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04刑终66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国栋，曾用名丁虎，男，1963年1月13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汉族，高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XXX，XXX公司职工，捕前住隆德县。2008年3月24日因殴打他人行为被隆德县公安局给予罚款人民币三百元。2010年3月22日因故意伤害被隆德县人民法院调解处理。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隆德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3日被隆德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隆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隆德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固原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永仓，宁夏顺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柳彦军，曾用名柳班名，男，1974年3月2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住隆德县。2019年12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固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隆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被隆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柳存良，曾用名柳全红，男，1978年10月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公民身份号码XXX，住隆德县。2014年5月30日因故意伤害被隆德县人民法院调解处理。2017年1月5日因殴打他人行为被隆德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5月24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隆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12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固原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隆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被隆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国栋、柳彦军、柳存良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一案，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2020）宁0423刑初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丁国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丁国栋及原审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听取了检察机关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年底，被告人丁国栋因个人恩怨伙同被告人柳彦军多次去被害人朱某某的单位找被害人理论。2017年12月8日8时许，被告人丁国栋又纠集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到隆德县民政局找朱某某，因朱某某不在办公室，三被告人又去本县城XXX小区朱某某家。被告人丁国栋敲朱某某家的门，朱某某开门后发现是丁国栋等人后便欲关门，此时丁国栋用肘部击打朱某某并强行进入朱某某家中，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随后也进入到被害人朱某某家中。被告人丁国栋在客厅对朱某某进行辱骂并朝朱某某的左脸部打了一巴掌。后朱某某的儿子回到家中，将朱某某劝回卧室。朱某某在卧室内将事情电话告知给同事杨某，杨某遂打电话报警。后杨某来到朱某某家，在杨某的劝说下，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便离开朱某某家。隆德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接110指令后来到朱某某家处警，见未发生纠纷便离开朱某某家。民警走后，被告人丁国栋才离开朱某某家。后朱某某感觉耳部不适，遂到隆德县人民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外伤引起的神经性耳鸣、耳聋。另查明，被告人丁国栋2019年6月23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先行羁押37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诊断证明书、接处警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朱某某、杨某、杨某某的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及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公民的住宅不受非法侵犯。被告人丁国栋因个人恩怨纠集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在未经他人允许情况下，使用暴力强行进入他人住宅，经被害人要求三被告人退出而拒不退出，被告人丁国栋进入被害人家中后，殴打、辱骂被害人，致被害人受伤，严重侵害了他人的住宅不受侵犯的权利，干扰了他人的正常生活。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应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丁国栋纠集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国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积极跟随，为被告人丁国栋实施犯罪撑腰打气，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能够认罪认罚，并签定具结书，确有悔罪表现，可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从宽处理。被告人柳存良具有多次违法犯罪前科，本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在本案中被蒙蔽进入他人家中，犯罪情节较轻，可以从轻处罚。经社区矫正机构评估，同意对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适用社区矫正，对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国栋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柳彦军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柳存良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丁国栋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案件部分事实不清且错误。2.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自首。3.原判对上诉人的量刑过重。综合全案证据，本案事出有因，上诉人的主观恶性小，依法构成自首，上诉人实施的行为情节轻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王永仓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丁国栋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予认定。侦查机关对丁国栋的讯问是在未立案之前形成且讯问时没有采取强制措施，应属于一般性的排查询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款的规定，上诉人构成自动投案。2.