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2刑终89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冀志良，男，1973年9月6日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洪斌，男，1987年2月15日生于河北省黄骅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黄骅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金强，河北兴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战合，男，1978年5月3日生于河北省沧州市献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无固定住所。2007年3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08年3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7月16日刑满释放。2014年10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4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晨，男，1987年1月11日生于山西省侯马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山西省侯马市。2018年8月1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战合、冀志良、于洪斌犯盗窃罪，于洪斌、刘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津0118刑初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冀志良、于洪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冀志良、于洪斌，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5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郭战合分别伙同被告人冀志良、于洪斌以及门文星、马旺、吴大娃等人在天津市静海区、西青区、滨海新区及河北省等地多次盗窃机动车，其中郭战合涉案价值1536.2467万元、冀志良涉案价值237.82万元、于洪斌涉案价值41.3万元。被告人于洪斌、刘晨明知是盗窃所得的车辆而予以收购，其中于洪斌涉案6辆机动车价值227.077万元、刘晨涉案4辆机动车价值143.37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2017年11月1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冀志良来至天津市静海区静海镇梅江小区9号楼南侧，盗窃刘军津Ｆ×××××号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25.3万元。2.2017年12月29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来至天津市静海区大邱庄镇安平里小区2号楼楼下，盗窃周占华津Ｈ×××××号丰田巡洋舰汽车一辆。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于洪斌，于洪斌又转卖给被告人刘晨。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已发还。经鉴定，该车价值40.5万元。3.2018年1月17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冀志良来至天津市静海区大邱庄镇太平村祥和小区3号楼楼下，盗窃周加彬津Ｈ×××××号本田奥德赛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21.9万元。4.2018年3月5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冀志良来至天津市静海区台头镇胜利村河西区9排12号刘久顺家门前，盗窃刘久顺津Ａ×××××号东风日产天籁汽车一辆及车内现金17500元。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已发还。经鉴定，该车价值14万元。5.2018年1月7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来至河北省文安县4号楼1门楼下，盗窃闫振龙冀Ｒ×××××号尼桑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53.7272万元。6.2018年1月15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冀志良来至河北省霸州市郭则基家门前，盗窃郭则基冀Ｒ×××××号尼桑汽车一辆。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于洪斌，于洪斌又转卖给被告人刘晨。经鉴定，该车价值47.87万元。7.2017年11月3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来至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塘镇正兴里37号楼1单元楼下，盗窃胡家星津Ｋ×××××号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23.3万元。8.2017年12月1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来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街兴安里51号楼南侧，盗窃孙立津Ｋ×××××号丰田普拉多汽车一辆。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于洪斌，于洪斌又转卖给被告人刘晨。经鉴定，该车价值34万元。9.2017年11月13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来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古林街世纪花园103号楼下，盗窃宋军阳津Ｆ×××××号本田奥德赛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19.5万元。10.2018年2月20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来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古林街福渔园78号楼东侧，盗窃刘在睦津Ｊ×××××号本田奥德赛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18.3万元。11.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郭战合、冀志良来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古林街福源花园9号楼南侧，欲盗窃刘松岩津Ｍ×××××号巡洋舰汽车，将该车右后门玻璃砸毁后未得逞。