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445号原公诉机关太原西峪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戚延辉，男，197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威县。2014年10月30日因犯挪用资金罪被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2013年8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止。2017年8月11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五个月。2015年1月14日入山西省太原第三监狱服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男，197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定襄县，现在山西省太原第三监狱服刑。系本案被害人。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西峪地区人民检察院以晋西检刑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戚延辉犯破坏监管秩序罪，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2020）晋0106刑初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戚延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被告人、查阅了全部案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0月30日，被告人戚延辉因犯挪用资金罪被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2013年8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止。2015年1月14日，戚延辉进入太原第三监狱服刑。2017年8月11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戚延辉减去有期徒刑五个月。服刑期间，被告人戚延辉曾借用给同号监舍罪犯牛某约250元物品。2019年11月23日8时48分许，在监狱八监区生产车间，被告人戚延辉和牛某因物品偿还问题发生口角，引发二人厮打。厮打中，被告人戚延辉朝罪犯牛某嘴部猛击一拳，致牛某左上、下前牙脱落。经鉴定：被害人牛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八监区的报案材料：2019年11月23日8时45分许，我监区罪犯戚延辉与同犯牛某因相互欠账问题发生打架，戚犯将牛犯的牙齿打掉一颗。监区迅速依规对戚延辉给予禁闭处罚，牛某被送往监内医院就医，并第一时间向监狱相关部门报告。二、书证、物证：立案决定书，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运中刑二终字第150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罪犯入监登记表，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刑更第295号刑事裁定书，罪犯奖励、禁闭审批表、值班记录、合议记录，平时改造表现证明，罪犯牛某的相关刑事案件材料，入监体检表，伤情照片，掉落的牙齿及照片，指认现场照片，门诊病历。三、被害人牛某陈述：2019年11月23日上午9点左右，戚延辉因为我一直欠他250元货物没有还上，曾在21号找过我说他减刑提前释放要回家，叫我把欠他的钱折成紫云烟给他。然后23号我找到他告他我找不下烟，因为这发生了口角，他说你妈的，以为我不敢打你，然后就朝我嘴上打了一拳，我就拉着他朝他左肩打了一拳，霍艳江就过来把我抱住了，戚延辉过来又朝我右眼打了两拳，后来就被干部制止了。我嘴上流血就去洗脸，发现下门牙掉了，上面左门牙松动，晚上吃饭上面左门牙也掉了。四、证人证言霍艳江的证言：2019年11月23日大概9点左右，我当时在检验区修毛，一抬头看见戚延辉和牛某在对面打起来了，是互打，我立马跑过去先抱住戚延辉，然后牛某又打戚延辉，我又抱住牛某，戚延辉被别的同犯抱住制止，然后干部就到达现场了。吴奇龙的证言：2019年11月23日上午，我当时正在线上质检，然后听见戚延辉和牛某在二门口吵的厉害，跑下来看见他俩已经打起来了，然后我抱住戚延辉制止，之后干部就过来了。我跑过去时他俩正在对打，看到牛某的嘴已经流血了，他是在水池洗血的时候发现牙掉了。樊泽的证言：2019年11月23日上午，我当时在库房听见有人吵架，跑下来看见戚延辉和牛某已经被拉开了，牛某嘴上脸上都是血，之后干部过来就让他们到办公室了。当时牛某在水池洗脸上和嘴上的血，我跟过去，洗完他跟我说牙掉了，上面的牙也松动了，然后晚上吃饭的时候牛某说上面的牙也掉了。张斌的证言：2019年11月23日晚上我在东7号监舍吃饭，有牛某还有其他犯人。当时我在牛某对面坐着吃，牛某在咬馒头的时候说他的牙掉了，然后我抬头看见馒头上沾着一颗牙还有血迹。之后牛某就拿着牙找干部去了。郝瑞峰的证言：我是太原三监八监区教导员。2019年11月23日我值班在岗，上午8点48分左右，罪犯牛某找戚延辉说欠账的事情，两人打架，我和监区民警刘超前去制止，看见牛某满嘴是血，我就把戚延辉叫到办公室，牛某去洗嘴里的血。当时我了解情况的时候，牛某手里拿着一颗牙，面部有伤痕，说戚延辉把他的下门牙打掉了，并且上门牙也松动了。我及时报告了单位，把戚延辉送到禁闭室单独关押，下午送牛某去监内医院就诊，李建忠院长告诉我牛某的上门牙也松动了。晚上犯人们吃完饭，牛某过来报告说他的上门牙也掉了，当时我用执法记录仪给他拍了照片。刘超的证言：我是太原三监八监区民警。2019年11月23日我值班在岗，上午8点48分左右，我看见两名犯人发生推打，我和郝瑞峰立即跑过去制止，这时好多犯人过去拉架。当时到现场后，我看到戚延辉和牛某扭打在一起，牛某嘴里流着血。五、被告人戚延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我是2015年9月从五监区调到八监区的。2019年11月23日大概早上9点左右，牛某来找我说欠账的事情，说我坏他的名声，然后我俩吵了几句就打起来了，刚开始我打他的头部，后来我俩对打起来具体打到他什么部位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情况比较混乱，我没有注意到他嘴上有没有血。但是打完架后，干部把我叫到办公室说牛某的牙掉了。六、太原小店司法鉴定中心（2019）伤鉴字第3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牛某被鉴定为轻伤二级，两颗牙齿缺失均为此次外力所致。七、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光盘，证实戚延辉首先挥拳向牛某，随后二人对打，之后被其他犯人拉开并分别走开的情景。上述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根据上述犯罪事实及证据，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戚延辉在监狱服刑期间，无视国家法律和监规纪律，殴打其他被监管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监管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公诉人当庭提供各证人的证言、掉落的牙齿照片、被害人陈述，与现场监控视频及被害人案发后的即时就诊病例记载（上牙有点儿松动，下牙脱落）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戚延辉殴打牛某致其两颗牙齿脱落的事实；鉴定机构根据事实，分析原因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可以采信，故对被告人戚延辉的当庭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罪犯被裁定减刑后，刑罚执行期间因故意犯罪而数罪并罚时，经减刑裁定减去的刑期不计入已经执行的刑期。被告人戚延辉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再犯新罪，应根据刑法及上述规定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对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酌情予以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针对其诉请未提供证据证明，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五条第四项、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故判决：一、被告人戚延辉犯破坏监管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挪用资金罪（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剩余刑期九个月零三天）。总和刑期一年九个月零三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戚延辉不服，提出上诉称：自己没有击打牛某嘴部，要求重新判决。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戚延辉在监狱服刑期间，无视国家法律和监规纪律，殴打其他被监管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监管秩序罪。关于其辩称没有击打被害人嘴部故不应对此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戚延辉击打被害人嘴部致其牙齿脱落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视频等证据在案佐证，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东审判员 梁宝成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吕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