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6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守会，女，196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应在华，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瑞银，男，195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玉杰（系邵瑞银之子），198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淑，女，196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李守会因与被上诉人邵瑞银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2民初7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守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应在华，被上诉人邵瑞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玉杰、**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守会上诉请求：撤销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2民初724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邵瑞银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是：1、其修建猪圈、坝子与水池没有占用被上诉人邵瑞银的林地，其修建猪圈、坝子与水池的地方小地名叫“麻湾坳口”，与其林权证载明的小地名为“黄家坳口”并不是同一个地方；2、其占用的案涉争议林地是没有划分的林地，武隆区江口镇蔡家村张家湾组并未将其占用的案涉林地分配给邵瑞银；3、邵瑞银提交的证人证言不能保证是客观、真实的，一审法院现场勘查认定该案侵占林地面积约0.34亩也是错误的，并未得到其认可，也没有当年参与划地人员的证明；4、一审法院没有通知武隆区江口镇蔡家村张家湾组参加该案诉讼，为查明案涉争议林地是否承包给了邵瑞银，同时判决结果也涉及农业社具体的权利，故武隆区江口镇蔡家村张家湾组应当参加该案诉讼；5、为明确邵瑞银是否享有案涉林地使用权，应当由乡政府或县级政府通过行政程序处理。被上诉人邵瑞银辩称：1、其在小地名为“黄家坳口”有两处林地，一处在东黄家坳口，面积一亩，以《林权证》为凭，另一处在西黄家坳口面积为0.08亩，以《土地证》为凭。李守会上诉称其修建猪圈、坝子与水池占的小地名为“麻湾坳口”的林地其实就是在东黄家坳口，登记在其《林权证》项下的林地；2、案涉争议林地在1981年就发包给了自己，其在一审中提交的当年发包人生产队长兼作业组长邵瑞强以及当年生产队长兼副村长邵玉久等的证人证言都表明当年集体并没有留存土地，案涉争议林地已经发包给邵瑞银的事实存在；3、一审法院通过当面调查（邵瑞强）和电话核查（邵玉久）的方式调查取证后，又进行现场勘查最终确定本案的事实，证据是客观真实的；4、一审法院未通知武隆区江口镇蔡家村张家湾组参加诉讼并无不当。其在一审时提交的《林权证》、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再加上一审法院调查取证、现场勘查等证据足以认定李守会侵占的林地并不是武隆区江口镇蔡家村张家湾组的集体林地，而是登记在邵瑞银名下的林地。李守会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对抗我的《林权证》、相关证人证言以及一审法院调查取证、现场勘查的法律效力；5、其持有的《林权证》是政府部门依法发放的，李守会侵占其林地的事实是明晰的，一审法院直接裁判是符合法定程序的，本案不属于应当由乡政府或县级政府通过行政程序处理的范围，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合法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主张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邵瑞银2019年9月20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由李守会归还侵占的承包林地一亩，并限期负责复耕；2、由李守会赔偿这亩地的每年流转收益损失6000元（400元×15年）；3、由李守会向其赔偿使用的碎石、河沙等财产损失1000元；4、由李守会赔偿其青苗以及零星林木损失6000元；5、由李守会承担该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0年至1981年间，原武隆县江口乡柿坪大队一社将全社土地下放承包到户，赵光廷主持把全社土地分为三份，划给三个作业组，邵瑞强作为该社第一作业组组长，负责把该组土地划给当时该作业组的十二家人。