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0刑初1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金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照，男，1961年9月1日出生，苗族，文盲或半文盲，农民，云南省金平县人，住金平县民小组。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家立，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官向，男，1994年2月26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金平县人，住金平县民小组。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陶孟然，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官清，男，1990年1月8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金平县人，住金平县民小组。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金平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加宁，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一部刑诉〔2019〕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照、熊官向、熊官清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日立案受理。因案情复杂，报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普金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照、熊官向、熊官清及其辩护人杨家立、陶孟然、黄加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熊照在担任金平县大梁组长期间，于2007年8月23日向金平县林业部门提交了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办理大梁“老羊冲”集体林权证。2008年9月19日，金平县人民政府向大梁新寨颁发了林权证，林地面积为1320.9亩。2012年10月14日，大梁将老羊冲集体林地全部流转给祝X，并于2013年3月27日办理了林权变更手续。被告人熊照有一块地与大梁新寨老羊冲集体林地接壤，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登记为“干巴乡牛场”，证上记载面积为1亩，实际面积为20.39亩。在2015年期间，祝X雇请工人在该林地内砍草准备栽种重楼时，遭到马鞍底乡部分村民的阻挠，于是被迫撤出。后来马鞍底乡、大梁、石家寨村等部分村民为栽种香蕉，就到该林地内毁林抢占土地。被告人熊照、熊官向、熊官清父子三人看到以后，也去抢占与自家干巴乡牛场地相接壤的集体林地，全家人经过商量后决定将抢占的地和干巴乡牛场地分为两块，其中熊照与熊官向共同管理一块，熊官清独自管理一块，之后在各自管理的地块内毁林栽种香蕉。2019年8月12日，经金平县林业和草原局调查规划队鉴定：熊照与熊官向共同管理的栽种香蕉地块涉及林地面积为47.1亩，其中老羊冲林权证范围涉及32.55亩，林地一张图林地范围14.55亩，鉴定地块原地类为乔木林地，起源为天然，树种为其他阔叶，蓄积量为357立方米。该地块现状是香蕉地，因种植香蕉，原有森林植被已被严重毁坏。熊官清管理的栽种香蕉地块涉及林地面积62.4亩，其中老羊冲林权证范围涉及38.4亩，林地一张图林地范围24亩，鉴定地块原地类为乔木林地，起源为天然，树种为其他阔叶，蓄积量为473立方米。该地块现状是香蕉地，因种植香蕉，原有森林植被已被严重毁坏。被告人熊照、熊官向于2019年9月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熊官清于2019年9月11日到金平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书证、证人祝X、熊X1、邓X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熊照、熊官向、熊官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照、熊官向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官清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三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熊照、熊官向、熊官清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杨家立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熊照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并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缴纳罚金，愿意承担林地修复费，建议法庭给予判处缓刑。