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323刑初9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田友，男，1962年7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同年7月26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9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3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余继承，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志长，男，1986年9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汉族，专科文化，经商，住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5日经灵璧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9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3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朱邦兴，安徽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晓莉，女，1977年2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3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燕飞，安徽飞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20〕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田友、方志长、朱晓莉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李某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田友及其辩护人余继承、被告人方志长及其辩护人朱邦兴、被告人朱晓莉及其辩护人王燕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彭某伍以灵璧县丰源油品有限公司加油站（以下简称丰源加油站）迁建的名义在禅堂乡大吴街南灵双路东侧修建高速石化加油站，该加油站兴建完成后没有获得《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化品经营许可证》彭某伍以每年80万元的价格租赁给陈田友、方志长经营，租期2016年10月1日至2022年底。在实际经营过程中彭某伍和朱晓莉负责协调处理与政府部门的事项，被告人朱晓莉办理了俊源加油站工商注册，并以此向税务部门申请了发票系统，交由被告人陈田友、方志长经营使用彭某伍（另案处理）收取租金210万元，朱晓莉收取租金240万元。经查实，被告人方志长自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支郭某能汽油款298万元；经对该加油站销售系统检测，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销售汽油398万余元，截止案发非法经营汽油696万余元。被告人朱晓莉、陈田友于2019年7月15日、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方志长于2019年8月15日经灵璧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在庭审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蔡祖福等人证言，被告人方志长、陈田友、朱晓莉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田友、方志长、朱晓莉违法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的物品，扰乱市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方志长系自首，被告人陈田友、朱晓莉均系坦白，三被告人均部分退赃，对三被告人均从轻处罚。建议分别判处陈田友、方志长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判处朱晓莉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均并处罚金。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田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陈田友具有如下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加油站在调整之前证件齐全，拆迁之后商务局同意不予清缴，没有办证是受土地原因，政府同意继续经营。