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刑终120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迎秋，女，1978年6月3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党员，系吉林省松原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从监狱解回。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利锋，吉林东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尤金堂，吉林良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迎秋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20）吉0702刑初4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迎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文学、赵一多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迎秋及其辩护人张利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10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王迎秋以能为被害人赵某甲的儿子徐某乙办理当兵、办理高中毕业证、办理工作以及自己工作升迁需要送礼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甲的信任后，先后多次从被害人赵某甲处骗取人民币共计74万元，后返还被害人赵某甲人民币15万元。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吉林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5年10月26日，孙某甲在吉林银行卡取款金额49900元，客户签名为孙某甲。 （2）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回执、吉林银行松原银鹰支行向松江分局的回执证实：孙某甲存款汇款情况已经提供。 （3）孙某甲吉林银行账户银行交易流水及赵某甲汇款凭证证实：孙某甲账户623XXXXXXX，于2015年10月25日现金无折续存存入10万元；于2015年10月26日，现金取款49900元；于2015年12月6日，现金无折续存存入70000元；于2015年12月7日，无折续存存入30000元。 （4）中国工商银行取款单证实：2016年3月18日，王某甲支取金额为240000元。 （5）王某甲工行卡621XXXXXXX账号交易流水及赵某甲汇款凭证一枚证实：2016年3月17日，赵某甲向王某甲工行卡内汇入300000万元人民币，2017年3月18日，王某甲从卡内支取金额240000元钱。 （6）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王迎秋个人信息及现实表现情况。 （7）（2018）吉0802刑初47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3月19日，王迎秋因涉嫌诈骗罪被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同案孙某甲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8）赵某甲、徐某甲夫妇所办信用卡情况及交易流水证实：王迎秋以赵某甲和徐建明夫妇名义办理的信用卡，其中中国农行信用卡一张，浦发银行信用卡三张，交通银行尾号信用卡二张，中国银行松原前郭支行信用卡一张，中国建行信用卡一张，平安银行信用卡一张，中国光大银行信用卡二张，兴业银行信用卡一张，共计13张信用卡，后附各信用卡账户明细。 （9）账户明细证实：赵某乙622XXXXXXX账户明细及621XXXXXXX账户明细，2016年3月17日，分别取款2万元及10200元。张海燕622XXXXXXX农行账户明细，于2016年3月17日现金分别支取四笔5000元，一笔49900元，共计69900元。张微621XXXXXXX账户明细及622XXXXXXX账户明细，于2016年4月15日现金支取3万元，于2017年1月20日现金支取共计三笔12万元。周某甲622XXXXXXX及621XXXXXXX账户明细，于2016年5月1日两笔现金支出共计1万元，2019年1月20日现金支取4笔共计2万元；周某甲于2019年4月15日分两次取款16000元。 （10）赵某甲提供的钱款来源明细表2张证实：2015年办当兵借款20万、办高中毕业证借款4万、办大学毕业证借款5万、2016年办工作借款25万元、体检借款5万、王迎秋送礼当部长借款15万等具体钱款来源。 （11）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核查，王迎秋与其爱人孙某甲名下无房产及车辆，特此说明。 （12）松原市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实：王迎秋及孙某甲无房产权属信息。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赵某甲是其外甥女，王迎秋给赵某甲家孩子徐某乙办当兵的事情是其介绍的。2015年的时候，王某乙在王迎秋家里看孩子，王迎秋说能帮王某乙外甥女家孩子办当兵，需要20万，赵某甲同意，把20万元钱给王迎秋后一个月，王迎秋说赵某甲的儿子没有高中学历，需要4万元钱给赵某甲的儿子办高中学历然后才能办当兵，王迎秋说能办松原市第一高级中学（江北四中）的学历，然后赵某甲又给王迎秋送了4万元钱。最终王迎秋没有把赵某甲家孩子徐某乙当兵的事情办成，20万元也没有还给赵某甲。 2016年的时候，王迎秋说可以办松原市信访局有一个事业编制的工作，把之前办当兵的20万元钱要回来办信访局的工作，赵某甲同意，又借的现金，王迎秋开车拉着赵某甲、王某乙、还有孩子一起去银行汇款的。