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6民终6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求华，女，1961年7月29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存峰，男，1966年10月12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伦平，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海平，男，197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邵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桐，男，1974年6月3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凯，男，1988年5月2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宏梅，女，197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邹益弟，男，197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昌足，男，196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磊，男，197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勇，男，197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仲丽华，女，1965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帅，男，1989年6月15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卓材，男，1975年3月26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锦屏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永华，男，1969年1月21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麻江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刚，男，197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玉芬，女，196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文莉，女，1968年8月24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燕林，男，1969年4月20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荣英，男，1957年12月5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天柱县。 上诉人诉讼代表人：杨秋华、尹昌足、邹益弟。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功兵，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坚，男，196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博南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青云，男，197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荣，男，197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解厚春，男，197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建中，男，195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都匀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洋冬，男，198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应松，贵州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群华，女，1971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文武，男，1970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明山，男，196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冷水江市，现在湖南省娄底市监狱服刑。 原审第三人：贵州南长城企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新华北路75号。 法定代表人：田宏顺，系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杨求华、潘存峰、石伦平、周海平、张桐、黄凯、范宏梅、邹益弟、尹昌足、王磊、田勇、仲丽华、袁帅、姜卓材、徐永华、马刚、杨玉芬、黄文莉、孙燕林、杨荣英与被上诉人谭坚、谭青云、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赖洋冬、谭群华、梁文武、邹明山及原审第三人贵州南长城企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长城房开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8）黔0602民初27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求华、潘存峰、石伦平、周海平、张桐、黄凯、范宏梅、邹益弟、尹昌足、王磊、田勇、仲丽华、袁帅、姜卓材、徐永华、马刚、杨玉芬、黄文莉、孙燕林、杨荣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确认谭坚与南长城房开公司于2015年2月9日签订的《终止协议》第三条第（二）项中关于谭坚转让购房款给谭青云、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赖洋冬、谭群华、梁文武、邹明山的内容无效；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终止协议》存在两个法律关系，一是谭坚与南长城公司解除购房合同协议，另一个是谭坚与刘金荣等八名债权人以购房款抵债的协议，一审对《终止协议》中存在的谭坚与刘金荣等八名债权人以购房款抵债的法律关系未作认定是错误的；二、谭坚与刘金荣等八名债权人明知谭坚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其债务的情况下，背着上诉人等债权人签订了《终止协议》，将南长城房开公司退还的购房款全部转让给刘金荣等八名债权人，致使上诉人等其他债权人的利益严重受损，构成恶意串通，一审判决认定谭坚与刘金荣等八名债权人未构成恶意串通明显错误；三、本案案由是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不是刘金荣等八名债权人与谭坚的民间借贷纠纷，一审确认刘金荣等八名债权人对谭坚享有的债权合法有效，超出原告的诉讼请求，程序违法。 被上诉人谭坚、谭青云、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赖洋冬、谭群华、梁文武、邹明山均未作答辩。 原审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未作述称。 杨求华、潘存峰、石伦平、周海平、张桐、黄凯、范宏梅、邹益弟、尹昌足、王磊、田勇、仲丽华、袁帅、姜卓材、徐永华、马刚、杨玉芬、黄文莉、孙燕林、杨荣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谭坚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于2015年2月9日所签订《终止协议》第三条第二项中关于被告谭坚转让购房款给被告谭青云、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赖洋冬、谭群华、梁文武、邹明山的内容无效；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生效法律文书载明，被告谭坚尚欠原告孙燕林借款本息1400000元，欠张桐、黄凯借款本金3000000元，欠杨荣英借款本息5067000元，欠王磊、田勇借款本金2000000元，欠黄文莉借款本金400000元，欠仲丽华借款本金550000元，欠袁帅借款本金600000元，欠徐永华借款本金3500000元，欠杨求华借款本金1900000元，欠范宏梅借款本金100000元，欠杨玉芬借款本金2500000元，欠周海平借款本金3250000元，欠石伦平借款本金1000000元，欠马刚借款本息5073513.69元（该利息截止2015年4月21日），欠潘存峰借款本息1900000元，欠尹昌足借款本息3000000元，欠邹益弟借款本息3200000元，欠姜卓材借款本息6763726.96元，共计到期债权45204240.65元。原告孙燕林等人向凯里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凯里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9日作出（2015）凯执字第156-5号执行裁定，对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用于抵偿应退被告谭坚预付款74430000元位于铜仁市“半岛豪苑”的房屋予以查封。被告梁文武等8人不服该裁定，向凯里市人民法院提出异议，该院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2015）凯执异字第2-2号执行裁定，驳回被告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梁文武、赖洋冬、谭群华提出的执行异议。被告梁文武不服该裁定，于2015年11月2日向凯里市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梁文武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所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2.判令立即停止对位于铜仁市碧江区房屋的强制执行。