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21民初754号 原告：代某（李全华之妻），女，1976年11月7日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 原告：李张林（李全华之父），男，1950年1月5日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 原告：陈素芬（李全华之母），女，1949年7月12日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 原告：李某1（李全华之女），女，2003年2月13日生，汉族，学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 法定代理人：代某，女，1976年11月7日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 原告：李某2（李全华之子），男，2010年5月7日生，汉族，学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 法定代理人：代某，女，1976年11月7日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 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吉，广西鹏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梓衡，广西鹏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赵意林，男，1956年9月3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 被告：赵翠英（赵意林之妻），女，1962年4月21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 被告：阳朔县兴坪镇赵意林便民店，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兴坪镇西塘村委葡萄嵅村9号。 经营者：赵意林，男，1956年9月3日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 被告：阳朔县嵅里人家农家乐饭店，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兴坪镇西塘村委葡萄嵅村9号。 经营者：赵平坤（赵意林之子），男，1986年9月15日，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 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晔被，广西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代某、李张林、陈素芬、李某1、李某2诉被告赵意林、赵翠英、阳朔县兴坪镇赵意林便民店（以下简称赵意林便民店）、阳朔县嵅里人家农家乐饭店（以下简称农家乐饭店）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代某、李张林、陈素芬、李某1、李某2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莫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农家乐饭店的经营者赵平坤及被告赵意林、赵翠英、赵意林便民店、农家乐饭店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蒋晔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代某、李张林、陈素芬、李某1、李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赵意林、赵翠英、赵意林便民店、农家乐饭店共同赔偿五原告各项损失271132.8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李全华系原告代某的配偶，原告李某1、李某2的父亲，原告李张林、陈素芬的儿子。被告赵意林与赵翠英系夫妻，赵平坤系其儿子。赵意林为被告赵意林便民店的经营者，赵平坤为被告农家乐饭店的经营者。赵意林、赵翠英、赵平坤一直未分家并一直经营和管理便民店和农家乐饭店，被告赵意林便民店、农家乐饭店为三人的家庭共同财产。 2019年5月13日23时30分许，李全华驾驶桂Ｊ×××××重型罐式货车从灵川大圩方向往兴坪镇方向沿S202省道行驶至S202省道兴坪镇葡萄嵅村被告赵意林、赵翠英房屋路段时，发生侧翻并侧滑进路外的属于被告所有的一鱼塘内，造成李全华死亡和鱼塘旁边一座房屋损坏。经核实，被损坏房屋属于被告所有，该房屋均没有报建报批，没有获得政府部门颁发集体土地规划许可证，属于非法占地乱建房屋。该房屋没有经有关部门批准，擅自改变S202省道旁边的规划，且房屋建在距离S202省道不足10米距离，已经严重威胁道路行车安全。另外，S202省道旁边的鱼塘系被告所有并经营，被告应当对其经营场所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李全华侧翻掉入鱼塘后，车辆驾驶室被鱼塘水淹没，导致李全华无法逃离，造成其死亡的事实。根据现场查看，事发当时，鱼塘附近没有安全提示标识，也没有安装防护挡板。因此，李全华的死亡与被告非法建设房屋，改变S202省道旁边规划及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告存在明显过错。五原告要求赔偿的损失为271132.8元（其中：一、死亡赔偿金610040元;二、被扶养人生活费：1.李某118349元，2.李某282570.5元，3.李张林51903.54元，4.陈素芬47185元;三、交通差旅费500元;四、精神抚慰金60000元;五、丧葬费33228元；以上合计903776元，按被告承担30%的责任为271132.8元），应由四被告承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赵意林、赵翠英、赵意林便民店、农家乐饭店辩称，李全华死亡与被告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李全华死亡是其违法驾驶机动车发生的单方交通事故所致，与被告无关，该次事故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全华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且未按照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导致事故的全部过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不承担事故的责任。第二，李全华死亡与被告的房屋、鱼塘无关，李全华驾驶的桂Ｊ×××××车最初在公路上的侧翻处距离被告房屋约有四、五十米远，距离鱼塘约三、四十米远，车辆侧翻后因惯性力冲毁公路护栏，再冲进鱼塘，车头在葡萄嵅村的排洪沟上、车身在鱼塘内，车辆并未直接接触房屋，房屋是否审批与李全华死亡无因果关系，且鱼塘并非被告所挖，而是2014年公路建设管理部门对S202省道改道并抬高公路路面，造成被告的田地积水而自然形成的水塘，故被告房屋、鱼塘与李全华死亡无任何法律上的关联。第三，被告诉原告及唐远忠、广西耀辉矿业有限公司、中国财产保险公司兴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阳朔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1日作出（2019）桂0321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由李全华承担全部责任，鉴于李全华死亡，被告的合法损失全部由唐远忠、广西耀辉矿业有限公司、中国财产保险公司兴安支公司赔偿，被告不承担责任，该判决已生效，且原告在该案答辩和庭审中，从未提出过被告有过错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十条第（六）项规定，李全华与被告无关，无需被告再举证证明。 