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刑初1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小强，男，198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原系四川明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四川三阳泰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燚，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方慧忠，浙江金道（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育珍，曾用名谢立平，男，199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系四川三阳泰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总监，住福建省古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金龙，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广文，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浮慧平，女，199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原系四川三阳泰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运营中心主任，住河南省获嘉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浩然，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家城，男，1992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原系四川三阳泰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一部经理，住广东省吴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幸福，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强，男，199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原系四川三阳泰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二部经理，住四川省宜宾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星，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自倩，四川天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智超，男，199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原系四川三阳泰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部客服，住四川省南部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先进，四川英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葛先国，浙江高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洪兵，曾用名陈洪波，男，199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原系四川三阳泰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部客服，住四川省青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建辉，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欢英，女，198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广东省电白县,原系四川三阳泰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三组主任，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斌，浙江永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艳，女，198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原系四川三阳泰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财务部主任，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晓地，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以绍检公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强、谢育珍、唐强、王家城、陈欢英、邓智超、陈洪兵、浮慧平、黄艳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立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小强、谢育珍、唐强、王家城、陈欢英、邓智超、陈洪兵、浮慧平、黄艳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不可抗拒原因于2020年4月3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6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刘小强成立了四川明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德公司”）并担任总经理，先后招募被告人谢育珍、浮慧平、王家城等人分别担任公司事业部总监、经理、主任及业务员等，其中被告人谢育珍担任事业部总监，被告人浮慧平担任运营中心主任，被告人王家城、唐强、陈欢英分别担任业务部经理和主任，被告人黄艳担任财务部主任，被告人陈洪兵、邓智超担任客服。被告人谢育珍负责对招募的业务经理、主任及业务员进行业务培训，被告人王家城、唐强、陈欢英等人负责对各自分管的业务员进行培训，被告人浮慧平作为公司买卖方负责与期货公司进行资金对接，被告人黄艳负责公司资金的收支核算，被告人陈洪兵、邓智超负责客户资金的操作指导及客户后续入金的进一步诱导。公司规定总监以0.08%的比例从公司全部客户的权利金中提成，业务经理、主任以0.6-5%不等的比例从各自分管的业务部门的客户权利金中提成，客服、业务员分别以0.8%、2-6.5%的比例从各自发展的客户的权利金中提成。 从2018年7月开始，被告人刘小强以其实际持有或控制的明德公司、四川三阳泰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阳泰公司”）、成都雅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唐公司”）、克拉玛依裕泰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泰安公司”）作为买方，以其实际控制的四川乾浪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浪公司”）及与其合作的北京中天盛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作为卖方，分别与格林大华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浙江济海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弘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等期货公司签订期权买卖协议，并约定在明德公司、雅唐公司、裕泰安公司等作为买方购买期权后，上述期货公司在收取千分之二至五的通道费后，直接将钱转入乾浪公司、中天公司购买期权。 公司由业务员先诱导客户进入公司直播间听取公司指导老师分析股票行情，后诱导客户进入公司微信投资交流群。公司业务员以盈利客户的身份在群内发送由公司策划部制作的虚假期权入金图、超高盈利图进一步骗取客户信任。