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03刑初63号公诉机关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1983年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新乡市香德里多调味品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同捕前住址新乡市卫滨区。2017年12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月4日至2019年1月3日止。2018年9月8日因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治安管理大队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非法经营，于2019年12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2020年1月20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玲玲，河南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男，1986年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同捕前住址新乡市卫滨区。2019年6月18日因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被河南省新乡县公安局大召营派出所行政拘留5日。2019年11月1日因非法买卖、运输危险物质，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非法经营，于2019年11月1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2019年12月18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丽娟，河南龙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73年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新乡市卫滨区，捕前暂住新乡市卫滨区。2019年1月24日因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非法经营，于2020年1月3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2020年1月20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沿沿，河南泓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某，男，1990年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同捕前住址河南省新乡县。2018年2月13日因未获公安许可擅自经营网吧，被新乡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1月11日因非法买卖危险物质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非法经营，于2020年1月3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2020年1月20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聪聪，河南泓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滨检一部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赵某某、刘某某、朱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冯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玲玲、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刘丽娟、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沿沿、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郭聪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被告人李某某在其经营的新乡市“香德里多”调味品有限公司后院地下，埋藏一个容量为35吨的铁制储油罐，并购买一部汽油加油机安装在地下储油罐东侧的一平房内，连通地下储油罐，开始准备买卖散装汽油。2018年8月，被告人李某某从山东省东营市购进20吨散装汽油，并租用当地一物流油罐车将汽油拉至新乡市“香德里多”调味品有限公司院内，将散装汽油卸至院内的地下油罐内，雇佣武某某（“小孟”，另案处理）对外销售散装汽油，后被公安机关查获。2019年3月，被告人李某某雇佣被告人赵某某开始买卖散装汽油。李某某出资并负责联系散装汽油的货源，指派赵某某对外销售散装汽油并掌管销售资金，记录账目，定期向李某某报账。李某某联系好散装汽油货源后，由李某某通知赵某某接车信息，由赵某某负责接车、称重，然后引领油罐车到新乡市“香德里多”调味品有限公司院内，将油罐车内的汽油卸至院内的地下油罐并由赵某某负责结算运费，然后由赵某某通过地下油罐东侧平房内的加油机，将汽油加注到经改装的豫Ｇ-×××××面包车内的储油罐中，再销售给中间商刘某某、朱某某、沈某、张某1等人和指南针驾校、张某2等其他自用客户，客户主要以微信转账及微信扫码方式将油款支付给赵某某。自2019年3月以来，仅赵某某通过微信转账收款和微信二维码收款共计金额达120余万元，非法获利达7万9千余元。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12月结识“小孟”（武某某），通过“小孟”认识了被告人李某某，并从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间，从“小孟”处购买散装汽油对外销售，从中获利。后又于2019年3月，经被告人李某某介绍认识被告人赵某某，从赵某某处大量购买散装汽油，再销售给“小三”等人。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刘某某非法买卖散装汽油，仅通过微信转账购买金额达26万4千余元，从中获利达1万7千余元。