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26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建伟，男，1964年1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环东中山南路南丰楼303房，公民身份号码为440************158。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叶艺，广东信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柏润，广东信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章刘珠，女，196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0************32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娜，女，199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金灶镇灶市新市一幢9号，公民身份号码为440************22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洪坚，男，196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东莞市********之441，公民身份号码为440************33X。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彬，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志群，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邱建伟因与被上诉人章刘珠、黄娜、黄洪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9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邱建伟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5168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6688元，由邱建伟负担。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9014号民事判决。邱建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支持邱建伟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将属于民间借贷纠纷的本案错误认定为投资入股纠纷或者合作投资纠纷。（一）认定事实不准确：1.将2017年8月31日蔡丽娜与章刘珠的微信聊天记录错误认定为“各方面都可以做下去，不行的话就到时月底还我就好……”；2.将2018年10月31日蔡丽娜与章刘珠的微信聊天记录断章取义地认定为：蔡丽娜说“存在你那里450万”和章刘珠纠正称“什么存在我这里450，是在公司450。”（二）认定事实疏漏：根据蔡丽娜与章刘珠在2018年3月29日、2018年5月29日、2018年6月1日、2018年6月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被上诉人收取并使用邱建伟的900万元，并未将该900万元用于所谓的东莞市汇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泰公司”）股权投资，也未将其用于与汇泰公司有关的用途，而是用于被上诉人个人的用途。二、被上诉人通过虚构谢祥娃在汇泰公司的股东身份编造谢祥娃可“退股”给邱建伟“承接入股”的谎言，诱骗邱建伟向其付款“投资入股汇泰公司”，但实际上是将案涉款项供自己使用，因此本案实际上是被上诉人向邱建伟借款。汇泰公司是以章创荣一个人为股东的没有资产的空壳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是认缴而非实缴的资金，根本没有投资入股的价值，且在法律上与谢祥娃、被上诉人均无关，根本不可能让邱建伟“投资入股”，汇泰公司自成立以来股权和经营都没有发生过变化，汇泰公司的股东章创荣也没有转让股份的意思表示，邱建伟夫妻也没有与汇泰公司、汇泰公司的股东或者谢祥娃签订任何协议，案涉款项和汇泰公司无关，被上诉人是案涉款项的实际使用人和实际借款人，本案实质上是被上诉人个人向邱建伟借款，并以其个人名义或者其亲属的名义出借给案外人廖良茂。三、本案纠纷性质是民间借贷纠纷而非所谓的股权投资纠纷、合伙投资纠纷或者合作投资纠纷。邱建伟因受章刘珠的蒙骗而有过投资入股汇泰公司的想法，但双方并未形成投资入股关系或合伙关系或合作放贷关系，按双方事前的约定，投资不成的就应当还款，以及章刘珠后来作出还款的承诺，被上诉人应向邱建伟偿还借款450万元，并按照月息1.8%支付借款利息。被上诉人章刘珠、黄娜、黄洪坚共同辩称：一、蔡丽娜与章刘珠在2017年8月31日的聊天记录确实有谈到“我们还是就原来谈的那样，各方都可以就做下去，不行的话到时月底就还我钱就好”，这里面至少反映两个事实：1.章刘珠并不是在向蔡丽娜借款，而是按“原来谈的那样”（即合作投资）；2.约定一个月的“合作尝试期”，“各方都可以就做下去，不行的话到时月底就还我钱就好”，这与后面的证据反映的事实是一致的，黄娜于2018年2月14日发给蔡丽娜的利息表中，蔡丽娜2017年9月、10月的“股本”为0，2017年11月开始“股本”才变更为400万元，说明2017年9月、10月蔡丽娜还处于“合作尝试期”，但从2018年11月开始，就已确定了“各方都可以就做下去”的，不再存在退款的问题。