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刑终60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渭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上娃，男，汉族，1970年10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小学文化，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盈，陕西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刘翠婷，陕西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文武，男，汉族，1972年10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文盲，农民，住昭通市昭阳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江流、杜渐，陕西简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攀，男，汉族，1993年2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超，陕西哲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金阳，陕西哲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敏超，男，汉族，1992年10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大专文化，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健，陕西骊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强，男，汉族，1992年5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青，陕西国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丹丹，女，汉族，1990年5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大专文化，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秀朝，陕西国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二浩，男，汉族，1995年4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小明，陕西泰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燕华，男，汉族，1956年10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初中文化，居民，住韩城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珂，陕西弘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宋文学，男，汉族，1977年8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小学文化，农民，住渭南市华州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梁、惠柳青，陕西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渭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上娃、李文武、王攀、李敏超、王永强、李丹丹、潘二浩、杨燕华、宋文学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陕05刑初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姚上娃、王攀、李敏超、王永强、李丹丹、潘二浩、杨燕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一、2019年3月24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李文武驾驶车牌号为云CXXXXX白色现代越野车，在西安市临潼区XX街道一XX店门前，以24万元将772.68克毒品贩卖给被告人姚上娃，二人被当场抓获，从李文武车里查获24万元现金，从姚上娃车里查获了毒品疑似物三包，净重分别为74.14克、346.79克、351.75克，经鉴定，均含有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58.7%、60.75%、35.12%。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 1、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3月24日，侦查人员在西安市临潼区XX街道，从被告人李文武驾驶的云CXXXXX现代越野车内查获毒资人民币24万元；在临潼区XX街道XX店门口，从姚上娃驾驶的陕AXXXXX海马轿车上查获海洛因疑似物三块，分别重74.14克、346.79克、351.75克。 2、渭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渭）公（司法）鉴（理化）字（2019）258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在姚上娃车上提取的重74.14克海洛因疑似物，检测出海洛因，含量为58.7%，重346.79克海洛因疑似物，检测出海洛因，含量为60.75%，重351.75克海洛因疑似物，检测出海洛因，含量为35.12%。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文武辨认出从他处购买毒品的人是姚上娃；被告人姚上娃辨认出卖给其毒品的人是李文武。 4、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扣押被告人姚上娃手机1部，陕AXXXXX海马车1辆及车钥匙1把；扣押被告人李文武云JXXXX现代车1辆及车钥匙1把。 5、称重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文武、姚上娃分别对从姚上娃车上查获的毒品称重进行辨认，三包毒品分别重74.14克、346.79克、351.75克。 6、被告人李文武供述，他将购买的800克左右的海洛因卖给姚上娃，姚上娃给他24万元现金，他能挣10万元。 