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3民初813号 原告：黄碧芬，女，196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福建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泰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3729737859Ｍ，住所地上杭县临江镇北大路泰阳广场二楼311室。 法定代表人：黎文英，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序，男。 被告：吴锋，男，197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上杭县。 原告黄碧芬与被告福建泰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阳房地产公司）、吴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碧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被告泰阳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序、被告吴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碧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吴锋、泰阳房地产公司共同返还黄碧芬借款291.5万元及自2016年7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的利息209.884万元，2020年4月1日起至清偿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诉讼过程中，黄碧芬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吴锋、泰阳房地产公司共同归还借款291.5万元及支付自2016年7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结欠的利息206.3025万元，2020年4月1日起至清偿日止以291.5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 事实和理由：2010年上半年，吴锋，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向黄碧芬借款550万元，黄碧芬按约将550万元汇入吴锋在中国工商银行开设的尾号为2666的账户。2013年7月1日，吴锋请求展期，黄碧芬同意，吴锋以泰阳房地产公司名义与黄碧芬重新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原借款550万元延期（2013年7月1日起），借款期限壹年以上，借款利息为月息百分之一点伍（15‰），每季度初第三日前支付上季利息，本金在到期时一并归还，任何一方若终止协议需提前半个月通知对方。吴锋同时向黄碧芬出具了其本人签名和泰阳房地产公司盖章的《借条》一份作为债权凭证交由黄碧芬收执。经黄碧芬催告，吴锋和泰阳房地产公司自2016年7月4日起至2017年1月12日止仅归还黄碧芬本金258.5万元，利息支付至2016年6月30日。至今仍欠黄碧芬本金291.5万元，至2020年3月31日止结欠206.3025万元（利息计算：2017年7月、8月以本金477万元，9月以本金424万元、10月以本金371万元、11月以本金318万元，2017年1月、2月、3月以本金291.5万元，按月利率15‰计算）。合法的借款关系受法律保护，吴锋未按约返还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泰阳房地产公司自愿加入涉案债务，应当和吴锋承担共同还款付息的连带责任。即使吴锋辩称是代表人，但案涉借款是打入吴锋个人账户而非公司账户，这种情形，应该认为债务混同。根据最高法的规定，吴锋作为法定代表人应该承担责任。吴锋和泰阳公司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诉讼。 泰阳房地产公司辩称，黄碧芬起诉状陈述的泰阳房地产公司向黄碧芬借款的事实及尚欠的本金金额没有异议。泰阳房地产公司利息付到2016年6月30日。本案借款是泰阳房地产公司借的，用于购买地块、支付泰阳房地产公司向给他人借款的利息以及支付公司日常零星开销，借款与吴锋没有关系。因为当时泰阳房地产公司有多笔借贷，均用于企业的正常运转、日常支出。同时期的泰阳房地产公司向他人多笔借款，都是固定的借款格式，借款模式都一样，都有注明吴锋是代表，均约定借款存入公司代表人吴锋的个人账户。2010年公司出具给黄碧芬的借条有规范的版本，在借条上都注明打到吴锋账户上。借条上注明吴锋代表人，借款人是泰阳房地产，包括2013年的协议，借款方都是泰阳房地产公司，不是吴锋。