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182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义强，男，汉族，1988年2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2018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罗春湘，甘肃王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雪龙，男，汉族，1989年1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高中文化，原系兰州铁路局兰州北站运转一车间职工，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8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宋小方，甘肃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陶义强、张雪龙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1日作出（2020）甘0103刑初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陶义强、张雪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5月，被告人陶义强、张雪龙相识，张雪龙谎称自己可以办理出租车名额，陶义强遂与张雪龙合谋，由陶义强负责联系办理出租车名额的人员并收取相关费用，张雪龙从每一位办理者处抽取2万元的好处费，剩余费用作为陶义强的好处费。为骗取他人信任，陶义强在兰州市安宁区兰州顺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先后租赁车号为甘Ａ×××××、甘Ａ×××××的丰田越野车，冒充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老板”，谎称其“龙哥”（指被告人张雪龙）是做工程的大老板，认识省交通厅、市运管处、市车管所、交通治安分局的领导，能够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自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底，二被告人先后骗取鲁某1等45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180.16万元，张雪龙从中分得66万元，剩余114.16万元被陶义强占有，案发前，给被害人退款10.6万元。2017年10月，因多名被害人不断要求退款，张雪龙怕事情败露，遂告知陶义强不再办理出租车名额，但陶义强仍以办理出租车名额为名又继续骗取王足德等19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44万元，案发前，用物品给被害人抵账5800元。2018年2月5日，张雪龙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陶义强与张雪龙共同诈骗的犯罪事实1、2016年5月，被告人陶义强对被害人鲁某1（系陶义强姑舅）谎称“龙哥”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取得鲁某1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6年5月至2017年12月多次骗取鲁某1人民币共计3.4万元。2、2016年5月中旬，被告人陶义强经刘某介绍与被害人何某认识，陶义强谎称其有关系认识省交通厅、兰州市运管处的领导，可以办理出租车名额，在取得何某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6年5月、10月先后两次骗取何某人民币共计3.3万元。3、2017年5月下旬，被告人陶义强对被害人刘乾敏谎称其“龙哥”认识交通厅丁处长、兰州市运管处赵处长，可以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刘乾敏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6年5月至2017年12月多次骗取刘乾敏人民币6.3万元。4、2016年5月下旬，被告人陶义强对被害人芦彦腾谎称其“龙哥”是做大工程的，认识省交通厅的领导，可以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芦彦腾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多次骗取芦彦腾人民币5.7万元。5、2016年8月，被告人陶义强对被害人陈某1谎称其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陈某1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6年8月、2017年5月分两次骗取陈某11.5万元。6、2016年8月，被告人陶义强经鲁作明介绍与被害人鲁某2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鲁某2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6年8月至2017年9月多次骗取鲁某2人民币5.5万元。7、2016年9月，被告人陶义强与被害人梁某聊天时谎称其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并称其认识一个叫“龙哥”的人，“龙哥”认识运管处、交通厅负责办理出租车名额的领导，已经办成了几个名额，在骗取梁某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6年9月至10月多次骗取梁某人民币5万元。