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60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顺，男，198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玲，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佰浩，男，199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新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才丰，广东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安骅骅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南云五路8号L栋301。法定代表人：庄小鹏。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华青，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浩，广东政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山和朋友们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林和西路167号1240房。法定代表人：王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以先，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捷众普惠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东疆保税港区）洛阳道601号（海丰物流园七号仓库6单元-0965）。法定代表人：陈鹏云。上诉人**顺因与被上诉人潘佰浩、广州安骅骅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山和朋友们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捷众普惠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7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原审被告捷众普惠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顺、广州安骅骅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山和朋友们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潘佰浩连带赔偿120000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顺向潘佰浩赔偿64715.48元；三、驳回潘佰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4232.8元，由潘佰浩负担256.6元（已预交4232.8元），**顺负担1393.1元，**顺、广州安骅骅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山和朋友们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2583.1元。上诉人**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为**顺不需承担潘佰浩的损失；二、本案原审和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应该区别于一般的义务投保人和侵权人连带承担赔偿责任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应机械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一）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顺完全为一名无过错方，甚至是一名受害人，其唯一的过错就是刚好租赁了那台保险过期几天的肇事车辆(共享汽车)，肇事车辆未依法投保的责任根本不在于其。1.**顺通过“立即出行”app上输入并上传其身份信息及驾驶证信息完成实名认证，经广州安骅骅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骅通公司）及广州山和朋友们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和朋友们公司）审核通过后，即可在“立即出行”app上注册会员和租赁其共享汽车；2.事故发生当天，**顺像以往一样在“立即出行”向骅通公司及山和朋友们公司发出订车请求，这两家公司随机安排了本案的肇事车辆粤Ａ×××××号小型汽车给其使用，并远程操控打开肇事车辆的车门，**顺随即可使用(驾驶)该共享汽车。由此可见，**顺作为“立即出行”app中的一名普通的会员在该过程中根本无法知悉肇事车辆的保险到期情况。3.骅通公司及山和朋友们公司在“立即出行”app中的“服务协议”中第十条明确向会员承诺：“立即出行”向会员提供的车辆都已投保了交通责任强制险、车损险、第三者险。换而言之，**顺作为“立即出行”app中的一名普通的会员是有理由相信其使用的肇事车辆是已经依法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等的。（二）**顺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无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无过度疲劳驾驶，无不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行为，无不按照操作规范的不安全行为及不文明驾驶行为，相反，本交通事故的发生完全在于潘佰浩，其未戴安全头盔，其饮酒(经检测达醉酒状态)后驾驶机动车，其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其驾驶的机动车为无号牌摩托车，其驾驶的机动车不能提供保险资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顺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其租赁的该肇事车辆不能提供保险资料，但肇事车辆未依法投保的责任根本不在于**顺。二、**顺对原审法院判决的下列赔偿项目有如下异议：(一)医疗费：从潘佰浩提供的病历资料可以看出其入院诊断中有“急性酒精中毒”的病情，该病情与**顺无关，因此医疗费一项应对治疗潘佰浩“急性酒精中毒”的费用予以扣减。（二）护理费：从潘佰浩提供的费用明细清单可以看出其住院治疗期间存在护理情况且该护理费用已经列入了医疗费用中，原审法院在潘佰浩未提供护理人员护理的关系证明、误工证明等，重复计算了护理费一项。（三）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该按农村户口标准予以计算，理由如下：1.金客家菜馆出具的两份证明均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首先，潘佰浩不能提供金客家菜馆的营业执照予以佐证，**顺在国家企业信息信用网上并不能查询到金客家菜馆的工商登记信息，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金客家菜馆是否真实存在，即使真实存在，其经营地址是否在广州市白云区；即使真实存在，潘佰浩无提供工资发放记录、纳税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无法确认其是否在该菜馆工作等；2.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的证明力低下，村委会根本不可能知道每一个外来务工人员在其本村居住情况，除非该村是有办理居住登记；3.居住证是本案事故发生后办理的，不能作为认定其在广州市白云区居住的证据；4.原审法院在误工费一项中已经认定了潘佰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工作、收入情况；5.若潘佰浩真的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新科上村南街北十二巷5号居住，应提供暂住证或居住证、租房的租赁合同或出租方的证明、支付租金或水电费的凭证予以佐证。（四）误工费：原审法院一方面认为潘佰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工作、收入情况，另一方面机械地认为“原告未达退休年龄，具备劳动能力”而支持原告的误工费是有误的，理由如下：1.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潘佰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存在误工情况，其误工费应不予支持；2.潘佰浩未达退休年龄、具备劳动能力并不等于潘佰浩有工作更不等于其有误工的情况。因此，误工费一项应依法予以驳回。