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30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玉宝，男，198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乾伟，重庆森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渝北区滋补缘泉保健食品经营部，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双龙湖街道春华大道92号附9号融创·渝北中央公园2-3幢1-商业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00112MA6050NA33。负责人：李清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重庆树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妮，重庆树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玉宝因与被上诉人渝北区滋补缘泉保健食品经营部（以下简称滋补缘泉经营部）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16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胡玉宝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滋补缘泉经营部退还货款29633元并十倍赔偿29633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滋补缘泉经营部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存在严重错误。胡玉宝购买的涉案野生海参产地系俄罗斯属于进口食品，不是滋补缘泉经营部辩称的国内山东所产。滋补缘泉经营部出售的是俄罗斯野生海参，没有提供进口食品的检验检疫合格证明，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胡玉宝提供的视频可以反映涉案产品包装没有载明相关信息。滋补缘泉经营部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出售给胡玉宝时标签已经是粘贴好还是刻录好，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涉案产品的合法性。滋补缘泉经营部阐述涉案产品是无公害农产品，但没有相关标识。胡玉宝举示的俄罗斯野生海参，系滋补缘泉经营部营业员在柜台交付的原物，其没有改变外包装、内包装和海参本身。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食品俄罗斯野生海参系预包装食品，没有相关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故滋补缘泉经营部应承担退货及十倍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滋补缘泉经营部辩称：胡玉宝没有举示充分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属于“三无”产品，一审判决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同时，滋补缘泉经营部销售的是国产海参，且已经告知胡玉宝。原审原告胡玉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滋补缘泉经营部退还胡玉宝货款29981元；2．判令滋补缘泉经营部赔偿胡玉宝299810元；3．案件受理费由滋补缘泉经营部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7日，胡玉宝在滋补缘泉经营部处购买黑枸杞150克装14罐，单价为192元，共计支付货款2688元。该14罐黑枸杞均为圆柱形塑料罐盛装，标签上载明：宸丹滋生物科技合伙企业荣誉出品。品名：黑枸杞。产地：青海。食用方法：成人每日10克左右。可嚼食、泡水或煲汤等。泡水水温控制在60度以内。产品类型：初级农产品。保质期：3年。生产日期：（见喷码）该14罐黑枸杞中有11罐封盖上喷码为2020/09/18，2罐封盖上喷码为2020/11/18，1罐封盖喷码为2018/07/28。同日，胡玉宝在滋补缘泉经营部处购买正品西洋参120克装18罐，单价为156元，共计支付货款2808元。该18罐西洋参均为圆柱形塑料罐盛装，标签上载明：宸丹生物科技合伙企业荣誉出品。品名：西洋参。产地：加拿大。食用方法：成人每日3-6克，含服、泡水、煲汤均可。产品类型：初级农产品。保质期：3年。生产日期：（见喷码）该18罐西洋参中有2罐封盖上喷码为2020/09/18，15罐封盖上喷码为2020/11/18，1罐封盖喷码为2018/08/28。同日，胡玉宝在滋补缘泉经营部处购买正品铁皮石斛200克装19罐，单价为415元，共计支付货款7885元。该19罐铁皮石斛均为圆柱形塑料罐盛装，标签上载明：宸丹生物科技合伙企业荣誉出品。品名：铁皮石斛。产地：安徽。食用方法：开水冲泡、煮饮、煲汤。产品类型：初级农产品。保质期：2年。生产日期：（见喷码）该19罐铁皮石斛封盖上喷码均为2020/11/18。同日，胡玉宝在滋补缘泉经营部处购买海参4盒，单价为4150元，共计支付货款166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胡玉宝购买的上述产品在结账单中载明的品名分别为：野生黑枸杞、西洋参、铁皮枫斗、俄罗斯野生海参。一审庭审中，滋补缘泉经营部陈述胡玉宝购买的海参产地为山东，因电脑系统中录入的名称未及时变更导致结账单上显示名称为俄罗斯野生海参。滋补缘泉经营部当庭举示的同包装的海参的内包装盒的右侧面粘贴有透明可撕拆的标签，标签载明：产品名称：野生干海参。执行标准：SC/T3206-2009．净含量：250g。生产日期：2018年10月20日。产地：山东省莱州金城镇石虎咀村。制造商：山东德晟成海洋科技有限公司。保质期：24个月。储存方法：密封，放在通风、干燥处。该透明标签载明内容需根据与光线的特定反映角度才能辨认。胡玉宝提供4盒海参实物的包装上无标签。胡玉宝提供的购物视频不能清晰反映其所购海参的包装上有无标签。一审法院认为，预包装食品是指预先定量包装或者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的食品，包括预先定量包装以及预先定量制作在包装材料和容器中并且在一定量限范围内具有统一的质量或体积标识的食品。本案中，胡玉宝购买的黑枸杞、西洋参、铁皮石斛系用圆柱形塑料罐盛装且贴有标签，应属于预包装食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二）成分或者配料表；（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四）保质期；（五）产品标准代号；（六）贮存条件；（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八）生产许可证编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滋补缘泉经营部销售给胡玉宝的14罐黑枸杞中有13罐标注的生产日期在胡玉宝购买日期之后，滋补缘泉经营部销售给胡玉宝的18罐西洋参中有17罐标注的生产日期在胡玉宝购买日期之后，滋补缘泉经营部销售给胡玉宝的19罐铁皮石斛标注的生产日期均胡玉宝购买日期之后，上述产品标注了虚假的生产日期，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故胡玉宝请求滋补缘泉经营部对虚假标注生产日期的产品退还货款并十倍赔偿，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胡玉宝在滋补缘泉经营部处购买的海参，因胡玉宝提交的购物视频不能证明其购买时海参的包装上无标签，而滋补缘泉经营部提交的产品实物的内包装盒的右侧立面粘贴有透明的可撕拆的标签，故胡玉宝未尽到举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滋补缘泉经营部销售给胡玉宝的海参有标签。案涉海参的标签中标注了产品名称、执行标准、生产日期、产地、制造商、保质期、储存方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但该标签所载内容不够明显、清晰，胡玉宝请求退还货款，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滋补缘泉经营部应当退还胡玉宝货款29633元（13×192＋17×156＋19×415＋4×4150），赔偿胡玉宝130330元【（13×192＋17×156＋19×415）×10】，共计15996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渝北区滋补缘泉保健食品经营部的经营者李清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胡玉宝29633元并赔偿130330元；二、驳回原告胡玉宝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246元，由渝北区滋补缘泉保健食品经营部的经营者李清艺负担3500元，由原告胡玉宝负担274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经营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应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本案中，胡玉宝在滋补缘泉经营部购买了4盒海参，主张该海参产地为俄罗斯，没有产品标签，应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经审查，一审中，滋补缘泉经营部对结账单标注俄罗斯海参进行了合理说明，且其提供涉案海参的同类产品可以发现内包装盒的右侧立面粘贴有透明的可撕拆的标签，该标签载明了海参的产地为山东省以及其他信息。而胡玉宝举示的购物视频并不能证明其购买时涉案海参包装上没有标签。因此，综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胡玉宝购买的涉案海参包装有相应的标签，且标签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故涉案海参不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胡玉宝上诉认为涉案海参属于“三无”产品并要求滋补缘泉经营部承担惩罚性赔偿的意见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胡玉宝的上诉请求与理由均不成立。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20元，由胡玉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力审 判 员  李立新审 判 员  吴长渝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王美阳书 记 员  石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