8、2016年10月，被告人陶义强经周发友介绍与被害人张某1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张某1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多次骗取张某1人民币4.5万元。9、2016年10月，被告人陶义强经周发友介绍与被害人唐和文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并称是一个叫“龙哥”的人负责办理，在骗取唐和文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6年10月分两次骗取唐和文人民币2.5万元。10、2016年10月，被告人陶义强主动联系被害人赵某1，谎称其可以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赵某1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6年10月先后两次骗取赵某1人民币5万元。11、2016年8月，被告人陶义强与被害人陶某1在聊天时谎称其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陶某1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6年10月分两次骗取陶某1人民币2万元。12、2016年11月，被告人陶义强对被害人贺某谎称其认识市运管处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贺某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6年11月28日骗取贺某人民币2万元。13、2016年12月，被害人朱某1通过亲戚认识了被告人陶义强，陶义强谎称其“龙哥”认识交通厅、兰州市运管处及“中央领导”，可以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朱某1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多次骗取朱某1人民币5.5万元。14、2016年12月，被告人陶义强经周发友介绍与被害人施某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施某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多次骗取施某人民币5万元。15、2016年12月，被告人陶义强经刘开源介绍与被害人邱某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其“龙哥”是做工程的大老板，负责具体办理，在骗取邱某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多次骗取邱某人民币6.3万元。16、2016年12月，被告人陶义强对被害人龙某1谎称其认识交通厅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龙某1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3月至9月多次骗取龙某1人民币4.82万元。17、2017年1月，被告人陶义强与被害人牛某聊天时谎称其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牛某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1月至2月先后两次骗取牛某人民币3.5万元。18、2017年1月，被告人陶义强经龙某1介绍与被害人郭某1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认识交通厅、运管处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郭某1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1月至5月先后两次骗取郭某1人民币5.5万元。19、2017年2月,被告人陶义强经龙某1介绍与被害人李某1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认识省交通厅、市运管处及交通治安分局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李某1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2月先后两次骗取李某1人民币5万元。20、2017年2月，被告人陶义强经李某1、龙某1介绍与被害人杨某1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认识运管等方面的领导，能办理天元车行的出租车名额，在骗取杨某1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2月22日至9月28日先后两次骗取杨某1人民币6万元。案发前，陶义强退赔李某1人民币1.48万元。21、2017年2月，被告人陶义强主动联系被害人吕某1，谎称其“哥”（指被告人张雪龙）认识车管所、运管处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吕某1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2月骗取吕某1人民币1.5万元。案发前，陶义强退赔吕某1人民币1000元。22、2017年3月，被告人陶义强经吕某1介绍与被害人吕某2认识，陶义强谎称其“龙哥”认识市车管所、市运管处、省交通厅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吕某2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3月7日骗取吕某2人民币2.15万元。23、2017年3月，被告人陶义强经朱某1介绍与被害人王某1认识，陶义强谎称其“龙哥”认识省交通厅、市运管处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王某1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3月至4月先后两次骗取王某1人民币5.5万元。