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初64号原告：孙艳，女，汉族，1969年3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公民身份号码：232************922。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晓丽，系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洁，系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魏叶羽，男，汉族，1996年4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榕*********之十五。公民身份号码：445************011。原告孙艳诉被告魏叶羽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晓丽、林洁，被告魏叶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比伯礼帽系列”（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46531）、“比伯礼帽系列（二）”（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74719）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停止制造、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产品，以及销毁库存的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843.5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作品名称为“比伯礼帽系列”（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46531）、“比伯礼帽系列（二）”（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74719）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比伯礼帽系列”于2018年5月28日获得作品登记。“比伯礼帽系列（二）”于2018年7月18日获得作品登记。涉案作品是由原告精心创作完成，具有很高的独创性，同时，该作品经过原告在经营中的大力推广和营销，深受消费者的喜爱，具有了很高的认可度和知名度。近日，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5202MA4W7M3D77）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制造、销售的产品上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前述美术作品。原告因此委托他人向广州市南方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原告通过比对，发现前述个体工商户制造、销售的产品与原告的上述美术作品基本无异。原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被告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的行为构成了对原告著作权的严重侵犯，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被告作为该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应以其个人财产对个体工商户的债务承担责任。被告魏叶羽答辩称，1.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告被起诉的涉案产品有合法来源，被告是通过正规合法的途径从魏佳武先生购进，被告只是拿货到网上销售，并未生产，且被告销售的产品与原告的美术作品外观并不一致，娃娃的材质和娃娃帽子图案不同，构不成侵犯了原告的美术作品著作权。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80000元损失，但未提供任何依据说明其损失额是如何计算的而来，因此，其应当对自己主张承担举证的不利后果，80000元的损失赔偿费用因没有任何依据而不应得到支持。三、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其维权费用10843.5元，但只举出了公证费发票费用，而根据被告的观察，原告是同时起诉很多家，光被告就被起诉两起案件，但公证费发票的代码和号码全都是一样的，原告只是到公证处花费了一次费用，然后发票打印成多份，要求每一家，每一起案件都赔偿公证费，实属敲诈勒索，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原告孙艳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国作登字-2018-F-00546531号作品登记证书、2.国作登字-2018-F-00574719号作品登记证书，证明原告是“比伯礼帽系列”、“比伯礼帽系列（二）”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3.（2019）粤广南方第037816号公证书，证明被告经营的网店未经原告许可，在其销售、许诺销售的产品上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4.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维权的合理支出。5.国家企业信息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页、6.涉案著作权发表证据、7.腾讯客服答复截图，证明①原告孙艳是深圳市比伯联创玩具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②涉案作品于2018年1月26日发表在比伯公司经营的微信公众号“比伯妈妈”中，微信公众号的推文发布时间不可修改。被告魏叶羽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涉案产品与原告作品仅是相似，并不相同。对证据4公证费发票有意见：原告同时起诉多家，被告被起诉的就有（2020）粤52民初64和68号两件，但公证费发票均是一致，属于一份多用。其他证据没有意见。被告魏叶羽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送货单，证明涉案产品是购入，非被告本人生产。2.涉案产品图片，证明被告并未侵害原告著作权。3.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发票一份多用。原告孙艳对被告魏叶羽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送货单没有原件，单上显示的产品名称睡娃与被告在网上销售的产品比伯娃娃并不相同，不能证明其购入的就是涉案产品；被告也未提交合同或相应的付款记录证明交易的真实性，其合法来源抗辩不成立；证据2产品图片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销售的产品与原告美术作品的整体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属于侵权产品；证据3公证费发票三性认可，但该发票总共费用为3200元，包括被告在内的共4家侵权行为的公证，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需支付的公证费用为400元。诉讼请求3维权合理费用中包括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400元，产品费43.5元，合计10443.5元。