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19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长超，男，197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河南省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华，周口市太康县创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秀芹，女，197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潇，河南英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家志，男，195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河南省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微筱，河南阳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长超、刘秀芹因与被上诉人程家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民初7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长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华、上诉人刘秀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潇，被上诉人程家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微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长超、刘秀芹上诉请求：对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民初719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费用由程家志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对于本案事实的查明和认定不正确，事实严重认定不清。刘秀芹对刘长超是否向程家志借款并不知情,刘秀芹也并未参与刘长超对于锅炉厂的经营,并不知道刘长超和程家志关于投资款是如何转换为借款的,更不可能清楚借款是否存在利息的事实，而且刘秀芹自始至终未在刘长超和程家志的借款协议上签字予以认可,程家志没有将钱款汇入刘秀芹的账户，刘秀芹也从未向程家志偿还过任何钱款。2019年11月11日,刘长超和程家志在起诉前最后一次结算的时候,刘秀芹已经和刘长超在2018年12月3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婚前刘秀芹一直在经营自己多年的服装生意,在离婚后对刘长超的所作所为更不可能知情,所以刘秀芹对本案中的借款是一无所知，一审判决刘秀芹承担该笔借款的还款义务,属于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2、刘秀芹并未参与刘长超所从事的各项经营活动,一审针对二人的转账往来计算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一审依据刘秀芹和刘长超在2016年6月20日-2019年12月16日之间有银行转账往来而认定刘秀芹参与了刘长超所从事的各项经营活动实属错误。从现实实际情况来讲,夫妻双方之间在生活过程中有银行往来是很正常的生活行为。刘秀芹和刘长超之间并无过多的大额转账记录，绝大部分都是1万元以内的生活性支出。在刘秀芹和刘长超办理离婚登记之后,刘秀芹和刘长超之间的转账往来大幅度减少,数额均是在3000元以内,因为刘秀芹和刘长超有婚生子女跟随刘秀芹生活,作为一个男人在自己经济能力允许的情况下,向刘秀芹转账用于孩子的生活支出是很正常的生活现象。而且一审法院在数额计算上存在明显的错误,属于重复计算，刘长超转账给刘秀芹的钱款在刘长超的银行流水上显示为转出钱款,在该笔钱款到达刘秀芹账户后显示为转入钱款，实际上还是同一笔钱,但是一审法院在计算时重复计算了两次,才导致被计算的数额为788497元,其实如果不重复计算的话,仅仅为30余万元,完全符合正常的生活习惯。刘长超向程家志借的钱款并未用于家庭正常生活支出,也未经过刘秀芹的同意，属于刘长超的个人债务，一审法院判决错误。3、一审法院判决超出程家志的诉讼请求,存在明显的违法行为。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内容与刘秀芹收到的诉状内容显示程家志的诉讼请求不一致，程家志并未诉讼请求相应的优先受偿权利，一审明显违背了民事诉讼的“不告不理”原则,超出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属于明显的违法裁判行为，依据法律规定，应当依法发回重审。4、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把未设立的抵押权判决程家志优先受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之规定，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在本案中,刘长超和程家志并未对抵押权进行登记,所以对于涉案商用房的抵押权并未设立，依法不产生优先受偿的效力,一审法院却依据未设立的抵押权判决程家志优先受偿，违反了法律规定。5、借款协议或者借条中均没有约定利息,一审法院判决偿还程家志利息是不对的。至于刘长超是如何和程家志进行结算,刘秀芹并不知情,一审判决刘秀芹承担本金、利息明显错误。6、刘长超提起的借款合同无效之诉并未审结,一审法院超出范围进行审理,属于违法行为。