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终3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青铜峡市小坝。法定代表人：赵玉平，系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烈，宁夏韩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明，男，1976年03月20日出生，汉族，系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立涛，男，197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中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志庆，男，197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系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住青铜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卫市广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中卫市沙坡头区。法定代表人：潘广玲，系中卫市广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圣华伟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白立涛、邢志庆、中卫市广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广苑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9）宁0381民初3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烈、陈学明，被上诉人白立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邢志庆、广苑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9)宁0381民初3423号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白立涛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被上诉人白立涛在庭审中主张的案涉合同及施工内容是与被上诉人邢志庆之间发生及联系的，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及被上诉人广苑公司对白立涛主张的事实及证据均不知情也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在当事人邢志庆未到庭对证据进行核实与质证的情况下，拒绝上诉人请求对白立涛施工内容进行鉴定，简单认定白立涛主张的事实存在，有失公正且程序违法。2、案涉合同是被上诉人白立涛提起诉讼的依据，合同的主体是白立涛与广苑公司项目部，合同中没有任何有关上诉人作为合同当事人的记载，也没有任何有关上诉人应有的权利与义务，而且被上诉人邢志庆缺席未到庭，没有质证其在合同上的个人签字，广苑公司根本不认可合同上其项目部公章，在上诉人对合同不予认可，尤其是在白立涛即没有主张上诉人为涉案合同主体，也没有出示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一审将上诉人直接认定为涉案合同主体，于法无据，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法院对白立涛依据无效合同主张的施工内容与价格在没有经邢志庆、广苑公司及上诉人认可，没有经鉴定机构确认的情况下，支持白立涛的诉讼请求明显证据不足，于法无据。4、被上诉人白立涛没有提供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债权及具有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白立涛提起诉讼没有超出诉讼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适用法律错误。5、被上诉人白立涛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在被上诉人白立涛没有变更诉讼请求，法院也没有对双方当事人行使释明权的情况下，直接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责任，程序错误。6、白立涛自述其所涉及的工程交工时间为2014年7月底，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交付时间2015年12月相互矛盾，且白立涛提交的结算单中结算时间为2015年6月12日，上述三个时间相互矛盾且发生冲突，应该以白立涛的陈述时间为准，案涉工程的交付时间应认定为2014年7月。7、本案诉讼期间应该为2014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退一步讲，按照一审法院认定应付款时间为2015年6月12日到2017年6月13日，也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按照白立涛的陈述，其未向上诉人及广苑公司主张过任何权利，且最后一笔付款时间为2014年7月，白立涛也未向法庭提交向邢志庆主张权利的证据，故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内，因被上诉人白立涛没有向原审三被告主张过权利，其已过诉讼时效。8、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自始至终没有委托邢志庆就案涉工程与白立涛签订过任何合同，且白立涛本人也陈述合同系补签，按照同期同类工程的标准，上诉人已经付清案涉工程的所有工程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9）宁0381民初3423号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白立涛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白立涛辩称：在涉案工程完工后,被上诉人白立涛多次找上诉人公司的项目经理邢志庆要过钱，上诉人称已过诉讼时效的说法不成立。被上诉人白立涛一直在向上诉人要钱，其中2018年春天，邢志庆都在与公司联系给被上诉人白立涛用房子抵顶工程款，但是没有联系成功，被上诉人不得已才提起诉讼。被上诉人认为工程完工后，上诉人应该给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以驳回。被上诉人邢志庆、广苑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前也未提交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白立涛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被告邢志庆、广苑建筑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247994元，并支付利息72538.7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6%计算，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9年8月15日），合计320532.7元；2、被告圣华伟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被告邢志庆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原告承包名峡人家47#-49#楼装饰装修外架工程，47#-50#楼腻子油漆工程、15#-17#和24#楼腻子油漆工程。