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民终29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北路甲10号院104号楼6层601号。法定代表人：何巧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君，海南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镇江国信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镇江新区丁岗周章路。法定代表人：杨晓晖，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亮，江苏永衡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长江路88号21层。法定代表人：陈顺全，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园林公司）、上诉人镇江国信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信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省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房产投资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1191民初29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上诉请求：1、支持上诉人一审的依法判令国信置业公司给付进场未施工材料款7578759.8元的诉讼请求；2、由东方园林公司、江苏房产投资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事实和理由：进场未施工材料款7578759.8元由本案的司法鉴定所确认，在上诉人作为涉案工程总包人的分包单位江苏博学建设有限公司起诉上诉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2018）苏1191民初3514号案件中，一审法院判决将江苏博学建设有限公司采购的进场未施工材料黄砂纳入应付款的范围并判决上诉人支付该部分款项，故一审法院对本案中上诉人的进场未施工材料款7578759.8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不当。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答辩：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江苏房产投资公司未作答辩。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争议签证部分工程款1535481.8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2、改判驳回东方园林公司关于看护费用与人员工资损失的诉讼请求；3、改判国信置业公司给付东方园林公司50000元复工损失。事实和理由：1、双方就争议签证部分工程款在鉴定前的数额、性质、计算方式等从未达成一致，故不存在逾期利息，该笔款项的利息起算时间应当从对该笔款项数额确认后开始；2、在停工时国信置业公司告知东方园林公司无需安排相应人员进行看护或维护，由于东方园林公司不愿将相应设备、材料撤场，其安排人员看护所产生的费用与国信置业公司无关，国信置业公司也未从中获利，该笔款项应由东方园林公司自行承担；3、《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二次复工由国信置业公司给付东方园林公司50000元作为损失补偿，该约定并不因案涉合同无效而无效，一审法院以司法鉴定结果作为判决复工损失的依据不当。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答辩：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江苏房产投资公司未作答辩。东方园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东方园林公司与国信置业公司签订的《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2.依法判令国信置业公司给付双方无争议工程款1850858.5元及利息（2013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为289835.83元，2017年1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依法判令国信置业公司给付签证部分工程款1535481.8元及利息（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为240449.3元，2017年1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依法判令国信置业公司给付进场未施工材料7578759.8元；5.依法判令国信置业公司给付停工期间现场维护人员工资损失159600元；6.依法判令国信置业公司给付停工期间设备材料看护费损失1093533元；7.依法判令国信置业公司给付复工二次进场人员工资损失158035元；第1-7项诉讼请求工程款及利息（暂时计算至2017年10月31日）合计13474713.10元；8.判令江苏房产投资公司对上述第2-7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9.诉讼费93000元、鉴定费237400元，由国信置业公司、江苏房产投资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原名为北京东方园林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5日变更名称为北京东方园林生态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0月12日变更名称为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2010年5月4日，东方园林公司中标江苏房产投资镇江公司开发的“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球场工程项目。