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7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汤朝军，男，汉族，生于1991年1月24日，云南省鲁甸县人，专科文化，农民，户籍地址为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现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帮雪，女，回族，生于1991年5月10日，云南省鲁甸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址为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现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敏霄，男，回族，生于1967年12月15日，云南省鲁甸县人，本科文化，教师，户籍地址为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现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江，男，汉族，生于1989年5月27日，云南省楚雄市人，专科文化，居民，户籍地址为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市，现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灿，男，汉族，生于1973年3月1日，云南省鲁甸县人，专科文化，教师，户籍地址为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现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大波，男，汉族，生于1965年2月16日，云南省鲁甸县人，中专文化，教师，户籍地址为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现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毅，男，汉族，生于1965年9月26日，云南省鲁甸县人，专科文化，教师，户籍地址为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现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祖万沛，男，汉族，生于1973年2月9日，云南省鲁甸县人，初中文化，职工，户籍地址为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现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浪，男，汉族，生于1983年12月13日，云南省鲁甸县人，户籍地址为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现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以上九上诉人共同委托邓江、李兴灿作为二审案件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甸博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1579819364X。住所：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城政通路。法定代表人：彭涛，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孟开娜，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马石瑶，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马文义，男，回族，生于1987年12月3日，贵州省威宁县人，本科文化，教师，户籍地址为贵州省威宁县，现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上诉人汤朝军、张帮雪、马敏霄、邓江、李兴灿、夏浪、陈大波、丁毅、祖万沛与被上诉人鲁甸博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原审被告马文义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1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6月原告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经建设主管部门批准，在位于昭通市鲁甸县昭巧公路西门丫口南侧，开发建设工程项目“翠屏尚居”，鲁甸县城市规划委员会关于《鲁甸翠屏尚居住宅楼建筑方案设计》审查的意见、规划设计图纸载明规划许可情况：规划建设用地面积3862㎡，建筑基地面积1653.99㎡，总建筑面积22722.71㎡（其中地上建筑面积20114.67㎡、地下车库建筑面积2608.04㎡），容积率5.20，建筑密度40.5%，绿化率30.0%，住宅户数120户，停车位120个（其中地上停车位76个、地下停车位44个）。该工程勘察单位：云南岩土工程勘察设计院；设计单位：云南华森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监理单位：昆明万昆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建设单位：鲁甸博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施工单位：鲁甸县荣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4月鲁甸县城乡规划委员会组织鲁甸县住建局、鲁甸县环保局、鲁甸县国土局等成员单位领导和专家，对“鲁甸翠屏尚居住宅楼”项目进行规划核实竣工验收审查会，竣工验收技术审查意见、竣工验收图纸载明规划核实情况：总用地面积3862.00㎡，建筑基地面积1561.69㎡，总建筑面积22708.59㎡（其中地上建筑面积20110.07㎡、地下车库建筑面积2598.52㎡），容积率5.2，建筑密度40.44%，绿化率30.00%，住宅户数120户，停车位120个（其中地上停车位57个、地下停车位63个）。2018年7月鲁甸县城乡规划委员会向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下发“鲁规验备案2018”1号文件即鲁甸县城乡规划委员会关于“鲁甸翠屏尚居住宅楼”规划竣工验收备案的意见，该文件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按照鲁甸县城市规划委员会关于《鲁甸翠屏尚居住宅楼建筑方案设计》审查的意见“鲁规审（2015）4号”中的有关经济技术指标，经县规委会成员单位领导和专家审查核实，其工程实施结束后各项经济技术指标与工程项目审查、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相符（具体见附件中规划核实表），规划竣工验收报告数据清楚完整、材料齐备，原则同意通过规划竣工验收并备案。2016年3月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2016年7月21日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与汤朝军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并经过备案，约定汤朝军以35.2923万元的价格购买翠屏尚居1幢2单元11层1103号房屋。2016年12月14日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与张帮雪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并经过备案，约定张帮雪以34.5700万元的价格购买翠屏尚居1幢1单元8层802号房屋。