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刑终97号 原公诉机关榆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白延虎，（原审被告人），又名白某某，男，汉族，1989年11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榆林巿横山区，住横山区，无业，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7年8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林市横山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远义，陕西辉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小红，男，汉族，1988年11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榆林巿横山区，住横山区，无业，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7年8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林市横山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双峰、杨砚，陕西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姣姣，女，汉族，1988年3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榆林巿横山区，住横山区，系原审被告人张小红之妻，无业，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7年8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林市靖边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贺小雪，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卫平，又名张小云，男，汉族，1976年1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榆林巿横山区，住横山区，无业，系原审被告人张小红二姐夫，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7年8月2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林市横山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叶，陕西克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高波，男，汉族，1981年2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榆林巿横山区，住横山区附近，无业，系原审被告人张小红三姐夫，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7年8月1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林市横山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苏凯，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领兵，又名赵伟，男，汉族，1977年7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榆林市横山区，住横山区第四中学附近，无业，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7年8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林市横山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盈、刘翠婷，（实习），陕西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晓宏，男，汉族，1973年2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榆林巿横山区，住该村，无业，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7年11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林市横山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语彤，陕西大秦律师事务所律师。 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榆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小红、李姣姣、张卫平、高波、白延虎、赵领兵、王晓宏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6月1日作出（2018）陕08刑初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白延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小红与李姣姣结婚十余年，二人育有二女。被告人李姣姣与被害人拓利军通过QQ认识近十年，2015年二人见面后，发展为情人关系。2016年2月23日，张小红驾驶其姐夫高波的车去子洲接李姣姣回横山途中，公安机关在其车上查获罂粟壳，后李姣姣向张小红承认，拓利军曾向其问车牌号意欲在车上放置毒品陷害张小红。之后，拓利军又意欲通过李姣姣让张小红沾染毒品，被张小红得知后，同年2月28日，张小红与家人在自家门口抓住前来给李姣姣送毒品的拓利军，送交横山县南街派出所，拓利军因非法持有毒品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7月初，李姣姣离家出走和拓利军到银川居住数日，同年7月20日，拓利军回子洲与妻子申某甲办理了离婚手续。因张小红及家人向申某甲等人打听过李姣姣的下落，申家人便联系张小红及家人前往银川，通过拓利军将李姣姣找到，接回横山。张小红担心李姣姣再次和拓利军联系，遂将李姣姣手机交由二姐张某丙保管。 2017年8月7日20时许，李姣姣手机微信上收到拓利军发来的横山车站附近的图片和视频,张小红二姐夫张卫平将此事告知了张小红大姐张某乙等人，后众人来到张小红三姐夫高某丙商议此事，并将李姣姣找来，李表明她不想再和拓利军有任何联系，并让张卫平帮她解决此事。随后，李姣姣一直和拓利军微信联系确认拓利军的地点，当晚拓利军未告知其具体地点。次日9时许，拓利军在微信上约李姣姣在横山区XXXX煤矿的岔路口见面，李姣姣将此事告诉了张卫平，张卫平遂打电话叫来高波和张某乙。张小红得知情况后，乘坐白延虎的车在横山区XX路XXXX五金机电门巿购买两根实心橡胶棒，并叫来赵领兵，高波叫来王晓宏帮忙。张小红、张卫平、高波等人在XXXX小区三期门口商议如何抓住拓利军。中午12时许，在李姣姣的配合下，张卫平驾驶陕KXXXXX灰色圣达菲车拉着赵领兵、高波、王晓宏先行，张小红在此车上放了两根橡胶棍子，李姣姣乘坐出租车在中间行驶，白延虎驾驶陕KXXXXX黑色别克车拉着张小红、张某乙跟在后面，车上放着一根张小红之前购买的橡胶棍子。