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28民终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张建国，男，1953年2月4日生，汉族，住甘肃省甘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娟，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乌兰县柯柯镇中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215950048942。 法定代表人：初明辉，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梅，青海阿克敦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建国因与被上诉人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乌兰县人民法院（2019）青2821民初2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娟、被上诉人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初明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建国上诉请求：1.青海省乌兰县人民法院(2019)青2821民初298号民事判决书基本事实没有查明、认定事实错误、错误判决进行撤销后重新审查、认定，对本案进行改判。确认一审第一项、第三项；撤销判决第二项和第四项，依法改判为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驳回被上诉人关于2017年管理费、2018年和2019年租金的诉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有误。1、一审法院在本院认定中称：“因本案被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方式支付土地租赁费，已构成违约，故上诉人的此项诉求（指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与事实不符。事实是：第一，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要求解除租赁合同的诉求不能成立。原被上诉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解除条件，在解除条件成就时合同自动解除，无需签订书面的解除协议，本案中被上诉人已经通知上诉人解除合同，且上诉人口头同意解除该租赁合同。因此，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口头达成解除合同的合意时租赁合同即告解除。不仅如此，2017年以后，被上诉人也没有再缴纳管理费和租金，被上诉人也没有催交案涉的租金和管理费，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约定，三个月不缴纳租金和管理费，上诉人将收回租赁的土地。因此，本案达到了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合同已经与2017年解除；不存在通过法律途径解除的问题。因此，通过诉讼解除合同的诉求不能成立。2、一审判决本院认为中称：“故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2017年度管理费9685.00元，2018年租金25568.40元，2019年租金25568.40元的诉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此认定错误。大量事实证明被上诉人确确实实没有尽到任何管理义务，且庭审中对自己应当履行的管理义务并不清楚，对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对已经履行的管理义务进行举证更是支支吾吾，只是说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收取管理费。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事实上，合同中没有约定管理义务，只约定收取管理费换言之，这是被上诉人在转租中牟利的一种手段而已。所以，该约定显失公平，上诉人不应当支付所谓的菅理费。已经收取的2016年的管理费应当退回。二、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提出的上诉人应当向种植户返还每亩地725元树苗补贴款28086.5元的意见，因被上诉人庭审中未提出反诉亦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可组织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驳回上诉人反诉请求的判决有误。1、上诉人专门提起反诉，诉请上述事实。2、上诉人对自己一审的反诉请求进行了充分举证，但是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的过程中遗漏了本案中上诉人一审提交的部分证据，对上诉人的上诉证据未进行分析评判。既有被反诉人对2016年以已经收取管理费这一事实的认可，也有转账凭条、发票、合同等证据证实上述种苗补贴应当发放给种植户。3、对于2017年之后不在租种土地这一事实，有证人（地邻）予以证实，并非完全没有证据。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租金诉讼时效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辩称本案诉讼时效已过，被上诉人交付2017年度管理费的日期为2017年3月25日，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可以得知本案还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故本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涉及土地租金，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承担管理义务基于以下事实。(1)系列案中，前案当事人对被上诉人未承担管理义务已经充分举证，且已经被生效判决认可收取管理费显失公平。（2）合同中没有约定管理义务，应当有收取管理费的一方举证说明收取费用的理由，而非缴费一方举证。在庭审过程中上诉人的代理人曾针对被上诉人管理义务的内容进行了询问，被上诉人不能做出明确答复，仅称其收取管理费的原因是合同的约定。因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后果的是被上诉人。 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关于合同已经“自动解除”的上诉观点依法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案涉合同的履行期限是2012年3月25日至2032年3月25日，在合同到期日前任何一方解除合同的都必须依法解除。2.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并未在案涉合同中约定合同解除条件，答辩人完全是在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而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所谓的“解除条件成就时合同自动解除，无需书面解除协议”的观点不知从何而来？3.本案中案涉合同的解除并非合意解除，而是在上诉人既不履行合同义务又不及时依法解除合同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为了及时止损依照合同法第94条之规定行使的解除权。4.一审判决虽然仅支持了答辩人2017年的管理费主张，但答辩人在一审起诉时主张的是2017-2019年三年的管理费（对于一审判决仅支持2017年的管理费的判项，答辩人其实并不认可，但该损失相比被答辩人等长期既不履行案涉合同义务又不解除合同对答辩人造成的损害相比要轻得多，答辩人为了尽快依法解除合同以减少损失就没有提起上诉，但并不等于上答辩人即认可一审判决认定的答辩人没有履行2018——2019年的管理义务。在此予以明确说明），答辩人的管理义务在案涉合同第五条中有明确的约定，一审中查明的非常清楚，并非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所说的“合同中没有约定管理义务，只约定收取管理费”。而且被答辩人主动给付2012——2016年连续5年期间的全部管理费的行为充分表明：其不仅认可合同约定内容、认可答辩人履行了合同约定的管理义务的事实，而且愿意向答辩人支付管理费。