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民终7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孙贤，男，198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政和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孙科，男，198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政和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孙瑜，男，199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政和县。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飞，福建千木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海保，男，198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陟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文化路东段。 法定代表人：江海军，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沁阳市太洛路中段（河务局西郊）建明汽贸门面房四间。 主要负责人：毛建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刘伟，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因与被上诉人董海保、武陟县永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昌汽车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政和县人民法院（2019）闽0725民初1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上诉请求：撤销政和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725民初13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永昌汽车公司赔偿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交强险以外的损失共计414047元，并由浙商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死者黄润春从2017年1月起一直租住在政和县城关上渡头洋7排11号第6层的房屋，该房屋虽然产权证登记显示仅有4层，但并不代表实际没有6层的事实。二、一审判决永昌汽车公司不负赔偿责任的认定错误。永昌汽车公司是车辆的所有权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涉案车辆是挂靠关系，董海保是受雇驾驶事故车辆属于履行职务，应当由用人单位永昌汽车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即便是挂靠关系，永昌汽车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也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的损失错误。死者黄润春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在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司法实践是在5万到8万之间酌定，至少也是5万元。一审法院在确定总损失的时候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错误。一审法院确定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交通费用3500元偏低。超载行为即便按保险合同扣除10%的免赔率，扣除该部分的损失也应当由永昌汽车公司承担。 董海保辩称，一、对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无异议。二、本案庭审时，董海保与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签订的协议书证明双方就赔偿事宜就此了结。三、董海保驾驶的车辆在浙商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本案的各项损失应由浙商保险公司全部赔偿。 永昌汽车公司辩称，一、董海保作为本案实际侵权人，应承担此次事故的赔偿责任，但驾驶的肇事车辆在浙商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故本案受害人的各项损失应由浙商保险公司全部赔偿。二、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与董海保签订的协议书，协议书中载明董海保与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就赔偿事宜就此了结。该协议也印证超出保险部分与董海保、永昌汽车公司无任何关系，同时也会剥夺了永昌汽车公司向董海保的追偿权。三、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提交的证明、房产证不能证明黄润春长期在此居住，事故发生地点与黄润春的长期所在地不符合常理。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浙商保险公司辩称，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不能证明死者黄润春生前居住在城镇。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判决的金额是合理的。丧葬费用事宜一审判决认定也是合理的。黄润春驾驶的车辆涉及超载，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应当扣除免赔率，免赔部分应由永昌汽车公司承担。 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浙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损失计人民币112934元。2、判令董海保、永昌汽车公司对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超出交强险外的损害损失共计41404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浙商保险公司从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直接赔付给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4日，受害人黄润春驾驶闽Ｈ×××××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车上装载快递物品，从政和县城关往政和县石屯工业区方向行驶，行驶至事故地点（十字路口，政和县同心工业区同心路29号地段）未让从福建省政和县宁上高速路口往政和县石屯工业区欧圣公司方向行驶，由董海保驾驶的登记车主为（挂靠在）永昌汽车公司的豫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豫Ｈ×××××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超载的）先行，致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黄润春受伤后经政和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政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董海保、黄润春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造成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356420元（17821元／年×20年）、丧葬费38133元、处理交通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费用3500元（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酌定）、抢救医疗费2934元，以上合计440987元。事故车辆豫Ｈ×××××号车己向浙商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 一审法院认为，董海保驾驶的登记车主为（挂靠在）永昌汽车公司并向浙商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的豫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豫Ｈ×××××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超载）与黄润春驾驶闽Ｈ×××××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黄润春受伤后经政和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受损，政和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董海保、黄润春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的事实清楚，造成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的损失依法依责应予赔偿。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诉请要求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永昌汽车公司、浙商保险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应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黄润春事故前租住在政和城关宜和社区上渡头洋7排11号6楼一套房屋，但该房屋只有四层，且证人也没有出庭作证，接受调查，房东也未提供房屋产权证。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诉请称黄润春事故前租住在政和城关宜和社区上渡头洋7排11号6楼一套房屋，庭审后补交的房东郑颖芳的房屋产权证是4层，与事实不符，黄润春事故前居住地在城镇，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的证据不足，永昌汽车公司、浙商保险公司的异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诉请要求按城镇人口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不予支持；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交通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费用，永昌汽车公司、浙商保险公司提出异议，认为过高，根据事故责任及损害结果，经综合分析，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处理交通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费用3500元，永昌汽车公司、浙商保险公司异议意见，部分予以采纳；诉请要求永昌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永昌汽车公司系董海保驾驶的豫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豫Ｈ×××××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挂靠公司，依法不负连带赔偿责任，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董海保补偿（含赔偿）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是经法院调解的，与本案诉请没有关联，永昌汽车公司要求浙商保险公司扣还没有依据；浙商保险公司认为董海保驾驶的豫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豫Ｈ×××××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事故时存在超载行为，根据保险合同规定，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当扣除10%绝对免赔率，浙商保险公司的异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浙商保险公司应从机动车交强险中直接赔偿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