八人共同前往约定地点，期间李姣姣一直与拓利军保持联系并通过微信告诉张小红等人拓利军的地点。XX大道XX段拓利军出现后，张卫平车上坐的四人先发现并下车去追拓利军，张小红和白延虎从另一边围堵拓利军，因地势不平，白延虎在拓利军背部推了一把，拓利军摔倒。张小红等人追上拓后，伙同高波、张卫平、白延虎、赵领兵先后拿橡胶棍子在拓利军背部、腿部抽打。几分钟后，由于围观路人太多，众人将拓利军拉到白延虎车上，又来到横山区XX庙东南侧XXXX的土路上。下车后，张小红继续拿橡胶棍子殴打拓利军胳膊、背部、臀部、腿部等，高波、张卫平、白延虎、赵领兵和王晓宏也分别用橡胶棍或柳枝对拓利军进行殴打。期间，张卫平给拓利军前妻弟弟申某乙打电话，让联系拓家人来领人处理事情，申某乙未联系到拓父。后张小红等人发现拓利军不对劲，便将拓带上车，驾车向横山城区驶去，两辆车行驶到横山区XXXX湾与XXXX岔路遇到从城区驾车上来的张某戊和杨某某，杨某某察看拓利军的伤情后，让送往横山区医院，张小红、白延虎、赵领兵三人遂将拓利军送至横山区人民医院急诊科，后拓利军经抢救无效死亡。 经法医学尸体检验，被害人拓利军系生前遭受他人用较长的类圆形条状物体反复打击背、臀部及四肢，使全身广泛软组织出血引起有效循环血量减少、循环功能障碍，导致创伤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肝炎、肝硬化使机体应急能力减弱，对死亡的发生有一定的促进作用。 依据以上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小红、张卫平、高波、赵领兵、白延虎、王晓宏共同殴打被告人李姣姣诱导来的被害人拓利军，致其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张小红实施主要殴打行为，系主犯；李姣姣虽未直接实施殴打行为，其主观具有共同伤害故意，客观上有引诱被害人到达现场及始终跟随的行为；张卫平、高波共同预谋教训被害人，并实施殴打行为；赵领兵、白延虎、王晓宏被召集参与围堵、殴打行为，上述被告人均系从犯，应根据其作用地位予以减轻处罚。拓利军破坏张小红家庭，并两次恶意滋事，案发前又意欲带走李姣姣，对引发本案具有重大过错，对七被告人可据此从轻处罚。张小红、张卫平、高波、赵领兵、王晓宏均具有主动投案情节，张小红、高波、赵领兵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认定自首；鉴于张小红投案后先隐瞒后供认，对其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对高波、赵领兵予以减轻处罚；张卫平、王晓宏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首不能成立。被告人张小红、李姣姣、张卫平、高波、白延虎、赵领兵委托亲属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所有被告人予以谅解，可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小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李姣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张卫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高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白延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赵领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王晓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白延虎上诉提出，其并未殴打被害人，案发后又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原判对其量刑有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张小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张小红有自首、积极救治被害人、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等情节，一审量刑有重。 原审被告人李姣姣的辩护人提出，李姣姣具有自首情节，且未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张卫平的辩护人提出，张卫平未殴打被害人，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其死亡与本身肝炎、肝硬化也有关系，张卫平另具有自首、从犯、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高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严重过错，且被害人所患肝炎、肝硬化也是致其死亡的重要原因，且高波具有从犯、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赵领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死因鉴定文书不具备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判认定各被告人故意伤害致被害人死亡证据不足。 原审被告人王晓宏的辩护人提出，王晓宏主观恶性小，已获被害人亲属谅解，且被害人具有严重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上诉人白延虎及原审被告人张小红、李姣姣、张卫平、高波、赵领兵、王晓宏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一审庭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拓利军殁年42岁，陕西省子洲县人。张小红、李姣姣、张卫平、高波、白延虎、赵领兵、王晓宏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2.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明，2017年8月8日15时18分，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110指挥中心接到电话761XXXX的群众报警称，一男子被人送来县医院急诊科抢救，情况危急，送人男子已驾车离开，请求出警。15时19分，指令北街派出所出警；15时45分北街派出所反馈，到达现场后医生称病人有生命危险，目前已无心跳和呼吸；15时49分，指令刑警大队出警。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8月8日，榆林巿公安局横山分局接王某某电话报警称一辆黑色小轿车将一名病人送到横山区人民医院后随即离开，该病人经抢救无效死亡。当日张小红到横山分局投案。横山分局于2017年8月9日对张小红涉嫌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受案登记表记录的简要案情为张小红跟踪妻子李姣姣，发现其与拓利军幽会，持棍殴打拓，后叫来白延虎、赵伟将拓送到医院。 4.榆林巿公安局横山分局出具材料证明，王某某称自己是用办公室电话761XXXX报的警，而受案登记表上记录的报警电话是1809XXXX***，经核查1809XXXX***是王某某本人的手机号码，侦查员在录入受案登记表时，误将王某某本人的手机号录为其报警电话。 