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02刑初195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磊，男，198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商丘市红杉普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南省柘城县，现租住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3月2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3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1月2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汪继华，上海顺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白冰莹，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传龙，男，198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毕业，原商丘市红杉普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现住商丘市。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慧峰，河南浩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一部刑诉[2020]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磊、张传龙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梁园区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班银海、王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磊、张传龙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磊以其任法定代表人的商丘红杉普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杉普惠公司），与通汇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名义（以下简称通汇公司）毛某、陈某1（均已判刑）合作，以商丘市梁园区德信大厦701室为办公场所，宣传办理不抵押车辆分期借款业务，以通汇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借款协议等，先期扣除GPS和家访等费用，一旦客户没有按时还款，被告人等人便组织人员将客户车辆私自开至江苏省涟水县停车场内藏匿，在客户找来时，由李沿兵、颜妍（均已判刑）、李胜民（另案处理）等人以客户违约为名，向对方强行索要拖车劳务费、违约金等高额费用。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侦查查明：被告人等人以此手段，敲诈张某3人民币17620元、余某人民币15428元、崔某人民币18898元、王某人民币27000元、郭某人民币3178元、杜某人民币26360元、龚某人民币19584元、朱某人民币25981元、陈某2人民币13528元、张某2人民币46168元；对刘某敲诈人民币52000元、纪某人民币20560元、卢某人民币24603元（以上三起未得逞）。以上实际得款人民币213745元，未得逞金额人民币97163元。被告人张传龙系商丘红杉普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涉嫌参与敲诈龚某人民币19584元、卢某人民币24603元（未得逞）。张传龙供述实际收到参与的这两起服务费用人民币2070元。二被告人均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2019年11月25日，王磊向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投案。2019年12月10日，张传龙向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投案。