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614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库，男，198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公民身份号码：452************253。2016年12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11月5日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夏良恒，广东广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竹龙，男，198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翁源县************，公民身份号码：440************61X。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库、郑竹龙犯诈骗罪、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2019）粤1973刑初42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库、郑竹龙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罗库、郑竹龙，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罗库、郑竹龙多次以骑自行车“碰瓷”被害人的方式实施诈骗，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11月30日13时许，被告人郑竹龙驾驶一辆丰田牌小车与被告人罗库到东莞市**********伺机作案。后被害人刘沛深驾车途经沿河西三路82号附近路段时，郑竹龙驾车缓慢行驶在刘沛深的车辆前，刘遂向左超车。此时，罗库骑一辆自行车迎面驶向刘沛深。罗库骑车经过刘沛深的车辆时，故意用自行车碰到刘沛深的车辆，然后自行倒在地上。刘沛深未察觉，继续驾车向前行驶。随后，郑竹龙驾车追上刘沛深，称刘撞到了人，刘沛深遂驾车返回，后带罗库去医院治疗。途中，罗库谎称报警，用手机拨通同伙（另案处理）电话后，让刘沛深接听。罗库同伙冒充交警，让刘沛深与罗库私了。后经协商，刘沛深同意赔偿25000元，于是支付现金10000元给罗库，然后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又转账15000元至罗库提供的微信账号。刘沛深还手写一份《调解协议》，罗库冒充“包洪辉”签名。罗库收钱后离开。经鉴定，《调解协议》“包洪辉”签名字迹是罗库所写。（二）2018年12月1日14时许，被告人郑竹龙驾驶一辆丰田牌小车（悬挂车牌粤S*****）与被告人罗库到东莞市*****伺机作案。后被害人王书旺驾车途经林村中石化加油站附近路段时，郑竹龙驾车缓慢行驶在王书旺的车辆前，王遂向左超车。此时，罗库骑一辆自行车迎面驶向王书旺。罗库骑车经过王书旺的车辆时，故意将自行车摔向王书旺的车辆，然后倒在地上。王书旺停车查看，后带罗库去医院治疗。途中，罗库谎称报警，用手机拨通同伙（另案处理）电话后，让王书旺接听。罗库同伙冒充交警，让王书旺与罗库私了。后经协商，王书旺同意赔偿13000元，于是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转账10000元至罗库提供的微信账号，并约定当天晚上再支付剩下的3000元，罗库收钱后离开。后王书旺发觉被“碰瓷”，于是报警。（三）2018年12月9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郑竹龙驾驶一辆丰田牌小车与被告人罗库到东莞市*********伺机作案。后被害人周望杰驾车途经东莞大堤（潮莞高速以北约500米处）路段时，郑竹龙驾车缓慢行驶在周望杰的车辆前，周遂向左超车。此时，罗库骑一辆自行车迎面驶向周望杰。罗库骑车经过周望杰的车辆时，故意用自行车碰到周望杰的车辆，然后自行倒在地上。周望杰停车查看，后带罗库去医院治疗。途中，罗库谎称报警，用手机拨通同伙（另案处理）电话后，让周望杰接听。罗库同伙冒充交警，让周望杰与罗库私了。后经协商，周望杰同意赔偿，于是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转账13800元至罗库提供的微信账号。罗库收钱后离开。（四）2018年12月17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郑竹龙驾驶一辆丰田牌小车与被告人罗库到东莞市************伺机作案。后被害人刘龙驾车途经荔华东路莞佛高速桥底往西150米处路段时，郑竹龙驾车缓慢行驶在刘龙的车辆前，刘遂向左超车。此时，罗库骑一辆自行车迎面驶向刘龙。罗库骑车经过刘龙的车辆时，故意用自行车碰到刘龙的车辆，然后自行倒在地上。刘龙停车查看，后带罗库去医院治疗。途中，罗库谎称报警，用手机拨通同伙（另案处理）电话后，让刘龙接听。罗库同伙冒充交警，让刘龙与罗库私了。后经协商，刘龙同意赔偿，于是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转账11900元至罗库提供的微信账号。罗库收钱后离开。（五）2018年12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郑竹龙驾驶一辆丰田牌小车与被告人罗库到东莞市*****伺机作案。后被害人蔡仕强驾车搭载朋友途经林村隔水桥附近路段时，郑竹龙驾车缓慢行驶在蔡仕强的车辆前，蔡遂向左超车。此时，罗库骑一辆自行车迎面驶向蔡仕强。