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民终11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凌育奎，男，1963年2月19日生，汉族，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红霞，广西超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凌育丽，女，1959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凌征媛，女，1980年1月8日生，汉族，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凌征萍，女，1982年9月27日生，汉族，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霁波，广西道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凌育铃，男，1952年9月20日生，汉族，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焕枝（系凌育铃妻子），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凌锋，男，1984年7月19日生，汉族，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凌育铃、凌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广西道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凌育奎因与被上诉人凌育丽、凌征媛、凌征萍、凌育铃、凌锋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1281民初2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凌育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红霞，被上诉人凌育丽、凌征媛、凌征萍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霁波，被上诉人凌锋及其与凌育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被上诉人凌育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焕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凌育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严重侵犯上诉人的正当权益。 凌育丽、凌征媛、凌征萍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有理有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凌育铃、凌锋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凌育丽、凌征媛、凌征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凌育奎支付给原告凌育丽土地补偿款388800元及房屋补偿款18145.75元；二、被告凌育奎支付给原告凌征媛土地补偿款129600元及房屋补偿款6048.58元；三、被告凌育奎支付给原告凌征萍土地补偿款129600元及房屋补偿款6048.58元；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凌俊与韦玉英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了四个子女即凌育铃、凌育庆、凌育奎、凌育丽。凌俊于2002年1月19日去世，韦玉英于2002年4月2日去世。凌俊、韦玉英生前均未立有遗嘱。凌育庆与罗玉群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了三个子女即凌征媛、凌征萍、凌锋。凌育庆于1985年去世。1981年，凌育铃、凌育庆、凌育奎、凌育丽在父母凌俊、韦玉英的召集下进行分家，按分家约定，凌育铃分得老房子南面的三间房，凌育庆分得村文化室二间，凌育奎分得老泥瓦房二间。分家后，凌俊、韦玉英、凌育奎、凌育丽在老泥瓦房共同居住生活。1982年，凌俊、韦玉英、凌育丽、凌育奎共同在老泥瓦房东面建造一层砖混结构房屋二间即涉案房屋，该房占地约103.69㎡。1987年，凌育丽外嫁迁户至江苏省无锡市夫家。2002年1月24日，甲方韦玉英、乙方凌育铃、丙方凌育奎签订了《协议书》一份，约定：“……现将乙丙双方的父亲凌俊(已故)、母亲韦玉英（甲方）共同所有的位于龙塘村公所竹蔸湾村的泥瓦结构房屋两间（位于谢宗英与凌育林两户之间，面积8.4×7.9平方米，详见宗地图），分给丙方凌育奎所有。关于乙丙双方的母亲甲方的今后的抚养事宜，由乙、丙双方另行协商解决。”随后，2002年2月15日，韦玉英、凌育奎向土地局提交《报告》申请办理涉案房屋及老泥瓦房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报告》载:“……凌俊于2002年元月病故，遗留下房屋四间，其中砖混机构两间土地使用面积103.69㎡，泥瓦机构两间土地使用面积66.36㎡，产权与母亲韦玉英共有，根据房屋继承分割协议，本人分割继承得泥瓦结构房屋两间，砖混结构房屋属我母亲所有，现向你局申请办理土地使用继承变更登记……。”2002年3月，原宜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给韦玉英涉案房屋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宜集用（2002）字第0707号、面积约103.69㎡），另颁发给凌育奎老泥瓦房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宜集用（2002）字第0708号、面积约66.36㎡）。2014年1月18日，凌育奎与凌锋、凌育铃签订了《分割协议》一份，约定：“……宜州市福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庆远镇龙塘社区竹篼湾村，本人自愿给予七分土地于凌锋和凌育玲；凌锋：0.35亩，凌育铃：0.35亩”。2015年9月22日，乙方凌育奎与甲方宜州市福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投资联营建设协议书》一份，约定“一、乙方被征土地和房屋搬离置换位于本次规划区域范围内，须搬迁有证砖混建筑结构面积170.05㎡……。