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521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志刚，男，197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通化县。2012年1月12日因犯盗伐林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盗伐林木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通化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31日被通化市森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玉明，吉林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长贺，男，1988年9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通化县。因吸毒于2015年8月7日被行政处罚五百元；于2017年11月25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五百元；于2017年12月14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通化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17日被通化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因取保候审期间又涉嫌盗伐林木，经通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12日被通化市森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县看守所。 吉林省通化县人民检察院以通县检一部刑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志刚、刘长贺犯盗伐林木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于丽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姜雪松、金光默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立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志刚及其辩护人李玉明、被告人刘长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通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8年12月末至2019年1月初间，被告人杜志刚指使被告人刘长贺与被告人赵洪涛（已判决）、范立国（已判决）、刘瑞龙（已判决）等人在××县集体天然阔叶林内，合计盗伐天然阔叶林木17棵，核立木蓄积7.6475立方米；其中刘长贺参与盗伐柞树14棵，核立木蓄积6.2496立方米。 二、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杜志刚指使被告人刘长贺与被告人赵洪涛（已判决）、郑旭（已判决）、范立国（已判决）、刘瑞龙（已判决）等人在××县北岔被害人赵某个人所有天然林内盗伐柞树41棵，核立木蓄积19.7115立方米。指使刘长贺与赵洪涛、刘瑞龙在××县北岔集体所有天然林内盗伐柞树6棵，核立木蓄积2.7976立方米。 三、2019年1月，被告人杜志刚指使被告人范立国（已判决），范立国与被告人殷安（已判决）合谋，殷安与被告人潘秀武（已判决）在××县高山、烧死人沟集体所有天然阔叶林内盗伐柞树21棵，核立木蓄积12.2751立方米。 四、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刘长贺为牟取非法利益，擅自在通化县聚鑫经济开发区三合堡村菠萝芽沟沟里集体所有林地内盗伐林木6棵，核立木蓄积2.7434立方米。 案发后，被告人刘长贺如实供述了其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等书证；证人杨某、袁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被害人赵某的供述；同案犯赵洪涛、郑旭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杜志刚、刘长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认为二被告人盗伐林木，数量巨大，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因刘长贺当庭推翻了之前的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建议对杜志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 被告人杜志刚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我指使范立国、殷安盗伐林木的事实有异议，我没有指使二人盗伐林木，也没有参与收购，更没有事后分钱。对其他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我认为我构成坦白，除了范立国的犯罪事实，其他的事实我都说了。 被告人杜志刚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杜志刚指使范立国、殷安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是错误的，卷宗中潘秀武与殷安的供述能够印证是殷安找的潘秀武盗伐林木并出售给范立国，该起盗伐事实与杜志刚无关。2.起诉书认定杜志刚指使刘长贺、赵洪涛、范立国、刘瑞龙等人盗伐林木，对认定杜志刚“指使”有异议，杜志刚与其他被告人处于相同犯罪地位，不应认定其指使他人的犯罪情节，不应认定其为主犯。杜志刚与其他被告人均系成年人，在盗伐林木过程中只存在合作，而不存在谁是老板，谁指使谁，因此认定其指使他人犯罪的量刑情节是错误的。