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民再25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王磊，男，198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王琳琳，女，1979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健，河南豫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王磊因与被申请人王琳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豫0105民初21510号民事判决，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民终2064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磊不服，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豫01民申41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又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豫01民再207号民事裁定，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民终20644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7）豫0105民初2151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磊及被申请人王琳琳委托诉讼代理人**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磊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依法支持王磊的原审诉讼请求；诉讼费由王琳琳负担。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审判决王磊与王琳琳之间的借款系无利息借款错误。事实是王磊与王琳琳素不相识，系通过中间人张某介绍认识并发生借款关系，王琳琳也认可向王磊支付过利息，张某的证言、当事人之间的银行往来账目、聊天记等，均可证明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息为二分。同时，原审判决认定王磊出借款项数额有误，扩大审理范围，把王琳琳支付的利息折合成本金计算，且多计算了王琳琳偿付王磊的金额，少计算了王磊出借王琳琳250万元的款项等，应予以纠正。被申请人王琳琳辩称，本案的王磊与王琳琳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王磊与王琳琳本不认识，实际上是案外人张某委托王琳琳进行投资，王琳琳仅是受张某委托，帮助其投资。实际用款人回款以后，就把资金全部归还。后来张某称投资款来源于王磊，王琳琳出于信任出具了涉案借条。后来实际用款人（案外人）失联了，王琳琳基于朋友情义用个人财产返回了王磊的投资款项。王磊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王琳琳立即偿还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日止，利息计算期间暂从2017年4月22日计算至2017年8月22日，共40万元整)；2.请求王琳琳立即偿还在2015年8月1日借款15万元和2016年1月29日借款10万元共计25万元整，并偿还25万元从借款至全部清偿之日的银行贷款利息；3.王琳琳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10月29日，王琳琳向王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王磊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关于该笔500万元借款的形成及款项流转，证人张某出具证言，并出庭作证。张某证明：“事情的大概经过是这样的，大概2013年6月许，王琳琳（原广发银行郑汴路支行副行长）和其说起做银行票据的事，张某就介绍王磊和王琳琳一起见面谈，王琳琳和王磊大概说了一下要做票据贴现几个人凑一下，王磊说他也不懂票据，王琳琳说没事，王琳琳借王磊的钱，一个月给王磊三分的息，给王磊打个借条，让王磊对着王琳琳就行，问王磊有多少钱，王磊说大概100万左右，王琳琳说行，准备110万去给利息三分。2013年6月22日，王磊提现金70万元，存入张某的交通银行卡上（卡号：62×××70），2013年6月23日王磊提现金40万元存入张某上述的交行卡中，总计110万元整，并于2013年6月24日，张某和王磊共同去广发银行郑汴路支行找王琳琳，并在王琳琳单位一楼办公区在一个pos机上划走了1067000元（后来打银行流水得知转到了一个叫金水区金阳光工艺品商行的账上），王琳琳给张某打了110万元的借条，张某又给王磊打了110万元的借条，（因王磊说和王琳琳不熟，还是比较信任张某，所以对张某打的条）相当于前端扣除了一个月月化百分之三的利息33000元整，张某又把33000元全部给了王磊。