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3民终27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通州区淘乐思艺术幼儿园，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果园路果园北区226号。法定代表人：韩琳，园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淘乐思幼儿园，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59号（风度柏林小区）。法定代表人：李洪彦，园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振，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西洋，男，1966年8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郑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洪彦，女，197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辽宁省鞍山市（桦子峪街）14-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淘乐思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将台乡东八间房村临甲10号院9号楼。法定代表人：刘西洋，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淘乐思御贝国际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刘西洋，经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丁，男，淘乐思御贝国际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苗俊平，男，197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涂燕波，女，197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楚戎，北京圣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玮，北京圣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北京市通州区淘乐思艺术幼儿园（以下简称通州幼儿园）、北京市朝阳区淘乐思幼儿园（以下简称朝阳幼儿园）及上诉人刘西洋、李洪彦、北京淘乐思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资公司）、淘乐思御贝国际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技公司）与被上诉人苗俊平、涂燕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2民初1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州幼儿园、朝阳幼儿园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2民初162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通州幼儿园、朝阳幼儿园不承担任何责任；2．苗俊平、涂燕波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按照36%计算利息错误；苗俊平、涂燕波起诉时已经超过了保证期间，通州幼儿园、朝阳幼儿园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通州幼儿园、朝阳幼儿园是以公益为目的的主体，保证合同应属无效；苗俊平、涂燕波隐瞒了案件重要事实，即案外人常州长平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公司）已向涂燕波指定的账户支付200万元，涂燕波承诺不再向通州幼儿园、朝阳幼儿园主张债权；本案刘西洋等人涉嫌诈骗罪，假冒债权人，骗取通州幼儿园、朝阳幼儿园及常州公司的财产，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已经正式立案，苗俊平、涂燕波是否存在与刘西洋共同进行诈骗行为的犯罪故意及犯罪手段，是否同时涉案，公安机关正在依法调查核实中，故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或中止审理。刘西洋、李洪彦、投资公司、科技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2民初16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关于借款利息的计算严重错误，判决支付的违约金显失公平，苗俊平、涂燕波起诉时已经超过了担保时效，相关担保方不应为此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苗俊平、涂燕波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通州幼儿园、朝阳幼儿园以及刘西洋、李洪彦、投资公司、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借贷利息、违约金的认定和计算，事实清楚、依据合法，判决结果已经最大程度上倾向于上诉人的利益；本案上诉人之间相互串通，以毫不知情的涂燕波名义发表声明和空转资金，企图骗取本金利息，还甩锅诬告，我们保留举报和另诉的权利。以涂燕波名义炮制的《债权人声明》是伪造的，与涂燕波无关，所谓的诈骗行为也与本案原审判决无关，涂燕波没有参与，也不可能参与串通；本案担保约定有效，苗俊平、涂燕波已依法按期主张担保权，三位担保人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通州幼儿园、朝阳幼儿园是以经营和营利为目的的社会组织机构，不是事业单位，也不是社会团体，也并非是以公益为目的的幼儿园，担保合同有效，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苗俊平、涂燕波于2017年8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法院判令刘西洋、李洪彦偿还苗俊平、涂燕波借款人民币840万元；2．请求法院判令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涂燕波支付逾期违约金（以84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3．请求法院判令通州幼儿园、朝阳幼儿园、投资公司、科技公司对刘西洋、李洪彦对上述借款和逾期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刘西洋、李洪彦、通州幼儿园、朝阳幼儿园、投资公司、科技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苗俊平与涂燕波系夫妻关系，刘西洋与李洪彦系夫妻关系。自2010年9月12日至2016年9月7日，双方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其中2010年9月12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借款50万元、2010年11月8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借款50万元、2010年11月28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借款50万元、2011年8月23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借款50万元、2011年10月24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借款30万元、2012年1月31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借款10．5万元、2012年1月31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借款6．