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1刑初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少军，男，1975年3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2************211，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宁远县**********。诉讼代理人石坚，系湖南濂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园，男，1987年3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公民身份号码431************113，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渔民，户籍所在地道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梁永豪，系广东洲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台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9]6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园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少军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敏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少军的诉讼代理人石坚，被告人李园及其辩护人梁永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3月18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5月28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李园在台山市赤溪镇福满楼K*****房内与被害人蔡某军发生打斗，期间，被告人李园将被害人蔡某军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蔡某军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李园到台山市公安局赤溪边防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相关书证、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园犯罪后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园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自愿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园有期徒刑九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少军诉称，被告人李园故意伤害致其受伤，请求判令被告人李园赔偿其医疗费1936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交通费800元、营养费800元、误工费13440.92元，共计36608.42元。被告人李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少军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但其没有能力一次性偿还全部款项，从看守所出去后先偿还部分款项。被告人李园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蔡少军对案件发生存在过错，李园同时也是案件被害人。2.李园在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自愿认罪，坦白交代供述作案经过，于庭审深刻悔罪。3.李园是初犯，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对李园从轻或减轻处罚。对量刑建议无异议，请求能对李园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李园在台山市赤溪镇福满楼K*****房内与被害人蔡少军发生打斗，期间，被告人李园将被害人蔡少军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蔡少军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李园到台山市公安局赤溪边防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另查明，蔡少军于2019年8月29日至同年9月20日先后在台山市都斛镇卫生院、台山市人民医院住院诊治，共住院22天，共花费医疗费18843元，医嘱建议如有不适门诊随诊、出院后休息2周。蔡少军于2019年12月7日到台山市人民医院门诊诊治，花费医疗费525元。蔡少军于案发前从事渔业工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参与人当庭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物证、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1日，台山市公安局赤溪边防派出所接报称有人于2019年8月29日晚20时许在台山市赤溪镇赤溪墟福海楼6KTV被殴打，经调查，被害人名为蔡少军。李园于2019年9月8日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追逃人员，于同月10日到赤溪边防派出所投案。