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刑初1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剑锋，1981年5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浙平机688”船船长，户籍地山东省荣成市，捕前住荣成市。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华建、于肖颖，北京市盈科（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威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剑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春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剑锋及其辩护人于肖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9年10月至12月，孙剑锋等人驾驶“浙平机688”船自海上走私冻品入境。2019年12月15日12时许，孙剑锋作为船长驾驶“浙平机688”船自我国领海外的“FULLRICH”船舶上驳载走私冻品航行至威海成山头外海域时被海警局查获，现场查扣冻品325920.76公斤。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山东有限公司鉴定，“浙平机688”船所拉载的冻品中有69818公斤为来自疫区的禁止进境货物，其余部分不属于禁止进出境货物，但须办理相关检验检疫手续方可进境。经威海海关核定，该部分累计偷逃税款为1605878.01元。被告人孙剑锋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涉案冻肉照片、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证人姜某、曲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孙剑锋供述和辩解、涉案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等鉴定意见、现场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剑锋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69818公斤，情节严重；走私来自非疫区冻肉偷逃税款1605878.0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剑锋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剑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剑锋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万元至16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走私事实和罪名，被告人孙剑锋当庭无异议，未提出辩解。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孙剑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宽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理；系初犯、偶犯，再次犯罪的可能性小；犯罪目的是为了挣取工资，且走私时间短，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孙剑锋家庭生活困难，上有老下有小，希望法庭予以最大幅度的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被告人孙剑锋经姜某介绍到“浙平机688”船工作，同年10月至12月，孙剑锋等人驾驶“浙平机688”船多次从海上走私冻品入境。2019年12月15日12时许，孙剑锋作为船长驾驶“浙平机688”船自我国领海外的“FULLRICH”船舶上驳载走私冻品航行至山东省威海成山头外海域时被威海海警局查获，现场查扣冻品325920.76公斤，被告人孙剑锋等人被抓获。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山东有限公司鉴定，“浙平机688”船所拉载的冻品中有69818公斤为来自疫区的禁止进境货物，其余部分不属于禁止进出境货物，但须办理相关检验检疫手续方可进境，经威海海关核定，该部分冻品累计偷逃税款为1605878.01元。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宣读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1）涉案冻肉照片，证明2019年12月18日，经孙剑锋辨认，该照片所载明的冻品就是“浙平机688”船走私的冻品。