五原告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1.原告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与死者李全华的身份关系； 2.被告赵意林便民店、农家乐饭店的营业执照，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3.现场照片十二张，拟证明：一、原告的家属李全华因交通事故侧翻在被告的鱼塘里，无法逃脱而死亡的事实；二、被告未取得房屋报建手续，擅自圈地进行违章建设以及改变道路周围规划，私自挖鱼塘，增加此处道路行车风险，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 4.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拟证明：李全华因车祸外伤、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的事实； 5.阳朔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1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一、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身份关系；二、被告赵意林、赵平坤是便民店、农家乐饭店的实际经营者和管理者，赵意林、赵平坤、赵翠英也是鱼塘的管理者和使用者，李全华死亡地点是在鱼塘，也就是在公共场所，四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赵意林、赵翠英、赵意林便民店、农家乐饭店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1.阳朔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503211201900000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明：交警对交通事故发生相关事实的认定和过错及责任的认定，驾驶员李全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赵翠英、赵意林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 2.阳朔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1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书及五原告在该案中的答辩状，拟证明本案被告方无过错，李全华死亡与被告无关的事实； 3.照片5张，拟证明：一、照片1、2、3（2020年拍摄），车头在葡萄嵅村的排洪沟上，车身在鱼塘内，车头驾驶室距离鱼塘水面约2米，房屋是因鱼塘的水喷出被水冲坏，车辆并没有直接触碰房屋；二、照片4、5（照片4于2020年4月拍摄，系已经修复的墩子和围墙，围墙左边是鱼塘，再进去才是房屋；照片5是在省道改道后到涉事车辆出事前期间拍摄，栏杆在照片1中已看出是被车子损毁），肇事车辆侧翻到房屋及鱼塘的距离，公路边设有护栏，公路改道后路面高出路边两边的现状。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 1.阳朔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关于2019年5月13日23时30分李全华驾驶桂Ｊ×××××重型罐式货车发生的交通事故处理材料（包括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死者及其近亲属信息、相关人员笔录、尸体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材料）共二十四页； 2.2020年6月15日对该交通事故出警的民警伍勇成询问笔录一份； 3.2020年6月22日对兴坪镇西塘村委计生专干赵喜类的询问笔录一份； 4.2020年6月22日现场勘查图一份及图片七张、视频一份。 经质证，对五原告提供的证据，四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原告不能证明其待证内容，但恰恰证明李全华的死亡与被告没有因果关系，只有车尾在水下，车头在葡萄嵅村排洪沟的上面，驾驶室距离水面约有两米，被告的房屋离肇事车辆约有三、四十米，公路旁有护栏，车辆没有接触房屋，并且离房屋较远；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李全华的死亡时间不认可，认为李全华可能在侧翻滑出马路进入鱼塘之前就已经死亡；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李全华的死亡与被告有关联，李全华死亡在驾驶室内被车子压扁，是用机械拆卸才移出来的，李全华的衣物，驾驶室都是干燥的，驾驶室并没有进入鱼塘，鱼塘虽是被告使用，但鱼塘是公路S202省道改道自然形成的，只不过鱼塘的土地是被告的，所以鱼塘也归被告使用。 五原告对于四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交通事故责任并不等于侵权责任，当事人双方的事故责任和赔偿责任应该通过案件的事实认定，本案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并非侵权责任和赔偿的唯一依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该案与本案的案由不一样，适用法律不一样；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和关联性有异议，照片1清楚显示了被告的鱼塘没有任何的护栏，而且照片1和照片5存在明显的矛盾，根据照片1看不出护栏在什么位置，照片2是抢救人员对事故的处理情况，看出车头已经整个被吊起，同样看不出护栏位置，照片3、4显示被告管理和使用鱼塘是挨着S202省道，距离省道只有六、七米，而且照片4显示已经回填了十多米，填了部分鱼塘。 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四被告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能证明李全华死亡与被告无关。五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但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结论与本案被告应承担的侵权责任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违法用地、违法建设房屋和私自开挖鱼塘的行为存在重大过错，李全华的死亡与被告存在因果关系；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部分内容不认可，涉及到警示标志的内容无法证实四被告设置了安全警示标志和做了防护措施、尽到其经营管理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赵喜类不是亲历者；对证据4无异议，但认为被告违法建设房屋和私挖鱼塘，违反了道路建设的有关规定。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来源合法且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的本院予以认定，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3，能反映事故发生后的现场情况，但能否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将结合全案证据在下文阐述；原告提供的证据4，结合本院调取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5及被告提供的证据2，均为本院作出的同一份法律文书，本院予以认定，但该证据的民事判决书及原告答辩状是否能证明双方各自的主张，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在下文阐述。