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47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宝山北路116号体育活动中心一层4-6轴门面。负责人：莫莉，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伟，贵州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和泰元坊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阳南路6号贵阳世纪城K组团沿街商铺1层33号。法定代表人：金盟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东，男，197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烽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溪大道北段313号2单元4楼1号。法定代表人：李贵。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盟栋，男，1967年7月18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金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东，男，197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祖贤，男，198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平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朝东，男，197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以下简称永安支行）诉被上诉人贵州和泰元坊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泰元坊公司）、贵州烽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烽凌公司）、金盟栋、易祖贤、李朝东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黔0103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安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伟，被上诉人和泰元坊公司、金盟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东、被上诉人李朝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永安支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一项中的有关于复利部份计算方式，并依法改判复利计算方式为:复利以未还利息、未还罚息以及未还复利之和为基数按月利率12.75‰计算至全部利息、罚息清偿之日为止；2、请求撤销原判决第四项，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烽凌公司、金盟栋、易祖贤、李朝东对被上诉人和泰元坊公司的全部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李朝东不承担保证责任是认定事实错误的，2016年3月1日李朝东与上诉人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是真实存在有约束力的，李朝东作为保证人应当按约定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开庭时因特殊原因未能当庭出示该合同原件，二审上诉人会提交该证据；2、一审法院未判决和泰元坊公司应对未还罚息和复利承担复利是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当事人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四条第四款、第十条第二款第（五）项约定，借款人对未按时偿还的利息、罚息部分均应收取复利，复利的计算方式按照同期利息或罚息的标准计算，对罚息和复利计算复利的利息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24%；3、一审判决烽凌公司、金盟栋、易祖贤、李朝东仅在人民币400万元范围内对和泰元坊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本案被上诉人与我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第一条第5项约定，被上诉人与债务人在最高额400万元的范围内的发放借款本金产生利息、罚息、复利履行主合同和担保合同产生的费用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和泰元坊公司、金盟栋、李朝东共同辩称，一审我们的陈述是真实的，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因为是共同贷款，应该按照实际贷款情况承担债务，我们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时我就要求鉴定担保合同的真实性，我申请的鉴定，我们只承担270万元的债务责任。被上诉人易祖贤答辩称：同意和泰元坊公司、金盟栋、李朝东的意见。被上诉人烽凌公司未参加二审调查，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贵州和泰元坊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0000元，支付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1432130.34元（暂算至2018年9月3日），本息合计5432130.34元，以后按合同约定计算到付清时止，利随本清；二、被告贵州和泰元坊商贸有限公司合同约定支付原告违约金20000元；三、被告贵州烽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盟栋、易祖贤、李朝东对被告贵州和泰元坊商贸有限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全部被告连带承担本案律师费163563.91元以及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相关费用；五、如前述被告未能按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判令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日，和泰元坊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与作为贷款人（乙方）的永安支行签订编号为筑农商（永安支）行2016年流贷字0300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00万元用于偿还筑农商（永安支）行2015年流贷字02018号借款合同项下所欠债务，期限12个月，实际放款日和到期日以借款借据为准；贷款利率为月利率8.5‰（即年利率10.2%）；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结息日为季末的第20日，还款方式为按季付息到期还本；甲方未按期归还债务本息，乙方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甲方立即偿还到期及未到期的债务本金、利息及费用，按贷款本金的5‰向甲方收取违约金；借款逾期后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乙方宣布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和复利；甲方应承担乙方包括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烽凌公司、金盟栋、易祖贤分别作为保证人（甲方）与作为债权人（乙方）的永安支行签订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烽凌公司、金盟栋和易祖贤分别自愿为债务人和泰元坊公司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在永安支行处办理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债权的最高余额4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满之日后两年止。2016年3月1日，永安支行向和泰元坊公司发放400万元贷款，和泰元坊公司出具借款借据约定到期日为2017年2月28日日，利率为月利率8.5‰。和泰元坊公司在借款期限没有还款，永安支行扣划烽凌公司部分保证金冲抵部分利息及费用，借款到期后，债务人仍未能清偿借款本息。截止2018年9月3日，永安支行主张和泰元坊公司尚欠本金余额4000000元，利息、罚息和复利合计1432130.34元。