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12行初22号原告铁岭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光荣街南段八十八号，组织机构代码74433608-4。法定代表人吴成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兴权，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佟连发，辽宁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铁岭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铁岭市凡河新区金沙江路28号。法定代表人隋显利，该市代市长。委托代理人王奕尧，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寿贺君，辽宁楚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铁岭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铁岭市凡河新区金沙江路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1200MB16309284。法定代表人王利，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张连国，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路村，该局法律顾问。原告铁岭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热电公司）不服被告铁岭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铁岭市政府）、铁岭市自然资源局（原为铁岭市国土资源局，后变更为铁岭市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铁岭市资源局）土地行政登记及行政赔偿一案，于2016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同年7月19日补齐材料，本院于2016年10月13日裁定中止诉讼，恢复审理后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6）辽12行初34号之一行政裁定书。热电公司不服，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7）辽行终130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辽12行初34号之一行政裁定书并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本案需以相关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依法裁定中止诉讼。后本院于2020年6月4日恢复本案审理，并于当天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证据交换，同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热电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兴权、佟连发，被告铁岭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奕尧、寿贺军，被告铁岭市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张连国、路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铁岭市政府于2007年8月18日作出关于研究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变更房屋、土地产权权属证照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原告认为该会议纪要及被告铁岭市资源局执行该会议纪要的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于2016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热电公司起诉称，原告于2015年10月15日通过调取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卷宗得知，2007年8月18日铁岭市政府依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6）辽民三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作出《关于研究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变更房屋、房产产权权属证照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决定撤销原告土地使用证。因铁岭市政府作出上述会议纪要时，（2006）辽民三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尚未生效，所以会议纪要违法，其撤销案涉房产所有权证违法。另外，2014年7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二终字第8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2006）辽民三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所以铁岭市国土局撤销原告土地使用权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撤销土地使用权证行为给原告损失，其中其中土地价值为6，662，637.68元，由于撤销土地使用权证导致公司无法经营的利润损失本金41，610，280.00元，利息2，647，237.32元（公司利润依据2000年铁岭银龙玉米制品有限公司利润核算，自2007年8月18日－2015年8月18日）。综上，原告请求：一、侵犯财产权行为违法；二、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因其违法撤销原告土地使用权证造成原告土地财产损失16，779，992.32元；三、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因其违法撤销原告土地使用权证造成原告经营利润损失，时间自被告撤销土地使用证开始至实际支付赔偿时止（44,257,517.32元，其中本金41，610，280.00元、利息2，647，237.32元）；四、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告热电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土地使用权证，证明2003年9月23日，被告铁岭市资源局向原告颁发土地使用权证书，原告自此合法拥有案涉土地的合法使用权。