（2）“FULLRICH”船舶照片、“阳光9”船照片，证实经孙剑锋辨认，“FULLRICH”船舶就是向“浙平机688”提供冻品的船舶。“阳光9”船就是和他们一起在浙江上坞的船。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2月15日12时许，“浙平机688”船走私冻品进境，行至成山头海域时被海警局查获，现场查扣涉案船舶1艘，冻品325.9吨。同日，威海海警局立案。（2）被告人孙剑锋的户籍证明，证明孙剑锋年满18周岁，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2月15日，“浙平机688”船从海上拉载走私冻品航行至威海成山头外海域时被海警34604舰当场查获，现场抓获犯罪嫌疑人6名。（4）从船讯网上调取的“FULLRICH”船舶信息及轨迹，证明该船为巴拿马籍。2019年12月11日14时59分许，“FULLRICH”船舶离开韩国釜山。同年12月27日11时35分许，“FULLRICH”船舶返回韩国釜山。（5）海警34604舰航海日志，证明2019年12月15日海警34604舰查获“浙平机688”船的经纬度和时间。（6）威海海警局办案说明，证明据孙剑锋供述，其驾驶“浙平机688船”于2019年12月14日在北纬36度00分，东经122度04分海域从“FULLRICH”船上接驳冻品，后被查获。经查，北纬36度00分，东经122度04分海域位于我国领海以外。（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称重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2月18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办案人员对涉案冻品及船舶进行扣押，经过称重，涉案冻品共计325920.76公斤，扣押孙剑锋记载走私冻品数量、电话、经纬度的记账本三个，孙剑锋无异议。（8）威海海警局委托存储货物明细、海警罚没财务委托仓储保管协议，证明威海海警局委托威海金琳水产有限公司仓储分公司对涉案冻肉进行保管。（9）威海海警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孙剑锋经现场检测，结果为阴性。（10）姜某、曲某1提供的证据材料，姜某向海警局提供聘任合同。该合同显示甲方是：畅洋国家有限公司，证明该公司于2019年10月1日聘任姜某为涉案船只船长。姜某向海警局提供的装货照片。姜某向海警局提供的短信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显示姜某与手机号码165××××9510聊天。该手机号码向姜某提供了许多经纬度。并向姜某提供了大船上人的联系电话号码为180×××××××2。曲某1提供的照片证实其曾给“89”船、“98”船、“阳光9”船、“766”船等船运送物资。（11）环翠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猪蹄（有筋前蹄）、猪蹄（无筋前蹄）、猪耳朵于2019年12月15日的市场批发价格分别为27元/千克、24元/千克、37元/千克。（12）情况说明，证明海警局证实根据孙剑锋提供的线索于2019年12月16日11时许在北纬35度56分，东经122度01分附近海域将涉嫌走私的货船“阳光9”查获，现场抓获该船7名船员，但船上并未装载冻品。（13）孙剑锋持有的笔记本三个（蓝色、红色、黄色各一个），证明孙剑锋在黄色的记账本中记载了2019年12月14日走私冻品装载的数量，总共是495包，上面记录的“棕”“红”“绿”等颜色标记是出自大船不同的货柜，“正”字是出自大船货柜冻品的数量，一个笔画是一包。孙剑锋在蓝色记账本封面反面记录的坐标35度58分，121度56分，孙剑锋证实是被抓之前两三次走私冻品的时候老板给他提供装货的坐标。孙剑锋在红色的记账本中记载2019年12月4日走私的货物数量情况，总数是440包，孙剑锋证实接货的地点是北纬35度58分，东经122度04分附近。孙剑锋在蓝色的记账本中记载2019年11月26日走私的货物数量情况，总数是469包，孙剑锋证实接货地点是在中韩边境靠近韩国一侧，具体坐标是北纬35度30分，东经122度00分。（14）威海海警局从海警34604舰驾驶室调取的“阳光9”号船被抓获具体位置图，证实该船被抓获的具体位置。（15）被告人孙剑锋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威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量刑建议书，证明孙剑锋知悉认罪认罚的权利和内容并自愿签署具结书，据此，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量刑建议。（16）威海市商业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被告人亲属代孙剑锋自愿缴纳罚金人民币10万元。3.