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23刑初48号公诉机关榆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晓霞，女，汉族，1983年5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甘肃省华亭市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平凉市华亭市。现租住在兰州市红古区。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1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20年5月15日经我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王政强，甘肃春蕊律师事务所律师。榆中县人民检察院以榆检一部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霞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康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霞及其辩护人王政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晓霞与何刚（另案处理）、马某2（另案处理）、何华（另案处理）、窦某（另案处理）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网络发布无抵押、无担保、低息、放款快的贷款信息，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收取高额下户费、保证金、设置砍头息，制造虚假银行交易流水的手段实施“套路贷”诈骗。在借款人无力还款时，通过威胁、恐吓、滋扰、纠缠、限制人身自由、非法侵入住宅、虚假诉讼等手段软硬兼施暴力索债。逐步成了以被告人何刚为首，以被告人王晓霞、马某2、何华、窦某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组织，该组织的行为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16年6月18日，被害人梁某通过他人介绍在被告人何刚、窦某处借款。被告人何华、窦某通过与梁某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某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8200元，借期2个月，利息每月1800元），并制造虚假流水（窦某给梁某银行卡转账20000元，梁某返还何华1800元砍头息）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被告人何刚、何华、马某2及王晓霞多次拨打电话或上门向梁某催收借款，梁某迫于压力通过微信向何华转账3300元，并与其友张某2一起向何刚还款26000元现金。被告人何刚、马某2、何华、窦某等人非法获利11100元。2016年6月23日，被害人马某1通过他人介绍向被告人何华借款。被告人何华采用与马某1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某3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291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每月1800元），制造虚假流水（窦某给马某1银行卡分两次转账30000元）的手段实施诈骗。马某1于2016年7月5日至2016年10月3日向何华转账七次共计5090元。借款到期后被告人何刚指使被告人何华、王晓霞到马某1所经营的儿童店向马某1催债，在催收无果的情况下，被告人何华与王晓霞在马某1的儿童店、家中、宾馆和魏某出租房等地连续三天三夜采用滋扰、尾随、纠缠、恐吓等方式催债，马某1向何华支付现金1800元，马某1的丈夫王某2向何刚、何华、王晓霞支付现金3万元。被告人何刚、何华、窦某等人非法获利7790元。2017年3月31日，被害人李某1因资金紧张向王晓霞贷款。王晓霞前往兰州市西固区李某1家中“家访”后，以收取下户费、保证金、前期利息，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某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3600元，其中第一个月砍头息2000元、中介费400元、保证金2000元、上门服务费2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的手段实施诈骗。李某1借款后，在王晓霞的威胁、恐吓下通过微信先后偿还15200元。2017年11月份左右，因李某1无力偿还剩余借款，被告人马某2伙同王晓霞前往榆中县三角城乡兰州市警校工地项目部找到李某1，强行将李某1带到车上，拉至位于兰州城关区平凉路的李某1家中限制人身自由，并通知被告人何刚到李某1家中索要借款，何刚通过打电话向李某1父亲李某2逼迫索要2万元借款，李某2因出差在电话中答应给付2万元借款后，被告人何刚、马某2、王晓霞才先后离开，非法限制李某1人身自由时间长达13小时。李某2迫于无奈于2018年1月31日向被告人何刚、王晓霞和马某2偿还借款19000元（实际收条中为20000元）。被告人何刚、马某2、窦某等人非法获利20600元。2017年7月14日，被害人刘某1因资金紧张经李某1介绍向王晓霞借款。王晓霞前往刘某1前夫家中“家访”后，以收取手续费和保证金、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何刚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4000元，6000元为保证金和手续费）的手段实施诈骗。刘某1借款后，于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5月20日向王晓霞微信转账24300元。后因刘某1无力偿还借款，被告人何刚、马某2、王晓霞等人上门到刘某1家中通过威胁、恐吓催收未果。被告人何刚、马某2、窦某等人非法获利10300元。2017年4月5日，被害人王某1因资金紧张通过王晓霞发布在微信平台的贷款信息联系到王晓霞贷款。王晓霞索要王某1身份证、联系电话、紧急联系人等信息，并要求王某1提供具有本市户口且有房产的担保人，王某1遂找崔某为其担保。被告人何刚等人采用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某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4000元），制造虚假流水（电话通知窦某给王某1银行卡转账20000元，王晓霞要求王某1通过微信给其返还6000元），签订假的房屋租赁合同等手段实施诈骗。在王某1偿还利息期间，被告人马某2伙同王晓霞到王某1蛋糕店索要利息，严重影响王某1蛋糕店的经营。王某1及家人被逼无奈，通过微信转账、现金等方式偿还借款11700余元。后因被害人王某1无力偿还虚高借款，不堪忍受被告人马某2、王晓霞等人滋扰、威胁、恐吓而外出躲债。2017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何刚等人因多次找不到王某1，被告人何刚指使王晓霞、马某2夜间多次到崔某家中滋扰、威胁、恐吓。崔某及其母为了个人的安危，被逼迫无奈之下和其母搬离家中长达两个月，崔某母亲被迫代为偿还王某1的借款7100元后方才罢休。被告人何刚、马某2、窦某等人共非法获利4800元。2017年10月3日，被害人于某因资金紧张联系到被告人何华贷款。被告人何刚、何华以快速放款为由诱骗于某向其借款，被告人何刚、马某2、王晓霞等人前往于某租住在兰州市安宁区坪山子小区的家中“考察”、“家访”后，以收取下户费、保证金、前期利息，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何刚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4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的手段实施诈骗。后因于某无力及时偿还借款，被告人何刚、马某2、王晓霞等人上门到于某家中通过威胁、恐吓催收，被告人马某2对于某进行殴打，于某妻子王某4见状后，因患心脏病害怕而跌倒，被告人何刚见此情形后带领王晓霞、马某2离开现场。后被告人马某2以其被于某打伤为由，向于某索要500元医药费。被告人何刚、马某2、何华、窦某等人诈骗6000元。2017年12月29日，被害人张某1因资金紧张联系到王晓霞贷款，王晓霞采用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某1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68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制造虚假流水（窦某给张某1银行卡分转账10000元，王晓霞要求张某1通过微信给其返还3200元）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王晓霞多次向张某1催收未果。被告人何刚、窦某于2018年4月25日将张某1起诉至榆中县人民法院，缺席判决张某1偿还窦某本息11000元。被告人何刚、王晓霞、窦某等人诈骗4200元。2017年12月29日，被害人金某因资金紧张通过被告人发布在外的广告电话借款。王晓霞“家访”后，以收取保证金和砍头息，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某1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7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制造虚假流水（窦某给金某银行卡分转账10000元，王晓霞要求金某通过现金给其返还3000元）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马某2、王晓霞多次到金某和其妹岳某家中催收借款。