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623刑初5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春红，又名唐春洪，绰号“唐四娃”,男，1976年3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犯抢劫罪，2018年12月16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唐春德（唐春红之胞兄）,男,1964年2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中江县。 指定辩护人韩欢，四川金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诉刑诉〔2019〕7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春红犯抢劫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20日作出（2019）川0623刑初34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唐春红不服，提出上诉。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0日作出（2020）川06刑终2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定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春红及其法定代理人唐春德、指定辩护人韩欢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23日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进行了变更。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一、1995年10月9日，被告人唐春红伙同彭泽（已判处）、文勇（已判刑）、董林（已判刑）、向安雄（已判刑）五人搭乘中江县广福镇至中江县仓山镇的川Ｆ-×××××号中巴客车，被告人唐春红与客车上乘客赵某1、赵某2两兄弟发生纠纷，唐春红、彭泽、文勇、董林、向安雄五人一起动手殴打和用火药枪威胁，并用刀将赵某1、赵某2两兄弟刺伤后拖至客车下，当场抢去现金200元后逃离现场。 二、1995年10月19日晚，被告人唐春红伙同彭泽、文勇、黄成虎（已判刑）、董林等人商量以彭泽的女友李春琼被陈某、吴某、刘某1三人调戏为由，报复陈某、吴某、刘某1，并共谋“弄”点钱。随后，被告人唐春红与彭泽、文勇、黄成虎、董林等人携火药枪、刀，先后窜至被害人陈某、吴某、刘某1家进行威胁、殴打、搜查，抢劫陈某现金450元、吴某现金230元、刘某1现金100元。 三、1995年10月21日，被告人唐春红与黄成虎、姜辉（已判刑）、董林四人应叶小东之约到中江县帮其亲戚唐某1打架未成。10月22日上午，被告人唐春红伙同黄成虎、姜辉、董林四人到中江县唐某1家以要工钱为由，用火药枪、刀威胁并搜屋，唐某1被迫叫其母亲周某3在外借了200元钱给唐春红等人。 四、1995年10月22日15时许，被告人唐春红伙同黄成虎、姜辉、董林四人从中江县搭乘到中江县城的川Ｆ-×××××中巴车。四人上车后，唐春红无故调戏、殴打客车上一女孩，乘客周某1起身制止，唐春红等私人用火药枪、刀抢对其殴打，刺砍伤致周某1轻伤。唐春红等四人还持火药枪、刀对车上其他乘客殴打、鸣枪示威，当场抢劫驾驶员冉某、乘客现金共计200余元后逃离现场。 五、1995年10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唐春红伙同黄成虎、姜辉、董林四人在中江县双龙镇蚕茧站附近搭乘从中江县城至中江县仓山镇的川Ｆ-×××××中巴车，无故殴打一乘客后，四人手持火药枪、刀威胁并打伤乘客，并当场抢去车内乘客现金2000余元，后唐春红、姜辉、董林三人相继下车逃离。黄成虎因一人继续持刀抢劫售票员被乘客擒获并扭送至中江县广福镇派出所。 案发后，被告人唐春红外逃。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唐春红因失忆流浪被送至湖南省湘潭市第五人民医院救助。在救助期间，被告人唐春红向医护人员说出“自己叫唐春红，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龙台区的人，家中有一个姐姐，两个哥哥，是因为抢劫了大巴车跑出来的，有罪要自首。”湖南省湘潭市第五人民区院救助站工作人员即向湖南省湘潭市公安局反映情况。经查证，湖南省湘潭市第五人民医院救助失忆流浪人员系本案被告人唐春红。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告人唐春红患有待分类的精神障碍，目前有受审能力。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认为被告人唐春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产所有权和人身权利，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春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春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抢劫罪罪名未提出异议，称其无法记起曾经发生的事实，经查证的事实自愿认罪，请求依法判处。其法定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抢劫罪罪名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唐春红具有自首情节、现患有精神类疾病，已经失忆，对社会危害性较小，到案后配合侦查机关调查，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1995年10月9日，被告人唐春红伙同彭泽、文勇、董林、向安雄（均已判处）五人搭乘中江县广福镇至中江县仓山镇的川Ｆ-×××××号中巴客运车辆，被告人唐春红与客车上乘客赵某1、赵某2两兄弟发生纠纷，与同伙五人一起动手对被害人殴打和用火药枪威胁，用刀将赵某1、赵某2两兄弟刺伤后拖至客车下，当场抢得现金200元后逃离现场。 