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01刑初1114号公诉机关景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龙德，男，198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永泰县，现住云南省景洪市。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西双版纳州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双版纳州看守所。辩护人何奇林，系云南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9］8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龙德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玉喃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龙德及其辩护人何奇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因案情复杂，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廖某（另处）为制作药品先后四次向被告人陈龙德购买象牙、犀牛角等野生动物制品。2019年1月21日，西双版纳州森林公安局在勐海县某药培育基地查获廖某向陈龙德购买的象牙手珠1串、犀牛角挂坠5件、犀牛角项链1串。经云南西双版纳州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龙德向廖某出售的一件手珠上的11枚珠子，宏观特征不明显，无法确定其物种，手串上的2枚顶珠均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净重0.00914千克，价值人民币380.8元。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1串项链、5件挂件制品均为奇蹄目犀科犀牛角制品，净重0.18819千克，价值人民币47047.5元，犀牛角制品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2、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1月1日期间，王某2（另处）、张某2（另处）、张某3（另处）、熊某（另处）经徐某（另处）介绍，在景洪市告庄夜市徐某摊位处分别向被告人陈龙德购买象牙手镯、象牙平安扣、象牙圆柱挂坠等饰品。经云南西双版纳州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龙德出售给王某2的1件手镯、1个象牙平安扣、1件象牙圆柱挂坠、一件手珠均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手珠上的3枚彩色顶珠为塑料制品。4件件象牙制品净重125.36克，价值人民币5223.3元。陈龙德出售给张某2的1件平安扣项链、1件手珠（含18枚乳白色珠子）、1件手珠（含17枚乳白色珠子）、1件单珠项链（从其中一件手珠上拆解一枚珠子单独制作的）均鉴定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手珠上的3枚彩色顶珠为塑料制品。4件象牙制品重量为55.41克，价值人民币2308.7元。陈龙德向熊某出售的2件手珠的36枚乳白色珠子均鉴定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2件象牙制品检材的重量为32.99克，价值人民币1374.5元。陈龙德向张某3出售的1件平安扣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重量为20.15克，价值人民币839.5元。象属的物种除了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CITES附录I物种，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被列为CITES附录II物种，其中亚洲象被列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3、2018年3月，金某（已判决）为自用向陈某1（已判决）购买一根完整象牙，后陈某1通过微信向张某1（另案处理）寻找货源，张某1联系被告人陈龙德，陈龙德向一微信名为“佛艺”的男子购买到象牙制品后，将象牙制品转售给金某。2019年4月8日，公安机关在金某家中查获购买的象牙制品。经云南西双版纳州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象牙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净重0.64673千克，价值人民币26947.3元。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CITES附录Ⅰ物种。4、2019年1月15日，侦查机关在陈龙德店铺、住宅、仓库及徐某处还查获大量野生动物制品。经陈龙德供述，查获的野生动物制品是其向微信名为“佛艺”、“怎么”（王某1）、“其龙文玩阁”、“玩珠”等人非法收购所得。经统计，在陈龙德店铺查获编号1组1号-17号的疑似野生动物制品共199件；在陈龙德住宅里查获编号2组1号-2号的疑似野生动物制品2件；从徐某处提取陈龙德拿给其加工的编号3组1号-14号疑似野生动物制品共14件。在陈龙德仓库里查获编号5组1号-23号的野生动物制品29件。经云南西双版纳州林业司法鉴定中心、云南濒科委司鉴定中心鉴定：（1）1组1-1号检材、1-2号检材、1-9号检材中的1枚戒指面和4枚耳钉面、1-12号检材的2串珠子、1串的2枚顶珠、8枚零散珠子、1-14号检材、1-17号检材中的5枚零散珠子、2组2-1号检材、3组3-1号至3-13号检材共计39件制品检材均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3组3-14号检材为奇蹄目犀科犀牛角制品。