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刑终63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长城，男，汉族，1996年7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镇雄县。因犯抢夺罪于2015年2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年7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益娟，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美平，女，汉族，1983年5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台州市路桥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1月16日被判处管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东子，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长飞，女，汉族，1992年4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祥国，浙江扬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余应波，男，汉族，1991年9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镇雄县。因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3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6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5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堵建军，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云丰华，男，汉族，1994年12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玉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美中，男，汉族，1970年3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小学文化，无业，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玉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金印，男，汉族，1985年3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玉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林，男，汉族，1989年9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玉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帮建，男，汉族，1991年9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玉环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富，男，彝族，1982年10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应波、云丰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吴长城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余金印、陈美中、叶美平、吴长飞、余林、蔡帮建、王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浙10刑初6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吴长城、叶美平、吴长飞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院通过浙江省法律援助中心分别为被告人余应波、吴长城、吴长飞指定了辩护人。合议庭经阅卷、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需要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8年6月上旬，被告人余应波和范孝甫（已判刑）共谋购买海洛因各自贩卖，余应波联系余光显（另案处理）购买400克海洛因，其中范孝甫出资4万元购买200克。被告人余金印受余光显指使在云南省镇雄县克海洛因贩卖给余应波，后余应波、范孝甫将海洛因运输至浙江省玉环市贩卖。 （二）2018年6月底，被告人余应波联系余光显购买海洛因200克，受余光显指使，被告人余金印在云南省镇雄县克海洛因贩卖给受余应波指使的被告人吴长城。吴长城将海洛因运输至玉环市，后余应波将海洛因贩卖给范孝甫、刘世政、叶美平等人。其中，被告人吴长飞协助余应波将4.8克海洛因贩卖给叶美平，将10克海洛因贩卖给范孝甫。 （三）2018年8月，被告人余应波联系余光显购买海洛因350克，受余光显指使，被告人余金印在云南省镇雄县克海洛因贩卖给受余应波指使的被告人吴长城。后余应波指使被告人云丰华到云南省镇雄县从吴长城处取得海洛因并运输至玉环市交给余应波。余应波单独或伙同云丰华等人将海洛因贩卖给刘世政、叶美平、杨远聪、吉陶、蔡帮建、张克忠等人。 （四）2018年10月底，余应波在玉环市向范孝甫购得20克海洛因予以贩卖。 （五）2018年9月，被告人余林先后四次受余应波指使在玉环市将海洛因称重后交给云丰华，云丰华受余应波指使分别贩卖给吉陶5克、叶美平5克、蔡帮建5克、张正超1克。 （六）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蔡帮建在玉环市向余应波购得5克海洛因后贩卖给杨坤，并于2018年10月1日将1000元毒资转账给吴长飞。同月26日，吴长飞受余应波指使在其与余应波的暂住处贩卖2克海洛因给蔡帮建，蔡帮建即贩卖给被告人王富，王富将2克海洛因贩卖给张彪。 （七）2018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叶美平多次在玉环市向余应波购得共计70余克海洛因，后贩卖给李江平、吴继祥、林丹红等人。 （八）2017年8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美中将从杨远聪等人处购买的海洛因，在温岭市九龙下保路中石油加油站旁的路边、横峰汇川王工业区旁河边等地，多次贩卖给陈某共计400余克。 2018年11月17日，余金印在云南省镇雄县马路边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日，余应波、云丰华、吴长城、吴长飞、余林、蔡帮建在玉环市被公安人员抓获。