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1123刑初24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1，公民身份号码×××，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兴县，案发前住兴县。1996年1月至1998年5月，2013年7月至2015年3月任城关供销社负责人，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违纪、违法问题被兴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9年10月18日被兴县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1月2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县看守所。辩护人董×，山西轩明（吕梁）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检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1犯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1及其辩护人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王×1担任兴县城关供销社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违规将其子王×2，其儿媳马×、闫花则招录进兴县城关供销社，且王×2、马×、闫花则未在城关供销社上过班，王×1利用职务之便，借款为王×2、马×、闫花则累计发放工资187020元，审查调查期间，王×2、马×、闫花则已退还169740元，王×2仍拒绝退还其所领的不实薪酬17280元。2、王×1在担任城关供销社主任期间，以给自己涨工资为由，私自截留城关供销社集体资金93261.9元为其私用。2015年3月，在王×1卸任城关供销社负责人后，移交城关供销社账务资料时，仍拒绝向集体退还93261.9元的集体资金。调查期间，2019年5月29日，王×1分两次将93231.9元转存入兴县纪委账户，在审查期间其家属又存入30元，共计三次将93261.9元存入兴县纪委账户。3、2014年，王×1在给耿×发放2013年至2014年两年的工资及上岗保证金共计36416元，私自扣留耿×3万元工资款为其私用，剩余6416元由时任城关供销社副主任弓×领取后交给耿×。4、王×1在担任城关供销社主任期间，多次利用公款请客吃喝。2006年至2015年期间，王×1违规利用城关供销社集体资金满足其个人私用，总花费387319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1在担任兴县城关供销社主任、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违规为其亲属谋利、私自扣留他人工资、截留集体资金、用集体资金为个人开支，非法占有集体资金697600.9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被告人王×1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部分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不是违规招工，王×2当时就在城关供销上班着了，所以不愿意退钱；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当时我移交的时候，县供销负责人接的我的班，他不同意记往来，当时我打了借条，并不是偷的花的这个钱；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弓×是县供销负责人，口三万元钱这件事从开始到结尾弓×都清楚的，当时这个事是跟弓×商量清楚，他同意后才办的；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在我任职期间，我没拿上公款请人吃过饭。被告人王×1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1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侵占公款数额93261.9元，被告人主动到县纪委坦白交待了所有事实，并出动退回纪委账户。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家属主动退回赃款，应从宽处罚，应当对被告人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1、王×1担任兴县城关供销社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违规将其子王×2，其儿媳马×、闫花则招录进兴县城关供销社，且王×2、马×、闫花则未在城关供销社上过班，王×1利用职务之便，借款为王×2、马×、闫花则累计发放工资187020元，审查调查期间，王×2、马×、闫花则已退还169740元，王×2仍拒绝退还其所领的不实薪酬17280元。2、王×1在担任城关供销社主任期间，以给自己涨工资为由，私自截留城关供销社集体资金93261.9元为其私用。