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烈华，男，汉族，1960年7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高中文化，中共党员，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总经理，户籍地贵阳市南明区，捕前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正安县看守所。辩护人焦辉，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远忠，北京市问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玉霖，男，汉族，1964年7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湄潭县，大学本科文化，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工程部经理，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郢、唐铭，贵州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琪，女，汉族，1976年6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中专文化，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财务部经理。住遵义市红花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同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勇，贵州名城（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秀江，男，汉族，1962年12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初中文化，中共党员，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施工处副处长。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2018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令狐兴中、郑皓东，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丽，女，汉族，1975年6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专科文化，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部原出纳，住遵义市红花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感生，男，汉族，1958年8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初中文化，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水电工程师，住贵阳市云岩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语文，男，汉族，1963年4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初中文化，住遵义市红花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2018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朝飞，男，土家族，1979年6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中专文化，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职工，住德江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志伦，男，汉族，1967年4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巴南区，初中文化，住重庆市巴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世忠，男，汉族，1966年4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初中文化，住遵义市红花岗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晨，男，汉族，1987年7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大专文化，住遵义市红花岗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烈华犯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原审被告人饶玉霖、李志伦、黄世忠、黄晨、吴朝飞犯职务侵占罪，原审被告人祁琪、黄丽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原审被告人孙秀江犯职务侵占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吴感生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原审被告人袁语文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8）黔0324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烈华、饶玉霖、孙秀江、祁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烈华、饶玉霖、孙秀江、祁琪，审查上诉人王烈华、饶玉霖、孙秀江、祁琪的上诉理由，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王烈华与饶玉霖、孙秀江共同侵占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慧公司）资金265.3万元及饶玉霖与孙秀江共同侵占智慧公司资金166万元的事实。2012年底至2013年，遵义智慧公司总经理王烈华为侵占公司资金，通过与施工方负责人孙秀江协商、指使饶玉霖在三期工程结算中虚增工程量，以达到侵占公司资金的目的。在王烈华的指使下，饶玉霖在工程上为王烈华虚增了265.3万元。饶玉霖在为王烈华虚增工程款时与孙秀江协商，为自己另行虚增工程款166万元。2015年5月至7月，王烈华、饶玉霖利用职权，将虚增的工程款拨付给孙秀江。孙秀江得款后，与王烈华进行了个人债务结算，将王烈华2013年购买私车时由孙秀江借资的45万元和2013年智慧公司工程中王烈华、饶玉霖参与孙秀江承包工程出资入股时（孙秀江）垫付资金的16万元（王烈华10万元、饶玉霖6万元）扣除。