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04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观喜，男，1952年12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511，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系本案被害人。原审被告人：陈康田，男，1964年9月23日出生于湛江市坡头区，身份证号码440************513，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湛江市坡头区**********。无前科。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2019年4月19日因本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4月23日刑满释放。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国文，广东鸿峰（麻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康田犯故意伤害罪及被害人陈观喜在本案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9)粤0804刑初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康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观喜对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刑事部分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10月25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8刑终255-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将本案民事部分发回本院重新审判。由于(2019)粤0804刑初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没有认定刑事犯罪事实，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2020）粤0804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对本案刑事部分提起再审，并将附带民事部分与刑事部分一并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斌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观喜、原审被告人陈康田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国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一、刑事部分另查明：被告人陈康田在陈观喜住院期间赔偿陈观喜医疗费2000元；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陈康田的家属自愿替陈康田赔偿陈观喜经济损失35000元，该赔偿款已交至本院指定银行账户，由本院财务室代保管。认定上述的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陈康田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观喜的陈述、证人陈真奎、许瑞芳、梁秀莲等的证言、照片辨认及辨认笔录、物证相片制作说明、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陈康田的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等。二、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观喜被打伤后，于2017年11月18日被送至湛江市坡头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同年11月19日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海军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月12日出院，住院共计55天。诊断为左手指刀砍伤，头、胸部外伤。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住院期间一人陪护，建议休息三个月，定期复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观喜与其妻子许瑞芳共同经营水果档。认定上述的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湛江市坡头区人民医院医疗费发票1张，金额1474.67元；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海军第一医院医疗费发票1张，金额13233.19元。（2）湛江市坡头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1份、诊断证明书1张。（3）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海军第一医院住院病历2张、入院记录2张、出院证1张、出院小结1张、诊断证明书1张、心电图等各类报告单15张、长期医嘱单1张、临时医嘱单2张。（4）身份证复印件1张、水果档营业执照1张、坡头镇塘博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张。原审判决理由和判决结果：被告人陈康田无视国家法律，持械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康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康田已赔偿被害人陈观喜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康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康田是正当防卫，依法应不负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康田与被害人陈观喜因琐事发生争吵，陈观喜言语刺激并用手推陈康田，陈康田顺手拿起蔗刀砍伤陈观喜。陈观喜的上述行为不足以危害到陈康田的人身安全，不存在需进行防卫的紧急、危险事由，陈康田持蔗刀砍伤陈观喜的行为和所造成的后果均不具备正当防卫的条件。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康田的故意伤害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观喜受到人身损害，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陈观喜的经济损失合计为51636.86元，由于陈观喜对于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故自负30%责任，陈康田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陈康田应赔偿陈观喜的经济损失为51636.86×70%=36145.80元。陈康田在陈观喜住院期间已支付医疗费2000元，予以扣减。陈康田自愿赔偿陈观喜35000元，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康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被告人陈康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观喜经济损失的70%即36145.80元，扣减被告人陈康田已支付的医疗费2000元，被告人陈康田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观喜的经济损失34145.80元，被告人陈康田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观喜35000元，予以支持（该赔偿款35000元已交由本院财务室代保管）；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观喜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康田在法定期限内没有对刑事部分的判决提起上诉，原公诉机关亦未提起抗诉，原审判决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观喜、原审被告人陈康田不服原审判决中民事部分的判决，均提起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粤08刑终255-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将本案民事部分发回本院重新审判。经本院审查，原审判决没有认定刑事犯罪事实。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本案刑事部分提起再审，并将附带民事部分与刑事部分一并审理。再审中，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的公诉意见：起诉意见坚持原审所指控的事实、证据及证据证明的事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观喜的意见：坚持原审诉讼请求，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经济损失51636.86元没有异议，由陈康田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陈康田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认为其行为是正当防卫。对于民事部分，认为被害人陈观喜患有其他疾病，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均因其他疾病的因素导致计算不合理，交通费没有单据证实。