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07民初955号原告：吴为从，男，196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龙湖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16。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峰，广东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敏，广东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龙湖区金霞街道碧湖社区*民委员会，住所地汕头市龙湖区*****。法定代表人：吴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城，广东天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为从与被告汕头市龙湖区金霞街道碧湖社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碧湖居委）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为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敏、被告碧湖居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为从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发放2020年1月份工资3,126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121,914元（19.5个月×3,126元/月×2倍）；3.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11个月另一倍工资34,386元（自2008年2月至2008年12月）；4.判决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自1992年底入职被告碧湖居委，1997年6月30日在被告碧湖居委加入中国共产党，被告自2000年9月起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原告自2012年起负责管理东湖市场，每月工资约3,126元。2020年1月2日，被告主任兼村书记吴某1以东湖市场管理期限届满为由，口头辞退原告。原告认为理由不合理，且被告未出具书面解雇通知书，故2020年1月份原告仍坚持上班。原告认为被告以东湖市场管理期届满为由解除劳动关系没有相关依据，在此之前被告从未向原告提及东湖市场管理期届满则解除劳动关系。以下客观事实证明被告以该理由解除劳动关系的不合理之处：1.原告自1992年底一直在碧湖居委上班，并非为管理东湖市场而聘用的工作人员，原、被告的劳动关系不是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2.2012年原告被安排管理东湖市场时，被告经营管理东湖市场的期限是2011年12月份至2015年4月份。若被告所言为真，则原告可能会在2015年4月份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离开工作近十几年的单位，这显然不符合常理。3.原告在2012年1月份至2019年12月份期间的工作内容不仅仅是管理东湖市场，还时不时回到居委会理财小组处理事务、参与居委会安排的除了市场管理之外的创文工作。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不得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包括在本单位连续工作满十五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五年的。原告自1992年底工作至2020年1月份，且截至起诉之日止，距离原告法定退休年龄仅剩一年半个月，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用人单位不得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被告辩称：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不属劳动争议案件，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理由如下：一、被告为群众性自治组织，依法不能成为劳动关系中的用人主体。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等法律法规对用人单位范围的规定来看，均采用列举式的规定，即可作为用人单位的主体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以及依法成立的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等合伙组织和基金会，不包括居民委员会这类群众性自治组织。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规定，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居委会属于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主要功能为居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并办理本村（居）的公共事务和公益事业，法律、法规并未列明居民委员会可以为用人单位。也就是说，居民委员会不属于法律法规规定的用工单位范畴，不是适格的劳动关系主体。二、原告领取的是误工补贴而不是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六条第三款规定：“对村民委员会成员，根据工作情况，给予适当补贴”，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一）本村享受误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第三十三条规定：“村民委员会成员以及由村民或者村集体承担误工补贴的聘用人员……”。是否给予村委会成员补贴以及补贴标准属于村民自治范畴，应由村民会议或村民会议授权的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认为是在领工资的观念是不对的。村民委员会成员及工作人员所做的工作，从本质上讲是在办理本村（居）的公共事务和公益事业，领取的是误工补贴而不是工资，与劳动法意义上的工资、劳务报酬有明显区别，与劳动关系的性质特征相距甚远。龙湖村原来就是农村，城市发展了，龙湖村就成了城中村，虽然现在名叫社区居民委员会，但仍然是原来的管理模式，这就是现阶段社区居民委员会有涉农与非涉农之分，涉农与非涉农的区别就在于非涉农社区的居民委员会成员及工作人员领取的补贴都是来自上级拨款，涉农社区的居委会成员及工作人员所领取的补贴基本上就是村委会及村民的钱，这也是法律为什么要规定享受误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要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根本所在。因为补贴来自村委会及村民，所以本案的诉讼结果就牵涉到几百村民的利益，几百人在关注此案。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不管是村民委员会还是居民委员会，基本性质是一样的，即都是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委员会成员及工作人员办理的是本村（居）的公共事务和公益事业，领的都是补贴。涉及本村享受误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应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并应负责向村民传达和执行。原告的诉讼请求属于村民自治的范畴，应由村民根据政策和法律管理与本村村民利益相关的村务，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综上所述，被告不是用人单位的主体，原告所领取的是误工补贴而不是工资，原告的诉讼请求属于村民自治的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原告的起诉依法应予驳回。