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23刑初20号公诉机关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金发，男，1973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罗田县，汉族，文盲，务农，住湖北省罗田县。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罗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田县看守所。辩护人廖家富湖北胜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0810977892。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未检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金发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强奸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金发、辩护人廖家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9日22时许，被告人张金发酒后返回罗田县匡河镇石桥铺村安置点自家房屋，见其女张某1（16周岁）不在家，便电话联系张某1，得知其与朋友郑某（16周岁）在英山县吃宵夜，遂驾驶摩托车前往英山县将二人载回家中。次日凌晨，被告人张金发采取言语威胁、暴力恐吓等手段，以检查身体为由迫使张某1及郑某脱去衣服，采用摸胸、抠摸下体等方式对二人进行猥亵。后张金发欲与郑某发生性关系，遭到二人拒绝，张金发遂强迫张某1离开房间并关上房门，以言语威胁郑某并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张某1趁机外出报警，至此案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到案经过、病历、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李某、周某、方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郑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指认等笔录，被告人张金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金发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制猥亵妇女二人；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制猥亵妇女罪、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金发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金发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其强制猥亵妇女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金发对起诉指控其强奸的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辩称其没有强迫、威胁郑某，是郑某自己脱的衣服，其还没有与郑某发生性关系时他人就进屋里来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金发主观上没有强奸的故意，客观上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不足以证实其实施了强奸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张金发犯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张金发构成强奸罪。即使张金发构成强奸罪，也应属犯罪未遂，且没有造成损害，应当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9日22时许，被告人张金发酒后返回罗田县匡河镇石桥铺村安置点自家房屋，见其女张某1（16周岁）不在家，便电话联系张某1得知其与女同学郑某（16周岁）在英山县吃宵夜，遂驾驶摩托车前往英山县将二人载回家中。随后，被告人张金发采取言语威胁、暴力恐吓等手段，以检查身体为由迫使张某1及郑某脱去衣服，采用摸胸、抠摸下体等方式对二人进行猥亵。