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民终2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二环路东二段22号。 负责人：李卫星，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洪，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红螺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红螺东路2号。 法定代表人：刘旭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兴军，四川齐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红螺寺云顶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红螺东路甲2号10幢008室。 法定代表人：刘旭东，总经理。 原审被告：成都和生农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光华东三路486号2栋10层1001号。 法定代表人：刘傲天，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宇寒，男，198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平昌天豪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平昌县西城新区信义大道上城丽景A2-8-3。 法定代表人：王学明，总经理。 原审被告：雅安兴大运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蒙阳镇沿江中路40号。 法定代表人：蔡曦，总经理。 原审被告：成都巨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尚阳路12号。 法定代表人：李翊，总经理。 原审被告：刘傲天，男，198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原审被告：张林君，女，198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红螺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螺寺旅游公司）、北京红螺寺云顶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螺寺云顶公司）及原审被告成都和生农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生农产品公司）、平昌天豪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豪公司）、雅安兴大运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大运公司）、成都巨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兴公司）、刘傲天、张林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民初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江洪，被上诉人红螺寺旅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兴军，原审被告和生农产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宇寒，原审被告巨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红螺寺云顶公司及原审被告天豪公司、兴大运公司、刘傲天、张林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民初44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内容，并改判红螺寺旅游公司以其位于北京市怀柔区房屋〔权证号：京房权证怀私移字第××号〕及该房屋所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权证号：京怀国用（2010出）第××号〕对和生农产品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浦发银行成都分行有权就上述房屋及国有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2．撤销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民初44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内容，并改判红螺寺云顶公司对和生农产品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红螺寺旅游公司、红螺寺云顶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红螺寺旅游公司在本案中提供抵押的财产认定有遗漏。2016年8月22日，红螺寺旅游公司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ＺＤ7319201600000006）约定，以红螺寺旅游公司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怀柔区房屋〔权证号：京房权证怀私移字第××号〕及该房屋所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权证号：京怀国用（2010出）第××号〕为和生农产品公司及案外人四川蜀都种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蜀都种业公司）自2016年8月22日至2019年8月21日期间内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提供抵押担保，担保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5000万元为限。双方在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了他项权证即不动产登记证明〔证号：京（2016）怀柔区不动产证明第0012455号〕。他项权证上明确载明：抵押财产有抵押房屋和土地证号为京怀国用（2010出）第××号的土地。然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遗漏了红螺寺旅游公司京怀国用（2010出）第××号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也为主债务人和生农产品公司及案外人蜀都种业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重要事实，导致未判决确认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对已办理抵押登记的京怀国用（2010出）第××号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也享有抵押权，属认定事实有误，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关于红螺寺云顶公司为和生农产品公司提供担保的限额认定有误。2017年5月23日、2017年9月15日，红螺寺云顶公司分别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签订两份《保证合同（单笔）》（编号分别为：73012017280993-01、ＹＢ7301201728164501）约定，由红螺寺云顶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为债务人和生农产品公司2017年5月23日、2017年9月15日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办理的1700万元和2000万元的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根据上述《保证合同（单笔）》的约定，红螺寺云顶公司所担保的债权范围为3700万元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费用等。一审判决虽认定了上述事实，却在判项中对红螺寺云顶公司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做了限额认定，判定红螺寺云顶公司在3700万元范围内对和生农产品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判决对红螺寺云顶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限额认定有误，应予纠正。 红螺寺旅游公司辩称，一、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的第一项上诉请求不符合《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不能成立。2016年8月22日，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与红螺寺旅游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第9.4条约定：“本合同项下抵押财产具体详见附件一（抵押财产清单）”。抵押财产清单中编号1-21项就是双方约定的抵押财产，该21项财产均是房产，没有单独的土地使用权，但根据“地随房走”的原则，房产抵押时，房屋占地范围内的土地一并抵押。因此，红螺寺旅游公司抵押财产的范围应为21项房产及房屋占地范围内的土地，但房屋占地范围之外的其他土地则不在抵押财产范围之内。