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06民初386号 原告：郑文，女，196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淄博市周村区居民，现住该生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配兰，女，196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济南市槐荫区，现住淄博市周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承科，山东绍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韦良清，男，195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济南市槐荫区，现住淄博市周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勇新（系被告韦良清之子），住淄博市周村区。 第三人：刘美丽，女，195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淄博市周村区居民，现住淄博市周村区。 原告郑文与被告李配兰、韦良清及第三人刘美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5年1月2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作出（2015）周民初字第250号民事判决，李配兰、韦良清不服，向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作出（2016）鲁03民终213号民事判决，驳回李配兰、韦良清的上诉。后李配兰、韦良清向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作出（2016）鲁03民申95号民事裁定，驳回李配兰、韦良清的再审申请。李配兰、韦良清向山东省人民检察院申诉，山东省人民检察院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民再313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3民终213号民事判决和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2015）周民初字第25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郑文的委托代理人张伟，被告李配兰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承科、被告韦良清的委托代理人韦勇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美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陈述。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返还借款本金940000.00元，支付利息559875.00元；2.判令被告支付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李配兰与韦良清系夫妻关系。2010年10月24日，被告李配兰向原告借款5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0年10月24日至2011年1月24日，口头约定月息三分，转账付款时预扣了三个月的利息35000.00元，实际付款465000.00元。2010年11月1日，被告李配兰向原告借款1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0年11月1日至2011年2月1日，交付方式为现金，口头约定月息三分，没有预扣利息。2010年11月10日，被告李配兰向原告借款18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两个月，口头约定月息三分，转账付款时预扣了三个月的利息10800.00元，实际付款169200.00元。2010年12月15日，被告李配兰向原告借款1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0年12月15日至2011年4月15日，口头约定月息三分，转账付款时预扣了三个月的利息6600.00元，实际付款103400.00元。上述借款，经原告多次催要，两被告至今未偿还。望判如所愿。 被告李配兰辩称，借款时间均发生在2010年至2011年，原告在诉讼时效届满后起诉，其诉求不应当得到支持。我没有实际向原告借款，亦未实际支配，也未取得任何利益，全部由第三人刘美丽占有使用并收益，被告李配兰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我签署的四份借款协议均是应第三人刘美丽的要求帮忙所写，原告并未实际向我打款。原告诉称的2010年11月1日的借款15万元，我并没有收到。原告主张的2010年11月9日借款18万元，我也未收到，我从未指定过潘政亮收款，潘政亮的证言也证实，该笔借款也未交付，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原告主张的2010年10月24日的借款50万元，但实际转款465000.00元，2010年12月5日的借款11万元，实际转款103400.00元。2011年1月18日，我根据第三人的指示，向原告的账户内转款17万元，该款项，都应当从借款总额中扣除。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我没有实际占有该借款，也没有获利，且原告的借款行为系放高利贷，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因此其诉求的利息，不应当得到支持。我向原告出具借款协议，被告韦良清不知情，被告韦良清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韦良清辩称，我从未向原告借款，对原告与被告李配兰之间的借贷情况不知情，假设原告与被告李配兰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被告李配兰所借款项也未用于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我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 第三人刘美丽未到庭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号证据：2010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李配兰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及原告从其个人账户62×××21将465000.00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淄博周村支行转入被告李配兰个人账户62×××22的银行凭证一份，拟证实原告在预扣利息35000.00元后依据该协议向被告李配兰转款465000.00元的事实，被告李配兰质证认为该协议虽然是我签名，但协议内容是第三人刘美丽写的，且收款的银行卡由刘美丽保管，款项亦由刘美丽支配使用，我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但被告李配兰对其上述辩解意见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被告韦良清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李配兰。