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82刑初3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宏，男，198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黑龙江省肇东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2004年2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盗伐林木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9日因涉嫌盗伐林木罪被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肇东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彦双，黑龙江君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哲，男，199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盗伐林木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9日因涉嫌盗伐林木罪被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肇东市第一看守所。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肇检一部刑诉（2019）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宏犯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张宏、吕哲犯盗伐林木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2020年3月9日本院依法建议补充侦查相关证据。2020年6月23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晓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宏、吕哲及被告人张宏的辩护人黑龙江君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刘彦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6年10月2日，民主乡农民由雪莹雇佣青冈县的一辆玉米收割机到党仁铺屯，欲给其三姨夫李某4收地，车刚到地头，被告人张宏伙同赵某4（已起诉）来到现场，对由雪莹辱骂后，张宏用铁棍将收割机的前风挡玻璃以及左侧风档玻璃砸碎。经肇东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砸碎的前风档玻璃与左侧风档玻璃以及安装费的总价格是人民币2240元。二、盗伐林木罪2019年9月，被告人张宏、吕哲合谋欲偷树卖钱。二被告人准备好偷树所用的汽车、油锯、头灯等作案工具后，于2019年9月至10月间先后在肇东市向阳乡向阳村、肇东镇万友村、海城乡靠山村、海城乡大户村、海城乡双山村、海城乡新安村、姜家镇奋斗村、太平乡太平村、太平乡光远村、太平乡群力村盗伐杨树148棵。经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鉴定，被盗伐的148棵杨树立木蓄积为27.9818立方米。2019年10月18日8时许肇东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在肇东市四道街南桥下将驾车去销赃的张宏、吕哲抓获，现场收缴被盗伐的林木一车，依法扣押并收缴销赃款人民币13650元，现赃款、赃物未返还被害人。二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盗伐林木的罪行，对指控二被告人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举出了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宏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伐他人所有的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伐他人所有的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宏、吕哲犯盗伐林木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张宏四年零六个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吕哲四年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宏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一年以上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宏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指控其犯盗伐林木罪的罪名无异议，对盗伐林木的数量有异议，辩称其实际盗伐林木的数量少于指控的盗伐林木数量；未提出量刑意见。被告人吕哲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盗伐林木罪的罪名无异议，对盗伐林木的数量有异议，辩称其实际盗伐林木的数量少于指控的盗伐林木数量；未提出量刑意见。被告人张宏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一、寻衅滋事罪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宏涉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宏具有法定从轻、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应当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1.被告人张宏在刚才的庭审调查中，对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真诚的认罪悔罪、认罪认罚。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宏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仅为2240元，刚刚超过法定立案标准，损失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现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歉疚和深深地自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3.鉴于以上事实，结合被告人张宏所具有的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辩护人认为，针对此罪应当对被告人张宏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宏一年以下有期徒刑为宜。二、盗伐林木罪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宏涉嫌盗伐林木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该部分事实所涉及的盗伐林木罪的数量应当在总数量中扣减。1.从时间上看，被害人李某1报警丢树的时间是2019年10月24日9时，称其位于海城乡双山村四队房后路东杨树7棵被盗伐，但从其陈述中不能证明具体被盗伐的时间；被害人刘某1报案的时间是2019年10月28日，称其位于肇东市海城乡大户村有4棵杨树被盗伐，丢了能有一个月左右，但关于其所称的树木被盗伐的时间，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确认；被害人赵某1报案丢树的时间是2019年10月24日8时30分，称其位于海城乡新安村邹家屯有50棵杨树被盗伐（实际是51棵），10月6日早晨四点多发现，当天到海城乡派出所报案了，但并没有海城乡派出所报案记录佐证，故其所称的丢树时间无法确认。