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44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艳，女，196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元杰，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友义，男，194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远腾，四川信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四川信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重庆市汉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奉节县鱼复街道人和街1号A幢2楼1号。 法定代表人：莫晓莉，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远腾，四川信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四川信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何艳与被上诉人莫友义及原审第三人重庆市汉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川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8）川0181民初1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何艳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保全费、审计费等与本案相关的费用由莫友义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遗漏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都江堰市聚源镇聚兴社区翰林府小区业主委员会参加诉讼（以下简称翰林府业主委员会）。本案双方合伙协议争议的大部分财产属房屋。尽管房屋权属登记在翰林府业主委员会名下，但从证据证明的内容看，房屋的所有权应属于出资方。本案系灾后重建房屋，聚源镇人民政府与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发公司）签订《都江堰市聚源镇灾后重建合伙协议》（以下简称合伙协议）。从合伙协议约定内容看，合作方式为重建区内原居民提供土地，运发公司提供建设资金，另外重建的房屋减去灾毁住户联建协议置换房屋后，剩余房屋归乙方所有。吕庭有、杨昆、何艳与莫友义组成合伙组织，并由莫友义代表合伙组织出面与运发公司签订挂靠的内部承包协议，实际相关权利义务承受为合伙组织。翰林府业主委员会也向政府、住建部及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说明由于房屋客观情况需要进行不动产登记，只是暂时登记在翰林府业主委员会名下。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审计报告仅对何艳与莫友义合伙期间的87本账目进行审计，该87本账目并非合伙期间的所有账目。何艳与莫友义合伙期间对外享有的债权为杰琳医院未付租金、6号楼2号租金、聚源镇政府回购放款未支付金额以及置换原灾民房屋还房补差尾款、销售房屋应收账款、D区土地款投入产生的权益及返还D区住户安置房应收账款等。何艳与莫友义合伙期间对外所负债务为零。三、一审判决回避合伙项目已履行完毕且双方一致同意退伙，本案具备退伙条件的事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莫友义辩称，一、何艳与莫友义于2016年12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已经就双方合伙问题达成解决方案。何艳应当按照《协议书》向莫友义支付实际投资差额款后，双方才能办理相应的房屋产权。二、灾后重建的联建主体是汉川公司。目前房屋登记在翰林府业主委员会名下，因土地出让金及税费等问题未解决，联建房屋不具备分户及过户条件。三、莫友义是本项目的主要投资方，曾要求何艳配合核实双方的投资，但何艳拒不配合，导致双方至今投资额未最终确定。本案项目涉及上百份的原始凭证均在何艳手里，何艳必须将保管的原始凭证提交出来，否则，相关的财务账目不能核查清楚，何艳应当承担责任。四、关于已经出租的房屋的租金的问题，莫友义和汉川公司均没有收取，因为涉及到法院冻结的问题，法院出具了协助执行通知书，租金现在无法收取。冻结前是汉川公司代表莫友义收取租金。五、关于后期收益清算的问题，因为项目一直在继续，相关的费用也在产生，何艳和莫友义没有共同核实的材料。 原审第三人汉川公司陈述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本案一审并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何艳只与莫友义存在合同关系。何艳与翰林府业主委员会不存在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也没有支持何艳要求分割登记在翰林府业主委员会名下房屋的主张，本案审理结果没有影响翰林府业主委员会的权利和义务，与翰林府业主委员会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二、莫友义、重庆汉川公司目前尚未取得房屋物权，现在对房屋进行分割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 何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准予何艳退出与被告莫友义的合伙；2.对合伙项目及财务进行清算，并按双方合伙协议比例（各占50%）对合伙投资盈利进行平均分配，何艳对双方合伙期间所建房屋按比例分割部分享有所有的相关权益；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莫友义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1、2009年2月25日，案外人吕庭有、杨昆作为甲方与何艳、莫友义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四人友好协商，本着整合资源和社会关系，各自发挥优势，就都江堰市聚源镇聚兴社区灾后重建的C区联建项目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通过其社会关系优势，保证该项目的获得，以及该项目的国家有关优惠政策的落实。