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冀08行初5号 原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御道口镇三复兴地村第五村民组，住所地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御道口镇三复兴地村。 负责人陈亚利，男，组长。 委托代理人王金辉，男，1987年7月8日出生，满族，住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御道口镇三复兴地村。 委托代理人马利伟，男，河北正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308201510278649。 被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围场县木兰中路26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828000976951Y。 法定代表人甄毓敏，女，县长。 委托代理人闫大伟，男，河北泓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308201110208359。 委托代理人张文雷，男，围场县林业和草原局工作人员。 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承德市行政中心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8000005143438。 法定代表人常丽虹，女，市长。 委托代理人王玉凤，女，承德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御道口镇三复兴地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三复兴地村），住所地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御道口镇三复兴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8280009783407。 法定代表人任万江，男，村长。 委托代理人张雅春，男，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原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御道口镇三复兴地村第五村民组（以下简称三复兴地村五组）不服被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围场县政府）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承德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承德市政府）复议决定一案，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1月3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手续。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三复兴地村五组负责人陈亚利及委托代理人王金辉、马利伟，被告围场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闫大伟、张文雷，被告承德市政府委的托代理人王玉凤，第三人三复兴地村法定代表人任万江及委托代理人张雅春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围场县政府、承德市政府的行政机关负责人未出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围场县政府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围政行[2019]8号行政处理决定，决定：一、注销御道口镇三复兴地村第五村民组十三户的草地使用权登记，撤销围草证第6300847号一围草证第6300859号十三个草地使用证。二、坐落在兔猫窝沟东至二道林子小阳坡、南至梁岗分水、西至大道边（王俊清坟）、北至大道边其四至内有林地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归三复兴地村集体所有和使用，具体边界以该处村委会名下林权证的四至边界为准；其四至内草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为御道口镇，三复兴地村第五村民组所有和使用，待本处理决定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五村民组持本处理决定到相关部门依法进行权属登记。 被告承德市政府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承政复决字[2019]53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申请人围场县政府作出的围政行[2019]8号行政处理决定。 原告三复兴地村五组诉称：一、原告对“争议地”拥有所有权及使用权有历史渊源及事实基础，上世纪七十年代通过分队，原告取得坐落于兔猫窝沟“争议地”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四至范围：东至兔猫窝沟梁头、西至后阳背大道、南至王俊清坟后梁包上的废萤石坑、北至兔猫窝北阳坡梁头。上述事实，原告有2002年8月26日杨树尖队长（四队队长）徐殿文、新建队队长（五队队长）徐殿奎及大队书记杜广签字认可的分队草场的四至说明及2002年8月27日三复兴地村民委员出具的裁决书、2003年7月9日御道口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御政[2003]2号决定书及意见予以证实。