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2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君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民主北路125号华为手机卖场北隔壁6楼。法定代表人：田兴全，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生，北京市盈科（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州融道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中山北路8号金地国际1号-2108室。法定代表人:张迎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偲，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蔺亚，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田兴全，男，1982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生，北京市盈科（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杰，男，1980年9月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生，北京市盈科（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君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州融道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道公司”）、原审被告田兴全、陈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8）苏0302民初16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君乐公司、原审被告田兴全、陈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生、被上诉人融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偲、蔺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君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不承担利息、律师费、诉讼费;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超过法律规定的变更诉讼请求的时限，一审法院受理程序违法。上诉人收到的是联营合同纠纷案件的起诉状，诉讼请求是六项，要求承担联营经营合同的投资款、违约金等，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但截止到举证期限届满，甚至法庭辩论结束之前，被上诉人也没有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只能在被上诉人原诉讼请求范围内进行判决，一审法院违反民事程序不告不理原则，剥夺上诉人的答辩权等权利。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利息认定错误。双方对利息没有约定，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承担24%的利息没有依据。从《投资协议书》约定来看，双方没有就借款的利息做出任何的约定，被上诉人更没有主张借款期间的利息，双方的约定是：“甲方将LED液晶广告屏项目利润的50%作为给乙方的投资回报”，125万元也不应当视为双方就借款利息的约定，而应当视为双方对借款利息的约定不明。按照相关司法解释，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任何利息。2.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违约事实没有查明。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该项目由上诉人全权负责日常经营事务，所有的收入由上诉人收取，“在本地范围内，除甲方自身及乙方可对外招商外,双方不得允许任何第三方运营此媒体，否则视为违约”。被上诉人指定集团下属公司对外招商，违规收取上诉人应当收取的款项，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被上诉人也自认了相应事实，其存在严重违约事实，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3.一审法院无视上诉人诉讼主张与判决的矛盾之处，要求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一直要求退还被上诉人款项，但是被上诉人的主张是要求合作分红款及违约金等，且索要的金额高达470余万元，严重偏离事实和法律规定，以至于造成双方无法达成一致，上诉人未予满足被上诉人不合法、不合理的主张，不构成违约。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双方合同于2018年2月6日合意解除，双方权利终止，赔偿损失范围不应包括可得利益损失及支付违约金。退一步讲，上诉人即使承担违约责任或者利息，也要建立在违约基础之上，一审法院没有查明违约责任方，也没有考量双方的履行情况，就要求上诉人按照已经解除的合同承担利息，没有法律依据。2.同理，被上诉人的律师费亦应是建立在上诉人违约的基础上，律师费也属于其他费用部分，不应再另行判决。3.关于诉讼费负担，被上诉人是按照470万元起诉，违约责任在被上诉人，理应由其承担该费用，上诉人即使承担，按照判决的金额比例分配，也明显过高。融道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提交的补充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上诉意见也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保底条款确认无效，不能等同于整个合作协议无效。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田兴全、陈杰共同辩称：《投资协议书》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融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君乐公司返还投资款225万元；2.君乐公司支付125万元投资回报款；3.君乐公司支付违约金100万元；4.君乐公司赔偿损失10万元（律师费）；5.田兴全、陈杰对前述君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君乐公司、田兴全、陈杰承担诉讼费。后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君乐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225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2月28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7日，融道公司（乙方，下同）与君乐公司（甲方，下同）签订投资协议书一份，合同约定，由于甲方资金不足，乙方投资甲方经营的LED液晶广告屏项目，甲方负责办理广告经营项目相关手续及证件，并承建此项目，乙方向甲方经营LED液晶广告屏项目投入的资金额为人民币225万元整，投资期限为2017年3月1日起至2024年10月30日止，甲乙双方确认LED液晶广告屏项目的占地租金为50万/年，甲乙双方确认LED液晶广告屏项目的主要成本为项目占地租金、项目使用电费、项目城管局审批费、项目运营费（广告合同金额100万元及以下的项目运营费为合同金额的15%，广告合同金额100万元以上的项目运营费为合同金额的20%）、税费、维护维修费，利润=项目营业收入-主要成本，乙方投资回报方式为甲方将LED液晶广告屏项目利润的50%作为给乙方的投资回报。每三个月向乙方支付一次，支付时间为第四个月的5日前，甲方保证LED液晶广告屏项目每年最少支付125万元投资回报给乙方，支付时间为每年12月31日前，甲方有权决定广告发布内容，但必须保证其内容真实性、合法性，甲方需积极、主动保证广告位的租售工作，甲方负责广告屏的维修和保养和行政审批工作，每年的总维护费用为人民币3万元，超出部分由甲方自行承担，并保证本协议有效期内广告屏正常运转。