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0103民初11324号 原告：吴建平，男，196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江，新疆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珍，新疆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付必华，男，1966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被告：付朋坚，男，1986年9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慧，上海建纬（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建平与被告付必华、被告付朋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新0103民初2360号民事判决。被告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以（2019）新01民终2993号民事判决，撤销原判，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建平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江、刘新珍，被告付必华、付朋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建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付必华向原告吴建平偿还借款本金10750000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付必华向原告吴建平支付利息3942300元（其中，还款协议书确定的5000000元自2015年2月23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的利息2875000元；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6月23日借款期限内利息1067300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付必华向原告吴建平支付逾期利息6450000元（10750000元×月息2%×30个月）；4、请求判令被告付必华按照月息2%承担借款本金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期间的债务利息；5、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付必华承担本案的保全费5000元；6、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付必华承担律师费590000元；7、请求判令被告付朋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23日，原告吴建平与被告付必华、付朋坚对2014年9月9日至2017年1月23日期间双方发生的借款、还款情况进行对账核算后签订了《还款及担保合同》。被告付必华确认向原告吴建平偿还部分借款及利息后，尚欠原告：1、借款本金5000000元以及利息2875000元；2、借款本金5750000元，被告付必华尚欠本息合计13625000元。被告付必华承诺于2017年6月23日前偿还上述借款本息，还款期间利率为月息2.5%，逾期还款利息为2.5%。被告付朋坚对上述债务提供担保，担保范围是《还款及担保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资金占用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还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吴建平多次催要无果。二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付必华、付朋坚辩称，一、吴建平不是本案适格原告。2014年11月7日和11月14日借款的实际出借人都是吴建都，而非吴建平。原、被告虽然签订《还款及担保合同》，但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实践合同而非诺成合同，意思表示与客观事实不符应当以客观事实为准，且《还款及担保合同》中出借人吴建都未有债权转移之意思表示。在本案中，吴建平无权以自己的名义代出借人吴建都向被告提起诉讼。二、原告吴建平主张被告付必华应还借款本金10750000元与事实不符。2014年11月7日，被告付必华向案外人吴建都借款实际到账是19500000元。该借款于2015年5月22日由哈密德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星公司）向吴建都承担，德星公司于2015年7月29日开始向吴建都银行账户支付利息。原告吴建平在2017年4月26日签字的《债权债务转移清算协议》第三条及案外人吴建都的原审庭审中对上述事实均予以确认。故，20000000元本金于2015年5月22日已经清偿完毕，不存在未付本金及利息的事实。三、原告吴建平主张被告付必华支付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亦与事实不符。截止2019年12月23日，被告付必华尚欠本金为5000000元，利息计算时间应为2015年5月14日至2019年12月23日，共计55个月又9天，利息应为5530000元。四、《还款及担保合同》不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第一，《还款及担保合同》中的两笔借款时间存有错误。20000000元借款时间是2014年11月7日，并非2014年12月7日；5000000元的借款时间是2014年11月14日，并非2014年10月24日。第二，《还款及担保合同》中对被告付必华已经清偿20000000元借款的事实无异议，但该笔借款清偿后先抵2015年2月24日前的利息750000元，再抵2015年2月25日至12月25日期间利息5000000元的计算是不正确的，且与事实不符。20000000元借款清偿时间是2015年5月22日，而非《还款及担保合同》中的2015年12月。第三，《还款及担保合同》中认为被告付必华欠原告吴建平5000000元本金及利息2875000元也是不正确的。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间的利息共计750000元，被告付必华支付至债权人吴建都账户。