认定本案与刘长超提起的确认合同无效之诉属于重复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款之规定，在本案中刘长超对程家志的借款已经向太康县人民法院提起了借款合同无效之诉,该案没有开庭审理,两个案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却处理了一个不是本次审理范围内的案件，明显超出了本案的审理范围，应当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本案中只是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但是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均不相同,法律关系也不相同,依法是不可能构成法律规定的“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严重不符合法律规定。程家志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计算数额正确,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公平、公正。刘长超、刘秀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维持原判。1、一审认定刘长超、刘秀芹借款事实清楚、计算数额正确、证据确实充分。本案一审已查明:刘长超、刘秀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经济往来频繁、数额较大,自2016年6月20日-2019年12月16日止,刘长超、刘秀芹互有经济银行转账往来数额高达788497元;且两人长期一起共同参与经营活动，刘秀芹多次向外出借款项,并与他人签订借款合同,由刘长超用其银行账户提供借款,针对他人偿还不能时,刘秀芹以个人名义13次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借款。即使刘长超、刘秀芹离婚登记日期在程家志持有的借款协议之前,但因该借款协议最早形成于刘长超、刘秀芹离婚登记之前,之后一年作为一个周期重新结算出具新的协议,一审法院已对此予以查明认定。故，本案中,无论刘秀芹是否在借款协议上签字认可，以及借款协议最后一次结算时间在刘长超、刘秀芹离婚登记后并无影响。本案刘长超、刘秀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经济往来频繁,刘秀芹参与刘长超所从事的各项经营活动以及共同经营各项经营活动的事实,一审认定涉案借款为刘长超、刘秀芹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2、一审法院程序合法,裁判未超出诉求范围,并未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本案在一审中,程家志在开庭时增加诉求对涉案抵押的商品房变卖后由程家志第一位享有优先受偿权利，因此才出现刘长超、刘秀芹所称的与其接收的起诉状不相符情形,实为程家志依法增加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程家志的该项诉讼请求,并非违反法律规定的“不告不理”的原则。一审法院审理合法合理,不应发回重审。3、一审判决程家志对涉案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于法有据,应予维持。《房地产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规定，本案中,针对涉案抵押房产未办理抵押登记系因被抵押房产尚未办理产权登记,且刘长超、刘秀芹已将抵押房产的商用房原始合同、购房发票、契税票据等交给程家志保管,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刘长超、刘秀芹称房产抵押未办理抵押登记该抵押权未设立程家志不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应支持程家志的上诉请求,应予维持原判。4、一审判决支持刘长超、刘秀芹关于利息的诉求结果公平、公正。一审法院已查明并将程家志与刘长超、刘秀芹超出法律规定的利息约定调整利率,并不存在重复计算利息的情形。刘长超、刘秀芹婚姻关系状态的变更并不实质导致对外夫妻共同债务的免除,离婚协议约定免除夫妻债务的一方可向约定承担债务的一方主张追偿行使自己承担债务的权利。法律规定,夫妻关系解除后,债权人可要求主张夫妻双方共同偿还夫妻共同债务,因本案借贷关系刘长超、刘秀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原始债务进行的新的结算,每年一个周期重新出具新的借据并将利息计算在内,一审法院已将超出法律规定重复计算的利息予以纠正,不存在重复计算利息的情形。5、一审法院审理本案并未超出审理范围,应予维持。本案刘长超、刘秀芹另行起诉涉案借款合同无效纠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247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三项规定的重复起诉的规定,即本案的当事人与借款合同无效的当事人相同且本案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借款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起诉,浪费司法资源。一审法院对刘长超、刘秀芹重复起诉要求中止审理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的认定,于法有据,并无不当之处。