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民初24487号原告：上海晟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上海市徐汇区龙腾大道2879号3楼3343室。法定代表人：郑青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其锋，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永，上海安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隧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陆红根，总经理。被告：陆红根，男，1965年6月5日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第三人：夏传明，男，1968年6月10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杨通乡阳光村2组。原告上海晟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隧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隧新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20年1月15日，因原告的申请，本院追加陆红根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后因本案的审理结果与夏传明有法律上的厉害关系，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水、丁其锋、被告陆红根(同时作为被告隧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夏传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决：1、被告隧新公司支付原告材料租赁费人民币922,448元并返还547.64吨500x300的型钢租赁物；2、被告隧新公司支付原告自2019年9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上述第1项租赁物日止的超期租赁费，按照8元/天/吨的标准支付；3、被告隧新公司支付原告合同约定的吊车费14,000元(700元/次，暂计20车单次)，每吨30元的单次运费16,429.2元以及每次每吨10元的人工装卸费5,476.4元，小计35,905.6元；4.被告隧新公司支付原告逾期支付租赁费的违约金(以922,448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每日百分之三计算违约金自起诉之日直至还清为止)；5、被告隧新公司支付原告票据贴现费8,000元(承兑汇票金额的4%)；6、被告隧新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100,000元；7、被告陆红根对上述1-6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隧新公司因工程施工需要，与原告签订了型钢材料租赁合同，自2018年7月1日到2019年8月30日共产生租赁费1,122,448元，而被告仅支付了200,000元的租赁费，原告多次讨要，被告隧新公司均以各种理由不予支付。现租赁期已经届满，隧新公司还应当返还型钢，并按合约支付超期租赁费、吊车费用、违约金、律师费等。被告陆红根系合同约定的签订人和保证人，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权益，依我国相关的法律规定，现原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本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隧新公司、陆洪根共同辩称，原告所说的金额922448元不对，具体应该减去夏传明代付的25万，减去原告向被告借的材料费用22,358元。原、被告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的合同已经作废。之后的合同已经转让到铭海公司去了，应该只计算到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1日开始的租赁费应该由铭海公司承担。隧新公司从2019年1月1日把材料转让到铭海公司了，所以也不存在超期的费用。吊车费14,000元不存在，30元的单次运费也没有发生过，每吨10元的人工装卸费不是事实。对违约金的计算也不认可。对被告提出贴现费8,000元不认可，是原告向被告索要的费用，不是约定的费用。隧新公司不承担原告的律师费，原告在庭审中陈述的都不是事实，陆红根对隧新公司的责任不承担连带责任，陆红根代表公司签字，是公司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对诉讼费，由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夏传明述称，2018年6月30日前，其向丁其锋的公司租赁了型钢，所有费用已经和丁其锋的公司结清了。之后丁其锋的公司和陆红根的公司达成了租赁合同，租赁了由其租赁的型钢。合同转让之后，就与其无关了。2019年7月12日，其付了丁其锋15万，2019年11月13日付了丁其锋10万，这些付款是陆红根委托其付给丁其锋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如原告提交的付款计划、两被告提供的转账凭证等证据，本院均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及附件、结算清单、丁其锋与陆红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两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第三人认为不清楚，但亦未提出异议，本院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定；2、两被告提供的陆红根与丁其锋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认为不清楚，但亦未提出异议，本院此证据亦予以认定；3、原告提供的自制照片及结算明细，两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不予认定；4、原告提供的与夏传明相关的租赁合同、结算单、情况说明、付款计划扥证据，两被告认为不清楚，也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5、两被告提供的转账凭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未持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其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6、两被告提供的物流公司报表，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人认为不清楚，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7、两被告提供的陆红根与夏传明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三人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8、第三人提供的银行明细、收条，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两被告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4日起，第三人夏传明向原告租赁型钢材料。2018年6月18日，双方终止租赁关系。