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02刑初183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金钢，曾用名曹金刚，男，198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派驻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贷后部负责人。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捕前住商丘市睢阳区户。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经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上网追逃，2019年9月23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抓获并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昊隆，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一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金钢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涛出庭支持公诉，商丘市梁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李昊隆出庭为被告人曹金钢辩护。被告人曹金钢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23日，鲍某（另案处理）成立“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法人代表，办公场所设立在商丘市应天国际A座1602室。2017年4月17日，鲍某与“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协议，以商丘分公司名义，为该公司在商丘市代理开展车辆贷款咨询服务业务。公司成立业务部、客服部、风控部、贷后部，主要办理汽车分期不押车贷款业务。谢某、王某2、王某3、贾某3（另案处理）等人为公司各部门业务人员，按其不同分工职责，相互配合，招揽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对客户车辆还款及逾期情况进行监察，对还款逾期的客户根据GPS定位找车，在不通知客户的情况下，非法将抵押客户的车辆开走实际控制，再交由贷后部人员处理，虚增拖车费等各类费用，强行索要高额赎车费用。被告人曹金钢系“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委派的贷后部人员，由其与逾期客户商谈和收取逾期费用。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侦查查明：1、2017年12月份，被告人曹金钢等人以被害人付某借款违约为由，开走其别克牌汽车，强行索要付某丈夫袁某拖车费1.4万元。2、2017年12月份，被告人曹金钢以被害人赵某3借款违约为由，开走其途观汽车，强行索要拖车费和罚款4万元（案发后已退还）。3、2018年1月份，被告人等人以万某借款违约为由，开走其白色起亚K3轿车，强行向其妻子王某4索要5万元违约金、1.5万元的拖车费未得逞。4、2018年1月份，被告人等人以吴某借款违约为由，开走其丰田汉兰达汽车，强行向其索取拖车费2万元未得逞。5、2018年1月份，被告人等以被害人张某2借款违约为由，开走其宝骏730商务汽车，强行向其索要拖车费约7650元，后退还4500元。6、2018年2月份，被告人等人以沈某借款违约为由，开走其白色宝马525轿车，强行对其索要违约金1万元和拖车费9万元未得逞。综上，实际得款人民币61650元，未得逞金额人民币18.5万元。本案系以鲍某为首要分子、曹金钢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曹金钢供述、证人鲍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沈某的陈述、有关书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曹金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多人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金钢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部分犯罪系未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曹金钢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自己只是收了赵某3的4万元，与沈某联系过，但没有收她的钱。