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441号原告：陈婉仪，女，199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修洪，系广东楚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纯珍，系广东楚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廖永红，男，1966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志华，系广东瑶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恺文，系被告儿子。原告陈婉仪诉被告廖永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婉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修洪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廖永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志华、廖恺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婉仪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货款9253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自2018年9月30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为止，暂计至2019年1月1日为7494.9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原广州市鸿晙彩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公司存续期间被告向鸿晙公司采购写真机若干，总货款92530元。2017年9月28日被告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承诺2018年9月30日前归还，逾期未还按每天加收欠款总额万分之三作为违约金。现被告至今未还款。广州市鸿晙彩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2月24日注销，原告作为该公司股东享有遗漏债权的诉讼主体资格。现原告依法提起上述请求，请予支持。被告廖永红辩称，1、原告提供的被告于2017年9月28日签名确认的表格下方手写内容为原告私自添加，原告对该证据进行了伪造、变造，被告可以提供当时的表格照片证明被告签名时没有表格下方的手写的关于还款期限和违约赔偿的手写内容。对该部分内容被告不予确认，请求法院对其伪造、变造证据的行为依据相关规定进行处罚。2、根据原告提供的表格，其中3月26日和8月13日中的两台写真机系样机，8月1日的写真机系测试机，7月14日和8月1日用圆圈注明萍乡的三台写真机是要退货的机，这六笔是不能计算货款的。被告只是确认收到这些货物，并不代表欠款为92530元，应扣除样机、测试机和应退货款47002元（7600+10602+6900+7000+7600+7300）后的45528元才是被告的欠款数，但是这笔欠款数被告已经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全部支付给了陈婉仪和陈冠西（原告的丈夫，鸿晙监事），全部货款已经结清。请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广州市鸿晙彩印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晙公司）是于2016年10月登记设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原告陈婉仪。2018年12月24日，鸿晙公司注销登记。2017年3月起，被告开始经常向鸿晙公司订购各种型号的写真机等产品。原告提交了一张有被告签名确认的汇总表格（以下简称《汇总表格》）拟证实被告在2017年3月-9月期间向鸿晙公司订购的产品及未付货款情况。根据该《汇总表格》记录：被告一共向鸿晙公司订购了13次货，未付货款总额为92530元。其中，7月14日购买的两台单价分别为7000元和7600元的写真机和8月5日购买的单价7300的写真机备注栏均有手写“萍乡”字样，8月1日购买的一台单价为10602元的写真机备注栏有手写的“测试”字样，8月13日购买的一台单价为6900的写真机备注栏有手写的“样机”字样。《汇总表格》中没有3月26日的购买记录。被告确认该《汇总表格》下方的签名系其所签。但抗辩称，《汇总表格》中备注栏备注有“萍乡”字样的三台机是要退回的机，不能计算货款，8月1日购买的备注有“测试”字样的机是测试机，8月13日购买的备注有“样机”字样的机是样机，都是要退回的，均不能计算货款。原告回复称，《汇总表格》中没有备注“退回”的机都是卖给了原告的机，样机和测试机也是折价卖给被告的，并无退回一事。但庭审后，原告又书面回复本院，确认被告已退回8月1日订购的测试机。根据《汇总表格》记录，该台测试机单价10602元（含202元运费），原告认为实际写真机单价为10400元，应扣减的货款为10400元，运费202元不能扣减。被告则认为应扣减10602元。另外，上述《汇总表格》下方有以下手写备注内容：乙方廖永红今欠甲方广州市鸿晙彩印设备有限公司的写真机货款92530元，经双方同意，此款应在2018年9月30日前归还。逾期未还清，按每日加收欠款总额万分之三作为侵占资金赔偿。被告称其在表格上签名确认时，并无上述备注内容。原告称上述备注内容是在2018年3月原告向被告电话催收货款时，被告承诺的内容，原告遂将被告承诺内容加在表格下方。被告否认其有承诺过上述内容。被告抗辩其已经支付全部货款，并提交了2017年9月28日起至2018年10月期间的41笔微信转账记录和支付宝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显示：在上述期间，被告共计向原告陈婉仪和陈冠安（陈婉仪丈夫，鸿晙公司监事）转账支付147223元。