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民终1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顺平，男，1984年3月20日出生，壮族，居民，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庆，广西通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百色市环安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那毕大道12号百色投资大厦东塔楼一楼1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000591322705X。 法定代表人：韦建意，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百色市建鑫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城东工业园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00078210337X6。 法定代表人：黄建国，总经理。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智，百色市右江区秉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成家庚，1987年2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 上诉人黄顺平因与被上诉人百色市环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安贸易公司）、百色市建鑫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鑫植物油公司）、原审第三人成家庚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法院（2018）桂1422民初1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顺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庆、被上诉人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成家庚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顺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共同向黄顺平赔偿购货款损失17860元，运费损失428元，并共同支付赔偿金178600元。2．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赔偿是惩罚性赔偿，是建立在“价款”上的，而不是建立在消费者实际遭受的或者实际需要填补的损失上，即不需要消费者有人身或财产实际损害为前提，如果要以消费者有人身或财产实际损害发生作为前提，无异于就是对消费者的人身或财产的合法权益不保护，不防范违法经营行为，任由不法经营行为的侵犯。二、涉案山茶油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一）《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食品强制性标准。《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卫生标准、营养标准、标签标准等多个方面内容的强制性标准，即只有符合全部强制性标准的食品才属于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安全食品。涉案加年牌山茶油外包装用不同的字体、颜色和文字说明强调了“硒”的成分并说明是“富含”，但又没有标识其成分含量，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标签通则4.1.4.1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附录C表C1矿物质富含的含量要求规定。（二）涉案山茶油无营养成分表标签，无能量、核心营养素的含量值标签违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营养标签通则2.4、2.5、3.1、4.1的规定。（三）涉案山茶油宣称富含硒成分，但并未检测出含硒成分，更不可能达到富含的程度，没有达到食品安全法规定食品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四）涉案山茶油产品宣传治疗功能，违反《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3.6条规定的“不应标注或者暗示具有预防、治疗疾病作用的内容，非保健食品不得明示或者暗示具有保健作用”，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三、关于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与成家庚释明的问题。首先，本案没有相关证据可以证实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向成家庚释明任何问题。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可知，对于食品消费纠纷案件，消费者知道或不知道食品存在不合格问题，均不影响消者费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只要食品生产者、销售者存在生产、销售不合格食品的情形，就应依法承担法律责任。四、关于误导行为问题。（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附录C表C1矿物质富含的含量要求规定“如果声称富含某种成分，应当符合每100g中大于或等于30%NRV”，但涉案商品外包装用不同的字体、颜色和文字说明强调了“硒”的成分并标明是“富含”，但又没有标识其成分含量且“硒”含量没有达到富含的国家标准，严重地误导了消费者。（2）《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规定，产品预包装不应标注或者暗示具有预防、治疗疾病作用的内容，非保健食品不得明示或者暗示具有保健作用。涉案山茶油商品介绍可预防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降低冠心病与癌症的发病率属于“功能”误导。 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涉案的“加年”牌山茶油不存在任何食用不安全的隐患，而且成家庚到店面选样购买时，环安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韦建意多次向成家庚释明：“旧包装盒及包装标签用的文字说明不符合现行的法律规定，存在广告语违反食品商品销售的新规，但所销售的商品油绝对是百分百的纯正山茶油。”，成家庚表示，经过销售人员释明已经知晓，只要是百分百纯正的山茶油就可以。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生产者、销售者不承担十倍赔偿责任，因此，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三、成家庚明知涉案山茶油旧包装存在法律不允许的情形仍故意购买指使他人举报获取非法利益未如愿，又转而以消费者被误导的方式索要高额赔偿，其行为严重违背诚实守信原则，不应得到支持。 成家庚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答辩权利。 黄顺平向一审法院请求：请求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共同赔偿货款损失17860元、运费损失428元，并共同支付赔偿金1786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8日，成家庚到环安贸易公司处的店铺选购涉案的加年牌山茶油，并通过微信支付订金3500元。双方约定履行地为宁明县，黄顺平在宁明县签收货物并支付货款。第二天即4月29日，成家庚要求环安贸易公司出具送货单，内容如下：收货单位黄顺平，地址广西宁明县东麟街111号，货品名称加年牌直饮茶油500ml×2瓶，数量95盒，单价188元，金额为17860元，并注明发出84盒，留11盒在百色。同时出具收据：今收到黄顺平购买油款17860元。并填写收货地址确认书（货到付款）注明：收货人黄顺平，收货地址：广西宁明县东麟街111号，货物加年牌直饮山茶油（油菜籽油）。发货人百色市环安贸易有限公司。发货时间：2018年4月29日，付款方式：货款结算给收货地的快递公司。备注：换装原香型礼盒，商品条码：6952034600296。快递公司代收货款手续费及运费由收货方支付。黄顺平收到货物后，按约定支付了货款、运费等费用18288元，其中货款17860元。 涉案的加年牌山茶油，由建鑫植物油公司出品。商品外包装注明：物理压榨、传统工艺、原香原汁、天然富硒。品名：油茶籽油，配料：山茶籽果，执行标准：GB11765。食品生产证许可号：QS452602010071。净含量：500ML×2。保质期：18个月。生产厂家：百色市建鑫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 2018年5月24日，黄顺平将涉案的加年牌山茶油的样品一盒送到广西壮族自治区分析测试研究中心进行检验，检验项目为硒，检验结果为未检出。黄顺平到百色市食品药品监督局投诉举报建鑫植物油公司生产、销售的山茶油没有含硒。2018年8月29日，百色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建鑫植物油公司：1、停止生产销售标签中含有富硒字样的山茶油；2、停止使用标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的标签及预包装盒。 另查明：2018年5月29日，黄顺平将购买的84盒涉案山茶油中的70盒送至宁明县那堪镇人民政府作为对越参战老兵的慰问品。 一审法院认为，黄顺平向环安贸易公司购买商品，双方建立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形式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应履行各自义务。 关于黄顺平是否是适格主体的问题。