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58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李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毓廷，北京市京大（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先鹏，男，199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女，200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曼曼，女，199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原告：赵以海，男，196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文君，山东泉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荣君，山东泉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济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先鹏、刘伟、刘曼曼及原审原告赵以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2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适用独任制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保险济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改判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的各项赔偿费用88245.74元，由王先鹏、刘伟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和一审判决确定的责任比例分担；诉讼费用由王先鹏、刘伟、刘曼曼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16日，王先鹏驾驶刘曼曼所有的鲁XXXXX号小型轿车行驶至济南市市中区望岳路国防训练基地路口南50米处，刘伟打开右车前门下车时与赵以海驾驶的电动二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赵以海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9月25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作出第3701031201900005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王先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赵以海不承担责任。经鉴定赵以海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鲁XXXXX号小型轿车在阳光保险济南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一审判决确定赵以海各项损失共计209245.74元，由阳光保险济南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1000元，剩余损失88245.74元由阳光保险济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阳光保险济南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主次责任比例，虽确定了王先鹏承担本次事故70%的责任，刘伟承担本次事故30%的责任，但是，对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的88245.74元损失，并未按照一审判决书中确定的比例由王先鹏与刘伟进行分担，这显然是错误的。王先鹏、刘曼曼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车有保险，应该由阳光保险济南公司赔偿。刘伟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赵以海述称，同意一审判决。赵以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王先鹏、刘伟、刘曼曼、阳光保险济南公司承担医疗费63580.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残疾赔偿金84658元、误工费18200元、护理费177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00元、交通费1500元、车辆维修费2000元、鉴定费2860元，合计217738.0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先鹏、刘伟、刘曼曼、阳光保险济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6日07时05分许，被告王先鹏驾驶鲁XXXXX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沿济南市省道103线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望岳路国防训练基地路口南50米处停在右侧机动车道，该车上的乘车人即被告刘伟打开右侧前车门时，车门与同向行驶至此的赵以海驾驶的英克莱牌电动二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赵以海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9月25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作出第3701031201900005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分析认为，王先鹏在此次事故的发生中实施了不按规定停车的违法行为，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刘伟开关车门妨碍其他车辆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确定王先鹏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伟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赵以海不承担事故责任。鲁XXXXX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权人系刘曼曼，该车在阳光保险济南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同时在阳光保险济南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合同期间内。本案诉讼调解阶段，赵以海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含后续治疗期间）、护理期限及人数（含后续治疗期间）、营养期限（含后续治疗期间）、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济南秉正司法鉴定所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后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济秉司鉴[2019]临鉴字第5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以海L1锥体压缩性骨折行手术治疗后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时间截止至评残前一日，后续二次手术治疗期间误工时间30日；护理时间90日（含后续治疗期间15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1人护理；营养期限90日（含后续治疗期间15日）；后续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16000元。赵以海因此支出鉴定费2860元。事故发生后，王先鹏已支付赵以海4000元，该款项包含在赵以海诉讼请求中。王先鹏另行支出医疗费1767.7元，该款项未包含在赵以海诉讼请求中，赵以海与王先鹏、阳光保险济南公司均同意由赵以海对该部分医疗费在本案中主张权利，该款项视为王先鹏的已付款。对王先鹏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刘曼曼同意与王先鹏共同承担。对赵以海主张的残疾赔偿金84658元，阳光保险济南公司、王先鹏、刘曼曼均无异议。对于当事人双方均无异议的上述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1、赵以海主张医疗费63580.04元，赵以海于2019年8月16日受伤后，送至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63580.04元，提交住院病历一份、费用明细清单一份、医疗费发票一张。