次日，叶美平在温岭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月23日，陈美中在温岭市菜场被公安人员抓获，王富在温岭市新动力机械有限公司内被公安人员抓获。 原审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余应波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云丰华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吴长城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美中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叶美平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余金印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吴长飞、余林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蔡帮建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王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决对随案移送的手机、银行卡、电子秤、针筒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吴长城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所参与的第二节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其事先不知道帮余应波捡的这包东西是毒品，当其知道是毒品时主动终止了自己运输毒品的行为，并将毒品转交给受余应波指使的云丰华，可作为减轻刑罚的依据进行考虑。其在案件中并没有参与贩卖毒品和其它主要环节，不是主要参与人员。其受余应波指使运输毒品，充其量就是马仔，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其二审辩护人提出，吴长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吴长城在第二次运输毒品时中途退出，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相对较小。吴长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叶美平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证据，虽然有被告人余应波、云丰华的供述，通话记录以及吴长城的工商银行卡流水等证据，但由于这些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无法形成证据链，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所以，指控其向余应波购得70余克海洛因是无法成立的，要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无罪。 其二审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叶美平向吴继祥、林丹红、李江平多次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在叶美平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前提下，其购买的毒品，不管多少数量，因已吸食完毕，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如果二审法院认为叶美平存在贩卖毒品的行为，原判认定其购买70余克海洛因的证据也不充分，并且量刑畸重。要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吴长飞上诉提出，其帮被告人余应波称4.8克毒品，该毒品被余应波贩卖给他人，其没有参与贩卖，其犯罪行为所起的作用小。其认罪认罚，请求酌情从宽处理。 吴长飞的辩护人提出，吴长飞系较为被动地涉案，其主观恶性不深。吴长飞没有直接参与本案购买、运输、贩卖毒品等情节，吴长飞属从犯，归案后坦白且积极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且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余应波的二审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余应波在二审其间没有立功等从轻、减轻情节，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6月上旬，被告人余应波和范孝甫（已判刑）共谋购买海洛因用于各自贩卖，余应波联系余光显（另案处理）购买400克海洛因，其中范孝甫出资4万元购买200克海洛因。被告人余金印受余光显指使，在云南省镇雄县克海洛因贩卖给余应波，后余应波、范孝甫将海洛因运输至浙江省玉环市贩卖。 上述事实，有从余应波、范孝甫、余金印处查扣的手机等物证；手机通话记录、手机分析报告等书证；同案人范孝甫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余应波、余金印亦供认不讳并有辨认笔录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二）2018年6月底，被告人余应波联系余光显购买海洛因用于贩卖。被告人余金印受余光显指使，在云南省镇雄县克海洛因贩卖给受余应波指使的被告人吴长城。吴长城将海洛因运输至浙江省玉环市并交给余应波。余应波将海洛因贩卖给范孝甫、刘世政、叶美平等人。其中，被告人吴长飞协助余应波将4.8克海洛因贩卖给叶美平，将10克海洛因贩卖给范孝甫。 上述事实，有从余应波、吴长城、余金印、范孝甫、刘世政、叶美平处查扣的手机等物证；手机通话记录、手机分析报告等书证；刘世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范孝甫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叶美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余应波、吴长城、余金印、吴长飞亦供认不讳并有辨认笔录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三）2018年8月，被告人余应波联系余光显购买海洛因。被告人余金印受余光显指使，在云南省镇雄县克海洛因贩卖给受余应波指使的被告人吴长城。后余应波指使被告人云丰华到云南省镇雄县从吴长城处取得海洛因，云丰华将该350克海洛因运输至浙江省玉环市并交给余应波。余应波单独或伙同云丰华等人将海洛因贩卖给刘世政、叶美平、杨远聪、吉陶、蔡帮建、张克忠等人。 （四）2018年10月底，余应波在玉环市向范孝甫购得20克海洛因予以贩卖。 （五）2018年9月，被告人余林先后四次受余应波指使在玉环市将海洛因称重后交给云丰华，云丰华受余应波指使分别贩卖给吉陶5克、叶美平5克、蔡帮建5克、张正超1克。 