而上述报案丢树时间又均发生在二被告人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之后，二被告人明显没有作案时间，且二被告人对盗伐林木的具体时间和地点也不明确，现虽有被告人吕哲指认作案现场的照片，但吕哲当庭对指认现场提出质疑，不予认可，被告人张宏又没有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由此可见，以上三名被害人被盗伐之树是否也是二被告人所为，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没有形成完整统一的证据链条，不能排除另有他人所为的合理怀疑，根据“疑罪从无”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精神，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三名被害人被盗伐的树木总计62棵应当在总数量中予以扣减。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刘某1（海城镇大户一队东南一节横带、双山三队北一节横带）被盗伐林木11株的立木蓄积为2.448立方米，被害人赵某1（海城镇集贤屯桥东）被盗伐林木51株（含死亡木8株）立木蓄积为6.3541立方米，在总数量27.9818立方米中扣减后，剩余19.1797立方米。根据《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盗伐林木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数量较大以2至5立方米或有树100到200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巨大以20至50立方米或幼树1000至2000株为起点。故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张宏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2.在量刑情节上，被告人张宏无论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还是在刚才的庭审调查中，对多起盗伐林木的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尽管对其中三起即李某1、刘某1、赵某1家树被盗的事实有异议，但根据“两高三部”印发《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的通知第6条、第7条，以及第31条第3款【“两高三部”印发《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的通知第6条：“认罪”的把握。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中的“认罪”，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仅对个别事实情节提出异议，或者虽然对行为性质提出辩解但表示接受司法机关认定意见的，不影响“认罪”的认定。第7条：“认罚”的把握。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中的“认罚”，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真诚悔罪，愿意接受处罚。“认罚”，在侦查阶段表现为表示愿意接受处罚；在审查起诉阶段表现为接受人民检察院拟作出的起诉或不起诉决定，认可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审判阶段表现为当庭确认自愿签署具结书，愿意接受刑罚处罚。第31条：上述情形犯罪嫌疑人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不影响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适用】的规定，不影响认罪认罚的适用，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以上事实及量刑情节，针对盗伐林木罪，辩护人认为，应当对被告人张宏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为宜。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虽然被告人张宏犯有寻衅滋事罪、盗伐林木罪，应数罪并罚，但鉴于其所具有的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确定刑期为宜，从而充分体现罪行法定、罪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以便其早日回归社会，回归家庭。辩护人相信，通过劳动改造，被告人张宏一定会痛改前非、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以上辩护意见敬请合议庭合意时采纳。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2016年10月2日，民主乡农民由雪莹雇佣青冈县的一辆玉米收割机到党仁铺屯，欲给其三姨夫李某4收地，车刚到地头，被告人张宏伙同赵某4（已起诉）来到现场，对由雪莹辱骂后，张宏用铁棍将收割机的前风挡玻璃以及左侧风档玻璃砸碎。经肇东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砸碎的前风档玻璃与左侧风档玻璃以及安装费的总价格是人民币2240元。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张宏对指控其犯罪的事实、罪名及证据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宏的刑事责任年龄及相关人口信息。（二）证人证言1.证人由雪莹的证言证实民主乡的赵某4（赵某2，在2016年10月将我雇的收割机给砸了又索要了3000元钱，并且在2014年及2015年因收地问题向我家索要了5000元钱。2016年5月份，我通过别人介绍在青冈县找来一台收割机，车主姓刘，当时收割机来的时候在民主乡陶治屯干了一天活，第二天正在收割我三姨夫李某4买党仁铺屯赵成显玉米地时，赵某4领着一个叫大宏的人来了，当时赵某4问：“你是不是赛脸？”，我说：“干啥呀四哥”。赵某4随口说：给我砸，然后赵某4用砖头子，大宏用铁棍子将她雇的收割机前风档玻璃和侧风档玻璃给砸碎了。我在现场拉着赵某4他俩不让他们砸，但是拉不住他，他们砸的时候是连砸带骂，收割机被砸坏后，车主害怕就不干了，当天快黑了收割机就走了。赵某4把我雇的收割机砸跑后，又把付二的收割机推给我使用，收完地又给赵某4送去三千元现金。赵某4用砖头砸收割机玻璃，但是没有砸到，然后大宏用一根约一米长的铁棍将前风档玻璃和侧面风档玻璃砸碎了。大宏拿的铁棍是他与赵某4来时带来的。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我与由雪莹、景某夫妻是一个屯的。2016年秋收的一天，由雪莹雇我四轮车跟玉米收割机共同作业，当时在赵某4盖的财富新城西侧玉米地里干活，收割机刚准备干活的时候，我看见赵某4领着一个男子来了，并且赵某4领的那名男子手中拿着一根铁棍，我没有听清赵某4跟由雪莹说什么，赵某4和另一个男子就开始砸由雪莹雇的收割机，收割机的玻璃都是赵某4带来的那个男子砸碎的，由雪莹拉着也没拉到，砸完后，赵某4和那名男子就走了。我一看这种情况，活也干不了了，开四轮车回家了。第二天由雪莹给我打电话雇我再继续跟雇的收割机干活，到现场我知道，上一天被砸的玉米收割机已经不干了，现在使用的收割机是赵某4给找的。当时我不知道赵某4领来砸玉米收割机的那名男子叫什么，过后我听由雪营说那个男孩叫大宏，全名不清楚，我对这个叫大宏的人有辨认能力，他比较瘦，眼睛不大。3.证人景某的证言证实我与由雪营是夫妻关系，2016年5月份我因为交通肇事被刑事拘留了，当年11月份我出来的，出来后我听我妻子说，她在外面雇佣的收割机被赵某4领个叫大宏的人给砸了。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秋我跟随刘某2的勇猛牌玉米收割机在肇东市民主乡秋收了，我开的这台收割机是民主乡姓由的一个女人找的车。当时我把车开到民主乡党仁铺屯地头，过来两个年轻男子把我车拦住，不由分说用甩棍将收割机左侧风档砸碎，然后砸的主风档，将主风档砸了两个窟窿，我当时在驾驶室吓够呛。我知道是民主乡赵四和他手下的小弟砸的车，砸车的男子在30岁左右，具体模样想不起来了，被砸的两块风挡玻璃花了2000多元安装的，具体花多少还得问车主刘某2。砸车时领车姓由那个女的，还有她家亲属，我和车主刘某2都在现场。车被砸了他们就离开了党仁铺。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民主乡陶治屯由雪莹，景某两口子的三姨夫。2016年秋收的一天，我找外甥媳妇由雪莹让她给位于财富新城的2晌6亩玉米地收了。第二天由雪莹领着玉米收割机到我的玉米地开始收割玉米，当时刚准备收玉米的时候，赵某4领着一名男子就到收割机跟前来了，并且我看见那名男子还拿一个铁棍子，他们跟由雪莹说了什么我没注意，随后我看到赵某4和那名男子开始砸收割机，他们将收割的前风档玻璃和侧面风档玻璃都砸碎了，砸完后赵某4跟那名男子就走了，第二天由雪莹又雇的赵某4给找的收割机将他的玉米地收了。