阳光保险济南公司主张，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以及其他与本次事故无关的用药也应当扣除。赵以海提交的用药清单当中的开塞露与本次事故赵以海的伤情无关，对其他的无异议。王先鹏、刘曼曼同意阳光保险济南公司的意见。对于赵以海主张的该项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赵以海提交的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病历、费用明细清单、医疗费发票等证据能够证实其支出医疗费63580.04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阳光保险济南公司要求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认定赵以海的医疗费合计为65347.74元（含王先鹏已支付的医疗费1767.7元）。2、赵以海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赵以海住院12天，按照每天100元计算。阳光保险济南公司、王先鹏、刘曼曼同意按每天50元予以赔付，对于赵以海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赵以海主张每天按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其住院病历记载住院12天，故一审法院对赵以海主张的该费用予以认定。3、赵以海主张营养费4500元，依据鉴定意见，赵以海伤后营养期限为90天，按照每天50元主张。阳光保险济南公司、王先鹏、刘曼曼同意按照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对于赵以海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赵以海经济南秉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其营养期限90日（含后续治疗期间15日天），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赵以海主张按照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450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4、赵以海主张后续治疗费16000元，依据鉴定意见，赵以海后续治疗费用为16000元。阳光保险济南公司、王先鹏、刘曼曼认为，赵以海主张的该项费用数额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裁决。对于赵以海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属于医疗费的范畴，是经鉴定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故赵以海在本案中主张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费用予以认定。5、赵以海主张误工费18200元，依据鉴定意见，赵以海伤后误工时间至评残前一日，后续二次手术治疗期间误工时间为30日，赵以海系济南振东混凝土有限公司职工，每月平均工资约3500元，计算到定残前一日为126天，后续治疗期间30天，误工费共计18200元，提交劳动合同一份、工资证明一份、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银行流水一份。阳光保险济南公司、王先鹏、刘曼曼认为，劳动合同签订日期应为2020年，是其改成2018年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我方不予认可。另外，赵以海提交的工资发放流水并未显示其工资的减少和扣除。对其他我方无异议。对于赵以海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赵以海经济南秉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其误工时间截止至评残前一日即2019年12月19日共计126天，后续二次手术治疗期间误工时间30日，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因赵以海在本案中已主张残疾赔偿金，故其主张后续二次手术治疗期间的误工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赵以海提交的济南振东混凝土有限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工资证明、银行流水能够证实其每月收入3500元及被扣发收入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其因本次事故受伤而造成126天的误工损失为14700元。6、赵以海主张护理费17740元，依据鉴定意见，赵以海伤后护理时间为90天（含后续治疗期间15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1人护理。赵以海住院期间由亲属刘书燕、护工梁云亮两人护理，出院后32天由护工梁云亮护理，剩余46天由刘书燕护理。护工前13天为每天260元，后31天为每天220元，刘书燕无固定职业及收入，按照每天130元主张。合计17740元，提交护工合同两份、护理费发票两份、护工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护工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刘书燕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阳光保险济南公司、王先鹏、刘曼曼认为，赵以海主张的护理人员的护理费过高，超出了同行业标准，我方不认可。对于赵以海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赵以海经济南秉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护理时间90日（含后续治疗期间15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赵以海主张护理费1774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7、赵以海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赵以海在本次事故中构成十级伤残，且赵以海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给赵以海精神及生活造成重大损害，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阳光保险济南公司、王先鹏、刘曼曼认为，赵以海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数额过高，同意按规定赔付1000元。对于赵以海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精神损害赔偿是民事主体因其人身权利受到不法侵害，使其人格利益和身份利益受到损害或遭受精神痛苦等无形损害，要求侵权人通过财产形式的赔偿等方法进行救济和保护的民事法律制度。侵害自然人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害人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的，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侵害人必须具有故意或重大过失；（二）侵害行为的方式、手段比较恶劣；（三）损害后果比较严重，不仅影响受害人自身的正常工作、生活和学习，而且造成社会和他人对其人格评价的降低。就本案而言，赵以海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构成十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了较为严重的损害，故王先鹏、刘伟、刘曼曼、阳光保险济南公司有赔偿经济损失以对赵以海精神予以抚慰之必要，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赵以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对其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8、赵以海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500元，赵以海购买胸腰椎器具支出1500元，提交残疾辅助器具费发票一张，金额为1500元。阳光保险济南公司、王先鹏、刘曼曼认为，赵以海的病历中没有相应的医嘱记载，赵以海也未提供鉴定意见，我方不同意赔付。对于赵以海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本案中，赵以海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骨折等，其购买胸腰椎器具用于辅助日常生活，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部分费用予以认定。