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146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街道酒泉路209号6层003室。法定代表人李德森，住兰州市城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德森（曾用名***、绰号“黑子”），男，汉族，1988年9月1日出生，大专文化，原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兰州市城关区甘南路皇玛国际娱乐会所总经理，甘肃迷城百度娱乐有限公司（白马会一号店）股东，兰州春之风音乐餐吧（白马会二号店）股东，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景泰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华，甘肃祥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秉贤（曾用名杜飞、绰号“阿杜”），男，汉族，1990年4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股东、拓展部副总经理，甘肃迷城百度娱乐有限公司（白马会一号店）股东，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成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陈艳，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成（别名杨斌），男，汉族，1984年10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股东、会员部经理，甘肃迷城百度娱乐有限公司（白马会一号店）股东、法定代表人，住兰州市七里河区，户籍所在地：兰州市七里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李海明，甘肃茂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润海（绰号“全亮”），男，汉族，1985年1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股东，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3年6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7月7日刑满释放。辩护人周剑欧、王爱荣，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博（曾用名朱小波、绰号“二哥”），男，汉族，1983年6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股东、拓展部副总经理，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肖建国，甘肃达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宏军，男，汉族，1984年6月25日出生，大专文化，原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督察部经理、内务部副经理，住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07年8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辩护人滕彦，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丽娟（别名“石磊”），女，汉族，1989年9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股东、营业经理，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林靖阳，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菲（别名“郭伊娜”），女，汉族，1992年3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营业经理，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莉，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萌，女，汉族，1987年5月20日出生，中专文化，原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营业经理，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玉军，白银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彩平（别名“王平”），女，汉族，1987年6月22日出生，小学文化，原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营业经理，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依乾，甘肃崇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光棣（别名“雷洁”），女，汉族，1984年9月22日出生，中专文化，原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营业经理，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张小龙，甘肃硕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娟娟，女，汉族，1986年5月5日出生，高中文化，原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营业经理，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肃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苏立军，甘肃法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平，男，汉族，1979年10月18日出生，大学文化，原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兰州市西固区。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丁富兵，甘肃天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振杰（曾用名马克明、别名“穆萨”），男，回族，1985年7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内务部经理，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兰州市城关区。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14年11月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指派辩护人张璐，甘肃理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小锋，男，汉族，1979年10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内务部员工，住兰州市红古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赵斌，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海军，男，汉族，1992年3月13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城关区甘南路皇玛餐饮娱乐城内务部经理、兰州春之风音乐餐吧（白马会二号店）总经理，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5年1月1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4月7日刑满释放。