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687刑初7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希志，男，1961年9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海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海阳市发城镇八夼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户籍所在同现住址海阳市。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岩，山东凯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中本，男，1968年1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同现住址莱阳市。2010年7月26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莱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包云来，山东海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希志、乔中本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占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希志及其辩护人张岩，被告人乔中本及其指定辩护人包云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前后，被告人孙希志为领取文莱高速占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先后伙同被告人乔中本、张某1、孙某1等人，采用突击打井的方式分别在海阳市发城镇上屋庄村、八夼村打井6眼，骗取补偿金12.21万元，被告人孙希志已实际领取补偿款8.4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孙希志已退缴人民币8.4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2月前后，被告人孙希志在被告人乔中本的提议下，联系张某1为其在海阳市发城镇上屋庄村文莱高速初定占地范围内寻找土地，由被告人乔中本为其联系打井队突击打井4眼，骗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8.44万元。 2.2016年12月前后，被告人孙希志联系打井队在海阳市发城镇八夼村其果园内突击打井2眼，并在测量时分别让孙某1、王某1认领，骗取地上附作物补偿款3.77万元。该笔款项被告人孙希志尚未领取。 被告人孙希志于2019年3月12日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希志、乔中本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辨认笔录、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建议对被告人孙希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乔中本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希志、乔中本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孙希志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孙希志因其他原因被监察机关留置后，主动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案发后所获赃款均已退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乔中本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乔中本系从犯，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前后，被告人孙希志为领取文莱高速占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先后伙同被告人乔中本、张某1、孙某1等人，采用突击打井的方式分别在海阳市发城镇上屋庄村、八夼村打井6眼，骗取补偿金12.21万元，被告人孙希志已实际领取补偿款8.4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孙希志已退缴人民币8.4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2月前后，被告人孙希志在被告人乔中本的提议下，联系张某1为其在海阳市发城镇上屋庄村文莱高速初定占地范围内寻找土地，由被告人乔中本为其联系打井队突击打井4眼，骗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8.44万元。 