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5刑终113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199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现住沁水县。无前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沁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沁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同年9月16日被沁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经沁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董静、段李娜，晋城市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原审被告人薛某1，男，1990年4月14日出生，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现住临县。无前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沁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8月18日经沁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同年9月16日被沁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经沁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9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现住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沁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沁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同年9月16日被沁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经沁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沁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1、薛某1、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4月16日作出（2020）晋0521刑初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1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7月10日20时许，刘某1、王某1、薛某1同朋友高某1等六人去至沁水县烧烤店吃饭、喝酒。22时34分许，刘某1和薛某1酒后在店内吧台点歌时，同在吧台旁吃饭的烧烤店股东李某1发生口角，和李某1一起用餐的宋某1、任某1和刘某1、薛某1理论，王某1看到后也上前理论。在双方争论过程中，任某1用手推王某1，后王某1、薛某1分别持啤酒瓶，欲对任某1实施殴打，被李某1、刘某1等人拦阻，后被其朋友拽至烧烤店外面。后刘某1和任某1在店内说和此事时，王某1再次回到店内欲对任某1实施殴打，被李某1和刘某1、司某1拦阻。李某1看到刘某1再次进入店内，便到厨房内拿出一把菜刀，作势要砍刘某1，被店内员工拦住，并将刀夺下，刘某1看到后跑出店外。宋某1、司某1、任某1持椅子、啤酒瓶追至门外。当三人行至烧烤店门口时，宋某1将椅子放下，三人上前与刘某1等人互相厮打，刘某1使用啤酒瓶将任某1耳部打伤，后刘某1、薛某1手持碎啤酒瓶把，王某1持啤酒瓶共同对宋某1推搡、殴打，致宋某1右前臂、腹部受伤，宋某1受伤后退回店内。刘某1、王某1追至店内，该烧烤店厨师柴某1上前殴打王某1时，刘某1持酒瓶将柴某1头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宋某1的右前臂损伤为轻伤二级，上腹部损伤为轻微伤；被害人柴某1的头部损伤为轻伤二级。另查明，任某1的左耳损伤为轻微伤。2019年8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薛某1主动到临县公安局xx派出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刘某1、薛某1、王某1与宋某1、柴某1达成赔偿协议，宋某1、柴某1对刘某1、薛某1、王某1表示谅解；审理中，被告人刘某1、薛某1、王某1对任某1进行赔偿，任某1对刘某1、薛某1、王某1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被告人刘某1、薛某1、王某1的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2）110警情信息，证明：2019年7月10日22时35分许，王某2打电话报警，称有人在烧烤店打架。（3）烧烤店结账单，证明：刘某1等人在烧烤店吃饭、饮酒的情况。（4）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8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薛某1主动到临县公安局xx派出所投案。（5）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某1、薛某1、王某1与宋某1、柴某1达成赔偿协议，宋某1、柴某1对刘某1、薛某1、王某1表示谅解；被告人刘某1、薛某1、王某1对任某1进行赔偿，任某1对刘某1、薛某1、王某1表示谅解。审理中，被告人刘某1、薛某1、王某1对任某1进行赔偿，任某1对刘某1、薛某1、王某1表示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0日22时许，在王某2经营的烧烤店内，烧烤店合伙人李某1、与司某1一起的一名男子和其他客人因点歌事宜发生争执，争执中点歌一方一个胖子持啤酒瓶要打与司某1一起的男子，被点歌一方的纹身男子等人阻拦；后宋某1等人与对方发生肢体冲突，有个胖子持碎酒瓶把将宋某1划伤，胖子和纹身男子用酒瓶将柴某1头部砸伤。（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0日22时许，李某1和宋某1等人在其经营的烧烤店喝酒时，有两人到吧台点歌,后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在双方争论过程中，任某1用手推了对方一下,对方持啤酒瓶欲对任某1实施殴打，被李某1等人阻拦；李某1和对方发生争执后，看到刘某1再次进入店内，便到厨房内拿出一把菜刀，刘某1看到后跑出店外。李某1从厨房出来后，看到宋某1胳膊流血。