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民终3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祥和街道祥和办事处白龙潭村107号。法定代表人：潘维竹，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雄，云南律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聪，云南律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俊泓，男，汉族，1976年3月3日生，山西省太原市人，个体工商户，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子世菊，云南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王斌，男，汉族，1984年1月30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石林县人，农民，住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原审第三人：和永刚，男，纳西族，1972年6月9日生，中专文化，云南省丽江市人，农民，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上诉人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武俊泓（以下简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斌（以下简称原审被告）、原审第三人和永刚（以下简称原审第三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2019）云0702民初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雄、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子世菊、原审被告及原审第三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11月1日签订的《丽江古城区丽雅轩酒店转让合同》，被上诉人退还转让费20000.00元；撤销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2019）云0702民初56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武俊泓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遗漏重要案件事实，从而导致错误判决。一、被上诉人并未依约将酒店经营权转让给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是“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而非上诉人。根据《酒店转让合同》的约定，酒店经营权的转让包括举办酒店必需的相关证照的转让，没有相关证照的转让或变更就谈不上酒店经营权的转让。本案中，直至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停业时，被上诉人亦未配合办理相关证照的变更。另外，双方签订合同时，被上诉人已确认酒店房间配套物品属其所有。经营权转让价格包含了酒店房间配套物品的价值，上述物品需同时转让。上诉人提交的《丽雅轩房间物品转让清单》证明被上诉人转让的酒店经营权里包括了所转让酒店房间的配套物品，但本案第三人辩称上述所有房间配套物品均系其本人所有，与被上诉人无关。既然被上诉人未能配合办理酒店主要证照的变更，而酒店房间配套物品又不属于被上诉人所有，那么被上诉人的经营权是怎么转让的。2018年1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显示出租方为第三人和永刚，承租方为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上诉人并非合同相对方。而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的法人为王斌，该花园酒店并非上诉人设立。故，被上诉人没有依约将丽雅轩酒店经营权转让给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亦非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的前提下，上诉人有权不予支付约定费用。二、被上诉人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其没有权利要求合同相对方履行合同义务。根据《丽江古城区丽雅轩酒店转让合同》第三条3.1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被上诉人应当无条件配合受让方办理酒店相关证照的变更手续，未变更前，受让方可以使用酒店的名称及相关许可证、资质、证照对外营业，这是被上诉人应当履行的合同法定义务。被上诉人于2017年11月2日即在《酒店转让合同》签订后的第二天就将丽雅轩酒店注销，导致受让人使用其证照临时经营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据悉，被上诉人未依约将丽雅轩酒店的证照交予古城区慎榜酒店，也没有变更到古城区慎榜酒店名下，导致该酒店长期未能办理消防合格意见书、特行许可证、卫生许可证等，致使经营不到一年后因故停业。另外，丽雅轩酒店的经营权属于案外人，转让酒店是否征得案外人及房东的同意不得而知。被上诉人违反了转让合同3.1条的约定，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合同应予解除。综上，根据权利义务一致原则，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支付相关费用。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上诉人的第一项请求，没有在一审中提出，属新的诉讼请求，不应在本案中处理。一审中，被上诉人已提交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受让了酒店，并与房东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对丽雅轩酒店享有转让权，无需征得案外人的同意。转让合同签订后，已将合同发送给了第三人，并未提出明确的异议，被上诉人同意将15%的佣金支付给第三人。自从上诉人受让酒店经营权起，经营者都是李国文等人，转让合同的乙方处的名称注明的是上诉人，就是酒店，但是所有的事情就是李国文实际操控，其可以决定用哪个公章来签署合同，也存在盗用王斌身份注册酒店、逃避法律责任的嫌疑。上诉人配合慎榜酒店成立了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在丽雅轩酒店原址进行经营，还签署了房屋租赁合同。至此，被上诉人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上诉人承租酒店的目的已完全实现，不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形。上诉人不支付转让费，违反合同约定，应当继续履行。王斌作为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的股东，应当承担承任。原审被告辩称：撤销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2019）云0702民初564号民事判决，改判由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案件受理费由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和武俊泓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王斌的身份信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盗用注册酒店，本人没有参与经营管理，也没有得到任何收益。代签房屋转让合同，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与王斌无关，更不应该承担责任。本人也是受害者，酒店的债权债务与本人无关。潘维竹、潘维芬、潘涵是姐弟关系，李国文与潘维芬是夫妻关系。本人没有见过武俊泓，也没有跟本人商谈过细节，对合同内容不知情，没有得到任何收益，谁经营就应该由谁承担责任。原审第三人述称：武俊泓的转让已取得本人的同意，古城区慎榜酒店的经营者是李国文，所有的经营活动包括出具的欠条都是李国文。从实际出发，王斌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武俊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转让费38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15800元；2、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14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18960元，并继续按每天未付款金额1‰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违约金。以上合计51476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3月8日，原告武俊泓与第三人和永刚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第三人和永刚将位于古城区房屋出租给原告武俊泓用于酒店经营，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7年4月1日至2027年3月31日。