其他被害人的钱都是通过账户直接转给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了。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曹金钢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从犯，其仅是按月领取工资，听取总公司的指示从事相关工作，主观恶意上也没有那么大。2、被告人曹金钢已得到多名被害人谅解，并且已经退赔，被害人同意不再追究被告人曹金钢的相关责任。3、其余观点均与公诉机关的意见一致，即认为被告人有多笔敲诈勒索行为均未遂，并且没有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庭审中也认罪认罚，构成坦白，望法庭在量刑时能够综合考虑并对其进行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3日，鲍某（另案处理）成立“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法人代表，办公场所设立在商丘市应天国际A座1602室。2017年4月17日，鲍某与“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协议，以商丘分公司名义，为该公司在商丘市代理开展车辆贷款咨询服务业务。公司成立业务部、客服部、风控部、贷后部，主要办理汽车分期不押车贷款业务。谢某、王某2、王某3、贾某3（另案处理）、刘某等人为公司各部门业务人员，按其不同分工职责，相互配合，招揽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对客户车辆还款及逾期情况进行监管，对还款逾期的客户根据GPS定位找车，在不通知客户的情况下，非法将抵押客户的车辆开走实际控制，再交由贷后部人员处理。被告人曹金钢系“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委派到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贷后部负责人，在鲍某等人收车后由其与逾期客户接洽并虚增拖车费等各类费用，强行索要高额赎车费用，所收取费用转入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指定的范某账户内。曹金钢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在该犯罪集团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庭审查明敲诈勒索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份，鲍某安排王某3、王某2、贾某3、刘某四人以被害人付某借款违约为由，开走其别克牌汽车，强行索要付某丈夫袁某拖车费1.4万元，该款经刘某收取。2、2017年12月份，被告人曹金钢接受深圳大盛启信公司指派，以被害人赵某3借款违约为由，开走其途观汽车，强行索要拖车费和罚款4万元，案发后已退还被害人（非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业务）。3、2018年1月份，鲍某等人以万某借款违约为由，开走其白色起亚K3轿车，曹金钢强行向其妻子王某4索要5万元违约金、1.5万元拖车费未得逞。4、2018年1月份，鲍某、贾某3、王某3以被害人吴某借款违约为由，开走其丰田汉兰达汽车，曹金钢强行向其索取拖车费2万元未得逞。5、2018年1月份，鲍某安排贾某3、王某3等人以被害人张某2借款违约为由，开走其宝骏730商务汽车，曹金钢强行向其索要拖车费约1万元，违约金2150元，案发后退还张某24500元。6、2018年2月份，鲍某安排贾某3、王某3等人以沈某借款违约为由，开走其白色宝马525轿车，曹金钢对其索要违约金1万元和拖车费9万元未得逞。综上，曹金钢参与敲诈勒索既遂金额为人民币52150元，未得逞金额人民币18.5万元，刘某收取的袁某拖车费1.4万元，不应计入曹金钢犯罪金额。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曹金钢涉嫌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9月23日15时许，接到举报后，19时在商丘市睢阳区宋城路西段希案酒店门口将其抓获归案。3、被告人前科情况。证明曹金钢无犯罪前科。4、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从商丘大盛启信公司调取的2017年12月23日费用报销单。证实拖付某车辆实际支出加油费327元，车辆通行费25元，共计352元的费用报销单。5、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从商丘大盛启信公司调取的二次拖车报备单、成功入库单。证实2017年12月23日被害人付某的汽车被公司工作人员王某2、贾某3、王某3、刘某四人共同拖走控制。6、被害人沈某、张某2、吴某、万某等人与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所签订借款合同、收款确认单等书证。