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10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卢晓雄，女，197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41************42X。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卢丽晶，女，198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41************022。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卢淑娟，女，198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41************944。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卢慧娴，女，198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41************940。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广东瑞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卢昶妃，女，201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50************025。法定代理人：张琦琳，女，1974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蝶山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50************667，系卢昶妃的母亲。被上诉人（反诉被告）：张琦琳，女，1974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梧州市蝶山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50************667。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哲彦，广东硕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因与被上诉人卢昶妃、张琦琳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10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1971民初10979号民事判决第七项；2.改判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与卢昶妃、张琦琳共同继承被继承人卢柏炎的银行存款（暂定为200000元）、股票（价值暂计为200000元）、古玩玉石（价值约为100000元），其中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各占六分之一的份额；3.由卢昶妃、张琦琳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卢柏炎名下的股票、银行存款、古玩玉石均掌握在与其共同生活的张琦琳手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因无法查询上述股票、银行存款而申请法院调查取证，但一审法院未予调查违法，且导致事实认定不清，损害其合法权益。二、卢柏炎生前一直与张琦琳共同生活，患有麻痹性痴呆后其财产亦一直由张琦琳管理，张琦琳应提交存折、股权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掌握书证的当事人应提交书证，否则作出对其不利的认定。三、卢昶妃、张琦琳一审庭审时承认卢柏炎有古玩玉石、银行存款等，但表示不清楚具体金额，该陈述足以证明遗产情况，但一审未予查明。四、张琦琳即使不知卢柏炎名下财产，但其与卢柏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张琦琳名下的一半财产属于卢柏炎，该部分财产应由卢柏炎的继承人共同继承、分割。但一审对此未予调查，亦未询问张琦琳的财产状况，事实认定违法。被上诉人卢昶妃、张琦琳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已公证的遗嘱内容及一审调取的公证遗嘱视频、笔录等材料，清楚反映了卢柏炎公证时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示清楚。2.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主张张琦琳、卢柏炎名下的银行存款、股票、古玩玉石等情况，应由其进行举证，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古玩玉石存放于卢柏炎的祖屋中，若有必要处理，张琦琳、卢昶妃可配合处理。3.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在没有任何证据及线索的情况下，要求法院调查取证及举证责任倒置缺乏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卢昶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2013）粤莞东莞第021276号遗嘱公证书有效；二、确认（2013）粤莞东莞第020796号遗嘱公证书有效；三、位于东莞市莞城区*********的房地产（房产证编号：粤房字第0308598号）为卢昶妃、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共同共有，其中卢昶妃的份额占二分之一；四、位于东莞市莞城区********的房地产（房产证编号：粤房字第0492512号）为卢昶妃、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共同共有，其中卢昶妃的份额占二分之一；五、位于东莞市创业路西一区********的房地产（房产证编号：粤房地证字第0928085号）为卢昶妃、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共同共有，其中卢昶妃的份额占二分之一；六、位于东莞市莞城区步步高翠苑16座502号的房地产（房地产权证编号：粤房地权证莞字第0100011959号、粤房地权证莞字第0100011958号）为卢昶妃和张琦琳共同共有，其中卢昶妃的份额占二分之一；七、位于东莞市莞城区*********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粤房字第0308518号）为卢昶妃、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共同共有，其中卢昶妃的份额占五分之一；八、本案诉讼费由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共同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卢昶妃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位于东莞市莞城区*********的房地产（房产证编号：粤房字第0308598号）为卢昶妃、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共同共有，其中卢昶妃的份额占60%；变更第五项诉讼请求为：位于东莞市创业路西一区********的房地产（房产证编号：粤房地证字第0928085号）为卢昶妃、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共同共有，其中卢昶妃的份额占60%。