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13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民，男，196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京晶，河北文帆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河北文帆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长河，男，196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承德市双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华，河北乐礼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吕莉，女，196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承德市双桥区。 上诉人杨建民因与上诉人王长河、吕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9）冀0802民初50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建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上诉人王长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华、上诉人吕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建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请求；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还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4.9万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上诉人主张的履行债务利息按照月息3分计算，未履行债务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算应得到人民法院支持，原审判决认定本笔借款被上诉人偿还了13.2万元，年利率12%是错误的。2018年5月8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20万元，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本金20万元的借据，月息五分，交付本金时扣除了首月利息1万元。自2018年6月起，被上诉人每月向上诉人支付利息1万元，至2019年8月21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9千元后未再向上诉人还款。2018年6月至2019年8月期间，上诉人多次通过短信联系向被上诉人催要借款，被上诉人打款后，明确回复上诉人其向上诉人所打款项为借款利息，此充分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的借款约定了利息且利息为月息五分。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按照月息12%计算是错误的。因2018年8月11日被上诉人及案外人石亚军共三人在本案借款未还清的情况下，又向上诉人借款15万元（已另案起诉并向贵院提起上诉），两笔借款存在交叉还款的情况，原审法院认定将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还款金额按照借款发生时间平均分配给两笔借款，是错误的。此两笔借款，被上诉人在履行期间均按照月息五分向上诉人支付利息，一直未还本金。本案中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的借据为本金20万元，每月利息1万元已实际履行一年有余，另一案中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的借据本金为15万元，每月利息7500元已实际履行10个月。两笔借款虽未明确约定还款顺序，但根据被上诉人的还款数额，可以明确每笔还款是用于偿还哪笔借款，原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还款平均分配给两笔借款是错误的。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除上述两笔借款外，还有其他资金往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打款金额不止是上述两笔借款的本金，上诉人在开庭时向法庭出示的银行流水对其他资金往来已有体现，原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打款的全部金额均认定为上述两笔借款的还款，是错误的。本案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偿还本金及利息共14.9万元，原审法院认定的13.2万元是错误的。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主张了违约金及利息，违约金及利息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应得到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1万元，利息按照月息12%计算，是明显错误的，利息及违约金不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王长河辩称，2018年5月8日《借据》利息约定不明，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只能支持利率6%，一审判决年利率12%和杨建民主张3分和2分利息均没有依据。杨建民交叉还款的主张没有依据，而且主张的本金不应当偿还。20万元借款完全是超过36%的非法利息组成，来源不合法。杨建民主张的借款不仅包括砍头息，而且超过法律不保护的年利率36%以上的利息，截止起诉时，王长河支付超过39万余元，这39万元属于非法所得，不能在作为本金给予法律保护。 吕莉辩称，担保期限不仅过期，而且不承担上诉人与借款人变更延长还款期限的担保责任。上诉人没有在担保期限内主张权利，我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担保期限后的还款是王长河的行为，不能转化为诉讼时效。一审庭审王长河答辩明确我是替王长河还款操作，不是我本人的意思表示。即使我还款也不应认定转化为诉讼时效，因为保证期间的六个月为除斥期间。上诉人与王长河变更的还款期限我本人不知情，根据担保法解释，我不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的短信证明上诉人延期了王长河的还款期限，即使按照一审判决12%的利息约定也增加了我的负担。