除本案加油站，其余加油站仍在经营；（二）被告人陈田友具有坦白情节；（三）被告人陈田友仅是在租赁加油站涉嫌犯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态度较好；（四）同意公诉人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方志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方志长具有如下法定、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方志长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方志长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其是租彭某伍加油站，仅是租赁者，且获利较小；（三）认罪态度较好；（四）主观恶性较小，没有发生任何安全事故；（五）同意公诉人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朱晓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朱晓莉系从犯，其没有参与任何经营管理，也没有参与分红，其对加油站不知情，签订租赁期限、收取租金都不是朱晓莉所为，加油站手续一直在不断完善中；三、在租赁过程中，朱晓莉仅是作为法人办理一些事情，对加油站不清楚；四、经政府同意对加油站不予清剿，说明政府对其是默认的，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五、被告人朱晓莉积极退赃，无犯罪前科；六、同意公诉人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原丰源加油站因政府整体规划调整而搬迁，其《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载明的有效期至2017年5月18日。2011年3月8日灵璧县商务局以灵商［2011］16号文件批复同意该站搬出居民区，沿灵双路向北选址重建。2015彭某伍以丰源加油站迁建的名义在禅堂乡大吴街南灵双路东侧修建高速石化加油站，2016年灵璧县安监局牵头对全县加油点进行专项清理，对包括该加油站（丰源加油站）在内的八家加油站暂不清剿，继续办理完善相关手续彭某伍修建的加油站完成后，没有获得《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化品经营许可证》彭某伍以每年80万元的价格租赁给陈田友、方志长经营，租期2016年10月1日至2022年底。在实际经营过程中彭某伍负责协调处理与政府部门的事项，被告人朱晓莉办理了俊源加油站工商注册，并以此向税务部门申请了发票系统，交由被告人陈田友、方志长经营使用彭某伍（另案处理）收取租金210万元，朱晓莉收取租金240万元。经查实，被告人方志长自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支郭某能汽油款298万元；经对该加油站销售系统检测，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销售汽油398万余元，截止案发累计非法经营汽油696万余元。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陈田友在莆田市城厢区天龙世纪广场被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2019年8月5日，被告人方志长经灵璧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朱晓莉在灵璧县奥泰克中央广场小区被灵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9月9日，被告人方志长、陈田友分别向灵璧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2019年8月21日，被告彭某伍、朱晓莉在灵璧县公安局共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一）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田友、方志长、朱晓莉的姓名、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二）到案经过、临时寄押收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田友、方志长、朱晓莉的归案情况。（三）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田友、方志长、朱晓莉无违法犯罪记录。（四）收条、租赁加油站合同、补充协议证实彭某伍、被告人朱晓莉与被告人陈田友就租赁加油站的约定内容及收到款项情况。（五）增值税发票信息证实，灵璧县俊源加油站自2019年3月份至当年5月1日经营的情况。（六）工商注册信息证实，灵璧县丰源油品加油站、灵璧县俊源加油站的企业名称、注册号、成立日期、地址、负责人等相关情况。（七）灵璧县商务局、公安消防大队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灵璧县丰源油品有限公司加油站被灵璧县商务局责令整改、行政处罚情况，被灵璧县公安消防大队行政处罚情况。