证人证言（1）于某证明，他在船上干大车，主要负责船上机器的操作和维修保养，船上一共六名船员，船长是孙剑锋。前三次都是“姜某”驾船在浙江附近的海上装的集装箱货物。之后他们又装载了四次袋装的散货，开始装散货的时候真正知道是干走私了。装散货从大船过驳的时候，他能看到散落的猪蹄、猪耳朵等冻品。每次卸货的日期记不清了,船长都有记录。（2）王某证明，2019年9月23日左右,他跟随孙剑锋一起上的船，这艘船船名船号是“浙平机688”，在对讲机里的呼号是“98号”，他在船上是大副，他和孙剑锋、代旭庆三个人轮流开船。前三次是姜某船长，后面四次是孙剑锋船长，从10月份开始他们船就开始“运货”(意思就是走私冻品),他一共参与了7次走私冻品。他没有见过船主或老板，也不知道老板是谁,也没有和他们联系过。（3）代旭庆证明，他是船上的普通船员，帮着在驾驶室值班操舵，所在船舶的具体船名船号他没注意，在船上的卫导上显示他们船“浙平机688”，船头刷的是“98”。船上一共六个人。他们船上运输的是冷冻的猪蹄，也有少量的冷冻鸡爪，这些货物没有规范的运输申报手续，他们从第一次运输这些冷冻猪蹄就知道是走私行为，从2019年11月10日前后开始，他们6个人随着这条船先后运输了四次这样的货物，他不清楚他们船上的冷冻猪蹄等货品是否经过检验检疫。被查获后船长让他把船上的卫星电话藏起来，他就把卫星电话藏在了他的住舱床铺下面。（4）曲某2证明，他从事船员的工作，船上共6名船员。船长孙剑锋。听船长说船主是台湾的。船上运输的是冷冻的猪蹄，也有少量的冷冻鸡爪和猪肚，他们总共运输了七次还是八次，前三次都是装的集装箱。当时的船长是姜某，这之后姜某就不干了，孙剑锋当船长，之后他们又装载了四五次散货，散货他知道都是冷冻的猪蹄等货物。老板只联系船长,老板通过卫星电话或者手机告诉船长什么时间、在哪里装货,什么时间、在哪里卸货,这些事其他人都不参与。（5）武明全证明，2019年10月30日左右开始在这条船上干活至今。船上加他共6个人，船长姓孙。他们一共拉了八次货,前三次拉的是集装箱,后5次拉的是散货。前三次拉集装箱的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装货和卸货都是在晚上,上船以后才发现他们船是在走私,但是工资没有给，所以他就硬着头皮继续干了。他在船上主要负责做饭,忙的时候也会帮忙去装货。船长在船上负责联系装货、卸货。（6）姜某证明，2019年9月24日前后他到了“98号”船干活。他在的时候船上6个人，他是船长，负责开船，老板和他联系装货、卸货的事，船老板他不知道是谁。公司老板打船上的卫星电话，告诉他经纬度坐标或有时候发短信到他的手机上，三次拉的都是集装箱。他在船上没找到“98号”船合法的船舶手续，他不知道运输的这些货物是否有合法的运输申报手续。他们船从大船上接集装箱回来卸货没有向海关、边检等部门报关、备案。他下船之后是孙剑锋当船长了。（7）曲某1证明，他知道为什么海警找他，肯定是因为他表弟于某被抓了，他们去干活是他介绍去的。2019年9月份的时候，他认识的一个叫“老王”的浙江人联系他，说台湾有个公司，有些小货船，工资挺高，招收船员，拉散货，后来他就找了于某，还让于某帮着再找几个。他没有同意签合同，但是他同意帮助他们船在石岛上坞、买菜、送零部件等补给。他给他们买菜、送补给等，都是财务一个人用微信给他钱。（8）孟普友证明，2019年12月14日他开始在“阳光9号”船干船长。“阳光9号”船上干活的时候都是那个管事的来管理。15日7时许,他在驾驶室看到附近海域(距离不到1海里)有一条大货船,紧挨着大货船有1条小货船,距离大货船不远处有2条小渔船站锚,当时大货船的起重吊正在将船上货物吊卸在小货船上。（9）曲秉龙证明，他听说于某和姜某出事了，他来反映下情况。2019年9月12日左右，当时他还在西边捕捞码头上的冰厂里当临时工，于某打电话给他想让他和其一起去南方跑货船，他就答应了。当时于某还让他找个船长，他就给姜某打了电话，过了几天于某又打电话让他再找两个好点的伙计，他就让姜某找了王某和孙剑锋。2019年10月1日，姜某通过微信给他发了合同的图片，10月2日他给姜某打电话说不干了，因为合同太简单，再加上上船当船长不用大票，他感觉有点不对劲。（10）梁闯证明，他是辽Ｈ×××××高栏挂车司机。为了挣钱，明知道猪蹄是走私的情况下，从11月份开始运输走私猪蹄，一共拉了6次，11月和12月分别拉了3次。装货地点主要是大连市城子坦镇码头，还有一次是在另外一个码头。冻品都送到了沈阳、郑州等地。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孙剑锋供述，应该是2019年9月22日，姜某问他去不去南方干水手，一个月15000元，他答应去。姜某是船长,于某是轮机长,他、王某、曲某2、武明全都是船员。他听姜某的。去年阅兵式的时候船还没出发,大概过了4、5天才第一次出去。他印象中有一艘“89”号,还有一艘叫“阳光9”的船靠在大船上,但他不是很确定当时“阳光9号”在不在那里过驳集装箱了。集装箱里是冷冻箱。当时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后来十月上中旬的样子,好像是吊了8个柜子到他们船上。有条引航船把他们的船引到象山里面的一个小码头,卸的货。第二次装货应该和第一次差不多的位置，同样靠近一艘大船，装了8个冷冻集装箱,之后他们的船开到象山石浦的海域,有一艘吊机船过来,把集装箱吊到了吊机船上,吊了6个,那个船就装不下了，所以他们船上还有2个剩下来。