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20民终3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首汽交投汽车共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三色路163号1栋1单元3层3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4MA65UT8738。 法定代表人：谭奕，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彦涛，男，1988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系四川首汽交投汽车共享科技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海，四川润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发祥，男，197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红燕，四川霖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云鹏，男，199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侯大道双楠段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0500705845。 负责人：杜佳芪，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昆，男，198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系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分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首汽智行科技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三色路163号银海芯座B栋15楼3、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4MA6CPJLU6K。 负责人：袁旬，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南路三段2号“汇日．央扩国际广场”1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394437810E。 负责人：赵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系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太平桥大街丰汇园11号楼丰汇时代大厦东翼9层901-908房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2735580608T。 负责人：张艳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系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员工。 上诉人四川首汽交投汽车共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发祥、刘云鹏、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租赁公司）、北京首汽智行科技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智行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成都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北京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9）川2002民初4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交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彦涛、郭海，被上诉人李发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红燕，被上诉人刘云鹏，被上诉人租赁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昆、被上诉人保险成都公司、保险北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智行公司的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交投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9）川2002民初439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对原审原告“突然横穿公路”的基本事实未予认定，从而对事故原因力及赔偿责任比例作出错误评判。二、对原审被告刘云鹏与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错误。原审被告刘云鹏系北京中资和盛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并未与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并非上诉人的员工。三、原审法院未查明原审被告刘云鹏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是否正在执行工作任务。四、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由于原审被告刘云鹏的用人单位为北京中资和盛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而非上诉人，故原审法院错误地适用法律条款，导致本案赔偿责任错误地判决上诉人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公正作出判决。 被上诉人李发祥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刘云鹏辩称，我一直在上诉人处上班，这个事故是在收车的时候发生的，咋交警队做笔录也盖了公司的章。 被上诉人租赁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保险成都公司、保险北京公司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 李发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医疗费30,000元（不含被告垫付的医疗费用）、后续治疗费2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5天=750元、营养费30元/天×115天=3,450元、护理费120元/天×25天＋90元/天×100天=12,0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50,725元/年÷365天×115天=15,981.80元、残疾赔偿金33,216元/年×20年×21%=139,507.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484元/年×5年×21%÷2＋23,484元/年×5年×21%÷4=18,493.65元、鉴定费1,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按责任划分后，赔偿总额为（260,982.65-110,000）×80%＋110,000=230,786.12元；2．被告保险成都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失费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处理，被告保险北京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代为支付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发祥的父亲李隆维（现已去世）与母亲曾素蓉（1942年9月6日出生，现每月领取养老待遇100元）婚后生育四个子女；李发祥与申均惠结婚后，于1996年6月2日生育长子李忠武；于2005年9月13日生育次女李中平，现在资阳市雁江区回龙乡中心小学上学，均系农业家庭户口。李发祥系经营装饰建材零售的个体工商户，并于2015年5月15日注册，办理了营业执照。