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终177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郑勇华，男，1985年8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博罗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玮泽，广东嘉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若苗，广东嘉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磊，女，195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赫文，男，194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郑勇华因与被上诉人刘磊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402民初8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勇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玮泽、被上诉人刘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赫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郑勇华上诉请求：1.依法对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减少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租金2577元；2.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并驳回被上诉人关于借用而未还的物品损失费10000元；3.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并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关于空调等设备赔偿金38343元；4.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依法改判减少上诉人应承担的一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本案本诉源于上诉人确实因投资失败而无力支付租金而并非故意有钱不付租，引发被上诉人起诉。本案反诉部分源于被上诉人为老不尊，否认藏匿上诉人的空调及设备，因设备丢失双方再生纠纷至拱北派出所，被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的询问下仍不如实交待且否认藏匿行为，而引发上诉人反诉维权。对于一审判决关于所拖欠的租金、未缴的水电费及没收押金等事项，上诉人自始至终未予否认或反驳，亦服相关判决。因为这是上诉人投资不善所应承担的结果。但一审判决其余部分确不能让人信服，因一审判决存在双重标准。一、关于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6日的商铺占用费2577元。双方认可合同于2019年5月31日解除，解除后上诉人应当有一个月的合理搬迁期，上诉人在一周之内腾退商铺以减少对被上诉人所造成的影响没有任何的瑕疵，因为上诉人违约解除所造成被上诉人损失已在所付押金上体现。法律不可强人所难，如5月31日到期便要求立即搬离又谁可做到，如上诉人为了可在5月31日前搬离其所需的准备工作应该也要提前几天时间，这提前的几天时间是否又需承担租赁费用呢？故，一审法院何为以支持“占用费”的方式来要求上诉人应立即搬离案涉商铺，该项判决确为不妥。如该商铺的“占用费”应当支持，那么法院亦应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空调的“占用费”。二、关于证据《副页》内被上诉人物品损失费10000元。1.一审法院对以上诉人所提交的视频“质量差无法使用”为由而认定上诉人拿走了被上诉人的碗柜、头灶等物品，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9年6月6日双方关系交恶后，商铺一直由被上诉人控制，上诉人为证明其未搬走的物品提交视频资料而不被认定。但，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拿走其物品，该举证责任不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吗？一审法院是否因偏爱被上诉人而对举证责任认定错误。再者，上诉人证据不力，但被上诉人亦没有提交任何关于物品被拿走之证明，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退一步讲，上诉人难道还要为弥补生意亏损而搬走被上诉人的碗柜、头灶等物品，这是极不符合常理的。2.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提交虚假证据，影响案件审理的不诚信行为未予评价。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副页》是经修改过的与上诉人所提交的内容不一，纯粹是为了诉讼而修改后再提交以影响人民法院公正合理审理案件的证据。暂不论被上诉人修改后的证据的内容及证明目的，从其所提交的虚假证据之一行为上来说，人民法院就应做出不利于证据提交人的解读及认定。但一审法院却以该《副页》的内容认定上诉人不能返还该《副页》的物品而承担赔偿责任，有失公允。3.一审法院对双方是否提供票据问题存在双重标准。