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3知民初5号 原告：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新源县可克达拉市天山路619号。 法定代表人：陈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跃丽，新疆巨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伊犁马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东山大道南一公里处。 法定代表人：雷海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合买提，新疆阿瓦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革辉，上海市锦天城（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呼图壁县兴华商行，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西市路与乌伊路交界处六街6产区2院。 经营者：杜清照，男，198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 原告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力特公司）与被告新疆伊犁马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犁马公司）、呼图壁县兴华商行（以下简称兴华商行）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伊力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跃丽，被告伊犁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合买提、安革辉，兴华商行经营者杜清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伊力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伊力老窖”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相同及近似的“小老窖”白酒商品；2.判令被告伊犁马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500000元；3.判令两被告在《新疆法制报》上刊登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不良影响的声明，并承担刊登报纸的有关费用。事实与理由：伊力特公司是以“伊力牌”系列白酒商品生产销售为龙头的大型国有企业，迄今已有60余年的白酒酿造历史。1999年5月成为新疆第一家白酒类上市公司，以雄厚的综合实力荣获中国白酒工业经济效益十佳企业、全国科技进步奖优秀企业、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中国白酒工业百强企业等荣誉。伊力特公司持有的第125129号“伊力”牌商标，于1961年由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在中央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为“伊犁白酒”，于1964年12月1日核准为“伊犁”商标，于1979年续展变更为“伊力牌”。2002年被国家工商行政总局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并先后获得“中国名牌产品”、“消费者信得过知名品牌”、“全国用户满意产品”等荣誉，在白酒行业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显著性。原告自上世纪80年代开始研发、生产、销售“伊力”牌的“伊力老窖”白酒产品，并持续不断地进行宣传推广，经过近30年的市场营销和品牌打造，使“伊力老窖”白酒凭借其优良的品质与精美的包装深受广大消费者喜爱和熟知，在白酒市场上特别是新疆白酒市场上具有较高市场占有率和影响力的知名商品。2019年9月2日，呼图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被告兴华商行查获标有新疆伊天酒业有限公司出品的“小老窖（50%vol250ml）”白酒9瓶，该“小老窖”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在整体设计、色彩搭配、文字图案、排列设置等方面与原告生产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相同及近似，特别是包装瓶底还印有“伊力特专用”等字样，更易使相关公众产生混淆与误认，误以为该“小老窖”白酒系原告生产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产品或与原告存在特定的关联关系，侵害了原告“伊力老窖”白酒知名商标特有的名称及包装、装潢权。伊犁马公司与原告同为新疆白酒生产、销售企业，基于原告“伊力”品牌及白酒商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对原告生产销售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产品名称及包装、装潢理应知晓，但仍擅自生产、销售涉案“小老窖”白酒产品，主观上具有侵害原告“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品牌及商誉的故意，客观上生产、销售涉案“小老窖”白酒产品易使公众产生混淆与误认，扰乱了酒类市场的有序竞争，构成对原告伊力特公司的不正当竞争。 伊犁马公司辩称，原告诉讼请求不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在兴华商行查获涉案商品不是被告生产，不能证明被告公司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原告对涉案“小老窖”与原告生产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相比较，两者包装盒形状判断对比的分析不符合相关法律或司法解释的判断原则和方法。