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民再4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00331788437E，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洪山路64号。法定代表人：朱国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春桃，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翔，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湖北西陵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枝江市董市工业园金盆山大道9号。法定代表人：苏中德，总经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武汉德生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6597909099N，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徐东大街迎宾华府B区（君临天下）3栋25层1号。法定代表人：陈凌峰，总经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苏中德，男，1967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凌峰，男，1969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再审申请人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资管公司）与被申请人湖北西陵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陵酒业公司）、武汉德生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生和公司）、苏中德、陈凌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湖北资管公司于2018年3月9日向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起诉。2019年9月6日，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502民初731号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湖北资管公司向本院申请再审。2019年11月18日，本院作出（2019）鄂05民申10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2020年4月20日再审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湖北资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梅翔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西陵酒业公司、德生和公司、苏中德、陈凌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资管公司申请再审称：1.请求依法撤销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18）鄂0502民初73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改判其对西陵酒业公司名下的枝江市国用（2013）第060023号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若西陵酒业公司不能履行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义务，则其有权对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的价款在17472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2.本案一审、再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抵押人未依照前款规定一并抵押的，未抵押的财产视为一并抵押。枝江市国土资源局在办理上述土地抵押时，正是减去了已设立抵押的房屋对应的土地面积，才出现了枝江市他项（2013）第114号他项权证上记载的土地抵押面积与枝江市国用（2013）第060023号土地使用权证上记载面积不一致的情况，此种办理抵押登记的要求与《物权法》规定的要求是一致的，抵押面积并不一定要求与土地使用权证上记载的面积等同。《土地他项权权利登记审报表》中也很清楚的记载了宗地面积为105748.4平方米、土地抵押面积为88685.64平方米，且说明了不一致的原因。原审法院认为他项权证上记载的土地抵押面积与土地使用权证上记载面积不一致，无法认定是同一块土地，显然没有弄清楚不动产抵押的规则要求。2.其提交的证据材料均明确指向抵押的土地为枝江市国用（2013）第060023号土地。《最高额抵押合同》及附件《抵押财产清单》明确记载了抵押土地的使用权证编号为枝江市国用（2013）第060023号土地。尽管枝江市国土资源局在办理该土地抵押时，在土地他项权证上未记载抵押土地的地号，但该宗土地他项权证上记载的土地坐落地址、用途、使用期限、土地价值等情况与抵押合同附件《抵押财产清单》上的记载是一致的，完全可以认定他项权证上抵押的土地就是《抵押财产清单》上记载的土地。办理上述土地抵押时的档案资料《土地他项权利登记审报表》也明确记载了抵押土地对应的合同、宗地面积、抵押面积、土地使用权证号、土地坐落地址等土地具体情况，与《抵押财产清单》及他项权证上的记载无异，能够证明上述他项权证对应的抵押土地就是申请人主张享有抵押权的土地。即使他项权证上的记载有所欠缺，但办理土地抵押登记时的档案资料能够补足说明他项权证上欠缺部分的事实。原审法院以抵押合同附件《抵押财产清单》与他项权证中记载的土地抵押面积不一致、他项权证中记载地号与主张的土地使用权地号无对应关系为由判决不支持其对抵押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损害了其合法权益。被申请人西陵酒业公司、德生和公司、苏中德、陈凌峰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答辩意见。湖北资管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西陵酒业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利息1108764.40元，合计26108800元（截止2017年5月10日）。自2017年5月11日后的利息及逾期罚息以借款本金2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7.7155%年利率标准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2.依法确认湖北资管公司对西陵酒业公司名下的枝江市房权证董市字第××、20××51号房产以及枝江市国有（2013）第060023号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若西陵酒业公司不能履行上述第一项债务，则其有权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3.依法判令德生和公司、苏中德、陈凌峰对西陵酒业公司所负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依法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律师费及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3日，西陵酒业公司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宜昌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ZD1131201300000033），西陵酒业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枝江市工业园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编号：枝江市房权证董市字第××、20××51号）为其2013年11月13日至2016年11月13日期间与浦发银行宜昌分行所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最高金额为32841800元。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签订后，双方到相关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编号为枝江市房他证董市字第××号。