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522民初10号原告：庞某，内蒙古乌海市人，住乌海市，现住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宁夏顺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被告：宁夏第五建筑公司第九分公司。负责人：李某2。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大学文化，宁夏银川市人，住银川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海原县人民医院。法定代表人：黄某。原告庞某诉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建公司）、宁夏第五建筑公司第九分公司（以下简称五建九分公司）、海原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县医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马学军、人民陪审员张殿兴、李小琴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被告五建公司、五建九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牛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县医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海原县人民医院迁建工程项目由被告海原县人民医院发包给被告宁夏第五建筑公司，被告宁夏第五建筑公司承包后，交由其第九分公司具体负责施工。2015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海原县医院迁建工程一标段项目部就海原县医院迁建工程一标段签订了《室内吊顶工程分项承包协议》，后在原告施工期间，双方另就分项承包地弹门工程达成口头协议。合同签订后，原告依据双方约定完成了所有吊顶工程及相关增项工程的施工，但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除了支付30万元进度款以外，其余进度款并未按时向原告进行支付，涉案工程于2015年11月15日通过验收合格交付给被告宁夏第五建筑公司。经原告与被告宁夏第五建筑第九分公司共同结算，涉案两项工程价款共计963683.5元，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宁夏第五建筑公司仅向原告支付了3万元，剩余款项至今未付。另被告海原县人民医院作为涉案工程发包方，根据法律规定，其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故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和宁夏第五建筑公司第九分公司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本金633683元，同时判令承担自2015年11月16日至一审判决之日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2.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和宁夏第五建筑公司第九分公司承担工程进度款违约金63020元（自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1月15日）；3.被告海原县人民医院在欠付宁夏第五建筑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主张款项承担支付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被告五建公司、五建九分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633683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1.被告将其承建的海原县人民医院迁建工程一标段室内吊顶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经双方进行结算，工程款合计808366元（含质保金）。另原告施工的地弹门工程，原、被告对地弹门工程尚未进行结算，确认单明确备注：工程量为工地实测量，价格为市场考查价，请公司领导及相关部门审核，而原告并未报公司领导及相关部门审核，地弹门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不明确。就上述两项工程被告以银行转账、现金方式已给原告支付工程款850000元，因地弹门工程尚未结算，故下欠工程款数额不确定，不能继续未付。2.即便按原告的工程量单确认地弹门的工程价款，因原告分包室内吊顶工程后又将工程交给庞新才具体施工，庞新才多次找被告催要工程款，且已将本案原、被告作为另案被告起诉在贵院，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若庞新才案判令被告承担付款责任，即使是在未付原告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被告下欠原告的款项刚够支付实际施工人庞新才的工程款，所以在本案中被告不应当再给原告支付工程款。二、被告对利息和违约金重复主张，被告不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和利息。1.按室内吊顶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原告未向被告提供所完成的工程量申报的，被告有权拒付工程进度款。原告主张支付进度款的条件不成就，并不是被告不按期支付进度款，被告不应当承担违约金。2.室内吊顶工程分包合同约定验收合格并结算后付95%，并没有明确约定付款期限，履行期限在起诉前尚未届满，涉案工程保修期为一年，质保金40419元于保修期过后再一个月付清，被告在原告起诉前已将室内吊顶工程工程款付清，地弹门工程尚未结算，未约定付款利息，下欠工程款数额不确定，故不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海原县医院未作出答辩，也未向法庭提交答辩状。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除陈述外，提供有下列证据：证据一、2015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宁夏第五建筑公司项目部签订《室内吊顶工程分承包协议书》一份，证明：1.证明原告与被告宁夏第五建筑公司达成了建筑被告宁夏第五建筑公司海原县院迁建工程一标段吊顶工程协议的事实；2.证明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第七条第一款，约定了进度款按完成形象进度的85%支付，尾款按完成合同范围内全部工程验收合格并结算后付95%，质保金按结算款价款剩余5%作为质保金，待保修期一年后一个月内付清的事实；3.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第9条第1款约定了被告不按期支付进度款，每拖延一天甲方（本案被告）向原告赔偿本次应付进度款总额千分之三的违约金。证据二、工程结算书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宁夏第五建筑公司第九分公司共同认定的涉案吊顶工程结算价款为808386元。