原告企业及原告生产的“伊力”牌伊力老窖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并不具有所谓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原告没有在自己的商品上正式用过“小老窖”名称，其提供的证据，证明不了“小老窖”是原告特有的商品名称。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不成立且与被告无关。被告是正规厂家以自己公司名称生产白酒，并注册一系列“伊犁”有关的商标，厂址在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而原告厂址在新源县，是两家不同的酒厂。首先二者名称不同，其次厂址位于不同的地方，被告没有生产、销售与原告“伊力老窖”相同及相近似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度数、香型及容量的商品。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律依据不充分，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兴华商行辩称，本案中查获的9瓶“小老窖（50%vol250ml）”白酒是从合法渠道取得，呼图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已经对兴华商行罚款8000元，不同意赔偿500000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为证实其诉讼主张提交证据如下： 第一组证据，证明原告具有一定知名度。（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64号公证书、（2019）新乌法诺证民字第29056号公证书各1份，拟证明原告系国内白酒行业知名企业，知名度和影响力较高。经质证，被告伊犁马公司对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系重点企业、知名度和影响力高是原告自己的看法，重点企业和影响力高的标准没有量化。被告兴华商行与伊犁马公司意见一致。本院认证意见为，因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原告在国内白酒行业享有一定知名度予以确认。 第二组证据，证明原告“伊力”牌商标及系列白酒具有一定影响力。（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40号公证书、（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67号公证书、（2019）新乌法诺证民字第29055号公证书各1份，证实“伊力”牌商标于2002年3月12日被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1999年4月被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新疆著名商标”，2003年2月被原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工商行政管理局认证为“伊犁知名商标”的荣誉各1份，拟证明原告持有的第125129号“”伊力牌图形和文字组合商标系中国驰名商标、新疆著名商标、伊犁知名商标，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高的显著性、知名度和认可度。经质证，被告伊犁马公司对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原告持有的第125129号“”伊力牌商标是图形商标，“伊力”两个字与图形一起使用不能分开，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规定的商标完整使用的要求。被告兴华商行与伊犁马公司意见一致。本院认证意见为，上述公证书具有法律效力，对“伊力”品牌为驰名商标及在一定范围内享有知名度的事实予以确认。 第三组证据，证明“伊力老窖”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具有一定影响力。1.（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65号公证书1份，拟证明原告“伊力老窖”白酒曾荣获国内外众多大奖，在全国白酒行业享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2.（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78号公证书、自治区酿酒工业协会《证明》各1份，拟证明2015年至2018年期间，原告“伊力老窖”白酒市场销售额为约20亿1800万，销售区域遍及全国各地，销量排名疆内首位。经质证，被告伊犁马公司对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原告没有在自己的商品上正式用过“小老窖”名称，证明不了“小老窖”是原告特有的商品名称。被告兴华商行与伊犁马公司意见一致。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伊力老窖”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在全国及新疆一定范围内具有知名度及其在2015年至2018年期间销售额为20亿余元的事实予以确认。 第四组证据，证明“伊力老窖”白酒广告宣传支出。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上截屏打印件7张、《证明》2份，拟证明新疆伊力特经销公司、可克达拉市伊力特酒宇商贸有限公司系原告子公司，主要负责市场销售、维护及产品宣传等业务，有权对外签订广告及销售合同；2.（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83号公证书1份，拟证明2015年3月2日至6月9日原告子公司新疆伊力特经销公司与新疆普拉纳广告有限公司签订《广告业务发布合同》；3.