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80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天雷，男，1970年8月28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阳城县凤城镇。因犯抢劫罪于1991年6月13日被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11月13日被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盗窃于2002年4月17日被晋城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因盗窃于2005年1月被晋城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11月13日被阳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盗窃于2008年3月16日被阳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非法持有毒品于2008年3月25日被阳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08年4月2日被阳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盗窃于2008年10月28日被晋城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6月9日被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千五百元，2014年2月14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于2015年2月18日被阳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4月13日被阳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7月8日被阳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因盗窃于2019年5月10日被阳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27日被阳城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潞潞、申园园，山西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天雷寻衅滋事一案，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9)晋0522刑初336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白天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以来，被告人白天雷多次酒后在阳城县丰泽快餐店、人民医院新阳东街门诊店、H酒店以及他人经营的饭店、门市部、便利店等店铺内逞强耍横、无事生非，任意殴打、辱骂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4月8日5时许，被告人白天雷在阳城县县城新阳东街丰泽快餐店买酒自饮时，在大厅脱掉外裤欲小便被服务员王美琴等人制止并劝送门外，后白天雷又返回饭店再次脱裤小便，服务员王美琴上前劝说，白天雷煽打王美琴耳光，拽着王美琴的头发将其摔倒在地，并抽出裤子皮带甩打王美琴的面部，后被在场人阻拦。2017年4月13日白天雷被阳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已执行）。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阳城县拘留所执行回执、被告人白天雷户籍证明、阳城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前科劣迹调查表、阳城县人民法院（1999）阳刑初字第109号、（2013）阳刑初字第89号、（2018）晋0522刑初169号刑事判决书、晋城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晋市劳教字（2002）第37号、（2008）第017号劳动教养决定书、阳城县公安局阳公（行）决字（2007）第520号、（2008）第77号、第107号、第119号、阳公行罚决字（2015）000023号、（2019）001063号、阳公（凤）行罚决字（2017）000081号、（2018）00016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马银娥证言，被害人王美琴陈述，被告人白天雷供述；调取的案发时阳城县丰泽快餐店通道2监控视频，附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视频截图等。二、2018年4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白天雷酒后到阳城县县城南环西街红亮饭店，在吃饭期间无故对店内吃饭的客人辱骂，冲客人生气、拍桌子，将饭桌上的醋壶、辣椒瓶等物品弄掉地上，影响饭店正常经营达半个多小时。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阳城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2018年4月27日20时42分接警进行处理的事件单，证人马巧长证言，被害人张红亮陈述，被告人白天雷供述等。三、2018年6月21日中午，被告人白天雷酒后到阳城县二轻经理部梁丽芳经营的五金机电门市部，赖在该店不离开。后梁丽芳联系白天雷弟弟白天成到店里将白天雷带离。不久后白天雷再次返回店里，在梁丽芳的头部殴打数下。直至梁丽芳报警后白天雷被民警带走。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阳城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2018年6月21日14时13分接警进行处理的事件单，证人霍进军证言，被害人梁丽芳陈述，被告人白天雷供述等。四、2018年7月8日9时许，被告人白天雷酒后到阳城县人民医院新阳东街门诊店内任意辱骂张馨艺等病人，并坐在门诊店地上做出与狗亲昵、玩闹以及欲朝店内垃圾桶小便的不雅行为，影响门诊正常营业秩序达半小时。同日白天雷被阳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已执行）。