1组检材中的：1-3号至1-8号检材、1-11号、1-13号、1-15号、1-16号，2组检材中的2-2号检材，宏观特征不明显，无法确定其物种。39件象牙制品检材的重量为465.64g，价值人民币19401.8元，1件犀牛角制品检材的重量为26.53g，价值人民币6632.5元。（2）5组5-1号至5-5号、5-7号至5-18号、5-6号检材中的108枚珠子和1枚顶珠，共计20件检材和2枚顶珠制品检材均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5组5-20号至5-23号检材，共10件制品检材均为奇蹄目犀科犀牛角制品。5组5-19号检材不属于动物制品。20件检材和2枚顶珠象牙制品检材的重量为845.32g，价值标准核算为35221.9元；4件犀牛角制品检材的重量为131.99g，价值人民币32997.5元。经云南濒科委司鉴定中心鉴定，从陈龙德仓库搜查出的疑似虎爪2只均来源于食肉目猫科豹属狮。搜查出的疑似虎骨1根、疑似动物骨制品碎屑5包由于检材原因，无法提取到有效的DNA，无法确定其种术来源，无法计算其涉案价值。2只狮爪的经济价值为30000元。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CITES附录Ⅰ物种，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被列为CITES附录Ⅱ物种，其中亚洲象被列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犀牛角制品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物种。狮子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龙德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多次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后又装售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陈龙德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认为其没有参与；对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何奇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对该鉴定中心确定动物制品的种属鉴定方法有异议，认为该鉴定中心没有优先适用国家标准，从而合理排除猛犸象牙的可能性。经审理查明：1、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廖某（另处）为制作药品先后四次向被告人陈龙德购买象牙、犀牛角等野生动物制品。2019年1月21日，西双版纳州森林公安局在勐海县某药培育基地查获廖某向陈龙德购买的象牙手珠1串、犀牛角挂坠5件、犀牛角项链1串。经云南西双版纳州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龙德向廖某出售的一件手珠上的11枚珠子，宏观特征不明显，无法确定其物种，手串上的2枚顶珠均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净重0.00914千克，价值人民币380.8元。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1串项链、5件挂件制品均为奇蹄目犀科犀牛角制品，净重0.18819千克，价值人民币47047.5元，犀牛角制品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2、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1月1日期间，王某2（另处）、张某2（另处）、张某3（另处）、熊某（另处）经徐某（另处）介绍，在景洪市告庄夜市徐某摊位处分别向被告人陈龙德购买象牙手镯、象牙平安扣、象牙圆柱挂坠等饰品。经云南西双版纳州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龙德出售给王某2的1件手镯、1个象牙平安扣、1件象牙圆柱挂坠、一件手珠均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手珠上的3枚彩色顶珠为塑料制品。4件件象牙制品净重125.36克，价值人民币5223.3元。陈龙德出售给张某2的1件平安扣项链、1件手珠（含18枚乳白色珠子）、1件手珠（含17枚乳白色珠子）、1件单珠项链（从其中一件手珠上拆解一枚珠子单独制作的）均鉴定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手珠上的3枚彩色顶珠为塑料制品。4件象牙制品重量为55.41克，价值人民币2308.7元。陈龙德向熊某出售的2件手珠的36枚乳白色珠子均鉴定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2件象牙制品检材的重量为32.99克，价值人民币1374.5元。陈龙德向张某3出售的1件平安扣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重量为20.15克，价值人民币839.5元。象属的物种除了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CITES附录I物种，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被列为CITES附录II物种，其中亚洲象被列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3、2019年1月15日，侦查机关在陈龙德店铺、住宅、仓库及徐某处还查获大量野生动物制品。