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26刑初13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凯，男，198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蕲春县，住。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1月10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5月22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4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赌博，于2016年11月10日被蕲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因赌博，于2017年11月11日被浠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经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蕲春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利，湖北永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711604232。被告人董卫东，男，198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蕲春县，住。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4月29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6日被蕲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4年1月6日被抓获到案，同月7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经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蕲春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学明，蕲春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881039294。蕲春县人民检察院以蕲检检察二部刑诉〔2020〕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凯、董卫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一案，向蕲春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玉、助理检察员程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凯、董卫东及指定辩护人吕利、吕学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王凯、董卫东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同案人张某1自1998年先后打伤、敲诈本县老一辈社会大哥许某、张某2、宋某、王某6等人而声名鹊起，逐步形成了以张某1为组织、领导者，以洪某、姜某2、伍某、龚某等人为骨干成员的早期黑社会性质组织。洪某1998年拜张某1为师，因其敢打敢冲，在圈中地位迅速崛起。1999年张某1因在英山聚众斗殴致人死亡而逃往广东，洪某便带领该团伙其余成员继续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姜某22000年左右跟随张某3与张某1、洪某等人交往逐渐密切，2003年张某1指使洪某带队在鑫贵一族砍伤熊某2案和姜某2带领圈子成员打砸长城大酒店案，标志着洪某、姜某2逐渐成为组织领导者此后，洪某、姜某2带领伍某、胡某4等组织成员利用已形成的领导地位，继续网罗社会闲散人员，壮大队伍，并形成明显层级，张某1、洪某、姜某2为组织、领导者。伍某、胡某4、龚某、熊某1、王凯等人为积极参加者，高某2、董某3、张某4、董卫东等人为一般参加者。在洪某、姜某2等人带领和骨干成员分头管理的模式下，该组织通过有组织的开设赌场、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采矿、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等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有较强的资金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发展。该组织从1998年至2018年，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有组织的实施了故意伤害、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强迫交易、开设赌场、赌博聚众斗殴、非法采矿、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窝藏、串通投标、容留他人吸毒、妨害公务等百余起违法犯罪活动，称霸方。该组织盘踞蕲春县漕河城区，并以此为据地将影响力向周边辐射，通过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戕害群众，滋扰企业、商家的正常活动，对抗公权力、干扰行政执法、社会影响恶劣，严重威胁了人民群众的人身、财产安全。二、被告人王凯、董卫东在黑社会性质组织意志内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一)寻衅滋事1．砍伤熊某2、陈某1案(王凯已判)2003年2月6日，张某1得知横车马畈一帮的熊某2等人要打自己，便召集童某、王某7、洪某等人在王某8家中商量，并指示洪某报复熊某22003年2月8日，张某1得知李某3等人在鑫贵一族，告知并安排洪某去找熊某2。洪某召集伍某、胡某4、王凯、龚某、程某等人在红楼宾馆附近汇合，分发作案凶器，带队去鑫贵一族二楼将態超、陈某1二人砍伤，作案后逃离现场，并电话向张某1汇报。事后洪某安排作案人员伍某、胡某4、王凯、龚某、程某外逃躲藏。2.漕河新世纪俱乐部寻衅滋事案(王凯已判)2008年2月18日，王凯因在本县漕河镇新世纪俱乐部玩赌博游戏机输钱，便开车带范某1、刘某1等人到新世纪俱乐部事。