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民终4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冉隆权，男，197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健，重庆柳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琼，女，1964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仲华，重庆峡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定香，女，197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玉宝，重庆市巫溪县城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原审被告：冉隆祥，男，196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上诉人冉隆权因与被上诉人姚琼、周定香及原审被告冉隆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巫溪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8民初3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冉隆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健，被上诉人姚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仲华，被上诉人周定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玉宝到庭参加诉讼。冉隆祥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冉隆权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径行改判驳回姚琼对冉隆权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姚琼、周定香承担。事实和理由：姚琼诉称不认识冉隆权、冉隆祥，也不知借条中的签名捺印是否属实，借款是支付给周定香，利息也是周定香还的，故姚琼与冉隆权之间没有民间借贷的意思表示，姚琼借款真实意思的直接对象是周定香。冉隆权与姚琼之间没有提供借款和返还借款及利息的实际履约行为。案涉款项的借款与偿还本息行为都发生在姚琼与周定香之间，即便姚琼持有冉隆权签名的借据，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然没有生效。姚琼将49万元转移到周定香账户时该款项的所有权即转移给了周定香，周定香将49万元款项转给冉隆权是另一法律关系，不能当然认定是姚琼的钱。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姚琼辩称，一审对冉隆权上诉的事实及理由已进行了回应，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正确，冉隆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费用由冉隆权自行承担。周定香辩称，一审庭审中冉隆祥陈述的是冉隆权找到周定香和他帮忙借钱，于是周定香就打电话给姚琼，在与姚琼和冉隆权之间协商之后，姚琼同意提供借款50万元。这个过程中，周定香是居间介绍人，冉隆权亲笔书写借条之后，由周定香照相并以微信方式给姚琼确认，冉隆权与姚琼之间的借款合意已经形成。姚琼确认了冉隆权的借条之后，随即打款给周定香，周定香马上将借款全额转给了冉隆权，借款的给付已经完成，合同已履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冉隆权和姚琼的民间借贷关系已经生效。后面数次利息虽然是由周定香转付，但都是在冉隆权将利息转款后立即支付给姚琼，以上事实均在一审的当事人陈述和证据中予以反映。姚琼和周定香没有形成民间借贷的关系，周定香对本案借款起居间介绍的作用。一审对于冉隆权、姚琼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已经做出回应，对冉隆权与姚琼之间的借贷关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冉隆祥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姚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冉隆权、被告冉隆祥、被告周定香连带偿还原告人民币40万元及其利息(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8年9月1日计算至其清偿完毕之日)。2.判决被告冉隆权、被告冉隆祥、被告周定香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8月1日，被告冉隆权邀请被告周定香、被告冉隆祥等人在重庆市巫溪县赵家坝滨河南路明珠广场“风信子”茶馆喝茶。其间，被告冉隆权提出其因承包工程需要资金，而要求被告周定香、被告冉隆祥等人帮忙借款。被告周定香遂通过电话居间介绍原告姚琼向被告冉隆权提供借款50万元，借贷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并定于每月月初支付当月的利息，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16年8月1日止，并由被告冉隆祥提供其名下的位于巫溪县凤凰镇双凤村土地岭社的房屋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被告冉隆祥并作出如下保证：如被告冉隆权不按时还款，由被告冉隆祥负责还款。且由被告冉隆权向原告姚琼出具借条，并由被告冉隆祥在该借条的担保人栏签名。接着，被告周定香将该借条及被告冉隆祥提供担保的房屋产权证书拍照，并通过微信发送给原告姚琼。原告姚琼通过微信查看到借条及房屋产权证书的图片后，当即表示同意。被告姚琼遂接着在提前扣除一个月的利息1万元后，通过其开设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的账号为6228xxxxxxxx7264的银行账户，将借款本金49万元汇付至被告周定香开设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的账号为6228xxxxxxxx8015的银行账户，被告周定香遂接着将该借款本金汇付至被告冉隆权开设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开设的账号为6228xxxxxxxx6765的银行账户。事后，被告周定香经手代被告冉隆权向原告姚琼返还借款本金及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如下：2015年9月1日，支付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利息9800元，返还本金200元；2015年10月1日，支付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利息9796元，返还本金204元；2015年11月1日，支付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的利息9791.92元，返还本金208.08元；2015年12月6日，支付2015年11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的利息9787.76元，返还本金212.24元；2016年1月2日，支付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利息9783.51元，返还本金216.49元；2016年2月2日，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的利息9779.18元，返还本金220.82元；2016年3月1日，支付