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97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文伟，男，汉族，1982年4月16日出生，住湖南省邵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广东深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娅，广东深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渊明，男，汉族，1967年11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德市明天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德经济技术开发区德山镇河家坪居委会常德大道右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700599409805A。法定代表人：黄渊明。黄渊明、常德市明天投资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登洋，广东际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德市明天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经济技术开发区常德大道7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700MA4LGMFU16。法定代表人：黄渊明。上诉人谭文伟与上诉人黄渊明、常德市明天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天投资公司）、被上诉人常德市明天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天酒店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粵0303民初12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谭文伟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共同向谭文伟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7，416,000元及利息人民币8，199，013元（上述利息暂计至2019年4月7日，自2019年4月7日起以人民币37，416，000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的标准计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三、改判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共同承担谭文伟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915000元;四、改判明天投资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判令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事实和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一，《借款协议》的合同主体认定。谭文伟认为本案《借款协议》的合同主体是出借人谭文伟、借款人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1、《借款协议》显示，借款人因短期资金周转需要，向谭文伟借款融资，很显然，黄渊明个人根本没有近4000万的资金周转可能性，而黄渊明是本案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真正需要资金周转的是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2、出借人谭文伟根本不认识黄渊明，亦未与黄渊明控制的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存在任何生意往来，谭文伟对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缺乏必要了解，对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的经济偿付能力无法作出准确的基本判断，在此情况下，谭文伟不可能将近4000万元的资金贸然出借给一个毫不了解的陌生人，这根本不符合最基本的日常逻辑。谭文伟在出借借款时，明确表示是出借给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并要求黄渊明的家人提供连带担保的,黄渊明在收到谭文伟发出的电子档借款协议后，擅自修改了协议内容，将原本的借款协议主体信息改成了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黄渊明在借款人落款处签字按手印，明天酒店公司在借款人落款处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黄渊明签字确认；在签署《借款协议》时，黄渊明始终以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老板的名义商谈借款事宜，黄渊明向谭文伟出示了两家公司的营业执照，并且黄渊明持有公司公章，向谭文伟介绍了两家公司的基本运营情况，基于此，谭文伟才同意借款给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谭文伟始终认为黄渊明就是代表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的。3、谭文伟将3750万元的资金支付给了黄渊明650万元，支付给明天酒店公司3100万元，每笔款的支付对象，均按照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的要求支付，足以证明借款人是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4、基于常识，公司的对公账户进账，需要解决税务问题，如果是黄渊明个人借款，其不可能使用公司账户收款，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明天酒店公司是实际借款人和资金的实际使用人之一。5、本案的案情较为特殊，不能仅凭《借款协议》开头部分所列当事人主体信息认定实际合同主体，应当综合考虑本案所有细节，对实际借款人作出认定。黄渊明作为明天酒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其在借款人处加盖公章签名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履行职务行为，其行为直接给其控制的企业带来了巨大商业利益。6、根据本案一审过程中各方提供的证据，谭文伟的证据足以达到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认定标准，可以认定本案的借款人是黄渊明和明天酒店公司。本案争议焦点二：向谭文伟承担偿还借款本息义务的责任主体。