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1刑终141号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连胜，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大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2018年10月17日至10月25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临时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2018年10月26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李连胜犯诈骗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内0105刑初3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连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诈骗事实：1.2013年9月至2014年5月期间，李连胜以公司开展短信群发业务为由，分两次骗取被害人梁某共计人民币8.5万元。2.2013年5月至2014年4月期间，李连胜以公司开展放款业务为由，分两次骗取被害人范某人民币共计17.9万元。3.2013年3月至2013年6月期间，李连胜以公司开展短信群发业务为由，分两次骗取被害人宝某人民币4.05万元。4.2012年12月至2014年3月期间，李连胜以买方资金短缺、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吕某人民币40万元。5.2014年5月28日，李连胜以公司开展短信群发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塔某人民币13万元。6.2013年8月，李连胜以公司开展短信群发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康某人民币31万元。7.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期间，李连胜以公司资金运转为由，分三次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4万元。8.2014年4月至2014年5月期间，李连胜以公司资金运转为由，分两次骗取被害人郭某人民币36万元。9.2012年年底至2014年3月期间，李连胜以公司资金运转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122万元。10.2012年年底至2014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连胜以数据通信公司拓展业务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邰某人民币57万元。11.2014年2月至2014年5月期间，李连胜以公司做短信群发业务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田某人民币14.5万元。12.2013年9月至2013年11月期间，李连胜以公司做短信群发业务资金周转不灵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7.4万元。13.2014年3月14日至2014年3月18日期间，李连胜以公司做短信群发业务资金周转不灵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于某人民币54.5万元。14.2013年12月21日至2014年1月9日期间，李连胜以公司做短信群发业务资金周转不灵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18万元。15.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份期间，李连胜以公司做短信群发业务资金周转不灵为由，分两次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2万元。16.2012年至2014年期间，李连胜以做短信群发业务投资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02万元。17.2013年5月至2014年3月期间，李连胜以成立合伙公司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215万元。18.2013年1月至2014年6月期间，李连胜以开展短信拓展业务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140万元。买卖身份证件事实：李连胜于2014年8月逃往山东省，2016年从QQ上购买名为“李啸”的身份证件一张，并以“李啸”的身份入职山东省济南市XX房地产公司担任房屋销售人员。职务侵占事实：2017年3月13日，李连胜以“李啸”的身份入职山东省济南市XX房地产公司担任房屋销售人员。2018年6月至9月期间，李连胜利用其担任该公司房屋销售人员的职务便利，收取孙某、曾某、谭某、刘某3、杨某1的看房意向金共计人民币13.5万元并非法占为己有。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李连胜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连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26.8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连胜购买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李连胜利用职务便利，将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共计人民币13.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连胜于2018年10月16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连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连胜退赔被害人梁某人民币八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范某人民币十七万九千元，退赔被害人宝某人民币四万零五百元，退赔被害人吕某人民币四十万元，退赔被害人塔某人民币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康某人民币三十一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十四万元，退赔被害人郭某人民币三十六万元，退赔被害人高某人民币一百二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邰某人民币五十七万元，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十四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二十七万四千元，退赔被害人于某人民币五十四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十八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一百零二万元，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二百一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退赔被害单位山东济南市XX房地产公司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三、扣押的“李啸”身份证一张，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李连胜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原审认定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有误，其行为构成诈骗罪；2.