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民终5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星沣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大连瑞恒建设有限公司），地址：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兴街-5号。 法定代表人：范惠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立平，男，辽宁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曾用名：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地址：镇赉县镇赉镇团结东路。 法定代表人：刘国臣，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隋星媛，女，吉林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赉支行，地址：镇赉县镇赉镇永安西路179号。 负责人：王良，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铁夫，系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辽宁省庄河市新华街道范西委。 法定代表人：刘维国，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奎，男，196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松原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现住长春市二道区。 上诉人大连星沣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沣集团）因与被上诉人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服务中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赉支行（以下简称镇赉建行）、大连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远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吉0821民初44号民事判决。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吉08民终1075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吉0821民初4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0821民初2404号民事判决，大连星沣集团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此案。上诉人大连星沣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立平，被上诉人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刘国臣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隋星媛，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赉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铁夫，大连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连星沣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吉0821民初2404号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三方对保证金的返还程序和返还对象没有约定”的认定，系明显违反合同相对性的认定应属事实认定错误。大连星沣集团有限公司与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赉支行三方签订的《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专户管理协议书》合法有效，应对协议各方具有约束力。被上诉人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应对上诉人具有返还保证金的义务，而并非系一审法院认定的没有对保证金的返还对象有具体约定。被上诉人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无权将保证金返还给《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专户管理协议书》以外的第三人。二、根据《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专户管理协议书》被上诉人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应对返还质量保证金的材料及过程进行严格审查。本案中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并未进行任何的审查，随意的返还保证金，应向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将质量保证金返还给上诉人。未进行任何的审查体现在如下几个方面：1.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举证的申请书中明确表明是要求返还一期保证金，而返还的却是二期。申请书中明确标注申请返还的质量保证金为A1-A15车库工程。其工程竣工时间为2010年1月4日，该表述也明确为一期工程，因为案涉的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交付时间就晚于2010年1月4日的2010年8月25日。这也说明了一、二期工程存在着重大差异。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对此根本未予审查，张冠李戴的将二期质量保证金当成一期的质量保证金返还给协议外第三人，其行为具有重大过错。2.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举证的几份材料上加盖的大连瑞恒建设有限公司公章（于2015年7月更名为上诉人），与此前在其处使用过的公章差距甚大，肉眼可见有无编码的差距。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确对此巨大差距不予审查视而不见，就将保证金返还给协议外第三人，其行为具有重大过错。3.在申请返还质量保证金时交款凭证原件丢失，在未进行公示程序的前提下，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仅凭简单情况说明就将质保金返还给协议外第三人，未尽到严格审查义务。况且票据丢失的情况说明上加盖的公章也与在其处使用过的公章肉眼可见不同，故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具有重大过错。