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1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负责人：胡志刚。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海平，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黄国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德成，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寸容，女，汉族，1934年2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少英，女，汉族，1962年3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可淋，男，汉族，1988年1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翠玲，女，汉族，1991年2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文，湖南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彭凯华，男，汉族，1970年3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兴宁市************。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迅发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稔岗南塱工业区19号。法定代表人：林某1。原审被告：程良吉，男，汉族，1978年12月1日出生，住浙江省山市张村***********。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保险顺德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保险佛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寸容、廖少英、邓可淋、邓翠玲（以下简称李寸容等四人）及原审被告彭凯华、佛山市南海迅发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程良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4民初3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鼎和保险顺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海平、上诉人浙商保险佛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德成、被上诉人李寸容等四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彭凯华、佛山市南海迅发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程良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鼎和保险顺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2.依法判令各方合理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邓其灿在定残后意外死亡，其生命长度已可确定，继续按二十年的期限计算残疾赔偿金明显有失公平。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残疾赔偿金的给付以受害人生命的存在为前提，以劳动能力丧失为原则，同时也考虑收入丧失与否的实际情况，以平衡双方当事人的利益。本案受害人生命已不存在，若再按二十年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明显损害鼎和保险顺德公司的利益，因此应对残疾赔偿金相应调整，计算至受害人死亡之时。三、本案中，邓其灿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且交通事故并不是其死亡后果的前提条件，不构成因果关系，鼎和保险顺德公司不应当再对邓其灿死亡的后果及因死亡后残疾赔偿金的丧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邓其灿因死亡导致未来收入已经恒定为零的情况下，侵权人应赔偿受害人生存时的损失，不应再承担死亡之后的残疾赔偿金。综上，邓其灿的残疾赔偿金应当从定残之日计算至死亡之日，不再按二十年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浙商保险佛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三项，残疾赔偿金赔偿年限应算至死者身故之日止，残疾赔偿金应为：17168元/年×142天/365天×44%=2938.79元，依法改判浙商保险佛山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付12981.17元；2.上诉费用由李寸容等四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按20年计算，依据不足。受害者邓其灿于2019年2月19日评残，于2019年7月10日因窒息（咽部异物）导致身故，非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所以残疾赔偿金应算至死亡之日止，残疾赔偿金应为17168元/年×142天/365天×44%=2938.79元。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应在交强险11万元内赔付。我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2981.17元（204718.25×30%-48434.3）。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重新核定残疾赔偿金的赔偿年限，判决浙商保险佛山公司向李寸容等四人支付赔偿金12981.17元。被上诉人李寸容等四人辩称，一审判决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是定额赔偿，而不是由受害人的生存年限来确定，法律没有规定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计算到受害人死亡之日止。综上，鼎和保险顺德公司、浙商保险佛山公司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原审被告彭凯华、佛山市南海迅发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程良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的意见。李寸容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彭凯华、佛山市南海迅发物流运输有限公司、鼎和保险顺德公司、浙商保险佛山公司、程良吉连带赔偿医疗费、医疗器具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186844.78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2.