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王磊、张传龙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毛某等证言、被害人张某2等人陈述、有关书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磊、张传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要挟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其中王磊系数额巨大，张传龙系数额较大，其行为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磊、张传龙认罪认罚；系共同犯罪和恶势力犯罪集团，部分犯罪系未遂；被告人王磊、张传龙系自首；被告人张传龙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王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传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在庭审中，被告人王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对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有异议。同时辩称，其仅负责介绍客户开展业务，对收车及贷后赎车费用催缴不知情。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1、（2018）豫1402刑初770号毛某等人一审刑事判决书，不能作为证明被告人王磊有罪的证据；2、抵押协议、质押协议等手续均有被害人刘某签字确认，刘某等被害人对GPS安装和违约之后的扣车，是确认知悉的，且有被害人签署的承诺书可以证明与红杉普惠公司无关，不构成敲诈勒索犯罪；3、被告人王磊对收车和贷后赎车催缴费用并不知情，也并未参与，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也并非首要分子；4、根据本案犯罪事实，符合司法解释对非法经营罪的认定，应为非法经营罪；5、被告人王磊仅负责前期招揽客户，后期的放贷、收车、赎车费用催缴其并未参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综上，请求合议庭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张传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对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有异议。同时辩称，其仅为了做业务去接触客户并进行业务办理，尔后收取提成，其他环节，没参与过，红杉普惠公司业务人员对GPS安装位置也是需要回避的，对贷后赎车费用催缴也并不知情。被告人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上述意见，同时认为：1、被告人张传龙系自首；2、无犯罪前科，系初犯；3、在工作初期，因法律意识淡薄，对涉嫌犯罪没有认识，主观恶性小，且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合议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磊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被害人刘某与通汇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抵押协议、质押协议及承诺书截图打印件各一份。经审理查明：通汇公司于2016年成立，该公司注册法定代表人陈某1（已判刑），实际投资人以及控制人为刘俊功（已判刑），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磊以其任法定代表人的红杉普惠公司，与通汇公司毛某、陈某1（均已判刑）合作，以商丘市梁园区德信大厦701室为办公场所，红杉普惠公司业务员负责对外宣传办理不抵押车辆分期借款业务并招揽客户，该公司业务员以通汇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借款协议等手续，通汇公司毛某、陈某1负责审核客户信息、家访、初步审核客户抵押车放款额度及安装GPS定位系统，并先期扣除GPS和家访等费用，一旦客户没有按时还款，通汇公司组织人员将客户车辆私自开至江苏省涟水县停车场内藏匿，在客户找来时，由通汇公司人员李沿兵、颜妍（均已判刑）、李胜民（已判刑）等人以客户违约为名，向对方强行索要拖车劳务费、违约金等高额费用。被告人等人以此手段，敲诈张某3人民币17620元、余某人民币15428元、崔某人民币18898元、王某人民币27000元、郭某人民币3178元、杜某人民币26360元、龚某人民币19584元、朱某人民币25981元、陈某2人民币13528元、张某2人民币46168元；对刘某敲诈人民币52000元、纪某人民币20560元、卢某人民币24603元（以上三起未得逞）。以上实际得款人民币213745元，未得逞金额人民币97163元。被告人王磊实际获利5000元。被告人张传龙系商丘红杉普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负责招揽龚某、卢某两笔业务，导致后期被通汇公司人员敲诈龚某人民币19584元、卢某人民币24603元（未得逞）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传龙实际收到参与的这两起服务费用人民币2070元。