2017年11月1日，原告武俊泓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被告王斌、被告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签订了《丽江古城区丽雅轩酒店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古城区酒店（面积约4000平方米）经营权以4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向甲方支付转让款6万元，转让余款34万元，乙方向甲方支付从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6800元；乙方于2018年2月15日，支付甲方转让款10万元；转让余款24万元，乙方向甲方支付从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4800元；乙方于2018年3月15日，支付甲方转让款10万元，转让余款14万元，乙方向甲方支付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2800元；乙方于2018年4月15日，支付甲方转让款14万元，乙方向甲方从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5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1400元。甲方应就变更证照无任何条件配合乙方将丽雅轩酒店相关的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消防合格意见书、特行许可证、卫生许可证变更至乙方或乙方设立的公司或者企业名下，丽雅轩酒店予以注销。甲方配合乙方与丽雅轩酒店房东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保证乙方享有不低于甲方与房东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本合同签订后的3日内，甲乙双方完成酒店的移交工作。如乙方逾期交付转让金，乙方应每日向甲方支付到期单笔转让费的1‰的违约金。逾期30日，需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解除合同。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转让合同》签订后，丽雅轩酒店于2017年11月2日注销登记，被告于2017年11月7日注册成立了“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经营者为王斌，并对外经营。2018年1月1日，被告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案外人李国文与第三人和永刚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后，原告认为仅收到转让费2万元，遂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支付转让费380000元和资金占用费、违约金。被告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则辩称转让费40万元是属实的，付了2万元后，是因为没有转让什么东西，就没有再付钱，2万元曾经让原告退过，但是不退给我们。而被告王斌则辩称《转让合同》上的字是他签订的，但系李国文委托代潘涵签订。同时，“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工商注册登记中的“王斌”均非其签署，故其于2019年4月3日申请对“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个体工商户注册登记手续中涉“王斌”的签字的真伪进行鉴定，其后于2019年12月9日又申请撤回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主要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王斌是否应当承担责任。2、原告武俊泓要求被告支付转让费资金占用费、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得到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王斌和被告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共同作为合同相对方与原告武俊泓签订《丽江古城区丽雅轩酒店转让合同》时，被告王斌亲笔签字捺印，虽其辩称签字捺印系受“李国文”委托代“潘涵”签字，被告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而被告王斌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签署具有给付金钱义务性质的文书时，应当尽到合理的审慎义务，其在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其系受“李国文”委托代“潘维竹”签字的情况下，其应当承担不利法律后果，至于其辩称“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工商注册登记中的“王斌”均非其本人签署，该抗辩意见因系其他法律关系，与本案的定性无直接关联，故被告王斌和被告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应当对原告武俊泓的相关债权承担给付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武俊泓与被告王斌、被告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签订的《丽江古城区丽雅轩酒店转让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也未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该《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转让合同》的约定行使各自的权利并履行相应义务。按照《转让合同》第2条“原告将古城区丽雅轩酒店经营权以40万元转让给被告，被告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向原告支付转让款6万元，转让余款34万元，被告向原告支付从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6800元；被告于2018年2月15日，支付原告转让款10万元；转让余款24万元，被告向原告支付从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4800元；被告于2018年3月15日，支付原告转让款10万元，转让余款14万元，被告向原告支付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2800元；被告于2018年4月15日，支付原告转让款14万元，被告向原告从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5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1400元”之约定，被告应当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15日止向原告付清转让费40万元，现被告仅支付了2万元，尚有38万元转让费未付，故对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转让费38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资金占用费。按上述约定，被告按每月2%的比例分段计算的资金占用费158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虽按照《转让合同》第6.1条“如乙方逾期交付转让金，乙方应每日向甲方支付到期单笔转让费的1‰的违约金……”之约定，但由于上述违约金条款计算标准折合比例为年36.5%，明显过高，且已确定由被告按每月2%的比例分段支付了资金占用费15800元的情况下，对原告主张由两被告向其支付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14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18960元，并继续按每天未付款金额1‰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调整，调整比例酌情按未付转让费380000元的20%计算违约金，但应当扣除资金占用费15800元，即380000元×20%-15800元=602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王斌、被告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武俊泓支付转让费人民币380000元和资金占用费人民币15800元；二、由被告王斌、被告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武俊泓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60200元；三、驳回武俊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48元，由原告武俊泓负担1021元，由被告王斌、被告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负担7927元。本院二审期间，原审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2018年1月1日李国文与和永刚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经质证，上诉人提出该份合同一审已提交，质证意见与一审一致，不知道李国文什么时候签字，是否真实不得而知。