二、乙方负责组织该项目的所需资金，与政府联建的正式协议签订后，一期到账资金不得低于人民币100万元。项目正式开工后，乙方借支给甲方100万元做本项目经费，此款从甲方应得利润中扣除。甲乙双方四人按各占25%股份作为项目股东，甲乙双方按各自所占股份比例承担和享有就都江堰市聚源镇聚兴社区灾后重建C区联建项目与聚源政府和聚兴社区原联建业主所签联建协议所确定的项目联建方的所有权利和义务，该项目房屋销售收入扣除项目成本后，甲乙双方各得利润的50%，存量房屋和土地的所有权等均按此比例分配和享有权益。三、双方共同组建财务部，负责项目资金的具体管理、支付和监督。具体分工为甲方派出出纳人员，乙方派出会计人员。何艳分管财务，所有开支须经何艳、吕庭有签字后方可支出，财务部每月向股东提交财务月报表。四、甲方在前期因获得该项目所必须支付和获得该项目后所必须支付的有关协调及相关业务费用不列入项目成本核算，由甲方独自承担。项目正工实施后新发生的餐饮招待费用可在项目成本中列支。乙方不承担协调费及相关业务费用。五、办公管理经费作为项目成本由双方共同承担，预计为80万元人民币。无特殊原因，且未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不得突破。六、甲、乙双方共同组建“C区灾后联建项目部”。所需公司营业资质由乙方提供，甲方代表双方使用乙方提供的公司营业资质与聚源镇人民政府签订“聚源镇聚兴社区灾后重建C区联建协议”。乙方有义务保证所使用营业资质的公司的管理费用按该项目建设成本总额的1%支出。该管理费作为项目成本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七、与政府的联建协议签订后3日内，乙方根据项目预算所需转入相应资金到联建项目部账上。八、项目部经营费用支出必须先报预算，经股东会议确定预算方案后方可在预算内开支，所有支出经股东会确定的专人签字后方可开支。日常管理工作分工如下：莫有利、吕庭有负责工程建设，杨昆、何艳负责销售，杨昆、吕庭有负责政府各部门协调，何艳负责财务及档案管理，股东四人不在项目部支取工资。九、本协议一式四份，经各方签字后生效，双方当事人各执一份，并具有同等效力。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签署补充协议。十、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后，若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未按协议的约定内容执行，造成违约后果的，由违约方向另一方赔偿违约金，同时应承担给对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 2、2009年7月18日，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重庆市奉节县永安镇莫友义作为合同乙方签订《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四川省都江堰聚源镇场镇灾后重建项目内部承包及法律责任协议》，约定：乙方承接的四川省都江堰市聚源镇场镇灾后重建项目经甲方研究决定，本着对乙方的信任，平等自愿的原则，该工程甲方内部承担给乙方负责开发。经甲乙双方协商，为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特订立以下协议。一、工程项目名称：四川省都江堰市聚源镇场镇灾重建项目。二、工程地点：都江堰市聚源镇××区范围及××土路××区部分区域，具体位置以政府规划为准。三、工程内容：具体工程内容以都江堰市聚源镇人民政府场镇灾后重建合作协议为准。四、承包方式：甲方全承包给乙方开发。五、甲乙双方责任、权利。1、甲方应配合乙方处理、协调与该项目相关的部门关系、完善必要的手续，并为乙方提供项目独立银行账户及财务专用章、工程项目部章各一枚。2、监督乙方在该项目工程中的质量、安全及相关部门的检查执行情况，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3、乙方一次性包干上缴公司管理费30万元，大写叁拾万元整，与聚源镇人民政府的协议生效后付十万元，主体完工后付十万元，工程全部完工后付十万元。4、乙方在承包期内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和刑事责任，在承包期内所发生的债权债务一律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六、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如一方违反上述条款，所带来的任何经济与法律责任由违约方承担所有责任。七、合同未尽事宜。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解决，或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一样具有法律效力。八、合同份数及其他。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合同签订立即生效。 3、2009年7月18日，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渝运发［2009］17号《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成立都江堰市联建项目部的通知》，载明：相关单位，经公司股东会议决定，成立重庆市运发开发有限公司都江堰市聚源镇Ｃ区联建项目部，委托莫友义同志担任该项目部经理（负责人），主持该项目部的工作，并按相关法律法规，同时承担第一责任人应当承担的责任、义务及享受其权利。 4、2009年7月20日，都江堰市聚源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都江堰市聚源镇灾后重建合作协议》，载明：为加快聚源镇灾后重建，根据都江堰市人民政府《关于5.12地震灾后重建城镇居民住房重建的实施意见》（都府发［2008］116号）和灾后重建有关文件精神，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聚源镇灾后重建达成以下协议：第一条，重建项目位于聚源镇××区范围及××土路××区部分区域，具体位置以政府规划为准。