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28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双风，女，1964年5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献熙，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虎锋，男，198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欢，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雪敏，女，1985年6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欢，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月敏，女，1987年3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欢，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孟双风与被上诉人王虎锋、王雪敏、王月敏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6民初6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双风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并支持孟双风的原审诉讼请求；二、依法判决王虎锋、王雪敏、王月敏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孟双风有证据证明王会龙向不动产登记部门提交了虚假离婚协议。孟双风与王会龙1983年经人介绍相识，于1986年在河北省××××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婚生子女共三个，分别是王虎峰、王雪敏和王月敏。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会龙于2001年12月份通过司法拍卖购得武汉市武昌区粮道街荆南街35号D栋1单元7层4室房屋一套。后因感情不和，孟双风于2015年12月23日与王会龙协议离婚，但双方没有就该涉案房产进行分割。2018年10月5日王会龙因突发疾病离世，2019年1月份孟双风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时，在武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涉案房产信息时，发现王会龙在未经孟双风许可的情况下已将该房产进行了产权变更登记，将案涉房产产权由孟双风、王会龙共同所有变更登记为王会龙单独所有。一审法院认为，孟双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王会龙向不动产登记部门提交了虚假离婚协议，即2015年12月23日孟双风和王会龙签订《离婚协议书》。孟双风认为，一审法院的认定是错误的，孟双风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孟双风持有的《离婚协议书》是真实的，而不动产登记部门留存的离婚协议系虚假的。1.根据孟双风提交的签署于2015年12月23的《离婚协议书》，这份在永年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备案的离婚协议书的内容与王会龙向不动产登记部门提交的《离婚协议书》内容完全不同，说明不动产登记部门留存的《离婚协议书》是虚假的。2.不动产登记部门留存的《离婚协议书》上的签字也并非是孟双风所签署，证明不动产登记部门留存的《离婚协议书》属于虚假的。3.孟双风持有的《离婚协议书》系原件，不动产登记部门留存的《离婚协议书》系复印件。4.根据孟双风提交的《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鉴定所依据的材料之一就是孟双风提交的签署于2015年12月23日的《离婚协议书》，说明孟双风持有的《离婚协议书》是真实的。二、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认定涉案房屋所有权经不动产登记机关登记在王会龙名下，王会龙享有上述房产所有权。涉案房屋系孟双风与王会龙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武汉市不动产登记局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证书所记载与真实情况不符，该房屋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孟双风有一半的产权，而登记簿上记载的是王会龙个人所有，明显错误。故孟双风请求法院确认孟双风享有涉案房屋50%的产权应当得到支持。王虎锋、王雪敏、王月敏共同答辩称：王虎锋、王雪敏、王月敏是孟双风的子女，与孟双风之间没有直接利益冲突关系，对孟双风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本案是因为王会龙办理虚假离婚协议将房屋办至其个人名下，但是王会龙已经去世了，所以才将王虎锋、王雪敏、王月敏列为被告参加诉讼。王虎锋、王雪敏、王月敏作为子女知晓该房屋是孟双风和王会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孟双风应享有50%的产权，请法院依法裁决。孟双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孟双风对武昌区粮道街荆南街35号D栋1单元7层4室享有房屋产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王虎峰、王雪敏、王月敏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6年1月7日，孟双风和王会龙登记结婚。2001年10月16日，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法院出具（2001）铁执字第1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拍卖李细元位于武汉市武昌区荆南街号704室的住房。2001年12月31日，武汉嘉腾拍卖有限公司（拍卖人）和王会龙（买受人）签订《成交确认书》[武嘉拍成字（2001）第001号]约定：买受人王会龙于2001年12月31日在武汉嘉腾拍卖有限公司举办的第001期拍卖会上，经公开竞价成交武昌区荆南街35号第七楼（92.37平方米）的标的，全部拍卖价款合计116386.2元。2002年1月8日，武汉嘉腾拍卖有限公司向王会龙开具拍卖专用发票，载明：购货人王会龙；拍卖物武昌区荆南街35号七楼住房一套（92.37平方米）；拍卖价款合计116386.2元。2015年12月23日，孟双风和王会龙至邯郸市永年区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并由孟双风与王会龙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孟双风和王会龙双方于1983年1月6日起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2012年5月7日在永年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依法补办了结婚登记手续，因多种原因导致目前感情不和，致使破裂，经多方调解无效，双方自愿协议离婚，特定协议如下：一、双方无子女纠纷：双方所生男孩王虎锋、长女王雪敏、二女王月敏均已结婚。