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24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城上城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野鸭乡二铺村（二铺煤矿内）。法定代表人：周开庆，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卫伟，贵州宜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媛媛，贵州宜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国发，男，196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孝永，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站街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冉启辉，男，1971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县。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136号中国华融大厦（原金元大厦）8层。负责人：王辉，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贵州城上城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上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国发、原审被告冉启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9）黔0181民初20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城上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因未提供医疗费票据导致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金额未能查清，事实上交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以医疗费名义支付给赵国发的费用远超其实际花费的医疗费，超出的费用应在总赔偿款中进行抵扣。另外，上诉人以生活费、护理费等名义支付给赵国发的款项也未能查清，一审对297800元扣减治疗费及车辆损失认定有误。事发后上诉人总计垫付的款项已超过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本案中上诉人无需再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赵国发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首先，一审中被上诉人并未诉请医疗费，医疗费全部由上诉人承担，若上诉人认为其垫付的医疗费金额未能查清，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其次，上诉人认为车辆损失认定有误，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其在一审答辩时对被上诉人陈述的赔付医疗费、生活费不持异议。上诉人认为车辆损失24000元应在赔偿金中抵扣，但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被上诉人损失，只有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在扣减了保险公司支付的60000元和上诉人支付的护理费、生活费、营养费后，确定赔偿款共计97387元，并不包含车辆损失费。第三，一审庭审时法庭要求上诉人在庭审后三日内提交垫付医疗费和实际支出的相关票据，逾期提供或不提供，由上诉人承担法律责任，但至判决前，上诉人均未提供相关证据，应视为举证不能，其主张在二审提交证据予以说明，违反了法律规定。冉启辉、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赵国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487796.41元（护理费28579.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900元、营养费15950元、鉴定费700元、误工费634148元、残疾赔偿金112319元、交通费10000元、精神损失费12000元，合计845596.41元，扣除城上城公司支付的297800元及保险公司支付的60000元，应赔偿487796.41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冉启辉系城上城公司雇佣的驾驶员。2009年10月8日5时10分，冉启辉驾驶城上城公司所有的贵Ａ×××××号重型专项作业车沿清镇市Ｓ307线往站街镇方向行驶，当行至清镇市（Ｓ307线10ＫＭ＋700Ｍ）时，与对向赵国发驾驶的贵Ａ×××××小型客车相撞肇事，造成贵Ａ×××××小型客车驾驶员赵国发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09年10月15日，清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091008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冉启辉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2.赵国发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当日，赵国发被送往贵州省人民医院骨外科住院治疗，住院55天后于2009年12月1日出院，赵国发的伤情经该院诊断为：1.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皮肤软组织缺损并感染；2.右股骨下段骨折；3.右髌骨骨折；4.右胫腓骨骨折；5.双侧肋骨骨折；6.骨盆骨折。2009年12月1日至2010年3月4日，赵国发因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术后软组织缺损骨外露并感染转到贵州省人民医院烧伤整形科住院治疗，住院93天后出院。2010年3月5日至2010年4月23日，赵国发因左胫前皮肤软组织缺损、骨外露等继续在贵州省人民医院烧伤整形科住院治疗，住院49天后出院。2011年3月7日至2011年6月20日，赵国发因左胫骨开放性骨折术后并骨髓炎等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大坪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05天后出院。2014年4月22日至2014年5月4日，赵国发因右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骨愈合等在贵州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2天后出院。2017年4月21日至2017年5月9日，赵国发因左髌骨骨折等在清镇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8天后出院。城上城公司所有的贵Ａ×××××号重型专项作业车在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在赵国发住院期间，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支付医疗费21695.54元，其余所有医疗费用均系城上城公司支付。城上城公司已支付赵国发护理费、生活费、营养费共计203300元（包含从2009年10月至2011年2月10日的护理费39900元、从2009年10月10日至2018年7月14日的生活费、营养费163400元）。2018年3月29日，城上城公司（甲方）与赵国发（乙方）签订《赔偿协议》，主要约定“甲方赔付乙方相关费用322000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修车费等费用；其中平安保险已支付21695.54元，平安保险需再支付乙方60000元，余下240304.46元平安保险支付甲方。