24、2017年3月，被告人陶义强对被害人周某谎称其“龙哥”认识运管局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周某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3月至12月多次骗取周某人民币7万元。25、2017年3月，被告人陶义强经介绍与被害人陈某2认识，陶义强谎称其“龙哥”可以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陈某2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4月骗取陈某2人民币2万元。后陈某2又介绍郭灵会、侯廷福、田又存等六人办理出租车名额，并为几人先行垫付人民币2.52万元交给陶义强。陶义强共计骗取陈某2人民币4.52万元。26、2017年3月，被告人陶义强经陈某2介绍与被害人邵某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认识省交通厅、市运管处的领导，能办理恒顺车行的出租车名额，在骗取邵某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3月先后两次骗取邵某人民币2万元。27、2017年4月，被告人陶义强对被害人芦彦春谎称其认识的一个叫“龙哥”的大老板，“龙哥”认识交通厅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芦彦春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4月至7月先后两次骗取芦彦春人民币3万元。28、2017年5月，被告人陶义强经丁某介绍与被害人张某2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认识市运管处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张某2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5月19日骗取张某2人民币2.5万元。29、2017年6月，被告人陶义强经龙某1介绍与被害人龙某2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认识一个叫“龙哥”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龙某2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6月15日至9月多次骗取龙某2人民币4.5万元。30、2017年6月，被告人陶义强经李云介绍与被害人宗某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认识一个做工程的老板（指被告人张雪龙），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宗某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6月15日骗取宗某人民币5万元。31、2017年6月，被告人陶义强经李某2介绍与被害人苗某1认识，陶义强谎称其“龙哥”认识省交通厅、市运管处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苗某1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6月先后两次骗取苗某1人民币3万元。32、2017年6月，被告人陶义强主动电话联系被害人王某2，谎称其“龙哥”认识交通厅、兰州市运管处的领导，可以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王某2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7月先后两次骗取王某2人民币6万元。案发前，陶义强退赔王某2人民币2万元。33、2017年7月，被告人陶义强经陈某2介绍与被害人郭某2认识，陶义强谎称其可以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郭某2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7月骗取被害人郭某2人民币2万元。34、2017年7月，被告人陶义强经他人介绍与被害人李某2认识，陶义强谎称其“龙哥”认识省交通厅、市运管处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李某2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当月骗取李某2人民币2万元。35、2017年7月，被告人陶义强经陈某2介绍与被害人许某认识，陶义强谎称其可以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许某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7月18日骗取许某人民币2万元。36、2017年7月，被告人陶义强经陈某2介绍与被害人雷某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认识省交通厅、市运管处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取得雷某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7月19日骗取雷某人民币2万元。37、2017年7月，被告人陶义强在得知同是出租车司机的被害人王某3办理出租车名额后，便谎称其能办理，在取得王立明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当月骗取王立明人民币5000元。