5.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8月8日17时许，张小红向该局投案；19时许，白延虎被民警传唤至横山分局；8月9日下午，赵领兵向该局投案；8月16日，高波向该局投案；8月19日，张卫平向该局投案；11月6日，王晓宏向该局投案。2017年8月8日21时许，民警在横山区XX镇XX园XX村李姣姣租住的民房内将其抓获。 6.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6张及现场照片31张证明，第一现场位于横山区XX大道XXXX大桥南侧，该大桥为一南北向在建工地，为双向道。大道东侧为拌合站，西侧为移民房区。桥头南侧双向道有一彩门。中心现场位于彩门南侧60m处西侧土路作业面上，路上有三处大小不一土堆，经仔细勘察，未发现有价值痕迹物证（因下午下过暴雨，后施工方铲车在上面作业）。 第二现场位于横山区XX乡XX庙东南侧400m山地里，XX庙XX路行驶至岔路口处，沿岔路口东侧土路行驶50米处,在土路北侧地面发现一康师傅矿泉水瓶标为1号（拍照提取），在土路东侧地面发现一康师傅矿泉水瓶标为2号（拍照提取），回到岔路口沿南侧土路行驶60米处，在土路东侧发现一残缺车轮印痕（拍照提取），在车轮南侧有一颗柳树，该柳树四周有明显踩踏痕迹，该柳树四周发现大量烟头分别标为1-21号（拍照后实物提取），在该柳树根部西北20cm处地面树枝上发现一疑似血迹（实物提取），在该柳树根部西北40cm凸起的小木桩上发现一疑似血迹（实物提取），距凸起的小木桩西北侧290cm地面处有三根柳树枝，分别长为46cm、23cm、20cm(实物提取)，在柳树根部西北部300cm处发现一猴王烟盒（拍照提取）、在柳树根部西南90cm处发现一芙蓉王烟盒（拍照提取），现场再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 张小红等人将拓利军开车送往医院后将所驾驶汽车弃于XXXX电信局门口，技术人员前往弃车地点进行车辆勘验。现场位于横山区XXXX电信局门口，电信局门口街道边头北尾南停有一辆车牌号为陕KXXXXX的黑色上海通用小车，车内副驾驶处储物箱发现两部手机，一部黑屏红底小米手机，一部黑屏白底小米手机（实物提取），在车辆副驾驶座位脚底发现一西凤酒袋，酒袋内发现一部华为手机、一部oppo手机（实物提取），一棕色钱包(实物提取)；右后车门内侧距车门边缘8cm处发现一疑似血迹，血迹大小为3cm×4cm,(棉签擦拭），在右后座脚踏板上发现一滴状疑似血迹，血迹大小3cm×3cm,(棉签擦拭），后大座坐垫上发现一处疑似血迹（实物提取），在主驾座位后兜内发现一粉红色毛巾（实物提取），在左后大座脚底处发现一康师傅矿泉水瓶（实物提取），再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 另在横山县城的XX道XX村XX道西侧草丛内，丢有一根呈南北方向淡黄色橡胶棒（实物提取）。 7.现场指认笔录证明，张小红、李姣姣、张卫平、高波、白延虎、赵领军、王晓宏辨认榆靖大道XXXX大桥南面彩门附近就是他们抓住并殴打拓利军的第一现场，第二现场是通往XXXX湾路上的XXXX庙前土路边上的柳树下。 张小红辨认其和白延虎购买作案工具黄白色实心橡胶棒的地点是XX路XXXX五金机电门巿；另辨认其丢弃橡胶棒的地点是炮厂附近新建的大桥下。 张卫平指认XXXX路东边一洗车彩钢房西北面约50米处，路边的草丛就是自己扔掉殴打拓利军棍子的地点。 8.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拓某甲、王世娥、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血样。 9.榆林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榆）公（司法）鉴字[2017]96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经检测，柳树根部西北20cm处地面树枝上发现一疑似血迹（检材编号29号）、柳树根部西北40cm凸起的小木桩上发现一疑似血迹（检材编号30号）、车内疑似血迹三处（检材编号分别为31、32、33号）与拓利军血样的STR分型结果相同，似然比率为4.07×1020。 烟头3、4、14、19、21（检材编号为3、4、21、26、28号）检材与白延虎血样的STR分型结果相同，似然比率为1.28×1019。 烟头2、11（检材编号2、18号）检材与赵领兵血样的STR分型结果相同，似然比率为1.17×1020。 烟头7、13(检材编号14、20号)检材与张小红血样的STR分型结果相同，似然比率为2.09×1019。 在排除同卵双胞胎或近亲的情况下，拓某甲为拓利军的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2.19×108。 10.陕西省榆林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榆）公（司法）鉴字[2018]489号鉴定书证明，（榆）公（司法）鉴字[2017]965号鉴定书中24号检材烟头17、25号检材烟头18、35号检材康师傅矿泉水瓶1与王晓宏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9.69×1018。 965号鉴定文书中的6号检材（烟头6）、15号检材（烟头8）、17号检材（烟头10）、23号检材（烟头16)、27号检材(烟头20)与高波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1.89×1019。 965号鉴定文书中的16号检材(烟头9)、19号检材(烟头12)、22号检材(烟头15)与张卫平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2.18×1020。 965号鉴定文书中的37号检材(康师傅矿泉水瓶3)与张某乙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3.44×1017。 11.横山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经心肺复苏等综合抢救不能逆转，拓利军于2017年8月8日15时47分停止抢救，临床诊断入院前死亡。 12.横山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横公（司法）鉴（法）字[2017]3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尸检照片证书证明，鉴定机构对被害人拓利军的死因进行鉴定。 (1)尸体检验情况：①衣着检验：上着白色半袖，半袖前后染有多处散在血迹，下着蓝色牛仔裤，右裤腿上部染有大量血迹；②尸表检验：鼻翼上有0.5cm划伤，鼻腔内附有血迹。左前额部有0.5×0.6cm范围的表皮擦伤，右下眼睑有5×2.5cm的皮下瘀血，伴皮肤肿胀。右胸部至右肩部有18cm长的中空性皮下出血，背部、左右臀部广泛青紫肿胀，胸背部散在条索状中空性皮下出血，臀部有广泛交叉重叠的条状中空性皮下出血，宽约1.3cm。右肩部外侧有9cm长表皮擦伤，右肘关节外侧有3x2cm范围的皮肤肿胀区，该区内有0.5cm长创口一处，创角较锐，创腔深达骨质，该创口后上5cm处有1.8×1.8cm范围的类三角形表皮挫伤，右前臂肿胀，有多处中空性皮下出血，最长24cm，宽约1cm，左手掌有7×5cm范围的皮下出血区，腕关节内侧有10cm长中空下皮下出血，宽约1.2cm，左右股后外侧、小腿后侧广泛出血，见多处长度不同并重叠的中空性皮下出血，宽约1.5cm，四肢无畸形，未触及骨折，双手十指指甲发绀。③解剖检验：分离头皮见右颞部头皮下有1.2×0.6cm出血，右颞肌有6×2.5cm范围的出血，颅骨未见骨折，颅内未见出血，大脑脑沟变浅，脑回增宽。壁胸膜背侧见片状出血，右3、4背侧肋间肌出血。