7万元、2012年5月18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借款10万元、2012年6月11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借款50万元、2012年6月12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借款10万元、2012年8月7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借款20万元、2014年1月14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借款47万元、2014年2月28日，刘西洋、李洪彦向刘西洋借款0．93万元、2014年6月30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借款49万元。以上资金往来均有相应的转账记录，双方均予以认可。2010年9月27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1．25万元、2010年11月12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0年11月16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15万元、2010年11月19日，刘西洋、李洪彦还款29．75万元、2010年12月7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1．25万元、2010年12月28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3万元、2011年1月10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15万元、2011年1月12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19万元、2011年1月18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9万元、2011年1月19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8万元、2011年2月24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1．25万元、2011年7月6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3万元、2011年8月11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10万元、2011年9月29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4万元、2011年11月2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4万元、2011年11月25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4万元、2011年12月26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4万元、2011年12月28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1．2万元、2012年1月21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5．2万元、2012年2月17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还款17．2万元、2012年3月8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1．1万元、2012年3月29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2年5月3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2年5月31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还款10．3万元、2012年6月7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2年6月28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2年7月30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2年8月31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2年9月21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还款20万元、2012年10月30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12万元、2012年11月23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还款10万元、2012年12月11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2年12月11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还款5万元、2013年1月6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3年3月11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12万元、2013年4月9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3年4月27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3年6月8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3年7月3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3年7月25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3年9月2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3年9月24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3年10月31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3年11月25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3年12月26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6万元、2014年3月13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还款0．93万元、2014年3月19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5万元、2014年4月16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10万元、2014年4月28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10万元、2014年4月30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0．5万元、2014年5月28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14．5万元、2014年6月17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还款32万元、2014年7月14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10万元、2014年7月17日，刘西洋、李洪彦向涂燕波还款1万元、2014年9月11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还款10万元、2015年1月1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还款9．8万元、2015年3月9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还款10万元、2016年4月8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还款10万元、2016年9月7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还款10万元。2015年3月11日，刘西洋向涂燕波出具借款收据一张载明：刘西洋2010年至2015年共收到涂燕波借款现金合计人民币伍佰壹拾柒万整。