谭文伟认为，黄渊明和明天酒店公司应当在借款本息范围内承担偿还义务，明天投资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理由是：1、基于上述关于借款主体的认定理由，至少可以证明黄渊明将资金全部用于其控制的企业商业运营，其以个人名义对外的借款行为，因借款资金均使用于明天酒店公司和明天投资公司，应当由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共同偿还谭文伟的借款本息；2、常德市明天投资有限公司虽然只是在一份2000万的借条上盖章确认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该公司是明天酒店公司的唯一股东，双方是关联企业，谭文伟不可能做到对黄渊明的每一个行为准确定性,黄渊明的每次对外签名，究竟是个人行为还是公司行为,外人根本无法分清，黄渊明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并且其对外借款的直接使用人就是其控制的企业。三、关于本案谭文伟所支付的律师费承担问题。谭文伟认为，谭文伟与代理律师的代理合同真实有效,代理律师也已经实际履行了代理职责，积极参与了案件的诉讼活动，有权获取约定的律师费，未开具发票属税务问题，与本案无关，至少法院有权依据实际情况酌情认定而非直接排除谭文伟的该项权益。四、谭文伟认为，普通公众的法律认知水平肯定不能与法律专业人士相比，如果法律苛求所有公民的行为均对风险做到精准控制，是不现实的，应当依据事实，依据诚实信用原则认定相关事实。谭文伟出借大额资金给黄渊明,黄渊明在因此获取巨大商业利益的情况下，如果不承担偿还责任，将会导致有偿还能力的并且实际使用借款资金获益的人不需要承担责任，而谭文伟因此将遭受巨额损失，显然是不公平的，也不利于保护正常的营商环境。谭文伟认为法律不应当让老实人吃亏，让老实人上当。本案一审判决中，对于明天酒店公司是否应当认定为实际借款人并承担偿还本息责任，仅一句话带过，作此结论过于草率。所有的合同行为，均应当以实际情况认定合同内容和行为性质，而不能简单地以合同名称及合同主体因限于法律水平导致的瑕疵错误认定案件事实。一份巨额借款合同，一家成熟型企业盖章，法定代表人又是关联企业的实际控制人并且签字，企业因此获益却不需承担责任，如此怎能保护善意的市场主体。综上所述，谭文伟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借贷关系中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的亲疏关系、借款的资金流向、签署借款协议的背景以及签署方式等因素，坚持“保护交易安全”的原则，对本案事实作出认定。黄渊明、明天投资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起诉或者发回重审；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明显错误，导致判决不当，依法应予撤销。谭文伟与黄渊明签订的名为《借款协议》，实质内容为“投资收购协议”，且双方按照“投资收购协议”的内容实际履行。(一）本案谭文伟主张的事实与黄渊明主张的事实差别太大，根据常情常理和日常生活经验，黄渊明主张双方系投资收购关系更符合逻辑：1.双方关系，谭文伟主张系单纯的民间借贷，黄渊明主张系复杂的投资收购。2.3750万元资金用途，谭文伟主张系借款，黄渊明主张系投资收购款。3.双方的实际行为谭文伟未作合理说明，黄渊明主张系为履行“投资收购协议”。4.谭文伟与深圳市微镑财务管理有限公司、邵阳县潘家漕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深圳市微信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关系，谭文伟未作合理说明，黄渊明主张系实际控制人。5.黄渊明名下资产，包括深圳两家明天酒店(其中大芬店的房地产系黄渊明个人所有，登记在其妻子吴曼平名下）、常德的酒店项目和房地产项目，保守估计价值10亿元以上。黄渊明绝不可能仅仅为了4000万元的借款，而将深圳两家酒店冠名“微信食品”、将大芬店房产挂牌“微信食品大厦”、将常德的房地产项目交由潭文伟整体策划和销售。因此，黄渊明主张与谭文伟系投资收购关系、3750万元资金系投资收购款，更加符合逻辑，更加符合常情常理，更加符合日常生活经验。一审判决对黄渊明提交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均不予认定，而认定本案系简单的民间借贷纠纷明显错误。(二）从双方约定的具体内容看，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签订“投资收购协议”。一审判决不予认定黄渊明、谭文伟、证人禹某三方微信互转生效的《借款协议》，不予认定证人禹某的当庭证言，导致认定事实错误。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双方达成的是一揽子“投资收购协议”，谭文伟以其名下和实际控制的资产对黄渊明名下和实际控制的资产进行投资收购，并且约定在书面的《投资收购协议》签订之前，支付的投资收购资金在黄渊明与谭文伟名下和实际控制公司的财务形式方面以借款往来模式体现。(三）从资金的来源和去向分析，也符合“投资收购协议”的实质内容。1.谭文伟一方支付给黄渊明一方的3750万元，来源于谭文伟个人银行账户的仅有50万元，3100万元来源于谭文伟实际控制的“深圳市微镑财务管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另600万元来源于谭文伟实际控制的“邵阳县潘家漕生态农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2.资金去向方面，黄渊明个人银行账户收到650万元，明天酒店公司银行账户收到3100万元。3.黄渊明一方返还给谭文伟一方的901万元：(1)明天酒店公司银行账户返还深圳市微镑财务管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795万元；(2)黄渊明个人银行账户返还谭文伟个人银行账户83万元；(3)黄渊明返还深圳市微镑财务管理有限公司现金18万元；(4)黄渊明返还谭文贵(谭文伟弟弟，原深圳市微信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微镑财务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金5万元。(四）双方按照“投资收购协议”的内容实际履行。自2018年3月20日收到谭文伟的200万元后，黄渊明就其名下相关资产，对潭文伟及其实际控制的公司同步启动了实质性的投资收购商业运作：1.深圳明天酒店大芬店和西乡店，均加上了“微信食品”冠名，允许深圳市微信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和深圳市微镑财务管理有限公司签单消费；2.深圳明天酒店大芬店房产挂牌“微信食品大厦”；3.深圳明天酒店大芬店出租部分场地给深圳市微信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办公场所；4.被上诉人潭文伟负责对常德市明天投资有限公司开发的常德市“明天国际”房地产项目进行整体策划与销售，并在项目现场已经召开促销大会。(五）“投资收购协议”没有继续履行、书面的《投资收购协议》未予签订的原因是谭文伟支付的投资收购资金没有达到双方约定的金额，且拒绝继续支付。2018年5月7日之后，谭文伟再未向黄渊明支付投资收购资金，虽经黄渊明多次催促，谭文伟仍然未予支付。因谭文伟支付的3750万元不足双方约定的第一期5000万元投资收购资金，书面的《投资收购协议》未予签订。二、谭文伟在本案中伪造证据、虚假陈述，将其支付给黄渊明的3750万元投资收购资金捏造成借款，故意隐瞒黄渊明已经返还的901万元和签单消费等的欠款。(一)2019年4月2日，谭文伟提起诉讼，请求黄渊明等支付其借款3750万元及利息825万元。谭文伟虚假陈述，将其支付给黄渊明的3750万元投资收购资金捏造成借款。