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982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樟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绰号“飞某”，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樟树市，住樟树市。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10日被樟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0月23日被樟树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邹卫平，江西药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某1，绰号“猫某”，男，1989年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樟树市，住樟树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6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9日被樟树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段金生，江西药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何某，绰号“牛头”，男，198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樟树市，住樟树市。因犯故意伤害罪，2008年12月4日被樟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6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9日被樟树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 樟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樟检公诉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1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何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杨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未成年人犯罪，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红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按撤诉处理），被告人黄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邹卫平、被告人杨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段金生、被告人何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2005年10月19日晚，被告人黄某和何某在如意小吃吃夜宵时，被告人黄某因被害人杨某2看了其一眼，以为被害人杨某2看不起他，遂与被害人杨某2发生争吵，被害人杨某2的朋友卢某和何某见状将两人劝开。次日0时许，被告人黄某和何某走至药政大厦附近又碰到被害人杨某2、卢某，被告人黄某又与被害人杨某2发生争吵，并打电话叫被告人杨某1拿刀过来帮忙。被告人杨某1赶来后，被告人黄某、杨某1便与被害人杨某2、卢某发生打架，被告人杨某1持菜刀将被害人杨某2手臂、腿部砍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2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二级。 二、故意伤害罪 2008年4月4日下午，被告人黄某得知被告人杨某1被被害人彭某1等人殴打后，邀集被告人杨某1、何某等七八人持菜刀来到民政宾馆被害人彭某1所住房间，伙同被告人杨某1、何某等人将被害人彭某1全身多处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彭某1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伙同他人无事生非，持刀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某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 被告人杨某1伙同他人无事生非，持刀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1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杨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八个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何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何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指定辩护人邹卫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某寻衅滋事系未成年人犯罪，被害人杨某2存在过错，被告人黄某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认罚。 被告人杨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自愿认罪认罚，且具结签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段金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杨某1认罪认罚，有悔改之意，本案案发时间久，被告人杨某1从此以后没有任何犯罪行为，其想赔偿被害人，但其父现在犯有重病，家中无力赔偿。 被告人何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自愿认罪认罚，且具结签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事实 2005年10月19日晚，被告人黄某和何某在如意小吃吃夜宵时，被告人黄某因被害人杨某2看了其一眼，以为被害人杨某2看不起他，遂与被害人杨某2发生争吵，被害人杨某2的朋友卢某和何某见状将两人劝开。次日0时许，被告人黄某和何某走至药政大厦附近又碰到被害人杨某2、卢某，被告人黄某又与被害人杨某2发生争吵，并打电话叫被告人杨某1拿刀过来帮忙。被告人杨某1赶来后，被告人黄某、杨某1便与被害人杨某2、卢某发生打架，被告人杨某1持菜刀将被害人杨某2手臂、腿部砍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2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樟树市公安局药都派出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登记表、杨某3、杨某2询问笔录、关于杨某2伤情的说明复印件，证实2005年10月26日杨某2父亲杨某3报警称其儿子杨某2于2005年10月20日凌晨在药政大厦附近被用刀砍伤。