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4民终6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晋襄，男，汉族，1958年7月3日出生，山西省襄垣县人，现住山西省襄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琴，山西载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窦玉成，男，汉族，1963年2月8日出生，河北省邯郸市涉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河北卓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山西省长治市沁源县水利局。机构地址：山西省长治市沁源县沁河镇胜利路25号。负责人：阴永明，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星，男，汉族，1972年7月6日出生，住山西省沁源县沁河镇胜利路12号，任副局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少奇，山西圣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赵晋襄因与被上诉人窦玉成、原审被告山西省长治市沁源县水利局（以下简称“沁源县水利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沁源县人民法院（2018）晋0431民初5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晋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琴、被上诉人窦玉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原审被告沁源县水利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星、史少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晋襄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沁源县人民法院(2018)晋0431民初58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2.改判第二项为驳回被上诉人窦玉成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合同被迫解除系因被上诉人窦玉成的重大过错（未尽到案涉水电站的日常维修、维护的义务造成水电站塌方，无法正常运行）行为所导致，被上诉人窦玉成应当承担该不利后果。1.本案存在重大过错一方为被上诉人窦玉成，有权要求赔偿的人系守约方赵晋襄而非过错方窦玉成，其无权要求返还转让费。2.被上诉人窦玉成交付给上诉人赵晋襄的转让费已经全部投入到案涉龙头水电站的建设中，上诉人不应当也无法退还被上诉人该部分费用。3.《转让协议》约定，如窦玉成不能按时交付当年承包费，因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窦玉成自行负责，赵晋襄概不负责。二、被上诉人窦玉成未尽到案涉水电站的日常维护、维修的责任明显违反了双方的合同约定，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三、上诉人赵晋襄暂保留追究被上诉人窦玉成的违约赔偿责任的权利。四、原审未依法调取上诉人申请调取的证据，未对案涉重要证据进行鉴定，属于严重的程序错误。上诉人申请原审法院调取由沁源县水利局保管的对案件判决结果有重大影响的案涉龙头水电站相关证据，原审法院并未调取。上诉人申请原审法院对案涉龙头水电站塌方的原因进行鉴定，原审法院未进行鉴定。被上诉人窦玉成辩称，一、双方的转让协议予以认可。二、转让协议的基础是窦玉成给付了赵晋襄经营期限转让费，而经营期限的转让费因双方之间的转让协议解除而减少，实际上，窦玉成已将转让费全部交付给赵晋襄，因双方都认可不再履行转让协议，所以赵晋襄应当返还窦玉成给付的转让款。三、窦玉成经营龙头水电站的损失包括了维护、修缮、工资和营业损失，水电站的实际经营人为窦玉成，窦玉成在积极履行合同，因赵晋襄作为出让方未能履行其出让职责，造成双方协议不能履行，所以不能认定窦玉成违约。四、水电站的不能运营的根本在于水电站交付使用时存在问题，使后期经营水电站人员成本增加，导致在多次转让经营中出现问题。原审被告沁源县水利局辩称，一、原审被告不是本案中适格的诉讼主体。二、上诉人申请司法鉴定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该司法鉴定与本案的审理结果及待证事实没有任何关联性，依法应予驳回。首先，沁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晋0431民初55号判决书及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晋04民终51号判决书，共同确认了由于上诉人不履行合同中约定的对水电站积极的管理维修义务，导致水电站引水渠垮塌，毗连农田被毁，水电站水轮机等生产设备损毁的事实，现上诉人通过另案提起不具备反诉条件的反诉请求申请对已经确认的事实重新鉴定，属于利用另案对已经生效的判决表示不服，该诉求没有法律依据的同时违反法定程序。其次，上诉人一审中关于司法鉴定的反诉请求与本案无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及关联性。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窦玉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赵晋襄之间签订的《转让合同》；2.请求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因《转让合同》而交纳的60万元承包费；3.请求判令二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自2013年10月16日起至上述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8月1日为154180.01元；4.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在承包期间支出的维护、修缮、工资款、经营损失及赔付损失等各项费用286108元；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上诉人（反诉原告）赵晋襄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反诉人窦玉成支付反诉人赵晋襄内部承包费9万元；2.请求判令反诉人赵晋襄不支付被反诉人窦玉成利息款、维修费；3.请求判决确认龙头水电站引水渠塌方原因是工程质量问题、还是运行不当造成；维护、修缮是否属实；4.本案反诉费、鉴定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2月1日，被告（反诉被告）沁源县水利局与案外人屯留县余吾镇紫金山村李**签订了《关于沁源县龙头水电站承包给李**的协议书》，双方协议约定：沁源县水利局将龙头水电站承包给李**经营，一、承包期从2010年7月1日至2030年7月1日。二、承包费头五年（从2010年7月1日起至2016年7月1日止）承包费（每年三万元，共计十五万元）用于电站后续工程建设，建设资金不足部分由乙方自行负担。后十五年（2016年7月1日起至2030年7月1日止）每年乙方付给甲方三万元承包费。承包费支付方式为分年度付给，每年六月三十日前交清，先付款后运行。三、运行管理维修：自协议生效之日起，二十年承包期内，一切管理维修所发生费用由乙方负责。四、其它事项。