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民初2151号 原告：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一北路34号4层。 法定代表人：陈钟香，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萍，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福建世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一北路42号。 法定代表人：邱丹桦，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文，福建真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永云，福建真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与被告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萍，被告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文、许永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立即向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偿还借款本金19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其中第一笔借款中的15万元，从2013年6月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4%计算；第一笔中借款的15万元，从2014年6月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4%计算；第二笔借款中的50万元，从2013年9月1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15%计算；第二笔借款中的30万元，从2013年8月2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15%计算；第三笔80万元借款，从2012年6月11日起至2012年7月6日按年利率6.4%计算，从2012年7月6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15%计算）。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承担。 在诉讼过程中，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立即向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偿还借款本金19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1）第一笔30万元的借款，从2013年6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三至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三至五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第二笔80万元的借款，其中50万元的借款，从2013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0万元的借款，从2013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第三笔80万元的借款，从2013年6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事实和理由：2010年起，为改造展销馆和大师精品馆等扩大再生产的费用，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多次向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提出借款。双方分别于2010年6月7日、2011年9月9日、2012年6月6日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借款共计190万元，其中：（1）2010年6月7日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30万元，资金占用费（即利息）按银行的一年期贷款利率5.76%计算（资金占用费率随银行贷款利率的变动而调整），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以其位于省工艺美术大楼一层B2#店面的产权作为借款担保。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于2010年6月8日开具了收款收据，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通过银行账户于6月9日向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的银行账户转账，出借了该借款本金30万元；（2）2011年9月9日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80万元，资金占用费（即利息）按银行的一年期贷款利率6.56%计算（资金占用费率随银行贷款利率的变动而调整），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以其位于省工艺美术大楼一层B3#、B4#、B5#店面的产权作为借款担保。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分别于2011年9月8日、11月15日开具了收款收据，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通过银行账户分别于2011年9月19日、11月15日向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的银行账户转账，出借了该借款本金计80万元；（3）2012年6月6日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80万元，资金占用费（即利息）按银行的一年期贷款利率6.56%计算（资金占用费率随银行贷款利率的变动而调整），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以其位于省工艺美术大楼一层B3#、B4#、B5#店面的产权作为借款担保。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于2012年6月6日开具了收款收据，福建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通过银行账户于6月11日向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的银行账户转账，出借了该借款本金80万元。 经中共福建省委办公厅批准，“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重组为“福建省城镇集体工业联合社”。2014年，根据《福建省人民政府职能转变和机构改革方案》，原“福建省城镇集体工业联合社”撤销、设立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并根据福建省机关事务管理局闽机管函【2014】485号《福建省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原省经贸委等单位机构改革资产处置意见的函》的批复，原城镇集体工业联合社资产无偿划转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由此，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承继了福建省城镇集体工业联合社及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的资产与权利。 2017年2月28日，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在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发出的《往来款项核对函》上盖章确认借款190万元的事实。 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于2017年10月31日名称变更登记为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 上述借款到期后，虽经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福建省城镇集体工业联合社及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多方催讨，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仅支付利息202076元（即第一笔30万元借款支付至2013年6月8日，第二笔借款中的50万元支付至2013年9月18日，第二笔借款中的30万元支付至2013年11月14日；第二笔80万元借款支付至2013年6月10日），并拒不支付借款本金190万元及剩余利息。为维护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的合法权益，遂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辩称，一、讼争《借款协议书》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1990年11月12日的法(经)发(1990)27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规定，企业借贷合同违反有关金融法规，属无效合同，直至2015年9月1日才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作为有效合同前提的第十一条规定。但本案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与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分别于2010年6月7日、2011年9月9日、2012年6月6日多次签订非临时性资金拆借的《借款协议书》，显然不在第十一条的前提范围之列。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是行政事业单位，除多次向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提供贷款外，当年亦多次以放贷为常态向其他企业出借巨额款项以收取银行存贷利差，至今还有类似的民间借贷纠纷诉讼至法院。因此，本案借贷应当区别认定不同借贷行为的性质与效力，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不具备从事专业金融业务资质，却以资金融通为常业进行实际放贷经营、以放贷收益即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与银行的同期存款利率差价作为企事业单位的主要利润来源的，应当认定有违反国家金融管制的强制性规定，客观上损害了银行利益及社会公共利益，应认定本案《借款协议书》无效。《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返还财产，是指合同当事人在合同被确认为无效或者被撤销以后，对已经交付给对方的财产，享有返还财产的请求权，对方当事人对于已经接受的财产负有返还财产的义务。 