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19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军民，男，1974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定西市临洮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棣，女，1978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斌，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林，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永胜，男，197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临洮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叶春梅，女，197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临洮县。上诉人韩军民因与被上诉人李晓棣、陈永胜、叶春梅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5民初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军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确认坐落于甘肃省临洮县房屋的所有权属于上诉人；2.撤销一审法院对坐落于甘肃省临洮县房屋的所有保全查封及执行措施，即撤销一审法院（2016）甘0105民初931号民事裁定书、（2016）甘0105执保5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甘0105执38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停止对该房屋的保全查封及执行，并将该房屋过户至韩军民名下；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韩军民和陈永胜、叶春梅夫妇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在司法所工作人员面前书写，真实有效、依法成立。涉案房屋系陈永胜以拆迁安置方式，于2013年11月12日与临洮县城市房屋建设开发公司签订合同所购商品房，2014年5月20日取得房权证。2015年7月3日，韩军民与陈永胜、叶春梅夫妻二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以20万元价格将登记在陈永胜名下的位于临洮县Ｄ幢5单元572号（面积为ｌ22.63平方米、临房权证号为第××号）房屋出卖给韩军民，同日，双方在甘肃省临洮县司法所对房屋买卖合同及房屋买卖行为进行了公证。二、韩军民向陈永胜、叶春梅支付了全额房款，涉案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陈永胜将涉案房屋交付给韩军民，韩军民于2015年7月3日合法占有涉案房屋，一审判决认定韩军民占有涉案房屋是在法院查封之后错误。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韩军民于2016年7月28日以陈永胜、叶春梅夫妻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将房屋交付过户。临洮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6）甘1124民初2076号民事判决即陈永胜、叶春梅夫妻给韩军民交付涉案房屋及产权证，办理过户手续。该判决已经生效，陈永胜、叶春梅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认的义务，韩军民申请执行。临洮县人民法院向临洮县房管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将涉案房屋执行交付给韩军民，韩军民第二次合法占有该房屋。临洮县公证处对执行行为进行了公证，（2016）甘1124民初2076号民事判决已执行结案。故韩军民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已经得到法院判决确认，且已执行交付，一审判决结果损害生效判决的权威及韩军民的合法权益，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四、上诉人韩军民和陈永胜、叶春梅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交付房款、占有房屋的时间为2015年07月03日，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保全查封的时间为2016年07月28日，查封保全没有公示，无查封效力。五、（2017）甘0105民初ｌｌ55号民事判决陈永胜偿还李晓棣借款，但打款人是吴志贤，不是李晓棣，由于陈永胜缺席，陈永胜和李晓棣、吴志贤之间是否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等无法查证，对借款的真实性无法认定，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李晓棣放弃对借款担保人的诉讼，也是造成其债权不能实现的原因。六、（2017）甘0105民初ｌｌ55号案件中借款人是陈永胜，其妻叶春梅未参与。陈永胜和李晓棣之间的债务为个人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韩军民系从陈永胜、叶春梅夫妻二人手中购买的共同房屋，不属金钱债务，在李晓棣与陈永胜执行案件中，将叶春梅列为被执行人，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韩军民已经在一审法院查封前签订合法有效的房屋合同、交付全部房款、交付房屋，韩军民已经合法占有涉案房屋，临洮县人民法院（2016）甘1124民初2076号民事判决生效后韩军民第二次合法占有涉案房屋，没有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并非韩军民过错造成，是陈永胜拒不配合。韩军民提出异议，符合法律规定的全部要件，对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请求停止保全及执行并要求确认该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成立，且韩军民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已经得到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的确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晓棣辩称，一、临洮县人民法院(2017)甘1124执692号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显示，韩军民合法占有案涉房产的时间是2017年8月20日，而一审法院查封案涉房产的时间是2016年7月28日，显然韩军民没有在一审法院查封案涉房产之前合法占有房产。韩军民提供支付购房价款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已经支付了款项，更不能说明房屋买卖交易是否真实，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的规定，韩军民无权请求停止执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二、韩军民要求确认案涉房产属于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无论韩军民与陈永胜、叶春梅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真实交易，韩军民对案涉房产仅享有债权，在房产所有权没有过户至韩军民名下之前，韩军民不享有房产的物权。