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的利息9774.77元，返还本金225.23元；2016年4月3日，支付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的利息9770.26元，返还本金229.74元；2016年5月2日，支付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的利息9765.67元，返还本金234.33元；2016年6月1日，支付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的利息9760.98元，返还本金239.02元；2016年7月5日，支付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利息9756.20元，返还本金243.80元；2016年8月4日，支付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的利息9751.33元，返还本金248.67元；2016年9月5日，支付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的利息9746.35元，返还本金253.65元；2016年10月2日，支付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的利息9741.28元，返还本金258.72元；2016年11月6日，支付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的利息9735.10元，返还本金263.90元；2017年3月25日，支付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利息3892.30元，返还本金1076.70元；2017年5月6日，支付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的利息9709.29元，返还本金290.71元；2017年6月1日，支付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的利息9703.48元，返还本金296.52元；2017年7月5日，支付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利息9697.55元，返还本金302.45元；2017年9月30日，支付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利息29074.50元，返还本金925.50元；2017年12月2日，支付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的利息9672.99元，返还本金327.01元；2017年12月31日，支付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的利息19332.90元，返还本金667.10元；2018年2月1日，支付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9653.11元，返还本金346.89元；2018年3月30日，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的利息9646.17元，返还本金353.83元；2018年5月20日，支付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的利息19278.18元，返还本金721.82元；2018年8月3日，支付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的利息38498.62元，返还本金99501.38元。目前，关于原告姚琼提供给被告冉隆权的借款49万元，尚有本金381731.40元及该本金自2018年8月1日以来产生的利息未得到清偿。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合同自交付借款日生效。从本案事实来看，被告冉隆权请被告周定香、冉隆祥等人帮忙借款，被告周定香遂介绍原告姚琼向被告冉隆权提供借款，并已向被告冉隆权明示了本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本案原告姚琼，且从被告冉隆权出具的借条中“今借到姚琼现金…”的文字内容来看，也从客观上印证被告冉隆权知道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原告姚琼。虽然原告姚琼提供借款的方式是将49万元本金转入被告周定香账户上，但被告周定香已接着将此款转账支付给被告冉隆权。还有，虽然被告冉隆权还款时也是将所还本息转入被告周定香的账户上，但被告周定香也是已接着将冉隆权所还本息如数转账支付给原告姚琼。由此可以看出，被告周定香是本案借款的居间介绍人，并非出借人。因此，本案借贷合同关系中，借款人系被告冉隆权，贷款人（即出借人）系原告姚琼。鉴于被告周定香已代原告姚琼将借款本金49万元转账支付给被告冉隆权，且被告冉隆权已实际受领，故被告冉隆权与原告姚琼之间的借贷关系自被告冉隆权收到借款时即生效。关于被告冉隆权辩称“原告姚琼向不特定的对象发放贷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故自该意见实施之日即2019年10月21日起，下欠的39万元本金依法不得再计算利息”，是否采纳的问题。本院认为，因被告冉隆权并未举证证明原告姚琼提供借款的行为存在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中“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监管部门批准，或者超越经营范围，以营利为目的，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扰乱金融市场秩序……”的情形，从而认定本案借贷合同不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故对被告冉隆权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周定香是否为本案借款提供了保证担保的问题。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本院已就此问题当庭询问了被告周定香。被告周定香仅认可其是本案借款的居间介绍人，否认其为本案借款提供了保证担保。而从原告姚琼所举借条来看，仅有被告冉隆祥作为保证人在该借条的担保人栏签名捺印，并无被告周定香的签名或捺印，且原告姚琼所举其他证据也均不足以证明被告周定香为本案借款提供了保证担保。而根据法律规定，保证合同须采用书面形式。因此，虽然本案借贷双方的借款往来均经过了被告周定香的银行账户，但不能足以认定被告周定香是本案借款的保证担保人。从而对原告姚琼要求被告周定香履行保证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从原告姚琼举示的借条中“借款抵压手续以担保人冉隆祥房产证作为抵压。如有其它原因不按时还款，此款由担保人冉隆祥负责还款”的文字内容及被告冉隆祥在该借条中的担保人栏签字、捺印的行为，结合被告冉隆祥将其房屋所有权证书交付给原告姚琼保管的行为来看，足以认定被告冉隆祥为本案借款既提供了不动产抵押担保，又提供了保证担保。鉴于被告冉隆祥与原告姚琼事后并未就被告冉隆祥提供担保的房屋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而致抵押权没有设立，故原告姚琼对该房屋不享有抵押权。就被告冉隆祥提供保证担保的方式和保证期间的问题，因被告冉隆祥与原告姚琼未予以明确约定，故本院依法确定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期满后的六个月。鉴于自借款期限届满后至原告姚琼提起本案诉讼之日，早已超过六个月，且原告姚琼所举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已在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向被告冉隆祥主张过保证责任。故对被告冉隆祥称其“因本案担保期限已过，故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辩称，本院予以采纳。