2015年3月，在王×1卸任城关供销社负责人后，移交城关供销社账务资料时，仍拒绝向集体退还93261.9元的集体资金。调查期间，2019年5月29日，王×1分两次将93231.9元转存入兴县纪委账户，在审查期间其家属又存入30元，共计三次将93261.9元存入兴县纪委账户。3、2014年，王×1在给耿×发放2013年至2014年两年的工资及上岗保证金共计36416元，私自扣留耿×3万元工资款为其私用，剩余6416元由时任城关供销社副主任弓×领取后交给耿×。4、王×1在担任城关供销社主任期间，多次利用公款请客吃喝。2006年至2015年期间，王×1违规利用城关供销社集体资金满足其个人私用，总花费387319元。另查明，在本案侦查期间，被告人王×1亲属多次主动退赃263001.9元，被告人再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问题线索处置表，证明2018年12月20日兴县监察委员会受理王×1等人的涉案信息，转交乔爱平委员组织人员调查核实。2、立案决定书，证明兴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7月18日决定对王×1以涉嫌违违纪、违法问题立案调查。3、留置决定书，证明兴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0月18日决定对王×1采取留置措施。4、暂扣清单及汇款单，证明王×2工资款41220元;闫×1工资款64260元;马×工资款64260元;王×1退款93261.9元(分三次汇入)，暂扣于兴县纪委账户。5、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原城关供销社主任王×1经兴县纪委电话传唤到达兴县纪委监委办案区，当日被兴县纪委监委以涉嫌职务侵占留置于吕梁市党纪教育基地。6、错误事实见面材料，证明王×1对于兴县纪委监委查证的事实予以认可。7、本人对于处分情况的说明，证明王×1愿意接受组织对其的处分。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1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9、前科劣迹调查，证明王×1无违法犯罪前科。10、工作证明，证明王×1于1996年1月至1998年5月任兴县城关供销社副主任。1998年5月至2013年7月任兴县城关供销社主任，2013年7月退休;2013年7月至2015年4月任兴县城关供销社负责人。11、兴县供销社下属单位招工情况说明，证明2008年5月以前，下属单位的招工由县供销社会议研究决定后方可实施，2008年5月以后，因下属耽误大部分都是亏损倒闭企业故没有招工，特殊情况如需招工，由下属单位自主实施，并报县供销社政工股备案。12、兴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证明，证明王×2，男，身份证号×××，原单位在兴县城关供销社工作，从2012年1月1日至今一直在兴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领取工资，但县供销找不都王×2从城关供销社调到县供销社的手续。13、1995年-2015年兴县城关供销社现金收支明细表，14、王×1及高×欠条复印件，15、王×2、马×、闫花则用工合同书、工人定级审批表，16、2005年至2014年工资记账凭证及工资明细表，17、王×2、马×、闫花则工资明细及领条，18、2003年至2015年记账凭证及明细，19、工作介绍信、身份证复印件、养老保险缴费记录、高兴星合同书及相关资料、工人合同书等复印件，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2证言，2017年3月调任城关供销社主任，因城关供销社以前的问题没有解决处理，城关供销社原主任弓×只给我移交了印章一枚，在岗人员2名，下岗职工8名，同时调来的还有会计白明则，共计4名在岗人员，8名下岗人员附名单，这12人的工资及生活费每年年底发放，给下岗工人领的生活标准是按照2000年左右，县劳动局最后-次给企业调资时的工资标准发放。在我担任城关供销社主任后，有人找到我自称是城关供销社职工，要求发放工资，因在1992年兴县供销社下属全部企业人员，除县供销批准的个别留守人员外，其余正式职工全部下岗，据我了解，这些和我索要工资人员的用工合同，都是在2000年以后在基层只允许有留守人员的情况下签订的，他们既没有岗位，也从来没有上过班，同时前任主任弓×移交时也没有给我移交这些人员的名字及手续，所以我不予承认一律不予发放。2、证人王×2证言，我是2003年或2004年在兴县城关供销社参加工作的，当时是时任供销社住人的我父亲王×1给我办理的，具体的以工作调动信为准，我一直也没有见过工作调动信，当时在城关供销社综合办公室，没有具体的业务，具体工作就是打扫卫生，签到表和工资表上都有我的名字，还有招工合同，我在城关供销社当保安，具体工作就是每天晚上巡查，我老婆闫花则是打扫卫生，他一直打扫到2015年弓×担任城关供销社主任之后才不打扫的，当时是时任城关供销社主任的我父亲王×1安排的，我们的工作关系县供销都有档案可以证明，我们手中都有每年缴纳养老保险金的凭证，具体的招工手续是我父亲王×1办的，我没有见过，但我知道在劳动局备案过，我们在城关供销社领取过工资，都是我出面一并领取的，2006年、2007年每年领款5640元，2008年至2012年每年领款5760元，合计40080元，这些钱是我2012年后半年一次性从我父亲王×1手中领取的现金，2004年7月至2006年12月调资表中的签字也是我签的，6900元也是我领的，闫×1(闫花则)2006年至2012年的工资表上的签字也是我签的，第一份2006年、2007年每年领款5640元，第二份2007年工资表及2008年至2012年每年领款5760元，合计45840元，2013年和2014年我分别领取我和闫×1的工资11520元，都是从王×1手中领取的现金。