经陈龙德供述，查获的野生动物制品是其向微信名为“佛艺”、“怎么”（王某1）、“其龙文玩阁”、“玩珠”等人非法收购所得。经统计，在陈龙德店铺查获编号1组1号-17号的疑似野生动物制品共199件；在陈龙德住宅里查获编号2组1号-2号的疑似野生动物制品2件；从徐某处提取陈龙德拿给其加工的编号3组1号-14号疑似野生动物制品共14件。在陈龙德仓库里查获编号5组1号-23号的野生动物制品29件。经云南西双版纳州林业司法鉴定中心、云南濒科委司鉴定中心鉴定：（1）1组1-1号检材、1-2号检材、1-9号检材中的1枚戒指面和4枚耳钉面、1-12号检材的2串珠子、1串的2枚顶珠、8枚零散珠子、1-14号检材、1-17号检材中的5枚零散珠子、2组2-1号检材、3组3-1号至3-13号检材共计39件制品检材均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3组3-14号检材为奇蹄目犀科犀牛角制品。1组检材中的：1-3号至1-8号检材、1-11号、1-13号、1-15号、1-16号，2组检材中的2-2号检材，宏观特征不明显，无法确定其物种。39件象牙制品检材的重量为465.64g，价值人民币19401.8元，1件犀牛角制品检材的重量为26.53g，价值人民币6632.5元。（2）5组5-1号至5-5号、5-7号至5-18号、5-6号检材中的108枚珠子和1枚顶珠，共计20件检材和2枚顶珠制品检材均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5组5-20号至5-23号检材，共10件制品检材均为奇蹄目犀科犀牛角制品。5组5-19号检材不属于动物制品。20件检材和2枚顶珠象牙制品检材的重量为845.32g，价值标准核算为35221.9元；4件犀牛角制品检材的重量为131.99g，价值人民币32997.5元。经云南濒科委司鉴定中心鉴定，从陈龙德仓库搜查出的疑似虎爪2只均来源于食肉目猫科豹属狮。搜查出的疑似虎骨1根、疑似动物骨制品碎屑5包由于检材原因，无法提取到有效的DNA，无法确定其种术来源，无法计算其涉案价值。2只狮爪的经济价值为30000元。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CITES附录Ⅰ物种，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被列为CITES附录Ⅱ物种，其中亚洲象被列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犀牛角制品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物种。狮子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系群众匿名举报至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森林公安局，称景洪市告庄西双景水寨一名为灵艺坊店铺老板（陈龙德）长期利用江北顺丰快递非法销售疑似象牙等制品，接报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森林公安局经审查，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龙德的到案经过。3、户口证明及前科情况。证实被告人陈龙德，男，1989年10月11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①被告人陈龙德经常收发快递。②证人李某常看到陈龙德的朋友圈发表有野生动制品的图片，其中包括象牙、熊牙之类的野生动物制品。5、证人依香为的证言。证实①其在被告人陈龙德经营的店铺上班期间自己未出售过野生动物制品情况。②其在陈龙德经营的店内看到象牙制品摆在进门的玻璃展柜里的，包括象牙手珠链、象牙珠子、象牙戒指等野生动物制品，但其称并不知道店内摆放的野生动物制品是真是假。6、证人孙某的证言。其系被告人陈龙德的女朋友，证实①在陈龙德的店内除了项链、手串、戒指、挂坠、蜂蜜外，店里还放了些牙齿样的摆件，但陈龙德告知自己是狗牙。②陈龙德曾在朋友圈内出售过动物牙齿之类的野生动物制品，但其并不清楚出售的是否有出售国家法律法规禁止出售的野生动物制品。7、证人戴某的证言。其系熊某的丈夫，证实熊某于2018年12月在告庄西双景以900元的价格购买了2串象牙手珠的事实及经过。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微信向陈龙德、微信名为“怎么”、“曲靖牙雕”收购象牙、犀牛角制品后出售给微信名“小软姐”的事实、具体以及经过，从中赚取差价的情况。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微信名为“黑人叔叔”（经核实为陈龙德）的人向王某1多次购买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事实。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微信向微信名“宝象宅汽车洗护用品”购买野生动物制品后出售给金某，从中赚取差价的事实经过。11、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金某7次向陈婧购买象牙制品、犀牛角制品的事实及经过。12、被告人陈龙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被告人陈龙德通过微信向他人收购野生动物制品后出售给别人的事实经过；②陈龙德向微信名为“佛艺”的人收购犀牛角制品后，将其出售给廖某，从中赚取差价；③陈龙德通过徐某的介绍，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1月1日向来西双版纳告庄夜市旅游的五游客出售象牙制品；④陈龙德帮助张某1向微信名为“佛艺”的男子购买象牙，并从中赚取差价。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经其介绍，王某2、张某2、熊某、张某3、陈某2向被告人陈龙德购买象牙制品，徐某从中获利的事实及经过。