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1刑初22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炎华，男，1984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宿松县。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林文旭，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一部刑诉（2020）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炎华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又于2020年6月16日以狮检一部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就遗漏起诉的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行进行了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丽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炎华及其辩护人林文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14日，石狮市人民法院对原告石狮市博*服饰商标有限公司与被告李炎华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民事判决，判决李炎华支付博*公司加工款165232元及其利息。2015年11月27日，该判决书生效。2015年12月10日，根据博*公司申请，石狮市人民法院受理该执行案件，执行标的为加工款165232元、公告费560元及利息。2015年12月22日，石狮市人民法院发出相应的《报告财产令》等文书。2016年1月26日，石狮市人民法院因被告人李炎华违反财产报告制度，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2016年6月6日，因被告人李炎华拒不履行该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石狮市人民法院决定对被告人李炎华拘留十五日。 2016年12月3日，石狮市人民法院对原告泰*俊达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盈*（福建）服饰织造有限公司、李炎华货款纠纷一案，作出（2015）狮民初字第884号民事判决书，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6日作出（2017）闽05民终8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盈*（福建）服饰织造有限公司、李炎华支付石狮市泰*俊达纺织贸易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446122元及利息，该判决于2017年9月18日生效。石狮市人民法院根据申请人泰*俊达纺织贸易有限公司的申请，于2017年12月6日制作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扣留、提取、查封、扣押被执行人盈*（福建）服饰织造有限公司、李炎华的财产。 2017年8月16日，石狮市人民法院对原告王*明与被告李炎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民事判决，判决李炎华支付原告王*明货款人民币15000元及其利息。2017年9月22日，该判决书生效。2017年12月12日，根据王*明的申请，石狮市人民法院受理该执行案件，随后发出相应的《报告财产令》等文书。2018年4月3日，因被告人李炎华拒不履行该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石狮市人民法院决定对被告人李炎华拘留十五日。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李炎华被收押看管在石狮市拘留所，并于同日签收了《报告财产令》。 2018年3月28日，石狮市人民法院对原告张*湖与被告李炎华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作出民事判决，判决李炎华支付原告张*湖订金人民币44960元及其利息。2018年7月17日，该判决书生效。2018年8月3日，根据张*湖的申请，石狮市人民法院受理该执行案件，随后发出相应的《报告财产令》等文书。2018年10月25日，因被告人李炎华拒不履行该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石狮市人民法院决定对被告人李炎华拘留十五日。 2018年5月起，被告人李炎华开设了一家做产品网络推广的公司（又称“工作室”），且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每月盈利为6000元至10000元，但从未向石狮市人民法院报告过自己的财产收入情况，并利用微信零钱、他人银行卡隐藏盈利等钱款共计人民币85166.12元。被告人李炎华于2019年9月23日在石狮市看守所被公安人员抓获。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电子数据及被告人李炎华的供述与辩解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炎华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法庭上，被告人李炎华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李炎华具有坦白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4日，本院就石狮市博*服饰商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公司”）与被告人李炎华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5）狮民初字第1086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人李炎华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博*公司加工款165232元及相应利息，该判决于2015年11月27日生效。因被告人李炎华未按判决要求履行给付义务，博*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同月22日向被告人李炎华发出《报告财产令》等法律文书，并于2016年1月26日将违反财产报告制度的被告人李炎华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2016年6月6日，本院决定拘留被告人李炎华十五日。 2016年12月3日，本院就石狮市泰*俊达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俊达公司”）与盈*（福建）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公司”）、被告人李炎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5）狮民初字第884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人李炎华及盈*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泰*俊达公司货款446122元及相应利息。该判决经二审维持，于2017年9月18日生效。