继而业务员利用多数客户只懂股票买卖操作、不懂期权买卖操作、以炒股理念理解期权炒作的状况，故意回避期权权利金不退的事实，夸大宣传股票买卖盈利有限、期权买卖盈利无限，且宣称公司仅收取客户权利金2-3%的手续费，吸引客户在公司的“汇金聚富”、“易盈财富”APP上买卖期权。 在客户资金进入公司账户后，被告人浮慧平等人在APP后台人为修改调高权利金比例至市场权利金比例的2-3倍，按照客户在公司APP平台操作情况以公司名义向上述期货公司买卖相应的期权，期货公司在收取千分之二至五的通道费后，直接将权利金转入乾浪公司及与其合作的中天公司账户买卖期权。客户操作盈利时，通过期货公司将权利金转入明德公司，由明德公司出金给客户，客户亏损时权利金则归刘小强公司或中天公司（将客户亏损权利金的88%返还给刘小强公司），从而骗取客户巨额权利金。 此外，被告人刘小强还发展了普宁市融信通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尚信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广州财神到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上海乾井商务咨询有限够公司、四川恒沣盛业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四川瑞民雅盛商贸有限公司等作为代理公司，借用明德公司“汇金聚富”、“易盈财富”APP平台，采取相同手段骗取了客户巨额权利金，并收取了20%到25%的客户亏损权利金提成。 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刘小强等人通过上述手段共计骗取人民币62748601.23元。其中被告人谢育珍、浮慧平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32647010.49元，被告人王家城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6673774.05元，被告人唐强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4282278.46元，被告人陈欢英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4171081.18元，被告人陈洪兵、邓智超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3409741.85元，被告人黄艳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470595.34元。案发后，被告人刘小强退赃人民币3300000元，共犯王涛涛（另案处理）等人退赃人民币123540元。 2019年4月13日，上述被告人在四川省成都市绿地之窗2号楼9楼四川三阳泰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被告人唐强、陈洪兵、邓智超、黄艳自愿认罪认罚。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小强、谢育珍、浮慧平、王家城、唐强、陈欢英、陈洪兵、邓智超、黄艳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小强、谢育珍、浮慧平、王家城、唐强、陈欢英、陈洪兵、邓智超参与诈骗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艳参与诈骗的数额巨大。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告人刘小强、谢育珍、浮慧平、王家城、唐强、陈欢英、陈洪兵、邓智超、黄艳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浮慧平、王家城、唐强、陈欢英、陈洪兵、邓智超、黄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对上述被告人应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刘小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燚、方慧忠提出，被告人刘小强并非本案最主要成员，其作用比在逃最主要成员小，其归案后主动交代同案参与人，有立功意愿，且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育珍自愿认罪认罚,并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余金龙、孙广文提出，被告人谢育珍相比本案刘小强等作用小，且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刘星提出，被告人唐强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即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家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程幸福提出，被告人王家城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欢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金斌提出，被告人陈欢英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智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葛先国提出，被告人邓智超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即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洪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许建辉提出，被告人陈洪兵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即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浮慧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何浩然提出，被告人浮慧平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许晓地提出，被告人黄艳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即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刘小强成立了四川明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德公司”），2019年3月改名为四川三阳泰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阳泰公司”），先后招募被告人谢育珍担任事业部主管（后改任总监），被告人浮慧平担任运营中心主任，被告人王家城、唐强、陈欢英分别担任业务部经理和主任，被告人黄艳担任财务部主任，被告人陈洪兵、邓智超担任客服。其中，被告人谢育珍负责管理业务经理、主任及业务员，被告人王家城、唐强、陈欢英等人负责对各自分管的业务员进行管理，被告人浮慧平作为公司买方和卖方负责与期货公司进行对接，被告人黄艳负责公司资金的收支核算，被告人陈洪兵、邓智超负责客户资金的操作指导及客户后续入金的进一步诱导。公司规定总监以0.08%的比例从公司全部客户的权利金中提成，业务经理、主任以0.6-5%不等的比例从各自分管的业务部门的客户权利金中提成，客服、业务员分别以0.8%、2-6.5%的比例从各自发展的客户的权利金中提成。 公司由业务员通过拨打电话、加微信等方式发展客户，先后诱导客户进入公司直播间听公司指导老师分析股票行情，进入公司微信投资交流群。公司业务员以盈利客户的身份在微信群内发送由公司策划部制作的虚假期权入金图、超高盈利图、盈利案例等进一步欺骗、引诱客户。继而业务员利用多数客户只懂股票买卖操作、不懂期权买卖操作、以炒股理念理解期权炒作的状况，故意回避期权权利金不退的事实，夸大宣传股票买卖盈利有限、期权买卖盈利无限，且宣称公司仅收取客户权利金2%-3%的手续费，吸引客户在公司的“汇金聚富”、“易盈财富”APP上投入资金购买商品期权。 在客户资金进入公司账户购买商品期权后，公司运营中心被告人浮慧平等人按照客户在公司APP平台操作情况，在APP后台人为调高权利金比例至市场正常权利金比例的2-3倍，然后购买相应的期权。