第二条，甲方同意乙方作为聚源镇灾后重建项目实施主体之一实施灾后重建。根据居民的具体情况，采取重建区内原居民提供土地，乙方提供建设资金的联建方式解决项目建设用地问题。第三条，重建项目域内实行统一规划、统一建设。通过重建，将聚源镇场镇建设成为商业、旅游、休闲、居住于一体的川西特色风情集镇。第四条，对重建项目区内居民住房和商铺以联建的方式实施重建，甲方应负责协助办理规划报建手续。建设按批准的规划实施，重建的房屋减去与灾毁住户联建协议置换的房屋后，剩余房屋归乙方所有，甲方负责协助按灾后重建政策办理联建区内房屋所有权证。由于乙方是组团联建的代表，属于乙方的房屋，甲方按实际建筑面积协助乙方办理分割到户的产权手续。第五条，项目区实施的重建房屋由甲方协助乙方按房屋实际占地面积办理相关土地手续。乙方所建房屋需分摊的土地出让金按聚源镇基准价即29.7万元／亩的25%补交。第六条，甲方制定的灾后重建拆迁安置相关实施意见或办法，应以规划范围内的实际情况为依据，具体情况由乙方与商家住户签订的有关协议确定，Ｃ区羊子河与213线之间区域及Ｄ区沿聚土路街面一并纳入联建，具体工作的协调由甲方实施，乙方配合。第七条、乙方按规划要求建设，因区内增加道路、公路扩建及沿河退距等公共设施占用原居民建设用地，造成Ｃ区居民用于联建建设的土地面积减少，甲方应配置等面积的土地资金给参与联建户用于联建。置换土地上的土地补偿和地上附属物补偿款纳入乙方投资成本核算。第八条，乙方在联建过程中，涉及各类税收和报建费、配套费等收费扶持政策按都江堰灾后重建优惠政策执行，甲方负责协调，依法落实。第九条，甲方权利与义务。1、甲方负责组织、协调各部门在项目实施、验收过程中提供服务、指导、报批、审批保障；并协助办理房屋所有权和国有土地使用权手续。灾后联建房建设由于时间紧、任务重，本着特事特办原则可边报批、边完善。2、甲方负责联建区内街道的道路、绿化建设和市政公用基地设施配套管网建设，并与该项目建设同步完成。项目区具体建筑范围内的基础设施由乙方负责建设。3、甲方委托社区居民委员会对乙方与联建户签订的联建协议进行确认鉴证。政府对联建户房屋发放的受损加固补助金及毁损重建房屋补助金由乙方享有，社区居委会协助按救灾资金发放程序办理。甲方应成立聚源镇场镇灾后重建领导班子和工作班子，具体负责项目立项、拆迁、安置、报建等协调工作，为重建工作提供指导和服务。在设计图纸确定后10天内甲方负责安排社区按整幢的原则先行分配给联建居民户。乙方优先确保居民房的建设。4、联建置换的居民住房和营业用房的返还按照统一规划相对集中安置的原则办理，项目实施范围内住户的过渡房由甲方提供活动板房或其他过渡方式过渡，乙方不承担费用。5、甲方确保施工用水、用电，涉及费用由乙方负责。第十条乙方权利与义务。1、聚源镇灾后场镇房屋重建按都江堰市聚源镇场镇灾后重建建设用地规划和旧城改造规划方案执行，土地使用性质、容积率按照批准的规划方案执行。2、保证项目建设费用的到位，并按进度及时拨付，确保项目的顺利推进。项目施工单位由乙方负责依法组织，甲方有权对施工单位的资质进行审查。为保证项目顺利实施，在开始返联建户联建协议前乙方缴纳项目保证金贰佰万元。保证金专户储存，不得挪作他用，只能用于该项目建设，并在Ｃ区原居民联建所分住房基础完工退还乙方壹佰万元，主体封顶退还剩余壹佰万元。3、乙方需严格按照协议约定期限完成工程建设并通过验收，保证项目区内的群众生产和生活尽快恢复正常。4、乙方负责按照规划设计方案进行建设，不得擅自变更，因特殊情况需要变更，先告知甲方，双方认可后按“先报批、后变更”的办法办理。5、乙方应严格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加强项目实施中的工程安全管理，确保无安全事故发生。在施工过程中若发生安全事故，由乙方承担一切责任。6、工程质量由监理单位进行监理，以确保工程质量。第十一条，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应严格按照本协议约定事项履行自己的权利和义务，保证项目的顺利实施。一方违约，承担另一方的全部经济损失。第十二条，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第十三条，本协议壹式肆份，自甲乙双方签章并乙方与Ｃ区联建户联建协议签订率为100%后生效，双方各执壹分，有关部门备存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十三条，本协议壹式肆份，自甲乙双方签章并乙方与Ｃ区联建户联建协议签订率为100%后生效，双方各执壹份，有关部门备存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5、2009年9月5日，吕庭有、杨昆作为甲方与何艳、莫友义作为乙方签订《关于2006年6月25日都江堰聚兴社区灾后重建Ｃ区联建项目合作协议终止的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09年6月25日签定都江堰市聚源镇聚兴社区灾后重建Ｃ区联建项目《合作协议》，经过近三个月的合作，双方根据项目实际进行情况，经协商一致，决定终止Ｃ区联建项目的合作。并就终止合作的具体事宜达成如下一致协议：1、自本协议签字之日起甲方不再参与聚源Ｃ区联建项目的任何后续工作，不享有任何合作权益，乙方有权自行决定该项目的相关事宜。2、如乙方与Ｃ区居民联建协议100%签约，与聚源政府联建协议正式生效，项目正式实施后，作为甲乙方前期工作的回报，甲方吕庭有和杨昆在Ｃ区联建项目完成后各自分别享有壹间28.8平方米商铺和壹套90平方米的住房。3、甲方之一杨昆因故不能到场，全权委托吕良均办理聚源Ｃ区联建项目相关事宜，并由吕良均代签本协议。4、本协议壹式四份，经双方签字即生效，双方当事人各执壹份，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6、2010年6月3日，重庆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莫友义出具《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人，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奉节县。受托人：莫友义，男，1948年1月24日出生，现住重庆市奉节县，身份证号码：5122261948××××××××。经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研究决定，成立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都江堰市联建项目部，因本人无法前去办理相关手续，特委托莫友义办理如下事项：一、委托莫友义同志担任该项目部经理（负责人），主持该项目部的工作，并按相关法律法规，同时承担第一责任人应当承担的责任、义务及享有其权利；二、代为前去成都农村商业银行都江堰市聚源支行或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都江堰支行，开立该项目部临时账户及使用、支票购买、印鉴的更换、开户资料变更撤销等相关手续。