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卢昶妃、张琦琳共同继承被继承人卢柏炎的银行存款（包括被继承人卢柏炎与张琦琳婚前的个人财产和婚后的共同财产属于被继承人的部分，暂计算为200000元）、股票（价值暂计为200000元）、古玩玉石（价值约为100000元），其中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各占六分之一的份额；二、本案诉讼费由卢昶妃、张琦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卢柏炎于2018年10月26日死亡。卢柏炎与第一任妻子翟扁婚后生育四个女儿即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翟扁于2007年3月14日死亡。卢柏炎与翟扁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共有以下房产：1.位于东莞市莞城区*********的房产（房产证编号：粤房字第0308598号）；2.位于东莞市莞城区********的房产（房产证编号：粤房字第0492512号）；3.位于东莞市创业路西一区********的房产（房产证编号：粤房地证字第0928085号）。卢柏炎与第二任妻子张琦琳于2009年5月14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10年6月10日生育卢昶妃。卢柏炎与张琦琳共同共有位于东莞市莞城区步步高翠苑16座502号的房产（房产证编号：粤房地权证莞字第0100011958号、粤房地权证莞字第0100011959号）。另，卢柏炎的父母均先于卢柏炎死亡，卢柏炎于2005年8月15日办理了继承权公证，公证书编号为（2005）东证内字第8499号，继承了登记于其母亲尹苏妹名下位于东莞市莞城区*********的房产（房产证编号：粤房字第0308518号）。卢柏炎于2013年7月30日立下公证遗嘱，公证书编号为（2013）粤莞东莞第020796号，卢柏炎在该遗嘱中表示将位于东莞市创业路西一区********的房产及位于东莞市莞城区步步高翠苑16座502号的房产中属于卢柏炎的份额遗给卢昶妃继承。卢柏炎于2013年8月2日立下公证遗嘱，公证书编号为（2013）粤莞东莞第021276号，卢柏炎在该遗嘱中表示将位于东莞市莞城区*********的房产及位于东莞市莞城区********的房产中属于卢柏炎的份额遗给卢昶妃继承。卢柏炎于2014年11月12日对其作出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办理了公证，公证书编号为（2014）粤莞东莞第032095号，卢柏炎在该声明书中表示位于东莞市莞城区*********的房产及位于东莞市莞城区********的房产二分之一份额是翟扁的遗产，卢柏炎自愿放弃对翟扁上述遗产的继承权利。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主张卢柏炎在立下公证遗嘱前患有麻痹性痴呆，不能正确表达自己的意思，故其所作的两份公证遗嘱无效，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提交的入院通知单、住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等证据显示卢柏炎于2013年1月19日至2月7日期间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中有“神经梅毒（麻痹性痴呆）”的内容。一审法院向东莞市东莞公证处调取了（2013）粤莞东莞第020796号、第021276号公证书的询问笔录、视频光盘等材料，该材料反映卢柏炎在办理公证时表示其精神状况良好，所作遗嘱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以上事实，有卢昶妃提交的出生医学证明、结婚证、公证书、房产证、注销证明，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提交的入院通知单、住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公证书，以及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遗嘱继承纠纷，本案被继承人卢柏炎于2018年10月26日死亡，卢昶妃与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作为卢柏炎的子女，张琦琳作为卢柏炎的配偶，均为卢柏炎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卢柏炎分别于2013年7月30日、2013年8月2日到东莞市东莞公证处对其所立遗嘱办理公证，该遗嘱属于公证遗嘱，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主张卢柏炎在立遗嘱前患有麻痹性痴呆，不能正确表达意思，但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提交的入院通知单、住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等证据仅能证明卢柏炎曾在2013年1月19日至2月7日期间住院治疗，被诊断为“神经梅毒（麻痹性痴呆）”，并不能证明卢柏炎在2013年7月30日、2013年8月2日立遗嘱时的精神状态。且从一审法院向东莞市东莞公证处调取的卢柏炎办理公证时的现场视频来看，卢柏炎能正常回答公证员的询问，其精神状态未显现出异常，不存在无法表达其真实意思的情况。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主张卢柏炎所立遗嘱无效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卢柏炎所立遗嘱内容合法，是卢柏炎的真实意思表示，东莞市东莞公证处对卢柏炎所立遗嘱进行公证，作出（2013）粤莞东莞第020796号、第021276号公证书，程序规范，合法有效，对卢昶妃诉请确认该两份公证书有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的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被继承人卢柏炎生前对其部分财产的处分立有遗嘱，对该部分财产的处理应当按照遗嘱继承办理。