第二组，李国文出具给和永刚支付房租的《承诺书》二份。经质证，上诉人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认可真实性。被上诉人认为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由李国文实际控制，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原审第三人认可证据三性，经营者就是李国文。第三组，潘维芬出具给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员工杨凤梅等人的欠条及员工索要工资的聊天记录。经质证，上诉人认为没有提供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认可三性。被上诉人提出由法庭核实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原审第三人提出七、八个员工都通过其找过李国文，认可证据的三性。原审被告对第三组证据作了如下说明：这组证据的原件都在员工手里，是从杨凤梅等人处复印而来。本院认为，原审被告提出的三组证据反映了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的部分经营事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除一审认定的事实外，本院认定以下事实：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为潘维竹，潘维竹、潘维芬、潘涵系姐弟关系，李国文与潘维芬关系密切。武俊泓从案外人郑建林处受让古城区丽雅轩酒店的经营权后，与房东即原审第三人重新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武俊泓再次将该酒店的经营权转让并与上诉人、原审被告签订转让合同的事实，原审第三人均知情，也予以认可。原审被告在《丽江市古城区丽雅轩酒店转让合同》中作为乙方签名并加盖了手印，但是上诉人同样也以合同乙方的身份在该转让合同中签署了公司名称并加盖了公司印章。虽然在办理“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的《开业登记申请书》及授权潘涵办理该酒店的相关工作的《委托代理人证明》上均签署了原审被告“王斌”的姓名，但上述两份签名的字迹与王斌在转让合同、上诉状、庭审笔录签名的字迹明显不同，原审被告王斌也对此已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认为其身份信息被盗用。2018年1月1日，上诉人以乙方身份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加盖的是“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的印章及案外人李国文的签名。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被告王斌是否属《丽江市古城区丽雅轩酒店转让合同》的合同当事人，应否承担合同责任？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违反了《丽江市古城区丽雅轩酒店转让合同》第3.1条的约定，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合同应当解除的观点是否成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原审被告王斌在《丽江市古城区丽雅轩酒店转让合同》中确实与上诉人共同作为乙方予以签名，办理“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的《开业登记申请书》及授权潘涵办理该酒店的相关工作的《委托代理人证明》上也有“王斌”的签字。但是，王斌在转让合同、上诉状、庭审笔录签名字迹与《开业登记申请书》及《委托代理人证明》签署的“王斌”字样的字迹明显不同，原审被告王斌认为其身份信息被盗用，已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其次，在转让合同签订后，2018年1月1日与原审第三人和永刚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乙方是上诉人，加盖了“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的公章，案外人李国文亦在该合同上签名，该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用途是“酒店住宿经营”。结合被上诉人的代理人、原审第三人和永刚二审庭审中陈述的“李国文是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的经营者”事实及李国文出具给和永刚支付租金的《承诺书》，能与原审被告的答辩主张相互印证。据此，可以确认“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的实际经营、控制人为李国文，原审被告王斌提出其只是代签《丽江市古城区丽雅轩酒店转让合同》、没有参与经营管理、酒店的债权债务与其无关的答辩主张成立，王斌依法不应承担支付转让费的责任。被上诉人武俊泓要求原审被告王斌承担责任的请求，证据不充分，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判决王斌与上诉人共同承担转让费支付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如前所述，上诉人既是与被上诉人签订转让合同的乙方当事人，也是与和永刚于2018年1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乙方当事人，如若上诉人与“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毫无关联，则上诉人就无法也不可能持有并使用“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的印章。因此，不在《房屋租赁合同》上加盖上诉人的公司印章而加盖了“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的印章，属上诉人自己的原因造成。上诉人提出其不是该合同相对方，被上诉人没有将古城区丽雅轩酒店经营权转让给上诉人的上诉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消防合格证、特种行业经营许可证、卫生许可证等证照，是公司、企业按其经营范围等具体情况，以公司、企业自己的名称予以办理，并经审核后发放给公司、企业进行合法经营的凭证，不同的经营主体之间不能采取变更登记的方法转移上述证照，除非受让人继续使用转让人的公司、企业名称对外经营。而本案上诉人受让“古城区丽雅轩酒店”后，已经重新设立了“古城区慎榜花园酒店”，该酒店的相关证照应当重新办理。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丽江市古城区丽雅轩酒店转让合同》第3.1条关于“甲方无条件配合乙方将丽雅轩酒店相关的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消防合格意见书、特行许可证、卫生许可证变更至乙方或乙方设立的公司或企业名下”的约定，不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被上诉人已将“古城区丽雅轩酒店”注销，并将酒店资产交付上诉人经营。故，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违反了转让合同3.1条的约定，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转让合同应予解除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既已依约取得了酒店资产，就应履行合同约定支付转让费用的合同义务。上诉人既未征得被上诉人的同意，也无法定理由，逾期拒不支付转让费，还应按转让合同第六条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支付的转让费380000.00元、资金占用费15800.00元、违约金60200.00元，证据充分，计算方式及标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被告王斌的答辩观点与事实相符，应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不全面，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2019）云0702民初564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支付被上诉人武俊泓转让费380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15800.00元、违约金60200.00元；三、驳回上诉人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武俊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48.00元，由被上诉人武俊泓负担1021.00元，上诉人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负担792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48.00元，由上诉人云南慎榜酒店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精红审判员  张培贵审判员  普丽仙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冯江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