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4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汤某1，男，1943年7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女，1949年9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两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根良，上海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某2，系两上诉人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某3，男，1971年1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1，女，1967年8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2，女，1995年3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三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永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汤某1、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汤某3、唐某1、唐某2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86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与2019年1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汤某1、张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汤某1、张某1应得安置调节面积12平方米，且不能以安置价格计算；2、汤某1、张某1对拆迁所得土地使用权基价加价格补贴共计387,60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享有75%的份额；3、拆除居住房屋的补偿款及阁楼补偿款共计248,251.46元全部归汤某1、张某1所有；4、拆迁房屋的逾期过渡费按三比一的比例分割，汤某1、张某1享有75%的份额，汤某3享有25%的份额，唐某1、唐某2不享有份额；5、预留购置安置房款利息99,086.81元，按双方预留本金比例分割；6、汤某3返还以过渡费名义索取的83,000元。事实和理由：一、拆迁部门给予的共30平方米安置调节面积应按被拆迁户实际人口均分。唐某1、唐某2系城镇居民，不符合农民建房条件，且唐某2已被作为独生子女登记，享受增计1人的待遇。但再以增计1人参与调节面积分配，无公平合理性。即便以6人均分，一审判决书认定的5.36平方米亦应归汤某1、张某1所有；如判归对方，也不能以拆迁安置价强制贱卖。一审判决导致汤某1、张某1蒙受14余万元的增值收益损失。二、本案被拆迁房屋为农民宅基地房屋，宅基地使用权人为汤某1、张某1、汤某3及案外人汤某1、张某1女儿。一审判决将唐某1、唐某2也作为宅基地使用权人参与分配土地使用权安置补偿，显属错误。唐某1、唐某2无权享有土地使用权安置补偿。此项补偿款应由四名宅基地所有权人均分，汤某3、唐某1、唐某2三人仅汤某3享有96,900元补偿款。一审判决造成没有宅基地使用权人享受基于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损害了宅基地使用权人的利益。三、被拆迁房屋在汤某310岁时由汤某1、张某1出资建造，汤某3仅以宅基地27.5平方米投入。现房屋被拆除，应以建房时的投入为受偿标准。地上物房屋的补偿款与汤某3无关，汤某3不应分得相应钱款。四、过渡费的补偿对象为居住房屋被拆除的被拆迁人。唐某1、唐某2没有被拆除居住房屋，也没有临时过渡情况，不应分得过渡费。五、一审判决对上述各项补偿利益的分配直接影响预留安置房款数额及利息的认定。按照汤某1、张某1上述四点意见，汤某3、唐某1、唐某2仅预留安置房款176,048元，而按其面积应预留房款为405,240元。汤某3、唐某1、唐某2预留房款不足部分由汤某1、张某1垫付，不存在一审关于汤某3、唐某1、唐某2应得补偿款已超过预留购房款、利息收益归汤某3、唐某1、唐某2的情况。汤某3、唐某1、唐某2仅能就预留房款176,048元享有相应利息。六、汤某1、张某1在汤某3每季度索取过渡费时，共给付汤某383,000元，因双方间的特殊关系而未形成凭证。一审判决以无凭据为由对该笔钱款在本案中不予处理，适用法律不当。汤某3、唐某1、唐某2辩称，不同意汤某1、张某1的上诉请求。根据拆迁协议等材料，汤某3、唐某1、唐某2获得的安置房面积为152平方米，汤某1、张某1为76平方米。调剂面积是被安置人取得安置利益的延伸，按安置面积比例享有符合实际情况。汤某1、张某1实际取得的安置房面积已超过76平方米，占用了汤某3、唐某1、唐某24.64平方米的安置面积。一审判决对调节面积的分配充分考虑了汤某1、张某1的利益，符合公平原则。