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8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军，男，汉族，1982年12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佳木斯市向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洪伟，黑龙江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涂志博，男，汉族，1988年12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佳木斯市郊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文军、涂志博诈骗一案，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黑0811刑初1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涂志博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王文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王文军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7年5月至9月，被告人王文军在网上看到支付宝口碑网招募地区服务商，遂找到被告人涂志博，并雇佣涂志博当司机，承诺每月给其4000元工资，并让涂志博帮其借企业营业执照、个人支付宝账户及银行卡，涂志博为其借了“佳木斯市佳诚庆丰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王文军、涂志博又去双鸭山市注册了“双鸭山市蚂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王文军使用“佳木斯市佳诚庆丰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双鸭山市蚂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注册了双鸭山、七台河、伊春等地区的口碑网代理商，为了骗取口碑网的返利佣金，王文军利用他人支付宝账号在口碑网上创建虚假商铺，进行虚假买卖交易，并以帮助真实店铺提升人气和营业额为由，利用真实店铺进行虚假买卖交易。上述虚假交易金额为人民币48048745元，骗取口碑（上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返利佣金共计人民币727805.03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文军已将违法所得全部退赔被害公司，二被告人已得到谅解。被告人王文军、涂志博于2017年11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手机、电话卡、银行卡、营业执照、公司印章证实：被告人王文军与被告人涂志博用于虚假交易所使用的手机、电话卡及银行卡，以及注册口碑网代理商所使用的公司信息。2.书证浙江蚂蚁小微金融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说明、谅解书证实：我公司已收到会员王文军、涂志博退还赃款人民币85000元，退还营销资金615000元，并对其利用虚假交易套取公司营销资金的行为表示谅解。3.书证委托书证实：浙江蚂蚁小微金融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全权委托公司员工陈某（男、身份证号码：）负责处理前期案件办案手续、中期案件沟通对接和后期补侦笔录等事宜。4.证人宁某1证言证实：涂志博是我丈夫的弟弟。我名下有一家佳木斯市佳诚庆丰建材有限公司。2017年4月份，我接到涂志博电话说有事，之后他来我家借公司的营业执照，我不借，他说借营业执照是用来做口碑网代理，磨叽我半天，我借给了他，并让他给我写了一个保证借条，保证不干违法事情，我给他拿营业执照的时候正好我哥哥宁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也在里面，他也就一同借走了，并且还管我借的支付宝账号和公司所有印章，直到前几天他出事，我才知道他用营业执照做了些违法的事。我不知道口碑网是做什么的，期间涂志博给我打了几次电话要提现，我一次提2万、又一次提了3万，再就记不清了。5.证人宁某2证言证实：我是宁某1的哥哥，我不认识涂志博。2011年，我把身份证复印件给了宁某1，我不知道现在已经是双鸭山市蚂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也不知道这家公司是做什么的。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7年4月末，涂志博跟我说让我借点支付宝账号，我问做什么，他说是朋友用为了上网给人家好评，之后我就帮他借支付宝账号。我帮涂志博借的支付宝太多了，能记住的有孔某2、关亚航、闫铁龙、宁某3、郭某、钟某、霍某4、周某1、张某1、张某4、许某、张某5、韩某、姜某1、常某1、洪某、吴某2、曲某、张某2、常某2、范某、孔某1、付某、籍刚、孙某2、李某4、李男男、杨春城、姜某2、张峪、董某2、贺某。7.证人霍某1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李某1打电话说要向我借支付宝给涂志博用，要我重新注册一个，我到涂志博花店后，看见王文军也在，王文军说跟涂志博做点买卖，这时涂志博给我一部手机让我用我的电话号新注册一个支付宝账号，绑定好自己的身份信息和银行卡，王文军说他们用支付宝在网上刷好评用。8.证人霍某2证言证实：我和王文军以前是邻居，2017年5月份，王文军来我家和我说：“姐你帮我办理一个新手机号和龙江银行卡呗，单位需要这些东西完成任务”，我同意了。我不知道王文军用我新办理的手机号注册支付宝账号在口碑网注册虚假商铺，也没有参与骗取口碑网佣金的事情。9.证人霍某3实：我和王文军是朋友，2017年5月份，王文军跟我借银行卡和手机卡只说是单位需要，让我帮着办理，我不知道王文军用我新办理的手机卡注册支付宝账号在口碑网注册虚假商铺，也没有参与骗取口碑网佣金的事情。101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涂志博跟我借过支付宝，说他开公司需要使用，让我帮他多借几个，因为是朋友，我也没多想就把我、我母亲和我媳妇的支付宝借给他了。11.证人齐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我朋友涂志博向我借支付宝开公司使用做业务，我就借给他了，并且将绑定支付宝账号的银行卡和手机号一起给他。涂志博向我借支付宝的时候，我不知道他借支付宝干什么，我在双鸭山没有实体商铺，我不知道涂志博使用我的支付宝用作虚假刷单进行诈骗。12.