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502民初2227号原告：张某1，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000715027426A。法定代表人：朱某。被告：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卫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500344177360U。负责人：张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00056410493XR。法定代表人：李某。被告：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5003441758242。负责人：张某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4，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张某1与被告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源公司）、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卫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龙源中卫分公司）、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富公司）、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以下简称瑞富中卫分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被告龙源公司、龙源中卫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被告瑞富公司、瑞富中卫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4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被告瑞富公司、瑞富中卫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4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龙源公司、龙源中卫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交付位于中卫市××区房屋，如不能交付，则由被告共同向原告退还款项701842元，并承担利息损失56147.36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1月起计算至2019年4月），后续利息计算至款项退还完毕之日止；二、本案财产保全担保险费1403.68元由被告共同承担；三、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中卫市沙坡头区“香山财富广场小区”由被告龙源公司与被告瑞富公司（原名宁夏庆华置业有限公司）合作开发。2017年3月，原告与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协商，约定原告用车辆等价置换位于中卫市××区房屋，房屋面积暂定为133.43平方米，单价为5260元，房屋总价款为701842元。2017年3月28日，双方签订《顶房协议书》（编号为0247）一份。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将车辆交付给被告，被告承诺于2017年年底将上述房屋交付原告。但时至今日，被告仍未向原告交付房屋。综上，原、被告签订的《顶房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原告按约将等价值车辆交付给被告，但被告未按约向原告交付房屋，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被告龙源公司、龙源中卫分公司辩称，首先，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以车辆等价置换房屋的事实。其次，双方是否根据车辆使用年限、品牌对车辆价值进行评估。最后，被告龙源公司、龙源中卫分公司对双方签订的《顶房协议》予以认可，但因为车辆价值和房屋价值不对等，故对车辆置换价值不予认可。被告瑞富公司、瑞富中卫分公司辩称,一、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其与被告龙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以车辆置换房屋的事实，被告瑞富公司、瑞富中卫分公司不知情，也不认可。2016年3月，被告龙源公司接管香山财富广场，李莉是被告龙源公司的员工，于智洋不是被告瑞富公司员工，李莉的签字行为是个人行为，没有经过被告瑞富公司的授权；二、香山财富广场系被告瑞富公司开发建设的项目，与被告龙源公司无关。2017年10月10日，宁夏庆华置业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为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2018年6月28日，宁夏庆华置业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中卫市龙广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广公司）系宁夏广电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宁夏广电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国有独资子公司。2000年时，该公司依法获得了中卫市鼓楼东街以北、迎宾大道以西的37.35亩土地使用权，但未开发建设。2010年10月19日，被告龙源公司依法取得了与龙广公司毗邻的56.72亩建设用地使用权。被告龙源公司所有的56.72亩土地使用权和龙广公司的37.35亩土地使用权，经审批共同开发“迎宾花园项目”。但在2012年9月初,被告龙源公司在没有对案涉建设用地使用权进行任何投资开发建设时，宁夏庆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华公司）向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实现其受让的宁夏庆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被告龙源公司的债权和抵押权。2012年9月12日，双方达成协议，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卫民商初字第2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告龙源公司于2012年9月22日向庆华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合计1182万元，如被告龙源公司不能如期还款，庆华公司对其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2012年10月16日，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卫执裁字第46号执行裁定书，确认被告龙源公司以卫国用（2010）第60046号面积为37812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作价11872968元抵偿庆华公司的借款本息。