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6民终2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高新区天山大街266号方大科技园1号楼6层603。法定代表人：梁利娟，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卿向阳，男，196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河南省驻马店市人，现住河南省。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思典（系死者张接见父亲），男，1958年5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安徽省淮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方英（系死者张接见母亲），女，195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安徽省淮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系死者张接见妻子），女，197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安徽省淮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阅文（系死者张接见长女），女，200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安徽省淮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系死者张接见次女），女，200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安徽省淮北市。法定代理人：李某（系张某1母亲），女，197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安徽省淮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系死者张接见三女儿），女，汉族，2008年4月3日出生，学生，现住安徽省淮北市。法定代理人：李某（系张某2母亲），女，197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安徽省淮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3（系死者张接见长子），男，201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安徽省淮北市。法定代理人：李某（系张某3母亲），女，197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安徽省淮北市。七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子君，群众，上海天尚（朔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平，男，1985年3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朔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五寨县万祥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忻州市五寨县北环路。法定代表人：张爱华，职务：总经理。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忻州市忻府区和平西街1号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忻州有限公司第5层0501、0502、0504室。负责人：丁建成，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锦，男，198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员工，现住忻州市。上诉人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李国平、五寨县万祥运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保忻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602民初2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卿向阳、被上诉人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子君、原审被告渤海财保忻州中心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锦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国平、五寨县万祥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并依法改判；（二）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计算标准错误，且认可十人十天的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时间过长，人数过多，明显超出合理范围。根据被上诉人张思典等七人提交的华家湖社区提供的证明可以看出，办理丧葬事宜人员均为安徽省华家湖社区农民，故应当根据2018安徽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1274元计算误工费，且受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应当参照有关丧假的规定确定为三天，人数控制在三人以内，一审法院以山西省相关标准计算误工费，认可十人十天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明显系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处理事故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共计14000元，数额过高，一审法院未考虑上述费用产生的合理性及必要性，即全部认可上述费用，明显系认定事实错误。上述已论证一审法院认定处理丧葬事宜人数及时间明显人数过多，时间过长，再以其认可的处理丧葬事宜人数及时间确定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明显数额过高，且处理丧葬事宜餐饮费不在人身损害赔付范围之内。3、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张思典等七人损失1025681元，超出主车的责任限额，明显系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统筹》第二十九条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统筹条款约定的事故时，由主车统筹人和挂车统筹人按照统筹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统筹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被上诉人李国平所驾驶的×××牵引车在上诉人处投保100万机动车三者统筹责任险，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1025681元，超出主车的责任限额，明显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不包括在此期间产生的餐饮费，且被上诉人张思典等七人提交的“香味家常菜”单次消费1800元收据真实性无法确定，数额明显超出合理范围，该收据无法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在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之外部分且无证据证明实际发生的情况下，认可被上诉人张思典等七人主张的餐饮费1800元，明显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判决本案的过程中，出现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显失公正，故上诉人不服，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辩称，第一、关于办理丧葬事宜的人数和误工费计算标准。本案受害者张接见亲属包括7被上诉人在内，还有兄弟姐妹，远远超过10人，而且从安徽老家到朔州，为死者办理丧事，再从朔州回到安徽，时间长路途远，来回按10天计算，非常客观，只少不多。而且法律只是规定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参照居住地法院标准，没有规定误工费计算标准要参照居住地标准，所以按照受诉地山西省的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10人误工10天办理丧葬事宜，一审法院客观公正，未有错误，二审法院应予以维持。第二、一审法院认定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共14000元，也并无错误。办理丧葬事宜人数远远超过10人，从安徽到朔州，处理张接见被撞死亡一事，包括到朔城区交警队处理事故到和殡仪馆安顿死者，来回有好几趟，交通路远，住宿天数、餐饮花费的数额，都是客观真实，属于必要的支出，算算可知，本案10多个人误工10多天总计花费14000元，实在不多，也不离谱，故一审法院判决并无错误。第三、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总和应以主车的责任限额和挂车责任限额之和为限。上诉人提出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统筹》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该条款是免除了挂车部分责任的条款。依照《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出以上抗辩，而且在二审开庭也未举证证实自己在订立合同时已履行了向投保人说明的义务，所以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况且，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处理（2018）晋06民终304号民事案件，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城区支公司与魏子军、李彦文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专门对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总和是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还是主车和挂车责任限额之和为限，进行了确认。贵院认为，投保人给其所有的主、挂车分别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属于两份不同的保险合同，同时，保险公司也分别收取了保费，说明保险公司将主、挂车按两个独立的风险单位对待，且每个风险单位都具有各自的保险利益。故在保险事故理赔时，应当根据商业保险规定，保什么赔什么的保险原理予以理赔。而保险公司在涉案保险事故发生后，又以商业三者险格式条款约定，将主、挂车视为一个风险单位来抗辩。该条款随意变动了主、挂车两个独立的风险单位的各自保险利益，明显违背了保险法第五条之规定：保险活动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也有悖于商业保险原理。另，该条款实质上是加重了投保人的投保义务，减轻了保险人的保险责任承担。根据保险法第十九条的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了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故商业三者险约定的“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条款无效。