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497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泽，男，1991年10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绩溪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上海XX有限公司业务总监，户籍地安徽省绩溪县，在沪无固定住所；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元，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丽丽，曾用名盼利，女，1992年3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原上海XX有限公司业务总监，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吴鑫，上海市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苏梅娣，女，1966年7月4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高中文化，原上海XX有限公司业务总监，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住上海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涂文彬，男，1982年9月17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上海XX有限公司业务总监，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春艳，女，1992年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上海XX有限公司业务总监，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子法，曾用名森林，男，1990年8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上海XX有限公司业务总监，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住上海市黄浦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钱晶，女，1985年9月28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上海XX有限公司团队长，住上海市黄浦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骅，男，1978年4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上海XX有限公司团队长，户籍地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住上海市宝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恺，女，1989年12月18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原上海XX有限公司团队长，住上海市静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计晓雯，女，1993年5月30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中专文化，原上海XX有限公司团队长，住上海市金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马行越，男，1988年11月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回族，初中文化，原上海XX有限公司信贷部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梅娣、郑泽、涂文彬、胡春艳、王子法、王丽丽、钱晶、苏骅、吴恺、计晓雯、马行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2019）沪0104刑初13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泽、王丽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3月，郭某设立上海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租赁本市徐汇区XX路XX号XX楼为经营场所，组建销售业务团队，通过打电话、组织旅游、组织观看演出等方式招揽客户，许诺7%-17%的高额年化收益并变相宣传保本付息，以销售“玺富宝”、“玺运宝”、“玺鸿宝”等债权转让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被告人苏梅娣、郑泽、涂文彬、胡春艳、王子法、王丽丽、钱晶、苏骅、吴恺、计晓雯先后于2016年6月至8月入职XX公司，担任业务员、团队长、业务总监等职，自行或组织下属业务员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其中，被告人苏梅娣于2016年6月入职，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长、业务总监，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61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未兑付2,500余万元；被告人郑泽于2016年7月入职，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长、业务总监，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540余万元，未兑付2,440余万元；被告人涂文彬于2016年7月入职，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长、业务总监，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230万元，未兑付2,050余万元；被告人胡春艳于2016年7月入职，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总监，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70余万元，未兑付1,410余万元；被告人王子法于2016年8月入职，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总监，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50余万元，未兑付1,340余万元；被告人王丽丽于2016年7月入职，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长、业务总监，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70余万元，未兑付1,120余万元；被告人钱晶于2016年6月入职，担任团队长，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60余万元，未兑付1,290余万元；被告人苏骅于2016年6月入职，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长，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70余万元，未兑付1,230余万元；被告人吴恺于2016年6月入职，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长，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60余万元，未兑付金额630余万元；被告人计晓雯于2016年6月入职，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长，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50余万元，未兑付340余万元。2017年年初，被告人马行越入职XX公司担任信贷部负责人，明知公司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集资而参与宣传资金的安全，并负责对公司集资款的对外放贷以及催收回款等。被告人马行越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亿余元，未兑付1.7亿余元。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马行越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分局黄河东路派出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同年8月7日，被告人苏梅娣、郑泽、涂文彬、胡春艳、王子法、王丽丽至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湖南路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涉案事实。同年9月5日，被告人钱晶、苏骅、吴恺、计晓雯至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龙华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涉案事实。案发后直至判决前，被告人苏梅娣返还部分投资人共计1.45万元。被告人苏梅娣退赔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郑泽退赔违法所得12万元，被告人王子法退赔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王丽丽退赔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钱晶退赔违法所得16万元，被告人苏骅退赔违法所得6万元。被告人吴恺退赔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计晓雯退赔违法所得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郭某、郑某、吴某、张某1、张某2、李某、顾某的证言；投资人自述笔录及《XX集团资产处置委托代理协议书》；XX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调取证据清单、银行流水明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补正书；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及被告人苏梅娣、郑泽、涂文彬、胡春艳、王子法、王丽丽、钱晶、苏骅、吴恺、计晓雯、马行越的供述等。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苏梅娣、郑泽、涂文彬、胡春艳、王子法、王丽丽、钱晶、苏骅、吴恺、计晓雯、马行越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法规，以XX公司名义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苏梅娣、郑泽、涂文彬、胡春艳、王子法、王丽丽、钱晶、苏骅、吴恺、计晓雯均有自首情节，且部分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分别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苏梅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郑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涂文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胡春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子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丽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钱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苏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吴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计晓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马行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诉人郑泽以量刑过重以及本案系单位犯罪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郑泽的辩护人提出，郑泽的主观恶性不深，且具有自首、退赔、获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希望能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王丽丽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王丽丽的辩护人提出，王丽丽认罪认罚，退赔全部违法所得，且履职时间不长，希望能再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泽、王丽丽及原审被告人苏梅娣、涂文彬、胡春艳、王子法、钱晶、苏骅、吴恺、计晓雯、马行越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法规，以XX公司名义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虽以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但XX公司主要是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故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郑泽、王丽丽各自的自首、退赔、任职时间等多个情节，再结合全案事实及证据，对两人的量刑系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综上，两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红玮审判员  高丹丹审判员  李玉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唐晓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