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997号 原告：陕西德泉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吕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玉某，广东正大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宿州市慧翔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杜某。 被告：杨某，住陕西省铜川市。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某，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 被告：襄阳太一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郑某。 被告：襄阳众拍网络信息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龚某。 原告陕西德泉工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宿州市慧翔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翔商贸公司）、杨某、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襄阳太一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襄阳太一公司）、襄阳众拍网络信息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襄阳众拍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法院立案后于2019年5月20日将该案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嘉，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被告杨某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慧翔商贸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襄阳太一公司、襄阳众拍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原告当庭撤回了对被告襄阳众拍公司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向原告支付票款本金375万元及利息81563元(利息自到期日暂计至2019年1月份,并应按银行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七对票款本金195万元及利息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八对票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受理费、担保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及其它相关费用等由八被告共同承担。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向原告支付票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汇票付款到期日起计至2019年8月7日，以195万元为计算基数；2019年8月8日之后，以150万元为计算基数，计至清偿之日止）。2.被告七对票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受理费、担保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及其它相关费用等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日，被告二述称需要煤炭，但需要和被告一一起签订合同。遂后，被告二和被告一作为买受人（乙方）与原告在铜川市印台区华旭煤场办公室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了煤炭的厂矿、煤种、数量、发热量、价格、质量、结算方式（先付款后提货）、提交货及运输方式、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管辖法院等事项（详见证据一）。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于2017年11月28日起向原告开具承兑汇票，同时开始提货（详见证据二），原告收到票据后向被告开具了相应的发票（详见证据三）。后来原告又将上述承兑汇票背书陕西省煤炭运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铜川分公司用于支付煤款。被告一于2017年11月28日开具的第一期承兑汇票共计70万元，到期后已经予以兑付。但被告出具的自2018年1月4日之后开具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均被拒绝承兑，拒绝承兑汇票金额共计375万元。其中：一，出票人为被告三，承兑人为被告四，背书人为被告一、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为195万元，该部分汇票号码及金额分别为：①2018年1月4日票据号码为130287105801220180104145892487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金额5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4日；②2018年1月9日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109146955391的承兑汇票，出票金额5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9日；③2018年1月9日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109146958481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金额2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9日；④2018年1月9日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109146958289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金额2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9日；⑤2018年1月16日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116149476278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金额5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15日；⑥2018年1月17日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117149635292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金额5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16日。汇票到期被拒绝承兑后，陕西省煤炭运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铜川分公司向原告提出追索，并于2019年1月20日扣划了原告195万元款项，用于清偿债务，后将上述所有电子汇票退回原告。原告认为，本案中出票人为被告三，承兑人为被告四，背书人为被告一、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上述所有被告应当依法承担付款义务及利息，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二和被告一蓄谋将无真实交易取得的票据背书转让给原告，导致最终无法偿付货款，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现原告依法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判如原告所请。2019年5月10日，原告向被告四通过邮寄方式进行了持票客户信息登记，2019年8月12日，取得了被告四的回执函。2019年8月7日，被告四主动兑付了出票人为被告三，承兑人为被告四，背书人为被告一、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的三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共计45万元。分别是：“③2018年1月9日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109146958481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金额2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9日；④2018年1月9日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109146958289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金额2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9日；⑤2018年1月16日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116149476278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金额5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15日”。综上所述，原告相应减少诉讼请求，请准予。 被告杨某辩称，原告陈述事实与实际不符，煤炭买卖不是我购买的，2009年我给原告介绍生意，被告一在铜川采购煤炭，我介绍原告给被告一，被告一办公在安徽，被告一委托我负责采购及调取。我的行为属于代理行为，被代理人应承担合同责任，合同是被告一与原告之间的，与我无关。汇票不是我提供，我不应该承担票据责任。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共同辩称，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不是本案案涉票据的最后持票人，无权主张票据权利。从答辩人的票据系统中查询，被答辩人的票据状态显示为“背书已签收”，由此说明案涉票据仍处于流转过程中，处于不确定状态。因此本案原告不是该案涉票据的最终持票人，部分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票据追索后其前手可能接收清偿，不能确定原告是最后持票人。故无权主张票据权利，应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被告慧翔商贸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襄阳太一公司未出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煤炭购销合同；证据二、华旭煤场专用出货单；证据三、陕西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四、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证据五、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证据六、情况说明；证据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据八、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持票客户信息登记表+回执函；证据九、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被告杨某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委托书一份。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3份。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九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系按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被告杨某提交提交的证据为复印件，未向本院提交原件予以核对，不具有证明效力；对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月，原告陆续收到被告慧翔商贸背书转让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3张，票号分别为130287105801220180104145892487、130887109520120180109146955391、130887109520120180117149635292，金额共计150万元。汇票出票人均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案涉汇票“可转让”，并经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襄阳太一公司、慧翔商贸公司连续背书转让至原告，后经连续背书转让至案外人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因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自票据到期后一直未向最后持票人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付款，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向案外人陕西省煤炭运销（集团）有限公司铜川分公司追索，陕西省煤炭运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铜川分公司向原告追索。陕西省煤炭运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铜川分公司于2019年1月20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上述款项已从原告账户扣划。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待清偿。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本案中，因案外人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已经清偿后签收，故原告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其拥有相应的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主张票据款本金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本案系票据追索权纠纷，原告要求被告杨某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慧翔商贸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襄阳太一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宿州市慧翔商贸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襄阳太一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陕西德泉工贸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陕西德泉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03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宿州市慧翔商贸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襄阳太一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原告陕西德泉工贸有限公司预交案件受理费37453元，退还原告陕西德泉工贸有限公司1841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 欣 审 判 员  马 萍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吴恩玲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