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33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北环中路运河桥西。 负责人：王可，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朱晓阳，公司职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育才街170号中悦大厦2单元20、21层。 负责人：李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晓芳，北京市东元（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中治，男，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孟村回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兰，女，193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孟村回族自治县。 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明亮（尹中治、李金兰之子），男，197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山县千童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北大街。 法定代表人：许伟，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二条路牡丹街149号。 负责人：李宏波，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龙，男，1968年12月15日出生，住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德强，男，1979年7月5日出生，住河北省河间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沧州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石家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尹中治、李金兰、盐山县千童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童购物中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牡丹江中心支公司）、李志龙、乔德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孟村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冀0930民初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财保沧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承担10000元；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尹中治及李金兰的精神损害赔偿抚慰金数额过高，应当结合其伤情及在事故中的责任比例予以认定。二、一审认定的营养费，我公司不予认可。首先病例中及鉴定报告中均没有关于营养费的记载，也没有证明证明原告需要加强营养，所以对于营养费我公司不予认可。三、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我司不应承担。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财保石家庄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不服金额6772.8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乔德强驾驶的冀Ａ×××××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并有不计免赔，上诉人系因保险合同关系参与诉讼，应承担合同约定的赔偿责任，因乔德强驾驶的车辆存在超载行为，保险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应免赔10%，该10%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一审法院在确认各方赔偿义务时未对侵权赔偿责任与合同赔偿责任予以区分，对保险公司不公，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特上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尹中治、李金兰辩称，针对人保的上诉我认为精神赔偿金这块，我都依法做过鉴定，我感觉没有问题；病历中的营养费等我在沧州市中心医院开过证明，应该有医学营养这块，父母都80多岁，都躺在床上不能动，我非常伤心，我认为应该有营养费，关于诉讼费和鉴定费，我还是要求维持原判。针对中华联合保险的上诉，我也要求维持原判。 其他各被上诉人均未作二审答辩。 尹中治、李金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立即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营养费等损失650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5日8时40分，被告李志龙驾驶冀ＪＹＶ722号小货车沿正港线由东向西行驶至267ＫＭ＋800Ｍ处时与由北向南行驶原告尹中治驾驶的福明牌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电动三轮车失控又与停放在路边被告乔德强驾驶冀Ａ×××××／冀Ｊ×××××号大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此事故造成二原告受伤，三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孟村回族自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第13093012018000009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志龙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乔德强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尹忠治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李金兰无责任。被告李志龙驾驶的车辆（车主系被告千童购物中心）在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等险种，并不计免赔。被告乔德强驾驶的车辆在被告财保牡丹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财保石家庄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等险种，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李志龙系被告千童购物中心的员工，事故发生后，被告千童购物中心为原告尹中治、李金兰垫付医疗费300000元。发生交通事故后，二原告先在盐山县医院住院治疗，当天转入沧州市中心医院治疗，于出院。后原告尹中治于到沧州市中心医院治疗，出院。由原告申请，对尹中治的精神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津津实［2019］精神病鉴字第1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五、分析说明结合鉴定证明材料与鉴定检查，可以确定被鉴定人在交通事故中存在有脑外伤事实，影像学资料表明其在脑外伤后出现了颅内损伤。在此损伤的基础上，出现了定向力不全，运算能力下降，近记忆力减退等表现。黄骅安定医院的中国修订韦氏成人智力量表（ＩＳＲＣ）测验结果分析与报告记载：全量表智商：63。黄骅安定医院的中国修订韦氏记亿量表（ＭＳ）（甲式记录）报告记载：记忆商数：51，提示有记忆损害。依据《ＩＯＤ-10精神与行为障碍分类》对被鉴定人鉴定诊断为“颅脑损伤所致痴呆”。被鉴定人在交通事故甲发生了颅脑损伤，受此影响其社会功能在外伤后有明显下降，与日常生活有关的组织计划能力明显下降。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五部委联合发布）,被鉴定人符合标准中“精神障碍或者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的条款（.1）,故评定为八级伤残。六、鉴定意见：1、颅脑损伤所致痴呆；2、伤残评定：八级伤残。由原告申请，对李金兰的精神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津津实［2019］精神病鉴字第1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五、分析说明结合鉴定证明材料与鉴定检查，可以确定被鉴定人在交通事故中存在有脑外伤事实，影像学资料表明其在脑外伤后出现了颅内损伤。被鉴定人意识清楚，情感淡漠，表情呆板，无有效言语应答，进食需喂食，进食呛咳，穿衣、洗澡、二便需他人护理。黄骅安定医院的中国修订韦氏成人智力量表（ＷＡＩＳ-ＲＣ）测验结果分析与报告记载：全量表智商：50。黄骅安定医院的中国修订韦氏记亿量表（%Ｓ）（甲式记录）报告记载：记忆商数：51,提示有记忆损害。依据《ＩＣＤ10精神与行为障碍分类》对被鉴定人鉴定诊断为“脑疾病、损害和功能秦乱所致精神障碍”。被鉴定人在交通事故中发生了颅脑损伤，受此影响其社会功能在外伤后有明显下降，与日常生活有关的组织计划能力明显下降。