被告人朱某某于2019年1月结识了孙某某，后经孙某某介绍认识了任某某，并从任某某处购买了几桶散装汽油，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后于2019年5月经孙某某介绍，结识了被告人赵某某，自2019年5月至2019年10月底，报告人朱某某从赵某某处购买过50多次散装汽油，共计9万余元，再销售给闫某、张某1等人，从中获利6千余元。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赵某某在卫滨区平原乡十里铺村北地一废弃仓库被查获归案；2019年12月28日，被告人李某某在新乡市西环香德里多调味品有限公司被抓获归案；2020年1月3日被告人刘某某被抓获归案。2020年1月3日被告人朱某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某家属退出违法所得80000元；被告人赵某某家属退出违法所得24000元；被告人刘某某家属退出违法所得17000元；被告人朱某某家属退出违法所得7000元。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赵某某、刘某某、朱某某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销售石油，扰乱市场秩序，李某某、赵某某的销售额为120万余元，刘某某的销售额为26万余元，朱某某的销售额为9万余元，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均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一、被告人李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李某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三、被告人李某某已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一、被告人赵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赵某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三、被告人赵某某已退出违法所得。四、被告人赵某某系从犯。五、被告人赵某某协助司法机关抓捕了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一、被告人刘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刘某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三、被告人刘某某已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一、被告人朱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朱某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三、被告人朱某某已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李某某在其经营的新乡市“香德里多”调味品有限公司后院地下，埋藏一个容量为35吨的铁制储油罐，并购买一部汽油加油机安装在地下储油罐东侧的一平房内，连通地下储油罐，开始准备买卖散装汽油。2018年8月，被告人李某某从山东省东营市购进20吨散装汽油，并租用当地一物流油罐车将汽油拉至新乡市“香德里多”调味品有限公司院内，将散装汽油卸至院内的地下油罐内，雇佣武某某（“小孟”，另案处理）对外销售散装汽油，后被公安机关查获。2019年3月，被告人李某某雇佣被告人赵某某开始买卖散装汽油。李某某出资并负责联系散装汽油的货源，指派赵某某对外销售散装汽油并掌管销售资金，记录账目，定期向李某某报账。李某某联系好散装汽油货源后，由李某某通知赵某某接车信息，由赵某某负责接车、称重，然后引领油罐车到新乡市“香德里多”调味品有限公司院内，将油罐车内的汽油卸至院内的地下油罐并由赵某某负责结算运费，然后由赵某某通过地下油罐东侧平房内的加油机，将汽油加注到经改装的豫Ｇ-×××××面包车内的储油罐中，再销售给中间商刘某某、朱某某、沈某、张某1等人和指南针驾校、张某2等其他自用客户，客户主要以微信转账及微信扫码方式将油款支付给赵某某。自2019年3月以来，仅赵某某通过微信转账收款和微信二维码收款共计金额达120余万元，非法获利达7万9千余元。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12月结识“小孟”（武某某），通过“小孟”认识了被告人李某某，并从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间，从“小孟”处购买散装汽油对外销售，从中获利。后又于2019年3月，经被告人李某某介绍认识被告人赵某某，从赵某某处大量购买散装汽油，再销售给“小三”等人。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刘某某非法买卖散装汽油，仅通过微信转账购买金额达26万4千余元，从中获利达1万7千余元。被告人朱某某于2019年1月结识了孙某某，后经孙某某介绍认识了任某某，并从任某某处购买了几桶散装汽油，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后于2019年5月经孙某某介绍，结识了被告人赵某某，自2019年5月至2019年10月底，报告人朱某某从赵某某处购买过50多次散装汽油，共计9万余元，再销售给闫某、张某1等人，从中获利6千余元。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赵某某在卫滨区平原乡十里铺村北地一废弃仓库被查获归案；2019年12月28日，被告人李某某在新乡市西环香德里多调味品有限公司被抓获归案；2020年1月3日被告人刘某某被抓获归案。2020年1月3日被告人朱某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某家属退出违法所得80000元；被告人赵某某家属退出违法所得24000元；被告人刘某某家属退出违法所得17000元；被告人朱某某家属退出违法所得7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被告人照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李某某、赵某某等四被告人作案时已成年。