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高，请求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一致，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梁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借条二张，证明2013年10月1日，李连胜以公司开展短信群发业务为由，向其借款5.5万元并出具6.38万的借条一张，2014年2月份，李连胜偿还3万元；2014年5月14日，李连胜又向其借款6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至今未还。2.被害人范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借条一张，证明2013年，李连胜以公司开展放款业务为由，借其信用卡刷卡17.3万元，并于2013年12月1日出具18万元借条一张，李连胜支付其4000元的利息，2014年4月，李连胜又向其借钱，其支付李连胜现金1万元。3.被害人宝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借条一张，证明李连胜以公司开展短信业务，资金周转不开为由，于2013年3月中旬向其借款3万元，到期后只支付了1500元好处费；2013年4月，李连胜使用其信用卡并给其两个月的分红共7000元，后其替李连胜偿还信用卡欠款9000元；2013年6月，李连胜再次借款2.2万元，李连胜支付其利息1.2万元；2014年6月18日，李连胜向其出具5.2万元的借条一张。4.被害人吕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借条一张、信用卡对账单，证明2013年11月，李连胜以公司拓展陶瓷业务、旅游业务为由向其借钱23万元，2014年3、4月份左右，经其催促，偿还7万元左右，后其让李连胜给打了一张本金共计42万元的借据，当时，其实际借给李连胜40万元。后其去找李连胜，发现李连胜用借来的钱在网上购买彩票花费1000万元和偿还高利贷利息。5.被害人塔某（曾用名为富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借条一张，证明2014年5月28日，李连胜以公司做短信群发增值业务为由，向其借款13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至今未还。6.被害人康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借条一张。证明2013年8月，李连胜以公司开展短信群发业务为由向其借款并承诺分红，其陆续借给李连胜33万元，李连胜出具借条一张，经其催要，李连胜给其2万元作为分红。7.被害人李某1的报案材料和陈述、借条二张，2013年12月份到2014年4月5日，李连胜以公司资金运转为由，先后向其借款共计14万元；2014年6月，在其要求下，李连胜向其出具借条2张。8.被害人郭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借条二张，证明2014年4月、5月，李连胜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出具一张本金17万元的借条和一张本金19万元、利息2万元，共计21万元的借条；其亲眼看到李连胜电脑购买彩票的交易记录，其听说李连胜花费500多万购买彩票。9.被害人高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借条一张，证明从2012年底到2014年3月初，李连胜以拓展业务为由向其陆续借款122万元，没有偿还利息。后李连胜给其看电脑彩票网站上购买的彩票记录，告知他并没有做短信业务，而是用于赌博了；其看到电脑上李连胜的账户中花了500多万元购买彩票；2014年5月1日，李连胜出具122万元借条一张。10.被害人邰某报案材料和陈述、借条一张、信用卡对账单，证明2013年9月份，李连胜以数据通信公司前期拓展业务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李连胜给其分红3次，每次7000元；2014年1月份，李连胜再次借款20万元，2014年3、4月份，其借给李连胜信用额度14万元的信用卡一张，之后陆续借给其3万元。2014年6月18日，李连胜出具60万的借条一张，包括57万本金和3万的利息。11.被害人田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借条二张。证明2014年2月份李连胜向其借款3万元，其后又陆续借款3、4次，共计借款14.5万本金；2014年5月5日，李连胜向其出具借条二张。12.被害人王某1的报案材料和陈述、借条三张、信用卡对账单，证明2013年9月份到11月份，李连胜陆续向其借款，在此期间向其借了信用额度为2万的信用卡2张并刷卡3.4万元；李连胜共计出具了借条3张，30.8万的借条包括28万的本金、2.8万的利息，8.5万的借条包括8万的本金、0.5万的利息，3.4万的借条是欠付的信用卡的钱。经其催要，李连胜偿还12万元。13.被害人于某陈述、借条三张，证明2014年3月14日到3月18日，李连胜以短信业务资金周转为由，陆续向其借钱共计54.5万元，并出具借条三张。14.被害人王某2的报案材料和陈述、汇款凭证、借条，证明2013年底，李连胜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其从2013年12月21日至2014年1月9日共向李连胜转款33.3万元，2014年1月，李连胜偿还15万；李连胜在2013年8月底支付过一次利息3500元；2014年6月5日，李连胜向其妻子闫某借款18万元的借条。15.被害人李某2的报案材料和陈述、借条一张、情况说明，证明李连胜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2013年9月29日，李连胜向其借款10万元一直不还，2014年4月又向其借信用卡并刷卡2万元；2014年6月份，李连胜向其出具12万的借条。16.被害人刘某1的报案材料和陈述、银行流水、信用卡账单、借条一张。证明2012年至2014年5月，李连胜以短信群发业务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2014年5月4日，李连胜向其出具102万元的借条。17.被害人周某的报案材料和陈述、借条一张，证明2013年5月至2014年3月，李连胜合伙成立公司为由，让其投资230余万元，2014年5月4日，李连胜向其出具215万元的借条。18.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借条一张，证明2013年1月至2014年6月，李连胜以短信拓展业务为由陆续向其借款155万元，2013年6月份，李某3给其出具了140万元的借条。19.被害人山东济南市XX房地产公司的陈述，证明杨某2系21世纪不动产XX加盟店XX店负责人，“李啸”是该店员工，按照公司规定，客户的购房款和意向金是需要转到公司对公账户的，不允许员工私自与客户有资金往来，经过公司财务调查，发现李啸从2018年8月份开始到9月18日，多次采用偷拿收据的手段私自收取客户购房款和购房意向金。收据由店内行政助理保管，放在其办公桌抽屉内，下班时会上锁。李啸通过下班后私自偷拿行政助理的钥匙，将放置收据的抽屉打开，偷拿收据，私自给客户开具收据，并让客户将购房款和购房意向金打入私人账户。李连胜是2017年2月17日在济南市XX房地产公司上班的，2018年9月15日离职。20.到案经过、出所登记表，证明李连胜于2018年10月16日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于2018年10月17日至10月25日临时羁押在济南市看守所。21.“李啸”身份证及其户籍人口详情，证明李连胜在2016年从QQ上购买的名为李啸的身份证，身份证号为44080219861217XXXX；侦查机关从公安网上查询到的李啸的身份信息，李连胜所持有的李啸身份证信息为真实的。22.劳动合同书、离职证明，证明2017年3月13日，李啸与济南XX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2018年9月15日，“李啸”与济南XX房地产公司解除劳动合同。23.济南XX房地产公司营业执照、房地产经纪人的职责（P164），证明房地产经纪人职责为接待客户、陪同客户实地看房，进行商务谈判等。24.证人孙某的证言、微信聊天及转账详情截图、《物业需求看房协议》、意向金收据，证明2018年9月12日至9月21日，21世纪房地产公司的“李啸”向其介绍房源收取意向金人民币2万元。2018年9月12日收取5000元，出具公司的意向金收据；2018年9月16日收取1万元，并在公司的《物业需求看房协议》的空白处书写个人落款的收条；9月21日转账5000元。25.证人曾某的证言、《二手房买卖合同》、物业保证金收据及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8月，其名下房屋挂在21世纪不动产店里代卖，三方签订《二手房屋买卖合同》后，2018年8月28日，“李啸”向其收取5000元物业保证金并出具了收条。