余下赃款210.3万元，（孙秀江）按王烈华的安排将其中10万元打款给遵义智慧公司工程部监管人员吴感生，分40万元给饶玉霖，余款160.3万元存入王烈华母亲黄某账户。饶玉霖所虚增的工程款，饶玉霖安排孙秀江将160万元存入其女儿饶思琪账户。王烈华、饶玉霖等人得款后，将赃款用于购房、购车、理财等活动。二、被告人饶玉霖伙同孙秀江、李志伦、黄世忠、吴朝飞、黄晨侵占智慧公司627万元的事实。智慧公司进行第四期（F组团）房地产开发期间，饶玉霖为继续侵占公司资金，分别与施工方负责人孙秀江及分包商现场管理人员李志伦、黄世忠协商，分别请求孙秀江、李志伦、黄世忠在第四期工程中帮助虚增工程。李志伦、黄世忠安排资料员黄晨与饶玉霖具体对接操作虚增工程款项。饶玉霖与施工方各负责人协商好后，指使下属吴朝飞在工程钢材、混凝土等材料签证中进行虚增签证，并与黄晨衔接，在孔桩工程中虚增工程量400余万元。2016年10月，孙秀江、李志伦、黄世忠、黄晨进行施工方内部结算时，统计虚增工程量627万元。工程完工后，由于审计未通过，未能决算。2015年，饶玉霖得到三期工程中虚增的款项后，为稳住吴朝飞，不让吴朝飞将其在第四期工程中虚增工程的事告发，便从其在三期工程得到的赃款中给了吴朝飞20万元。三、被告人王烈华侵占智慧公司资金231.694309万元的事实。2006年至案发，王烈华为了自己方便使用公司资金，安排财务人员将智慧公司收益的房屋租赁、场地租赁、煤气工程返还款、客户违约金等资金存放于公司账外个人账户中，设立小金库。并先后交由公司财务人员黄丽、祁琪保管。王烈华利用职务之便，以白条形式从财务人员手中领用231.694309万元，私自用于向公司职工发红包、打牌赌博、请客送礼等活动。四、被告人王烈华收受孙秀江利息返点好处费共计131.89985万元的事实。智慧公司因资金短缺，从2014年开始多次通过承建商孙秀江以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名义组织资金借来短期使用。孙秀江从中收取3%或3.5%的月利息。每次借款后，孙秀江都将0.5%的利息作为好处费送给王烈华，以感谢王烈华的照顾。共计行贿131.89985万元。五、被告人黄丽、祁琪共同挪用智慧公司资金5700.188542万元的事实。1.2011年7月和10月，祁琪在得知智慧公司要向承建商孙秀江借款。在获得孙秀江同意后，祁琪与黄丽共谋，先后挪用智慧公司资金90万元和50万元给孙秀江，作为孙秀江借给智慧公司的款项。二人共从中获得利息45万元平分。2.2015年底，智慧公司在银行的贷款到期。为还银行贷款，公司在员工内部以3%的月利息集资。黄丽与祁琪共谋后将智慧公司资金55万元以个人名义借贷给公司，二人从中获取利息16.23万元平分。3.2011年至案发，黄丽、祁琪相互配合，长期挪用智慧公司资金用于购买银行金融理财产品，从中获取盈利。二人累计挪用资金5505.188542万元，非法获利45.306382万元。六、被告人祁琪、黄丽共同侵占智慧公司资金11.3925万元的事实。2013年10月，智慧公司进行三期工程清算时，向内部员工集资借款，月利息1.5%。祁琪个人出借了73.5万元。2014年8月，祁琪因家中急需用钱，提前与公司结清借款并清算了利息。后祁琪与黄丽共谋，继续支付73.5万元的利息获利，二人平分。直到2015年7月，两人共获利11.3925万元。七、被告人吴感生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工程承建商贿赂55万元的事实。1.2013年至2015年期间，遵义富强电气建安有限公司承建商袁语文在承建智慧公司10KV电源电缆工程和配电安装工程过程中，为能承包到工程和达到调高价格的目的，分别于2013年底在遵义市智慧名城吴感生家楼下送给吴感生现金10万元，于2014年底在智慧公司旁边状元路花鸟市场送给吴感生现金2万元，于2015年11月25日通过银行转帐给吴感生10万元。吴感生将其中5万元送给了工程部经理饶玉霖。2.2014年至2016年期间，贵州安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幸安兴（另案处理）在承建智慧公司第四期消防工程过程中，为了解除监管，达到虚增材料单价和虚增工程量谋取高额利润的目的，于2014年11月5日通过公司帐户转账5万元给吴感生，于2015年1月14日通过公司帐户转账5万元给吴感生，于2016年1月26日通过公司帐户转账10万元给吴感生。3.2015年至2016年，马祥明（另案处理）在承建智慧公司F组团景观电气、给水、排水安装工程期间，为得到吴感生的关照，能在智慧公司承包到更多的工程，分别于2015年在遵义智慧名城吴感生家楼下送给吴感生现金5万元，于2016年1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送给吴感生5万元。4.2013年底，因与李菲合伙承建智慧公司10KV专线电缆沟土建及排管工程的王浩下落不明，李菲向智慧公司结算工程款时，智慧公司让吴感生帮助整理和完善10KV电缆和穿管工程的结算资料。吴感生于2014年1月28日收受李菲3万元贿赂，帮助李菲尽快结到了工程款。后吴感生明知李菲的结算书虚增了工程量，结算价格比前面审核认定的价格高，仍签字认可。另认定：案发后吴感生、饶玉霖、吴朝飞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孙秀江在公安机关对其询问时，主动交待与王烈华、饶玉霖共同侵占智慧公司资金的犯罪事实，在追诉前交待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犯罪事实。孙秀江、吴感生取得公司谅解；祁琪退赔公司损失取得公司谅解；饶玉霖已上交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五千元、吴朝飞已上交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吴感生已上交受贿所得五十万元以及违法所得十万元。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认为原审被告人王烈华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原审被告人饶玉霖、李志伦、黄世忠、黄晨、吴朝飞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原审被告人祁琪、黄丽的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原审被告人孙秀江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吴感生的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原审被告人袁语文的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烈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饶玉霖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黄丽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祁琪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孙秀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人吴感生