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1民特151号申请人：贵州华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赤水市文华办桫椤博物馆（原农机局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815733065920。法定代表人：陈振华，董事长。申请人：贵州和信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赤水市桫椤博物馆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81090304680Q。法定代表人：孔德余，董事长。申请人：陈振华，男，汉族，1962年10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申请人：孔德余，男，汉族，1966年7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申请人：周礼通，男，汉族，1964年11月9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五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钦文，重庆隆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五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选，重庆隆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重庆简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紫园路116号鼎泰公寓1幢4-7-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305128689R。法定代表人：郑望敏，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重庆中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沁灵，重庆中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柯华荣，男，汉族，1969年7月2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申请人贵州华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酝公司）、贵州和信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信公司）、陈振华、孔德余、周礼通与被申请人重庆简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简创公司）、柯华荣申请撤销仲裁裁决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进行了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申请人华酝公司、和信公司、陈振华、孔德余、周礼通请求：撤销重庆仲裁委员会(2019)渝仲字第2395号裁决。事实与理由：1.案涉仲裁裁决在仲裁程序上违反法定程序。申请人向重庆仲裁委员会提交了《延期举证及答辩申请书》、《司法鉴定申请书》、《调查取证申请书》、《资金来源合法性审查申请书》、《追加第三人申请书》、《案件中止审理申请书》、《虚假诉讼审查申请书》，但仲裁庭均不予准许，系程序违法，损害申请人合法权益。2.被申请人隐瞒了以下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事实：1）被申请人简创公司与胡后清之间是否存在债权转让支付对价的情况；2）真正借款人不是案外人胡后清而是柯华荣的情况；3）华酝公司、和信公司的公章一直由柯华荣掌控，同时胡后清和柯华荣将涉案抵押土地转让给柯华荣控制的赤水华融旅游置业有限公司获得对价的事实，该事实可由华酝公司向仲裁庭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印章备案证明存根、《关于陈振华伪刻“贵州华酝投资有限公司”印章和“贵州和信置业有限公司”印章及其行为违法无效告知函》、《关于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借款协议书》等证据证明。被申请人辩称：仲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申请人所称的撤销仲裁事由，请求驳回申请人的撤裁申请。经审理查明：重庆仲裁委员会根据案外人胡后清与华酝公司、陈振华、孔德余、柯华荣、周礼通、和信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关于仲裁条款的约定以及简创公司的仲裁申请，于2019年9月25日受理本案，并于2020年1月24日作出案涉（2019）渝仲字第2395号裁决，该《裁决书》载明：1.2019年11月4日，华酝公司向本会书面提交了《延期举证及答辩申请书》、《司法鉴定申请书》、《调查取证申请书》、《追加第三人申请书》。2.针对华酝公司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会提交的四份申请书，仲裁庭经庭前会议评议后认为：1）华酝公司提出的延期举证及答辩申请、司法鉴定申请、调查取证申请及其理由是否成立，需要向各方当事人进行核实后才能作出认定。2）虽然华酝公司、和信公司、陈振华、孔德余、周礼通、柯华荣（在仲裁程序中统称为“六被申请人”）与胡后清在《借款协议书》中约定了仲裁条款，但由于胡后清已将《借款协议书》项下的债权转让给了简创公司，简创公司已取代胡后清的债权人地位并且为实现该债权而向本会提出了仲裁申请，故而胡后清不得再以申请人的身份参加仲裁；同时，因我国仲裁法中无第三人制度，仲裁庭无权将胡后清追加为本案第三人参加仲裁。因重庆鱼山普泉公司与本案当事人就案涉借款合同纠纷的解决并不存在仲裁协议，故而仲裁庭不应将其追加为本案第三人。