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22刑初99号公诉机关汉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晓凤，女，1968年3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抚松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10月2日被逮捕。2020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赵胜女，女，汉族，1968年1月11日出生于北省廊坊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廊坊市文安县，现住廊坊市广阳区。因涉嫌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8月9日被常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郑红，女，汉族，1969年8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延吉市，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延吉市，现住延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邓水良，男，汉族，1960年11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惠州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惠州市惠城区，现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梅峰，男，汉族，1968年9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无业，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汉寿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汉检刑诉〔2020〕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凤、赵胜女、郑红、邓水良、梅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当日中止审理，6月19日恢复审理，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晓凤、赵胜女、郑红、邓水良、梅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同案人王新禹（已判刑）经他人介绍接触到了“中券资本”传销项目，并赴国外考察新亚洲集团销售的中券资本项目，后将该项目引进中国，在中国内地建立“晟赢系统”团队进行宣传推广“中券资本”传销项目并发展下线会员。王新禹安排人员市场宣传推广，并发展骨干作为各地传销团队领导人，帮助其在国内推广“中券资本”传销项目，发展下线传销人员，宣城开着资本证券化业务，以代理销售美国怀俄明州中券资本集团有限公司（简称CCG）的证券为名发展会员，并通过召开培训会、组织会员参加国外传销组织举办的宣传大会等方式进行虚假宣传，讲解奖金制度，要求参加者最低缴纳人民币4800元入门费，并按照缴的费用的多少确定会员级别，分别为4800元（C800）、15000元（C2500）、48000元（C8000）、150000元（C25000）四个级别，按照推荐关系和加入时间的先后顺序形成层级，发展的下线会员分左、右两区摆放，形成推荐网络图和安置网络图，使会员层级呈现底大顶小的“金字塔”结构，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中券资本”项日的奖金制度分为静态奖、直推奖（推广计划）、碰对奖（发展计划）、代数奖（代数计划）。所有获得的奖励按照美金和人民币1：5.5的汇率进行计算，系统设置扣除提现金额的5%作为手续费。被告人张晓凤系“中券资本”传销项目在北秦皇岛的主要市场领导人之一。2016年初通过沈继海接触到了该项目，并与沈继海一起前往深圳“老地方”酒店参与了由王新禹组织召开的“中券资本”启动宣传大会，了解了有关“中券资本”传销项目的奖励制度、会员注册等具体情况。张晓凤与沈继海商议共同投资注册多个会员账号，获取利益。张晓凤和沈继海在北秦皇岛成立了工作室，接待考察会员及对传销项目进行宣传、介绍，发展下线会员，并组织下线会员前往国外参与传销组织开展的“中券资本”传销活动。经鉴定，张晓凤有2个中券资本会员账号，其中最高层级的会员编号90948389，所在安置层级为56，去重后安置下线会员编号数为12732，安置下线78层，所在推荐层级为30，去重后推荐下线会员编号数为12732个，推荐下线31层；实际提现奖金2019377。被告人赵胜女系“中券资本”传销项目在北廊坊市领导人之一。2016年1月，同案人厉文贵（已起诉）得知王新禹在国内启动“中券资本”项目，便邀集懂电脑操作的赵胜女合伙投资，使用赵胜女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账号。二人商议一起发展该传销项目，厉文贵主要负责发展下线会员，向会员宣传讲解有关奖金制度、公司背景等。赵胜女负责注册会员账号、账号提现、复投转账等。为发展下线会员，赵胜女、厉文贵租赁了北省廊坊市浙商大厦六楼一房间作为工作室，用于接待上门考察有意向投资的会员，并宣传、讲解有关“中券资本”的奖金制度。同时，二人还组织下线会员团队前往国外参与由传销集团组织召开的传销推广大会。同时，还在廊坊酒店、宾馆召开推广会，发展下线会员。经鉴定，赵胜女和厉文贵共同2个中资本会员编号，最高层级的会员编号为7389024，所在安置层级为42，去重后安置下线会员编号为8439个，安置下线70层，所在推荐层级为21，去重后推荐下线会员编号数为5009个，推荐下线29层；实际提现奖金3825331.75。被告人郑红系“中券资本”传销项目在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的主要市场领导人之一。2016年4月，郑红经他人介绍了解到“中券资本”传销项目，并注册成为会员。之后，庞海军、何永飞（均被判刑）到延吉对“中券资本”项目进行宣传时结识了郑红，并邀请郑红到哈尔滨对该项目进行进一步的了解，因庞海军许诺给予“高点位”，郑红注册会员帐号，成为了庞海军的下线会员，并发展下线会员。之后，在参与庞海军在哈尔滨组织的推广会时结识了张晓波（已起诉），因在庞海军的会员团队获利不多，故郑红又跟着张晓波做该项目，成为了张晓波会员团队的会员，并发展下线会员，从中获利。为拓展会员市场，被告人郑红在自已位于延吉市接待上门考察会员，向会员宣传、介绍该传销项目，聘请人员专门操作电脑。2016年上半年，郑红在延吉市酒店组织召开“中券资本”传销活动，申请讲师进行现场宣传讲解。