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6刑初80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晓宇，男，1989年3月1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德惠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居住地吉林省德惠市。于2018年12月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慧，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春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以长绿检一部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宇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以长绿检一部刑变诉〔2020〕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魏琳、杨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晓宇及其辩护人李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11月28日，在长春市××区交汇处，被告人张晓宇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故意对金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的大众速腾轿车进行碰瓷发生事故，致使交警认定金某驾驶的车辆全责，导致平安保险公司理赔共计人民币8697元，金某额外向张晓宇支付误工费人民币500元。 2、2017年1月22日，在长春市××区交汇处，被告人张晓宇驾驶车牌号为×××出租车故意对衣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的大众宝来进行碰瓷发生事故，致使交警认定衣某驾驶的车辆全责，导致平安保险公司理赔共计人民币3300元，衣某额外向张晓宇支付误工费人民币400元。 3、2017年2月11日在长春市××区交汇附近，被告人张晓宇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故意对陈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的丰田车进行碰瓷发生事故，致使交警认定陈某驾驶的车辆全责，导致平安保险公司理赔共计人民币4579元。 4、2017年3月30日在长春市××区交汇，被告人张晓宇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故意对杨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的尼桑逍客车进行碰瓷发生事故，致使交警认定杨某驾驶的车辆全责，导致平安保险公司理赔共计人民币6844元。 5、2018年6月22日在长春市××街门口，被告人张晓宇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故意对路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的大众宝来车进行碰瓷发生事故，致使交警认定路某驾驶的车辆全责，导致平安保险公司理赔共计人民币500元，路某额外向张晓宇支付误工费人民币150元。 6、2019年3月29日在长春市××区交汇附近，被告人张晓宇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故意对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的雪佛兰车进行碰瓷发生事故，致使交警认定齐某驾驶的车辆全责，导致平安保险公司理赔共计人民币9760元，齐某额外向张晓宇支付误工费人民币600元。 7、2019年6月18日在长春市绿园区普阳街吉林省老年大学门口，被告人张晓宇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故意对孙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的本田CRV车进行碰瓷发生事故，致使交警认定孙某驾驶的车辆全责，导致平安保险公司理赔共计人民币2997元，孙某额外向张晓宇支付误工费人民币630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现场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杜某、闫某的证言、被害人金某、衣某、孙某、陈某、路某、齐某、杨某的陈述、被告人张晓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晓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晓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七起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余四起均是正常直行，在避让不及的情况下发生的交通事故；第一、三起驾驶人不是金某和陈某。 