（八）关于灵璧县俊源加油站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灵璧县俊源加油站是原丰源加油站变更后新设的名称，丰源加油站因政府整体规划而搬迁至禅堂乡大吴村灵双路路东，因受土地指标所限，手续办理迟迟未得到解决，2017年《宿州市加油站布点规划》把该站点列入规划，灵璧县商务局于2018年11月份下发同意建设该站的批复，该企业正在办理相关手续，在取得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之前不能经营。（九）灵璧县应急管理局证明证实，禅堂乡大吴街高速石化加油站（灵璧县俊源加油站）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十）交款凭证证实，被告人方志长、陈田友、朱晓莉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情况。（十一）公安机关的四份情况说明证实，通过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获取销售汽油款情况、朱晓莉涉案情况、涉案加油站未取得相关许可证件情况。（十二）灵璧县商务局的情况说明、初查意见回复函、灵璧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文件证实，禅堂大吴肉牛场加油站（丰源加油站）等八家加油站在政府规划调整拆迁之前手续齐全、正常营业，目前这八家加油站符合本县加油站布点规划，经汇报暂不对着八家加油点清剿，继续办理完善相关手续后经营等情况。（十三）关于非法经营涉案金额的情况说明、方志长建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非法经营的涉案金额获取情况、被告人方志长的银行卡交易等情况。（十四）灵璧县商务局行政处罚材料证实，涉案加油站被灵璧县商务局处理情况。（十五）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通过提取送检检材中涉案的电子数据得出的具体数值情况。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刑事照片载明，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及当天非法经营等情况，经三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三、证人证言（一彭某伍的证言证明，2016年时，在加油站没建之前，他那时候正在立项，刚开始弄加油站，陈田友通朱某2勇找他要租加油站，他说行，当时说是建好之后，陈田友负责经营，一年租金70万，他签的第一份合同是从2016年1月1日至2026年1月1日，前后陆续给他170多万，另外陈田友买加油机、加油站的设施从租金里扣，他负责建设加油站和有关手续的办理，陈田友负责经营。2016年年底加油站建好之后，当时加油站规模比原来大，后来他和陈田友又签订了一份合同是从2016年到2019年，当时说好原来合同作废，以这个合同为准。2018年10月，他家属朱晓莉和陈田友签了一份从2019年11月至2022年11月的合同，合同现在还没生效。在加油站营业期间，相关部门去查处过，当时一次说省里来检查，然后县里组织安监局、商务局等职能部门去检查，检查之后说他原来的丰源油品有限公司加油站的成品油危化许可证不能使用了，当时灵璧县一共8家搬迁的加油机拆除了，检查组走后，过一段时间又全部装上了。陈田友看别的加油站装上了，对他说其也要装，他担心出事，朱某2勇告诉陈田友手续没办齐，不要干，又叫小方不要干，小方说要请示老板，请示过后给他说，陈田友的意思是人家都能干为什么他们不能干，政府都不问，他问干什么。2018年11月份，商务局又去查过一次，说加油站非法经营，处罚他3万块钱，他去交的钱。陈田友只负责经营，他负责加油站相关手续的办理，因为手续不合法被处罚，肯定是他去交的钱。加油站就差土地挂牌了，挂牌之后就可以办理成品油许可证。加油站是从2017年下半年开始营业的，也是断断续续，具体经营柴油、汽油，但是汽油少，主要是柴油。他和陈田友约定如果因为手续不合法停业，停一天就向后顺延一天。加油站具体承租的是陈田友，具体经营管理的是姓方的。没完成手续，按照规定加油站是不允许营业的，但是灵璧其他几家也都在营业，而且陈田友经营的时候他也制止过，他没有拿分成。陈田友怕到时候证办好之后不租给其，他那时候土地挂牌也需要钱，另外也有押金性质，双方又签的2019年11月至2022年11月的合同。因办好的手续上的投资人是朱晓莉，法人也是朱晓莉，陈田友要求法人签字，他让朱晓莉签的，租金是80万一年，打到朱晓莉账户的，这个钱也用于土地招拍挂使用。手续都是他办的，朱晓莉不知情，当时她不愿意当法人的，他和朱晓莉是二婚，算是给她一个保证，现在加油站她只算投资人，不能是法人代表。签合同时陈田友知道加油站没有成品油许可证。他原来加油站的搬迁手续都有，原本梅某霞、薄飞合伙的，梅某霞的证。后来薄飞用原来丰源油品有限公司名义办理的迁建手续，他现在的俊源加油站是以朱晓莉名义注册的。他当时不懂，认为加油站可以搬迁，后来商务局处罚他时才知道加油站的许可证搬迁不可以再使用了。他们加油站的经营是政府默许的，全县这样的情况不是他一家加油站，一共有8家。加油站建好之后，没有获得经营成品油经营许可、危化品经营许可，他之前不懂，认为有丰源的证就管了。陈田友第一次给他160多万租金，是陆续给的，后期又给他200多万元，第一次是给他的，后来钱是打给朱晓莉的。（二朱某1彬的证言证明，他在2019年三四月份左右往禅堂乡大吴街南的加油站送过两次油，大概有30多吨的柴油，是他哥通知他去宿州中石化油库装油送过去的。（三朱某2勇的证言证明，2010年，陈田友要过来投资建加油站，之后没谈好，2015年又过来的。他认彭某伍，其想建加油站，刚好当时陈田友也在，就彭某伍建站之后，其来承包。