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81刑初283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永宏，男，1977年5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772，小学文化，职业：厨师，政治面貌：群众，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1日到陆丰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一部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永宏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永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6日凌晨，同案人曾浩然及其朋友在陆丰市******“秘密基地”清吧喝酒，期间，同案人曾浩然去洗手间被他人无意踩到脚，同案人曾浩然便怀恨在心，纠集被告人曾永宏（曾浩然之父亲）及10多名男子到场，多次欲冲入清吧寻找踩脚的人打架报复，被清吧服务人员阻止并堵在门口，正在清吧喝酒的受害人吴育林刚好走出门口，被同案人曾浩然及被告人曾永宏等多人误认为是踩脚的人而进行围殴，造成吴育林头部、脸部、鼻子等部位受伤。经陆丰市********鉴定，吴育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双方达成调解。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供了证据，认为被告人曾永宏违反法律规定，结伙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永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6日凌晨，同案人曾浩然及其朋友在陆丰市******“秘密基地”清吧喝酒，期间，同案人曾浩然去洗手间被他人无意踩到脚，同案人曾浩然便怀恨在心，纠集被告人曾永宏（系曾浩然之父亲）及十多名男子到场，多次欲冲入清吧寻找踩脚的人打架报复，被清吧服务人员阻止并堵在门口，正在清吧喝酒的被害人吴育林刚好走出门口，被同案人曾浩然及被告人曾永宏等多人误认为是踩脚的人而进行围殴，造成吴育林头部、脸部、鼻子等部位受伤。经陆丰市********鉴定，吴育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双方达成调解。被告人曾永宏于2019年10月3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曾浩然等涉嫌聚众斗殴案”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于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曾永宏到陆丰市公安局南塘派出所投案。3.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明》证实，曾永宏的出生日期为1977年5月3日，无犯罪前科记录。4.《调解协议书》证实，被害人吴育林因治疗产生的医药费及一切费用由曾永宏（曾浩然之父）一方承担；被害人吴瑞庭（吴育林之父）一方已对曾永宏（曾浩然之父）一方予以谅解。（二）鉴定意见广东省陆丰市********《鉴定书》证实，经对伤者吴育林进行人体损伤鉴定，吴育林体表外伤致全身皮肤擦伤，评定为未达轻微伤；左面部外伤致左眉弓瘢痕左颧部瘢痕，评定为轻微伤；面部外伤致左额面部软组织挫伤、右眼下睑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综合，吴育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三）勘验、检查笔录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2月6日曾浩然等涉嫌聚众斗殴案”的现场位于陆丰市******“秘密基地”清吧门口。（四）视听资料视频光盘证实，“秘密基地”清吧店内及门口的活动情况。