三、从公平原则出发，即使潘佰浩需要对本案保险公司潘佰浩的损失承担一定的责任，也应该有先后顺序，即先由骅通公司及广州山和朋友们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潘佰浩潘佰浩辩称，一、原审判决**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是正确的。**顺是具备驾驶资质的司机，其完全掌握一定的驾驶知识和技能作为肇事司机，在其驾驶案涉粤Ａ×××××车辆前，应当履行审查车辆是否具备上路条件、是否购买足额保险等审慎审查的义务。由于**顺没有履行上述义务发生事故，其作为最直接的侵权人，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况且，其并没有在法定期限内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提出异议，早已丧失异议权。二、原审判决对相关赔偿项目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一）**顺并无任何证据证实治疗“急性酒精中毒”的医疗费。（二）医护人员的护理跟陪护人员的护理是两种不同性质的护理，不存在重复。（三）为证实潘佰浩适用城镇标，潘佰浩在原审提交了如下证据：(1)“金客家菜馆”的《工作证明》、《收入、误工证明》、“金客家菜馆”实体营业场所门面照片，(2)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新村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居住证明》，(3)居住证。虽然“金客家菜馆”并没有进行工商登记，但从其实体营业场所门面照片也证实其实体经营真实存在，从潘佰浩事故发生前近3年(实际为2015年11月16日至2018年8月15日)的淘宝网购“订单详情”(该订单详情记载“购买人/收件人：潘佰浩，手机：136××××2063，收件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新科上村南街金客家”)也可以佐证证实。社区居民委员会是最基层的自治单位，其是对社区的民生等事务的最直接管理者，其比街道办、派出所更直接的获得社区内居住人员的信息，更何况潘佰浩工作的“金客家菜馆”就正好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新村社区居民委员会，因此该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是最能证实潘佰浩的真实居住情况的。潘佰浩在2011年10月17日就申领了居住证，只是在事故发生后遗失补办，2016年8月14日就已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来穗人员和出租屋管理中心办理了居住登记，登记居住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新科上村南街北十二巷5号。潘佰浩原审提交的以上证据结合事故发生地等，已经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在事故发生前潘佰浩已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符合适用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再者，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2017年至2019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潘佰浩户籍地广东省××镇××村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即首位数是“1”。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的附件I第11项记信息认定，潘佰浩的户籍性质应认定为城镇居民，也应当适用城镇标准。综上所述，**顺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被上诉人骅通公司辩称，一、**顺为本案交通事故中粤Ａ×××××号小型轿车的实际驾驶人，当前并无客观证据证明**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理应承担原审原告潘佰浩的损失。**顺为交通事故中车辆的使用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以外的赔偿部分，应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故**顺在上诉状中请求法院改判其不需承担潘佰浩的损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二、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本次事故的发生是由于两车发生碰撞导致，同时认定**顺驾驶车辆上路行驶时未按照安全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判定其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顺并无任何客观证据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错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有效，**顺应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承担责任。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顺应对本次事故承担次要责任，车辆没有按时续保并不能免除其本身应承担的过错责任。如第二项所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顺承担次要责任是由于**顺驾驶车辆上路行驶时未按照安全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并非车辆未及时续保。**顺于2019午4月24日递交的证据《交管大队决定的**顺发生交通事故的违章事由》指出的粤A913T73号小型轿车因不按规定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而罚款2000元，并不能证明**顺在《上诉状》第一条第2款所述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骅通公司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的原因仅仅是因为**顺租赁的该肇事车辆不能提供保险资料”，**顺提出若非车辆没有按时续保，其不需承担任何责任，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原审判决**顺向潘佰浩连带赔偿120000元，向潘佰浩赔偿64715.48元，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顺向潘佰浩连带赔偿120000元，并无不妥。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顺应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次要责任，原审法院判决其向潘佰浩赔偿64715.48元正确。五、本案中，潘佰浩醉酒无证驾驶无牌车辆，存在重大过错，请求法院减轻本案其他法律主体对其赔偿责任。潘佰浩在饮酒后驾驶无号牌轻便摩托车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经检验潘佰浩的血液中乙醇含量已达到215.8mg/l00ml之高，潘佰浩事发时血液中乙醇含量已远远超过了醉酒驾车的标准，根据广州东仁医院的诊断记录，甚至达到了急性酒精中毒的程度，因此其对事故的发生明显具有重大过错，应减轻本案其他法律主体对其的赔偿责任。六、骅通公司并非粤Ａ×××××号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权人和管理人，车辆没有按时续保的责任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请求法院改判骅通公司无须向潘佰浩连带赔偿120000元，原审判决骅通公司向潘佰浩连带赔偿120000元错误。被上诉人山和朋友们公司辩称，没有具体答辩意见。原审被告捷众普惠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查，各方对原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顺提交以下证据：1.涉案事故后截图的已认证注册账号为176****3301的信息面，显示“立刻至今已陪伴您309.30公里”、里程积分0、余额0优惠0；2.费用明细截图；3.《立刻出行服务协议》第一条与第十条。证据1、2、3拟证明**顺通过立即出行的APP租车，没有保单的情况。对于上述证据，山和朋友们公司表示，对证据1、2、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意见。这个APP叫“立刻出行”，山和朋友们公司授权该软件，通过该软件对外出租辆车，涉案车辆也是其通过该软件出租。潘佰浩表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APP的账号信息和费用明细，对其三性是认可。