心包完整，心包腔见少量淡黄色液体，脾脏呈淤血改变、双侧肾脏切面有少量渗液，呈淤血状改变。切开右侧臀部见皮下及臀大肌广泛出血，切开右背部皮肤可见皮下肌肉散在出血。 （2）脏器病理学检验：心肌水肿；肝炎、肝硬化、轻度脂肪样变性；肾淤血。 （3）毒物检验：心血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吗啡成分；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巴比妥、地西泮、三唑仑、咪达唑仑类安眠镇静药物，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类有机磷农药，未检出杀鼠药毒鼠强；肝脏组织中未检出巴比妥、地西泮、三唑仑、咪达唑仑类安眠镇静药物，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类有机磷农药。 （4）论证：①尸体检验见死者口唇苍白、十指指甲发绀，全身有多处大面积的皮下组织出血，以中空性皮下出血居多，主要集中于背、臀部及四肢；根据损伤特征分析，死者应为生前遭受他人用表面光滑的较长类圆形条状物体（如直径约1.5cm的圆形棍棒类物体）反复打击所致。左前额、右下眼睑、右颞部、右肘关节外侧小范围皮肤擦、挫伤系局部受钝性外力打击或与地面等物体擦碰形成。②尸体解剖检验见死者多脏器呈淤血水肿改变，重要脏器、血管均未见破裂，未发现机械性窒息征象。病理检验见心肌水肿、肾淤血、肝炎、肝硬化。心血、内容物及肝脏组织经毒物分析均未检出常见毒物及药物。结合案情综合分析：死者拓利军符合生前遭受他人用较长的类圆形条状物体反复打击背、臀部及四肢，使全身广泛软组织出血引起有效循环血量减少、循环功能障碍，导致创伤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肝炎、肝硬化使机体应急能力减弱，对死亡的发生有一定的促进作用。 （5）鉴定意见：死者拓利军符合生前遭受他人用较长的类圆形条状物体反复打击背、臀部及四肢，使全身广泛软组织出血引起有效循环血量减少、循环功能障碍，导致创伤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13.证人王某某（横山区人民医院急诊科医护人员）证明，2017年8月8日15时许，一名男子进急诊科称有病人在外面车上，急诊科工作人员从一辆车号为陕KXXXXX的黑色别克轿车后座接到一名病人，该病人口大张、头后仰，穿白色短袖，蓝色裤子，叹息样呼吸，工作人员一起将病人抬到平车上，推进急诊室抢救，病人无血压、无脉搏、叹息样呼吸，右臂膀有伤，抢救大概30多分钟，大夫宣布病人死亡。根据死者的身份证显示姓名为拓利军。 刘安雷、雷阿周、王文有所证事实与王某某相同。 14.证人李某甲（横山区人民医院院长）证明，2017年8月8日下午，杨某某来他办公室说自己的小舅子因为女人的事情和别人打架，把人打伤了，让把伤者好好治疗一下。他俩一起去急诊室，结果医生说没希望了，杨某某便走了。 15.证人拓某甲（拓利军父亲）证明，2016年5月左右，他知道拓利军和李姣姣有不正当关系。2017年7月左右，两人又一块来到银川，他知道后让二人别这样，各回各家。两三天后拓利军又和妻哥申某乙、妻弟申某丙来到他在银川家中，说自己离婚了。2017年8月9日在横山分局他见到申某乙，听申某乙说事发当天下午两点前李姣姣的姐夫打电话问申某乙管不管这事，申说不管。 16.证人拓某某（拓利军弟弟）证明，他哥拓利军2017年7月和妻子申某甲离婚，两个孩子基本跟爷爷住。拓利军在外面有个情人叫李姣姣，两人一直纠缠，认识有十年左右。 17.证人拓某乙（拓利军儿子）证明，2017年8月8日13点55分，舅舅申某乙打电话说他爸拓利军赌博被罚款2000元。他在14点10分又给申某乙打电话问他爸到底有事没，申某乙说让他爷爷回电话，再没说什么。8月9日，他在横山公安分局门口遇到申某乙，听申某乙说李娇娇姐夫张卫平曾打电话问申某乙拓利军是否离婚，若没离让申把人带回去，若离婚了让拓利军家人把人带回去，申某乙在和对方姐夫的通话中听到拓利军说“哥再救救我”，申某乙告诉对方先不要打人，对方说不保证。 18.证人申某甲(拓利军前妻)证明，2017年7月，拓利军要跟她离婚，并说离了婚债主就不会找她要账。7月20日，两人办理了离婚。暑假期间，拓利军给她一张手机卡说有流量，手机号为1552977XXXX。几天后，她接到自称是李姣姣姐夫的人打来的电话，问她知不知道拓利军带走了李姣姣，她开始不相信，后来加了对方微信，对方给她发了拓利军和李姣姣在一起的裸照及聊天记录，她才知道李姣姣是拓利军的情人。 19.证人申某乙（申某甲哥哥）证明，他怀疑拓利军和李姣姣的关系已有两三年了，但以前一直没有证据。2016年2月左右，拓利军因携带毒品被横山公安局南街派出所拘留，他们才得知，拓拿些毒品来到横山准备和李姣姣害李姣姣丈夫张小红，被张小红家人捉住送到派出所。2017年7月20日拓利军和他妹申某甲离婚，因拓利军借他和他兄弟申某丙的钱，他们想让拓用车抵账，拓说车在银川，后得知李姣姣也在银川，他们去提车时在银川找到李姣姣，便在青银高速路出口将李姣姣交给张小红的家人。8月8日中午1点24分，李姣姣姐夫打电话告诉他拓利军要带李姣姣离家出走，让张小红家人逮住了，拓利军发微信给李姣姣，若不跟着走，就把张小红家人都弄死。李姣姣姐夫称必须要拓利军的父母和兄弟来接人，他便给拓利军儿子拓某乙打电话，让拓某乙联系拓利军的父亲和弟弟，直到听说拓利军死了，拓利军的家人都没有给他打电话。 20.证人申某丙（申某甲弟弟）证明，2016年，他知道拓利军和李姣姣是情人关系。2017年7月20日，拓利军和他姐申某甲离婚了。因拓欠他和他哥申某乙的钱，他们要求用车抵账，拓说车在银川，后得知李姣姣也在银川。他们去银川提车时找到李姣姣，在青银高速路出口将李姣姣交给张小红的家人。 21.证人雷某某（陕KXXXXX出租车司机）证明，2017年8月8日中午12点多，他在横山车站分站附近将一个30岁左右的女子拉到王圪堵大桥附近。他将车停下，从彩门下面跑来一个男子，到他车前拉左前车门，因为车门锁着没拉开，随后从左前方跑过来三四个男子，都拿着约60厘米长的木棍，拉车门的那名男子便从左后方沙梁跑了。他调头离开时，看见那三四名男子将拉车门的男子压倒在沙梁上，用木棍在身上打。 22.证人李某乙证明，2017年8月8日中午12点左右，他在工地看到有四五个人在约500米外打架，其中一人拿着一米左右的白棍子挥动着，好像在打人。他以为工地上的工人打架，便开车去查看，过去后四五个人都不见了。 23.证人赵某乙（赵领兵弟弟）证明，2017年8月8日晚上8点多，他哥赵领兵打电话说张小红老婆准备跟别人跑，张小红、赵领兵等人跟那人打架，后把那人送到医院就离开了。过了十来分钟，赵领兵又来电话说自己准备和白某某（白延虎）去自首，当时白某某已经去公安局了，赵领兵说想去靖边看完孩子第二天再自首。第二天，赵领兵打电话让他找一下杨某某和张小红的哥哥张某甲，准备见一下就去自首。2017年8月9日，他和赵领兵、高某乙、马某某、杨某某、张某甲六人在公交公司楼下见面。杨某某对赵领兵说，“你自首可以，但公安机关问你时，就说是张小红把人打了，给你打电话让你和白某某上去拉人，你和白某某到XXXX把人拉到县医院就走了，其他事情你和白某某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一口咬死说你没有参与，就是拉了一下人，你和白某某说成一样的，公安机关拿你们没办法，很快就把你们放出来。”赵领兵当时答应了，张某甲对赵领兵说就按照杨某某的安排去说。之后赵领兵就去自首了。 24.证人高某乙（赵领兵妻子）证明，2017年8月8日下午，赵领兵打电话说出事了，张小红把人打死了，他们上去拉人了，让她去柴兴梁娘娘庙山上给他们送饭，她去山上后发现还有一个叫白某某（白延虎）的人。第二天中午12点左右，女婿马某某打电话叫她到四中，她去了以后看到有赵领兵、杨某某、张某甲、赵某乙，几人在谈论张小红打死人的事，杨某某让赵领兵对公安机关说张小红叫赵领兵和白某某上去帮忙将人拉到医院，现场只看到张小红、李姣姣和那个男的，其他就说不知道，不要说其他人，并称已经和张小红、李姣姣说好了，所有事情都由张小红和李姣姣承担。