该院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2015）凯民初字第2758号民事判决，确认被告梁文武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所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5112、2015114、2015118）合法有效；驳回被告梁文武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梁文武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10月18日作出（2016）黔26民终1265号民事判决，维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5）凯民初字第27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梁文武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所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5112、2015114、2015118）合法有效；撤销凯里市人民法院（2015）凯民初字第27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被告梁文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停止对铜仁市“南长城·金滩商城·半岛豪苑”高层Ｃ幢2层2号、3层2号、4层2-2（1）号房屋的强制执行。 2015年2月9日，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甲方）与被告谭坚（乙方）签订《终止协议》，约定甲乙双方2013年5月25签订的购房《协议书》于本终止协议书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终止执行。乙方自愿承担违约金1540000元，乙方同意甲方从乙方已交房款中扣除。乙方预交房款共计85970000元，按原《协议书》约定不计利息，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对乙方预交房款按如下约定处理：1、乙方自愿承担违约金1540000元并同意甲方从乙方已交房款中扣除；2、甲乙双方同意乙方预交房款甲方只退还现金10000000元，扣除1540000元违约金，剩余74430000元按原《协议书》约定的房屋及房价（半岛豪苑C1栋一层门面建筑面积单价30000元/㎡，二层以上建筑面积单价4500元/㎡）折算为房屋抵偿应退预付款。根据乙方要求，甲方同意将74430000元预付房款折算房屋由乙方指定下列人员按甲乙双方原《协议书》约定的房屋及房价购买（乙方的债权人）：刘金荣5500000元、解厚春3016000元、廖建中28000000元、赖洋冬3000000元、谭群华2700000元、梁文武7900000元、邹明山16250000元、谭青云8064000元。上述购房人在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与甲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甲方与购买人先签手工合同，三个月内再换网签合同），甲方退给乙方预交房款的方式，由乙方出具转账退还领条，甲方凭乙方的退款领条和乙方指定上述购买人（乙方债权人）与甲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开具转账收款收据给购买人抵付应向甲方交付的房款。3、乙方预交房款转抵上述款项后剩余10000000元甲方于2015年2月16日支付乙方，不计利息。甲方逾期付款应向乙方支付逾期支付金额每日2‰的违约金。同时，该协议对争议解决方式等事宜也作了明确约定。协议尾部甲方处加盖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印章且法定代表人处田宏顺签字，乙方处有被告谭坚签字，乙方指定购买人处有被告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梁文武、赖洋冬、谭群华、谭青云、邹明山签字。同日，被告谭坚按照所欠被告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梁文武、赖洋冬、谭群华、谭青云、邹明山等人各自借款金额向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分别出具转账退款领条，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分别与被告谭坚所指定购房人即被告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梁文武、赖洋冬、谭群华、谭青云、邹明山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向被告梁文武等出具《收据》，表明收到被告梁文武等的购房款（注以应退被告谭坚款项折抵），但上述房屋至今虽已交付却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另外，上述《终止协议》中被告谭青云名下的债权8064000元实际为被告谭坚所有。 再查明，被告刘金荣与被告谭坚的交易情况如下：                            付款人                       收款人                       交易时间                       金额（元）                       有无借条                               刘金荣                       谭坚                       2013.11.21                       2 000 000                       有                               刘金荣                       谭坚                       2013.11.26                       500 000                       有                               刘金荣                       谭坚                       2014.1.11                       1 000 000                       有                               刘金荣                       谭坚                       2014.1.29                       2 000 000                       无                               刘金荣                       谭坚                       2014.2.26                       1 000 000                       有                基于《终止协议》约定，被告刘金荣于2015年2月9日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的交易情况如下：                            买受人                       合同编号                       标的物位置                       建筑面积（㎡）                       单价             （元/㎡）                       总价款（元）                       实际付款方式                               刘金荣                       2015094                       豪苑高层C1幢1层2号                       142.2                       30 000                       4 266 000                       以第三人应退谭坚款项抵扣                               刘坊                       2015544                       豪苑高层K幢1单元14层1号                       118.58                       4 296                       435 142                       以第三人应退谭坚款项抵扣                               刘少龙                       2015546                       豪苑高层K幢1单元14层6号                       150.82                       4 296                       553 454                       以第三人应退谭坚款项抵扣                               刘金荣                       2015539                       豪苑L栋地下负二层88号                                                                   100 000                       以第三人应退谭坚款项抵扣                               刘金荣                       2015541                       豪苑L栋地下负二层89号                                                                   100 000                       以第三人应退谭坚款项抵扣                被告解厚春分别于2014年9月15日、9月16日向被告谭坚银行账户转账5000000元、1000000元，被告谭坚于2014年9月17日向被告解厚春出具《借据》，载明借到解厚春6000000元，此款用于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基于《终止协议》，被告解厚春于2015年2月9日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078），约定被告解厚春购买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所开发位于铜仁市房屋（建筑面积为100㎡，总价款为3016000元）。 