因被告人李炎华未按判决要求履行给付义务，泰*俊达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立案后向被告人李炎华发出《报告财产令》等法律文书，并于2018年3月23日决定对其拘留十五日。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李炎华被执行拘留。 2017年8月16日，本院就王*明与被告人李炎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闽0581民初1649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人李炎华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明货款15000元及相应利息，该判决于2017年9月22日生效。因被告人李炎华未按判决要求履行给付义务，王*明于2017年12月12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同月19日向被告人李炎华发出《报告财产令》等法律文书，并于2018年4月3日决定对其拘留十五日。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李炎华被执行拘留。 2018年3月28日，本院就张*湖与被告人李炎华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闽0581民初6736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人李炎华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张*湖订金44960元及相应利息，该判决于2018年7月17日生效。因被告人李炎华未按判决要求履行给付义务，张*湖于2018年8月3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同月9日向被告人李炎华发出《报告财产令》等法律文书，并于2018年10月25日决定对其拘留十五日。 2018年5月起，被告人李炎华在闽南理工学院内开设一家以产品网络推广为业的工作室，每月盈利6000元至10000元，但被告人李炎华未向本院报告其此项财产收入情况。此外，被告人李炎华还利用他人银行卡、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隐藏其个人财产，数额共计人民币85166.12元。2019年9月23日，公安机关根据本院移送的案件线索，抓获被告人李炎华。2020年6月12日，林某代被告人李炎华缴交执行案款1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2015）狮民初字第1086号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证实本院于2015年8月14日就博*公司与被告人李炎华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判令被告人李炎华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博*公司加工款165332元，并支付自2015年2月9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该判决于2015年11月27日发生法律效力。 （2015）狮民初字第884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05民终842号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证实本院于2016年12月3日就泰*俊达公司与盈*公司、被告人李炎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判令被告人李炎华及盈*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泰*俊达公司货款446122元，并支付自2015年1月27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该判决，该判决于2017年9月18日发生法律效力。 （2017）闽0581民初1649号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证实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就王*明与被告人李炎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判令被告人李炎华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明货款15000元，并支付自2017年3月3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该判决于2017年9月22日发生法律效力。 （2017）闽0581民初6736号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证实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就张*湖与被告人李炎华等人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判令被告人李炎华在该判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张*湖定金44960元，并支付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该判决于2018年7月17日发生法律效力。 2、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执行告知书、执行裁定书、执行情况说明，证实前述四个判决中的原告于各判决生效后分别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在立案后向被告人李炎华发出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执行告知书等法律文书，裁定冻结、划拨、扣留、提取、查封、扣押其财产，并决定对其予以司法拘留。相关四个案件均未执行完毕，未执行到位标的额合计880224.14元。 3、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李炎华的归案经过。被告人李炎华系因涉嫌其他犯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寄押于石狮市看守所。云南省龙陵县公安局民警前来办理移交手续时，认为其不构成犯罪，于2019年9月23日对其撤案并办理释放手续。同日石狮市公安局根据本院移送的线索，发现被告人李炎华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遂将其带到派出所进行讯问。 4、银行卡照片，证实被告人李炎华被抓获时，随身携带有1张尾号为9251的泉州农商银行卡、1张尾号为0819的平安银行卡、1张尾号为9414的兴业银行卡、1张尾号为8717的兴业银行。 5、前述4张银行卡的个人客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记录，证实： （1）前述尾号9414的兴业银行卡的户主为刘*妹，该卡至2019年9月21日的余额为58435.46元。 （2）前述尾号8717的兴业银行卡的户主为姜义，该卡至2019年9月21日的余额为194.91元。该卡的交易对象包括林某、林*涛、林*鹏（后二人为工作室员工）。 （3）前述尾号9251的泉州农商银行卡的户主为刘*妹，该卡至2019年9月21日的余额为2.87元。 （4）前述尾号0819的平安银行卡的户主为潘*祥，该账户为睡眠账户，余额为0元。 以上4张银行内的款项合计58633.24元。 6、微信钱包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李炎华被抓获时，其持有的手机中的4个微信账号内分别有余额4033.1元、6915.21元、12788.6元、364.52元，以上款项合计24101.43元，但该款项尚未实际扣押到。 