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6民初12475号原告：甘业容，女，1968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初，重庆市江津区凯信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张信发，男，195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被告：张晓玲，女，195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秀嵘、叶波，重庆联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甘业容与被告张信发、张晓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甘业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初，被告张信发、张晓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秀嵘、叶波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甘业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归还借款120万元给原告；2.被告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清时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认识多年，关系较好。从2011年起因被告在江津区李市镇沙头村投资水和水箱项目差钱，就向原告夫妻借款。2011年4月16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0万元；2011年12月20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0万元；共计50万元。2012年7月12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但这50万元是原告在王行莲处调剂的，由王行莲直接转在被告张信发的账户上，被告张信发向原告出具《借条》，原告向王行莲出具《借条》。这三笔借款加起来本金100万元，月利率为2.5%。2016年2月11日结算的时候，被告向原告重新出具了2张《借条》，一张为本金20万元，约定月利率2%、2016年6月1日归还本息；另一张为本金80万元，约定月利率2%、2017年2月11日归还本息。后被告于2016年11月25日归还本金10万元、利息17500元，于2017年3月20日归还本金10万元、利息27500元，还清了2016年2月11日出具的20万元借款本息。另一张80万元本金在2016年4月24日支付利息42000元，在2017年7月1日支付利息50000元，合计支付利息92000元，但本金80万元未归还。为了保证时效，二被告在2018年9月1日向原告重新出具两张《借条》，一张为原本金80万元，约定一年内分期归还，月利率1%计算，若未按期归还，月利率2%计算；另一张40万元实为利息（从2016年2月11日起至2018年9月1日止的利息，即2年6个月10天*月息2分*80万元=49万元-已支付利息92000元+支付现金2000元组成），约定三年内分期还清不计利息，若未按期归还，按月利率2%计算。为了打官司有相应的银行流水，2018年9月1日就通过郭忠林转账120万元给原告，原告将120万元转给被告张信发，被告张信发又把120万元转给郭忠林，当时被告张信发也同意了这种方式。直到现在，被告没有归还本金80万元及利息40万元，且被告在《借条》上注明如果被告不能在2019年9月1日前还清80万元，要按月利率2%计算。被告说的在三年内还清利息，但现在被告没有归还，所以原告提前起诉了，原告诉讼请求1里包含80万元的本金加上40万元的利息。被告张信发、张晓玲辩称，1.二被告并未实际收到120万元借款。2018年9月1日晚，原告分10笔转账给被告张信发120万元，被告张信发分9笔转账给郭忠林120万元，郭忠林分9笔转给原告119万元，三人转账同一时间段交叉重叠发生。被告张信发并不认识郭忠林，系甘业容及其丈夫雷亮指示转给郭忠林，说120万元改天再借给二被告，原告与张信发系朋友关系故相信。事后原告并没有再另外出借120万元给二被告。2.原告所说不是事实。2016年2月11日的《借条》复印件不认可，看不清楚是不是被告张信发的签字。被告与原告夫妇有多次的经济往来，互有资金周转，有时是转账有时是现金。被告张晓玲与这些经济往来并没有任何关系。被告张信发与原告夫妇系朋友和亲戚关系，有时原告的丈夫雷亮找被告张信发借钱周转，有时被告找他们借钱周转，均未约定利息。而且有时还是现金支付，有钱的时候就多还一点，没钱的时候就少还一点。被告张信发并不认识王行莲，是雷亮指示被告张信发转款给王行莲。另外，原告是摘取了部分转账记录凑出80万元来起诉，其中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也可证明，如2011年3月31日，被告张信发转给雷亮50万元；2011年6月16日，被告张信发转给雷亮51.88万元。因为时间太久，具体很多细节记不清了，但被告张信发与原告夫妇以前相互的经济往来是完清了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甘业容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8年9月1日二被告出具给原告的两张《借条》（原件），拟证明金额分别80万元、40万元，内容还涉及到利息及还款期限；2.