（五）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吴育林的陈述：年初一晚（2019年2月5日）我和朋友卢炳茂、林桂钦、李畅城、张思敏、周伊娜、黄安理等人在南塘镇环城路“秘密基地”清吧喝酒，直到凌晨（2019年2月6日）三点多钟，我准备去洗手间小便，但因人太多，我就准备去对民的草地小便。我走到门口，准备过马路时，我后背被人踹了一脚，我摔倒在地，就用双手撑住地面，然后有十几二十人上来对我拳打脚踢，在打我的过程中，有一人说了一句“打错人了”。接着，打我的那群人就散开了走了，我被一名路人扶了起来。这时，张思敏出来见我被打伤，就叫卢炳茂等人出来，我就被朋友送到南塘卫生院治疗，进行简单包扎后我就再返回现场看打我的人是否还在现场。但当时我的伤势过重，就被朋友送到陆丰市人民医院治疗。我看到冲到前面打我的人中有6、7人手中拿了工具，但我看不清是什么工具。当时动手打我的人有二十多人，都是20多岁的男子。我都不认识他们。后来，我查看了现场监控视频，我姐夫陈俊男跟我说他认识其中三个人，分别是带头的曾浩然、曾浩然的父亲、曾俊陆。我没有看见曾浩然的父亲动手打我，但我听到一个大人声在旁边喊“打下去！打下去！”，这个人应该是曾浩然的父亲。通过查看监控视频，在后背踹我的人是曾浩然。我在清吧喝酒期间，我和我的朋友都没有跟别人发生纠纷。我的后背被人踹了一脚，头部、脸部、胸口、后背等部位都被打上，流了很多鼻血，脸缝了三度针，左眉毛缝了一度针。通过对混杂的照片进行辨认，吴育林无法辨认出照片列表中的人员。（六）证人证言1.证人卢炳茂的证言：大年初一（2019年2月5日）晚，我和吴育林、李畅城、杨奕逢、张思敏、周伊娜、黄安理、邓创旭等人在南塘镇环城路“秘密基地”清吧喝酒。期间，我们都是在一块喝酒，没有和其他人发生任何矛盾和纠纷。直到凌晨（2019年2月6日）二点多钟，吴育林去上洗手间，见洗手间人多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就被一帮人打。那时张思敏走过来跟我们说“育林被人殴打”，我和其他朋友都赶了出去，看见吴育林倒在地上，满面都是血，我们这些后生人就扶起吴育林，没见打人的人。我见吴育林伤势重，就把他送到南塘医院，同时让朋友拨打110。后因吴育林伤势很严重，就又把吴育林送到陆丰市人民医院治疗。我听朋友李畅城说打人的人中，一个叫曾浩然，曾浩然的父亲也在现场。2.证人李畅城的证言：大年初一（2019年2月5日）晚，凌晨十二点左右，我、吴育林、以及几个朋友等7人在南塘镇环城路“秘密基地”清吧喝酒。期间，我们都是在一块，没有和其他人发生任何矛盾和纠纷。直到凌晨2点多钟左右，有一群人像是要从酒吧门外冲进来打人，但被酒吧工作人员劝退。吴育林走到门口时，我看到一个人被酒吧门外一个人从身后踹了一脚摔倒在地，然后一伙人就围上去。当我走到门口查看时，在门口打人的人就已经走了。我上前一看，发现被殴打的人是吴育林，我就打电话给朋友，我自己开摩托车将吴育林送往南塘镇中心卫生院。通过监控画面，我看到其中一个动手殴打吴育林的人，围观群众指出此人叫“曾浩然”。3.证人张思敏的证言：大年初一夜，我、吴育林、黄安理、周伊娜、炳茂、李畅城等人在南塘镇环城路“秘密基地”清吧喝酒聊天。期间，我们都是在一块，没有和其他人发生任何矛盾和纠纷。到凌晨2点多钟，吴育林说要去洗手间，没一会，清吧内的许多人走了出去。我出于好奇，就跟着出去，在门口时见到清吧门口路面上围着一大群人，上前一看，路面上正躺着一个人。我再走近一看，发现躺在地上的人是吴育林，一个后生人正扶着他。见吴育林伤势严重，我很害怕，我就走近清吧告诉黄安理、炳茂等几个朋友，朋友就把吴育林送去医院。吴育林在南塘卫生院缝了伤口后，我、黄安理就跟着吴育林等人回到清吧，吴育林说不舒服，朋友们就把吴育林送到人民医院。吴育林是被他人打伤的，我没有看得见打人的人。我听到人群中有人议论说吴育林是被打错的人。4.证人林展向的证言：今年（2019）初二凌晨二点多钟，我听到服务员说外面有人打架，我就走到店门口看到聚集了十几名男子，其中一个年龄在50岁左右，其余的都是20岁左右。这群要冲进店里，服务员等人就在门口劝阻。这群男子被劝退后，这时刚好有一名20多岁的男子从店内出来到对面马路小便。对方看着这名男子出来就追了上去，带头的人一脚就将该20多岁的男子踢倒在地，接着其他人就围着他拳打脚踢。打了几秒钟后，对方的人就有的走路离开，有的做电动车离开，均往南塘方向。这群人离开后，被殴打的男子的朋友就从店里出来，将该20多岁的男子送去医院治疗。我看到围着的人有7、8人，动手打人的人有5、6人，但都没有使用工具。被殴打的男子的脸上流着血。在打架前，打人一方和被打的一方，没有发生纠纷。带头的男子和50多岁的男人是父子关系，50多岁的男子有一起冲上去，但是不清楚是否动手打人。