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刑终89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志林，男，1988年7月6日出生，苗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凤凰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陈日升，广东桂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林科，男，1990年2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大埔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谢斐，广东谢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宝亮，男，1979年5月2日出生，壮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刘永伟，河南济世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堪钦，男，1985年3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庆南，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彦军，男，199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甘肃省文县。2013年9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1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汪小建，广东桂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平，男，199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湖南省安化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黄灿灿，广东为峰（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利秀，女，198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敏，广东正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莹莹，女，199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古炜华，河南济世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威，男，198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大埔县。2013年10月14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4年1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尤超，男，198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英布，男，199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志林、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犯组织卖淫罪，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威、尤超、陈英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粤0111刑初23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志林、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及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始，被告人龙志林、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郭威、尤超、陈英布及同案人李某（已判决），先后入职并在本市白云区黄石街鹤龙一路32号二楼吉意休闲中心，组织十余名卖淫女向他人卖淫。其中，龙志林系该会所的总经理，负责会所的运营管理及人员招聘等；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任部长，负责招揽嫖客及向嫖客介绍卖淫服务的内容、价格及安排卖淫女卖淫；郭威、尤超、陈英布任保安员，负责在会所按摩区看场、望风和发放避孕套给卖淫女。2019年3月31日1时许，公安人员在上址抓获上列十一名被告人、多名卖淫女及嫖客等人，同时缴获作案工具避孕套32个、对讲机1台、POS机1台、电脑主机2台及嫖资人民币1255元等物品。同案人李某因犯组织卖淫罪，被广东省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的书证、物证照片、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多名同案人与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材料。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龙志林、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郭威、尤超、陈英布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龙志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彦军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覃宝亮、郭威、尤超、陈英布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志林、林科、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龙志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何彦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林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四、被告人陈堪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五、被告人夏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六、被告人黄利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七、被告人孙莹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八、被告人覃宝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九、被告人郭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十、被告人尤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十一、被告人陈英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十二、缴获的作案工具无线移动电话机、避孕套32只、POS机1台、电脑主机2台、对讲机1台及嫖资人民币1255元，予以没收。上诉人龙志林上诉称：1.其系应聘到公司入职的人员，主要负责在晚班期间安排协调同事间的工作及在停车场望风。2.其并未纠合其他人员参与实施犯罪。3.其并非公司股东、法人、经营场所的租赁人员，只是拿固定工资，没有提成与奖金、主要听从公司上级安排。上诉人龙志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认定上诉人龙志林组织卖淫的人数达10人以上，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龙志林系受雇于他人，与其他人并非上下级关系，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是次要的，应当认定为从犯。上诉人林科上诉称：1.其在涉案公司任职时间短，仅工作一个多月，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其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有坦白情节。3.家庭经济困难需要照顾。上诉人林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林科并非负责管理的经理，只是普通打工人员，不属于组织卖淫罪的适格主体。2.上诉人林科与卖淫人员之间并未形成管理、控制关系，仅是居间介绍，其应属于协助组织卖淫行为。3.上诉人林科系初犯、偶犯且入职时间短，认罪态度好。上诉人覃宝亮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覃宝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覃宝亮在涉案公司中并非居于组织地位，未实施组织卖淫行为。2.上诉人覃宝亮不存在制定涉案公司规章制度、组织纪律，也未对卖淫女进行培训。3.上诉人覃宝亮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且系初犯，归案后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诉人陈堪钦上诉称：1.其并非涉案公司股东，系受雇于公司提供劳务服务并收取固定工资。2.其入职时间短，平时工作系服从上级领导安排，并无组织卖淫行为。3.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陈堪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陈堪钦的行为系协助组织卖淫而非组织卖淫。2.上诉人陈堪钦系普通打工人员。3.上诉人陈堪钦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不大。4.上诉人陈堪钦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且认罪态度好。上诉人何彦军上诉称：1.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抓获的卖淫女并未超过10人，原审认定其组织卖淫人数达10人以上的证据不足。2.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虽有反复，但对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均有供述，应当认为构成坦白。3.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何彦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认定上诉人何彦军参与组织卖淫“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2.上诉人何彦军具有如下多个法定与酌定量刑情节：上诉人何彦军系从犯；上诉人何彦军涉案情节较轻；上诉人何彦军构成坦白；上诉人何彦军家庭经济困难。3.一审对上诉人何彦军量刑过重违反罪责刑相适应与公平原则。上诉人夏平上诉称：1.