浦发银行成都分行要求将房屋所在的整宗土地作为单独的一项抵押财产予以判决，不符合合同约定，应不予支持。在办理抵押登记时，由于红螺寺旅游公司的房产尚未办理统一的不动产登记证，而仍分别持有房产证和土地证，故在办理抵押登记时土地使用权也一并作了抵押登记，但因抵押合同是办理抵押登记的依据，故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效力也仅及于抵押房产占地范围内的土地，不能将该宗土地全部作为抵押财产。二、一审判决存在其他错误。（一）和生农产品公司案涉1700万元贷款不属于红螺寺旅游公司抵押担保范围之内的债务。根据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与红螺寺旅游公司签订的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第9.2条、第9.3条的约定，红螺寺旅游公司是为和生农产品公司和蜀都种业公司提供总额5000万元的抵押担保，即两个被担保人共用5000万元的担保额度。事实上，该两个被担保人在担保期间内实际发生的借款额超过5000万元。根据和生农产品公司、蜀都种业公司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生农产品公司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签订的案涉200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及蜀都种业公司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于2017年9月2日签订的200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均明确载明由红螺寺旅游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并注明抵押合同编号，而案涉170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列明的担保人为刘傲天和天豪公司，并不包含红螺寺旅游公司，因此，案涉1700万元借款并不是红螺寺旅游公司抵押担保范围内的债务，一审判决红螺寺旅游公司对案涉37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关于抵押房产面积的认定错误。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证明》记载的抵押房产面积为2905.73平方米，而一审判决认定的抵押房产面积3082.05平方米与抵押登记载明面积不符。（三）一审判决确定的红螺寺旅游公司承担的担保金额错误。红螺寺旅游公司是为和生农产品公司和蜀都种业公司提供总额5000万元的抵押担保，即两个被担保人共用5000万元的担保额度。一审法院分别作出（2019）川01民初446号、（2019）川01民初447号民事判决，判决红螺寺旅游公司各承担5000万元的担保责任，使得红螺寺旅游公司原本5000万元的担保责任变成1亿元的担保责任，明显不符合合同约定，损害红螺寺旅游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红螺寺云顶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和生农产品公司述称，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的上诉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 巨兴公司述称，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的上诉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 天豪公司、兴大运公司、刘傲天、张林君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和生农产品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700万元，并支付欠付的利息、罚息、复利1946483.44元（暂计至2018年12月16日，自2018年12月16日起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的约定计算至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2．判令天豪公司以其位于平昌县黄滩坝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权证号：平国用（2015）第××号〕对和生农产品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浦发银行成都分行有权就该国有土地使用权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红螺寺旅游公司以其位于北京市怀柔区房屋〔权证号：京房权证怀私移字第××号〕及该房屋所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权证号：京怀国用（2010出）第××号〕对和生农产品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浦发银行成都分行有权就该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判令兴大运公司、红螺寺云顶公司、巨兴公司、刘傲天对和生农产品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林君在与刘傲天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与刘傲天相同的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和生农产品公司、天豪公司、兴大运公司、红螺寺旅游公司、红螺寺云顶公司、巨兴公司、刘傲天、张林君承担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所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一审庭审中，浦发银行成都分行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如下：本金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2017年5月25日发放的贷款本金1700万元，利息以本金1700万元为基数，贷款利率为年利率5.9%，从2018年4月21日起计算至2018年5月23日止，中间归还了2次利息，目前尚欠利息金额为91644.48元；罚息以本金1700万元为基数，罚息利率为年利率8.85%，从2018年5月24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复利以应付未付利息、罚息为基数，利率按年利率8.85%计算，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利息、罚息付清之日止。第二部分是2017年9月15日发放的贷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以本金2000万元为基数，贷款利率为年利率5.9%，从2018年4月21日起计算至2018年9月13日止；尚欠利息金额为475277.78元；罚息以本金2000万元为基数，罚息利率为年利率8.85%，从2018年9月14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复利以应付未付利息、罚息为基数，利率按年利率8.85%计算，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利息、罚息付清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日，和生农产品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向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申请期限为12个月，金额为3700万元的综合授信。2017年5月23日，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与和生农产品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73012017280993），约定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向和生农产品公司提供1700万元贷款用于经营周转；借款期限自2017年5月23日至2018年5月22日；贷款利率按每笔贷款发放日贷款人公布的一年期浦发银行贷款基础利率＋158BPS，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不作调整；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二十日；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等），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2017年5月25日，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发放贷款1700万元，借款凭证显示贷款利率5.9%。 2017年9月15日，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与和生农产品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73012017281645），约定贷款金额2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15日至2018年9月14日；贷款利率按每笔贷款发放日贷款人公布的一年期浦发银行贷款基础利率＋158BPS。其余约定与上述第一笔贷款约定一致。