38、2017年7月，被告人陶义强经陈某2介绍与被害人王某4认识，陶义强谎称其“龙哥”认识市运管处的领导，可以办理出租车名额，在取得王某4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7月21日骗取王某4人民币2万元。39、2017年8月，被告人陶义强经陈某2介绍与被害人魏某认识，陶义强谎称其哥（指被告人张雪龙）认识交通厅的一个处长，可以办理出租车名额，在取得魏某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8月17日骗取魏某人民币2万元。40、2017年8月，被告人陶义强经徐某2介绍与被害人徐某1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徐某1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8月至10月多次骗取徐某1人民币7万元。案发前，陶义强退赔徐某1人民币4万元。41、2017年8月，被告人陶义强经王某2介绍与被害人王某5认识，陶义强谎称其“龙哥”是做工程的大老板，认识省交通厅、市运管处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王某5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8月20日骗取王某5人民币5.5万元。42、2017年8月，被告人陶义强经王某2介绍与被害人赵某2认识，陶义强谎称其张姓哥哥（张雪龙）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赵某2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8月至9月先后两次骗取赵某2人民币5.5万元。43、2017年9月，被告人陶义强对堂舅被害人李云谎称其认识一个叫“龙哥”的大老板，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李云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9月至10月先后两次骗取李云人民币5.5万元。后李云又介绍马文斌、马苏勒办理出租车名额，马文斌交给陶义强人民币1万元，马苏勒交给陶义强人民币2万元。后因马文斌、马苏勒不断向李云追要钱款，李云便替陶义强给马文斌、马苏勒退赔人民币3万元。陶义强共计诈骗李云人民币8.5万元。44、2017年9月，被告人陶义强经李云介绍与被害人马某1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具体由其“龙哥”负责办理，在骗取马某1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分四次骗取马某1人民币2.17万元。案发前，陶义强退赔马某1人民币200元。45、2017年9月，被告人陶义强经徐某2介绍与被害人韩某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认识一个领导叫“龙哥”，可以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韩某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9月20日骗取韩某人民币4万元。案发前，陶义强退赔韩某人民币3万元。综上，被告人陶义强、张雪龙共同骗取45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80.16万元，其中张雪龙分得66万元，陶义强分得114.16万元。案发前，给被害人退款10.6万元,故二被告人共同诈骗金额为169.56万元。二、被告人陶义强个人诈骗的犯罪事实1、2017年10月，被告人陶义强经陈某2介绍与被害人王足德认识，王足德在得知陶义强可以办理出租车名额后，便于2017年10月2日通过陈某2转给陶义强出租车押金人民币2万元。2、2017年10月，被告人陶义强经王某2介绍与被害人达福田认识，陶义强谎称其一个“哥哥”（指被告人张雪龙）的哥哥是交通厅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达福田的信任后，陶义强于2017年10月先后两次骗取达福田人民币5万元。3、2017年10月，被害人陈某3经陈某2介绍得知被告人陶义强可以办理出租车名额，便于2017年10月13日通过陈某2转给陶义强人民币2万元作为押金。4、2017年10月，被告人陶义强经康某2介绍与被害人康某1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康某1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当月骗取康某1人民币1万元。5、2017年6月，被告人陶义强经龙某1介绍与被害人龙某3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龙某3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当月骗取龙某3人民币2万元。6、2017年10月，被告人陶义强在与被害人姚某聊天时谎称其认识的“龙哥”认识运管处、交通厅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姚某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10月20日骗取姚某人民币1万元。7、2017年10月，被告人陶义强经达福田介绍与被害人满某认识，陶义强谎称其“龙哥”认识省交通厅的领导，能办理天元车行、吉祥车行的出租车名额，在骗取满某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10月先后两次骗取满某人民币5万元。案发前，陶义强将自己的手表以3000元的价格抵账给满某。8、2017年10月，被告人陶义强经他人介绍与被害人马某2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马某2的信任后，被告人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11月1日骗取马某2人民币5000元。