二、被告围场县政府的处理决定及被告承德市政府的复议决定认定原告当时所分草场的“四至范围”没有事实依据。处理决定书及复议决定书认定原告当时所分草场的四至范围为：东至二道林子小阳坡，南至梁岗分水，西至大道边（王俊清坟），北至大道边，是个三角形，两个阳坡面。这一认定没有事实依据。三、被告围场县政府为第三人三复兴地村核发的所有林权证，应依法予以撤销。被告围场县政府的处理决定及被告承德市政府的复议决定认定将草地和林地的“分开”，认为各生产队划分的草场并不包括林地，有林地的土地及林木所有权为第三人三复兴地村所有是不正确的。御道口镇三复兴地村为了套取国家项目补助款，在原告及其他村民组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在村民组土地所有权范围内的林木办理到自己名下，进而将林木范围内的林地占为已有。在涉案土地范围内的林木多数都是天然桦树，这些桦树在原告村民多年管护下从小树苗成长为成片的树林。除桦树外的松树是原告村民在三复兴地村的组织下由原告村民出力栽植的，当时村与原告达成协议人工种植的松树所得收益三、七分成。三复兴地村私自将林木登记在自己名下的行为不仅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更违背了国家政策的初衷、损害了国家的利益，在原告草场范围内所有的林权证均应依法予以撤销。四、被告围场县政府的处理决定及被告承德市政府的复议决定将原告第五村民组13户的草地使用证撤销程序违法，撤销行为侵害原告及其村民的合法权益。被告将原告村民的草地使用证撤销，致使原告不在争议范围内的草地使用权同时撤销，严重损害了原告村民的合法权益。被被告撤销的草地使用证上不但登记着争议草地的四至，还登记着村民其它草地的四至。综上，被告围场县政府的处理决定及被告承德市政府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请法院依法予以撤销，以便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原告三复兴地村五组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合同书，证明村民个人在依法享有草地使用证的情况下将自家的草地承包给徐殿军，进一步证明村民个人对争议地享有使用权。2、卖杨树尖兔子窝草场合同，证明目的同上。3、御道口乡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林子草场使用权的意见，证明争议地属于五组。 被告围场县政府辩称：一、答辩人所作围政行［2019］8号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1、1977至1978年左右，原御道口公社三复兴大队第四生产队按上级要求从四队划出8户成立了第五生产队。为解决第五生产队牲畜打草问题，将原属第四生产队部分草场划分给第五生产队。划分给五队的草场四至为东至二道林子小阳坡，南至梁岗分水，西至大道边（王俊清坟），北至大道边。该划分给五队的草场范围明确，且并不包括有林地。2、2002年御道口乡三复兴地村四组村民张国军与三复兴地村第五村民组十三户因草场使用权纠纷一案向围场县法院提起诉讼，法院认定张国军通过合法程序取得草地使用证，三复兴地村第五村民组十三户私自私分抢占他人草场已构成侵权，应停止侵害。最终法院判决三复兴地村第五村民组十三户停止侵害，返还张国军座落于御道口三复兴地村东至兔猫窝林地，西至二道林子分水岭，南至三道林子分水岭，北至河坑边的草场承包经营使用权。该判决要求返还的草场在本案争议地范围内。由此可以证实五队违法多占草场的事实，其对超过划分草场的部分没有所有权使用权。2002年围场县政府为三复兴地村户核发了草地使用证，经工作人员与户实地核实，并未找出草地使用证的具体边界，各户对自己草地使用证的坐落及四至也不十分清楚，各户自认为本组十三户草地使用证将争议地范围全部包括在内，但没有合法依据。3、在第五生产队成立之前，各生产队草场明确，草场并不包括当时的天然林地，该天然林地所有权属于当时的三复兴大队。1987年前后三复兴大队将该天然林采伐并在此栽植了落叶松树木，在此期间并没有任何组织和个人提出异议。三复兴大队对所栽植的落叶松树木进行管护。林业复核验证期间三复兴地村向县林业局递交领取林木所有证申请表，对争议林地林木申请了登记。2005年三复兴地村递交林权登记申请表，对争议林地及林木申请林权登记并取得林权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期间三复兴地村对整个兔猫窝沟范围内的林木林地重新进行了登记，并取得林权证。因此各生产队原有草场所有权、使用权为各生产队所有和使用，有林地的土地所有权为三复兴地村民集体所有，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为三复兴地村委会所有和使用。第五生产队成立后，第五生产队对划分给其的草场具有所有权和使用权，第五生产队办理草场使用证时按规定应对其原分得的草场予以登记办证，但其办理的草地使用证实际登记四至边界过大，超出了第五生产队成立时所划分的草地范围。对于超出部分草地权属来源无合法依据及历史事实支持，且第五村民组十三户持有的草地使用证登记边界不清、部分重合，依法应予注销。二、原告要求确认坐落于兔猫窝沟西至后阳背大道，南至王俊清坟后梁包上的废萤石矿，东至兔猫窝梁头，北至兔猫窝北阳坡梁头的草地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和使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003年7月9日，御道口乡人民政府作出关于三复兴地村兔猫窝沟土地所有权的决定（御政［2002］2号）将兔猫窝沟四至为西至后阳背大道，南至王俊清坟后梁包上的废萤石矿，东至兔猫窝梁头，北至兔猫窝北阳坡梁头的土地所有。