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02民初1430号原告:吴从芹，男，1965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原告：李俊霞，女，196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茹茹（代理以上二原告），山东陆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德乐，男，198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山东省夏津县。被告：夏津县瑞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东外环与308国道交叉口南侧。法定代表人：陈志荣，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松（代理以上二被告），夏津第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夏津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四季城小区11-7号。负责人：任爱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女，该单位员工。被告：吴庆允，男，198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冲锋，上海执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俊丽，女，197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冲锋，上海执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某1，男，2003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法定代理人：吕某2（系被告吕某1之父），男，197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法定代理人：袁某（系被告吕某1之母），女，197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伟，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涛，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某2，男，197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被告：袁某，女，197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原告吴从芹、李俊霞与被告赵德乐、夏津县瑞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航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夏津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保险夏津支公司）、吴庆允、袁俊丽、吕某1、吕某2、袁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从芹、李俊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茹茹，被告赵德乐和被告瑞航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松，被告浙商保险夏津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被告袁俊丽，被告吴庆允、袁俊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冲锋，被告吕某1的法定代理人吕某2、袁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伟、白涛，被告吕某2，被告袁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从芹、李俊霞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由400000.00元变更为986262.50元，具体为：死亡赔偿金846580.00元、丧葬费42044.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50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9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500.00元、抬尸费690.00元、殡仪费30.00元，合计986262.5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理由:2019年8月6日1时43分许，吴某3（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NC1169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吴某3、吴某4死亡。交警部门认定吴某3、赵德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吴某4无责任。经查，鲁Ｎ×××××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实际车主为被告赵德乐，该车在被告浙商保险夏津支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吴某3刚满16周岁，其驾驶的“汇丰牌”电动四轮车的所有人为被告吕某1。事故发生时吴某3是未成年，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其父母吴庆允、袁俊丽作为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吴某3驾驶的车辆所有人是被告吕某1，吕某1未尽到车辆出借的注意义务，具有过错，而且事发时是未成年，其父母吕某2、袁某应为赔偿义务人。现依法提起诉讼，望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赵德乐辩称，赵德乐系NC1169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瑞航公司经营，根据合同约定，挂靠车辆在运营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由实际车主承担赔偿责任。鲁Ｎ×××××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浙商保险夏津支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对于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首先应当由被告浙商保险夏津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赵德乐支付原告11000.00元，扣除被告赵德乐应赔偿原告部分，余款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赵德乐。瑞航公司辩称，本案肇事车辆鲁Ｎ×××××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赵德乐，该车只是挂靠在瑞航公司，瑞航公司不参与该车的实际经营。根据《挂靠合同》约定，挂靠车辆在运营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由实际车主承担赔偿责任，瑞航公司不承担责任。