第二组证据：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执字480号卷宗（1．（2006）辽民三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2．（2014）民二终字第8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铁岭市房产局撤销案涉房屋所有权证违法。被告铁岭市资源局撤销案涉房产所有权证丧失了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组证据：工商登记档案、审计报告（铁华会所字［2001］66号）。证明原告的损失。第四组证据：银州区人民法院（2020）辽1202民初805号民事裁定书以及民事上诉状各一份，证明被告关于解除辽宁玉深公司的有效资产转让的通知是否产生解除合同效力，正在诉讼期间尚未做出终审判决。被告铁岭市政府辩称，一、原告的起诉超过了起诉期限。二、铁岭市政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三、铁岭市人民政府于2007年8月18日以政府会议纪要形式决定撤销原告土地使用权的铁市国用2003字第008号土地使用证并不违法，也没有侵犯原告的财产权。理由如下：首先，虽然铁岭市政府会议纪要依据的是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6）辽民三初字第32号未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但该判决书认定解除合同生效的理由是2005年11月14日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深公司）向沈阳东邦稀有金属公司（以下简称东邦公司）送达了要求解除《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有效资产转让协议》的通知有效。由此可见，判决虽未生效，但这一解除客观事实存在。其次，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9日已经做出终审判决，确认2005年11月14日玉深公司向东邦公司送达了要求解除《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有效资产转让协议》的通知有效。再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就本案而言，所谓恢复原状，东邦公司依据《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有效资产转让协议》所取得的案涉土地应该予以返还，由于东邦公司又以投资形式将案涉土地转移到原告名下，而且铁岭市财政资产经营公司与东邦公司所签订的成立铁岭玉米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玉米公司）和成立热电公司的两份投资合同是本案已经解除的东邦公司和玉深公司有效资产购买合同的从合同，按照法律规定，主合同解除从合同必然解除。因此，实际应该由原告承担返还责任。即原告从2005年11月14日就丧失了对案涉土地的所有权。所以，铁岭市人民政府于2007年8月18日以政府会议纪要形式决定撤销原告拥有土地使用权的铁市国用2003年第008号土地使用证的行为并不违法，也没有侵犯原告的财产权。在注销土地证时引用（2006）辽民三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也仅是在程序上有一定的瑕疵。铁岭市资源局承认对原告颁证的时候有错误，而造成这种不合法变更的原因在于原告没有履行相应的义务，才一直维持着不合法的状态。原告认为被告在办理手续时也有错误，那么被告对于错误承担责任的方式就是纠正这种错误，而不是一直错下去。四、不能赔偿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本案东邦公司和玉深公司的合同被宣告解除之后，财产应当返还给玉深公司，那么也就不存在这些资产被侵占，按照它的价值进行赔偿的事由。既然铁岭市政府没有侵犯原告的土地使用权，原告要求铁岭市人民政府赔偿其其土地价值的损失就缺乏事实依据。五、原告于2005年8月25日被铁岭市工商局吊销了营业执照，已经丧失了经营权。即原告在铁岭市人民政府做出撤销原告土地使用权之前就已经丧失了经营权，因此，原告要求铁岭市政府赔偿其经营损失缺乏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铁岭市政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2006）辽民三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是判决书认定解除合同生效的理由是2005年11月14日，辽玉深公司向东邦公司，送达了要求解除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有效资产转让协议的通知有效。证据2．关于解除《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有效资产转让协议》的通知。证据3．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2民再75号民事判决书。第2、3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是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确认2005年11月14日玉深公司向东邦公司送达的要求解除资产转让协议的通知有效，即《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有效资产转让协议》于2005年11月14日已经解除。第二组证据：证据4．铁岭市工商局铁市工商处字（2005）第9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的目的是原告于2005年8月25日被铁岭市工商局吊销了营业执照，已经丧失了经营权。证据5．（2004）辽民三合初字第15号判决书，判决明确表示东邦公司不履行转让协议的主要义务，对32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进了认定。铁岭市政府根据实际情况为防止国有资产流失做出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铁岭市资源局辩称，一、原告的起诉超过起诉期限。根据本案事实，原告2014年的9月18日就已经知道了涉案行政行为的全部内容，也基于此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执行回转申请。