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4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柯丽娟，女，1985年5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蔡国强，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公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丽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9年9月17日、2020年3月11日分别以荔检公刑变诉（2019）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荔检公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珺姗、刘庭武、杨微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柯丽娟及其辩护人蔡国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起，被告人柯丽娟设立莆田市城厢区伊珂莱贸易有限公司，经营化妆品生意。2017年起，因化妆品生意资金不足，被告人柯丽娟在莆田市荔城区开始以投资化妆品生意并承诺给予高额返利为由，通过拉拢周围人群、在朋友圈发布寻找投资人等方式，利用其名下的2个银行账户及向蔡小茹、陈凯、陈莉、文依婷、林某5、林兴、郑燕金、时金灿、林某8、陈某4借用的10个银行账户，先后吸收被害人李某、严某、吴宗棋等多人的投资款，并在明知李某、严某、吴宗棋等人会向社会上其他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的情况下，仍放任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并继续向李某、严某、吴宗棋等人吸收多名社会上其他不特定人员的投资款。被告人柯丽娟在向被害人吸收投资款后，使用上述银行账户将钱款全部用于支付高额利息。后被告人柯丽娟因吸收投资人数众多，无力偿还高额利息，于2018年4月22日被被害人严某、吴宗棋等人扭送至莆田市公安局镇海派出所，同日民警从被告人柯丽娟的住处及公司内扣押账目笔记本9本、台式电脑1部、三星手机1部、苹果平板电脑1部。经查，被告人柯丽娟从2017年至2018年4月21日间，利用上述12个银行账户共吸收投资款人民币25.7005511169亿元，已支付利息人民币25.7695613287亿元。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柯丽娟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涉案金额人民币25.7005511169亿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柯丽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柯丽娟能当庭自愿认罪，应当依法予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跟证人林某8共同到派出所投案，应当认定为投案自首。被告人柯丽娟具有投案自首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本案各被害人为了获取高额利息，违反国家金融政策的规定，盲目参与被告人的非法集资行为，也有一定的过错责任，可以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柯丽娟在本案中并未实际获利，且实际付出总额比借入总额还多，也存在归还的本息重新予以投资的事实，应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起，被告人柯丽娟设立莆田市城厢区伊珂莱贸易有限公司，经营化妆品生意。2017年起，因化妆品生意资金不足，被告人柯丽娟在莆田市荔城区开始以投资化妆品生意并承诺给予高额返利为由，通过拉拢周围人群、在朋友圈发布寻找投资人等方式，利用其名下的2个银行账户及向蔡小茹、陈凯、陈莉、文依婷、林某5、林兴、郑燕金、时金灿、林某8、陈某4借用的10个银行账户，先后吸收被害人李某、严某、吴宗棋、蔡某、吴某2、郑某1、林某1、林某2、徐某1、林某3、林某4、柯某1、柯某2、徐某2、徐某3等多人的投资款，并在明知李某、严某、吴宗棋等人会向社会上其他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的情况下，仍放任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并继续接收李某、严某、吴宗棋等人吸收的多名社会上其他不特定人员的投资款。被告人柯丽娟在向被害人吸收投资款后，使用上述银行账户将钱款全部用于支付高额利息。后被告人柯丽娟因吸收投资人数众多、数额巨大，无力偿还高额利息，于2018年4月22日被被害人严某、吴宗棋等人扭送至莆田市公安局镇海派出所，同日民警从被告人柯丽娟的住处及公司内扣押账目笔记本9本、台式电脑1部、三星手机1部、苹果平板电脑1部。经福建华达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结论：1.被告人柯丽娟从2017年至2018年4月21日间，利用上述12个银行账户共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5.7005511169亿元，已支付利息人民币25.7695613287亿元。 2.