经法院核实，复利实为对利息、罚息和复利再次计收的复利之和。为追索本案债权，永安支行委托贵州驰远律师事务所处理本案诉讼事宜，已实际发生并支付了律师代理费3000元。另查明，永安支行曾于2018年10月15日在法院提起诉讼向涉案各被告主张债权及担保权利，后经永安支行撤诉。庭审中，永安支行提交《最高额保证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李朝东为涉案债务提供最高额4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李朝东以该份材料是复印件为由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而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其提交的原、被告身份信息材料、《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借据、本息核算清单、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转账凭证等证据在卷佐证，经质证且有庭审笔录记录在卷，足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受清偿。原告永安支行与被告和泰元坊公司、烽凌公司、金盟栋、易祖贤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永安支行已按约向被告和泰元坊公司发放贷款400万元，被告和泰元坊公司在借款到期后未能清偿借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原告永安支行有权要求被告和泰元坊公司立即偿付剩余借款本息，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罚息和复利。关于被告和泰元坊公司欠款欠息情况。因借款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对罚息和复利可以再次计收复利。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仅为正常利息即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不包括逾期罚息。若是对逾期本金计收的罚息、对逾期正常利息计收的复利和对罚息计收的复利均再次按照罚息利率计算复利就是对借款人的多重惩罚，属于多重利滚利，于法无据，对借款人亦显失公平。故原告永安支行在本案中对罚息和复利再计收复利的部分，法院均不予支持。被告和泰元坊公司已自愿偿还的逾期费用，法院从其自愿，不再调整。经法院核算，截止2018年9月3日，被告和泰元坊公司尚欠本金4000000元，利息305585.64元，罚息938400元，复利83981.19元。故对原告永安支行要求被告和泰元坊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请，法院在上述核算数据范围内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再支持。2018年9月3日之后仅产生罚息和复利，罚息以实际欠付本金为基数按罚息利率月利率12.75‰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复利以实际欠付利息为基数按罚息利率月利率12.75‰计算至利息付清之日止。因借款合同中已经约定了违约金，原告永安支行所主张的20000元违约金与其他逾期费用合计并未超过年利率24%，故对原告永安支行要求被告和泰元坊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元的诉请，法院予以支持。借款合同中已经约定了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原告永安支行亦已举证证实实际发生并支付了3000元的律师代理费。故对原告永安支行主张律师费的诉请，法院在已实际支付的3000元范围内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再支持。被告烽凌公司、金盟栋、易祖贤自愿为债务人和泰元坊公司的涉案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现和泰元坊公司未能清偿到期债务，原告永安支行有权向保证人主张担保权利。故对原告永安支行要求被告烽凌公司、金盟栋、易祖贤对被告和泰元坊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于事实和法律有据，法院予以支持，但应以400万元为限。关于原告永安支行要求被告李朝东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因原告永安支行未能提交《最高额保证合同》原件对其该项主张进行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被告李朝东当庭不予认可复印件，原告永安支行应对其诉讼权利和义务承担相应责任。故对原告永安支行要求被告李朝东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永安支行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已发生保全费5000元，该费用作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应由被告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一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和泰元坊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00元、利息人民币305585.64元、罚息人民币938400元、复利人民币83981.19元，本金、利息、罚息和复利均暂计算至2018年9月3日，之后的罚息以实际欠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2.75‰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复利以实际欠付利息为基数月利率12.75‰计算至利息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贵州和泰元坊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违约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贵州和泰元坊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000元；四、被告贵州烽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盟栋、易祖贤对贵州和泰元坊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分别在人民币4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11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6110元，由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负担2409元，由被告贵州和泰元坊商贸有限公司、贵州烽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盟栋、易祖贤共同负担53701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永安支行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李朝东与上诉人签订的保证合同原件，拟证明李朝东与该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李朝东是同意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上诉人和泰元坊公司、金盟栋、李朝东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李朝东签字的时候合同都是空白的，第3页的签字和手印都不是李朝东的，最后一页的签字是李朝东的，手印不确定是不是，证明目的不认可，李朝东只是和泰元坊公司的员工，不能承担担保责任。被上诉人易祖贤质证认为合同并不清楚，因为不是我签的。和泰元坊公司、金盟栋、李朝东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和泰与峰凌往来的清算单，该证据是和泰公司自己制作的，拟证明400万元是全部划给烽凌公司的，60万元是拿给烽凌公司。和泰元坊公司只得到了340万，有40万元是存在银行的保证金。上诉人永安支行质证认为该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达不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是被上诉人自己制作的。我方向和泰元坊公司放款，和泰元坊公司有欺骗银行贷款的行为，我们保留追究的权利。