原告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但称鸿晙公司与被告之间除本案买卖交易外，在2017年9月28日之后还继续有很多写真机买卖交易，由于被告没有支付本案货款，鸿晙公司遂要求在其后的交易中，被告必须货到付款，被告答应，故被告支付的上述147223元款项，并非本案货款，而是被告后续所购买产品的货款和代为发货的快递费等费用。被告确认2017年9月28日之后还继续多次向鸿晙公司订购写真机，但称上述147223元款项有些是本案的货款，有些是后续所订购产品的货款。其中，2017年9月28日支付的7200元、10月16日支付的10000元、12月27日支付的4200元、2018年1月15日支付的8000元、1月16日支付的6800元、3月12日支付的13800元、5月4日支付的两笔6425元和100元，共计56525元，支付的是本案的货款。原告对被告的抗辩予以否认，主张以上款项均不是本案货款，而是购买其他产品的费用，为证实此主张，原告提交了2017年5月24日至2018年10月23日期间被告与陈冠安的全部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其中：2017年9月27日18:17，被告微信说：7100元一台，你和陈总商量一下，行的话，我叫客户打款过来，明天下午发货。陈冠安回复：那之前的货款呢？被告回复：我和陈总谈，以后你不要和我谈款的问题，我只对陈总负责。你只要告诉我能不能发机器。陈冠安回复：只能7200了，现在材料都涨价了……两人继续讨价还价，但微信记录中没有双方是否谈妥发货的记录。原告称，实际双方最后谈妥以7200元成交一台，9月28日被告支付货款7200元，付款当日发的货，被告自己叫车牌号为赣Ｃ×××××物流车上门拉的货,原告自己有记录，物流车司机拉货时有在原告的记录上签名确认，因此2017年9月28日支付的7200元并非本案货款。被告对该记录不认可。2017年10月16日16:37，陈冠安微信说：可以叫车过来了。17:11，陈冠安微信发了张照片，照片主要反映货车和货物。然后微信说：准备上车了。17:25，被告微信转了4400元给陈冠安。原告称，当天发货的是2台单价7200元的写真机，总货款14400元，被告自己叫的车牌号为粤Ａ×××××的物流车，物流车司机拉货时有在原告的记录上签名确认，被告分别通过支付宝向原告陈婉仪账户支付10000元，通过微信向陈冠安支付4400元。被告对该记录不认可。另根据支付宝转账凭证，被告支付10000元的时间是10月16日17:23，转账备注“转账”。2017年12月26日14:39，被告微信说：你今天下午就发2台Ｘ×××××一体梁的机器，原来要配什么就配什么，照旧就行了。陈冠安回复：好的。被告继续说：我叫车过来了。15:56时，陈冠安说：上车了。被告在12月28日微信向陈冠安转款5000元，29日微信再转款5000元。原告陈述，两台Ｘ×××××一体梁的单价是7100元，总货款14200元。被告分了三次支付，分别是12月27日支付宝向陈冠安账户支付4200元，12月28日微信向陈冠安账户支付5000元，12月29日微信向陈冠安支付5000元。2017年12月28日，陈冠安微信说：廖总，一套加热风扇800。然后微信发了张照片给被告看。2018年1月13日17:40，陈冠安微信说：现在装车。被告说：好。陈冠安语音说“廖总，廖总，这次把上次那两个假日风扇的钱也转给我吧”。被告说：好。接着，陈冠安发了张装车的照片。被告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并说“客户今天打款我，你等等”。原告陈述，2017年12月28日发货的两个风扇，单价800元，总货款1600元，发货后被告没有立即付款。2018年1月13日发货两台机器，单价6900元，总货款13800元。两台风扇和两台机器的货款一共15400元。被告分3笔支付，分别是2018年1月15日支付宝支付8000元给陈冠安，1月16日通过支付宝分两笔支付6800元和600元。2018年5月4日12:44，被告微信问：你这有五代喷头吗？陈冠安回复：有五代原装头。两人通过微信一番沟通后，被告说：拿一只五代喷头。5月4日13:39，被告又说：6条7代喷头数据线和6只维护站上的三通。接着，被告向陈冠安发了张机器照片。陈冠安也回发了一张机器照片。被告问：行货？陈冠安回复：是啊。被告说:拿一个或两个。陈冠安说：行货只有一个，6500。被告说：好吧，总共多少钱？并再次发了条内容为“6条7代喷头数据线和6只维护站上的三通”的信息。陈冠安说：数据线和三通一共25。5月4日14:04，被告说：转支付宝了，请查收。原告陈述，一个五代喷头6500元，6条7代喷头数据线和6只维护站上的三通一共25元，总计6525元。被告当日通过支付宝分两笔支付，一笔6425元，一笔100元。2018年10月9日，陈冠安通过微信向被告发了一张上述被告于2017年9月28日签名确认的《汇总表格》照片，并微信跟被告说：已经一年了，请安排一下。被告回复：好的。另根据陈冠安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本案《汇总表格》记录内容，XP600一体梁写真机的单价一般为7100-7300元。另外，被告在对原告提交的被告与陈冠安的微信聊天记录质证过程中，由于发现陈冠安于2017年9月23日通过微信向其发了一份《销售合同》拍照照片，该《销售合同》上订购方为被告，供货方为陈永崧。订购的是三种型号的写真机，共4台。合同落款时间为2017年3月18日。加之因陈冠安在2017年7月25日时微信跟被告说：陈总说，拼接梁每台有100块的返还，出完所有拼接的统一返还。2017年9月27日被告又通过微信跟陈冠安说：我和陈总谈，以后你不要和我谈货款问题，我只对陈总负责。陈冠安说：陈总都表明全力支持你了，你还担心什么……。基于以上事实，被告提出与其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是陈永崧，并非鸿晙公司，故原告主体不适格。就被告提出的上述抗辩，本院传唤了陈永崧到庭询问。陈永崧陈述，实际鸿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其本人，由于在鸿晙公司设立前其名下已经登记设立了一间名为广州市番禺鸿骏包装有限公司的一人有限公司，按照法律规定，一个自然人名下不能设立两个一人有限公司，因此，其就借用了其女儿陈婉仪的名义设立了鸿晙公司。