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02民初1178号 原告：李红波，男，199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弥渡县人，农民，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加森，云南联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云南牛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胡日顺,该公司董事长。 住所地：昆明市盘龙区。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3MA6K7G0C64。 被告：何仲春，男，1984年2月5日出生，汉族，怒江州泸水县人，农民，住怒江州泸水县。 被告：良影，女，1977年1月5日出生，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 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宾川县金牛镇金叶路（地税局斜对面）。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47846117731。 负责人：李国林，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婷，女，1990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隆阳区。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中心支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李红波与被告云南牛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顺公司）、被告何仲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7月19日，本院作出（2019）云0502民初456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牛顺公司不服判决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云05民终865号民事裁定书，以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遗漏案件当事人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良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产保险宾川支公司）为本案被告，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红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加森、被告大地财产保险宾川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牛顺公司、被告何仲春、被告良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红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云南牛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医疗费176537.38元、误工费44682.94元（160.72元／天×278天）、护理费44682.94元（160.73元／天×278天）、住院生活补助费11400元（100元／天×114天）、营养费8340元（30元／天×278天）、后续治疗费13000元、残疾赔偿金61061.6元（9862元／天×20年×34%）、交通费100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372304.86元，扣除云南牛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支付的25000元，还需赔偿347304.86元；2、判令被告何仲春与被告云南牛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牛顺公司在大理设有分公司，主要业务是汽车销售，分公司出售的车辆需要办理贷款时，由云南鑫顺捷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代办。2017年5月5日原告李红波入职于云南鑫顺捷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办理被告牛顺公司委托办理的车贷的相关手续。2017年12月22日，被告牛顺公司出售的车辆需要到怒江办理车贷，被告牛顺公司指派被告何仲春驾驶云Ｌ×××××号轻型货车与原告及购车人李刘斌一同前往怒江办理车贷手续。当日14时许，行至金六公路隆阳区瓦马乡瓦马至上江下行线三界桥2号高架桥以南约200米处时，因路面湿滑车辆失控后采取避险措施无效致车辆撞到道路右侧山体及护栏后侧翻，事故造成车辆受损及车上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怒江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原告的伤情诊断为：脑疝，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顶部巨大硬膜下腔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骨骨折，吸入性肺炎。住院治疗15天后出院，产生医疗费76046.56元；出院医嘱：1、继续住院治疗；2、不适随诊。2018年1月6日原告入住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后经委托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左上肢偏瘫的损伤为八级伤残，眼部的损伤为九级伤残，头部的损伤为十级伤残，右侧面部面瘫的损伤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12500元至13000元，误工期为278日，护理期为278日，营养期为278日。该事故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认为，驾驶员何仲春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因被告何仲春作为被告牛顺公司的员工，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被告牛顺公司作为被告何仲春的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何仲春与被告牛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牛顺公司辩称，原告在诉状中所写的事实理由与实际不符，被告何仲春不是被告牛顺公司的员工，牛顺公司与何仲春不存在雇佣关系；肇事车辆不属于被告牛顺公司的车辆；原告李红波去怒江办理车贷是履行职务行为，此次事故的发生与被告牛顺公司无关，请求驳回原告对牛顺公司的起诉。 被告何仲春在一审庭审前提交书面答辩状，并通过微信视频参与庭审。辩称自己是一名汽车销售中介，每促成一单车辆销售，销售公司即给付其一定的佣金。事故发生当天是因其介绍朋友在牛顺公司购买了一辆车，被告牛顺公司委托其与原告及买主一同前往怒江办理车贷手续，其驾驶的肇事车辆也是牛顺公司提供的，此行纯属帮忙。因此，对原告没有赔偿责任。