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民终16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天国，男，195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仪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正勇，仪征星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国奎，男，1949年07月28日出生,汉族，住仪征市。上诉人丁天国因与被上诉人傅国奎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2019）苏1081民初4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天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傅国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并未查清事实，具体事实为“上诉人于2015年在担任江苏嘉投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仪征分公司业务员时，江苏嘉投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投公司）一直规定业务员在外拓展业务时，投资者要求给其出具书面保证或者承诺书的内容都是代表公司。”2016年8月总公司聘任丁天国为嘉投公司仪征分公司副总时，这个规定一直未变。傅国奎是2015年进行合作投资，第二年就获得嘉投公司本利的全部返还，傅国奎继后于当年12月12日通过分公司财务向总公司投资了6万元，并与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由于丁天国与傅国奎是仪征大仪镇的老乡，傅国奎来丁天国办公室要求丁天国为其出具一份资金在公司安全的承诺书，丁天国按照公司要求为傅国奎出具了一张内容为“傅国奎同志于2016年12月12日在仪征嘉投投资了陆万元，本人承诺该笔资金的安全，按期领回本息”的承诺书交给了傅国奎。2017年7月傅国奎在嘉投公司投资的6万元，本公司按期返还了傅国奎利息1.2万元，双方合作的协议仍然在履行中。当月26日傅国奎在分公司通过财务又向总公司投资了5万元，并与总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同样傅国奎要求丁天国出具承诺书，内容是“傅国奎同志于2017年5月26日在嘉投公司投资5万元，本人承诺该笔投资资金的本息安全，期限两年，到期后该保证自动失效。”到了2018年4月，傅国奎2017年在嘉投公司投资的5万元，嘉投公司返还了6000元的利息，双方合伙协议仍然继续履行。2018年4月，总公司在各分公司推销了一批组合产品，傅国奎当时认购两组共2万元，然后傅国奎与江苏知了生物有限公司签订了代销合同，该合同第五条第五款中明确规定了江苏嘉投营销公司保证甲方货款资金安全，如果有损失由江苏嘉投营销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傅国奎与江苏知了生物有限公司签订了代销合同后，又要求丁天国再写一个承诺书，丁天国又出具了承诺书，内容是“傅国奎同志于2018年4月24日在嘉投营销管理有限公司认购产品贰万元，期限一年，本人承诺包销产品货款及收益按期回笼。”傅国奎与江苏知了生物有限公司当年就获得收益900元，双方合同继续履行。因此，江苏嘉投公司以及仪征分公司业务员在拓展业务时，投资者要求业务员出具的保证书或者书面承诺，业务员按公司要求多次出具这样内容的保证和承诺书。本公司这样的书面保证和承诺有两百多份在投资者手中，涉及的投资资金四千多万。二、本案诉讼主体存在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傅国奎与嘉投公司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和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所签订的购销合同以及江苏知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代销合同合法有效。既然合法有效，丁天国认为本案的主体应该是江苏嘉投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江苏知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因为傅国奎投资的资金都是其按照签订的合作协议打入了上述三公司的账号，丁天国也无权经手财务资金，而原审法院在审理中将三公司列为案外人，是主体错误。三、定性错误。丁天国在履职期间给傅国奎出具的三份承诺，是丁天国代表公司所做的书面保证和承诺，并非是丁天国个人的保证和承诺。作为公司副总。在一审所陈述承担的一般保证和连带保证是指丁天国代表公司的承诺并非是丁天国个人向其保证和承诺，而原审法院错误地将丁天国履职中作出的保证和承诺定性为个人承担保证责任，完全违背事实，于情于理与法不容。综上，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未查清事实、诉讼主体、案件定性都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请。傅国奎辩称：傅国奎在投资前就去了丁天国办公室，丁天国担保，傅国奎才会投资。就担保书，丁天国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是傅国奎强烈要求或者强迫，写担保书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丁天国说出问题，后果他负责。丁天国担保，傅国奎才投资，不存在丁天国代表公司跟傅国奎承诺的事情。事实就是丁天国写了承诺书，出问题其负责，丁天国只能代表他自己，不能代表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约定不明应该是连带保证，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嘉投公司主要负责人涉嫌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丁天国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也不是犯罪嫌疑人，不能代表公司承诺。本案担保关系发生在傅国奎、丁天国和第三人之间，嘉投公司主要负责人涉嫌刑事犯罪，不应该牵连第三人。丁天国提供担保是因为和他的经济利益联系在一起的，公司当时规定吸收的金额越多，奖金就越多，他们能拿到巨额经济回报。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事实作出判决，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2日，傅国奎与江苏嘉投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投公司）签订合作协议1份，约定傅国奎（甲方）自愿出资人民币60000元、全权委托嘉投公司（乙方）进行项目合作，以求获得较好项目合作收益。甲乙双方合作期限为24个月，子2016年12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12日止。起始日期甲方合作金额到达乙方账户为准。本期项目合作为实业项目，在委托期内，预期收益为年13.88%。