3.该起共同犯罪，同案的其他被告人已将全部非法所得退回，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弥补，希望法庭量刑时考虑这一情节。4.杜志刚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并愿意接受法律制裁，认罪态度诚恳，建议从轻判处刑罚。考虑其是家庭主要经济支柱，父母年迈，子女尚未就业，家庭经济压力较大，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给予缓刑。 被告人刘长贺在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提出异议，但认为其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当认定构成自首。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12月末至2019年1月初间，被告人杜志刚指使被告人刘长贺与赵洪涛（已判决）、范立国（已判决）、刘瑞龙（已判决）等人在××县集体天然阔叶林内，合计盗伐天然阔叶林木17棵，核立木蓄积7.6475立方米；其中刘长贺参与盗伐柞树14棵，核立木蓄积6.2496立方米。 二、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杜志刚指使被告人刘长贺与赵洪涛（已判决）、郑旭（已判决）、范立国（已判决）、刘瑞龙（已判决）等人在××县北岔被害人赵某个人所有天然林内盗伐柞树41棵，核立木蓄积19.7115立方米。指使刘长贺与赵洪涛、刘瑞龙在××县北岔集体所有天然林内盗伐柞树6棵，核立木蓄积2.7976立方米。 三、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刘长贺为牟取非法利益，擅自在通化县聚鑫经济开发区三合堡村菠萝芽沟沟里集体所有林地内盗伐林木6棵，核立木蓄积2.7434立方米。 案发后，被告人刘长贺如实供述了其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杜志刚盗伐林木非法获利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刘长贺盗伐林木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有庭审中举证、质证并本院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杜志刚、刘长贺的自然情况，符合盗伐林木罪的主体构成要件。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杜志刚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长贺因盗伐林木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又盗伐林木，在对其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7月12日主动投案。 3.坦白、自首情况说明证明：杜志刚到案后拒不交代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刘长贺被追逃后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 4.（2011）柳刑初字第21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杜志刚因犯盗伐林木罪，于2012年1月12日被柳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5.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刘长贺因吸毒于2015年8月7日被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罚款500元；于2017年11月25日被通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罚款500元；于2017年12月14日被通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罚款1000元。 6.（2019）吉0521刑初8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同案犯赵洪涛、范立国、刘瑞龙、郑旭、殷安、潘秀武、孙进积等人被通化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等不同刑期。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7月13日，在见证人张鹏的见证下，通化市森林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刘长贺所有的吉普车一辆、油锯一台。 8.通化聚鑫经济开发区赤柏松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赵某在赤柏村四组北岔有祖坟地，坟茔地面积为11亩。 9.杜志刚与赵洪涛、范立国、郑旭的通话记录及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证明：赵洪涛、郑旭、范立国均签字确认上述通话记录系与杜志刚在盗伐林木期间的通话记录。通话时间多为半夜、凌晨。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赵洪涛、范立国、刘瑞龙对刘长贺、郑旭等人的辨认情况。 11.杜志刚微信页面截图、微信零钱明细、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杜志刚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别给刘瑞龙盗伐林木销赃款3笔，其中2019年1月3日转账500元、6日转账300元、7日转账300元。 12.办案说明、收到条证明：被告人刘长贺运输非法木材所用灰色江铃陆风X6越野汽车、油锯以及涉案赃物17件1米长木材，于2018年7月13日被通化县森林公安大队依法扣押。