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49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晶洁，女，196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明，广东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云涛，女，1963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红色世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199号整栋。法定代表人：何春茂。上诉人何晶洁因与被上诉人龙云涛、广东红色世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色世纪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1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晶洁上诉请求：1.改判支持何晶洁一审变更后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龙云涛、红色世纪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查明头部伤情原因的关联性。何晶洁长期处于无收入的情况，并且天园派出所偏袒龙云涛、红色世纪公司导致无法提供头部伤情鉴定，经百度知道“空蝶鞍”症是鞍区局部感染，外伤等发生蛛网膜粘连，导致脑脊液压力增高，使蛛网膜疝入鞍腔内引发；脑白质变性，脑内动脉硬化临床表现复杂多样不能否定与打伤头部无关。根据天园派出所笔录13页，2018年2月11日南方三院CT证明外伤造成脑内积液，按医院要求本应是2018年2月12日要去做手术将积液抽出，因临近春节费用有限想回安徽老家再看医生，因此没做手术，春节后司法鉴定处要派出所重新开份委托书，多次申请，派出所出于偏袒龙云涛、红色世纪公司拒不肯开出委托证明。二、一审判决仅以(2018)粤0106民初17503号案中不承认与何晶洁存在劳动关系及证据不足是错误的。(2018)粤0106民初17503号判决书多处错误，现已经上诉中院受理中，案号为(2019)粤01民终17908号。三、一审判决书多处计算错误。龙云涛、红色世纪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何晶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龙云涛向何晶洁支付医疗费4510.07元、鉴定费360元、交通费166元、误工费78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2.红色世纪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6日22时30分许，何晶洁与同事龙云涛在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199号阳光酒店909室发生口角后，龙云涛殴打何晶洁，何晶洁当时觉得没有大事就没有报警。次日早上，何晶洁觉得胸口痛、腰部也痛（认为是被龙云涛打的时候闪了一下腰），就向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天园街派出所报了警。同年2月7日，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穗司鉴18010020200313号《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委托人为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天园派出所，委托鉴定事项为损伤程度，受理日期为2018年1月29日，鉴定日期为2018年1月29日，鉴定意见是“何晶洁体表软组织挫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的特点，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鉴定费用为360元。同月11日，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出具何晶洁的《CT检查报告单》。该报告单载明：影像诊断为右侧顶部蛛网膜下腔积液；余头颅CT平扫未见异常。同日，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天园派出所组织何晶洁和龙云涛调解，何晶洁要求龙云涛承担医药费、鉴定费、路费共1750．74元及精神损失费10000元，龙云涛表示愿意承担治疗费及赔偿精神损失费2500元，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同月12日，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作出穗公天行罚决字[2018]009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决定对龙云涛处以行政拘留三日。同月13日，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何晶洁的《数字化放射诊断报告书》。该报告书载明，影像诊断：右额顶部颅板下脑脊液密度影，考虑硬膜下积液与蛛网膜囊肿鉴别；余颅内未见异常。同月29日，何晶洁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就诊。同年7月22日，何晶洁到广州市天河区中医医院门诊就诊，病历载明：“主诉，扭伤左足瘀肿疼痛，活动不利十分钟；X线示左足骰骨骨折待排。”同年9月3日，何晶洁到广州市天河区中医医院门诊就诊，病历载明：“主诉，头部被拳头击伤疼痛头晕半年；初步诊断，中医诊断为气滞血瘀，西医诊断为头皮挫伤。”何晶洁为证明医疗费共4510.07元，提交了以下证据：1.何晶洁2018年1月27日的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医疗收费票据2张，金额分别为500元（检查费）、92.74元（药费），有相应的病历。2.何晶洁2018年2月11日的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医疗收费票据，金额为404元（检查费），有相应的病历。3.何晶洁2018年2月13日的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收费票据2张，金额分别为500元（CT检查费）、395.59元（检查费303.6元、治疗费69.3元、药费22.69元），有相应的病历。4.何晶洁2018年2月23日的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收费票据，金额35.98元，无相应的病历。5.何晶洁2018年9月3日的广州市天河区中医医院医疗收费票据，金额103.54元。