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刑终205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新都街道马超东路518号汉嘉国际社区31栋1、2、3号。负责人周元，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罗晓庆，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70年10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务工，住湖北省麻城市。系被害人何某之夫。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湖北省麻城市。系被害人何某之女。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男，汉族，住湖北省麻城市。系被害人何某之子。法定代理人刘某1，系刘坤之父。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洪刚，男，1971年2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四川省。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王店镇希望路9号。法定代表人程康，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人袁宏高，男，1974年8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麻城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住所。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宏高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4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鄂0116刑初3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被告人袁宏高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因重大复杂，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延期审理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为，被告人袁宏高驾驶机动车辆，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袁宏高对被害人何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其赔偿范围和数额为审理查明的范围和数额。被告人袁宏高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与被害人的近亲属达成和解，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依法亦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袁宏高具有悔罪表现，其所在社区能接受其进行社区矫正，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发生社会危害，依法可以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承保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该保险公司依法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4赔偿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扣除上述赔偿款，被害人何某下余经济损失为人民币659372.50元（769372.50元－110000元）。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酌定被告人袁宏高负此事故的70%的责任，即承担461560.75元（659372.50元×0.7）的赔偿责任；被害人马洪刚负此事故的30%的责任，即承担197811.75元（659372.50元×0.3）。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承保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根据该保险合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4赔偿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97811.75元。被告人袁宏高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4于2019年11月27日达成的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予以确认。故对于保险公司赔偿之外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袁宏高依照其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4所签订的协议书履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洪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关于“因被害人何某是农业户口，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答辩意见，原审经审查后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提交了被害人何某在城镇生活、工作的相关证据，故其死亡赔偿金依法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宏高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4赔偿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4赔偿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97811.75元。上述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被告人袁宏高于2019年12月31日之前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4给付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于2020年12月31日之前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4给付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于2021年12月31日之前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4给付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洪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有10%的绝对免赔率，被上诉人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该10%的赔偿责任；死者何某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等项目均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二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6日18时45分许，原审被告人袁宏高驾驶超载的鄂Ｊ×××××号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搭载何某行驶至沪蓉高速公路沪蓉向775KM＋100M处时，追尾被上诉人马洪刚驾驶的登记在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名下的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导致何某当场死亡，袁宏高受伤，两车所载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某系车祸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经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某系车祸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经湖北平安行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机械技术状况未检见明显的技术不良或性能异常，但其挂车后下部防护装置右端陈旧性断落，后部车身反光标识粘贴不规范（未连续粘贴），且所载集装箱超长、超宽，与行驶证和铭刻上核定的外廓尺寸不相符，该车不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技术安全条件》规定的技师要求。鄂Ｊ×××××号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右前大部的受损痕，符合追撞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左后部所致。且没有迹象表明，本次事故中的鄂Ｊ×××××号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与除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之外的其他车辆发生过接触或被接触。即未遭受过其它外力作用。本起交通事故的碰撞形态为，事发前的鄂Ｊ×××××号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由西向东沿慢车道上行至事发坡顶平路，其车身右前大部追撞车道内低速行驶的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左后部。鄂Ｊ×××××号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追撞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瞬时速度约为71KM/H，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被撞时的行驶速度不高于35.7KM/H。经湖北省公安厅高警总队七支队黄陂大队认定，袁宏高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洪刚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何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袁宏高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上述事实。袁宏高、马洪刚的行为给被害人何某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何某的丧葬费30280.50元（60561元÷2，币种下同）、死亡赔偿金689100元（34455元／年×20年）、被扶养人刘某4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7992元（23996元／年×4年÷2人），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酌定为2000元。以上共计769372.50元。2019年2月1日，袁宏高给付何某近亲属丧葬费30000元。同年2月20日，袁宏高给付刘某2其与何某做生意本金16000元。2019年3月7日，袁宏高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4经济损失150000元，并获得其谅解。同年11月27日，袁宏高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4达成协议，其主要内容为：由袁宏高向刘某1、刘某2、刘某4支付赔偿款、合伙股金、工资等经济损失和其他费用共计160000元。上述款项于2019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60000元，于2020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50000元，于2021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50000元。另查明，马洪刚驾驶的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登记车主为被上诉人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马洪刚系该公司雇员。该公司于2018年7月20日为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1500000元，并投不计免赔率险。上述保险期限均自2018年7月22日至2019年7月21日止。在双方签订上述保险合同时，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一并签收《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一份，该说明书第二十七条载明：“保险人在依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率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一）…….（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对于（二）项中的绝对免赔率不能过增加保险费、加保‘不计免赔率险’扩展承保。”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并有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并经庭是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26日18时59分，马洪刚向公安机关报警。同年3月14日，公安机关以袁宏高涉嫌犯交通肇事罪立案侦查。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9年1月26日19时10分至19时50分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等取证工作。事故地点位于沪蓉高速公路沪蓉向775KM＋100M处。