合作到期后，乙方需在5个工作日将合作金额及收益及时结算给甲方，待甲方到乙方办理计算手续完毕后，乙方将甲方合作金额及收益款项转入甲方指定的账户。协议签订当日，嘉投公司向傅国奎出具了傅国奎向其缴纳投资款60000元的收据，丁天国并于同日向傅国奎出具承诺书1份，内容为：“付国奎同志于2016年12月12日在仪征嘉投投资陆万元正，本人承诺该笔投资资金的安全，按期领回本息”。2017年5月26日，傅国奎与嘉投公司签订合作协议1份，约定傅国奎（甲方）自愿出资人民币50000元、全权委托嘉投公司（乙方）进行项目合作，以求获得较好项目合作收益。甲乙双方合作期限为24个月，自2017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5月26日止。起始日期以甲方合作金额到达乙方账户为准。本期项目合作为实业项目，在委托期内，预期收益为年11.28%。合作到期后，乙方需在5个工作日将合作金额及收益及时结算给甲方，待甲方到乙方办理计算手续完毕后，乙方将甲方合作金额及收益款项转入甲方指定的账户。协议签订当日，嘉投公司向傅国奎出具了傅国奎向其缴纳投资款50000元的收据，丁天国并于同日向傅国奎出具承诺书1份，内容为：“付国奎同志于2017年5月26日在嘉投公司投资伍万元正，¥50000，本人承诺该笔投资资金的本息安全，期限两年，到期后，该保证自动失效”。2018年4月24日，傅国奎（甲方）与案外人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1份，约定甲方需要向乙方采购江苏儒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甲方认购数量为2套，每套10000元。甲方需在合同签订后一周内付清货款。同日，傅国奎（甲方）与案外人江苏知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代销合同1份，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甲方购买的江苏儒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产品进行代销，代销期限为1年，自2018年4月24日至2019年4月23日。乙方承诺对甲方提供的产品进行代销。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承诺如未能销售出去的产品，由乙方按双方商定的产品销售定价进行回购。乙方代销甲方的产品，双方明确：产品销售定价为甲方采购价基础啥加价10.28%，加价部分为甲方产品利润，利润以整年计算，乙方不得低于该价格销售。2018年4月24日，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向傅国奎出具20000元发票1张。同日，丁天国向傅国奎出具承诺书1份，内容为：“付国奎同志于2018年4月24日在嘉投营销管理有限公司认购产品贰万元正（¥20000元），期限为壹年。本人承诺包销货款及收益按期回笼”。另查明，案外人江苏嘉投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及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均为江苏嘉投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旗下企业。江苏嘉投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的监事均为赵红武，赵红武为江苏知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和执行董事。再查明，2018年12月27日，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出具金公（经）立字（2018）3638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江苏嘉投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傅国奎未报案，现该刑事案件已经侦查终结，公诉机关已向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傅国奎与嘉投公司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傅国奎与案外人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以及傅国奎与案外人江苏知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代销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丁天国以书面形式向傅国奎出具担保书，傅国奎接受且未提出异议，保证合同成立。本案中，主合同有效，保证合同本身无瑕疵，丁天国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保证人免除责任的情形，保证合同应合法有效，丁天国应当按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丁天国提出与傅国奎签订合作协议、购销合同以及代销合同的单位负责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在未确定主合同债权的性质时应中止审理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刑事法律事实是数个“向不特定人”吸纳存款行为的总和，从量变到质变，而傅国奎与江苏嘉投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关联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引起的仅仅是单一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民事法律事实，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刑事法律事实，即犯罪行为与合同行为不重合。本案中，担保关系发生在傅国奎和第三人（丁天国）之间，单个合同行为叠加后构成刑事犯罪，不应牵连第三人为单个合同行为提供的担保。故，丁天国抗辩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丁天国提出其应承担的是一般保证的责任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于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为连带责任保证，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的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丁天国向傅国奎出具的承诺书中未具体约定保证方式，故其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丁天国认可保证的范围为投资款130000元，故傅国奎要求丁天国承担偿还130000元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丁天国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丁天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傅国奎人民币13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减半收取1450元，由被告丁天国负担，此款由被告丁天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一审法院缴纳。