2018年9月30日，原告与被告隧新公司补签《上海晟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租赁中心材料租赁合同》(以下简称：涉案租赁合同一)约定，隧新公司向原告租赁488*300*11*18规格(比重为129kg/m)的型钢材料547.64吨，租赁单价为4.8元/天/吨，赔偿价为4,200元/吨；租赁期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合同到期时隧新公司必须将上述租赁物资如数归还，如隧新公司因工程需要不能如期归还时，需要在期满前15天发函提出延长租期，经原告同意后，在合同期满前7天内续签合同，否则，不管原告再发送租赁物资与否，双方确认本合同中除每天的租赁单价变更为递增30%，租赁期限变更为不定期外，其余条款均有效。总的租赁期限为租用方归还全部物资及账清，款清止。提取和归还租赁物资时原告按700元收取单次单车吊车费(或市场价，或隧新公司自己提供吊车)，提取和归还租赁物资时由隧新公司负责运费，原告可按每吨30元收取单次运费和每次每吨10元收取人工装卸费(不足三十吨按三十吨计算)；当月租赁费用应在次月十日前付清，如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租金的，则扣除4%贴现费；由于隧新公司没有提供押金，先进行租赁，隧新公司承诺在2017年11月30日前将押金15万元打到原告指定账户，如隧新公司逾期没有支付，隧新公司承诺租金按照8元每吨每天支付给原告，隧新公司无异议；隧新公司在施工结束后，原则上按提货尺寸归还所借材料，否则原告有权拒收；若隧新公司不按合同约定支付租赁费用，从逾期次日起，隧新公司每天以欠款总额的3%计算违约金至款项结清为止；本合同中的赔偿损失是指包括但不限于利息、罚息、律师费等诉讼费外产生或可能产生的直接或间接可得利益损失；本合同中隧新公司、担保方的法定代表人，本合同中既是法定代表人，又是担保人。其私有财产对本租赁合同产生的各项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上述合同落款处有陆红根的签字。合同附件《H型钢修理赔偿费用一览表》约定，表面严重损坏或严重拉毛拒收，在第二份《上海晟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租赁中心材料租赁合同》(以下简称：涉案租赁合同二)载明，出租方为原告，承租方为隧新公司；租赁数量为547.64241吨；租赁期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6月1日止；合同第九条第8项手写“8、本合同生效后，双方之前合同作废”；落款处加盖有原告公章及上海铭海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海公司)公章，陆红根未签字，上述合同其余部分包括附件均与涉案租赁合同一相同。2018年10月23日，原告代理人丁其锋与隧新公司的结算清单载明，原告租借隧新公司材料欠费为22,358.12元。2018年10月23日、2019年1月18日、5月27日、8月22日丁其锋与隧新公司的结算清单载明，隧新公司租借原告的材料自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以及自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的费用为885,865.36元；2019年3月13日签订的结算清单金额为236,581.52元，由丁其锋签字，铭海公司盖公章，但其上注明“即隧新借晟允环保”，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2019年6月13日，被告隧新公司向原告归还租赁物时，原告以材料扭曲为由拒收。2019年7月12日，第三人夏传明向原告代理人丁其锋支付了15万元，同年11月13日第三人支付丁其锋10万元。2019年10月18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隧新公司返还全部租赁物并进入诉前调解程序，隧新公司于2019年11月2日签收诉状副本等材料。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在本院主持的2020年1月10日谈话中，原告与隧新公司一致确认：隧新公司欠原告租赁费用总额为1,122,448元，隧新公司已经支付了20万元，隧新公司借给原告相关材料费22,358元同意在本案中予以抵扣；隧新公司确认：租赁合同二加盖铭海公司公章是因为公司员工的失误，应该还是隧新公司租赁的；对夏传明支付给原告的25万元，原告坚持认为系其与夏传明之前的租赁费用，与本案无关。在2020年5月7日的庭审中，两被告又辩称，原、被告的合同已经转让到铭海公司去了，应该只计算到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1日开始的租赁费应该由铭海公司承担；原告与两被告一致确认：因为租赁合同一到期，2019年过了年以后，原告制作了第二份合同，当时承租方写了隧新公司，2019年3月份左右，丁其锋到陆红根办公室，因为陆红根不在，就给了其公司员工，当时给的时候，原告已经盖好公章。当时合同上第九条第8项是没有的，是被告方加进去后盖铭海公司的章，再寄给了原告，丁其锋看到以后给陆红根发了微信称：“陆总，合同我刚拿到，上面你写上字干嘛？前面合同钱还没付，怎么叫合同作废？这个字不能写的”；陆红根称，涉案租赁物有部分已经被其卖掉，原告称卖掉的部分应按照合同约定赔偿。在2020年5月15日的谈话中，陆红根作为铭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称，租赁合同二系原告与铭海公司签订的。本院认为，本案最主要的争议焦点在于：一、租赁合同一的效力。二、租赁合同二的相对方是隧新公司还是铭海公司。三、原告主张的超期租赁费是否应予支持。四、被告陆红根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与隧新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一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合法有效。隧新公司法定代表人陆红根虽然在租赁合同二中自行添加“本合同生效后，双方之前合同作废”的条款，但原告代理人丁其锋立即在微信上予以反对，且隧新公司欠原告租赁合同一项下的租赁费尚未全部支付即要求作废该合同，明显不符常理且有违公平原则，故本院对两被告要求认定租赁合同一作废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争议焦点二，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２０１９年)》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隧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红根已经在本院主持的谈话时确认：租赁合同二加盖铭海公司公章是因为公司员工的失误，应该还是隧新公司租赁的。构成了法律规定的自认，两被告虽然在之后的庭审中改变了之前的自认，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的事实反驳，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撤销自认的情形；其次，原告在租赁合同二中承租方明确载明系隧新公司，其本意亦是与隧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二，原告并无与铭海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二的意思表示，且之后双方的结算单也是以隧新公司为主。综上，本院对两被告提出的租赁合同二系铭海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签订的而与隧新公司无关的主张不予采信，认定租赁合同二实际系隧新公司与原告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对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19年6月13日被告隧新公司向原告归还租赁物时，原告以材料扭曲为由拒收。