汤某1、张某1在取得安置房过程中已完整取得了房屋产权，故汤某3、唐某1、唐某2在取得安置房时亦应完整取得。一审判决对过渡费、预留房款利息、房屋补偿款、搬家费、土地使用权基价、价格补贴、照顾补贴、签约奖、副房翻修及附属物的分割方案，建立在充分调查及征求动迁部门意见的基础上，公平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汤某3、唐某1、唐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位于本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安置房屋及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安置房屋归汤某3、唐某1、唐某2所有；2、判令汤某1、张某1返还汤某3、唐某1、唐某2安置补偿款200,000元。一审审理中，汤某3、唐某1、唐某2将安置补偿款请求数额变更为319,719.4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汤某3、唐某1系夫妻，唐某2系汤某3、唐某1女儿。汤某1、张某1为夫妻，汤某3是汤某1、张某1儿子。被拆迁房屋宅基地使用权审查表载明，张某1、汤某1、汤某4（即汤某3）、汤某2共同申请建造了建筑面积为220平方米的宅基地房屋。2011年9月24日，本市浦东新区XX中心作为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张某1、汤某1、汤某3、唐某1、唐某2签订《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拆迁人本市浦东新区XX中心作为甲方，拆迁实施单位上海XX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的代理人，与作为乙方的被拆迁户代表张某1在上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盖章、签名。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结算单载明，被拆迁房屋补偿安置款总额1,038,050.46元，其中606,840元作为安置房的购房款，预留在动迁部门，安置面积为228平方米。被拆迁房屋补偿安置款总额1,038,050.46元的构成为：正房补偿金额398,213.46元（含正房、副舍房屋补偿款248,251.46元及装修评估费用149,962元）、副房补偿金额8,100元（指遗漏物品的补偿金额）、附属物补偿金额26,280元（指相关线路、物品的移装费用及其他物品的评估金额）、搬家费4,400元（按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220平方米、每平方米10元计算，搬出、搬回计算2次）、过渡费32,832元（按安置面积228平方米、每平方米8元计算18个月）、土地使用权补偿费387,600元（按安置面积228平方米计算，土地使用权基价1,400元/平方米，价格补贴300元/平方米）、照顾补贴费用95,760元（按安置面积228平方米计算，420元/平方米）、签约奖10,000元（以户为单位，是对被拆迁户按时签约的奖励）、苗木费用4,865元（树木补偿费）、交钥匙奖20,000元、配合重大工程贡献奖20,000元、房屋协议置换特项奖30,000元。预留的购房款，自2011年10月起按年利率3.5%计算利息。《动迁安置、购房方案（草）》载明，228平方米的安置面积中，张某1、汤某1两人的安置面积为76平方米，汤某3、唐某1、唐某2三人的安置面积为152平方米。2014年10月21日，汤某1在《动迁安置房产权所有人分配承诺书》上签名，明确XX镇XX园XX幢XX号XX室（即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为81.85平方米的房屋产权归张某1、汤某1所有。2015年11月2日，经房产交易部门核准登记，张某1、汤某1作为共同共有人取得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所有权。2018年3月12日，该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案外人张某2名下。2018年9月6日，惠南镇动迁回搬工作组向张某1户发出办理选房及结算的通知，通知张某1户于2018年9月10日至9月13日办理选房及入住结算和交付房源工作。2018年9月12日，张某1按通知要求进行选房，选择的位于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屋，面积为55.15平方米，选择的位于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屋，面积为123.96平方米，该两套房屋面积计179.11平方米，张某1在选房单上签名。根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张某1户核定安置面积为228平方米。在实际选房过程中，动迁部门允许每户购房时可增加调剂30平方米，故张某1户可购房面积实际为258平方米。张某1所选的三套房屋的面积计260.96平方米，因动迁部门对张某1首套房屋按80.64平方米计算，故动迁部门认定张某1户超购面积为1.75平方米。