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刑终204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吉太，男，1959年8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凌源市北方嘉合珍珠岩有限公司二采区负责人，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喀左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连海，辽宁达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安天甲，辽宁万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吉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4月24日作出（2020）辽1382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吉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磊、梁笑川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宋吉太及其辩护人李连海、安天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宋吉太系北方嘉合珍珠岩有限公司二采区经营人，被害人尹某系北方嘉合珍珠岩有限公司一采区经营人。2013年9月27日17时许，尹某的司机李某驾驶货车经过被告人宋吉太二采区道路时，因道路使用问题，被告人宋吉太与尹某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宋吉太指使矿山工人段某、张某4、陆某（均已判刑）等人将尹某两部车砸坏。经朝阳市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中心鉴定：涉案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11860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宋吉太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宋吉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上诉人宋吉太的上诉理由是：1、原审程序违法，本案已经超过法定追诉时效。2、原判认定事实证据不足，朝阳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复核裁定系违法形成，不能作为财产损失证据。张某4等人证言与原陈述不符，不能作为定案证据。3、其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原判没有评判。4、其没有指使他人砸车，故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假设其构成犯罪，原判量刑明显偏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上诉人宋吉太指使矿山工人将尹某两辆车砸坏没有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案现有证据前后矛盾，尹某报案时的陈述称上诉人宋吉太是用手比划他的车和大货车，没有听到上诉人语言上表示要把他的车砸了。李某2013年的笔录虽称大货车是宋吉太找的人砸的，但对于宋吉太如何指使的指挥的没有任何描述。参与砸车的保安张某4、陆某、段某在2013年的笔录能够证实宋吉太不存在现场指挥砸车的行为。其他证人在2013年所作的证言也从不同角度证实宋吉太没有指使他人砸车。因此，原判采信的言词证据多份与2013年出具的证词存在极大疑点，依法不应予以认定。2、本案已经超过法定追诉时效。3、原判认为故意毁坏财物数额5000元以上是从重情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宣告上诉人宋吉太无罪。检察员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多名证人证实上诉人指使他人砸车，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宋吉太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尹某陈述：凌源市北方嘉合珍珠岩有限公司一采区由我经营，该矿的二采区由宋吉太经营。我们的矿山要共同走一块大约500米的路。后来，宋吉太在这段路上砸了两处铁桩子，设置了栏杆，他养了六七十个小弟，看着栏杆，不让我的车通过。2013年9月27日，我让我雇的大货车司机李某到我矿上去拉货，车被宋吉太的人和皮卡车、栏杆拦住了，不让上去。李某给我打电话，我让他报警，警察去了找李某调查情况，完事后，我用我的比亚迪SUV拉着李某上山到大货车被截的地方。当时有宋吉太的人二三十人，过一会儿，宋吉太和鞠小春打了一辆车来了，我和宋吉太理论，宋吉太用手指着我的车和大货车，对着那些戴安全帽的人喊“把车给我砸了”，随后有两个人就用镐把把我的大货车挡风玻璃给砸了，紧接着又来五六个人把我的比亚迪轿车给砸了。