同日，西陵酒业公司与浦发银行宜昌分行又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ZD1131201300000034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西陵酒业公司自愿以其享有使用权的位于枝江市工业园的土地【权证编号：枝江市国用（2013）第060023号】为其2013年11月13日至2016年11月13日期间与浦发银行宜昌分行所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最高金额为17472000元。2014年12月17日，苏中德、陈凌峰分别与浦发银行宜昌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合同编号分别为ZD1131201400000152、ZD1131201400000153），苏中德、陈凌峰自愿为西陵酒业公司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17日期间与浦发银行宜昌分行发生的债务分别在2500万元的限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5月12日，德生和公司与浦发银行宜昌分行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ZD1131201600000034），德生和公司自愿为西陵酒业公司2016年5月12日至2019年5月12日期间与浦发银行宜昌分行发生的债务在2500万元的限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5月17日，浦发银行宜昌分行与西陵酒业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二份（合同编号分别为11312016280168，11312016280169），约定西陵酒业公司向浦发银行宜昌分行借款350万元、4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即自2016年5月17日至2017年5月16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4.785%，逾期罚息为年利率7.1775%。合同另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还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合同签订当日，浦发银行宜昌分行向西陵酒业公司支付了上述借款。2016年5月18日，浦发银行宜昌分行与西陵酒业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二份（合同编号分别为11312016280170，11312016280171），约定西陵酒业公司向浦发银行宜昌分行借款400万元、35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即自2016年5月18日至2017年5月17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4.785%，逾期罚息为年利率7.1775%。合同另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还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合同签订当日，浦发银行宜昌分行向西陵酒业公司支付了上述借款。2016年5月19日，浦发银行宜昌分行与西陵酒业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11312016280172），约定西陵酒业公司向浦发银行宜昌分行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即自2016年5月19日至2017年5月18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4.785%，逾期罚息为年利率7.1775%。合同另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还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合同签订当日，浦发银行宜昌分行向西陵酒业公司支付了借款。2016年5月20日，浦发银行宜昌分行与西陵酒业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二份（合同编号分别为11312016280173，11312016280174），约定西陵酒业公司向浦发银行宜昌分行借款400万元、2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即自2016年5月20日至2017年5月19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4.785%，逾期罚息为年利率7.1775%。合同另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还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合同签订当日，浦发银行宜昌分行向西陵酒业公司支付了上述借款。西陵酒业公司取得上述借款后，未依约偿还借款本息，截至2017年5月10日，尚欠浦发银行宜昌分行借款本金2500万元，利息1108764.40元。一审法院同时查明，浦发银行宜昌分行隶属于浦发银行武汉分行。2017年6月2日，湖北资管公司与浦发银行武汉分行签订《单户债权转让协议》（编号为PFWHPLZR201704-08），约定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将其下属浦发银行宜昌分行对西陵酒业公司享有的上述借款主债权及相关从权利一并转让给湖北资管公司，并于2017年7月15日共同在湖北日报刊登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上述借款人及担保人通知了债权转让事项，并要求借款人、担保人向湖北资管公司履行债务偿还及担保义务。一审法院另查明，本次诉讼中，湖北资管公司为取得财产保全担保支付了保险费2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单户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其效力均予确认。原债权人浦发银行宜昌分行将债权转让给湖北资管公司，并向各债务人履行了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已发生法律效力，西陵酒业公司依法应向债权受让人湖北资管公司清偿债务，并赔偿湖北资管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西陵酒业公司以其房产为上述借款提供了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在其未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湖北资管公司有权行使抵押权。德生和公司、苏中德、陈凌峰为西陵酒业公司所负上述借款提供了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依法应在约定的最高限额内对西陵酒业公司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湖北资管公司另请求对枝江市国有（2013）第060023号土地使用权行使抵押权，但依据ZD113120130000003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的附件一《抵押财产清单》，枝江市国有（2013）第060023号土地使用权证项下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05748.4平方米，而湖北资管公司当庭提交的土地他项权证所记载的抵押土地使用权面积为88685.64平方米，且该土地他项权证记载的地号与湖北资管公司主张的土地使用权地号无对应关系，故湖北资管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湖北资管公司还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律师费，但在庭审中未明确律师费的具体金额，亦未提交其实际支付律师费的相关证据，故对其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1.西陵酒业公司偿还湖北资管公司借款本金2500万元，利息1108764.40元（截至2017年5月10日止），合计26108764.40元；并承担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500万元为基数按照7.7155%的年利率计算的罚息。2.西陵酒业公司赔偿湖北资管公司支付的保险费28000元。3.湖北资管公司对枝江市房权证董市字第××号、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房产享有抵押权，若西陵酒业公司不能履行判决第一、二项债务，则湖北资管公司有权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的价款在328418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4.