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刑终19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1，男，1979年11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宜良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宜良县。2017年9月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犯罪被抓获，同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10月17日被逮捕。2017年10月31日，经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30日，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未成年人看守所。辩护人刘耀鸿，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某，男，1990年6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淘宝店主，户籍所在地在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住长沙市望城区。2017年5月2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犯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未成年人看守所。辩护人王方庆，湖南德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某，男，1990年7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本科文化，原系淘宝店主，户籍所在地在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住长沙市望城区。2017年5月2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犯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未成年人看守所。辩护人彭巧明，湖南德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1976年4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宜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宜良县。2011年6月14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7年9月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犯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17年11月1日，经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30日，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未成年人看守所。辩护人朱志峥，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家兰，女，1987年7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宜良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宜良县。2017年9月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犯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30日、2019年2月11日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分别二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谢卓玲，湖南纲维（衡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2，男，1973年2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宜良县，汉族，中共党员，小学文化，无业，住宜良县。2017年9月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犯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30日，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未成年人看守所。辩护人王仕通，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某1，男，1985年8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长沙市统一有限公司销售员及淘宝店主，户籍所在地在蓝山县，住长沙市开福区。2017年5月2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犯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未成年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86年2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曲靖市会泽县，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2017年9月7日，因涉嫌销售有害食品犯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7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30日，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经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未成年人看守所。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阮某、谢某、黄某1、刘某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周某1、李某1、周家兰、周某2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2月1日作出（2018）湘0405刑初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某1、李某1、周家兰、周某2、阮某、谢某、黄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9）湘04刑终165号刑事裁定，撤销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2018）湘0405刑初23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湘0405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某1、阮某、谢某、李某1、周家兰、周某2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5月8日衡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长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决定延长审理。