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76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伍占强，男，194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伍某1，男，1955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占强（系伍某1之兄），男，住成都市金牛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伍某14，男，1947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原审原告：伍某2，女，1936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原审原告：伍某3，男，1939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原审原告：蒋某，女，1952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原审原告：伍某4，女，1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原审原告：伍某5，男，198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原审原告：陈某1，男，196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原审原告：陈某2，男，196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原审原告：陈某3，男，1969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原审原告：陈某4，女，196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郫县。 原审原告：王某1，女，197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原审原告：王某2，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原审原告：王某3，男，197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 原审原告：伍某6，女，194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原审原告：伍某7，女，195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原审原告：伍某8，女，195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原审原告：伍某9，女，195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原审原告：伍某10，女，1944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灏，四川雁南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伍某11，男，195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原审原告：伍某12，男，195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原审原告：伍某13，女，195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原审第三人：成都市汽车运输（集团）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过街楼街123号。 法定代表人：张某，职务不详。 原审第三人：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政府驷马桥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泰宏路9号。 法定代表人：徐某，职务不详。 上诉人伍某1、伍占强因与被上诉人伍某14，原审原告伍某2、伍某3、伍某4、伍某5、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王某2、王某3、王某1、蒋某、伍某6、伍某7、伍某8、伍某9、伍某10、伍某11、伍某12、伍某13，原审第三人成都市汽车运输（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成都汽车公司）、金牛区人民政府驷马桥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金牛政府驷马桥办事处）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6民初58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伍占强、伍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伍占强和伍某1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成都汽车公司交换给伍民初、李荣辉七间房中的一间房屋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四川省成都邮区中心局（以下简称邮区中心局）的界墙相连，因邮区中心局的建设需要占用该间房屋，邮区中心局则将居住在内的伍某14安置到邮区中心局权属的房屋内居住至拆迁之时。伍某14只是这一间拆迁房屋实际居住使用人，该房屋拆迁时的房屋终结款当属伍民初、李荣辉的23个继承人所有。伍某14将共同所有的拆迁终结款占为其一人所有，是对其他继承人的侵权行为。一审中伍某14向法院提供的房屋互换协议书未予以质证，剥夺了质证权和辩论权。 被上诉人伍某14辩称，1.伍民初和李荣辉的房产纠纷只是和成都汽车公司之间的，若房子属于成都汽车公司，且成都汽车公司说房子是给伍民初和李荣辉的，才能成为遗产。伍某14住的房子属于邮区中心局，要邮区中心局说房子是伍民初和李荣辉的，才应当进行分割；2.（2017）川0106民初8339号判决书中所述的伍民初和李荣辉居住的七间房中其中一间因城市建设需要进行了另行安置。安置时父母还健在，这间房子就不是遗产了；3.邮区中心局拆迁成都汽车公司房屋时与成都汽车公司进行了产权互换，成都汽车公司没有表示过邮区中心局还有一套房子是属于成都汽车公司的，邮区中心局也没有表示过伍某14居住的房屋是成都汽车公司的。伍某14居住的房屋不属于成都汽车公司，与伍民初和李荣辉的遗产没有任何关系。 原审原告伍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王某3、蒋某、伍某8、伍某10述称，支持上诉人伍占强、伍某1的意见。 原审原告伍某3、伍某4、伍某5、王某2、王某1、伍某6、伍某7、伍某9、伍某11、伍某12、伍某13未作陈述。 原审第三人成都汽车公司、金牛政府驷马桥办事处未作陈述。 伍占强、伍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伍某14侵占父母亲共有的房产终结款，由伍占强、伍某1分割10万元；伍占强分割10万元，其他继承人按照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5）金牛民初字第727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份额分割；2.