后来她们陪赵领兵来公安局投案，赵领兵说准备去公安局如实说。她听张某甲说除了张小红打人外，张小红的两个姐夫也参与了。 25.证人张某甲（张小红哥哥）证明，2017年8月9日，赵领兵弟弟赵某乙来到高某丙，当时，他和杨某某都在，赵某乙说赵领兵在四中，要和他及杨某某说话。他们到了四中和赵领兵、赵领兵妻子、赵领兵女婿见面，当时他和赵领兵妻子说话，没注意杨某某和赵领兵说了什么，之后，赵领兵就和妻子、女婿去了公安局。 26.证人张某乙（张小红大姐）证明，拓利军和李姣姣是情人关系。2017年7月8日，拓利军和李姣姣一起到银川生活，张小红和张卫平通过拓利军的妻哥才找到李姣姣，回来后张小红用棍子打了李姣姣两下，被他们拉住劝和。8月7日晚，她和高波去高家，张卫平也来了，高波拿着一部手机说拓利军在手机上发的视频是不是车站，手机上没人回应，当时她没在意。当晚，李姣姣、杨某某都来过高某丙。8月8日，张小红、赵伟（赵领兵）、高波、李姣姣、张卫平在李姣姣的麻将馆外，李姣姣说拓利军又来横山了，让她跟着走。张小红说上去些人把拓捉住问问为什么要带李姣姣走，不知是高波还是张卫平说不要打人，要么把拓利军的家人找来，要么送派出所。随后她就和张小红坐在一辆黑色车上，司机（白延虎）不认识。到榆林工业大道XXXX大桥旁彩门处，李姣姣坐的出租车停下，拓利军打算上出租车，看到后面车上下来的张小红便跑，张小红、高波、张卫平、赵伟、王晓宏还有黑色车司机都下车追拓利军，李姣姣下车后就和她站在一起。他们追上拓利军把拓拉上黑车，张小红、高波、黑车司机、赵伟、拓利军坐黑车先走了，她和李姣姣、王晓宏坐张卫平的车跟在后面。到XXXX湾路口岔路上，张卫平的车停在上面，张小红等人在路的下面，她和李姣姣在车上没有下车。大约一个小时后，张卫平又开车返回，到横山收费站路口，张某戊开车和杨某某来了。杨某某说赶紧往医院送，他们就往医院走。到县医院杨某某进医院后出来说人恐怕有问题，她们三姐妹就劝张小红自首，张小红就去自首了。 27.证人杨某某（张小红大姐夫）证明，2017年8月7日晚10点多，他来到张某戊家，在场有张某乙、张某丙、张卫平、高波。听说拓利军给李姣姣微信上发的视频地址是百隆小区，他说这会也找不到人，如果找到就问拓利军为何三番五次这样做，说不出原因就交派出所，并给拓利军家人打电话，让拓的家人处理，之后他们就散了。8月8日中午12点多，他给妻子张某乙打电话问张在哪里，张说让他不要管。他在诊所坐诊时给张卫平打电话，听到里面很吵，便问是不是逮住拓利军了，还嘱咐不敢打人，要送派出所，张说知道了便挂断电话，他又给高波打电话问情况，嘱咐不敢打，高波说打也就是一两下，让他不要管。他联系张某戊送他去高波说的地址，大概下午两点张某戊开车接他，在横山高速路出口附近看见张卫平的车。他下车给拓利军号脉，发现脉跳正常，人有点糊涂，便叫张小红赶快把人送医院。他给县医院院长李某甲打电话说有个病人帮忙先看看。他到医院时，张小红等人已经将拓利军送进急诊室，他找到李某甲，让李给急诊室安排一下。李某甲进急诊室看了看说人已经死了，他便坐张卫平的车离开医院。随后他与张卫平、高波、王晓宏、张某乙、张小红、李姣姣在红会医院附近建材巿场门口见面，他让张小红去自首，张小红表示自己一个人扛。后他让赵领兵和白延虎说打人现场只有李姣姣、张小红和拓利军，并交代两人不要说有其他人。 28.证人马某某证明，2017年8月8日上午，有人在她经营的XXXX五金机电门巿买过橡胶棒，记不清是一根还是两根。 经混杂辨认，马某某辨认出2017年8月8日卖出的橡胶棒。 29.原审被告人张小红供述，拓利军和他妻子李姣姣“好上了”，扰乱他的家庭。2017年7月，拓利军带着李姣姣去了银川，他在银川高速路口接回李姣姣。从银川回来后，怕李姣姣再和拓利军联系，便将李姣姣手机交给二姐张某丙保管。8月7日晚，李姣姣告诉他听张某丙说拓利军又在微信上发视频了，好像来横山了。8月8日，他出去干活，李姣姣打电话说拓利军又发视频了，他便坐白延虎的车在XX路建材巿场的五金门巿花40元买了两根黄白色拇指粗细的实心橡胶棒。随后，他来到张某丙经营的麻将馆，李姣姣在麻将馆负责看店，李姣姣说拓利军要在魏墙上面的拌合站见面，当时还有张某乙、张卫平、高波等人，他又叫来赵领兵，高波带来了王晓宏。他让李姣姣假装赴约先走，他们后面跟上见到拓利军后教训他。他安排张卫平先走，并在张车上放了两根橡胶棒，张卫平开他的现代越野车，拉着高波、王晓宏和赵领兵在前面，李姣姣打车在中间走，白延虎开车拉着他和张某乙在后面，他、李姣姣、张卫平通过微信沟通。行至榆靖工业大道修路路段拌合站附近停了车，李姣姣先下车，拓利军往李姣姣跟前走，他和张卫平车上的人同时下车，拓利军看到他们便跑开，跑了几步摔倒在土坑里，追上后，他一脚踩在拓后背上，用手里的橡胶棒在拓的臀部、背部使劲打，高波、白延虎、赵领兵、王晓宏帮忙围住不让跑。他打时，拓转过来在他肚子上打了一拳，他便朝拓脸上踢了一脚，拓就不反抗，开始求饶，他接着用橡胶棒在拓身上打，拓用胳膊挡，打了一会儿，有人围观，他嫌丢人就想换个地方。然后众人开车拉着拓利军到了去XXXX湾路上的小庙附近，大家都下了车，拓利军自己靠在树上，他又拿橡胶棒在拓利军身上打了几下，又在树上扯了一根大约一米长、小拇指粗的柳树枝在拓利军身上打了几下。张卫平给拓利军的妻哥申某乙打电话，让拓利军和申某乙说了一会儿话。拓利军一直求饶，他感觉不对劲，而且马上要下雨了，便和白延虎、赵领兵把拓利军拉上车，白延虎开车，他和赵领兵架着拓利军，张卫平的车跟在后面。到了收费站岔路口，他大姐夫杨某某坐他三姐张某戊的车在等他们，杨某某上车给拓利军号脉，让他们把人送到县医院抢救。他们便开车把拓送到横山区人民医院急诊室。后来他听说人不行了，就想着去自首。他打拓时，张卫平在拓后脑部用手指戳了几下，高波在XXXX湾路边的庙附近用树枝在拓腿上抽了几下，王晓宏也用树枝在拓的脚上打了几下，他打拓利军时，在场的人都在旁边站着辱骂、排侃拓利军，张某乙和李姣姣一直在车上。 另供述，案发当天共拿了三根橡胶棒，除当天买的两根，另一根是他去银川接李姣姣时在同一门市买的。他用自己手上拿的橡胶棒殴打拓利军，没看见其他人用橡胶棒殴打拓利军。在庙跟前的戏楼处，他用橡胶棒打了拓利军几下，便将橡胶棒扔在地上，他和白延虎在现场树上折了两根柳树枝，他和王晓宏、高波都用树枝抽打拓利军了。 又供述，2015年拓利军在他车上放毒品陷害他，还让李姣姣偷放毒品害他，他得知后报警将拓抓住。 经混杂辨认，张小红辨认出2017年8月8日用来殴打拓利军的橡胶棒及柳树枝；辨认出同案犯张卫平、高波、王晓宏、赵领兵、白延虎。 30.原审被告人李姣姣供述，她和张小红是夫妻，和拓利军是情人。2016年农历正月，张小红来子洲娘家接她回家时，拓利军在张小红车上放过毒品准备陷害张。后来又准备让她在张小红的饭里下毒，让张染毒瘾去坐牢，她把这事告诉了张小红，拓利军没得逞，被警察抓住了。2017年7月她和拓利军一起去银川呆了10来天，后被张小红接回。张小红从银川接她回来后，将她的手机给张小红二姐张某丙保管。8月7日，张卫平开车来麻将馆找她，说拓利军通过手机联系她。他们一起来到张某戊家，当时张某乙、杨某某、张卫平、张某丙、高波、张某戊都在，张小红不在，众人商量她负责联系引出拓利军，其他人逮住拓利军简单教训一下，让她和拓利军彻底了断，直到凌晨一点左右张卫平送她回家，她把手机又交给张某丙，回家后她把相关情况告知张小红。8月8日早上，张小红去打工，她带着孩子来到张某丙家，张某丙又把手机给她，拓利军又给她发信息，因她一直拒绝和拓利军视频，拓就说她骗他，称就算要自杀也要把张小红拉上，她把这话告诉了众人。中途张小红打电话，她便将拓利军又和她联系的事告诉张。上午她和张某丙、张卫平、张某乙、高波一起吃饭时，一直讨论拓利军的事情怎么处理。饭后他们五人和张小红、白延虎、赵领兵先后来到麻将馆，众人商量如何解决这件事。随后她接到拓利军电话，二人约好见面地点，她将这些信息告知张小红等人。之后，她打了辆出租车，其他人分乘两辆车一前一后跟着，路上她分别和拓利军、高波保持联系。XX公路XX段彩门附近，拓利军看见她往前走时，突然调头开始跑，她下车看见张小红等人追向拓利军，一起殴打拓。