证实上述被害人与商丘启信公司签订相关借款手续，并通过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向被害人发放贷款。7、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上述二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公司信息。8、鲍某与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8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员工保密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鲍某系深圳公司业务员，合同期限为3年，起止时间为2017年3月8日至2020年3月7日。9、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所签的代理协议，授权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河南省商丘市代理车辆贷款咨询服务业务，指定代理业务的负责人为鲍某。10、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调取的涉案单位对被害人的业务收费表、大盛启信外访信息表、车辆抵债协议、同意处置车辆承诺书、展期协议、授权委托书、居间服务合同、委托代收代付协议、质押合同、被害人身份证复印件、审批手册。证实商丘公司依照深圳公司业务流程办理车贷业务的相关事实。11、被害人赵某3、沈某、吴某、王某4为被告人曹金钢出具了谅解书。12、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曹金钢系其公司贷后管理中心员工，按照公司安排收取车贷客户赵某34万元（罚息、违约金、收车费），并按照公司要求将相关款项转账至公司指定账户。13、刑事拘留、逮捕决定书等强制措施手续。证明曹金钢被抓获的时间和经过。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系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该公司是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主要是汽车贷款业务。公司共分两个部门，一个是业务部，一个是客服部。还有一个风控部，还有一个贷后部是总公司负责的，业务部主要是招揽业务，客服部主要是跟总部沟通。业务具体操作流程为客户用汽车做抵押，把车开到公司，由评估师做评估，客户填写登记资料，再进行面审，通过之后客服给总部联系，总部给客户打过回访电话之后，总部放款，客户同意后就签合同，然后把汽车的大本和备用钥匙压在公司，在车管所做登记抵押。客户抵押之后，如果逾期，先是客服给客户打电话，如果客户的电话打不通或给亲属联系不到，公司就会安排拖车。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系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该公司是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主要是汽车贷款业务。公司共分三个部门，分别是业务部、客服部、风控部，还有一个贷后部是总公司负责的，业务部主要是招揽业务，客服部主要是给客户提醒催款，风控部是装GPS定位的，深圳公司贷后部商丘的负责人是曹金钢。公司做的汽车抵押贷款的流程是业务员招揽到办车辆抵押贷款的人后，车主开着车，带着车辆相关手续，公司的人对车先评估，超过20万的要家访，部分车辆去车管所办理抵押登记，部分不在车管所办理抵押手续的，要给车装GPS定位，手续完善后，总公司放款在贷款本人的账户，业务员和客服一对一跟踪服务提醒催款。客户如果逾期，客服先知道，客服告知业务员，根据客户逾期的情况，业务员再给客服反馈信息，客服再给鲍某汇报。3、证人韩某证言。证实其系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客服部工作人员，主要是负责给客户签合同。如果客户逾期，客服部首先知道，尔后看是哪个业务员的客户，然后通知业务员，业务员解决不了的就把这个情况反映给客服部，客服部再向鲍某汇报。王某3、贾某3、王某2系风控部工作人员。4、证人贾某1证言。证实其系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客服部工作人员，主要是负责给客户签合同，签完合同后提交总部，并电话提醒客户按时还款。如果客户逾期，就直接上报给鲍某，具体的由贷后部来处理。公司分为两个部门，前面有业务部、客服部，后面还有风控部，再者就是评估部。王某3、贾某3、王某2系风控部工作人员。曹金钢应该是总部的人，平时没见过这个人，具体干什么的不知道。5、证人庞某证言。证实其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汽车抵押评估师，负责拍照，把图片上传到总部，把商丘公司的报价报到总部，然后有总部的评估师再进行报价，价钱以总部报价为准。公司分为业务部、客服部、评估部、GPS安装。业务部，负责招揽业务；客服部主要是给客户出合同，回访客户，给客户催款；评估部，主要负责汽车价格评估；GPS安装，主要是王某2负责给汽车安装GPS。