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园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道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李园在该辖区暂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4.段小琴提供的蔡少军病历材料、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少军提供的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疾病证明书、检查报告、医疗收费票据、台山市人民医院住院费用表等证据证明，蔡少军因“外伤致头晕、腰部疼痛伴鼻腔流血2小时”于2019年8月29日到台山市都斛镇卫生院入院诊治（入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左肾重度积液，左侧输尿管扩张并结石），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予止血、营养脑细胞、脱水等对症支持治疗，2019年9月1日因要求至上级医院就诊而出院（出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眼睑挫伤，左输尿管结石并重度积液，考虑炎症与肺挫伤鉴别），期间花费医疗费1600.5元。蔡少军于2019年8月31日到台山市人民医院门诊，经CT检查，影像学意见为右肺中叶内侧段、左肺上叶下舌段、双肺下叶多发病灶，考虑炎症与肺挫伤鉴别，并多发节段性肺不张，右肺上叶前段结节，考虑炎症或其它；右侧第6后肋及左侧第4肋前段、第12肋骨骨折，拟骨痂形成；肝S5段钙化灶，左输尿管上段结石，伴以上尿路重度积液，左肾周渗出，右肾下盏结石，前列腺钙化；颅脑CT平扫未见异常；产生医疗费2159元。蔡少军于2019年9月1日至同月20日在台山市人民医院住院诊治，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予预防感染、化痰、止痛、改善循环、营养神经、对症支持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15083.5元，入院诊断为双肺挫伤、颅骨骨折、左眼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左侧输尿管结石并左肾重度积液，出院诊断为鼻骨骨折、双肺挫伤、肋骨骨折、左上颌骨骨折、左眼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左侧输尿管结石并左肾重度积液，医嘱建议如有不适门诊随诊、出院后休息2周。上述医疗费共计18843元。另外，蔡少军于2019年12月7日到台山市人民医院门诊，经CT检查，影响学意见为右肺中叶内侧段、左肺上叶下舌段多发病灶，考虑炎症与肺挫伤鉴别，较前吸收减少；并多发节段性肺不张，病灶较前减少；右肺上叶前段结节，似较前增大；右侧第6后肋及左侧第3-6肋骨折；肝S5段钙化灶；共产生医疗费525元。（二）勘验、检查笔录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本案现场台山市赤溪镇福海楼K*****房的情况。（三）鉴定意见广东省台山市********出具的鉴定书证明，蔡少军于2019年8月31日经检验，左眼睑见一5.2厘米×3.3厘米大小的挫伤，右眼睑见一4.5厘米×1.6厘米大小的挫伤，鼻尖部见一3厘米×2.5厘米大小的挫擦伤，右胸大肌部见一4.7厘米×4.1厘米大小的挫伤，左季肋部见一2.1厘米×1.7厘米大小的挫伤，左腹外侧见一3.5厘米×2.4厘米大小的挫伤，左上臂下段桡侧见一3.6厘米×3.2厘米大小的挫伤。阅2019年9月1日台山人民医院CT片，双侧鼻骨、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鼻中隔骨折，见锐利骨折线。据蔡少军的检验结果，其所受损伤符合被钝性物体所致；结合医院CT报告及阅片所见，损伤致双侧鼻骨骨折，上颌骨额突骨折，鼻中隔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o之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四）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何德的证言证明，其与蔡少军没有矛盾。2019年8月27日18时许，蔡少军的笼尾不见了，问其有没有看见是谁拿了，其说没有。蔡少军说他的笼仔在其那里，其说不可能，其刚买回来新的，怎么成他的了。蔡少军没说什么，说第二天再去核实一下是不是他的。第二天，他没来核实笼仔。2019年8月29日18时许，其、李园、唐跃、简忠喜、唐军、黄祥伟、王康、黄和旺、熊耀明、魏翠霞在赤溪镇福海楼KTV对面的美意餐厅里吃饭。差不多吃完时，蔡少军过来吃了点东西何喝了两杯酒。20时许，其与上述人员在福海楼K*****喝酒唱歌。过了十来分钟，其看到李园和蔡少军在房间靠近点歌台附近吵架，周围环境很吵，其听不清他们吵什么，他们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其看见蔡少军拿啤酒罐打李园的手，李园用拳脚打了蔡少军。王康过去把李园拉开，唐跃也扶着蔡少军，这时其也想帮忙打蔡少军，但被人拉开了。其甩开拉着其的人时不小心把魏翠霞的手机碰到了，这时蔡少军不知道怎么摔倒在地，李园也被拉开了。其当时没有跟蔡少军有肢体接触，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不知道蔡少军和李园为何打架，可能他们喝醉了。其看见蔡少军的鼻子受伤了，李园的手部受伤了，不清楚他们其他哪些地方受伤。蔡少军和李园平时没有什么矛盾。2.证人黄祥伟的证言证明，其与李园、蔡少军是老乡及在赤溪工作的工友。2019年8月29日晚8时许，其和老乡、工友共11人吃饭喝酒后到赤溪镇福海楼K*****唱歌喝酒，蔡少军也来了。其在等上厕所过程中听到KTV里吵得很凶（是李园和蔡少军吵架，没听清争吵内容），便走过去看到李园被推趴在地上，唐跃抱着蔡少军不让蔡少军跟李园继续打，王康也拉着李园不让他们打。