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63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科博瑞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高碑店村水乡茶楼5号楼3号一层02室。法定代表人：张显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乃亮，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蓝鼎基展览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喇嘛庄村委会北1000米。法定代表人：刘永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长雨，男，北京蓝鼎基展览有限公司部门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福思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103号911室。法定代表人：孟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秀珍，女，北京福思营销顾问有限公司职员。上诉人北京科博瑞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博瑞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蓝鼎基展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鼎基公司）、北京福思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思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11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博瑞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蓝鼎基公司承担增项金额250333.23元的60%的利润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蓝鼎基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第一，《联想展厅展览服务合同书》第四条第七款约定，对于增项部分，科博瑞达公司享有40%的利润，蓝鼎基公司享有60%的利润。第二，一审法院对增项部分金额认定错误，本案的实际增项部分金额应为250333.23元。增项补充协议约定了增项金额是90万元，而科博瑞达公司与福思公司签订的《联想展厅展览服务合同书》约定的合同总价是75万元，其增项部分应为90万元减去《联想展厅展览服务合同书》约定的合同总价75万元，差额是15万元，加上联想服务展厅实际发生的金额100333.23元，是总的增项金额。按照约定，蓝鼎基公司应当承担250333.23元乘以60%，科博瑞达公司应当承担250333.23元乘以40%，上述款项科博瑞达公司已经向福思公司开具了发票，因此科博瑞达公司应当在扣除相应的税费后再支付给蓝鼎基公司。第三，本案案涉项目及增项的云服务区改造项目均为科博瑞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所制作，蓝鼎基公司员工仅是负责案涉项目的信息传达、现场监管工作。《报价单》也能够显示造价公司为科瑞博达公司，联系人为科瑞博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四，科博瑞达公司就联想项目已经实际支付给蓝鼎基公司616990元，22万现金应被认定为科博瑞达公司与蓝鼎基公司联想项目合同款，蓝鼎基公司已就此开具发票，符合双方交易习惯。第五，科博瑞达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不存在逾期付款行为，且合同并未约定逾期付款须承担利息，故科博瑞达公司不应承担逾期利息。蓝鼎基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科博瑞达公司的上诉请求。第一，合同对利润部分有约定，增项利润的多少与本案无关，利润不等于工程款，利润的多少需要经过具体的核算才能确定。第二，增项部分不应当是90万元减去75万元，75万元是与福思公司签订的合同，应该减去617400元。第三，科博瑞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参与报价制作是其应当做的工作，其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蓝鼎基公司，从中赚取了差价。第四，科博瑞达公司与蓝鼎基公司签订的合同第四条第六款约定是支票或汇款的形式支付，不存在现金支付的约定。第五，科博瑞达公司逾期付款，应当向蓝鼎基公司赔偿利息损失。福思公司辩称，福思公司就联想项目的款项已经全部结清了，科博瑞达公司的上诉与福思公司无关。蓝鼎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科博瑞达公司和福思公司共同支付定作款905447.63元及利息（以905447.63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起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1日，甲方福思公司与乙方科博瑞达公司签订《联想展厅展览服务合同书》，约定：项目名称为联想展厅改造；项目地点为北京上地10街联想北研1层、2层；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6月15日之前完成所有制作物的制作及安装；乙方负责制作物生产加工、运输及安装等。在项目完成甲方验收无误之后，双方签署质量确认单。并根据双方确认的实际发生金额进行合同结算。本项目合同总价为人民币75万元。展厅共分为两次施工，第一次为（营销厅和历史厅），总价为人民币24万元，第二次为余下其他部分，为人民币51万元。合同签订5个工作日内，甲方预付项目中（营销厅、历史厅）30%给乙方作为预付款；乙方制作物进场，所有展墙结构组装后，乙方需书面通知甲方到现场确认，无误后，甲方需要支付（营销厅、历史厅）的40%给乙方作为进度款。项目完工后乙方需要书面告知甲方进行验收，甲方需30天内进行验收，验收不合格的向乙方提出书面整改要求，乙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进行更正和处理，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付给乙方（营销厅、历史厅）的25%作为尾款。剩余5%的工程款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验收合格后开始算起），质保期结束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2015年2月3日，甲方科博瑞达公司与乙方蓝鼎基公司签订《联想展厅展览服务合同书》，约定：项目名称为联想展厅改造。项目地点为北京上地10街联想北研1层、2层。2015年1月23日至2015年6月15日之前完成所有制作物的制作及安装。