9、2017年10月，被告人陶义强经王小龙介绍与被害人芦开军认识，陶义强谎称其认识运管处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芦开军的信任后，于2017年11月1日骗取芦开军人民币5000元。10、2017年11月，被告人陶义强与被害人方某聊天时谎称其“龙哥”认识省交通厅、市运管处的领导，能够办理出租车名额，让方某介绍想办理名额的人，在骗取方某的信任后，方某遂介绍了史建平、陈永生、李昌海三人，后该三人于当月通过方某给陶义强各转了人民币1万元作为押金。11、2017年11月，被告人陶义强与被害人康某2聊天时谎称其“龙哥”认识交通厅、市运管处的领导，能办理吉祥车行的出租车名额，在骗取康某2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11月6日骗取康某2人民币1万元。12、2017年11月，被告人陶义强经康某2介绍与被害人康某3认识，陶义强谎称其“龙哥”认识省交通厅、市运管处的领导，可以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康某3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11月6日骗取康某3人民币3万元。案发前，陶义强将自己的黄金戒指以2800元的价格抵账给康某3。13、2017年11月，被告人陶义强经方某介绍与被害人赵某3认识，陶义强谎称其“龙哥”认识车管所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赵某3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11月13日骗取赵某3人民币1万元。14、2017年11月，被告人陶义强经李勇介绍与被害人相某1认识，陶义强谎称其“龙哥”可以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相某1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先后两次骗取相某1人民币6万元。15、2017年11月，被告人陶义强经李云介绍与被害人王某6认识，陶义强谎称其“哥哥”（指被告人张雪龙）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王某6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11月至12月多次骗取王某6人民币6万元。16、2017年12月，被害人陶义强经方某介绍与被害人苗某2认识，陶义强称其“龙哥”认识交通厅、兰州市运管处的领导，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取得苗某2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12月21日骗取苗某2人民币1万元（苗某2通过方某转交给陶义强，其中1000元为方某垫付）。17、2017年11月，被害人石某经方某介绍称被告人陶义强能办理办理出租车。在取得石某信任后，被害人石某通过方某转给被告人陶义强10000元，由此，被告人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骗取被害人石某10000元。后经石某催要，陶义强书写一份借款协议书。18、2017年12月，被害人闫某经李云介绍与被告人陶义强认识，陶义强谎称其有能力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闫某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于2017年12月9日骗取闫某人民币1万元（闫某通过李云转交给陶义强）。19、2017年12月，被告人陶义强经达福田介绍与被害人赵某4认识，陶义强谎称能办理出租车名额，在骗取赵某4的信任后，陶义强以交押金等为由，2017年12月21日骗取赵某4人民币2万元。综上，被告人陶义强个人骗取19名被害人钱款共计44万元，案发前用物品给被害人抵账5800元，故陶义强个人诈骗金额为43.4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64名被害人报案及陈述。证实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底，被告人陶义强与张雪龙共同骗取45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801600元；2017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陶义强骗取19名被害人钱款共计440000元。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2月3日起64名被害人相某2报案，公安机关经过初查后决定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2月3日被告人陶义强被被害人达福田等人扭送至公安机关；2月5日，公安人员根据被告人陶义强提供的电话号码，经工作后，当日被告人张雪龙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4、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陶义强对被害人谎称其能办理出租车指标的事实。