程家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刘长超、刘秀芹返还程家志借款21546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9年11月11日，按月息2%，计算至还款之日）；2、对抵押的商用房变卖后由程家志第一位享有优先受偿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程家志与刘长超系朋友关系。2016年5月30日，刘长超向程家志借款30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年利率为24%，借款期限1年，刘长超向程家志出具了借条。当天，程家志通过银行转账，将300000元借款汇入刘长超银行账户。2016年10月份，刘长超再次找到程家志，提出要与程家志一起合伙做生意。经双方商量，约定程家志与刘长超等人共同入股筹建“河南中天威能锅炉有限公司”。合资办厂协议达成后，程家志分别于2016年10月11日、2016年10月19日，分两次向刘长超银行账户汇款900000元、78000元，合计汇款978000元。在筹建合伙企业时，由于程家志发现所筹建的企业管理不善，遂要求退伙。经程家志与刘长超协商，刘长超同意程家志退伙，但表示无法向程家志退还投资款，愿意将程家志出资款978000元加上利息转成借款1000000元，程家志表示同意。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4%，借款期限1年。2016年11月11日，程家志与刘长超签订抵押借款协议，借款协议内容为：“借款协议。甲方（出借方）：程家志，乙方（借款方）：刘长超，乙方、甲方双方经过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借款协议：一、乙方因筹建河南中天威能锅炉有限公司需要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00。二、借款人自愿用太康县新天地北区12号商铺作为借款抵押，如不能偿还，甲方有权将该房屋变卖还以其他方式充抵借款。甲方签字：程家志，借款人签字：刘长超。备注：1、如任何一方发生争议，可向合同签订地法院提起诉讼；2、借款方承诺，在本协议签订之前，未抵押给其他第三方，抵押以原始合同一份、购房发票一份、契税完税证票据一份、办证费收据一份，协议签订后，以上票据归出借人保管。3、本协议仅证明该抵押物押抵给出借方，不影响乙方对外出租或招商使用。签订时间：2016年11月11日”。借款协议达成后，刘长超将抵押商用房的原始合同、购房发票、契税完税票据、办证费收据交给程家志保管。由于刘长超借款时抵押的商用房未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程家志与刘长超签订的房屋抵押协议也未办理抵押登记。在刘长超向程家志借以上两笔借款时，刘长超、刘秀芹系夫妻关系。刘长超、刘秀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秀芹参与了刘长超所从事的各项经营活动。自2016年6月20日-2019年12月16日止，刘长超、刘秀芹互有银行转账往来，双方转款数额达到788497元。在此期间，刘秀芹多次向外出借借款，刘秀芹与他人签订借款合同后，由刘长超用其银行账户向他人提供借款，在他人还款时，有人直接向刘长超偿还借款。对他人不能偿还借款时，刘秀芹以其个人名义13次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其中2016年6月12日，刘秀芹起诉案号为：“（2016）豫1627民初2230号”，涉案诉讼标的100000元及利息、2016年8月25日，刘秀芹起诉案号为：“（2016）豫1627民初3311号”，涉案诉讼标的100000元及利息、2016年11月3日，刘秀芹起诉案号为：“（2016）豫1627民初4062号”，涉案诉讼标的2000000元及利息、2017年5月3日，刘秀芹起诉案号为：“（2017）豫1627民初1990号”，涉案诉讼标的300000元及利息、2019年2月1日，刘秀芹起诉案号为：“（2019）豫1627民初815号”，涉案诉讼标的200000元及违约金、利息、2019年3月6日，刘秀芹起诉案号为：“（2019）豫1627民初5517号”，涉案诉讼标的200000元及违约金、利息690000元、2019年9月9日，刘秀芹起诉案号为：“（2019）豫1627民初1644号”，涉案诉讼标的200000元及违约金、利息172670、2019年12月5日，刘秀芹起诉案号为：“（2019）豫1627民初6988号”，涉案诉讼标的3000000元及利息。借款期限到期后，程家志找到刘长超催要借款本息，由于刘长超未能向程家志偿还，便在两笔借款到期后，分多次按月息2分，与程家志进行利息结算，并向程家志出具结算借条。其中，2017年11月11日，刘长超向程家志出具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程家志现金壹佰贰拾肆万元整，1240000.00。借款人：刘长超，2017.11月11号”、2018年11月11日，出具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程家志现金壹佰伍拾叁万柒仟陆佰元整，（1537600.00）。借款人：刘长超，2018.11月11号”。2019年11月11日，出具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程家志现金壹佰玖拾万零陆仟陆佰元整，（1906600.00）。借款人：刘长超，2019.11月11号”、2018年7月30日，出具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程家志现金贰拾万整，（200000.00）。借款人：刘长超，2018.7.30号”、2019年7月30日，出具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程家志现金贰拾肆万捌仟元整，（248000.00）。借款人：刘长超，2019.7.30号”。2018年7月30日，刘长超向程家志偿还第一笔借款本息276160元。按年利率24%计算，本次还款，刘长超向程家志返还借款本金120160元、支付利息156000元。