二、双方无财产纠纷：双方婚后购买位于临洺关镇迎宾大街××花园小区××单元楼××（131.59平方米）归女方所有。双方无其他财产纠纷。三、双方均无债务。四、双方无其他纠纷。协议书尾部手动补入“我自愿离婚，协议是我真实的意愿，完全同意本协议书的各项安排，理解它的法律后果亦无其他不同意见，孟双风，20151223号”并捺印。诉讼中，孟双风提交:一、不动产权证及武汉市不动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载明：2018年9月18日，武汉市不动产登记局向王会龙颁发《不动产权证》（鄂2018武汉市武昌不动产权第0036782号）载明：产权人王会龙，坐落武昌区粮道街荆南街35号D栋1单元7层4室；房屋建筑面积92.37平方米；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出让方情况：出让方（含共有人王会龙、孟双风）；二、武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上述不动产产权人变更资料即2015年12月23日，孟双风和王会龙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双方于1985年11月27日在河北省××永年县婚姻登记处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因双方感情不和，现经双方协商同意协议离婚，协议内容如下：一、财产分割：双方婚姻期间共有房产三套，位于河北省邯郸市××楼××单元××楼西户归女方所有，位于河北省邯郸市××楼××单元××楼西户归女方所有，位于武汉市武昌区荆南街35号D栋1单元7层4室房屋归男方所有，各自名下存款保持不变，其他无财产分割。二、债权与债务处理：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共同债务，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由负债方自行承担。协议书尾部手动补入“我自愿离婚，完全同意本协议的安排，无其他不同意见”并捺印。庭审中，孟双风陈述没有对涉案房屋进行财产分割的2015年12月23日《离婚协议书》系真实的；对涉案房屋进行财产分割并约定涉案房屋归王会龙所有的2015年12月23日《离婚协议书》系虚假的，该虚假协议书尾部手动补入内容及捺印并非孟双风本人真实签名和指印；涉案房屋2018年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时，孟双风本人并未参与，王会龙向不动产登记部门提供虚假的离婚协议致使共有房屋登记在王会龙个人名下，其行为侵犯了孟双风对该房屋所享有的财产权益。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王虎峰、王雪敏、王月敏对孟双风提交的上述证据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并认为对涉案房屋进行财产分割并约定涉案房屋归王会龙所有的2015年12月23日《离婚协议书》系虚假的。2018年10月5日，王会龙死亡。2018年10月22日，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李二丰诉王虎峰、王雪敏、王月敏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并作出（2018）冀0408民初30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虎峰、王雪敏、王月敏在继承王会龙遗产价值范围内偿还李二丰货款190万元及该款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018年10月26日，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依据（2018）冀0408执保450号文书，以王虎峰、王雪敏、王月敏为被执行人，查封王会龙名下坐落于武昌区荆南街35号D栋1单元7层4室房屋，查封期限自2018年10月26日至2021年10月25日。庭审中，王虎峰、王雪敏、王月敏陈述因涉案房屋被查封，故尚未开始对涉案房屋的继承。2018年12月4日，邯郸市永年区刘营镇龙泉村南街村委会出具《王会龙继承人情况证明》载明：王会龙生前系我村村民。因病于2018年10月5日死亡。王会龙的父母先于其死亡，且死亡多年，无养父母及继父母。王会龙与孟双风于1983年1月6日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2012年5月7日在永年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依法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后两人于2015年12月23日办理了离婚手续。王会龙共有三个子女，即儿子王虎峰、长女王雪敏、次女王月敏。王会龙生前没有再婚史，除以上3个继承人外，无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也没有缺乏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依靠其抚养的人。另查明：2019年1月14日，孟双风不服邯郸市永年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补发的冀（2018）永年区不动产权证第0001451号不动产权证，向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政府2019年3月26日作出永政复字（2019）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查明，孟双风与王会龙于1986年1月7日结婚,2005年10月9日以王会龙名义，全家出资购买永年飞宇花园小区龙宇苑1-2-7单元楼,2010年3月26日以王会龙名义办理了不动产权证，证号为永房权证名字第××号。2015年12月23日孟双风与王会龙在永年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协议约定，永年飞宇花园1-2-7单元楼即第2010130号房产证记载的单元楼归孟双风所有。2018年3月26日，王会龙向邯郸市永年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动产登记窗口提出申请补发不动产权证，并提交不动产登记申请书和身份证等相关资料，不动产登记窗口工作人员当场就有关房产事宜进行了询问并记录，询问笔录（办理冀（2018）永年区不动产权证第0001451号不动产权证中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26日的询问笔录中）上的“孟双风”不是孟双风亲笔签名。该决定书认为，邯郸市永年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办理王会龙补发不动产证明时，其询问笔录上的签名不是孟双风的亲笔签名，办理补发不动产证不是孟双风的真实意思表示，违反了法定程序，决定撤销邯郸市永年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给王会龙补发的冀（2018）永年区不动产权证第0001451号不动产权证。