所以案涉借款与吴锋个人是没有关系。泰阳房地产公司使用吴锋个人账户原因是为了减轻税款负担、要求将借款打入个人账户，因经营需要，所以使用的吴锋的个人账户。黄碧芬不是特殊单独的，与其他借款户没有任何区别。2010年的借合同、借条，泰阳房地产公司没有找到，不知道黄碧芬是否还有保存。现2017年的借款协议和借条是续借。希望黄碧芬考虑泰阳房地产公司目前的实际经营状况，给泰阳房地产公司喘息时间。 吴锋辩称，借款协议书明确载明甲方即泰阳房地产公司因业务扩大需要向乙方即黄碧芬借款，借款主体非常清楚，在落款签章处也明确，甲方为泰阳房地产公司，吴锋为代表，再次确认借款人为泰阳房地产公司，吴锋仅是泰阳房地产公司的代表人或经办人，不存在吴锋是借款人的问题。吴锋在泰阳房地产公司兼任出纳，主管借款及利息支付，并且因为考虑到合理避税，私人借款利息没有入账到泰阳房地产公司成本，所以借款利息必须从吴锋个人账户支付。借款协议书约定将款项转入吴锋个人账户，此后在还款时亦通过吴锋账户清偿部分款项，属于正常现象，也是很多企业采取的借款或还款方式。同时，泰阳房地产公司向其他个人的借款及付息，全部都是经由吴锋个人账户，不能因为借款协议约定将款项转入某个人账户，或通过某个人账户还款，就认定该个人就是借款人。黄碧芬出具的借条是2013年7月的续借借条，是2010年借款的延续，原借条上标明了甲方（借款人）是泰阳房地产公司，借款存入泰阳房地产公司的代表吴锋账户。泰阳房地产公司于2017年两次召集所有借款户开会，通报项目进展及商量还款计划（见会议记录），其中一次黄碧芬委托其弟弟黄金生参加并有在会议记录上签字。泰阳房地产公司从2017年开始直至现在，每个月都有通过短信形式（有截图为证）向所有借款户通报泰阳活力城项目进展情况。泰阳房地产公司的其他借款户知道公司情况，均答应公司不再计付利息。综上所述，黄碧芬诉请的借款不属于吴锋个人债务，黄碧芬要求吴锋还款，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黄碧芬对其的诉求。 黄碧芬围绕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出示了以下证据： 1.2013年7月1日的借款协议书、借条，证明双方约定借款金额、利息、期限等。借条和借款协议是双方对前期的本息进行结算后，由吴锋出具的。借条上借款人一栏吴锋有签名，借款人身份号码注明的也是吴锋个人身份证号码，也留有吴锋个人手机的联系电话。约定的利息是月息15‰，由吴锋个人签名，泰阳房地产公司有盖公章。虽然借款协议书注明的甲方是泰阳房地产公司，但有注明是借款延期，乙方栏并未有黄碧芬签名。可以证实本案的初始借款人是吴锋，泰阳房地产公司从2013年7月1日起加入本案借款，成为共同借款人。因此，本案泰阳房地产公司、和吴锋都是本案借款人。 2.2010年5月30日银行转账500万元银行转记录，证明涉案借款是转入吴锋个人账户。 泰阳房地产公司围绕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出示了以下证据： 1.2017年6月19日泰阳房地产公司的会议纪要，证明当时有三个债权人起诉，泰阳房地产公司召集所有债权人协商如何应对。黄碧芬叫其弟弟参加会议，其弟弟也签了黄碧芬的名字，借款人是泰阳房地产公司及当时的欠款情况、经营运营状况，黄碧芬知道是泰阳房地产公司向其借的款，借款也是用于公司经营。 2．泰阳房地产公司按月向黄碧芬发送信息的短信记录，证明借款人是泰阳房地产公司。 3．泰阳房地产公司在2010年向其他人借款的借据的范本，证明泰阳房地产公司当初出具的借条格式都是一样的，原向黄碧芬出具的借条格式与该借条格式一样，吴锋在所有的借条上都是公司代表，且都有注明将款项转入吴锋的个人账户，吴锋不是借款人。 4．吴锋在2010年年度个人账户明细，证明吴锋是法人代表，泰阳房地产公司支付给黄碧芬的利息都是由吴锋个人账户支付出去的。 5．2013年7月1日借条复印件，与黄碧芬提供一致，证明借款人是泰阳房地产公司。 吴锋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一、黄碧芬提供的证据。泰阳房地产公司、吴锋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泰阳房地产公司认为，证据1借条和协议书中借款都泰阳房地产公司借的款。2010年借款，2013年续借。2013年的借条都是吴锋作为代表签的字，当时为保证泰阳房地产公司财产不被处置和抵押，用两个店面的保证，当时不存在吴锋个人借款的行为，借款已用于泰阳房地产公司，吴锋在借条和协议上都是代表泰阳房地产公司签字，不是代表其个人。吴锋认为2010年5月30日的银行转账记录500万和这前的50万元借款，泰阳房地产公司有收到。2016年11月之前，其是泰阳房地产公司的法人代表，之后才变更法人代表。其在借条上签字都是以法人代表签的字，不是以个人的名义签的字。二、泰阳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黄碧芬对证据1、2、4、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1当时是其弟弟参加的会议，其名字也是其弟弟帮忙签的。证据2是泰阳房地产公司办公室的电话发的，没有每个月发信息给其。