经鉴定，该车损失价值1440元。12.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郭战合、冀志良来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古林街福源花园10号楼南侧，欲盗窃王浩屹津Ｋ×××××号丰田普拉多汽车，将该车左后门玻璃砸毁后未得逞。经鉴定，该车损失价值454.5元。13.2017年12月15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冀志良来至天津市河东区滨河小区28号楼后，盗窃李小杰津Ｑ×××××号丰田巡洋舰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60.5万元。14.2017年11月10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冀志良来至天津市河东区滨河小区后门附近，盗窃李恩景津Ｈ×××××号奥德赛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22万元。15.2017年11月15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来至天津市河东区万东路红顶花园南园3号楼楼下，盗窃姜轶津Ｋ×××××号本田奥德赛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18.8万元。16.2018年2月8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于洪斌来至天津市西青区中北镇碧水家园Ｃ区6号楼楼下，盗窃张嫦嫡津Ｍ×××××号艾力绅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20.3万元。17.2018年2月8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于洪斌来至天津市西青区中北镇碧水家园Ｂ区15号楼楼下，盗窃**良津Ｋ×××××号本田奥德赛汽车一辆。后于洪斌将该车卖给被告人刘晨。经鉴定，该车价值21万元。18.2018年1月21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来至天津市西青区碧水家园Ａ区4号楼楼下，盗窃高学勇津Ｋ×××××号丰田普拉多汽车一辆，后将该车卖给被告人于洪斌。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已发还。经鉴定，该车价值46.3万元。19.2018年2月20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冀志良来至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青水家园9号楼2门楼下，盗窃倪建津Ｄ×××××白色本田ＣＲＶ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15.5万元。20.2017年12月4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来至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青水家园11号楼南侧，盗窃耿涛津Ｄ×××××号本田ＣＲＶ汽车一辆。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已发还。经鉴定，该车价值17.2万元。21.2017年12月4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来至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碧泉花园1号楼西侧，盗窃杨辉津Ｍ×××××号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25.7万元。22.2018年1月11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冀志良来至天津市西青区辛口镇水高庄村致富路36号门口，盗窃高宝津Ｊ×××××号本田ＵＲＶ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29万元。23.2017年6月13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伙同他人来至天津市静海区大邱庄镇泰正里2号楼1门西侧，盗窃王从文津Ｆ×××××号本田奥德赛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19万元。24.2016年11月6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伙同他人来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世纪广场南侧，盗窃倪晓光津Ｊ×××××号丰田普拉多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36万元。25.2016年5月17日晚，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门文星来至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顺兴小区16号楼附近，盗窃冯宝刚津Ｇ×××××号本田ＣＲＶ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22.12万元。26.2016年7月6日晚，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门文星来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街荣华里23号楼附近，盗窃闫雪丽津Ｊ×××××号本田ＣＲＶ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17.61万元。27.2016年7月16日晚，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门文星来至河北省任丘市，在华兴彩钢有限公司门口，盗窃谢建国冀Ｊ×××××号本田ＣＲＶ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16.39万元。28.2016年8月6日晚，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门文星来至天津市静海区子牙镇王二庄村，在超越电脑商户门前，盗窃郑诗安津Ｈ×××××号本田ＣＲＶ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16.28万元。29.2016年8月12日晚，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门文星来至天津市静海区大邱庄镇新国富里小区3号楼附近，盗窃李洪丰冀Ｂ×××××本田ＣＲＶ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20.83万元。30.2016年8月17日晚，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门文星来至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狮城药店门口，盗窃王艳凤冀Ｊ×××××号本田ＣＲＶ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17.58万元。