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5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聂用先，女，197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内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岚星，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住所地冠县城镇建设北路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257544789087。负责人：张宗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洪磊，山东光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怀旺，男，197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冠县冠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冠县振兴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25689477481K。法定代表人：杜怀朝，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保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志顺，男，195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内黄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自存，女，195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内黄县。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芳，系该二委托人儿媳。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上诉人聂用先因与被上诉人曹怀旺、冠县冠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通达公司）、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902民初4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聂用先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聂用先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按照50%赔偿款支付错误，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与陈某不是近亲属，不具有赔偿请求人资格，且陈某与其只是一般关系，不存在“跟随生活”的情形，一审认定基本法律关系不清。二、一审按照2013年赔偿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应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一年即2019年标准。曹怀旺辩称，没有意见。冠通达公司辩称，没有意见。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辩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聂用先的上诉请求。本案受害人陈某遭聂用先遗弃，如果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不收留，陈某就会被社会抛弃，无权要求赔偿。在聂用先离家出走后，中召乡徐砦村委会、党支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农村风俗和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商量下，让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负责和监管未成年陈某的生活起居，担任陈某监护人，虽未登记，已形成监护关系。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付出了很大精力、心血及大量物资支持，事故后，聂用先不管不问，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又花费处理丧葬事宜，聂用先要求赔偿没有依据，在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起诉要求赔偿时，已经自认丧失了监护资格，故应聂用先一二审诉讼请求。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辩称，1.我公司已对该案件中按照法院判决进行赔偿，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关于赔偿标准应当按照事故发生时判决标准和依据进行判决。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或查明事实事实，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聂用先、曹怀旺、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4)华法民初字第4070号民事判決书、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濮中法民一终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中审理查明的内容可知死者陈某尚有养父母，且实际形成了抚养关系，是合法有效的要求赔偿的权利人，本案中聂用先认为收养证的出具日期是在陈某父亲去世之前就认定收养证是假的不正确，陈某父亲作为××人，无法抚养孩子，作为亲属的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完全可以作为收养人来收养陈某，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已经履行法院生效判决的赔偿义务，本案所涉及的事故责任已了结，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从本案庭审的整个过程中聂用先陈述，对于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向我公司索赔是明知的，但是对于为什么聂用先自己不作为权利人通过诉讼主张。本案聂用先认为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未在有效的诉讼时效内起诉，本案诉讼时效已过，一审认为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裁定作出后聂用先才知道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与陈某之间的不存在收养关系错误，与聂用先以收养关系不真实而抗诉相矛盾。事故发生时聂用先就认为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与陈某不存在收养关系，但又未在诉讼是时效内起诉，法院不应再支持聂用先的诉求。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正确。一审判决没有说明判决主文法律依据。上诉人对于本案的认定事实等问题在法院作出(2014)华法民初字第4070号民事判决书后，也要求进行二审的判决，法院又作出(2015)濮中法民一终字第70号民事判決书也一致认定我公司应当向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承担赔偿责任，法院作出最终判决后，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已经按照法院生效判决履行了赔偿义务，在案件审理和处理过程中均没有任何错误，不应在已经履行赔偿义务的情况下再承担无理由责任，赔偿款的分配问题是聂用先与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的内部问题，不应再涉及我公司。曹怀旺辩称，没有意见。聂用先辩称，一、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上诉理由一审判决中已撤销，关于受害人收养关系及时效主张的表述确存瑕疵，其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因受害人陈某与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之间从未有收养关系。聂用先一直主张自己权利，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二、关于赔偿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死亡赔偿金标准应按照是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标准，而不是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所说事故发生时的标准。冠通达公司辩称，没有意见。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辩称，应驳回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的上诉。本案受害人陈某在未成年时遭到聂用先遗弃，陈某遭遗弃后被陈志顺，张自存收养，虽没有办理收养手续，但收养事实存在。聂用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冠通达公司、曹怀旺赔偿聂用先各项损失共计358144.69元；2、本案诉讼费由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冠通达公司、曹怀旺负担。