同日，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发放贷款2000万元，借款凭证显示贷款利率5.9%。 2016年6月6日，天豪公司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ＺＤ7319201600000005），约定天豪公司以其所有位于平昌县黄滩坝40000.4平方米的商服用地土地使用权〔权证号：平国用（2015）第××号〕为和生农产品公司及案外人四川百禾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自2016年6月6日至2019年6月5日止的期间内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提供最高不超过7000万元的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平他项（2016）第197号。担保范围为本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 2016年8月22日，红螺寺旅游公司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ＺＤ7319201600000006），约定以红螺寺旅游公司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怀柔区的房产〔权证号：京房权证怀私移字第××号〕为和生农产品公司及案外人蜀都种业公司自2016年8月22日至2019年8月21日期间内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提供最高不超过5000万元的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京（2016）怀柔区不动产证明第0012455号，担保范围为本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 2016年6月13日，兴大运公司、刘傲天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ZB7319201600000155、ZB7319201600000153），约定由兴大运公司、刘傲天作为保证人，为四川百禾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和生农产品公司、蜀都种业公司自2016年6月13日至2019年6月12日止的期间内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余额最高不超过2亿元提供担保。 张林君出具《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承诺对刘傲天签署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事宜已充分知悉，同意该保证合同的签署及履行，并愿意根据该合同的约定，在发生保证人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时，债权人有权处分共同财产。 2017年5月23日、9月15日，红螺寺云顶公司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分别签订了两份《保证合同（单笔）》（编号分别为：73012017280993-01和YB7301201728164501），约定由红螺寺云顶公司作为保证人，为债务人和生农产品公司2017年5月23日、2017年9月15日分别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签署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向和生农产品公司发放的1700万元和2000万元的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费用等债权提供担保。 2017年8月30日，巨兴公司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ZB7301201700000282）约定，由巨兴公司作为保证人，为债务人四川百禾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蜀都种业公司、和生农产品公司自2016年8月9日至2020年8月29日止的期间内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余额最高不超过2亿元提供担保。 上述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担保范围为该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 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单笔）》中通知及送达部分均约定，本合同一方发往另一方的通知，均应发往本合同签署页列明的地址，直到另一方书面通知更改该地址为止。只要按上述地址发送，则视为在下列日期送达：如是信函，则为本合同签署页列明的地址挂号寄发后的第七个银行营业日；如果是专程送达，则为收件人签收之日。借款人、抵押人、保证人同意，对其提起任何诉讼而发出的传票和通知，只要发送至本合同签署页列明的地址，即视为送达。上述地址的变更非经提前书面通知债权人，对债权人不生效。在上述合同中均预留了借款人、抵押人、保证人的地址。 2018年8月8日、8月9日，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就以上两笔借款向主债务人和生农产品公司及其担保人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进行了催收。 2018年10月30日，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与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业务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约定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代理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就其与和生农产品公司、天豪公司、巨兴公司、红螺寺旅游公司、红螺寺云顶公司、兴大运公司、刘傲天、张林君借款合同纠纷进行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与和生农产品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天豪公司、红螺寺旅游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兴大运公司、巨兴公司、刘傲天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红螺寺云顶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单笔）》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已按约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借款到期后，和生农产品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因双方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利息、罚息、复利的计收方式和标准，该标准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主张和生农产品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700万元及两笔借款的利息、罚息、复利，应予以支持。 关于抵押担保责任。天豪公司、红螺寺旅游公司分别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为和生农产品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抵押物分别办理了抵押登记，案涉债务发生在抵押担保期间，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主张对天豪公司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红螺寺旅游公司提供的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关于“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抵押人未依照前款规定一并抵押的，未抵押的财产视为一并抵押”之规定，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主张对红螺寺旅游公司提供抵押的房屋所在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各抵押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和生农产品公司追偿。 关于保证担保责任。兴大运公司、刘傲天、巨兴公司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和生农产品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案涉债务发生在最高额保证担保期间内，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在保证期间内向各保证人主张了担保责任，故对浦发银行成都分行要求各担保人在相应的最高额担保限额内对和生农产品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红螺寺云顶公司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签订《保证合同（单笔）》，对案涉两笔《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故红螺寺云顶公司应对该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欠付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各担保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和生农产品公司追偿。 