另查明：1、2016年3月1日李朝东（甲方）与永安支行（乙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李朝东自愿为债务人和泰元坊公司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在永安支行处办理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债权的最高余额4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第一条第5项约定：甲方为乙方与债务人在最高余额范围内因发放借款本金产生的利息、罚息、复息履行主合同和担保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烽凌公司、金盟栋、易祖贤与永安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有相同约定；2、永安支行（乙方）与和泰元坊公司（甲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条二、违约救济措施中第（五）项约定“借款逾期后，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乙方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3、李朝东在二审中提出对永安支行提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申请笔迹和指纹鉴定，但在本院确定的时限内未提交书面申请书，视为其撤回鉴定申请。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1、一审判决中关于复计计算方式是否正确，复利的计算应当以贷款期限内产生的利息计算，还是应当以利息、罚息、复利之和为基数计算；2、李朝东与永安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否真实，其是否应当对和泰元坊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烽凌公司、金盟栋、易祖贤、李朝东作为保证人，均与永安支行签订了金额为400万元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是仅包括本金400万元还是应当包括利息、罚息、复利及其他实现债权费用。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短期贷款按季结息的，每季度末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按月结息的，每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具体结息方式由借贷双方协商确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最后一笔贷款清偿时，利随本清。”的规定，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为借款期限内产生的利息，而不包括罚息和复利。同时，永安支行（乙方）与和泰元坊公司（甲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条二、违约救济措施中第（五）项约定“借款逾期后，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乙方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的约定与该规定相符，故一审法院计算的复利标准符合法律法规和当事人约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关于复利计算基数为利息、罚息、复利的辩解不符合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二审中，上诉人永安支行向本院提交了李朝东与永安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原件，被上诉人李朝东对第一页签字和手印认可、对第三页的签字和手印都不认可，对第四页的签字认可但对手印不认可，但未在本院限期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视为其撤回申请，故对该《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李朝东也应当对和泰元坊公司向永安支行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烽凌公司、金盟栋、易祖贤、李朝东作为保证人（甲方），均与永安支行（乙方）签订了金额为400万元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第1项约定甲方自愿为债务人（和泰元坊公司）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在永安支行处办理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债权的最高余额4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第一条第5项约定：甲方为乙方债务人在最高余额范围内因发放借款本金产生的利息、罚息、复息履行主合同和担保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根据双方约定的约定，第一条第1项中“债权的最高余额400万元”是指债务人和泰元坊公司与永安支行之间形成的债权本金数额，而第一条第5项约定的才是担保范围，该条约定在最高本金余额（400万元）范围内产生的利罚息及实现债权费用均属于其保证范围，故一审法院判令保证人仅在4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符合当事人的合同约定，烽凌公司、金盟栋、易祖贤、李朝东作为保证人应当对本案所确定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永安支行的上诉理由部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份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部份不清，应当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一、被告贵州和泰元坊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00元、利息人民币305585.64元、罚息人民币938400元、复利人民币83981.19元，本金、利息、罚息和复利均暂计算至2018年9月3日，之后的罚息以实际欠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2.75‰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复利以实际欠付利息为基数月利率12.75‰计算至利息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贵州和泰元坊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违约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贵州和泰元坊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000元”；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110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贵州烽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盟栋、易祖贤、李朝东对本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份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11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6110元，由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负担2209元，由贵州和泰元坊商贸有限公司、贵州烽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盟栋、易祖贤、李朝东共同负担539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83元，由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负担383元，由贵州和泰元坊商贸有限公司、贵州烽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盟栋、易祖贤、李朝东共同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蓉审判员 唐有临审判员 李婷婷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林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