4.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最终返款的账号系大连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镇赉第一分公司，而非申请书所述的大连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号。这也说明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在返还质量保证金时完全是随意返还，根本未尽协议约定的审查义务。5.大连瑞恒建设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已经更名，上诉人返还质量保证金的时间为2015年8月，返还时大连瑞恒建设有限公司已经更名完毕。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对此也未进行审查，故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在返还质量保证金时具有重大过错。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在存在如此多的错误的前提下将保证金返还，一审法院仅凭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只收到一笔保证金，其返还就是合理的事实认定是错误的。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案涉《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专户管理协议书》应具有相对性，不应追加与协议无关的第三人作为被告。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也已经对上诉人构成了根本违约，应当承担返还质量保证金的义务。1.本案中的《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专户管理协议书》具有相对性，人民法院无需追加被上诉人大连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做为本案被告。本案因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的重大过错导致上诉人交纳的保证金被他人领取，该违规领取的后果应由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承担。2.《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专户管理协议书》的第三条也明确的约定了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的义务。案涉款项被违规领取，究其原因系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在工作中疏忽大意所致，故其应当承担对上诉人返还质量保证金的义务。四、上诉人在一审申请对公章的真伪及梁广本人签字的真伪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做出上诉人未提供对比检材为由未予以鉴定系明显的程序错误。1.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在一审过程中自己提供的上诉人在其处留存的盖章与返还申请上的公章肉眼可见不同，这足以说明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在审查时存在重大过错。不需要对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2.在一审中上诉人已经提供了梁广本人的签字以及大连瑞恒公司在案涉的返还申情书前形成的加盖公章的合同若干，完全可以进行公章比对。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提供公安机关的备案章，公安机关未留存，一审法院也核实了该事实。最终一审法院又以上诉人未提供对比检材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其判决内容着实让上诉人无法理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望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后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 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辩称，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维持。上诉人上诉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均不能成立。首先，一、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三方对保证金的返还程序和返还对象没有约定，符合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及建设银行三方所签订的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专户管理协议书当中，对于保证金的销户申请和具体的返还对象。只是提出了销户申请，并没有对返还的对象作出明确的约定。2015年9月被上诉人依据上诉人以及大连中远公司的申请，返还瑞恒交纳的保证金，已经尽到了相应的审查义务，而且根据双方申请所提供的银行账户进行转款，且该款项已经由大连中远房地产开发公司领取。被上诉人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并不存在任何过错。第二，上诉人始终需要对申请领取保证金时所提供的相关的材料进行公章以及梁广签字的真伪进行鉴定。那么在（2018）吉0821民初44号案件，审理过程当中上诉人曾提出过鉴定申请，但是其邮寄过来的申请书仅仅是要求对原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提供的关于书香蓝郡A-A15车库质量保证金返还申请，返还公告，书香蓝郡一期返还质量保证金情况说明和票据损失情况说明上加盖的大连瑞恒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进行鉴定。但是其并没有对梁广的签字申请鉴定，那么当时梁广原先是大连瑞恒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使对公章鉴定，但是也否认不了梁广作为代表人参与申请返还质量保证金这一事实。而且当时邮寄过来的申请书，最终是因为上诉人公司没有在最后的申请人这块加盖印章，所以导致没有进行鉴定。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认为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也不具备鉴定条件，在本案的过程当中，一审人民法院也已经要求对方提供相应的鉴定检材，而且也向相关部门进行了调取。但是因为现在公安已经提出现在因为印章已经进行开放，并不需没有相应备案，因为开放这一事实，我们从大连瑞恒从工程投标开始到工程竣工验收申请保证金返还，期间所形成的相关材料上大连瑞恒公司的公章，多处都不一样。