2020年6月8日衡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恢复庭审，本院于同月9日决定恢复审理。本案合议庭通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周某1、阮某、谢某、李某1、周家兰、周某2，于2020年6月11日组织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各上诉人的辩护人召开了庭前会议，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俊君出席庭前会议履行职务，上诉人周某1的辩护人刘耀鸿、上诉人阮某的辩护人王方庆、上诉人谢某的辩护人彭巧明、上诉人李某1的辩护人朱志峥、上诉人周某2的辩护人王仕通、上诉人周家兰及其辩护人谢卓玲均参加了庭前会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周某1、李某1、周家兰、周某2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周某1和周家兰为兄妹关系，周某1与李某1、周某2为老乡关系。周某1和李某1、周家兰、林某（另案处理）原为昆明达丽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丽公司）员工，在该公司负责生产和销售减肥产品。2014年该公司倒闭时，周某1将该公司生产减肥产品的相关设备带回家中。2014年7月开始，周某1利用在达丽公司工作期间掌握的技术和渠道，组织李某1、周家兰、周某2生产和销售减肥产品，并从中牟取利益。其中，周某1负责进购西布曲明（减肥产品的有效成分，国家禁止添加的非食品原料）等生产原料、确定生产场地、销售渠道，负责予以销售，并向李某1传授生产配方，先后安排李某1和周某2生产和运输减肥胶囊；李某1则提供生产场地，按照周某1的要求负责生产和运输减肥胶囊；周家兰则负责购买外包装瓶、标签等物品和收付货款。其中自2016年12月起，周某2按照周某1的要求负责收发、保管西布曲明等生产原料和减肥产品，2017年2月起开始负责生产减肥胶囊计100万粒、减肥咖啡3882盒。截至案发时，周某1和李某1、周家兰、周某2共同生产掺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约600万粒（含上述100万粒）、减肥咖啡3882盒（12包／盒），货值金额约为人民币141.8万元（减肥胶囊按0.23元／粒计算、减肥咖啡按10元／盒计算）。2016年初，周某1经人介绍与被告人刘某相识，周某1按0.23／粒的价格向刘某销售约30万粒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销售金额约人民币8万元。刘某则通过淘宝网予以加价销售。另2017年5月，周某1销售约466盒减肥咖啡给林某。另查明，2017年9月7日，公安机关在云南昆明市将被告人周某1、李某1和周某2抓获归案,2017年9月8日至2017年9月10日期间，三被告人被寄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周家兰接到民警电话后，在家中等待民警依法传唤并配合民警查获尚未销售的西布曲明约20千克、减肥胶囊约70.4万粒、减肥咖啡约4.1万包。经检验，上述被查获的减肥胶囊、减肥咖啡和西布曲明原料中均检出西布曲明成分。到案后，被告人周某1、李某1、周家兰和周某2分别退缴赃款人民币300.22万元、30.72万元、200万元和14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抓获、到案经过，提取笔录、搜查证和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办案说明，搜查证和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现场检查笔录及保健食品抽样记录、凭证，湖南省药品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资质认定证书，被告人周某1提供的减肥产品销售清单一份，银行客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周某1和林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人林某的证言，被告人周某1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周家兰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周某2的供述与辩解。（二）被告人刘某销售有害食品罪林某系被告人刘某前妻的姐姐。2016年初，林某向刘某建议从事减肥胶囊的销售，并介绍刘某与被告人周某1认识，后周某1按0.23元／粒的价格向刘某销售约30万粒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刘某支付货款人民币8万元。2016年8月，刘某通过阿里旺旺认识被告人阮某。刘某在明知周某1销售的减肥胶囊含有西布曲明的情况下，于2016年9月26日，按照0.4元／粒至0.5元／粒不等的价格销售10万粒减肥胶囊给阮某，得款5万元。同年10月26日，刘某按照同等价格销售20万粒含有西布曲明减肥胶囊给阮某，得款8万元。刘某要求周某1予以生产后直接发货给阮某。后刘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阮某收取货款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刘某非法获利5万元。2017年9月7日，公安机关在云南将被告人刘某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刘某退缴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证人林某的证言，抓获及到案经过，搜查证和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银行客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刘某和阮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刘某的户籍资料，被告人周某1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阮某、谢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三）被告人阮某、谢某销售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阮某、谢某系朋友关系。2013年4月，被告人阮某、谢某开始通过网店从广州购入减肥保健品，同年12月被长沙警方查获，阮某被口头告知上述保健品中可能存在有毒有害成分，责令禁止再进行销售。此后，阮某仍从上线陆娅（身份信息不详）等人所在广东厂家、安徽厂家及被告人刘某处购进减肥保健品在其网店销售，直至案发。其中2013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阮某、谢某在淘宝网共同开设“小苏家小蓝瓶8年老店”、“Ｅｒｓｈｏｗ中药瘦身馆”、“小苏家小蓝瓶官方总店”等店铺，主要销售“小粉瓶”、“小蓝瓶”、“新款小蓝瓶”（体保牌茶多酚纤秀胶囊＋ＬＩＬＩＳＴＭ辅助丸）等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产品。阮某负责淘宝店铺宣传，进购减肥胶囊及标签等物品，收发货物、管理交易款项，以及分配利润等。谢某主要负责销售咨询、售后服务和微信接单。