二、1995年10月19日晚，被告人唐春红伙同彭泽、文勇、黄成虎（已判处）、董林等人商量以彭泽的女友李春琼（已判刑）被陈某、吴某、刘某1三人调戏为由，报复陈某、吴某、刘某1，并共谋“弄”点钱。共谋后，唐春红、彭泽、文勇、黄成虎、董林等人携火药枪、匕首等作案工具，先后窜至中江县柏树乡6村2社陈某家、龙台镇7村9社吴某家、龙台镇顺风村1社刘某1家，采用暴力威胁、搜身、殴打等手段，抢得陈某450元、吴某230元、刘某1100元。 三、1995年10月21日，被告人唐春红与黄成虎、姜辉（已判处）、董林四人应叶小东之约到中江县帮唐某1打架未成。10月22日上午，被告人唐春红伙同黄成虎、姜辉、董林四人到中江县唐某1家以要工钱为由，用火药枪、刀威胁，唐某1被迫让其母周某3在外借了现金200元钱交给被告人唐春红等人。 四、1995年10月22日15时许，被告人唐春红伙同黄成虎、姜辉、董林四人从中江县搭乘到中江县城的川Ｆ-×××××中巴车。当车行至原中江县三洞乡境内时，唐春红在车上调戏一女乘客，被车上乘客周某2出面劝止。被告人唐春红等人便一拥而上，用火药枪、匕首对周某2进行殴打，致周某2头、背等多处受伤（经鉴定，周某2构成轻伤）。尔后，被告人唐春红伙同黄成虎、姜辉、董林持火药枪、匕首采取殴打、鸣枪威胁等手段，对该中巴车的驾驶员及多名乘客进行抢劫，抢得乘客现金200余元后逃离。 五、1995年10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唐春红伙同黄成虎、姜辉、董林四人在中江县双龙镇蚕茧站附近搭乘从中江县城至中江县仓山镇的川Ｆ-×××××中巴客运车辆。在车上，四人持火药枪、匕首采取暴力殴打、逐一搜身等手段，当场抢去车内10余名乘客现金2000余元。尔后，唐春红、姜辉、董林三人相继下车逃离，黄成虎一人继续持刀抢劫售票员的过程中被乘客擒获并扭送至中江县公安局广福派出所。 综上，被告人唐春红伙同同案犯持枪及刀具在公共汽车上抢劫乘客及驾驶员共3次、10余人，持枪及刀具入户抢劫4次、4人，共劫取财物3000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唐春红外逃，上列被害人先后向公安机关报案，中江县公安局以唐春红涉嫌抢劫于1995年11月28日立案，于2006年2月17日经中江县公安局局长签发拘留证，后网上追逃。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唐春红因失忆流浪被送至湖南省湘潭市第五人民医院救助。在被救助期间，被告人唐春红向医护人员主动说出自己叫唐春红，属原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龙台区的人，家中有一个姐姐，两个哥哥，是因为抢劫了大巴车跑出来的，有罪要自首。湖南省湘潭市第五人民医院救助站工作人员即向湖南省湘潭市公安局反映情况。经鉴定查证，本案被告人唐春红确系网上追逃的犯罪嫌疑人唐春红（唐春洪）。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告人唐春红患有待分类的精神障碍，目前有受审能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经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的报案记录、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破案报告表（1995年11月28日）、刑事案件登记册、到案经过、江公拘字【2006】58号拘留证（2006年2月17日）、拘留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唐春红涉嫌抢劫于1995年11月28日立案，2006年2月17日经中江县公安局局长签发拘留证，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唐春红因失忆流浪被送至湖南省湘潭市第五人民医院救助。在救助期间，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唐春红向值班医生医护人员主动说出自己叫唐春红，家住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龙台区，经查，系网上追逃人员。通过对该流浪者采集血样，经公安局对ＤＮＡ比对，该流浪者系唐春红，出生于1976年3月13日，公民身份号码5106231976××××××××。唐春红于2018年12月16日被抓获归案后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2日执行逮捕。 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唐春红是我儿子，在我的记忆中从1995年至2018年12月，我们沼源村4组除了我儿子唐春红当年出事后离家出走，至今没有回来，没有听到说谁家的人出走。 3.唐春德证言证实：我父亲唐某2与母亲刘某2生育有四个子女。我为老大，老二唐春华（已死）、妹妹唐春容已出嫁至成都市双流区，老幺唐春红“唐四娃”。那时候（唐春红）在家里不做正事。1995年至2018年12月，我们沼源村4组除了我兄弟唐春红离家出走，没有听到说还有哪家的人出走。 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刘某2家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唐春德、二儿子唐春华（已死），小儿子唐春红，大家都叫他“四娃”，跑出去多年了。 5.提取血样检查笔录、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法医物证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川基鉴【2019】物鉴字第004243号、川基鉴【2018】物鉴字第011895号、回函证实：刘某2属被告人唐春红的生物学母亲；唐春红与唐春德家有相同的生物学父亲、母亲。 6.四川华西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华西法医法技精（2019）字第144号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证实：唐春红患有待分类的精神障碍，目前有受审能力。 7.