经查以刘俊功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组织，集团化犯罪特征明显，专业化程度较高，该集团内部组织严密，成员较为固定，由实际控制人刘俊功提供放贷资金，有业务部（红杉普惠公司）、财务部、客服部、贷后部、风控部、行政部等设置分工配合，成员之间分工明确，有分别负责接待洽谈、评估家访、安装设备、设备监测及通知客户、非法收车、赎车清算、记账转账等专门人员，在不同环节从事违法犯罪，最后形成完整的犯罪链的闭环。其次从该犯罪集团实施的多次敲诈勒索犯罪中显示，其敲诈手法环环相扣，利用被害人急需资金的心理，诱骗被害人签订质押合同、贷款申请表、还款计划表、借款合同、居间协议等形式上合法的文件，又以“行业惯例”为由，将相关文件收走。尔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以被害人逾期还款等理由，单方面肆意认定违约。纠集或雇用他人将被害人车辆非法收回、藏匿，以此相威胁、要挟受害人，索要违约金、拖车费等高额费用，符合套路贷的犯罪行为模式，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在一定行业，一定区域内造成恶劣影响。综上，该犯罪组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二被告人均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2019年11月25日，王磊向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投案。2019年12月10日，张传龙向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王磊、张传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从（2018）豫1402刑初770号毛某等人判决书中显示，通汇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已与张某3、余某、杜某、纪某、卢某达成调解赔偿协议，纪某、卢某等人对被告人公司等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1、被告人王磊、张传龙个人身份信息，证明二名被告人涉嫌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5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王磊到侦办机关投案自首；2019年12月10日11时许，经电话联系，被告人张传龙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投案自首。3、被告人前科情况，证明被告人王磊、张传龙均未发现有违法犯罪前科。4、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8）豫1402刑初770号、（2019）豫1402刑初194号毛某、陈某1、张某1、李沿兵、颜妍、汪丽一审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被告人参与犯罪的事实。（补充材料）5、被害人刘某与通汇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抵押协议、质押协议及承诺书截图各一份。（补充材料）6、被告人张传龙微信收付款截图7、被告人王磊、张传龙认罪认罚具结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毛某证言，证实通汇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的大区经理是刘俊功，总部是在深圳，公司分为业务部、行政部门、客服部、贷后部、财务部等六个部门。我们在淮安市涟水县涟水新涟中花园有我们的贷后部、客服部、扣押车的车库以及财务部、GPS监测人员。我们分公司就是业务部，风控部和行政部在南京，具体地址大区经理刘俊功知道。与商丘分公司的合作是我负责联系的，17年9月份，到商丘考察业务与王磊认识的，当时他在商丘市德信大厦7楼701室开一家“红杉普惠”小额贷款公司，我向他介绍了我们公司的业务并告诉他加盟后，可以给他贷款金额的3%的提成，王磊同意合作后，我向王磊手下的四五个业务员培训了客户抵押车贷款业务，由业务员推广找客户联系贷款业务。后来我公司的陈某1有时也到商丘分公司照顾。红杉普惠公司的负责人是王磊，有张某1等几个业务员，还有两个文员，其中有一个叫郑某。具体分工是王磊公司业务员负责拉客户抵押车辆贷款，我负责审核客户的车辆材料、家访、初步审核客户抵押车的放款金额以及往客户的抵押车辆上安装GPS定位系统，GPS大部分都是我负责安装，有时陈某1经理也负责安装。每放款成功一笔业务，我给王磊放款金额3%的提成，公司给我放款金额的1-2%的提成。在商丘大概开展了三十笔左右的业务，一般放款期限最低是9个月，最长是12个月。每半个月算一期，一般借款就是18期到24期。利息是一期9厘，一个月是1.8分利息。