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洪管，男，196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德胜，男，194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河县，系罗洪管哥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酬，女，1944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嘉民，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关华，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罗洪管因与被上诉人徐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2民初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洪管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以罗洪管与徐酬于2019年2月13日签订的赔偿协议书作为赔偿徐酬的依据。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开庭时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存在重大错误，在判决中出现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案要点是，徐酬是否达到评残条件没有交警部门与主治医院的意见，徐酬的儿子徐某瞒着罗洪管单方到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榕江司鉴所）进行鉴定，该鉴定系徐某只针对经济利益专项委托司法鉴定，存在个人观点选择性的鉴定，缺乏客观、公正、公平和正义。一、一审审判程序存在重大错误。1.一审期间罗洪管向法庭提交了答辩状、协议书、交警责任认定书，主张依照协议书所列赔偿数额作为赔偿依据，可是一审法院在庭审时未进行质证、论证。2.罗洪管在答辩状中特别强调指出榕江司鉴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属无效意见，庭审时该鉴定意见也未经双方质证、论证。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对罗洪管提出的证据未认真组织质证、论证，单凭徐酬否认便对罗洪管提出的证据不予认定，造成事实不清。2.榕江司鉴所鉴定意见认定徐酬本次车祸外伤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在关于伤残等级的评定中所写的都是一些分析理论，与徐酬的身体状态不符。徐酬行走步履轻盈，四肢无缺失，未见活动受阻，故评定十级伤残缺乏依据。3.榕江司鉴所评定受伤后前60天需护理人员2名/天，余护理期限135天配备护理人员1名/天错误，一审法院以此作为判决依据认定195天护理费共35880元错误。徐酬在一审法院起诉时提交揭西县人民医院收费清单已收护理费5940.9元，还有罗洪管交纳的101天的优质护理费2020元，据此，一审法院认定的徐酬护理费用合共43840.09元，护理费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4.徐酬的儿子徐某未取得交警部门或医院的介绍信，在罗洪管不知情的情况下，徐某无权委托榕江司鉴所为徐酬做伤残等级鉴定，榕江司鉴所作出的鉴定项目全部代表徐某的观点，毫无公平公正可言。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该司法解释没有规定包括无牌号码的机动车在内，可以投保交强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十一条规定：“投保人投保时，应当向保险公司如实告知重要事项。重要事项包括机动车的种类、厂牌型号、识别代码、牌照号码、使用性质和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的姓名（名称）、性别、年龄、住所、身份证或者驾驶证号码（组织机构代码）、续保前该机动车发生事故的情况以及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规定的其他事项。”罗洪管也曾到保险公司咨询投保交强险事宜，接谈人问及车牌号码，罗洪管答称“无牌号”，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告知“无牌号的机动车来历不明，不能办理投保交强险业务”。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罗洪管的上诉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徐酬辩称，一、一审程序正当，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按照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对徐酬、罗洪管提交的所有证据包括司法鉴定意见书均经过法庭举证、质证，对此，一审判决已详细论述。一审法院对罗洪管提出的异议不予采信，完全符合法律程序。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对徐酬、罗洪管双方所提交的证据都当庭进行举证质证，所有证据都经过法庭审查。罗洪管在上诉状中“一审法院在庭审时未作出质证论证程序”、“庭审时该鉴定意见在庭审时也未经双方质证论证”的说法毫无依据。榕江司鉴所对伤者的鉴定是一种事实的鉴定和专业的鉴定，其鉴定意见具有事实性和权威性，并不是如罗洪管上诉状所写的主观猜测、主观想象。榕江司鉴所对护理期的评定是依据伤者的伤情和法医的专业判断、临床经验及伤残事实所作出的，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揭西县人民医院收费清单所收取的护理费是指在医院治疗期间医务人员的护理服务，其实际是医疗费的一种，并不是法律法规规定的人身损害赔偿中法律概念的护理费，且一审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揭西县人民医院收费清单所收取的护理费已经过辩论，因此，一审法院不存在重复计算护理费问题。一审法院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道路具体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计算出护理费及其他赔偿项目金额，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另外，本次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徐酬在揭西县人民医院住院101天，因交通事故身体受到极大的伤害，住院这么久身体特别虚弱，在出院后其儿子徐某找到处理本次交通事故的交警部门，想协商解决，但是肇事者罗洪管不理不睬，交警部门告知徐某如果在交警部门协调不了的情况下，只能到法院起诉，并告知可先委托榕江司鉴所做伤残鉴定，并根据伤残情况再起诉。故在交警部门协调处理未果的情况下，徐某按照交警部门告知的方式委托做鉴定，并带着徐酬亲自到榕江司鉴所做伤残鉴定。在伤残鉴定的过程中，徐酬本人亲自被法医检查，故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依法依规办理委托鉴定后作出的，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正确。三、对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处理，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肇事车辆的实际使用人罗洪管是该车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该车无牌无证，根据交警部门的法规和规章规定，该车是不准上路行驶的，本应受到交警部门的处罚，现该车因上路行驶并造成事故，肇事者还想以无牌无证的车辆为理由抗辩法律，毫无依据。