第一、位于东莞市莞城区*********的房产及位于东莞市莞城区********的房产，属于卢柏炎与翟扁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翟扁先于卢柏炎死亡，该两处房屋产权的二分之一份额作为翟扁的遗产，因卢柏炎于2014年11月12日作出放弃继承权声明书，放弃对翟扁该遗产的继承权利，故卢柏炎仅享有该两处房屋产权的二分之一份额，作为卢柏炎的遗产，按照卢柏炎所立遗嘱，卢柏炎对该两处房屋产权享有的二分之一份额应由卢昶妃继承。该两处房屋产权的其余二分之一份额作为翟扁的遗产，应由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共同继承，各继承房屋产权的八分之一份额。第二、位于东莞市创业路西一区********的房产，属于卢柏炎与翟扁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翟扁先于卢柏炎死亡，该房屋产权的二分之一作为翟扁的遗产，由卢柏炎与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共同继承，即卢柏炎通过继承取得该房屋产权的十分之一份额，加上卢柏炎自己对该房屋产权享有的二分之一份额，卢柏炎对该房屋产权共享有五分之三份额，作为卢柏炎的遗产，按照卢柏炎所立遗嘱，卢柏炎对该房屋产权享有的五分之三份额应由卢昶妃继承。该房屋产权的其余五分之二份额作为翟扁的遗产，应由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共同继承，各继承房屋产权的十分之一份额。第三、位于东莞市莞城区步步高翠苑16座502号的房产，属于卢柏炎与张琦琳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卢柏炎与张琦琳各享有该房屋产权的二分之一份额，按照卢柏炎所立遗嘱，卢柏炎对该房屋产权享有的二分之一份额应由卢昶妃继承。第四、位于东莞市莞城区*********的房产，是卢柏炎在其与翟扁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继承取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该房屋归卢柏炎与翟扁共同所有，翟扁先于卢柏炎死亡，该房屋产权的二分之一作为翟扁的遗产，由卢柏炎与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共同继承，即卢柏炎通过继承取得该房屋产权的十分之一份额，加上卢柏炎自己对该房屋产权享有的二分之一份额，卢柏炎对该房屋产权共享有五分之三份额，作为卢柏炎的遗产，卢柏炎对该遗产的处理未立遗嘱，应按法定继承办理，由卢柏炎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即卢昶妃、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张琦琳共同继承，各继承房屋产权的十分之一，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另通过继承翟扁的遗产各取得该房屋产权的十分之一份额，即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各享有该房屋产权的五分之一，卢昶妃及张琦琳各享有该房屋产权的十分之一。卢昶妃诉请其对上述房屋继承享有份额，一审法院在上述范围内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除上述房屋外，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主张卢柏炎名下有银行存款、古玩玉石等其他财产，但卢昶妃、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双方对卢柏炎名下其他财产的具体情况均表示不清楚，双方亦无法向一审法院提供卢柏炎的银行账户信息及古玩玉石的具体品名数量等情况，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无法认定卢柏炎名下除房屋外的其他财产情况，如卢柏炎名下除房屋外确有其他财产的，卢昶妃、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可待知悉具体财产情况后另行处理。对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在本案中诉请继承卢柏炎的银行存款、股票、古玩玉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2013）粤莞东莞第020796号公证书、（2013）粤莞东莞第021276号公证书有效；二、位于东莞市莞城区*********的房产（房产证编号：粤房字第0308598号）、位于东莞市莞城区********的房产（房产证编号：粤房字第0492512号）由卢昶妃与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共同继承，卢昶妃享有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各享有八分之一产权份额；三、位于东莞市创业路西一区********的房产（房产证编号：粤房地证字第0928085号）由卢昶妃与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共同继承，卢昶妃享有五分之三产权份额，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各享有十分之一产权份额；四、位于东莞市莞城区步步高翠苑16座502号的房产（房产证编号：粤房地权证莞字第0100011958号、粤房地权证莞字第0100011959号）由卢昶妃与张琦琳共同共有，卢昶妃与张琦琳各享有二分之一产权份额；五、位于东莞市莞城区*********的房产（房产证编号：粤房字第0308518号）由卢昶妃、张琦琳与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共同继承，卢昶妃、张琦琳各享有十分之一产权份额，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各享有五分之一产权份额；六、驳回卢昶妃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的反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2800元（卢昶妃已预交），由卢昶妃负担11400元，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负担11400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3150元，由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负担（已预交）。二审中，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向本院提交广发银行存款查询告知书、建设银行存款查询告知书，拟证明被继承人卢柏炎在广发银行有银行存款41039.05元，在建设银行有银行存款213125.01元。