对私客户账户明细（加盖鲜章的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于2018年9月1日将120万元支付到被告张信发的账户上，分别是6万元、5万元、10万元、15.1万元、15.2万元、15.3万元、13.4万元、15万元、14万元、11万元，合计120万元，原、被告之间120万元的借贷关系于2018年9月1日成立并生效；3.《借条》（手机照片打印件），拟证明二被告在2016年2月11日与原告进行了借款的结算，结算后重新出具了《借条》，80万元本金一直没有归还，还约定了利率标准按月息2分计算，每月1.6万元，借期一年归还，二被告在《借条》上签字，这张《借条》是原来的借款，并不是2016年的借款；4.2011年1月2日到2012年5月23日雷亮重庆农商行的对私客户账户明细9页（加盖银行鲜章的打印件），拟证明原告2011年4月16日、2011年12月20日通过雷亮的账户向被告张信发分别支付了借款30万元、20万元，从2011年5月17日起到2011年12月24日被告张信发每月向雷亮支付7500元，月息2.5%。从2012年1月17日起被告张信发每月支付的利息为1.25万元（以50万元本金基数）；5.2012年7月10日到2016年12月21日王行莲重庆农商行的对私客户账户明细15页（加盖银行鲜章的打印件），拟证明原告于2012年7月12日通过王行莲的账户向被告张信发的账户支付了借款50万元，之后被告张信发每月向王行莲的账户支付了2.5万元的利息，其中有1.25万元是王行莲的利息，还有1.25万元是原告的利息，付到2016年2月21日；6.申请证人王行莲、雷亮出庭作证。王行莲的证言：我与原告是干亲家，是通过原告了解的被告。大概是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原告在我家吃饭，给我说她有朋友差钱，可以借给他。因为我只认识原告，所以叫原告给我出的条子，借的50万元，月息二分五。原告叫我把钱转给张信发。原告说她向我借款后又把款借给张信发，嫌麻烦，就让张信发直接把利息打给我，因为当时原告有部分钱，他们的利息都打在我账户上面的。雷亮的证言：我与原告是夫妻，与被告是朋友又有老表关系。二被告2011年在沙埂整“笋河水乡”差资金找我和原告借钱。2011年4月16日我们借了30万元给他，2011年12月20日我们又借了20万元给他，一共50万元。2011年4月和12月都出具了《借条》的，在转借条的时候把原来的《借条》又还给他了。之后在2012年，张信发又找我们夫妻借钱，在2012年7月12日通过我亲家母王行莲借了50万元给被告，张信发也知晓这件事，当时亲家和亲家母对二被告认识不熟悉，当时他们只认我们夫妻，我们夫妻一商量就出了张条子就向亲家再借50万元，二被告就打的100万元的条子给我们。利息一并打在亲家母的账上。在王行莲转款给被告50万元后，也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条》。2016年2月，我们需用钱，我就喊被告还，被告说暂时还不出来这么多，就说先还20万元，又将原来100万元的《借条》就写了两张《借条》，20万元约定时间短点，80万约定时间时间长点，在2016年11月25日还了10万元，2017年3月20日还了10万元，剩下的80万元就一直没有还。20万元《借条》还给被告了，80万元的《借条》我还拍了照的。到2018年9月1日，只结了2次利息共计92000元，就没再支付了。2018年9月1日经过结算，又将原来的80万元《借条》还给被告了，又出具两张《借条》，其中一张本金80万元，还有一张40万元（2016年到2018年期间的利息），当时利息算下来是49万元，因为付了9.2万元利息，就打的40万元欠条。80万元的本金如果按期还按月息一分计算，如果不按期还按月息2分计算，40万元这张约定的三年还，如果三年内把利息还了，就分钱利息不收，如果三年内没有还，就要付利息。后来经过多次电话、信息的催收，二被告一直以没有钱、钱没有到位为由未归还。2011年3月31日张信发转款50万元、2011年6月16日转款518800元与本案无关，因为原来我在银行，月底有组织存款的情况。518800元与本案借款无关，因为我原来最多只借30万元给被告，被告也不可能拿50多万元转过来。被告张信发、张晓玲对前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两张《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二被告并未实际收到120万元；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中载明郭忠林分9笔转账给原告，分别是14万元、6万元、15.1万元、15.2万元、15.3万元、15.4万元、13万元、14万元、11万元，共计119万元，印证了原告开庭所述郭忠林、甘业容、张信发三人虚构银行流水，故该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3.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借条》不能证明原告所述对以前借款的结算，同时该影印件下方另外的纸写的1、2两条，证明这是两张拼凑的；4.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张信发与原告夫妇有多次经济往来，原告断章取义，摘取了部分转账记录，凑成80万元用来起诉，其中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有被告张信发向雷亮支付款项部分，原告并未提及，在第一页2011年3月31日被告张信发向其支付50万元，在第三页2011年6月16日的51.88万元也系被告张信发转账给雷亮，对于该笔被告提供证据证明；5.