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39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亚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玉梅，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华夏鹏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石詠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一维，河南正声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遥，女，汉族，1987年3月18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建乔，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省亚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乐科技）、河南华夏鹏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鹏原）因与被上诉人张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13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亚乐科技、华夏鹏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一维，被上诉人张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建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亚乐科技、华夏鹏原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的所有判决,改判驳回张遥的所有诉讼请求;2.依法判决一审和二审的法院诉讼费由张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关于债权转让和已经超额清偿的事实认定不清，亚乐科技与张遥的债权债务关系,系由张遥和河南省沪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商公司)之间的债务转让而形成,亚乐科技与张遥之间没有直接的借贷关系,也不是张遥投资资金的直接使用人(亚乐科技虽然和刘新敏签订过借款合同,但是刘新敏并没有向亚乐科技履行,仅仅只出借了1050万的借款给李春军个人使用),而该次债权债务的转让是一个概括转让,还包括除张遥之外的另十几位客户,在该债权债务概括转让的确认清单上,只有刘新敏和曹玉梅的确认签字,刘新敏代表沪商公司向亚乐科技负责人曹玉梅出具了一份债务清偿多退少补的承诺书。在一审庭审中,刘新敏作为张遥的证人,出庭作证予以证实其签字行为代表的都是沪商公司。“案外人刘新敏2011年5月份之前在沪商公司上班,2011年5月份离开沪商公司,新设“河南新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刘新敏是河南新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大股东并担任法定的代表人。亚乐科技与原债权人刘新敏的借贷合同签订于2011年6月3日,约定的借款金额为3000万,没有书面约定利息,但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合同出借人是刘新敏个人,如果认定刘新敏的行为为法人行为,该法人应认定为河南新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而刘新敏实际履行借款的时间分别是在2011年7月8号,由刘斌账户汇款至李春军账户300万元,2011年9月9号,由刘斌账户汇款至李春军账户200万元.另外汇款金额和时间因为时间久远已记不清楚,实际履行的借款总金额经亚乐科技与案外人李春军和华夏鹏原及其负责人核实约是1050万元。而亚乐科技及其关联人实际履行清偿的总数额约是2260.63万元。张遥申请贵院调取的证据显示,2011年9月30号和10月11号、12号李春军向刘新敏指定的账户还款现金为1300万整,李春军与2014年12月30日前外向案外人,也是原沪商公司的债权人樊文军清偿欠款总计270万元整;亚乐科技所有的房产与2011年11月8号向沪商原债权人王玲玲、郭海霞、黄喜玲、郭爱荣以物抵债清偿合计265.55万元整;与2014年3月18号以自有房产向沪商公司原债权人张伟(张建中)以物抵债清偿合计140万元整;向一审法院的另一案原告吕发增清偿合计285.08万元整,以上合计向沪商公司及沪商公司对接的债权人清偿总金额已达2260.63万元整。后经亚乐科技计算,其所清偿的总债务已经超出概括转让债务总和900多万,根据刘新敏、沪商公司当时向亚乐科技的承诺,亚乐科技目前不需要再继续向尚未受到清偿的债权人偿还债务,因该债务早已履行完毕,应予以消除。