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43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占伟，男，汉族，1970年3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穆红标，河南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鲜桃，女，汉族，1977年12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辛伟，河南金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红武，男，汉族，1972年5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亓国存，洛阳市伊川县德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高占伟因与被上诉人鲁仙桃、赵红武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9民初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高占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穆红标，被上诉人鲁仙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辛伟，被上诉人赵红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亓国存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占伟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继续执行洛阳巿洛龙区厚载门街306号9幢2-3203号房屋，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鲁仙桃和赵红武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执行查封的房屋应当是赵红武所有，鲁仙桃在一审提供的所有证据均不能对抗不动产权证书的登记内容，其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是房屋实际所有人。一审中鲁仙桃共向法庭出具了八组书面证据，分别是：2014年1月3日60万元借据、2017年2月25日29万元借据、2015年2月9日《协议书》、2013年12月30日《委托代理合同》、2018年11月8日《证明》、2018年4月6日《保证书》、《房屋所有权证书》和（2018）豫0329执异48号执行裁定书。高占伟认为上述有关证据均不能证明鲁仙桃是本案查封房屋的实际所有人，反倒是能清楚证明赵红武就是本案被查封房屋所有人，理由如下：1.2014年1月3日60万元借据和2017年2月25日29万元的借据与本案查封房屋没有任何关联性，本案所查封房屋购买时间发生在2013年12月12日，购买在先借款在后，且2张借据没有转账凭证，不符合交易习惯。鲁仙桃和赵红武共同生活多年，不排除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二人串通一气出具虚假借条的可能，也不排除女方为讨要精神抚慰金之类的损失，逼迫赵红武出具借条的可能性。故该两张借条与查封房屋无关应当排除。2.2015年2月9日《协议书》是格式合同，合同核心内容部分均为空格，系先打印好的格式条款后来填写内容。该填写内容究竟是签协议时已经填入还是由鲁仙桃仅在甲方标注的位置签名后，将空白协议书交给赵红武随意填写，一审并没有查清。按照《协议书》第五条约定：“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充分证明赵红武还持有同样的另一份协议书。高占伟认为在赵红武不提供另一份《协议书》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核实鲁仙桃向法庭所提交的《协议书》真实性。另外，该协议书有三处明显涂抹痕迹，双方均没有按指印，夫妻间在涉及大额财产分割时既然签订协议而双方互不按指印本就不正常。还有，本案女方比男方小5、6岁，按照常理女方怎可能倒贴车、房去嫁给一个比自己大5、6岁，而又一无所有的男人？由此该协议内容真实性值得怀疑，一审法院仅凭该一纸疑点重重的协议就认为鲁仙桃是房屋实际所有人，难免轻率且没有查清。3.2013年12月30日《委托代理合同》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本案房屋购买时间为2013年12月12日，显然购房在先，委托讨账在后，鲁仙桃怎能可能用还没有讨要回来的帐支付先购买的房屋，其一审中的证明内容不符合逻辑，也充分说明其为了阻止执行可谓挖空心思。4.2018年11月8日《证明》与鲁仙桃向法庭提交的由赵红武书写借条、证明等字体书写明显不一致，高占伟怀疑该证明系他人伪造。既然鲁仙桃和赵红武已经签订《协议书》，协议内容对有关财产已经约定，何必画蛇添足再多出一份证明？况且证明内容完全背离事实，在高占伟与赵红武的另一民间借贷案件中，高占伟是原告，也是执行申请人，是否撤诉和解等均应由高占伟决定，赵红武没有撤销权，证明内容显示赵红武于2018年11月13日撤销案件等完全是虚构事实。退一步说，即便该《证明》是赵红武出具，那么也不排除二被上诉人串通一气损害高占伟权益的可能，故该证明不足为信。