一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6月29日2时许，曹怀旺驾驶冠通达公司所有的鲁Ｐ×××××号、PN671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货车沿101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濮阳市高新区段同力水泥直销店门口处时，与相向行驶的陈某无证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车辆受损、摩托车乘坐人刘世威受伤、陈某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7月17日，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第八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濮公交认字[2013]第4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曹怀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刘世威无事故责任。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陈某的伯父陈志顺、伯母张自存作为原告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华法民初字第47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赔偿陈志顺、张自存损失203485.8元。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审理后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2015）濮中法民一终字第000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赔偿陈志顺、张自存损失298581.88元，该判决书已履行完毕。聂用先因不服上述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2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认为本院作出的（2015）濮中法民一终字第0007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认定陈志顺、张自存与陈某形成合法的收养关系适用法律错误。2.陈志顺、张自存提供的证据存在瑕疵。其一，经调查，内黄县公安局中召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陈某的父亲陈志红于2007年10月8日去世，2005年12月30日还办理了居民身份证，但陈志顺、张自存提供的其与陈某形成父子关系的家族协议的落款日期却是2013年9月18日，此时死者父亲陈志红在世，且系事故后（2013年6月29日）签订，明显系虚假协议。法庭据以认定陈志顺、张自存与陈某形成合法的收养关系显属错误。2018年11月29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后出具的（2018）豫民132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十五条规定，收养应当向县级以上政府民政部门登记，收养关系自登记之日起成立。本案中，陈志顺、张自存以陈某法定监护人的身份提起本案诉讼，但其提交的关于对陈某过继和收养的《家族协议》中有关收养的情况及落款时间明显与事实不符，该协议明显存在事后补签和时间倒签的情形，并且陈志顺、张自存主张的收养没有依法登记，故一审认定陈某与陈志顺、张自存形成合法收养关系的基本事实不清。综上，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聂用先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撤销2015）濮中法民一终字第00079号民事判决书、（2014）华法民初字第470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一审法院重审。”该案重审期间，聂用先作为陈某的生母以第三人身份申请参加诉讼，2019年2月28日陈志顺、张自存提出撤诉申请，聂用先于2019年3月25日提出撤诉申请，本院准许陈志顺、张自存及聂用先撤回起诉。聂用先撤诉后又起诉至本院，形成纠纷。另查明，2013年7月12日，冠通达公司与刘世威、陈志顺、张自存达成赔偿协议，内容为：甲方冠通达公司，乙方刘世威、陈志顺、张自存。鉴于甲方于2013年6月29日与受害人陈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陈某死亡、刘世威受伤的后果，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先期垫付乙方赔偿款共计20万元，含乙方已经领取的2万元，其中陈某家属领取10万元，乙方代理律师领取10万元；2、乙方收到上述垫付款后，为甲方出具收据，并同意放行事故车辆，并且不再要求司法机关扣押、查封该事故车辆。保证在收到该事故认定书15日内积极向保险公司或司法机关索赔，否则，应退还甲方10万元的垫付款，并对甲方司机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要求追究甲方司机的刑事责任；3、乙方经司法机关的赔偿款若低于20万元，甲方不再要求乙方退还多余的垫付款。若赔偿款高于20万元，在赔偿时由保险公司扣除甲方已垫付的20万元直接支付给甲方；4、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签字后生效，并各执一份，司法机关备案一份。又查明，聂用先系死者陈某的生母。事故车辆鲁Ｐ×××××号、鲁Ｐ×××××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货车在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投保有两份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主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5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承保期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第八大队认定，陈某与曹怀旺在本次事故中的驾驶行为不同程度地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分别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经审查，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第八大队对本次事故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对事故责任的划分，并无不当，予以采信。在本次事故中，因陈某与曹怀旺均是机动车驾驶方，故该二人在本次事故中各自应负担的事故责任比例分别为70%和30%。在本次事故中，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作为事故车辆鲁Ｐ×××××号、鲁Ｐ×××××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货车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人，首先应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其所承保的事故车辆在本次事故中给聂用先造成的各项损失向聂用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按照曹怀旺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份额，按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向聂用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次事故给聂用先造成的损失有：1、丧葬费18979元。按照2013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收入37958元/年的标准，按6个月计算；2、死亡赔偿金447960.6元。证人出庭作证并提交了贵州中盟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及贵州黔元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两者相吻合，证明死者陈某生前长期在贵州务工的事实，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参照2013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3、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依照法律规定，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聂用先在本次事故中的伤残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结合审判实践等因素予以酌定。聂用先上述损失共计481939.6元，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220000元，超出部分的损失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78581.88元。综上，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应支付赔偿款298581.88元。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死者陈某的伯父陈志顺、伯母张自存以二人与陈某形成养父母与养子关系为由，自2014年提起诉讼，案经一审、二审，作出终审判决，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9日经过再审后撤销了原一、二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至此，聂用先作为死者陈某的生母才知道陈志顺、张自存与陈某之间的收养关系不成立，其有权向交通事故肇事方等赔偿义务人主张权利，故聂用先起诉并不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与陈某虽未形成养父母与养子女关系，但自2007年至事故发生时，陈某一直跟随第三人生活，第三人为陈某的成长付出了大量的精力、心血和经济支出，故根据实际情况，应从赔偿款中给予第三人适当的补偿，本院酌定为赔偿款的50%。