（3）证人司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0日22时许，司某1和宋某1、李某1等人在烧烤店喝酒时，因点歌发生争吵，争吵中任某1推了对方一名男子，对方要打任某1后被人阻拦；后刘某1返回和任某1说话后离开；李某1从外面返回到饭店进入厨房，紧跟着刘某1也进入饭店，二人在厨房门口发生推搡，刘某1跑出饭店；司某1、李某1、宋某1、任某1从饭店出来和对方发生厮打，对方持碎啤酒把扎司某1等人，当晚宋某1、任某1、柴某1受伤。（4）证人丁某1（烧烤店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0日晚上，丁某1在烧烤店上班期间，李某1、宋某1等人和其他客人因点歌发生争执；对方有两个人要打架，被同伙的一名光着膀子、有纹身的男子和李某1、宋某1等人阻拦；李某1曾手持菜刀与这名光着上身的男子在厨房门口发生争执，店内服务员阻拦李某1并从李某1手中将李某1的刀夺走，光背男子从店内出去；七、八分钟后，丁某1看到宋某1胳膊受伤返回烧烤店，接着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进入店内吵闹，柴某1拿一个啤酒瓶朝着该男子头上砸了一下，此时光着身子的男子进来用啤酒瓶砸柴某1的头，柴某1的头部受伤流血。（5）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0日晚上，高某1和刘某1、王某1、薛某1等人在沁水县烧烤店吃饭喝酒时，刘某1和薛某1在吧台点歌时和他人发生争执，王某1看到后也过去了，后来双方争执的比较激烈，王某1、薛某1两人就要持啤酒瓶打对方一名男子，被人阻拦，薛某1、王某1被人拉出店外；刘某1在饭店门口推了一下一个戴眼镜、穿白色半袖的人，那个戴眼镜的就进到店里了，刘某1就跟着进去了。没过多久，刘某1就从饭店里跑出来了，跑到马路边和王某1说饭店里有人要打他呢，王某1就在马路上将薛某1叫回来，薛某1将他扔在路边的碎啤酒瓶捡了起来，同时从饭店里出来三个男的，一个男的拿了一把椅子，出来后将椅子又放在饭店门口，一个男的拿了一箱啤酒，还有个男的什么都没有拿，他们追到马路上，双方发生厮打，薛某1用碎啤酒瓶在拿椅子那个男子手臂上刺了一下，刘某1用碎啤酒瓶朝有个人脑袋打了一下，打完以后那两个人就躲到旁边了，王某1、薛某1将被刺的那个男子追到饭店门口，刘某1也跑过来打那个被刺的男子，刘某1拿碎啤酒瓶在被刺的那个男子身上刺了一下，被刺男子后跑进店内，王某1、刘某1也进入饭店。随后王某1、刘某1先后分别从饭店内出来站在马路上，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0日22时许，黄某1在烧烤店工作期间，看到4号桌和13号桌的客人发生争执；后双方在饭店门口互殴，黄某1打电话报警。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10日晚上，宋某1和司某1、李某1、“江某1”在烧烤店吃饭喝酒时，“江某1”同唱歌的几名男子发生争执；江某1、司某1等人和对方在烧烤店门前斜坡上发生厮打，宋某1被一名男子用啤酒瓶将其胳膊划伤。（2）被害人柴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10日晚上，柴某1在烧烤店厨房烤串，看到4号桌一名纹身男子到吧台点歌时，与13号桌的人发生争吵，接着和他同桌的一个胖子就冲过来，拿着碎啤酒瓶子要打13号桌的客人，纹身男子一直拦着那个胖子不让打。又过了一会，柴某1看到4号桌的客人有人拿了一箱啤酒，还有人拿了一个板凳跑了出去，13号桌不知道谁拿板凳朝门口摔了一下，但没有砸到人。宋某1的胳膊被划伤返回店内。穿着白色半袖的男子追了进来，拿一个啤酒瓶站在门口吵闹，柴某1用啤酒瓶朝着这个男子头上砸了一下，那个纹身男子正好进来了，就用手里的啤酒瓶在柴某1头上砸了一下，柴某1的头部流血。李某1进入厨房后就拿着一把菜刀出来了，柴某1和黄某1就赶紧拦着李某1。在拦的时候，那个纹身男子就过来了，对李某1说不敢拿刀，柴某1和黄某1就赶紧把李某1拉开了，中间不知道是谁把李某1手里的刀夺了。这个纹身男子就跑出去了，宋某1就拿了一个椅子、司某1拿了一箱啤酒，任某1什么也没有拿，他们三个人就出去追这个男的了。后当柴某1走到门口的时候，宋某1就捂着胳膊受伤进来了。（3）被害人任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10日晚上，任某1和司某1、宋某1、李某1在烧烤店喝酒时，李某1等人与两名点歌的男子发生争执，双方争执过程中，任某1用手推过对方一名穿着白色半袖的男子，之后这个男子和对方另外一名穿着白色半袖的男子分别拿了一个啤酒瓶就要过来打任某1，被对方一个上身没有穿衣服、背后有纹身的男子和宋某1、司某1、李某1等人阻拦，二人被推开出去后，李某1和司某1就跟着这个人出去了。当时任某1和上身没有穿衣服的男子等人在店内说和此事，李某1、司某1返回店内，对方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拿着一个瓶子要打司某1，被上身没有衣服的男子和李某1一起拉到门外。后李某1和没有穿衣服的男子在厨房门口发生争执，那个男子跑出店外，任某1、司某1、宋某1三人追赶该男子，三人出去后看到对方的人在马路上，双方发生厮打，上身没有穿衣服的男子用啤酒瓶在任某1左耳朵上打了一下，任某1耳朵流血，任某1随返回店内，途中看到上身没有穿衣服的男子和两个上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在打宋某1，其中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拿一个碎啤酒瓶刺宋某1，宋某1进入店内后，任某1看到宋某1胳膊流血。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10日晚上，刘某1、薛某1、王某1等人去烧烤店吃饭喝酒，在点歌时刘某1、薛某1与他人发生争执，王某1要打对方的人，刘某1等人将王某1拦住，刘某1和对方坐着的时候，王某1再次进入饭店要打对方，被刘某1等人阻拦。刘某1返回店内，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拿着菜刀，刘某1跑出店外。有人追出，双方在路边发生厮打，对方跑回饭店，刘某1持啤酒瓶将一名胖服务员头部砸伤。（2）被告人薛某1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10日晚上，薛某1和刘某1、王某1等人去烧烤店吃饭喝酒，刘某1在点歌时与他人发生争执，后被人拉开。薛某1从饭店离开时捡到一个啤酒瓶把。薛某1、刘某1和王某1跑到烧烤店门外的斜坡上，有人追上来继续对其进行殴打，薛某1持啤酒瓶朝对方挥了几下，王某1也上去对该男子实施殴打，对方在饭店门口将桌子掀翻，薛某1、刘某1、王某1继续对其实施殴打，对方退回饭店内。2019年8月18日，薛某1到临县公安局xx派出所投案自首。（3）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10日晚上，王某1和刘某1等人去烧烤店吃饭喝酒，刘某1和薛某1在点歌时与他人发生争执，王某1见状上前准备打对方，后被人拉开。王某1出去烧烤店门外时，看到有人追上来要对刘某1进行殴打，王某1持啤酒瓶把殴打和薛某1厮打在一起的男子时，看到其胳膊流血。5、鉴定意见（1）山西省沁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沁）公鉴（法临）字[2019]075号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宋某1的右前臂损伤为轻伤二级；上腹部损伤为轻微伤。