本院二审期间，丁天国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以下证据：1、从工商局调取的江苏嘉投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仪征分公司、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仪征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仪征分公司是成立的，傅国奎是在仪征分公司向总公司投资；2、丁天国为江苏嘉投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仪征分公司副总的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丁天国是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仪征分公司副总；3、申请胡某,4、袁某,4、陈某,4出庭作证，证明总公司要求业务员在市场拓展业务时，如果投资者要求出具保证书或者承诺书都是代表公司出具的。傅国奎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傅国奎对丁天国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可；证据3，从未听说过出具承诺书是公司行为，其也没有强迫丁天国写承诺书。丁天国的第一次上诉状中也没有陈述说是公司行为。胡某,4本来就是取保候审的犯罪嫌疑人，其证言真实性很怀疑。丁天国也没有说他是代表公司给我承诺的。只有法人代表可以代表公司，其他人不能代表公司。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丁天国申请证人胡某,4、袁某,4、陈某,4出庭作证。胡某,4陈述，其是嘉投公司仪征分公司的原负责人，员工给客户做出资金安全承诺的内容是因为总部要求，如果客户提出要求，员工可以书面或者口头给予客户承诺保证资金安全。由于公司有足够的固定资产可以保证，总部也承诺公司的房产抵押给各分公司。所有员工都写了类似的承诺书，是总部通知，上级要求的行为，是单位行为；这样的行为不是个案，一百多个员工都存在类似资金安全承诺。从2015年公司开业，傅国奎多次投资到嘉投，他还介绍了他的亲戚朋友来投资。袁某,4陈述，其是嘉投公司仪征分公司原来的员工，公司让其如何做就如何做，客户如果需要承诺担保就做承诺担保；其也出具过很多承诺书，具体记不清了。陈某,4陈述，其是嘉投公司的部门经理。在开部门经理会议的时候，董事长明确表态公司是做实体的，只要有客户要求可以做承诺和担保。可以把公司名下的资产分给各家分公司。给投资者出具承诺书是公司行为，与个人无关；其打了七、八百万元的承诺书，个人投资了两百多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中，丁天国以保证人（承诺人）的身份为傅国奎与嘉投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与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以及与江苏知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代销合同，先后向傅国奎出具三份《承诺书》，自愿为傅国奎的投资本息提供担保，双方之间形成保证合同关系。该《承诺书》系丁天国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傅国奎有权依据该《承诺书》要求丁天国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因案涉《承诺书》对保证方式约定不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丁天国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丁天国上诉认为其出具《承诺书》的行为是其代表公司所作出的保证和承诺，并非是其个人的保证和承诺。二审期间，丁天国申请胡某,4、袁某,4、陈某,4出庭作证，以证明公司业务员都是代表公司按照投资者的要求出具保证书或者承诺书，但该三位证人均为嘉投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工作人员，且均以自己的名义向投资者出具过承诺书，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其证言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就案涉三份《承诺书》，均系丁天国以其个人名义出具，而非以公司名义出具，其上也没有加盖嘉投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印章；同时，案涉三份《承诺书》均明确写明“本人承诺”，从其内容中也不能得出丁天国系代表公司向傅国奎作出保证和承诺的结论。况且，丁天国所述代表公司作出保证和承诺，也与傅国奎要求其出具《承诺书》的初衷相悖，更有违常理，明显缺乏事实基础。丁天国上诉主张其出具的《三份承诺书》是其履职中所作出的保证和承诺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丁天国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丁天国上诉主张其个人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丁天国上诉认为本案诉讼主体存在错误，嘉投公司、江苏嘉投营销有限公司、江苏知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不应为案外人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借款人涉嫌犯罪或者生效判决认定其有罪，出借人起诉请求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江苏嘉投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已被公诉机关向法院提起公诉。现傅国奎一审仅起诉主张丁天国对其向嘉投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投入的投资资金本息承担保证责任，故即使江苏嘉投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人民法院也应予受理，傅国奎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据此进行审理并作出相应的判决并无不当。丁天国上诉主张本案诉讼主体错误，嘉投公司等不应为案外人的理由，依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丁天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上诉人丁天国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胜友审 判 员 黄宝生审 判 员 邓 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 虹书 记 员 夏心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