在多份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情况不予认可,存在事实上的认识错误。二、关于诉讼时效的时间计算错误，1.张遥提供的与曹玉梅的几段录音,最早的一次录音发生于2019年2月28号,而亚乐科技与张遥的债权债务转移发生在2012年2月10号,而且约定的还款期限是三个月之内,也就是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曰是2012年5月9号。该时间至起诉止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因该债务发生在2017年10月1号之前,应该按照两年的诉讼时效计算,即使按照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最新的《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民事诉讼时效三年的规定计算,也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而不应该受到法律的保护。一审法官在判决书中依据张遥提供的录音证据、张遥法庭上的口头陈述认定诉讼时效尚未过期显然存在偏袒和主观臆断。该份录音证据文字译本的13页、14页分别两次提到,张遥人的母亲吕某曾在13、14、15这三年中的某一年和李春军见过面,拿了一份华夏鹏原的资料。这是这次诉讼中张遥提供的唯一一次与亚乐科技的联系,亚乐科技在录音中对该情况是否属实并没有认可,而且张遥也记不清楚是三年中哪一年?具体的月、日都没有,一审法官就此份不确定、存疑的证据予以采信,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应该对该份证据予以排除适用。即使认定该份证据有效,通过计算至张遥起诉止,无论是两年和三年,也均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2.既然亚乐科技和张遥之间签订了债权债务的转让协议,那么张遥与亚乐科技是该份合同的法律主体,根据法律的规定,张遥应该直接向亚乐科技主张债权。张遥称其曾向亚乐科技之外的人或组织主张债权,一审法官根据张遥的单方言辞陈述即认定为诉讼时效的中断,更让法律人差异的是在案件判决中认定其向案外人的主张视为对亚乐科技的主张,显然该种情况即欠缺证据也欠缺法律依据。三、对亚乐科技没有和张遥签订借据的事实认定错误张遥提供的几份录音证据中可知,曹玉梅被沪商公司限制人身自由几天强迫和刘新敏、沪商公司签订了债权债务概括转让的确认书。对李春军和张遥对接的借条的签订不知晓,而且录音中也能确认出证人吕某知道该情况属实,并且是单独和李春军签订的借款借据,曹玉梅的签字是李春军代签,曹玉梅并不在场,借条上没有亚乐科技的公章,该借条不应该对亚乐科技有法律上约束力。一审法官脱离法律,主观认定该借条的签字应视为曹玉梅所签,显然是错误的。1.李春军和曹玉梅都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彼此之间没有法定的代理关系,李春军在没有受到曹玉梅的委托,代为签字的行为,事后对该代签行为予以否认,该签字行为应认定为无权代理,对被签字人无效;2.一审法官在案件认定中说:从外观形式上看像曹玉梅所签,充分显露出其审判案件的法律逻辑不严谨,亚乐科技认为,对于双方在录音中已经通过聊天确认过的其签名是他人所签的事实,且该录音证据为张遥提交,亚乐科技不需要再予以证明,也不需要申请法律鉴定。如果法官对双方予以明确的事实存疑,影响其判断,其可以主动适用法律鉴定的规定予以排除。综上,因该债权债务已经超额清偿完毕应归于消灭,且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据法律,撤销一审法院的所有判决,改判驳回张遥的所有诉讼请求,一审和二审的案诉讼费由张遥全部承担。张遥辩称，一审正确，应该维持。亚乐科技、华夏鹏原第一项关于债权债务转让和已经超额清偿的事实认定不清是错误的理解，不能够成立。本案根本不存在债权债务转让的法律关系，亚乐科技、华夏鹏原对原债务人沪商公司所欠债务承接在民法上是典型的债务承担，根本不存在债权的转让，张遥与原债务人沪商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沪商公司吸收的张遥等借款，由亚乐科技、华夏鹏原实际使用。由于亚乐科技、华夏鹏原的原因导致沪商公司无力清偿到期借款，由此形成社会问题，引起政府部门高度重视和介入处理。这是亚乐科技、华夏鹏原自愿承担债务的原因并非无缘无故。至于亚乐科技、华夏鹏原与沪商公司的之间的关系，丝毫不影响债务承担的法律责任。亚乐科技、华夏鹏原向张遥出具借款凭证是债务承担的共同事实，同时也构成亚乐科技、华夏鹏原共同对张遥作出偿还债务的承诺。亚乐科技与华夏鹏原应当依法履行偿还义务。亚乐科技称亚乐科技超过清偿债务转让转让的债务，并以此作为不履行向张遥清偿的原因这一观点严重错误，张遥是独立的债权人之一，亚乐科技向张遥出具借条是独立的法律关系，其应当向张遥承担清偿责任。至于亚乐科技自认为超额清偿问题应当由亚乐科技向沪商公司进行核算，两者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三、亚乐科技、华夏鹏原的第二项关于诉讼时效时间计算错误是对时效错误的理解，不能够成立。首先时效的设定价值是敦促债务人及时行使债权人的权利。