上诉人杨建民出借的本金来源不合法。2015年6月3日及之前王长河像杨建民借款20万元，每月还款14000元，杨建民实际支付王长河18.6万元。截止2018年1月31日，王长河总计还款本息636000.00元，即使按照最高年36%计算，利息应为56238.09元。王长河多付393761.91元为杨建民非法高息所得，不受法律保护。杨建民再次出借给王长河的19万元和14.25万元均为其非法超高息所得，不再受到法律保护。一审中我对此进行了主张，请求法庭对杨建民借款来源合法性进行审查，并提交了银行流水。一审法院却以不在本案时间段为由没有对此进行审查。这一段资金往来与本案存在重大联系，割裂开来造成本案一审判决证据链不完整，导致结果与实施违背，形成错误判决。综上，请求法庭免除我在本案中的担保责任，解除对本人名下资产的冻结，同时审查上诉人借款本间来源的合法性。 王长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杨建民主张的还款本金部分来源不合法。被上诉人主张的本金20万元于变更后的本金11.1万元均有超过法定最高息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组成，此部分利息不受法律保护，当然不可能转化为被上诉人的本金再行利息。自银行交易流水来看，被上诉人在2015年6月3日借给上诉人9.4万元。2015年6月3日到2018年1月31日共计约32个月，即使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总数为9万元。上诉人和上诉人通过吕莉银行卡（不包括现金）显示32个月共转给被上诉人62.8万元，多出44.4万元全部为不受法律保护利息。法律不再保护此超高息转化为本金。一审法院未对此审查，造成错误判决。一审判决认定的12%年利率没有任何依据。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没有利息具体约定，按照《合同法》第二百一是一条规定，借款合同利息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一审判决年利率12%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将20万元诉讼标的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全部判决上诉人承担明显不公。上诉人起诉20万元，法院仅支持了约三分之一的诉讼标的，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全部由上诉人承担显失公平。 吕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建民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担保期限不仅过期，而且不承担被上诉人与借款人变更延长还款期限的担保责任。被上诉人没有在担保期限内主张权利，上诉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主合同期限为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8月8日，担保期间至2019年1月9日，我的担保责任已完成，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担保期限后还款是王长河的行为，不能转化为诉讼时效，王长河明确上诉人是替王长河还款操作，不是上诉人的意思表示。即使上诉人还款也不应认定转化为诉讼时效，保证期间六个月为除斥期间。被上诉人与王长河变更还款期限上诉人不知情，增加了上诉人的负担，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条，上诉人依法不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的短信证明被上诉人延期了王长河的还款期限，按照法律规定上诉人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从2014年12月18日开始，上诉人先后替王长河给杨建民转账32次，不能仅凭我几次转款就认定我对合同变更应该知晓并判我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本息计算方法错误。应按照先诉先还的原则，另案14.25万元借款已经还清。对此我和王长河、石亚军已经在另一份上诉书中进行了说明。一审法院对本案和（2019）冀0802民初4674号案两笔借款的计算方法错误，本金应该按月递减计算，一审判决从头至尾都用起始的借款数作为基数计算利息，造成本案多计算出8705.45元利息，两个按键共多计算13851.99元。计算方法和表格作为附件呈送法庭。 杨建民对王长河和吕莉的上诉一同答辩称，吕莉应当作为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主合同借款期限为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8月8日，吕莉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未明确约定担保期间，故担保期间为主债务到期后6个月，即至2019年2月9日。吕莉在担保期间内，分别于2018年9月10日、2018年10月9日、2018年11月10日分别偿还原告借款1万元（除上述三笔款外，吕莉在担保期间内向杨建民转账的其他款项，为另一笔借款的还款，已另案起诉），吕莉自动履行担保责任的行为已被杨建民接受，实际上达到了杨建民在保证期间内要求吕莉承担担保责任的法律效果，而吕莉在担保期间内作出的清偿债务行为，应当认定为其做出了承担保证责任的承诺。本案发生的还款与另一案件（2019）冀0802民初4674号的还款不存在先还清某一笔借款的情况。杨建民一审出示的证据可以将两笔借款的还款区分，不存在先还某一笔借款的情况，且吕莉主张还款为先还第二笔借款，有悖常识。本案借贷行为真实发生，本金来源合法，杨建民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本案借款为杨建民2018年5月7日、2018年5月8日两日内分三笔转入王长河银行账户。杨建民与吕莉及王长河之间发生多笔借款，资金往来频繁，多数借款已经还清。本案为杨建民对2018年5月8日发生真实借款提起的诉讼，吕莉所列的表格无法反应资金往来全貌，与本案亦无任何关联性。王长河、吕莉的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本案借款事实清楚，利息明确，王长河、吕莉还款都是偿还利息，超出法定范围的利息杨建民已经在诉讼中予以扣除。王长河与吕莉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虚假陈述，企图逃避法律责任。我方在一审中就将各笔借款数额，偿还利息以及超出法律规定的钱，分别列出，两案应当综合查看，是两笔民间借贷，高于法律规定的利息是虚假陈述。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长河、吕莉的上诉请求。 