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七、被告人袁语文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李志伦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九、被告人黄世忠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被告人吴朝飞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一、被告人黄晨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二、被告人饶玉霖已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朝飞已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退赔被害人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感生已上缴受贿所得五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吴感生上缴违法所得十万元，退赔被害人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十三、被告人王烈华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1318998.50元，被告人黄丽违法所得人民币532681.91元，被告人祁琪违法所得人民币532681.91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四、责令被告人王烈华退赔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4969943.09元；责令被告人饶玉霖退赔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4313000.00元；责令被告人黄丽退赔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56962.50元。十五、依法处置公安机关冻结的账户及扣押的财物，用于退赔被害人和退赃，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上诉人王烈华的上诉理由：1.王烈华系将智慧公司小金库中的资金用于公司事务，其行为性质不属于职务侵占；2.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王烈华支取智慧公司小金库中231.694309万元资金的事实不清；2.王烈华无侵占智慧公司小金库资金的故意，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饶玉霖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对本案判处财产刑系适用法律错误；2原判对被害单位的损失重复责令饶玉霖、王烈华等人退赔错误；3.饶玉霖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缴赃款，原判对该情节未充分体现，以致本案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孙秀江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孙秀江未对饶玉霖侵占智慧公司627万元提供任何帮助，不应对该部分犯罪承担责任。2.孙秀江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孙秀江适用缓刑。上诉人祁琪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祁琪挪用资金5505.188542万元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实及违法所得财物的事实不清；2.祁琪有坦白情节，已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祁琪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烈华系遵义市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慧公司）原总经理；上诉人饶玉霖系该公司工程部原经理；上诉人祁琪、原审被告人黄丽、吴朝飞、吴感生系该公司员工。其中，祁琪、黄丽负责财务工作。上诉人孙秀江系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施工处副处长。2013年前后，贵州省冶金建设公司（以下简称省冶公司）承建了智慧公司在遵义市红花岗区开发的智慧名城房屋建设工程，孙秀江为项目负责人，黄晨为资料员。黄世忠、李志伦分别是该项目四期工程中F1栋、F2栋与F3栋、F4栋建筑的现场管理人。原审被告人袁语文等人分别承建了智慧名城项目10KV电源电缆线安装、外墙保温等工程。2006年以来，王烈华、饶玉霖、孙秀江、吴感生、黄晨、李志伦、黄世忠、吴朝飞、祁琪、黄丽、袁语文分别实施了下列犯罪行为：一、上诉人王烈华伙同上诉人饶玉霖、孙秀江侵占智慧公司资金265.3万元及上诉人饶玉霖伙同上诉人孙秀江侵占智慧公司资金166万元的事实。2012年、2013年期间，王烈华为侵占智慧公司资金，预谋通过工程量造假方式虚增支出。在向工程承建方省冶公司支付工程款后，再由省冶公司将虚增部分工程款返还王烈华本人。王烈华经与施工方即省冶公司项目负责人孙秀江协商后，孙秀江同意。后王烈华安排智慧公司工程部经理即上诉人饶玉霖具体负责相关事宜。饶玉霖根据王烈华的安排，为王烈华虚增了265.3万元工程量。期间，饶玉霖产生了侵占智慧公司资金的想法，并另单独虚增166万元的工程量，欲通过同样的方式套取智慧公司资金。后饶玉霖将虚增的款项及正常工程款一并支付给省冶公司。省冶公司收款后孙秀江将王烈华虚增的265.3万元及饶玉霖虚增的166万元用于抵扣二人在孙秀江处的个人欠款，将余款分别打入王烈华与饶玉霖指定的账户。其中，王烈华分给吴感生10万元，分给饶玉霖40万元。二、上诉人饶玉霖伙同上诉人孙秀江及原审被告人李志伦、黄世忠、吴朝飞、黄晨侵占智慧公司627万元的事实。2013年至2017年期间，在智慧公司进行智慧名城第四期（F组团）房地产开发过程中，饶玉霖为继续利用前述虚增工程量的方法侵占智慧公司资金，分别请求施工方负责人孙秀江及分包商现场管理人员李志伦、黄世忠协助。孙秀江、李志伦、黄世忠同意。后李志伦、黄世忠分别安排施工方资料员黄晨与饶玉霖联系。饶玉霖经与前述人员协商后，指使吴朝飞在工程钢材、混凝土等材料签证中虚增签证，并与黄晨联系处理。后饶玉霖在孔桩工程中虚增工程量400余万元，在钢筋及混凝土造价中分别虚增60余万元。2016年10月，经孙秀江、李志伦、黄世忠、黄晨等人结算，以上饶玉霖虚增的工程量共计627万元。其中，李志伦的F3栋、F4栋与黄世忠的F1栋、F2栋分别虚增工程量348.7万元和278.3万。但后因审计未通过，饶玉霖未获得前述虚增的工程款。2014年前后，吴朝飞辞职离开智慧公司。为防止吴朝飞将事情泄露，饶玉霖从自己在前述三期工程中侵占的资金中支取20万元分给吴朝飞。三、上诉人王烈华侵占智慧公司231.694309万元的事实。