2011年12月1日，案外人李**与本案被告赵晋襄在征得发包人沁源县水利局同意后，李**与赵晋襄签订了《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经沁源县水利局同意，李**将龙头水电站承包经营权转让给赵晋襄，转让期限自2011年12月1日至2030年7月1日，共十八年七个月；在原合同不变的基础上，原协议中由甲方承担的各项责任条款，由乙方直接对沁源县水利局继续履行，并接收原协议承包期限及经营权等内容。2013年10月16日，被告（反诉原告）赵晋襄在没有征得发包人即本案被告（反诉被告）沁源县水利局同意的情况下，与原告（反诉被告）窦玉成签订一份《转让协议》，将沁源县龙头水电站经营期限及经营权以人民币陆拾万元一次性转让给窦玉成，由窦玉成自主经营。协议约定：一、转让期限：自2013年10月16日至2030年6月30日止。二、在原协议不变的基础上，甲方承担的各项责任条款，由乙方继续履行，并接收经营期限及经营权。三、甲方承包期内该电站的一切债权债务由甲方自行处理，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该电站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四、乙方在生产经营期间所发生一切工伤事故和其它责任性问题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五、关于上交水利局承包费问题：乙方从2015年7月1日开始交付，每年6月30日前一次性交付甲方当年承包费，先付款后运行，依次类推。再由甲方转交水利局，如乙方不能按时交付当年承包费，甲方有权停止乙方生产，因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乙方自行负责，甲方概不承担。六、此《转让合同》与原《协议》（沁源县水利局关于沁源县龙头水电站承包给李**的协议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但乙方不得再次转让，否则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乙方自己承担。乙方在经营期间所投资的固定资产和设备，到期后无偿归属于沁源县水利局接收。甲方移交给乙方的设备和财产，在乙方的经营期限到期后，乙方必须如数归还给甲方。如短缺和损坏按到期后的市场价格如数赔偿。乙方在经营期内所发生的一切维修、管理费用全部由乙方自行承担。七、该电站所有权归沁源县水利局所有，乙方对电站有管理权、经营权、投资权，且投资费用不能抵顶承包费，不能作任何抵押和贷款。八、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如有争议，协商解决不通，可向当地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判决或通过当地仲裁机构进行仲裁。九、本协议签发地为山西省沁源县，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二份，从签定之日起生效。该《转让协议》签订后第二日，原告窦玉成到沁源县龙头水电站和被告赵晋襄进行了交接，开始着手经营龙头水电站发电盈利，合同履行期间的开税、与沁源县电业局结算电费等对外事宜都是以被告赵晋襄的名义进行。后沁源县龙头水电站引水渠垮塌，毗连农田被毁，水电站水轮机等生产设备损坏导致发电断断续续，原告窦玉成停止经营龙头水电站至今。2017年2月22日本院受理了沁源县水利局与赵晋襄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晋0431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沁源县水利局与被告（反诉原告）赵晋襄于2011年12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李**与被告（反诉原告）赵晋襄签订的《转让合同》；被告（反诉原告）赵晋襄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还原告（反诉被告）沁源县水利局水电站印鉴和证照；被告（反诉原告）赵晋襄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沁源县水利局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7月1日止承包费30000元；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沁源县水利局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赵晋襄的反诉请求。后赵晋襄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8）晋04民终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8月30日，原告窦玉成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作出公正判决。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承租人转租的，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出租人知道承租人转租而不反对、不提出异议的，推定为出租人同意转租，转租合同有效，出租人应当认可承租人和次承租人之间的转租合同的效力。2011年12月1日李**经沁源县水利局同意将沁源县龙头水电站转租给赵晋襄后，同日沁源县水利局又直接与赵晋襄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在该协议中李**完全退出了租赁关系，不再做承租人，李**与沁源县水利局租赁合同的债权债务概括转移给了赵晋襄，赵晋襄与沁源县水利局建立了新的租赁关系。2013年10月16日赵晋襄又与窦玉成签订了《转让协议》，结合原被告庭审陈述及现有证据可确定出租人沁源县水利局对赵晋襄将沁源县龙头水电站转租给窦玉成是知道的，但该局未提出异议，也未依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与承租人赵晋襄解除合同，故推定为沁源县水利局同意转租，该转租合同即赵晋襄与窦玉成2013年10月16日签订的《转让协议》自成立时生效，沁源县水利局应当认可该转租合同的效力。按照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赵晋襄与窦玉成签订了《转让协议》，该协议的权利义务人为窦玉成和赵晋襄，二人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权利义务。现原告窦玉成请求解除二人签订的《转让协议》，被告赵晋襄同意解除，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合同解除的条件，故对原告要求解除与赵晋襄之间的《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又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该《转让协议》从2018年4月16日李**与赵晋襄签订了《转让合同》解除之日（即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4民终51号民事判决书签收日）已无履行的法律基础。窦玉成已交付赵晋襄“经营期限转让费”60万元，根据二人签订的《转让协议》第一条约定的转让期限为“2013年10月16日至2030年6月30日止”，该经营期限为17年零14天，按每年365天计算为6219天，故每天的经营期限转让费计算为96.48元。窦玉成的实际能行使租赁权的经营期限从2013年10月16日起至2018年4月16日止共4年6个月，故赵晋襄应退还窦玉成12年6个月零14天（4577天）的“经营期限转让费”，即96.48元乘以4577天，共计441589元。