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4刑终189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经方，男，197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鲁山县，住河南省鲁山县马楼乡铁寨垣村二组77号，公民身份号码为×××。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5月28日被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沁源县看守所。辩护人宋铎，河南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倩杰，河南远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邵经方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20）晋0430刑初47号刑事判决书。判后，原审被告人邵经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邵经方在沁县范围内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交易的方式多次进行毒品交易，收取毒资。具体情况如下：1、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邵经方多次向赵某贩卖毒品甲卡西酮3.625克，收取毒资1450元；2、2019年3月15日至4月23日，被告人邵经方多次向董某贩卖甲卡西酮4.5克，收取毒资1800元；3、2019年2月25日至4月19日，被告人邵经方先后多次向王某1贩卖甲卡西酮17.55克，收取毒资7020元；4、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邵经方多次向王某2贩卖毒品甲卡西酮7.225克，收取毒资2890元；5、2019年4月，被告人邵经方多次向李某贩卖毒品甲卡西酮1.9克左右，收取毒资760元；6、2018年以来，被告人邵经方多次向郭某贩卖毒品甲卡西酮1.25克，收取毒资500元；7、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邵经方向倪某贩卖毒品甲卡西酮1.775克，收取毒资710元；8、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邵经方多次向王某3贩卖毒品甲卡西酮13.875克，收取毒资5550元；9、2019年4月21日、4月23日，被告人邵经方三次向张某贩卖毒品甲卡西酮1.125克，收取毒资450元；沁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4月23日下午在沁县青少年活动中心抓获被告人邵经方时，在其驾驶的×××白色汽车内查获疑似毒品35小包，当晚在其租住的房间内查获疑似毒品186小包，该221包疑似毒品共计75.55克。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编号为1#的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重21.56克；编号为2#-15#的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重53.99克。综上，被告人邵经方贩卖甲卡西酮共计106.81克，贩卖咖啡因共计21.56克。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沁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该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邵经方有贩毒嫌疑，2019年4月23日该局民警对其实施抓捕，在其车内和租住房内共查获疑似毒品221包。2019年4月24日，沁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违法犯罪嫌疑人身份信息情况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邵经方的身份信息与起诉书指控一致。沁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23日，该局册村派出所民警在办理王某2吸毒案时，王某2交待他的毒品是和一个开着白色越野车，车牌号为×××的外地男子处购买的，得到线索后该局禁毒大队民警经过大数据平台，车辆对比，平安城市视频平台，最终在沁县青少年活动中心附近将驾驶×××牌照的男子抓获，并缴获毒品50余克，经查，该男子为邵经方，河南省鲁山县人。沁县公安局搜查笔录证明：该局侦查员依法对被告人邵经方的车辆×××及暂住在沁县人民医院附近的租住地进行搜查，在×××的白色汽车内车后座被告人邵经方的黑色外衣口袋内发现一铁盒，铁盒内发现疑似毒品35小包。对被告人暂住的屋内搜查时，在其屋内小桌子的两个八宝粥桶、两个小盒内发现疑似毒品186小包，用于吸毒的锡纸小管127个，银行卡11张，手机两部，毒资9160元，共查获疑似毒品221包。毒品称重笔录、视频光盘证明：2019年4月23日，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对在被告人邵经方住处及车辆上查获的疑似毒品粉末进行称重，侦查员使用检定合格的PTY-520型号电子天平，将示数归零后，进行称量并封袋，第一袋毒品净重为53.99克，第二袋毒品净重为21.56克。光盘内记录了沁县公安局出警及称重经过。