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终3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法定代表人：王长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彦华，系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新豹，男，198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宁静、王朝晖，系宁夏鑫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吴忠市红寺堡区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负责人：王少奇，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元新，系宁夏罗霄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天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孟新豹、原审被告吴忠市红寺堡区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红寺堡自然资源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3民初3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南天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彦华、被上诉人孟新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宁静、王朝晖、原审被告红寺堡自然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元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天河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宁0303民初3210号民事判决，并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关于是否支付管理费的认定有违公平公正合理的原则。上诉人也参与了涉案工程的沟通协调、组织管理以及结算相关工作，一审判决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协议》无效为由，不支持被上诉人应付上诉人的管理费明显显失公平，何况导致《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协议》无效的过错并不在于上诉人一方，根据民法中的公平公正原则，由被上诉人参照《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协议》约定的费率支付管理费公平合理，个案当中也能平衡各方利益，做出符合“个案平衡精神”的合理判决。二、(2018）宁0303民初459号民事调解书就涉案工程的全部工程量的结算与支付做了司法确认，被上诉人再行就同一合同项下的同一涉案工程再行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1.（2018）宁0303民初459号民事调解书己就本案涉案工程所涉标的做了处理，并己履行完毕。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涉案工程款的结算与支付己经在（2018）宁0303民初459号民事调解书中形成了调解方案，并且双方也是按照该调解方案履行的，该方案履行完毕后，双方关于涉案工程的结算与支付再无其他争议：被上诉人提起诉讼时，被上诉人己足额收到了调解书确定的工程款。2.在本案当中被上诉人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在本案以及（2018）宁0303民初459号案件中，被上诉人均是依据《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协议》确立的法律关系提起的诉讼，所涉事实均是上述协议项下同一个涉案工程相关的事实，不存在中断、转移、或其他新的事实情况。本案当中增加的工程量622955.12元与涉案工程的其他工程量一并实施，只是双方没有进行具体的结算，不属于(2018）宁0303民初459号案件法律文书生效后单独施工所产生。因此，增加的工程量622955.12元并不在新的法律关系下产生，不构成新的事实。“一事不再理”原则中的“一事”应为相同当事人、同一案件事实、同一诉讼标的，本案与（2018）宁0303民初459号案件的当事人、案件事实、诉讼标的均相同，符合“一事不再理”中“一事”的特征，被上诉人本次起诉所涉案件事实、诉讼标的、请求权基础均与前诉一致。由此，被上诉人的诉请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司法原则。3.被上诉人就本案当中所涉工程款622955.12元没有向上诉人开具发票，被上诉人获得该项工程款后需向上诉人开具合规发票。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开具622955.12元成本增值税发票。因为公司已经参与工程管理和结算，所以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给上诉人支付2%的管理费。孟新豹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理由：一审法院关于是否支付管理费的认定并无不当且符合法律规定。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建筑法》第六十七条：“承包单位将承包的工程转包的，或者违反本法规定进行分包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可以责令停业整顿，降低资质等级；情节严重的，吊销资质证书”之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协议》系无效合同，故上诉人依据无效合同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管理费的主张于法无据。另，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被上诉人施工的行为本就违反法律规定，已支付的管理费亦被定性为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收缴，故被上诉人不应再向上诉人支付管理费，况且，上诉人仅系为被上诉人提工资质、收取管理费的挂名承包人，也并无证据证实其确实参与了涉案工程施工管理、组织等工作，故其在涉案工程施工前后并未实际产生成本，因此，上述人要求被上诉人按照公平原则向其支付管理费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2018）0303民初495号案件调解书作出的时间为2018年3月8日，该案中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工程款系原审被告于2017年12月20日支付给上诉人的工程款，本案中《工程结算审查定案单》系2018年10月25日另行作出的，在出具调解书时，增加的工程量所产生的工程款并未确定，且该调解书中也并未提及该笔工程款，故该笔款项并不在（2018）0303民初495号案件调解书中包含，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与（2018）0303民初495号案件诉讼标的明显不同，故被上诉人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关于税的问题，被上诉人作为自然人，不具有开税的资格，同时原审被告作为工程发包方，向承包方河南天河公司拨付工程款，故应由上诉人承担税票。红寺堡自然资源局述称，涉案工程的主体双方是我方与河南天河公司，与孟新豹无关，我们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涉案工程下欠上诉人工程款622955.12元属实，但在一审判决作出以后，我方已就该笔工程款交由红寺堡区人民法院，我们要求河南天河公司在支取时开具应税票据，另外，我方也不应当承担上诉费用。孟新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22995.12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32024.5元（按照年利率4.75%，自2018年10月26日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5日止，其余利息损失要求算至付清为止，622995.12元×4.75%÷365天×395天），以上共计655019.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4日，原告孟新豹与被告河南天河公司签订了《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协议》一份，约定被告河南天河公司将红寺堡区立弘（慈善）大道两侧生态综合治理工程六标段的项目承包给原告，内容为：包工包料、整体承包、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对工程项目终身负责；被告收取原告工程造价2%作为管理费；收到工程款后，如无不可抗因素，按规定扣除费用转入原告指定账户；合同工期总天数60天。2014年3月26日，原告以被告河南天河公司的名义与原吴忠市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签订《红寺堡区林业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吴忠市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将红寺堡区立弘（慈善）大道两侧生态综合治理工程六标段项目承包给被告河南天河公司，合同总造价为1888004元，工程最终结算总费用以组织验收或者审计部门审计结果为准；工程分两年付清，原吴忠市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根据被告河南天河公司提供的工程进度验收单、工程竣工审计结算单、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以银行转账方式分三次支付，第一次支付40%，第二次支付35%，第三次待审计结算后支付25%（原吴忠市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在资金宽余和工程符合支付条件的情况下，第一次支付75%，第二次待审计结算后支付25%）。