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58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负责人：贾国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洋，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志义，男，196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商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秀清，女，196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商河县。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道慧，济阳县济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宇震，男，197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祝朋涛，男，199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志义、刘秀清、王宇震、祝朋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125民初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不服金额60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孙志义、刘秀清、王宇震、祝朋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对护理费用的认定错误，判决人寿保险公司多承担护理费分别为64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受害人和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对于护理人员是否有固定收入的计算依据，应由受害人提供劳动合同证明（需备案）、完整的工资领取证明、银行流水账单、社保缴纳证明、完税证明等，这一连串的证据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才足以证明一个员工领取劳动收入的真实合法性。而庭审中，孙志义、刘秀清并未提供护理人员完整的工资领取证明、银行流水账单、社保缴纳证明、完税证明（均超过法定的3500元纳税标准）等。主张的收入已远远超过3500元的标准，应当提交缴纳所得税相印证其收入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对于证据不真实，不充分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人寿保险公司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孙志义、刘秀清提交的证据存在不真实、不充分的举证责任。孙志义、刘秀清、王宇震、祝朋涛对护理费证据提交不能，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其护理费应当依据护工标准100元/天计算，包含住院期间和出院后。其次，一审法院对刘秀清的护理期限计算错误。刘秀清的鉴定报告护理期为伤后120天，其住院期为18天，对于护理费应当计算为13800元（100元/天×18天×2人+100元＼天×102天）。二、孙志义、刘秀清的误工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在审理时认定刘秀清和孙志义误工费时，其提供停发工资证明并未明确孙志义、刘秀清在该门市部哪个部门以及具体工作内容，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根据该证据并未充分证明孙志义、刘秀清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且两人均未提供银行发放工资流水以及纳税证明，一审法院对此也未采信，因此对两人的误工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三、刘秀清伤残赔偿金部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受害人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应同时具备一是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公民住院就医除外），二是在城镇居住期间其主要收入来源与城市，二者不可或缺。孙志义、刘秀清属于山东省商河县村民，其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来自城镇，况且没有任何在城镇居住的居住证明或公安机关出具的暂住证明，予以证实在城镇居住期限满一年以上。而一审法院在此情况下，残疾赔偿金部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一个条件都不满足，明显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滥用司法裁量权。一审法院就伤残赔偿金部分多认定了46504元[（39549元/年-16297元＼年）×20年]×10%。四、诉讼费（560元）和鉴定费（1430元）人寿保险公司不承担。根据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备案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化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间接损失：（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庭审中，人寿保险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保险行业协会制定的商业条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等相关规定，商业险保险合同属于平等主体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双方应严格按照合同来进行民事活动，合同中明确约定间接损失不予赔偿。故人寿保险公司认为鉴定费部分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其承担。孙志义、刘秀清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孙志义、刘秀清能够证明其主张及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宇震未作答辩。祝朋涛未作答辩。孙志义、刘秀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宇震、祝朋涛、人寿保险公司赔偿孙志义、刘秀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等共计166892.17元；2.王宇震、祝朋涛、人寿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9日12时15分许，王宇震驾驶豫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济阳区曲堤镇曲白路由北向南直行通过曲堤街路口时，与孙志义驾驶的由东向西直行通过该路口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摩托车驾驶员孙志义及乘车人刘秀清受伤，两车受损。该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认定孙志义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王宇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刘秀清无责任。孙志义、刘秀清受伤后均被送往济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中，孙志义住院治疗16天，支出医疗费14473.19元；刘秀清住院治疗18天，支出医疗费17559.15元。此外，刘秀清还到商河县人民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六0医院进行了治疗和检查，支出治疗及检查费1244元。两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人/天计算，孙志义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00元；刘秀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00元。经孙志义、刘秀清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济南济阳司法鉴定所分别于2019年3月26日、2019年4月3日作出济阳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1号、第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分别为：被鉴定人孙志义伤后误工时间为90天，护理时间为3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伤后营养时间为15天；被鉴定人刘秀清因交通事故伤致左屑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伤后护理时间为12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伤后营养时间为80天，伤后误工时间为260天。为此，孙志义、刘秀清分别支出鉴定费780元、2080元。根据济阳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刘秀清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刘秀清提供的营业执照、工资表、扣发工资证明等能够证明其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因此，其残疾赔偿金可按山东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一审法院认定刘秀清的残疾赔偿金总额为79098元（39,549元/×20年×10%）本次事故造成刘秀清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对刘秀清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酌定，刘秀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根据济阳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0号和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孙志义伤后误工时间为90天，刘秀清伤后误工时间为260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刘秀清的误工时间最长只能从受伤之日（2018年7月29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2019年4月2日）。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刘秀清的误工时间为248天。孙志义、刘秀清虽然提供了误工证明及工资表，欲证明孙志义日平均工资为180元，刘秀清日平均工资为150元，但其未提供银行发放工资流水，亦未提供纳税证明，且王宇震、祝朋涛、人寿保险公司对此不认可，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一审法院对刘秀清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的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两人的误工费赔偿标准可按山东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108元/天）计算。