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13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女，195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南山城市花园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雪青，北京市京师（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1，男，195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连波，山东金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某1因与被上诉人丁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1民初3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据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要求返还1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该房屋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后共同所建，系夫妻共同财产。理由是：1、该房屋的建筑时间为2000年以后，系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从上诉人新提交的《村镇农(居)民建申请、审批表》记载的内容来看足以证实涉案的房屋申请建房的时间发生在2000年之后，不可能是在被上诉人主张的建房时间为1994年。2、被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龙口市经济开发区河抱村委会的《证明》，内容有瑕疵，其中书写内容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名都是被上诉人的哥哥丁某2自己代写代签的，且其中的建筑时间由1997年改为1994年，村委会的此分证据无论在形式上还是在内容上都存在严重瑕疵，不能作为认定涉案房屋系婚前所建的证据。3、涉案房屋于2011年5月份由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共同出售给案外人刘某2，有关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事项都是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签字处分、办理，足以证明涉案房产系夫妻二人共同所有、共同处分的事实。二、原审认定卖房款150000元也由上诉人单独占有并判决予以返还也是错误的。理由是：首先卖房款150000元是付到被上诉人的工资卡上，该卡有被上诉人的自己设置的密码，按照银行的操作规范，提取大额现金必须由持卡人本人提出申请预约，持本人身份证、银行卡、密码才能提款。2011年6月5日提款92500元是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到银行签名提取的，该笔款项由被上诉人保管占有，原审法院依据什么认定该92500元由上诉人占有；对2011年6月8日提取的50000元确系在被上诉人在场的情况下由上诉人提取，该笔款项被上诉人同意由上诉人提取后购买部分家用产品，先后共花了59800元；2011年7月18日提取的14600元也是由被上诉人自己签名提走的，三笔提款其中两笔都有被上诉人自己的签名，原审被上诉人否认签名系本人所签，就应该向法庭提供证据，否则就视为对自己签名的认可，而原审把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是明显错误的。综上所述，涉案房屋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后共同所建，该房屋已由二人在于2011年5月份共同出售给案外人刘某2，卖房款项由被上诉人自己保管占有，余下的50000元已由上诉人购买家具予以消费，何来的财产进行返还，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误的判决。请求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对上诉人要求返还1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审理中补充：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于2011年底将尾号为5305的银行账户注销时已经明知该账户，已经不存在15万元存款的情况，但其直至2019年才提起诉讼要求返还案涉房屋卖房款15万元，期间间隔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因此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丁某1答辩称，案涉房屋系上诉人婚前个人房屋，在一审中上诉人也提交了建房宅基地成批表、村委证明以及证人出庭作证，还有法院调取的2012龙民三初字第463号开庭笔录，这些证据综合证明涉案房屋系上诉人婚前个人所有，该房屋在2011年5月29日出卖给村民刘某2，刘某2将该房款15万元打入上诉人的账户，这15万元也是婚前个人房屋的一种价值转换，仍然属于上诉人婚前个人财产。卖房款15万元系被上诉人私自从银行将该款项取出占有，并没有用于家庭的日常生活消费，关于取款的签名丁某1三个字并非是上诉人本人所写，都是刘某1冒签，该笔款项应当返还。3、关于时效，本案被上诉人起诉并不超过时效，双方在2012年最早提起诉讼都涉及到涉案房屋的款项，当时由于案情比较复杂以及被上诉人身体状况所以当时只是处理了婚姻关系，财产关系当时双方在调解书中约定另案处理。2015年6月26日刘某1起诉到法院主张离婚后财产，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也提起到涉案15万元的分配问题。该案在2017年6月15日龙口法院一审判决，案号是2015龙民三初字137号。但是在该案中并没有涉及卖房款15万元。因此在2019年4月22日，上诉人在一审起诉要求返还卖房款，整个过程并没有超法律规定的时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原告丁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从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提取的原告名下的退保费5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2年6月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2、依法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婚前民房卖房款15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1年7月18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3年1月14日经龙口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因被告隐匿财产导致法院对夫妻共同财产漏判。