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7刑初4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隋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辩护人刘峰，内蒙古运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旭光，内蒙古运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宁某，男，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讷河市，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辩护人刘永明，内蒙古缘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男，出生于吉林省镇赉县，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镇赉县，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指定辩护人沈鑫，内蒙古天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1，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指定辩护人吴艳美，内蒙古尔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隋某、宁某、于某、赵某1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不可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9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5月19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丽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隋某及其辩护人刘峰、王旭光，被告人宁某及其辩护人刘永明，被告人于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沈鑫，被告人赵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吴艳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初，被告人隋某雇佣被告人宁某作为翻译，与进境的俄罗斯火车机车司机联系，持续从司机处购买机车车头使用的柴油，同时雇佣于某、赵某1为其从机车上接油。2018年4月，于某、赵某1又雇佣刘某1（另案处理）帮助二人一起接油。之后隋某将所购柴油179.006吨销售给姜某等16人，得款120.5842万元。经满洲里海关税务部门核定，隋某等人购买并销售的柴油偷逃税款44.216948万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隋某未经海关批准并缴纳税款，擅自购买进境俄罗斯火车机车内的柴油，被告人宁某、于某、赵某1明知隋某购买私油而接受雇佣，为其提供帮助。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的行为同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其中隋某为主犯，宁某、于某、赵某1为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隋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隋某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且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宁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宁某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于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辩护称，于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且其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辩护称，赵某1只参与部分犯罪活动，只应为其实际参与犯罪部分承担刑事责任。赵某1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建议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初，被告人隋某雇佣被告人宁某作为翻译，与进境的俄罗斯火车机车司机联系，持续从司机处购买机车车头使用的柴油，同时雇佣被告人于某、赵某1为其从机车上接油。2018年4月，于某、赵某1雇佣刘某1（另案处理）帮助二人一同接油。隋某将所购柴油179.006吨销售给许某、赵某3、吴某、叶某1、陈某、叶某2、郝某、姜某、冯某、刘某2、葛某、白某、丁某、姚某、韩某、王某等16人，共计得款120.5842万元。经满洲里海关税务部门核定，隋某等人购买并销售的柴油偷逃税款44.21694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海拉尔铁路公安处出具的情况说明、随案移送清单、工作说明证明：本案发、破案经过。2.被告人隋某、宁某、赵某1、于某的户籍信息证明：隋某、宁某、赵某1、于某的身份情况。赵某1与赵某2系同一人。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隋某系在其家中被传唤到案，赵某1、于某系被抓获归案。宁某于2019年4月18日主动投案，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俄罗斯火车司机尤某的身份证明证明：俄罗斯火车司机尤某（音译）出生于1982年9月4日，铁路工作证号为0xxxx。5.租赁合同证明：隋某与杜某以1万元年租金的价格承租了杜某位于××里西院车库。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隋某用于实施走私柴油的场所满洲里市云杉小区西北角自建车库及相关工具进行现场勘验，通过照相提取的方法依法提取固定痕迹和物证。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隋某、赵某1、于某的住处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于某持有的黑色iphone手机、银色MEIZU手机及充电器、白色oppo手机及充电器各1个，人民币1400元；依法扣押赵某1持有的蓝色铁阀1个、铁销1个、黑色oppo手机和金色iphoneXS手机各1部、现金2165.5元；依法扣押刘某1持有的铁质管卡1个、铅笔刀1个；依法扣押隋某持有的银行卡8张、中石油加油卡1张、身份证1张、驾驶证和工作证各1本、车库遥控器3把、钥匙5把、人民币10517.5元、白色和黑色oppo手机各1部、电动齿轮油泵1个、记事本2本、减速泵叶片12个、匕首1把、弹弓1个、钢珠1包、车牌为×××的白色北汽福田厢式货车1辆、车牌为×××的银灰色五菱宏图汽车1辆。