2.2016年12月前后，被告人孙希志联系打井队在海阳市发城镇八夼村其果园内突击打井2眼，并在测量时分别让孙某1、王某1认领，骗取地上附作物补偿款3.77万元。该笔款项被告人孙希志尚未领取。 被告人孙希志被监察机关留置后，主动供述了未被掌握的诈骗事实，2019年3月12日被移送公安机关。被告人乔中本于2019年8月23日被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1证实，其和孙希志是表兄弟，平时关系挺好。2014年左右，政府部门东村里测量文莱高速占地情况，其种的苹果园在文莱高速占地范围内，地是孙希志叫行叫的，但孙希志不种，其种了苹果。工作人员在苹果地测量了地上附着物，但一直没有动工。2016冬天，其听说文莱高速又开始测量，有人在占地范围内打井骗取国家补偿款。当年冬的一天，孙希志打电话说找了打井队到其苹果地打两口井，让其过去看看，别把树破坏了。其在苹果地找了两个位置让他们打井，这两个位置都在占地范围内，之后再没有管。2017年春天，政府部门第二次测量时，孙希志给其打电话说西边那个井让其认领，东面那口井他让王某1认着。其签名的那口井约110米，王某1认的那口井70米左右。2018年夏天，孙希志带其和王某1妻子孙某2到发城党委要补偿款，让其说井是和其合伙打的，其出了3000元，等分钱会给其好处费。两个月后，孙希志又带其和孙某2去党委要过钱，党委也没有给。后孙希志把赔偿款要没要出来就不知道了。 （2）证人张某1证实，其曾是海阳市发城镇上屋庄村村委会主任，孙希志是八夼村村书记，二人关系不错。2014年，文莱高速施工方的技术人员到其村测量规划高速，占其村地约135亩，但测量完后一直没开工。当时政府可能贴公告了，具体细节记不清了，党委通知各村，意思是高速公路马上要开工了，在征地范围内的地就不让村民再种或者建设了，到期也不让村委再承包出去了，让村做好拆迁准备。2016年秋天，孙希志找到其想在其村文莱高速规划路径上钻4口井，说等补偿款下来后会给其好处费。其在其村往矿山村走的土路路北找块空地给孙希志，地是本村邹城湖的，邹城湖常年在外打鱼，常年不回村，家里又没什么亲人。后听说孙希志找了莱阳一个姓乔的人联系了钻进队在邹城湖地里钻了4口井。2017年夏天，发城镇党委和海阳市拆迁办到村里测量文莱高速路径上的土地附着物情况。2018年下半年，党委向村委发放了占地补偿款，孙希志到村委把这4口井的补偿款拿走，其找孙希志要好处费，孙希志给其6000元钱。 （3）证人孙某2证实，孙希志曾是八夼村的村主任、党支部书记，其和孙希志是邻居，两家关系一直不错。2016年12月份一天，孙希志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八夼村“两亩地”（地名）处有两口井，今天有人测量，让其对象王某1和孙某1帮忙量一下。王某1去了，第二天王某1说量完了，有一口井签了王某1的名字。修文莱高速时，也占其家二分地。2018年11月份，孙希志说修建高速公路毁掉井的补偿款下来了，王某1签字的那个井补偿款会打到王某1的银行卡里，要王某1和他一起去要补偿款，当时王某1去烟台打工了，其和孙希志一起去发城党委，同去的还有孙某1。到发城党委要钱都是孙希志出面协调的，那次没有拿到补偿款。后孙希志还带其去了一次党委要补偿款，但还是没有拿到补偿款。之后孙希志没有再因为此事找过其。 （4）证人王某1证实，孙希志以前是八夼村的村委主任和村支部书记，其对象孙某2是孙希志给其介绍的，两家关系一直比较好。2017年冬天，孙希志给孙某2打电话说现在政府工作人员在测量他打的两口井，让其过去认领一口井，并让其签字。其到了八夼村北孙某1苹果地里，当时孙某1和工作人员在测量那两口井，孙某1签字认了深度七八十米左右的井，其签字认了110米左右那口井。2017年7月份一天，孙希志曾带起到发城党委要补偿款，其在一份拆迁补偿协议书上签了字。 （5）证人王某2证实，其曾在发城镇帮人联系一些打井的活。2016年下半年，发城镇要修文莱高速，有人在文莱高速途径的地方打井骗取国家补偿款。2016年底，其和孙希志说范智富在打井好领补偿款，孙希志说他要打两口井。其帮着联系了老陈打井，老陈亲戚给孙希志在八夼村地里打了两口井，老陈的亲戚给其约2000元提成。 （6）证人冷某证实，其是海阳市发城镇中下屋庄村书记。2016年底，当时有消息说文莱高速要施工，在文莱高速征地范围内好多人钻井骗取国家补偿款。一天，其和乔中本在村委办公室玩，后孙希志也来了，三人闲聊，乔中本说现在钻井的人不少，等高速施工补偿款一到，能挣到不少钱。孙希志当时很犹豫，乔中本说挣钱就得冒险，人家钻井的人不少，人家都开始钻井了，你放心钻就行了，孙希志问乔中本能否找到钻井机，乔中本说能找着。后乔中本给其打电话说他帮孙希志找了外地钻进队在上屋庄村钻了四个井，孙希志承诺事成以后给乔中本好处费。文莱高速补偿款发放后，乔中本帮孙希志打的四口井全在征地范围内，但过好长时间孙希志也没给乔中本好处费，乔中本让其问问孙希志，孙希志说以后再说。其听说孙希志找人在八夼村钻了两口井。 （7）证人邹某1证实，其老家在海阳市发城镇上屋庄村，其很早就离开村在外面打工。2017年或2018年时，其过年回村时听说其在村东南面的地被人打上井了。其看到地中间打了4口井。其找时任村委主任张某1，张某1说村里已经把打井补偿报上去了，等补偿款发下来会给其。后其领了800元补偿款。 （8）证人张某2证实，其2018年开始担任海阳市上屋庄村书记。2018年8月份其到发城党委领取了高速公路占用井补偿款218920元。孙希志在内的三个人一共打了11口井，孙希志按照2口110米，1口90米，1口70米领了71220元补偿款。