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681民再7号 原审原告：李新辉，男，汉族，1969年12月8日出生，住汨罗市。 原审被告：汨罗市振发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汨罗市红花乡石仑村4组。 法定代表人：阳振发，系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阳振发，男，汉族，1967年9月22日出生，住汨罗市。 原审被告：姜俊，男，汉族，1967年2月10日出生，住汨罗市。 原审被告：郑军，男，汉族，1967年1月21日出生，住汨罗市。 第三人：湖南沃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汨罗市建设东路龙舟商业街4栋一层133号。 法定代表人：廖申龙，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平，汨罗市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 原审原告李新辉因与原审被告汨罗市振发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姜俊、郑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作出的（2016）湘0681民初42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汨检民（行）监[2019]43068100008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湘0681民监11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追加湖南沃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城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被告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姜俊，第三人沃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李新辉，原审被告郑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第一，沃城公司自成立以来，主要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高利放贷的业务，而沃城公司经营范围中没有向外放贷的业务，其从事放贷业务亦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的批准，该种行为扰乱我国金融市场的金融秩序，违反法律规定，亦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该《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第二，该案借款纠纷的实际债权人为沃城公司，并非李新辉。沃城公司以高利放贷为业，并与李新辉恶意串通，拆分借贷关系与居间关系，规避利率红线，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他人利益，该《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综上所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汨罗市人民法院（2016）湘0681民初427号民事判决书。 李新辉未到庭发表意见。 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共同辩称，1、与廖申龙多次发生借贷关系，截止2014年7月3日借廖申龙2,600,000元。随后，阳振发向郑军借款600,000元偿还给廖申龙，扣除100,000元利息，余欠廖申龙2,100,000元。2、借款属实，但阳振发只认可廖申龙，廖申龙安排廖立君与阳振发签订借款合同，阳振发并不认识李新辉。合同所写借款1,500,000元，利息两分，事实上收取了砍头息，按五分的利息计算。3、阳振发付给廖申龙的168,000元，要求抵扣本金。 姜俊辩称，担保合同上的签字属实，但系被胁迫所签，姜俊真实担保的借款是阳振发的第一笔借款，已经偿还完毕。 郑军未予答辩。 沃城公司述称，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明1,367,500元直接发生，有借条和银行汇单证明，阳振发认为没有发生应当提供证据。 李新辉向本院起诉请求：1、要求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姜俊、郑军归还李新辉借款本金人民币1,500,000元及利息467,000元（后段利息自2016年3月14日至执行完毕之日止），共计1,967,000元；2、由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姜俊、郑军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3年7月15日，振发木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阳振发因资金周转需要，经沃城公司中介，向李新辉借款1,500,000元，约定月利率2%，借款期限1个月。姜俊、郑军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与李新辉签订了担保合同。借款到期后，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不能归还借款。时至今日，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仅支付利息至2014年11月24日。至2016年3月14日止，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欠李新辉利息467,000元，本息共计1,967,000元。为维护李新辉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偿还李新辉借款本金及利息。 本院原审认定的事实：2014年7月3日，阳振发、振发木业公司需要资金周转，通过沃城公司中介向李新辉借款，阳振发、振发木业公司向李新辉出具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李新辉人民币（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元整）自2014年7月3日起至2014年8月2日止，期限一个月，利率（月）2%，利息共计人民币（大写）叁万元（￥30000元），全部本息于2014年8月2日一次性偿还。如不能按期足额归还本息，按相关条约处理……借款人：阳振发身份证号码：4306811967××××××××汨罗市振发木业有限公司2014年7月3日担保人：姜俊身份证号码：4306811967××××××××郑军身份证号码：4306811967××××××××”。同时双方还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方（甲方）振发木业公司，放款方（乙方）李新辉，中介方（丙方）沃城公司；借款金额1500000元，借款期限一个月，从2014年7月3日起至2014年8月2日止；借款利率月2%；借款方式，转账支付1367500元，现金支付132500元；违约责任，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如期归还借款本息，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实际借款总额的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同日，借款方（甲方）振发木业公司，放款方（乙方）李新辉，连带保证人（丙方）姜俊、郑军三方共同签订了两份《担保合同》，约定丙方姜俊、郑军为借款15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李新辉委托沃城公司法定代表人廖申龙通过其账户分三次转账1367500元到阳振发指定的账户，分别为转账620000元给鲁若冰、转账704900元给岳阳经济开发区汇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转账42600元给阳振发。