2013年6月28日，王琳琳联系张某说需要借20万做票据，还是三分息，让张某问问王磊，张某联系了王磊，王磊同意了，于是张某和王磊当天跑到广发银行找到王琳琳，并在王琳琳××王××银行流水××账户为××区金阳光工艺品商行）上刷走了194000元，王琳琳对住张某打了20万元的借条，张某又对着王磊打了20万借条，其中6000元算是一个月的息，这次因为王磊拿着卡，所以没有从张某账上过钱。2013年7月14日，王琳琳又联系张某做票据需借70万元，给三分息，让张某问王磊有没，张某就联系王磊，王磊说有70万元左右，于是王磊又提了70万元现金和张某一块存在了张某上述的交行卡中，2013年7月15日，张某和王磊一块去广发银行找的王琳琳，这次王琳琳又说先借50万就够了，所以，王琳琳用pos机刷走了495000元（依然是刷到户××为××区金阳光工艺品商行的账上），5000元是50万10天的收益，王琳琳又对着张某打了50万的借条，张某也对住王磊打了50万元借条，5000的收益，张某也给了王磊，剩余了20万元，王磊说先放张某卡上。2013年7月20日、24日，上述的110万元和50万元，王琳琳打回来张某的交行卡上。2013年7月26日，王琳琳说要做票据需借钱，照旧三分利息，张某和王磊一块又去广发郑汴路支行找王琳琳，并在王琳琳指定的pos机上划走1764000元，然后王琳琳给张某变更借条为180万元，36000元为20天的利息，加6月28日从王磊卡上划走的20万，总共为200万，王琳琳给张某变更借条为200万元整。2013年8月5日，王琳琳电话找张某说借钱做票据，三分息，让张某问问王磊有没，张某联系王磊后，王磊和张某一块到广发郑汴路支行找到王琳琳，并在王琳琳指定的pos机上划走了990000元，并给张某打条100万元，其中1万元为10天的利息先付。2013年8月22日，王琳琳联系张某说做票据，需借100万元，三分息，让张某问问王磊有没有，张某联系王磊后，王磊和张某一块到广发银行在王琳琳指定的pos机上划走了770000元，然后王磊用其家人的卡给王琳琳转了20万元，相当于8月22日当天供给王琳琳970000元整，王琳琳对着张某打借条100万元，其中30000元是一个月的利息，张某也对着王磊打了100万借条，截止8月22日，王琳琳共对张某打借条400万元，分别是16日300万和22日的100万。2013年9月29日，王琳琳再次联系了张某，让张某问问王磊有100万没，需要用，照旧三分息，张某联系了王磊，王磊说有，于是当日张某和王磊一块来到广发银行郑汴路支行找到王琳琳，并在王琳琳指定的pos机上划走了100万，这次没有先扣利息，然后王琳琳对住张某打了一个500万元的借条，分别是16日的300万、22日的100万、29日的100万，并约定每月这三天给支付利息。后来，张某应觉得三个人互打借条有点麻烦，而且王磊和王琳琳开始熟悉了，便和王磊商量，让王琳琳换个条直接对住王磊打借条，王磊同意后，王磊和张某于2013年10月29日，张某和王磊去广发银行郑汴路支行二楼王琳琳办公室找到王琳琳，然后把其三人之间的借条变成了王琳琳对住王磊打的借条，总借款额为500万元，并注明了16日300万、22日100万、29日100万，这三天为王琳琳给王磊打利息时间。以上就是王琳琳向王磊借款的资金走向说明，2013年10月29日之后，王琳琳就是直接对住王磊支付的利息，而且之前的利息，张某也全部给了王磊”。因王琳琳与王磊双方对通过pos机向金阳光工艺品商行支付的款项存在异议，本院依王磊申请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调取了王磊通过pos机向金阳光工艺品商行支付的7笔交易款项的流向，分别为：2013年6月24日，张某刷卡1067000元，同日转至吕仁云账户1066974元；2013年6月28日，王磊刷卡194000元，同日转至吕仁云账户193974元；2013年7月15日，张某刷卡495000元，同日转至吕仁云账户494974元；2013年7月26日，张某刷卡1764000元，同日转至赵杰账户1763974元；2013年8月5日，王忠巍刷卡990000元，同日转至赵杰账户989974元；2013年8月22日，王磊刷卡77万元，同日转至吕仁云账户769974元；2013年9月29日，张碧刷卡100万元，同日转至吕仁云账户999974元；以上共计刷卡6280000元。王磊、王琳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王琳琳认可通过赵杰账户于2013年7月26日收到1763974元、2013年8月5日通过王忠巍收到989974元，但并不知王忠巍与王磊是否为同一人。王磊向本院提交王忠巍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其曾用身份证名字为王忠巍，王忠巍与王磊系同一人。吕仁云系王琳琳母亲。张碧系王磊的妻子，王艳花系王磊的岳母。另查明，2014年2月12日至2016年2月2日，王磊通过银行账户向王琳琳转款15笔，总计12908000元。其中王艳花向吕仁云账户转款11笔，总计金额为11308000元；王艳花向院金雷账户转款1笔，金额为1400000元；王艳花向王喜云账户转款1笔，金额为100000元；王艳花向王琳琳账户转款2笔，总计金额为100000元。2013年10月30日至2017年5月3日，王琳琳通过银行账户向王磊转款58笔，总计19653542元。