因为由雪莹没有用赵某4雇的收割机，所以给砸了。我对赵某4带来砸收割机的那名男子有辨认能力。（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我认识肇东市民主乡陶治屯的由雪莹。2016年10月份，秋收时她找我家勇猛玉米收割机，在民主乡党仁铺屯收地了。2016年秋天，我和李某3到民主乡收地，第二天由雪莹找我们去民主党仁铺屯收地，这块地是她三姨夫包的。上午10点左右，收割机到了赵四盖的楼西侧地头，我看见两名男子奔他收割机过来了，其中一个人拿着一根甩棍，看情形我就感觉不妙，走到车前不由分说说开始砸收割机，赵四手拿砖头子也上来了，嘴里对由雪莹说着，给脸不要脸，我就赶紧把赵四抱住了，说你们之间有事说事，别砸我车。由雪莹和她大伯哥赶紧跟赵四商量这件事，这块地我也没收，就开车回陶治屯了，下午我和司机开车离开民主乡了。当时我的收割机被砸了，是民主乡赵四领着两个小弟在他开发的楼西侧地头砸的，将收割机的前风档玻璃砸碎，修车花了2200元，侧风档在肇东市换的，花了200元，前风档在兰西陈家岗换的，花了2000元。赵四垄断民主乡收割机市场，我的车是由雪莹找来的，没有经过赵四允许干活，赵四不由分说和他手下的两个小弟把收割机给砸了。赵四拿个砖头子，让我抱住了，没有砸到车，他手下的小弟用甩棍砸的风档玻璃。车玻璃被砸的时间大约是2016年10月1、2号。（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宏的供述称：（1）2019年11月12日供述称我与赵某4交往好多年了，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我从嫩江县到肇东市民主乡投奔一个姓吴的黑河人，他在民主乡经营一家木材加工厂，我在老吴木材加工厂给他管点事，这样这样认识的赵某4，我记得那个时候赵某4也在做木材生意，就是雇一群妇女在碎木料里挑选好一点的木片。老吴当时四十多岁，是黑河人，叫什么名字我记不得了，就知道他家住在黑河天丝小区，具体楼号不知道，我没有去过他家，他的手机号码我也不知道。老吴经营的木材厂我记得快到五站镇了，在路的西侧。赵某4与闫文广合伙经营碎木料的时候，碎料回收点在闫文广家院里，当时我在碎料回收点记账，进出车辆记账，钱不经过我手。在老吴的那个木材厂的时候，赵某4向我借过三万元钱，我朝他要钱的时候，他提出让我到碎料点干活，一个月给我三千元工资，到秋的时候再还给我三万元。我记得在碎料点干活的时候是2017年夏天，将近秋天的时候我就离开赵某4和闫文广，回黑河了，转过年开春五六月份我又回到肇东市民主乡了。杨某（大波子）比我先到碎料点干活的，他负责到各家木材厂收碎料，杨某在2017年夏天伙同他人殴打傅秀山一事我是事后知道的，公安机关还向我取证了。当时杨某从我手里开走那台打仗用的捷达车，车是杨某从我手中借走的，这台车是闫文广家的，我开着了。我不知道到农田秋收季节，赵某4垄断一部分村屯的玉米收割作业。2016年秋收地的时候，我没有伙同赵来胜在民主乡党仁铺屯将一台红色勇猛牌玉米收割机的前风挡玻璃以及驾驶室车门玻璃砸碎，2016年我不在民主乡，我是2017年来的。我没用铁棍将收割机的玻璃砸碎。我记得2016年秋天我在黑河市一个楼房工地干钢筋工，承包钢筋活的人叫陈某，他是黑河人，年纪40岁左右。还有一个工友叫蔡大勇，他家是黑河的，他30岁左右，蔡大勇和陈某的住址和电话我都不知道了。我在黑河市西市场附近站大岗了，工地招人就把我招去了，我干活的工地叫什么名字时间长想不起来了。（2）2019年11月15日供述称我没看过陈某和蔡大勇的身份证，时间长我忘记2016年是否来过肇东了，我没有砸收割机，我没有掩盖这事。2.另案被告人赵某4的供述称我熟悉肇东市黎明镇退休干部李某6忠，李某6忠是民主人，退休后做生意，民主乡的几家木材厂的板材由他负责销售。李某6忠负责销售板材的时候，用我的装卸队装车。2017年深秋（11月1日前）我没有找李某6忠要求他出面找傅秀山谈杨某（大波子）殴打傅秀山赔偿一事，傅秀山也不是我打的，我没找李某6忠给调解。我认识陶某的由雪莹、景某夫妻，我没有领人砸由雪莹领来收地的收割机。我认识大宏（张宏）八、九年了，张宏大约30岁左右，张宏说他家是黑河那里的。（五）鉴定意见肇东市价格认定中心肇价认字（2019）12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两块含安装费的玻璃在2016年10月2日的新品市场价格为人民币贰仟贰佰肆拾圆整（2240元）。（六）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身份信息、列表证实：1.辨认人刘某2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张宏就是用甩棍砸他车的人。2.辨认人李某4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张宏就是2016年秋收时砸玉米收割机的人。3.辨认人由雪营能够辨认出大宏就是被告人张宏。4.辨认人王某4能够辨认出大宏就是被告人张宏。二、盗伐林木罪2019年9月，被告人张宏、吕哲合谋欲偷树卖钱。二被告人准备好偷树所用的汽车、油锯、头灯等作案工具后，于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陆续盗伐位于肇东市附近乡镇的被害人所有的杨树148棵，经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鉴定，被盗伐的148棵杨树立木蓄积为27.9818立方米。经查，二被告人先后在肇东市向阳乡向阳村盗伐苏某1、李某2各6株，共计12株杨树，立木蓄积为4.2441立方米；在肇东镇万某盗伐王某120株杨树，立木蓄积为4.5836立方米；在海城乡靠山村盗伐霍某6株、苑某10株，共计16株杨树，立木蓄积为2.631立方米；在海城乡大户村盗伐刘某14株、在海城乡双山村盗伐李某17株，共计11株杨树，立木蓄积为2.448立方米；在海城乡新安村盗伐赵某151株杨树（含死亡木8株），立木蓄积为6.3541立方米（含死亡木蓄积0.7253立方米）；在姜家镇奋斗村盗伐于某18株、在太平乡群力村盗伐石某5株、在太平乡光远村盗伐王某27株，共计20株杨树，立木蓄积为3.8021立方米；在太平乡太平村盗伐张某3株、王某38株、翟某7株，共计盗伐18株杨树，立木蓄积为3.9189立方米。2019年10月10日和2019年10月11日二被告人将所盗伐的杨树卖给在肇东市民主团结村开木材加工厂的郑某，获取赃款人民币13150元，用于买车、修车及零用，现赃款已花掉。2019年10月18日8时许肇东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在肇东市四道街南桥下将驾车去销赃的张宏、吕哲抓获，并将现场查获的被盗伐的林木一车及尚未销赃的窝藏在肇东市铁东区仓库的剩余被盗伐的林木共计440段及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扣押，现赃物未返还被害人。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盗伐林木的主要犯罪事实，审查起诉期间二被告人对指控其盗伐林木的罪名没有异议，对盗伐林木的数量有异议，辩称其实际盗伐林木的数量少于指控的盗伐林木数量，未提出量刑意见，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涉案工具（照片）、被盗伐杨树（照片）随案在卷。（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宏、吕哲的刑事责任年龄及相关人口信息。2.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宏、吕哲盗伐林木案的案发及归案情况。3.肇东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肇东市公安局涉案财物移交单、扣押清单、黑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实肇东市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将作案工具、赃款、赃物予以扣押并依法移交肇东市公安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的事实。4.肇东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将鉴定意见及相关权利依法告知被告人张宏、吕哲的事实。5.房屋出租合同证实赵某3将位于肇东市铁东区九中南库房面积1400平方米，于2019年9月21日至2020年9月20日出租给耿某，租期为一年，租金为肆万元的事实。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张宏、吕哲到案时尿检甲基苯丙胺呈阴性的事实。7.协议书证实陈忠友将林带卖给李伟华的事实。