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黑06刑终62号 原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志伟，男，1979年9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大庆市红岗区、大庆市让胡路区温馨晟启辉商店、大庆市让胡路区丰泽园晟启辉商店、大庆市让胡路区庆新晟启辉商店经营者，住大庆市红岗区红卫村1-12号楼1单元301室（户籍所在地：大庆市大同区）。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取保候审，9月3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郑晓春，男，1960年7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大庆市龙凤区晟之辉商店、大庆市萨尔图区辉兴晟日用品商店、大庆市龙凤区辉启晟烯乙商店实际经营者，住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2018年2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取保候审，9月3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丁俊霞，大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孙淑清（曾用名孙赫），女，1964年4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高中文化，大庆市萨尔图区辉启晟日用品商店、大庆市高新区晟启辉日用百货商店经营者，住大庆市萨尔图区。2018年3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凤文，黑龙江彤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邓爱花，女，1966年6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大庆市让胡路区长青晟启辉商店经营者，住鸡西市城子河区立井煤矿对面楼区3号楼5单元501室（户籍所在地：鸡西市城子河区）。2018年4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郭伟，女，1968年1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高中文化，大庆市红岗区，住大庆市红岗区红卫村1-12号楼1单元301室（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2019年1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月28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忠军，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付永强，男，1973年11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大专文化，大庆市让胡路区丰泽园晟启辉商店店长，住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所在地：大庆市让胡路区）。2019年1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月28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5月28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春燕，女，1974年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大庆市让胡路区温馨晟启辉商店店长，住大庆市红岗区。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月28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5月28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爱文，黑龙江郭金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人张洪福，男，1960年6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初中文化，大庆市龙凤区晟之辉商店、大庆市萨尔图区辉兴晟日用品商店、大庆市龙凤区辉启晟烯乙商店实际经营者，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18年4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 一审被告人白庆春，男，1959年12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嫩江县，满族，大学本科文化，大庆市萨尔图区晟之辉日用杂货商店经营者，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萝北县）。2018年3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3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 一审被告人陶永君，男，1952年3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彰武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二采油厂第四油矿八区三队退休工人，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2018年3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 一审被告人申冬艳（曾用名申红艳），女，1968年11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高中文化，大庆市让胡路区庆新晟启辉商店店长，住大庆市让胡路区。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月28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5月28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 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王志伟、张洪福、郑晓春、孙淑清、邓爱花、白庆春、陶永君、郭伟、付永强、申冬艳、王春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黑0604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志伟、郑晓春、孙淑清、邓爱花、郭伟、付永强、王春燕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志伟、郑晓春、孙淑清、邓爱花、郭伟、付永强、王春燕，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王某10（已判决）设立了大庆市晟启辉商贸有限公司，王某10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其又陆续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绥化市、大庆市等地以直营店、加盟店等形式陆续成立25家分店，各店采用发宣传单、经营场所内讲课、大型推介会等方式对外宣传大庆市晟启辉商贸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经营模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该经营模式内容包括：投资人在该公司及店铺内购买商品，可按消费金额成为不同等级的会员，消费款作为投资款投入合作企业江西康宝药业公司获得盈利，大庆市晟启辉商贸有限公司按会员等级向会员支付返利款，投资人最终将返本获利。投资人的信息、投资金额等被录入该公司电脑管理系统，各店将每日吸收的投资款以指示交付或汇款方式交付王某1王某10再将返利款交付给各店。