鲁Ｎ×××××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浙商保险夏津支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对于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首先应当由被告浙商保险夏津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赵德乐支付原告11000.00元，扣除被告赵德乐应赔偿原告部分，余款原告应当返还被告赵德乐。浙商保险夏津支公司辩称，本案涉案车辆鲁Ｎ×××××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浙商保险夏津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0000.00元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两人死亡，对原告主张的合理合法的损失，首先交强险限额内应由两人分摊，对原告主张超出交强险分摊限额的部分，浙商保险夏津支公司商业险按事故责任比例50%承担，诉讼费等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浙商保险夏津支公司不承担。吴庆允、袁俊丽辩称，死者吴某3事发时已经年满16周岁，且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作为自己的经济来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条第二款：“十六周岁以上不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据《民事总则》第十八条第二款：“十六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因此作为吴某3父母的吴庆允、袁俊丽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死者吴某3初中肄业后就在小留木料厂、小留KTV处打工，2019年8月5日，死者吴某3在菏泽策致商贸有限公司打工，第一个月发工资2037元当晚就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吃饭，吃饭期间死者吴某4和别人发生矛盾并打架，吴某4安排死者吴某3驾驶事故车辆去追赶对方，途中才发生了本次交通事故。死者吴某4在本次死亡事故中也存在主要过错，其自身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综上，望依法驳回原告对吴庆允、袁俊丽的诉讼请求。吕某1辩称，吕某1虽系“汇丰牌”电动四轮车所有人，但事发当晚，吴某3、吴某4二人在吕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电动四轮车偷偷开走后发生的事故，吕某1对此不存在任何过错，因此，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昌良想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但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应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吕某2、袁凤霞对此案并不知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吕某2辩称，事故发生时吕某2不知情，且吕某1已满16周岁，在外打工，吕某2不承担赔偿责任。袁某辩称，事故发生时，袁某不知情，且吕某1已满16周岁，在外打工，袁某不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受害人吴某3和被告吕某1在事发时均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菏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牡丹区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3717041201900001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被告吴庆允、袁俊丽主张吴某3在事发时应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提供吴庄村委会证明1份、个体户营业执照1份、袁俊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流水1份、吴某2中国邮政银行交易流水1份、袁俊丽和菏泽策致商贸有限公司人事主管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份、死者吴某3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1份，并申请吴某1、吴从起、吴某2出庭作证，吴某1、吴从起证明受害人吴某3于2018年年底至2019年6月份在吴某1经营的小留木料场工作，吴某2证明其与吴某3于2019年6、7月份在菏泽策至商贸有限公司一起上班。被告吕某1主张其应视为完全民事能力人，提供吕庄村委会证明、平某证明各1份。各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吴庆允、袁俊丽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对村委会证明真实性有异议，因村委会不是用工单位，只是村民的基层组织，不可能时时了解每个公民的行动路向，且2017年9月份吴某3刚满14周岁，不具备工厂的用工条件，不可能存在打工的行为；个体户营业执照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体现吴某3在该处打工，恰恰与被告所提交的上述其它证据相矛盾；对交易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于被告所说的借用母亲账户的事实不符合常识，公民只要有身份证就能办理银行卡，同时假如2019年8月5日的收入是吴某3的工资，也只能证明其并未实现完全的经济独立，其收入仍由其母亲代为管理，同时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9年8月6日，也就是说该笔收入并未用作吴某3的主要生活来源，其主要生活经济来源主要来自于父母，仍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吴某2中国邮政银行交易流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同时该银行流水显示7月份由账号62×××72转入3次，8月份转入2次，单从交易次数和金额来看不能证明是工资，同时也无法证明该账号62×××72是被告所说的吴某3工作公司的账号；袁俊丽和菏泽策致商贸有限公司人事主管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首先无法核实聊天双方的身份情况，同时该聊天记录明显是双方商量着达成一种吴某3在此工作的事实，假如该聊天记录是真实的，那么也只能证明在该公司只上了22天班，同时与被告所提供的袁俊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流水收入的时间上来看，该笔收入吴某3并没有用作其主要的生活来源，仍无法证明其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同时也说明了被告所说的在该公司工作但该公司拒绝出具证明的事实，无法证明在该公司工作的事实；死者吴某3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无法核实聊天双方的身份情况，并且双方聊天内容并未涉及工作，无法证明吴某3在被告所说公司工作的事实，该聊天只是微信截屏，不是原始载体，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证人吴某1及吴从起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因二人和吴某3存在亲属关系，吴某1是吴某3的堂哥，吴从起是吴某3的堂叔，但庭审时二人拒不如实回答，同时两人的证言均叙述小留木料厂没有记账，不符合常识和实际情况，无记账