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初8号原告：唐山文丰特钢有限公司（原唐山文丰山川轮毂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30666573139J。法定代表人：李某,唐山文丰特钢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河北建宏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22131770767XB。法定代表人：代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某，宁夏宁聚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221684243969G。法定代表人：莫某,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某，宁夏宁聚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山文丰特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丰特钢公司）与被告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昊缘合金公司）、宁夏吉鑫合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鑫合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丰特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被告鑫昊缘合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某，被告吉鑫合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葛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丰特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文丰特钢公司与鑫昊缘合金公司2017年12月22日签订的WFSC-GY-1712炼钢-059硅锰合金产品购销合同；2.二被告共同返还文丰特钢公司货款7986981.38元、违约金210万元，合计10086981.3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22日，文丰特钢公司与鑫昊缘合金公司在河北省唐山市××区签订了编号为WFSC-GY-1712炼钢-059《硅锰合金产品购销合同》，文丰特钢公司向鑫昊缘合金公司购买硅锰合金1200吨、总价1050万元，2018年1月31日前到600吨、2018年2月28日前到600吨。供方未按期提供货物的，需按照合同总价款的20%向需方支付违约金。合同第十条约定，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由合同签订地法院诉讼解决。合同生效后，文丰特钢公司于2017年12月22日付款579万元、12月26日付款470万元；鑫昊缘合金公司并未在2018年2月28日前履行完毕交货义务。经文丰特钢公司催促自2018年3月才开始交货，至2018年9月累计交货286.88吨。后文丰特钢公司多次派人到鑫昊缘合金公司催告其履行合同义务。双方于2018年11月8日签订《补充协议》，确认鑫昊缘合金公司欠文丰特钢公司硅锰合金货款8276149.38元，约定2018年11月至12月发六车货，价格以当月河钢价下浮150元为准（含税包到价）。协议生效后，鑫昊缘合金公司仅在2018年12月发货一车32.86吨，之后就未再发货。2019年初，文丰特钢公司又多次派人到鑫昊缘合金公司催告其履行合同。鑫昊缘合金公司以公司停产无能力履行合同为由表明不再履行合同。截至文丰特钢公司起诉，鑫昊缘合金公司累计发货319.74吨，不足合同约定供货量的27%。经查，鑫昊缘合金公司与吉鑫合金公司均在同一住所，财产混同主要工作人员混同法律人格混同。吉鑫合金公司应当与鑫昊缘合金公司共同承担偿还文丰特钢公司货款等法律责任。鑫昊缘合金公司辩称，1.同意解除2017年12月22日与文丰特钢公司签订的《WFSC-GF-1712炼钢-059硅锰合金产品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2.对文丰特钢公司请求退还预付货款7986981.38元的数额无异议；3.文丰特钢公司要求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或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4.鑫昊缘合金公司与吉鑫合金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吉鑫合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吉鑫合金公司辩称：1.鑫昊缘合金公司是合同相对人，吉鑫合金公司与本案无任何关系。文丰特钢公司在起诉状陈述的很清楚，是鑫昊缘合金公司与文丰特钢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承担合同义务的主体系鑫昊缘合金公司，文丰特钢公司与吉鑫合金公司无任何业务往来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吉鑫合金公司与鑫昊缘合金公司为依法设立的、独立的企业法人，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本案中，吉鑫合金公司与鑫昊缘合金公司为不同的民事主体，两个公司之间的财产归属明确，营业执照能反映出经营独立、业务各自独立开展、财务各自独立核算、人员管理独立，不存在难以区分各自的财产情况；不存在人员、业务、财务混同之情形，不属于人格混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文丰特钢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硅锰合金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1.文丰特钢公司向鑫昊缘合金公司购买硅锰合金1200吨总价1050万元，2018年1月31日前到600吨、2018年2月28日前到600吨;2.供方未按期提供货物的，需按照合同总价款的20%向需方支付违约金;3.合同约定，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由合同签订地法院诉讼解决；证据二、收款收据2份及承兑汇票复印件。用以证明：文丰特钢公司于2017年12月22日付款579万元、12月26日付款470万元，共计1050万元;证据三、文丰特钢公司过磅单九份及鑫昊缘合金公司发票3张。