如果贷款的客户没有及时还款发生违约，我公司贷后部门或外包部门就会派人扣车，由客服部或贷后部通知客户到涟水县总公司接受处理,然后在涟水县总公司让客户把贷款结清并终止合同，然后再交纳贷款金额的30%的违约金，拖车费、GPS费用等费用。有一个客户叫刘某，是17年12月份做的业务，是用一辆白色奥迪轿车抵押贷款，合同贷款是58000元，扣掉安装GPS费用、家访费、三个点的保证金、服务费、介绍费等费用，他实际贷款4万多元。18年1月份因为违约，车被开走了，公司贷后部安排我与他谈的赎车事宜，让其交纳3%滞纳金、本金58000元、违约金、拖车费、保管费等各种费用共计12万元，后来我给他降到10万5千元，因为扣车的事刘某在公司打了陈某1，我就让他多拿5千元补偿费用。正常的费用都是依据签订的合同执行的，签订的合同都在贷后部放着，公司规定，只给客户看合同，不给客户留合同副本，只给客户一份还款计划书。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和商丘红杉普惠公司的负责人王磊的合作是毛某谈的，毛某是通汇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在商丘的业务经理，具体分工是由商丘的公司负责跑业务，我们负责车辆评估、家访、安装GPS，放款，出现违约后我们负责处理违约，根据放款的金额按照一定的比例给商丘红杉普惠公司提成。涟水公司的详细情况是，公司有会计汪丽，她负责放款、收款；毛某负责跑业务；徐正龙有时负责跑业务；刘俊功有时在我需要资金时给我提供资金周转一下，有时审核我们和客户签订的合同；李沿兵的钱有时通过我们公司放出去，有时也出面处理客户违约；颜妍是客服，和客户通电话，告诉客户到什么地方，怎么处理违约；李胜民的银行账户让我们公司使用，李胜民的钱放在我们公司这面，客户的钱基本上都是打到李胜民的账户上，有时也去处理客户违约。开展分期车贷款不押车贷款业务的流程是由红杉普惠公司的业务员打广告，有客户过来要办理贷款业务，告知客户贷款需要交纳的费用,有GPS费用、家访费、评估费、GPS押金、需要提前扣除的利息，和客户签订合同后，合同留存公司，只给客户一份还款计划表，车辆行车证及备用钥匙要交到公司。及时还款的和违约处理好的合同都要销毁。客户发生违约后，有客服颜妍负责通知客户及时还款，客户不及时还款，就联系一专门做开车业务的王姓男子，他们出人，油费及过路费由我们公司出，开车的人一辆车每人次给200元，王姓男子安排人将违约车开至涟水，目的是在商丘怕客户情绪激动，到涟水我们就好处理了。我所知道的我们公司在商丘开展了二十来笔业务，违约的客户有五六个。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在2017年4月到红杉普惠公司应聘，当时张传龙经理接待的。2017年6月份红杉普惠公司开始和通汇公司合作，王总王飞(王磊)提供办公场地、业务人员。我们业务员负责找客户，通汇公司派来评估师，具体负责给客户办理接下来的评估、家访、放款、客户的贷后等。目前红杉普惠公司共六人，法人王飞(王磊)，招聘经理张传龙，业务员郝红军，业务员胡宾，文员郑某，还有我。另外总公司还派来两个评估师一个是毛某，另外一个是陈某1。他俩负责管理我们业务员的具体业务开展，负责评定我们介绍的客户的车大概能贷多少钱，家访，给客户的车安装GPS及安装费用、保证金、家访费贷款金额的利息等费用的收取。我们业务员、文员和他一起与我们各自介绍的客户签订分期车贷款不押车的合同，我只负责给客户签合同时拍照，协助客户填写资料，具体贷不贷给客户钱及贷给多少，都是评估师说了算。客户违约后，是总公司贷款后期管理部门负责处理，车也是这个部门拖走的。每月业务金额达到三万元给底薪800元，三万以上十万以下底薪1600元，十万以上的客户业务按全部金额给我们提百分之一。我提成总共大概有两万元左右。我知道的我所介绍的有四名客户违约了，第一个经我介绍的客户出现违约是在2017年6月份，他到总公司交了钱之后，总公司把车还给了他，前三个都是这样，第四个违约的客户叫刘某，在本公司做过贷款后，又用同一车辆在另一家公司做了贷款，并且逾期，按照合同，应该交给总公司六万多元（包括违约金加本金和利息），另外加罚息大概是两万元左右，总共他违约处理把车要回来需要向公司交八万元左右。但是具体总公司向刘某要违约金及利息等费用的具体数额，是他们去总公司贷后谈的，我不太清楚。4、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公司业务员的业务量均由毛某统计，公司的业务流程与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事实基本一致。5、证人裴某证言，证实被害人刘某被敲诈的事实。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8日，在商丘市梁园区八一路德信大厦7楼701房间“红杉普惠”公司，由张某1介绍，与陈某1签订无抵押车贷合同，该公司承诺只需要我提交轿车的行车证和备用钥匙，经过他们总公司估价后，再缴纳几千元的GPS定位、手续费、押金等，可进行无抵押车贷。签订合同的时候，我发现合同上面的放款金额是58000元，对方跟我解释了多出的一万元是利息，随后签订了贷款合同。对方公司先给我通过银行转账了18000元。然后张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缴纳17000元GPS定位、手续费、押金等，虽然比之前给我说的高一些，但张某1说有些定位费、押金等都是可以退的，我也没有太在意。