属于被继承人李荣辉生前个人所有的现金38.4万元现在由伍某14所占有，按照遗嘱继承；3.由伍某14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伍邓氏系伍民初的第一位妻子，双方于20世纪××××年代结婚，婚后生育有七个子女，分别为：伍占骊、伍某3、伍占育、伍云芝、伍某2、伍某4、伍英秀。目前，伍民初（1981年去世）、伍邓氏（1987年去世）、伍占骊、伍占育、伍云芝、伍英秀在伍民初、伍邓氏之后先后去世。伍占骊生前育有三个子女，分别为伍某12、伍某11、伍某13，伍占骊的配偶已去世。伍占育与妻子蒋某育有一子伍某15。伍云芝生前育有四个子女，分别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伍云芝的配偶已去世。伍英秀生前育有子女三人，分别为王某2、王某3、王某1，伍英秀的配偶已去世。李荣辉系伍民初第二位妻子，双方于20世纪××××年代结婚，婚后生育有八个子女，分别为伍占强、伍某14、伍某1、伍某10、伍某6、伍某8、伍某9、伍某7。2016年5月11日伍民初的第二任妻子李荣辉去世。2013年12月6日李荣辉立代书遗嘱一份，由代书人张俊峰、见证人李某、刘某签字以及李荣辉捺印确认。遗嘱中李荣辉称：“解放路一段15号薛公馆历史建筑及周边棚户区自治改造项目范围内的临街商铺六间，测绘号为8、9、10、11、12、13号铺面，属于我与丈夫伍民初（已故）所有房产，其中二分之一应属于我个人所有。我百年以后，由我的八个亲生子女继承……”。 另查明，成都市北通顺街46至50号房屋24间，由伍民初于1956年入股成都市幸福电机梳花合作社。1963年成都市搬运公司因修建公司需要占用了伍民初、李荣辉居住的北通顺街48号住房，成都市搬运公司将伍民初、李荣辉交换安置在解放路一段15号内七间房居住，1964年成都市公有土地房屋使用证市地公字第××××号房屋使用权登记为：本市北通顺街46号至50号系成都市搬运公司所有。成都市搬运公司后更名为成都汽车公司，伍民初、李荣辉居住的七间房中的其中一间后因城市建设需要已进行了另行安置。伍占骊跟随父母伍民初、李荣辉在该六间房居住时使用其中两间房，伍占骊去世后其子女伍某12、伍某13、伍某11继续实际控制使用该两间房。伍占骊、伍某12、伍某13、伍某11在实际使用、控制这两间房期间，对房屋进行了相应的搭建。2013年因伍民初、李荣辉使用的六间房，属于薛公馆历史建筑保护及周边棚户区自治改造项目拆迁改造的范围。为确认搬迁相关权利，2013年9月6日，成都汽车公司向成都市金牛区房产管理局出具说明一份，载明：“成都市金牛区平福路附8、9、10、11、12、13号实属我单位房产，该六间房是我单位原安置伍民初（已故）和李荣辉居住使用”。 1998年3月15日，伍某14以收款人的名义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妈代转张丽萍嬢存款壹拾万元正。月息1分6厘，每月支付一次，代转或直交。 2017年12月8日，金牛政府驷马桥办事处与伍某14签订了《成都市国有土地上房屋模拟搬迁补偿安置合同》，合同编号是142425，该合同约定：模拟拆迁实施单位金牛政府驷马桥办事处，房屋所有权人（产权人或公房合法使用人）伍某14，模拟搬迁房屋位于金牛区，建筑面积56.48平方米，砖混结构，房屋使用性质为住宅，评估单价为11681元，伍某14自愿放弃被搬迁房屋产权和房屋安置，选择货币补偿，由金牛政府驷马桥办事处付给伍某14住宅终结价人民币56.48平方米×11681元／平方米＝659743元，该合同还就政策性补偿费用、补助费用、补贴费用、搬迁奖励费用等做了具体的约定，最终确定支付给伍某14总价款1039513元。 2017年12月15日，邮区中心局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政府驷马桥街道办事处：兹有我局位于成都市房屋即将搬迁，鉴于伍某14提出该房屋系其于1983年7月15日与四川省邮车总站通过签订《房屋互换协议》归其所有，但该房屋产权一直在我局名下。为支持政府的此次附条件协议搬迁工作，妥善解决该区域居民的居住条件，维护社会和谐稳定大局，我局同意该房屋的《成都市国有土地上房屋模拟搬迁补偿安置合同》由伍某14先生与贵办事处友好协商签订合同约定的货币补偿款项，待对该房屋所有权正式确认后由贵办事处支付给真正的产权人，特此说明。”在落款处，盖有邮区中心局的印章。 2018年1月12日，金牛政府驷马桥办事处向伍某14出具《收条》一份，即合同编号142425，今收到解放北路住户伍某14房屋所有权证（含房屋共有权证）其他原件壹份，注：伍某14与邮车总局的房屋互换协议书。 一审法院另查明，本案所有的案涉当事人均通过诉讼方式处理关于继承伍民初、李荣辉名下遗产纠纷。（2015）金牛民初字第7272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06民初8308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06民初8338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06民初8339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06民初8340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06民初8341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川01民终2211号《民事判决书》均查明一个共同的事实是，在金牛政府驷马桥办事处与每个房屋具体使用人签订的拆迁协议时均约定被拆迁人为伍民初（已故）、李荣辉……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了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当事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公民死亡医学证明、代书遗嘱、《情况说明》《成都市国有土地上房屋模拟搬迁补偿安置合同》《收条》、（2015）金牛民初字第7272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06民初8308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06民初8338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06民初8339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06民初8340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06民初8341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川01民终2211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关于遗产继承纠纷案件，首先要确认案涉房屋终结款即伍某14领取的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039513元是否属于遗产范围。