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沁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将在邵经方车内及住处查获的疑似毒品物送检，经检验，送检的编号为1#的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2#-15#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沁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4月24日，该局对邵经方所有的锡纸127个、×××白色哈佛H6轿车型小客车1辆、电子称1台、八宝粥桶2个、钱包2个、银行卡11张、手机2个、分袋装16个、人民币9160元、疑似毒品221包依法予以扣押。沁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关于犯罪嫌疑人邵经方上线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局民警将贩卖毒品的邵经方抓获后，邵经方自己交待自己的毒品是和一个微信昵称叫“朵沐阳光”、微信号是×××-9052u9elfbkj12的人购买的，并交待了该人的住址且进行指认，目前该局民警正在调查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关于该人是否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该局将另案侦查。沁县公安局出具关于毒品咖啡因重量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局在邵经方车内查获疑似毒品35小包，在其租住处查获疑似毒品186小包，共计查获疑似毒品221包，其中220包为小包，1包为大包。当晚该局民警将221小包疑似毒品进行了封存和称重，民警将220小包疑似毒品装在第一个封装袋中，将1个大包的疑似毒品装在第二封装袋中，经称重该221包疑似毒品共计75.55克，其中220小包疑似毒品共重53.99克，1大包疑似毒品为21.56克，4月26日该局民警将查获的毒品送检，所送检材的小包装袋中含有甲卡西酮和咖啡因成分，大包袋装中有咖啡因成分，该局起诉的邵经方贩卖毒品咖啡因21.56克及为毒品称重笔录中显示的“第二袋重量为21.56克”。沁县公安局出具关于邵经方中涉案财物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局依法扣押邵经方所有的疑似毒品共计221小包（已检测出含有甲卡西酮和咖啡因成分），锡纸小管127个，银行卡11张，手机两部，毒资9160元。经查，邵经方的九名下线中有八人是通过给邵经方发红包、转账、扫二维码进行支付毒资，少数是通过现金进行交易，目前尚未发现扣押的11张银行卡与案件有关，但在抓获邵经方时，从其驾驶的车牌号为×××轿车上查获的毒品35小包，且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该车是交通工具，该局认定邵经方驾驶的汽车×××与案件有关联。沁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9年4月24日，经对被告人邵经方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2019年4月23日，经对王某2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甲基苯丙胺）。2019年4月23日，经对董某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甲基苯丙胺）。2019年4月23日，经对王某3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2019年4月23日，经对赵某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冰毒）。2019年4月24日，经对郭某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2019年4月24日，经对王某1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甲基苯丙胺）。2019年4月24日，经对李某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2019年4月24日，经对倪某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甲基苯丙胺）。2019年7月10日，经对张某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沁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赵某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4月23日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900元。董某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4月23日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900元。王某2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4月23日被该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倪某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4月24日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王某3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4月24日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900元。