2005年10月26日民警对杨某3、杨某2、卢某进行了询问。法医卢海平于2005年10月28日出具了关于杨某2伤情的说明，认为根据现有材料杨某2的伤情成轻伤以上。 （2）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病历复印件，证实杨某2入院时间是2005年10月20日7时10分，出院时间是2005年10月31日，入院见杨某2左手上臂外侧中段长约10ｃｍ斜行伤口，创缘整齐，肱桡肌、肱肌、桡神经、臂外侧皮神经断裂；左小腿已行石膏固定，打一石膏见左小腿下段前外侧一4×5ｃｍＴ型缝合伤口；左大腿中段后侧、右小腿中段胫前分别见长约5ｃｍ皮肤浅裂口，创缘整齐等。出院诊断：1、左侧桡神经开放性损伤；2、左侧肱桡肌、肱肌断裂；3、右下肢皮肤裂伤；4、左下肢刀砍伤术后。 2、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3（系杨某2父亲）的证言：其于2005年10月26日到樟树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现药都派出所）报案，称其儿子杨某2于2005年10月20日在药政大厦门口附近被人用刀砍伤，左手手筋被砍断，左脚脚筋被砍断，右大腿和小腿都有被砍一刀。 （2）证人卢某（绰号“涛涛”）的证言：2005年10月19日晚其与杨某2吃夜宵时，杨某2撞了一下黄某，后两人发生争吵被劝开。吃完夜宵他们路过药政大厦时，看见了黄某和外号“牛头”的人，黄某说要叫人来砍杨某2。过了几分钟黄某和他叫来的杨某1来打其和杨某2，黄某打的是其，杨某1打了杨某2，杨某1用菜刀将杨某2砍伤。外号叫“牛头”的人站在旁边，看他们打起来就走了。 （3）证人何某（绰号“牛头”）的证言：与证人卢某的证言一致，印证了证人卢某的证言。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杨某2陈述了2005年10月19日11点钟，其因为吃夜宵时看了黄某，两人因此发生争执，被卢某和黄某那边外号叫“牛头”的人拉开了。吃完夜宵其和卢某经过药政大厦旁边的一个小卖部，看到“牛头”和黄某蹲在那里，黄某骂了其还说叫人来打他。后黄某和叫来的外号叫“猫某”的人与其和卢某发生打架，“猫某”用菜刀将其的左手左脚的筋都砍断了，“牛头”开始站在旁边，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牛头”没有开口也没有动手。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黄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2）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2005年的一天晚上，其是在药政宾馆旁边用菜刀砍的杨某2，是黄某说和人发生口角叫其带刀过去帮忙打架，其砍了杨某2两刀，一刀砍在手上，一刀砍在腿上。牛头有没有打架不清楚。 5、鉴定意见 樟树为民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为民鉴定（2019）临鉴字第107号），证实检验见杨某2左上臂外侧中部一9.5ｃｍ创口疤痕，左小腿前远端近踝处一环形创口，长10.2ｃｍ；右大腿后侧中部一1.8ｃｍ创口疤痕。创口疤痕结合病历资料，认定至少9.5＋5＋1.8＝16.3ｃｍ，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神经损伤没有当时神经电生理检查不好认定。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案发地为药政大厦附近。 （2）辨认笔录，经杨某2辨认，照片中的8号男子就是在场的“牛头”（8号是何某，3622031988××××××××，樟树市淦阳街道郭里村聂家组12号）。照片中的12号就是砍伤他的人（12号是杨某1，3622031989××××××××，樟树市淦阳街道郭里村贺家组17号）。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08年4月4日下午，被告人黄某得知被告人杨某1被被害人彭某1等人殴打后，邀集被告人杨某1、何某等七八人持菜刀来到民政宾馆被害人彭某1所住房间，伙同被告人杨某1、何某等人将被害人彭某1全身多处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彭某1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樟树市公安局福城派出所值班（电话）记录簿，证实报案人彭某2于2008年4月4日19时50分报案称：其子彭某1当日下午在民政宾馆被一伙人砍了，现在市人民医院抢救。且报案内容还记录了“通过到市人民医院调查，彭某189年12月生，是今日中午在郭里黄家抬桌子与对方吵嘴并发生打架的。因彭某1与女朋友徐慧等人在民政宾馆506房，后郭里村的黄飞某、何成赛、毛九等上10人手持菜刀将彭某1手脚背部砍伤，还砍掉两手指。现人民医院将彭某1送往南昌抢救”。值班人意见是建议立案调查，领导意见栏有签名无意见。处理结果是已找服务员了解情况，刑警大队姚伟、罗小波等4人到现场拍摄勘探现场。 （2）南昌市第六医院病历复印件，证实彭某1是2008年4月4日入院，4月18日出院。入院时其左腕屈侧近腕横纹桡侧一环形切口，长约7ｃｍ；右手背尺侧近腕关节处可见一横行切口；右小指于近节基底部断裂；右中指背侧掌指关节处一不规则切口骨折断端外露；左示指近节指背约1×2ｃｍ皮肤缺损，切口内肌腱、指骨外露；左膝关节处两道平行斜形长约10ｃｍ的皮肤裂口，边缘整齐，深达关节腔；左小腿外侧可见一长约12ｃｍ切口，深达腓骨；左肩部、右前臂屈侧、左小腿、左大腿、右小腿可见长短不一切口共12处，均已缝合；右第四、五掌骨骨折；右小指近节指骨骨折、右中指掌指关节内骨折。出院诊断全身多处开放性外伤：1、左拇长伸肌腱、拇短伸、拇长伸、拇长展伸肌腱断裂；2、左桡侧腕屈肌腱、掌长肌腱断裂；3、左示、中、环、小指浅屈肌腱断裂；4、左正中神经离断伤；5、右桡动脉离断伤；6、右小脂近节完全离断伤；7、右第四、五掌骨骨折；8、右中指掌指关节内骨折；9、右中指伸指肌腱断裂；10、右食指近节指背皮肤缺损；11、右尺神经、尺动脉掌部离断伤；12、右小腿前外侧肌群断裂；13、右腓深、腓浅神经损伤；14、左膝关节外侧副韧带断裂；15、左膝关节囊部分断裂；16、左膝降动脉离断伤；17、左膑韧带部分断裂。 2、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彭某1老婆）的证言：2008年4月4日清明节中午的时候，有十几个人拿菜刀、砍刀冲进房间砍了彭某1。彭某1被砍伤之后其和张某先把他送到樟树市人民医院治疗，因为伤势比较严重，后来就转到南昌第六医院治疗。 （2）证人张某的证言：2008年春天的一天中午，其和彭某1、彭某1女朋友在民政宾馆休息时，黄某带了“猫某”等七八上十人持菜刀冲进房间砍了彭某1。其看到彭某1身上全是血，手上、脚上、身上好多刀伤。 （3）证人彭某2的证言：2008年的一天，其得知儿子彭某1被砍在人民医院抢救后，赶到了医院，在医院福城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在现场调查，还留了其的电话。 