我就通过微信转账分三次给张某1转了17000元，两个小时后，我的银行卡收到了4万元的银行转账，共计收到41000元，需还58000元贷款。合同上面具体是怎么写的，我不清楚，当时他们一直催我签字，当时我们口头约定的还款计划是24期，每期是半个月，每期还款金额是2400余元。随后他们给我一份还款计划，上面有还款日期，而且注明要在还款日的下午17时之前。第一期违约后，第二天早上7时许，我收到一条手机短信，大致内容说我在“通汇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办理的贷款抵押车辆，因我单方面违约，已经将我的车辆拖走，并留下了一个公司贷后部门的电话178××××1588。对方自称是陈经理（毛某），是总公司的贷后经理，他们贷后公司在江苏淮安，就只是让我去淮安面谈。2018年1月6日我去了江苏淮安，贷后陈经理说了我多处违约之后，开始说我逾期的问题。我就跟对方解释，我说自己没有仔细看还款计划，因为在车被拖走之后，我再次看还款计划，才发现在还款计划最下面，有一行明显小于上面字体的文字：大意是还款必须还到他们公司的一个账户，并附有账号，还款后还必须电话告知公司。贷后陈经理随后开始算我的逾期违约金，是58000元的30%，大概18000元；拖车费10000元；贷款本金58000元；GPS违约金；停车费等共计12万余元，随后贷后陈经理说看我态度比较好，他当家收我11万。我要求少拿点，后来我们双方没有谈成，我也没给他们钱。（未遂）2、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实2017年9月份，我在商丘市八一路德信大厦7楼701室的“红杉普惠”抵押车贷款公司通过张某1做分期车贷款业务，他公司同意贷给我2万元。随后在德信大厦7楼701室的“红杉普惠”抵押车贷款公司办理了抵押车贷款手续并签订了贷款合同，当时办理贷款的是张某1和陈某1还有一个女文员三个人给我办理的，他们让我提供我的车行车证、车备用钥匙，保险单。然后他们让我签合同我没有注意看合同就签字了，当时没有给我合同，只是给了我一份还款计划。签过字后该公司的工作人员把我的车开走装上GPS定位系统后，当天陈某1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6518元，其他的3482元被其以交纳GPS费用扣下了。当时只是给我说每半个月还款一次总共是18期，一次还1162元。我借过款后就按还款日期正常还款，还了有10期。到了2018年1月23日我逾期，2018年1月24日凌晨2点多钟车被开走。我当天给陈某1打电话联系，说因为我违约，车被他们总公司的人开走了，想要车必须到江苏淮安市涟水县把违约金、本金、拖车费结清才能开回来车。我们到涟水县客运站东面一个澡堂见到一个五六十岁姓陈的男子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青年，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青年，和我们谈的，这个二十多岁的女和我们谈必须把违约金、本金、拖车费总共26000元结清才能提车。我当时没有办法就把26000元给了她，才把车开回来。我一共多给对方17620元。证实本案陈某1等人参与此次犯罪的事实。3、被害人余某陈述，证实本案被告人王磊、陈某1等人参与此次犯罪的事实，被敲诈事实经过与被害人张某3基本一致。被敲诈金额为人民币15428元。4、被害人崔某陈述，证实在红杉普惠公司的张某1等人参与此次犯罪的事实，被敲诈事实经过与被害人张某3基本一致。被敲诈金额为人民币18898元。5、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毛某、张某1等人参与此次犯罪的事实，被敲诈事实经过与被害人张某3基本一致。被敲诈金额为人民币27000元。6、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张某1等人参与此次犯罪的事实，被敲诈事实经过与被害人张某3基本一致。被敲诈金额为人民币3178元。7、被害人杜某陈述，证实毛某等人参与此次犯罪的事实，被敲诈事实经过与被害人张某3基本一致。被敲诈金额为人民币26360元。8、被害人纪某陈述，证实陈某1等人参与此次犯罪的事实，被敲诈事实经过与被害人刘某基本一致。被敲诈金额为人民币20560元（未遂）。9、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毛某、张某1、李胜民等人参与此次犯罪的事实，被敲诈事实经过与被害人张某3基本一致。被敲诈金额为人民币46168元。10、被害人卢某陈述，证实被告人张传龙、毛某、陈某1等人参与此次犯罪的事实，被敲诈事实经过与被害人张某3基本一致。被敲诈金额为人民币24603元（未遂）。11、被害人龚某陈述，证实被告人张传龙、毛某、陈某1等人参与此次犯罪的事实，被敲诈事实经过与被害人张某3基本一致。被敲诈金额为人民币19584元。12、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实毛某等人参与此次犯罪的事实，被敲诈事实经过与被害人张某3基本一致。被敲诈金额为人民币13528元。13、被害人朱某陈述，证实毛某、陈某1、胡宾、李胜民等人参与此次犯罪的事实，被敲诈事实经过与被害人张某3基本一致。被敲诈金额为人民币25981元。