从2018年7月开始，被告人刘小强以其实际持有或控制的明德公司、成都雅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唐公司”）、克拉玛依裕泰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泰安公司”）作为买方，以其实际控制的四川乾浪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浪公司”）及与其合作的北京中天盛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作为卖方，分别与格林大华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浙江济海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弘业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等期货公司签订期权买卖协议，并约定在明德公司、雅唐公司、裕泰安公司等作为买方购买商品期权后，上述期货公司在收取0.0002%-0.0008%的通道费后，直接将钱转入卖方乾浪公司、中天公司。此后，乾浪公司将全部资金汇入明德公司（三阳泰公司），中天公司在抽取12%提成后，将88%的资金汇入明德公司（三阳泰公司），上述款项均被非法占有。 同时，被告人刘小强还发展了普宁市融信通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尚信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广州财神到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上海乾井商务咨询有限够公司、四川恒沣盛业商品经营有限公司、四川瑞民雅盛商贸有限公司等诸多公司作为代理公司。代理公司发展客户利用明德公司“汇金聚富”、“易盈财富”APP平台，通过明德公司（三阳泰公司）采取相同手段骗取了客户巨额权利金，被告人刘小强的公司收取了20%到25%的客户亏损权利金提成。 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刘小强通过上述手段共计骗取人民币62748601.23元。被告人谢育珍、浮慧平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32647010.49元，被告人王家城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6673774.05元，被告人唐强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4282278.46元，被告人陈欢英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4171081.18元，被告人陈洪兵、邓智超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3409741.85元，被告人黄艳参与骗取人民币共计470595.34元。案发后，被告人刘小强退赃人民币3300000元。 2019年4月13日，上述被告人在四川省成都市绿地之窗2号楼9楼三阳泰公司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刘小强、谢育珍、浮慧平、王家城、唐强、陈欢英、陈洪兵、邓智超、黄艳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明各被告人在本案中地位、作用的证据 1.明德公司员工工资单（提取自龙青电脑），证实2018年7月、8月、10-12月及2019年1月明德公司员工名单，其中总经理刘小强、财务部主管黄艳、策划部主管杨泞荣、开户部主管浮慧平、事业部主管谢育珍、业务主任王家城、唐强、陈欢英，业务升级组陈洪兵、邓智超。 2被告人刘小强供述，证实其系四川明德公司、四川三阳泰公司、雅唐、宏毅福、四方广业公司老板，从事商品期权业务推广。三阳泰公司有行政部、人事部、财务部等部门，谢育珍系业务部总负责人，王家城、唐强负责管业务。 3.被告人谢育珍供述，证实三阳泰公司老板刘小强，其是总监，下设行政部、人事部、综合部、财务部、运营中心，业务部、客服部、事业部等，其中财务部经理黄艳、运营中心主任浮慧平，客服部陈洪兵、邓智超，事业部是分管业务的几个主任和经理，有王家城、唐强、陈欢英等。其分管媒体研究部、事业部、业务部、客服部、策划部。 4.被告人浮慧平供述，证实三阳泰公司老板是刘小强，总监谢育珍，下面有很多部门，其中事业一部负责人王家城、二部负责人唐强，财务部负责人黄艳，客服部是陈洪兵和邓智超。其是运营中心主管，负责下属的数据核对的管理。其每月固定工资7000元。 5.被告人王家城供述，证实四川明德公司和四川三阳泰公司实际上是同一个公司，老板都是刘小强。明德公司时，其做业务员，后来做主任。2019年3月份三阳泰公司成立，其做业务一部经理，下辖四个组，其负责管理本部门的所有业务员。其任业务员时底薪3000元加上2%提成，作经理时为底薪7000元加上整个部门金额0.5%提成。 6.被告人唐强供述，证实三阳泰公司老板刘小强，总监谢育珍，事业一部经理王家城，其是事业二部经理，事业二部下辖四个组，运营中心主任浮慧平，财务部负责人黄艳。其基本工资4000元，还有其部门招揽进来的客户权利金综述0.5%提成。 7.被告人陈欢英供述，证实2018年5月，其在明德公司上班，2019年3月公司搬到成都绿地之窗，名称改成贝阳三阳泰公司，实际上就是同一家公司，老板都是刘小强，谢育珍是总监。明德公司时，其是业务部五组的主管，当时业务部经理是谢育珍。贝阳三阳泰公司时，其是一部三组的主管，经理是王家城，其下面有付玉叶、刘洪俊等员工。其底薪6000元，加上按照整个小组客户订单业绩金额的1%-5%提成。 8.被告人邓智超供述，证实明德公司和三阳泰公司的老板都是刘小强，明德公司和三阳泰公司的框架是一样的。三阳泰公司有事业部，事业部下设事业一部、事业二部、助理部、客服部、策划部、媒体研究部、合规部、法务部、招商部、财务部、运营中心、综合部，还下设行政部、人事部、企划部、技术部。其属于客服部，事业部总监是谢育珍，经理有王家城、唐强，主管有杨泞荣、杨桃，主任有陈欢英、王涛涛等人。其工作就是联系已经在公司购买期权的客户，指导他们购买产品，并要客户再加大投资。其收入是底薪3000元，以及客户新增加的金额20%再乘0.8%-6.5%的提成。 9.被告人陈洪兵供述，证实其于0218年7、8月份进入四川明德公司不久后任客服，2019年3月公司改名三阳泰公司，其和邓智超仍任客服。公司老板是刘小强，总监谢育珍，下设客服部、事业部等许多部门。业务一部经理王家城，二部经理唐强。其工作是以指导老师或老师助理的身份建议客户购买期权。其基本工资3000元，加上客户第二次投入金额的20%乘0.8%-6.5%的提成。 10.同案参与人杨泞荣供述，证实明德和三阳泰实际上是同一个公司，老板都是刘小强。公司员工基本上是同一批，公司的电脑设备等也都是原来的。刘小强下面是谢育珍总监和卓万馨总监，其中谢育珍负责事业部，卓万馨负责综合部。另公司还设有营销中心、财务部、销售一部、销售二部、媒体部、人事部、行政部、策划部等，每个部门基本上都有主任和组员，策划部主任是其，运营中心主任是浮慧平，财务部主任是黄艳，程杭尧是行政部主任。媒体部是三个老师，李福祥(白鹭老师)，杨桃(子龙老师)，曾中维(浩然老师)，销售部经理是王家城和唐强，他俩之前在明德也是小组主任，2019年3月份升为经理。 11.被告人黄艳供述，证实其2018年7月到明德公司上班，8月10日休产假，2019年3月到三阳泰公司（明德公司改名）上班，两家公司老板都是刘小强。其是公司财务部主管，负责做账报税和公司对外费用票据审核。其底薪6000元，加上1000左右的绩效考核，其休假期间拿一半工资。 二、证明明德公司、三阳泰公司、成都雅唐公司（买方）与乾浪公司（卖方）均为被告人刘小强实际控制以及中天公司与刘小强合作的证据 1.同案参与人程杭尧供述，证实其公司原先叫四川明德公司，因听说公安在查，就更名为三阳泰公司，并搬了办公场地。老板是刘小强，总监谢育珍，财务主管黄艳，业务部王家城、唐强，策划部主管杨泞荣，营销中心浮慧平。刘小强还让其注册过贝阳、雅唐投资公司、四川方广业、乾浪、花贝壳、宏毅福、裕泰安等公司，这些公司都是刘小强掌控的。 2.证人王某1（系刘小强司机、乾浪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小强用其身份信息注册成立了乾浪公司。 3.证人李某1（系雅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其原来名下注册过两家公司，一家是成都雅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家是成都雅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8年5月份，刘小强花2万元接手成都雅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把公司印章、章程、对公账户、银行Ｕ盾这些资料拿给刘小强下属程杭尧。因法人更换不了，刘小强每个月给其3000元补贴。成都雅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闲置状态，没有人经营的。 