因为山和朋友们公司已经确认了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骅通公司表示，APP不是骅通公司的，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无法确认。二审中，潘佰浩提交如下证据：1.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新村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20年6月9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兹有金客家菜馆属社区辖内的餐饮个体，从2014年5月月始经营至今，地址是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新科上村南街。”，拟证明潘佰浩工作的“金客家菜馆”虽然没有工商注册，但其从2014年5月一直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新科上村南街经营至今；2.订单详情截图，拟证明2015年11月16日至2018年8月15日潘佰浩淘宝网购的收件信息均为“购买人／收件人：潘佰浩，手机：136××××2063，收件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新科上村南街金客家”，事故发生前潘佰浩一直在“金客家菜馆”工作，在城镇居住满一年；3.广州市来穗流动人口基本情况打印表，拟证明潘佰浩在2011午10月17日就申领了居住证，2016年8月14日就已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来穗人员和出租屋管理中心办理了居住登记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新科上村南街北十二巷5号；4.开户行信息和账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拟证明潘佰浩在广州市白云区的广州农商银行云景支行办理了账号尾数为“4844”的银行账户，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25曰止被上诉人潘佰浩以上账户的银行交易均发生在广州市，涉案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5.2017年至2019年的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拟证明潘佰浩户籍地广东省××镇××村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首位数是“1”，拟证明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附件1第11项，相关赔偿项目应当适用城镇标准。对于上述证据，**顺表示，这些不是新证据，在原审时已经客观存在了。对证据1证明三性不予确认，金客家菜馆是否真实存在，应该是以其是否有在工商部门或者卫生部门办理的执照为准，而不是由村委会出具相关的证明，按照常理来说如果是做餐饮业的，正常是要办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但是这些证件其都没有提交。对证据2淘宝的订单详情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意见。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从该打印表可以看出，最后一个表格序号二，行政区是白云区街镇士嘉和街，居住的地址××上村××北××房，有效的时问是2018年的9月27日到2019年的9月27日，办证的日期是2018年的9月27日，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潘佰浩在原审的时候提交的一个居住证的信息是一致的，但是这个居住证的信息都是在事故发生之后才办理的，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2018年的8月25日，居住登记信息只能显示他当时登记过，但不能够证明他是在那地方住。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仅仅是证明了该账号是在广州市白云区开户存取款的情况，不能证明发生在广州市白云区，ATM存的存款在全国的ATM处可以存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由法院依法认定。骅通公司和山和朋友们公司均表示，与**顺意见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主要对当事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项进行审查。关于事故赔偿责任主体问题。涉案事故认定书依据现场勘查、当事人陈述及检验鉴定等证据认定**顺驾驶车辆上路行驶时未按照安全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依据充分，**顺对涉案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没有举证予以推翻，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顺作为本次事故的侵权责任人，应对事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其主张其是无过错方，对事故不承担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顺驾驶的机动车在事故发生时，交强险已过期，原审法院判令由侵权人**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原审法院按照过错比例，确定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由**顺按照过错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原审法院判令由**顺与山和朋友们公司、骅通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山和朋友们公司及骅通公司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顺租用涉案车辆与出租人形成的租赁合同关系与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顺对此纠纷可另行解决，本案不予调处，故对**顺主张应由其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医疗费的问题。**顺未举证证明应扣除急性酒精中毒的具体金额，同时，潘佰浩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其因治疗急性酒精中毒的医疗费与事故相关，故对**顺提出应扣除部分医疗费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潘佰浩提供的医疗费用明细清单中虽然有显示护理费的项目，但该部分费用属于医院医疗过程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潘佰浩主张的因陪护产生的护理费并非同一性质。**顺主张重复计算护理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残疾赔偿金的标准问题，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事故发生前潘佰浩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显示，潘佰浩户籍地代码为“122”，说明其户籍所在地已经城镇化，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问题，潘佰浩提交的淘宝交易记录显示，其在2015年11月至2018年8月间均有使用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道新科上村南街金客家的地址收取货物，结合广州市来穗流动人口基本情况打印表、金客家菜馆盖章的证明及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新村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可以证明事故发生前潘佰浩已到广州居住生活且有工作的事实，但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的固定收入，原审法院酌情按照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3347元每年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事故导致潘佰浩锁骨骨折并经手术治疗等伤情，原审法院酌情支持至定残日前的误工费共计120天，符合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994元，由上诉人**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汇文审判员  余军梅审判员  潘志刚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卢燕清李霞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