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岳建中运输毒品罪一案 西安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7102刑初93号 公诉机关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蒲伟，男，1968年9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西安市鄠邑区主任，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鄠邑区，农民，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11月21日被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抓获，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何慧明，陕西沣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松，陕西沣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杨建武，男，1979年4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鄠邑区，农民，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11月12日被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抓获，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郭磊，陕西乐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三合，男，1972年10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鄠邑区，农民，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西安市鄠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7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苏国庆，陕西勇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朝平，男，1980年9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鄠邑区，农民，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8月14日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抓获，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2020年3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温颖安，陕西迎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南，男，1983年2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鄠邑区，农民，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抓获，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吕艳燕，陕西庄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付宇，陕西庄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马宝元，男，1968年7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西安市鄠邑区第十九届人大代表，西安市鄠邑区草堂镇圭峰村党支部书记，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鄠邑区，农民，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抓获，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2020年3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洪池，陕西方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哲，男，1985年4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鄠邑区，农民，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抓获，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2020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谭志清，陕西地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蒲铭，男，1986年9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鄠邑区，农民，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西安市鄠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7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逮捕，2020年2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水平，陕西方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蕊军，陕西方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蒲亮，男，1989年4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鄠邑区，农民，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西安市鄠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7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逮捕，2020年2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梁强，陕西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贺少朋，陕西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以西铁检诉刑诉[2019]82号起诉书指控以被告人蒲伟为首，被告人杨建武、杨三合、李朝平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了非法占用农用地、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活动，不仅形成经济利益共同体，而且严重破坏社会经济、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其中：被告人蒲伟、马宝元、李朝平、欧南、陈哲、杨建武、杨三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蒲伟、杨三合、杨建武、欧南、蒲铭、蒲亮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9月16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陕刑辖209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该案指定本院审判。本院审查后于同年9月1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因案情重大、复杂，经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同年4月20日恢复法庭审理。2020年5月14日，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书。2020年5月18日，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恢复庭审建议书，本院于同日作出恢复法庭审理决定书。本院分别于2020年1月14日、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萍、付金兰、王颖、检察官助理王峥、袁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蒲伟及其辩护人何慧明、被告人杨建武及其辩护人郭磊、被告人杨三合及其辩护人苏国庆、被告人李朝平及其辩护人温颖安、被告人欧南及其辩护人吕艳燕、付宇、被告人马宝元及其辩护人王洪池、被告人陈哲及其辩护人谭志清、被告人蒲铭及其辩护人刘水平、王蕊军、被告人蒲亮及其辩护人梁强、贺少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蒲伟于2005年10月担任西安市鄠邑区草堂镇草堂营村村委会主任一职后，于2006年在该村组建巡逻队（又称“护村队”），队员多为村内与被告人蒲伟关系密切人员。为巩固自己在该村的领导地位，被告人蒲伟控制和指使，巡逻队对反对其任职的村民实施威胁、恐吓与打压。2006年，同村村民芦利虎召集部分村民联名签字，要求罢免被告人蒲伟村委会主任职务。被告人蒲伟得知后，授意刘志峰（又名刘传传，另案处理）纠集杨三合、闫某某、闫军民、刘蛟龙、秦智路等人趁夜冲入芦利虎家中，并强行在其家中搜寻出联名资料。随后，上述人员又强行将芦利虎从家中拽出，强迫其上车后带至李家庄派出所门口并驱赶下车。该事件在草堂营村造成了一定的恶劣影响，部分村民也未敢继续实施联名罢免蒲伟一事。2008年5月12日晚8时许，XX村反对村内征地开发的村民自发聚集议事，时任巡逻队员的被告人杨建武（已判决）前往该处巡视，并与黄某某发生口角，进而互相撕扯，后被村民拉开。之后，黄某某因害怕杨建武对其报复，打电话叫冯某某等人前来帮忙，在冯某某等人到达草堂营村后，因未找到杨建武，黄某某便让相关人员离开。被告人杨建武在得知黄某某叫人后，将此事向被告人蒲伟及时任村委会副主任的党某某汇报，蒲伟随即安排党余良通知村巡逻队员集结，并带领巡逻队员携带棍棒等工具前往村口大转盘处，被告人蒲伟明确指示巡逻队员可对黄某某进行殴打，并安排部分巡逻队员在路边树林中予以隐藏，做好斗殴的准备。至当晚11时许，被告人杨建武打电话将黄某某约至草堂营村大转盘处见面。黄某某到达后，遭到被告人杨建武、刘某某（另案处理）、闫某某（已判决）的持械殴打，直至李家庄派出所民警到达。黄某某被殴打过程中，被告人蒲伟及党余良带领其他巡逻队员均在现场。在民警处理事件过程中，该村村民逐渐围观聚集，对巡逻队员的行为极度不满，进而造成现场秩序一度失控，被告人蒲伟及党某某、刘某某等巡逻队员趁乱逃离。2008年11月12日，户县人民法院以（2008）户刑初字第191号刑事判决书，对黄某某、杨建武、闫某某、冯某某等涉事人员予以判刑，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但涉案的被告人蒲伟至今尚未被处理。被告人蒲伟因为参与此次事件，其村委会主任一职被罢免，但因上述判决并未追究其刑事责任，致使村民无人再敢公开反对蒲伟，其“恶名”也因此逐步形成，之后其他人员逐步加入，以被告人蒲伟为首，杨三合、杨建武、李朝平等人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初步形成。2017年1月12日，蒲伟、杨三合、李朝平、杨建武为承揽工程，注册成立了西安尖尖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尖尖山公司），由蒲伟担任法人，蒲伟、杨三合、李朝平、杨建武四人为股东，公司所获收益由四人均分。自此，以蒲伟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在经济上得以进一步巩固，2018年蒲伟再次当选为草堂营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蒲伟、杨三合、李朝平、杨建武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以来，与被告人马宝元、陈哲、欧南、蒲铭、蒲亮等人存在以下违法犯罪事实：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7年6月，被告人蒲伟、马宝元在征得陕西盛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景公司）法人李某某同意之后，商议在环山路以北、草寺路以南、紫阁河以东的已经被盛景公司征用的土地上挖砂牟利，同时由尖尖山公司负责回填。后经蒲伟、马宝元、欧南、陈哲、李朝平等人商议，对挖砂回填事宜进行分工：蒲伟、马宝元二人不予出面，由欧南负责协调工作，陈哲负责记账，李朝平负责联系机械和销路。