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8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琨，男，198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原名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琅琊西路81号建设大厦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100486089278C。法定代表人：丁文明，系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峻，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琨因与上诉人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19）皖1102民初33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琨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滁州市市政管理中心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案外人相刚荣人身损失共计:227726.89元，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及张琨各承担35%(79704.41元)，一审判决认定张琨只赔付100520.02元，剩余58888.8元认定张琨未赔付，故判决滁州市市政管理中心赔偿张琨20815.61元,但张琨所出示的证据已证明赔付清欠。张琨出示还款证据:1.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2.以车抵账合同一份及车辆信息；3.案外人相刚荣所补打收条一张。可以证明张琨已将158738.8元赔偿款付清。张琨依法承担并履行了赔付责任，现赔付完毕依法向滁州市市政管理处行使追偿权利，要求滁州市市政管理中心赔付张琨支付超出的35%(79704.41元)。针对张琨的上诉，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辩称，张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张琨一审诉讼请求；2.张琨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违背民事诉讼法“一事不再理”诉讼原则。2017年6月5日张琨就本案追偿事宜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以“尚未超出其赔偿的部分”为由驳回张琨的诉讼请求。2019年8月6日张琨再次就本案追偿权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以“虽然张琨于2017年向本院提起追偿诉讼并经判决，那时张琨提起诉讼时支付的赔偿款未超出其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此次诉讼张琨支付赔偿款已超出其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故本案不属于一审不再理”。张琨以相同事实和相同法律关系再次向一审法院起诉，与前一次起诉不同的是增加了新的证据。增加的新证据证明了“张琨支付赔偿款已超出其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张琨应当赔偿受害人相钢荣227726.89元的70%即159408.20元，其现已赔偿100520.02元，下剩58888.80元。按照一审判决的逻辑，在张琨向相钢荣每赔偿一部分款后，就可以向琅区法院起诉一次，那么，张琨还可以就以上赔偿款向一审法院作无数次起诉要求追偿。显然一审判决突破了“一审不再理”的原则。2017年案件判决的是“驳回诉讼请求”且已生效，如果当事人有新的证据，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申请再审，而一审法院以新的案件立案审理，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判决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必须要有证据证明涉案窨井是滁州市重点局移交给其管理的污水窨井。中普广场附近有天然气窖井、有自来水窖井、有通讯通信窨井，一审判决在无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推定涉案窨井属其接收管理的污水窖井，这是错误的。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有充分证据证明涉案事故窨井不属滁州市重点局移交给其管理的窖井。根据《滁州市基础设施移交表》及附图以及滁州市重点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足以证明:滁州市南谯南路（东坡路-醉翁路）道路西侧共有25个污水井,其中有4个是污水备用井。污水井全部位于人行道上呈现的是一条直线，距离道路中心线距离均为28米；四个备用井在人行道外侧的绿化带里,也呈现一条直线，距离道路中心线距离均为43米，而且四个备用井距离道路中心线与人行道交叉处必须有一个对应的污水井供对接。而事故窨井距离道路中心线34.57米，与人行道交叉处没有对应的窖井，所以不是滁州市重点局移交给其管理的窨井，该窖井没有上盖发生事故，应当有该窨井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责任。三、受害人相钢荣诉张琨雇主赔偿案件由一审法院强制执行。2017年1月24日相钢荣出具“收条”:收到法院执行案件(2015)琅民一初字第00693号、(2015)琅执字第00951号张琨执行款×××400元。2017年2月6日相钢荣又出具“收条”：收到琅区法院转来张琨执行案款131178.80元。2018年5月10日一审法院(2018)皖1102执恢3号执行案件结案，不管张琨是否全部支付以上案款，只要相钢荣认可赔偿款支付完毕，法律是不干涉的，完全可以认定该案执行完毕。但是，一审判决将执行结案后2018年6月27日、2018年7月31日至2019年9月4日张琨支付给相钢荣的款项合计2.55万元认定为是支付已经执行完毕案件的赔偿款。更不可思议的是将案外人吴浩的车辆认定是张琨抵付已经执行完毕案件赔偿款1.7万元。相钢荣与张琨是雇员雇主关系，他们在2017年的案件中就伪造付款条据进行追偿，被法院驳回诉讼请求。不能排除2018年后相钢荣与张琨恶意串通，将双方的其他经济往来付款算作支付赔偿款进行追偿，追偿得来的款项双方分割。四、一审判决支付张琨利息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与张琨之间在本案判决生效之前无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张琨也从未向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索要过20815.61元。一审判决自2019年8月6日开始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支付张琨利息，也没有说明支付利息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无依据的随意判决，应当被撤销。针对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的上诉，张琨辩称，依据2017及2019的判决，责任划分明确，张琨和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各承担35%的责任。依据2017及2019的判决，及收条和还款事实，请求驳回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护张琨的合法权益。