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分析认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查明如下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46531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比伯礼帽系列，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孙艳，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0月2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2月1日，附有12个作品形象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74719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比伯礼帽系列（二），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孙艳，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0月2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1月11日，附有6个作品形象图。2019年7月29日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出具（2019）粤广南方037816号公证书，公证书内容如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林洁、陈牛凯于2019年6月17日到该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张华燕与公证员助理马莉的监督下，林洁使用该公证处已使用360安全卫士软件进行清洁性处理的计算机及网络进行了如下主要操作：一、林洁打开计算机，打开计算机桌面上的MICROSOFTOFFICEWORD软件，调节页边距及打印方向为横向。二、通过路由器登录Internet，打开360安全浏览器，在地址栏里输入“ww.1688.com”按键盘的“enter”按钮，进入阿里巴巴网首页面。三、在上述阿里巴巴网首页面，在该页面选定供应商，搜索栏里输入“魏叶羽”。四、在上述阿里巴巴网首页面，点击“搜索”按钮，进入“魏叶羽”搜索结果页面。五、在上述“魏叶羽”店铺首页面，点击“旺铺档案”按钮进入“旺铺档案”页面。六、关闭该窗口，返回“魏叶羽”店铺首页面。七、在上述“魏叶羽”店铺首页面，点击该页面“8.5cm比伯娃娃睡眠娃娃蛋糕摆件钥匙扣……，”按钮，进入“8.5cm比伯娃娃睡眠娃娃蛋糕摆件钥匙扣挂件烘焙饰品裸娃素体挂件”页面。八、在上述“8.5cm比伯娃娃睡眠娃娃蛋糕摆件钥匙扣挂件烘焙饰品裸娃素体挂件”页面选择数量。九、在上述“8.5cm比伯娃娃睡眠娃娃蛋糕摆件钥匙扣挂件烘焙饰品裸娃素体挂件”页面，点击“立即订购”按钮，在弹出“登录”窗口输入账号、密码。十、在上述“登录”窗口，点击“登录”按钮，进入“确认订单”页面。十一、在上述“确认订单”页面，点击该页面的“提交订单”进入“1688收银台”页面；点击“去支付”按钮，进入“支付宝--网上支付”页面。十二、在上述“支付宝--网上支付”页面，点击该页面的“确认付款”按钮，弹出“登录”窗口，输入账号桔子-桔子子。十三、在上述“登录”窗口，输入登录密码。十四、在上述“成功付款”页面，点击“订单详情”按钮，进入“订单详情”页面。十五、在上述“订单详情”页面，点击“订单详情预览”按钮，进入“订单详情预览”页面。十六、关闭该页面，关闭浏览器，结束操作。上述操作过程共截屏图片40页。截图显示网店“魏叶羽”首页有“揭阳市盛宇玩具厂”、“专注生产加工娃娃礼盒套装，烘焙娃娃等”、“批发零售/生产加工”字样；旺铺档案页面有“盛宇玩具是娃娃蛋糕裸娃、娃娃礼盒套装、婚纱娃娃、娃娃头身体等产品专业生产加工的公司，拥有完整、科学的质量管理体系，盛宇玩具的诚信、实力和产品质量获得业界认可，欢迎各界朋友莅临参观、指导和业务洽谈”字样。“8.5cm比伯娃娃睡眠娃娃蛋糕摆件钥匙扣挂件烘焙饰品裸娃素体挂件”页面显示“起批量：3-49套价格14.5元、50-99套价格13元、≥100套价格12元”、“30天内83套成交”，99999865套可售。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支付了购买本案中被控侵权商品价款43.5元。2019年7月3日，在广州市越秀区****************，在公证员张华燕与公证员助理马莉的现场监督下，林洁从申通快递工作人员处接收通过前述网上购物操作所购得的商品[快递单号:37149**2**738]，公证员张华燕对收货现场状况进行拍照，共拍得照片2张。收货行为结束后，公证员在公证处对所收商品及相关物品拍照7张，对所收商品及相关物品粘贴封条封存。本案庭审中，本院当庭对上述公证处封存的物品进行拆封，内有被诉侵权产品18个。经比对，该18个被诉侵权产品分别与原告“比伯礼帽系列”中第6、7幅美术作品和“比伯礼帽系列（二）”中第6幅美术作品仅有细微区别，整体相似。被告魏叶羽承认被诉侵权产品系其销售。另查明，阿里巴巴网店“魏叶羽”的注册人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魏叶羽（会员登录名：盛宇玩具厂），企业类型：个体经营，经营范围：玩具加工、生产、销售、网上销售。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争议焦点是：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二、被告是否实施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及如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据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证明其是美术作品“比伯礼帽系列”、“比伯礼帽系列（二）”的著作权人，本案没有相反证据，应确认原告系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关于被告是否实施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及如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问题。经比对当庭拆封的被诉侵权产品与原告的美术作品，被诉侵权产品与原告的“比伯礼帽系列”、“比伯礼帽系列（二）”部分美术作品的仅有细微区别，整体相似，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在其网店首页宣传为“揭阳市盛宇玩具厂”并注明专注生产、加工、批发零售；在其旺铺档案中认证的经营范围为玩具加工、生产、销售、网上销售，并将企业介绍为娃娃蛋糕裸娃、娃娃礼盒套装、婚纱娃娃、娃娃头身体等产品专业生产加工的公司，再结合涉案产品的可售量，可认定被告有生产涉案产品的行为。被告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使用了涉案美术作品的商品，且其提交的证据“送货单”复印件不足以证明其销售的商品具有合法来源，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为弥补权利人的损失，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独创性程度、知名度、侵权产品的价格、侵权人的经营规模、侵权人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必然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应向原告赔偿的金额为15000元（包括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魏叶羽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孙艳享有的“比伯礼帽系列”、“比伯礼帽系列（二）”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并销毁相应的库存侵权产品；二、被告魏叶羽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艳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15000元；三、驳回原告孙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魏叶羽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1.09元，分别由原告孙艳负担500元，被告魏叶羽负担1571.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炜审 判 员 洪如玉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宏霖书 记 员 杨思佳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