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22刑初250号 公诉机关浦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冬孙，男，1976年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福建省浦城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荣军，男，1977年10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福建省浦城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政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晓武，福建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揭美和，男，1976年10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文盲，务农，住福建省浦城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至2014年9月13日止。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政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瑞激，福建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陈婉怡，福建皇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浦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刑诉（2019）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冬孙、李荣军、揭美和犯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海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冬孙、被告人李荣军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晓武、被告人揭美和及其指定辩护人吴瑞激、陈婉怡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全国发生新冠肺炎疫情，本院对该案中止审理，现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开始，林谋礼（另案处理）为了谋取非法利益，依托闽辉担保公司（位于浦城县）的名义以5%至10%不等的月息在浦城县辖区内从事高利放贷活动，并招募被告人吴冬孙、李荣军为固定员工负责帮其要债，逐步形成了以林谋礼为首要分子，以吴冬孙、李荣军为重要成员、揭美和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3年至2015年上半年，为追讨高额本息，林谋礼组织集团成员吴冬孙、李荣军、揭美和采取限制人身自由、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殴打、恐吓、跟帖尾随、贴字报等暴力、软暴力及威胁手段逼迫被害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的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吴冬孙、李荣军、揭美和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并根据被告人吴冬孙、李荣军、揭美和认罪认罚情况，建议对被告人吴冬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至二年三个月，被告人李荣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二个月，被告人揭美和合并撤销原来的缓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 被告人吴冬孙、李荣军、揭美和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期间仍认罪认罚。被告人李荣军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荣军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理的意见。被告人揭美和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揭美和有立功表现且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开始，林谋礼（另案处理）为了谋取非法利益，依托闽辉担保公司（位于浦城县）的名义以5%至10%不等的月息在浦城县辖区内从事高利放贷活动，并招募被告人李荣军、吴冬孙为固定员工负责帮其要债，逐步形成了以林谋礼为首要分子，以李荣军、吴冬孙为重要成员、揭美和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3年至2015年上半年，为追讨高额本息，林谋礼组织集团成员李荣军、吴冬孙、揭美和采取限制人身自由、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殴打、恐吓、跟帖尾随、贴字报等暴力、软暴力及威胁手段逼迫被害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浦城的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非法拘禁罪 1、丁某被非法拘禁案 2014年4月15日,林谋礼以其妻子曾某的名义借款300万（月息7分）给被害人丁某，扣除首月利息21万元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丁某279万元，丁某支付3个月利息（62万元）后因无力偿还债务便躲回江苏省盐城市老家。林谋礼起诉后，浦城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9日判决：丁某偿还林谋礼300万元借款，并从2014年8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违约金。 2014年11月，林谋礼因丁某躲避债务一事与方晓、梅德兴、吴建文（均另案处理）商议一起到江苏省盐城市丁某老家寻找丁某。2014年11月24日，林谋礼带领被告人吴冬孙、揭美和等人驾驶二辆小车赶到盐城市丁某居住的凤凰汇熙园小区蹲守，到次日7时许守到丁某后强行将其带至浦城县境内。林谋礼指使被告人李荣军、吴冬孙等人在南平市荣华山组团某宾馆、浦城县南浦街道某地等地看守丁某34天，逼迫丁某还款。在非法拘禁期间，林谋礼于2014年12月5日让丁某到浦城县人民法院撤回民事上诉状，并与被告人李荣军、吴冬孙等人将丁某从塘止头路123号带出处理债务，2014年12月24日，丁某将蕾耀公司北部的30亩土地及地面建筑物作价3527004元给林谋礼抵债，并办理了相关过户手续。经浦城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蕾耀公司北部的30亩土地和地面建筑在2014年12月24日的价值为5832500元。 2、邱某被非法拘禁案 2013年4月16日2时许，林谋礼约被害人邱某到浦城县怡园Ｄ区租住的楼下大坪处，纠集被告人吴冬孙、李荣军、揭美和将邱某拉到金杯车上，强行将邱某带至浦城县京龙宾馆、丹桂山庄客房内，逼迫邱某还款。直至22时许，邱某出具还款计划书后才得以离开。 3、连某被非法拘禁案 2013年2月中下旬的一天9时许，林谋礼纠集被告人吴冬孙、李荣军至福建省龙海市龙池开发区蹲守被害人连某，后将连某拉上出租车，强行带回浦城县闽辉担保公司办公室，林谋礼采取威胁、呛水等方式逼迫其还款。直至17时许，连某重新出具借条后才得以离开。 4、林某被非法拘禁案 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傍晚，林谋礼将被害人林某叫到闽辉担保公司办公室内，逼迫林某还款，安排被告人李荣军、吴冬孙看守林某。直到次日8时，林某被他人带走。 