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1民终9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立梅，女，199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莒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贾庆国，男，195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莒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兰，女，195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莒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某1，女，201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莒县。 法定代理人：卢立梅（系贾某1之母），199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莒县。 上列四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世中（贾庆国之子），男，198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莒县。 上列四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玉强，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学福，男，197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莒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钦旺，男，1978年1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莒县。 上列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管西亭，莒县城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临沂路与大连路西300米宋家湖沿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6859099290。 主要负责人：宋庆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男，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因与被上诉人蒋学福、马钦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险日照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2019）鲁1122民初60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第三项，重新认定案件事实，依法支持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责任比例承担存在明显错误。一、一审划分蒋学福、马钦旺的责任比例错误，蒋学福、马钦旺对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的损害赔偿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1.一审认定肇事车辆系借名购买，与客观事实不符，蒋学福、马钦旺应系车辆借用关系。2.是否有驾驶执照并不影响车辆的购买，蒋学福在交警部门讯问时即以没有驾驶证为由，声称借用他人名义购车，明显不符合常理，同时也是在故意规避责任。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蒋学福、马钦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即使按照其解释，马钦旺明知蒋学福没有驾驶资质，仍然将车借给他人使用，存在重大过错，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蒋学福、马钦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对贾某2和蒋学福之间的责任比例划分严重不公平，蒋学福应承担更重的责任比例。1.该案是机动车和电动车相撞，即使认定贾某2驾驶的车辆是机动车，但根据处理电动车事故的意见和精神，亦不能按照机动车认定进行责任划分和损失承担。2.事故认定书不能简单的直接作为划分责任比例的证据，应结合其他证据材料认定责任比例。在交警部门处理阶段、开庭审理阶段，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均提供了大量的证据和理论进行认定，认定同等责任是错误的，包括物理碰撞分析、现场碰撞痕迹认定（电动车地面划痕及机动车运行轨迹）、现场碰撞后碎片的散落位置等等。上述信息均是对现有认定的异议，应当予以采信。3.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办案人员曾说肇事司机蒋学福逃逸，没有按照公安部规定使用音视频记录仪连续不间断勘察记录现场证据，不能证明肇事司机在现场的视频相关证据。4.电动车虽被鉴定机动车辆，但是交警部门没有相关法律法规行为进行执法管理。 蒋学福、马钦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准确，判决公正，请求驳回上诉。一、蒋学福与马钦旺是车辆借用关系，应当按照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位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机动车所有人就损害发生有过错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根据蒋学福与马钦旺的过错程度，判令两人分别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主张蒋学福与马钦旺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二、本案事故的发生系受害人突然驶入蒋学福一方车道导致，并且受害人骑行的电动车经鉴定为机动车，一审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蒋学福与马钦旺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三、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主张蒋学福逃逸，无相应的证据支持，无事实依据。 渤海财险日照公司述称，答辩意见同一审答辩质证意见。渤海财险日照公司在履行判决后，享有对蒋学福、马钦旺追偿的权利。 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蒋学福、马钦旺、渤海财险日照公司赔偿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亲属贾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790980元（39549元/年×20年）、丧葬费45907.5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1500元、交通费1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3965元（贾庆国24798元/年×19年+张秀兰24798元/年×15年+贾某124798元/年×16年，因三被扶养人均为两人，赔偿总额累计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总额计算方式为24798元/年×16年+24798元/年×3年×1/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共计1278852.5元，交强险之外按照60%主张，共计806567元；2.诉讼费等由蒋学福、马钦旺、渤海财险日照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5日，莒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询问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视听资料、交通司法鉴定意见书、乙醇检验报告作出第37112212018000112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当事人情况：蒋学福，男，38岁，住址山东省莒县长岭镇长岭村89号，系鲁Ｌ×××××号牌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贾某2，男，28岁，住址莒县，系二轮电动车（经鉴定为机动车）驾驶人。车辆情况：鲁Ｌ×××××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马钦旺。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2018年12月27日7时45分许，蒋学福驾驶鲁Ｌ×××××号牌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莒县处，与由北向南贾某2驾驶的二轮机动车相撞，造成贾某2当场死亡，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蒋学福无证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的违法行为相比贾某2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驶入左侧车道的违法行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同等，过错相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确定蒋学福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贾某2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贾某2亲属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申请复核，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日公交复字[2019]第0001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复核结论：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虽然事故认定书未依法在规定时间制作，属于程序瑕疵，但并不影响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现决定维持莒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7112212018000112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贾某2，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住莒县，公民身份号码3711221990××××××××。贾庆国、张秀兰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子女二人（贾世中、贾某2），贾某2与卢立梅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子女一人（贾某1）。 