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民终34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哈芹，女，1950年8月13日出生，回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法定代理人：陶勇，男，1975年8月5日出生，回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系哈芹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加梅，北京蓝鹏（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女，198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宗友，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长江西路687号拓基城市广场金座13幢3层及13层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50164333U。负责人：常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公司员工。上诉人哈芹、上诉人王云因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合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皖0191民初1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哈芹上诉请求：1、撤销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皖0191民初1416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判决王云支付哈芹外购的医用病床、轮椅、医用气垫、吸氧机、吸痰器、肢体矫正器8686元，按摩器439元，合计9125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哈芹因交通事故致多发伤，现气管切开、意识不清，长期卧床。上述医用设备均为按照医嘱购买，为哈芹所必须，一审法院应当支持。王云上诉请求：1、撤销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皖0191民初14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哈芹40317.38（即403173.76×10%）元；王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哈芹3991.65元（即39916.49元×10%）；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王云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供证据（调取的天网监控视频）证明哈芹有严重的交通违法行为，但一审法院并未予以重视和采纳，造成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一）、根据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供的道路天网监控【创新大道与云飞路（又称潜水东路）交口东北角枪】视屏显示：案发当日（即2018年11月30日）13:31:55（读为13时31分55秒，下同），事发路段（创新大道与云飞路交口东南角）的创新大道上由南向北正在等待直行的车辆（左侧第四道上的皖Ａ×××××号白色别克轿车和左侧第三道上皖Ｈ×××××号白色大众轿车）开始启动通行；创新大道另一侧由北向南的车辆（第一辆为绿色出租车）自13:32:05开始有大批车辆直行通过，同一方向准备左拐（或掉头）的车辆则陆续在左拐道上有序停下等待通行；13:32:40创新大道上的直行车辆开始慢慢停止通行，13:32:48左拐道上的车辆开始启动通行；13:33:40一辆皖Ａ×××××号警车右拐弯驶入创新大道与云飞路交口拐弯处。以上情况可以判断事发时创新大道上的直行和左拐的交通信号灯处于正常使用状态，直行灯时长不少于45秒。（二）又根据天网监控（创新大道与云飞路交口西北角枪）视屏显示：案发当日（即2018年11月30日），云飞路东侧的红绿灯指示装置正常，车辆有序行使，13:33:49在上一个视频中出现的皖Ａ×××××号警车也进入两条道路东南角拐弯处，综合以上监控视频可以判断，此时的创新大道与云飞路上南北的指示灯应处于正常使用状态，经过该道口的车辆正在正常通行。（三）再根据天网监控（创新大道与云飞路交口东北角枪）视屏显示：13:32:24，被上诉人哈芹骑着自行车出现监控画面上，此时她骑着自行车由南向北自创新大道东右侧车道左拐进入机动车道，属于闯红灯左拐弯。而上诉人王云驾驶车辆于13:32:31驶过停车线，再观察正在上诉人车辆右侧车道上与上诉人驾驶车辆同方向行使的皖Ａ×××××号车辆，以及尾随上诉人车辆在通过事发路段时变换车道通行的皖Ｍ×××××号车辆，通过对比，可以看出上诉人完全处于正常行驶状态，交通信号灯也是正常状态。综合以上监控视频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哈芹是从右侧的非机动车道路左转闯红灯进入机动车道后发生车祸，上诉人王云系正常驾驶，无过错责任。因此，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事实可以查清，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二、被上诉人哈芹驾驶非机动车辆左拐弯闯红灯进入机动车道违反了《交通安全法》第57条之规定，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二审法院应当予以改判。根据上述天网监控视频和2018年12月29日两位办案民警共同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完全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哈芹驾驶非机动车辆在直行绿灯开启后擅自从非机动车道左转弯进入机动车道路行驶，被上诉人哈芹的行为违反了《交通安全法》第57条之规定，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即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赔偿限额之外的损失的90%）。虽然被上诉人的违法事实清楚，责任也较为明确，但一审法院在判决时仍以责任无法查清为由判决上诉人王云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显属不妥，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改判。人寿财险合肥公司二审辩称：哈芹对事故发生有过错，一审法院认定王云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确有不当。哈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云赔偿哈芹医疗费454577.96元、购买医用按摩器费用439元、购买尿垫湿巾费用469.