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张信发并不认识王行莲，系雷亮指示被告张信发转款给王行莲，由于是朋友关系，被告张信发不清楚原因。6.对证人王行莲的证言，证人王行莲并不认识被告，证人系原告的亲家，证言没有证明力，且原告与证人是否有借贷关系，被告无从考证。对证人雷亮的证言，证人雷亮与原告系夫妻，其证言更不具证明力，且证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中载明的2011年3月31日张信发转入50万元及2011年6月16日张信发转入518800元予以认可，这恰好证明被告与原告夫妻有经济往来，同时证人雷亮及原告并没有证明该两笔共计1018800元怎么偿还给张信发的。被告张信发、张晓玲提交了以下证据：1.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对私客户账户明细3张6页（原件），拟证明2018年9月1日甘业容向张信发分10笔转款120万元，同日张信发向郭忠林分9笔转款120万元，转款是交叉重叠发生，拟证明二被告并未实际收到借款；2.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0日被告张信发的重庆农商行对私客户账户明细共10页（盖有银行电子章的打印件），拟证明不但雷亮向被告张信发转款，被告张信发也有大笔金额转账给雷亮，在第一页2011年3月31日被告张信发转给雷亮50万元，在第三页2011年6月16日被告张信发转给雷亮518800元，说明双方互有经济往来。原告甘业容对前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足以证明二被告甘愿以这种转款的形式来证明二被告原来的借款120万元本息仍然存在，且愿意以此作为证据支持原告将来在法庭上起诉，这才是二被告的本意，因此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并非是虚假的诉讼或者是虚假的借贷关系；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因为如果这两笔款项与本案有关，被告张信发不会按时每月支付利息给雷亮，有可能是他们组织存款之类的。如果这些钱与本案有关，被告张信发肯定早就提起反诉或者其他诉讼了。原、被告双方对上述《借条》、对私客户账户明细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16日，原告甘业容的丈夫雷亮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被告张信发转款30万元。2011年5月17日、2011年6月17日、2011年7月17日、2011年8月14日、2011年9月18日、2011年10月19日、2011年11月22日、2011年12月24日，被告张信发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雷亮分别转款7500元、7500元、7500元、7500元、7500元、7500元、7500元、7500元。2011年12月20日，雷亮又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被告张信发转款20万元。2012年1月17日、2012年3月17日、2012年4月23日，被告张信发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雷亮分别转款12500元、12500元、12500元。2016年2月23日，被告张信发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雷亮转款15000元。2012年7月12日，王行莲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被告张信发转款50万元。2012年8月11日、2012年9月16日、2012年10月17日、2012年11月11日、2012年12月15日、2013年1月15日、2013年2月8日、2013年3月11日、2013年4月15日、2013年5月15日、2013年6月15日、2013年7月11日、2013年8月13日、2013年9月12日、2013年10月18日、2013年11月14日、2013年12月16日、2014年1月15日、2014年2月15日、2014年3月17日、2014年4月18日、2014年5月20日、2014年6月18日、2014年7月21日、2014年8月21日，被告张信发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王行莲分别转款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014年9月5日，王行莲通过其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被告张信转款90000元。2014年9月20日被告张信发又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王行莲转款91000元。