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刑初42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建轩（绰号小轩、轩总）,男，1978年12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个体，高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黄庄村11区92号，居住地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岚，天津张盈（武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丽芬，天津泉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蒙鹤，男，1983年7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个体，初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居住地天津市武清区。有前科，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3年1月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5年9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7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10月26日释放；后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4年10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5月28日被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许志强，天津天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新，男，1990年4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满族，群众，务工，初中文化，住吉林市龙潭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伟，天津市武清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刘伟（绰号小龙）,男，1987年10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满族，群众，无业，初中文化，住吉林市龙潭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会利，天津刘会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公诉刑诉[2019]430号起诉书、津武检公诉刑补诉[2019]9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袁建轩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蒙鹤、罗新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伟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7月23日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翠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建轩、蒙鹤、罗新、刘伟及辩护人徐岚、王丽芬、许志强、刘会利，天津市武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张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二次；本院报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建轩在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和小区物业管理等领域均有业务活动，在争抢建设工程等方面与李某某、徐某某等人素有矛盾。为树立权威，被告人袁建轩自2011年开始网罗社会闲散人员，为其提供住处及车辆和砍刀、木棍等工具，给自己当保镖、看工地、遇事时“撑场面”等等，逐步形成以被告人袁建轩为主要纠集者，轮流以被告人罗新、刘伟以及张海新、任聪、齐帅、杨连、柳政伟、刘洪波等人（均另案处理）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在天津市武清区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现已查明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袁建轩于2011年6月5日，在天津市武清区下朱庄街公路东侧附近，因错车问题与被害人赵某某、崔某某发生争执并动手打架，后被告人袁建轩分别打电话纠集被告人蒙鹤、罗新、刘伟先后到达现场，经被告人袁建轩指认，被告人蒙鹤先上前殴打被害人赵某某，后被告人罗新，刘伟持砍刀、铁管等工具追打被害人赵某某，被告人袁建轩亦上前继续殴打被害人赵某某，致被害人赵某某面部、腿部等处受伤。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赵某某左腓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其左小腿瘢痕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袁建轩当面接受了崔某某道歉方罢休，又托人找到被害人赵某某要求私下解决，被害人因受到威胁怕遭报复遂接受赔偿私了。