而非剥夺债权人的债权，更不是主张来获得非法利益，张遥在沪商公司不能够及时偿还借款的情况下就积极通过各种渠道寻求救济，正是张遥及其他债权人走到政府部门，才促成了华夏鹏原承诺对张遥借款清偿，期间张遥始终没有停止讨账的脚步，而亚乐科技、华夏鹏原为了逃避债务清偿，变着花样对付债权人，玩捉迷藏的游戏，以致张遥的利益得不到实现。第三，在路上张遥为了防止亚乐科技、华夏鹏原撒谎，对亚乐科技的经理李春军，法定代表人曹玉梅多次通电话并制作录音，一块讨账的人员也出庭作证证明讨账的过程。第四，张遥在一审提交的录音可以证明亚乐科技的经理李春军多次明确承认偿还张遥的欠款，亚乐科技法定代表人曹玉梅也没有拒绝偿还的表示。第五，张遥走到政府部门寻求救济途径是张遥积极主动主张债权的具体表现，是时效中断的基本事实，一审法院对时效的理解和判断符合立法精神和法律规定。作为法律规定，如果对此感到差异，应当继续进行学习。张遥认为亚乐科技对时效的区解仅仅是进一步赖账的表现，不符合法律精神，应当不予支持。四、关于亚乐科技、华夏鹏原第三项对亚乐科技没有和张遥签订借据的事实认定错误，这一说法不能能够成立。首先曹玉梅被沪商公司限制人身自由，这一说法纯属杜撰的情节，且不影响本案事实成立，亚乐科技应当知道亚乐科技的债务承担是在政府部门主导下达成，具有很高的可信性，亚乐科技、华夏鹏原作为实际使用资金一方，不能够及时清偿债务，就已经十分理屈，自愿承担债务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其次，亚乐科技在借条上不加盖公章，故意将股份公司写成公司只是亚乐科技为逃避债务这个手段。其次法定代表人曹玉梅的签字是代表公司行为同样有效。亚乐科技虽然认为曹玉梅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但亚乐科技提供的其他证据曹玉梅的签字与借条上的签字笔迹完全相同。亚乐科技与出资客户达成资产抵债协议，既有公司印章，有曹玉梅签字。借条与抵押协议所表达内容可以相互印证，完全可以证明亚乐科技债务承担的事实和客观真实性。第三，亚乐科技、华夏鹏原在一审并没有申请笔迹司法鉴定，可以依法推定曹玉梅签字是其本人所签，因此张遥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亚乐科技、华夏鹏原的此种理由不能够成立，应当不予认可。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亚乐科技、华夏鹏原向张遥偿还借款本金2797600元及利息、违约金（利息、违约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2年2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起诉时暂计5106552.5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亚乐科技、华夏鹏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遥于2009年至2011年在沪商公司投资理财，签订豫沪商担保2011字第0919010、1012006、1009004、1014001四份借款担保合同，后因沪商公司无力还款，经政府工作组协调，将下欠张遥的2797600元由沪商公司转接给实际用款的亚乐科技、华夏鹏原，由亚乐科技、华夏鹏原承担合同中的还款义务。2012年2月10日，亚乐科技、华夏鹏原向张遥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张遥现金2797600元整，还款期限三个月，月利息2.3％，保证当月5号前支付当月利息，如逾期未付，则按应付利息金额的万分之五／每日，计息扣罚违约金。合同编号：豫沪商担保2011字第0919010、1012006、1009004、1014001。法人代表签字处有曹玉梅代签字样，华夏鹏原法人代表签字处有李春军签字及华夏鹏原售楼部盖章，日期2012年2月10日”。后亚乐科技、华夏鹏原与张遥就还款金额等未达成一致，故引起争讼。吕某系张遥的母亲，其自认系代理张遥投资理财。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诉辩意见及庭审查明事实，双方争议焦点主要为：一是张遥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是关于借条效力问题；三是亚乐科技、华夏鹏原是否已超额清偿债务问题。关于张遥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双方签订借条时间是2012年2月10日，之后通过张遥提交的证人证言及电话录音及张遥向亚乐科技、华夏鹏原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政府工作组催要该笔欠款等情况证明，能够证明张遥一直在主张其权利，而且张遥还曾于2019年1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只是因被告名字错误，被裁定驳回起诉。因此，对于亚乐科技、华夏鹏原关于张遥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借条效力问题。双方债务的形成是基于政府工作组协调，将下欠张遥的2797600元债权由沪商公司转接给实际用款的亚乐科技、华夏鹏原，由亚乐科技、华夏鹏原承担合同中的还款义务。