原告2016年4月5日起诉，已经超过了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期限，而且被告认为应依据新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作为办案的法律依据。所以被告仍然坚持原告的诉请超过了法定的起诉期限。二、铁岭市自然资源局对于土地使用权的变更行为并不违法。2005年11月14日，原土地使用权权利人玉深公司向沈阳钨钼集团公司（以下简称钨钼集团）送达了解除《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有效资产转让协议书》的通知后，钨钼集团并未提起诉讼，该解除通知至通知送达之日起具有法律效力，双方签订的《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有效资产转让协议书》依法解除，并且该事实已经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2民再75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涉案的土地系因转让协议取得的，解除协议后应当予以返还，故，铁岭市自然资源局将土地使用权进行变更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三、铁岭市自然资源局的行为并未侵害原告的利益。原告系因钨钼集团投资而无偿获得了涉案财产，而且由于钨钼集团没有履行转让协议应履行的义务，实质上也没有支付相应的对价，均系无偿获得，所以，该部分财产的返还并不侵害原告的合法利益。四、原告的诉讼请求违反公平原则，侵害了国家利益。由于钨钼集团没有履行转让协议的义务，致使其获得玉深公司的涉案资产没有支付对价，如果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其最终的结果是玉深公司管理的国有资产被侵害，侵害国家利益。五、原告获得涉案资产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不应受到法律保护。一是玉深公司与钨钼集团签订转让协议时，转让的资产即涉案资产系处于抵押状态，而双方的转让行为并未经抵押权人同意，该转让行为是违法的；二是玉深公司与钨钼集团签订转让协议后，应将转让资产办至钨钼集团名下，但本案事实是转让资产直接办至原告企业名下，违反法律规定。六、原告请求的经营损失不存在。原告的土地使用权证被撤销之前，其企业营业执照已被工商管理部门依法吊销，因此也就不存在所谓的经营利润。综上所述，铁岭市资源局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被告铁岭市资源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中共铁岭市委铁岭市人民政府转发《中共辽宁省委办公厅、辽宁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的通知（委铁委发〔2018〕35号），文件的第七页注明，组建新的铁岭市自然资源局。原铁岭市国土资源局及其他两个局的职责归新组建的市自然资源承接，证明原铁岭市国土资源局的职权由铁岭市自然资源局承受。所以，铁岭市自然资源局是适格被告。第二组证据：证据2．关于解除《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有效资产转让协议书》的通知。证据3．沈阳钨钼集团公司文件（沈钨钼字（2005）第44号）即《关于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违法解除有效资产协议的严正声明》。证据4.2004年7月20日《市长办公会议纪要》（第51期）即《关于研究解决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与沈阳钨钼集团解除企业转让协议有问题的会议纪要》。证据5．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2民再75号民事判决书。上述四份证据证明玉深公司已经依法向钨钼集团送达解除合同通知，钨钼集团收到解除通知，没有依法提起诉讼。根据法律规定，原合同自该通知送达之日起解除，且根据会议纪要钨钼集团也同意解除合同。证据5证明解除协议的效力经司法确认，并同时判决东邦公司因违约承担赔偿责任。第三组证据：证据6．铁市国用（2003）字第00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一、原告已将按照解除协议的要求，将登记在原告名下的土地使用证原件交还给发证机关并予以作废。原告履行了解除协议后资产返还义务。证明二、该土地的性质是国有划拨土地。原告要求享受该国有划拨土地的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已不再具有主张权利的资格。第四组证据：证据7．《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有效资产转让协议》、证据8．铁岭华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铁华所验字（2002）43号验资报告。上述证据证明一、钨钼集团依据转让协议获得转让协议当中转让资产的权利，应履行相应的义务，但由于钨钼集团没有履行相应义务，致使钨钼集团没有支付对价，无偿获得了涉案资产。二、钨钼集团以无偿获得的涉案资产作为出资投入原告企业，原告也系无偿获得涉案资产，如果上述资产不依法收缴的话，将会使国有资产遭受到严重的侵害。第五组证据：证据9．（2004）辽民三合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玉深公司与钨钼集团转让涉案资产时，涉案资产处于抵押状态，未经抵押权人同意，该转让行为自转让时无效，原告获得涉案资产违法，不应受到法律保护。证据10．《关于土地使用证更名的申请》、《关于补办房产证明的申请》、《产权证明》、《自有房产使用证明》、《产权证明》。证明一、涉案资产的权属登记在原告名下，违背了当时的实际情况，违反程序的规定，属于违法获得，同时对于上述违法事实及违反程序的情况原告是明知的，并向行政机关提出申请责任由原告承担，由于上述权利的获得是违法所得，不应受到法律保护。第六组证据：证据11．铁市工商处字（2005）第9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企业在2005年8月25日已经工商行政机关依法吊销了营业执照，不具有合法的经营权，不存在经营行为，不存在经营利润。第七组证据：证据12．铁岭玉米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和铁岭热电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成员、经理、监事会成员情况。证据13．执行回转申请书。该组证据证明热电公司、玉米公司所有重要组成人员完全相同，通过执行回转申请也能证明，东邦公司是二原告的实际控制人、决策人，代表二原告行使二原告的义务，二原告对于东邦公司以注册公司投入资产具有返还的义务。经过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铁岭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证据1．