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渭 南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5刑终63号 原公诉机关潼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 郑增岳，曾用名郑增战，男，汉族，1957年3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潼关县，高中文化，农民，住潼关县，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潼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潼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兴龙，陕西西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占国，男，汉族，1969年1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潼关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潼关县，2019年5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临海市公安局羁押，同年5月22日被潼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潼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晓燕，陕西西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郑建敏，男，汉族，1963年7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潼关县，高中文化，农民，住潼关县，系郑占国的姐夫，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潼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某甲，男，汉族，1969年10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潼关县，高中文化，农民，住潼关县，系郑建敏的弟弟，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逮捕，2020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 潼关县人民法院审理潼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增岳、郑建敏、郑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郑占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陕0522刑初1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增岳、郑占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哲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郑增岳、郑占国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兴龙、李晓燕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1年12月16日，潼关县XX镇原东里村党支部举行换届选举，当选举进行到唱票和计票环节时，被告人郑增岳、郑占国、郑建敏、郑某癸（在逃）、郑虎（去世）等人为达到个人目的冲击破坏选举会场、扰乱选举秩序，殴打他人，经过民警维持秩序后，会议继续进行，后郑增岳、郑占国、郑某甲、郑飞飞等人再次冲进会场，将黑板上票数抹掉，并试图抢走选票。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致使原东里村党支部换届选举被迫中断，无法进行。2、2017年被告人郑占国及其家人在没有得到原东里村委会办公用房管理部门的许可下，将家搬进东里村委会办公用房居住至案发时。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书证、评估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视频资料等证据能够证明。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增岳、郑占国、郑建敏、郑某甲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村委会换届工作无法进行，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郑增岳组织、鼓动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郑占国、郑建敏、郑某甲为个人利益、私人矛盾积极参加冲击换届选举会场导致换届工作无法进行，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郑占国因宅基地纠纷，强行占用公共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鉴于被告人