辩护人陶孟然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熊官向的行为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黄加宁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熊官清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建议法庭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熊照在担任金平县大梁民小组长期间，于2007年8月23日向金平县林业部门提交了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办理大梁老羊冲集体林权证。2008年9月19日，金平县人民政府向大梁新寨颁发了林权证，林地面积为1320.9亩。2012年10月14日，大梁将老羊冲集体林地全部流转给祝X，并于2013年3月27日办理了林权变更手续。被告人熊照有一块地与大梁新寨老羊冲集体林地接壤，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登记为干巴乡牛场，证上记载面积为1亩，实际面积为20.39亩。在2015年期间，祝X雇请工人在该林地内砍草准备栽种重楼时，遭到马鞍底乡部分村民的阻挠，于是被迫撤出。后来马鞍底乡、大梁、石家寨村等部分村民为栽种香蕉，就到该林地内毁林抢占土地。熊照召集全家人也去抢占与自家干巴乡牛场地相接壤的集体林地，经全家人商量后决定将抢占的地和干巴乡牛场地分为两块，其中熊照与熊官向共同管理一块，熊官清独自管理一块，之后熊照、熊官向、熊官清父子三人在未办理采伐手续的情况下，在各自管理的地块内毁林栽种香蕉。2019年8月12日，经金平县林业和草原局调查规划队鉴定，熊照与熊官向共同管理的栽种香蕉地块涉及林地面积为47.1亩，其中老羊冲林权证范围涉及32.55亩，林地一张图林地范围14.55亩，鉴定地块原地类为乔木林地，起源为天然，树种为其他阔叶，蓄积量为357立方米。该地块现状是香蕉地，因种植香蕉，原有森林植被已被严重毁坏。熊官清管理的栽种香蕉地块涉及林地面积62.4亩，其中老羊冲林权证范围涉及38.4亩，林地一张图林地范围24亩，鉴定地块原地类为乔木林地，起源为天然，树种为其他阔叶，蓄积量为473立方米。该地块现状是香蕉地，因种植香蕉，原有森林植被已被严重毁坏。被告人熊照、熊官向于2019年9月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熊官清于2019年9月11日到金平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13日14时6分许，祝X到金平县森林公安局报警称，我家在金平县处转让来的老羊冲林地林木被他人毁坏，并在毁林区栽种了香蕉。经调查，金平县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熊照、熊官向、熊官清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此前无犯罪前科。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2日13时10分许，侦查人员在卡房村委会老羊冲林地熊照自建地棚当场将熊照抓获；2019年9月2日13时20分许，侦查人员在当场将熊官向抓获。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熊官清主动到金平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林权证、林权转让协议、集体林地林木流转登记公示表、会议纪要、收条、领款登记表，证实该证据材料由祝X于2018年5月14日向侦查机关提供。2013年3月27日，金平县林业局出具编号为Ｂ530800442706的林权证，林地坐落于老羊冲（四至界限东至老羊冲，南至熊照地边小路，西至弯塘路，北至押门丫口小冲子），林地所有权人为大梁民小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使用权人为祝X，老羊冲林地面积为1320.9亩，主要树种是用材林的杉木。林权转让协议为民小组将位于大梁老羊冲的林地以38万元人民币转让给祝X，转让期限为70年，约定签订协议当天支付定金1万元，其余部分于2012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会议纪要为2012年10月13日晚上召开村民会议同意将老羊冲林地以30万元转让给祝X。