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622刑初5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某，男，1986年6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靖宇县，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吉林省靖宇县。2008年9月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7年8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莉君，靖宇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马某，男，1985年4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靖宇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吉林省靖宇县。2017年8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2020年4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2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本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宝军，吉林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84年1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靖宇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吉林省靖宇县。2017年8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日被逮捕，2019年3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光盛，吉林靖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刑检刑诉〔2018〕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马某、王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开庭审理，2018年12月24日作出了（2018）吉0622刑初11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马某不服提出上诉，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发回本院审理。本院立案后，靖宇县人民检察院又以靖检一部刑诉〔2019〕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以（2020）吉0622刑初30号立案受理，并决定该案并入到本案中一并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0日、于2020年6月2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派员王帅、孙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及由本院通知靖宇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辩护人崔莉君、马某及辩护人李宝军、王某及由本院通知靖宇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辩护人张光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9日9时许，被告人曾某、马某、王某在靖宇县二百货附近碰到被害人候某后，被告人曾某、马某、王某三人便对被害人候某进行殴打，将候某打伤。经法医鉴定，候某的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指控上述事实列举的证据有：1、住院病历、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庞某1、庞某2、姜某1等人证言；3、被害人侯某的陈述；4、被告人曾某、马某、王某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文书；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指认笔录、指认照片。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马某、王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曾某、马某、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给予从轻处罚。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还指控，2019年6月7日，白山市看守所314监室在押人员马某因琐事与同监室在押人员张某1发生口角并厮打，被告人马某用肘部将被害人张某1腰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案件来源、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张某2、宋某、姜某2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4.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5.法医鉴定书；6.视频资料。