3.第一次庭审后，仲裁庭结合该次庭审的情况，对华酝公司提交的《延期举证及答辩申请书》、《司法鉴定申请书》、《调查取证申请书》再次进行了评议并形成以下意见：1）华酝公司应当且能够在仲裁规则规定的举证期限内完成其自身账目的核对，但华酝公司在超过仲裁规则规定举证期的2019年11月4日向本会提交《延期举证及答辩申请书》，对此仲裁庭不予准许。2）对于华酝公司提出的对案涉文书上胡后清签字、捺指印的真实性及其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仲裁庭不予准许。3）对于华酝公司提出由本会向银行调取重庆鱼山普泉公司就案涉借款支付前半年的银行流水以便核查重庆鱼山普泉公司用于支付案涉借款资金是否合法的申请，仲裁庭不予准许。4.关于是否简创公司与胡后清之间是否存在债权转让支付对价的问题。仲裁庭要求简创公司庭后核实并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在胡后清与简创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后，简创公司是否按照该协议约定向胡后清支付转让款。2019年12月7日，简创公司回复仲裁庭：未按照该协议约定向胡后清支付转让款。简创公司对此的解释是：胡后清曾是简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2014年12月9日简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胡后清变更为郑望敏，且在同日胡后清将其股份转让给了郑望敏。胡后清与简创公司之前存在相关经济往来，案涉债权的转让对价，系申简创公司与胡后清通过债务抵消的方式予以支付的。5.仲裁庭认定案件事实：2014年8月27日，胡后清为甲方（出资人），华酝公司、和信公司、陈振华、孔德余、周礼通、柯华荣为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书》[编号：华借（2014）第01号]，该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在本协议签署之时，乙方应将华酝公司和和信公司全套行政印鉴移交给甲方保管，待乙方履行完毕本协议义务后，甲方将前述印鉴退还乙方，在乙方正常经营中需要使用前述印鉴时，经甲方核实，甲方应予配合。2019年9月8日，胡后清与简创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胡后清将《借款协议书》项下的全部债权转让给简创公司。6.仲裁庭最终裁决：1）六被申请人自本裁决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连带向简创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7,000,000元。2）六被申请人自本裁决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连带向简创公司支付以下借款利息：借款期内利息：以2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28日起至2014年9月27日止、以2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2014年9月28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倍的标准计算的借款利息；逾期利息：以2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8日起、以2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9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利随本清。3）六被申请人自本裁决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连带向简创公司支付其因办理本案而产生的保全担保费63,180元、律师费200,000元。仲裁费651,056元、保全费5,000元，由六被申请人连带承担。仲裁庭首次庭审笔录载明：1.简创公司举示证据：“（一）第一组证据：简创公司与胡后清于2019年9月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拟证明：简创公司与案外人胡后清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受让了《债权转让协议》项下全部债权，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第二组证据：1.《借款协议书》；2.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付款）2份（其中2014年8月28日向华酝公司转账2500万元，2014年8月29日向华酝公司转账2200万元）；3.“被申请人”（以下均指称仲裁程序中的被申请人）于2018年7月1日向案外人胡后清出具的《商请继续给予支持的函》。拟证明：1）案外人胡后清与“被申请人”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本金为4700万元、借款利息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逾期违约金为100万元及按照借款总额每日千分之二计的为预计，且债权人主张债权发生的书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律师费、公证费等各种费用均由债务人承担；与本合同有关的争议，由重庆仲裁委员会裁决。2）案外人胡后清已按《借款协议书》的约定，委托案外人重庆鱼山普泉实业有限公司将借款本金4700万元支付至华酝公司账户。3）“被申请人”对借款的事实和金额予以确认，也明确未支付过利息。……”。“被申请人”对简创公司举示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我方从未见到过胡后清本人且只能听说过胡后清是柯华荣的员工，一个靠打工获取收入的员工不可能有能力出借4700万元。