而其现在在上诉状中又称收取管理费的约定“显失公平”，那么应当依法及时行使撤销权，而不是在法庭上违背诚信、出尔反尔。5.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长篇大论反诉请求的问题，与本诉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且将答辩人作为反诉被告明显主体不适格，依法应当驳回。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2年5月30日签订的38.74亩耕地的《土地租赁合同》，并将耕地立即返还给原告；2.依法判令被告将38.74亩租赁土地恢复原状；3.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度管理费9685.00元、2018年度土地租金25568.40元、2018年度管理费9685.00元，2019年度土地租金25568.40元、2019年度管理费9685.00元，合计人民币80191.80元；4.依法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张建国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反诉人退还反诉人2016年的管理费9685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反诉人退还反诉人种苗款28086.5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反诉人承担本案本诉和反诉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20日，原告与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乌兰县2012年省财政支农资金枸杞基地建设项目。地点在柯柯镇中村，完成枸杞种植2148亩。合同第五项约定：种苗费计715284元，整地费计257760元，栽植费计257760元，抚育管理费计326496元，以上共计1557300元。2013年1月14日，原告种苗费收款1557300元。2012年5月30日，原、被告经协商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第二项约定：原告将其所承包的土地2261.7亩中的38.74亩承包给被告张建国用于种植枸杞，租赁期限为2012年3月25日至2032年3月25日止，租金按第一年减免、第二年每亩300元、第三年每亩400元、第四年至2021年每亩660元收取，自2022年起租金按本地区市场价协商决定。被告需每年3月25日前一次性付清当年租金。被告在2012年和2013年按50元/亩、年向原告交纳管理费，在第三年至第十年盛果期按250元/亩、年向原告交纳管理费。被告需每年3月25日前一次性付清当年管理费。被告应及时足额向原告交纳土地租赁费及管理费，逾期不交原告将按所欠交金额1%（日息）收取滞纳金，超过三个月未交清上述两项费用，原告将收回土地。合同第四项约定：被告在租用期间，如不按照合同约定时间交纳租赁土地租金，原告有权终止合同。合同第五项约定：被告土地灌溉正常用水由原告按乌兰县水管处和赛什克水管站水轮统一进行安排或以原告机井水灌溉。原告无偿提供被告租用土地现有的渠道、电、路等水利设施。被告在经营期间，原告应协助被告搞好社会治安工作，未经被告允许，人畜不得走进租界。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将该38.74亩土地交付被告使用，被告在前几年亦依约向原告交纳土地租赁费及管理费。自2017年开始被告拒交2017年管理费、2018年租金及管理费、2019年租金及管理费。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于2017年3月29日印发的乌政环林〔2017〕68号文件一份，载明：各镇政府…采取种苗补贴的形式，累计发放枸杞苗木补贴4.448万亩，并将所有纳入补助的枸杞种植面积已录入国家林业局经济林数据库…届时将对享受林业种苗补贴的枸杞林进行核实，一经发现枸杞林复垦现象，按毁林事件处理，情节严重者追究相关法律责任。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证人张某的证言，原告提交的证据：《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公证书》《土地租赁合同》乌兰县柯柯镇中村土地流转花名册及明细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2019）青28民终5号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份。被告提交的证据：《青海省林业厅关于认真做好编制工作的通知》复印件1份、《申请书》复印件1张、《青海省财政支农、扶贫项目报账报款申报表》复印件1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乌兰县2012年省财政支农资金枸杞基地建设项目》复印件1份、（2019）青28民终5号《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网上打印件1份、（2019）青28民终1号《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网上打印件1份、《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乌兰县环境保护和林业局关于禁止枸杞林复垦的函》复印件1张，被告申请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单明细表1份予以证实，并经庭审质证，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一审法院予以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银达科技公司与被告张建国之间订立的《土地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合同成立后，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的诉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因本案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土地租赁费，已构成违约，故原告此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将土地交付被告后，被告张建国没有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支付租金，已经构成违约。本案中，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租金、管理费应当由被告向原告交纳。故原告向被告主张2017年度管理费9685.00元、2018年度土地租金25568.40元、2019年度土地租金25568.40元的诉请，因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2018年度管理费9685.00元、2019年度管理费9685.00元的诉请，根据（2019）青28民终5号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生效判决内容，一审法院确定原告银达科技公司主张2018年度、2019年度管理费用并无依据，且显失公平，故一审法院对其此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将土地恢复原状后予以返还的诉讼请求，因其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合同解除后将土地恢复原状予以返还的条款，故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提出的原告应当向种植户返还每亩地725元树苗补贴款28086.5元的意见，因被告庭审中未提出反诉亦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可组织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被告张建国辩称，根据政策规定，土地不能恢复原状，因《土地租赁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合同解除后将土地恢复原状予以返还的条款，故本院对此辩称意见予以采信。