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7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顺青，男，1946年12月30日生，汉族，农民，住金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巧力，女，1972年9月10日生，逮住，农民，住金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宁，男，1971年9月26日生，汉族，公务员，住金平县。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骏熙，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红猛，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富强，男，1969年1月3日生，汉族，农民，住金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燕，女，1971年2月14日生，彝族，农民，住。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世春，金平县金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刘顺青、罗巧力、刘宁因与被上诉人龚富强、张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2530民初1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顺青、罗巧力、刘宁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骏熙、陶红猛，被上诉人龚富强、张燕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世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顺青、罗巧力、刘宁的上诉请求：1.撤销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2530民初1141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以无证据证实为由，认定2014年4月14日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未实际发生借贷行为，属认定事实错误。1.从本案的证据材料及法庭调查的情况来看，在2014年4月14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借条之前，被上诉人有多次向上诉人借款的事实，其于2014年4月14日向上诉人出具借条是对之前借款的结算。同日，被上诉人签署承诺书，以文鼎苑的房子和幼儿园作为抵押，借款利息为一年内以一分计；超过一年以三分计。2.因该借条系对之前借款的结算，故（1）2015年7月6日被上诉人书写的承诺书约定一年还本利149600元，被上诉人在2015年8月30日前还80000元，剩余的部分在2015年12月30日前还清，否则到时加倍偿还；（2）2016年4月16日两被上诉人对借条所述借款金额进一步确认；（3）2016年4月16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以借款本金580000元计算自2015年4月14日至2016年4月14日期间的利息70000元，并承诺该利息欠款在2016年9月30日前还清。2016年7月27日被告承诺该70000元欠款没有在2016年9月30日未还清，被上诉人将用金平自己的房子抵给上诉人刘顺青。综上，2014年4月14日出具的《借条》系对之前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的结算，截至2014年4月14日被上诉人共欠上诉人借款人民币580000元。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来看，所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该借款金额是客观存在的。所以原审认定2014年4月14日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未实际发生借贷行为，属认定事实错误。二、2014年4月14日被上诉人出具欠条的结算情况为：1.2006年至2010年1月期间，被上诉人以收购木茁、种植西贡蕉为由多次向上诉人借款，合计660000元，期间被上诉人以2030棵橡胶树抵偿欠款304500元，后尚欠上诉人355500元。2.2010年2月至2014年期间，被上诉人以开办幼儿园及搬迁改造为由多次向上诉人借款，加上尚欠上诉人的355500元及前期利息84000元（以月利率一分计算），被上诉人共欠本息合计960000元。期间被上诉人又以房抵偿欠款200000元，以2300棵橡胶树抵偿欠款180000元后，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欠款580000元。经双方结算，于2014年4月14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借条并收执。在被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实上诉人主张的利息系高利息组成，也不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是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出具的《借条》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原判决对于以下部分抵偿情况的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1.于2011年9月5日以其所属位于金平县裸橡胶树抵偿原告刘顺青借款300000元。2.于2016年3月通过银行向上诉人刘顺青转账20000元。3.2016年4月通过现金向上诉人刘顺青支付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之规定，原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以上3项抵偿借款，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云2530民初1141号民事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龚富强、张燕答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尚未建立在法律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不能成立。1.上诉人主张的涉案借款58万元并未实际发生。上诉人用来支撑诉求的证据仅是2014年4月14日由被上诉人龚富强出借给上诉人借条，依照法律规定，借条属于实践性合同，以实际支付借款为生效要件，也就是说上诉人必须举证证明580000元借款己经实际交付被上诉人，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其诉求才能成立。否则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2.