王凯、范某1在车上等候，刘某1带五名在校学生持钢管将俱乐部几合游戏机砸坏。3.砍伤高某1案(王凯已判)2013年3月11日19时许，王凯因芝麻山圈子成员高某1曾在百度电玩城内闹事，便指使陈某8、张某5、华某2等人，在本县漕河镇龙源大酒店附近持刀将高某1砍伤。经鉴定，高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偏重)。案发后，百度电玩城出面赔偿高某16万元，让高某1出具谅解书。4.砍伤李某1案(董卫东未处)洪某圈子成员与西河驿圈子成员存有纠纷，互相报复。董卫东组织朱晏(已行政处罚)等人在本县国农宾馆集中食宿，以便应对。2013年11月26日，朱某等人发现西河驿圈子成员李某1等人经过漕河中国黄金店门口，遂向董卫东汇报，董卫东指使朱某等人追砍李某1等人。经鉴定，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偏重)。案发后，董卫东交代参与砍人的小弟不要随便外出，如被公安机关抓获，不要承认，也不要供出其他成员。5.砍伤王某1案(董卫东已判)2014年2月1日上午，董卫东指使其手下朱某等人到本县管窑镇南征街王某9等人开设的游戏机店索要保护费。王某9找来王某1、肖某说情，因言语不和双方发生冲突。期间，恰巧余意经过，朱某等三人便乘坐余意的车离开并向董卫东汇报。董卫东获悉后于当日下午13时许邀约王某1顾某等十余人到南征街。余意得知后，将朱某等三人又送回南征街与董卫东等人会合。随后，董卫东等人手持砍刀冲进游戏机店将王某1砍伤。朱某等三人乘坐余意驾驶的车辆返回漕河。经鉴定，王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董卫东带顾某等人到外地躲避。2015年，董卫东的师父伍某知晓此事后，劝董卫东投案自首。(二)开设赌场1.王凯等人开设赌场案(王凯未处)2013年4至6月，王凯在其位于本县漕河镇电力街家中开设赌场，安排陈某8负责管理现场。由陈某8抽水、做荷手，张某5维护赌场秩序，华某2等人在门ロ放哨。每次参赌人，每天抽头渔利几千元。每次散场后，王凯带赌场内做事的细伢吃夜宵并给每人发放费用。三、被告人王凯在黑社会性质组织意志内实施了以下违法行为1.王凯等人非法拘禁他人案(王凯未处)因陈某8(王凯徒弟)曾被管美华圈子成员砍伤，为帮陈某8讨要医药费，2013年某日，王凯邀约伍某、李某4等人在本县漕河镇靓点网吧将管美华圈子金某、王某2、胡某1等人强行带至芝麻山一带，约一小时后将三人放走。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频资料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凯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参加了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卫东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参加者，参加了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凯、董卫东自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王凯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董卫东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凯辩解：对起诉书对指控的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是一般参与者，不是积极参加者；对指控的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电话劝服范某1投案，具有立功表现。其辩护人的意见：起诉书指控的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主动投案，属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卫东辩解：其不是“洪某圈子”成员，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被害人予以了赔偿，取得谅解；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意见：对指控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主动到案，是自首；案发后，被告人董卫东赔偿被害人李某1部分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谅解。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凯、董卫东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2020年1月22日，本院(2019)鄂1126刑初409号刑事判决书以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分别对洪某、姜某2等38名被告人判处刑罚。洪某、姜某2系组织者、领导者，伍某、胡某4、龚某、熊某1、高某3、韩某、李某4、方某、张琛催、彭某、范某2锋、高兴、华某2等人为积极参加者，高某2、董某3、张某4、王某11、吕某等人为一般参加者。本案中，被告人王凯系洪某小弟，直接听命于洪某，属该组织第二层级，手下带有小弟，在该组织内实施了砍伤熊某2、陈某1案、打砸漕河新世纪俱乐部寻衅滋事案、砍伤高某1案等多起寻衅滋事案和2013年4月6日的开设赌场犯罪行为，同时还实施了非法拘禁他人的违法行为。