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50元（50元/天×93天）、营养费4650元（50元/天×93天）、护理费44640元（240元/天X93天×2人）、误工费11416.5元（2670元/月÷21.75天×93天）、自行车损失费1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交通费3000元，以上合计：526442.82元；（其他损失待治疗终结后另行诉讼）；2、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在保险赔偿的范围和限额内对哈芹的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王云、人寿财险合肥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30日13时32分左右，王云驾驶皖Ａ×××××号森雅牌小型客车，沿创新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云飞路交叉路口时，与行驶至此的哈芹驾驶的自行车相碰，致哈芹受伤，两车损坏，造成交通事故。经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技术开发区大队调查认定，因王云驾驶皖Ａ×××××号森雅牌小型客车、哈芹驾驶自行车进入创新大道与云飞路交叉路口时，交通信号灯状态无法核实，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道路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并告知申请复核、调解和提起民事诉讼的权利和期限。”之规定，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事实无法查清，涉及经济赔偿。双方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王云不服该认定，向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议，2019年2月1日，该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复核结论》，维持高新大队对该案的认定。事故发生当日，哈芹即被送往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高新院区住院治疗，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中型，2.脑挫伤（多发），3.枕骨骨折。于2019年2月1日出院；同日，入住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2日出院。住院期间，哈芹共支付医疗费454577.96元，并因就医治疗支付了相应的交通费用，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王云垫付费用30000元以及垫付医疗费2128.93元。2018年12月26日，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皖天正司鉴（2018）痕迹鉴字第18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皖Ａ×××××号小型客车右侧前部与自行车左侧前部发生碰刮成立；2.皖Ａ×××××号小型客车制动性能、转向性能及灯光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条件要求；自行车制动性能及转向性能有效；3.皖Ａ×××××号小型客车事发时的行驶速度约为54㎞／ｈ；因条件不具备，自行车事发时的行使速度无法计算。后因各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哈芹遂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诉讼中，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哈芹治疗期间非医保用药费用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8月13日，该鉴定中心作出皖中衡司鉴（2019）法临字第3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哈芹因交通事故致伤，治疗期间所花费用中49916.49元属于自费非医保范畴。哈芹撤回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一审另查明：皖Ａ×××××号森雅牌小型客车在机动车管理部门登记的所有人为王云，事故发生前，该车在人寿财险合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最高限额为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保险期限均为2018年10月2日至2019年10月2日）；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六）项载明：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该条款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已经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告知。哈芹每月领取土地征收后依法发放的补偿金570余元。2018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393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1523元；2018年度，安徽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507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财产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分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王云驾驶机动车碰刮到哈芹，致哈芹受伤，两车损坏，造成交通事故，一审法院采纳交警部门有关事故责任的划分，即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事实无法查清。根据法律规定，王云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王云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哈芹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对王云抗辩称其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哈芹要求的衣物损失费500元，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哈芹提供的外购医用病床、轮椅、医用气垫、吸氧机、吸痰器、肢体矫正器等合计8686元，其既未提供医嘱证明，又未提供鉴定机构的鉴定报告予以佐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哈芹主张的自行车损失100元，其既未提供自行车的维修发票予以证明，又未提供鉴定机构的鉴定报告加以佐证，其维修费为80元。哈芹主张的尿垫湿巾费用469.36元，考虑到哈芹现昏迷不醒，大小便失禁，确需尿垫湿巾，对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哈芹主张的各项损失中的合理部分确认如下：医疗费448020.89元（454577.96元-8686元＋2128.