罗库骑车经过蔡仕强的车辆时，故意用自行车碰到蔡仕强的车辆，然后自行倒在地上。蔡仕强停车查看，后带罗库去医院治疗。途中，罗库谎称报警，用手机拨通同伙（另案处理）电话后，让蔡仕强及朋友接听电话。罗库同伙冒充交警，让蔡仕强赔偿。后经协商，蔡仕强同意赔偿，于是蔡仕强的朋友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转账800元至罗库提供的微信账号。蔡仕强还让罗库手写了一份《收条》，罗库冒充“包洪辉”签名，在收钱后离开。经鉴定，《收条》收款人处“包洪辉”签名字迹是罗库所写。（六）2019年1月9日15时许，被告人郑竹龙驾驶一辆丰田牌小车与被告人罗库到本省惠州市博罗县*****伺机作案。后被害人覃其锋驾车途经长福路长津冰雪大世界路口往福田方向200米路段时，郑竹龙驾车缓慢行驶在覃其锋的车辆前，覃遂向左超车。此时，罗库骑一辆自行车迎面驶向覃其锋。罗库骑车经过覃其锋的车辆时，故意用自行车碰到覃其锋的车辆，然后自行倒在地上。覃其锋停车查看，后带罗库去医院治疗。途中，罗库谎称报警，用手机拨通同伙（另案处理）电话后，让覃其锋接听电话。罗库同伙冒充交警，让覃其锋与罗库私了。后经协商，覃其锋同意赔偿，于是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转账8000元至罗库提供的微信账号。罗库收钱后离开。（七）2019年1月15日13时许，被告人郑竹龙驾驶一辆丰田牌小车与被告人罗库到东莞市东城区********伺机作案。后被害人陈锦志驾车途经上述路段时，郑竹龙驾车缓慢行驶在陈锦志的车辆前，陈遂向左超车。此时，罗库骑一辆自行车迎面驶向陈锦志。罗库骑车经过陈锦志的车辆时，故意将自行车摔向陈锦志的车辆，然后倒在地上。陈锦志认为没事，继续驾车向前行驶。随后，郑竹龙驾车追上陈锦志，称陈撞到了人，陈锦志于是驾车返回，后带罗库去医院治疗。途中，罗库谎称报警，用手机拨通同伙（另案处理）电话后，让陈锦志接听。罗库同伙冒充交警，让陈锦志与罗库私了。后经协商，陈锦志同意赔偿，于是支付现金3000元给罗库，罗库收钱后离开。综上，被告人罗库、郑竹龙共诈骗7次，数额共计72500元。（八）2019年3月15日14时许，被告人郑竹龙驾驶一辆丰田牌小车（车牌号为粤L*****，套牌）搭载被告人罗库到东莞市*******附近路段“碰瓷”。后罗库下车，拿着一把长伞在路边伺机作案。当天14时30分许，被害人陆振乾驾车途经松山湖工业南路高速公路入口处路段时，罗库故意用长伞碰到陆振乾的车辆，然后自行倒地，陆振乾遂停车查看。路过的群众目击了经过，停车协助陆振乾。陆振乾向罗库表明民警身份后，罗库就准备逃离现场，陆与群众遂上前追赶。随后，郑竹龙驾车返回接应罗库，并与车上的多名男子持铁管等工具下车，陆振乾与群众于是跑开，罗库用长伞打中陆振乾与群众，后搭乘郑的车辆逃离现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库、郑竹龙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共同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罗库、郑竹龙还在诈骗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又共同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罗库此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库、郑竹龙当庭自愿承认诈骗罪，可以酌情对其二人所犯诈骗罪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库当庭承认抢劫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对其所犯抢劫罪从轻处罚。在诈骗转化为抢劫的过程中，被告人罗库、郑竹龙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二、被告人郑竹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三、责令被告人罗库、郑竹龙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以下数额给各被害人：刘沛深人民币25000元、王书旺人民币10000元、周望杰人民币13800元、刘龙人民币11900元、蔡仕强人民币800元、覃其锋人民币8000元、陈锦志人民币3000元。四、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松山湖分局的丰田牌小轿车一辆，由暂扣机关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理；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郑竹龙处收缴的人民币25元、手机十一部，移交执行依法处理（退赔或折抵罚金）。上诉人罗库认为原审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罗库当庭承认主要犯罪事实，但并不承认犯抢劫罪。2.即使认定诈骗罪转化为抢劫罪，也应认定为抢劫未遂，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罗库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关于第八宗案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罗库实施了诈骗行为，罗库与陆振乾的打斗不能认定为因实施诈骗行为而抗拒抓捕，因此，罗库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2.