王某1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4月24日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900元。微信转账、红包记录照片、微信账单截图证明：被告人邵经方贩卖毒品通过微信转账、红包收取毒资的情况，邵经方通过微信收取倪某（微信昵称“季末，寂寞”）毒资3次共计610元，收取李某（微信昵称“AA顺安汽车180XXXXXXXX”）毒资5次共计760元，收取董某（微信昵称”鸿腾沙发厂诚信第一。150XXXXXXXX）毒资14次共计1700元，收取王某2（微信昵称“A把我的爱还给我：”）毒资27次共计2890元，收取王某3（微信昵称“AGhvvgh”）毒资16次共计5550元。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从201903374-1号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卡西酮（C10H13NO)含量为17.0%。沁县公安局出具关于犯罪嫌疑人邵经方上线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局民警将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邵经方抓获后，邵经方交待自己的毒品是和一个微信昵称叫“朵沐阳光”、微信号是×××-9052u9elfbkj12的人购买的，并交待了这个人在长治市安康小区居住，而且带民警到安康小区对这个人居住的房屋进行指认。目前该局民警已调查清楚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并将线索上报市局，目前仍在调查取证中，还未办理受案、立案等相关手续。证人倪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4月24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于2019年4月22日晚上10时许在××村房后吸食的毒品，毒品是我跟微信名叫“清风拂面”，微信号“×××”的人购买的，于当晚9时许在沁县南关口花了100元钱现金购买了指甲盖那么大的一袋“面面”，我就和他购买过一次。其于2019年8月29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经查看手机，我和微信昵称为“清风拂面”的人购买过4次毒品，时间都是2019年4月22日，第一次是当天14时许，我给他转了200元，他让我在南关口等他，他开着一辆白色的越野车来给我送了2小包的“筋”，每小包约0.5克。第二次是16时许，我给他转了180元，他开车在南关口给了我2小包“筋”，每小包0.5克。第三次是当晚8时许，我和他联系并给他转了230元，他开车到南关口给我送了2小包“筋”，每小包0.5克。第四次是当晚9时许，我让他再给我送1小包，说好见面后给钱，他开车到南关口我给了他100元现金，他给了我1小包约0.5克的“筋”。我共和他购买了7小包毒品，每包重约0.5克，总重约3.5克，共支付毒资710元，其中微信转账610元，现金支付100元。证人郭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4月24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4月18日下午我和“阿狸”购买了一小包毒品，价格为100元，我叫这种毒品是面面，具体里面什么成分我不清楚，我买上计划吸食怕被别人发现就扔了，也没有吸食成。“阿狸”的微信名叫“清风拂面”，微信号“×××”，我从“阿狸”手里购买过两、三次，从2018年6月份至今陆续吸食过七、八次，其他都是在外地跟车的时候碰到别人吸，我也吸上一、两口。其于2019年9月23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于2018年6、7月份的时候和“阿狸”购买过2、3次毒品“筋”，每次购买1包大的1包小的，两包可能有1克左右，大包价格100元，小包价格50元，我每次购买的毒品价格150元，每次都是现金购买，总共最多给过他400-500元毒资，购买约3克左右毒品。最后一次购买是2019年4月18日，我电话和他联系，我们定于西良基见面，见面后我给他100元钱和他购买了1小包约0.5克的毒品“筋”。证人赵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4月23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11月份，我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有个后生给我添加了“清风拂面”的微信，微信号“×××”，说能从他手里购买到毒品，11月份的时候我便通过微信和“清风拂面”联系，以100元一小包的价格开始从他手里购买“筋”吸食，至4月份陆续购买了大约十次，每次都是我自己在段柳乡长胜村家里一个人吸食了，最近一次吸食是2019年4月21日晚上，我在沁县人民医院门口联系了“清风拂面”，说想购买毒品，后来我们就在医院门口的十字路口见了面，以150元的价格向他购买了两小袋“筋”，当天晚上回到家里我就自己在家吸食了。其于2019年9月2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根据我的交易记录，我总共和微信昵称为“清风拂面”最少购买过12次毒品“筋”，共支付给他1450元（其中微信转账1300元，现金150元），因为每包价格是100元，我推算共和这个人购买了15小包毒品，每袋大概0.5克左右，共和这个人购买有7克左右的毒品。