被告廖建中与被告谭坚的交易情况如下：                            借款人                       出借人                       付款人                       收款人                       金额（元）                       付款时间                               谭坚百货公司                       廖建中                       中盛房开公司                       谭坚                       2 000 000                       2011.06.24                               谭坚百货公司                       廖建中、王季华                       廖松、王季华                       谭坚                       1 000 000                       2011.08.08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建中                       谭坚                       2 895 000                       2011.09.23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松                       谭坚                       2 895 000                       2011.10.13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松                       谭坚                       965 000                       2011.10.22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松                       梁秀兰                       965 000                       2011.11.09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建中                       谭坚                       1 920 000                       2011.12.08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松                       梁秀兰                       1 440 000                       2011.12.12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松、王季华                       谭坚                       2 880 000                       2011.11.272011.12.31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松、李飞                       谭坚                       2 880 000                       2012.01.18             2012.01.19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李润忠                       谭小飞                       960 000                       2012.04.28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松                       谭坚                       2880000                       2012.06.21                                                                           中盛房开公司                       谭坚百货公司                       1 000 000                       2012.11.21                                                                           廖松                       谭坚                       485 000                       2011.09.27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21 500 000                       无转账凭证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佶、廖松                       谭坚、梁秀兰                       91 200 000                       2013.06.26——2014.01.29                基于《终止协议》约定，被告廖建中于2015年2月9日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084），约定被告廖建中购买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所开发位于铜仁市房屋（建筑面积为724.26㎡，单价为4500元／㎡，总价款为3289170元）。 被告赖洋冬分别于2014年5月5日、5月28日与被告谭坚、梁秀兰签订《保证借款合同》，约定被告谭坚、梁秀兰向被告赖洋冬分别借款2000000元、1000000元。被告赖洋冬分别于2014年5月5日、5月28日向被告谭坚银行账户转账2000000元、1000000元（但该款项的付款人为案外人黄新）。基于《终止协议》，被告赖洋冬于2015年2月9日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080），约定被告解厚春购买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所开发位于铜仁市房屋（建筑面积为724.26㎡，单价为4500元／㎡，总价款为3259170元）。 被告梁文武与被告谭坚的交易情况如下：                            借款人                       出借人                       付款人                       收款人                       金额（元）                       付款时间                                                                           陈益兰                       谭坚                       450 000                       2012.05.09                                                                           梁文武                       谭坚                       200 000                       2012.10.25                                                                                                 梁秀兰                       2 700 000                       2013.08.18                                                                                                 谭坚                       1 000 000                       2013.04.23                                                                           梁文武                       谭坚百货公司                       2 000 000                       2013.05.02                                                                                                 谭坚                       350 000                       2013.06.18                                                                                                 谭坚                       150 000                       2013.11.12                               谭坚                       梁文武                                             谭坚                       300 000                       2014.04.09                               谭坚                       陈葵兰                                                                   816 000                       无转账凭证                               谭坚                       梁文武                                                                   476 000                       无转账凭证                               谭坚                       梁文武                                                                   204 000                       无转账凭证                               谭坚                       梁文武                                                                   776 832                       无转账凭证                               谭坚                       梁文武                                                                   3 672 000                       无转账凭证                               谭坚                       梁文武                                                                   2 720 000                       无转账凭证                               谭坚                       梁文武                                                                   1 360 000                       无转账凭证                               谭坚                       梁文武                                                                   272 000                       无转账凭证                基于《终止协议》约定，被告梁文武于2015年2月10日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5112、2015114、2015118），约定被告梁文武购买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所开发位于铜仁市商用房屋（建筑面积分别为724.26㎡、724.26㎡、300㎡，单价均为4500元／㎡，总价款分别为3289170元、3289170元、1350000元）。 