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马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接受刑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9日9时许，被告人王某求助他人在靖宇县二百货附近为其搬家时，被告人曾某路过与王某聊天，曾某看见欠其款项的候某驾驶车辆在等待红绿灯，被告人曾某便到侯某车旁与候某发生争执，并对侯某进行殴打，并将侯某拽下车到一个胡同里，曾某用一根70-80公分长的塑料管对侯某胸部进行殴打，被告人马某、王某也参与用拳脚殴打候某，后马某开着侯某的车载着曾某、侯某前往大柳树附近的河堤处停下，对侯某继续殴打后，致侯某达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靖宇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6年5月9日11时23分，王艳（138XXXXXXXX）打电话报警称，二百货这有打仗的，打得挺厉害。 2、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9月25日靖宇县公安局民警工作中发现，2016年5月9日9时许，曾某伙同王某、马某等人在靖宇县二百货路口以及二百货农村信用社对面胡同将侯某殴打。侯某被打后，在靖宇县医院检查时，马某纠结多人对侯某进行威胁恐吓，导致侯某被迫到辉南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9月份，曾某纠结多人到侯某家进行砸门并谩骂。2018年9月25日靖宇县公安局对曾某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3、归案情况、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25日17时许，靖宇县刑警大队侦查员在龙泉镇大北山村村口将曾某抓获，抓获过程中曾某无脱逃、抵抗行为。2018年10月20日，马某主动到靖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自首。2018年9月25日，民警口头传唤王某到靖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受讯问，王某到案过程中无逃跑、抵抗行为。 4、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经庞某1辨认，曾某是殴打、威胁敲诈侯某的人。 5、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曾某指认殴打侯某的地点位于靖宇镇二百货路口以及二百货农村信用社对面胡同。马某指认在靖宇镇二百货十字路口偏南位置对侯某进行殴打，后在四季肥牛西面胡同内曾某再次对侯某进行殴打。王某指认在靖宇镇二百货十字路口曾某对侯某进行殴打，后在四季肥牛附近胡同内，指出在此处曾某对侯某再次殴打。 6、靖宇县公安局河南派出所出警经过，证明2016年5月9日下午，接110指令称，有人报警侯某被打在医院检查时，有人去威胁恐吓，民警贾立明、协警毛鸿波出警后，在靖宇县人民医院三楼西侧一病房内找到侯某，询问报警过程中，侯某妻子称，有人来医院威胁恐吓侯某，不让住院，民警未发现威胁恐吓人员。 7、住院病历，证明2016年5月9日，被害人侯某在靖宇县医院CT影像诊断报告单显示，侯某右侧多发肋骨骨折（部分陈旧）。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6月1日，被害人侯某在辉南县中医院入院治疗，专科检查显示，侯某右眼眶肿胀青紫，左眼适龄正常。左耳廓可见大小约1.0×0.5cm伤口，触之疼痛感，已结痂。左肩部轻度肿胀，处之疼痛，肩关节活动自如。右上胸壁外侧压痛感明显，胸廓直接挤压痛阳性，右背部可见一纵行长约5cm凸起皮肤红印，处之疼痛感。左大腿外侧可见一纵行长约8cm凸起皮肤红印，处之疼痛。左胸部可见一长约3x1cm擦皮伤，边缘不清，自主呼吸正常。诊断结果为复合外伤。 8、靖宇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靖）公（技）鉴（损伤）字[2018]023号鉴定书、白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办案说明，证明2018年7月17日，经靖宇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侯某受伤当时损伤程度评定轻微伤。2018年11月30日，经白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吉）公（白山）鉴（损伤）字[2018]069号鉴定书，侯某已构成轻伤二级标准。 9、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1年10月22日11时许，靖宇镇居民李文友与马某在靖宇镇高老庄饭店门口因为琐事发生口角，双方发生厮打。经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和解协议。2013年10月9日马某伙同韩玉华盗窃农夫山泉HDPE粒子26袋，事情败露后，又将货物放回原处，马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靖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人民币伍佰元。 10、靖宇县人民法院（2017）吉0622刑初41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曾某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9月8日被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7年8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7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马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7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王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7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 11、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范某同姜某1帮王某搬游戏机，看见一名男子在二百货十字路口的一辆越野车上往下拽侯某，把侯某拽到王某游戏厅边上的胡同里面，把侯某打了。