5.2018年4月6日《保证书》仅能证明赵红武喝酒后辱骂过鲁仙桃，保证不再酒后闹事，至于赵红武为何酒后辱骂鲁仙桃，保证书没有提及，更不涉及本案的房屋权属问题。正常情况下总是受到不公正的一方会打电话给另一方讨要说法，通过该保证书的内容使高占伟有理由相信：赵红武可能也是在共同生活中遭受了损失的一方，虽然书写保证但内心也许憋屈，至于双方感情破裂后赵红武的房屋是否由鲁仙桃占有等，该二人心知肚明，高占伟只知道赵红武在洛阳确有该套房屋。另外该保证书和前面提到的《证明》字迹区别明显，请二审辨别真伪。6.《房屋所有权证书》虽然目前由鲁仙桃持有，但持有房产证者并不见得就是房屋的主人。该房权证书显示的所有人是赵红武，也充分证明高占伟所查封的房屋就是赵红武的房屋。如果所有权登记在鲁仙桃名下，高占伟也根本无权申请查封。根据《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薄为准。据此，充分证明赵红武就是本案房屋的所有人。如果鲁仙桃确是房屋的实际所有人，通常情况下根本不会允许房权证办理在他人名下。在双方共同生活期间，最起码在双方感情破裂后其应当会到有关部门申请变更权属，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房屋办理在别人名下而无动于衷。高占伟认为其提供的所有证据均不能证明该查封房屋为其实际所有，也不能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因此该《房屋所有权证书》完整的证明赵红武就是本案房屋的所有人，鲁仙桃并不是房屋实际所有人。（2018）豫0329执异48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诉讼中一审法院本应驳回鲁仙桃的诉求，但不知何故，在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却错误的撤销了该裁定书，无视物权法的有关规定，做出错误判决。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一审法院在第八页第二行引用了2019年8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民二庭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稿》第119条规定作为判决依据，一审法院却把该《征求意见稿》当成了2019年11月8日最高院正式颁发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来适用，系张冠李戴。《征求意见稿》第119条规定如下：“在金钱债权执行过程中，人民法院针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房产或者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等实施强制执行，案外人有证据证明其系实际出资人，与被执行人存在借名买房、隐名持股等关系，请求阻却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另一种观点：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显然没有看到第二种观点，更没有意识到该119条为2019年8月6日《征求意见稿》的条款，且《征求意见稿》后已被2019年11月8日《会谈纪要》取代，在现行的《会谈纪要》中并没有原《征求意见稿》中119条规定的有关内容，恳请二审法院明查。综上，高占伟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依法二审法院改判或发回重审。鲁仙桃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高占伟的上诉请求。赵红武辩称，高占伟所述内容赵红武基本认可。但对于高占伟所说赵红武与鲁仙桃共同生活多年，不排除为执行异议之诉串通的内容，高占伟是在猜测。实际情况时，2013年，赵红武做生意缺乏资金，向鲁仙桃的姨父冯平六借款25万元，2014年，鲁仙桃的姨父将赵红武诉至汝州法院，鲁仙桃担心赵红武的房、车将来被她姨父强制执行，就让赵红武给其出具了借其60万元、29万元的借条，并像模像样地写明了还款期限和计划，实际上鲁仙桃根本没有将这89万元给付赵红武，并不是赵红武与鲁仙桃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而串通一气出具的假借条。对于协议书，赵红武手里根本就没有，当时鲁仙桃与赵红武也是为了防止鲁仙桃的姨夫对房、车进行执行，随便草拟了一份协议书。赵红武对于2018年11月8日的证明根本不知情，该证明中赵红武的签名系别人模仿所为。高占伟说赵红武与鲁仙桃串通，纯粹是在冤枉赵红武。综上，本案争议房屋是赵红武单独所有，赵红武也是实际受害者，请二审法院明察。鲁仙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停止对位于洛阳市洛龙区厚载门街306号绿都塞纳春天小区9栋2-3203（价值100万元)，证号：洛房权证市字第××号房屋的拍卖及对此房产的查封进行解封；2.依法撤销伊川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9执异48号执行裁定书；3.依法确认洛阳市洛龙区绿都塞纳春天9栋2-3203号房屋所有权归鲁仙桃所有；4.本案诉讼费等一切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5日高占伟与赵红武因民间借贷纠纷经一审法院调解达成如下协议：一、赵红武需偿还高占伟借款本金300000元，于2018年8月16日前一次性清偿完毕。