证人李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4月23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于2019年4月23日13时45分许在沁县沁州定昌镇二郎山上吸食了一小包“粉粉”，毒品是我从“阿三”处购买的，他手里有毒品，微信昵称叫“清风拂面”，我原来修车的时候知道他给大车司机送过毒品，我当时就留了他电话。今年我找他买过几次毒品，具体几次记不清了。2019年4月23日，我给“阿三”打电话问他是否有毒品，他说有了，他让我去青少年活动中心找他，我开着自己的车就去了，过去后我等了一会，他开着一辆白色的长治越野车过来了，他给我一小包说是220元，我微信扫码支付了220元，之后我就开车离开了。购买“粉粉”每次价格不一样，也记不清每次多少钱，大概就是200元，我买上自己吸食了。其于2019年9月2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从2019年4月份开始和阿三购买毒品，他的微信昵称为“清风拂面”，微信号“×××”，共和他购买过6次，4月10日微信转账50元在青少年活动中心和阿三购买了1小包毒品，4月11日微信转账160元在青少年活动中心和阿三购买了2小包毒品，4月13日微信转账390元分两次在青少年活动中心附近和阿三购买了共4小包毒品，4月15日微信转账160元在青少年活动中心附近和阿三购买了2小包毒品，4月23日微信转账220元在青少年活动中心附近和阿三购买了1小包毒品。我总共和阿三购买6次毒品共计10小包，每包也就0.5克左右，共购买约5克毒品，共支付毒资980元。证人王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4月23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4月22日上午，我在县城跑一元车，忽然之间就感觉自己想吸甲基苯丙胺类毒品，然后我就用微信联系一个叫三三的男子，他的微信昵称叫“清风拂面”，微信号“×××”，问其在哪里？是否有货？三三告我他在西苑王中宁家外面，我就驾驶自己的一元车到西苑找三三，但由于一元车没电，没有到了地方。三三又有其他事情，就没有买上。到了下午3点多，我又联系三三并通过微信先支付给三三一百元红包。等到18时许，三三微信告我其已经到我居住附近，我就出门找三三并从其手中购买了一包毒品，三三还多给了我半包。我从三三手中拿到毒品，回家就自己吸食了。我记不清从三三处购买多少次毒品，反正我只要想吸，就通过打电话或微信的方式联系三三购买。其于2019年8月23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从2019年2、3月份开始和邵经方购买毒品，到我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我和他购买毒品共花了5000元左右，具体购买次数记不清了，交易地点主要是中心站、地球仪、决死队纪念馆这几个地方，每次购买包数不固定，每包的重量大约0.5克，每包价格100元，我只能根据我花的钱推算我共计和邵经方购买毒品约50包，重量约25克，我有时候给他现金有时候微信红包转账。2019年4月23日公安机关民警在我家抓获我时，在我家搜查到了50个空的包装毒品的小袋子，根据这个可以推出我和邵经方购买过50包毒品，因为我没有和其他人购买过毒品。证人王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4月21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4月18日傍晚19时左右，我一个人在沁县紫光道朋友杜敏租住的房屋内，吸食了毒品“筋”，是一种白色粉末。毒品是我从一个微信昵称叫“清风拂面”，微信号“×××”的人手里买的，我从他手里买过十几次，重量不等，有一百元、二百元、三百元、四百元的。我一般都是通过微信和他联系，然后他来确定地点，我用微信转账给他，他给我毒品。2019年4月中旬，我和李斌在县城南湖边苏州街路边的一辆车内共同吸食了200元的毒品。2019年4月份大概8、9号左右，我在紫光道杜敏租住的家中和他共同吸食了300元左右的毒品。其于2019年8月23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和邵经方之间没有债务关系，根据我的交易记录（微信转账和红包）可以算出我共和邵经方购买过38次毒品“筋”，因为每包毒品重0.5克，每包的价格是100元，我共支付毒品7420元，共购买毒品约75包，重量共约37克。其于2019年11月12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从微信中给邵经方的红包和转账都是用于购买毒品，不存在交换现金，也没有其他债务纠纷。证人王某3的询问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4月23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4月23日下午我吸食了三百元三小袋的毒品，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我从段柳乡上北里村一个叫李路的手里和开着白色哈佛微信昵称叫“清风拂面”、微信号“×××”这两个人手里买过毒品。我买过李路四、五次毒品，从微信昵称为“清风拂面”的人那里买过几十次，具体记不清了。买的毒品多数是我自己吸食了，和张文林一起吸食过一小部分。每次和微信昵称为“清风拂面”拿货也是通过微信商量好，然后我们约定地点见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多数是微信转账，没有固定交易地点。2018年7月份吸食过一次，8月份吸食过三次，9月份吸食过五、六次，7、8、9三个月都是在微信昵称为“清风拂面”那个人处购买的，其中9月份有两次是和李路购买的。11月、12月每月吸食五、六次。2019年3月吸食过四、五次，4月份吸食过七、八次，货都是从微信昵称为“清风拂面”处购买，其中3月、4月在李路处购买过一次。