这时大伙都散场离开，蔡少军捂着鼻子走出KTV。其买单后去赤溪医院看望蔡少军，看到他鼻子出血。其让熊耀明送蔡少军去都斛医院治疗。现场除了蔡少军和李园外，其没有看见还有何人参与打架。蔡少军和李园平时没有什么矛盾。其听说在8月29日中午蔡少军跟李园道歉了，其他其不知道。3.证人唐跃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29日18时许，其、何德、黄祥伟等人到赤溪镇福海楼KTV对面的美意餐厅吃饭，差不多吃完时蔡少军（已辨认）过来该餐厅，其没注意蔡少军和他们说什么。其、何德、李园（已辨认）、王康、蔡少军等人陆续过来福海楼KTV***房喝酒唱歌，其去厕所出来后就看到李园等人和蔡少军厮打在一起（其想起来和蔡少军打架的有李园，其他人其就不清楚了，当时情况有点乱，其没听见蔡少军或在场其他人员说的话），他们双方都是用拳脚打对方的身体各部位，其他人去劝架。劝开后，其看见蔡少军鼻子流血就陪蔡少军去赤溪医院治疗，医生说看不好，其就和蔡少军去都斛医院治疗。其不清楚蔡少军和李园有无矛盾，不清楚他们为何打架。4.证人王康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9日19时许，其和十几个工友在美意餐厅吃饭且喝了很多酒，20时许去福海楼K*****包厢唱歌，一起的有黄祥伟、唐跃、熊耀明、李园、何德、蔡少军，其他忘记了。其站在比较靠屏幕的地方一直在唱歌，回头发现李园和蔡少军两人受伤了，李园蹲在地上并用手捂住受伤的部位，蔡少军当时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个易拉罐。其只看到蔡少军在流鼻血，其他地方没有不一样的地方。何德在另一头喝酒。其没有看到有人打蔡少军。其过去问他们两人发生什么情况，他们都说不知道。其和蔡少军是老乡和工友。其和蔡少军没有恩怨，李园和蔡少军没有恩怨。5.证人黄和旺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9日18时许，其跟唐跃、熊耀明、王康、魏翠霞（女）等九、十个老乡在赤溪镇赤溪墟美意餐厅吃饭，没有人说起蔡少军笼仔的事。几个老乡一直打电话给蔡少军，但蔡少军说已经吃过了，没有过去美意餐厅。饭后，大家说去餐厅对面的福海KTV唱歌，其在房间坐了没几分钟，蔡少军进来807房。其离开807房回家时，没有人在房间打架，没有看到蔡少军被殴打，没有看到蔡少军有无与何人吵架。2019年8月30日6时许，在赤溪镇曹冲村海边做工时，旁边几个老乡聊天时说8月29日晚上蔡少军在KTV被人打了，其听到有人说是3个道县的老乡把蔡少军打了（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蔡少军已住院。其不知道具体是谁说道县的老乡打了蔡少军。其知道近几天蔡少军的笼仔不见了，他在道县的老乡那里找到他的笼仔，蔡少军因为这个事跟道县的老乡有一些矛盾。6.证人唐军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9日18时许，其和约十个工友在美意餐厅吃饭，喝了很多酒，20时许相约在福海楼K*****包厢唱歌。其一直在低头玩手机，后来抬头看到蔡少军站在那里流鼻血，周围有人站着，接着其又开始玩手机了，不久黄祥伟就叫其走了。其不知道蔡少军流鼻血的原因，当天没有看到有人打蔡少军，没有听到蔡少军跟他人争吵，房间内没有人打架。当时KTV里都是湖南老乡，有熊耀明、黄祥伟、李园、蔡少军、何德、“老简”等。7.证人魏翠霞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8月29日19时许与儿子熊耀明、丈夫简忠喜还有7、8个老乡在美意餐厅吃饭，他们说去对面的KTV唱歌。其去到赤溪镇福海K*****房间后约5分钟，蔡少军也进来807房间。过了约10分钟，其用手机录其儿子唱歌的视频，“亲舅”将其手机夺走摔爆在地上。房间里的老乡陆续离开房间，其看见蔡少军坐在沙发上捂着鼻子，他的鼻子一直在流血，其不知道是谁打他的。其知道“园头”是“亲舅”的弟弟，边往外面走边跟“园头”理论“亲舅”摔其手机的事，其我看见“园头”的右手也受伤了。其在KTV时没有看到蔡少军的鼻子是如何受伤流血的，后来听蔡少军本人说是“亲舅”他们几个人。其不知道“亲舅”为何摔其手机。其把摔烂的手机丢到海里了。8.证人熊耀明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9日19时许，其与父亲简忠喜、母亲魏翠霞去赤溪镇美意餐厅吃晚饭，还有几个老乡一起，一开始就叫了蔡少军一起来吃饭，他没来，后来王康又打电话叫蔡少军过来吃饭，他才过来，坐了十几分钟就一起去福海楼KTV喝酒。在餐厅时蔡少军和李园的关系挺好的。在福海楼K*****包厢，其坐在一边玩手机，突然听到有人吼了两声，其一看就看到李园跟蔡少军被几个老乡拉开了，没有看他们的伤势怎么样，没有看到他们有拿工具打架。其跟魏翠霞、唐军走出807包厢，不知道后面发生的情况。9.证人简忠喜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9日19时许，其和妻子魏翠霞及儿子熊耀明在赤溪墟美意餐厅和何德、李园、黄祥伟、黄和旺、王康、唐军、唐跃等老乡吃饭，后来蔡少军可能也去了，期间其喝醉了。其醒过来后发现自己一个人在赤溪墟福海楼K*****房。后来魏翠霞过来把其叫起来说何德摔坏了她的手机。其不知道为什么何德会摔烂其妻子手机，其听何德说是因为他喝醉了。被摔烂的手机扔到海里去了。其当时不知道蔡少军是怎么受伤的。（五）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蔡少军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何德、李园、王康（均已辨认）是老乡和工友。其和何德他们都是在赤溪镇曹冲海域放笼为业。2019年8月26日其发现其放在岸上的一个笼仔被人拿走了，其打电话问何德有没有偷走其笼仔，他没承认，其发现其笼仔在何德平时放笼的位置。同月29日16时许，其遇到何德、李园和简忠喜，何德对其说“他是打工的，笼仔的事就不要说什么啦，他听老板的，看老板怎么处理”。其确认是何德偷走了其笼仔。何德对简忠喜说当晚会在赤溪墟美意餐厅摆两桌请工友一起吃饭。18时许，其接到工友黄祥伟的电话叫其去美意餐厅吃饭，其已吃过饭就没有过去。