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02刑初103号公诉机关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宜春市袁州区飞剑潭乡柘源村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60902ME3084298W，单位地址：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飞剑潭乡柘源村。法定代表人：张学华。辩护人：易景，宜春市袁州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张齐华，男，196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案发时系袁州区飞剑潭乡柘源村村长，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家住袁州区。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宜春市袁州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由该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2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周哲，江西天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袁检刑诉（2018）8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齐华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赣0902刑初3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齐华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赣09刑终32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2019）赣0902刑初31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重新立案[案号：（2020）赣0902刑初103号]并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交袁检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宜春市袁州区飞剑潭乡柘源村村民委员会为本案被告单位。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宜春市袁州区飞剑潭乡柘源村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张学华及其辩护人易景、被告张齐华及其辩护人周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张全峰原系袁州区飞剑潭乡柘源村村委会书记，被告人张齐华原系柘源村村长。2017年，袁州区政府引进江西省梦之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至柘源村开发果园，该公司租赁柘源村丰木江山场林地（该林地所有权人为柘源村林场，林木所有权人为柘源村）用于果园开发项目。其后，被告人张齐华到林业部门对接采伐手续，但林业部门工作人员表示丰木江山场林木属天然林，禁止采伐。2017年8月，为尽快推进果园项目建设，在明知未取得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张齐华及张全峰等村干部召开村委会会议，决定让丰木江组组长江某负责砍伐林木一事，村委会按100元／吨收取出售木材款，其余费用由江某支付砍木工人工资、运费等开支。2017年9月左右，江某雇请彭某等人到丰木江山场砍伐林木，并将所砍林木卖给罗宾有限公司以及万载县一木材收购老板，之后将其中1.95万元木材出售款交给柘源村委会。经鉴定，此次丰木江山场共采伐林木面积39.9亩，采伐林木立木蓄积264.2537立方米，林种为商品林，属实施天保工程的天然林。2018年7月6日，被告人张齐华经电话传唤到袁州区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张全峰因身患肺癌，经多次口头传唤未到案，于2018年8月16日被袁州区森林公安局监视居住。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以证实其指控，认为被告单位宜春市袁州区飞剑潭乡柘源村村民委员会，明知未能取得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安排他人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对被告单位宜春市袁州区飞剑潭乡柘源村村民委员会判处罚金，对其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张齐华判处刑罚。