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孙志义的误工费总额为9720元（108元/天×90天）；刘秀清的误工费总额为26,784元（108元/天×248天）。根据济阳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0号和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孙志义的伤后护理时间为3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刘秀清的伤后护理时间12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孙志义主张其护理人员为女儿孙丽英、女婿董作强，护理费赔偿标准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10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孙志义的护理费总额为4600元（100元/天×16天×2人+100元/天×14天×1人）。刘秀清主张其护理人员为儿子孙光利、儿媳刘雪燕。根据刘秀清提供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银行流水、扣发工资证明，能够证明孙光利自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与济南同益创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日平均收入为258元。因此，刘秀清主张孙光利在济南同益创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的护理费按每天20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孙光利剩余护理时间的护理费以及刘雪燕的护理费赔偿标准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刘秀清的护理费总额为20200元（200元/天×64天×1人+100元/天×56天×1人+100元/天×18天×1人）。根据济阳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0号和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孙志义伤后营养时间为15天，刘秀清伤后营养时间为80天。两人主张营养费赔偿标准按30元/天计算，孙志义的营养费为450元，刘秀清的营养费为2400元合情合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孙志义、刘秀清受伤，其为治疗伤情、进行鉴定及处理交通事故事宜等，期间必然要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根据孙志义、刘秀清的就医距离、住院期限等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孙志义的交通费为500元，刘秀清的交通费为700元。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是孙志义。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可以认定，孙志义驾驶的摩托车在本次事故中确有损坏。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孙志义的车辆损失费为500元。豫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是祝朋涛，在本次事故发生时，王宇震系借用祝朋涛的车辆。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王宇震具有相应的驾驶资格。该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50万元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交通事故发生后，王宇震为刘秀清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任何个人和组织均不得非法侵犯。本案中，王宇震驾驶豫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和孙志义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孙志义及乘车人刘秀清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王宇震负事故同等责任，孙志义负事故同等责任。因此，王宇震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外按50%的比例赔偿孙志义、刘秀清的相应损失。豫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人寿保险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孙志义、刘秀清的相应损失；不足部分人寿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王宇震予以赔偿。在王宇震具有相应驾驶资格的情况下，孙志义、刘秀清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祝朋涛在将车辆借与王宇震使用中存在过错，其要求祝朋涛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宇震为刘秀清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为避免诉累，在本案中应当予以折抵。人寿保险公司要求与孙志义驾驶的摩托车的交强险共同赔偿刘秀清的相应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人寿保险公司虽称孙志义、刘秀清的医疗费应当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但未指明孙志义、刘秀清的用药中哪些属于非医保用药，亦未申请进行鉴定，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人寿保险公司虽称其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履行了告知说明义务，因此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孙志义医疗费435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孙志义误工费9720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孙志义护理费4600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孙志义交通费500元；五、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孙志义车辆损失费500元；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秀清医疗费5650元；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秀清误工费26784元；八、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秀清护理费20200元；九、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秀清交通费700元；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秀清残疾赔偿金46496元；十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秀清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十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巿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孙志义医疗费5061.6元；十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孙志义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十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孙志义营养费225元；十五、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秀清医疗费6576.58元；十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秀清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十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秀清营养费1200元；十八、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秀清残疾赔偿金16301元；十九、刘秀清返还王宇震垫付款10000元；二十、驳回孙志义、刘秀清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40元，由孙志义、刘秀清负担340元，王宇震负担274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60元；鉴定费2860元，由孙志义、刘秀清负担143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43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护理费问题，根据刘秀清提供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银行流水、扣发工资证明等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认定护理人员孙光利的护理费按每天200元计算，具有事实依据，且不超出合理范围。同时，根据涉案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天数及相应护理人数，并结合本案实际护理情况，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人员的护理费符合实际情况，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问题。因孙志义、刘秀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的情况，结合其收入来源及因伤误工的事实，一审法院按山东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合理适当。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第二条和第四条规定，关于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本意见施行后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意见。本院认为，上述意见已于2020年3月12日施行，本案属于施行后未审结的二审案件，依法应适用上述意见规定。故，人寿保险公司关于应适用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认定残疾赔偿金等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人寿保险公司主张不应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但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已对相关免赔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对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武绍山审 判 员 王立强审 判 员 孙 磊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