蔡某、吴某2、严某（含用杨某、陈菁、陈某1的银行卡）、吴宗棋、郑某1（含用林正的银行卡）、林某1（含用林某5的银行卡）、林某2（含用林燕香的银行卡）、徐某1、林某3（含用柯平均的银行卡）、林某4、柯某1（含用柯金星、范剑平的银行卡）、柯某2、李某（含用陈金贤的银行卡）、徐某2、徐某3与柯丽娟控制的12个账户之间收款、付款情况。明细如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辨认、扣押、搜查笔录 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蔡某、林某3、徐某1、林某2、林某5、林某1、吴某2、林某4、徐某3、李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柯丽娟。 被害人张某辨认出严某。 被告人柯丽娟辨认出李某、严某、柯某1。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证明荔城分局对镇海街道金信大厦二楼进行搜查，并扣押账目笔记本9本、台式电脑1部、三星手机1部、苹果平板电脑1部。 3．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柯丽娟于2018年4月22日被被害人严某、吴宗棋等人扭送至莆田市公安局镇海派出所。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被告人柯丽娟的身份信息情况。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各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材料) 银行流水、投资账目（由陈某2提供），证明陈某2与柯丽娟、柯某1间的经济来往情况。 借款账目（由徐某2提供），证明徐某2购买化妆品情况。 合作协议（由吴某2提供），证明吴某2向柯丽娟投资的情况。 合作协议，证明黄玉莺与柯丽娟合作的情况。 借条（由严某提供），证明柯丽娟向严某借款八千万元。 借条（由林某2提供），证明柯丽娟向林某2借款人民币50万元。 银行汇款记录、报案材料、交易短信（由蔡某提供），证明其2018.4.1两次汇款柯丽娟420050元、1000000元。 银行交易明细（由林某3提供），证明柯平均的账户情况。 银行汇款明细（由杜某提供），证明2018.3.13向严某汇款20万元。 合作协议、资金出借协议、投资人名单（由柯某2、柯某1提供），证明柯某1投资情况及投资人名单。 （4）资金链图、交易表格(由荔城分局经侦大队制作)，证明全案资金脉络及各投资人资金往来去向。 （5）通过市局反电信诈骗平台紧急止付冻结账户情况，证明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冻结账户情况。 （6）中国人民银行莆田支行《关于严某、吴宗棋可疑交易活动报案的函》、调查报告，证明可疑交易活动情况。 （7）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吴某2、吴宗棋、徐某2、程建新、杨某、柯某1、柯金星、蔡某、范剑平、黄某2、严某、陈菁柯丽娟、郑燕金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情况。 （8）柯丽娟控制并使用的银行账户——经柯丽娟确认，证明其用蔡小茹、陈某4、林某8、林兴、陈莉、陈凯、文依婷、郑燕金、林某5、时金灿的工商银行账户及柯丽娟名下的建行、工行账户共12个用于吸收资金的银行账户信息。 （9）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营业执照、部分化妆品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莆田市城厢区伊珂莱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柯丽娟，该公司内有部分化妆品库存。根据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柯丽娟经营化妆品生意情况。 （10）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柯丽娟微信朋友圈消息截图，证明被告人柯丽娟有在微信朋友圈内发送“有没有一起投资创业的谁谁谁有钱投资过来做……”等招揽投资人的消息。 （11）福建华达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及补充报告，证明柯丽娟名下2个账户及柯丽娟控制的蔡小茹、陈某4、林某8、林兴、陈莉、陈凯、文依婷、郑燕金、林某5、时金灿名下账户共12个账户用于吸收公众存款，共收款2570055111.69元，共支出2576956132.87元。蔡某、吴某2、严某（含用杨某、陈菁、陈某1的银行卡）、吴宗棋、郑某1（含用林正银行卡）、林某1（含用林某5银行卡）、林某2（含用林燕香银行卡）、徐某1、林某3（含用柯平均银行卡）、林某4、柯某1（含用柯金星、范剑平银行卡）、柯某2、李某（含用陈金贤的银行卡）、徐某2、徐某3与柯丽娟控制的12个账户之间收款、付款情况。 4.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9的证言，证明其是受雇于陈彩琴、柯某3做淘宝代购。被告人柯丽娟在莆田市荔城区设立伊珂莱贸易有限公司，其单独在公司内设一间办公室，是否有代购其不清楚。2018年4月21日，很多人来公司找柯丽娟讨钱，后其通知柯丽娟的妈妈及柯某3，可能后来他们把公司东西转移了。 （2）证人柯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柯丽娟的弟弟，伊珂莱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柯丽娟，公司实际上没有什么经营活动。办公室基本上是其在使用。公司的投资规模也是一、二百万左右。公司也没有仓库，只有柯丽娟一个人。