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81刑初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全袖，男，汉族，1998年7月28日出生，高中文化，青海省西宁市人，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捕前住址：云南省昆明市海伦国际。曾因犯有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9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柏在彬，云南越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雁龙，男，纳西族，1994年8月16日出生，中专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捕前住址：云南省大理州下关镇大展屯村出租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亚芳，云南全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淳，男，汉族，2000年2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山东省烟台市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捕前住址：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西城名邸。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辩护人丁小桐，青海泰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9〕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全袖、李雁龙、石淳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沙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全袖及其辩护人柏在彬，被告人李雁龙及其辩护人刘亚芳，被告人石淳及其辩护人丁小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至5月，经被告人郭全袖联系，被告人李雁龙、石淳在昆明市五华区参与向某某（另处）、朱某（另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2019年3月至5月，被告人郭全袖、李雁龙经预谋，邀约石淳等人，使用非法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打电话以提升信用卡额度为由，添加被害人微信，由被告人郭全袖、李雁龙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短信验证码等信息，再通过“聚ＰＯＳ”手机软件盗刷被害人信用卡。经公安机关依法查证，该诈骗团伙使用上述手段作案五起：2019年3月30日盗刷被害人祖某信用卡资金11000元；2019年4月20日盗刷被害人吕某信用卡资金7620元；2019年5月5日盗刷被害人武某信用卡资金3070元；2019年5月20日盗刷被害人汪某信用卡资金5850元；2019年5月22日盗刷被害人刘某信用卡资金10×××00元。其中，被告人郭全袖参与实施诈骗犯罪五起，诈骗金额合计37540元；被告人李雁龙参与实施诈骗犯罪三起，诈骗金额合计21690元；被告人石淳参与实施诈骗犯罪三起，诈骗金额合计2169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全袖、李雁龙、石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全袖、李雁龙、石淳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认为，被告人郭全袖、李雁龙、石淳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郭全袖在共同诈骗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中均是主犯；被告人李雁龙在共同诈骗案中是主犯、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中是从犯；被告人石淳在共同诈骗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中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全袖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雁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淳有主动投案情节，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李雁龙、石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情节，公诉机关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郭全袖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至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被告人郭全袖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至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李雁龙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被告人李雁龙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石淳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被告人石淳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郭全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自己参与的诈骗数额没有那么多，自己不是主犯，诈骗罪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李雁龙、石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均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郭全袖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本案是手段行为和目的行为的牵连关系，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盗窃罪一罪定罪处罚。