上述事实，有从余应波、吴长城、云丰华、刘世政、叶美平、杨远聪、吉陶、蔡帮建、张克忠、范孝甫、余林、张正超处查扣的手机，从余应波、吴长城、云丰华、余聪处查扣的银行卡，从云丰华处查扣的电子秤、笔记本等物证；手机通话记录、手机分析报告、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刘世政、张克忠、余聪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同案人范孝甫、杨远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叶美平、蔡帮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余应波、吴长城、云丰华、余金印、余林均有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六）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蔡帮建在玉环市向余应波购得5克海洛因后贩卖给杨坤，并于同年10月1日将1000元毒资转账给吴长飞。同月26日，被告人吴长飞受余应波指使在其与余应波的暂住处贩卖2克海洛因给蔡帮建，蔡帮建即贩卖给被告人王富，王富将2克海洛因贩卖给张彪。 上述事实，有从蔡帮建处查扣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笔记本，从王富处查扣的手机、银行卡等物证；吴长飞、蔡帮建、王富手机微信截图，微信交易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等书证；余应波、吴长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蔡帮建、王富亦供认不讳，并有辨认笔录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七）2018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叶美平多次在玉环市向余应波购得共计70余克海洛因，贩卖给李江平、吴继祥、林丹红等人。 上述事实，有从叶美平处查扣的手机、市民卡、银行卡、电话卡、针筒，从吴继祥处查扣的银行卡、毒品疑似物、纸管、压脉带、带有液体的一次性针筒、已使用的一次性针筒、未使用的一次性针筒、吸管、手机，从林丹红处查扣的手机，从李江平处查扣的手机、银行卡、电话卡、市民卡、毒品疑似物等物证；吴继祥手机微信截图、李江平手机微信截图，林丹红微信滴滴打车记录，李江平过车信息截图，吴长城的工行卡（尾号7997）的银行交易明细，手机通话记录等书证；吴继祥、林丹红、李江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取样笔录；毒品鉴定意见；被告人余应波、云丰华、吴长城、吴长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叶美平亦有部分供述及辨认笔录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八）2017年8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美中将从杨远聪等人处购买的海洛因，在温岭市九龙下保路中石油加油站旁的路边、横峰汇川王工业区旁河边等地，多次贩卖给陈某共计400余克。 上述事实，有从陈美中处查扣的手机、银行卡、人民币，从陈某处查扣的手机等物证；张某的手机微信及支付宝截图，陈某的手机微信、支付宝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陈某、张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美中亦供认不讳，并有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综上，被告人余应波贩卖、运输海洛因950克，余金印帮助贩卖海洛因950克，吴长城运输海洛因550克，陈美中贩卖海洛因400余克，云丰华贩卖、运输海洛因350克，叶美平贩卖海洛因70余克，吴长飞帮助贩卖海洛因16.8克，余林帮助贩卖海洛因16克，蔡帮建贩卖海洛因7克，王富贩卖海洛因2克。 2018年11月17日，余金印在云南省镇雄县马路边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日，余应波、云丰华、吴长城、吴长飞、余林、蔡帮建在玉环市被公安人员抓获。次日，叶美平在温岭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月23日，陈美中在温岭市菜场被公安人员抓获，王富在温岭市新动力机械有限公司内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犯罪档案资料、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等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吴长城的上诉理由及其二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 经查:1、余应波的供述证实，吴长城明知到云南接收的货物是海洛因，与吴长城原供述称，受余应波的指使到云南省镇雄县接收海洛因运输到浙江省玉环市的情况相符。表明吴长城在接收货物时明知是海洛因，其上诉称事先不明知接收的货物是海洛因与事实不符。 2、余应波的供述还证实，吴长城在从余金印处接收到350克海洛因后，把毒品拿回家的时候被家人发现，其才叫云丰华去运货，与吴长城供述称，其接收到毒品把毒品拿回家，被其三哥吴春看到，家人反对其带毒品回浙江，之后余应波叫云丰华来把毒品取走的情况相符。而不是吴长城上诉所称的主动终止了自己运输毒品的行为。原判认定吴长城在此节属于协助运输毒品，在实施该部分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并无不当。 3、原判认定被告人吴长城犯运输毒品罪，并没有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2018年6月下旬，吴长城受余应波的指使在云南省镇雄县从余金印处接收到200克海洛因，运输到浙江省玉环市交给余应波贩卖。吴长城独立完成长途运输200克海洛因的行为，在此节运输毒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根据此节吴长城运输毒品的事实，依法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以上刑罚。吴长城没有法定的减轻处罚情节，原判以运输毒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已经在法定的起点刑量刑，故吴长城及其二审辩护人要求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二）关于叶美平的上诉理由及其二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 经查，余应波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至11月其间，其卖给叶美平几十次海洛因，每次基本都是5克，有几次是6、7克，都是500元／克。第一次从云南买的200克海洛因，其中卖给叶美平四次，每次5克。第二次从云南买的200克海洛因，其中叶美平拿了五六次，每次5克。