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205刑初42号公诉机关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1，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户籍地宁夏石嘴山市，住所地宁夏银川市。2018年5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刑拘列逃，2019年11月5日投案自首后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某，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惠检二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1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因出现不能抗拒的原因于同年6月2日中止审理，因中止的原因消失，于同年6月16日恢复审理。同年6月19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黄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3日晚，被告人刘某1与惠某（已判刑）、陈某（已判刑）、“李路”酒后到张某1经营的惠农区兴园市场“芊芊足浴”，“李路”进入“芊芊足浴”嫖娼，刘某1、惠某、陈某离开，后因“李路”无钱支付嫖资，刘某1、惠某、陈某三人返回“芊芊足浴”并与张某1发生争执，“芊芊足浴”店员孙某用工兵铲将刘某1胳膊打伤，刘某1治疗花费122.5元。4月4日16时许，惠某纠集刘某1、陈某、范某、王某2、刘某2、李某1（均已判刑）等人购买十根洋镐把到“芊芊足浴”，张某1、孙某见状躲入店中反锁店门，刘某1、惠某、范某、陈某、王某2、刘某2等人持洋镐把打砸“芊芊足浴”店门及窗户玻璃，并将邻居商铺二楼窗户玻璃打碎，李某1在现场助阵示威。张某1朋友李某2到“芊芊足浴”门口时，惠某等人又追打李某2。案发后，被告人刘某1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1无视国家法律，在公共场所持凶器追逐、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刘某1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1有期徒刑一年。并当庭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被告人刘某1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其参与程度较轻，未持械。辩护人黄某的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1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二、量刑方面，认为：1、刘某1并非徐风祥等人涉黑犯罪团伙成员，其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2、刘某1参与度较少，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系从犯，可以比照主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本案事出有因，并非无端滋事，并且损害结果显著轻微，应当比照同类案件从轻处罚；4、刘某1投案自首，具有明显的认罪悔罪表现，应当比照同案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1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3日晚，被告人刘某1与惠某、陈某、“李路”酒后到张某1经营的惠农区兴园市场“芊芊足浴”，“李路”进入“芊芊足浴”嫖娼，惠某、陈某、刘某1先行离开，后因“李路”无钱支付嫖资，惠某、陈某、刘某1三人返回“芊芊足浴”并与张某1发生争执，“芊芊足浴”店员孙某用工兵铲将刘某1胳膊打伤，刘某1治疗花费122.5元。次日16时许，惠某让范某购买十根洋镐把，并纠集刘某1、王某2、范某、陈某、刘某2、李某1等人到“芊芊足浴”，张某1、孙某见状躲入店中反锁店门，惠某、王某2、范某、陈某、刘某2、刘某1等人持洋镐把打砸“芊芊足浴”店门及窗户玻璃，并将邻居商铺二楼窗户玻璃打碎。张某1朋友李某2到“芊芊足浴”门口时，惠某等人又追打李某2。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2017年4月4日19时许孙某报案而案发。2018年5月11日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在逃人员登记表、归案经过，证实刘某1出生于，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8年5月26日，刘某1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拘列逃，2019年11月5日，主动投案自首。3、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记录，证实刘某12017年4月4日因左前臂外伤在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诊断记录其左前臂上段见一2cm左右皮肤裂伤，医疗费合计122.5元。4、本院（2018）宁0205刑初12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惠某等人在惠农区兴园市场“芊芊足浴”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已被生效判决书确认。