第一笔借款结欠本金179840元。2018年12月3日，刘长超、刘秀芹办理离婚登记，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双方共同财产归刘秀芹所有（包括刘长超向程家志抵押的一套商铺）、双方共同债权归刘秀芹所有、双方共同债务归刘长超偿还。借款到期后，由于刘长超未能如约向程家志偿还借款本息，程家志多次催要未果，加之刘长超、刘秀芹办理了离婚登记，程家志遂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截至2020年3月31日，刘长超应向程家志偿还第一笔借款本金179840元，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7月31日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应支付71936元，本息合计251776元。第二笔借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11月11日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应支付813333.33元，本息合计1813333.33元。2019年12月16日，程家志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对刘长超、刘秀芹名下价值2180000元银行存款、公司股权、车辆、房产（其中包括位于太康县××天地北区××商铺××）等财产予以保全。2019年12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豫1627民初7199号”民事裁定，依法对登记在刘长超、刘秀芹名下价值2180000元银行存款、公司股权、车辆、房产（其中包括位于太康县××天地北区××商铺××）等财产予以冻结、扣押和查封。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已查清案件事实，程家志与刘长超签订的第一笔300000元借款合同，符合法律规定，自合同成立时，应受法律保护。借款合同签订后，程家志按约定向刘长超提供了借款，扣除刘长超已向程家志返还部分借款本息，刘长超应当按照约定向程家志返还下欠借款本息。程家志与刘长超签订的第二笔1000000元借款合同，系程家志退伙时，刘长超不能退还程家志出资款978000元，经双方协商，刘长超自愿将程家志出资款转化为借款，双方之间成立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亦公平合理，自合同成立时，受法律保护。借款期限到期后，刘长超应当按照约定向程家志返还以上两笔借款并支付利息。由于刘长超未及时向程家志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及时向程家志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由于程家志与刘长超约定重复计算利息，超过了法律规定利率上限，应当按照年利率24%，自借款之日计算至还款之日。刘长超、刘秀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长超以其名义向程家志两次借款，虽然刘秀芹未在借据上签字，但由于刘长超、刘秀芹经济往来频繁、数额巨大，且两人长期一起共同参与经营活动，对所欠程家志两笔借款，应当认定为双方夫妻共同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关于刘长超辩称，其已另案对程家志诉求的2154600元借款向一审法院提起借款合同无效之诉，本案应中止审理的答辩理由，由于刘长超提起的借款合同无效之诉，与本案所审理的民间借贷纠纷，系同一法律关系，且当事人相同，两案所审查的对象均是程家志与刘长超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有效，所以，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刘长超的另案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应依法裁定驳回，刘长超此项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程家志要求刘长超、刘秀芹返还借款元并支付合法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1、刘长超、刘秀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程家志借款本金1179840元及利息885269.33元，本息合计2065109.33元（2020年4月1日以后延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款之日）；2、程家志对刘长超抵押的一套位于“太康县谢安路114号新天地北区12号”商铺，变卖后享有优先受偿权利。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89元，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1765.80元，由刘长超、刘秀芹负担22454.80元，由程家志负担800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程家志提交证据1、车辆变更登记一份，来源于车管所调取，证明刘长超、刘秀芹是假离婚，是在逃债；2、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来源于太康县法院调取，证明在对方已经离婚的情况下，刘秀芹以丈夫的名义写委托书起诉他人，从事实上可以证明他们是假离婚。