辩护人李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晓宇庭审时态度积极，其行为社会危害不大，且愿意退赔，希望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6年11月28日，在长春市××区交汇处，被告人张晓宇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故意对金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的大众速腾轿车进行碰瓷发生事故，致使交警认定金某驾驶的车辆全责，导致平安保险公司理赔共计人民币8697元，金某额外向张晓宇支付误工费人民币500元。 2.2017年1月22日，在长春市××区交汇处，被告人张晓宇驾驶车牌号为×××出租车故意对衣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的大众宝来进行碰瓷发生事故，致使交警认定衣某驾驶的车辆全责，导致平安保险公司理赔共计人民币3300元，衣某额外向张晓宇支付误工费人民币400元。 3.2017年2月11日在长春市××区交汇附近，被告人张晓宇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故意对陈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的丰田车进行碰瓷发生事故，致使交警认定陈某驾驶的车辆全责，导致平安保险公司理赔共计人民币4579元。 4.2017年3月30日在长春市××区交汇，被告人张晓宇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故意对杨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的尼桑逍客车进行碰瓷发生事故，致使交警认定杨某驾驶的车辆全责，导致平安保险公司理赔共计人民币6844元。 5.2018年6月22日在长春市××街门口，被告人张晓宇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故意对路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的大众宝来车进行碰瓷发生事故，致使交警认定路某驾驶的车辆全责，导致平安保险公司理赔共计人民币500元，路某额外向张晓宇支付误工费人民币150元。 6.2019年3月29日在长春市××区交汇附近，被告人张晓宇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故意对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的雪佛兰车进行碰瓷发生事故，致使交警认定齐某驾驶的车辆全责，导致平安保险公司理赔共计人民币9760元，齐某额外向张晓宇支付误工费人民币600元。 7.2019年6月18日在长春市绿园区普阳街吉林省老年大学门口，被告人张晓宇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故意对孙某驾驶的车牌号为×××的本田CRV车进行碰瓷发生事故，致使交警认定孙某驾驶的车辆全责，导致平安保险公司理赔共计人民币2997元，孙某额外向张晓宇支付误工费人民币63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并立案侦查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晓宇被抓获归案的经过。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明，①被告人张晓宇的自然情况。②衣某、孙某、齐某、金某、陈某、闫某的自然情况。 4.机动车驾驶证证明，被告人张晓宇具驾驶资格，准驾车型C1，初次领证时间2018年5月19日。 5.机动车辆保险索赔书、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赔款通知书、交通事故现场图、出险详情单证明，张晓宇所驾驶的车辆与其他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向保险公司理赔的事实及保险公司赔付的保险金情况。 6.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①被告人张晓宇在2016年至2019年期间共碰瓷四十五起，现除已找到的6名证人外，暂时无法联系到其他证人取笔录；②被告人张晓宇所碰瓷车辆多数都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很多被害人以联系不上或人不在外地不予追究，无法核实更多被害人；③经查实，保险公司理赔记录单载明的理赔款与被害人齐某、孙某、衣某、陈某、路某、金某、杨某陈述不一致，再次找到被害人齐某、孙某、衣某、陈某、路某、金某、杨某，核实理赔金额，被害人表示因时间久远，之前没有记清具体金额，以第二次笔录为准。 7.