2010年9月25日，江苏房产投资镇江公司与东方园林公司签订《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建设工程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该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为“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工程施工内容及范围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球场（18洞）、苗圃及练习场范围内双方确认的图纸载明的工程（开办费用、测量工程、清表工程、土石方工程、粗细造型工程、排水工程、喷灌工程、GTB建造工程、坪床改良工程、球车道路工程、桥梁、泵房、休息亭、景观绿化工程、练习场、苗圃、植草工程、养护工程、苗木移植）等；（2）合同工期为426天，开工日期为2010年8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7月15日；（3）合同价款为人民币86,068,647元，工程款按以下方式支付：主要机械设备及项目部主要成员进场一周后支付10%预付款；每月25日前上报当月合格完成的工程量进度款付款申请，经审核完毕后28天内支付进度款，月进度付款比例为上月合格工作量的60%（最后一笔工程款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完工（植草完成）后支付已完工程量的5%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并提及合格的工程档案后支付已完工程量5%的工程结算款；工程验收合格且竣工结算审计结束后支付至结算造价的95%；质保金为结算造价的5%，在两年质保期届满且修复缺陷后支付；（4）如发包人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款项，以及不履行合同义务或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其他情况，发包人须向承包人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承包人的经济损失；（5）本工程的竣工结算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承包人已经提交完完整的竣工结算文件后6个月内完成；（6）发包人未能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或发生错误以及应由发包人承担责任的其他情况，造成承包人不能及时得到合同价款及承包人的其他经济损失，承包人可向发包人索赔；（7）因一方违约（包括因发包人原因造成工程停建或缓建）致使合同无法履行，承包人和发包人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承包人应妥善做好已完工程和已购材料、设备的保护和移交工作，按发包人要求将自有机械设备和人员撤出施工场地。发包人应为承包人撤出提供必要条件，支付以上所发生的费用，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已完工程价款。已经订货的材料、设备由订货方负责退货或解除订货合同，不能退还的货款和因退货、解除订货合同发生的费用，由发包人承担，因未及时退货造成的损失由责任方承担。除此之外，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因合同解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此外，双方在承包合同中还对权利义务、施工组织等内容进行详尽约定。2010年10月26日，江苏房产投资公司独资设立国信置业公司，并于同年11月29日注销江苏房产投资镇江公司，由国信置业公司承继为案涉项目的建设单位。案涉项目开工日期为2010年8月15日，后于2011年5月停工一次。东方园林公司、国信置业公司于2012年2月10日召开复工会议，东方园林公司组织人员进行复工前期工作。案涉项目于2012年5月14日再次停工，东方园林公司于同年5月31日撤场。截至2014年1月17日，国信置业公司认为已给付东方园林公司工程款36461864.22元，东方园林公司认为实际收到的款项少4000元，国信置业公司称因维修变压器由该公司自行垫付4000元。国信置业公司对尚欠东方园林公司部分工程款1846858.5元予以认可。经东方园林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江苏省宇翔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以下本案争议事项进行工程造价司法鉴定：1.部分结算遗留的争议签证；2.进场未施工材料损失；3.2011年5月10日至10月31日停工期间现场维护人员工资损失；4.2011年5月10日至2015年12月31日停工期间设备材料看护费损失；5.2012年2月17日至5月31日复工二次进场人员工资损失。鉴定意见如下：1.签证部分1535481.8元（备注“签证部分关于球道变更有争议，争议金额为635932元”）；2.进场未施工材料7578759.8元（备注“此项争议，争议理由进场未施工材料东方园林公司自行处理”）；3.停工期间现场维护人员工资损失159600元、停工期间设备材料看护费损失922200元（备注“此项争议，争议理由2011年11月8日国信置业公司发出停止支付看护费用，且工资水平高于同类工资水平”）、4.复工二次进场人员工资损失158035元（备注“此项争议，争议理由合同约定进退场50000元”），造价合计10354076.6元。东方园林公司对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可。该鉴定意见书附说明：1.造型设计变更签证争议项，合同约定承包人必须配合球场设计师等专业顾问在现场实际需要时所作的细小修改时单个土方改动量小于3000立方米或造型改动量小于3000平方米的变更视为细小变更。造型设计师共2次对球洞进行修改，每个球洞都有不同区域的改动，合同共18个球洞。争议焦点为东方园林公司认为一次设计师对球道的修改为造型改动量，要求鉴定额为668932元；国信置业公司认为每个球洞的每个区域的修改为造型改动量，国信置业公司认可额为148932.05元。本次鉴定将每个球洞的球道造型修正为一项，也就是说本合同造型修正共计18项，在3000平方米内的修改量不作调整，超出部分调整，此项我司建议额为635932元。2.进场未施工材料，根据我司会同东方园林公司、国信置业公司的现场清点材料清单以及投标报价进行计算。其中黄沙和盲排碎石根据测绘鉴定结果及投标报价进行计算。国信置业公司认为进场未施工材料东方园林公司自行处理，对进场未施工材料费用不予认可。3.停工期间设备材料看护费损失和现场维护人员工资损失、复工二次进场人员工资损失争议项，国信置业公司认为2011年11月8日发包方发出停止支付看护费用，之前看护费予以认可，之后看护费不予认可，争议金额888200元。复工二次进场人员工资，国信置业公司认为进退场补偿费用为50000元，东方园林公司要求按实际发生核算。