属盗窃数额较大，望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雁龙、石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均望法庭考虑被告人的法定、酌定情节，结合被告人认罪认罚的态度，犯罪情节、主观恶性的大小，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判处。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石淳到青海省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彭家寨派出所投案自首。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李雁龙、石淳在辩护人的见证下，中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2019年5月29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昆明市官渡区某某酒店抓获被告人郭全袖；2019年5月30日22时许，在达大理州下关镇大展屯村抓获被告人李雁龙。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石淳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公安分局某某某派出所投案自首。3、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郭全袖因犯有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9年2月4日刑满释放。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武某陈述，证实2019年5月5日，一个自称是联通电话业务员打电话给武某称可提升信用卡额度，后通过添加微信，配合验证码发送对方等手段进行提额，至5月6日武某发现信用卡消费3070元，且对方将自己微信拉黑。（2）被害人吕某陈述，证实2019年4月19日，有一名自称是云南信用卡金融中心人员打电话称可帮吕某提升信用卡额度，后对方推送一个微信号发送验证码给对方，至2019年4月20日发现其卡被消费7620元。（3）被害人刘某证实，证实2019年5月22日，自己收到一个自称为云南信用卡公司工作人员打来的电话，称可以帮其提升信用卡额度，之后其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对方让其配合出示且发送一系列的相关证件与验证码，对方操作完毕后，其发现其信用卡被盗刷10×××00的事实。（4）被害人汪某陈述，证实2019年5月20日，自己收到一个自称为云南信用卡公司工作人员打来的电话，称可以帮其提升信用卡额度，之后其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对方让其配合出示且发送一系列的相关证件与验证码和取款密码，操作完毕后，其发现其信用卡被盗刷5850的事实。（5）被害人祖某陈述，证实2019年3月30日，祖某接到自称信用卡工作人员，通过添加微信聊天和发验证码给对方，后自己信用卡被刷11000元。5、被告人郭全袖、李雁龙、石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三被告人共同向他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非法使用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通过打电话以提升信用卡额度为由，添加被害人微信，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短信验证码等信息的方式，盗刷被害人信用卡资金的事实。其中，被告人郭全袖供述：“他人电话号码信息材料是李雁龙介绍我在微信上和人谈，接着找一个20多岁的男子购买，我们一共买了2次，一次买了200份左右，第二次买了500份左右，付了多少钱忘了。就是和对方见面后，对方就把数据拷在U盘里给我们。u盘里面装着一些表格，这些表格就是向银行申请办理信用卡的申请表。”“石淳是2019年4月份来找自己的，之后我们才开始实施诈骗的，我们几个人当中就是李雁龙是负责人，由我和石淳负责打电话，李雁龙是负责和对方聊微信，诈骗获得的资金也是李雁龙在负责保管。”被告人李雁龙供述：“我们使用的公民个人信息材料是从昆明一家小额信贷公司找人买的，第一次是2019年3、4月左右，郭全袖和对方微信联系后，郭全袖给了我现金让我和石淳去找对方拿资料，大概付了500至600元给对方买了200份信息资料，是用U盘装着的，都是word表格的，每张表格有一个客户，上面有对方姓名、电话、住址、收入情况、开办信用卡信息；第二次买是我、郭全袖、石淳一起去的，当时买了500多份，材料内容和第一次一样，付款是郭全袖和对方谈的，具体付了多少钱不清楚。”“郭全袖和我说，他去找客户资料，买电话卡和银行卡，来通过聚POS软件套取客户信用卡里的钱，弄点钱以后，把婚姻公司开起来可以分我一点股份。我经不住诱惑，就答应了和郭全袖一起做这个事情了。”“盗刷别人信用卡的主意是郭全袖提出来的，盗刷别人信用卡的流程是我们通过郭全袖购买的银行卡、手机、电话卡以及公民个人信息。郭全袖把客户资料拿出来以后，就按照那个表上的信息给客户打电话，冒充信用卡中心的工作人员，骗取客人信任，之后再通过郭全袖使用的苹果手机，用聚POS绑定的卡，输入刷卡密码，盗刷客户信用卡里的钱。”“我们几人郭全袖是负责人，负责购买打电话用的卡、手机、客户名单及绑定聚POS软件的银行卡，通过聚POS软件盗刷被害人信用卡资金。自己是负责打电话联系客户让对方添加微信及与对方聊微信骗取对方信用卡信息，还参与聚POS软件盗刷被害人信用卡；石淳是负责打电话联系被害人，并向对方推送添加微信的信息。”“我们没有谈过如何分配，只是郭全袖给过我三次钱，拿的现金给我，三次钱加起来应该有7000元钱左右。”被告人石淳供述：“自己和郭全袖是朋友，2019年2月初郭全袖一直打电话让我到云南帮他开车。到了2019年3月6日郭全袖就给我订了来昆明的机票。后来我们就到郭全袖租住在昆明市官渡区的住处，郭全袖给我一部老年人使用的电话，一些办理贷款人员的资料，接着郭全袖就让我打电话联系客户，郭全袖示范给我看。我就按郭全袖的方式开始打电话，后来我发现他们骗取信用卡盗刷他人的资金，我就知道他们在实施诈骗，我就和郭全袖及李雁龙说我不想打了，当时郭全袖和我说李雁龙干了好多年了都没有事情，让我不用怕。接着因为他们挣钱后都给我钱并带我到处玩，我就只是和他们说自己不想打电话了，但也没有离开，期间我也打了很多电话。”“我知道他们在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还参与，是因为他们每天带着我到处去玩，加之打了几天电话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所以就怀着侥幸心理。