医疗费29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交通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费用等共计112934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根据事故责任比例，董海保应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交通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费用等共计164026.5元［（440987元-112934元）×50%］，其中90%即147623.85元由浙商保险公司从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直接支付给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三）、（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支公司从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交通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费用等共计112934元，款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二、董海保应赔偿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交通事故及办理丧葬事宜费用等共计164026.5元，其中147623.8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支公司从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直接支付给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三、驳回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提交了证据一、政和蓝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发放工资名册、福建省碧诚工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付款报销单、工资发放表，拟证明死者黄润春生前在城镇工作。证据二、视频光盘一份，拟证明死者黄润春生前租住的座落于政和县上渡头洋7排11号实际建筑有6层，黄润春即居住在该6楼。证据三、太极剑协会证、会费缴费记录，拟证明死者黄润春生前长期在城镇居住。浙商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明中仅有盖章，并没有公司负责人签字，工资发放名册的真伪无法辨认，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二、视频内容显示11号门牌的楼有6层，但并不能证明所在的地点和位置及死者黄润春是否在此居住。证据三仅能证明死者黄润春参加了太极协会，不能证明黄润春的居住地址。本院认为，对证据一、政和蓝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与工资发放名册均盖有公司印章，且工资发放的月份能够证明黄润春于2018年9月至12月在该公司上班，故对该证明与工资发放名册，本院予以采信。对福建省碧诚工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与工资发放表，其中体现了福建省碧诚工贸有限公司向黄润春发放了2017年6月、2018年2月至5月份工资，对相应期间黄润春在该公司工作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余期间，因没有相应工资发放记录，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二、视频光盘所体现的住宅并无法确认系黄润春生前居住的地址，故对该视频光盘，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三、太极剑协会证及缴费记录能证明死者黄润春生前有参加太极剑运动，可以证明黄润春生活在城镇的情况，故对证据三、本院予以采信。 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申请证人孙某、陈某、王某和出庭作证，拟证明死者黄润春生前租住在政和县上渡头洋7排11号。浙商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孙某对房屋租金的描述不够清楚，应提供证据证明房租的交付情况。陈某若作为黄润春的邻居不可能不会知道黄润春何时入住，其陈述黄润春是开二轮摩托车也与事实不符。王某和的陈述明显不符合常理。本院认为，孙某作为政和县上渡头洋7排11号房屋的共有产权人，其陈述黄润春生前租住在其房屋处，与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主张黄润春的居住情况相吻合，孙某的证言能够证实黄润春的租住情况，故对孙某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陈某其陈述系黄润春的邻居，共同租住在上渡头洋7排11号，但未能提供相应的租赁合同予以证明其居住情况，无法核实陈某身份的真实性，故对陈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对王某和的证言，其作为政和县太极剑协会的会长，其证言能证明黄润春生前曾参加该协会活动，故对王某和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与董海保另案经一审法院调解，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董海保所驾驶的豫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投保的第三者强制险及第三者商业险由董海保配合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向保险公司主张，保险公司直接将理赔款支付给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二、董海保除保险公司理赔款外另外补偿（含赔偿）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8000元，该款当庭付清；三、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等人与董海保的赔偿事宜就此了结。一审法院制作（2019）闽0725民初1189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董海保依约支付前述8万元。黄润春与邵灼玉已于2013年9月24日办理了离婚登记。黄润春的父母亲均已去世，黄润春的子女有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 本院认为，关于黄润春的死亡赔偿金问题，黄润春一审及二审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生前居住在政和县城，且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黄润春的死亡赔偿金，明显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上诉主张黄润春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的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则黄润春的死亡赔偿金应为842420元（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20年）。 关于黄润春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黄润春因本次事故死亡，其对事故本身负有同等责任，一审法院结合事故的过错及黄润春死亡的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合理合法，并无不当。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上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酌定50000元以上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在一审中并未提供办理丧葬事宜的花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其实际花费数额，一审法院结合实际情况酌定办理丧葬事宜费用3500元，合理合法，并无不当。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上诉主张一审法院酌定的办理丧葬事宜费用数额偏低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842420元、丧葬费38133元、处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费用3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抢救医疗费2934元，以上合计926987元。永昌汽车公司在浙商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险，则浙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各项损失共计112934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为814053元，按照同等责任事故比例，董海保应赔偿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407026.5元（814053元×50%）。董海保存在超载行为，浙商保险公司承担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当扣除10%，故407026.5元中的90%部分366323.85元由浙商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直接赔付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对于浙商保险公司免赔的部分即40702.65元属董海保及挂靠单位永昌汽车公司应当赔偿的范围。因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已与董海保达成调解，董海保除保险公司理赔款外另外补偿（含赔偿）8万元，双方赔偿事宜就此了结。董海保已实际履行生效调解书确定的义务，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再行主张，依据不足。永昌汽车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其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是挂靠人董海保尚有赔付义务未履行，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已在民事调解书中认可其与董海保赔偿事宜了结，董海保履行了支付8万元的义务，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主张永昌汽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政和县人民法院（2019）闽0725民初13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政和县人民法院（2019）闽0725民初13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三、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赔偿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366323.85元； 四、驳回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069.8元，减半收取4534.9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支公司负担3397元，由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负担1137.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84.9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沁阳支公司负担1208元，由黄孙贤、黄孙科、黄孙瑜负担476.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荣富 审判员  黄晓健 审判员  邱 翠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李清萍 书记员张素珍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