郑增岳、郑建敏、郑某甲在公诉机关做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时被告人郑占国也表示愿意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郑增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三个月；被告人郑占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郑建敏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郑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郑增岳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该案已过追诉期限，法院不应受理。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认定郑增岳系该案的首要分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果认定其系积极参加者，该案已过追诉期限。郑占国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郑占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一案部分事实不清，已过追诉期限，寻衅滋事事出有因，建议对上诉人郑占国从轻处罚。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认定上诉人郑增岳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首要分子证据不足，董某甲不停向有关部门反映郑某甲等人破坏选举的情况，未过追诉时效，郑占国占用集体房屋寻衅滋事的事实能够认定。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12月16日，被告人郑增岳、郑占国、郑建敏、郑某甲得知潼关县代字营镇原东里村党支部在村委会举行换届选举时，先后赶到选举现场，当选举进行到唱票和计票环节时，被告人郑增岳、郑占国、郑建敏、郑某癸（在逃）、郑虎（去世）等人为达到个人目的冲击破坏选举会场、扰乱选举秩序，殴打他人，经过民警维持秩序后，会议继续进行，后郑增岳、郑占国、郑某甲、郑飞飞等人再次冲进会场，将黑板上票数抹掉，并试图抢走选票。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致使原东里村党支部换届选举被迫中断，无法进行。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报案材料载明，2015年7月2日，董某甲向潼关县公安局报案称被告人郑某甲、郑某辛等人先后四次寻衅滋事经过，以及支部进行党员选举大会时，郑某壬、郑某辛、郑占国、郑增岳、郑某癸多次冲击会场等情况。 2、潼关县公安局代字营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2019年4月16日受理该案。 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5月14日11时序，潼关县公安局代字营派出所民警在潼关县XX镇东马村上东里将被告人郑某甲、郑建敏、郑增岳抓获到案；5月13日晚8时30分许，浙江省临海市杜桥派出所在XX镇XX村XX号出租房内将被告人郑占国抓获。   4、证人董某甲证明，2011年12月16日，支部换届选举大会在村委会举行，会议进行到唱票和公布票数时，村民郑占国带领其姐夫郑建敏以及郑某甲、郑增岳等七八个人冲进会场对他进行辱骂殴打，将黑板写的票数强行抹掉，后廖某某报警。民警到会场维持秩序后，郑占国等人又二次冲进会场，村干部将填好的选票用封条封好送往XX镇政府，选举会议终止。2012年3月份东里村在将没有完成的换届选举程序继续进行时，郑占国及其妻子郑某乙将东里村委会大门锁住不让党员干部进入会场，康某某及郑宏斌将锁砸开开完会后，郑占国及其妻子又将村委会门锁住，后民警到场后，郑占国才将村委会大门打开。 5、证人康某某（系东马村支部副书记）证明， 2011年12月16日，村支部换届选举到唱票阶段时，被告人郑某甲带领郑占国、郑增岳、郑某辛等人哄闹会场，殴打辱骂村委会支部书记董某甲，报警后选举会准备继续进行，郑某甲、郑占国等人又冲进会场，导致选举大会终止。郑占国将村委会院子锁住，一直到了2012年3月份左右，选举继续进行完之后，郑占国又将村部大门锁住，他用铁锤将锁砸开。  6、证人廖某某证明，2011年12月16日，东里村党支部换届选举时，六七个人冲进会场叫骂，并对董某甲等人进行殴打，他报警之后，民警维持秩序继续选举，结果郑某甲等人又冲击会场，选举中断。    7、证人陈某某证明，2011年12月16日，董某甲委托他到东里村党支部换届选举现场拍照，进行到唱票阶段，外面有人敲锣鼓，冲进来七八个村民，殴打并辱骂董某甲，破坏现场，被推出去后，这些人又二次破坏选举现场，会议被迫中断。8、证人郑某丙（系东马村副支书）证明，2011年12月16日，东里村党支部进行换届选举，到唱票阶段，郑占国、郑建敏、郑增岳、郑虎冲进会场，殴打辱骂董某甲，这些人被拉开劝离后，会议继续进行，郑某甲、郑飞飞、郑增岳二次冲击会场。郑增岳等人还在会场外敲锣打鼓。2012年初，被中止的选举继续进行，会后，村委会大门被郑占国锁了。9、证人董某乙（系董某甲儿子）证明，2011年东里村党支部换届选举当日，郑占国、郑增岳、郑飞飞等人轮流在村委会大门乱敲鼓，郑建敏将村委会大门砸开，郑建敏、郑占国、郑增岳、郑飞飞冲进会议室破坏现场，郑虎殴打他爸董某甲。郑建敏支持郑某壬当支部书记，因为郑某壬的票少，就冲击会场。