上诉人丁国栋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3.上诉人丁国栋在一审因受疫情和视频开庭影响，没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二审中其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丁国栋量刑过重，应依法改判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柳彦军的意见是，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柳存良的意见是，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出具书面意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丁国栋、原审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丁国栋构成坦白，并对其从轻处罚不当，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丁国栋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及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隆德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隆德县公安局2019年2月26日对上诉人丁国栋所作的“讯问笔录”系该局接到反映上诉人丁国栋有关线索问题进行核查时所作的笔录，属于一般性的调查询问，制作该笔录时套用了“讯问笔录”的模板。经上诉人丁国栋及其辩护人、履行职务检察人员质证，均无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丁国栋在公安机关就其有关线索问题进行排查核实询问时，主动交代了其于2017年年底，纠集原审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事实。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有一二审举证、质证、认证，并经二审审查的下列证据在案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0月23日报案人朱某某到固原市公安局报称，2017年12月8日8时40分许，丁国栋伙同柳彦军、柳存良强行进入其位于隆德县XXX家中，丁国栋辱骂并殴打其，影响其正常生活，要求公安机关立案查处及2019年10月24日固原市公安局受理该案并决定将此案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上诉人丁国栋、原审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的身份信息及三人作案时已达法定的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同时证明柳彦军在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隆德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2017年12月8日被害人朱某某受伤后在隆德县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外伤性耳鸣、耳聋。4.接处警登记表，证明隆德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2017年12月8日9时42分接到手机号码为13995146115(系隆德县民政局杨某的电话)电话报警称隆德县XXX小区9号楼2单元有人闹事，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后，闹事人员已经离开，处警民警联系报警人电话无法接通。5.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8日，其和其母亲、妻子驾车外出时，一辆白色奔驰越野车进入其居住的隆德县城XXX小区，从车上下来三名男子，其母亲看到好像是丁国栋，其遂返回家中，到楼道时听到有人在敲门，敲门的声音很大。其跑回家，看到其父亲朱某某站在靠近阳台的沙发跟前，丁国栋坐在电视对面的沙发中间，柳存良坐在正对阳台的沙发上，柳彦军站在电视跟前，柳彦军看见其，就将脸一捂站到客厅的隔断门口处了。其看到其父亲左手捂着左脸，手上有血，其就将其父亲拉到一间卧室后关上门回到客厅。丁国栋对其说他多次到其父亲单位找其父亲的事情，这时与丁国栋一起来的两个人出去了。十几分钟后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其因为不清楚具体情况就什么都没有说，民警就走了，丁国栋跟其说了一个多小时就走了。其后来才知道其父亲手上的血是丁国栋把其父亲耳朵打伤流出的。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知道丁国栋找朱某某闹事有五次，前四次在朱某某单位闹事。其中第五次是2017年12月8日8时40分，其在单位办公室里看到丁国栋带着柳彦军和柳存良又到单位找朱某某，当时因朱某某不在，丁国栋等人就走了。过了十几分钟后朱某某给其发信息说丁国栋到他家里闹事来了，其就去了隆德县城XXX小区朱某某家，在楼下看到了丁国栋的奔驰越野车停着。其到三楼朱某某家时看到门开着，进门后看到丁国栋和柳彦军及柳存良在朱某某家里，丁国栋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柳彦军和柳存良在门口站着，朱某某的儿子朱某某也在家里，其就报了警，与丁国栋一起的其他两名男子就走了。后其下楼将处警的民警带到朱某某家中，因为在场的人都有顾虑，没有人提打人的事，警察看到没什么事就走了。后朱某某给其说自己头晕耳朵疼让拉其去医院，其拉着朱某某到隆德县医院门诊做了检查。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为隆德县医院退休职工。2017年12月被医院返聘后在隆德县人民医院耳鼻喉科上班，任科主任。2017年12月份朱某某在其跟前看过病，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朱某某说他的耳朵内耳鸣，听话不清晰、听力下降，耳内有堵塞的感觉让其诊断。其问朱某某出现症状的原因及时间，朱某某说他的耳朵叫人打了后引起耳鸣，耳朵内有堵塞的感觉。其用纤维镜检查了朱的耳朵，耳鼓耳膜没有穿孔，音叉检查，耳朵有神经性耳鸣、耳聋，听力有点下降，耳门处有点红，其诊断为外伤性引起的神经性耳鸣、耳聋及其问朱某某是怎么受伤的，朱某某搪塞没有说。8.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证明朱某某原系隆德县民政局干部,丁国栋、柳彦军多次在其工作的办公室闹事。其中第五次是2017年12月8日早上9点左右，其在家里听见有人使劲敲门，其以为是家人回来了，便把门打开后看见丁国栋和柳彦军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秃头男子站在门口。其看见是丁国栋，便准备关门，丁国栋把门拉住不让其关门，强行要进来，其拉着门不让进来，丁国栋便将门拉开在其胸部顶了一肘子，接着朝其左耳朵打了一巴掌。其用身体挡着不让进来并让丁国栋滚出去，丁国栋用手在其胸部连推带搡的将其推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这时柳彦军和其不认识的一个男子也从其家进来。丁国栋进来后质问其为什么要躲他，并辱骂其。其用手摸耳朵时，发现手上有血，其便用餐巾纸将血擦了。在柳彦军和那个男子的劝说下，丁国栋再没有打其，也在未推搡。后来其儿子回来了，就把其劝到卧室其再没有出来。其在卧室里给杨某打电话让杨某报警，丁国栋和其儿子在客厅一直说话。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其在卧室里一直没有出去。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丁国栋就走了，其才从卧室出来去隆德县医院看耳朵去了。9.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照片6张，证明经侦查人员组织，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上诉人丁国栋对其2017年12月8日非法侵入的隆德县城XXX小区的住户就是朱某某的住宅现场进行指认，侦查人员拍照予以固定。10.上诉人丁国栋的供述：2017年年底，其与被害人朱某某因个人恩怨其多次在朱某某单位找朱某某理论，并和朱某某约好在隆德县药贸宾馆商量解决事情，但朱某某失约未来。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早上，其叫上柳存良、柳彦军一起去朱某某单位，但朱某某不在办公室。其就开车去了朱某某家中，敲开门后，朱某某发现是其就拒绝让其进入，其便用右胳膊肘子朝朱某某胸口打了一下，把朱某某推开，其三人就强行进入朱某某家中。之后其三人就坐在朱某某家客厅的沙发上，后来朱某某的儿子回来了，朱某某就进到他房间里面去了。