9、赵以海主张交通费1500元，为赵以海及必要的护理人员住院、出院、复诊等支出的必要的交通费用，提交交通费发票一宗，金额为1600元左右，由法院酌定。阳光保险济南公司、王先鹏、刘曼曼认为，赵以海提供的发票与其住院的时间不相符，我方不予认可，且赵以海提供的是加油费发票，还是预付充值的发票，与本次事故无关，我方不同意赔付。对于赵以海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赵以海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对赵以海主张的交通费酌情认定为600元。10、赵以海主张车辆维修费2000元，赵以海车辆在本次事故中受损，车大约于2018年购买，购买时3400元左右，发票丢失，车辆没有维修价值了，由法院酌定。阳光保险济南公司、王先鹏、刘曼曼认为，赵以海虽主张车辆维修费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我方不予认可，不同意赔付。对于赵以海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赵以海驾驶的电动二轮车在本次事故中损坏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和审判实践经验，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其车辆损失为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赵以海与王先鹏、刘伟于2019年8月16日发生的交通事故，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已确定王先鹏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伟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赵以海不承担事故责任，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根据王先鹏和刘伟的行为对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王先鹏承担70%的责任，刘伟承担30%的责任。机动车商业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应依照商业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就本案而言，赵以海是因为鲁XXXXX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的驾驶人和乘车人即王先鹏、刘伟的过错导致受伤，因此作为商业险的保险人即阳光保险济南公司应依法在商业险合同范围内对赵以海承担全部责任。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法律同时规定，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赵以海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应由阳光保险济南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阳光保险济南公司在100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王先鹏、刘曼曼按照70%的比例予以赔偿，由刘伟按照30%的比例予以赔偿。关于阳光保险济南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费用问题，应首先对其应承担的交强险限额进行分析。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赵以海的后续治疗费16000元，应由阳光保险济南公司在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0000元；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赵以海的误工费14700元、护理费17740元、残疾赔偿金84658元中的734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00元、交通费600元，应由阳光保险济南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10000元；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赵以海的车辆维修费1000元，应由阳光保险济南公司在2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除去交强险应赔偿的费用外，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赵以海的医疗费65347.74元（该费用中包含王先鹏已支付的医疗费176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4500元、剩余的后续治疗费6000元、剩余的残疾赔偿金11198元，应由阳光保险济南公司在100万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除去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赔偿的费用外，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赵以海的鉴定费2860元，应由王先鹏、刘曼曼按照70%的比例赔偿2002元，由刘伟按照30%的比例赔偿858元。王先鹏已付的5767.7元与其应赔款项相互折抵后，超付部分应由赵以海予以返还。刘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予以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赵以海后续治疗费16000元中的10000元、误工费14700元、护理费17740元、残疾赔偿金84658元中的734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00元、交通费600元、车辆维修费1000元等合计121000元。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赵以海医疗费65347.74元（该费用中包含王先鹏已支付的医疗费176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4500元、剩余的后续治疗费6000元、剩余的残疾赔偿金11198元等合计88245.74元。三、王先鹏、刘曼曼应赔偿赵以海鉴定费2002元，与王先鹏已付款5767.7元相互折抵后，赵以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王先鹏3765.7元。四、刘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以海鉴定费858元。五、驳回赵以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66元，减半收取计2283元，由赵以海负担113元，王先鹏、刘曼曼负担1520元，刘伟负担6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作出的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王先鹏在此次事故的发生中实施了不按规定停车的违法行为，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刘伟开关车门妨碍其他车辆是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确定王先鹏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伟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赵以海不承担事故责任。从事故形成原因看，王先鹏违法停车行为与刘伟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开关车门的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且二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因其违法行为或过失行为所可能导致危险后果应有预见或认识，二人均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存有共同过失。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判令作为商业险的保险人即阳光保险济南公司依法在商业险合同范围内对赵以海承担全部责任，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公平合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28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立强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