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初29号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168号2栋1209、1210、1211室。法定代表人：黄柯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蕊，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朝盛，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舒芙蕾饮品店，经营场所山东省德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澳德乐一楼西区欧尚小镇1066B号。经营者：董志宾。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琉璃鲸公司）与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舒芙蕾饮品店（以下简称德州舒芙蕾饮品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朝盛参加诉讼，被告德州舒芙蕾饮品店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琉璃鲸”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3万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旗下经营的“琉璃鲸”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有权使用名下登记的全部“琉璃鲸”系列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琉璃鲸”品牌，在中国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数十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琉璃鲸”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知名博主推广，并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原告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及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故诉至贵院，望判如诉请！被告德州舒芙蕾饮品店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进行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4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11月8日，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证据2、（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5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11月8日，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证据3、《授权证明书》，证明2019年5月1日，凤翔给原告出具《授权证明书》，授权原告对、作品的排他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著作权的行为进行维权。证据4、《著作权转让合同》，证明2019年5月27日，凤翔与原告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将其享有的、美术作品著作权转让给原告。证据5、（2019）闵泉海证内字第11405号公证书，证明2019年8月14日，国家版权局对上述美术作品著作权变更为本案原告进行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证据6、（2019）闵泉海证内字第11406号公证书，证明2019年8月14日，国家版权局对上述美术作品著作权变更为本案原告进行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00863649。证据7、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55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三人签订《合伙协议书》，合伙共同经营位于南京口地铁站新E31的“琉璃鲸”店铺。2018年7月3日，按照《合作协议书》约定，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注册成功，经营者为吴天宇。2018年8月16日，因经营理念不统一，吴天宇退出合伙，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注销。2018年10月26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成立，经营者为黄柯宁。证据8、原告的官方微博截图，证明原告的微博于2018年7月7日开始运营，现在的粉丝数量超过100万。证据9、新闻报道，证明原告的“琉璃鲸”品牌在新华网、中国日报、新华报业网、凤凰网、光明文娱、新广网、财报网等网站均有报道文章。证据10、天津卫视《创业中国人》视频，证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黄柯宁参加《创业中国人》为“琉璃鲸”品牌宣传，并获得创业助力。证据11、抖音视频及截图，证明抖音APP用户发布的有关原告“琉璃鲸”店铺的视频，点赞量超过50多万。证据8至证据11，证明原告的“琉璃鲸”品牌经过微博、电视节目、抖音APP等方式的宣传，在市场上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证据12、（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4234号公证书（广告投放授权书）；证据13、《品牌专列广告业务发布合同》；证据14：《华夏航空飞机广告发布合同》及视频；证据15、转账凭证及说明（华夏航空和品牌专列）；证据16、《广告发布合同》；证据17、转账凭证；证据12至证据17证明原告的“琉璃鲸”品牌在广州至长沙动车列车、华夏航空飞机、南京禄口机场均发布有大量的广告进行宣传。证据18、（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020号公证书，证明原告的所有正牌店铺均有统一的装饰装潢。被告所经营的店铺所使用招牌及店内服装设备等装饰装潢等与原告的正牌店铺使用的、基本上一致，构成实质性，让消费者产生混淆与误认，误认是原告的加盟店。证据19、（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283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证明被告主体适格，被告侵权事实成立。证据20、合作协议书，证明原告通过与北京都可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合作推广“琉璃鲸”品牌，委托北京都可公司发展加盟店，该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一款约定专营店合作费用为10万元，年度运营管理费1万元，专营店装修设计费2000元，加盟费用总计为11.2万元，作为法院裁判赔偿数额的参考依据。证据21、公证费发票，证明部分合理开支为1200元。被告德州舒芙蕾饮品店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进行质证，亦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相关情况2018年11月8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分别为、，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为凤翔，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11月8日。二、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取得授权的情况2019年5月1日，凤翔与南京琉璃鲸公司签订《授权证明书》，授予南京琉璃鲸公司享有排他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00661516号、美术作品的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前述著作权的行为进行维权，维权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向网络电商等平台投诉、发律师函、行政投诉及查处、诉讼、协商和解、曝光侵权信息、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刑事打击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2019年5月27日，凤翔与南京琉璃鲸公司签订两份《著作权转让合同》，约定凤翔将、两幅美术作品在全球所有国家和地区的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转让给南京琉璃鲸公司，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2019年8月14日，、美术作品著作权人变更为本案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00863649。三、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指称的侵权行为及支出2019年7月16日，申请人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向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对其购买侵权产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公证员郝某、杨某于2019年7月21日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谢于振来到位于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东风东路与康博大道交叉口东南澳德乐时代广场欧尚小镇琉璃鲸店，谢于振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通过微信支付33元购得“抹茶鲜奶琉璃茶”一杯、“冰摇草莓卡士”一杯，取得琉璃鲸优惠券两张；谢于振对欧尚小镇、琉璃鲸、店内装饰装潢、菜单、所购商品进行了拍照，拍摄照片六张；购买行为结束后，谢于振用公证员检查的照相设备对于上述所购物品包括包装及优惠券进行了拍照（取得照片六张）；公证员郝某、杨某将上述物品的包装进行了封存，谢于振对封存后的物品外观拍摄照片，公证员将上述物品交谢于振保存。后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针对上述公证过程作出（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内字第4283号公证书。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提交发票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支出公证费1200元。庭审中，对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封存完好的证据进行拆封。拆封袋内有包装袋2个、空饮品杯2个、吸管2根、优惠券2张；其中，包装袋及空饮品杯上印有“鲸”字样，两根吸管上印有“琉璃鲸”字样，优惠券的左上角印有“琉璃鲸thewhalettea”字样标识。通过对被控侵权商品上印制的“琉璃鲸”“鲸”等字样标识（图一）与南京琉璃鲸公司所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鲸》（图二）、《琉璃鲸》（图三）进行比对可以看出，两者在绘画方式、组合方式、文字编排等方面存在着明显的相似，两者的整体概念和感觉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图一）（图二）（图三）另查明，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三人签订《合伙协议书》，合伙共同经营位于南京口地铁站新E31的“琉璃鲸”店铺。2018年7月3日，按照《合作协议书》约定，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注册成功，经营者为吴天宇。2018年8月16日，因经营理念不统一，吴天宇退出合伙，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注销。2018年10月26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成立，经营者为黄柯宁。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原告主体适格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复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提供了取得、两项美术作品著作权的登记证书，以及将上述美术作品转让给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的《著作权转让合同》及《授权证明书》，由此可以证明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对上述两项美术作品的享有著作权，其有权使用并对侵害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原告诉讼主体适格。第二，被告实施了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为证明被告德州舒芙蕾饮品店销售了涉案被控侵权产品，提交了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就购买侵权产品过程所出具的公证书。被控产品使用的字样标识与案涉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所享有的、两项美术作品，在绘画方式、组合方式、文字编排等方面存在着明显的相似，两者的整体概念和感觉一致，故被控侵权标识与涉案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综上，被告销售上述产品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原告著作权中发行权的侵犯。第三，赔偿损失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舒芙蕾饮品店因侵权所实际获得的利润。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中的两项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南京琉璃鲸公司因本案维权花费的各项费用，以及德州舒芙蕾饮品店的侵权行为性质、使用作品方式等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舒芙蕾饮品店赔偿琉璃鲸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支付的合理开支1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舒芙蕾饮品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的、两项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的行为；二、被告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舒芙蕾饮品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1万元；三、驳回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67元，由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舒芙蕾饮品店负担1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玉福审判员  张小雪审判员  高晓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苑占伟书记员杨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