被告人何刚、马某2、窦某等人诈骗3000元。为佐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榆中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晓霞与何刚、马某2、何华、窦某以民间借贷为幌子，违规发放贷款，通过设置砍头息，预先从本金中扣除高领的保证金、手续费等费用，实施诈骗。通过打电话催收、上门催收、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向某提起民事诉讼等方式迫使借款人偿还本金及非法高额“利息”，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是恶势力犯罪组织。被告人王晓霞及何刚、马某2、何华、窦某为实施“套路贷”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何刚系首要分子，王晓霞、马某2、何华、窦某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王晓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收取高额的保证金、手续费、砍头息、等方式实施“套路贷”，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晓霞为达到索要债务的目的，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告人王晓霞为达到催收非法债务的目的，实施跟踪、滋扰、纠缠、到营业场所骚扰等行为，情节恶劣。对被告人王晓霞应当以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晓霞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王晓霞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霞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王晓霞有坦白情节，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诈骗数额中有未遂部分，被告人王晓霞自愿认罪也无犯罪前科。综上，希望对王晓霞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开始，何刚（另案处理）从事放贷业务，由何华（另案处理）负责找客户，其进行审核，借款从被告人窦某（另案处理）的银行卡上支出，后又发展了被告人王晓霞、马某2（另案处理）为业务员。何刚规定了贷款流程，何华、马某2、被告人王晓霞通过网络发布无抵押、无担保、低息、放款快的虚假信息，利用借款人急需用钱的心理，通过签订虚高借款合同，制造虚假银行交易流水，由业务员收取高额下户费、保证金、砍头息等手段制造虚假的民间借贷证据实施诈骗。在借款人无力还款时，通过威胁、恐吓、滋扰、纠缠、限制人身自由、扣押车辆、诉讼等手段软硬兼施暴力索债。逐步成了以被告人何刚为首，以马某2、何华、窦某、被告人王晓霞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一定范围内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榆中县公安局在办理杨光被诈骗一案中发现，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晓霞等人通过收取高额下户费，保证金、手续费、利息等名义骗取被害人签订虚假借款借条，以制造虚假银行交易流水的形式实施诈骗。（2）报案材料、撤销案件申请书证实：2018年5月16日郭晓娟向公安机关举报窦某、何亚晋。同年7月2日郭晓娟向甘肃省扫黑办、榆中县公安局申请撤销案件。（3）线索转办通知书证实：该案系兰州市扫黑办转办。（4）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晓霞系被抓获归案。（5）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5月23日榆中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办公地点进行搜查，在被告人王晓霞办公桌内搜查出客户资料、借条、房屋租赁合同、身份证复印件、民事起诉书、电脑主机箱一台。（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从何刚处接受民事诉讼书一份，现金缴款单一份，窦某银行卡明细一份。（7）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窦某在该行62×××05银行卡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的交易明细，对手信息及窦某在该行6214664260022738、62×××05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4日交易明细和开户信息。（8）扣押清单证实：从窦某扣押华为直板黑色手机一部，各种借款资料八十页（其中包含房屋租赁合同壹拾陆页）、电脑主机箱一台，何刚处扣押黑色直板三星手机一部，从马某2处扣押ＯＰＰＯ手机一部。（9）身份证复印件、户籍信息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案发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10）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晓霞无违法犯罪记录。（13）榆中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甘肃泽栖财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及相关信息。（14）榆中县公安局提取笔录证实：从马某2的手机中提取到马某2手机微信账号（ｍｙｙ138××××7108，昵称马军）交易记录99页。（1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证实：窦某62×××23农行卡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期间的交易记录。（1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电话号码151××××1779（机主为何刚）于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6月27日的通话记录、短信记录。（17）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从张世强处接受其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微信转账记录一份。2、证人证言张世强的证言证实：其给窦某开过车，何刚与窦某是夫妻，何华、马某2、王晓霞是公司的业务员。其微信昵称是“够狠才男人”，其在上班期间没有给别人贷款，也不知道公司是否有放贷款的业务。3、同案犯供述（1）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从2016年左右开始放贷的，我的微信昵称“老喝”。刚开始是我和何华（何亚晋）两个人从事放贷业务，何华负责找客户，后来王晓霞和马某2也陆续一起做放贷业务。我们在做放贷业务时要求借款人提供个人征信报告、通话详单、个人住所及家人信息（包括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原件及复印件、购房合同或者房屋产权证复印件、5个亲属电话），并去现场拍借款人家的门、门牌号和单元及楼层，要这些资料是为了能要回来钱。从2016年开始，我们放款的人很多，现在记不起来了。何华、王晓霞、马某2把需要借钱的客户联系上以后，由我来审核客户的基本信息，我来审核客户的资料，条件能达到的，我就现场办理借款手续并负责放款，借期根据借款人的实际情况来定，有1个月、2个月不等的借款期限，借条就一份，都在我跟前保管，钱还上以后我就还给借款人，条件达不到的我们就放弃。我们向借款人要的利息是月息9分，先是在借款的本金上面扣除两个月的利息，再扣除2000元押金，如果在两个月还不上的话，后面月息为3分，多还的是本金。我都是通过我妻子窦某的建行卡来给客户放款的，和客户商量好以后，我给窦某打电话提供的银行卡转钱，然后再由客户把提前扣除的利息和押金再转给具体的业务员，业务员再把这些钱通过微信转给窦某的微信上，因为窦某的银行卡在我跟前我就提现了。借款到期以后，谁介绍的谁负责打电话催收，我不打电话催收，业务员把催收的情况给我反映就行了，催收上的就把钱转给具体的业务员，催收不上的我就陪同业务员上门要钱。我们上门以后先是敲门，有人就进去要钱，有钱就还清楚，没有钱就先把利息支付上，我们都挑选晚上下班的时候去，因为晚上去的时候借款人都在家。我们没有发生威胁、恐吓、殴打借款人的情况。我不发布任何放款信息，是何华、王晓霞、马某2三个各自发布放款信息，具体怎么发布的我不知道，我给他们没有授意过发布放款信息的事情。我们没有固定的场所，也没有规定和具体的职责分工，借条是我放到王晓霞跟前让她来保管的。张世强公司聘用的专职司机，我不记得他是否给我转过钱。我不认识殷琪。（2）马某2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左右，我到甘肃泽栖税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上班，任该公司业务员，期间认识了何华（何亚晋）、王晓霞，知道她们两个跟上何刚做放款的生意，我也就跟上何刚开始做。