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黄顺平虽不是货物的订购人，但收据上明确收到黄顺平货款，收货地址确认书上收货人也是黄顺平，其作为买受人支付货物价款给出卖人，黄顺平与环安贸易公司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黄顺平作为买卖合同一方当事人进行起诉，符合法律规定，是适格主体。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辩称黄顺平不是适格主体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是否应共同赔偿货款损失17860元、运费损失428元，并共同支付赔偿金1786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规定，本案中，首先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生产、销售山茶油符合其经营范围，并具有食品生产许可证，黄顺平购买涉案山茶油食用后，未出现法定事由，即消费者食用所购食品受到损害或出现使用产品导致造成他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前提情形。其次，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提供的证据证实成家庚选购涉案山茶油时，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已释明油品外包装盒的广告词“天然富硒”不符合现行广告法的要求，但成家庚明确表示购买的目的是作为老兵的慰问品，不在乎外包装说明，且成家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该成品油的生产日期和出售日期均是2018年4月29日，并没有超过保质期18个月，在保质期内进行销售，不影响成品油的安全，不存在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故意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也没有存在对消费者进行误导的行为。另外，涉案的交易是成家庚到环安贸易公司选购，再转给黄顺平，至于成家庚与黄顺平之间是如何发生交易，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是不知情的，不存在环安贸易公司对黄顺平购买油品进行误导。故黄顺平起诉要求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退还货款1786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黄顺平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236元，由黄顺平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提交证据（2018）桂0703民初187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的油品是由成家庚在环安贸易公司选购寄往两个不同的地方，本案实际的买受人应是成家庚。黄顺平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判决书未生效，也不认可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的证明目的，本案买卖关系和诉讼主体已经很明确。本院认为，涉案山茶油收货地址确认书注明收货人为黄顺平，且黄顺平收到货物后，按约定支付了货款17860元及运费等费用共18288元，故可以认定本案山茶油买卖合同的买受人系黄顺平。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是否应共同赔偿黄顺平货款损失17860元、运费损失428元，并共同支付赔偿金1786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食品强制性标准。”和第七十一条“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食品和食品添加剂与其标签、说明书的内容不符的，不得上市销售。”以及《食品标识管理规定》第十八条“食品标识不得标注下列内容：（一）明示或者暗示具有预防、治疗疾病作用的；……”的规定，涉案的加年牌山茶油产品介绍“可预防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降低冠心病与癌症的发病率”，该标签内容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等虚假内容。涉案的加年牌山茶油标签上注明“天然富硒”，但并未标识“硒”成分含量，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二）成分和配料表”的规定，而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标准，因此，涉案的加年牌山茶油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应不得上市销售。黄顺平主张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共同赔偿货款损失17860元、运费损失428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但黄顺平应当将其购买的95盒山茶油退还环安贸易公司，因黄顺平已将购买的大部分山茶油赠送对越参战老兵，退还山茶油客观上已无法履行，故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无须赔偿黄顺平货款损失17860元、运费损失428元。《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环安贸易公司明知涉案的加年牌山茶油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仍予以销售，虽然环安贸易公司辩称其销售人员已向成家庚释明涉案山茶油外包装盒“天然富硒”不符合现行广告法的要求，成家庚表示接受，但该释明并未改变涉案山茶油标签、成分标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事实，且该“天然富硒”标签不属于“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消费者主张十倍赔偿不以人身权益遭受损害为前提，因此，黄顺平主张十倍赔偿，于法有据，其诉请应予支持。环安贸易公司、建鑫植物油公司应共同支付黄顺平赔偿金178600元。 综上所述，黄顺平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人民法院（2018）桂1422民初1058号民事判决； 二、百色市环安贸易有限公司、百色市建鑫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向黄顺平支付赔偿金178600元。 上述义务人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4236元（黄顺平已预交），由百色市环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118元、百色市建鑫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72元（黄顺平已预交），由黄顺平负担372元，由百色市环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750元、百色市建鑫植物油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文标 审 判 员 韦权美 审 判 员 梁 飞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法官助理 农碧霞 书 记 员 韦 嫣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二十五条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食品强制性标准。 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 （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 （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 （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 （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 （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 （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 （七）与食品安全有关的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 （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 （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 （二）成分或者配料表； （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 （四）保质期； （五）产品标准代号； （六）贮存条件； （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 （八）生产许可证编号； （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 第七十一条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 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应当清楚、明显，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事项应当显著标注，容易辨识。 食品和食品添加剂与其标签、说明书的内容不符的，不得上市销售。 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第一款因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消费者损害，消费者可以分别起诉或者同时起诉销售者和生产者。 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