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12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文强，男，1985年10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均为福建省长泰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13日被指定监视居住于漳州市芗城区大通北路新巷6号、22日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又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毅辉，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辩护人林少鹏，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人姚勇生，男，1981年10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均为福建省长泰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8月23日被长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人民币，下同）。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又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4月30日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碧林，男，1981年1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均为福建省长泰县。因犯保险诈骗罪于2009年9月25日被长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长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2015年11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4月17日被逮捕。2020年1月10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 原审被告人姚勇平，男，1979年2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均为福建省长泰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其住处。 原审被告人喻清位，男，1974年12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均为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7月27日被逮捕、2018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儒孝，男，1975年12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均为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8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孟礼和，男，1975年5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均为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10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喻忠明，男，1980年8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均为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8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永松，男，1980年4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均为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 原审被告人孟秀义，男，1982年2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均为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8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 原审被告人喻清友，男，1974年8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均为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9月7日被逮捕、9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 原审被告人李家军，男，1966年8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均为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8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 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文强犯非法采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姚勇生、姚勇平、张碧林、喻清位、田儒孝、孟礼和、喻忠明、罗永松、孟秀义、喻清友、李家军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闽0625刑初2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文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姚文强、姚勇生、姚勇平、张碧林、喻清位、田儒孝、孟礼和、喻忠明、罗永松、孟秀义、喻清友、李家军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钢板抽砂船到长泰县龙津溪珠坂、珠浦河段非法抽砂。根据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价格评估鉴定，2017年1月至2017年4月河砂坑口价格67元/m3、2017年5月至2017年7月河砂坑口价格87元/m3，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河砂坑口价格为82元/m3。以上被告人参与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姚文强以每次6000元的价钱雇请罪犯戴文勇抽砂5个晚上，每个晚上平均可抽砂约200m3，共抽砂约1000m³，被告人姚文强非法采矿价值87000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姚文强购买抽砂船并以每次2100元的工资雇请被告人孟礼和到长泰县抽砂19个晚上，每个晚上平均可抽砂约200m³，共抽砂约3800m³，被告人姚文强非法采矿价值311600元。 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姚文强明知被告人姚勇生未取得采矿许可证非法采砂，仍以68元/m3-70元/m3的价格向姚勇生收购河砂约2500m³，共计171950元，从中获利约25000元。 2.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姚勇生以每次6000元的价钱雇请罪犯戴文勇抽砂9个晚上，每个晚上平均可抽砂约200m³，共抽砂约1800m³，被告人姚勇生非法采矿价值147600元。