后张金发欲与郑某发生性关系，遭到二人拒绝，张金发遂强迫张某1离开房间并关上房门，以言语威胁郑某并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张某1趁机外出报警，至此案发。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8月30日凌晨1时许,张某1报案称其父张金发在其安置点的家里强奸其同学郑某。当日，罗田县公安局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明：张金发于2019年8月30日7时许被民警抓获。（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湖北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证明：2019年8月30日7时许，郑某在罗田县匡河中心卫生院就诊，诊断结果为外阴轻微红肿，宫颈充血，处女膜已破损。（4）英山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李某受伤照片，证明：李某头面部皮肤挫裂伤、手指损伤。（5）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9年8月30日，民警从被抓获的张金发身上扣押刀具一把，经张某1及郑某辨认，确认该刀具就是张金发恐吓两人时使用的。（6）现场照片7张，证明：案发当日郑某所穿衣服遗留在张某1房间的地上、发生冲突时使用的皮带亦遗留在案发现场。（7）前科证明，证明：张金发在本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8）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未发现张金发作案时使用的避孕套。（9）户籍信息，证明：张金发的身份信息；被害人郑某、张某1案发时均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2.证人证言（1）方某证言，证明：2019年8月29日晚上10点钟左右，我和周某、张某1、郑某等六人在英山吃宵夜，吃完之后张某1的爸爸来接她和郑某，我们四个开车回的匡河镇。30日凌晨零点三十分左右，周某接到张某1电话说她爸要强奸郑某，让我们快点过去。我、周某、李某、张某2四人赶到张某1家时，正好看见张某1和一个年龄较大的妇女往安置点走。之后，张某1带路到她家楼下，我给车调头没有上楼，周某、李某、张某2和张某1一起上楼，不久他们就下来了。我看到郑某打着赤脚，身上没有穿衣服裹着被子就下来了，然后我们六人就坐我的车离开了。在车上郑某一直哭，说被张金发强奸了。李某的头部受伤流血了，听说是被张金发用皮带打的。（2）周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张某1的男朋友。2019年8月29日晚上11点半左右，我、张某2、方某、李某等人在沙畈河未来城大酒店玩。次日零点三十分左右，我接到张某1电话说她爸要强奸郑某，让我们赶紧过去。我们赶到张某1家后，李某将锁着的房门踹开进去的，我进去看到郑某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张金发在床尾站着，没有穿衣服。李某一脚踢开张金发，张金发用皮带抽打李某的头部，当时李某头上就出了血，李某也用塑料凳打了张金发的头，后张金发就去另一个房间找东西，李某就用被子裹着没穿衣服的郑某一起跑了。我下楼时看见张金发手上拿了一把尖刀，我们开车离开，在路上遇到民警了。事后，郑某说她被张金发强奸了。（3）张某2的证言证实的情况与周某、方某证实的基本一致。（4）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30日凌晨零点三十分左右，我、周某、方某、张某2在张某2家附近，当时周某接到张某1电话得知张金发要强奸郑某。后方某开车带着我、周某、张某2三人到张某1家，遇到张某1和她姑姑。随后，方某在楼下给车辆调头，我们上到二楼，我用脚将锁着的房门踹开，看到张金发站在床尾，光着上身，内裤在脚踝处，郑某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哭。张金发看见我进来后愣了一下，我见状就对张金发的腰上踹了一脚将他踹到了一边，我就叫郑某赶快出去，郑某拿着被子裹在身上就跑出了房间。张金发就用皮带打我的头，把我的头打出血了。我就用塑料凳打张金发的头，接着张金发到另一个房间找东西，我就下楼与周某、郑某一起离开了。（5）张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张某1的姑姑。2019年8月30日凌晨一点左右，张某1到我家说她爸爸在家要强奸她同学，让我过去阻止她爸爸。随后我与张某1一起去张某1家，我看到几个年轻男生已经上楼去了，我就没有上楼，之后就回去了。3.