证据三、工程量确认单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宁夏五建公司的项目部经理梁鹏于2016年1月21日共同认定涉案地弹门制作安装工程结算价款155297.50元，该项目部经理梁鹏签字，还有他们的工作人员张彦斌予以证实的事实。证据四、工程量申报表一份，证明1.被告宁夏第五建筑公司第九分公司验收吊顶工程验收合格日、交付涉案工程为2015年11月15日；2.原告依吊顶协议完成吊顶工程100%形象进度的申报，并提出支付相应款项的请求；3.原告于2015年11月15日已按要求完成全部工程量，并得到被告项目部验收认可的事实。证据五、中卫市安全文明标准化示范工程申报表一份，证明梁鹏是涉案工程项目部经理的事实。证据六、庞某预结算总价表一份，证明原告认为案涉工程款原告应当得到工程款为963683.50元，但被告在答辩状中只认可808366元，该份证据的来源是原告本人在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调取的，该组证据是当初原告与被告在劳动争议案件中，被告向西夏区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该证据第一行明确表示原告在涉案工程中的结算总价963663元，与原告的诉讼请求只相差20.5元，说明原告的诉讼请求数据是有依据的，被告是认可的，这一数据包含了原告的证据三梁鹏确认的工程价款的数额。证据七、宁夏第五建筑公司工程款拨付审批单复印件2份，证明被告向原告付款，其付款项目书写的是吊顶款、工程款，该组证据是被告在与原告的劳动争议案件中向西夏区法院提供的，该组证据均证实被告分四次向原告支付涉案工程款35万元，剩余61万余元未付，这一数据有当初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政亲笔书写为证。被告五建公司、五建九分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三性均无异议，对部分证明目的有异议，按照合同第七条第三款约定，若原告未向被告提供所完成的工程量申报的，被告有权拒付工程进度款，所以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违约金不能成立，原告未向被告申报工程量，支付进度款的条件不成就，被告在2016年2月5日已给原告付清了吊顶的款项；对证据二结算的价款金额无异议，但对结算书所记载的形成时间2016年1月20日有异议，经代理人向二被告核实，该工程结算时间为2017年，并非2016年1月20日，该结算书中的时间是人为填上去的；对证据三原告进行的地弹门施工被告予以认可，但该确认单中的价款155297.50元并不是双方的结算价格，在确认单上也进行了备注，工程量为工地实测量，价格为市场考察价，请公司领导及相关部门审核，而原告未报公司领导及相关部门审核，地弹门的工程价款尚不确定，梁鹏作为项目部经理只能确认施工人是否进行了施工及完成量，对于工程价款的结算梁鹏无权决定进行结算，从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也可以看出，在工程结算书上并不需要梁鹏签字，梁鹏没有给施工人进行结算；对证据四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工程量申报表原件在原告手中持有，恰恰证明原告未向被告进行工程量申报，工程量申报表中的时间为2015年11月20日，是原告自行在诉讼后填上去的，被告所收到的法院邮寄的原告的诉状及所附的证据中，工程量申报表中并未填写时间，所以该份工程量申报表是何时形成的不能证实原告向被告进行工程量申报；对证据五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梁鹏是涉案工程的项目部经理，没有工程结算的权力；对证据六是被告出具的无异议，但该份表内容不完整，没有全面反映施工费用的情况，其中海原保障房外网工程因庞某施工的仅是劳务部分，劳务费用的计算要以预结算价为基础按一定比例来计算，该表中对此予遗漏，对于海原县人民医院即便地弹门的价款及吊顶工程价款按963663元计算，被告欠付原告工程款仅10万余元。事实上该份证据在另案中只是为了证明庞某进行了这三个工程的施工，给其支付的款项是工程款而不是工资，并未以此来证明这三项工程的预结算价款，对于工程价款的计算应由双方确认出具的结算书来证实，仅以此表格不能证实工程结算价格；证据七该诉讼代理人只是在收回证据原件时签注了原件已收回，欠61万元，已付35万元是对该页复印件的两张借款单中的借款金额合计35万元，并不能证实施政确认涉案工程款被告分四次向原告支付35万元，欠61万元，该字样也不是施政律师所书写的，和施政签注的年月日笔体核对，该字样不是同一人书写的。被告五建公司、五建九分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除陈述外，提供有下列证据（共同举证）：证据一、借款单复印件一份、中国银行客户回单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2015年9月6日被告给原告转账支付海原县医院工程款15万元。证据二、借款单复印件一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2015年9月17日，被告通过其经营过程中使用的梁鹏的账户给原告转账支付海原县医院工程款25万元，且客户回单备注了用途均是工程款的事实。证据三、借款单复印件一份、中国建设银行转款凭证条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2015年10月22日，被告通过其经营过程中使用的梁鹏的账户给原告转账支付海原县医院工程款20万元，且客户回单备注了用途均是工程款的事实。证据四、借款单复印件一份、中国建设银行转款凭证条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2016年2月5日，被告通过其经营过程中使用的宋占海的账户给原告转账支付海原县医院工程款20万元，且客户回单备注了用途均是工程款的事实。证据五、收据复印件一份、宁夏建工集团工程款拨付资金审批单复印件一份，证明2016年7月27日，被告给原告现金支付海原县医院工程款2万元，该2万元是五建代九分公司于2016年7月27日现金支付给原告，原告于2016年7月28日在建工集团工程款拨付资金审批单中签字确认的事实。证据六、宁夏第五建筑公司工程款拨付审批单复印件一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复印件一份，证明2017年8月22日，被告给原告转账支付海原县人民医院工程款3万元；以上六组证据综合证明被告给原告支付工程款85万元。证据七、庞新才民事起诉状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议），证明因原告分包海原县医院室内吊顶工程后又将工程交给庞新才具体施工，原告欠付庞新才工程款，庞新才多次找被告催要工程款，且已将本案原、被告作为另案被告起诉至贵院，要求支付工程款97924元及利息，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所以在本案中被告不应当再给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事实。证据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1民终386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经法院判决原告与五建九分公司于2016年5月至2019年3月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于2015年10月及2016年2月不是五建九分公司的员工，五建九分公司于2015年10月22日、2016年2月5日分别给其支付的两笔20万元工程款，系海原县医院原告施工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并不是原告所说的材料款。