判决本身没有异议，但是这份民事判决书的法律效力已经被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书撤销，所以不再具有证据力和证明力。证据2和证据3，首先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并没有当然地产生法律效力。原告将针对被告的举证再补充举证证明。原告已经在法律允许的期限之内，对该解除通知产生合同解除与否的法律效力提出了异议之诉，现在正在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审理期间。证据3只是在最高人民法院撤销了第32号判决书以后，确认证据2的效力，但是并没有使得玉深公司与东邦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解除。理由是东邦公司已经针对该通知的解除与否的法律效力，向银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驳回后，现在正在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期间。第二组证据：证据4．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到2005年的时候，原告已经被赶出来，但无论原告的营业执照是否吊销均不影响原告作为被侵权方主张案涉的侵权权益。证据5．因为不能出示原件，第一，该判决的被告有玉深公司和钨钼集团，立案时间是2004年，本案涉及的资产登记到原告的时间是2003年9月，用2004年登记立案的判决对抗2003年取得土地房产证的效力存在矛盾。第二，假定信达公司沈阳办事处对案涉财产具有抵押权，应向东邦公司主张权利，而非本案被告。若信达公司沈阳办事处已经实现了权利，则该权利已经灭失。第三，认定行为有效与否的机构是法院，并非案涉被告，被告在信达公司沈阳办事处未主张权利的情况下，以案外人拥有债权为基础，认定案外人之间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无效，认定原告取得案涉资产违法，不符合法律规定和逻辑关系。被告铁岭市资源局认为铁岭市政府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案件的事实。原告对被告铁岭市资源局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应当按承继主体的职责权限，向本案的原告承担侵权的赔偿责任。第二组证据：对证据2-5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是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其中证据2-3与原告向法庭出示的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卷宗中（2006）辽民三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2号判决书）相悖，因此不产生玉深公司与东邦公司之间资产转让协议解除的法律后果。在32号判决书第三项中判决玉深公司与东邦公司的资产转让协议予以解除。第一，如果证据2-3已经解除了玉深公司和东邦公司之间的资产转让协议，就不存在32号判决书再判决解除的问题。而且32号判决书是解除双方之间的协议，并非是确认被告举证的这两份证据材料产生的解除效力。第二，（2014）民二终字第81号裁定书（以下简称81号裁定书）撤销了32号判决书，也就是说32号判决书判决解除玉深公司与东邦公司之间的资产转让协议的判决效力也被撤销了，所以证据证据2-3不产生双方解除资产转让协议的法律效力。证据4产生于32号判决书之前，同样不产生合同解除的效力。同时该份文件的第二项非常清楚地表述了，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再进一步核实达成一致以后，在7月28日双方举行解除企业转让协议的签字仪式，但双方并没有在7月28日解除双方的合同关系，并举行协议的签字仪式。所以更加印证了这份文件并不产生对东邦公司和玉深公司之间资产转让协议的解除效力。证据5．第一，该判决有悖于32号判决书以及因32号判决书产生的81号裁定。第二，据原告调查，东邦公司已经针对该判决向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提起不产生解除合同效力的一审诉讼，银州区人民法院驳回了东邦公司的请求。现在案件已经上诉到二审法院。尽管如此，原告认为75号民事判决书，去确认一个与已经被最高人民法院撤销了的判决书的判项相同的事项有悖于法律规定。第三组证据：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一、本案原告从来没有把该土地使用证交还给被告，而是被告通过强占原告的企业拿走了原告所有的企业档案，其中就包括土地证等文件。二、如果该土地使用证记载的内容或权益存在问题应由被告自行承担责任，但同时被告应当依职权和职责纠正土地证上的错误。如果被告认为其有权，因为土地证的瑕疵而剥夺了土地使用权人的合法土地使用权，并且不给予赔偿，应出示其职权依据和法律依据。第四组证据：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证明目的。理由如前所述。第一，81号裁定书合法有效的情况下，该转让协议书仍然合法有效，并未产生解除的法律后果。第二，本案原告并未无偿取得因该协议所产生的资产，印证这一事实的就是被告所提供的证据8，该验资报告的验证结果，印证了本案原告对资产所拥有的合法权益及对本案被告的求偿权。证据8，因为被告不能出示该验资报告的原件，所以原告无法对它的真实性进行确认。若法庭核实以后，说这份验资报告是真实的，原告无异议。若被告不能向法庭出示证据的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关联性和合法性，该份验资报告印证了本案原告对资产所拥有的合法权益及对本案被告的求偿权。第五组证据：证据9，因为不能出示原件，第一，该判决的被告有玉深公司和钨钼集团，立案时间是2004年，本案涉及的资产登记到原告的时间是2003年9月，用2004年登记立案的判决对抗2003年取得土地房产证的效力存在矛盾。第二，假定信达公司对案涉财产具有抵押权，应向东邦公司主张权利，而非本案被告。若信达公司沈阳办事处已经实现了权利，则该权利已经灭失。第三，认定行为有效与否的机构是法院，并非案涉被告，被告在信达公司沈阳办事处未主张权利的情况下，以案外人拥有债权为基础，认定案外人之间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无效，认定原告取得案涉资产违法，不符合法律规定和逻辑关系。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如果法庭核对真实性无异议，案涉资产办理的程序合法与否是属于被告的职权，原告取得了房产证、土地证、工商登记注册资本，证明原告拥有资产的合法所有权，不存在被告陈述非法获得资产的问题。第六组证据：证据11，真实性无法确认，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按照原告向法庭提交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卷宗的第32号判决中的第4页倒数第4行，2004年6月30日被告不再允许原告进场，此后若发生工商处罚吊销执照责任应该由被告承担。