关于张林君是否承担担保责任。张林君在《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上签字，仅是表示其知晓刘傲天为案涉债务提供担保的事实，并无其本人为案涉债务提供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故对浦发银行成都分行要求张林君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 关于律师费。浦发银行成都分行提交了《诉讼业务法律服务委托合同》，该合同中载明律师费以在诉讼调解、执行中通过执行和解收回的现金按相应的标准支付律师费。浦发银行成都分行未提交律师费的支付凭据，也未明确律师费的具体金额，其主张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应不予支持。 另外，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担保的主合同项下的债务人除和生农产品公司外，还有其他的债务人，本案对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的主张在合同约定的最高额范围内予以支持，但抵押人、保证人因《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而承担的责任总额，应以合同约定的最高额为限。 综上，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和生农产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7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以17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5月23日止，按照年利率5.9%的标准计算；罚息以17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8.85%的标准计算；复利以应付未付的期内利息和罚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85%的标准，按照实际逾期天数计算至利息、罚息付清之日止）。二、和生农产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以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按照年利率5.9%的标准计算；罚息以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8.85%的标准计算；复利以应付未付的期内利息和罚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85%的标准，按照实际逾期天数计算至利息、罚息付清之日止）。三、如和生农产品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第一、二项给付义务，则浦发银行成都分行有权对天豪公司所有的位于平昌县黄滩坝40000.4平方米的商服用地土地使用权〔权证号：平国用（2015）第××号〕行使抵押权，即有权对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7000万元限额内优先受偿；天豪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和生农产品公司追偿。四、如和生农产品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第一、二项给付义务，则浦发银行成都分行有权对红螺寺旅游公司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怀柔区平方米的房产〔权证号：京房权证怀私移字第××号〕行使抵押权，即有权对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5000万元限额内优先受偿；红螺寺旅游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和生农产品公司追偿。五、红螺寺云顶公司对和生农产品公司上述第一、二项支付义务在3700万元限额内向浦发银行成都分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红螺寺云顶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和生农产品公司追偿。六、兴大运公司、巨兴公司、刘傲天对和生农产品公司上述第一、二项支付义务各自在2亿元限额内向浦发银行成都分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兴大运公司、巨兴公司、刘傲天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和生农产品公司追偿。七、驳回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6532.4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1532.42元，由和生农产品公司、天豪公司、红螺寺旅游公司、红螺寺云顶公司、兴大运公司、巨兴公司、刘傲天负担。 二审中，红螺寺旅游公司提交了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民初446号民事判决，拟证明根据红螺寺旅游公司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红螺寺旅游公司是为和生农产品公司和蜀都种业公司提供总额5000万元的抵押担保，即两个被担保人共用5000万元的担保额度，当其中一个被担保人使用一部分额度以后，另一个被担保人只能使用剩余的额度，一审法院判决红螺寺旅游公司分别承担两个5000万元的担保责任，明显是错误的，应予纠正。 浦发银行成都分行质证意见：对红螺寺旅游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红螺寺旅游公司在最高额5000万元范围内为两个债务人提供抵押担保，则应在该最高限额范围内对两个债务人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一审判决并无不当。 和生农产品公司、巨兴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系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应予确认，且证据载明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采信。 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对一审法院认定“……红螺寺旅游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怀柔区的房产〔权证号：京房权证怀私移字第××号〕为和生农产品公司及案外人蜀都种业公司自2016年8月22日至2019年8月21日期间内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提供最高不超过5000万元的抵押担保”这一事实有异议，认为红螺寺旅游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除上述房产外，还包括该房产所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权证号：京怀国用（2010出）第××号〕。红螺寺旅游公司则称，根据合同约定其提供的抵押财产为京房权证怀私移字第××号项下的2905.73平方米房产及该房产对应的土地使用权，而不是京房权证怀私移字第××号房产证和京怀国用（2010出）第××号土地证项下的全部房屋和土地使用权。对此，经本院审理查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与红螺寺旅游公司签订的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第9.4条“抵押财产”约定，本合同项下抵押财产具体详见附件一（抵押财产清单）。该合同附件一“抵押财产清单（房地产）”载明：……坐落位置为北京市怀柔区；房产证号为京房权证怀私移字第××号；楼号或栋号为3、4、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建筑面积分别为107.94平方米、112.08平方米、738.31平方米、195.5平方米、110.55平方米、21.28平方米、272.33平方米、98.25平方米、86.99平方米、29.88平方米、108.68平方米、89.13平方米、106.47平方米、109.09平方米、20.58平方米、141.64平方米、166.25平方米、29.7平方米、71.46平方米、166.25平方米、123.37平方米（共计2905.73平方米）；国土证号为京怀国用（2010出）第××号；土地面积为41304.21平方米；土地用途为旅游；抵押物价值为9591.17万元；担保主债权金额为5000万元。浦发银行成都分行2016年8月26日取得的京（2016）怀柔区不动产证明第0012455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证明权利为抵押权；权利人为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义务人为红螺寺旅游公司。