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02刑初16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明，男，1977年8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苗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从事养殖业，被逮捕前住铜仁市万山区鱼塘乡团山村陈基屯下组。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仁市碧江区看守所。辩护人伍勋，贵州巨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铜碧检公诉刑诉〔2020〕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明涉嫌犯赌博罪一案，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明及其辩护人伍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姚明以营利为目的，多次组织陈某1、张某1、童某、黄兴昌、杨某2、田峰等人，用扑克牌以“炸晃晃”“闷金花”等方式进行聚众赌博。期间，姚明安排龙某1在赌博场地进行发放香烟和槟榔、换新扑克牌等服务，在姚明组织的赌博活动中，累计参与的人员有陈某1、田某2、黄兴昌、杨某2、龙某1、张某1、舒某等20余人。1.2016年5月份，被告人姚明组织陈某1、张某1、杨某2、舒某、张某2、沈某等在铜仁市碧江区罗某2家中，用扑克牌以“炸晃晃”方式进行聚众赌博，并从中牟利，以及安排龙某1在赌博场地进行发放香烟和槟榔、换新扑克牌等服务。在赌博期间，参赌人员以为被公安机关查处而逃跑，逃跑过程中，姚明用于“抽水”的钱包被杨某2拾得。杨某2打开后发现钱包内有50000元，并在返回赌场继续赌博时将包返还给姚明，姚明给了杨某2感谢费。2.2016年，被告人姚明以营利为目的，组织陈某1、舒某、田峰、龙某1、张应明等人，在铜仁市碧江区张应明家中进行聚众赌博；组织陈某1、罗某1、黄兴昌、舒某、龙某1、杨某2等人，在铜仁市碧江区曾某家进行聚众赌博；组织陈某1、邱某、龙某1、杨某2等人，在铜仁市碧江区对面进行聚众赌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明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姚明辩解:起诉指控的是事实，但不知道其行为是否构成赌博罪，杨某2拾得钱包的事其不清楚。被告人姚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明犯赌博罪，证据不足；本案证据均是言辞证据，且案发时间较长，存在瑕疵。2.姚明对万山区脱贫攻坚作出贡献，希望在量刑上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姚明以营利为目的，多次组织陈某1、舒某、沈某、张某1、童某、黄兴昌、杨某2、田峰等人，用扑克牌以“炸晃晃”“闷金花”等方式进行聚众赌博。期间，姚明安排龙某1在赌博场地进行发放香烟和槟榔、换新扑克牌等服务，累计参赌人员有陈某1、田峰、黄兴昌、杨某2、龙某1、张某1、舒某等20余人。1.2016年5月份，被告人姚明组织陈某1、张某1、杨某2、舒某、张某2、沈某等在铜仁市碧江区罗某2家中，用扑克牌以“炸晃晃”方式进行聚众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并安排龙某1在赌博场地进行发放香烟和槟榔、换新扑克牌等服务。在赌博期间，参赌人员误以为公安机关来现场查处而逃跑，逃跑过程中，杨某2拾得姚明用于抽堂渔利的钱包，后在返回赌场继续赌博时将包返还给姚明。2.2016年，被告人姚明以营利为目的，组织陈某1、舒某、田峰、龙某1、张应明等人，在铜仁市碧江区张应明家中进行聚众赌博；组织陈某1、罗某1、黄兴昌、舒某、龙某1、杨某2等人，在铜仁市碧江区天子坡曾某家进行聚众赌博；组织陈某1、邱某、龙某1、杨某2等人，在铜仁市碧江区对面吴某家进行聚众赌博。另查明：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姚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20年6月10日，姚明在其辩护人罗云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量刑意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姚明出生于1977年8月19日。