假定原告被吊销执照，也不影响被告对原告侵权行为，正是因为被告对原告的侵权行为才丧失了正常经营活动的能力，因此应当赔偿原告可得利润。第七组证据：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本案被告应当依法履行职责，因为该申请下的案件执行，才发生本案侵权行为，引发本案诉讼。证据12无法核实真假，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印证此前被告主张原告无偿且违法取得案涉资产与事实相悖。在两个公司董事会成员、经理、监事会成员中不仅有东邦公司人员，也有本案被告工作人员，因为本案原告股东中有10%国有股，所以被告才向原告方派出董事监事，也印证本案原告并非无偿取得涉案资产。被告铁岭市政府对被告铁岭市资源局提供的证据均没有意见。被告市资源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该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国有划拨土地不存在原告所诉的赔偿。第二，该土地使用证，使用权获得不符合法律规定。理由为原告事实是依据转让协议、投资而产生的，并非是依据原告自行申请获得，因此该土地使用证书，从原玉深公司名下办理到原告名下违反程序规定。同时该资产办理证书时处于抵押状态，更名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三，由于原告没有向法庭出示原件，不能证明其权利的合法性，权利是否存在瑕疵，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第四、上述土地使用证件因原告及东邦公司与被告在2004年7月份一致同意解除合同，解除转让协议，解除之后原告已将该权属证书交还给被告，不存在被告对原告的侵权。同时因双方均知晓国有土地划拨使用权不存在因土地给当事人经济补偿，原告将权属证书返还给被告。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目的有异议，原告向法院诉讼保护的合法权益，通过上述质证，原告保护的是违法权利。判决均为程序性判决不涉及实体，并没有确认原告上述权利合法的性质。第三组证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够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上述证据并不是针对原告或者转让协议内容作出的。同时原告所获得的上述资产的权利违法，不能受到法律保护。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起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裁定中明确原告相同的事实部分已经在中院75号判决中予以认定，如果对75判决不服应采取申诉提起再审，而不是另行起诉。被告铁岭市政府质证意见与被告铁岭市资源局一致。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一、二、三、四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可以证实本案的客观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是无法证明其所表述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铁岭市政府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的客观事实，对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综合予以认定。被告铁岭市资源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本案的客观事实，对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综合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02年12月6日，东邦公司（原名称为沈阳钨钼集团公司，2006年8月更名为现名称）与玉深公司签订《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有效资产转让协议》，该协议第一项约定，东邦公司同意收购玉深公司的有效资产20，476万元（详见资产移交清册），收购条件为：东邦公司收购辽宁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在玉深公司债权21，535万元；收购辽宁创业集团在玉深公司债权1，814万元，收购总价款600万元，2002年12月底前支付300万元，2003年12月底前支付300万元；东邦公司对银龙公司按实有资产以承债式接收2，189万元债务及等额资产（具体资产按会计师事务所清产核资清单为准），东邦公司必须保持企业稳定，首先支付敏感债务：职工集资款160万元、拖欠工资271万元；东邦公司同意将信达公司沈阳办事处缩水的1，000万元付给铁岭市政府；东邦公司收购玉深公司资产后，与铁岭市组建新的有限责任公司，其中铁岭市在新公司占有10%股权，由铁岭市国有资产管理部门享有，东邦公司不享有玉深公司应收债权；东邦公司不承担玉深公司债务和不负责安置玉深公司国有企业员工。2002年12月27日，东邦公司与铁岭财政资产经营公司共同用取得的资产注册成立了热电公司，并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注册资金为4800万元，出资方式为实物，东邦公司持有90％的股权，铁岭财政资产经营公司持有10％的股权。热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东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吴成林。本案涉及的土地坐落在铁岭市××工人街××委，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8103平方米。2003年9月，本案涉及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到玉米公司名下，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铁市国用（2003）字第××号。2004年7月23日，铁岭市召开有东邦公司参加的市长办公会议，专题研究玉深公司与东邦公司解除企业资产转让协议的有关问题。会上，双方均同意解除《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协议》，并形成了51期会议纪要。后因双方未能就债权、债务的数额等达成一致，解除转让协议未能签订。2005年11月14日，玉深公司向东邦公司送达了《关于解除〈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有效资产转让协议〉的通知》，东邦公司于同日向玉深公司发出《关于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通知解除有效资产协议的严正声明》。