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8民终2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谷某，女，1965年2月4日出生，汉族，教师，户籍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滨湖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晞，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男，196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公司经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旌德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旌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忠明，安徽郎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进，安徽郎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原告谷某与原审被告苏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经安徽省旌德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1825民初832号民事判决后，双方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9）皖18民终31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将该案发回重审。安徽省旌德县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作出（2019）皖1825民初646号民事判决，谷某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谷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晞，被上诉人苏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忠明、刘进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当事人申请给予二个月和解期限，本院予以准许。和解期内双方未达成协议，本院依法继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谷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案争200万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一，该200万元股权转让款所涉两公司成立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两公司投资均由谷某以婚前存款、卖房款及办学经营收入出资，对此苏某亦予认可。其二，案外人苏纯、苏燕系代为苏某持股，对此谷某提举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且苏某未能提举该二人实际出资的相关证据。其三，案涉200万元股权转让款系陈奎支付给苏某并由苏某支配，苏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该财产依法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该200万元未实际用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和生活。其一，苏某出具《关于陈奎投资款的说明》内容称该200万元属于其个人所有，其收取该款后亦未付至旌德国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武养老公司），苏某实际管理支配该款项。苏某所举《关于陈奎投资入股款项的支出明细清单》记载的项目开支款项支付时间发生在陈奎付款之前，苏某在陈奎的追问下直至2017年11月22日才出具说明，确定了该款的处置权归属于苏某。但原判决认定该款于2017年2月22日前用于支付国武养老公司所欠工程款、添置公司办公设备等支出，缺乏事实依据。其二，双方于2017年8月29日协议离婚时，苏某明确无夫妻共同债权债务，但原审认定苏某将涉案200万元用于夫妻债务，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三，苏某收取款项后虽将其中20万元转入谷某账户用于办学年检，但谷某随后又将款项转给苏某，其未实际使用该20万元。3.苏某存在隐瞒案争200万元的故意。其一，双方离婚时，苏某称该200万元性质为增资款，谷某系在离婚后方从陈奎处得知该款实为股权转让款。其二，诉讼中，苏某对该200万元的性质陈述不一，苏某开始称该200万元系增资款，后经查实后又改称为股权转让款。其三，苏某在《关于陈奎投资款的说明》中明确该200万元归苏某个人所有，此后又予以否认，显不诚信。其四，陈奎付款时间与苏某所举证据反映的款项支出时间不相吻合，案涉股权合作协议及股权变更材料中载明的股权份额与苏某出具的上述说明内容存在矛盾，此系苏某故意隐瞒的客观反映。其五，苏某骗光谷某及其他单位、个人钱财，并骗其朋友陈奎投资200万元，其具有欺诈的一贯表现。 苏某辩称，1.案争200万元并非全部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一，该款对应的股权苏纯、苏燕享有其中50%，该股权份额系经工商部门明确登记，企业查询信息单足以证明。