一审法院仅根据《副页》所列物品及以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自行设定的价格表为蓝本，酌定损失为10000元。但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空调又不根据实际情况酌定损失，而是判决以拍卖变卖处理，周知连房产经拍卖都折价不少，被被上诉人占有财物经过诉讼再到执行的动产所剩价值无几。一审法院此种双重标准的判决实在不能让上诉人信服。退一步讲，被上诉人是合法留置上诉人的财产，但为何早在公安机关处理空调失窃事宜时，上诉人一口否认。届时拍卖是无法让上诉人的财产价值回到被被上诉人占有之时，一审法院是否存在判而未决或再生其他诉讼之嫌。三、关于上诉人空调及油烟净化设备。1.上诉人4台空调的价值虽无合规的发票，但实际是购买新的空调亦有相关票据，如法院认为不实可启动调查程序以查明事实。在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中《被告搬走未归还物品损失清单》上，至少被上诉人认可其价值为8000元，但可惜该表内的空调及价格均不是被上诉人的，恰恰能证明该4台空调就是上诉人留下。一审法院如无法“酌定”上诉人的空调价值，亦可根据该数额判断，但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损失就凭被上诉人提交的清单及单方拟定的价格再进行酌情，而对上诉人的诉求连有相关票据都不予认定。对比之下，确实让上诉人有理由认为存在双重标准。2.关于油烟净化设备。周知，珠海经营明火餐饮店均需符合环境卫生部门的要求，上诉人安装油烟净化设备在情理之中，也有相关设备文件及票据。但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口头称设备是她的，而认定上诉人证据不足。被上诉人既然不能也不可能向法院提交关于油烟设备的相关文件、安装等证据，为何仅采信一位在公安派出所都不如实交待的上诉人呢？退一步讲，一审法院如认为证明油烟设备在案涉商铺的举证责任在于上诉人，但一审法院在前面的证明被上诉人物品的证明责任为何又强加于上诉人身上。对比之下，确实让上诉人有理由认为存在双重标准。当然，上诉人并不否认引发本案的最初原因是上诉人，但上诉人这一种并非主动的、恶性的不诚信行为，只是因投资失败经济支付不能所导致。较之于被上诉人否认藏匿、改造证据的主动的不诚信行为有一定区别，人民法院不应太过苛责上诉人。综上，恳请二审法院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决。被上诉人刘磊辩称：郑勇华6号搬家的时候，刘磊不知情，是管理处打电话，刘磊赶过去之后，发现郑勇华搬走了刘磊物品，刘磊当场拍照并向法院提供该份证据。双方对借用的东西，有明细清单，郑勇华在清单上有签字，刘磊当时表示借用后郑勇华须归还给刘磊，借用物品系刘磊私人财产。6月6日，郑勇华搬东西时，郑勇华将刘磊空调等物品全部拆除搬走，刘磊当场报警，110出警后，要求郑勇华与刘磊就问题进行协商，并要求郑勇华不能搬走空调，所以空调现在刘磊处。刘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勇华向刘磊支付拖欠的2019年2月份、3月份、4月份、5月份租金51552元及水电费3000元；2.判令郑勇华已付押金38666元作为违约金归刘磊所有；3.判令郑勇华赔偿向刘磊借用而未还的物品损失21360元；4.判令郑勇华向刘磊支付2019年6月1日至6月6日占用费2577元；5.本案诉讼费由郑勇华承担。刘磊当庭增加诉讼请求6：对于刘磊留置的、属于郑勇华的4台空调行使留置权，对该空调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郑勇华向一审法院提出以下反诉请求：1.判令刘磊向郑勇华支付赔偿金38343元；2.反诉诉讼费用由刘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5月28日，刘磊（作为甲方）和郑勇华（作为乙方）签署《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拱北夏湾港三路3428号商铺出租给乙方，租赁期限自2018年5月31日至2021年6月1日。每月租金12888元。乙方向甲方支付押金38666元，合同期满乙方退租时，如乙方无违反合同约定的事项并已结清所应付款项。甲方应如数无息退还押金给乙方。每月30日交租金，逾期5天不交租金，视同乙方毁约，甲方有权换锁、停水电及房屋内一切物品，乙方所交押金不再退还。乙方迁出时，房屋内乙方装修部分不得拆除，保证其房屋原设施不动。店内财产见副页。刘磊提交了一份载明物品清单的《副页》，其中列明物品包括：“大酒柜、柜式空调、双门大冰箱、双门不锈钢大冰箱、青岛啤酒冰箱、不锈钢工作台、不锈钢洗菜台、不锈钢大碗柜、不锈钢大货柜、不锈钢开水器、不锈钢双头炒菜灶、不锈钢6头灶、大圆桌转盘、小圆桌、大鱼缸。”郑勇华于《副页》中以手写体添加备注：“以上餐厅物资是刘磊个人财产，暂时借用。如不用，归还刘磊。郑勇华。2018年7月2日。”郑勇华提交了一份载明物品清单的《副页》，其中列明物品与刘磊提交的上述《副页》一致，但郑勇华于该《副页》中以手写体添加备注：“以上餐厅物资是刘磊个人财产，暂时借用。不用归还。郑勇华。2018年7月2日。”2019年5月28日，郑勇华向刘磊发短信和微信，载明：“刘磊阿姨，我跟你签的租赁合同，即拱北港三路342铺，本人已资金困难无法经营下去，我要求2019年5月29日解除合同，望谅解！”刘磊回复称：“郑勇华，请你按合同2月至5月的店铺租赁费用先交清，其他按合同办事。”刘磊提交了涉案房屋的四份水电费发票，其中载明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3月15日水费464.55元、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5月15日水费412.50元、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电费681.96元和802.96元。