2018年4月21日很多人过来找柯丽娟讨债，其怕办公室里的东西被搬走就把电脑、账本等都转移走了，现已提供给公安机关。 （3）证人林某8的证言，证明其老婆柯丽娟为做化妆品以高利息向他人借款，导致无法还钱。其有一张工商银行卡放在柯丽娟处使用。其与其老婆资金是分开的，互不干涉。 （4）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其与柯丽娟是朋友关系，柯丽娟让其在深圳市工商银行以其的名义开的账户，让柯丽娟使用。其答应了并将其开户的银行卡、密码、手机号码全部交柯丽娟使用。 （5）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吴宗棋的父亲。因儿子吴宗棋有在外面做生意，其就主动把其的积蓄人民币7万元拿给其儿子吴宗棋用于投资生意，如果有赚钱，给其分红一点用于补贴生活开支。目前本金跟利息都没有拿到。其不认识柯丽娟。 （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杨某之间的往来都是购买红木的资金往来。其不认识柯丽娟、严某。 （7）证人许某2证言，证明其系吴宗棋的淘宝员工，其在吴宗棋化妆品生意投资人民币3万元。后其有从中退出人民币3000元。其不认识柯丽娟。 （8）证人吴某5证言，证明其有给侄儿吴宗棋人民币10万元用于投资生意。没有约定利息。其不认识柯丽娟。 （9）证人陈某5证言，证明其是中国人寿财产保险的员工，严某在2017年6、7月份将名下的一部奔驰350越野车放在其公司投保。2018年6月开始没有在其公司投保了。其和严某只有保险业务来往。 （10）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是严某的儿子，从事红木生意。有听说严某投资柯丽娟的化妆品批发生意。其名下的工行账号（6222081405000095999）是其母亲使用，绑定的手机号139××××6736是其使用，每次发生资金往来严某会打电话问其是否收到款项。其他情况都不清楚。 （11）证人林某10证言，证明其投资生意有向严某借款50万-60万元。 5.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蔡某陈述：2018年3月中下旬，其朋友李某和李某的丈夫陈金贤向其介绍跟人合伙做销售化妆品生意，利润高达7%，4月1日在李某的家中认识柯丽娟，柯丽娟介绍自己做全球购化妆品生意，其听了柯丽娟的话并基于对李某的信任，通过办理工行账户向柯丽娟工行账户分两次转账共142万元，4月8日收到分红98400元，4月16日收到95900元。实际损失1225700元。4月19日李某说柯丽娟出事了，4月22日柯丽娟被抓了，其觉得被骗就报案了。 （2）被害人李某陈述：2015年底至2016年初，柯丽娟在仙游县城南仙游总工会其住处楼下开了一家“全球购”化妆品店，二人熟悉后柯丽娟有向其借钱，本息基本结清。2018年3月1日其和朋友徐某3到柯丽娟位于阔口金信大厦2楼公司内，柯丽娟对我们展示她笔记本上的化妆品订单等，说她生意做得非常大，后柯丽娟以购买一批面膜库存为由让大家合伙购买，2018年3月1日，经商量其和徐某3、徐某2共同出资150万元，后于3月5日汇款85万元、3月8日汇款200万元、3月10日汇款200万元、3月20日汇款150万元、3月26日汇款202万元、3月28日汇款200万元、4月7日汇款400万元、4月12日汇款200万元、4月17日汇款205万元（两笔405万元向徐芳霞借款），上述投资周期在3-6日，利润在4-8%，4月18日下午打电话给柯丽娟没接，到她公司发现好多人，才发现被骗了。 另外自己个人借款柯丽娟3月12日85万元、3月21日60万元、4月11日100万元、4月15日70万元。被骗的894万元大部分是复利，我不知道本金有多少钱。 其使用丈夫陈金贤名下的工行账号、建行账号收汇款，后柯丽娟叫其办了一张工行账户专门用于汇款，其和徐某3、徐某2投资款是汇给徐某2的建行卡、工行卡及程建新的工行卡，后向柯丽娟提供的十几个账户汇款。有看见柯丽娟微信上发布做化妆品的小视频。其有写了一张借条135万元给徐芳霞，一分利息。 （3）被害人吴某2陈述：其原来和柯丽娟是邻居，都有做化妆品生意。2016年8、9月份，其向柯丽娟投资化妆品批发生意,柯丽娟给其百分之十至十六的利润，都有拿到利润，至2018年4月18日，其又给柯丽娟80万元。被骗走人民币366万元（已经结算过的没统计，336万元有其弟弟吴清峰的37.5万元、妹妹吴丽华的30万元）。其从柯丽娟获得多少回报记不清。其与柯丽娟有签订协议，现在手上还有5份合作协议的钱还没拿回来，最后一次打给柯丽娟80万元没有合作协议。其2016年有从柯丽娟处拿化妆品的货。柯丽娟有通过微信发她进货回来的视频给其。 （4）被害人黄某1陈述:2017年8月间，其的朋友严某向其介绍并让其投资严某的朋友柯丽娟的“化妆品全球购贸易业务”生意，可获得可观回报。一开始参与五万元、十万元，都有获取回报。后将其和从其朋友郑进荣（投资20万元）、武开富（投资10万元）、黄玉辉（投资20万元）、黄剑彬（投资20万元）、陈洪华（投资20万元）、林某6（投资20万元）处筹集来的共计人民币400万元（个人投资270万元）转入严某的工行、建行、农商银行账户，通过严某投入柯丽娟的“化妆品全球购贸易业务”生意，把钱给严某，严某没有相关凭证给其，至2017年8月获得人民币110万元的回报，后就无声息。严某是按金额的8.5%月息给其分红，其按5%月息给郑进荣、武开富、黄玉辉、黄剑彬、陈洪华、林某6等人分红。其发现柯丽娟将新投资的钱用于归还先投资人的分红与利息。最终无法支付高额的利息。 （5）被害人刘某陈述:2017年年底，朋友薛某向其介绍，薛某的朋友严某跟人合作经营投资国外代购的化妆品，投资可以获得较好利润。2018年1月28日，其通过建行汇给薛某建行账户26万人民币。2018年3月至4月，薛某汇给其人民币10660元（按4.1%分红）、人民币12740元（按4.9%分红）两笔分红。2018年4月22日，薛某打电话叫其一起去报警。 （6）被害人黄某2陈述:2017年9月底，严某在其办公室邀其和薛某投资严某的朋友柯丽娟“全球购化妆品贸易”生意，严某说她已投资好几个月，利润二角左右。严某说她有与柯丽娟一起去深圳、福州、泰国等地去进货，见客户，发了一些照片给我们看，于是就相信了。从2017年10月1日开始通过严某向柯丽娟投资，每次投资金额几十万元到几百万元不等，投资周期几天到十几天，投资获得的利润按照投资额的月利率七八分左右，最高利息到五六角，每次获得的利润，严某都从中抽取百分之十的提成。从2017年10月1日至案发，其和薛某共计投资的资金还有人民币5543万元未收回，其中其有人民币4103万元，薛某有人民币1440万元未收回。其获得人民币984万元收益，薛某获得人民币370万元收益。严某从2017年12月1日开始抽成120万元左右。投资款走严某的工行、建行、农商行账户及严某儿子杨某、儿媳陈菁工行账户。没有与严某或柯丽娟订协议。2018年4月21日，严某带我们去找柯丽娟，柯丽娟承认这些钱都未拿去投资做生意，而是拿去支付那些投资者的利息。 （7）被害人严某陈述：2017年5、6月份，其通过其朋友李某认识柯丽娟。后其以拿钱到柯丽娟那边做化妆品批发为由向朋友黄某2借（5500万元左右，付利息1450万）、向黄某1借（400万，付利息110万）、向陈某1借（250万，付利息20万）、向郑某2借（200万，付利息50万）、向陈生借（150万，付利息15万）、向姚某借（150万，付利息40万）、向严雪花借（10万，付利息1.2万）、向郑玉美借（570万，付利息140万）借款，没有出具借条。黄某1有和我与柯丽娟吃过两次饭，其他人都不认识柯丽娟。柯丽娟算给我的利息在三毛左右，我支付给他们的利息是一毛左右。对黄某2、薛某是按百分之十抽成。我通过自己名下工行、建行、农商行及儿子杨某的工行账户把款项汇到柯丽娟工行、建行、农商行账户及柯丽娟指定的林某8、蔡小茹、郑燕金、陈某4、时金灿的账户。柯丽娟事后有补一张借条。柯丽娟向我支付多少利息，我没有统计过。至案发时，其被柯丽娟骗了5千万元，算利息和本金有1亿多还没有拿回来（包含我向朋友借的钱）。2018年4月18日，其发现被柯丽娟骗了。 （8）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7年12月间，其同事严某介绍投资柯丽娟的“化妆品全球购贸易”生意，回报很高。后其将投资款汇到严某工行及建行账户用于投资“化妆品全球购贸易”的生意，但是没有签订合同。投资周期短几天到十几天，回报率在7分至1毛左右。到2018年4月份的几次利润都能收到，4月16日又投了一笔钱，之后没有收到利润。至案发时，其获得30万左右利润，但250万投资款没有收回。柯丽娟如何宣传该项目其不清楚，严某都是用口头向身边的同事及朋友宣传。其有办理一张工行卡（6222081405000989993）给严某使用。 （9）被害人姚某陈述：2017年9月间，其同事严某介绍投资一个叫“亚娟”的“化妆品全球购贸易”生意，一万元每天可以回报利润30-35元。2017年9月15日，其投了一笔5万元，钱直接汇款到严某的建设银行账户上，投资后第二天开始算利润，一般过几天严某会把回报通过银行转账给我，赚到钱后，就继续投资，到2018年3月6日我投资最后一笔20万元，共150万元，到2018年4月14日严某还有把投资的利润转账给我，至案发时，其陆陆续续转账给严某人民币150万元（包括其朋友张丽梅投资的人民币5万元）投资“化妆品全球购贸易”的生意，但是没有签订合同。拿到20-30万元利润，具体没统计。 （10）被害人林某6陈述：2018年2月间，其通过其多年的朋友黄某2介绍知道一个叫严某的老板在做“全球购”的项目，每个月会得到投资金额5%-7%的利润回报。于是2018年2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给黄某2，后来黄某2汇给我两次利润分红，每次四千多元，从黄某2那拿到8、9千元利润。后其听说黄某1跟严某关系好，又转账给黄某1账户人民币20万元（黄某1有将其转给黄某120万人民币转给严某的微信记录拿给其看）用于投资“全球购”项目。黄某1没有给分红。 （11）被害人吴宗棋陈述：2016年间，柯丽娟说她是做全球购化妆品代购生意，回报率很高。2017年7月17日，其与儿子吴少为主动去找柯丽娟投资全球购化妆品代购生意，约定投资本金，柯丽娟向我出具借条，并承诺每笔本金按5-10个点不等给我分红，分红周期在5-15天，当天我通过银行转账50万元给柯丽娟的银行账户，十五天后，柯丽娟转给我本金及分红共计人民币542500元。此后至2018年1月27日，我总共向柯丽娟投资了1000多万元，不单单是我个人的投资，其中还包含了我亲戚朋友的投资。2018年1月27日之后，我又通过银行卡转到柯丽娟提供的银行卡账户3000多万元。2018年4月17日，我投资了495万元本金，到4月19日，柯丽娟告诉说她自己出了问题。至案发时，其在柯丽娟全球购化妆品代购生意共投资了4000多万元，全部是通过银行转账到柯丽娟指定的银行账户里。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27日，我是以借钱的方式将本金转账给柯丽娟，柯丽娟有向我出具借条，分红按本金的5-10点不等给我分红。2018年1月27日之后我以我妻子黄玉莺的名义与柯丽娟签订合同，合同约定除去代购所需直接费用后所得利润我们分65%，柯丽娟分35%。其中其个人投资的400多万元，其余资金都是亲戚朋友的。账面上体现我这边赚了4000多万元红利，柯丽娟又要求我们再投资进去，实际上一分钱都没有赚到。 （12）被害人吴某3陈述：2017年7、8月，其从其叔叔吴宗棋处得知有朋友做淘宝化妆品海外代购生意，每个月可以分到本金7%的利润。之后我分五六次把本金20万元转账给吴宗棋，投资后20天、一个月不定期我会收到分红，是吴宗棋转账给我，共赚了7、8万利润。2018年3月31日，我再投资转账10万元给吴宗棋，之后听说出事了，与吴宗棋一起报案。（至案发时，其共计投资了30万元人民币，但有从中获得7、8万利润。） （13）被害人林某7陈述：其和柯丽娟是朋友关系，柯丽娟2015年开始有做化妆品零售生意，2016年10月份她说自己有投资进口化妆品批发，叫其投资。