我当时在车里没敢出来，砸完之后我缓了一会才报的警。警察来之前这些人都走了。镐把是这些人在宋吉太来到现场之后从宋吉太的房子里拿出来的。2、证人李某证实：宋吉太的矿和尹某的矿挨着，上山之后先路过宋吉太的矿才能到达尹某的矿。尹某雇我的大车给他拉货，2013年9月27日早上，尹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矿上给他拉一车珍珠岩，我走到离矿不远的一个三叉口的时候，一个车和几个人把路拦住了，不让我上去，他们说这条路宋吉太拦着不让走，想走找老板去。我就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了以后将我带到派出所做笔录。17时30分许，我做完笔录回到山上，尹某也开着比亚迪也到了。尹某在车上，这时宋吉太坐了一辆出租车上山来了，他下车就奔尹某的车来了，他在尹某的车前和车窗户旁边指指划划的，跟尹某说完，就奔着我的车来了，拽我的车门子没拽开，嘴里说：“操你妈的，这道不让你们走”，然后他回头走不几步的时候，手往后一挥，冲着前面那些戴安全帽的人喊：“给我砸。”然后这些人有的拿石头往我车和尹某车上砸，还有的用镐把和钢管往我和尹某的车门、车窗上狠狠的砸，我就报警了。过了几分钟，他们把我和尹某的车玻璃都砸碎了，就返回去了，把镐把等工具放在库房后从山上走了。砸车的有十来个人，我都不认识，都是宋吉太雇来的。3、证人于某证实：我和宋某认识。2013年的一天，宋某找我去他二爷宋吉太的矿上当保安，每天200元，我就去了。当天早晨他开车接的我，当时车上还有四五个人，到牛营子的矿上后，我看见有很多像我这样的年轻人，我认识段某，还有一个姓贾的人。宋某给每个人发了一个安全帽，中午的时候，一辆大挂车想往里面的矿上去，在路上被宋吉太设置的一个栏杆拦住走不了。后来，有一辆比亚迪开来了，停在路上了，司机让开皮卡车的人挪拦杆，开皮卡车的人不给挪。过一会宋吉太打一辆出租车来了，宋吉太下车后对这个比亚迪车司机骂骂咧咧的，然后宋吉太用手指指着大货车，嘴里说：“把这个车砸了”。有两三个人就上去把大货车砸了，砸完大货车之后，有三四个人又把比亚迪车给砸了，之后这些人都往山上跑了，后来宋某就把我送回凌源了。2013年公安机关给我做笔录时，我没说是宋吉太指使砸车，是因为当时我怕宋吉太报复我，毕竟他是矿上的老板，现在宋吉太进去了，我不怕他报复我，我就得把事情真相说出来。4、证人高某证实：2013年的一天，张某1找我去牛营子宋吉太的矿上当保安，当天我和其他10多人坐着小客车到牛营子一个山上，进屋之后，一人拿了一个头盔，到半山腰一个棚子，让我们呆着。屋子里有一捆镐把。到下午五六点钟我们就回凌源了。第二天，我们这些人又坐小客到第一天呆着那地方，下午的时候，有一辆大挂车被拦在路中间，被人围住，不能走了。二十多分钟后，来了一个比亚迪车，司机说大货车是他的，为什么拦着他的车。没过多久，坐出租车来了一个拄着拐棍男的（后来知道他是老板宋吉太），他说一些不让车走之类的话，之后他用手一比划，嘴里好像说：“给我砸”，那群拿镐把的就把大车给砸了，之后又砸了比亚迪。砸完车我们就从山上跑了，小客车在山下等着呢，我们上车就回凌源了。5、证人贾某证实：宋某是牛营子一个矿上的保安队长。前几年有一天，我和其他十多人一起，被宋某招为他所在矿上的保安。第一天，我们被拉到牛营子的矿上，我们到那儿时，已经有几十个保安在矿上，宋某让我们这几十人在矿上看着一个路的栏杆，那条路里边还有别的矿区，想进里边的矿区必须走这条路。宋某让我们这些人在栏杆那堵着，不让车从栏杆那走。第一天没啥事，第二天午后路上过来一个轿车，有不少人过去将那轿车拦住，过20多分钟后，一个瘸子，也就是珍珠岩矿的矿主到现场后，他喊了一声“给我砸”，随后三四个人都拿着挺粗的木头棒子把那轿车给砸了。我听见劈啦啪啦的砸车声后感觉不好，我就离开了矿区，拦一个车回凌源了。6、证人孙某证实：2013年的一天，我看见凌源市牛营子一个矿招保安的广告，我就联系广告上的电话，对方是一个姓宋的，后来我知道他是矿上的保安队长，他说每天200元，第二天有一个大面包车接的我，车上还有7、8个人，把我们送到矿上。我看见那有十多个人，其中有张某1、张某4。下午3、4点钟的时候，我听见矿山的道上有一个大个、有点瘸的老头与一个人吵吵起来了，具体吵吵啥我没听见。随后这个老头喊了一句“砸他”，随后就有几个人拿着镐把冲到一辆半挂车方向去了，把大挂车砸了。我看到这种情况后，怕摊事，我就躲起来了，我从山上下来，看见送我们的大面包车，就被送回凌源了。7、证人刘某证实：一天张某1和我说牛营子镇一个珍珠岩矿招保安，每天200元，问我去不去，我说去看看。第二天早上，我、张某1、高某三个人打车到凌某一个姓贾的家集合，那里已经有十多个人但我都不认识。我们这些人坐一辆小客车到了矿山，矿山上已经有二三十人，都是矿上找的保安。老贾领着我们到一个板房里，有人拿了两捆镐把和一堆安全帽放在屋里，老贾让我们每人戴一个安全帽。一整天我们就在矿上呆着，后来接我们来的小客把我们送回凌源。第二天，那辆小客车又把我们接到矿上呆着。下午两三点钟，外边有人喊我们出来，老贾也进来让我们带着安帽，拿着镐把。到山××路那儿，一辆大货车和一辆银灰色越野车停在路上，周围围了一群矿上的保安，现场有一个姓宋的瘸子，我听现场的人说是宋吉太，是这个珍珠岩矿的老板，他和野车里的人好像在吵吵啥，车里的人是尹某，随后宋吉太让矿上临时招的保安把大货车和越野车都砸了。是用镐把砸的。8、证人张某1证实：2013年左右，孙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几个人去牛营子一个珍珠岩矿当保安，每天200元。