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1月13日，原告以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为由向汕头市龙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碧湖居委向吴为从支付经济赔偿金121,914元（3126×19.5×2）；2.碧湖居委向吴为从支付无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4,386元（自2008年2月至2008年12月）；3.碧湖居委向吴为从支付2020年1月份工资3,126元。该委查明：东湖市场系汕头市龙湖区*******委、玉湖居委、被告碧湖居委共同管理的市场。三个居委于2005年6月14日在金霞街道的主持下，协商确定以三个居委轮流管理的方式管理市场，即第一个居委管理三年后交给下一个居委管理三年，三方居委负责人及街道办事处领导形成了《会议纪要》。按《会议纪要》的安排被告碧湖居委管理的期限为2011年12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2015年4月14日，三个居委对东湖市场又进行新一轮的管理约定和安排。三个居委负责人形成了《会议纪要（2）》，经三个居委抓阄，这次被告碧湖居委轮到第一序位，从而使被告碧湖居委延续对东湖市场的管理。2018年8月7日，春湖居委、玉湖居委、被告碧湖居委又形成了《东湖市场经营期限重新确认会议纪要》，共同确认被告碧湖居委的管理经营期至2019年12月31日。为管理东湖市场的需要，被告自2013年1月起就雇用原告从事市场管理。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3年1月、6月、12月被告碧湖居委每月发给原告双休日早晚加班补贴600元，2019年1月至12月发给原告的月工资为2,530元。2019年底被告碧湖居委管理东湖市场期限届满，12月27、28日被告将市场管理权移交给玉湖居委，随后原告离开市场管理岗位。2020年1月起被告没再雇用原告，双方由此发生纠纷。2018年2月6日汕头市龙湖区*********委发放了《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特别法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本案庭审期间，原、被告双方对仲裁委查明的上述事实均表示没有异议。2020年4月8日，汕头市龙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汕龙劳人仲案字〔2020〕1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碧湖居委应于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为从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7,710元；二、驳回吴为从的其他仲裁请求。该委于2020年4月10日将上述裁决书送达原告吴为从，于2020年4月17日送达被告碧湖居委。仲裁裁决后，原告不服，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决支持其上述诉讼请求。另查：2000年9月，碧湖居委为原告缴纳养老社会保险费；2000年10月至2001年4月，碧湖居委为原告缴纳养老和失业社会保险费；2001年5月至2002年8月，碧湖居委为原告缴纳养老、失业和工伤社会保险费；2002年9月至2010年1月，碧湖居委会为原告补缴养老、失业和工伤社会保险费；2010年2月至2016年9月，汕头市代理社会保险事务服务站龙湖分站为原告缴纳养老社会保险费；2016年10月至2019年12月，汕头市龙湖区金霞街道碧湖社区*民委员会为原告缴纳养老、失业和工伤社会保险费。又查，原告提交的工作证载明：姓名吴为从，单位金霞街道碧湖社区居委会，职务职工，编号NO.JX015。又查，原告提交的由原告签名的《情况说明》载明：原告在被告碧湖居委处具体工作时间是每周周一至周五的上午8:00-12:00和下午14:30-18:00，如遇紧急情况，则随叫随到。上班无打卡、无查考勤，被告未组织工会。原告曾于2012年、2015年与被告签署劳动合同，每次签3年即2012年至2014年、2015年至2017年，但签署的劳动合同均在被告处，原告无法提供。又查，被告提交的加盖汕头市龙湖区金霞街道碧湖社区*民委员会印章的《关于相关情况的说明》载明：居委工作人员的工资每月以造工资表及现金支付形式体现。2019年1月至12月每人每月工资为2,530元（其中基础工资1,650元、岗位津贴380元、交通通讯100元、绩效400元），合计每人月均2,530元。经反复核查，2000年9月至2010年1月期间居委没有为原告缴交过社保费。被告没有与工作人员签订劳动合同或为办理社保事项而签订合同。再查，被告提交的加盖汕头市龙湖区金霞街道碧湖社区*民委员会印章的2018年1月、2018年7月、2018年8月、2018年12月、2019年1月、2019年12月《工资表》载明：姓名吴为从，2018年1月实发金额2,130元（包括基础工资1,650元、岗位津贴380元和交通通讯100元）、2018年7月实发金额2,130元（包括基础工资1,650元、岗位津贴380元和交通通讯100元）、2018年8月实发金额2,530元（包括基础工资1,650元、岗位津贴380元、交通通讯100元和绩效工资400元）、2018年12月实发金额2,530元（包括基础工资1,650元、岗位津贴380元、交通通讯100元和绩效工资400元）、2019年1月实发金额2,530元（包括基础工资1,650元、岗位津贴380元、交通通讯100元和绩效工资400元）、2019年12月实发金额2,530元（包括基础工资1,650元、岗位津贴380元、交通通讯100元和绩效工资400元）。上述2018年7月份《工资表》上载明1至7月2,130元，2018年8月份《工资表》上载明8月起2,530元。诉讼期间，原告称：被告没有理由而口头辞退原告，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原告自1992年底入职汕头市龙湖区****，龙湖街道之后拆分为三个社区，分别为春湖、玉湖和碧湖三个社区。2012年1月，被告让原告参与东湖市场的管理工作，直至2019年12月31日，原告的工资均是被告发放的。原告领取工资的方式是到碧湖居委签工资表后领取现金的，工资表上不止原告一个人，不止东湖市场的管理人员。2020年1月2日，被告居委会主任口头辞退原告，原告认为不合理，故2020年1月2日至10日期间原告仍回到被告碧湖居委处上班。后来被告让保安将原告赶出去，不让原告继续上班，没有为原告办理任何离职手续。原告不是被告碧湖居委的委员，原、被告间的劳动关系应自2000年9月起算。诉讼期间，被告称：原、被告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原告上班无需打卡，上班时间为上午7:30至11:30和下午3:30至5:30，若遇到检查则上班时间适当灵活。原告是2013年1月到东湖市场协助管理市场的，并非原告所称的2012年1月，原告的工资由被告碧湖居委发放，工资也没有三千多元。工资只是原告认为是工资，实际上是一种误工补贴，原告上班至2019年12月30日，12月31日起就没有再去上班。当时让原告来是为了协助管理市场，市场的管理期限到了之后，原告自然就无需来上班。市场管理即将到期时，被告就跟原告说市场管理到期后就自动离职。被告支付原告报酬至2019年12月。原告不是被告碧湖居委的委员。本院认为，结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有：1.被告是否能成为劳动关系中用人单位的适格主体；2.如果被告是劳动关系中用人单位的适格主体，那么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以及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关于被告能否成为劳动关系中用人单位适格主体的问题。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第（一）项关于“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的规定，本案应先审查被告碧湖居委是否具备用人单位的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关于“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第九十六条关于“本节规定的机关法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法人、城镇农村的合作经济组织法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法人，为特别法人”、第一百零一条关于“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具有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法人资格，可以从事为履行职能所需要的民事活动”的规定，并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劳动人事争议仲裁与诉讼衔接若干意见》（粤高法发〔2018〕2号）第三条关于“村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与对外聘用人员发生的用工关系，符合劳动关系特征的，应认定为劳动关系”的规定，居民委员会具备特别法人资格，应当认定具有用人单位的主体资格，故本院认定被告碧湖居委具备劳动关系中用人单位的主体资格。