证人周某1、吴某1、张某1、郭某、宁某3、钟某、霍某4、付某证言证实：我们是李某1的同事和朋友，我们办理过新的电话卡和银行卡，用手机注册支付宝账号，然后把支付宝账号和密码还有银行卡一起给了李某1。李某1具体用来做什么我们不知道。1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我哥钟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办理一张龙江银行卡和新手机号，我哥也办了，我哥说他朋友要用，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14.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2017年4月，我丈夫同事李某1找借支付宝账户给他用，我同意了，并且把支付宝账号和密码给李某1，我不知道李某1向我借支付宝做什么。15.证人孔某1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我丈夫李某1说单位同事要借支付宝用，我就把支付宝账号和密码给了李某1，他还带着我去龙江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我将龙江银行卡、支付宝账号、身份证都借给他同事了，并且我丈夫李某1的支付宝也一同借给同事了。16.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我高中同学给我打电话要借我支付宝使用一下，我就将支付宝账号和密码一同给他，他是在2017年8月12日使用了一下午，先是收了好几笔款项，金额都在5、6百元左右，之后一起转出去2万多元钱，当天晚上就把支付宝账号还给我了。我同学在向我借支付宝的时候跟我说口碑网要完成任务，具体什么任务我也不知道，我在七台河或伊春没有开设商铺，我同学没有给我相应的报酬，我不认识涂志博。17.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7年，周某1问我是否有支付宝，并且把支付宝账号和密码借给他使用，我就注册完了借给他，周某1没有跟我说借支付宝账号用来做什么，也没有给我相应的报酬，我不认识涂志博，我在现实生活中没有商铺，没有使用过口碑网。18.证人卢某、张某3、孙某1、李某2、赵某1、崔某、董某1、赵某2、徐某、段某、赵某3、李某3证言证实：我们是个体营业者，曾经有自称口碑网平台的业务员找过我们，让我们加入口碑网平台增加店里的知名度。我们都曾开通过口碑网业务，当时注册的时候提供过支付宝账号，用口碑网收款几次之后，就没用过。19.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口碑公司是我们浙江蚂蚁小微金融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独资子公司，主营生活服务类产品。双鸭山市蚂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所有门店都是假的，共115家，我们实地看过门店地址对应的街道，没有对应门店，从2017年5月份开始，这115家门店虚假交易，主要表现在同一支付宝账号，在同一时间段多次购买同一商品，具体情况有账单。这115家门店截止8月底，虚假交易笔数2万余笔，虚假交易金额2000余万元，骗取补贴营销资金核实35.69万元，骗取行为还在继续，截止目前已超过60万。由于我公司后台数据存在异常交易，主要表现在两家公司都存在同一支付宝账号，在同一时间段多次购买同一商品，但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哪些虚假交易是假的，佳木斯市佳诚庆丰建材有限公司我们也只是怀疑，后经公安机关侦查发现，我们才知道全部都是假的。20.被告人王文军分别于2017年11月20日、2019年4月22日供述证实：2017年4月23日，霍某1给我打电话让找涂志博应聘。涂志博问我会不会上网买东西，我说会，他就拿手机让我点开手机上口碑网的客户端，点击里面的“购买”功能，涂志博看我操作的挺好，就让我4月25日来上班，答应每个月给3000元工资，并且包吃。4月25日，涂志博说去双鸭山扩展业务，到双鸭山之后我在涂志博的指导下，用他提供的20余部手机和支付宝购买他指定的商品。我又在七台河待到8月15日，涂志博开车拉我又去了伊春市，我俩都在口碑网上购物，直到9月4日，我俩回到佳木斯市，涂志博就给我放假了。我俩的分工是我按照涂志博的指使充当买家，用他给我提供的20余部手机和支付宝账号，通过口碑网进行购买大概价值七八百元的商品，之后的操作是涂志博完成的。每月25日涂志博给我3000元工资，我去七台河之后他给了我2000元钱，之后陆续又给了一些零钱和生活费记不太清楚了。其2019年6月2日、6月3日、6月8日、7月3日及当庭供述证实：2017年4月，我在网上看到支付宝口碑网招募地区服务商，因为佳木斯当时已经有人干了，我只能找其他城市的服务商。我找到涂志博说：“支付宝口碑网招地区代理商，你就负责给我开车，我一个月给你开4000元钱，车加油等费用都算我的”，涂志博同意了。我跟涂志博说帮我借两个营业执照注册地区服务商用，涂志博说不一定能借到两个，我说借一个营业执照，再借一个身份证复印件，先注册一家公司。第二天涂志博说东西借到了，我就和涂志博开车去双鸭山市行政服务大厅，用借来的宁某2身份证注册了“双鸭山市蚂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同时我用宁某1的“佳木斯市佳诚庆丰建材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在口碑网上注册了双鸭山市的地区服务商，开始的时候我跑真商铺，把营业执照和支付宝账号上传到口碑网，建立真实商铺，后来感觉挣的钱少，我发现口碑网可以自己建立虚假商铺，就让涂志博帮我借支付宝账号和支付账号绑定的银行卡及绑定的手机号，并且我让涂志博买了50多部手机，我就在口碑网上建立虚假商铺，用借来的支付宝作为商铺的收款账号，并购买口碑网上虚假店铺内的商品。5月末，我又用“双鸭山蚂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口碑网注册七台河的服务商，代理七台河和伊春地区。6月初，我每天就用支付宝来回刷取虚假交易单，支付宝口碑网就每个月给我向“双鸭山蚂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佳木斯市佳诚庆丰建材有限公司”的企业支付宝返利，企业支付宝账号的钱又转到宁某1的支付宝账号，再从宁某1支付宝账号提现。直到9月份口碑网陆续将我建立的虚假店铺给关停了，我就不再弄了，我感觉会出事，就跟涂志博说想去公安机关认罪，我想所有东西都是涂志博帮我借的，有些情况他比较能说明白，就让涂志博说自己是老板，我是他雇佣的职员，后来因为骗取的金额太大了，不能让涂志博来承担，我就出面承认了。两家公司骗取的返利佣金都是30多万，加起来总共是70万左右。21.