《还款及担保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7年1月23日，距离债权发生之日有两年的间距，该合同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综上，被告付必华已偿还20000000元及5000000元借款6个月的利息，原告吴建平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吴建平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原告与二被告于2017年1月23日签订的《还款及担保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原告在本案中主体适格。同时证明2017年6月23日前，被告付必华还应偿还原告借款本息13625000元；还款期间利率为月利率2.5%；被告付朋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及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已偿还的20000000元实际为股权以物抵债，抵债还款日为2015年12月25日。证据2、1、2014年9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行营业室交易明细。2、2014年11月12日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3、2014年11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回单。证明原告吴建平通过转账共计给被告付必华支付出借款29500000元，另支付现金500000元，合计借款30000000元。证据3、中国农业银行乌鲁木齐南门支行交易明细1份及2014年11月19日被告付必华出具的《借款条》。证明原告吴建平与被告付必华之间除了《还款及担保合同》涉及的三笔30000000元借款外，自2014年11月19日至2016年5月28日期间，被告付必华还向原告吴建平借款6笔，合计13100000元；此6笔借款原、被告在2017年1月23日算账时已扣除偿还。证据4、德星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被告双方在还款担保合同中所约定的20000000元的还款是以股权抵债的方式归还的，时间是2015年12月25日，该时间即股权变更的时间。证据5、2019新0103财保18号民事裁定书及诉前保全费收据及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6张。证明上述费用属于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理应由被告承担。 被告付必华、付朋坚以上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第一，20000000元的借款实际是吴建都提供，而不是原告吴建平。第二，《还款及担保合同》对借款时间、利息的方式以及抵扣的方式计算错误的，不能仅按照该份合同认定本案事实。第三，13100000元款项与8000000元借条与本案无关联性。第四，德星公司股东付鹏是付必华的儿子，而股权抵债是以付鹏的股权抵债，付鹏的股权变动时间在2015年5月26日，原告吴建平证明的问题和本案无关。第五，对保全费及律师代理费的真实性确认，但不应由被告承担。 被告付必华、付朋坚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三张，证明该三笔笔借款是吴建都向付必华支付，实际出借人是吴建都，而非本案的原告吴建平。证据2、《债权转让清算协议》、《债权债务转移清算协议》；（2019）新0103民初2360号庭审笔录吴建都的证言；德星公司股东会决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借款单、电子银行交易回单、户口历史交易明细；德星公司2015年8月20日记账凭证、德星公司行政办主任杨向东的证人证言。以上证据综合证明，吴建都出借借款后，被告付必华于2015年7月向吴建都支付利息的事实。20000000元的股权抵债的时间是2015年5月22日，之后由德星公司支付20000000元借款利息，自此被告付必华20000000的债务已清偿完毕。证据3、自2014年12月8日至2015年5月8日农业银行业务回单及（2019）新0103民初2360号庭审笔录吴建都的证言。证明被告付必华已经先后向支付吴建都支付借款利息3300000元，另有500000元的“砍头息”。 原告吴建平对以上证据中，其中吴建都三笔转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当时是付必华向吴建平提出借款的要求后，吴建平安排吴建都直接支付给付必华的，双方在2017年1月23日《还款及担保合同》中是确认的；2015年5月22日《债权转让清算协议》的三性不认可，原告吴建平不是该协议的任何一方，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对2017年4月26日《债权债务转移清算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对其关联性和所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该协议形成时间晚于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款及担保合同》，其内容反映不出股权抵债的时间是2015年5月22日。被告付必华支付的3300000元原告确实收到，但是并非被告所述专指某一笔的转款利息，且不存在“砍头息”的事实。对其他证据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将综合全案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9日，原告吴建平通过银行向被告付必华转账5000000元。2014年11月7日，案外人吴建都从其银行卡向被告付必华转账汇款19500000元；2014年11月12日和11月14日，吴建都又分别从其银行卡向被告付必华转账汇款3000000元和2000000元。 2015年5月22日，案外人付鹏（甲方）、潘滋涌（乙方），被告付必华（丙方），案外人德星公司（丁方）、新疆金粮源农产品交易有限责任公司（戊方、法定代表人付必华）、马志刚（己方）、邹学银（庚方）共同签订《股权转让清算协议》。该协议其中第七条约定，本协议第五条、第六条合计丁方欠丙方2700万元。另，2014年11月7日，吴建都借款给丙方20000000元，此债务由丁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截止2015年2月此债务履行期限已经届满，丙方作为债务人未履行此债务，担保人丁方将向债权人吴建都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000000元。