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9日10时许，王某帮王某搬家，听见有人喊打仗了，出去看见王某的朋友叫大侠的，在二百货十字路口处打另外一名男子。 13、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9日，姜某1和范某帮王某搬家时，听见有人喊打仗了，在二百货中间的位置，看见一个高个子男子打另外一名男子，范某说被打的是他家亲戚。 14、证人庞某2的证言，证明庞某2听庞某1说，侯某在靖宇县一个大街上被打了，后来又被拉到了大河边。 15、证人庞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一个出租车司机打电话告诉庞某1，侯某的车在二百货被人砸了，车里面的人也被打了。庞某1找到侯某时，打侯某的人已经走了。庞某1与候某到靖宇县人民医院处理伤口时，又来了5、6个人，庞某1就报警了，警察把那些人撵走了，后侯某就到朝阳镇住院了。 16、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侯某与曾某产生过矛盾。2016年5月份，侯某开车在靖宇县二百货路口等红绿灯时被曾某用拳头和脚、卡簧刀的刀背殴打，用保温杯砸坏了车的挡风玻璃，王某将侯某从车内拽出来，拽到对面胡同内用拳头和脚、胶皮棍子殴打，后又被曾某、马某用车拉到大柳树河边，对其继续殴打。 17、被告人曾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5月9日，曾某帮助王某搬家过程中，在靖宇县二百货路口见侯某驾车等红绿灯，曾某上前与侯某发生口角，曾某在路边捡了一个长约六、七十公分的白色塑料管子殴打侯某。 18、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马某在二百货附近帮王某搬家时，看见红绿灯路口停了一辆深色斯巴鲁越野车，正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曾某和王某一边一个在打车里的司机，司机用拳头打车外面的人，马某就上前帮忙，用拳头打侯某肩膀头一拳，侯某被拽下车后，马某踹了侯某屁股一脚，把侯某拽进四季肥牛西面的胡同内，曾某在胡同内又打了侯某两拳后，马某开着侯某的车载着曾某、侯某前往大柳树附近的河堤边停下，曾某和侯某唠的挺好，马某就回王某的游戏厅了。 19、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5月份，曾某路过二百货路口王某的游戏厅时同王某聊天，曾某看见侯某开车等红绿灯，便向侯某走去，王某跟在其后，曾某在主驾驶的车窗户殴打侯某脑袋，然后把侯某拽下车用拳头、脚殴打侯某，王某上前把侯某的车给停下了，看见曾某把侯某拽到胡同内殴打，马某也进胡同了，在旁边看着，自己就走了。 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曾某出生于1986年6月18日，被告人马某出生于1985年4月10日，被告人王某出生于1984年1月28日，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1、谅解书3份，证明受害人侯某对被告人曾某、马某、王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庭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 另查明，2019年6月7日，被告人马某在白山市看守所在押期间与同是在押人员的刘某1（另案处理）在白山市看守所314监室因琐事与同监室在押人员张某1发生口角并厮打，被告人马某用肘部击打被害人张某1腰部，致被害人张某1受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马某亲属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7日，白山市看守所314监室在押人员马某、刘某1等人与张某1因打扫卫生的事情发送口角并厮打，张某1腰部被打伤，经鉴定，张某1脊椎3处骨折，符合轻伤2级鉴定标准，马某、刘某1涉嫌故意伤害罪，为便于侦办，2019年7月17日，白山市公安局将马某、刘某1故意伤害案指定靖宇县公安局管辖，同日，靖宇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情况说明，证明张某1被故意伤害案视频资料系靖宇县公安局治安大队2019年7月18日在白山市看守所提审马某、刘某1时，由看守所民警提供。 鉴定文书（靖）公（技）鉴（损伤）字[2019]016号，证明经法医鉴定，张某1因钝性外力作用，造成胸12、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腰1左侧横突骨折，腰2棘突骨折，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3.b之规定，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4、马某户籍信息证明，证明马某，男性，1985年4月10日出生，其年龄符合犯罪主体刑事责任年龄要求。 5、随案移送清单，证明2019年11月28日靖宇县公安局向靖宇县人民检察院移交涉案光盘一张。 6、犯罪嫌疑人马某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6月7日10时许，张某1让张某1擦地，张某1不去，还骂他并踢了他一脚，张某1和监室安全员马某说了此事，马某向张某1询问此事的时候与张某1骂起来了，随后马某去拽张某1的衣领，张某1起身打了马某脑袋一拳，然后马某就用巴掌打张某1，这时同监室的姜某1、李某1、博某、刘某1也打了张某1，最后马某用胳膊肘砸了张某1后背两下，又踹了张某1一脚，但是没踹到，被拉开了。马某认为张某1腰椎处骨折和他没有关系，他打的是张某1后背肩膀处。 7、刘某1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6月7日10时许，刘某1在白山市看守所314监室睡觉，听见马某和张某1吵起来了，看到马某、李某1、博某，还有两个人没看清，一起用拳头打张某1，刘某1起来拉架，被张某1骂了一句，刘某1就踹了张某1屁股一脚，然后大家就停手了，这时马某又上前用右胳膊肘击打张某1后背脊椎处两下，后来张某1按铃，管教就来了，之后驻所医生也来了，记得听见张某1和驻所医生说自己腰疼。刘某1称张某1的伤不是自己造成的，刘某1踹了张某1屁股一脚，马某打了张某1头部一下，后背脊椎骨处两下，其他人都打的张某1头部。 