同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自己也是受害者，也没有得到赔偿。现因原告伤势较重，其愿意赔偿给原告30000元，于2019年12月30日前支付10000元，2020年6月3日前支付20000元。 被告良影未答辩。 被告大地财产保险宾川支公司辩称，肇事车辆投保了1万元的乘客险，车祸发生后我公司已于2018年1月17日在投保范围内在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垫付了医药费1万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李红波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Ａ1，原告身份证明一份，欲证实原告主体资格适格；Ａ2，《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一份，欲证实事故发生的经过以及经保山市调查认定，被告何仲春承担全部责任。Ｂ，怒江州人民医院病历一份，欲证实原告受伤后到怒江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支付医疗费76046.56元以及原告受伤情况；Ｃ，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和住院收费票据及用药清单一份，欲证实原告于2018年1月6日到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0天，支付医疗费39634.87元以及原告伤情；Ｄ，大理州人民医院出院证和大理州人民医院收费票据及用药清单一份，欲证实原告于2018年2月7日到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以及原告伤情；Ｅ，大理州人民医院出院证和大理州人民医院收费票据及用药清单一份，欲证实原告于2018年3月23日到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支付医疗费7995.15元以及原告伤情；Ｆ，大理州人民医院出院证和大理州人民医院收费票据及用药清单一份，欲证实原告于2018年6月2日到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支付医疗费26369.96元以及原告伤情。Ｇ，怒江州人民医院门诊17张，欲证实原告在怒江州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6238.26元；Ｈ，大理州人民医院门诊收据5张，欲证实原告在大理州人民医院门诊，支付医疗费1329.8元；Ｉ，大理大学医院门诊收据6张以及处方1张，欲证实原告在大理大学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847.29元；Ｊ，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收据4张，欲证实原告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673.5元；Ｋ，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发票一张，欲证实原告左上肢偏瘫的损伤为八级伤残，眼部为九级伤残，头部为十级伤残，右侧面部面瘫的损伤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为12500元至13000元，误工期为278日，护理期为278日，营养期为278日，鉴定费为2600元；Ｌ，车票38张，欲证实原告到上述医院进行治疗共支付路费1314元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牛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实被告何仲春与被告云南牛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 被告何仲春、被告大地财产保险宾川支公司无异议。 被告良影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 本院认为，原一审中被告牛顺公司、何仲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持异议，发回重审中被告大地财产保险宾川支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也无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牛顺公司、何仲春、良影未提交证据。 被告大地财产保险宾川支公司当庭提交证据两组：A，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原件一份，证明：肇事车辆投保情况。B，特殊赔案审批表（打印件）一份、支付信息列表一份，证明：已经为原告垫付了医药费1万元。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综合对本案证据的认定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以下法律事实： 牛顺公司是经营汽车配件、五金交电、汽车租赁、二手车经纪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在大理设有分公司。云南鑫顺捷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与牛顺公司有业务往来，负责办理被告牛顺公司委托办理的购车贷款相关手续。2017年5月5日，原告入职云南鑫顺捷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办理牛顺公司委托办理的购车贷款的相关手续。被告何仲春以个人名义从事汽车销售中介服务。被告何仲春与李刘斌系朋友关系。经何仲春介绍，李刘斌与牛顺公司达成汽车销售协议。2017年12月22日，被告牛顺公司出售给李刘斌的车辆需要到怒江办理车贷手续，被告牛顺公司蔡总将车牌为云Ｌ×××××的轻型货车交由被告何仲春驾驶，原告及购车人李刘斌一同乘坐前往怒江州办理车贷手续。车辆行至瓦马乡瓦马至上江下行线三界桥2号高架桥以南约200米处时，因路面湿滑车辆失控后采取避险措施无效致车辆撞到道路右侧山体及护栏后侧翻，事故造成车辆受损及原告李红波、被告何仲春、购车人李刘斌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怒江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原告的伤情诊断为：脑疝，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顶部巨大硬膜下腔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骨骨折，吸入性肺炎。住院治疗15天后出院，支出医疗费76046.56元；出院医嘱：1、继续住院治疗；2、不适随诊。2018年1月6日原告到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0天，支出医疗费39634.87元；2018年2月7日，原告到大理州医院住院治疗30天，支出医疗费17401.99元；原告于2018年3月23日到大理州医院住院治疗13天，支出医疗费7995.15元；2018年6月2日到大理州医院住院治疗26天，支出医疗费26369.96元。原告出院后还多次到怒江州人民医院门诊、大理州医院门诊、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原告共支出医疗费176537.38元。原告的伤情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左上肢偏瘫的损伤为八级伤残，眼部的损伤为九级伤残，头部的损伤为十级伤残，右侧面部面瘫的损伤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12500元至13000元，误工期为278日，护理期为278日，营养期为278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600元。