上述被告人按照既定计划和分工开始毁田挖砂，并进行回填作业。杨建武在得知此事并取得蒲伟同意后，也参与到挖砂回填之中，协助李朝平进行施工指挥。2017年7月至8月，上述被告人累计出售砂石16.15万立方米，获利约160余万元。随后尖尖山公司在进行回填时，按每车60元收取回填费用，所获收益由被告人蒲伟支付给被告人马宝元27万元，其余由蒲伟、杨建武、杨三合、李朝平四人均分。经西安市国土资源局鉴定，该宗地包含耕地10.4亩，城镇村及工矿用地15.5亩。该宗地采挖砂石、有效土层移除，形成深坑，造成耕层功能丧失且难以恢复，对周边农田安全及抗旱性有严重威胁，属在耕地上土层剥离型毁坏类型。该宗土地复垦难度与整理工程量极大，属于对耕地种植条件的严重毁坏。二、寻衅滋事罪1.2008年11月12日，户县人民法院以（2008）户刑初字第191号刑事判决书，对2008年5月12日事件中涉案人员黄某某、杨建武、闫某某、冯某某进行判决，对其中共同涉案的被告人蒲伟至今尚未处理。2.2013年1月26日下午14时，被告人蒲伟、杨三合在结算合伙承包村内工程款时，与时任村文书的被害人张某某发生纠纷并产生争执。在被告人蒲伟的授意下，蒲铭、蒲亮、张小琪（另案处理）、康福建（又名康建，另案处理）等人欲将张某某拉至村中广场的戏台处实施羞辱，在遭到张某某反抗后，上述人员对张某某强拉硬拽，杨建武随后赶来并参与其中，与蒲铭、蒲亮等人一起对张某某进行拉扯、殴打，致使张某某倒地受伤。经陕西新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某构成轻伤。3.2017年8月1日晚21时许，被害人贺某某驾驶面包车停在被告人蒲伟、马宝元等人挖砂工地出口处以阻拦挖砂，被告人欧南在要求贺某某挪车遭到拒绝后，用石头将车辆挡风玻璃砸碎。被害人贺某某随后维修车辆花费人民币2000元。4.2017年8月12日下午16时许，被害人柏某某前往被告人蒲伟、马宝元等人挖砂现场进行阻挡，被被告人欧南殴打致肋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柏某某构成轻伤二级。三、违法事件1.2006年夏天，芦某某联合村民签名要求罢免村委会主任蒲伟。被告人蒲伟得知后，授意刘某某等人趁夜冲入芦利虎家中，并强行在其家中搜寻出联名资料。随后，上述人员又强行将芦某某从家中拽出，强迫其上车后带至李家庄派出所门口并驱赶下车。期间，芦某某头部受伤。2.2014年11月7日，张某某与其妻马某某因琐事与沈某某父子发生冲突，后双方被带回秦渡派出所处理。张某某随即给被告人蒲伟打电话让其“帮忙”。被告人蒲伟接到电话后，纠集杨三合、李朝平前往秦渡派出所，在马某某的指引下，上述人员不顾民警的劝说和阻拦，对民警辱骂、推搡并强行闯入询问室对沈某某实施殴打，后被民警制服。3.2017年8月14日晚21时许，时任万军寨村委会主任孙某某驾车前往被告人蒲伟、马宝元等人挖砂现场进行阻挡，后因言语不和，被告人杨建武、李朝平、陈哲纠集众人砸毁孙某某车辆挡风玻璃并对孙某某实施殴打，造成孙某某受伤。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以被告人蒲伟为首、被告人杨建武、杨三合、李朝平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了非法占用农用地、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活动，不仅形成经济利益共同体，而且严重破坏社会经济、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其中：被告人蒲伟、马宝元、李朝平、杨建武、欧南、陈哲、杨三合毁田挖砂并使用渣土回填，造成耕地严重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蒲伟殴打黄某某、张某某，被告人杨三合、杨建武、蒲铭、蒲亮殴打张某某，被告人欧南毁坏贺某某车辆、殴打柏某某，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对被告人蒲伟、杨建武、杨三合、欧南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中，被告人蒲伟、马宝元、李朝平、欧南、陈哲系主犯；被告人杨建武、杨三合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在殴打黄某某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蒲伟系主犯。在殴打张某某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蒲伟、杨三合系主犯，被告人杨建武、蒲铭、蒲亮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棒球棍、洋镐把各一根、账本六袋随案移送。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蒲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蒲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1.在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中，属罪责较轻的主犯；2.2008年5月12日寻衅滋事一案，系蒲伟因职务行为的行使不当导致的；3.2013年1月26日寻衅滋事一案中，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4.蒲伟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建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杨建武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1.被告人杨建武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杨建武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三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杨三合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1.杨三合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中未获利；2.