（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85号公证书、（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86号公证书、（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87号公证书各1份，拟证明原告耗巨资对“伊力”品牌的“伊力老窖”白酒产品进行了持续的广告宣传与推广，使“伊力老窖”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在新疆乃至全国具有了较强的显著性和较高的影响力。经质证，被告伊犁马公司对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无法了解原告是否实际支付了广告费及是否专用于“伊力老窖”还是“伊力特”系列的广告，本案涉案酒是2019年9月在呼图壁县查处的，销量无法证明是本案发生之前还是之后，销售区域也无法明确，应当明确为呼图壁县的销量。被告兴华商行与伊犁马公司意见一致。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 第五组证据，“小老窖”系原告公司生产“伊力老窖（46%vol250ml）”商品名称的简称。1.百度网页截屏打印件10张，拟证明在百度网页（www.baidu.com）搜索栏输入“小老窖”字样，结果显示为原告生产的‘伊力老窖’白酒商品，证明“小老窖”系“伊力老窖（46%vol250ml）”商品名称的简称已被相关公众熟知和使用，“小老窖”商品名称与原告企业及原告生产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产品建立了紧密的对应关系，为原告特有的商品名称；2.网页截屏新浪微博2张、中国在线1张、中国打假维权网1张、搜狐网4张、小红书网页2张，拟证明知名媒体和商家在自己的报道宣传中将“小老窖”作为“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商品名称的简称进行使用和宣传；3.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1瓶，拟证明原告将“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商品名称的简称“小老窖”作为广告语在产品外包装侧面进行使用和宣传；4.新浪微博网页截屏100张，拟证明在新浪微博平台上有大量用户将“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商品名称简称为“小老窖”使用；5.乌经开工商检处[201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拟证明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将“小老窖”作为原告“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商品名称的简称进行使用。上述证据证明“小老窖”作为原告“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商品名称的简称已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和使用，“小老窖”作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应受到法律保护。经质证，被告伊犁马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涉案“小老窖”名称原告并未作为商品名称使用；对证据3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在被告公司生产之前就使用了上述字样；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假冒酒与不正当竞争有区别，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兴华商行对证据1、2、4、5同意伊犁马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3认为原告出示的酒是新包装的，老包装没有“小老窖”字样，伊犁马的“小老窖”是在2010年左右生产销售的，在原告更换新包装使用“小老窖”字样之前。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拟证明的事实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第六组证据，伊力特公司“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曾受保护情况。1.（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69号公证书1份；2.伊市工商塔处字（2009）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3.伊奎工商中所处（201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4.和田市工商检处[2016]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5.阿克苏市监工商处[201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经质证，被告伊犁马公司对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以红头文件或其他地方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不是针对本案被告，证明问题与证据内容不相符。被告兴华商行同意伊犁马公司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拟证明的事实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第七组证据，关于被告实施了不正当竞争的行为。1.工商变更登记申请书、审核表各1张，拟证明被告伊犁马公司曾用名为新疆伊天酒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9日变更企业名称为新疆伊犁马酒业有限公司；2.