二、（1）乙方的安置地置换位于宜州市城南九龙路东安置区，（以上安置以实际办证为准互差值每宗为0.3㎡，相差0.3㎡以上部分经两分地互补10㎡宅基地），乙方差10.34㎡应补0.2068亩。（2）乙方砖混房屋建筑面积补偿170.05㎡×700元=119035元，补偿建房6个月过度费，每平米12元，170.05㎡×6×12计币12243.6元，合计应补给乙方131278.6元。……（6）乙方的4.9544亩-0.7（凌育铃等）-0.2068补G栋27号宅基地，余4.0476亩，用1亩土地置换G栋28号56.054㎡，余3.0476亩，2亩置换C栋3、4号，即1.6亩×71500元＝114400元。余1.0476亩，用0.5亩（属于凌育丽）置换1套商品房120㎡，乙方余0.5476亩按商品房计价每亩60万元补偿；0.5476亩×60万＝328560元，补偿计442960元……”。2015年11月21日，凌育奎与凌育丽签订了《关于与凌育丽回老家继承产业的协议》一份，约定：“我与凌育丽系姐弟关系，由于产业发生与经济成正比关系的变化。故此，凌育丽要求回老家继承该得的产业，经双方全家人讨论同意凌育丽继承所得产业。具体继承如下：付给凌育丽商品房一套，位于竹篼湾屯小区内，面积壹佰贰拾平方米，另外补偿所得征地费壹拾万元，从此，凌育奎夫妇所得产业与凌育丽的产业权属已划清。没有任何关系。”后凌育奎付给凌育丽10万元，但120平方米商品房现尚未建设，未交付。2018年2月7日，乙方凌育奎与甲方宜州市福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另签订了《投资联营建设协议书》一份，约定：“一、乙方被征土地和房屋搬离置换位于本次规划区域范围内，须搬迁有证砖混建筑结构面积170.05㎡……。二、（1）乙方的安置地置换位于宜州市城南九龙路东安置区，（以上安置以实际办证为准互差值每宗为0.3㎡，相差0.3㎡以上部分经两分地互补10㎡宅基地），乙方差10.34㎡应补0.2068亩。（2）乙方砖混房屋建筑面积补偿170.05㎡×700元=119035元，补偿建房6个月过度费，每平米12元，170.05㎡×6×12计币12243.6元，合计应补给乙方131278.6元。……（6）乙方的4.9544亩-0.7（凌育铃等）-0.2068补G栋27号宅基地，余4.0476亩，用1亩土地置换G栋28号56.054M2，余3.0476亩，2亩置换C栋3（已转让给韦红日）、4号宅基地即1.6亩×71500元＝114400元……四、乙方置换的适用房座落在内……。补充协议：乙方自愿将九龙路东二期安置区C栋3号（6*10）60㎡以37万元（含1万元办证费用）退给甲方，签此协议乙方放弃C栋3号的所有权。此协议签订甲方一个月内支付37万元给乙方，乙方原2015年9月22日所签协议作废……”。 另查明，被告凌育奎已在涉案房屋置换所得的宗地上建房。原、被告及第三人认可置换获得的宗地103.69㎡，单价为10000元/㎡。凌育奎曾因犯罪于1983年至1993年期间在监狱服刑，凌育铃曾因犯罪于1999年至2002年期间在监狱服刑。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案房屋为凌育丽、凌育奎与父母凌俊、韦玉英共同居住生活期间建设，其产权应属家庭共有，凌育丽、凌育奎、凌俊、韦玉英应各占1/4产权。现该房在凌俊、韦玉英去世后被征收，凌俊、韦玉英所占产权份额所对应的补偿款应参照遗产进行分配。凌俊去世时，生前未留有遗嘱，其所占涉案房产对应的补偿款的1/4，应参照法定继承的规则分配，其配偶韦玉英及子女凌育铃、凌育庆、凌育奎、凌育丽均有权均等继承分配，故韦玉英、凌育铃、凌育庆、凌育奎、凌育丽每人应分得凌俊所占补偿款份额的1/20（1/4×1/5）。因凌育庆已先于凌俊去世，凌育庆应继承份额则由凌征媛、凌征萍、凌锋代位继承，故凌征媛、凌征萍、凌锋每人应分得凌俊所占补偿款份额的1/60（1/20×1/3）。韦玉英去世时，生前未留有遗嘱，其所占涉案房产对应的补偿款的3/10（1/4+1/20），应参照法定继承的规则分配，其子女凌育铃、凌育庆、凌育奎、凌育丽均有权均等继承分配，故凌育铃、凌育庆、凌育奎、凌育丽每人应分得韦玉英所占补偿款份额的3/40（3/10×1/4）。因凌育庆已先于韦玉英去世，凌育庆应继承份额则由凌征媛、凌征萍、凌锋代位继承，故凌征媛、凌征萍、凌锋每人应分得韦玉英所占补偿款份额的1/40（3/40×1/3）。综上，原告凌育丽应占产权份额对应的宅基地及房屋补偿款份额的3/8（1/4＋1/20＋3/40）即应获得宅基地及房屋补偿款416056.13元[（103.69㎡×10000元/㎡＋103.69㎡×700元/㎡）×3/8]，原告凌育丽只请求406945.75元，予以照准；原告凌征媛、凌征萍各应占产权份额对应的宅基地及房屋补偿款份额的1/24（1/60＋1/40）即各应获得宅基地及房屋补偿款46228.46元[（103.69㎡×10000元/㎡＋103.69㎡×700元/㎡）×1/24]；被告凌育奎应占产权份额对应的宅基地及房屋补偿款份额的3/8（1/4＋1/20＋3/40）即应获得宅基地及房屋补偿款416056.13元[（103.69㎡×10000元/㎡＋103.69㎡×700元/㎡）×3/8]；第三人凌育铃应占产权份额对应的宅基地及房屋补偿款份额的1/8（1/20＋3/40）即应获得宅基地及房屋补偿款138685.38元[（103.69㎡×10000元/㎡＋103.69㎡×700元/㎡）×1/8]；第三人凌锋应占产权份额对应的宅基地及房屋补偿款份额的1/24（1/60＋1/40）即应获得宅基地及房屋补偿款46228.46元[（103.69㎡×10000元/㎡＋103.69㎡×700元/㎡）×1/24]。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凌育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凌育丽宅基地及房屋补偿款406945.75元；二、被告凌育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凌征媛、凌征萍宅基地及房屋补偿款各46228.46元；三、被告凌育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第三人凌育铃宅基地及房屋补偿款138685.38元；四、被告凌育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第三人凌锋宅基地及房屋补偿款46228.46元；五、驳回原告凌育丽、凌征媛、凌征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火化证明两份，拟用于证明凌俊、韦玉英逝世的事实；2、判决书、裁定书各一份，拟用于证明上诉人被判刑提前出狱的事实；3、医疗档案一份，拟用于证明上诉人对父母尽到赡养义务；4、证明一份，拟用于证明分家析产及继承的事实；5、投资联营建设协议，拟用于证明凌育铃、凌育庆（凌锋）家分得拆迁利益的情况。