2.中共万山区鱼塘侗族苗族乡团山支部委员会证明：证明姚明是党员。3.到案情况说明、拘留证：证明姚明于2019年9月11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姚明在其辩护人罗云的见证下，于2020年6月10日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量刑意见。5.线索处理签、线索移交材料：证明本案线索来源的情况。6.借条二张：证明舒某于2016年7月21日向唐某借款50000元;于2017年1月26日向唐某借款70000元。7.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沈某于2018年2月15日转账4000元给姚明。8.转账记录：证明桂勇军于2018年6月18日转账200,000元到尾号4783银行卡。9.铜仁市市政府文件关于申请用地批复的文件及补偿登记表：证明2016年陈某1转让一块土地给姚明，并进行了登记。（二）证人证言1.刘某1和的证言：2016年，姚明多次叫我去坡上的农户家打牌，是谁组织的我不知道，“乌鸦”在“抽水”，但是钱给谁我不知道。有次姚明叫我给他们买槟榔，还说会给我200元。2.陈某1的证言：2016年至2017年间，姚明组织赌博的地点大多是在川硐和滑石，我陆陆续续参加姚明组织的赌博有20余次。每次赌博结束后，黄改前都会来，但有没有参与分钱，我不清楚。姚明还请了杨广和“龙老五”，龙老五专门负责给赌客送烟和槟榔。2016年夏天，姚明组织我们到先后到森林公园罗懂家，以及滑石乡芭蕉村一农户家以“推晃晃”的方式赌博，以20%的比例“抽水”。在芭蕉村赌博的当晚，“毛嬢”“文妹”“老海”张某1在坐门，后来有人说派出所来人了，我们就往山上跑，跑的过程中我帮姚明背他“抽水”的一个黑色的挎包和杨广跑到一起。到了山上我数了一下，包里有5叠钱，都是用胶圈绑好的。后来我们返回赌博的地方，杨广把前还给姚明，姚明给了他200元，他没有要，当晚我输了5000元左右。3.龙某1的证言：一两年前的夏天（时间记不住），姚明叫我他做事，每天给我两百元酬劳，具体就是在他组织的赌场里发放香烟和槟榔。他们赌博都是用扑克牌以“推幌子”的方式，一人坐庄，三人做门，每一注最低100元，上不封顶，每一把牌，姚明都要抽取20%的堂子费。姚明组织的赌场中，在森林公园曾某家有三次，滑石乡“道士”家有一次，在“张老四”家有一次。赌博的人中，我只认识陈某1和童某，还有杨广经常陪陈某1一起来，但没有参与。姚明“抽水”一般都是用铁皮箱子，但有一次是在滑石芭蕉村，用的是一个黑色的挎包，当时有人说公安来了，大家就跑了。后来回到赌场，我看见杨广把包退给姚明，姚明还给了他200元，但是他没有要。4.杨某1的证言：2016年，我在姚明开设的赌场中输了70余万元，杨广、陈某1、龙老五都知道，我还向他了9万元，后来写了一张22万元的借条给他。姚明组织赌博的地点有桃源酒店、其家中以及其经营的小卖部、梵天索菲特酒店、川硐镇的居民楼等地。5.龙某2的证言：证明姚明经常约陈某1去赌博，后陈某1因赌博欠了姚明40万余元，后来姚明还说要陈某1拿一块地皮来抵债。6.杨某2的证言：2016年的一天，姚明带着我和陈某1、龙老五一起到滑石乡芭蕉村一农户家以“炸晃晃”的方式赌博，后来有人说公安来了，我们就跑了。我和陈某1、龙老五跑到一起跑到山上，并在山上捡了一个黑色的斜跨包。后来我们又返回赌博的地方，我打开包发现里面有50000元，后把包交还给姚明，他给了我几百元，好像是500元。2016年夏天的时候，姚明来接陈某1到消防支队对面居民楼五楼赌博，陈某1参与，我在旁边看，赌博场所是姚明开的，姚明在“抽水”，在场的有20余人。我经常和陈某1一起玩，具体都到过那些地方赌博我记不住了，赌博的人中我只认识陈某1和姚明，还有龙某1（外号：老五），他专门帮姚明搞服务，其他人我不认识。7.雷某的证言：我知道陈某1和姚明一起赌博的有两次，一次是在滑石乡白水村的一农户家；另一次是在梵天索菲特酒店客房内，当晚桐梓巷派出所一个姓黄的警官也在，但没有参加赌博。听陈某1说过他把谢桥的一块土地赌输给姚明。8.罗某1的证言：几年前，我在滑石乡小溪村以及山寨村一农户家看到陈某1和姚明以一伙人在赌博，有人在抽堂子，但是不认识，陈某1输了之后还向姚明借钱。三年前，“老海”说要来我家打牌，我就去问曾某，然后他们就在曾某家院子里打了2次牌，第一次陆陆续续来了一二十人，他们赌博是以“炸晃晃”的方式，坐四门，桌上有1万余元。每次打完后，“老海”会给我600元，我和曾某分了。参与赌博的我只认识姚明、“老海”“棉花客”，其他的人不认识，“老海”和姚明在“抽堂子”。