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8刑终17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军，男，196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承德市双桥区。2017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被逮捕，同年12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16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20年1月7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李晓明，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艳伟，河北华川（宽城满族自治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丽娜，女，198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化县。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同年9月5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20年1月7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智毅，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金华，女，197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承德市双桥区。2017年11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8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树林，河北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然，河北久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闫永生，男，196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承德市双桥区。2017年11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8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淑清，女，1971年3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承德市双桥区。2017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8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国军、骆丽娜、闫永生、邓金华、李淑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冀0802刑初231号刑事判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王国军、骆丽娜、邓金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抗诉部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鑫洋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王国军及其辩护人李晓明、徐艳伟到庭参加诉讼；对其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经合议庭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认为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决定不开庭审理。依法讯问了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国军、骆丽娜、邓金华、李淑清、闫永生等人在承德市创立国盟普惠证券工作室，通过网络注册会员，宣称是美国资产证券化的投资方式，要求参加者最低投入3672元即可成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投资金额和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参加。承德地区王国军的下线是骆丽娜，骆丽娜的下线是闫永生和邓金华，邓金华的下线是李淑清，李淑清继续发展多人加入。被告人王国军、骆丽娜、邓金华、李淑清负责宣传、培训，被告人李淑清还负责报单及收款。李淑清将收取的钱款交给被告人闫永生，再由闫永生转给骆丽娜，最后由骆丽娜统一交至国盟普惠总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人数依据现有有效报单凭证显示共涉及168人（判决后附参与者名单），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涉及资金数额累计达到人民币1969328元。 另查明，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王国军人民币190万元，王国军自认其中有140万元是违法所得。