仅在2016年开始发送，迟于2013年7月1日泰阳房地产公司愿意加入本案债务才发送的。可以看出2013年7月1日以前，本案借款是吴锋个人债务。证据4可证实，案涉借款的借款人在2013年7月1日之前是吴锋个人，因为利息是从吴锋账户支付，而不是从泰阳房地产公司账户支付的。证据3，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泰阳房地产公司的主张。吴锋对泰阳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经审查认证如下，黄碧芬、泰阳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所要证明的内容，应结合当事人的陈述综合分析认定。 经审理查明，泰阳房地产公司自成立至2016年11月15日之前的法定代表人为吴锋，2016年11月1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孔凡熊，后又变更为现法定代表人黎文英。泰阳房地产公司为扩大业务需资金周转，于2008年底，向黄碧芬借款50万元、月利率10‰，按约定黄碧芬将借款50万元转账至给泰阳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吴锋账户。2010年5月，再次向黄碧芬借款500万元，约定月利率15‰，黄碧芬借款按约定将借款500万元转账至给泰阳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吴锋账户。泰阳房地产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吴锋账户向黄碧芬支付利息。在2013年7月1日前，泰阳房地产公司在均能如期付息。2013年7月1日，黄碧芬与泰阳房地产公司经协商后，将之前借款550万元合并，泰阳房地产公司向黄碧芬重新出具《借款协议书》、借条各一份。《借款协议》内容为：“甲方：福建泰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黄碧芬。甲方为扩大业务的需要向乙方借款，本着诚信、互利的原则，经双方充分协商，订立如下条款：一、借款金额：人民币伍佰伍拾万元正（￥5500000）。付款记录：1．于－年－月－日转入甲方－户－元。2．原借款550万元延期（2013年7月1日起）。二、借款期限：壹年以上。三、借款利息：月息百分之壹点伍（15‰）。四、利息支付：每季度初第三日前支付上季利息，本金在到期时一次性归还。五、协议终止：壹年后，任何一方若终止协议均须提前半个月通知对方，以便做好资金安排。六、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共同遵守，并签章如下：甲方：福建泰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表吴锋。”借条的内容为：“本人／单位福建泰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特向黄碧芬借到现金人民币伍佰伍拾万元整（￥5500000元）双方就借款以下协议：一、借款周期-月／天，时间自2013年7月1日到-年-月-日。二、借款为信用借款，本人自愿用所属财产龙岩非凡ＳＯＨＯ1＃、2＃店面作为质押，到期未偿还或部分未能偿还，本人自愿全权委托被借款人处置该质押财产以偿还本息，（本保证此财产为本人完全处置的财产，之前没有任何抵押或保证。）三、借款到期后未能按时带款：本人自愿每天按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五补偿借款人……。四、……。（注：借款利息为月息百分之壹点伍（1.5%）。吴锋。五、特此立据，签字后即生效。借款人／单位：福建泰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盖单）吴锋，身份证号码3101101972××××××××．联系电话139××××2073，2013年7月1日”。此后，泰阳房地产公司通过吴锋的账户按约向黄碧芬支付利息至2016年6月30日，泰阳房地产公司在2016年6月30日之前归还本金20万元。经双方协商，2016年7月起泰阳房地产公司需每月归还本金10%。泰阳房地产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4日、9月2日、10月8日、11月9日各归还本金53万元，2017年1月12日归还本金26.5元，合计还款238.5万元。此后，因经营困难，泰阳房地产公司未再偿还借款本息。现泰阳房地产公司尚欠黄碧芬本金291.5万元、至2020年3月31日止结欠利息206.3025万元、以及2020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上述欠款本息，经黄碧芬催要未果。