9.张应明的证言：两三年前，姚明和“轮轮”在我家里打过两次麻将，后来开始“炸晃晃”，大约有十余人。我有时也和他们玩一下，但是没有坐门，就在旁边下注。10.曾某的证言：三年前，罗懂到我家借地方打牌，第一次打牌的大约20人，第二次来的人更多，事后罗懂分别给了300元。他们打牌都是以“炸晃晃”的方式，坐四门，桌上都是100元的，有四五万左右。他们中我只认识姚明和罗懂。11.李某1的证言：三年前，“老海”带人到我老家赌博，第一次参与的有20余人；第二次陆陆续续有一二十人；第三次是我老爸在家，我不在。他们赌博是以“炸晃晃”方式，坐四门，桌面上有1万元左右。打牌的人中我只认识姚明和“老海”。12.滕某（轮轮）的证言：三年前，我经常在张四毛的小卖部打麻将，有时姚明来玩后通常都会说玩点大的，便叫开始“炸晃晃”，他一般会带三四个人一起来。我记得陈某1和“猫仔”打牌输了，姚明会拿钱给他们，具体拿多少不清楚。13.张某1的证言：2016年10月份，我受姚明的邀约到滑石芭蕉一个叫“道士”的家里以“炸晃晃”的方式参与赌博，陈某1和我各坐一门，其他做门的我不认识，当晚我输了30000元。第二天，我们又去山寨赌，在场的有姚明、文杰、陈某1、老五、道士等，其他人不认识，当晚我输了8万多。第三天，姚明又叫我到森林公园罗懂家旁边的农户家连续赌了三个晚上，我还在姚明那里借了4万元，后来又去过一次。2016年5月份，姚明叫我到芭蕉赌博，陈某1也在，赌了一个多小时后，有人说公安来了，我们就分散跑了，后来陈某1说没有公安来查。姚明专门安排人帮他抽堂子费，不管输赢都是20%抽取。在“道士”家里和在“罗懂”家附近赌博时，桐梓巷一个姓黄的副所长在现场，但是没有参赌；当时“老五”也在，他专门帮姚明送烟、槟榔和扑克牌。他专门安排人帮他抽堂子费，不管输赢都是20%抽取。14.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8日，花了40万元购买了陈某1位于万山区块地，当时是和桂勇军一起买的，并在任某处借了18万元。15.桂勇军的证：2016年4月份的时候,姚明联系我说谢桥有块地，我认为地段可以，价格可以承受，就筹了20万元与姚明一同买了一块地，听说卖主是陈某1。16.向某的证言：2016年，我和姚明一起去川硐打过几次牌，姚明打牌，我和刘权在旁边看。他们打牌是以“炸晃晃”的方式，坐四门，100起下注，桌上有1万余元现金。17.童某的证言：2016年的时候，我在东风林场森林公园发现有人赌博，在场的人有老海和姚明，旁边有人抽水。后来老海告诉我，姚明又组织人到滑石乡“道士”家赌博，我去了之后输了2万余元；现场有人抽水和发放香烟、槟榔，他们都比较听姚明的话。18.罗某2的证言:2016年一天，我接到老海电话说，要到我家中打麻将，我当时不在家，让他自己去玩，具体情况不清楚，老海叫谭海生。19.舒某的证言：2016年夏天，姚明经常组织我们去赌博，在森林公园一农户家里赌过4次，在物流园对面的农户家里赌过2次，在芭蕉村一农户家里赌过1次，还有些地方记不住。赌博都是以扑克牌作工具，四人坐门，旁边的人吊门，有人“抽水”。姚明组织参赌人员，“老海”找赌博场地，参赌的人有陈某1、“兵兵”“猫仔”“梵毛”、姚明、“老海”、刘权、向某等人，其他人我不认识。我在姚明开设的赌场里输了60万余元，还向姚明借了10万元的高利贷用于赌博了。20.张某2的证言:2016年我在滑石乡芭蕉村罗某2家里打过两次牌，都是姚明和“老海”组织的，参与赌博的有“棉花”“文妹”“老海”沈某、杨广，龙某1在帮着姚明搞服务，其他人我不认识。其中一次，当时是“棉花”“文妹”“老海”沈某坐门，“道士”、杨广等人在旁边吊门。后来有人说公安来了，我们就往山上跑，后来他们说不是，我们又回去开始赌博。姚明安排有人专门“抽水”，每局按赢钱金额5%抽成。21.沈某的证言：2016年的夏天，姚明叫我去滑石乡芭蕉村一农户家里打牌，做门的是我和“棉花”，还有一个女的，旁边有七八个人在“吊门”。打了近两个小时后，有人说派出所的人来了，然后我们就跑了。赌博是姚明组织的，当时有人在帮他“抽水”。此外，姚明还邀我参加了两次，一次是在森林公园一个农户家里，还有一人是在桃树湾一农户家里。22.代某的证言：2016年秋天，我和朋友“练子”到芭蕉村一农户家里打牌，“练子”一开始输了十余万元，后我帮他打回来了。后来有人说公安来了，我们都跑了，一会儿后他们说不是公安，我们又回去了。还有一次是在森林公园的一个农户家里，我和“老海”姚明、还有一个老婆婆坐门，当时我觉得他们的牌有问题，还把他们用于“抽水”的箱子拿走了。两次打牌，“抽水”的都是“乌鸦”，是谁组织的我不清楚。23.杨某3的证言：我和陈某1、龙某1、杨某2、姚明等一起去过山寨一农户家里、沙子坳一个院子里、水泥厂一个村子里打过牌，时间和地点记不住。赌博都是以“炸晃晃”的方式，四人做门，旁边的人“吊门”，100元起注。