用以证明：鑫昊缘合金公司未按合同履行义务，合计发货9车319.74吨，价值2524059.89元。2018年11月之后仅发货一车32.86吨;证据四、补充协议书1份。用以证明：1.双方确认，截至2018年11月8日鑫昊缘合金公司欠文丰特钢公司硅锰合金货款8276149.38元；2.约定2018年11月至12月发货六车，价格以当月河钢价下浮150元为准（含税包到价）；证据五、鑫昊缘合金公司、吉鑫合金公司企业基本信息。用以证明：鑫昊缘合金公司、吉鑫合金公司主体资格合法，两个公司经营范围相同，注册地址相同，两个公司的组织架构都为执行董事、一名监事，完全相同。吉鑫合金公司在2014年3月由莫某与妻子王凤英、女儿莫丽琼出资成立，2019年代某与莫某成为该公司股东，代某是莫丽琼的丈夫。鑫昊缘合金公司是由莫某、代某成立，后来鑫昊缘合金公司成为吉鑫合金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6年5月鑫昊缘合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莫某变更为代某，莫丽琼持股70%，根据该证据，可证实该两公司经营范围相同、经营住所相同，股东和高管均系莫某家人，属同一企业；证据六、现场照片8张。用以证明：鑫昊缘合金公司与吉鑫合金公司在同一住所，人员交叉任职，业务交叉管理，法律人格混同。吉鑫合金公司与鑫昊缘合金公司应当共同承担偿还货款等的法律责任；证据七、宁夏平罗供电公司欠费停电通知书1份。用以证明：当地供电部门将鑫昊缘合金公司与吉鑫合金公司视为同一个公司；证据八、文丰特钢公司供应处韩某处长与莫某的微信、短信截图打印件8张。用以证明：莫某一直实际掌握并控制鑫昊缘合金公司，也掌握着鑫昊缘合金公司向文丰特钢公司的发货情况，同时因为供电公司的停电，导致鑫昊缘合金公司不能生产，莫某转发了供电公司的停电通知，并因停电而不能如期发货表示歉意；证据九、“天眼查”软件下载鑫昊缘合金公司与吉鑫合金公司工商变更信息7页。用以证明：两个公司属莫某家族控制企业；证据十、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申字第419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鑫昊缘合金公司与吉鑫合金公司属于法律人格混同，应当共同承担责任，符合适用法人人格否认条件；证据十一、外商投资企业变更通知书（2020）5号通知书、变更名称后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全国企业信息告示系统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20年2月18日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唐山文丰特钢有限公司；证据十二、证人文丰特钢公司供应处处长韩某当庭证言，用以证明：鑫昊缘合金公司与吉鑫合金公司均属于莫某实际控制企业，文丰特钢公司虽然与鑫昊缘合金公司签订合同，但需要找莫某才能发货，2018年莫某不是鑫昊缘合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其女儿实际控制的企业，两个公司法律人格混同；也能证实文丰特钢公司提交的证据六和八都是韩某与莫某之间的聊天记录，以及鑫昊缘合金公司门口同时挂有吉鑫合金公司的牌子，两个公司员工交叉任职，同一办公室能看到同时保管两个公司的重要材料、合同，证据六照片来源合法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证据八聊天记录是韩某本人与莫某之间的聊天，内容真实合法，也能证实韩某与莫某之间不但有文字聊天记录还有语音聊天记录、合影。鑫昊缘合金公司发表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但认为违约金约定过高；对证据五、七、九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定两个公司人格混同的条件是两个公司必须在人员、管理、财务、业务混同，因此导致两个公司无法区分各自的财产，丧失独立人格，文丰特钢公司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六、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据目的均不认可，双方聊天人的身份无法确认，对聊天内容不认可，达不到文丰特钢公司证明目的；证据十不属于证据类型，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十二不予认可，韩某系文丰特钢公司的职工，存在利害关系，且其当庭播放的与莫某之间的对话，只能证明双方之间有业务往来，不能证明两被告公司之间是同一公司或两被告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吉鑫合金公司发表的质证意见：同鑫昊缘合金公司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四，因鑫昊缘合金公司、吉鑫合金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五、证据七、证据九，企业信息显示鑫昊缘合金公司与吉鑫合金并非同一法定代表人，股东、监事没有重合的情形，仅存在代某个人在两个公司存在交叉任职的情形，不能达到文丰特钢公司的证明目的，故对该三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证据六、证据八和证据十二，该组证据均系韩某个人提交，并无相关证据佐证，且韩某系文丰特钢公司职工、与该公司存有利害关系，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是生效的法律文书，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文书与本案案件事实不同，无法达到文丰特钢的证明目的，故对该文书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根据对证据的认定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7年12月22日供方唐山文丰山川轮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丰轮毂公司）与需方鑫昊缘合金公司在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签订《硅锰合金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文丰轮毂公司以8750元/吨向鑫昊缘合金公司购买硅锰合金1200吨，总价1050万元”；完成交货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前到600吨、2018年2月28日前到600吨”；结算方式及期限为：“承兑，预付全款”；违约责任为：“（三）鑫昊缘合金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期、按质、按量（欠发超过合同约定10%）提供货物的，需按照合同总价款的20%向文丰轮毂公司支付违约金。