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3刑终24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三峰（绰号“三毛”），男，1990年6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化县。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10月22日、2012年9月14日、2013年3月3日被新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十日、十三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被逮捕。现押新化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植松（绰号“猫嗯再”），男，1990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新化县。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新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1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1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被逮捕。现押新化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俊林（绰号“林林宝”），男，1988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化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新化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理（绰号“李屎”），男，1990年5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化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被新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7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被逮捕。现押新化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青，男，1989年1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化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13日被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因发现余罪未判决，于2019年5月28日被解回再审。现押新化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龙（绰号“龙安几”），男，1993年3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化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被逮捕。现押新化县看守所。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谢三峰、张植松、陈俊林、何青、刘理、陈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作出（2019）湘1322刑初5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谢三峰、张植松、陈俊林、刘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自2010年以来，被告人谢三峰陆续与被告人张植松、何青、陈俊林、刘理、陈龙及刘贵、陈志新（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新化县一带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谢三峰、张植松、陈俊林、何青、陈龙的供述。 具体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1、2012年1月6日，被告人谢三峰来到新化县新概念网吧喊其女友方艳玲回家，陈玉辉、方某等人见谢三峰呵斥方艳玲，便上前与谢三峰理论，并殴打谢三峰。随即，谢三峰纠集被告人何青、刘贵持镰刀、菜刀来到网吧，持刀追砍方某等人，谢三峰持刀将方某右手砍伤。2012年2月2日，谢三峰赔偿了方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方某的谅解。 此次作案，被告人谢三峰、何青均为主犯。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人陈某4等证人证言、人民调解协议书、方某伤情照片、被告人谢三峰、何青的供述。 2、2013年3月2日，新化县懂易村贺先利家准备拆除祖上留下的老房子，但被害人贺某1、贺某2认为老房子他们也有份，不允许拆。贺先利便邀村支书贺丁厚前来调解未果，贺先利的儿子贺某4当时不在家，便联系被告人谢三峰、陈俊林去查看情况。当日12时许，贺先利家在拆老房子时，贺某2、贺某1等人来到老房子搬拆下来的椽皮，被贺先利发现，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谢三峰、陈俊林等人见状便持柴刀、木棒将贺某1、贺某2、贺某3打伤。经鉴定，贺某2的伤情构成轻伤、贺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2013年3月14日，贺先利赔偿贺某220000元，得到了贺某2的谅解。 此次作案，被告人谢三峰、陈俊林均为主犯。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人民调解协议书及报告、收条、被害人贺某2、贺某1的陈述、证人贺某4等证人证言、贺某1、贺某3的辨认笔录、新化县六人民医院诊断书、贺某2、贺某1伤情照片、贺某2等人户籍信息、伤情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谢三峰、陈俊林的供述。 3、2014年4月份，被告人谢三峰听被告人陈龙的父亲陈又划说其几年前在方建岳和龚某1的工地上做工时拖欠的工程款仍未支付，谢三峰便联系方建岳，但方建岳称是龚某1欠了陈又划的钱，谢三峰又打听到龚某1的车牌号和住址。4月22日，谢三峰与陈龙在谢三峰家中拿了一把砍刀和一把东洋刀放在车上，去找龚某1讨要工程款，并邀在路上遇到的被告人陈俊林和陈志新一同前往。四人在圳上镇河滨街找到龚某1的车，谢三峰就踩在龚某1的小车左前轮上，大喊“这个车子是谁的”，龚某1走上前答应。随后谢三峰向龚某1讨要欠款，龚某1否认，双方发生口角，谢三峰便持砍刀朝龚某1背部砍了一刀，龚某1转身就跑，谢三峰、陈龙、陈俊林、陈志新持砍刀和东洋刀追砍龚某1，谢三峰将龚某1头部、背部多处砍伤。经鉴定，龚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事后，谢三峰、陈龙、陈俊林均赔偿龚某1的经济损失，得到了龚某1的谅解。 此次作案，被告人谢三峰、陈龙、陈俊林均系主犯。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龚某1的陈述、证人邹某等证人证言、龚某1的辨认笔录、诊断书、案发现场方位图、伤情鉴定意见书、调解协议、放弃追究法律责任的报告、谅解书、被告人谢三峰、陈龙、陈俊林的供述。 