二、高占伟放弃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高占伟自愿承担。协议达成后，赵红武未按调解书履行偿还义务，高占伟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中一审法院对登记在赵红武名下的位于洛阳市洛龙区厚载门街306号9幢2-3203房产（房权证号：洛房权证市字第××号）进行了查封。该房产登记所有权人为赵红武，无共有人，该房产设定有抵押权，抵押权人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抵押担保的债权数额是450000元。评估后，在拍卖该房产的过程中，鲁鲜桃以其是该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解除查封、停止对该房产的评估、拍卖。经审查，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豫0329执异4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鲁鲜桃的异议请求。鲁鲜桃不服该执行异议裁定，遂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另查明，作为本案执行标的的涉案房屋，于2014年9月10日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登记所有权人为赵红武。2015年2月9日，赵红武作为甲方，鲁鲜桃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为防止今后可能出现的财产纠纷，双方自愿约定如下:一、2013年12月12日在绿都塞纳春天小区购买的9栋2单元3203号房产，系乙方出资，因乙方身份证不慎丢失未补办，暂时写在甲方名下，所有权归乙方，甲方无权处分。二、2014年1月3日在4S店购买的奔驰牌GLK300型号越野车，系乙方出资，因乙方身份证不慎丢失未补办，暂时写在甲方名下，所有权归乙方，甲方无权处分。三、双方自愿签订本协议，清楚了解协议的内容。四、双方应遵守本协议约定内容，如一方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对方的一切经济损失。五、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赵红武作为甲方，鲁鲜桃作为乙方均在协议书上签名确认。2018年11月8日，赵红武为鲁鲜桃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证明，我叫赵红武，男，身份证号，住伊川县××赵村。关于我在2013年12月18日购买洛阳绿都塞纳春天9号楼2单元3203房产一套，房产证号00××57号，当时以我名义购买，实际出资人为鲁鲜桃（首付199140元）身份证号，由我赵红武负责把该房子过户给鲁鲜桃名下，我保证在2018年11月13日前到伊川县法院撤销并解封该房产，（2018）豫0329执字1437号执行裁定撤销，剩余房款有鲁鲜桃支付。证明人：赵红武。2018、11、8”。一审法院认为，鲁鲜桃作为涉案房屋的实际出资人，借用赵红武的名义购买房屋，双方形成借名买房关系。涉案房屋虽然登记在赵红武名下，但不动产物权登记仅具有权利推定效力，在登记权利人与实际权利人不一致的情况下，应在审查具体法律关系的基础上明确实际权利人。鲁仙桃提交的证据证明其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赵红武只是登记权利人。综合本案情况，基于对实际权利人生存权之保障，实际权利人对涉案房屋享有的含有物权内容的债权优先于申请执行人享有的一般金钱债权，鲁仙桃以实际权利人身份请求阻却金钱债权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9年8月6日公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19条规定：在金钱债权执行过程中，人民法院针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房产或者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等实施强制执行，案外人有证据证明其系实际出资人，与被执行人存在借名买房、隐名持股等关系，请求阻却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不得执行本案涉案房屋。对鲁仙桃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鲁仙桃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依法撤销伊川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9执异48号执行裁定，鲁仙桃的此项诉讼请求，不符合执行异议之诉的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鲁仙桃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为要求依法确认本案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其所有，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即便实际权利人（借名人）与登记权利人（××）签订了借名买房协议，但实际权利人（借名人）对登记权利人（××）仅享有合同上的债权，而不对房屋直接享有物权。