因双方当事人就安置房的归属、交付等事宜产生争议，双方没有与动迁部门办理上述两套已选房屋的交房入住手续。另查明，唐某1、唐某2于2006年9月11日将户口从XX镇XX村XX幢XX号XX室搬至被拆迁房屋处，但汤某3、唐某1、唐某2三人在动拆迁前后实际一直居住于原住处。动拆迁实施后，除预留的购房款外，其余应给予张某1户的动拆迁钱款，均由张某1、汤某1收取。动迁部门给予被拆迁户的过渡费中，前期18个月的过渡费在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时一次性发放。2013年3月31日至同年6月30日的过渡费，标准为每月12元；2013年7月起过渡费的发放标准为每月16元；2019年2月28日，过渡费发放截止。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本案系分家析产纠纷，实际系家庭成员内部动拆迁利益分配纠纷。家庭成员内部的动拆迁利益，应按相关规定确定。《大型居住社区惠南民乐基地征用集体土地动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是惠南镇人民政府按照上海市人民政府《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拆迁房屋补偿若干规定》、以及原南汇区人民政府的相关文件等规定，结合辖区民乐基地的实际情况制定的，是拆迁部门实施民乐基地范围内拆迁补偿安置工作的依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拆迁安置中分别享有哪些安置补偿利益，也应按拆迁补偿安置办法明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其一，双方当事人按拆迁补偿安置办法规定，各自享有多少安置房面积，调剂的30平方米面积应如何合理分配；其二，按拆迁补偿安置办法规定，各自享有多少补偿款。对争议焦点一，依照拆迁补偿安置办法，被拆迁人以合法有效的房地产权证、农村宅基地使用证或建房批准文件计户，拆迁补偿安置按户进行。符合单独居住条件的2人（老人户），核定安置居住房面积上限为76平方米。符合建房条件的3人户，核定安置居住房面积上限为114平方米，独生子女增计1人。本案中，动迁部门核定张某1户享有安置房安置面积228平方米，其中汤某3、唐某1、唐某2三人享有152平方米安置房面积，汤某1、张某1享有76平方米安置房面积。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鉴于除汤某1、张某1已经取得的一套安置房外，另两套拆迁安置房屋也已经选房确认，面积、位置已经明确，故对汤某3、唐某1、唐某2提出的确认由汤某3、唐某1、唐某2与动迁部门办理上述两套已选择房屋的入住交接手续的请求，予以支持。张某1、汤某1在曾经实际取得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所有权且已处分该房屋的情况下，未经汤某3、唐某1、唐某2同意，再主张已经选房确定面积、位置但尚未办理入住手续的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其所有，由其享有该房55.15平方米的安置面积，缺乏依据，也侵害汤某3、唐某1、唐某2的合法权益，故对张某1、汤某1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对争议焦点二，双方当事人各自应享有的动拆迁补偿款，应按各拆迁补偿项目的性质以及实际情况来确定。汤某3、唐某1、唐某2认为应按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结算单（号码为20110495）上载明的补偿项目，其享有补偿结算单前四项被拆迁房屋补偿款109,248.36元、后四项安置利益补偿款350,794.67元、过渡费165,632.64元、利息损失补偿99,283.80元，扣除购房预留款405,240元，张某1、汤某1还应给付汤某3、唐某1、唐某2319,719.46元。张某1、汤某1则认为汤某3、唐某1、唐某2仅享有土地使用权基价及价格补贴96,900元，以及购房补贴63,840元，在扣除购房款及汤某3应返还的从汤某1处领取的83,000元后，汤某3、唐某1、唐某2才可获得147.36平方米的安置房。有关部门对被拆迁户的动拆迁补偿款，是依据相关政策予以计算确定并发放的。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分割动拆迁补偿款协商未成时，也应以政策为依据。因动拆迁补偿款的构成涉及房屋、土地、装修、其他物品的补偿等诸多方面，故实际分割时需按实际情况合理分配。根据上述补偿结算单（号码为20110495）所列补偿项目，对张某1户动拆迁补偿款中双方各自应享有的利益，分析确认如下：1、正房补偿款398,213.46元中，房屋评估价值为248,251.46元，装修费用为149,962元。被拆迁房屋系农村宅基地房屋，应以宅基地使用权证所记载的权利人、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申请表上所列、具备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申请条件的人员，为宅基地房屋的权利人。经相关部门审批，张某1、汤某1、汤某3及案外人汤某2共同申请建造了建筑面积为220平方米的宅基地房屋，故张某1、汤某1，汤某3及汤某2是被拆迁房屋的权利人，汤某3由此可获得房屋补偿款248,251.46元的四分之一，即62,062.86元。