2019年7月2日，依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9）鲁1122财保289号民事裁定书，依法扣押了事故车辆鲁Ｌ×××××号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保全价值70000元。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支付保全费720元。 事故车辆鲁Ｌ×××××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在渤海财险日照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一审法院认为，蒋学福、马钦旺、渤海财险日照公司承认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及蒋学福、马钦旺对事故责任有异议，但均未提交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纳。 事故车辆鲁Ｌ×××××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在渤海财险日照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蒋学福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渤海财险日照公司应就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亲属贾某2的人身损害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发生事故时事故车辆鲁Ｌ×××××号牌小型普通客车使用人蒋学福与登记所有人马钦旺关于该车的关系及二人责任承担问题，蒋学福、马钦旺主张二人系朋友关系，蒋学福购买该车时因无驾驶证借用马钦旺的名义进行登记，蒋学福系实际车主，马钦旺系登记车主，应由蒋学福承担赔偿责任，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有异议，认为实际车主为马钦旺，蒋学福驾驶该车是借用行为，二人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身份证是公民身份的证明，使用身份证进行机动车登记等行为，意味着公民必须承担相应的法律义务和责任。本案中，蒋学福、马钦旺主张蒋学福购买该车时因无驾驶证借用马钦旺的名义进行登记，除两人陈述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上述事实不能确认。即便属实，马钦旺将身份证借给蒋学福购买车辆，作为登记车主，其亦应对车辆的合法运行尽到一定的审查及管理义务，况且出租、出借居民身份证均属违法行为，马钦旺应根据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主张蒋学福驾驶事故车辆鲁Ｌ×××××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是借用行为，无有效证据证实，该事实亦不能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即便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的该主张属实，马钦旺也是根据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非连带责任。综上，事故车辆鲁Ｌ×××××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事故时使用人蒋学福与登记所有人马钦旺关于该车的关系，无论是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认为的借用关系，还是蒋学福、马钦旺主张的蒋学福借用马钦旺之名购买，马钦旺均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案情，超出交强险部分，蒋学福以承担40%的赔偿责任、马钦旺以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为宜。 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的被扶养年限分别为19年、15年、16年，故一审法院核定贾庆国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3586元[（24798元/年×15年÷3人）+（24798元/年×1年÷2人）+（24798元/年×3年÷2人）]，张秀兰被扶养人生活费为 123990元（24798元/年×15年÷3人），贾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6389元[（24798元/年×15年÷3人）+（24798元/年×1年÷2人）]，共计433965元；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主张的丧葬费应按37562.5元计算；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请求有理部分，予以支持。蒋学福、马钦旺、渤海财险日照公司答辩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渤海财险日照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二、蒋学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死亡赔偿金272392元[（ 39549元/年×20年-110000元）×40%],被扶养人生活费173586元(433965元×40%)，丧葬费15025元(37562.5元×40%)，交通费400元(1000元×40%)，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600元(1500元×40%)，共计462003元；三、马钦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死亡赔偿金68098元[（ 39549元/年×20年-110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43396.5元(433965元×10%)，丧葬费3756.25元(37562.5元×10%)，交通费100元(1000元×10%)，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50元(1500元×10%)，共计115500.75元；四、蒋学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保全费720元，由蒋学福负担。案件受理费5933元，由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负担853元，蒋学福负担3421元，马钦旺负担850元，渤海财险日照公司负担809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公安机关依职权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属于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只有在当事人提出相反而充分的证据证明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与事实不符、该认定书确属不妥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不予采信，而应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认定当事人之间的赔偿责任。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莒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通过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并委托专业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后作出的公文书证，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经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决定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仍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未提供有效的相反证据充分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严重错误，导致其内容与结论与该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不一致，一审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并据此确认涉案事故发生的事实并无不当。 蒋学福驾驶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莒县处，与由北向南贾某2驾驶的二轮机动车相撞，致贾某2当场死亡，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蒋学福存在无证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的违法行为，贾某2存在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驶入左侧车道的违法行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同等，过错相当，确定蒋学福、贾某2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一审结合本案案情及双方过错大小，认定双方各自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主张蒋学福在事故发生后逃逸，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交警部门亦未对此作出认定。贾某2所驾驶的电动车经鉴定为机动车，是否有相关法律法规进行规制，非均增加或减轻各方责任的依据。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关于一审对贾某2与蒋学福之间责任比例划分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主张蒋学福与马钦旺之间是车辆借用关系，蒋学福、马钦旺之间系借名购车关系，但双方均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一审并未对蒋学福、马钦旺辩称的借名购车关系予以确认，而是根据马钦旺在双方主张的两种情形下均存在过错的情况，判令其对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便如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所主张的蒋学福、马钦旺存在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亦可根据连带责任人各自责任的大小确定其相应的赔偿数额，一审认定蒋学福、马钦旺的责任比例恰当，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关于一审对贾某2、蒋学福之间的责任比例划分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21元，由上诉人卢立梅、贾庆国、张秀兰、贾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玉玉 审判员  宋海红 审判员  刘 芳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法官助理刘敏 书记员刘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