人员人数2012年5月31日之前，有监理确认签字，人员工资根据东方园林公司申报及国信置业公司确认金额，只计取实际损失工资，不计取补助费及管理费、利润等，复工的交通费及餐饮费未见相关证据，暂按东方园林公司申请数额。2012年5月31日之后停工期间设备材料看护费、人员数量实际发放工资，参照二次补充质证的相关资料计算。4.关于签证争议涉及的土方场内平衡土方、清淤及建筑垃圾未见相关证据及资料，本次不作鉴定。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东方园林公司提交《接警出动报告表》复印件一份，火灾现场照片4张（A4纸2页），证明本案经评估鉴定后，案涉项目现场发生火灾。东方园林公司在一审法院受理的(2016)苏1191民初432号民事案件中提交2013年6月6日《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项目工程款支付申请》复印件，载明：“……恳请贵司（国信置业公司）在2013年6月30日前支付我司工程款500万元”。东方园林公司庭审中称主张的利息损失是依据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26.3款，即发包人超过约定的支付时间不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承包人可向发包人发出付款通知，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通知后仍不能按要求付款，可与承包人协商签订延期付款协议，经承包人同意后，可延期支付，协议应明确延期支付的时间和从计量结果确认后第十五条起应付款项的贷款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合同效力的认定；2.欠付工程款及已完成工作量的价款计算；3.欠付工程款及已完成工作量价款的利息损失的计算；4.进场未施工材料的处理；5.停工期间的维护人员工资损失、看护机器设备损失、二次进场复工费用的计算；6.江苏房产投资公司责任的确定。1.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效力问题。案涉《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确认该合同无效。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因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原因是未取得规划许可等建批手续，故国信置业公司作为案涉工程项目发包人对此需承担全部责任，东方园林公司作为工程承包人无过错。据此，国信置业公司应当给付东方园林公司已履行部分的工程款，并赔偿东方园林公司因合同无效而产生的看护费、复工费等相关损失。2.关于当事人双方对无争议工程款1846858.5元及利息计算的问题。当事人双方对国信置业公司尚欠东方园林公司工程款1846858.5元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国信置业公司主张其垫付维修变压器4000元，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国信置业公司应当给付东方园林公司工程款1850858.5元。关于利息损失，结合案涉工程于2012年5月停工，东方园林公司主张自2013年6月30日催告付款之日的次日，即2013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关于争议签证的工程造价问题。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确认案涉争议签证的工程造价1535481.8元，其中包含对球道造型改动的造价争议。结合案涉合同无效的责任在国信置业公司一方，一审法院认为，鉴定机构以每个球洞的球道造型修正为一项，超出3000平方米的部分建议造价金额为635932元，既符合东方园林公司对造型改动的真实付出，也符合案涉合同签订时的基本精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采信司法鉴定书的建议，国信置业公司应当给付东方园林公司争议签证的工程款1535481.8元。关于利息损失，基于案涉工程于2012年5月停工，东方园林公司主张自2013年6月30日催告付款之日的次日，即2013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关于进场未施工材料的处理问题。经司法鉴定，进场未施工材料价款为7578759.8元。一审法院查询东方园林公司在(2016)苏1191民初432号民事案件中提交的“2017年7月20日的交接清单”复印件一份（名称为《采购清单》），载明接收的物品全部是机器设备，非东方园林公司诉称的进场未施工材料。结合双方未对进场未施工材料如何处理进行约定，东方园林公司主张进场未施工材料的价款由国信置业公司负担，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一审法院向东方园林公司释明并询问是否变更该项诉请，东方园林公司坚持不予变更。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的折价补偿。案涉项目东方园林公司撤场后，项目现场应当由国信置业公司负责，故项目现场堆积的黄沙、硅藻泥土等未施工材料，东方园林公司有权自行取回，国信置业公司应予配合。在返还过程中双方如有争议，东方园林公司可另案起诉，本案不予理涉。5.关于停工期间现场维护人员工资损失、停工期间设备材料看护费损失的问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综合双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确定损失的负担。东方园林公司主张的维护人员工资损失、看护设备损失，经鉴定价款分别为159600元和9222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述费用合计1081800元，应由国信置业公司负担。6.关于复工二次进场人员工资损失问题。经鉴定，该部分损失为158035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笔费用应由国信置业公司负担。7.