2017年8月，被告人王志伟与王某10商定，由王志伟以大庆市红岗区九润保众堂保健食品商店、大庆市让胡路区丰某晟启辉商店、大庆市让胡路区庆新晟启辉商店、大庆市让胡路区温馨晟启辉商店作为大庆市晟启辉商贸有限公司的加盟店，王志伟按商定比例分成，王志伟聘任被告人郭伟、付永强、申冬艳、王春燕为上述四家店铺的店长，负责店内日常经营管理。截至2018年1月，郭伟管理的大庆市红岗区九润保众堂保健食品商店，吸收168名投资人资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273800元，支付返利款299859元，造成投资人损失1973941元；王春燕管理的大庆市让胡路区温馨晟启辉商店吸收185名投资人资金1655200元，支付返利款295983元，造成投资人损失1359217元；付永强管理的大庆市让胡路区丰某晟启辉商店吸收144名投资人资金579800元，支付返利款 16505元，造成投资人损失563295元；申冬艳管理的大庆市让胡路区庆新晟启辉商店吸收82名投资人资金269400元，支付返利款30122元，造成投资人损失239278元。 2017年7月，被告人张洪福与王某10商定，由张洪福设立大庆市龙凤区晟启辉商店、大庆市萨尔图区晟启辉日用品商店为大庆市晟启辉商贸有限公司的加盟店，张洪福按约定比例分成。2017年10月经被告人张洪福、郑晓春与王某10商定，将上述张洪福经营的商店注销，并以郑晓春的朋友高某1的名义设立大庆市龙凤区晟之辉商店、大庆市萨尔图区辉兴晟日用品商店、大庆市龙凤区辉启晟烯乙商店继续经营，已注销商店内原投资的会员并入新设立的商店内。2017年10月后张洪福、郑晓春对新设立的商店共同经营管理。2017年7月至2017年10月张洪福管理期间吸收924名投资人资金 3319400元，支付返利款890110.8元，造成投资人损失2429289.2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张洪福、郑晓春共同管理期间吸收472名投资人（其中217人此前已通过张洪福进行了投资，2017年10月后又在张洪福、郑晓春共同管理期间再次投资）资金4095200元，支付返利款61273元，造成投资人损失4033927元。 2017年8月被告人孙淑清与王某10商定设立以大庆市萨尔图区辉启晟日用品商店为大庆市晟启辉商贸有限公司的加盟店，2017年10月孙淑清与王某10商定，孙淑清以其朋友王某9名义设立大庆市高新区晟启辉日用百货商店为大庆市晟启辉商贸有限公司的加盟店，孙淑清按商定比例分成。截至2018年1月孙淑清吸收551名投资人资金3389000元，支付返利款477291元，造成投资人损失2911709元。 2017年9月，被告人白庆春与王某10商定，由白庆春设立大庆市萨尔图区晟之辉日用杂货商店为大庆市晟启辉商贸有限公司的直营店，白庆春按约定提成。截至2018年1月，白庆春吸收206名投资人资金1225800元，支付返利款 89876.8元，造成投资人损失1135923.2元。 2017年10月，被告人邓爱花与王某10约定，由邓爱花设立大庆市让胡路区长青晟启辉商店为大庆市晟启辉商贸有限公司的直营店，邓爱花按约定提成。截至2018年1月，邓爱花吸收221名投资人资金2023800元，支付返利款 131099元，造成投资人损失1892701元。 2017年5月9日，被告人陶永君受让王某10转让的股权成为大庆市晟启辉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为20%。2017年8月王某10设立大庆市让胡路区花卉晟启辉商店为大庆市晟启辉商贸有限公司的加盟店，陶永君任该店店长，负责该商店的经营管理，后该店闭店，经营期间被告人陶永君吸收167名投资人资金3191800元，支付返利款1230222.6元，造成投资人损失1961577.4元。2017年11月陶永君设立了大庆市让胡路区博奥晟启辉商店为大庆市晟启辉商贸有限公司的加盟店，截至2018年1月，陶永君以该店吸收99名投资人资金1623600元，支付返利款150694元，造成投资人损失1472906元。陶永君以上述两商店吸收266名投资人资金合计4815400元，支付返利款合计1380196.6元，造成投资人损失3435203.4元。 2018年2月27日公安机关在大庆市龙凤区乙烯馨园小区10号楼楼下将被告人郑晓春抓获；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王志伟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张洪福、白庆春、孙淑清、邓爱花、陶永君、付永强、郭伟、申冬艳、王春燕分别于2018年4月8日、2018年3月13日、2018年3月19日、2018年4月26日、2018年3月7日、2019年1月22日、2019年1月17日、2019年1月18日、2019年1月16日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经营场所内销售的大米、玉石垫、水某海参、压力锅等照片，书证扣押文件物品清单、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现实表现证明、犯罪记录调查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工商登记档案资料、租赁合同、租房协议书、产权证、银行汇款单、经营场所照片、会员优惠回馈政策、促销方案、银行交易明细、晟启辉会员章程、销售单、收据、会员卡、销售凭证、顾客购物协议书、收款凭证、身份证复印件、台账等，投资人刘某5、徐某、杨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宿某、陆某、曲某、魏某、刘某1、季某、高某1、张某1、王某1、孙某1、孙某2、高某2、吕某1、崔某1、王某2、王某3、綦园园、刘某2、高某3、李某1、闫某、韩某1、王某4、廖某、郭某、王某5、李某2、王某6、吕某2、王某7、王某8、张某2、董某、段某、于某、辛某、才运波、刘某3、贾某1、王某9、崔某2、杨某1、韩某2、初艳丽、苑某、刁某、刘某4、许某、庄某的证言，另案处理的王某10供述，被告人王志伟、张洪福、郑晓春、孙淑清、邓爱花、白庆春、陶永君、郭伟、付永强、申冬艳、王春燕的供述，辨认笔录，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洪福、郑晓春、王志伟、陶永君、孙淑清、邓爱花、郭伟、王春燕、白庆春、付永强、申冬艳违反国家法律、金融管理法规，以高额返利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王志伟、郭伟、付永强、申冬艳、王春燕系共同犯罪，王志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郭伟、付永强、申冬艳、王春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予以从轻处罚。王志伟、张洪福、白庆春、孙淑清、邓爱花、陶永君、付永强、郭伟、申冬艳、王春燕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郑晓春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张洪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郑晓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被告人王志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陶永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被告人孙淑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邓爱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郭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王春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被告人白庆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付永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申冬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张洪福、郑晓春、王志伟、陶永君、孙淑清、邓爱花、郭伟、王春燕、白庆春、付永强、申冬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尚未返还的钱款，继续追缴并按比例发还本案投资人。三、在案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上诉人王志伟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所经营的分店与其他分店没有关联，与分店人员不是共同犯罪，其收到的钱款都转给了王某10，是从犯。 