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姚勇生购买抽砂船并以每次2100元的工资雇请被告人田儒孝到长泰县抽砂18个晚上，每个晚上平均可抽砂约200m³，共抽砂约3600m³，被告人姚勇生非法采矿价值295200元。 3.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姚勇平以每次5000-5500元不等的价钱雇请罪犯戴文勇抽砂4个晚上、雇请被告人姚勇生抽砂1个晚上，每个晚上平均可抽砂约200m³，共抽砂约1000m³，被告人姚勇平非法采矿价值82000元。 4.2018年1月10日、11日、12日被告人张碧林以每次6000元的价钱雇请罪犯林小青抽砂3个晚上；2018年2月5日、2月9日雇请被告人姚勇生抽砂2个晚上；2018年2月6日、2月25日雇请被告人姚文强抽砂2个晚上，共抽砂约880m³，被告人张碧林非法采矿价值72160元。 5.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喻清位伙同被告人田儒孝、孟礼和、喻忠明、罗永松、孟秀义、喻清友、李家军，以每次2100元的工资受雇于罪犯林小青、戴文勇等人到长泰县抽砂29个晚上（其中被告人罗永松参与抽砂7个晚上、被告人孟礼和参与抽砂6个晚上、被告人孟秀义、喻清友、李家军参与抽砂4个晚上、被告人田儒孝、喻忠明参与抽砂2个晚上），每个晚上平均可抽砂约200m³，共抽砂约5800m³。被告人喻清位非法采矿价值498358元，被告人田儒孝、喻忠明非法采矿价值32800元，被告人孟礼和非法采矿价值98400元，被告人罗永松非法采矿价值114800元，被告人孟秀义、喻清友、李家军非法采矿价值65600元。 6.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田儒孝伙同被告人喻清位、喻忠明，以每次2100元的工资受雇于罪犯林小青、戴文勇及被告人姚勇生等人到长泰县抽砂63个晚上（其中被告人喻忠明参与抽砂48个晚上、被告人喻清位参与抽砂43个晚上），每个晚上平均可抽砂约200m³，共抽砂约12600m³。被告人田儒孝非法采矿价值1035200元，被告人喻清位非法采矿价值705200元，被告人喻忠明非法采矿价值798200元。 7.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孟礼和伙同被告人喻清位、喻忠明、孟秀义以每次2100元的工资受雇于被告人姚文强到长泰县抽砂19个晚上（其中被告人喻忠明参与抽砂5个晚上、被告人孟秀义参与抽砂3个晚上、被告人喻清位参与抽砂1个晚上），每个晚上平均可抽砂约200m³，共抽砂约3800m³。被告人孟礼和非法采矿价值311600元，被告人喻清位非法采矿价值16400元，被告人喻忠明非法采矿价值82000元，被告人孟秀义非法采矿价值49200元。 综上，被告人姚文强非法采矿共计4800m³，价值398600元；被告人姚勇生非法采矿共计5400m³，价值442800元；被告人姚勇平非法采矿共计1000m³，价值82000元；被告人张碧林非法采矿共计880m³，价值72160元；被告人喻清位受雇请非法采矿共计14600m³，价值1219958元；被告人田儒孝受雇请非法采矿共计13000m³，价值1068000元；被告人孟礼和受雇请非法采矿共计5000m³，价值410000元；被告人喻忠明受雇请非法采矿共计11000m³，价值913000元；被告人孟秀义、罗永松受雇请非法采矿共计1400m³，价值114800元；被告人喻清友、李家军受雇请非法采矿共计800m³，价值65600元。 被告人姚文强于2018年9月3日、被告人姚勇生、姚勇平于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田儒孝于2018年10月1日、被告人孟礼和于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喻忠明于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孟秀义于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李家军于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喻清友于2018年8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碧林于2019年3月11日在长泰县武安镇珠坂村海力天食品有限公司后面的砂场被抓获、被告人喻清位于2018年6月21日在南安市被告人罗永松于2018年11月16日在泉州站进站口被抓获；以上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喻清位在取保候审期间有规劝被告人田儒孝、喻忠明、孟秀义、孟礼和等人投案，经查证该情况属实。 另查明，被告人张碧林、姚勇平、罗永松、孟秀义、喻清友、李家军在审理期间预缴罚金20000元、30000元、18000元、18000元、10000元、10000元，并分别自愿捐缴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资金15000元、15000元、7000元、7000元、5000元、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姚文强、姚勇生、姚勇平、张碧林、喻清位、田儒孝、孟礼和、喻忠明、罗永松、孟秀义、喻清友、李家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户籍证明、长泰县人民法院（2009）泰刑初字第139号、（2012）泰刑初字第139号、（2014）泰刑初字第193号刑事判决书、（2019）闽0625刑初88号刑事判决书、投案人员登记表、到案情况说明、运沙费用记账单、抽砂工人微信转账情况、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存款明细、长泰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长泰县人民政府文件、长泰县水利局河道非法采砂整治情况、情况说明及现场照片、数量认定说明、暂扣款收据、同案罪犯戴文勇、戴周斌、林泰平、林小青的供述及辩解、证人刘某1、钟某、陈某1、蔡某1、蔡某2、林某、叶某、蔡某3、姚某1、黄某、郑某、刘某2、陈某2、蔡某4、姚某2、姚某3、姚某4、姚某5、杨某、姚某6、张某的证言、福建省196地质大队广义地质研究院建筑用砂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技术鉴定报告、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鑫八闽价鉴［2018］485号评估意见书、现场勘验、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文强、姚勇生、张碧林、姚勇平、喻清位、田儒孝、孟礼和、喻忠明、罗永松、孟秀义、喻清友、李家军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在禁采区、禁采期擅自采矿，其中被告人姚文强非法采矿价值398600元，被告人姚勇生非法采矿价值442800元，被告人喻清位非法采矿价值1219958元，被告人田儒孝非法采矿价值1068000元，被告人孟礼和非法采矿价值410000元，被告人喻忠明非法采矿价值913000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姚勇平非法采矿价值82000元，被告人张碧林非法采矿价值72160元，被告人孟秀义、罗永松非法采矿价值114800元，被告人喻清友、李家军非法采矿价值65600元，均属情节严重。