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民终8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科，男，1959年10月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富，男，1964年12月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良兵，男，1976年3月1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井辉，男，1990年3月2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杜井富，男，1992年6月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某，女，2004年3月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上诉人暨吉某法定代理人：罗祥娥，女，1968年1月20日生，汉族，文盲，住贵州省赫章县。 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铁虹，贵州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康权，男，1970年5月23日，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兴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富，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林，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兵、杜井辉、杜井富、吉某、罗祥娥因与被上诉人康权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法院（2019）黔2322民初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兵、杜井辉、杜井富、吉某、罗祥娥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法院（2019）黔2322民初99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出租的房屋存在质量瑕疵，无证据证明。理由是,（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出租的房屋存在质量瑕疵，但又没有列举相关房屋瑕疵的证据。上诉人出租的房屋于2014年被水淹，导致在出租房屋内的兴仁县振兴路皇玛家居生活馆的家居受损，寻找水淹原因，皇玛家居认为是案外人兴仁县腾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行为造成的,从而向兴仁县人民法院提起侵权之诉,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腾辉公司因自身利益而擅自改变（堵塞）原有的排水管道是造成皇玛家居家具被水淹的直接原因,判决由腾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腾辉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二审法院以一审法院违反程序为主要理由发回重审,兴仁法院重审后,认定腾辉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遂判决腾辉公司赔偿被上诉人皇玛家居家具损失人民币185140元,腾辉公司不服又提出上诉。就在腾辉公司提出上诉期间,即在2016年9月被上诉人皇玛家居与房屋承租人康权以原告的身份,在兴仁县人民法院以上诉人为被告又提起侵权之诉,兴仁县法院受理后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立案审理,在审理期间,原腾辉公司提出上诉案于2016年12月由二审法院以（2016）黔23民终1205号作出终审判决,该终审判决书认定:“......腾辉公司为解决其水晶国际被水淹而擅自将兴仁县振兴大道华城家园门口涵洞内断头处水沟进行封堵,此后皇玛家居家具店门口排水沟排水异常,沟内水位升高,进而发生皇玛家居被淹的事实,而县住建局责令腾辉公司工作人员梁智军安排人员打开堵塞的下水口后,皇玛家居被淹的情况随之消除,故腾辉公司的行为与皇玛家居被淹及财产受损具有因果关系。腾辉公司为维护自己的财产利益而改变污水排放流向的行为,导致皇玛家居财产受到损害,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而本案的一审法院在作出判决时,对同一原因，同一地点，相同的损害结果，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草率认定是上诉人出租的房屋存在质量瑕疵导致被上诉人家居被水淹，一审判决错误适用《合同法》由上诉人承担责任。（二）被上诉人主张受损家居系因承租的房屋质量问题所致，但没有举出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作为一审原告，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依法应由原告提出对承租房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司法鉴定,以便人民法院作为判决的依据。但遗憾的是,一审法院将房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的举证责任要求被告方承担,后因鉴定机构无法对房屋质量与水淹是否有因果关系无法作出司法鉴定后,一审法院判决被告为此承担不利后果与民事诉讼的举证责任法理相悖。相反,当原告主张的事实无证据证明后,依法应由原告方承担不利后果。二、一审法院违反审判程序遗漏并错列当事人。本案在一审诉讼中上诉人的代理人就诉讼主体问题曾提出异议,但没有引起一审法院重视,本案既然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5月6日,康权与康人友合伙经营皇玛家居,康权于同日以皇玛家居为字号在兴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为康人友”而本案焦点问题是损害的财产既然是个体工商户皇玛家居,登字号是“兴仁县振兴路皇玛家居生活馆”,登记的经营者为康人友,兴仁县振兴路皇玛家居生活馆是适格的原告,因损害的财产是兴仁县振兴路皇玛家居生活馆的,不是被上诉人康权的,康权与本案之诉不具直接利害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一百一十九第（一）项规定“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营业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一审法院错列和遗漏当事人属审批程序违法。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对本案审理裁判时，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错误认定上诉人的出租房屋存在质量问题，遗漏和错列当事人，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康权二审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康权是租赁合同的相对人，皇玛家居生活馆及投资人明确表态由康权提起合同之诉主张相应权利，一审据以其作为本案诉讼当事人并无不当。康权是案涉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更是皇玛家居生活馆的投资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康权提起诉讼并无不当。二、被答辩人提供的租赁物明显不符合合同约定用途，其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形。