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施德文，男，1947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爱英，女，1953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施海狄，男，1976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克、盛杰，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施德中，男，195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新泉，女，1953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亮，浙江时代商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施德文、胡爱英、施海狄与被上诉人施德中、郭新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4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原告施德中与被告施德文系兄弟关系，原告施德中、郭新泉系夫妻关系，被告施德文、胡爱英系夫妻关系，被告施海狄系被告施德文、胡爱英之子。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陆续向原告借款。2010年6月2日，原告郭新泉出借50万元给被告，款项通过银行转至被告胡爱英账户；2010年6月17日原告出借10万元给被告，款项通过银行转至胡爱英账户；2011年2月14日，被告胡爱英偿还本金5万元；2011年7月25日，原告郭新泉出借10万元给被告，款项通过银行转至被告胡爱英账户；2011年9月29日，被告胡爱英偿还本金50万元；2012年1月18日，原告郭新泉出借20万元给被告，款项通过银行转至被告施海狄账户；2012年2月16日，原告施德中出借10万元给被告，款项通过银行转至被告胡爱英账户；2012年4月25日原告出借25万元给被告，其中12万元通过亲戚林中时银行账户代原告转至被告胡爱英账户，其中13万元原告现金交付被告胡爱英；2012年11月29日，原告出借10万元给被告，原告现金交付给被告胡爱英；2014年1月2日，被告胡爱英偿还5万元，以上合计，被告尚欠借款本金145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借款期间，被告一直按约支付利息至2014年1月15日。之后，原告多次催讨本息，被告均借故推延至今未还。原告施德中、郭新泉于2018年4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施德文、胡爱英、施海狄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45万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施德文、胡爱英、施海狄之间均未签订过借款合同或借条等，但根据双方的交易凭证，双方款项往来频繁，存在借款由被告胡爱英收取、利息由被告施海狄支付，或借款由被告施海狄收取，利息由被告胡爱英支付的情形，两被告支付款项混同，无法分割，鉴于被告胡爱英、施海狄系母子关系，且被告施海狄亦无证据证明被告胡爱英每次使用其银行卡是为其增加银行交易流水，故该院认定被告胡爱英、施海狄系共同借款人；被告施德文虽否认借款之事，但被告施德文与原告系兄弟关系，且借款时间长达四年之久，被告施德文后又配合其配偶即被告胡爱英对催讨过程进行录音，可见，被告施德文对本案的借款事实知晓，且一直未提出异议，因此，被告施德文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该院予以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45万元未还，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5万元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施德文、胡爱英、施海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施德元借款本金14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50元，由被告施德文、胡爱英、施海狄负担。上诉人施德文、胡爱英、施海狄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判决三上诉人偿还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系出借给案外人张连红吃利息，借贷关系发生在被上诉人与张连红之间。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上诉人与其之间存在借款合意。一、上诉人胡爱英是代为双方转账款项及利息。二、上诉人施德文对胡爱英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款项往来根本不知情。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胡爱英个人借款，被上诉人亦未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一审判决认定系夫妻共同债务错误。施德文是张连红资金断链后才被胡爱英、被上诉人施建元等人告知他们借款给张连红的事情。施德文事后录音的是众人商讨如何向借款人张连红催讨的过程。施德文与被上诉人系兄弟关系、以及胡爱英与被上诉人之间款项往来长达四年之久，于施德文是否知情不存在关联性，均不能得出施德文对“借款”知晓及无异议的结论。三、上诉人胡爱英使用上诉人施海狄的银行卡转账，认定施海狄共同借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四、被上诉人隐匿其持有的案外人张连红的借条、借贷关系发生在其与张连红之间的事实，编造虚假借款目的、虚构三上诉人借款事实起诉，虚假陈述，涉嫌虚假诉讼。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施建元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施德中、郭新泉称：在原审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都承认是民间借贷关系；所谓借款没有利息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这是上诉人的狡辩。被上诉人的钱就是借给上诉人的。借款时候根本不知道还有张连英，张连英是后来向他要钱的时候才知道张连英向胡爱英借过去1000多万元。施德文与胡爱英夫妻共同来到被上诉人家中借款，当时借款的目的是为了经营上诉人的企业。因此，原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对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施德文、胡爱英、施海狄对涉案借款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关于胡爱英、施海狄与施德中、郭新泉是否存在借贷关系。胡爱英、施海狄认为涉案借款与自无关，自己仅起中间人作用实际借款人系张连英。事实上涉案款项先由施德中先转给胡爱英或施海狄账户，后由胡爱英或施海狄转给案外人张连英，借款利息也是张连英先支付给胡爱英或施海狄，后由支付施德中。从资金流向来看施德中并未与张连英之间发生借贷关系，而胡爱英、施海狄却以借款利率2%按月支付给施德中、郭新泉借款利息。即使事后张连英出具三份向施建元、施德中、施德来借款欠条，均是施建元、施德中、施德来不在场情况下胡爱英要求张连英出具的欠条。胡爱英诉称欠条已转交给施德中收执，又没有证据支撑这一事实。施海狄提出为了增加自己银行卡资金流量将银行卡借给胡海英使用，自己与涉案借款无关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施德文是否要承担还款责任。施德文与胡爱英系夫妻关系，与施德元、施德来、施德中又是兄弟关系，胡爱英与施德中等人之间长时间发生借贷关系，再则从施德文帮助胡爱英对其与施德中等人对话录音行为及内容情况分析，施德文是明知胡爱英与施德中元等人经济往来情况的，故对施德文辩称事实事后知晓胡爱英与施德中元等人经济往来情况，不予采信。综合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胡爱英、施海狄为本案共同借款人，施德文则以与胡爱英婚姻关系存续夫妻共同债务性质承担涉案债务，其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胡爱英、施海狄、施德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850元，由胡爱英、施海狄、施德文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潘林华审 判 员 潘海津审 判 员 何士锋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代书记员 徐健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