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2刑初148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永乐，男，197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江市人，初中文化，系东莞棣业建设有限公司负责人，住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833。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莫沛仪，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立升，男，196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江市人，初中文化，系江西赣禹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住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17。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韦小珊、舒荣，广东莞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朝辉，男，197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林口县人，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省水利四处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住林口县***************。公民身份号码：231************678。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韦坤、尹满娥，广东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雄，男，198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化县人，大学文化，系建筑承包商，住安化县**************。公民身份号码：430************718。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郑茂林，男，198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深圳市人，大专文化，系建筑承包商，住深圳市坪山区*******************14C。公民身份号码：440************639。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20〕1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永乐、冯立升、徐朝辉、姚雄、郑茂林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俊彤、刘冠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永乐及辩护人莫沛仪、被告人冯立升及其辩护人韦小珊、舒荣、被告人徐朝辉及其辩护人尹满娥、被告人姚雄、郑茂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并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开始，被告人何永乐、冯立升、徐朝辉、姚雄、郑茂林带领公司或组织团队参与刘礼武（另案处理）等人组织的串通投标活动，并从中谋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何永乐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何永乐系东莞棣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棣业公司）的实际经营者。2016年,何永乐伙同郑智鹏（另案处理）等人对东莞市老年大学新校区建设项目等4个项目串通投标,涉案工程总报价2亿4000万元，何永乐从中获利约50000元。此外，在被告人何永乐的授权下，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广冲（另案处理）带领东莞棣业公司，联系多家公司组成小团队，参与刘礼武组织的市政、水利方面的串通投标。至案发，何永乐、张广冲团队共参与串通投标36宗，工程总金额3亿9146万元，团队非法获利由张广冲分给其他公司参与者后，何永乐（棣业公司）和张广冲共获利约554420元。2019年9月2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何永乐抓获归案。何永乐已退赃564420元，张广冲已退赃4万元。二、冯立升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冯立升系江西赣禹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赣禹公司）的实际经营者。2017年开始，冯立升带领江西赣禹公司，并联系新疆兵团水利水电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梅州市威华水利水电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组成小团队，参与刘礼武组织的水利方面的串通投标活动。至案发，冯立升团队共参与串通投标69宗，工程总金额28亿1868万元，非法获利约1171960元。2019年9月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冯立升抓获归案。冯立升已退赃1171960元。三、徐朝辉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朝辉系黑龙江省水利四处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黑龙江水利四处公司）负责人。2017年开始，徐朝辉带领黑龙江水利四处公司，并联系黑龙江省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省水利水电集团第三处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省辽松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组成小团队，参与刘礼武组织的水利方面的串通投标活动。至案发，徐朝辉团队共参与串通投标36宗，工程总金额12亿元，非法获利约466830元。2019年10月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徐朝辉抓获归案。徐朝辉已共退赃466830元。四、姚雄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姚雄联系湖南华力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河南盛鼎土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组成小团队，参与刘礼武组织的水利方面的串通投标。至案发，姚雄共参与串通投标24宗，工程总金额2亿元，非法获利约43460元。2019年9月9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姚雄抓获归案。姚雄已退赃43460元。五、郑茂林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8年10月，被告人郑茂林介绍江西华隆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吴总”认识刘礼武，协助江西华隆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参与刘礼武组织的东莞市长安镇龙涌堤岸（龙涌站南段）综合整治工程串通投标，工程中标项目金额63538260.28元，后因刘礼武案发未进行串标收益分配。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郑茂林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犯罪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永乐、冯立升、徐朝辉、姚雄、郑茂林和他人互相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何永乐、冯立升、徐朝辉是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及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参与作案。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永乐、冯立升、徐朝辉、姚雄、郑茂林犯串通投标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量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何永乐、冯立升判处八个月至十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徐朝辉判处七个月至九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姚雄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均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郑茂林单处罚金。各被告人当庭均表示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何永乐的辩护人提出何永乐犯罪情节较轻，无前科，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认罪认罚，已经全部退赃等辩护意见；被告人冯立升的辩护人提出冯立升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赔，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被告人徐朝辉的辩护人提出徐朝辉的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赔，没有前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具体到本案，被告人何永乐、冯立升、徐朝辉、姚雄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在审查起诉和庭审阶段均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茂林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已退出全部犯罪所得，还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了相关的串通投标行为，对其所参与的作案均起到主要作用，冯立升的辩护人关于冯立升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永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2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禁止被告人何永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招投标相关活动。二、被告人冯立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禁止被告人冯立升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招投标相关活动。三、被告人徐朝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禁止被告人徐朝辉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招投标相关活动。四、被告人姚雄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禁止被告人姚雄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招投标相关活动。五、被告人郑茂林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1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随案移送的赃款1200290元，及在法院审理阶段被告人退出的赃款108638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年富人民陪审员  李涛良人民陪审员  张凤清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李晓燕（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