其中吕仁云向王艳花账户转款39笔，总计金额为8426667元；院金雷向王艳花账户转款5笔，总计金额5865000元；郭建春向王艳花账户转款3笔，总计金额150000元；芦征向王艳花账户转款6笔，总计金额为2366875元；王喜云向王艳花账户转款2笔，总计金额为1100000元；赵振杰向王艳花账户转款1笔，金额为70万元；赵振杰向张碧账户转款1笔，金额为1025000元；王喜云向王磊账户转款1笔，金额为20000元。审理中，院金雷出庭作证，其称，院金雷曾向王磊转款50万元，后王磊偿还34万元，院金雷帮王磊卖一辆宝马车给刘红艳，刘红艳给院金雷转款16万元；2016年10月28日，王磊通过张碧招商卡打给院金雷的20万元是王磊之前欠院金雷的款；院金雷与王磊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都是王琳琳委托其向王磊的岳母王艳花的转款。王磊、王琳琳双方对院金雷的阐述均无异议。王磊向本院提交王磊、王琳琳聊天记录一份，证明王琳琳向王磊借款500万元并约定了利息。王琳琳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约定了借款及借款利息，王磊转款为他人所用，实为王磊委托王琳琳投资。本院原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王磊提供的借条及银行流水应认定王磊与王琳琳之间构成民间借贷关系。王琳琳辩称，王磊与王琳琳之间不存在借款的事实，本案款项系王磊朋友张某委托王琳琳投资。本院认为，王琳琳未提供相应的投资凭证，证据不足，故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王磊、王琳琳之间是否约定利息，因双方之间的借贷款项较多，借款本金与利息无法一一对应，且不能确定借款利率；因双方借条中未约定利息，王琳琳在本案审理中未认可其本人向王磊支付过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视为不支付利息。故王磊请求按照月息二分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2013年10月29日，王琳琳向王磊出具500万元的欠条一份；2013年10月29日至2016年2月2日，王磊共计向王琳琳转款12908000元；故王磊对于王琳琳的债权总额为17908000元（12908000+5000000=17908000）。2013年10月30日至2017年5月3日，王琳琳通过银行账户共计向王磊转款19653542元，其中50万元系院金雷与王磊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应予扣减，故王琳琳向王磊转账19653542（19653542-500000=19153542）元。另，王磊称，2014年7月31日，院金雷打给王艳花的2515000元、2015年4月10日，院金雷打给王艳花的1500000元、2014年12月29日，芦征打给王艳花的186875元均与本案无关，应予扣减。对此，本院认为，证人院金雷支付给王磊的款项共计5865000元，均在王琳琳向王磊出具欠条之后的期间，且王琳琳辩称均系其委托证人院金雷向王磊的还款。王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琳琳向王磊的借款均以清偿，故王磊请求王琳琳偿还王磊借款本金及利息，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驳回王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35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王磊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结合当事人证据及庭审意见，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29日，被告王琳琳向原告王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王磊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双方均认可2013年10月29日之前双方无其他债务。2014年2月12日至2016年10月28日，王磊通过自己或家人的账户向王琳琳提供的账户转账17笔，王琳琳认可收到王磊转账的15笔合计12908000元，对2014年7月24日王艳花向张娜转账250万元及2016年10月28日张碧向院金雷转账20万元，王琳琳认为与本案无关。2013年10月30日至2017年5月3日，王琳琳通过银行账户向王磊转账58笔，其中2015年10月14日院金雷向王磊转账的50万元，双方均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余下57笔合计19153542元，双方均无异议。王磊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即部分短信聊天记录，并称在原审中未提交系未找到原始载体，在本次审理中亦未提交原始载体供核对。审理中，张某出庭作证，对500万元借款的形成作了陈述，并称王琳琳向王磊出具借条时其在场，当时双方口头约定月利息为3分。