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2刑终92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凤贺，男，198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铁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凯明，辽宁传国律师事务所律师。铁岭县人民法院审理铁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凤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辽1221刑初2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凤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马洪伟（已判决）等人组成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抚顺市新宾满族自治县上夹河镇腰站村采矿期间，因采矿补偿问题与莫某1、李某1等人产生纠纷。2011年7月2日，莫某1等人到马某1伟经营的矿内要求马某1伟给予补偿，马某1伟让晏某、石某（均另案处理）等纠集被告人李凤贺等人到矿内寻找莫某1。在腰站村一饭店门前与莫某1等人相遇，马某1伟、晏某、被告人李凤贺等人下车用镐把、石块将莫某1、闫某、沈某、郑某打伤，并将饭店玻璃等物品砸坏，后李凤贺等人离开现场。案发后，马某1伟赔偿莫某1、闫某等人人民币500万元、赔偿饭店店主损失人民币5万元。经法医鉴定:闫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莫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沈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郑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凤贺供述，证实其小名叫“小豆”，其来投案是因为马某1伟等人到新宾县打架的事。当天是焦某给其打电话说是去吃农家饭，到新宾的一个农村路边，其和焦某的车停在饭店门前的路边，看见别的车有人从后备箱里拿镐把，其才知道要打架，自己没有参与。看到一起进饭店的人有人拿镐把从饭店冲出来，之后外面的人向屋里撇砖头、酒瓶子，其与焦某一起离开。后来知道马某1伟被抓因为这事，石某打电话让其也躲一躲，其没动手。2、同案被告人石某供述，证实晏某给其打电话说去新宾马某1伟矿上打架，焦某也给其打电话，说的是一个事，焦某找的李凤贺，焦某开中华车接其和李凤贺到凤凰楼处与马某1伟等人集合，期间晏某跟大家交代了去的目的。打架过程中，其拿镐把打人，也扔石头了。晏某拿镐把参与打人，焦某拿镐把、石头打人、砸玻璃了，李凤贺用镐把砸玻璃了。李凤贺手受伤了，打完后晏某给其5000元让领李凤贺看病，其没要，之后焦某拉其和李凤贺回抚顺了。3、同案被告人晏某供述，证实案发当日参与人中有个叫小豆的人应该是石某找来的，石某找的小勇和小豆，张某2找的周某、“小鑫”，一共能有十多个人。小勇拿镐把一起过去打了，其他人谁拿镐把记不住了。打架时“小鑫”的头破了，小豆的手受伤了，其给石某拿了几千元，他没要。4、证人薛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接晏某电话让去凤凰楼，其和杨某（大亮）、代佰龙到了后看到焦某、石某等人，晏某说带其去马某1伟在腰站的矿里一趟，有几个人把矿停了，到矿上后没看到那几个人，王某1给每个车上发了几根镐把，之后王某1说去镇里找一找那某，找一圈没找到，晏某接到一个电话，说是在一个道边饭店有几个人，让晏某回去看看，到饭店后，其看到石某、焦某、“小豆”他们跟饭店门口一个人说什么呢，其和晏某、王某1、马某2、代佰龙、杨某、“大牛”就奔着饭店门口去了，其看到石某打了饭店门口那个人一个嘴巴，那人也要还手，其这方有人踹对方门口那人，也有人用镐把砸对方那人。5、同案被告人王某2供述，证实2011年的时候张某1让曹某找其吃饭，其按张某1定的地点在抚顺市顺城区市场等着，张某1开车接其和曹某、孟某、王某3到新宾县后其才知道是帮矿老板马某1伟打架，因为啥事不清楚。参与打架的人有许多不认识，听张某1、李某2和周某他们说当天去打架的有二勇、小豆和石某。6、同案被告人代佰龙供述，证实案发当日晏某和“小豆”开车来接其和薛某3等6个人，小豆开的悍马车，聚集了大概30多人，认识的有洪某、晏某、薛某1、纳新、闫俊、马某2。自己坐“小豆”开的车，当时车上还有“纳新”、“大亮”。在现场，其和“小豆”、“纳新”、“大亮”都拎镐把冲上去了，但是人太多，没有上去手打门口那人。然后其冲进饭店里边掀了一个桌子。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1年7月的一天中午左右，晏某打电话让其去凤凰楼，说马某1伟找吃饭，其找的周某、刘全、李某2、曹某、王某2、王某3、孟某，到凤凰楼后，其看到石某、“小豆”、焦某、薛某1、晏某、马某1伟、代佰龙、“大亮”都在凤凰楼外站着，晏某说不在这吃了，带其去上夹河有个农村饭店去吃饭，饭后王某1往地上扔了一些镐把，说矿里有人闹事，一会去找那某唠唠，当时捡镐把的人有马某1伟、晏某、焦某、闫俊、王某1，然后晏某带着石某、“小豆”、焦某、代佰龙、王某1、闫俊、马某2去找对方闹事的人，10分钟后晏某给其打电话说找到了，在离其三、五公里的一个饭店门口，其带着张某3、“大牛”到那个饭店，其看到饭店门口地上躺着一个人，其当天没拎镐把，也没给别人发搞把，其没喊打架往上冲之类的话。