(二）谭文伟伪造证据“2018年3月19日签订于深圳市罗湖区”的“借款协议”：1.该“借款协议”实际上是黄渊明被迫于2018年10月份补签，只有一份由谭文伟保管；2.“借款协议”补签时并无最下方的“2018年3月19日签订于深圳市罗湖区”这句话，系后来谭文伟起诉前私自添加，捏造本案事实和确定管辖法院；3.从该“借款协议”的原件可以明显的看出“2018年3月19日签订于深圳市罗湖区"这句话与其他文字的字体和打印墨迹浓度完全不同。(三）黄渊明后续与谭文伟签订的“借条”“黄渊明借款明细对账单”“借款协议”记录的借款内容均不是黄渊明的真实意思表示，其签字确认只是对收到的投资收购资金数额的认可。1.特别是2018年4月11日的借条，黄渊明是对2018年4月18日之前共收到2000万元投资收购资金签字确认。在该“借条”的第二段,明确约定潭文伟负责对明天投资公司开发的常德市“明天国际”房地产项目迸行整体策划与销售。2.“2018年3月19日签订于深圳市罗湖区”的“借款协议”,实际上是黄渊明被迫于2018年10月份补签。2018年8月8日，谭文伟带人在深圳明天酒店大芬店打伤黄渊明。之后，谭文伟也经常带人到深圳明天酒店大芬店和西乡店闹事。黄渊明被迫于2018年10月份补签该份“借款协议”，同时也考虑到前期双方达成的一揽子“投资收购协议”和实际收到谭文伟3750万元投资收购资金。三、一审判决认定深训市微信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报警回执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明显错误。谭文伟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已经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刑事立案、网上追逃，其支付给黄渊明的3750万元投资收购资金，本就不属于谭文伟的个人财产，很大可能系潭文伟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赃款。(一)2019年1月25日，有多名投资人向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深圳市微信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已经被受理，受案登记表文号为深南公（经)受案字[2019]33003号。(二）本案一审开庭审理之前，黄渊明经与报案的投资人联系也了解到谭文伟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已经被刑事立案、网上追逃。(三）深圳市微镑财务管理有限公司、邵阳县潘家漕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深圳市微信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谭文伟，都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四）潭文伟一方支付给黄渊明一方3750万元的资金，来源于潭文伟个人银行账户的仅有50万元，3100万元来源于谭文伟实际控制的“深圳市微镑财务管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600万元来源于潭文伟实际控制的“邵阳县潘家漕生态农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这些资金本就不属于谭文伟的个人财产，很大可能属于潭文伟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赃款。四、谭文伟支付给黄渊明的3750万元投资收购资金，不属于谭文伟个人财产，很大可能系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赃款，在扣减黄渊明已经返还的901万元和明天酒店公司签单消费等的欠款后，应当在刑事诉讼中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不应作为民事诉讼予以判决处理，本案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移送深训市公安局依法侦查，一审判决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四款之规定，潭文伟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所得赃款赃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除依法返还被害人的以外，一律上缴国库。因此，本案涉及的3750万元，应当在谭文伟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刑事诉讼中一并处理。一审判决黄渊明返还谭文伟个人，属于错案，如果判决生效必须待刑事诉讼终结后按照审判监督程序予以纠正，浪费司法资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之规定，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移送深圳市公安局依法侦查。五、一审法院没有传唤谭文伟本人到庭接受询问违反相关规定，导致一审事实认定错误、判决错误。本案谭文伟主张的事实与黄渊明主张的事实差别太大，第一次庭审中谭文伟的委托代理人对很多案件事实陈述不清，谭文伟属于必须到庭才能查清案件基本事实的原告，应当传唤谭文伟本人到庭接受询问，否则，对谭文伟主张的事实不应予以认定，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一）本案第一次庭审中谭文伟的委托代理人对很多案件事实陈述不清：1.庭审笔录第9页，质证中对黄渊明返还的款项无法确认。2.庭审笔录第13页第8-10行，在回答审判长的问题“邵阳县潘家漕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和深圳市微镑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和原告是什么关系？”时，作虚假陈述：“当时原告本人没有这么多现金，原告认识上述两家公司的股东，所以愿意提供短期借款，并且在证据1借款予以确认，可以由上述两家公司支付借款。”谭文伟系深圳市微镑财务管理有限公司、邵阳县潘家漕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深圳市微信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谭文伟亦应就此出庭接受询问。3.庭审笔录第14页第14-16行，补充提交证据《承诺书》之后，在回答审判长的问题“为什么承诺书上写的是潭伟？”时陈述不清楚。4.庭审笔录第15页第15-17行，在审判长问“上述金额原告方是否有收到？”时，回答需要庭后与当事人确定。(二）根据相关规定，本案中谭文伟属于必须到庭才能查清案件基本事实的原告，应当传唤谭文伟本人到庭接受询问，否则，对谭文伟主张的事实不应予以认定，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对必须到庭才能查清案件基本事实的原告，经两次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拘传。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法〔2018〕215号）“一、加大对借贷事实和证据的审查力度。