陈观喜对其损失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除了已赔偿给陈观喜的2000元外，另同意赔偿陈观喜经济损失35000元。原审被告人陈康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定性有异议，认为陈康田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依法不负刑事责任。本案是被害人陈观喜挑衅殴打陈康田在先，且将陈康田从“亚芳水果店”内打退出店外，在陈康田顺手拿起蔗刀时，陈观喜继续藐视挑衅陈康田，并动手推打陈康田，陈康田一再受到暴力攻击才挥刀抵挡，造成陈观喜的手指受伤。当晚陈康田也被陈观喜打致伤而被迫入院治疗23天，医疗费8944.84元。故陈康田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最多也是防卫过当，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经再审查明：2017年11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陈康田因琐事与被害人陈观喜在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亚芳水果店”内发生争执，后陈观喜用手推搡陈康田的胸口，并将陈康田推至水果店门前的水果摊旁边。陈康田看到水果摊上有一把蔗刀，就拿起水果摊上的蔗刀。陈观喜见到陈康田拿刀后，就对陈康田说“有本事你就砍我”，并继续用手推一下陈康田，后陈康田就挥刀砍向陈观喜，致其左手食指流血受伤。经湛江市********鉴定，被害人陈观喜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观喜被被告人陈康田打伤后，于2017年11月18日被送至湛江市坡头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1月19日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海军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月12日出院，住院时间共计55天。诊断为左手食指刀砍伤，头、胸部外伤。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住院期间一人陪护，建议休息三个月，定期复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观喜与其妻子许瑞芳共同经营水果档。被告人陈康田在陈观喜住院期间赔偿陈观喜医疗费2000元。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陈康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陈康田的家属自愿代陈康田赔偿陈观喜经济损失35000元，陈康田也表示同意。该赔偿款已交至本院指定银行账户，由本院财务室代保管。另查明，原审被告人陈康田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4月23日刑满释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康田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观喜的陈述、证人陈真奎、许瑞芳、梁秀莲等的证言、照片辨认及辨认笔录、物证相片制作说明、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陈康田的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到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医疗费发票、门诊、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证、出院小结、心电图等各类报告、长期、临时医嘱单、水果档营业执照、湛江市坡头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重点针对申诉、抗诉和决定再审的理由进行审理。必要时，应当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的规定，结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观喜、原审被告人陈康田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事实认定及对陈康田定罪量刑的问题。2017年11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陈康田因琐事与被害人陈观喜在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亚芳水果店”内发生争执，后陈观喜就用手推搡陈康田的胸口，并将陈康田推至水果店门前的水果摊旁边。陈康田看到水果摊上有一把蔗刀，即拿起水果摊上的蔗刀。陈观喜见到陈康田拿刀后，就对陈康田说“有本事你就砍我”，并继续用手推一下陈康田，后陈康田就挥刀砍向陈观喜，致其左手食指流血受伤。经湛江市********鉴定，被害人陈观喜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10月24日，陈康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判决对上述事实没有作出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本院再审对此予以纠正。陈康田持械故意非法伤害陈观喜身体健康，致陈观喜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康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康田自愿赔偿陈观喜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对陈康田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予以维持。陈康田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康田是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依法应不负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观喜的经济损失问题。原审判决根据陈观喜出示并经质证的证据，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认定陈观喜的经济损失合计为51636.86元（医疗费14707.86元+误工费23229元＋护理费6600元＋营养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交通费800元）,并认定陈康田与陈观喜因琐事发生争执，后陈观喜用手推搡陈康田的胸口，并将陈康田推至水果店门前的水果摊，陈康田拿起水果摊上的蔗刀，陈观喜仍用言语刺激陈康田，并继续用手推陈康田，随后陈康田挥刀砍伤陈观喜，致陈观喜受伤，陈观喜对于损害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自负30%责任，陈康田承担70%的赔偿责任。故陈康田应赔偿陈观喜的经济损失为51636.86×70%=36145.80元，扣减陈康田已支付的2000元，陈康田尚应赔偿陈观喜34145.8元。陈康田自愿尚赔偿陈观喜35000元，予以准许。原审判决认定陈观喜的经济损失及陈康田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合理合法，但民事判决部分表述有误，本院再审予以改判。陈观喜在再审中对原审认定其的损失合计51636.86元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及陈康田认为原审认定的陈观喜的经济损失包含了陈观喜医治其他疾病发生的费用在内而过高，陈观喜应承担50%责任的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康田无视国家法律，持械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及定罪正确，但认定事实不清，民事部分判决表述有误，应予纠正和改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9）粤0804刑初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陈康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23日止）；二、维持本院（2019）粤0804刑初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观喜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撤销本院（2019）粤0804刑初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四、原审被告人陈康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观喜经济损失35000元（该赔偿款已交由本院财务室代保管）。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林小红人民陪审员  张**人民陪审员  邹亚瑞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翼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三百八十三条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重点针对申诉、抗诉和决定再审的理由进行审理。必要时，应当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第三百八十四条原审人民法院审理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对原审被告人、原审自诉人已经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再审案件，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4、《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