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51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长春，又名马常春，男，198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峥，河南贞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媛媛，河南贞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二十一世纪支行。负责人：屈庆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翔，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凯，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长春因与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二十一世纪支行（以下简称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32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长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峥、郑媛媛，上诉人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长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马长春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涉《借款合同》中的担保条款依法成立并生效，一审法院认为马长春对担保条款无效存在过错，系事实和法律认定错误。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相关借款手续上均有签字盖章，应当对其承担的还款责任及担保义务有明确意思表示，案涉借款合同中的担保条款依法成立并生效。至于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对外担保是否需要书面授权，系其内部管理问题，马长春基于原行长职务身份及公章信赖，已经尽到审查义务。二、同类案件已经有终审判决要求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承担全部连带清偿责任，若“同案不同判”无法树立与维护人民法院裁判的公信力。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辩称，马长春与其他案外七名出借人以及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的原负责人肜建营等人通谋将个人债务转嫁于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提起本案诉讼涉嫌虚假诉讼。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于2017年7月向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报案，公安机关立案后又将该案撤销，现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已向检察机关申请立案监督。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以及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本案应依法终止审理或者直接改判，直接驳回马长春的上诉请求。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91民初3275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马长春起诉；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马长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构成重复起诉，依法应驳回马长春起诉，一审判决错误。针对本案借款合同，马长春先以马常春为原告，以河南省工艺品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艺品公司）、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为被告提起诉讼，郑州高新区法院于2016年9月6日作出（2015）开民初字第84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其后，马长春又以马长春为原告，以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为被告提起诉讼，案件经过一审、二审、发回重审，最终郑州高新区法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豫0191民初8940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马长春的起诉，马长春未提起上诉，该民事裁定生效。本案中，马长春又以同样的事实提起诉讼，本诉与前两次诉讼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相同或包含前两次诉讼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根据《民诉解释》第247条之规定，构成重复起诉，依法应裁定驳回起诉。二、本案应依法追加债务人工艺品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未予追加错误，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而工艺品公司为借款合同的借款人，本案中，马长春是否向工艺品公司实际出借借款，工艺品公司是否向马长春偿还过借款，都是需要工艺品公司出庭查明的事实。因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32条之规定，工艺品公司应当作为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共同诉讼人，但一审却未依法追加，致使本案借款的基本事实未查清，一审判决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三、针对马长春涉嫌虚假诉讼罪刑事案件，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已向检察院申请立案监督，本案依法应延期审理或中止审理。本案马长春与其他七名案外人与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的原负责人肜建营等人通谋，将个人担保债务转嫁于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涉嫌虚假诉讼，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已于2017年7月向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报案，公安机关立案后又将案件撤销，现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已向检察院申请立案监督。因此，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以及《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本案依法应延期审理或中止审理。综上所述，本案构成重复起诉，且马长春涉嫌刑事犯罪，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已向检察院申请立案监督，贵院应依法改判驳回马长春起诉。马长春辩称，第一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根据《民诉解释》第212条之规定，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案件，原告再次起诉，符合起诉条件，且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124条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不属于民诉法124条规定情形，同时前诉裁定书告知原告可在刑事案件定案后主张自己的权利。本案没有进入实体审理，也没有作出实体上的裁决，因此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第二，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债务人工艺品公司并非必须共同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126条的规定，马长春作为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可以将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保证人）作为被告提起诉讼，工艺品公司（债务人）并非必须以共同被告身份参加诉讼。马长春一审提交的借款合同以及个人电子转账凭证，均能够证明马长春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借款的基础事实清楚明确，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需要根据担保合同的效力、法律责任的认定来确定其是否承担责任以及承担责任的范围和大小。至于债务人工艺品公司是否参与诉讼均不影响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担保责任的认定。第三，公安部门已经对涉嫌刑事部分作出了撤案处理，因此本案应当继续审理。马长春并未参与通谋，不涉嫌刑事犯罪。马长春一审提交的《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明郑东分局已经对案件涉嫌刑事部分作出撤案处理。本案并不存在民刑交叉的问题，不应当被延期或者中止审理。综上所述，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起诉符合法律规定，且不涉及刑事犯罪，案件应当继续审理，请求贵院依法支持马长春的一审诉讼请求。马长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连带偿还借款本金191万元及利息2,086,033.97元（利息按照年利率24％暂计算自2015年4月14日至2019年10月30日，要求按年利率24％计算至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实际还清本金止）；2．判令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3日，马常春（作为甲方、出借人）、工艺品公司（作为乙方、借款人）与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作为丙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15天，2015年4月13日至2015年4月27日，借款利率为每日3‰；借款用于乙方在丙方办理国际信用证资金周转；借款人指定入账账号为开户银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郑州分行21世纪支行，户名为蒋宏智，账号为62×××＊＊；借款利息在出借日一次性支付，本金在借款到期日一次性还款；同时，鉴于乙方借款的用途与丙方存在利害关系，丙方自愿对乙方此笔借款承担完全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可能产生的其他费用）；丙方担保期限为两年。同日，马长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191万元款项支付给蒋宏智。马长春在庭审中称，马长春是经营汽车销售的，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是金融机构，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原行长肜建营联系马长春公司的财务总监谭朋欣，说有个客户需要借款200万元，银行可以提供担保，马长春方觉得没有风险，就向该客户出借了借款。2015年4月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了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的担保责任。2015年4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合同约定的收款账户转款191万元。之后截至目前没有任何还款。后马长春两次起诉后，法院均以案件涉刑为由，裁定驳回马长春起诉。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在庭审中称，马长春称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向本案借款提供担保并非客观事实，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作为金融机构，没有向民间借贷提供担保的业务范围，而且合同上说明借款系工艺品公司在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处国际信用证资金周转，也就是说工艺品公司向马长春借款是为了偿还在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处的信用证的贷款，而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又转向本案借款提供担保，不符合客观事实。