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11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斌，男，1971年4月7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老河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强，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前进路6号。诉讼代表人：罗涛，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晶，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羽，男，1987年2月17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老河口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改苹，女，1987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老河口市。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飞，湖北元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旭，男，1984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原审被告：吴尽辉，女，1971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老河口市。上诉人周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襄阳中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羽、曹改苹及原审被告王旭、吴尽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7民初2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针对周斌应承担部分、垫付的33000元，请依法核减。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车辆受损。周斌主张权利的案件中，一审判决判令保险公司赔偿周斌80557.24元，该判决确认车辆损失（车主为吴尽辉）28105元、评估费2900元、施救费700元合计31705元，属于吴尽辉所有，该车损赔偿应当单列，支付给吴尽辉。本次事故，周斌在保险公司赔偿之外，需赔偿张羽、曹改苹373262元，需赔偿另案牛某损失213967.67元，现张羽查封保险周斌前述所应获得的赔偿款80557.24元，让牛某无法分配到周斌的赔偿款，对牛某不公。（二）周斌垫付款33000元，一审未予核减，请求二审核减；张羽、曹改苹伤残不实，上诉人要求重新鉴定。太平洋财保襄阳中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21870元。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张羽、曹改苹的儿子张米曼、张米杰在本事故前一直在湖北老家，不在深圳生活，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湖北省农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深圳标准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张羽、曹改苹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羽、曹改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张羽、曹改苹各项损失920231.65元，先由太平洋财保襄阳中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然后由太平洋财保襄阳中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周斌、吴尽辉按责任比例共同承担5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王旭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鄂Ｆ×××××“福特”牌小型轿车属王旭所有，注册日期为2016年7月4日。2018年4月10日，王旭为该车辆在太平洋财保襄阳中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从2018年7月2日0:00时起至2019年7月1日24:00时止。同时，还为该车辆在太平洋财保襄阳中支公司投保商业综合险，包括机动车损失险、车上司机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等，其中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限从2018年7月2日0:00时起至2019年7月1日24:00时止。2018年10月6日21时40分，周斌持C1型驾驶证驾驶登记在吴尽辉名下的鄂8Z071“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载孟某、牛某、向某、曹改苹、张羽、苏某），由西向东行至新××国道湖北省××襄州区××前××路段（福兰线1451公里+50米），与由北向南王旭持B2驾驶证驾驶的鄂Ｆ×××××“福特”牌小型轿车（车载王某）发生碰撞，致周斌、孟某、牛某、向某、曹改苹、张羽、苏某、王旭、王某受伤，两车及手机（手机所有人：王旭）受损。2018年10月25日，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2060712018000042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斌、王旭各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张羽、苏某、孟某、牛某、向某、曹改苹、王某在此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张羽到襄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初步诊断：1、右肱骨上端粉碎性骨折、右肩关节盂骨折并右肩关节脱位；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3、轻型颅脑损伤。入院后积极完善相关辅助检查，于2018年10月10日在右臂麻醉下行“右肱骨上端粉碎性骨折并右肩关节脱位切复内固定术”，术后予消肿止痛、预防感染、促进骨折愈合等对症支持治疗。2018年10月26日，张羽从襄州区人民医院出院，出院医嘱：1、休息一月，加强营养，告知肩关节再次脱位，骨折延迟愈合甚至不愈合可能；2、加强患者功能锻炼，继续促进骨折愈合治疗；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8年11月27日，张羽到襄州区人民医院复查，医嘱：休息一个月，定期复查。2018年12月26日，张羽到襄州区人民医院复查，医嘱：休息一个月。2019年1月25日，张羽到襄州区人民医院复查，医嘱：休息一个月。张羽共在襄州区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27526.90元（住院费26963元、材料费138.30元、西药费281.60元、拍片费138元、挂号费6元），另在襄阳第一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858元（脑电图检查），老河口市第一医院花费医疗费314元（放射费161.60元、中成药、西药费152.40元），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91医院花费医疗费100元，共计28798.90元。