大家都说赌场是姚明开设的，现场抽水的人也听姚明的话。24.黎某的证言：2016年我在森林公园参加过三次赌博，其中有一次是我和陈某1、姚明坐门，还有一个记不住，“毛嬢”在旁边吊门，我输了8千多元。还有一次参加吊门，另外一次没有参加。25.龙某3的证言：2016年，我去找姚明还钱，后来在芭蕉村一农户家里找到他，当时他在赌博，当时人太多，我没有进去。26.田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陈某1和我说，姚明在芭蕉开的赌场很热闹，并叫我去玩。我去了之后输了1万多元。当晚有姚明、陈某1、黄兴昌、杨某2等人在场，其他人我不认识，有人在抽水。27.田某2的证言：2017年5月份，姚明叫我到滨江××一农户家里赌博，到了之后，我和“梵毛”以及另外两名男子坐门，姚明的一个马仔“抽水”，中途越雄也帮着“抽水”，后面陆续来了十余人。当晚我输了1万余元，后听人说姚明抽堂子得了三四万元。后来我又去过两次，先后输了6万多元。28.蔡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份的时候，姚明叫我去他的小卖部闷金花，当时在场的有陈某1、姚明等人，我输了3800元；2015年6月份又去了一次，输了38000元。2016年6月左右，姚明在落马铺李某1家开堂子，我送过毛老丫去打牌。29.邱某的证言：证明和姚明、陈某1打过牌，印象比较深的是在血站消防支队对面打过。当时姚明、棉花在场，自己赢了几千元钱，现场有人在抽水，有十几人在场。30.陈某2的证言：2019年年中的一天，姚明叫我帮他开车去找陈某1，到陈某1家楼下，姚明和陈某1谈分房子的事情，我在一旁等待。期间，姚明和陈某1好像发生了争吵，陈某1卖了一块地给姚明，现在政府征收要分房子。31.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姚明和陈某1，位于消防支队对面的房子经常租给他人，不知道有人在房屋内进行赌博。32.任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的时候，姚明联系我，说他在铜仁市万山区购买了一块地皮，要修房子，他需要18万元，后我取了现金借给他，他没过几个月就还给我了。33.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6-7月份，我去张老四家打牌有两三次，在场认识的人有张老四、姚明、腾建能，其余的人不认识。姚明经常带人到张老四家打牌，每次打牌带的人都不同，打牌后要给200元卫生费。34.杨某4的证言：三四年前夏天的一个晚上，我和杨某5、杨广等人一起到川硐一农户家打牌，当时有棉花、姚明、老五等人在场，我输了1万多元钱。后来姚明开车带着我们五人吃了宵夜后，又叫继续赌博，我输完后在姚明处借了一万元，现场有人在抽水。35.李某2的证言：2016年，我经常到张老四家打麻将，有一次正在打麻将，姚明就带了五六个人到张老四家。姚明就叫我们来“杀晃晃”，在场的有姚明、张老四、猫仔等人，赌局是姚明组织的，姚明到抽水，每次庄上满档后抽100-200元，自己参与了三次，输了七八千元。36.杨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问杨广在做什么，他说在川硐打牌，并问我要去不，后我和杨某4就去了。地点是川硐一农户家里，在场的有棉花、姚明、龙老五、杨广等人。后来姚明带着我们吃宵夜，吃好后姚明说继续去打牌，我当时没有钱，杨某4在姚明那里借了1万元。37.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的时候，其到张老四家进行赌博过，参与2次，输了8千多元，参与赌博的时候姚明在场，姚明在场主要是处理赌博抽水的钱。38.唐涛的说明一份：证明2016年，姚明叫其与张某2、沈某去打牌，其在旁边吊门，输了几千元钱。（三）被告人姚明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组织过他人赌博，也没有从中牟利。我只在2016年参与过三次赌博，第一次是黄兴昌约我到东风林一户人家赌博，当时陈某1、龙某1、杨某2在场，我和黄兴昌在一旁吊门，我输了3千元后离开。第二次是陈某1邀我到川硐一农户家赌博，我和他在旁边吊门，我输了3千元就走了。第三次是我和黄兴昌、陈某1等人在铜兴大道滑石乡芭蕉村一农户家进行赌博一次。姚明当庭供述：组织过赌博多少次已经记不清了，大约有三四次，累计参与人数应该有20余人；每次赌资是1-3万元之间，没有他们说的赌资达到几十万那么夸张。（四）辨认及指认笔录1.