三、被答辩人的房屋地下室设计明显不符合现行国家标准，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根据建设部《民用建筑设计通则》第6.4.8条“地下室外围护结构应规整,其防水等级及技术要求除应符合现行国家标准《地下工程防水技术规范》GB50108的规定外,尚应符合下列规定:1地下室应设排水设施;”以及我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第172号公告批准的《地下工程防水技术规范》(GB50108-2008)第3.1.1条“地下工程应进行防水设计,并应做到顶级准确、方案可靠、施工简便、耐久使用、经济合理”、第3.1.4条“地下工程迎水面主体结构应采用防水混泥土,并应根据防水等级的要求采取其他防水措施”、第3.1.6条“地下工程的排水沟、地漏、出入口......等,应采取防倒灌措施;寒冷及严寒地区的排水沟应采取防冻措施。”等规定,可见被答辩人的房屋,无任何防水措施及排水设施,明显违反我国相关强制性技术规范;其地下室数次被水淹这一事实也足以印证房屋的设计存在明显的质量缺陷,此事实客观存在,答辩人无需举证证明。四、一审法院依据双方过错就损失划分比例承担,担责比例虽对答辩人不公,但在法院的自由裁判权范围，且考虑诉累,答辩人表示接受。 康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赔偿原告因房屋质量问题渗水导致货物及屋内装修被淹而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618508元；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房屋质量问题导致房屋不能使用面积部分的房租损失28120元；3.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9月11日，康权与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平、杜良兵签订《租房合同》，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平、杜良兵将其所有的位于兴仁县房屋（土地使用证号为：仁国用（07）3024，此房屋系产权人通过国有土地出让变更获得土地使用权，该房产为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平、杜良兵共同共有，建造于2009年）负一楼及一、二楼前后约1800平方米的框架房出租给康权作商业经营场所之用，该合同主要条款：“第二条、租赁期限十年，自2009年11月15日至2019年11月15日止。第三条、自2009年11月15日至2014年11月24日期间的租金为每年148000元,2014年至2019年11月15日每年租金为178000元。付款方式为：一年付款一次，康权需在每年11月15日之前向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平、杜良兵交付租金。第五条、租赁期间，康权对承租的房屋和设备有爱护保管的责任，由于使用不当造成损失或损坏要负责维修。康权改动房屋结构，必须经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平、杜良兵同意。租赁期满，门窗玻璃不拆，康权可撤除活动玻璃。木地板等固定装修不拆，如下水管道造成康权损失由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平、杜良兵承担责任。第七条、除不可抗力外，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平、杜良兵和康权双方应严格遵守本合同条款。如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平、杜良兵违反本合同条款应向康权支付违约金捌拾万（800000元），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平、杜良兵还应就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租房合同签订后，康权在承租的房屋内经营家具、家纺生意，并于2009年11月13日以兴仁县皇玛梦丽莎家私为字号在兴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为康权。2014年1月1日，康人友出资60万元与康权合伙经营兴仁县皇玛梦丽莎家私，2014年5月25日，康权在兴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皇玛梦丽莎家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的注销登记手续。2014年5月6日，康权与康人友合伙经营皇玛家居，康权于同日以皇玛家居为字号在兴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为康人友，经营场所为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平、杜良兵位于兴仁县。康权及其合伙人康人友已向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平、杜良兵支付房屋租金至2017年11月15日。另查明，2014年6月27日，因兴仁县县城下暴雨，造成涉案房屋负一楼受淹。2014年7月7日，皇玛家居以兴仁县腾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兴仁县供水总公司、兴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为被告向兴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8月5日，本院作出（2015）仁民初字第21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被告兴仁县腾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兴仁县振兴路皇玛家居生活馆财产损失人民币185140元。2016年8月18日，被告兴仁县腾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12月19日，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23民终12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6月20日，因下暴雨，由于涉案房屋负一楼地面渗水，致负一楼展厅第二次受淹。再查明，2015年6月5日，皇玛家居经营者康人友与案外人贵州省博创装家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筑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康人友将涉案房屋负一楼的装修事宜发包给贵州省博创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建设施工。涉案房屋负一楼装修结束后，康人友向成都变色龙家私有限公司重新购进新的家具摆放于涉案房屋负一楼展厅。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贵州皓天价格评估司法鉴定所对涉案受损货物及屋内装修的经济损失进行评估鉴定，2016年11月，该司法鉴定所作出《价格鉴定报告》，鉴定价格结果为：评估2016年6月20日受淹展厅装修损失173466元，受损家具损失415396元，合计588862元，产生鉴定费23000元，2017年6月23日，又因下暴雨，涉案房屋负一楼展厅再次受淹。该次展厅及家具受淹状况均与2016年6月20日展厅及家具受淹状况一致。最后查明，杜良平于2017年7月4日因病死亡，其第一顺位继承人有罗祥娥、杜井辉、杜井富、吉某。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理由，本案纠纷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一、康权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本案的赔偿责任如何承担。 关于争议焦点一。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平、杜良兵将其共同所有的房屋出租给康权，康权承租该房屋后又与其合伙人康人友合伙经营皇玛家居，从事家居经营销售，事实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案涉《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康权作为租赁合同的签订主体，其对涉案合同具有利害关系，诉讼主体适格。 