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02刑初6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玮，男，198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种植户，住宁德市蕉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1日被宁德市蕉城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于2019年5月31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经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和庭，福建宁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枝朝，男，196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宁德市朝华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经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4日经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池宇清、吴坤华（实习），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恩有（曾用名李恩栯），男，199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宁德市朝华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德市蕉城区，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经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章扬，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贤建，男，198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宁德市朝华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德市蕉城区，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经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小芳，福建和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蕉检公刑诉[2019]7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玮、李恩有、林贤建犯诈骗罪、被告人孙枝朝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蕉检公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玮犯行贿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洁、连文嵩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王玮、李恩有、林贤建诈骗，被告人孙枝朝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的事实 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王玮作为宁德市蕉城区西林村的种植户，在宁德市蕉城区七都镇人民政府对七都镇西林村地块征迁过程中，为获取超额征地补偿，要求在宁德市朝华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华公司）工作的被告人林贤建、李恩有帮助抬高其果园的评估价格，并许以好处。被告人林贤建、李恩有遂在现场清点苗木时，在清点确认单中虚增王玮种植的苗木数量，其中百香果203株、铁树732株、桂花100株、水蜜桃60株、桑葚140株、火龙果65株、香蕉27株、柚子29株、桔子580株，并以此基础形成价格评估报告草稿。被告人王玮明知被告人林贤建、李恩有帮助自己虚增了苗木数量，仍在确认单上签字确认。 被告人孙枝朝作为朝华公司注册估价师，接受被告人王玮抬高果园评估价格的请托，收取王玮赠送的软壳中华香烟7条，并在明知上述价格评估报告草稿内的苗木数量存在虚增的情况下，仍予以审核通过，并据此出具了评估报告。 2017年1月，宁德市蕉城区七都镇人民政府依据上述评估报告发放给被告人王玮人民币（币种，下同）124.7万元赔偿款，其中虚增苗木部分的金额为68796元。被告人王玮得款后，分给被告人林贤建、李恩有各1.5万元。 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玮由宁德市蕉城区监察委员会移送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同年6月3日被告人孙枝朝、林贤建在朝华公司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李恩有在宁德市华府豪庭小区福建风楼贸易有限公司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抓获。 二、被告人王玮行贿的事实 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王玮作为宁德市蕉城区西林村的种植户，在宁德市蕉城区七都镇人民政府对七都镇西林村地块征迁过程中，为获取超额征地补偿，遂与负责征地工作的政府工作人员张某（已判刑）共谋，要求张某照顾、帮助抬高王玮名下百香果园赔偿价格，并许诺事后给予张某好处。之后张某及时任宁德市蕉城区七都中心城区新建学校项目指挥部常务副总指挥的陈某（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便利，将上述百香果园评估价格抬高至124.7万元（其中68796元系虚增的苗木价值）。此后，张某以要感谢他人为由，向王玮索要15万元。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王玮领到上述百香果园赔偿款后，即向张某行贿7万元、通过张某向陈某行贿5万元。 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王玮在宁德市蕉城区七都镇被宁德市蕉城区监察委员会调查人员带走接受调查。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玮、李恩有、林贤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玮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枝朝身为承担资产评估职责的中介组织人员，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而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应以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王玮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并依法进行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孙枝朝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李恩有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林贤建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玮、孙枝朝、李恩有、林贤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王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玮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王玮诈骗一节，虚增青苗6万元多，数额小，且在法院审理阶段全额退赃，挽回了损失。3、被告人王玮行贿一节，属索贿，且在检察机关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4、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5、坦白，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枝朝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枝朝认罪认罚、积极退赃。2、本案被告人孙枝朝主观犯意较小，没有积极主动追求犯罪款，是采用放任的态度。3、同意公诉人认定可考虑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会出现危害的后果，从事此行业很久，被告人一直秉持公正、合法作出工作评估，在最后没有秉持住，从归案的态度、悔罪表现、退赃表现可体现被告人对犯罪的认识和悔改。4、被告人患原发性高血压3级（极高危）、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功能II级等疾病，心脏搭桥手术术后，身体健康状况较差。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孙枝朝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恩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恩有自愿认罪认罚。2、无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3、有坦白情节，在公安阶段已经退赃。4、庭审中体现本案犯罪后果轻微，被告人李恩有的作用有别于其他被告人。综上，希望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贤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林贤建到案后如实供述案情，系坦白。2、被告人林贤建不是犯意的提起者、犯罪活动的组织者，起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3、2019.12.25签署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好。4、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程度小。