对姚明的辨认笔录证明，经龙某1、陈某1辨认，2016年组织众人在川硐张应明家、滑石李某1家及曾某家进行赌博是姚明；经张应明辨认，2016年在其家中赌博的人中有姚明；经曾某辨认，2016年在其滑石乡天子坡家中赌博的人有姚明；经舒某辨认，2016多次组织到张应明等人家中聚众赌博的人是姚明；经田峰辨认，2017年多次组织赌博的人是12号照片姚明；经邱某辨认，2016年在吴某家中赌博的人有3号照片姚明；经张某3辨认，2016年在张应明家中赌博时，在场的有6号照片姚明。2.对谭海生的辨认笔录证明，经陈某1、龙某1、舒某、罗某2、李某1辨认，2016年为姚明联系提供赌博场地的是谭海生。3.对赌博地点的指认证明，经舒某、陈某1、张某1、龙某1、杨某2的指认，2016年，姚明组织赌博的地点是铜仁市碧江区罗某2家中；经田峰、舒某、张应明、陈某1、龙某1指认，2016年期间，姚明组织赌博的另一个地点是铜仁市碧江区张应明家中；经舒某、曾某、龙某1、杨某2、陈某1的指认，2016年，姚明组织赌博的地点是铜仁市碧江区天子坡村曾某家中。经陈某1、李某1、龙某1、杨某2的指认，2016年姚明组织赌博的地点位于碧江区李某1家中。经陈某1、杨某2、邱某、龙某1的指认，2016年姚明组织赌博地点位于铜仁市碧江区茅溪村喻家坪组吴某家中（即消防大队百花路中队附近）。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姚明及其辩护人除对曾某、唐某、桂勇军、陈某2、任某的证言无异议以外，对其他证人证言均提出，证言不真实，不清楚证言内容的证实性，且证人中仅认识陈某1、舒某和龙某1；其也没有去过张应明、李某1以及碧江区消防大队百花路中队附近的吴某家赌博。经查，综合本案证人证言以及相关证人的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姚明的当庭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姚明多次组织他人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故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明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已经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明犯赌博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经查，综合本案30余名证人证言、辨认指认笔录以及被告人姚明的当庭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姚明多次组织他人在铜仁市碧江区罗某2家中、铜仁市碧江区天子坡村曾某家中等地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且累计参赌人数达到20余人。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姚明辩解，起诉指控杨某2拾得其用于抽堂渔利的钱包又返还给他的事实不实。经查，陈某1、龙某1和杨某2的证言，均能相互印证，证实在罗某2家赌博的当晚，姚明用于“抽头渔利”的钱包确被杨某2拾得，后返还给姚明；但钱包里是否有50000元现金，不能相互印证，故公诉机关指控包内有5万元现金，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姚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量刑意见，且当庭自愿认罪。虽然其在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部分事实不予认可，但是该部分事实与本案的定罪量刑均无关系，因此可对被告人姚明从宽处理。综合被告人姚明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犯罪结果以及社会危害性，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姚明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从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江农审 判 员  刘 鑫人民陪审员  侯 香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吴春林书记员龙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