相应的病历内容中，“主诉”为“头部被拳头击伤疼痛头晕半年”，“体格检查”为“患者一般情况可，心肺及腹内未见异常征象”。6.何晶洁2019年3月13日的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附属一五七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金额1658元（其中诊察费20元，检查费1638元）。相应的病历内容中，“初、复诊”为“初诊”，“主诉”为“头晕1年余”，“诊断”为“脑动脉供血不足”。7.何晶洁2019年3月18日的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附属一五七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金额147.58元（其中西药127.58元，诊察费20元）。所附何晶洁磁共振检查报告单载明，提示：（1）脑白质变性，空蝶鞍综合征；（2）脑内动脉硬化。8.何晶洁2019年3月29日的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附属一五七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金额176.78元，无相应病历。9.何晶洁2019年4月11日的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附属一五七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金额201.36元，有相应病历但内容欠详。10.何晶洁2019年4月17日的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附属一五七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金额140.04元。相应的病历内容中，“主诉”、“病史”、“体格检查”均为空白，“诊断”为“脑动脉供血不足”。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已查明的案情考量，何晶洁的上述医疗费单据中，截止2018年2月23日的全部费用共计1928.31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此后的全部费用，何晶洁未能证明与龙云涛的伤害有关，而且其中一些病历内容如“空蝶鞍综合征”、“脑内动脉硬化”等明显与“轻微伤”无关，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何晶洁为证明交通费共166元，当庭提供交通费票据原件10张，金额共计126元。庭后补交后，交通费票据复印件共68张，其中2元面额的41张共计金额82元，3元面额的27张共计金额95元。一审法院酌定100元。何晶洁为证明误工费，提交了红色世纪公司于2017年1月23日出具的《工作证明》，拟证明何晶洁每月收入为6000元。但是，红色世纪公司在（2018）粤0106民初17503号案中，不承认与何晶洁存在劳动关系，述称《工作证》只是何晶洁去办理信用卡的需要。一审法院认为，何晶洁当时已经届满退休年龄，而且未能提供劳务合同、工资凭证、社保缴费凭证、纳税凭证等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受害人的损失。何晶洁虽然主张了误工费和精神抚慰金，但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核定的医疗费1928.31元、鉴定费360元、交通费100元等损失（共计2388.31元），应当由龙云涛承担。何晶洁未证明龙云涛的侵害行为是其工作岗位上的正常职务行为、或者是红色世纪公司指使，故要求红色世纪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龙云涛、红色世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龙云涛赔偿何晶洁损失2388.31元；二、驳回何晶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40元，由何晶洁负担2390元，龙云涛负担50元。本院二审期间，何晶洁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1.广州市人力资源颁发的就业创业证复印件，创业证与我方提供的证明请假单及考勤表、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和社会保险情况协查证明、以及社会保险核定通知书共同证明我方与天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而天华公司与红色世纪公司存在关联性。证据2.关于工作时间的处罚公告，由红色世纪公司总经理签署的处罚公告，证实我方与红色世纪公司存在工作关系。证据3.工作证，是红色世纪公司制作并向我方颁发，证实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证据4.南方医科大学鉴定中心的委托书，该证据证实我方受天源派出所委托向南方医科大学司法中心申请鉴定，其出具的鉴定报告为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我方因为无钱医治在其他事项中注明，头部没有做CT，证实我方的伤情的治疗有延后，我方的伤情仍需要向医院继续求治。证据5.入职申请表，我方入职红色世纪公司时填报入职申请表，证实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证据6.我方与红色世纪公司董事长的聊天记录，聊天内容是有关工作和薪酬，证实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本院认为，关于龙云涛、红色世纪公司是否需支付何晶洁误工费的问题，以及何晶洁在二审提交的证据，均涉及到何晶洁与红色世纪公司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根据已经生效的（2018）粤0106民初17503号民事判决认定，何晶洁与红色世纪公司存在的是劳务关系，并非劳动关系。现并无证据推翻生效判决的认定，故一审法院未支持何晶洁提出的误工费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其他各项费用的计算，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何晶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90元，由上诉人何晶洁负担（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小琳审判员  印 强审判员  杨玉芬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唐亚玲陈培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