两个公司经营地址相邻。广州市番禺鸿骏包装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是出售包装材料，不卖写真机，鸿晙公司卖写真机。有朋友找到其要求买写真机，就介绍到鸿晙公司买。陈婉仪确认陈永崧是鸿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争议的问题主要为：一、原告是否本案适格主体？二、被告应付货款金额？三、被告有否实际支付货款及实际付款金额？一、原告是否本案适格主体？根据陈永崧的陈述，陈永崧系鸿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会参与鸿晙公司的写真机买卖。陈婉仪确认陈永崧是鸿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而廖永红在本案答辩状和庭审过程中，从未对陈婉仪作为原告的主体资格提出异议，只是抗辩货款已经给清，直到看到陈婉仪在庭后补充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出现陈永崧作为卖方的《销售合同》时才提出本案买卖合同实际卖方不是鸿晙公司而是陈永崧的抗辩。由此可以推定，廖永红实际一直清楚陈永崧与鸿晙公司之间的关系密切，知道陈永崧是代表鸿晙公司向其出售写真机。而且被告提交的欲证实其已经足额支付本案货款的41张总转款额147223元的支付宝和微信转款凭证，没有一笔钱是转给陈永崧的，全部是转给原告陈婉仪或者陈冠安的。此事实进一步证明被告对本案写真机买卖交易的卖方是鸿晙公司这一事实是清楚明确的。故对被告诉讼过程后期对原告主体资格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应付货款金额。根据《汇总表格》记录，被告总欠付货款92530元，后由于被告退回了2017年8月1日购买的一台写真机，该写真机含运费的价格是10602元，其中运费202元，即写真机10400元。故货款应扣减10400元。扣减后，被告应付货款总额为82130元。被告抗辩有三台备注“萍乡”的写真机和一台备注“样机”的写真机也退回了，应予扣减相应货款，但被告就此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信。三、被告是否实际支付本案货款以及支付金额。被告称，其于2017年9月28日支付的7200元、10月16日支付的10000元、12月27日支付的4200元、2018年1月15日支付的8000元、1月16日支付的6800元、3月12日支付的13800元、5月4日支付的两笔6425元和100元，共计56525元，支付的是本案的货款。就2017年10月16日所支付10000元款项的支付用途。2017年10月16日16:37，陈冠安通过微信告诉被告：可以叫车过来了。17:11，陈冠安向被告发了张反映货车和货物的图片，然后跟被告说：准备上车了。表明原告于2017年10月16日下午向被告发了货。当天17:23，被告通过支付宝向陈婉仪转款10000元，17:25，通过微信向陈冠安转款4400元。现双方对17:23所转的10000元款项用途产生争议，原告主张，10月16日当天发货的是两台写真机，总价款14400元，被告分两笔支付，其中一笔就是上述17:23所转的10000元，另一笔4400元。本院认为，两笔款项支付时间相差仅仅2秒，所以，原告主张这两笔款项支付的当天发货货款的可能性较大。而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在此前后均无有关该10000元系支付本案货款的任何内容，被告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此款系用于支付本案货款。故对被告关于该10000元系用于支付本案货款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就2017年12月27日所支付4200元款项的支付用途。2017年12月26日14:39，被告微信跟陈冠安说：你今天下午就发2台Ｘ×××××一体梁的机器，原来要配什么就配什么，照旧就行了。陈冠安回复“好的”后。被告又说：我叫车过来了。随后，陈冠安说：上车了。这些聊天记录表明原告于2017年12月26日向被告发货了两台Ｘ×××××一体梁的机器。被告于12月27日向陈冠安支付宝转款4200元，12月28日向陈冠安微信转款5000元，12月29日又转款5000元。现双方对12月27日转款的4200元存在争议。原告主张这三笔款项是12月26日所发两台Ｘ×××××一体梁的机器货款，一共14200元。被告则主张其中4200元支付的是本案货款。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双方的往来交易，XP600一体梁写真机的单价一般为7100-7300元，这与原告就本笔交易主张的单价7100元基本吻合。而且，三笔款项付款时间就在发货后的三天内。故原告主张这三笔一共14200元款项支付的是12月26日发货的2台Ｘ×××××一体梁的机器货款的可信度较大。而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在此前后均无有关该4200元系支付本案货款的任何内容，被告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此款系用于支付本案货款。故对被告关于该4200元系用于支付本案货款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就2018年1月15日所支付的8000元、1月16日支付的6800元两笔款项的支付用途。2017年12月28日，陈冠安微信跟被告说：廖总，一套加热风扇800，然后微信发了张显示有两套风扇的照片给被告看。2018年1月13日17:40，陈冠安微信说：现在装车。被告说：好。陈冠安语音说“廖总，廖总，这次把上次那两个假日风扇的钱也转给我吧”。被告说：好。接着，陈冠安发了张装车的照片。被告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并说“客户今天打款我，你等等”。