指派辩护人吴贵文、蔡晓婷，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荣生，男，汉族，1996年5月12日出生，大学文化，原甘肃迷城百度娱乐有限公司（白马会一号店）营销人员，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杨帆，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永亮（别名“亮亮”），男，汉族，1988年5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06年1月17日因犯绑架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二千元。指派辩护人**，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文博（曾用名裴小虎），男，汉族，1993年4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营销人员，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麦积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3年5月13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指派辩护人李文婷，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宇，男，汉族，1998年2月15日出生，大专文化，原甘肃迷城百度娱乐有限公司（白马会一号店）员工，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虹烨，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鑫，男，回族，1993年2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原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内务部员工，住兰州市七里河区。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13年6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8年6月7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杜孟兴（曾用名杜尧），男，汉族，1992年6月27日出生，高中文化，原甘肃迷城百度娱乐有限公司（白马会一号店）员工，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成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5年1月1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原审被告人尹江江（别名“小Ｃ”），男，汉族，1997年6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原甘肃迷城百度娱乐有限公司（白马会一号店）员工，兰州春之风音乐餐吧（白马会二号店）员工，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秦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政啸（曾用名刘伟、绰号“伟伟”），男，汉族，1986年9月3日出生，大专文化，甘肃晟禾果品合作社经理，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俊，男，汉族，1992年11月25日出生，小学文化，原兰州春之风音乐餐吧（白马会二号店）保安，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兰州市七里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12年1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单位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李德森、杜秉贤、杨志成、李润海、朱博、杨宏军、何丽娟、吴菲、杨萌、王彩平、雷光棣、肖娟娟、赵平、马振杰、金小锋、周鑫、魏海军、张荣生、辛永亮、裴文博、杜孟兴、尹江江、段宇、刘政啸、张俊分别涉嫌犯单位行贿罪、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甘0102刑初13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德森、杜秉贤、杨志成、李润海、朱博、杨宏军、何丽娟、吴菲、杨萌、王彩平、雷光棣、肖娟娟、赵平、马振杰、金小锋、魏海军、张荣生、辛永亮、裴文博、段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德森长期混迹于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皇玛餐饮娱乐城、迷城百度（简称白马会一号店）、春之风音乐餐吧（简称白马会二号店）等多个娱乐场所，参与经营管理，后入股投资。2018年8月，其纠集被告人李润海、杨志成、杜秉贤等人成立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其投资、经营、管理的上述娱乐场所均长期存在异性有偿陪侍。2016年12月，白马会一号店因异性有偿陪侍被甘肃省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决定停产停业六个月。2017年1月，被告人李德森为争夺客源份额、获取非法利益，以白马会一号店被查处系时任皇爵丽宫娱乐会所经理李某1举报为由，纠集被告人杜秉贤、杨志成等多人到竞争对手营业场所“摆场子”聚众造势、殴打他人，借此在同行业中立威。2018年6月，皇玛国际娱乐会所因异性有偿陪侍被甘肃省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决定停业整顿三个月。2018年11月4日，被告人李德森在皇玛国际娱乐会所因与到店消费的客人王某1偶发矛盾，进而借题发挥，纠集其参与经营的多个娱乐场所工作人员以及社会闲散人员共20余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进一步扩大其在娱乐行业内的影响力。被告人李德森等人在原东方会娱乐会所旧址共同出资开设新亿天华娱乐会所（简称新亿天华），沿袭原东方会的经营模式及影响力，以提供异性有偿陪侍、卖淫为手段，吸引顾客到店消费，高价销售酒水，非法获取经济利益，严重败坏社会风气。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安排内务部人员杨宏军等4人跟踪、监视公安机关动向，对抗社会管理。为寻求保护，被告人李德森向负有监管职责的公安人员行贿人民币100000元，拉拢腐蚀公职人员。2018年8月至同年12月，新亿天华的股东及管理人员被告人杜秉贤、杨志成、何丽娟等人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仅公安机关查证落实的就有20名卖淫人员，卖淫事实35起。2018年12月22日以后，兰州市公安局陆续抓获被告人李德森等人，冻结新亿天华娱乐会所人民币509726.73元，显示以被告人李德森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已具备一定经济基础，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德森、李润海、杜秉贤、杨志成、何丽娟、朱博伙同徐某、石某、刘亚斌、杨艳俊（均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成立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在兰州市城关区开设新亿天华娱乐会所，由徐某担任总经理，负责管理会所全面工作；被告人杨志成及杨艳俊担任会员部经理，负责会员办理充值相关工作；被告人朱博、杜秉贤及石某担任拓展部副总经理，负责管理营业经理和女性陪侍人员；被告人赵平及刘亚斌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楼面管理；具有客户资源和管理陪侍人员经验的被告人何丽娟、吴菲、王彩平、杨萌、肖娟娟、雷光棣等营业经理隶属拓展部，负责招募、管理女性陪侍人员，联系客户到店消费、安排女性陪侍人员卖淫；被告人杨宏军、马振杰担任内务部经理，负责盯防公安机关等工作，被告人金小锋、周鑫为内务部员工，负责跟踪监视公安机关动向。