昌呼市监罚字（2019）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场所设施财物清单》、现场笔录各1份、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屏打印件5张、查扣的“小老窖（50%vol250ml）”白酒1瓶，拟证明2019年9月2日呼图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被告兴华商行查获涉案侵权“小老窖”9瓶，该产品外包装上标注出品商为新疆伊天酒业有限公司，地址为乌鲁木齐市金光大道南一公里处，生产许可证号为QS650015012739，销售电话为0991-686569213999997845，商品条码为6932996860952，生产日期为2013年6月4日；3.中国物品编码中心官网（http://www.gs1cn.org/）截屏打印件5张、涉案“小老窖”白酒商品条码扫描信息结果打印件1张，拟证明涉案“小老窖”商品条码6932996860952已在中国物品编码中心注册，商品名称为“小老窖”，发布厂家为新疆伊犁马酒业有限公司，涉案侵权“小老窖”系被告伊犁马公司生产和销售，且涉案“小老窖”标注的生产日期不具有真实性。因被告伊犁马公司名称变更于2013年9月29日，涉案“小老窖”系变更后的新疆伊犁马酒业有限公司生产，该酒包装标注生产日期为2013年6月18日，实际应是2013年9月29日企业名称变更以后生产。经质证，被告伊犁马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与被告无关，公司的生产信息是公开信息，存在他人冒充伊犁马公司生产的可能；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涉案“小老窖”商品条码是伊犁马公司注册，但是没有生产过。被告兴华商行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3同意伊犁马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1证明“新疆伊天酒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9日变更企业名称为“新疆伊犁马酒业有限公司”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2证明2019年9月2日呼图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被告兴华商行查获涉案侵权“小老窖”白酒9瓶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3真实性予以确定，涉案“小老窖”产品外包装上，明确标注生产企业、生产地址、生产许可证号、销售电话、商品条码等信息与被告伊犁马公司公开信息一致，结合第五组证据3被告伊犁马公司质证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在被告生产之前使用了有“小老窖”字样的包装，对涉案侵权“小老窖”系被告伊犁马公司生产的事实予以确认。 第八组证据，涉案“小老窖”与原告生产销售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相同及近似，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证据。1.原告生产、销售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1瓶；2.被告生产、销售的涉案“小老窖（50%vol250ml）”白酒1瓶，拟证实被告生产、销售的涉案“小老窖”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在形状、颜色搭配、文字图案及排列方式、所占比例等方面均与“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构成相同及近似，以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为标准，易对涉案“小老窖”白酒产品来源产生混淆与误认，误认为该产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关系，二被告生产、销售仿冒原告“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的“小老窖”，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经质证，被告伊犁马公司对上述两种酒的表述没有异议，但认为不是伊犁马公司生产的涉案“小老窖”白酒。且根据原告表述，两者包装在字数及字意、商标颜色、外包装均有明显区别，涉案“小老窖”白酒左侧有明显的维文，下方正面设计、外包装打开方式、有条形码的侧面标识设计及整体颜色均不同，二者不存在任何近似，商标可以明显辨认。该类酒瓶在2002年7月31日张泽琛已申请外观专利，并根据（2015）新民三初0001号民事判决，此酒瓶外包装是一个专利产品，且已经超过专利保护期，不是伊力特公司独享，而是公众都可以享有的。被告兴华商行认为涉案“小老窖”白酒确实是兴华商行销售的酒。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拟证明的事实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第九组证据，伊力老窖酒瓶外观设计专利证书、授权许可合同各1份，拟证明原告在2010年8月3日对“伊力老窖（46%vol250ml）”酒瓶向国家专利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11年2月2日核准授权使用，专利持有人为原告子公司，专利设计完成后即授予原告使用。经质证，被告伊犁马公司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专利内容不全，缺少权利要求书，缺少专利保护的范围，专利涉及的内容只针对添加的菱形图案，整瓶的外观专利保护已过期，酒瓶底座与外观专利不符。授权书没有备案，时间无法确定，比对的酒瓶与外观专利书中俯视图不符，原告并未完全按照被授予的外观专利制作酒瓶。被告兴华商行同意伊犁马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伊力老窖（46%vol250ml）”酒瓶向国家专利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并被授予使用的事实予以确认。 第十组证据，1.