王迎秋称是信访局的一个科长，她魏叔能办这个事情，最后没办成，王迎秋说岁数不够、需要改户口，赵某甲也没深追这个事。 2015年8月份的时候王迎秋称其是松原市国土的一个管土地科的科长，2016年1月份的时候生完孩子上班了，就说调到不动产当二把手，2017年5月份，称其到松原市组织部任副部长。王某乙听赵某甲说过王迎秋运作松原市组织部副部长找赵某甲借钱的事情。 （2）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其在吉林油田总医院上班，有一张吉林银行工资卡，一直都在其妻子王迎秋手里。孙某甲和王迎秋的二女儿2015年8月6日出生，孩子出生后，二人感情不好，2016年9月5日离婚，离婚以后分居半个多月，然后又一起生活。孙某甲工资卡在二女儿没到百天的时候突然多了10万元，但孙某甲不知道是什么钱。王迎秋刚开始在松原市国土局，后来在不动产登记，2017年的时候王迎秋自己说去松原市组织部当副部长了，在亲戚、朋友、外人面前都是说自己现在在松原市组织部当副部长。刚上班的时候她不是公务员，后来她说自己提干变成副科了，是公务员了。 孙某甲称其认识赵某甲、徐某甲夫妇，是其家保姆王某乙的外甥女、外甥女婿，孙某甲是被白城市洮北区公安局取保以后才知道王迎秋给赵某甲、徐某甲夫妇儿子办工作的事情的。松原市欧亚商场左卡服装店法人是孙某甲，孙某甲和王迎秋共同经营。松原市宁江区欧日韩服装店法人是孙某甲，王迎秋经营，欧日韩服装店是2011年或者2012年开的，2016年的时候关的，左卡服装店是2015年开的，2018年关的，欧日韩财物是王迎秋管，左卡服装财物是孙某甲管。 （3）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年末，王迎秋给王某甲打电话，说社保中心有一个工作的名额，问王某甲外孙子李丽奎是否想去，需要30万元，王某甲同意后准备了30万现金，王迎秋去王某甲家取的，后来工作没办成，在王某甲的追要下，2016年春天王迎秋打到王某甲名下工行卡30万元人民币。 （4）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赵某甲是其姑姑家的姐姐，2015年9月份，赵某甲向王某丙借5万元钱给孩子办理入伍当兵，王某丙后来将5万元现金交给赵某甲的丈夫，并出具欠条。后来因王某丙急需用钱，赵某甲将5万元钱分两次换给了王某丙。 （5）证人赵某乙证言证实：赵某甲是其姐姐，2015年10月份，赵某甲向赵某乙借了3万元给儿子办当兵，2016年3月17日向赵某乙借了10万元还是用于给儿子办工作，给赵某甲儿子办工作的人叫王艳秋，但最后当兵也没办成，办工作也没办成。 （6）证人周某甲证言证实：赵某甲向周某甲借过三次钱，第一次是2016年4月份借45000元钱给她儿子办大学毕业证。第二次是在2016年5月份，赵某甲给帮她儿子办工作的人说大学毕业证办下来了，办工作还需要15000元，周某甲给赵某甲送去了。第三次是在2017年1月19号左右，上午的时候赵某甲给周某甲打电话说，给她儿子办工作的人叫王迎秋，能调到省里哪个部门当部长，需要点钱打点，让赵某甲帮王迎秋凑点钱，赵某甲开始向借50000元钱，周某甲主动提出要帮忙多凑点，最后一共凑了150000元，于2017年1月19日下午4点多送去赵某甲家，当时她丈夫徐某甲也在场，然后赵某甲说一会儿王迎秋过来取。 （7）证人赵某丙言证实：其具体工作是在松原市欧亚购物中心负责服装现场。商场有一个叫佐卡女装的店铺，开业时间不知道，2018年停业，老板是谁不知道。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赵某甲陈述证实：2015年10月25号到2016年，赵某甲一共给王迎秋59万人民币，第一次是2015年10月25号在松原市锦江大街吉林银行给王迎秋汇款10万元，第二次是2015年12月6日也是在松原市锦江大街吉林银行给王迎秋汇款7万元，第三次是2015年12月7日松原市锦江大街吉林银行给王迎秋汇款3万元，第四次是2015年冬天的时候，在丽水花园门口车里，我给了王迎秋现金4万元，第五次是2016年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在王迎秋家里丽水花园给了现金5万元，一共给了王迎秋59万元。 王迎秋骗赵某甲59万元,是2015年的时候给王迎秋20万元给孩子办当兵，后来给了4万是王迎秋说当兵需要高中毕业证，2016年的时候当兵没有办成，王迎秋说有一个好机会，半个月就能上班，还说把办当兵的20万能要回来，说是办松原市信访局的事业编制，工作是25万，大学毕业证是5万，再花5万元就不用体检了，就又给了5万。 王迎秋还让赵某甲及其丈夫徐某甲办了浦发、光大、兴业、建行等银行13张卡，都交给王迎秋，一共透支34.4万元。一直到2018年4月27号，白城警察打电话问赵某甲的信用卡为什么在王迎秋处，并取了赵某甲笔录，并告诉其王艳秋被抓。信用卡欠款都到期了，王迎秋父亲还了5.6万元，现金信用卡上还欠28.8万元。 2017年1月份的时候，王迎秋跟赵某甲说要调动工作，要升松原市组织部副部长，需要送礼花钱，差50万，想让赵某甲拿其家房子在小额贷抵押，赵某甲同意，王迎秋带着赵某甲及其丈夫徐某甲去金钻后边小额贷款，但没抵押成功。赵某甲就在周某甲那里借了15万元给王迎秋。王迎秋后来说升上松原市组织部副部长了。赵某甲和王迎秋的这15万元没有借款协议，王迎秋后来还了10万元，还差5万。 王迎秋一共骗我108.4万元，分别时办当兵的办工作24万元，办信访局的办工作35万，中间还了5万元，办信用卡透支34.4万元，王迎秋升官15万元，后来还了10万，现在还剩5万，总计王迎秋还有93.4万元没有还给赵某甲。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迎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松原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管理中心登记部课副科长。其没有给赵某甲的儿子办理过当兵的工作，赵某甲给其拿的20万是借贷关系，其借钱的原因是要开理疗店，这20万元也没有还完。赵某甲没有说过找王迎秋给她儿子办当兵的事情，是保姆王某乙说的，王迎秋帮忙问过，但是没有安置卡，后来再就没有提过。 2016年王迎秋称其没有给赵某甲家孩子办理松原市信访局事业编的工作。