五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经组织质证，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五被上诉人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不认可证据2的证明目的，恰好可以证明上诉人对父母没有尽到赡养义务；证据3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只证实父母就医的事实；证据4证人没有到庭接受质询，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5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3、5具有真实性，但不足以证实本案遗产应由上诉人个人继承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使用。证据4的证人一审已出庭作证，不是二审新证据，本院不重复评价。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首先，涉案房屋是上诉人凌育奎、被上诉人凌育丽与父母共同生活期间建造，当时被上诉人凌育丽已成年，且尚未出嫁，上诉人凌育奎主张被上诉人凌育丽当时未出资出力，但未能提供证据佐证，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涉案房屋应属共同生活的成年家属共同共有，一审判决认定房屋属凌育奎、凌育丽、凌俊、韦玉英共同共有正确。其次，凌俊、韦玉英已过世，二人均未留下遗嘱，凌俊、韦玉英对房地产享有的份额所对应的征收补偿款应参照法定继承分配。一审判决确认涉案房地产的补偿款，上诉人凌育奎、被上诉人凌育丽各享有3/8份额，被上诉人凌征媛、凌征萍、凌锋各享有1/24份额，被上诉人凌育铃享有1/8份额，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再次，上诉人凌育奎与被上诉人凌育丽2015年11月21日签订的《关于与凌育丽回老家继承产业的协议》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上诉人凌育奎、被上诉人凌育丽亦认可协议的效力，因此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凌育奎、凌育丽均具有约束力。凌育奎与凌育丽达成该协议时，涉案房屋已确定被征收，协议明确约定“凌育丽要求回老家继承该得的产业……从此，凌育奎夫妇所得产业与凌育丽的产业权属已划清。没有任何关系。”凌育丽主张该协议仅就其在老家的土地份额被征收达成的协议，不包括涉案房屋，但凌育丽已于1987年出嫁，同年将户口迁到夫家，自此凌育丽不再具备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在老家的土地承包份额已由承包户内的其他成员继续承包，凌育丽不再享有承包经营权，因此并不存在凌育丽承包地被征收的事实，凌育丽的上述主张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协议约定，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凌育丽已与凌育奎就凌育丽应得的所有补偿（包括涉案房屋在内）达成了协议，双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按照约定，凌育丽将应得的所有补偿置换成一套商品房及10万元补偿费后，其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利由凌育奎享有，现凌育丽再请求凌育奎支付涉案房地产对应的补偿份额已无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一审判决支持凌育丽的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最后，虽然被上诉人凌育铃、凌锋与上诉人凌育奎达成了《分割协议》，但该协议载明七分土地是凌育奎自愿给予，并未明确约定凌育铃、凌锋等人自动放弃继承涉案房屋，因此凌育奎应支付给被上诉人凌育铃、凌征媛、凌征萍、凌锋各自应得的补偿款，一审判决确认由凌育奎支付给凌育铃138685.38元补偿款，支付给凌征媛、凌征萍、凌锋各46228.46元补偿款，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及计算正确，上诉人主张不支付补偿款给凌育铃、凌征媛、凌征萍、凌锋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凌育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1281民初21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 二、撤销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1281民初21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 三、驳回被上诉人凌育丽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上诉人凌征媛、凌征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91元，由上诉人凌育奎负担1800元，被上诉人凌育丽负担2168元，被上诉人凌育铃负担663元，被上诉人凌征媛、凌征萍、凌锋各负担2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82元，由上诉人凌育奎负担4500元，被上诉人凌育丽负担6082元。上诉人凌育奎已预交10582元，由本院退回其6082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在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内履行完毕，逾期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志凌审判员吴亚玲审判员黄美秀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贲      玉      瑕 书 记 员 刘      清      华 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