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泰第十六条规定，对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瓶银行流水等款项交付凭证迸行审查外，还应结合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的真实情况。有违法犯罪等合理怀疑，代理人对案件事实无法说明的，应当传唤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有关案件事实接受询问。要适当加大调查取证力度，查明事实真相。”3.根据《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原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经审查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借贷行为、借贷金额、支付方式等案件主要事实，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谭文伟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已经被刑事立案，其支付给黄渊明的3750万元投资收购资金，很大可能系赃款，本案应当中止诉讼，待谭文伟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刑事诉讼终结后再恢复诉讼。一审直接判决黄渊明偿还是错误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综上，一审判决明显错误，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上诉至二审法院，敬请依法予以撤销，判如所请。谭文伟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黄渊明、明天投资公司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谭文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支付谭文伟借款本金人民币3,750万元及利息人民币825万元（以3,7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自2018年5月7日起，暂计至2019年4月7日，按11个月计，利息共计825万元，最终计至被告实际全部清偿本金时止）；2.判令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承担谭文伟律师费人民币91.5万元;3.判令明天投资公司对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偿还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保全费等。一审法院查明：1.谭文伟与黄渊明于2018年3月19日签订《借款协议》，借款人为黄渊明，约定双方借款额度在人民币4,000万元内，具体以实际到账金额为准，同时借款人指定黄渊明及明天酒店公司为收款人，明天酒店公司在尾部盖章，另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借款期限为每笔借款到账之日起6个月。谭文伟提交多份银行流水，证明借款协议约定的案外人邵阳县潘家漕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案外人深圳市微镑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及谭文伟向黄渊明及明天酒店公司转账人民币3,750万元。谭文伟同时提交日期为2018年5月21日《黄渊明借款明细对账单》一份，内容“出借人和借款人双方对明细表核对无误后予以确认”，黄渊明签名确认。另，谭文伟提交《借条》一份，证明黄渊明于2018年4月11日向谭文伟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时间为3个月，月息2%,明天投资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担保，并承认2018年4月11日出具的《借条》是对2018年3月1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的补充。谭文伟提交《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因上述借款谭文伟产生律师费为人民币91.5万元。谭文伟提交《承诺函》三份，分别为黄渊明于2018年9月13日、2018年12月29日签订，案外人李建辉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承诺限期还款。2.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提交《向深圳市微镑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往来明细》一份，证明向深圳市微镑财务管理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7,950,000元，并提交相关转账凭证，同时在多笔转账凭证上备注款项用途为咨询费。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提交《谭文伟往来款明细表》证明向谭文伟转账人民币830,000元，并提交转账凭证，证明其向谭文伟转款了人民币38万元。3.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提交案外人深圳市微信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与黄渊明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证明案外人深圳市微信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投资收购其名下房产，该协议未签字确认；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提交深圳市明天酒店消费协议及公告，证明其与案外人深圳市微信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采取挂账方式消费，同时提交消费挂账清单;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提交租赁合同书，证明案外人深圳市兴源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微信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事实。4.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提交照片若干，证明谭文伟为案外人深圳市微信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作出宣传。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提交光盘一张，证明谭文伟代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销售资产；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提交的《规划许可证》及《销售许可证》证明其名下资产项目的合法性。