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8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永春，男，1966年3月12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远，云南锦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富贵，男，1972年10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泸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鹏贤，云南鹏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建水县面甸镇梭罗村委会大树寨村铁矿山。法定代表人：段启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泓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昆明螺蛳湾国际商贸城二期8幢1804室。法定代表人：浦仕坦，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张永春因与被上诉人郭富贵、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云南泓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2019）云2524民初2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永春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三项；2、改判由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郭富贵介绍费20万元；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郭富贵35万元，其中有15万元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明确约定支付给大红运公司，上诉人已经实际将款项支付给了大红运公司法定代表人段启华，被上诉人郭富贵十分清楚明知并认可，因本案工程在签订协议后大红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去世，事情发生变化，导致工程未能实际施工。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郭富贵在2019年5月13日达成新的《还款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还款协议》中被上诉人郭富贵亲笔签名同意有15万元给大红运公司，剩下20万元由上诉人承担。因此，上诉人只应当返还被上诉人郭富贵20万元。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郭富贵辩称：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的35万元是事实，上诉人主张其中15万元是转给大红运公司法定代表人段启华，上诉人只应当返还被上诉人郭富贵20万元的事实不成立。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云南泓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作答辩。郭富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泓瀚公司张永春2018年6月5日签订的《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大红运公司、张永春、泓瀚公司偿还原告预付的保证金等款项110万元；3、判令被告大红运公司、张永春、泓瀚公司承担上述款项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自2018年6月起至还清之日止的经济损失，暂计至2019年8月止为15个月，经济损失为33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宁荣功系被告大红运公司的员工。被告张永春挂靠在被告泓瀚公司。2018年5月18日，被告张永春以被告泓瀚公司的名义就被告大红运公司的“云南地区家庭农场（全欧式2000头）猪舍及其配套工程的施工建设工程”与被告大红运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被告张永春在被告泓瀚公司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并加盖了被告泓瀚公司的公章，宁荣功在被告大红运公司法定代表人处签字，该合同上未加盖被告大红运公司的公章。《建设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建20栋猪舍、园区道路、配套用房、园林绿地，各种水、粪池、围墙等出猪槽等建设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猪舍17栋，办公楼一栋，园区所有道路，围墙、园林绿化硬化，各种水、粪池，出猪槽等所有建筑......”被告张永春与被告大红运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后，又找到原告郭富贵，欲将其向被告大红运公司承包的工程转让给原告施工，原告到被告大红运公司施工的地点查看后，愿意承包张永春承包的工程进行施工，经协商，原告同意向被告先支付保证金110万元。后原告根据被告张永春的指定，于2018年6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5万元至被告张永春侄女张某的账户上，于2018年6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至被告张永春侄女张某的账户上，并于2018年6月5日与被告张永春签订《协议》，《协议》约定：“一、本人张永春云南泓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在把与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宁荣功于2018年5月18日所签建（建水燕子洞养猪厂）合同，委托授权郭富贵施工队施工、工程结算相关事宜。二、工程地点、工程内容：1、云南省建水燕子洞往普雄乡6公里处，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2、建20栋猪舍中17栋，办公楼一栋，园区道路、围墙、园林绿化硬化，各种水、粪池，出猪槽等所有建筑。三、结算、保证金：1、工程竣工结算按合同十三条，承包方（建水大红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宁荣功）付款后，甲方（张永春）收取乙方（郭富贵）介绍费，猪棚建设每平方米70元（柒拾元／平方）。经三方协定乙方郭富贵向承包方宁荣功交保证金90万元整（玖拾万元整），甲方张永春20万元整（贰拾万元整）。2、养猪厂建设合同签字生效后三个月内还不能进厂施工；承包方、甲方应退还乙方保证金并承担造成乙方的损失。备注：本协议中人民币贰拾万元，本人只负责退还本金。”该《协议》上被告张永春在云南泓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处签字捺印，但未加盖泓瀚公司的公章，被告张永春向原告提交了《附有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的授权委托书》，该份委托书上未加盖泓瀚公司的公章。同日（2018年6月5日）被告张永春还向原告出具了收据，收据载明：“今收到：郭富贵，工程内容（云南省建水县燕子洞往普雄乡6公里处）建17栋猪舍保证金20万元整（大写：贰拾万元整）介绍费，如此工程没有成功此款退还。收款人张永春。”《协议》签订后，原告又于2018年6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至被告张永春侄女张某的账户上，于2018年6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75万元至被告大红运公司的账户上。