2016年4月17日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与马敏霄、马丽丽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并经过备案，约定马敏霄、马丽丽以31.5338万元的价格购买翠屏尚居1幢1单元7层701号房屋。2017年2月3日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与石滟、邓江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并经过备案，约定石滟、邓江以32.7327万元的价格购买翠屏尚居1幢2单元7层704号房屋。2017年4月19日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与李兴灿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并经过备案，约定李兴灿以39.9980万元的价格购买翠屏尚居1幢1单元4层401号房屋。2017年6月15日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与陈大波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并经过备案，约定陈大波以36.8201万元的价格购买翠屏尚居1幢2单元15层1503号房屋。2017年4月16日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与丁毅、蔡官美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并经过备案，约定丁毅、蔡官美以34.4769万元的价格购买翠屏尚居1幢2单元11层1104号房屋。2017年8月26日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与祖万沛、胡会英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并经过备案，约定祖万沛、胡会英以33.7569万元的价格购买翠屏尚居1幢2单元8层801号房屋。2017年4月19日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与马文义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并经过备案，约定马文义以31.0306万元的价格购买翠屏尚居1幢2单元6层601号房屋。2018年1月16日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与夏浪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并经过备案，约定夏浪以31.9880万元的价格购买翠屏尚居1幢1单元5层504号房屋。上述商品房购销合同，对停车位方面没有特别约定。翠屏尚居共有规划车位120个，其中地上车位57个、地下车位63个，地上车位57个中包含了10个私家车库，有1个是子母车位。编号为1号——25号的地上车位为临时车位，这25个临时车位不包括在120个规划车位当中。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已经向部分业主出售了地下车位7个、地上车位4个，其中已经出售的4个地上停车位编号为37号、41号、46号、59号。2017年4月25日李兴灿向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购买了地上车位1个，编号为37号，购买价格为4万元。因翠屏尚居地上车位产权归属问题，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与部分业主产生纠纷、矛盾。2018年8月2日下午7时左右，翠屏尚居业主徐家梅砸坏了几个车位锁，翠屏尚居业主李兴灿砸坏了一个车位锁，同时小区部分业主围观、参与了当天下午的事件。鲁甸县公安局文屏派出所出警对事件进行了处理，派出所对相关人员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徐家梅承认自己的行为过激、愿意赔偿其损坏的车位锁损失，同时认为业主享有的权利也应当得到维护。因翠屏尚居地上车位产权归属、车位是否能出售、车位停车是否收费等方面的问题，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与部分业主多次产生纠纷、矛盾。2019年3月26日下午6时左右，翠屏尚居业主汤朝军、张帮雪、马敏霄、邓江、李兴灿、陈大波、丁毅、祖万沛、夏浪、徐家梅等人拆除了翠屏尚居地上停车位上的低栏杆，部分车位锁被损坏，同时小区部分业主围观、参与了当天下午的事件。鲁甸县公安局文屏派出所出警对事件进行了处理，对相关人员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鲁甸县公安局干警依法勘察了现场并制作《现场勘验笔录》、照相109张。上述事实，有原告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十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规划竣工验收报告、《翠屏尚居房产测量报告》之公摊说明，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照片、光盘；被告汤朝军、马敏霄、邓江、李兴灿、陈大波、丁毅、祖万沛、马文义提交的身份证；被告张帮雪提交的驾驶证；被告李兴灿提交的停车位购买收据、车位物业管理服务协议；本院依原告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的申请到鲁甸县公安局文屏派出所调取的鲁甸县公安局文屏派出所行政案件卷宗一本（自2019年4月至2019年4月），鲁甸县公安局翠屏尚居民事纠纷案卷宗一本（自2018年8月2日至2018年9月4日）；本院依十被告的申请到鲁甸县自然资源局调取的鲁甸县城乡规划委员会办公室文稿签发流程卡，鲁规验备案?2018?1号文件即鲁甸县城乡规划委员会关于“鲁甸翠屏尚居住宅楼”规划竣工验收备案的意见，关于“翠屏尚居住宅楼建设项目”规划竣工验收技术审查意见，翠屏尚居住宅小区规划竣工验收会议签到表，规划设计图纸，竣工验收图纸；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法院审理认为，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与小区业主之所以发生矛盾和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本案所涉地上停车位应当属于谁所有。依次评析如下：一、编号为1号——25号的地上车位为临时车位，这25个临时车位占用了绿化面积因此属于全体业主共有，翠屏尚居全体业主或者小区业主委员会有权自行决定其去留、收益分配等事项。二、本案所涉翠屏尚居没有出售的地上停车位，应当属于开发商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所有。该部分地上停车位的车位编号为：26号——36号、38号——40号、42号——45号、47号——58号、60号——84号，由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归属，由当事人通过出售、附赠或者出租等方式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占用业主共有的道路或者其他场所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属于业主共有。《最高人民法院三、翠屏尚居业主或者其他人员应当按照法律规定，通过买卖或出租等方式取得停车位，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对所涉尚未出售的地上停车位，也应当优先满足本小区业主的车位需要。被告提出该地上停车位面积在房屋公摊面积中，因建筑设计中的绿地及道路等，均不公摊到业主的占地面积，相关指标反映的是建筑密度和绿化率，而该工程也取得了鲁甸县城乡规划委员会的竣工验收备案，各项指标均属合格。