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民终36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聚福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灞桥区纺西街中铁缤纷新城17号楼1003室。法定代表人：冯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易安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二环北路388号西瑞北国之春小区1号商铺楼2楼。负责人：龙振海。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87年7月8日出生，汉族，员工，住。上诉人西安聚福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福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易安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下简称易安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2民初9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聚福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驳回易安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对于租赁合同的关系认定错误。易安公司要求解除《汽车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无依据。涉案陕Ａ×××××车辆因交通事故，现仍扣押在交警队，不在其控制之下，应当由易安公司自行处理或者委托其处理。双方合同履行不能系因易安公司强行收车，租金未能按时支付的责任不能归咎于其。易安公司主张的车辆维修费及处理违法损失无有效证据证明，不应支持。易安公司辩称，陕AD20207车辆是在聚福达公司使用期间发生事故，聚福达公司应处理完交通事故并对车辆进行维修之后返还给其。合同履行不能并非其强行收车，是因聚福达公司长期欠付租金，且收车之前已经书面告知聚福达公司。收车时其也跟辖区派出所打了招呼，也给司机留了纸条。其是在合同解除之后收的车。合同解除原因不在其，聚福达公司应承担违约金。车辆交付时双方有验车单，车辆出租、收回都会出具验车单，维修有正规发票、清单，违章费用是聚福达公司使用期间产生的，应由聚福达公司承担。易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⒈解除其与聚福达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⒉判令聚福达公司立即返还19辆车（具体信息见车辆清单）；⒊判令聚福达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64000元及逾期违约金暂计9386.54元(按照日0.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计算至2019年5月20日为9386.54元)；⒋判令聚福达公司支付因其违约导致提前解约的违约金5760元;⒌判令聚福达公司支付逾期还车之日起至车辆实际返还之日止、参照《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每车3200元/月计算的车辆使用费16000元；⒍判令聚福达公司赔偿因车辆损毁给其造成的各项损失,具体数额待定损后确定（保险理赔范围内的20%,保险理赔范围外的100%）；⒎诉讼费、鉴定费由聚福达公司负担。庭审中，易安公司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为返还陕AD20207车辆；第三项为支付违约金为27092.91元；第四项为判令聚福达公司支付因其违约导致提前解约的违约金6890.8元（按照提前解约后剩余租期租金的20%标准计算）；第五项诉讼请求为57381元（截止2019年11月21日）；第六项诉讼请求为赔偿修车损失14430元及处理车辆违法罚款损失46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7日，易安公司与北京轻享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签订《轻享长租汽车租赁合同》，通过该合同取得轻享科技100台北汽EU260汽车使用权并经该合同取得涉案车辆转租权。2018年10日，易安公司（出租方）与聚福达公司（承租方）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易安公司将其自北京轻享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承租的车辆中19台车辆出租给聚福达公司，租赁期限为1年；承租车辆起算时间以实际提车时间为准；因出租方自身原因外,未经出租人事先书面同意,承租人不得提前终止租赁期限，出租人不得以任何形式提前解除租赁合同；押金每车5000元，租金每车每月3200元；租金按月支付,以一个月为一个支付周期,按实际提车数量于车辆交付之日前10个工作日支付首期租金,后续租金于前一个支付周期届满前15个工作日支付下一个周期租金。