案涉款项200万元中的166.7万元是苏纯、苏燕转让共计50%股权所得，仅交由苏某统一管理支配，故与本案无关，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中的部分即33.3万元已用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实际经营和生活开支。其一，其中20万元已汇入谷某账户；剩余13.3万元，从款项到账的2016年12月29日至协议离婚的2017年8月29日，几乎已经全部支出完毕，截至离婚之日账户中余额仅有209.26元，故苏某并不持有任何夫妻共同财产，且剩余10%的转让股权系苏某婚前个人财产。其二，一审中调取的银行流水及《关于陈奎投资入股款项的支出明细清单》《旌德国武养老公司工程外欠债务》等证据，足以证实案涉200万元在离婚前已用于偿还国武养老公司的债务和日常支出，不存在该笔款项的分割。根据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其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相关债权人亦诉至法院向苏某主张权利。3.苏某不存在隐瞒事实。其一，2016年12月26日，苏某与陈奎签订股份合作协议时，谷某系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签字，且在2016年12月29日陈奎汇款80万元到苏某账户的当天，就直接转账20万元到谷某账户，以上事实均有银行转账流水予以佐证，充分证实谷某对200万元转让款及款项汇至苏某账户均知情，苏某未有隐瞒。其二，因谷某未能提举《说明》原件，苏某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曾发表对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的质证意见，此节不构成隐瞒。其三，谷某关于苏某骗光其钱财、骗其朋友陈奎投资200万元，涉嫌犯罪、诈骗等的一系列的诉称，均系对苏某人格的诽谤和侮辱，严重侵犯了其人格权，其保留追究谷某相应法律责任的权利。同时，该陈述恰能说明陈奎系经谷某介绍与苏某认识，谷某就该200万元完全知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谷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其分得苏某隐瞒的夫妻共同财产2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中的110万元。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年××月××日，谷某、苏某在黄山市屯溪区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并领取结婚证。2016年4月12日，旌德江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南旅游公司）注册设立，经营范围：旅游开发、景点服务；文化用品、工艺用品、土特产销售；字画、花卉展览、销售。注册资本10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苏某持股60%、刘莉莉持股40%，该公司未实际注入资本。2016年5月19日，苏某在安徽省旌德县投资成立国武养老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及持股比例为：苏某持股50%，苏燕持股50%，实际注入资本100万元。2016年7月29日，江南旅游公司股东及持股比例由之前的苏某持股60%、刘莉莉持股40%变更为苏某持股80%、苏纯持股20%。2016年12月26日，苏某（甲方）与陈奎（乙方）签订《股份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就国武养老公司和江南旅游公司进行合作，乙方拟投资总额人民币贰百万（200万）作为股金合作，甲方占股70%，乙方占股30%，自协议签订之日前，涉及投资主体的债务由甲方承担，协议签订之日后的所有支出双方共同承担等。谷某作为见证人在该协议上签字。2017年1月6日，国武养老公司股东及持股比例由之前的苏某持股50%、苏燕持股50%变更为苏某持股70%、陈奎持股30%；2017年3月6日，苏某、苏纯分别与陈奎就江南旅游公司股份转让签订《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书》，苏某将其在该公司的10%股份转让给陈奎、苏纯将其20%股份转让给陈奎。苏某在江南旅游公司的股份由之前的80%变更为70%，陈奎占该公司30%股份。苏某与陈奎签订《股份合作协议》后，陈奎分别于2016年12月29日、2017年1月2日、2017年1月12日向苏某在旌德农村商业银行62×××65账号转账80万元、20万、100万元，合计200万。2016年12月29日，苏某从其上述账户中转20万给谷某，此后苏某陆续支付国武公司之前所欠款项及费用支出等，截至2017年2月22日，该账户余款为405.01元。2017年2月21日，苏某与谷某就国武养老公司、江南旅游公司股份转让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出资筹办的如上两家公司，苏某同意将其持有的公司的70%股份中的30%无条件转让给谷某（即转让生效后苏某实际持有40%，谷某实际持有30%）；双方股权转让生效后，不再存在任何夫妻存续期间的经济纠纷及相互间的其他事务纠纷。2017年8月28日，国武养老公司股东及持股比例变更为：苏某持股40%，谷某持股30%，陈奎持股30%。2017年8月29日，苏某与谷某因感情破裂，双方协议离婚，并签订《离婚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其中对夫妻共同财产约定为：双方与陈奎（占公司30%股份）共同合作的国武养老公司双方共同拥有该公司70%股权，该股权现在男方名下，分配方式：女方已经以其120万婚前财产作为股本金向公司投资，离婚后，双方共同经营，女方占本公司总股30%，男方占40%，男方应当配合女方将女方30%股权过户到女方名下。并注明：婚后无任何债务，婚后无任何债权，婚后无其他任何财产处理。