以上事实表明原告于2017年12月28日向被告发货了两台单价为800元的风扇，2018年1月13日又发了另一批货。因两台风扇的货款被告没有在发货后立即支付，所以被告答应了原告提出的两台风扇货款与1月13日所发货货款一起支付的要求，并告知原告待其客户打款后就支付货款。随后，被告于1月15日向陈冠安转款8000元，1月16日分两次转款6800元和600元。虽然，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1月13日所发货名称、单价和总价款。但根据该三笔款项支付时间就在该笔货发货之后3天内，而且，被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笔货货款支付记录。再则，根据被告与陈冠安的微信聊天记录，在此三笔款支付前后也无有关这三笔款系用于支付本案货款的任何聊天内容，被告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此款系用于支付本案货款。故对被告关于其中8000元和6800元系用于支付本案货款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就2017年9月28日支付的7200元款项的支付用途。虽然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仅证明被告曾于2017年9月27日向陈冠安提出想以7100元的单价购买一台机器，但陈冠安要7200元。双方最终有无谈妥该笔交易，微信中没有相关记录。但一方面，该笔交易涉及的货款“7100”或“7200”与9月28日支付的款项7200元基本吻合。另一方面，就本案写真机买卖交易，双方对账签订对账表格的时间正好也是2017年9月28日，若被告已在当天支付7200元，应该会在对账表格中注明。而且根据对账表格记录，没有一笔货款的数额是7200元。而被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支付的该7200元是用于支付本案货款。由于双方从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交易一直持续进行，货款的支付也时有交织。而支付货款是被告的责任，故被告应就其支付的每笔款项的用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被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7200元款项的支付用途，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提出的该7200元系用于支付本案货款的主张不予采信。而且，当陈冠安于2018年10月9日要求其支付本案对账表格上的货款时，其没有提出其已经全部支付或者部分支付的异议，而是直接回复“好的”，这也进一步证明被告没有支付过本案货款。综上，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被告没有支付过本案货款的主张予以采信。因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有就本案货款支付时间进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2018年10月9日陈冠安通过微信催收本案货款，被告应在合理时间内支付。然被告至本案庭审结束时仍未支付，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和支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逾期付款的违约金金额或计算方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由于原告催款时间为2018年10月9日，本院酌情给与被告5天货款准备时间，即被告应在2018年10月14日前支付货款，故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8年10月15日开始计算。所以，被告因逾期付款应支付的违约金为以未付货款82130元为基准，从2018年10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为计算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因鸿晙公司已于2018年12月24日注销，原告陈婉仪作为鸿晙公司独资股东，其有权就鸿晙公司的对外债权以其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综上所述，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未付货款82130元及以82130元为基准，从2018年10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为计算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廖永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陈婉仪支付货款82130元，及以82130元为基准，从2018年10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为计算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二、驳回陈婉仪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2300元，由陈婉仪负担239元，廖永红负担20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会兰人民陪审员  陆韫珂人民陪审员  陈楚堆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黄佩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