租赁公司是川Ａ×××××小型轿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将车租赁给智行公司管理，于2019年1月1日后又转给交投公司实际管理和使用，交投公司从2019年1月1日起系刘云鹏用工单位。租赁公司在被告保险成都公司投保了2018年3月5日0时起至2019年3月4日24时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在保险北京公司购买了2018年3月5日0时起至2019年3月4日24时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险）。 2019年2月2日20时20分许，刘云鹏驾驶川Ａ×××××小型轿车，由资阳市乐至县方向往资阳市雁江区清水乡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雁江区（白马场—中和镇）中和镇巨善村八组王斌家外时，因观察不周与横过公路的行人李发祥相撞，造成李发祥受伤和川Ａ×××××小型轿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3月5日，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第51200212019000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云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李发祥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在确认安全后通过。”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刘云鹏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李发祥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李发祥受伤后，被送到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2月7日出院。该院《出院证明书》载明“出院诊断：1、骨盆骨折（右侧髋臼、髂骨、耻骨、左侧耻骨下支等骨折）；2、左侧股骨颈骨折；3、头胸腹部软组织挫伤；4、中度贫血。出院医嘱：转至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及手术。”当日，李发祥转入四川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2月27日出院，该院《出院证明书》载明“西医诊断：1、左股骨颈骨折（ＧａｒｄｅｎＩＶ型）；2、骨盆骨折（右侧髋臼骨折、右髂骨体骨折、右侧耻骨梳、下支骨折、左侧耻骨梳、下支骨折）；3、贫血；4、右侧坐骨神经损伤；5、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6、左小腿肌间静脉血栓。出院医嘱及建议：1、出院后坚持双下肢功能锻炼，调整步态，避免髋关节大角度活动；2、使用助步器，并伤肢不负重行走，负重及弃拐时间待门诊复诊后决定，建议休息叁个月……7、避风寒，慎起居，调情志，加强营养，建议休息叁个月……”。2019年5月8日，李发祥经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作出华大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9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六、鉴定意见：李发祥左股骨颈骨折、右股骨头脱位伴关节面严重破坏术后遗留左髋关节功能障碍属九级伤残。李发祥骨盆多发骨折（右侧髋臼骨折、右髂骨体骨折、右侧耻骨梳及下支骨折、左侧耻骨梳及下支骨折）经内固定术后遗留骨盆畸形愈合属十级伤残。”保险成都公司不服该鉴定，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鼎诚司鉴［2019］临鉴字第24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六、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李发祥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十级。2．被鉴定人李发祥住院期间非医保用药费用为壹万捌仟贰佰圆陆角柒分（ＲＭＢ18200.67元）。”该交通事故发生后，刘云鹏为李发祥垫付了住院医疗费8326.66元、门诊医疗费1133.82元、付给李发祥现金13000元，合计22460.48元；保险成都公司为李发祥垫付住院医疗费10000元，鉴定费3000元，合计13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在其受到侵害时应依法获得赔偿。本案中，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云鹏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李发祥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该认定书客观、公正、真实，智行公司、交投公司虽对此有异议，但没有举证反驳，交警部门已对李发祥横过公路认定了其承担次要责任，且刘云鹏对此无异议，也没有在规定的期限内提出书面复核申请，故本院对该认定书予以采信。由于本次交通事故为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纠纷，根据《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一）机动车负事故主要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80%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故刘云鹏应当承担80%的赔偿责任，李发祥承担20%的责任。刘云鹏系交投公司的员工，在履行工作职务中致李发祥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故李发祥的损失应当由交投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租赁公司已将川Ａ×××××小型轿车租给交投公司使用，故租赁公司、智行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租赁公司为该车向被告保险成都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向保险北京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的有效期限内，故保险成都公司、保险北京公司应当按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李发祥经两次鉴定为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故本院确认残疾赔偿指数为21%。李发祥在医院住院及门诊就医的医疗费，结合住院病历、医嘱，并与交通事故受伤有关联性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但保险公司申请鉴定机构审核的医疗费总额是61306.98元，经鉴定不属于基本医疗保险报销范围的费用即非医保费用为18200.67元；在复庭时又交的176元门诊票据，本院酌定按15%扣除非医保费用为176×15%＝26.40元，故不属于基本医疗保险报销的实际医疗费应为18200.67＋26.40＝18227.07元。对双方争议的按农村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的问题，李发祥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提供了资阳市雁江区回龙乡回龙场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居住证明、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照片在卷佐证，故李发祥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对李发祥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李发祥之母亲曾素蓉系农业家庭户口，现每月领养老待遇100元，而2018年度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每月为12723元／年÷12月＝1060.25元，即曾素蓉每月领取的养老待遇没有达到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依据），应当补足之间的差额部分，故对李发祥请求的被扶养人曾素蓉生活费之间差额的部分予以支持；因李发祥之女李中平在回龙乡中心小学上学，且生活来源于李发祥在城镇经营零售所得，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发祥住院25天，其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本院按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根据出院医嘱需加强护理，本院酌定确认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为60天；结合李发祥住院后期为二级护理，故按部分护理依赖50%的系数计算确定护理人数为一人，并参照上一年度服务行业的平均工资37253元／年的标准酌情赔偿。