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8行终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清远市翔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法定代表人：钟柳文。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三桂，广东优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法定代表人：潘国标，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振荣，该局干部。原审第三人：刘妹，女，住湖南省平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清锋，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清远市翔辉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辉运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清远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清远市人社局）工伤认定决定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行初39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第三人刘妹与郑需要为夫妻关系，郑需要是原告翔辉运输公司的员工，自2017年3月30日进入原告处工作，职业是驾驶员，工作地点为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白鹤汛石场有限公司，上班时间为6时30分至17时30分，每月工资为5700元。郑需要与段日军是同事关系。原告为包括郑需要在内的员工购买团体人员保险，期限自2018年3月7日零时起至2019年5月26日24时止。郑需要、第三人刘妹与陈英群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第三人自2017年3月19日起租赁清远市清城区****************。2018年9月20日清晨，郑需要从租屋住处（清远市清城区****************）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前往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白鹤汛石场有限公司上班。时至5时50分许，行驶至清远市清城区********时，与由祝振通驾驶的粤S*****中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发生碰撞，造成郑需要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同年10月11日，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第441************8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祝振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郑需要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第三人刘妹于2018年12月27日向被告清远市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被告于同日受理后，于2019年1月14日依法向原告翔辉运输公司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限期原告举证。原告收到该通知书后，没有在规定期限内向被告提供证据证明郑需要不是其员工，其死亡不属工伤死亡。被告进行了调查取证后，依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项的规定，于同年2月25日作出涉案认定决定，认定郑需要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死亡属工伤死亡，并送达给原告及第三人。原告不服，因而产生诉讼。庭审中，原告及第三人对被告的行政处理程序没有异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不服工伤认定决定纠纷。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郑需要与原告翔辉运输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郑需要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死亡是否属于上班途中的情形，能否认定属工伤。关于争议焦点一。郑需要与原告翔辉运输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首先，虽然原告与郑需要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原告为包括郑需要在内的员工购买团体人员保险，且被派遣到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白鹤汛石场有限公司工作，职业是驾驶员。原告属于有限责任公司性质，依法具备用工主体资格。郑需要具有相应的劳动权利能力和劳动行为能力，是适格的劳动者。郑需要为原告工作，接受原告的劳动管理，并领取劳动报酬。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的规定，郑需要与原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其次，原告于2018年10月17日出具《证明》，称郑需要是其员工，并详细记载了郑需要的职务、工资数额、工资发放形式、上班时间等，且加盖了公司印章，可见其对郑需要的基本工作情况已作确认。原告认为郑需要是赖耀辉雇请的员工，与其不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郑需要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死亡属于上班途中的情形，应认定属工伤。“上下班途中”，原则上是指职工为了上下班这一目的而往返于居住地和工作地之间的合理路径之中。而“上下班途中”时间指的是从居住地到工作地或者工作地到居住地的合理时间。所谓合理时间，除了考虑两地的距离外，还应当充分考虑道路的畅通情况、代步工具的种类和性能、气候变化情况等因素，以足以保证劳动者能够顺利到达居住地或者工作地。“上下班途中”一般应结合行程路径、上下班时间和目的地三个方面综合进行分析，但是对这三个方面综合进行分析必须符合“合理性”。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确认的有效证据等综合分析，郑需要与第三人刘妹于事发时的居住地为清远市清城区****************，郑需要的工作地点为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白鹤汛石场有限公司，上班时间为6时30分至17时30分。郑需要事发当日早上从租住地清远市清城区****************出发，其最终目的是到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白鹤汛石场有限公司上班，途中发生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造成死亡。郑需要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是其居住地与工作地之间经过的路段，应认定为其上班途中的合理路线，属于在合理的上班途中及合理的路线发生交通事故。综观本案的情形，郑需要发生涉案交通事故造成死亡的情形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项“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项“对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上下班途中”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合理时间内往返于工作地与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单位宿舍的合理路线的上下班途中；”的规定。