通过对混杂的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林展向辨认出照片列表（一）中的7号男子（曾浩燃）是带头打人的人；照片列表（二）中的10号男子（曾永宏）是带头打人的人的父亲。5.证人陈远立的证言：大年初二凌晨2点多钟，门口来了大约10来人，其中一个肥胖的矮个子后生人要冲进来，跟着他后面的10来人也要冲进来。我见他们像是来找人打架，我就拦住那个胖矮的后生人，一个40来岁的男子就说他儿子（胖矮的后生人）被人欺负了，要进来看看。我和酒吧工作人员出于担心，就没放他们进入酒吧。这时，一个后生人从酒吧出来走到公路，一群人中有个人说“这个人就是”，那群人就追了上去，冲在最前面的人就朝这个后生人踢了一脚，这个后生人就趴倒在地，紧接着一群人为了上去对着这个后生人乱踢乱踏了1、2分钟。等我们冲上去劝架时，那群人就散了，这个后生人面部流血。后来，这个后生人就被他朋友送去医院处理伤口。大约过了1个钟头，我看见这个后生人回来，脸上贴着二块纱布。打人的人中，有10来个人，为首的是胖矮的后生人和一个40来岁的男子，他们都没有使用工具打人。通过对混杂的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陈远立辨认出照片列表（一）中的7号男子（曾浩燃）是犯罪嫌疑人；照片列表（二）中的10号男子（曾永宏）是犯罪嫌疑人。6.证人黄妈宜的证言：大年初一夜，我在清吧门口坐着看管车辆，凌晨2点多钟，有10多人来到清吧，像是要冲进去清吧打人，老板和员工们后就立马堵在大门口，不让他们进入，他们就聚集在店门口。这时，一个后生人从酒吧出来，边打电话边走到公路，一群人中有个人说“这个人就是”。接着，那群人就冲上去，对着那个后生人围着殴打，后生人被打倒在地。没过几分钟，那群打人的人就一块走了。被殴打的后生人的亲戚朋友们，就把这个后生人送去医院。大约过了1个钟头，我看见这个后生人回来，脸上贴着二块纱布，我听到他们说是那群人打错人了。当夜，清吧里没有发生纠纷和打架。那群打架的人，没有手持工具。这群人中10多人都有动手。我听说为首的是一对父子。7.证人吴瑞庭的证言：年初一晚，我儿子吴育林在环城路“秘密基地”清吧被人殴打。我和家人就年初二早上从中山赶回陆丰，吴育林就已经在陆丰市人民医院住院了，脸上缝了两针，眉毛处也缝了一针，身上都是各种瘀伤。我听说当时曾浩然和曾永宏父子准备去酒吧门口打架，我儿子吴育林走到门口，对方认错了人，就把吴育林踢倒在地。当时，曾永宏大叫打人，吴育林就被十几二十人围着拳打脚踢。后来打人的人群中有人说是打错了人，对方才离开。年初二晚上，曾永宏等4人来到我家，随行的妇女说我儿子和他儿子打架的事，但曾永宏说话就很霸道。曾永宏没有说到他和曾浩然殴打我儿子。通过对混杂的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吴瑞庭辨认出照片列表中的10号男子是曾永宏。8.证人张炎强的证言：张荣习是我儿子，我一般是通过微信联系他。张荣习的微信账号是“zrx1185516225”。9.证人张荣习的证言：正月初一，我、曾浩然，以及几个朋友在“秘密基地”清吧喝酒。我们喝了一个多钟，曾浩然就一人走到门口。之后，我看到清吧门口围着十几人，我和朋友就一起走出门外看是发生什么事情，走到门口后，我发现门口围着人，清吧工作人员将他们拦住。这时，清吧里面走出来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准备走到公路对面，曾浩然看到这名男子，就大喊“来咯，来咯”，并追了上去，用脚踹了这个男子后背，男子就倒在地上，在门口围着的十几人就跟着追过去，对趴倒的男子拳打脚退。这群人打了几分钟后，清吧的工作人员就过来劝架，曾浩然和他的朋友就停了下来，他们就坐着电动车各自散开，我就也坐上他们的车回家。我没有参与打架，我是想用手拽住曾浩然，但是我没拽住，就站在公路上的人群外面，看着让他们打那个男子。这群打架的人中，为首的是曾浩然，因为当时围在清吧门口的人中，曾浩然是跳动吵闹的人，也是动手打人的人，那时，现场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中年男子，他好像是曾浩然的父亲，他是后面才来的，他没有动手打人。曾浩然的朋友和像曾浩然的中年男子是曾浩然叫过来，我在门口的时候看到曾浩然打了二个电话，但是我不清楚他是打给谁。电话后十分钟，曾浩然的三、四个朋友来到现场，没多久又来了三、四人，接着是那个像曾浩然父亲的中年男子一人也来到现场。我没有打电话给曾浩然的父亲，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跟我们一起喝酒的人有我、曾浩然等7、8人，都是曾浩然的朋友，年龄都差不多。