客户违约会被拖车，拖车一般由总部负责。鲍某系门店经理，负责分公司的全面工作。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系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客服部工作人员，主要是负责给客户签合同，签完合同后提交总部，并电话提醒客户按时还款。被逾期收车的客户有万某（车牌号豫Ｎ×××××）、张新年(车牌号豫Ｎ×××××)、吴某(车牌号豫Ｎ×××××)。公司分为三个部门，前面有业务部、客服部，后面还有风控部，风控部和评估部都在一个办公室。如果客户逾期，就直接上报给鲍某，具体的由贷后部来处理，曹金钢系贷后部负责人。王某3、贾某3、王某2系风控部工作人员，由鲍某为其三人安排工作。因违约被收回的车辆需要结清拖车费等相关费用，该费用由深圳总公司统计确定。7、证人贾某2证言。证实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合作模式、人员构成、具体分工与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事实基本一致。同时证明被逾期收车的客户有魏建国（车牌号豫Ｎ×××××）、刘蕊(车牌号豫Ｎ×××××)、伊喜玺(车牌号豫Ｎ×××××)、沈某（豫Ａ×××××）、张某2（豫Ｎ×××××）。客户逾期之后，报告给鲍某，鲍某负责安排贷后把车收回来，曹金钢负责公司的贷后工作。因违约被收回的车辆需要结清拖车费等相关费用，该费用由深圳总公司统计确定。8、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分两个部分，具体又细化到三个部门，两个部分是前线和后线，其中前线是业务部，后线的一个是客服部，还有一个风控部，除此以外还有一个贷后部是深圳总公司负责的，贷后部的负责人不清楚是谁，业务部主要是招揽业务，客服部主要是给客户办理贷款提醒催款，风控部是装GPS定位的平时也负责去把逾期的车辆收回。客户如果逾期，客服先知道，客服告知业务员，根据客户逾期的情况，业务员再给客服反馈信息，客服再给鲍某汇报，鲍某会安排后期的收车拖车。鲍某上面还有领导，叫付东亚，是管理豫苏皖三省的区域总经理。9、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合作模式、人员构成、具体分工与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事实基本一致。同时证明深圳公司贷后部商丘负责人系曹金钢，负责把逾期车辆收回来。10、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系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该公司是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分公司，商丘公司负责人系鲍某。11、证人刘某证言。所证明事实与证人赵某1、林某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证明风控部是装GPS定位的，平时也负责去把逾期的车辆收回。深圳公司贷后部商丘负责人是曹金钢。12、证人范某证言。证实该账户系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关联人赵扬借用，该资金出借人账户及客户还款账户用的都是其印鉴和个人账户，鲍某经营的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借款合同里，记载的出借人为其个人账户和印鉴，其本人并不知情。13、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8年2月11日，在其工作的火车站食品街地下停车场，客户存放的车牌号为豫Ａ×××××白色宝马轿车，被两名年轻人谎称停车卡丢失，随后持该车辆行车证和车主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将车开走，后车主报警。14、证人鲍某证言。我是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人，商丘公司是深圳的“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公司的办公地点在商丘市应天国际广场16楼。深圳公司的总经理是张宇。公司的营业范围主要是汽车销售、汽年配件、汽车服务等，不包含抵押车贷款这一项。公司业务主要是借款咨询，客户只要有东西抵押，公司可以为他们牵线，深圳总公司负责放款，实际出资人是网上P2P互联网资金投资人，网上P2P是网上撮合借贷关系的，实现的就是债权转让关系。合同生效后深圳总公司“范某”名字的账户先垫资放款给客户，然后网上P2P互联网资金投资人根据合同放款给“范某”的账户。商丘公司没有会计，我们的开支是总部负责的。公司做的就是搭建平台，我们不负责放款，商丘公司接触不到资金，总公司根据商丘公司做的业务，按照客户合同里的利息，以及我们给总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总部给我们发工资。