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藏04刑终5号   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录兵，男，1969年5月20日出生，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藏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森林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1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日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同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5月29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波密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路，西藏尼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晓兵，男，1975年12月16日出生，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6月7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14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2月1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6月28日被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8月12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现住西藏自治区波密县。   原审被告人张金亮，男，1977年1月16日出生，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14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2月1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6月28日被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8月12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现住西藏自治区波密县。   原审被告人叶述贵，男，1975年3月25日出生，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同年9月18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森林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2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2月1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6月28日被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8月12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现住西藏自治区波密县。   原审被告人杨思贵，男，1979年9月18日出生，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羌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同年9月18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森林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3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2月1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6月28日被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8月12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现住西藏自治区波密县。   原审被告人吴录平，男，1964年8月30日出生，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羌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同年9月18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森林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2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2月1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6月28日被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8月12日被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法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现住西藏自治区波密县。   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法院审理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录兵、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犯盗伐林木罪一案，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9）藏0424刑初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录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藏04刑终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1日作出（2019）藏0424刑初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录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宏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录兵及其辩护人赵路、原审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6月至7月期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吴录兵受他人雇佣，在××县隆巴山上实施盗伐林木。被告人吴录兵联系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等人在约定区域实施盗伐，并将盗伐的林木截取成原木用索道运输到山下。2016年9月26日，波密县森林公安局查获了上述盗伐行为。被告人吴录兵、李晓兵、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经波密县森林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归案，被告人张金亮于2018年7月3日被贵州省盘州市公安局抓获归案。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调查规划研究院鉴定，涉案林木树种为西藏冷杉，不属于国家重点保护植物，被告人李晓兵指认的21棵伐桩林木蓄积为60.8110立方米；被告人张金亮指认的30棵伐桩林木蓄积为90.3613立方米；被告人叶述贵指认的11棵伐桩林木蓄积为30.9504立方米；被告人杨思贵指认的14棵伐桩林木蓄积为29.5634立方米；被告人吴录平指认的18棵伐桩林木蓄积为48.7949立方米；以上林木总蓄积为260.481立方米。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油锯6台，系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盗伐林木时使用的作案工具。   2、《销货清单》5本，证明被告人吴录兵向尼玛次仁提供木料的时间、规格、数量等情况。   3、波密县森林公安局〔2016〕005号受案登记表、〔2016〕005号立案决定书，证明波密县森林公安局受理案件和立案侦查的情况。   4、波密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明从被告人吴录兵处扣押的《销货清单》、《林区木材采伐协议书》、油锯等证据来源合法。   5、尼玛次仁与被告人吴录兵签订的《林区木材采伐协议书》，证明被告人吴录兵与尼玛次仁就林木采伐一事达成了共识。   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尼玛次仁于2016年7月11日向被告人吴录兵转账3万元。   7、波密县森林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8、波密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抓捕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贵州省盘州市公安局亦资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两份，证明被告人吴录兵、李晓兵、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系经波密县森林公安局电话传唤主动归案，被告人张金亮系贵州省盘州市公安局抓获归案。   9、被告人吴录兵、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的身份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吴录兵、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0、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所做的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对盗伐林木现场、犯罪工具及各自砍伐林木的伐桩的指认情况。   11、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森公司鉴（材积）字[2018]41号、43号、50号物证鉴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晓兵指认的21棵伐桩林木蓄积为60.8110立方米；被告人张金亮指认的30棵伐桩林木蓄积为90.3613立方米；被告人叶述贵指认的11棵伐桩林木蓄积为30.9504立方米；被告人杨思贵指认的14棵伐桩林木蓄积为29.5634立方米；被告人吴录平指认的18棵伐桩林木蓄积为48.7949立方米。   