所以其也有投资，但因与柯丽娟为按时给付利润事情拌嘴。2017年7月份，其知道吴宗棋也在柯丽娟处投资，其就把投资款转给吴宗棋，通过吴宗棋帮再把钱打给柯丽娟，返利也是通过该渠道，一般一个投资期十几天到一个月，月利润7%-10%，每次投资的利润都会比较及时到账，但本金一直没有拿回来，而且越投越多，到2018年4月十几号，开始联系不上柯丽娟了。至案发时其损失共计人民币648万元人民币（包含8个人在其处的投资款）。其和柯丽娟、吴宗棋都是在朋友亲戚间口头宣传这个项目。 （14）被害人郭某陈述：2017年下半年，亲戚吴宗棋宣传说投资柯丽娟的“化妆品全球购贸易”项目，每个月能分到10%的利润，其通过其亲戚吴宗棋投资柯丽娟的“化妆品全球购贸易”项目。其将投资款转给吴宗棋，由吴宗棋以吴宗棋名义投资到柯丽娟的“化妆品全球购贸易”项目。投资两三个月后，确实按月返利，就更加相信了，也约了七八个朋友在我这边投，然后由我再投给吴宗棋，以吴宗棋的名义投资。至案发时，其已经投资了人民币370万元（包括其朋友的钱），都没有收回，但有从中获得利润人民币50万元。大家都是在亲朋好友间口口相传该项目。案发后才发现柯丽娟没有做化妆品批发业务，在柯丽娟手机上看到和供货商、客户的聊天记录都是她用来假装的。 （15）被害人郑某1陈述：其与柯丽娟是朋友关系，经柯丽娟邀请，从2016年开始投资，刚开始是几万元投，每次都有签订合同，每次投资都会按合同约定结算本金及利润，这样合作了五十多次，也从中赚到钱。从2017年12月份起，柯丽娟要求我半年结算一次，利润按柯丽娟每次报的数额。我原来投资一笔50万元，一笔40万元都放在柯丽娟处，按新签的合同，50万元按半个月结算利润，40万元按一个月结算利润，2018年4月15日，柯丽娟告诉我投资一万元一周内返还本金加利润91000元，然后我丈夫林正通过招商银行转账给柯丽娟丈夫林某870万元，4月20日，我找柯丽娟结算利润，柯丽娟说没钱。至案发时，其陆陆续续投资柯丽娟代购生意共计160万元，每次都有签订合同，至今不能拿回。获得利润不清。 （16）被害人薛某陈述：其与严某是朋友关系，严某对其和黄某2说，投资严某与柯丽娟的全球购代购生意可以有丰厚的分红。2017年10月份，其把20万元汇给黄某2，由黄某2统一把钱汇给严某，之后严某分红给我们。2018年4月份，严某说近期需要1000万元，要其和黄某2集资，投资有丰厚回报，2018年4月10日，其个人投资420万元，黄某2投资1200万元。刚开始还有分红，但到了2018年4月18日，严某没有分红给我们，直至案发。其陆陆续续投资转给黄某2人民币1440万元（其中26万是其朋友刘某的），由黄某2再转账给严某用于投资严某与柯丽娟的全球购代购生意。其分红370万元，黄某2分红1000多万元。 （17）被害人林某1陈述：其与柯丽娟是朋友关系，柯丽娟有做化妆品生意向其借款，短的几天，长的十几天、二十几天，每借一万元利息一般是550元到1000元之间。其借给柯丽娟人民币共计416万元（其中包括部分亲戚的钱），柯丽娟一直有按时还其本金及支付利润，借款通过微信聊天确认。其还有把林某5、时金灿、陈凯的工商银行账户给柯丽娟使用。 （18）被害人许某1陈述：其与吴宗棋是朋友关系，吴宗棋说投资化妆品生意利润是交易额的10%左右。其向吴宗棋提说要投资化妆品生意。2018年4月14日、4月17日，其让其朋友何顺芳两次转给吴宗棋工行账人民币共计80万元。其与吴宗棋没有签订合同，其也没有从吴宗棋处获得回报。 （19）被害人林某5陈述：其自己有通过微信卖化妆品。2016年年初有向柯丽娟进化妆品销售。2017年其看柯丽娟微信发布化妆品生意代理，柯丽娟找我投资其化妆品代理生意，投资1万元可以赚500元-1200元，我把名下的一张招商银行卡给林某1使用，专门用于向柯丽娟汇款，每次分红也是通过该张招商银行卡汇到我的建设银行卡中。其共计投资柯丽娟化妆品批发生意共计316万元（包含本金利息、复利），这些钱是其向亲戚朋友拿的，对亲戚没有赚取利润差，朋友按0.3%-0.6%给利润。其也有借一张（尾数6164）工商银行卡给柯丽娟用。其有和柯丽娟一起在涵江做“全球购”化妆品店。 （20）被害人林某2陈述：2018年2月27日，经其大姨子徐某1介绍认识了柯丽娟，柯丽娟对投资化妆品项目利润详细介绍，其用其嫂子林燕香建设银行账户转给柯丽娟建行账户人民币50万元人民币用于投资柯丽娟的化妆品生意，柯丽娟有给其打借条。柯丽娟允诺每15日按投资额的20%分一次红，从中获利人民币10.5万元。目前被骗走人民币39.5万元。 （21）被害人徐某1陈述：2017年8月前后，其在吴宗棋店内认识柯丽娟后，二人添加微信。后通过微信看见柯丽娟在朋友圈发布“寻找合作对象”的信息，后通过微信、到柯丽娟公司了解，经柯丽娟对投资化妆品项目利润详细介绍后，当时投资5万元现金给柯丽娟，柯丽娟定期给返利，约返利2万元。2018年4月，柯丽娟让其追加投资，可以按投资款给日息7%，还款期限15天。2018年4月11日及4月19日，其分别向柯丽娟汇款22万元、16.46万元，该两笔钱是从其建设银行卡汇给柯丽娟的建设银行卡，该两笔钱都没有拿到返利。 （22）被害人林某3陈述：2017年10月26日，其同村人柯丽娟打电话给其，说她在做“全球购”化妆品代购、奶粉代购生意，投资有很高利润分红。之后其用其老公的建设银行账户向柯丽娟建行账户汇款人民币30万元，过了一段时间，柯丽娟叫其追加投资，至2018年4月18日，共向柯丽娟建行账户和林某8的工行账户转账人民币397万元（全是其本人的资金）。期间柯丽娟有向其分红几次，其没有统计。柯丽娟的朋友圈经常有发一些香港、韩国购货的照片、视频，具体投资情况不清。 （23）被害人杜某陈述：2018年2月，其经严某介绍得知“全球购”化妆品代购生意如何赚钱，并邀请其投资，分红期限13天-15天，分红是投资额的一毛钱。2018年3月13日，其用建行账户给严某的账户转款20万元，2018年3月28日及4月10日分红两次共计16400元。目前共计损失183600元。其知道有柯丽娟这人，但不认识柯丽娟。其和严某在一起时有看见严某和柯丽娟电话联系，严某都拿到旁边去接，不让其听到二人聊天的内容。 （24）被害人柯某1陈述：2016年12月底，其的亲戚柯丽娟去漳州其的店铺向其推销“全球购”化妆品代购生意项目。分红比例一般5%-11%，投资期限7天。2018年2月份，分红周期一天。其从2016年12月至2018年4月向柯丽娟投资了人民币1275万元（不含复利），并将从柯丽娟处获得分红全部投入。这些钱是向他人借来的，柯金茂借款20万元，柯光志借款45万元，柯光恩借款15万元，柯锦桂借款25万元，柯锦宣借款15万元，柯金池借款15万元，林兆新借款15万元，林永明借款40万元，林永照借款75万元，林金国借款5万元，柯云英借款5万元，颜文振借款6万元，朱歌旋借款11万元，郑玉明借款5万元，陈某2借款363万元，陈某3借款320万元，柯光忠借款45万元，自己投资250万元，还有之前的柯平均、“梅香”也有投资，已撤出来。表示柯丽娟在2016年12月的时候确实有做化妆品生意。平时有陈峰、林晶二人给其发进货单，其按照柯丽娟要求向郑燕金、时金灿、蔡小茹汇款进货，后三人把货发给陈峰、林晶，二人收到货后就会和其结账分红，其都是微信联系上述这些人，都没见过。 （25）被害人柯某2陈述：其通过其姐姐柯某1得知柯丽娟“全球购”化妆品代购生意项目，柯丽娟通过微信向其介绍“全球购”化妆品代购生意项目，柯丽娟按2%-10%的比例给其分红，周期2日至30日。其被柯丽娟骗去人民币559万元，有签订一份资金出借协议。被骗去559万元人民币中自己的资金有人民币230万元，其余是向其亲戚朋友借的，柯锦桂借款12万元，柯锦茂借款55万元，柯光忠借款15万元，李素珍借款20万元，陈某3借款120万元，黄均秀借款107万元。其也按柯丽娟给的分红分给这些亲戚。其是通过其名下的兴业银行账户、工商银行账户给柯丽娟提供的户名林兴、林某8的工商行账户、柯丽娟的账户汇款，柯丽娟给其的分红也是通过上述几个账户汇款。 （26）被害人徐某3陈述：2017年其通过李某认识柯丽娟。后柯丽娟以化妆品代购生意回报高，一次投资期限十天左右，按投资额的10%分红让其投资。刚开始其只投资几万元，柯丽娟按约把本金及利润都给回来，投资几次后就信任柯丽娟了。投资的金额越来越大。2018年1月21日，其两次分别投资50万元、60万元，柯丽娟没有把这两笔的本金还给其，只支付了利润，柯丽娟隔三、五天就支付一次利润，一直到2018年4月18日。2018年3月1日，柯丽娟说要进一批货，叫其和李某一起投资，其钱还不够，叫其妹妹徐某2一起出钱，其、徐某2、李某各占三分之一，隔几天就出资一次，柯丽娟按时支付利润给我们，但是投资的本金不是每次都能拿回来，拿回来的利润也有重新投资进去，至2018年4月17日，其三人投资的钱还有1992万元没有拿回来。2018年3月1日前，用自己名下建行卡、工行卡、民生银行卡及姐姐徐芳霞的建设银行卡给柯丽娟名下的银行账户打款及向林某8的建行账号、林兴的银行账号打款，2018年3月1日后，其、徐某2、李某三人的钱都是徐某2打款给柯丽娟。柯丽娟给其多少利润没有统计过。其自己一人被柯丽娟骗走人民币110万元。与徐某2、李某三人一起合作投资被骗走人民币1992万元。其与柯丽娟没有签订合同协议。 （27）被害人林某4陈述：2017年5月中下旬，其多年的朋友柯丽娟说她在做全球购化妆品生意，让其参与投资，投资一万元，20天内就可以获得1200元利润，看到柯丽娟微信上经常发香港、泰国等地进货的照片，其就相信柯丽娟生意做得大。于是在2017年5月24日，向柯丽娟汇款15万元，周期20日，按12%分红18000元。之后柯丽娟又让追加投资，得到分红后，其就向朋友亲戚借款，至2018年4月17日，共向柯丽娟投资335万元。其中176万元是其本人的，黄金跃4万元，苏金妹6万元，黄亚逊5万元，林众扬10万元，潘玉英9万元，余国忠52万元，林秀青25万元，沈美金25万元，林国付5万元，郑圣洁10万元、黄金妹3万元，吴俊华5万元。除了第一笔有签订协议外，其余的投资都没有签订协议。其从柯丽娟处获得回报有80—90万元，余国忠拿回52万元，林秀青拿回3万元，其他人其没有去统计。钱是通过其的建行账户转给柯丽娟的工行卡内，返利也是打到其建行卡内。 （28）被害人徐某2陈述：2017年10月17日，其通过李某知道了柯丽娟需要资金扩大生意，于是和李某、徐某3三人一起投资，一般按10%付利润，周期10-15日，其拿了家里的钱陆陆续续向柯丽娟汇款700万元（含复利200万元）。2018年3月1日，其、李某、徐某3三人各出资50万元，共150万元，钱通过其名下的银行账户汇给柯丽娟，3月5日汇款85万元，3月8日汇款200万元，3月10日汇款200万元，3月20日汇款150万元，3月20日汇款200万元（从徐某3的银行卡汇款），3月26日汇款202万元,3月28日汇款200万元，4月7日汇款400万元，4月12日汇款200万元，4月17日汇款205万元，共计1992万元，三人平分，共同出资。被柯丽娟以投资全球购化妆品生意骗走人民币共计1992万元，三人平分。2018年3月1日后按交易货次分红，周期10日左右，最后是2-3天。其是以其名下的建行、工行账户及程建新的工行账户向柯丽娟提供的十几个账户汇款，分红也是通过这些账户。 （29）被害人陈某2陈述：2016年，其从柯某1处得知他侄女柯丽娟有做全球购化妆生意，问其要不要投资，一万元有500元的收益，2017年4月其在柯某1介绍下将钱投资给柯某1。其用其名下的工行、建行、账户向柯某1的中行、建行、工行账户汇款，也有汇到柯丽娟使用的招商银行、建行账户。分红比例一万元500元-800元，周期2天-1个月，投资金额以银行交易为准，目前还损失374万元。杨某给其转账的1891600元，原本是打给柯某1的，打给其后其扣除利息再打给柯某1。柯某1说柯丽娟要求这样绕一圈转账资金。其不认识柯丽娟。 （30）被害人陈某3陈述：柯某1是其小姑，柯某1有投钱到柯丽娟那里吃利息，柯丽娟让柯某1向大家借钱一起去投资全球购化妆品，大家通过柯某1借钱给柯丽娟吃利息。其用名下的建行、工行、兴账户向柯某1、柯某2、柯丽娟使用的林兴工商银行卡转账，其不清楚总投资额，但知道实际损失有440万元。 （31）被害人张某陈述：2017年10月起其在远房亲戚严某的介绍下，得知严某的朋友柯丽娟在做全球购化妆品生意，其就答应投钱给严某，每次严某会告诉其投资化妆品的项目、利息、周期情况，问其要不要投。