三、签订和领取相关法律文书。委托权限：全权委托，受托人无转委托。委托期限：三年。受托人在权限范围内所签署的相关文件由本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同日，重庆市奉节县公证处出具（2010）渝奉证字第252号《公证书》，载明：兹证明前面《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上所盖的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印鉴及法定代表人胡厚元的签字均属实。 7、2011年6月23日，重庆市运发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甲方，都江堰市聚源镇聚兴社区作为乙方，都江堰市聚源镇人民政府作为丙方签订《都江堰市聚源镇场镇灾后重建（改造）D区拆迁腾地补偿协议》，约定：为加快聚源镇场镇灾后重建（改造），根据《都江堰市人民政府关于5.12地震灾后城镇居民住房重建的实施意见》（都府发［2018］116号）、《都江堰市聚源镇场镇灾后重建合作协议》和都江堰市人民政府办公室2009年第303期《议事纪要》，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就聚源镇场镇灾后重建（改造）Ｄ区土地配置给各区后涉及的拆迁腾地补偿成本费用及有关事项达成以下协议：一、匹配的土地及成本费用。1、根据镇党委会议定的《聚源镇集镇灾后重建（改造）Ｄ区土地匹配原则和办法》，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川国土资发［2002］19号文件以及都办发［2004］191号文件、都办发［2005］105号文件的规定，甲方在场镇Ｄ区用地为22.85亩，其中修建Ｄ区老百姓的房屋占地1.85亩，以房换地5.76亩，匹配的土地为15.24亩。2、匹配的土地每亩成本费40万元，合计为609.6万元。3、以上费用不包括甲方在场镇Ｄ区占用土地的土地出让金（根据都江堰市人民政府办公室2009年第303期《议事纪要》按聚源镇基准地价29.7万元/亩的25%缴纳土地出让金）、办证等相关费用，届时，这些费用由甲方自行承担。除此以外，甲方不再承担涉及的其他土地费。二、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在Ｄ区匹配的土地政策参照Ａ、Ｂ、Ｃ区的有关政策执行，乙方、丙方确保在2012年3月前办理该宗土地出让的国有土地使用证。2、乙方主动配合聚源镇国土规划管理办公室完成甲方所征用土地的拆迁腾地和平场打围，在2011年7月31日前将土地交付给甲方，并负责保障项目的顺利进场施工。3、位于Ｄ区内各区之间的道路和羊子河建设用地，由相邻的各区各自承担一半，并按照规划要求完善配套。4、本协议签订后的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丙方委托的乙方缴纳第一笔土地成本费300万元，若甲方未在规定时间内缴纳第一笔土地成本费，视为自动放弃，本协议自动终止。甲方余下的309.6万元土地成本费用在2011年12月31日前付清。5、甲方在土地交接后的60个工作日内必须进场施工，否则乙方有权收回土地。6、乙方积极配合聚源镇国土规划管理办公室实施滨河路建设，并在2011年8月20日前完成滨河路路基工程。7、甲方负责修建的Ｄ区安置房位于聚土路下侧顺镇综合文化站，于2011年8月15日前开工建设，2012年6月30日前竣工交付。三、丙方聚源镇人民政府作为第三方见证。四、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五、五、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经甲、乙、丙三方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签字盖章后生效。 8、2011年11月12日，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出《股东会议决议》，同意变更公司名称为：由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重庆市汉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11月23日，重庆奉节县工商局作出（奉工商）登记内变字［2011］第01812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载明：重庆市汉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审查，提交的重庆市汉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原名称：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后名称：重庆市汉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变更登记申请，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我局决定准予变更登记。我局将于10日内通知你单位换领营业执照。 9、2012年8月5日，重庆市汉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重庆市奉节县永安镇莫友义签订《重庆市汉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四川省都江堰聚源镇场镇灾后重建项目内部承包及法律责任补充协议》，载明：甲方承接的四川省都江堰市聚源镇场镇灾后重建后期拆迁腾地补偿项目经甲方研究决定，本着对乙方的信任，平等自愿的原则，该工程甲方内部承包给乙方负责开发。经甲、乙双方协商，为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特订立以下协议。一、工程项目名称：四川省都江堰市聚源镇场镇灾后重建后期拆迁腾地补偿项目。二、工程地点：都江堰市聚源镇老Ｃ区范围及靠聚土路Ｄ区部分区域，具体位置以政府规划为准。三、工程内容：具体工作内容以都江堰市聚源镇人民政府场镇灾后重建合作协议为准。四、承包方式，甲方全承包给乙方开发。