6、诈骗数额统计表、收条、借条、借款协议书及手机转账记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陶义强、张雪龙先后诈骗被害人鲁某1人民币3.4万元、何某3.3万元、刘乾敏6.3万元、芦彦腾5.7万元、陈某11.5万元、鲁某25.5万元、梁某5万元、张某14.5万元、唐和文2.5万元、赵某15万元、陶某12万元、贺某2万元、朱某15.5万元、施某5万元、邱某6.3万元、牛某3.5万元、郭某15.5万元、李某15万元、杨某16万元（案发前已退赔1.48万元）、吕某22.15万元、龙某14.82万元、王某15.5万元、周某7万元、邵某2万元、芦彦春3万元、陈某24.52万元、张某22.5万元、龙某24.5万元、宗某5万元、苗某13万元、王某26万元（案发前已退赔2万元）、郭某22万元、李某22万元、许某2万元、雷某2万元、王立明5000元、王某42万元、魏某2万元、徐某17万元（案发前已退赔4万元）、王某55.5万元、赵某25.5万元、马某12.17万元（案发前已退赔200元）、李云8.5万元、韩某4万元（案发前已退赔3万元）、吕某11.5万元（案发前已退赔1000元）、王足德2万元、达福田5万元、陈某32万元、康某11万元、龙某32万元、姚某1万元、满某5万元（案发前陶义强将自己的手表以3000元抵账给满某）、马某25000元、芦开军5000元、方某3万元、康某21万元、康某33万元（案发前陶义强将自己的黄金戒指给康某3抵账2800元）、赵某31万元、相某16万元、王某62万元、苗某21万元、石某1万元、闫某1万元、赵某42万元。7、兰州顺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初陶义强在该公司租赁车辆甘Ａ×××××，没有签订租赁合同；2017年10月1日陶义强与该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车辆甘Ａ×××××，租赁时间为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月8日；上述两辆车共支付费用15万余元。8、收条。证实2018年1月31日陶义强给张雪龙打了两张收条，金额分别为65万元、20万元。9、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陶义强住处查获账本（笔记本）一本。10、记账笔记本。证实被告人陶义强在该笔记本上记录了办理出租车名额人员名单。（二）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其和陶义强是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5月其知道陶义强给别人办理出租车的事情，见过几个人向陶义强催要出租车，陶义强当时说出租车马上就上，还得等两天，办车钱全给他哥和上面的领导了，其不知道陶义强能不能办理出租车。2017年5月其买车时陶义强用卡刷了7.8万元，是什么钱其不知道，后来其给陶义强全部还清了。2、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2016年3月，其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汽车南站培训上岗证时与陶义强认识，当时其问陶义强能不能找上关系办理出租车，陶义强说能办上。4月，陶义强打电话说他认识一个领导能办上出租车，其就问多少钱，陶义强说6万元，先交2万元定金。过了几天，其就和侄子朱清林凑了10万元在兰州市安宁区科教城附近交给了陶义强。5月，陶义强打电话说出租车办下来了，一辆车再给2万元，其就给陶义强提供的银行卡上转了10.6万元现金，其中10万元是办理出租车的钱，6000元是陶义强借其的钱。后来其又给陶义强介绍了李永久、姓赵的女子和赵胜军，他们三人每人5万元，共计15万元，是在西站什字花之林茶楼给的陶义强。其共给陶义强35万元，办理7辆出租车。等了一段时间，陶义强说出租车是奔马车行的，让其去奔马车行，其在车行等了三天还是开不上，就感觉不合适，让陶义强退钱，陶义强约其到西站什字的一个茶楼见，在茶楼其见到了一名男子，后来知道叫张雪龙，陶义强介绍说是张总，是他哥，然后张雪龙说出租车他办着呢，正在托人，让不要着急，其就离开了。后来出租车的事其再没有管，就跟着张雪龙做土方的工程。到了2017年底，张雪龙打电话说出租车办不上了，让去他家算账退钱，当时陶义强也在，算的结果是其35万元，陶义强50多万元，当时陶义强还说张雪龙给他多退了10万元。事后张雪龙给其退了36万元，多退了1万元，张雪龙说让其过个年，其把钱都退给了办车的人。因为没有任何损失，故其不要求报案。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和陶义强是亲戚，陶义强说他可以办上出租车。2016年5月，亲戚何某要办一辆出租车，其就把陶义强介绍给了他，当时陶义强说车办下来共计3.5万元，让何某先交5000元押金，等车办下来后再交3万元好处费，何某问好处费能不能少收些，陶义强说给2.8万元就行。过了两天何某在兰州市安宁区给了陶义强5000元押金，陶义强说他“龙哥”负责办理，“龙哥”认识交通厅和运管处的领导，办出租车没有问题。后来其和何某就一直问陶义强办下来了没有，陶义强每次都说快了。到了10月国庆节，何某对其说他把2.8万元好处费已经给了陶义强。之后车一直没有办下来，每次问陶义强都说让等。2018年1月中旬，其打电话向陶义强要钱，陶义强说春节前退钱，结果到了2月其听说陶义强被抓了，才知道被骗了。4、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2016年8月堂弟徐某1要办一辆出租车，因其与陶义强认识，得知陶义强在办出租车，就把徐某1介绍给了陶义强，陶义强说办车共计4.5万元，其中1.5万元是好处费，剩下的3万元是押金。8月19日晚上8时许，徐某1在其家中给了陶义强1.5万元现金，陶义强说等车办下来再交3万元的押金给车行，还说他“龙哥”是包工程的，认识的人多，车马上就可以办上。9月底，陶义强给徐某1说还有剩余的名额，让徐某1再介绍一个人，徐某1就把鲁发鸿介绍给了陶义强，后鲁发鸿给了徐某11.5万元现金，微信转账了1万元，徐某1当天就把1.5万元现金通过自动取款机转给了陶义强，1万元现金通过微信转给了陶义强。韩某是其同学，当时徐某1在其家给陶义强交钱时韩某也在场，韩某办车是和陶义强单独谈的。后来徐某1说陶义强的“龙哥”给他退了4.2万元，剩余3000元没有退，陶义强给鲁发鸿退了没有其不知道。5、证人丁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邻居张某2说要办一辆出租车，正好其在陶义强处办出租车，就把张某2介绍给了陶义强，陶义强说办车共计需5.5万元，让张某2先交2.5万元，剩下的钱等车办下来后交到车行指定的账户即可，还说9月就能办下来，负责办车的是他的一个老哥，具体叫什么没有说。5月19日那天，其听张某2说他在小西湖建设银行的柜台上将2.5万元现金存到了陶义强的账户上。