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26刑初1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吴某1，男，1945年6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柘荣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5日死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女，195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柘荣县。系被害人吴某1之妻。 诉讼代理人吴某3，男，197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柘荣县。系被害人吴某1之子。 被告人朱细妹，男，1978年5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文盲，务工，住福鼎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柘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被柘荣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柘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袁吕平，福建颢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支公司，住所地宁德市蕉城区蕉城南路94号泓源国际1008-1009室。 法定代表人余某，系公司总经理。 柘荣县人民检察院以柘检公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细妹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柘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承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吴某3，被告人朱细妹及其辩护人袁吕平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在本案审理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暴发影响，于2020年5月8日中止审理，同年6月1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柘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5日5时许，被告人朱细妹无证驾驶闽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福鼎市管阳镇沿104国道行驶至柘荣县乍洋乡卫生院门口路段时，碰撞横过道路的行人吴某1，致其倒地当场死亡，朱细妹随即逃离事故现场。经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吴某1系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腹部损伤导致死亡；经柘荣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朱细妹负事故全部责任；经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朱细妹患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案发期间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案发后，被告人朱细妹于2018年11月5日到福鼎市公安局管阳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朱细妹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朱某、卓某、赵某、吴某2等人的证言，福建省公安厅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书、柘荣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柘荣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现场监控视频，被告人朱细妹户籍证明、福鼎市公安局、柘荣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医疗病例材料，涉案普通二轮摩托车及闽Ｊ×××××号车牌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朱细妹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在交通事故后逃逸，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朱细妹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诉请判令被告人朱细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支公司，赔偿因被告人朱细妹犯罪行为造成吴某1死亡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41298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94847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38133元。 被告人朱细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亦不持异议，但表示没有能力赔偿。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细妹犯罪时是限制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又能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支公司答辩认为，被告人朱细妹无证驾驶机动车，其公司不负责赔偿，即使需要赔偿，在赔偿范围内向被告人朱细妹主张追偿。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5日5时许，被告人朱细妹从福鼎市管阳镇无证驾驶闽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着104国道行驶至柘荣县乍洋乡卫生院门口路段时，未注意避让行人，而碰撞横过道路的被害人吴某1，致吴某1当场死亡。被告人朱细妹不顾事故后果，随即推着摩托车逃离事故现场，并拆卸下车牌分别丢弃。经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吴某1系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腹部损伤导致死亡；经柘荣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朱细妹负事故全部责任；经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朱细妹患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案发期间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案发后，被告人朱细妹于2018年11月5日到福鼎市公安局管阳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因被害人吴某1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36976元、丧葬费38133元，合计175109元。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6月19日期间，闽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朱细妹是其侄儿，人有点傻。2018年11月5日晚10时多，看到朱细妹从其家门口经过，脸上肿起来，满嘴是血，衣服又湿又脏，其猜测他可能骑车把人撞了，就打电话联系其哥朱某2，一起将朱细妹送到管阳派出所投案。 2、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5日早上天有点亮的时候，其起床走到门前的公路上，看到公路上两个泔水桶倒在路上，泔水倒了一地，再往前一点，见其老公吴某1躺在乡卫生院门前的公路边上，头朝管阳方向，头部流着很多血，感觉人已经没有动静了，就叫了起来，邻居们也就出来。平时吴某1都是一大早起来到对面挑泔水。 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5日早上6点左右，其还在睡觉，被楼下妇女哭声吵醒，就下楼看情况，见卫生院旁路边躺着一个人，一个老太太在哭，马路上有泔水和装泔水的桶，还有一堆的血迹，以及车上掉下来碎片，其就打电话报警，一会儿交警和救护车就来了。 4、证人吴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5日上午6时许，其起床下楼倒尿壶时看见卓某在哭，吴某1躺在公路边上，人已经不行了，其就打电话报警。其指认当时吴某1倒地位置。 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5日6时20分许，柘荣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接警后到乍洋乡卫生院门前104国道路段对现场进行勘验，并对事故现场、丢弃车牌和摩托车及现场进行拍照固定。 6、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现场监控录像及制作的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说明证实：2018年11月5日4时50分许，被告人朱细妹驾驶两轮摩托车经过乍洋乡卫生院门前路段发生事故情况，以及被害人吴某1挑泔水过马路、被告人朱细妹推车拆卸车牌并丢弃逃离情况。 