8、被害人张某1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6月7日上午10时许，张某1让张某1擦地，张某1难受不擦并骂了张某1，过了一会马某过来骂张某1，并且拽张某1的衣领，还用拳头打了张某1头部一拳，然后四五个人一起打张某1的头部，张某1被打的趴在床上，没有看清时谁打的，其他人停手后，马某用胳膊肘击打张某1的后背，还有一个人踹了其一脚。经鉴定张某1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9、郭某1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6月7日上午10点多，郭某1和李某2、王某1、况某一起打扑克，听到马某和张某1因为擦地的事情吵起来了，转过身看到马某用胳膊肘击打张某1，郭某1去拽马某，马某又踹了张某1一下，后来管教和驻所大夫来了，张某1说腰动不了了。张某1没说过自己牙痛，嘴部也没有出血。 10、张某1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6月7日上午10点多，张某1让张某1擦地，张某1不擦，还骂张某1并用脚蹬了张某1两下，张某1将此事告诉了马某，然后马某叫了两次让张某1擦地，张某1还是不动，这时张某1就去洗漱间洗抹布了，看到张某1右手握拳打马某，旁边有人推了张某1一把，张某1就躺在床上了，之后因为有被垛挡着张某1没看清，然后有人按铃报告，管教和驻所医生进来了，张某1说腰疼不敢动。 11、张某2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6月7日上午10点多，马某与张某1因为擦地的事情吵起来，然后马某去拽张某1，并打了张某1头部一下，张某1站起来用拳头打马某，张某2用手拦着马某。张某2看到刘某1踢了张某1一脚，还有好几个人扯拽张某1，张某1就躺在床上了，然后马某用胳膊肘击打张某1背部两下，又踹张某1胸部一下，之后张某1去按铃，管教和驻所医生来了，张某1说腰疼，动不了。张某1没说过自己牙痛。 12、宋某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6月7日上午十点多，张某1叫张某1擦地，张某1不擦并骂了张某1，张某1将此事告诉马某，马某就去让张某1起来擦地，张某1一直没起来，两人就吵起来了，然后马某去拽张某1的衣领，并用左手打张某1的头部，张某1就站起来打马某，旁边有拉架的，有打的，很快张某1就躺床上了，这时没有人再打张某1了，马某又用右胳膊肘又打了张某1后背两下。后来管教和驻所医生来了，张某1说腰疼不敢动，驻所医生给张某1药，张某1没吃，后来管教找人把张某1背走了。 13、姜某2询问笔录，证明姜某2看到张某1与马某在吵架，突然马某去拽张某1，另一只手打张某1，张某1也站起来打马某，姜某2推了张某1一下，张某1就骂姜某2，姜某2就打了张某1两下，后来马某用胳膊肘垫了张某1后背两下，又踹了一脚。 14、李某1询问笔录，证明李某1看到张某1让张某1起来值日，张某1没动弹并骂了张某1，张某1就去找马某，马某就问张某1怎么回事，当时张某1态度很不好，马某很生气就用右手去拽张某1的衣领，左手去打张某1，张某1也站起来打马某，李某1也打了张某1后脖子两下，当时有人拽张某1也有人推张某1，然后张某1就躺床上了，突然马某用胳膊肘垫了张某1后背两下。 15、卷外材料两份，证明犯罪嫌疑人马某因盗窃，于2013年10月9日被靖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罚款人民币500元；因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 16、卷外材料刑事谅解书一份，证明2020年1月13日，马某家属于张某1及家属达成谅解，赔偿张某1人民币28,000元，张某1及其家属对马某行为予以谅解，不再追究马某的刑事责任，请求司法机关撤案或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马某、王某随意殴打、威胁恐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曾某、马某、王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某拦截他人，对受害人直接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受到轻伤二级的后果，起的是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积极参与连续殴打他人，属于相对较轻的主犯。被告人王某参与实施犯罪行为，所起的是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曾某是主犯，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其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是相对较轻的主犯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庭审中三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并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还在监管期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马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在审查起诉期间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亦采纳。鉴于本案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可从宽处理。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 二、被告人马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经执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索森宇 审 判 员  李志慧 人民陪审员  李岩滨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卢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