2006年以来，王烈华安排智慧公司财务人员设立小金库，将智慧公司应收房屋租赁费、场地租赁费、煤气工程返还款、客户违约金等资金存入个人账户，先后交由公司财物人员黄丽、祁琪等人保管。期间，王烈华利用职务之便，未经授权即以白条形式从财务人员手中领取231.694309万元，用于私自向智慧公司职工发红包、打牌赌博、请客送礼等活动。四、上诉人王烈华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孙秀江好处费共计131.89985万元的事实。2014年前后，智慧公司因缺乏资金，王烈华等人决定通过孙秀江以省冶公司名义组织资金，然后借给智慧公司使用。智慧公司支付孙秀江等人3%或3.5%的月利息。为感谢王烈华及希望在承揽工程及拨款等方面得到王烈华的关照，孙秀江在收到利息后又按借款0.5%的月利息计算好处费送给王烈华。2014年至2016年期间，孙秀江共计送给王烈华人民币131.89985万元。五、上诉人祁琪与原审被告人黄丽共同挪用智慧公司资金5700.188542万元的事实。1.2011年7月和10月，上诉人祁琪在得知智慧公司向孙秀江等人借款后与黄丽共谋挪用单位资金通过孙秀江等人借给智慧公司使用，祁琪、黄丽从中获取利息。期间，祁琪、黄丽先后挪用智慧公司资金90万元和50万元通过孙秀江借给智慧公司使用。二人共获得利息45万元。本金已归还。2.2015年，智慧公司为归还银行贷款，在公司内部以3%的月利息集资还贷。黄丽与祁琪共谋，将智慧公司资金55万元以个人名义借贷给公司，从中获取利息16.23万元。本金已归还。3.2011年以来，黄丽、祁琪经共谋后长期挪用智慧公司资金购买银行金融理财产品，从中获取盈利。期间，二人共计挪用智慧公司资金5505.188542万元，非法获利45.306382万元。经鉴定，尚有本金40万元未归还。六、上诉人祁琪与原审被告人黄丽共同侵占智慧公司资金11.3925万元的事实。2013年10月，智慧公司向内部员工集资，月利息为1.5%。祁琪个人出借了73.5万元。2014年8月，祁琪提前与公司结清借款并清算了利息。后祁琪与黄丽共谋，以智慧公司名义继续向祁琪支付73.5万元的借款利息获利。至2015年7月，二人共获利11.3925万元。七、原审被告人吴感生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工程承建商贿赂人民币55万元的事实。1.2013年至2015年期间，遵义富强电气建安有限公司承建商袁语文为达到调高价格等非法目的，于2013年底在遵义市红花岗区智慧名城小区吴感生家楼下送给吴感生人民币10万元，于2014年底在智慧公司附近送给吴感生人民币2万元，于2015年11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送给吴感生人民币10万元。吴感生收款后自行决定送给饶玉霖人民币5万元。2.2014年至2016年期间，贵州安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幸安兴在承建智慧公司第四期消防工程中，为能通过吴感生虚增材料单价和虚增工程量等以谋取高额利润，于2014年11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送给吴感生人民币5万元；于2015年1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送给吴感生人民币5万元；于2016年1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送给吴感生人民币10万元。3.2015年至2016年，马祥明在承建智慧公司F组团景观电气、给水、排水安装工程期间，为能在工程承建方面得到吴感生的关照，于2015年的一天在遵义市红花岗区智慧名城小区吴感生家楼下送给吴感生人民币5万元，于2016年1月的一天送给吴感生人民币5万元。4.2013年前后，李菲与他人共同承建了智慧公司开发的智慧名城小区10KV专线电缆沟土建及排管工程。工程结算期间，吴感生参与整理和完善相关结算资料。为能尽快得到工程款，李菲于2014年1月的一天送给吴感生人民币3万元。工程结算时，吴感生明知李菲虚增工程量，仍签字确认。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吴感生主动到案；原审被告人吴朝飞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二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诉人孙秀江在被羁押期间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实施职务侵占、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犯罪事实。上诉人饶玉霖主动到案后至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前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诉人祁琪、原审被告人黄丽、袁语文、黄晨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孙秀江、吴感生、祁琪已取得了智慧公司的谅解。另查明：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吴朝飞退缴了自饶玉霖处获取的赃款人民币20万元；原审被告人吴感生先后退缴了自王烈华处获取的赃款人民币10万元及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所得人民币50万元。上诉人祁琪在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20万元。此外，祁琪、黄丽另退缴了部分赃款，存于黄丽保管智慧公司账外资金的个人账户（已冻结）。公安机关冻结、扣押了原审被告人黄丽与上诉人孙秀江、智慧公司、上诉人王烈华、绕玉霖及其亲属名下的部分财物。具体如下：            序号              扣押、冻结财物名称              数  量              物品暂存地（状态）                  1              吴夏君持有人民币现金              185000（元）              正安县公安局扣押                  2              饶玉梅中国工商银行6222022403003519604账户中的存款              62.96（元）              冻 结                  3                    饶思琪中国工商银行6212262403001194855中的存款              6341.14（元）              冻 结                  4              黄家丽中国工商银行2403021701105093864账户中的存款              28867.75（元）                     冻 结                  5              饶玉霖中国农业银行6228451198006248170账户中的存款              119992.77（元）              冻 结                  6              