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黑0604行初2号原告李坤，男，1958年1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委托代理人彭玉庆，内蒙古诺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同阳路2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3060001773590E。法定代表人董明，职务局长。行政机关负责人梁勇，职务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吴鹏，男，197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系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法制大队队长，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被告大庆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东风新村纬二路2号。法定代表人何忠华，职务市长。委托代理人马勇，大庆市司法局公职律师。委托代理人徐正平，黑龙江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赵德山，男，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大同区城管局市政设施管理站职工，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原告李坤不服被告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以下简称大同分局）作出的庆同公(治)行罚字[2019]530号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大庆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庆政复决[2019]39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坤及委托代理人彭玉庆、被告大同分局行政机关负责人梁勇及委托代理人吴鹏、被告大庆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马勇、徐正平及第三人赵德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大同分局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庆同公(治)行罚决字[2019]530号行政处罚决定，认为于2019年8月16日下午17时30分许，赵德山在大同区二楼区2-2号楼南侧楼下遛狗时与在小区平房内的住户李坤发生口角后，李坤用拳头将赵德山殴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给予李坤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200元的处罚。拘留现已执行完毕。大庆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庆政复决[2019]39号行政复议决定，确认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作出的庆同公(治)行罚决字[2019]530号行政处罚决定违法。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原告李坤诉称，请求法院：1.撤销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作出的庆同公(治)行罚决字[2019]5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撤销被告大庆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庆政复决[2019]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大同分局作出的[2019]5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错误的决定，这个决定未尊重客观事实，证人证言存在诸多疑点，应予撤销。理由如下：据大同分局调查，在2019年8月16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同住一个小区的赵德山与本案原告李坤发生口角，李坤用拳头将赵德山殴打。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证实。随后，大同分局做出[2019]5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李坤罚款200元，扣留六日并执行。李坤不服申请复议，请求撤销[2019]5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但复议机关只是确认了[2019]530号行政处罚违法，并未作出撤销决定。原告李坤对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作出的[2019]530号处罚决定书及大庆市政府的复议决定不服，理由如下:1.在2019年8月16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原告李坤正在邻居林某家吃饭，直到晚上8点左右才离开。2.在大同分局辨认程序中，大同分局没有制作辨认笔录，程序违法。3.证人中有一位老人家，与受害者赵德山的老伴关系密切。既然大同分局将与李坤一起吃饭的邻居林某的证言排除不予采信，那么，那位与受害者赵德山老伴关系密切的证人证言也应当不予采信。4、大庆市政府作为复议机关并没有按原告的复议请求作出复议决定。5、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行政处罚没有法定依据或不遵守法定程序的，行政处罚无效。终上所述，原告认为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作出的庆同公(治)行罚决字[2019]5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复议机关大庆市人民政府的复议决定也没有实际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请法院详查，依法撤销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作出的庆同公(治)行罚决字[2019]5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公正裁判，还原告清白。被告大同分局辩称，我局2019年8月20日作出的“同公(治)行罚决字[2019]530号”决定书取证全面，适用法律准确，不存在申请人陈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够充分问题。一、简要案情:2019年8月16日17时40分许，大同分局治安一大队接到指挥中心转警称报警人赵德山在2-2号楼前被殴打。