被告人涂志博分别于2017年11月20日、2019年4月20日供述证实：2017年4月初，我到互联网上去找支付宝口碑平台想申请代理，我查到双鸭山地区没有代理商，就向宁某1借来她公司的营业执照和身份证，把营业执照和身份证的复印件上传到了口碑平台，申请了双鸭山地区的代理，申请成功之后，雇佣了王文军来帮我弄口碑业务，业务的经营方式是我到线下店铺，跟店铺老板谈加入口碑平台，只需要对门店的门头和屋内进行拍照，把店铺的营业执照照片和法人的支付宝账号上传给支付宝口碑平台，半天左右就能批复下来，这样每个店铺用支付宝进行收款，店铺每收100元钱，支付宝口碑平台给我返还2%的佣金，之前我所找的每个店铺都是真实的，但是这样根本就不挣钱，在4月末的时候，我就开始向朋友们借支付宝账号，自己上传虚假的店面信息给支付宝口碑公司，雇王文军每天在虚假的店铺刷成交单，骗取2%的佣金。我每天开车带着王文军到双鸭山市，把王文军留在车内，用我给他的支付宝账号让他刷单。4月10多号的时候，我又在双鸭山注册了一家双鸭山蚂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宁某4，5月末我用这个营业执照在口碑平台又申请下来七台河和伊春的代理权，用同样的方式在七台河和伊春进行刷单，到5月末的时候我把王文军放在七台河，给他20几个支付宝账号和20几个手机，让他负责刷七台河的虚假商铺，我就自己跑伊春和双鸭山刷单，8月末的时候，我就不干了。王文军只会购买东西，关于钱的事情都是我来操作。从2017年4月末的时候，我们虚构交易流水，骗取了22万左右的佣金。其2019年5月29日、6月2日、6月3日、6月8日、7月3日及当庭供述证实：2017年4月初，王文军来找我，说有一个关于支付宝口碑网代理的生意，他不会开车，让我给他开车，每个月给我4000元钱，油钱和吃喝都算他的。王文军让我帮他借营业执照用来申请口碑网代理，我就向我嫂子宁某1借了营业执照和宁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王文军还让我借支付宝账号、银行卡和手机卡，我都借了。4月末的时候，王文军说在双鸭山有口碑网代理商业务，他天天让我开车带着他在双鸭山市里转，他操作手机、拍照，还让我用宁某2的名在双鸭山注册“双鸭山市蚂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他给我拿了1000元作为代办的费用，又让我帮他买了大概50部手机，说是口碑网业务要用，具体用这些手机做什么业务他没和我说。大概6月份，我俩就去了伊春和七台河，去了之后和在双鸭山每天做的事情一样。大概8月末，他和我说这个买卖做不了了，之后就不干了。我给他借了大概100多个支付宝账号，刷单的事情我没参与，王文军骗取的返利佣金都返还了。22.卷宗里另有书证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到案经过等；佳木斯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电子数据取证大队检验报告书；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王文军、涂志博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假交易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文军的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可以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文军、涂志博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在投案时未如实供述二人参与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又提出的被告人退还大部分赃款，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其量刑应为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涂志博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在犯罪中起到的是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又提出的其量刑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文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涂志博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有悔罪表现，在庭审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所得赃款大部分已退赔被害人，并已取得谅解，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文军有悔罪表现，在庭审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所得赃款大部分已退赔被害人，并已取得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文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涂志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作案工具手机45部，银行卡若干张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涂志博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王文军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王文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文军系自首，且为初犯、偶犯，退还全部赃款，得到受害人谅解，社会危害极小，原审判决刑期过重，请求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二审审理无变化，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文军、涂志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王文军、涂志博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在投案时未如实供述二人参与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且原审判决已对原审被告人的从轻情节予以考虑，并作出相应的处罚，故对上诉人王文军提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嵩审判员 丁思竹审判员 霍新元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姜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