4.证人李某2（系明德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其名下有家四川明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2017年底，其男友程杭尧说他们公司需要注册新的一家公司，如果用其的身份证去注册的话，每个月可以从他们公司拿3000元补贴。其注册后，公司资料是程杭尧他们公司拿走了。 5.被告人黄艳供述，证实其是三阳泰公司（系明德公司改名）财务部主管，两家公司老板都是刘小强，其负责做账报税和公司对外费用票据审核，其还负责乾浪、雅唐、宏毅福公司的账目。乾浪公司法人王某1是刘小强司机，贝阳公司也是刘小强公司，宏毅福公司报税账号和密码均系其掌握，四方广业公司是刘小强新买的公司，报税账号和密码也系其掌握。中天公司作为卖方时，权利金通过期货公司直接进入中天公司，中天公司扣除12%手续费后把权利金ｄａｒｉｎｇ明德公司、雅唐公司作为公司收入。 6.同案参与人郑娇梅供述，证实其做账的“杨茂斌”银行卡就是专门用来接收中天公司汇入明德公司的款项。 7.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同案参与人程杭尧（明德公司行政部经理）处扣押了四川乾浪公司、成都雅唐公司、四川三阳泰公司、四川明德公司、四川花贝壳公司、克拉玛依裕泰安公司、四川贝阳公司、四川赢股指公司、四川宏毅福公司、成都汇丰胜公司、成都一股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印章，证明上述公司均系被告人刘小强控制。 （三）证明各被告人主观故意及本案欺诈手段的证据 1.被告人刘小强承认有罪，但否认具体犯罪事实，辩解公司仅收取客户权利金1%-3%的服务费。 2.被告人谢育珍供述，证实整个公司运营模式是刘小强想出来的，都是刘小强制定的，然后将不同部门负责的业务告诉相关的部门。公司对外宣称是赚取帮客户进行投资期权的百分之三的服务费，但实际上公司赚取的钱就是客户到公司进行投资期权所亏损的权利金的钱。更多的客户到公司进行投资支付权利金，公司的获利就会更多。业务员的提成都是从客户投资的权利金里面直接提的，说白了明德公司和三阳泰公司赚的钱就是客户亏损的权利金的钱。业务员通过拨打电话和微信方式拉客户，说有专业老师，可以帮助客户诊断股票，取得信任。之后业务员跟客户介绍期权投资，再将客户拉到公司的客户交流群里，媒体研究部负责开直播间，给客户讲期权，在这个群里有公司员工在里面当托，充当投资的客户，他们会在群里发他们在公司进行投资期权赚钱的信息，从而来体现出公司是有能力带领客户赚钱的。在群里的员工会在群里发一些直播老师股票市场的点评、股票正确的预测、客户赚钱盈利截图、客户投资赚钱的案例，这些客户赚钱盈利图、客户投资赚钱案例几乎都是虚假的，是策划部收集金融市场信息、盈利截图，制作虚假盈利图、入金图。之后业务员就让客户下载公司APP进行注册、开户、入金，入金是将钱直接打到公司对公账户，在入金之后运营中心或财务就要调账，将客户个人账户上的金额给调上去。在客户入金投资之后，公司就会将客户从之前客户交流群里踢出去。之后业务员将客户交给客服部的邓智超、陈洪兵，他们指导客户如何操作购买期权。客户购买的期权，都是公司直播老师李福祥、杨桃推荐的，然后告诉邓智超、陈洪兵，他俩就会明确告诉客户购买哪些期权，购买方向。客户也是很相信的，都会按照推介购买的，在购买的时候邓智超他们也会引导客户进行满仓的购买。如果客户赚钱要出金，邓智超和陈洪兵就跟客户说接下来的期权投资机会是很好的，继续投资会赚更多的钱，让客户不出金继续投资。客户如果亏钱，就跟客户说这次的亏损只是行情不好，接下来行情会好起来的，把握接下来的行情是会赚钱的，可以将亏损的钱赚回来，说白了就是让客户继续投资。 3.被告人王家城供述，证实明德公司有个APP，主要作用就是客户可以在上面开户购买期权。公司业务员会通过打电话或加微信招揽客户，在微信私聊或建立微信群群聊时，发一些最近投资热点，就是哪些投资会赚钱，之后业务员就选择有意向购买期权客户，告诉他们购买期权的好处，公司还有专门老师对期权的走势和行情进行分析，另外还组建公司交流群，群里有很多员工冒充客户，用策划部PS的假盈利图和入金图，让客户以为指导老师很专业，能赚钱。公司客户群里大部分是客户，有一部分业务员在群里冒充客户，在群里发一些行情、盈利图、入金图、和老师的聊天记录等，让客户觉得公司里有很多人在参与投资，公司有能力带领客户赚钱，目的就是吸引客户来投资。业务员冒充客户发的盈利图和入金图有真有假，这些素材有些假的盈利图和入金图是策划部制作的，业务员再转发到群里的。公司是靠收取客户权利金的3-5%的服务费盈利的，如果按照业务员和经理的提成算，公司的盈利是不能维持公司运转和业务员工资，如果是拿权利金的话是能维持的。当时老板也说过，公司除了拿客户服务费之外，期货公司也会把客户权利金的一部分作为返点给公司。 4.被告人唐强供述，证实业务员的主要工作是和客户联系，给客户讲公司的商品期权的好处，期权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锁定风险，放大收益。公司规定让每个业务员都给客户建立客户群的，客户群里有客户，还有一些公司自己的小号，这些小号在群里冒充客户充当托，这些托会在群里发一些问题来烘托气氛，也会发一些客户交易的盈利图、入金图等，让客户觉得公司是有实力带他们赚钱。公司的策划部制作的素材也提供到群里，大部分素材包括盈利图、入金图都是用软件修改过的。这些托的主要作用就是展示公司的正规性，让客户信任从而来公司投资。业务员都是通过举例子方式给客户介绍权利金，比如说投资5万元的螺纹钢的商品期权，就可以得到价值50万元的螺纹钢，收益就是在50万元的螺纹钢上计算的，亏损最多就是5万元的本金，本金就是权利金。 5.被告人陈欢英供述，证实业务员在入职培训时教过话术，在拉客户的时候，公司有手机和微信给业务员，在手机上面都是有客户的微信，业务员先是跟客户聊股票，在慢慢的转移到期权那边去，然后将客户拉到公司的客户股票、期权投资交流群里面，在这个群里面五分之一以上的人是公司自己的员工，群里面是当托充当客户的，他们会在群里面发一些盈利图，这些盈利图基本上面都是假的，还有就是业务员会在群里面发一些客户投资赚钱的案例、客户赚钱的聊天记录等素材，这些基本上也都是虚假的。不管是盈利图还是客户投资赚钱的案例、客户赚钱的聊天记录等素材都是策划部发在群里面，业务员再转发。还有就是公司老师直播教学的情况。目的就是为了让客户知道公司是有能力的，是可以带领他们赚钱的，从而来刺激客户，叫更多的客户在进行投资。客户会下载公司的APP，然后在APP注册和开户，然后将钱转到公司的对公账户，之后就可以投资。关于那些入金投资的客户，公司就会将客户从之前的交流群里面踢出去，因为客户在亏钱之后如果在群里面发一些对公司不利的话语的话，对其他客户到公司进行投资的情况会有影响，公司的收益就会减少。 6.被告人邓智超供述，证实其和陈洪兵两个人根本不懂股票、期权，就是按照专门的话术来引导客户的，目的就是为了赢得客户的信任从而不断的入金下订单购买期权产品。客户购买期权产品的投资越多，其的业绩就越高，公司的收益也就越好，至于客户的盈亏，其都不关心的。其都让客户选择期权行期时间长的，因为周期越长，客户提现的时间就越晚，这样客户知道权利金不能退的真相就越晚。在行期权周期内，其就会以行情不错、加大投入收益会更多的理由来引诱客户继续加金。其的提成就是按照客户后续加金购买期权的资金来算提成的，他们追加的资金越多，提成就越高，公司也越赚钱。交流群里有半数以上的客户都是公司内部员工利用微信小号在冒充的，充当客户，他们会发一些到公司进行投资赚钱的信息，其就是会发一些虚假的盈利图，客户赚钱的案例等素材。另外的客户就是公司待发展的新客户，把老客户都踢掉，就因为怕老客户发现资金损失的真相在群里说。 7.被告人陈洪兵供述，证实其不会主动告知客户权利金不退的事实，告诉客户期权和股票本金性质相同。其和邓智超都不懂期权，根本就是不知道这个期权是涨还是跌的。其目的就是为了叫客户进行投资，只是根据老师指导再指导客户，让客户投资长期期权，防止客户知道权利金无法退还，基本让客户满仓操作，这样客户投资的权利金就会增加，公司收益就会增加，其提成也会更多。 8.被告人浮慧平供述，证实其以明德公司、雅唐公司、裕泰安公司的名义跟期货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作为买方公司；另外其还以乾浪公司名义跟期货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作为卖方。像明德公司、雅唐公司、裕泰安公司等作为买方公司跟期货公司发生的期权交易的单子，都是乾浪公司和中天公司接手的。明德公司作为买方公司的时候，乾浪公司作为卖方公司，因为这两家公司实际上是属于刘小强的。明德公司的收入就是客户的权利金，只不过要扣掉结算盈亏和通道费，具体来算就是平台服务费收入+卖方公司的收入。 9.被告人黄艳供述，证实客户将钱打到明德公司对公账户，然后在公司平台操作购买期权，明德公司会把权利金打到雅唐公司，雅唐公司将钱打给期货公司，期货公司收取万分之五的通道费及一定税费，之后将钱打到乾浪公司账户，乾浪公司再将钱打给明德公司，乾浪公司打给明德公司的钱都是打到私人账户上。乾浪公司实际就是刘小强司机王某1注册。公司私人账户有“周妒娅”、“谢嘉琳”“张勘云”、“严川翔”、“杨茂斌”，打到私人账户上的钱就是客户权利金，也是公司的获利。 