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8民终20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娄烦县翔瑞隆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娄烦县童子崖村。法定代表人：李保珍。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鹏，系山西神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全祥，男，1979年6月3日出生汉族，内蒙古包头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全伟，内蒙古梵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300号省公司综合办公大楼7-9层。负责人：方江团。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城西路95号。负责人：任庆峰。原审被告：岚县聚亨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岚县普明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段玉芳。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滨河南东路兴田写字楼5层。负责人：王宗普。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阳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虹桥路1号嘉瑞大厦12层。负责人：刘国庆。原审被告：李岗，男，1983年9月8日出生，汉族，陕西省神木市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伊金霍洛西街。负责人：张海刚。上诉人娄烦县翔瑞隆贸易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全祥、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岚县聚亨物流运输有限公司、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李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神木市人民法院(2019)陕0881民初58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娄烦县翔瑞隆贸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判决撤销(2019)陕0881民初5836号民事判决书第六项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李全祥30149.41元的损失。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判决错误。本案涉案车辆晋AXX1/晋AYY1挂号汽车是上诉人于2017年11月10日以分期付款形式(保留所有权买卖形式)出售给王利民（事故发生时的车辆驾驶人）的车辆，因王利民未付清上诉人购车款，所以车户仍登记在上诉人公司名下。该车平吋由王利民实际经营、管理、使用。《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贵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晋AXX1/晋AYY1挂汽车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应由王利民承担。另外该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投有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李全祥的损失可以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获得赔偿。补充：本案中，王利民和事故发生时车辆驾驶人是本案的侵权人，被上诉人一审时未将王利民列为被告属于遗漏诉讼主体。被上诉人李全祥答辩称：一、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首先，本案一审因为涉及被告车主及保险公司众多，包括还进行伤残鉴定等程序，在此期间浪费大量的时间联系被告，在此过程中法院多次通知上诉人，上诉人均未就本案事实提出异议，况且上诉人在本案中涉案两台车辆，车牌号为晋AXX2/晋AYY2挂，晋AXX1/晋AYY1挂的挂靠单位，在收到传票后亦未到庭参加诉讼，缺席审理，系对其所主张权利的一种放弃，因此在各方当事人有效举证的情况下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另外一审中不属于遗漏当事人，因为答辩人作为原告在索赔案件中不可能对被告的信息了如指掌，交警部门在认定中也没有查实各个车辆的保险，答辩人通过交警部门采集的行驶证信息依法将上诉人列为被告足以，至于上诉人是否是车主，是否该车投保保险应当由上诉人出庭提供证据并依法追加，上诉人不主张视为放弃权利。再次，至于上诉人主张的事宜可以通过其他另诉的方式起诉保险公司保险合同纠纷解决，并非必须在本案中解决。上诉人可以在承担本案责任后，向保险公司以保险合同纠纷进行追偿，一样解决本案的纠纷。本案答辩人因交通事故导致身体残疾，车辆也报废，医疗费花费20多万，家庭负债累累，没有任何生活来源，需要赔款解决燃眉之急。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答辩称：肇事车辆晋JXX3晋JYY3挂，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我公司依法在交强险内依法赔付。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合理，故已经履行了赔偿责任，不在重复，提交赔偿凭证一份。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岚县聚亨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李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分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李全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85404.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元、护理费11802.7元、误工费71668.8元、营养费9100元、残疾赔偿金9959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3347.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5000元、车辆损失费139820元、施救费13000元、鉴定费1800元，总赔偿金额为357849.4元，原告保留后续治疗费的诉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10月23日21时，王峰驾驶车牌号码为蒙AXX4蒙AYY4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神木市马连湾矿区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该路段2KM处时，与前方雷鹏驾驶的车牌号码为蒙KXX5重型自卸车相撞，后又与已靠右顺行停放的路旁任玉民驾驶的车牌号码为晋JXX3晋JYY3挂半挂牵引车、韩凯驾驶的车牌号码为晋AXX1晋AYY1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王利民驾驶车牌号码为晋AXX2晋AYY2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连环相撞，造成蒙AXX4号驾驶人和乘车人原告李全祥受伤，五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神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峰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任玉民、韩凯、王利民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雷鹏及乘车人原告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神木市大柳塔公安医院及鄂尔多斯市中心医院急救，又转院至包头市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原告经诊断为：1、腰椎骨折L4(爆裂)；2、腰部神经根损伤；3、骶骨骨折（右）；4、肱骨骨折（右）；5、开放性外踝骨折（右）；6、踝关节脱位（右）；7距骨骨折（右）；8、足舟骨骨折（右）；9趾骨骨折（右）；10、趾骨联合脱位；11、尾骨骨折；12、跗骨骨折；13、肋骨多发骨折伴第一肋骨骨折；14、肺搓伤；15、创伤性胸腔积液；16、创伤性气胸；17、液气胸；18、足部皮肤撕裂伤（右）；19、面部损伤；20、淋巴瘤？等，原告住院23天，出院后在土右旗徐氏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住院68天，共计花费医疗费185404.08元。原告李全祥在诉讼中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本院委托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及营养期进行了鉴定，2019年9月6日，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陕公正司鉴【2019】临鉴字第6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李全祥腰椎骨折术后属十级伤残；盆骨骨折术后畸形愈合属十级伤残；右足损伤属十级伤残；护理及营养期以住院实际发生的日期计算为宜，原告支出鉴定费1800元。原告所有车辆蒙AXX4蒙AYY4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本次事故中受损，其损失金额经保险公司确定为139820元。另查明，原告李全祥有父亲李守文，生于1950年1月6日，有母亲高二丑，生于1955年8月21日，原告父母育有原告及兄姐共四人；原告长女李丹玉生于2003年8月24日，次女李丹妮生于2012年11月2日。再查明，事故车辆蒙KXX5重型自卸车车主为被告李岗，在被告人保鄂尔多斯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肇事车辆晋JXX3晋JYY3挂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告岚县聚亨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在被告紫金保险吕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联合保险阳泉支公司投保商业险，肇事车辆晋AXX1晋AYY1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告娄烦县翔瑞隆贸易有限公司，在被告人保长治分公司投保交强险，肇事车辆晋AXX2晋AYY2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告娄烦县翔瑞隆贸易有限公司，在被告人保太原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判决认为，在道路上通行的车辆驾驶人应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规定，自觉维护道路交通秩序，安全通行。