被告单位宜春市袁州区飞剑潭乡柘源村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张学华及其辩护人易景对起诉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张齐华辩称其没有去林业局对接、开会，只是执行村委会的决定。辩护人周哲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张齐华个人不构成犯罪；第二，被告人张齐华没有参与砍伐林木；第三，砍伐林木是为了上级交办的扶贫项目，任何人没有获得私利。经审理查明：张全峰（中止审理）原系被告单位宜春市袁州区飞剑潭乡柘源村村民委员会书记，被告人张齐华原系柘源村村长。2017年，袁州区政府引进江西省梦之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至柘源村开发果园，该公司租赁柘源村丰木江山场林地（该林地所有权人为柘源村林场，林木所有权人为柘源村）用于果园开发项目。其后，被告人张齐华到林业部门对接采伐手续，但林业部门工作人员表示丰木江山场林木属天然林，禁止采伐。2017年8月，为尽快推进果园项目建设，在明知未取得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张齐华及张全峰等村干部召开村委会会议，决定让丰木江组组长江某负责砍伐林木一事，村委会按100元／吨收取出售木材款，其余费用由江某支付砍木工人工资、运费等开支。2017年9月左右，江某雇请彭某等人到丰木江山场砍伐林木，并将所砍林木出售给罗宾有限公司以及万载县一木材收购老板，之后将其中1.95万元木材出售款交给柘源村委会。经宜春市袁州区林业调查设计队鉴定，此次丰木江山场共采伐林木面积39.9亩，采伐林木立木蓄积264.2537立方米，林种为商品林，属实施天保工程的天然林。2018年7月6日，被告人张齐华经电话传唤到袁州区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齐华供述，2017年下半年，柘源村开会研究后委托江某到柘源村丰木江林场砍木。砍的杉树、杂树，树有1尺左右，卖100元／吨，村里收入1.95万元卖木款，村书记张全峰收的钱。我是村法人代表，我是2018年5月29日停职柘源村长。丰木江林场卖木是张全峰决定的，但定方案我参与了，村干部都参与了。市农业局招商脐橙项目，在全区推广，我村为了搞这个项目才去砍木，村里委托丰木江组长江某负责砍伐丰木江林场山上杂树、杉树等。该林场是公益林。我不清楚砍木是否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飞剑潭乡聂某开会时安排我同副书记应圣财去袁州区林业局对接情况，后张全峰安排应圣财去袁州区林业局对接，我没有去过林业局对接。因为各级领导都支持这个脐橙项目，我就没提出公益林不能砍。没有哪个领导说过砍木不要到林业主管部门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我知道丰木江林场列入天然保护林，且领取了国家补助。我同意砍木，只能按脐橙老板要求砍至半壁，我同张全峰说过，他没有作声。我安排过张某1去同江某说别砍上去。2、同案犯张全峰供述，我村丰木江林场砍的木材具体数量我不清楚，砍的大部分是杂树，少量杉木。该林场是商品林，砍木没有在林业主管部门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村里开会研究决定的请江某砍木，他作为承包人，他是丰木江组上人，便于管理。砍木是为了发展脐橙产业。我安排了张齐华、张某1具体管理脐橙产业的事，张齐华是村长，分管农林水，不知道张齐华与江某怎么联系的，最后是江某来砍木。丰木江卖木是100元／吨。江某交了19000多元买木款给柘源村，先是我收的钱，过了两三天我把钱交给了出纳张某1。卖木款在村里入了账，村里开支用掉了。我是2017年10月份开始没有当柘源村书记，之前我在村里负责全面工作。1500亩脐橙产业好像是市农业局引进来的，乡干部也来做了村民工作。没有哪个领导说过不要办理砍伐手续。3、证人张某1（系柘源村村干部）证实，2017年7月，柘源村村委会书记张全峰、村主任张齐华召开村干部会商议关于梦之橙公司租用林地栽脐橙的事，由丰木江村民小组组长江某负责请人采伐丰木江袁树窝山上的林木，并负责销售，利润分成是由江某交100元／吨给村委会，所有开支由江某承担，总共交村委会1.95万元卖林木的钱。张全峰收的钱，已交村财务账上。采伐林木种类是杂木和杉木。丰木江林场袁树窝山场的林权归柘源村委会集体所有。张全峰叫江某负责采伐林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4、证人江某证实，我是2017年5月份任村民小组长的。2017年8、9月份，村书记张全峰叫我来村里跟我说：“村里要搞开发，江西梦之橙有限公司要栽脐橙，马路两边的山都要栽脐橙，丰木江林场袁树窝的树要砍掉，你回去组上开个会。”我回去开了社员大会，大家都同意砍。这个林场的树木我们组上分20%，村里80%，原来是我们组上的，划入村林场管理。过几天，张全峰跟我说：“你对山场界址清楚，村里抽不出人，你负责砍树管理，村里抽100元／吨，剩下的钱由你付砍木人工资、汽车装木运费，余下的钱归你工资。”