8.2020年3月23日肇东市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肇东市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在办理关于张宏、吕哲盗伐林木一案中报案人苑某的现场勘验笔录中勘验是由表述“还有袁某家树地里有六棵杨树被人盗伐”中的袁某实为另一报案人霍福宽，该种情形是由于当时工作人员笔误造成，情况属实，特此说明。9.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宏在2004年2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00元的事实。10.张宏手机号（153××××3456）及手机信息、吕哲手机号（152××××1515）及手机信息记录表随案在卷。11.案（事）件检验鉴定确认表证实张宏口腔采集卡（样本），编号为2019-402-2号送检检材及吕哲口腔采集卡（样本），编号为2019-402-1号送检检材随案在卷。12.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将案发现场留下的矿泉水空瓶、龙烟烟盒、龙烟烟头、林海灵芝烟头、烟盒、雪花啤酒易拉罐、双汇肠衣、麻手套予以提取。13.苑某、苏某1（王忠宝）、李某2、李某1（陈忠有及陈忠有与李伟华协议书）、石某、于某1（于英满）、张某、王某2（徐国冬）、翟某（王国辉）、王某3等被害人的林权证复印件随案在卷。14.肇东市人民检察院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随案在卷。（三）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1）2019年10月24日陈述称2019年10月10日下午的时候，我在我自己的木材加工厂呆着，这时原来在民主开木材加工厂的张宏给我打电话跟我说：“大哥你收不收树，我这有点树挺好的，都是房前屋后的，你要不要”。我说那得看树说话，现在就是六百多块钱一吨，张宏一开始说七百块钱一吨，我俩最后以每吨690块钱的价格成交的，撂下电话一个小时左右张宏就开着一辆白色轿车领着一辆白色货车到我的木材加工厂来了，白色货车上有一车树，都是一米和两米的树段，货车上就一个开车的司机，我不认识，也没注意长啥样，张宏到我板厂之后我和张宏就一起领着树车到团结农机合作社去泡称，泡完称就把树卸到我的板厂里了，卸完树我就把树钱6550元用微信直接转给张宏了，给完钱之后张宏就开车领着那台货车走了，第二天（10月11号）下午张宏又给我打电话说要给我送一车树，树车已经到团结农机合作社了，已经泡完称了，我就开车到农机合作社了，我到农机合作社的时候张宏拿着泡称的小票等我呢，张宏还是开那台白色轿车，拉树的车还是那台白车，开车的司机还是那个人，我看了一下张宏手里的泡称小票，一共是9.57吨，还是按690一吨算的，我直接给了张宏6600元现金，张宏接过钱就领着货车走了，张宏走后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大哥，下车有点树比这个好，有人给720元一吨，你能不能给到这个价。我说这个价我给不了，你看哪给的高你就卖给谁吧，撂下电话之后张宏就没信了，10月17日晚上六点多的时候我给张宏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怎么不给我送树了呢，张宏说这两天有好树再给送，说完就没信了，直到张宏被抓，公安机关找我核实情况我才知道张宏偷树的事。张宏给我送树的时候自己开了一台白色的小车，没记住车牌号，拉树的车是一台白色的福田货车，没记住车牌号。张宏给我送树的时候，加上张宏就两个人，还有那个开货车的人，开货车的人没看清长啥样，就是感觉挺瘦的。我收树时问张宏这些树是哪来的，张宏说树是房前屋后的，我再没细问。张宏给我送的两车树和我平时收的树没有啥太大区别，张宏给我送的这两车树都是杨树，都是一米和两米的树段，比较干净。我收张宏这两车树的时候市场价格都在六百七八十块钱一吨左右，现在也是这个价。张宏给我送的这两车树我当时就加工成单板了，就是清水模板的半成品，这些半成品都已经发到河北去了。这两车树加工后的纯利润能有500元左右，我不知道其他木材加工厂收过张宏的树。（2）2019年10月24日陈述称如果收散树时是按立方米收来的就基本粗细一致，截下来的树头不要，我就收了张宏两车树。2.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张宏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在平安保险公司上班，张宏到我们公司去买保险的时候我们认识的，认识有一年多了。我见过吕哲，但是和他不熟，吕哲是张宏的朋友。我不知道张宏和吕哲偷树的事，我们在一起也不说这些事，张宏的事我也不打听。我是在铁东租了一个库房，我是替张宏租的，是张宏让我帮忙租的。今年9月份的时候，有一次张宏和我说让我有时间帮他找个库房，要宽绰点的，说是要干厂子用。张宏以前就是在民主那边开木材加工厂的，具体我也没细问，就在没事的时候帮着找库房，有一天我在肇东市铁东那边看见一个新建的大库房，挺大的，库房大门上贴着一张出租库房的纸，上边有电话号码，我就给那个房主打电话，问了一些库房面积、价格啥的简单情况。房主在电话里说这个库房一共1400平米，每年房租四万元。我就打电话和张宏说了一上租库房的情况，张宏说他就看着整吧。我和张宏见面之后张宏给了我一万元现金，说现在没有钱，你和房主说说就先租两个月的。后来我和那个房主见面了，见面之后我就和房主说现在没有那么多钱，我先租两个月的，两个月之后要是再租的话我再交钱，房主挺好说话的就同意了。我和房主签了一个简单的房屋出租协议，协议的内容我记不清了。签完协议之后我给房主用微信转了一万元，房主就把库房的电动门遥控器钥匙给我了。租完库房之后我回去就把库房的遥控器给张宏了，协议我忘记放哪了。我记不清房主叫什么了，租完这个库房之后我没去过这个库房，我不知道张宏用这个库房干什么用，直到公安机关找到我和我说张宏偷树的事，我才知道。我知道张宏有一辆东风S560（黑Ａ×××××）型轿车，这台车是张宏的，现在这台车撞坏了在修理厂呢，这台车是贷款车，贷款没还完呢，另外张宏欠我钱，现在把这台车抵给我了，张宏大概欠我两万元左右，张宏把这台车抵押给我，没有写抵押协议，因为是朋友关系没有写协议，就是口头上说的。3.证人赵某3的证言称我在肇东市铁东九中南边建了一个大库房，建好之后我自己没用就打算租出去，我就在库房大门上贴了一张出租信息，过了几天有一个女的给我打电话跟我说想要租这个库房，我俩就约定了在南直路的立交桥下面见面谈一下，见面之后我俩就简单说了一下，最后以每年四万元的价格成交，但是这个女的和我说现在家里做买卖，资金方面挺紧张的，我先给拿一万，剩下的三万元在11月20日前结清，钱要是给不上就搬出去。我也同意了，谈完之后我俩就签了一个房屋出租合同，把这些事项都写到了合同里，签完合同我就把库房的大门遥控器给她了，一共四个。签完协议后，我和这个女的互相加了微信之后，她用微信给我转了一万元租金。完事之后我就走了，直到你们公安机关找到我，我才知道他们用我的库房装偷来的木头的事。租我库房的人叫耿某，是个女的，能有四十多岁，中等个，挺瘦的，联系电话是133××××2729，我还有她的微信，她的微信名叫期待，她用这个微信号给我转了一万元租金。耿某租房时说自己家里开板厂用来存放扒好的板皮子，并说民主那边不让干了就租我的库房干这个买卖。耿某租房时就她自己来的，但是租房签协议的时候她和她自称老公的一个人联系过，还把我们签订的协议给她老公拍照用微信发过去了，并问她老公这样签订协议行不行，但是她自称老公的这个人我没见过。耿某在租房后我没去看过大库的使用情况。（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霍某的陈述（1）2019年11月4日的陈述称，我知道公安机关找我来的原因，是因为我家的树丢了，偷树的人被公安机关抓住了。我刚才到树地去查了一下，我一共丢了六棵杨树，树龄能有十多年了，这些树能有二三十公分粗，十多米高。我丢的树位于肇东市海城乡靠山村六队。我这些树都有十多年了，没有办理林权手续，我手里的林地合同不知道哪去了，林业站应该有合同。一开始我不知道我的树丢了，因为家在肇东市里住，不怎么到树地去，公安机关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的树丢了六棵。（2）2020年4月20日的陈述称，我一共丢了6棵树，都是杨树，这些树能有二十多公分粗。我丢的这些树位于肇东市海城乡靠山村六队东西方向横带，我这些树都有十多年了，没有办理林权手续，我手里的林地合同不知道哪去了，林业站应该有合同。案发后我知道黑龙江省林研所的鉴定人员去盗伐现场做材积鉴定，当时鉴定的时候我知道，我有事没到现场去，我对材积鉴定结果没有异议。我不认识李某7，但我知道他好像是海城乡人，可能是鉴定的时候写错了，我的这片林地和李某7没有关系。2.被害人苑某的陈述（1）2019年10月9日的陈述称，我来公安机关报案因为我家的树被人盗伐了，我家树的位置在肇东市海城乡靠山村肖家屯东侧南北树地。我有林权证，是我的名字，我是昨天下午发现我家树被盗伐了10棵杨树，我家树地旁边的东西树地被盗伐了6棵杨树，这个树地是一个姓霍的人的。这16棵杨树树龄有十五年左右，树高在十五米左右，树根直径大概在二十多厘米。2019年10月8日下午，我发现我家位于肇东市海城乡靠山村肖家屯东侧的树地里有10棵杨树被盗伐了，同时我家林地旁边的林地里也有6棵杨树被盗伐了，当时树干都被拉走了，树地剩下一些树枝和树头，今天我就来报案了。