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磊供述：证实2017年5月在商丘注册商丘市红杉普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基本情况是，法人代表是我，我在公司对员工自称王飞，股东有我、熊诗义、张晋。该公司之前办理房贷、打卡工资贷款业务，公司前期业务是熊诗义负责，后来都是我负责的。业务员有张某1、杨富程、胡宾、郝红军、张传龙、刘旭峰，文员郑某，客服赵颖。其中张传龙负责招聘业务员、制定业务量、负责我和业务员之间上传下达。张某1、胡宾、张传龙、郝红军在我们公司和通汇公司合作之后做的业务量比较多。2017年8月份通过红杉普惠合作伙伴熊诗义找到江苏淮安通汇公司联系方式，一块到通汇公司了解了业务开展模式，并将与其合作的意向和对方沟通了。半个月后，通汇公司的经理毛某来到德信大厦红杉普惠公司，口头确定了合作关系。和江苏通汇公司经理毛某合作做分期车贷款不押车业务，主要负责给毛某所在的江苏淮安通汇公司找分期车贷款不押车的客户。毛某或陈某1给我们业务员找来的客户的车先进行评估，之后他们给客户面审，他们说给江苏总公司汇报之后确定放贷额度，然后毛某或陈某1叫拉来客户的业务员和客户一起在我们公司签订合同。毛某或陈某1再给客户的车装GPS，家访，最后放款。具体来说毛某和陈某1负责指导我们业务员的业务开展，负责评定介绍的客户的车大概贷款金额，家访，装GPS定位，我们红杉普惠公司的业务员、文员和毛某一起与我们公司的业务员各自介绍的客户签订分期车贷款不押车的合同。经理陈某1和毛某在公司作用相同。客户签订的合同都是包括质押合同、贷款申请表、还款计划表、借款合同、居间协议等，唯一一份直接寄回江苏淮安通汇总司，毛某或陈某1均给客户解释说是公司的规定，不给客户副本，只是给客户一份还款计划。毛某和陈某1不希望在客户每一期还款之前予以通知，因为在有的客户签合同的时候会问每一期有还款通知没有，毛某和陈某1明确给客户说过没有通知。通汇公司的放款资质，毛某说他们公司有放款资质，但一直推脱始终没有提供给红杉普惠公司。自合作以来，一共大概有四五十笔业务。在2017年11月份至今，我总共收到淮安通汇总公司转给我27000元返点钱，总共获利5000元。从17年12份开始毛某给我承诺过每一笔成交的业务，我公司都有客户到手贷款金额的追加两个点的提成，但未兑现。业务员的每笔业务返点不固定。违约客户我知道的有十几个，违约会被拖车，因为客户做贷款时，毛某或陈某1要求客户押一把车钥匙和一个行车证，收车的时候是淮安通汇公司的人拿着钥匙开走的。违约客户需要交纳违约金和拖车费，才会归还车辆。我知道的违约客户有两人，分别是余得水（余某）和刘某。余得水是陈某1做的业务，合同金额是一万三，到手一万，后违约，车被拖走，淮安通汇贷后部向他要合同金额加上违约金、拖车费等费用共要两万九千多元，并要他到淮安通汇总公司去处理，后来我跟毛某联系，到淮安处理的时候，贷后部最终让他交了两万五千多元，才归还车辆。刘某是张某1介绍给陈某1做的贷款，他实际到手四万一千元，逾期了一天，车被拖走，淮安通汇贷后部向他要合同金额加上违约金、拖车费等费用共要十一万元，并要他到淮安通汇总公司去处理，后跟毛某联系，毛某说那个钱是不能变的，还得让他补偿陈某1一笔费用。2、被告人张传龙供述，证实被告人王磊在商丘市梁园区德信大厦7楼701房间，开办的公司名称为红杉普惠。具体业务是和江苏通汇车贷公司合作开展分期不押车贷款业务，王磊提供办公场地、业务人员。我是业务经理，其实就是挂个业务经理的头衔，实际上和业务员一样。红杉普惠公司业务员负责招揽客户，通汇车贷公司派评估师、负责给客户办理分期不押车业务。我和张某1、郝红军、胡宾负责跑业务，将客户领导公司，签订合同的时候负责拍照，证明是客户本人签订的，合同都是通汇公司提供的，通汇公司的毛某或陈某1负责对车辆进行评估、家访、安装GPS、放款和客户的贷后工作。红杉普惠公司的业务员底薪是800-1500元，每笔业务根据放款额度收取5个点服务费，约一两千元不等。贷款的客户手里没有合同，只有一份还款计划表，这是通汇公司要求的。我直接做的单有五六单，其中有两个客户违约了。一个是龚某，2017年10月份左右，我通过一个业务上的同行张洪凡联系得知有一个客户想做车贷，我给他说我可以给他做，这个客户就给我打电话联系了，我大概给给他说了一下车贷的基本情况，我感觉这个客户应该可以做。我就约他来德信大厦701室公司来详细了解情况，他来到之后，我给他说车贷前期交纳的GPS安装费、家访费、服务费（实际到手金额的五个点）等其他费用及利息，还有还款方式。他听后就觉得可以做，陈某1给他评估的车辆，并给他的车安装了GPS，做了家访，签订了合同。后来分两笔钱打给了他，第一笔钱打给他之后，按照通汇公司规定，龚某把前期费用打给了陈某1。陈某1又把服务费2500元左右通过微信转给了我，我又通过微信转给了介绍给我的同行张洪凡1000元。后来龚总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车忘了还一期贷款，第二天车不见了，我给他说让他找毛某，或者给还款计划表上的报备电话联系要车。另一个客户叫卢某。在2017年9月份，我的一个同行给我介绍了一个客户想做车贷，我就给这个客户联系了，电话中我知道这个客户叫卢某，家是睢县的，想做车贷，我感觉他可以做。我就约他来德信大厦701室公司来详细了解情况，他来到之后，我给他说车贷前期交纳的GPS安装费、家访费、服务费（实际到手金额的五个点）等其他费用及利息，还有还款方式。