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4刑初25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怀卫，曾用名陈友卫，男，198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宜城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城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2月14日被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2月21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强奸罪，于2016年7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9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戴智晓，上海兰迪（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二部刑诉〔2020〕7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怀卫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多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怀卫及其辩护人戴智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30日11时45分许，被告人陈怀卫来到温州市瓯海区梧田南村堤××××室被害人唐某住处，窃取银色天王牌手表一只（价值无法鉴定）。2019年12月5日9时许，被告人陈怀卫来到温州市瓯海区梧田南村康宁巷28号Ｂ205室被害人于某住处，窃取玉石项链一条、翡翠挂坠一条（价格均无法鉴定）和金戒指一枚（价值1338元）。案发后，上述被盗财物均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怀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怀卫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陈怀卫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为指控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唐某、于某的陈述，证人王某、陈某、林某、吴某1、吴某2的证言，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通话记录及方位示意图、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清单，视频监控及截图、情况说明、视频监控来源说明，手机相册中的手表照片、百度搜索记录，调取证据清单、客户信息和银行交易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人脸比对信息，铁路旅客订票信息、旅客住宿信息，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归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怀卫辩解其没有实施盗窃。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事实提出：1、案发时其不在温州或不在案发地即瓯海区梧田慈湖南村；2、其手机相册中戴着天王牌手表的照片不是其所拍摄，其在棋牌室玩时手机有被同乡拿去玩，该照片中戴着手表的是右手，照片中的手表颜色和被害人所说的被盗手表颜色不一致；3、其被查获的撬棒只有20公分左右，不可能撬开被害人家的防盗门；4、证人王某和陈某与其均有较深的过节，关系不好，该二人的证言不应采信。其在观看监控视频和视频截图后，承认2019年11月9日的视频截图和11月18日的监控视频中的人是他本人，认同2019年11月30日12时06分11秒出现在平安路××号对面的男子手上戴着手表，但提出监控视频拍摄的2019年11月30日11时17分出现在案发现场楼栋后门的男子、同日11时44分19秒后出现在案发现场楼层的男子、同日12时06分11秒出现在平安路××号对面的男子均非其本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事实提出：其被公安人员抓获时身上被查获的物品系王三所给，非其所盗。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怀卫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法庭对被告人陈怀卫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11月30日11时45分许，被告人陈怀卫来到温州市瓯海区梧田南村堤××××室被害人唐某住处，窃取银色天王牌手表一只（价值无法鉴定）。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唐某于2019年11月30日12时44分许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家中被盗，报案及时。2.