杨建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111024.67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8月2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被告吕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0000.00元。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8日，被告王长河作为借款人，被告吕莉作为担保人向原告杨建民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本人因生意周转急需资金，今在杨建民手中借到人民币200000.00元，使用三个月，按月付息。自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8月8日，到期如数奉还，如不按时还款付息，本人愿付10000.00元人民币给杨建民”。原告于2018年5月7日转账给王长河100000.00元，于2018年5月8日转账给王长河借款90000.00元，共实际向原告借款190000.00元。2018年6月8日至2018年8月7日，被告偿还借款30000.00元。2018年9月10日至2019年8月21日，被告偿还借款204000.00元。另查明，2018年8月11日，被告王长河、石亚军、吕莉向原告杨建民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王长河、石亚军夫妇以及吕莉三人因为生意周转急需资金，用自身工资和名下财产作为担保，今在杨建民手中借到人民币150000.00元，杨建民以手机银行转账方式汇入王长河卡号为62×××05的银行卡中。借用期2个月。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2018年10月11日止，到期如数奉还。如不能按约还款并产生分歧需向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起诉解决，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车马费等由借款方负责承担”。王长河于2018年8月11日转账给王长河30000.00元，又于2018年8月15日转账给王长河112500.00元，实际共支付原告该笔借款本金142500.00元。该笔借款原告已另案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长河在原告杨建民处借款，双方成立借贷关系。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借款本金为190000元，且有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利息问题。原、被告双方未明确约定利息，但通过原被告双方短信记录，可以证实双方存在利息约定，原告诉称双方利息为月利率5%，但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亦予以否认。结合全案，本院确定双方利息为年利率12%。在本案借款期间同时存在两笔借款，双方未明确约定偿还借款的先后顺序，本院确定被告偿还的借款金额平均分配给两笔借款。自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21日，被告共偿还原告借款204000.00元，被告偿还本案借款102000.00元。2018年6月至2018年8日，被告偿还原告借款30000.00元，本案中，被告共计偿还原告借款132000元（30000元+102000元）。2018年5月8日至2019年8月21日共产生利息29374.52元（190000元×15个月×12%÷12+190000元×14天×12%÷365天），扣除132000.00元还款后，剩余本金87374.52元（190000元+29374.52元-132000元）。自2019年8月22日起的利息，以87374.5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原告可以依据双方约定同时主张利息及违约金，但总计不能超过年利率24%。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违约金10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吕莉担保问题。吕莉为本案借款担保，未明确约定该担保期间，故应认定担保期间为自主债务到期后6个月，即自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1月9日。被告吕莉于2018年6月8日、2018年7月8日、2018年8月7日、2018年9月10日分别偿还原告借款10000.00元，应认定为吕莉履行担保义务，故原告主张本案借款超出担保期间本院不予支持，吕莉对本案借款本息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王长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杨建民借款本金87374.52元及违约金10000.00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吕莉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借款本息、违约金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杨建民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杨建民主张本案借款约定月息为5分，即月利息5%，上诉人王长河主张本案借款年利率应为6%。经本院审查，本案借据约定借款为20万元，按月息五分计算月息10000.00元，杨建民向王长河等实际借款19000.00元，差额10000.00元杨建民主张为砍头息，2018年5月8日借款全部发生后至2019年8月单次向杨建民汇款金额为10000元的共计11次，为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件连续发生。同时王长河与杨建民2019年3月10日与111日短信记录载明2019年3月11日向杨建民汇款为支付借款利息1万元，该日双方仅有一笔10000.00元资金往来。综合上述事实，本案借据尽管没有明确记载利率，但当事人在实际履行中可以认定本案当事人双方对利息有明确约定，杨建民主张本案借款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即年利率60%符合常理，且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利息为年利率12%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一审认定王长河与吕莉共向杨建民还款23.4万元，有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本院予以支持。