3、证人闫×1证言，我从2003年左右通过招工形式进入兴县城关供销社工作，期问从事过打扫卫生等保洁工作，-直做到王×1退休以后我就不做了，期问我的工资都是我丈夫王×2替我领取的，具体数目以城关供销社的账簿为准，经计算2006年至2014年共计9年领取了10份工资，其中重复领取了一次2007年的工资5640元，王×2共计代我领取了工资总额64260元，兴县供销普遍存在不工作却领取薪酬的现象，要错我们都错了，不能光让我退款。4、证人马×证言，我于2004年3月通过招工形式到了兴县城关供销社工作，从事打扫卫生等保洁工作，工作是我公公王×1给安排的，有的工资是我自己本人领取的，有的是我公公王×1给我代领的，具体的以记账薄为准，经核算，我领取了2007年、2008年、2014年的工资合计17160元，我公公王×1代领了7年共计8份工资及调整工资，合计47100元，我认为我的工资是合理的，因为劳动局和县供销都有我的档案，如果确实查证我有重复领取的工资，我愿意退还。5、证人闫×2证言，我于2002年6月至2009年1月在兴县劳动局担任信访仲裁股股长，2009年1月至2016年8月在兴县劳动局任副主任科员，2016年8月至今任人社局副主任科员，劳动合同鉴证程序，在高荣兴担任劳动局局长时，由用工单位在劳动关系就业股领取合同录用表、定级审批表、劳动合同书填写后找办公室主任(先后是白×1、王×4)，录用审批盖章，再有工资股(孙小利、贾连军、田宝平)定级后办公室盖章确认定级，最后由我进行合同鉴证，我审核前面的程序无误后，加盖合同鉴证专章和个人名章，鉴证业务章;在张×担任局长时，刘永峰分管用工录用备案，召集办公室主任王×4、工资股贾连军和我按上述手续办理，过了一段时间后，改由局长吩咐办公室办理。关于王×2的劳动合同书，是2000年以后的格式，合同签订时间为1996年，招工录用时间为2002年，合同鉴证时间是2004年，这份合同是根据城关供销社。上报的资料补办的合同，王×2是1996年时城关供销社的临时工;闫花则的两份劳动合同书上，第一份甲方是城关供销社，乙方没有签字，第二份甲方是城关供销社，甲方法人和乙方签章处都是加盖的王×1的私人名章，这可能是我进行工作鉴证是疏忽造成的，我认为这两份合同没有效力;关于马×的两份劳动合同书上,乙方签章处马×三个、合同签订日期、合同鉴定日期都存在涂改，这可能是当时填错后涂改的。这三个人的合同书是否进行备案，我也不清楚，因为备案工作是办公室在做，关于招工录用关键的环节是录用审批和录用定级，合同鉴证只是最后一步，不影响招工录用。6、证人李×1证言，我于2003年至2008年担任兴县供销出纳，2005年至2008年担任兴县供销社办公室副主任，2007年至2009年担任兴县供销社政工科长，2009年至2014年担任城关供销社书记，在我担任兴县供销社政工科科长期间，城关供销社调入过三个人，分别是李雲、王海琴、刘佩佩，具体是哪一年的我记不清了，县供销的招工程序是由县供销主任会议研究决定，招工人数和具体人员，然后由政工科出面让被招录人员填写合同制工人录用表和合同制工人定级审批表，由县供销社加盖兴县供销社行政章或政工章，到兴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审核审批同意后加盖兴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公章，然后在兴县供销社和录用人员签到劳动合同书，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最后进行合同鉴证，再把录用人员的信息录入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系统的信息平台。兴县供销社的乡镇供销社和各下属公司没有权限直接和县劳动局和社会保障局对接招收合同制职工的权限，用工都是由县供销社录用再调入，城关供销社有的合同制工人录用表和合同制工人定级审批表和合同书是直接和县劳动局和社会保障局对接盖章、签字招收人员，他们是如何签订的合同我也不清楚。兴县供销社政工科一直没有制作同意格式的工作介绍信，一直都是在稿纸上手写介绍信加盖政工科公章，介绍信也没有存根，由调入职工本人持介绍信到城关供销社报道，由城关供销社主任接收。我女儿李兆华2005年的时候，我向当时的县供销社主任李×2要求，李×2同意后由县供销社将我女儿录用为合同制工人，当时安排的是车家庄供销社，2006年的时候调入到城关供销社，但我女儿当时已经在外地打工，她的手续虽然到了城关供销社，但实际一直没有上班，实际上她的工作介绍应该是王×1，给我女儿办理招工手续的是政工科长是胡×，把她的工作介绍开王城关供销社的也是胡×，开好介绍信后我拿上给的城关供销社主任王×1。我代替李兆华领取过三次工资，第一次是在2012年秋天领取的2007年至2012年的工资，合计38160元，2013年、2014年分别领取当年的工资6360元，共计领取50880元.在我担任城关供销社书记期间，城关供销社给43人补发工资一事，王×1没有和我商量过。2008年秋天刘×担任供销社主任后，让我把县供销的工作全部放下，让我担任了城关供销社的书记，我的工资已就停发了，因为我身体有病，心情不好，城关供销社我也不去，只是在城关供销社挂个书记的名，王×1给这43人补发工资，事先我不知道，只是有我女儿李兆华，我去领她的工资才知道。