3、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彭某1陈述了2008年4月4日（清明节）的下午，黄某带了十几个人持菜刀到了其、其老婆、张鹭住的民政宾馆房间，黄某因其打了“猫某”，用菜刀砍了其，黄某和他带来的右“牛头”、“猫某”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人用菜刀冲着其手上、背上、大腿上、砍了二、三十刀。事后其父亲和民政宾馆的老板报了警。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黄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某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2）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其在赌场被彭某1等人打了，黄某要替其出头，便带着其、何某、杨洋等七八个人持菜刀到民政宾馆砍了彭某1。菜刀是黄某发给他们的。 （3）被告人何某的供述与辩解：黄某因彭某1打了杨某1，便带着其、杨某1、洋洋、鱼仔等七八个人持菜刀到民政宾馆砍了彭某1。他们都是黄某叫去的，其拿的刀是黄某给其的，彭某1被砍时，彭某1的女朋友和张某在场。 5、鉴定意见 樟树为民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为民鉴定（2019）临鉴字第115号），证实检验所见彭某1被砍部位与病历资料反映的损伤部位基本吻合，其创口疤痕有13处，总长度143.9厘米，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其桡动脉断裂，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综合评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樟树市民政宾馆。 （2）提取笔录、彭某1受伤时所穿衣服照片，证实办案民警从彭某1家中提取到彭某1受伤时所穿衣服。 （3）何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照片中的4号就是带其一起去砍伤彭某1的人，名叫黄某。 （4）张某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砍伤彭某1的黄某、杨某1。 本案其他证据：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某1于2019年7月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何某于2019年7月5日被抓获归案。 （2）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2008）樟刑初字第1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何某于2017年3月14日下午伙同他人将邹某砍致重伤、伤残六级，2008年12月4日被樟树市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3）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2019）赣0982刑初1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黄某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0日20时在缅甸勐拉城区“家和公寓”被掸邦东部第四特区警方抓获（2012年6月19日樟树市公安局上网Ｔ3622030219992012060017）归案，并于2018年10月13日在中缅218界碑将被告人黄某移交西双版纳州公安局刑侦支队。2018年10月15日樟树市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黄某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由樟树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樟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10日，樟树市人民法院以被告人黄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在缅甸、西双版纳州公安局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该判决于2019年7月22日生效并交付执行。 （4）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黄某、杨某1、何某的身份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伙同他人无事生非，持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某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能当庭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黄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指定辩护人邹卫平提出被告人黄某寻衅滋事系未成年人犯罪，被告人黄某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本案被害人杨某2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某1伙同他人无事生非，持刀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1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1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指定辩护人段金生提出被告人杨某1认罪认罚，有悔改之意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何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 根据被告人黄某、杨某1、何某各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另折抵原判决已执行刑期490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4年5月9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 三、被告人何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20年7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付安平 人民陪审员  曾恒清 人民陪审员  朱 燚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朱倩                                                                           书记员  程海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