其在本案中既无管理、控制他人卖淫的权限，也无管理、控制他人卖淫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其在涉案公司岗位仅为普通接待岗位，从事辅助性工作，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3.其系初犯、偶犯且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夏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夏平未实施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且未管理控制他人卖淫，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上诉人夏平为从犯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上诉人黄利秀上诉称：1.其在涉案公司并未参与经营管理，且入职时间短。2.其家庭经济困难。上诉人黄利秀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认定上诉人黄利秀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上诉人黄利秀仅实施了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2.上诉人黄利秀实施的是协助组织卖淫的帮助行为，而不是组织卖淫罪的实行行为。3.不少类案中与上诉人黄利秀处于同等地位的行为人只被法院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4.上诉人黄利秀的情节尚达不到法定“情节严重”的情形。上诉人孙莹莹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孙莹莹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认定罪名有误，上诉人孙莹莹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上诉人孙莹莹的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特征，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量刑。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未考虑上诉人孙莹莹在本案中的参与程度与家庭情况。另查明，同案人李某因犯组织卖淫罪，被广东省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9年12月18日，本院作出（2019年）粤01刑终1909号刑事判决，维持了同案人李某的定罪部分，将量刑改判为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各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的其他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查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分析如下：针对上诉人龙志林及其辩护人就其罪名、情节严重与否及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提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多名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及各类书证可相互印证并证实，案发前，上诉人龙志林一直服务于涉案的吉意休闲中心，并担任总经理一职，负责该中心的日常运营管理，虽其并非公司股东，但其在该中心的主要工作职责系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与控制，对整个卖淫活动进行安排与调度，其在整个组织卖淫活动中发挥主要作用，居于重要地位，系主犯。案发当天，虽然现有证据反映实际进行性交易的卖淫人员暂未超过十人，但在该中心准备提供性服务的卖淫人员却不止十人，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龙志林某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且系主犯并无不当，上诉人龙志林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均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等七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就各自罪名提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可以印证并证实上述七名上诉人在涉案的吉意休闲中心均担任部长一职，分别管理、控制部分卖淫人员。客观上，上述人员虽然分工有别，但在其中均根据各自的职责分工，对卖淫人员实施管理与控制并积极促进卖淫活动的开展。主观上，上述人员对该中心实施的组织卖淫行为均存在明知并与其他同案人存在犯意上的通谋。其各自的行为对该场所的卖淫活动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有别于其他一般工作人员。因此，上述人员的行为即非单纯的容留、介绍卖淫犯罪行为，也非协助组织卖淫行为。至于七名上诉人中多名上诉人均提出自己并非股东、入职时间不长、参与程度有限等类似的上诉理由，据此辩称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由于组织卖淫罪是行为犯，只要上诉人实施了具体的组织卖淫行为既已构罪，各上诉人在涉案公司是否具有股份、入职时间的长短、职务的高低等因素均并非该罪的法定构成要件，只是认定各上诉人地位作用、罪责轻重的考虑因素。一审正是综合考虑到七名上诉人所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地位与作用而认定七名上诉人构成组织卖淫罪，但均已将七人认定为从犯，并无不当。上述七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均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各上诉人就各自量刑提出的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龙志林在本案中实施组织卖淫行为，情节严重，并系主犯，虽其在一审时当庭认罪，但依法仍应在十年以上量刑，一审法院已在法定幅度内考虑其各项酌定情节，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仅判处其十年有期徒刑，并无不当。同时，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等七人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何彦军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覃宝亮等人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科、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等各项法定与酌定量刑情节，对上述七名上诉人均予以了减轻处罚，分别判处五年二个月至五年不等的有期徒刑。但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与认罪悔罪态度，本院认为可对该七名上诉人再予减轻处罚。但鉴于上诉人何彦军系累犯；上诉人覃宝亮有坦白的法定从轻情节，而其他上诉人均系在一审庭审时当庭认罪；另结合该七名上诉人在涉案公司服务时长，上述情节本院均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体现。上诉人龙志林及其辩护人就量刑提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七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就量刑提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龙志林、林科、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覃宝亮无视国家法律，共同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郭威、尤超、陈英布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龙志林在共同犯罪中居于重要地位，发挥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上诉人林科、覃宝亮、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何彦军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覃宝亮、原审被告人郭威、尤超、陈英布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龙志林、林科、陈堪钦、何彦军、夏平、黄利秀、孙莹莹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惟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刑初234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九至第十二项，以及第二项至第八项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刑初234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至第八项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何彦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6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缴纳）四、上诉人林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3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缴纳）五、上诉人陈堪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3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缴纳）六、上诉人夏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3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缴纳）七、上诉人黄利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2年3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缴纳）八、上诉人孙莹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12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缴纳）九、上诉人覃宝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12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龚 帆审判员 陈骏涛审判员 杨 毅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志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