2007年8月10日，铁岭市召开市长办公会议，专题研究玉深公司依法收回资产后恢复房屋、土地产权权属证照等有关问题。并于同年8月18日制发第70期市长办公会议纪要。会议认为，省高法依照东邦公司根本违约的客观事实和《合同法》的有关规定，确认玉深公司于2005年11月14日向东邦公司送达的依法解除《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有效资产转让协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会议就有关问题确定的第一条意见的主要内容为：市政府责成市国土资源局和房产局恢复玉深公司土地、房屋产权权属，注销东邦公司（原钨钼集团）以玉米公司和热电公司名义办理的原玉深公司名下所有的土地、房屋产权证照，将其恢复变更到玉深公司名下；再按照市国资委与丰盛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的约定，变更到铁岭万顺达淀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岭万顺达公司）名下。2007年8月，本案涉及的土地变更登记在铁岭万顺达公司的名下，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铁市国用（2007）字第××号。另查明，2004年4月20日，信达公司沈阳办事处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玉深公司和东邦公司向信达公司沈阳办事处偿还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其理由为：2002年玉深公司与东邦公司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由东邦公司收购玉深公司的有效资产，以该资产组建新公司，并承接玉深公司对信达公司沈阳办事处所负的债务。此后，东邦公司以该转让资产出资注册了新公司，实际履行了该资产转让合同。鉴于东邦公司已实际履行了该资产转让协议，则东邦公司应一并承担该案13份借款合同涉及的债务，向信达公司沈阳办事处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东邦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其与信达公司沈阳办事处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在《资产转让协议》中虽同意接受债务，但没有得到债权人的同意，所以债务转让无效。后，信达公司沈阳办事处撤回了对东邦公司的起诉。11月16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04）辽民三合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判令玉深公司偿还信达公司沈阳办事处借款本金人民币7992万元及相应利息。2005年12月31日，信达公司沈阳办事处与铁岭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信达公司沈阳办事处将其对玉深公司的债权转让给铁岭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再查明，2014年9月18日，东邦公司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回转申请，请求将本案涉及的2810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执行回转至热电公司名下。2014年10月20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辽执二字第68号执行裁定书，将执行回转案件指定由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2015年4月23日，东邦公司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申请撤销执行申请书，其申请书主要内容为：“我公司与铁岭市政府、沈阳万顺达集团有限公司、玉深公司执行回转一案，立案后，通过贵院在铁岭市房产交易中心，铁岭市国土资源局调取玉米公司、热电公司的房产、土地档案查明：2007年6月18日，铁岭市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与铁岭万顺达淀粉有限公司签署了《资产转让协议》。2007年8月18日，铁岭市政府办公室《市长办公会议纪要》（第70期）《关于研究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变更房屋、土地产权权属证照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注销了玉米公司和热电公司名下所有的土地、房屋产权证照。2007年8月29日，铁岭市房产交易中心依据《资产转让协议》，铁岭市政府办公室《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将玉米公司和热电公司，位于铁岭市××工人街食堂（所有权证号：211202－002542－1，建筑总面积732.13平方米共计37本的房屋所有权证）全部更名过户到铁岭万顺达淀粉有限公司名下。2007年8月30日，铁岭市国土资源局依据《资产转让协议》，铁岭市政府办公室《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将玉米公司、热电公司所持有的铁岭市××工人街××委（1、土地使用证编号：铁市国用（2003）字第007号，使用权面积70778平方米，铁市国用（2003）字第××号，使用权面积2810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证）全部更名过户到铁岭万顺达淀粉有限公司。鉴于上述情况，原执行法院无执行回转内容，特申请撤销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2014）辽执二字第48号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沈中执字第480号执行案的执行申请。”2015年6月6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沈中执字第480号终结执行裁定书。2016年4月5日，热电公司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又查明，玉深公司与东邦公司企业出售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9月2日由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受理后，银州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7日作出（2016）辽1202民初1801号民事判决书，玉深公司不服，向辽宁省铁岭市人民检察院申诉。