被告谭群华与被告谭坚的交易情况如下：                            借款人                       出借人                       付款人                       收款人                       金额（元）                       付款时间                                                                           梁建新                       谭坚                       400 000                       2008.02.25                                                                           梁建新                       谭坚                       200 000                       2008.04.30                                                                           梁建新                       谭坚                       700 000                       2008.06.27                                                                           梁建新                       谭坚                       230 000                       2008.06.30                                                                           梁建新                       谭坚                       60 000                       2008.10.07                                                                           梁建新                       谭坚                       50 000                       2008.10.28                                                                           梁建新                       谭坚                       140 000                       2013.01.02                                                                           梁建新                       谭坚                       150 000                       2013.05.13                                                                           梁建新                       谭坚                       150 000                       2013.10.31                                                                           梁建新                       谭坚                       350 000                       2013.11.26                                                                                                 谭坚                       88 500                       2013.12.20                                                                                                 谭坚                       121 500                       2014.01.11                                                                           谭群华                       谭坚                       250 000                       2014.08.11                                                                           刘红波                       谭坚                       740 000                       2015.05.21                                                                           刘红波                       谭坚                       740 000                       2015.05.21                基于《终止协议》约定，被告谭群华于2015年2月10日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112），约定被告谭群华购买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所开发位于铜仁市商用房屋（建筑面积为90㎡，单价为30000元／㎡，总价款为2700000元）。 2013年4月19日，被告谭坚（即甲方）与邹明山（即乙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共同购买铜仁金滩半岛豪苑Ｃ栋Ｃ1号楼1至27层，并开办铜仁市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该协议书还对投资股份等事宜作了明确约定。上述协议书签订后，因房产升值等原因，被告谭坚（即甲方）与邹明山（即乙方）于当月30日签订《补充协议》，就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所主张拖延时间段的利息，甲乙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即若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按每月1%主张，则甲乙双方各承担50%；若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按每月2%主张，则甲方承担2／3，乙方承担1／3。该《补充协议》签订后，因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已签订购房协议书，被告谭坚（即甲方）与邹明山（即乙方）再次于当年5月27日日签订《补充协议》，就尚欠款项，甲乙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即在当年7月1日起向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付清尚欠款项。然而，由于被告谭坚未按期付清房款，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与被告谭坚等人签订《终止协议》，约定终止原《协议书》。基于《终止协议》约定，被告邹明山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于2015年3月23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5065、2015063、2015069、2015067、2015061、），约定被告邹明山购买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所开发位于铜仁市商用房屋（建筑面积分别为724.26㎡，单价均为4500元／㎡，总价款均为3259170元）。 一审法院认为，在民事活动中，首先须明确民事活动中的交易主体；其次，须审查交易内容是否依法成立并生效；再次，须结合履行情况、过错程度对违约行为及其责任分担作出认定。 关于交易主体问题。从现行有效的法律法规来看，民事活动的交易主体为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就本案而言，首先，《终止协议》甲方处加盖“贵州南长城企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且法定代表人签字处有田宏顺签字，乙方处有被告谭坚签名并捺印且乙方指定购买人签字处有被告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赖洋冬、谭群华、梁文武、邹明山、谭青云签名并捺印。其次，谭坚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也有能力识别、判断《终止协议》所约定内容。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的规定，《终止协议》的交易主体为被告谭坚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 关于《终止协议》效力问题。判断民事活动是否合法有效存有三要件即主体要件、意思表示要件、内容要件。如前所述，讼争《终止协议》的交易主体为被告谭坚与被告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在此不再赘述。就意思表示要件而言，其判断标准为民事法律行为所涉各个意思表示的意思和表示是否相一致。从被告谭坚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约定的内容来看，被告谭坚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已就双方于2013年5月23日所签订《协议书》终止履行等后续事项达成协商一致。即，对被告谭坚所已预交房款85970000元,在退还现金10000000元且扣除违约金1540000元共计2540000元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按原《协议书》约定的房屋及房价（半岛豪苑C1栋一层门面建筑面积单价30000元/㎡，二层以上建筑面积单价4500元/㎡）折算为房屋并将该房屋办理在被告谭坚指定人员（即被告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赖洋冬、谭群华、梁文武、邹明山、谭青云）名下，用以抵偿应退预付款剩余74430000元。根据乙方要求，甲方同意将74430000元预付房款折算房屋由乙方指定下列人员按甲乙双方原《协议书》约定的房屋及房价购买（乙方的债权人）。