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刑终112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喆，男，1972年2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中专文化，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营业部经理，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河北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晶，男，1986年10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初中文化，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舒城县，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辉，曾用名刘某2，女，1978年6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大港区，回族，初中文化，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天津葛沽分公司经理，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靳维芳，男，1965年10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吴桥县，汉族，高中文化，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营业部经理，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晶、刘辉、王喆、靳维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18）津0112刑初5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被告人谭晶为便于吸揽资金，指使李某1（另案处理）、陶某、张某1在北京注册成立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被告人谭晶作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委托李某1为公司总裁负责具体运营、管理和吸揽资金业务。该公司后在天津市南开区租赁门店，在未获得国家金融监管机构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多种途径公开宣传发售高息理财产品，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5年8月，被告人刘辉进入远大公司任客户经理，开展前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后因业绩出色，被提升为大团队经理。同年11月，被告人刘辉被远大公司任命为该公司天津葛沽分公司负责人，并在津南区注册成立远大公司天津葛沽分公司。该分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刘辉在津南区租赁门店并带领团队进行前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至2016年2月18日，刘辉将该分公司注销，但仍以远大公司葛沽分公司名义继续开展高息揽储业务。被告人王喆、靳维芳于2015年7、8月份进入远大公司，均任部门经理。该二被告人在明知远大公司未取得金融从业资质的情况下，协助管理团队、积极运作，对外宣传并开展以远大公司名义实施的高息揽储业务，获得高额薪酬并从中返点获利。后经审计核算，远大公司共向已报案群众119人吸收存款3646.78万元，返还本金1912.68万元，集资人损失1734.1万元，后被告人刘辉赔偿集资人张振杰4万元，被告人王喆赔偿集资人赵光2.4万元，被告人靳维芳赔偿集资人程雪伟、张永泉7万元，故集资人损失1720.7万元。2017年8月，远大公司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查处，被告人谭晶、刘辉、王喆、靳维芳先后被传唤归案。后经工作，公安机关追回涉案款977.7万元并扣押在案。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辉、靳维芳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18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审经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谭晶指使其和李某1、陶某去北京办理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陶某占99%股份，其占1%，其和陶某都没出资，谭晶说办照花了20万。后远大公司在天津市南开区筹备开业，用的是北京的营业执照。谭晶不常去公司，公司由总经理李某1全权负责，刘辉是葛沽分公司经理。远大公司有两个经营地点，一个在南开区，一个在津南区。谭晶说过公司吸揽了2000万元的资金。2.证人陶某证言，证明谭晶用其的身份注册成立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其是公司法人、股东，张某1是股东，谭晶说办营业执照花了20万。远大公司在天津有两个营业地点，谭晶聘请李某1当南开公司总经理，刘辉是葛沽分公司经理。谭晶用其的身份证办了几张银行卡，都由他掌握。3.证人夏某证言，证明其是远大公司葛沽分公司业务经理，2016年4月接替团队长杨某1工作，干了不到一个月就辞职了。远大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谭晶，葛沽分公司经理是刘辉。4.证人李某1证言，2015年6月其通过网上招聘认识谭晶，他说想开一家ｐ2ｐ公司，让其找吸揽资金的团队。后远大公司成立，其参与经营，2015年9月被正式任命为总经理，负责在南开区办公地点的日常行政管理和业务管理。谭晶是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控制人，公司的重大事项由他做主；其是总经理，负责放贷业务；刘辉也是总经理，负责吸揽资金业务。2015年11月，谭晶让刘辉用她的名字注册成立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天津葛沽分公司。2016年2月，其从远大公司离职。5.证人吕某证言，证明其是远大公司业务经理、团队长。谭晶是公司大老板，葛沽分公司由刘辉负责。6.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其到远大公司葛沽分公司工作，任团队经理，2016年4月离职。远大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谭晶，葛沽分公司负责人是刘辉，团队经理是其和夏某、王某2，下面是业务员。7.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其自愿向公安机关缴纳977.7万元，用以清退李某1在远大公司工作期间给集资人造成的损失。8.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5年5月其到远大公司工作，任人事总监，2016年4月离职。李某1是公司总裁，最初总经理是苗鸣华，干了两个月就辞职了，后来边浩任总经理，干了两个月也辞职了。王喆和靳维芳是办公室主任，负责团队管理，主抓业务。刘辉是葛沽分公司法人、负责人，杨某1是团队经理。9.证人孙某1、刘某1、王某2、李某2、赵某1、廉某、刘某2、孙某2证言，证明其均为远大公司葛沽分公司业务经理。分公司有十多名工作人员，负责人刘辉,团队经理杨某1，下面是业务员，主要业务是对外宣传存款理财，期限三个月至一年半不等，五万起存，三个月年化利息8%左右。其负责联系客户，宣传公司主要业务，让客户投资，通过ｐｏｓ机收取投资款。10.证人马某1、李某3、赵某2、张某2、陈某、李某4、李某5、白某、田某、张某3、张某4、庞某、石某、李某6、韩某1、代某、张某5、马某2、韩某2、孟某、杨某2、刘某3、王某3、王某4、张某6、孙某3、唐某1、徐某、唐某2、张某1、张某7等人证言，证明其系集资群众，通过远大公司及远大公司天津葛沽分公司相关业务人员讲解宣传该公司投资理财产品可以得到高额回报，及具体投资时间、途径、金额、损失等情况。1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8月21日，公安津南分局经工作发现，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天津葛沽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侦查，同年8月25日民警将被告人谭晶、刘辉传唤至公安机关。2018年2月1日民警将被告人王喆、靳维芳传唤至公安机关。12.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谭晶、刘辉、王喆、靳维芳的出生日期、住址等情况。13.宣传单据，证明远大公司相关宣传单据，可见诱导性宣传言语，销售理财模式为：Vip远一号，期限3个月，金额5万，预期年化收益12%，预期收益1500元；Vip远二号，期限6个月，金额5万，预期年化收益13.2%，预期收益3300元；Vip远三号，期限9个月，金额5万，预期年化收益14.4%，预期收益5400元；Vip远四号，期限12个月，金额5万，预期年化收益15%，预期收益7500元；Vip远五号，期限15个月，金额5万，预期年化收益15.5%，预期收益9687.5元；Vip远六号，期限18个月，金额5万，预期年化收益16.2%，预期收益12150元；Vip远七号，期限6个月（按月返息），金额5万，预期年化收益9.6%，预期收益2400元（每月返息400元）；Vip远八号，期限12个月（按月返息），金额5万，预期年化收益13.2%，预期收益6600元（每月返息550元）。14.工商注册材料，证明远大公司的名称、住所等基本情况，其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投资咨询；承办展览展示；会议服务；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不含演出）；设计、制作、发布、代理广告；道路货运代理；货物进出口；代理进出口；技术进出口。（1、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2、不得公开交易证券类产品和金融衍生品；3、不得发放贷款；4、不得向所投资企业以外的其他企业提供担保；5、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15.任命书，证明远大公司任命被告人刘辉为该公司天津葛沽分公司负责人。16.委托书，证明远大公司委托被告人刘辉办理该公司天津葛沽分公司的设立手续。17.