请求判令彭凯华、佛山市南海迅发物流运输有限公司、鼎和保险顺德公司、浙商保险佛山公司、程良吉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5日11时11分，彭凯华驾驶粤Y*****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E2393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由高明往肇庆方向行驶，行驶至肇庆市高要区S272线35KM+500M路段时，与由高明往肇庆方向右侧路边路口横过由邓其灿驾驶的粤H*****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相碰，造成对邓其灿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过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交警大队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认定邓其灿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彭凯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邓其灿被送往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从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4月3日；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5月24日，两次住院共50天。李寸容等四人另提交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病程记录证实邓其灿在2018年4月3日至4月23日（共20天）一直在该院住院治疗。该院于2018年5月24日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诊断弥漫性轴索损伤、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积液…左侧尺骨骨折等。医嘱证实住院期间陪护人两人，全休一个月。后邓其灿又被送至佛山市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从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0月20日，共住院12天。该院于2018年10月20日出具住院证明书，诊断邓其灿脑外伤术后、左尺骨中上段陈旧性骨折…左腓骨上段陈旧性骨折等。李寸容等四人为此支出了门诊费、住院费、购买自费药等费用。2019年2月19日，广东法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法源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邓其灿颅脑损伤致左侧肢体偏瘫评定为七级伤残；其排便排尿功能障碍评定为九级伤残；其右侧额颞顶部开颅血肿清除术评定为十级伤残；其左侧部分面瘫评定为十级伤残。李寸容等四人为此支出鉴定费2000元。事故车辆粤Y*****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为佛山市南海迅发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该车由程良吉实际管理及使用，事故发生时由彭凯华驾驶，彭凯华为程良吉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彭凯华系履行职务。粤Y*****号车在鼎和保险顺德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浙商保险佛山公司处投保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上述二项保险期限内。程良吉提交医疗费发票证实其向邓其灿垫付医疗费48434.30元。庭审中，李寸容等四人确认鼎和保险顺德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另查明，邓其灿于2019年7月10日因咽部异物窒息在家中死亡，李寸容（邓其灿母亲）、廖少英（邓其灿配偶）、邓可淋和邓翠玲（邓其灿子女）为邓其灿的法定继承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安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准确，程序合法，该院予以采信。本案中李寸容等四人的损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以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核算李寸容等四人各项损失为402851.51元，具体核算如下：1.医疗费204318.25元。李寸容等四人提供的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病历、出院医嘱及发票证实其在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和佛山市中医院支出医疗费合共126189.45元，该院予以确认。对于李寸容等四人另提交发票证实其自行购买人血白蛋白及药品共29694.5元，病程记录中有反映输白蛋白处理，由于该支出为治疗伤病的实际支出，且彭凯华、佛山市南海迅发物流运输有限公司、鼎和保险顺德公司、浙商保险佛山公司、程良吉没有提交证据反驳该药物并非治疗邓其灿本案伤情所用，故该院对该项费用支出予以确认，医疗费合计155883.95元。对于李寸容等四人请求超出部分，没有相关票据佐证，该院不予支持。根据程良吉提供医疗费票据证实其为李寸容等四人垫付了邓其灿在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48434.3元，该院予以确认。据上，邓其灿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项下总损失为204318.25元（155883.95元+48434.3）。另李寸容等四人自认鼎和保险顺德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垫付了10000元。对于鼎和保险顺德公司先行垫付的费用应在其应承担的赔偿款中予扣减。2.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邓其灿实际共住院82天（50天+20天+12天），按照本地区100元/天的标准，住院伙食费计得8200元。3.护理费9300元。邓其灿在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5月24日共住院31天，住院期间留陪人2人，李寸容等四人没有提供住院期间由谁护理及护理人收入情况。该院参照本地区的护理标准计150元/天的标准计算31天，计得9300元。邓其灿前期在CCU科监护抢救治疗及其在其他住院期没有医嘱证明护理需要。对于李寸容等四人另请求出院护理费，由于并未提交医嘱或护理等级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邓其灿存在出院后护理的情况，对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4.残疾赔偿金151078.4元，事故造成邓其灿身体1处七级伤残，1处九级伤残和2处十级伤残，受害人属多处伤残，按相关规定以最高伤残等级的伤残指数为基础，按照所增加的伤残赔偿指数的十分之一叠加总赔偿指数为44%。邓其灿的户籍登记信息显示其为农业家庭户口，因此该院参照上一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计算伤残赔偿金为：17168元/年×20年×44%=151078.4元。李寸容等四人适用2018年度标准有误，该院予以调整为按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保险公司对伤残等级虽持异议，但并未在法定期间内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本案鉴定机构具备法定资质，鉴定结论客观真实，故该院对保险公司对邓其灿伤残等级的异议意见不予采纳。5.误工费13294.86元。李寸容等四人没有提交证据证实邓其灿生前的劳动收入情况，该院依法按照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3327元计算邓其灿的误工费。邓其灿实际住院82天，医嘱建议全休一个月，误工时间为112天（82天+30天）,故误工费计得：43327元/年÷365天×112天=13294.86元。李寸容等四人适用2018年度标准有误，该院予以调整为按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对于李寸容等四人请求误工时间计至定残日，由于李寸容等四人未能提供相关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邓其灿在事故发生后存在持续误工的事实，李寸容等四人该项请求理据不足，对其请求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6.