因此，《终止协议》系被告谭坚与被告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就意思表示的内容要件而言，虽然民事活动遵循意思自治，但须以该民事法律行为的内容本身正当为前提。如各方当事人庭审所述，尽管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是一种因违背善良风俗而无效的合同，但该恶意串通且损害第三人合法利益确需满足一定条件。即，首先，主观上，当事人双方持有故意。从审理查明事实来看，被告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赖洋冬、谭群华、梁文武、邹明山、谭青云以及原告杨求华等20人对被告谭坚所享有债权均为普通到期债权，而非存有优先受偿的到期债权。加之，尽管在签订《终止协议》时，被告谭坚或许存在某些计划，但作为被告谭坚的债权人，倘若要求被告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赖洋冬、谭群华、梁文武、邹明山、谭青云在签订《终止协议》时须查证被告谭坚是否存在其他债权，被告谭坚的财产是否足以清偿其所欠债务，显然加重上述八名被告的义务，于该八名被告部公平。其次，行为上，行为人双方串通一气、相互勾结。在本案中，原告向法庭所出示证据却不足以对被告谭坚与被告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赖洋冬、谭群华、梁文武、邹明山是否存在串通一气、相互勾结或者该八名被告对谭坚是否所享有上述债权予以高度佐证，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再次，结果上，损害他人合法权益，谋取不正当利益。原告所提交证据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5）涟民二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撤销被告谭坚在《终止协议》中转让给谭青云名下的预付款8064000元中的4100000元。也即，被告谭坚将其对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即8064000元转移于被告谭青云名下，确实损害了包括20名原告在内的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换而言之，除被告谭青云名下预付款8064000元，对于其余八名被告对被告谭坚是否享有债权以及他们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原告所提供证据达不到高度盖然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的规定，《终止协议》效力问题系被告谭坚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各方均应诚实、信用、全面的履行合同义务。因此，原告主张确认《终止协议》中转让给谭青云名下的预付款8064000元中的3964000元无效，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主张确认《终止协议》中关于被告谭坚转让购房款给被告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赖洋冬、谭群华、梁文武、邹明山的内容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谭坚于2015年2月9日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所签订《终止协议》第三条第二项中关于转让购房款给被告谭青云预付款8064000元中的3964000元内容无效；二、驳回原告杨求华、潘存峰、石伦平、周海平、张桐、黄凯、范宏梅、邹益弟、尹昌足、王磊、田勇、仲丽华、袁帅、姜卓材、徐永华、马刚、杨玉芬、黄文莉、孙燕林、杨荣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原告杨求华、潘存峰、石伦平、周海平、张桐、黄凯、范宏梅、邹益弟、尹昌足、王磊、田勇、仲丽华、袁帅、姜卓材、徐永华、马刚、杨玉芬、黄文莉、孙燕林、杨荣英负担。 二审举证期限内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事实：2015年2月9日，南长城房开公司（合同中作为甲方）与谭坚（合同中作为乙方）签订《终止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于2013年5月25签订的购房《协议书》于本终止协议书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终止执行。二、乙方自愿承担违约金1540000元，乙方同意甲方从乙方已交房款中扣除。三、乙方预交房款共计85970000元（含乙方到南长城售楼部刷卡及谭坚汇田宏顺银行卡转交甲方的购房款），按原《协议书》约定不计利息，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对乙方预交房款按如下约定处理：1.乙方自愿承担违约金1540000元并同意甲方从乙方已交房款中扣除；2.甲乙双方同意乙方预交房款甲方只退还现金10000000元，扣除1540000元违约金，剩余74430000元按原《协议书》约定的房屋及房价（半岛豪苑C1栋一层门面建筑面积单价30000元/㎡，二层以上建筑面积单价4500元/㎡）折算为房屋抵偿应退预付款。根据乙方要求，甲方同意将74430000元预付房款折算房屋由乙方指定下列人员按甲乙双方原《协议书》约定的房屋及房价购买（乙方的债权人）：刘金荣5500000元、解厚春3016000元、廖建中28000000元、赖洋冬3000000元、谭群华2700000元、梁文武7900000元、邹明山16250000元、谭青云8064000元。上述购房人在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与甲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甲方与购买人先签手工合同，三个月内再换网签合同），甲方退给乙方预交房款的方式，由乙方出具转账退还领条，甲方凭乙方的退款领条和乙方指定上述购买人（乙方债权人）与甲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开具转账收款收据给购买人抵付应向甲方交付的房款。3.乙方预交房款转抵上述款项后剩余10000000元甲方于2015年2月16日支付乙方，不计利息。甲方逾期付款应向乙方支付逾期支付金额每日2‰的违约金。同时，该协议对争议解决方式等事宜也作了明确约定。 2015年2月11日，杨荣英诉至法院，请求谭坚偿还借款。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于作出（2015）凯民初字第463号调解书，明确由谭坚于2015年2月17日前偿还杨荣英借款1000000元；从2015年2月17日起，每月17日前偿还300000元，直至4900000元清偿完毕为止。 2015年3月6日，王磊、田勇诉至法院，请求谭坚偿还借款2000000元。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凯民初字第570号调解书，明确由谭坚于2015年5月10日前偿还王磊、田勇借款2000000元。 2015年3月9日，杨玉芬诉至法院，请求谭坚偿还借款2500000元。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凯民初字第581号调解书对杨玉芬与谭坚的借款关系予以调解。 2015年3月9日，黄文莉诉至法院，请求谭坚偿还借款400000元。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凯民初字第579号调解书，明确由谭坚于2015年6月15日前偿还黄文莉借款400000元。 2015年3月9日，仲丽华诉至法院，请求谭坚偿还借款。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8日作出（2015）凯民初字第580号调解书，明确由谭坚于2015年6月15日前偿还仲丽华借款550000元。 2015年3月12日，袁帅诉至法院，请求谭坚偿还借款600000元。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凯民初字第622号调解书，明确由谭坚于2015年4月12日前偿还袁帅借款600000元。 张桐、黄凯诉称，谭坚因经营需要，于2014年8月20日向张桐、黄凯借款3000000元。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凯民初字第452号调解书，明确由谭坚于2015年3月20日前偿还张桐、黄凯借款本金3000000元。 2015年3月17日，徐永华诉至法院，请求谭坚偿还借款。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6日作出（2015）凯民初字第644号调解书，明确由谭坚于2015年5月31日前偿还徐永华借款3500000元。 2015年4月13日，杨求华诉至法院，请求谭坚偿还借款1900000元。2015年6月11日，经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凯民初字第876、877号调解书，明确由谭坚于2015年6月21日前偿还杨求华借款共计1900000元。 2015年4月14日，范宏梅诉至法院，请求谭坚偿还借款100000元。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凯民初字第879号调解书，明确由谭坚于2015年7月30日前偿还范宏梅借款100000元。 2015年4月16日，石伦平因与谭坚借款纠纷诉至法院，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凯民初字第979号调解书，明确由谭坚于2015年7月30日前支付石伦平借款本金1000000元。 2015年4月17日，周海平诉至法院，请求谭坚偿还借款3250000元。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凯民初字第943号调解书，明确由谭坚于2015年7月30日前偿还周海平借款本金3250000元。 2015年4月21日，马刚因与谭坚借款纠纷诉至法院，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凯民初字1057、1058号民事判决，分别判决谭坚偿还马刚本金2850000元及利息、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 2015年5月13日，潘存峰诉至法院，请求谭坚偿还借款1900000元。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凯民初字第1193号调解书，明确由谭坚于2015年6月21日前支付潘存峰借款1900000元。 2016年5月12日，尹昌足诉至法院请求谭坚偿还借款2500000元及利息。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2601民初1547号调解书，明确由谭坚于2016年7月30日前偿还尹昌足借款2500000元及利息800000元。 2016年5月18日，邹益弟因与谭坚借款纠纷诉至法院，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2601民初1602号调解书，明确由谭坚于2016年7月30日前偿还邹益弟借款本金3200000元。 2015年6月18日，孙燕林诉至法院，请求谭坚偿还借款。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凯民初字第1493号调解书，明确由谭坚于2015年9月15日前偿还孙燕林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400000元。 