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民终20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北苑商贸区16街2-37号。 法定代表人：王秀兰，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修江，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慧阳，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行，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城街道篁园路128号。 负责人：楼雪君，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婷，女，系银行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舒莹，女，系银行职员。 原审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北苑街道北苑商贸区22街2-30号。 法定代表人：吴海洋。 原审被告：义乌市怀财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城街道向阳巷9号。 法定代表人：王秀兰。 原审被告：浙江好安好居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易构大厦1幢201-5室。 法定代表人：吴祖响，董事长。 原审被告：吴超英，女，1975年12月18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现暂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原审被告：陈振，男，1972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原审被告：吴祖响，男，195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原审被告：王秀兰，女，195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原审被告：吴铁英，女，1977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原审被告：朱伟山，男，197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原审被告：吴海洋，男，198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上诉人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行，原审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怀财贸易有限公司、浙江好安好居置业有限公司、吴超英、陈振、吴祖响、王秀兰、吴铁英、朱伟山、吴海洋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9）浙0782民初3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1、原审未查清2018年证字第1120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处原审被告吴超英的签名捺印及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的真实性；2、原审也未查清2018年1月29日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原审被告吴超英签名捺印的真实性；3、原审未查清案涉借款系以贷还贷、借新还旧的事实。二、案涉借款系以贷还贷、借新还旧，明显违反金融管理法规及担保法的规定，所有保证人依法均不需承担保证责任。三、退一万步说，即使要承担保证责任，但原审也未列明最高额保证的承担范围，有悖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四、原审被告吴超英系澳门居民，本案属涉港澳台案件，一审依法应由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故原审对本案没有管辖权，更无审判权，原审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程序严重违法，导致错误判决。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上诉人特依法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 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行答辩称，1、上诉人提起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不成立。2018年证字第1120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处的吴超英的签名捺印及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私章是真实的，股东会决议上吴超英的签名捺印也是真实的，是其本人所为。2、上诉人所称以贷还贷或借新还旧的做法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不会导致合同无效，根据民法总则及合同法有关规定，意思表示真实是合同有效的重要条件，只要借贷双方在自愿平等原则上对合同条款作出真实意思表示，均应认定为有效。应当指出的是，合同的借款用途一栏已经明确且如实填写为归还政府转贷资金，借款人因资金紧张而向金融办转贷中心申请融资，也是借款人亲自提出的申请，并非向被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确实已经按照约定发放了贷款，并且受托支付给了浙江义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小企业转贷服务中心，借款用途与合同约定相符。退一步讲，即使认为存在以贷还贷，根据最高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明确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以外，保证人不承担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不适用前款的规定。该解释对合法合规操作的以贷还贷进一步给予了肯定，这也是支撑以贷还贷的法律依据。同时，新贷与旧贷的保证人都是上诉人，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不能以此为由进行脱保。 原审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怀财贸易有限公司、浙江好安好居置业有限公司、吴超英、陈振、吴祖响、王秀兰、吴铁英、朱伟山、吴海洋均未作答辩。 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立即归还合同项下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包括罚息、复利）37757.67元，合计8037757.67元（利息包括罚息复利，暂算至2018年12月20日，以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至借款偿清之日止）。2、判令原告对被告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义乌市北苑商贸区；10街2-52号；22街2-2号、26街2-1号；12街2-21号；26街2-2号；22街2-51号的房地产（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42、ｃ00026844、ｃ00026843、ｃ00026845、ｃ00026846、ｃ00026858、ｃ00026859，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56、1-5758、1-5763、1-5766、1-5767、1-5755号）拍卖、变卖所得款项在18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原告对被告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义乌市北苑商贸区；26街2-30号；16街2-2号；26街2-63号；12街2-2号；16街2-1号；22街2-60号、26街2-51号；10街2-28号；16街2-37号；12街2-26号、16街2-21号的房地产［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40、ｃ00026843、ｃ00026847、ｃ00026848、ｃ00026849、ｃ00026860、ｃ00026861、ｃ00026863、ｃ00026864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57、1-5762、1-5769、1-5761、1-5768、1-5759、1-5760、1-5764、1-5765］拍卖、变卖所得款项在18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被告义乌市怀财贸易有限公司、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浙江好安好居置业有限公司、吴超英、陈振、吴祖响、王秀兰、吴铁英、朱伟山、吴海洋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借款合同的签订及贷款发放情况。1、2018年1月30日，原告与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年义乌字第00166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一、原告向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发放借款800万元，贷款期限为壹年，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据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二、借款利率为每笔借款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壹年期贷款基准利率（LPR）加135.5个基点（5.655%），逾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罚息按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三、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一次性偿还。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2018年2月5日，原告发放了800万元贷款，借据号2018年（借）字000166号，到期日2019年1月23日。 二、抵押合同的签订情况及登记办理情况。 