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刑初35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晓霞，女，198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嘉顺，系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海超，系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晓杰，男，198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曾伟国，系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郭彩燕，女，1988年5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黎建樑，系广东金本色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周文珍，女，199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专科，户籍地广东省五华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冼杰逊，系广东纬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袁伟鹏，男，199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邓凯莹，系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陈洁敏，女，1994年9月2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地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夏，系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柯德华，男，198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专科，户籍地广东省吴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杨鹏飞，系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细妹，女，199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植艳萍，系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文静，女，198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2020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彩焕，系广东华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朝林，系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9〕2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晓霞、袁晓杰、郭彩燕、周文珍、袁伟鹏、陈洁敏、柯德华、林细妹、林文静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同年6月2日以穗番检公刑变诉[2020]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王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晓霞、袁晓杰、郭彩燕、周文珍、袁伟鹏、陈洁敏、柯德华、林细妹、林文静及辩护人李嘉顺、陈海超、曾伟国、黎建樑、冼杰逊、邓凯莹、王夏、杨鹏飞、植艳萍、陈彩焕、高朝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袁晓霞先后承租广州市天河区岗顶地铁站附近出租屋、番禺区大石地铁站附近出租屋、番禺区大石街敏昌街43号（华美国际）2栋220房等地作为据点，利用其实际控制的167家空壳企业作为开票公司，在并无真实交易情况下，雇请及组织团伙成员为他人大量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以下发票均为该种类），再制作虚假合同安排受票方对公转账后资金回流至受票方指定账户。其中，被告人袁晓霞负责全面组织策划，联络中介承揽虚开业务，并统筹安排团伙成员具体执行。被告人袁晓杰使用微信接收受票方名称、开票金额等信息后负责开票，寄送发票及虚假合同等资料，安排他人领取发票等。被告人郭彩燕控制对公账户U盾等开票公司银行账户资料，负责跟进受票方资金过账回流、并进行数据统计记录。被告人周文珍负责保管开票公司公章、营业执照、法人、股东、财务人员、领票员身份证、税控盘等工商、税务资料及部分对公账户U盾、关联手机，并整理资料到税务机关领取发票及安排他人领票。被告人袁伟鹏、陈洁敏负责到税务机关报税、领票，寄送发票及虚假合同等资料，办理开票公司的工商、税务、银行等事项；被告人陈洁敏还参与制单开票。2017年以来，被告人柯德华及其雇请的被告人林细妹在广州市天河区百脑汇电脑城3C30B从事电脑及配件销售期间，多次支付手续费委托被告人袁晓霞为客户虚开发票；多次支付手续费介绍袁晓霞为他人虚开发票并向受票方收取手续费从中赚取差价。后经被告人袁晓霞协助，被告人柯德华使用林细妹身份证注册成立广州文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他人虚开发票并收取手续费，袁晓霞团伙负责该司报税、领票等，被告人柯德华负责承揽电脑城及周边商户虚开业务及跟进受票方资金回流，安排被告人林细妹使用QQ、微信等与受票方沟通并虚开发票。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林文静承揽虚开业务后，通过微信将受票方名称、开票金额等客户需求信息发送给上家林小妍（另案处理，目前取保候审中），林小妍再与被告人袁晓霞等联系介绍其为客户虚开发票。被告人林文静向客户收取手续费同时向林小妍支付手续费从中赚取差价。经查，2017年至案发，被告人袁晓霞、袁晓杰、郭彩燕、周文珍参与虚开发票（含税）金额共计人民币928,287,103.35元；2018年7月至案发，被告人袁伟鹏、陈洁敏参与虚开发票（含税）金额共计人民币435,441,973.82元。2017年至案发，被告人柯德华、林细妹参与虚开发票（含税）金额共计人民币71,363,924.51元；2018年至案发，被告人林文静参与虚开发票（含税）金额共计人民币18,940,188元。公诉机关并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晓霞、袁晓杰、郭彩燕、周文珍、袁伟鹏、陈洁敏、柯德华、林细妹无视国家法律，结伙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林文静无视国家法律，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晓杰、郭彩燕、周文珍、袁伟鹏、陈洁敏、林细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晓杰、郭彩燕、袁伟鹏、柯德华、林细妹、林文静虽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袁晓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袁晓霞自愿认罪，是初犯，是家庭的经济支柱，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晓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袁晓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从犯，自愿退赃，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彩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彩燕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自愿退赃，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文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文珍是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自愿退赃，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袁伟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袁伟鹏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从犯、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洁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洁敏是从犯、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较小，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柯德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柯德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细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细妹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从犯，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文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林文静犯罪情节较轻，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袁晓霞先后承租广州市天河区岗顶地铁站附近出租屋、番禺区大石地铁站附近出租屋、番禺区大石街敏昌街43号（华美国际）2栋220房等地作为据点，利用其实际控制的167家空壳企业作为开票公司，在并无真实交易情况下，雇请及组织团伙成员为他人大量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以下发票均为该种类），再制作虚假合同安排受票方对公转账后资金回流至受票方指定账户。