被告人董卫东系伍某小弟，直接听命于伍某，属该组织第三层级，手下带有小弟，在组织意志内实施了砍伤王某1案、砍伤李某1案二起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以洪某、姜某2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其他事实与起诉书指控一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蕲春县人民法院（2019）鄂1126刑初40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该组织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及其其他相关事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王凯东风（货车）鄂Ｊ×××××、王凯奇瑞鄂Ｊ×××××小车限制交易；证人王某3、操金涛、陈某2、刘某1、邓某1、田某、姜某1、王凯峰、邓某2、李某2、吴某1、刘某2、何某等人证言证实王凯是洪某圈子大伢；同案犯洪某、伍某、李某4、高某3、熊某1、高某4、方某、高兴、王某11、余意、张某6、董某3、陈某8、张某5、江淮等人证实王凯为洪某圈子成员且是大哥，并带有小弟，洪某手下有伍某、靳某、胡某5、龚某、胡某4、王凯、程某、夏面、万可等人；王凯的供述证实其是洪某圈子成员；冯某、邓某1、田某、夏某、叶某、王某12、骆某、吴某4、张某7、刘某3、孙某、全敏、胡某4、李某4、熊某1、张某6、董某3、陈某9、张某8、李某5、陈某8等人证实，董卫东是伍某的手下，手下带有小弟；龚某、张琛催、华某2、余意、石某1、江淮、石某2等人证实，董卫东是圈子成员；董卫东的供述证实其是洪某圈子成员；被告人王凯、董卫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各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二、被告人王凯、董卫东在黑社会性质组织意志内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一)寻衅滋事罪1．砍伤熊某2、陈某1案(王凯已判)2003年2月6日，张某1得知横车马畈一帮的熊某2等人要打自己，便召集童某、王某7、洪某等人在王某8家中商量，并指示洪某报复熊某22003年2月8日，张某1得知李某3等人在鑫贵一族，告知并安排洪某去找熊某2。洪某召集伍某、胡某4、王凯、龚某、程某等人在红楼宾馆附近汇合，分发作案凶器，带队去鑫贵一族二楼将態超、陈某1二人砍伤，作案后逃离现场，并电话向张某1汇报。事后洪某安排作案人员伍某、胡某4、王凯、龚某、程某外逃躲藏。2.漕河新世纪俱乐部寻衅滋事案(王凯已判)2008年2月18日，王凯因在本县漕河镇新世纪俱乐部玩赌博游戏机输钱，便开车带范某1、刘某1等人到新世纪俱乐部事。王凯、范某1在车上等候，刘某1带五名在校学生持钢管将俱乐部几合游戏机砸坏。3.砍伤高某1案(王凯已判)2013年3月11日19时许，王凯因芝麻山圈子成员高某1曾在百度电玩城内闹事，便指使陈某8、张某5、华某2等人，在本县漕河镇龙源大酒店附近持刀将高某1砍伤。经鉴定，高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偏重)。案发后，百度电玩城出面赔偿高某16万元，让高某1出具谅解书。4.砍伤王某1案(董卫东已判)2014年2月1日上午，董卫东指使其手下朱某等人到本县管窑镇南征街王某9等人开设的游戏机店索要保护费。王某9找来王某1、肖某说情，因言语不和双方发生冲突。期间，恰巧余意经过，朱某等三人便乘坐余意的车离开并向董卫东汇报。董卫东获悉后于当日下午13时许邀约王某1顾某等十余人到南征街。余意得知后，将朱某等三人又送回南征街与董卫东等人会合。随后，董卫东等人手持砍刀冲进游戏机店将王某1砍伤。朱某等三人乘坐余意驾驶的车辆返回漕河。经鉴定，王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董卫东带顾某等人到外地躲避。2015年，董卫东的师父伍某知晓此事后，劝董卫东投案自首。5.砍伤李某1案(董卫东未处)洪某圈子成员与西河驿圈子成员存有纠纷，互相报复。董卫东组织朱晏(已行政处罚)等人在本县国农宾馆集中食宿，以便应对。2013年11月26日，朱某等人发现西河驿圈子成员李某1等人经过漕河中国黄金店门口，遂向董卫东汇报，董卫东指使朱某等人追砍李某1等人。经鉴定，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偏重)。案发后，董卫东交代参与砍人的小弟不要随便外出，如被公安机关抓获，不要承认，也不要供出其他成员。另查明，被告人董卫东于2019年12月10日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20年2月21日，被告人董卫东赔偿被害人李某1部分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抓获经过说明、证明、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谅解书等书证，证人王某13、江某、胡某2、戴某、余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同案关系人陈某10、王某14、朱某、管某、董某4、高某5、冯某、李某6等人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董卫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二)开设赌场罪1.王凯等人开设赌场案(王凯未处)2013年4至6月，王凯在其位于本县漕河镇电力街家中开设赌场，安排陈某8负责管理现场。由陈某8抽水、做荷手，张某5维护赌场秩序，华某2等人在门口放哨。每次参賭一、二十人，每天抽头渔利几千元。每次散场后，王凯带赌场内做事的细伢吃夜宵并给每人发放费用。另查明，被告人王凯于2019年12月6日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抓获经过说明、证明、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胡某6、邵某、董某1、裴某1、王某4、陈某3、占某、陈某4、陈某5、胡某3、吴某2、董某2、陈某6、卢某、田某、裴某2、陈某7、吴某3等人的证言，同案关系人华某2、陈某8、张某5、毛心意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王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三、被告人王凯在黑社会性质组织意志内实施了以下违法行为1.