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2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成果，男，194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阿妮，女，197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风光，莱阳龙旺庄法律报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启明，男，198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莱阳市阳光城桃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江涛，莱阳沐浴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成果、李阿妮因与被上诉人王启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2民初55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成果、李阿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一审向法院申请调取被上诉人系职业放贷人的相关证据，因该证据上诉人无法取得，一审法院未依职权调取，更未释明原因，而认定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的借款合同属无效合同错误。2、被上诉人提供的2014年10月17日50000元借条的部分内容系被上诉人私自添加，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3、上诉人偿还了全部借款，并多向被上诉人支付172940元，在（2015）莱阳城民初字第1173号判决中，上诉人认可替丁雷偿还借款，上诉人偿还的245940元未在该案抵顶，一审法院已执行完全部案款。上诉人所借27000元,用价值4万元首饰作为质押。一审法院以上述事实不属于同一个法律关系为由，不一并审理，与法相悖。被上诉人王启明辩称，被上诉人并未篡改证据，上诉人虚假陈述，妨碍诉讼，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上诉人提谓的4万元质押首饰不存在，一审法院不予合并审理正确。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是职业放贷人，不符合事实，也没有证据，目为是赖账不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启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成果、李阿妮共同给付原告借款本金77000元，并负担以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的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16年4月17日止的利息18000元，以及自2016年4月18日起至借款本金50000元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以及自2016年4月18日起至借款本金27000元付清之日止按年息6%计算的利息。2.要求被告承担代理费5000元。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对其诉讼请求主要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4年10月17日被告出具的借款金额50000元借条1张，以证明被告李成果、李阿妮向原告借款50000元的事实。证据二：2015年4月13日被告出具的借款金额27000元借条1张，以证明被告李成果、李阿妮向原告借款27000元的事实。证据三：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6民终2716号案件中2016年8月3日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在该案审理中被告李阿妮作为证人出庭，在庭审笔录第8页中被告李阿妮自述并没有还清款，以证明被告主张还清借款不属实。证据四：代理费发票一份，以证明原告支付代理费的数额。经质证，二被告对原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借条中原告自己书写的内容不认可，其余均认可。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认为被告李阿妮当时说了还款大约数额，具体数额应当根据银行流水凭证计算。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原告提交的2014年10月17日借条载明的内容来看，“月息3%此钱用于付货款，如不还钱产生一些费用，借款人承担，诉送费代理”，该部分内容均是原告后加上的，当时双方未做任何约定，因原告所诉的民间借贷属无效合同，对此我方不应予以承担，原告应当对其私自篡改证据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在2015年4月13日的借条中，双方对于代理费未做任何约定。被告对其抗辩主要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宫坤岗与原告银行卡交易汇总明细表一份，以证明被告李阿妮通过宫坤岗尾号3418账户向原告尾号1869账户转账情况：2014年12月16日转账23000元，2015年4月20日转账22900元，2015年4月26日转账6000元，2015年5月16日转账23000元；宫坤岗于2015年1月12日从其尾号5912账户向原告尾号1869账户转账30000元。第二组证据：被告李阿妮农行卡2015年2月16日、3月17日交易明细清单（原审提供）一份，以证明被告李阿妮于2015年2月16日向原告转账5100元，2015年3月17日向原告转账5000元；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被告李阿妮与原告银行卡交易汇总明细一份，以证明被告李阿妮于2015年2月15日向原告转账20000元，2015年3月14日向原告转账23000元。第三组证据：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于丽丽与原告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以证明于丽丽于2015年1月13日从其账户向原告转账23000元。第四组证据：宫坤岗在2015年7月11日与原告的通话录音两份（原审提交录音一份，见原审卷宗所附光盘；再审提交录音一份）及抵押首饰照片一份，以证明本案所涉的50000元借款本金已经还清，对27000元借款本金当时被告使用价值40000余元的首饰作抵押的事实。第五组证据：被告李阿妮农行卡对账单复印件一份（原审提供）、被告李阿妮与原告的微信交易明细截屏打印件一份，以证明2015年4月9日、5月27日被告李阿妮分两次向原告微信转账合计6000元。