其中，被告人袁晓霞负责全面组织策划，联络中介承揽虚开业务，并统筹安排团伙成员具体执行。被告人袁晓杰使用微信接收受票方名称、开票金额等信息后负责开票，寄送发票及虚假合同等资料，安排他人领取发票等。被告人郭彩燕控制对公账户U盾等开票公司银行账户资料，负责跟进受票方资金过账回流、并进行数据统计记录。被告人周文珍负责保管开票公司公章、营业执照、法人、股东、财务人员、领票员身份证、税控盘等工商、税务资料及部分对公账户U盾、关联手机，并整理资料到税务机关领取发票及安排他人领票。被告人袁伟鹏、陈洁敏负责到税务机关报税、领票，寄送发票及虚假合同等资料，办理开票公司的工商、税务、银行等事项；被告人陈洁敏还参与制单开票。2017年以来，被告人柯德华及其雇请的被告人林细妹在广州市天河区百脑汇电脑城3C30B从事电脑及配件销售期间，多次支付手续费委托被告人袁晓霞为客户虚开发票；多次支付手续费介绍袁晓霞为他人虚开发票并向受票方收取手续费从中赚取差价。后经被告人袁晓霞协助，被告人柯德华使用林细妹身份证注册成立广州文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他人虚开发票并收取手续费，袁晓霞团伙负责该司报税、领票等，被告人柯德华负责承揽电脑城及周边商户虚开业务及跟进受票方资金回流，安排被告人林细妹使用QQ、微信等与受票方沟通并虚开发票。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林文静承揽虚开业务后，通过微信将受票方名称、开票金额等客户需求信息发送给上家林小妍（已起诉），林小妍再与被告人袁晓霞等联系介绍其为客户虚开发票。被告人林文静向客户收取手续费同时向林小妍支付手续费从中赚取差价。经查，2017年至案发，被告人袁晓霞、袁晓杰、郭彩燕、周文珍参与虚开发票（含税）金额共计人民币928,287,103.36元；2018年7月至案发，被告人袁伟鹏、陈洁敏参与虚开发票（含税）金额共计人民币435,441,973.82元。2017年至案发，被告人柯德华、林细妹参与虚开发票（含税）金额共计人民币71,363,924.51元；2018年至案发，被告人林文静参与虚开发票（含税）金额共计人民币18,940,188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袁晓杰、郭彩燕、周文珍、袁伟鹏、陈洁敏、柯德华、林细妹、林文静分别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33000元、33000元、125000元、30000元、150000元。其中被告人柯德华另同意将其被公安机关冻结的支付宝账户（账号：136×××＠163.ｃｏｍ，户名：柯德华）余额宝内175000元作为赃款主动退出，上缴国库。上述事实，被告人袁晓霞、袁晓杰、郭彩燕、周文珍、袁伟鹏、陈洁敏、柯德华、林细妹、林文静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人袁某1、蒋某1、陈某斌、袁某2、黄某1、潘某1、蔡某1、吴某1、安某、连某1、吴某2、刘某枢、陈某、莫某1、黄某2、梁某畅、周某1、吴某3、戚某1、梁某、曾某、李某1、何某1、尹某、张某1、王某1、陈某标、张某2、谢某、刘某、蔡某2、连某2、李某2、孟某1、许某、冼某强、刘某的证言，同案人林小妍的供述，被告人袁晓霞、袁晓杰、郭彩燕、周文珍、袁伟鹏、陈洁敏、柯德华、林细妹、林文静的供述，辨认笔录，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2019年4月17日出具《关于广州市茂晓贸易有限公司等11户企业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回复说明》及调查笔录、买卖合同、记账凭证、转账单据、微信聊天记录等税务稽查材料，部分增值税普通发票明细，涉案发票受票方企业、销方企业名单及提供的营业执照、情况说明、对公账户明细、私人账户明细、记账凭证、增值税普通发票、报销单、银行付款通知单及微信聊天记录等相关资料，涉案虚开发票部分数据统计资料，银行电子回单，涉案开票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时点余额对账单，电子数据勘查笔录，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粤诚审鉴[2020]0078号《专项审计报告》，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并经庭审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晓霞、袁晓杰、郭彩燕、周文珍、袁伟鹏、陈洁敏、柯德华、林细妹无视国家法律，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依法应当适用“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林文静无视国家法律，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依法应当适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晓霞、袁晓杰、郭彩燕、周文珍、袁伟鹏、陈洁敏、柯德华、林细妹、林文静犯虚开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晓杰、郭彩燕、周文珍、袁伟鹏、陈洁敏、林细妹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晓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晓杰、郭彩燕、袁伟鹏、柯德华、林细妹、林文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晓杰、郭彩燕、周文珍、袁伟鹏、陈洁敏、柯德华、林细妹、林文静自愿认罪，案发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以上述理由及各被告人是初犯等为由，建议法庭对九名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建议对被告人袁晓杰、郭彩燕、周文珍、袁伟鹏、陈洁敏、柯德华、林细妹、林文静适用缓刑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文静处扣押广州邦恩财税咨询有限公司账册、电脑等物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判处，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本院根据法定刑幅度、法定及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九名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等因素确定宣告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及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晓霞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袁晓杰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郭彩燕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周文珍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袁伟鹏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陈洁敏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柯德华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林细妹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九、被告人林文静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十、缴获作案工具电脑主机、手机、打票机等赃物一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缴获作案工具银行卡、U盾、电脑、身份证及多家公司公章、发票专用章、营业执照、税控盘等赃物一批，予以没收销毁（由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执行）。十一、被告人袁晓杰、郭彩燕、周文珍、袁伟鹏、陈洁敏、柯德华、林细妹、林文静分别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33000元、33000元、125000元、30000元、15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执行）。十二、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柯德华支付宝账户（账号：13×××23@163.com，户名：柯德华）余额宝中的人民币17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依法冻结其他各被告人相关银行账户、第三方支付账户内资金，分别列入本判决各被告人的财产刑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章 莹人民陪审员  彭凤霜人民陪审员  张学斌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兆惠郭泳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