曹改苹也于事故当天到襄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L2椎体压缩性骨折；2.L2椎体左侧椎弓根，椎板及棘突骨折。入院后积极完善围手术期准备，择期行了L2椎体压缩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后给予预防感染、促进骨折愈合、脊柱过伸支具固定，防治下肢深静脉血栓对症支持治疗。2018年10月26日，曹改苹从襄州区人民医院出院，出院医嘱：1、休息一月，加强营养；2、每30天拍片复查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及内固定物有无松动，必要时再次手术，不适随诊。视拍片结果决定何时行何种功能锻炼及下床负重活动时间（不恰当活动可引起内固定物断裂、松动）、何时行内固定物取出术；3、在医生指导下行康复训练治疗，避免褥疮形成及关节僵硬、泌尿系统感染等；4、有静脉栓塞、肺栓塞致残、致死等可能，回家后继续口服抗凝药物（利伐沙班）至术后35天；5、如出现红肿热痛等及时复诊。2018年11月27日，曹改苹到襄州区人民医院复查，处理及建议：1、拍片复查；2、2018年10月11日手术，今日复查，再休15天。2019年1月12日，曹改苹到襄州区人民医院复查，处理及建议：1、详见出院记录；2、休息一个月。曹改苹共在襄州区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27147.80元（住院费26586.90元、材料费138.30元、西药费281.60元、拍片费138元、挂号费3元）。2018年10月25日，曹改苹到襄阳口腔医院就诊，初步诊断：11、21、31、41牙折。治疗意见、建议：1、拔掉11、21后义齿修复；2、31和41牙体治疗后修复治疗。此后，曹改苹到襄阳口腔医院牙体牙髓科、种植中心治疗，曹改苹在襄阳口腔医院花费医疗费27710元。张羽住院期间周斌支付相关费用26000元，曹改苹住院周斌支付相关费用2000元，曹改苹在口腔医院就诊期间周斌支付相关费用5000元，共计7000元。2019年2月28日，曹改苹到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评定。2019年3月22日，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鄂襄阳汇驰鉴[2019]临鉴字第1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曹改苹所受损伤，伤残等级为九级，后续腰部内固定取出费用20000元，后期义齿安装费用，每颗牙2500元/10年（共2颗），31、41冠折后期行牙冠修复，每颗牙1000元/10年（共2颗），赔付次数由人民法院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判定，或待实际发生后据实赔付。2019年4月22日，张羽到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评定。2019年5月9日，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鄂襄阳汇驰鉴[2019]临鉴字第4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张羽所受损伤伤残等级为九级，后续治疗费15000元。张羽、曹改苹分别支付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伤残鉴定费、后续医疗费评定1500元，合计3000元。张羽、曹改苹系夫妻关系，于2010年6月8日生育女孩张米曼，于2015年10月18日生育男孩张米杰。周斌与吴尽辉于1998年3月20日登记结婚。张羽于2005年9月5日入职日东精密回路技术（深圳）有限公司，担任工程技术课工程技术第二小组Gr长一职，自2018年10月6日发生交通事故后，按公司就业规则规定仅发放病假工资；曹改苹于2011年11月11日入职日东精密回路技术（深圳）有限公司，担任生产2课第一小组副班长一职，自2018年10月6日发生交通事故后，按公司就业规则规定仅发放病假工资。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关于张羽的合理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确定如下：1.医疗费：张羽共在襄州区人民医院、襄阳第一人民医院、老河口市第一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91医院花费医疗费28798.90元，但张羽没有证明在襄阳第一人民医院、老河口市第一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治疗与本案存有关联，故一审法院以襄州区人民医院相关票据确认案涉医疗费为27526.90元；2.后续治疗费：按照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认定为15000元；3.误工费：张羽主张按事发前六个月平均工资14042.25元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但张羽没有证明其持续误工，另病假期间张羽领取有病假工资，故张羽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张羽提供的4-9月薪资单计算平均值，计算张羽事故发生后5个月理论应领取工资，扣减张羽事故发生后5个月实际领取工资得出其实际误工损失，即20252.69元[9366.29元+（18620.09元-9540.00元）+9502.26元+10763.99元+10059.30元+10392.50元]÷6×5-[6400.76元+（15291.32元-11336.00元）+4005.07元+（3811.95元+1100.00元）+9777.90元]（均扣减了半年奖）；4.护理费：按照住院20天，以居民服务业人均年平均收入标准计算2131元（38897元÷365天×20天），以张羽主张的2100元为准；5.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30元/天×20天）；6.营养费：住院20天，医嘱休息一个月，加强营养，按照50天计算，即1000元（20元/天×50天）；7.残疾赔偿金：按照张羽经常居住地即深圳的相关标准计算即211752元（52938元/年×20年×20%）；8.被扶养人生活费：张米曼、张米杰的生活费应根据抚养人的相关标准认定，即38320元张米曼（38320元/年×10年×20%÷2），张米杰57480元（38320元/年×15年×20%÷2），共计95800元；9.交通费：本院酌定为600元；10.鉴定费：15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受诉法院生活水平和侵权人过错等因素酌定为5000元。上述损失合计381131.59元。关于曹改苹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曹改苹先在襄州区人民医院治疗，此后又在襄阳口腔医院治疗，根据两医院相关票据确认案涉医疗费为54857.80元；2.后续治疗费：按照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后续腰部内固定取出费用20000元，后期义齿安装、31、41冠折后期行牙冠修复费用，酌情按照30年确定安装、修复次数，即41000元（20000元+2500元×2×3+1000元×2×3），若以后再有发生曹改苹可另行起诉；3.误工费：曹改苹主张按事发前六个月平均工资6627.56元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因曹改苹没有证明其持续误工，另病假期间曹改苹领取有病假工资，故曹改苹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曹改苹提供的4-9月薪资单计算平均值，计算曹改苹事故发生后5个月理论应领取工资，扣减曹改苹事故发生后5个月实际领取工资得出其实际误工损失，即15197.09元[5501.37元+（8095.60元-2830元）+5213.90元+3549.93元+5495.58元+5760.02元]÷6×5-[2110.11元+（4781.56-3045.00）+1512.80元+（1166.40元+590.00元）+3342.37元]（均扣减了半年奖）；4.