被告辩称2017年其不再租赁原告土地，仅有其陈述，而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被告辩称本案诉讼时效已过，被告交付2017年度管理费的日期为2017年3月25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可以得知本案还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故一审法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提出的因原告管理不到位未尽到管理职责，故其拒绝交纳管理费的辩称意见，根据（2019）青28民终5号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生效判决内容，本院对其拒绝交纳2017年度管理费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对其拒绝交纳2018年度、2019年度管理费的辩称意见予以采信。被告反诉要求原告退还反诉人2016年的管理费9685元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和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仅有其陈述，而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院对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解除原告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张建国于2012年5月30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二、被告张建国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度管理费9685.00元、2018年度土地租金25568.40元、2019年度土地租金25568.40元，共计60821.8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张建国的反诉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张建国提交了证据，被上诉人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一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被上诉人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将上诉人张建国的地于2020年3月复耕，土地上无枸杞苗木。2020年6月18日，被上诉人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放弃2019年租金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建国认为2017年度被上诉人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未尽到管理义务，不应缴纳2017年度管理费的理由，经查，双方在《土地租赁合同》中未明确约定被上诉人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管理义务的具体内容，从合同第五条“土地灌溉正常用水由银达公司按乌兰县水管处和赛什克水管站水轮统一进行安排或以银达公司机井水灌溉。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无偿提供租用土地现有的渠道、电、路等水利设施。在经营期间，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应协助承租方搞好社会治安工作，未经承租方允许，人畜不得走进租界”的内容分析，被上诉人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管理义务主要是保证承包户种植期间的土地灌溉的正常用水，提供水利设施、协助承租方搞好治安工作，上诉人张建国对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对土地灌溉、提供水利设施等未尽到管理义务，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张建国认为2018年已解除合同，不应支付2018年租金及2019年租金的上诉理由，经查，被上诉人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中村2018年土地流转协调会记录及2018年6月15日的通知第四项“2018年种植季结束后，如无力继续种植履行合同，请提前向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申请解除种植合同”能证实2018年度解除合同应通知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上诉人张建国一、二审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其2018年向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申请解除合同的证据，且无证据证实合同已解除，故其2018年合同已解除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张建国应支付2018年度的租金。而上诉人张建国的2019年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向其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虽然未注明具体日期，但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自认发出日期为2019年6月，故双方合同解除的时间应为2019年6月。二审中，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放弃2019年租金的诉讼请求，视为其自己对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 关于上诉人张建国认为被上诉人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应退还其2016年的管理费9685元及种苗款28086.5元的上诉请求，经查，上诉人张建国认为2016年度被上诉人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未尽到管理义务，对此，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其在缴纳2016年管理费后至被上诉人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起诉前均未主张该权利，该项请求无事实依据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中，对种苗补贴并无约定，上诉人张建国关于种苗款28086.5元的主张亦无事实依据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建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被上诉人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放弃2019年租金，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兰县人民法院（2019）青2821民初298号判决第一、第三、第四项即“解除原告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张建国于2012年5月30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被告张建国的反诉请求”； 二、变更乌兰县人民法院（2019）青2821民初298号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张建国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被上诉人青海银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度管理费9685元、2018年度土地租金25568.4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805元，由上诉人张建国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党雪仁 审 判 员 吕福成 审 判 员 尤晓玲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马 兰 书 记 员 李德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