张小红一边用棍子在拓身上殴打一边骂他，其他人没有使用工具，具体打什么位置她看不清楚，最后由于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只能听见吵闹声，打架过程看不全。殴打持续约20分钟，拓利军被张小红等人拉上白延虎的车，由高波驾驶车辆拉着张小红、白延虎、赵领兵、拓利军先走，她和张某乙、王晓宏坐张卫平的车，张某乙和张卫平说把拓利军拉到其他地方教训一顿，再说怎么解决。最后来到去往XXXX湾路上的一个戏楼附近，张卫平的车停在路上面，白延虎的车停在下面，张卫平和王晓宏下车了，她和张某乙一直在车上。过了一会儿，张卫平、王晓宏、高波、赵领兵几人先后上来，张卫平说他已经电话通知拓利军的妻哥申某乙来找拓利军，但是申某乙不来，赵领兵说教训一阵就行了。她看见车后面的树根上靠着三根塑料棒，张卫平说放车上，她就把三根棒子都放在张卫平车后备箱。返回横山途中，遇见杨某某和张某戊，杨某某上车给拓利军号脉说脉好着了，人也能叫答应了，应该没事。他们就一块回横山城区，张小红等人送拓利军去医院。后听杨某某说拓利军不行了，让张小红去自首。记不清是谁嘱咐她隐瞒其他人参与打人这件事。 经混杂辨认，李姣姣辨认出2017年8月8日用来殴打拓利军的橡胶棒。 31.原审被告人张卫平供述，张小红的妻子李娇娇和拓利军保持情人关系好几年了。2016年农历正月，张小红开高波的车去子洲接李娇娇时，被子洲公安局抓了，从车上查出毒品，后来听李娇娇说，是她和拓利军放的毒品，给子洲公安局打电话的就是拓利军。过了几天，听张小红说拓利军又准备让李姣姣给张某丁，还要将毒品放在张小红家大门上。他便和高波、杨某某等人在张小红家等着。晚上11点左右，他们将拓利军抓获送往派出所，派出所的人从拓利军身上搜出毒品。2017年农历4月20日左右，张小红告诉他李姣姣去子洲娘家看戏，又和拓利军联系上了，并称发现了两人的裸照。过了几天，李姣姣离家出走，他们怀疑李姣姣又和拓利军走了，最后他和高波、张小红、王晓宏等人开车从银川将李姣姣接回横山。 2017年8月7日晚，他去楼下麻将馆看人打牌，李姣姣给他看视频说拓利军好像到横山了，给她发信息，又说在银川拓利军威胁要弄死她，回家不安全，问他怎么办。随后他们到了高某丙，在场有张某乙、高波、杨某某。李姣姣让他们看手机上的图片，高波用她手机和拓利军聊天，拓没有回复，李姣姣说他们聊天有暗号，李姣姣又说她害怕拓利军报复她。高波骑摩托车去车站拍了些照片，他们确定和拓利军发来的基本一样，确定拓在横山。8月8日早上，他和高波、张小红等人在麻将馆外，张小红说拓利军在魏墙上边，怕拓利军身上带刀子，人少逮不住,让再叫两个人。过了一会他看见王晓宏、赵领兵来了，还有个开黑色车的人叫白延虎。张小红让他一起去，他答应了，还嘱咐张小红找到人后不能打，把人送到派出所。李姣姣坐出租车前往魏墙拌合站，王晓宏、高波、赵领兵三人坐他的车前往，行至XXXX大桥附近，他看见拓利军向李坐的出租车走去，他将车停下，高波、王晓宏、赵领兵下车去追拓利军，拓利军发觉后向西逃跑，他停好车也追了过去，张小红等人也在追，追赶过程中他摔了一跤，之后看到张小红等人将拓围住殴打，他上去制止，让把人送到派出所。张小红就把拓利军拉到黑色车上，他也开车带着王晓宏、张某乙、李姣姣跟着张小红坐的黑色车行驶，到了XXXX湾方向的黄龙庙附近，黑色车停在路下边的树跟前，他将车停在上边的土路上，张小红打着拓利军，他下车后，示意张小红不要打人，并电话告知拓利军的妻哥申某乙，拓利军来横山准备带李姣姣走，被他们堵住了，申某乙电话中骂了一顿拓利军，并说一会就过来，会给拓利军父母打电话。他说早来就把拓带走，晚来就送派出所。电话通了26分钟，再回到树跟前时看见拓利军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他让赶紧送医院。当时杨某某给他打电话询问情况，他说人严重了，杨叫赶紧送医院。途中，他们遇到杨某某，杨给拓利军把脉，说好着了。后李姣姣告诉他把打人的棍子放在他车上了，他开车走到石马洼附近时，将放在车后备箱的三根棍子扔到路边草丛里。他看见张小红、白延虎、赵领兵用棍子打拓利军腿和屁股，他给申某乙打电话时，一直听见拓利军喊知道错了不要打了，高波、王晓宏在旁边站着，具体打没打他不知道。 经混杂辨认，张卫平辨认出2017年8月8日用来殴打拓利军的橡胶棒及柳树枝；辨认出伤害拓利军案的同案犯高波、张小红、王晓宏、赵领兵；未能辨认出白延虎。 32.原审被告人高波供述，2016年农历正月，张小红开他的车去子洲接妻子李姣姣时，被子洲公安局抓获，从车内查获毒品，第二天被释放，张小红称自己不吸毒。过了一段时间，张小红把他和张某甲、张卫平、杨某某叫到一起，说看到李姣姣和别人聊微信，两人在微信中说要往张小红的饭里放毒品，让张吸毒上瘾，那个人今天就来送毒品，让他们帮忙把这个人抓住。当晚，他们就在张小红家附近巷子等着，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往张小红家附近走，他们就把这个人扭送到派出所，派出所的人从这个人身上搜出毒品。在派出所里，他知道这人名叫拓利军，从那时起，他就怀疑李姣姣和拓利军有情人关系。2017年6月左右，李姣姣离家出走，张卫平通过拓利军妻哥在银川找到李姣姣，他们从银川将李姣姣接回来。回来后，他将他开的麻将馆交给李姣姣经营，让李姣姣、张小红多个挣钱的路子。 2017年8月7日晚，张卫平来他家，说拓利军来横山了，给李姣姣发来一些图片和视频，李姣姣怕拓利军找到，看他能不能帮忙报警或找到拓利军交给派出所。他去车站拍了照片，确定微信上照片就是车站附近。回家后，和已在他家的张某乙、杨某某、张卫平、张某丙、李姣姣、妻子张某戊商议此事，杨某某去派出所报案了。杨某某、张卫平联系派出所的人在百隆附近的宾馆查了没找到拓利军，他们便各自回家了。8月8日早上10点左右，众人到麻将馆门口，张小红说李姣姣联系了拓利军，确定拓在XXXX煤矿附近，让帮忙逮住送派出所，紧接着张某丙、张卫平、张某乙和李姣姣也到麻将馆跟前，张小红跟张卫平说人有点少，怕围不住拓利军，让他把王晓宏叫来，王晓宏来后他说让帮忙逮一下拓利军送到派出所。 张小红、李姣姣和他们分乘三辆车来到XXXX大桥施工路上的彩门附近，拓利军往李姣姣乘坐的出租车跟前走着，他们的车一停下，拓利军看见他们就跑，他们都下车追，他在路上摔了一跤，等他爬起来时，张小红等人已经把拓利军追上了。张小红拿一根棍子打拓利军，旁边站着白延虎和赵领兵，他到跟前骂拓利军，拓利军不知回了句什么，他就从旁边人手里夺过来一根棍子在拓利军的大腿上打了两棍，接着张卫平也跑过来说拓利军害自己摔了两跤，也打了拓几棍。此时有群众围观，他们便将拓利军拉到往XXXX湾走的路上戏楼附近，张小红又用棍子打拓利军，赵领兵和白延虎也用棍子打，这两人打的少，张小红打的多，他上前制止。张卫平也说“让你们不要打，说好往派出所送，打那干啥了”。之后，张卫平就给拓利军的妻哥申某乙打电话，张小红、赵领兵、白延虎又开始打拓利军，张卫平给他打手势让他前去制止。张卫平打开手机免提让拓利军和申某乙通话，他拿起地上的棍子在拓利军的腿上打了一下，后来张小红还要去打拓利军，被他阻拦，但还是打了拓利军几下。张卫平打完电话说不要打了，拓利军妻哥和父母来呀，张小红再没打。一会他看见拓利军状态不对，就说赶紧送医院，张卫平也说赶紧送医院。车开到XXXX湾路口时，遇到他家的车，杨某某下来看了情况让赶紧往医院送。后来听说拓利军死了，他感觉害怕，便一个人走了。 经混杂辨认，高波辨认出2017年8月8日用来殴打拓利军的橡胶棒；辨认出同案犯张卫平、张小红、王晓宏、赵领兵、白延虎。 33.原审被告人赵领兵供述，2017年8月8日11时许，张小红电话约他见面。在麻将馆见到张小红后，白延虎也在，张小红说有个男的和他妻子李姣姣纠缠了七八年，还约李姣姣在魏墙见面，然后一起去广州，如果不去就要杀李姣姣和孩子。李姣姣、张某乙、张某丙从麻将馆二楼下来，张小红问李姣姣和那人聊得怎样了，李姣姣说人还等着呢，张卫平、高波、王晓宏也来到麻将馆。他们一起走出麻将馆，听到张小红、张某乙、张某丙、张卫平、高波、王晓宏商量到魏墙怎么走，怎么逮那个男子，张卫平和高波说把人捉住不要往头上打，不要往要害打，就朝臀部打，别打骨折也别打死，打得让拓利军不敢再来就行了。