（2）山西省沁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沁）公鉴（法临）字[2019]050鉴定书，证明：经鉴定，柴某1的头部损伤为轻伤二级。（3）山西省沁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沁）公鉴（法临）字[2019]049鉴定书，证明：经鉴定，任某1的左耳损伤为轻微伤。（4）山西省沁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沁）公鉴（法临）字[2019]048鉴定书，证明：经鉴定，王某1的头部损伤及颈部损伤均为轻微伤。6、勘验、检查等笔录（1）沁水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案发现场照片，证明：沁水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以及本案案发现场的情况。（2）柴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经柴某1辨认，纹身男子为刘某1。（3）任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经任某1辨认，纹身男子为刘某1。（4）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经李某1辨认，纹身男子为刘某1。（5）司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司某1辨认，纹身男子为刘某1。（6）黄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经黄某1辨认，纹身男子为刘某1，穿白色上衣花色短裤的男子为王某1。7、视听资料光盘2张，证明：本案案发经过。证明本案事实的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当庭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被证明的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原审予以采信。原审认为，被告人刘某1、薛某1、王某1酒后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刘某1造成二人轻伤；被告人薛某1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某1、王某1在审查起诉阶段，具结悔过，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薛某1、王某1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的公诉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案发时涉案双方当事人均饮酒，且对事发均负有一定的责任，在对被告人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本案被害人宋某1受伤发生在双方厮打过程中，结合案发现场视频，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属于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薛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刘某1上诉理由：纠纷不是由上诉人挑起，上诉人是在对方持椅子和啤酒瓶追来时，进行防卫；上诉人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请求判处缓刑。指定辩护人意见：刘某1系自首，其主动对被害人赔偿，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刘某1系初犯、偶犯，可以对上诉人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原审被告人薛某1、王某1因琐事与被害人任某1、宋某1、柴某1等人发生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罚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提出其是正当防卫，有赔偿谅解情节，请求判处缓刑；上诉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受害人一方有过错的意见。经查，本案发生的原因是原审被告人刘某1、薛某1、王某1等与被害人一方酒后发生纠纷，逐渐升级成互殴，在互殴期间造成他人轻伤的后果。由于原审被告人刘某1、薛某1、王某1等缺乏防卫意图，不成立正当防卫。上诉人刘某1的相关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审被告人与受害人均是在酒后，因琐事与他人纠纷，对于案件的发生均有一定过错，上诉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受害人有过错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刘某1系自首的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在冲突初期积极阻拦王某1、薛某1与对方发生殴打，防止冲突升级，仅是在其返回店内，被李某1、宋某1、司某1等持械追赶至门外之后，才与薛某1、王某1等持啤酒瓶将宋某1、柴某1、任某1等致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在案发初期积极阻拦冲突升级，在案发后积极赔偿受害人，获得受害人谅解。二审审理期间，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户籍所在地司法机关进行社会调查评估，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综合全案事实、证据及各原审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本院认为，可以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酌情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沁水县人民法院（2020）晋0521刑初15号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内容,即:二、被告人薛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撤销沁水县人民法院（2020）晋0521刑初1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即：一、被告人刘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婵审 判 员 陈晓勇审 判 员 李永刚 二0二0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 赢书 记 员 荣 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