吴夏君中国农业银行6222082403001787879账户中的存款              532638.44（元）              冻 结                  7              吴夏君中国农业银行6228481198658315172账户中的存款              226991.54（元）              冻 结                  8              吴兴永交通银行6222600570000348383账户中的存款              199990.74（元）               冻 结                  9              鄢如珍中国建设银行7113269980110169532账户中的存款              509918.27（元）              冻 结                  10              吴夏君名下车牌号为贵CW7879的北京奔驰牌白色轿汽车              1辆              扣押于正安县公安局                  11              王烈华中国农业银行6228481198631266575账户中的存款               224888.10（元）              冻 结                  12              唐郁青名下车牌号为贵CYP716的福特牌探险者汽车              1辆              扣押于正安县公安局                  13              唐郁青名下车牌号为贵CR1403的宝马牌迷你汽车              1辆              扣押于正安县公安局                  14              唐郁青名下车牌号为贵CSN189的丰田牌二轮摩托车              1辆              扣押于正安县公安局                  15              唐郁青名下车牌号为贵CSH606的贝纳利牌二轮摩托车              1辆              扣押于正安县公安局                  16              登记于唐郁青名下的二轮摩托车头盔              2个              扣押于正安县公安局                  17                    黄丽中国工商银行6222082403000408162账户中的存款              5069（元）              冻 结                  18              黄丽中国工商银行6222082403001307710账户中的存款              575330.11（元）               冻 结                  19              黄丽中国工商银行6222082403001215848账户中的存款               261600.33（元）              冻 结                  20              黄丽中国农业银行7110699980110234407账户中的存款              41801.94（元）               冻 结                  21              孙秀江中国工商银行3021601103394064账户中的存款              765.74（元）              冻 结                  22              王烈华中国银行00132037631085账户中的存款              40154.09（元）              冻 结                  23              智慧公司中国工商银行2403021609025903320账户中的存款              329000（元）              冻 结                  24              袁语文贵州农村信用社6228930001157411285账户中的存款              432626.62（元）              冻 结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上诉人王烈华、饶玉霖、孙秀江、祁琪及原审被告人黄丽、黄晨、李志伦、黄世忠、吴朝飞、吴感生、袁语文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饶某1、唐某、饶某2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二审期间王烈华、饶玉霖、孙秀江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黄丽、黄晨、李志伦、黄世忠、吴朝飞、吴感生、袁语文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祁琪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有关祁琪退缴赃款的凭证，经查属实。对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有关本案争议的问题，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相关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王烈华支取智慧公司小金库中231.694309万元的事实及定性问题。经查，第一，上诉人王烈华虽辩称支取智慧公司小金库中的资金系用于公司事务，但对原判认定其支取小金库中231.694309万元钱的事实并不持异议。王烈华还供述称其支取小金库中的资金系用于给职工发红包或因公司事务而进行赌博、请客送礼等活动，但未能说明具体支出情况。第二，在本案中先后负责管理智慧公司小金库的上诉人祁琪、原审被告人黄丽也均供述，王烈华私设小金库后多次支取其中的资金，且不说明用途，也不提供凭证。二人所述王烈华支取资金的数额与其他在案证据吻合。第三，原判认定王烈华支取智慧公司小金库中231.694309万元的事实还有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王烈华为方便使用资金而设立小金库，其支取智慧公司小金库中的资金后未经授权即私自用于向职工发放红包，或用于赌博、请客送礼等违法或不正当活动，擅自处分公司财物，其行为性质属于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且数额巨大，构成职务侵占罪。2.关于上诉人孙秀江、原审被告人李志伦、黄世忠在饶玉霖侵占智慧公司资金627万元过程中的犯罪数额认定问题。经查，在上诉人饶玉霖伙同上诉人孙秀江、原审被告人黄晨等人侵占智慧公司627万元的犯罪过程中，因饶玉霖作案前曾与孙秀江等人共谋，故二人属于共同犯罪。而作案前饶玉霖系分别与原审被告人李志伦、黄世忠协商，并分别请求二人在各自分包的范围内协助实施侵占智慧公司财物的犯罪行为，在案证据并不能证明李志伦与黄世忠系共谋实施犯罪。二人应分别对各自协助饶玉霖套取资金348.7万元和278.3万元的事实承担责任。