10.同案参与人杨泞荣供述，证实其策划部负责制作虚假的盈利图、客户入金转账截图、盈利客户聊天记录、客户盈利事例、PS持仓图、PS聊天记录头像、PS转账截图，这些活动布局、收益是假的，一般都是下面的销售讲需要刺激点，这个是根据他们手上客户的实际需要来找的，然后其就去问老师最近市场有无行情机会点来吸引客户，之后就按照老师说的写一个活动布局，不过都不是正儿八经的活动布局（有当月热门板块、军工板块、5C板块等），上面的预期收益也都是假的，是随便写的，有时候销售部也会根据他们自己的实际情况更改的，总的来说这个活动布局就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客户入金。 11.同案参与人李福祥供述，证实其工作是进行直播分析股票行情、媒体资讯。其只负责录制视频，录制视频是给策划部提供素材，盈利图、客户投资赚钱案例等素材是策划部策划出来的，很多都是虚假的，是不真实的。策划这些素材是为了要客户知道公司能力，让客户觉得公司是有能力带领他们赚钱的，叫更多的客户来公司进行投资。在直播间里面有很多公司自己的人充当观看的客户，在直播间发言，一个是烘托直播间的气氛，让直播间活跃起来，还有就是突出直播间老师的能力，让客户觉得直播老师都是有能力的，对股票是很懂的，是可以带领客户赚钱的。平时策划部杨泞荣会给其一些期权的标的物，让其从这些产品里面选择一些觉得好的产品，杨泞荣会将其选择的期权标的物进行策划包装，在策划好之后给业务部、客服部他们，业务部和客服部就会将这些期权标的物介绍给客户，让客户进行投资。 12.同案参与人赵玲、屈义麟、饶红梅、谢钎、粟晓兰、魏昭、李霞、袁烁、何军、郑兴帆、刘梁、胡洋洋、代瑶、刘洪俊、任杨、张强、付玉叶、王涛涛、汤钰峰、安静、吴东、目豆（上述均系被告人王家城下属业务员）、林宇、谢嘉琳、袁侨、吴家荣、周虹佑、黄丕高、母婷、曾某、陈某、吴某2、张某、王某2、杨某2（上述均系被告人唐强下属业务员）供述，证实入职时公司培训过话术，通过微信和打电话拉客户到微信群，公司员工在客户群里面冒充客户当“托”，就在群里发一些投资了公司商品期权之后赚钱的案例，除此之外还会发一些投资了商品期权的盈利图和一些客户入金的图片，这些案例、盈利图和聊天记录的图片是虚假的，都是策划部编辑之后才发到群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客户相信公司的老师是有实力。并跟客户说公司老师现在有一个“布局”，跟上老师的布局是可以盈利的，引诱客户入金。王家城、唐强说如果客户提出来权利金就说的模糊一点，不要跟客户直接说权利金是不予退还的。就说权利金是购买商品的一种合约，跟股票是一样的。不跟客户直接说权利金是不退还的是公司规定的，如果直接跟客户说权利金是不予退还的话，很多客户就会觉得这个风险是很高的，就不会到公司投资了。 13.同案参与人曹舒婷（运营中心被告人浮慧平下属）供述，证实明德公司、乾浪公司均归刘小强所有。明德公司和乾浪公司实际赚钱的是客户的权利金。明德公司的收入就是客户的权利金，只不过要扣掉结算盈亏和证券公司通道费。明德公司收入就是平台服务收入+卖方公司的收入。卖方公司就是乾浪公司和雅唐公司，两个公司的收入就是明德公司的收入，因为这两家公司实际上是属于刘小强的，也是买方明德公司的。 14.同案参与人符孝梅（运营中心员工）供述，供述公司盈利就是权利金减掉通道费，实际上公司就是赚权利金的钱。 15.同案参与人刘合君（运营中心员工）供述，证实明德对公账户上除了接受客户的资金外，还把客户的入金，以往来款的名义转到雅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面，还有就是转到法人李某2的个人银行卡上，雅唐公司的对公账户更多的是接受明德公司的往来款，然后再以权利金的名义转给其他期权公司；还有就是期权公司以行权出金的名义转钱给雅唐，再由雅唐转给明德公司。 16.同案参与人赵微微（财务部员工）供述，证实明德公司里的钱并非是明德公司的实际收入，只是要给客户出入金及期权公司入金用。明德公司的实际收入是靠乾浪乾浪公司及雅唐公司赚取的客户权利金，以此来支付员工工资、日常开销、支付资源费、返佣费、客诉费等。 17.同案参与人郑娇梅（公司出纳）供述，证实其做过乾浪公司日记账。乾浪向期货公司打入保证金，期货公司也将钱转到乾浪。当时刘小强说这个是商品期权收入，要其在记账的时候这样标注，也就是明德的收入。之后乾浪就会以服务费、咨询费等名义将钱转到裕福支付公司，然后裕福支付公司会将钱转到明德公司持有的周妒娅、张勘云的银行卡。明德跟裕福支付公司的合同都是其填写的，合同的模板都是刘小强给其，然后刘小强告诉其合同里面的金额具体填写什么，其按照刘小强说的金额往里面填写好，在填写好后再给刘小强。实际上这些合同就是明德自己写写的。明德公司对外说的收入是帮客户进行投资期权收取的服务费，但实际上就是期货公司以商品期权收入转给乾浪公司的钱，这个就是公司的收入。 18.同案参与人刘怡涵、李佳豪、胥雪琴、李馨柔（策划部员工）供述，证实其部门负责制作宣传图、盈利图、盈利客户的聊天记录、客户盈利的事例、直播老师观点回顾图等，盈利图、盈利客户的聊天记录、客户盈利的事例都是虚假的，是策划部门负责制作好发给业务员，由他们发给客户看的。宣传图的内容是：股票名称、预期收益、布局时间、股票的一些特征等，图片是刘怡涵、徐庆锐做的，文字部分是杨泞容写好发过来的；直播老师观点回顾图就是把媒体部直播老师之前的直播总结的内容截图，把里面预测正确的部分圈出来，然后把图片发到素材群上去。客户看到这些虚假持仓图、盈利聊天记录、视频，就信以为真。 19.被害人朱某陈述，证实2018年下半年，有个外地的手机一直打其电话，说现在股票形势不好，他们公司有一个很好的赚钱项目，让其加他的微信。其加了对方的微信，对方说叫任杨，是做期权的，有专门的指导老师指导怎么操作，一定可以赚钱的。她每天都会给其发图片和信息，某人操作了以后赚了十多万，某人操作了以后赚了几十万这样。之后任杨把其拉到了一个微信群里，里面有十多个人，每天都会有人说他今天买石油赚了多少，他今天买螺纹钢赚了多少等等。其问任杨投资期权有没有风险，任杨说他们有专门的指导老师指导，只要跟着老师说的操作就会有钱赚，而且买涨买跌都能赚。其就按照任杨的说法下载了“汇金聚富”ＡＰＰ，把6万元钱转到对方公司的账户里，然后其按照指导老师“邓老师”的说法，买了螺纹钢，是买跌的，花了57500元。其买了以后看到螺纹钢是跌了，赚了17000多元。其就想卖掉了，但邓老师让其继续持有，还会有钱赚。过了几天其看赚的只剩下3000元了，跟邓老师说不要做了，邓老师让其继续投资10-20万元，还有钱可以赚，其担心对方是骗子，就没有转钱。然后其就把买的螺纹钢清仓了，把赚的3000元提现了，但是原来投资的本金57500元不能拿出来，其跟任杨说为什么本金拿不出来，任杨说要问指导老师，其问邓老师，邓老师说其打进去的权利金是购买了合约，还说其的钱现在是亏损在了市场里，要想办法弥补，还要其继续投钱。后来其再跟任杨、邓老师联系的时候，他们就都不理其，微信不回，电话也不接。 20.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摘要2018年9月，其无意中进入一个微信群，群里面主要就是转发一些买期权的资料。2018年10月，群里面一个微信名叫（老王说股）的人给其推存股票。2019年3月29日，其第一次购买股票（鸡蛋），一直到4月15日结束，一共入金5万人民币，4月2号申请退了1万人民币回来。2019年4月14日20时，其发现软件进不去了，电话也打不通了，对方失去联系，其就发觉被骗了 21.被害人漆某陈述，证实2019年2月，其进入一个微信交流群，里面有一个“老王说股”的人每天发一些他们公司选中的股票又涨了，让其跟他们操作的信息。他说他们公司股票与期权交易的经验比较丰富，经过他们公司推荐的股票与期权基本都赚钱了。2019年4月10日，其在他们公司ＡＰＰ进行期权买进，其通过建行手机银行转账20万。“老王说股”说他是他们公司的客服小吴，公司名字叫三阳泰公司。他们收取其投资额的2%的手续费，他们不负责盈亏。 22.被害人邹某陈述，证实2018年6月，其被拉进一个炒股的群，里面就是一些人在直播教人们炒股课程。2018年7月29日，群里老师推荐四川明德公司期权，还发了他们赚钱的记录，然后老师给其推荐了明德公司的客户经理，其通过这个客户经理购买了他们公司的股指期权，资金是把钱直接打进明德公司账户。一共入金15万，但是到了第一期结束的时候，其发现账户余额数额不对，就问这个客户经理，结果对方说公司规定这个本金是不退的。 23.被害人唐某陈述，证实一个微信“老王说股”的朋友一直在晒炒股信息。其咨询后，对方推荐了易盈财富ＡＰＰ软件，叫其注册绑定银行卡，在上面炒期权。同时对方还拉其到一个投资交流群，里面有专门老师讲课，还有一个直播链接，每天推荐个股。这个老王说他是四川三阳泰公司的业务员，叫我用易盈财富ＡＰＰ炒期权，他们会一对一教其炒股。2019年4月9日，其通过网银转入对方对公账户10万元，4月11日转入5万。之后其在ＡＰＰ上操作购买螺纹钢1910、动力煤1907的期权，之后通过微信跟一对一的老师学习，老师教其操作。 24.被害人姜某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有人加其微信介绍期货，对方介绍期权的收益无限大，风险可控，还说他们有专门的老师指导购买，还有直播老师进行教学，跟股票差不多，还在微信群里发一些其他客户投资赚钱的盈利图、案例。