但孙希志说4口井都是110米深，没有签收据并到发城党委闹，发城党委的于某跟其和会计张某3说把钱补补，让他把协议签了。其和张某3回村后按照110米的标准补给孙希志13180元，孙希志在补偿协议书和报销名册上签名捺印了。补给孙希志13180元是村里自己出的钱。 （9）证人张某3证实，其是海阳市发城镇上屋庄村会计。2018年8月，其和村书记张某2到发城党委领取了打井补偿款218920元，补偿款是张某2发的。2018年9月20日，其和张某2到八夼村找孙希志签拆迁补偿协议，孙希志说补偿款少了没有签字。后孙希志和妻子到发城党委闹，于某让他们给孙希志补补，让孙希志把协议签了，不要到处闹。其和张某2商量从村账上拿出13180元补给孙希志，孙希志签了补偿协议。孙希志一共领取84400元。 （10）证人邹某2证实，其是海阳市发城镇上屋庄村村民。2017年底其听说文莱高速会占用其家地。2018年初其听说很多人为获得赔偿在文莱高速打井。其到其地里看到南北排着挖了三口井。其找时任村书记张某1，张某1说帮忙打听一下，后来张某1没说谁打得井，只是说会给点补偿。2018年村委给打井的村民每口井200元补偿，其领了600元。2018年冬天，张某1给其送了6000元现金。 （11）证人高某证实，其是海阳市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中心工作人员，工作职责是现场勘查。2016年12月18日下午，其和朱相林到发城镇上屋庄村村南勘查，当时还有发城镇党委的于某和上屋庄村委主任张某1。他们在文莱高速占用地内测量了11口井，其中9口是110米，1口是70米，1口深92米。按照补偿标准水井神队在20米到50米，补偿标准为250-360元每米；50米-100米，补偿标准为360元-450元每米；100米-250米，补偿标准为450-630元每米。 （12）证人于某证实，其是海阳发城镇政府工作人员，文莱高速修建时，其负责协调工作，具体是将有关部门出具的评估报告和补偿标准转达到各村。水井按照深度分段进行补偿，具体为1米-50米，每米按照160元补偿；50米-100米，每米按照210米补偿；100米以上，每米按照280元补偿。2014年和2016年12月两次对地表附着物进行测量。高速征地补偿标准是发城党委政府根据海阳市政府（2008）52号文件关于征地标准的通知上的规定制定的，补偿发放的范围是根据2014年和2016年统计结果合计的结果进行发放。2014年八夼村、上屋庄村、北姜格庄村地表附着物进行勘查清点，当时的勘查清点记录上没有记载有水井。 （13）证人王某3证实，其在海阳市发城镇乡村规划办公室工作，负责打印传达党委决定的文件，其打印过搬迁水井的赔偿标准，赔偿标准是多少其记不清了，也没有当时的文件。 （14）证人刘某证实，其是海阳市发城镇经管站站长。文莱高速在2016年正式开始征迁施工，涉及到发城沿线13个村征迁补偿。补偿测量由国土局、征迁办、党委一起测量上报，施工方根据测量底数和补偿标准给予沿线村委。补偿款发放流程是补偿款打到村委账上后，村会计或书记、主任根据党委征迁办提供的补偿协议到经管站领钱，经管站把补偿款以现金或转账形式交给村会计，经管站制作报销名册，发钱后村民在名册上签名确认，钱发完后会计交回报销名册。有一部分补偿款经管站直接打进村提供的被补偿人银行账户里。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孙希志供述，其于2003年至2014年12月任海阳市发城镇八夼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14年12月至2017年9月任村党支部书记。2014年5、6月份，因要修建文莱高速，相关部门对占地及附着物进行了测量，但一直没有动工。2016年10月份，其听说文莱高速要开工了，就产生在途经路段上打井等方式谋取国家补贴想法。莱阳人乔中本问其是否打井，他说发城好几个村的书记都打井了，其决定打井。其怕在自己村打井会有人举报，其找到上屋庄村村委主任张某1，让张某1帮其找个地方打井，张某1提出要好处费。乔中本联系打井队在张某1选好的地上打了4口井，每口井深110米左右。在上屋庄村打完井后，其在自己村分别与孙某1、孙某2一起打了两口井。2018年8月份其找时任上屋庄村村书记张某2领补偿款，张某2按照2口110米，1口90米，1口70米标准给了其71220元，因为其打的井都是110米深的，其没有在协议书上签字，其到发城党委找了于某。后张某2和张某3到其家里找其签拆迁协议书并给其13180元现金。其在上屋庄村打的4口井一共领了84400元补偿款，其给张某16000元好处费。八夼村两口井补偿款37700元没有领。 （2）被告人乔中本供述，2016年底一天，其在海阳市发城镇中夏屋庄村书记冷某家玩，孙希志也过去了。闲聊时孙希志说他们村有人在文莱高速占地上打井骗补偿款，他也想打井骗补偿款，但担心上面查，也担心补偿款不到位，还问他们意见。其说别人都打了好多井，他们敢打，你还不敢，没有事。孙希志就下了决心，让其帮忙找打井队找井。其联系一个打井队，说好每米其从中提成5元。联系好打井队后，孙希志让其找上屋庄村书记张某1，在上屋庄村的地上打井。张某1就带着其和打井队到高速路征地范围内的地方打井。打井队突击干了两天打了4口井，第三天，孙希志说政府开始查了，不让干了，其就让把钱算算，让打井队走，别让政府把设备扣了，当天孙希志给其约4万元钱，其把钱给了打井队，自己从中得了2000元的好处费。打的井每口是100米左右，隔十来米一口井，打得深是为了多骗补偿款。2018年领取水井补偿款时，有两口水井量浅了，孙希志叫其去当证明。打井时，孙希志说要给其好处，但事后没有给其好处费，其找冷某帮其向孙希志要过。