二、即使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经福建省机关事务管理局2014年12月31日出具《福建省机关事务局关于原省经贸委等单位机构改革资产处置意见的函》第三条第（四）款的批准，将来源于原福建省城镇集体工业联合社资产（含非实物资产、债权债务）无偿划转，其划转时间也仍然在2015年9月1日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生效之前。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2010年、2011年、2012年多次签订的借款合同违反了当时国家金融管制的强制性规定，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是2014年12月31日无偿划转的，仅享有因《借款协议书》无效而产生的返还财产的请求权而非借款债权。根据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的陈述，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已经陆续返还202076元，本案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需返还的金额应1697924元。 综上，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6月7日，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甲方）与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乙方因扩大再生产及改造展销馆、大师精品馆，资金周转困难向甲方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四年，即自2010年6月15日起至2014年6月14日止；借款期限内，乙方所借用资金的占用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5.76%计算（如遇银行贷款利率变动，资金占用费也随之调整）。2010年6月8日，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向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借款30万元。2010年6月9日，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向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转账支付借款30万元。此后，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支付利息至2013年6月8日。 2011年9月9日，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甲方）与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乙方因改造一、二楼展销馆、大师精品馆等项目，资金筹集困难向甲方借款；甲方同意借给乙方80万元，甲方根据乙方的项目进度和资金需要情况分期办理资金划转（首期50万元，二期30万元）；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6.56%计算（随银行贷款利率变动而调整）；若采用分期借款的方式，乙方以第一次借款时间为基准日，按实际借款金额和借款占用时间计算资金占用费，以一年为周期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借款本金以甲方实际划转资金的时间为基准日，还款期限为两年，到期乙方需还清借款并支付资金占用费。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分别于2011年9月8日、2011年9月15日各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向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分别借款50万元、30万元。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分别于2011年9月19日、2011年11月15日向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各转账支付借款50万元、30万元。此后，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分别支付利息至2013年9月18日、2013年11月14日。 2012年6月6日，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甲方）与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乙方在展销馆改造竣工后急需拓展业务，因流动资金紧缺向甲方借款；甲方同意借给乙方8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资金占用费按一年期贷款利率6.56%计算（随银行贷款利率变动而调整），乙方在每季度终了后按时将资金占用费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同日，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向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借款80万元。2012年6月11日，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向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转账支付借款80万元。此后，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支付利息至2013年6月10日。 后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重组为福建省城镇集体工业联合社。2014年12月，《福建省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原省经贸委等单位机构改革资产处置意见的函》载明，根据《福建省人民政府职能转变和机构改革方案》，福建省城镇集体工业联合社撤销，设立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福建省城镇集体工业联合社的非实物资产、债权债务无偿划转给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 2017年10月31日，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更名为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 2019年3月25日，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书面向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催讨上述借款19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2019年4月8日，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书面函复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因公司不足以承担债务，请求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减免借款。 本院认为，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与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因生产经营需要向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讼争《借款协议书》合法有效。现借款期限已届满，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应向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偿还借款本息。由于福建省二轻集体工业联社的债权债务已由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承继，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亦更名为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故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应向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偿还借款本金190万元及利息【利息分四笔计算：（1）借款本金3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6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三至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借款本金5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借款本金3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借款本金8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6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8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偿还借款本金190万元及利息【利息分四笔计算：（1）借款本金3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6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三至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借款本金5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借款本金3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借款本金8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6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8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福建省工艺美术行业发展促进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865元，减半收取计13932.5元，由福建省工艺美术实验厂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宜财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继星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一条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申请执行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