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江苏房产投资公司作为国信置业公司的唯一股东，未举证证明财产独立，故东方园林公司要求江苏房产投资公司对国信置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判决：一、确认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与镇江国信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二、镇江国信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无争议工程款1850858.50元和争议签证部分工程款1535481.80元，合计3386340.30元，并负担上述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利息自2013年7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镇江国信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现场维护人员工资损失和停工期间设备材料看护费损失合计1081800元。四、镇江国信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复工二次进场人员工资损失158035元。五、江苏省房地产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二、三、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六、驳回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提交原告江苏博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镇江国信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的(2018)苏1191民初3514号案民事判决书，以证明本案中进场未施工材料与在该案中所涉进场未施工材料系同一材料，在该案中确认并在判决中予以支持。故法院在事实认定与在法律适用上也应当适用同一标准。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质证认为，不是生效判决，不应当作为证据提交。该判决书与他所要证明的事实不存在关联关系。这是不同主体之间的不同的合同关系，我方与东方园林公司签订的是总施工合同，东方园林公司与博学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不应该影响到我方的合同关系。进场未施工材料的数量等其他问题也可因合同关系的不一致导致数量的不一致。一审查明未表述的事实：2012年2月10日，国信置业公司、东方园林公司在国信置业公司会议室召开镇江项目启动复工准备会议并形成镇江项目停工通报会议纪要。会议纪要内容：国信置业公司公司蒋总提出：国土资源部将检查高尔夫项目，新区政府布置本项目准备迎接检查。在7到10天大规模的施工要停止，停工期不确定，暂按一个半月准备。现提出以下要求：1.业主、设计、管理单位、总包方共同讨论，如何应对国土部检查；2.停工前还有7-10天的施工时间，各方讨论哪些工序需要抢工，以有利于复工后开展工作，也有利于应对检查，比如景观施工可以继续进行等；3.为应对检查现场大型施工机械必须撤走，道路、桥梁、果岭等施工工序必须停止，可保留小部分施工力量继续精修完善和维护；4.施工单位大宗材料已经到场的要在检查前消化掉，分批次进场的材料，给供应商提前预告，推迟供应时间，尽最大可能减小损失；5.停工期间业主方要负责协调，及时通报检查情况，尽可能提供其他工作内容以减小施工单位的损失；6.在施工边界、入场两侧等区域种植景观绿篱，各方要讨论出个方案，可在球场内种植树木，为应付检查也要方便后期移植；7.在停工期间，业主方让新区政府完善周边隔离设施，并完成场地东部的拆迁工作，以利于复工后更好的开展后续工作；8.会后工程部可会同监理部门、施工单位继续讨论，做好停工前抢工计划和停工期间的工作安排。东方园林公司张松涛提出：1.我们计划利用停工前10天时间，抢出余下的造型施工，退掉造型机械；2.果岭制作，完成果岭熏蒸覆盖；3.完成喷灌管道安装，盲排管道施工；4.绿化工程继续施工，桥梁采取小范围抢工。东方园林公司在会议纪要上加盖该公司公章，该公司卢永才在会议纪要上签字；北京邦肯公关咨询有限公司林建还在会议纪要上签字；国信置业公司的代表在会议纪要上签字。2011年5月10日，国信置业公司向东方园林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并将其抄送北京邦肯公关咨询有限公司。联系函内容如下：镇江新区绿色社体家园项目正在紧张的建设中，现因配合新区政府对项目整体环境调整的要求，我司要求对本项目目前的工作进行重新布局和调整，具体的要求如下：1.施工单位应尽快完成大范围内的土方及造型工作，将大型设备退场以节省工程成本；2.整理和完善项目前期相关的资料，将资料分别按工序类、质量类、安全类等项目进行汇总存档；3.对截止到目前为止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统计和审核；4.现场工作安排要求为：仅绿化种植等工序可以正常施工。请贵公司及时通知各相关施工单位，按我司要求尽快调整工作，如有疑问，请及时沟通！2011年5月21日，国信置业公司、北京邦肯公关咨询有限公司、东方园林公司、江苏博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项目部临建会议室召开镇江项目迎接国土部检查现场准备工作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纪要内容如下：1.堆放在场内的黄沙采用机械降低堆放高度，把坡度放缓，然后从周边取土覆盖，覆土厚度20-30cm，做成山包造型，该工作由江苏博学在3天内完成；黄沙隐蔽前业主、管理公司、东方园林公司、江苏博学共同测量黄沙数据并签字确认；2.……3.堆放在沙场的硅藻土转运到新搭建的机械库，该工作由东方园林公司在3天内完成；4.已完成铺沙的2-8#、10-16#及9#果岭（完成碎石铺设）共十五个果岭采用……保护，土工布表面再覆盖10cm上，将果岭完全隐蔽；该工作由东方园林公司在……5.景观石适用挖机拢堆，不需要覆盖；该工作由东方园林公司在3天内完成；6.已经隐蔽的球道集水井下雨后要及时检查，有暴露的要及时恢复隐蔽；……7.球道内喷灌、排水管道如在雨后被冲出地面，要及时恢复隐蔽；（东方园林……）8.业主、管理公司对上述工作所发生的机械台班、人员、材料投入等共同签字。东方园林公司代表卢永才、北京邦肯公关咨询有限公司代表林建还、国信置业公司代表许国洪、江苏博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表熊海兵在会议纪要上签字。2011年7月14日，国信置业公司工程技术部向东方园林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内容为：五月中旬至七月中旬，镇江新区绿色社体家园项目暂停施工已达2个月，从项目现场的情况看，有以下问题需要贵司在现场及时处理和整改，具体内容如下：1.育草场从植草至今仍未完全成坪，贵司应加强养护，全面做好除杂草、打药治虫、施肥、修剪等工作，严格制定养护计划，确保养护到每平方能种植8平方的草种密度，复工后有足够的草种使用。2.