新亿天华以提供异性有偿陪侍、卖淫为手段，吸引顾客到店消费，高价销售酒水营利。对招募的女性人员，采取分组管理、规定上下班时间、上班造册签到、中途离场请假、设置公关房集中等候、按身高相貌分档收费、建立微信群、外地招募人员集中住宿等措施进行管理。顾客在会所消费期间，经营业经理或管理人员直接安排或同意，由该公司女性陪侍人员或非会所陪侍人员（外围女）到顾客指定地点，以人民币2000元至400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卖淫活动。对曾到店消费的熟客，该公司营业经理或管理人员通过微信等方式安排公司女性陪侍人员或非会所陪侍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安排卖淫的营业经理或管理人员每次抽取人民币500元至1200元不等的提成。2018年11月，被告人李德森及徐某等人知悉新亿天华被举报存在异性陪侍、卖淫嫖娼的违法犯罪行为后，分两次先后在新亿天华包厢、永昌路一茶楼内，由被告人李德森向时任兰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治安行动大队教导员陈斌行贿100000元。2018年12月，被告人李润海、朱博、赵平到重庆、山东等地，以每月13000元至16000元不等的价格，招聘何某琳等9名女性人员到新亿天华从事异性陪侍，被告人赵平还劝说何某琳为到店消费的陈某提供卖淫服务。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杜秉贤、杨志成、朱博、何丽娟、吴菲、杨萌、王彩平、雷光棣、肖娟娟共组织20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35次：组织卖淫人员党某琼向冯某卖淫1次、向任某卖淫1次、向詹某鹏卖淫1次、向袁某亮卖淫1次；何某琳向王某卖淫1次、向宋某玉卖淫1次、向陈某卖淫1次；舒某羚向李某卖淫2次、向陆某质卖淫2次、向杨某东卖淫1次、向王某甲卖淫1次；赵某美向冯某卖淫1次；刘某亮向刘某卖淫2次；黄某向马某卖淫1次；张某香向马某良卖淫1次；王某冰向马某明卖淫1次；陈某勤向王某光卖淫1次；葛某欣向祁某加卖淫1次；张某荣向李某峰卖淫1次；王某晶向杨某锐卖淫1次；刘某甲向费某池卖淫1次；夏某彦向姜某峰卖淫1次；张某静向王某乙卖淫1次；何某向马某卖淫1次、向赵某卖淫1次；陆某娟向詹某卖淫1次；付某向邓某炳卖淫1次、何某梨向柳某来卖淫1次、向马某华卖淫1次；徐某向贺某晖卖淫1次、向汪某伟卖淫1次；卖淫人员向巨某军卖淫1次。破案后，兰州市公安局冻结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人民币509726.73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刘某、刘某亮、柴某捷、冯某、赵某美、冯某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停业整顿通知书、提取笔录及微信截图、扣押物品清单、新亿天华签到表、被告人李德森、杜秉贤、杨志成、李润海、朱博、杨宏军、何丽娟、吴菲、杨萌、王彩平、雷光棣、肖娟娟、赵平、马振杰、金小锋、周鑫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一）2017年1月某日22时许，被告人李德森以其负责经营的白马会娱乐会所被公安机关查处，系时任皇爵丽宫娱乐会所经理李某1举报为由，与朱某（另案处理）共谋对李某1进行警告、教训，纠集被告人杜秉贤、杨志成等20余人，在兰州市城关区的皇爵丽宫娱乐会所大厅“摆场子”聚众造势，朱某等人对李某1、董某进行辱骂、恐吓、殴打，被告人李德森打电话从其他包厢叫来多人共同对李某1、董某进行殴打。事后，被告人李德森向秦某等人支付了好处费。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李某1、董某陈述、证人郭某、王某2、张荣生、朱某、秦某、胡某1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德森、杜秉贤、杨志成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二）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李德森受白某相邀至兰州市城关区趸船上品茶楼后，白某委托朱某纠集秦某（均另案处理）等多人聚集在上品茶楼船上，与该茶楼有经营权纠纷的对方人员（信息不详，另案处理）长时间对峙，致使案发当日该茶楼无法营业。对峙期间，被告人李德森全程在场。后被告人李德森向秦某转交白某支付给李德森等人的好处费人民币8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及报案材料、证人陈某、仲某、王某3、李某2、严某、白某、胡某2、朱某、秦某、胡某1、张某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德森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三）2018年11月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德森在其经营管理的皇玛国际娱乐会所，与到店消费的王某1因消费金额问题发生争执，在王某1一方已经付款结账后，被告人李德森一方仍阻止王某1等人离开，并纠集被告人杜秉贤、杨志成、杨宏军、魏海军、张荣生、辛永亮、裴文博、杜孟兴、尹江江、段宇、刘政啸、张俊、朱博等20多名其参与经营的多个娱乐会所工作人员及社会闲散人员分四批先后到达皇玛国际娱乐会所。在被告人李德森的指使下，被告人杜秉贤等人使用甩棍、橡胶棒、木盒、塑料板凳、拳脚先后多次殴打被害人王某1。其中，被告人李润海电话纠集刘政啸、杨宏军等人到场参与。在听说民警处警到达现场后，被告人李德森指使被告人魏海军删除案发时的监控录像，涉案人员才停止殴打王某1，致被害人王某1头皮下血肿、头皮挫伤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所受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查处经过、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病例及医疗费票据、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人梁某、康某、王某乙、卢某、马振杰、徐某、石某证言、手机转账记录、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德森、杜秉贤、杨志成、杨宏军、魏海军、张荣生、辛永亮、裴文博、杜孟兴、尹江江、段宇、刘政啸、张俊、朱博、李润海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三、单位行贿犯罪事实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单位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德森在该公司一包厢内，在时任兰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治安行动大队教导员陈斌（已判决），向其泄露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被举报存在异性有偿陪侍、组织卖淫的线索后，被告人李德森为使该公司内的违法犯罪活动不被公安机关查处，于2018年11月14日、11月28日先后在兰州市城关区新亿天华娱乐会所一包厢内、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小城茶馆，分两次给付陈斌现金人民币共计10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陈斌的、魏某、杨志成、李润海、徐某证言、兰州市公安局职务任免的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治安管理支队治安行动大队工作职责、大队人员花名册、个人工作职责、大队长职责、教导员职责、兰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情况说明、兰州市公安局批复、提取笔录、费用报销单、银行交易明细、取款凭条、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图片、被告人李德森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物证照片、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