国际信用证贷款经过（2018）豫01刑终1209号裁定书依法确认为蒋宏智、肜建营等人的个人贷款，而且涉嫌刑事犯罪，并非工艺品公司的信用证贷款，工艺品公司就没有向马长春借款的事实基础。另查明，2019年12月18日，郑州市公安局柳林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原我辖区居民马长春，出生日期1980年5月16日，身份证号为，住址为郑州市××号院左岸国际1号楼158号。经省公安厅人像比对，发现其与居民马常春、出生日期为1982年4月16日、身份证号为、住址为河南省××大××乡张集村的居民身份证人像信息为同一人。2014年8月14日，虞城县大候乡派出所将其姓名马常春，出生日期1982年4月16日，身份证号为，住址为河南省××大××乡张集村的户籍信息予以注销。再查明，肜建营系时任行长。蒋宏智和肜建营等人因涉嫌骗取金融票证罪，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7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州东站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1月13日，本院作出（2018）豫0191刑初472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陈义亮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5）金义刑初字第170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陈义亮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元；判处被告人蒋宏智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肜建营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赵亮山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陈义亮、蒋宏智、肜建营，赵亮山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人民币三千四百二十五万三千七百五十二元二角二分，其中包含涉案扣押的奔驰、奥迪轿车各一辆，万宝龙手表二块依法处置后返还被害单位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不足部分由四被告人继续予以退赔；涉案扣押的印章依法予以没收并销毁。被告人陈义亮、蒋宏智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作出（2018）豫01刑终120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又查明，2015年，马常春（公民身份号码）将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与案外人工艺品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5）开民初字第84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驳回马常春的起诉。该裁定经该院查明部分载明：2016年6月15日，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对陈义亮、蒋宏智等人涉嫌骗取金融票证案立案侦查。本案涉及上述涉嫌骗取金融票证案，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的范畴，应当裁定驳回马常春起诉。2017年，马长春将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7）豫0191民初166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长春支付借款本金191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后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不服（2017）豫0191民初16670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4月27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民终1042号民事裁定书，载明：一、撤销本院（2017）豫0191民初1667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本院重审。2018年10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豫0191民初89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驳回马长春的起诉。理由为：已涉嫌刑事，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已于2018年4月立案侦查，原告可在刑事案件定案后，且符合起诉条件后另行主张。马长春提交的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撤销案件决定书，郑公郑东（侦）撤案字（2019）10007号，载明：我局办理的2018.04.24郑州郑东新区郑东分局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被虚假诉讼案，没有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决定撤销此案。以上事实有马长春提供的《借款合同》、银行电子转账凭证、柳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2015）开民初字第8405号民事裁定书、（2018）豫0191民初8940号民事裁定书、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撤销案件决定书，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提供的（2017）豫0191民初16670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01民终1042号民事裁定书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马长春与案外人工艺品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应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当日，马长春将款项191万元支付至约定的账户，已履行了出借义务。案外人工艺品公司未按约偿还借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工艺品公司应当向马长春偿还借款191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作为丙方保证人与马长春、案外人工艺品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未经法人书面授权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因此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应当根据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规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作为分支机构应当知道自己无权进行担保，却为工艺品公司向马长春的借款提供担保。马长春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向工艺品公司出借巨额资金，却未对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是否具有法定担保人资格未尽到应尽的审慎和注意义务。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与马长春在本案中均存在过错，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应对工艺品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民事清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认为，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应当向马长春偿还借款本金95.5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承担上述责任后可向债务人工艺品公司进行追偿。马长春诉请判令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连带偿还借款本金191万元及利息2,086,033.97元（利息按照年利率24％暂计算自2015年4月14日至2019年10月30日，要求按年利率24％计算至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实际还清本金止），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辩称，本案构成重复起诉，应依法驳回马长春起诉，马长春先后以马常春和马长春为原告分别向贵院提起诉讼，贵院分别于2016年9月6日和2018年10月15日分别裁定驳回了马长春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二条之规定“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案件，原告再次起诉，符合起诉条件且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故对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该项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长春支付借款本金95.5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384元（已减半收取），马长春负担9,692元，招商银行负担9,69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程序是合法；2．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应否对案涉案债务承担全部连带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案件，原告再次起诉，符合起诉条件且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马长春（又名马常春）虽然以其两个姓名分别向一审法院起诉，两次被裁定驳回起诉，但是马长春的本次诉讼符合原生效裁定确定的起诉条件，原审法院审理本案并作出实体处理，程序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本案马长春以连带责任保证人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为被告诉至法院主张权利，程序亦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营业执照和金融许可证上均载明，许可该机构经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和其他规定批准的业务，经营范围以批准文件所列的为准。《招商银行境内保函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的经营范围可以为申请人出具保函。本案的借款合同中，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作为专业金融机构应当具有较高的审慎和注意义务，为案涉债务的主债务人向马长春提供担保，应当知道受益人的法律后果；同时也增强了马长春向主债务人出借资金的信赖，马长春作为出借人并无过错。招行二十一世纪支行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二十一世纪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马长春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32759号民事判决；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二十一世纪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长春支付借款本金191万元，并按年利息率24%支付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3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700元，由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二十一世纪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胜利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郏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