2012年12月17日,庆华公司将该37812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了自己名下,并办理了卫国用（2012）第60240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后被告瑞富公司向政府部门申报开发建设案涉项目，中卫市人民政府以2014年第81号、2016年第135号文件及中卫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5年8月17日以企业投资项目备案审批通知书同意被告瑞富公司开发建设，确定项目名称为“中卫市香山财富广场A区”。2015年9月10日，被告瑞富公司与中卫市嘉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由该公司全额垫资建设香山财富广场1-11#楼。2018年8月份，政府主管部门审批被告瑞富公司开发建设“香山财富广场1#-8#、11#-13#、16#、17#楼及地下车库项目”。被告瑞富公司所有的56.72亩土地上的项目香山财富广场A区为住宅项目，设计3万平方米的安置房屋，龙广公司所有的37.35亩土地上的项目香山财富广场B区是商建项目。综上，香山财富广场项目与被告龙源公司无关。三、被告龙源公司无权处分被告瑞富公司的财产，其处分行为未经被告瑞富公司同意，现被告瑞富公司也不认可，因此，该《顶房协议》系无效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1条、第52条、第56条、第58条之规定，责任应由被告龙源公司承担。四、原告与被告龙源公司恶意串通，处分被告瑞富公司的财产，侵害了被告瑞富公司的权益。五、按照被告瑞富公司与中卫市嘉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案涉房屋已经抵顶给了中卫市嘉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因此，原告对被告瑞富公司的诉请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瑞富公司、瑞富中卫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顶房协议书》，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将案涉香山财富广场小区9#楼2-802室（总价款701842元）抵顶给原告的事实，对该部分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李莉、于智洋在该协议上签字时虽系被告瑞富中卫分公司售房部工作人员，但李莉、于智洋的签字行为并不代表被告瑞富中卫分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李莉、于智洋的签字行为系被告瑞富中卫分公司的授权，且被告瑞富中卫分公司既不同意也不追认，故对该部分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二《收车清单》，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原告以两台车辆互易方式交付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用于支付购房款数额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三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作出的沙公信处字（2019）49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该处理意见书是公安机关针对案外人反映的涉嫌诈骗及保护伞问题的答复，内容中虽记载被告龙源公司与被告瑞富公司系合作关系，但未记载上述内容的证据依据，因此该意见书不能作为被告龙源公司与被告瑞富公司合作的依据，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四《合作投资协议》，该证据虽系复印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龙源公司曾与被告瑞富公司签订过合作协议的事实，对该部分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五卫劳人仲裁字（2017）574号仲裁裁决书、(2018)宁0502民初1430号民事判决书、（2018）宁05民终557号民事判决书及证据六中庆华公司人员工资统计表（2016年3月至2016年10月)，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但该证据仅能够证明李莉自2016年3月15日至2017年10月30日在被告瑞富中卫分公司担任销售部经理职务的事实，但并不能证明李莉以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代表人身份在《顶房协议》上签字系代表被告瑞富公司，更不能证明被告瑞富公司对此知情并同意的事实，故对该部分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六中被告龙源公司人员工资统计表(2016年1月、2016年2月)、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于2017年2月23日、2017年3月28日、2017年7月13日作出的业务处理报告单，庆华中卫分公司于2016年8月2日、2017年5月12日作出的业务处理报告单，该证据仅能证明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庆华中卫分公司均对外抵顶房屋、签发业务处理报告单的事实，故对该部分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其他部分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七《顶房协议》两份（编号分别为0157、0161），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被告瑞富中卫分公司盖章确认的案涉项目《顶房协议》与原告出示的其与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签订的《顶房协议》均为同一格式文本，均有李莉、于智洋签字的事实，但并不能证明被告龙源公司、瑞富公司共同将案涉项目房屋对外抵顶的事实；证据八宁夏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证据九财产保全费用票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原告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及支出保险费、保全费的事实。