我们索要借款人的身份证信息、联系电话、父母、亲戚朋友的电话、房产信息等手续。手续提供齐全以后，让借款人书写借条一份，商定利息为2%，出借人为窦某，借期根据具体人的使用情况来定，有20天的、一个月的、最长的就两个月，借条写好以后，我们就通知何刚和窦某转账。一般情况是通过窦某的建设银行卡转到借款人的银行卡上面，借款人收到钱以后，立马又通过微信和取现的方式转给具体办理业务的业务员借款金额1毛的利息及保证金。我们把利息和保证金拿到手以后，又通过微信转到窦某的微信里面，我们就是通过这种方式给客户放款的。放款到期以后就开始催收，以电话的方式催收，电话不接的话就根据提供的家庭住址上门催收，催收的时候，都是由何刚带着我、王晓霞、何华一起去，有时候何刚忙了就我们三个去，有时候要不上钱，借款人推着过几天还，我们就这样反复的上门要钱，直到把钱要上为止。实在要不上的，何刚就以他们夫妻二人的名义起诉到借款人所在地的人民法院，通过诉讼来要钱。我们在何刚的带领下，发布“无担保、无抵押、放款快”和我们业务员的手机号等信息到信息台，中介看见以后就给我们打电话介绍客户，每介绍成功一个客户，何刚就给中介给200到300元的中介费。借条上的利息为2%实际要收1毛的规矩在我到公司上班的时候已经有了，我去以后就照样执行，后面我才知道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达到在法律上受到保护，因为法院的认可的最高利息也就是2%到3%，1毛的利息是不受法律保护的，这样做是为了达到起诉的目的。我在放款和收款的时候，我给他们说我叫马军。我微信里的大额钱款是我们放款后收的钱，我收了钱之后转给了“老喝”，并用同样的方式转给了窦某一部分钱，窦某当时的微信昵称是“也许”，还有一个是“尘寒”。（3）何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在公司主要做酒，有贷款客户的时候就介绍给何刚贷款，王晓霞和我一样都是给何刚和窦某介绍客户贷款的，马某2到公司的时候我已经从公司出来了，听客户说马某2是何刚带上专门催收的贷款的。当时我介绍给何刚的客户有杨光、牛成喜、徐苡晗、于某、林子昊，还有一部分人介绍给何刚是否做成功了没有我就不知道了，名字我记不起来了。我、王晓霞、马某2都是公司的员工，平时在放贷这一块的业务我们主要向何刚汇报，听何刚的安排。我们三个联系客户，联系好需要贷款的客户后，就会给何刚打电话，然后和何刚给贷款人办手续放贷，钱转账给贷款人后，贷款人将返回来的钱转账给我，我将钱转账给窦某的微信（微信昵称叫做尘寒），贷款人还钱的时候给我偿还，我再转账给窦某或者何刚。等贷款人不还钱的时候，我给何刚说一声，何刚就负责催收。何刚给我们说过放贷的流程，就是我们负责拉客户，何刚审核放贷，随后给我们给提成。放贷金额以及贷款人实际拿到手的钱都是由何刚自己一个人制定的，没有固定的金额和规矩，是何刚一个人说了算的。我是在微信朋友圈发布贷款的广告，我发的内容就是需要急需贷款的找我，客户联系上我以后，我会给客户说利息比较低，无抵押，放款也比较快。王晓霞是通过微信公众号宣传的。何刚给我们说让我们在微信朋友圈、公众号、群聊里发布急需贷款的广告进行宣传，没有制定相关的宣传资料和话术。我们没有固定的地方，每次根据贷款人的情况然后选择地方，因为我们要在客户家里拍照片固定我们所需要的资料。我们要收取的资料有征信报告、身份证、住址、工作单位、紧急联系人电话等资料，收取这些资料就是为了贷款人不还款的时候，我们能找见他。审核放贷的时候必须要“家访”，去贷款人家里了解情况，确定贷款人的住址。“家访”时拍了贷款人家里的门头、小区、房间内的照片。客户是谁的，就由谁拍照固定这些资料。每次家访的时候何刚都在场，一般是谁的客户何刚就和谁去“家访”，有时候我们其他人也会跟着去“家访”。贷款人的资料、签订的借条由何刚保管的，何刚具体放在什么地方我说不上。在借款的时候扣除了当月的砍头息、上门费、保证金等费用，如果借款人不按时还利息和本金，我们就拿着借条上的金额到法院起诉，走银行流水也是为了固定证据，方便在以后法院起诉的时候留作证据。我在借款日期到期的前三天给借款人打电话让还利息，借款人知道以后都会说知道了，这也是我们的潜规则，借款人都会在借款日期给我的微信转利息，转不上的我都会告诉何刚去处理，何刚具体是怎么处理的我没有跟上去过，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要的。王晓霞和马某2来催收利息，催收不上的何刚带着王晓霞和马某2上门去要，具体是怎么要的我说不上。我的微信号是×××，昵称亚晋，我平时在客户当中还叫何亚晋。（4）窦某的供述证实：甘肃泽栖财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主要从事的业务是代理记账，没有放贷资质。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8×××82，微信号×××，昵称为尘寒，一直是我自己使用，其他任何人都没有使用过。何刚还有他跟前的几个业务员在网络上发布放贷的消息，有客户需要贷款的时候就会联系何刚或者业务员，随后何刚给这些人放款。何刚会收取一些借款人的资料，我知道他向借款的人要收身份证复印件、家庭住址、电话号码等材料，材料审核完以后，会让借款人写一个借条。借款人按照何刚说的将借条写上以后，何刚就给借款人放款。有时候会按照借条上的金额给借款人转账，转完账以后让借款人将一部分钱转回来；有时候没有按照借条上的金额放款。借款到期以后，何刚和业务员就会打电话向借款人催收，如果借款人还不上钱，我老公就会让支付一部分费用然后下个月再还。借款人要是联系不上，就去家里找对方的家里人要钱，最后实在要不到就拿着借条到法院去起诉。有时候借款人会通过电话、微信联系给我们转账，有时候会给我直接还款，有时候业务员会将钱转账到我的微信、支付宝上，随后我就将钱提现到我的银行卡了。我知道何刚给别人放贷的事情，有时候他会给我说让我给谁谁转账多少钱，我就按照何刚说的给对方转账了。我没有给林子昊、李某1等人贷过款。借条上写着我的名字我不知道，都是何刚以我的名义向他们贷款的，具体是怎么办理的我不知道。我没有到法院起诉过借款，都是何刚以我的名义起诉的，具体的起诉事情都是由何刚一人在操作，我没有参与过。我没有指使过何华、马某2和王晓霞向借款人催收过钱，没有让何刚以我经营的公司名义向他人贷过款，何刚都是以我的名义向他人贷款的，因为何刚一直拿着我的银行卡给他人转账，然后将借款人还来的钱在转到我的微信里面。4、被告人王晓霞的供述证实：其因在何华处借贷后无力归还，之后就参与到何刚、何华、马某2和窦某的放贷业务中。放贷业务由何刚负责，窦某是知道的，因为何刚拿着窦某的建行卡给客户贷款，借条上面大多数写着窦某。何刚负总责，何华和马某2找客户放款和催收，其负责客户资料的复印、打印门牌号和起诉书。何刚指定由其保管客户的借条，其微信昵称是清茶浊酒。张世强只是公司聘用的司机，没有参与放贷业务，殷琪没有参与放贷业务，其只是用过殷琪的银行卡。其到张某1、王某1租住的房子和担保人跟前家访过，并跟随何刚、何华和马某2向李某1、梁某、刘某1、金某、于某、王某1、崔某、牛玉萍等人催收过借款。砍头息和催收的利息都转给窦某了，她知道并默许这种做法，这是放贷业务的行规，老板把贷款放出去以后先是制造银行流水，紧接着客户再将之前协商好的砍头息转给业务员，业务员通过微信或者提现的方式转给老板，后面贷款人偿还的利息都将从业务员手里过手再到老板手里，到后面贷款人还不上款的时候，老板就会通过当初的贷款手续和银行转账流水起诉到法院来达到多要钱的目的，客户手里没有给老板还钱的证据，业务员也不会认客户还给我们的钱，老板就会顺利的起诉拿到借条上面的钱和相应的利息。借条上写2%的利息的目的是法院支持的月利息时2%，高于2%法院就不受理了，实际中按照借条上的借款数额10%来收取利息。5、辨认笔录证实：王晓霞对何刚、马某2、窦某、何华进行了指认。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王晓霞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各项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上述犯罪的事实予以确认。一、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一）2016年6月底，被害人马某1通过他人介绍向何华借款20000元，过了几天又借了10000元。第一笔借款扣除当月利息900元，实际到手19100元。借款时被害人用营业执照做抵押，同时签订了虚假房屋租赁合同，何华采用与马某1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某3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291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每月1800元），制造虚假流水（窦某给马某1银行卡分两次转账30000元）的手段实施诈骗。马某1于2016年7月5日至2016年10月3日向何华转账七次共计5090元。借款到期后何刚指使何华、被告人王晓霞到马某1所经营的儿童店向马某1催债，在催收无果的情况下，何华与王晓霞在马某1的儿童店、家中、宾馆和魏某出租房等地连续三天三夜采用滋扰、尾随、纠缠、恐吓等方式催债，马某1向何华支付现金1800元，马某1的丈夫王某2向何刚、何华、被告人王晓霞支付现金3万元。何刚、王晓霞、何华、窦某从被害人还款中非法获利779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在榆中县公安局在办理杨光被诈骗一案时发现，2019年8月22日榆中县公安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兰州分行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马某1（卡号48×××11）的交易流水，2016年7月5日向何华工行卡转账550元，7月6日转账400元，7月14日转账1080元，7月25日转账900元，8月13日转账1000元，9月6日转账900元，10月3日转账260元，合计5090元。