寻衅滋事罪中未起主要作用，积极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李朝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朝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被告人李朝平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被告人欧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欧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1.被告人欧南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中无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观故意，社会危害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初犯、偶犯；2.在寻衅滋事罪中，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希望对寻衅滋事罪免于处罚；3.被告人欧南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被告人马宝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马宝元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涉案土地包含耕地10.4亩，城镇村及工矿用地15.5亩，被告人挖砂范围包含两种土地性质，未区分160余万获利是否系在耕地挖砂所得；被告人马宝元犯罪的主观恶意较轻，社会危害后果不大，自愿认罪认罚，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陈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1.被告人陈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2.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蒲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被告人蒲铭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蒲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蒲亮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量刑有以下从轻情节：被告人蒲亮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蒲伟于2005年10月担任西安市鄠邑区草堂镇草堂营村村委会主任，其上任后，于2006年在该村组建巡逻队（又称“护村队”）。在被告人蒲伟的指使下，巡逻队员杨建武等人对村民实施了威胁、恐吓与打压，扰乱了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17年1月12日，蒲伟、杨三合、李朝平、杨建武注册成立了尖尖山公司，由蒲伟担任法定代表人，蒲伟、杨三合、李朝平、杨建武四人为股东。2018年蒲伟再次当选为草堂营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蒲伟多次纠集杨建武、杨三合、李朝平以暴力等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上述被告人与被告人欧南、马宝元、陈哲、蒲铭、蒲亮等人先后共同或单独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罪：              （一）2008年5月12日晚8时许，被告人杨建武（已判决）与黄某某发生口角，黄某某纠集多人准备殴斗。被告人杨建武在得知黄某某叫人后，将此事向被告人蒲伟及时任村委会副主任的党余良汇报，蒲伟随即安排党余良通知村巡逻队员集结，并带领巡逻队员携带棍棒等工具前往村口大转盘处，被告人蒲伟明确指示巡逻队员可对黄某某进行殴打。至当晚11时许，被告人杨建武将黄某某约至户县XX路XX村出村路什字处见面。黄某某到达后，遭到被告人杨建武等人的持械殴打。黄某某被殴打过程中，被告人蒲伟及党余良带领其他巡逻队员均在现场。在民警处理事件过程中，该村村民逐渐围观聚集，进而造成现场秩序一度失控，被告人蒲伟趁乱逃离。经户县公安局户公刑技[2008]法伤119号伤情鉴定书证实，黄某某的损伤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县人民法院（2008）户刑初字第19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11月12日，杨建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户公刑技[2008]法伤119号伤情鉴定书，证实黄某某的损伤属轻微伤。3、被害人黄某某陈述，证实2008年5月12日，其与杨建武发生口角，因害怕杨建武对其报复，打电话叫人前来帮忙。当晚22时许，杨建武打电话将其约至草堂营村大转盘处见面，杨建武带着其他护村队队队员将其殴打，蒲伟也在现场。4、证人村委会副主任党某某证言，证实杨建武与黄某某发生口角，后杨建武在得知黄某某叫人后，将此事向蒲伟及其汇报，蒲伟随即安排其通知村巡逻队员集结，并带领巡逻队员携带棍棒等工具前往村口大转盘处，蒲伟明确指示巡逻队员可对黄某某进行殴打。黄某某被殴打过程中，蒲伟在现场。5、证人巡逻队员刘某某、秦某某证言，证实蒲伟安排其二人携带棍棒等工具前往村口大转盘处，蒲伟明确指示巡逻队员可对黄某某进行殴打。（二）2013年1月26日，被告人蒲伟、杨三合与被害人张某某发生纠纷并产生争执。在被告人蒲伟的授意下，被告人杨三合纠集被告人蒲铭、蒲亮等人欲将张某某拉至村中广场的戏台处，在遭到张某某反抗后，上述人员对张某某强拉硬拽，被告人杨建武随后赶来并参与其中，与被告人蒲铭、蒲亮等人一起对张某某进行拉扯、殴打。经陕西新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某右肩外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上述被告人与被害人张某某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张某某报案称蒲伟、蒲亮、蒲铭、杨建武、杨三合等人将其殴打致轻伤。2、陕西新安司法鉴定中心陕新司鉴字（2013）临鉴字第02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某2013年1月26日14时许右肩外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3、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1月26日，在XX镇XX广场东边的水泥路上杨建武、蒲亮、杨三合等人对其实施了殴打行为。