之彭某伍就在大吴街南边投资建站了。之后陈田友、方志长父亲两个投资，彭某伍来建设，2016年10月前后开始对外营业的彭某伍建站的手续用的是丰源油品有限公司的证，这个证原本梅某霞的梅某霞和薄飞两个人是合伙人，之梅某霞退出，这个证归薄飞彭某伍花90万从薄飞手里买的证。这个手续是搬迁的手续，然后就开始建设了。迁建加油站需要重新获得成品油经营许可证才可以对外经营彭某伍建设的加油站没有获得成品油经营许可证。方志长父亲和陈田友前期投资210万，让他帮忙监管一下，这部分资金用于加油站建设了彭某伍与陈田友他们签过好几个协议，他只在第一次签的协议上面签字了。第一次协议是2015年签订的，大致内容是约彭某伍负责建站、完善证照手续，老陈他们负责经营，租期十年，租金一年70万。陈田友彭某伍有个单独的协议是每年租金返还20万给陈田友，后来这个协议被撕毁了彭某伍中间有过反悔要求涨租金，同时不愿意再给老陈每年20万的返还，中间吵了几次很厉害，他就没再参与进去，最后签了一个补充协议。后来陈田友为了感谢他，一个月给他2000元工资，他领了最多两年工资，中间停业他没有领，都是打到他银行卡的，总共估计有3.6万元左右。建站后，负责经营的是陈田友他们，主要负责管理的是方志长。在营业之初，加油站的油是从他这边借的，宿州大库的提货单。他借了60吨的柴油票，其自己去提的油，用的朱某1彬的油罐车拉去的，另外他借30万给方志长周转用，1分5的利息。他介绍过朱某亮、朱二亚去方志长站里帮忙拉油，汽油柴油都有。方志长是从山东进油的。该加油站在经营期间，受到消防大队罚款1万元。加油站之前用的是丰源油品有限公司的成品油证，没有工商注册彭某伍注册一个丰源加油点，检查时候不行，后来才注册一个俊源加油站。加油站的土地手续彭某伍和禅堂乡政府有合同彭某伍自己去国土局办理的，他跟着去过一次。（四郭某能的证言证明，他有一台一汽解放油罐车，2017年下半年和2018年上半年，方志长用他的油罐车运过油，是从山东华星石油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炼油厂运的，汽油柴油都有。方志长主要运油是另外的车，找他都是断断续续的。通过银行卡转账的，银行卡转账记录的打款日期不一定是运油日期，有些时候不是及时给他打款，他也帮其垫付过油款，过后给他转账。汽油的费用比柴油的高，根据打款金额，低于15万的都是柴油，总共拉了20次油，扣除这几次，剩下的都是汽油。余下的有些是私人借款，有些是运费，金额都是低于5万的，都不是油款。通过银行卡进行计算，扣除金额低于5万的单笔交易，扣除低于15万元单笔交易，余下金额为298.5万元，应该是方志长通过他拉的汽油款。（五）延凤的证言证明，她郭某能是通过网上微信群认识的，其是做物流专门帮人拉油的，她郭某能报厂里的油价郭某能自己安排车去华星集团的厂里拉油。（六于某国的证言证明，他是中介，帮别人介绍到他们的炼油厂里面进油，他们这边炼油厂很多，全国各地过来进货的也多，厂里管理严格，对外出货都是公对公交易，有人和厂里有合同，可以拿到货，然后一些外地人联系他，他帮介绍买油，每吨他能赚5块钱。他给上家打款之后，司机开车进场只需要报车号或者身份证号就可以拉油。朱某亮有两辆油罐车，一直帮方志长拉油，朱某亮介绍他认识的方志长。从2018年下半年到2019年4月份，他和方志长有业务往来，主要业务是成品油，包含柴油和汽油，他和方志长往来基本上通过于爱香、于兰风、于春国的银行卡转账。方志长通过他从京博石化、汇丰石化、弘润石化进货比较多，因为成品油价格浮动比较大，他会报价，让其自己确定哪个厂。他与朱某亮有资金往来，朱某亮一直替方志长拉油，很多时候是朱某亮给他打款的。（七）朱某亮证言证明，他有一台解放牌G6油罐车，可以拉32吨，他以前给禅堂乡大吴村高速石化加油站运过油。2017年，那个加油站刚开始营业，方志长说其是站长，之后就开始开始给其拉货了。加油站有四台加油机，两个柴油，两个汽油的。正常是方志长负责联系好卖家，他开车去把油运回来，他每吨可以赚200块钱的运费。主要是在山东的京博石化、中化宏润石化、汇丰石化、垦利石化拉的油。他与方志长的往来账目有20万左右，都是油款加他的运费钱，少的应该是其给他结算的运费。他去拉油时，很多时候方志长会直接把油款和运费都打给他，然后他交给厂家。大概在2018年4月，他就不帮加油站运油了。2019年4月前后他帮他们拉过一车柴油，在垦利拉的，基本上每个月拉两次油。（八）梅某的证言证明，丰源油品有限公司是她在2000年左右成立的，在现在中石化对面，主营汽柴油出售，开了二年左右，就不干了，她有经营成品油的许可，同时有其他经营项目，丰源公司经营成品油许可大概到2004年取消了，公司一直保留着，准备注销了。她没有向商务局申请过迁建加油站，她认识薄飞。加油站不干之后，薄飞找她借用加油站的经营许可证，薄飞自己开加油站，她后来才知道薄飞和彭某合伙开加油站。她把证借给薄飞使用没有要一分钱。当时只把成品油经营许可证提供给薄飞。这个证需要年审，薄飞拿去之后一直没用，前年她发现薄飞和彭某合伙在大吴开加油站，就去商务局找，她说她是法人，她不去签字，怎么能年审的，对方意思是以前的事其不知道，2018年后，薄飞找她过户，拿委托书让她签字，她就签字了，内容她没在意，2018年1月25日的委托书是她本人签的字。听说他们开加油站是用的她的名字。（九）许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在2017年来禅堂乡大吴村南侧公路东边的高速石化加油站上班的，加油站的老板是陈田友，员工有方志长、陈某、李志峰和他，他们四个都是管理，方志长是总管理，负责给他们发工资和其他日常工作，李志峰和陈某负责管理加油员和洗车工、交接班统计销售情况。他和方志长不参与值班，负责每天核算销售额，如果他核算，就交给方志长，他另外负责算工人工资的帐。