第三次从云南买的350克海洛因，叶美平在8、9、10这几个月买的，有二十多次，她都买5-6克或6-7克。吴长城银行卡的多笔大额交易，大部分都是叶美平存的毒资。云丰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至10月，其与叶美平、余应波的通话记录的这十日，都是其帮余应波送毒品给叶美平，每次5克。手机通话记录证实，余应波15068645579号码在2018年6-11月期间，与叶美平137××××8879、136××××9096、13157630807号码均有多次通话。叶美平13157630807号码与云丰华18758628993号码在同年9月至10月均有通话，且二人之间的通话都在余应波与叶美平的通话之后。吴长城的工商银行卡流水证实，该银行卡在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有多笔存现取现。原判就低认定叶美平在2018年9月至10月其间向余应波购买海洛因9次共计45克，并无不当。 余应波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至7月，叶美平向其购买海洛因至少9次，每次5克，共计45克。吴长飞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底的一天，余应波打电话叫其帮忙称东西，当天其称了4.8克交给他，不清楚他拿去卖给谁。被告人叶美平供认在2018年6月向余应波购买海洛因4克，同年7月底向余应波购买海洛因5克。原判就低认定被告人叶美平在2018年6月至7月向余应波购买海洛因8.8克，并无不当。 吴继祥的证言、辨认笔录和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在2018年9月22日吴继祥向叶美平微信转账3300元购买海洛因5克并在清港葡萄林取货，与同日吴长城银行卡现存2700元及余应波与叶美平当日的通话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叶美平在当日向余应波购买海洛因5克并转卖给吴继祥。吴继祥的证言和微信转账记录还证实，同年9月24日吴继祥向叶美平微信转账2600元购买海洛因3克并在清港加油站旁下湫桥的河边取货5克，与同日吴长城银行卡现存2500元及余应波与叶美平当日的通话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叶美平在当日向余应波购买海洛因5克并将部分贩卖给吴继祥。吴继祥的证言和微信转账记录还证实，同年10月17日吴继祥向叶美平微信转账2600元购买海洛因4克并在清港葡萄林取货7克，与同日吴长城银行卡现存3500元及余应波与叶美平当日的通话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叶美平在当日向余应波购买海洛因7克并将部分贩卖给吴继祥。原判就低认定叶美平在2018年9月至10月间向余应波购买海洛因3次共计17克并直接部分转卖给吴继祥，并无不当。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吴继祥的证言、辨认笔录和微信转账记录，林丹红的证言、辨认笔录和微信滴滴打车记录，李江平的证言、辨认笔录和过车信息截图、手机分析报告、手机微信交易记录均证实，叶美平向他们贩卖毒品海洛因。表明叶美平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和行为。原判就低认定被告人叶美平贩卖毒品海洛因70余克，并无不当。叶美平及其二审辩护人对原判认定被告人叶美平贩卖毒品的事实、证据提出的异议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三）关于吴长飞的上诉理由及其二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 经查，余应波的供述证实，其叫吴长飞对毒品海洛因称重2次，一次称重4.8克，其贩卖给叶美平；一次称重10克，其贩卖给范孝甫。与吴长飞的原供述相符。余应波的供述还证实，其叫吴长飞贩卖给蔡帮建海洛因2克，与蔡帮建供述的经事先与余应波联系，向吴长飞购买海洛因2克的情况相符。故原判认定被告人吴长飞参与贩卖毒品海洛因16.8克，并无不当。原判鉴于吴长飞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并无不当。吴长飞及其二审辩护人再以此为由要求减轻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信。 （四）关于余应波的二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余应波被原审判处无期徒刑后没有提出上诉，检察机关也没有对其提出抗诉。其二审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余应波在二审其间没有立功等从轻、减轻情节，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应波、云丰华明知是毒品而结伙予以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吴长城明知是毒品而结伙予以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余金印、吴长飞、余林明知是毒品而结伙予以贩卖，其中余金印贩卖毒品数量大，吴长飞、余林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美中、叶美平、蔡帮建、王富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中陈美中、叶美平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对上列十被告人均依法应予惩处。余应波在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还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吴长城协助运输海洛因350克，在实施该部分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结合其他所涉毒品犯罪情况予以量刑，还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叶美平贩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余金印、吴长飞、余林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吴长城、吴长飞及其二审辩护人要求从轻或减轻改判，叶美平要求宣告无罪，叶美平的二审辩护人要求从轻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余应波的二审辩护人建议维持原判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吴长城、叶美平、吴长飞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延和 审判员  丁建新 审判员  聂昭伟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柳迪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