被害人陈述（1）张某1的陈述：我两岁多的时候，我爸张金发就跟我母亲离婚了，目前家里只有我们两人生活。我爸之前在上海做厨师，2019年7月才从上海回来的。2019年8月29日晚上9点多，我与同学郑某与朋友一起到英山吃宵夜。11点左右，我爸骑摩托车到上将我及郑某接回家，在路上我爸就说我不该出去不跟他打电话，还说要把摩托车的汽油放出来，把我跟郑某连他一起烧死算了。回家后我爸就把大门反锁，先扇我及郑某两人的耳光，后用拳头打我们的头，还拿皮带往我们身上抽。然后他拿出一把刀放在桌子上，说要杀了我们两个，我们两人多次认错求饶，我爸还是不依不饶，他把我跟郑某弄到我的房间里，要我们两个把衣服都脱光，要检查我们身上有没有伤，我们害怕我爸继续打我们，就只好把衣服都脱光了。我爸所说的检查并不是看看，而是动手在我跟郑某身上摸，摸胸部、摸下身把手指伸进下体里去了，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让我们两人穿上衣服。随后，我爸提出要与郑某发生关系，说他戴套不会让郑某怀孕的，还从裤子口袋拿出避孕套给我们看，郑某和我都不同意，我爸就各种威胁，还示意我帮忙劝说郑某，我拒绝帮忙。我爸就把我喊到客厅，叫我去劝劝郑某，我为了跟郑某逃出来就假装答应帮我爸劝郑某。后我与郑某两人在卫生间商量办法，决定郑某先假装同意我爸的要求，我再跑出去报警。我们从卫生间出来后，我爸就强行把郑某拉到我的房间，反锁了房门。我就赶紧外出打110报警，接着打电话周某让他过来，还跑去找我姑姑让她帮忙阻止我爸。我跟姑姑赶回家的时候，周某、李某、方某、张某2四人正好赶到。当时我家大门没有锁，李某最先冲上去用脚踹开了我的房门，郑某没有穿衣服，只是裹着一床被子从房间里跑出来。我听见李某和我爸在房间里打起来了，我把郑某带下楼到方某的车上去了。不久,李某出来了，头上在流血，他说是我爸用皮带打的。之后我们六人坐方某的车离开，车到石桥铺的时候就看见你们的警车过来了。我听郑某说我爸跟她发生了性关系，郑某肯定不是自愿的，而且我爸还叫我劝郑某跟他发生关系，我也不同意。（2）郑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29日晚上大约10时左右，我和张某1与另外4个男生一起到英山一餐馆吃饭，吃了没多久，张某1的父亲张金发就打电话让她回家并表示过来接她。过了没多久，张金发骑摩托车来英山接我们回到家，在路上张金发一直骂张某1不该出去吃饭、不听话，还说骑车子三个人摔死算了。约半个小时，我们三人到达张某1家。在客厅，张金发就对我们两人扇耳光，还用皮带抽了我们一下子。打完后，他去他睡觉的房间拿一把尺来长的刀出来说把张某1杀了再去自首。然后张金发把我们两人叫到张某1房间里，要我们两人把衣服脱光，否则就打死我们两个。我和张某1非常害怕，只好把衣服都脱掉了。张金发就说要检查我们两人的身体，然后就一手摸我的下体一手摸我的胸部，还把手指插进我的下体里面。差不多有二十来分钟后，他就开始摸张某1的下体，摸了差不多七八分钟。摸完后，张金发就回他房间了，我和张某1就赶紧穿衣服。刚穿完衣服，张金发又回来要求我与他睡觉，我不同意，张某1在旁边劝阻他。我就说要上厕所，张金发不让，张某1就拉着我去隔壁的卫生间。在卫生间，张某1让我报警，我考虑到张金发是张某1的父亲，就说不要报警。张某1说如果她爸再有越格的行为她就报警，说完后我们两人回到张某1的房间。这时张金发说他先和张某1睡觉，再和我睡觉，我们两人都不同意，然后张金发就将张某1赶出房间，关上房门。刚关上房门我就听到张某1下楼的声音。在房间里，张金发威胁我脱掉衣服陪他“睡觉”，否则让我读不成书。我非常害怕，就把衣服脱光了坐在床边，张金发也将他的衣服脱光了，之后张金发把我按在床上，亲我的嘴和胸部，差不多亲了十来分钟，张金发起来戴避孕套，之后他就跟我发生性关系，还一边亲我一边摸我的身体，当张金发下体插入我的阴道时我感觉很痛，到现在还肿痛。性行为持续七八分钟左右时，突然房门被一个男生踢开了，还有周某和另一个男生冲进来了，我立马裹住被子往外跑，跑到门口时我回头看到张金发用皮带将一个男生的头打破了，当时就流血。然后我就下楼去方某的车上坐着，不久民警就过来了。张金发一直威胁我不让我读书，我非常害怕，也不清楚张金发有没有射精。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8月30日7时10分至9时20分，民警对案发现场罗田县匡河镇石桥铺安置点一排2栋202室张金发家进行现场勘验并拍照留存，发现客厅正中地点见有一红色塑料椅子，该椅子倒放在地上，椅子呈破损状，两条椅腿未见。客厅地面有一草绿色垃圾桶，垃圾桶旁地面有一撕开的避孕套包装袋，该包装袋正面为黑色，袋面上有“圣罗兰”字样，包装袋背面为银色。张某1卧室门为单开防盗门，门呈半掩状，门板及锁完好，该防盗门正中距门框下缘80厘米处见有一新鲜蹬踏痕迹。席梦思东侧地面见有散落的塑料椅子碎片，席梦思西侧地面见有滴落状血迹，血迹自张某1房间西侧地面向张家客厅延伸。张金发卧室的床头柜上发现一棕色男式挎包，挎包内有三只未开封的避孕套，袋面为“圣罗兰”字样。木床与床头柜之间地面见一草绿色垃圾桶，垃圾桶地面见有零星滴落状血迹。