5、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零时许，惠某等四人来到“芊芊足浴”，其中一人嫖娼，惠某带其他二人离开。惠某朋友嫖娼完后没付钱就要离开时被孙某拦住，约5分钟后，惠某与之前一起来的二人来到“芊芊足浴”并与孙某发生争吵、撕扯后离开现场。次日16时许，张某1、孙某去“芊芊足浴”准备关店门时，看见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几人，赶紧跑回店里、反锁店门，听到外面有人砸门，二楼的玻璃也被砸碎。孙某报警，并打电话让李某2查看情况。十几分钟后听见李某2在外喊开门，因防盗门变形打不开，警察赶到后与李某2一同把门撬开。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晚上，张某1接到孙某的电话，称徐风祥的兄弟惠某到“芊芊足浴”闹事。张某1赶到“芊芊足浴”时看见惠某等四人将孙某围住，张某1将惠某等四人拉开后，孙某打伤其中一人，惠某等人逃离“芊芊足浴”。次日16时许，张某1与孙某在“芊芊足浴”门口处，看见惠某等十余人提着洋镐把冲过来便躲入店内、反锁防盗门，听到店外有人用洋镐把砸防盗门，二楼的玻璃被砸碎。孙某报警，张某1打电话让李某2查看外面的情况。警察来后与李某2将防盗门撬开。7、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7年4月4日18时许，张某1给李某2打电话称“芊芊足浴”被人打砸，让李某2看看情况。李某2打车来到“芊芊足浴”看见店面被砸，有六七个年轻男子冲过来追李某2，李某2跑开。之后张某1又给李某2打电话协助警察用撬棍打开“芊芊足浴”的防盗门。8、证人惠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23时许，惠某与其朋友陈某、“李路”、刘某1酒后打车到“芊芊足浴”嫖娼，但只有“李路”看上了一个卖淫女，惠某与“芊芊足浴”的张某1互加微信后带陈某、刘某1去步行街吃饭。后“李路”打电话说没带钱店员不让走，惠某与张某1在微信里沟通未果打车回到“芊芊足浴”，并与张某1发生争吵，“芊芊足浴”店员用工兵铲砍伤刘某1右侧胳膊，之后惠某带刘某1到医院缝合伤口。次日12时许，惠某与范某、刘某1喝酒时商量去“芊芊足浴”出气。15时许，惠某让范某购买十根洋镐把并找几个人打砸“芊芊足浴”，范某带着陈某去买了洋镐把，并找了几个人，刘某1也找了几个人。参与打砸的人汇合到“芊芊足浴”后每人一根洋镐把，当时张某1在“芊芊足浴”门口站着，看见惠某等人冲过来时关闭防盗门躲在屋里。惠某带人砸门并让张某1等人出来，见没人出声后又拿洋镐把砸“芊芊足浴”二楼的玻璃，旁边邻居的玻璃也被砸碎。此时从“芊芊足浴”东面拐角处过来两个小伙子，惠某认为是张某1找来的人便带人追赶至金冠酒店门前，没追上后又返回“芊芊足浴”继续砸防盗门，听见有人说已报警后带人离开。9、证人范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打砸“芊芊足浴”的前一天零时许，惠某给范某打电话让范某去医院看正在缝针的刘某1。次日下午，惠某打电话让范某去买十根洋镐把。惠某、王某2、刘某1三人开车接上范某，将购买的洋镐把放在汽车后备箱，到“芊芊足浴”后现场有刘某2、陈某、“李路”等人，在场每人一根洋镐把跟着惠某砸“芊芊足浴”的门，还用洋镐把将隔壁商店二楼的玻璃砸碎，砸完“芊芊足浴”后大家分别离开。10、证人陈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20时许，惠某、陈某、“李路”、刘某1在惠农区吉运88喝酒至凌晨后又到“芊芊足浴”嫖娼，只有“李路”留下嫖娼，惠某等人到步行街面馆吃饭。之后“李路”打电话称其没带钱让惠某过去结账。惠某带着陈某等人去“芊芊足浴”，等陈某付完打车费走到门口处时见惠某、刘某1、“李路”向外跑，并喊陈某一起跑，陈某看见后面有几个小伙子在追，一直追到吉运88汉唐足浴门口停下。惠某说刘某1在店里被人打了，几个人打车到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给刘某1看病，陈某看病情不严重就打车回家了。次日15时许，陈某给惠某打电话时，惠某让陈某到“芊芊足浴”。陈某赶到后看见惠某等十余人围在一起在马路边分拿洋镐把，也从地上捡起一根洋镐把跟着惠某来到“芊芊足浴”门口，众人用洋镐把砸防盗门，二楼的玻璃也被砸碎。砸门时看到北面拐角处过来两个小伙子，惠某带人拿洋镐把追赶两个小伙子，一直追到金冠酒店门口处后又返回到“芊芊足浴”继续砸门，旁边下象棋的老人说有人已经报警，惠某带人离开。2018年5月28日，陈某辨认出参与打砸“芊芊足浴”的刘某1。1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16时许，王某2接到范某电话让其到汽车站附近，王某2赶到时在一家五金店门口遇见范某和李某1，王某2下车后看见范某、李某1各抱一捆洋镐把放在王某2乘坐车辆的后备箱，之后开车在大西洋洗浴中心附近接上陈某与其朋友一同到“芊芊足浴”后，惠某带着六七个人过来与范某等人一起分发洋镐把，王某2也拿了一根洋镐把，与惠某等人一起对里面喊话、砸门并扔砸二楼的玻璃，当时“芊芊足浴”的门关着，里面的人一直不敢开门，打砸过程中，从北面拐角处过来两个小伙子，惠某带人追两个小伙子至金冠大厦门口处见两个小伙子跑远又返回到“芊芊足浴”继续砸门。旁边下象棋的老人说已经报警，惠某带人将洋镐把扔到金冠大厦门口处的花池中离开。1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18时许，李某1接到范某电话让其到汽车站附近。李某1赶到后看到范某、王某2在汽车站对面的五金店门口站着，王某2的车就在两人旁边停着，后备箱放着一大捆用铁丝绑着的洋镐把，大约有十几根，范某让李某1去“芊芊足浴”，李某1知道要去打架，但为了给范某充人数、制造声势，也骑电动赶到“芊芊足浴”，现场看到十几人，大部分人手里拿着洋镐把，王某2、范某、陈某在“芊芊足浴”门口提着洋镐把站着，惠某对着店里叫骂，刘某2带着两个胖男子和两个瘦男子用洋镐把将二楼的玻璃砸碎。打砸了一会，惠某称有人报警就带着范某、陈某坐着王某2的车离开。