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以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问题。首先，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条第一款关于“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的规定，从本案现有证据分析，原告工资由被告发放、被告自2016年10月至2019年12月期间为原告缴纳养老、失业和工伤社会保险费、登记原告为被告碧湖居委会职工的工作证、工资表以及原、被告对原告工作内容、时间等相关事实的陈述，原、被告之间发生的用工关系符合劳动关系的特征，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其次，原告虽主张其自1992年底入职被告碧湖居委，自2012年起负责管理东湖市场，并认为原、被告间的劳动关系应自2000年9月起算，但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上述事实主张，故对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庭审期间，原、被告对汕头市龙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查明被告自2013年1月起雇用原告从事东湖市场管理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虽称其上班至2020年1月10日，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原、被告关于原告工资发放至2019年12月的陈述，本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12月31日解除。综上，本院认定原、被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自2013年1月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原告在被告处工作年限为七年。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的问题。原告虽主张被告没有理由口头辞退原告，被告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但原告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被告虽主张原告上班是为了协助管理东湖市场，市场管理到期后原告自然无需来上班，但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成立的劳动关系是为了完成东湖市场管理的工作任务。原、被告双方对于劳动关系如何解除存在争议，双方均未能证明原告的离职原因，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粤高法〔2012〕284号）中关于“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均无法证明劳动者的离职原因，可视为用人单位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规定，本案可视为原、被告解除劳动关系是由被告碧湖居委向原告提出并经双方协商一致后解除。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劳动人事争议仲裁与诉讼衔接若干意见》（粤高法发〔2018〕2号）第十二条中关于“劳动者申请仲裁或起诉时请求违法解除或违法终止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但仲裁机构或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后认为应支持劳动者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的，可直接裁判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规定，被告碧湖居委依法应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原、被告对仲裁委查明原告2019年1月至12月的月工资为2,53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原告虽提出加班费600元的意见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定原告离职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2,530元，原告工作年限为七年，故被告碧湖居委应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7,710元（2530×7）。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2020年1月份工资3,126元的问题，原告虽称其上班至2020年1月10日，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告的该项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2008年2月至12月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工资差额34,386元的问题，因本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自2013年1月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且原告自认其曾于2012年、2015年与被告签署劳动合同，每次签3年即2012年至2014年、2015年至2017年，故原告的该项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请求，理据充分部分，本院可予支持；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抗辩，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汕头市龙湖区金霞街道碧湖社区*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为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7,710元；二、驳回原告吴为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由被告汕头市龙湖区金霞街道碧湖社区*民委员会负担，被告汕头市龙湖区金霞街道碧湖社区*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许佳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辛丽冰书 记 员 郑晓虹附件：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第九十六条本节规定的机关法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法人、城镇农村的合作经济组织法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法人，为特别法人。第一百零一条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具有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法人资格，可以从事为履行职能所需要的民事活动。未设立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村民委员会可以依法代行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职能。《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