营养费2200元。由于本次事故造成邓其灿全身多处伤残，李寸容等四人请求的营养费是合理的。结合邓其灿住院天数，病情严重程度及涉残系数，邓其灿已于2019年7月10日因故去世，李寸容等四人请求2500元营养费过高，该院酌定支持营养费22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事故造成邓其灿身体多处伤残，李寸容等四人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合理的，该院予以支持。结合本地经济水平、邓其灿自身负主要过错责任、伤残等级，其请求44000元过高,该院酌定10000元。8.鉴定费2000元，李寸容等四人提供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其在广东法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支出鉴定费2000元，该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2460元。李寸容等四人并没提交相关交通费票据，结合邓其灿就医地点、时间、门诊次数等具体情况，产生交通费属客观上必然发生的费用，但其请求交通费3000元过高，该院酌情就医交通费按30元/天标准，按住院天数计算82天为2460元（30元/天×25天），故交通费合共2460元，李寸容等四人请求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李寸容等四人的各项损失如下：医疗费204318.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护理费9300元、残疾赔偿金151078.4元、误工费13294.86元、营养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2460元。以上共计402851.51元。对于李寸容等四人诉求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责任的承担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李寸容等四人的损失首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10000元（包括：医疗费204318.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营养费2200元=214718.25元，保险公司已赔付），不足赔偿部分204718.25元（214718.25元-10000元）；再次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110000元（包括：护理费9300元+误工费13294.86元+交通费2460元+残疾赔偿金151078.4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88133.26元），不足赔偿部分78133.26元（188133.26元-110000元）。综上，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应向李寸容等四人共计赔付110000元，由于粤Y*****号车在鼎和保险顺德公司处投保交强险，故鼎和保险顺德公司应向李寸容等四人赔付110000元。不足赔付部分共计282851.51元（204718.25元+78133.26元），彭凯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彭凯华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84855.45元（282851.51元×30%），由于彭凯华为程良吉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在履行职务，因此应由粤Y*****号车的实际控制使用人程良吉承担赔偿责任。又由于粤Y*****号车在浙商保险佛山公司处投保限额为100万元商业险，故赔偿款84855.45元应当由浙商保险佛山公司在商业险中承担。程良吉在事故发生后已向李寸容等四人垫付了48434.30元，则浙商保险佛山公司尚需向李寸容等四人支付事故赔偿款36421.15元（84855.45元-48434.30元）。彭凯华及程良吉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至此，李寸容等四人的各项损失已经得到赔付。对于程良吉垫付的费用，案外由其与浙商保险佛山公司另循途径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本案中李寸容等四人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04318.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护理费9300元、残疾赔偿金151078.4元、误工费13294.86元、营养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2460元。以上共计402851.51元。二、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李寸容等四人交通事故赔偿款110000元。三、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寸容等四人交通事故赔偿款36421.15元。四、驳回李寸容等四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18元，由李寸容等四人负担404元，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中心支公司负担1184元，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负担43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材料。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是：邓其灿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鼎和保险顺德公司、浙商保险佛山公司上诉主张受害人邓其灿在交通事故致残后，非因交通事故而死亡，其残疾赔偿金应自定残之日起计算至死亡之日止，不应按二十年的标准计算。对此，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是因为身体受到伤害造成残疾，受害人劳动能力部分丧失或者全部丧失而造成的损失，其性质是对受害人收入损失的赔偿，属于财产损害赔偿。财产损失的数额应采用定额化原则，按固定年限计算，并非系受害人因事故而实际减少的收入。事故发生后，受害人的损失已经产生，其中残疾赔偿金在定残后可依法确定，残疾赔偿金不因受害人定残之后的身体状况变化甚至死亡而发生变化。在本案中，邓其灿在定残之后因其他原因导致死亡，其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仍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年限计算，而不能根据其实际生存年限进行折算。鼎和保险顺德公司、浙商保险佛山公司的上诉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鼎和保险顺德公司、浙商保险佛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86元，由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中心支公司负担2500元，由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负担3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俏颜审 判 员 李升文审 判 员 苏振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苏翠华书 记 员 何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