他听后就觉得可以做，陈某1给他评估的车辆，并给他的车安装了GPS，做了家访，签订了合同。接下来分两笔钱打给了他，第一笔钱打给他之后，按照通汇公司规定，让他把前期费用打给了陈某1。陈某1又把服务费950元左右通过微信转给了我，我又通过微信转给了介绍给我的同行380元。后来卢某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车贷没有按时还款，第二天车不见了，我给他说让他找毛某，或者给还款计划表上的报备电话联系要车。我从陈某1处获得570元服务费。是从卢某的贷款中抽出给我的。我介绍做车贷的客户违约被拖车的就龚某和卢某，其他有没有违约我不知道，他们没有联系我。总共获得陈某1和毛某转给我的服务费4610元，领取工资7000元，从红杉普惠和通汇公司合作以后，领取工资及服务费共计11000元左右，其中龚某和卢某的业务中，共获利2070元。以上证据均由控方提供，并经当庭示证、质证，查证属实，确实、充分，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内容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磊、张传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要挟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其中王磊系数额巨大，张传龙系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系共同犯罪，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磊、张传龙部分犯罪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传龙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系受雇于他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通汇公司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因该案系共同犯罪，原则上可以认定是对所有参与犯罪人员的谅解，对上述两名被告人，可酌定从轻处罚。对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经查以刘俊功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组织，集团化犯罪特征明显，专业化程度较高，流程化特征明显，该集团内部组织严密，成员较为固定，由实际控制人刘俊功提供放贷资金，有业务部（红杉普惠公司）、财务部、客服部、贷后部、风控部、行政部等设置分工配合，成员之间分工明确，有分别负责接待洽谈、评估家访、安装设备、设备监测及通知客户、非法收车、赎车清算、记账转账等专门人员，在不同环节从事违法犯罪，最后形成完整的犯罪链的闭环。其次从该犯罪集团实施的多次敲诈勒索犯罪中显示，其敲诈手法环环相扣，利用被害人急需资金的心理，诱骗被害人签订质押合同、贷款申请表、还款计划表、借款合同、居间协议等形式上合法的文件，又以“行业惯例”为由，将相关文件收走。尔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以被害人逾期还款等理由，单方面肆意认定违约。纠集或雇用他人将被害人车辆非法收回、藏匿，以此相威胁、要挟受害人，索要违约金、拖车费等高额费用，符合套路贷的犯罪行为模式，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在一定行业，一定区域内造成恶劣影响。综上，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王磊的辩护人认为我院作出的（2018）豫1402刑初770号毛某等人一审刑事判决书，不能作为证明被告人王磊有罪证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书证是以其内容来证明待证事实的有关情况的文字材料，从形式上来讲取决于它所采用的书面形式，从内容上而言取决于它所记载或表达的思想内涵与案情所具有关联性，刑事案件中，关联案件的刑事判决书，作为特殊类型的书证，具有无可比拟的证据能力和证明力，因此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具体到本案来说，本案被告人涉案事实，通过示证、质证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相关证据所构成的完整的证据链条也可以予以佐证，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王磊的辩护人认为相关借贷手续有被害人签字确认，对内容确认知悉，且对违约拖车等相关事项有心理预期，不构成敲诈勒索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民商事合同关系以合法存在为前提条件，且合同主体具有平等性，不存在隶属、支配关系。