就无法查清木料厂的盈亏，而且其证言也无法考究；对证人吴某2的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首先其无法证明与所说的公司的关系，再则关于吴某3以其母亲账户领取工资的叙述只是猜测，若其证言真实，那么与被告所提交的袁俊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流水、袁俊丽和菏泽策致商贸有限公司人事主管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相印证的部分只能证实吴某3实际工作时间是22天，并且2019年8月5日发放的工资并未用于其生活支出，不能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对吕某1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村委会并不是用工单位，对吕某1实际的行为动向并不能实时了解，同时该证据载明2019年3月份吕某1开始在外打工，当时并未年满16周岁，不符合用工年龄；对平帅的证明真实性有异议，同时该份证据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证人证言应出庭接受质证询问，该证明叙述吕某1在该处工作2年也恰恰与村委会的证明吕某12019年3月份在外打工的时间相矛盾；两份证明均不可信。被告赵德乐、瑞航公司对被告吴庆允、袁俊丽提供的上述证据、证人证言及吕某1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除同意原告质证意见外，另补充：根据《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65条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批复意见，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是无效的；袁俊丽和菏泽策致商贸有限公司人事主管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死者吴某3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属于电子记录的一种，应当提供原始载体，以核实其真实性。浙商保险夏津支公司对被告吴庆允、袁俊丽提供的上述证据、证人证言及吕某1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对村委会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村委会只能证实其村民关系，无法证实吴某3的工作情况，工作情况应由其工作单位证实；对个体户营业执照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该个体商户的经营性质，无法证实吴某3在该处工作；对袁俊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只能证明吴某3母亲收入情况；吴某2中国邮政银行交易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但也只能证明吴某2的收入情况；对袁俊丽和菏泽策致商贸有限公司人事主管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有异议，该微信截图的双方身份信息无法证实，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有待证实；对死者吴某3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有异议，该微信截图的双方身份无法证实，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有待证实。对吕某1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与原告意见一致。被告吴庆允、袁俊丽对被告吕某1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对村委会证明真实性无异议，村委会虽然不是用工主体，但是和被证明人同一辖区，彼此十分了解，其出具的证明可以涉及到打工的事实，且打零工不需要有正式的用工单位；对平帅的证明不发表质证意见，不知情。被告吕某1、吕某2、袁某对被告吴庆允、袁俊丽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与吕某1、吕某2、袁某不具有关联性，且部分证据涉及案外人，吕某1、吕某2、袁某无法确认相关证据的真实性，请法庭结合本案事实与相关证据予以认定。证人证言与吕某1、吕某2、袁某不具有关联性，请法庭综合认定证人证言效力。被告吕某2、袁某对被告吕某1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本次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9年8月6日，受害人吴某3于2003年5月17日出生，事故发生时16周岁。原告提供的村委会证明显示：“证明证明本村村民吴庆允（身份证号372901……8312）之次子吴某3（身份证号3702……8312）自2017年9月份辍学之后，打工。制作人：吴乃志袁明进负责人：袁明进联系电话137……9801菏泽市牡丹区小留镇吴庄行政村2020年4月29日”，并在“制作人：负责人：”及“菏泽市牡丹区小留镇吴庄行政村”处加盖“菏泽市牡丹区小留镇吴庄村村民委员会”印章。上述证据符合法律规定形式要件。村民委员会系农村按居民居住地区依法设立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其主要职能之一是支持和组织村民发展经济。菏泽市牡丹区小留镇吴庄村村民委员会对其村民吴某3有关生产、生活情况作出说明，并无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原告及其它被告认为对证人吴某1及吴从起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因二人和吴某3存在亲属关系，吴某1是吴某3的堂哥，吴从起是吴某3的堂叔，未提供相关证据，应承担因举证不能而对其主张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被告吴庆允、袁俊丽提供的证据，被告吴庆允、袁俊丽主张其子吴某3事故发生时虽未满十八周岁，生前一直靠打工收入为其主要生活来源的事实，本院认为具有高度可能性，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十六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本次事故受害人吴某3事发时已满16周岁，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吕某1提供的村委会证明仅显示材料制作人签字，虽加盖单位印章，但未显示出具材料单位负责人签字，该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形式要件，证人平某未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询，原告及吕某1、吕某2、袁某以外的其它被告均有异议，被告吕某1主张事故发生时以其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吕某1，2003年12月3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未满16周岁，被告吕某1主张其事发时应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吕某1事发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6日1时43分许，吴某3（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被告吕某1所有的“汇丰牌”电动四轮车沿X121县道由北向南行驶至菏泽市牡丹区Ｘ121县，与对向行驶赵德乐驾驶登记车主为瑞航公司的鲁Ｎ×××××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汇丰牌”电动四轮车驾驶人吴某3及乘车人吴某4死亡，双方车辆受损，吴某3、赵德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吴某4无责任。