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01刑初7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殷志强，男，1983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西双版纳州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看守所。辩护人邹宁静，云南法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东猛，男，1986年9月3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6月11日被西双版纳州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刀泽元，云南民定（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援助机构云南省景洪市法律援助中心。被告人李东周，男，1989年9月16日出生，彝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西双版纳州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社，云南民定（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援助机构云南省景洪市法律援助中心。被告人普国贤，男，1989年11月10日出生，彝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西双版纳州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蕊画，云南民定（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援助机构云南省景洪市法律援助中心。被告人李福杰，男，1986年1月10日出生，彝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西双版纳州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波，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援助机构云南省景洪市法律援助中心。被告人赵英涛，男，1989年8月24日出生，白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西双版纳州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奕，云南民定（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援助机构云南省景洪市法律援助中心。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志强、李东猛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李东周、普国贤、李福杰、赵英涛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惠、被告人殷志强及辩护人邹宁静、被告人李东猛及指定辩护人刀泽元、被告人李东周及指定辩护人张社、被告人普国贤及指定辩护人何蕊画、被告人李福杰及指定辩护人胡波、被告人赵英涛及指定辩护人王奕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故于2020年6月11日作出（2020）云2801刑初7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6月22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殷志强向周某2（另案处理）等人收购野生动物制品后通过金某（另案处理）向郑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李东猛等人出售。1、2019年4月（具体时间不详），郑某（另案处理）向金某（另案处理）收购虎骨、脊椎骨等野生动物制品，因金某（另案处理）没有货源便让被告人殷志强寻找货源，赚取的利润两人平分。被告人殷志强向周某2（另案处理）收购3对虎骨以及1公斤老虎脊椎骨，并通过金某（另案处理）将3对虎骨以及1公斤老虎脊椎骨加价出售给郑某（另案处理）。民警在郑某（另案处理）家中搜查出向被告人殷志强收购的946.1克疑似虎骨、1罐疑似虎骨粉末、1罐疑似虎骨泡酒、2个疑似虎骨扳指、8个疑似虎骨雕牌、1个疑似象牙玉玺。经鉴定，疑似虎骨鉴定为狮骨、疑似虎骨扳指鉴定为狮骨，狮为食肉目猫科豹属狮，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中，价值为15000元。2、自2017年至2018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殷志强向被告人李东猛出售1块疑似象牙雕牌制品。民警从被告人李东猛家中搜查出被告人李东猛向被告人殷志强收购的1个疑似象牙制品。经鉴定，疑似象牙制品鉴定为长鼻目象科象属（Elephasspp.）的象牙制品，重量为147.43g，价值为6142.9元。3、2016年至2018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殷志强向被告人李东猛出售3件疑似象牙雕牌，李东猛又将从被告人殷志强收购的这3件象牙雕牌出售给普国贤、李东周、赵英涛。该3件疑似象牙雕牌由被告人普国贤、李东周、赵英涛主动上交给公安机关。经鉴定，被告人李东周上交的1件玫瑰花图案的疑似象牙雕牌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重量为25.92g，价值为1080元；被告人赵英涛上交的1件雕刻龙图案的疑似象牙雕牌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重量为23.84g，价值为993.3元；被告人普国贤上交的1件雕刻普贤菩萨图案的疑似象牙雕牌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重量为38.7g，价值为1612.5元。二、2016年至2018年期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李东猛向被告殷志强等人收购野生动物制品自用以及出售给被告人李福杰、普国贤、李东周、赵英涛。1、自2017年至2018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李东猛向被告人殷志强收购1块疑似象牙雕牌制品。民警从被告人李东猛家中搜查出被告人李东猛向被告人殷志强收购的1个疑似象牙制品。经鉴定，疑似象牙制品为长鼻目象科象属（Elephasspp.）的象牙制品，重量为147.43g，价值为6142.9元。2、2016年至2018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李东猛向被告人殷志强等人收购野生动物制品并出售给被告人李福杰、普国贤、李东周、赵英涛。疑似象牙制品由被告人李福杰、普国贤、李东周、赵英涛主动上交给公安机关。经鉴定，被告人李东周上交的1件玫瑰花图案的疑似象牙雕牌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重量为25.92g，价值为1080元；被告人赵英涛上交的1件雕刻龙图案的疑似象牙雕牌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重量为23.84g，价值为993.3元；被告人普国贤上交的1件雕刻普贤菩萨图案的疑似象牙雕牌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重量为38.7g，价值为1612.5元。被告人李福杰上交的1件疑似象牙制品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重量为97.27g，价值为4053元。三、2018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李东周以2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东猛收购1件由雕刻花图案的雕牌和项链组成的象牙挂坠买来供其媳妇佩戴。疑似象牙制品由被告人李东周主动上交给公安机关。经鉴定，李东周上交的1件玫瑰花图案的疑似象牙雕牌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重量为25.92g，价值为1080元。四、2016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普国贤以约2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东猛收购1件由普贤菩萨组成的象牙雕牌买来供自己佩戴。疑似象牙制品由被告人普国贤主动上交给公安机关。经鉴定，被告人普国贤上交的1件雕刻普贤菩萨图案的疑似象牙雕牌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重量为38.7g，价值为1612.5元。五、2017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李福杰以“古树蜜香”，42片茶饼大约2000元左右的价格向被告人李东猛收购1件雕牌雕刻的是虚空藏菩萨图案，项链是由象牙珠子和2颗橘黄色的小珠子、2颗浅褐色的小珠子串起来的象牙雕牌和象牙项链组成的象牙挂坠买来供自己佩戴。疑似象牙制品由被告人李福杰主动上交给公安机关。经鉴定，被告人李福杰上交的1件疑似象牙制品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重量为97.27g，价值为4053元。六、2017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赵英涛以2012年古茶山茶叶有限公司生产的龙园正行牌纪念茶共42饼茶叶大约2000元左右的价格向被告人李东猛收购1件雕刻龙的图案象牙雕牌买来供自己佩戴。疑似象牙制品由被告人赵英涛主动上交给公安机关。经鉴定，被告人赵英涛上交1件雕刻龙图案的疑似象牙雕牌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重量为23.84g，价值为993.3元。