即使认定构成抢劫罪，罗库主观并没有抢劫的故意，原审量刑过重。3.罗库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郑竹龙认为原审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上诉人罗库、郑竹龙多次以骑自行车“碰瓷”被害人的方式实施诈骗，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11月30日13时许，上诉人郑竹龙驾驶一辆丰田牌小车与上诉人罗库到东莞市**********伺机作案。后被害人刘沛深驾车途经沿河西三路82号附近路段时，郑竹龙驾车缓慢行驶在刘沛深的车辆前，刘遂向左超车。此时，罗库骑一辆自行车迎面驶向刘沛深。罗库骑车经过刘沛深的车辆时，故意用自行车碰到刘沛深的车辆，然后自行倒在地上。刘沛深未察觉，继续驾车向前行驶。随后，郑竹龙驾车追上刘沛深，称刘撞到了人，刘沛深遂驾车返回，后带罗库去医院治疗。途中，罗库谎称报警，用手机拨通同伙（另案处理）电话后，让刘沛深接听。罗库同伙冒充交警，让刘沛深与罗库私了。后经协商，刘沛深同意赔偿25000元，于是支付现金10000元给罗库，然后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又转账15000元至罗库提供的微信账号。刘沛深还手写一份《调解协议》，罗库冒充“包洪辉”签名。罗库收钱后离开。经鉴定，《调解协议》“包洪辉”签名字迹是罗库所写。（二）2018年12月1日14时许，上诉人郑竹龙驾驶一辆丰田牌小车（悬挂车牌粤S*****）与上诉人罗库到东莞市*****伺机作案。后被害人王书旺驾车途经林村中石化加油站附近路段时，郑竹龙驾车缓慢行驶在王书旺的车辆前，王遂向左超车。此时，罗库骑一辆自行车迎面驶向王书旺。罗库骑车经过王书旺的车辆时，故意将自行车摔向王书旺的车辆，然后倒在地上。王书旺停车查看，后带罗库去医院治疗。途中，罗库谎称报警，用手机拨通同伙（另案处理）电话后，让王书旺接听。罗库同伙冒充交警，让王书旺与罗库私了。后经协商，王书旺同意赔偿13000元，于是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转账10000元至罗库提供的微信账号，并约定当天晚上再支付剩下的3000元，罗库收钱后离开。后王书旺发觉被“碰瓷”，于是报警。（三）2018年12月9日13时30分许，上诉人郑竹龙驾驶一辆丰田牌小车与上诉人罗库到东莞市*********伺机作案。后被害人周望杰驾车途经东莞大堤（潮莞高速以北约500米处）路段时，郑竹龙驾车缓慢行驶在周望杰的车辆前，周遂向左超车。此时，罗库骑一辆自行车迎面驶向周望杰。罗库骑车经过周望杰的车辆时，故意用自行车碰到周望杰的车辆，然后自行倒在地上。周望杰停车查看，后带罗库去医院治疗。途中，罗库谎称报警，用手机拨通同伙（另案处理）电话后，让周望杰接听。罗库同伙冒充交警，让周望杰与罗库私了。后经协商，周望杰同意赔偿，于是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转账13800元至罗库提供的微信账号。罗库收钱后离开。（四）2018年12月17日16时30分许，上诉人郑竹龙驾驶一辆丰田牌小车与上诉人罗库到东莞市************伺机作案。后被害人刘龙驾车途经荔华东路莞佛高速桥底往西150米处路段时，郑竹龙驾车缓慢行驶在刘龙的车辆前，刘遂向左超车。此时，罗库骑一辆自行车迎面驶向刘龙。罗库骑车经过刘龙的车辆时，故意用自行车碰到刘龙的车辆，然后自行倒在地上。刘龙停车查看，后带罗库去医院治疗。途中，罗库谎称报警，用手机拨通同伙（另案处理）电话后，让刘龙接听。罗库同伙冒充交警，让刘龙与罗库私了。后经协商，刘龙同意赔偿，于是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转账11900元至罗库提供的微信账号。罗库收钱后离开。（五）2018年12月21日14时许，上诉人郑竹龙驾驶一辆丰田牌小车与上诉人罗库到东莞市*****伺机作案。后被害人蔡仕强驾车搭载朋友途经林村隔水桥附近路段时，郑竹龙驾车缓慢行驶在蔡仕强的车辆前，蔡遂向左超车。此时，罗库骑一辆自行车迎面驶向蔡仕强。罗库骑车经过蔡仕强的车辆时，故意用自行车碰到蔡仕强的车辆，然后自行倒在地上。蔡仕强停车查看，后带罗库去医院治疗。途中，罗库谎称报警，用手机拨通同伙（另案处理）电话后，让蔡仕强及朋友接听电话。罗库同伙冒充交警，让蔡仕强赔偿。后经协商，蔡仕强同意赔偿，于是蔡仕强的朋友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转账800元至罗库提供的微信账号。蔡仕强还让罗库手写了一份《收条》，罗库冒充“包洪辉”签名，在收钱后离开。经鉴定，《收条》收款人处“包洪辉”签名字迹是罗库所写。（六）2019年1月9日15时许，上诉人郑竹龙驾驶一辆丰田牌小车与上诉人罗库到本省惠州市博罗县*****伺机作案。后被害人覃其锋驾车途经长福路长津冰雪大世界路口往福田方向200米路段时，郑竹龙驾车缓慢行驶在覃其锋的车辆前，覃遂向左超车。此时，罗库骑一辆自行车迎面驶向覃其锋。罗库骑车经过覃其锋的车辆时，故意用自行车碰到覃其锋的车辆，然后自行倒在地上。覃其锋停车查看，后带罗库去医院治疗。途中，罗库谎称报警，用手机拨通同伙（另案处理）电话后，让覃其锋接听电话。罗库同伙冒充交警，让覃其锋与罗库私了。后经协商，覃其锋同意赔偿，于是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转账8000元至罗库提供的微信账号。罗库收钱后离开。（七）2019年1月15日13时许，上诉人郑竹龙驾驶一辆丰田牌小车与上诉人罗库到东莞市东城区********伺机作案。后被害人陈锦志驾车途经上述路段时，郑竹龙驾车缓慢行驶在陈锦志的车辆前，陈遂向左超车。此时，罗库骑一辆自行车迎面驶向陈锦志。罗库骑车经过陈锦志的车辆时，故意将自行车摔向陈锦志的车辆，然后倒在地上。