具体到本案中该犯罪集团假借公司形式所实施的商事行为，系以合法行为掩饰非法目的，恶意规避法律制裁的手段行为，签订的相关合同不具有合法性基础，且在实际控制被害人财物这个角度上来看，已对被害人形成心理强制，主体间并不具有平等性的属性，该犯罪集团所实施的行为，符合套路贷行为方式的特点。对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王磊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仅负责前期招揽客户，后期的放贷、收车、赎车费用的催缴并未参与，且不知情，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目前实施套路贷呈现犯罪链条化的行为模式下，各共同犯罪人之间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往往通过心照不宣的方式形成犯意联络，不再依赖明示沟通。对被告人明知他人实施犯罪的界定，应当根据案件事实及相关证据厘清其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共犯人的关系、是否故意规避查处等主客观要素综合分析认定。根据在卷证据显示本案以刘俊功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中下犯罪链组织严密，分工合作，呈现出严密的组织化、集团化的特征，同时为了规避打击，故意切割各部门操作。被告人王磊系红杉普惠公司负责人，在开展车贷业务前，与通汇公司对接，了解其业务开展模式及后期合作意向洽谈，其对两公司业务流程及办理应当有整体了解及把握，基于上述事实基础，被告人王磊对后续部门实施的行为，主观明知因素及指向性较强。其行为在整个犯罪流程中，是其中初始环节，系其内部分工不同所致，虽然没有直接实施敲诈勒索犯罪中采取要挟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构成要件的实行行为，但对构成要件的实现起到了重要或者关键作用，无明显主次之分。其行为与法益侵害结果之间具有必然的因果性，应当肯定的是其实施的行为是结果发生的原因，进而应将结果归属于其实施的行为，各部门实施的犯罪行为系一有机整体，在对该共同实施的犯罪事实的评价上，应当从整体上把握，不能用割裂的方式，片面强调认定标准。综上，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认可。针对被告人王磊辩护人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符合非法经营罪的认定，应为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非法经营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限制买卖物品和经营许可证的市场管理制度，客观表现为未经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授权，以及从事其他非法经营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而敲诈勒索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强行索取的行为，侵犯的客体是复杂客体，不仅侵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还危及他人的人身权利或其他权益。具体到本案中，根据相关证据显示，被告人王磊所实施的行为，在整个共同犯罪的链条中，可以评价为初始环节的阶段性行为，对本案的不法内容，如果仅适用非法经营罪的予以评价，就没有评价其犯罪的不法目的。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所实施的组织介绍被害人借贷的行为，应以相关犯罪的共犯论处。综上，应当对本案进行充分、全面又不重复的评价，对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传龙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对该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王磊刑期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5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传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未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违法所得依法予以继续追缴，退还被害人。涉案赃物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刘玉欣审 判 员  李建友人民陪审员  杨俊魁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高岩书记员卢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