同日，双方在黄山市屯溪区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并领取离婚证。2018年8月2日，谷某具状一审法院，要求撤销离婚协议书中的投资约定。2018年9月29日该院作出（2018）皖1825民初752号民事判决：驳回谷某的诉讼请求。谷某不服该判决，向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18）皖18民终1607号］，2018年12月14日经该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主要内容为：一、苏某确认尚欠谷某婚前财产（离婚协议上确认的30%股份款）120万元整；二、苏某同意上述120万元欠款分三期给付上诉人谷某，其中：2019年3月30日之前给付60万元；2019年12月30日前给付30万元；2020年5月30日之前给付30万元；三、苏某同意如有任何一期不能按调解协议第二项确定的期限足额给付款项，视为120万元余欠部分所有款项全部到期，上诉人谷某有权在任何一期付款期限届满的次日起，申请旌德县人民法院就120万元未给付部分强制执行；四、谷某同意将其持有的旌德国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30%的股权过户登记至苏某名下。本案一审诉讼中，谷某认可《关于陈奎投资入股款项的支出明细清单》所列200万元债务，投入的工程为国武养老公司工程。双方均认可江南旅游公司未实际经营。 一审另查明，2017年11月22日，苏某出具《关于陈奎投资款的说明》载明：陈奎转至苏某个人账户的200万归苏某个人所有。旌德县三苏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4日；安徽月宇再生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19日；安徽省振泽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11日。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案争200万元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案涉江南旅游公司和国武养老公司系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出资设立。陈奎投入200万元购买上述两公司30%的股份，该款应为购买股份款，而不是增资款。虽然《关于陈奎投资款的说明》载明，陈奎打入到苏某个人账户的200万元，归苏某个人所有，但因案涉两公司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出资设立，故该200万应属二人夫妻共同财产。争议焦点之二为200万元是否在双方的婚姻存续期间偿还了夫妻共同债务和日常支出。陈奎于2016年12月29日转款80万元至苏某账户当日，苏某转款20万元给谷某。谷某认可《关于陈奎投资入股款项的支出明细清单》中所列的200万元债务系国武养老公司工程所欠，结合《旌德国武养老公司工程外欠债务》、苏某提交的财务转账、支付凭证以及苏某旌德农村商业银行62×××65账号交易流水信息，可以证实余款180万元在2017年2月22日前已基本用于支付国武养老公司所欠工程款、添置公司办公设备以及费用支出等。谷某称《关于陈奎投资入股款项的支出明细清单》所列债务是用谷某的钱支付，与谷某诉称的200万元无关，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案涉200万元除20万元给付谷某外，余款在谷某、苏某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已偿还了夫妻共同投资设立的国武养老公司债务及费用支出等，苏某抗辩该200万元用于国武养老公司的债务和日常支出的理由成立，予以采信。谷某作为见证人，在苏某与陈奎签订的《股份合作协议》上签字，对陈奎以200万元价格将取得公司30%的股份及陈奎在谷某、苏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支付对价的事实系知晓，且在2016年12月29日陈奎支付第一笔80万元的款项当日，苏某便支付谷某20万元，谷某认为苏某故意隐瞒该共同财产的主张，依据不足。案涉200万元虽属双方夫妻共同财产，按照法律规定，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离婚后，另一方发现一方有隐藏、转移、变卖、损毁夫妻共同财产等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但本案中，谷某对陈奎支付给苏某200万元当属知晓，苏某并无隐藏行为，且该款项已实际用于支付双方共同投资经营的国武养老公司的债务或费用支出等。故谷某诉请要求分割苏某隐瞒的200万元股权转让款，由其分得其中110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谷某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70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9700元，由原告谷某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谷某围绕上诉请求提举证据如下：银行流水明细1份，拟证明：苏某于2016年12月29日向其支付20万元后，其于2017年1月4日2月22日、4月9日分别向苏某支付18万元、1万元和1.8万元。苏某未提举新证据，针对谷某提举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能够反映双方在夫妻存续期间的经济往来，苏某未隐瞒该款。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一审查明事实中，除“谷某认可《关于陈奎投资入股款项的支出明细清单》所列200万债务，投入的工程为国武养老公司工程。”