依法查封隋某位于满洲里机务段南围墙的自建车库和车库内银色无牌油槽车，依法扣押柴油8.11吨、东风金霸无牌照油罐车1辆、晶元膜过滤器1台、油泵2个、方形塑料桶3个。8.扣押货物、物品、运输工具交接清单、先行变卖决定书及变卖清单证明：满洲里海关缉私局对于依法扣押的属于易燃品、不宜长期存放的8.11吨柴油依法先行变卖。9.购买隋某非法销售柴油人员及金额明细、许某等16人购买柴油款明细证明：隋某向许某等16人销售柴油款项情况及上述16人支付柴油款明细情况。10.隋某的微信支付账单明细证明：隋某微信支付账单收入及支出情况。11.微信截图证明：许某、赵某3、吴某、叶某1、陈某、丁某、葛某、白某、姚某、叶某2、韩某、郝某、姜某、冯某、刘某2向隋某购买石油的微信转账记录。姜某、韩某、叶某2提供的微信截图照片购买的柴油用于车牌号为×××、×××等车辆。1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资金明细证明：隋某、于某、刘某1、赵某2、王某等人交易情况。13.赵某1、于某收款明细证明：赵某1、于某通过微信收款情况。14.建设银行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宁某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自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与隋某账户间有多笔资金交易；苏某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交易明细情况。15.满洲里海关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第一份核定证明书证明涉嫌走私的9537.36升柴油偷逃税款20032.81元；第二、三份核定证明书证明涉嫌走私的200973.66666升柴油偷逃税款422136.67元。隋某等人偷逃税款合计442169.48元。16.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公告证明：自2009年1月1日起，国家按照升（第二法定数量）对成品油计征进口环节消费税。该公告就成品油的法定数量申报要求作了补充规定，文件后附件列明：成品油第二法定数量换算公式。17.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隋某、宁某、于某、赵某1认罪认罚。18.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自2018年4月受雇于赵某1、于某开始接柴油，按天开工资。他俩上面还有组织者，都称呼他“和哥”。接柴油都是从18时到次日凌晨1时，地点都在铁路西货场最东头。每次都是叫“芥末”的翻译负责联系俄罗斯火车司机，再打电话告诉于某。俄罗斯火车机车停车摘掉后面的货物时，其与赵某1、于某三人之中的两人将空桶送到火车机车上，另外那个人驾驶汽车在线路旁负责接油。上了机车后，俄罗斯司机用手势沟通每个机车放几桶柴油，确定好数量，就用塑料软管连接到俄罗斯机车放柴油的阀门上。每天接油四五次，平均每次10桶左右。用25公斤白色塑料桶装的柴油。每次都是当场结算，每桶柴油给俄罗斯司机60元人民币。接的柴油用车拉到道南一道街最西侧一个车库。其工资是赵某1跟于某一人出一半，都是上班第二天于某以现金方式支付。每天工资不一样，多的时候一天200元，少的时候一天100元。总共挣了11000元左右。19.证人郑某证言证明：隋某从2018年9月30日开始租其公司办公楼下的车库存放车辆，公司经理杜某与隋某签订了租赁协议，租金每年一万元。20.证人尤某证言证明：其向一个叫“吉某”的中国男子出售柴油3次，第一次100公斤柴油收300元人民币，第二次100公斤柴油收300元人民币，第三次卖200公斤柴油收600元人民币。证人叶某3尼证言印证了证人尤某证言。2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从隋某处以每升5元购买柴油，在其自建库停放的油罐车跟厢货车加起来约6000升，卖了约5500升，自己的厢货车跟油罐车用了约1000升。其共支付给隋某柴油款8万多元，都是微信转账。22.证人姜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隋某手中大概买了一万元左右0号柴油和六七万元-35号柴油。0号柴油每升5元，-35号柴油每升5.7元。通过微信转账、银行汇款支付油款。其通过银行卡向隋某汇款3万元，其中有29000元是油款，1000元是借款。经辨认，其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人（隋某）就是向其出售柴油的男子。23.证人韩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向隋某购买过柴油。其向隋某两个微信号都转过油款，都是从其微信绑定的建设银行储蓄卡中转出的钱。从隋某处购买的柴油价格不固定，低的时候每升5.2元，最高时每升5.8元。其从隋某手中购买了大约有25吨至30吨柴油，花了大概有十八九万元钱。经辨认，其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人（隋某）就是向其出售柴油的男子。24.证人吴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2018年冬开始向隋某购买柴油，一共买了10多次，少的时候买10来桶，多的时候买30来桶。价格不固定，25公斤的桶每桶120元到140元之间，油款都是微信转账支付，总共转了8002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人（隋某）就是向其出售柴油的男子。25.证人郝某证言证明：其从隋某处购买了65199元柴油，每次都是微信转账，价格每升5元至6元之间。26.证人姚某证言证明：其从隋某手中花了2万多元购买了大约有5吨柴油，隋某的油每桶比加油站便宜30元至40元。其按每桶130元购买，柴油用25公斤塑料桶装，隋某说是从俄罗斯机车上接的。27.证人白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隋某处花了13万多元购买了大约25吨柴油，油款都是通过转账支付的。经辨认，8号照片上的人（隋某）就是向其出售柴油的男子。28.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受雇于郝某当司机期间，从隋某处购买过柴油。经辨认，8号照片上的人（隋某）就是向其出售柴油的男子。29.证人葛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隋某处购买5万元左右柴油，大约10吨，油款主要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夏天每升5元，后来11月加过两次，每升5.5元。经辨认，其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人（隋某）就是向其出售柴油的男子。