鲁Ｎ×××××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浙商保险夏津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1000000.00元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被告赵德乐已付原告11000.00元。另查明：原告吴从芹系受害人吴某4之父，原告李俊霞系受害人吴某4之母。被告吴庆允系受害人吴某3之父，被告袁俊丽系受害人吴某3之母。被告吕某2系被告吕某1之父，被告袁某系被告吕某1之母，被告吕某2、袁某为被告吕某1的监护人。受害人吴某3，事故发生时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生前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吕某1是“汇丰牌”电动四轮车所有人，事故发生时未满16周岁，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除案涉已受损的“汇丰牌”电动四轮车外无其它财产。山东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329.00元，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089.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抬尸费、殡仪费均已包括在丧葬费之内。依据原告主张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原、被告庭审意见，原告在本案中具体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846580.00元；2.丧葬费42044.5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968624.50元。依据交强险相关条款，被告浙商保险夏津支公司在鲁Ｎ×××××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扣除另一受害人吴某3份额，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00元。被告赵德乐、瑞航双方自认挂靠关系，本次事故系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被告赵德乐和受害人吴某3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赵德乐对原告损失超过交强险部分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瑞航公司对被告赵德乐负连带赔偿责任。依据被告赵德乐、瑞航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浙商保险夏津支公司在鲁Ｎ×××××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444312.25元[（846580.00元+42044.50元）×50%]，被告赵德乐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2500.00元[（80000.00元-55000.00元）×50%]，被告瑞航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吕某1虽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事故发生时已满15周岁，未满16周岁，作为“汇丰牌”电动四轮车的所有人，依据其年龄及智力状况，被告昌良想对“汇丰牌”电动四轮车负有安全管理义务。庭审询问中，被告吕某1辩称被告吕某1与受害人吴某3、吴某4认识，当晚见过面。被告吕某1辩称事故当晚被告吴某3、吴某4将涉案正在充电的“汇丰牌”电动四轮车偷开走的，未提供相关证据。受害人吴某3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取得并驾驶该车发生此交通事故，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被告吕某1对案涉“汇丰牌”电动四轮车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被告吕某2、袁某作为被告吕某1的共同监护人，依据吕某1过错程度共同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受害人吴某3在事发时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损失超过交强险50%部分由吴某3的遗产继承人被告吴庆允、袁俊丽在继承吴某3遗产范围内与被告吕某2、袁某按7：3比例承担为宜。被告吴庆允、袁俊丽对案涉“汇丰牌”电动四轮车作价处理款项用于支付对原告赔偿款。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抬尸费、殡仪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夏津支公司在鲁Ｎ×××××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吴从芹、李俊霞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00元,在鲁Ｎ×××××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吴从芹、李俊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444312.25元；二、被告赵德乐赔偿原告吴从芹、李俊霞精神损害抚慰金12500.00元,扣除已付11000.00元，被告赵德乐支付原告吴从芹、李俊霞1500.00元，被告夏津县瑞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吴庆允、袁俊丽在继承吴某3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吴从芹、李俊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319768.58元[（846580.00元+42044.50元+80000.00元-55000.00元）×50%×70%]；四、被告吕某2、袁某赔偿原告吴从芹、李俊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37043.68元[（846580.00元+42044.50元+80000.00元-55000.00元）×50%×30%]；五、被告吕某1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要求赔偿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抬尸费、殡仪费及其它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四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62.00元，减半收取6831.00元,原告吴从芹、李俊霞负担137.00元，被告赵德乐负担3347.00元，被告夏津县瑞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赵德乐负连带责任，被告吴庆允、袁俊丽在继承吴某3遗产范围内负担2343.00元，被告吕某2、袁某负担100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忠合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祁新书记员王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