（2）2020年6月5日的陈述称，我家被盗伐的林地位于肇东市海城乡靠山村七队顺带，都是杨树，一共丢了10棵，都有二十公分左右粗，我家的树挨着一个叫霍福宽的人，在肇东市信用上班。案发后我知道黑龙江省林研所的鉴定人员去盗伐现场做材积鉴定，当时鉴定的时候通知我了，我没在家，我媳妇到现场去了，我认识李某7，是我表侄子，他就在海城住，我对材积鉴定结果没有异议，我家被偷的树有林权证，是我的名。3.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1）2019年10月16日的陈述称，我家的树被偷了，我来报案，树大概是两三天前被偷的，我家的树位于肇东市向阳乡小林山屯东北防护林林带。我这丢了6棵杨树，树龄大概有20年，树高大约在18米左右，树根直径大概在45公分左右。大概在两三天前我发现我家位于肇东市向阳乡小林山屯防护林林带的树被偷了，一共被偷走了6棵杨树，是分两次偷的，第一次是偷了我家两棵树，间隔四五天又偷了我家四棵杨树，等我到现场的时候现场就剩下树头和树杈子了。今天我就来报案了。（2）2020年4月20日的陈述称，我家被盗伐的树位于肇东市向阳乡小林山屯南北防护林林带，我一共丢了6棵树，根径大约有三十公分粗，案发后我知道黑龙江省林研所的鉴定人员去盗伐现场做材积鉴定，当时鉴定的时候通知我了，我有事没到现场去，我对材积鉴定结果没有异议。我不认识苏某2，可能是做材积鉴定的时候写错了。我的林权证是王忠宝的名，买的时候没有过户。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1）2019年10月17日的陈述称，我来公安机关报案，我家的树丢了，我的树位于向阳乡向阳村北五节横林，丢了六棵，有三四十公分左右，能有十多米高。这些树都是1998年的树，我是买向阳村集体的，丢的树都有林权手续，是我的名，我是今天发现丢的，什么时候丢的我不知道，是附近老百姓发现然后告诉我的，我到现场就发现有几棵树的树头，没看见其他的东西。（2）2020年4月20日的陈述称，我的树位于向阳乡向阳村李公烧锅屯北五节地横带，一共丢了6棵杨树，有三四十公分左右粗。我丢的树有林权手续，是我的名。案发后我知道黑龙江省林研所的鉴定人员去盗伐现场做材积鉴定，当时鉴定的时候我知道，我有事没到现场去，我对材积鉴定结果没有异议。我不认识苏某2，可能是做鉴定的时候写错了。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1）2019年10月11日陈述称，我家的树被盗伐了，我来报案，我是昨天早晨7点多钟左右发现我家的树被盗伐了，我家的树位于肇东市肇东镇万有村于大房子屯西北地南头的林带，我有林权证。我家的树丢了19棵，其中有2棵树放倒了但是没拉走，被拉走了17棵。我家的树都是杨树，树龄有十多年了，树高大约15米左右，树根直径大约在30公分左右。2019年10月10日上午7点多钟，我发现我家位于肇东市肇东镇万有村于大房子屯西北地南头的林地里有19棵杨树被人偷了，当时现场的情况是有2棵杨树被放倒后没有被拉走，剩下的树树头和树干都被扔在树地里。偷树的应该是转不过来车头，在苞米地掉的头，把附近苞米地压倒一部分，在苞米地里发现车挑头的时候可能是被苞米杆子挂掉的车上的零件，是金杯车的车右侧灯下护板，颜色是灰白色的。在偷树的现场还发现了两个矿泉水瓶，两个啤酒的易拉罐，两个烟头和一盒龙烟的空烟盒，今天我来报案。（2）2020年3月21日的陈述称，公安机关问我在2019年10月11日报案称丢了19棵杨树，但是后来黑龙江省林研所的工作人员到丢树现场做鉴定的时候为什么变成20棵了，原因是我当时来报案的时候比较匆忙，没有查准丢树的棵树，后来做鉴定的时候我也跟着到现场了，到达现场后又从头到尾仔细查了一遍，才知道一共丢了20棵杨树，而不是开始报案的19棵，以后来做鉴定的为准，丢了20棵杨树。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1）2019年10月24日的陈述称，我来公安机关报案，我家的树丢了，我家的树在海城乡双山村四队房后道东，我丢的树都是杨树，有十多年了，能有三十公分左右粗，都有十多米高。我是前两天发现树丢了，我一开始不知道我家的树丢了，是我一个海城的老乡告诉我的，我在街里住不怎么回海城，丢的时候我不知道，别人告诉我我才知道，我后来到树地看了一眼，发现一共丢了七棵成材杨树，都有三十公分左右粗，就来报案了。这些树有十多年了，我是买陈忠友的，现在树照还是陈忠友的名。（2）2020年4月17日的陈述称，我家林木被盗伐的位置在肇东市海城乡镇长兴村双山四队一节横带，和鉴定书上的双山三队紧挨着，当时做鉴定的时候我因为年龄大没有去现场，是我们海城镇的林业站长领着做鉴定的专家去的现场，把四队说成三队了，并且三队和四队紧挨着，当时没有分清。我一共丢了7棵树，都是杨树。案发后我知道黑龙江省林研所的鉴定人员去盗伐现场做材积鉴定，你们侦查人员和我说过，我对材积鉴定结果没有异议。我不记得丢了树有多粗了，我的林权证是陈忠有的名，是我儿子李伟华于2008年3月5日买的，始终由我经营，我儿子常年不在家，在外打工。7.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1）2019年10月28日的陈述称，我来公安机关报案，我家的树丢了，我家的树在海城乡大户村，丢了能有一个月左右，一共丢了四棵树，都是杨树，能有三十多公分左右，十多米高，这些树有林权证，是李井云的名字，树是我父亲的，他身体不好，所以让我来报案，这些树是我父亲买的，买了好多年了，但是始终没有过户。我发现丢树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发现之后一开始没报案，今天才来报案。（2）2020年4月16日的陈述称，我家被盗伐林木的位置在肇东市海城镇大户村一队东南一节横带，但是林权证上的位置是海城大户村海城至长井路东横，这两个位置实际就是一个位置，只是叫法不同。我一共丢了4棵树，案发后我知道黑龙江省林研所的鉴定人员去盗伐现场做材积鉴定，当时鉴定的时候通知我了，我有事没到现场去，但是林业站长去了，还给我打电话了，我知道这事，我对材积鉴定结果没有异议。我丢的4棵树大约都是二十公分左右。8.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称：（1）2019年10月24日陈述称，我来公安机关报案，我家的树丢了，我家的树在海城乡新安村邹家屯，都是杨树，这些树都是2004年栽的，2006年办的林权证。我一共丢了50棵树，这些树都有三十公分左右粗，有十多米高。我是今年10月6日的早上四点多的时候到树地例行查看的时候发现树丢了，因为我的树多，这些年都是每天都去树地查看，就怕树丢。10月6日的时候我到树地发现树丢了，就到海城乡派出所报案了，报完案之后就拉倒了，昨天听说公安机关破获了一起偷树的案件就来报案了。（2）2020年3月21日陈述称，2019年10月24日我到公安机关报案称丢了50棵杨树，但是后来黑龙江省林研所的工作人员到丢树现场做鉴定的时候变成51棵的原因是我当时来报案的时候着忙着慌的，没有查准丢树的棵树，后来做鉴定的时候我也跟着到现场了，到达现场后我又和做鉴定的人从头到尾仔细查了一遍，才知道一共丢了51棵杨树，而不是一开始来报案的50棵杨树。以后来做鉴定的为准，一共丢了51棵杨树。9.被害人石某的陈述（1）2019年10月17日的陈述称，我来公安机关报案，我家的树被人盗走了，2019年10月17日早上7点左右，我去肇东市太平乡群力村四队北六节地去看树（南北带），走到距离树带北头还有100米的位置，看到树里有树枝，我走近一看树被人盗走了，我数了一下，一共丢了5棵，丢的都是粗的，多粗我没量。2019年10月16日白天我还从那路过，树还没有丢，应该是16日晚上丢的，几点丢的我不知道。现场只有留下的锯沫子，不知道用什么作案工具。现场有车轮胎印，什么车我不知道。被盗的树是我2005年春季栽的，被盗的都是粗的，一共5棵，每棵树得值400元，一共价值2000元。（2）2020年4月17日的陈述称，我家被盗伐的林地位置在肇东市太平乡群力村四队六节地，我这树地位置和姜某镇奋斗村紧挨着。我一共丢了5棵杨树，具体有多粗不记得了，大约有二十公分左右粗，案发后我知道黑龙江省林研所的鉴定人员去盗伐现场做材积鉴定，当时鉴定的时候我到现场了，还签字了，我对材积鉴定结果没有异议。10.被害人于某1的陈述（1）2019年10月17日的陈述称，我来公安机关报案，我家的树丢了，我家的树位于姜某镇奋斗村南三节地，树是东西带，一共丢了八棵。我丢的树都是杨树，树有三十公分左右粗，能有十多米高。2019年10月17日早上我到树地溜达，顺便看看树，到了树地一看发现树地里有不少伐树留下的树头，我就感觉不对劲，往近一看发现树丢了几棵，我仔细一查一共丢了八棵杨树，都有三十公分左右粗，发现之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家的树有林权证，林权证是我父亲的名字于英满，这片树地平时都是我来管护。这些树都是2000年栽的。（2）2020年4月20日的陈述称，我家的树位于姜某镇奋斗村六队南三节地，树是东西带，我一共丢了8棵树，有三十公分左右。我的树有林权证，林权证是我父亲的名字于英满，这片树地平时都是我经营。案发后我知道黑龙江省林研所的鉴定人员去盗伐现场做材积鉴定，我对材积鉴定结果没有异议。