（2）2016年8月前后，被告人袁建轩因认为受到徐某某的挤兑欲行报复，遂指使张海新想办法找到徐某某打其一顿。经一番寻找后，张海新于2016年8月24日晚带领齐帅、任聪等人驾车至天津市武清区泉鑫佳苑小区，持铁管、弯刀、铁木锨等工具欲到徐某某家中殴打其，结果未能找到徐某某。后张海新指使并伙同齐帅等人使用上述工具将徐某某停在该小区20号楼下的津Ｈ×××××号诚隆道奇公羊牌汽车轮胎、玻璃等处毁坏。被告人袁建轩得知后给张海新等人钱款让其躲避公安机关抓捕。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被砸汽车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50766元。（3）2017年4、5月份，被告人袁建轩承揽武清区相关建设工程后，因认为被害人李某某派人堵其工地大门影响施工，遂对被害人李某某怀恨在心欲行报复，便指使张海新找人去砍被害人李某某，承诺给予一定报酬。张海新则指使柳政伟、刘洪波伺机砍伤被害人李某某。经事前打听到被害人李某某的下落，柳政伟、刘洪波于2017年6月3日9时许，驾驶张海新提供的悬挂车牌号为鲁Ｄ×××××的奥迪牌汽车至武清区大堤处，持砍刀将被害人李某某四肢等处砍伤，后驾车逃跑。事后，被告人袁建轩给予张海新、柳政伟、刘洪波酬劳费、逃匿期间的生活费等共计人民币30万元左右。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某右胫骨、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双下肢及右上肢皮肤创口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一级；其左胫骨线性骨折、右桡神经断裂、右肱动脉破裂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其右桡神经损伤致右手功能丧失、右腕关节功能丧失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一级。张海新、柳政伟、刘洪波被抓获后，上述奥迪牌汽车已被依法扣押。2013年3月14日上午，陈广兴（另案处理）与宫某某因赌债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后二人约定在天津市武清区泉昇佳苑小区内见面。宫某某与其朋友被害人佀某某、赵某某等人一同驾车前往上述地点，宫某某下车与被告人陈广兴再次发生争执，陈广兴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遂打电话纠集被告人刘伟,被告人刘伟又纠集刘贺、王龙等人（均另案处理）驾车到达上述地点，经陈广兴指使，被告人刘伟伙同刘贺、王龙从其开来的汽车内拿出砍刀、铁棍等工具，将被害人佀某某的天籁牌小型轿车砸坏，坐在车内的被害人赵某某胳膊受伤。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被砸毁汽车的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4440元。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赵某某右肘部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陈广兴已赔偿被害人佀某某、赵某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袁建轩后被抓获，现对砸坏徐某某汽车一事拒不供认。被告人蒙鹤、刘伟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罗新被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建轩犯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至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四年三个月；被告人蒙鹤、罗新、刘伟犯聚众斗殴罪，建议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刘伟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袁建轩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提出异议，发表了其不是恶势力团伙，其没有指使张海新砸徐某的车，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蒙鹤、罗新、刘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未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袁建轩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建轩犯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建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提出异议，发表了被告人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实施的犯罪也不是恶势力犯罪，对故意毁坏财物罪不应承担责任，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且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谅解，希望法庭对其宽大处理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蒙鹤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蒙鹤犯聚众斗殴