14、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四次向被告人陈龙德购买犀牛角制品的事实及经过。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三次向被告人陈龙德购买犀牛角制品的事实及经过。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向被告人陈龙德购买犀牛角制品的事实及经过。17、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2月30日通过徐某的介绍向陈龙德购买象牙制品的事实及经过。1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2月底的一天，让王某2帮其购买了一个象牙平安扣的事实及经过。1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等5名游客分别于2018年12月29日、12月30日、2019年1月1日通过徐某的介绍向被告人陈龙德购买象牙制品的事实及经过。20、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1）云南西双版纳州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野生动物鉴定意见书。证实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森林公安局委托鉴定的3组共215件动物制品检材中：1.1组1-1号检材、1-2号检材、1-9号检材中1枚戒指面和4枚耳钉面、1-12号检材的2串珠子、1串的2枚顶珠、8枚零散珠子、1-14号检材、1-17号检材中的枚零散珠子、2组2-1号检材、3组3-1号至3-13号检材共计39件制品检材均为长鼻目象科属的象牙制品；3组3-14号检材为奇蹄目犀科犀牛角制品。2.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CITES附录I物种，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被列为CITES附录II物种，其中亚洲象被列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犀牛角制品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物种。3.39件象牙制品检材的重量为465.64g，价值标准核算为19401.8元人民币；1件犀牛角制品检材的重量为26.53g，价值核算为6632.5元人民币。4.1组检材中的：1-3号至1-8号检材、1-11号、1-13号、1-15号、1-16号，2组检材中的2-2号检材，宏观特征不明显，无法确定其物种。（2）西林司鉴[2019]动鉴字第00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森林公安局委托鉴定的2组共32件动物制品检材中：1.4组4-6号检材中的2枚顶珠，5组5-1号至5-5号、5-7号至5-18号、5-6号检材中的108枚珠子和1枚顶珠，共计20件检材和2枚顶珠制品检材均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4组4-1号至4-5号、4-7号检材、5组5-20号至5-23号检材，共10件制品检材均为奇蹄目犀科犀牛角制品。2.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CITES附录I物种，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被列为CITES附录II物种，其中亚洲象被列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犀牛角制品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物种。3.20件检材和2枚顶珠象牙制品检材的重量为854.46g，价值标准核算为35602.7元人民币；10件犀牛角制品检材的重量为320.18g，价值标准核算为80045元人民币。4.4组4-6号检材的另外11枚珠子，宏观特征不明显，无法确定其物种；5组5-19号检材不属于动物制品。（3）西林司鉴[2019]动鉴字第01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森林公安局委托鉴定的4件动物制品检材中：1.1件平安扣项链、1件手珠的18枚乳白色珠子和意见手珠的17枚乳白色珠子均鉴定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另有3枚手珠的彩色珠顶为塑料制品。2.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CITES附录I物种，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被列为CITES附录II物种，其中亚洲象被列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3.4件象牙制品检材的重量为55.41g，价值标准核算为2308.7元人民币。（4）西林司鉴[2019]动鉴字第018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森林公安局委托鉴定的4件动物制品检材中：1.1件手镯、1件平安扣、1件圆柱形毛料和1件手珠的18枚乳白色珠子均鉴定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另有3枚手珠的彩色珠顶为塑料制品。2.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CITES附录I物种，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被列为CITES附录II物种，其中亚洲象被列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3.4件象牙制品检材的重量为125.36g，价值标准核算为5223.3元人民币。