2、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的时候，我在何华处贷款两笔，第一笔20000元，第二笔10000元，我用营业执照做抵押，同时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我到手的钱是29100元，利息十天付一次，每月是1800元。从2016年7月份到2017年9月份我还了14个月的利息，总共25200元，10月份的时候我经营不善，没有及时偿还利息，何华、被告人王晓霞就到店里催收，还不上就不走，她们连续守了我三天，第二天的时候我还了1800元的利息，何华没有打收条，第四天我丈夫拿着3万元给何华了，何华没有给我们的贷款手续。3、证人证言（1）魏某的证言证实：马某1把款贷上以后，每月给窦某还1800元的利息，具体还了多少我说不上。2017年11月左右的时候，窦某带着何华和王晓霞守着马某1要钱，王某2知道后给何华当面给了3万元的现金，何华和王晓霞也没有给王某2打收条。何华和王晓霞把马某1跟了我知道的是三天，在我出租屋的时候她们两个把马某1骂了。（2）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份马某1从何华那里借了钱，利息是当场就扣除了，当时何华说利息是6分，每十天一结。2017年11月份，何华还有一个女的就来要钱，我老婆到哪就跟到那里，在我们家里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在店里，第三天在魏某的家里。后来马某1打电话说3万元的本金还没有还，利息都给清楚了，第四天我就取了3万元给了何华，他们也没有给我借条。除了打电话催收外，他们还恐吓威胁我老婆。4、同案犯何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何刚给我和王晓霞说要找马某1还钱，还说这次尽量要把钱要上。我和王晓霞就去马某1的服装店开始要钱，马某1说最近生意差没有钱，等她下班了想办法，我和王晓霞就一直在马某1的店门口等着，等到马某1下班以后还是没有把钱凑上，我和王晓霞就跟上马某1到她家去了，当天晚上住在了马某1家里。第二天早上我和王晓霞在附近登记一间宾馆休息一会，晚上马某1就把当天的营业款1800元现金给我了，因为马某1的婆婆来了，我、王晓霞和马某1就住在了招待所。第三天我们还是在马某1的店外守着要钱，何刚说让我们找担保人魏某，结果魏某也没有钱，我们三个就睡在了魏某的出租房里。第四天到中午马某1说王某2把钱凑上了，当天下午王某2当面给了何刚3万元现金，何刚就开车拉着我们走了。何刚给王某2打收条了没我不知道，何刚说让我们把催收回来的钱转到窦某的微信上面。5、被告人王晓霞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底到11月初的时候，何华叫我跟上她去催收，我们两个当天在马某1的店里没有催收上钱，下班时何华说到马某1居住的地方认门，因为马某1没凑上钱我们就住在了马某1的家里，第二天我们又到马某1的店里面催收，马某1说钱明后天就能到，因为有马某1给何华的承诺，第二天晚上我们就住在了宾馆。结果第三天钱还是还不上，马某1下班后说找担保人要钱，结果担保人也没有钱，我们三个当晚就住在担保人的房子里。第四天马某1让何华陪她去拿钱，我就在东部附近的德克士等何华，何华回来后给我说马某1把钱还了。6、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1日马某1通过对混杂的12张照片辨认，分别对窦某、何华、王晓霞进行了指认。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王晓霞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各项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上述犯罪的事实予以确认。（二）2017年4月5日，被害人王某1因资金紧张通过被告人王晓霞发布在微信平台的贷款信息联系到王晓霞贷款。王晓霞索要王某1身份证、联系电话、紧急联系人等信息，并要求王某1提供具有本市户口且有房产的担保人，王某1遂找崔某为其担保。何刚等人采用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某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4000元），制造虚假流水（电话通知窦某给王某1银行卡转账20000元，王晓霞要求王某1通过微信给其返还6000元），签订假的房屋租赁合同等手段实施诈骗。在王某1偿还利息期间，马某2伙同王晓霞到王某1蛋糕店索要利息，严重影响王某1蛋糕店的经营。王某1及家人被逼无奈，通过微信转账、现金等方式偿还借款11700余元。后因被害人王某1无力偿还虚高借款，不堪忍受被告人马某2、王晓霞等人滋扰、威胁、恐吓而外出躲债。2017年8月份左右，何刚等人因多次找不到王某1，何刚指使王晓霞、马某2夜间多次到崔某家中滋扰、威胁、恐吓。崔某及其母为了个人的安危，被逼迫无奈之下和其母搬离家中长达两个月，崔某母亲被迫代为偿还王某1的借款7100元后方才罢休。被告人何刚、王晓霞、马某2、窦某从被害人还款中非法获利4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榆中县公安局在办理杨光被诈骗一案中发现，被告人何刚、窦某、王晓霞向被害人王某1贷款时涉嫌诈骗，受害人王某1在无力偿还窦某借款外出躲债期间，被告人何刚、马某2、王晓霞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28日榆中县公安局决定对崔某被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3）借条、收条、身份证、租赁合同证实：王某1、崔某2017年4月5日从窦某处借款20000元，约定2017年7月4日前还清。2017年4月5日窦某向王某1（账户62×××15）转账20000元。（4）微信截图证实：王某1于2017年4月5日至4月26日给清茶浊酒分别转账6000元、2000元、4000元、4000元、700元，共计16700元，其中6000元为借款当日返还，实际还款10700元。（5）微信截图证实：2018年1月15日，窦某收到崔某还款7300元，实际还7100元。（6）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8月10日、15日王双花向王某6转账各500元，合计1000元。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5日我联系了一个女的，并给对方说贷款20000元人民币，当晚这个女的在我店里办手续，她给别人打了一个电话给我的建行卡转了20000元人民币，钱转上以后她要我转6000元的担保金，说本金还了之后把6000元担保金给我，当时因为存在贷款心切的心理就答应了，当场转账给她6000元。钱到手后我4月25日下午还了2000元，晚上还了4000元，4月26日还了4000元，8月1日还了700元。当初约定的贷款一个月，金额20000元，利息是2000元，到期还清，没有说分期还的是利息，后面他们这样做把我套进去了，我没有办法就一直还钱，对方微信号是清茶浊酒，而且说不还就锁我的店，转让我的店，在巨大的压力下我就躲债去了。我听说崔某因我借款的事情被这些人从房子里赶出去了，房子放贷的人霸占着。3、证人证言（1）冯斌莲（系崔某之母）的证言证实：王某1借了20000元，实际到手16000元，抵押的是我们天水南路的房子，后来王某1找不到，就有三个人到我家要钱，来了很多次，有时候半夜十一点多，他们还去我打工的地方找我，我们被逼的没办法，就到外面租了两个多月的房子，最后我借钱给他们给了7100元，他们打了收条最后再没有来。（2）崔某的证言证实：我和王某1开了一家蛋糕店，2017年4、5月份的时候，因为没有钱交房租，王某1就让我给他当担保人借些款，将我天水路房产证的照片做了抵押，当时用我的房屋抵押目的是为了日后王某1不还钱就把我的房屋租赁出去挣租费偿还王某1的贷款，之后王某1就和王某6（经辨认后为王晓霞）签了合同，借窦某20000元，但扣除了4000元，实际到手16000元。2017年8月份，王某6要求我还12000元，我说我是担保人没有钱，第二天王某6和一个小伙子每天晚上11点多就敲我们家的房门，进门后就拿着借条找我要钱，说要是我不还钱就让我们搬出去。因为他们闹的厉害，我和我母亲在外面租住的房子躲了两个月，后来被逼着没有办法还了7100元，他们就把签过字的合同给我了。王某1说自己把钱还清了，而且把还款照片给我了，总共下来我们大概还了25000多元。他们是敲门之后进来了的，没有强行进门的情况发生，但严重影响了我和我母亲的生活。（3）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5日左右，王某1在一个叫王晓霞的人跟前借了2万元钱，到手是14000元，6000元是他们的扣除的利息。6月份的时候，王晓霞和一个叫马某2的男子就来家里找王某1要钱，王晓霞说一次还7000元还清楚，我就在8月10日给转了2000元，9月5日转了1000元，9月10日转了1000元，到10月份的时候我没有钱，我以为是剩余的3000元，结果王晓霞让还11600元，我就没有还。11月份的时候王晓霞带着马某2又威胁我要钱，还把营业执照从墙上拿下来扔在我面前，说他们有权利转让店，当时我也语气比较强硬，他们看要不上钱就走了。王晓霞和马某2还去崔某家里要钱了，每天都是夜里12点以后，先是砸门，再就是在家里守着。崔某的母亲给王晓霞给了7100元，期间崔某和他母亲在外面租房子住，我支付了一个月1200元的房费。他们还去崔某的单位威胁要钱，因为崔某是担保人，他们让崔某把房子租了给王晓霞他们挣房租还钱，要么把房子卖了还钱。我银行转账还了4000元，现金还的是6月份500元，7月份700元，一共还了5200元。（4）王双花（系被害人王某1母亲）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王某1因为没有钱交蛋糕店房租、水电费，就在网上贷了2万元，之后不到一个月，一个女的就来店里让我还钱，我给这个女的800多元的现金她就走了。大概半个月左右，我儿子没有能力偿还就去了嘉峪关，那个女人和一个男子又来要钱，我给了500元他们就走了。又过了半个月，还是那两个人，来了之后就开始威胁，把客人赶走了，还说我们武威人不是好东西，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走了，这次我没有给钱，之后他们再就没有来过。