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581刑初8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桂荣，女，195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现住梅河口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6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书利，吉林望侯律师事务所律师。 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梅检一部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桂荣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6月1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陈强、刘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桂荣及其辩护人王书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蔡桂荣与被害人王某1系亲家关系，二人因经济纠纷诉至梅河口市人民法院，法院判决驳回蔡桂荣诉讼请求，后蔡桂荣上诉，2019年4月28日，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蔡桂荣于2019年5月至8月，多次到王某1位家中胶水堵门锁，经过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批评制止后仍继续向王某1家室内喷粪、与王某1发生厮打，严重影响王某1的生活，造成经济损失。 1．2019年5月30日、2019年6月14日、2019年8月4日，被告人蔡桂荣用胶水将王某1家门锁堵住，致使门锁损坏，且蔡桂荣于2019年8月4日将王某1安装在楼道内的摄像头盗走，网线拽断，造成王某1经济损失分别为350元、450元、910元； 2．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蔡桂荣将王某1家门镜损坏，并通过门镜向室内喷粪，致使室内墙面、窗帘等处受污，造成王某1经济损失共计5000余元； 3．2019年8月7日，被告人蔡桂荣与王某1在其家中楼道内发生厮打，致双方受伤。经梅河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蔡桂荣损伤应评定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桂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蔡桂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有异议，辩解上述事实不是其所为，不认罪。 被告人蔡桂荣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一、本案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本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违法犯罪事实五起，在五起中，被告人蔡桂荣承认二起，其余三起被告人不予承认。 1．2019年5月30日堵锁眼违法事实。2019年5月30日15时30分，王某1到梅河口市公安局福民派出所报案称，其家门锁被人注入胶水。2019年5月31日19时40分，被告人蔡桂荣主动到福民派出所主动说明其堵锁眼的事实。王某1支付换锁费用350元。 2．2019年6月14日堵锁眼。2019年6月14日20时30分许，王某1到福民派出所报案称其家门锁眼被胶水堵死，损失450元。该次蔡桂荣儿子焦某1证实蔡桂荣曾去过王某1单元楼，但无法证明堵锁眼为蔡桂荣所为。 3．2019年8月4日堵锁眼和破坏监控。虽然小区视频中出现一中年妇女，但无法证明是被告人蔡桂荣，更不能证明王某1家锁眼被堵和监控被破坏是蔡桂荣所为。 4．2019年7月31日喷粪事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蔡桂荣所为。 5．2019年8月7日蔡桂荣与王某1厮打事件。关于厮打事件双方各执一词，现在没有第三人和其他视频证据加以证明，无法查证是王某1、苏某和蔡桂荣哪个先动手。 6．关于现场勘验笔录问题。