（2015）乌中民三初字第271号判决书、（2016）新民终258号判决书各1份，拟证明被告新疆伊犁马酒业有限公司在2015年因仿冒案外人新疆第一窖古城酒业有限公司白酒产品包装装潢被人民法院确定为侵权；2.（2019）新40民初14号民事判决书1份，拟证明伊犁伊犁马酒业有限公司在2019年因仿冒原告“伊力典藏”等白酒商品的包装装潢被人民法院确定为侵权。经质证，被告伊犁马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本案诉讼主体与判决书认定诉讼主体无关，被告公司没有生产或销售涉案的“小老窖”白酒，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兴华商行同意伊犁马公司的质证意见，并认为进货时不知情，也没有销售过。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判决确定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 第十一组证据，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1.聘用律师合同1份、乌鲁木齐市乌律发（2016）6号律师服务收费指导标准1份，拟证明原告与新疆巨臣律师事务签订聘用律师合同，按照乌鲁木齐市律师收费指导标准需支付律师代理费43100元；2.交通费票据8张，拟证明2020年3月17日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因本案起诉及缴纳诉讼费往返法院产生交通费用80元；3.邮寄费发票1张，拟证明2020年3月17日，因本案送达产生邮寄费85元；4.交通费票据4张，拟证明2020年4月9日，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持法院调查令前往呼图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涉案侵权证据支付交通费200元；5.出租车票据6张，拟证明本次开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往返法院产生交通费60元。上述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出的费用共计43525元。经质证，被告伊犁马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没有实际发生的费用，也没有相关票据；关于原告聘请律师的费用，本案为风险代理，原告未向律师实际支付费用，根据法律规定不应主张未发生的费用。被告兴华商行同意伊犁马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交通费、邮寄费真实性予以确认，律师代理费综合全案进行认证。 伊犁马公司提交（2015）新兵民三初0001号民事判决书1份，拟证明涉案酒瓶及原告提供的酒瓶外观设计专利不是原告特有或独享。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判决书争议的外观设计与本案“小老窖”酒瓶的外观设计专利不是同一个专利，专利号不同，原告使用、宣传销售的酒瓶及包装已经具有了较高知名度，原告对该酒瓶已经享有了包装装潢的标识权，也成为了原告“伊力老窖（46%vol250ml）”产品的标识。被告兴华商行认为与自己无关。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本案系不正当竞争纠纷，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是包装、装潢和特有名称侵权，而非专利侵权，故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伊力特公司于1999年9月被中国食品工业协会授予“全国食品工业科技进步优秀企业”称号，2001年2月21日被国家统计局新疆城市社会经济调查对授予“2001年新疆‘十佳’消费者满意企业”，2001年12月被授予“1981-2011中国食品工业突出贡献企业”称号，2002年12月2日被中国酿酒工业协会认定为“中国酿酒工业协会会员”，2004年3月被国家统计局工业交通统计司、中国食品工业协会评为“中国白酒工业百强企业”，2004年11月获得“全国酿酒行业百名先进企业”称号，2005年、2006年连续被国家统计局工业交通统计司、中国食品工业协会评为“中国白酒工业经济效益十佳企业”、“中国白酒工业百强企业”，2006年12月30日被中国酒文化百强企业评选委员会评为“2006年度中国酒业文化百强企业”，2010年7月被评为“2010中国上市公司最具竞争力100强”、“2010中国最佳诚信经营上市公司100强”，2011年3月被自治区酒类流通协会授予“2010年度消费者最喜爱的新疆畅销酒”，2016年、2017年连续被中国质量检验委员会评为“全国质量诚信先进企业”、“全国产品和服务质量诚信示范企业”。该公司申请注册的第125129号“”伊力牌图形和文字组合商标系伊犁大曲酒厂于1979年10月31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注册，该商标核定适用商品范围为商品国际分类第33类，于1994年4月7日变更商标注册人名义为新疆伊犁酿酒总厂，2000年2月28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该注册商标由伊力特公司受让，后该商标经数次续展注册，现有效期至2023年2月28日。该注册商标于2002年3月12日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1999年4月被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新疆著名商标”，2003年2月被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工商行政管理局认证为“伊犁知名商标”。 2015年-2019年期间，伊力特公司为提升“伊力老窖”白酒产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由其或其全资子公司、参股公司投入巨额广告费用，通过在石河子、克拉玛依、塔城、哈密、喀什、库尔勒等六地州发布户外广告，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生产建设兵团广播电视台卫视频道投放广告，在乌鲁木齐时代广告LED大屏、黄河路大屏、人民电影院、边疆宾馆LED大屏投放视频广告，在乌鲁木齐楼宇电视网络1210台、碾子沟乌鲁木齐银行大厦等处发布视频广告，在全疆各地州机场、LCD三星级以上酒店网络60等处发布视频广告，在CCTV-9记录频道插播“伊力特酒系列产品”广告，在乌鲁木齐、伊宁、喀什、库尔勒等机场发布滚动灯箱广告，在高速公路立交桥发布户外广告等方式，对“伊力老窖”系列白酒产品进行广告宣传与推广。