当韩军民无法获得房产时，其有权要求陈永胜、叶春梅承担违约责任，而无权对李晓棣正在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案涉房产主张物权。三、案涉房产无论是否属于陈永胜和叶春梅共有房产，一审法院的执行措施均无错误，案涉房屋的房产证中仅登记为陈永胜，没有叶春梅，韩军民所述案涉房产属陈永胜和叶春梅共有的说法无据证明。即使房产系二人共有，也不影响法院对房产的执行，处置后如侵害到叶春梅的财产权利，应由叶春梅向陈永胜追偿，与房产的处置无关。韩军民不是权利主体，更无权在本案中主张。四、本案中不存在办理了物权预告登记的情形，应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五、一审法院向临洮县房管局送达查封房产的相关法律文书，就是一种公示行为。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永胜、叶春梅未到庭、未答辩。韩军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李晓棣申请执行的陈永胜、叶春梅名下坐落于甘肃省临洮县房屋属于韩军民所有；2.撤销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2016）甘0105民初931号民事裁定、（2016）甘0105执保5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甘0105执38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停止对该房屋的保全查封及对该房屋的执行；3.诉讼费用由李晓棣承担。一审庭审中，韩军民补充诉讼请求：将涉案房屋过户在韩军民名下。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5年7月3日，陈永胜、叶春梅夫妻与韩军民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约定：陈永胜、叶春梅将其共同的坐落于甘肃省临洮县Ｄ幢5单元572号钢混结构住宅楼房一套（上述房屋建筑面积、结构等以临房权证总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为准）转让给韩军民，成交价20万元，房价款由韩军民已于本合同签订之日前一次性付清陈永胜、叶春梅，陈永胜、叶春梅收款已经向韩军民出具了收据。陈永胜、叶春梅须于2015年9月3日前向韩军民移交该房屋、房屋钥匙及权属证件等其他手续。该房屋所涉的电费、水费、物业管理费、暖气费等费用，2015年9月3日之前的由陈永胜、叶春梅承担，2015年9月3日之后由韩军民承担。合同达成后，陈永胜与叶春梅在甲方处签字并捺指印，韩军民在乙方处签字并捺指印。同日，买卖双方对该房屋买卖合同在甘肃省临洮县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公证号为（2015）临证字第659号。上述房屋买卖合同签订的当日，案外人何建宏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陈永胜10万元，未注明款项用途。陈永胜、叶春梅于当日出具收条一份：今收到韩军民人民币20万元整。另，2015年6月18日，韩军民账户显示转账存入10万元，同日，转账支取16万元，韩军民陈述该款与涉案购房有关。涉案房屋由陈永胜与临洮县城市房屋建设开发公司于2013年11月12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显示，售房款为30万元。产权证显示：权证号为临房权证总字第××号，所有权人为陈永胜，登记时间2014年5月20日，建筑面积122.63㎡，钢混结构。一审另查明，2016年7月13日，一审法院在审理李晓棣诉陈永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根据李晓棣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15日作出（2016）甘0105民初93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冻结陈永胜账户内资金或相应财产292474元。2016年7月28日，一审法院向临洮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出（2016）甘0105执保5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对陈永胜名下位于临洮县Ｄ幢5单元572号建筑面积122.63㎡的房屋一套予以查封、冻结。2017年12月14日，一审法院对李晓棣诉陈永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7）甘0105民初1155号民事判决：一、陈永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李晓棣偿还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4万元；二、陈永胜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案件受理费5688元、保全费2020元、公告费1120元，合计8828元由陈永胜承担。该判决生效后，李晓棣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8）甘0105执38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提取被执行人陈永胜银行存款或收入303210元（含执行费4382元），若存款不足，则查封、扣押、拍卖其有关等价财产，提取拍卖款抵偿申请执行人李晓棣的案款。2018年7月17日，一审法院向临洮县房地产管理局送达了（2018）甘0105执38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协助续查封、冻结对被执行人陈永胜涉案房产。一审又查明，2016年7月28日，韩军民将陈永胜、叶春梅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诉至临洮县人民法院，要求该二人履行合同，将出售的房屋及权属证书等手续交付韩军民，并配合其过户，临洮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甘1124民初2076号民事判决：陈永胜、叶春梅于本判决发生效力后立即向韩军民交付位于甘肃省临洮县及该房屋的产权所有证（临房权证总字第××号），并协助韩军民办理该房屋产权过户。该判决进入执行程序后，2017年8月20日，临洮县人民法院在临洮县公证处在场的情况下，由破锁人员破锁，由执行人员现场清点房屋内全部财产，将涉案房屋交付给韩军民。2017年8月28日，临洮县人民法院向临洮县房地产管理所、临洮县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发出（2017）甘1124执69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给韩军民协助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同日，临洮县人民法院向韩军民出具（2017）甘1124执692号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显示内容为：经执行，该法院于2017年8月20日将涉案房屋交付给韩军民，2017年8月28日向临洮县房地产管理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为其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至此，临洮县人民法院（2016）甘1124民初207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内容已执行完毕，现已结案。