1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1）2019年10月31日的陈述称，我来公安机关报案，我家的树丢了，我家的树位于太平乡光远村南，都是杨树，一共丢了七棵，有三十公分左右粗，能有十多米高，我没细看。树丢的时候我不知道，因为我家不在那住，没时间去看管，是公安机关找到我的时候，我到树地里一看才知道树丢了，我家的树有林权证，是我自己的名。（2）2020年4月28日的陈述称，我家树位于太平乡光远村六队南，是南北林带，都是杨树，一共丢了7棵，大约有三十公分左右粗，案发后我知道黑龙江省林研所的鉴定人员去盗伐现场做材积鉴定，当时鉴定的时候通知我了，我有事没到现场去，我对材积鉴定结果没有异议。我家的树有林权证，是徐国冬的名。1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1）2019年10月31日的陈述称，我来公安机关报案，我家的树被人盗走了，2019年10月18日早上7点左右，我去肇东市太平乡太平村三队北三节地去看树，看到树里有树枝，我走近一看树被人盗走了，我数了一下，一共丢了3棵，丢的都是粗的，多粗我没量，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发现树丢了我就来报案了，现场只留下锯沫子，不知道用什么作案工具，我怀疑是油锯。被盗的树是我2004年春季栽的，被盗的都是粗的，一共3棵，每棵树大约得值500元，一共价值1500元。（2）2020年4月21日的陈述称，我家被盗伐林木的位置在肇东市太平乡太平村三四节地四队南北树带。我一共丢了三棵树，都有三十公分左右粗，案发后我知道黑龙江省林研所的鉴定人员去盗伐现场做材积鉴定，当时鉴定的时候我到现场去了，我对材积鉴定结果没有异议。我的树有林权证是我的名。13.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1）2019年10月18日的陈述称，我来报案，我家的树木被人盗走了，2019年10月18日早上7点左右，我去肇东市太平乡太平村三队北三节地去看树（东西带），走到距离树带北头还有100米的位置，看到树里有树枝，我走近一看树被人盗走了，我数了一下，一共丢了8棵，丢的都是粗的，多粗我没量。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发现丢了后报警了，现场只有留下的锯沫子，不知道用什么作案工具，我怀疑是油锯。被盗的树木是我2004年春季栽的，被盗的都是粗的，一共8棵，每棵树大约得值500元，一共价值4000元。（2）2020年4月21日的陈述称，我家被盗伐林木的位置在肇东市太平乡太平村三节地北头，我一共丢了8棵树，有三十公分左右粗，案发后我知道黑龙江省林研所的鉴定人员去盗伐现场做材积鉴定，当时鉴定的时候通知我了，我到现场去了，我对材积鉴定结果没有异议。我有林权证是我本人的名。14.被害人翟某的陈述（1）2019年10月18日的陈述称，我来报案，我家的树被人盗了，2019年10月18日早上7点左右，帮我看树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我在肇东市太平乡太平村四队北二节地的树被盗了，我就到树地看看，一到树地就发现树丢了，我数了一下，一共丢了7棵，丢的都是粗的。丢的树直径多粗我没量，大约直径40公分左右，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发现树丢了我就报警了。不知道用什么作案工具，我怀疑是油锯。被盗的树木是我2002年春季栽的，被盗的都是粗的，一共7棵，每棵树大约价值600元，一共价值4200元。（2）2020年4月29日的陈述称，我家被盗的林木的位置在太平乡太平村二节地北，林权证是王国辉的名，我是2019年买的，买的时候没有过户，就写了一个协议。我一共丢了7棵树，有三十厘米左右粗，案发后我知道黑龙江省林研所的鉴定人员去盗伐现场做材积鉴定，当时鉴定的时候我知道，我没到现场去，我对材积鉴定结果没有异议。（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吕哲的供述称：（1）2019年10月18日供述称我知道公安机关找我是因为我和张宏一起偷树了，我和张宏认识一年多了，是在黑河认识的，当时张宏到我在黑河开的修理部修车的时候认识的，我今天开的拉树车车牌号黑Ｍ×××××的车是张宏的。我最近帮助张宏联系买过一台车，车是一台白色金杯面包车，车牌号是黑Ｎ×××××，买的时候花了六千块钱。今年十月一左右，张宏让我帮忙联系买一台金杯面包车，我在58同城网上给张宏联系的，车是黑河的，我到黑河去看的车，看完就买了，卖车的人我也不认识，我俩签了一个买卖协议，但是没有过户，买完之后就把车开回来了。2019年9月8日的时候我从黑河坐火车先到的哈尔滨西站，到了那里后张宏开着一辆白色的东风560型汽车来接的我，接上我之后就到肇东了，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住下之后，先是待了几天。过了几天张宏和我说，老弟，咱俩合伙干点事吧，整点钱，现在咱俩都有饥荒。我说干啥啊，张宏和我说咱俩买台车合伙偷树吧，我现在没有帮手，你就先帮我干点。我一想正是缺钱的时候，干别的需要本钱，我也没有本钱干别的就同意了。我和张宏商量完就一起开始准备偷树用的油锯、头灯、汽油、对讲机。后来又在大庆买了一台没有手续的绿色丰田4500型吉普车，并且在肇东铁东区租了一个大库房用于装偷来的树。准备好这些作案用的工具之后我俩就研究偷树地点，我和张宏白天开着那台白色东风560型汽车（黑Ａ×××××）在肇东周边踩点，选择作案地点，然后晚上出去偷树。第一次偷树是在9月末的时候，我和张宏白天选择好偷树的地点，晚上十点钟左右出去偷树，我们两人开着两辆车出去的，我一般就是开着那台墨绿色的丰田4500吉普车，我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具体去了哪里，就是开车跟着张宏的车走，开了能有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偷树地点，我就用油锯放树，把树放倒之后再截成树段，然后我和张宏两个人把树段装车，直到把4500吉普车装满就走了，一般都装三棵树十几段就满了，装完树后我俩再把树车开到铁东租的大库里把树卸了，卸完树我俩就回到张宏租住的位于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小公寓里，回去就睡觉了，由于我俩的体格不好，没干过力气活，干这一趟得歇好几天。我俩又陆续用这台4500吉普车干了几趟，这后张宏就和我说这4500吉普车装树装的太少了，不出活，让我问问有没有什么金杯之类的车，车大底盘低好装树拉得多。我就在黑河联系了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车牌号是黑Ｎ×××××，张宏给我拿了一万元让我去黑河把车提回来，我就拿着钱到黑河把这台车买回来了。开回来之后我买了一套扳手把后座都卸了下来，卸下来的车座子放到铁东的大库里去了，收拾完这台车后我们就用这台金杯车开始偷树了。第一次用这台金杯面包车偷树是国庆放假期间，具体时间记不住了，也是我和张宏两个人去的，开着两辆车，张宏在前边走，我开着车在后边跟着，到了偷树地点后，我和张宏到树地把树放了截成树段装车，装好车后我们一起回来，再把树车开到铁东的一个库房里把树卸了，再回到偷树的地点附近继续偷树。就这样每天晚上都用这个金杯车偷两车树回来，一直干到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结束后我俩就回到位于头道街的公寓睡觉，睡醒后我俩再出去踩点，晚上继续偷树。这台金杯面包车一次能装六七棵树，比4500吉普车能装。第二次用这台金杯面包车去偷树也是晚上10点钟左右走的，第二天早晨4点多钟回来的，都是干两趟，我不是肇东人去的哪里偷树我说不明白。第三次偷树是紧接着第二次的，也就是第二天晚上就接着去了，用金杯车拉了两车树，一开始进树地时金杯车就在树地陷住了，我和张宏开车回肇东一道街换的4500吉普车，用4500吉普车把金杯车顶出来的，当时把金杯车的前保险杠和中网顶碎了，车顶出来之后又偷了两车树回来，再到铁东大库卸树，卸完树我和张宏就回去睡觉了。第二天我睡觉没起来，第三天我才把金杯面包车送到二道街修理部去修了，过了两三天车还修不好，我们又用4500吉普车偷了一车，过程和之前一样，但是偷树的地点我不知道。金杯车修好之后，我和张宏在16号和17号晚上都出去偷树了，每天晚上都是偷两车树，也是开着金杯面包车和白色东风560两台车去的，每次去的地方开车都半个小时左右，但是具体是什么地点我不知道，这两天出去也是每天都偷两车回来，回来还是把树段卸到铁东的大库里，卸完树有时候找地方吃点饭，有时候不吃就直接回去睡觉。这段时间我们总共偷了十多车树，今天早上我们偷完树就直接吃饭去了，我们提前雇了四个力工在大库里装树准备卖一车，吃完饭之后我和张宏就到铁东装树的大库里去了，等着力工把树车装完我就开着货车往民主方向去了，开车过了南环桥之后在南四道街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了。我们租个大库存放偷来的树段是因为我们每回偷回来的树都不多，没法卖，就集中到一起够一车的时候再卖。我和张宏在10月8日和10月10日的时候分别卖了一车树，一共是两车树，这些树都卖到民主的一个板厂了，是张宏联系的，都是卖了六千多块钱，都是按吨卖的。