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刑初6号公诉机关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男，194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绥中县，系被害人程某丈夫。委托代理人刘仁，系北京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逢池，男，1952年2月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绥中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绥中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绥中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冰镜，解永艳，系辽宁冰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5故意杀人一案，由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2日以葫检公一刑诉[2019]3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以其因被告人沈某5的犯罪行为遭受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华文强、李政廷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仁；被告人沈某5及其辩护人李冰镜、解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7日6时40分许，被告人沈某5手持木棍放养自家鸡至绥中县沈某2家房山西侧的菜园地时，见被害人程某持锄头正要将沈某5在此处耕种的豆苗铲除，沈某5便上前阻拦，双方为此事发生口角至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沈某5用木棍、锄头多次击打被害人程某身体的头、面部等处致程某当场死亡。案发后，沈某5回家喝农药、卤水企图自杀，经抢救未果。经绥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系头部受钝器致伤物打击造成颅骨多发性、粉碎性骨折，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致其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沈某5让家人报警投案。公诉机关为认定上述指控事实，向法庭举证，即作案工具木棒等物证、被告人户籍证明、住院病案等书证、证人左某1、沈某2、李某1、张某、沈某3、高某1、高某2等证言、被告人沈某5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某5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要求被告人沈某5赔偿其经济损失丧葬费人民币41455.8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93120元、精神损失费150000元，总计人民币484575元。并要求严惩被告人沈某5。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提出，本案起因上认定是因被害人程某将沈某5之前在此处耕种的豆角苗铲除缺少证据；被告人沈某5案发后不能如实供述，不能认定其构成自首；被告人作案手段残忍，应依法予以严惩。被告人沈某5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仅用木棒击打被害人程某一次，没有使用锄头击打程某。被告人沈某5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木棒和锄头系作案工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沈某5具有自首情节，同时本案系邻里矛盾引发，被告人沈某5系初犯、偶犯且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开庭审理查明，2019年6月17日6时40分许，被告人沈某5在绥中县沈某2家房山西侧的闲置宅基地与被害人程某相遇，因与被害人程某就此地的使用权属发生争执，双方为此事发生口角致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沈某5持械多次击打被害人程某身体的头、面部等处致程某当场死亡。案发后，沈某5回家服用老鼠药及卤水意图自杀并告知其亲属报警，送医抢救后脱离生命危险。经绥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系因头部受钝器致伤物打击造成颅骨多发性、粉碎性骨折，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致其颅脑损伤死亡。因被害人死亡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人民币34546.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2、报警记录单及通话录音证实，被告人沈某5之子沈某3拨打110报警的事实经过。3、证人左某1证实，2019年6月17日6点多钟，我在家听见过路的人说沈某5把程某打死了。之后我放下手里的活就往沈某2家西侧的房场跑。到了之后看见程某趴在地上，我就赶忙拨打了120，过了20分钟左右，120救护车就赶到现场，大夫一检查告诉我人不行了，这时我就拨打了王宝镇派出所电话报警了。这时我看见沈某5的妻子张某对我说“你二舅也喝药了”。沈某5正在程某家门口的柴火垛旁边吐呢。当时我去前面村口等派出所出警的警察了。我到现场看见程某头部正在出血，地上都是血，在程某身边看见一把锄和一根带血的木棒子，木头棒子长1.7米左右，粗15厘米。（侦察卷2卷P20）4、证人沈某2证实，沈某5是我弟弟，程某的丈夫沈某1是我堂弟。2019年6月17日早上六点半左右，我当时正自己在家待着，我听见外边有人吵架的声音，我听声音是沈某5和程某在吵架。