一节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1.苏某陈述称，①国武养老公司经营时间为一年左右，正常经营仅两三个月，营业收入为十余万元。该公司无规范会计账册。②其与苏燕、苏纯分别系父子和堂兄弟关系，《股权合作协议》上无苏纯签名、苏燕签名，系因其可以代表该二人。2.2016年12月29日，陈奎向苏某账户转账80万元，此前该账户余额834.27元。苏某于当日向谷某转账20万元后，谷某随后又数次向苏某转款。3.双方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国武养老公司经营情况，一致陈述该公司进行了基础性工程建设。谷某陈述称，“这200万元苏某也说是付了公司的工程款，我也是这么认为。离婚后我来旌德才知道国武（养老）公司有欠水电工程和土建工程的工程款均未付，……”；《关于陈奎投资入股款项的支出明细清单》所列债务虽属实，但已在陈奎投资前以谷某的出资款清偿。4.双方未履行（2018）皖18民终1607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为执行终结本次执行状态。5.苏某于2017年11月22日出具的《关于陈奎投资款的说明》载明：“2016年12月26日陈奎投资购买旌德国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和旌德江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30%股份（原始股份）打入贰佰万元正（整）到农村商业银行苏某个人账号上，此款贰佰万归苏某个人所有。合作前旌德国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和旌德江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债务由苏某个人承担，与陈奎无关。合作后的债权债务是公司共同的。自此说明：合作前旌德国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和旌德江南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无其他纠纷。” 本院认为，1.案涉2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性质问题。已查明，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国武养老公司进行实际出资和基本工程建设，由苏某与陈奎签订《股权合作协议》及实际支配股权转让款的事实清楚，且苏某未提举苏燕、苏纯实际出资的相关证据，故原判决认定该200万元股权转让款系属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2.案争200万元分割问题。离婚时，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夫妻共同财产业已自然消耗、毁损、灭失的，依法不能再作为共同财产进行分割。本案中，案争200万元截至双方离婚之日仅剩余209.26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不分或者少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关于苏某是否存在隐藏或转移财产问题。审查认为，其一，案涉《股份合作协议》明确载明200万元款项性质为股权转让款，谷某作为见证人在该协议上签名，其作为理性经济人，对于该笔款项的性质及苏某依据该合同取得2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事实当属明知。苏某不存在隐瞒取得200万元转让款的事实。其二，结合查明的事实可知，苏某已告知谷某该笔200万元用于国武养老公司工程建设，能够反映谷某对该款项使用用途亦为明知。其三，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国武养老公司进行基本工程建设及欠付工程款债务的事实清楚，苏某在收取案争200万元后陆续取款，向不同对象以转账、现存及现金方式付款，相关领款收据、付款凭证等与其账户银行流水能够一一对应并相互印证，能够反映200万元收取后至离婚之日几乎已全部支出的使用情况，由此足以表明案争200万元已实际用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经营支出等，故苏某亦不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谷某未提举反驳证据证明国武养老公司的基本建设支出，系以其个人所有财产或夫妻其他共有财产予以支付，其上诉认为《关于陈奎投资入股款项的支出明细清单》所列债务清偿时间早于陈奎支付案争200万元以及工程款等债务已在陈奎付款前即得以清偿，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信。其四，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无夫妻共同债务，与此前业已偿还相关债务的事实一致，故亦不存在矛盾。鉴于案争200万元已用于清偿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而产生的债务，谷某要求对该已消耗的200万元财产进行分割，于法于理无据，原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谷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00元，由上诉人谷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瑛 审判员 陈前香 审判员 包 娟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冯忠山 书记员肖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