阮某和谢某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产品的金额约人民币374.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00万元，所得赃款用于购买房产、车辆等。案发后，查获“小粉瓶”、“小蓝瓶”、“ＬＩＬＩＳＴＭ辅助丸”（含非卖品）等减肥产品，价值约人民币14.6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5年9月，阮某通过阿里旺旺与安徽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一厂家取得联系，在未查验该厂家生产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等证件的情况下，采取由阮某提供包装样式及粉瓶、厂家负责生产白色胶囊并灌装的方式，以498元／瓶的价格进购2000瓶“小粉瓶”（每瓶内装20粒白色胶囊）。后阮某和谢某将进购的“小粉瓶”，以458元／瓶至498元／瓶不等的价格在淘宝店铺及通过微信予以销售，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1.3万元（按458元／瓶计算销售金额）。经鉴定，上述销售的“小粉瓶”白色胶囊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2、2016年5月，阮某通过阿里旺旺认识被告人刘某，在明知刘某销售的减肥胶囊含有西布曲明的成分，仍以0.4元／粒至0.5元／粒不等的价格从刘某处进购30万粒散装减肥胶囊。阮某和谢某将购买的减肥胶囊命名为“ＬＩＬＩＳＴＭ辅助丸”或“ＬＩＬＩＳＴＭ辅助丸非卖品”搭配“体保牌茶多酚纤体瘦身胶囊”（即新款小蓝瓶）在淘宝网或通过微信进行销售，定价为340元／套。同时，阮某从淘宝网上订购大量蓝色空瓶和标签等，由阮某父母将部分“ＬＩＬＩＳＴＭ辅助丸”灌装至蓝色空瓶内，命名为“小蓝瓶”予以出售，定价为298元／套。阮某和谢某共同销售“新款小蓝瓶”和“小蓝瓶”的金额约283.6万元（均按298元／套计算销售金额）。经鉴定，上述销售的“ＬＩＬＩＳＴＭ辅助丸”（含非卖品）、“小蓝瓶”中的红白减肥胶囊中均检出西布曲明成分。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阮某、谢某在广东省深圳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民警从阮某和谢某的住所及家属住所内查获尚未销售的“小粉瓶”、“小蓝瓶”、“ＬＩＬＩＳＴＭ辅助丸”（含非卖品）等减肥产品，所查获的有毒有害食品价值约人民币14.6万元。2017年10月30日，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阮某（位于长沙市岳麓区）、谢某（位于长沙市岳麓区的房产各一套，从阮某处扣押一辆宝马牌汽车（型号ＢＭＷ320Ｌｉ、发动机号0311Ｄ362）、从谢某处扣押一辆Ｓｍａｒｔ汽车（型号ＷＭＥＦＪ4ＤＡ、发动机号Ｈ4ＤＡ401Ｕ013394）；另从阮某处扣押人民币1700元、从谢某处扣押人民币2300元。另查明，2017年12月28日、2017年12月29日，阮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65万元，谢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万元。再查明，被告人阮某、谢某被抓获后，二被告人亲属支付上述被扣押的房屋贷款余额。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湖南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测报告，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检验报告，证人李某2、雷某的证言，证人黄某2的证言，抓获经过，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文书现场检查笔录、保健食品抽样记录及凭证，99张韵达快递单寄件联，ＬＩＬＩＳＴＭ去抗体燃脂丸标签及升级版强效小丸子服用说明书，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暂扣款凭证，扣押决定书及查封决定书，照片，网站截图资料，2017年6月16日衡阳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衡电子数据检〔2017〕005号电子数据提取分析报告，支付宝账号使用情况，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阮某、谢某的户籍资料，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被告人周某1的供述，被告人阮某的供述，被告人谢某的供述，食品经营许可证及营业执照，中国民生银行个人对账单、中国民生银行业务联系单、长沙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个人购房／车位借款及担保合同。（四）被告人黄某1销售有害食品罪2014年3月，被告人黄某1开设网店经营瘦身馆，因违规被封店。2015年10月，被告人黄某1在未查验厂家生产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等证件的情况下，以0.5元／粒的价格从淘宝网上进购10万粒散装减肥胶囊（黄色胶囊和红色胶囊比例为6：4），并获赠1600粒白色减肥胶囊，由阮某代为支付货款人民币5万元，同年12月10日黄某1通过支付宝向阮某归还5万元。后黄某1从淘宝网上进购瓶子和标签、说明书等物品，自行将上述胶囊进行灌装并命名为“夜间去抗体丸”（内含30粒红色胶囊）、“瘦体纤体产品”（内含30粒黄色胶囊）、“老药罐顽固体质专供”（内含30粒白色胶囊）等，定价为198元／瓶至468元／瓶。黄某1在淘宝网上开设“Ｅｒｓｈｏｗ中药瘦身馆”，通过该店铺销售上述减肥产品。2016年1月，因销量不佳，阮某将自己经营的“Ｅｒｓｈｏｗ老中药瘦身馆”赠送给黄某1使用。经查，黄某1先后通过两家淘宝店铺销售减肥产品的金额约人民币75万元，黄某1非法获利人民币60万元，所得赃款用于购买汽车、归还贷款等。经鉴定，黄某1所销售的红色减肥胶囊中检出西布曲明、酚酞成分；所销售黄色和白色减肥胶囊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2017年5月27日12时许，民警在长沙市开福区将被告人黄某1抓获归案，并现场查获尚未销售的“夜间去抗体丸”、“瘦体纤体产品”及1600粒散装白色胶囊等物品，即包括280瓶小蓝瓶胶囊（每瓶装有30粒黄色胶囊）、1600粒散装白色胶囊、8瓶去抗体燃脂丸（每瓶装有30粒红色胶囊）、1瓶装有30粒草绿色胶囊的小蓝瓶、135个小蓝瓶空瓶、200个纸质包装盒、62张去抗体燃脂丸标签、96张中药瘦身丸标签、6张银行卡、1台电脑主机、人民币1500元、28张快递单及1部手机。上述被查获的有毒有害食品约价值人民币10.7万元。另查明，2017年11月20日，民警从黄某1处扣押一辆宝马牌汽车（型号ＢＭＷ525Ｌｉ、发动机号2121Ｃ896）。被告人黄某1的亲属自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5月8日，予以支付按揭余款115681.1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湖南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测报告，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文书现场检查笔录、保健食品抽样记录及凭证，证明对“Ｅｒｓｈｏｗ老中药瘦身店”（淘宝网注册店铺）的产品抽样结果，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暂扣款凭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28张快递单，网站截图资料，2017年6月16日衡阳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衡电子数据检〔2017〕005号电子数据提取分析报告，抓获经过，证人陈某的证言，证人彭某的证言（黄某1妻子），被告人黄某1的户籍资料，被告人阮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某1的供述与辩解，汽车销售合同、汽车抵押货款合同与发票，以及银行还款明细。