二、寻衅滋事罪 1、丁某被寻衅滋事案 2014年7月的一天晚上，林谋礼与方晓在福建蕾耀公司丁某办公室，逼丁某交出蕾耀公司的土地证、公章。遭到丁某拒绝后，林谋礼就让丁某在办公桌旁罚站，再让丁某到办公室外面空坪处淋雨。丁某被逼后打开办公室保险柜，将公章、土地证交给方晓。事后，方晓将土地证、公章交由林谋礼保管。 2、邱某被寻衅滋事案 （1）2013年4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林谋礼与被害人邱某、担保人陆某在浦城县怡园Ｄ区周某1居住处打了邱某一耳光，逼迫邱某交出宝马车钥匙，并强行开走宝马车用于抵债。 （2）2013年4月25日17时许，林谋礼纠集被告人吴冬孙、李荣军等人到邱某经营的龙达汽贸公司二楼办公室（位于浦城县）内，殴打邱某，并砸坏办公室内的笔记本电脑等物。 （3）2014年6月5日，林谋礼纠集被告人李荣军、吴冬孙、揭美和等人赶到福州市鼓楼区邱某新开公司的门口，守候邱某要债。次日中午，林谋礼在公司门口见到邱某妻子储某，上前甩了储某一耳光并让储某把邱某叫来还债。一个小时后，林谋礼打电话后得到邱某口头承诺每月还款五万元后，放储丽燕离开。 3、陆某被寻衅滋事案 （1）2013年4月的一天晚上，林谋礼约被害人陆某（为被害人邱某担保债务）到浦城县怡园Ｄ区租住的楼下大坪处，逼陆某履行担保责任，并指使被告人李荣军拿走陆某驾驶的尼桑小车钥匙，随后扣走小车。 （2）2013年6月下旬的一天中午，林谋礼纠集被告人李荣军、揭美和等人尾随陆某妻子全某，非法侵入陆某位于浦城县房屋内，见陆某躲进卧室便踢开房门，林谋礼上前打陆某两巴掌。随后，林谋礼安排被告人李荣军、吴冬孙在陆某家中四天三夜，逼陆某还债。直到林谋礼收到陆某交出荣达汽贸公司经营手续作为抵押后，才撤离陆某居住处，同时返还陆某的尼桑轿车。 （3）2013年7月8日1时许，林谋礼纠集被告人李荣军、吴冬孙、揭美和，非法侵入陆某位于浦城县房屋内，到卧室床头柜抽屉中搜出信用卡，强行带全某到闽辉担保公司通过ＰＯＳ机刷卡6000元还债。 （4）2013年11月22日12时许，林谋礼到陆某位于江滨新天地小区家门口踢门逼债，后林谋礼赔偿曾某大门损失100元。在向陆某讨债期间，林谋礼多次指使被告人吴冬孙、李荣军到陆某家门口张贴“欠债还钱”的字条，扰乱了被害人及其亲属的正常生活秩序。 4、林某被寻衅滋事案 （1）2013年5、6月份的一天傍晚，林谋礼将被害人林某（为被害人邱某担保债务）约到浦城大酒店大堂内，逼林某履行担保责任。林谋礼将林某带到浦城大酒店附近时，被告人揭美和上前叉住林某的脖子威胁林某还钱，后被劝开。 （2）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林谋礼将林某叫到闽辉担保公司办公室内，采取殴打手段逼林某履行担保责任，后被劝开。 （3）2015年2月中旬的一天21时许，林谋礼将林某约到浦城县，逼林某还债，且拉走林某驾驶的摩托车，待林某还清债务后才将摩托车归还。从2013年下半年至2015年3月间，林谋礼多次指使被告人李荣军、吴冬孙在下半夜将林某约到宾馆、方志敏广场等地索债，且在林某家门口张贴“欠债还钱”的字条，扰乱了被害人及其亲属的正常生活秩序。 5、卢某被寻衅滋事案 2014年5、6月的一天晚上，林谋礼指使被告人吴冬孙、李荣军在被害人卢某家楼下（位于浦城县贝林广场）蹲守，守到卢某后逼其还债并扣押其路虎牌越野车。约一个月后，林谋礼再次到卢某家中，打了卢某一巴掌，逼其还债。 另查明，2019年5月16日下午，公安民警通过电话通知揭美和到公安机关了解情况，因为当时侦查时没有证据证实揭美和涉嫌犯罪，揭美和自称能够叫李荣军投案，同日18时许揭美和将李荣军约至梦笔大酒店门口，公安民警在梦笔大酒店将李荣军带至公安机关讯问、执行拘留。2019年6月14日下午8时许，公安民警通过电话联系揭美和，要求揭美和到浦城县公安局投案，揭美和于2019年6月14日10时许，到浦城县公安局接受讯问，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到提请逮捕阶段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5月16日下午18时许，公安民警通过电话联系李荣军，李荣军告知民警在浦城梦笔大酒店附近，2019年5月16日19时许民警在梦笔大酒店门口将李荣军带至浦城县公安局讯问，被告人李荣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5月29日上午，公安民警通过电话联系吴冬孙，吴冬孙接到电话后，于2019年5月29日8时许主动到浦城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冬孙、李荣军、揭美和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购车相关手续材料及行驶证复印件、银行流水、住宿清单等书证；证人丁某2、郑某1、魏某、曾某、张某、严某、琚某、徐某、邓某、周某1、陈某、周某2、郑某2、裴某、郑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丁某、邱某、陆某、林某、卢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吴冬孙、李荣军、揭美和及同案人林谋礼的供述和辩解；浦城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冬孙、李荣军、揭美和与林谋礼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采取暴力、威胁及其他手段，在浦城县辖区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林谋礼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是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吴冬孙、李荣军、揭美和作为组织成员，应当按照所参与实施的犯罪处罚。被告人吴冬孙、李荣军、揭美和非法剥夺、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随意殴打、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揭美和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吴冬孙、李荣军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揭美和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揭美和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冬孙、李荣军、揭美和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荣军、揭美和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荣军、揭美和具有以上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等情况，决定对被告人吴冬孙、李荣军、揭美和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三）、（七）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冬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总和刑期二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1年7月28日止。） 二、被告人李荣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1年6月15日止。） 三、撤销浦城县人民法院（2013）浦刑初字第124号判决对被告人揭美和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揭美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合并原判刑罚未执行部分，总和刑期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志明 审 判 员  缪方勇 人民陪审员  邹 洪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 蓉 本案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