原、被告婚后各买了一份保险，诉讼期间被告将原告的人寿保险合同废除并取走保险费现金价值5000元。另，一并要求被告返还擅自从银行提取的原告婚前自有资金建成的河抱村四间民房的卖房款150000元。原审被告刘某1一审辩称，1、保险费5000元已经用于家庭生活及租房；2、诉争的四间民房系原、被告婚后共同财产，150000元卖房款中有50000元由被告交给其女儿使用，其余款项用于购买家具家电及生活用品等，现155000元早已消费完毕，原告诉称无道理。根据当事人当庭陈述、提交证据及庭审质证情况，一审法院确认案件事实: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年××月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无子女。2011年5月29日，原、被告将位于龙口经济开发区村民刘某2、徐学艳夫妇，刘某2分两次将购房款150000元打入原告尾号为5305的银行账户。2011年6月5日该银行账户取现92500元，客户签名处为“丁某1、刘某1”；2011年6月8日取现50000元，客户签名处为“刘某1”；2011年7月18日取现14600元，客户签名处为“丁某1”。2012年2月14日（正月十五）左右，原、被告因家庭琐事发生纠纷分居生活，2012年5月24日，原告诉来法院起诉与被告离婚。2013年1月14日，原、被告在法院的主持下调解离婚，关于财产部分，双方主张另案处理。2015年6月26日，被告刘某1诉至法院，主张分割离婚后财产，关于卖房款150000元，在两起案件中均有涉及。2017年6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龙民三初字第637号民事判决书，但对此项请求未作处理。2019年4月22日，原告诉来法院要求被告返还上述财产。一审庭审中，原告称关于保险的退费问题，被告已认可，其不再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但对于被告所称已将所退保费用于家庭生活的主张不予认可。根据法院调取的（2012）龙民三初字第463号原、被告离婚案件卷宗材料载明的内容，被告认可2012年6月，原告保险退保费5000元在被告处，但辩称系因原告不按时缴纳保费，保险公司扣除手续费后，剩余款项打入被告账户。关于河抱村房屋的产权问题，原、被告发生争议，原告主张涉案房产系1993年4月22日以丁汉兴的名义申请，并于1994年9月份建成，登记在原告个人名下，系其婚前个人财产，被告主张涉案房产系婚后共同财产。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农村居民建房宅基地呈批表，龙口市龙港街道河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两份证明，并申请证人刘某3、丁某2、刘某2出庭作证，用于证明涉案房屋系1993年4月22日以丁汉兴名义申请的宅基地，因丁汉兴在烟台，其同意将户主变更为原告，村委证明及证人证言亦能证明涉案房屋系原、被告婚前所建。被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辩称农村居民建房宅基地呈批表非本案诉讼主体，村委出具的证明载明的建房时间有改动，且原告是河抱村村民，与村委人认识，容易出具假证明。庭审中，为证明涉案房屋属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建立的主张，被告提交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审批书一份、（1994）龙法北民初字第16号民事调解书一份，用于证明涉案房屋系2006年1月10日申请登记，系婚后所建，原告与其前妻系1994年2月2日调解离婚，且离婚时关于涉案房产并未约定，说明当时并无该房产。原告对审批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辩称该证据系房屋所有权登记的审批表而非建房的审批表，不能证明建房的时间；对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涉案房屋建房时原告与其前妻已离婚，因此，调解书中未涉及涉案房屋属正常现象。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2012）龙民三初字第463号原告起诉被告离婚纠纷一案卷宗材料，法院于2012年7月17日开庭调查时，关于涉案房屋的情况，被告陈述“……但是1998年，原、被告婚后才登记在原告名下，原来这个房是原告母亲给原、被告的，至于这个房是新盖的还是原来就有的我不知道，有房产证和土地证……”。一审庭审中，关于150000元的消费去向，被告称其中50000元给原告使用，因原告称要给其女儿使用；59800元被告于2011年6月从龙口宝亨家俱商场购买沙发一套、茶几一个、衣柜一个、高低电视柜一个、床一个、床柜二个、隔断柜（酒柜）一个；14500元被告于2011年6月从黄城奥克斯专卖店购买挂式空调两台、柜式空调一台，从黄城海尔专卖店购买冰柜一台；12000元被告于2011年7月从龙口第一家商场购买小款貂皮上衣一件；17000元被告于2011年7月从黄城博商购买金银首饰一套。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提交龙口市宝亨商贸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刘某1本人于2011年6月中旬从我商贸中心购买沙发一套、茶几一个、衣柜一个、高低电视柜一个、床一个、床柜二个、隔断柜（酒柜）一个、价值59800元，款已付清。送往地址：黄城松风小区17-4-101。落款：龙口市宝亨商贸中心（加盖公章，并有负责人刘霞的签名），落款时间：2019年10月16日”。原告对150000元消费去向不予认可，对被告提交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辩称居住的黄城松风小区17-4-101从未收到上述商品。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2012）龙民三初字第463号原告起诉被告离婚纠纷一案卷宗材料，法院于2012年7月17日开庭调查时，关于卖房款150000元的去向，原告陈述：“2011年5月份开始卖的房，秋后结算清楚了，大部分是转账到被告名下，一部分给的是现金，现金也是被告领取的，被告得款后，该款的去向我不清楚，现在该款的下落我也不清楚”，被告陈述“2011年开始卖的房，具体月份记不清楚了，款是以转账的方式全部款项150000元，分两三次打在原告的名下，并且原告给买房人刘某2出具了收条。该款现在去向不明”。（2015）龙民三初字第637号被告起诉原告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中，一审法院2015年12月29日庭审调查中，关于150000元取款凭证中的签名，被告自认“2011年6月5日是双方签字，刘某1是本人所签，丁某1的签名记不清了。取钱时双方都在场。5万那笔也是刘某1本人所签的，当时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或妻一方取款合情合理。7月18日是丁某1本人签名取的”。