被告人王国军与田喜芹系夫妻关系，二人生有一子王若轩（2013年11月22日出生），田喜芹于2017年被诊断为左侧基底节区脑出血，现生活不能自理，故被告人王国军是两个生活不能自理人的唯一抚养人。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王国军的供述，我是在百度搜索证券类项目，搜到刘芯安，与他联系上，他也不是很懂，让公司的讲师来到承德，给我讲了一下国盟普惠证券，讲师宣称国盟普惠是资产证券化，公司实力雄厚，投入安全可靠，而且回报率比较高，这样我自己开始投资国盟普惠。国盟普惠没有在承德注册成立公司。国盟普惠办事地点在富顺诚闫永生租赁的房子里。国盟普惠的经营模式是通过网络平台注册成为会员，宣称是一家美国资产证券化的投资方式，从事旅游业以及旅游相关的债券与证券的私募发行，有两种形式，一种是静态模式，一种是动态模式，其中静态模式有证券套餐：UN600券、UN2000券、UN6000券、UN20000券，证券套餐UN600券，最开始的时候每单最低投入3672元，后来是4320元，按照复利滚存的计算方式，直接放大到投资金额的3.5倍，就是15120元。返利方式一种是按天返，日收入是0.1%，月收入是453元，10个月回本，另一种是不将钱取出，重复投进去，日收入是投资金额的0.1%，复投三个月收益是1.88万元，复投半年2.35万元，复投一年收益是8.64万元。动态模式是会员以层级形式发展，会员再去发展其他会员，从中每直接发展一个下线，直接上线可以得到直推奖10%，发展的下线再发展人员加入，两人以上各形成两个市场产生碰对奖，以两个市场发展的人员投资的最低的总资金为基础，在直推奖的以外产生碰对奖按照发展计划再给提成，就这样发展的下线再发展人投资，将有不同的提成，层层剥皮的方式计酬。骆丽娜是总部人发展的，后来系统里面放在我下面的，闫永生和邓金华都是骆丽娜发展的。闫永生等人不断发展人员，开会讲师过来讲课，有时候我也讲课，宣传国盟普惠如何赚钱，这样人越来越多，我知道的在承德有400多人，投入的金额我统计不了。加入国盟普惠证券的人员是从网上给公司的账号打钱，有的也可以交给闫永生等人。我做推广不断的发展下线，直接间接的都有提成，还有我自己的投资，我赚了140万元。国盟普惠证券是从2017年1月开始无法兑付的。国盟普惠无法兑付后我们就开始找刘芯安要求公司退钱，一直也没有结果，后来在网上看到湖南警方将国盟普惠的总部查处了。后来还有几个人找我退过钱。公安机关扣押的我中国银行账户中的钱有三十多万是传销挣的钱，还有一部分是我的积蓄，大部分是我妻子去年生病的时候向亲朋好友借的钱。 2、被告人骆丽娜的供述，国盟普惠证券公司的经营地址在承德市双桥区。这个办公地点是闫永生交的钱租的。国盟普惠证券公司承德本地负责人和实际经营人是王国军。国盟普惠证券公司的经营范围就是资产证券化。2016年8月，我在网上认识了国盟普惠证券东北地区的团队对接人李慧莹，我加她微信，我和王某1各投资了3600元加入了国盟普惠证券。我和王某1加入后，李慧莹就把我放在了王国军的下线，王某1算是我的下线，之后王某1找的闫永生、邓金华。国盟普惠证券公司没有营业执照等相关的金融机构的审批证照。国盟普惠证券通过网络平台注册成为会员，宣称是一家美国资产证券化的投资方式，从事旅游业以及旅游相关的债券与证券的私募发行，有两种形式，一种是静态模式，一种是动态模式，其中静态模式有证券套餐：ＵＮ600券、ＵＮ2000券、ＵＮ6000券、ＵＮ20000券，证券套餐ＵＮ600券，最开始的时候每单最低投入3672元，后来是4320元，按照复利滚存的计算方式。动态模式是会员以层级形式发展，会员再去发展其他会员，从中每直接发展一个下线，直接上线可以得到直推奖10%，发展的下线再发展人员加入，两人以上各形成两个市场产生碰对奖，以两个市场发展的人员投资的最低的总资金为基础，在直推奖的以外产生碰对奖按照发展计划再给提成，就这样发展的下线再发展人投资，将有不同的提成，层层剥皮的方式计酬。我是2016年8月份投资的。我投资的项目套餐是ＵＮ600券，后来我不断的复投。最后我一共投资本金6万多元，加上利息是8万多元，我获得利息又都直接复投了进去，我将钱直接存在给王国军给我的一个微信叫珊瑚的人的账户里了。我不知道珊瑚的真实姓名，我给他转账时显示的户名都不一样，经常更换，给户名是杨世所转账的比较多。珊瑚的微信号是×××，没有其他任何联系方式及基本情况。闫永生收到的钱有的是闫永生直接从后台充值了，有的是将钱给我，我给会员负责买分，每次闫永生将钱给我，我就将闫永生的编号直接给珊瑚，珊瑚将购买的分直接给闫永生了。有时，闫永生将钱直接给王国军。王国军发展的市场很多，王国军从闫永生这个市场的提成是从闫永生、邓金华发展的所有会员投资的钱的10%。因为我发展的就闫永生、邓金华这一个大市场，没有形成碰对奖，所以我没有提成。平时就只是闫永生他们通过我给会员买分。国盟普惠承德地区最上层是王国军，王国军下面是我，我下面是王某1，王某1下面是闫永生，闫永生下面是邓金华，邓金华下面是李淑清和姚凤新，李淑清和姚凤新下面具体是谁我就不清楚了。我知道的公司的管理层是王国军。邓金华平时在公司负责给投资者讲解公司的奖金制度，邓金华手底下有两个团队，这两个团队的负责人是李淑清和姚凤新，李淑清手下有一个团队，她负责公司的报单、转款等事项，她也给我们讲过课。姚凤新主要负责双滦区的投资人团队。王国军是承德和唐山国盟普惠证券的总负责人，王国军也给投资者讲课。这些投资国盟普惠证券的人有的是直接在后台上购买，有的是直接将钱给推荐人，推荐人再一层一层的给上线，最后将钱给我，我再给珊瑚。王国军请的唐山、新加坡等地的国盟普惠的老师过来讲课，王国军也在开会的时候，在微信群里也讲，我也讲过两次课，承德地区的市场，都是闫永生、邓金华建立的。 3、被告人闫永生的供述，我是2016年10月份购买的国盟普惠证券。国盟普惠证券公司的经营地址在承德市双桥区。这个地点是邓金华交的钱租的。国盟普惠证券公司承德本地负责人和实际经营人是王国军。我了解到国盟普惠证券公司的经营范围就是资产证券化。邓金华当时和我说投资国盟普惠项目非常好，是隆化跟她一起做项目的王某1介绍的。国盟普惠证券通过网络平台注册成为会员，之后就可以在手机上登录操作了，投资分静态模式和动态模式。其中静态模式有：ＵＮ600券、ＵＮ2000券、ＵＮ6000券、ＵＮ20000券。