城关供销社也没有开会研究过给他们补发工资一事，王×1是否和县供销社领导请示过我也不知道，这些工资的来源可能是门市收的房租，也可能是贷款，具体我也不清楚。2009年-2014年期间，城关供销社也没有其他业务，只有我和王×1、贾愣愣、还有会计上过班，只有两间办公室，是否有打扫卫生的我不清楚，我没有见过。7、证人白×2证言，我于2009年8月至2018年8月在兴县供销社政工股工作过，期间我记得将康美玲、李平、白小玲调入到了城关供销社，具体要看当时的工作调动介绍信是不是我开的，因为李平的母亲叫孙崇英，是城关供销社老职工，白小玲的父亲叫白香提，也是供销系统老职工，当时刘×担任兴县供销社主任，他们每天找刘×，要求给他们的孩子解决工作问题，刘×同意了，这个我记得清楚，康美玲的父亲叫康四信，长期承办城关供销门市，这个我也记得，其他按照领导意思，我还开工作调动介绍信调入城关供销社几个人，但不记得具体是谁了。在203年1月李四迎担任县供销社主任之前比牧规范，用工是由县供销社统招工，之后因为公公司效益不好，发不了工资，县供销杜对招工作管理不严，招工程序比较多样化，有的是县供销社统一招承再调入乡镇供销社或下属企业，有的是乡镇供销社或下属企业直接招录，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也都审核批准，用工合同也鉴证成功。本身是应该由县供销社统一招工再调入，但是县供销社主要领导知道乡镇供销或下属企业直接和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对接，签订合同招工后也没有提出意见，都默认了。关于招工档案中录用表和定级审批表上的公章，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对县供销社的行政章、政工科公章、基层社和下属公司的公章都认可，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兴县供销社政工科一直没有制作统一格式的工作介绍信，一直都是在稿纸上手写介绍信加盖政工科公章，介绍信就一份，没有存根，由本人手持介绍信到城关供销社报道后由城关供销社主任接收并保管。城关供销社职工中有一个叫白虎的是我儿子，他的工作介绍应该是王×1，给我儿子办理招工手续的是政工科长是胡×，把她的工作介绍开王城关供销社的也是胡×，开好介绍信后我拿上给的城关供销社主任王×1，但白虎实际上没有在城关供销社上过班，我代替白虎领取过三次工资，第一次是在2012年秋天领取的200年至2012年的工资，合计3560元，2013年、2014年分别领取当年的工资5760元，共计领取46080元.还有一个2007年工资表上白虎的签字也是我签的，但不应该一年领取两份工资，这个工资领没领我记不清了。我没有给王×1提供过餐饮费、住宿费、汽油票等栗据让王×1报销。王×1给我提供过一份工资花名表，给了我40万元让我给发放工资，当时发放工资后还剩余7680元，我将这7680元给了王×1，具体如何给的我记不清了，我们两人之间有些小数目的经济往来，互相顶替的这个钱就算两清了。8、证人胡×证言，我于1997年至2006年担任兴县供销社政工科副科长主持工作，2005年8月至2009年1月，担任兴县供销社副主任，1993年兴县供销社改制以后，除了县供销和个别企业的留守人员，大部分人员都处于下岗状态，但为了照顾老职工，零星招用过他们的子弟，2003年至2006年期间，大概招录了五六个人，我记得是有胡清露、曹建华、白虎、李兆华、王建雄，胡清露是我经时任县供销社主任李×2同意后后安排到了城关供销社，其他人是由本人向城关供销社提出意见，经县供销社主要领导和城关供销社主任同意后调入，期间我将我小舅子媳妇郭凤连调到了兴县城关供销社，我主持政工工作期间，通过政工科招的人，都是加盖的政工章，后来我发现有的人院的招工档案中的录用表和定级审批表和合同书上面加盖的是县供销的行政章，劳动局也予以认可，我出于怕担责任，也就没有过问。各乡镇供销社和下属公司没有人事权，用工应当都有县供销社录用后再调入，因此，以乡镇供销社和下属公司与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对接招收的合同制职工应该是无效的。工作介绍信有两联，存根联合介组联，加盖政工科骑健章，存根联由政工科留存，介绍联由本人持有去单位报到，我记得我给贾宝忠，胡清露、白虎。郭凤连、白小敏出具过介绍信，当时招工的初束是为了寄户，所以招录的人就没有实际工作过.大概是2008年的时候，王×1找到我让我补开过马彩真和闫花则的介绍信，当时王×1说如果将来可以发工资的话，可以多领些，王×2的介绍信不是我开的，王×2的介绍信时间比较早，我记得是和白金须的儿子白晓敏一起开的。2005年的时候，城关供销社就准备给这些寄户人员发放工资，所以这些人申请调入城关供销社，并且由政工科出具了工资介绍信，贾宝忠、王军、李建荣三人的介绍信不是我开的。9、证人弓×证言，我于2009年1月至2015年1月在兴县供销社任副主任，分管政工科，2015年1月至2017年4月任城关供销社负责人，我分管政工科期间，向城关供销社调入过两个人，一个是李×1，在2009年调任城关供销社书记，一个是康平平，这两个人调入城关供销社都开过主任会议决定的，有会议记录，其他调入城关供销社的人员，我不清楚，当时的政工科长是白×2，20151月至2017年4月，我任城关供销社负责人期间，给10名员工发放过工资，这10个人大家都知道是城关供销社的老职工，王×1给我移交时移交了48名职工，但是没有给我移交这48人属于城关供销社职工的调动手续(工作介绍信)，我不能确定他们是否是城关供销社的人员。每一个基层社的职工，都应该由县供销与劳动局对接招入后，再由政工科开介绍信调入，基层社虽然是法人，但没有独立的人事权。