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刑初349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志鹏，男，198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原系东莞市嘉鹏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本市南城街道华凯豪庭3座802（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7。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林智武，广东莞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少鹏，男，197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系广东元昇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本市莞城街道君御旗峰花园3栋2001房（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梅东祠堂仔地四巷5号），公民身份号码：440************115。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同年11月22日被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罗秀勇，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清明，女，1967年4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系广东元昇集团有限公司财务总监，户籍所在地为本市东城区学星路76号新世纪新城43栋1单元1602号，公民身份号码：432************229。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2020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筱华，广东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则良，男，1992年4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31。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同年11月22日被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林宇阳，广东科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东莞市嘉鹏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东莞市南城区***************，法定代表人为郑利滨。诉讼代表人谭广成，男，50岁，东莞市嘉鹏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9〕4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志鹏、郑少鹏、李清明、郑则良、被告单位东莞市嘉鹏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肖、陈剑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志鹏、郑少鹏、李清明、郑则良及辩护人林智武、罗秀勇、刘筱华、林宇阳，以及被告单位东莞市嘉鹏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谭广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郑志鹏是被告单位东莞市嘉鹏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鹏达公司）的总经理，被告人郑少鹏是嘉鹏达公司的股东、广东元昇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昇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嘉鹏达公司承包了深圳市*安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安达公司）、深圳市华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深圳市华晟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岳公司、华晟公司）、深圳市福田建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田建安公司）在本市的经营权（挂靠）。2017年开始，被告单位嘉鹏达公司郑志鹏等人与广东煌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煌烨公司，已起诉）郑某甲（另案处理）等人组成团伙（即郑团伙），与田某甲团伙（已起诉）、阮某甲团伙（另案处理）及刘礼武团伙（已起诉）经协商，多次相互配合串通投标，以控制公司（包括挂靠公司）同时参与投标、联系其他多家公司参与投标等方式，统一制定投标报价，以达到控制投标价格，提高中标率等目的，垄断东莞市政、水利等工程项目的投标。参与串通投标的各公司根据不同的资质获得好处。郑团伙、田某甲团伙、阮某甲团伙作为串标组织者，还会分得投标总金额的1%-2%作为“水钱”。在串通投标活动中，嘉鹏达公司经营部经理郑楚亮（另案处理）、煌烨公司经营部经理郑智鹏（另案处理）负责联系田某甲团伙、阮某甲团伙，以及联系吴某甲、**、刘海洋、林国宣、李惜松、郑荣贞、曾国雄、桑高勇、吕波、易顺良、林茂发、陈坚荣、林旭斌、林晓波、李文斌、周林生、林少伟（均已起诉）等人利用其他公司加入郑某甲、郑志鹏等人的串标团队。在确定串通投标意向、串标后的分成比例后，嘉鹏达公司、煌烨公司制作各自公司及其挂靠公司的标书，吴某甲、**等其他参与公司则将空出报价的标书送到郑智鹏或郑楚亮处。投标前一晚，郑楚亮、郑智鹏分别组织嘉鹏达公司、煌烨公司经营部员工一起加班审核标书并填写报价。投标当天，嘉鹏达公司、煌烨公司经营部员工持各自公司及其挂靠公司的标书、吴某甲等其他参与公司领回标书后，分别到东莞市****投标。郑志鹏、郑智鹏、田某甲、阮某甲等人组织的公司中标后，便由其中一方组织者依照中标价及事先商量好的分成方案，将串标好处分给其他组织者，再由每个组织者将好处分给参与其串标团队的各公司。至2018年4月，郑志鹏、郑智鹏、田某甲、阮某甲等人组织及参与串通投标工程共48个，工程造价共计3863620675.83元；其中16个工程，郑志鹏、郑智鹏等人组织的串标团队共获利约6225万元，其中郑志鹏、郑智鹏、嘉鹏达公司、煌烨公司等（即郑团伙）共获利约609万元。破案后，郑志鹏、郑少鹏及嘉鹏达公司共退赃260万元。被告人李清明是元昇集团的财务总监，也负责管理嘉鹏达公司财务，向被告人郑少鹏汇报嘉鹏达公司的资金使用情况，审批该公司的用款申请等。在具体投标过程中，嘉鹏达公司使用本公司及路安达公司、华岳公司（华晟公司）名义参与投标的工程，由李清明负责审核投标保证金申请、投标建造师的费用报销等，并安排其他财务人员转账保证金、报销费用。2017年12月，嘉鹏达公司经营部员工郑某乙（另案处理）要求被告人郑则良提供银行账号给其使用。郑则良明知嘉鹏达公司有串标行为的情况下，开设了平安银行账户（卡号623*************796）并提供给郑楚亮、郑某乙使用。其中，2018年6月21日，田某甲团伙通过吴彩红帐户转账串标好处到上述帐户共计450.45万元。郑则良、郑则贤（另案处理）还承包了四川中建建业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江西中鑫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市的经营权（挂靠）。2017年10月、2018年1月，经郑某乙介绍，郑则良使用上述两公司的名义，加入郑志鹏等人的串标团队，参与了东莞市虎门宁洲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东莞市********绿化路及水果街改造工程的串通投标，工程造价共计146654471.64元，郑则良共获利1.3万元。破案后，郑则良已退赃1.3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手机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罗金玲等证人的证言，电脑等物证，户籍证明等书证，手机恢复资料等电子数据，郑少鹏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郑志鹏、郑少鹏、李清明、郑则良、被告单位嘉鹏达公司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志鹏、郑少鹏、李清明、郑则良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郑志鹏判处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郑少鹏判处一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清明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郑则良判处十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单位嘉鹏达公司、被告人郑志鹏、郑少鹏、李清明、郑则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以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其中郑志鹏提出有规劝涉案人员郑少勇投案自首等辩解意见；被告单位嘉鹏达公司提出嘉鹏达公司已经退赃200多万元，还愿意退赃等辩解意见。被告人郑志鹏的辩护人林智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2.被告人认罪认罚；3.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已主动退赃，且还劝说郑少勇等同案人投案自首等。被告人郑少鹏的辩护人罗秀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所涉及的犯罪行为的犯罪情节比较轻微；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3.