其给孙希志打井时，王某2找其说其抢了他的饭碗，之后孙希志说王某2也找他了，后孙希志用王某2在八夼村另打了两口井。 4.辨认笔录、指认笔录 （1）辨认笔录 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乔中本辨认出王某4是其联系打井的人，辨认出王某2。 （2）指认笔录 2019年3月19日15时20分至2019年3月19日15时30分，张某1带领海阳市公安局民警指认孙希志在海阳市发城镇上屋庄村通往矿山村的土路路北钻四口井。四口井呈南北排列，每个井口之间间距为十五米左右，现场周边可见文莱高速的施工队仍在施工。指认过程拍摄照片4张。 5.书证 （1）受案登记表、问题线索和线索通报移送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由海阳市监察委发现并移送给海阳市公安局，被告人孙希志于2019年3月12日被传唤归案，被告人乔中本于2019年8月23日被抓获归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希志出生于1961年9月2日；被告人乔中本出生于1968年12月7日。 （3）前科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孙希志2018年6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海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乔中本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0年7月26日被莱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4）报销名册、拆迁补偿协议书、现场勘验清点记录，证实被告人孙希志在上屋庄村领取文莱高速占地井补偿款84400元。 （5）拆迁补偿协议书，现场勘查清点记录，证实王某1与发城镇人民政府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补偿费21300元；孙某1与发城镇人民政府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补偿费16400元。 （6）地表附着物勘查记录，证实2014年9月份第一次地表附着物勘查时，八夼村、上屋庄村并未记载有水井。 （7）海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海政办发（2008）51号《关于调整我市征地补偿费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中共发城镇党委会议纪要（2018）12号，证实文莱高速征地补偿方案。机钻井分段计算，1-50米按160.00元/米，51-100米按210.00元/米，101米以上按280.00元/米。 （8）发城镇人民政府公告（2016年12月11日）、照片，证实发城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12月11日发布公告，主要内容：20147年划定初步路线时，有关部门已经对线路经过的土地和地上附着物进行了清点评估和全线拍照摄像存档，后期私自增加构筑附着物的以及非法租赁买卖荒山土地的无效。近期，有少数村民不顾法律法规规定，在文莱高速经过线路的土地上私自打井、增加灌溉设备等，恶意套取国家补偿资金，应该受到法律严惩。自2016年12月11日起，凡在文莱高速初定路线土地上新增灌溉管道、灌溉沟渠、水井、林苗木果树等新增构造件，一律不评估登记列入补偿范围，均以前期清点数据为准。该公告分别在上屋庄、八夼村等村张贴。 （9）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本案的证据。 上述证据，以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希志、乔中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补偿款，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孙希志被留置后主动供述未被掌握的本案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希志在八夼村打井骗取补偿款3.77万元，该款孙希志并未实际领取，系未遂；被告人乔中本系从犯，被告人孙希志、乔中本归案后所获赃款已经追回，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告人孙希志可从轻处罚，对乔中本可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希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乔中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祁华民 人民陪审员  于学生 人民陪审员  包春云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辛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