五、双方责任、权利。1、甲方应配合乙方处理、协调与该项目相关部分联系、完善必要的手续，并为乙方提供项目独立银行账户及财务专用章、工程项目部章各一枚。2、监督乙方在该项目工程中的质量、安全及相关部门的检查执行情况，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3、乙方一次性包干上缴公司管理费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整，协议生效后付五万元，主体完工后付十万元，工程全部完工后付五万元。4、乙方在承包期内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和刑事责任，在承包期内所发生的债权债务一律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六、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如乙方违反上述条款，所带来的任何经济与法律责任由违约方承担所有责任。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解决，或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一样具有法律效力。七、合同份数及其他。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合同签订立即生效。 10、2014年12月2日，重庆市汉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奉节县。法定代表人：胡厚元，经理。受托人：莫友义，男，194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公民身份证号码：5122261948××××××××。2010年6月3日，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研究决定，成立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都江堰聚源场镇Ｃ区联建项目部，并全权委托莫友义办理项目部相关事务。2011年11月23日，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更名为“重庆市汉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此，谨授权委托如下：一、受托人在2010年6月3日《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授权范围内从事的委托活动，合法有效。二、原“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都江堰市联建项目部”，正式更名为“重庆市汉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都江堰市联建项目部”，并继续由受托人莫友义同志担任该项目部经理（负责人），相应项目部印章，由受托人按公安机关的要求该制更换。三、授予受托人依法对都江堰市联建项目部具有经营管理自主权和财务独立核算权。即该项目部的一切债权、债务、经济责任、法律责任等全部由受托人自行享有或承担，同时，重庆市汉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项目以外的一切债权、债务、经济责任、法律责任等亦均与该项目部无关。四、授权受托人在都江堰市开设都江堰市联建项目部的全部资产予处理和处置，包括对相应房产和土地的买卖、转让、抵押、完税、办理产权产籍登记、变更、过户等。五、授权受托人在都江堰市开设都江堰市联建项目部银行账户和使用项目部银行账户，包括领购银行票据、更换印鉴、变更账户资料、销户等。六、一切与都江堰市联建项目部有关的纠纷，包括诉讼、仲裁、政府部门行政处理、有关部门调解，均由受托人负责，须委托人另行提供资料和手续的，委托人另行及时按要求办理和提供。七、一切与都江堰市联建项目部相关的法律文书、公文、合同文书等，全部由受托人负责签署和签收。八、前述授权权限均为全权委托，受托人无权转委托，委托人无权中途撤销委托。九、本委托书至都江堰市联建项目完成、项目依法终止且委托人与受托人经济结算清楚时止。 11、2010年8月28日，都江堰市聚源镇人民政府出具《关于都江堰市聚源镇灾后重建有关情况的说明》，载明：根据《都江堰市人民政府关于5.12地震灾后城镇居民住房重建的实施意见》（都府发【2008】116号）和成都市人民政府、都江堰市人民政府相关灾后重建文件的精神和相关规定，都江堰市聚源镇人民政府对聚源镇场镇A、B、C、D实施灾后重建相关工作，现就有关情况作出如下说明：一、聚源镇场镇A、B、C、D区灾后重建项目采取联建的方式进行，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聚源镇场镇C区和D2区聚土路、羊子河与文化站之间片区联建主体，并由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额出资进行建设。二、聚源场镇A、B、C、D区灾后重建项目整体规划方案已经都江堰市人民政府审定。但由于灾后重建项目的特殊性，相关立项、规划、国土、建设、施工等各项手续正在办理中。都江堰市人民政府将督促相关职能部门尽快予以办理。三、受灾居民安置后，为使投资企业回笼资金，准予属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屋进行销售。四、灾后重建项目完成后，属受灾住户和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多有的房屋，由都江堰市人民政府按灾后重建的政策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产权手续。 12、2013年1月6日，都江堰市聚源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重庆市汉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聚源场镇剩余重建房安置征地拆迁户的协议》，约定：为了妥善解决因聚源镇三坝、大合安置点建设滞后，导致聚源镇部分项目征地拆迁户长期未能入住安置房的问题，按照市委办2011年第92期《会议纪要》精神，参照我市灾后重建市场安置相关政策，本着被拆迁户自愿的原则，甲方对拆迁户进行货币安置，另根据《聚源镇人民政府利用场镇剩余重建房安置征地拆迁户的实施方案》，由甲方直接将货币安置的款项代为支付购房款给乙方，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安置对象：（一）甲方因项目征地拆迁仍在过渡的未安置人员；（二）甲方正在实施项目征地拆迁需要安置的人员。