第三人刘美丽未到庭陈述，但在本案原一审开庭时，刘美丽到庭陈述的意见是“……李配兰说50万元的借款数额太大，让我去帮忙作个见证，让我帮他写了这份借款协议，但我告诉她，落款借款人处的名字我不可能帮她写……，李配兰没有帮我忙，我也没有要求她帮忙，是我帮她的忙帮她写的借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1号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原告作为出借人于2010年10月24日向被告李配兰银行卡转款465000.00元的事实，对于该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被告李配兰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号证据：2010年11月10日原告与被告李配兰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及原告从其个人前述尾号为1421账户将169200.00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淄博周村支行转入被告李配兰指定收款账户62×××54（账户名：潘政亮）银行凭证一份，拟证实原告在预扣利息10800.00元后依据该协议向被告李配兰指定的账户转款169200.00元的事实，被告李配兰质证认为该协议虽然是我书写并签名，但该协议是第三人刘美丽写的，让我抄的，手印是刘美丽让我摁的，收款的账户也不是我指定的，我也没有收到过该笔款项，我不应当对该笔借款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李配兰对其上述辩解意见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被告韦良清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李配兰。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仅仅能够证明向收款账户62×××54（账户名：潘政亮）转款169200.00元的事实，与本案被告李配兰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依据借款协议向被告李配兰转款的事实，原告亦无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借款实际交付，故对原告依据上述证据主张的事实，依法不予认定； 3号证据：2010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李配兰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拟证实原告依据该协议向被告李配兰交付借款现金150000.00元的事实，被告李配兰质证认为该协议虽然是我书写并签名，但该协议是第三人刘美丽写的，让我抄的，手印是刘美丽让我摁的，我没有收到原告的此笔借款，但被告李配兰对其上述辩解意见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被告韦良清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李配兰。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向被告李配兰借款150000.00元，交付方式为现金，但原告仅提交借款协议一份，被告李配兰对此借款实际交付予以否认。结合原告与被告李配兰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本院认为，该笔借款金额较大，现金交付与双方交易习惯不符，且原告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借款实际交付，故对原告依据上述证据主张的事实，依法不予认定； 4号证据：2010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李配兰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及原告从其个人账户62×××21将103400.00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淄博周村东门支行转入被告李配兰个人账户62×××01的银行凭证一份，拟证实原告在预扣利息6600.00元后依据该协议向被告李配兰转款103400.00元的事实，被告李配兰质证认为该协议虽然是我签名，但协议内容是第三人刘美丽写的，让我抄的，手印是刘美丽让我摁的，我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但被告李配兰对其上述辩解意见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被告韦良清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李配兰。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4号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原告作为出借人于2010年12月15日向被告李配兰银行卡转款103400.00元的事实，对于该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被告李配兰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号证据：手机通话录音、手机通话录音文字整理材料、电话通话详单，拟证实原告与被告李配兰的借款事实真实存在，且原告一直在向被告李配兰主张债权，但被告李配兰一致在外躲债。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返还借款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李配兰质证认为，“我听着不像是我的声音……”借款发生在2010年至2011年，截止本案原审一审起诉之日，原告的诉求超过法定诉讼时效，被告韦良清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李配兰。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录音证据材料显示，原告一直在向被告李配兰主张债权，被告李配兰也同意还款，只是暂时无力偿还。依照法律规定，原告向被告李配兰主张债权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诉讼时效应当重新计算，因此，被告李配兰辩称原告在法定诉讼时效期内未向其主张债权的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被告李配兰、韦良清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转账凭条一份，拟证实被告李配兰于2011年1月18日通过建设银行62×××87账户向原告建设银行62×××74账户转款170000.00元的事实，并称系受第三人刘美丽的指派，该款项偿还2010年10月24日及2010年12月15日的借款，应当予以扣除。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转账凭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确实收到该款项，但该笔款项是被告李配兰偿还的2010年11月10日原告通过潘政亮向其所借款的18万元，且在本案原审一审、二审、再审期间期间，被告李配兰并没有提及归还原告17万元的事实，如此那么大的一笔资金，被告不可能忘记，被告的这种行为不符合常理。本院认为，被告李配兰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已经偿还原告17万元的事实，原、被告对该笔17万元款项具体是偿还的哪笔借款没有约定，也未达成一致意见，依照相关规定，应当按照时间先后确定，原、被告之间最早的借款协议时间为2010年10月24日，则该笔17万元款项应当认定偿还了2010年10月24日的部分借款，对被告李配兰的该项抗辩意见，依法予以采纳； 2、济南市槐荫区匡山街道办事处老屯东路居委会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实被告李配兰自2008年1月至今居住在该小区25-4-202室，与被告韦良清分居生活，各自独立。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形式不符合形式要件，没有加盖出具该证明单位的公章，也没有开具该证明的人员的签字，而且这份证明也无法证实李配兰与韦良清财产各自独立。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与本案待证事实亦无关联性，依法不予采纳； 3、被告韦良清的退休证1份，拟证实韦良清系济南铁路局退休职工，有退休金，不需要被告李配兰采用投资及借贷的方式进行生活。