那个女人来过店里三次，总共拿走了1300元钱，每次来都威胁我们不还钱就关门，还说我儿子死了吗，我知道他们是放高利贷的也不敢惹。4、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王某1是何华、王晓霞、马某2他们介绍来的，现在我没有印象了，具体怎么办理，后面催收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是何华、王晓霞、马某2他们自己干的，但是钱都是我的，从我手里放出去的。（2）马某2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跟王晓霞在一家蛋糕店催收过借款，是一个小伙子，王晓霞的客户，我跟上王晓霞要过两次，去以后都是王晓霞在跟小伙子谈钱，我没有参与，谈完以后我们就走了，后面我跟何刚和王晓霞到小伙子的担保人家里要过钱，具体是怎么要的我没有参与，都是何刚和王晓霞在谈。我没有威胁、辱骂过小伙子，是何刚安排去的，给王晓霞帮忙。我们在小伙子的担保人家里没有威胁、辱骂、锁门等情形发生。我不知道那个担保人和他妈从房子里搬出来的事情，我就去了一次，晚上10点左右去的。5、被告人王晓霞的供述证实：王某1是何华的客户，何华和王某1通过电话联系好以后让我和马某2去办贷款手续，见面以后我马某2和王某1打车到火车站附近崔某家家访，拍了单元门牌号、防盗门就回安宁了，崔某也跟上我们到了安宁王某1的蛋糕店，马某2指着让王某1书写借条，并让崔某书写租房协议，最后崔某在借条上签了字，何刚审核后直接给王某1提供的银行卡转账2万元，何华让王某1把砍头息转过来，王某1给我转过来6000元砍头息，钱到手后我就立即转给窦某。催收时我第一次和马某2一起去的，当时王某1的父母在店里面，王某1的父亲说没有那么多钱慢慢还，我就把我父亲王某6的建行卡号留给王某1父亲了。还有一次我和马某2两个人又到蛋糕店催收，我在门口站着，马某2进去找王某1父亲催收，我听王某1的父亲说他不管，马某2和王某1父亲吵了起来。王某1通过微信给我还过五笔钱共计16700元。我记得王某1的父亲转过两笔500元。我和马某2去找崔某催收过两次，马某2敲门，我们进去说崔某是王某1的担保人，让崔某来还贷款，崔某母亲说他来帮崔某还，崔某有工作让我们不要来影响，说她只有7100元，并说借谁的钱就让谁给她打收条，窦某就给我写了一个7300元的收条，马某2把钱拿上就走了。我们和崔某签订租房协议的目的是约束崔某，如果王某1不还钱的话就让崔某来偿还，因为之前把租房协议写好，我们就能顺利成章的把房子租出去收房租顶贷款。6、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通过照片辨认指出，被告人王晓霞就是办理贷款并且一直催收的人；崔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马某2就是来家中要账的瘦高个男子，王晓霞就是来家中多次要账的王某6；王某3通过照片对王晓霞、马某2进行了辨认。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王晓霞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各项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上述犯罪的事实予以确认。（三）2017年10月3日，被害人于某因资金紧张联系到被告人何华贷款。被告人何刚、何华以快速放款为由诱骗于某向其借款，被告人何刚、马某2、王晓霞等人前往于某租住在兰州市安宁区坪山子小区的家中“考察”、“家访”后，以收取下户费、保证金、前期利息，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何刚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4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的手段实施诈骗。于某还款6000元后，因无力及时偿还借款，被告人何刚、马某2、王晓霞等人上门到于某家中通过威胁、恐吓催收，被告人马某2与于某发生撕打，于某妻子王某4见状后，因患心脏病害怕而跌倒，被告人何刚见此情形后带领王晓霞、马某2离开现场。后被告人马某2向于某收取500元医药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借条证实：于某向何刚借款2万元，约定2018年1月3日还清。（2）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王某4于2016年12月28日至2017年1月18日在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住院。（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于某尾号4482账户2017年11月4日收到何刚尾号2738账户转入20000元，于某随后微信返还6000元。2、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我因为资金紧张，通过中介在何刚跟前借了2万元现金。2017年10月3日左右，我朋友方宁寰需要用钱就在何刚跟前借钱，因方宁寰资质不行，所以我做主借人，方宁寰担保，写了借条，给了身份证、户口本等复印件之后，他们去了我和方宁寰的家里实地看了一下，何刚不到十分钟就把钱转到我提供的银行卡了，随后我给何亚晋转了6000元，其中2000是下户费，2000是保证金，2000是利息，我们实际到手14000元。当时借款期限是一个月，何亚晋说一个月还不来就把利息打过来，利息是1毛，如果两个月还不上，就把保证金扣了，之后还要承担每个月400元的逾期费。到期我们没有还上钱，我就每个月给何亚晋转2000元的利息。转了四个月后，何刚就领着两男一女来要钱，当时一个瘦的，口音是临夏的，还骂着威胁我，把我的手和嘴打破了，把我媳妇吓着心脏病犯了。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某天，家里来人向于某收账，期间发生了争执并打了起来，我把他们劝开后看见于某的嘴边流血了，手上破着，因为我有心脏病，当时心跳特别厉害就跌倒了，其中一个男的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于某你等着，就和一个女的走了。4、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于某是何华的客户，我放的款，他们联系上以后我就要了贷款客户需要的资料，于某在我跟前借了20000元，到手14000元，借条20000元，通过微信给何华还了5000元左右。我到于某家中去过，当时带着王晓霞、马某2去的，当时于某的妻子有病暂时困难没有钱。到现在还了5000余元，剩下的还没有还。在于某家我们没有威胁、恐吓、殴打于某及其家人。于某家我们是敲门进去的，于某是同意的，我们在于某家呆了有半个小时。（2）何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3日，于某联系我要借款2万元，我给何刚说了一下，何刚接待了于某，具体的借款内容我不知道，只给我说每个月收2000元的利息，然后每个月我就让于某给我还利息2000元，转了3期利息，共计6000元。后面何刚带着王晓霞和马某2到于某家里闹事要钱，于某和马某2两个人吵了一架，于某向马某2赔了1000元的医药费才罢休的。后来于某再没转过钱，我也再没有经手。5、被告人王晓霞的供述证实：我和何刚、马某2到于某家里催收钱，当时何刚带着我们去敲门，于某开门后何刚和马某2先进去了，我待了五六分钟先下楼了，大约十几分钟后，何刚给我打电话说马某2下去了让我看一下，马某2下来后我看见马某2手上有伤，马某2说他先走呢，后来何刚下来我们一起回了。6、辨认笔录证实：于某通过对照片辨认指出，何刚、王晓霞就是到其家中要账的人，何华就是何亚晋，马某2就是何刚公司姓马的男子，并指认了窦某；王某4通过对照片辨认指出，何刚就是到其家中向于某要钱的人，和于某打架的人是马某2。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王晓霞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各项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上述犯罪的事实予以确认。二、诈骗罪、非法拘禁罪2017年3月31日，被害人李某1因资金紧张向王晓霞贷款。王晓霞前往兰州市西固区李某1家中“家访”后，以收取下户费、保证金、前期利息，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某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3600元，其中第一个月砍头息2000元、中介费400元、保证金2000元、上门服务费2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的手段实施诈骗。李某1借款后，在王晓霞的威胁、恐吓下通过微信先后偿还15200元。2017年11月份左右，因李某1无力偿还剩余借款，被告人马某2伙同王晓霞前往榆中县三角城乡兰州市警校工地项目部找到李某1，强行将李某1带到车上，拉至位于兰州城关区平凉路的李某1家中限制人身自由，并通知被告人何刚到李某1家中索要借款，何刚通过打电话向李某1父亲李某2逼迫索要2万元借款，李某2因出差在电话中答应给付2万元借款后，被告人何刚、马某2、王晓霞才先后离开，非法限制李某1人身自由时间长达13小时。李某2迫于无奈于2018年1月31日向被告人何刚、王晓霞和马某2偿还借款19000元（实际收条中为20000元）。被告人何刚、王晓霞、马某2、窦某从被害人还款中非法获利20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榆中县公安局在办理杨光被诈骗一案中发现被告人何刚、马某2、王晓霞向被害人李某1催债过程中涉嫌非法拘禁，决定立案侦查。