7、被告人姚上娃供述，他从李文武处以380元一克的价格购买了毒品海洛因700多克，共27万元，他当时付了24万元现金，还欠3万元。 二、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姚上娃在西安市临潼区XX乡等地分多次将166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被告人王攀。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王攀供述，他从2018年5、6月份至2019年2月，以每克550元、600元不等的价格，从姚上娃处购买毒品海洛因共320克。他将毒品贩卖给王永强、潘二浩、李敏超、杨燕华、宋文学等人。 2、被告人姚上娃供述，2018年11月，他以每克500元卖给王攀毒品海洛因100克，共5万元。这些毒品他是从李文武处购买。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姚上娃辨认“二小”就是被告人王攀；被告人王攀对姚上娃进行了辨认。 4、被告人王永强、李丹丹供述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王攀贩卖给王永强、李丹丹毒品海洛因30克。 5、被告人潘二浩供述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王攀贩卖给潘二浩毒品海洛因30克。 6、被告人李敏超供述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王攀贩卖给李敏超毒品海洛因90克。 7、被告人杨燕华、宋文学供述证明，王攀贩卖给杨燕华毒品海洛因12克、贩卖给宋文学毒品海洛因4克。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攀从姚上娃处购买毒品海洛因280克的犯罪事实，经查，在侦查阶段王攀供述，其从姚上娃处购买海洛因320克，姚上娃供述，王攀从其处购买海洛因100克，公诉机关指控280克证据不足。根据现有证据能够查明，王攀将其从姚上娃处购买的毒品海洛因贩卖给王永强、潘二浩、李敏超、杨燕华、宋文学共计166克，故应认定姚上娃贩卖给王攀毒品海洛因166克。对被告人王攀、姚上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王攀、姚上娃贩卖280克毒品海洛因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三、2019年2月至3月，被告人王攀将从姚上娃处购买的毒品海洛因在其位于西安市临潼区XX镇XX堡XX组的家分六次以每克650元贩卖给被告人王永强、李丹丹30克，王永强除自己吸食外，同李丹丹以“埋雷”的方式将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王某甲证明，2019年2月份和3月份，他在王永强家吸食过两次毒品，一共给了王永强400元。王某甲对被告人王永强进行了辨认。 2、证人王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他从“八都”处买过三次海洛因。他用微信联系后给“八都”微信转账，“八都”用“埋雷”的方式把毒品给他。王某乙的微信名叫“飞”。经辨认，王永强就是卖给他海洛因的“八都”。 3、证人段某某证明，2019年元月份，他从王永强，又名“八都”处购买了小指甲盖大小的海洛因，自己吸食了。段某某对被告人王永强进行了辨认。 4、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①2019年3月26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王永强持有的华为手机导出王永强微信转账记录清单，王永强于2019年2月8日至2月23日六次向“潘某某”转账共计27450元。“蝈蝈”、“文远”、“醒来”“＆”于2019年2月5日至3月23日向王永强转账的情况。②侦查人员从李丹丹持有的手机微信中提取李丹丹与王攀、李丹丹与王永强的聊天记录，证明李永强、李丹丹二人通过“埋雷”的方式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也证明了李丹丹向王攀转账的情况。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永强、李丹丹辨认出被告人王攀，被告人王攀辨认出被告人王永强。 6、被告人王攀供述，2019年2月初至3月17日，他分多次卖给王永强毒品海洛因共30克，每克650元，王永强都是让他妻子李丹丹给他微信转钱。王永强的微信，他备注的是“八都”。 7、被告人王永强供述，2019年2月初至3月17日，他先后多次从王攀处购买海洛因，共30克，每克650元。他每次让他妻子李丹丹给王攀通过微信转款。李丹丹知道是购买毒品。他将购买的毒品以每包200元通过“埋雷”的方式卖出去。卖毒品的钱大部分交给李丹丹了。 8、被告人李丹丹供述，王永强从王攀处以每克65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她通过微信给王攀转款。她跟王永强一起去“埋过雷”，买毒品的人通过微信把钱转给王永强，王永强告诉买毒品的人藏毒品的地方。卖毒品的钱王永强都给了她，共给了6万元。 四、2018年5月以来，被告人王攀将从姚上娃处购买的毒品海洛因在西安市临潼区体育场、西安市临潼区XX镇XX村等地分六次以每克650元贩卖给被告人潘二浩30克，潘二浩除自己吸食外，以“埋雷”的方式将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王某丙证明，2019年3月，他先后两次通过微信转账从潘二浩处购买海洛因，每次200元，共400元，用于自己吸食。他的微信名叫“一枪毙命”。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某丙对潘二浩进行了辨认，潘二浩对王某丙进行了辨认。 3、微信转账截图证明，王某丙向潘二浩先后两次转款400元。 4、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潘二浩对侦查人员从其身上查获的毒品称量进行指认。 5、渭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渭）公（司法）鉴（理化）字（2019）258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在潘二浩身上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一包，净重0.12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6、尿液提取笔录及检测结论证明，潘二浩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呈阳性。 