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发表了被告人蒙鹤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系从犯，自动中止犯罪，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罗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新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发表了被告人罗新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不是聚众斗殴的纠集者、组织者，有自首情节，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发表了被告人刘伟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袁建轩在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和小区物业管理等领域均有业务活动，在争抢建设工程等方面与李某1、徐某等人素有矛盾。为树立权威，袁建轩自2011年开始网罗社会闲散人员，为其提供住处及车辆和砍刀等工具，给自己当保镖、看工地、遇事时“撑场面”等等，逐步形成以被告人袁建轩为主要纠集者，轮流以被告人罗新、刘伟以及张海新、柳政伟、刘洪波等人（均另案处理）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在天津市武清区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现已查明具体事实如下:一、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被告人袁建轩于2011年6月5日，在天津市武清区附近，因错车问题与被害人赵某1、崔某发生争执并动手打架。被告人袁建轩分别打电话纠集被告人蒙鹤、罗新、刘伟，上述被告人先后到达现场后，经被告人袁建轩指认，被告人蒙鹤先上前殴打被害人赵某1，后被告人罗新、刘伟持砍刀、铁管等工具追打被害人赵某1，被告人袁建轩亦上前殴打被害人赵某1，致被害人赵某1身体多处受伤。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赵某1左腓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其左小腿瘢痕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事发后，被告人袁建轩当面接受了崔某道歉方罢休，又托人找到被害人赵某1要求私下解决，被害人赵某1怕遭报复遂接受赔偿私了，现被害人赵某1已对被告人袁建轩等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证明：2018年5月17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2011年6月5日上午，袁建轩纠集他人在武清区下朱庄街运河东道附近持械将赵某1打伤。2.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明：2011年一天，因为错车问题其和崔某与袁建轩在下朱庄运河东道骂起来了。之后崔某和袁建轩互相动手打了起来，被旁边的群众就劝开了。袁建轩就到旁边打电话叫人过来打架，崔某一看袁建轩打电话叫人就先跑了。时间不长蒙鹤带了另外三个人开车过来了，当时四人手里都拿着工具，蒙鹤拿了一根棒球棍，有一人拿日本砍刀，另两人拿镐把。到现场后袁建轩就让这四个人打其，其当时就被打倒了，之后他们还用棒子、镐把往其后背、胳膊、腿上打，拿砍刀的砍了其左小腿两刀、脚掌一刀。打完其，袁建轩把其扶起来，让其跪着问其服不服，又用拳头捶其脸上、鼻子上，其说服了，袁建轩就带着人开车走了。其住院后，其妻子就报警了。住院期间袁建轩送来5000元说给其看病。因为其妻子报警了，警察也开始调查了。后来袁建轩就要和其私了，家人劝其别惹袁建轩，其就同意私了。袁建轩赔偿了其3万元，其怕袁建轩再伤害家人，才同意私了的。现在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袁建轩也进监狱了，其现在原谅袁建轩了，希望对其从轻处罚。3.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一天上午九、十点钟，其坐赵某1出租车顺下朱庄运河东道由北向南开，因错车问题与袁建轩互相争吵起来。赵某1与袁建轩互相拉扯，其给双方拉架，拉架过程中袁建轩打到其了，其就和赵某1与袁建轩互相打起来，打了一会就不打了。袁建轩就用手机打电话说“挨打了，你赶紧过来”。赵某1也打电话叫人，一会赵某1叫的赵某3、周某等人就来了，周某和赵某3就上去和袁建轩赔不是。没多会就来了三四个人，有人拿砍刀，到现场后，袁建轩用手指着赵某1说“就是他”，其一看是袁建轩叫来的人就扭头跑了，赵某1也跑了。其就躲进了草丛了，过了两个多小时，其朋友王鹏打电话说赵某1被砍了，让其给袁建轩道歉，其心里害怕就同意了。之后在老米店的大堤上，其跪着给袁建轩道歉，袁建轩打了其两个嘴巴子。后来袁建轩就带着跟他一起来的十多个小伙子走了。袁建轩平时干工程活，手下有一些小弟都有纹身，而且都进过监狱，老百姓没人敢惹。4.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赵某1是其叔伯哥哥。2011年左右一天上午，赵某1给其打电话说挨打了，让其过去。其就和周某去了现场。到现场才知道赵某1是和袁建轩打架了，其和周某都认识袁建轩，就过去劝袁建轩消消气。过了五分钟，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三个人，有拿棍子的，有拿刀的，奔着袁建轩就去了。袁建轩冲那三个人说就是他，同时用手指着赵某1。这三个人就冲赵某1过去了，赵某1拔腿就跑，那三个人在后面追，袁建轩也追，追到赵某1连打带砍把赵某1围起来了。袁建轩也踹了赵某1几脚，赵某1腿流血了，其就送赵某1去医院了。