4、2015年11月15日18时许，被告人谢三峰搭乘陈龙驾驶的小车到圳上主街时，与陈某2宏驾驶的搭乘陈某1等人的小车会车，因双方都不愿让车，陈某1、陈某5与谢三峰发生口角，谢三峰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陈某1左肩捅伤。经鉴定，陈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事后，谢三峰赔偿陈某1医药费一万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1伤情照片、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5等证人证言、被告人谢三峰、陈龙的供述。 5、2017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谢三峰在圳上镇一夜宵店内听陈某2能在讲其坏话，陈某2能辩解是从刘理处得知。6月9日，谢三峰纠集被告人张植松找到刘理质问此事，刘理否认，于是谢三峰便驾车搭乘张植松、刘理去找陈某2能三方对质。当晚23时许，谢三峰等人在圳上镇原文教村一废旧红砖厂附近碰到陈某2能的车，谢三峰将陈某2能喊停后，持铁棍下车用铁棍敲打陈某2能的车并质问陈某2能是谁说他的坏话，陈某2能未回应，谢三峰便认定是陈某2能故意在诋毁其名声，便用铁棍打陈某2能的头部，并对张植松说：“帮我拿两把一样的刀来!”张植松便从谢三峰车尾箱内拿来一把斧头和一把砍刀，刘理从张植松手中拿过一把斧头将陈某2能胸部刺伤。 此次作案中，被告人谢三峰、张植松、刘理均系主犯。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2能的陈述、证人陈某6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某2能的伤情照片、被告人谢三峰、张植松、刘理的供述。 6、2019年3月，被告人谢三峰因不满谢某1的母亲举报其挖沙并被处罚，谢三峰携带一把砍刀藏在衣袖内纠集张植松来到谢某1经营的修理店内，要求谢某1转告其母亲不要再去举报、不要再辱骂他，但谢某1在修理电机便没有理会，谢三峰则持砍刀恐吓谢某1称：“我现在砍死你，最多坐十五年牢!”张植松见状，也帮忙阻止谢某1修理电机并摔打其修理灯，随即派出所民警赶到，谢三峰和张植松逃离现场。 此次作案中，被告人谢三峰为主犯，张植松为从犯。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人谢某3等证人证言、被告人谢三峰、张植松的供述。 综上，被告人谢三峰单独实施寻衅滋事一次，为主实施寻衅滋事五次，其中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四次；被告人张植松为主实施寻衅滋事一次，参与实施寻衅滋事一次；被告人陈俊林为主实施寻衅滋事二次；被告人刘理为主实施寻衅滋事一次；被告人何青为主实施寻衅滋事一次；被告人陈龙为主实施寻衅滋事一次。 （二）违法事实 1、2010年10月20日，被告人谢三峰的母亲陈某7因琐事与邻居谢某2、陈某3等人发生冲突，陈某7被殴打住院。因谢某2一家拒绝支付医药费，次日上午10时许，谢三峰纠集被告人何青、刘贵等人准备砍刀、螺纹钢来到陈某3家讨要医药费，并与谢某2等人发生争执，谢三峰持砍刀去砍谢某2时被其父亲谢某4先将砍刀夺下，随后谢三峰又与何青、刘贵持螺纹钢将谢某2、陈某3头部、身上多处打伤。2010年10月31日，谢三峰赔偿谢某2、陈某3医疗等费用共计16000元，双方达成和解。 此次作案，被告人谢三峰、何青均为主。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胡某等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新化县六人民医院诊断书、ＣＴ报告单、病历记录、诊断证明书、新化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人民调解协议书及收条、辨认笔录、被告人谢三峰、何青的供述。 2、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方祥丰骑摩托车与“二毛”发生交通事故，方祥丰便叫来段某1调处，方翔与被告人刘理路过此处，刘理与段某1发生口角并打了段某1几耳光，方翔则朝段某1胸部踢了一脚。事后，方翔与刘理赔偿段某1的医药费用5000元。 此次作案中，被告人刘理为主。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段某2等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共同作案人方翔的供述、被告人刘理的供述。 3、2017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谢三峰的朋友“星星宝”、“虾米”（均待查）在圳上镇与龚某2发生口角，“星星宝”将此事告知谢三峰后，谢三峰与被告人张植松、“星星宝”、“虾米”等人一同来到永利大酒店找与“虾米”发生口角的人。到了酒店大厅后，龚某2拿砍刀对着谢三峰等人，谢三峰便从大厅的茶几上拿了一个玻璃烟灰缸砸中龚某2的头部，将龚某2砸翻在地，龚某2爬起来后用砍刀将谢三峰的右手臂砍伤。随后二人均被送往新化县六人民医院治疗，在医生办公室内，张植松和谢三峰打了龚某2几个耳光，随后在医院楼梯处，张植松又打龚某2耳光，龚某2就用剪刀将张植松腹部捅伤。 此次作案，被告人谢三峰和张植松均为主。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龚某2的陈述、被告人谢三峰、张植松的供述。 被告人谢三峰、张植松于2019年4月11日分别在圳上镇株梓村、鲁溪村被抓获；被告人陈龙于4月24日在大熊山派出所被抓获；被告人刘理于4月26日在湖北省黄梅县九江三桥项目指挥工程部被抓获；被告人陈俊林于7月2日在长沙市望城区内被抓获。被告人何青于2019年5月28日被提回重审。 原审认定上述全案事实的其他证据：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说明、谢三峰、张植松被行政处罚决定书、谢三峰、陈龙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新化县人民法院（2013）新法刑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书、（2015）新法刑初字第443号刑事判决书、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2刑初2188号刑事判决书，刘理、张植松刑满释放证明书、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张中刑一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监狱管理局关于同意将罪犯何青解回再审的函、现场检测报告书。 