第六组证据：2015年7月20日被告李阿妮与原告的通话录音一份，以证明原告在该录音中承认李阿妮自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每月向原告尾号1869账户转账23000元的事实。第七组证据：2015年8月13日被告李阿妮与原告通话录音一份（原审提交，见原审卷宗所附光盘）、2015年7月23日被告李阿妮与原告的通话录音一份，以证明原告承认本案所涉50000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偿还的，剩余的27000元被告李阿妮曾给付原告两次现金合计10000元。2015年8月被告李阿妮与原告的通话录音一份（原审提交，见原审卷宗所附光盘），以证明2015年6月11日原告用被告李阿妮的建行信用卡刷卡消费4040元。第八组证据：莱阳市人民法院（2015）莱阳城民初字第117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7）鲁0682执28号执行裁定书一份，以证明在原告与丁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法院判决丁雷承担32万元本金的还款责任，该款现已由莱阳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完毕，说明被告李阿妮称替丁雷偿还的近200000元在该案中未予以抵顶。第九组证据：莱阳市人民法院（2015）莱阳龙民初字第21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6民终484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王舒在2015年1月17日以农行尾号4211的银行卡向原告尾号1869的银行卡转账5000元未予以抵顶。第十组证据：莱阳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2民初270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6民终230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宫坤岗在2015年5月16日向原告支付23000元的事实，该款项在上述案件中抵顶了部分款项。审理中，被告确认上述证据证明的已付款中，系偿还原告诉称借款的款项如下：第一组证据中2015年4月26日宫坤岗向原告转账6000元，第二组证据中2015年2月15日被告李阿妮向原告转账20000元，第三组证据的2015年1月13日于丽丽向原告转账23000元，第四组证据的2015年4月13日被告李阿妮向原告借款27000元时用40000余元的首饰做了质押，第五组证据的2015年4月9日、5月27日被告李阿妮向原告微信转账合计6000元，第七组证据中2015年5月10日被告李阿妮向原告两次付现金合计10000元，以及2015年6月11日原告用被告李阿妮的建行信用卡刷卡消费4040元（其中40元为手续费），以上付款合计是96040元，其中本金77000元已还清，剩余的部分是被告多支付给原告的。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照（2016）鲁0682民初799号案卷中被告李阿妮签字的替丁雷还款的明细，2014年12月16日、2015年4月20日、2015年5月16日这三笔转账被告李阿妮认可是替丁雷还的款，这三笔款已在2015年5月15日的对账中扣除了；2015年4月26日的转账认可收到此款，但被告李阿妮在（2016）鲁0682民初799号案件中自称该笔还款是替丁雷还款；宫坤岗2015年1月12日的转账已收到，但这是偿还的2015年1月10日被告李阿妮向原告借款30000元。对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第二组证据中被告李阿妮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审提供）记载的2015年2月16日转账5100元，2015年3月17日转账5000元有异议，均未收到款；对照（2016）鲁0682民初799号案卷中被告李阿妮签字的替丁雷还款的明细，被告李阿妮认可2015年3月14日转账23000元是替丁雷还的款，该款已在2015年5月15日的对账中扣除了；第二组证据中2015年2月15日被告李阿妮转账20000元以及第三组证据2015年1月13日于丽丽转账23000元，这两笔款认可收到，但这是被告李阿妮偿还2014年11月8日向原告借款40000元的本息。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录音内容经过剪辑，不完整。关于首饰质押的问题，原审中法院已经告知被告可以另行主张，因此该录音和首饰照片与本案无关。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对帐单不能证明是打给原告的款项，微信号×××是原告的，但这两笔款没有收到。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录音内容删减过,不完整，证明不了被告的主张。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录音内容删减过,不完整，其中2015年7月23日被告李阿妮与原告的通话录音和被告在（2018）鲁06民终908号案卷中提交的录音不一样，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不了被告主张。对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证明不了被告的主张。王舒在2015年1月17日给原告的转账认可收到，但属于（2016）鲁0682民初799号案卷中李阿妮签字的替丁雷还款，也已在2015年5月15日的对账中扣除了。对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证明不了被告的主张。宫坤岗在2015年5月16日给原告的转账认可收到，但这是宫坤岗还原告另一笔借款，此款已在（2016）鲁0682民初2707号民事判决中予以扣除。根据原告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莱阳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2民初799号案卷及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6民终908号调查笔录。经质证，被告质证意见为：对（2016）鲁0682民初799号案卷的真实性无异议，从该证据中能看出被告李阿妮确实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共计245940元的事实，另外该卷宗中本案原告与丁雷于2015年5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即该卷宗中原告提供的由2015年5月16日改为15日的协议）与本案无关，更无被告李阿妮的签字认可，故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对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6民终908号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认可了微信号×××是原告的，在该案二审庭审过程中，原告向法庭出示了原告的手机，经法官当庭打开查看，原告确实收到了被告李阿妮向原告微信转账6000元。