王×12015年3月给我移交的城关供销社的工作，2015年4月移交的财物，由王×1的会计王小云给新任会计白金荣移交的，监交人是县供销社审计科长马欣和棉麻会计白秀琴。移交财物一个月后，白×3找到我说账上却93261.9元，我把这个情况反映给了时任县供销社主任田×，经田×督促，王×1于2015年9月5日给了我一张欠条，之后我将这一情况向田×反映后，田×也没有表态。有一个关于贾宝忠2011年7月2日的保证书，保证内容是由我保证贾宝于2011年7月底还清城关供销社的3万元借款，还不清由我负责，当时是由主任刘×决定把钱借给贾宝忠的，给他借款时我根本不知道，当时贾宝忠整天闹事、告状，刘×为了稳住他才借钱给他，那几个字是在刘×给我口头保证后，我出于协调工作的角度才签的字。王×1担任城关供销社主任时，我代替耿×领取工资，当时我去找王×1领取耿×工资是，王×1让我在城关供销社2013年、2014年工资和城关供销社上岗保证金上签了耿×的名字，总金额为36416元，但王×1只给了我6416元后说城关供销社没钱了，先欠3万元.2014年底，我接手城关供销社以后，我给耿×发放过2015、2016年的工资，耿×给我打了领条以后领取的现金。2008年至2012年工资表中，耿×的领款签字是谁签的我不知道，钱也不知道谁领走了。10、证人李×2证言，我于2003年至2005年在兴县供销社主持工作，2005年至2008年任兴县供销社联合主任，在这期问，因为县供销社的老职工下岗后，生活缺少保证，这些老职工上访要求给他们发工资和解决子女工作，当时国家也有政策，我请示了分管县领导后，县领导同意以寄户的形式安排这些老职工的子女在县供销社寄户，但养老保险需要自己缴纳，我认可的寄户人页有康红红、刘佩佩、李建明、李建荣、白晓敏、胡清露、李兆华、白虎、康美玲、王海青、刘英、高兴星这12人，他们的招工手续是我同意办理的，其他人的手续没有我的签字或名章，不是我同意办理的，我不认可，我没有要求给这些寄户人员发放工资，也没有人向我请示我要给这些人员发放工资，后来城关供销社给这些人员发放工资我也不知道。我没有给王×1提供过餐饮费、住宿费、汽油票让其报销。11、证人刘×证言，我于2008年至2012年7月在兴县供销联合社担任主任，在我担任期间，县供销就招收过一个叫刘婷的寄户人员，是否还有像刘婷这样的人员我不知道，因为我的前任李×2没有就此事和我移交过，刘婷是否由县供销调入城关供销社我不知道，我对于王×1给寄户人员发放工资一事不知情，王×1也没有和我请示过，关于王×1他们要求涨工资的事情，我们县供销社在主任会议上也讨论过，没有批准给他们涨工资，要求他们按照劳动局关于企业工资的规定执行工资标准，后来王×1也向我提过几次涨工资的事，但我一直没有答应。我没有给王×1餐饮费、住宿费、汽油票等让其给我报销。12、证人张×证言，我于2005年至2016年任兴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局长，在我任职期问人员劳动合同备案工作由办公室负责，直接和我对接，2014年之前是王×4负责，县供销、乡镇供销社或者下属企业，只要是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我们都认可，对于县供销的行政章和政工章，我们都予以认可。13、证人王×4证言，兴县供销社系统和其他用工单位一样，招录人员后一般由兴县供销社或本人、代办人出面到兴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办理备案手续，他们用的章有时是政工章，有时是行政章，我们都予以认可，有个别基层供销社及企业直接办理招工手续，在录用表用工单位兰加盖基层供销社及下属企业的公章，因为他们是具有独立法人的我们也都认可。王×2、闫花则、马×，这三个人招工档案中录用表和定级表上的兴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行政公章不是我加盖的，我也不认识这三个人。14、证人王×5证言，2012年元旦至2015年4月兼任兴县城关供销社会计，2012年秋季的一天，王×1把我叫到他办公室，让我制作一份补发工资的工资表，同时给了我35个人的工作调动信，让我按照每个人工作调动信上面的日期起始时间，制作每年补发的工资表，时间最早的是2005年，到2008年增加至35人，我做了2005年至2012年8个年度的工资表后，把这35人的工作调动信和工资表一并给了王×1，到了20102年12月份结账时，王×1又将这8份工资表给了我，让我制作了记账凭证并记了账，这8份工资表合计金额是1078388元，我不知道王×1是否和其他人为通过补发工资事，也不知道补发工资款项的来源。2013年7月结账时，王×1给了我8张补发工资的领条，合计2520元我制作了记账凭证记了账，2013年和2014年的工资表是2014年12月份一次性制作的，2013年发放了40人，合计231072元，2014年发放了39人，合计225168元，共计456240元，是王×1经手补发的，工资来源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他是否向领导请示过。15、证人田×证言，我于2012年11月至2016年4月任兴县供销社主任，在我任职期间，原城关供销社主任王×1给城关供销社职工发放工资一事未向县供销社请示。2013年王×1到龄退休以后，由于城关供销社属于可以正常发放工资的一户企业，由于我刚到任，对下属企业的情况不了解，经主任办公室会研究聘任王×1继续担任城关供销社主任。在我任职期间，王×1口头向我请示其工资低，希望调资，就此县供销社专门开会研究(具体以文件为准)，对基层企业职工工资做了明确的调整。