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30日11时许，其离开温州市瓯海区梧田南村堤上路8号5楼508室其住处，12时许返回时便发现其房间门锁被撬，家中被盗现金5800元和一只银色天王牌手表等物，其对被告人陈怀卫手机相册中的手表照片进行辨认后，辨认出该手表与其被盗手表品牌、款式、特征都相同：被盗手表系银白色的金属表带，表带中间有两条金色的条纹，表盘上的刻度也是金色的，同时证明被盗手表系机械表，这两天因没戴手表指针停止，需要上发条才能继续走，案发当天上午其将手表日期错调到31日（星期日），因赶时间去接小孩，手表时间未调就将手表放在房间里便关门离开。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唐某的侄女，住在南村堤××××室里面的那间卧室，案发当日中午11时许其姑父要去接孩子，其听见姑父关门离开的声音，一会儿后听到“咚咚咚”的声音，以为是姑父回来，没多想，就一直在房间玩手机，当时手机音量开得很大，后其姑父带着孩子回来，还问她门怎么开着，查看后发现房间里的钱和手表不见了的经过情况。4.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瓯海区梧田慈湖南村堤上路8号群租房的房东，案发当日中午，508室房客唐某家被盗后曾打电话告诉过他，他们遂报警，公安人员到其房间查看监控后发现有一穿黑色衣服的陌生男子从堤上路8号后门进来，然后上了五楼，进入五楼过道，过了一会儿该男子从过道出来往楼下走，从前门离开，后407室房客也和他说案发当日其房间有香烟被盗，其查看监控后发现，案发当日中午有一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曾进入四楼过道，过了一会儿就出来了，该男子就是进入五楼过道里的陌生男子，因407室房客说香烟价值一百多元，便没有报案。同时证实508室边上还有502室、503室、505室，505室是空房，503室住着一人，监控视频显示，案发前有两名男子来找502室房客，三人在五楼过道、楼梯口站了一会儿，之后均下楼，陌生黑衣男子在三人离开后就上楼进入五楼过道。经辨认，该陌生黑衣男子就是被告人陈怀卫。5.证人陈某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清单、图片、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其系被告人陈怀卫的同村老乡，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陈怀卫曾与其联系，二人在瓯海区见面，其开车送陈怀卫去潘桥，还借给陈怀卫700元现金，后又请陈怀卫吃饭，之后陈怀卫经常与其电话联系，同月20日，陈怀卫给他转了4800元，让其老家亲戚换成现金给陈怀卫的父亲，其告知陈怀卫老家亲戚没有现金，遂在扣除陈怀卫欠其的1100元后将剩余的3700元通过支付宝转还给陈怀卫，后陈怀卫说要回老家就没有与其联系等事实。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陈怀卫系同村老乡，从小就认识，2019年11月，陈怀卫刑满释放后来潘桥找他，一起吃完饭后他开车把陈怀卫送到慈湖，后又联系过几次等事实。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瓯海区梧田慈湖南村堤上路8号503室房客，案发当日中午其在家睡觉，听到外面走廊有声音便出来，见508室房客在跟房东说才知508室内财物被盗的事。8.监控视频、视频截图、人脸比对情况说明、证人陈某和王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方位示意图，证实2019年11月30日10时51分被害人唐某带着孩子从家里出来匆忙下楼，当时楼梯口站着人，11时20分站在楼梯口的人均下了楼；11时17分06秒一穿黑色拉链衫的男子从案发楼栋后门进入，该男子未戴帽子、手套，二手腕处未配戴东西，11时44分19秒该男子上了五楼，并进入走廊，11时45分25秒，其从五楼走廊出来经过楼梯上了六楼，11时46分03秒，其从六楼楼梯下来又进入五楼走廊，11时47分59秒至11时48分04秒，其从五楼走廊出来，站在楼梯口在自己身上摸索一阵后，又于11时48分27秒重新进入五楼走廊，11时57分34秒从走廊出来，此时双手戴黑手套，手上拿着黑色长条形状物品下楼，11时58分45秒，该男子戴着帽子从一楼前门离开，12时06分11秒，该男子出现在平安路××号对面，低着头，左手插在裤子口袋内，左手手腕处戴着东西显现白色亮光，12时09分33秒，该男子出现在康宁巷路口。根据方位示意图显示，康宁巷距离案发现场235米，平安路××号距离案发现场123米。经人脸比对和证人陈某、王某的辨认，上述穿黑色拉链衫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陈怀卫。9.检查笔录及图片、从手机中提取的数据，证明公安人员于2019年12月27日对被告人陈怀卫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手机型号为ＶＩＶＯＹ93，手机号码为138××××3657，手机相册中有一张银色“ＴＩＡＮＷＡＮＧ”（天王）牌手表照片，该照片文件名为20191130122542，拍摄时间为2019年11月30日12时25分42秒，手表上显示的日期为31日ＳＵＮ（星期日），与被害人唐某所描述的被盗手表品牌、款式、细节特征均一致，该照片背景显示是在路上所拍，戴手表的人身着黑色拉链衫。10.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手机检查情况说明及提取的数据、图片，证明被告人陈怀卫曾于2019年11月30日12时27分03秒用其手机百度搜索“天王表”，访问次数3次；于2019年11月30日12时27分31秒浏览网页手机百度“天王表”，访问次数6次。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被盗现场系被害人生活起居场所等事实。