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左右的一天上午，周宝栓给其打电话说赵某1和别人在北运河东道打起来了。赵某3叫过去看看。之后赵某3接的其和周宝栓去了，到现场赵某1和崔某正跟袁建轩打架呢，因为都认识袁建轩就过去拉架。大约过了三五分钟，有两辆车停在路边，从车里先后下来三个人，有人拿着刀，赵某1和崔某看到对方有拿刀的就跑，那几个人就从后面追着打赵某1。其追过去时对方已经不打了，赵某1脚和腿上都是血，其和赵某3开车把赵某1送医院了。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赵某1是其侄女的儿子，袁建轩是其朋友。2011年前后一天，其路过下朱庄运河东道南北向公路，看到两拨人在路边争执，互相骂街推搡，其没细看就走了。过了几天，袁建轩说他找人把赵某1打了，让其从中调解私了。其给双方调解。开始赵某1要求赔10万，袁建轩说最多赔两三万，其调解了几次没谈成。后来赵某1那方说赔点钱就得了，怕袁建轩再报复，之后就私了了。7.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一天上午11点左右，袁建轩打电话说在挨打了，让其赶紧过去。其开车到那时袁建轩、蒙鹤在路边站着，赵某1在大堤下面沟里躺着。这时120救护车来了把赵某1拉走了，赵某1腿上流血了。后来有人给袁建轩打电话说另外那个男的在黄庄龙凤河桥旁边的大堤，其就跟袁建轩去了，另外那男的给袁建轩道歉，袁建轩抽了那男的一个嘴巴子，后来有人给说和就都走了。袁建轩说赵某1是蒙鹤、罗新、刘伟拿棍子打的。8.被告人袁建轩的供述证明：2011年前后一天，其开车沿着下朱庄街运河东道由北向南行驶，赵某1开车拉着一个男的在超车时说其开车挡路骂其，其也骂他。之后赵某1把其的车别停在路边，双方下车后互相骂了几句，赵某1和那个男的动手打其了。因为被打了，其就给蒙鹤和罗新打电话，让过来帮其打架。蒙鹤和罗新都同意。过了几分钟，蒙鹤开车到了，下车之后其、蒙鹤和赵某1一方的两个人打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罗新开车带着刘伟也来到现场，赵某1一方见其一方人多就分头跑，罗新和刘伟一人拿刀、一人拿钢管，和其一起追赵某1。罗新和刘伟追上赵某1就打，随后其也追了过去。赵某1跪在地上给其道歉，之后其和蒙鹤就走了。事后其赔偿赵某1私了了。罗新、刘伟是其的员工，都听其指挥，平时给其看工地，开的车也是其的。蒙鹤是其朋友。9.被告人蒙鹤的供述证明：2011年下半年一天，闫某给其打电话说袁建轩跟人打架了，让其过去看看。其到了袁建轩打架的地点，袁建轩正躺在地上像挨打了。闫某问袁建轩跟谁打架了，袁建轩就指对面一个男子，闫某就打这个男的，其也打这个男的，双方互相打了一会就被人拉开了。之后又来了一辆轿车下来两个小伙子，有一人拿刀，其中一个小伙子对袁建轩说跟谁呀，袁建轩指着对方那个男的说就他，然后说打他。对方男的看后来的小伙子拿工具了，就跑沟下面去了，这两个小伙子开始追，追了200米左右，那个男子摔倒了，两个小伙子就用刀砍这男的。袁建轩过去跟那个挨打男的说了会话，就叫两个小伙回来了，然后袁建轩坐闫某的车走了。10.被告人罗新的供述证明：2011年一天上午，袁建轩给其打电话说被打了，让过去看看，还说有两三个人打他。其当时也怕去了吃亏，就叫上刘伟开车去了。到了现场后，有两三个男的正在打袁建轩，其从车后排座拿了个镐把，刘伟从车上拿了把刀，就朝袁建轩过去了。对方人就开始分散跑，其追其中一个男的，后来这男的自己摔倒了，其用镐把往男的身上打了几下。刘伟和袁建轩也追上来了，刘伟拿刀砍了这男的几下，袁建轩用脚踹了这男的几脚。后来袁建轩让停手，刘伟让这个男的跪下，旁边也有人劝袁建轩，袁建轩让其和刘伟开车走了。其和刘伟的职责类似袁建轩的保镖，不能让袁建轩挨欺负，有闹事发生就跟着打架。11.被告人刘伟的供述证明：2011年前后其和罗新一起在武清跟袁建轩混社会，当时罗新接到袁建轩打来的电话说袁建轩和别人打起来了，让其和他一起帮助打架。其和罗新开车到运河大堤旁边。袁建轩和蒙鹤跟二三名男的打架，其从车里拿了一个镐把，罗新从车里拿了一把刀，对方男的看到我们拿着工具就四散逃跑。其和罗新、蒙鹤追其中一个男的，跑的过程中男子摔倒了，其和罗新追上去打那个男的。袁建轩让那男的跪下，并抽了几个嘴巴子。过了一会，袁建轩就带着其和罗新、蒙鹤走了。12.鉴定意见及就诊材料证明：赵某1左腓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左小腿瘢痕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赵某1辨认出袁建轩就是殴打其的男子。14.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15.刑事谅解书证明：事发后，袁建轩赔偿赵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赵某1不再追究袁建轩的刑事责任。二、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2017年4、5月份，被告人袁建轩承揽武清区相关建设工程后，因认为被害人李某1派人堵其工地大门影响施工，遂对被害人李某1怀恨在心欲行报复，便指使张海新找人去砍被害人李某1，并承诺给予一定报酬。张海新指使柳政伟、刘洪波伺机砍伤李某1。柳政伟、刘洪波于2017年6月3日9时许，驾驶张海新提供的悬挂车牌号为鲁Ｄ×××××的奥迪牌汽车至武清区大堤处，持砍刀将李某1四肢等处砍伤，后驾车逃跑。事后，被告人袁建轩给予张海新、柳政伟、刘洪波酬劳费、逃匿期间的生活费等共计人民币30万元。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1右胫骨、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双下肢及右上肢皮肤创口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一级；其左胫骨线性骨折、右桡神经断裂、右肱动脉破裂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其右桡神经损伤致右手功能丧失、右腕关节功能丧失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证明：2017年6月3日，大碱厂派出所接110指令，在天津市武清区有人被砍伤，民警立即出警处理。