在我任职期间，未向城关供销社调入过工作人员。2015年4月王×1离任后，10万余元现金未移交，这个情况是弓×兼任城关供销社主任后向我汇报的，我要求相关人员尽快追回款项。我没有给过王×1餐饮票、住宿票、汽油票让其给我报销。16、证人布×证言，我没有给过王×1餐饮票、住宿票、汽油栗让其给我报销。17、证人白×3证言，我于2015年5月至2017年3月兼任城关供销社会计，当时新任的城关供销社主任弓×找到我让我兼任会计，我就同意了。2015年4月29日由原会计王小云将城关供销的全部账簿给我移交，并制作有移交登记表，将城关供销社全部的资产、债权债务、往来都登记移交，后来经过我仔细审查，发现现金账上应该有108404.9元，但移交时没有给我移交过，我和王×5对质后，王×5也认可当时账务上有108404.9元，我将这--情况向弓×说了以后，弓×也没有表态，后来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18、证人白×1证言，2019年5月15日左右的一天上午，城关供销社原主任王×1到了我的办公室，找到我要求归还他所借城关供销社现金9万余元，因我不了解情况，未明确表态。19、证人高×证言，2009年我儿子在外上学，经济困难，我当时是城关供销社的副主任，就向城关供销社借了钱，后来我扣下我的工资后，还欠城关供销社15143元，我就给打了张15143元的欠条。20、证人耿×证言，2008年的时候，刘凤平和我说起可以在兴县供销社给我办理招工手续，并让我给他提供了个人资料，过了不到半年时间，刘凤平说可以去上班了，具体是如何办的我也不清楚，当时我也不知道兴县供销社还有下属供销社，当时我也没有去报道，直到2013年年底，刘凤平通知让我去兴县城关供销社领取工资，我才知道我的手续到了兴县城关供销社，我和王×1领取了2013年的工资5808元，当时我找不到城关供销社，还是刘凤平带着我一起去的，王×1将我2013年的工资5808元给了刘风平后，刘凤平又转交给我，当时我没有签过领取工资花名来，我也没有看见这个表，第二次和第三次是白×3通知我领取的2015年的工资6808元和2016年的工资5808元，2008年至2012年工资表上的签字不是我签的，这个线也不知道被谁领走了。2013年工资表上的签字不是我签的，但我确实是我领了，2014年工资表上的签字也不是我签的，我也没有领过工资5808元，2015年的工资6808元和2016年的工资5808元是我领取的，领条上的签字也是我签的。2008年上班的时候，刘凤平说要交20000元上岗保证金，我就托刘凤平向兴县城关供销社交了20000元上岗保证金，兴县城关供销社职工抵押金领取花名表上的签字不是我签的，我也没有见这个钱。也许是弓×带我领取的工资，共给了我6、7千元，具体我记不清了。2014年年底，弓×在王×1办公室替我领取了2013、2014年共计11616元及职工抵押金(含利息)24800元，共计36416元，王×1扣下30000元后，实际给了我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1供述，我于1998年5月担任城关供销社主任，当时每个月工资300余元，到2013年我退休时工资也是734元，在2013年2014年我负责城关供销社期间工资也是1000元，当时的县供销社主任刘×、田×都说过我的工资水平太低，要以每个月2000元的标准给我挣工资，当时我要求从2008年刘×担任供销社主任起给我补工资，并要求刘×和田×给我形成书面的工资介绍，结果他俩只是口头答应，没有给我出具书面的工资介绍，从2008年至2013年，我每个月工资加1300元的话，一年就可以多挣15000余元，6年就应该给我补发工资9万余元，在2015年移交时，我和县供销社主任田×、县供销社副主任弓×都提出要求给我按2000元补齐工资,他们当时口头答应，但没有给我做财务处理，当时我移交时城关供销社应该有108000余元现金，其中高×2011年不当出纳时，他手中的现金15173元，在2009年11月18日我和他对账时，他给我写了壹张欠条，剩余的钱大致相当于应该给我补发的工资数额，所以在移交时我也没有给城关供销社的新主任和会计移交，2015年4月份的时候，我将高×的欠条给了城关供销社新任主任弓×，同时我也给弓×打了壹张93000余元的欠条。2019年4、5月份的时候，我曾找到县供销社白×1主任要求移交这个款。2012年12月30日第30号记账凭证内，一次性支付35名职工2005年至2012年工资合计1078338元，2013年7月30日第29号记账凭证内，一次性支付8名职工2008年至2012年工资225600元，这些人都是城关供销社的职工，前面的35个人的调动手续是之前就给了我的，我按照介绍信上的工资标准和起始时间给发放的工资，后面的8个人是2013年才给的我，他们在2008年就从县供销政工科开出了调到城关供销的工作介绍，但工作介绍一直没有给我，没有报到，2013年给我以后，我给他们补发了工资。2013年给我以后，我给他们补发了工资，这些人都没有岗位，也没有上班，2012年我快退休的时候，这些人本人或家属整天找我，要求发放工资，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是供销系统的老职工或老领导家属，后来我顶不住压力就给他们借款发放了工资。给他发放工资一事我只和李×1说起过，李×1表示同意。王×2、闫花则、马×三人是我口头上和时任县供销社主任的李×2说过后，以城关供销社名义制作了合同制工人录用表和合同制工人定级审批表，签订了劳动合同书，最后县供销社给他们三人出具了介绍信，我以此给他们发放了工资合计187020元。