袁宏高、马洪刚及其所驾驶的鄂Ｊ×××××号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现场，何某已送往红安县殡仪馆。3、被上诉人马洪刚及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6日18时45分许，马洪刚驾驶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载廖某行驶至沪蓉高速公路沪蓉向775KM＋100M处时，鄂Ｊ×××××号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追尾马洪刚所驾车。袁宏高和何某被卡在厢式货车里面。袁宏高让马洪刚、廖某快救何某。马洪刚和廖某边救人边报警。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某系车祸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经湖北平安行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机械技术状况未检见明显的技术不良或性能异常，但其挂车后下部防护装置右端陈旧性断落，后部车身反光标识粘贴不规范（未连续粘贴），且所载集装箱超长、超宽，与行驶证和铭刻上核定的外廓尺寸不相符，该车不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技术安全条件》规定的技师要求。鄂Ｊ×××××号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右前大部的受损痕，符合追撞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左后部所致。且没有迹象表明，本次事故中的鄂Ｊ×××××号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与除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之外的其他车辆发生过接触或被接触。即未遭受过其它外力作用。本起交通事故的碰撞形态为，事发前的鄂Ｊ×××××号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由西向东沿慢车道上行至事发坡顶平路，其车身右前大部追撞车道内低速行驶的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左后部。鄂Ｊ×××××号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追撞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瞬时速度约为71KM/H，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被撞时的行驶速度不高于35.7KM/H。5、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袁宏高具有机动车驾驶资格，鄂Ｊ×××××号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袁宏高。马洪刚具有机动车驾驶资格和从事经营性道路货运驾驶资格，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登记车主为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8月31日。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湖北省公安厅高警总队七支队黄陂大队认定，袁宏高驾驶货车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100%以上且未与前方同车道行驶的半挂车保持足够的安全间距，导致车辆追尾撞上半挂车，其过错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洪刚驾驶半挂车未按规定安装后下部防护装置，所载集装箱长度、宽度超过规定，且在高速公路上以低于规定的最低时速行驶，其过错亦是造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何某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无责任。7、原审被告人袁宏高的供述，主要内容为：袁宏高与何某合伙做副食生意。2019年1月26日18时45分许，袁宏高驾驶鄂Ｊ×××××号江淮牌轻型厢式货车载何某至汉口北进货回来，途经沪蓉高速公路沪蓉向775KM＋100M处时，追尾马洪刚驾驶的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挂浙Ｆ×××××号通华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袁宏高被卡在车内，何某当时没有知觉，马洪刚报警。警察来后将袁宏高送往医院。马洪刚所驾车车速很慢，该车左侧没有尾灯，袁宏高所驾车车速大约80KM/H，超载。8、被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某4的身份证明材料、营业执照、保险单、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等。关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提出的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经查，被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某4提供的何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登记在何某名下的食品经营许可证（有期期自2017年9月5日至2022年9月4日），并有麻城市鼓楼街道办事处小河头社区居委会提供的证明，证实何某系该组居民，从事食品经营生意。故何某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提出的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保险公司应付损失10%的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2018年7月22日，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签订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时，一并签收《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该说明书第二十七条载明：“保险人在依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率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一）…….（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对于（二）项中的绝对免赔率不能过增加保险费、加保‘不计免赔率险’扩展承保。”上述合同真实有效，投保人已知悉，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其应付损失197811.75元中90%的责任，即178030.575元；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应当依照合同承担上述损失197811.75元中的10%的责任，即19781.175元。故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袁宏高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驾驶车辆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定罪准确，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被告人袁宏高的行为给被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某4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应当依照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酌情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案发后，袁宏高积极赔偿了被上诉人经济损失，并与被上诉人达成调解协议，分期履行，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马洪刚作为被上诉人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雇员，在从事职务活动中驾驶车辆造成交通事故，依法应当由雇主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承保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所有的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该保险公司依法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4赔偿经济损失110000元。扣除上述赔偿款后，剩余经济损失为659372.50元。原审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酌定袁宏高负此事故的70%的责任，即461560.75元；马洪刚负此事故的30%的次要责任，即197811.7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承保浙51258号依维柯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根据该保险合同免责事项声明书，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承担其应付损失197811.75元中90%的责任，即178030.575元；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由于违反装载规定，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承担上述损失197811.75元中10%的责任，即19781.17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同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刑初3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袁宏高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维持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刑初3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于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判决部分，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坤赔偿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三、维持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刑初3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袁宏高于2019年12月31日之前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坤给付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于2020年12月31日之前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坤给付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于2021年12月31日之前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坤给付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四、维持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刑初3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中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洪刚的责任判决部分，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洪刚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五、撤销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刑初3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于机动车商业险的责任判决部分，即，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坤赔偿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97811.75元。上述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六、撤销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刑初3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中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赔偿责任判决部分，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向被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坤赔偿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78030.575元。上述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八、被上诉人嘉兴市伟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坤赔偿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9781.175元。上述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胡祥新审判员  张 静审判员  赖瑞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姜复书记员谢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