我参与诈骗共获得3900元，是郭全袖在我取完钱后给我的现金。我一共到银行取过四次钱，差不多取了22000元。”“郭全袖和李雁龙是主要负责人。我取款用的银行卡时郭全袖买的，诈骗用的手机和电话卡也是郭全袖提供给我的。”“郭全袖给我的客户资料是从一家小额信贷公司买的，去买了两次，第一次我们到楼下，一个胖男子下来后李雁龙上去买，买了500元左右有300至400张表；第二次是我们三人一起上去买的，买了500元，和第一次数量差不多。每一张表就是一个人的信息，有姓名、住址、身份证号、哪家银行卡和信用卡、还有些是有亲属的信息，有些没有。”6、同案安洪赟的供述，证实自己来云南是郭全袖联系的，信息是郭全袖给我的，郭全袖为我做示范一共打了三个电话，在他做完后，他就让我去打，之后我在他的指导下打了两个电话，打完后我害怕没敢再打，因为郭全袖说这么做就能来钱，整个过程我做下来就感觉是诈骗。期间自己一共获得了郭全袖给我的2000元。还有就是郭全袖期间让我帮他取过两次钱，都是他给我的一张银行卡取的，取了一次5000元，一次3000元，都是在5月20日左右取的。7、证人证言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左右，郭全袖和李雁龙商量着在昆明海伦国际小区租房子做网贷，陆续又搬至大理下关，期间郭全袖邀约小虎和石淳参与进来。平时就是看见四人打电话跟客户谈贷款和办信用卡，但具体如何办理自己不清楚，自己也没有参与，只知道有两人贷过款。证人才某、朱某证言，证实向被告人倒卖公民信息的相关事实。8、辨认笔录及照片（1）证实证人对被告人进行了辨认。（2）证实倒卖个人信息的才某、朱某，以及被告人郭全袖、李雁龙均作了相互辨认。9、银行消费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单、情况说明等证据。1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全袖、李雁龙、石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郭全袖诈骗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雁龙、石淳诈骗数额较大，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郭全袖、李雁龙、石淳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均应依法惩处。三被告人系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郭全袖、李雁龙、石淳居于共同的主观故意，相互分工配合，共同完成相应的犯罪行为，成立共同犯罪。对于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郭全袖在共同诈骗犯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雁龙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石淳在共同诈骗犯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郭全袖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雁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淳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雁龙、石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郭全袖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全袖的行为具有牵连关系，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盗窃罪一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郭全袖等三被告人所实施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行为、诈骗行为，是两个完全独立的行为，侵犯的是不同的客体，符合相应犯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行为罪、诈骗罪予以指控，于法有据，应以支持。就本案诈骗罪的定性问题，结合被告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的短信验证码等信息，盗刷被害人信用卡，分赃挥霍犯罪所得款项的整个行为过程，以诈骗罪对被告人定罪处罚，才能完整的评价被告人的整个行为过程，才能体现罚当其罪的刑罚原则。对被告人郭全袖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全袖的行为具有牵连关系，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盗窃罪一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结合被告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的短信验证码等信息，盗刷被害人信用卡，分赃挥霍犯罪所得款项的整个行为过程，以诈骗罪对被告人定罪处罚，才能完整的评价被告人的整个行为过程。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郭全袖对诈骗数额、不是主犯的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雁龙、石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注意。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全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3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雁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石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四、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的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手机卡、银行卡、U盾、POS机、印章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永兴人民陪审员  吕玉春人民陪审员  毕燕云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邓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