本案侦查机构分别于2019年5月30日、2019年6月14日、2019年8月5日、2019年7月31曰共四次现场勘验，在勘验笔录上没有任何人签字，2019年6月14日现场勘验笔录，开始时间为2019年6月14日20时20分，结束时间为2019年6月14日20时35分，而报案时间为20时30分，也就是说没有报案就现场勘验。《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一十条公安机关对案件现场进行勘查不得少于二人。勘查现场时，应当邀请与案件无关的公民作为见证人。第二百一十一条勘查现场，应当拍摄现场照片、绘制现场图，制作笔录，由参加勘査的人和见证人签名。对重大案件的现场，应当录像。根据该法规定，本案侦查机关现场勘验不发生法律效力。 7．关于搜查问题。本案侦查机关曾两次搜查，在蔡桂荣和其女儿焦某2处没有搜到蔡桂荣所谓作案时穿的衣服和作案工具。 二、被告人蔡桂荣一次堵锁眼和与王某1厮打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是违法行为，可依据治安管理法进行处罚，不能以寻衅滋事罪定罪量刑。本案是亲家之间因债务产生纠纷，不存在随意殴打他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之规定，不应认定寻衅滋事。 综上，本案在案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有效闭合的证据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达到确实充分，无法证明蔡桂荣构成寻衅滋事罪。 本院审理查明： 被告人蔡桂荣与被害人王某1系亲家关系，二人因经济纠纷诉至梅河口市人民法院，法院判决驳回蔡桂荣诉讼请求，后蔡桂荣上诉，2019年4月28日，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蔡桂荣遂采取堵锁眼、喷大粪等方式滋扰被害人，严重影响王某1的生活，王某1因更换锁眼及房屋维修产生经济损失。 1．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蔡桂荣用胶水将王某1家门锁堵住，致使门锁损坏，造成王某1经济损失450元； 2．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蔡桂荣将王某1家门镜损坏，并通过门镜向室内喷粪，致使室内墙面、窗帘等处受污，造成王某1经济损失共计4585元（刮大白3500元、收拾卫生650元、换窗帘350元、换门镜85元）。 3．2019年8月7日，被告人蔡桂荣与王某1在其家楼道内发生厮打，致双方受伤。经梅河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蔡桂荣损伤应评定为轻微伤。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王某1于2019年7月31日报警至福民派出所。 2．搜查证，证明公安机关搜查海龙镇蔡桂荣居住的平房。 3．到案经过，证明蔡桂荣经传唤到案。 4．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明被告人蔡桂荣自然身份情况及具有完全刑事责任。 5．监控录像截图，证明蔡桂荣案发时曾到过案发现场。 6．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蔡桂荣华为手机一部、魅族手机一部。 7．王某1提供被损坏物品价值清单及收据，证明其损失的数额。 8．前科查询，证明蔡桂荣无违法犯罪记录。 9.（2019）吉05民终24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蔡桂荣与王某1经济纠纷的诉讼过程。 10．2019年12月10日情况说明，证明蔡桂荣经过轨迹视频巳失效，只有案发时蔡桂荣向王某1家喷粪便的视频。 11．2019年12月5日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25日，民警依法对焦某1做出行政拘留10日处罚后民警通知其母亲蔡桂荣，告知其要通过正常的法律渠道解决经济纠纷问题，不要采取损坏他人财物的方式要钱；2019年5月30日王某1家的门锁再次被损坏，因王某1怀疑是蔡桂荣实施，民警将焦某1和蔡桂荣传唤询问，蔡桂荣承认是自己用胶水堵了门锁，但是拒不签字，因蔡桂荣称自己身体有病需要救治，未对蔡桂荣作出处理，但是口头警告蔡桂荣和焦某1不要再去王某1家做堵锁眼等违法行为；2019年6月14日王某1家门锁再次被堵；2019年6月17日王某1家房门被喷油漆；2019年7月23日王某1家门锁、门镜均被损坏，王某1均报案怀疑是蔡桂荣和焦某1所为，民警将二人传唤询问，民警多次口头告知蔡桂荣和焦某1不要再去王某1家做堵锁眼、喷油漆等违法犯罪的事情。 