二、在2018年10月31日的录音中，对于蔡丽娜提出的“存在你那里450万”的表述，章刘珠即刻反驳“什么存在我这里450万，是在公司450万”，该段录音反映的是蔡丽娜想利用与章刘珠的亲密关系，诱骗章刘珠落入其谈话陷阱，但章刘珠后面已经醒悟，马上做了反驳。录音内容并不是在谈论章刘珠向蔡丽娜借款的事，而是在谈论“公司”的事，包括谈到要等“创荣、创德他们，等你们一起过来，我们再一起逼波（叶习波）出来，有什么事一起谈了”。三、2018年3月29日，章刘珠在微信中谈到“我的钱也在里面（即在“公司”里面），我的意思是等钱出来，先还掉你，我后面再从外面调了1000多万进去，说是这两天还，我是看你既然这么紧，就打算用自己的钱还你”，从当天所有的聊天记录看，是蔡丽娜要求从“公司”拿300万元，但是“公司”资金没有到位，蔡丽娜又要求章刘珠先自己拿300万元借给她，章刘珠才说自己的钱也都在（公司）里面，后面还调了1000多万元进去，等“公司”有钱出来，本来是应该先还章刘珠后面调进去的1000多万元的（这里面涉及到他们放进“公司”的钱有三种不同性质的问题，400万元“股本”，“公司”是不会计算利息，还有500万元“公司”是会计算1.8%/月利息给“股东”，“股东”再有临时调钱进“公司”，则会计算“1200元/天”）章刘珠答应先给蔡丽娜。显然，蔡丽娜对于“公司”的钱，还是章刘珠自己的钱，她是非常清楚的，不然怎么会说“要是没有你就自己先拿300万给我”。四、2018年5月29日，章刘珠在微信中说“我自己的钱出来我也第一时间用来还你，真的这个月调钱太难了”，是因为蔡丽娜以给女儿购房为由，从2018年3月份起一直要求“公司”拿钱出来，章刘珠一直解释“公司”还没有钱回来，并告诉蔡丽娜直接和叶习波联系，双方一起追讨，蔡丽娜继续向章刘珠说急需用钱，要求章刘珠帮她跟进。从整个对话的内容看，蔡丽娜在追款，章刘珠也在追款，因为大家投入的款主要都借给了案外人廖良茂，当时廖良茂已经出现资金周转困难的情况。蔡丽娜是在请求章刘珠帮她追款，并非章刘珠欠其款项。五、从2018年6月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章刘珠说“我说我欠你1000多万必须得还你”，是章刘珠为了向廖良茂追款而找出来的追款理由，与其说的“我骗他说我拿了朋友1000万”对应，所以叫廖良茂过来跟蔡丽娜夫妇解释；“15号他说还2000万元，那你的账一起给你结清。我的钱也清，这样可好？”是说15号廖良茂如果还2000万，则蔡丽娜和章刘珠两个人的欠款都可以基本清掉，并不是说章刘珠要向蔡丽娜清偿欠款。当日谈及利息是1.8还是2.0的问题，是在廖良茂答应15日还回2000万的前提下计算；对话里还谈及“之前跟祥娃说一半给你，她好像不太愿意，后面想尽办法跟她谈”、“你今日确实没有赚到钱”，这些内容充分证明蔡丽娜是以“赚钱”为目的，接了谢祥娃的“股份”。六、关于2018年6月4日谈及的150万元，是因为蔡丽娜一直声称急需用钱，章刘珠在个人银行贷款中，出借了150万元给蔡丽娜，并不是章刘珠向蔡丽娜还款。七、至于蔡丽娜转账至章刘珠和黄娜账户的900万元，章刘珠原审已经提交了详细的银行流水清单和表格，证明对应900万元的款项已经全部汇给了谢祥娃。2017年12月23日，蔡丽娜通过微信向章刘珠发送了《汇泰股份代持协议（1）》及《收据（1）》，该两份文件，特别是《收据（1）》中，明确写明“章刘珠、黄娜银行账户收到邱建伟银行账户交来的900万元是汇泰公司的投资款，用于公司运营和企业投资用。”充分证明该900万元款项的性质，并非借款。七、蔡丽娜关于章刘珠诱骗其“入股”的主张不成立。1.蔡丽娜既然主张是受诱骗“入股”，那么前提是其“意思表示”是“入股”，蔡丽娜怎么能以“受骗”为由，却起诉主张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呢？蔡丽娜既然自认是“入股”，却又主张民间借贷纠纷，显然自相矛盾。2.如果是“诱骗”，则必须有非法占有之目的。但章刘珠账户收到蔡丽娜转入的900万元之后，全部转付给了谢祥娃或她指定的账户，章刘珠自己也有几千万的款项在“公司”里并借给了廖良茂，章刘珠并没有非法占有之目的。3.“诱骗”必须有编造事实或者故意隐瞒真相，导致当事人做出错误意思表示。汇泰公司真实存在，2018年6月1日16时14分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蔡丽娜发微信给章刘珠：“珠姐，我现在在公司”。汇泰公司虽然注册为章创荣的一人有限公司，但实际是“股东”合作的平台。关于谢祥娃的身份问题，微信聊天记录中也多次提到，有关《17年11月利润表》中也有记录，章刘珠甚至要求蔡丽娜直接将款项汇给谢祥娃。章刘珠提交的证据也证明，蔡丽娜所有投入的900万元全部转给了谢祥娃。还有章创荣的证人证言，也证实谢祥娃的身份。一系列的证据互相印证，章刘珠根本不存在虚构任何事实，更不存在任何“诱骗”的行为。蔡丽娜以本案不是股权投资纠纷、合伙投资纠纷或合作投资纠纷为由，而推断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逻辑上也不能成立。因此，蔡丽娜的上诉理由，不仅是前后矛盾，也是逻辑混乱，根本不能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法律关系。其在原审法院已经释明的情况下，坚持以民间借贷案由起诉，原审判决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案确实是各方合作投资，共同做拆借业务，因为廖良茂的借款出现不良，蔡丽娜便编造出民间借贷的理由，向合作伙伴章刘珠追讨，显然违背诚信原则。