7、潘二浩与王攀的微信转账记录电子光盘及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8月30日至2019年3月15日，王攀收到潘二浩转账45笔，共计146600元。 8、被告人王攀供述，他从2019年2月18日至3月23日，分六次共卖给潘二浩毒品海洛因30克，每克650元，潘二浩通过微信给他转款。 9、被告人潘二浩供述，2019年2月18日至3月25日他从王攀处购买毒品海洛因共45克，每克650元，自己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攀。他将毒品以每克700元贩卖给张飞。 五、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王攀将从姚上娃处购买的毒品海洛因以每克500元至650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李敏超90克，李敏超在渭南市临渭区XXXX公司家属院、渭南市临渭区XXXX家属院等地以“埋雷”的方式将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郭某甲证明，自己的微信昵称“别致而已”，自2018年6月26日至7月31日，他从“老三”处先后16次购买海洛因，“老三”微信昵称为“蚩尤”，他通过微信转账，共向“蚩尤”转账8200元，共购买毒品5.1克。 2、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郭某甲的微信昵称“别致而已”分16次向“蚩尤”转账共计8200元。 3、证人张某某证明，2019年1月8日，他通过微信给一个叫“蚩尤”的联系购买毒品，他给“蚩尤”微信转账了500元，“蚩尤”给他发了个地址，他到该处取了一小包海洛因，自己注射了。 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某某与“蚩尤”微信转账及取毒品的地址。 5、证人李某某证明，2018年10月1日至10月9日，通过微信联系，从微信名叫“布鲁赛尔维亚”的人处，购买了五六次毒品海洛因，每次200-500元不等。他的微信名叫“诱惑”。 6、李敏超与王攀的微信转账记录光盘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自2018年9月17日至2018年10月30日，李敏超向王攀共计转账21笔，转账117936元。 7、尿液提取笔录及检测结论证明，李敏超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8、被告人王攀供述，他从姚上娃处购买的毒品海洛因卖给李敏超20多克。 9、被告人李敏超供述，2018年6月份到2018年12月底，他从王攀处购买毒品海洛因。他基本上一周从王攀处拿一次海洛因，每次拿3至5克，算下来从王攀处能拿90克海洛因。这些海洛因他按照比例掺入脑复康后，每克包6、7个小包，卖给了渭南的吸毒人员。自己经常更换微信昵称，用过的昵称有“微风”、“蚩尤”、“小怪兽”、“布鲁塞尓维亚”等。他对外称“老三”。从他处购买海洛因的人有微信昵称为“属于”、“小粒子”、“建某某”、“完美时刻”、“黑白”、“别致而已”及其兄弟，大约十人。还供述，他通过网络以3000元购买了电话卡、银行卡、身份证、u盾等一套东西，又用购买的手机号注册了微信，他就用这套东西进行毒品交易。 对于被告人王攀、李敏超的辩解的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攀贩卖给李敏超仅20余克海洛因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攀贩卖给李敏超90克毒品海洛因，不仅有李敏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还有王攀与李敏超的微信转账记录相印证，足以证明，故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六、2018年4月，被告人王攀将从姚上娃处购买的毒品海洛因以每克65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杨燕华12克，杨燕华除自己吸食外，还将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吴某某证明，2018年10月份，他从杨燕华处买过三次毒品海洛因，两次杨燕华没有收钱，有一次收了200元。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攀对被告人杨燕华进行了辨认；吴某某对被告人杨燕华进行了辨认。 3、扣押清单及指认照片证明，侦查人员从杨燕华处扣押海洛因疑似物0.53克。 4、渭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渭）公（司法）鉴（理化）字（2019）258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在杨燕华处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一包，净重0.53克，并检出海洛因成分。 5、尿液提取笔录及检测结论证明，杨燕华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 6、被告人王攀供述，他卖给杨燕华毒品海洛因35克，还兑了35克的脑复康药磨的粉，每克650元，分两次卖给杨燕华的，一次是50克，一次是20克。 7、被告人杨燕华供述，2018年他开始从王攀处购买毒品，他曾给过王攀两次钱，共14000元，王攀给了他20包毒品，每包1克，他感觉20包海洛因是假的，就退了。后王攀分4、5次给了他12包海洛因，还欠他8包。大部分自己吸食了，将0.1克卖给了吴某某。从他家中查获的0.53克毒品，是他从吴某某处拿的。 对于被告人杨燕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杨燕华的行为属于非法持有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攀及杨燕华均对王攀贩卖给杨燕华12克毒品海洛因的事实情节无异议，杨燕华在侦查阶段供述其除自己吸食外，卖给吴某某0.1克，证人吴某某也能证明该情节，故足以认定杨燕华贩卖毒品的事实情节。对被告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七、2019年2、3月份，被告人王攀将从姚上娃处购买的毒品海洛因贩卖给被告人宋文学，宋文学除自己吸食外，将4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吸毒人员。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时某某证明，2019年春节后，他先后从宋文学处购买10次毒品，共购买3、4克。 2、证人井某某证明，2019年2月中旬，他先后从宋文学处购买毒品海洛因两次，共约1克，共计1000元。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时某某、井某某分别对被告人宋文学进行了辨认。 