合同约定现金支付132500元，实际在借款时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30000元，中介费45000元，另57500元归还了阳振发之前拖欠的利息。2014年11月24日前，阳振发按约支付了利息给沃城公司，李新辉也认可收到了2014年11月24日前的利息。2015年7月7日，沃城公司向阳振发出具收据，载明收阳振发现金158000元。2016年3月12日，沃城公司向阳振发出具收据，载明收阳振发现金10000元。此后，李新辉多次催讨未果，遂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姜俊、郑军归还借款本息1967000元及后段利息。 本院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借款是否属实，还款数额如何确定；2、担保人是否承担担保责任；3、借款利息如何计算。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借款是否属实。阳振发、振发木业公司于2014年7月3日向李新辉出具一张1,500,000元的借据，李新辉委托沃城公司法定代表人廖申龙通过其账户转账1,367,500元给阳振发指定的账户，另57,500元归还了阳振发之前拖欠的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李新辉在支付借款时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中介费，阳振发实际收到借款1,425,000元，故本院依法确认原审两被告向原审原告借款的本金数额为1,425,000元。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担保人是否承担担保责任。姜俊、郑军在保证合同上以连带责任担保人的名义签名，2016年3月18日、3月19日，姜俊、郑军、阳振发共同签署《承诺书》，姜俊、郑军、阳振发承诺对借款本金、利息、服务费共计2,667,500元在2016年尽快还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姜俊、郑军对该笔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个焦点问题利息如何计算。李新辉认可已经收到阳振发按照月息2分支付利息至2014年11月24日。阳振发在庭审中提出系按月息5分支付利息，但阳振发没有向法庭提交支付利息的证据，且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本院依法确认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李新辉要求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11月25日至清偿之日的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借款发生后，阳振发提出向沃城公司归还了168,000元借款本金，并提供了沃城公司出具的现金收据两张。经本院核实，沃城公司认可代为收取利息67,200元后转交给李新辉，另100,800元系其他费用，与本案无关。李新辉也认可收到了67,200元利息款，故本院确认阳振发向李新辉支付了利息67,200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阳振发、振发木业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李新辉借款本金1,425,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4年11月25日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已经支付的利息67,200元应当抵付）；二、姜俊、郑军对上述第一项所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李新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的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2,50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阳振发负担。 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沃城公司于2013年1月15日在汨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股东为廖申龙、**军，经营范围：在国家法律规定允许范围内以自有资金对中小企业进行投资、投资管理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商务信息咨询、财务咨询服务。该公司自成立以来，以1%-2%月利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后再以5%-6%不等的月利率向外出借。为规避法律规定，其在高利放贷过程中，以自然人的名义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在合同中约定收取月利率3%-4.5%不等的中介费用，通过拆分的方式来掩盖其高利放贷真实目的。 阳振发的还款明细如下：2015年7月7日，阳振发偿还158,000元；2015年7月31日，阳振发偿还5,500元；2016年3月12日偿还10,000元；2016年10月12日，阳振发偿还24,300元；2018年7月23日，阳振发偿还50,400元。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作出原审判决，阳振发于原审判决后偿还的，应在执行中另行扣减。 本院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借款合同的主体究竟是李新辉还是沃城公司；2、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是否有效？担保人姜俊、郑军应否承担责任；3、借款的实际金额及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在本案中如何承担责任。 关于借款合同的主体问题。本案所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沃城公司，真实的借贷发生在沃城公司与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之间。沃城公司为规避法律风险，以李新辉的名义代为签订《借款合同》，李新辉又委托沃城公司法定代表人廖申龙按照借款合同约定于2014年7月3日分别向鲁若冰账户转账620,000元，向岳阳经济开发区汇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转账704,900元，向阳振发账户转账42,600元。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作为借款人，对借条、《借款合同》上的签字均表示认可，其后续还本付息也是向沃城公司履行。故应当认定借款合同的真实出借人系沃城公司，借出的资金亦属于沃城公司的财产，李新辉仅为名义出借人。但原审中，沃城公司作为实际出借人对于李新辉作为债权人主张权利的行为，自始至终未提出异议，更存在积极推动的行为，再审中也未主动主张自身权利，应当视为沃城公司认可李新辉代其主张该笔债权。法律并不禁止他人代为签订合同，同时通过这种方式主张权利也未加重借款人的义务，故名义出借人李新辉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并无不当。 关于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本案中沃城公司以李新辉的名义与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签订《借款合同》，自己实际承受合同权利与义务，同时还收取借款方一定的居间费。上述行为既是规避沃城公司没有放贷资质的事实，也是掩盖收取高利的目的。