第二条房源范围：聚源场镇重建乙方区域内经综合验收合格且未出售并无产权纠纷的住房。第三条选购房程序：（一）安置对象凭“安置协议”并经甲方确认在乙方选择购买住房并与乙方签订购房合同；（二）安置对象与乙方共同持购房合同及“安置协议”向甲方申请资格审核及审查备案；（三）甲方完成资格审核及审查备案后，分期向乙方支付应代付房款。第四条房款结算：安置对象所选购的住房属于甲方应代付房款的部分，由安置对象和乙方双方按2,800元/平方米包干结算，乙方在转让（办证）环节中应缴纳所有税费，计价面积（含公摊面积）均指建筑面积，具体结算方式为：（一）按都办发［2004］191号文件标准，安置对象所购买住房面积在人均35平方米以内（含35平方米）的部分为应安置面积，应安置面积房款由甲方全额代付；（二）每户安置对象所选购房屋面积超过应安置面积的，超出面积按以下标准付款，并直接付款给乙方：（1）超出面积在5平方米以内（含5平方米）的，超面积房款由甲方按1,600元每平方米支付，差额由安置对象自付；（2）超出面积大于5平方米且小于10平方米（含10平方米）的，超面积房款由甲方按1,200元每平方米支付，差额由安置对象自付；（3）超出面积大于10平方米的，超面积房款由安置对象全额自付，价格由安置对象与乙方双方自行协商。（三）经甲乙双方共同核实安置对象人数为122人，应安置面积（人均35平方米）为4270平方米，应安置面积房款（2,800元每平方米）1195.6万元；超出面积在5平方米以内（含5平方米）的面积为250平方米，超面积（1,600元/平方米）40万元；超出面积大于5平方米且小于10平方米（含10平方米）的面积为245平方米，超面积房款（1,200元/㎡）29.40万元；甲方应支付乙方房款总额为1,265万元（备注：以实际签订安置协议的户数、人数、面积为准）。（四）甲乙双方签定本协议后，甲方分期向乙方支付应代付房款，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一周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应付款的10%，在交房手续完成后于2013年1月30日前，再向乙方支付应付款的40%，在乙方办理分户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时，甲方应积极配合并协助乙方办理，待乙方完成办理后于2013年5月30日前向乙方支付应付款30%，在交房一年之后支付清结。第五条权利义务1、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应积极组织房源，在选房协议签订后2013年1月30日前向已与乙方完善手续拆迁户交付房屋，在2014年1月30日前向政府有关部门提交办理分户房产和土地使用证的手续，甲方予以支持和配合。2、乙方向参与联建的拆迁户交付房屋后，甲方按照相关政策和联建协议的约定，协助办理交房手续。3、因土地确权原因造成权属办理延误，不影响本协议所确定的第三次付款时间。4、甲方应积极向安置对象宣传有关政策，引导安置对象按政策要求选房，维护秩序和稳定。5、甲方组织安置对象签订联建协议，支付安置面积补差款。第六条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如果违约，各自承担相应责任并赔偿损失。第七条其他未尽事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第八条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即生效。第九条本协议壹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 13、2016年10月18日，聚源镇国土规划办公司作出《联建房办证专报》第10期，研究聚源镇场镇C区办证相关工作的会议记录，载明：10月18日上午10点，聚源镇党委托书记召集镇党委委员等人、场镇C区联建投资方负责人，就场镇C区联建房办证工作进行认真研究。现将会议议定事项记录如下：一、会议主要议定内容。场镇C区投资方莫友义、何艳双方分别安排各自专业会计，共同成立资产和财务核算小组，于10月19日全面启动C区投资商内部算账工作。二、具体核算工作开展。1、核算工作小组成员由王祖兴、柳云付、张永和、邓建平组成。2、核算工作小组工作地点定在场镇C区原项目部。3、核算工作完成时间原则上定于2016年10月31日前。4、莫友义、何艳二位合伙人，在核算工作开展期间，应根据核算需要，及时到现场对相关情况进行认定。三、会议要求。1、镇、社区、联建投资方要进一步统一思想、坚定信心、明确职责、各司其职、积极作为，切实做好本次核算工作。2、积极主动、完成核算，力争11月全面恢复“双证”办理。3、莫友义、何艳二位合伙人要本着“相互理解”、“求同存异”“化解纠纷”、“共同发展”的原则，做好场镇C区后续工作。 14、2016年12月7日，聚源镇国土规划办公司作出《联建房办证专报》第11期，研究聚源镇场镇C区办证相关工作的会议记录，载明：12月6日上午10点，聚源镇党委及相关人员、场镇C区联建投资方负责人，专题研究场镇C区联建房办证相关事宜。现将会议定事项记录如下：一、会议主要议定内容。场镇C区投资方莫友义、何艳双方合作共同投资建设的都江堰市聚源镇C区联建房项目的投资比例确定为各自50%，按投资比例承担盈亏、并办理所分房屋的产权。二、投资比例核算工作开展。1、核算工作小组工作地点定在场镇C区原项目部。2、经双方指派会计核算后，如一方实际投资额小于实际投资总额50%的，应将差额部分补足。3、莫友义、何艳二位合伙人，在核算工作开展期间，应根据核算需要，及时到现场对相关情况进行认定。三、会议要求。1、镇、社区、联建投资方要进一步统一思想、坚定信心、明确职责、各司其职、积极作为，切实做好本次核算工作。2、积极主动、完成核算，并全面恢复“双证”办理。3、莫友义、何艳二位合伙人要尊重客观事实，本着“相互理解”“求同存异”“化解纠纷”、“共同发展”的原则，做好场镇C区手续工作。 15、2016年12月6日，莫友义与何艳签订《协议书》载明：莫友义、何艳双方在聚源镇政府的组织协调下，就合作共同投资建设的都江堰市聚源镇C区联建房相关事宜，达成如下一致协议：一、双方确认项目投资比例各占50%，按投资比例承担盈亏。二、鉴于项目已完成，双方对实际投资按以下方式处理：（一）按双方投入项目的资金时间，按照月息3%计算，每满半年计算复利，分别计算各自的投资额，各方从项目收入中所提取使用的资金从使用之日起，按3%月息计算利息，每满半年计算复利，各方投资减去其相应使用本息后其实际投资额，实际投资额之和为实际投资总额，各方投资与使用金额的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止。