（5）西林司鉴[2019]动鉴字第019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森林公安局委托鉴定的2件动物制品检材中：1.2件疑似象牙手珠均鉴定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2.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CITES附录I物种，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被列为CITES附录II物种，其中亚洲象被列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3.4件象牙制品检材的重量为32.99g，价值标准核算为1374.5元人民币。（6）西林司鉴[2019]动鉴字第02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森林公安局委托鉴定的1件动物制品检材中：1.1件疑似象牙平安扣鉴定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2.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CITES附录I物种，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被列为CITES附录II物种，其中亚洲象被列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3.4件象牙制品检材的重量为20.15g，价值标准核算为839.5元人民币。（7）西林司鉴[2019]动鉴字第02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森林公安局委托鉴定的1件动物制品检材中：1.1件疑似象牙手珠的18枚乳白色珠子鉴定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3枚彩色顶珠鉴定为塑料制品。2.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CITES附录I物种，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被列为CITES附录II物种，其中亚洲象被列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3.4件象牙制品检材的重量为16.24g，价值标准核算为676.6元人民币。（8）濒司鉴（动）字[2019]03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森林公安局委托鉴定的8件动物制品检材中：1.送检的两只疑似虎爪检材来源于食肉目猫科豹属狮。狮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二。2.经核算，两只狮爪经济价值为30000元整。3.送检的一根动物骨制品及五包动物骨制品碎屑由于检材原因，无法提取到有效的DNA，无法确定其种属来源。（9）西林司鉴[2019]动鉴字第04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森林公安局委托鉴定的一件动物制品检材中：1.2组2-1号检材（完整象牙）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2.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CITES附录I物种，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被列为CITES附录II物种，其中亚洲象被列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犀牛角制品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物种。3.2-1号象牙重量为646.73g，经核算价值标准为26947.3元人民币。21、检查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员依法对被告人陈龙德的人身及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检查，经检查未发现其有损伤，未发现其带有违禁品及危险品。2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一）在告庄西双景水寨“灵艺坊”店铺内，1.从陈龙德随身口袋中搜查出一件疑似象牙制品，可见该制品为一乳白色中间穿孔的平安扣，从其脖子上搜出一菩提子项链，项链中间挂着一疑似象牙制品，也为相同式样的平安扣。2.从“灵艺坊”1号柜子玻璃橱窗中查获疑似象牙制品二十二建，疑似动物骨头、象牙及动物角做刀柄制成的茶刀十五件；1号柜子中间靠上抽屉中查获疑似象牙制品三十二件。3.从2号柜子右下门里查获三件野生动物牙制品及使用野生动物角制成的方牌一件；2号柜子玻璃橱窗中查获一条树脂制成的手串，手串上穿着一颗疑似盔犀鸟制品一件。4.3号柜子玻璃橱窗中查获野生动物牙制品二十三件；从该柜右下查获野生动物牙制品五十五件。5.从4、5号柜子未查获任何疑似野生动物制品。6.从6号柜子玻璃橱窗中两个塑料盒子内查获镶嵌着疑似象牙制品的戒指一件及疑似象牙制品制成的耳钉四件；从6号柜子中间第一个抽屉里查获陈龙德收件地址为“景洪市江北曼斗村21号涛香百货及收件人辰龙”的包裹盒子一件。7.从5号柜子和7号柜子中间夹缝内查获一棕色四方盒，盒外包装写有缅甸虎王酒，盒内有疑似虎骨酒一件。8.从7号柜子右手边抽屉内查获疑似象牙制品项链二件，疑似象牙制品圆珠八件，一条黑色手串，手串中穿着疑似象牙制品圆珠一件。9.