12、证人梁某、杨某、严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吴录兵组织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上山砍伐木料，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为操作油锯的油锯手。   13、被告人吴录兵、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所做的辨认笔录、证人梁某、严某所做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吴录兵能够辨认出其召集负责操作油锯的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能够辨认出召集其几人实施盗伐行为的被告人吴录兵；证人梁某能够辨认出操作油锯的被告人张金亮、叶述贵、李晓兵；证人严某能够辨认出组织实施盗伐的被告人吴录兵和操作油锯的被告人张金亮、叶述贵、李晓兵。   14、被告人吴录兵、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的供述和视听资料光盘35张能够与本案其它证据能互相印证。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录兵、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其既无所有权也无采伐权的林木，经鉴定林木蓄积分别为260.481立方米、60.8110立方米、90.3613立方米、30.9504立方米、29.5634立方米、48.7949立方米，被告人吴录兵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盗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录兵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张金亮提出的其构成滥伐林木罪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吴录兵、李晓兵、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经侦查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金亮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录兵组织联络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实施盗伐林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盗伐林木蓄积量以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的总蓄积量计算；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受雇佣具体实施了盗伐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盗伐林木蓄积量以各自的林木蓄积量为准，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录兵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李晓兵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被告人张金亮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四、被告人叶述贵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杨思贵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吴录平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油锯6台予以没收。   上诉人吴录兵上诉称:1、公诉机关指控吴录兵受他人雇佣，而事实是帮老板打工，挣劳务工资；2、强制把吴录兵定为主犯不公平，而真正的主犯和其他参与者都没事；3、侦查机关多次鉴定都不一致，差距大、疑点多，办案人员存在诱供的情况。综上所述，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西藏自治区波密县人民法院作出了两次错误的判决。   上诉人吴录兵辩护人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确实充分证明上诉人吴录兵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动机和目的，也不能证明上诉人吴录兵具有非法占有的客观事实。上诉人吴录兵实际上只是雇员，在实践中，如果行为人主观上出于故意，就说他砍树是故意的，但是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盗伐林木罪。根据相关的判例，只是追究了雇主的责任，只对雇主判了刑，而且适用的是缓刑，雇员只作为证人。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对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依法可以作出无罪判决。   原审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均辩解称：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只是打工，挣劳务费。   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未出示新证据。   关于上诉人吴录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受尼玛次仁雇佣，只是雇员，而非主犯，其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盗伐林木罪，应认定无罪。经查，上诉人吴录兵从协商到签订采伐协议过程中，明知需要有采伐证的情况下，还与尼玛次仁签订《林区木材采伐协议书》。上诉人吴录兵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在与尼玛次仁协商砍伐涉案林木时，就有审查尼玛次仁是否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义务，上诉人吴录兵之前也从事过伐木工作，应当知道采伐林木必须持合法的采伐手续才能进行采伐，无证采伐属于盗伐行为。且上诉人吴录兵召集原审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等人进山盗伐，又为其提供油锯、索道机和盗伐林木时的生活所需，并且结算五人的劳务工资，其行为构成盗伐林木罪。上诉人吴录兵称侦查机关多次鉴定都不一致，差距大、疑点多的辩解意见。经查，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森公司鉴（材积）字[2018]41号、43号、50号物证鉴定书的鉴定意见，是经专业人员根据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的现场指认，并经过现场勘察、科学计算得出的立木蓄积，鉴定程序合法，原判根据盗伐林木的总立木蓄积260.481立方米以及其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予以充分考虑后进行了量刑，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吴录兵与辩护人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辩解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只是打工，挣劳务费。经查，五人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证采伐属于盗伐行为是明知的。故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盗伐林木罪并无不当，五原审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录兵、原审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其既无所有权也无采伐权的林木，经鉴定林木蓄积分别为260.481立方米、60.8110立方米、90.3613立方米、30.9504立方米、29.5634立方米、48.7949立方米，被告人吴录兵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盗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上诉人吴录兵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吴录兵、原审被告人李晓兵、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经侦查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金亮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吴录兵组织联络原审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实施盗伐林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盗伐林木蓄积量以原审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的总蓄积量计算；原审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受雇佣具体实施了盗伐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盗伐林木蓄积量以各自的林木蓄积量为准，应当减轻处罚。本案在量刑情节方面，一审法院已予以了充分考虑，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吴录兵、原审被告人李晓兵、张金亮、叶述贵、杨思贵、吴录平实施盗伐林木，定罪准确，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出庭检察员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建议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林 华  审  判  员   边  巴  审  判  员   琼  达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法 官 助 理   张  虎  书  记  员   仁青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