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2刑初94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荣山，男，1983年6月10日出生，壮族，广西来宾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来宾市兴宾区**************。公民身份号码：452************35X。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继华,广东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陈润珊，广东德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齐亮，男，1984年1月12日出生，壮族，广西来宾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兴宾区迁江镇中贤村民委秀龙村34号。公民身份号码：452************359。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小红，广东经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20〕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荣山、肖齐亮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燕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荣山及其辩护人李继华、陈润珊，被告人肖齐亮及其辩护人刘小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日1时许，程肖仁、肖光敏（均另案已起诉）等人在东莞市长安镇厦边社区********，和“阿桥”（另案处理）的女朋友（另案处理）发生矛盾，后双方约架。“阿桥”纠集张斌华、“阿友”等人（均另案处理）到现场，程肖仁则纠集被告人黄荣山、肖齐亮等人到现场。双方见面后使用砖头、棍子、啤酒瓶等工具互殴，黄荣山持棍子参与打斗，肖齐亮帮忙追打张斌华等人。过程中张斌华被程肖仁一方人员追赶并被按倒在万州烤活鱼店门口，程肖仁、肖齐亮等人先后上前殴打张斌华，期间黄荣山亦受伤，后被送到厦边医院。同日3时许，公安机关接到黄荣山的报警后在厦边医院将黄荣山、肖齐亮等人抓获。经鉴定，张斌华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以上事实，被告人黄荣山、肖齐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没有异议，且有经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害人张斌华的陈述及指认、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监控录像，被告人黄荣山、肖齐亮及同案人程肖仁、肖光敏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荣山、肖齐亮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荣山、肖齐亮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荣山当庭表示认罪，辩称自己不是主犯，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黄荣山不是本案聚众斗殴的组织者，没有领导、组织人员参与打架，没有起到主要或积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2.被告人黄荣山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主动报警；3.被害人拿工具将黄荣山的手指砍伤，被害人一方存在严重过错；4.被告人没有持械聚众斗殴，只是一般的聚众斗殴，没有拿工具到现场，被打后才拿工具打被害人；5.被告人是去劝架，具有防卫性质，只是防卫过当；6.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肖齐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肖齐亮虽然在打斗中是积极参与者，对同案人持械情况知情，但是其客观上只实施了追赶的行为，没有自己持械，不能认定其持械斗殴；2.肖齐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肖齐亮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4.肖齐亮系初犯、偶犯；5.肖齐亮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6.建议对肖齐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关于本案的量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荣山判处三年三个月至五年三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肖齐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黄荣山、肖齐亮均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根据现行刑法的规定，持械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具体到本案：1.被告人黄荣山虽然不是聚众斗殴行为的人员纠集者，但是其持铁棍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属于持械聚众斗殴，且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2.在聚众斗殴过程中，黄荣山一方持铁棍、木棍等实施打斗，肖齐亮虽未持械，但是与同案人一起追打对方，可见肖齐亮对于持械参与者不但未予劝阻、制止，反而采取放任、配合方式，对于持械这一加重犯情节构成不作为，且本案是共同犯罪，应当认定肖齐亮为持械聚众斗殴的共犯。考虑到肖齐亮并非实际持械，所起作用较为次要，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3.被告人黄荣山主动投案，归案后虽然辩解是对方先动手打他以后他才还手，但是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肖齐亮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黄荣山的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不予采纳；对肖齐亮的量刑建议，合理有据，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4.聚众斗殴罪本身即是双方基于不法目的，纠集多人相互斗殴的犯罪，本案双方都是为了侵犯对方，具有斗殴的故意，没有防卫者与侵害者之分，但本案被害人一方先打被告人一方，进而引发本案纠纷，存在一定过错，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本案系持械聚众斗殴，二名被告人主观恶性与社会危害性较大。黄荣山关于自己不是主犯的辩解以及肖齐亮关于量刑建议过重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黄荣山关于量刑建议过重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黄荣山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3、4、5点辩护意见，以及肖齐亮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5、6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荣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2022年2月1日止。）二、被告人肖齐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2021年5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琪人民陪审员  王灿标人民陪审员  陈中斌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婷钟占芳（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