被告瑞富公司、瑞富中卫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瑞富公司及瑞富中卫分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证据二卫国用（2012）第60240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证据三中卫市人民政府2014年6月9日第81号、2016年10月31号第135号专题会议纪要、中卫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15年75号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证据四不动产权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据五中卫香山财富广场总平面规划图，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瑞富公司、瑞富中卫分公司所主张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六中卫市龙广实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审查，该合同是被告瑞富中卫分公司与中卫市嘉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9月15日签订的，因合同内容涉及中卫市嘉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而该公司未到庭质证确认，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八《债权转让协议》，该证据系被告龙源公司、瑞富公司与他人之间的合同，且原告质证后不予认可，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九《借款协议》、借款凭证、土地使用权抵押合同、土地使用权证书、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执行裁定书，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十《合作投资解除协议书》，经审查，该协议书中虽加盖了被告龙源公司印章，但结合（2020）宁05民终121号民事判决书对该证据的认定，不排除该协议中被告龙源公司的印章系被告瑞富公司加盖的可能性，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证据十一（2019）宁0502民初982号及（2019）宁05民终697号民事判决书，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该两份判决均系案涉项目所涉系列案件，结合（2020）宁05民终12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龙源公司与被告瑞富公司合作开发案涉项目证据不足，故对该组证据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宁夏庆华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设立于2010年10月2日，其名称于2014年8月22日变更为宁夏庆华置业有限公司，又于2017年10月10日变更为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宁夏庆华置业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3日，其名称于2018年6月28日变更为宁夏瑞富山水置业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李莉自2016年3月15日至2017年10月30日期间在被告瑞富中卫分公司工作,岗位为售房部经理。被告龙源公司与宁夏庆华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因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卫执裁字第4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告龙源公司所有的卫国用（2010）字60046号面积37812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作价11872968元交付给宁夏庆华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以抵偿债务。2012年12月17日，宁夏庆华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办理了中卫市城区二十五街坊37812平方米的〔卫国用（2012）第60240号〕土地使用权证。宁夏庆华置业有限公司申请建设中卫香山财富广场A区项目，于2015年8月27日经政府部门备案。2018年8月9日，被告瑞富公司办理了香山财富广场1#-8#、11#楼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8年8月19日，被告瑞富公司办理了中卫香山财富广场A区项目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8年8月19日，被告瑞富公司办理了“香山财富广场1#-8#、11#-13#、16#、17#楼及地下车库项目”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8年8月28日，被告瑞富公司办理了宁（2018）中卫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坐落于中卫市××区坊，面积为37812平米。2017年2月27日，于智洋给原告出具《收车清单》一份，载明：今收猎豹轿车一辆、英菲尼迪轿车一辆、道奇小型普通客车一辆、金杯小型客车一辆，顶中卫香山财富广场6号楼1单元203室、403室。后于智洋在《收车清单》底部备注：现已调换为9号楼2单元702室、802室两套房，特此证明，之前两套房屋作废回收。2017年3月28日，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甲方）与原告张某1（乙方）签订协议编号为0247的《顶房协议》一份，约定：鉴于乙方承建甲方开发建设的香山财富广场工程，乙方申请甲方用房屋抵付乙方工程款，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以房抵付工程款事宜达成协议如下：经初步核算，乙方已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0%达到抵偿房屋的条件，最终以决算为准。乙方同意甲方用位于香山财富广场小区9#楼2-802室以每平米5260元，房款总价701842元抵付乙方工程款，暂定面积133.43平方米；上述抵付工程款的房屋在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三个月内，乙方须持本协议到甲方售房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办理房屋交付等相关手续，逾期造成损失由乙方承担；鉴于签订本协议时，乙方承建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合格等，存在诸多不确定因素。甲乙双方约定履行本协议所附条件，当所附条件成就时，甲方履行与乙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办理房屋交付等相关手续的义务。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顶房协议书》的尾部，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在甲方处盖章，李莉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名，原告在乙方处签名，于智洋在甲方总经理处签名。另查明，被告瑞富中卫分公司向外抵顶房屋时，存在签发业务报告处理单的情形，业务处理报告单主体部分为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部分为庆华中卫分公司。报告单显示首先由采购部（售房部、工程部）相关人员签字，后依次经项目总监张鹏，分公司负责人张某3、董事长姜新生签字。被告龙源公司曾与被告瑞富公司签订《合作投资协议》，双方约定：项目名称为中卫迎宾花园住宅工程，项目占地150亩，位于鼓楼东街；合作方式为被告龙源公司提供用地，并负责整个项目开发建设；被告瑞富公司提供建设资金17000万元；付款方式为双方协商，被告龙源公司明确向被告瑞富公司保证后，被告瑞富公司同意2013年2月底向被告龙源公司支付11000万元；2013年8月底前向被告龙源公司支付6000万元；前期工作安排由被告龙源公司负责；工程管理为协议签署后，双方各自委派专人共同组织合作项目部进行工程管理。