本案事故经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驾驶员何仲春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本案肇事车辆云Ｌ×××××号轻型货车车主为良影，车辆核定载客五座5人。云Ｌ×××××号轻型货车在被告大地财产保险宾川支公司购买了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保险金额为1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险金额为40000元，人均1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牛顺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5000元，其中包含了大地财产保险宾川支公司于2018年1月17日向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付的10000元。云Ｌ×××××号轻型货车初次登记时间2017年12月18日。云南鑫顺捷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4月3日登记注销。 本院认为，（一）被告牛顺公司与被告何仲春之间法律关系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何仲春并非被告牛顺公司的员工，事故当天何仲春是受被告牛顺公司的指派到怒江州六库协同办理车贷手续，牛顺公司并未就该公务活动向何仲春支付报酬，故被告何仲春驾车与原告及购车人前往怒江州六库办理车贷手续系无偿提供劳务，被告何仲春与被告牛顺公司之间系义务帮工关系。 （二）关于本案赔偿主体。本案事故被告何仲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何仲春在本案事故中有过错，因其过错造成了原告身体上的伤害和财产上的损失，二者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对此，何仲春应当对原告因事故造成的损失给予赔偿。又因被告何仲春是受牛顺公司的指派从事义务帮工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何仲春是义务帮工人，被告牛顺公司是被帮工人，被告何仲春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被告何仲春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牛顺公司应当以被帮工人的身份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何仲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以及该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系云南鑫顺捷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二者系雇佣关系，云南鑫顺捷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4月3日登记注销，已无法人资格。本案被告良影系肇事车车主，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肇事车辆系由被告牛顺公司交与被告何仲春，本案无证据证实车主良影有过错，被告良影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大地财产保险宾川支公司已于2018年1月17日在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内向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被告大地财产保险宾川支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要求被告牛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何仲春与牛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三）对原告各项损失的认定。①原告主张的医药费176537.38元（76046.56元+39634.87元+17401.99元+7995.15元+26369.96元+6238.26元+1329.80元+847.29元+673.50元），鉴定费2600元，原告均提供了证据证实，二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②原告主张的误工费44682.94元（160.73元／天×27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0元（100元／天×114天），营养费8340元（30元／天×278天），后续治疗费13000元，残疾赔偿金61061.60元（9862元／年×20年×34%），二被告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③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之规定，原告主张的护理费44682.94元（160.73元／天×278天）明显过高，且无证据证实，本院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以原告实际住院天数计算，确认原告护理费为11400元（100元／天×114天）；④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0元，因原告向本院提交的交通费支出票据实为1314元，本院确认交通费为1314元。综上，原告李红波各项损失总计为330335.92元。扣除被告牛顺公司及大地财产保险宾川支公司垫付的25000元，原告的剩余损失为305335.92元，由被告牛顺公司赔偿，被告何仲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发回重审中被告牛顺公司、被告何仲春、被告良影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云南牛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红波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05335.92元，被告何仲春对原告李红波的损失305335.9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一次性付清； 二、驳回原告李红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6510元，由原告李红波承担260元，被告云南牛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何仲春承担62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享有权利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施凤鸣 人民陪审员  刘定强 人民陪审员  李乔康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蔡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