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民终9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四维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创业大街东首。 法定代表人：王怀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祥，泰安泰山诚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多力多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泰山区泰安高新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李树堂，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刚，山东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山东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安市泰山区建波汽车修理厂，住所地亚太制药厂院内8号楼。 经营者：石建波，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女，197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泰山区，系石建波之妻。 上诉人山东四维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维制药公司）因与上诉人山东多力多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力多公司）及被上诉人泰安市泰山区建波汽车修理厂（以下简称建波修理厂）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不服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902民初49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维制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二审中，四维制药公司明确该改判请求为：支持我方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多力多公司及建波修理厂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建波修理厂不知上诉人与多力多公司有纠纷是错误的，石建波搬入时向上诉人咨询，上诉人就告诉了土地使用权纠纷，并取得了多力多公司与建波修理厂签订的租房协议书。从石建波经营场地可以看出，石建波所租赁的仅是场地，并没有房屋。该违法行为受到了泰山区行政执法局的处罚并进行了行政诉讼。为此，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多力多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四维制药公司的上诉请求。 多力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中认定事实错误部分，并作出正确事实认定，维持判决驳回四维制药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四维制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了四维制药公司的诉讼请求非常正确，但一审判决中在案件事实认定上存在以下错误：1.一审法院对于2009年10月30日《还款承诺书》的认定是错误的。四维制药公司在一审诉讼时提出的主要诉讼请求是：判令建波修理厂与多力多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责令被告腾退场地。基于该项诉讼请求，四维制药公司提交多力多公司所谓于2009年10月30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该还款承诺书的主要内容显示：至2009年10月29日多力多公司共欠四维制药公司拆借、垫付资金共计13056647.50元，承诺积极筹措资金在三年内分期偿还欠款，在此期间如出现无法偿还时，四维制药公司有权用该笔债务折抵自2015年11月30日后的租赁我公司厂区应支付的费用。对于此《还款承诺书》证据，上诉人并不认可其真实性，不知道具体是谁出具的，所称的用该笔债务折抵自2015年11月30日后的租赁费用不符合常理，且对于欠款数额1300余万元的巨额债务，也没有其他相应证据证实，重要的是，所谓“还款承诺书”的时间2009年10月期间，多力多公司的公章等被四维制药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张相玉等人持有过，多力多公司的公章也是通过法院诉讼、执行程序取得，四维制药公司完全有时间、有条件、有能力加盖号“还款承诺书”，因此，还款承诺书中的内容并不代表是多力多公司的承诺，一审法院对此内容不应审查认定，更不应当在本院认为中表述“根据……2009年10月30日向原告出具的还款承诺书，原告并不存在欠付租金的情况，故对于被告多力多公司主张因原告欠付租金租赁协议已经解除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四维制药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审查的重点应当是围绕着一审诉讼请求，该《还款承诺书》对于一审诉讼请求不具有关联性，故上诉人对此证据没有申请真伪鉴定，一审法院在如此情况下直接对此《还款承诺书》予以认定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否定多力多公司和四维制药公司2005年12月1日租赁协议已经解除终止事实，并告知另行处理错误。四维制药公司在诉状中称，2005年12月1日签订租赁协议，协议约定租用年限30年，签订后一直正常履行，该诉称与事实是严重不符的。假设租赁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四维制药公司应当占有使用着场地院落，多力多公司也不会租赁给建波修理厂占有使用。协议约定租用年限30年违背法律规定应属无效。一审中，四维制药公司也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投资建设6000平方建筑物折抵使用10年的使用费”即租赁协议是否正常履行，且多力多公司和四维制药公司租赁协议是否正常履行与四维制药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不具有关联性，也不应当是一审法院围绕一审诉讼请求重点审查的内容，因此，一审法院直接否定多力多公司和四维制药公司2005年12月1日租赁协议已经解除终止事实并告知另行处理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多力多公司认为，一审判决中认定上述事实错误，严重损害了多力多公司的合法权益，故多力多公司上诉至贵院，请求法院在依法查清案件事实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四维制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根据，应予以维持。 建波修理厂未作答辩或陈述。 