之后每次问车办下来了没有，陶义强要么说办事的领导不在，要么说再过几天继续让等着。其感觉陶义强可能是骗子，就每天催着退钱，陶义强给其退了1万多。11月份车还是没有办下来，其就劝张某2赶紧让陶义强退钱，当时张某2还抱有希望，最后陶义强给张某2退钱了没有其不知道，只记得12月底其给张某2打电话问情况，张某2说陶义强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人联系不上了。6、证人陶某2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其知道哥哥陶义强替人办理出租车诈骗的事情，当时陶义强给父亲说他现在跟着一个老板（指张雪龙）在给别人办出租车，后来有十几个人到家里要钱，其才知道陶义强给多人办理出租车，每人收四万、五万、六万不等。事情出了以后，其还给一个叫杨某1的武威民勤县人还了9400元。7、证人陶某3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有人到家里找儿子陶义强要钱，其才知道陶义强在给别人办理出租车，具体给谁办其说不上，只知道人挺多的，陶义强没有给过其钱，也没有买过房产和车辆。8、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张雪龙和其是发小，其见过陶义强两次，第一次是在2016年7月份的一天，在兰州市城关区中山桥黄河边的船上，其听见张雪龙对陶义强说出租车只能办25个，其余再办不了，陶义强当时没有吭声，其不知道张雪龙给陶义强办了多少出租车。（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陶义强供述。证实2016年5月份，在跑出租车的时候拉到了一个叫张雪龙的客人，聊天时张雪龙说他在工地上干工程，能办理下来出租车，就相互留了电话。过了几天，我问张雪龙现在能不能办理下来出租车，张雪龙说可以，先给1万元的好处费，他拿去招呼领导，至于以后办理的钱再说。正好姑舅鲁某1让我想办法帮他办一辆出租车，我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鲁某1。后来张雪龙又说好处费是2万元，鲁某1当时给了我1.5万元，我就将这1.5万元全部交给了张雪龙，张雪龙收到钱后说以后谁要办出租车就找他，让帮他拉人，我就对鲁某1说了这件事，让他有人办理出租车就来找我，收2万元的好处费。过了两天，鲁某1找了六个人，按之前说的一人要了2万元的好处费，都交给了张雪龙，因为这六个人是鲁某1介绍来的，都是亲戚，我就没有多要钱。收了这六个人的钱以后，消息传开了，就陆陆续续一直有人给我钱让帮忙办出租车，一直持续到2017年12月。张雪龙没有直接给我好处费，当时商量的是每办一辆车张雪龙要收2万元的好处费保底，剩下的钱我自己向这些办理出租车的人要，最高不超过6.5万元，给张雪龙2万元，其他钱算我的。办车的人有的是听到我能办理直接找来的，有的是李某1、陈某2、朱某2给拉来的。期间为了让人相信我是大老板，还租过两辆丰田霸道车。之前我不知道张雪龙办不下来，后来知道了，但是为了赚钱，自己就把钱收上了。总共收了多少个人的钱记不清了，金额总共有200余万元，其中100万元左右给了张雪龙，剩余的自己当好处费拿上吃喝玩乐花掉了。后来张雪龙给我退了15.5万元，他还负责给朱某2退40万元、给李某1退27.5万元，我给张雪龙打了85万元的收条。后我给康某3退了1万元，用黄金戒指给他抵账3000元；给吕某1退了1000元；给杨某1退了9400元；给韩某退了3万元；给徐某1退了4万元；给王某2退了2万元；用手表给满某抵账3000元，给马某1回扣200元。2、被告人张雪龙供述。证实2016年3月份我乘坐过陶义强的出租车，聊天时互留了电话。过了几天陶义强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办理上出租车，我让陶义强等一下，之后我给公安局的朋友打电话，问出租车好不好办理，朋友让我去车行问一下，我就去了兰州市奔马出租车行，奔马公司说他们没有新车，要等上面通知，最近应该会有一批出租车，我就问先交多少钱，车行说先交2万元的押金。我就给陶义强回复说能办理出租车，让他每人收2万元的押金给我交过来，其他的由我操作办理。就这样从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陶义强陆陆续续给了我66万元的代办出租车钱。2017年4月份的时候，因为出租车办不下来，我就将陶义强给我的这些钱全部挪用干了工程。到10月，我告诉陶义强不要再收钱了。11月的时候，我联系了朱某2、陶义强、陶义强的父亲及妹妹来到我家中，告诉他们我无法办理出租车这件事，让他们自己算下账，我将这些钱退给他们，当时我和陶义强、朱某2算了一下，我通过陶义强收了33个人的钱，共计66万元，当时陶义强说他收了朱某240万元，我就给朱某2退了36万元，给陶义强转了21.5万元。后陶义强又和李某1及陶义强父母到我家中，说陶义强收了李某127万元，让我帮陶义强一把，我就把这账认下了，以自己的名义给李某1写了一张26万元的欠条，因为我把李某1的账认了，所以就让陶义强写了85万元的收条。我让陶义强收取代办出租车费用是因为我在干工程，资金链断裂了，干不下去就拿不到钱，之前干的也等于白干了，于是就想到了这个办法，实际上我办理不下来出租车。（四）鉴定意见甘肃三勤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1月21日该所作出鉴定意见，结论为：陶义强、张雪龙以能办理出租车名额为名，骗取被害人共64名，款项224.16万元，其中：陶义强、张雪龙共同骗取180.16万元，陶义强个人骗取44万元。截至目前为止，陶义强退还了被害人杨某1、王某2等人11.18万元。（五）辨认笔录1、二被告人辨认笔录。证实二被告人之间相互进行了辨认。2、被害人辨认笔录。证实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进行了辨认。