亚乐科技、华夏鹏原也向张遥出具借条。亚乐科技、华夏鹏原辩称，借条上亚乐科技并未盖章，法人曹玉梅签字也并非本人所签，华夏鹏原盖章是售楼部的印章不是华夏鹏原的印章。一审法院认为，亚乐科技、华夏鹏原辩称的本质是涉案债务的形成是否是亚乐科技、华夏鹏原的真实意思表示。关键在于签字盖章之人是否有代表权和代理权。首先，涉案债务经政府部门协调由作为实际用款人的亚乐科技、华夏鹏原负担，而不是曹玉梅、李春军的个人债务。曹玉梅系亚乐科技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借条尾部，亚乐科技法人处签字“曹玉梅代签”应当视为代表亚乐科技的职务行为。亚乐科技辩称不是曹玉梅本人所签，但从双方当事人提供的有曹玉梅签字的2011年亚乐科技、华夏鹏原与刘新敏签订的借款合同、2012年4月13日还款计划、2012年4月26日的郑重声明以及2012年4月26日的债务对接明细表等证据材料，与借条上曹玉梅的签字比对来看，不足以排除非曹玉梅本人所签。而且亚乐科技、华夏鹏原未提供相反证据也未申请鉴定，故对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华夏鹏原售楼部印章能否代表华夏鹏原意思表示的问题，虽然华夏鹏原售楼部印章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但因该借条上有华夏鹏原法定代表人李春军的签名，李春军应当对该债务的形成及公司对外使用什么章是明知的，本案可以认定华夏鹏原对该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一审法院确认该借条有效，双方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关于亚乐科技、华夏鹏原是否已超额清偿债务问题。本案双方的债务形成于2012年2月10日，亚乐科技、华夏鹏原提供的与《河南省压乐生物有限公司债务对接明细表》明确张遥（吕某）的债权金额为2797600元，总计对接客户金额1263.7295万元，曹玉梅在上面签字“以上对接属实”，2012年4月26日签署。足以证明双方的债务金额是2797600元。亚乐科技、华夏鹏原虽然提供了之后支付给案外人吕发增、樊文军等的转账凭证，但没有证据证明这些转账与张遥债权的关联性，张遥也对此予以否认。故对亚乐科技、华夏鹏原辩称其已归还债务，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亚乐科技、华夏鹏原并未依法依约偿还借款本息，应当履行还款义务。因此，张遥诉请要求亚乐科技、华夏鹏原偿还其借款2797600元，符合双方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双方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过高，张遥诉请中主动放弃过高部分，主张按照月息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及其他相关法律规定，该院判决：亚乐科技、华夏鹏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张遥欠款本金2797600元及利息、违约金（利息、违约金以2797600元为基数，自2012年2月1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7129元，由亚乐科技、华夏鹏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同一审。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亚乐科技、华夏鹏原上诉称，一审法院对债权债务转让事实及其已经超额清偿事实认定错误，亚乐科技并未与张遥签订借据，且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亚乐科技认为其仅收到1050万元款项，但实际超额清偿900万元，对未获清偿债权人不应继续清偿，张遥对此均不予认可。亚乐科技作为实际用款人，在政府工作组主导下与张遥达成相关协议及债权债务凭证，并签字盖章，应对该协议及债权债务凭证中约定的还款义务承担相应责任。亚乐科技称借条无效，曹玉梅签字不属实，但未申请司法鉴定。其称本案张遥诉讼时效已经超过，但张遥提交的相关录音及政府工作组催款等情况说明，能够证明其一直主张权利的事实，本案诉讼时效并未超过。综上所述，河南省亚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华夏鹏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130元，由河南省亚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华夏鹏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胜利审判员  陈贵斌审判员  陈 赞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郏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