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12刑初22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桂绒，女，1966年12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临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临猗县，现住址为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庞显婷，广西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四堂，男，1964年11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临猗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址均为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徐晓飞，山西锋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爱红，女，1969年10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临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临猗县，现住址为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恩会，广西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芮丽，女，1970年3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芮城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山西省芮城县，现住址为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蔡永龙，男，1988年3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临猗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山西省临猗县，现住址为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曹俊林，山西锋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湛泽，男，1969年10月2日出生于山西芮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山西省芮城县，现住址为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严世勇，北海市铁山港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铁检公刑诉〔2019〕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桂绒、蔡四堂、樊爱红、张芮丽、蔡永龙、范湛泽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本院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2月26日、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邝永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桂绒及其辩护人庞显婷、被告人蔡四堂及其辩护人徐晓飞、被告人樊爱红及其辩护人张恩会、被告人张芮丽、被告人蔡永龙及其辩护人曹俊林、被告人范湛泽及其指定辩护人严世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吕桂绒、蔡四堂、樊爱红、张芮丽、蔡永龙、范湛泽等人以北部湾大开发、投资国家项目为借口，先后直接或间接诱骗下线到北海交纳申购款后加入到其在北海、防城港的传销体系，至案发时，被告人吕桂绒、蔡四堂、樊爱红、张芮丽已达到传销体系老总级别，被告人范湛泽协助张芮丽管理工作，被告人蔡永龙积极参加传销体系的管理。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提取笔录、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桂绒、蔡四堂、樊爱红、张芮丽、蔡永龙、范湛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桂绒、蔡四堂、樊爱红、张芮丽、蔡永龙、范湛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对被告人吕桂绒、蔡四堂、樊爱红、张芮丽、蔡永龙、范湛泽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吕桂绒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蔡四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樊爱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张芮丽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蔡永龙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范湛泽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十一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吕桂绒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辩称其与丈夫蔡四堂被公安机关查封、扣押的房子、车辆不是非法所得购买，是把老家的三套房子卖了才买的。其辩护人庞显婷的辩护意见为：1.吕桂绒是初犯、偶犯、无前科，悔罪认罪，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良好；2.吕桂绒也是本案的受害者，主观恶性较小；3.吕桂绒社会危害后果较轻，没有胁迫行为，未对社会造成恶劣影响及他人造成伤害。建议对被告人吕桂绒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蔡四堂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辩称被公安机关查封、扣押的房子、车辆与传销没有关系，是用老家的钱买的。其辩护人徐晓飞的辩护意见为：1.蔡四堂认罪认罚，自愿缴纳罚金；2.蔡四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蔡四堂患有高血压等疾病，在传销活动中作用有限。建议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被告人蔡四堂从轻处罚。 被告人樊爱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辩称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车辆是贷款买的，与传销无关。其辩护人张恩会的辩护意见为：1.樊爱红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积极、诚恳；2.樊爱红主观无犯罪故意，社会危害性小；3.樊爱红虽升为老总，但在整个传销体系中仍处于体系的低端，并将违法所得又投入到体系中，其行为对社会及他人造成的危害较小；4.樊爱红系初犯、偶犯；5.樊爱红被扣押的车子是借钱买的，不是违法所得购买；6.樊爱红腿部患有骨膜炎，需要长期药物治疗。