3、证人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对被告人进行了辨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陶义强、张雪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或单独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诈骗公民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陶义强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雪龙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陶义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张雪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赃款212.98万元继续追缴（其中169.56万元向被告人陶义强和张雪龙共同追缴，43.42万元向被告人陶义强追缴），追缴后发还各被害人（被害人名单详见附表）。上诉人陶义强及其辩护人提出陶义强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没有从中获利，在本案中系从犯，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张雪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张雪龙没有虚构事实，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已将诈骗钱款退还，在本案中系从犯，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上诉人陶义强、张雪龙合谋，由陶义强负责联系办理出租车名额的人员并收取相关费用，张雪龙从每一位办理者处抽取2万元的好处费，剩余费用作为陶义强的好处费。在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自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底，二上诉人先后骗取鲁某1等45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180.16万元，张雪龙从中分得66万元，剩余114.16万元被陶义强占有。案发前，给被害人退款10.6万元。2017年10月，因多名被害人不断要求退款，张雪龙怕事情败露，遂告知陶义强不再办理出租车名额，但陶义强仍以办理出租车名额为名又继续骗取王足德等19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44万元。案发前，向被害人以物抵账5800元。2018年2月5日，张雪龙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由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在本院审理期间，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陶义强及其辩护人提出陶义强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没有从中获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陶义强在明知其和张雪龙无能力办理出租车名额的情况下，仍然以交押金等名义多次收受多名被害人钱款从中获利，在被害人向其追要钱款时以各种理由推脱；在张雪龙明确告知无法办理后，上诉人陶义强仍以该名义继续实施诈骗行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也实施了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故上诉人陶义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雪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张雪龙没有虚构事实，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已将诈骗钱款退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雪龙明知自己没有途径和能力办理出租车名额，在与陶义强相识后，合谋通过该名义向被害人收取押金等钱款，从中获取利益，后因无法办理，将钱款挪作他用，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上诉人张雪龙退还的财物因被害人未报案，未计算在诈骗总数，其向陶义强转账的部分赃款系二人分赃，不属于案发前退赃，故上诉人张雪龙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陶义强、张雪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本案中系从犯，原判对其二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上诉人陶义强和张雪龙共同预谋、分工合作，所起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原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根据二上诉人诈骗数额、在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态度，考虑二上诉人在案发前退回部分赃款，且上诉人张雪龙有自首的情节，已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故上诉人陶义强、张雪龙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宋世明审 判 员 王 娟审 判 员 张 瑜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许高一书 记 员 陈嘉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