为此，支出巨额广告费用。2018年9月16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酿酒工业协会出具证明，证实伊力特公司生产出品的“伊力”牌系列白酒，在全疆市场占有率50%以上，被誉为“新疆第一酒”。伊力特公司生产、销售的“伊力老窖”系列白酒销量位于全疆首位。伊犁马公司成立于2004年12月9日，经营范围为白酒、葡萄酒及果酒的生产与销售，曾用名为新疆伊天酒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9日变更企业名称为新疆伊犁马酒业有限公司，2018年2月2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为伊犁马公司颁发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类别为：白酒、白酒（液态）。兴华商行注册日期为2011年4月18日，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保健食品批发兼零售，卷烟、日用百货、家用电器零售。 2019年9月2日，呼图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被告兴华商行进行检查时，发现兴华商行销售侵犯“伊力”牌商标权的“小老窖（50%vol250ml）”9瓶，并作出昌呼市监罚字（2019）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场所设施财物清单》及现场笔录，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没收侵权的白酒及罚款8000元的处罚。 庭审中，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商品与原告生产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当庭进行比对。原告伊力特公司提交呼图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封存的侵权产品，标注生产厂家为新疆伊天酒业有限公司，地址为乌鲁木齐市金光大道南一公里处，生产许可证号为QS650015012739，销售电话为XXX，商品条形码为6932996860952的“小老窖（50%vol250ml）”1瓶。被告伊犁马公司、兴华商行在确认封存完好的情况下，本院予以拆封。伊力特公司同时提交自己生产的标注有商标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1瓶，当庭将伊力特公司持有的注册商标及其生产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与伊犁马公司生产的“小老窖（50%vol250ml）”从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情况进行了比对。原告生产、销售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首先包装盒由盒盖与盒身二部分组成，整体以红色和金色为基本色调，酒盒三分之二为红色，三分之一为金色，金色部分为环绕酒盒四周的那拉提山峰；其次，装潢从正面看，酒盒上方印有“伊力牌”商标，中间竖排以特大字体印有金色“伊力老窖”商品名称，在该商品名称右侧竖排印有金色“浓香型白酒”字样，酒盒下方印有制造者名称。从左侧看，酒盒上方三分之一处印有金色“小老窖大智慧”广告语，广告语下方有金色横线，中间连接处印有“智者酿·慧者品”字样，最下方印有产品信息。从右侧看，酒盒上方三分之一处印有金色“小老窖、大智慧”的广告语，广告语下方印有金色横线，中间连接处印有“智者酿·慧者品”的字样，最下方印有商品条码；再次，“伊力老窖（46%vol250ml）”酒瓶瓶体，由瓶盖与瓶身两部分组成，整体呈竹篓状，瓶盖为红色，瓶身为白色竹编陶瓷；从瓶体正面看，中间贴有菱形红底标签，标签中间横排印有黄色“伊力老窖”字样；从瓶底看，底部印有“伊力特专用”字样；对比被告生产、销售的涉案“小老窖（50%vol250ml）”白酒，首先，包装盒由盒盖与盒身二部分组成，整体以红色和金色为基本色调，酒盒三分之二为红色，三分之一为金色，金色部分为环绕酒盒四周的山峰；其次，从正面看，酒盒上方印有“伊天”商标，中间竖排以特大字体印有金色“小老窖”商品名称，在该商品名称右侧竖排印有金色“浓香型白酒”字样，酒盒下方印有出品商名称；从左侧看，酒盒上方三分之一处印有金色“珍品窖藏小老窖”广告语，广告语下方有金色横线，横线下方印有产品信息等；从右侧看，酒盒上方三分之一处印有金色“珍品窖藏小老窖”广告语，广告语下方印有金色横线，横线下方印有产品信息等；再次，该“小老窖”酒瓶瓶体由瓶盖与瓶身两部分组成，整体呈竹篓状，瓶盖为红色，瓶身为白色竹编陶瓷；从瓶体正面看，中间贴有菱形红底标签，标签中间横排印有黄色“小老窖”字样；从瓶底看，底部印有“伊力特专用”字样。经当庭对比，涉案“小老窖”与原告“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在包装盒形状上基本相同，两者都以红色和金色为基本色调，三分之二处为红色，三分之一处为金色，金色部分都为环绕酒盒四周的山峰，中间都竖排以特大字体印有金色商品名称，在商品名称右侧都印有竖排金色“浓香型白酒”字样，酒盒下方都印有出品商名称；酒盒左侧上方三分之一处都印有金色字体广告语，广告语下方都有金色横线，横线下方都印有产品信息等；酒盒右侧上方三分之一处都印有金色字体广告语，广告语下方都印有金色横线，横线下方都印有产品信息等；二者酒瓶瓶体形状基本相同，都呈竹篓状，瓶盖都为红色，瓶身都为白色竹编陶瓷，瓶体正面中间都贴有菱形红底标签，标签中间都以黄色字体印有商品名称；两者瓶底部都印有“伊力特专用”字样。本院当庭组织双方在中国物品编码中心网站查询，涉案商品条码6932996860952信息，名称为小老窖，登记企业名称为新疆伊犁马酒业有限公司，规格型号为250ml，条码状态为经查，该商品条码已在中国物品编码中心注册，编码信息已按规定通报。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伊犁马公司、兴华商行所生产、销售的“小老窖（50%vol250ml）”白酒产品上所使用的名称、包装、装潢是否构成对伊力特公司的不正当竞争；2.