内资企业基本信息、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甘肃泰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被告人李德森、杜秉贤、杨志成、李润海、朱博、何丽娟等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德森、杜秉贤、杨志成、朱博、李润海、杨宏军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娱乐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被告人李德森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杜秉贤、杨志成、朱博、李润海、杨宏军、何丽娟为主要成员，被告人吴菲、杨萌、王彩平、肖娟娟、雷光棣、赵平、马振杰、金小锋、周鑫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单位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李德森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承担单位行贿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德森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并纠集他人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所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其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杜秉贤、杨志成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参与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所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润海、朱博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参与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所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润海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宏军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参与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所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其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丽娟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菲、杨萌、王彩平、雷光棣、肖娟娟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肖娟娟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振杰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平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金小锋、周鑫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罪。被告人魏海军、张荣生、辛永亮、裴文博、杜孟兴、尹江江、段宇、刘政啸、张俊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魏海军、张荣生、辛永亮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裴文博、杜孟兴、尹江江、段宇、刘政啸、张俊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润海、周鑫、魏海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杜秉贤、李润海、朱博、杨宏军、何丽娟、吴菲、杨萌、王彩平、雷光棣、肖娟娟、赵平、马振杰、金小锋、周鑫、张荣生、辛永亮、杜孟兴、尹江江、段宇、刘政啸、张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单位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200000元；被告人李德森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200000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2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罚金400000元；被告人杜秉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2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200000元；被告人杨志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2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200000元；被告人李润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2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200000元；被告人朱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2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罚金200000元；被告人杨宏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1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罚金100000元；被告人何丽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200000元；被告人吴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100000元；被告人杨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100000元；被告人王彩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100000元；被告人雷光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100000元；被告人肖娟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100000元；被告人赵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100000元；被告人马振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罚金100000元；被告人金小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50000元；被告人周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魏海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张荣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辛永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裴文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杜孟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尹江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段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刘政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钢管、洋镐把依法予以没收。