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刑初22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长江，男，1961年7月15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顺义区，现住户籍地。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9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进行司法精神病鉴定暂停计算其羁押期限一次（自2019年9月11日至12月3日），同年12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辩护人董立伟，北京市顺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一部刑诉（20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长江犯有强奸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珑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长江及其辩护人董立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上半年某日，被告人马长江驾车在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马路边，拦住被害人郭某（女，46岁，北京市顺义区人），在车内强行与郭某发生性关系，因个人身体原因未遂。2019年3月31日中午，被告人马长江驾车在上述地点拦住郭某，欲强行与郭某发生性关系，郭某不同意，马长江殴打郭某胸口后离开。经鉴定，被告人马长江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郭某，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遭受性侵害时受智能障碍影响，性自我防卫能力降低。被告人马长江经刑事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对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长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强奸罪追究被告人马长江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马长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辩称其于2019年一年都没见到郭某，其没有用暴力、胁迫手段与郭某发生关系。被告人马长江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马长江是否与被害人郭某发生性关系的证据不足。被害人的陈述不可信，被害人以为被告人马长江要拦截她，但并没有强奸她；证人王某的证言只是转述被害人的话，不可信，且案发地点永青村路段系多人经常经过的地方，案发时间是上下班时间。综上，认定被告人马长江构成强奸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9年上半年某日，被告人马长江驾车到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马路边，拦住被害人郭某（女，46岁，北京市顺义区人），在车内强行与郭某发生性关系，因个人身体原因未遂。2019年3月31日中午，被告人马长江驾车在上述地点拦住郭某，欲强行与郭某发生性关系，郭某不同意，后马长江殴打郭某胸口后离开。经鉴定，被告人马长江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郭某，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遭受性侵害时受智能障碍影响，性自我防卫能力降低。被告人马长江经刑事传唤到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下列证据：1.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马长江自上世纪九十年代认识，当时是因为其与公婆一起在马长江所住的村子种地。2019年天冷时候的一天晚上，其骑着自行车下班回家，马长江将其拦下说就要干那事，其不同意。马长江开着一辆蓝色货车，后马长江将其自行车扔到车斗，将其拽上车开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停好车后就脱其裤子，也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在副驾驶上将其腿分开发生关系。其知道“干那事”是男女之间要生小孩干的，不是两口子不能干，其不是自愿和马长江发生的关系，因看到马长江就害怕，不敢反抗。后一天中午，马长江又在上班的必经路上拦其，马长江说让你干这事你还不干，其说就不干。后马长江隔着窗户拽其衣服并捶胸口两下。当时其给女婿王某打了电话。之后的一次在上班路上又看到马长江的车，其掉头换了一条路仍看到马长江，其害怕就直接回家了，告诉丈夫说碰到马长江不敢去上班，给女儿女婿打电话后报警。辨认笔录证明郭某辨认出马长江就是对其多次实施强奸的男子。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郭某女婿，2019年3月31日，岳母郭某向其打电话称马长江想和她干那事，她没同意，马长江就打了她。经其向郭某了解，马长江之前也曾强行与郭某发生性关系，最近的一次是2019年1、2月份。当时其想着时间比较长，也说不清楚就没报警。其告诉郭某如果以后马长江再拦就打电话，后郭某给其打过两次电话告知看见了马长江，最后一次是2019年9月5日，其报警。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郭某是妯娌关系。早在1996年前后马长江欺负过郭某，后来不知道怎么处理的。2019年3月的一天，郭某到其家中称被马长江截住并打她，其看到郭某左侧胸口上方有淤青，但具体情况没有告知其。4.被告人马长江的供述内容如下：（1）其于2019年9月6日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4月左右的一天下午，其开车下班回家走到李桥镇马路，碰到了骑着自行车的郭某，其把车停在了郭某她拦下，想跟她发生性关系。其让郭某在前面走，其开车后面跟着，走到相对比较偏僻的没有人的路边时，其就把车停下来，表明要跟她发生性关系，但郭某不同意，后天气不好就没干，其就离开了。2019年5月左右一天下午，其知道郭某肯定会从李桥镇马路边走就提前开车到了永青村外等着。等了大概5分钟左右，郭某就骑自行车过来，其把她拦下来，让她骑车往南走，其就在后边跟着。等走到相对偏僻的地方，没有什么人经过的路边，其就把车停下来让她上了车。上车后郭某坐在副驾驶，其让她把衣服脱了只留下一条内裤，其把自己的裤子脱到一半，脱完后就开始用手摸她的胸部，摸了几下后就想跟她发生性关系，后就用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往其阴道插，但因为个人原因没有插进去，在她的阴道边蹭了几下以还是没有插进去，后就让她穿衣服走了。郭某没有反抗，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2019年9月5日，其又在路上碰上了郭某，当时其还是想跟她发生性关系，但是因为要上班，所以就没有干成，其没有停车，也没有跟她发生语言及身体交流就直接走了。（2）其于2020年4月22日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公安机关没有对其实施刑讯逼供等非法手段。其于2019年总那边干活儿，其开着车在路上见过郭某几次。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马长江辨认出北京市顺义区李桥镇北侧一小桥旁处就是2019年5月其在路上碰到郭某，欲与其发生性关系但没有实施的地点；辨认出李堡路向东行驶至李桥镇无名小路东侧路旁处就是其2019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2019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其在笔录中供述的那两次欲对郭某实施强奸的地点；马长江辨认出郭某。6.具结悔过书证明:2019年4月至5月，马长江与郭某发生了性关系，由于其身体原因没有插进去，只是在郭某的阴部蹭了几下，没有射精，其叫她脱衣服，她就脱衣服，然后其就摸了她的胸部，没有别的事了。其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其知道错了，愿意接受处罚，以后再也不敢了，希望能对其宽大处理。7.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郭某诊断为轻度精神发育迟缓，遭受性侵害时受智能障碍影响，性自我防卫能力减低。被告人马长江为边缘智力者，具有理解与辨析好坏能力，涉嫌与她人发生性行为时无智力异常影响，存在辨认与控制能力，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8.机动车照片、车辆信息登记表证实：结合郭某陈述，经郭某辨认，其表述“这两张照片上的车辆我记得马长江开车的时候我见过，不知道是不是同一辆车”。白色启辰牌轿车，车辆所有人登记为马长江；绿色福田牌货运汽车，车辆所有人登记为孙菲菲。9.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5日王某报警，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5日将被告人马长江传唤到案。10.常住人口信息打印表查询证明被告人马长江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形式、来源合法，具有关联性，具备证据资格。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的陈述不可信，证人的证言是被害人的转述，案发时间、地点不合常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郭某虽限于智力水平，对时间、地点等只有大致概念，但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连贯、完整，且与证人王某、李某的证言、被告人马长江关于其与被害人见面并发生性行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所提2019年没见到郭某，没有与郭某发生性关系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了其强行与郭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经过，且系其自愿供述；虽在之后的供述中翻供，但其未能对翻供进行合理解释，且之后的供述自身存在矛盾，故本院对其认可强奸事实的供述予以采信。综上，对上述言词证据相互印证部分以及其他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能够认定被告人马长江强奸郭某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长江违背妇女意愿，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迫被害人郭某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马长江犯有强奸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马长江部分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部分自动放弃犯罪，造成损害，系犯罪中止，故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长江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1年12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白玉龙人民陪审员  张森达人民陪审员  单慢慢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米京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