7、柘荣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1月6日，柘荣县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朱细妹一辆闽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 8、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提取的被害人吴某1检材经检验，大脑挫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大脑、小脑），脑干多灶性出血，脑水肿；肺出血（灶性），肺不张（灶性）；肾囊肿。 9、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吴某1胃壁组织未检出甲胺磷、敌敌畏、毒鼠强、巴比妥、苯巴比妥成分；被害人吴某1系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腹部损伤导致死亡。 10、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发生事故的两轮摩托车转向系、灯光系、制动系技术性能符合要求。 11、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和机动车号牌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朱细妹驾驶的闽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6月30日止；被告人朱细妹未持有两轮摩托车驾驶证。 12、柘荣县公安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朱细妹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经过没有交通信号道路时，遇行人横过道路未注意避让，发生事故后逃离现场，构成交通肇事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吴某1不承担责任。 13、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朱细妹案发期间患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14、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11月7日，经检验，送检的被告人朱细妹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细妹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16、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未发现被告人朱细妹有违法犯罪记录。 17、尿液检测板对朱细妹尿样检测的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8年11月23日15时10分，对被告人朱细妹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 18、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5日4时50分许，被告人朱细妹驾驶摩托车在柘荣县乍洋乡卫生院门口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后逃离现场，6时许群众发现报警，6时18分民警到达现场时医护人员确认被害人吴某1已经死亡。同日12时许被告人朱细妹到福鼎市公安局管阳派出所投案，当日柘荣县公安局进行立案侦查，并对被告人朱细妹采取取保候审措施。 19、柘荣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朱细妹投案后，因肺部受伤无法开口说话，当日送往闽东医院救治。2018年11月23日柘荣县公安局传唤被告人朱细妹进行讯问。 20、居民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吴某1于2018年11月5日死亡；2018年11月13日火化；2019年4月15日注销户口。 21、闽东医院出入院记录和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朱细妹于2018年11月5日至2018年11月16日在闽东医院住院治疗。 2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闽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6月19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 23、人员基本信息、身份证、户口簿证实：被害人吴某1出生于1945年6月1日，住福建省柘荣县，职业粮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系被害人吴某1妻子。 24、福建省统计局相关数据：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0946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6281元/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6266元。 25、被告人朱细妹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8年11月5日4时40分许，其从福鼎市管阳长尾兰驾驶闽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104国道前往柘荣城关，途经乍洋乡路段时候感觉撞到一个人，自己也摔倒，因为怕被人打，也怕警察找到，就直接起来推着车往前走，到乍洋乡村口地方把摩托车车牌拆下来丢弃，然后又推着车到乍洋村教堂外面将摩托车遗弃那里，人往山上跑，碰到路过的一辆小车，司机见其受伤，就将其带到管阳，回管阳后家里人送其到管阳派出所投案。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朱细妹带办案民警到柘荣县乍洋乡进村口、乍洋乡教堂门口、乍洋乡卫生院门口，指认以上三个地方分别为丢弃车牌、摩托车和碰撞被害人吴某1地点。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朱细妹对公安民警提取到乍洋路段视频观看后，指认出视频中出现的推摩托车及拆卸车牌的男子是其本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细妹无证驾驶两轮摩托车，在经过没有交通信号道路时，遇行人横过道路不注意避让，发生了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违反了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在发生事故后逃离现场，属交通肇事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朱细妹无证驾驶机动车，予以从重处罚，但鉴于其犯罪时属于限制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又能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细妹有自首和认罪认罚，又是限制行为能力人犯罪，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朱细妹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75109元，应予赔偿，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予以支持，但提出的赔偿精神抚慰金80000元部分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支公司为闽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承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应当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朱细妹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细妹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3年6月11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510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支公司赔偿人民币110000元，不足部分人民币65109元由被告人朱细妹赔偿（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邱守延 人民陪审员  袁志强 人民陪审员  王住潘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黄丽娟 书 记 员  陈媛媛 附注：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在确定的履行期限内拒不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6、《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7、《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1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1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