无牌无证的车辆不能逃脱法律的管治，更不能超越法律之上。综上，罗洪管所提出的事实和理由，违背和扭曲事实，毫无理由和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罗洪管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徐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罗洪管依法负法律责任，赔偿徐酬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后续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评残费等共166409.92元；2.徐酬赔偿请求的项目和费用等均应在罗洪管有义务购买的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内先予赔偿，其余按责任比例赔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罗洪管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8日7时30分许，罗洪管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从揭西县XX村乡道右转驶入道路往XX村委方向行驶,与从五云镇宝石村往五云镇下砂村委方向行驶由徐杏妹（系徐酬的女儿）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载徐酬）发生碰撞，造成徐杏妹、徐酬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1月12日,揭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5XXXXXXXXXXXX4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洪管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杏妹应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徐酬不承担本事故的责任。徐酬于2018年9月28日被送到揭西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1.休克（创伤性）；2.右骨股粗隆间骨折（粗隆下）；3.腔隙性脑梗死；4.高血压2级；5.皮肤裂伤（口腔）；6.创伤性牙齿脱落；7.右大腿大面积皮瓣坏死。经治疗，徐酬于2019年1月7日出院,共住院101天，徐酬支付医疗费84312.19元。徐酬住院期间，罗洪管垫付了32400元，支付优质护理费2020元。2019年1月21日，徐酬又在揭西县人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43.70元。2019年3月28日，徐酬的儿子徐某委托榕江司鉴所对徐酬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费、进行法医学鉴定。2019年4月1日，榕江司鉴所作出粤韩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7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徐酬本次车祸外伤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评定后继续治疗费用12500元；康复治疗费2000元；3.评定护理期限为195天（含二期手术住院15天），其中伤后前60天建议配备护理人员2名/天；余护理期限135天建议配备护理人员1名/天；4.评定营养期限为180天，建议给予营养费3600元。徐酬支付鉴定费2810元。另查明，徐酬为农业家庭户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罗洪管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驾驶车辆驶入、驶出道路或者借道通行时，未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而肇事，其违法行为是造成本事故形成的主要过错，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杏妹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而肇事，其违法行为是造成本事故形成的次要过错，应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是经揭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且双方当事人对该事故认定书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该责任认定书予以采纳。对于徐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广东省道路具体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予以计算：一、医疗费，根据徐酬住院的医疗费票据、医院住院结算表确定自付为84312.19元。徐酬于2019年1月21日发生的医疗费,因未提供相关病历、诊断证明等证据，不予支持；二、护理费，依榕江司鉴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护理期限为195日（含二期手术住院15天），其中伤后前60天建议配备护理人员2名/天；余护理期限135天建议配备护理人员1名/天。护理费为35880元（60天×2人×150元+56天×1人×150元+79天×1人×120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徐酬实际住院101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为10100元（100元／天×101）；四、交通费，虽然徐酬没有提供相关的票据，但考虑到徐酬到揭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确实需要交通费用，根据相关规定确定为3030元（30元/天×101）；五、营养费，根据相关规定确定为500元（5000元×10%）；六、残疾赔偿金，本案中徐酬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并结合伤残程度计算5年为8584元（17168元/年×5年×10%）；七、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确定为12500元；八、康复治疗费，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确定为2000元；九、鉴定费，该费用是徐酬为明确伤势及赔偿数额而产生的必要费用，结合其提供的票据，确认为2810元；十、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徐酬受伤的严重程度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综上，徐酬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64716.1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罗洪管系肇事车辆的实际支配人，是该车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其未为该车投保交强险，徐酬要求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相关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及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徐酬的损失属于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项目包括徐酬的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合计55304元（35880元+3030元+8584元+5000元+2810元），该赔偿项目的数额未超过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由罗洪管负责赔偿。