郑勇华提交了一份2019年7月20日双方于拱北派出所协商租赁纠纷时的录音，刘磊质证时对于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录音中警察称：“他（指郑勇华）搬了一些东西走之后，你就不让他搬了。之后你就报警了，110民警也到现场了，大家都确认东西就放厅里，是吧？是有这回事吧？然后就上锁了是吧？”刘磊对警察的说法表示认可。其后警察重复确认：“当时不是你们两方、我们民警三方在这里，东西都不搬，把它放在大厅里面了，是吧？”刘磊称：“没有什么东西就是空调。”郑勇华提交了一份2017年10月20日的《检验报告》，该报告就XLJD-08型静电式饮食业油烟净化设备进行检验，设备的采样地点位于基源实业发展（深圳）有限公司新宝城大酒店，检验结论符合标准要求。郑勇华提交了两份广东金猫厨具实业有限公司及珠海市小余旧货回收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其中载明郑勇华购买油烟净化器和空调等合计47929元。郑勇华提交了一段声称是2019年7月20日晚上9时拍摄的录影。该段录影背景未开灯光，拍摄环境较暗，无法判断的拍摄人员及具体拍摄地点。刘磊于庭审中陈述，郑勇华交付租金至2019年1月31日，于2019年6月6日腾退涉案租赁房屋。郑勇华欠付5月1日至6月1日的电费及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5月15日的水费。关于空调，刘磊在交付涉案房屋给郑勇华时，屋内有1台柜式空调及3台壁挂式空调。郑勇华承租后把刘磊的壁挂式空调拆除后自己买了4台空调。郑勇华腾退时并未搬走其空调，也并未将刘磊的空调还给刘磊。关于油烟净化机，刘磊出租涉案房屋时就带有油烟净化装置，并非郑勇华所购买，因该净化装置是已经安装好固化的不可移动设备，所以并未列在《副页》清单之内。刘磊在2019年6月6日后就将涉案租赁房屋上锁了。郑勇华于庭审中陈述，确认交付租金至2019年1月31日，于2019年6月6日腾退涉案租赁房屋。一审法院认为：刘磊及郑勇华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依据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关的合同义务双方于庭审中均认可郑勇华于2019年6月6日腾退涉案房屋，欠付租金54129元（2019年2月至5月租金51552元、2019年6月1日至6月6日租金2577元）未支付，现刘磊主张郑勇华支付欠付租金有合同依据，予以支持。至于押金问题，因郑勇华未及时支付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合同条款明确约定该情形下刘磊有权没收押金，故一审法院对于刘磊没收押金的权利依法予以确认。至于水电费问题，郑勇华虽辩称其支付了部分电费，但并未提交相关有效证据证明其实际支付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郑勇华未完成其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对于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刘磊提交了发票证明其代郑勇华支付了水电费合计2361.97元（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3月15日水费464.55元、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5月15日水费412.5元、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电费681.96元和802.96元），一审法院对于刘磊该部分有发票支持的水电费诉求予以支持，剩余部分由于无相关证据证明已实际发生，不予支持。至于本案的争议物品问题，具体分析如下：1.对于郑勇华借用的物品，双方于签署租赁合同时约定了相关物品的借用事项，其中刘磊提交的《副页》备注中明确相关物品于租赁关系终止时应予归还，而郑勇华提交的《副页》备注中则存在歧义。综合两份《副页》的内容，一审法院认为相关物品需归还应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这才符合书面证据中的文义推理和正常生活逻辑。郑勇华提交了一段视频以证明争议物品已放置于涉案房屋中归还给刘磊，但该段视频拍摄质量较差，无法证明具体的拍摄时间、拍摄者身份、拍摄地点、拍摄对象等内容，对于郑勇华提交的该视频证据不予采用。鉴于郑勇华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于租赁关系终止时已将涉案物品归还给刘磊，应承担未充分举证之不利后果，对于郑勇华相关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刘磊请求郑勇华赔偿相关物品损失费有合理依据，综合考虑相关物品使用的自然损耗情况，一审法院酌定郑勇华向刘磊赔偿相关物品损失费10000元。2.对于刘磊留置的空调，刘磊于庭审中认可其留置了郑勇华在腾退涉案房屋时遗留下来的四台空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可以留置已经合法占有的债务人的动产，并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权人为留置权人，占有的动产为留置财产。郑勇华存在欠付租金的情形，刘磊对于郑勇华于腾退时遗留下来的空调具有因合法占有而形成的留置权，现刘磊主张对该四台空调拍卖、变卖等处分所得款项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有合理依据，予以支持，对于郑勇华于反诉中主张刘磊赔偿因占有上述空调而产生的损失予以驳回。3.对于郑勇华反诉称刘磊占有其油烟净化设备，郑勇华提交的《检验报告》和《收款收据》等证据无论从时间上还是从形式上均不能证明其购买油烟净化设备并放置于租赁房屋的事实，而刘磊对于油烟净化设备归属于郑勇华的事实亦不予认可。