刘长超发表质证意见：1、证据来源不明，该信息单并未加盖出具单位的印章，网上搜集的信息完全可以对内容篡改，因此对车辆转让信息的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达不到对方证明目的；2、程家志所提交的所谓刘秀芹委托刘长超参加诉讼的委托书同样系证据来源不明，如果程家志是在人民法院卷宗中调取的材料，应该加盖人民法院印章予以核实，否则达不到对方证明目的，该两份证据均为复印件，信息应该是在电脑摘抄，根据《民诉法》证据规则的规定，当事人提供复印件作为证据使用，应当与原件相核对，如不能提供原件，对其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不予采信。刘秀芹发表质证意见：同刘长超一方意见，增加：程家志提供的车辆证据，仅仅能够证明车辆属于刘秀芹所有，而不能证明车辆的转让记录且该证据显示车辆的补证次数、领证书次数均为零，作为证实该车辆并未进行转让，程家志一方提供的证据并没有显示车辆的车牌信息，完全不能够达到对方证明目的。对当事人二审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程家志提交的刘秀芹的车辆登记信息，无变更信息记录，无法证明该车辆是刘长超转移给刘秀芹，本院不予采信。程家志提交授权委托书一审已提交，不属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应否中止审理。2、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秀芹应否承担偿还责任，程家志主张借款利息应否予支持。3、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一审判决是否超诉讼请求。第一、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程家志起诉刘长超、刘秀芹承担偿还借款责任后，刘长超另案起诉要求确认借款合同无效。程家志起诉刘长超、刘秀芹偿还借款，本案应审查程家志所主张的借款关系是否成立、有效及是否应予支持，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亦属本案审查范围，本案不需以刘长超另案审理结果为依据，刘长超要求中止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未予中止审理并无不当。第二、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秀芹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程家志主张借款利息是否应予支持。本案借款经过多次算账结算出具借据，程家志向刘长超转款及与刘长超签订借款协议均在刘秀芹与刘长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本案借据刘秀芹虽未签字、款项也未转给刘秀芹、刘秀芹也未向程家志还款，但程家志举证刘长超与刘秀芹之间存在较为频繁的转款，且刘秀芹多次向他人出借大额借款多次起诉主张偿还借款，还曾委托刘长超参加诉讼及收取相关款项，同时刘长超与刘秀芹离婚协议显示双方共同房产6套，而刘秀芹对其辩称的有独立的收入来源、双方共同房产全部由其本人出资购买，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一审认定本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关于本案利息问题。本案借款数额较大，双方不存在亲属关系，且双方曾合伙投资经营企业，程家志转款明显为了获利，程家志也举证本案借款多次结算本息后出具手续，故一审认定本案借款存在利息并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第三、一审判决是否超诉讼请求。刘长超、刘秀芹上诉称一审判决超诉讼请求。经审查，程家志起诉状未要求就抵押财产行使优先权，在法庭辩论终结后，要求在抵押物价值内优先受偿，不符合在法庭辩论结束前增加诉讼请求的规定。而且程家志与刘长超在借款协议中用新天地北区12号商铺作抵押，但并未办理抵押物登记，不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判决程家志对刘长超抵押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利错误。故，刘长超、刘秀芹上诉称一审判决超原告诉讼请求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刘长超、刘秀芹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民初7199号民事判决；二、刘长超、刘秀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程家志借款本金1179840元及利息885269.33元，本息合计2065109.33元（2020年4月1日以后延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款之日）；三、驳回程家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刘长超、刘秀芹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489元，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1765.80元，由刘长超、刘秀芹负担22454.80元，由程家志负担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689元，由刘长超、刘秀芹负担15000元，由程家志负担6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新章审判员  沈华秋审判员  曹春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何琼琼书记员周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