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25民初624号原告：王关岭，男，1991年2月6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应学，系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自治县和瑞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诉讼代理。原告：王小柳，女，1988年4月17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泽，系贵州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罗松，男，1991年7月1日生，汉族，住广西全州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兴宁支公司，地址：广西南宁市青秀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慈天华，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凡，系贵州匠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受理原告王关岭、王小柳与被告罗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兴宁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依法由审判员殷姣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关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应学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泽、被告罗松、被告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关岭、王小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尸体检查生活服务费、丧葬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417795.37元；2、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61000元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足额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二被告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6月14日9时48分许，受害人韦应学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载乘伍顺美，从紫云方向往白石岩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紫黄线16ＫＭ＋750Ｍ处时，与被告罗松驾驶的桂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韦应学死亡、伍顺美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后经紫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7月5日作出第5204251201900000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受害人韦应学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罗松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伍顺美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伍顺美被送往紫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因病情严重转入贵州省骨科医院，在该医院住院治疗46天，于2019年7月30日转至紫云县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18天。后经安顺市西秀区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伍顺美之损伤，其误工期、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评定为伤后至伤残评定前一日；伤者于2019年12月27日死亡，后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亡原因，鉴定意见为：伍顺美系因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处损伤后肢体丧失活动能力并长期卧床导致重度营养不良并继发多脏器感染，褥疮形成等，最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另查，被告罗松驾驶的桂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50万元，保险期限为2019年1月9日至2020年1月8日，该车发生交通事故时，尚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事故责任认定书下达后，二被告不履行赔付义务。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有关规定，依法诉至法院，提出如前所诉请求。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死亡赔偿金额为441595.564元。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一、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责分项限额项下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过交强险各分项限额的部分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不超过30%的赔偿责任；本次事故造成两人死亡，故恳请法院对交强险进行合理预留分配。二、被告罗松应当提交事故发生时的驾驶证、行驶证证实其具备驾驶资格，且车辆有按期审验，否则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不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次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项下垫付了1万元用于救治受害人伍顺美。因为本次交通事故同时造成受害人韦应学死亡，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垫付丧葬费31462元，因此交强险仅剩余80538元。恳请法院查明原告主张的费用中是否包含保险公司垫付的相关费用，若包含则应当予以扣减。四、保险公司不是本案直接侵权人，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另外，关于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对原告诉请丧葬费无异议。五、受害人伍顺美在医院住院抢救时，已获得道路救助基金8万元，这笔费用应当从原告诉请的金额中扣减后返还道路救助基金组织。被告罗松辩称，事故发生后，其向受害人伍顺美垫付了医疗费用，医疗发票在原告处，所以不清楚具体垫付多少，但是扣除道路救助基金及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以外，其余的费用全是其垫付的。双方当事人依法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白石岩乡岩上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第5204251201900000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桂Ｃ×××××号车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单、商业保险单、被告保险公司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肇事车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抄件、计算书列表、被告罗松提交的医疗费发票、修车费发票,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伍顺美在紫云县骨科医院住院的病历材料及医疗发票，证明伍顺美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受伤到紫云县人民医院、贵州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花费医疗费131386.98元，共住院65天，其中在紫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在贵州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46天。被告罗松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质证称对紫云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贵州省骨科医院住院病历及两次医院医疗发票没有异议，但是在紫云县人民医院住院后出院又转到贵州省骨科医院住院，重复计算了一天，应当为住院63天。另外，在贵州省骨科医院住院的医疗费中，保险公司垫付了10000元及贵州省道路救助基金支付的80000元，原告的住院费中有9万元不是其自己支付的。