过了二、三天,他们的船根据指令,又从一艘大船上装过来6个冷冻集装箱，这次应该卸到台州那边的一个码头,把8个集装箱全部卸了下来。每次卸货的时候，跟码头上的人联系应该都是姜某联系。这次卸了之后,姜某说其不干了，他就提出来当船长，老板同意了。他称老板为“明哥”,电话号码136×××××××1,但电话号码显示的是广西防城港。他当船长期间，总共装卸了五次，五次都是在公海区域接货。他明知是冻品还去走私，一是为了挣钱，二是老板压他们工资,三是说要换人的话得等人来了才能换。所以他们就在船上跑冻品。刚上船的时候签过用工合同，上面有用工公司的名字，好像叫“台湾畅洋国际运输有限公司”，但是他不知道这家公司的情况。合同内容大体是雇佣他们成为公司员工，合同上有这个公司的公章。他没见过“98号”船舶资质证明，没有人给过他运输冻品的合法运输及报关手续，“98号”船这五次运载货物没有提前向海关部门申请报关，五次卸载货物的地点也都不是海关设关码头。他会将接头日期及地点坐标记在笔记本上，第二次到第五次运货的时间和地点坐标在笔记本上都能找到，他还记录了最后一次过驳冻品的包数。扣押的三个记账本上面的坐标、电话、冻品的数量都是他记录的。“浙平机688”的卫星导航仪器就在他们船上，实际上从AIS上看“浙平机688”指的就是他们“98号”船。而且“98号”船只是他们船与上级老板通联时的呼号，不是真实的船名。5.鉴定意见（1）涉案货物归类认定书、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冻猪蹄（有筋前蹄）归入0203220090；冻猪蹄（无筋前蹄）归入0203220090；冻猪耳朵归入0206490000。涉案冻猪蹄（有筋前蹄）、冻猪蹄（无筋前蹄）、冻猪耳朵偷逃税款共计1605878.01元。（2）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山东有限公司鉴定意见，证明从“浙平机688”船上查扣的冻肉有69818公斤属于来自疫区的禁止进境货物。其余的冻肉不属于禁止进境货物，但须办理相关检验检疫手续方可进境。6.现场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12月15日12时50分至14时35分，在北纬37度49分，东经122度43分海域“浙平机688”船上，海警登临检查，现场控制船员6名，疑似无手续冻品一批，并在驾驶室里查扣孙剑锋记载数量的笔记本。据孙剑锋交代，其于12月11日从石岛锚地出海，14日早上在北纬36度00分，东经122度04分海域从一艘大船上接驳冻品，准备运往大连海域，行驶途中被海警查获。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查证属实，并能相互印证，可据以定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剑锋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受他人指使，多次伙同他人走私冻品进境，冻品中有部分系来自疫区的禁止进境货物，其行为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且情节严重。其余部分冻品虽不属于禁止进境货物，但未办理相关检验检疫及通关手续，其行为又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剑锋身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剑锋受他人指使从事走私活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剑锋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宽处罚。根据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认罪认罚与坦白情节不进行重复评价，本院量刑时予以综合考量。被告人孙剑锋的亲属代其缴纳罚金，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剑锋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剑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3年2月17日止；剩余罚金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走私冻品及涉案船舶（船舷号标记为浙嵊97598）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威海海警局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张丽娟审 判 员  方 波人民陪审员  毕明艳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冷雪书记员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