后来做了伤情鉴定，鉴定结果为轻伤。4、证人村民刘林林证言，证实2013年1月26日下午14时左右，其看到张某某在南三街西头的南北水泥路上被杨建武、蒲亮、蒲铭进行殴打。5、被告人蒲伟供述，证实其让杨三合联系张某某说工程账务的事情，后发生了争执，其让杨三合纠集人对张某某实施殴打。6、被告人杨三合供述，证实2013年1月26日其按照蒲伟安排纠集人对张某某实施殴打，其联系了蒲铭、蒲亮等人，蒲伟指挥他们把张某某往戏台底下拉，蒲铭、蒲亮等人把张某某围着，杨建武用脚踹张某某。7、被告人蒲亮供述，证实2013年1月26日，其到了草堂营村南一街村口广场，杨三合、蒲伟约张某某说事，后发生争执，蒲伟指挥其与蒲铭等人将张某某拉走，拉扯的过程中，其与蒲铭、杨建武等人对张某某实施了殴打。8、被告人蒲铭供述，证实蒲伟、杨三合与张某某发生争执，其与蒲亮、杨建武等人对张某某实施了殴打。9、被告人杨建武供述，证实其得知蒲伟与张某某发生争执，其上前踹了张某某一脚。另有赔偿协议书、收条及申请、证人肖某某的证言予以证实。（三）村民代表贺某某得知被告人欧南等人在万军寨村非法挖砂后，于2017年8月1日晚21时许，驾车停在工地出口处阻拦挖砂，被告人欧南在要求贺某某挪车遭到拒绝后，用石头将车辆挡风玻璃砸碎。贺某某随后维修车辆花费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欧南已赔偿被害人贺某某的全部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证实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接报案欧南等人将贺某某面包车砸了。该局于2018年11月29日对该案立案。2、贺某某汽车维修结算单及发票，证明被损车辆维修费用为人民币2000元。3、被害人贺某某陈述，证实2017年8月1日，其阻拦蒲伟、马宝元等人在万军寨村挖砂，欧南拿石头把其面包车挡风玻璃砸碎了，砸车时李朝平、杨建武在场。欧南对其损失进行了赔偿。4、证人村民贺某证言，证实贺某某是村民代表，贺某某听说挖砂的事就开车到挖砂现场询问情况。欧南拿了一块石头把贺某某车的挡风玻璃砸了。5、被告人欧南供述，证实2017年8月1日，贺某某开了一辆银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到XX环XX路出入口，堵了挖砂现场的路，其捡起一块石头把他的面包车挡风玻璃砸碎了。事情发生时，李朝平、杨建武、陈哲都在现场。（四）村民柏某某得知被告人欧南、陈哲等人在万军寨村非法挖砂后，于2017年8月12日下午16时许，去现场阻挡，被被告人欧南殴打。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柏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欧南与被害人柏某某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治安调解审批表，证实柏某某对其2017年8月12日被欧南殴打一事予以报案。2、陕美法司[2018]临鉴字第21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8月12日外伤致被鉴定人柏某某左侧第7、8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3、被害人柏某某陈述，证实2017年8月12日下午，其和村民贺智奎去挖砂石现场阻挡施工，被欧南殴打，致其两根肋骨骨折。4、证人村民贺智奎证言，证实柏某某因阻挡挖砂被欧南殴打。5、被告人欧南供述，证实2017年8月12日，柏某某在挖砂石现场阻挡施工，其将柏某某打伤。  另有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辨认笔录、户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证人刘某某的证言予以证实。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7年6月，被告人蒲伟、马宝元商议在环山路以北、草寺路以南、紫阁河以东的土地上挖砂。2017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蒲伟、马宝元、欧南、陈哲、李朝平、杨三合按照既定计划和分工开始毁田挖砂，并进行回填作业。被告人杨建武在得知此事并取得蒲伟同意后，也参与到挖砂回填之中。根据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关于鄠邑区草堂镇一宗耕地破坏程度鉴定意见》认定：“申请鉴定宗地位于鄠邑区XX镇XX路以南，环山公路以北，紫阁河东岸，面积25.9亩。自然资源部备案的2015年10月西安市户县土地利用现状分幅图(图幅号I49G048012)显示:耕地10.4亩，城镇村及工矿用地15.5亩。2006-2020年鄠邑区草堂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显示:一般农地区10.4亩，城镇建设用地区15.5亩。宗地采挖砂石，有效土层移除，形成深坑，造成耕层功能丧失且难以恢复，对周边农田安全及抗旱性有严重威胁，属在耕地上土层剥离型毁坏类型。该宗土地复垦难度与整理工程量极大，属于对耕地种植条件的严重毁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问题线索移送函、土地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市国土发[2018]442号关于鄠邑区草堂镇一宗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意见，证实涉案土地面积25.9亩，其中：耕地10.4亩，城镇村及工矿用地15.5亩。该宗地采挖砂石，有效土层移除，形成深坑，造成耕层功能丧失且难以恢复，对周边农田安全及抗旱性有严重威胁，属在耕地上土层剥离型毁坏类型。砂坑回填、土地平整、地貌重造、土地复垦难度与整理工程量极大，属于对耕地种植条件的严重毁坏。3、证人村民贺明、张飞、刘某某证言，证实其均在挖砂工地打工，蒲伟、马宝元等人挖砂、回填的事实及参与挖砂的各被告人的具体分工。4、证人村民刘乃城、李博、刘琦、柏双平、贺智奎、贺以文、刘康娃、刘科荣、马建华证言，证实被告人蒲伟、马宝元等人在涉案土地上挖砂、回填的事实，以及部分被告人的分工情况。5、被告人蒲伟的供述，证实其与马宝元等人在环山路以北、草寺路以南、紫阁河以东原属万军寨村的土地上挖砂的事实及其他参与挖砂的被告人的具体分工。6、被告人马宝元的供述，证实其与蒲伟等人在环山路以北、草寺路以南、紫阁河以东的原属万军寨村的土地上挖砂的事实。挖砂时间从2017年7月5日到8月13日。参与的人有李朝平、欧南、陈哲、杨建武。