从而对原告姚琼要求被告冉隆祥履行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姚琼在提供借款时已预先在50万元本金中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1万元，实际向被告冉隆权交付借款本金49万元，故认定本案借款本金金额为49万元。原告姚琼在本案中就其受偿的借款本金金额及利息金额而诉称的内容，均是基于以50万元本金基数为前提而作出的意思表示，并不是基于以实际提供的借款本金49万元为本金基数而作出的意思表示，故本案应当依本院查明的前述事实，确定原告姚琼已实际受偿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从而认定原告姚琼提供给被告冉隆权的借款49万元中，目前尚有本金381731.40元，以及该本金自2018年8月1日以来产生的利息，未得到清偿。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冉隆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姚琼返还借款本金381731.40元，并以该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清偿本金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姚琼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420元（原告姚琼已预交），由原告姚琼负担740元，被告冉隆权负担3680元。二审中，冉隆权向本院提交了其尾号为5242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对私客户账户明细及2019年3月23日案外人龚光华代冉隆权向周定香转款的截图，拟证明冉隆权已向周定香转款668760元，冉隆权已还清了周定香的款项，而冉隆权从未向姚琼支付过本金和利息，冉隆权与姚琼之间没有关系。姚琼质证认为不属于新证据，冉隆权与周定香之间的转款是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不能证明是归还姚琼的款项，也不能证明冉隆权与姚琼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亦不能证明已将姚琼的借款本息还清。周定香质证认为冉隆权与周定香之间的资金往来没有界定是还本案姚琼的借款，龚光华的的转款是还的另外的借款，其余质证意见与姚琼一致。周定香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一份2019年3月23日冉隆权书写的借条，拟证明冉隆权自认从2015年到2019年借到姚琼本金加利息下欠456000元的事实。冉隆权质证认为该借条是在受到周定香威胁而违背其意志的情况下书写，名为借条，实为冉隆权与周定香之间的结算，并非冉隆权与姚琼之间的结算，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姚琼质证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证明冉隆权与姚琼之间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姚琼起诉的事实客观真实，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姚琼、冉隆祥二审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二审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冉隆权的银行账户明细真实性可以确认，但冉隆权认可其与周定香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所转款项不能明确分清哪些是针对本案争议的49万元进行的转账，故不能达到证明其已将本案争议的49万元还清的目的，本院不作为二审新证据采信。案外人的转款不能显示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周定香提交的证据，冉隆权称受胁迫书写无证据佐证，证据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作为二审新证据予以采信。对于一审查明事实，冉隆权除对认定周定香经手代其向姚琼返还借款本息有异议外其余无异议，其他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因冉隆权未提供确切证据证明其异议成立，本院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冉隆权于2019年3月23日向周定香出具1张借条，载明“①借到姚琼2015年至2019年现金带利息，下欠456000.00元整（大写肆拾伍万陆仟元整）②借到周定高2018年现金拾万元整，下欠叁万元整（小写30000.00元整）③...”。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焦点为：1.姚琼和冉隆权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生效？2.冉隆权是否应归还姚琼借款本息？根据一审已查明的事实，冉隆权因差资金而要求周定香、冉隆祥帮忙借钱，经周定香与姚琼联系后，姚琼同意借钱给冉隆权，周定香则让冉隆权按照姚琼的要求向姚琼书写了借条。因此，姚琼在借款前虽不认识冉隆权、冉隆祥，但在周定香因冉隆权借款而联系姚琼时，姚琼即知道了借款人为冉隆权，而冉隆权亦通过周定香知晓了出借人为姚琼，故在冉隆权出具出借人为姚琼的借条时双方的借贷合意已达成。姚琼通过周定香发送的微信查看冉隆权出具的借条无误后，将款项转给周定香，周定香收到姚琼的转款后随即转给了冉隆权，至此姚琼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其与冉隆权之间的借贷生效。二审中周定香提交的冉隆权于2019年3月23日出具的借条第①项载明“借到姚琼2015年至2019年现金带利息......”，从文字表述的意思亦是冉隆权向姚琼借款。虽冉隆权主张该借条系周定香强迫其出具，并非其本人真实意思，但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至今未主张撤销。综合一、二审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相关证据，客观反映出周定香属于本案借款的居间介绍人，借贷双方在出借及还款时均通过介绍人周定香的账户进行的事实。综上，冉隆权以姚琼未直接向其本人转款而否认双方之间有借贷的意思表示，并以此主张姚琼未实际向其履行出借义务，从而认为其是与周定香存在另一法律关系，与姚琼之间并无借贷关系的上诉理由与本案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冉隆权与姚琼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冉隆权借款后通过转款给居间介绍人周定香向姚琼归还了部分款项。虽冉隆权在二审中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与周定香之间的转款金额高达60余万元，但其认可与周定香之间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且表示不能明确分清其中哪部分是用于归还姚琼出借的49万元中的款项。结合冉隆权2019年3月23日出具的借条内容，亦反映其认可尚欠姚琼借款本息未还清。因此，一审根据姚琼与周定香之间的转款记录，扣减周定香因冉隆权所借的49万元本金而向姚琼所转的相关款项金额后，判决冉隆权向姚琼归还尚欠的借款本息并无不当。综上，冉隆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61.01元，由上诉人冉隆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治康审 判 员 王 雷审 判 员 冉世均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 李非凡书 记 员 罗瑞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