（2）微信截图证实：2017年3月31日，窦某通过建行卡（6905）向李某1微信转账20000元，李某1同日微信转账给王晓霞（清茶浊酒）6400元；2017年4月30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2000元；2017年7月1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2200元；2017年7月15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500元；2017年8月1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2000元、500元、500元；2017年8月2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500元；2017年8月11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500元；2017年8月25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2000元；2017年10月7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500元；2017年10月11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500元、1000元；2017年11月3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200元；2017年11月21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王晓霞200元、100元。2017年5月28日李某1通过交通银行（2480）向王晓霞（王某6）转账2000元。共计15200元。（3）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从李某1处接受锁芯一个。（4）借条证实：2017年3月31日李某1借窦某人民币现金20000元整，约定于2017年5月30日之前还清，逾期费每天400元。（5）收条证实：李某22018年1月31日向被告人何刚、王晓霞和马某2偿还借款20000元（实际还款为19000元）。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31日，我通过王晓霞贷款，王晓霞核实了我工作单位，到我家里实地看了一下居住情况并且认门，之后给她老板打电话汇报说能给我贷款2万元，然后我手写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和2万元的收条，还写了一张房屋租赁合同，说如果我不按时还款他们就以合同诈骗告我。合同写好以后王晓霞老板给我转了2万元的贷款，我又通过微信给王晓霞转了6400元，其中第一个月的砍头息为2000元，保证金2000元，上门服务费2000元、王晓霞的好处费400元，借期2个月，借条表面利息为2%。我在2017年4月30日到2017年11月21我通过微信给王晓霞转账15笔，共计13200元，加上刚开始转给王晓霞的6400元，我一共给王晓霞转了19600元。后来我没有能力偿还，王晓霞就和马军到我单位找我要钱，把我连推带搡从路上拉到了他们的车上，一直拉到了安宁王晓霞和马军的公司，王晓霞和马军两个人一直在车上守着我，让我想办法拿钱，钱拿不上就不要回家了，我当时哭着求着他们把我放了回家和父亲协商拿钱的事情，他们就把我拉到了我父亲家，并且非要进我家看，进去后我父亲不在家，马军让我给我父亲微信视频，接通以后我父亲给马军说等过几天回来跟家人朋友借钱把本金还给你们，马军给我和父亲说什么时候拿钱什么时候离开，之后我父亲说要报警，马军说他不害怕警察让报警去，说完就把我的电话抢掉给挂了。晚上10点左右，马军给王晓霞说他临时有事要连夜赶到临夏就走了，之后王晓霞给何刚打了电话，何刚到我家来问了我家的情况和我借下高利贷的事情，同意给我宽限2天让我还2万元本金，他们就走了，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2点多了。两三天后我父亲回家凑了18000元现金，但何刚非要20000元，我父亲给何刚说了好话以后，何刚答应要下18000元，但在走的时候说最少再给1000元这件事情才算完全结束，我和父亲没有办法回家以后把身上仅有的现金和别人跟前借的钱凑了1000元，何刚把我的贷款手续还给了我，我们总共给何刚偿还了38600元现金。因为他们说如果不按约定还款就要去我婆家、娘家还有单位、孩子的幼儿园去贴照片，找我领导说我诈骗，逼得我没办法才还了这么高的利息和逾期费。他们将我从警校强行拉到家里的半个月之前，我父亲被王晓霞和马某2碰见了，我父亲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门锁被502胶水封住了，之后我父亲就去外面住宿了。我父亲说是邻居告诉他在他没有来之前一男一女一直在砸门，砸了很久。因为我们家20多年和别人也没有什么矛盾，我欠钱之后我们家的门锁被堵了，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达成要钱的目的，马某2也说过，一天不还钱，他就让我没有好日子过。3、证人证言：（1）李某2的证言证实：还钱时何刚收条写了20000元，但其拿了18000元，就给何刚说了好话，最后何刚也同意了，其也答应再给1000元，就找了1000元给了王晓霞。2017年12月份其被王晓霞和姓马的堵在农垦宾馆门口提出要2万的现金，其提出在李某1跟前落实了再还，其回家后发现门锁锁芯被人用502胶水封住了，第二天就换了锁。（2）党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1是同事。2018年1月19日，李某1被一男一女从榆中的警校工地拉走了。（3）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其在公司安排下到平凉路建工瑞景家属楼给一位住户开锁，因锁芯被502胶水堵住了，第二天换了一把新的。4、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当时在李某1家要钱的有马某2、王晓霞，我是他们两个打电话叫去的，我去以后马某2有事走了。李某1说他没有钱，让他父亲解决这件事，我就和李某1的父亲通某电话，他父亲说他在外地出差，等回家解决，我答应了就带着王晓霞走了。过了几天李某1的父亲给我打电话到他家里解决问题，我就和王晓霞去了，在李某1家楼下，李某1的父亲给我还了8000元。我到李某1家的时候李某1就在呢，王晓霞和马某2也没有给我说过李某1是从外面找来的还是家里找见的。王晓霞和马某2是否封堵过李某1家的门锁我不知道。（2）马某2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没有在市警校榆中县工地上将李某1强行控制带走，也没有用胶水封堵李某1家的防盗门锁芯。5、被告人王晓霞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其与马某2到榆中县三角城一工地找李某1要钱，马某2把李某1拉上车带往兰州，在路上马某2威胁李某1说车上放的棒球棒就是给李某1父亲准备的，到兰州因没有找到何刚，马某2说到李某1家去认门，就到了李某1住在平凉路七建家属院，在她家等到夜里12点前后，马某2打电话把何刚叫来了，李某1就给他父亲打电话，李某1的父亲给何刚说这个钱他还，他出差呢，等过两三天还，之后其与何刚、马某2就开车走了。后来李某1的父亲不认账了，何刚让其和马某2到李某1家找她父亲要钱，去的时候晚上7点多了，李某1家没人，一直等到夜里12点的时候李某1父亲回来了，但李某1家门打不开了，李某1父亲叫了开锁公司的，开锁公司的说要把门割开，李某1父亲就说第二天再弄，并说说等两天以后打电话还钱，其与马某2就走了。过了两天李某1打电话说还钱，但不让马某2去，其和何刚就去取钱，李某1的父亲还了18000元现金，何刚打了20000元的收条。6、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通过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指出，何刚就是老板，催收人员马军（马某2）和放款的女子（王晓霞）；李某2通过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指出何刚，姓马的小伙子（马某2）及王晓霞。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王晓霞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各项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上述犯罪的事实予以确认。三、诈骗罪（一）2016年6月18日，被害人梁某通过他人介绍在被告人何刚、窦某处借款。被告人何华、窦某通过与梁某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某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8200元，借期2个月，利息每月1800元），并制造虚假流水（窦某给梁某银行卡转账20000元，梁某返还何华1800元砍头息）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被告人何刚、何华、马某2及王晓霞多次拨打电话或上门向梁某催收借款，梁某迫于压力通过微信向何华转账1800元，并与其友张某2一起向何刚还款26000元现金。被告人何刚、王晓霞、马某2、何华、窦某从被害人还款中非法获利9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借条证实：2016年6月18日梁某向窦某借款人民币现金20000元，借期2个月。（2）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梁某向微信名为ｙａｊｉｎ的人9月18日转账600元，10月28日转账600元，11月13日转账600元，合计1800元。