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阳城县公安局2018年7月8日10时33分接报进行处理的受案登记表、阳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阳城县公安局阳公（凤）行罚决字（2018）00016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阳城县拘留所执行回执；证人栗忠楼、王粉梅证言，被害人张馨艺陈述，被告人白天雷供述等。五、2018年10月31日18时许，被告人白天雷酒后和该弟弟白天宏到阳城县县城新建南路窦姐烧烤店，无故对白天宏前妻李敏进行辱骂。后白天雷要进入烧烤店内，被店主贺鹏伟拦下，白天雷用瓢在贺鹏伟头部打了一下。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阳城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2018年10月31日18时43分接警进行处理的事件单，证人张军霞、李敏证言，被害人贺鹏伟陈述，被告人白天雷供述等。其中，张军霞证言，证实李敏前夫白天宏的哥哥白天雷来店里乱，白天雷和白天宏弟兄二人在店门外一直骂，骂李敏和店老板。期间，白天雷要进店里，店老板不让他进来乱，白天雷就在贺鹏伟头部打了一下。李敏证言，证实白天雷是我前夫白天宏的哥哥，贺鹏伟是烧烤店的老板，我给他打工，他给我分红。之前这个烧烤店是我和白天宏经营的，在去年我二人离婚后，贺鹏伟通过白天宏接手了这个店，又雇佣我在店里干活。白天宏就不甘心，去年十一之后，白天雷和白天宏故意到我上班的店里来闹事，他们在店外面骂我，贺鹏伟和店里的张军霞在店门口不让他二人进店里来乱，我看到白天雷用手里原本盛肉丸的瓢在贺鹏伟的头部打了一下，贺鹏伟的头部肿了一个包。被害人贺鹏伟陈述，当时白天宏喝了酒的样子，白天雷也是喝了酒的状态，在店门外大声叫骂李敏，白天雷拉开门要进来，我将天雷推出去不让他进来。跟他们说不能来我店里闹事。白天雷就用他手里拿的大铁勺在的头顶上敲了一下，骂我爬过一边，天宏也在边上说不要让我砍死你之类。后警察过来要求他二人不能在我这里继续闹事，白天雷和白天宏就先后离开了。当时在场的还有李敏、李敏的男朋友王鹏、李敏的朋友、我店边上修摩托车的人也在了。被告人白天雷供述，我记得我是用水瓢端着肉丸在后面跟着白天宏去了，年轻男子不让我们进入饭店，因为李敏和白天宏的事情，我和白天宏生气的，在饭店外乱了。经过公安民警的讲述，我也反思自己确实不应该到人家店里面乱，不管是谁的店，这样肯定影响了人家店的生意和开张。六、2019年1月22日0时许，被告人白天雷和白天宏酒后到窦姐烧烤店里找到正在上班的李敏，白天宏对李敏进行辱骂，并与李敏的朋友王鹏发生打架。被告人白天雷随后进入店内对李敏殴打。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阳城县公安局2019年1月22日0时15分接报进行处理的受案登记表、事件单，证人王鹏、白天宏证言，被害人李敏陈述，被告人白天雷供述等。其中，王鹏证言，证实白天雷进来也是喝多了的状态，见了李敏就骂，他俩就吵了起来，我看见白天雷去抓李敏的头发，把李敏的头往地下按，我就去拉白天雷，白天宏就拉住我的衣服不让我拉，然后我俩互相推搡着就都倒在地上了。白天宏证言，证实当晚我和白天雷两个人喝了2斤52度二锅头，我和他说想让我女儿和我一起过年，0时许，我和白天雷就去窦姐烧烤店里找李敏，模糊记得我骂李敏和王鹏了，后来我和王鹏扭打在一起，李敏用酒瓶在白天雷头部打了几下，之后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被害人李敏陈述，白天雷用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下按，我疼的不行，就顺手从第二张桌子上拿了一个瓶子打了几下，把天雷打的头部流血了，天雷倒在地上，我用脚在天雷胸部使劲踹了几下。被告人白天雷供述，当时我们二人都喝了酒，天宏心里不痛快，让我和他下铺里找李敏，天宏先进去，我看到天宏已经被李敏他们打的躺在地上，我刚推开门，李敏见我进来就朝我跑过来，我就揪住她的头发，然后王鹏拿上饮料瓶在我头上打了几下，我把李敏头发拽疼了，李敏就用手在我身上乱抓，然后把我按倒在地上，用脚在我身上乱踹。七、2019年3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白天雷酒后到阳城县县城南环西街H酒店大厅，随意拿取该酒店货架上的汾酒和酸奶，在大厅沙发上喝酒，并拒绝付款。对住店的客人和服务员郭梦祥随意辱骂，干扰了该店正常营业秩序。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阳城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2019年3月17日21时51分接警进行处理的事件单，证人曹海艳证言，被害人郭梦祥陈述，被告人白天雷供述等。八、2019年3月21日1时许，被告人白天雷酒后到阳城县县城南环西街H酒店，强行要求前台服务员祁杨杨给该提供纸杯让该倒酒，并索要饮料。服务员提出白天雷先付饮料钱，白天雷便对服务员祁杨杨进行辱骂，其在未付钱的情况下，直接到货架上拿了一瓶苏打水。后白天雷又向吧台前正登记住宿的客人索要香烟，并要求服务员给该拿香烟，服务员祁杨杨提出白天雷先付款，白天雷便再次对祁杨杨进行辱骂，直至民警处警将其带离酒店。凌晨4时，白天雷再次来到该酒店，挑衅说“不是报警了，你们有本事继续报，再报呀”，并继续要求店内服务员给该拿白酒，在服务员提出先付钱的情况下，白天雷直接到货架上拿了一瓶48°玻璃瓶汾酒拧开喝了起来，继续对服务员进行辱骂。在酒店报警后，白天雷拒不支付酒钱，直接离开酒店。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阳城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2019年3月21日1时56分接警进行处理的事件单，证人刘美丽证言，被害人祁杨杨陈述，被告人白天雷供述，调取于阳城晗月酒店管理有限公司（H酒店）的监控视频资料二段，制作光盘一张，附视听资料制作说明、监控视频截图等。九、2019年3月26日晚上19时许，被告人白天雷酒后到阳城县凤城镇东关村清林沟沈伟燕经营的便利店，赖在该店拒不离开，严重影响了该店的正常经营。后在店主找人强行将其拽离便利店，停止营业后才离开。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阳城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2019年3月26日19时29分接警进行处理的事件单，证人原晓波证言，被害人沈伟燕陈述，被告人白天雷供述，沈伟燕辨认在其店铺醉酒闹事男子即被告人白天雷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说明，原晓波辨认沈伟燕便利店内醉酒男子即被告人白天雷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说明等。十、2019年4月25日0时许，被告人白天雷酒后到阳城县县城交警一中队天桥岗岗台处，无故对岗台四周的不锈钢柱子进行破坏，并拿着被损坏的不锈钢柱子离开岗台到岗台附近天桥市场晋阳2号超市店里，在未付款的情况下，让店主张建军给该的狗提供火腿肠未果，白天雷便坐在该店地上摆放的牛奶盒子上拒不离开，影响该店的正常营业，并强行向张建军索要了一瓶价值五元钱的白酒和一元钱的矿泉水后才离开。