商丘公司分二个部门，一个是业务部，一个是客服部。业务部主要是招揽业务，客服部主要是给客户提醒催款，深圳总公司在商丘也设立了一个贷后处理收车部，深圳公司贷后部商丘的负责人是曹金钢，商丘的分公司开业之前我和曹金钢都在深圳总公司干。公司做的汽车抵押贷款的流程是业务员拉到办车辆抵押贷款的人后，车主开着车，拿着车的大本，本人的身份证，公司对车先评估，超过二十万的要家访，有的去车管所办理抵押登记，有的不用在车管所办抵押手续，不押车的要给车装GPS定位，这些手续都办完后，总公司放款在贷款本人的账户，利息下来能合到一分二八，业务员和客服一对一跟踪服务提醒催款。抵押合同里写的逾期违约后，收回抵押物，客户要处理就是剩余的本金，违约金，罚息，收车费用等全部结清，有的没有还款能力，配合公司办理车辆过户，把车卖掉收回本金。违约金及收车费用合同里有明文的条款，收车费用是根据贷后部门规定的，根据路途远近，难易程度产生的费用就是拖车费用，拖车费用多少的都有，有三五千的，有一万多的。只要逾期了，客户逾期产生的费用不交清，我们也不会给他们车的。公司客服部的王某3和贾某3二个人负责安装GPS和找车，客户逾期客服会告诉我，根据总公司委派找车及客户逾期的情况，有时我会带着王某3和贾某3去收车，王某2有时也跟着去。有时会通知曹金钢，让他去收车。收车是按公司的合同中规定的，逾期不还款的，收回抵押物。总公司就逾期拖车合同里说的是适量收取，但是总部贷后部门的人最终规定的计算。拖车一般是我们分公司风控人员去找车拖车，把车拖回来了，我们停到租的停车场里，剩下的交给贷后部门人员处理。客户抵押车辆逾期后不采取法律起诉途径，而是采取拖车的手段，这个解释权归总部，我不清楚，我只是负责做业务。和客户签订的抵押合同有没有法律效力我说的也不算，深圳总部公司有法务部，是经过他们审核的。沈某的客户经理是谢某。沈某逾期后，是王某3和贾某3与曹金钢部门的一个人到商丘市火车站地下停车场开至到梁园区铁三局我们的停车场，风控人员拿着车钥匙开走。她抵押的宝马车本金还有16.5万元未还，算上她的违约金和罚息及拖车费，是19.5万元左右。现在除了沈某以外，逾期被收车的分别是：一、万某，车号豫Ｎ×××××，贷款日期2017年7月7日，手机号码151××××9817，贷款金额是48000元，逾期二个月，不算以前还的本金，现在结清金得要61288元（包含违约金，罚息，本金，利息、拖车费等）；二、张某2，贷款日期2017年11月9日，车号豫Ｎ×××××，贷款额43000，逾期2018年2月8日，现在结清要60415元；三、吴某，借款日期为2017年9月18日，车号豫Ｎ×××××,贷款额144000元，年前逾期，现在结清149194元。这些费用是春节之前计算的，费用里面都包括拖车费。收取客户违约费用的依据是在公司里给客户签订的合同约定收取的。收取客户逾期费用有明确的标准，合同里有详细的规定。合同里注明有违约金、罚息、利息、拖车产生的费用，签定合同时都给客户讲的很明白，客户都知道有这些费用。与客户签订的合同都是在我公司里签订的，合同都在我公司里放着的。之所以没有给客户贷款合同是因为合同签订后并不完善，需要邮寄到深圳总部完善，前期基本上都不给客户，完善后客户需要时再从总部邮寄给客户。总部考核员工业绩，根据业绩拿工资，拖车一次补助二三百元钱。沈某的宝马车拖车费是贷后曹金钢给她要的，我只负责业务，收到车后逾期处理归曹金钢负责，拖车费的计算我不知道。客户处理好以后，拖车费，逾期费违约金应该打到范某的账户上。15、证人谢某证言。我是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业务部的客户经理，商丘公司是深圳的“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公司的办公地点在商丘市应天国际广场16楼，公司的老板是鲍某。商丘公司招揽各种用钱的人，只要有东西抵押，公司可以为他们牵线，给他们提供一个借款的平台。商丘公司分二个部门，一个是业务部，一个是客服部。还有一个风控部，还有一个贷后部是总公司负责的，业务部主要是招揽业务，客服部主要是给客户提醒催款，风控部是装GPS定位的，深圳公司贷后部商丘的负责人是曹金钢，主要是负责把逾期的车辆收回来。汽车抵押贷款的流程就是业务员拉到办车辆抵押贷款的人后，车主开着车，拿着车的大本，本人的身份证，我们公司的人对车先评估，超过二十万的要家访，我们有的去车管所办理抵押登记，有的不用在车管所办抵押手续，还有我们不押车的要给车装GPS定位，这些手续都办完后，我们总公司放款在贷款本人的账户，利息下来能合到一分二八，我们业务员和客服一对一跟踪服务提醒催款。合同有三份，客户没有合同。客户如果逾期，客服先知道，会反馈给业务员，根据客户逾期的情况，业务员再给客服反馈信息，最后客服再给老板汇报。报警人沈某在我公司做了抵押贷款，我是沈某的客户经理。沈某老公薛某找到我具体办理的，当时他们贷款可能是24.5万元，薛某2018年2月8号到期的款逾期，车被贷后开走了。薛某跟我联系，我说逾期后都是贷后负责处理。后来薛某给我说他妻子报警了，我说你们给总部说吧，他又给我打电话，贷后曹金钢给他要9万的拖车费和1万的违约金，我说我不是总部的人，我只负责做业务，别的我不参与。沈某的车被谁拖走的，我不清楚；违约费和拖车费的计算，属于贷后部曹金钢负责，计算的方式我不清楚。公司风控部有贾某3，王某2，王某3等人。刘某是公司业务部里的组长，也是团队主任。16、证人王某2证言。