原告对被告五建公司、五建九分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原告只认可10万元，原告签字的付款凭证上只有10万元，梁鹏给原告转账的15万元与本案无关系；证据二原告只认可20万元，在借款凭证上原告亲自确认20万元；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20万元不是被告支付的涉案工程款，原告于2015年10月份系被告公司的员工，该款项是被告支付海原县医院工地的其他款项，凡是被告给原告支付的涉案工程款其借款用途写的是吊顶款，请法庭根据被告出示的2015年9月6日、2015年9月17日两份借款付款凭证予以核实；证据四与本案无关系，原告不予认可；证据五付款属实，但是付款项目不属实，事实是原告作为被告的材料员付的其他工程的材料款，数额不多，原告认可；对证据六无异议，原告只认可35万元，其余的不认可；证据七与本案无关联性，也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2015年10月22日、2016年2月5日向原告支付的20万元为涉案的工程款。被告海原县人民医院缺席未发表质证意见，也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前六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且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故对前六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第七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二符合证据的三性，但只能证明被告的部分证明目的，借款单上有原告签字的工程款数额，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三、四符合证据的三性，能够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故对其证明效力应予确认；证据五、六符合证据的三性，能够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且原告予以认可，故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七符合证据的三性，但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八能够证明其主张的事实，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应予确认。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宁夏第五建筑公司就海原县人民医院迁建工程I标段签订《室内吊顶工程分承包协议书》，约定将海原县人民医院迁建工程I标段工程图纸设计装修内容，主要包括：矿棉板吊顶、纸面石膏板吊顶、PVC条板吊顶、吊顶灯孔和换气扇等孔洞的留设、成品保护和安全文明施工等承包给原告施工，采取包工包料的形式。付款方式按承包方完成形象进度的85%支付进度款，完成合同范围内全部工程，验收合格并结算后付95%，剩余5%作为质保金，待保修期过后在一个月内付清，保修期为一年等其他权利义务。2016年1月20日，经原告与被告五建九分公司负责人纪荣晋在工程结算书上签字确认，该工程含保修金总价为808386元（保修费40419元）。2016年1月21日，原告与五建九分公司签订《工程量确认单》，确认地弹门工程价款为155297.5元，并由双方负责人签字确认。该工程于2015年11月15日经被告五建公司验收合格后交付于五建公司。2015年9月6日，被告五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万元，2015年9月17日，被告五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五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16年2月5日，被告五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16年7月27日，被告五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万元，2017年8月17日，被告五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万元，共计75万元，剩余工程款213683.5元至今未付。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与被告五建公司签订的《室内吊顶工程分承包协议书》，由于原告是自然人，其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劳务作业法定资质，不具有建筑施工或劳务分包的资格，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为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后，根据法律规定，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原告将劳务及建筑材料已物化到建筑工程中，无法适用无效后恢复原状的返还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五建公司及五建九分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213683.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五建公司及五建九分公司支付利息的请求，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原告与被告五建九分公司于2015年11月15日进行了结算，故从次日起即2015年11月16日被告五建九分公司就应当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本案审结之日为2020年6月22日止，计213683.5元×4.75%÷365天×1678天=46662元；对于原告请求被告五建公司及五建九分公司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约定，故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海原县人民医院在欠付宁夏五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主张款项承担支付责任，因该工程款由宁夏五建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故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宁夏第五建筑公司第九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庞某支付工程款213683.5元及利息46662元，共计260345.5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38元，由原告庞某负担5138元，由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宁夏第五建筑公司第九分公司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学军人民陪审员 张殿兴人民陪审员 李小琴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吕红苗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