辽宁省铁岭市人民检察院以辽铁检民监（2019）21120000040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辽12民抗4号民事裁定书，提审该案，并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辽12民再7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玉深公司于2005年11月14日向东邦公司送达的《关于解除〈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有效资产转让协议〉的通知》有效。另，因行政机构改革，原铁岭市国土资源局的相关职责已由被告铁岭市自然资源局承继。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二是铁岭市政府、铁岭市资源局的行为是否侵犯了热电公司的财产；三是热电公司提出的赔偿请求有无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当时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２年。虽然2015年5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5］9号）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2015年5月1日前起诉期限尚未届满的，适用修改后的行政诉讼法关于起诉期限的规定”，修改后于2015年5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但直至2018年2月8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8］1号）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本解释自2018年2月8日起施行。本解释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5］9号）同时废止。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不再适用。”因此在2018年2月8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施行以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规定仍为有效，本案应当依法适用。根据前述规定，起诉期限依相对人对行政行为内容知晓以及行政机关告知的情况不同而有所不同，对于相对人只知道行政行为内容，行政机关没有告知原告诉权和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是2年。本案中，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诉权及起诉期限，热电公司于2015年4月23日应当知道行政行为的内容，其于2016年4月5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两年的起诉期限，本案应对热电公司的诉讼请求进行实体审理。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行政行为一经作出，即具有确定力和执行力。但是，按照依法行政的基本原则，行政机关一旦发现已经作出的行政行为赖以存在的基础事实发生重大变化，且该行为会损害或者可能损害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时，行政机关具有自我纠错的权力和职责，即有义务依法及时改正。本案中，铁岭市政府从尽快盘活国有企业的角度出发，按照招商引资政策特事特办，在《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有效资产转让协议》签订后且东邦公司尚未支付任何对价的情况下，就责成有关部门办理了涉案资产的过户手续。但通过（2006）辽民三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证明，在履行该有效资产转让协议中存在东邦公司实际取得资产，而没有负担取得资产应支付的相应对价的客观事实，造成该资产转让协议无法全面继续履行。铁岭市政府责成有关部门办理涉案资产过户手续的行为已经失去了事实基础，且还会影响案外人玉深公司的合法权益，故应当依职权进行更正，遏制国有资产流失。本案被诉会议纪要即是以上述基础事实变更为主要依据，并在充分考虑了避免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形下作出的。虽然该会议纪要作出时，（2006）辽民三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尚未生效，但该判决对上述事实的认定是基于（2004）辽民三合初字第15号民事案件审理时所发生的事实，即“东邦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其与信达公司沈阳办事处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且对32号民事判决书作出撤销裁定的（2014）民二终字第81号的民事裁定书亦对该节事实予以认定。简言之，被诉会议纪要作出时主要依据的是东邦公司根本违约的客观事实，且玉深公司基于东邦公司违约于2005年11月14日已向东邦公司送达了《关于解除〈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有效资产转让协议〉的通知》，而东邦公司根本违约该节事实的成立并不以32号民事判决书是否生效为前提，也就不能影响对被诉行为的合法性认定。因此，热电公司诉称的被告通过会议纪要及执行会议纪要的方式，侵占企业资产行为属违法行为，显然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虽然铁岭市政府以会议纪要的方式，通过了对涉案资产收回的决定，但热电公司获得上述资产时并未支付相应对价，而是通过东邦公司与玉深公司签订的《辽宁玉深股份有限公司有效资产转让协议》获得，现该协议已因东邦公司在实际取得资产后，未能负担相应对价而被本院生效判决确认解除，热电公司系无偿取得的上述资产。且铁岭市政府作出会议纪要及铁岭市资源局执行该会议纪要的行为并未被确认违法，其提出赔偿请求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铁岭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铁岭热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女杰审判员  应 琦审判员  刘 鑫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陈晓晨书记员王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