我投资的是ＵＮ600券，每单最低投入4000元，投资期限33个月，公司约定33个月内返本付息，到期能拿到1万多元，但是我一分钱也没有返过。其它几种静态投资方式我没投资，具体返利方式不太清楚。动态模式是会员以层级形式发展，会员再去发展其他会员，从中每直接发展一个下线，直接上线可以得到直推奖10%，发展的下线再发展人员加入，两人将有不同的提成，动态模式是不停的发展下线，不停的可以得到提成。我投资的项目套餐是ＵＮ600券，我一共投资了3672元钱。我是直接给骆丽娜的现金，骆丽娜什么收据都没给我。我投资的ＵＮ600券没有返利。我的上线是王某1，她是隆化的。王某1的上线是骆丽娜。骆丽娜的上线是王国军。王国军是承德和唐山国盟普惠证券的总负责人。我发展了邓金华。我知道邓金华又发展了李淑清和姚凤新。间接发展多少人我不知道。会员以层级形式发展，上线发展下线会员，被发展会员再去发展其他人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每发展一个下线，直接上线可以得到直推奖10%，发展的下线再发展人员加入，两人以上各形成两个市场产生碰对奖，以两个市场发展的人员投资的最低的总资金为基础，在直推奖的以外产生碰对奖按照发展计划再给提成，就这样发展的下线再发展人投资，将有不同的提成，层层剥皮的方式计酬。因为我就是邓金华一条线，发生不了碰对，所以我得不到提成。承德地区最上层是王国军，王国军下面是骆丽娜，骆丽娜下面是王某1，王某1下面是我，我下面是邓金华，邓金华下面是李淑清和姚凤新，李淑清和姚凤新下面具体是谁我就不清楚了。我知道的公司的管理层是王国军。邓金华平时在公司负责给投资者讲解公司的奖金制度；邓金华手底下有两个团队，这两个团队的负责人是李淑清和姚凤新，李淑清手下有一个团队，她负责公司的报单、转款等事项，她也给我们讲过课。姚凤新主要负责双滦区的投资人团队。王国军是承德和唐山国盟普惠证券的总负责人，王国军也给投资者讲课。李淑清和姚凤新手底下的两个团队发展的人把钱分别转给他们两个人的银行卡，李淑清和姚凤新再把钱转到我的银行卡上，我再转给骆丽娜，骆丽娜应该直接给公司了。 4、被告人邓金华的供述，我是2016年10月1日左右，隆化县的王立伟给我介绍的国盟普惠是一种证券。宣称是一家美国资产证券化的投资方式，对外宣称从事旅游业以及旅游相关的债券与证券的私募发行。我听王国军说国盟普惠证券是新亚洲集团开发的，我没去过总部，也不知道在哪。王国军是在承德发展国盟普惠证券的第一人，他算是承德级别最高的，他的下级是骆丽娜、王某1，我和闫永生算是骆丽娜和王立伟的下级。国盟普惠证券公司在承德市双桥区办公，这个办公室是我和闫永生、李淑清、姚凤新（姚凤新、李淑清都是我和闫永生的直接下线）一起租的，从2016年10月左右开始经营，2017年3月左右因为投资的人证券无法兑现人民币了就停止经营了。国盟普惠有两种经营模式，一种是静态模式，一种是动态模式，其中静态模式有证券套餐：ＵＮ600券、ＵＮ2000券、ＵＮ6000券、ＵＮ20000券，证券套餐ＵＮ600券，最开始的时候每单最低投入3672元，后来是4320元，按照复利滚存的计算方式。动态模式是会员以层级形式发展，会员再去发展其他会员，从中每直接发展一个下线，直接上线可以得到直推奖10%，发展的下线再发展人员加入，两人以上各形成两个市场产生碰对奖，以两个市场发展的人员投资的最低的总资金为基础，在直推奖的以外产生碰对奖按照发展计划再给提成，就这样发展的下线再发展人投资，将有不同的提成，层层剥皮的方式计酬。国盟普惠证券公司承德地区总负责人是王国军、骆丽娜。王国军经常在外地发展市场，骆丽娜是隆化的，我、李淑清和闫永生在顺城大厦的工作室。开会的时候王国军回来讲课或带着讲师回来，骆丽娜有时候也跟着讲课，他们不在时候，我和李淑清也讲过课，李淑清收款，收完款转给闫永生，闫永生再转给骆丽娜，骆丽娜跟我们说打给公司。平时报单有什么问题，闫永生就和骆丽娜联系解决。我直接发展的李淑清、姚凤新、李瑞华，其他人是王国军找的人，他们又间接发展了多少人我就不知道了，除了王国军、骆丽娜、王某1，我和闫永生的层级最高。我和闫永生没有得到现金，有二十多万的积分。 5、被告人李淑清的供述，国盟普惠证券公司在承德市双桥区办公，从2016年9月左右开始经营，2017年3月左右停止营业。对外宣称是一家美国资产证券化的投资方式，对外宣称从事旅游业以及旅游相关的债券与证券的私募发行。国盟普惠证券通过网络平台注册成为会员，有两种形式经营模式，一种是静态模式，一种是动态模式，其中静态模式有证券套餐：ＵＮ600券、ＵＮ2000券、ＵＮ6000券、ＵＮ20000券，证券套餐ＵＮ600券，最开始的时候每单最低投入4000元，后来是4320元，按照复利滚存的计算方式。动态模式是会员以层级形式发展，会员再去发展其他会员，从中每直接发展一个下线，直接上线可以得到直推奖10%，发展的下线再发展人员加入，两人以上各形成两个市场产生碰对奖，以两个市场发展的人员投资的最低的总资金为基础，在直推奖的以外产生碰对奖按照发展计划再给提成，就这样发展的下线再发展人投资，将有不同的提成，层层剥皮的方式计酬。国盟普惠证券公司承德地区总负责人是王思宇，王思宇的下线有王国军，王国军的下线有邓金华、闫永生、骆丽娜，平时国盟普惠的实际经营者都是邓金华和闫永生。王国军是承德人，他也很少在公司，有时闫永生将王国军叫到国盟普惠，给我们讲过几次课。骆丽娜是隆化人，国盟普惠公司收的钱，最后闫永生就给骆丽娜了，她也很少去公司，平时报单什么的有什么问题，闫永生就和骆丽娜联系解决。邓金华和闫永生是夫妇，在公司负责经营、报单、讲课、宣传讲解。我也给会员讲解宣传，还在公司负责收钱，有的是现金，有的是用我原来美容院自己的ＰＯＳ机和其他ＰＯＳ机给他人划卡收钱，有的是用我的个人银行账户收钱。我都将钱转给闫永生的银行账户里了，闫永生将钱转给骆丽娜，骆丽娜在将钱给谁我就不知道了。我投资的项目套餐是ＵＮ600券，当时ＵＮ600券的最低金额是3672元，我投入金额是3672元。我直接发展的有毛某、何晓清、何春岭，其他人记不住了，他们又间接发展了好多人，在我团队名下大约有二、三百人。国盟普惠一共应该有十几层级，根据发展的人员形成上下线关系。每天我收的钱多的时候有五、六万元，会员总共投资多少钱我不知道，我都给闫永生了。我得到提成大约七、八万元，我后来又都投资进去了，会员缴费有收据。 