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十一条、国务院《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四条第（一）（二）（三）项，未经人民银行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发放贷款等金融业务的强制性规定，扰乱了我国的金融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五)项之规定，李新辉与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之间的《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                                           关于担保合同的效力及担保人姜俊、郑军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故本案的担保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规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本案借款人、出借人、担保人都明知实际出借人无放贷资质，且收取高息，仍签订了涉案的借条、《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故借款人、出借人、担保人对合同无效均有过错，鉴于郑军、姜俊签订担保合同的过程中存在倒签行为，本院酌情认定担保人郑军、姜俊应共同承担借款人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不能清偿部分的百分之二十的过错责任。 关于借款的实际金额问题。李新辉委托沃城公司法定代表人廖申龙按照借款合同约定于2014年7月3日分别向鲁若冰账户汇款620,000元，向岳阳经济开发区汇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汇款704,900元，向阳振发账户汇款42,600元。经查实，合同约定的现金支付132,500元，系沃城公司在支付借款时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30,000元、中介费45,000元，另57,500元归还了阳振发之前拖欠的利息，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实际收到借款1,425,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本案的实际借款金额应为1,425,000元。 关于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应当返还案涉借款本金1,425,000元以及占用资金的利息。鉴于中国人民银行2015年不再发布贷款基准利率，在2019年8月20日起公布同业拆借利率，对于2019年8月20日前的资金占用利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014年7月3日至2014年11月24日的利息为33,966元，截止2014年11月24日，阳振发按5分的月息共支付了375,000元，扣除尚欠利息及本金，还应偿还1,083,966元。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7月7日的利息为40,092元，阳振发于2015年7月7日偿还158,000元，扣除尚欠利息及本金，还应偿还966,058元。2015年7月8日至2015年7月31日的利息为3,811元，阳振发于2015年7月31日偿还5,500元，扣除尚欠利息及本金，还应偿还964,369元。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3月12日的利息为35,668，阳振发于2016年3月12日偿还10,000元，扣除尚欠利息，还应偿还本金964,369元，利息25,668元。根据前述担保人的过错，姜俊、郑军应共同承担198,007元的连带清偿责任。故振发木业公司、阳振发应偿还本金964,369元，资金占用利息25,668元及以964,369元为本金，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3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资金占用利息，以964,369元为本金，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 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应予撤销并改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湘0681民初427号民事判决； 二、汨罗市振发木业有限公司、阳振发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新辉借款本金964,369元及资金占用利息25,668元（后段资金占用利息以964,369元为本金，年利率6%为基准计算自2016年3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964,369元为本金，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 三、姜俊、郑军在198,007元的范围内对上述第二项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李新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2,503元，由汨罗市振发木业有限公司、阳振发共同负担13,700元，李新辉负担8,80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汨罗市振发木业有限公司、阳振发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页无正文内容） 审判长  严自凡 审判员  邹满意 审判员  罗 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刘洁 书记员刘洁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销的法律后果】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百条【利息的预先扣除】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五条【担保合同与主合同的关系以及担保合同无效后的法律后果】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                            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缺席审判】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再审适用程序】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但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有特殊情况或者双方当事人已经通过其他方式充分表达意见，且书面同意不开庭审理的除外。 符合缺席判决条件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附计算方式： 2014年7月3日至2014年11月24日的利息为33,966元（1425000×6%÷365×145） 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7月7日的利息为40,092元（1083966×6%÷365×225） 2015年7月8日至2015年7月31日的利息为3,811元（966058×6%÷365×24） 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3月12日的利息为35,668（964369×6%÷365×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