原判认定李志伦、黄世忠共同协助饶玉霖套取智慧公司资金627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3.关于上诉人孙秀江、饶玉霖等人的自首、坦白问题。经查，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吴朝飞、吴感生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诉人孙秀江在羁押期间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三人的行为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祁琪、原审被告人黄丽、黄晨、袁语文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饶玉霖到案后未在侦查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成立自首。原判认定饶玉霖有自首情节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4.关于上诉人祁琪、原审被告人黄丽挪用智慧公司资金5505.188542万元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实及违法所得情况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祁琪、原审被告人黄丽对二人挪用智慧公司资金5505.188542万元购买理财产品并获利45.306382万元的事实并不持异议，并曾供认不讳，且前述事实还有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在案证据佐证，足以认定。5.关于本案综合定性问题。经查，上诉人王烈华、饶玉霖分别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上诉人孙秀江、原审被告人黄晨、李志伦、黄世忠、吴朝飞等人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王烈华、原审被告人吴感生分别作为公司的工作人员，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上诉人孙秀江、原审被告人袁语文为谋取非法利益，分别给予公司人员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上诉人祁琪、原审被告人黄丽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同时二人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公司资金进行经营活动，其行为还构成挪用资金罪。王烈华、孙秀江、祁琪、黄丽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并罚。在饶玉霖伙同孙秀江、黄晨、李志伦、黄世忠、吴朝飞侵占智慧公司资金627万元的犯罪过程中，饶玉霖等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王烈华侵占智慧公司256.3万元的犯罪中，王烈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饶玉霖、孙秀江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在饶玉霖侵占智慧公司166万元的犯罪过程中，饶玉霖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秀江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在饶玉霖侵占智慧公司627万元的犯罪过程中，饶玉霖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秀江、黄晨、李志伦、黄世忠、吴朝飞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在祁琪、黄丽挪用资金、职务侵占的犯罪过程中，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于以上主犯，应按其组织和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以上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6.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对于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而本案中的相关犯罪均不属于贪污贿赂犯罪，原审法院根据前述规定对孙秀江等人判处罚金刑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7.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经查，上诉人王烈华职务侵占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数额分别达496.994309万元和131.89985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依法均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的幅度内判处刑罚；上诉人饶玉霖职务侵占犯罪既遂和未遂的数额分别达431.3万元和627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的幅度内判处刑罚。结合王烈华、饶玉霖的犯罪数额、犯罪情节等实际情况，原判对王烈华所犯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及饶玉霖所犯职务侵占罪处刑时分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量刑过重。上诉人孙秀江职务侵占犯罪既遂和未遂数额分别达431.3万元和627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的幅度内判处刑罚。结合孙秀江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未参与分配所侵占的资金等实际情况，原判对其所犯职务侵占罪量刑过重。同时，原判因适用法律错误，对孙秀江所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所处罚金刑亦属不当。上诉人祁琪与原审被告人黄丽挪用资金数额累计达5700.188542万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二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单位资金，数额较大，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原判结合二人的犯罪事实、涉案数额等实际情况，对二人所处刑罚适当。