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81刑初316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义太，男，197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9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廖生营、马丁丁，福建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荣明（曾用名夏仁明），男，1970年3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经商，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9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文华，男，196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9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薛忠亮、郑榕星，福建天月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三部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林文华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赖钦、检察官助理石冰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义太及其辩护人廖生营、马丁丁、被告人夏荣明、被告人林文华及其辩护人薛忠亮、郑榕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林文华为牟取利益，在未经审批的情况下，以约人民币96万元的总价向福清市龙山街道龙东村后庄村多名村民购买土地。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林文华按40%、40%、20%的比例各出资约人民币38.4万、人民币38.4万、人民币19.2万元。2015年3月，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林文华未经批准将上述土地按0.566亩的面积以人民币175万元的价格卖给黄某用于建房，该地块现门牌号为福清市龙山街道龙东村后庄花园72号。卖地后，三名被告人按照出资比例进行分红，即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各分得人民币70万元，被告人林文华分得人民币35万元。经福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现场测绘，上述房屋占地面积为0.4亩，其中农用地0.35亩，建设用地0.05亩。 2、2013年左右，被告人刘义太为牟取利益，在未经审批的情况下，以约人民币85万元的总价向福清市龙山街道龙东村后庄村多名村民购买土地。2016年8月，被告人刘义太将上述地块按0.5亩的面积以人民币130万元的价格卖给刘某1用于建房，该地块现门牌号为福清市龙山街道龙东村后庄69号。经福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现场测绘，上述房屋占地面积为0.29亩，其中农用地0.28亩，建设用地0.01田。 被告人夏荣明、林文华先后于2019年11月14日、11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义太于2019年11月29日在福清市金辉华府二期地下车库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2020年3月23日，被告人夏荣明、林文华的家属分别代其二人退出全部非法所得人民币316000元、158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林文华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其中被告人刘义太非法获利数额约人民币124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夏荣明、林文华非法获利数额约人民币79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分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林文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林文华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义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夏荣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文华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林文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刘义太的辩护人廖生营、马丁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刘义太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不持异议，但认为扣除成本后，被告人刘义太的行为不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义太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非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刘义太从轻处罚，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龙东村委会证明、照片等证据，以证实其辩护观点。 被告人林文华的辩护人薛忠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林文华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且自愿预缴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林文华从轻处罚，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林文华为牟取利益，在未经审批的情况下，以约人民币96万元的总价向福清市龙山街道龙东村后庄村多名村民购买土地。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林文华按40%、40%、20%的比例各出资约人民币38.4万、人民币38.4万、人民币19.2万元。2015年3月，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林文华未经批准将上述土地按0.566亩的面积以人民币175万元的价格卖给黄某用于建房，该地块现门牌号为福清市龙山街道龙东村后庄花园72号。卖地后，三名被告人按照出资比例进行分红，即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各分得人民币70万元，被告人林文华分得人民币35万元。经福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现场测绘，该宗地总面积为0.4亩，其中农用地0.35亩，建设用地0.05亩。 2、2013年左右，被告人刘义太为牟取利益，在未经审批的情况下，以约人民币85万元的总价向福清市龙山街道龙东村后庄村多名村民购买土地。2016年8月，被告人刘义太将上述地块按0.5亩的面积以人民币130万元的价格卖给刘某1用于建房，该地块现门牌号为福清市龙山街道龙东村后庄69号。经福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现场测绘，该宗地总面积为0.29亩，其中农用地0.28亩，建设用地0.01田。 被告人夏荣明、林文华先后于2019年11月14日、11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义太于2019年11月29日在福清市金辉华府二期地下车库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2020年3月23日，被告人夏荣明、林文华的家属分别代其二人退出全部非法所得人民币316000元、158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林文华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黄某、俞某、刘某1、游某、夏某、林某、刘某2的证言；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卖断契、银行客户回单、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单、涉及地块地类有关情况的复函、涉案房屋坐标图、行政暂扣财物收据、情况说明、龙东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林文华的供述；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义太主动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66000元，并预缴纳罚金人民币160000元。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林文华分别向本院预缴纳罚金人民币90000元。 被告人刘义太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数额约人民币124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夏荣明、林文华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数额约人民币79万元，情节严重；其三人行为均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义太的行为不属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林文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义太、夏荣明、林文华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三人适用缓刑对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义太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夏荣明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林文华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刘义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66000元，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夏荣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16000元、被告人林文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8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剑峰 人民陪审员  钟玉虾 人民陪审员  林敦兴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韵歆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