10、证人郑某丁（系东里村副主任）证明，2011年东里村换届选举时，郑占国一方不希望董某甲继续担任支部书记，选举时候闹事。 1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潼关县XX镇XX村委会。12、关于召开全体党员大会的通知证明，南头乡东里村党支部定于2011年12月16日12时在村部召开全体党员大会。   13、潼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12月8日对郑某甲2011年破坏选举秩序，与董某甲厮打致董某甲头部受伤，选举被迫中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五款规定，对郑某甲罚款贰佰元。14、上诉人郑增岳供述，2011年年底，因为他和董某甲有矛盾，郑虎告诉他村上要换届选举，不能让董某甲再当选，不行就将会场砸了。选举当天，他和郑建敏、郑某癸、郑占国、郑虎、程黑蛋、郑飞飞等人两次冲击换届选举会场，选举被迫中断。当时还有多人轮换在外面敲鼓。15、上诉人郑占国供述，2011年底，选举前一段时间，郑增岳让他带着自己的反映材料去解决宅基地的问题，还有不能让董某甲连任书记。选举当天，他和村民在村委会门口等选举结果，郑增岳让赶紧看得票情况，郑建敏将村委会大门砸开，他就跟郑某甲、郑建敏、郑增岳进到会场，殴打了董某甲儿子，选举被迫中断，后他用锁子将村委会大门锁了。郑增岳还用三轮车拉了一面大鼓。他闹完事回家，听到有人敲鼓。2012年初，再次进行换届选举时，民警让他开门，他才将门锁打开。 16、原审被告人郑建敏供述，2011年年底，东里村村委会换届选举时，他到家里取了斧头将村委会大门砸开，对选举现场进行破坏，郑增岳、郑某甲、郑占国参与了，在村委会门口，郑增岳拉来锣鼓，叫人敲。第一次被民警劝开后，郑某甲又煽动大家对会场进行了第二次冲击，导致选举没有完成。他与董某甲有过矛盾，同时也想帮助郑某壬也就是郑增岳的兄弟竞选村支书。17、原审被告人郑某甲供述，2011年12月，东里村委会举行换届选举时，郑占国给他打电话说，董某甲儿子拿的刀叫的人在村委会，他到现场，他因和董某甲有矛盾，与郑建敏、郑占国、郑增岳就冲进会场骂董某甲，扰乱选举。2013年董某甲将他打伤，被潼关县人民法院判了一年。18、经给四被告人播放视频，证明以下内容，首先是廖某某书记讲话，下来是参会的党员和候选人发言，当进行到唱票计票环节，郑占国、郑增岳、郑建敏、郑某癸等人冲进会场，对董某甲进行辱骂和攻击，发生混乱，郑某癸将桌子上水杯仍在空中打翻在地，郑建敏将黑板票数涂抹后，将黑板仍在地上，董某甲的儿子从会议室的桌子翻进来和郑某癸发生冲突，发生厮打，董某甲过来保护他儿子，郑占国、郑某癸、郑增岳、郑虎等人对董某甲父子进行群殴，廖某某打电话报警，他们被劝出去。第二次重新公布票数时，郑某甲、郑增岳、郑飞飞走进来，廖某某把郑增岳、郑某甲往外推，郑飞飞冲到黑板前将公布的票数抹掉，然后将黑板摔倒在地。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2006年左右，郑占国及其家人与老东里村委会置换房屋及宅基地后，就搬到老村委会的房屋居住，村委会在郑占国宅基地上重建村委会办公场所。2015年东里村和东马村合并成一个村委会，办公地点设在东马村。2017年，被告人郑占国及其家人在没有得到原东里村委会办公用房管理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将家搬进东里村委会办公用房居住至案发时。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5月24日，潼关县公安局代字营派出所在扫黑除恶核查中发现，被告人郑占国以与潼关县XX镇XX村委会有房屋宅基地纠纷为由，强占原代字营镇东里村村委会办公室用房，遂受理该案件。   2、证人董某甲证明， 2005年前后，XX村XX村委会，郑占国要求将其宅基地的XX房XX村委会的四间房屋和土地，置换后，郑占国全家搬往东里村的老村委会。村委会将郑占国两间宅基地房屋拆掉后，再购买五组三间土地，共建五间房屋和院落作为村委会办公场所。2015年改革后东里村和东马村合并成一个村委会，办公地点在东马村。2017年左右，XX村XX村委会居住至案发。   3、证人郑某乙（系郑占国妻子）证明，2004年，村支书董某甲说用老村委会的五间房子换她家当时的房子和地基，他们全家都同意了，双方没有合同及协议，只是口头说的。2017年腊月，她家从东里村老村委会搬到新村委会居住，因为当时她家所居住的XX村XX村委会XX房子倒塌，没法住人。   4、证人康某某（系东马村支部副书记）证明，2006年左右，郑占国将其宅基地的XX房XX村委会的四间房屋和土地，村委会将郑占国两间宅基地房屋拆掉后，再购买五组三间土地，共建五间房屋和院落作为村委会办公场所。郑占国说董某甲答应置换五间实际只置换了四间不对，因为老村委会其中一间是董某甲的上一任支书郑哈牢卖给了村民郑某戊，董某甲不可能将已经卖出的房屋和郑占国置换，郑占国因此经常闹事。2015年4月份东里村与东马村合并，办公就在东马村村委会了。2016年后郑占国一家强行搬到东里村村委会居住。   5、证人张某某（系东马村监委会主任）证明，2015年坡头村、东马村、XX村XX村，村委会在原东马村村委会办公，东里村村委会被郑占国和其家属强占了。   6、证人郑某丙（系东马村副支书）证明，XX村XX村XX村之后，2017年6月左右，郑占国全家就搬进了东里村村委会居住至今。   7、证人郑某丁（系东里村副主任）证明，董某甲担任东里村党支部书记前，XX村委会XX房子，其中一间宅基地卖了，老村委会剩余的房子与郑占国家的两间木架结构房进行了置换。董某甲被免职以后，郑占国乘势搬进了新的村委会。   8、证人郑某戊证明，1996年他从时任东里村支部书记郑安民手中购买了东里村委会所有的四间房屋及宅基地，并于1996年10月办理了土地庄基使用证。