（五）涉案财物的处理1、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暂扣在案的阮某人民币165万元、谢某人民币200万元、周某1人民币300.22万元、李某1人民币30.72万元、周家兰人民币200万元、周某2人民币1400元、刘某人民币15万元，另从阮某处扣押人民币1700元、从谢某处扣押人民币2300元，以及从阮某处扣押一辆宝马牌汽车（型号ＢＭＷ320Ｌｉ、发动机号0311Ｄ362）、从谢某处扣押一辆Ｓｍａｒｔ汽车（型号ＷＭＥＦＪ4ＤＡ、发动机号Ｈ4ＤＡ401Ｕ013394），均系涉案赃款、赃物，应依法予以没收缴。2、关于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阮某（位于长沙市岳麓区）、谢某（位于长沙市岳麓区的房产各一套，从黄某1处扣押一辆宝马牌汽车的问题，被告人阮某、谢某、黄某1及其辩护人辩解公安机关查封的房屋及黄某1的车辆，其中部分属于被告人家人在案发后代为偿还月供，应予返还。经查，2015年12月17日，阮某、谢某将销售减肥产品的盈利款分别用于购买位于长沙市岳麓区，建筑面积140㎡。案发后该房屋已被公安机关查封。因该房屋为贷款购买，在阮某被抓获后，阮某家人自2017年6月12日至2019年9月10日，帮助阮某偿还被查封房屋贷款本息共计188275.33元，谢某家人自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9月15日，帮助谢某偿还被查封房屋贷款本息共计173990.55元。另黄某1于2016年5月3日购买的湘Ａ×××××宝马牌轿车（型号ＢＭＷ525Ｌｉ、发动机号2121Ｃ896）一辆，价值402676元，贷款本金额281873元，案发后尚处于按揭状态，其家人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18年5月8日支付按揭余款115681.1元。以上代为支付的部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不再行处理。原判认为，被告人周某1、李某1、周家兰、周某2纠合一起，明知生产、销售的减肥胶囊中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明等成分，仍然进行生产、销售，且情节特别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阮某、谢某纠合一起，明知销售的减肥胶囊中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明等成分，仍予以销售，且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黄某1销售明知掺有西布曲明等违禁成分的减肥胶囊，且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刘某销售明知掺有西布曲明等违禁成分的减肥胶囊，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1、李某1、周家兰、周某2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指控被告人阮某、谢某、黄某1、刘某犯销售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某1、李某1、周家兰和周某2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某1起组织、策划作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1、周家兰和周某2系受被告人周某1指使实施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阮某、谢某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阮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谢某受被告人阮某指使、安排实施销售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家兰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1、李某1、周家兰、周某2、阮某、谢某、黄某1所持部分减肥产品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予销售，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1、李某1、周某2、阮某、谢某、黄某1、刘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1、李某1、周家兰、周某2、阮某、谢某、刘某主动退缴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另被告人阮某、谢某和黄某1配合公安机关查封、扣押涉案财物，三被告人家属代为偿还被查封、扣押财物所欠贷款，且被告人刘某案发后积极缴纳部分罚金，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可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据此，对被告人周某1、阮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黄某1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对被告人谢某、李某1、周某2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周家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某1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1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二、被告人阮某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三、被告人黄某1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四、被告人谢某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六十万元；五、被告人李某1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六、被告人周家兰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七、被告人周某2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八、被告人刘某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九、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阮某的人民币一百六十五万元、谢某人民币二百万元、周某1人民币三百二十二万元、李某1人民币三十万七千二百元、周家兰人民币二百万元、周某2人民币一千四百元、刘某人民币十五万元，以及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阮某的宝马牌汽车（车