而且包括梁广的签字也多处不一样，那么也就是说一个事实上大连瑞恒公司为了建设工程的便利，存在多个印章同时使用。或者是在印章使用过程当中也存在更换印章的可能性。但从整个庭审情况，上诉人对于梁广的签字，没有予以否认的情况下，我们认为该质保金的返还申请，就是大连瑞恒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该申请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另外在（2018）民初2404号案件审理过程当中，将大连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加为被告。通过大连中远公司的举证可见，在质保金领取完以后，已经和大连瑞恒公司之间对于其所承建的工程，出现的地面下沉给实际业主造成的损失已经积极进行了赔偿，此款也已经全部赔偿给了实际损失的业主，那么整个情况来看，符合当时预留工程质量保证金，以保证工程质量出现缺陷责任时给业主能够积极地进行维修这一目的。第三，镇赉县质量监督站在上诉人和大连中远同时提出申请返还质保金。已经尽到了足够的相应的注意义务。是向上所述大连瑞恒因为在整个的工程的施工过程当中，同时使用了多个公章都不一样。质量监督站没有办法一一予以核实。另外上诉人也认可大连瑞恒公司后来进行法定代表人变更以及名称变更时均未通知镇赉县质量监督站，因此我们接到申请时只应尽到一般的审查注意义务。我们在返还的时候已经尽到了相应的注意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而且也没有造成上诉人财产损失综上我们认为一审人民法院判决正确，望贵院予以维持。 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赉支行辩称，没有需要说的。 大连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没有需要说的。 大连星沣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镇赉质监站（现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建行镇赉支行退还大连星沣公司支付的质量安全保证金20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10年8月23日，大连星沣公司（原为大连瑞恒建设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大连星沣公司）与镇赉质监站（现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建行镇赉支行签订《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专户管理协议书》，三方就大连星沣公司位于××镇的《书香蓝郡》二期工程建筑工程项目的建设工程质量安全保证金的存储、管理、提取、退款、销户等事项达成协议，协议约定大连星沣公司同意于2010年8月25日之前在建行镇赉支行开立建设工程质量安全保证金专户，并由大连中远公司按照规定，将保证金20万元一次性存入该账户。镇赉质监站（现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负责在大连星沣公司发生工程缺陷并符合保证金提取条件时，通知建行镇赉支行划拨相应资金用于支付维修缺陷资金。现大连星沣公司承建的工程质保期已过且未发生工程存在缺陷需提取保证金的情形，应将保证金返还给大连星沣公司。大连星沣公司与镇赉质监站（现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建行镇赉支行协商未果，故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8月23日，大连瑞恒公司镇赉分公司（甲方）、建行镇赉支行（乙方）与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丙方）签订《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专户管理协议书》一份（以下简称协议书），三方就甲方位于团结东路的书香蓝郡二期工程建筑工程项目的建设工程质量安全保证金的存储、管理、提取、退款、销户等事项自愿达成协议，甲方同意于2010年8月25日之前在乙方开立建设工程质量安全保证金专户；同意由建设单位大连中远公司按照规定按工程价款预算总额的比例，一次性存入人民币贰拾万元进该账户。该专用存款账户内的资金只能用于支付甲方工程缺陷所承担的责任，专款专用，不得擅自支取或挪用。……三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梁广和大连瑞恒公司镇赉分公司在甲方处签名、盖章，建行镇赉支行在乙方处盖章，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在丙方处盖章。2015年9月14日，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收到关于书香蓝郡A1-A15、车库工程质量保证金返款申请、竣工工程备案证、书香蓝郡一期返还质保金情况说明、票据丢失情况说明各一份。其中关于书香蓝郡A1-A15、车库工程质量保证金返款申请载明，由大连中远公司建设开发的书香蓝郡A1-A15、车库工程于2010年1月4日竣工，并缴纳工程质量保证金二十万元整。工程交付使用已满五年，在此保修期间，开发公司和施工单位针对工程中出现的问题都已处理完毕，达到了业主满意，受到一致好评，业主对工程质量没有再提出异议。所以本公司向你单位提出返款申请，请给予批复。特此申请。大连中远公司和大连瑞恒公司在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处盖章。竣工备案证载明，备案文号：2010001，工程名称：书香蓝郡A1-A15、车库，工程地点：团结东路南、华程南街东、凌云东路北，建筑面积：56891.45㎡，开工时间2008.08.10，竣工时间2010.01.4，建设单位：大连中远公司，施工单位：大连瑞恒公司……审批意见：经审查，该工程竣工备案文件齐全，内容符合国家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规定，同意备案。2010年1月12日。该竣工工程备案证右下方盖有大连中远公司公章。书香蓝郡一期返还质保金情况说明载明，1、质量无异议。2、工程款双方无纠纷，同意返给大连中远公司。施工单位处盖有大连瑞恒公司公章，代理人处有“梁广”字样签名，建设单位处盖有大连中远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处盖有王春光私章。时间为2015年9月14日。票据丢失情况说明载明，书香蓝郡一期2010年8月23日交质保金收据、银行进账单已丢失。以上两单我公司声明已作废。特此说明。大连瑞恒公司盖有公章，代理人处有“梁广”字样签名，时间为2015年9月14日。2008年8月8日，大连中远公司与大连瑞恒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大连中远公司将书香蓝郡一期工程（A1-A16）承包给大连瑞恒公司进行施工建设。2010年4月20日，大连中远公司与大连瑞恒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大连中远公司将书香蓝郡二期工程（A20-A28）承包给大连瑞恒公司进行施工建设。书香蓝郡二期工程A20号-A23号开工时间为2010.04.20，竣工时间为2011.1.28。