其觉得跟股票本金一样，是可以退还的。后其根据对方提示下载ＡＰＰ，并将钱转进去购买期货，入金28000元。操作了一个月，显示赚钱1.4万多，但是取不出来。过了几天公司把其之前的大部分本金扣掉了，其最终取出来1.6万多。 25.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实2018年11月，有一个女的打电话给其推荐期货，其说不懂期货，她说具体老师会给其操作的，公司是雅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2日下午，一个男的打电话给其，说“现在可以买了，翻一倍以上可以赚，你按照我说的操作。”方发给其一个账号，其转了24万。对方说一星期后可以拿钱，账号里可以提现的。到12月19日中午，对方打电话说本金和利润都没有了，这些钱都给期货交易市场，提不出来。 26.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5日，一个昵称为“老王说股”的微信号加其好友，后给其推荐期权。2019年3月25日，其按照对方步骤注册账号，3月27日对方让其将钱转到四川三阳泰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并让其关注易盈财富公众号，后发现公众号进不去。其转入30万元，提现3100元，损失296900元。期权其是不了解的，听业务员介绍跟股票差不多的，业务员说期权收益无限大，有专门老师进行指导购买，是跟股票差不多的，还在微信群里发一些其他客户到公司投资赚钱的盈利图，案例等。 27.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2018年上半年有一个自称杨助理的人加其微信好友，并发客户投资收益截图给其，介绍期权投资平台，称收益很高。后其下载ＡＰＰ并注册，对方发平台公司收款账户给其，让其转账给公司。其陆续投资8万，从平台提现三四千元，其余的钱亏损掉了。平台好像是明德期权投资平台。 28.被害人黄某陈述，证实2018年7、8月份，其接到一个电话后加了微信，对方把其拉进一共微信群，讨论期权的事情。一些人还在群里发截图，说自己赚了多少钱。之后对方让其关注一个明德商务的公众号，让其把钱转到对方的公司账户。后其购买了鸡蛋和螺纹钢两个股票，后面这两只股票亏了，之后我把账号里的钱提现了。其投资了3万元，亏损22400元，剩余的钱提现出来了。 29.被害人姜某陈述，证实2018年7月左右，有个人微信加其好友，说有一个期权很赚钱，让其进行投资。其总共投资2.6万，被骗1.2万。关于期权其是不了解的，听业务员讲跟股票差不多的。业务员跟其介绍他们公司有专门的老师进行指导购买的，还有直播老师进行教学，是跟股票差不多的。还在微信群里发一些其他客户到他们公司进行投资赚钱的盈利图、案例等等。其认为投资的钱是购买期权的本金，跟股票是一样的，是可以退还的，再加上对方也没说投资的钱是不退还的。亏钱之后他们说钱是亏损在市场里面了，是行情不好，还叫其继续投资，如果其不继续投资就会被拉黑或者不再帮我理财。 30.被害人盛某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微信之前加了一个“老王说股”的人，对方经常发消息说一些炒股内容，比如他相中的股票连续涨停，期权比股票赚钱快。2018年12月17日，对方将其拉进了一个微信群，群里面各种群友发消息，有“期权赚钱了、几天翻几倍，要感谢明德公司”。其于2019年2月26日转了30万，2月27日转了3.8万。2月27日上午，一个微信名为“一路长虹”的微信和一个叫小林的打电话指导，在对方指导下，其购买动力煤、豆粨、玻璃ＦＧ1905三只期权。但自从其买了这些期货商品后，之前进的群鸦雀无声，他们将其移出了群。到3月底，其338000元钱只剩下36900元，其就把钱全部提现了，一共亏损300971.86元。 （四）证明本案被告人侵占被害人资金（自买自卖）的证据 1.被告人黄艳（财务部主管）供述，证实客户首先把资金打到明德的对公账户上，然后其公司将客户购买的期权产品产生的权利金转账到雅唐的对公账户上再转账到期货公司。然后期货公司收取万分之五的通道费后，再把剩余的钱转到乾浪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然后乾浪上的钱再转到明德或三阳泰公司使用的几张个人账户卡上，其记得其中的一张卡是周妒娅的。客户盈利的钱是乾浪公司将客户盈利的结算给期货公司，期货公司再把钱转给雅唐再转给明德；客户对盈利款要出金的，就会在APP平台上提起申请，公司的运营中心统计好之后，写付款申请单，给刘小强签字后，出纳根据单子用明德的对公账户把对应的钱打给客户。 2.同案参与人赵微微（财务部员工）供述，证实客户在公司的期权ＡＰＰ上注册好后投入资金，相应的运营中心就会在ＡＰＰ上手动改好客户账户内的余额。客户要是用其中的部分资金购买商品期权产品，购买的资金就是权利金，运营中心就会写好付款申请单，刘小强签字确认后就会拿给财务部出纳，由出纳负责转账。权利金是从明德的对公账户转账到雅唐的对公账户，再转到期货公司里。明德公司的对公账户的资金来源是客户入金的资金，期货公司（大地、格林、济海）、雅唐公司、乾浪公司打进来的行权出金。明德或三阳泰公司用来支付工资、日常开销、支付资源费、返佣费、客户出金等的私人卡都收取过乾浪和雅唐转进来的商品期权收入，乾浪和雅唐公司转进来的钱有期货公司以商品期权收入、退证金、行权出金等名义。雅唐、乾浪、裕泰安、宏毅福和四方商贸公司都是刘小强的公司。明德公司的收入都是按照几张私人银行卡（张勘云、严川翔、李某2、杨茂斌、谢嘉琳、冯建珍、刘宇舟等）上的收入、支出加上明德公司对公账户上的支出资源费，然后将收入减去支出就是明德公司的盈利。 3.同案参与人郑娇梅（财物部出纳）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公司名字已经是明德公司，但3月-7月明德公司没做，是以克拉玛依裕泰安公司名义做的。当时克拉玛依裕泰安公司收入是通过芝麻、睿智、潮厨等平台转入的。2018年7月后明德自己开始运作，将钱先转到裕泰安，然后通过裕泰安将钱转到期货那边，到9、10月，裕泰安公司不用，改成了雅唐公司，明德将钱转到雅唐，雅唐将钱转入期货公司。明德公司也使用过乾浪公司，乾浪向期货公司打入保证金，期货公司也将钱转到乾浪。期货公司将钱转到乾浪，当时刘小强说这个是商品期权收入，要其在记账的时候这样标注，也就是明德的收入。之后乾浪就会以服务费、咨询费等名义将钱转到裕福支付公司，然后裕福支付公司会将钱转到明德公司持有的周妒娅、张勘云的银行卡。明德公司对外说的收入是帮客户进行投资期权收取的服务费，但实际上就是期货公司以商品期权收入转给乾浪公司的钱，这个就是公司的收入。 4.被告人黄艳日记本，证实刘小强的明德公司作为所谓商品期权买方，刘小强控制的乾浪公司作为商品期权卖出方，操作流程为：①明德公司吸收被害人权利金后，通过期货公司交易平台以客户名义假装向刘小强实际控制的乾浪公司购买期权产品，期货公司扣除千分之五的通道费后，将款项汇给乾浪公司，由乾浪公司将被害人权利金套现，转入刘小强等人实际控制的周妒娅私人银行账户；②明德公司骗取被害人权利金后，转入雅唐公司，由雅唐公司通过期货公司交易平台以客户名义假装向刘小强实际控制的乾浪公司购买期权产品，期货公司扣除千分之五的通道费后，将款项汇给乾浪公司，由乾浪公司将被害人权利金套现，转入刘小强等人实际控制的周妒娅私人银行账户；如果名义客户账面盈利，则由刘小强控制的乾浪公司将盈利转到期货公司，期货公司再转给雅唐公司，雅唐公司再转给明德公司，由明德公司将客户盈利出金给被害人。 5.格林大华工作人员曹某提供的与刘小强、浮慧平、冯某等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雅唐等刘小强实际持有的公司作为买方使用客户的入金进行购买期权，而刘小强实际持有的乾浪公司作为卖方出售期权。期货公司仅收取一个通道费用。 6.被告人浮慧平与曹某（格林大华期货交易平台员工）与聊天记录：（21Ｐ31-87），证实裕泰安公司、雅唐公司做期权的买方，卖方是乾浪公司。裕泰安和雅唐作为买方的出金140万打到格林大华公司，通过格林大华公司再打给裕泰安和雅唐。格林大华交易平台设定的期权费率是浮慧平公司后台人为调高，增加被害人亏损几率。同时浮慧平跟曹某核对了其公司收益的结算方式，即乾浪的收益＝客户损失-期货公司通道费。 7.裕泰安（买方）-格林商品期权交易群聊天记录（21Ｐ135-140），证实群内成员有被告人刘小强、浮慧平、格林公司人员冯某和曹某等人。同时证实期权买方公司为裕泰安，卖方是乾浪公司。 8.四川乾浪-格林卖方期权群记录（21Ｐ141-147），证实群内成员有被告人浮慧平、格林公司人员冯某和曹某等人。同时证实刘小强的雅唐公司、裕泰安公司购买的期权卖方系刘小强实际持有的乾浪公司。 9.一股公司（买方）-格林期权群记录，证实群内成员有被告人浮慧平、格林公司人员冯某和曹某等人。同时证实刘小强的一股公司购买的期权卖方系刘小强实际持有的乾浪公司。 10.成都雅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行交易记录（22P5-60），证实明德公司在收到被害人入金后，打入雅唐公司账户，再由雅唐公司打入格林大华、弘业等期货交易平台公司进行期权购买。后格林大华、弘业等公司将客户出金的权利金再打入雅唐公司，由雅唐公司打给明德公司。 11.