同日，刘西洋向涂燕波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有涂燕波陆续借给刘西洋、李洪彦合计人民币伍佰壹拾柒万元整，双方之前多次约定的还款日为2014年5月，2014年7月，2014年11月15日，欠款人刘西洋、李洪彦始终未如期归还欠款，现双方约定按如下方式归还欠款：2015年3月至8月每月归还捌万元整，2015年9月30日归还贰佰零玖万元整，2015年10月30日一次性归还余款贰佰陆拾万元整，如果逾期未支付，涂燕波有权派人进驻通州幼儿园任何一个园收取托费充抵欠款直到所有欠款付清，以此为据。同时通州幼儿园同意为此笔欠款作担保，当欠款人无法偿还或托费不足以支付欠款时将由担保人偿还。2015年12月8日，刘西洋（乙方）、李洪彦（丙方）出具借款协议载明：2015年12月8日，乙丙方共同向甲方借款90万元还款计划：2015年12月28日还清90万元，乙丙方保证按本合同所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否则自归还期限届满之日起每日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丙双方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任何一方都有偿还全部借款义务，如乙丙双方不能按期还款，甲方有权直接向甲方所在地法院起诉。2016年1月7日，（借款人）涂燕波、苗俊平与（欠款人）刘西洋、李洪彦签订《还款协议》约定：欠款人于2010年至2015年因资金周转不灵向涂燕波、苗俊平借款用于淘乐思幼儿园新园建设，截止2016年12月31日，尚欠借款人款项人民币840万元整。现双方就上述欠款还款事宜订立如下还款协议：1．欠款人保证于2016年3月底前向借款人偿还390万元；2．欠款人保证于2016年9月底前付清余款450万元。3．欠款人保证按上述还款期限还清上述欠款，逾期未还的，按每日应付金额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借款人支付逾期违约金。4．二欠款人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人对欠款人的上述欠款，孳息及逾期违约金提供连带担保。如欠款人未如期偿还，借款人有权向欠款人及担保人任何一方主张权利。5．因本协议履行发生的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协商不成，任何一方有权向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起诉。另查，科技公司曾用名为北京御贝之星健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中，刘西洋、李洪彦与苗俊平、涂燕波存在借贷关系，双方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刘西洋、李洪彦向苗俊平、涂燕波出具过借款收据、欠条、借款协议、还款协议等，这些证据仅仅能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但双方真实的借款金额应以法院核实的为准。苗俊平、涂燕波主张出借过部分现金，但经法庭明示后未向法庭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法院对于苗俊平、涂燕波主张出借现金的部分不予认可。关于借款利率的问题，刘西洋、李洪彦认可前两笔借款的利率约定为年息24%，后面借款的利息约定为年息36%或者48%，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故法院对于后面借款的利息按照年息36%的标准计算，即截止至2016年9月30日之前的利息标准为年息36%。综上，经核算，截止至2016年9月30日，刘西洋、李洪彦尚欠苗俊平、涂燕波本金196．34万元，利息32．77万元。2016年10月1日以后的利率，双方的还款协议约定了违约金标准，但违约金的标准高于法律规定的年息24%的标准，结合双方约定的借期内的利率约定，法院认定违约金计算标准应按照年息24%的标准计算。现苗俊平、涂燕波要求刘西洋、李洪彦归还借款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但具体金额及违约金计算标准应以法院认定为准。通州幼儿园、朝阳幼儿园、科技公司作为借款人刘西洋、李洪彦的担保人，理应承担连带责任，投资公司并非借款人刘西洋、李洪彦的担保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刘西洋、李洪彦偿还苗俊平、涂燕波本金及利息共计229．11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执行清；北京市通州区淘乐思艺术幼儿园、北京市朝阳区淘乐思幼儿园、淘乐思御贝国际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刘西洋、李洪彦偿还苗俊平、涂燕波违约金（以196．34万元为基数，计算期间自2016年10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执行清；北京市通州区淘乐思艺术幼儿园、北京市朝阳区淘乐思幼儿园、淘乐思御贝国际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苗俊平、涂燕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另查明，案外人常州公司于2020年4月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与刘西洋等签订了涉及淘乐思幼儿园权益的公司股权收购协议，并分期支付了大部分转让款，后发现幼儿园的相关债权人多次到公司讨要欠款，故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剩余转让款由常州公司直接支付给刘西洋指定的10位债权人（包括苗俊平、涂燕波的200万元欠款），让刘西洋联系债权人出具《债权人声明》及指令收款账户。2019年1月，常州公司收到刘西洋转来的涂燕波手持身份证及签字《债权人声明》的照片及视频后，将200万元汇至涂燕波指定的尤海菊账户，债务偿还完毕。2019年12月得知，涂燕波、苗俊平又起诉刘西洋及通州幼儿园、朝阳幼儿园等偿还借款840万元及违约金。常州公司认为刘西洋、尤海菊及假冒涂燕波的女人共同实施了诈骗行为，伪造涂燕波的身份证，冒充涂燕波签署债权人声明，骗取了本应支付给苗俊平、涂燕波的钱款，涉嫌诈骗罪及伪造国家证件罪。另外，苗俊平、涂燕波是否存在与刘西洋共同进行诈骗行为的犯罪故意及犯罪手段，是否同时涉案，请公安机关依法调查核实并予以认定。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认为常州公司被诈骗一案，符合立案标准，已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侦查。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经查，案外人常州公司针对本案所涉款项被刘西洋等人串通诈骗为由已向公安机关报案，且报案材料中对于苗俊平、涂燕波是否存在与刘西洋共同进行诈骗，是否同时涉案等问题，亦要求公安机关调查核实，现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经审查认为常州公司的报案符合立案标准，并于2020年5月19日立为刑事案件，故本案不宜以经济纠纷继续审理，而应先移送刑事侦查，相关民事责任应根据刑事问题认定结果再依法处理。综上，基于上述新的事实，本院对一审法院的处理结果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2民初162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苗俊平、涂燕波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70600元，退还苗俊平、涂燕波。公告费（具体数额以人民法院报出具的正规公告费票据载明为准），由刘西洋、李洪彦负担（于本裁定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人北京市通州区淘乐思艺术幼儿园、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区淘乐思幼儿园、上诉人刘西洋各自分别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5300元均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清波审 判 员 高 贵审 判 员 张海洋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 菲书 记 员 高明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