据此，一审法院对于郑勇华提出其拥有油烟净化设备并主张刘磊支付相应占有赔偿金的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被告（反诉原告）郑勇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刘磊支付租金54129元；二、被告（反诉原告）郑勇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刘磊支付水电费2361.97元；三、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刘磊收取被告（反诉原告）郑勇华支付的押金38666元不予退还；四、被告（反诉原告）郑勇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刘磊赔偿物品损失费10000元；五、原告（反诉被告）刘磊对其留置的、属于被告（反诉原告）郑勇华的四台空调经拍卖、变卖等处分所得款项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刘磊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郑勇华全部反诉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结合上诉人郑勇华的上诉请求，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一是2019年6月1日至6日的租金2577元是否应当支付问题；二是上诉人是否应当赔偿被上诉人刘磊物品损失费10000元问题；三是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关于空调等设备赔偿金38343元问题；四是关于本案诉讼费用应当如何负担问题。对此，本院评判如下：一、刘磊和郑勇华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依据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关的合同义务。合同约定租期为2018年5月31日至2021年6月1日止。因郑勇华欠付租金而产生争议，双方提前终止合同。双方于一审庭审中均认可郑勇华于2019年6月6日腾退涉案房屋。郑勇华欠付2019年2月至5月租金51552元，2019年6月1日至6月6日租金2577元。本案是因上诉人郑勇华违约导致合同解除，上诉人郑勇华主张合同解除后应当有一个月的合理搬迁期，没有合同依据。原审法院判令郑勇华支付所欠租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刘磊提交载明物品清单的《副页》，郑勇华于《副页》中以手写体添加备注：“以上餐厅物资是刘磊个人财产，暂时借用。如不用，归还刘磊。郑勇华。2018年7月2日。”郑勇华提交载明物品清单的《副页》，其中列明物品与刘磊提交的上述《副页》一致，但郑勇华于该《副页》中以手写体添加备注：“以上餐厅物资是刘磊个人财产，暂时借用。不用归还。郑勇华。2018年7月2日。”结合本案合同具体履行方式，虽然2份《副页》内容不一致，但因2份《副页》中均有“暂时借用”字样，故只能解释为物品只是暂时借给郑勇华使用，“不用归还”只能理解为物品郑勇华不需要使用时应归还刘磊。如此才符合文义解释和正常逻辑推理。原审法院关于相关物品需归还应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的认定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郑勇华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于租赁关系终止时已将涉案物品归还给刘磊，刘磊请求郑勇华赔偿相关物品损失费有合理依据，原审法院综合考虑相关物品使用的自然损耗情况，酌定郑勇华向刘磊赔偿相关物品损失费10000元，属于合法行使自由裁量权范围，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条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可以留置已经合法占有的债务人的动产，并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权人为留置权人，占有的动产为留置财产。刘磊于一二审庭审中均认可其留置了郑勇华在腾退涉案房屋时遗留下来的4台空调。因郑勇华存在欠付租金的情形，刘磊对于郑勇华于腾退时遗留下来的空调具有因合法占有而形成的留置权。对于刘磊留置的空调，刘磊主张对该4台空调拍卖、变卖等处分所得款项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四、原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各自应承担的一审诉讼费用的计算结果，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和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案二审诉讼费用，本院预收上诉人郑勇华上诉费用2297元，应收1073元，多收的1224元应予以退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应予维持。上诉人要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73元，由上诉人郑勇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发审判员 杨卫星审判员 朱文春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吴家盈附：法律司法解释相关规定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