装修款149,962元，汤某3、唐某1、唐某2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张某1、汤某1共同出资进行装修，故汤某3、唐某1、唐某2对装修补偿款提出分割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2、副房补偿款8,100元，实际是指遗漏物品的补偿金额。汤某3、唐某1、唐某2未提交证据证明对遗漏物品享有权利，故汤某3、唐某1、唐某2主张分割该款项，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3、附属物补偿款26,280元，是指被拆迁房屋中相关线路、物品的移装费用及其他物品的评估金额，基于同理，汤某3、唐某1、唐某2无权主张分割。4、搬家费4,400元，是按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220平方米、每平方米10元、搬出及搬进两次计算的，并非按照是否实际搬家考虑，故汤某3作为宅基地房屋的权利人，享有四分之一份额，即1,100元。对张某1、汤某1认为汤某3、唐某1、唐某2没有搬过家，不应享有搬家费的意见，不予采纳。5、过渡费，每3个月发放一次，按安置面积、分段标准计算。2019年2月28日，过渡费发放截止。张某1户的过渡费，前18个月按安置面积228平方米、每月每平方米8元计算，费用32,832元，由张某1在签订上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时一次性领取。张某1、汤某1提交的邮政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按安置面积228平方米、每月每平方米12元计算的过渡费计8,330元（3个月，因实际天数略超3个月，实际发放金额为8,330元而不是8,208元）；按安置面积228平方米、每月每平方米16元计算的过渡费计54,720元（15个月）；按安置面积147.36平方米、每月每平方米16元计算至截止日期的过渡费计132,030元（56个月），上述过渡费总计227,912元。根据双方当事人各自享有的安置面积，汤某3、唐某1、唐某2主张应享有的过渡费为165,632.64元，符合政策依据，予以支持。6、土地使用权基价+价格补贴计387,600元，是按安置面积228平方米计算的。汤某3、唐某1、唐某2享有152平方米的安置面积，故相应享有的土地使用权基价+价格补贴的补偿款为258,400元。张某1、汤某1认为仅汤某3享有四分之一份额，无政策依据，不予采纳。7、照顾补贴95,760元，是按安置面积228平方米、每平方米420元计算，故汤某3、唐某1、唐某2应享有63,840元。张某1、汤某1所持汤某3享有三分之一份额的意见，无政策依据，不予采纳。8、签约奖10,000元，是以户为单位计算的，张某1户共计5人，基于公平合理考虑，汤某3、唐某1、唐某2可享有6,000元。上述1-8项中，汤某3、唐某1、唐某2享有的补偿款计557,035.50元。关于汤某3、唐某1、唐某2主张的利息收益。张某1取得81.85平方米现房（预测面积为80.64平方米）后，动迁部门发放的预留购房款利息，是以147.36平方米、每平方米2,750元计405,24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3.5%计算，每年发放一次。张某1、汤某1提交的邮政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动迁部门实际共发放购房预留款405,240元的利息计99,086.81元。因汤某3、唐某1、唐某2应得的上述补偿款已超过预留购房款，故该利息收益应归汤某3、唐某1、唐某2所有，由张某1、汤某1支付汤某3、唐某1、唐某2。张某1户选择首套现房时，该房屋的预测面积为80.64平方米。汤某3、唐某1、唐某2认为该房屋面积超过张某1、汤某176平方米的安置面积，侵占其合法权益。动迁户实际选择确定安置房时，基于安置房屋户型的限制，不存在可供选择的安置房户型面积与实际安置面积完全相等的情况，张某1选择的首套现房预测面积虽大于其安置面积，但接近安置面积，且选房是以户为单位进行的，张某1并无过错。故对汤某3、唐某1、唐某2认为张某1、汤某1侵占其合法权益的意见不予采纳。因动迁部门在实际安置过程中，给予每户30平方米的调剂面积，故张某1户实际购买安置房时允许的购房面积上限可达258平方米。考虑按照安置政策确定的双方各自购房安置面积，在双方当事人对调剂面积进行内部分配时，以安置面积作为双方对调剂面积分配的基础，较为公平合理。故认为汤某3、唐某1、唐某2可得20平方米的调剂面积，张某1、汤某1可得10平方米的调剂面积。张某1户选择的两套尚未办理入住手续的房屋面积计179.11平方米，动迁部门是按首套现房80.64平方米计算的，故购买两套尚未办理入住手续的房屋，超购面积为1.75平方米。因可购买的购房面积具有经济价值，张某1、汤某1应安置面积加上调剂面积为86平方米，故对张某1、汤某1可安置面积86平方米与80.64平方米之间的面积差5.36平方米，可由汤某3、唐某1、唐某2补偿折价款。