各球道内杂草较多，请贵司尽快治理球道杂草，确保球场有专职人员承担清除杂草的工作，以免杂草种子成熟后对球道产生更大的危害，复工后我司不承担二次清表费用。3.目前正处于雨季，雨季时间将持续至9月份，后期为台风季节，强暴雨等天气将更加频繁，原球场内水系未施工到位，导致球场内多处积水和水系排水不畅，贵司应尽快采取措施疏通球场水系，不仅有利于各湖泊蓄水，也便于外排泄洪。请贵司尽快安排和落实以上事项。2011年11月8日，国信置业公司工程技术部向东方园林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内容为：镇江新区绿色社体家园项目于2011年5月中旬起停工，至今已达5个月，到目前为止，项目复工日期仍未确定。为节约项目开支，有效控制成本，贵司从2011年11月1日起停止球场内日常维护和路口看守工作，我司不再承担日常维护和路口看守的相关费用。在后续的停工期间内，贵司应做好本单位在岗人员和财产的安全保卫工作。同时，对于业主在现场的设备和设施亦应做好看护，如遇特殊情况，及时向我司通报。2012年2月10日，国信置业、东方园林公司在国信置业公司会议室召开镇江项目启动复工准备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会议纪要内容：1.项目正式复工暂定于2012年3月11日；2.工期目标：2012年10月1日18洞球场试打；3.施工单位从即日起，在一周内（即2月17日前）组织测量人员进场，对现场进行全面测量评估；4.监理单位人员在10天内进场，与业主、施工单位一道在第二个星期内（2012年2月18日至24日）完成现状场地测量，统计评估停工损失；5.2012年2月25日至3月2日，完成停工损失报告，上报业主签字确认，……同时编排施工进度计划报业主审定；6.2012年2月15日至16日设计师到场，施工单位完成草……解决方案建议报告以及罗列出于设计相关的问题，到时讨论。东方园林公司代表卢永才、国信置业公司代表许国洪在会议纪要上签字。2012年3月5日，国信置业公司、北京邦肯公关咨询有限公司、东方园林公司在国信置业公司会议室召开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停工损失及复工方案报告讨论会并形成会议纪要。会议纪要内容：1.复工前每条球道进行拍照，做好原始记录；2.复工方案明确各单项工作具体施工方法和实施措施3.……东方园林公司代表卢永才、唐跃平、北京邦肯公关咨询有限公司代表林建还、国信置业公司代表徐辉在会议纪要上签字。2012年4月11日，国信置业公司、北京邦肯公关咨询有限公司、东方园林公司在国信置业公司会议室召开停工损失及恢复费用研究讨论会，针对东方园林公司递交的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停工损失恢复费用表进行分项讨论并形成会议纪要。讨论结果为：一、开办项目……二、场地二次清表……三、土方施工……四、杂草防除……八、停工后覆土隐蔽材料损耗。1.提供相关材料隐蔽前后的各项现场实测数据作为损耗的依据。九、球道砂、球车道停工损失……十、练习场停工损失……总包单位重新调整和完善停工损失报告，并应详细审核各分包单位所报的停复工损失，及各项损失必须配齐的相关资料。东方园林公司代表卢永才、蒋国强、北京邦肯公关咨询有限公司代表林建还、国信置业公司代表徐辉在会议纪要上签字。2012年5月14日，国信置业公司向东方园林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内容为：镇江新区绿色社体家园项目原计划于2012年3月复工，现因相关政策条件不成熟，复工日期顺延，具体复工时间待定。为有效控制成本，请贵司组织已到场人员近期撤场。停工期间，贵司应做好安全保卫工作，防止偷盗，避免财产损失。2012年5月29日，国信置业公司向东方园林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内容为:我司于2012年5月14日给贵司下发了关于“镇江新区绿色社体家园项目复工日期顺延”的工作联系函。到目前为止，项目延续停工前的相关整改工作已基本完成，贵司人员请于2012年5月31日离场。停工期间，贵司应做好安全保卫工作，防止偷盗，避免财产损失。2012年11月20日，国信置业公司、东方园林公司在国信置业公司办公室召开会议，并形成《关于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工程结算及复工事宜会议纪要》。会议纪要中国信置业公司总经理殷海松提出：根据公司领导的指示，要求东方园林做好复工的准备工作，包括复工技术性方案、施工组织设计及复工的报价工作。12月尽快上交国信进行讨论，并在春节前完成复工的技术及价格方面的准备。东方园林公司代表卢永才在会议纪要上签名并加盖公司公章。国信置业代表殷海松、徐辉在会议纪要上签名。2014年1月3日，国信置业公司向东方园林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内容为：贵司承建的镇江新区绿色社体家园项目一期工程因项目的特殊情况自2011年5月中旬起暂停施工，截止2013年12月，停工期已达30个月。本项目停工非我司主观意愿而为，贵司对项目停工给予了高度的支持和配合，较好的体现了“友好”的合作精神，在此，我司向贵司表示衷心的感谢。……年末将至，为配合贵司完善上市公司年报，现将项目结算情况与贵司进行确认。同时，因本项目停工周期延长，2014年春节前已无资金进行工程款支付，请贵司给予理解。秉持良好合作意向，我司将力争项目早日复工，项目复工前将安排相关资金的拨付。一审法院委托江苏省宇翔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本案争议事项进行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复工二次进场费用组成是：2012年2月17日至4月16日的工资87000元，差旅费8484元，合计95485元；2012年4月16日至5月15日的工资40500元，差旅费1200元，合计41700元；2012年5月15日至5月31日的工资20250元，差旅费600元，合计20850元；复工二次进场费用总计158035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与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签订的《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款按以下方式支付：主要机械设备及项目部主要成员进场一周后支付10%预付款；每月25日前上报当月合格完成的工程量进度款付款申请，经审核完毕后28天内支付进度款，月进度付款比例为上月合格工作量的60%（最后一笔工程款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经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江苏省宇翔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