其于2019年8月23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从2018年7月份开始和邵经方购买毒品，到公安机关抓获我时，我和邵经方购买毒品约40包，每包的重量大约是0.5克，重量共约20克，每包的价格100元，支付毒资约4000元左右，具体买了几次记不清了，有时候他告我地点我去找他，我一般是去中心站、决死队纪念馆这两个地方找他，有时候是我在什么地方让他来找我，每次购买的包数也不固定，有时候2包有时候3包，我有时候给他现金有时候是微信红包转账。我大概每月吸食3、4次，每次吸食1小包，我吸食毒品大概有10个月的时间，我从这样推算出来我和邵经方购买过40包毒品的。其于2019年11月12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没有用红包和邵经方换过现金，其从微信中给邵经方的红包和转账都是用于购买毒品。证人张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认识邵经方，和他共购买过三次毒品，第一次是2019年4月21日快8点的时候，我微信联系邵经方，得知他有毒品后我给他转了200元红包，他让我去青少年活动中心找他，我找到他后他给了我两包约0.5克的毒品；第二次是4月21日晚上快10点时，我微信联系邵经方，给他转了100元红包，在青少年活动中心他给了我一包约0.3克的毒品；最后一次是4月23日下午3时许，我微信联系邵经方，微信转给他150元，过了会儿他在我住的小区楼下给了我两小包约0.4克毒品。购买的毒品都是我自己吸食了，我和邵经方购买的是“筋”，具体名称不知道。证人董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4月23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9年4月23日15时许，我在家吸食了一种白色粉末状的毒品，一般人们叫“面面”。毒品是我在吸食的当天中午在沁县环湖路口上跟微信名为“清风拂面”花100元现金购买的，有指甲盖那么大的，买上之后就拿回家吸食了。其于2019年8月30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的微信昵称是“鸿腾沙发厂诚信第一”。我最后一次跟微信昵称为“清风拂面”的人在沁县环湖路口花100元现金购买了1小包重约0.5克的毒品，其他经查看手机微信交易记录，我是从2019年3月15日开始和这个人购买毒品的，我共给他发微信红包14次，其中有3次是每次发的200元，其他11次是每次发100元，在加上最后一次，我共计支付给这个人毒资1800元（其中发红包1700元，现金100元），毒品的价格是每包100元，我共计购买毒品18小包，每包重约0.5克，总重约9克。我每次和他购买毒品都是先通过微信联系，然后用微信给他发红包，然后他确定地点，地点一般不固定，有时候去青少年活动中心，有时候去环湖路口。其于2019年11月12日的询问中陈述，其从微信中给邵经方的红包和转账都是用于购买毒品，不存在交换现金，也没有其他债务关系。被告人邵经方的讯问笔录证明：其于2019年4月24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称，2018年4月左右无意间认识了个开大货车的司机，这个人吸毒，我就萌发了卖毒品的想法，我以前加过一个卖毒品的微信，之后我先后从这个微信的人处拿过五、六次货，每次拿25克筋，价钱一般每次在4000元左右，另外拿30到50克不等的“石头粉”（添加在筋中增加重量），价钱100克100至150元，然后我拿回沁县自己将筋和石头粉混合后分成小袋出售，小包一般在0.15到0.2克，每包30元，大包一般在0.3克到0.4克，每包70元。我一般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的，商量好多少货和价钱后约定见面地点再进行交易，当面交货交钱，有的是微信支付，有的是现金。郭军和我拿过几次，具体记不清了，因嫌我的货不好和我拿的较少，每次拿100元（一个大的一个小的），总共给过我大约500元，买过大约3克的货。磊和我拿过五、六次，每次100元到150元不等，总共给过我600-700元，买过大约5克货。好像叫王某3的人开着白色的面包车，最近和我联系的比较多，我们是今年3月认识的，两个月之间他多次和我买货，总共给过我约4000元，买过大约20克货。有个叫彭帅的，具体叫什么不知道，和我拿过四、五次货，每次100-200元不等，昨天给了我220元，通过扫二维码给我的，总共给过我约600元，买过约4克货。倪某在2019年4月22日和我拿过三次货给了我600元，约3.5克货。微信昵称为“把我的爱还给我”和我拿过两次货，总共给过我250元，大约1.2克货。微信昵称为“鸿腾沙发厂诚信第一”和我拿过五、六次货，总共给过我650元，大约5克货。微信昵称为“活雷锋”和我拿过十次货，总共给过我1500元，大约7克货。除了以上八人外，其他的记不清了。我在沁县总共卖过大约250克筋（其中有125克筋，125克石头粉），净挣了大约三万元，用于我还房贷和车贷。其于2019年4月25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称，我卖的毒品，我听别人叫的是“长治筋”，具体什么成分我也不知道。大包毒品一般是0.3-0.4克，一包卖70元，小包是0.15-0.2克，一包卖30元。其于2019年5月28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称，2019年4月24日供述的向卖毒品的八人中，彭帅和我拿过两、三次货，每次100-200元不等，买过约4克货，抓我当天二维码扫给我220元，总共给过我约600元。倪某和我拿三次货给了我700元左右，约4克货。“把我的爱还给我”和我拿两次货，共给我约300元，大约2克货。“鸿腾沙发厂诚信第一”和我拿过三、四次货，总共给过我650元，大约5克货。微信昵称为“活雷锋”，名字叫王某1和我拿过十次货，总共给过我1500元，大约8克货。2019年4月23日，民警抓获我当天中午，我还去过沁县的半岛小区（西湖苑），我去给一个人送毒品，他给了我200元，买了3克货。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内在联系，其效力予以确认。