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5刑终4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桂东，男，1986年12月4日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初中文化，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范昌吉，男，1985年12月21日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初中文化，公司职员，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9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何万柱，男，1996年10月14日生于四川省平昌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0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唐煌，男，1982年2月7日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强，男，1992年10月15日生于四川省盐源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0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何雄，男，1988年5月12日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大学文化，公司职员，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陶林，男，1986年6月27日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0日被监视居住。 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泸江检公刑诉〔2018〕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桂东、范昌吉、何万柱、王强、何雄、陶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唐煌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8）川0502刑初308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袁桂东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袁桂东，听取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唐煌利用自己在为四川移动通讯公司负责技术服务的成都德鸿市脉咨询公司工作的便利，获取了大量包括机主姓名、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家庭住址、套餐种类、开卡地点等内容的四川省移动通讯用户的公民个人信息。期间，唐煌分多次将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向李某2（另案处理）出售，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陆续收取李某2共计人民币29000元。 李某2在获取唐煌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后，将该信息出售给了成都亿点世家广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钱某（另案处理）。之后，钱某将该信息提供给了成都易佰天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佰天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另案处理）。易佰天盛公司员工梁某（另案处理）在2012年进入该公司后，由李某1教其使用该公民个人信息导入平台群发短信。在此期间，被告人袁桂东也在易佰天盛公司工作，主要负责为公司寻找需要群发短信的客户。2013年9月李某1离开公司后，该部分数据由梁某保存。2013年上半年，袁桂东在从易佰天盛公司离职后，与他人设立“三只笨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3年下半年，因其业务需求，袁桂东向梁某购买了由梁某保存的四川省移动用户机主信息4000余万条（其中含有身份证的信息600余万条），后袁桂东将上述信息及从他处获取的车主信息、楼盘业主信息等用于出售。具体情况如下： 1.2017年7月25日，袁桂东通过QQ邮箱向被告人何雄发送了附件为“数据.zip”的邮件，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以收取500元。经检查，该邮件包含四川省事业单位人员信息145206条，信息包含姓名、电话、身份证、单位、地址等。 2.2017年8月25日，袁桂东通过QQ向被告人陶林发送了名为“武侯6362.XLSX”的文件，并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收取100元，文件中包含公民身份证信息的数据共计6351条；同年8月28日，袁桂东再次以该方式向陶林发送了名为“青羊8793.XLSX”的文件，并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收取100元，文件中包含公民身份证信息的数据共计8786条；同年8月29日，袁桂东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收取陶林400元人民币，并通过QQ向陶林发送了二线城市公民个人信息2万余条。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包含姓名、电话号码、身份证号、单位、地址等。 3.2017年8月27日，袁桂东通过QQ邮箱向被告人范昌吉发送了附件为“新建文件夹.zip”的邮件，并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收取100元。经检查，该邮件包含楼盘业主信息79138条，信息包含姓名、电话、小区名称、门牌号、面积等。 4.2017年8月，被告人何万柱进入四川宏远新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因业务需要，该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王强授意何万柱对外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为何万柱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提供资金。此后，何万柱联系上袁桂东，2017年8月15日，袁桂东通过QQ向被告人何万柱出售了楼盘、公务员个人信息10余万条，并通过支付宝收取1000元人民币。同年9月9日，袁桂东通过QQ向何万柱发送名为“车主.ZIP”、“企业法人.ZIP”的压缩文件，其中包括公民个人信息20万余条，之后袁桂东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收取何万柱800元。上述楼盘信息包含姓名、电话、地址、面积、购买时间等；车主信息包含姓名、车牌号、电话、地址、身份证、发动机号等；企业法人信息包含公司名称、电话、地址、法人名字等；公务员信息包含电话、姓名等。 另查明，被告人袁桂东于2017年9月1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陶林于2017年10月1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唐煌于2017年11月1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范昌吉2017年11月2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强于2017年11月30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何万柱于2017年11月3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何雄于2017年12月1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唐煌已退缴违法所得29000元。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供犯罪所使用的用于存储公民个人信息的电脑予以扣押。