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3日上午其和妻子到南辛庄村朋友家。到了之后范某找其借钱，其就拿钱去南辛庄大堤找范某。刚到大堤，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两个小伙子，有一名穿黑色上衣的比较胖的男子拿着砍刀冲过来，当时什么也没说就用刀砍其腿。随后其身后又跑过来一名穿黑色上衣较瘦的男子拿着一把刀冲过来砍其胳膊。其被胖男子砍倒在地上，两人继续砍其右胳膊和双腿，大约砍了二十秒左右，两个就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向南逃跑了。车是老款的奥迪轿车，车牌号是鲁牌照，包含40、50的数字。因为其和袁建轩都在黄庄干建筑工程，其承揽了工程，袁建轩就承揽不上了，这样就积攒了矛盾，袁建轩就安排人将其砍伤了。3.证人贡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3日9点左右，其和丈夫李某1到大碱厂南辛庄村，到那后李某1打着电话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其就听说李某1被人砍伤了，已经送医院了。到医院之后，其才知道李某1被两个小伙子砍伤了。李某1右臂受伤了，两只腿都折了，其就报警了。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3日9点多，李某1要还其东西，其和他约定在南辛庄村口见面。9点半左右，其到了南辛庄村口的大堤边等李某1，李某1边打电话边朝其走过来。后来其听见有人喊哎呀，其一看两个男的在和李某1打架，两个男的都拿着刀，其就喊杀人啦，快来人呀。其还没跑到跟前，两个男的就开着一辆黑色轿车跑了。两个男子都穿黑色Ｔ恤，一胖一瘦，开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老式奥迪，玻璃贴着膜，车牌子好像是鲁牌。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张海新的妻子，2017年5月左右，张海新在家里客厅内指使柳政伟、刘洪波砍李某1，并答应给钱。2017年7月份左右，张海新给其打电话说柳政伟和刘洪波把李某1砍了，在香河躲着呢，让其每月25号左右去找袁建轩拿3万元，拿完之后给柳政伟汇款2万元，剩下1万给他送去。其还为张海新租了香河阳光馨城2-1103的房子。其每月在袁建轩那拿完钱就去给柳政伟汇钱，一共在袁建轩那拿过五六次钱，一直到张海新被抓。6.证人靳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一天，张海新说柳政伟和刘洪波把李某1砍了，让其给二人送点钱。张海新让找他妻子拿的东西。张海新妻子给了其一个纸袋，用透明胶布缠着，里面装的钱，得有十几万元。之后张海新开车带着其和陈某去工贸大街远大租车，其让陈某以他的名义租了一辆车，张海新给其来回的路费大约5000元和1部小手机，让其到沈阳后用这手机和对方联系，对方号码就在手机里。其到沈阳附近用手机给对方打电话约好地点见面，对方是一个20多岁小伙子，其将纸袋交给他说是张海新给的，对方拿着钱就走了。张海新手里没什么钱，钱是袁建轩出的。因为在张海新找其送钱的前几天，张海新让其去袁建轩那帮他结一笔工程款，袁建轩给了其20万左右现金。其把钱都给张海新了。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刘洪波女友。2017年10月，刘洪波叫其到辽源，当时刘洪波和柳政伟住在一起，之后其得知二人在天津砍伤人了，张海新也参与了。张海新的妻子李某2在刘洪波和柳政伟砍完人之后每个月都汇2万块钱给柳政伟，柳政伟接到钱之后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洪波1万。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和靳某一起开车去沈阳给人送了东西。9.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远大租车工作，负责车辆借出和归还。一个叫陈某的在其这里租过一次车，租了1辆黑色马六津Ｍ×××××。10.同案犯张海新的供述证明：2015年其从监狱里出来后就给袁建轩当小弟了。因为工程上的事袁建轩和李某1争斗，李某1找理由去袁建轩承包的工地堵门，袁建轩让其找人打李某1，需要多少钱都行。后来其就找柳政伟、刘洪波砍李某1了。其提供了奥迪车和两把砍刀、李某1的照片。那时其天天打听李某1下落，得知李某1案发当天去南辛庄村随份子，其还带柳政伟、刘洪波实地看了一下。柳政伟砍完李某1的当天就告知其了，其给袁建轩打电话说事做完了。袁建轩让其找张健去拿3万元给柳政伟、刘洪波。之后其找张建拿了3.2万元，给了柳政伟3万。当天下午袁建轩又让其找张健拿了5万元。过了几天袁建轩说给其20万元让其安排这事，其就让靳某找袁建轩拿了20万元，并从这20万元里拿出了3万元，剩余17万元让靳某帮其去东北给柳政伟了。11.同案犯柳政伟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左右，张海新找到其和刘洪波说李某1和袁建轩有矛盾，问敢不敢砍李某1，砍完之后给钱，其就同意了。2017年6月3日早晨，其和刘洪波开了一辆张海新提供的老款奥迪Ａ4车去了南辛庄。李某1当时打着电话正往其停车的大堤处走，其和刘洪波冲上去用砍刀往李某1身上砍，砍了一分钟左右，就开车跑了。刘洪波开车拉着其到了大良一个小区附近，把车扔那了，把身上的上衣裹着刀扔在附近垃圾桶了。期间其给张海新打电话，告诉张海新李某1被砍了，张海新给了其和刘洪波3万元现金让赶紧跑，别被警察抓到。其和刘洪波回到沈阳，张海新找人送过来17万现金。到8月左右，其二人就把钱花的差不多了，其给张海新打电话要钱，张海新让李某2每月给其和刘洪波2万元，每人1万元。李某2每月都打钱，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和刘洪波都听张海新的，张海新听袁建轩的。