牌号湘Ａ×××××、型号ＢＭＷ320Ｌｉ、发动机号0311Ｄ362）一辆、被告人谢某的Ｓｍａｒｔ汽车（车牌号湘Ａ×××××、型号ＷＭＥＦＪ4ＤＡ、发动机号Ｈ4ＤＡ401Ｕ013394）一辆，均予以没收；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阮某位于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的住房一套、被告人谢某位于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的住房一套，以及被告人黄某1的宝马牌汽车（车牌号湘Ａ×××××、型号ＢＭＷ525Ｌｉ、发动机号2121Ｃ896）一辆，由扣押机关处理；十一、追缴被告人周某1、李某1、周家兰和周某2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四十一万八千元，追缴被告人阮某、谢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万元，追缴被告人黄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万元，追缴被告人刘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为；十二、扣押在案的西布曲明及有毒、有害食品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销毁；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阮某处扣押的银行卡三张、手机四部、笔记本电脑二台、电脑二台、打印机一台、无线网卡一个、Ｕ盘一个，从被告人谢某处扣押的银行卡七张、手机一部、卡西欧相机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判后，周某1等人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周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一、一审认定的犯罪数额与事实不符，周某1的犯罪金额仅有刘某所购买的30万元粒，价值6.6万元，以及其提供的销售清单所记载的13万元左右予以佐证，其犯罪金额应当在19.6万元左右。二、上诉人周某1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一审判决认定其属于情节特别严重错误，量刑畸重，与同案人相比量刑不均。三、一审判决没收上诉人扣押在案的320万元系适用法律错误。四、（2018）湘刑初23号刑事判决中并未对上诉人判处没收财产的附加刑，发回重审后，一审判决没收上诉人财产明显违背了上诉不加刑原则。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阮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阮某所购的辅助丸大部分系赠送给他人试用，该部分辅助丸不应计入销售有害食品的数量；上诉人阮某通过淘宝进行销售，应当扣除网店维护成本、包装及快递成本；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位于长沙市岳麓区处置不当，应判决予以返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谢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谢某是从犯，且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准确。谢某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一审判决没收正在银行按揭还款的房产不合情理，并于法无据。上诉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生产胶囊的数量不明确，不足以认定其犯罪金额；上诉人李某1在该案中的作用非常小，仅为受雇者；上诉人李某1系从犯，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发回重审后，一审判决增加了没收财产的附加刑，违背了上诉不加刑原则；一审判决认定其属于情节特别严重错误，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周家兰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周家兰未参与实际生产与销售环节，主观上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一审判决将周某1的整个犯罪金额算作上诉人的犯罪金额证据不足；一审判决没收上诉人扣押在案的财产有些并非属于违法所得，一审判决予以全部没收没有法律依据，并违背了上诉不加刑原则；上诉人周家兰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已经充分认识到犯罪行为的危害性，有改过自新的良好愿望和实际行动，取保候审期间有立功表现，符合缓刑条件，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周家兰的辩护人还提出周家兰在取保候审期间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提供了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依法应当认定其为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周家兰的辩护人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周家兰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相关证据材料。上诉人周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涉案胶囊的生产数量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前期没有犯罪的故意，只是受雇者，不负责销售胶囊，犯罪数量低于20万元，不具有其他严重情节；上诉人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出席庭前会议的检察员发表的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对于上诉人周家兰提出的立功材料，检方认为其提供的线索一般，是否构成立功由法院决定，但考虑其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阮某、谢某、黄某1、刘某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周某1、李某1、周家兰、周某2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周家兰在取保候审期间，于2020年3月23日向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乌龙派出所报案并提供线索反映：2020年3月22日凌晨2时30分左右，其在乘车回家途经驼峰街万达广场时，看到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停在工地路边，有几个人往车上搬东西，她感觉可疑，像在偷东西。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侦大队调取案发地的外围监控视频，结合周家兰反映的情况进行研判，确定嫌疑车辆号牌为云Ａ×××××，曾某有重大嫌疑，进一步研判确定了另外两名涉嫌盗窃的嫌疑人信息，2020年3月24日，抓获涉嫌盗窃和掩饰隐瞒犯罪的三名犯罪嫌疑人，查获部分被盗电缆线，三名犯罪嫌疑人对其实施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向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乌龙派出所证据通知书，证明衡阳市公安局珠晖分局向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乌龙派出所调取周家兰立功表现相关证明材料的通知书。