2017年11月30日，姜卓材诉至法院，认为其以物担保为谭坚偿还债务6003726.96万元。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7）黔2601民初4692号调解书，明确由谭坚于2018年1月4日前支付姜卓材各项款项共计6003726.96万元。 2015年2月27日杨荣英向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凯里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9日作出（2015）凯执字第156-5号执行裁定，对南长城房开公司用于抵偿应退谭坚预付款74430000元的位于贵州省铜仁市“半岛豪苑”的房屋予以查封。梁文武等人不服该裁定，向凯里市人民法院提出异议，该院于作出（2015）凯执异字第2-2号执行裁定，驳回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梁文武、赖洋冬、谭群华提出的执行异议。梁文武不服该裁定，于2015年11月2日向凯里市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1.依法确认梁文武与南长城房开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所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2.判令立即停止对位于铜仁市碧江区房屋的强制执行。该院作出（2015）凯民初字第2758号民事判决，确认梁文武与南长城房开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所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5112、2015114、2015118）合法有效；驳回梁文武的其他诉讼请求。梁文武不服提起上诉，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26民终1265号民事判决，维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5）凯民初字第27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梁文武与南长城房开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所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5112、2015114、2015118）合法有效；撤销凯里市人民法院（2015）凯民初字第27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梁文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停止对铜仁市“南长城·金滩商城·半岛豪苑”高层Ｃ幢2层2号、3层2号、4层2-2（1）号房屋的强制执行。 2016年1月21日，潘存峰、王磊、仲莉华、徐永华、黄文莉以谭坚、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赖洋冬、谭群华、梁文武、邹明山为被告，以南长城房开公司为第三人向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合同无效，潘存峰、王磊于2017年5月2日撤回起诉；仲莉华、徐永华、黄文莉于2017年7月20日撤回起诉。 另查明，刘金荣与谭坚之间借款情况如下：                            付款人                       收款人                       交易时间                       金额（元）                       有无借条                               刘金荣                       谭坚                       2013.11.21                       2 000 000                       有                               刘金荣                       谭坚                       2013.11.26                       500 000                       有                               刘金荣                       谭坚                       2014.1.11                       1 000 000                       有                               刘金荣                       谭坚                       2014.1.29                       2 000 000                       无                               刘金荣                       谭坚                       2014.2.26                       1 000 000                       有                基于《终止协议》约定，刘金荣于2015年2月9日与第三人南长城房开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如下：                            买受人                       合同             编号                       标的物位置                       建筑面积（㎡）                       单价             （元/㎡）                       总价款（元）                       实际付款方式                               刘金荣                       2015094                       豪苑高层C1幢1层2号                       142.2                       30000                       4 266 000                       以第三人应退谭坚款项抵扣                               刘坊                       2015544                       豪苑高层K幢1单元14层1号                       118.58                       4296                       435 142                       以第三人应退谭坚款项抵扣                               刘少龙                       2015546                       豪苑高层K幢1单元14层6号                       150.82                       4296                       553 454                       以第三人应退谭坚款项抵扣                               刘金荣                       2015539                       豪苑L栋地下负二层88号                                                                   100 000                       以第三人应退谭坚款项抵扣                               刘金荣                       2015541                       豪苑L栋地下负二层89号                                                                   100 000                       以第三人应退谭坚款项抵扣                解厚春分别于2014年9月15日、9月16日向谭坚银行账户转账5000000元、1000000元，谭坚于2014年9月17日向解厚春出具《借据》，载明借到解厚春6000000元，此款用于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基于《终止协议》，解厚春于2015年2月9日与南长城房开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078），约定解厚春购买南长城房开公司所开发位于铜仁市房屋（建筑面积为100㎡，总价款为3016000元）。 廖建中与谭坚的借款情况如下：                            借款人                       出借人                       付款人                       收款人                       金额（元）                       付款时间                               谭坚百货公司                       廖建中                       中盛房开公司                       谭坚                       2 000 000                       2011.06.24                               谭坚百货公司                       廖建中、王季华                       廖松、王季华                       谭坚                       1 000 000                       2011.08.08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建中                       谭坚                       2 895 000                       2011.09.23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松                       谭坚                       2 895 000                       2011.10.13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松                       谭坚                       965 000                       2011.10.22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松                       梁秀兰                       965 000                       2011.11.09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建中                       