因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已将上述赔偿款298581.88元向第三人赔付完毕，故第三人应从所得赔偿款中扣除50%后将其余50%即149290.94元返还给聂用先，返还不能时，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向第三人行使追偿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应赔付聂用先的应得赔偿款149290.94元，由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给聂用先。二、如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对上述款项返还不能时，由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聂用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672元，由聂用先负担3386元，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负担3286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出示证据一份：《内黄县中召乡徐砦村党支部证明》，证明陈志顺、张自存是陈某的合法监护人。聂用先质证认为对这份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一审判决已经证明第三人多次作伪证，受害人陈某一直由其聂用先抚养，第三人出示系伪证，严重扰乱法庭秩序，建议追究其法律责任。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质证认为第三人提供这份证据确实存在与事实不符，若确实是虚假的证据对于本案的赔偿有直接决定性作用，请法院追究其相应的法律责任。曹怀旺质证认为，无意见。冠通达质证认为，无意见。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形式存在瑕疵，无证明效力，本院对其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该案件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该案事故李永军驾驶鲁Ｐ×××××号、PN671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货车在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投保有两份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其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55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为该车出具保险单，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的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且该被保险车辆驾驶员陈某与曹怀旺在本次事故中的驾驶行为不同程度地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分别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保险人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一审法院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应支付赔偿款298581.88元，事实清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死亡赔偿金适用标准及时效问题。该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以其与事故受害人陈某存在收养关系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件经历2014年一审、2015年二审作出终审判决，受害人死亡赔偿金参照第一次诉讼庭审上一年即2013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398.03元/年的标准计算，二审判决生效后，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将赔偿款支付给本案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后，聂用先作为受害人陈某的母亲，对该案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2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后认为一审认定陈某与陈志顺、张自存形成合法收养关系的基本事实不清，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并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聂用先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该案原告陈志顺、张自存，第三人聂用先先后申请撤诉。现，聂用先于2019年以原告身份提起诉讼，请求主张冠通达公司、曹怀旺和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赔偿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并认为应按照一审庭审辩论结束前一年即2019年的死亡赔偿金标准赔付。因该案系2013年发生的交通事故，已经法院作出生效判决，且已经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已对陈志顺、张自存履行赔偿，聂用先虽2019年以原告身份起诉，赔偿主体发生改变，死亡赔偿金标准仍应按2013年度标准计算，聂用先请求按照该案本次一审前即2019年死亡赔偿金标准赔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受害人陈某死亡赔偿金主张处于持续的状态，诉讼时效也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陈志顺、张自存在本案本次审理程序中亦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对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认为该案已超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死亡赔偿金赔付问题。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陈某死亡，陈某父亲陈志红已经去世，聂用先作为其生母，起诉主张受害人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与陈某虽未形成养父母与养子女关系，但自2007年至事故发生时，陈某一直跟随第三人生活，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酌定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款的50%给予第三人作为适当的补偿，考虑到第三人为陈某的成长付出的大量的精力、心血和经济支出，结合公平原则，并无不当。因此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应赔付聂用先赔偿款149290.94元，应赔付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赔偿款149290.94元，原审判决由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返还聂永先赔偿款149290.94元，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改判。综上，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902民初491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902民初49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变更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902民初49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应赔付聂用先的应得赔偿款149290.94元，由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给聂用先。”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应赔付聂用先的应得赔偿款149290.9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冠县支公司应赔付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的应得赔偿款149290.94元（已支付）”。如果人民财险冠县支公司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6672元，由聂用先负担3386元，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负担32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71.82元，由聂用先负担3286元，第三人陈志顺、张自存负担3285.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会平审判员  崔树峰审判员  张志启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王龙超书记员李恩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