2、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乌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3月23日周家兰报警反映其在乘车回家途中看到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停在工地路边，有几个人往车上搬东西感觉可疑，像在偷东西，遂向公安机关反映情况。3、昆明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单，证明2020年3月22日接到报警称在滇池明珠广场新修商业广场3楼有人翻进库房盗走电缆线、施工用车等财物。2020年3月23日接到周家兰电话报警称其在3月22号凌晨2时30分左右经过滇池明珠广场工地附近看到有人向一辆面包车上搬东西，感觉可疑。4、受案登记表，证明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乌龙派出所对滇池明珠广场新修商业广场3楼被盗案进行登记的情况。5、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作出的昆公呈（刑）立字﹝2020﹞81号立案决定书，证明对万达商业步行街3楼仓库电缆被盗案立案侦查。6、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于2020年4月4日作出的昆公呈（乌）捕字﹝2020﹞5号、6号、7号逮捕证，分别证明对涉嫌盗窃犯罪的李某、曾某某、张某某执行逮捕。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现作如下综合评判：（一）上诉人周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的犯罪数额与事实不符，周某1的犯罪金额仅有刘某所购买的30万元粒，价值6.6万元，以及其提供的销售清单所记载的13万元左右予以佐证，其犯罪金额应当在19.6万元左右。2、上诉人周某1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一审判决认定其属于情节特别严重错误，量刑畸重，与同案人相比量刑不均。3、一审判决没收上诉人扣押在案的320万元系适用法律错误。4、（2018）湘刑初23号刑事判决中并未对上诉人判处没收财产的附加刑，发回重审后，一审判决没收上诉人财产明显违背了上诉不加刑原则。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查，上诉人周某1从2014年开始组织李某1、周家兰、周某2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产品，一审根据周某1提供的减肥产品销售清单、周某1所使用的黄文瀚、何志丽账户交易明细、与林某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客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转账明细等相关证据，结合上诉人周某1以及其他同案人的供述，并按照有利于上诉人的原则，综合认定其生产和销售的金额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周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金额不实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周某1及同案人共同犯罪的金额已超过5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上诉人周某1提出其犯罪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周某1扣押在案的财产，一审判决予以没收，不符合上诉不加刑的原则，应予以纠正。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周某1的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其犯罪情节，所作出的量刑适当。因此，上诉人周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部分成立。（二）上诉人阮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阮某所购的辅助丸大部分系赠送给他人试用，该部分辅助丸不应计入销售有害食品的数量；上诉人阮某通过淘宝进行销售，应当扣除网店维护成本、包装及快递成本；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位于长沙市岳麓区处置不当，应判决予以返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查，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阮某与谢某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产品的金额达374.9万元，达到了“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标准，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上诉人阮某、谢某将辅助丸作为赠品，实际上包括在销售的成本当中，应当列入销售金额；“生产、销售金额”，是指生产销售有害食品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上诉人阮某提出应违法所得应扣除网店维护成本、包装及快递成本的理由与法不符，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阮某位于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一审法院已查明所扣押的房屋贷款余额由其亲属支付，因此，对于阮某家人帮其偿还该房屋的贷款本息部分，一审判决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并无不当。（三）上诉人谢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谢某是从犯，且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准确。谢某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一审判决没收正在银行按揭还款的房产不合情理，并于法无据。经查，上诉人谢某与阮某通过网店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产品，其销售金额是根据二人购进的数量，按照阮某和谢某以458元／瓶的销售价格计算所得，其销售数量是根据二人在淘宝店铺及微信销售的数量统计而得，销售价格是按其销售的最低价计算所得，并结合阮某及谢某的供述、销售快递寄送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对于谢某位于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一审法院已查明其所扣押的房屋贷款余额由其亲属支付，因此，对于谢某家人代为支付该房屋按揭余款的部分，一审判决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并无不当；对于谢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一审判决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上诉人谢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应不予采纳。