乙方须积极、主动促进广告位的租售工作，可对外开展招商，将客户提供给甲方，广告合同由甲方统一签订。在本协议有效期限内，为了甲乙双方权益的保证，自签约起5年后若需要重新购买LED液晶广告屏，由乙方购买，所产生的费用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购置LED液晶广告屏需要甲乙双方签字确认后，方可购买。本地范围内，除甲方自身及乙方可对外招商外，双方不得再允许任何第三方运营此媒体，否则视为违约，广告屏项目由甲方全权负责日常的经营事务，乙方不得干涉甲方关于合作项目的经营事务，但甲方要保证乙方的投资回报。乙方有权检查关于本LED液晶广告屏日常事务的执行情况，甲方每月有义务如实向乙方报告LED液晶广告屏项目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并将全部广告合同交乙方备份，如甲方未提供完全资料或提供虚假合约视为违约。资料对接人：甲方陈杰，乙方王小珺。因甲方原因导致合约提前终止，甲方按履行时间比例返还乙方投资款。公式：225万元-225万/7年x实际使用时间。甲方违反上述约定超过2个月未支付乙方投资回报或者年度分配给乙方的投资回报低于本协议约定金额时，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且有权要求乙方支付拖欠的投资回报并且返还投资款225万元。在甲乙双方违约的情况下，甲乙双方不得单方解除协议，如果单方解除协议，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田兴全和陈杰就甲方将严格履行本合同义务和责任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即：如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或违约及甲方依本合同应承担的其他责任，田兴全和陈杰均与甲方共同向乙方承担连带责任，田兴全和陈杰的担保期限为本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两年内，担保范围除甲方全部合同义务和责任外，还包括乙方因此而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必要费用。若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非违约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依法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除此之外，还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2017年2月28日，融道公司向君乐公司汇款225万元。协议签订后，君乐公司与江苏融道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共同出具声明一份，主要内容为：位于徐州市民主北路125号房屋楼体位置的LED广告屏为江苏融道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和君乐公司共同投资建设并联合运营招商。在徐州区域范围内，任何其他第三方均无权运营和招商。运营期限：2017年3月1日起至2024年10月30日止。后，双方签订终止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甲方(君乐公司，下同)、乙方(融道公司，下同)于2017年2月27日签订的共同合作投资经营LED液晶广告项目(徐州市民主北路125号房屋楼体)的《投资协议》，协议合作期限为2017年3月1日至2024年10月30日，现因甲方拖欠租金原因导致甲方与广告场所(广告位)出租房的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使甲方无法继续履行与乙方签订的投资协议，提前于2018年2月6日终止该投资协议。因甲方原因提前终止《投资协议》所引起的返还投资款，赔偿等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按照《投资协议》的约定解决双方争议。一审法院另查明，江苏融道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迎军，股东为张克晓、张红、徐州融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徐州融道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迎军。2016年12月8日，徐州融道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徐州融道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融道公司为此次诉讼聘请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并支出律师代理费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结合本案，分析如下。一、关于投资合同的性质问题。涉案投资合同，系融道公司与君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但该合同名为投资，却约定了保底条款，君乐公司要保证LED液晶广告屏项目每年最少支付125万元投资回报给融道公司，且君乐公司全权负责日常的经营事务，融道公司不得干涉君乐公司关于合作项目的经营事务，君乐公司要保证融道公司的投资回报，若君乐公司不能按约给付投资回报超过2个月，融道公司有权解除合同，这些保底条款的约定不符合投资具有风险性的本质特征，即实为约定了固定收益，应为民间借贷合同。二、关于借款本金问题。因双方协商涉案协议于2018年2月6日终止，君乐公司应当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故对融道公司主张君乐公司返还本金225万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利息损失及违约金问题。本案中，融道公司投资225万元，根据协议约定可收取125万元的收益，该收益应视为对利息的约定，双方对于利息的约定显然过高，融道公司主张按照年息24%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由于涉案合同双方约定于2018年2月6日解除，故利息可计算至2018年2月6日止。四、关于逾期利息及违约金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由于双方约定了投资回报，该投资回报视为期内利息的约定，在未约定逾期利息的情况下，融道公司可按照期内利息主张逾期利息损失，也可以同时主张违约金，但合计不超过年利率24%。故对融道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损失及违约金，可从2018年2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对此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五、关于融道公司主张的律师费问题。因合同约定，田兴全、陈杰、君乐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的范围包括律师费，融道公司亦提供了证据证明已支出了律师费，但根据合同签订时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经一审法院审查，律师费应为55200元，故对此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六、关于田兴全、陈杰责任承担问题。根据协议约定，田兴全、陈杰应承担连带责任，且未过担保期，故对融道公司主张田兴全、陈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担保范围包括协议约定的合同义务及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田兴全、陈杰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君乐公司追偿。