接警后治安一大队民警立即出警并到达现场，在大同××××楼北侧路边见到报警人赵德山，当时赵德山脸部有红肿，嘴角有血迹，赵德山称其在2-2号楼南侧遛狗时遇到在楼南侧平房住的李坤，发生口角后李坤用拳将其殴打，然后他就跑了。大同分局民警接警后立即展开调查。二、调查情况：在本案调查中办案单位主要调取了以下证据:一是先后找到了被侵害人赵德山、违法行为人李坤、林某等四名证人进行取证；二是按照法定程序让证人通过照片对李坤本人进行了辨认；三是到医院调取了赵德山报警当日在医院的诊断。通过调查能够认定以下三个事实：一是李坤说自已没有作案时间的理由不充分；二是与双方无关的证人均能证实李坤对赵德山实施了殴打行为；三是医院诊断符合赵德山及证人陈述的殴打行为造成的伤害特征。综上，我局在办理该起案件中程序合法，证据充分，处罚适当。不存在申请人所说的事实不清、处罚依据不充分问题。请求审判机关依法驳回申请人申请。被告大庆市人民政府辩称，一、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9年8月16日下午17时30分许，在大庆市××区××小区内××楼南侧，赵德山在楼下遛狗时与在小区平房内的住户李坤发生口角，李坤用拳头将赵德山殴打。大同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庆同公(治)行罚决字[2019]5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李坤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经行政复议审查，大同分局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但因缺少辨认笔录，违反法定程序，属于程序违法，故复议决定确认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作出的庆同公(治)行罚决字[2019]5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二、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符合《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综上所述，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望法院查明案件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赵德山述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同分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李坤案件卷宗一册，内容包括：结案报告书；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呈请行政处罚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执；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及询问笔录；证明我局在办理案件中程序合法。李坤、赵德山、刘某1、林某、刘某2、葛某共计六人的询问笔录；原告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出院证；原告户籍信息；涉案照片两张。以上证据证明原告的殴打行为和伤情情况。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对庆同公(治)行罚决字[2019]第530号行政处罚决定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结案报告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未实施结案报告书中所述的违法行为，受案回执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对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笔录在询问被告李坤是否提出陈述及申辩处没有原告李坤签名，也没有办案警察注明是否明确告知原告李坤明确放弃陈述和申辩的文字说明；对呈请行政处罚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没有实施呈请报告所述违法行为；对送达回执两份（李坤、赵德山）、行政拘留回执、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未实施上述证据中所列的违法行为。对第三人赵德山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否认对赵德山实施殴打行为，且第三人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在案发现场有目击证人三名女性和陈述认识四个人可以找他们作证第一被告在办案调查中没有调查询问核实案发现场目击人三名女性和赵德山所认识的四个人的证据材料，应该对该组证据材料进行调查核实，作为确认违法行为发生与否和确定违法行为人的主要直接证据。询问笔录李坤，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明确证明原告在案发时间其本人在证人林某家吃饭，原告未对赵德山实施殴打行为也没有违法行为的作案时间；询问笔录刘某1，该证人接受询问的案发时间与被告调查案发时间不符，该证人由第三人提供，其没有目击案发的全过程，其证言中也没有明确证实对赵德山实施殴打行为的人是原告本人；询问笔录葛某、询问笔录刘某2，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证明问题有异议，被告在该笔录中先入为主直接询问证人是否看见原告李坤殴打赵德山违反办案程序，证人葛某与刘某2其证言中陈述的案发时间高度一致切合且二证人均由赵德山提供，不具有证明效果；现场检测报告书，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出院证、大同区人民法院介绍信对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赵德山的出院证及诊断书的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对其实施殴打行为；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四份，该照片列表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照片列表应同时出具制作辨认笔录才能作为一组证据证明被告办案程序合法，该证据也没提供同步视频加以证明，该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常驻人口基本信息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大庆市人民政府及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大庆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行政复议案件处理审批表、当事人提交案件材料接收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申请书、李坤身份证复印件、