3、公安机关冻结的新亿天华违法所得509726.73元，依法予以没收；冻结的被告人李润海银行账户2038.87元，折抵罚金，上缴国库。上诉人李德森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不应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单位行贿罪是由陈斌索贿在先，其没有通过行贿获得不正当利益，不应认定为行贿罪，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杜秉贤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没有参与组织卖淫，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其为介绍卖淫罪，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并检举王双叶、邓旭辉涉嫌故意杀人的线索。上诉人杨志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没有参与组织卖淫，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其为介绍卖淫罪，未参与皇爵丽宫寻衅滋事案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李润海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组织卖淫、寻衅滋事犯罪参与程度较轻，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朱博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其为介绍卖淫罪，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杨宏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主要成员，其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何丽娟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应认定其为从犯，且上诉人自愿认罪，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吴菲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其为介绍卖淫罪，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杨萌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其为介绍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王彩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雷光棣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其为介绍卖淫罪，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肖娟娟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其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且不构成情节严重，有立功情节，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赵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马振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金小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魏海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主犯，应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张荣生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辛永亮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裴文博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段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未造成严重后果，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德森长期入股管理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皇玛餐饮娱乐城、迷城百度（简称白马会一号店）、春之风音乐餐吧（简称白马会二号店）等多个娱乐场所。2018年8月，其纠集上诉人李润海、杨志成、杜秉贤等人成立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其投资、经营、管理的上述娱乐场所均长期存在异性有偿陪侍。2016年12月，白马会一号店因异性有偿陪侍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决定停产停业六个月。2017年1月，上诉人李德森以白马会一号店被查处系时任皇爵丽宫娱乐会所经理李某1举报为由，纠集上诉人杜秉贤、杨志成等多人到竞争对手营业场所“摆场子”聚众造势、殴打他人，借此在同行业中立威。2018年6月，皇玛国际娱乐会所因异性有偿陪侍被甘肃省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决定停业整顿三个月。2018年11月4日，上诉人李德森在皇玛国际娱乐会所因与到店消费的客人王某1偶发矛盾，纠集其参与经营的多个娱乐场所工作人员以及社会闲散人员共20余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上诉人李德森等人在原东方会娱乐会所旧址共同出资开设新亿天华娱乐会所（简称新亿天华），沿袭原东方会的经营模式及影响力，以提供异性有偿陪侍、卖淫为手段，吸引顾客到店消费，高价销售酒水，非法获取经济利益。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安排内务部人员杨宏军等4人跟踪、监视公安机关动向，对抗社会管理。为寻求保护，上诉人李德森向负有监管职责的公安人员行贿人民币100000元，拉拢腐蚀公职人员。2018年8月至同年12月，新亿天华的股东及管理人员上诉人杜秉贤、杨志成、何丽娟等人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35起，形成了以上诉人李德森为首要分子，上诉人杜秉贤、杨志成、朱博、李润海、杨宏军、何丽娟为主要成员，上诉人吴菲、杨萌、王彩平、肖娟娟、雷光棣、赵平、马振杰、金小锋、原审被告人周鑫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由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在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德森、杜秉贤、杨志成、李润海、朱博、杨宏军、何丽娟、吴菲、杨萌、王彩平、雷光棣、赵平、马振杰、金小锋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成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本案中，上诉人李德森与他人共同成立新亿天华娱乐会所，并与上诉人杜秉贤、杨志成、李润海、朱博、何丽娟等人共同持有股份，营业期间通过上诉人何丽娟、吴菲、杨萌、王彩平、肖娟娟、雷光棣组织多名陪侍小姐提供异性有偿陪侍，并以卖淫为手段，吸引顾客到店消费酒水，获取非法利益。