30.证人叶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以每桶140元的价格从隋某处购买柴油，桶是25公斤的塑料桶。一共购买了大约三四吨柴油，花了2万元，都是微信转账付款。经辨认，3号照片上的人（隋某）就是向其出售柴油的男子。31.证人许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隋某处购买了35113元的柴油，通过微信转账付款。每升比加油站便宜8角钱。经辨认，9号照片上的人（隋某）就是向其出售柴油的男子。32.证人邓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满洲里某某公司从隋某处购买了3万多元柴油，每次是公司会计胡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有几次付的现金。这些柴油是俄罗斯机车使用的油，每桶120元左右，每桶25公斤。经辨认，6号照片上的人（隋某）就是向其出售柴油的男子。证人丁某、胡某证言印证了证人邓某证言；经证人胡某辨认，其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人（隋某）就是向其公司出售柴油的姓隋的男子。33.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从隋某处购买过0号柴油和-35号柴油，0号柴油每升5元、-35号柴油每升5.8元。34.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通过其姓金的车队队长在隋某处购买过一次柴油，分两次付款，第一次1万元，第二次12467元，都是微信转账付款。35.证人叶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一共从隋某处购买了231177元的柴油，是用25公斤塑料桶装的，每桶12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人（隋某）就是向其出售柴油的男子。36.证人赵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隋某处购买柴油及帮他人购买柴油垫付资金共计约2万元，价格每升4.5元左右，每次都是微信转账付款。经辨认，其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人（隋某）就是向其出售柴油的男子。37.证人冯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隋某处购买了48382元柴油，每升5元。经辨认，其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人（隋某）就是向其出售柴油的男子。38.被告人隋某、宁某、于某、赵某1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供述内容与上述证据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隋某未经海关批准，逃避监管，擅自购买进境俄罗斯火车机车内的柴油，偷逃应缴税额较大，被告人宁某、于某、赵某1明知隋某走私而接受雇佣，为其提供翻译、运输等帮助，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隋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宁某、于某、赵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隋某、宁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隋某、宁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哈尔滨铁路公安局海拉尔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隋某系抓获归案，并非自动投案；满洲里海关缉私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宁某系经办案民警劝说下主动投案，但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故二被告人不符合刑法中关于自首的规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赵某1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赵某1只对部分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隋某、于某供述虽然证实2019年初赵某1曾外出未参与犯罪，但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须对共同犯罪造成的危害结果承担全部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隋某、宁某、赵某1的辩护人请求对隋某、宁某、赵某1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隋某、宁某、赵某1虽然认罪认罚，但到案后既未补缴偷逃税款，又未退缴违法所得，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等其他符合事实、于法有据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隋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日起至2021年3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宁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于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赵某1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详见后附清单）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未随案移送的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六、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吴春暖审判员  李 鹏审判员  臧旭东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邓世龙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第（二）（三）项略……第二、三款略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略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第二款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