客户未入市资金明细表（提取自曹舒婷使用电脑，经曹舒婷辨认），证实客户到明德公司投资期权后，明德公司未将客户资金投入到市场内的资金，合计为14244048.92元。 12.明德公司下面的代理公司7-10月份报表（摘取自明德公司财务郑娇梅账本），证实明德公司所发展的成都正信、成都金生金等代理公司，2018年7-10月份期间发展的客户，通过明德公司平台入金，由明德、裕泰安、雅唐公司作为买方，由格林大华公司、弘业公司作为通道方，中天、乾浪公司作为卖方。①卖方为刘小强持有的乾浪时：由明德公司收取被害人亏损的权利金75-80%的提成再将剩余被害人权利金返还给代理公司。②卖方为中天时：中天公司将被害人亏损权利金的88%返还给明德公司，明德公司收取75-80%提成，再将剩余被害人权利金返还给代理公司。 代理公司 买方 通道方 卖方（被害人权利金） 被害人权利金 广州灏晟 明德 格林 中天（返88%给明德） 明德返代理78% 成都正信 明德 格林 中天（返88%给明德） 明德返代理75% 成都金生金 明德 格林 中天（返88%给明德） 明德返代理70% 成都金生金 裕泰安 格林 乾浪 裕泰安返代理75% 成都正信 裕泰安 格林 乾浪 裕泰安返代理80% 成都金生金 雅唐 格林 乾浪 雅唐返代理75% 成都正信 雅唐 格林 乾浪 雅唐返代理80% 普宁融信通 雅唐 格林 乾浪 雅唐返代理80% 四川恒沣盛业 雅唐 格林 乾浪 雅唐返代理75s% 明德 明德 格林 中天（返88%给明德） 明德 裕泰安 格林 乾浪 全部归明德 明德 雅唐 格林 乾浪 全部归明德 金生金、正信、普宁、瑞民 雅唐 弘业 乾浪 返代理70-80% 13.雅唐、乾浪同弘业、光大光子期权交易确认书，证实2018年9月18日-12月28日，以雅唐作为买方，通过弘业、光大光子作为通道方购买期权，卖方均为乾浪公司。 14.明德、雅唐、乾浪、宏毅福同济海期货公司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3日-3月18日，明德、宏毅福作为买方，通过济海作为通道方购买期权，卖方均为雅唐、乾浪。 15.乾浪、雅唐同格林大华期货公司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27日-11月30日，以裕泰安、雅唐作为买方，通过格林大华作为通道方购买期权，卖方均为乾浪 16.一股、中天盛业同格林大华期货公司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7月30日-9月12日，以一股作为买方，通过格林大华作为通道方购买期权，卖方均为中天盛业。 17.期货公司打款情况表，证实格林大华、弘业、大地期货公司作为通道方时，交易双方分别为：买方明德、裕泰安、雅唐、一股、宏毅福；卖方中天和乾浪。①中天公司为卖方时，中天公司赚取被害人权利金后，将88%的被害人权利金返还给刘小强掌控的明德公司。②乾浪作为卖方时，被害人亏损的权利金全部进入刘小强掌控的乾浪公司。 18.格林大华公司人员冯某提供的其发给刘小强的期权报价表，证实格林大华公司2018年12月4日-28日以及2019年3月15日实际期权权利金报价区间为0.83%-4.11%，而刘小强公司在对应日期给期权权利金报价为1.98%-9.35%，比正常报价高2-3倍，恶意制造客户亏损让刘小强控制的卖方公司盈利，从而侵吞客户资金。 19.证人何某、廖某证言以及书证乾浪公司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何某销售单、入库通知单、何某、李花容、廖某、唐贤超、周妒娅等人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刘小强控制的乾浪公司通过虚假交易骗取的被害人权利金后，从裕福公司购买福卡后洗钱过程。其中2018年10月-2019年3月，刘小强通过朋友廖某、唐贤超用刘小强提供的福卡从何某的吉喆珠宝公司处购买非标黄金，后何某又低价回购，何某将福卡套现的钱通过何某、李花蓉卡转给廖某、唐贤超银行账户，后廖某、唐贤超将套现的钱转给刘小强控制的周妒娅、谢嘉琳、王某1、杨茂斌等人账户，合计套现6209.85万。 20.证人曹某（格林大华期货公司场外期权通道业务员）证言，证实其在格林大华期货公司做业务员。其公司就是作为一个通道：买方公司向其公司询价，其公司把这几家公司的询价表发给卖方公司，卖方公司把报价表发给其，其再转发给买方公司，双方没有异议的话，就达成交易了，然后就下单确认，其公司就在其中收取通道费。期间，其接手过明德、雅唐、一股、裕泰安等几家公司都作为买方公司来跟其公司签合作协议从事场外期权交易。明德、雅唐、一股、裕泰安这几家公司对应的卖方公司有指定的卖方公司的，是乾浪有限公司。指定卖方公司，说明买卖方公司私下是认识的。明德、裕泰安、雅唐、一股这几家买方公司与卖方公司乾浪之间的期权交易权利金报价都是乾浪公司报的，而且报的价格特别高，明显高于市场的。乾浪报的权利金比例比同期正常市场报价要高2-3倍，最低的也要高出30%以上。这么高的权利金比例，买方公司就很难赚钱了。因为权利金比例高，买方要付的成本就高，即使方向买对了，买方盈利的钱也不一定有付的权利金高，正常不会有人接的，因为稳亏的。乾浪公司对接人的微信是×××，和裕泰安、雅唐、一股、明德公司是同一个人，真实名字叫浮慧平。 21.证人冯某（系格林大华期货公司风险管理部负责人）证言，证实正常符合条件的公司做场外期权有两种模式：一种是买方公司发询价表给其公司，其公司作为卖方接单子，经过核算后觉得合适，就到期货市场里做对冲；另一种是走通道模式，流程是买方公司把询价表发给其公司后，其公司发给卖方公司，卖方公司在这个基础上把报价表弄好发给其公司，其公司从中扣除万分之三的通道费（名义本金的万分之三）。明德、雅唐、一股这三个公司都是买方公司，他们的单子其公司在收了通道费后，都是乾浪公司、中天盛业公司接手。明德、雅唐、一股公司与中天、乾浪两家卖方公司的期权产品的权利金比例是中天、乾浪这两家卖方公司定好权利金比例发给其公司，其公司发给上述三家买方公司，他们认可后生成交易确认书发给其公司，其公司同样的把对应的期权产品交易的确认书发给中天、乾浪两家公司。其对比过，明德、雅唐、一股三家公司的权利金比例报价要比正常高30-50%，权利金比例过高会造成买方成本增高，盈利就下降，亏损的话亏的钱也多了（权利金全亏），即使盈利也是得减去权利金剩下的。雅唐公司的联系人微信有×××，昵称“ＨＰ”（浮慧平）和ＬＸｑ-Ｔｚｂ，昵称“小强”（刘小强），明德公司的联系人微信×××，昵称秋喧。这个微信昵称是小强的人真名叫刘小强，是雅唐公司、明德公司的负责人。 22.证人任某（济海期货公司交易员）证言，证实四川乾浪、四川明德、成都四方广业进出口贸易公司和济海都有过交易，四方广业与明德是作为买方，乾浪是作为卖方，但交易员都是同一个人。其公司的资金通过对公账户，明德将权利金打给济海，济海要将权利金打给乾浪。 23.书证场外期权结算确认书，证实本案期权交易过程。 （五）证明被告人刘小强从代理商处获利证据 1.同案参与人曹舒婷供述，证实有些客户是代理公司找来的，只不过借用明德公司的平台给他们的客户代理购买期权的，这些代理公司收入的20%或者25%再减去税费，是明德公司的收入。代理公司其知道的有成都正信、上海乾井、上海尚信互联、广州财神到、成都金生金、普宁融信通等。 2.同案参与人郑娇梅（明德公司财务）供述，证实谢嘉琳的卡主要作用就是将钱还给明德公司的代理商，代理商都是曹舒婷给的单子，其按照单子上面的转钱，都是转到代理商的个人账户上。其转过的代理商是普宁融信通、成都正信宝、广州财神到、上海乾井、四川恒沣盛业、成都金生金、成都鼎元创世、成都开火文化、四川赢创、泸州润源信息、四川福迪、北京鑫展、上海尚信、成都傲跃，相对应的个人账户为普宁融信通-梁川要、成都正信宝-师亚龙、广州财神到-蓝峰上海乾井-宋政雄、四川恒沣盛业-岳桂琼、成都金生金-舒通富、成都鼎元创世-代成华、成都开火文化-王军、四川赢创-郑子葵、泸州润源信息-邹正河、四川福迪-吴燕燕、北京鑫展-马瀚文、上海尚信-李强、成都傲跃-郭凯丽、成都正信-彭玉明。 3.同案参与人符孝梅供述，证实其在明德公司就是跟代理商对接工作，代理商使用的是明德公司APP，代理商的业务员拉的客户在明德公司入金后，代理商业务员会将客户信息告诉其，其核对准确后，告知运营中心刘合君，接下去就由刘合君负责。其对接代理商是上海尚信2019公司和成都傲跃公司，其他刘洋在对接。 4.同案参与人赵微微供述，证实明德公司私人卡中招商银行谢嘉琳的卡用于支付返佣费，返给代理公司包括上海乾井、四川赢创等。 5.书证明德公司和三阳泰公司后台交易记录，证实明德公司及三阳泰公司的代理公司包括普宁融信通、成都正信宝、广州财神到、上海乾井、四川恒沣盛业、成都金生金、成都鼎元创世、成都开火文化、四川赢创、泸州润源信息、四川福迪、北京鑫展、上海尚信、成都傲跃、广州灏盛。 6.同案参与人谢嘉琳供述，证实明德公司王家城曾让其办理了一张招商银行卡给公司使用，用于大额转账。 7.被告人谢育珍供述，承认明德公司下面有代理公司，但其不拿这些公司的提成。 （六）证明本案被告人犯罪数额认定标准及证据 1.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以从明德公司“汇金聚富”APP和三阳泰公司“易盈财富APP”后台提取的交易数据为主要依据，结合查找到的被害人的陈述及提供的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及客户交易数据，予以认定，公司员工使用自己姓名在平台上操作的相关金额予以扣除。 