2019年1月14日，孟双风不服邯郸市永年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补发的冀（2018）永年区不动产权证第0001432号不动产权证，向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政府2019年3月26日作出永政复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查明，孟双风与王会龙于1986年1月7日结婚,2005年10月9日以王会龙名义购买永年飞宇花园小区龙宇苑1-2-5单元楼,2010年3月26日以王会龙名义办理了不动产权证，证号为永房权证名字第××号。2015年12月23日孟双风与王会龙在永年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证，永年飞宇花园小区龙宇苑1-2-5单元楼离婚时没有处理。2018年3月26日，王会龙向邯郸市永年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动产登记窗口提出申请补发不动产权证，并提交不动产登记申请书和身份证等相关资料，不动产登记窗口工作人员当场就有关房产事宜进行了询问并记录，询问笔录（办理冀（2018）永年区不动产权证第0001432号不动产权证中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26日的询问笔录中）上的“孟双风”不是孟双风亲笔签名。该决定书认为，邯郸市永年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办理王会龙补发不动产证明时，其询问笔录上的签名不是孟双风的亲笔签名，办理补发不动产证不是孟双风的真实意思表示，违反了法定程序，决定撤销邯郸市永年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给王会龙补发的冀（2018）永年区不动产权证第0001432号不动产权证。上述事实，孟双风提交结婚证、户口本、王会龙继承人情况证明、（2001）铁执字第118号民事裁定书、竞买证、成交凭证、成交确认书、拍卖专用发票、离婚协议书、离婚证、武汉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不动产权证、死亡注销证明、永政复字（2019）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永政复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王虎锋、王雪敏、王月敏提交（2018）冀0408民初3020号民事判决书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9月18日，武汉市不动产登记局向王会龙颁发《不动产权证》（鄂2018武汉市武昌不动产权第0036782号）载明：产权人王会龙，房屋坐落武昌区粮道街荆南街35号D栋1单元7层4室，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涉案房屋所有权经不动产登记机关登记至王会龙名下，王会龙享有上述房产所有权。孟双风主张王会龙通过向不动产登记部门提交虚假离婚协议书即2015年12月23日孟双风和王会龙签订《离婚协议书》等材料，致使婚姻存续期间享有的共有房产转为王会龙单独所有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孟双风对其上述主张并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孟双风请求确认享有涉案房屋50%的所有权份额的诉请，不予支持。王虎峰、王雪敏、王月敏辩称对涉案房屋50%的所有权份额享有继承权意见，因王虎峰、王雪敏、王月敏上述辩称意见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王虎峰、王雪敏、王月敏应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孟双风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342元，由孟双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孟双风提交王会章证人证言,王会章称：王会龙是我哥，本案的房屋我知道这个事，我先到的武昌，买房子是我嫂子一起做生意买的，三个小孩都是在武汉长大的，是我哥和嫂子共同买的房子，买房的时候我也过去了，我们都在这做生意，我在汉口，嫂子在武昌。经质证，王虎峰、王雪敏、王月敏意见：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王虎峰、王雪敏、王月敏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另查明，王会龙购买坐落武昌区粮道街荆南街35号D栋1单元7层4室房屋时，孟双风知情，且居住过该房屋。本院认为，孟双风上诉认为王会龙向不动产登记部门提交了虚假离婚协议，其针对的对象是王会龙，所主张的事实是向不动产登记部门提交了虚假离婚协议，其所诉的真实对象并不是本案当事人王虎峰、王雪敏、王月敏，且王虎峰、王雪敏、王月敏并未向不动产登记部门提交了虚假离婚协议。王会龙已经去世，王会龙是否实施了向不动产登记部门提交了虚假离婚协议的行为，无法得到王会龙本人的意见，孟双风起诉王虎峰、王雪敏、王月敏，达不到证明王会龙向不动产登记部门提交了虚假离婚协议的目的，其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孟双风提出其有证据证明其本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一份离婚协议系真实的离婚协议书的理由，孟双风二审提供的新证据，王会章的证人证言，证明了孟双风对涉案房屋的购买及居住都是知悉的，但在其向一审法院所提交的离婚协议中，不仅未提到本案的案涉房屋，还记载的是“双方无其他财产纠纷”的内容，与客观上孟双风、王会龙双方均知悉有案涉房屋的存在，是否已经处理的情况相矛盾，该离婚协议中的该部分内容客观上系不真实的内容。反而在孟双风认为王会龙向不动产登记部门提交的虚假离婚协中，提到了本案的案涉房屋，该离婚协议中该部分内容与案涉房屋客观存在的事实客观上有相印证，孟双风对此中的矛盾及印证情况未能做出合理的解释和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孟双风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一审法院提供的离婚协议书为真实的离婚协议的主张，由孟双风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该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孟双风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342元，由孟双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继红审判员  李 文审判员  叶 欣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张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