严某会转发柯丽娟去做化妆品生意的小视频到群里。其没有和严某签订协议或合同。其投资总金额没有统计，约有5000多万元，利息3-6分，投资期3-14天，损失的本息约570万元，570万元中其本人有150万元，其他都是亲戚朋友的。 （32）被害人郑某2陈述：2017年8、9月份，严某和她和别人合作化妆品生意利润不错，问其要不要一起投资，利息按“一角”。其就开始投资，其用其名下的建行账户向严某使用的账户汇款，有一部分是现金，严某用支付宝付利息给其。陆续共计汇款人民币200万元。2018年4月严某和其说出事了不能继续投资了，就退了100万元给其，其赚到利息30多万元，还亏损60多万元。 6.被告人柯丽娟供述：2015年9月份，我在仙游城南开了一家“全球购”化妆品店，主要是销售代购的奶粉和化妆品，2017年起在莆田市荔城区做化妆品生意。2015年10月，因为缺钱，我向朋友李某以日利息是5％-6％的利息第一次借款3万-5万元，并在借款10日期限内还清借款；之后几次又以同样的利息借款并正常还本付息。渐渐的李某感觉从我这边可以获得比较高额的利息，就拉了她的朋友徐某3，将钱放在我这边，以日利率8％的利息，定期十日内获得收益。徐某3又拉了她的妹妹徐某2、姐姐徐芳霞，让他们两人把多余的钱放在我这边吃利息，日利息9％-10％。刚开始我做化妆品生意的收益是可以的，挣来的利润可以承担起支付的利息，还可以赚钱。2017年5月份左右，我通过李某认识了严某，严某向我提及要把钱放在我这边做化妆品，原来严某之前是通过李某知道，她把钱放在我这边做化妆品可以定期获得高额的利息，并将一部分钱通过李某的丈夫陈金贤的账户打给我吃利息。在2017年7月份，我跟严某商量好，按日10％支付利息，还本付息期限是10日。严某第一单是200万元左右，我在10日内如期将本金和利息还给严某。严某赚到钱后，又陆陆续续又放了300万-400万元到我这按日利息10％吃利息。我是从2017年开始向社会筹集资金，到2017年年底的时候，我做化妆品赚的钱已经无法支付高额的利息。我把之前的自己赚的钱都用于支付高额的利息都无法填补资金大窟窿，我开始想到拉其他人进入，并且许诺以日利息12％的高额利息返利，目的是以新投资进来人的钱去支付之前所欠人的钱，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想到窟窿越来越大，我后面拉进来的人有林某7、陈丽娟、吴宗棋、黄玉莺、吴某2、郑某1、林正、柯某1、柯某2、徐芳霞、林某5、林某1、张建洪、郑永锦等人，投资的钱款本金和利息有六千万元。期间，严某又拉了很多人进来，钱款本金利息将近一个亿，具体金额我不记得了。就这样靠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坚持到2018年4月17日，我开始觉得，资金的缺口已经无法弥补了，事情已经很严重了。我就停止拉新人进来投资。所以我也没有再按期向严某、吴宗棋等人支付高额利息，他们这些人也开始逼我还钱，让我想办法解决。我已经是无法弥补了，这时资金缺口有将5000万-6000万元。最后他们将我送到公安机关。截止到案发，徐某3、林某7、陈丽娟、黄玉莺、吴某2、郑某1、林正、柯某1、柯金星、柯某2、徐芳霞、林某5、林某1、陈凯、张建洪、郑永锦、李某、陈金贤、徐某2、程建新、吴宗棋、严某有将款项放在我这边“吃利息”。吴宗棋、严某还有拉了很多人进来，把这些人的钱放在我这边吃利息，具体是有哪些人要问严某和吴宗棋。他们目的都是赚取高额利息。我做化妆品的利润很低，利润在月利息5％左右，支付给他们日利息10％-18％。没有拿回去本金的人基本是严某、吴宗棋拉进来的人，其他人基本是赚钱的。资金全部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完成的。我使用12个银行账户用于收付款，分别是我自己的工行、建行账户、蔡小茹、陈某4、林某8、林兴、陈莉、陈凯、文依婷、郑燕金的工行账户，及时金灿、林某5的账户。投资者都是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或者亲人的账户向我使用的账户汇款，我支付利息也是通过我使用的银行账户转给他们的银行账户。这些钱都被我用于支付高额的利息了，也有少部分被我用于做化妆品生意了。公安机关从我的莆田市荔城区扣押的三本账本，这些账本里面的进货数目是我伪造的，都是夸大进货数，是我为了让这些投资的人知道我有经营化妆品生意而特地伪造的账本。我基本上是按日利息10%-18%支付利息，周期在2日至15日，期到付息，2018年3月、4月是按日支付利息，每日付息。李某一开始有从中抽取利差。知道李某、吴宗棋、严某等人从社会上筹集资金，再放到我这边吃利息，不认识被他们拉进来的人。朋友圈发布做代购化妆品的视频和图片一般都不是自己的，账本里登记的账目也不是真实的化妆品交易记录。投资人要看的话就发给他们，来证明自己有做化妆品生意。投资人也转发给他们各自拉的投资人看。主要有两种宣传方式，一是通过李某、严某等人相互介绍的方式，另外一种是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文字、图片、小视频。不认识李某、严某、吴宗棋、柯某1等人拉进来投资的人，只直接与李某等人对接，谁打款来，就将利息支付给谁。知道李某等人会从中赚取利润，但具体赚多少其不知道。是按照单数来分红，给李某、严某等人的利息比例一般是8%-18%，李某、严某等人给他们拉进来的人多少比例抽成其不知道。 被告人柯丽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柯丽娟与证人林某8共同到派出所投案，应当认定为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柯丽娟于2018年4月22日被被害人严某、吴宗棋等人扭送至莆田市公安局镇海派出所，被告人柯丽娟也供认被扭送至公安机关的事实。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害人报案陈述的金额与银行交易记录的金额存在差异的问题。