杨建民提出本案中还款金额为14.9万元，另案为7.5万元，共计22.4万元，其余1万元为其他资金往来的主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可。根据《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王长河、吕莉的还款应先偿还本案与另案两笔借款的利息后才能抵充本金。吕莉主张还款优先偿还另案借款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杨建民一审中提交的《还款情况计算表》并未损害王长河、吕莉、石亚军的利益，本院根据实际还款金额结合当事人主张，确认本案的还款明细如下：2018年6月8日，还款10000元；2018年7月8日，还款10000元；2018年8月7日，还款10000元；2018年9月10日，还款10000元；2018年10月9日，还款10000元；2018年11月10日，还款10000元；2018年12月10日，还款10000元；2019年1月8日，还款10000元；2019年2月13日，还款10000元；2019年3月11日，还款10000元；2019年3月15日，还款10000元；2019年5月11日，还款10000元；2019年6月18日，还款10000元；2019年7月23日，还款10000元；2019年8月21日，还款9000元。本案中，王长河、吕莉总计还款14.9万元。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还款金额为13.2万元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到法律的保护。本案中，当事人双方民间借贷按照每月5分利率计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与《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对于已发生的还款应按年利率36%计息，超出部分应冲抵本金，未发生部分应按年利率24%计算。根据杨建民提供的《还款情况计算表》和吕莉提供的《计算表》均主张本案借款的利息与还款按月结算，结合本案与另案事实，该结算方式对借款人王长河、吕莉有利，本院对该结算方式予以采纳。按前述结算方式计算，本案还款情况如下：2018年5月8日，借款本金190000元。2018年6月8日，还款10000.00元，期间发生利息5700.00元，偿还本金4429.00元，本金余额185700.00元；2018年7月8日，还款10000元，期间发生利息5571.00元，偿还本金4429.00元，本金余额181271.00元；2018年8月7日，还款10000元，期间发生利息5438.13元，偿还本金4561.87元，本金余额176709.13元；2018年9月10日，还款10000元，期间发生利息5301.27元，偿还本金4698.73元，本金余额172010.40元；2018年10月9日，还款10000元，期间发生利息5160.31元，偿还本金4839.69元，本金余额167170.71元；2018年11月10日，还款10000元，期间发生利息5015.12元，偿还本金4984.88元，本金余额162185.83元；2018年12月10日，还款10000元期间发生利息4865.57元，偿还本金5134.43元，本金余额157051.40元；2019年1月8日，还款10000元，期间发生利息4711.54元，偿还本金5288.46元，本金余额151762.94元；2019年2月13日，还款10000元，期间发生利息4552.89元，偿还本金5447.11元，本金余额146315.83元；2019年3月11日，还款10000元，2019年3月15日，还款10000元，期间发生利息4389.47元，偿还本金15610.53元，本金余额130705.30元；2019年5月11日，还款10000元，期间发生利息7842.32元，偿还本金2157.68元，本金余额128547.62元；2019年6月18日，还款10000元，期间发生利息3856.43元，偿还本金6143.57元，本金余额122404.05元；2019年7月23日，还款10000元，期间发生利息3672.12元，偿还本金6327.88元，本金余额116076.17元；2019年8月21日，还款9000元，期间发生利息3482.29元，偿还本金5517.71元，本金余额110558.46元。截止2019年8月22日，王长河、吕莉、石亚军尚欠杨建民借款本金110558.46元。本案借款本金为由杨建民银行账户内资金，上诉人王长河、吕莉提出自本案借款发生前向杨建民支付的高额利息即是本案借款本金，并据此认为本案借款来源不合法的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借款发生前，王长河与吕莉二人对与杨建民之间资金往来的中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及超出法律规定的利息，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本案借款发生到期后，杨建民主张其多次找过吕莉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吕莉亦有使用其账户向杨建民转款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未超出担保期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吕莉主张其担保期限过期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杨建民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王长河与吕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19）冀0802民初5012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王长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杨建民借款本金110558.46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上诉人吕莉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三、驳回上诉人杨建民的其他上诉讼请求； 四、驳回王长河、吕莉的上诉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13350.00元，由王长河与吕莉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2225.00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1520.00元，合计3745.00元，由王长河与吕莉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裴赤博 审判员  应春明 审判员  高伶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顾成龙 书记员闫硕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