5、被告人家属事后积极退赃。6、自愿认罪、真诚悔过。综上，请法庭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王玮、李恩有、林贤建诈骗，被告人孙枝朝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的事实 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王玮作为宁德市蕉城区七都镇西林村的种植户，在宁德市蕉城区七都镇人民政府对七都镇西林村地块征迁过程中，为获取超额征地补偿，要求在宁德市朝华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华公司）工作的被告人林贤建、李恩有帮助抬高其果园的评估价格，并许以好处。被告人林贤建、李恩有遂在现场清点苗木时，在清点确认单中虚增王玮种植的苗木数量，其中百香果203株、铁树732株、桂花100株、水蜜桃60株、桑葚140株、火龙果65株、香蕉27株、柚子29株、桔子580株，并以此基础形成价格评估报告草稿。被告人王玮明知被告人林贤建、李恩有帮助自己虚增了苗木数量，仍在确认单上签字确认。 被告人孙枝朝作为朝华公司注册估价师，接受被告人王玮抬高果园评估价格的请托，收受王玮送予的软壳中华香烟7条（价值5460元），并在明知上述价格评估报告草稿内的苗木数量存在虚增的情况下，仍予以审核通过，并据此出具了评估报告。 2017年1月，宁德市蕉城区七都镇人民政府依据上述评估报告发放给被告人王玮124.7万元赔偿款，其中虚增苗木部分的金额为68796元。被告人王玮得款后，分给被告人林贤建、李恩有各1.5万元。 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玮由宁德市蕉城区监察委员会移送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同年6月3日被告人孙枝朝、林贤建在朝华公司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李恩有在宁德市华府豪庭小区福建风楼贸易有限公司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李恩有、林贤建各退出赃款1.5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玮退出赃款68796元，被告人孙枝朝退出赃款546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王某、张某、陈某等人的证言，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制作的扣押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宁德市蕉城区七都镇人民政府迁移补偿协议书、领款证明单，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退赃票据，四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王玮行贿的事实 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王玮作为宁德市蕉城区七都镇西林村的种植户，在宁德市蕉城区七都镇人民政府对七都镇西林村地块征迁过程中，为获取超额征地补偿，遂与负责征地工作的政府工作人员张某（已判刑）共谋，要求张某照顾、帮助抬高王玮名下百香果园赔偿价格，并许诺事后给予张某好处。之后张某及时任宁德市蕉城区七都中心城区新建学校项目指挥部常务副总指挥的陈某（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便利，将上述百香果园评估价格抬高至124.7万元（其中68796元系虚增的苗木价值）。此后，张某以要感谢他人为由，向王玮索要15万元。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王玮领到上述百香果园赔偿款后，即向张某行贿7万元、通过张某向陈某行贿5万元。 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王玮在宁德市蕉城区七都镇被宁德市蕉城区监察委员会调查人员带走接受调查，并于同日被采取留置措施。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王某、张某、陈某等人的证言，宁德市蕉城区监察委员会提供的银行账户流水、房屋征估价报告、现场确认表、关于成立蕉城区七都中心城区新建学校建设指挥部的通知、宁德市蕉城区七都镇人民政府文件、北山区域西林校区项目指挥部工作流程，本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玮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林贤建的辩护人关于林贤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玮为获取超额征地补偿，要求在朝华公司工作的被告人林贤建、李恩有帮助抬高其果园的评估价格，并许以好处。被告人林贤建、李恩有遂在现场清点苗木时，在清点确认单中虚增王玮种植的苗木数量，并以此基础形成价格评估报告草稿。最终导致政府被骗取赔偿款68796元，且被告人林贤建从中分赃1.5万元。被告人林贤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积极作用，不属从犯。因此，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恩有、林贤建的辩护人关于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恩有、林贤建参与诈骗政府赔偿款的数额达68796元且各自分赃1.5万元，不属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因此，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玮、李恩有、林贤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增苗木的形式，骗取政府赔偿款68796元，数额较大，其行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玮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钱款12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孙枝朝身为承担资产评估职责的中介组织人员，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5460元,而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其行为已构成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成立。四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玮行贿一节，系对方索贿，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玮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孙枝朝经宁德市蕉城区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予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各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百二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至2021年2月1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李恩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至2020年9月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林贤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至2020年9月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孙枝朝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王玮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68796元，予以返还宁德市蕉城区七都镇人民政府。 六、被告人李恩有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林贤建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孙枝朝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46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灿钦 人民陪审员  石晓霞 人民陪审员  钟岩梅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林 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二十九条承担资产评估、验资、验证、会计、审计、法律服务等职责的中介组织的人员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前款规定的人员，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关于我省诈骗、盗窃刑事案件执行具体数额标准的通知》 一、关于诈骗刑事案件的数额标准 诈骗公私财物价值达五千元、十万元、五十万元的，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七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八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第九（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第十（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第十一（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二（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第十三（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第十四（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