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五部委联合发布）,被鉴定人符合标准中“精神障碍或者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六、鉴定意见1.鉴定诊断：脑疾病、损害和功能紊乱所致精神障碍。2.伤残评定：九级伤残。由原告申请，对尹中治的伤残等级、护理期、护理人数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津津实［2019］临床鉴字第7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六、鉴定意见（一）尹中治外伤致多发性大脑挫裂伤、珠网膜下腔出血、硬膜下血肿，现遗留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为十级伤残。（二）尹中治伤后，建议其护理期为180日，建议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由原告申请，对李金兰的伤残等级、护理期、护理人数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2019年4月12日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津津实［2019］临床鉴字第7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五、分析说明（一）依据提供的李金兰现有河北省沧州市中心医院……。（二）李金兰外伤致颅脑损伤，现遗留左侧肢体肌力Ｉ级，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4.13）条之规定，为四级伤残。（三）李金兰伤后，依据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条、第4.5.1条、第4.7.2条、第4.9条及附录Ａ、附录Ｂ之规定，建议其护理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建议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六、鉴定意见（一）李金兰外伤致颅脑损伤，现遗留左侧肢体肌力Ⅲ级，为四级伤残。（二）李金兰伤后，建议其护理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建议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由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申请，对涉案福明牌电动三轮车是否属于机动车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天津迪安法润鉴定技术有限公司津迪安法润［2019］车检字第ＪＰ0041号机动车检测报告书载明：六、检查结果福明牌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范畴。由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申请，对尹中治在2018年11月27日-2018年12月16日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与2018年5月25日交通事故的关联参与度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天津迪安鉴定［2019］801号不受理通知书载明，经仔细审查送检材料，本案已超出我中心鉴定能力范围，无法得出明确鉴定结论，故决定不受理。另查明，原告尹中治出生于1939年2月27日，系非农业户口，住孟村回族自治县冶金厂家属院；原告李金兰出生于1937年2月29日，系农业户口。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另根据原告尹中治的主张，查明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137151.13元（盐山县住院3964.2元＋沧州中心医院住院93802.03元＋45934元—8000元＋沧州中心医院门诊198元＋364.6元＋433.3元＋79元＋376元）；2、护理费34694元［39947元／365天＊180天＋39947元／365天＊（118天＋19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6850元（50元＊137天）；4、营养费酌定9000元；5、残疾赔偿金51145元（32997元＊5年＊31%）；6、精神损失费酌定20000元；7、鉴定费7060元（6660元＋400元）；8、交通费酌定400元。原告尹中治损失合计266300.13元。根据原告李金兰的主张，查明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195314.8（盐山县住院4570元＋沧州中心医院住院189380元＋盐山医院门诊245元＋35.3元＋沧州中心医院门诊43元＋94.1元＋376元＋373.4元＋198元）；2、护理费48155元［39947元／365天＊322天＋39947元／365天＊118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50元＊118天）；4、营养费酌定10000元；5、残疾赔偿金118789元（32997元＊5年＊72%）；6、精神损失费酌定40000元；7、鉴定费6660元；8、交通费酌定400元。原告李金兰损失合计425218.8元。以上有关数据参照河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相关标准计算。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2018年5月25日盐山县门诊的两份票据，因显示“尹忠智”，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盐山县医院的诊断证明中处理意见栏中“因重型颅脑损伤请沧州中心医院专家会诊，会诊费2000元，特此证明”，因非正式医疗费票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2019年3月25日黄骅安定医院的四份门诊票据及黄骅骨科医院的一份门诊票据，不能证明系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2019年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出诊费两份收据，因非正式票据，一审法院不予人认可；原告李金兰主张的六个人血蛋白花费2640元，因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对原告方护理人员尹明玉、尹兰香、尹明青的收入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书中没有劳动人事部门的印章，未提交医疗保险或工资交税凭证等证据，故一审法院依法采用“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对原告方护理人员尹明亮的收入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书中没有劳动人事部门的印章；原告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与提交的盖有“福建华夏蓝天科技有限公司”印章的工资发放表中的2018年2月份的个人税额不一致；原告提交的盖有“福建华夏蓝天科技有限公司”印章的工资发放表中2018年3月份、4月份工资与原告提交的“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23日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的2018年3月12日、2018年4月4日入户款项（原告主张系工资）不一致；“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23日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的2018年2月7日、2018年3月12日、2018年4月4日入户款项对方户名显示福建华夏蓝天科技有限公司，但未标注系工资，此交易明细显示不出尹明亮2018年1月份收入。故一审法院亦依法采用“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原告主张的护工费收据，因非正式票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李金兰于2018年5月25日发生交通事故住院至伤残评定前一日，系322天，并非原告主张的330天。第一次庭审后，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申请对李金兰在天津津实作出的2019临床签字第7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作出的伤残鉴定结论与原告自身疾病的参与度进行鉴定，因在此7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已有明确记载，李金兰的四级伤残系因外伤致颅脑损伤，故对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的申请不予支持。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申请电动三轮车是否是机动车的鉴定费4000元由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自行承担。由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申请，对尹中治在2018年11月27日-2018年12月16日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与2018年5月25日交通事故的关联参与度进行鉴定，鉴定机构无法作出。