2014年3月至2014年10月左右，原告进行施工。2014年10月4日，原告作为承包人与邢志庆补签建设工程合同3份，并由邢志庆在发包人处签名并加盖广苑公司青铜峡项目部印章。合同分别约定：1.工程名称名峡人家15#-17#、24#楼腻子油漆由其工程，工期2014年6月至2014年8月；本工程按建筑面积确定承包价，以上承包内容的综合价为34元/㎡（包含室内外腻子29元/㎡，室内外乳胶漆3元/㎡，装饰线条2元/㎡），最后以实际完成的建筑面积及公正签证单进行结算；施工所用的所有机械设备均由原告提供，零星用工单价为180元/工日；工程款采取按形象进度支付的方式，每次付款按形象进度的70%支付，竣工验收合格，剩余工程款5%作为质保金，带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无质量问题时，二年内付清；发包人逾期向承包人支付分包合同价款的，每逾期一日承担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利息。2.工程名称名峡人家47#-49#楼装饰装修外架，工期2014年10月至2014年11月；本工程按建筑面积确定承包价，以上承包内容综合价为12元/㎡，最后以实际完成的建筑面积及公正签证单进行结算；施工所用的所有机械设备均由原告提供，零星用工单价为210元/工日；工程款支付及违约责任与前一合同约定一致。3.工程名称名峡人家47#-50#楼腻子油漆工程，工期2014年8月至2014年10月；本工程按建筑面积确定承包价，以上承包内容的综合价为33元/㎡（包含室内外乳胶漆、装饰线条），最后以实际完成的建筑面积及公正签证单进行结算；施工所用的所有机械设备均由原告提供，零星用工单价为180元/工日；工程款支付及违约责任与前述合同相同。2015年6月12日，邢志庆给原告出具部分项目工程人工费结算单4份，邢志庆在项目经理处签名并加盖广苑公司青铜峡项目部印章，该结算单载明工程量、单价、已付工程款及借支等，累计工程总价款1339850元，已付1091856元，未付款247994元。另查明，被告邢志庆2009年10月至2019年9月系被告圣华伟业公司员工，分管工程技术工作，被告圣华伟业公司认可公司通过邢志庆的账户支付及抵顶房屋，共计向原告支付涉案工程款1091856元，且最后一期付款时间是2014年7月，涉案工程的主体工程完工时间为2015年12月。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指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是原告承包涉案建设工程的腻子油漆、装饰装修外架等工程，案由应确定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合同主体。被告邢志庆系被告圣华伟业公司员工，负责涉案工程技术工作，被告邢志庆与原告达成协议将涉案工程乘包给原告施工，后又作为发包人与原告补签三份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并加盖广苑公司青铜峡项目部印章，原告也依据约定进行了施工，圣华伟业公司庭审陈述认可原告施工涉案相关楼宇的装饰装修外架、腻子油漆等工程，因此本案建设工程合同的主体应该是圣华伟业公司和原告。原告当庭陈述未与广苑公司签订合同也未向广苑公司催要过涉案款项、被告圣华伟业公司也陈述本案原告施工的工程并非广苑公司的承建范围，因此广苑公司非本案建设合同主体，原告要求广苑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邢志庆系被告圣华伟业公司员工，圣华伟业公司陈述涉案已支付款项系公司通过被告邢志庆向原告支付，因此被告邢志庆在本案中的行为应属于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当由圣华伟业公司承担，原告要求邢志庆承担责任不予支持。（二）合同效力。被告圣华伟业公司将涉案工程交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原告来完成，该建设工程合同应属无效。（三）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完工并交工，原告作为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提交的被告邢志庆出具的结算单载明工程量、单价、已付款及借支，并明确涉案工程总造价为1339850元，已付款加顶账房1091856元，未付款247994元。被告邢志庆作为被告圣华伟业公司职员，其与原告签订书面合同并给原告出具的结算单对工程价款进行明确，应当视为工程发包方与承包方对工程已进行了书面结算，发包方应当依据结算价款支付未付款项。被告圣华伟业公司不认可邢志庆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及就涉案工程出具的结算，但其陈述原告就涉案部分工程进行了施工，以及其通过邢志庆账户以及抵顶房屋向原告支付的已付款与结算单中载明的已付款金额一致，该辩解不能成立；圣华伟业公司辩解款项已付清，与原告提交的书面结算单记载内容不一致，其提交的证据以及认可的已付款金额均不能证明涉案款项已付清，该辩解不能成立；圣华伟业公司再辩称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但原告陈述一直向被告邢志庆要求支付拖欠款项，且双方并未对下欠款项支付明确约定付款期限，该辩解亦不能成立。另外，被告圣华伟业公司于庭审后提交书面申请要求对涉案工程实际施工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但原告提交的书面结算单载明发包方及承包人已经对涉案工程量及工程造价予以明确，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因此，被告圣华伟业公司应按实际结算金额向原告支付下欠工程款247994元。被告圣华伟业公司未及时给付原告工程款，应自2015年6月13日起（结算次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75%计算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综上所述，被告圣华伟业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247994元并支付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白立涛工程款247994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47994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3日起以年利率4.75%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白立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08元，由被告青铜峡市圣华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773元，原告白立涛负担33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被上诉人白立涛、邢志庆、广苑公司均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从诉讼参与人提交的证据及一、二审庭审中的陈述，可以确认以下事实：2013年，被上诉人邢志庆与被上诉人白立涛达成口头协议，由白立涛承包名峡人家47#-49#楼装饰装修外架工程，47#-50#楼腻子油漆工程、15#-17#和24#楼腻子油漆工程；2014年3月至2014年10月，白立涛就涉案工程进行施工；2014年10月4日白立涛与邢志庆补签建设工程合同3份，邢志庆在发包人处签名并加盖了广苑公司青铜峡项目部印章；2015年6月12日，邢志庆给白立涛出具结算单4份，邢志庆在项目经理处签名并加盖广苑公司青铜峡项目部印章，该结算单载明工程量、单价、已付工程款及借支、累计工程总价款、已付款、未付款等事项；邢志庆2009年10月至2019年9月系圣华伟业公司员工，分管工程技术工作，圣华伟业公司认可通过邢志庆的账户支付及抵顶房屋支付方式，向被上诉人白立涛支付涉案工程款1091856元，最后一期付款时间为2014年7月。