今天早上这车是第三车，还没开到地方就被你们抓住了。我们第一次卖树的车也是这台白色福田货车，车是张宏的平时就放在存树的大库里。我和张宏没细说怎么分钱的事，有时候给我一百二百的，我这个事就算帮他忙，他以后有钱了也不能忘了我。我们卖树的钱都在一起呢，没分钱，都花了。我们偷的这些树都是杨树，都是20多厘米到30厘米之间，都有十多米高。我们没偷太粗的，我俩整不动。我们除了准备作案用的汽车、油锯、头灯、汽油外还准备了一些吃的、喝的、还有香烟等。我们准备了火腿肠，南波万矿泉水，细支龙烟（黄色烟盒），白色灵芝香烟，中南海香烟。我们在那次推车救援时把金杯面包车的前脸和保险杠都推坏了，有些破损的零件都落到偷树的地方了。我和张宏偷树的原因是我俩都缺钱，想偷树卖点钱把饥荒还上。（2）2019年10月23日供述称张宏什么时候在铁东租的大库我不知道，我俩偷回来树往大库里存放的时候我才知道有这个大库，我也没问过张宏关于大库的事。我和张宏去海城偷了几次树我不知道，我每回都是跟着张宏走，我分不清方位。我们一共雇了三次装卸工装树，都是张宏去找的装卸工，前两回装树都卖到民主了，最后一次被抓住了。我记不清什么时候去黑河买车了，我记得当时买了一张绥化到黑河的火车票，网上应该能查到。我们作案用的树锯都是张宏买的，其他的作案用的东西也都是张宏买的。我们作案用的4500吉普车也是我在网上联系买的，然后张宏到大庆开回来的，这台车花了一万元。（3）2019年10月19日供述称我在黑河买的那台金杯面包车（黑Ｎ×××××）花了六千元买的，当时张宏给我拿了一万元，买车的时候和原车主有一个买卖协议，现在这台车还是卖主的名字，买完车我自己开回来的，剩下的钱都在来回的路上花了。我在58同城网上找的卖车信息，找到信息后联系的卖车人。我和张宏作案的时候，我就是开那台白色的东风560汽车。2.被告人张宏的供述称：（1）2019年10月18日供述称我在2003年因为抢劫罪被黑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年，在北安监狱服刑，减刑2年，于2009年释放。我知道公安机关找我来的原因是因为我和吕哲偷树了。我前几年在肇东市民主乡团结村开木材加工厂了，由于经营不好赔钱了，欠了别人不少钱，我想尽快把钱还上。我就在2019年9月份左右，我就琢磨想偷点树去卖，正好我一个黑河的朋友吕哲也缺钱，我就把吕哲找到肇东一起商量这个事，吕哲当时也同意了，但是他没有本钱。我就说先期的本钱我来出，我俩先是在大庆花了一万元买了一辆没手续的绿色丰田4500吉普车回来，车买回来后我就把车的后座卸了，方便偷完树后装车，然后我又在网上买了两把汽油锯放树用，还买了两个对讲机，方便我俩开车的时候互相沟通。在2019年9月份的时候，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在白天的时候我和吕哲开着这辆白色的东风S560汽车（黑Ａ×××××）在肇东市周边的屯子先踩点，看到附近人烟稀少的地方有树林带，我俩就准备晚上来偷树。回家后我在正阳公寓楼下超市买了点矿泉水和火腿肠还有烟放到了车里准备好我俩晚上偷树的时候吃。在大约晚上10点左右，我开着我的东风S560车在前面，吕哲开着绿色4500吉普车带着油锯就到事先踩好点的地方开始拿油锯伐树，大约伐了两三棵约15米左右高的杨树，我俩再把这几棵树截成树段装上车，等到装完树天都快亮了。随后我俩开车就把偷来的树段卸到铁东通过陶粒制品公司西北200多米的一个我事先租好的库房里了，把丰田4500吉普车也扔到库房后，我就开着这台白色东风S560型汽车拉着吕哲回到了我在头道街正阳公馆租住的公寓里（我俩一起住）。歇了几天后，我又和吕哲干了两趟，具体的偷树地点我记不清了。后来我和吕哲研究4500吉普车装树装的太少了，而且还高，不好装车，所以我就给吕哲拿了一万元到黑河买了一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车牌号是黑Ｎ×××××，吕哲把车开回来的，回来后我俩把金杯面包的后座卸了，因为吕哲原来是修车的，他在哈尔滨汽配城发的加强弓片把金杯车后面升高，目的是多拉树不刮底盘，准备好这些后，又过了几天我和吕哲白天还是开着白色东风560继续去踩点，我们走了很多地方，具体去哪里了，也记不清了，就是瞎溜达。白天踩完点之后，我俩就回到公寓待着，到了晚上10点钟左右，我继续开着白色东风车，吕哲开着金杯面包车跟着我，我们就去了事先踩好点的地方偷树，干一趟大约能拉六、七棵树，每天都是干两趟，每回装完车后就把这些树段运往铁东的库房里，大约到第二天凌晨3、4点钟就卸完了。此后的几次我们都是白天踩点，晚上十点左右去偷树，因为次数太多了，具体详细的日期、地点我也记不清了。我们每次偷树都要开两台车去并用对讲机的原因是每次偷树前后往返怕有警察查，所以我就拿着对讲机在前面给吕哲报信探道。我记不清偷了多少棵树了，我在2019年10月8日卖了一车，10月10日卖了一车，今天还要卖一车就被抓获了，我的库房里还剩下差不多一车左右。我卖的两车木头是白色的福田牌货车车牌号为黑Ｍ×××××，每车大约能装9吨多，我第一车第二车卖给了民主团结村开木材加工厂的郑某了，今天这车我也打电话联系的郑某打算卖给他，按每吨690元的价格卖给他。每车能卖六千多元，是我和吕哲一起去卖的。这辆福田货车是我以前做买卖时候买的。卖树的时候是吕哲开货车，我开东风车在前面帮他看着有没有交警查车什么的，如果有就找没交警的地方停下，看看没事了再走。因为我以前也是干木材加工厂的，我认识郑某，知道郑某收树。郑某没问我卖给他的树是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是我偷的。卖树的钱我买车修车花了一部分，剩下的都零花了。我和吕哲偷的这些树都是杨树，都是二三十公分粗，有十多米高。因为都是晚上去的，我现在记不清偷树的具体位置了。我和吕哲除了作案用的汽车、油锯、头灯、棉袄、棉鞋、手套之外还准备了矿泉水、香烟、啤酒还有火腿肠等作案工具，矿泉水是南波万的，香烟我抽灵芝牌的，吕哲抽黄色的细支龙烟，啤酒是易拉罐和火腿肠都没看啥牌。我和吕哲作案用的丰田4500吉普车和金杯面包车现在这两台车在头道街正阳公馆楼下并排停着呢，前些天金杯面包车在偷树现场坏了，把前脸和前保险杠都撞坏了，有些损坏的车零件都掉在偷树现场了。我和吕哲在一起偷树时我放树、截段、吕哲画印，然后一起往车上装。我和吕哲之所以要偷树是因为我和吕哲都缺钱了，外边都有饥荒，偷树卖钱把饥荒还上。我和吕哲是好哥们，基本没商量分钱的事，等挣到钱我会多留点，再少给吕哲点。（2）2019年10月19日供述称我以前有一台东风牌S560型小汽车（黑Ａ×××××），现在这台车卖给我朋友耿某了，我俩有买卖协议，我以前借她钱的时候抵押给她的，但是没有过户，另外我这台车是当初贷款买的，一共要还三年，每月还2800元，现在贷款还有两年没还完。耿某的手机号我记不住了，但是我手机里有耿某的电话号码。（3）2019年10月23日供述称铁东存放赃物租的厂房是我在一个月以前租的，我和房主不认识，我就是溜达时看见这个库房门上贴着对外出租的白纸，我就给他打电话了，我俩在库房的门口见的面，我给他一万元，说是先租两个月，两个月之后在租的话我在给他钱续合同，他也同意了，我俩签了一个简单的协议，那个房主就把房门的遥控器给我了。签完协议我把协议放家里了，具体不知道放哪了。我忘记房主叫什么名字了，联系电话没记住，这个房主能有四十多岁，挺瘦的，个头不高。我一共雇了三次装卸工到大库里装树，每次都是雇四个人，装一车四百元，这四百元他们自己分，我每次都是到三道街北头的大岗上去雇人，我手机里好像留了两个人的联系方式，我现在记不住了。我一共是三把树锯，其中有一把油锯是我以前开木材加工厂的时候买的，现在不好使了，是坏的。另外一把油锯在肇东市南直路买的，具体哪家买的我忘记了，当时花了六七百元，还有一把电锯是在淘宝网上买的，花了三百元左右。这些锯什么牌子不记得了。我偷树的4500吉普车是在2019年8月份买的，是在大庆买的，没有手续，当时花了一万元。我到海城乡偷了好几回树，具体几次我记不清了，一般都是去一趟偷两车回来，偷回来的树也都存放到位于铁东的大库里。到海城都是用的金杯面包车偷的。吕哲到黑河买车是今年十月一放假期间。我们作案用的头灯和对讲机其中头灯是在南直路买的，花了几十元，对讲机是在网上买的，花了将近二百元。（4）2019年10月30日供述称我作案时用来窝赃用的库房是我女朋友耿某替我去租的。耿某不知道我租这个库房干什么用，我没和她说，我就和耿某说我要用一个库房，大一点的，她要是没事就帮我留意一下，有合适的就帮我租下来，耿某说行，如果有时间就帮我看看。租库花了一万元，暂时租两个月的。我在作案之前，好像是2019年9月份的时候，我和我女朋友耿某就说让她帮我租个大库，宽绰点的，但是我没和她说干啥用，她也没问，过了几天耿某给我打电话说在铁东有一个大库，挺宽绰的，价格也行。我说你就看着租吧，你做主就行。签合同的时候我就给了她一万元，告诉她先租两个月的，要是再租再给钱。签合同的时候也是耿某去的。库房租下来的时候耿某领着我到铁东这个库房去看看，顺便把库房的电动门遥控器给我了。耿某没问我租库房干什么。租房合同我没看到，大致就是租期一年，租金四万元，先付一万用两个月，两个月之后再用再交钱。我租库房之前就是想把偷来的树放到这个库房里，因为每回偷来的树比较少，不能卖，怕引起怀疑，所以就把偷来的树都先拉到库房，攒够数了就用货车运出去再卖到木材加工点。（六）鉴定意见1.绥化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绥）公（刑技）鉴（法物）字（2019）398号检验报告书证实：）常染色体ＳＴＲ多态性检验结果附表。