同案犯刘洪波供述印证了同案犯柳政伟的供述。12.被告人袁建轩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份左右，其承揽了亚泰澜公馆三期开槽的工程。之后李某1总派人去堵工地大门，影响正常施工，其就对李某1怀恨在心。其让张海新找人把李某1砍了，砍完其给拿钱，之后张海新就去安排了。到2017年6月初的一天上午，张海新给打电话说事办完了，急等用钱，其就知道张海新把李某1砍了。其让张海新找张健拿了3万元。过了十天左右，张海新说需要给柳政伟和刘洪波钱，其就给凑了十多万元。张海新让靳某找其拿的钱。后来张海新就去香河躲着去了，期间，其去香河给张海新送过两三次钱，每次两三万元。之后张海新还让他媳妇李某2找其拿过两次钱，大约10万元左右，到了2018年3月，张海新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13.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就医材料证明：李某1右胫骨、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双下肢及右上肢皮肤创口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一级；其右桡神经损伤致右手功能丧失、右腕关节功能丧失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一级；其左胫骨线性骨折、右桡神经断裂、右肱动脉破裂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某1辨认出柳政伟、刘洪波就是砍伤其的人，刘洪波辨认出李某1就是其伙同柳政伟砍伤的人。李某2辨认出袁建轩、柳政伟、刘洪波。刘洪波辨认出大碱厂镇南辛庄西大堤附近宇然农家院处是其和柳政伟砍伤李某1的地点，大良镇锦绣家园小区4号楼与6号楼最西侧停车位停放的鲁Ｄ×××××号奥迪牌车是其和柳政伟砍伤李某1时开的车辆。15.视听资料证明：李某1被砍伤的过程。1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李某2向柳政伟汇款的情况。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2016年8月前后，被告人袁建轩认为受到徐某的挤兑欲行报复，遂指使张海新伺机殴打徐某替其出气。张海新于2016年8月24日晚带领齐帅、任聪等人驾车至天津市武清区泉鑫佳苑小区，持铁管、弯刀、铁木锨等工具到徐某住所欲殴打徐某，结果未能找到徐某。张海新遂指使并伙同齐帅、任聪等人使用上述工具将徐某停在该小区20号楼下的津Ｈ×××××号诚隆道奇公羊牌汽车轮胎、玻璃等处毁坏。被告人袁建轩得知后给张海新等人钱款让其躲避公安机关抓捕。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被砸汽车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5076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证明：2016年8月25日凌晨，徐某报警称，其停放在武清区泉鑫佳苑小区20号楼楼前的道奇公羊牌皮卡车被砸，民警立即出警处理。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24日晚上10点左右，其将车停在天津市武清区泉鑫佳苑20号楼下停车位了。次日凌晨两点左右，其从楼上听到停车的地方有响声，就到停车的地方，之后发现汽车的五块玻璃都被砸了，四个轮胎都被扎破了，就报警了。其的车是一辆白色的诚隆道奇公羊汽车,车牌号是ＨＪ×××××，四个车门玻璃和前挡风玻璃都被破坏了。车玻璃、轮胎都是全新原装的，没有更换过。其后来听说是张海新带人砸的车，其和张海新之间没有矛盾。张海新在袁建轩手下干工程，其之前有过前科劣迹被释放后回到黄庄朋友较多，又和李某1接触的近，估计袁建轩看不惯，就把其车砸了。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一天晚上，张海新说要去殴打叫徐某的男的，因为张海新喝酒了，其就开车拉着张海新、杨连、任聪、齐帅等人去了黄庄一个小区。到了之后张海新等人就在车后备箱拿棍子，并让其先回家，其就开车走了。转天张海新说昨晚没找到徐某，但把徐某的车砸了得出去躲躲。后来张海新让其给租房，其在武清区，张海新等人在那住了两三个月。期间张海新还让其找袁建轩要过1万元，其把钱给张海新了。张海新说砸完车袁建轩直接给了1万元。张海新和徐某没有矛盾，但袁建轩跟徐某有矛盾，其觉得砸车这事跟袁建轩有关系。4.同案犯张海新的供述证明：2016年，袁建轩让其找人把徐某打一顿，其没找到徐某，就把徐某的车砸了。袁建轩没有明确说怎么对付徐某，打一顿最好，但也没说让其砸车。砸完车转天早晨其就告诉袁建轩了。袁建轩给了其8000元让其出去躲躲，李某2给其租房的租房费也是找袁建轩要的。5.同案犯任聪的供述证明：2016年6月份，其通过朋友介绍投奔张海新的，给张海新当小弟。过了些天，张海新说袁建轩发话了，砍徐某两刀，给40万元，当时其和齐帅、“和尚”就报名了。张海新提供了徐某的车辆和车牌号，还有小区，提供了一辆黑色奥迪Ａ4汽车和一辆银白色捷达汽车，让开这两辆车去找徐某，还给了一把砍刀，两把弯刀，用作砍徐某的工具。每次都是晚上6点以后出去转悠找徐某，但一直没找到。2016年7、8月份，其、张海新和张海新媳妇、齐帅、山东小伙子在一起，张海新让跟他出去一趟，当时张海新媳妇开着白色丰田商务车到黄庄一个小区楼下。张海新让其和齐帅等人去后备箱拿家伙，让他媳妇开车走了。张海新说徐某在楼上让去打，其拿了小刀和铁锨，张海新和齐帅拿了铁锨，山东的小伙子拿了弯刀和弹簧刀。上楼时在电梯里有小区保安通过视频看到了，张海新和保安骂起来了，之后就下楼了。出来后，张海新看见徐某的道奇皮卡车了，张海新让齐帅和山东那小伙子上楼，张海新说把徐某车砸了，然后就用铁锨砸，其也跟着砸了，不一会齐帅和山东小伙子也从楼上下来跟着砸车。转天早上齐帅说对方报警了，张海新让其和齐帅、山东小伙子去老米店村鱼池附近的工地找他。