因为他们两个人以前也经常发生口角，所以我当时也没当回事。当时我听程某和沈某5说“我不让你种这块地”。其余的他们吵什么我也没有听清。过了几分钟我寻思出去看一眼，我走到道边一看，程某躺在她家堆柴火的荒地上，头上面有血，身边放着一把锄头和一个棒子。沈某5站在程某的身边，我问沈某5怎么回事，沈某5说我把她打死了，之后沈某5就一直在附近来回走。走了两圈之后沈某5就朝着他家的方向走了。这期间我没敢到程某的身边去，我一直站在路边看着。过了十多分钟之后沈某5又走了回来，别人说沈某5吃了耗子药了。没过多长时间，120急救车就到了。医生下来看确认程某死亡了。沈某5被120拉走急救了。程某以前在他家的边上有一块荒地上堆柴火，沈某5后来想在这块地上种地，程某不同意，两个人因为这个有点矛盾。5、证人李某1证实，2019年6月17日早6点钟左右，我来到娄家村我公公沈某2家做饭。6点40分左右，我做完饭回来听到程某和沈某5在我公公沈某2家西边园子里吵架，然后我就回家了，过了五六分钟，我接到我公公沈某2的电话，让我快点过来，接完电话我就来到沈某2家，到这我就听村民说程某倒地了，我没敢到跟前去，我就在路边站着来的，后来听沈某5喝药了，过了一会救护车来了，把沈某5拉走了。沈某5和程某争吵好像是因为地有争议，他俩都认为地是自己家的。6、证人张某证实，我是沈某5的妻子，2019年6月17日早上不到7点钟，我从家里出来找小鸡，刚出大门沈某5对我说“你把儿子家的大门关上。”说完他就回我家物里，我就去关我儿子家的大门，往回走的时候，遇到了沈某5，他告诉我“我把邻居家大嫂子（程某）打死了，我喝耗子药了。”这时我就拿沈某5的手机给我儿子沈某3打的电话，叫他回来。过了一会，我儿子沈某3回来了，这时沈某5让我儿子弄点水喝，还让他打电话报警，还告诉我儿子沈某3说要去自首。我儿子沈某3回屋取完水给沈某5喝了两口以后，沈某5药劲就犯了，过了一会就抽了。过了3、5分钟前卫医院的120就到了，这时我就回家了，沈某5喝了一瓶多耗子药，一瓶卤水。7、证人沈某3证实，我父亲沈某5把程某打死了，这是当天早上7点11分，我母亲用我父亲的电话告诉我的，我就立刻开车回家，我到事发现场附近的时候遇见我母亲了，我母亲说“你爸把程某打了，可能打死了，不知道有没有气了”。我想去现场看看，我父亲给我拦住了说“你别去了，打电话报警。”还让我回家取水，我父亲喝完水药劲就上来了，我父亲就吐了，躺地上了。没有5分钟120就来了，120先看的死者，一看没气了，就把我父亲拉医院去了。我父亲让我报警的意思是报警自首，出这事了咱不跑。我先给高洪图打的电话，我说我父亲把人打死了，你帮我打电话投案自首。然后我就忙乎120拉我父亲上医院，120走后，我给110打的电话，具体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我就记得我说自首来的，还说这事发生在王宝镇××左家屯。我是7点18分给高某1打的电话，7点36分给110打的电话，我报警的时候一着急忘说我父亲要自首的话，我爸当时正在抢救呢，我太着急了忘说自首的话了。8、证人高某1证实，我是王宝镇司法所所长，2019年6月17日，沈某3给我打电话说“大哥我爸和人打架了，把人给打了。”我问打啥样啊？他说“不知道啥样，好像人是够呛了。”我说“你让老爷子来派出所投案来。”他说“我爸喝药了，动不了了”我说“你打了120，然后我给你在派出所报案，你打110报案。”之后我在7点19分给派出所徐某打的电话说我左屯一个亲属（沈某5）和别人打架，给人打不行了，现在我让他来派出所投案，他来不了，他喝药了。徐某说我马上回所，咱们一起去现场。我给徐某打电话是帮沈某3打电话，表明沈某5想投案自首。9、证人高某2证实，我是前卫医院的大夫，2019年6月17日早上我赶到王宝镇××左家屯的时候，我下车先看到一个老头意识不清楚，浑身大汗，呼吸困难，我们急忙把老头抬到了救护车，这时旁边有个村民告诉我旁边的菜园子里还有一个，我到旁边一看是个老太太，她面部朝下，脑袋下面有一堆血迹，这时我就叫旁边的村民帮我翻个身，翻完身我看见她脸上有伤，全是血，我就对她的血压、脉搏、呼吸和体温进行了检查，确定她已经死亡了。我检查时看见老太太面部有伤。10、证人左某2证实，我曾经任娄家村书记，现在退休，2019年6月17日娄家村左家屯程某被杀现场是娄家村的集体土地，我当村书记时，程某被杀现场西边那块土地批给了沈某5的儿子沈某3盖房，房子东边那块地（杀人现场）当时也是批房场用地，由于当时没有人申请盖房，这块土地一直闲置，作为房场用地，也没有承包给任何人，始终是村里的集体土地。11、沈某5住院病历载卷佐证，证实沈某5于2019年6月17日因鼠药中毒住院治疗的事实经过。12、村委会证明及村民签字证实，绥中县王宝镇人民政府娄家村村民委员会证实，沈某3住宅房附近有杂地一块，由沈某1占用东边。1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辽宁省绥中县沈某2家西墙外侧空地，中心现场东侧为沈某2家，中心现场西侧为沈某3家，中心现场南侧为徐世成家，中心现场北侧为道。中心现场东侧为沟，沟的西侧坎上见一木桩，木桩向西北55cm处见一女性尸体，头东北脚西南，呈仰卧位。木桩向西200cm处见一木棍1。木桩向西南70cm处见一把锄。木桩向东南100cm处沟内见木棒2。木桩向北5cm处见50cm×90cm范围内的血泊及流淌血迹。木桩向西南10cm处见一双黑色红点鞋。现场其他部位未发现异常。14、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将在现场勘查过程中发现的木棒1、锄、木棒2、血泊及流淌血迹、黑色红点鞋依法予以提取。15、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载卷佐证。1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沈某5的血样依法予以提取。17、（绥）公（司）鉴（尸检）［2019]070号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被害人程某的血样。18、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将沈某5作案后喝药的药瓶、装卤水的红酒瓶子依法予以提取。19、（葫）公（司）鉴（DNA）［2019]60号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将在现场勘查中提取的木棒1、锄、木棒2、血泊及流淌血迹、黑色红点鞋进行了鉴定，经鉴定，送检的木棒1上暗色斑迹、血泊及流淌血迹均检出人血，与程某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51×1030；送检的木棒2上暗色斑迹检出人血，但未检出人DNA分型；送检的锄、黑色红点鞋未检出人血痕。