陈锦志认为没事，继续驾车向前行驶。随后，郑竹龙驾车追上陈锦志，称陈撞到了人，陈锦志于是驾车返回，后带罗库去医院治疗。途中，罗库谎称报警，用手机拨通同伙（另案处理）电话后，让陈锦志接听。罗库同伙冒充交警，让陈锦志与罗库私了。后经协商，陈锦志同意赔偿，于是支付现金3000元给罗库，罗库收钱后离开。综上，上诉人罗库、郑竹龙共诈骗7次，数额共计72500元。以上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鉴定书等鉴定意见，刘沛深等被害人的陈述，李浩等证人的证言，假车牌等物证，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收条》等书证，行车记录仪录像等视听资料与电子数据，上诉人罗库、郑竹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罗库、郑竹龙在原审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八）2019年3月15日14时许，上诉人郑竹龙驾驶一辆丰田牌小车（车牌号为粤L*****，套牌）搭载上诉人罗库到东莞市*******附近路段“碰瓷”。后罗库下车，拿着一把长伞在路边伺机作案。当天14时30分许，被害人陆振乾驾车途经松山湖工业南路高速公路入口处路段时，罗库故意用长伞碰到陆振乾的车辆，然后自行倒地，陆振乾遂停车查看。路过的群众目击了经过，停车协助陆振乾。陆振乾向罗库表明民警身份后，罗库就准备逃离现场，陆与群众遂上前追赶。随后，郑竹龙驾车返回接应罗库，并与车上的多名男子持铁管等工具下车，陆振乾与群众于是跑开，罗库用长伞打中陆振乾与群众，后搭乘郑的车辆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鉴定书，病历材料，伤情照片，情况说明等书证，治安监控视频，视频截图及监控卡口位置，证人吴霜、李浩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陆振乾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上诉人罗库、郑竹龙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罗库、郑竹龙在原审庭审时对该事实亦无异议，足以认定。关于罗库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1.关于本案第八宗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上诉人罗库、郑竹龙在原审法庭上均供认第八宗作案的动机为“碰瓷”，结合其在本案中实施的前七宗“碰瓷”行为，足以证实罗库、郑竹龙实施的第八宗行为为“碰瓷”诈骗行为，且罗库已具体实施了该行为。并有陆振乾的陈述、吴霜等人的证言、监控录像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罗库在诈骗的过程中被被害人及证人识破，为抗拒抓捕、追捕，同郑竹龙以及其他同伙以暴力威胁被害人及证人的事实，罗库、郑竹龙的行为符合转化型抢劫的犯罪构成。因此，上诉人罗库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抢劫罪的量刑，原审判决已认定罗库构成抢劫未遂并从轻处罚，原审量刑适当，罗库再以此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罗库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坦白情节，其辩护人所提第3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郑竹龙所提意见，经查，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已根据抢劫犯罪未遂及郑竹龙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因此，郑竹龙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库、郑竹龙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共同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罗库、郑竹龙还在诈骗过程中，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又共同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罗库此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罗库、郑竹龙当庭自愿承认诈骗罪，可酌情对其二人所犯诈骗罪从轻处罚；上诉人罗库当庭承认抢劫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对其所犯抢劫罪从轻处罚。在抢劫的过程中，上诉人罗库、郑竹龙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罗库、郑竹龙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莫强审判员  何颜宇审判员  廖 政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本页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尹铭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