工作期间，商务局、消防、安监局去查处过，因为手续不齐全被封停过，加油站使用的汽油是方志长联系的，一般是宿州中石化和尚东弘润的居多。油品的出售价格是方志长决定的。关于日常销售，加油站有电脑系统，里面有每次加油时间、数量、品种、金额。陈田友租赁彭某的加油站，他偶然看到过租赁协议。他四个管理人员没有加油站的股份。（十）陈某的证言证明，他在2017年夏天在高速石化加油站工作的，负责看着工人干活，每天把销售额给老板汇报。陈田友是老板，其不过去，其他工作人员有许某、方志长、李志峰，方志长总负责。方志长先去的，他比李志峰稍微早一点，过了几个月许某过来的。加油站法人是朱晓莉，是她老公彭某建的。加油站有四个加油机，经营汽油和柴油。加油站是在2017年下半年开始对外营业的，没有经营许可。加油站每天营业额1万左右，到了2018年每天有3万多元。加油站使用的油是山东供应的，有弘润、京博、宿州的中石化。油品的出售价格是方志长定的，出售油品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收钱。日常销售站里有电脑做账，电脑连着加油机，有收银系统，可以看到卖了多少钱，卖的是哪种油，系统是2018年安装的。在日常工作中，消防和派出所去检查过，通知不可以出售汽油，有一次商务局去拆了加油机，后来方志长说可以开了，他们就继续干活了。彭某和朱晓莉去过加油站，陈田友去过一两次。他和许某没有加油站的股份，听说方志长和李志峰有股份。（十一）蔡某的证言证明，朋友介绍灵璧有一个拆迁的加油站可以干，前期他过来考察，2015年他和陈田友相识，陈田友带着他到现在加油站的地方，当时还是一片空地。本地有个叫彭某的人有一个加油站的搬迁手续，计划在这片空地上面建站，需要他们投资，之后让他女婿方志长来搞的，他借给女婿150万元投资，之后由陈田友和方志长合伙承包了一个加油站经营。当时他们没有查验彭某加油站的手续，陈田友说这个站属于搬迁的站，有手续的。当时和彭某签订了一份合同，约定每年租金70万，三年一付，租期是十年，他没在合同上签字。落款日期为2015年6月19日的合同就是当时约定的那份合同。因为这个地方还是空地，需要建站，所以第一期的租金一共是210万元，由他们这边和陈田友那边一人一半，他通过银行卡转给陈田友105万，统一由陈田友交给彭某。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一）陈田友的供述证明，禅堂乡大吴村的加油站是原来丰源加油站的拆迁过去的，后来改名了。加油站的法人是谁他不知道，前期他和彭某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内容是彭某负责加油站的建设以及加油站所需证件的办理，他负责经营。合同是2015年6月签的，实际租赁是从加油站建好后，交付使用开始的时间是2016年10月份左右，租期是十年，每年租金是70万元，时间自2016年1月1日至2026年1月1日，实际时间按照彭某交付的时间开始计算。因为彭某要求加租金，2018年11月3日，他、方志长又与朱晓莉签订一份关于续租加油站的补充协议，租期三年，每年租金80万元，租期自2019年11月3日至2022年11月3日。第一次的租金是他通过朱某2交付给彭某的，有转账，也有现金，三年共计210万；第二次的租金是方志长交给朱晓莉的，是240万，因为合同上的三年还没到期，240万付出去了，出了事，钱打水漂了，他们被彭某骗了，也是受害人。加油站的经营需要有成品油销售许可证、危化品销售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他租赁的加油站证件是否齐全他不清楚，彭某跟他说是齐全的，他没有见过这些证照。加油站日常管理是由方志长、许某、陈某、李志峰负责的，总体是由方志长负责，他基本上不过问。前期他们投资加油站300万，其中租金210万，装修、设备、盖厨房、站内的超市等90多万，进油是借的钱。他和方志长是股东，他投入137万元，方志长投入163万元，分红也是按照这个比例进行的。加油站是从2016年10月份营业的，营业几天就停业了，方志长给他打电话说上级相关部门来查了，说证照不齐全，不能营业。停了一个月左右，他听方志长说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税务登记都下来了，彭某让营业，后来就营业了。他自始至终没有见过成品油销售许可证，彭某叫他们开门经营，他和方志长听彭某的，具体的情况都是彭某去处理操作。加油站的加油设备是彭某购置的，但是有些钱是他们出的，算在租金里面。自营业至最后停业，具体营业额他不知道，这几年他一共分红34万。（二）方志长的供述证明，2016年农历1月份，他和陈田友各投资150万，租赁彭某的位于禅堂乡大吴街南的高速石化加油站。2015年6月1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是陈田友和彭某签订的，第二份是补充协议，把租金从70万一年提高到了80万一年。他们一共交了六年的租金，480万元。前三年租金是210万，租期是2016年10月1日到2019年10月1日，租金每年70万元。他经手的租金240万是在2018年10月份，他通过银行卡给朱晓莉转账210万元，剩下的30万顶了彭某在加油站借的钱了。他只见过一个丰源加油站的成品油经营许可证，登记的是一个叫梅某的人，没有见过危化品经营许可证。彭某他们说这个站是搬迁过来的，手续正在办理中。彭某给他一个丰源油品加油站的执照，法人是朱晓莉，后来又拿一个俊源加油站的执照，法人也是朱晓莉，因为没有成品油经营许可证，所以工商注册是筹建状态。他和陈田友是出资的股东，在经营中，他负责带人经营管理，陈田友不怎么来，大小事项需要和其沟通，同时其安排了陈某、许某在这边负责监督他。每天销售额发送给陈田友。