被告罗松质证称伍顺美在紫云县人民医院、贵州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费用，扣除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及道路救助支付的8万元，其余的费用全是其垫付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因住院天数系自入院时开始，出院的当天不计入住院天数，伍顺美的病历显示2019年6月14日入院，当天转入贵州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7月30日，2019年7月30日伍顺美从贵州省骨科医院出院后随即到紫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17日，故2019年6月14日伍顺美分别在两个医院入院就医显然不符合逻辑，故本院确定伍顺美的住院天数为64天。2、安顺市西秀区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1、原告因伍顺美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伤残等级鉴定费1900元及死亡原因鉴定费17000元。被告罗松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质证称对西秀区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及鉴定费用不认可，因为伍顺美死亡，所以不存在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及后续治疗费问题，故对于1900元不是本案直接损失，对于17000元死亡鉴定，该费用是由国家财政支持的，不应该由原告方自行支付。所有交通事故关于尸检及死亡原因鉴定费用均不由当事人自行负担。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虽然在西秀区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等进行鉴定的时间系伍顺美受伤后死亡前，但在鉴定结果作出前，伍顺美就因交通事故的原因而死亡，且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为定残日的前一日，即为2020年1月5日，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相符，故对该鉴定意见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死亡原因进行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17000元，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该费用不应由原告自己支付，但是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国家有关单位已经支付，故对被告保险公司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3、伍顺美的火化证明及殡葬服务费发票，证明伍顺美死亡及产生部分殡葬服务费2100元的事实。被告罗松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殡葬服务费已经包括在丧葬费中，不应当重复计算。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但是原告主张丧葬费实际已经包含了殡葬服务费、火化费等费用，故对产生的2100元殡葬服务费，本院不予支持。4、过路费发票24张、油票23张，证明原告因伍顺美住院治疗及办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交通费用5826.58元。被告罗松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认可，交通费请法院酌情支持。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过路费，因原告提供的发票上显示为紫云站-乐纪站、秦琪站至紫云站、宁谷站至紫云站等，发票上进出站地点与伍顺美住院治疗地点不能完全相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油票，因无其他证据证实确实系伍顺美受伤住院及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油费，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5、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道路救助基金发票3张，其中第一张是金额10636.12元，第二张金额是35785.12元、第三张金额是33578.76元，共计8万元，是支付给贵州省骨科医院的。该费用系因为伍顺美家庭困难，故由贵州省道路救助基金会先行垫付的8万元医疗费，而后由其家属方予以返还。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告在伍顺美住院治疗期间没有支付过医疗费，但是在原告诉请金额中，已经减去了罗松支付的5万元。被告罗松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实现被告保险公司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6、被告罗松提交的医疗发票及救护车费用发票，证明伍顺美受伤后被告垫付的医疗费用及救护车费用，原告及保险公司应当予以退还。原告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但是原告诉请金额中并没有该笔费用。被告保险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但是应当按照责任比例退还被告罗松。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被告诉辩以及本院审理查明的有效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14日9时48分许，受害人韦应学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载乘伍顺美，从紫云方向往白石岩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紫黄线16ＫＭ＋750Ｍ处时，与被告罗松驾驶的桂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韦应学死亡、伍顺美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后经紫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7月5日作出第5204251201900000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受害人韦应学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罗松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伍顺美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伍顺美于2019年6月14日被送往紫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当日即转至贵州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46天，2019年7月30日伍顺美再次从贵州省骨科医院转入紫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17日出院。两次住院治疗共产生医疗费用共计129982.48元，产生急救车费及出诊费3082.58元。2019年8月17日伍顺美出院后回家修养。2019年12月17日伍顺美到安顺市西秀区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产生检查费用1404.5元、鉴定费1900元，在鉴定期间于2019年12月27日在家中死亡。后经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由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伍顺美死亡原因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伍顺美因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处损伤后肢体丧失活动能力并长期卧床导致重度营养不良并继发多脏器感染、褥疮形成等，最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产生鉴定费用17000元。另查明，被告罗松驾驶的桂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已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商业三者险保额为150万元，保险期限为2019年1月9日至2020年1月8日，该车发生交通事故时，尚在保险有效期限内。最后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保险公司在伍顺美受伤住院期间垫付10000元医疗费，贵州省道路救助基金会支付80000元医疗费，被告罗松垫付医疗费、救护车费43065.06元。本案争议焦点：1、如何认定本案的赔偿范围；2、如何认定本案赔偿主体；3、被告罗松的车辆维修损失应当如何处理。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受法律保护。关于本案赔偿主体的问题。