原告质证认为，该退休证只能证实韦良清退休，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被告韦良清退休的事实，不能证明被告抗辩的其他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依法不予采纳； 4、农业银行转款凭证18份，拟证实通过被告李配兰账户向第三人刘美丽账户转款460万元，进一步证实被告李配兰与刘美丽之间存在资金出借的经济关系，及刘美丽掌控被告李配兰的银行卡账户，用于包括原告在内的客户进行投资理财行为，以此证实被告李配兰的上述行为与被告韦良清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用于被告韦良清的日常生活。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无法证实李配兰与韦良清是否财产各自独立的问题，但恰恰能够证实被告财产应该是共同的，被告李配兰陈述，通过其账户向第三人刘美丽账户转款460多万元，期间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在夫妻存续期间，韦良清不可能不知道，上述打款凭据和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仅能够证明被告李配兰与第三人之间资金往来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该证据亦不能证明两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各自独立，依法不予采纳； 5、被告通话明细一份，证实原告及刘美丽被告李配兰之间通话频繁，以此证实该借贷行为是第三人刘美丽进行掌控，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刘美丽、被告李配兰之间通话的事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依法不予采纳；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李配兰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借款期限为2010年10月24日至2011年1月24日，借款金额为500000.00元，并约定：被告若未在协议规定的时间内还清款项，原告有权收取违约金。同日，原告从其个人账户62×××21将465000.00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淄博周村支行转入被告李配兰个人账户62×××22。2010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李配兰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借款期限为2010年12月15日至2011年4月15日，借款金额为110000.00元，并约定：被告若未在协议规定的时间内还清款项，原告有权收取违约金。同日，原告从其个人账户62×××21将103400.00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淄博周村东门支行转入被告李配兰个人账户62×××01。至此，被告李配兰共计实际向原告借款568400.00元。2011年1月18日，被告李配兰通过建设银行62×××87账户向原告建设银行62×××74账户转款170000.00元用于偿还上述借款。被告尚欠原告398400.00元至今未付。 另查明，上述借款事实发生时，被告李配兰、韦良清系夫妻关系。2015年1月22日，原告致电被告李配兰索要上述欠款，被告李配兰认可欠款，但表示暂无力偿还。2015年3月2日，被告李配兰、韦良清离婚。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判决。 本案中，原告主张的被告李配兰向其借款398400.00元至今未付的事实，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其余借款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口头约定月息三分，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亦予以否认，依法不予支持。 《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原告与被告李配兰在2010年10月24日的借款协议中，既未约定借款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15%计算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即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损失依法应当按照年利率6%计算，并按本院依法认定的借款数额465000.00元扣除2011年1月18日偿还的170000.00元后的数额295000.00元为本金，自2011年1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同样，原告主张的2010年12月15日的实际借款103400.00元的利息损失，依法应当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1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原告主张的至付清欠款之日的利息按照，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依据原告提交的录音证据材料，可以认定原告一直在向被告主张债权，被告李配兰也同意还款。本案所涉借贷金额较大，被告辩称原告在法定诉讼时效期内未向其主张债权，亦有悖于常理，故对其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信。被告李配兰辩称系为第三人刘美丽帮忙，第三人刘美丽系实际借款人，被告李配兰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规定：婚姻法第十九条所称“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夫妻一方对此负有举证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李配兰向原告借款系与被告韦良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原告就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二被告均应予以清偿。被告韦良清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实其与被告李配兰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原告知道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有约定，对其辩称对本案借款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配兰、韦良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郑文借款295000.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以295000.00元为基数分段计算，即自2011年1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李配兰、韦良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郑文借款103400.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以103400.00元为基数分段计算，即自2011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郑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299.00元、申请诉讼保全费5000.00元，两项合计23299.00元，由原告郑文负担13299.00元，由被告李配兰、韦良清负担10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贺 荣 审 判 员  王 涛 人民陪审员  吕冬梅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毕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