（四）上诉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生产胶囊的数量不明确，不足以认定其犯罪金额；上诉人李某1在该案中的作用非常小，仅为受雇者；上诉人李某1系从犯，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发回重审后，一审判决增加了没收财产的附加刑，违背了上诉不加刑原则；一审判决认定其属于情节特别严重错误，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查，上诉人李某1与周某1等人共同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产品，其生产和销售的数量及金额是根据周某1提供的减肥产品销售清单、银行客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上诉人李某1及同案人的供述，结合扣押在案的尚未销售的减肥产品综合计算所得，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李某1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的金额已超过5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对于上诉人李某1系从犯，有坦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态度好等情节，一审判决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量刑适当；对于李某1扣押在案的违法财产，一审判决予以没收，不符合上诉不加刑原则，应予纠正。因此，上诉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部分成立。（五）上诉人周家兰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周家兰未参与实际生产与销售环节，主观上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一审判决将周某1的整个犯罪金额算作上诉人的犯罪金额证据不足；一审判决没收上诉人扣押在案的财产有些并非属于违法所得，一审判决予以全部没收没有法律依据，并违背了上诉不加刑原则；上诉人周家兰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已经充分认识到犯罪行为的危害性，有改过自新的良好愿望和实际行动，取保候审期间有立功表现，符合缓刑条件，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周家兰的辩护人还提出周家兰在取保候审期间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提供了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依法应当认定其为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上诉人周家兰与周某1等人纠合一起，共同生产、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产品，周家兰在共同犯罪中负责购买外包装瓶、标签等物品和收付货款，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其辩称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之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上诉人周家兰与周某1等人共同生产、销售有害食品，应对所参与的共同犯罪涉案金额负责，一审判决认定其生产和销售的金额符合客观事实，证据确实充分；对于周家兰扣押在案的违法财产，一审判决予以没收，不符合上诉不加刑原则，应予纠正；对于上诉人周家兰的辩护人提出的周家兰在取保候审期间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周家兰在取保候审期间，积极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的重要线索，已查证属实，符合立功的规定，可以认定其有立功表现，在量刑时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因此，上诉人周家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部分成立，应予以部分采纳。（六）上诉人周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涉案胶囊的生产数量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前期没有犯罪的故意，只是受雇者，不负责销售胶囊，犯罪数量低于20万元，不具有其他严重情节；上诉人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查，上诉人周某2与周某1等人共同生产和销售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减肥产品，构成共同犯罪，应对所参与的共同犯罪涉案金额负责，其上诉提出没有犯罪故意、犯罪数量低于20万元，不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周某2系从犯，有坦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态度好等情节，一审判决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周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应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某1、李某1、周家兰、周某2在生产的减肥胶囊中非法添加国家禁止的非食用物质西布曲明等有害原料,并进行销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上诉人阮某、谢某明知销售的减肥胶囊中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非食品原料西布曲明，仍予以销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黄某1销售含有西布曲明违禁成分的减肥胶囊，且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刘某明知减肥胶囊中掺有西布曲明等违禁成分，仍进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周某1、李某1、周家兰、周某2在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其中周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某1、周家兰、周某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阮某与谢某在销售有害食品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其中阮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谢