最后，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三款“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工会组织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被告清远市人社局受理了第三人提出郑需要的工伤认定申请后，向原告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原告收到上述通知书后，并没有在规定期限内向被告提供证据证明郑需要不是其员工，其死亡不属工伤死亡。对此，无论在行政处理程序或诉讼程序中，原告均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其提交的材料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认为郑需要事发时是没有请假而擅自回家，其发生交通事故不是在上下班途中，本院亦不予采信。被告清远市人社局受理了第三人提出郑需要的工伤认定申请后，按相关程序收集资料，调查取证，确保了当事人的陈述、举证等权利，认为郑需要的死亡情形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项的规定，作出涉案认定决定，认定郑需要的死亡属工伤死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涉案认定决定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抗辩理由成立，第三人的陈述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清远市翔辉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清远市翔辉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翔辉运输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粤1803行初393号《行政判决书》；二、改判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2019）68号《郑需要工伤认定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三、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偏听偏信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出的事实和证人当庭陈述的事实不予采信和调查核实，显失公正。被上诉人作出的《郑需要工伤认定决定书》依据的第三人提供的工伤认定材料是虚假的、不真实的，被上诉人的行政处理认定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违背了客观真实原则。1.死者郑需要并非上诉人聘用职工，与上诉人没有劳动关系。郑需要的雇主是上诉人原法人代表钟柳平的好友赖耀辉。赖耀辉因经营混凝土公司需要石子而承包了清城区飞来峡镇白鹤汛石场，并聘请了郑需要等人为其货车运输司机，期间因赖耀辉需要为员工购买团体意外险，遂将其雇请的郑需要等人挂靠在上诉人名下。但实际上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郑需要事故后，其妻子刘妹（即第三人）先是找到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白鹤汛石场，要求出具劳动关系《证明》。在该石场出具证明后，刘妹又以该《证明》不能理赔为由，通过雇主赖耀辉找到我公司，要求为其另行出具《证明》。上诉人不疑有他，便让其盖章。孰知刘妹却将《证明》提交被上诉人，作为证实郑需要与有劳动关系的证据。而实际上，郑需要从来不是上诉人职工，从未在上诉人处工作，更未领取过工资或劳动报酬，根本没有劳动关系。第三人也没有上诉人发放郑需要工资的银行记录证实，因此，被上诉人的关于郑需要是上诉人公司的员工、有劳动关系的论断是完全错误的。上诉人的员工和其真正的雇主赖耀辉均可证实。2.据郑需要真正的雇主赖耀辉反映，郑需要的工作时间是早上8:30到下午17:30，平时在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白鹤汛石场吃饭和住宿，事故发生时是郑需要未请假擅自回家，本身也不属于工伤。但以上事实，被上诉人却一无所知且未调查，而是十分草率的认定为工伤。这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3.针对上述事实，上诉人己经在一审时向法院申请通知证人赖耀辉出庭作证，赖耀辉也当庭据实作了说明。但法院对证人证词未进行调查核实即一概予以否定，严重违反司法公正和客观事实，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对郑需要交通事故死亡认定为工伤，明显失职，更不符合客观事实，因此是错误的，应依法予以撤销。二、被上诉人作出的〔2019〕68号《郑需要工伤认定决定书》即便法律程序合法，但法院不能因为上诉人未配合其举证而否定事实上的谬误，并支持其错误的具体行政行为。依据2010年12月31日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令第8号《工伤认定办法》第九条和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等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可以根据需要进行调查核实，收集有关证据。但在第三人刘妹向被上诉人申请工伤认定后，被上诉人并未充分勤勉尽职去调查取证，而是按第三人提交的材料直接认定郑需要交通事故为工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据本案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清远市人社局答辩称：一、我局作出的清人社工认字〔2019〕68号《郑需要工伤认定决定书》程序合法。我局于2018年12月27日收到第三人刘妹的工伤认定申请，并于同日受理，2019年2月25日作出清人社工认字〔2019〕68号《郑需要工伤认定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给第三人刘妹和上诉人清远市翔辉运输有限公司，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有关规定。二、我局作出的清人社工认字〔2019〕68号《郑需要工伤认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第一，刘妹的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以及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第三人刘妹、上诉人清远市翔辉运输有限公司具有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第二，郑需要的身份证、户口本证复印件、2018年10月17日清远市翔辉运输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郑需要是在清远市翔辉运输有限公司工作，工作职务是驾驶员。第三，房屋租赁合同、收据以及证人陈英群、郭桂芬、温燕芳的证言证实郑需要与其妻子租住在清远市清城区****************。第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41************881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郑需要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以及在事故中死亡的事实。第五，交通事故线路图证实郑需要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是在其从居住地点到工作地点清城区白鹤汛石场的合理路线中。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8年9月20日早上5时50分左右，郑需要驾驶摩托车上班途中行至清远市清城区***时代倾城东门路段时，发生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并死亡的事实。三、我局作出的清人社工认字〔2019〕68号《郑需要工伤认定决定书》适用依据正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本案中郑需要是清远市翔辉运输有限公司的驾驶员，2018年9月20日早晨5时50分左右，从租住处清城区桥北一路御景湖畔13栋2404房出发，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去清城区白鹤讯石场工地上班，途经清城区时代路时代倾城东门路段时，发生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导致其本人当场死亡。