参照原告尹中治的两次住院病历，在2018年5月25日—2018年9月20日出院记录记载：“出院诊断：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硬膜下血肿，颅骨骨折，头皮血肿，肺挫伤，阻塞性肺气肿，肋骨骨折，左侧胸腔积液”，在2018年11月27日—2018年12月16日的出院记录中记载：“入院情况：既往史：半年前因外伤于我科治疗，经治疗好转后出院。出院诊断：双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脑挫裂伤恢复期，颅骨骨折，支气管炎，肋骨骨折，腰椎骨折”，原告尹中治第二次住院显示有腰椎骨折，其他病情基本和第一次住院一致，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原告尹中治第二次住院医疗费损失减去8000元。原告尹中治户口本显示系非农业户口，且记载自2011年11月30日由尹庄村迁入孟村县成，2011年签发的身份证显示居住地为孟村县县城，二原告系夫妻关系，故二原告的损失均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二原告均年满75周岁，故残疾赔偿金均按五年计算。因原告尹中治构成八级和十级伤残，故按31%系数计算；原告李金兰构成四级和九级伤残，故按72%系数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案原告尹中治构成八级和十级伤残，原告李金兰构成四级和九级伤残，沧州市中心医院于2019年1月7日给二原告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均载明“处理意见：出院后定期复查，加强营养支持”，故一审法院酌定原告尹中治营养费9000元，原告李金兰营养费1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二原告受伤且构成残疾，故一审法院酌定尹中治精神损失费20000元，李金兰精神损失费40000元。原告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因系实际发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酌定原告尹中治交通费400，李金兰交通费400元。二原告花费的鉴定费用（有正式票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原告尹中治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850元，原告李金兰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900元。综上，原告尹中治损失为266300.13元，原告李金兰损失为425218.8元。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和被告财保牡丹江中心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对二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二保险公司分别在伤残赔偿限额行下赔偿原告11万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000元。即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原告尹中治损失60000元，承担原告李金兰损失60000元；被告财保牡丹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原告尹中治损失60000元，承担原告李金兰损失60000元。二原告其余损失，其中原告尹中治其余损失146300.13元（266300.13元—60000元—60000元），李金兰其余损失305218.8元（425218.8元—60000元—60000元）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由原告尹中治、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内、被告财保石家庄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内予以赔偿。因原告尹中治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系机动车，故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根据道理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本案案情，对二原告其余损失，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承担65%的责任，被告财保石家庄公司承担15%的责任，原告尹中治承担20%的责任。即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原告尹中治损失95095元（146300.13元*65%），承担原告李金兰损失198392元（305218.8元*65%）；被告财保石家庄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原告尹中治损失21945元（146300.13元*15%），承担原告李金兰损失45783元（305218.8元*15%）。即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在本案中赔偿原告尹中治、李金兰损失共计413487元（60000元+60000元+95095元+198392元）；被告财保石家庄公司在本案中赔偿原告尹中治、李金兰损失共计67728元（21945元+45783元）；被告财保牡丹江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尹中治、李金兰损失共计120000元（60000元+60000元）。被告李志龙、乔德强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千童购物中心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千童购物中心主张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等费用300000元，并提交相关证据，原告及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均认可，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被告财保沧州分公司应赔偿二原告损失113487元（413487元—300000元），并给付被告千童购物中心垫付款30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二原告尹中治、李金兰赔偿各项损失合计113487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盐山县千童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垫付款300000元。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二原告尹中治、李金兰赔偿各项损失合计67728元。四、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向二原告尹中治、李金兰赔偿损失合计120000元。五、驳回原告尹中治、李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承担3542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承担58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中心支公司承担1028元。 二审庭询中，到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进行陈述，其中财保石家庄公司向本院提供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一份，指出根据该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基本事实及证据均与一审判决相一致。 本院认为，尹中治与李金兰因案涉交通事故致残，一审法院据此确定二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万元及4万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无明显失当之处，并无不妥，本院亦不持异议。因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书中有加强营养支持的记载，故一审法院支持上述二人的营养费，亦并无不妥。另，一审法院判令或确定保险公司承担或负担一定的鉴定费与案件受理费，均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关于财保石家庄公司主张因乔德强驾驶的车辆存在超载行为，依据合同约定应免赔10%，因其所援引的依据属于保险免责条款范畴，而其在本案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其所援引保险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其在本案主张免赔10%，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各自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常秀良 审 判 员 付 毅 审 判 员 李 霞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 月 书 记 员 王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