上诉人的一审诉求系要求判决被上诉人偿还580000元借款，而向法院提供的证据仅是2014年4月14日由被上诉人龚富强出具的借条。从严格法律意义上讲上诉人仅提供借条，却未提供收条和银行转款凭条，未提供相关证据对借款实际交付的事实进行举证证明，应视为未能完成能够满足法庭裁判需求的举证责任。上诉人对580000元债权的形成主张的是先期形成的借款及利息未足额偿还，经龚富强结算确认后出具的后期债权凭证，但又不能提供先期借款未足额清偿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一致认可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分，在上诉人对其主张的前期借款数额不能提供证据的情况下，按龚富强认可的2010年3月8日前双方形成的借款为500000元为实际借款数，但是在2010年3月8日借款的前一日，上诉人就实际接管了抵押的橡胶2030株，双方作价304500元，2011年9月5日又用橡胶3000棵折抵借款300000元，此时两块橡胶5030棵一共抵债604500元，而借款500000元从2010年3月8日开始按月息1分计算，到2011年9月5日为18个月，每个月利息按月息1分计算为0.5万元，18个月的利息应当是90000元，该两块橡胶折抵就多赔了14500元。此时债务己全部清偿，但此后上诉人仍然以罚息和滞纳金未清偿为由，于2014年4月14日又要龚富强写580000元的借条。2014年8月5日又将被上诉人位于南行五队的2300棵橡胶以180000元抵债。加上期腊村的住房抵债200000元，再加上偿还现金70000元，一共多偿了394500元。可见上诉人对本案的关键证据仅提供2014年4月14日出具的借条，而未提供收条和银行转款凭条来证实借款的实际交付，应视为上诉人未能完全满足法庭裁判需求的全部举证责任。3.依照法律规定，发生在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的性质是实践性合同，生效条件应当以交付借款为条件，本案中，上诉人据以主张权利的证据仅仅是借条，借条只是形成借贷合意的表面象征，绝非是借贷行为发生和履行的全面证据，不能视为上诉人完成了举证责任，因为上诉人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是要以民间借贷合同的成立并生效为前提，而民间借贷合同的举证责任，显然应当由作为上诉人的出借人承担，按照《民诉法解释》第91条第1项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就自然人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而言，如上所述，包含两个基本要素，这两个要素不仅是证明合同生效不可或缺的条件，也是出借人诉讼请求能否获得法律支持的重要证据。因此，出借人应当对其履行了“提供借款”的行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1.2011年9月5日以其所属位于金平县的3000棵橡胶抵债300000元。2.于2016年3月通过银行向刘顺青转账20000元。3.2016年4月给付刘顺青的现金50000元没有证据证明，属认定事实不清。对此，被上诉人认为，位于期腊村的3000棵橡胶抵债务300000元的事实，有2011年9月5日双方签订的《林地流转合同》为证，虽然写的是流转合同，但实际为抵偿债务，因为刘顺青未支付300000元的流转金。另还有其余两块橡胶地和一间住房都是用同样的方式折价抵偿给刘顺清。对于2016年3月的20000元转账和4月份给付的50000元现金。在（2019）云25民终1546号调查询问笔录中和本案一审庭审笔录中，刘顺青均作了认可。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一方认可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对方无需举证证实。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尚未建立在法律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法律关系定性准确，审理程序合法，采信证据恰当，判决结果合理合法，客观、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给予驳回上诉，切实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刘顺青、罗巧力、刘宁一审的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归还原告借款58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3年至2010年3月8日期间，二被告曾向原告刘顺青借款。借款后，二被告于2010年3月7日以其所属位于金平县的2030棵橡胶树抵偿原告刘顺青借款304500元（该片橡胶树产权即林权证已变更登记在原告罗巧力名下），于2011年9月5日以其所属位于金平县棵橡胶树抵偿原告刘顺青借款300000元（该片橡胶抵偿原告刘顺青借款后，原告刘顺青已转让给江永东，该片橡胶树产权即林权证已办理在江永东名下），于2013年3月15日以其所属的金平县的房屋抵偿原告刘顺青借款200000元（该房屋由二被告与金水河镇老刘村委会鸡窝下寨村民李小幺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并李小幺将房屋买卖款直接转给原告刘顺青），于2014年8月5日以其位于金平县普角村委会广西寨“南行五队对门山”的2300棵橡胶抵偿原告刘顺青借款180000元（该片橡胶产权变更登记有原告刘宁名下），于2016年3月通过银行向原告刘顺青转账20000元，于2016年4月通过现金向原告刘顺青支付50000元，共计人民币1054500元。另查明，2014年4月14日，被告龚富强向原告刘顺青出具一份《借条》并载明：“今借到刘顺青、罗巧力、刘宁现金伍拾捌万元（580000）正。此据老刘办事处期腊村借款人龚富强。2014年4月14日。认可，2016年4月16日借款人：龚富强张燕”。另查明，原告刘宁系原告刘顺青之子，原告罗巧力系原告刘顺青之儿媳。本案原告罗巧力、刘宁与二被告之间不存在涉案借款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提供的由被告龚富强于2014年4月14日出具的《借条》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龚富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即2014年4月14日《借条》、2014年4月14日《承诺书》、2016年4月16日《欠条》及2016年7月27日《承诺书》）质证认为，被告龚富强是在受原告刘顺青的胁迫下才向原告刘顺青出具《借条》《承诺书》《欠条》，2014年4月14日未实际发生借贷，结合2014年4月14日《借条》载明“今借到刘顺青、罗巧力、刘宁现金伍拾捌万元（580000）正。此据老刘办事处期腊村借款人龚富强。2014年4月14日。认可，2016年4月16日借款人：龚富强张燕”的内容，双方虽明确约定了借款本金，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告刘顺青无证据证实被告龚富强于2014年4月14日出具《借条》时双方已实际发生借贷行为（即原告无证据证实其于2014年4月14日已向被告龚富强交付借款580000元），故确认2014年4月14日未实际发生借贷行为；原告刘顺青对2014年4月14日出具的《借条》系原、被告双方对之前借款进行对账后，被告重新出具新《借条》的主张，二被告均不予认可，而原告刘顺青无证据证实该《借条》系原被告双方对之前借款对账后形成的新《借条》，故原告刘顺青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2014年4月14日《借条》不予采纳，同理，对2014年4月14日《承诺书》、2016年4月16日《欠条》及2016年7月27日《承诺书》亦不予采纳。