四维制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建波修理厂与多力多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责令被告腾退场地；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12月1日，原告四维制药公司（甲方）与山东亚太制药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为：由于乙方因国家政策原因，丧失药品生产经营资质，且甲方已经在乙方厂址投资建成7000平方的综合楼，和正在投资建设6600平方米的生产车间，以及对乙方原8000平方的生产经营场地进行改造装修，由于乙方已经丧失药品生产经营资质，为了使乙方能够以其他的形式存在，争取到发展的机会，以及维护甲方的投资权益，经甲乙双方达成如下租赁协议：一、上述工程以乙方的名义进行建设，工程资金由甲方承担，房屋建成后，产权归乙方所有；二、乙方同意甲方全面使用乙方所有土地以及所有建筑物；三、租用年限30年，自2005年12月1日——2035年11月30日；四、租赁费用每年租赁费50万，前10年以甲方投资建设6000平方建筑物折抵使用10年的使用费用，超过10年甲方以现金方式支付；五、甲方投资建筑物超出6000平方的建筑物由乙方按房屋重置价付给甲方；六、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后，如果甲方违约，乙方有权处置由甲方投资超过6000平方的所有房产，以及相应的全部生产经营设备，并向乙方支付1000万元的违约责任；如果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处置甲方投资的所有房产，包括其房产之下的土地使用权，乙方并向甲方赔偿甲方的全部设备的投资原值，同时乙方向甲方支付1000万元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原告四维制药公司在该场地内建设经营。后山东亚太制药有限公司更名为山东多力多食品有限公司。2006年3月20日，原告四维制药公司与被告多力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因山东亚太制药有限公司更名为山东多力多食品有限公司，双方协商，四维制药公司与山东亚太制药有限公司于2005年12月1日所签订的租赁协议中的山东亚太制药有限公司的所有权利义务，由多力多公司承担和享有，多力多公司与四维制药公司继续履行租赁协议的全部内容。2006年6月20日，被告多力多公司取得位于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的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土地使用权人为多力多公司，土地证号为泰土国用（2006）第K-0022号、第K-0023号。另查明，原告四维制药公司原系被告多力多公司的股东，因四维公司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经拍卖程序，富程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2010年取得了四维制药公司持有的多力多公司的股权1875万股，后富程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在泰安市工商局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成为多力多公司的第一大股东，富程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指定李树堂担任多力多公司的董事长。原告主张2010年股权变更后，被告多力多公司将涉案院落厂房强占，原告停止经营至今。被告多力多公司则主张原告未按约定支付租金，双方的租赁合同已解除，现涉案院落、厂房由多力多公司管理使用，一部分用于出租，一部分自用。原告对于被告多力多公司关于租赁合同解除的主张不予认可，并称被告因多力多公司欠原告共计1300余万元债务，双方约定以被告多力多公司欠付原告的债务抵顶原告应向被告多力多公司支付的租金。为此，原告提交被告多力多公司于2009年10月30日向原告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一份予以证实，该还款承诺书主要内容为：“经我公司财务处与贵公司财务处核对，至2009年10月29日我公司共欠贵公司拆借、垫付的各项资金共计13056647.50元。鉴于我公司至今没有进行规模生产经营，目前没有偿还能力，特向贵公司作出以下承诺：我公司认可该债务真实有效；我公司积极筹措资金在三年内分期偿还欠款；我公司同意按同期银行利率两倍支付欠款利息，直至全部归还贵公司欠款本息；在此期间如出现资金困难或经营困难可能导致拖延和无法按时偿还欠款和利息时，贵公司有权用该笔债务按每年伍拾万元折抵自2015年11月30日后的租赁我公司厂区应支付费用（折抵金额按我公司实际欠款和利息计算扣完为止）。”2016年12月1日，被告多力多公司与建波修理厂经营者石建波签订《租房协议书》，约定多力多公司将其办公楼后边场地和配房租赁给建波修理厂使用，期限五年，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年租金三万元整。协议签订后，被告建波修理厂按照约定向被告多力多公司支付租金，多力多公司将场地和配房交付建波修理厂使用至今，用于汽车维修经营。庭审中，原告明确要求被告建波修理厂腾退涉案场地。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四维制药公司于2005年12月1日与被告多力多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租赁涉案院落场地进行经营，该租赁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多力多公司主张因原告未按协议支付租赁费用，租赁协议已经解除，但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以及被告多力多公司于2009年10月30日向原告出具的还款承诺书，原告并不存在欠付租金的情况，故对于被告多力多公司主张因原告欠付租金租赁协议已经解除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多力多公司与被告建波修理厂签订的《租房协议书》，该协议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在被告多力多公司在2010年将涉案场地强行收回后，在与原告租赁合同纠纷尚未处理完毕的情况下，被告多力多公司虽又将涉案场地的一部分出租他人，但该事实并不影响多力多公司与被告建波修理厂签订的《租房协议书》的效力，被告建波修理厂并不知晓原告四维公司与被告多力多公司之间存在纠纷，双方亦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故两被告签订的《租房协议书》应系有效协议，故原告主张确认两被告签订的《租房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建波修理厂腾退其占用的场地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建波修理厂占用该部分场地系基于其与多力多公司签订的租房协议书，如上所述，被告建波修理厂与该宗土地的使用权人被告多力多公司签订租房协议书并占用该场地时，对原告与被告多力多公司之间的纠纷并不知晓，且其自2016年12月1日即在该场地经营至今，已实际占有涉案场地两年之久，并按期缴纳租金，故被告建波修理厂占有该部分场地应系合法占有。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建波修理厂腾退涉案场地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多力多公司基于租赁合同产生的纠纷应另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山东四维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原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四维制药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1.