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家兰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某1、李某1、阮某、谢某、黄某1有部分减肥产品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予销售，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某1、李某1、周某2、阮某、谢某、黄某1、刘某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周某1、李某1、周家兰、周某2、阮某、谢某、刘某主动退缴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二审期间，上诉人周家兰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属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原审法院委托云南省宜良县司法局进行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认为上诉人周家兰适宜社区矫正，建议到居住地辖区接受社区矫正。综观本案案情,上诉人周家兰能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其户籍所在地的司法局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周某1、阮某、谢某、李某1、周某2及原审被告人黄某1、刘某量刑适当。但对上诉人阮某、周某1、李某1、周家兰、周某2、原审被告人刘某的扣押财产予以判处没收违反了上诉不加刑原则，应予纠正。鉴于上诉人周家兰在二审期间有立功表现，本院依法对其量刑予以改判。据此，对上诉人周家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第一、三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2019）湘0405刑初10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八、十、十一项及第六项对周家兰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周某1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被告人阮某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被告人黄某1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谢某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六十万元；被告人李某1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周某2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刘某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阮某位于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的住房一套、被告人谢某位于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的住房一套，以及被告人黄某1的宝马牌汽车（车牌号湘Ａ×××××、型号ＢＭＷ525Ｌｉ、发动机号2121Ｃ896）一辆，由扣押机关处理；追缴被告人周某1、李某1、周家兰和周某2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四十一万八千元，追缴被告人阮某、谢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万元，追缴被告人黄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万元，追缴被告人刘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其中扣押的赃款依法追缴后，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扣押的其余现金转为罚金）。二、撤销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2019）湘0405刑初105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对周家兰的量刑部分及第九项、第十二项，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阮某的人民币一百六十五万元、谢某人民币二百万元、周某1人民币三百二十二万元、李某1人民币三十万七千二百元、周家兰人民币二百万元、周某2人民币一千四百元、刘某人民币十五万元，以及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阮某的宝马牌汽车（车牌号湘Ａ×××××、型号ＢＭＷ320Ｌｉ、发动机号0311Ｄ362）一辆、被告人谢某的Ｓｍａｒｔ汽车（车牌号湘Ａ×××××、型号ＷＭＥＦＪ4ＤＡ、发动机号Ｈ4ＤＡ401Ｕ013394）一辆，均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西布曲明及有毒、有害食品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销毁；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阮某处扣押的银行卡三张、手机四部、笔记本电脑二台、电脑二台、打印机一台、无线网卡一个、Ｕ盘一个，从被告人谢某处扣押的银行卡七张、手机一部、卡西欧相机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三、上诉人周家兰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扣押在案的上诉人阮某的人民币一百六十五万元、谢某人民币二百万元、周某1人民币三百二十二万元、李某1人民币三十万七千二百元、周家兰人民币二百万元、周某2人民币一千四百元、刘某人民币十五万元，以及扣押在案的阮某宝马汽车（车牌号湘Ａ×××××、型号ＢＭＷ320Ｌｉ、发动机号0311Ｄ362）一辆、被告人谢某的Ｓｍａｒｔ汽车（车牌号湘Ａ×××××、型号ＷＭＥＦＪ4ＤＡ、发动机号Ｈ4ＤＡ401Ｕ013394）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五、扣押在案的西布曲明及有毒、有害食品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销毁；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阮某处扣押的银行卡三张、手机四部、笔记本电脑二台、电脑二台、打印机一台、无线网卡一个、Ｕ盘一个，从被告人谢某处扣押的银行卡七张、手机一部、卡西欧相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 南审 判 员  梁晓亮审 判 员  李星耀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曾丽丽书 记 员  尹云昕            校对责任人：苏  南               打印责任人：尹云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生产、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或者具有本解释第四条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