（二）经双方指派会计核算后，如一方实际投资额小于实际投资总额50%的，应将差额部分补足。（三）项目账目核算完毕经双方签字确认后，核算后的投资比例低于50%的一方，自确定次日起按核算比例与投资总额50%的投资额的差额以现金支付给对方，如未在2017年2月底之前支付，则从2017年3月1日按3%月利率计算利息，每满半年计算复利一次。三、房屋收益分配：（一）按前述约定核算后，账面投资比例大于50%的，其所分得50%的房屋全部产权办至其名下，账面投资比例小于50%的，按核算后的投资比例办理产权，办证费用各自承担。（二）C区六号楼及五#楼剩余部分产权办理在何艳名下。C区十号楼及四号楼剩余部分的产权办理在莫友义名下。（三）其他待分房屋、D区土地、双方核算时未进收入的已售房屋应收款等双方按50%分配。（四）核算后，账面投资比例不足50%的一方，先按账面投资比例办理所分房屋的产权，差额部分对应的部分房屋产权暂不办理，在其补足差额（含利息、如有）后全部办理。本协议一式肆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协议双方各执一份，聚源镇政府和聚兴社区居民委员会各自留存一份。 16、诉讼过程中，何艳向一审法院提出审计申请，要求：对何艳、莫友义在合伙开发聚源场镇C区联建房过程中、何艳、莫友义各直接投资额、垫支额、在合伙项目中的借款进行审计。时间2016年12月6日之前已交换财务凭证（87本会计凭证）。一审法院对何艳的申请予以准许。依法委托四川中砝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就何艳、莫友义合伙期间的投资额、垫支额、在合项项目中的借支款进行审理。2019年7月16日，四川中砝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关于“聚源场镇C区”联建房项目何艳及莫友义直接投资额、垫支额及借支额金额情况的专项审计报告》（中砝ACT190607－A2ZX005号），载明：（一）何艳投入及收回资金情况。C区项目，何艳申报投入资金16681000元，收回资金3111395.67元，净额为13569604.33元。莫友义的反馈意见及核实情况如下：1、对于何艳申报的投入资金，莫友义在《庭审笔录》及我所组织的沟通会议中认可其中14381000.00元；对剩余的2300000元不予认可。根据已提供的资料，上述莫友义不认可的2300000元明细如下：（1）2010年9月6日成都禾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转账给金牛区松瑞钢材商贸部1500000元；（2）2010年9月27日成都禾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转账给金牛区攀成德钢铁商贸部800000元。经核实财务账簿及凭证等资料，上述2300000元有对应的银行单据、收据及结算单等支付资料，同时截止本报告出具日我们也未收到莫友义提供的任何支撑其不认可意见的补充资料，故本次审计认可上述2300000元为何艳投入资金。2、对于何艳申报的收回资金，莫友义在《庭审笔录》及我所组织的沟通会议中全部认可；但认为何艳少申报收回资金1203920元。根据已提供的资料，上述莫友义认为何艳少申报收回资金1203920元明细如下：（1）少申报90万元收回资金。（2）少申报303920元收回资金。综上，何艳申报投入资金16681000元，莫友义认可其中14381000元，对于剩余2300000元，本次审计予以认可，调整后的金额为16681000元。对于何艳申报收回资金3111395.67元，本次审计审增收回投资303920元，调整后的金额为3415315.67元。（二）莫友义投入及收回资金情况。C区项目，莫友义申报投入资金31927341.40元，收回投资3772950元，净额为28154391.40元。何艳的反馈意见及核实情况如下：1、对于莫友义申报的投入资金，何艳在《庭审笔录》及我所组织的沟通会议中认可其中29223396.95元（其中11681359.50元认为“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认定为投资款”），对剩余2703944.45元不认可。根据已提供的资料，上述何艳不认可的2703944.45元明细如下：（1）32万元管理费。（2）35万元设计费。（3）钢材款100万元。（4）PVC材料费133944.45元。（5）支付备用金90万元。2、对于莫友义申报的收回资金，何艳在《庭审笔录》及我所组织沟通会议中全部认可。综上，莫友义申报投入资金31927341.40元，何艳认可29223396.95元（其中11681359.50元认为“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认定为投资款”）；剩余2703944.45元本次审计均予以调减。对于莫友义申请收回资金3772950.00元，何艳均予以认可。 另查明，2009年7月20日，都江堰市聚源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都江堰市聚源镇灾后重建合作协议》中Ｃ区灾生联建房屋已竣工，竣工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为都江堰市聚源镇聚兴社区翰林府小区业主委员会。诉讼过程中，何艳向一审法院提出保全申请，要求：对被申请人重庆市汉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重庆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奉节支行月牙分理处银行账户：38×××66银行账户以冻结；对登记在案外人都江堰市聚源镇聚兴社区翰林府小区业主委员会名下的位于都江堰市个车库进行查封。申请人何艳以珠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财产保全保单保函向一审法院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依法对上述财产进行了保险。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何艳与莫友义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2、何艳要求退伙并要求对合伙期间所建房屋按比例分割部分享有所有的相关权益的诉讼主张是否成立。