因被害人蔡某、林某3、柯某1、柯某2、李某、林某1、林某4、林某2、吴某2、吴宗棋、徐某2、徐某3、徐某1、严某、郑某1投资及接收利润均是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或者亲友的账户转账，被告人柯丽娟供述其使用其控制的12个银行账户用于收付款（接收投资及支付利润），投资者也是使用其本人或所掌握的亲友的银行账户进行投资汇款及接收柯丽娟支付的利润。且多数上述被害人陈述记不清收到回报利润的数额。故此，本院采信福建华达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认定的上述被害人收益数额及投资数额，按投资数额减去收益数额予以退赃。审计应退给严某11125169元，严某下线被害人的应退款已超出11125169元，故不给予严某退款，直接退还其下线被害人。不是直接汇款给柯丽娟的被害人，采信被害人的陈述，按有利于被害人的原则予以退赃。 本院认为，被告人柯丽娟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涉案金额人民币25.7005511169亿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柯丽娟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柯丽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被告人柯丽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柯丽娟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柯丽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柯丽娟已退出大部分的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柯丽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四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七年四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柯丽娟退出赃款人民币12591.4243万元，返还被害人蔡某人民币122.575万元，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270万元，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3.66万元，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3099.9万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50万元，被害人姚某人民币120万元，被害人林某6人民币39.1万元，被害人吴某3人民币22万元，被害人林某7人民币648万元，被害人郭某人民币320万元，被害人薛某人民币1044万元，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208.69万元，被害人许某1人民币80万元，被害人林某5人民币316万元，被害人林某2人民币32.9万元，被害人林某3人民币299.3999万元，被害人杜某人民币18.36万元，被害人柯某1人民币191.2632万元，被害人柯某2人民币500.28万元，被害人林某4人民币265.83万元，被害人徐某2人民币3275.4662万元，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374万元，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440万元，被害人张某人民币570万元，被害人郑某2人民币60万元； 三、扣押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的账目笔记本9本，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四、扣押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的台式电脑1部、三星手机1部、苹果平板电脑1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五、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冻结柯丽娟工商银行账号62×××82内人民币570.96元及孳息，陈某4工商银行账号62×××73内人民币969.93元及孳息，蔡小茹工商银行账号62×××76内人民币996.65元及孳息，林兴工商银行账号62×××19内人民币6369.27元及孳息，文依婷工商银行账号62×××72内人民币73.87元及孳息，林某8工商银行账号62×××35内人民币835.19元及孳息，陈莉工商银行账号62×××04内人民币810.4元及孳息，陈凯工商银行账号62×××61内人民币14.28元及孳息，按比例偿还被害人。 六、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冻结的其他账户，由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雪野审判员王荔晖 人民陪审员 刘   金   水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郑   宇   鹰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