第四组村民张国军不服御道口乡政府作出的该处理决定，向围场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03年8月30日围场县政府作出围政复决字［2003］14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了御道口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御政［2002］2号决定，并撤销了与该决定相应的御道口乡政府关于调整林子草场使用权的意见，维护张国军在林子核发取得的草场承包经营使用权。围政复决字［2003］14号行政复议决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该争议地范围内的草场在2002年御道口乡三复兴地村四组村民张国军与三复兴地村户因草场使用权纠纷一案中，法院判决已经认定户侵占草场的事实。因此原告要求确认坐落于兔猫窝沟西至后阳背大道，南至王俊清坟后梁包上的废萤石矿，东至兔猫窝梁头，北至兔猫窝北阳坡梁头的草地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和使用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原告要求撤销答辩人为三复兴地村核发的所有林权证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答辩人依据上述事实为三复兴地村委会核发的所有林权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要求撤销该所有林权证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无理诉求，并维持答辩人所作行政处理决定。 被告围场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御道口镇三复兴地村五组村民信访批办单。2、围政行[2019]8号处理决定书。3、三复兴地村主任及五组组长证明。4、送达回证。1-4号证据证明程序合法。5、争议地位置图及坐标点、现场勘验笔录。6、三复兴地村五组各户持有的草地使用证，五组村民证明争议地归五组所有使用（由原告提供）。7、三复兴地村委会领取林木所有证申请表，证明争议地为村委会所有和使用。8、三复兴地村委会林权登记申请表，证明争议地为村委会所有和使用。9、三复兴地村四组张国军诉五组各户侵权民事纠纷案件卷宗，证明五组各户构成侵权，争议地权属不归五组。10、徐殿文、徐殿奎及杜广关于分队草场的说明（由原告提供）。11、三复兴地村委会关于四组与五组边界纠纷裁定书（由第三人提供）。12、御道口乡御政[2003]2号决定（由原告提供）。13、围政复决字[2003]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御政[2003]2号决定书。14、原三复兴地村主任田相国调查笔录，争议地栽植树木、四组张国军与五组纠纷、办理草地使用证具体情况。15、原三复兴地村会计梁岳琳调查笔录，争议地的历史事实及争议形成过程。16、三复兴地村五组组长陈亚利调查笔录，其自认为争议地为五组所有。17、三复兴地现任书记任万江调查笔录，争议地形成的事实情况。18、五组村民段显文调查笔录，争议地形成的历史事实情况。19、原四组组长徐殿文的调查笔录，划分草场及具体情况。20、原大队书记杜广调查笔录及证明，划分四五组草场边界情况。21《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22、《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23、《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 被告承德市政府辩称：一、答辩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二、行政复议案件受理后，根据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并经答辩人审查后认为围场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据此答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被告围场县政府作出的围政行[2019]8号行政处理决定，故答辩人行政复议决定结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被告承德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3、送达回证。1-3、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间内作出受理行政复议案件决定并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4、提出答复通知书。5、送达回证。6、行政复议答复书。4-6、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间内向被告送达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并要求被申请人提出答复。7、承德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照法定程序审查行政复议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当事人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同时证明被告行政复议决定系在法定期限内作出。 第三人三复兴地村述称，尊重县政府处理决定和市政府复议决定，没有其它意见。 