7、被告人李炎华微信账号所绑定的银行卡的个人客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记录，证实： （1）微信所绑定的尾号为5041的平安银行卡的户主为李*姣（被告人李炎华之妹），该卡至2019年9月21日的余额为1.79元。 （2）微信所绑定的尾号为0335的建设银行卡的户主为林某，该卡至2018年6月27日的余额为118.43元，之后未见交易记录。 以上2张银行卡内的款项合计120.22元。 8、被告人李炎华手机中支付宝账号信息，证实其手机中支付宝账号134×××＠163.ｃｏｍ所绑定手机号码为131××××2444（即被告人李炎华所持有的手机号码），该账号可用余额为2299.23元；另一支付宝账号131××××8885的可用余额为12元。以上款项合计2311.23元。 综上，本案相关银行卡、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内的款项计58633.24+24101.43+120.22+2311.23=85166.12元。 9、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她和李炎华住在一起，但没有领结婚证。李炎华在闽南理工学院开了一家公司，帮别人做产品网络推广。她听李炎华说过，每个月盈利差不多有四万多元，李炎华每个月给她三四千元的生活费。她居住的狮城帝苑＊号楼＊室是租的，房租加物业费每个月2500元，是李炎华支付的。刘*妹是李炎华的母亲，前几年有到石狮帮忙照顾小孩，偶尔到公司帮忙打扫卫生，2018年回安徽老家后就没有到石狮了。 10、证人林某提供的情况说明及缴款凭证，证实其于2020年6月12日代被告人李炎华缴交执行案款15000元。 1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她从2018年5月22日起在李炎华的工作室做兼职，工资每月3000元，都是李炎华支付给她的。工作室位于闽南理工学院创客园317，是做产品网络推广的。她在工作室里负责财务报表，从她做的财务报表来看，工作室每个月差不多盈利100000元左右。李炎华有使用一个叫“刘*妹”的支付宝账号给她转过工资。她有加了李炎华的三个微信账号。 12、证人陈某提供的财务报表，证实其所记录的李炎华的工作室于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8月份的财务情况。 13、被告人李炎华的供述，供认他是失信人员，名下的银行卡全部被冻结了，为了做生意，他就使用母亲刘*妹、妹妹李*姣的银行卡和微信走账。他手机中的四个微信号都是他在用的，所绑定的银行卡也是他在使用。2018年5月起，他自己开了一家做产品网络推广的工作室，每个月盈利6000-10000元，扣除成本开支，工作室从开始经营到被抓，纯盈利在80000-90000元之间。陈某的报表记录不准确，有些退还的费用没有记录在里面。 以上，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炎华作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所确定的负有执行义务的人，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拒绝向人民法院申报财产情况，经被采取司法拘留的强制措施后仍不申报财产，隐瞒财产计人民币85166.12元，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炎华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案外人代其缴交部分执行案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就前述情节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第一款、第二款第（一）、（五）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炎华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明容 审 判 员  许鸿源 人民陪审员  吴志聪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盈盈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含义问题，解释如下： 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为依法执行支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的裁定属于该条规定的裁定。 下列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一)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二)担保人或者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或者转让已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的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三)协助执行义务人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协助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四)被执行人、担保人、协助执行义务人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通谋，利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权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五)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或者滥用职权，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同时又构成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一）具有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 （二）伪造、毁灭有关被执行人履行能力的重要证据，以暴力、威胁、贿买方法阻止他人作证或者指使、贿买、胁迫他人作伪证，妨碍人民法院查明被执行人财产情况，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三）拒不交付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财物、票证或者拒不迁出房屋、退出土地，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四）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执行人员进入执行现场或者聚众哄闹、冲击执行现场，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六）对执行人员进行侮辱、围攻、扣押、殴打，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七）毁损、抢夺执行案件材料、执行公务车辆和其他执行器械、执行人员服装以及执行公务证件，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八）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致使债权人遭受重大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