12.手机通话记录及方位示意图，证明2019年11月30日12时42分被告人陈怀卫在温州市瓯海区梧田慈湖路口东南43米处，与案发地点距离1.6公里；案发前被告人陈怀卫与陈某、王某有频繁手机通话的事实。13.搜查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9年11月30日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中黑衣男子手持的黑色长条物品与被告人陈怀卫被抓获时身上被查获的撬棒相似。14.接受证据清单、监控录像及说明，证明监控视频的来源和提取的情况。15.铁路旅客订票信息、旅客住宿信息，证明被告人陈怀卫于2019年10月29日来温州的事实。16.被告人陈怀卫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公安侦查阶段和检察逮捕阶段，均供述其2019年11月20日左右回湖北老家，12月1日左右坐大巴回温州；2020年4月29日第一次庭审中，其供述2019年11月30日在来温州的路途中，即使已到温州也可以确定不在案发现场；2020年5月15日第二次庭审中，其供述2019年11月30日其可能在温州，但绝对不在案发地梧田南村等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核实，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陈怀卫辩解其2019年11月30日不在案发现场的意见，经查，监控视频、视频截图、人脸比对情况说明和证人林某、陈某、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已证明被告人陈怀卫案发前从案发楼栋即温州市瓯海区梧田南村堤上路8号后门进入，案发时从楼梯上五楼并进入走廊内，在走廊内停留约13分钟，其上楼时未戴帽子或手套，从五楼走廊出来时戴着手套，从前门出来时戴着帽子，后其出现在南村平安路××号对面和康宁巷路口的事实；方位示意图，证明平安路××号距离案发现场123米，康宁巷距离案发现场235米；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陈怀卫于案发当日12时42分在温州市瓯海区梧田慈湖路口东南43米，与案发地点距离1.6公里。从案发现场瓯海区梧田南村堤上路8号离开，经过平安路××号对面和康宁巷路口，再到梧田慈湖路口东南43米处，时间衔接合理。被告人陈怀卫的辩解意见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关于被告人陈怀卫辩解其手机相册中戴着天王牌手表的照片不是其所拍摄，其在棋牌室玩时手机有被同乡拿去玩，该照片中戴着手表的是右手，照片中的手表颜色和被害人所述的被盗手表颜色不一致的意见，经查，首先，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手机检查情况说明及提取的数据、图片，证明公安人员对被告人陈怀卫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被告人陈怀卫的手机相册中有一张左手戴天王牌手表的照片，该照片拍摄时间为2019年11月30日12时25分42秒，手表上显示的日期为31日ＳＵＮ（星期日），同时证明12时27分左右曾3次用手机百度搜索“天王表”，6次浏览百度网页“天王表”，该手表照片经被害人唐某的辨认与其被盗手表的品牌、颜色、特征等细节相同；其次，照片中戴手表的男子身穿黑色拉链衫，与被告人陈怀卫出现在案发现场时所穿的衣服相同；第三，从被告人的运动轨迹来看，被告人陈怀卫于案发当日11时58分45秒离开案发现场，12时06分11秒出现在平安路××号对面，12时09分33秒出现在康宁巷路口，12时42分在温州市瓯海区梧田慈湖路口东南43米，时间连贯、合理，手表照片的拍摄时间说明该照片是被告人陈怀卫离开现场途中所拍，与照片中清晰可见的路面划线背景相符；另，从监控视频来看，被告人离开案发现场后12时06分11秒出现在平安路××号对面，当时左手插在裤子口袋，左手手腕处显现白色亮光疑似戴着东西，被告人陈怀卫庭审中虽否认案发当日12时06分11秒出现在平安路××号对面的那名男子是其本人，但认同该人手上戴着手表，而证人王某、陈某均辨认出该人就是被告人陈怀卫。以上证据环环相扣，能证明被告人陈怀卫实施盗窃后从案发现场出来，在路途行走中戴上窃取的手表拍照，后在手机上多次进行百度搜索的事实。被告人陈怀卫辩解上述照片非其所拍，与以上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关于被告人陈怀卫辩解其被公安人员查获的撬棒只有20公分，不可能撬开防盗门的意见。经查，搜查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及截图、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已证明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陈怀卫时从其身上查获的撬棒形状与2019年11月30日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中陈怀卫下楼时手上所持的长条物品相似，也与被盗房屋门锁被撬的特征相符，故有理由认为被告人陈怀卫被查获的撬棒就是其于2019年11月30日用来撬开508室房门门锁的作案工具。关于被告人陈怀卫辩解证人王某和陈某与其有较深过节的意见，经查，证人王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怀卫的供述及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均可证明王某、陈某与被告人陈怀卫从小就认识，陈怀卫出狱后曾多次与二人电话联系，二人均曾用车接送过陈怀卫，并请陈怀卫吃过饭，陈某还曾借钱给陈怀卫等事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证明被告人陈怀卫与证人王某、陈某之间关系友好。