上述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姚文强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而予以收购，价值171950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文强、姚勇生、姚勇平、张碧林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喻清位、田儒孝、孟礼和、喻忠明、罗永松、孟秀义、喻清友、李家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碧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喻清位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文强、姚勇生、姚勇平、田儒孝、孟礼和、喻忠明、孟秀义、李家军、喻清友在非法采矿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碧林、喻清位、罗永松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文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文强、姚勇生、张碧林、姚勇平、喻清位、田儒孝、孟礼和、喻忠明、罗永松、孟秀义、喻清友、李家军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姚勇平、张碧林、罗永松、孟秀义、喻清友、李家军并能主动接受罚金刑处罚，自愿捐缴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资金，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文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4年9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姚勇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2年9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碧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姚勇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喻清位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田儒孝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8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喻忠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6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孟礼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罗永松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孟秀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喻清友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李家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姚文强的犯罪违法所得25000元。 上诉人姚文强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偏重，不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姚文强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及法院阶段均表示愿意认罪认罚，那么根据《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的规定，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的过程中发现上诉人姚文强自愿认罪认罚后，就应当对姚文强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原审法院、公诉机关未与姚文强进行协商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剥夺了姚文强的合法权益，程序严重违法。姚文强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就“主动、彻底、稳定”认罪了，应当对其“给予相对更大的从宽幅度”，因此在量刑情节上，对姚文强应适用“减轻处罚”。姚文强对罪行深感后悔，愿意退赃及缴纳罚金，积极修复被损害的生态环境和社会关系，但原审法院判决前并未与姚文强沟通该事宜，致使姚文强丧失了体现减轻人身危险性、社会危险性的机会，实属不公。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原审被告人姚文强、姚勇生、张碧林、姚勇平、喻清位、田儒孝、孟礼和、喻忠明、罗永松、孟秀义、喻清友、李家军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在禁采区、禁采期擅自采矿，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其中上诉人姚文强非法采矿价值398600元，原审被告人姚勇生非法采矿价值442800元，原审被告人喻清位非法采矿价值1219958元，原审被告人田儒孝非法采矿价值1068000元，原审被告人孟礼和非法采矿价值410000元，原审被告人喻忠明非法采矿价值913000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姚勇平非法采矿价值82000元，原审被告人张碧林非法采矿价值72160元，原审被告人孟秀义、罗永松非法采矿价值114800元，原审被告人喻清友、李家军非法采矿价值65600元，均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姚文强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而予以收购，价值171950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定罪准确。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姚文强、姚勇生、姚勇平、张碧林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喻清位、田儒孝、孟礼和、喻忠明、罗永松、孟秀义、喻清友、李家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碧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喻清位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姚文强、姚勇生、姚勇平、田儒孝、孟礼和、喻忠明、孟秀义、李家军、喻清友在非法采矿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碧林、喻清位、罗永松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姚文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姚文强、姚勇生、张碧林、姚勇平、喻清位、田儒孝、孟礼和、喻忠明、罗永松、孟秀义、喻清友、李家军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姚勇平、张碧林、罗永松、孟秀义、喻清友、李家军并能主动接受罚金刑处罚，自愿捐缴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资金，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在向上诉人姚文强送达起诉书副本时已向其告知了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规定，且原判对于姚文强非法采矿罪构成自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具有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二审期间姚文强也未能全部缴交罚金及退赃，无新的可以减轻处罚的情节,不能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姚文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应适用减轻处罚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微 审判员 刘小玲 审判员 李 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邓文安 书记员邹铃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