4、尿液提取笔录及检测结论证明，宋文学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 5、被告人王攀供述，他卖给宋文学50克海洛因，兑50克脑复康药粉，按每克650元的价格卖的，分两次卖，一次50克。 6、被告人宋文学供述，2018年10月，王攀给了他一点海洛因；过了十天左右，他给王攀还了些钱，王攀给了他指甲盖大小的海洛因，是粉末状的；之后过了一个月左右，王攀给了他大约核桃大小的海洛因，粉末状；再过了大约一个月左右，王攀给了他一块核桃大小的海洛因；2019年春节前，王攀又给了他核桃大小的一块块状海洛因。 对于被告人宋文学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宋文学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攀供述，其两次贩卖给宋文学海洛因共100克，证人时某某、井某某证明宋文学共贩卖给二人毒品海洛因4克的犯罪事实，且二人分别对宋文学进行了辨认，足以认定宋文学贩卖毒品海洛因4克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上娃、李文武、王攀、李敏超、王永强、李丹丹、潘二浩、杨燕华、宋文学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姚上娃贩卖毒品海洛因938.68克，被告人李文武贩卖毒品海洛因772.68克，被告人王攀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海洛因166克，被告人李敏超贩卖毒品海洛因90克，被告人王永强、李丹丹、潘二浩贩卖毒品海洛因各30克，被告人杨燕华贩卖毒品海洛因12克，被告人宋文学贩卖毒品海洛因4克。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永强、李丹丹共同贩卖毒品海洛因，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永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丹丹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文武辩护人提出的李文武提供上线熊青云、杨大军的基本状况，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此进行了核实，均未果，且二人均未到案，据此不能认定李文武有立功情节；对王永强、李丹丹、潘二浩辩护人提出的应按卖出的毒品克数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永强、李丹丹、潘二浩购买毒品的目的就是为了贩卖，故应以其购买的毒品克数量刑。综上，依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姚上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百万元；以被告人李文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十万元；以被告人王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以被告人李敏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五万元；以被告人王永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以被告人潘二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以被告人李丹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七万元；以被告人杨燕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以被告人宋文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扣押的陕AXXXXX海马轿车一辆予以没收。 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姚上娃、王攀、李敏超、王永强、李丹丹、潘二浩、杨燕华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被告人李文武、宋文学未上诉。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姚上娃上诉提出，其只贩卖给王攀毒品海洛因100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有重。其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 王攀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海洛因166克的事实不清，量刑有重。其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 李敏超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海洛因90克事实不清，量刑有重。其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 王永强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海洛因30克事实不清，量刑有重。其辩护人提出，王永强贩卖毒品海洛因数量为1.8克，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量刑有重。 潘二浩上诉提出，其贩卖毒品海洛因数量为0.4克，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海洛因30克事实不清，量刑有重。其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 李丹丹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海洛因30克事实不清，量刑有重。其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另提出李丹丹贩卖毒品海洛因的数量应认定为0.4克。 杨燕华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有重。其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 李文武辩护人提出，李文武有立功表现，其所贩卖毒品未流入社会，对其量刑有重。 