为此，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双方当事人对尚欠借款金额及利息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案涉借款的借款人是谁，吴锋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黄碧芬主张吴锋是个人作为借款人签名，不是以泰阳房地产公司的代表人签名，泰阳房地产公司和吴锋为共同借款人。泰阳房地产公司、吴锋抗辩主张吴锋在借条上签名是以泰阳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身份签名，而非吴锋个人作为借款人签名。本院认为，庭审中黄碧芬陈述原2010年借条格式与2013年的7月1日的借条格式一样，借款人是泰阳房地产公司和吴锋，泰阳房地产公司作为借款人，只盖公章，吴锋在借条上以借款人个人的名义签名，不是以法定代表人的名义签的字。而在起诉状中陈述案涉借款出借时的借款人是吴锋个人，2013年7月1日，吴锋请求展期经其同意，吴锋以泰阳房地产公司名义与其重新签订《借款协议书》，原550万元借款延期，并出具《借条》作为债权凭证交由黄碧芬收执。从起诉状与庭审中黄碧芬对案涉借款人具体是谁的陈述存在前后矛盾，结合案涉借款泰阳房地产公司确认系公司借款，借款用于公司经营投入，黄碧芬参加泰阳房地产公司召开的有关债权债务通报会、泰阳房地产公司在发生经营困难后按月向包括黄碧芬在内的债权人发送短信通报生产经营情况等，均证明黄碧芬知晓案涉借款泰阳房地产公司用于公司经营业务，同时泰阳房地产公司在案涉借款同时期其他借款均使用固定的借款协议或借条格式，吴锋为公司代表人等情况，综合全案情况分析，本院认定泰阳房地产公司是案涉借款的借款人。泰阳房地产公司与黄碧芬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泰阳房地产公司经黄碧芬催要后，未还本付息，应限期清偿，并承担违约责任。黄碧芬诉请泰阳房地产公司归还借款本息，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吴锋是否是案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及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泰阳房地产公司向黄碧芬借款出具借据，虽吴锋有在借据中签名，因当时吴锋为泰阳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结合2013年7月1日借款续期时，泰阳房地产公司重新出具给黄碧芬的《借款协议》、借条，抬头中的借款人均为泰阳房地产公司，吴锋名字仅在落款处借款人泰阳房地产公司处一并签名。从吴锋当时系泰阳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借款系泰阳房地产公司用于企业经营，吴锋在借款协议、借条中签名属履行泰阳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行为，黄碧芬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吴锋是个人或与泰阳房地产公司共同向黄碧芬借款。本案现讼争借款合同系泰阳房地产公司作为借款人向黄碧芬作为出借人经协商一致而签订，对泰阳房地产公司与黄碧芬具有法律约束力，对吴锋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泰阳房地产公司借用吴锋的银行账户进行借款并支付利息，尚不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的“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因此，黄碧芬以泰阳房地产公司向其借款但借款进入吴锋账户，泰阳房地产公司通过吴锋的账户支付借款利息，应认定债务混同为由，主张吴锋应与泰阳房地产公司为共同借款人，对讼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泰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黄碧芬借款本金291.5万元、至2020年3月31日止结欠的利息206.3025万元，并支付借款本金291.5万元（如已还款应相应扣减）自2020年4月1日起至款还清时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黄碧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897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3449元，由福建泰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张春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孔喜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执行提示：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