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994号 原告：曲靖市聚卓煤焦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玉林山水一期12幢2单元201号。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汉市弘富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广汉市福州路二段11号内华地财富广场1幢2单元7层5号办公用房。 法定代表人：陈某1，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四川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宁东镇黎羊公路西侧。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女，198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北京华海通顺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紫贵庄园8号楼1至2层05. 法定代表人：王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成都鸿力思特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金泉街道两河路555号。 法定代表人：高某，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西安鼎昆唐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未央路33号未央印象城1幢4单元15层41508号。 法定代表人：王某2，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曲靖市聚卓煤焦有限公司与被告广汉市弘富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弘富矿业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北京华海通顺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海顺通达公司）、成都鸿力思特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力思特公司）、西安鼎昆唐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鼎昆唐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立案后将案件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涵宇、罗某，被告弘富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海通顺达公司、鸿力思特公司、西安鼎昆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七被告连带向原告清偿如下款项：汇票金额：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圆整）；以汇票金额为基数自汇票到期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3月18日的利息金额为15346元，大写：壹万伍仟叁佰肆拾陆圆整）；原告为取得拒绝付款证明和发出通知书发生的费用合计4085元；以上款项合计人民币：1019431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七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弘富矿业公司于2018年5月15日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弘富矿业公司出售焦煤，被告弘富矿业公司按先付款后供货的方式向原告支付货款。2018年5月16日,被告弘富矿业公司以背书转让并交付汇票方式向原告付款100万元；2018年5月18日，又以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货款870749.02元，合计付款1870749.02元。原告则按照《购销合同》约定向被告弘富矿业公司交付焦煤1143.56吨（合计价款：1870749.02元），并经合同双方结算后，向被告弘富矿业公司出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在上述交易中背书受让的130887109520120180510192816410、130887109520120180510192816723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汇票金额合计100万元；票面信息均载明：出票人为被告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10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1月10日。汇票到期日前，原告向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发出了提示付款指令，截止汇票到期日未获任何相应。无奈之下，原告于2018年12月15日委托工作人员向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提交汇票兑付资料，同时提出了限期兑付主张。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仍未支付相应票据金额。后原告又于2018年2月25日向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及汇票登载的承兑人开户银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行营业部公证送达了书面《告知函》，要求其限期付款或出具拒付证明，但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仍未在期限内付款；原告已将被告三拒绝付款的事实通过书面《告知函》的方式告知各背书人，即被告弘富矿业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华海顺通达公司、鸿力斯特公司及西安鼎昆唐公司，而截至原告提起诉讼时，未收到前述被告的任何回应。本案被告弘富矿业公司即为关联汇票的背书转让人，又系原告的直接债权债务人，被告宝塔能源公司为出票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为承兑人，其余被告均为背书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之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因此，七被告对原告均负有连带清偿责任。并且原告已书面告知各被告汇票拒付事实并提出了付款主张，各被告均未付款。有鉴于此，原告为实现其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判如诉请。 被告弘富矿业公司辩称，一、被告弘富矿业公司对原告《起诉书》中所陈述的双方的《购销合同》及双方的焦煤买卖事实的真实性无异议。双方确曾于2018年5月15日建立焦煤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方确实依约向被告弘富矿业公司供应了焦煤，被告弘富矿业公司确于2018年5月16日以背书转让的方式向原告支付了货款100万元，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号为《起诉书》所列票据号，出票人为被告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二、答辩人认为，被告弘富矿业公司不应就本案向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原告提示付款是在票据到期前，在法律规定的提示付款期内未提示付款，其后的提示付款的行为超过法律规定的向前手行使的追索权的期限，应驳回其诉请。以上答辩意见恳请法庭采纳并依法判决！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答辩人拒绝付款，且答辩人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被答辩人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因答辩人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被答辩人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本案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 被告华海通顺达公司未出庭应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一、本案被答辩人没有取得票据拒付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起诉票据付款请求权法律关系，起诉票据承兑人，不应当起诉票据追索权。二、本票据纠纷案的出票、承兑等两公司多名人员被刑事调查，法庭应裁定终结民事案件的审理，将案件移交刑事侦查机构。三、答辩人作为票据背书人之一，只对直接后手承担票据责任，不对被答辩人承担票据责任。另，连带责任不适用票据追索权。综上，答辩人认定，自己不应当对被答辩人承担票据责任。 被告鸿力思特公司、西安鼎昆唐公司未出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购销合同》、销售结算单、云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二、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及流转明明细；证据三、持票客户信息登记表、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信访事项程序性受理告知书、公证书及签收回执、公证书及签收回执、关于承兑人拒绝支付票据金额的告知函及签收回执、宝塔财务公司公告；证据四、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及行程单、餐饮费普通发票（金额223元，第54页）、住宿费普通发票、公证费发票、快递费收据。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系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但对证据四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5月16日，原告收到被告弘富矿业公司背书转让的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510192816410、130887109520120180510192816723，金额共计1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2张。汇票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10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1月10日。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案涉汇票“可以转让”，并经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华海通顺达公司、鸿力思特公司、弘富矿业公司、西安鼎昆唐公司、弘富矿业公司连续背书转让至原告。2018年5月28日原告将案涉票据背书转让至案外人曲靖市德城鑫经贸有限公司后，于2018年8月7日再次持有该票据。票据状态均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后各被告均未付款，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案涉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案涉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弘富矿业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华海顺通达公司、鸿力思特公司、西安鼎昆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票据款及利息。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非必须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华海通顺达公司、鸿力思特公司、西安鼎昆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汉市弘富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华海通顺达商贸有限公司、成都鸿力思特商贸有限公司、西安鼎昆唐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曲靖市聚卓煤焦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曲靖市聚卓煤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975元，由被告广汉市弘富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华海通顺达商贸有限公司、成都鸿力思特商贸有限公司、西安鼎昆唐物资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 欣 审 判 员 马 萍 人民陪审员 梁 坚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吴恩玲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