综上，该节事实中虽可能因被告人陈怀卫戴手套的原因而未在现场留下指纹等痕迹，但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证实被告人陈怀卫实施了该节盗窃行为，故对被告人陈怀卫的上述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二）2019年12月5日9时许，被告人陈怀卫来到温州市瓯海区梧田南村康宁巷28号Ｂ205室被害人于某住处，窃取玉石项链一条、翡翠挂坠一条（价格均无法鉴定）和金戒指一枚（价值1338元）。案发后，上述被盗财物均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于某、彭某的陈述及接警单，证明其家住温州市梧田南村康宁巷28号Ｂ205室，2019年12月5日9时许其出门去上班，晚上下班回家后发现其家房门被撬，家中被盗玉石项链一条、玉挂坠一条和金戒指一枚等物，遂报警的经过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被盗现场系被害人生活起居场所等事实。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明从被告人陈怀卫处查获的赃物现已发还给被害人于某的事实。4.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的检测报告、温州市瓯海区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证结论书，证明涉案金戒指黄金纯度999‰，重量3.78克，价格为1338元。5.监控视频、接受证据清单及说明，证明2019年12月5日9时许，监控视频在案发现场附近拍摄到被告人陈怀卫及监控视频的来源和提取情况。6.归案经过及搜查笔录，证明因2019年11月至12月间温州市瓯海区梧田南村发生多起盗窃案件，公安机关经前期视频侦查发现，案发地点或途经路段均出现同一男子，经人脸比对发现该男子为被告人陈怀卫，遂于2019年12月5日10时许对被告人陈怀卫组织抓捕，后在南村公交总站抓获被告人陈怀卫，并查获其身上携带的玉石项链、玉挂坠项链、金戒指、撬棒等物的事实。7.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陈怀卫的犯罪前科及刑满释放情况。8.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陈怀卫的出生年月日等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核实，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定。对于被告人陈怀卫辩解其被公安人员查获的物品系王三所给，经查，本案的证据已证明以下事实：第一，被告人陈怀卫具备作案时间，该节案发时间为被害人离家至下班回家期间，即案发当日上午9时许至晚上6时许，被告人陈怀卫系案发当日上午10时许归案；第二，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陈怀卫身上查获的玉石项链一条、玉挂坠一条和金戒指一枚等物，与被害人于某报案的被盗财物相一致；第三，从被告人陈怀卫身上查获的撬棒，与案发现场门锁被撬的特征相符。被告人辩解赃物系他人所给，却不能提供他人的联系方式和具体线索，而监控视频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均证明被告人陈怀卫案发当日9时许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和当日10时许被抓获时身边并无他人随行。综上认为，被告人陈怀卫是该节盗窃的实施者，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怀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怀卫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有同种犯罪等前科，应当从重处罚。鉴于部分被盗财物已被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怀卫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法庭对被告人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变更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怀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1年8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怀卫退出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唐某。三、暂扣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撬棒一根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陆 红人民陪审员  黄显勇人民陪审员  马忠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徐佳佳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