三合堡村收到公安机关退还的刘长贺在该村菠萝芽沟盗伐的木材0.666立方米（17件，材长1米）。 13.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在通化县聚鑫经济开发区大森木业院内经营木材加工厂。2019年1月一天，杜志刚到其加工厂说有一车林业站没收的木材想卖给他，当时没有谈价钱。当天晚上杜志刚安排人拉了一车木材送到其加工厂，厂子里没有人他们就自己卸在院里。第二日早上其看木材没有检尺，也没看见林业站的扣押手续，知道是非法木材，能有6、7分，后来杜志刚来其加工厂其给了杜志刚1000元。 1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其在通化市租付某的木材加工厂，与杜志刚认识十多年了，杜志刚没有给其送过非法木材，也没有指使他人给其送过非法木材。 1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通化市佐安经营过富发木业加工厂。2017年将加工厂租赁给姜某，租期一年。2018年11月，其将加工厂租给袁某，经营时间为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左右，后来听说袁某出了点事不干了，加工厂一直处于停产状态。其不认识杜志刚、赵洪涛、刘长贺等人，不清楚袁某、姜某经营加工厂期间是否收过非法木材。 1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1月左右接手经营付某的加工厂，经营了不到三个月时间，听说给其送非法木材的杜志刚、徐凤君出事了，其害怕就不干了。2018年11月末一天晚上，杜志刚到其加工厂问要不要木头，是柞木地板料，二人商定价格为每立方米800-1000元，杜志刚留了其电话号码。2018年11月末至2019年1月初期间，杜志刚陆续用三菱车送非法偷砍的木材，多数指使手下的人送，每次都是杜志刚和其联系，打电话告诉晚上给送点料，其就在加工厂等着收木材，商定谁来送就把钱给谁，木材多数不检尺，就估算一下量。期间杜志刚送来有23三菱车和一厢货的木材。其只认识杜志刚不认识其他人，但能辨认出来其他人，其收木材时没有其他人参与。其对杜志刚等人盗伐的木材由杜志刚或杜志刚指使他人送至其加工厂的非法木材数量及车数没有异议。 1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快大茂镇新茂村林业委员，新茂村4组青沟子南沟被人盗伐了17棵，核立木蓄积7.6475立方米。 18.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赤柏村林业委员、治保主任。赤柏村4组北岔集体天然阔叶林被非法砍伐了，现场总共砍伐了47棵，其中有6棵是集体所有，41棵是赵某所有，47棵核立木蓄积22.5091立方米。 1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新昌委监委会委员，殷安、潘秀武在××村盗伐的林子是新立村集体所有，砍伐前未经新立村同意。现场共砍伐了21棵，核立木蓄积22.5091立方米。现场勘验时其一直在现场。 2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三合堡村林业委员，刘长贺是该村村民。刘长贺被抓后其才知道他砍伐树木的事。其陪同森林公安一起对盗伐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村，刘长贺一共砍伐6棵柞树，该林权归村二组集体所有。 21.同案犯赵洪涛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末至2019年1月初间，其和杜志刚、刘长贺、范立国、刘瑞龙在××县、在聚鑫经济开发区赤柏村4组北岔盗伐过林木。2019年1月初，杜志刚安排其和刘瑞龙去通化县三棵榆树镇新立村拉过殷安、潘秀武砍的木头。在盗伐过程中杜志刚负责放哨、联系加工厂出售木材，给大家分钱，杜志刚属于组织者，都是杜志刚找大家干的砍树、收木头的活，杜志刚分的钱多。每次送木材都是杜志刚说送哪就送哪，但杜志刚本人不去送。 22.同案犯范立国的供述证明：杜志刚组织大家盗伐，所有的事都是他张罗的，负责联系加工厂收盗伐的木材，给大家分钱，刘长贺领大家上山砍树，杜志刚不上山，负责放哨，有时也会安排大家收他人砍伐的木材。殷安、潘秀武是其给杜志刚联系的，殷安、潘秀武砍完后，杜志刚没有时间去拉，其自己去拉，杜志刚领其去的加工厂，其干了三四车，杜志刚没有要钱，后来杜志刚安排赵洪涛和刘瑞龙和其一起去殷安、潘秀武那拉了两车木材。2018年12月末至2019年1月初，其与赵洪涛、刘瑞龙、郑旭等人受杜志刚指使在新茂村青沟子南沟集体天然林内盗伐17棵林木，在赤柏村4组北岔集体和个人所有的天然林内盗伐47棵林木，后运到老站佐安加工厂和大森木业。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其与赵洪涛、刘瑞龙受杜志刚指使将殷安、潘秀武盗伐的木材运到老站加工厂。其和殷安闲聊时，殷说想弄点木头卖给其，其就同意了。其和殷安合计完后，将这件事告诉了杜志刚。杜志刚同意后其才能联系殷安砍伐木材，因为其不知道往什么地方送，不通过杜志刚加工厂不收。杜志刚没有分其和殷安的钱，最后两次其从殷安和潘秀武处拉木材时给杜志刚分了两次钱。 23.同案犯郑旭的供述证明：2019年1月刘长贺找其和杜志刚、赵洪涛在赤柏村4组北岔个人林地内盗伐林木，干活期间发现是给杜志刚干的。杜志刚负责放哨，联系加工厂出售木材，他是组织者，赚的钱有时是杜志刚给分，有时是刘长贺给分。 24.同案犯刘瑞龙的供述证明：2019年1月，杜志刚找其和赵洪涛、刘长贺、范立国在新茂村4组青沟子南沟、赤柏村4组北岔子盗伐林木。2019年1月，其和赵洪涛、范立国去新立村拉过殷安、潘秀武砍的木头。在盗伐过程中，杜志刚属于组织者，负责放哨、联系加工厂出售木材，还负责给大家分钱，安排砍树、收木材，杜志刚说几点干就几点干。其和赵洪涛往加工厂送木材，都是赵洪涛打电话给杜志刚问进不进院，杜志刚同意进院了再往加工厂送。 25.同案犯殷安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末，其联系范立国问其是否收木头，范立国说收，其说上山砍点卖给他。几天后其在高山集体林地砍伐3棵柞树后运至山下放着，联系范立国将木材拉走。后来每隔二三天就去砍三四棵，倒下山后联系范立国拉走。2019年1月初，其与潘秀武两次在高山砍伐柞树，范立国拉走。范立国知道木材是偷的，其在砍伐前联系过范立国。 26.同案犯潘秀武的供述证明：2019年1月初，其与殷安先后在新立村一组高山东坡砍伐集体柞树9棵，范立国等三人装车拉走，殷安事后共分给其1000元。 