宋文学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宋文学贩卖毒品4克事实不清，量刑有重，应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第三、第四、第六、第七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惟对第五起事实中李敏超贩卖毒品的数量认定有误，亦影响到对王攀、姚上娃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关于该起犯罪，本院已查明： 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王攀将从姚上娃处购买的毒品海洛因以每克500元至650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李敏超20克，李敏超在渭南市临渭区XXXX公司家属院、渭南市临渭区XXXX家属院等地以“埋雷”的方式将毒品贩卖给吸毒人员。 该节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诉人王攀供述，2018年5月开始，他从姚上娃处购买毒品海洛因，掺入脑复康后以每克650元的价格卖给李敏超，李敏超每次买2到3克，一共买了20多克。 经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王攀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李敏超。 2.上诉人李敏超供述，王攀和他是“发小”，是他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上线。2018年6月份到2018年12月底，他从王攀处购买海洛因，每克价格500元到650元不等。这些海洛因他按照比例掺入脑复康后，每克包6、7个小包，每小包定价100元，约重0.1克多一点。随后通过微信联系，以“埋雷”的方式将海洛因卖给渭南的吸毒人员。埋雷地点有渭南市临渭区XXXX公司家属院、渭南市临渭区XXXX家属院、XXXX广场公厕、XXXX路夜市旁公厕、渭南火车站等。他经常更换微信昵称，用过的昵称有“微风”“蚩尤”“小怪兽”“布鲁塞尓维亚”等，购买海洛因的人在微信上称呼他为“老三”。从他处购买海洛因的人有微信昵称为“属于”“小粒子”“建某某”“完美时刻”“黑白”“别致、而已”及其兄弟等人，大约十人。另供述，他通过网络以3000元的价格购买了手机卡（号码为17121XXXX57）、银行卡、身份证、u盾等一套东西，又以17121XXXX57的手机号注册了微信，用这套东西进行毒品交易。 3.证人郭某甲证明，他的微信昵称为“别致、而已”，2018年6月，他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卖毒品海洛因的临潼男子，外号“老三”，手机号17121XXXX57，微信昵称“蚩尤”，他从“老三”处买了几次毒品吸食了。2018年6月26日至7月31日，他从“老三”处以“埋雷”的方式先后16次购买海洛因，共5.1克，向“老三”微信转账共8200元，“埋雷”地点有渭南市临渭区XXXX公司家属院、临渭区XXXX街XXXX酒店西边家属院等地。 4.证人张某某证明，2019年1月8日，他通过微信与一个微信昵称为“蚩尤”的人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他给“蚩尤”微信转账500元，“蚩尤”给他发了个地址，他根据地址在渭南市临渭区XX路XX酒店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楼道电表箱内取了一小包海洛因，自己注射了。 5.证人李某某证明，他的微信名叫“诱惑”，2018年10月1日至10月9日，他通过微信联系，从微信名叫“布鲁赛尔维亚”的人处购买了五六次毒品海洛因，每次200-500元不等。每次他通过扫描“布鲁赛尔维亚”提供的微信收款二维码付款后，根据对方提供的地址取毒品。最近的一次是2019年10月9日16时许，他扫码支付200元后，对方发给他一张放置毒品地点的照片，他根据照片去临渭区XX号楼XX单元XX楼窗台上取到一个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大约有0.1克，自己吸食了。 李某某对购买毒品时的付款二维码及向其出售毒品的人的微信号予以辨认，对购买毒品的地点临渭区XX号楼XX单元XX楼窗台予以辨认。 6.郭某甲与李敏超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郭某甲通过微信分16次向李敏超转账共计8200元。李敏超在供述中确认上述交易均为郭青向其支付的毒资。 7.张某某与李敏超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根据聊天记录显示，张某某向李敏超微信转账500元，李敏超收款后回复“XX大街XX路十字，往东，路南，XXXX酒店XXXX小区，进去直走，左边4号楼，左拐，第2个门洞子进去上5楼左边绿色箱子中间缝隙放着”,并发送上述地点照片一张。张某某对该截图予以确认。 8.微信转账记录光盘、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李敏超与王攀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8年9月17日至2018年10月30日，李敏超向王攀转账21次，转账金额共计117936元。 9.尿液提取笔录及检测结论证明，李敏超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10.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张某某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李某某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上娃、王攀、李敏超、王永强、李丹丹、潘二浩、杨燕华及原审被告人李文武、宋文学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姚上娃贩卖毒品海洛因868.68克，李文武贩卖毒品海洛因772.68克，王攀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海洛因96克，王永强、李丹丹、潘二浩贩卖毒品海洛因各30克，李敏超贩卖毒品海洛因20克，杨燕华贩卖毒品海洛因12克，宋文学贩卖毒品海洛因4克。