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提出答辩通知书、行政复议答辩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延期审理通知书、送达回证、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大庆市政府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案件审理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市政府作出的庆政复[2019]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已经确认第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违法，作为行政复议机关依法应作出撤销第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复议决定，而非只是确认第一被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被告大同分局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复议决定有异议，称其组织的辨认不存在程序问题，不应该确认违法，没有法律规定辨认笔录的规范格式；其出具的刘某1、葛某纸质辨认书证包含辨认笔录要求的所有内容，因此不能以格式争议确认程序违法。第三人赵德山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市政府作出的确认大同分局程序违法有异议，认为公安局作出的处罚决定程序是合法的。原告李坤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询问证人刘某1录音光盘一张及录音文字记录一份，证明1、证人刘某1无法确定殴打赵德山的人是原告李坤；2、办案单位工作人员在询问证人刘某1时直接要求其确认是原告李坤殴打赵德山，存在办案中先入为主的现象，违反办案程序；3、赵德山多次找证人刘某1为其作证，让证人刘某1陈述其本人看到是原告殴打他；4、证人刘某1陈述在被告大同分局接受询问时被告大同分局未按照其陈诉内容进行记录的事实。证据二、治安案件现场视频录像光盘一张，证明发生治安案件第一现场为2-2号楼南侧2至3单元之间，距离该楼约为3至4米，被告只对位于1单元101室年龄已经79周岁证人葛某和位于5单元301室年龄70周岁的刘某2及2单元501室刘某1调查询问不符合办案调查程序并有悖于日常经验推理。该楼北侧作为第二现场距离该楼约为2米左右且为单元门侧，面临大同区主街道约为4米左右，被告在调查取证中应该以该楼1至5单元一楼、二楼等住户进行调查询问核实证据，被告大同分局在办案中存在明显的违反办案程序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大同分局称对笔录内容不做评论，1.原告没有权利对治安案件当事人或其他证人擅自取证，该行为存在干扰证人依法作证的嫌疑，属于治安处罚法规定的一种违法行为，提醒原告所有行为要依法进行。2.该证据是在2019年9月15日作出的，此时该治安案件已经办结，因此对该案件没有任何证据效力。针对第二组证据：1.该证据是一段非法证据，因为治安案件的调查权只有公安机关，当事人如果对相关事实有异议，可以向公安机关提出，不能以自行获取的证据作为办案参考；2.该证据内容只是原告的一种推断，没有实际证明效力。被告大庆市人民政府称，针对证据一、1.无法核实原始载体的真实性、合法性。2.原告不能接触公安机关在办理行政处罚的证人，如果接触需经过有关部门批准。针对证据二、对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从该视频的证明内容看其无法证明大同分局程序违法。第三人对录音笔录有异议，笔录的取得不合法，存在诱导、逼问、恐吓；对录像有异议，当时证人怎么去现场的我不清楚，正常证人去现场应该走近路，而视频内容是绕远录制的，不符合常理。第三人赵德山向本院提交住院病历、诊断书、出院证及照片，证明其被打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诊断书、出院证、照片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照片不能证明原告对第三人实施殴打行为，第三人住院的起因不能证明是原告殴打所致，第三人未实际住院。被告大同分局及大庆市人民政府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大同分局及大庆市人民政府提交的全部证据来源合法，具有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全案情况综合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6日下午17时许，在大庆市××区××楼区小区××楼南侧，赵德山在楼下遛狗时与在小区平房内的住户李坤发生口角后，李坤用拳头将赵德山殴打后离开，赵德山拨打电话报警。同日18时25分许，第三人前往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临床诊断为：面部软组织挫伤；头皮挫伤；唇和口腔浅表损伤；创伤性牙破损；肩部损伤，上肢浅表挫伤，入院治疗后于2019年8月19日出院。大同分局民警接警后分别对原告、第三人及证人刘某1、林某、刘某2、葛某进行询问。刘某1在笔录中称2019年8月16日17时许看见赵德山被小区平房住的一60岁左右的男人殴打，并在辨认笔录中指明打人之人为原告李坤。林某在笔录中称，2019年8月16日16时15分许，其在自己楼下遇见原告并邀请原告到自家吃饭，原告于17时左右到达并于20时左右离开。刘某2和葛某笔录基本一致，均称于2019年8月16日17时30分许看见在2-2号楼附近李坤追赶赵德山，并用手打了赵德山几拳。以上证人证言与第三人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2019年8月20日，被告大同分局在履行了受案、调查、传唤、告知等程序后，作出了庆同公（治）行罚决字[2018]530号行政处罚决定，查明如下：2019年8月16日下午17时30分许，大同区二楼区小区内2-2号楼南侧赵德山在楼下遛狗时与小区平房内的住户李坤发生口角后，李坤用拳头将赵德山殴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给予李坤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200元的处罚。同日，原告被送往大庆市拘留所执行。2019年9月17日，原告向大庆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依法撤销被告大同区分局作出的庆同公（治）行罚决字[2018]530号行政处罚决定。被告大庆市人民政府在履行了受理、审批、通知、延期等程序后，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庆政复决[2019]39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于2019年12月20日向原告送达。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之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被告大同分局有权对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案件进行管理和处罚，主体适格。