本案中，死者伍顺美系搭乘死者韦应学驾驶的车辆，其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韦应学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载乘伍顺美上道路行驶，且其驾驶的该三轮摩托车前轮及左后轮制动不合格，由于未靠道路右侧通行发生交通事故，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罗松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由于未保持安全车速、未及时采取紧急制动措施，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本院根据受害人及被告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确定被告罗松承担本次事故30%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第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被告罗松驾驶的桂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院确定本案侵权责任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但是因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韦应学及伍顺美死亡，故对交强险部分应当按照比例进行分配。不足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附加不计免赔的责任限额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付，再有不足则由被告罗松进行赔偿。关于保险公司要求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分责分项进行赔偿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交强险设立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因此只要是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了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人员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就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而不是对受害人的利益进行限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这里仅明确了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则，这里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医疗费、死亡伤残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部分“关于责任承担的认定”中，也没有明确在确定保险公司承担的交强险赔偿范围时，需要区分医疗费、死亡伤残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情况，更没有明确对受害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对超出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的损失不予赔偿，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足额承担赔偿责任。对保险公司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赔偿范围，1、医疗费，原告主张131386.98元，根据原、被告提交的医疗发票确定为134469.56元，其中3082.58元急救车费为被告罗松支付，剩余131386.98元医疗费，在安顺市西秀区人民医院检查花费的1404.5元为原告自行支付，被告保险公司支付了10000元，被告罗松支付39982.48元，贵州省道路救助基金会支付了80000元，故对原告诉请的金额，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伍顺美在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18天以及在贵州省骨科医院住院46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320元（40元/天×18天+100元/天×46天）。原告主张6500元，对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误工费，根据伍顺美受伤情况，从其受伤到死亡期间，其不能劳动造成务工损失的事实客观存在，应当予以支持，但因伍顺美于2019年12月27日死亡，故对误工期应当计算至伍顺美死亡的前一天为196天；二原告安葬伍顺美造成的误工费，本院参照国家职工丧假的标准支持3天。因二原告未能举证证明伍顺美及二原告近3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根据从事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收入水平，确定为28815.16元[（52067元÷365天×196天×1人）（(52067元÷365天×3天×2人）]。对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根据伍顺美受伤情况，从其受伤到死亡期间需要有人护理，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情况的证明材料，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按照1人护理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23441.6元（43654元÷365天×196天×1人。5、营养费，根据伍顺美受伤至死亡期间需要加强营养，确定为196天，营养费为7840元（40元/天×196天），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6、鉴定费，因交通事故不可能同时造成一人伤残和死亡，故对伤残鉴定、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以及后续治疗所产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死亡原因进行鉴定产生的17000元鉴定费，本院予以支持。7、尸体检查生活服务费，因丧葬费本身包含了丧礼费、停尸费等殡葬服务费，故对原告主张的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8、死亡赔偿金，按照本地区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确定为688080元（34404元/年×20年）。9、丧葬费，根据贵州省各行业2019年平均工资标准，按照6个月计算为39158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精神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的规定，结合本地区经济发展情况以及案件实际，本院酌情认定为50000元。11、交通费，虽然原告提供了加油票、过路费等发票，但是不能证实均与本案有关，但考虑到原告送伍顺美就医、检查、鉴定、办理丧葬事宜等确实会产生交通费用，故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2500元。以上各项共计993541.74元。预先扣除交强险部分赔偿金额61000元，余款932541.74元，被告应当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的责任即为279762.52元，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前期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000元的医疗费以及被告罗松前期已垫付原告各项费用43065.06元，故被告保险公司最终应当赔偿二原告共计287697.46元并直接退还被告罗松垫付的各项费用43065.06元。贵州省道路救助基金会垫付的80000元医疗费，二原告在获得上述赔偿款后应当予以退还。关于被告罗松的车辆维修损失问题，因伍顺美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故对罗松的车辆损失费用，不应由原告承担。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精神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兴宁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关岭、王小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87697.46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兴宁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被告罗松垫付的各项费用43065.06元。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3962元，由原告王关岭、王小柳负担148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兴宁支公司负担24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当事人逾期未上诉致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义务人未按指定的期限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履行期限届满次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殷姣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朱蕾书记员熊国万附：诚信风险提示书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延迟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