（二）关于二被告是否欠原告刘顺青借款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期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刘顺青就二被告于2006年至2010年3月8期间共向其借款660000元，二被告以其所属位于金平县的2030棵橡胶树抵偿原告刘顺青借款304500元后，尚欠借款355500元的主张，二被告认可2003年至2010年3月期间三次向原告刘顺青借款500000元（即二被告在庭审中陈述，2003年4月14日借款现金，已偿还20000元，尚欠30000元；2014年4月14日借款70000元、2010年3月8日借款400000元），但二被告已偿还1054500元（以橡胶树抵偿借款784500元、以房屋抵偿200000元，现金偿还70000元），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能证实二被告先后共计已向原告刘顺青支付1054500元（即以三片橡胶树抵偿原告刘顺青借款784500元、以房屋抵偿原告刘顺青借款200000元、并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共向原告刘顺青支付70000元）的事实，而原告刘顺青无证据证实二被告于2006年至2010年3月8日期间共向其借款66万元，二被告以2030棵橡胶树抵偿借款304500元后，尚欠借款355500元的主张，依法确定原告刘顺青就二被告尚欠其2006年至2010年3月8期间的借款355500元的主张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告刘顺青就二被告自2010年3月8日至2014年4月14日期间又向其借款520000元的主张，二被告表示原、被告之间自2010年3月8日至2014年4月14日出具借条之前未发生过借贷，而原告刘顺青无证据证实自2010年3月8日至2014年4月14日（出具借条）之前原、被告双方发生过借贷的事实，对原告刘顺青的该主张不予采纳。现原告刘顺青依据2014年4月14日由被告龚富强出具的《借条》主张二被告归还借款本金580000元，该《借条》不能证实被告龚富强于2014年4月14日出具《借条》时双方已实际发生借贷行为，亦不能证实该《借条》系双方对之前借款对账后形成的新《借条》的事实，且原告刘顺青及被告龚富强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在被告龚富强于2014年4月14日写《借条》及2016年4月16日在该《借条》上书写“认可”二字时，被告张燕均未在场。综上，原告刘顺青依据该《借条》向二被告主张归还《借条》约定的借款本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所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不予支持。还查明，本案原告罗巧力、刘宁与二被告之间不存在涉案借款债权债务关系，故原告罗巧力、刘宁无权主张二被告返还借款。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顺青、罗巧力、刘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00.00元，由原告刘顺青、罗巧力、刘宁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还查明，2014年4月14日，龚富强向刘顺青、罗巧力、刘宁出具借条的同时还出具了《承诺书》一份；2016年4月16日，龚富强又出具了欠刘顺青58×××××元借款计算自2015年4月14日至2016年4月14日期间的利息70000元的《欠条》一份；2016年7月27日，龚富强又向刘顺青再次出具了《承诺书》一份。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归还借款580000元的请求是否应该支持。本院认为，（一）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出借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且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依据被上诉人龚富强于2014年4月14日出具的《借条》向被上诉人主张归还借款580000元，其陈述该借条载明的580000元借款系对双方之前借款的结算，在出具借条时并未实际付款；而被上诉人抗辩，其与上诉人实际发生的借款仅有520000元，且已用其享有的三块橡胶地分别抵偿了借款304500元、300000元、180000元，用房屋抵偿了借款200000元，在出具借条后又转帐支付20000元和现金偿还了50000元，共计还款105450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双方对用橡胶地及房屋抵偿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故上诉人仍应对其主张借贷关系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而上诉人仅提供了由被上诉人龚富强出具的《借条》、《承诺书》及欠利息的《欠条》等证据，在诉讼中上诉人刘顺青已认可2014年4月14日龚富强出具的《借条》载明的580000元借款并未实际付款，且自2003年起双方之间的借款除2010年3月8日通过银行转帐390000元外，其余借款均无相应的转款记录或取款凭证予以证明，上诉人对借款580000元的形成也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故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关于2011年9月5日双方签订的林地流转合同所涉位于金平县棵橡胶树系抵偿借款或是流转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不属于抵偿借款系流转，而被上诉人认为系抵偿借款，双方对款项性质存在争议。经本院审查，在借款发生后，双方用橡胶树及房屋抵偿借款的事实存在，且均系采用签订林地流转合同或房屋转让协议，同时由被上诉人龚富强出具收款收据的方式进行抵债，对双方存在争议的3000棵橡胶树也是采用签订林地流转合同、出具收款收据的方式，且上诉人陈述300000元款项系现金交付，但不能提供交付款项的来源、取款凭据等证据证明，故一审认定该林地流转系抵偿借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00元由上诉人刘顺青、罗巧力、刘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红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宋安娥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朱蔼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