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被告河南天河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在施工过程中，增加了部分工程量，对于增加的工程量未重新签订合同。2018年1月31日，原告以被告河南天河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3月8日本院做出（2018）宁0303民初459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调解由被告河南天河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478004元。2018年10月25日工程中增加的部分工程量审定工程款为622995.12元，在本院对（2018）宁0303民初459号案件调解过程中，对于增加工程量未作处理。现被告红寺堡自然资源局欠付被告河南天河公司工程款622995.12元未支付。原吴忠市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后更名为吴忠市红寺堡区林业局，现因机构改革并入被告吴忠市红寺堡区自然资源局。一审法院认为，原吴忠市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后更名为吴忠市红寺堡区林业局，现因机构改革并入被告红寺堡自然资源局，原吴忠市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相关责任义务由被告红寺堡自然资源局承受。本案中原告孟新豹以被告河南天河公司名义与原吴忠市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签订《红寺堡区林业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吴忠市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将红寺堡区立弘（慈善）大道两侧生态综合治理工程六标段工程发包给被告河南天河公司，被告河南天河公司与原告签订《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协议》，将上述工程全部内容交由原告完成。根据被告河南天河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协议》内容可得该协议实质为挂靠合同，故原吴忠市红寺堡区园林管理局系工程发包方，被告河南天河公司系工程承包方，原告孟新豹系实际施工人，没有建筑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规定，原告与被告河南天河公司签订的《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但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故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可向被告河南天河公司主张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庭审中被告红寺堡自然资源局认可现下欠被告河南天河公司工程款622955.12元，故被告红寺堡自然资源局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622955.12元的诉讼请求，对于在施工过程中增加的工程量双方未签订合同，2018年10月25日经审计，增加的工程量审定值为622955.12元，被告河南天河公司、红寺堡自然资源局对于该数额予以认可，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2024.5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因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且于2018年10月25日出具工程结算审查定案单，故以欠付工程款622995.1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35%，自2018年10月26日计算至2019年11月25日，逾期付款利息为29401.96元（4.35%÷365天×622995.12元×396日），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019年11月25日以后产生的利息以欠款622995.1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35%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对于被告河南天河公司辩称原告应当按照《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协议》约定支付工程款2%管理费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的规定，被告河南天河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公司内部项目承包协议》无效，被告河南天河公司向原告收取工程款2%的管理费系违法所得，故对被告河南天河公司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河南天河公司辩称本案中原告主张的622995.12元工程款在对（2018）宁0303民初495号案件调解过程中已处理，本案的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意见，因（2018）宁0303民初495号案件调解书作出时间为2018年3月8日，工程结算审查定案单系2018年10月25日出具，即在出具调解书时，增加工程量所产生的工程款尚未确定，故对被告河南天河公司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红寺堡自然资源局辩称收款方应出具应税票据的意见，因被告红寺堡自然资源局作为工程发包方向承包方被告河南天河公司拨付工程款，故应由被告河南天河公司向被告红寺堡自然资源局出具应税票据，且原告作为自然人，不具有开具发票的资格，故对被告红寺堡自然资源局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后二十日内支付原告孟新豹工程款622955.12元、逾期付款利息29401.96元，合计652357.08元。2019年11月25日以后产生的利息以欠付工程款622955.1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35%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二、被告吴忠市红寺堡区自然资源局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50元，原告孟新豹负担27元，被告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吴忠市红寺堡区自然资源局负担1032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庭审中红寺堡自然资源局陈述涉案工程的主体双方系其与河南天河公司，与孟新豹无关，虽然涉案工程下欠河南天河公司工程款622955.12元属实，且在一审判决作出以后该笔工程款红寺堡自然资源局也已经交给了一审法院，但提出河南天河公司在支取款项时必须要开具应税票据。被上诉人孟新豹系实际施工人，虽然没有建筑施工资质，但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故上诉人河南天河公司应承担向孟新豹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由原审被告红寺堡自然资源局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河南天河公司上诉主张付款时应依据协议约定扣除2%的管理费，以及孟新豹应当在获得工程款后开具合规发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实施细则》第四十九条规定，承包人应当就其生产、经营收入和所得纳税，并接受税务管理。从交易习惯和行业惯例看，税金的最终承担义务人均为实际施工人，实践中亦由实际施工人承担。由于孟新豹是自然人，不是工程款的纳税主体，应由河南天河公司代扣代缴，孟新豹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作为工程款权益人，在获取合同对价时，负有依法纳税的义务。河南天河公司和孟新豹在承包协议中约定收取工程造价2%的管理费，同时约定除管理费外还需承担营业税及附加3.43%、所得税2%、印花税0.03%，孟新豹应承担其施工工程相应管理费及税金合计7.46%为46472.45元（622955.12×7.46%），故河南天河公司应当支付孟新豹576482.67元（622955.12元-46472.45元）。涉案款项622955.12元并未在（2018）宁0303民初495号案件调解中处理过，河南天河公司上诉本案纠纷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河南天河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3民初32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吴忠市红寺堡区自然资源局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3民初32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上诉人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后二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孟新豹工程款576482.67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10月26日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350元，由被上诉人孟新豹负担724.5元，由上诉人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62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350元，由被上诉人孟新豹负担724.5元，由上诉人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62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芬审判员 艾进春审判员 侯士俊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常慧慧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