书香蓝郡二期工程A24号-A28号开工时间为2010.04.20，竣工时间为2011.1.28。2010年8月23日，大连中远公司镇赉分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存入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保证金专用账户质量保证金20万元。2015年9月24日，大连中远公司镇赉第一分公司出具收据一枚，载明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上款系支取2010年8月23日交质保金，收款单位大连中远公司第一分公司，并盖有其公章，王春光私章。2015年9月25日，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载明，大连中远公司第一分公司收到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质量保证金专用账户转入人民币20万元整。大连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镇赉分公司隶属大连中远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王孟飞，成立日期2008-07-27，注销、停业时间2011-05-26。大连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镇赉第一分公司隶属大连中远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王春光，成立日期2011-01-20，注销、停业时间2017-06-19。大连瑞恒建设有限公司镇赉分公司隶属大连瑞恒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梁广，成立日期2008-07-11，注销、停业时间2010-12-20。大连瑞恒建设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04-08-18,2015-07-01名称变更为大连星沣集团有限公司，2015-06-18法定代表人由梁广变更为范惠新。2015年9月27日和28日，大连中远公司与书香蓝郡25户业主就其购买的书香蓝郡一、二期部分房屋内地面下沉的赔偿事宜签订了协议书，大连中远公司同意一次性赔偿这25户业主损失合计69.75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大连瑞恒公司镇赉分公司、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与建行镇赉支行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专户管理协议书》合法有效。大连中远公司为大连瑞恒公司镇赉分公司代缴质量保证金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三方对质量保证金的返还程序和返还对象没有约定，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依据盖有大连中远公司、大连瑞恒公司公章的返款申请和说明（有“梁广”字样签名），将质量保证金返还给大连中远公司并无不当。大连星沣公司主张质量保证金返款申请和说明上的公章和“梁广”字样的签名均系伪造，提出对上述公章和签名进行真伪鉴定，却未向法庭提交公章检材的原始备案印模，致使鉴定程序无法启动。而仅鉴定“梁广”签名的真伪，不足以否认质量保证金返款申请及说明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大连星沣公司关于质量保证金返款申请和说明上的公章和“梁广”字样的签名均系伪造的主张不予支持。《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专户管理协议书》载明三方约定的是书香蓝郡二期建筑工程项目质量保证金的事项，但庭审中大连星沣公司认可大连瑞恒公司作为书香蓝郡一、二期工程建设单位只向镇赉质监站质量保证金专款账户缴纳过一笔20万元的质量保证金，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和建行镇赉支行返还的也是该笔质量保证金，仅凭质量保证金返款申请的是一期质量保证金，《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专户管理协议书》约定的缴纳的是二期质量保证金，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对质量保证金返款申请的审查存在瑕疵而否认返还质量保证金的行为效力没有法律依据。大连中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镇赉第一分公司隶属大连中远公司，建行镇赉支行将质量保证金返还给该公司不违反法律规定和三方的约定，大连中远公司对收到该款项不持异议。在书香蓝郡一、二期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后，部分房屋出现屋内地面下沉的问题，在大连中远公司收到质量保证金后，对这些业主进行了赔偿。对此大连星沣公司作为该工程的建设单位辩解不清楚，没有人找其协商不符合常理。综上所述，大连星沣公司要求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原镇赉质监站）、建行镇赉支行退还其支付的质量安全保证金20万元及利息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大连星沣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大连星沣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 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镇赉县建筑工程质量服务中心应否返还大连星沣集团有限公司质量保证金20万元。 本院认为，2008年8月8日和2010年4月20日中远公司与瑞恒公司分别签订了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远公司将镇赉县书香蓝郡工程一、二期工程发包给瑞恒公司施工建筑。2010年8月23日中远公司镇赉分公司存入服务中心账户质量保证金20万元。2015年9月14日服务中心收到盖有中远公司和瑞恒公司公章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申请，将质保金返还中远公司，中远公司认可收到此款，并将款项用于书香蓝郡工程一、二期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后部分房屋出现室内下沉问题对业主进行了赔偿，现星沣公司上诉要求返还工程质保金未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大连星沣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00元，由大连星沣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孔庆江 审判员  **超 审判员  李福财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付昱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