石建波诉泰安市规划局（2017）鲁0902行初48号行政判决书打印件（共4页、非完整判决书），来源于中国裁判文书网，我方认为早已生效，但是目前没有生效方面的证据，欲证实多力多公司和建波修理厂不仅知道四维制药公司与多力多公司的租赁合同，更是在政府的督促下拆除违章建筑而产生的诉讼；证据2.工单信息打印件，来源于泰安市政府网站，欲证实2016年10月份我方就被上诉人多力多公司与石建波违章违法建设进行了举报；证据3.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复印件，复印于泰安市规划局档案室，欲证实2017年第一份行政拆除决定书即是涉及本案的泰安市泰山区建波汽车修理厂与山东多力多食品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中的建筑物，责令限期拆除的建筑物是石建波在租赁后自己盖的。该三份证据欲证实石建波明确知道四维制药公司与多力多公司租赁合同在履行当中，继续签订合同租赁场地不属于善意取得，进一步证实两被上诉人恶意串通，合同无效。多力多公司质证称，上述三份证据是在四维制药公司起诉多力多公司之前就已经存在，所以不是新证据，不能作为事实认定的依据，且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证据1的判决不完整，无法证实其证明目的，且与本案无关；证据2真实性和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只是一个打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并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关联性均有异议，具体无法核实其真伪，无法证实其证明目的，与本案没有关系。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3，系打印、复印件，均非原件，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等均有异议，且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的内容也仅是涉及石建波与泰安市规划局之间的行政诉讼等情况，不能证实上诉人主张的两被上诉人恶意串通合同无效的证明目的，故对上诉人二审提交的上述证据在本案中不予认定。 二审期间，多力多公司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四维制药公司对于多力多公司关于租赁合同解除的主张不予认可，并称多力多公司欠四维制药公司共计1300余万元债务，双方约定以多力多公司欠付四维制药公司的债务抵顶四维制药公司应向多力多公司支付的租金。为此，四维制药公司提交落款日期为2009年10月30日、加盖多力多公司公章的《还款承诺书》一份，该还款承诺书载明：“山东四维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经我公司财务处与贵公司财务处核对，至2009年10月29日我公司共欠贵公司拆借、垫付的各项资金共计13056647.50元。鉴于我公司至今没有进行规模生产经营，目前没有偿还能力，特向贵公司作出以下承诺：一、我公司认可该债务真实有效；二、我公司积极筹措资金在三年内分期偿还欠款；三、我公司同意按同期银行利率两倍支付欠款利息，直至全部归还贵公司欠款本息；四、在此期间如出现资金困难或经营困难可能导致拖延和无法按时偿还欠款和利息时，贵公司有权用该笔债务按每年伍拾万元折抵自2015年11月30日后的租赁我公司厂区应支付费用（折抵金额按我公司实际欠款和利息计算扣完为止）。”多力多公司质证称：对还款承诺书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还款承诺书多力多公司一直没有见过，多力多公司是2010年8月变更的股东，对之前的经营情况不清楚，所以对该承诺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承诺书对于四维制药公司请求判令多力多公司与建波修理厂的租赁无效没有关联性。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四维制药公司主张多力多公司与建波修理厂恶意串通，签订的租房协议无效，但就该主张，四维制药公司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实，一审认定多力多公司与建波修理厂签订的租房协议系有效协议，对四维制药公司要求确认该租房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并无不当，故对四维制药公司认为一审认定错误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四维制药公司与多力多公司于2005年12月1日签订的《租赁协议》，双方约定的租用期限为30年，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故，对四维制药公司与多力多公司签订的2005年12月1日租赁协议中，租赁期限未超过二十年的部分，本院认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对超过二十年的部分，一审未加区分，亦认定为有效，于法无据，本院予以纠正。多力多公司虽主张与四维制药公司签订的2005年12月1日租赁协议已解除终止，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具体到本案，现无证据证实多力多公司实施了行使合同解除权的行为，也即没有证据证实多力多公司履行了通知四维制药公司解除合同的义务，因此，对多力多公司主张与四维制药公司签订的2005年12月1日租赁协议已解除终止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释明多力多公司与四维制药公司基于租赁合同产生的纠纷应另行处理，得当，并无不妥。正因多力多公司与四维制药公司基于租赁合同产生的纠纷应另行处理，而就四维制药公司提交的2009年10月30日还款承诺书，多力多公司持有异议，双方争议大，因该还款承诺书涉及的是应另行处理的多力多公司与四维制药公司基于租赁合同产生的纠纷，并不影响对本案诉求的多力多公司与建波修理厂签订的租房协议效力等的认定及处理，故对四维制药公司提交的2009年10月30日还款承诺书在本案中不予审查认定，对多力多公司在一审主张的因山东四维制药股份有限公司未按协议支付租赁费用的抗辩，在本案中不予审查认定，对一审在说理部分载明的“但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以及被告多力多公司于2009年10月30日向原告出具的还款承诺书，原告并不存在欠付租金的情况”，因在本案中不宜审查认定，故对该说理部分，本院不予维持。 综上所述，四维制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多力多公司关于一审法院对四维制药公司提交的2009年10月30日还款承诺书不应审查认定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他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山东四维制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山东多力多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仉 磊 审判员 毕经纶 审判员 薛 茜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李争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