平安保险支付后一次性了结此事，乙方需配合提交完整理赔材料且真实有效，从此不得追究平安保险责任，乙方后期产生任何费用与甲方自行协商。”协议签订后，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已按约定支付赵国发赔偿款60000元，向城上城公司支付理赔款240304.46元。至此，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已经履行完毕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经清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赵国发的伤情进行伤残程度评定，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7月6日作出贵警院司鉴中心[2018]法临鉴字第103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赵国发因交通事故致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皮肤软组织缺损并感染、左胫骨开放性骨折术后并骨髓炎经手术治疗后遗留左下肢较右下肢短缩达4.0㎝以上（未达6.0㎝）已达九级伤残。2.赵国发因交通事故致右股骨下段骨折、右髌骨骨折、右胫腓骨骨折经手术治疗后遗留右膝关节活动动能部分丧失已达十级伤残。经一审法院委托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赵国发的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进行评定，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9月9日作出贵阳市一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2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国发于2009年10月8日因外伤致左胫骨开放性骨折术后并骨髓炎、右股骨骨折、右髌骨骨折，经评定误工期730日、护理期365日、营养期365日。赵国发为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600元。同时查明，赵国发居住的清镇市属于城镇规划范围，事故发生时，其具有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庭审中，赵国发及城上城公司均认可城上城公司已经支付款项297800元。赵国发认为297800元中包含有治疗费用和车辆损失，不应全部进行抵扣；认为城上城公司在其受伤后已经直接支付护理人员的护理费，且城上城公司支付护理费的时间超过了鉴定报告鉴定的护理期，故撤回要求城上城公司赔偿护理费的诉请；认可系因自身原因摔伤左髌骨，于2017年4月21日至2017年5月9日在清镇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8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对原告赵国发提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其依法应当获得赔偿的请求予以支持。对清镇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交通事故的事实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到庭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依法确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先由被告冉启辉驾驶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即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冉启辉驾驶车辆的三者险承保公司即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代为承担赔偿责任。仍然不足的部分，本应由侵权人冉启辉负责赔偿，但因冉启辉系被告城上城公司的雇员，且系执行工作任务时造成赵国发损害，故由城上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已经履行完毕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故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涉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应赔偿的240304.46元，由城上城公司负责赔偿。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已赔偿赵国发的60000元，从赵国发的损失中予以扣减。被告城上城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支付的297800元的分项组成，故一审法院确认被告城上城公司已支付的203300元之外的部分为被告城上城公司赔偿的治疗费用及车辆损失。对203300元以内的部分，按照收条上载明的分项分别进行处理。对原告赵国发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本应依照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进行计算，原告赵国发主张按照2017年度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从其自愿。具体核定如下：1.关于护理费：原告护理期评定为365天，护理费计算为38246元（38246元/年÷365天×365天），被告虽已直接支付护理人员14个月护理费39900元，但护理人员系赵国发之妻，原告撤回该项诉请，不予准许，被告已支付的护理费应在原告的损失中予以扣减；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提交的病历资料，原告虽然住院332天，但最后一次住院18天系因自身原因导致，故因交通事故住院天数确认为3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31400元（314天×100元）；3.原告营养期评定为365天，营养费确定为18250元（365天×50元）；4.鉴定费：原告仅提交了600元的鉴定费发票，故鉴定费确认为600元；5.原告具有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误工费酌情按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误工期评定为730日，误工费确定为141872元（70936元/年÷365天×730天）；6.残疾赔偿金：事故发生时原告居住地已纳入城镇规划，残疾赔偿金应参照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6742.62元/年计算20年，原告伤情经鉴定为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21%，故残疾赔偿金确定为112319元（26742.62元/年×20年×21%）；7.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其就医必然产生该项费用，且一直在贵阳市住院治疗长达314天，故交通费酌情确定为6000元；8.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致残，给原告带来了精神上的痛苦，考虑本案划分的责任比例，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上列损失共计360687元。扣除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已经支付的60000元及被告城上城公司已支付的203300元后，剩余经济损失97387元，由被告城上城公司负责赔偿。