26.证人谭某的证言、《车位买卖合同》、微信聊天记录、收据，证明2018年7月，其通过21世纪房地产公司购买车位，2018年8月26日，“李啸”收取5万元的车位费并出具公司代收款收据。27.证人刘某3的证言、意向金收据、微信聊天及转账详情截图，证明2018年9月，其通过中介公司购买二手房，“李啸”向其介绍房源并收取意向金3万元，2018年9月18日收取1万元并出具公司意向金收据，2018年9月21日收取2万元。28.证人杨某1的证言、意向金收据、收据、微信转账记录及账单详情截图，证明其通过XXX不动产中介公司购买房屋，2018年6月3日，其向店长杨某2转账1万元意向金，店长给其出具了公司意向金收据，2018年6月3日晚，“李啸”向其收取1万元意向金，2018年6月6日，“李啸”又收取1万元意向金并出具两万意向金的收据。房屋过户后，其多次催促“李啸”退回意向金，“李啸”均以各种理由推脱。29.上诉人李连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开始想做短信群发生意，向朋友、同学借钱并按约还本付息，到了2013年，其以做生意为由向不太熟悉的人借钱并承诺短期使用并高额付息，其用新张还旧账，慢慢窟窿越来越大。2013年中旬，一次偶然机会接触了彩票并中奖，其认为彩票是翻身的机会并对彩票着迷，因借款及彩票的损失使其无力承担债务，就告知债主详情并给部分债主看了彩票的投注记录，后其逃跑。其在2016年知道自己被列为犯罪嫌疑人并网上追逃后，从QQ上花费300元购买了名为“李啸”的身份证一张，并用该身份证在济南的21世纪房产中介公司工作。其利用工作之便，带客户看房子，收取五位客户看房意向金13万元的后，未将此款交给二十一世纪房地产公司。其中，7.5万出具的公司收据、6万出具自己落款的收据。公司签订意向金的流程是经纪人与客户协商好后，带领客户到店面助理领取意向金收据，一般现场填写，将现金交给店面助理。如果其看到店面经理在，就跟店面助理要意向金收据，如果店面助理不在，就会拿钥匙自己去收据。30.李连胜购买黑彩电脑截屏、视听资料，证明李连胜购买黑彩。31.辨认笔录，证明康某、王某2、吕某、周某、刘某2辨认出李连胜系骗取其钱财的人；孙某、谭某、杨某2、康某、王某2、吕某、刘某2辨认出李连胜是就是骗取意向金的“李啸”。3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明李连胜的基本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查，本院认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一致证实本案事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连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开展短信群发业务、资金周转等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26.8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李连胜购买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上诉人李连胜作为济南XX房地产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便利，将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共计人民币13.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李连胜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李连胜提出的“原审认定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有误，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李连胜作为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便利，在为客户提供居间服务过程中，私下代收意向金，后予以侵吞，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连胜提出的“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高，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李连胜具有自首情节，结合其犯罪数额、性质及社会危害性，原判对其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对该项上诉理由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刑初37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李连胜犯诈骗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李连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的定罪和附加刑部分即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职务侵占罪的定罪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附加刑部分即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二、维持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刑初37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即责令被告人李连胜退赔被害人梁某人民币八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范某人民币十七万九千元，退赔被害人宝某人民币四万零五百元，退赔被害人吕某人民币四十万元，退赔被害人塔某人民币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康某人民币三十一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十四万元，退赔被害人郭某人民币三十六万元，退赔被害人高某人民币一百二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邰某人民币五十七万元，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十四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二十七万四千元，退赔被害人于某人民币五十四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十八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一百零二万元，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二百一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退赔被害单位济南XX房地产公司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扣押的“李啸”身份证一张，依法予以没收。三、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刑初37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李连胜犯买卖身份证件罪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职务侵占罪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量刑部分即有期徒刑十八年。四、上诉人李连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33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佳娜审判员 田小芳审判员 任 静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 李志伟书记员 邢 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