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强制措施法律文书、传唤证、户籍信息、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陶林购买部分公民信息清单、袁桂东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统计清单、唐煌资金交易记录、舒某资金交易记录、袁桂东聊天记录截图、袁桂东电脑照片、梁某电脑截图、陶林手机聊天及转账记录的照片、唐煌手机、电脑照片、彭某手机聊天记录照片、范昌吉手机照片、何万柱手机照片、王强电脑照片、何雄手机照片、彭某在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员工履历表、情况说明、关于史某、钟某工作调动的请示、证明、合同审签单、2009ＳＰ业务及数据业务检测及运营管理服务支撑合同、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人梁某、李某1、钱某、李某2、彭某、廖某、雷某、秦某、何某1、何某2、舒某、黄某、赖某、史某、钟某、吴某、何某3、唐某等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袁桂东、范昌吉、何万柱、王强、何雄、陶林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唐煌的行为构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其中，袁桂东、范昌吉、何万柱、王强、何雄的犯罪行为属情节特别严重，陶林、唐煌的犯罪行为属情节严重。王强、何雄系自首；袁桂东、范昌吉、何万柱、唐煌、陶林如实供述；唐煌案发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1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7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桂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范昌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何万柱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唐煌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王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何雄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陶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袁桂东违法所得的3000元予以追缴，被告人唐煌违法所得的29000元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供被告人犯罪所使用的电脑予以没收。 上诉人袁桂东上诉称：2015年之前获取的大部分数据为无效数据；自己积极供述数据来源，对数据提供者作辨认，应属于立功表现；原判罚金过高；自己于2017年9月13日被抓获，刑期应从9月13日开始起算。 其余原审被告人对原判无异议。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各被告人附加刑的判处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引用法条时虽然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的修正时间表述错误，但不影响定罪量刑；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桂东、原审被告人范昌吉、何万柱、王强、何雄、陶林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分别向他人出售或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中，陶林属于情节严重，袁桂东、范昌吉、何万柱、王强、何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唐煌违反国家规定，将本单位在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 关于袁桂东所持2015年之前获取的大部分数据为无效数据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之规定，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应当根据电子勘验检查统计的数据直接计算，不具备电子勘验条件的可根据被告人的供述来予以认定。原判综合袁桂东出售信息的供述、其他被告人购买信息的供述、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电子勘验检查统计等证据，对袁桂东侵犯的公民个人信息条数依法予以认定，所确认的信息中均包含了公民姓名、手机号码等符合公民个人信息认定的标准。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袁桂东认为自己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袁桂东非法获取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其归案后对涉案数据来源予以供述、对相关涉案人员进行辨认等，属于法律规定被告人应当如实供述的范畴，故袁桂东的行为不符合具有立功情节的法律规定，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袁桂东认为原判刑期计算有误的意见，在案证据《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13日17时许，民警在四川省成都市将犯罪嫌疑人袁桂东抓获”、袁桂东的第一次讯问笔录载明“口头传唤，被讯问人9月13日17时到达，9月14日0时30分离开”、《拘留证》证实2017年9月14日8时对袁桂东执行刑事拘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对犯罪嫌疑人，可以传唤到犯罪嫌疑人所在市、县内的指定地点进行讯问。可以口头传唤，但应当在讯问笔录中注明。传唤、拘传持续的时间不得超过十二小时。”，故袁桂东系2017年9月13日被民警以口头传唤方式带至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讯问，被传唤时间持续未超过十二小时，对其采取刑事拘留的时间开始于2017年9月14日，故原判自2017年9月14日开始计算袁桂东的刑期，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袁桂东认为原判罚金过高的意见，经审查，原判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分别处以刑罚，附加刑的判处不违反法律相关禁止性规定，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被告人唐煌2017年归案，其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发生在2010年至2013年期间，依照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对唐煌应适用2009年修正的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罪”定罪量刑，其余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发生在2017年以后，应适用2015年修正的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定罪量刑，原审判决书的主文对各被告人所犯罪名认定正确，但在引用法条时却表述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1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7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系在引用刑法修正案后法律条文时表述有误，应予纠正。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经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经201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雷 刚 审判员 徐翻翻 审判员 程德朋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滕 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09修正）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将本单位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上述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5修正）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一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又出售或者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不重复计算。 向不同单位或者个人分别出售、提供同一公民个人信息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累计计算。 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 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