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我借钱时向何华提供了身份证、银行流水、工作单位等，核实相关信息后窦某当天就放款了，借20000元，到手18200元，利息是9分，每个月1800元。何刚和姓王的女的在我家里和单位催过债，我不在家中，他们把我孩子吓坏了，有次还把我堵在门口进行辱骂，差点动手打我，何华也在电话里威胁过我还钱，还说不还钱就去找我父母，最后我实在没办法就凑了26000元，让张某2陪我一起去还钱了，何刚没有打收条。催收后我的精神压力比较大，小孩也比较紧张。我借钱的事情车宝征不知道，何刚等人到车宝征家催收是2016年12月。3、证人证言（1）车志杰的证言证实：梁某是我母亲，三四年前一男一女来家里说我妈借了钱，他们来了三次，让我还钱，还说如果不还钱就让我妈死在外面。我当时没有开门，要账的人用脚踹我家门并在门外骂人，我给父亲车宝征打了电话，之后要账的人待了十几分钟就走了。（2）车宝征的证言证实：梁某是我前妻，有一天我儿子车志杰一个人在家打电话说门口有人在砸门，找梁某要钱，我当时没有让开门，等我回家的时候我发现铁质防盗门被砸了一个坑，我儿子说就是要债的那几个人砸的。当时砸门的时候把我儿子吓坏了。（3）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前后，何刚逼着梁某还钱，还威胁她儿子，我知道后就帮着把钱还了，还钱的时候我和梁某拿着20000的本金，6000元的利息给何刚的现金，钱还了何刚就把贷款手续给了梁某，拿上我们下来就撕了仍在垃圾桶了，没有打收条。4、同案犯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梁某在我跟前借过钱，是何华的客户，当时怎么办理的我记不起来，借了多少，扣除了多少利息我也说不上，钱是我要下的，要了多少钱我忘记了，反正梁某把钱还清楚了。5、被告人王晓霞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早上，何刚、何华和马某2叫上我到七里河梁某居住的小区要钱。到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何华给我说梁某把借款还清楚了。6、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梁某分别对何华、窦某、何刚、马某2进行了指认；证人车志杰分别对何华、何刚进行了指认；证人张某2对何刚进行了指认。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王晓霞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各项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上述犯罪的事实予以确认。（二）2017年7月14日，被害人刘某1因资金紧张经李某1介绍向被告人王晓霞借款。王晓霞前往刘某1前夫家中“家访”后，以收取手续费和保证金、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何刚2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4000元，6000元为保证金和手续费）的手段实施诈骗。刘某1借款后，于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5月20日向王晓霞微信及提供的银行卡转账22600元。后因刘某1无力偿还借款，何刚、马某2、王晓霞等人上门到刘某1家中通过威胁、恐吓催收未果。被告人何刚、王晓霞、马某2、窦某从被害人还款中非法获利8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榆中县公安局在办理杨光被诈骗一案中发现，被害人刘某2在何刚、窦某处贷款时被骗14600元现金。（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11日榆中县公安局决定对刘某1现金被诈骗一案立案侦查。（3）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及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7月14日窦某建行卡（62×××05）向刘某1建行卡（6217004260007956378）转账20000元。刘某1同日向窦某转回6000元（6226229100474816，户名殷琪）。2017年8月14日、9月14日，刘某1向王晓霞（微信昵称清茶浊酒）提供的账户转账2000元、2000元（6217858500010355648户名陈玉英）。2017年10月向清茶浊酒微信转账1000元、1500元、700元；2017年11月向清茶浊酒微信转账4700元，2017年12月清茶浊酒微信转账1700元，2018年1月清茶浊酒微信转账1700元，2018年3月清茶浊酒微信转账1700元、1700元，2018年4月向清茶浊酒微信转账1700元，2018年5月向清茶浊酒微信转账1700元，2018年7月清茶浊酒微信转账500元。共计22600元。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14日，我通过李某1认识了王晓霞借钱，王晓霞看了我的单位和住处，还有娘家住处，要了身份证、户口本、单位证明和工资流水，给窦某说了大约40分钟后，窦某就给我转了2万元，王晓霞收取了6000元的手续费和保证金，说是必须要扣除的，我实际到手14000元，并说一个月到期后还18000元就可以了，还不上的话每个月是2000元的利息，还说还不上就到我家里来，借条和收条都在王晓霞手里。从2017年8月14日到9月14日我给王晓霞转了4000元的利息，10月14的时候我没有还上，17日的时候王晓霞打电话说要来家里要钱，我就赶紧转了1000元，之后又分两笔转了1500元和700元，共3200元，王晓霞说1200元是违约金。11月14日给王晓霞转了4700元，其中3000元本金，1700元是利息，王晓霞当时也答应了，从2017年12月开始我就每个月给王晓霞还1700元的利息，到2018年5月份开始，我资金链断了没有能力归还，7月18日我还了最后一笔，转了500元，这样下来我转了22600元，加上扣除的6000元，一共就是28600元，我实际借了14000元。2018年7月份何刚带着马某2到娘家找我，我不在家，马某2就在楼道大喊大叫。8月23日王晓霞给我说马某2到我前夫家里找我，之后还给我转了视频，9月份的时候何刚带着王晓霞到家里找我，我当时答应还17000元现金，之后他们就一直在打电话催收。我一直害怕接到何刚、窦某和王晓霞的电话，还害怕他们找上门来报复我和家人，我父亲害怕有人敲门，一听见敲门声就嘴里说坏了坏了，我认为何刚等人的行为是高利贷和套路贷，他们一步一步的把我套到里面。3、证人证言（1）马平（系刘某1母亲）的证言证实：当时好几个人上门催收，其与刘建平吓得不敢出门，楼道里面有男人，楼下的女人在喊着，他们还吓唬、砸门。（2）刘建平（系刘某1父亲）的证言证实：某天其在家时，有两个男的在敲门找刘某1要钱，其没有开门，两个男的说话不好听，待了一会就走了。后来那两个人又来了一次，其还是没有开门。这些人对其造成了影响，其和妻子都很害怕，听到敲门就紧张。4、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刘某1也是在我跟前借钱，是谁的客户我记不清了，我只见过一面就在他单位，我是去要钱，去以后也没要上就走了。（2）马某2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不认识刘某1，也没有向刘某1要过钱。5、被告人王晓霞的供述证实：2018年某天，我跟何刚、马某2到刘某1家里要钱，我和何刚在车上等着。马某2回来说刘某1的父亲给他没有开门，就给刘某1打电话说在她家院子里，刘某1过一会就来了，和何刚到一边说还钱的事情，说完以后何刚给我说让我把刘某1的微信加上，我就把用同事殷琪身份证办理的民生银行卡号给发了过去，刘某1分好几次给我转钱，然后我把钱转到窦某的建行卡上，到我离职的时候刘某1把钱还没有还清楚。6、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通过对照片进行辨认指出到其家中催收的男子马军（马某2）、给其贷款的男子何刚及给其贷款并上门催收的女子王晓霞；刘建平通过对照片进行辨认指出上门催收的人是何刚。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王晓霞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各项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上述犯罪的事实予以确认。（三）2017年12月29日，被害人张某1因资金紧张联系到王晓霞贷款，王晓霞采用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某1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67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制造虚假流水（窦某给张某1银行卡分转账10000元，王晓霞要求张某1通过微信给其返还3300元）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王晓霞多次向张某1催收未果。被告人何刚、窦某于2018年4月25日将张某1起诉至法院，法院缺席判决张某1偿还窦某本息11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榆中县公安局在办理杨光被诈骗一案中发现，何刚以捏造事实的方式将张荣景起诉法院，法院判决张荣景归还窦某本息11000元。（2）借条、收条证实：2017年12月29日张某1向窦某借款人民币现金10000元，于2018年2月28日还清，利息为月息2%。