以上证据互相印证，形成完整证据体系，足以证明被告人邵经方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存在，予以认证采信。关于被告人邵经方贩卖毒品数量的问题。依照《山西省人民检察院、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山西省公安厅、山西省司法厅》中的规定，根据贩毒者和吸毒人员的供述认定毒品数量时，应采取就低不就高的原则，将毒品数量累计并以克为单位折合后进行认定。本案中被告人所售出的毒品已被购买者吸食，侦查机关工作人员也未从吸毒人员处查获从被告人邵经方处购得的零包毒品，经审查被告人邵经方当庭供述其所售毒品“一包大概0.4克（含包装袋）”。购毒者证言称其每包为0.5克（含包装袋），售价100元。我院认为应依法认定被告人邵经方贩卖毒品零包每袋0.4克（含包装袋），经审查公安机关称重视频显示，被告人邵经方贩卖的零包毒品包装袋每个重量为0.15克，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因此在计算被告人贩卖毒品甲卡西酮的数额时应对其卖出的毒品的包装袋重量予以核减，依上述原则，在核算被告人邵经方已卖出的毒品数量时，对其每大包毒品净重按0.25克（0.4克-0.15克）计算，售价按100元计算。对于以上事实有被告人供述、侦查机关称重视频、微信转账记录予以证实，针对吸毒者供述的每次均向被告人购买毒品为0.5克的事实，因没有客观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因此我院对被告人邵经方向以下多人贩卖甲卡西酮数量进行了重新核算。（1）向赵某贩卖的数量。公诉机关根据购毒者供述，指控为甲卡西酮7克左右，收取毒资1450元。故1450元÷100元=14.5包，0.25克×14.5包=3.625克。认定向赵某贩卖的数量为3.625克。（2）向董某贩卖的数量。公诉机关根据购毒者供述，指控为甲卡西酮9克左右，收取毒资1800元。故1800元÷100元=18包，0.25克×18包=4.5克。认定向董某贩卖的数量为4.5克。（3）向王某1贩卖的数量。公诉机关根据购毒者供述，指控为甲卡西酮35克左右，收取毒资7020元。故7020元÷100元=70.2包，0.25克×70.2包=17.55克。认定向王某1贩卖的数量为17.55克。（4）向李某贩卖的数量。公诉机关根据购毒者供述，指控为甲卡西酮4克左右，收取毒资760元。故760元÷100元=7.6包，0.25克×7.6包=1.9克。认定向李某贩卖的数量为1.9克。（5）向郭某贩卖的数量。公诉机关指控为甲卡西酮3克左右，收取毒资500元。故500元÷100元=5包，0.25克×5包=1.25克。认定向郭某贩卖的数量为1.25克。（6）向倪某贩卖的数量。公诉机关根据购毒者供述，指控为甲卡西酮3.5克左右，收取毒资710元。故710元÷100元=7.1包，0.25克×7.1包=1.775克。认定向倪某贩卖的数量为1.775克。向王某3贩卖的数量。公诉机关根据购毒者供述，指控为甲卡西酮27克左右，收取毒资5550元。故5550元÷100元=55.5包，0.25克×55.5包=13.875克。认定向王某3贩卖的数量为13.875克。向张某贩卖的数量。公诉机关根据购毒者供述，指控为甲卡西酮1.2克左右，收取毒资450元。故450元÷100元=4.5包，0.25克×4.5包=1.125克。认定向张某贩卖的数量为1.125克。向王某2贩卖的数量。公诉机关根据购毒者供述，指控为甲卡西酮14.5克左右，收取毒资2890元。故2890元÷100元=28.9包，0.25克×28.9包=7.225克。认定向王某2贩卖的数量为7.225克。综上，被告人邵经方向赵某、董某、王某1、李某、郭某、倪某、王某3、张某、王某29人，共计贩卖3.625+4.5+17.55+1.9+1.25+1.775+13.875+1.125+7.225=52.825克。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精神，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所以本案从被告人邵经方驾驶的车辆、住所中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本案中，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住所、车辆中共起获咖啡因21.56克，甲卡西酮53.99克。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邵经方提出其所售的毒品中甲卡西酮含量低的辩解意见，经委托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甲卡西酮含量为17.0%。毒品犯罪案件，无论毒品纯度高低，一般均应将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认定为毒品犯罪的数量，并据此确定适用的法定刑幅度。涉案毒品纯度明显低于同类毒品的正常纯度的，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故本案中，认定查获的甲卡西酮为53.99克，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应以总量的17.0%计算的说法，依照《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精神，该说法不能成立，仍应以毒性较重的进行确定，因此被告人邵经方贩卖毒品数量为甲卡西酮共计106.81克，咖啡因共计21.56克。对于被告人邵经方贩卖的毒品甲卡西酮含量较低的客观事实，将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关于被告人邵经方贩卖咖啡因21.56克的问题。根据《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法[2008]324号），对被告人一人贩卖两种以上毒品的，不实行数罪并罚，量刑时可综合考虑毒品的种类、数量及危害，依法处理。