李某某于2017年12月21日因故意伤害，被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9月8日因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治安管理大队行政拘留十五日。赵某某于2019年6月18日因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被新乡县公安局大召营派出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11月1日因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刘某某于2019年1月24日因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行政拘留七日。朱某某于2018年2月13日因未获公安许可擅自经营网吧，被新乡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1月11日因非法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某某于2019年12月28日，在新乡市西环香德里多调味品有限公司被抓获归案。赵某某于2019年11月1日在卫滨区平原乡十里铺村北地一废弃仓库被当场查获归案；刘某某于2020年1月3日被抓获归案。朱某某于2020年1月3日被抓获归案。（3）记账本12页证明：被告人赵某某记录的部分交易金额。（4）过磅单2份证明：对买进的散装汽油进行称重的犯罪事实。（5）赵某某卖散装汽油的记录证明：被告人赵某某卖散装汽油的犯罪事实及相关金额。（20）被告人李某某发给赵某某的接车信息证明：李某某让赵某某联系送油车并负责接车的犯罪事实。（7）赵某某微信收款记录证明：被告人赵某某自2018年11月27日至2019年11月1日微信收款共计1378286元，经其本人逐笔确认，其中卖油收入共计1219194元。（8）被告人刘某某从赵某某处购买汽油的微信支付记录证明：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刘某某从赵某某处购买264759.5元的汽油。（9）赵某某卖给微信名为“荣昌188”（朱某某）的油款收入微信记录证明：2019年5月19日至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朱某某从赵某某处购买93152元的汽油。（10）赵某某卖给微信名为“美女妈妈”（沈某）的油款收入微信记录证明：赵某某向沈某出售汽油，收到油款共计354379元。（11）赵某某卖给微信名为“苏打红茶”（张某1）的油款收入微信记录证明：赵某某向张某1出售汽油，收到油款共计33288元。（12）赵某某卖给微信名为“式凯哥”的张某2的油款收入微信记录证明：赵某某向张某2出售汽油，收到油款共计8048元。（13）赵某某卖给闫某散装汽油的微信收款记录证明：从2019年6月至10月，赵某某卖给闫某6383元的汽油。（14）石油公司移交物品清单2份证明：2019年11月1日，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将散装汽油550千克（赵某某所有），130千克（沈某所有）移送至中国石化股份有限公司河南新乡县石油分公司。（15）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证明：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赵某某因非法买卖、运输危险物质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1月1日沈某因非法买卖、运输危险物质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12月12日张某2因非法储存危险物质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拘留六日。（16）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1份证明：赵某某所使用的改装过的面包车、加油机、加油枪、油罐各一个，散装汽油26桶，每桶20L汽油和其所使用的手机被公安机关依保全。对沈某处25L白色塑料汽油桶6桶，每桶20L汽油依法保全。（1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4份证明：依法扣押被告人李某某两部苹果手机，朱某某一部OPPO手机，刘某某一部苹果手机。对朱某某家属退出的7000元赃款依法扣押。（18）收缴物品清单1份，登记保存清单证明：沈某持有的120升汽油被公安机关依法收缴。（19）收缴物品清单1份、登记保存清单1份证明：张某2的白色铁皮油漏被公安机关依法收缴。（20）证明2份证明：被告人李某某、赵某某、刘某某、朱某某无成品油零售经营资质。（2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各3份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家属退出违法所得80000元；被告人赵某某家属退出违法所得24000元；被告人刘某某家属退出违法所得17000元。（20）证人证言（20）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证人沈某证明见一个男孩卖汽油，她就每次向他买几桶用电动三轮车带着去路边销售。（根据被告人赵某某的微信收款记录显示沈某共从赵某某处购买汽油涉案金额达354379元。）（2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自2019年9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张某1共向一个微信名字叫阿国的（经辨认系赵某某）人购买3万余元的散装汽油。（2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找一个人买过十几次散装汽油，通过微信结账，买了几千元汽油，用于给自己的车加油。（20）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从微信好友“阿国”那买散装汽油，买过十几次，八九十桶，支付6000多元。有段时间阿国没货了，阿国把朱小郭村一个男子推荐给我，从那买了六七次，50多桶，支付6000余元。（辨认出阿国为赵某某，朱小郭村的男子为朱某某）（2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刘某某的亲弟，大概从2018年夏天从刘某某那买散装汽油，用于他自己的出租车加油，共买了200升左右。（6）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经营一家地磅门面，在“香德里多”调味品有限公司厂对面向西1000米左右路北，平时每次过磅最高收费30元，平时都是他父亲在那负责，被告人赵某某四次微信支付的过磅费用到了吕某1的微信账户内。