收条为2012年10月14日收到订金1万元，收款人为熊照；2013年2月8日收到集体地转让金14万元，领款人熊照、盘X1、盘X2；2014年7月3日收到林地转让费20万元，收款人熊照、熊官清、熊X2、盘X3。领款登记表由熊官清于2019年9月20日提供，2013年2月8日，大梁将收到的15万元转让价进行分配，每家分得6811元。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金政农地承包权证，证实由熊照于2018年6月4日提供。2007年6月10日，熊照取得干巴乡牛场土地承包经营权，四至界限东为干巴乡牛场地、南为熊X1地，西为大路，北为冲沟，面积为1亩。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租赁土地协议书、砍地协议书，证实由祝X于2019年8月7日提供。2016年9月1日，祝X与熊X3达成协议，熊X3租赁老羊冲林地使用权人祝X的土地栽种2000株香蕉，租赁土地期限三年（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1），每年土地租金8000元。四至范围为东至老羊冲，西至弯塘路，南至熊照地边小路，北至押门丫口小冲子。2014年10月17日，祝X、陈X1与宋永发、杨小走达成协议，祝X、陈X1将大梁新寨地950亩包给宋永发、杨小走砍草，支付人民币95000元。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滇（2018）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59939、第019849号，证实2018年10月11日，金平县人民政府向熊照颁发了滇（2018）金平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59939号，NO．D5325300031786，承包方熊照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地块7块，面积105.93亩；滇（2018）金平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19849号，NO.D5325300031787，承包方熊官清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地块5块，面积93.76亩。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权属勘查登记表、林木、林地位置图，证实2007年8月23日，大梁民组长熊照申请对大梁老羊冲（东至老羊冲、西至弯塘路、南至熊照地边小路、北至押门丫口小冲子）天然林地1320.9亩进行林权登记。2008年6月16日金平县人民政府同意发证。9.协查金平县老羊冲地块函、协查金平县老羊冲地块复函，证实2019年9月21日，金平县森林公安局向金平县林业和草原局、金平县农业和农村局发函核实编号为30030000470号的《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与编号为532511060506001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的地块是否相互重合；2007年补换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编号为532511060506001号在2018年换证时为何地块由1块变为多块，面积由1亩变成100余亩。2019年9月24日，金平县农业和农村局、金平县林业和草原局回函金平县森林公安局，熊照作为2008年当事人对编号为Ｂ530701706739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的相关情况熟知的情况下，在2018年和2019年金平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中两次对编号为Ｂ530701706739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的四至界限范围内的地块进行指认，熊照隐瞒事实、乱指认地块界线，加之在指认土地界线时地块现状已改变种植香蕉，绘图工作技术人员对林地改变为耕地的情况不清楚，公司工作人员在农户指认地块确认的前提下进行绘图，导致编号为ＮＯ.Ｄ53253000311787和ＮＯ.Ｄ5325300031786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与2013年编号为Ｂ530800442706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界线出现部分重叠。根据《土地登记规则》第五十四条规定、《红河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涉及若干问题处置的指导意见》的通知红农确权办［2016］7号文件第5点明确规定，不得出现同一地块由一户或多户同时持有两证的现象和按照老证优越新证，后发放的新证都不具有合法性。