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3321刑初65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玉祥，男，1974年4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泸水市，傈僳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泸水市。因犯挪用公款罪，于2000年12月18日，被泸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0年11月26日，被泸水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二千元；因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3月21日，被泸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原怒江州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恩勇，云南东大峡律师事务所律师。 泸水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公诉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玉祥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泸水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民公[2020]533321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生态资源损害赔偿纠纷公益诉讼。经查，泸水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11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5日、6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泸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朝昆、张雄凤、密应华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玉祥及其辩护人邵恩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泸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初，被告人胡玉祥与陈某电话里说好：陈某来片马下乡时帮胡玉祥带点东西去六库。同年10月14日，陈某驾驶云Ｑ×××××车到片马下乡，抵达后打电话告知了胡玉祥。10月15日上午，胡玉祥在片岗公路中片马桥头从一个名为“阿迪三”的缅甸籍男子（未查实）手中以人民币6000元购买了放在一纸箱内的8只熊掌。之后，胡玉祥将该箱熊掌用自己的车牌为云Ｑ×××××的车辆运输到片马“八十一”唐某的木材加工厂门口找到陈某，并将该纸箱熊掌搬到陈某驾驶的云Ｑ×××××车上。陈某见纸箱太大，怕影响他人乘坐，就要求胡玉祥将“东西”分装，在陈某驾驶过程中，胡玉祥将涉案物品分装成两纸箱并安放在车后排座位下，后胡玉祥下车离开。当陈某驾车行驶到片马丫口查缉点时被民警当场查获，从座位下查获8件疑似野生动物制品。2019年10月16日，胡玉祥到派出所投案自首，后民警在其家中搜查到疑似野生动物制品17件。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云Ｑ×××××车上查获的物品为黑熊熊掌，为国家ＩＩ级保护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经济价值为6.4万元；在胡玉祥家中查获的17件野生动物制品分别为：1件为鬣羚为国家ＩＩ级保护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价值为10000元；2件赤麂为三有动物，价值600元；1件果子狸为三有动物，价值960元；12件野猪、1件冠豪猪，经济价值共为11560元。被告人胡玉祥主动投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泸水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胡玉祥赔偿因其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黑熊熊掌8只、鬣羚腿1只、赤麂2件、果子狸1只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害补偿费人民币75，560.00元；2.判令被告胡玉祥在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范围内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被告胡玉祥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黑熊熊掌8只、鬣羚腿1只、赤麂2件、果子狸1只，侵犯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保护和管理，破坏了国家宝贵的自然资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被告除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故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玉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赔偿请求亦无异议，自愿赔偿因其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黑熊熊掌8只、鬣羚腿1只、赤麂2件、果子狸1只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害补偿费75560.00元，并在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范围内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提出其所驾驶的云Ｑ×××××号哈弗Ｈ6汽车为其妻所有，非个人财产，请求予以返还。 辨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针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胡玉祥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2.被告人胡玉祥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3.被告人胡玉祥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初，被告人胡玉祥电话委托陈某从片马带物品到六库。10月15日上午，胡玉祥用云Ｑ×××××号哈弗Ｈ6汽车将8只黑熊熊掌运输到片马“八十一”唐某木材加工厂门口找到陈某，将黑熊熊掌分装成两纸箱安放在车后排座位下。该车行驶至片马丫口查缉点时，8只黑熊熊掌被民警当场从座位下查获。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胡玉祥到派出所投案自首，经搜查，在被告人胡玉祥家中查获野生动物制品17件。