2017年的时候，王迎秋是从国土局的征地科调到不动产，赵某甲借给其15万。2019年3月22日，其被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因诈骗判处有期徒刑10年，是因为王迎秋以松原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的名义帮着孙某甲朋友家孩子办工作，其跟孙某甲也说其是松原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孙某甲也一直以为王迎秋是，王迎秋平时跟亲戚朋友也是这么说。 王迎秋以欧亚的左卡服装店资金周转不开的名义让赵某甲、徐某甲办理多张信用卡，信用卡实名是赵某甲和孙建民，卡在王迎秋手里，钱是王迎秋花王迎秋还，这些信用卡有的是左卡服装店用了，有的是家庭支出使用了。 王迎秋称其和赵某甲非亲非故，两个月就有如此数额的账目往来，是因为赵某甲确实有事求于王迎秋，想让王迎秋给她家孩子办当兵的事情，但是王迎秋称其没给办过也没给拿钱，平时对赵某甲也非常好，给衣服，给东西，赵某甲家里人住院王迎秋也帮忙，赵某甲拿这些钱的前提是因为王迎秋家生活条件好、社会面广、最开始的时候王迎秋是房产的科长，后来还是松原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 5.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赵某甲在见证人王某丁的见证下的，对一组12张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认1号就是2015年10月25日至2017年末以办理工作为由诈骗自己的王迎秋。 （二）2016年12月，被告人王迎秋以能帮助被害人李某甲要回其购买松原国商百货店铺的钱款需要送礼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甲的信任后，从被害人李某甲处骗取人民币2万元。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李某甲于2018年5月8日8时30分报警，宁江一分局于2018年12月30日立案侦查。于2019年9月10日将该案移交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李某甲是其父亲，2016年，李某甲让其给王迎秋送2万元钱，按照王迎秋要求，李某丙去富江苑三期11号楼3单元301室将钱送给其老姨王某乙，王某乙转交给王迎秋，当时有李某丙，赵某甲在场。2013年的时候李某甲以李某丙的名义在江南百货买了一个铺子花了31万5千多元钱，后来国商百货的开发商被公安局抓走了，没开起来，李某甲打算要回这31万5千元钱，王某乙说王迎秋能帮忙把钱要回来，这2万元钱就是给王迎秋帮忙把钱要回来的好处费。 （2）证人王某乙证言：李某甲是其姐夫，李某甲花了30多万买了一个商铺，后来商铺说开不了了，钱也拿不回来了，李某甲找的王迎秋帮忙办这个事情想把钱拿回来，给王迎秋的2万元钱就是办这个事的好处费，当时是李某甲的儿子李某乙把2万元钱给的王某乙，是在富江苑三期11号楼单元301室，李某乙给钱的时候在场的有王某乙、李某乙和赵某甲，但是给王迎秋钱的时候是王某乙自己给的。 （3）证人赵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弟弟李某乙给其老姨王某乙送了2万元钱，当时赵某甲就在场，后来王某乙就把这2万元钱给了王迎秋，2万元钱是李某甲找王迎秋办事的好处费的钱。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甲陈述证实：2013年李某甲以其儿子李某丙的名义，在江南国商百货松原店那买了个铺子，当时一共在这个铺子上花了31万5千元钱，后来这个国商的开发商被公安局抓走了，李某甲就想把之前买铺子的钱要回来，通过律师咨询，律师说需要做财产保全。2016年11月份的时候王某乙跟说王迎秋能办财产保全，李某甲就联系了王迎秋，王迎秋当时是市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她告诉李某甲不用找人办财产保全，她法院有认识人，直接就能把这个钱给要回来，李某甲同意。2016年12月，王迎秋让李某甲拿两万块钱给到王某乙手里就行，李某甲让李某乙取了两万块钱，把钱送到了富江苑三期11号楼3单元301室。 王迎秋是市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她没有说过办这个事情要找谁，就说过法院有人，王迎秋说这两万元是给那俩人的钱，一人一万，王迎秋说这俩人一个是法院执行庭的，另一个是法院的领导，具体是谁都没说。李某乙亲手把钱给了王迎秋，当时王某乙也在场，王迎秋保证，17年元旦或者年后，就能把这些钱都拿回来，但是没有利息。可是到了元旦李某甲联系王迎秋，王迎秋说让接着等，都是推脱的话，一直到今年3月份左右，就找不到她了，后来才知道王迎秋已经被白城的警察抓走了。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迎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王某乙找王迎秋帮李某甲去前郭法院起诉返回他买松原国商百货铺子的钱，王某乙在家的时候跟王迎秋说李某甲买了松原国商百货铺子，国商百货的老板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问王迎秋能不能帮他要回买国商百货的铺子的钱，王迎秋问其朋友找法院的人是怎么回事，都是人托人打听的，朋友告诉王迎秋说法院的人让其去房产去提供一些东西，王迎秋和李某甲儿子李某丙一起去的前郭县政务大厅，找人问了关于这个事，查了一下这个房子的相应的手续，在这之前王迎秋跟王某乙说要2万元钱办事的钱，准备请人吃饭、买东西，后王迎秋就被白城的公安机关抓起来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迎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民合法财物，作案2起，赃款合计人民币6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王迎秋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迎秋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于2015年10月、2016年12月，犯本案指控的犯罪，属于在判决宣告后发现漏罪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属连续犯的观点，不予采信。