因被告大红运公司的工程没有实际交给原告建设施工，原告要求被告张永春返还其交纳的保证金，被告张永春于2019年5月13日向原告郭富贵出具了《还款协议》，至今，被告张永春未按《还款协议》返还原告所交纳的保证金及利息。另查明，2018年3月9日，被告大红运公司与陆良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就云南地区家庭农场（全欧式2000头）猪舍及其配套工程的施工建设签订了《建设施工合同》，对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2018年3月29日，双方因猪舍施工图纸变化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就计量计价和工程价结算方式订立了补充协议。《建设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云南地区家庭农场（全欧式2000头）猪舍及其配套工程，所有建筑工程范围为建20栋猪舍、1栋办公楼等配套设施。在履行上述合同过程中，因被告大红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陆良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双方的合同关系，责令大红运公司支付工程款、损失，退还保证金。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1月24日以（2018）云2524民初20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陆良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与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被告大红运公司不服向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因该公司未在规定的时限内向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也未申请司法救助，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按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2018）云2524民初2064号民事判决书于2019年5月17日生效，现陆良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已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庭审中，原告郭富贵称其在《协议》、《收据》、《还款协议》中认可张永春收到的保证金（介绍费）为20万元，是听张永春说其收到的35万元中有15万元已转给大红运公司的段启华。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大红运公司于2018年3月9日将其云南地区家庭农场（全欧式2000头）猪舍及其配套工程承包给陆良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建设施工后，又于2018年5月18日将同一工程承包给被告泓瀚公司建设施工，被告张永春在未经被告泓瀚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下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建设施工，被告大红运公司、张永春的行为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原告郭富贵与被告张永春于2018年6月5日签订的《协议》应认定为无效，被告张永春收取的保证金35万元及被告大红运公司收取的75万元应返还给原告郭富贵。对原告主张的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因原告在查看施工现场时就看到现场有人施工，但其未认真询问、审查，仍与被告张永春签订《协议》，并将保证金转入被告大红运公司、张永春指定的账户，原告在此事件中也有一定的过错，对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告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由被告大红运公司、张永春按照各自所收取的金额、日期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支付给原告郭富贵。被告张永春所称的其收到的35万元中有15万元已转给被告大红运公司的段启华，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本院认为被告张永春所称的其在收到原告郭富贵的保证金35万元后又转账15万元给段启华的行为系被告张永春与段启华之间的事，双方可另行解决，故对被告张永春所称的其只应返还保证金20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泓瀚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张永春与原告郭富贵于2018年6月5日签订《协议》时，被告张永春未让被告泓瀚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该公司的公章，被告张永春交给原告的其挂靠于被告泓瀚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也没有加盖该公司的公章，现被告张永春没有提交证据证实被告泓瀚公司对其与原告所签订的《协议》予以追认，故返还原告35万元保证金及利息的责任由被告张永春自己承担，被告泓瀚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郭富贵与被告张永春于2018年6月5日签订《协议》无效。二、由被告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郭富贵保证金7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75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由被告张永春返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告郭富贵保证金350000元及利息，其中50000元的利息，从2018年6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00000元的利息从2018年6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100000元的利息从2018年6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7670元，减半收取8835元，由被告建水大红运畜牧有限公司负担6005元，被告张永春负担2830元。二审中，经征询当事人对原判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张永春对原判认定事实无异议，但提出一审判决遗漏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还款协议》的详细内容，上诉人已经查明《还款协议》中载明的15万元上诉人张永春已于2018年6月4日通过张某账户转给了大红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段启华。被上诉人郭富贵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异议。