在店铺出口西侧，靠近7号柜位置藏青色布帘上查获野生动物爪制品一件；藏青色布帘后方墙上查获疑似象牙制品扳指一件。10.对柜子上方展台进行搜查，展台分为两层，均摆放有各式项链，民警从1、2号柜子上方展台上查获三条手串，手串上有疑似象牙制品三件，疑似野生动物角制成的摆件四件。11．从3、4号柜子上方展台上查获一条项链，其中项链中间挂有疑似盔犀鸟制品一件，疑似野生动物角制成的摆件二件；从3、4号柜子最上方展台上搜查出一4×7塑料宫格，其中民警在第1排第4格和第4排第1格中查获疑似野生动物制品圆珠十七件。（二）在景洪市出租房内1.从该房间客卧简易衣柜里查获疑似象牙制品项链一件。2.主卧床脚一木质桌子上面堆放着一枕头和一纸箱，从纸箱内查获疑似穿山甲制品一件。（三）在景洪市.从该仓库发现一黑色旅行双肩背包，包内发现疑似野生动物制品，均用塑料袋包装，共27袋29件，其中疑似象牙制品20件，疑似犀牛角制品5件，疑似象皮制品1件，疑似虎骨制品2件，疑似野生动物骨头1件。2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一）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员依法对陈龙德持有的一部黑色小米手机（串号：99001068773652）进行扣押，对从陈龙德店铺灵艺坊及住宅内查获的：1：疑似象牙制品1件（乳白色、中间穿孔、平安扣状）、疑似象牙制品1件（菩提子项链）、疑似象牙制品22件（疑似象牙制成的手镯、弥勒佛、手链方牌等）、疑似野生动物爪制品1件（项链状，下方穿有一野生动物爪）、疑似象牙制品1件（乳白色，中间穿孔，扳指状）、疑似象牙制品3件（项链状，下方穿有疑似象牙制成的方牌）、疑似象牙制品1件（乳白色，戒指状）、疑似象牙制品4件（耳钉状，包裹有疑似象牙制品）、快递包裹盒一件（盒上标记着有收件人及收件地址）、疑似虎骨酒1件（黑色盒子，内装疑似虎骨酒一瓶）、疑似象牙制品2件（乳白色，项链状），疑似象牙制品8件（乳白色，圆柱状）、疑似象牙制品1件（褐色手串，中间穿有一疑似象牙制成的圆柱），疑似野生动物制品17件（疑似象牙制品5件，其他野生动物制品12件）、疑似野生动物角制品4件（不知名野生动物角制品）、疑似野生动物角制品3件（1件项链状、2件摆件状）、疑似野生动物制品制成的茶刀15件、疑似象牙制品32件、疑似野生动物牙制品3件、疑似野生动物角制品1件（灰色方牌）、疑似野生动物制品1件（红褐色手串）、疑似野生动物牙制品23件（牙根部包裹有灰色银，全身白色）、疑似野生动物牙制品55件、疑似象牙制品1件、疑似野生动物制品1件（疑似穿山甲甲片）进行扣押。（二）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员依法对从徐某的工作是里提取的疑似象牙制品4件（乳白色）、疑似象牙制品3件（乳白色，半环状）、疑似象牙制品1件（乳白色，实心环状）、疑似象牙制品4件（乳白色、正方形状）、疑似象牙制品1件（乳白色方牌）、疑似犀牛角制品1件（黑褐色、有鱼卵纹）进行扣押。（三）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员依法对廖某主动上交的疑似犀牛角制品1件（手串状、穿有疑似犀牛角制品）、疑似犀牛角制品1件（棕色、具鱼卵纹、项链状）、疑似犀牛角制品5件（棕色、具鱼卵纹、椭圆状）进行扣押。（四）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员依法对从陈龙德仓库中搜查处的意思象牙制品20件、疑似犀牛角制品4件、疑似象皮制品1件、疑似虎骨制品1件及用于装野生动物制品的双肩包1个进行扣押。（五）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员依法对王某2购买的象牙手镯1件、象牙平安扣1个、象牙圆柱1件、象牙手珠1件进行扣押。（六）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员依法对张某2购买的象牙平安扣1个、象牙手珠2件、1枚单株象牙项链进行扣押。（七）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员依法对熊某购买的象牙手珠2件进行扣押。（八）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员依法对张某3购买的象牙平安扣1个进行扣押。（九）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员依法对陈某2购买的象牙手珠1个进行扣押。24、提取笔录。证实（1）侦查员依法对廖某向微信名为“黑人叔叔”（陈龙德）购买而来的疑似犀牛角制成的手串1件、疑似犀牛角制成的项链1件、疑似犀牛角制品5件进行提取。（2）侦查员依法对陈龙德让徐某加工的12件象牙制品进行提取。（3）侦查员依法对陈龙德让徐某加工的疑似犀牛角牌1件、疑似象牙吊坠1件进行提取。（4）侦查员依法对徐某使用的手机（ｖｉｖｏＸ23，识别码：Ａ000008ＤＥ72574）、徐某与微信昵称为“缘圆”的聊天记录和交易记录、徐某与微信昵称“熊猫”的聊天记录和交易记录、徐某和微信昵称“黑人叔叔”的聊天记录与交易记录进行提取。25、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陈龙德指认出店铺内的野生动物制品是其收购来用于收藏及出售的。（2）陈龙德指认出其住宅内搜查出的项链及一片甲片是其收购来的。（3）陈龙德指认出其仓库内搜查出的象牙制品20件、犀牛角制品4件、象皮1件、虎骨3件都是其收购而来的。（4）陈龙德指认出其仓库内搜查出的编号为1-2、13-15是其向“其龙文玩阁”收购的、3-12、16、20-23是向“佛艺”收购的、17号是向“怎么”收购的、两个虎爪和虎骨是向“佛艺”收购的、象皮是向“宝象”收购的。（5）陈龙德指认出了其被扣押的手机（黑色小米，串号：99001068773652）及从灵艺坊搜查处的野生动物制品、从其住宅搜查出的野生动物制品、出售给“医生”的犀牛角制品。（6）陈龙德指认出了其第一次出售给成都游客的象牙制品，包括一件象牙手镯、两个象牙平安扣、一个象牙圆柱挂坠，总价为3500元人民币，陈龙德与小吉他（徐某）分别分得2600元、900元；第二次出售给成都游客的六件手珠，总价为3080元（加配饰费），陈龙德与小吉他（徐某）向分别分得2400元、680元；第三次出售给成都游客的一个象牙平安扣，陈龙德与小吉他（徐某）分别分得400元、180元。