1、2015年3月18日，被告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同意以自有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并与原告签订编号为2015年押字第036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向原告提供主债权期间为2015年3月12日至2017年3月12日（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最高额为1800万元的抵押担保，抵押房地产坐落于义乌市北苑商贸区［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56号，债权数额932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10街2-52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44、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58号，债权数额918万元］；22街2-2号、26街2-1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45、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3号，债权数额960万元］；12街2-21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46、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6号，债权数额744万元］；26街2-2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58、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7号，债权数额620万元］；22街2-51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59、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55号，债权数额826万元］。 2015年3月23日，原告与被告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为义乌房他证北苑字第ｃ××号、第ｃ00026844号、第ｃ00026845号、第ｃ00026846号、第ｃ00026858号、第ｃ00026859号。 2、2015年3月18日，被告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同意以自有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并与原告签订编号为2015年押字第036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向原告提供主债权期间为2015年3月13日至2017年3月12日（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最高额为1800万元的抵押担保，抵押房地产坐落于义乌市北苑商贸区［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57号，债权数额8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26街2-30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43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2号，债权数额6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16街2-2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47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9号，债权数额5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26街2-63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48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1号，债权数额3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12街2-2号、16街2-1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49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8号，债权数额8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22街2-60号、26街2-51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60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59号，债权数额4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10街2-28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61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0号，债权数额7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16街2-37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63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4号，债权数额3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12街2-26号、16街2-21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64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5号，债权数额600万元］。 2015年3月23日，原告与被告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为义乌房他证北苑字第ｃ××号、第ｃ00026843号、第ｃ00026847号、第ｃ000268408号、第ｃ00026849号、第ｃ00026860号、第ｃ00026861号、第ｃ00026863号、第ｃ00026864号。 2017年3月3日，原告与被告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变更协议》（编号为2017年押字第0107号），约定对2015年押字第036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中担保的最高额债权发生期间变更为2015年3月13日至2019年12月31日。 2017年3月7日，原告向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明，不动产证明号为浙（2017）义乌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937号、第0003938号、第0003940号、第0003941号、第0003939号、第0003936号，载明了相关抵押物及债权数额。 2017年3月3日，原告与被告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变更协议》（编号为2017年押字第0108号），约定对2015年押字第036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的担保的最高额债权发生期间变更为2015年3月13日至2019年12月31日。 2017年3月7日，原告向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明，不动产证明号为浙（2017）义乌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912号、第0003913号、第0003911号、第0003914号、第0003915号、第0003916号、第0003909号、第0003910号、第0003917号，载明了相关抵押物及债权数额。 三、保证合同的签订情况 1、2018年1月29日，被告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同意为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担保，并与原告签订编号为2018年证字第1120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向原告提供主债权期间为2018年1月18日至2019年12月31日（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最高额为18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2、2018年1月30日，被告义乌市怀财贸易有限公司同意为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担保，并与原告签订编号为2015年证字第112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向原告提供主债权期间为2018年1月18日至2019年12月31日（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最高额为18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3、2018年1月30日，被告浙江好安好居置业有限公司同意为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担保，并与原告签订编号为2015年证字第112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向原告提供主债权期间为2018年1月18日至2019年12月31日(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最高额为18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4、2018年1月29日，被告吴超英、陈振同意为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担保，并与原告签订编号为2015年证字第112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向原告提供主债权期间为2018年1月18日至2019年12月31日(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最高额为18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5、2018年1月25日，被告吴祖响、王秀兰同意为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担保，并与原告签订编号为2015年证字第112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向原告提供主债权期间为2018年1月18日至2019年12月31日(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最高额为18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6、2018年1月26日，被告吴铁英、朱伟山同意为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担保，并与原告签订编号为2015年证字第112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向原告提供主债权期间为2018年1月18日至2019年12月31日(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最高额为18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7、2018年1月24日，被告吴海洋同意为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担保，并与原告签订编号为2015年证字第112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向原告提供主债权期间为2018年1月18日至2019年12月31日（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最高额为225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以上《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原告）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后之次日起两年。 