后来警察也来了，朱某某儿子对警察说其三人是来找他父亲聊天的，警察一看没有什么事情就走了。11.原审被告人柳彦军的供述：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早上，丁国栋打电话叫其，其开着自己的车到丁国栋办公室。后其和丁国栋、柳存良三个人到XXX小区一栋楼一起上了三楼，丁国栋敲朱某某家的门，门开了一条缝之后，丁国栋和柳存良就强行从门里挤进去了，其跟着进去到朱某某家客厅。丁国栋是否打朱某某其没有看到，在客厅内丁国栋和朱某某发生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朱某某的儿子回来了，其一看朱某某的儿子是其女儿的初中班主任，其就从朱某某家出去了。在楼下等待时其碰到杨某去了朱某某家，随后警察也来了，过了一会儿后警察就走了。之后，丁国栋下楼就开车走了，其和柳存良也就回了。12.原审被告人柳存良的供述：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早上，柳彦军给其打电话，说丁国栋可以给其找个活干，让其到县城西花园后门去找他。其到丁国栋办公室时柳彦军和丁国栋在房子里喝茶，其也一起坐着喝茶。坐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丁国栋就说转走，其三人便坐上丁国栋的白色奔驰越野车到县行政中心，丁国栋带其二人到民政局一间办公室敲门，没人开门。后其三人下楼开车到了XXX小区，到该小区朱某某家门前，丁国栋开始敲门。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把门开了一道缝，朱某某看到是丁国栋后准备关门，这时丁国栋侧身用肘子把朱某某打了一下，然后就挤进去了，柳彦军和其也跟着进去。其进去后看到丁国栋朝朱某某脸上打了一巴掌，朱某某就用手捂着脸转身从洗手间进去了，丁国栋站在原地骂了几句。这时朱某某的儿子回来了，问其三人在自已家干啥，并和丁国栋吵了几句。之后丁国栋就和朱某某儿子坐在沙发上说话。过了一会儿，又进来了一个不认识的人，他说没有其和柳彦军的事情就让其二人离开。其当时就从房里出来下楼了，紧接着柳彦军也就下楼了，后面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13.隆德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隆德县人民法院调解笔录，证明上诉人丁国栋2008年3月24日因殴打他人行为被隆德县公安局行政罚款人民币三百元；2010年3月22日上诉人丁国栋等人故意伤害罪一案经隆德县人民法院调解处理。14.隆德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隆德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原审被告人柳存良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4年5月30日被隆德县人民法院调解处理；2017年1月5日因殴打他人行为被隆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5月24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隆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15.隆德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隆德县公安局2019年2月26日对上诉人丁国栋所作的“讯问笔录”系该局接到反映上诉人丁国栋有关线索问题进行核查时所作的笔录，属于一般性的调查询问，制作该笔录时套用了“讯问笔录”的模板。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丁国栋、原审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丁国栋因琐事纠集原审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在未经他人允许的情况下，使用暴力强行进入他人住宅，干扰了他人的正常生活，严重侵害了他人的住宅不受侵犯的权利，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丁国栋纠集柳彦军、柳存良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丁国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积极跟随，为丁国栋实施犯罪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归案后三人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柳彦军、柳存良能够认罪认罚，并签定具结书，确有悔罪表现，可从宽处理。柳存良具有违法犯罪前科，本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对柳彦军、柳存良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丁国栋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朝被害人脸上一巴掌的事实不清且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丁国栋在被害人家中对被害人脸上打了一巴掌的事实，有在案被害人的陈述、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及诊断证明相互印证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丁国栋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通过公安机关对上诉人丁国栋的讯问时间（2019年2月26日）来看，公安机关对丁国栋的讯问是在未立案之前形成，讯问时没有采取强制措施，故应属于一般性的排查询问，对此亦有二审中隆德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印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3）项的规定，上诉人丁国栋的归案符合“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上诉人丁国栋在公安机关一般性排查询问时即如实陈述其与柳彦军、柳存良使用暴力强行进入被害人住宅的事实，此后对其与柳彦军、柳存良使用暴力强行进入被害人住宅的事实供述一直稳定，丁国栋对其非法侵入住宅罪构成的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符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上诉人丁国栋在被害人胸部顶了一肘子或是在被害人脸上打了一巴掌，只是犯罪的情节，并不影响其对主要犯罪事实的如实供述和本罪的构成。故上诉人丁国栋构成自首，依法应予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在一审因受疫情和视频开庭影响，没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二审中其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对上诉人丁国栋二审签定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机关认为其行为不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适用条件，但不影响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的态度。原判综合全案对上诉人判处的刑罚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检察机关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丁国栋构成坦白，并对其从轻处罚不当的意见。经查，对上诉人丁国栋是否构成坦白，上述已作论述，故该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丁国栋、原审被告人柳彦军、柳存良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丁国栋虽有自首情节，但原判综合上诉人丁国栋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认罪态度，已对其作了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二审予以维持。检察机关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军万审判员 王继红审判员 陈继国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吴 睿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