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挂靠到深圳的“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公司的办公地点在商丘市应天国际广场16楼，公司的老板是鲍某。商丘公司做好贷款手续，抵押车辆装好GPS，总部就放款给贷款人。我是通过应聘广告进入公司的，所在的部门是风控部，一共有三个人，除了我，还有贾某3和王某3，我负责给抵押贷款的车辆安装GPS，以及GPS的异常排查，他两个人负责排查GPS和找车。抵押车辆逾期后，公司电话提醒还款，客户联系不到或车辆GPS定不到位后，根据总部建议，由鲍某安排风控部门对逾期车辆定位，将车收回贷后部门找的停车场里，让贷款客户找贷后部门的曹金钢处理。一般找车收车都是鲍某带着王某3和贾某3去，贷后部也亲自去收车，贷后部是曹金钢负责的。我参与过睢县车主付某的收车，车主是刘某的客户，当时因人手不够，是鲍某安排去的，去的有贾某3、王某3及业务部的团队主任刘某，因为抵押车辆时，我们预留有备用钥匙，没有给车主打招呼，就把车开走了，这次公司给参与拖车的人每人发了三百元的补助。17、证人王某3证言。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鲍某。商丘公司就是帮想贷款的人架桥，公司拉客户，深圳总公司审核材料，过关放款，我们负责车辆的监管。每辆被抵押的车上都装有GPS定位，车辆逾期后，公司会通知风控部找车，我们根据要求，把车辆找到，鲍某安排把车辆收回，我们就用客户抵押时预留在公司里的车辆备用钥匙，把车辆开到公司的车库，然后处理逾期由贷后部门的经理曹金钢处理。我所在的部门是风控部，有三个人，除了我，还有贾某3和王某2，王某2负责安装GPS，我和贾某3负责排查GPS并找车，找到车辆后，有时鲍某就安排我们把车开回。我一共参与了四次收车。第一辆的车主叫付某，这辆车到睢县拖车的有我和贾某3，王某2跟着团队主任刘某去的，拖车成功后公司每人给我们发了300元补助；第二辆车主叫吴某，是一辆汉兰达越野车，是我和贾某3，鲍某一起去的，拖车成功后也是给发了300元补助；第三辆车主叫张某2，鲍某安排我和贾某3去找车和拖车，拖车成功入库后公司给发了300元补助；第四辆车主叫沈某，是鲍某安排我和贾某3、王某2三个人一起去的，拖车的地点是商丘火车站前面的一个地下停车场里，找到车后，曹金钢贷后的人开走的车，开车的人我不认识。刘某是业务部的团队主任，找车拖车他也参与。谢某是商丘公司业务部的，我和他工作上分工不同。18、证人贾某3证言。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鲍某。商丘公司就是帮想贷款的人架桥，公司拉客户，深圳总公司审核材料，过关放款，我们负责车辆的监管。每辆被抵押的车上都装有GPS定位，车辆逾期后，公司会通知风控部找车，我们根据要求，把车辆找到，鲍某安排把车辆收回，我们就用客户抵押时预留在公司里的车辆备用钥匙，把车辆开到公司的车库，然后处理逾期由贷后部门的经理曹金钢处理。我所在的部门是风控部，有三个人，除了我，还有贾某3和王某2，王某2负责安装GPS，我和贾某3负责排查GPS并找车，找到车辆后，有时鲍某就安排我们把车开回。我参与了四次收车。第一辆车主叫付某，这辆车到睢县拖车是我和王某3，王某2跟着团队主任刘某去的，拖车成功后公司每人给发了300元补助；第二辆车主叫吴某，是我和王某3，鲍某一起去的，拖车成功后也是给发了300元补助；第三辆车主叫张某2，鲍某安排的我和王某3去找车拖车，拖车成功入库后，公司给发了300元补助；第四辆就是车主后来报警的那个，是鲍某安排的我和王某3去的，还有一个曹金钢贷后部门的人，拖车的地点是商丘火车站前面的一个地下停车场里，找到车后，曹金钢贷后的人开走的车，后来因为这辆车公司出的事。刘某是业务部的团队主任，找车拖车他也参与。谢某是商丘公司业务部的，我和他工作上分工不同。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薛某陈述。2017年五六月份，通过朋友介绍找到在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做汽车贷款业务的谢某，用一辆宝马525轿车办理抵押借款25.5万元，经审核车辆手续符合要求后，将车开走安装定位器，借款合同签订后，贷款公司告知我需要留档的，合同没有给我。做好抵押手续后，我每期都按时还款，二月份因未能按时还款，贷款公司于2月11号把车找到并开走，我妻子随后报警。后经我及我妻子与贷款公司及贷后部门交涉后，贷后曹金钢要求将16.5万元本金结清后，再支付1万元违约金和9万元拖车费，才归还车辆。2、被害人沈某陈述。2018年2月11日，我名下的豫Ａ×××××宝马525轿车被两个年轻人拿着驾驶证、行车证复印件和车钥匙从火车站食品街地下停车场开走。经确认该车被我前夫薛某在与我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抵押给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借款。我主动给贷后曹金钢联系，他告知我，按照他们的规矩我需要把违约金和本金共计17.5万，拖车费9万给他们，他们才给我车。3、被害人吴某陈述。2017年9月18日，在商丘市睢阳区归德路与南京路西南角A座应天国际广场16楼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用一辆白色丰田牌汉兰达越野车（车牌号：豫Ｎ×××××）做抵押贷款，共贷款14.4万元，实际打到账户里13万余元，贷款期限为18个月，期间一直正常还款没有逾期。