2014年9月26日、2014年10月27日、2014年11月24日、2014年12月19日、2015年1月28日、2015年2月13日，被告张信发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王行莲分别转款245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015年2月17日，被告张信发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王行莲转款107500元。2015年3月21日、2015年4月29日、2015年5月18日、2015年6月29日、2015年7月28日、2015年8月28日、2015年9月28日、2015年10月29日，被告张信发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王行莲分别转款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5000元。2016年1月29日、2016年2月21日，被告张信发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王行莲分别转款75000元、25000元。2018年9月1日，被告张信发、张晓玲向原告甘业容出具《借条》两张，分别载明：“借条今借到甘业容人民币捌拾万元（800000.00元）借款期限壹年，约定借款时效至本金和利息还清为止，约定分期还款及利息支付：在2018年12月30日前归还本金叁拾万元，在2019年3月30日前归还壹拾万元，在2019年6月30日前归还本金壹拾万元，在2019年9月1日前归还30万元（叁拾万元），利息按月利率千分之十计算。如未按期归还本金，利息按月利率千分之二十计算，并按约定次日依法追收”、“借条今借到甘业容人民币肆拾万元（400000.00元）借款期限三年，约定时效至本金和利息还清为止，约定利息按叁年内还清本金肆拾万元，不计利息，逾期未归还本金肆拾万元，从借款之日起利息按月利率千分之二十计算，并按违约次日依法追收”。同日,案外人郭忠林向原告多次转款，金额分别为14万元、6万元、15.1万元、15.2万元、15.3万元、15.4万元、13万元、14万元、11万元，共计119万元。后原告甘业容又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多次向被告张信发转款，金额分别为6万元、5万元、10万元、15.1万元、15.2万元、15.3万元、13.4万元、15万元、14万元、11万元，合计120万元。被告张信发收到原告甘业容的前述转款后，又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多次向案外人郭忠林转款，金额分别为6万元、15万元、14.9万元、15.4万元、15.3万元、13.4万元、14.5万元、14.4万元、11.1万元，共计120万元。审理中，原告也自认2018年9月1日出具《借条》的当天实际上并未向二被告支付120万元，2018年9月1日的转款是为了证实之前的借款有依据。还查明：2011年3月31日，被告张信发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雷亮转款50万元。2011年6月16日，被告张信发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向雷亮转款518800元。2012年12月25日，被告张信发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雷亮转款50万元。2013年1月4日，雷亮又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向被告张信发转款50万元。审理中，原告甘业容还出示了2016年2月11日的《借条》（手机照片打印件）一张，该《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甘业容现金（人民币）捌拾万元正（800000.00元），月息按贰分计付（每月支付16000元），借期壹年归还。此条借款人：张信发张晓玲2016.2.11”。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2018年9月1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借款，原告是否已向二被告实际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原告主张2018年9月1日载明借款金额为80万元的《借条》，是2011年4月16日、2011年12月20日通过原告丈夫雷亮向被告张信发转账30万元、20万元，以及2012年7月12日通过王行莲向被告张信发转账50万元，共计支付100万元，被告并按月利率2.5%按月支付利息；2016年2月11日二被告向原告重新出具两张《借条》，一张载明借款金额80万元，另一张载明借款金额20万元。后载明借款金额20万元的那张《借条》已还清，而载明80万元的《借条》未归还，2018年9月1日二被告又就未归还的80万元重新出具《借条》。为证明其前述主张，原告举示了2018年9月1日的《借条》、对私客户账户明细、2016年2月11日的《借条》（照片打印件），并申请了证人雷亮、王行莲出庭作证。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已查明的情况，在2011年4月16日原告的丈夫雷亮转账30万元给被告张信发后，被告张信发从2011年5月17日至2011年12月24日期间连续8个月每月有规律地通过银行向雷亮转账7500元；在2011年12月20日原告的丈夫雷亮转账20万元给被告张信发后，被告张信发从2012年1月17日、2012年3月17日、2012年4月23日通过银行向雷亮转账12500元；在2012年7月12日王行莲向被告张信发转账50万元后，被告张信发从2012年8月11日至2015年10月29日期间连续39个月每月有规律地通过银行向王行莲转账，除2014年9月26日转款24500元外，其余均为25000元；再结合证人王行莲的证言，称原告向其借款50万元并让其转款给被告张信发，原告让被告张信发把利息25000元都转在她账户上；同时被告张信发也称其是受雷亮指示每月转款给王行莲。