张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立即偿还张琨代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支付的赔偿款79704.41元给张琨（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至欠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由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负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5日，张琨向一审法院提起追偿权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7月，张琨雇佣相钢荣为其经营的《滁州市琅琊区明悦食品商行》送货。2014年7月11日，相钢荣骑电动三轮车送饮料（同车的还有陶小雨），当车行驶至滁州市南谯南路（东坡路至醉翁路）西侧居然之家和世贸广场之间的道路时，车前轮不慎掉入无盖窨井中，电动三轮车前挡风玻璃碎了，划伤了相钢荣左眼、左手，相钢荣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81医院住院治疗。当天下午，张琨报警称其朋友骑一电动三轮车掉入居然之家和世贸广场之间的道路上一个无盖窨井里受伤，滁州市公安局龙蟠派出所出警。2015年5月21日相钢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张琨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相钢荣为张琨提供劳务，其在送货过程中受伤，作为雇主的张琨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相钢荣驾驶电动三轮车在行驶过程中未能谨慎注意路面情况掉入无盖窨井中受伤，相钢荣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应减轻张琨的赔偿责任。相钢荣的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计44992.89元，由张琨赔偿31495元（44992.89元×70%）。扣除张琨已付的2200元，一审法院判决张琨赔偿相钢荣×××××5元并负担诉讼费105元。张琨已履行该判决确定的全部义务。2016年9月7日，经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鉴定，相钢荣左眼球破裂伤致左眼盲目5级的伤残等级为八级。2016年9月21日，相钢荣第二次起诉到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定相钢荣的损失为182734元，判决张琨赔偿其伤残赔偿金等127913.8元（182734元×70%）。经执行，张琨赔偿给相钢荣2万元。相钢荣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是张琨提供，电动三轮车未登记，相钢荣驾驶时未戴头盔。二、在相钢荣第二次诉讼中［（2016）皖1102民初2876号］，张琨举证了事发现场照片三张和滁州市公安局龙蟠派出所的证明一份，主张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和居然之家作为被告参与诉讼，请求判决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和居然之家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张琨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居然之家有赔偿责任，且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工作中受伤，可以直接要求雇主赔偿，故对张琨的请求未予支持。三、滁州市南谯南路（东坡路至醉翁路）工程由江苏省交通科学研究院股份有限公司设计，由滁州市城市基础设施工程建设办公室建设，由滁州市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于2010年9月5日竣工。原滁州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于2011年9月6日将其中的市政工程移交给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其中移交窨井83座、雨水井76座，自移交之日起由接管单位管理维护。滁州市南谯南路（东坡路至醉翁路）西侧有25座污水井、东侧有24座污水井，大部分污水井距离南谯南路中心线28米，西侧有4座、东侧有3座污水井距离南谯南路中心线43米。事发窨井距离南谯南路中心线34.57米，事发窨井距离中普公司土地使用证北界1.88米、东界15.43米。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其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事发窨井属谁管理，管理单位是否承担责任，张琨是否承担责任，对张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是否支持。一、根据《城市道路管理条例》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城市人民政府市政工程行政主管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城市道路管理工作。滁州市南谯南路（东坡路至醉翁路）市政工程由原滁州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于2011年9月6日移交给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管理，其中移交窨井83座、雨水井76座，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签字接管。事发窨井距离南谯南路中心线34.57米，没有超出图纸设计的该路段离南谯南路中心线最远处污水井43米的距离，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认为事发窨井用途不明，其负有举证该窨井用途的责任而未举证，事发窨井应系原滁州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移交给市政工程处管理的窨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责任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事发窨井没有井盖，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未能证明其尽到管理责任。在相钢荣向一审法院提起的第二次诉讼中，一审法院没有追加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为被告参加诉讼，也没有认定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负有责任，是因为当时的证据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本案中，一审法院依法调取了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调查证据和张琨所举证据足以证明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对事发窨井负有管理不善的责任。二、根据《安徽省道路交通安全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非机动车应当登记。另，第五条规定，县级以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非机动车登记工作。未按本规定登记的非机动车，不得上道路行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八条规定，依法应当登记的非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张琨让相钢荣驾驶未经登记的电动三轮车上路行驶，也未能为相钢荣提供头盔保障安全，电动三轮车挡风玻璃不具备安全性能，且电动三轮车载货的同时载人，雇主张琨未为雇工相钢荣提供安全的工作条件，存在过错。