（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证人李某负责经营的指南针驾校需要汽油时，从一个自称是石油公司的男子处购买散装汽油，该男子电话号码是183××××0003，李某共向其购买一万元左右的散装汽油。（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沈某租了他十里铺北地的一间房子，但不知道她用来放散装汽油。（20）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9年三四月份，从新乡市西环一个骑电动小三轮的老太太（微信名美女妈妈）处购买了把架次散装汽油，每次两三桶，每次都是扫码支付。（2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8年8月在其经营的卫滨区西环的“新乡市香德里多调味品有限公司”的厂里加装铁皮罐、加油机等设备，买卖散装汽油。2019年3月雇佣赵某某，他自己负责买进散装汽油，和销售汽油的定价，让赵负责接车、过磅、销售等，客户将钱支付给赵某某。一共进了100万元左右的汽油，盈利以赵某某的记账为准。②在雇佣赵某某之前，于2018年夏天雇佣“小孟”，大名吴某某帮他卖过散装汽油，第一次卖散装汽油就是吴小明帮他卖的，一共干了不到两个月。③介绍刘某某给赵某某，让刘某某买汽油找赵某某。自2019年3月份，被告人赵某某受雇于李某某，帮助李某某向他人出售散装汽油，赵某某通过其微信收款的销售金额共计1219194元。（3）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8年12月左右至2019年1月之间，从小孟（未到案）那买散装汽油，总共购买五六十桶，每桶25斤。有时现金，有时微信支付。小孟的老板是李某某。②2019年3月开始至2019年8月，经李某某介绍从“阿国”（赵某某）、“处非法购买并销售散装汽油，赵某某老板也是叫李某某。跟赵某某有时大多微信支付，少部分现金，销售价格为5.4元左右每升。买的汽油一部分自己开出租用，一部分卖了，共盈利一万七左右。③供认其和赵某某的微信交易记录264759.50元未从赵某某处购买散装汽油的购油款。（4）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9年1月，经孙某某介绍，从任某某处购买了几桶散装汽油。②2019年5月，经孙某某介绍认识赵某某，从赵某某处购买散装汽油，从2019年5月至10月，共买了50多次，都是扫码支付，供认转账记录93152元都是购油款，盈利六、七千元。4.勘验、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1份证明：被告人赵某某辨认出李某某系其老板。（2）辨认笔录4份证明：被告人赵某某辨认出向其购买散装汽油的微信名为“刘某某17337384666”的人为被告人刘某某；微信名为“荣昌188”的人为被告人朱某某；微信名为“美女妈妈”人系沈某；微信名为“金升消防189××××9033”的人为于祥云。（3）张某1辨认笔录3份证明：证人张某1、闫某辨认出被告人赵某某为卖给他们汽油的微信名为“阿国”的人，闫某辨认出被告人朱某某为卖给他汽油的家是合河镇小郭村的上家。（4）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新乡市卫滨区十里铺村，及现场查获的加油机，疑似汽油样品、油罐位置、油罐车等相关情况。5.鉴定意见对赵某某、沈某手机数据依法提取、恢复证明：提取赵某某手机通讯及微信支付等记录，与其供述能相互印证，能够认定被告人李某某、赵某某、朱某某、刘某某之间的上下家汽油销售买卖关系、几人之间的部分交易来往、购买销售汽油来往去向。6.认罪认罚具结书4份证明：被告人李某某、赵某某、刘某某、朱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上述证据业经法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赵某某、刘某某、朱某某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销售石油，扰乱市场秩序，李某某、赵某某的销售额为120万余元，刘某某的销售额为26万余元，朱某某的销售额为9万余元，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李某某与赵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均退出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赵某某、刘某某、朱某某犯非法经营罪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其协助司法机关抓捕了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根据其供述内容抓获了被告人李某某，该情节属如实供述的范畴，不属于立功。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某、刘某某、朱某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豫0703刑初26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李某某宣告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与前罪故意伤害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10月27日止。）三、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四、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五、被告人朱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0年8月2日止。）六、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作案工具油漏一个、小客车一部（车牌号豫Ｇ×××××）、加油机一台、加油枪一个、油罐一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子超人民陪审员  翟希顺人民陪审员  李素斌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石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