我们就去机械厂一个平房集合，那里已有十来个人，我们乘坐一辆小客到矿山，上午就呆着。中午吃饭时，发了安全帽，还发了镐把，我感觉不是正经保安工作，有可能得打架。矿山是宋吉太的，宋吉太是老板。我们都是宋吉太雇的，说是保安，说矿山的地有争议，不让别的车在宋吉太××××路上经过，如果发生矛盾我们保安好上场控制秩序。大概下午三四点钟，有一辆大挂车停在道上。后来我听见泵房外面吵吵，我往外一看，正有人砸车呢，一辆大货车和一辆越野车都被砸了。是尹某的车，大挂车被砸了玻璃，尹某开的比亚迪吉普车玻璃啥的都砸了，是宋吉太让人砸的。9、证人张某2证实：2013年9月27日，张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他呆着，告诉我他在牛营子的一个矿上，我就骑摩托车去了。到那儿以后，我和张某1在一个屋子里呆着，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中午我和张某1等其他人在一个饭店吃的饭，下午继续回到那屋子里呆着。后来听见外面乒乓响，我出去一看，有人在砸一辆大货车，我怕掺和进去，就自己骑摩托车走了。10、证人宋某证实：宋吉太是我家族二爷，2013年8月我到宋吉太的矿上当保安。我是第一批保安，共四个人，后来又来了不少保安，但我都不认识，工资都是宋吉太出。2013年有一天，尹某的大车路过宋吉太矿附近的时候，被宋吉太在路上设置的拦路杆拦住了，尹某随后开车也到了现场，我当时听尹某和宋吉太吵吵起来，后来矿上的保安就上去把尹某的汽车给砸了。是用的木头敲杠和镐把砸的，是砸车的保安从宋吉太矿上的库房里拿的。砸完车后，那些保安就跑了。11、证人王某1证实：宋吉太和尹某因道路通行的事有纠纷。2013年9月27日那天，尹某派了一台大货车上山，我们把这台大货车给拦住了，没让上去，之后大货车报案。到下午，尹某开着越野车上山，他和宋吉太在现场吵吵起来，之后，宋吉太的保安就上去把尹某的大货车和越野车给砸了。12、证人鞠某证实：尹某的珍珠岩矿和宋吉太的珍珠岩矿挨着，因为通行的事，尹某和宋吉太有纠纷。我是宋吉太矿上的负责人。2013年9月27日8时许，尹某开着一辆比亚迪轿车停在宋吉太厂区的道上堵着，后来尹某派一辆大货车上山，被我们矿上人截住，没让往上开。这样道路就被堵住了，我就给宋吉太打电话。下午3点多，宋吉太打车来了，他和尹某理论这事，他俩吵吵起来，宋吉太让大货车挪车，司机不挪，新雇的保安就把尹某的大货车和比亚迪轿车给砸了。13、证人曹某证实：我是开出租车的。2013年9月27日下午，姓宋的两口子打我的车到牛营子的珍珠岩矿，大约下午3点多我们到的现场，姓宋的和他媳妇下车，有个比亚迪S6在山道上停着，姓宋的上前和比亚迪司机吵吵，是因为道的事，吵吵的很激烈，后来姓宋的又和堵在道上的大货车司机吵吵两句，然后过来人就把大货车风挡玻璃砸了，随后就有几个人又把比亚迪S6砸了，是用镐把砸的，有的戴安全帽，有的没戴，砸完车后，这些人有的进宋吉太办公室，有的上山了。后来警察就来了。14、证人张某3证实：我是宋吉太矿上的职工。宋吉太和尹某因道路通行的事有纠纷。2013年9月27日上午，尹某的大货车上山，被宋吉太矿上的车拦住，尹某的大货车就停在道上，下午尹某的轿车来山上，把进过称的道也堵住。宋吉太到矿上后，和尹某吵吵起来，之后就有人把尹某的车砸了。用镐把砸的，砸车的人我都不认识，是新招来的保安。15、证人燕某证实：我是宋吉太矿上打更的。宋吉太和尹某因道路通行的事有纠纷。2013年9月27日上午，尹某的大货车上山，被宋吉太矿上的车拦住，尹某的大货车就停在道上，下午尹某的轿车来山上，和宋吉太吵吵起来，之后就有人把尹某的车砸了。16、证人王某2证实：我是宋吉太矿上拉矿石的。宋吉太和尹某因道路通行的事一直在斗气。2013年9月27日上午，尹某的大货车要上山，我就用我的大货车截住没让上。下午尹某和宋吉太就因此事吵吵骂起来，尹某和大货车司机坐在车里加油门，看着像是要开车撞宋吉太，宋吉太跑上办公室的台阶，保安就过来把两辆车给砸了。17、同案犯张某4供述：2013年的一天，我通过招工广告，到牛营子的一个矿上当保安，是这个矿的保安队长宋某把我拉到牛营子的一个矿上的，我到时已有20多个人在那，是宋某给我们安排的活。第一天，我们在山上呆着，晚上我没回家。第二天快下班时，外面路上来了一辆比亚迪SUV，我不知道这辆车为什么停下来，我们20多个人就在旁边站着，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老板宋吉太来了，他来之后就和比亚迪吵吵起来了，吵了一会，宋吉太对我们这些保安说“给我砸”或是“给我打”我记不清了，但肯定说这话了，他说完，好几个人去房子下面的坡上取了木棍子，我也取了一根，上比亚迪旁边把车给砸了。砸完之后，宋某把我们这些人给送回凌源了。是宋吉太让我们砸的车，砸车的人有段某、陆某，其他人我不认识。我因这事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我进去之后，有一个姓宋的人给我存过3000元。当时确实因为宋吉太让我们砸车，我们才砸的，不是因为那车要撞我们。18、同案犯段某供述：2013年9月25日，我通过招工广告到凌源市牛营子的一个矿上当保安。9月26日我被接到牛营子矿上工作一天晚上下班回家。9月27日早上，我又被接到山上在屋里呆着。中午的时候，上来一辆大货车往山上走，过来一辆皮卡车把大货车堵在道上，矿上地秤前面还停着一辆比亚迪轿车，到下午3点多，我们老板坐着一台出租车来了之后就和比亚迪车吵吵起来，吵吵完之后，我们老板就上大货车那去了，比亚迪轿车动了一下，然后有人就把大货车砸了，我们就上去把比亚迪车砸了，是用木棒子砸的，我没听见谁下令砸车，我看见别人砸我就砸了，砸完车我们就去山上躲着去了，砸车时是下午四、五点钟的事。