6、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骆丽娜给我介绍的国盟普惠证券。骆丽娜给我介绍说是一种证券，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不知道。我没去过总部，也不知道在哪。我不认识王国军，也没去过国盟普惠承德公司。我不知道国盟普惠的经营模式是什么，当时骆丽娜和我说投资这个证券能挣钱，我就给了骆丽娜3600多元，她给我操作注册了会员，我后来就没有把这个投资当回事，挣钱赔钱都无所谓了，我也一直就没有再管过它，也没有上网站看过，也没有介绍人，所以具体经营模式我都不太清楚。我没有发展下线，邓金华当时在顺诚大厦做电商，我到她那里购买东西，邓金华问我现在做什么呢，我说我投资了一个国盟普惠证券，我说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后来骆丽娜和我到市里去邓金华在顺诚大厦的电商那里拿东西，骆丽娜给邓金华讲解了国盟普惠，后来邓金华的对象闫永生就投资了国盟普惠证券，骆丽娜就将闫永生算到了我名下，我当时根本不知道。 7、证人薛某、汪某、赵某、张某1、邢某、李某1、毛某、刘某、李某2、徐某1、徐某2、高某1、高某2、宋某、李某3、田某、王某2、张某2、崔某、王某3、郭某、傅某、康某、陈某、杨某、于某、张某3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以4000元至60000元不等的金额加入国盟普惠成为会员，国盟普惠对外宣称是美国资产证券化，办公地点在顺诚大厦903室。 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李淑清位于承德市双桥区的住宅进行搜查，扣押笔记本2本；国盟普惠证券报单凭据8本。 9、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中国银行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证实侦查机关扣押王国军涉案款人民币190万元。 10、鉴定聘请书、专项审计报告、国盟普惠报单凭据9本，证实根据国盟普惠证券报单凭据及银行流水对承德国盟普惠证券经营情况、组织领导传销的涉案资金进行鉴定，国盟普惠涉及资金总额为1969328.00元。 11、证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辨认组织、领导传销的骆丽娜、邓金华、王国军、闫永生、李淑清的过程。 12、被告人李淑清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组织、领导传销的骆丽娜、邓金华、王国军、闫永生的过程。 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王国军、闫永生个人账户信息查询结果表、资金往来明细情况。 14、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国军、骆丽娜、邓金华、闫永生、李淑清的自然身份情况及被告人王国军、骆丽娜系主动投案；被告人闫永生、邓金华系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李淑清系被传唤到案。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王国军、骆丽娜、邓金华、李淑清、闫永生组织、领导以美国资产证券化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五被告人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国军在“国盟普惠”的组织传销活动中并非首要发起的组织人员，是间接组织、领导者，系从犯；被告人骆丽娜、邓金华、李淑清、闫永生，在与王国军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上述五被告人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国军、骆丽娜虽主动投案，但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国军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闫永生未参与“国盟普惠”的宣传、培训，亦未发展下线，因此被告人闫永生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国军系两个生活不能自理人的唯一抚养人，对其宣告缓刑更有利于维护其家庭生活的稳定，并且司法局建议对其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王国军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4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骆丽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闫永生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5、6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王国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骆丽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邓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李淑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闫永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六、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王国军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抗诉主要提出:王国军是承德地区组织传销活动的负责人，系主犯，不应减轻处罚。