上诉人为证明其已于2018年6月4日通过张某账户转款15万元给大红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段启华的上诉主张，二审中提交了张某的手机银行电子账单3份，并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经被上诉人质证，对3份手机银行电子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人张某出示的手机银行保存的电子账单信息无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张某手机银行电子账单3份及张某的当庭证言，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明2018年6月4日16：45：56、16：45：57、16：49：14，上诉人张永春通过张某账户分三次向大红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段启华的账户转款各5万元，一共转款15万元的事实。综上，本案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还另查明：上诉人张永春于2018年6月4日16：45：56、16：45：57、16：49：14，通过张某账户分三次向大红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段启华的账户转款各5万元，一共转款15万元。二审根据本案实际对上诉人张永春于2019年5月13日向被上诉人郭富贵出具的《还款协议》的内容予以补充认定如下：就本人张永春与郭富贵与建水大红运畜牧业公司之间事件，因郭富贵打了人民币350000元大写叁拾伍万元整，有十五万是双方同意给大红运公司，现剩下人民币2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本人张永春与郭富贵协商解决。本人承诺在2019年五月30日前还清，利息共计30000元大写叁万元整，共230000元大写贰拾叁万元整。承诺借款人：张永春。郭富贵在该《还款协议》左下方签批：郭富贵同意还款协议2019年5月13日。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9日将其云南地区家庭农场（全欧式2000头）猪舍及其配套工程承包给陆良县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建设施工后，又于2018年5月18日将同一工程承包给被上诉人云南泓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建设施工，上诉人张永春在未经云南泓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与郭富贵签订《协议》，将该工程转包给被上诉人郭富贵建设施工。被上诉人大红运公司违法转包工程，张永春又将违法转包来的工程转包给郭富贵，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张永春与被上诉人郭富贵于2018年6月5日签订的《协议》无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张永春与被上诉人郭富贵于2018年6月5日签订的《协议》及《收条》明确载明，郭富贵交承包方宁荣功保证金90万元，交张永春保证金20万元介绍费，如此工程没有成功此款退还。上诉人张永春及被上诉人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未将涉案工程实际交给郭富贵施工，应当将收取的工程保证金返还给郭富贵。2019年5月13日张永春向郭富贵出具的《还款协议》明确载明郭富贵转账给张永春的人民币35万元，其中有15万元是双方同意给大红运公司，其余20万元二人协商解决，张永春承诺在2019年5月30日前还清，并支付利息3万元，共23万元。郭富贵在该《还款协议》上批注同意还款协议，说明其认可《还款协议》的内容。二审中，上诉人张永春已经举证证明已将其中15万元转给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段启华，该证据与《还款协议》载明的其中有15万元是双方同意给大红运公司能相互印证。因此，张永春应当返还郭富贵的工程保证金为20万元并按约定支付利息3万元。张永春已经转给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段启华的工程保证金15万元以及郭富贵转给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的工程保证金75万元，共计90万元，应当由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返还郭富贵。同时，上诉人张永春还应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计算支付利息给郭富贵，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上诉人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应当以本金90万元为基数支付利息给郭富贵，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中，张永春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取的35万元中的15万元已经转账给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二审中已经举证证明，因此，二审予以采纳并改判支持其上诉主张。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永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2019）云2524民初28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原告郭富贵与被告张永春于2018年6月5日签订《协议》无效。二、撤销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2019）云2524民初285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由被告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郭富贵保证金7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75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由被告张永春返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告郭富贵保证金350000元及利息，其中50000元的利息，从2018年6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00000元的利息从2018年6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100000元的利息从2018年6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三、由建水大红运畜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郭富贵保证金9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9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由张永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郭富贵保证金20万元及利息3万元，合计23万元。利息以本金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驳回郭富贵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670元，减半收取8835元，由建水大红运畜牧有限公司负担7229元，张永春负担16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建水大红运畜牧有限公司负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