关于被告人邵经方是否属于立功的问题。根据《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法[2008]324号），共同犯罪中同案犯的基本问题，包括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联络方式等信息，属于被告人应当供述的范围。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过程中确实起到协助作用的，应认定为立功。本案中，被告人邵经方到案后交代了自己上线的微信联系方式并到其住处进行了指认，案件线索已上报，未办理立案手续，其交待的上线是否为贩毒人员，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邵经方举报上线的行为不属于立功。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邵经方明知是毒品而非法向多人多次进行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可从轻处罚。对于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邵经方向多人贩卖甲卡西酮的数量应以公安部鉴定结论进行核算及其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对于其辩护人有理部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邵经方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邵经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二.赃款9160元，依法予以没收；三.被扣押的毒品、锡纸、电子称、分装袋，予以没收，毒品由扣押机关沁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四.被告人邵经方作案工具×××哈佛H6小型轿车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上交国库。上诉人邵经方上诉认为，一审认定毒品甲卡西酮数量为106.81克错误，因为已经鉴定出甲卡西酮含量为17%，应认定为贩卖甲卡西酮18.16克；上诉人在各阶段均自愿认罪，并同意缴纳罚金，一审法院量刑时未考虑；上诉人在侦查阶段主动交代上线相关情况，应认定为立功。上诉人邵经方的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毒品的数量不准确，邵经方贩卖的毒品分为大包和小包，并不是统一标准，价格也不是固定价格，吸毒人员关于购买毒品的数量陈述随意性较大且相互矛盾，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作为涉案毒品数量认定；现场查扣毒品数量认定错误，现场起获毒品、封装和称重毒品存在程序问题，涉案甲卡西酮数量应当按照毒品混合物中甲卡西酮的比例折算的数量作为基础，而不应将混合物的总数量作为量刑依据；邵经芳具有的立功情节没有认定，是否存在特情引诱没有查明，涉案毒品的毒性较轻、危害性较小。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一致，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经方明知是毒品而非法向多人多次进行贩卖，贩卖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邵经方及其辩护人所提应以毒品混合物中甲卡西酮的比例折算数量认定贩卖甲卡西酮数量的意见，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属于对法律适用的错误理解，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邵经方及其辩护人所提邵经方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邵经方到案后交代了自己上线的微信联系方式并到其住处进行了指认，但该上线目前仍未立案抓获，故邵经方交代自己上线相关情况的行为属于其应该应当供述的范围，该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该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涉案毒品数量不准确，存在大、小包之分，价格不固定，吸毒人员陈述随意性大且相互矛盾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结合吸毒人员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已经按照最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方法对本案邵经方对9名下线贩卖毒品的数量进行了认定，故辩护人所提不作为涉案毒品数量认定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起获毒品、封装和称重毒品存在程序问题、可能存在特情引诱、毒品毒性较轻、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该意见属辩护人推测性怀疑，无证据支撑，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广文审判员 王旭辉审判员 王赛赛 二○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秦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