1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初的一天16时许，惠某因刘某1被“芊芊足浴”看场子的人用工兵铲砍伤，带刘某2等人去“芊芊足浴”出气，大家分批赶到“芊芊足浴”集合，手里拿着洋镐把，喊话让“芊芊足浴”里的人开门，用洋镐把砸“芊芊足浴”的防盗门，还有人用洋镐把扔砸二楼的窗户玻璃，持续十分钟左右，见防盗门砸不开，大家相继离开。参与打砸的人有惠某、范某、陈某、刘某2、刘某1、“李路”，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小伙子。1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杨某于2014年开始在惠农区兴园市场2号经营百货批发店，右面是“芊芊足浴”。2017年4月的一天，杨某在家里睡觉时听见二楼的玻璃碎了，洋镐把飞了进来，楼下还有砸门的声音。杨某当时害怕没敢出来，站在门里看见有十几个小伙子拿着棍子在砸“芊芊足浴”的门，听不见砸门声后杨某出门看见“芊芊足浴”的门被砸坏。15、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初的一天中午，潘某在其经营的饲料店里听到外面有人砸门，出门看见七八个年轻小伙子手里拿着木棒砸“芊芊足浴”的门，还用手里的木棒扔砸二楼的窗户玻璃。16、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初的一天，李某3在其经营的店里听到砸门声，出门看见“芊芊足浴”的门关着，十余人手里拿着洋镐把砸“芊芊足浴”的门，还有几个人用洋镐把扔砸二楼的窗户。17、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17时许，梁某在店里听见外面有人砸门，出去看见有两个年轻男子手里拿着榔头对着“芊芊足浴”铁门砸，嘴里还喊着“你有本事把门打开”，但是“芊芊足浴”的门一直没开，有人用手里的榔头把砸二楼的玻璃，还看见对面马路边上有五六个男子，手里也拿着榔头把。1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张某2系“芊芊足浴”旁麻将馆的经营者。2017年4月4日15时至16时许，张某2在其麻将馆里听到外面乱哄哄的，出来看见十几个小伙子拿着洋镐把砸“芊芊足浴”的门和楼上的玻璃，砸了十来分钟，听见有人喊“别跑”，紧接着砸门的人中有人追了出去，十几分钟后，这些小伙子又返回到“芊芊足浴”门口继续砸门。19、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5日，苏某陪同刘某1到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投案自首。20、被告人刘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刘某1在惠农区与惠某、陈某、“李路”酒后到“芊芊足浴”准备嫖娼时，因当时只有“李路”留下嫖娼，惠某、刘某1等人到步行街面馆吃饭。之后“李路”打电话称其没带钱让惠某过去结账。惠某带着刘某1、陈某去“芊芊足浴”后见“李路”已离开，惠某与“芊芊足浴”的人争吵起来，“芊芊足浴”有个年轻人持铁锹打在刘某1胳膊上，惠某、刘某1、陈某跑开后，刘某1到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对伤口进行了缝针、包扎，共花费一百余元。第二天，刘某1到“芊芊足浴”找刘某2时，见惠某、刘某2、陈某、范某等人用洋镐把砸“芊芊足浴”防盗门，刘某1也参与用脚踢踹防盗门，当时现场打砸的人员较多，二楼的玻璃也被砸碎。21、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1月6日，刘某1辨认打砸“芊芊足浴”案发现场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在公共场所持械追逐、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且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1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1与惠某等人系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就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人刘某1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且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关于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刘某1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建议，以及关于辩护人黄某提出被告人刘某1具有自首、认罪认罚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均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1辩解其参与程度轻、未持械的意见，以及关于辩护人黄某提出被告人刘某1并非徐风祥、惠某等人团伙成员、参与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损害结果轻微，系从犯，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并适用缓刑的意见，均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判长 刘红玲审判员 周丽娟人民陪审员 刘永珍 二○二○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吕风娇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共同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