包车合同证明，被告人张晓宇于2019年2月23日从闫某处承包×××出租车的事实。 8.微信转账账单详情证明，①齐某于2019年3月29日通过微信转给×××司机张晓宇误工费的事实；②孙某于2019年6月18日通过微信转账给×××司机张晓宇误工费630元的事实。 9.现场笔录证明，2019年9月6日12时30分，民警对张晓宇进行人身检查。经查，张晓宇无明显外伤，随身未携带违法违禁物品。 10.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9月6日11时00分，民警在张晓宇的的带领下××区指认作案车辆，经张晓宇指认×××就是其多次撞击对方碰瓷的作案车辆。 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12月4日，张晓宇因辱骂执勤协警被给予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 1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平安保险公司员工，我发现张晓宇220183198903016016,在2016年至2019年期间利用出租车多次在长春市区内进行碰瓷行为，每次造成事故后均造成对方全责，保险公司进行赔付。我是中国平安保险公司的查勘员，我负责对可疑车辆进行调查。张晓宇共驾驶四辆出租车在长春市区进行碰瓷诈骗，分别是×××、×××、×××、×××。张晓宇在2016年至2019年期间，我们查勘张晓宇可疑事故为45起。张晓宇实施碰瓷诈骗共造成中国平安保险公司经济损失大概为26万余元。 13.证人闫某证言证明，我是我养出租车的，×××车是迎宾出租车公司的车，是我从迎宾出租车公司包的车。这台车正常运营，在2019年2月23日，我将这台车大包给了张晓宇，合同到期日期是：2020年1月10日。这台车全部交给他使用和管理，每月他给我固定的任务款，从2019年2月23日开始，我没使用过这台车，这台车发生的一切事情我都不知情。 14.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28日19时左右，我驾驶×××的速腾车沿皓月大路由西向东准备调头，突然后方有一台车牌号为×××捷达出租车立即加速与我相撞，对方是左前部与我车右前部相撞，如果他开车减速避让一下的情况下，不会发生这次交通事故，我认为×××车辆驾驶员是故意碰撞的我车辆，当时我驾驶的车调头已经过来了，还是被他主动加速撞上了。我认为他有故意的成分，但是没有证据，也没有太多时间与他争辩，就报交警了，到交警队处理，交警认定我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对方是黄色的捷达出租车×××,驾驶员是比较瘦的一名男子，叫张晓宇。当时对方驾驶员向我提了索要误工费600元。我给他现金500元。我是先给他的维修款2700元，他给开的发票。后期走的保险。保险公司向我赔偿对方车辆维修费2700元。 2016年11月28日在××区我驾驶×××与×××发生事故后，当时我的车×××定损赔偿5997元，对方的车辆×××定损赔偿了2700元，都是走的我的保险，两台车一共赔偿8697元，这是我后期看保险单确认的。当时给了对方误工费，一共给了500元误工费，我是给的现金。误工费这500元不是保险公司赔付的，保险公司只赔付了两辆车的维修费，误工费是我自己拿钱给的×××的司机，这个驾驶员驾驶证名字叫张晓宇。（补充材料） 15.被害人衣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22日20时左右我驾驶×××的大众宝来车沿着西安大路由西向东准备向辅路并线，还没并过去，突然后方有一台车牌号为×××捷达出租车立即加速与我相撞，我车右前部，与他车左前部发生碰撞，当时等红灯，起步时没有看见他的车过来，我才并线的。当我车刚过去，他就主动加速撞向我车。如果他开车是稍微减速或是避让一下，就不会发生这次交通事故，我认为×××捷出租车辆驾驶员是故意碰撞的我车辆，但是没有证据，因为我并线也没有时间和他理论，就报交警了，交警现场处理的，认定我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对方是捷达出租车×××的驾驶员是比较瘦的一名男子，叫张晓宇。当时对方驾驶员向我提了索要误工费，记得当时我好像给他400元现金，还有修车款750元也给的现金，保险公司向我支付赔偿对方车辆维修费750元，打到刘佐强中国民生银行卡上。 2019年1月22日我驾驶×××与×××发生事故后，当时我的×××定损赔偿了2550元，对方的车辆×××定损赔偿了750元，都是走的我车的保险，两台车共赔偿了3300元。我当时给了对方误工费，给了他现金人民币400元。误工费400元不是保险公司赔付的，保险公司只赔付了两辆车的维修费，误工费是我自己的钱给的×××司机，这个驾驶员驾驶证名字叫张晓宇。（补充材料） 16.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18日11时左右，我驾驶×××的本田CRV从老年大学出来，准备调头，在并线过程中，后方一辆×××出租车加速与我车相撞。当时我转弯看到后方没车才并线的，都要并过去了，出租车还是把我车撞了。我车是左前部与他车右后部相撞，我认为他是故意撞的我车，如果当时他减速就不会发生这起事故。他车速特别快，就像等着我的车并线过来，他就加速主动撞上来，然后报交警了，交警说是我的全责。对方是捷达出租车，车牌号为×××，驾驶员名字叫张晓宇。