根据查明的事实，（2015）金牛民初字第7272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06民初8308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06民初8338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06民初8339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06民初8340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106民初8341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川01民终2211号《民事判决书》之所以认定相应的拆迁房屋是属于遗产并按照遗产继承的前提是，上述案件所涉及的拆迁安置合同均表明是《薛公馆历史建筑保护及周边棚户区自治改造项目附条件协议搬迁补偿安置合同》，其被搬迁人的确定得到了各方当事人的认可，即为伍民初（亡）、李荣辉等相关实际使用人。而本案的拆迁安置合同是《成都市国有土地上房屋模拟搬迁补偿安置合同》，该合同中也并没有认定被拆迁安置人为伍民初（已故）、李荣辉、伍某14，仅仅表明被拆迁人是伍某14，因此不能根据前六份判决解决了六间房屋而倒推导出本案案涉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就是第七间房屋的结论，在没有其他客观证据相印证的情况下，这样的推理不但不符合逻辑，也与事实不符有悖常理。 另外，从被搬迁房屋的历史沿革来看，前六份判决所涉及的被搬迁房屋系成都汽车公司所有，基于成都汽车公司因修建需要占用伍民初原有住房才将被搬迁房屋交换安置给伍民初、李荣辉居住使用。同时，成都汽车公司的说明亦再次印证和明确了伍民初、李荣辉才是被搬迁房屋合法使用人。而本案被拆迁的房屋原本属于邮车总局并不是成都市搬运公司或成都汽车公司。合同编号142425的《成都市国有土地上房屋模拟搬迁补偿安置合同》及《情况说明》明确表明被拆迁人是伍某14，也不是薛公馆历史建筑保护及周边棚户区自治改造项目附条件协议搬迁补偿安置，因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伍占强、伍某1没有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的拆迁款属于伍民初及李荣辉所有，就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主张案涉款应按照（2015）金牛民初字第727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份额继承并进行分割的观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待伍占强、伍某1有了新的证据能证明所涉拆迁终结款属于遗产后再另行诉讼解决。 关于10万元借款，因《收条》明确表明借款人是张丽萍，伍某14只是代转人，转付方式是代转或直接交付，因此，伍占强、伍某1所谓伍某14借款10万元的主张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 综上，因伍占强、伍某1证据不足，本案伍占强、伍某1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伍占强、伍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820元，由伍占强承担2410元、伍某1承担2410元。 二审中，伍占强、伍某1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李荣辉于2015年向金牛区人民法院起诉的诉状，其起诉“事实与理由”中载明七间房中其中一间换到了邮车总站，拟证明案涉房屋应当是遗产；2.一审中提交的《收条》的背面载明“其中有5000元是占禧的”，拟证明《收条》中所载明的10万元，其中有9.5万元是李荣辉借给伍某14的，另5000元是伍某14的，但利息按10万元计算。 伍某14质证认为其未参与过证据1所涉的诉讼，不清楚情况；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记不清楚当时的具体情况，即使按伍占强、伍某1的说法，也应当是李荣辉出了9.5万元，伍某14出了5000元，共同借给了第三人，不能证明其向李荣辉借了9.5万元。 原审原告伍某3、伍某4等人以及原审第三人成都汽车公司、金牛政府驷马桥办事处未发表意见。 本院对上述材料审查后认为，李荣辉于2015年向金牛区人民法院起诉的诉状中载明的内容，系李荣辉单方陈述，即使属实，鉴于房屋性质，其证明力也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伍某14对《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亦予确认，对其证明力，在之后的“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金牛区房屋是否应当认定为伍民初和李荣辉的遗产；2.伍占强、伍某1所指伍某14向母亲李荣辉借款10万元是否成立。对此，本院评析如下： 一、关于金牛区房屋是否应当认定为伍民初和李荣辉的遗产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因此，案涉房屋需是伍民初和李荣辉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才能够认定为遗产。本案中，争议房屋系公房，现有证据中无该房屋的产权登记证明，而《成都市国有土地上房屋模拟搬迁补偿安置合同》上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产权人或公房合法使用人）伍某14”，邮区中心局2017年12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案涉房屋的产权证一直在该局名下，该局同意由伍某14办理相关搬迁补偿安置手续，则本案现有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是伍民初和李荣辉，亦无法认定案涉房屋是属于伍民初和李荣辉的合法遗产，故该房屋所涉及的拆迁终结款因证据不足亦不能认定为伍民初和李荣辉的遗产，一审法院认为伍民初和李荣辉的各继承人有了新的证据能证明所涉拆迁终结款属于遗产后再另行诉讼解决，并无不当。由上，对伍占强、伍某1提交的证据材料1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伍占强、伍某1所指伍某14向母亲李荣辉借款10万元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收条》载明“今收到妈代转张丽萍嬢存款壹拾万元正，月息……收款人：伍某14”，伍占强、伍某1在二审中强调《收条》背面载明的内容证明其中9.5万元是李荣辉借给伍某14的，利息按10万元计算，但伍某14予以否认，则此情况下，需从证据的证明力方面分析该借贷主张是否成立。经审查，仅从这份《收条》内容来看，只能证明伍某14作为收款人，将10万元代转给张丽萍，张丽萍是实际借款人，并不能推断出系伍某14向李荣辉借款10万元或9.5万元，伍占强、伍某1亦无其他证据对其主张的借贷事实予以印证，因此，伍占强、伍某1关于伍某14向李荣辉借款10万元或9.5万元的主张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上，对伍占强、伍某14提交的证据材料2的证明力，本院亦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伍占强、伍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460元，由伍占强、伍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晗 审判员 何春梅 审判员 祝颖哲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蒋娅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