本案争议事项进行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确认案涉签证的工程造价1535481.8元，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对包含其中的球道造型改动的造价635932元有争议，但司法鉴定意见是针对有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签证的工程确定的工程造价，球道造型改动也有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的签证，且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也无据证实江苏省宇翔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在司法鉴定过程中存在程序与实体的不法之处，故应当对有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的案涉签证的工程造价1535481.8元予以认定。案涉工程因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要求于2012年5月停工，而自停工后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就一直未能实际复工，也未按《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款支付方式支付尚欠的应付工程款，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主张自2013年6月30日催告付款之日的次日，即2013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应付工程款的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认为签证部分工程款1535481.8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应当从对该笔款项数额确认后开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012年2月10日，国信置业公司、东方园林公司在国信置业公司会议室召开镇江项目启动复工准备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的决议：暂定于2012年3月11日正式复工，要求施工单位从即日起组织人员在2月17日前进场并提出统计评估停工损失、完成停工损失报告、上报业主签字确认……同时编排施工进度计划报业主审定等相关的问题。此时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并未提出以双方签订的《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国信置业公司给付东方园林公司50000元作为复工损失。而是以会议纪要的形式确定由东方园林公司统计评估停工损失、完成停工损失报告、上报业主签字确认。2012年3月5日，国信置业公司、东方园林公司、北京邦肯公关咨询有限公司在国信置业公司会议室召开镇江项目启动复工准备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的讨论结果中有:停工期间材料损失，东方园林公司列报清单，由业主及管理公司核实;东方园林公司根据本次会议精神，重新编制停工损失报告和复工方案报管理公司及业主签字确认。至此，国信置业公司仍是以会议纪要的形式确定由东方园林公司重新编制停工损失报告。2012年4月11日，国信置业公司、东方园林公司、北京邦肯公关咨询有限公司在国信置业公司会议室召开召开停工损失及恢复费用研究讨论会，针对东方园林公司递交的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停工损失恢复费用表进行分项讨论并形成会议纪要。纪要确定总包单位重新调整和完善停工损失报告，并应详细审核各分包单位所报的停复工损失，及各项损失必须配齐的相关资料。国信置业公司再次以会议纪要的形式确定由东方园林公司重新调整和完善停工损失报告。2012年5月14日，国信置业公司向东方园林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内容为：镇江新区绿色社体家园项目原计划于2012年3月复工，现因相关政策条件不成熟，复工日期顺延，具体复工时间待定。为有效控制成本，请贵司组织已到场人员近期撤场。由于国信置业公司的原因致东方园林公司在依据国信置业公司要求已做好复工的各项准备工作后未能复工，东方园林公司因此而产生的复工二次进场费用应当由国信置业公司承担。自2012年2月10日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提出要求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复工始，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始终未提出以双方签订的《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国信置业公司给付东方园林公司50000元作为二次复工损失补偿，而涉及复工损失的每次会议纪要及《工作联系函》的内容均确定由东方园林公司统计评估停工损失、完成停工损失报告、上报业主签字确认。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复工二次进场费用总计158035元。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也无据证实该司法鉴定存在程序与实体上的不法之处，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主张权利，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认为《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二次复工由国信置业公司给付东方园林公司50000元作为损失补偿，该约定并不因该合同无效而无效，一审法院以司法鉴定结果作为判决复工损失的依据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011年5月3日，国信置业公司、东方园林公司、北京邦肯公关咨询有限公司、江苏博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国信置业公司大港办公室会议室召开项目停工通报会议并形成镇江项目停工通报会议纪要，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国土资源部将检查高尔夫项目，大规模的施工要停止，停工期暂按一个半月准备；……保留小部分施工力量继续精修完善和维护。