7、被告人杨建武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至8月，其与马宝元、蒲伟、李朝平、陈哲、欧南在原属万军寨村的土地上挖砂及各自的分工。8、被告人李朝平的供述，证实其与蒲伟、马宝元、陈哲、欧南、杨建武、杨三合参与挖砂的分工。9、被告人欧南、陈哲的供述，证实各被告人在涉案土地上挖砂的基本事实及各自分工。另有西安市鄠邑区草堂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及现状图、面积测绘成果报告书、公司基本情况、征地合同、土地补偿安置合同书、土地批复文件、现场照片28张、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收条、证人李某某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 另查：1、2015年6月17日，因被告人蒲伟、杨三合、李朝平扰乱派出所秩序，户县公安局分别给予三人十四日行政拘留，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的行政处罚。2.2017年8月14日晚21时许，时任万军寨村委会主任的孙某某驾车前往被告人蒲伟、马宝元等人挖砂现场进行阻挡，后因言语不和，被告人杨建武、李朝平、陈哲纠集众人砸毁孙某某车辆挡风玻璃并对孙某某实施殴打，造成孙某某受伤，双方达成和解并赔偿孙某某的损失。3、2017年8月14日，长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陕0116刑初451号刑事判决书，因被告人李朝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4、2017年12月6日，长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陕0116刑初847号刑事判决书,因被告人杨建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再查：公安机关查封的陕AXXXXX、陕AXXXXX、陕AXXXXX、陕AXXXXX、陕AXXXXX、陕AXXXXX、陕AXXXXX、陕AXXXXX、陕AXXXXX小型机动车共九辆、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房屋一套、冻结银行账户270XXXXXXXXXXXXXXXX443、270XXXXXXXXXXXXXXXX066内余额人民币207437.57元、扣押的现金人民币二万元系违法所得的证据不足。本案综合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呈请转治安案件报告书、行政案件受案登记表、传唤证、户县公安局案件集体研究记录表、户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治安调解审批表、户县济仁医院诊断证明书、被害人孙某某陈述、户县人民法院（1995）户刑初字第313号、户县人民法院（2008）户刑初字第191号、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6刑初451号、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6刑初847号刑事判决书；查封扣押九辆汽车登记信息、商品房买卖合同、扣押物品清单、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XX大队情况说明壹份、西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鄠邑分局情况说明壹份、张小荣证言。九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证据在案佐证。九被告人的当庭供述与上列证据相吻合，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蒲伟、杨建武、杨三合、蒲铭、蒲亮暴力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欧南暴力殴打他人、任意损毁财物、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蒲伟、杨建武、杨三合、李朝平、欧南、马宝元、陈哲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蒲伟、杨建武、杨三合、欧南、蒲铭、蒲亮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蒲伟、杨建武、杨三合、李朝平、欧南、马宝元、陈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殴打黄某某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蒲伟系主犯；在殴打张某某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蒲伟、杨三合系主犯，被告人杨建武、蒲铭、蒲亮系从犯。对上述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蒲伟、马宝元组织策划，被告人杨建武、李朝平、欧南、陈哲积极参与，均系主犯；被告人杨三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蒲伟、李朝平曾因犯罪被判刑，仍不思悔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建武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九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西安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建武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建武积极参与挖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本院对该项指控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蒲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2013年1月26日寻衅滋事一案中，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建武、李朝平、陈哲的辩护人提出杨建武、李朝平、陈哲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欧南的辩护人提出在寻衅滋事罪中，欧南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宝元的辩护人提出涉案土地包含耕地10.4亩，城镇村及工矿用地15.5亩，被告人挖砂范围包含两种土地性质，未区分160余万获利是否系在耕地挖砂所得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蒲铭、蒲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蒲铭、蒲亮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辩护意见均符合案件事实，予以采纳。