根据原、被告与王行莲的关系以及日常经验生活法则，王行莲的陈述具有较强合理性。这也与原告主张2011年4月16日、2011年12月20日、2012年7月12日借款30万元、20万元、50万元，且月利率为2.5%相吻合。其次，虽被告张信发辩称其在2011年3月31日向雷亮转账50万元以及在2011年6月16日向雷亮转账518800元，但其对前述转款的性质未进行明确，且对其为何在2011年5月15日至2015年10月29日期间多次向雷亮转账7500元、12500元以及向王行莲转账25000元作出合理的解释，故不能仅凭被告张信发也曾向雷亮有转账来否认原告主张的案涉借款事实的存在。再次，在2018年9月1日二被告向原告分别出具80万元、40万元的《借条》的当天，案外人郭忠林向原告转款119万元，原告向被告张信发转款120万元，被告张信发又向郭忠林转款120万元。被告张信发辩称未收到2018年9月1日出具的《借条》载明的120万元借款。审理中，原告也认可当天并未实际向二被告支付120万元借款，2018年9月1日的转款是为了证实之前的借款有依据。按常理及日常经验生活法则，被告张信发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出具的2018年9月1日《借条》载明的120万元借款是原、被告当日才发生的借贷关系，其不可能在收到原告向其转账的120万元，又将120万元转账给郭忠林。故原告陈述2018年9月1日的转款是为了证实之前的借款有依据，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采信。因此，结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2011年4月16日、2011年12月20日、2012年7月12日原、被告双方存在30万元、20万元、50万元合计100万元的借款关系，并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5%；2018年9月1日载明借款金额为80万元的《借条》双方是对前述3笔借款剩余本金80万元的确认后重新出具的。对该80万元，双方在2018年9月1日约定借款期限1年，到期后，二被告未及时返还，应当承担返还该款的民事责任。故原告请求返还该80万元借款本金，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并约定如被告未按期归还该8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0‰计算，并按约定次日依法追收。双方约定的利率月利率20‰即年利率24%，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双方在《借条》上约定了分期还款，故利息应从其每次逾期之日起分段计算。原告请求该80万元从2018年9月1日起算，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请求的2018年9月1日另一张《借条》载明的40万元。原告主张该40万元为上述80万元的本金从2016年2月11日起至2018年9月1日期间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但双方在该张《借条》上约定了借款期限为3年，现还未到期，故原告请求二被告返还该款，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信发、张晓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甘业容借款本金80万元；二、被告张信发、张晓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甘业容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为止；以1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3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为止；以1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为止；以3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为止）；三、驳回原告甘业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张信发、张晓玲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原告甘业容负担3800元，由被告张信发、张晓玲负担11800元。二被告负担部分限二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小华人民陪审员  江富玲人民陪审员  汤云勇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范凤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