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是公安机关出具并加盖公章，能反映客观事实，且与本院调取证据一致，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3，能与本院调取的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来源合法，能反映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至于是否能证明双方各自的主张，将结合全案证据在下文阐述。 综合全案证据以及原、被告的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法律事实如下：李全华生前系货车司机，原告代某系其妻子，原告李某1系其女儿，原告李某2系其儿子，原告李张林系其父亲，原告陈素芬系其母亲。2019年5月13日23时30分许，李全华驾驶桂Ｊ×××××重型罐式货车，从灵川县大圩镇往阳朔县兴坪镇方向沿S202省道行驶至S202省道兴坪镇葡萄嵅村路段转弯时，车辆向右侧侧翻并侧滑进路外的被告家鱼塘内，因公路路面与鱼塘高度落差达3米，车辆侧滑进鱼塘后仰翻，驾驶室搭在鱼塘的水泥塘基上完全变形，同时车身溅起的鱼塘水冲进被告房屋，造成驾驶员李全华死亡和被告赵意林、赵翠英受伤及被告一家鱼塘、房屋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全华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桂Ｊ×××××号车核定载质量12800千克，实际载质量为54250千克），且未按照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李全华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和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具有全部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确定李全华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被告赵翠英、赵意林不承担此事故责任。经法医鉴定，李全华的死亡原因系因体位受限导致机械性窒息致死。 另查明，被告赵翠英与赵意林系夫妻，赵平坤系赵翠英与赵意林儿子。被告赵翠英、赵意林与赵平坤共同经营赵意林便民店及农家乐饭店，经营所使用的房屋、鱼塘及其他财产均为家庭共同财产。因事故造成被告财产损失及人身损伤，其与相关责任人对损失赔偿无法达成协议，2019年10月31日，四被告及赵平坤将桂Ｊ×××××重型罐式货车所有人唐远忠、广西耀辉矿业有限公司及保险人中国财产保险公司兴安支公司诉至本院，提出赔偿请求，本院于2020年3月21日作出（2019）桂0321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国财产保险公司兴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四被告及赵平坤损失188981.4元；唐远忠、广西耀辉矿业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四被告及赵平坤损失17326.2元，连带赔偿被告赵意林便民店、农家乐饭店营业损失4177.15元。 再查明，桂Ｊ×××××号重型罐式货车交通事故所在地的鱼塘并非被告所挖，而是2014年公路建设管理部门对S202省道改道并抬高公路路面，新公路的路面离原来被告的田地（现为鱼塘处）高度落差达3米，新公路与老公路将被告田地围绕，造成被告的田地积水而自然形成。肇事车辆驾驶室搭上的鱼塘基为鱼塘南基，为被告用砖所砌，紧邻鱼塘南基旁边是葡萄嵅村集体的排洪沟。新公路修建后至本案事故发生前期间，被告赵翠英、赵意林与赵平坤在鱼塘东基至新S202省道的路基间建了水泥围栏，但被李全华驾驶的桂Ｊ×××××号重型罐式货车冲毁，现原址重新建了一面砖墙及水泥防撞墩。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李全华的死亡与四被告的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2.原告要求四被告赔偿经济损失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关于争议焦点一，构成侵权责任的要件之一是行为人的行为导致损害结果，二者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本案中，李全华驾驶机动车拐弯时，车辆侧翻，并沿惯性侧滑进鱼塘，因鱼塘与公路路面有高度差而仰翻，驾驶室靠到鱼塘的水泥塘基上完全变形，李全华因体位受限导致机械性窒息致死，并未因溺水致死。在该过程中，各种因素结合才导致了李全华死亡的后果，其中车辆失控侧翻、驾驶室变形程度是关键的因素，而导致驾驶室变形程度的大小，与车辆速度、重量、侧翻滑行距离、路面与鱼塘的高度差导致的撞击力大小、车辆最终的仰翻状况都有关。各因素的具体分析如下：第一，李全华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且未按照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全部过错，导致了车辆侧翻并侧滑进鱼塘，其中的车辆失控、车辆速度过快、重量过大的因素，决定权在李全华本人；第二，鱼塘并非被告所挖，而是被告原有的田地经2014年公路建设管理部门对S202省道改道并抬高公路路面，新老路面将被告田地围绕，造成被告的田地积水而形成，故路面与鱼塘的高度差因素并非被告行为所致；第三，被告修筑鱼塘基的行为，对于驾驶室的变形程度有无原因力及原因力大小的问题，原告没有提供足够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证据不足的不利后果；第四，从现场图片看，肇事车辆本身并未与房屋有接触，被告的房屋损坏是车辆落下鱼塘溅起的鱼塘水造成的，故被告建房的行为与李全华死亡的后果无因果关系；第五，原告主张被告的过错是其在经营场所范围内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规定：“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鱼塘属于被告从事餐饮的经营场所，从被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看，被告在鱼塘边到公路路基之间设置了水泥围栏，已经尽到合理的安全提示及保障义务，该围栏可以提醒车辆驾驶者或者行人，保障行人的安全，但不可能挡住速度过快、重量过大且已经失控的肇事车辆，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李全华的死亡与四被告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 关于争议焦点二，因李全华死亡的损害后果与四被告的行为无因果关系，四被告并非侵权人，故原告要求四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代某、李张林、陈素芬、李某1、李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367元（原告已预交），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即2683元，由原告代某、李张林、陈素芬、李某1、李某2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367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员  徐 磊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欧 璇 代书记员  周志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