到那看到张海新和袁建轩在一起，齐帅说看到袁建轩给了张海新1万元。张海新让人开车把我们三人送到陈咀一个楼房二楼，然后袁建轩就来了，袁建轩说事不大，先躲躲。后来张海新媳妇在翡翠半岛租了房子，之后我们就住下了。徐某的车是银白色道奇皮卡车，其用铁锨砸车侧面玻璃，车身，用弹簧刀扎了三个车胎，都扎爆了，张海新用铁锨砸的前挡风玻璃和车身，齐帅用铁锨砸的车侧面玻璃和车身，山东小伙子用刀扎了一个车胎还用刀砸了车身。6.同案犯齐帅的供述证明：张海新让其、杨连、任聪等人去打徐某，说打完之后给钱，但没找到徐某，张海新就让把徐某的车砸了。其用铁棍把车副驾驶的玻璃砸爆了，之后又对车身乱砸。张海新用铁锨砸了车的前挡风玻璃，又用铁锨绕着车乱砸。杨连和任聪用刀把车四个轮胎都扎爆了。7.同案犯杨连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其在袁建轩的公司工作，给袁建轩当保镖。事发当天其和张海新、任聪、齐帅、任祥飞、李某2在一起。张海新开车带我们出去，车上齐帅说和一个人有矛盾，找对方教训一下。到了一个小区之后，张海新让拿工具，其从车上拿出一把刀，张海新、齐帅、任聪各拿了一把铁锨，任祥飞拿了一根木棍。李某2在车里，其他人都上楼了。在电梯里时电梯里的对讲机说话了，我们就都下来了。下楼后张海新砸了一辆车的挡风玻璃。第二天袁建轩给张海新打电话问是不是砸了一辆道奇车，张海新承认了，之后其就和张海新、任聪、齐帅躲起来了。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某2辨认出任聪、杨连就是其所称在2016年结伙砸徐某车的人。9.被告人袁建轩的供述证明：2016年前后，因为徐某总挤兑其，所以其让张海新找人盯着点徐某，后来张海新带着人把徐某的1辆皮卡车砸了。其当时就是想教训徐某，具体谁砸的车其不清楚，后来听说是张海新、齐帅等人砸的车。10.监控录像及现场照片证明：道奇公羊皮卡车被毁坏的情况。11.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诚隆道奇公羊牌轻型普通货车损坏部件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50766元。案发后，被告人袁建轩、蒙鹤、刘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罗新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伟被抓获后还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伙同陈广兴等人寻衅滋事的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28日将被告人袁建轩抓获归案，于2018年9月5日将被告人蒙鹤抓获归案，于2018年9月13日通过电话传唤被告人罗新到案，于2018年9月14日将被告人刘伟抓获归案。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刘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坦检一起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伙同陈广兴、王龙、刘贺砸毁佀传虎汽车的事实。3.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袁建轩、蒙鹤、罗新、刘伟的身份信息情况。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蒙鹤曾因犯罪受到过刑事处罚，本次犯罪构成累犯的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又查明，2013年3月14日上午，陈广兴（另案处理）与宫树强因赌债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后二人约定在天津市武清区泉昇佳苑小区内见面。宫树强与其朋友被害人佀传虎、赵某2等人一同驾车前往上述地点，宫树强下车与陈广兴再次发生争执，陈广兴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遂打电话纠集被告人刘伟,被告人刘伟又纠集刘贺、王龙等人（均另案处理）驾车到达上述地点，经陈广兴指使，被告人刘伟伙同刘贺、王龙从其开来的汽车内拿出砍刀、铁棍等工具，将被害人佀传虎的天籁牌小型轿车砸坏，并致车内的被害人赵某2胳膊受伤。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被砸毁汽车的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4440元。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赵某2右肘部创口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陈广兴已赔偿被害人佀传虎、赵某2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刘伟等人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刘伟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案件来源、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袁建轩、罗新、刘伟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主客观证据证实，被告人袁建轩为争抢工程，树立权威，轮流纠集被告人罗新、刘伟等人实施聚众斗殴、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等一系列犯罪行为，扰乱了天津市武清区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经形成了以袁建轩为纠集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