毛义合、邵瑞平以及邵瑞银被分到了当时黄家堡靠麻弯一面的李子林石窖林地，其上界至堡顶熟土，下界抵公路边的赶场主大路。1987年至1990年，毛义舜出资，邵瑞银出地在其承包的李子林茅坡地下段办水泥砖厂经营。1996年邵玉久接任柿坪一社社长后，对全社承包的土地、林地进行了清理和统计，第一作业组的土地、山林以及茅坡全部发包到一家一户，集体并没有留存土地或林地茅坡。2001年，原武隆县江口镇人民政府向柿坪一社全体社员登记换发了林权证，邵瑞银持有的《林权证》上载明林地使用权人邵瑞银，小地名黄家坳口，面积1亩，主要树种竹子，株树46株，四至界限东至主路，南至邵瑞平界，西至堡顶，北至詹牛界。邵瑞平持有的《林权证》上载明林地使用权人邵瑞平，小地名黄家坳口，面积1.05亩，主要树种竹子，株树48株，四至界限东至主路，西至李守成界，南至毛义合界，北至邵瑞银界。李守会持有的《林权证》上载明林地使用权人李守会，小地名易坟山，面积0.9亩，主要树种竹子，株树41株，四至界限东至公路，南至公路，西至堡顶，北至路。2003年，李守会在该案诉争地块黄家坳口（东坳口因麻弯旅游开发又称麻弯坳口）中段修建了临时大猪圈以及在林地上段修建蓄水池和太阳能，并向原武隆县国土局申请办理了用地手续。2011年，李守会取得了原武隆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颁发的《重庆市房地产权证》（武集用房地证江2011字第032XX号），该证上载明了土地使用权类型批准拨用宅基地，土地用途住宅，土地使用权面积135.33㎡，楼层共2层，房屋建筑面积200.56㎡。2017年，李守会将诉争林地上修建的房屋、临时大猪圈和蓄水池、太阳能出租给任勇改建为“永久村农家乐”，并由任勇进行经营管理。邵瑞银认为李守会侵占了其林地建房，要求李守会归还诉争林地并赔偿其林木损失，并于2018年11月28日向武隆区国土管理局江口所和江口镇蔡家村人民调解委员会提出申请，该调解委员会接受申请后，由江口镇蔡家村村民委员会综治专干和时任社长周伯云对当时划地的作业组长邵瑞强，老干部党员刘恩福、赵光廷以及与邵瑞银林地相邻农户毛义舜、邵瑞平进行调查取证，调解得出意见：1、李守会归还占用邵瑞银承包的林地并负责拆房复耕。根据现场勘查结果，以自家正房右前角为起点，从北向南丈量11.8米，东至公路边原赶场大路。2、李守会拆除安装在邵瑞银承包林地上的太阳能、水池。3、林地租金和用了的河沙、碎石，不支持由李守会赔偿。上述调解协议作出后，李守会不同意该调解结果，拒绝在上述协议上签字。2019年9月26日，重庆市武隆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发布注销公告，内容为“我局2010年在江口镇蔡家村张家弯组开展农村房屋确权调查登记时，将临时建筑物（畜圈）登记到了李守会名下，并于2011年颁发了《重庆市房地产权证》武集用房地证江2011字第032XX号。根据《重庆市土地权属登记条例》第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登记机构不予登记：（四）临时用地或者临时建（构）筑物；（五）申请无正当理由不提供合法和有效的权利来源证明文件，或者申请登记的权利与权利来源证明文件不一致的，故该畜圈产权登记行为不符合产权登记规定。根据《重庆市土地权属登记条例》第九十一条等规定，自本公告之日起满五日后，我局对颁发的《重庆市房地产权证》（武集用房地证江2011字第032XX号）予以注销。”诉讼过程中，该院组织邵瑞银、李守会双方以及武隆区江口镇蔡家村村民委员会综治专干毕顺均作为见证人进行了现场勘验，并制作了现场勘验图，但李守会拒绝在现场勘验图上签字。勘验中，邵瑞银对其所持有《林权证》〔武隆林证字（2001）第5000012XXXX号〕载明的小地名黄家坳口的四至界限进行了指认，李守会也对其持有的《林权证》〔武隆林证字（2001）第5000012XXXX号〕载明的小地名易坟山的四至界限进行了指认。从现场勘验的情况看，邵瑞银林权证上载明的小地名为黄家坳口林地的四至界限与邵瑞平、邵瑞强（詹牛）的林权证上载明的小地名为黄家坳口的四至界限为相邻地界，现修建为“永久村农家乐餐厅”的房屋与坝子的占地面积与邵瑞银林权证上载明的黄家坳口林地的四至界限有重合之处，重合的面积经测量即房屋约为139.05平方米（长10.3米×宽13.5米）以及坝子约为80.1平方米（长8.9米×宽9米），并且在该林地上段由李守会修建的水池占地面积为4.65平方米。李守会指认的林权证上载明易坟山的四至界限与“永久村农家乐餐厅”的占地四至界限不相符合。该院还依法对1980年任第一作业组组长的邵瑞强进行了询问，其证实本人在1980年担任第一作业组组长时将本案诉争林地黄家坳口划分给邵瑞银，当时邵瑞平、邵瑞银和邵瑞强的林地是相邻，并不存在生产队的地没有划分还有存留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取得的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受法律保护。