樊爱红家属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在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樊爱红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芮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辩称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一些银行卡及其夫范湛泽的工资卡与传销无关，其传销行业的卡只有中国银行的卡。 被告人蔡永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辩称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购房合同只是放在其父蔡四堂的房间里，与传销没有关系。被扣押的宝马车是2015年购置的，不是参加传销时购买的。其辩护人曹俊林的辩护意见为：1.蔡永龙具有自首情节，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蔡永龙因为亲情的蒙蔽，被动参与传销体系的组织和管理的工作，但没有进行讲课或公开性的活动，社会危害性小；3.蔡永龙的前妻愿意在判决后支付被告人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蔡永龙判处拘役六个月。 被告人范湛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严世勇的辩护意见为：1.范湛泽是从犯；2.范湛泽犯罪情节轻微，参与程度低、社会危害性小；3.范湛泽参与传销程度与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4.范湛泽是初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良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范湛泽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资本运作”是一种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资本运作”是国家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要求参加人员交缴申购款人民币6.98万元后取得发展新人（下线）资格，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该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阶制”方式进行管理，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非法骗取财物。 2013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吕桂绒、蔡四堂、樊爱红、张芮丽、蔡永龙、范湛泽等人以北部湾大开发、投资国家项目为借口，并以“资本运作”为名，先后直接或间接诱骗下线到北海交纳申购款后加入到其在北海、防城港的传销体系，至案发时，吕桂绒、蔡四堂、樊爱红、张芮丽已达到传销体系老总级别，蔡永龙积极参加传销体系的管理，范湛泽协助张芮丽管理工作。 2013年，吕桂绒经胡建荣（另案处理）介绍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成为胡开鹏（另案处理）的下线。吕桂绒加入之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荆某（另案处理），蔡四堂、蔡某（另案处理）、蔡永龙、张芮丽、范湛泽等人加入其伞下。至案发时，伞下人数累计超过90人未达120人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4年，被告人蔡四堂经吕桂绒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吕桂绒的下线。随后发展了蔡某等下线。至案发时，其伞下蔡某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60人未达120人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3年，被告人樊爱红经荆小玲（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荆小玲的下线。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以上未达120人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7年，被告人张芮丽经荆某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荆某的下线。案发时已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数累计超过30人以上未达120人且层级已达三级以上。 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吕桂绒、蔡四堂、樊爱红、张芮丽、范湛泽被抓获，2019年9月26日，被告人蔡永龙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从吕桂绒处扣押手机二台（OPPO、VIVO各一台）；从蔡四堂处扣押身份证一张、现金2000元、手机二台（苹果、小米各一台）、联想牌手提电脑一台、U盘及移动硬盘各一个、涉传销书籍及笔记本资料一批、点钞机一台、POS机二台、扣押了登记在蔡四堂名下宝马1998CC越野车一辆（车牌号：桂Ｅ×××××）；从樊爱红处扣押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62×××43）、手机三台（苹果、VIVO、MI9各一台）、机动车驾驶证一本、现金190元、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营业执照一本、凯迪拉克牌汽车一台（车牌号为晋Ｍ×××××）、POS机一台、钥匙一串、印章三个、涉传销资料一批，从张芮丽、范湛泽处扣押了银行卡三张（张芮丽中国银行卡卡号：62×××71；张芮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01；范湛泽中国银行卡卡号：35×××51）、手机六台（酷派、华为、魅族、小米、大Q、锤子各一台）、书籍七本、笔记本九本、U盘八个、现金569元、存折二本、POS机一台、三星平板一台；从蔡永龙处扣押中国银行卡一张（卡号：35×××19）、扣押了登记在其名下宝马汽车一辆（车牌号为晋Ｍ×××××）。 另查明，登记于被告人蔡四堂名下，坐落于北海市北海大道东5号恒大雅苑4幢1单元2504号【备案号：201712211400】房屋、登记于被告人张芮丽名下，坐落于防城港市港口区金花茶大道北部湾滨海中心4栋1313号房屋已被公安机关查封。 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吕桂绒、蔡四堂、樊爱红、张芮丽、范湛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9月26日，被告人蔡永龙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归案后，六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蔡永龙有自首情节。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樊爱红的家属主动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吕桂绒、蔡四堂、蔡永龙的家属主动代其三人分别缴纳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银行交易记录、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认罪认罚具结书、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蔡四堂、樊爱红、蔡永龙、张芮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蔡四堂、樊爱红、蔡永龙名下的车辆是否属于违法所得。