共同归还原告预制板欠款258178元（其中包含本案的预制板款220778元），后被裁定驳回起诉。原告的诉讼时效于2018年10月16日发生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原告本次起诉时间为2020年3月18日，原告的诉请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地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偿还原告陵川县杨村镇松勤预制板厂预制板欠款220778元。二、驳回原告陵川县杨村镇松勤预制板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62元，减半收取2381元，由原告负担75元，被告林州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3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侯鸟龙 二○二○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晓慧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