略。（（2）2019-398-1号、2019-398-4号～2019-398-8号检材未获得STR多态性检验结果。绥化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绥）公（刑技）鉴（法物）字（2019）402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矿泉水空瓶2号（2019-402-3号）、林海灵芝烟头（2019-402-4号）中检出的ＤＮＡ与张宏口腔采集卡在Ｄ3Ｓ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43×10的32次方。附件：常染色体ＳＴＲ多态性检验结果附表。略。33.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黑林科鉴字2019第（206）号技术鉴定书证实2019年10月8日以来发生在肇东市向阳乡、海城镇、先进乡等地的盗伐林木案的涉案林木树种为杨树，品种为小黑杨；盗伐林木总数量为48株；盗伐林木立木蓄积为11.4587立方米。（其中，向阳乡林某苏某2被盗伐林木为12株，立木蓄积为4.2441立方米；先进乡林某王某1被盗伐林木为20株，立木蓄积为4.5836立方米；海城镇靠山村林某李某7被盗伐林木为16株，立木蓄积为2.631立方米。4.黑龙江省林业科学研究所黑林科鉴字2019第（213）号技术鉴定书证实2019年10月6日以来发生在肇东市海城镇、姜某镇、太平乡等地的盗伐林木案的涉案林木树种为杨树，品种为小黑杨；盗伐林木总数量为100株（含死亡木8株）；盗伐林木立木蓄积为16.5231立方米（含死亡木蓄积0.7253立方米）。（其中，海城镇大户一队东南一节横带、双山三队北一节横带盗伐林木11株，立木蓄积为2.448立方米；海城镇集贤屯桥东盗伐林木51株（含死亡木8株），立木蓄积为6.3541立方米（含死亡木蓄积0.7253立方米）；姜某镇群力村张全屯北盗伐林木20株，立木蓄积为3.8021立方米；太平乡太平屯北盗伐林木18株，立木蓄积为3.9189立方米）。（七）勘验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现场图和作案及藏匿林木仓库、指认现场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宏、吕哲盗伐林木的犯罪现场、藏匿赃物现场、犯罪后果等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宏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宏、吕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伐他人所有的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盗伐林木罪。被告人张宏、吕哲共同盗伐他人林木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系主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宏犯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张宏、吕哲犯盗伐林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1、刘某1、赵某1报案丢树的时间均发生在二被告人被刑事拘留之后，二被告人明显没有作案时间，且二被告人对盗伐林木的具体时间和地点也不明确，现虽有被告人吕哲指认作案现场的照片，但吕哲当庭对指认现场提出质疑，不予认可，被告人张宏又没有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由此可见，以上三名被害人被盗伐之树是否也是二被告人所为，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没有形成完整统一的证据链条，不能排除另有他人所为的合理怀疑，根据“疑罪从无”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精神，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三名被害人被盗伐的树木总计62棵应当在总数量中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害人报案时间在合理、合法的期间内，以此证明二被告人无作案时间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证实且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宏、吕哲及辩护人提出对盗伐被害人李某1、刘某1、赵某1杨树的具体时间和地点不明确及吕哲当庭对指认现场提出质疑不予认可的辩解，经查，无证据证实吕哲指认现场证据系非法证据，对此证据应予采信。张宏到案后供述称去肇东市海城乡偷了好几回杨树，去一趟偷两车杨树回来，都是用二被告人于当年国庆放假期间在黑河购买的金杯面包车偷的杨树，二被告人均供述称此金杯面包车一次能装6棵树至7棵树。二被告人的供述能够与被害人刘某1、李某1、赵某1的陈述相印证，综合本案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在案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宏、吕哲盗伐被害人李某1、刘某1、赵某1杨树总计62棵的犯罪事实成立，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应将被害人刘某14棵，李某17棵，赵某151棵，总计62棵杨树在总数量中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宏、吕哲坦白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宏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系前科，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宏犯数罪，应并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及被告人张宏有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公诉机关适用法律的意见予以支持，对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宏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宏犯盗伐林木罪的量刑意见，因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宏、吕哲将盗伐的林木销赃给郑某获取钱款13150元，系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被肇东市公安局依法扣押的涉案物品，其中杨树段440根按比例返还给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张宏、吕哲予以退赔，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三条一款（三）项、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总和刑期五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4年10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吕哲犯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3年10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对被告人张宏、吕哲违法所得13150元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四、被肇东市公安局依法扣押的涉案物品，其中杨树段440根按比例返还给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张宏、吕哲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予以退赔，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潇潇人民陪审员  于国艳人民陪审员  孟广新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责任书记员杜颖维庭审记录员石佳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