因此，金平县民小组户主熊官清证书编号为ＮＯ.Ｄ5325300031787和户主熊照证书编号为ＮＯ．Ｄ5325300031786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属于无效证书。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林权证、林地权属勘查登记表，证实林地权属勘查时间为2017年8月23日，参与勘查人员为熊照、胡X、李X，勾图、填表人为李X，林权证的四至界限东至老羊冲，西至湾塘路，南至熊照地边小路，北至押门丫口冲子。11.关于协查老羊冲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的函、复函，证实2019年10月2日，金平县森林公安局委托金平县农业和农村局对熊照持有的（2007）第25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上记载的干巴香地四至界限坐标、面积进行确认；2019年10月29日，该局回函称于2019年10月12日到现场对所登记地块的实际情况进行勘查，按地块四至界限进行核实，根据实地实际原熊照所经营地块面积为20.39亩（附有实地指界地块现状位置图和界址点号、2000坐标界址点成果表）。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协议书，证实2019年10月21日由熊官清提供。2018年2月10日，熊官清与杨X3签订协议书，熊官清将自己位于栽种香蕉，期限为3年，2017年12月30日起，第一年按甲方种好的香蕉苗和挖好的香蕉洞，付租金3万元，第二、三年每年付1.8万元。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实2019年10月12日由熊X1提供。2007年6月10日金平县人民政府颁发给熊X1的金政农地承包权证（2007）第25号证书，熊X1地块名称为“倒牛冲地”承包面积为4亩，东至哈尼地，南至哈尼地，西至集体树林，北至集体树林。14.承诺书，证实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熊官清提交了承诺书，称其在干巴香牛场林地内种植香蕉违反了国家的相关法律，自愿在2019年9月30日前将自己种植在林地内的香蕉全部铲除，恢复植被。15.鉴定聘请书、金平县卡房村委会大梁新寨老羊冲林权证范围鉴定意见、鉴定人员资质材料，证实2018年6月20日，金平县森林公安局委托金平县林业和草原调查规划队对大梁新寨老羊冲涉案地块范围进行地类、面积、蓄积、起源、原有植被情况进行鉴定。2018年6月28日，金平县林业调查规划队检验老羊冲林权证范围现状是香蕉地，结合相关资料和影像资料，得出鉴定意见，此地块属于林地，林地面积88公顷（1320亩），其中，乔木林地面积68.3418公顷（1024亩），起源为天然，树种为其他阔叶。由于地已经种植香蕉，原有森林植被遭到严重毁坏（附2013年、2015年老羊冲谷歌影像图，二调影像图）。16.鉴定聘请书、大梁新寨老羊冲熊照和熊官向涉案地块范围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员资质材料，证实2019年8月9日，金平县森林公安局委托金平县林业和草原调查规划队对大梁新寨老羊冲熊照、熊官向涉案地块范围进行地类、面积、蓄积、起源、原有植被情况进行鉴定。2019年8月12日，金平县林业和草原调查规划队检验老羊冲熊照、熊官向涉案地块范围内现状是香蕉地，因种植香蕉，原有森林植被已被严重毁坏，但是结合相关资料，得出鉴定意见，当事人现场指认的地块，认定林地总面积3.14公顷(47.1亩)，其中，林权证范围内林地面积为2.17公顷（32.55亩），林地一张图林地范围内面积为0.79公顷（14.55亩）。原地类为乔木林地，起源为天然，树种为其他阔叶，蓄积量为357立方米（附2013年、2015年和2019年老羊冲谷歌影像图）。17.鉴定聘请书、大梁新寨老羊冲熊官清涉案地块范围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8月9日，金平县森林公安局委托金平县林业和草原调查规划队对大梁新寨老羊冲熊官清涉案地块范围进行地类、面积、蓄积、起源、原有植被情况进行鉴定。2019年8月12日，金平县林业和草原调查规划队检验老羊冲熊官清涉案地块范围内现状是香蕉地，由于种植香蕉，原有森林植被己被严重毁坏，但是结合相关资料，得出鉴定意见，熊官清指认的地块，认定林地总面积4.16公顷(62.4亩)，其中1小班在林权证范围面积2.56公顷（38.4亩），2小班在林地一张图内林地面积1.6公顷（24亩）。1、2两个小班原地类为乔木林地，起源为天然，树种为其他阔叶，蓄积量为473立方米。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补充笔录，证实2018年6月12日，对大梁新寨老羊冲林地进行勘验，勘验总面积为1320亩，使用无人机拍摄和实地察看方式进行勘验，此次划定的勘验地块范围内均种植有大面积香蕉，在香蕉栽种区域的地表发现少量陈旧的伐桩，从断面痕迹来分析系锐器工具所致，外观辨识伐桩树种均未自然生长的林木。