大约2006年左右，郑占国及其家人与东里村委会置换房屋及宅基地后，就搬到老村委会的四间房屋居住，由于他的四间房屋西边的一间与郑占国的紧邻，郑占国称其和村委会置换的房屋包括他家这一间，就霸占了该房屋。9、证人郑某已证明，在新建东里村村委会时，郑占国主动XX房XX村委四间房屋和地基。后来郑占国未通过任何人的同意，将新村委会的门撬开后入住。10、证人郑某庚（系郑占国女儿）、郑成龙（系郑占国儿子）证明，他们第一次搬家从东里村六组老屋搬到XX村XX村委会，第二次是2017年从老村委会搬进新村委会。11、证人郑某甲证明，郑占国用自己家老宅2间房5间宅基地，置换原村委会5间房5间宅基地，后村委会在郑占国的XX房XX村委会办公用房，郑占国发现自己置换来的是五间房四间宅基地，少了一间宅基地，于是和董某甲有了矛盾，2017年郑占国就强行住到新村委会办公用房内。   12、潼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过认定，位于代字营东里村委会五间办公室用房，认定价值为98075元整。   13、渭南市恒信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报告载明，经评估，2019年5月14日潼关县代字营镇东里村原村委会院子房产及地面附属物的评估价格为132500元。14、上诉人郑占国供述，20年前，董某甲说要用村委会的房子和他的房子置换，XX房XX房XX村委会五间房子进行了置换。XX乡XX镇了，他反映的幼儿园占了一间房的距离及村委会宅基地的手续一直没有下来，原村委会房子一直漏水，他也不能重新盖房，2017年就搬进新村委会居住至今。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增岳、郑占国及原审被告人郑建敏、郑某甲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基层党支部换届选举工作无法进行，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四被告人均系积极参加者，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郑占国因宅基地置换纠纷，强行占用公共财物，情节严重，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上诉人郑增岳、郑占国及原审被告人郑建敏、郑某甲两次冲击基层党支部换届选举工作，情节严重，致使基层党支部换届选举工作无法进行，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郑占国、郑建敏、郑某甲系上诉人郑增岳纠集的，故认定郑增岳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的证据不足。但证人证言及录像资料等证据均能证明四人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积极参加者。 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郑增岳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一案，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已出警到达现场，应当立案而没有立案，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故该案并未过追诉期限。3、上诉人郑占国借故生非，占用集体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对其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定罪准确，对郑占国、郑建敏、郑某甲判处适当，应予维持。唯认定上诉人郑增岳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不当，应系积极参加者，在三年以下处刑。出庭检察员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潼关县人民法院（2019）陕0522刑初108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二、三、四条，即被告人郑占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郑建敏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郑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撤销潼关县人民法院（2019）陕0522刑初108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条，即被告人郑增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三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 郑增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东亮审   判   员 马樊莉审   判   员 赵  勇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  官  助  理  刘伟伟                             书   记   员  杨一凡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