王永强、李丹丹共同贩卖毒品海洛因，构成共同犯罪，王永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丹丹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第三、第四、第六、第七起犯罪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王永强、李丹丹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海洛因30克事实不清、量刑有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永强、李丹丹共同从王攀处购买并贩卖毒品海洛因30克，通过李丹丹向王攀微信转账支付毒资，王攀、王永强、李丹丹对此供认不讳，并对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数量、毒资、支付方式等情节供述详细，同时有辨认笔录、吸毒人员王某甲、王某乙、段某某证言、王永强、李丹丹手机微信截图、尿液现场检测结论书等证据印证此节，足以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潘二浩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仅贩卖毒品海洛因0.4克、一审判决认定30克事实不清、量刑有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攀、潘二浩对该事实均作了详细供述，两人对贩卖毒品的时间、地点、数量、毒资、支付方式等情节供述一致，并有辨认笔录、吸毒人员王某丙证言、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毒品鉴定结论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杨燕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其贩卖毒品海洛因12克事实不清、量刑有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杨燕华供述称，2018年，他给了王攀14000元从王攀处购买毒品海洛因20包，每包1克，感觉是假的就退了，钱没有退，之后王攀分四五次给了他12包海洛因。他除自己吸食外，还将0.1克以200元的价格卖给吴某某。王攀供述，2018年5月开始，他将从姚上娃处购买的毒品海洛因掺入脑复康后贩卖给杨燕华两次，一次50克，一次20克。吸毒人员吴某某证实，2018年10月，他从杨燕华处购买了三次海洛因，每次0.1克，其中两次杨燕华没收钱，第三次收了200元。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杨燕华从王攀处购买海洛因12克并将部分海洛因贩卖给其他吸毒人员的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李文武辩护人提出李文武检举上线有立功表现，所贩卖毒品未流入社会，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李文武所检举的两名上线进行了核实，均未果，且二人未到案，故李文武不构成立功，李文武所贩毒品海洛因未流入社会系公安机关及时侦破所致，并非其主观意愿，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宋文学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宋文学贩卖毒品海洛因4克事实不清、量刑有重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攀供述，其两次贩卖给宋文学海洛因共100克，宋文学供述，他从王攀处购买过毒品海洛因，吸毒人员时某某证实他从宋文学处买过十余次海洛因，共3、4克，吸毒人员井某某证实，他从宋文学处买过两次海洛因，共约1克，王攀、时某某、井某某分别对宋文学进行了辨认，足以认定宋文学从王攀处购买并贩卖毒品海洛因4克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一审判决对第五起事实中李敏超贩卖毒品的数量认定不当，进而对王攀贩卖毒品的数量认定不准确，并导致第二起事实中姚上娃贩卖毒品的数量认定不准确。对姚上娃、王攀、李敏超及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海洛因数量不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应认定姚上娃、王攀、李敏超贩卖毒品海洛因的数量分别为868.68克、96克、20克。 综上，一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惟对姚上娃、王攀、李敏超贩卖毒品数量认定不当，对王攀、李敏超量刑有重，应予改判。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5刑初5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即被告人姚上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百万元；被告人李文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十万元；被告人王永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潘二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李丹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七万元；被告人杨燕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宋文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扣押的陕AXXXXX海马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之刑事判决部分； 二、撤销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5刑初52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人王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被告人李敏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五万元之刑事判决部分； 三、上诉人王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34年3月26日止）。 四、上诉人李敏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9年3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蕾 审 判 员  高 华 审 判 员  刘 杰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清峰 书 记 员  吕 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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