12.王某1住院病历及住院病人费用分类汇总报表，证明王某1住院的过程及费用情况。 13.蔡桂荣住院病历及住院病人费用分类汇总报表，证明蔡桂荣住院的过程及费用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苏某证言：我家门镜被人损坏了，屋里还被撒了粪汤，2019年7月31日7时许，我家门镜还是好的，我出门就将门锁上了，晚上17时许，我回到家门口就发现门镜被损坏了，开门之后发现屋里被撒了粪汤，屋里还有液化气味，我将窗户打开后就报警了。门镜坏了，地上有四双鞋、窗帘、花盆、花、沙发和沙发垫，还有账本，都被喷了。 2．赵某1证言：我到海龙镇某村20多年了，认识蔡桂荣，和蔡桂荣是20多年的前后院邻居了，和蔡桂荣非常熟悉，能根据她的身材体貌认出来她。 3.苑某证言：我通过朋友介绍给王某1家刮大白，她家的客厅四面墙和棚顶都是大粪，屋子里特别臭，我用的水性乳肢漆，800元一桶，刮了客厅加小卧室，小卧室没有粪便但是有臭味，因为是朋友介绍的，加上人工费，收费共计4000元。 4.证人王某2、王某3、高某、王某4的证言：上述证人均为其他家政和装修公司人员，证实自己公司打扫卫生也要700-1000元，刮大白也都需要3000-4000元不等。 5.证人范某、钱某证言：证实自己店内出售的同种门镜价值85-90元。 6.焦某1证言：我知道王某1家住在哪，我没有她家的单元钥匙，也不知道她家的开门密码，我妈是否有钥匙或者是否知道她家单元门密码我不清楚。我2019年5月25日去王某1家把她家锁眼堵住了；5月30日我没有堵她家锁眼，那天我开车拉着蔡桂荣到王某1家楼道门口，我没上楼，我妈上楼了，我在车里等她，5分钟后蔡桂荣下楼的。王某1是我岳母，我们因为经济纠纷我起诉了四次，但是都败诉了，之前我用胶水堵王某1家锁眼，被行政处罚了，之后没再堵过锁眼、喷过油漆。2019年6月16日和我母亲去王某1家楼下了，但是没进楼道门，之后我俩就离开了。6月14日也去了，我妈上楼想找王某1唠唠钱的事，当天我开着黑色捷达，车牌吉EDK234，拉着我妈到王某1家楼下，我母亲自己进去了，过一会儿我母亲就出来了，我拉着她离开了，那天没堵锁眼也没喷油漆。 7.冯某1证言：我是经营锁行的，我给一家开过锁，她家姓王，一次是2019年5月25曰，一次是2019年5月30日，5月25日给王某1换锁价值350元，5月30日给王某1换锁和门把手价值450元。 8.张某1、朱某证言：上述两人为其他锁店老板，证明在自己店内同种类材质换锁的价格在350-360、450-510元左右。 9.王某3证言：我是某电器的老板，我给王某1家安过监控，在2019年7月20日和2019年8月7日安过，2019年7月20日安装的机器和安装费共计640元。 10.张某1证言：我给王某1家换过锁，一次在7月23日，一次在8月5日，两次换的一样，都是270元。 11．李某、张某2、冯某2证言：证实张某1家所换的同种类材质，在自己家换锁约在200-300元左右。 三、被害人王某1陈述：我家今天被人从门镜喷屋子里大粪了，我家安装的监控，监控中这个女的是焦某1的母亲，监控中没有其他人出现。我要反映一下我家财物损失的情况，我看了我家安的监控，并且结合楼宇门的监控，能够看出她是焦某1的妈妈蔡桂荣，我家客厅现在巳经没有好地方了，门镜坏了大约80元，墙上全是大粪，刮大白最低需要4000元，还有一些需要清洁的物品，地面、花盆、鱼缸等，清洁费用需要650元，还有需要换的鞋、脚垫、升降健身椅、沙发、茶几垫、窗帘，损失总价值为9310元。按照折旧算的话，折旧物品价值也需要2425元，加上清洁和刮大白，总价值是7075元。我和蔡桂荣是亲家，因为我们两家孩子结婚，蔡桂荣说我欠她钱，蔡桂荣都败诉了。蔡桂荣多次到我家堵我家门锁，并且往我家喷粪，还往门上喷油漆。蔡桂荣当时喷粪的时候我报警了。我家门镜被蔡桂荣抠掉了，我家客厅地面、墙壁和棚顶都是大粪，购买门镜花了85元，清洁650元、刮大白4000元，窗帘太臭了就被我扔了，两片窗帘五六年前花了2000元买的，现在也就值300元吧。我家客厅18平左右，门被喷油漆的时间记不住了，我没换、没清理。我家的楼宇门是带锁的，楼宇门是用钥匙和密码开的，蔡桂荣是否有钥匙和密码我不知道。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蔡桂荣供述：我和王某1有经济纠纷，我去过她家很多次，就是为了要钱，两家孩子结婚时我给她家的钱，但是经过判决我败诉了。我有时自己去她家有时和我儿子一起去她家，我没有做过违法的事，我儿子堵过她家锁眼，被行政处罚了。5月30日我忘了去没去她家，但是没堵锁眼，之前承认堵了是怕我儿子堵的又被行政处罚，所以我就撒谎说是我堵的。6月7日我也没往她家喷过油漆，监控上显示的人不是我，我没堵过她家锁眼，没有喷过粪，也没有破坏过她家监控器。有一天我是在阳光花园小区的垃圾点那捡到一个塑料凳，当时我问了是谁的，看到没人要我就放回去了，我没拿雨伞。