上述野生动物制品均是陈龙德向“其龙文玩阁”收购。（7）陈龙德指认出了其向“佛艺”收购的一根象牙，后转售给“宝象宅汽车洗护用品”（张某1）。（8）徐某指认出了其与陈龙德、“熊猫”的微信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与“缘圆”的微信转账记录。（9）徐某指认出了其与陈龙德第一次出售给成都游客的象牙制品，包括一件象牙手镯、两个象牙平安扣、一个象牙圆柱挂坠，总价为3500元人民币，陈龙德与徐某分别分得2600元、900元；第二次出售给成都游客的六件手珠，总价为3080元，陈龙德与徐某向分别分得2400元、680元；第三次出售给成都游客的一个象牙平安扣，陈龙德与徐某分别分得400元、180元。（10）廖某指认出了其向陈龙德收购的7件犀牛角制品。（11）王某2指认出了其2018年12月29日向陈龙德购买的象牙手镯、象牙平安扣、象牙圆柱；2018年12月30日向陈龙德购买的象牙手珠。（12）王某2指认出了其2018年12月29日、12月30日向陈龙德购买的一件象牙单株项链、一件象牙平安扣、两件象牙手镯。（13）熊某指认出了其2018年12月低在告庄西双景夜市上购买的两件象牙手珠。（14）熊某指认出了其2018年12月低让王某2帮忙购买的一件象牙平安扣。（15）陈某2指认出了其2018年12月低让王某2帮忙购买的一件象牙手珠。26、人像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陈龙德辨认出10号照片就是“小吉他”，即徐某；被告人陈龙德辨认出7号照片就是“宝象宅汽车洗护用品”，即张某1；被告人陈龙德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医生”，即廖某；被告人陈龙德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在告庄西双景向其购买象牙制品的女子，即王某2；被告人陈龙德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在告庄西双景向其购买象牙制品的女子，即张某2；被告人陈龙德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女子就是在告庄西双景向其购买象牙制品的女子，即张某3；徐某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阿德，即非法出售、收购野生动物制品的被告人陈龙德；徐某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在告庄西双景向其购买象牙制品的女子，即王某2；徐某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在告庄西双景向其购买象牙制品的女子，即张某2；徐某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在告庄西双景向其购买象牙制品的女子，即张某3；廖某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黑人叔叔”，即陈龙德；王某2辨认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在告庄西双景向其出售象牙制品的男子，即陈龙德；王某2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收取购买象牙制品钱款的卖石头摊主，即徐某；张某2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在告庄西双景向其出售象牙制品的男子，即陈龙德；张某2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收取购买象牙制品钱款的卖石头摊主，即徐某；熊某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卖给其象牙制品的夜市摊主，即徐某。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龙德多次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鉴定价值共计181428.1元，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陈龙德经传唤到案，能如实供述，系自首，故本院依法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龙德辩称其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经核实，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足，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故本院对被告人陈龙德的该辩解予以采信。被告人陈龙德的辩护人何奇林提出鉴定意见未明确象牙的种属，经核实，鉴定机构明确表示送检的象牙制品其分类特征与猛犸象不一致，不属于猛犸象象牙，故本院对辩护人何奇林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龙德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6年1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涉案财物及所有动物制品，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文 钰人民陪审员 刘 武人民陪审员 黄志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柴沁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