袁建轩应当认定为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罗新、刘伟明知跟袁建轩在一起是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按照袁建轩的指使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应认定为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成员，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对被告人袁建轩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袁建轩没有参与故意毁坏财物，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主客观证据证实，被告人袁建轩因受徐某的挤兑，让张海新教训徐某，张海新等人砸毁徐某车辆的行为并未超出其与袁建轩共同故意的范围，且事后袁建轩为张海新等人提供钱款让其逃避法律追究，足以证明其主观上对张海新等人砸毁车辆的事实是认可的，被告人袁建轩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对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袁建轩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袁建轩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害人赵某1在聚众斗殴一案中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主客观证据证实，袁建轩与赵某1等人因琐事发生纠纷争执后，已经被周围的群众劝解开，后袁建轩为逞强好胜，又纠集蒙鹤、刘伟、罗新等人至现场，当场指认赵某1并对赵某1实施殴打，不宜认定赵某1存在过错，故对辩护人发表的被害人赵某1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蒙鹤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蒙鹤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蒙鹤虽受袁建轩纠集，但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殴打被害人，故不应认定为从犯，可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情节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建轩指使他人故意毁坏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袁建轩指使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袁建轩纠集被告人蒙鹤、罗新、刘伟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伟受他人指使借故生非，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并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袁建轩、罗新、刘伟等人纠集在一起，以暴力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袁建轩系该犯罪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罗新、刘伟等人为该犯罪团伙的成员。被告人蒙鹤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新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蒙鹤、刘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伟能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寻衅滋事的事实，系自首，对被告人刘伟犯寻衅滋事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建轩对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的事实，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赵某1的经济损失，其一方人员得到了赵某1的谅解，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伟得到了被害人佀传虎、赵某2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袁建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8年10月27日止）被告人蒙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2年9月4日止）被告人罗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止）被告人刘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3年1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审 判 员  杨仕青人民陪审员  李克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姜 欣附判决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