合同约定出租人权利包括：按照合同约定向承租人收取租车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在不影响承租人正常使用前提下,通过合理方式了解租赁车辆的使用情况和安全状况；要求承租人按照合同约定用途使用租赁车辆；合同终止时收回租赁车辆及附属设施、有效证件标志。出租人义务包括：在租赁期限起始点时，按照合同约定将租赁车辆及附属设施、有效证件标志交付承租人；交付租赁车辆时如实提供租赁车辆技术状况、性能信息及保险信息；负责租赁车辆上牌并承担相应费用；对所知悉的承租人信息承担保密义务。承租人权利包括：要求出租人按照合同约定交付租赁车辆及附属设施、有效证件标志；按照合同约定使用租赁车辆。承租人义务包括：如实向出租人提供合同约定的证照原件及其他手续资料,若证照存在造假行为的,均由承租方承担一切后果,含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车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承租人违约责任:⒈承租人逾期交还租赁车辆或租赁车辆行驶里程超出合同约定公里数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出租人支付超时费或超程费。⒉承租人无正当理由逾期支付租车费用的,每逾期一日应当按照应付未付金额的0.5%支付违约金,如遇节假日可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出租人违约责任:出租人不得以任何形式提前解除租赁合同,如因提前解除对承租方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出租方应予赔偿、承担；如因出租方原因造成租赁合同不能正常进行,出租方应退还承租方所支付但未使用的车辆租金、押金、担保金。关于租赁车辆交还，合同约定:在1年租赁期届满时,承租人应就本合同项下所有义务履行完毕,包括但不限于支付租赁期内租赁车辆的全部租金及所有相关费用之后，出租人要求承租人交还租赁车辆时,承租人应在出租人指定的租赁车辆交付地点(西安市市区范围内)将租赁车辆交还出租人。租赁车辆的交还条件:在租赁车辆交还给出租人时,租赁车辆应符合下列每一项要求：(1)租赁车辆应符合相应的标准或足以表明承租人在所有方面均严格履行了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各项义务。(5)承租人承诺,在车辆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归还车辆时,承租人须确保该批车辆的外观、正常安全行驶应具备的功能等保持正常使用状态,其中属于日常磨损和日常老化的情况除外,并保证车辆安全、完整地交付至出租人手中,否则承租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和对出租人造成的一切损失。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可以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约定或补充协议中不得含有不合理地免除出租人责任、加重承租人责任或排除承租人主要权利的内容。上述协议签订后，易安公司自2018年10月11日至2018年11月11日共计向聚福达公司交付车辆10台（车牌号：陕AD23958、陕AD06275、陕AD20655、陕AD23975、陕AD27953、陕AD23988、陕AD26783、陕AD21809、陕AD28122、陕AD20207）；2018年11月20日，向本聚福达公司交付车辆9台（车牌号：陕AD25758、陕AD28130、陕AD26812、陕AD10008、、陕AD28276、陕AD20601、陕AD28132、陕AD28256、陕AD28178），以上车辆共计19台。上述车辆交付后，聚福达公司起初能按时交纳租金，后因租金拖延，2019年3月27日，易安公司（出租方、甲方)与聚福达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为了进一步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减少纠纷，经双方协商达成补充协议如下：⒈截至2019年2月28日乙方欠甲方租金64000元整,六送一政策已送完。⒉乙方所欠甲方租金6.4万元,从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月内以转账的形式还完,即(3月30日、4月15日、5月15日),如乙方未按时付款或不付款，甲方有权收车，且所收的全部押金不予退还乙方。⒊如车辆继续租赁，前10台车起租日为2018年11月15日,到期日为2019年5月14日；后9台车起租日为2018年12月20日,到期日为2019年6月19日。⒋约定乙方每月15日支付前10台车租金,毎月20日支付后9台车租金,其中3月份该付的租金应于2019年3月30日前付清,租金以公户转账的形式支付,如乙方未按时付款或不付款，甲方有权收车且所收的全部押金不予退还乙方。双方均在《补充协议》上盖章确认。《补充协议》签订后，车辆继续租赁，但聚福达公司仍未在约定期限交纳租金，易安公司遂于2019年5月16日通过顺丰快递向聚福达公司发出《催款交车函》，该函载明：“西安聚福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根据贵司与我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截止2019年5月16日、贵司共拖欠我司2019年3月30至2019年5月15日产生的各项费用合计64000元。(大写:陆万肆仟元整),对我司的经营运行产生影响。