（2）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2张，证明：2019年8月30日，经张金发指认，其确认在自家房屋内张某1的卧室的床上与郑某发生性关系、客厅垃圾桶旁的避孕套包装袋为其与郑某发生关系时使用后遗留。5.被告人张金发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8月29日晚上10点多，我骑车去英山将张某1和郑某接回家。到家后，我扇了张某1耳光，接着将张某1、郑某叫到张某1的房间，让两人脱光衣服，我先把手指伸到郑某的阴道里，然后再摸张某1的阴道，每个人大概检查了一分钟。然后我问郑某可否与我发生性关系，还说我会戴套。郑某开始不答应，之后郑某和张某1到卫生间里，从卫生间出来后，郑某就答应跟我“做”。我就跟郑某到张某1的房间了，张某1应该就是趁这个时间下楼的。进入房间后，郑某在床上把她的衣服脱了，我也脱了衣服，我先亲了郑某，用手摸了郑某的胸部，不久我有了反应，就把避孕套戴上准备插入郑某的阴道时，突然房门被人踹开一个年轻男子进来了，还踹了我一脚，还拿塑料凳子打我，我就用皮带打了那个年轻男子，他的头当时就流血了，接着周某也进来了，这时郑某就裹着被子跑了，她的衣服、鞋子都在我家，随后这几个男的也下去了，我就开始穿衣服，还听见我姐姐张某3在楼下喊我，叫我别昏头做傻事，之后我发现我的头部受伤流血了，就到石桥铺卫生院缝针去了。我从石桥铺卫生院出来去匡河街上找张某1时，有四个人将我从摩托车上拉下了按倒在地，我以为是跟张某1一起玩的年轻男子要打我，就将随身带的刀拿在手里防身。后来听说是民警，就松手了。郑某开始不同意与我发生性关系，后来郑某和张某1在卫生间商量了什么，出来后郑某就同意了。后来我说要把郑某送回家，把她在外瞎搞的事跟她大人说，她估计是害怕才同意的。虽然我的生殖器与郑某的下体有接触，但因我的生殖器是软的，所以没有插入、没有射精。我使用过的避孕套应该在家里。我曾把刀拿出来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但是没有用刀威胁过郑某和张某1。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金发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制猥亵妇女二人；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分别构成强制猥亵妇女罪、强奸罪，均应分别予以刑事处罚并适用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金发主观上没有强奸郑某的故意，客观上在卷证据不能证实其实施了强奸行为，张金发不构成强奸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张金发提出要郑某陪他“睡觉”，郑某表示拒绝，而他一再的要求、威胁，说明其主观上有与郑某发现性关系的故意；其次郑某作为一名在校高中生，从她到同学张某1家玩至案发仅有不到二十个小时，在张金发事前已对她及张某1进行殴打、言语威胁并实施强制猥亵的情况下，她对作为父辈的张金发谈不上爱慕之情，更不会主动自愿献身陪张金发“睡觉”，即使说郑某与张某1在卫生间商量过“同意”张金发的要求“陪睡”，也只能说是两个未成年少女急于脱困而采取的权宜之计，这从张某1随后报警、找证人来阻止张金发的行为更能说明郑某同意陪睡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第三郑某的陈述，证人张某1（强奸案中其系证人）、李某等证人的证言及病历资料、物证照片等能相互印证，能证实张金发与被害人郑某发生了性关系，综上，辩护人关于张金发不构成强奸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张金发构成强奸未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金发如实供述其强制猥亵妇女的事实，并自愿认罪，辩护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利用与被害人张某1之间的抚养、教养关系，强制猥亵、强奸未成年少女，可从重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金发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6年8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玉玲审 判 员  陈志全人民陪审员  刘胜松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代书 记员  陈乡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