相钢荣自身未尽谨慎注意义务，存在过错，应当自行承担部分责任，一审法院生效判决已确定其承担30%责任。对于下剩的70%责任，由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张琨按照各自过错程度分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二人以上依法承担按份责任，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和张琨对相钢荣人身损害后果的参与程度和原因力相接近，对相钢荣承担同等责任，各承担3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相钢荣先行要求雇主张琨承担赔偿责任。在雇主张琨承担赔偿责任后，其有权对因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的过错所造成的损失部分向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追偿。相钢荣的人身损害损失共计227726.89元（182734+44992.89），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和张琨应当各承担79704.41元（227726.89×35%），现张琨赔偿相钢荣51495元（2200+×××××5+20000），尚未超出其应当赔偿的部分，其向原滁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追偿158738.8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张琨未提供证据证明居然之家和中普公司对相钢荣人身损害负有责任，其向居然之家和中普公司追偿，一审法院也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一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70元，由原告张琨负担。该判决于2017年12月21日生效。经一审法院执行，到2018年4月26日，一审法院（2016）皖1102民初287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张琨的赔偿义务尚有99388.8元未执行到位，张琨向相钢荣出具一份欠条，（2018）皖1102执恢3号执行案件结案。2018年4月24日，张琨通过支付宝支付相钢荣1000元，2018年6月27日，张琨通过支付宝支付相钢荣2000元。从2018年7月31日至2019年9月4日，张琨通过微信×××次支付相钢荣共计2.35万元。2019年8月2日，张琨以一辆皖Ｍ×××××小型轿车充抵1.7万元赔偿款（因张琨不能银行贷款，该车是张琨以吴浩名义按揭贷款购买，贷款现仍由张琨偿还）。一审法院认为，相钢荣的人身损害损失共计227726.89元由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和张琨各承担35%即79704.41元，现张琨共赔偿相钢荣100520.02元（2018年4月26日张琨欠相钢荣99388.8元，后张琨通过微信、支付宝、抵车共计4.05万元，余欠58888.8元），已经超出其应当赔偿的79704.41元，本案张琨作为雇主赔偿超过其应承担的部分，取得向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的追偿权，对张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支持20815.61元（100520.02元-79704.41元）。对张琨的利息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虽然张琨于2017年向一审法院提起追偿诉讼并经判决，那时张琨提起诉讼时支付的赔偿款未超出其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此次诉讼张琨支付的赔偿款已经超出其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故本案不属于一事不再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一条规定，判决：被告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给付原告张琨追偿款20815.61元并承担利息（利息为：以20815.61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付清时止）。案件受理费1790元，由原告张琨负担1320元，由被告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负担47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是否属于一事不再理；2.张琨对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是否享有追偿权，如有追偿权，追偿数额是多少。针对焦点1，经审查，张琨起诉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等单位追偿权（2017）皖1102民初1738号案件中，主张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等单位承担赔偿责任，与本案当事人非同一当事人，不符合重复起诉“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的条件，上述案件中一审未支持张琨诉请，系因张琨未能举证证明其支付给相钢荣的赔偿款已超出其应承担的赔偿份额，此种情形，张琨无权向其他赔偿义务人追偿。现张琨举证证明其支付的赔偿款已超出其应担的部分，对该部分再次起诉，符合法律规定。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上诉提出张琨应对上述判决申请再审，而非再次起诉，因张琨给付行为发生在上述案件判决之后，张琨一审所举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范畴，不符合再审申请需具有的情形之一，不能以后来给付行为否定之前的判决。张琨就本案起诉，不属于一事不再理，因此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上诉关于一审以新案件立案审理违背一事不再理的上诉观点，本院不予采信。针对焦点2，张琨诉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等追偿权案件，一审已作出（2017）皖1102民初1738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生效判决已确认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与张琨对相钢荣承担同等责任，即承担35%的赔偿责任。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上诉称案涉窨井不是滁州市重点局移交给其管理的窨井，与上述生效判决认定的不符，现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所举证据不足以推翻上述生效判决，对于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现有证据可证实张琨已向相钢荣支付赔偿款100520.02元，超出了张琨应承担的35%的79704.41元赔偿数额，对于超出的部分，张琨可向有赔偿义务的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追偿。张琨上诉称其已将共同承担70%赔偿款159408.82元付清，但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张琨、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2元，由张琨负担1178元，滁州市市政设施管理中心负担414元。审判长 夏 根审判员 贺 斌审判员 张立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宗 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