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申请证人禹某出庭作证，证人证明上述借款为投资款项。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提交报警回执一份，证明案外人深圳市微信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被深圳市公安局立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符合法律的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应当严格履行。谭文伟诉求明天酒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仅凭明天酒店公司在借款协议尾部盖章不能认定其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并且在借款协议的开头处，明确借款人仅为黄渊明，所以谭文伟诉求明天酒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另谭文伟诉求支付律师费用，仅有代理合同，未提交其他支付凭证，证据不足，亦不予支持。关于谭文伟诉求明天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其只是在补充的《借条》上盖章确认，故应只对其中的人民币2,0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截止2018年4月22日借款本金为人民币25，500,000元，利息为人民币216,000元。另黄源明于2018年4月22日还款人民币300,000元，按照先息后本，扣除利息后再扣除本金，截止4月22日尚欠本金人民币25,416,000元。谭文伟分别于2018年4月23日转款人民币10,000,000元、于2018年5月7日转款人民币2,000,000元，故截止2018年5月7日，借款本金人民币37,416,000元。同时谭文伟确认黄源明于2018年12月6日至2018年12月30日，共归还人民币380000元，先从利息中予以扣除，故截止2019年4月7日，仍欠利息为人民币8,199,013元。截止故谭文伟诉求黄渊明偿还其借款本金人民币37,416,000元及利息人民币8,199,013元（上述利息暂计至2019年4月7日止，自2019年4月7日起以人民币37，416,000元以月利率2%的标准计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符合协议的约定，予以支持。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辩称上述借款不是民间借贷，而是作为收购资产的款项，同时提交一份《借款协议》，但该协议没有有效的签名确认，不予确认，同时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未能提交任何其他有效的合作协议。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提交相关照片、视频、宣传单、证人证言及规划许可证和销售证等证据证明谭文伟是收购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资产而不是借款，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各方之间存在的是收购关系，故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关于不是借贷行为而是收购资产的抗辩，法院不予支持。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关于已偿还的抗辩，其中向深圳市微镑财务管理有限公司的转账凭证上备注用途为咨询费用，也未提交谭文伟方的确认，不应认定偿还了借款。同时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抗辩由黄渊明向谭文伟转账人民币830,000元，但转账凭证只有人民币380,000元，且该部分谭文伟已在诉求中予以扣除，同时本案谭文伟确认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于2018年4月22日偿还了人民币300,000元，该部分亦予以扣除，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对超出部分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关于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与案外人深圳市微信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消费协议及挂账单，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与谭文伟有直接的关联性，与本案无关，相关抗辩的事实本院均不予认可。同时黄渊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关于案外人深圳市微信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报警回执与本案亦无直接关联性。判决：一、黄渊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谭文伟借款本金人民币37,416,000元及利息人民币8,199,013元（上述利息暂计至2019年4月7日止，自2019年4月7日起以人民币37,416,000元以月利率2%的标准计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二、明天投资公司在人民币2,000万元范围内对黄渊明的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驳回谭文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5125元，由黄渊明负担，谭文伟已预交的人民币275125元，由法院予以退回。黄渊明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5125元，拒不缴纳的，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案件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黄渊明负担。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黄渊明主张谭文伟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已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刑事立案、网上追逃，其支付给黄渊明的3750万元投资收购资金，不属于谭文伟的个人财产，很大可能系潭文伟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赃款为由要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经查，未有证据显示黄渊明主张的谭文伟涉嫌犯罪的事实与本案的借贷关系有关，且黄渊明作为借款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涉嫌经济犯罪，故本案应作为经济纠纷案件继续审理。