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CITES附录Ⅰ物种，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被列为CITES附录Ⅱ物种，其中亚洲象被列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书证、证人证言及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志强、李东猛、李福杰、普国贤、李东周、赵英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殷志强、李东猛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福杰、普国贤、李东周、赵英涛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并建议对被告人殷志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对被告人李东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对被告人李东周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对被告人普国贤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对被告人李福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对被告人赵英涛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殷志强、李东猛、李东周、普国贤、李福杰、赵英涛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殷志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供述稳定，且自愿认罪认罚，符合从宽处罚条件，同时考虑被告人家庭原因，现殷志强羁押已超一年，建议以被告人实际关押时间进行判处。被告人李东猛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鉴于被告人认罪认罚，如实供述，建议法庭从宽处理。被告人李东周、普国贤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无异议，被告人如实供述其罪行，积极上交物品，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无前科。被告人李福杰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涉案物品仅有1件且为自用，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轻微，建议法庭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赵英涛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主动上交物品，且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同时被告人涉案数量较小，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殷志强向周某2（另案处理）等人收购野生动物制品后向金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李东猛等人出售。1、2019年4月，被告人殷志强向周某2（另案处理）收购3对虎骨以及1公斤老虎脊椎骨并出售给金某（另案处理），金某又将该虎骨出售给郑某（另案处理），后由周某2直接发货给郑某。民警在郑某家中搜查出946.1克疑似虎骨、1罐疑似虎骨粉末、1罐疑似虎骨泡酒、2个疑似虎骨扳指、8个疑似虎骨雕牌、1个疑似象牙玉玺。经鉴定，疑似虎骨鉴定为狮骨、疑似虎骨扳指鉴定为狮骨，狮为食肉目猫科豹属狮，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中，价值为15000元。2、2017年至2018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李东猛向被告人殷志强购买1块疑似象牙雕牌制品。经鉴定，疑似象牙制品为长鼻目象科象属（Elephasspp.）的象牙制品，重量为147.43g，价值为6142.9元。二、2016年至2018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李东猛向被告人殷志强等人收购野生动物制品并出售给被告人李福杰、普国贤、李东周、赵英涛。案发后，被告人李福杰、普国贤、李东周、赵英涛主动将所购买的象牙制品上交给公安机关。1、2018年，被告人李东周以2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东猛购买1件雕刻花图案的雕牌和项链组成的疑似象牙挂坠供其媳妇佩戴。经鉴定，雕刻玫瑰花图案的疑似象牙雕牌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重量为25.92g，价值为1080元。2、2016年，被告人普国贤以约2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东猛购买1件雕刻普贤菩萨的疑似象牙雕牌供自己佩戴。经鉴定，雕刻普贤菩萨图案的疑似象牙雕牌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重量为38.7g，价值为1612.5元。3、2017年，被告人李福杰以42片茶饼大约2000元左右的价格向被告人李东猛购买1件雕刻虚空藏菩萨图案的雕牌和由象牙珠子和2颗橘黄色的小珠子、2颗浅褐色的小珠子的项链组成的疑似象牙挂坠供自己佩戴。经鉴定，雕刻虚空藏菩萨图案及项链疑似象牙制品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重量为97.27g，价值为4053元。4、2017年，被告人赵英涛以42饼茶叶大约2000元左右的价格向被告人李东猛购买1件雕刻龙图案的疑似象牙雕牌供自己佩戴。经鉴定，雕刻龙图案的疑似象牙雕牌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重量为23.84g，价值为993.3元。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CITES附录Ⅰ物种，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被列为CITES附录Ⅱ物种，其中亚洲象被列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上述事实，被告人殷志强、李东猛、李东周、普国贤、李福杰、赵英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表示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牟定县公安局出具的羁押情况说明；人口基本信息、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明、前科证明、绥阳县公安局出具的回函；人身检查笔录；证人刘某、许某、岩温叫、王某、杨某、金某、郑某、周某1、陈某、周某2的证言；云南西双版纳州林业司法鉴定中心西林司鉴［2019］动鉴字第102、128号野生动物鉴定意见书、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司法濒司鉴（动）字［2019］629、4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搜查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物证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指认笔录（手机、微信信息及交易记录、象牙制品）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西双版纳州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殷志强、李东猛、李东周、普国贤、李福杰、赵英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殷志强、李东猛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李东周、普国贤、李福杰、赵英涛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各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刑律，被告人殷志强、李东猛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李东周、普国贤、李福杰、赵英涛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福杰、李东周、普国贤、赵英涛经民警电话联系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殷志强、李东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殷志强、李东猛、李东周、普国贤的辩护均提出被告人殷志强、李东猛、李东周、普国贤自愿认罪，且被告人李东周、普国贤积极上交动物制品，系初犯，无前科的从轻辩护意见；被告人李福杰、赵英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福杰、赵英涛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赵英涛系初犯、偶犯等从轻辩护意见，以上辩护意见与查明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为了保护野生动物，拯救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维护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推进生态文明建设，故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及被告人李福杰辩护人提出的免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殷志强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李东猛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李福杰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四、被告人李东周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五、被告人普国贤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六、被告人赵英涛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七、涉案的象牙制品及手机一部，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 菁人民陪审员  陈育标人民陪审员  马东菊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杨永娟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