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之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人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2009年2月25日，案外人吕庭有、杨昆作为甲方与何艳、莫友义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就都江堰市聚源镇聚兴社区灾后重建的C区联建项目达成协议。2009年7月18日，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此后更名为汉川公司）作为甲方与重庆市奉节县永安镇莫友义作为合同乙签订《重庆市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四川省都江堰聚源镇场镇灾后重建项目内部承包及法律责任协议》，就莫友义挂靠汉川公司从事都江堰聚源镇聚兴社区灾后重建项目达成协议。2009年7月20日，都江堰市聚源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汉川公司签订《都江堰市聚源镇灾后重建合作协议》。2009年9月5日，吕庭有、杨昆作为甲方与何艳、莫友义作为乙方签订《关于2006年6月25日都江堰聚兴社区灾后重建Ｃ区联建项目合作协议终止的协议》，案外人吕庭有、杨昆退出都江堰聚兴社区灾后重建C区联建项目。此后，何艳、莫友义分别投入资金，以汉川公司名义实施灾后重建项目合作，何艳与莫友义就都江堰聚源镇聚兴社区灾后重建Ｃ区项目存在合伙关系。关于何艳要求退伙并要求对合伙期间所建房屋按比例分割部分享有所有的相关权益的诉讼主张是否成立。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本案中，何艳与莫友义合伙，挂靠汉川公司从事灾后重建项目建设（都江堰市聚源镇聚兴社区灾后重建的C区联建项目），现灾后重建已完工并交付使用，剩余房屋登记的权利人都江堰市聚源镇聚兴社区翰林府小区业主委员会，故何艳要求退伙并要求对合伙期间所建房屋按比例分割并享有权益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何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减半收取15400元，鉴定费80000元，由何艳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何艳提交以下新证据：一、2016年5月9日翰林府小区《重建业主基础信息公示表》（非原件），证明目的：莫友义拟办理7套商业房分户产权给莫晓霞，共计建筑面积307.03平方米；拟办理2套商业放分户产权给莫晓莉，共计建筑面积803.39平方米。在公示期间被何艳发现，故其到政府提出了公示异议，所以莫友义没有办成； 二、2016年5月10日翰林府小区《重建业主基础信息公示表》（非原件），证明目的：莫友义拟办理9套商业房住户产权给莫友义，共计建筑面积8051.35平方米； 三、成都市房屋专项维修资金系统：都江堰市聚源镇聚兴社区翰林府小区业主大会登录信息截图（非原件），证明目的：与前两组证据相印证，莫友义拟将翰林府小区商业用房分割分户产权给莫晓霞307.01平方米，莫晓莉803.39平方米，莫友义8051.35平方米； 四、2016年7月5日何艳对翰林府小区《重建业主基础信息公示表》提出公示异议（非原件），证明目的：何艳2016年7月5日何艳提出办分户产权异议； 五、都江堰市聚源镇聚兴社区翰林府小区业主大会（何艳提产权异议房号清单）（非原件），证明目的：何艳对公示提出莫友义拟办产权异议的面积共计9161.75平方米； 六、2017年12月15日何艳对翰林小区《重建业主基础信息公示表》预先提出公示异议申请，寄给镇政府陈书记、李镇长，社区高书记，业主会何主任的邮政快递，证明目的：何艳在2017年12月15日预见莫友义又要办理莫晓霞、莫晓莉、莫友义的分户产权，所以何艳预先提出相应公示异议； 七、从天眼查查询的重庆市汉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信息，证明目的：莫晓霞、莫晓莉、莫友义分别为重庆市汉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相关人员、法人、出资人，莫友义100%个人独自持有汉川公司。以上证据共同证明：聚源C区翰林府小区总产权登记在翰林府小区业主大会名下，可以办理分户产权给项目股东个人。在莫友义、何艳双方还没在2016年12月6日签订《协议书》前，莫友义于2016年5月即着手办理9161.75平方米房屋给自己和女儿，后何艳对此提出异议，双方起争议。 经质证，莫友义仅认可快递单的真实性，对全部证据的证明力均不认可。汉川公司对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因上述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何艳认为存在漏查事实外，各方对已查明部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何艳、莫友义就都江堰市聚源镇聚兴社区灾后重建的联建项目达成合作协议，系通过莫友义挂靠汉川公司与都江堰市聚源镇人民政府签订《都江堰市聚源镇灾后重建合作协议》，并以汉川公司名义履行的方式来实现。莫友义作为无相应资质的个人，其与汉川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及法律责任协议》（简称）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因合伙事项无效，何艳、莫友义之间建立的合伙关系亦为无效，故何艳关于退伙的诉讼请求不成立。 对于何艳要求对所建房屋按比例分割的诉讼请求，由于相关房屋登记的权利人为都江堰市聚源镇聚兴社区翰林府小区业委会，何艳直接要求对上述不动产进行分割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何艳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适用法律有误，但处理结果正确，可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何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范 伟 审判员 毛 星 审判员 冷 雪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记员 罗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