对陪侍小姐采取分组管理、上下班签到、外出请假、收取管理费用等方式进行管理，默许上诉人李润海、朱博、赵平去外地招募女性人员，安排上诉人杨宏军、马振杰、金小锋、原审被告人周鑫监视公安机关动向，对抗社会管理。上诉人李德森两次纠集被告人杜秉贤、杨志成等多人在竞争对手及自己参与管理的娱乐会所内，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滋事生非、肆意殴打他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通过上述一系列行为扩大其在娱乐行业内的影响力，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经形成了以上诉人李德森为首要分子，上诉人杜秉贤、杨志成、朱博、李润海、杨宏军、何丽娟为主要成员，上诉人吴菲、杨萌、王彩平、肖娟娟、雷光棣、赵平、马振杰、金小锋、原审被告人周鑫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所实施的寻衅滋事、组织卖淫犯罪行为也系恶势力惯常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上诉人李润海系新亿天华股东，参与公司分红，伙同朱博等人前往外地招募女性人员，在皇玛寻衅滋事案中虽未直接到场参与，但是电话纠集他人参与犯罪活动，不属于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参与程度较轻。上诉人何丽娟不仅是新亿天华股东，又系具体组织卖淫活动的组织者，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故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德森、杜秉贤、杨志成、李润海、朱博、吴菲、杨萌、王彩平、雷光棣、肖娟娟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杜秉贤、杨志成、朱博、吴菲、杨萌、雷光棣及辩护人提出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上诉人肖娟娟及辩护人提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杜秉贤、朱博、何丽娟、吴菲、杨萌、王彩平、雷光棣、肖娟娟以新亿天华为平台，对陪侍人员采取分组管理、上下班签到、外出请假、收取管理费用、外地招募人员集中住宿等方式进行管理，且规定在卖淫外出时无需请假，规定卖淫价格及分成比例，嫖资不经公司账户，有严密的组织性、纪律性。上述各上诉人均实施了管理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德森明知其经营的娱乐场所内存在大量组织卖淫行为，为了吸引娱乐场所客源、提高娱乐场所收益，客观上给组织卖淫行为提供了场所、信息、结算等条件和便利，促进了卖淫行为的发生，在得知新亿天华被举报存在异性陪侍、卖淫嫖娼后，上诉人李德森作为兰州新亿天华餐饮娱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使新亿天华的违法犯罪活动不被查处，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10万元，故上诉人李德森等人与上诉人何丽娟等营业经理在组织卖淫范围内构成共同犯罪，应当对娱乐场所内发生的组织卖淫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各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宏军、马振杰、金小锋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宏军、马振杰作为内务部负责人，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安排上诉人金小锋等人跟踪监视公安机关动向，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对抗社会管理，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对其协助的全部组织卖淫罪行承担刑事责任。故各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德森、杜秉贤、杨志成、李润海、朱博、杨宏军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魏海军、辛永亮及辩护人所提其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上诉人裴文博、辛永亮及辩护人所提没有殴打被害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德森多次因经营问题纠集他人对被害人进行辱骂、恐吓、殴打，造成社会、生活、经济秩序混乱。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同案犯供述等证据证实，该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作案过程中，上诉人李润海虽未直接到场参与，但电话纠集刘政啸、杨宏军，上诉人魏海军纠集张俊等人前往案发现场，上诉人杜秉贤、杨志成、魏海军、裴文博、辛永亮均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被告人杨宏军向被害人喷洒辣椒水，被告人朱博明知是“涨精神”，仍前往案发现场，起到了坚定、助长同案犯意志、气焰，强化犯罪心理支持的作用，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魏海军、辛永亮在犯罪中作用突出、情节恶劣，应认定为主犯。故各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德森的辩护人所提皇爵丽宫、七号趸船寻衅滋事案中已生效判决与本案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不同，原审法院判决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两起犯罪系李德森、朱某二人共同组织的犯罪，证人证言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犯罪过程基本一致，因朱某等人另案处理，本案中所列证据侧重证明李德森等人犯罪事实，故上诉人李德森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杜秉贤检举揭发二起涉嫌故意杀人案件，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移交至兰州市进行核实。兰州市于2020年5月28日复函称：1、检举揭发的王双叶涉嫌毒杀丈夫汪书文的线索，经核实，2006年夏天，汪书文在务农时昏倒，后救治无效死亡。2、检举揭发的邓旭辉涉嫌毒杀其爷爷邓成信的线索，经核实，邓成信退休后患有肺气肿，2013年4月的一天下午，邓成信因肺部疼痛卧床休息，并于当日去世，当时家中仅有邓成信母亲及妻子。上诉人杜秉贤所举报线索均不属实。关于上诉人肖娟娟及辩护人所提其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魏海军及辩护人所提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魏海军系被告人吴菲丈夫，公安机关以了解被告人吴菲相关情况为由，通知魏海军到公安机关后将其抓获，不属于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魏海军及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润海、朱博、杨宏军、何丽娟、吴菲、雷光棣、肖娟娟、赵平、马振杰、金小锋、魏海军、张荣生、辛永亮、裴文博、段宇及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在犯罪中的作用、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对各上诉人的定罪处刑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世明审判员张瑜审判员马慧玲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许高一书记员陈嘉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