被告提出地上停车位属业主共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四、如果翠屏尚居业主或者其他人员，再次对本案所涉翠屏尚居没有出售的地上停车位、车位锁、栏杆等设施进行毁损，极有可能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五、如果翠屏尚居业主或者其他人员，没有通过买卖或出租等方式取得停车位，占用本案所涉翠屏尚居没有出售的地上停车位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停止侵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六条规定：私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破坏。六、被告汤朝军、张帮雪、马敏霄、邓江、李兴灿、夏浪、陈大波、丁毅、祖万沛，应当对擅自拆除车位低栏杆、砸坏部分车位锁的侵权行为，向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本案中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安装的车位锁、低栏杆等设施部分被损毁，但是其价值难以准确计算，按照安装时的价值计算又略显不当，酌情认定该设施被损坏的价值为5400元，由上述九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上述九被告应当对原告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停止侵权。另外，本案中难以确定被告占用停车位的情况，并且该占用行为并非一直固定不变，因此对原告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请求被告支付停车费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七、本案原告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被告马文义参与了擅自拆除车位低栏杆、砸坏部分车位锁的侵权行为，被告马文义庭审过程中也明确表示自己均未参与两次事件、自己是教师当时在学校上课，所以原告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对被告马文义要求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汤朝军、张帮雪、马敏霄、邓江、李兴灿、夏浪、陈大波、丁毅、祖万沛对原告鲁甸博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停止侵权。二、被告汤朝军、张帮雪、马敏霄、邓江、李兴灿、夏浪、陈大波、丁毅、祖万沛连带赔偿原告鲁甸博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伍仟肆佰元整（￥54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三、驳回原告鲁甸博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元，由被告汤朝军、张帮雪、马敏霄、邓江、李兴灿、夏浪、陈大波、丁毅、祖万沛共同负担。宣判后，汤朝军、张帮雪、马敏霄、邓江、李兴灿、夏浪、陈大波、丁毅、祖万沛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均未毁坏低栏杆及车位锁，侵权行为发生的前提是侵权人享有合法物权，本案中被上诉人提到系因为了业主的需求临时增设停车位，既然是临时增设的，在需要的情况下就应当恢复原状，业主拆除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低栏杆也未损坏，就拆除放在一旁。2、翠屏上居住宅楼的绿化面积、消防通道及被上诉人所计算的停车位之间存在重叠计算，小区停车位存在绿化和车位面积相互重叠，占用了业主的共有部分，一审未审查车位是否严格按照竣工图纸所标注的位置设定，被上诉人先侵害了业主的合法权益。3、被上诉人未如实告知翠屏上居住宅楼的公摊面积、绿化面积、消防面积，根据竣工验收图纸，地上物绿化面积及消防通道面积，即表明被上诉人提出的地上车位其实是占用了业主的共有面积。同时住宅楼已经全部售罄，所有财产已经转移给业主，被上诉人不享有该建筑物车位的物权，无权设置车位锁及低栏杆等障碍物，如果是原物业公司设置了障碍物，原物业公司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原告主体不适格。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未查明该车位是否已经抛开业主所有的共有部分设置的车位，仅依据验收合格并备案的信息，认定被上诉人的车位设置合理不适用该规定，且在一审中未查明地上车位是否全部按照竣工图纸所设定的位置标注车位。本案被上诉人明显占用业主通道，绿地及公共场所。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鲁甸博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中，本院依法询问了汤潮军等人：上诉人提交照片一组，证明被上诉人划定的车位占用了消防通道，并且绿化面积和消防通道面积是重合的。被上诉人博泰房地产公司质证认为，对照片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但该证据能证实其在小区内留出了专门的消防通道，小区车位系竣工验收的车位。本院认为，该组照片能证实涉案小区划定车位的基本情况，但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划定车位不再竣工验收范围，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该组照片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除对原审认定被上诉人规划车位是否占用绿化面积和消防通道有异议之外，对其余事实无异议，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身份是否适格？2、上诉人是否损坏被上诉人安装的车位锁、低栏杆？是否构成侵权？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被上诉人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之规定，本案被上诉人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系涉案建设工程项目“翠屏上居”的建设和销售方，对建设许可范围内房产和车位享有权利，因此其系本案的适格主体，上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事实，本案尚未销售的车位属于开发商鲁甸博泰房地产公司所有，且该车位经建设主管部门竣工验收合格，诉争车位属于规划内停放车辆车位，因此上诉人汤朝军等人损坏涉案车位栏杆和车位锁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虽然上诉人提出该停车位占用了消防通道和小区绿化面积，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上诉人针对自己的上诉主张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上诉人汤朝军、张帮雪、马敏霄、邓江、李兴灿、夏浪、陈大波、丁毅、祖万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元，由上诉人汤朝军、张帮雪、马敏霄、邓江、李兴灿、夏浪、陈大波、丁毅、祖万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杨稳香审判员  陈 丹审判员  余 帅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徐开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