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因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的要求对涉案项目停工，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安排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在停工期保留小部分施工力量对案涉工程项目继续精修完善和维护。2011年5月10日，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向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中，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要求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在停工期间仅绿化种植等工序可以正常施工。2011年7月14日，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工程技术部向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内容为：1.育草场从植草至今仍未完全成坪，贵司应加强养护，全面做好除杂草、打药治虫、施肥、修剪等工作，严格制定养护计划。2.请贵司尽快治理球道杂草，确保球场有专职人员承担清除杂草的工作。3.目前正处于雨季，后期为台风季节，强暴雨等天气将更加频繁，原球场内水系未施工到位，导致球场内多处积水和水系排水不畅，贵司应尽快采取措施疏通球场水系。2011年11月8日，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工程技术部向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内容为：镇江新区绿色社体家园项目停工已达5个月，项目复工日期仍未确定。为节约项目开支，有效控制成本，贵司如遇特殊情况，及时向我司通报。自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因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的要求对涉案项目停工起至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工程技术部向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发送2011年11月8日《工作联系函》止，在此停工期间，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向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安排了球场内日常维护、路口看守及对业主在现场的设备、设施看护等工作，故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应对其安排由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所从事的工作支付相应的费用。虽然2011年11月8日，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工程技术部向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中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要求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从2011年11月1日起停止球场内日常维护和路口看守工作并告知不再承担日常维护和路口看守的相关费用，但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却要求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在后续的停工期间内对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在现场的设备和设施做好看护工作。因此，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应对其安排由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在2011年11月1日后对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在现场的设备和设施的看护工作支付相应的费用。2012年2月10日，国信置业公司、东方园林公司在国信置业公司会议室召开镇江项目启动复工准备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的决议：暂定于2012年3月11日正式复工，要求施工单位从即日起组织人员在2月17日前进场。自此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即需安排相应人员对施工现场进行看护或维护，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应向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支付由此而产生的相应费用。2012年5月14日，国信置业公司向东方园林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主要内容为：原计划于2012年3月复工，现复工日期顺延，具体复工时间待定。为有效控制成本，请贵司组织已到场人员近期撤场。停工期间，贵司应做好安全保卫工作，防止偷盗，避免财产损失。由于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的原因到致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无法复工，但涉案项目将继续处于停工状态，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仍需对施工项目的现场进行必要的看管与维护，由此而产生的相应费用应当由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承担。2012年11月20日，国信置业公司、东方园林公司在国信置业公司办公室召开会议并形成《关于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工程结算及复工事宜会议纪要》，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东方园林公司做好复工的准备工作。