该案中，邵瑞银为主张其享有本案诉争小地名为“黄家坳口”的林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举示了2011年原武隆县江口镇人民政府对其颁发的《林权证》以及1980年任邵瑞银所在作业组的划地组长邵瑞强和当时负责林权证的填写人邵玉玖的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李守会抗辩称邵瑞银举示的林权证与李守会修建的房屋占用林地无关，且李守会在修建“永久村农家乐餐厅”时该地块属于集体用地，没有划分给个人，其也举示了2011年原武隆县江口镇人民政府对其颁发的《林权证》以及老党员赵光廷、刘恩福、毛义平等人的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为此，该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现场勘查并对原1980年划地组长邵瑞强进行调查询问，勘查结果表明邵瑞银持有的林权证上载明的小地名为黄家坳口林地的四至界限与邵瑞平、邵瑞强（詹牛）的林权证上载明的小地名为黄家坳口的四至界限为相邻地界，该四至界限所反映的地形地貌也与邵瑞强、邵玉玖陈述其在1980年划地给邵瑞银林地的地形地貌的证言相吻合，而李守会持有林权证上载明的小地名易坟山的四至界限与本案诉争地块不相符合。因此，该院认为，邵瑞银提供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与该院现场勘验的结果相符，客观反映了1980年小地名为“黄家坳口”的林地已经由集体划分给邵瑞银个人的事实，并且该林地在2011年已由相关权利机关登记确认，故邵瑞银对“黄家坳口”林地享有合法的林地承包经营权，虽然李守会向该院举示了老党员赵光廷、刘恩福、毛义平等人证言拟证明现修建为“永久村农家乐餐厅”的房屋与坝子的占地地块属于集体，并未划给邵瑞银，但是因该证言与邵瑞银所提供的上述人员的证言之间相互矛盾，且与该院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合，故该院对李守会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因邵瑞银对诉争林地“黄家坳口”享有合法的林地承包经营权，经该院现场勘查，该林地的四至界限与李守会修建为“永久村农家乐餐厅”的房屋与坝子及水池的占地面积重合，且李守会用于修建房屋所取得的相关权利部门颁发的《重庆市房地产权证》武集用房地证江2011字第032XX号也被公告注销。故李守会修建该房屋未征得邵瑞银的同意也未取得相关权利部门的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因此，邵瑞银主张李守会侵权的事实成立，其主张李守会停止侵权并返还其承包的林地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根据该院对李守会修建房屋以及坝子、水池占地面积的测量数据为223.8平方米（139.05平方米＋80.1平方米＋4.65平方米），故李守会应自行拆除其在邵瑞银林地上修建房屋以及坝子、水池面积为223.8平方米，并将上述构筑物侵占的林地约0.34亩予以返还。关于邵瑞银主张李守会是否应当赔偿其该亩地每年流转收益损失6000元（400元×15年）以及赔偿使用邵瑞银的碎石、河沙等财产损失1000元的问题，因邵瑞银并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因流转产生的收益损失的大小，并且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李守会修建房屋占用邵瑞银的碎石、河沙等相应财产损失，故该院对提出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邵瑞银主张李守会是否应当赔偿青苗以及其零星林木损失的问题，因邵瑞银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该块林地种植了农作物，产生了青苗损失，故邵瑞银要求李守会赔偿青苗补偿费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但邵瑞银举示的《林权证》上载明了“黄家坳口”林地主要树种为竹子，株树是46株，证实了邵瑞银的林地上实际栽种了林木，虽然邵瑞银并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损失林木的数量，但是李守会建房导致邵瑞银林木的损失一定客观存在，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参照《武隆县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调整征地补偿安置标准有关事项的通知》附件中关于青苗和零星林木实行综合定额补偿标准的三类区零星林木为3500元/亩的标准，结合邵瑞银林权证上载明竹子的株树以及李守会因修房占用邵瑞银林地的面积综合认定，该院酌定邵瑞银林木的损失为1000元。因此，李守会应当赔偿邵瑞银因建房而导致其林木损失共计1000元。综上，邵瑞银提出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该院予以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十九条、二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李守会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行拆除占用邵瑞银武隆林证字（2001）第5000012XXXX号林地上的房屋以及坝子、水池共223.8平方米并将上述构筑物侵占的林地约0.34亩予以返还；2、李守会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邵瑞银赔偿其林木损失1000元；3、驳回邵瑞银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元，由邵瑞银负担30元，李守会负担50元。