20、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沈某5及被害人家属。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公安机关组织下，在见证人李某2的见证下，沈某5指出在辽宁省绥中县王宝镇娄家村左屯的菜园子里将程某杀害，并指出作案工具木棍抛扔的位置。22、（绥）公（司）鉴（尸检）［2019]070号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程某身体损伤计10处，其中头面部创口，创口均创缘不整，创周有表皮剥脱，创内有组织间桥，据损伤的形态、位置、方向、特征等，分析认为系受钝性致伤物打击所形成，造成颅骨多发性、粉碎性骨折、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程某右肩胛下及腹部条状中空样皮下出血，据损伤的形态、位置、方向、特征等，分析认为系受棍棒样钝性致伤物打击所形成，其系头部受钝性致伤物打击造成颅骨多发性、粉碎性骨折、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致其颅脑损伤死亡。其死亡原因系颅脑损伤死亡。2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沈某5及被害人家属。24、物证木棒两根、锄、鞋在案佐证。25、被告人沈某5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前科劣迹查询记录载卷佐证26、被害人程某户籍证明载卷佐证。27、见证人身份信息证明载卷佐证。28、被告人沈某5供述，2019年6月17日早上7点钟左右我出去放鸡，在沈某2家房山子西侧的园子处遇到程某，她见到我就直接说把我种的小豆搂去（铲去）了，让我别种了。然后程某用锄头就开始铲我的豆子苗，我就赶紧上去拦着她说“你别铲的，等秋后收完你该堆柴火就还堆柴火”。这时候我就到她跟前了，我拦着她，不让她继续铲豆苗。然后她就直接用左手拳头怼我右侧肋骨一下，接着她就举起锄头砍我，我用我手中赶鸡的木棍把她打起来的锄头扒拉开了，但是锄头碰到我左脚脚面了，这一下给我打急眼了，我就给她推倒了，我用我手中的木棒照着她的脑袋就打了一下。我手中的木棒都打折了，我手中的半截我就扔在现场了。我看人不行了，满脸和地上都是血。这时候我哥沈某2过来了，看见当时的情况就骂我虎。然后我就回家了，我一想这事不好，就回家把买的2瓶口服液大小的老鼠药拿起来全喝了我感觉没什么事，就又把卤水拿起来喝了一斤左右，然后我就上街去了，看见我家老太太我说我喝药了，我不行了，然后就吐了躺在地上迷糊了。我打人的木棒是2米左右长，材质很硬的木棒。我记得就打了她一下，我和程某没有大的矛盾，我打死程某后我对沈某4利说过。我喝完药后我老太太让我投案自首去，然后让我儿子沈某3打电话报警投案说我把人打坏了。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依法应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某5无视国法，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公诉意见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要求被告人沈某5赔偿其经济损失丧葬费人民币41455.8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93120元、精神损失费150000元，总计人民币484575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其合理部分为丧葬费人民币34546.50元。因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对此部分诉讼请求，不能予以支持。对其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沈某5的辩护人所提，应认定被告人沈某5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沈某5案发后虽委托其亲属报警，但在此之前已服毒，其目的系畏罪自杀，逃避法律制裁，缺乏自动投案及将自己置于公安机关控制之下的主动性。不能认定其构成自首。故对此辩护意见，不能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沈某5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沈某5系初犯、偶犯且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沈某5虽系初犯，但其罪行严重，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故对此辩护意见，不能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人沈某5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但鉴于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告人沈某5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某5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沈某5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4546.5元；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捌份。审判长 韩 玲审判员 薛春来审判员 刘丹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巩欣怡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二）言论、出版、机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