同时，该协议第十条约定，本协议虽然提及到的是每笔债权债务的本金，没有提及利息、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但对于每笔债权债务中债权人享有的因借款或欠款本金所产生的利息、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等均由原来的债务人承担。在本协议签订生效后，是否存在应付利息、违约责任等由相关方协商处理。该协议签订后，2015年7月30日德星公司通过其工作人杨向东账户向吴建都支付利息500000元。 2017年1月23日，由原告吴建平（甲方）作为出借人、被告付必华（乙方）作为借款人、被告付朋坚（丙方）作为保证人，三方共同签订《还款及担保合同》。该合同确认：1、乙方已收到甲方于2014年9月9日提供的借款5000000元；2014年10月24日提供的借款5000000元；2014年12月7日提供的借款20000000元，上述借款合计30000000元。2、上述借款的利率为月息2.5%，先还息后还本。3、2014年12月，乙方向甲方偿还5000000元本金，该款项用于偿还2014年9月9日甲方提供的借款5000000元；2015年12月，乙方向甲方偿还20000000元，该款项用于偿还以下本息：（1）乙方欠付甲方20000000元借款2015年2月24日前的利息750000元；（2）乙方欠付甲方20000000元借款2015年2月25日起至2015年12月25日期间利息5000000元；（3）乙方欠付甲方20000000元借款中14250000元本金。4、以上款项偿还后，乙方尚欠甲方：（1）借款本金5000000元以及利息2875000元（2015年2月23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期间）；（2）借款本金5750000元，以上借款本息合计13625000元。5、乙方应当于2017年6月23日前向甲方偿还上述13625000元，还款期间利率为月利率2.5%，先还息后还本；利息每月23日前偿清。6、若被告付必华逾期还款，应以逾期数额，按照月息2.5%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7、丙方同意为乙方在该协议项下的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资金占用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诉讼费、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按照以上《还款及担保合同》的约定，被告付必华尚欠原告吴建平：1、借款本金10750000元；2、2015年2月23日至2017年1月23日期间5000000元借款利息（月利率2.5%）；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6月23日10750000元借款利息1343750元（月利率2.5%）。 2017年4月26日，原告吴建平（庚方）与德星公司（甲方）、邹学银（丁方）等人又签订《债权债务转移清算协议》一份，其中约定，2015年5月22日甲方欠庚方由付必华转移而来的20000000元债务转移给丁方。庚方同意将此债权转移给丁方，丁方表示同意接受。此债权转移后，即为甲方欠丁方20000000元的债务。 另查明，原告吴建平与被告付必华多有资金往来。除案涉借款外，其中自2014年11月19日至2016年5月28日期间，原、被告之间还有数笔资金往来。原告吴建平与案外人吴建都系叔侄关系。本院在2019年4月24日开庭审理（2019）新0103民初2360号案件时，吴建都作为证人出庭证实，其曾收到被告付必华支付的5、6个月的借款利息；给被告的借款同意由原告（吴建平）来主张权利。 庭审中，被告付必华提交的结算业务凭证、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等支付凭证的发生时间均在2017年1月23日之前，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依据原、被告提交的书面证据认为，《还款及担保合同》签订后被告付必华并未向原告吴建平偿还过该合同项下借款本息。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存在以下争议焦点：一、吴建平是否是适格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起诉必须符合的条件之一，即“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本案其中案涉24500000元借款虽然系从吴建平侄子吴建都银行卡转账支付给被告付必华，并存在付必华向吴建都银行卡支付款项的情况，但付必华与吴建平于2017年1月23日签订的《还款及担保合同》中，付必华认可吴建平出借人身份。本院（2019）新0103民初2360号案件庭审笔录，吴建都同意由吴建平主张权利。因此，吴建平与付必华就本案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当事人，吴建平符合原告的主体资格。 二、原、被告之间的借款事实及实际履行情况。第一、本案案涉共计三笔借款，即2014年9月9日借款5000000元；2014年11月7日借款19500000元及原告主张另行支付的现金500000元；2014年11月12日和11月14日合计借款5000000元。其中500000元被告付必华抗辩系20000000元借款中预先扣除的利息，实际借款为19500000元。本院认为，案外人吴建都虽然直接转账是19500000元，但原、被告签订的《还款及担保合同》及其提供的《股权转让清算协议》及《债权债务转移清算协议》均载明被告付必华借款并转让债务的金额为20000000元，且被告付必华未能提供预先扣除500000元借款利息的相关证据。因此，本院认定被告付必华实际三笔借款本金共计应为30000000元。第二、被告付必华提供的2015年5月22日《股权转让清算协议》虽然无原告吴建平签字，但吴建平在2017年4月26日签字的《债权债务转移清算协议》第三条认可2015年5月22日《股权转让清算协议》中其债权转移的事实，即自2015年5月22日已将被告付必华欠付原告吴建平案涉20000000元债务转移给德星公司。因此，本院认定被告付必华案涉20000000元已于2015年5月22日通过债务转移的方式清偿，但其中应扣减此前欠付的约定利息。 三、被告付必华尚欠借款本息事实的认定。本案原告吴建平与被告付必华、付朋坚于2017年1月23日签订的《还款及担保合同》虽然约定，“2015年12月，乙方（付必华）向甲方（吴建平）偿还2000000元”，并将案涉20000000元借款利息计算至2015年12月25日，但该20000000元被告付必华实际已于2015年5月22日通过债务转移的方式清偿。