经过查看勘验范围2013年、2015年、2019年谷歌影像图和二调影像图确认，勘验现场地块属于林业用地，林地类型为乔木林地，起源为天然，树种为其他阔叶。2019年8月3日，对熊照、熊官向毁林栽种香蕉的地块进行勘验，现场中心坐标为东经103°36′28.44″，北纬22°46′29.83″，勘验现场面积划定为47.2035亩。查询老羊冲持证位置图，经比对得出10.5159亩范围不在老羊冲林地持证范围，其余均在持证范围内。此次划定的勘验地块地形系坡地，坡地全区域内均种植了香蕉，在香蕉栽种区域的部分地表发现少量陈旧的伐桩，从断面痕迹来分析系锐器工具所致，外观辨识伐桩树种均未自然生长的林木。经过查看勘验范围2013年、2015年、2019年谷歌影像图和二调影像图确认，勘验现场地块属于林业用地，林地类型为乔木林地，起源为天然，树种为其他阔叶。对熊官清毁林栽种香蕉的地块进行勘验，现场中心坐标为东经103°36′31.35″，北纬22°46′34.47″，勘验现场面积划定为82亩。查询“老羊冲”持证位置图，经比对，此次勘验现场范围属于老羊冲持证范围林地面积为38.4亩。此次划定的勘验地块范围内均种植有大面积香蕉，在香蕉栽种区域的地表发现少量陈旧的伐桩，从断面痕迹来分析系锐器工具所致，外观辨识伐桩树种均未自然生长的林木。经过查看勘验范围2013年、2015年、2019年谷歌影像图和二调影像图确认，勘验现场地块属于林业用地，林地类型为乔木林地，起源为天然，树种为其他阔叶。19.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熊照、熊官向、熊官清对毁林栽种香蕉的地块进行了指认；证人熊X1、熊X2、盘X1对熊照家干巴香牛场地块进行指认。20.证人祝X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其到大梁找到村组长熊照和副组长盘X1商量转让新寨集体林地。2012年10月13日晚8点，熊照和盘X1召集村民开会协商，经协商，民以38万元将坐落在老羊冲的林地1320.9亩转让给其，期限为70年。因资金不够，其找陈X1共同合伙转让老羊冲林地，流转费在2014年7月3日已付清。2013年3月27日，其到金平县林业局办理相关手续准备砍伐林木栽种香蕉，但林业局告诉其办理不了砍伐证就没有砍了。2014年，其想在老羊冲林地区域内种植重楼就找宋永发、杨小走等人去除草，但被马鞍底的哈尼族围攻就回来了。2016年9月1日，将老羊冲的一片毁林地块租赁给熊志友栽种3年的香蕉。2018年4月份，其去看流转过来的老羊冲林地时，发现林木已被全部砍光，种植了香蕉，其就报案了。21.证人陈X1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祝X提出她想流转大梁老羊冲林地种植药材重楼，因资金不够想让其加入，其同意了。后其和祝X到大梁与熊照组长达成协议，大梁新寨组长熊照等人同意以38万元将老羊冲流转给祝X。几个月后，祝X让其出资18万元一起流转老羊冲林地。老羊冲林地成功办理了流转手续，持证人是祝X。2014年10月17日，因老羊冲林地要种植重楼，其和祝X与宋X、杨X签订协议，由宋X、杨X将老羊冲林地砍草950亩，费用9.5万元。签完协议几日后，其和祝X带着宋X、杨X等人去老羊冲林地砍草，砍草过程中遭到马鞍底乡村民的阻止，说老羊冲是马鞍底乡的，由于马鞍底乡村民的阻止就撤回了。22.证人陈X2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和妻子祝X到买树时，听说大梁有一片林地要流转。经过商量，同意将老羊冲的一片约1300亩的林地流转给其并办理了转让手续流转到祝X名下，流转的林地长有杂木树，少量攀枝花树。流转后准备种植重楼，其带着工人去老羊冲林地进行开发时被附近的村民阻止将其的工人赶出来，随后该片林地就被附近村寨的百姓占用并毁林种植香蕉。23.证人艾X的证言，证实其系政府林业站工作人员。老羊冲林地最初持证人是大梁民小组，申办时间是2007年10月份，同意发证时间是2008年6月份，后此林权证变更为祝X个人名下。24.证人熊X2的证言，证实其系现任组长。2012年10月份，将老羊冲面积为1300亩左右的林地以38万元出售给祝老板并进行了林权变更，随后村里的熊照、熊官向、熊官清、熊X、熊X等部分村民到此片集体林地内砍伐林木栽种香蕉。熊照、熊官向和熊官清砍毁林木并栽种香蕉的那片地大部分在林权证范围内。25.证人杨X1的证言，证实其是熊管清的妻子，承包经营权证上的地是天然林地，面积100亩左右。2014年，熊照召集家人商议决定将干巴乡牛场地分为2块，一块60亩分给其家，另一块分给熊照和熊官向。2015年，熊照又召集家人商议将整片地砍伐出来栽种香蕉，然后一家人就去砍伐，砍好以后就按照之前的决定分成二块，并明确四至界限。接着两家人都到砍好的地里面栽种香蕉，其家分的土地上种植3000棵香蕉，熊照和熊官向分的土地上种植了2800棵香蕉。26.证人邓X的证言，证实其家在大梁新寨老羊冲集体林附近的干巴乡牛场有一块100亩左右的土地。2015年，熊照召集家人商议决定将干巴乡牛场地块分为2块，一块约60亩的土地分给熊官清拥有并管理，另一片40亩的土地分给熊照和熊官向拥有并管理。