2018年1月27日下午1点左右，该车在310市场大门口西侧路北处被贷款公司拖走，随即联系贷款公司员工，被告知车辆因存在二次抵押被贷后曹金钢拖走。经与曹金钢联系，他告知我车辆系二次抵押，事实上该车并没有二次抵押，随后他又说车上安装的GPS无信号，将车拖走，并告知我到梁园区八一路与归德路交叉口西南角的一个烟酒超市找他处理，见面后告知我要结清尾款还需要缴纳违约金、拖车费才能赎回车辆，各项费用共计14万5千元左右，其中包含拖车费2万元。4、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7年在商丘市睢阳区归德路与南京路西南角A座应天国际广场16楼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车号为豫Ｎ×××××的宝骏730七座商务车办理抵押贷款，在与公司业务员提前沟通还款宽展期，并取得对方同意的情况下，逾期还款两天该车辆被拖走，随后业务员让我联系总公司贷后部门，贷后部门当时给我算的本金加上违约金和罚息一共是39000余元，另有拖车费2万元。年后，贷后部让我到商丘市的凯旋路与长江路交叉口北边路东一个院子里的南面二楼处理，见到了贷后部负责人曹金钢，当时曹金钢说拖车费2万元。我认为这是敲诈，并将准备报警的想法告诉了办理抵押贷款的业务员。经过交涉，有个自称是贷后部的与我联系，要赎回车辆，算上违约金、拖车费，一共需要支付47000元，当时贷款本金总共43000元，实际打到卡上的是40800元，扣除了2200元的服务费、GPS费等，我还了二个月本金8600元，实际还欠他们34400元。迫于无奈于我到商丘市长江路与凯旋路交叉口东北角的院子里找到贷后的人交付47000元，实际上我多支付了14800元。没有给我出收款手续，车的大本是邮寄给我的。当时办理抵押贷款的时候，抵押借款合同没有给我，也没有告诉我拖车费及服务费的事。事发后，该公司业务员和我协商退还部分款项谅解的事，我没有同意，公司业务员通过微信直接给我转了4500元钱，我把钱收了，给我邮寄了一个谅解书，该谅解书我没有签字寄回。5、被害人袁某陈述。证实2017年在商丘市睢阳区归德路与南京路西南角A座应天国际广场16楼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车号为豫Ｎ×××××，车主为付某的别克轿车办理抵押贷款，在与公司业务经理刘某提前沟通还款宽展期，并取得对方同意的情况下，2017年12月23日逾期还款两天该车辆被拖走。随后，与刘某联系得知车辆被公司老板安排拖走，并告知如要赎车，需结清最后一期贷款后，另外支付14000元拖车费，否则车会被公司卖掉。因着急用车，根据刘某安排，连同14000元拖车费，共计88000元打至其个人账户，第二天下午提车前，刘某又索要我2000元违约金，在公司交付给刘某现金2000元并支付上述费用后，刘某未出具相关收费票据。该笔贷款业务是刘某负责办理，车辆被拖走刘某也参与了。6、被害人王某4陈述。证实2017年7月在商丘市睢阳区归德路与南京路西南角A座应天国际广场16楼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车号为豫Ｎ×××××的白色起亚K3轿车办理抵押贷款5万元，打到卡里48000元，贷款期限为三个月，后来又续了三个月，到2018年1月份还完。因1月贷款未还清，于1月22号14时左右车辆被贷款公司开走，并要求我支付1万元拖车费和5万元的违约金。年后，我与公司交涉，告知我要1.5万元拖车费和5万元违约金。随后联系贷后负责人曹金钢，告知我需支付65000元钱才能赎车，否则卖掉车辆。7、被害人赵某3陈述。证实2017年3月份在商丘市睢阳区归德路与南京路西南角A做应天国际广场16楼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车号为豫Ａ×××××贷了40000元钱，打到卡里36000元，贷款期限为三个月，后来又续了三个月，到9月1日还清贷款，12月1号晚上凌晨车被拖走后，曹金钢开始要违约金和拖车费共8万元，最后降到7万元，后又谈到4万元，打到曹金钢的2张银行卡里，每个账户转了2万元。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曹金钢供述。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总经理是张宇，其本人和韩瑞均系深圳公司贷后部派驻商丘工作人员，专门负责处理商丘逾期车辆，办公地点在商丘市凯旋路与长江路交叉口东北角，总公司按月发工资1万元。商丘启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是鲍某，主要负责业务部、客服部和风控部。车辆逾期后，商丘公司风控部人员负责拖车，拖车入库后，风控部人员将其联系方式告知逾期客户，逾期客户与其商谈处理事宜。逾期车辆的处理依据是根据深圳总公司提供的一个清单处理，拖车费依据逾期客户与出借方签订的协议计算。其索要合同之外的费用，是因为找车拖车障碍较多，这些费用也应该算到客户需要支付的费用中。处理客户的违约金、罚金和拖车费一般都是打到出借人“范某”个人账户，个别逾期的客户打至其个人账户，其再将钱转至“范某”账户。