（3）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7年12月29日张维仁、张某1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一份，一次性收取房租10000元。（4）微信截图证实：为清茶浊酒的微信页面。（5）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张某1偿还原告窦某借款本金10000元，承担利息损失1000元。（6）微信账单证实：张某1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月1日微信交易记录。（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张某1尾号6070农业银行账户2017年12月29日收到窦某尾号6905账户转入10000元，张某1随后返还3300元。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9日我向窦某借了10000元钱，当天晚上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来我家，看了房子后把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拍了照片，签了房屋租赁合同，说钱还上后这个协议就解除了，之后我写了一张1万元的借条，内容是借到窦某人民币10000元，2018年2月28日还清，借期2个月，月息2%。我实际到手6800元，这个女的拿走的3200元是下户费、利息等，并说这是公司的规定。到期后一个叫何刚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把钱还一下，我让宽限一下，他就说把利息算上，是2000多元，我说行但是一直没有还。两个月后，何刚就以窦某的名字将我起诉了，开庭的时候我也没有去，何刚打电话说判决我每个月还1000元，之后我没有还，何刚也没有打电话。到我家的那个女人微信昵称是清茶浊酒，当时起诉的是10000元，判决下来是11000元，实际给我虚增了4200元的债务。3、同案犯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张某1是我自己放的款，他借了10000元，扣了3000元左右的利息，后面一分钱都没有还，我就把张某1以10000元给起诉了。4、被告人王晓霞的供述证实：我和马某2给一个叫张某1的客户做过家访，当时在张某1租住在西固的一个房子里，是何华说她的客户让我去帮她拍照。我就和马某2两个把房子门牌号进行了拍照，给何华发了过去，当天就把款给张某1贷上了，张某1在何华跟前贷了10000元，扣了多少利息我不知道。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王晓霞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故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定。（四）2017年12月29日，被害人金某因资金紧张通过被告人发布在外的广告电话借款。王晓霞“家访”后，以收取保证金和砍头息，签订虚高借款合同（签订借窦某1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7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2分），制造虚假流水（窦某给金某银行卡分转账10000元，王晓霞要求金某通过现金给其返还3000元）的手段实施诈骗。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马某2、王晓霞多次到金某和其妹岳某家中催收借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清茶浊酒向金某催款的过程，金某于4月28日、6月15日、6月17日向清茶浊酒发送微信红包三个。（2）借条、收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2月29日金某向窦某借款人民币现金10000元整，约定于2018年2月28日还请。金某尾号4011建行账户同日收到窦某尾号6905账户转入10000元，金某随后ＡＴＭ取款5000元。2、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底，因急需用钱，我就打电话联系一个女的说借款，下午四五点一男一女就来我们家小区门口，女的自称姓何，在我们家门口、我妹妹岳某住的门口拍了照片，之后就在的车上拿出几份合同，合同就是借款10000元，最后到手7000元，其中2000元是保证金，1000元是利息，一个月还清楚就还9000元，还不了就还10000元的本金，逾期利息1000元。之后他们给我的建行卡上转了10000元，我取出3000元给了姓何的女子。后来他们催我还款，因为没有钱我就说还1000元的利息，我通过微信给清茶浊酒的这个人还了五次利息共5000元，之后我没有钱还，他们就到我家里找我，还去我妹妹家里找。2019年年初的时候，他们通过我妹妹催我的时候我又陆续转了几次钱，有时候是400元，有时候100、200元，到6月份左右的时候我转钱他们在没有收，我打电话他们不接，我就在没有管了。3、证人岳某（系金某妹妹）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有一男一女敲门，开门后他们问我是不是金某的妹妹，我说是，对方就让我联系我哥给他们还钱，如果我哥还不了就让我还，我说我联系不上他们就走了。后来他们又来了两次，让我用我的电话打给金某。除了这三次，还有两次去我们家的时候我没有在家，是我回来之后我婆婆说的，据说还是那两个人。当时我和我婆婆都很害怕，因为我哥的这个事情我和婆婆还闹了矛盾，我嫂子因为这个事情和我哥也有矛盾。4、同案犯何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认识金某，但具体怎么办的借款，借了多少钱，还了多少我现在说不上了。5、被告人王晓霞的供述证实：金某是何华的客户，催收也是何华催收的，后面是马某2向金某进行催收，马某2还让我把金某的微信加上问金某什么时候还钱，金某说他每个月发工资能还一点，我就说那就抓紧还。马某2带我到金某的妹妹家里催收贷款，去以后我在车上等着，马某2上楼找金某妹妹要钱，金某妹妹说她尽快联系金某还钱。金某给我微信上转的300到400元钱我转给窦某了。6、辨认笔录证实：金某辨认指出给其办理借款和后来到家中催收的女子是王晓霞，向其借款时开车并后来催收的男子是马某2；岳某辨认指出到其家中催收借款的人是马某2、王晓霞。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王晓霞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各项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人王晓霞伙同他人诈骗既遂51390元，未遂133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霞伙同何刚、马某2、何华、窦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民间借贷名义，通过网络发布无抵押、无担保、低息、放款快的虚假信息，利用借款人急需用钱的心理，通过签订虚高借款合同、虚假房屋租赁合同，制造虚假银行交易流水，由业务员收取高额下户费、保证金、砍头息等手段制造虚假民间借贷证据，在被害人无力偿还贷款时，又通过跟踪、尾随、上门、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提起诉讼等方式进行索债，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组织；被告人王晓霞伙同何刚、马某2、何华、窦某在实施“套路贷”犯罪过程中，以何刚为首要分子、马某2、何华、窦某及被告人王晓霞为成员，共同故意实施多次违法犯罪活动，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王晓霞系积极参与者。被告人王晓霞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晓霞为达到索要债务的目的，伙同他人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晓霞为达到催收非法债务的目的，实施跟踪、滋扰、纠缠、在被害人生产生活场所滋扰闹事，扰乱公共秩序，情节恶劣，被告人王晓霞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王晓霞构成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晓霞在诈骗于某、张某1、金某的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晓霞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应认定为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晓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晓霞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晓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晓霞实施“套路贷”的违法所得及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的合法财产，赔偿被害人损失，剩余部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宋立军审 判 员  杨善超人民陪审员  高囡芸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吕瑞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