基于拆迁补偿安置办法规定，动迁部门调剂面积的房价是分段计算的，1-5平方米按动迁安置价格计算，6-20平方米是按优惠价计算，而尚未与动迁部门办理入住交接手续的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安置价为2,650元/平方米，优惠价为4,650元/平方米，故根据动迁部门给予的30平方米调剂面积，按2︰1的比例，确认汤某3、唐某1、唐某2在5平方米内享有10/3平方米面积按安置价购房，张某1、汤某1享有5/3平方米面积按安置价购房；在6-20平方米内，汤某3、唐某1、唐某2享有10平方米面积按优惠价购房，张某1、汤某1享有5平方米面积按优惠价购房。结合上述安置价、优惠价，确认汤某3、唐某1、唐某2给予张某1、汤某1的5.36平方米的折价款为21,591元。综上，汤某3、唐某1、唐某2在动拆迁中应享有的补偿款及利息计656,122.31元，扣除应给予张某1、汤某1的安置面积折价款21,591元及预留购房款405,240元，张某1、汤某1应给付汤某3、唐某1、唐某2229,291.31元。汤某1在审理中陈述，其在动迁款领取之后，基于父子亲情及亲属的劝说，分九次从邮政银行领取钱款计83,000元给付汤某3，要求在本案分割双方动拆迁补偿款时予以扣除。鉴于汤某1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述主张，且汤某3予以否认，故在本案分割补偿款利益时无法对此进行一并处理，张某1、汤某1可凭据另行通过正当途径解决。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一、确认汤某3、唐某1、唐某2应以建筑面积172平方米为安置房配房标准（实际安置配房面积超过该标准的，则超过部分的建筑面积上限及计价方式按《大型居住社区惠南民乐基地征用集体土地动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操作口径处理）与动拆迁部门办理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配房入住及结算手续；二、张某1、汤某1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汤某3、唐某1、唐某2补偿款229,291.31元；三、驳回汤某3、唐某1、唐某2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96元，由汤某3、唐某1、唐某2负担1,357元，张某1、汤某1负担4,73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安置补偿中的调节面积应当如何在双方当事人间分配，土地使用权基价及价格补贴应由谁享有，宅基地上房屋权利属于谁，过渡费、预留购房款利息的归属，以及是否存在汤某1方主张的已给付汤某3方83,000元补偿款的事实。本案实际为家庭成员内部动拆迁利益分配性质，双方当事人未能就利益分配形成一致意见，故其拆迁利益应按相关拆迁地块补偿安置办法、拆迁管理实施细则、本市集体所有土地拆迁房屋补偿规定等文件确定。首先关于30平方米安置调节面积的分配。动拆迁部门将本案双方当事人分为两户，张某1、汤某1为2人户，享76平方米安置面积。汤某3、唐某1、唐某2为符合建房条件的3人户，独生子女增计1人，享152平方米的安置面积。由此可见，相关拆迁办法系按1:2的比例分配本案双方当事人的安置面积。一审判决以六人为基数分配调节面积，在动拆迁规定范围内向张某1、汤某1作了适当倾斜，并无不当。按动拆迁补偿规定及细则，张某1、汤某1未用的5.36平方米中，5平方米应以安置价每平方米2,650元计算价值，0.36平方米应以优惠价4,650元计算价值。一审判决无不当。张某1、汤某1按市场价计算价值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土地使用权+价格补贴及房屋补偿款的分割。一审判决对上述补偿款的分割系按照被拆迁房屋宅基地使用权人登记情况进行，符合本市相关执法意见，本院予以认同。张某1、汤某1关于汤某3仅以1/4宅基地使用权投入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预留房款利息的归属。本案事实表明，张某1、汤某1取得了相应安置房。动迁部门按汤某3方安置面积预留房款支付的利息，应为汤某3方所有。一审判决合情合法，本院予以认同。第四、关于过渡费。依照动拆迁安置办法及细则，过渡费的发放按安置面积等计算。由此可见，张某1、汤某1关于唐某1、唐某2没有被拆除房屋、不存在过渡情况、不享有过渡费的主张，缺乏政策、法规依据，不能成立。最后，关于汤某1在一审中主张的已经给付汤某3的83,000元补偿款问题。汤某1在一审审理中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汤某3则否认收到该笔钱款。在此情形下，一审判决向汤某1明确的相应救济途径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之予以认同。综上所述，上诉人汤某1、张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39元，由上诉人张某1、汤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列宾审判员  朱雁军审判员  单文林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孙梦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