2014年1月3日，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工程技术部向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内容为：镇江新区绿色社体家园项目一期工程因项目的特殊情况自2011年5月中旬起暂停施工，停工期已达30个月，国信置业公司将力争项目早日复工。自2012年11月20日起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即要求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做好复工的准备工作，直至2014年1月3日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仍告知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力争项目早日复工,由于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在此期间内始终处于待复工状态，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也不得不对施工项目的现场进行必要的看管与维护，故由此而产生的相应费用应当由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停工期间现场维护人员工资损失及设备材料看护费损失。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也无据证实该司法鉴定存在程序与实体上的不法之处，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主张权利，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认为在停工时其告知东方园林公司无需安排相应人员进行看护或维护，东方园林公司安排人员看护所产生的费用与国信置业公司无关，国信置业公司也未从中获利，该笔款项应由东方园林公司自行承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案涉《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确认该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与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未对进场未施工材料如何处理进行约定，东方园林公司主张进场未施工材料的价款由国信置业公司负担，缺乏依据。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向东方园林公司释明并询问是否变更该项诉请，东方园林公司坚持不予变更。案涉项目东方园林公司撤场后，项目现场应当由国信置业公司负责，故项目现场堆积的黄沙、硅藻泥土等未施工材料，东方园林公司有权自行取回，国信置业公司应予配合。原告江苏博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镇江国信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2018)苏1191民初3514号一案中所涉进场未施工材料与本案中进场未施工材料虽为同一施工材料，但涉及不同主体之间的不同合同关系，故以其他案件中根据不同法律关系所作判决作为本案判决依据，于法无据。2011年5月3日，国信置业公司、东方园林公司、北京邦肯公关咨询有限公司、江苏博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国信置业公司大港办公室会议室召开项目停工通报会议并形成镇江项目停工通报会议纪要中要求：大型施工机械必须撤走，施工单位大宗材料已经到场的要在检查前消化掉，分批次进场的材料，给供应商提前预告，推迟供应时间，尽最大可能减小损失。因此，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应根据该会议纪要的要求尽最大可能减小损失。此外，《镇江大港新区绿色社体家园一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建设工程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而无效，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在明知案涉建设工程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仍签订案涉合同，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也存在过错。因案涉建设工程停工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及复工损失已判决由上诉人国信置业公司承担，案涉建设工程项目现场堆积的黄沙、硅藻泥土等未施工材料也一直由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保管，综合考虑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在签订案涉合同中也存在过错及案涉各方的利益，酌定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自行取回施工材料所需花费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上诉人东方园林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对其的进场未施工材料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不当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809元，由上诉人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4851元，上诉人镇江国信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9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甦审判员 冷德华审判员 李益成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连绍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