2009年的一天，在我任职城关供销社主任期问，兴县供销社副主任弓×给了我一张耿×的工作介绍信，我以此为依据把耿×的工作关系接收下了，工作介绍信中工资执行日期为2008年，所为我给耿×发放工资也是从2008年发放的，耿×的工资都是弓×代领和在工资表上签字的。耿×的工资是在2014年集中一次给发放的，工资合计四万余元，我扣下了三万元，将剩下的一万元给了弓×，当时正好在我和弓×的交接期间，弓×在代领耿×工资是和我说到县供销社开会要给我将工资提到2000元，还要补发工资款、职务津贴、过节费，之后我就扣下弓×代领的耿×工资款中的3万元，并说给我补发工资等款项后，让弓×直接领走，并和弓×说这是我俩的事情，与耿×没有关系，弓×也没有反对。耿×的职工保证金及利息也是弓×领走的。2014年年底弓×在我办公室领取了耿×2013年、2014年的工资及上岗保证金，金额是36416元，我扣下了3万元，只给了弓×6416元.2008年至2012年的耿×的工资合计29040元，扣除了2万元上岗保证金后9040元也是弓×领走的。2006年9月5日第12号、15号记账凭证、2006年12月25日第4、7、8号记账凭证内所开支的饭费15367元，2007年4月1日第5号、22号记账凭证开支饭费40481元，其中有时任县供销社干部李×12006年开支的660元，2007年开支的395元，时任县供销社会计关晋英2006年开支的393元，2007年开支的489元，2007年时任城关供销社支部书记赵贵平14次开支了饭费1871元，已故城关供销社会计韩赖油15次开支了饭费2669元，2007年招待税务局开支了110元，审计局开支了257元，土地局开支了216元，财政局开支了94元，县联社及劳保所开支了480元，修卷闸开支了87元，剩下的47918元属于我个人行为开支下的，主要是请我的朋友们互相吃喝了。2006年12月25日第4号记账凭证中开支烟酒4380元，这笔开支是我个人开支了，2006年12月25日第4、7、8号记账凭证内2006年车票、住宿票、汽油票费共计开支8242元，2007年4月1日第5、22号记账凭证内车票、住宿票、汽油票共计支出4463元，其中有已故会计韩赖油2006年开支的6张1466元，2007年跑便民店开支的4200元，剩下的7039元是我自己开支了。2008年记账凭证中12月1日第3、4、5、6号记账凭证，2008年7月30日第12、14、15号记账凭证中餐饮开支30372元，烟酒开支15225元，住宿、车票、汽油票合计开支32511元，其中有原城关供销社会计关晋英经办的12张合计金额2439元，我经办的招待司法局213元、宣传部357元，县供销社450元，劳保所378元，给城关供销社保安队长康军军报销饭费317元，这些是公务行为，剩余的26218元饭费是我个人开支了，烟酒费用总给工商局送烟花费了3000元，给县供销社报销烟酒费用10000元(附县供销社的联签单，有李×2的签字)，这是公务行为，剩余的2225元是我个人开支了，汽油票中有给县供销社报销的23张汽油票合计5125元，是我经办的，也有县供销社的联签单和李×2的签字，剩余的27386元是我个人开支了，2009年6月25日第3、5号记账凭证，12月25日第4、6、7、8、9、15号记账凭证中餐饮开支70214元，烟酒开支5940元，住宿、车票、汽油票合计21708元，其中有关晋英经办的21张餐饮票合计5760元，赵贵平经办的25张合计4500元县供销社李×1经办的16张合计1113元，布×经办的2张267元，招待县供销社开支6张合计1412元，招待土地局117元，招待魏家滩供销社212元，瓦塘供销社175元，圪达上供销社149元基层社254元，城建局3张682元，县医院2张440元，劳动局148元，招待维修工花费240元，招待电工花费160元，招待修理加班5张1124元，招待自来水公司人员190元，招待县供销社康二女花费480元，公务开支饭费合计17423元，剩余52791元是我个人开支了，烟酒是我和关晋英中秋节看望有关领导花费了5940元，属于公务开支，住宿票、汽油票中有给审计局报销的11430元，剩余的10278元是我个人开支了。2010年12月12日第13、15、16、22号记账凭证，12月30日第11、13号记账凭证中饭费开支57185元，烟酒款开支3050元，住宿费、汽油费4444元，这些开支中有招待贺家会供销社223元，县供销社布×经手11张1661元，招待劳保所花费246元，招待县供销社3015元，关晋英经手7张2242元，这些是公务行为，剩下的49798元是我个人开支的，烟酒款和住宿费、汽油票是我自己开支的。2011年11月30日第13、20号记账凭证，12月30日记账凭证中饭费开支40420元，烟酒款开支22950元，住宿费、汽油票开支22003元，其中饭费开支中有原城关供销社会计关晋英经手的14张合计4017元，招待刘×和高俊增11张合计1193元，招待劳保所218元，招待县供销社358元，招待修理工220元，这些是公务行为，剩余的34414元是我个人开支的，烟酒款中有4张是我中秋节和春节的时候看望县供销社的领导花费了10410元，给审计局领导送的花费了7250元，给工商局的有关领导送烟酒花费了5290元，我认为这些烟酒款是公务行为，住宿费和汽油费中有关晋英经手的9张合计2435元，我经手在亚龙超市购买的3000元购物卡送了有关领导，还有招待县供销社的住宿费50元，合计5485元是公务行为，剩余的是我个人行为。