27.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其于2019年12月26日晚听说其家位于××村的坟茔地树木被人砍伐，其到现场看被砍伐的总共有六七十棵，都是最近被砍伐的伐根，是油锯砍伐的。 28.被告人刘长贺供述笔录及当庭陈述证明：2018年12月一天，杜志刚让其联系郑旭，晚上跟着赵洪涛给杜志刚偷一车木材，其和郑旭、赵洪涛每隔几天就在赤柏村4组北岔的一处坟茔地砍伐木材，用杜志刚的三菱车拉木材后陪赵洪涛去通化市佐安的加工厂送木材。后来郑旭与杜志刚有点矛盾就不干了，范立国、刘瑞龙参与进来。2019年1月初其和范立国、刘瑞龙到赤柏村4组北岔又砍了三车左右的木材送到了加工厂。2019年1月8日，杜志刚又叫其和范立国、赵洪涛、刘瑞龙砍伐木材，装满了一车，当晚在运输途中被森林公安堵获。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间，杜志刚联系其和赵洪涛、范立国、刘瑞龙等人到新茂村4组青沟子南沟盗伐三次，其参与砍伐一次，后两次因腿伤在山下装车点等着，杜志刚在山下负责放哨。杜志刚组织干活，负责山下放哨、联系加工厂、事后分钱，都是按杜志刚的要求砍伐的柞树及粗细。2018年7月12日，其开自己的吉普车拿着自家的油锯到三合堡村菠萝芽沟砍伐了6棵柞树，其盗伐林木共非法获利2000元。 29.鉴定意见四份证明：赵洪涛、范立国在新茂村4组青沟子南沟集体天然阔叶林内盗伐林木17棵，核立木蓄积7.6475立方米，价值10862.64元，其中刘长贺参与盗伐14棵。赵洪涛、范立国、刘瑞龙等人在××县北岔天然阔叶林内盗伐林木47棵，核立木蓄积22.5091立方米，价值32004.94元。被告人刘长贺在三合堡村菠萝芽沟盗伐柞树6棵，核立木蓄积2.7434立方米，价值2921.70元。 3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指认照片一组证明：赵洪涛、范立国、刘瑞龙在见证人孙某的的见证下指认位××县集体天然阔叶林盗伐现场情况，并对赃物、运赃车辆、作案工具进行了指认。赵洪涛、范立国、刘瑞龙、郑旭在见证人杜某的的见证下指认位××村集体天然林和赵某个人林地盗伐现场情况。刘长贺在见证人李显明的见证下，对其参与新茂村4组青沟子南沟天然林盗伐及赤柏村4组北沟岔集体天然林和赵某个人天然林的盗伐地点及装车地点进行了指认，并对运赃车辆进行了指认。刘长贺在见证人金炳哲、王某的的见证下对位××村集体天然阔叶林盗伐现场进行了指认，并对运赃车辆、作案工具及赃物进行了指认。 对被告人杜志刚及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杜志刚参与通化县三棵榆树镇新立村一组盗伐林木的事实错误的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当中，仅有范立国的供述能证实其和杜志刚说过收殷安木材且后期给杜志刚分钱的事实；有赵洪涛的供述证实杜志刚安排其去拉殷安、潘秀武的木材送至加工厂。而实际盗伐林木的殷安、潘秀武对杜志刚指使盗伐并不知情，上述证据不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对杜志刚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对被告人杜志刚及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杜志刚不是主犯且构成坦白的意见，经审查，本案其他同案犯赵洪涛、刘瑞龙、范立国、刘长贺等人及证人杨某、袁某等人的证言均能证实，杜志刚在盗伐林木共同犯罪中系组织者，负责放哨、联系出售木材，事后分赃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杜志刚在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参与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对被告人刘长贺提出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刘长贺虽主动投案，但其到案后在公安机关2019年7月12日、8月5日两次对其讯问时均称其只在2017年7月有一起盗伐的事实，未能如实供述其他盗伐的犯罪事实，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志刚、刘长贺违反森林法的规定，盗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杜志刚指使范立国等人在××县盗伐林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杜志刚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处罚；刘长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鉴于杜志刚因盗伐林木被判处刑罚后再犯盗伐林木罪，刘长贺在取保候审期间再犯罪，二被告人均不适合判处非监禁刑。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志刚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 二、被告人刘长贺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 三、追缴被告人杜志刚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元，上缴国库。 四、追缴被告人刘长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退赔被害单位通化县聚鑫经济开发区三合堡村。 五、扣押在案的相关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述罚金及违法所得，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于丽娜 人民陪审员  姜雪松 人民陪审员  金光默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赵金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