对方驾驶员向我提了索要误工费，要630元，按误工费一天210元要的，我是通过微信转的误工费630元和修车费1100元，共计1730元。当天通过微信直接给他了。保险公司向我支付赔偿对方车辆维修费1100元，转到我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 2019年6月18日在××区480号吉林省老年大学门前我驾驶×××与×××发生事故后，当时我的车×××定损赔偿了1897元，对方的车辆×××定损赔偿了1100元，都是走的我的保险，两台车一共赔偿了2997元。我当时给对方误工费，一共给了630元误工费，我是通过微信扫码转给对方司机张晓宇的钱，他的微信名字叫睿，我有转账截图。误工费630元不是保险公司赔偿的，保险公司只赔付了两辆车的维修费，误工费是我自己拿钱给的×××的司机，这个驾驶员驾驶证名字叫张晓宇。 17.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11日17时左右，我驾驶×××的丰田车沿普阳街由南向北准备并线回家取东西，突然后方有一台车牌号为×××奔腾出租车立即加速与我相撞，经过我车左前部，与我车刮擦，撞到后对方停车了。对方是右前部与我车左部相刮，当时我看到他车，我已经停在那了，如果他开车减速避让一下的情况下，不会发生这次交通事故，我认为×××奔腾出租车辆驾驶员是故意碰撞的我车辆，当时加速声音特别大，刮完我车刹车出去150米左右。但是没有证据，也没有时间争辩，就报交警了，交警现场处理的，交警认定我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对方是奔腾出租车。×××驾驶员是比较瘦的一名男子，叫张晓宇。当时对方驾驶员向我提了索要误工费，记得当时我给他1000元现金，后期情况记不清了。保险公司向我赔偿对方车辆维修费1359元，打到赵丽杰中国建设银行上。 2017年2月11日在普阳街驾驶×××与×××发生事故后，当时我的×××定损赔偿了3220元，对方的车辆×××定损赔偿了1359元，都是走的我车的保险。我当时没有给对方误工费，我当时垫付了现金1000元钱，是保险公司让我先垫付的，后来保险公司也将我垫付的钱返给我了，实际我的×××和×××共赔付了4579元。第一次笔录中我说过给对方车主张晓宇1000元误工费，当时我记错了，没有给误工费，那1000元钱是保险公司让我先垫付的修车款，后期也将钱给我了。 18.被害人路某的陈述证明，我有一台车车牌号为×××，我怀疑被一台出租车碰瓷了，2018年6月22日19时左右，我驾驶×××的大众宝来车从地矿花园小区门口出来由东向西走，在刚出来的时候我转弯压线等候过马我路时，这辆×××的车由西向东走，向我的车加速撞了过来，直接撞到了我的左后轮侧，撞到我的车后他就停车了，当时我就报交警和保险了，当时他要和我私了，我没有同意，我就觉得他是故意撞的我，但是等交警来了以后，交警告诉我说我全责。对方是一台出租车，车牌号为×××,驾驶员叫张晓宇，这是当时我们出保险时照的。当时给了他150元误工费。保险公司赔付了400元钱，赔给了我的卡里，后来我又给的这个出租车司机400元现金，算上误工费我一共给了他550元钱。他当时撞我的时候我就觉得是碰瓷，因为他撞我车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的保险杠原先就是坏的，我就觉得他是利用车的事故碰瓷的。 2018年6月22日在××区门口，我驾驶×××与×××发生事故后，当时我的车×××定损赔偿了100元，对方的车辆×××定损赔偿了400元，都是走的我的保险，两台车一共赔偿500元，这是我后期看保险单确认的。当时给对方150元误工费，我是给的现金。误工费这150元不是保险公司赔付的，保险公司只赔付了两辆车的维修费，误工费是我自己拿钱给的×××的司机，这个驾驶员驾驶证名字叫张晓宇。 19.被害人齐某的陈述证明，我有一台车牌为×××车怀疑被一台出租车碰瓷了，2019年3月29日9时左右，我驾驶×××的雪佛兰赛欧车沿着海口路由东向西准备向临河街右转，我都已经转弯转过来了，这个时候×××沿临河街由南向北行驶与我驾驶的车辆相撞，我转弯的时候已经看到这台车了，当时这台车速比较快，而且加速与我的车辆相撞。我的车左后部与他的车右前部相撞。我就感觉他车速特别快，就像瞄着我的车撞上来似的。然后报交警处理了，在虹桥街的快速理赔中心，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我全责。如果他点一下刹车或者减速就不会造成这次事故了。我觉得他是故意撞我的车。对方是捷达出租车，车牌号是×××,驾驶员名字叫张晓宇，当时对方驾驶员向我提了索要误工费，当时我好像给他600元，我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误工费、修车费2350元是保险公司把赔款支付到我的邮政储蓄账户上的。保险公司向我支付赔偿对方车辆维修费2350元，我给他维修款其中2000元金，350元微信转账，微信支付误工费600元，微信名字叫睿。 2019年3月29日在××区交汇处，我驾驶×××与×××发生事故后，当时我的×××定损赔偿了7410元，对方的车辆×××定损赔偿了2350元，都是走的我车的保险，两台车共赔偿9760元。当时给对方误工费，给了他600元，我是用微信转账的，转给他的微信，他的微信名字叫睿，我有转账截图。误工费这600元不是保险公司赔偿的，保险公司只赔付了两辆车的维修费，误工费是我自己的钱给的×××司机，这个驾驶员驾驶证名字叫张晓宇。 20.