2012年9月10日第13、14、15号记账凭证、12月30日第14、22、31、33号记账凭证中饭费开支34073元，烟酒款开支14751元，住宿费和汽油费开支27429元，其中饭费中有贾宝忠经办的13510元，还有两张饭票1000元，高×经办的4张单据合计1310元，王×5经办的1张620元，招待胡×的160元，我认为这些是公务行为，剩余的17473元是我个人开支的，烟酒款中有春节看望县供销社的有关领导开支的8115元和购买干红348元，合计8463元，剩余的是我个人开支的，住宿费和汽油票中有给向县供销社报销的700元，还有贾宝忠经手的1264元，合计1964元，剩余的是我个人开支的，2013年7月30日第27、28号记账凭证，12月28日第21、22、23、24号凭证中饭费开支39050元，烟酒开支9525元，住宿费、车票汽油票开支19242元，饭费中有王×5经办的15张合计2554元，招待工商局6张合计17930元，招待李×2的6张合计2565元，招待电业局658元，招待弓×300元，王×5经办的189元，贾宝忠经办的2张票据1000元，招待劳动局闫×2的238元，合计25434元，我认为这些是公务开支，剩余的是我个人开支的，烟酒款是我经办的看望县供销社领导开支的属于公务开支，住宿费和汽油票中标记5的合计1105元，标记4的128元是给县供销社报销的，标记5的19张合计1644元，这些是公务开支，剩余的16365元是我自己开支的，2014年11月30日第16、17、18记账凭证中饭费开支3899元，住宿费、车费汽油费开支14989元，饭费3899元是我个人开支的，住宿费等中有标记4的票据5张合计435元，这些是给县供销社报销的，剩余的是我个人开支，2015年3月30日第31、35号记账凭证中饭费开支21707元，烟酒款开支5692元，住宿费、车票汽油票开支9910元，其中的饭费和烟酒款是贾宝忠开支的，金额合计27399元，是贾宝忠给了我单据我给报销的，汽油票中有标记4的17张合计6710元是公务行为，剩余的是我个人开支的。因为我是供销社的主任，不用花自己的钱，能报销的都报销了，开支来源都是我以城关供销社向民间个人的贷款和城关供销社的门面租赁费用。总而言之，我用集体资金满足自己私欲的行为感到非常羞愧，对不起党和上级主管部门对我的信任。2008年7月30日第11号记账凭证以差旅费名义支出餐费1900元及其对应的发票，2008年7月30日第14号记账凭证，招待费支出的4625元及对应的发票，208年7月30荣第15号记账凭证，招待费支出8180元及对应的发票，2008年12月1日第4号记账凭证，招待费支出15707元，实际餐饮发票合计为15667元，2009年6月25日第5号记账凭证，招待费支出20000元及发票，2009年12月25日第9号记账凭证，招待费支出13488元及永红饭店420元手写收据一张，2009年12月25日第7号记账凭证，招待费支出23605元，2009年12月25日第8号记账凭证，差旅费支出7824.9元，2009年12月25日第9号记账凭证招待费支出11420元，2010年12月12日第13号记账凭证，招待费支出8515元，2010年12月25日第15号记账凭证，招待费支出26485元，2010年12月30日第13号记账凭证，招待费支出26900元，2011年11月30日第20号记账凭证招待费支出24500元，2011年12月30日第14号记账凭证招待费支出15920元，2012年9月10日第13号记账凭证，支出招待费4105元，2012年9月10日第4号记账凭证支出差旅费2630元，2012年12月30日第22号记账凭证，支出招待费16100元，2012年12月30日第33号记账凭证支出招待费13510元，2013年7月30日第28号记账凭证，招待费支出9470元，2013年12月28日第21号记账凭证，招待费支出21518元，2013年12月28日第22号记账凭证，差旅费支出14012元，2013年12月28日第23号记账凭证，支出招待费7000元，2013年12月28日第24号记账凭证，支出差旅费6456元，2014年11月30日第16号记账凭证，支出招待费1800元，2014年11月30日第17号记账凭证，差旅费支出7113元，2014年11月30日第18号记账凭证支出差旅费10251.5元，2015年3月30日第31号记账凭证，支出招待费27393元，其中涉及餐饮费21707元及对应的天亮饭店170元手写收据一张，这笔开支是我和朋友们在兴县、太原住宿吃饭、消费的，具体和谁记不清了，因为我是供销社的主任，不用花自己的钱，能报销的都报销了，开支来源都是我以城关供销社向民间个人的贷款和城关供销社的门面租赁费用。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1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1在担任兴县城关供销社主任、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违规为其亲属谋利、私自扣留他人工资、截留集体资金、用集体资金为个人开支，非法占有集体资金697600.9元，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1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1辩护人关于该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1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1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2年8月17日止。）二、被告人王×1违法所得434599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马建平审判员 孙剑光人民陪审员 彭迎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