卢昶妃、张琦琳质证认为：1.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2.广发银行及建设银行存款合计254164.06元均为卢柏炎的遗产，且未通过遗嘱、遗赠等方式继承给任何人，故该部分银行存款应通过法定继承分配给继承人。因254164.06元银行存款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张琦琳享有一半份额，即127082.03元，剩余一半份额则由张琦琳、卢昶妃、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平均分配。但卢昶妃目前仅九周余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予以照顾。根据东莞目前经济生活水平、卢昶妃及单亲家庭等情况，仅张琦琳一人抚养，剩余50%的存款不足以抚养卢昶妃至18周岁，恳请法院在分配银行存款时根据正常生活开支予以照顾。卢昶妃、张琦琳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提交的存款查询告知书显示，卢柏炎开户行为广发银行东莞步步高支行，账号为621*************513的账户，截至2020年1月15日余额为41039.05元；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胜和支行，账号为434**********298的账户，截至2019年12月25日余额为969.26元；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胜和支行，账号为323*************702的账户，截至2019年12月25日余额为212155.75元。本院认为，本案系遗嘱继承纠纷，依照《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院分析如下：关于卢柏炎的银行存款。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提交的银行存款查询告知书显示卢柏炎银行存款截至查询之日合计为254164.0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前述存款存在卢柏炎名下，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属于他人财产或夫妻一方财产的前提下，应当属于卢柏炎和张琦琳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先将前述存款的一半分出为张琦琳所有，其余存款为卢柏炎的遗产。卢柏炎对该遗产的处理未立遗嘱，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由卢柏炎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即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卢昶妃、张琦琳共同继承，各继承六分之一。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主张该存款属于卢柏炎和翟扁的共同财产，应由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卢昶妃、张琦琳各分六分之一，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卢昶妃、张琦琳主张卢昶妃多分，但没有证据证明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的可以多分的情形，对卢昶妃、张琦琳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除前述存款外，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主张卢柏炎名下有其他银行存款、股票、古玩玉石等其他财产，但无法提供银行、股票的账户信息及古玩玉石的具体品名、数量等情况，一审以无法认定前述其他财产情况为由对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继承前述财产的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如卢柏炎名下确有其他财产，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卢昶妃、张琦琳可待知悉具体财产情况后另行处理。综上，上诉人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成立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其不成立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10979号民事判决第一至六项；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10979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三、卢柏炎名下银行存款（开户行：广发银行东莞步步高支行，账号：621*************513；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胜和支行，账号：434**********298、323*************702）由张琦琳享有十二分之七份额，由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卢昶妃各享有十二分之一份额；四、驳回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2800元（卢昶妃已预交），由卢昶妃负担11400元，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负担11400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3150元（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已预交），由卢昶妃、张琦琳负担801元，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负担23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00元（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已预交），由卢昶妃、张琦琳负担1601元，卢晓雄、卢丽晶、卢淑娟、卢慧娴负担46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邓潮辉审判员  尹河清审判员  林 静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慧英黎志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