关于原告窦玉成请求判令二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自2013年10月16日起至上述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8月1日为154180.01元，无相关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在承包期间支出的维护、修缮、工资款、经营损失及赔付损失等各项费用286108元，根据赵晋襄与窦玉成签订的《转让协议》第四条之约定：“乙方在生产经营期间所发生一切工伤事故和其它责任性问题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及第六条约定：“乙方在经营期内所发生的一切维修、管理费用全部由乙方自行承担”，原告在租赁经营期间发生的维护、修缮、工资款、经营损失及赔付损失应由其自行负担，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赵晋襄主张的请求判令被反诉人窦玉成支付反诉人赵晋襄内部承包费9万元，根据庭审证据：《沁源县水利局关于沁源县龙头水电站承包给李**的协议书》、李**与赵晋襄签订的《转让合同》,可以确定租赁方向沁源县水利局支付承包费应从2016年7月1日起算，窦玉成作为转租方，根据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第二条之规定，应继续履行赵晋襄与沁源县水利局协议中的各项责任条款，故窦玉成的承包费也该从2016年7月1日起算。根据（2017）晋0431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解除沁源县水利局与赵晋襄于2011年12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及赵晋襄需支付沁源县水利局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7月1日止承包费30000元，且赵晋襄庭审提供了已向沁源县水利局缴纳该承包费30000元的证据，窦玉成应向赵晋襄支付30000元的承包费，赵晋襄主张的其余60000元承包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反诉只能是本诉被告向本诉原告提起，而不能对原告以外的其他人，故反诉原告窦玉成不能向本诉被告沁源县水利局提出反诉。关于反诉原告赵晋襄提出的请求判决确认龙头水电站引水渠塌方原因是工程质量问题、还是运行不当造成；维护、修缮是否属实的诉讼请求，该主张无相关证据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应由反诉原告赵晋襄承担不利后果，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请求判令不支付被反诉人窦玉成利息款、维修费的诉讼请求，该诉讼请求不属于反诉，仅是对原告窦玉成主张被告赵晋襄支付利息款、维修费诉讼请求的反驳，本院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窦玉成与被告赵晋襄于2013年10月16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二、被告赵晋襄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窦玉成经营期限转让费441589元。三、驳回原告窦玉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反诉被告窦玉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赵晋襄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7月1日止的承包费30000元。五、驳回反诉原告赵晋襄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61元，其中本诉14163元、反诉269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窦玉成负担9104.8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赵晋襄负担7756.12元。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赵晋襄是否应当返还被上诉人窦玉成经营期限转让费441589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2010年2月1日，原审被告沁源县水利局与案外人李**签订《关于沁源县龙头水电站承包给李**的协议书》；2011年12月1日，在征得发包人原审被告沁源县水利局同意后，案外人李**与上诉人赵晋襄签订《转让合同》；2013年10月16日，在没有征得发包人原审被告沁源县水利局同意的情况下，上诉人赵晋襄与被上诉人窦玉成签订《转让协议》。在沁源县水利局与赵晋襄合同纠纷的另案中，沁源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晋0431民初55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沁源县水利局与被告（反诉原告）赵晋襄于2011年12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李**与被告（反诉原告）赵晋襄签订的《转让合同》；被告（反诉原告）赵晋襄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还原告（反诉被告）沁源县水利局水电站印鉴和证照；被告（反诉原告）赵晋襄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沁源县水利局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7月1日止承包费30000元；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沁源县水利局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赵晋襄的反诉请求。后赵晋襄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8）晋04民终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基于此，本案上诉人赵晋襄与被上诉人窦玉成签订的《转让协议》已无履行的法律基础，一审判令解除该协议并要求上诉人赵晋襄依照未能履行的期间比例返还被上诉人窦玉成经营期限转让费441589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赵晋襄上诉称，被上诉人窦玉成存在重大过错，构成根本违约，无权要求返还转让费。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上诉人窦玉成存在过错行为，且一审对于窦玉成请求赵晋襄、沁源县水利局赔偿其承包期间支出的维护、修缮、经营损失等各项费用286108元的诉讼请求也未予以支持，判令该损失由窦玉成自行负担。既然上诉人赵晋襄与被上诉人窦玉成签订的《转让协议》已解除，对于未能履行的租赁期间，上诉人赵晋襄应当返还相应的转让费，结合被上诉人窦玉成已经自行承担了其在承包期间支出的维护、修缮、工资款、经营损失及赔付损失等各项费用的事实，本院对上诉人赵晋襄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赵晋襄的其他上诉请求及理由，经本院审查，一审认定并无不当。对上诉人赵晋襄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晋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76元，由上诉人赵晋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建兵审 判 员 闫明先审 判 员 郝志芳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郭荣蓉书 记 员 陈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