审理中，院金雷出庭作证，称2016年10月28日张碧向院金雷转账20万，是其与王磊之间的债权债务，与王磊、王琳琳之间的借款没有关系。对于2015年4月15日其向王艳华转账的性质，其表示可能是王磊卖张某宝马车的车款，至于该笔款项是否与王磊、王琳琳之间的债务有关，其表示因时间太长记不清了。王磊对其陈述不予认可。本院依王磊申请通知张娜到庭说明情况，但张娜未到庭。另查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王磊向本院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并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王琳琳立即偿还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日止（利息计算期间暂从2017年1月22日计算至2017年8月22日）。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本案系民间借贷还是委托投资关系，王琳琳向王磊出具的借条中约定了借款金额、借款时间、借款人和出借人等，足以证实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王琳琳辩称涉案款项系王磊委托投资，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外人张娜收到的250万元是否系王琳琳向王磊的借款，王磊称该笔款项系王琳琳向其借款并用于偿还王琳琳欠他人的借款，并提交了张娜在公安机关所作询问笔录，张娜在该笔录中的陈述，其不认识王艳花，王艳花向其转账的钱是代王琳琳偿还王琳琳欠张娜的钱。鉴于张娜未到庭接受质询，且王琳琳否认该笔款项系其向王磊所借的款项，故在王磊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无法确认该笔款项系王磊借给王琳琳的款项。关于2016年10月28日张碧向院金雷转账20万元是否系王琳琳向王磊的借款，在审理过程中，院金雷出庭作证，表示2016年10月28日张碧转账20万元，系偿还其与王磊之间的债务，与本案无关。对2015年4月15日其向王艳华转账20万的性质，其表示可能是王磊卖张某的宝马车的车款，是不是与王磊、王琳琳之间的债务有关，因时间太长记不清了。王磊对院金雷的陈述不认可，称2016年10月28日张碧转账20万元系偿还2015年4月15日院金雷向王艳花转账20万元，但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反驳主张，对王磊主张2016年10月28日张碧转账的20万元款项系其向王琳琳出借的款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磊与王琳琳之间是否约定了利息及利息标准，首先，王磊提交的2013年10月29日王琳琳出具的借条中未约定利息。其次，王磊称在2015年6月之前，其与王琳琳口头约定月利率3%，自2015年7月开始双方利息口头约定为月利率2%，并提交了证人证言，证人到庭接受质询，称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分，但王琳琳于出具借条后于2013年10月30日即向王磊支付3万元，2013年11月至2014年9月每月支付12万元，2014年11月支付24万元，2014年12月支付14万元，上述固定还款数额明显与王磊主张的月利率3%不相吻合。再者，双方在出具借条后自2014年2月12日陆续发生借贷行为，无法认定借款本金与利息存在一一对应关系，同时王琳琳否认其向王磊支付过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结合上述分析，王磊与王琳琳对利息约定不明，王磊要求王琳琳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王磊称2013年10月29日之前的账目已清，王琳琳亦认可2013年10月29日之前的账目与本案无关。自2013年10月29日王琳琳向王磊出具500万元的借条后，至2016年2月2日，王磊通过银行账户共向王琳琳转款15笔共计12908000元，故王磊对王琳琳的债权总额为17908000元（12908000元+5000000元=17908000元），王琳琳对该数额予以认可。2013年10月30日至2017年5月3日，王琳琳通过银行账户向王磊转款57笔共计19153542元，双方对此数额无异议。综上所述，王琳琳向王磊的借款均已清偿，故王磊要求王琳琳偿还借款及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王磊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5135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王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孙康君人民陪审员  陈 路人民陪审员  刘文英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付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