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迎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与前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4月20日始至2035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涉案赃款人民币61万元予以追缴，分别返还给被害人。 上诉人王迎秋及其辩护人上诉及辩护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首先，原审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按照《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三条规定，上诉人王迎秋在白城市洮北区公安机关侦查和法院审理期间，本案的三起事实就并案侦查、起诉和审理，但因公安机关的疏忽而没有并案，那么在上诉人王迎秋服刑期间，也应该移送白城市检察机关，不应由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其次，原审认定诈骗数额错误，应该除去15万元。上诉人以自己要升官为由向赵某甲借款15万元，不宜认定为诈骗行为，应认定为民事欺诈所发生的民间借贷行为，认定王迎秋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证据不充分；第三，本案不应认定为之前生效判决的漏罪，应属同种数罪，认定为连续犯。本案是在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判决宣告前，松原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和宁江一分局对本案两起刑事犯罪进行了立案侦查，若依法并案管辖，则被告人王迎秋的三起犯罪数额应该累加，不能进行数罪并罚；第四，上诉人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上诉人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偶犯、初犯、上诉人有两个未成年女儿需要抚养。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开庭质证，本院均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迎秋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迎秋在已经多次骗取被害人赵某甲钱财的情况下，仍然以自己要升官，需要打点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甲人民币15万元，无能力偿还，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15万元系民事欺诈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案涉诈骗行为均发生在松原市宁江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五条关于地域管辖的规定，本案由原审法院管辖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两次判决认定的犯罪行为予以数罪并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管辖错误且不应数罪并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诉人两次诈骗犯罪的犯罪数额，并综合考虑上诉人的量刑情节及前罪审理期间已发现漏罪，且系同种漏罪，原审对上诉人数罪并罚后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的量刑结果明显过重，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迎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民合法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犯罪行为的定性准确，但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王迎秋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检察机关于上述判决宣告后指控上诉人于2015年10月、2016年12月还犯有案涉两起诈骗罪行，属于在判决宣告后发现漏罪情形，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9）吉0702刑初40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 二、上诉人王迎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与前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2032年4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凤双 审判员  王成伟 审判员  迟鹏宇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