31.2016年8月19日晚，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门文星来至河北省霸州市，盗窃白红伟津Ｎ×××××号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20.49万元。32.2016年8月29日晚，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门文星、马旺来至河北省辛集市内，欲盗窃吕莹冀Ａ×××××号本田ＣＲＶ汽车，未得逞；后三人来至古城小区12号楼附近，盗窃柳赛冀Ａ×××××号本田ＣＲＶ汽车一辆。经鉴定，冀Ａ×××××号汽车价值17.64万元；冀Ａ×××××号汽车价值16.72万元。33.2016年9月1日晚，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门文星、马旺来至天津市滨海新区新港华云园23号楼附近，盗窃郭海峰津Ｇ×××××号本田ＣＲＶ汽车一辆；在新港华云园4号楼附近，盗窃郑雄煌闽Ａ×××××号本田ＣＲＶ汽车一辆。经鉴定，津Ｇ×××××号汽车价值18.46万元；闽Ａ×××××号汽车价值22.37万元。34.2016年9月17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马旺来至河北省文安县，盗窃陈东泽冀Ｒ×××××号本田ＣＲＶ汽车一辆；来至大城县，盗窃冯焕芝冀Ｒ×××××号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经鉴定，冀Ｒ×××××号汽车价值16.64万元，冀Ｒ×××××号汽车价值24.58万元。35.2016年9月25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门文星、马旺来至天津市静海区大邱庄镇王虎庄村二区3排21号门前，盗窃王本宝冀Ｄ×××××号本田ＣＲＶ汽车一辆；在泰安里小区3号楼附近，盗窃刘轩无牌本田奥德赛汽车一辆。经鉴定，冀Ｄ×××××号汽车价值17.56万元；刘轩被盗汽车价值25.18万元。36.2016年9月30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门文星、马旺来至天津市静海区大邱庄镇国强里小区7号楼附近，盗窃张忠文津Ｄ×××××号本田ＣＲＶ汽车一辆；在泰裕里小区18号楼附近，盗窃郑磊鲁Ｐ×××××号本田奥德赛汽车一辆。经鉴定，津Ｄ×××××号汽车价值17.35万元；鲁Ｐ×××××号汽车价值26.22万元。37.2016年10月25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门文星、马旺来至河北省辛集市明珠西区，盗窃王宪冀Ａ×××××号丰田汽车一辆；在Ａ5号楼附近，盗窃孟学成冀Ａ×××××号丰田普拉多汽车一辆。经鉴定，冀Ａ×××××号汽车价值43.97万元；冀Ａ×××××号汽车价值37.66万元。38.2016年10月29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门文星、马旺来至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塘镇正兴里小区26号楼附近，盗窃薛明津Ｍ×××××号丰田陆地巡洋舰汽车一辆；在68号楼附近，盗窃禹宗旺津Ｇ×××××号丰田普拉多汽车一辆。经鉴定，津Ｍ×××××号汽车价值44.96万元；津Ｇ×××××号汽车价值43.97万元。39.2016年11月1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门文星、马旺来至河北省邢台市宁晋县，盗窃王岳如冀Ａ×××××号本田ＣＲＶ汽车一辆。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已发还。经鉴定，该车价值18.2万元。40.2016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门文星、马旺来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兴德里小区12号楼附近，盗窃柳宗来津Ｋ×××××号丰田兰德酷路泽汽车一辆；在兴安里小区22号楼附近，盗窃郭宝忠津Ｆ×××××号丰田普拉多汽车一辆。经鉴定，津Ｋ×××××号汽车价值36.6万元；津Ｆ×××××号汽车价值34.78万元。41.2016年11月17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门文星、马旺来至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塘镇贵园里28号楼附近，欲盗窃王汝峰津Ｋ×××××号丰田陆地巡洋舰汽车，将汽车窗户和线路破坏后未得逞；后三人来至该小区54号楼附近，盗窃何家祥津Ｃ×××××号丰田霸道汽车一辆；在津南区八里台镇双闸村双兴东里小区，盗窃魏成园津Ｍ×××××号本田奥德赛汽车一辆。经鉴定，津Ｋ×××××号汽车价值56.2万元，津Ｃ×××××号汽车价值53.61万元，津Ｍ×××××号汽车价值26.26万元。42.2016年11月21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伙同门文星、马旺来至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时代花园3号楼附近，盗窃李凤柱津Ｃ×××××号丰田巡洋舰汽车一辆；在5号楼附近，盗窃吕福祥津Ｈ×××××号丰田巡洋舰汽车一辆。经鉴定，津Ｃ×××××号汽车价值55.48万元；津Ｈ×××××号汽车价值52.47万元。案发后，上述车辆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已发还。43.2017年6月11日晚，被告人郭战合伙同吴大娃等人来至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新镇锦绣新城小区盗窃李红敏冀Ｒ×××××号本田牌ＣＲＶ汽车一辆；盗窃***冀Ｒ×××××号奥德赛汽车一辆。经鉴定，冀Ｒ×××××号汽车价值18.3万元；冀Ｒ×××××号汽车价值18.3076万元。案发后，冀Ｒ×××××号本田牌ＣＲＶ汽车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已发还。44.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郭战合伙同吴大娃来至河北省保定市容城县土地局家属院停车场内，盗窃刘大河冀F810ALCRV汽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16.254万元。45.2017年6月24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伙同吴大娃等人来至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医院门诊大楼附近，盗窃章金涛冀Ｆ×××××号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已发还。经鉴定，冀Ｆ×××××号汽车价值27.59万元。46.2017年6月24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伙同吴大娃等人来至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附近，盗窃刘巍冀Ｆ×××××号本田奥德赛汽车一辆。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已发还。