我说砍木会不会惹出麻烦来，张全峰说不要紧，他会同乡里对接，乡里会同林业公安对接。又过了十天，张全峰看到还未动工砍树，又打电话给我，我到村里后他说已同乡里对接好，梦之橙公司催得紧，让我快去把树砍掉去。又过了几天，张全峰叫我去转押金，因为我之前说了要打押金来，省的老板说不要。当天我到丰木江梦之橙临时点找到张经理，他手机转了1万元到我银行卡上。过了两天左右（2017年9月底或10月初），我通过金瑞灌塘“桂伢里”喊了四个人砍木，断断续续砍了二十天左右，司机也是他叫来的，一共砍了17车，重195吨，木材以杂木为主，只有3车杉木，杂树卖给罗宾公司，杉木是“桂伢里”介绍人来调的，卖550元／吨。后来梦之橙公司老板说那边太陡了，不适合种植脐橙，就停下来了。我砍木这块山小地名叫袁树窝里。我不知道砍木是否办了林木采伐许可证，也不知道砍木要办许可证，不知道砍木山场属天然林。卖木收据已丢弃，给村里数量按每车11.5吨估算的。5、证人万某1（系柘源村妇女主任）证实，2017年，市农业局引进梦之橙公司来柘源村搞脐橙开发，该公司老板叫张某2，当时市扶贫工作组要求我们村委搞亮点工程。2017年8月份，柘源村村委会召开了会议，研究采伐林木的事，村委会书记张全峰在会上明确由丰木江组长江某负责请人采伐丰木江袁树窝山上的林木，村委会按每吨林木100元钱收取。共收入了1.95万元卖林木的钱。丰木江袁树窝山场的林木属柘源村村委会集体所有。山上是杂木和杉木。柘源村委会未明确由谁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栽脐橙项目的分工是张全峰联系砍木人，张齐华负责办手续，去区林业局联系办林木采伐许可证。丰木江砍木是张全峰和张齐华决定的。6、证人陈某1证实，2017年9月份，柘源村村委会组织采伐林木，江某叫我去请伐木工人，我请了彭五生等六人伐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伐木工具是油锯。采伐了100多吨杂木及杉木，卖了一些杂木给罗宾公司，万载株潭高老板调了一些杉木。江某负责收木材款。装木司机黄勇也是我叫去的。当时村委会书记张全峰及梦之橙张老板到了山上，张老板要求我们尽快采伐完林木，之后栽果树。7、证人张某2证实，我是2017年6月过来飞剑潭乡柘源村搞果园开发的，是袁州区政府招商引资把我公司引来这开发的。我公司名称叫江西省梦之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主要是我在这里负责。我公司共租了六七百亩山、土、田，其中山林300多亩。这些山林大部分是当地农户的，还有柘源村委会在丰木江不到5亩的山林。2017年7月底，柘源村村委会专门开会讨论了砍丰木江木材的这个事，最后，柘源村委会作出决定：由柘源村委会委托江某去砍伐丰木江山上木材，村委会收取砍伐木材每斤5分钱，合计每吨收取100元钱。砍木大概是2017年8月份开始的。他们砍伐的大部分是杂树，还有少部分杉树。我公司在丰木江砍伐木材的山场修了条路方便我公司开发，但我公司没有参与到砍伐丰木江木材的事。8、证人万某2（系柘源村委会村干部）证实，2017年8月27日，由村委会书记张全峰主持召开会议，研究丰木江林场果业基地的树木出售，由丰木江组长江某负责，按每吨树木（柴火木）310元计算，村委会收取100元，其余210元付砍木人的工钱及运输费。我不知道采伐林木数量，只知道村委会账上收取了1.95万元出售木材款。丰木江林场的林木是杂木和杉木。9、证人彭某证实，2017年农历8月份，陈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去柘源村丰木江林场砍木，我答应了。我们共去了六七个人砍木，砍伐了一个月，砍伐的林木为杂木及杉木，林木规格大的16-17ｃｍ，小的9ｃｍ（径级），我用油锯砍伐，江某付的工钱给我。10、证人应圣财证实，2017年3月17日至2018年6月13日我在柘源村工作。柘源村林业方面的工作是张齐华负责。村里开会讨论丰木江林场砍木的事，张全峰负责全面工作，张齐华负责与区林业局对接办手续的事。我没有参与过到区林业局联系办林木采伐许可证的事，不是我管，也没有人安排我去。开会时没做记录，会议记录是后来补的。开会时说砍木100元/吨，到林业局对接是否可以砍木由张齐华对接，其他的事如果有的话就是补的。11、证人聂某证实，我在飞剑潭乡分管政法、信访、控违、扶贫工作。2017年6月份，组织上安排我挂点柘源村。宜春市政府办与我乡对接，引进脐橙项目，面积1500亩，丰木江是其中一个点，我同第一书记参加会议，我安排张全峰全面负责，张齐华与林业局对接好，万某1做好户上工作。我安排张齐华去林业局喊人来看一下，是否公益林，叫林业局的人来对下图纸，如果是公益林就要办好相关手续，调整好。我曾管过林业，懂得国家公益林肯定不可以动，省级公益林还可以批、调整、核减，但手续、程序要到位。开完会后我打了林业局陈某2电话，联系了付某，联系过一个副局长，要他们到现场来，与张齐华对接好工作。我一直以为没有砍木，因为万某1说有五户人家不同意，我是砍完木后才听别人说已砍了木，不过砍木之前山上修路我知道。之后的对接情况我不知道，张齐华也没有向我汇报过对接林业局情况。丰木江滥伐林木，张齐华的责任是没有与林业局对接好，没有与下面干部沟通，是造成滥伐林木的主要原因。前段时间我打过陈某2电话，他说丰木江立了封山育林项目，勾了100亩图，国家有钱补。