郑需要的死亡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六）项规定，应当认定为工伤。综上，我局作出的清人社工认字〔2019〕68号《郑需要工伤认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1.证人赖耀辉居民身份证；2.《汽车运输承包合同》《石场车队安全管理制度》；3.《被保人员清单》、《批单》；4.《证明》；5.证人钟小才等人身份证复印件。在庭审中，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均认为上诉人举证超过了举证期限。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工伤行政确认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应当对原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和被诉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郑需要与上诉人翔辉运输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郑需要发生交通事故伤害时是否属于“在上下班途中”的情形；三、被上诉人清远市人社局作出的清人社工认字〔2019〕68号《郑需要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一、郑需要与上诉人翔辉运输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问题。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虽然上诉人与郑需要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上诉人为包括郑需要在内的员工购买团体人员保险，且被派遣到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白鹤汛石场有限公司工作，职业是驾驶员。上诉人属于有限责任公司性质，依法具备用工主体资格。郑需要具有相应的劳动权利能力和劳动行为能力，是适格的劳动者。郑需要为上诉人工作，接受上诉人的劳动管理，并领取劳动报酬，且上诉人于2018年10月17日出具《证明》，称郑需要是其员工，并详细记载了郑需要的职务、工资数额、工资发放形式、上班时间等，且加盖了公司印章，可见其对郑需要的基本工作情况已作确认，根据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郑需要与上诉人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上诉人认为郑需要是赖耀辉雇请的员工，与其不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郑需要发生交通事故伤害时是否属于“在上下班途中”情形的问题。首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六）职工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上下班途中’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合理时间内往返于工作地与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单位宿舍的合理路线的上下班途中；”根据上述规定，是否属于“在上下班途中”的情形，主要指是否在合理的时间内经过合理路线。本案中，上诉人存有的主要异议是郑需要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否在上班的合理时间的问题上。所谓合理时间，除了考虑距离外，还应当充分考虑路况、代步工具、天气等因素，以足以保证劳动者能够顺利到达居住地或者工作地。根据原审查明事实，郑需要与原审第三人刘妹事发时的居住地为清远市清城区****************，郑需要的工作地点为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白鹤汛石场有限公司，上班时间为6时30分至17时30分。郑需要事发当日早上驾驶二轮摩托车出发从租住地到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白鹤汛石场有限公司上班途中，时至5时50分发生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造成死亡。被上诉人清远市人社局结合郑需要的居住地与工作地之间距离以及其他因素，综合分析判断后，认定郑需要于2018年9月20日5时50分许发生交通事故属于下班途中的合理时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而且，上诉人在收到被上诉人发出的《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后，没有在规定期限内向被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郑需要不是其员工，其死亡不属工伤死亡，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三款“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工会组织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被上诉人清远市人社局作出的清人社工认字〔2019〕68号《郑需要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如上所述，被上诉人清远市人社局认定郑需要从租住地驾驶二轮摩托车出发到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白鹤汛石场有限公司上班途中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属于上班途中的情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工伤认定行政案件，在认定是否存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本人主要责任’、第十六条第（二）项‘醉酒或者吸毒’和第十六条第（三）项‘自残或者自杀’等情形时，应当以有权机构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结论性意见和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等法律文书为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事故责任认定书和结论性意见的除外。”结合原审查明事实，郑需要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已由英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认定，郑需要对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承担次要责任。因此，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的“非本人主要责任”的情形。再次，被上诉人清远市人社局受理了第三人刘妹的工伤认定申请后，按相关程序收集资料，调查取证，确保了当事人的陈述、申辩、举证等权利，程序合法。最后，被上诉人清远市人社局根据案件的事实及证据作出被诉的工伤认定决定，认定郑需要的死亡属因工死亡，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上诉人清远市人社局作出被诉的工伤认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本案中，对于上诉人翔辉运输公司在二审诉讼期间提交的证据，上诉人翔辉运输公司无证据证实其在一审有正当事由未提供，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接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清远市翔辉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赖爱红审 判 员 刘永戈审 判 员 林士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廖欣欣书 记 员 李芫霜附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