我去过王某1家好几次，记不清多少次了，有的时候是我跟别人进去，有的时候是门没关我就进去了。我没有钥匙，我也不知道楼宇门的密码，2019年7月31日我不记得去没去过她家了。 五、辨认、搜查、检查笔录 1．苑某辨认笔录，苑某观看2019年7月31日、2019年6月14日、2019年6月17日、2019年8月5日四份监控视频，均能辨认出视频中出现的人是蔡桂荣。 2．倪某辨认笔录，倪某观看2019年7月31日、2019年6月14日、2019年6月17日、2019年8月5日四份监控视频，均能辨认出视频中出现的人是蔡桂荣。 3．赵某1辨认笔录，赵某1观看2019年7月31日、2019年6月14日、2019年6月17日、2019年8月5日四份监控视频，均能辨认出视频中出现的人是蔡桂荣。 4．赵某2辨认笔录，赵某2观看2019年7月31日、2019年6月14日、2019年6月17日、2019年8月5日四份监控视频，均能辨认出视频中出现的人是蔡桂荣。 5．王某1辨认笔录，王某1观看2019年7月31日、2019年6月14日、2019年6月17日、2019年8月5日四份监控视频，均能辨认出视频中出现的人是蔡桂荣。 6．搜查笔录，未在蔡桂荣家搜出可疑物品。 7．苏某家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王某1家被被告人蔡桂荣喷大粪的情况。 8．焦某2家搜查笔录，未在焦某2家搜到涉案物品，焦某2拒绝签字。 9．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提取手机内储存信息，详见光盘。 10．光盘16张。有辨认视频、泼粪现场视频、手机信息视频等内容。 五、鉴定意见 梅河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1与蔡桂荣因经济纠纷双方发生厮打而造成损伤，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桂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并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是其所为以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定案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第一起事实，被害人王某12019年5月30日报案称自家门锁被人用胶水堵住，蔡桂荣第二天便自行到梅河口市公安局福民派出所去说明情况，称堵王某1家门锁系自己所为，后又否认该事实，结合焦某1的证言“2019年5月30日，我开着捷达拉着我妈（蔡桂荣）到王某1家楼道门口，我没有上楼，我妈上楼的，我在楼下车里等的我妈，我妈5分钟之后下楼”的陈述，可以认定该堵门锁的事实系蔡桂荣所为；关于第二起事实，结合2019年7月31日的视频监控、五位辨认人的辨认笔录，均能证实视频中向王某1家实施喷粪行为的人系蔡桂荣，蔡桂荣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能从侧面印证该事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本院认定该事实系蔡桂荣所为，因蔡桂荣喷射粪便的行为致使被害人花修复及清洁费5035元，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喷粪事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蔡桂荣所为以及蔡桂荣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2019年6月14日、8月4日王某1家门锁被堵以及摄像头被盗、网线被拽断的事实，虽有辨认人的辨认笔录、轨迹视频、监控视频，但是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上述行为系蔡桂荣所为，故本院对上述事实不予采信；关于王某1与蔡桂荣因经济纠纷发生厮打的事实，由于公安机关对该纠纷未处理，本院在此不予评判。综上，根据被告人蔡桂荣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桂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孙晓光 审判员  王宝秀 审判员  王吉玲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孙维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