四、被告违约情况。 2018年12月31日，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未按约付息，已构成违约情形，原告宣布未到期融资提前到期。2018年12月28日，原告按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预留的地址发出宣布融资提前到期通知书。 另查明，2017年义乌字第00166号合同项下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罚息37757.67元（利息包括罚息复利，暂算至2018年12月20日）。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行与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义乌市怀财贸易有限公司、浙江好安好居置业有限公司、吴超英、陈振、吴祖响、王秀兰、吴铁英、朱伟山、吴海洋签订的贷款合同或保证担保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在原告处800万元融资发生逾期未还利息，已构成《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第十条约定的违约情形，原告有权宣布未到期融资提前到期，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原告行使权利宣告借款提前到期并送达对方，宣告借款到期后，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未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有权依据双方约定要求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还本付息，逾期还款应自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支付罚息。故原告要求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归还借款并支付借期内的剩余利息和逾期后罚息的诉请，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被告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担保依法成立，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未履行到期债务的，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行有权就被告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在担保额度范围内优先受偿。被告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义乌市怀财贸易有限公司、浙江好安好居置业有限公司、吴超英、陈振、吴祖响、王秀兰、吴铁英、朱伟山、吴海洋各自提供的连带保证担保成立，各担保人依约应对该案债务在各自最高额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的答辩，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采纳。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义乌市怀财贸易有限公司、浙江好安好居置业有限公司、吴超英、陈振、吴祖响、王秀兰、吴铁英、朱伟山、吴海洋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行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暂算至2018年12月20日为37757.67元，以后按合同约定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行对被告浙江好安居实业公司所有的坐落于义乌市北苑商贸区［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56号，债权数额3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10街2-52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44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58号，债权数额3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22街2-2号、26街2-1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45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3号，债权数额3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12街2-21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46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6号，债权数额3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26街2-2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58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7号，债权数额3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22街2-51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59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55号，债权数额3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57号，债权数额3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26街2-30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43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2号，债权数额2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16街2-2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47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9号，债权数额1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26街2-63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48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1号，债权数额1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12街2-2号、16街2-1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49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8号，债权数额3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22街2-60号、26街2-51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60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59号，债权数额2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10街2-28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61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0号，债权数额3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16街2-37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63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4号，债权数额100万元］；义乌市北苑商贸区12街2-26号、16街2-21号［房产证号：义乌房权证北苑字第ｃ00026864号、土地证号：义乌国用（2008）字第1-5765号，债权数额200万元］房地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义乌市怀财贸易有限公司、浙江好安好居置业有限公司、吴超英、陈振、吴祖响、王秀兰、吴铁英、朱伟山、吴海洋对上述第一项债务及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8064元，由被告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处吴超英的签名捺印及加盖的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的真实性问题，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行在一审中已提供合同原件，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虽对上述印章及捺印的真实性有异议，但一审中其撤回了鉴定申请，故一审法院对上述印章及签名的真实性作出认定并无不当。 关于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是否承担保证责任问题，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8日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为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2017年3月3日，双方又签订《最高额抵押变更协议》将上述最高额债权发生期间变更为2015年3月13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8年1月29日，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义乌市冠能贸易有限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故即使本案存在以贷还贷的情形，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作为前后同一保证人，其应承担保证责任。另对于一审审理程序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明确第一审涉外民商事案件级别管辖标准以及归口办理有关问题的通知》（法〔2017〕359号）的规定，本院管辖诉讼标的额人民币1000万元以上的第一审涉外民商事案件，本案诉讼标的额未达到上述标准，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程序并无不妥。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8064元，由上诉人浙江好安居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童耐萍 审 判 员 郑林军 审 判 员 韦红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黄晖 代书记员 杨凯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