2015年5月22日《股权转让清算协议》第十条约定，对该协议所涉各方中每笔债权债务中债权人享有的因借款或欠款本金所产生的利息、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等均由原来的债务人承担。该协议签订生效后，是否存在应付利息、违约责任等由相关方协商处理。协议签订后，2015年7月30日德星公司通过其工作人杨向东账户向吴建都支付利息500000元。因此，原、被告在《还款及担保合同》中约定的20000000元在2015年12月偿还，与事实不符。根据等价有偿和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及德星公司作为债务承受人曾支付利息的事实，被告付必华就案涉20000000元借款结息时间节点应为2015年5月22日。第一，截止2017年1月23日《还款及担保合同》之时被告付必华欠付借款本金数额的确认。根据原、被告双方《还款及担保合同》的约定及查明的事实，被告付必华于2015年5月22日清偿原告吴建平20000000元的款项，一是用于偿还2015年2月24日前的利息750000元；二是用于偿还自2015年2月25日至2015年5月22日期间的利息1466667元[20000000元×2.5%×3个月-两天利息33333元]。因此，被告付必华实际尚欠付原告吴建平20000000元借款中本金为2216667元，以及2014年10月24日借款本金5000000元，合计欠付原告吴建平借款本金为7216667元。第二，被告付必华应当支付利息数额的确认。一是2015年2月23日至2017年1月23日期间5000000元的借款利息。《还款及担保合同》中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借期和还款期内以及逾期利息的利率均为月利率2.5%即年利率30%。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当事人约定的利率违反法律规定，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2015年2月23日至2017年1月23日期间5000000元的借款利息应为2300000元（5000000元×2%×23个月）。二是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6月23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依照《还款及担保合同》约定，被告付必华应当按照月利率2.5%支付2017年6月23日前借款利息，该约定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现原告吴建平要求被告付必华按照月利率2%支付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6月23日期间借款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因主张的欠付本金与本院认定的事实有误，该期间的借款利息应为721667元（7216667元×2%×5个月）。三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现原告吴建平对未付本金按照月利率2%要求被告付必华承担逾期利息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但同样因主张的欠付本金与本院认定的事实有误。因此，自2017年6月23日至2019年12月23日期间（主张之日）逾期利息为4330000元（7216667元×2%×30个月）。综上，被告付必华应支付原告吴建平截止2019年12月23日期间的借款利息7351667元及自2019年12月24日至债务清偿之日期间的债务利息。 四、关于原告主张其他给付请求的法律依据。关于本案诉前保全费因系被告付必华拖欠原告吴建平借款所发生的相关费用，现原告吴建平要求被告付必华承担，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关于本案原告吴建平要求被告付必华承担律师费的诉讼主张，因案涉借贷双方当事人对此没有作出专门约定，《还款及担保合同》中担保人承诺的担保范围应以主债务为限，现原告吴建平要求被告付必华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五、被告付朋坚的保证责任问题。被告付朋坚自愿为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依据《还款及担保合同》第四条的约定，本案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为2017年6月23日，被告付朋坚的保证期限应至2020年6月23日前。因此，被告付朋坚在本案中应当对被告付必华应付原告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付必华偿还原告吴建平借款7216667元; 二、被告付必华支付原告吴建平还款期内利息3021667元[5000000元×2%×23个月(2015年2月23日至2017年1月23日）]+[7216667元×2%×5个月（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6月23日）期间的借款利息]； 三、被告付必华支付原告吴建平2017年6月23日至2019年12月23日期间逾期利息4330000元（7216667元×2%×30个月）； 四、被告付必华按照月息2%支付原告吴建平自2019年12月24日至本金付清时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五、被告付必华承担原告吴建平诉前保全费5000元； 六、被告付朋坚对被告付必华应付原告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七、驳回原告吴建平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应付原告款项，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争议标的21737300元，给付标的14573334元，占请求标的的67%，案件受理费150486.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吴建平负担33％即49660.55元，由被告负担67%即100825.9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荀文涛 人民陪审员  吴树华 人民陪审员  马天君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朱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