他乘坐张卫平的车前往魏墙，王晓宏、高波同行，车上放有两根黄色长约80公分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棍子，张小红、张某乙坐白延虎的车，李姣姣乘出租车。路上李姣姣微信告知高波自己乘坐的出租车车牌号，三辆车之间保持多远距离由高波、李姣姣、张小红三人通过电话或微信联系。快到XXXX大桥时，李姣姣发视频说拓利军在桥附近。到大桥彩门附近，张卫平看见拓利军在彩门中间的柱子后站着，他们在桥头调转车头，李姣姣坐的出租车停在彩门不远处，拓利军走向李姣姣坐的车，张卫平的车在出租车不远处停下，他们四人全部下车跑向出租车，拓利军看见后向路西边跑，他们在后面追，因为西边有个土坡没能跑上去，拓利军转头又向南跑，被迎面跑来的白延虎和张小红挡住，拓利军不慎滑倒，被冲上来拿棍子的人一顿乱打，他当时手中没拿棍子，就站着没动，他记得张小红拿一根棍子，高波拿一根棍子，其余人没看清楚。打了大约3分钟，张卫平和高波让他们把拓利军拉到白涛车上，高波开着白延虎的车，张小红坐副驾，他和白延虎在后排坐着，中间夹着拓利军。剩下的人坐在张卫平的车上。两车走到XXXX湾路上的戏台附近，高波将车开到低洼处，站在树下将拓利军拉下来，张卫平的车开到上边的土坡上，张卫平、张小红、高波每人拿一根棍都打了拓利军。王晓宏不知是从谁手里夺过一根棍，也打了拓利军，他和白延虎就站在旁边看着，张小红问拓利军“再引我婆姨不了，你再买大烟放我车上陷害我不了，你再杀我们不了”，张小红每说一句就打拓利军一棍,拓利军求饶说再不敢了。打一会停一会，持续约有二十分钟，他踢了拓一脚。后他跟张小红把拓利军送到县医院。不久，杨某某打电话说拓利军死了，张小红去自首了，医院有监控，警察叫他和白延虎的话就去，与警察谈话时就说去接张小红，不要再提其他人了，还说保证他们坐不了牢。之后，他与弟弟赵某乙商量又找杨某某谈过，杨让他就那么说，他觉得要如实交代。 经混杂辨认，赵领兵辨认出2017年8月8日用来殴打拓利军的橡胶棒；辨认出同案犯张卫平、高波、张小红、白延虎；同时辨认指出7号就是其认得但叫不出名字的同案犯（王晓宏） 34.上诉人白延虎供述，2017年8月8日上午，他和张小红出去干活没干成，张小红接了个电话后叫他下午一起去XXXX，他同意了。张小红说要去买两根橡胶管，他问干什么用，张说橡胶管把人打不下什么事，就是皮外伤，说要打之前带他老婆走的拓利军，拓又来横山了，并在微信上说要弄死他一家人。他说那人太坏，并劝说见面好好谈谈。后来张小红买了两根橡胶管放在他车后座上。途中张小红打电话让赵领兵来麻将馆，他们等赵领兵时高波来了，高波打电话说要出去接人，就开他车去接人了。赵领兵随后骑摩托车来到麻将馆，不一会高波、王晓宏、李姣姣、张某乙、张某丙、张卫平也都到了，他在麻将馆外车内等候，张小红等人在路边讨论如何找拓利军。半小时后，张小红从他车上拿了一根橡胶管放到张卫平得银灰色现代车上，说去XXXX。张卫平拉着赵领兵、高波、王晓宏在前面走，他开车拉着张小红、张某乙在后面跟着，等李姣姣坐上出租车后，就跟在出租后面。到了新修的百米大道上，张小红看到拓利军并让他停车，拿着橡胶管下车向拓利军跑去，他也下车追，张某乙在车旁站着。张卫平、赵领兵、高波、王晓宏也跑向拓利军。拓利军跑到马路西侧遇到障碍，便调头向马路跑结果摔倒了，快倒下时他推了拓利军背部一把，他们六人围住拓利军，张小红用橡胶管在拓利军的臀部打了七八下、背部打了三四下。高波、张卫平拿着棍子在拓利军大腿部打了一下，王晓宏、赵领兵在拓利军臀部踢了一脚。张小红拽着拓利军说去其他地方谈，张卫平、高波一左一右拽着拓利军往他车上拉，张小红在后面推，拓利军边反抗边说自己错了。拉到他车上后，高波开着他的车，张小红坐副驾，他和赵领兵坐后排两侧，拓利军坐他们中间。车开到XXXX湾方向戏楼向南一公里处停下，下车后，张小红用橡胶管在拓利军的臀部打了四五下，拓利军一边求饶一边翻动身体，张小红又在拓利军背部打了七八下，中途他听见拓利军用张卫平的手机跟妻哥通话，拓利军的妻哥骂了拓利军。电话挂断后，张小红问拓利军问题，拓利军不配合，张小红又用橡胶管打拓大腿、背部、胳膊大概四五分钟，张卫平、高波也在拓利军臀部、大腿打了大概两三下。后开始下雨，张小红和赵领兵把拓利军扶上他的车，众人离开现场。返回途中在XXXX高速路岔口遇到杨某某，杨某某给拓利军把脉，说往县医院送。到县医院后，张小红叫来医生，拓利军被医生抬下车，他就出了医院，赵领兵也走了。后杨某某给赵领兵打电话说拓利军死了，张小红去自首，并嘱咐他们，跟公安机关谈话就只说张小红让他们去找个人。 经混杂辨认，白延虎辨认出2017年8月8日用来殴打拓利军的橡胶棒、柳树枝；辨认出同案犯高波、张小红、赵领兵。 35.原审被告人王晓宏供述，2017年8月8日12时许，他接到高波的电话说来接他，车上高说让他一起去XXXX找个人，到怡园小区门口路边下车，张某乙、张卫平、张某丙、张小红、李姣姣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场。高波和他们说话，内容他没听，以为是去要账。之后他坐上张卫平的车，车上还有高波和另一个当时不认识的人，期间高波接了几个电话指挥车往前走，走到新修路的大桥南头时张卫平的车掉了个头，高波指着前面说就是那人，他看见前面彩门下有个人往一辆出租车跟前走，张卫平将车停下，四人先后下车。彩门下那个人开始向西跑去，张小红和另外几个人开着辆黑色车也来了，其中一个小个子的年轻人跑的最快，上去把那个人抓倒在地，张小红、高波、张卫平、还有另外那个不认识的人开始打倒在地上的人。他走到跟前时，看见张小红手里拿着一个塑料实心棍子打那个人，高波、张卫平和另外两个人轮流拿着棍子打那个人。持续时间不长，围了许多人，不知谁说把人拉上走，他们将那人拉上车朝横山方向走。他问怎么回事，张卫平说那人经常把张小红妻子李姣姣往走带，他们准备把人抓住好好收拾教训一顿，让那人不要再来找李姣姣。之后他们来到XXXX湾方向的一处戏楼，张小红和他不认识的那两个人拿着棍子打那人，高波和张卫平也上去用脚踢，他将高波拉过来说这么多人把人打出问题了。后来张小红和另外那两人将拓利军抬到车上走了，他们剩下的人坐张卫平的车返回。到XXXX时遇见了张某戊和杨某某，当时雨很大，杨某某在黑车上看了会又坐到张卫平车上，杨某某说人没事，他们安排张小红把人送到医院。到县医院门口，杨某某进了医院，他在车上坐着，过一会杨某某回来说人死了。 经混杂辨认，王晓宏辨认出2017年8月8日殴打拓利军的橡胶棒；经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王晓宏辨认出白延虎、赵领兵是与其共同作案的人，白延虎就是其供述中提到的“小个子”，赵领兵就是其供述中提到的“我不认识的人”;经对本人进行混杂辨认，王晓宏辨认出同案犯张小红、张卫平、高波。 36.提取笔录、照片证明，①公安机关拍照提取李姣姣持有的手机内与拓利军的微信聊天记录,确认二人案发前一直通过微信联系见面的事实，附照片64张。②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申某甲手机内照片4张、聊天记录4张，离婚协议书一份及离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拓利军与申某甲于2017年7月20日签订离婚协议并解除婚姻关系，申某甲手机中存有拓利军和李姣姣的裸照及聊天记录。 37.榆林市横山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出具的结婚登记处理表复印件一份证明，李姣姣与张小红于2011年4月8日登记结婚。 关于张小红车上被查出毒品及拓利军持有毒品被行政处罚的证据有： 38.子洲县公安局2016年2月23日对张小红的询问笔录证明，张小红驾驶的陕KXXXXX号车是其三姐夫高波的车，车上查出的罂粟壳来源不明，他借车时没检查车上物品，他自己也不吸食毒品。 39.子洲县公安局2016年3月7日对高波的询问笔录证明，高波将自己的车借给张小红去子洲接妻子李姣姣，回横山途中被子洲公安局特警大队在车上查出罂粟壳，他不知道这东西是谁的，他借车时车里没有。 40.横山县公安局南街派出所2016年2月28日对拓利军的询问笔录证明，当天他通过微信委托张俊军给自己买两包毒品，在他家附近交钱交货。