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江苏君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一次性返还徐州融道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25万元；二、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江苏君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徐州融道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利息及违约金（利息及违约金以225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江苏君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徐州融道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律师费55200元；四、田兴全、陈杰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田兴全、陈杰承担责任后，有权向江苏君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追偿。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是否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2.一审判决君乐公司向融道公司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是否正确；3.君乐公司主张的融道公司收取了应由君乐公司收取的款项并予以退还应否在本案中处理；4.一审判决君乐公司给付融道公司律师费是否正确；5.一审判决君乐公司负担的诉讼费是否过高。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五日内将起诉状副本发送被告，被告应当在收到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答辩状……被告不提出答辩状的，不影响人民法院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重新确定举证期限”。民事诉讼法有关送达起诉状副本与提交答辩状的规定，意在保护被告的诉讼权利，在原告起诉后，给予其一定时限，就原告的诉讼请求有针对性的提出反驳意见、准备相关证据，被告不答辩的，不影响人民法院审理。本案中，融道公司在民事起诉状中第2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君乐公司支付125万元投资回报款，在一审中，君乐公司在针对融道公司诉讼请求答辩时认为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书》系名为联营实为借贷的无效合同，并主张融道公司主张的125万元投资回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认为125万元保底回报不应视为借款利息的约定，应为双方对借款利息约定不明，同时认为双方对利息支付时间也没有约定，即使要求君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也应自融道公司向法院主张时起算，并认为，125万元每年的投资回报相对于225万元借款来说，年化利率高达55.56%，高于法律保护的利息标准，也违背涉案大屏经营亏损的现实。2018年10月，融道公司向一审法院递交《说明》一份，载明如法院对本案认定为借贷法律关系，愿意调整诉讼请求，其中第2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君乐公司支付利息（以225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2月28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从该《说明》内容来看，实为将要求君乐公司支付125万元投资回报款的诉讼请求明确为利息方面的诉讼请求。如上所述，君乐公司在答辩时即认为本案名为联营实为借贷，并针对融道公司所要求的125万元投资回报款是否为借款利息的约定及是否高于法律保护的利息标准等进行了阐述，故融道公司调整其诉讼请求并未增加君乐公司答辩与举证的负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对融道公司调整后的诉讼请求进行判决，并无不当。君乐公司关于一审程序违法、超诉请判决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判决君乐公司向融道公司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是否正确的问题。2017年2月27日，双方签订《投资协议书》，其中约定融道公司向君乐公司经营LED液晶广告屏项目投入的资金额为225万元，投资期限为2017年3月1日起至2024年10月30日止，君乐公司保证LED液晶广告屏项目每年最少支付125万元投资回报给融道公司，支付时间为每年12月31日前。同时《投资协议书》相关条款也约定了违约金项目。2017年2月28日，融道公司向君乐公司汇款225万元。根据上述约定，融道公司的投资回报为每年至少125万元以及违约金数额100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约定的投资回报数额应视为对利息的约定，并认定投资回报数额、违约金等约定高于法定保护标准，支持融道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并无不当。君乐公司关于其不应向融道公司支付利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君乐公司主张的融道公司收取了应由君乐公司收取的款项并予以退还应否在本案中处理的问题。一审中，君乐公司在针对融道公司诉讼请求答辩时认为融道公司在涉案协议履行中，违反约定以其名义与他人签订LED大屏广告宣传合同并收取相应广告款项，应当返还给君乐公司或抵偿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但在一审法院询问有无提出反诉或抵销事项时，称保留要求融道公司返还违法所得并承担违约金以及要求抵销的请求，且本案二审期间君乐公司已另案诉讼主张权利，故对于君乐公司的该点上诉主张，本院在二审中不予理涉。四、关于一审判决君乐公司给付融道公司律师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书》约定，田兴全和陈杰就君乐公司将严格履行本合同义务和责任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即如君乐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或违约及君乐公司依本合同应承担的其他责任，田兴全和陈杰均与君乐公司共同向融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田兴全和陈杰的担保期限为本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两年内，担保范围除君乐公司全部合同义务和责任外，还包括融道公司因此而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必要费用。该约定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应诚信履行。融道公司为实现权利提起本案诉讼而与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律师费10万元。故一审经审查并判决君乐公司应承担55200元律师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君乐公司上诉主张律师费属于其他费用部分，不应再另行判决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一审判决君乐公司负担的诉讼费是否过高的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对一审诉讼费判决由双方分担，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江苏君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760元，由上诉人江苏君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单云娟审判员  曹 辛审判员  徐海青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昱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