该证明中的“其他”栏载明：不动产证号为京房权证怀私移字第××号；抵押权种类为最高额抵押；被担保数额5000万元。“附记”栏载明：债务履行期限为2016年8月22日至2019年8月21日；债务人为和生农产品公司、蜀都种业公司；抵押房屋建筑面积为2905.73平方米，土地证号为京怀国用（2010出）第××号。红螺寺旅游公司京怀国用（2010出）第××号土地证“记事”栏载明：……2016年8月26日，该宗地41304.2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2905.73平方米抵押给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不动产登记证明为京（2016）怀柔区不动产证明第0012455号。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19年6月24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浦发银行成都分行诉蜀都种业公司、兴大运公司、红螺寺旅游公司、红螺寺云顶公司、巨兴公司、杨绍明、刘傲天、张林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9）川01民初44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担保的主合同项下的债务人除蜀都种业公司外，还有其他的债务人，故对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的主张在合同约定的最高额范围内予以支持，但抵押人、保证人因《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而承担的责任总额，应以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为限。判决：蜀都种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如蜀都种业公司未履行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则浦发银行成都分行有权对红螺寺旅游公司提供的登记于京（2016）怀柔区不动产证明第0012455号项下的抵押物行使抵押权，有权就抵押财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5000万元限额内优先受偿……。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对红螺寺旅游公司京怀国用（2010出）第××号土地证项下41304.21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是否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对该抵押财产行使优先受偿权；二、红螺寺云顶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 一、关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对红螺寺旅游公司京怀国用（2010出）第××号土地证项下41304.21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是否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对该抵押财产行使优先受偿权的问题 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与红螺寺旅游公司签订的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财产以抵押财产清单为准。根据该合同附件一“抵押财产清单”载明的内容，可以看出双方对抵押物的约定明确具体，即包括京房权证怀私移字第××号房产证项下21栋房屋（面积共计2905.73平方米）及京怀国用（2010出）第××号土地证项下41304.21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而且，根据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取得的京（2016）怀柔区不动产证明第0012455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能够证明抵押人红螺寺旅游公司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在办理抵押登记时也是就合同约定的京房权证怀私移字第××号房产证项下2905.73平方米房屋及京怀国用（2010出）第××号土地证项下41304.21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一并进行抵押登记，抵押权已依法设立。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对和生农产品公司享有的案涉债权均属于红螺寺旅游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额抵押担保期间内所形成的债权，红螺寺旅游公司应当在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范围内对债务人和生农产品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因此，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关于其对红螺寺旅游公司京怀国用（2010出）第××号土地证项下41304.21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就该抵押财产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上诉请求，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红螺寺旅游公司关于其提供的抵押财产应为21项房产及房屋占地范围内的土地，房屋占地范围之外的其他土地不在抵押财产范围之内的抗辩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不予采纳。 关于红螺寺旅游公司抗辩称一审判决关于抵押房产面积认定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红螺寺旅游公司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及双方办理的《不动产登记证明》，能够证实抵押房产面积为2905.73平方米，因此，一审判决判定浦发银行成都分行有权对红螺寺旅游公司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怀柔区平方米的房产行使抵押权，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不当，应一并予以纠正。 关于红螺寺旅游公司抗辩称案涉170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列明的担保人并没有红螺寺旅游公司，其不是该笔债务的担保人，并以此主张其不应对该笔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和生农产品公司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就案涉1700万元借款所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所列明的担保人并无红螺寺旅游公司，但在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前，浦发银行成都分行已与红螺寺旅游公司签订了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而和生农产品公司所欠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的案涉1700万元借款债务发生在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与红螺寺旅游公司签订的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额抵押担保期间内，故红螺寺旅游公司应依据该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抵押担保责任。红螺寺旅游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采纳。 另外，关于红螺寺旅游公司抗辩称其担保的债务人为案涉债务人和生农产品公司和另案债务人蜀都种业公司，另案已判决其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本案再判决其在最高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超过了其担保限额的问题。本院认为，红螺寺旅游公司基于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所担保的主债务人涉及本案债务人和生农产品公司及另案债务人蜀都种业公司，故其基于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而同时为合同约定的两个主债务人在最高额抵押担保期间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总额不应超过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范围。对此，一审法院已注意到，并在判决说理部分明确认定红螺寺旅游公司基于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而承担的责任总额，应以合同约定的最高额为限。因此，本案判决不存在超过其担保限额的问题。