财务管理为项目合作周期3年，自合同签字生效起。被告瑞富公司将得到投资额25%的年回报率。因合同未记载签订时间，被告龙源公司提出协议签订于2013年2月，被告瑞富公司陈述协议签订于2010年年底。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被告龙源公司与被告瑞富公司就涉案项目是否系合作关系。首先，对于《投资合作协议》的签订时间双方各执一词，即使按照被告龙源公司所述，签订于2013年2月，按照协议约定，被告龙源公司提供建设用地，但在协议签订时，涉案项目的建设用地已转移至被告瑞富公司名下，被告龙源公司无法履行协议约定的出地义务，也无证据证实被告瑞富公司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合作周期为3年，与涉案项目的建设时间不相符合，且双方也未在后期签订补充或其他协议，该协议疑点较多，不能以该协议认定双方对涉案项目系合作关系；其次，被告龙源公司与被告瑞富公司人员混同管理，李莉确系由被告龙源公司招聘至涉案项目售房部工作，后由被告瑞富公司管理使用，上述行为能够证明二公司在人员管理方面存在混乱情形，但无法证实二公司对涉案项目系合作关系。综上，本案中认定被告龙源公司与被告瑞富公司合作开发涉案项目证据不足。本案中，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与原告签订《顶房协议》，并收取原告交付的车辆，系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与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被告瑞富公司利用其前身宁夏庆华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取得的中卫市城区二十五街坊的37812平米土地使用权，并经政府部门备案开发建设中卫香山财富广场A区项目。因此，被告瑞富公司对香山财富广场项目建设的房屋享有所有权，而被告龙源公司对案涉房屋并无处分权。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的上述行为未经被告瑞富公司同意或追认，应认定其抵顶房屋的行为无效。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收取了原告的车辆，并与原告在《顶房协议》中确定房屋价款为701842元，视为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对其收取原告车辆价值的确认。在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无法向原告交付房屋时应当向原告退还对应价款。故原告要求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按照《顶房协议》约定的房屋价值退还701842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系被告龙源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应承担的上述责任由被告龙源公司实际承担。同时，因被告龙源公司与被告瑞富公司就涉案项目并非合作关系，且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对案涉房屋无处分权，被告瑞富公司对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的行为既不同意也不追认，因此，《顶房协议》对被告瑞富公司、瑞富中卫分公司不产生约束力。虽然李莉在《顶房协议》甲方代表人处签名时系被告瑞富中卫分公司的售房部经理，但《顶房协议》的甲方为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顶房协议》中并未载明李莉系代表被告瑞富公司签名，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李莉经被告瑞富公司授权代表被告瑞富公司签名，故李莉在《顶房协议》甲方代表人处签名的行为应按字面意思理解为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的代表人。故原告要求被告瑞富公司、瑞富中卫分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龙源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以车辆置换香山财富广场的房屋，双方签订的《顶房协议》中却约定以房屋抵付工程款，该约定与事实不符，原告在签订《顶房协议》时未尽到审慎的义务，签订与事实不相符的协议，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况且双方也未约定利息。故原告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财产保全保险费是否由被告龙源公司承担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约定财产保全保险费由被告龙源公司负担，故原告要求该项费用由被告龙源公司承担亦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被告龙源公司辩解原告的车辆价值与房屋价值不对等，不认可车辆价值。经审查，被告龙源中卫分公司在签订《顶房协议》时对原告车辆及其抵顶房屋的价值进行了确认，该行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被告龙源公司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张某1返还款项701842元；二、驳回原告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34元，由原告张某1负担801元，被告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633元；保全费4029元，由被告宁夏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小勇人民陪审员 惠生和人民陪审员 范对玲 二○二○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徐玉梅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条房地产开发企业是以营利为目的，从事房地产开发和经营的企业。设立房地产开发企业，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自己的名称和组织机构；（二）有固定的经营场所；（三）有符合国务院规定的注册资本；（四）有足够的专业技术人员；（五）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设立房地产开发企业，应当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设立登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符合本法规定条件的，应当予以登记，发给营业执照；对不符合本法规定条件的，不予登记。设立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的，还应当执行公司法的有关规定。房地产开发企业在领取营业执照后的一个月内，应当到登记机关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的部门备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