针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法院依法作出认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借条中双方无争议的内容，法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内容：“月息3%此钱用于付货款，如不还钱产生一些费用，借款人承担，诉送费代理”，原告在原审中已经自认是原告自己添加的，现在又反悔，且无相应证据证实，法院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无异议，法院确认其证明力。原告提供的证据三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法院予以认定。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被告无异议，法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原告未提出异议，但对证据证明内容提出异议，法院综合分析认定意见为：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证明的2015年4月26日被告通过宫坤岗的账户向原告转账6000元，原告认可收到此款，但主张被告李阿妮在（2016）鲁0682民初799号案件中称该笔还款是替丁雷还款，经当庭出示此案件卷宗，原告该主张不属实，故法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中的被告李阿妮银行卡2015年2月16日、3月17日交易明细清单（原审提供），只记载了2015年2月16日转支5100元，并未记载收款方账户号；2015年3月17日是现支5000元，而不是转支，因原告否认收到这两笔款，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实，法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中2015年2月15日向原告转账20000元以及第三组证据2015年1月13日于丽丽向原告转账23000元，原告认可收到款，但主张这是被告李阿妮偿还的2014年11月8日向其借款40000元本息，因涉及另一借贷法律关系，法院不予审理和认证。对被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原告提出异议。因被告在原审、重审提交的录音不相同，存在明显剪辑问题，且未提供其他充分证据予以印证，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四质押物照片没有拍摄时间以及被拍摄人面貌特征，无法判断其真实性。对被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原告提出异议，否认微信收款。经法院审核，该对账单复印件只记载了财付通快3000元，未记载款项是转到对方谁的名下，被告亦未提供其它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提供的微信转账打印件明显经过加工合成，且原告未能提供与该打印件载明的转账单号相同的微信原始转账单，故法院对该组证据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主张这两笔微信转账还款在原审二审审理中已查明属实，与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6民终908号调查笔录记载不符，法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第七组证据中2015年7月23日、2015年8月13日被告李阿妮与原告通话录音应属同一次录音，但被告在原审、重审中提供了录音内容和标注的录音时间不相同的两份录音，存在明显剪辑问题，法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该组证据中2015年8月被告李阿妮与原告王启明通话录音（原审提供）系微信转发的录音，非原始录音，原告否认其真实性，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从录音内容看原告并没有明确承认用被告建行信用卡刷卡消费4040元的事实，故该证据对被告主张不具有证明力。对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因所证明的款项非偿还原告诉称借款或涉及其他纠纷，法院依法不予审理和认证。法院调取的莱阳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2民初799号案卷及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6民终908号调查笔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法院确认其证明力。关于被告于2015年4月26日转账给原告6000元属于偿还借款本金还是利息问题，双方各执己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合同法相关司法解释和民间借贷交易习惯，结合本案案情，应认定此款系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元的利息。根据当事人有关陈述和法院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二被告系父女关系，被告李阿妮与宫坤岗原系夫妻关系。2014年10月17日被告李阿妮、李成果向原告借款5万元，并给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该借条中的“借条，今借王启明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00，借款人：李阿妮，370682197906141620”由被告李阿妮书写并签名、捺印，被告李成果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并在借条上书写：“此款由我一起承担”，担保人于玲飞在借条上签名、捺印。2015年4月26日被告李阿妮通过宫坤岗账户转账支付原告利息6000元。兑除上述已付款，被告至今尚欠原告此笔借款本金50000元，以及按照月息2%计算的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16年4月17日止的借款利息12000元和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8日起至借款本金50000元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015年4月13日被告李成果、李阿妮又向原告借款27000元，并给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由被告李阿妮书写并签名、捺印，被告李成果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被告至今尚欠原告此笔借款本金27000元，以及以27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自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之日(2016年4月18日)起至借款本金27000元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原告为追索上述借款本息，诉至法院。