属于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项目包括徐酬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合计109421.19元（84312.19元+500元+10100元+12500元+2000元）,该赔偿项目的数额已超出交强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应先由罗洪管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10000元，剩余99421.19元（109421.19元-10000元），因本次事故另一侵权人徐杏妹应承担次要责任，按责任比例罗洪管应承担70%的责任为69594.83元（99421.19元×70%）。综上，罗洪管应赔偿的数额为134898.83元（55304元+10000元+69594.83元），抵除罗洪管垫付的医疗费32400元、护理费2020元，罗洪管实际应赔偿徐酬100478.83元。罗洪管提出肇事摩托车不具备购买交强险条件及责任比例划分问题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对于罗洪管提出榕江司鉴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属无效鉴定书的主张，因榕江司鉴所属具备资质的鉴定机构，虽罗洪管对鉴定结论有异议，但又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故对该主张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罗洪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徐酬100478.83元；二、驳回徐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32元，由徐酬负担528元，由罗洪管负担80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在庭审时组织双方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罗洪管提交的协议书进行了质证，罗洪管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程序有异议，但在一审法官询问是否申请重新鉴定时，罗洪管表示没有重新鉴定的必要，后一审法官明确告知罗洪管如要求重新鉴定应在3日内提交书面申请，其在期限内并没有申请重新鉴定。再查明，罗洪管提交的协议书并没有徐酬签名确认，徐酬表示不予确认，且该协议书除了医疗费问题的负担外，还约定评残后，按广东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按责任书各承担责任。另，榕江司鉴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为粤榕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7100号，一审法院错列为粤韩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7100号，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存在违法情形；二、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可否采信；三、徐酬护理费是否存在重复计算情形；四、罗洪管应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关于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存在违法情形的问题。罗洪管主张一审期间其提交的答辩状、协议书、交警认定书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没有组织双方进行质证，程序违法。经审查，一审法院已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双方当事人也充分发表了质证意见，故罗洪管主张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存在违法情形，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可否采信的问题。本案对徐酬的相关事项进行鉴定是由徐酬的儿子徐某单方委托进行的，罗洪管虽对委托鉴定程序有异议，但却不申请重新鉴定；榕江司鉴所是一所依法成立、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也具备相关的鉴定资质，现罗洪管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罗洪管主张鉴定意见认定事实不清、评定护理期没有依据、鉴定项目不客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另外，罗洪管主张按其提交的协议书认定赔偿责任，但该协议书未能得到徐酬的确认，且该协议书约定的赔偿数额也并不明确，故罗洪管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酬护理费是否存在重复计算情形的问题。罗洪管主张的医院收取的护理费5940.9元，是医院根据伤者治疗需要进行医疗护理而收取的，与徐酬受伤住院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他人进行日常生活护理而支出的护理费是不同的；另外，罗洪管主张的其支付的优质护理费2020元，一审法院已在罗洪管需支付的赔偿款总额中予以扣除。故罗洪管主张一审法院对徐酬的护理费重复计算，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限及人数认定徐酬的护理费3588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罗洪管应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罗洪管驾驶三轮摩托车上路，理应按照规定为三轮摩托车办理车辆登记手续及购买交强险，现其在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况下，以驾驶的三轮车为无号牌机动车无法投保交强险为由抗辩其不应承担交强险限额内的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按照上述规定判决罗洪管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罗洪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2元，由罗洪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汉葵审 判 员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赖晓纯书 记 员 郭梓锋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