故对鲁仙桃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不得执行位于洛阳市××门街××号房屋（房权证号：洛房权证市字第××号）；二、驳回鲁仙桃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赵红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河南绿都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取水费、物业费及生活垃圾处理费的收据显示：洛阳塞纳春天二期9号楼2单元3203号房屋作为缴费单位，业主名称为赵红武，缴费人为赵红武。洛阳塞纳春天物业服务中心出具的居住证明写明：鲁仙桃自2014年10月在涉案小区居住至今，为长期住户。鲁仙桃另提交通过手机向物业公司支付相关费用及交纳电费的交费记录。赵红武提交的尾号为4891的银行账户显示自2014年11月15日，每月15或16日从其该张银行卡内扣除银行贷款本息，至2017年7月15日，该银行卡内余额为0元。赵红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二审开庭质证时称分期贷款由赵红武偿还，因2017年下半年开始与鲁仙桃发生矛盾，后暂停交付，鲁仙桃强行居住该房后由鲁仙桃交纳物业、水电费，业主始终是赵红武。鲁仙桃称还贷记录名义上为赵红武，但实际出资人为鲁仙桃。经二审当庭核查鲁仙桃的身份证，其身份证有效期限为2010年8月26日至2030年8月26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且对该举证证明责任应当采取较为严格的标准进行判断。《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除法律另有规定外，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本案中，涉案房产登记在赵红武的名下，应当推定赵红武为房屋所有权人，鲁仙桃在本案中主张其系借赵红武名义购买涉案房产，其系真实权利人，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鲁仙桃与赵红武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2月9日的协议书中，写明暂时将房产写至赵红武名下的原因系因鲁仙桃身份证丢失未补办，但鲁仙桃现持有身份证的有效日期始于2010年8月26日，该日期早于2013年12月购房日期，与协议中载明因鲁仙桃身份证丢失未补办的内容有所不符；鲁仙桃在庭审中称后将身份证找回故未再补办，但涉案房产办理产权登记的时间为2014年9月10日，写明为赵红武单独所有，而双方签订上述协议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2月9日，距离2013年购房已两年有余，且执行法院系在2018年7月25日高占伟据以申请执行的调解书生效后才对涉案房产进行查封，上述协议中关于因鲁仙桃身份证丢失故将房产登记至赵红武名下的约定与上述事实及常理不符；且在此期间，鲁仙桃未对房产进行过户，亦不能认定鲁仙桃对此自身不存在过错。对于房款的交付，鲁仙桃称首付款由其交纳，但对于资金来源鲁仙桃未能提交银行转款凭证予以证明，鲁仙桃提交的委托法律服务机构向其他人讨要欠款的合同签订于2013年12月30日，但其与赵红武签订的上述协议书中写明房产购买于2013年12月12日，委托代理合同中没有约定催讨金额、鲁仙桃也没有提交据此追回款项的证据，显然不能证明鲁仙桃关于将基于该委托代理合同所追回款项用于购买涉案房屋的主张。赵红武称给鲁仙桃出具借条、签订协议系为了规避鲁仙桃姨父冯平六基于对其的债权申请执行涉案房产，借款并未发生，涉案房产归其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对方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结合从赵红武银行卡扣取银行贷款的记录，鲁仙桃主张其支付首付款并偿还贷款的事实依据不足。一审法院认为鲁仙桃作为实际出资人与赵红武形成借名买房关系的事实依据显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19条并未对借名买房人提起的执行异议应当如何处理作出规定，一审法院引用错误。我国不动产物权权属的确定采取登记主义，借名买房通常为规避相应的政策及法律规定，从中获取利益，有违按照房产登记信息确认权利人的一般原则。鲁仙桃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房产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高占伟关于继续执行涉案房产的上诉请求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高占伟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9民初16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鲁仙桃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均由鲁仙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园审判员 耿源泓审判员 王少林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