19时30分左右，其接到工友王康的微信找其坐坐。见面后，李园和王康叫其过去美意餐厅，他们已经差不多吃完饭了，李园叫其坐下，何德又跟其说起笼仔的事，叫其原谅他。其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想既然他道歉了，其也说没事。李园、王康和工友熊耀明几人先去了福海楼KTV喝酒，五分钟后其跟何德、黄和旺去福海楼K*****房。何德、李园、王康三人在房间里面的门旁商量什么事情。其和黄和旺聊了一会，他就去上厕所。何德、李园、王康突然走到其身边，何德走在最前面右手指着其很凶骂了其。其站起来问何德什么事，他直接一脚猛踹在其腹部靠左边的位置，其倒坐在沙发感觉腹部很疼，王康、李园对其拳打脚踢，其感觉全身受到大力打击，腹部、胸部、头部、四肢均遭到打击。他们三人不断打其，其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旁边的唐跃劝架但根本劝不开。期间有人拉开了李园，其质问王康为何打其，他说其说错话了就打其。其看到何德摔了一台手机，魏翠霞问何德为何摔她的手机，何德又冲过来往其脸部打了几拳，第一拳打在其鼻子上，把其鼻子打流血了。旁边有人把何德拉开，李园继续冲过来打其头部，李园又被人拉开了。何德叫其跪下认错，一脚把其踹倒在地，对其继续拳打脚踢，又有人把何德拉开。李园又冲过来对其拳打脚踢，又有人把李园拉开。他们大约打了其十多分钟，其已经被他们从沙发上打到地上趴着，差不多快晕过去。当其意识稍微清醒点时发现他们都已经离开了。唐跃送其去赤溪医院、都斛医院治疗。医院检查后，其得知其左侧四根肋骨骨折，左侧有肾积水，鼻骨骨折，双眼淤血，鼻子还有一道四厘米左右的伤口，左侧手臂多处淤血，背上有几处淤血，有脑震荡。（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园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29日18时许，其叫老乡“老黑”帮其约蔡少军等老乡在台山市赤溪镇美意餐厅吃饭，其他人都到了，蔡少军（已辨认）过了一会才过来，在饭桌大家一起喝酒，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饭后去了美意餐厅对面的福海楼KTV唱歌。20时许，其在KTV房间内打伤了蔡少军，蔡少军的肋骨处和鼻子被打受伤了。其当时喝了不少酒，蔡少军想叫其和他喝酒，其不想再喝就没跟他喝。蔡少军也喝了不少，以为其不给他面子，说了些比较难听的话，后直接动手拿着啤酒易拉罐想砸其头，其用右手挡住，他就砸伤其手了，其右手无名指根部受伤（后称，其右手的手背被砸伤），其还手打他，然后其和蔡少军互相打起来，其用拳脚打蔡少军的身体，期间其推倒了蔡少军，蔡少军鼻子碰在桌子上受伤流血了。打架过程持续不到一分钟。除了其二人，没有其他人参与了打架。现场都是其湖南老乡，有王康、蔡少军、何德（已辨认）。后来其他人把其二人拉开了，大家就离开了。王康（已辨认）送其到赤溪医院治疗，其看见蔡少军也在赤溪医院；王康送其到都斛医院接受治疗，蔡少军也去了都斛医院接受治疗。其右手就一点擦破皮了，现已没事。其和蔡少军之前没有矛盾。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少军因本案侵害行为所遭受的物质损失如下：（1）医疗费19368元（有相关病历材料及医疗收费票据证实）；（2）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蔡少军住院共22天，按100元/天计算）；（3）营养费440元（蔡少军住院共22天，按20元/天计算）；（4）误工费4440.37元（蔡少军住院共22天，医嘱建议出院后休息2周即14天，门诊诊治1次，误工时间为37天，按2018年广东省国有同行业（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3803元/年，即120.01元/天计算，误工费为4440.37元）；（5）交通费690元（蔡少军住院天数为22天，门诊诊治1次，按30元/天计算）。上述物质损失共计27138.37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园犯罪后有自首情节，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园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园的辩护人所提蔡少军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本案打斗的起因，不足以认定蔡少军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园的辩护人提请对李园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李园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园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他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少军诉请被告人李园赔偿其36608.42元，其中27138.37元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其余部分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二、被告人李园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少军人民币27138.3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少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立湛人民陪审员  谭双燕人民陪审员  黄芳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 助理  梁翠玲书 记 员  杨丽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