现郑重通知贵司,请尽快将所欠费用与已到期的10台车交付于我司,如贵司未能按期缴费,我司将根据租赁合同内条款执行。”《催款交车函》发出后，聚福达公司仍未付款交车，易安公司遂于2019年5月29日自行收回11台车，其余7台由聚福达公司送交易安公司指定地点，剩余1台（陕AD20207）因交通事故未处理而未归还。聚福达公司交还车辆时与易安西安分公司工作人员对部分车辆的车况进行了登记，后易安西安分公司对有损毁的车辆进行维修，维修车辆支出维修费用14430元。另外，聚福达公司交还车辆存在部分违法处罚未处理，易安公司为车辆消除违法记录支出罚款4100元。另查，截至2019年11月21日，前述前10台车欠期内租金64000元，19台车辆欠期满后租金57381元。涉案19台车聚福达公司在接收时依约向易安公司交纳押金共计95000元。除一台车押金抵扣租金外，其余9万元押金在聚福达公司归还车辆后易安公司未向聚福达公司返还。押金与租金相抵后，聚福达公司仍欠易安公司租金31381元。一审法院认为，易安公司、聚福达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同合法有效。有效合同缔约双方均应严格遵守合同约定，自觉履行合同义务。本案易安公司依约向聚福达公司交付了出租车辆，聚福达公司理应按时足额支付租金而未支付，其行为违约，易安公司已于2019年5月16日发出《催款交车函》，并于5月29日收回大部分车辆，其已经以实际行动告知并切实行使了合同解除权，聚福达公司也从起初被动交车变为向易安公司主动配合交车，说明双方达成解除合同合意，故确认双方合同已经于2019年5月29日解除，易安公司再次起诉解除合同已无必要，故对易安公司关于解除合同的请求，不予支持。合同到期后，聚福达公司有义务归还全部承租的车辆，但实际归还18辆车，尚有一辆牌号为陕AD20207的车辆未归还，故对易安公司请求归还陕AD20207号车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易安公司关于支付租期内租金64000元及逾期租金57381元的请求，因拖欠租期内租金64000元及逾期租金57381元属实，支付租金系聚福达公司的合同义务，未支付租金系聚福达公司违约，故对易安公司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唯具体支付时应先以剩余押金9万元进行抵扣，押金不足抵扣的31381元部分由聚福达公司支付易安公司。对于易安公司按照日0.5%主张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金一节，合同无此约定，聚福达公司违约属实，易安公司未就聚福达公司违约造成损失进行举证，依照生活常理能够预见的损失即为迟延付款的利息损失，故对易安公司关于违约金的请求，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支持。关于易安公司主张提前解除合同的违约金6890.8元的诉讼请求，《汽车租赁合同》第十三条第5款约定，“因承租人原因造成合同提前解约的，承租人应支付剩余租金总额的20%”，案涉后9辆车中8辆车提前一个月解除合同，剩余租期租金为3200*8=25600元；另有一台车陕AD28187租金原来只交至2019年3月20日，实际还车时间为3月26日，剩余租期租金为8854元，此两部分租金之和为34454元，按照合同约定20%计算所得金额为6890.8元，故该项请求因有合同及事实依据，予以支持。对于易安公司主张车辆维修费14430元及处理违法罚款损失4650元中的4100元部分，部分车辆交车时有损伤属实，易安公司也就修车损失及处理违法记录支出相关费用提供了证据，故对其该项请求，予以支持。聚福达公司辩解，《汽车租赁合同》中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补充约定或补充协议中不得含有不合理地免除出租人责任、加重承租人责任或排除承租人主要权利的内容。本案《补充协议》中关于“甲方有权收车且所收的押金不予退还乙方”的约定明显属于不合理地免除出租人责任、加重承租人责任或排除承租人主要权利的内容,因其辩解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故予以采信。聚福达公司在向易安公司履行给付义务时，已经剩余的押金9万元可以抵充租金，租金与押金相抵后，聚福达公司最终应当支付易安公司租金金额为31381元。对于聚福达公司辩解易安公司方曾承诺从租金中扣减19000元易安公司不予认可，聚福达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其该项辩解，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西安聚福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京易安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返还陕AD20207车辆;二、被告西安聚福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京易安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支付租金31381元，并以3138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6月27日至2019年8月20日期间的利息；同时支付以31381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1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西安聚福