跟我们一起喝酒的人，没有和其他人发生任何矛盾和口角，都没有打人，打人的都是后面来的人。我不清楚曾浩然为什么打那男子。我不认识曾浩然的弟弟曾俊陆，不清楚他当时是否在场。通过对混杂的照片进行辨认，张荣习辨认出照片列表（一）中的7号男子是曾浩然（姓名：曾浩燃）；无法辨认出照片列表（二）、（三）中人员。张荣习对监控视频画面进行指认。（七）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1.同案人曾浩燃的供述：今年（2019年）过年初一夜，我在南塘镇环城路“秘密基地”清吧中喝酒，我去上厕所时，有个后生仔从厕所出来时踩了我一脚，并盯着我看，然后就走出清吧门口。我看到他在打电话，我出于报复心理，我就过去殴打他，用脚踢他的后背，他就倒在地上，接着我又上去踢了他二脚后就走了。我殴打那男子时，他没有还手。当时有很多人围着，我不清楚有几个人动手打了那男子。我不清楚那些围着的人是谁叫来的。在现场我打架完后，我父亲来到在现场，他一个人过来的，我父亲他叫我不要打人。我父亲之所以在现场，是我朋友“荣习”叫过去的。聚集在清吧门口的那些人，我知道的有二、三人是我这边的人。当晚在清吧门口，有清吧老板和员工等几人，我要过去打人，清吧老板、员工、我父亲就守在门口，不让我过去。当晚，我、“荣习”（荣习微信号：zrx1185516225，昵称：荣习南塘）等5、6人在清吧喝酒。“荣习”没有动手打人。在现场时，我不清楚曾俊陆（我胞弟）是否在现场，但我在现场没有看到他，没有看到他打人。当晚，我没有打电话给我曾永宏、曾俊陆，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通过对混杂的照片进行辨认，曾浩燃无法辨认出照片列表（一）中人员，辨认出照片列表（二）中的5号男子是“荣习”（姓名：陈荣习）。曾浩然对监控视频画面进行指认。2.被告人曾永宏的供述：2019年2月6日凌晨1点多钟，我接到曾浩然朋友（后述：阿权）的电话，说曾浩然在环城路“秘密基地”酒吧跟人打架，听后，我就从家里骑摩托车赶到现场。我到了“秘密基地”酒吧门口时，酒吧门口有十几个人，酒吧老板箍住我儿子曾浩然的脖子。我见此，就将二人分开。老板说我儿子曾浩然要冲进去酒吧打人。这时，从酒吧里出来一个男子走到马路对面打电话，曾浩然见此，就追了上去，并一脚把男子踢倒在地。这时，又跑出来二、三个男子围上去殴打那个年轻的男子。我就马上赶上去，叫他们不要打架，曾浩然和二、三个男子就离开了。我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男子，我看到他脸上流血了。隔了十几二十分钟，对方来了几辆小车，每辆小车上有四五人，他们下车后就找到儿子曾浩然，没找到后就送那年轻男子去医院。大约半小时后，这帮人就又回来现场找曾浩然，但他们仍没有找到，就离开现场了。被曾浩然殴打的年轻男子叫吴育林。我之前不认识该男子，是后来我通过朋友、村委干部等人去这个男子家赔礼道歉后，我才知道这个男子叫吴育林。我方与吴育林一方已达成调解协议，对方也谅解了我们。我听曾浩然说吴育林不小心踩到他的脚，但吴育林没有说好话，还瞪曾浩然，所以，我儿子曾浩然就去报复吴育林。跟曾浩然一起殴打吴育林的有二、三人，是曾浩然的同学，我不清楚他同学为什么打吴育林。曾浩然同学打电话，是我自己过去“秘密基地”酒吧的，我在现场没有打架，只是劝架。曾俊陆是我的小儿子，他在“秘密基地”酒吧打工做服务员，我在现场时没有看到曾俊陆。通过将监控截图给曾永宏进行辨认，曾永宏表示看不清监控截图。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关联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永宏伙同多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曾永宏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且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永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维聪人民陪审员  周业汉人民陪审员  欧荣条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 助理  蔡武团书 记 员  徐泽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