复函、情况说明，证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北京监管局未向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天津葛沽分公司不属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所监管的机构。18.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谭晶、刘辉、王喆、靳维芳系被民警电话传唤归案。19.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之间关联账户资金流转情况。20.投资材料，证明集资群众马某1等人购买远大公司投资理财产品及返款情况。2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交易凭证、扣押决定书、查封决定书，证明同案犯李某1通过高云刚向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退缴涉案款人民币977.7万元。被告人谭晶名下房产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洞庭路西侧弘城花园9号楼1-1201被依法查封。22.审计报告、补充说明，证明经审计，截至2018年8月16日，报案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流入815.72万元，涉及21人；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方式流入2765.56万元，涉及105人；通过现金流入陶某等人账户52.00万元，合计3633.28万元；流出户名或身份信息为报案人员的金额为1909.23万元，涉及103人；损失总金额为1724.05万元。根据上述审计报告及新增报案人张振杰笔录，截至2019年9月20日，报案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流入829.22万元，涉及22人；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方式流入2765.56万元，涉及105人；通过现金流入陶某等人账户52.00万元，合计3646.78万元；流出户名或身份信息为报案人员的金额为1912.68万元，涉及102人；损失总金额为1734.10万元。23.缴款凭证、微信转款截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中国工商银行凭证及收条，证明刘辉家属、靳维芳退缴违法所得情况及被告人刘辉、王喆、靳维芳赔偿集资人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谭晶、刘辉、王喆、靳维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未经国家金融监管机构批准的情况下向社会公开宣传高息理财产品，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谭晶等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远大公司实施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本案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公诉机关结合集资参与人证言、书面合同、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审计报告等证据认定本案非法集资对象人数和吸收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其内容客观、真实，应予以确认。被告人刘辉作为远大公司天津葛沽分公司经理，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喆如实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被告人王喆、靳维芳作为远大公司营业部经理，二人地位相对被告人谭晶、刘辉较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对该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经民警电话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辉、王喆、靳维芳以个人名义赔偿部分集资群众经济损失，酌情对该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辉、靳维芳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对该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谭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刘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王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靳维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977.7万元、被告人刘辉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靳维芳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喆违法所得人民币12.6万元，按同等原则分别发还；不足部分人民币682.725万元，责令被告人谭晶退赔，按同等原则分别发还。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喆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喆自愿退缴违法所得，缴纳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本院改判上诉人王喆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同时向本院提交了收缴赃款凭证及王喆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同时查明，另案处理的苗鸣华、边浩、孟祥坤（已判决）分别向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800元、40950元、40000元。另，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王喆自愿认罪认罚，其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6万元，并代为缴纳罚金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喆，原审被告人谭晶、刘辉、靳维芳违法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金融监管部门依法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高息理财产品，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四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王喆、靳维芳系远大公司营业部经理，二人地位相对被告人谭晶、刘辉较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王喆、谭晶、刘辉、靳维芳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喆、刘辉、靳维芳以个人名义退赔部分集资群众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刘辉、靳维芳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王喆曾于2018年6月22日报案称谭晶吸收其存款人民币25万元，因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述内容并非谭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不应认定为立功。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王喆、谭晶、刘辉、靳维芳所处刑罚亦无不当，故王喆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二审期间，王喆自愿认罪认罚，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保证金，有悔罪表现，综合考虑王喆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其刑罚执行方式予以调整，对王喆适用缓刑。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所提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2刑初56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谭晶、刘辉、靳维芳的定罪量刑部分及对上诉人王喆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2刑初56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王喆的量刑部分及第二项。三、上诉人王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的十万元保证金折抵罚金）。四、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977.7万元、被告人刘辉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靳维芳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王喆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6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人民币682.725万元，责令被告人谭晶退赔，发还集资参与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剑虹审判员  郝 滨审判员  刘 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 欣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