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311号 原告：云南润博士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东郊羊方凹。 法定代表人：罗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磁窑堡矿务局中心区火车站。 法定代表人：纪某，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女，198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云南滇凯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海口工业园区管委会二楼206号。 法定代表人：储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兰州世之光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永登县树屏镇哈家嘴村张家沟社。 法定代表人：龙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上海煜港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亭林镇松隐育才路121弄22号1幢1832室。 法定代表人：陈某2，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芜湖万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银湖北路莲塘新村内藕香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办公楼106室。 法定代表人：鲍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宁东镇黎羊公路西侧。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女，198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原告云南润博士石化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云南滇凯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滇凯公司）、兰州世之光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之光公司)、上海煜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煜港公司）、芜湖万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芜湖万华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立案后，将案件移送本院，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被告云南滇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世之光公司、上海煜港公司、芜湖万华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一、被告二向原告支付三张商业承兑汇票本金人民币1,200,000元；2.被告一、被告二向原告支付从2018年7月6日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2月19日（起诉之日）为：23,973.33元；3.被告一、被告二向原告支付公证费1,800元；4.被告一、被告二向原告支付律师费48,000元；5.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对上述款项（暂计算为1,273,773.3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本案的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因业务需要被告三从原告处购买重碱、芒硝，被告三为支付货款，于2018年1月23日将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15148904662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5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15日，出票人为被告一、承兑人为被告二，票面金额为人民币20万元，被告一、被告二承诺到期无条件付款，并可以转让的一张承兑汇票；于2018年2月6日将票号为130287105801220180105146302948及票号为130287105801220180105146302930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5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5日，出票人为被告一、承兑人为被告二，二张票面金额为人民币50万元，被告一、被告二承诺到期无条件付款，并可以转让的共计三张商业承兑汇票背书给原告，原告作为最后的被背书人属于该商业承兑汇票的合法持有人。原告于2018年6月25日、2018年7月9日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提示付款请求承兑，但票据一直处于“待签收”状态无法实现承兑。汇票到期之后，由于被告一、被告二未能向原告履行承兑汇票义务，原告通过公证处向被告一、被告二发出“付款请求函”行使付款请求权，请求立刻履行付款义务，但被告至今仍未能进行承兑。根据《票据法》的规定，原告作为持票人，在行使付款请求权遭拒后，有权向作为背书人及保证人的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行使追索权，同时，上述主体应当为该承兑汇票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当庭陈述，起诉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向原告支付20万元，本案诉请本金由120万元变更为100万元。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与宝塔能源公司共同答辩，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且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二、被答辩人票据状态显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根据《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在其未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答辩人有权不付款。三、因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本案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云南滇凯公司辩称，原告行使付款请求权不是追索权，原告诉请存在错误。原告即使行使付款请求权，但未提供拒付证明，不应向上手背书人即我方行使追索权。原告提示付款期已逾期，丧失了对我方的追索权。 被告世之光公司、上海煜港公司、芜湖万华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重碱、芒硝采购合同；采购订单、确认函2份；证据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证据三、公证书；证据四、公证费、法院案件受理费、律师费。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 经审查，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公司提交的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原告为案涉票据合法持票人的事实，但证据四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公证费、律师费并非原告主张权利的必要费用；对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云南滇凯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15148904662、130287105801220180105146302948、13028710580122018010514630293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3张，金额共计120万元整。汇票出票人均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均为宝塔能源公司，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15148904662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5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5日；票号为130287105801220180105146302948、13028710580122018010514630293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5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5日。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案涉汇票“可转让”，并经宝塔能源公司、芜湖万华公司、上海煜港公司、世之光公司、云南滇凯公司连续背书转让至原告。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后各被告均未付款，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原告向本院起诉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向原告兑付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15148904662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0万元整。 再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案涉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案涉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宝塔财务公司已向原告兑付20万元，故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云南滇凯公司、世之光公司、上海煜港公司、芜湖万华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票据款100万元及利息。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律师费非必须发生的费用，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世之光公司、上海煜港公司、芜湖万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云南滇凯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兰州世之光玻璃有限公司、上海煜港贸易有限公司、芜湖万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云南润博士石化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云南润博士石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264元，由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云南滇凯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兰州世之光玻璃有限公司、上海煜港贸易有限公司、芜湖万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 欣 审 判 员  **程 人民陪审员  楼贺春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吴恩玲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