经鉴定，郑红有2个中券资本会员账号，其最高层级的会员帐号所对应最高层级的会员编号为“22742008”，所在安置层级为43，去重后安置下线会员编号数为44318个，安置下线121层，所在推荐层级为26，去重后推荐下线会员编号数为2390个，推荐下线21层；实际提现奖金为1692301.12。被告人梅峰、邓水良系“中券资本”传销项目在广东省广州市的主要市场领导人。2016年初，梅峰、邓水良经他人介绍接触到该项目。2016年1月份参加了王新禹在深圳老地方酒店召开的“中券资本”传销启动宣传大会，了解到该项目的背景、奖金制度及有关情况，二人决议一起投资该项目，注册了多个会员号成为会员，获利二人平均分配。为发展下线会员，拓展会员市场，二人于2016年上半年在广州市番禺区海珠区酒店组织了宣传会、推广会，申请讲师到现场进行讲解，发展下线会员。同时，梅峰、邓水良于2016年参与了由传销集团组织的国外传销活动。经鉴定，邓水良、梅峰共同使用4个中券会员账号，最高层级的会员编号为00777507所在安置层级为40，去重后安置下线会员编号数为13838个，安置下线100层，所在推荐层级为20，去重后推荐下线会员编号数为3297个，推荐下线30层；实际提现奖金为1034369.50。为继续进行传销活动，2016年8月，王新禹又从新亚洲集团引进与“中券资本”传销项目模式类似的“国盟普惠”传销项目，对外宣称代理销售美国德克萨斯州“国盟集团”（简称1HA）的“国盟普惠证券”为名，继续在国内发展会员，从中获利。“国盟普惠证券”传销项目要求参加者最低缴纳3600元的入门费，并按照缴纳费用的多少确定会员级别，分别为3600元（UN600）、12000元（UN2000）、36000元（UN6000）、120000元（UN20000）人民币四个级别。会员按照推荐顺序和加入时间的先后顺序，形成“金字塔”形状的推荐层级和安置层级。“国盟普惠证券”传销项目的奖金制度分为分为静态奖、直推奖（推广计划）、对碰奖（发展计划）、豪华奖。所有获得的奖励按照美金和人民币1：5.5的汇率进行计算，系统设置扣除提现金额5%作为手续费。2016年12月，常德市的同案人刘桃初（已判决）通过微信群了解该项目后，即加入成为会员，积极参加传销活动，在常德市发展下线会员30人以上。被告人郑红系“国盟普惠证券”传销项目在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的主要市场领导人之一。2016年10月份，郑红经王新禹介绍注册成为了该项目的会员，伙同他人共同发展下线会员，聘请人员进行会员帐号注册、提现等电脑操作，发展下线会员。经鉴定，郑红有三个国盟证券会员账号，最高层级的会员帐号所对应的最高层级会员编号为“63853624”，所在安置层级为17层，去重后安置下线会员编号数为10474个，安置下线57层，所在推荐层级为17，去重后推荐下线会员编号数为3649个，推荐下线15层；实际提现奖金为2415318.00。2017年1月份，“中券资本”项目因未持续发展会员而停止。同时“国盟普惠证券”项目在后期发展会员的数量也开始逐渐减少，为持续传销项目的发展，王新禹又从新亚洲集团引进“DB科融证券”（前期叫“天官三号”）传销项目。2017年3月份，国盟惠普证券项目因发展会员数量急下降导致该项目停止，为安抚市场，继续发展传销项目，王新禹将该项目重新分为“高胜”和“诺亚方舟”两个传销项目，其奖金制度、投资配套等模式均和“国盟普惠证券”传销项目类似，仅更换项目名称，同时将部分“国盟普惠证券”传销项目的会员平移到上述两个项目中，继续开展传销活动。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郑红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梅峰、邓水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事实。到案后，被告人张晓凤、赵胜女如实供述了自己所犯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赵胜女人民币250万元、被告人郑红人民币200万元、被告人邓水良、梅峰各人民币100万元。公安机关依法冻结张晓凤涉案人民币1052563.47元。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的推荐关系、安置关系图、银行交易明细、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张某、苑某、李某等证人证言；电子证据；鉴定意见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张晓凤、赵胜女、郑红、邓水良、梅峰亦供认，并自愿认罪认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晓凤、赵胜女、郑红、邓水良、梅峰伙同他人以会员管理系统为依托，以销售虚假外国证券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理财产品，同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郑红、邓水良、梅峰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张晓凤、赵胜女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故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各被告人的退赃款及冻结的违法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各被告人均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可以宣告缓刑，并依法实行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晓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赵胜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郑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邓水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梅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退赃款被告人赵胜女人民币250万元、被告人郑红人民币200万元、被告人邓水良、梅峰各人民币100万元，公安机关依法冻结张晓凤违法所得以其弟媳苑某的名义存在银行账户上的人民币1052563.4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志强人民陪审员  张茂堂人民陪审员  陈 勇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煜书记员何竑作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