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京易安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支付提前解除合同的违约金6890.8元；四、被告西安聚福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京易安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支付车辆维修费14430元及处理违法罚款损失4100元；五、驳回原告北京易安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72元，北京易安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已预交，由北京易安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负担2643元，由西安聚福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24元。由西安聚福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部分于上述款项支付时一并付给北京易安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易安公司与聚福达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易安公司依约向聚福达公司交付了出租车辆后，聚福达公司应当按时足额支付租金。现聚福达公司未能依约按期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易安公司已于2019年5月16日发出《催款交车函》，并于2019年5月29日收回大部分车辆。易安公司已经以实际行动告知并切实行使了合同解除权，聚福达公司亦从最初被动交车变为向易安公司主动配合交车，说明双方达成解除合同合意，故本院确认双方合同于2019年5月29日解除。因双方合同已经解除，现易安公司主张解除合同，已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聚福达公司有义务归还全部承租的车辆，但实际归还18辆车，尚有一辆牌号为陕AD20207的车辆未归还，故对易安公司请求归还陕AD20207号车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聚福达公司主张陕AD20207号车辆因涉及交通事故现在交警大队扣押，其不应承担返还车辆的义务。因该车辆是在聚福达公司承租使用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聚福达理应妥善处理好交通事故善后事宜，将车辆维修好交付给易安公司，故对聚福达公司上述主张，依法不予支持。易安公司主张聚福达公司向其支付租期内欠付租金64000元及逾期租金57381元。经查，聚福达公司欠付租金64000元及逾期租金57381元属实，但易安公司对于聚福达公司交纳的9万元押金未予退还，故该部分押金应予抵扣。抵扣后，聚福达公司应支付易安公司欠付租金31381元。易安公司主张聚福达公司按照日0.5%主张逾期支付租金迟延履行金。双方合同虽无此约定，但聚福达公司违约属实，故一审酌定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支持，与法不悖，并无不妥。易安公司主张提前解除合同的违约金6890.8元。经查《汽车租赁合同》第十三条第5款约定，因承租人原因造成合同提前解约的，承租人应支付剩余租金总额的20%。案涉后9辆车中8辆车提前一个月解除合同，剩余租期租金为3200*8=25600元；另有一台车陕AD28187租金只交至2019年3月20日，实际还车时间为3月26日，剩余租期租金为8854元。此两部分租金之和为34454元，按照合同约定20%计算所得金额为6890.8元，故该项请求因有合同及事实依据，依法予以支持。易安公司主张车辆维修费14430元及处理违法罚款损失4650元中的4100元。因部分车辆交车时有损伤属实，易安公司也就修车损失及处理违法记录支出相关费用提供了证据，故对易安公司该项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聚福达公司主张根据《汽车租赁合同》中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补充约定或补充协议中不得含有不合理地免除出租人责任、加重承租人责任或排除承租人主要权利的内容。本案《补充协议》中关于“甲方有权收车且所收的押金不予退还乙方”的约定明显属于不合理地免除出租人责任、加重承租人责任或排除承租人主要权利的内容，一审对意见予以采纳，并无不妥。聚福达公司主张易安公司曾承诺从租金中扣减19000元，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且易安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一审对聚福达公司该项主张不予采信，亦无不当。综上所述，聚福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0元，由西安聚福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姜亦君审 判 员 赵羽嘉审 判 员 林 瀚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高喜平书 记 员 姬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