当时往屋里撇瓶子、砖头的人有其和马某1伟、晏某、石某、焦某、“小豆”、王某1、闫俊、代佰龙、“大亮”、王某2、周某、李某2、张某3、曹某、王某3、孟某、张某3、马某2。其不知道“小豆”的真实姓名，他跟石某、焦某是一起的，打架当天“小豆”的手受伤出血了，李某2脑门被对方撇瓶子打伤了，马某2在墙上掉下来把腿摔伤了，对方伤啥程度其不知道，李某2受伤后，晏某给其拿了2万元医药费，其都给李某2了，后来听说马某1伟给对方赔偿了。8、被害人莫某1陈述，证实案发当日，因为马某1伟开矿占了其和李某1买到那块山地产生纠纷，其和闫某、沈某、郑某在饭店，不一会外面来了好几台车，下来一二十人左右，这些人手里拿镐把进屋就开始打，闫某被他们打倒在地，躺在外面，这些人继续往厨房冲，还有人在外面往屋里扔石头，其左腿、鼻子被打伤，饭店里外都被砸了。后来沈某将厨房的煤气罐点燃后抱着走出厨房扔向对方，对方害怕就都走了。马某1伟赔偿其经济损失就没再追究对方责任。9、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案发当日，莫某1、闫某、沈某都受伤了，闫某被打后脾摘除，莫某1腿骨折了，其胳膊被打折了。10、被害人沈某陈述，证实案发当日，莫某1、闫某、郑某都受伤了。车上下来30多人拿着镐把、砍刀、斧子、铁棒子进饭店骂了几句就开始打，其和莫某1还有一个小伙就躲在厨房，后来其就把煤气罐点着了，然后对方就走了，其和莫某1腿被打骨折，还有人脾摘除了，不知道因为什么。11、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薛某1辨认出外号“小豆”即李凤贺的过程。同案人石某辨认出李凤贺的过程。李凤贺辨认出案发当日与之一起去的焦某的过程。张某1辨认外号叫“小豆”的李凤贺的过程。12、鉴定意见，证实莫某1轻伤一级，郑某轻微伤，沈某轻伤一级，闫某重伤二级。13、光盘一张，证实李凤贺被讯问的过程。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李凤贺经劝告后于2019年7月29日主动投案。15、户籍证明，证实李凤贺的自然情况。16、李凤贺行政案件卷宗，证实李凤贺于2015年曾因殴打他人被抚顺市顺城公安分局立为行政案件，后经调解结案。17、铁岭市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支队情况说明，证实结合张某1辨认、石某、晏某供述，薛某1证实，李凤贺即为案发当时参与犯罪的“小豆”。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凤贺参加由马某1伟组织的犯罪团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罪名及定性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凤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未参与指控的犯罪事实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不予采信。其辩护人关于已超诉讼时效的辩护意见，与法律不符，不予采信。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保护公民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凤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上诉人李凤贺以其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凤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改判上诉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认为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凤贺参加由马某1伟组织的犯罪团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上诉人李凤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凤贺提出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凤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改判上诉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凤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所作的判决并无不当。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迟 宇审 判 员  全 新审 判 员  张栋松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赵 众书 记 员  宛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