经查，在案查封、扣押的房产、车辆（档案），均没有证据证明系用传销所得购买或用于传销活动，不宜认定为违法所得或犯罪工具。被告人蔡四堂、樊爱红、蔡永龙及樊爱红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蔡四堂、张芮丽被查封房产的问题。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中，没有证据证实查封在案的蔡四堂、张芮丽名下的房产属于违法所得，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蔡四堂、张芮丽被查封房产属于被告人合法财产。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桂绒、蔡四堂、樊爱红、张芮丽以实施“资本运作”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层级均达三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均达30人以上，被告人蔡永龙、范湛泽积极参与传销体系内的管理，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六被告人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吕桂绒、蔡四堂、樊爱红、张芮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蔡永龙、范湛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永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吕桂绒、蔡四堂、樊爱红、张芮丽、范湛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桂绒、蔡四堂、樊爱红、蔡永龙主动交纳部分罚金，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在各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手提电脑、平板、通刷移动支付终端等物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以没收；冻结、扣押在案的现金及六被告人名下的银行账户、银行卡内的存款及孳息，充抵对六被告人所判处的罚金；查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名下的其他合法财产，充抵对被告人所判处的部分罚金。被告人吕桂绒、蔡四堂、樊爱红、张芮丽、蔡永龙、范湛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吕桂绒、蔡四堂、樊爱红、蔡永龙、范湛泽的辩护人提出的与前述情节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的其他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桂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2年10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三万元，未缴部分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蔡四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三万元，未缴部分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樊爱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二万元，未缴部分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张芮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1年2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蔡永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三万元，未缴部分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范湛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扣押在案的手机、平板、U盘及移动硬盘、点钞机、POS机等物品（见附件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未随案移送的联想牌手提电脑一台、锤子手机一台、U盘八个、POS机一台（见附件一），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负责处理； 九、查封在案的被告人名下的房产、车辆、被扣押的现金、部分银行卡存款及孳息、冻结的部分银行账户存款及孳息（见附件二），充抵对被告人所判处的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其靖 人民陪审员  彭克燕 人民陪审员  陈宗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舟萍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附件一：依法予以没收的财物清单 序号 被告人姓名 财物清单 吕桂绒 1、OPPOR9m手机一台； 2、VIVOY67手机一台； 蔡四堂 1、黑色iphoneXR手机一台； 2、黑色小米手机一台； 3、U盘一个； 4、移动硬盘一个； 5、联想牌手提电脑一台（未移送）； 6、点钞机一台； 7、POS机二台（仅移送一台）； 樊爱红 1、苹果手机一台； 2、VIVO手机一台； 3、MI9手机一台； 4、POS机一台； 张芮丽 1、酷派手机一台； 2、华为手机一台； 3、魅族手机一台； 4、小米手机一台； 5、大Q手机一台； 6、锤子手机一台（未移送）； 7、三星平板一台； 8、POS机一台； 9、U盘八个（未移送）； 范湛泽 无 蔡永龙 无 附件二：冲抵罚金的财物清单 序号 被告人姓名 财物清单 吕桂绒 无 蔡四堂 1、现金2000元； 2、宝马1998CC越野车（车牌号：桂Ｅ×××××）一辆； 3、房产：广西北海市北海大道东5号恒大雅苑4幢1单元2504号房（备案号：201712211400）； 樊爱红 1、现金190元； 2、凯迪拉克牌汽车（车牌：晋Ｍ×××××）一辆； 3、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1）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账户为：62×××43； 张芮丽 1、现金569元； 2、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1）中国银行卡一张，账户为：62×××71； （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账户为：62×××01； 3、房产：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金花茶大道北部湾滨海中心4栋1313号房； 范湛泽 1、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1）中国银行卡一张，账户为：35×××51； 蔡永龙 1、宝马牌汽车（车牌号：晋Ｍ×××××）一辆； 2、银行存款余额及孳息： （1）中国银行卡一张，账户为：3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