关于取款凭证中“丁某1”的签名，原告称系被告代签，被告未申请笔迹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的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2012年5月24日，原告起诉与被告离婚，双方当时已分居生活，2012年6月份，原告保险费用被被告领取，因此，对于被告辩称保险费已用于家庭生活的主张，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根据法院调取的（2012）龙民三初字第463号原告起诉被告离婚纠纷一案卷宗材料，法院于2012年7月17日开庭调查时被告陈述“关于原告主张的重大疾病保险一事，有没有不清楚，但是在各自名下的保险各自受益，按照有关部门的规定办理”。根据上述载明的内容，被告认可各自的保险归各自所有，且之后的诉讼中对在被告处的保险亦未进行分劈，因此，被告领取的原告的保险款5000元应归原告所有。原告虽主张被告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但该款并非借款，因此，法院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利息的主张，于法无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河抱村房屋的归属问题，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虽有瑕疵，但被告在（2012）龙民三初字第463号原告起诉被告离婚纠纷一案中自认房产非婚后所建，因此，其称涉案房产系婚后共同财产的主张，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涉案房产不管是原告婚前所建，还是被告主张的原告母亲的赠与，房产登记在原告个人名下，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涉案房屋均应认定为原告的个人财产。庭审中，被告提交的150000元卖房款消费明细可知该购房款均由被告支配保管，自被告取款至双方发生矛盾，原告起诉离婚，仅半年左右的时间，且原、被告均有工资收入，在该较短时间段内，被告处分该大额款项应提交证据证明。庭审中，被告称卖房款150000元均已消费完毕，其提交了龙口市宝亨商贸中心出具的证明用于证明购买的家具情况，但该证据系后补证据，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因此，被告举证不足，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主张其他款项用于购买空调、电视、貂皮大衣及首饰，虽然被告在之前诉讼中主张对上述财产进行分劈，但上述案件中原告并未认可貂皮大衣及空调系用卖房款购买，且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财产系2011-2012年购买，被告在离婚案件中亦陈述其不清楚150000元款项的去向，因此，法院对被告150000元卖房款已消费完毕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案件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法院认为，被告应返还原告150000元卖房款。原告虽主张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一并返还利息，但该款非借款，因此，原告的主张，于法无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7日判决:一、被告刘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给丁某1卖房款150000元及原告名下中国人寿保险退保费500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48元，由被告负担。本院审理中，上诉人刘某1提交一份村镇农（居）民建房申请、审批表复印件等材料，以此证明涉案房屋是双方婚后所建，该表没有具体的年月份，家庭成员一栏记载，母：刘淑芳；妹：丁美贤；女：丁丽。没有上诉人刘某1的名字。上诉人刘某1另提交一份2011年6月16日龙口宝亨家俱商场订货复印件，以此证明其在该商场购买沙发、茶几、衣柜、电视柜、床、床柜等，价格59800元。对上述证据，被上诉人丁某1质证称，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经查，在一审中，被上诉人丁某1提交的农村居民建房宅基地呈批表落款时间为1993年4月22日，家庭成员情况一栏载明：母，71岁，刘淑芳；妹，31岁，丁美贤；女，5岁，丁丽。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的争执的焦点问题是：涉案河抱村的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还是被上诉人丁某1婚前个人财产？涉案房屋出卖后房所得15万元款项应否由上诉人刘某1予以返还。一、综合本案的各项证据，应当认定涉案的河抱村房屋系被上诉人丁某1的婚前财产，上诉人刘某1上诉主张该房屋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后共同所建、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在一审法院（2012）龙民三初字第463号丁某1起诉刘某1离婚纠纷一案中，刘某1自认该房产非婚后所建，在本院审理中，上诉人刘某1提交的村镇农（居）民建房申请、审批表载明家庭成员一栏中，记载有被上诉人丁某1的母亲刘淑芳，妹妹丁美贤，女作丁丽，而没有刘某1的名字。而该表与一审中丁某1提交的农村居民建房宅基地呈批表记载的家庭成员情况吻合，丁某1提交的该表落款时间为1993年4月22日，家庭成员情况一栏载明：母，71岁，刘淑芳；妹，31岁，丁美贤；女，5岁，丁丽。上述事实表明，当时建房，刘某1并不是丁某1的家庭成员，否则，对此应有记载。二、关于涉案房屋出卖后房所得15万元款项的去向问题。在一审法院（2012）龙民三初字第463号丁某1起诉刘某1离婚纠纷一案庭审调查时，刘某1表示该款现在去向不明。本案一审审理中，刘某1又主张50000元给丁某1的女儿使用，其他款项用于购买空调、电视、貂皮大衣及首饰等，前后陈述矛盾。虽然在一、二审中，刘某1提供了龙口市宝亨商贸中心出具的证明及龙口宝亨家俱商场订货单复印件等证据，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三、关于上诉人刘某1对诉讼时效所提异议，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本案的各项证据，应当认定上诉人刘某1的上诉主张，缺乏充分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由上诉人刘某1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刘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天松审判员  杨忠霞审判员  尹鹏亮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肖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