请二审法院驳回蔡丽娜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各方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过调查、阅卷和询问当事人，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各方均确认2017年8月31日13时45分，蔡丽娜发送的语音聊天内容原话是“我们还是就原来说的那样，如果各方面都可以，我们就做下去，如果不行的话，你到时就一个月到了，就把钱还我就好。”邱建伟提交原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原件供核对，证明其手机微信中显示蔡丽娜于2017年8月31日16时33分时在章刘珠说了“12350元已转”之后回复说“好的，谢谢”，并不是在章刘珠说“我们帐全清”之后回复的，只是因为网络延迟，在章刘珠的手机微信中显示“好的，谢谢”是在“我们帐全清”之后回复，但在“12350元已转”的内容前的语音内容是“我们到今天为止就可以清掉，另外那个公司的到时再算嘛，不行，数归数，朋友归朋友”。各方确认被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通话录音中，蔡丽娜提出对账要求后，章刘珠的回答是“450，欠你450，总的在公司450”。本院认为，经原审法院释明后，邱建伟坚持以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作为请求权基础主张权利，故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应针对上诉人邱建伟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900万元是否为借款。邱建伟主张案涉900万元系借款，其应对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首先，2017年8月31日13时45分，蔡丽娜发送给章刘珠的语音聊天内容为“我们还是就原来说的那样，如果各方面都可以，我们就做下去，如果不行的话，你到时就一个月到了，就把钱还我就好”与蔡丽娜在原审庭审中称章刘珠让其入股汇泰公司，如果能入股就入股，如果无法入股就一个月内还给蔡丽娜，按月息1.8%支付利息的陈述内容是相对应的，且从蔡丽娜于2017年12月23日向章刘珠、黄娜发送《汇泰股份代持协议》、《收据》的行为及协议内容看，均可看出蔡丽娜指示邱建伟汇款是基于入股投资的意思表示，并非是出借资金的意思表示。其次，从黄娜于2018年2月14日发给蔡丽娜的利息表中，蔡丽娜2017年9月、10月的“股本”为0，2017年11月开始“股本”变为400万元，且在下方用红色笔备注“所有股东10%已结清至18年1月，由18年2月起算”，章刘珠、黄洪坚、黄娜以此主张蔡丽娜在2017年9月、10月处于“合作尝试期”，但从2018年11月开始，就已确定了“各方都可以就做下去”，不再存在退款的问题，其该主张与上述2017年8月31日的聊天内容又可以对应。再次，从蔡丽娜发送的《汇泰股份代持协议》、《收据》内容看，协议涉及其股东身份和股东权益，款项的性质也明确是投资款，用途是用于汇泰公司运营和企业投资用，蔡丽娜和章刘珠的微信聊天内容也多次涉及汇泰公司股东、费用、利润、对外借款收款等涉及汇泰公司经营的内容。最后，从微信聊天内容来看，蔡丽娜和章刘珠之间的资金往来是包括了个人资金往来和与汇泰公司的资金往来，如蔡丽娜2018年3月3日以有朋友需要钱为由，要求章刘珠向其转账200万元，章刘珠说：“那就先不用公司的，先从我这拿，该怎样就怎样，都可以”，蔡丽娜回答：“好的珠姐，没事，到时我们怎么计算都可以”，章刘珠随即又说：“公司拿到价格肯定很高，只是公司有还我一些我还给别人了，身上200万还是有的，就先拿去用吧”，2018年3月2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蔡丽娜对章刘珠说：“珠姐要是没有你就自己先拿300万给我，我要买点东西，看下明天有没有”，且从章刘珠和蔡丽娜的通话录音中也显示，章刘珠两次强调是公司欠蔡丽娜450万元，不是存在章刘珠处，可见蔡丽娜和章刘珠对个人经济往来资金、涉及汇泰公司的资金往来是有明确的区分。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提交的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进行了认定，对判决理由进行了充分的阐述，本院不再赘述，本院对原审法院阐述的理由亦予以认可。本院审理期间，邱建伟无新的事实和理由佐证其关于案涉900万元是借款的主张，故本院确认和维持原审判决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对邱建伟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邱建伟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前述援引法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2134元（已预交），由邱建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丽莉审判员  罗艳艳审判员  魏 术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吴彩霞冷静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二条有相对人的意思表示的解释，应当按照所使用的词句，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信原则，确定意思表示的含义。无相对人的意思表示的解释，不能完全拘泥于所使用的词句，而应当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信原则，确定行为人的真实意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