关于争议焦点二。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出租人的基本义务有两项：一是交付租赁物，二是在租赁期间保证租赁物符合实现租赁目的状态，即出租人的物之瑕疵担保责任。出租人瑕疵担保责任不同于出卖人瑕疵担保责任，具有持续性，及于整个房屋租赁合同期限内。本案的涉诉房屋地处低洼，地下室未按规范要求作防水处理，一旦排水沟有积水，整个墙面都会有大量漏水，因此该地下楼层不具备防水功能，康权在租赁涉案房屋遭受第一次水淹后因再次水淹造成新的素食是否属于出租人的担保责任范围是本案的关键。涉案租赁合同一直未解除，出租人的担保责任在整个租赁期内均存在的，水淹时间发生期间虽系暴雨季节、排水沟道被堵、房屋防水功能不全等原因导致，可能涉及第三方侵权，但在租赁期限内导致屋内损失的责任应由出租人承担，康权有权基于租赁关系要求被告房承担瑕疵担保责任。同时2014年6月27日涉案房屋负一楼第一次被水淹后，康权明知被告方在未对被淹房屋负一楼采取防水、排水整改、修复措施排除再次发生水淹事件隐患的情况下，又将货物再次存放于涉案房屋并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也具有明显过错。故结合本案实际损失情况、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租金收益情况综合评断，经贵州皓天价格评估司法鉴定所评估，涉案房屋负一楼受淹展厅装修及受损家具的损失合计588862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方对上述财产损失应承担60%的责任，即588862元×60%＝353317.2元，康权自行承担40%的责任为宜。因案涉租赁房屋共同所有权人杜良平因病死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的规定，被告罗祥娥、杜井辉、杜井富、吉某在继承杜良平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康权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因房屋质量问题导致房屋不能使用面积部分的房租损失28120元一节，康权承租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平、杜良兵的涉案房屋，按照《租房合同》约定，康权、皇玛家居应当支付2016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的房屋租金。康权主张被告赔偿其因涉案房屋质量问题导致房屋不能使用面积部分的房租损失28120元，康权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的质量问题导致其在承租期内不能利用涉案房屋进行经营，故对其此项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康权、皇玛家居要求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平、杜良兵给付违约金的问题。《租房合同》第七条规定，被告方违反本合同条款应向康权支付违约金800000元，但由于涉案损失的产生系双方发生原因导致，不能归责于一方的违约行为，因此对康权请求被告方支付其违约金10万元的诉请，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方提出对贵州皓天价格评估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有异议一节，已在证据部分对鉴定报告进行分析，此处不再赘述。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 一、限被告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康权财产损失353317.2元； 二、被告罗祥娥、杜井辉、杜井富、吉某在继承杜良平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与被告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兵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康权的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030元、鉴定费23000元，合计27030元，由被告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兵、罗祥娥、杜井辉、杜井富、吉某共同承担16218元，由原告康权自行承担10812元。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基本事实予以确认。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仅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之间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出租的房屋存在质量瑕疵是否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是否遗漏或错列当事人。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双方《租房合同》关于“第一条，甲方（出租方）将位于兴仁大酒店旁负一楼地下室全部、一、二楼前后全部租给乙方使用，约1800平方米的框架房给乙方作商业经营场所之用。……第五条，租赁期间房屋修缮，……租赁期满，门面玻璃不拆，乙方可撤除活动玻璃射灯。木地板等，固定装修不拆，如下水管道造成乙方损失由甲方承担责任。”的约定，上诉人应当知晓案涉租赁房屋用于商业经营，且依约应承担因下水管道造成的损失，再结合上诉人原一审中两次关于“地下室没有排水沟、下水管道，当时我们租给康权的时候是毛坯房，应由康权自己做好防水的相关设施，康权没有说明租房的用途，下水管道是从房顶上下来直接接入化粪池。……”的陈述内容（有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出租的房屋地下室存在没有排水沟、下水管道的缺陷，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出租的房屋存在质量瑕疵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出租的房屋存在质量瑕疵，无证据证明”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对此应承担的违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已结合本案实际予以阐述，本院对此不再赘述。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并未遗漏案涉《租房合同》的出租人及承租人，至于康权与康人友（案外人）之间的内部合伙并非本案的审理范围，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遗漏或错列当事人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上诉人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兵、杜井辉、杜井富、吉某、罗祥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30元，由上诉人李国科、李国富、杜良兵、杜井辉、杜井富、吉某、罗祥娥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鹏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张基柱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向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