谭坚                       1 920 000                       2011.12.08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松                       梁秀兰                       1 440 000                       2011.12.12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松、王季华                       谭坚                       2 880 000                       2011.11.272011.12.31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松、李飞                       谭坚                       2 880 000                       2012.01.18             2012.01.19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李润忠                       谭小飞                       960 000                       2012.04.28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松                       谭坚                       2 880 000                       2012.06.21                                                                           中盛房开公司                       谭坚百货公司                       1 000 000                       2012.11.21                                                                           廖松                       谭坚                       485 000                       2011.09.27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21 500 000                       无转账凭证                               谭坚、梁秀兰                       廖建中、王季华                       廖佶、廖松                       谭坚、梁秀兰                       91 200 000                       2013.06.26——2014.01.29                基于《终止协议》约定，廖建中于2015年2月9日与南长城房开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084），约定廖建中购买南长城房开公司所开发位于铜仁市房屋（建筑面积为724.26㎡，单价为4500元／㎡，总价款为3289170元）。 赖洋冬分别于2014年5月5日、5月28日与谭坚、梁秀兰签订《保证借款合同》，约定谭坚、梁秀兰向赖洋冬分别借款2000000元、1000000元。赖洋冬分别于2014年5月5日、5月28日向谭坚银行账户转账2000000元、1000000元（但该款项的付款人为案外人黄新）。基于《终止协议》，赖洋冬于2015年2月9日与南长城房开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080），约定解厚春购买南长城房开公司所开发位于铜仁市房屋（建筑面积为724.26㎡，单价为4500元／㎡，总价款为3259170元）。 梁文武与谭坚的借款情况如下：                            借款人                       出借人                       付款人                       收款人                       金额（元）                       付款时间                                                                           陈益兰                       谭坚                       450 000                       2012.05.09                                                                           梁文武                       谭坚                       200 000                       2012.10.25                                                                                                 梁秀兰                       2 700 000                       2013.03.18                                                                                                 谭坚                       1 000 000                       2013.04.23                                                                           梁文武                       谭坚百货公司                       2 000 000                       2013.05.02                                                                                                 谭坚                       350 000                       2013.06.18                                                                                                 谭坚                       150 000                       2013.11.12                               谭坚                       梁文武                                             谭坚                       300 000                       2014.04.09                               谭坚                       陈葵兰                                                                   816 000                       无转账凭证                               谭坚                       梁文武                                                                   476 000                       无转账凭证                               谭坚                       梁文武                                                                   204 000                       无转账凭证                               谭坚                       梁文武                                                                   776 832                       无转账凭证                               谭坚                       梁文武                                                                   3 672 000                       无转账凭证                               谭坚                       梁文武                                                                   2 720 000                       无转账凭证                               谭坚                       梁文武                                                                   1 360 000                       无转账凭证                               谭坚                       梁文武                                                                   272 000                       无转账凭证                基于《终止协议》约定，梁文武于2015年2月10日与南长城房开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5112、2015114、2015118），约定梁文武购买南长城房开公司所开发位于铜仁市商用房屋（建筑面积分别为724.26㎡、724.26㎡、300㎡，单价均为4500元／㎡，总价款分别为3289170元、3289170元、1350000元）。 