经鉴定，冀Ｆ×××××汽车价值19.7529万元。47.2017年6月18日凌晨，被告人郭战合伙同他人来至河北省保定市门口，盗窃吕铁明冀Ｆ×××××号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在商门口盗窃徐大鹏冀Ｆ×××××号本田思威汽车一辆。经鉴定，冀Ｆ×××××号汽车价值23.9217万元；冀Ｆ×××××号汽车价值16.3333万元。48．被告人于洪斌在2017年夏季的一天，向他人购买了2017年9月25日惠子佳在河北省安平县侧路边被盗的冀Ｔ×××××号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案发后，该车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发还。经鉴定，该车价值25.407万元。49．被告人于洪斌在2016年夏季的一天，向他人购买了2016年5月25日吴安全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藏龙福地小区地下车库Ｄ74车位被盗的冀Ａ×××××号丰田霸道汽车一辆。案发后，该车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发还。经鉴定，该车价值33万元。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郭战合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郭战合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冀志良抓获。2018年5月22日、8月14日被告人于洪斌、刘晨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郭战合处扣押了一辆帕萨特汽车及信号屏蔽器、解码器等作案工具，在于洪斌处扣押了撬柄、无线探测器等作案工具。本案其他涉案人员门文星、马旺、吴大娃已被判处刑罚。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郭战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人冀志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被告人于洪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刘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二、被告人郭战合、冀志良、于洪斌违法所得予以退赔。其中，被告人郭战合、冀志良共同退赔刘军25.3万元、周加彬21.9万元、郭则基47.87万元、李小杰60.5万元、李恩景22万元、倪建15.5万元、高宝29万元、刘久顺1.75万元；被告人郭战合、于洪斌共同退赔张嫦嫡20.3万元、**良21万元；被告人郭战合退赔闫振龙53.7272万元、胡家星23.3万元、孙立34万元、宋军阳19.5万元、刘在睦18.3万元、姜轶18.8万元、杨辉25.7万元、王从文19万元、倪晓光36万元、吕铁明23.9217万元、徐大鹏16.3333万元；被告人郭战合与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11刑初39号刑事判决中门文星共同退赔冯宝刚22.12万元、闫雪丽17.61万元、谢建国16.39万元、郑诗安16.28万元、李洪丰20.83万元、王艳凤17.58万元、白红伟20.49万元；与马旺共同退赔陈东泽16.64万元、冯焕芝24.58万元；与门文星、马旺共同退赔柳赛16.72万元、郭海峰18.46万元、郑雄煌22.37万元、王本宝17.56万元、刘轩25.18万元、张忠文17.35万元、郑磊26.22万元、王宪43.97万元、孟学成37.66万元、薛明44.96万元、禹宗旺43.97万元、柳宗来36.6万元、郭宝忠34.78万元、何家祥53.61万元、魏成园26.26万元；被告人郭战合与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法院（2018）冀1123刑初10号刑事判决中吴大娃共同退赔***18.3076万元、刘大河16.254万元。三、在被告人郭战合处扣押的帕萨特汽车1辆、信号屏蔽器4台、汽车智能诊断仪1台、蓄电池1块、解码器1台、模拟器15个、汽车牌照13副、帽子3顶、口罩1个、手套11副、纽扣电池31粒、牌照扣17枚、撬棍1个、铁钩1个、改锥两把、扳手1个等作案工具；在被告人于洪斌处扣押的胶皮手套1副、镊子3把、屏蔽器1个、牌照扣8个、电源线1套、撬柄4个、无线探测器1套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冀志良、于洪斌均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冀志良认为自己的罪行应以从犯认定。上诉人于洪斌的辩护人认为，于洪斌与原审被告人郭战合结伙盗窃两辆轿车，后二人各得一辆轿车，于洪斌不应对郭战合分赃所得轿车承担退赔责任；此外，于洪斌对部分车辆收赃时，不知道车辆系盗抢车辆，是以抵押车收购，不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所依证据，经第一审开庭审理质证并确认，本院审理认为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前述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冀志良、于洪斌及原审被告人郭战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结伙盗窃他人车辆，数额特别巨大，且郭战合、冀志良频繁作案，多次盗窃，对其三人均应以盗窃罪依法惩处。上诉人于洪斌、原审被告人刘晨故意收购犯罪所得赃物，依法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于洪斌身犯数罪，予以并罚。关于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冀志良与原审被告人郭战合结伙盗窃车辆，达数十次之多，其与郭战合实施盗窃已形成分工配合作案模式，在犯罪中同样起主要作用，不应以从犯认定。于洪斌、冀志良多次作案，涉案数额特别巨大，社会危害严重，原审法院据其二人所犯罪行，对二人所判处的刑罚，均在法定量刑幅度以内，且已考虑了二上诉人具有的从轻处罚量刑情节，量刑罚当其罪。对上诉人冀志良、于洪斌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于洪斌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法庭认为，于洪斌与原审被告人郭战合是结伙共同犯罪，均应承担退赔损失的责任。辩护人提出以事后分赃为据划分退赔范围的说法，不当。于洪斌频繁收购盗窃车辆，其虽辩称有两次收购赃车时以为是抵押车，但收车时没有要求对方提供凭据、车辆证照，对车辆的来源不做要求，其说法不足采信。故，对于洪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依法全面审查，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所作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亦武审判员  黄杨周审判员  贺 柯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姚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