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云Ｑ×××××车上查获的物品为黑熊熊掌，为国家ＩＩ级保护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经济价值为人民币6.4万元；在胡玉祥家中查获的1件鬣羚为国家ＩＩ级保护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Ｉ，价值为人民币1万元；2件赤麂为三有动物，价值为人民币600元；1件果子狸为三有动物，价值为人民币960元；12件野猪、1件冠豪猪，经济价值共为人民币1156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胡玉祥涉案野生动物制品均系向缅甸人购买所得。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 （1）云Ｑ×××××号哈弗Ｈ6汽车，证实被告人胡玉祥驾驶该车运输了8只黑熊熊掌。 （2）ＯＰＰＯ牌白色手机一部，证实被告人胡玉祥使用该手机与陈某进行联系。 （3）野猪制品12件、熊掌8只、鬣羚制品1件、赤麂制品2件、果子狸制品1件、豪猪1只，证实被告人涉案野生动物制品有野猪制品12件、熊掌8只、鬣羚制品1件、赤麂制品2件、果子狸制品1件、豪猪1只，合计野生动物制品25件。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为怒江州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的事实。 （2）被告人照片、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案发时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胡玉祥因犯挪用公款罪，于2000年12月18日，被泸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0年11月26日，被泸水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二千元；因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6年3月21日，被泸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4）到案经过、关于胡玉祥自动投案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16日9时23分，被告人胡玉祥到泸水市公安局片马边境派出所自首，后移交至原怒江州森林公安局的事实。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和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10月16日，原怒江州森林公安局扣押了查获的熊掌8只、野猪制品12件、鬣羚制品1件、赤麂制品2件、果子狸制品1件、豪猪1只、ＯＰＰＯ牌白色手机一部；2019年12月27日扣押了云Ｑ×××××号哈弗Ｈ6汽车一辆及该车行车证一本、车钥匙一把。 3.证人证言 （1）证人兰某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胡玉祥妻子。2019年10月15日上午，其驾驶云Ｑ×××××号车，夫妻二人从岗房到片马。其在片马飞机场下车去买菜，车就被胡玉祥开走。中午其夫妻二人与陈某、还有一个只认识人不知名字的人一起吃午饭。10月16日，其陪胡玉祥到片马边境派出所投案的时候，才知道胡玉祥帮缅甸人带东西被查的事实。 （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5日，按照工作安排其与同事到片马镇开展XXXXX培训工作，工作结束返回六库。乘坐由陈某驾驶的云Ｑ×××××号X车。中午的时候驾驶员未和大家一起吃饭，不清楚在车上查获的8只黑熊熊掌是什么时间摆放在车上的事实。 （3）证人彭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5日，其受聘在片马开展XXXXX培训工作，之后乘车回到六库。乘坐由陈某驾驶的云Ｑ×××××号X车。中午的时候驾驶员未和大家一起吃饭，不清楚在车上查获的8只黑熊熊掌是什么时间摆放在车上的事实。 （4）证人尹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5日，其到片马参加XXXXX培训，由XXXXX局派车，驾驶员为陈某，返回六库时车上被查获8只熊掌的事实。 （5）证人鲁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5日，其到片马参加XXXXX培训，乘坐由陈某驾驶的云Ｑ×××××号X车。返回时上车后发现后排座多了纸箱，但没多想。返回六库时，车上被查获8只熊掌的事实。 （6）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5日，其到片马参加XXXX培训，乘坐由陈某驾驶的XXX局X号福特车。查获熊掌时不在车上，后XXX一起吃晚饭时才知道的事实。 （7）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5日，其到片马参加XXXXX培训，乘坐由陈师傅驾驶的XXXX局的大X车，返回六库时车上被查获8只熊掌的事实。 （8）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5日，其到片马参加XXXXX培训，回六库后XX一起吃晚饭时，听鲁某说车上被查获8只熊掌的事实。 （9）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其与陈某是朋友关系，与胡玉祥是一般的朋友。10月15日中午11时许，胡玉祥开车到其厂里，将一个纸箱从他的车里搬出来放到陈某的X车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没有问。后几人去吃羊肉，吃完饭后陈某开车将其送厂里。吃饭时胡玉祥先吃完，他就去弄了一个纸箱，也就在胡玉祥拿来纸箱的时候，陈某才说是胡玉祥要他帮忙拉一只麂子去六库。 （10）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4日18时30分许，从鲁掌开车到片马开展XXXX培训工作，同行的由XX、XX、XX、XX等部门的10位同志。15日上午，胡玉祥委托其带一只麂子到六库，并将纸箱放在其所驾驶的云Ｑ×××××号X车最后一排座位底下。车行驶至片马丫口，怒江州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检查时才发现是8只熊掌。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胡玉祥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5日，其将与缅甸人购买到的8只熊掌包装好后，以带一只麂子为由，请前来片马出差的陈某带到六库，并将装有熊掌的纸箱放在云Ｑ×××××号X车最后一排座位底下。其知道熊掌被查获后，于第二天在其妻的陪同下到泸水市公安局片马边境派出所投案。投案后怒江州森林公安局的侦查人员到其家中搜查到野猪制品12件、鬣羚制品1件、赤麂制品2件、果子狸制品1件、豪猪1只，证实被告人涉案野生动物制品有野猪制品12件、熊掌8只、鬣羚制品1件、赤麂制品2件、果子狸制品1件、豪猪1只的事实。 经被告人胡玉祥辨认，确认其收购熊掌的地点为片岗公路1公里处片马桥头北侧；其于泸水市片马镇八十一唐某木材加工厂的公路边将8只熊掌装入云Ｑ×××××号X车，于唐某木材加工厂上方的公路边进行分装；确认被查获的野生动物制品共25件，具体为：黑熊熊掌8只、野猪制品12件、鬣羚制品1件、赤麂制品2件、果子狸制品1件、豪猪1只；确认中途运输车辆为云Ｑ×××××号车，通话手机为白色ＯＰＰＯ手机。 5.鉴定意见 （1）司法鉴定委托书、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濒司鉴（动）字[2019]16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原怒江州森林公安局委托，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对在被告人胡玉祥家查获的17件野生动物制品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1.