后因一审法院查封导致未能过户给韩军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是否真实、合法。案外人韩军民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要求对法院依法查封的登记在陈永胜名下的房屋产权证为临房权证总字第××号位于甘肃省临洮县房屋予以停止保全查封及执行措施，其应当针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结合本案，一审法院审查认定如下：韩军民与陈永胜、叶永梅签订买卖商品房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7月3日，一审法院对登记在被执行人陈永胜名下的涉案房屋查封于2016年7月28日，韩军民在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关于韩军民在法院查封之前是否合法占有涉案房屋的认定。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查封于2016年7月28日，同日，韩军民向临洮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陈永胜、叶春梅继续履行合同，并向其交付房屋及权属证书等，该案经缺席判决后，在执行人员、公证员及破锁人员在场的情况下，于2017年8月20日对涉案房产经破门移交给了韩军民。由此可见，韩军民占有涉案房屋是在一审法院查封之后。韩军民认为未办理过户登记是因陈永胜、叶春梅无法找到，经查，一审法院及临洮县人民法院处理相关的案件中，陈永胜、叶春梅均系公告送达，可以说明韩军民所述属实。但导致韩军民未占有房屋及未办理房屋过户，也存在其自身原因。经审查，韩军民与陈永胜、叶永梅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风险较高，买卖双方在未即时履行的情况下，并未采取分期付款、相互制约的方式，而是采用相对简单的办法，约定合同签订之日前将20万元一次性向陈永胜、叶春梅付清，陈永胜、叶春梅则于收到全额款项两个月后即2015年9月3日前向韩军民交付房屋、钥匙及权属证件手续，可见防范意识明显较低。综上，韩军民对登记在被执行人陈永胜名下的涉案房屋提出异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全部要件，因此，韩军民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请求对涉案房屋停止保全及执行并要求确认该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韩军民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韩军民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18元，由韩军民承担。本院二审期间，韩军民提交2份证据：证据1为2019年5月2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两份，证据2为2019年5月22日韩军民缴费发票三份。拟证明：涉案房屋经依法判决后，韩军民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交纳相关费用的事实。李晓棣对韩军民以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恶意取得，韩军民在明知涉案房屋存有争议、诉讼期间还去相关部门交纳房屋相关费用存在恶意，且交纳该费用也不能证明韩军民享有涉案房屋的物权。被上诉人李晓棣、陈永胜、叶春梅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查，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债务人陈永胜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还款义务，一审法院对被执行人陈永胜名下所有的诉争房屋即位于甘肃省临洮县Ｄ幢5单元572号（面积为ｌ22.63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临房权证总字第××号）房屋采取了司法查封等执行措施。执行过程中，案外人韩军民以其对执行标的即涉案诉争房屋享有所有权，提出异议阻却执行。案外人韩军民具以主张其请求成立的证据为甘肃省临洮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房屋买卖合同、相关付款凭证以及公证书等，欲证明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后，其已向陈永胜付清购房款，且诉争房屋已经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归其所有，故其以房产权利人的身份请求排除强制执行符合法律规定。经审查，韩军民与陈永胜、叶春梅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时间为2015年7月3日，涉案诉争房屋被一审法院查封的时间为2016年7月28日，韩军民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房产权利的时间为2016年7月28日，甘肃省临洮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的（2016）甘1124民初2076号民事判决生效后，通过执行程序对案涉诉争房屋采取破门措施交付韩军民入户的时间为2017年8月20日。以上事实显示，韩军民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依据的生效裁判文书，是甘肃省临洮县人民法院基于韩军民与陈永胜、叶春梅所签以转移房屋所有权为目的的买卖合同形成的债权权利作出的法律文书，该判决虽判令向韩军民交付标的物即讼争房屋，但其性质仍属于债权请求权，在债务人陈永胜未履行给付标的物的义务之前，标的物未发生变动。本案中，一审法院查封、冻结标的物案涉房产时，韩军民作为债权人尚未取得生效裁判文书，诉争房屋亦未实际交付于韩军民，韩军民无据证明在法院司法查封、冻结前其已合法占有使用案涉诉争房屋，故买房人韩军民对登记在被执行人陈永胜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阻却执行的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情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在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韩军民享有的债权权利和申请执行人李晓棣要实现的金钱债权同属债权性质，同时，申请执行人李晓棣未参加被执行人陈永胜与案外人韩军民之间的另案诉讼，未得到充分的程序保障，其效力亦不能及于申请执行人，故基于债权平等原则，案外人韩军民的债权不享有优先效力，其相对应的债权法律文书不能排除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本案讼争不动产物权登记在被执行人陈永胜名下，执行法院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诉争房屋采取查封、冻结等执行措施，于法有据。案外人韩军民以涉案诉争房产权利人的身份请求排除强制执行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综上，上诉人韩军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18元，由上诉人韩军民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薇审判员张茜审判员王晶琦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马进进书记员吉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