他将毒品取出四小块用卫生纸分别包起来，剩下的都装在一个小塑料袋里一并放进上衣口袋，是给横山的一个叫李姣姣的微信网友买的，他们都不吸食毒品。 41.横山县公安局南街派出所2016年2月29日对李姣姣的询问笔录证明，拓利军是自己的微信网友，自己不吸食毒品，也没让拓利军给自己带过毒品。 42.横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审批表、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重记录、称重图片、毒品收据、拓利军的户籍证明证实，拓利军因持有毒品海洛因0.58克于2016年2月29日被横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1000元罚款。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小红因被害人拓利军与其妻原审被告人李姣姣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并两次恶意滋事破坏其家庭，便伙同原审被告人张卫平、高波、赵领兵、王晓宏及上诉人白延虎共同殴打由李姣姣诱至案发现场的被害人拓利军，致其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张小红实施主要殴打行为，系主犯；李姣姣将被害人诱至案发现场，张卫平、高波共同预谋教训被害人并实施殴打，赵领兵、白延虎、王晓宏被召集参与围堵、殴打被害人，李姣姣、张卫平、高波、赵领兵、白延虎、王晓宏均系从犯，根据其作用地位予以减轻处罚。被害人拓利军破坏张小红家庭，并两次恶意滋事，案发前又欲带走李姣姣，对引发案件具有严重过错，可酌情对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张小红、张卫平、高波、赵领兵、王晓宏主动投案，张小红、高波、赵领兵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但张小红投案后先隐瞒真相后如实供述，故对其从轻处罚，对高波、赵领兵减轻处罚；张卫平、王晓宏投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张小红、李姣姣、张卫平、高波、白延虎、赵领兵委托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被害人家属对张小红、李姣姣、张卫平、高波、白延虎、赵领兵、王晓宏予以谅解，可对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 对上诉人白延虎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卫平、高波、王晓宏均供述白延虎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并有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印证，故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所提其有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对其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的事实予以认定，并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原审被告人张小红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张小红具有自首、积极救治被害人、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等情节，一审量刑有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对上述情节已予认定并综合全案情节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原审被告人李姣姣辩护人所提李姣姣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李姣姣系公安机关掌握线索后在其住处将其抓获，不符合自首中自动投案的条件，故其自首不能成立，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原审被告人张卫平辩护人所提张卫平未参与殴打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小红、高波、白延虎、赵领兵、王晓宏均供述张卫平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且有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佐证，故不予采纳。对所提张卫平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卫平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不予采纳。对所提被害人有过错、张卫平有从犯情节，且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对上述情节已予认定并综合全案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不予采纳。 对原审被告人高波辩护人所提高波有从犯情节，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被害人有严重过错，且其死亡与自身肝炎、肝硬化有一定关系，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对上述情节已予认定并综合全案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不予采纳。 对原审被告人赵领兵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死因鉴定文书不具备形式和实质要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横山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横公（司法）鉴（法）字（2017）3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程序合法，结论科学、客观，且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应予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原审被告人王晓宏辩护人所提王晓宏已获被害人家属谅解，且被害人有严重过错，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对上述情节已予认定并综合全案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不予采纳。 一审根据上诉人白延虎及原审被告人张小红、李姣姣、张卫平、高波、白延虎、赵领兵、王晓宏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蕾 审 判 员  贺小娟 审 判 员  高 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张清峰 书 记 员  吕 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