护理费：按照住院20天，以居民服务业人均年平均收入标准计算2131元（38897元÷365天×20天），以曹改苹主张的2100元为准；5.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30元/天×20天）；6.营养费：住院20天，医嘱休息一个月，加强营养，按照50天计算，即1000元（20元/天×50天）；7.残疾赔偿金211752元，按照曹改苹经常居住地即深圳的相关标准计算即（52938元/年×20年×20%）；8.被扶养人生活费：张米曼、张米杰的生活费应根据抚养人的相关标准认定，即张米曼38320元（38320元/年×10年×20%÷2），张米杰57480元（38320元/年×15年×20%÷2），共计95800元；9.交通费：酌定为600元；10.鉴定费：15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受诉法院生活水平和侵权人过错等因素酌定为5000元。上述损失合计429406.8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本案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50%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周斌驾驶的鄂8Z071“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同车人员牛某、张羽、曹改苹、向某、孟某、苏某、周斌均有不同程度受伤，故应先由承保鄂Ｆ×××××“福特”牌小型轿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太平洋财保襄阳中支公司按照比例进行赔偿。通过计算，张羽、曹改苹在交强险项下122000元可获得赔偿30856.97元、33157.50元，扣减交强险赔偿后剩余损失分别为350274.62元（381131.59元-30856.97元）、396249.39元（429406.89元-33157.50元）。牛某、张羽、曹改苹、向某、孟某、苏某、周斌七人总损失为1521994.36元，扣减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剩余损失为1399994.36元，应由王旭、周斌按照事故责任比例50%分别承担赔偿责任。因王旭还投保商业三责险，在商业三责险限额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50%应赔偿699997.18元（1399994.36元÷2），未超过商业三责险限额，故太平洋财保襄阳中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张羽175137.31元（350274.62元÷2）、曹改苹198124.69元（396249.39元÷2），王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剩余不足部分由周斌分别赔偿张羽175137.31元、曹改苹198124.69元。张羽、曹改苹要求王旭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如前所述，不予支持；其要求吴尽辉与周斌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之请求，经查周斌与吴尽辉是夫妻关系，因夫妻一方侵权所造成的赔偿责任由配偶一方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余诉讼请求法院采信被告方的抗辩意见，对诉请不合理的部分予以核减，并部分支持张羽、曹改苹的诉讼请求。保险公司不同意承担诉讼费的理由成立，予以采信，其不同意承担鉴定费因没有提供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周斌虽然在张羽、曹改苹住院期间垫付相关费用，但其并没有主张一并进行处理，不予审理，周斌可另行主张相关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羽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30856.97元，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羽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75137.31元，共计205994.28元；二、周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张羽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75137.31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曹改苹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33157.50元，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曹改苹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98124.69元，共计231282.19元；四、周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曹改苹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98124.69元；五、驳回张羽、曹改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451元，由张羽、曹改苹共同负担375元，王旭、周斌分别负担103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围绕二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及理由进行审理。二审期间，上诉人周斌撤回了要求二审法院核减其垫付款330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对此不再进行审查。对上诉人周斌上诉所提，张羽、曹改苹查封了另案周斌获得的赔偿款项，对另案伤者牛某不公平的问题，系执行款项分配问题，非二审审理范围。对张羽、曹改苹伤情是否构成伤残，上诉人周斌认为伤残不属实，未能提出具体的理由，其要求重新鉴定，本院不予支持。对太平洋财保襄阳中支公司上诉所提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据此，被扶养人生活费是依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和扶养人经常居住地的标准进行计算，而非按被扶养人居住地标准进行计算。本案中，扶养人张羽、曹改苹长年在广东省居住生活，一审判决按广东省相关标准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太平洋财保襄阳中支公司要求按湖北省农村居民标准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依据不足。综上，本院认为，二上诉人上诉主张减轻赔偿责任的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75元，由周斌负担1966元，太平洋财保襄阳中支公司负担70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柴 勇审判员 杜丹丹审判员 王定强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杨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