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在于谭文伟与黄渊明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应否承担相应的偿还责任。关于谭文伟与黄渊明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问题。首先，谭文伟与黄渊明于2018年3月19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双方借款额度在人民币4,000万元内，借款利息为月息2%，具体以实际到账金额为准，同时借款人指定黄渊明及明天酒店公司为收款人。黄渊明确认收到案外人邵阳县潘家漕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案外人深圳市微镑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及谭文伟向黄渊明及明天酒店公司转账人民币3750万元。黄渊明主张上述借款不是民间借贷，而是作为收购资产的款项，并提交一份谭文伟与黄渊明、中间人禹某通过微信达成的电子《借款协议》予以证明。因该协议未有相应的有效签章签名，谭文伟亦不予确认，且从内容上看，亦不足以证明谭文伟与黄渊明签订的涉案《借款协议》所涉及的借款即为收购资产的款项。其次，黄渊明主张涉案《借款协议》第二页最下方的“2018年3月19日签订于深圳市罗湖区”这句话系谭文伟私自添加，该《借款协议》实际上是黄渊明被迫于2018年10月份补签，只有一份由谭文伟保管，并向本院申请鉴定打印时间以及是否同一打印机打印。本院认为，黄渊明于2018年4月11日向谭文伟出具的《借条》，谭文伟认可系对涉案《借款协议》的补充，以及黄渊明于2018年9月13日、2018年12月29日向谭文伟出具的《承诺书》，均显示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黄渊明主张《承诺书》系被迫签订，但对此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结合谭文伟于2018年5月21日前向黄渊明及明天酒店公司转账3750万的事实，涉案《借款协议》是否于2018年10月份补签并不影响黄渊明与谭文伟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借贷关系，故本院对黄渊明主张系被迫签订上述协议及承诺的诉请不予采纳，对黄渊明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原审判决认定谭文伟与黄渊明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黄渊明应偿还的借贷本金及利息的认定，因黄渊明未能提供新的证据对原审判决认定的金额予以推翻，原审判决对此阐述详尽，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不再赘述。关于明天酒店公司、明天投资公司应否承担相应的偿还责任。首先，虽然谭文伟与黄渊明于2018年3月19日签订《借款协议》首页的借款人处只有黄渊明一人的名字，但明天酒店公司在《借款协议》末页的借款人处加盖了公章，应视为明天酒店公司自愿与黄渊明共同承担借款人的义务，明天酒店公司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其次，黄渊明系明天酒店的法定代表人，黄渊明认可明天酒店公司收到其中的310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黄渊明作为明天酒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其个人名义与谭文伟签订借款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谭文伟诉请明天酒店公司与黄渊明共同承担责任的，应予以支持。综上，明天酒店公司应与黄渊明就涉案《借款合同》中应偿还的借贷本金及利息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原审判决对此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本院上述认定，明天投资公司作为明天酒店公司的唯一股东，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明天酒店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明天投资公司应对明天酒店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至于谭文伟诉请的律师费，因双方并无相关的约定，且谭文伟仅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未提交其他支付凭证，原审判决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谭文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对不成立部分予以驳回。上诉人黄渊明、明天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粵0303民初1224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粵0303民初122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黄渊明、常德市明天酒店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谭文伟借款本金37,416,000元及利息8,199,013元（上述利息暂计至2019年4月7日止；自2019年4月7日起，以37,416,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粵0303民初122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常德市明天投资有限公司对常德市明天酒店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谭文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5125元，由黄渊明、常德市明天酒店有限公司、常德市明天投资有限公司负担，谭文伟已预交的275125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黄渊明、常德市明天酒店有限公司、常德市明天投资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275125元，拒不缴纳的，一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黄渊明、常德市明天酒店有限公司、常德市明天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共539750元，由黄渊明、常德市明天酒店有限公司、常德市明天投资有限公司负担。谭文伟已预交的269875元，由本院予以退回。黄渊明、常德市、明天酒店有限公司、常德市明天投资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269875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冼  朝  暾审判员 张  永  彬审判员 徐  玉  婵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刘修俊（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