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6民终2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英，女，198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朔州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帅，上海天尚（朔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都林街（兴河国际10栋1单元1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金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男,1988年12月18日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人,内蒙古脑立方公司总裁行政助理,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沈路1300弄公元新村30号302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分公司，住所地朔州市朔城区平朔北路西文化局五楼南侧。负责人：赵桂桃，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桂桃，女，196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朔州市人，脑立方朔州分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日清,怀仁毛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强，男，199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朔州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桂桃,女,196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朔州市朔城区曹沙会村人,脑立方朔州分公司负责人,住朔州市，系贾强母亲。上诉人李海英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分公司、赵桂桃、贾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602民初2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海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帅、被上诉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被上诉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分公司负责人赵桂桃、被上诉人贾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桂桃、被上诉人赵桂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日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海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晋0602民初2740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赵桂桃返还上诉人68000元，其他被上诉人负连带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上诉人孩子学习了两门课程有误，应该是只学习了一门，即超感心像力；2.一审法院过分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有失公允；3.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欺诈行为未予认定；4.根据被上诉人的承诺，上诉人孩子培训没有效果，上诉人可以要求退还全部培训费用；5.一审法院只判决内蒙古脑立方公司承担责任，应予以纠正。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由：1.双方虽未签署协议，但培训事实存在，答辩人有收到被答辩人支付的款项，也提供了相应的培训产品；2.一审中，被答辩人自认参加了部分学习，故一审判决返还费用无误；3.答辩人未对外签订任何协议，或者以文件的形式对外承诺学习到18岁；4.答辩人开展的不是学科教育，不需要国家认证的教师资格证，故不存在违法教学。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分公司、赵桂桃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1.朔州分公司是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负责培训的分部，答辩人也只是分部的负责人，不是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培训费是由分公司转付中心公司的。2.上诉人所谓的培训没有效果，理由不能成立，公司已履行了培训义务，该部分费用不应退还。3.上诉人应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对培训没有效果作出证明。贾强答辩意见同赵桂桃。李海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培训服务合同关系；2.请求判令四被告连带返还原告68000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海英为了其孩子贺子权（后改名为贺棋煊）在被告脑立方朔州分公司学习全脑应用训练培训，于2018年3月22日向被告脑立方朔州分公司交纳培训费1万元，同年3月25日交纳培训费58000元，共计68000元。原告向被告交付培训费后，被告脑立方朔州分公司向原告交付脑立方VIP钻石卡1张，《豪记妙忆》学习券15张。原告孩子贺子权在被告处共学习8门课程，包括超感心像力、超感创作力、脑屏成像、豪记妙忆、导图思维、海量单词、生命动力、未来领袖，其中生命动力、未来领袖两门为不收费课程，但到外地学习时吃住学生自费。2018年6月份原告孩子在被告处共学习了两门课程，即超感心像力、脑屏成像。之后原告的孩子转学到太原，在被告处的培训课程并未全部上完。现被告脑立方朔州分公司难以对原告孩子贺子权培训剩余课程，原告认为被告脑立方朔州分公司的培训课程没有实际效果，被告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要求解除合同。另查明，被告脑立方朔州分公司系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公司设立的分公司，被告脑立方朔州分公司负责人赵桂桃称其分公司的房租、水电、工资等费用均由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公司承担，收取的学生培训费交给了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海英与被告脑立方朔州分公司、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公司在未以书面形式或口头形式订立合同的情况下，原告李海英向被告脑立方朔州分公司交付培训费，被告脑立方朔州分公司为原告孩子提供培训服务，双方之间的民事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规定的情形，可以认定原告李海英与被告脑立方朔州分公司之间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的民事法律关系。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李海英将六门课程的培训费68000元交到被告脑立方朔州分公司，被告脑立方朔州分公司却对原告孩子只提供了两门课程的培训服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因被告脑立方朔州分公司自身原因不能继续为原告孩子培训剩余课程，其行为构成违约，导致原告让孩子接受全部课程培训的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脑立方朔州分公司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根据双方已经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被告方应将原告孩子未接受教育培训剩余四门课程的培训费返还原告。对于已学课程中对应的进阶训练学习，原告亦承认学习过，但是具体培训多少进阶课时不明确，被告庭审抗辩原告孩子五门课程的学习已经完毕，但是未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根据原告交纳培训费数额及原告子女参加培训的情况，确认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公司应返还原告的培训费为45333.33元（68000元-68000元÷6×2）。对原告要求四被告连带返还培训费的诉讼请求，被告脑立方朔州分公司是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公司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总公司承担”的规定，应由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公司向原告承担教育培训合同被解除后的返还培训费责任，被告赵桂桃只是该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贾强不是该分公司负责人，二被告不应对该分公司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李海英与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分公司形成的教育培训合同。二、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李海英培训费45333.33元。三、驳回原告李海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0元（原告已预交750元），由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授权书仅证明贾强受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有权筹建分中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海英与被上诉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分公司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现已无法实际继续履行，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形成的教育培训合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海英将培训费68000元直接打入被上诉人赵桂桃个人账户，其他证据证明部分家长将培训费打入了由上诉人赵桂桃经营的朔州市朔城区聚源劳保用品经销部，赵桂桃均未以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朔州分公司的名义出具收款证明，赵桂桃也未能提供其将培训费全额转付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证据，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退还的培训费承担连带责任。至于应退还的培训费数额，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自认学习了两门课程，故对其二审抗辩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也未提供新证据，故培训费数额以一审法院认定的45333.33元为准。贾强经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在山西筹建分中心，因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总公司承担，也无证据证明贾强以个人名义收取培训费未交还中心公司，故贾强不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李海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602民初27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602民初27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602民初27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李海英培训费45333.33元，赵桂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李海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67元，由上诉人李海英负担183.5元，由被上诉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赵桂桃共同负担18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文德审判员 殷 莉审判员 边艳桃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昝晓晴书记员 李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