种属鉴定及保护级别：编号为1－12疑似动物制品为猪；编号13疑似动物制品为鬣羚，为国家Ⅱ级保护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编号14－15疑似动物制品为赤麂、为国家“三有动物”；编号16疑似动物制品为冠豪猪；编号17疑似动物制品为果子狸、为国家“三有动物”；2。经济价值为11560元。经告知，被告人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2）司法鉴定委托书、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濒司鉴（动）字［2019］16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原怒江州森林公安局委托，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对在云Ｑ×××××号警车上查获的疑似熊掌8只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送检的1－8号疑似熊掌属黑熊，为国家Ⅱ级保护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经济价值为6.4万元。 6.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①查获8只熊掌的地点片马丫口鲁掌边境派出所缉查点的现场情况；②8只熊掌的装车地点片马镇81唐某加工厂的现场情况；③被告人收购8只熊掌的地点片马镇片岗公路治理处中片马桥头的现场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玉祥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的规定，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玉祥利用特种车辆进行运输，犯罪情节严重；具有犯罪前科，存在跨境收购野生动物制品等从重处罚情节，鉴于被告人胡玉祥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已部分赔偿生态修复补偿费，并当庭进行了道歉，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提出云Ｑ×××××号车系其妻所有，不属于其个人财产的辩解，经查，该车虽落户在被告人妻子名下，实属共同财产，被告人对该车享有处分权，对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系犯罪未遂的辩解，与查证事实相悖，对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观点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胡玉祥在七年至九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人胡玉祥赔偿涉案国家I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黑熊熊掌8只、鬣羚腿1只、三有动物赤麂制品2件、果子狸1只的价值损失人民币75,560.00元和公开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玉祥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6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二、扣押的二十五件野生动物制品：黑熊熊掌八只、野猪制品十二件、鬣羚制品一件、赤麂制品二件、果子狸制品一件、豪猪一只。由扣押机关（怒江州公安局森林警察支队）依法予以销毁；扣押的云Ｑ×××××号哈弗Ｈ6汽车，由扣押机关（怒江州公安局森林警察支队）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ＯＰＰＯ牌白色手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作为物证存档； 三、被告人胡玉祥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人泸水市人民检察院生态资源补偿费人民币七万五千五百六十元。由泸水市人民检察院将该款上缴泸水市财政局指定的专户； （已赔偿人民币一万元，尚余人民币六万五千五百六十元未赔偿） 四、被告人胡玉祥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州级以上电视台或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发表经本院认可的道歉声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常 琳 审 判 员  李云燕 审 判 员  和秋凤 人民陪审员  李建萍 人民陪审员  刘燕梅 人民陪审员  沈太林 人民陪审员  田黎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和丽娟 书 记 员  杨 政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 第三条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 国家保障依法从事野生动物科学研究、人工繁育等保护 相关活动的组织和个人的合法权益。 第二十七条禁止出售、购买、利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 因科学研究、人工繁育、公众展示展演、文物保护或者其他特殊情况，需要出售、购买、利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应当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批准，并按照规定取得和使用专用标识，保证可追溯，但国务院对批准机关另有规定的除外。 实行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专用标识的范围和管理办法，由国务院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规定。 出售、利用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应当提供狩猎、进出口等合法来源证明。 出售本条第二款、第四款规定的野生动物的，还应当依法附有检疫证明。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第四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构成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情节严重”；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符合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 （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严重影响对野生动物的科研、养殖等工作顺利进行的； （三）以武装掩护方法实施犯罪的； （四）使用特种车、军用车等交通工具实施犯罪的； （五）造成其他重大损失的。 第五条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价值在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五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价值在二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十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