19、同案犯陆某供述：2013年9月26日我去凌源市牛营子一个珍珠岩矿当保安。9月27日中午，在矿区办公室那儿，一台大货车将上山的道堵住了，一台小轿车将地秤的道堵上，下午4点多钟，老板宋吉太来了，和小车的司机吵吵，后来我们就把小轿车给砸了。20、上诉人宋吉太供认其矿上保安砸车的事实，并供认：砸车的人是谁我不认识。两个保安出监后，家属找我要过钱，我给过钱。因为砸车的人是我矿上的，他们把车砸了，他们没钱赔偿，法院让我赔，我就赔了。21、凌源市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高某辨认出宋吉太。于某辨认出宋某。于某辨认出宋吉太。于某辨认出鞠某。贾某辨认出宋某。2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情况。23、朝阳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朝涉价鉴复字（2013）004号价格鉴定复核裁定书确定被砸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11860元。24、视频截图及光盘的内容记载了砸车经过及车辆被砸时，宋吉太在现场并打手势。25、凌源市人民法院（2014）凌刑初字第000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陆某、张某4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凌源市人民法院（2015）凌刑初字第0002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段某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26、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了本案来源及宋吉太到案经过。27、常住人口信息，确定了宋吉太主体身份。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宋吉太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吉太指使其雇佣人员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上诉人宋吉太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程序违法，本案已经超过法定追诉时效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接报案后即进行了立案侦查，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上诉人宋吉太所提原判认定事实证据不足，张某4等人证言与原陈述不符，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其没有指使他人砸车，故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上诉人宋吉太指使矿山工人将尹某两辆车砸坏没有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案现有证据前后矛盾，证词存在极大疑点，依法不应予以认定，应宣告上诉人宋吉太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于某、高某、贾某、孙某的证言及张某4的供述证实了案发时系宋吉太指使张某4等人砸的两辆车的事实，证人刘某、张某1、宋某、张某2、王某1、鞠某、张某3、燕某、王某2的证言证实了案发之前，宋吉太与尹某之间因道路通行有纠纷，案发当日矿上新雇的保安把尹某的大货车和比亚迪越野车给砸了，因此上述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宋吉太指使他人砸坏车辆的事实，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上诉人宋吉太所提朝阳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复核裁定系违法形成，不能作为财产损失证据的上诉理由，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所提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原判没有评判的上诉理由，根据上诉人宋吉太的供述，其系代替已生效判决的被告人履行人民法院判决确定的义务，并不是其本人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所提原判认为故意毁坏财物数额5000元以上是从重情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依据被毁坏财物的价值作为量刑情节有法可依，原判依据原审被告人宋吉太在犯罪过程中的具体作用定罪处罚并无不当，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曙光审判员  曹学昌审判员  陶 蕊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