故我方申请要求对胡后清对2019年9月8日，胡后清签名及手印是否为其本人签署或捺印进行司法鉴定。对第二组证据，《借款协议书》中涉及胡后清本人的签名和捺印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同样要求对其是否本人签署或捺印进行司法鉴定，对《借款协议书》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协议中载明了华酝公司、和信公司的全套行政印鉴由胡后清进行保管，至此，华酝公司、和信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印鉴均由胡后清或其背后出钱的人进行了保管，按照合同第六条、第七条约定应当将赤国用2014第010010号土地使用权办理抵押登记，但该土地却在2015年4月27日被持有华酝公司、和信公司公章及陈振华、孔德余印鉴的人卖给了赤水华融旅游置业有限公司，获取价款为5145万元。合同第九条明确了该土地的转让价款优先偿还约定的债务，尽管合同中约定了该款项由鱼山公司支付给乙方，但是该支付行为本是强加给鱼山公司的义务，加上鱼山公司与华酝公司存在较多的经济往来，加上双方并无文书确认或者对账事实进行确认，则无法明确鱼山公司是否代胡后清支付了款项。对于《商请继续给予支持的函》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于电子银行回单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载明了往来款，不是借款。”4.“被申请人”举示第三组证据：“第三组证据：1）《关于陈振华伪刻“贵州华酝投资有限公司”印章和“贵州和信置业有限公司”印章及其行为违法无效告知函》（以下简称告知函）；2）印章刻制备案证存根；3）股东会决议。（本组证据系复印件）拟证明：2015年至2019年5月期间华酝公司、和信公司的印章不在法定代表人和华酝公司、和信公司掌握。商请继续给予支持的函不是华酝公司、和信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简创公司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三组证据，因系复印件，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其中《告知函》载明了印章监管在债权人处，股东会决议中载明了印章在股东柯华荣一人保管，两份文件存在自相矛盾的情况。”仲裁庭第二次庭审笔录载明，“被申请人”（华酝公司、和信公司、陈振华、孔德余、周礼通）出示第三组证据《贵州省赤水市公安局立案告知书》，拟证明案外人柯华荣已因涉嫌职务侵占案被贵州省赤水市公安局立案，本案系柯华荣利用其关联主体以收取高额利息、砍头息、超高利息、借新还旧的方式，侵占华酝公司财产的违法犯罪行为的一部分。本案借款涉嫌刑事犯罪，应当中止审理。简创公司认为，“被申请人”举示的证据超过举证期，不应当被作为证据，因为“被申请人”当庭提交，无法核实上述裁判文书的真实性，如果是真实的，但所载明的所产生的时间均在胡后清出借款项之后，即便如此，简创公司也认为，“被申请人”也应当向简创公司履行还款义务，上述证据与其履行义务之间并无关联性。华酝公司确实收到了胡后清的借款，因此不能证明胡后清没有履行能力。立案告知书系复印件，简创公司认为立案告知书所涉事项与本案无关，也与简创公司无关。”另查明，《重庆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第二十三条规定，“同一仲裁协议的案外人申请成为共同申请人的，须经申请人同意。是否接受，仲裁庭组成前由本会决定，仲裁庭组成后由仲裁庭决定。申请人申请追加同一仲裁协议的案外人为共同被申请人的，是否接受，仲裁庭组成前由本会决定，仲裁庭组成后由仲裁庭决定”；第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正当理由需要延期举证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书面申请，是否同意由仲裁庭决定”；第五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收集的证据，可以申请仲裁庭调查取证；当事人的代理律师可以申请本会出具律师协助调查函。是否同意，由仲裁庭决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对专业问题申请鉴定。仲裁庭同意的，按照本会相关规定进行，鉴定费由申请鉴定的当事人预交”；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中止仲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案涉仲裁裁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二、被申请人是否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现分析评判如下：一、仲裁程序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申请人认为，重庆仲裁委员未准许申请人提出的《延期举证及答辩申请书》、《追加第三人申请书》、《司法鉴定申请书》、《调查取证申请书》、《资金来源合法性审查申请书》、《虚假诉讼审查申请书》以及《案件中止审理申请书》，系仲裁程序违法。本院认为，首先，关于申请人在仲裁审理阶段提出的《延期举证及答辩申请书》、《调查取证申请书》、《司法鉴定申请书》，根据《重庆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是否同意当事人的延期举证申请、调查取证的申请以及司法鉴定申请，均由仲裁庭决定，系仲裁庭对仲裁案件行使自由裁量权的事项，本案中，仲裁庭根据案件情况，作出了不同意上述申请的决定并记载于裁决书中，符合仲裁规则的规定。