营养费结合医嘱出院后加强营养三个月，本院确认为25＋90＝115元，按25元／天的标准计算。对李发祥请求的误工费，按批发、零售业私营单位39157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确认为94天。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行为方式、受诉法院的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本院确认为6300元。鉴定费系查明案情、确定其损害程度的、合理的、必要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对李发祥主张的交通费，虽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结合李发祥住院及就医情况，本院确认为200元。对李发祥请求的后续治疗费，因没有医嘱和鉴定意见证明其金额，李发祥可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赔偿权利。对李发祥请求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因李发祥没有提供增值税票据证明购买金额，故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李发祥的诉讼请求，并参照四川省上一年度有关统计数据计算，李发祥因此交通事故受伤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1482.98元（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费8326.66＋门诊费1133.82＋四川省骨科医院住院费49844.80＋门诊费1417.70＋外购药760）、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5天＝750元、营养费25元／天×115天＝2875元、住院护理费80元／天×25天＝2000元、出院后护理费37253元／年×50%÷365天×60天＝3061.89元、误工费39157元／年÷365天×94天＝10084.27元、残疾赔偿金33216元／年×20年×21%＝139507.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60.25元／月-100元／月）×12月×5年×21%÷4人＋23484元／年×5年×21%÷2＝15353.8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300元、鉴定费1400＋3000＝44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246015.23元。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项目计算，李发祥的医疗费用损失为61482.98＋750＋2875-18227.07＝46880.91元，伤残费用损失为2000＋3061.89＋10084.27＋139507.20＋15353.89＋6300＋4400＋200＝180907.25元。综上所述，李发祥的损失已超出保险限额，故保险成都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足额赔偿李发祥10000＋110000＝120000元；保险北京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足额赔偿李发祥50000元；交投公司赔偿李发祥（246015.23-120000）×80%-50000＝50812.18元；李发祥负20%的次要责任，应减轻被告的赔偿费用为（246015.23-120000）×20%＝25203.05元。对刘云鹏与保险成都公司垫付的费用，应予以返还或者品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赔偿原告李发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0,000元，品迭已付13,000元后，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还应赔偿原告李发祥107,000元； 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原告李发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50,00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四川首汽交投汽车共享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发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50,812.18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原告李发祥应退还被告刘云鹏垫付的费用22,460.48元； 五、驳回原告李发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一、四项品迭计算后，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赔偿原告李发祥107,000-22,460.48=84,539.52元，付给被告刘云鹏22,460.48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另查明，上诉人交投公司在一审答辩状中陈述，刘云鹏系北京中资和盛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将其派遣到智行公司，自2019年1月1日起转由答辩人（交投公司）与北京中资和盛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两年，由答辩人想起安排工作任务并与其用人单位按照《劳务派遣协议》结算劳务费，其工资由用人单位向其发放，…。 刘云鹏在事故发生后的2019年2月3日交警队对其询问时称其此行的目的是为公司收回车辆；发生事故时与刘云鹏同车的同事李小兵也证明其与刘云鹏此行的目的是为公司收回车辆。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行人的过错需要有证据证明。在一审法院根据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李发祥的责任已作出认定的情况下，上诉人认为李发祥应承担更大的责任同样需要证据证明。上诉人虽然提交了刘云鹏在交警部门询问时的陈述认为李发祥存在“突然横穿马路”的行为，应承担更大的责任，但刘云鹏在交警部门询问时的陈述仅是其在事故发生时的主观感受，不排除其在事故发生时或受到其他因素的干扰或注意力不集中才感到李发祥行为的“突然”，并不一定真实反映客观的情况，故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发祥在本案中存在着比一审法院认定的更大过错，其对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刘云鹏虽是与北京中资和盛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但系北京中资和盛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派遣到上诉人处的工作的劳务派遣人员，其在事故发生时也在为上诉人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62元，由上诉人四川首汽交投汽车共享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柯 劲 审判员 苏振宇 审判员 张 慧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官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