同时，原判结合原审被告人吴感生、袁语文、李志伦、黄世忠、吴朝飞、黄晨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认罪态度及吴感生、吴朝飞有自首情节等实际情况，对六人均适用缓刑已属从轻处罚，量刑亦无不当。综上，原判对祁琪、黄丽、吴感生、袁语文、李志伦、黄世忠、吴朝飞、黄晨所处刑罚适当，对王烈华、饶玉霖、孙秀江量刑不当。8.关于涉案财物的处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本案上诉人王烈华、饶玉霖、孙秀江在侵占智慧公司财物的犯罪中属共同犯罪，应共同承担退赔义务。原审法院仅责令王烈华、饶玉霖退赔，且针对同一款项重复责令退赔不当。同时亦未按照前述法律规定对相关涉案财物进行追缴，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定性准确，但认定部分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且未充分考虑部分犯罪人的量刑情节，以致对本案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18）黔0324刑初158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至第四项、第六项至第十一项。即：三、被告人黄丽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祁琪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吴感生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七、被告人袁语文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李志伦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九、被告人黄世忠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被告人吴朝飞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一、被告人黄晨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撤销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18）黔0324刑初158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至第二项、第五项、第十二项至第十五项。即：一、被告人王烈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饶玉霖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五、被告人孙秀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二、被告人饶玉霖已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朝飞已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退赔被害人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吴感生已上缴受贿所得五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吴感生上缴违法所得十万元，退赔被害人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十三、被告人王烈华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1318998.50元，被告人黄丽违法所得人民币532681.91元，被告人祁琪违法所得人民币532681.91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四、责令被告人王烈华退赔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4969943.09元；责令被告人饶玉霖退赔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4313000.00元；责令被告人黄丽退赔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56962.50元。十五、依法处置公安机关冻结的账户及扣押的财物，用于退赔被害人和退赃，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烈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27年8月15日止）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玉霖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2023年8月19日止）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秀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羁押392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责令上诉人王烈华退赔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231.694309万元；责令上诉人王烈华、饶玉霖、孙秀江共同退赔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265.3万元；责令上诉人饶玉霖、孙秀江共同退赔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166万元；责令上诉人祁琪、原审被告人黄丽共同退赔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51.3925万元（判决生效前已退部分予以扣除）。七、追缴上诉人王烈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所得人民币131.89985万元、上诉人祁琪与原审被告人黄丽挪用资金犯罪所得人民币106.536382万元、原审被告人吴感生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所得人民币55万元及其孳息，上缴国库（判决生效前已缴部分予以扣除）。八、已扣押、冻结及退缴的各犯罪人的财物及其孳息，按本判决第六项退赔、返还遵义智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赔、返还后剩余部分按本判决第七项予以追缴。其余财物，由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秋屏审判员  吴世亮审判员  李永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李万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