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阳城县交警大队徐丽娜提交的被损毁的县城天桥岗岗台照片，证人徐丽娜、赵均粉证言，被害人张建军陈述，被告人白天雷供述，张建军辨认在其店铺赖着不走并索要物品的白天雷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情况说明，调取的被告人白天雷破坏交警一中队天桥岗台的监控视频，制作光盘一张，附视听资料制作说明、监控视频截图等。其中，徐丽娜证言，证实我上班发现岗台被损毁，岗台边上四周四根不锈钢柱其中一根已经被破坏不知道去哪了，其他三根都已经变形不能再使用了。赵均粉证言，证实看到白天雷进来我店里手中拿的一根不锈钢的管子，第二天早上看到交警岗台被损毁的情况，我们就知道岗台是白天雷凌晨的时候干的，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交警的女同志。当天凌晨，白天雷带着两条狗在我店里占了我家店铺空间的一半，影响的人都不敢进来买东西。我和我丈夫都说让白天雷出外面，但是人家一直呆在店里不走。白天雷说要喝水，还想要酒喝，我丈夫跟他要钱，人家也不付钱，后来我夫妻也没有心思再跟人家要钱了，赶紧让白天雷拿上水和酒出了店，白天雷一走，我和我丈夫赶紧将店门关上。白天雷一般上只要出来，那就是喝了酒出来圪晃了，街上开铺的人都知道。张建军陈述，2019年4月25日凌晨0时许，我听见超市外面有金属的敲打声，后白天雷拿着一根空心的不锈钢铁棍敲着地面牵着狗进了我的店里，他一进来我看到他就已经喝酒喝得晕乎乎的了，他说要买火腿肠给狗吃，我让他拿钱，他没有钱，我看到他身上已经有好几根火腿肠了，然后他改口说要买水，但他没有钱，然后就一屁股坐在牛奶盒子上，进来几个买东西的顾客看到他这个样子都反感的厉害，还有的顾客在店门口看到后起来就走了。白天雷坐在我这里就是不走影响我店的生意，我实在没有办法，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他又向我要酒，我不想和他这样耗下去，就又给了他一瓶五元钱的小瓶牛栏山二锅头白酒，白天雷才离开。在我送白天雷从我店里出来的时候，我看到边上交警岗台上少了一根不锈钢柱，另外三根也东倒西歪，这我就知道白天雷手里拿着的铁棍就是岗台边上的柱子了。被告人白天雷供述，我就是去店里向老板要酒喝了，我自己身上没钱，与店主瞎乱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天雷多次酒后逞强耍横、无事生非、无理取闹，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白天雷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白天雷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在相应幅度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已受行政处罚的行为追究刑事责任的，行为人先前所受的行政拘留处罚应当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白天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上诉人白天雷上诉认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白天雷的辩护人认为：1、上诉人白天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2、上诉人白天雷因婚姻家庭不幸心里烦躁，案发时系醉酒状态，对其行为的法律后果、辨别能力、控制能力大大降低，其行为没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3、第一起和第四起事实白天雷已被公安机关进行过行政拘留处罚并已执行，依法应对白天雷从轻处罚。第六起事实中被害人李敏存在一定过错。综上应对白天雷从轻、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同原判所列一致，且证据均经原审当庭质证，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白天雷多次随意辱骂、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强拿硬要或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上述行为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上诉人白天雷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正确，应予确认。上诉人白天雷多次酒后随意辱骂、殴打他人，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不思悔改，仍多次酒后无事生非、逞强耍横，破坏社会公共秩序。辩护人所提案发时白天雷系醉酒状态，其行为没有严重社会危害性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白天雷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对其适当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白天雷的如实供述情节一审在对白天雷量刑时已予考虑，二审不予重复评价。关于第六起寻衅滋事事实中被害人李敏是否存在过错，经查，上诉人白天雷和白天宏酒后到李敏处滋事，白天宏对李敏进行辱骂，白天雷揪住李敏的头发对其进行殴打，后李敏持酒瓶打白天雷，用脚踢白天雷，该起事实白天雷的违法行为在先，不能认定李敏存在过错。辩护人所提李敏在该起事实中存在过错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已受行政处罚的行为追究刑事责任的，行为人先前所受的行政拘留处罚应当折抵刑期。一审判决据此已对白天雷先前所受行政拘留处罚折抵刑期。辩护人所提第一起和第四起事实白天雷已被公安机关进行过行政拘留处罚并已执行，依法应对白天雷从轻处罚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考虑上诉人白天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所处刑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白天雷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霍敏翔审 判 员 王恩锁审 判 员 刘 鹏 二○二○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建新书 记 员 刘依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