被告人唐春红以及同案犯彭泽、文勇、董林、向安雄、黄成虎、姜辉、李春琼的供述，被害人赵某1、赵某2、陈某、吴某、刘某1、唐某1、冉某、周某2、秦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法医鉴定意见、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德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1997）川法刑一终字第536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德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 （1）1995年10月9日，被告人唐春红伙同彭泽、文勇、董林、向安雄五人搭乘中江县广福镇至中江县仓山镇的川Ｆ-×××××号中巴客运车辆，被告人唐春红与客车上乘客赵某1、赵某2两兄弟发生纠纷，唐春红与同伙五人一起动手对其殴打和用火药枪威胁，并用刀将赵某1、赵某2两兄弟刺伤后拖至客车下，当场抢去现金200元后逃离现场。 （2）1995年10月19日晚，被告人唐春红伙同彭泽、文勇、黄成虎、董林等人商量以彭泽的女友李春琼被陈某、吴某、刘某1三人调戏为由，报复陈某、吴某、刘某1，并共谋“弄”点钱。随后，五人携火药枪、刀先后到陈某、吴某、刘某1家，分别抢走陈某现金450元、吴某现金230元、刘某1现金100元。 （3）1995年10月21日，被告人唐春红与黄成虎、姜辉、董林四人应叶小东之约到中江县帮唐某1打架未成。10月22日上午，被告人唐春红伙同黄成虎、姜辉、董林四人到中江县唐某1家以要工钱为由，用火药枪、刀威胁，被迫其母亲周某3外借现金200元钱给被告人唐春红等人。 （4）1995年10月22日15时许，被告人唐春红伙同黄成虎、姜辉、董林四人从中江县搭乘到中江县城的川Ｆ-×××××中巴客运车。当车行至原中江县三洞乡境内时，唐春红在车上调戏一女乘客，被车上乘客周某2出面劝止。被告人唐春红等人便一拥而上，用火药枪、匕首对周某2进行殴打，至周某2头、背等多处受伤。尔后，被告人伙同黄成虎、姜辉、董林持火药枪、匕首采取殴打、鸣枪威胁等手段，对该中巴车的驾驶员及多名乘客进行抢劫，抢得乘客现金200余元后逃离。经法医鉴定，周某2构成轻伤。 16时许，被告人唐春红伙同黄成虎、姜辉、董林四人在中江县双龙镇蚕茧站附近搭乘从中江县城至中江县仓山镇的川Ｆ-×××××中巴客运车辆。尔后，四人手持火药枪、刀威胁并打伤乘客，当场抢去车内乘客现金2000元，后被告人唐春红、姜辉、董林三人相继下车逃离，同伙黄成虎因一人继续持刀抢劫售票员被乘客擒获并扭送至中江县公安局广福派出所。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春红与他人共谋实施抢劫，持刀、枪三次在公共汽车上抢劫、四次入户抢劫多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公民合法财产所有权及人身权利，已构成抢劫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春红犯抢劫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春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唐春红在失忆治疗期间主动给身边的医务人员陈述其实施抢劫的犯罪事实并表示要自首，侦查期间、审理期间认罪，可视为自首，结合案件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社会危险性，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唐春红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以及认罪、悔罪态度等具体情节对其予以量刑。对其指定辩护人关于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他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唐春红的犯罪行为发生在1995年，应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对被告人唐春红依法判处。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唐春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33年6月15日止。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自主刑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适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润刚 人民陪审员  夏时理 人民陪审员  谢 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韩 剑 附：相关法律条文 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条【抢劫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二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条有期徒刑的期限，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二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 （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二）宪法第四十五条规定的各种权利； （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 （四）担任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 第五十一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四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