文丰轮毂公司未按期付款的，应当按同期银行存款利率支付违约金给鑫昊缘合金公司”；约定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双方协商；协商不成的，在合同签订地法院诉讼解决”，合同还对质量要求标准、交货方式及费用负担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后文丰轮毂公司分别于2017年12月22日向鑫昊缘合金公司付款579万元，于2017年12月26日向鑫昊缘合金公司付款470万元。鑫昊缘合金公司向文丰轮毂公司于2018年3月24日供货33.91吨、2018年4月1日供货33.83吨、2018年5月19日供货61.58吨、2018年5月31日供货34.02、2018年6月7日供货60.56吨、2018年6月9日供货29.62吨、2018年9月25日供货33.36吨、合计286.88吨。另查明，2018年11月8日乙方文丰轮毂公司与甲方鑫昊缘合金公司在宁夏平罗县签订《变更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依照甲乙双方原合同（合同编号WFSC-GY-1712炼钢-059）截止2018年11月8日甲方欠乙方硅锰合金货款8276149.38元，经甲乙双方友好平等协商现将原合同变更如下：“1.经甲乙双方协议商定，甲方于2018年11月至12月份先给乙方发六车货，具体发货时间由甲方提前三天通知乙方，价格以当月河钢价格下浮150元为准（含税包到价），剩余货款双方陆续协商执行；3.本协议产生纠纷，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争议应提交合同签订地点所在法院解决。”《变更补充协议》签订后，鑫昊缘合金公司仅于2018年12月4日向文丰轮毂公司供货32.86吨。之后鑫昊缘合金公司再未履行供货义务，未供货货款为7986981.38元。再查明，2020年2月18日“唐山文丰山川轮毂公司有限公司”更名为“唐山文丰特钢有限公司”。同时查明，鑫昊缘合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代某，股东是莫丽琼、许磊，执行董事是莫丽琼，监事是许磊。吉鑫合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莫某，股东是代某和莫某，执行董事是莫某，监事是王凤英。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鑫昊缘合金公司与文丰特钢公司之间签订的《硅锰合金产品购销合同》、《变更补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文丰特钢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预付全部货款义务，而鑫昊缘合金公司在收到全部货款后未按约定的时间、数额供货，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原则、属于违约在先，鑫昊缘合金公司对应退货款数额为7986981.38元无异议，故文丰特钢公司要求鑫昊缘合金公司退还货款7986981.38元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双方争议焦点是：1.文丰特钢公司要求的违约金是否过高；2.吉鑫合金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焦点1，双方的买卖合同中对违约金进行了约定，双方于2018年11月8日所签订的《变更补充协议》中载明“剩余货款双方陆续协商执行”，该条款是对违约金条款所作的变更，故应认定双方对违约金约定不具体、明确。故本院以欠款7986981.3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35%的1.5倍计算违约金为331255.62元（7986981.38元×232天×4.35%÷365×1.5倍），2019年8月20日至判决确定的最后履行期限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LPR）的1.5倍计付。关于焦点2，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公司的人格混同，是指公司的人员、财产、以及生产经营活动业务交叉或混同。本案中，首先，吉鑫合金公司不是诉争买卖合同的合同相对方，根据企业信息表记载，鑫昊缘合金公司与吉鑫合金公司并非同一法定代表人，股东、监事等高级管理人也并未重合，仅存在代某一人在该两家公司间交叉任职的情形。文丰特钢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两家公司之间人员、财产以及业务交叉或混同、已实际成为了人格混同的关联企业，故文丰特钢公司要求吉鑫合金公司退还货款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文丰特钢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依法解除原告唐山文丰特钢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2日签订的WFSC-GY-1712炼钢-059《硅锰合金产品购销合同》；二、被告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唐山文丰特钢有限公司退还货款7986981.38元、支付违约金331255.62元（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最后履行期限的违约金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LPR）的1.5倍计付；三、驳回原告唐山文丰特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322元，由被告宁夏鑫昊缘特种合金有限公司负担70028元，由原告唐山文丰特钢有限公司负担122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如义务方未按判决书内容履行义务，另一方应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陈 静审判员 王 华 二Ｏ二Ｏ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颜 钰书记员 罗 浩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