本案双方争执的焦点问题是：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有效？被告是否已还清原告诉称借款本息？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2014年10月17日、2015年4月13日形成的借贷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原告已履行出借款义务，被告亦自认收到借款，依法应认定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有效，被告应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请求被告偿还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理由正当，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在原审中自认借款本金50000元约定利息是2分，故法院认定借款本金50000元的约定利息为月息2%。对于原告诉请的代理费，因没有双方当事人明确约定，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对借款本金27000元提供的首饰质押，原告在原审中予以否认，因涉及质押担保纠纷，法院不宜一并审理，被告可另案起诉处理。被告主张2015年4月26日通过宫坤岗账户向原告转账还款6000元，证据充分，法院予以认定。被告主张2015年1月13日于丽丽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还款23000元，2015年2月15日被告李阿妮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还款20000元，因涉及另一借贷法律关系，法院不予一并审理。被告主张2015年5月10日被告李阿妮向原告付现金10000元，2015年6月11日原告用被告李阿妮的建行信用卡刷卡消费4040元，以及被告李阿妮于2015年4月9日、5月27日向原告微信转账还款6000元，虽提供了有关证据但不能证实其主张，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在原审中还主张通过被告李阿妮账户于2015年2月16日向原告转账5100元，2015年3月17日向原告转账5000元，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法院不予认定。被告主张的其他还款和多付款问题，超出本案审理范围，且相关款项在多起案件中法院已进行了审理，相关案件裁判文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故法院依法不予审理。关于被告主张原告为职业放贷人，涉案借贷关系无效问题，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系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出借款的目的具有营业性；其主张依据的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浙江省人民检察院等部门共同发布的《关于依法严厉打击与民事借贷相关的刑事犯罪强化民间借贷协同治理的会议纪要》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本案审理依据，故对被告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在原告持有被告出具借条的情况下，被告主张已还清借款明显与常理和交易习惯不符，缺乏充分证据证实，且在相关案件中其关于是否还清借款以及还款数额的陈述相互矛盾、前后不一，故法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李成果所辩与法不符，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0日判决：一、被告李成果、李阿妮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7000元，支付借款本金50000元按照月息2%计算的自借款之日起至2016年4月17日止的利息12000元，并负担以5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的自2016年4月18日起至借款本金50000元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及以27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6年4月18日起至借款本金27000元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75元，由原告负担130元，被告李成果、李阿妮负担2045元；保全费800元，由被告李成果、李阿妮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其从一审法院调取的相关案件明细，以此证明被上诉人从2014年至2019年所涉及民间借贷案件50余起，被上诉人属于职业放贷人。经质证，被上诉人不予认可，称也就40余起，有些是重复的案子。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启明主张上诉人李成果、李阿妮欠其涉案款项，有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为证，上诉人主张已还清借款，缺乏充分证据证实，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在相关案件中对是否还清借款以及还款数额，其陈述相互矛盾、前后不一，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当。就目前的情况看，上诉人主张应认定被上诉人属于职业放贷人、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缺乏充足的法律依据和相关标准，本院不予采纳。双方争执所涉法律关系较多，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的价值4万元首饰质押问题未一并进行审理，也无不妥。综合本案的各项证据看，上诉人李成果、李阿妮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75元，由上诉人李成果、李阿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天松审判员  杨忠霞审判员  尹鹏亮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肖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