德生和公司、苏中德、陈凌峰对西陵酒业公司所负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各自在2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驳回湖北资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应付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17234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177344元，由西陵酒业公司、德生和公司、苏中德、陈凌峰共同负担。湖北资管公司再审时向本院提交了一组新证据，即办理争议土地的抵押登记原始申请资料，包括：1.《土地他项权利登记申请》《湖北西陵酒业有限公司关于办理土地使用权抵押的申请》《土地他项权利登记申请审报表》《湖北西陵酒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土地登记申请、审批表》《申请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土地登记申请、审批表》及2019年11月14日枝江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加盖档案专用章）在该表上增添的“说明”，载明：西陵酒业公司在该局办理土地他项权证登记的土地仅一宗，即（2013）第060023号土地。拟证明枝江市他项（2013）第114号他项权证所涉土地与西陵酒业公司享有使用权的位于枝江市工业园的枝江市国用（2013）第060023号土地为同一块土地，其对该宗土地享有抵押权。本院二审查明，西陵酒业公司于2013年11月8日向枝江市国土资源局提出申请，以其位于枝江市工业园区土地使用证号为枝江国用（2013）第060023号的土地（面积105748.4平方米）为其向浦发银行宜昌分行的贷款办理土地抵押登记，枝江市国土资源局在《土地他项权利登记审报表》审查意见栏中签署的审查意见载明：“本次抵押因房产抵押土地随之抵押，余下土地88685.64平方米单独抵押，评估单价197.01元每平方米，评估总地价1747.2万元”，结论为“准予办理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另查明，西陵酒业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枝江市工业园的办理抵押登记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枝江市房权证董市字第××号的房产（1层车间）建筑面积为3111.0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枝江市房权证董市字第××号的房产（1层车间）建筑面积为14676.7平方米，合计建筑面积17787.72平方米，其占地面积与枝江市国土资源局在《土地他项权利登记审报表》审查意见栏中签署的审查意见相符。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西陵酒业公司向浦发银行宜昌分行办理贷款时，以其位于枝江市工业园区土地使用证号为枝江国用（2013）第060023号的土地（面积105748.4平方米）提供抵押担保，双方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及附件《抵押财产清单》均明确记载抵押土地的使用权证编号为枝江市国用（2013）第060023号，并在枝江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土地抵押登记，枝江市国土资源局在《土地他项权利登记审报表》审查意见中明确了因房产抵押土地随之抵押，余下土地88685.64平方米单独抵押。尽管枝江市国土资源局在办理该土地抵押时，在土地他项权证上未记载抵押土地的地号，但该宗土地他项权证上记载的土地坐落地址、用途、使用期限、土地价值等情况与《抵押财产清单》上的记载一致，办理上述土地抵押时的档案资料《土地他项权利登记审报表》也明确记载了抵押土地对应的合同、宗地面积、抵押面积、土地使用权证号、土地坐落地址等土地具体情况，与《抵押财产清单》及他项权证上的记载无异，可以认定他项权证上抵押的土地就是《抵押财产清单》上记载的土地。一审法院以枝江国有（2013）第060023号土地使用权证项下土地使用权面积与土地他项权证所记载的抵押土地使用权面积不一致，且该土地他项权证记载的地号与土地使用权地号无对应关系为由，对上述土地抵押的事实不予认定有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另，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九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向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或者当事人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或者裁定未提出上诉，第一审判决、裁定或者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又申请再审，人民法院经审查决定再审的案件应当交纳再审案件受理费，由申请再审的当事人负担。本案系因湖北资管公司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裁定提起再审的案件，依照上述规定，再审案件受理费应由再审申请人湖北资管公司负担，故对其要求被申请人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17）鄂0502民初7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湖北西陵酒业有限公司偿还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500万元，利息1108764.40元（截至2017年5月10日止），合计26108764.40元；并承担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2500万元为基数按照7.7155%的年利率计算的罚息。湖北西陵酒业有限公司赔偿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保险费28000元。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枝江市房权证董市字第××、20××51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房产享有抵押权，若湖北西陵酒业有限公司不能履行判决确定的债务，则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权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的价款在328418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武汉德生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苏中德、陈凌峰对湖北西陵酒业有限公司所负债务各自在2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撤销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17）鄂0502民初73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湖北西陵酒业有限公司享有使用权的枝江市国有（2013）第060023号土地使用权证项下土地享有抵押权，若湖北西陵酒业有限公司不能履行本判决确定的义务，则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权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的价款在17472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上列应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一审案件受理费17234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7344元，由湖北西陵酒业有限公司、武汉德生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苏中德、陈凌峰共同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126632元，由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遵玉审判员  杨正强审判员  黄君梅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王春柳书记员刘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