原审认为，自2010年以来，被告人谢三峰陆续与被告人张植松、何青、陈俊林、刘理、陈龙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新化县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被告人谢三峰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张植松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何青、陈俊林、刘理、陈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三峰、何青、刘理、陈龙、陈俊林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张植松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七次寻衅滋事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张植松在起诉书指控的第八次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被告人何青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寻衅滋事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已判决的罪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植松、刘理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植松、何青、陈龙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三峰赔偿了被害人方某等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陈俊林、陈龙赔偿了被害人龚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刘理赔偿了被害人段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三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张植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陈俊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何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未执行完毕的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六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六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刘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六、被告人陈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谢三峰上诉提出：1、对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认罪认罚，事后均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2、原审认定涉恶犯罪错误。 被告人张植松上诉提出：原审认定的第五次寻衅滋事中应认定其为从犯。 被告人陈俊林上诉提出：1、不构成涉恶犯罪；2、原审认定其参与了第二次寻衅滋事错误，发生争吵时其不在场，其没有参与伤害贺某2等人；3、没有动手伤害龚某1，而是从中劝和。 被告人刘理上诉提出：其伤害陈某2能是临时起意，没有与任何人纠集和预谋，应属个人犯罪，且与谢三峰恶势力团伙人员均不认识，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自2010年以来，上诉人谢三峰陆续与上诉人张植松、陈俊林、刘理、原审被告人何青、陈龙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新化县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上诉人谢三峰多次纠集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张植松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陈俊林、刘理、原审被告人何青、陈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谢三峰、何青、刘理、陈龙、陈俊林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张植松在原审认定的第五次寻衅滋事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张植松在原审认定的第六次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原审被告人何青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寻衅滋事犯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已判决的罪行数罪并罚。张植松、刘理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植松、何青、陈龙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谢三峰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陈俊林、陈龙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刘理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谢三峰、陈俊林、刘理均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经查，自2010年以来，谢三峰陆续与张植松、何青、陈俊林、刘理、陈龙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新化县范围的医院、宾馆、网吧、大街上等公共场所多次实施违法犯罪，常因为一点琐碎小事纠集人员持械殴打、恐吓他人，逞强耍横、发泄情绪，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犯罪。谢三峰、陈俊林、刘理的该上诉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陈俊林提出原审认定其参与了第二次寻衅滋事错误，发生争吵时其不在场，其没有参与伤害贺某2等人。经查，证明陈俊林参与伤害贺某2等人的证据有在场多位证人及谢三峰的证言证明，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陈俊林的该上诉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张植松提出原审认定的第五次寻衅滋事中其应为从犯。经查，张植松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帮助其他共同犯罪人拿作案工具，行为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张植松的该上诉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谢三峰还提出其认罪认罚，事后均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谢三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犯罪后的表现，判处其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谢三峰的该上诉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程海辉 审判员  魏学锋 审判员  刘湘林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唐波       书记员陈妙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