上诉人郑晓春的上诉理由：其以高某3、高某1的名义投入106000元不应认定犯罪数额，其经营的分店已返给被害人60多万元。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是单位犯罪，上诉人主观恶性小，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孙淑清的上诉理由：其是打工的，没有获利，是从犯，有自首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上诉理由一致。 上诉人邓爱花的上诉理由：长青盛某公司是王某10用其身份证注册，其听从王某10指挥，是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郭伟的上诉理由：其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上诉理由一致。 上诉人付永强的上诉理由：有些会员直接将钱款转给王某10，不应认定是其犯罪数额，一审判决认定返利数额不准确，返利数额应约6万元，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春燕的上诉理由：2018年1月1日到1月15日期间其不是让胡路区温馨晟启辉商店店长，期间所收取的钱款不能算在其犯罪数额中。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没有获利，不应判决其返还投资款。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上诉理由一致。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在一审判决中所列的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并质证的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志伟、郑晓春、孙淑清、邓爱花、郭伟、王春燕、付永强、一审被告人张洪福、白庆春、陶永君、申冬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没有从事金融业务资质的情况下，以销售商品高额返利为诱饵，变相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是共同犯罪。在王志伟、郭伟、付永强、王春燕、一审被告人申冬艳实施的共同犯罪中，王志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郭伟、付永强、王春燕、申冬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志伟、张洪福、白庆春、孙淑清、邓爱花、陶永君、付永强、郭伟、申冬艳、王春燕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郑晓春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关于王志伟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经营的分店与其他分店没有关联，与分店人员不是共同犯罪，其收到的钱款都转给了王某10，是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志伟供述称其与王某10商定由其设立大庆市晟启辉商贸有限公司加盟店，后由其任命郭伟、付永强、王春燕、一审被告人申冬艳为大庆地区四家加盟店铺的店长，郭伟、付永强、王春燕、一审被告人申冬艳亦供述由王志伟任命上述四人为加盟店铺的店长，店长及店内员工的工资、日常开销由王志伟负责，王志伟在此范围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一审判决考虑其具有自首的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确定刑罚，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郑晓春提出其以高某3、高某1的名义投入10.6万元，不应认定犯罪数额，其经营的分店已返给被害人60多万元，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高某3证实其本人投入了资金，高某1否认投入资金，又无高某1的名义投入资金的证据，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未包括高某1投入资金，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高某3的投资是郑晓春所投，一审判决考虑其具有坦白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郑晓春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10设立大庆市晟启辉商贸有限公司后即利用该公司及下设直营店、加盟店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上诉人郑晓春作为直营店具体经营、管理者参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其行为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郑晓春主观恶性小，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考虑其具有坦白的从轻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淑清、邓爱花提出其是从犯，有自首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孙淑清的辩护人所提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孙淑清、邓爱花、王某10均供述称孙淑清、邓爱花与王某10商定成立大庆市晟启辉商贸有限公司的加盟店，加盟店成立后孙淑清、邓爱花按与王某10的约定经营、管理加盟店并吸收投资人钱款，按比例提成，与投资参与人的证实、销售单、销售凭证、顾客购物协议书等证据相互印证，并非起辅助作用，一审判决已考虑其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郭伟所提其系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虑其是从犯的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付永强提出有些会员直接将钱款转给王某10，应自其犯罪数额中扣除，一审判决认定返利数额不准确，返利数额应约6万元，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投资参与人的证言、销售单、销售凭证、顾客购物协议书、加盟店台账、收款凭证、鉴定意见等证据确定本案的犯罪数额、返利数额，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会员直接转款给王某10的证据，故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返利数额准确；一审判决对其所处刑罚系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春燕提出2018年1月1日到1月15日期间其不是让胡路区温馨晟启辉商店店长，期间所收取的钱款不能计入其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2、王某5的证言证实王春燕作为大庆市让胡路区温馨家园晟启辉商店的店长在该店工作至2018年1月16日，王春燕亦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作为温馨家园晟启辉商店的店长，在该店工作至2018年1月中旬，证供一致。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春燕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没有获利，不应判决其返还投资款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共同犯罪，王春燕与王某10、王志伟等同案犯负有共同退赔投资参与人钱款的义务，一审判决对其所处刑罚系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于 涛 审 判 员  陈 浩 审 判 员  王卫星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刘建兴 书 记 员  李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