至于债权人浦发银行成都分行依据生效判决对红螺寺旅游公司提供的案涉抵押物实现抵押权时，针对案涉债务人和生农产品公司及另案债务人蜀都种业公司实现担保权益的具体金额，应在执行程序中予以解决，但红螺寺旅游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限额只能以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5000万元为限。 二、关于红螺寺云顶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问题 根据红螺寺云顶公司与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签订的案涉两份《保证合同（单笔）》的约定，红螺寺云顶公司为债务人和生农产品公司对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的案涉两笔借款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因此，浦发银行成都分行有权要求红螺寺云顶公司对案涉和生农产品公司所欠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的借款本金37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浦发银行成都分行要求红螺寺云顶公司对和生农产品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主张，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判定红螺寺云顶公司仅在3700万元限额内对主债务人和生农产品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保证担保责任，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 综上所述，浦发银行成都分行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民初4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即“成都和生农产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7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以17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5月23日止，按照年利率5.9%的标准计算；罚息以17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8.85%的标准计算；复利以应付未付的期内利息和罚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85%的标准，按照实际逾期天数计算至利息、罚息付清之日止）”“成都和生农产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以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按照年利率5.9%的标准计算；罚息以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8.85%的标准计算；复利以应付未付的期内利息和罚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85%的标准，按照实际逾期天数计算至利息、罚息付清之日止）”“如成都和生农产品有限公司未履行判决确定的第一、二项给付义务，则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有权对平昌天豪投资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平昌县黄滩坝40000.4平方米的商服用地土地使用权〔权证号：平国用（2015）第××号〕行使抵押权，即有权对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7000万元限额内优先受偿；平昌天豪投资有限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成都和生农产品有限公司追偿”“雅安兴大运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成都巨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刘傲天对成都和生农产品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支付义务各自在2亿元限额内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雅安兴大运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成都巨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刘傲天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成都和生农产品有限公司追偿”； 二、撤销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民初447号民事判决第七项，即“驳回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民初44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如成都和生农产品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第一、二项给付义务，则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有权对北京红螺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怀柔区平方米的房产〔权证号：京房权证怀私移字第××号〕行使抵押权，即有权对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5000万元限额内优先受偿；北京红螺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成都和生农产品有限公司追偿”为如成都和生农产品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则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有权对北京红螺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北京市怀柔区平方米的房产〔权证号：京房权证怀私移字第××号〕及41304.21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权证号：京怀国用（2010出）第××号〕行使抵押权，即有权对上述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5000万元限额内优先受偿；北京红螺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成都和生农产品有限公司追偿； 四、变更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民初44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北京红螺寺云顶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成都和生农产品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支付义务在3700万元限额内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北京红螺寺云顶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成都和生农产品有限公司追偿”为北京红螺寺云顶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成都和生农产品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北京红螺寺云顶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成都和生农产品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36532.4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1532.42元，由成都和生农产品有限公司、平昌天豪投资有限公司、北京红螺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北京红螺寺云顶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雅安兴大运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成都巨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刘傲天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318元，由北京红螺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北京红螺寺云顶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述蓉 审 判 员 兰 娟 审 判 员 朱文京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东 书 记 员 易 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