其次，关于《资金来源合法性审查申请书》、《虚假诉讼审查申请书》、《追加第三人申请书》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仲裁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违反法定程序”，是指违反仲裁法规定的仲裁程序和当事人选择的仲裁规则可能影响案件正确裁决的情形”，而仲裁法及仲裁规则均未对虚假诉讼审查、资金来源合法性审查、追加第三人的程序做出规定，仲裁庭亦对不追加第三人的理由在裁决书中作出了阐释，因此，申请人以仲裁庭未同意其上述申请即仲裁程序违反法定程序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最后，关于申请人提出的《案件中止审理申请书》。根据《重庆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本案中止仲裁。本案中，华酝公司向仲裁庭提交了《贵州省赤水市公安局立案告知书》，拟证明柯华荣已因涉嫌职务侵占案被贵州省赤水市公安局立案，本案应当中止审理。但华酝公司向仲裁庭提交的《贵州省赤水市公安局立案告知书》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无法确认华酝公司主张的事实是否存在，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仅凭该立案告知书亦无法判断本案是否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因为，本院认为，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仲裁裁决结果须以其所称的柯华荣刑事案件结果为依据，故，仲裁庭未中止审理本案并无不妥。综上，申请人主张仲裁程序违反法定程序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被申请人是否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简创公司隐瞒了简创公司与胡后清之间是否存在债权转让支付对价的情况，隐瞒了真正借款人是柯华荣而非胡后清的情况，同时隐瞒了华酝公司、和信公司的公章一直由柯华荣掌控，且胡后清和柯华荣将涉案抵押土地转让给赤水华融旅游置业有限公司获得对价5145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当事人提出证据证明裁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向仲裁委员会所在地的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裁决：对方当事人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的。由此可知，适用上述法律规定需要满足的条件有二，一是对方当事人隐瞒了证据，二是该证据的隐瞒足以影响公正裁决。本案中，判定被申请人是否隐瞒了证据的关键在于是否能确定被申请人持有该份证据拒不提供而申请人不持有该份证据且无法取得。结合案涉仲裁裁决书和庭审笔录，本院认为：首先，关于胡后清是否存在债权转让支付对价的问题，仲裁程序中，“仲裁庭要求简创公司庭后核实并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简创公司已经就支付转让款的事项回复了仲裁庭，至于该回复是否能被采信，系仲裁庭的实体审理部分，系自由裁量权的行使，不属于本院的审查范围。且，申请人在本案中，并未提交初步证据证明实际情况与简创公司的回复不一致，因此，对于申请人的该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真正借款人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已在仲裁过程中就相关证据经过举证质证以及仲裁庭认证，至于真正借款人是否系胡后清，系仲裁庭的实体审理部分，不属于本院的审查范围。3.关于公章实际控制人以及涉案抵押土地转让的情况。公章由胡后清持有的情况已在《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因此，不属于被申请人可隐瞒的证据。另外，申请人认为柯华荣借胡后清之名将赤国有（2014）第010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了赤水市华融旅游置业有限公司，上述事实可由申请人向仲裁庭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印章备案证明存根、《关于陈振华伪刻“贵州华酝投资有限公司”印章和“贵州和信置业有限公司”印章及其行为违法无效告知函》、《关于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借款协议书》等证据证明。首先，上述证据均由申请人向仲裁庭提交，并非仅被申请人持有的证据，且上述证据在仲裁程序中进行了举证质证，并非被申请人可隐瞒的证据。其次，《关于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的合同双方为和信公司及赤水市华融旅游置业有限公司，被申请人并不持有该份协议书，该证据亦非被申请人可隐瞒的证据。至于仲裁庭对上述证据是否采信，属于仲裁庭的实体审理部分，本院对此不予审查。因此，申请人认为被申请人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申请人提出的请求撤销仲裁裁决的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六十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人贵州华酝投资有限公司、贵州和信置业有限公司、陈振华、孔德余、周礼通的申请。本案申请费400元，由申请人贵州华酝投资有限公司、贵州和信置业有限公司、陈振华、孔德余、周礼通负担。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张 琰审判员 姜 蓓审判员 周 映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谭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