原告伊力特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应当如何认定。 一、关于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 所谓仿冒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擅自将他人知名商品特有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作相同或者近似使用，造成与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或足以使购买者误以为是该知名商品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和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年修正第六条第（二）]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和装潢”。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布的《关于禁止仿冒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知名商品，是指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本规定所称特有，是指商品名称、包装、装潢非为相关商品所通用，并具有显著的区别性特征。本规定所称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是指知名商品独有的与通用名称有显著区别的商品名称。但该名称已经作为商标注册的除外。本规定所称包装，是指为识别商品以及方便携带、储运而使用在商品上的辅助物和容器。本规定所称装潢，是指为识别与美化商品而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可以认定构成仿冒知名商品名称、包装和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必须同时具备以下条件：1.被仿冒的商品必须是知名商品；2.被仿冒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必须为知名商品所特有，具有显著性；3.对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和装潢擅自作相同或者近似的使用；4.造成与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以为是该知名商品。结合本案已经查明的案件事实，分析如下： 1.伊力特公司系国内白酒行业享有一定知名度的白酒企业，其生产、销售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为在全国及新疆一定范围内享有知名度的商品。依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布的《关于禁止仿冒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的规定，所谓知名商品，是指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该规定第四条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被他人擅自作相同或近似使用，足以造成购买者误认的，该商品即可以认定为知名商品。在实践中对知名商品的判断，可以通过综合考察商品的销售地区、数量、时间、产品质量、售后服务及广告宣传、获奖情况等因素予以分析认定。本案中，伊力特公司生产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自1992年起曾获多个国内外奖项，自进入市场以来，取得了国家相关部门和消费者的认可。1999年4月原告商标被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伊犁知名商标”，2002年3月12日“伊力”商标被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在广告宣传上，伊力特公司为了宣传“伊力老窖”产品，投入了大量的广告费，从2015年起分别以电视、报刊、影院、室外大屏、灯箱等形式在全国范围内进行广告宣传。2018年9月16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酿酒工业协会出具证明，证实原告生产、销售“伊力老窖”白酒销量全疆第一。综上所述，伊力特公司的“伊力老窖”在市场上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并为相关消费者所知悉，故本院认定伊力特公司的“伊力老窖”为知名商品。 2.伊力特公司的“伊力老窖”的名称、包装和装潢为其所特有，具有显著性和在先性。被仿冒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是否为知名商品所特有，一是看该商品名称、包装和装潢是否具有显著区别性特征，即是否具有特殊性和独创性；二是在时间上，权利人对特有的商品名称、包装和装潢使用在先，仿冒者使用在后。结合本案的实际案情，首先伊力特公司的“伊力老窖”自1992年开始就已经获得了相应的奖项，被告对于伊力特公司在先使用“伊力老窖”作为商品名称的事实是清楚的。故应当保护原告在先使用的权利；其次，伊力特公司“伊力老窖”的名称、包装和装潢具有显著的区别特征和一定的独创性，能起到与其他商品相区别的作用，并非相关商品所通用。“伊力”为原告持有的商标名称，“老窖”在一般情况下虽作为白酒商品的通用名称使用，但伊力特公司通过将其驰名商标“伊力”与“老窖”结合长期使用，并通过广泛宣传与推广，使“伊力老窖”已经取得显著特征，为该商品特有的名称。伊力特公司“伊力老窖”的包装盒外形与规格、红色与金色组合装潢及酒瓶特有形状构成其特有包装和装潢，由特殊的形状、颜色和图案组成，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和知名度。而且，在已经生效的（2019）新40民初14号民事判决中认定了伊力特公司的“伊力老窖”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和装潢。