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123刑初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飚，男，1970年5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巴南区，汉族，高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南岸区，现住重庆市巴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川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天含，广西众望（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慧勇，男，1974年9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现住东莞市南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富川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川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熊明生，广西锦贺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田丽丝，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 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飚、熊慧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琪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飚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天含，被告人熊慧勇及其辩护人熊明生、田丽丝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新冠疫情影响，经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被告人赵飚经丁某（另案处理）介绍，在龙爱量子公司的“龙爱物联网”平台（以下简称“平台”）上注册了会员账号zbxxx，并于2017年1月发展被告人熊慧勇成为其下线。被告人熊慧勇通过被告人赵飚在平台以其父亲熊某2的姓名注册了会员帐号xhy12×××56。成为会员后在平台上能获得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是裂变拆分获得收益，动态收益主要是发展会员有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见点奖、创业中心奖。平台账号静态收益、动态收益可以产生交易积分，交易积分可以转换为激活积分卖给下线会员获利。商城积分可以兑换商品。 被告人赵飚、熊慧勇以销售量子高科技产品为名发展他人成为其下线成员，以高额动态、静态收益为诱饵让下线会员缴纳交纳850元、4250元、8500元、25500元、42500元、85000元的费用对应成为平台的VIP1、VIP2、VIP3、VIP4、VIP5、VIP6级别账户，并引诱其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来获得利益。 被告人赵飚成为平台会员后，发展了下线会员熊慧勇、景某等人，并通过其自己的银行卡，用于收取、支付及周转与龙爱量子传销活动相关资金。2017年3月至8月，被告人赵飚通过出售积分等方式，收取其下线会员及其他会员转账汇款共计人民币10122348元。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被告人赵飚在平台的会员账号：zbxxx，等级VIP6级，层级为第10层，下线会员共48层，直接下线会员6个，下线会员138173人。 被告人熊慧勇成为平台会员后，发展了下线会员申某、何某、黄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申某、黄某等人进而又发展了杜某（已判刑）、杨某（另案处理）等下线会员，并通过其自己的银行卡，用于收取、支付及周转与龙爱量子传销活动相关资金，非法获利100余万元。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被告人熊慧勇的会员帐号：xhy12×××56，等级6级，层级为第11层，下线会员共47层，直接下线会员11个，下线会员137714人。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赵飚、熊慧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赵飚、熊慧勇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赵飚、熊慧勇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陈天含提出被告人赵飚是从犯、没有采用胁迫等手段、是偶犯、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熊慧勇提出其只是购买龙爱量子公司的产品；其直接下线会员11人中，大部分都是其以亲朋的名义注册的；其没有以购买产品之名，组织、领导任何人采取引诱、欺骗的手段去欺骗引诱其他人；如若法庭认定其构成犯罪，亦应当考虑其毫不知情的实际，给予其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熊明生提出被告人熊慧勇在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其主观恶性较轻；其不是为了传销赚钱而加入；其只是让身边的人加入。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田丽丝提出被告人熊慧勇不是龙爱量子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其只是购买了公司产品，参与了公司制定的游戏规则。不应作为传销的组织、领导被认定。最多也只能被认定为从犯；其是公司众多消费者之中的一员，在众多媒体、网络的大肆宣传下，其被蒙骗加入该组织，情有可原；其只是一个普通的参与者，没有主动去社会上发展过任何下线；其具有法定、酌定的减轻、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飚经丁某介绍加入龙爱量子传销组织，并于2016年11月29日在“龙爱物联网”平台（以下简称“平台”）上注册会员账号zbxxx。被告人熊慧勇经赵飚介绍加入龙家量子传销组织，并于2017年1月9日以其父亲熊某2的姓名在平台上注册会员账号xhy12×××56。通过注册账号成为会员，就能获得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是裂变拆分获得收益，动态收益是通过发展会员获得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见点奖、创业中心奖。平台账号的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可以产生交易积分，交易积分可以转换为激活积分卖给下线会员获利。商城积分可以兑换商品。 被告人赵飚、熊慧勇以销售量子高科技产品为名发展他人成为其下线会员，以高额动态、静态收益为诱饵让下线会员缴纳850元、4250元、8500元、25500元、42500元、85000元的费用成为平台对应的VIP1、VIP2、VIP3、VIP4、VIP5、VIP6级别账户，并通过其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来获得利益。 被告人赵飚通过自己的银行卡用于收取、支付及周转与龙爱量子传销活动相关资金。经被告人赵飚确认，其实际提现获利3547498.50元。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被告人赵飚的会员账号zbxxx，等级为VIP6级，层级为第10层，下线会员共48层，直接下线会员6个，下线会员138173个。 被告人熊慧勇通过自己的银行卡以及其父亲的银行卡用于收取、支付及周转与龙爱量子传销活动相关资金。经被告人熊慧勇确认，其父亲熊某2银行卡号62×××37内的100多万元系公司的分红。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被告人熊慧勇的会员账号xhy12×××56，等级为VIP6级，系创业中心成员，层级为第11层，下线会员共47层，直接下线会员11人，下线会员137714个。 另查明，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赵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告人熊慧勇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两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已将被告人熊慧勇实际使用的（户名为熊某2，系熊慧勇父亲）中国工商银行62×××37卡号内的存款1169109.94元及被告人赵飚的中国建设银行62×××04账号内的存款755991.60元予以冻结。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飚、熊慧勇及其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龙爱量子会员名册节选一，龙爱量子会员名册节选二，赵飚银行流水，熊慧勇银行流水，龙爱量子帐号zbxxx从2017年5月19日至同年8月11日期间积分获利、获利总额以及实际提现获利总积分、实际提现获利总额计算表，熊某2银行卡信息、流水、凭证，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账号冻结截图，刑事判决书，证明，证人熊某2、熊某1、邹某、景某、丁某的证言，证人何某、陶某、杨某、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熊慧勇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赵飚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飚、熊慧勇以推销商品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两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12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均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整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传销体系中，两被告人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均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两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两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赵飚、熊慧勇各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3年9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熊慧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 三、对被告人赵飚在中国建设银行62×××04账号被冻结资金人民币755991.60元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对被告人熊慧勇实际使用的，户名为熊致明在中国工商银行62×××37卡号被冻结资金人民币1169109.94元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赵飚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791506.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芝婧 审 判 员 黄常春 审 判 员 首幼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何京宴 书 记 员 钟翠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