被告人规劝本案在逃人员归案自首，有立功表现等。被告人李清明的辩护人刘筱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是从犯；2.被告人未获得任何串通投标的利益，应不处罚金或少处罚金；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是初犯等。被告人郑则良的辩护人林宇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可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是初犯、偶犯；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4.被告人积极退赃；5.被告人认罪认罚等。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志鹏、郑少鹏、李清明、郑则良以及被告单位嘉鹏达公司犯串通投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郑志鹏、郑少鹏以及被告单位嘉鹏达公司共退赃人民币400万元；被告人郑则良已退赃人民币13000元。再查明，被告人郑志鹏在取保候审期间规劝并带郑楚亮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郑少鹏在取保候审期间规劝吴贵鸿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有讯问笔录、询问笔录等予以证实。对于控辩双方的相关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郑志鹏等人是否构成串通投标罪的问题。本案中郑志鹏等人以及被告单位东莞市嘉鹏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通过相互串通投标报价等方式围标，标的数额及非法获利数额均巨大，已严重损害了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二、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为垄断东莞地区相关工程项目投标，郑志鹏等犯罪团伙组织被告人郑则良等人的公司或以租赁等方式控制的相关公司相互串通投标报价；另被告人李清明作为元昇集团的财务总监，也负责管理嘉鹏达公司财务，并负责审核串通投标保证金的申请等，上述被告人是串通投标的积极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郑则良、李清明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郑志鹏、郑少鹏等人通过串通投标活动非法获利，所获分成均来源招标工程款，导致用于工程项目的实际工程款减少，对工程质量的影响难以估量，严重损害了招标人的利益，且本案所涉工程均为公共基础设施建设，被告人所涉工程项目多，不论各被告人实际获利的多寡，其行为均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不属于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或犯罪情节较轻。各辩护人所提各被告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四、初犯、偶犯。本案各被告人均多次参与串通投标，并非偶犯。五、有关被告人的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郑则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志鹏、郑少鹏、李清明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志鹏在取保候审期间规劝并带同案人郑楚亮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属于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志鹏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郑志鹏有规劝同案人郑少勇投案自首的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郑志鹏及同案人郑少勇均确认，系被告人郑志鹏的辩护人电话规劝同案人郑少勇投案自首的，郑志鹏在此期间系羁押在看守所，被告人郑志鹏的该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少鹏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郑少鹏有规劝同案人吴鸿贵投案自首的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郑少鹏通过吴鸿贵的家属联系上吴鸿贵后规劝吴鸿贵投案自首，并没有协助公安抓获同案人或者带同案人前往公安机关自首的情况，其该行为不宜认定为立功，故对辩护人所提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志鹏、郑少鹏、嘉鹏达公司共已退赃人民币4000000元；被告人郑则良已退赃人民币13000元。上述被告人主动退出非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述退出的赃款均是非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六、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郑志鹏判处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郑少鹏判处一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清明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郑则良判处十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述四名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法庭上亦未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经查，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并与被告人所犯罪行相适应，具有合法性、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七、各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所提量刑建议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量刑偏轻的本院不予采纳，具体将在量刑中体现。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志鹏、郑少鹏、李清明、郑则良、被告单位东莞市嘉鹏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结伙互相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志鹏、郑少鹏、李清明、郑则良、被告单位东莞市嘉鹏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犯串通投标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视各被告人以及被告单位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志鹏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已刑满。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郑少鹏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零二日，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已刑满。罚金已预缴）。三、被告人李清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九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已刑满。罚金已预缴）。四、被告人郑则良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零二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已刑满。罚金已预缴）。五、被告单位东莞市嘉鹏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罚金已预缴）。六、随案移送的被告单位东莞市嘉鹏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手机5部、电脑14部（暂扣公安机关），予以没收，由暂扣的公安机关直接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郑志鹏、郑少鹏、被告单位东莞市嘉鹏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退出的赃款400万元、被告人郑则良退出的赃款13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本案从各被告人处扣押的其他财物以及从本案被告单位东莞市嘉鹏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查封扣押的其他物品予以解封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温 皓审判员 吕海潜审判员 陈永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关开平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串通投标罪】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扰乱市场秩序罪的处罚规定】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