综上所述，本案认定伊力特公司的“伊力老窖”的名称及其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和装潢。 3.将侵权产品与伊力特公司主张权利的产品进行对比，二者在产品上的商品包装和装潢相近似，足以使消费者产生误认和混淆。对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和装潢的判断，可以根据主要部分和整体印象相近，一般购买者以普通注意力会发生误认等综合分析认定。将本案被控侵权产品“小老窖”的名称、包装和装潢与伊力特公司的“伊力老窖”产品进行比对，可以看出二者的主要部分和整体印象上构成相同或相似，在商品名称方面，伊犁马公司的“小老窖（50%vol250ml）”与伊力特公司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在字义上相近，伊犁马公司作为酒类产品生产者在其生产、销售的白酒产品上使用“小老窖”，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在包装上，“小老窖（50%vol250ml）”在包装上采用了与“伊力老窖（46%vol250ml）”相同的纸质、大小、规格形状的包装盒进行包装；在装潢方面二者设计要素基本一致，颜色、图案、字体艺术形式、排列的位置基本相同，整体上构成近似。对于一般消费者而言，二者包装、装潢的整体外观视觉效果相似，足以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混淆。相关消费者以普通注意力不易分辨，很容易误以为被控侵权产品就是伊力特公司的上述知名商品或者伊力特公司的关联公司或者关联产品。综上所述，伊力特公司“伊力老窖”为知名商品，其商品名称、包装和装潢为伊力特公司的知名商品“伊力老窖”所特有，伊犁马公司在相同商品上使用与伊力特公司知名商品相似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关于伊犁马公司认为“小老窖（50%vol250ml）”非其所生产的主张，本院认为，涉案“小老窖（50%vol250ml）”白酒包装盒及瓶体上标注新疆伊天酒业有限公司（伊犁马公司变更前名称）为生产厂家，及伊犁马公司的地址、生产许可证号、商品条形码等信息，伊犁马公司认可涉案商品条形码是其公司注册，其应当提交证据证实涉案白酒系他人仿造但未能提交。故此项抗辩理由因举证不能且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侵权责任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侵权责任承担的方式包括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等，伊力特公司要求伊犁马公司、兴华商行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伊犁马公司、兴华商行不正当竞争行为成立，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伊力特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因伊犁马公司和兴华商行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及伊犁马公司和兴华商行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赔偿数额由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综合考虑“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产品的知名度、获奖情况、广告宣传投入、销售规模及伊犁马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时间、销售范围、涉案商品系食品及涉案数量等因素酌情确定为130000元。关于合理开支，考虑到侵权行为发生在呼图壁县，伊力特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发生的交通费用340元予以支持；对律师费43100元，因伊力特公司当庭陈述该款尚未支付，本院依据本地区律师费用收费标准和本案复杂程度以及费用支出的合理性，结合原告为此案维权支出的实际费用，确定合理开支为15000元。兴华商行销售伊犁马公司生产、销售的侵权商品构成侵权，原告伊力特公司在诉讼中明确表示仅要求兴华商行停止侵权，不要求其承担损失赔偿责任，本院予以采纳。因伊力特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伊犁马公司、兴华商行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其造成了除经济损失之外的其他损失，故伊力特公司要求伊犁马公司、兴华商行在《新疆法制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疆伊犁马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相似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被告呼图壁县兴华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相似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被告新疆伊犁马酒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30000元； 四、被告新疆伊犁马酒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产生的合理支出15340元； 五、被告呼图壁县兴华商行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114元，被告新疆伊犁马酒业有限公司负担168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睿 审 判 员  贾佳佳 人民陪审员  朱 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彭 涛 书 记 员  赵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