第三人三复兴地村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针对被告围场县政府所举的证据，原告质证意见为：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行政复议决定是村委会与五组启动的不涉及到草地使用证的业主当事人，侵犯了草地使用证的所有人的权益，属于超越职权。2、不认可，根据《土地法》、《森林法》等，原告各农户应当享有土地所有权。并且没有告知原告各农户听证权、通知权、知悉权，没有将原告各农户列为当事人，属于程序违法，应予撤销。在围场县答辩状第二页被告已经承认原生产队享有草场所有权和使用权，故在草场范围内的树木属于原告所有，围场县政府却将树木确权给村委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撤销。3、不予认可。4、没有将我方各农户列为当事人却给我方送达，程序违法。5、认可。6、认可，证明原告主张权利的客观性、合法性，并且草地证颁发先于林权证，是撤销处理决定及复议决定的依据。7-8、不予认可，不合法。9、与本案无关。10、能够证明争议地归原告所有，组民申请办理了草地使用证。11、与本案无关。12、认可。13、不认可，我方没有收到。12-13、不认可，不能作为行政处理决定的依据。14-15、不认可，不能作为行政处理决定的依据。16、认可。17、不能作为行政处理决定的依据，不予认可。18-19、认可。20、不能作为行政处理决定的依据，不认可。21-23、真实性无异议，不能作为行政处理决定的法律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针对原告出示的证据，被告围场县政府、承德市政府质证意见为：1-2、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存在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有我方11号证据证明。3、已经被围场县政府撤销。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围场县政府1-4号证据作为程序方面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围场县政府5-9、11-13号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围场县政府10、14-20均属证人证言，需结合其他证据进行佐证才能认定。被告承德市政府提交的程序方面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1-2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合同约定的是草场。原告提交的3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已经被围政复决字[2003]14号复议决定予以撤销。 经审理查明，原告与第三人争议林地坐落于兔猫窝沟，争议地的四至为：东至兔猫窝沟梁头，南至王俊清坟后梁包上废萤石废坑，西至大道围栏边，北至小石门阳坡分水，GPS测定面积为3265亩，主要树种为桦树和落叶松，起源天然和人工。 1991年林业复核验证期间，三复兴地村向县林业局递交《领取林木所有证申请表》，对座落在兔猫窝沟正沟的林地林木申请了登记，申请表中登记的四至为：东至燕格柏梁头分水岭，南至萤石矿梁头分水，西至防火线，北至小石门梁头分水，面积550亩，树种为杨、桦、落树木，起源人工，树龄2年。2005年8月10日，三复兴地村向县林业局递交《林权登记申请表》，对座落三复兴地村兔窝沟外阴坡东至空地边，南至分水，西至车道，北至车道(295I林班l小班）范围内及兔子窝沟塘东至车道、沟头，南至车道，西至车道，北至沟帮林边(295I林班2小班)范围内的防护林（天然生桦树）及林地申请了林权登记，并取得林权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期间，三复兴地村按经营小班分块对整个兔猫窝沟范围内的林木林地重新进行了登记，并取得了林权证。经核实，取得的围林证字[2011]000964号林权证登记的小地名为兔猫窝沟阴坡(295G林班21小班)，登记的四至为：东至分水岭，南至荒地边，西至小沟边，北至分水岭，面积为39.9亩，起源天然，主要树种为桦树。取得的围林证字[2011]000965号林权证登记小地名为兔子窝沟三道林子(295I林班28小班)和兔子猫窝四道林子（295I林班6小班），其中兔子窝沟三道林子的四至登记为：东至分水岭，南至分水岭，西至分水岭，北至张国军地边，面积242.1亩，起源天然，主要树种为桦树；兔子猫窝四道林子的四至登记为：东至沟边，南至分水岭，西至分水岭，北至道边，面积174亩，起源天然，主要树种为桦树，取得的围林证字[2011]000966号林权证登记小地名为兔窝沟三道林子东坡(295I林班8小班)、兔窝沟三道林子（295I林班9小班）、兔窝沟二道林子东坡(295I林班16小班)，其中兔窝沟三道林子东坡登记的四至为；东至分水岭，南至分水岭，西至沟边，北至张国军地边，面积为86.4亩，起源天然，主要树种，为桦树；兔窝沟三道林子登记的四至为：东至沟边，南至分水岭，西至分水岭，北至张国军地边，面积为191.9亩，起源天然，主要树种为桦树；兔窝沟二道林子东坡登记的四至为：东至分水岭，南至分水岭，西至沟边、道边，北至分水岭，面积79.8亩，起源天然，主要树种为桦树。取得的围林证字[2011]000967号林权证登记小地名为兔窝沟阳坡（295G林班28、33、34小班），其中兔窝沟阳坡295G林班28小班登记的四至为：东至分水岭，南至道边，西至分水岭，北至分水岭，面积为66.1亩，起源天然，主要树种桦树；295G林班33、34小班登记的四至为：东至分水岭，南至道边，西至分水岭，北至分水岭，面积327.5亩，起源天然，主要树种为桦树。取得的围林证字[2011]000968号林权证登记的小地名为兔子窝沟头道林子(295I林班3小班)和兔窝沟二道林子(295I林班13小班)，其中兔子窝沟头道林子登记的四至为：东至分水岭，南至分水岭，西至防火线，北至沟边，面积为284.l亩，起源天然，主要树种为桦树;兔窝沟二道林子登记的四至为：东至沟边，南至分水岭，西至分水岭，北至道边，面积为166.1亩，起源天然，主要树种为桦树。 