乙方负责制作物生产加工、运输及安装等。在项目完工，客户方验收无误之后，客户方签署质量确认单。并根据甲方与客户方确认的实际发生金额进行结算分成。本项目合同总价为人民币617400元。此项目共分为两次施工，第一次为（营销厅和历史厅），总价为人民币20万元，第二次为余下其他部分，为人民币417400元。合同签订5个工作日内，甲方预付项目中（营销厅、历史厅）30%给乙方作为预付款；乙方制作物进场，所有展墙结构组装后，乙方需书面通知甲方到现场确认，无误后，甲方需要支付（营销厅、历史厅）的40%给乙方作为进度款。项目完工后乙方需要书面告知客户方进行验收，客户方30天内进行验收，验收不合格的向乙方提出书面整改要求，乙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进行更正和处理，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付给乙方（营销厅、历史厅）的25%作为尾款。剩余5%的工程款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验收合格后开始算起），质保期结束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给乙方。项目发生增减项，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责任和共同享有超出部分利润。甲方按40%承担和享有，乙方按60%承担和享有。在项目完成后尾款时结算。如在活动中追加费用，乙方必须提供双方书面确认的追加清单或报价，并以此作为甲方付款之重要依据。对于重大工作任务的指令和确认，必须用书面传真并签字确认的形式进行。合同签订后，蓝鼎基公司完成了约定的制作项目。另查，2015年4月24日，蓝鼎基公司员工王永庄向福思公司员工康立鑫发送电子邮件，邮件留言：“您好，由于之前关于联想展厅所签合同内容及总价发生重大改变，已不能完全反映工程真实情况，我方希望根据2015年4月16日贵方确认的效果图及报价，重新签订合同或补充协议。合同正本、报价单、效果图、施工图需双方盖章确认，以此作为施工依据。谢谢！”邮件附件包括《联想展厅项目补充协议》、《联想展厅报价单》、《联想展厅改造》、《联想展厅二层施工图》、《家电区》。其中《联想展厅补充协议》载明：双方于2015年1月21日签订的关于联想展厅改造项目的合同，合同总计金额为75万元，因施工过程中有发生项目增补，增补后合同总金额为90万元正，增补后的清单如下报价单。后康立鑫向王永庄发送电子邮件，邮件留言：“附件是我更新后的补充协议，请过目，附件中报价也可以确认，效果图和施工图都是最新更新过的，可以按此施工！”附件中对于增补后的合同金额90万元未提出异议。2015年3月18日，康立鑫向张显军和王永庄发送电子邮件，邮件留言：“附件是联想展厅中云服务区域，请尽快报价，明天中午前需要给我，多谢！有问题随时与我沟通。”2015年5月27日，康立鑫向张显军发送电子邮件，同时抄送毛秀珍和王永庄。邮件留言：“联想展厅云服务厅申请开始动工吧，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陈晓的要求；目前陈晓要求只做白展厅，电视都不用挂！你们的报价中墙面部分的费用可以确认，请把费用单独摘出来给我吧。”2015年7月8日，康立鑫向王永庄发送电子邮件，邮件附件名称为《云服务装修成本》，打开附件显示为《报价单》，列有项目明细及金额，项目总金额为127920.23元。并注明：以上价格为估算价格，最终价格以现场实际发生量进行结算。蓝鼎基公司提交的结算单显示，“联想云服务展厅”实际产生金额为100333.23元。另，蓝鼎基公司提交增减项《报价单》（云服务展厅报价不在此报价列表之中，单独列表），《报价单》载明增项金额为250868.25元，减项金额为128520.62元，净增金额为122347.63元。科博瑞达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3日向蓝鼎基公司付款6万元，2015年4月16日付款49990元，2015年5月15日付款5万元，2015年6月18日付款两笔5万元，2016年1月21日付款5万元，2015年10月19日付款5万元和37000元。以上共计396990元。蓝鼎基公司称除联想项目外，双方还有360项目和世纪坛的项目，其中科博瑞达公司的付款中，有18万元是科博瑞达公司支付的世纪坛项目的工程款，其余付款双方未区分是针对联想项目还是另案的360项目。科博瑞达公司称上述所有付款都是针对联想项目。此外，科博瑞达公司称其还向蓝鼎基公司给付现金22万元。科博瑞达公司提交账户交易明细，明细显示自2015年6月26日至2015年12月24日陆续取现24笔，金额分别为9000元、1000元、2000元、2000元、3000元、10000元、2000元、5000元、4000元、10000元、4000元、5400元、3600元、2000元、100000元、3000元、4000元、2000元、1500元、3500元、6000元、4000元、3000元、30000元，共计22万元。科博瑞达公司称上述款项是科博瑞达公司支付到其法定代表人张显军个人账户，再由张显军取现后交与蓝鼎基公司。蓝鼎基公司不认可收到了22万元现金。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科博瑞达公司与蓝鼎基公司签订《联想展厅展览服务合同书》，将福思公司交由科博瑞达公司制作的联想展厅改造项目转交由蓝鼎基公司制作。《联想展厅展览服务合同书》是科博瑞达公司与蓝鼎基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蓝鼎基公司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制作项目，科博瑞达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款项。关于科博瑞达公司的应付款金额，从电子邮件证据可以看出，实际履行过程中，存在福思公司员工与蓝鼎基公司员工直接对接的情况。对于《联想展厅补充协议》涉及的90万元和“联想云服务展厅”的实际产生金额为100333.23元，有往来邮件予以佐证，且无其他证据予以推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增减项《报价单》所涉净增金额122347.63元，无双方确认信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科博瑞达公司的已付款项，首先，对于科博瑞达公司向蓝鼎基公司付款396990元，双方均予认可，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其次，蓝鼎基公司称396990元均是用来支付其他合同项下款项，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蓝鼎基公司可就其他合同另行主张权利。再次，科博瑞达公司称其通过法人张显军现金支付给蓝鼎基公司22万元，对此，一方面并无证据证明张显军向蓝鼎基公司交付了22万元；另一方面，张显军在长达半年的时间内20余次取款，每次取款金额多为几千元不等，科博瑞达公司称这些取款均用于向蓝鼎基公司支付合同款，显然违背常理。故对于科博瑞达公司所称该22万元，一审法院不认可其关联性。综上，科博瑞达公司应向蓝鼎基公司付款1000333.23元，已付款396990元，尚欠603343.23元未付。