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是被告大同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及被告大庆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是本案重点审查的内容。综合案件当事人各方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准确。关于行政处罚事实是否清楚的问题，即证明行政行为的证据是否确凿、充分。庭审查明，2019年8月16日下午17时30分许，大同区二楼区小区内2-2号楼南侧赵德山在楼下遛狗时与小区平房内的住户李坤发生口角后，引发此次事件。原告称没有实施殴打第三人的违法行为，对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的事实有异议。本院认为，证人林某的询问笔录称2019年8月16日下午15时左右在自家楼下遇见原告并邀请原告吃晚饭，原告于17时左右到达林某家20时左右离开。证人刘某2及葛某证言内容大体相同，均称于2019年8月16日下午17时左右，看见原告追打第三人的事实；庭审时原告举证对本案证人刘某1的谈话录音，录音内容刘某1称案发当天看见有人殴打第三人，虽刘某1并不认识打人者是谁，原告举证的录音内容与刘某1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所述内容基本相同，并且在被告所提交的证据中辨认笔录一项刘某1可以指认殴打第三人之人为原告。综上，本案案发时间为2019年8月16日下午17时左右，证人林某称原告到达自家时间为同日17时左右并于20时左右离开，在17时这个时间契合点上结合第三人及证人所述的案发时间均为大概时间，并不能绝对排除原告实施违法行为的作案时间，同时第三人的住院诊断符合第三人及证人陈述的殴打行为造成的伤害特征，因此，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证明行政行为所认定的事实，因此，原告称没有实施殴打行为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也就是完成行政行为所必须遵循的行政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原告称被告大同分局没有制作辨认笔录，属程序违法，请求依法撤销大同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大庆市政府作为复议机关没有按照原告的复议请求依法撤销大同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依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辨认经过和结果，应当制作辨认笔录，由办案人民警察和辨认人签名或者捺指印。必要时，应当对辨认过程进行录音、录像。”本院认为，被告大同分局在接到报案后，履行了受案、调查、传唤、告知等程序后，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并送达，然而卷宗材料中缺少辨认笔录，显然不符合前述的法律规定，因此，大同分局在该案的办理程序中存在瑕疵。但是，涉案行政行为的作出有第三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虽然缺少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的照片列表下方所附的辨认人指认情况一栏也明显可以证实殴打第三人之人为原告，存在的程序瑕疵不足以影响案件的处理结果。大庆市人民政府受理复议申请后，履行了法定程序，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关于适用法律是否准确的问题，如前所述，原告存在殴打他人，致人受伤的违法行为，被告大同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给予原告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对几位证人的选取有悖日常经验的主张，本院认为凡是了解案件情况，能够正确表达意志的人均可以作为证人，而本案的几位证人完全符合作为证人的条件要素，原告的主张仅是个人的主观推断，因此，对于原告提出的证据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存在瑕疵，但对原告的权利不致产生实际影响，复议机关大庆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作出的庆同公（治）行罚决字[2018]530号行政处罚决定违法。二、维持大庆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庆政复[2019]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案件受理费5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瑞审 判 员  杨婧怡人民陪审员  杨明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陈莹书记员崔宇博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第一百三十五条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可以由其中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复议机关对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复议机关作共同被告的案件，复议机关在复议程序中依法收集和补充的证据，可以作为人民法院认定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第一百三十六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或者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的，对原行政行为或者复议决定可以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的，应当同时判决撤销复议决定。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法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撤销复议决定或者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原行政行为被撤销、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因复议决定加重损害的，由复议机关对加重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原行政行为不符合复议或者诉讼受案范围等受理条件，复议机关作出维持决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一并驳回对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