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617号 原告：攀钢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段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男，198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住四川省攀枝花市。 被告：攀钢集团西昌钢钒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肖某。 被告：武汉钢铁集团兴达经济发展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某1，公司董事长。 被告：武汉和盛伟业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曾某。 被告：江山市辉煌消防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某，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齐力消防设备制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某1。 被告：青岛金星科技工程有限公司。 被告：山东重骑泉木门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某2。 被告：聊城市万家阳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某2。 被告：山东聊城泰通楼宇设备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鲁某。 被告：聊城市东昌路桥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宋某。 被告：庆云常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1。 被告：无棣希普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 被告：上海轻沃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许某。 被告：昆山健利隆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2。 被告：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于某。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某，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公司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攀钢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攀钢公司）与被告攀钢集团西昌钢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攀钢西昌钢钒公司）、武汉钢铁集团兴达经济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钢铁公司）、武汉和盛伟业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盛伟业公司）、江山市辉煌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煌消防公司）、山东齐力消防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齐力公司）、青岛金星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金星公司）、山东重骑泉木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重骑泉公司）、聊城市万家阳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家阳光公司）、山东聊城泰通楼宇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泰通楼宇公司）、聊城市东昌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昌路桥公司）、庆云常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云常安公司）、无棣希普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棣希普澳公司）、上海轻沃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轻沃公司）、昆山健利隆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利隆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国际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前由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向本院移送。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前原告撤回对被告攀钢西昌钢钒公司的起诉。原告攀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被告宝塔国际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被告辉煌消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武汉钢铁公司、和盛伟业公司、山东齐力公司、青岛金星公司、山东重骑泉公司、山东泰通楼宇公司、万家阳光公司、东昌路桥公司、庆云常安公司、无棣希普澳公司、上海轻沃公司、健利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攀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向原告支付票据金额10万元，并承担从2018年9月13日至付清之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暂算至起诉之日止利息为1853.55元，以上共计101853.55元。2.其余被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邮寄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6年9月7日与攀钢西昌钢钒公司签订了《统借统还（贷）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于2018年4月25日从攀钢西昌钢钒公司取得电子承兑汇票一张（票号：130810000514120170913109608543），票面金额为10万元，票据到期日期为2018年9月13日，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票据可以转让并在到期后无条件承兑。票据依次背书至原告。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但付款人拒绝签收，票据交换系统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向付款人提示付款后，即已履行了法律规定的提示付款义务，行使了付款请求权，为维护原告的合同权益，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辉煌消防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被告和盛伟业公司、山东齐力公司之间有着正常的业务往来，答辩人所行使的票据背书转让不存在任何的主观恶意或者重大过失。二、本案原告请求答辩人在内的15位被告支付票据金额的连带责任，其实是主张票据追索权，该项诉称不能获得支持。本案原告既然主张追索权，应当在付款请求权无法满足的情况下行使。本案原告因没有相关可以行使追索权关键证据，故丧失了追索权。三、法院应当追加攀钢集团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及攀钢集团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为共同被告。因攀钢集团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及攀钢集团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同是涉案票据依次背书的当事人，为查清案件事实，应当追加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否则影响法院的案件的公正判决。四、根据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的公告，宝塔石化集团公司实际控制人孙衍超因涉嫌票据诈骗，法院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并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未拒绝付款，被答辩人诉讼无依据，被答辩人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答辩人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宝塔国际公司、宝塔盛华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武汉钢铁公司、和盛伟业公司、山东齐力公司、青岛金星公司、山东重骑泉公司、山东泰通楼宇公司、万家阳光公司、东昌路桥公司、庆云常安公司、无棣希普澳公司、上海轻沃公司、健利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攀钢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被告工商登记信息，据以证明：原告、被告的基本信息情况。 被告辉煌消防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被告宝塔国际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对证据无异议。 证据二、《统借统还（贷）合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130810000514120170913109608543）、《承诺函》，据以证明：在2018年11月8日原告作为本案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向被告要求对涉案票据进行兑付，宝塔财务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函，证明本案涉案票据原告是持有人，且到期后未进行兑付；在票据兑付日到期后，原告在票据系统向承兑人要求按照票据金额进行承担，承担人拒绝承兑；三是该票据的流转背书情况，原告有权要求票据的背书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被告辉煌消防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我方无关。 被告宝塔国际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认为合同与其公司无关，无法核实真实性，汇票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到期票据财务公司没有拒绝承兑，未拒付的情况下原告没有追索权。承诺函真实性无异议，政府工作组入驻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兑付均需工作组同意，故票据兑付由工作组陆续安排。 证据三、网上提示提示付款截图、《兑付说明》，据以证明：原告于2018年9月11日在电票系统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但待票据到期日后，承兑均拒绝承兑，而后，原告前往承兑人处，承兑人在2018年11月7日向原告出具《兑付说明》，证明涉案票据到期后未能兑付，且至今仍然未能兑付。 被告辉煌消防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与其无关，不予质证。 被告宝塔国际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对兑付说明真实性无异议，截图不能证明财务公司拒付，到期票据一直在陆续兑付。 被告辉煌消防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购销合同3份、记账凭证2页、收款收据2张，据以证明：我方取得转让汇票是基于买卖合同关系且背书是连续的，是合法有效的票据。 原告攀钢公司对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无关。 被告宝塔国际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认为合同与其公司无关，无法核实真实性。 被告宝塔国际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攀钢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不是宝塔拒付的理由，且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攀钢公司提交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系涉案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被告辉煌消防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宝塔国际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基于与被告攀钢西昌钢钒公司之间签订的《统借统还（贷）合同》收到其背书转让的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70913109608543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金额为10万元整，出票日期为2017年9月13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9月13日，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上述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背书情况如下：宝塔国际公司、健利隆公司、上海轻沃公司、无棣希普澳公司、庆云常安公司、东昌路桥公司、泰通楼宇设备公司、万家阳光公司、重骑泉公司、青岛金星科技工程有限公司、齐力消防公司、辉煌消防公司、和盛伟业公司、武汉钢铁集团兴达经济发展公司、攀钢集团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攀钢集团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攀钢西昌钢钒公司、攀钢公司。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系统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付款，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后各被告均未付款，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票据本金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原告主张的保全费并未实际产生，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邮寄费无法律依据，且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武汉钢铁公司、和盛伟业公司、山东齐力公司、青岛金星公司、山东重骑泉公司、山东泰通楼宇公司、万家阳光公司、东昌路桥公司、庆云常安公司、无棣希普澳公司、上海轻沃公司、健利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武汉钢铁集团兴达经济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武汉和盛伟业工贸有限公司、江山市辉煌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山东齐力消防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青岛金星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山东重骑泉木门业有限公司、山东聊城泰通楼宇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聊城市万家阳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聊城市东昌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庆云常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无棣希普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轻沃实业有限公司、昆山健利隆贸易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攀钢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攀钢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37元，由被告武汉钢铁集团兴达经济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武汉和盛伟业工贸有限公司、江山市辉煌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山东齐力消防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青岛金星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山东重骑泉木门业有限公司、山东聊城泰通楼宇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聊城市万家阳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聊城市东昌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庆云常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无棣希普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轻沃实业有限公司、昆山健利隆贸易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新秀 审 判 员  马 萍 人民陪审员  马桂林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恩玲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