综述，对原告诉请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对被告所提辩解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贵州城上城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国发各项经济损失97387元；二、驳回原告赵国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17元（原告缓交），由原告赵国发负担6897元、被告贵州城上城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172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城上城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09年至2017年上诉人城上城公司支付给被上诉人赵国发的住院费用、门诊费用、治疗费用的凭证（其中发票9份，收据8张）、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拟证明：第一，上诉人从2009年至2017年总计向被上诉人以医疗费的名义支付了425211.79元；第二，被上诉人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低于上诉人已支付的医疗费金额。被上诉人认为该组证据是医疗费相关票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主张医疗费损失，且医疗费是实际支付给医院的，而不是支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认为其支付的费用远高于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上诉人承担全责，被上诉人不承担责任；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一审开了两次庭，庭前给了上诉人举证期，庭后也给了三天举证期。第二组证据：2009年至2018年上诉人以护理费、生活费名义支付的费用以及购买其他物品的费用的凭证（95张）。拟证明：2009年至2018年，除了医疗费外，上诉人实际已支付被上诉人相关赔偿费用共计230415.1元。被上诉人赵国发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车费、救护车费是上诉人直接交给医院的，被上诉人赵国发并未计入其损失中，轮椅费、纸尿片、拐杖、加油费、停车费等费用是上诉人直接支付给商家的，不是支付给被上诉人赵国发，赵国发一审也没有主张。第三组证据：收款条2张、修理厂的汽车维修结算清单1张。拟证明：一审中被上诉人认可的297800元中不包含修车费，修车费是单独支付的。被上诉人赵国发认为该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赵国发收到对方的修理费是事实，但其一审的主张以及法院的判决中均不涉及车辆损失。本院对上诉人城上城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赵国发于2017年4月21日至2017年5月9日，因左髌骨骨折等在清镇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7442元，该费用由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于2014年1月27日、2016年2月5日分别向被上诉人赵国发支付贵Ａ×××××号车事故处理费10000元、15000元。上诉人二审中认可医疗费中，部分是由上诉人直接交纳，部分是拿给患者去交纳。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城上城公司认为支付给被上诉人赵国发的医疗费已远超出其实际花费的医疗费，超出的费用应当在总赔偿款中进行抵扣的上诉理由，经查明，被上诉人赵国发于2017年4月21日至2017年5月9日因左髌骨骨折等在清镇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7442元确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在本案中虽未主张医疗费损失，但因上诉人已经实际支付该费用，为避免诉累，该费用应在本案被上诉人的总损失中予以扣除；但对于其余医疗费，上诉人认可其中部分是其直接交纳，部分系拿给患者后由患者交纳，根据本案证据，无法区分上诉人直接向医院交纳的医疗费金额，即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其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医疗费已超过了医疗费实际支出以及超出的具体金额，加之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并未主张医疗费损失，故其此项上诉理由中关于清镇市中医医院的7442元医疗费应予扣除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医疗费的其余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城上城公司认为事发后其总计垫付的款项已超过被上诉人赵国发的经济损失，本案中上诉人不应再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车费、救护车费、纸尿片费用、租用轮椅、油费等费用系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受伤实际产生并已支出的费用，上诉人对该部分费用的垫付不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除。但除一审认定并扣减的上诉人已支付给被上诉人的203300元费用外，上诉人还向被上诉人赵国发垫付了事故处理费25000元，该费用并未注明系治疗费用或车辆损失，故此款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抵扣。上诉人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垫付的费用已超过被上诉人赵国发的经济损失，故其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一审认定的其余损失，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维持。即，被上诉人赵国发本案中的损失共计360687元，扣减原审被告平安财保贵州分公司已经支付的60000元、上诉人城上城公司已支付的228300元及清镇中医医院的7442元医疗费后，剩余经济损失64945元，应由上诉人城上城公司负责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城上城公司关于扣除垫付费用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查明后依法予以改判。因本案系上诉人未在一审提交证据导致一审未能查清部分案件事实，故一审案件受理费应当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9）黔0181民初20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9）黔0181民初20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贵州城上城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国发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4945元；三、驳回赵国发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235元，由贵州城上城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国智审判员  喻 兰审判员  汪 静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谢立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