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定以下法律关系：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建设方，被上诉人邢志庆是圣华伟业公司分管工程技术工作的员工；虽然被上诉人邢志庆以被上诉人广苑公司的名义与被上诉人白立涛签订了建设工程合同，但涉案工程与被上诉人广苑公司无关，而被上诉人白立涛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实际完成了涉案工程的施工义务；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通过被上诉人邢志庆的账户以转账支付及抵顶房屋的方式，向被上诉人白立涛支付涉案工程款1091856元；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行为认可被上诉人邢志庆的行为是履职行为，而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是涉案工程建设方和受益人，故被上诉人白立涛依法有权向圣华伟业公司主张欠付工程款。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称被上诉人白立涛主张的案涉合同及施工内容是被上诉人白立涛与被上诉人邢志庆之间发生及联系，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及被上诉人广苑公司对白立涛主张的事实及证据均不知情，不认可，原判在当事人邢志庆未到庭对证据进行核实、质证的情况下，拒绝上诉人请求对白立涛施工内容进行鉴定，简单认定白立涛主张的事实，有失公正且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核实，因被上诉人邢志庆是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分管工程技术工作的员工，邢志庆签定合同及结算工程款代表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履职，支付部分工程款的行为，也得到了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的确认，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并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邢志庆的行为系虚假的个人行为，故圣华伟业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称一审将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直接认定为涉案合同主体，于法无据，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核实，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既是涉案工程的建设方，又是涉案工程的受益人，现有证据虽然没有直接表明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与被上诉人白立涛签订了合同，但正真履行合同的双方为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与被上诉人白立涛，故应当认定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是涉案合同的主体，原判认定事实正确，圣华伟业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称原判依据无效合同，对被上诉人白立涛主张的施工内容与价格，未经邢志庆、广苑公司及上诉人认可，没有经鉴定机构确认，支持白立涛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于法无据的上诉理由，经核实，被上诉人白立涛主张的涉案工程价款的依据是被上诉人白立涛与被上诉人邢志庆签订的合同及出具的结算单，而涉案合同与结算单，均系被上诉人邢志庆代表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与被上诉人白立涛签订、确认，尽管双方签订的合同被确认无效，但不影响被上诉人白立涛依法主张合法权益，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称被上诉人白立涛没有提供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债权及具有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证据，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核实，作为本案实际施工人的被上诉人白立涛，一直在与被上诉人邢志庆联系主张自己的权利，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事实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称被上诉人白立涛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在被上诉人白立涛没有变更诉讼请求，法院也没有对当事人行使释明权的情况下，直接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责任，程序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核实，原判依据查明的事实，确认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建设方、受益人，判由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直接承担支付欠款责任，虽然在诉讼程序上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本案实体判决结果的正确性，故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称应该以白立涛自述的时间确定工程交工时间为2014年7月底的上诉理由，经核实，原判依据查明的时间确定本案工程交工时间，符合客观事实，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称其自始至终没有委托邢志庆就案涉工程与白立涛签订合同，白立涛本人陈述合同系补签，按照同期同类工程标准，上诉人已经付清案涉工程所有工程款的上诉理由，经核实，本案涉案工程款的确认依据是涉案双方签订的合同和工程结算单，不存在按照同期同类工程标准支付工程款的事实，且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已经付清案涉工程款，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08元，由上诉人圣华伟业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芬审判员 艾进春审判员 侯士俊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闫文龙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