加油站是从2016年10月1日开始营业的，营业了两天被人举报就停止营业了，停了大概一个月又开始营业，2017年9月份，全省成品油整顿，停业整顿两个月，之后营业直到2019年5月1日被查封。在此期间他们一直对外销售汽油、柴油，累计下来营业额应该在1600万左右，利润大概是8个点，总共利润是130万左右。卖柴油比较多，汽油没算过，大概20%左右。彭某、朱晓莉负责提供证件，2016年是丰源加油站的许可证，2017年朱晓莉办了个人的工商执照，后来才注册了俊源加油站的工商执照，之后又去刻章的，2018年办理的税务发票手续，是他和朱晓莉一起去的税务局。彭某、朱晓莉不参与经营，遇到消防、商务局检查，他们通知彭某、朱晓莉，让其过来处理。在经营中，相关部门去查处加油站有三次。一次是消防说他们不合格，罚款1万元，一次是抽检柴油不合格罚款8000块钱，一次是不允许使用石化商标罚款1.5万元，他也听朱晓莉说因为没有许可证被商务局罚款了，2019年4月份朱晓莉也说过商务局下发通知，要求停业。陈田友知道加油站没有相应的合法手续，最早是其考察的，合同是其签的。2018年10月份交240万租金时，他和彭某、朱晓莉说过，手续再办不下来，如果再出现停业就要负责任了，这些事他和陈田友说过，让其催一下彭某。（三）朱晓莉的供述证明，禅堂乡大吴街的加油站叫俊源加油站，又叫高速石化加油站，她是投资人，现在没有法人代表，因为成品油销售许可证仍在办理中。他们建的加油站的手续是合法的，彭某给她看过政府的批文。2015年10月份，彭某告诉她准备在禅堂乡建加油站，以她的名字注册，并带她到商务局、税务局等部门办理加油站手续，手续办完后，开始投资建设，什么时候建成、什么时候营业、卖什么油她不知道，建好后租给陈田友了。2015年6月份，彭某与陈田友签订租赁协议时，加油站还没有投入建设，租期10年，合同中已说明他们负责建设加油站和外围手续的办理，陈田友负责经营。2018年10月，她和陈田友、方志长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租期三年，从2019年11月至2022年11月，租金80万一年。后来她收到方志长转账210万元，本应是240万元，但是彭某从加油站预支20多万元用于加油站建设，她给方志长打的是240万的收条。因为陈田友害怕加油站手续办好后不再租赁给他们，所以直接找彭某提前续约，并且把租金从每年70万涨到80万元。陈田友知道加油站销售成品油的手续不完善。他们不参与加油站的经营和管理，特别是2018年之前她更不知道加油站的建设、经营和管理，都是彭某和陈田友等人商议。建设加油站之前几年，政府安置8家加油站，加油站在灵双公路两侧选址建设，彭某当时和别人承包建设丰源加油站，后期由彭某独自经营，当时他们又重新布点，办理营业执照等手续，选址在禅堂乡大吴村。具体谁建设，油罐、加油机等设备都是谁购置她不知道。她和彭某不参与加油站分红，只拿租金。加油站经营期间被处理过，她到商务局等部门签过字，她偶尔去加油站加油、洗车。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志长、朱晓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志长与被告人陈田友合伙出资承包加油站非法经营汽油，并管理日常经营活动，其系主犯。虽然被告人朱晓莉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但被告人朱晓莉以自己名义办理加油站的工商注册，向税务局申请了发票系统，并参与部分合同的签订，收取租金，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田友、方志长、朱晓莉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物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销售汽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方志长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陈田友、朱晓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对三被告人均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原正常经营加油站因政府整体规划调整而迁建，迁建后因土地指标限制手续正在办理中，相关部门暂不予清剿，被告人在非法经营过程中也未发生安全事故。结合三被告人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田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方志长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朱晓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缴纳）。四、对三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陈田友、方志长已在公安机关分别退缴三十万元，被告人朱晓莉和彭伍在公安机关合计退缴二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戚 伟审 判 员  马自卫人民陪审员  孙 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魏飒书记员张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