即租赁合同二到期后，隧新公司即已经要求归还租赁物，结束双方的租赁关系，但在原告拒收后，隧新公司与原告代理人丁其锋在2019年6月2日至2019年8月31日的结算清单上签字盖章并明确租赁费金额，即双方均默认在上述时间段双方继续存在事实租赁关系并按结算单支付租赁费，故本院认定原告与隧新公司之间在租赁合同二到期后存在不定期租赁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现原告于2019年10月18日提起诉讼要求隧新公司返还租赁物，即是表明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不定期租赁关系的通知，被告于2019年11月2日收到该诉状副本，故双方之间的不定期租赁关系于2019年11月2日即解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双方租赁关系解除后，隧新公司即应该立即归还原告租赁物，但隧新公司实际未归还，应向原告偿付占用租赁物期间原告的损失。据上所述，原告请求的超期租赁费应分为两个部分，自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11月1日，隧新公司应支付原告租赁费，该费用按照双方之前确定的4.8元/吨/天计算为162,977.66元；2019年11月2日至隧新公司实际归还租赁物之日，隧新公司应偿付原告占有租赁物的损失，该费用本院酌情亦按照4.8元/吨/天计算。至于原告要求被告隧新公司按照合同约定8元/吨/天计算的请求，本院认为，虽然双方约定如果隧新公司没有在2017年11月30日前支付15万元押金的，隧新公司按照8元/吨/天支付租金，隧新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了押金。但双方之间的结算清单始终是按照4.8元/吨/天计算租金的，原告也从未提出过要求被告按照8元/吨/天支付租金，故对原告的此项请求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对于争议焦点四，在租赁合同一中，被告陆红根签字确认由其以私有财产对该租赁合同产生的各项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其应对隧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租赁合同二中，被告陆红根却未签字确认，原告亦未向陆红根提出签字确认的要求，故本院认定陆红根对隧新公司在租赁合同二项下的义务不承担保证责任。按照债务人的付款应优先支付之前欠款的交易习惯，被告隧新公司至今在租赁合同一项下尚欠原告11,320元，被告陆红根应对此费用及相应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第三人夏传明支付的25万元，其已经在法庭上明确系其代隧新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笔费用第三人系支付的系其与原告之间的租赁费，故本院采信第三人及两被告的主张，如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尚有未结清款项，可另行主张权利。根据双方确认的总金额1,122,448元，减去被告已经支付的45万元，扣除原告应付给被告的22,358元，尚余650,090元租赁费，加上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11月1日的租赁费162,977.66元，共计813,067.66元。至于原告以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来主张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两被告对此不认可。鉴于违约金兼具补偿与惩罚的性质，约定违约金既是对守约方履行利益的补偿，也是对违约方违约行为的惩罚，可以督促当事人诚信履约。本院综合原告的实际损失、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预期利益等因素，认为原告依据约定的方式主张的违约金金额过高，故依法予以调整。关于律师费，涉案合同约定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涉案债权的有关费用，但原告未提供其实际支出律师费的相应证据，故本院对原告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请求的吊车费、运费，鉴于被告隧新公司对此提出异议，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请求的票据贴现费，双方在合同中有相关约定，且隧新公司亦确认20万元付款确实是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的，故对此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隧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晟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488*300*11*18规格(比重为129kg/m)的型钢材料547.64吨(被告上海隧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法归还的部分应按4,200元/吨赔偿给原告)；二、被告上海隧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晟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租赁费813,067.66元；三、被告上海隧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晟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813,067.66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三倍计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四、被告上海隧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晟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实际归还租赁物止、按照2,628.67元/天计算的租赁物占有损失；五、被告上海隧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晟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票据贴现费8,000元；六、被告陆红根对被告上海隧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五项，以及第二项、第三项中被告上海隧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租赁费11,320元及以11,32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三倍计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七、驳回原告上海晟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96元，减半收取计7,198元，由被告上海隧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费正权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翼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