王凯等人非法拘禁他人案(王凯未处)因陈某8(王凯徒弟)曾被被管美华圈子成员砍伤，为帮陈某8讨要医药费，2013年某日，王凯邀约伍某、李某4等人在本县漕河镇靓点网吧将管美华圈子金某、王某2、胡某1等人强行带至芝麻山一带，约一小时后将三人放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人王某15、王某5、姜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金某、王某2、胡某1的陈述，同案关系人伍某、高某3、胡某4、李某4、范某2锋、华某2、陈某8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王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针对控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有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王凯辩解，其系一般参加者，不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多名证人及“洪某圈子”成员包括被告人的供述，均可证实，被告人王凯2003年左右跟随先期组织成员周小河进入“洪某圈子”，自2003年以来，王凯先后参与了鑫贵一族寻衅滋事、新世纪俱乐部寻衅滋事、砍伤高某1案、2013年开设赌场案；方某等人将康某砍伤时使用的刀具是王凯提供、2006年5月13日，王某11等人在铁路广场将余某1打伤时，均证实在王凯家中拿到使用的砍刀、渔叉等作案工具，为组织的作案工具提供藏匿地点；2005年2月13日在漕河九龙宾馆（凤凰宾馆）事先知晓徒弟韩某等人要找西驿帮的人寻仇，仍放任徒弟韩某等人将华某1砍伤；2013年9月陈某8被管美华圈子砍伤之后，王凯帮助陈某8从管美华那边拿来了4万元医药费。被告人先后参与了多起违法犯罪案件，犯罪数量多。按照相关司法解释、意见和纪要的规定，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一般应当认定为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多次积极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或者积极参与较严重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且作用突出，以及其他在组织中起重要作用的情形，如具体主管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财务、人员管理等事项。综上，被告人王凯主动接受该组织的领导和管理，直接听命于组织者、领导者洪某，多次积极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为组织成员谋取利益，享受组织带来的利益，在组织中起重要作用，应认定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董卫东辩称，不是“洪某圈子”成员的意见。经查，本案的诸多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董卫东拜伍某为师进入“洪某圈子”，加入以洪某、姜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并跟随组织成员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先后参与了砍伤李某1、王某1案，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系一般参加者，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此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董卫东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董卫东在寻衅滋事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均可证实被告人董卫东积极参与本案，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共犯，作用相当，其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此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王凯提出，其劝说犯罪嫌疑人范某1自首，具有立功行为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网上逃犯范某1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范某1、王凯的供述证实范某1负案在逃期间，主要经过其父亲电话劝服后投案。被告人王凯虽亦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劝说其投案，但被告人没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范某1，故其不符合立功表现。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自首情节被告人王凯于2019年12月6日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董卫东12月10日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可认定为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凯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参加了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董卫东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参加者，参加了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凯、董卫东主动到案，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愿意接受处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卫东案发后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4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董卫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2月14日止；原羁押23日已折抵刑期；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凯东风（货车鄂Ｊ×××××8、奇鄂Ｊ×××××1小车限制交易的涉案车辆，由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双全人民陪审员  袁国乾人民陪审员  方漕张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卢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