2002年御道口乡三复兴地村四组村民张国军与三复兴地村户因草场使用权纠纷一案向围场县法院提起诉讼，围场县法院认定，原告（张国军）通过合法程序取得了草地使用权证，其合法的承包经营权使用权应受到法律保护，三复兴地村户私自私分抢占他人草场已构成侵权，应停止侵害。作出（2002）围民初字第1781号民事判决，判决十三被告停止侵害，返还原告对座落于御道口乡三复兴地村东至兔猫窝林地，西至二道林子分水岭，南至三道林子分水岭，北至河坑边的草场承包经营使用权。经围场县政府核实，法院要求户返还的草场在当前争议地范围内。 2002年10月1日，围场县政府为三复兴地村户陈朋武、刘海文、徐岳民、段立国、段显文、陈亚利、王英、王军、段显忠、辛宝忠、高永军、张艳飞、易少领分别核发了草地使用证（围草证第6300847、848、849、850、851、852、853、855、856、857、858、859、860号），该些草地使用证除包含争议地杨树尖或二道林外，还包含其他地块的草地。 2003年7月9日，御道口乡人民政府作出御政［2003］2号关于三复兴地村兔猫窝沟土地所有权的决定，将兔猫窝沟四至为西至后阳背大道、南至王俊清坟后梁包上的废萤石坑、东至兔猫窝梁头、北至兔猫窝北阳坡梁头土地所有权归还三复兴地村五组。四组村民张国军不服御道口乡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向围场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03年8月30日，围场县政府作出围政复决字［2003］14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1、撤销御道口乡人民政府的御政［2003］2号决定。2、撤销与御政［2003］2号决定相应的御道口乡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林子草场使用权的意见。3、维护张国军在林子核发取得的草场承包经营使用权。 2018年，风电占用争议林地部分土地，三复兴地村与五组因占地补偿款的分配问题发生争议，五组经过信访，由信访局批办，确定双方争议林草地的所有权。被告围场县政府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围政行[2019]8号行政处理决定，原告不服，向承德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被告承德市政府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承政复决字[2019]53号行政复议决定，原告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第十六条、《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之规定，围场县政府具有对原告三复兴地村五组与第三人三复兴地村林草地权属争议作出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 被告围场县政府作出的围政行［2019］8号行政处理决定，将三复兴地村户的草地使用权登记注销，并撤销围草证第6300847号――围草证第6300859号十三个草地使用证。该行为剥夺了陈亚利等十三人的陈述申辩权，同时将不属于争议地块的草地也一并撤销，违反法定程序，围政行［2019］8号行政处理决定应当予以撤销。被告承德市政府作出的承政复决字［2019］53号行政复议决定未对围场县政府作出的围政行［2019］8号行政处理决定进行纠正，也应当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围政行[2019]8号行政处理决定； 二、撤销承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承政复决字[2019]53号行政复议决定； 三、责令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个月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承德市人民政府各承担2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时交纳与一审判决同等数额的上诉费，上诉费直接汇至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建设银行中华南大街的13001615008050531659账号，上诉期满七日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祁春梅 审 判 员  闫 鸿 人民陪审员  白永清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 博 判后提示 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上诉 如果当事人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有权提起上诉，且需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并按河北省高级人民指定的银行帐号交纳上诉费。如果当事人申请减免缓交上诉费，须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如果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没交上诉费，将失去上诉权；如果上诉期的最后一天是法定节假日的顺延至工作日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