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总和应以主车和挂车责任限额之和为限。可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以主、挂车的责任限额累加予以赔偿我方损失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渤海财保忻州中心支公司述称，我公司已经履行一审判决赔付。李国平、五寨县万祥运输有限公司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李国平、五寨县万祥运输有限公司、渤海财保忻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因张接见死亡所遭受的全部损失共计1355565.8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受害人张接见与张思典系父子关系，与周方英系母子关系，与李某系夫妻关系，系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的父亲。2019年7月31日16时50分许，李国平驾驶向五寨县万祥运输有限公司分期购买的×××、×××重型半挂货车，从朔州市平鲁区出发，行经（省道206线（大忻线）117KM）朔城区境内沿西环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出事地点时实施右转进入路口时，与沿西环路由北向南行驶的张接见驾驶隆鑫二轮摩托车发生侧面碰撞，造成张接见死亡的交通事故。2019年9月11日，朔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140602120190000096号），认定李国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接见无责任。另查明，张接见父亲张思典，1958年5月2日出生；母亲周方英，1958年10月20日出生；两人生育包括张接见在内的三个子女。张接见与妻子李某共有四个子女，女儿张阅文，2001年1月27日出生；女儿张某1，2005年4月10日出生；女儿张某2，2008年4月3日出生；儿子张某3，2010年11月17日出生。案涉车辆在渤海财保忻州中心支公司投保12.2万元的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6月28日至2020年6月27日；案涉车辆在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投保牵引车100万元、挂车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统筹险，均为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9年7月2日至2020年7月1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车辆的注册所有人、投保人均为五寨县万祥运输有限公司。案涉车辆系李国平向五寨县万祥运输有限公司分期购买。事故发生时，李国平未付清购车款，五寨县万祥运输有限公司保留分期付款车辆所有权。李国平具有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资格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及赔偿标准，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因张接见交通事故死亡所遭受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87860元（34393元×20年），丧葬费33834.5元（67669元÷12月×6月），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2793元（46693元÷365天×10天×10人），被扶养人生活费337193元（21523元/年×9年+21523元/年÷3人×10年×2），处理事故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共计14000元，合计1135681元。渤海财保忻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110000元，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102568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损失110000元；二、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损失1025681元；三、驳回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对李国平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对五寨县万祥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00元（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已预交），由李国平负担。（一审法院账户名称：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市朔城支行；账号：×××；行号：103XXXXXXXX9）二审中，上诉人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提交了统筹条款。欲证明在被统筹人向统筹人提出参加统筹申请，并同意按照约定交付统筹费，统筹人依照统筹种类及其对应条款和特别约定，承担补偿责任，从而证明被统筹人对统筹合同的认可。五寨县万祥运输公司作为本案肇事车辆的被统筹人，上诉人已经就统筹合同的约定条款及特别提示向运输公司尽到了告知义务，对超出责任限额的损失，五寨县万祥运输公司理应承担连带责任。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提供（2018）晋06民终304号案例一份，欲证明应当依据主车和挂车保额一并计算赔偿，而且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应当对于统筹条款第二十九条对投保人提示和说明的相关证据，如果没有相关证明，该条款是无效的。渤海财保忻州中心支公司提供建设银行回单一份，欲证明其已经执行一审判决，赔款已打入一审法院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账户。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据此根据上诉请求，且经到庭当事人一致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和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的认定一审认定是否适当。2、一审判决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赔偿的数额是否超出赔偿责任限额，以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关于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之问题，因张接见本人及其亲属均系安徽人，张接见死亡后，其亲属从安徽来山西朔州处理事故，势必会产生较当地人更大一些的费用，一审酌情认定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本院认为，亦符合当地风俗及本案实际情况，同理，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亦均系应支出的部分，但住宿费经本院前往朔州市朔城区吉祥快捷宾馆调查复核，该宾馆认可其出具的7支增值税发票为客户实际消费支出的凭证，总额为5712元，本院予以认定，其余票据本院均不予认定。一审认定住宿费8000元，应剔除2288元。关于一审判决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赔偿数额是否超出赔偿责任限额之问题，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认为，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统筹》第二十九条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统筹条款约定的事故时，由主车统筹人和挂车统筹人按照统筹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统筹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被上诉人李国平所驾驶的×××牵引车在上诉人处投保100万机动车三者统筹责任险，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在机动车第三者统筹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1025681元，超出主车的责任限额，明显系认定事实错误。本院认为，李国平驾驶的车辆主、挂车分别交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统筹费，统筹限额分别为100万元和5万元，并签订了两份不同的合同，同时，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也分别收取了统筹费，该合同其实质就相当于商业三者险合同，也说明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将主、挂车按两个独立的风险单位对待，且每个风险单位都具有各自的利益，故在该事故理赔时，也应当根据该主、挂车相对应的合同约定予以理赔。而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在涉案保险事故发生后，又以机动车综合统筹条款第二十九条之约定，将主、挂车视为一个风险单位来抗辩。虽然该约定是当事人意思自治的体现，但是，该约定却随意变动了主、挂车两个独立的风险单位各自应享有的利益。另，机动车综合统筹条款第二十九条约定的内容，显系提供该格式条款的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加重了被统筹人的义务，减轻了统筹人的责任承担，根据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该合同无效。故赔偿金额总和应以主车和挂车统筹限额之和为限，即105万元为限。综上所述，上诉人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602民初2520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即：一、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损失110000元；三、驳回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对李国平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对五寨县万祥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602民初25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损失1025681元；三、变更为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损失102339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已预交），由李国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031元，由中禛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由张思典、周方英、李某、张阅文、张某1、张某2、张某3负担40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晔审判员 张 平审判员 丰德胜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武 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