2015年12月份，全家人一起将地内林木砍伐后将地分成两块，并明确了地界，随后各自管理自己的地块并栽种了香蕉。27.证人李X的证言，证实其系金平县分水岭国家级自然管护局工作人员。2007年金平县政府开展林改工作，其被抽调到卡房村委会开展林改工作。2007年8月大梁组长熊照向林改工作组提出申请办理大梁新寨附近老羊冲林地的集体林权证，熊照带工作组勘查了老羊冲现场，工作组安排其进行林地权属勘查并勾绘林地位置图，老羊冲林地面积为1320.9亩，大部分是天然林木，树种为白皮树、团叶树，少部分为荒草坡地，老羊冲林地坡下方有部分田地。后对老羊冲地类、树种、林种、起源、四至界限进行逐一登记后报批林业局。2008年6月份后，大梁新寨获得了老羊冲集体林权证。28.证人熊X1的证言，证实熊照系其亲哥哥。其家持有的金政农地承包权证（2007）第25号上的倒牛冲地位于大梁新寨老羊冲林地附近，登记面积为4亩。熊照家在老羊冲集体林地附近的干巴香牛场地与其的倒牛冲地相接壤，面积不清楚，三十多年前就开垦了，是否持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清楚，原来种植木薯、玉米。干巴香牛场地不在老羊冲林地范围内，熊照家在老羊冲林地范围开垦了一片土地，此片土地全部种植香蕉，面积不清楚。2015年12月，其见过熊照去砍伐老羊冲林地内的林木，熊照将新开垦的地一半给大儿子熊官清管理，其余部分熊照与熊官向共同管理。29.证人盘X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至2013年担任大梁副组长。2008年，大梁组长熊照申请办理了老羊冲集体林权证，面积1320.9亩。2012年，村里将该片林地流转给祝X，后来祝X请人砍草准备种植杉木时就遭到马鞍底乡村民的阻挠，后来马鞍底乡的部分村民、大梁以及附近村子的部分村民进入老羊冲集体林地内毁林占地。2018年，老羊冲集体林地内的林木全部被砍伐后种植了香蕉。熊照家在老羊冲林地内有一块土地，地名干巴香牛场，就在熊X1家倒牛冲地地块旁边，面积不清楚，三十多年前就被开垦，原来种植木薯、玉米等，现在栽种了香蕉。熊照家在老羊冲林地范围内开垦了一片土地，面积多大不清楚，现在已经全部栽种了香蕉。30.证人杨X2的证言，证实熊照家在老羊冲林地内有一块土地，地点是在原大梁新寨老羊冲集体林附近，周边与熊X1家和杨X家地块相接壤，面积不清楚，是否有承包经营权证不清楚。另外，熊照家还在老羊冲集体林地范围内开垦了一片土地，地是天然林，其见过熊照一家人去砍伐林区内的林木。开垦出来以后，以一条公路为界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由熊照和他的小儿子熊官向管理，一部分由熊照的长子熊官清管理，现在都栽种了香蕉。其在地图上指给民警看，让民警用黄线勾画的区域是熊照原老地的范围，红线勾画的区域是毁林后熊照、熊官向种植香蕉的范围，用白线勾画的区域是熊官清栽种香蕉的范围。31.证人唐X的证言，证实熊照家在老羊冲林地内开垦了一片土地，此片土地与其在老羊冲林地内毁林占地栽种香蕉的地块接壤，目前已栽种香蕉，面积多大不清楚，这片地是否在老羊冲林权证范围内其不清楚。2015年至2016年期间，其见过熊照带着家人去砍伐林区内的林木。32.证人杨X3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30日，其向熊官清承租熊官清位于老羊冲的地种植香蕉，并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其承租的时候地内已经栽种了香蕉，不清楚原地貌是什么样子。33.被告人熊照的供述，证实2007年至2013年期间，熊照担任大梁组长。2007年，金平县政府将1320.9亩老羊冲林地划到范围并明确归大梁小组管理。为了方便管理，2008年，为老羊冲林地办理了集体林权证。2012年经过召开群众会议决定将老羊冲林地权以38万元人民币流转给祝X并办理了老羊冲林权变更手续，将林权法人变更为祝X。2013年，祝X的丈夫带工人来砍草种杉木确定界限，遭到村民阻挠就未实施，随后被周围的村民进去林区毁林占地，种植木薯、香蕉等农作物。熊照持有的老羊冲附近干巴乡牛场土地的金政农地承包权证（2007）第25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面积为1亩，但实际面积是100亩。2015年，熊照召集全家人商议决定将干巴乡牛场的地块分为2份，一份约60亩的地块分给独立门户的大儿子熊官清管理，另一份40亩左右的地块分给小儿子熊官向和熊照管理。接着全家人决定在各自分配好的地块上砍伐林木栽种香蕉。2015年12月份，熊照、熊官向、熊官清在未办理采伐证的情况下各自在自己管理的地块上砍伐林木就地烧毁后栽种香蕉，熊官清的地块上栽种了3000株香蕉，熊照和熊官向的地块上栽种了2800株香蕉。34.被告人熊官向的供述，证实2012年之前，大梁在老羊冲有一片1000多亩天然林，并依法持有老羊冲林地的林权证。2012年，村里召开群众会议决定将老羊冲集体林地以38万元承包给祝X，由祝X管理。2013年，祝X丈夫带工人来老羊冲林地周边进行砍草种杉木树确定界限遭到马鞍底村民阻挠，工人就撤回去了。