王国军系两个生活不能自理人的唯一抚养人，不是宣告缓刑的法定理由，王国军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事实有异议，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有悔罪表现，不应适用缓刑。 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王国军属于承德地区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中的组织、领导者，起到主要犯罪作用，应系主犯，且情节严重，一审法院的判决对其量刑不当，同时判处其非监禁刑的法定理由不充分，支持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对王国军抗诉意见。并提出王国军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 王国军上诉主要提出:王国军构成自首，原判量刑重。 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1、王国军不属于承德地区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中的组织、领导者，不是主犯，其在国盟普惠传销活动中非首要发起人，是间接组织、领导者，系从犯。2、王国军构成自首。3、王国军主观恶性小，悔罪明显，要求对王国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骆丽娜上诉及辩护人主要提出：1、骆丽娜只发展了王某1一个人。2、骆丽娜并未参与讲课，其进行的仅是简单的向其他投资人“分享”自己的投资过程，并非宣传、培训。3、帮助王国军等人向公司转款是技术上的支持和帮助。4、国盟普惠在央视等媒体进行宣传，其同许多被害人一样对这些宣传深信不疑，国盟普惠证劵网站开始出现异常，骆丽娜即向公安机关报案，能够坦白交待说明情况。5、原审判决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要求改判骆丽娜无罪。 邓金华上诉及辩护人主要提出:1、邓金华主观上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故意，也没有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2、邓金华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客观方面的要求。3、本案认定为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更为适宜。4、即使认定邓金华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对其量刑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及本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国军、骆丽娜、邓金华、原审被告人李淑清、闫永生组织、领导以美国资产证券化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理由、抗诉、辩护意见经查，依据专项审计报告、国盟普惠报单凭据，证人证言，王国军、骆丽娜、邓金华、李淑清、闫永生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具体实施的行为正确，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本案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本案参加者缴纳的费用交至“国盟普惠”总部，王国军在“国盟普惠”的组织传销活动中并非首要发起的组织人员，是间接组织、领导者，系从犯；骆丽娜、邓金华、李淑清、闫永生，在与王国军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国军、骆丽娜虽主动投案，但不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鉴于王国军主动上缴违法所得，且系两个生活不能自理人的唯一抚养人，对其宣告缓刑有利于社会、有利于维护家庭生活的稳定，更能体现司法人性化。据此，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考虑了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具体作用、主观恶性、悔罪表现等量刑情节，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综上，王国军的辩护人提出，要求对王国军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抗诉机关提出，对王国军不应适用缓刑的抗诉意见；王国军、骆丽娜、邓金华提出的上诉理由及骆丽娜、邓金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浩东 审判员  赵 辉 审判员  孟路遥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王凯旋 书记员林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