12、证人陈某2（系袁州区林业局辽市林业工作站站长）证实，飞剑潭乡属辽市林业工作站辖区范围。2017年6月左右，我局温大洪副局长找到我，叫我去一下柘源村，看是否有适合该村的林业项目，回来后带村干部到局里相关股室进行对接。次日我联系柘源村驻村领导聂某一起来到柘源村。在村会议室听取原村长张齐华进行汇报，其中提到该村发展脐橙产业，想在村里林场丰木江山场和大坑造脐橙。当时我和飞剑潭林办主任张明都说：丰木江林场山场于2017年上半年签订了禁伐和管护协议，你村里是清楚的，当场表示丰木江林场属天然林保护林，禁止采伐，不能更新改造为脐橙。并要张齐华第二天早上到袁州区林业局。上班后，我带张齐华到相关股室进行了对接。其中脐橙一事我带张齐华找了林地办付某主任对接了，付某也明确表示丰木江林场属于天保林，不能采伐造脐橙。13、证人付某（系林业局资源检测站站长、林地办主任）证实，关于飞剑潭乡柘源村发展脐橙项目，飞剑潭乡聂主任电话向我咨询了有关政策，辽市工作站站长与柘源村相关人员（具体是谁不记得了）到我办公室咨询了有关政策，我的回答都是：天保林禁伐，公益林乔木林限伐，山上木头无法处理，不能开发脐橙，公益林灌木林（老油茶山）或其它无立木林地政策上不禁止，但也是限制开发。14、柘源村委会会议、扶贫攻坚会议记录，证实柘源村委会会议多次讨论栽种脐橙事宜；柘源村委会开会讨论造脐橙栽种基地时，说到有些基地是公益林，由应圣财、张齐华两人去有关部门协商看能不能造。后决定搞果园，将林场果业基地上的树木出售，柴火木每吨310元，村收100元，其余210元由砍木人员工资、车费开支，由丰木江组长江某负责。15、林权证，证实丰木江林场属飞剑潭乡柘源村所有。16、卖木票据，证实丰木江林场卖木款村里得19500元。17、草签林地租赁合同、袁州区林权流转合同，证实2017年7月12日，柘源村委会与江西省梦之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林地租赁合同，柘源村委会将柘源村面积1500亩林地租赁给江西省梦之橙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使用。18、木材收购质检单13张，证实卖去罗宾公司的滥伐林木种类、数量等情况。19、宜春市袁州区林业局出具的证明及相关图纸，证实2017年飞剑潭乡柘源村村集体山林495.1亩已纳入天然林保护，2017年管护补助8416.7元已打入飞剑潭财政所账号。20、袁州区森林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作案工具油锯已被公安机关扣押。21、宜春市袁州区林业调查设计队林业技术林木蓄积鉴定意见书，经宜春市袁州区林业调查设计队鉴定，本次共采伐林木面积39.9亩；共采伐林木立木蓄积264.2537m3,其中杉木64.9293m3，阔叶树199.3244m3；林种为商品林,2016年开始实施天保工程的天然林。2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张齐华无违法犯罪记录。24、被告人张齐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及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5、袁州区森林公安局天台山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6日,被告人张齐华经电话传唤到袁州区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2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江某对13张木材收购质检单予以了辨认，经其辨认，共出售157.94吨木材至罗宾公司。27、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经过。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宜春市袁州区飞剑潭乡柘源村村民委员会为推进项目建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明知未能取得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安排他人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齐华作为直接责任人员，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根据被告单位宜春市袁州区飞剑潭乡柘源村村民委员会及被告人张齐华的犯罪动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宜春市袁州区飞剑潭乡柘源村村民委员会犯滥伐林木罪，判处罚金50000元。二、被告人张齐华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圣来人民陪审员  敖高生人民陪审员  姜 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代书 记员  颜志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