随后一段时间，马鞍底部分村民、部分村民就进去林区毁林占地并种植木薯、栽种香蕉等农作物。其家在老羊冲集体林附近的干巴乡牛场持有面积为1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地块，实际面积为100亩。2015年，经过熊照召集全家人商议决定将干巴乡牛场自然生长的天然林100亩拆分为2份，将拆分的60亩地块分给独立门户的哥哥熊官清，40亩地块分给其和熊照。后又决定将干巴乡牛场地块砍伐林木栽种香蕉。2015年12月，其和熊照、熊官清在未办理采伐证的情况下各自对自己地块上的林木砍伐后就地烧毁并栽种香蕉。2、3年前，按照其家的地块情况，让政府工作人员勾画其家地块，将干巴乡地块一并纳入。35.被告人熊官清的供述，证实2007年至2012年，依法持有老羊冲1000多亩林地的林权证。2012年村里召开群众会议决定将老羊冲集体林地统一以38万元流转给祝X。2013年，祝X丈夫带着工人来老羊冲林地周边进行砍草种杉木确定界限遭到马鞍底村民阻止就撤回去了，随后马鞍底、部分村民进去林区毁林占地栽种木薯、香蕉等农作物。其父亲熊照持有老羊冲附近干巴乡牛场登记面积为1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实际面积100亩左右。2015年，熊照召集全家人商议决定将干巴乡牛场地块拆分为2份，一份约60亩分配给其管理，另一份40亩左右分给熊照和熊官向管理。分配好后，又决定在地块上毁林栽种香蕉。2015年12月份，其和熊照、熊官向各自在管理的地块上毁林就地烧毁后栽种香蕉，其的地块栽种了3000株香蕉，熊照、熊官向地块栽种2800株香蕉。2018年，土地确权的时候其没有在家。2019年9月12日，其到县行政中心领取了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其中的3块地是在干巴乡牛场地块里划分出来的。熊照也办理了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其中3块地是在干巴乡牛场范围内。36.证人陶X、熊X3的证言、森林核查违法图斑植被恢复方案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熊照、熊官向、熊官清砍伐的林地已恢复种植林木。上述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熊照、熊官向、熊官清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熊照系村民小组长，召集家人商量抢占林地砍伐林木一事，并积极参与砍毁林地林木，起主要作要，系主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熊官向、熊官清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熊照、熊官向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官清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三被告人积极赔偿国家生态资源经济损失，在量刑时作为酌定从轻情节予以考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照、熊官向、熊官清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杨家立关于被告人熊照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并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缴纳罚金，愿意承担林地修复费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建议法庭给予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陶孟然关于本案被告人熊官向的行为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建议法庭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黄加宁关于被告人熊官清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熊官清主观恶性小，建议法庭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照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二、被告人熊官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三、被告人熊官清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学新审判员  李兴龙审判员  戴启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