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刑终18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承伍，男，1986年3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7月2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树海，男，1989年3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治东，男，1975年11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李荣，男，1983年10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8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于2014年5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华坤，男，1993年3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尾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尾市红海湾开发区，住广西北海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逮捕,2020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树海、周李荣、陈治东、杨承伍犯盗窃罪和原审被告人蔡华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2019）桂0521刑初7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承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阅全部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杨承伍和原审被告人陈树海、周李荣、陈治东、蔡华坤，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9年7月30日1时许，被告人陈树海、陈治东在广西合浦县曲樟乡璋嘉村委会新屋场组码头处，将停放在该处的扶贫财物“六峒湖1”旅游船的发动机（价值人民币43610元）盗走。当天通过陈某3（另案处理）联系并讨价后，陈树海以人民币7500元将盗窃的“六峒湖1”旅游船发动机卖给蔡某。 2.2019年8月17日零时许，被告人陈树海、周李荣、杨承伍在广西合浦县曲樟乡樟木村委会桥底处，将停放在该处的扶贫财物“六峒湖2”旅游船的发动机（价值人民币43610元）盗走。并于当天通过陈某3联系到被告人蔡华坤，陈树海以人民币7500元将盗窃的“六峒湖2”旅游船发动机卖给被告人蔡华坤。 2020年3月19日，被告人蔡华坤主动交纳罚金一万元。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明，扣押和发还清单，“六峒湖1”、“六峒湖2”船舶的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检验证书、船舶国籍证书、收条、购销合同、租赁合同，曲樟乡樟木村委会提供损失价格表，北海市人民政府文件，（2002）合刑初字第171号刑事判决书和（2004）北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证人张某、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蔡某、罗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树海、周李荣、陈治东、杨承伍、蔡华坤的供述和辩解，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蔡华坤支付陈树海交易记录截图、蔡某支付陈树海交易记录截图，合浦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提取笔录和现场检测报告书，“六峒湖1”旅游船发动机盗窃案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六峒湖2”旅游船发动机盗窃案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蔡华坤掩饰犯罪所得案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原判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树海、周李荣、杨承伍、陈治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扶贫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蔡华坤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购买，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第一起共同盗窃犯罪中，被告人陈树海、陈治东积极作案，均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二起共同盗窃犯罪中，被告人陈树海、周李荣事前经过商量，积极参与盗窃，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承伍参与盗窃，也是主犯，但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李荣、杨承伍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树海、周李荣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华坤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华坤主动交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不良社会影响。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树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陈治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杨承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周李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蔡华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杨承伍上诉称：其仅应朋友周李荣的要求开车搭他去曲樟，帮他抬过发动机，但事前其对盗窃发动机不知情，事后亦没参与分赃，主观上没有盗窃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即便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其不是盗窃犯罪的组织者、领导者，也不是积极参与者，是从犯，原判认定其为主犯错误，导致量刑过重，请求本院查清事实，依法予以改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杨承伍和原审被告人陈树海、周李荣、陈治东、蔡华坤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具有客观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上诉人杨承伍的上诉意见评析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杨承伍的主观上是否具有盗窃故意，其行为是否构成盗窃罪的问题 经查，上诉人杨承伍归案后供述了2019年8月17日22时许，周李荣叫其驾车搭他去合浦县办事，次日凌晨其在的江岸边帮陈树海、周李荣从竹排上将一台发动机抬上陈树海的五菱面包车的事实。