原告李全祥系乘员，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故其损失应当由各个肇事方的保险公司先在机动车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车辆管理者进行赔偿。根据陕西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陕西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中有关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原告李全祥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有：医疗费185404.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91天=4550元；营养费20元×91天=1820元；原告诉请护理费因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因护理而实际减少收入，故护理费按照行业标准进行计算为100元×91天=9100元；原告未举有效证据证明其因受伤误工而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故原告的误工费按照2018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即316天×（71983÷365）元﹦62319.5元；原告经鉴定为三处十级伤残，原告以车辆运输为生，且提交证据证明其居住在城镇，故其伤残赔偿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即伤残赔偿金为33319元×20年×12%﹦79965.6元；原告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三处，给其精神造成一定损害，故其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有被扶养人父亲李守文、母亲高二丑、长女李丹玉、次女李丹妮，原告父母被抚养人生活费用原告自愿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李守文）为10071元×11年×12%÷4﹦3323.4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高二丑）为10071元×16年×12%÷4﹦4834.0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李丹玉）为21966元×2年×12%÷2﹦2635.9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李丹妮）为21966元×11年×12%÷2﹦14497.56元，原告诉请被抚养人生活费支持25290.99元；原告诉请交通费住宿费，参考原告的病情、陪护的人数及就医的地点，对交通费酌情支持2000元，其余的不予支持，原告提交拖车费票据要求被告支付拖车费，该票据开票时间与事故时间发生不符，但考虑事故后拖车施救属于必要开支，原告诉请拖车费本院予以支持7000元；原告支出鉴定费1800元；在本次事故中原告所有蒙AXX4蒙AYY4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经保险公司确认车辆损失为139820元，综上，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损失费、施救费、鉴定费共计522070.17元，由被告人保公司鄂尔多斯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7018.58元，由被告紫金保险吕梁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71185.84元，由被告人保长治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71185.84元，由被告人保太原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71185.8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30149.41元，由被告联合保险阳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30149.41元，肇事车辆晋AXX1仅有交强险，被告娄烦县翔瑞隆贸易有限公司作为该车辆的所有人，对该车辆进行运营支配，享有运营利益，故对原告损失应当承担责任，由被告娄烦县翔瑞隆贸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30149.41元。原告诉请被告李岗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李岗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全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住宿费、车辆损失费、施救费7018.58元；二、由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全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住宿费、车辆损失费、施救费71185.84元；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全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住宿费、车辆损失费、施救费71185.84元；四、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全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住宿费、车辆损失费、施救费71185.84元，在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全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车辆损失费、施救费30149.41元；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全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车辆损失费施救费30149.41元；六、由被告娄烦县翔瑞隆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全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车辆损失费施救费30149.41元；七、驳回原告李全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0元，由原告李全祥负担案件受理费130元，被告娄烦县翔瑞隆贸易有限公司、岚县聚亨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00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娄烦县翔瑞隆贸易有限公司提交四组新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名称：娄烦县翔瑞隆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代表人身份证明、李保珍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上诉人娄烦县翔瑞隆贸易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证据名称：晋AXX1/晋AYY1挂号汽车列车行驶证复印件，证明目的：该车的车辆信息，事故发生时车辆在检验有效期内；第三组证据，证据名称：保险单复印件3份，证明目的：晋AXX1/晋AYY1挂号汽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险，主车限额为100万元，挂车限额为5万元。投保期限为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10月28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第四组证据，证据名称：购车合同、王利民还款记录（收据、转账记录），证明目的：晋AXX1/晋AYY1挂号汽车列车是娄烦县翔瑞隆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以分期付款形式出售给王利民（事故发生驾驶人）的车辆，因王利民未付清上诉人出售款，所以车户登记在上诉人名下，该车平时由王利民实际经营、管理、使用。被上诉人李全祥质证称：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性，依法属于二审新证据，因此，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娄烦县翔瑞隆贸易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被人李全祥的损害赔偿责任。本院在二审审理的过程中上诉人翔瑞隆贸易公司提供了肇事车辆晋AXX1/晋AYY1挂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单一份，翔瑞隆贸易公司与王利民就晋AXX1/晋AYY1挂车辆分期付款的购车合同一份，经查明，该证据证实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可。但是经本院查明，一审审理中上诉人娄烦县翔瑞隆贸易有限公司经传唤无故缺席，也未提供相关的证明材料，故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虽然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证据，证据真实有效，但是考虑到为了减少当事人诉累和节约司法资源，上诉人的权益可以依据法院生效判决向肇事车辆晋AXX1/晋AYY1挂投有商业险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进行追偿。综上所述，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娄烦县翔瑞隆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忠东审 判 员 惠莉莉审 判 员 王 娟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常良燕书 记 员 张 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