关于杨三合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三合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中未获利，寻衅滋事罪中未起主要作用，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不以是否获利为构成要件，且在张某某被寻衅滋事犯罪中，杨三合纠集多人对张某某实施殴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建武、陈哲的辩护人提出杨建武、陈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欧南的辩护人提出欧南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中无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观故意，社会危害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在寻衅滋事罪中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希望对寻衅滋事罪免于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建武、陈哲、欧南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积极参与挖砂，在非法占用农用地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欧南直接实施了打人、砸车的行为，在寻衅滋事罪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蒲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2年6月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撤销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7）陕0116刑初847号刑事判决主文中被告人杨建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杨建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杨三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李朝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欧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马宝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陈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蒲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九、被告人蒲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 十、扣押的账本六袋依法没收，随案备查；十一、扣押的洋镐把、棒球棍各一根，与本案无关，依法发还被告人李朝平；十二、查封的陕AXXXXX、陕AXXXXX、陕AXXXXX、陕AXXXXX、陕A5X9U6、陕AXXXXX、陕AXXXXX、陕AXXXXX、陕AXXXXX小型机动车共九辆、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房屋一套、冻结银行账户270XXXXXXXXXXXXXXXX443、270XXXXXXXXXXXXXXXX066，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解除查封、扣押，发还被告人。扣押的现金人民币二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被告人李朝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  新                       审  判  员    王  嘉                       审  判  员    王  玮 二○二○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李瑞萍书  记  员    赵  蕾1 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 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三百四十二条  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七十七条第一款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  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耕地罪定罪处罚:(一)非法占用耕地"数量较大"，是指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二)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大量毁坏"，是指行为人非法占用耕地建窑、建坟、建房、挖砂、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非农业建设，造成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 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 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