其中被告人刘小强系涉案公司决策层成员，应对实施诈骗的整体犯罪行为负责，故以全部犯罪数额来计算犯罪数额。 被告人谢育珍系明德公司业务总监，对其犯罪数额自明德公司2018年7月起算，代理公司谢育珍不拿提成，故代理公司金额不计入其犯罪金额。 被告人浮慧平系明德公司运营中心主任，其作为买方公司和卖方公司代表与期权公司进行交易，虽不拿提成，但参与整个犯罪过程，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重要作用，犯罪金额自明德公司2018年7月起算。 被告人唐强、王家城、陈欢英三人系明德公司、三阳泰公司业务经理，各业务经理负责各自组内的业务指导及具体诈骗行为的实施，应对各自组内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故应按其任职时间段内组内业务员开发的客户的亏损来计算其犯罪数额。 被告人邓智超、陈洪兵负责后期客户入金诱导，并根据后期客户的入金来拿取提成，APP后台数据无法找到两人的犯罪金额依据，而明德公司工资统计单中列明了两人后期引导客户入金的金额，但目前仅收集到2018年7、8、10、11、12月及2019年1月共六个月的相关数据，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将这六个月的被害人亏损金额认定为其诈骗金额。 被告人黄艳作为公司财务主任，负责整个公司的财务运营，但其在2018年7月休产假，未参与到公司财务实际操作，到2019年3月份才正式回到公司，故对其以2019年3月以来三阳泰公司涉案金额认定其犯罪金额。 2.明德公司“汇金聚富”APP和三阳泰公司“易盈财富”后台电子数据，证实本案受害人约1900余人，共计被骗62748601.23元（已扣除明德公司或三阳泰公司以员工的虚假投资），包括以明德公司实施的诈骗金额为62311904.93元，以三阳泰公司名义实施的诈骗金额为436696.3元。其中被告人谢育珍、浮慧平任职明德公司、三阳泰公司时间段客户损失32647010.49元，被告人王家城所属部门引入的客户损失6673774.05元，被告人唐强所属部门引入的客户损失4282278.46元，被告人陈欢英所属组引入的客户损失4171081.18元，被告人黄艳自产假结束回公司上班后引入的客户损失470595.34元。 3.从同案参与人龙青电脑提取的明德公司2018年7至2019年1月员工工资单，证实被告人邓智超、陈洪兵订单业绩合计3409741.85元，获得提成102305.87元（其中每月提成比例0.8%-4%不同），故被告人陈洪兵、邓智超犯罪金额为3409741.85元。 4.同案参与人阳华（运营中心员工）供述，证实其负责每天把客户建仓（购买期权商品的权利金）数据制成表格，连同公司对应款项出账银行单据发给期货交易平台公司，交给平台公司核对。有几天或一段时间，在平台上购买期权商品的都是公司员工，其建好对应单据后不发给平台公司，权利金也不打入平台公司。 5.同案参与人龙青（运营中心员工）供述，证实其负责技术对接、统计当天业绩、修改权利金比例及客户归属（即统计该客户系那个业务员业绩）。有几次公司内部员工也在APP上购买产品，其就按浮慧平要求将这些数据删除，因为浮慧平说这是测试，权利金不打出去，不能算公司业绩。 （七）证明全案事实的其他证据 1.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被害人朱某向诸暨市公安局报案称被诈骗，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 2.归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九被告人均系在四川成都绿地之窗2号楼9楼三阳泰公司内被抓获。 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经过搜查三阳泰公司及被告人，扣押了被告人手机，使用的电脑，移动硬盘、U盘，相关公司营业执照、公章、相关期货交易资料以及现金等财物。 4.人口信息，证实本案被告人身份信息。 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本案各被告人认罪认罚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强、谢育珍、浮慧平、王家城、唐强、陈欢英、陈洪兵、邓智超、黄艳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刘小强、谢育珍、浮慧平、王家城、唐强、陈欢英、陈洪兵、邓智超参与诈骗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艳参与诈骗的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小强、谢育珍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浮慧平、王家城、唐强、陈欢英、陈洪兵、邓智超、黄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唐强、陈洪兵、邓智超、黄艳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依法比审判阶段认罪认罚的被告人刘小强、谢育珍、浮慧平、王家城、陈欢英获得更大幅度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黄艳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其适用缓刑不至于再危害社会，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小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34年4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谢育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9年4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浮慧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4年6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家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4年6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唐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陈欢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3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陈洪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2年10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邓智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2年7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黄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十、公安机关扣押的各被告人的物品中属个人物品予以发还给相应被告人，其余予以没收存档; 十一、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刘小强现金人民币3386055元系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发还给本案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小强剩余违法所得并返还给本案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刘小强退赔后发还给本案被害人； 十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谢育珍、浮慧平、王家城、唐强、陈欢英、陈洪兵、邓智超、黄艳的违法所得并返还给本案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建 木 审 判 员 翟 金 源 人民陪审员 徐 荣 清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徐越鸣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