处理逾期车辆时，公司会给其逾期客户的借款合同，但客户没有合同。如果客户只支付违约金和合同约定的拖车费，不支付额外增加的费用，需要暂扣客户车辆，协商好了再放车。商丘沈某的宝马车是其负责贷后收车追回尾款，拖车成功后，索要沈某拖车费、违约金分别为9万元和1万元。另供述称去年年底，被害人赵某3因借款逾期，总公司让其去处理逾期，被害人赵某3向其账户转账四万元的违约金及拖车费，收到钱后转给了总公司。被害人吴某和万某的妻子均因车辆被拖与其联系过。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金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被害人借款违约为由，强行扣留多名被害人车辆，索要高额“违约金、拖车费”，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金钢犯有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曹金钢系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员工，在该公司的统一领导下，与鲍某等人长期从事敲诈勒索违法犯罪活动，根据案件事实及相关证据证实该恶势力犯罪组织，集团化犯罪特征明显，专业化程度较高，该集团内部组织严密，成员较为固定，由幕后实际控制人提供放贷资金，有业务部、客服部、贷后部、风控部等设置分工配合，成员之间分工明确，有分别负责接待洽谈、评估家访、安装设备、设备监测及通知客户、非法收车、赎车清算等专门人员，在不同环节从事违法犯罪，最后形成完整的犯罪链的闭环。其次从该犯罪集团实施的多次敲诈勒索犯罪中显示，其敲诈手法环环相扣，利用被害人急需资金的心理，诱骗被害人签订贷款申请表、还款计划表、借款合同等形式上合法的文件，又以“行业惯例”为由，将相关文件收走。尔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以被害人逾期还款等理由，单方面肆意认定违约将被害人车辆非法收回、藏匿，以此相威胁、要挟被害人，索要违约金、拖车费等高额费用，对被害人形成心理强制，以此实现对被告人财物的非法占有，侵犯被害人财产权利，符合套路贷的犯罪行为模式，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在一定行业，一定区域内造成恶劣影响。综上，该犯罪组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曹金钢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从犯，其仅是按月领取工资，听取总公司的指示从事相关工作的辩护意见。经查，纵观全案事实及相关证据，商丘启信公司所做贷款业务所需资金均通过深圳大盛启信商务咨询信息有限公司指定账户放款，鲍某所经营的商丘公司经营行为受深圳公司指导，被告人曹金钢作为总公司派驻商丘分公司贷后部负责人，依照深圳公司的工作流程要求，向被害人索取“违约金、拖车费”等费用，非法所得汇入深圳公司指定账户。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金钢的行为是在深圳公司全面统筹、条块领导、业务指导的背景下实施的，在整个犯罪流程中，虽系其中一环，但根据其内部分工及隶属关系，仅起到辅助总公司实施相关犯罪的作用，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实际参与的程度等因素综合考量，可以认定被告人曹金钢在该犯罪集团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请求认定曹金钢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金钢系该涉恶犯罪集团成员，依法应从严处罚。曹金钢无犯罪前科，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部分退赃，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曹金钢实施的敲诈勒索行为，既有既遂，亦有未遂，本院在数额巨大犯罪既遂所对应的量刑幅度内，结合未遂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结合上述量刑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曹金钢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金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期羁押的38日应予扣除。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涉案出借本金部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玉欣审判员  戚 浩审判员  王冰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史兵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