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李守会在本院二审庭询时举示的证据有：1、郭群芝（张家湾农业社的村民）调查笔录一份；2、照片三页（李守会拍摄）；3、地形图一张（从国土资源局提取）；4、李守会房屋与猪圈房屋照片一页；5、建设用地许可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用地许可证；6、航拍图一份（有关部门调取）；7、出庭证人刘恩祥、李守国的证人证言，以上证据共同拟证明：邵瑞银所称的“黄家拗口”的林地与其占用的“麻湾拗口”林地不是同一块林地，李守会占用的林地是未分配的集体土地，邵瑞银对该案诉争林地没有承包经营权，其没有侵犯邵瑞银林地的承包经营权。上述证据经被上诉人邵瑞银质证后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均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邵瑞银在本院二审庭询时举示的证据有：1、土地证、林权证复印件三张，拟证明：邵瑞银除有一块小地名为“黄家拗口”案涉争议林地外，另外还有三块林地，小地名均是“黄家拗口”，但与案涉争议林地并无关联；2、1980年林权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邵瑞强是当时负责组织划分林地的生产队长。上述证据经上诉人李守会质证后认为：被上诉人邵瑞银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该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李守会修建猪圈、坝子、水池所占的“麻湾拗口”林地与邵瑞银名下的“黄家拗口”林地有没有关系；2、案涉争议林地是不是属于未分配的集体土地；3、一审判决认定李守会侵占邵瑞银林地的事实是否存在；4、该案林地使用权争议是否需要经过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先行处理。邵瑞银提出李守会修建猪圈、坝子、水池所占林地侵犯了其享有“黄家拗口”林地的一部分，而非集体林地的理由，不仅有“邵瑞银提交的武隆林证字（2001）第500012XXXX号林权证、当年发包人生产队长兼作业组长邵瑞强的证人证言、当年生产队长兼副村长邵玉久等的证人证言”在案作证，还有“一审法院对邵瑞强的当面调查笔录、对邵玉久的电话核查记录、法院的现场勘查记录”等证据。以及武隆区国土管理局江口所和江口镇蔡家村人民调解委员会2018年11月28日在对案涉林地争议进行调解时，由江口镇蔡家村村民委员会综治专干和时任社长周伯云对当时划地的作业组长邵瑞强、老干部党员刘恩福、赵光廷、争议林地相邻农户毛义舜、邵瑞平等人进行的调查取证笔录能够相互印证。以上证据已经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李守会修建猪圈、坝子、水池所占林地已经侵占了邵瑞银小地名为“黄家拗口”林地的一部分，而非集体林地的事实客观存在。一审判决对此事实予以确认是正确的，并无不当。李守会在本院二审庭询时虽然提供了一定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上诉理由，但李守会提交的该证据经邵瑞银质证后均不予认可，且其证据经本院审查不足以证明李守会的上诉理由成立。李守会上诉提出“其修建猪圈、坝子、水池所占的‘麻湾拗口’林地与登记在邵瑞银名下的‘黄家拗口’林地没有关系，以及案涉争议林地是属于从未分配的集体土地”的理由，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李守会又未举示足够、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足的法律后果。从该案现有的证据来看，邵瑞银已经法定程序取得了案涉争议林地的林权证，依法享有案涉争议林地的合法使用权，而李守会占用案涉争议林地并没有合法的权利基础，故本案不属于林地使用权争议，不属于应当由乡政府或县级政府通过行政程序处理的范围。李守会上诉提出“案涉争议林地的使用权，应当由乡政府或县级政府通过行政程序处理”的理由，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李守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诉讼费用80元，由上诉人李守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米玲审 判 员 张 斌审 判 员 陈胜友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杨丽彦书 记 员 尹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