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30日早上8时30分左右，我驾驶×××的尼桑逍客沿着集安路由南向西转弯的时候，对方车牌号为×××的奔腾B50出租车在开运街由东向西加速向我撞过来，我车右前侧整个前脸与他车左前侧叶子板发生碰撞，当时路口没有红灯，我正常转弯，就看见他主动加速撞向我车，如果他开车稍微减速或是避让一下就不会发生这次交通事故，我当时就认为×××奔腾B50出租车是故意碰撞我的车，但是没有证据，当时旁边正好有一个交警，交警现场处理的，认定我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对方驾驶员叫张晓宇。保险公属向我支付赔偿对方车辆维修费3650元现金，我当时先行垫付给张晓宇5000多元。 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30日在××区交汇我驾驶×××与×××发生事故后，当时我的车×××定损赔偿了3194元，对方的车辆×××定损赔偿了3650元，都是走的我的保险，两台车一共赔偿了6844元。 21.被告人张晓宇供述与辩解证明，我驾驶的出租车多次出险，造成很多次对方全责。我所驾驶的出租车有×××、×××、×××、×××。2016年至2019年期间，四台车造成对方全责的一共出险很多次，具体我记不清了。我都是正常行驶，我的车站不住了我刮的别人。第八起2016年11月28日19时59分，我驾驶×××在××区交汇与×××发生事故，赔偿我2700元。第十一起2017年1月22日20时58分，我驾驶×××在××区交汇处与×××发生事故，赔偿我750元钱。第十三起2017年2月11日17时37分，我驾驶×××在××区与×××发生事故，赔偿我1359元钱。第十五起2017年3月30日8时33分，我驾驶直AZ9983在××区口下与×××发生事故，赔偿我3650元钱。第三十七起2018年6月22日19时许，我驾驶×××在××区门口附近与×××发生事故，赔偿我400元。第四十二起2019年3月29日9时左右我驾驶×××在××区交汇附近与×××发生事故，赔偿我2350元。第四十四起2019年6月18日11时许，我驾驶×××在绿园区普阳街老年大学门前附近与×××发生事故，赔偿我1100元。我开出租车多次发生事故造成对方全责共获利56377元，但是这些钱我一部分也都用来修车了。 我2008年5月份取得驾驶证后就开始驾驶机动车了，2015年2月13日我取得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 在2016年至2019年共计碰撞导致对方全责的事故45起，这45起事故中，我故意撞击对方导致对方全责的事故有大约十次左右，但具体是哪起我记不清了。 2016年11月28日，在长春市××区交汇处，我驾驶×××与×××相撞，造成×××全责，这起事故的我故意的，当时他调头，我驾驶×××正常直行与其发生事故。2017年1月22日，在长春市××区交汇处，我驾驶××××××相撞，造成×××车辆全责，是我故意的，是他车并线，我与他发生撞击事故，造成他全责。2019年6月18日在长春市绿园区普阳街吉林省老年大学门口，我驾驶×××与×××发生事故，造成×××车辆全责，是我故意的，当时×××强行并线，我驾驶×××与其发生事故。 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人张晓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晓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三、四、五、六起事实辩解称没有犯罪故意，系正常直行，在避让不及的情况下发生的交通事故；第一、三起驾驶人不是金某和陈某。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人张晓宇于2008年取得驾驶资格后开始驾驶机动车，且其系出租车司机，其驾驶不同的出租车在短时间内发生大量交通事故，均系对方全责，犯罪手段雷同，其没有犯罪故意的辩解不能成立。被害人金某、陈某的陈述与机动车辆保险索赔书载明的驾驶员相符，能够证实第一、三起事故的驾驶员是金某、陈某，被告人张晓宇提出的异议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退赔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晓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2年3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晓宇退赔被害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人民币三万六千六百七十七元；退赔被害人金某人民币五百元；退赔被害人衣某人民币四百元；退赔被害人路某人民币一百五十元；退赔被害人齐某人民币六百元；退赔被害人孙某人民币六百三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孙冰雪 人民陪审员  张淑杰 人民陪审员  梁玉凤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洪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