同案人陈树海、周李荣的供述一致证实陈树海向周李荣提出盗窃合浦县一艘游船的发动机，并称发动机太重，还需找一个帮手，周李荣表示同意并称由他负责找多一人。2019年8月17日22时许，周李荣叫上诉人杨承伍开车搭他去，在合浦公馆一中与陈树海汇合后，由陈树海驾驶一辆面包车在前面带路，杨承伍开车搭周李荣跟在后面，三人到达曲樟乡樟木村委桥上停车，周李荣对杨承伍说“‘癫跟四’（陈树海）叫去拆旅游船机头，等下帮扛上面包车”，杨承伍答应。后陈树海走过来对周李荣和杨承伍说“船在桥下，去找一条船（竹排）开过去拆机头”。因在桥下没找到可用的竹排，三人驾车到曲樟乡官井村委天山饭店门前，陈树海说“要不我们步行去到游船拆机头行了，但那里有很多玻璃”，周李荣问陈树海哪里还有竹排，陈树海用手指下井山村委会方向说前面一点有，杨承伍说“一做就做快点，我眼睡了”，陈树海说他和周李荣去拆就可，让杨承伍去车上睡觉等他们。杨承伍说“等一下你们拆好机头，再打电话给我”，后上其车睡觉。陈树海和周李荣到天山饭店往井山方向约50米的码头找到竹排，撑竹排到曲樟乡停放游船处，将游船上的发动机拆下移至竹排上，返回天山饭店往井山方向约50米的码头，陈树海打电话给杨承伍想叫他过来帮抬发动机，但杨承伍不接，后陈树海开面包车搭周李荣去接杨承伍，周李荣下车叫杨承伍说机头已拆好，后杨承伍上陈树海的车来到码头，和陈树海、周李荣一起将发动机从竹排抬上陈树海的车，之后陈树海开车搭周李荣和杨承伍来到杨承伍的车旁，杨承伍独自驾车离开。之后，所盗的发动机由陈树海销赃，尚未分赃三人就被抓了。显然，同案人陈树海、周李荣指证上诉人杨承伍深夜帮陈树海、周李荣从竹排抬发动机上陈树海的车之前，杨承伍主观上是明知陈树海、周李荣去盗窃游船的发动机的。此外，还有游船的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检验证书、船舶国籍证书、收条、购销合同、租赁合同，曲樟乡樟木村委会提供损失价格表，北海市人民政府文件，证人张某、陈某3、陈某4、罗某的证言，同案人蔡华坤的供述，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等证据在案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吻合，形成证据链，充分证实上诉人杨承伍伙同原审被告人陈树海、周李荣秘密窃取停放在合浦县曲樟乡樟木村委桥下的价值人民币43610元的扶贫财物“六峒湖2”旅游船发动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杨承伍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杨承伍为主犯是否正确的问题 经查，原审被告人陈树海、周李荣共同商谋、策划盗窃合浦县六垌湖旅游区游船的发动机，由周李荣邀上诉人杨承伍作帮手，之后陈树海、周李荣寻找竹排，撑竹排到游船处，将游船的发动机拆下转移至竹排运至他处，再让杨承伍帮忙将发动机从竹排抬上陈树海的车，之后陈树海驾车运走发动机并进行销赃。陈树海、周李荣在共同盗窃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组织、指挥或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上诉人杨承伍受周李荣的邀约驾车搭周李荣前往，仅帮助陈树海、周李荣将盗窃所得的发动机从竹排抬上陈树海的车，事后不参与销赃、分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认定杨承伍为主犯错误，导致量刑偏重，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承伍和原审被告人陈树海、周李荣、陈治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结伙秘密窃取扶贫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均构成盗窃罪，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被告人蔡华坤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陈树海、陈治东、周李荣分别共谋盗窃，积极实施盗窃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组织、指挥或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上诉人杨承伍受邀参与盗窃，帮助转移赃物，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李荣、杨承伍在本案前受过刑事处罚，其犯罪主观恶性较大，依法对其二人酌情从重处罚。涉案赃物已被公安机关追缴返还受害单位，依法可对上诉人杨承伍及其他四名原审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树海、周李荣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华坤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且主动预缴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原判认定杨承伍、陈树海、陈治东、周李荣、蔡华坤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陈树海、陈治东、周李荣、蔡华坤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认定杨承伍为主犯不当，导致量刑偏重，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杨承伍据此请求改判更轻的刑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9）桂0521刑初730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的定罪部分和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一、被告人陈树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陈治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杨承伍犯盗窃罪；四、被告人周李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蔡华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9）桂0521刑初730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承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1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李雪燕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姚香霞 书 记 员 高振宇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