谭群华与谭坚的价款情况如下：                            借款人                       出借人                       付款人                       收款人                       金额（元）                       付款时间                                                                           梁建新                       谭坚                       40 000                       2008.02.25                                                                           梁建新                       谭坚                       200 000                       2008.04.30                                                                           梁建新                       谭坚                       70 000                       2008.06.27                                                                           梁建新                       谭坚                       230 000                       2008.06.30                                                                           梁建新                       谭坚                       60 000                       2008.10.07                                                                           梁建新                       谭坚                       50 000                       2008.10.28                                                                           梁建新                       谭坚                       140 000                       2013.01.02                                                                           梁建新                       谭坚                       150 000                       2013.05.13                                                                           梁建新                       谭坚                       150 000                       2013.10.31                                                                           梁建新                       谭坚                       350 000                       2013.11.26                                                                                                 谭坚                       88 500                       2013.12.20                                                                                                 谭坚                       121 500                       2014.01.11                                                                           谭群华                       谭坚                       250 000                       2014.08.11                                                                           刘红波                       谭坚                       740 000                       2013.01.1                                                                           刘红波                       谭坚                       740 000                       2013.01.1                基于《终止协议》约定，谭群华于2015年2月10日与南长城房开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108），约定谭群华购买南长城房开公司所开发位于铜仁市商用房屋（建筑面积为90㎡，单价为30000元／㎡，总价款为2700000元）。 2013年4月19日，谭坚（即甲方）与邹明山（即乙方）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共同购买铜仁金滩半岛豪苑Ｃ栋Ｃ1号楼1至27层，并开办铜仁市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该协议书还对投资股份等事宜作了明确约定。上述协议书签订后，因房产升值等原因，谭坚（即甲方）与邹明山（即乙方）于当月30日签订《补充协议》，就南长城房开公司所主张拖延时间段的利息，甲乙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即若南长城房开公司按每月1%主张，则甲乙双方各承担50%；若南长城房开公司按每月2%主张，则甲方承担2／3，乙方承担1／3。该《补充协议》签订后，因与南长城房开公司已签订购房协议书，谭坚（即甲方）与邹明山（即乙方）再次于当年5月27日日签订《补充协议》，就尚欠款项，甲乙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即在当年7月1日起向南长城房开公司付清尚欠款项。由于谭坚未按期付清房款，南长城房开公司与谭坚等人签订《终止协议》。基于《终止协议》约定，邹明山与南长城房开公司于2015年3月23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5065、2015063、2015069、2015067、2015061），约定邹明山购买南长城房开公司所开发位于铜仁市商用房屋（建筑面积分别为724.26㎡，单价均为4500元／㎡，总价款均为3259170元）。 还查明，2015年5月18日，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涟民二初字第200号判决书查明谭青云系谭坚的胞弟，《终止协议》中谭青云名下的8064000元实为谭坚所有，并判决撤销被告谭坚于2015年2月9日与贵州省南长城企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终止协议》中转让给第三人谭青云的预付房款8064000元中的4100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涉及的争议焦点是：案涉《终止协议》第三条第二项内容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合法利益的无效情形。案涉《终止协议》签订的主体为谭坚、南长城房开公司及谭青云、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赖洋冬、谭群华、梁文武、邹明山三方，该合同有两个法律关系，即谭坚与南长城房开公司终止协议关系及谭坚将其对南长城房开公司因终止协议后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谭青云、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赖洋冬、谭群华、梁文武、邹明山的债权转让关系。上诉人杨求华等诉请的是因该债权转让系合同双方恶意串通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该转让债权的行为应确认无效。恶意串通的合同是指合同的双方非法勾结，为牟取私利共同订立的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本案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赖洋冬、谭群华、梁文武、邹明山对谭坚享有债权是真实合法的，而《终止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5年2月9日，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赖洋冬、谭群华、梁文武、邹明山均陈述在签订《终止协议》时不知晓谭坚还有其他债权人，上诉人杨求华等均是在《终止协议》签订后才由法院生效裁判文书明确对谭坚享有债权，上诉人亦不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刘金荣等应当知道谭坚还有其他债权人的情形，故在签订《终止协议》时不存在共同勾结实施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行为，谭坚将其对南长城房开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刘金荣、解厚春、廖建中、赖洋冬、谭群华、梁文武、邹明山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债权转让未违反法律法规等强制性规定，且通知了债务人南长城房开公司，该债权转让应属有效。因被上诉人对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涟民二初字第200号判决书均无异议，该判决认定了《终止协议》中谭青云名下的8064000元实为谭坚所有，并撤销谭坚于2015年2月9日与南长城房开公司签订的《终止协议》中转让给第三人谭青云的预付房款8064000元中的4100000元部分，故对剩余的3964000元系谭坚与谭青云恶意串通转移财产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行为，该部分债权转让应属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之规定，一审认定《终止协议》中除第三条第二项中关于转让购房款给被告谭青云预付款8064000元中的3964000元内容无效外，其余部分有效正确。上诉人所持谭坚与刘金荣等债权人构成恶意串通，该《终止协议》第三条第二项中转让债权全部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终止协议》涉及到债权的转让，一审查清刘金荣等被上诉人是否对谭坚享有合法债权是必要的，上诉人所持“一审确认刘金荣等八名债权人对谭坚享有的债权合法有效，超出原告的诉讼请求，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杨求华、潘存峰、石伦平、周海平、张桐、黄凯、范宏梅、邹益弟、尹昌足、王磊、田勇、仲丽华、袁帅、姜卓材、徐永华、马刚、杨玉芬、黄文莉、孙燕林、杨荣英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红芳 审判员  芦化莉 审判员  吴爱民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法官助理陆茜 书记员陆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