科博瑞达公司应当向蓝鼎基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科博瑞达公司逾期付款，应当向蓝鼎基公司赔偿利息损失，蓝鼎基公司要求科博瑞达公司支付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具体利息标准一审法院依照相关规定予以确定。根据科博瑞达公司与福思公司签订的合同，福思公司的合同相对人为科博瑞达公司。现蓝鼎基公司要求福思公司对其承担付款义务，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判决：一、科博瑞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蓝鼎基公司定作款603343.23元并支付利息（以603343.23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蓝鼎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科博瑞达公司二审提交以下证据：邮件截屏，证明科博瑞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联想项目总负责人，负责项目增项部分的沟通、报价、后续跟踪服务等工作，应当享有增项部分应得的利润。经质证，蓝鼎基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这些是其应做的工作，其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蓝鼎基公司，从中赚取了差价。福思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为争议事项是科博瑞达公司与蓝鼎基公司之间的，与福思公司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各方当事人均认可邮件截屏的真实性，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但邮件内容并不能反映双方对合同约定作出了调整，合同对增项部分利润的约定与分配不影响本案诉争的增项部分工程款的认定，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不予采纳。本院认为，科博瑞达公司与蓝鼎基公司签订《联想展厅展览服务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综合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四：第一，科博瑞达公司应向蓝鼎基公司支付工程款数额的认定；第二，科博瑞达公司就增项部分主张利润的处理；第三，科博瑞达公司已付款项的认定；第四，科博瑞达公司是否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对此，本院评述如下。关于焦点一。在合同约定外，本案涉及两部分增项款：一部分是针对联想云服务展厅的增项，该部分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认可是100333.23元。另一部分增项是合同履行过程中蓝鼎基公司员工与福思公司员工直接往来邮件对接展厅项目，通过《联想展厅补充协议》确认增补后合同金额。该协议载明原合同总金额为75万元，因施工过程中发生项目增补，增补后总金额为90万元，并附有《报价单》，故相应部分增项应为15万元。结合各方在先订立的合同条款，福思公司与科博瑞达公司签订合同总价为75万元，科博瑞达公司与蓝鼎基公司签订合同总价为61.74万元，一审法院直接认定科博瑞达公司需向蓝鼎基公司支付90万元，与各方在先约定并不相符。科博瑞达公司应向蓝鼎基公司支付的价款应在原合同价款61.74万元的基础上加上15万元与100333.23元增项款，即867733.23元。一审法院认定总工程款为1000333.23元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根据《联想展厅展览服务合同书》约定，项目发生增减项，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责任和共同享有超出部分利润。甲方按40%承担和享有，乙方按60%承担和享有。现项目的确产生增项，就该部分增项的利润问题，科博瑞达公司一审并未提出反诉，就其二审上诉增加的该部分诉讼请求，蓝鼎基公司不同意调解。故本院对该项上诉请求不予处理，科博瑞达公司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关于焦点三。科博瑞达公司上诉主张蓝鼎基公司向其开具了616990元的发票，但仅凭发票开具的情况不足以证明蓝鼎基公司收到了对应金额的工程款，仍需结合科博瑞达公司的相关付款证据进行审查认定。科博瑞达公司主张其向蓝鼎基公司交付22万现金，但就此仅提交了账户交易明细，主张24笔取现交易是其支付的工程款，但该24笔款项取现时间跨度半年且单次取现金额大多为几千元，科博瑞达公司未提交蓝鼎基公司出具的相关收款证明或者双方的沟通确认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故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上述22万现金系其向蓝鼎基公司交付的工程款，对其相应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科博瑞达公司向蓝鼎基公司付款396990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科博瑞达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给蓝鼎基公司造成损失，应予赔偿。一审法院参照有关利率标准判决科博瑞达公司支付利息，并无不妥，但利息计算基数有误，本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科博瑞达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11831号民事判决；二、北京科博瑞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蓝鼎基展览有限公司定作款470743.23元并支付利息（以470743.23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北京蓝鼎基展览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901元，由北京蓝鼎基展览有限公司负担7157元（已交纳），由北京科博瑞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负担774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北京科博瑞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负担5093元（已交纳），由北京蓝鼎基展览有限公司负担280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玉娜审 判 员 贾 旭审 判 员 沈 放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贾云航法官助理 李晓晴书 记 员 陈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