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50元／日×92日）、尿垫湿巾费用469.36元、交通费2000元（酌定）、维修费80元（酌定）。综上，哈芹的各项费用损失合计应为455170.25元。人寿财险合肥公司作为皖Ａ×××××号小型客车的交强险承保人，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哈芹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哈芹交通费2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哈芹维修费80元；剩余443090.25元（包括医疗费中的438020.89元、尿垫湿巾费用469.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应由王云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应在其承保的5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最高赔偿限额内承担全部的赔付义务，扣除应由王云承担的非医保费用39916.49元（49916.49元-10000元），即直接赔偿哈芹403173.76元（443090.25元-39916.49元），王云赔偿哈芹39916.49元。王云垫付的32128.93元本案不予处理，待哈芹治疗终结后再行处理。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垫付的10000元，应视为其向哈芹先行赔付的部分交强险，该款可由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在应赔付哈芹的交强险中扣除。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哈芹2080元（10000元+2000元+80元-10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哈芹403173.76元；三、王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哈芹39916.49元；四、驳回哈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64元，由哈芹负担1360元，王云负担7704元。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通过王云一审提交的创新大道与云飞路东北角探头拍摄的画面可知，事故发生前30秒，哈芹骑行自行车到达路口，未作停顿观察，径直左转，随后王云驾车到达该路口，直行通过停止线。后该探头再未拍摄到二人。转而从该路口西北角探头拍摄画面来看，该路口设置了三部竖向箭头指示的红绿灯，该处摄像头只拍摄到了该三部竖向红路灯每部下方的两盏指示灯，所有三部竖向红绿灯的最上方一盏指示灯均未被拍摄到。但依据道路交通信号灯设置于安装规范（GB14886-2006）规定：竖向安装的交通信号指示灯从上向下应为红、黄、绿。故，未被摄入画面的三部竖向红绿灯的最上方一盏指示灯均只可能是各个方向的红灯指示灯。虽然该西北角探头也未能完整拍摄到哈芹和王云发生碰撞的画面，但从画面中的快递骑手受惊回头、街边路人转脸凝视等反应来看（此时路口直行绿灯仍有10秒以上倒计时时间），哈芹与王云应在直行绿灯尚剩余10秒左右的情况下发生了碰撞，此时用以指示左转的竖向红绿灯在画面中未有左转绿灯或黄灯的显示，故此时左转红绿灯应显示为红灯（未被摄入画面）。哈芹构成在直行绿灯未灭、左转红灯亮明的情况下骑自行车左转闯红灯的行为。而王云依据红绿灯信号指示，在绿灯状态下正常直行通过路口的正常行驶。故哈芹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责任。通过视频观察可知，王云虽然按照红绿灯指示直行通过路口，但在绿灯所剩时间不多的情况下，未明显减速，致未充分注意到闯红灯穿行的哈芹，也应对事故发生承担责任。交警部门未对本案事故责任作出划分，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王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有失公平，本院酌定王云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哈芹承担次要责任，并按照70%：30%的比例分担事故造成损失的赔偿责任。哈芹受伤较重，目前处于昏迷卧床状态，其在一审中主张的外购的医用病床、轮椅、医用气垫、吸氧机、吸痰器、肢体矫正器等费用，合计8686元，应计入赔偿总额，对哈芹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故哈芹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应为463856.25元（455170.25元+8686元）。除去先行垫付的10000元，人寿财险合肥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哈芹208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哈芹288301.83元（411859.76元×70%），王云赔偿哈芹非医保用药费用27941.54元（39916.49元×70%）元。王云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的32128.93元本案不予处理，待哈芹治疗结束后按照本案认定的赔偿责任比例由双方分担。综上所述，哈芹与王云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3民初62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哈芹2080元”。二、维持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3民初625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哈芹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3民初62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哈芹288301.83元；四、变更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3民初62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王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哈芹27941.5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064元，由哈芹负担1360元，王云负担77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24元，由哈芹负担50元，王云负担72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佘敦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朱大伟书记员乔思齐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