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1刑终254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磊，男，1997年1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成都鑫新华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员工，住成都市龙泉驿区。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7日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经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彬，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永恒，男，1993年3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成都鑫新华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仁寿县。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6日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经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康澜，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彬，男，1974年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初中文化，成都鑫新华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住四川省岳池县。1997年12月1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1998年2月27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眈玓，男，1993年1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成都鑫新华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仁寿县。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棚鑫，男，1993年5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成都鑫新华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仁寿县。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彬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刘眈玓、徐棚鑫、陈建磊、史永恒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9）川0113刑初2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建磊、史永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至今，被告人王彬在严达莉所在公司担任市场部经理，负责龙泉驿、青白江等地的液化气安全工作，其通过组织巡查队，以跨区域经营及无燃气经营许可证经营为由，对龙泉驿区、青白江区等地液化气个体经营户进行拦截、追打、举报、威胁等，以达到垄断液化气市场的目的，并逐渐形成王彬等作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刘眈玓、徐棚鑫、陈建磊、史永恒等巡查队员参与的恶势力团伙。2018年11月27日，民警将王彬抓获；2018年11月27日，民警将刘眈玓抓获；2018年11月27日，民警将徐棚鑫抓获；2018年11月27日，民警将陈建磊抓获；2018年11月27日，民警抓获史永恒。2012年以来，各被告人实施了如下犯罪行为： 一、寻衅滋事行为 1、2017年7月，被告人徐棚鑫、刘眈玓等人在成都市青白江区川化机厂3号门附近以李忠军违反交通法规为由将李忠军强行拦下，不让李忠军离开，并进行了拍照。李忠军喊其妹妹李某、女婿涂严潘到事发地帮忙解决纠纷。后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徐棚鑫、刘眈玓等人将对方的三轮车推翻，双方进而发生打斗，造成李某头部、腿部受伤，李忠军右手臂、左脚踝受伤。在事发后，被告人陈建磊等人到达现场予以增援。 2、2016年5月6日15时许，被害人祁某驾驶电动自行车到成都市龙泉驿区送液化气，当行至东升村8组丁字路口时，被王彬所在公司的三名巡查队员强行拦下，其液化气罐也被巡查队员拿走。之后，一辆黑色轿车到达现场，从车上下来四名男子，伙同之前三名男子一起对祁某拳打脚踢，并威胁其不准往西河配送液化气，祁某逃跑后随即报警。被告人王彬到派出所承认殴打祁某的人是其公司员工，并赔偿祁某人民币2000元。 3、2016年5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史永恒伙同袁勇（另处）等人驾驶一辆白色面包车在成都市龙泉驿区大面镇洪河二手市场门口将送完液化气驾驶电动自行车返回的刘某强行拦下，双方发生争执，史永恒扇了被害人刘某一耳光，袁勇等人随后上前与史永恒一起对刘某进行殴打，并以违法配送液化气为由将刘某的一个空液化气瓶拿走。刘某为讨要气瓶，邀请刘道春一起在洪河街道寻找史永恒等人。史永恒得知后，电话邀约20多名巡查队员到达现场附近，之后史永恒等人再次拦截刘某，用脚将刘某从电动自行车上踢倒在地，对刘某进行殴打，后将刘某强行押上一辆白色面包车带至洪河街道茶铺附近偏僻处，威胁不准刘某再往洪河送液化气，还将其一部黑色联想手机摔坏。刘某待史永恒等人驾车离开后报警，后由黄伟出面到派出所协商处理，经严达莉、严达袖、王彬授权，黄伟赔偿刘某人民币8800元。 4、2016年5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史永恒在成都市龙泉驿区巡查过程中，误将卖水果的康正全认为是送燃气人员，其叫来袁勇等人一起在该市场与省医院城东病区之间道路旁对康正全进行无故殴打，造成康正全口部外伤、右口角挫裂伤、面部、右侧下肢软组织损伤。康正全报警后由宋世俊（另处）出面负责处理此事，经调解，宋世俊代表公司赔偿康正全人民币10000元。 5、2016年6月17日，被告人史永恒、袁勇等人在成都市龙泉驿区大面镇洪河驿都大道洪河派出所斜对面一个巷子内将驾驶面包车送液化气的李伟无故强行拦下，对其进行殴打。李伟报警后，由被告人王彬负责到派出所协商，经调解，由王彬代表公司赔偿李伟人民币12000元。 6、2017年3月21日17时许，被告人王彬所在公司巡查队员漆尹伟（另处）伙同他人在成都市龙泉驿区经开区龙华二期卫生院门口，将正在运输液化气的被害人黄某拦下，以没收气罐作为威胁，要求黄某只能在龙泉驿区购买液化气。2017年4月12日10时许，漆尹伟伙同另一名巡查队员在成都市龙泉驿区外，将正在运输液化气的胡江拦下，以运输工具不合法为由，以扣罐、罚款相威胁，逼迫胡江将从锦江区购买的液化气退还。 7、2017年6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徐棚鑫、刘眈玓等人在成都市青白江家珍公园附近将驾驶三轮车送完气返回的李绵伦强行拦下，以违法送气为由欲扣押其液化气罐。后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潘肖赶到现场继续对李绵伦进行殴打。 8、为垄断成都市青白江区液化气市场，2017年7月27日9时30分许，受被告人王彬指使，潘肖、宋世俊分别带领青白江、温江维护队员徐棚鑫、陈建磊、刘眈玓等人，事先准备棍棒等作案工具，在成都市青白江区红阳玉带街237号青瓦台农家乐门口，将正在配送液化气的涂某强行拦下，并使用拳脚对涂某进行殴打，致使涂某现场昏迷。之后，被告人江桂清等人使用木棍对赶到现场的曾某进行殴打，致使涂某头部及上身等多处受伤。在打斗过程中，王萍组织青白江液化气参与联营的经营户到现场观看，以此恐吓、威胁其他经营户服从管理，达到杀鸡儆猴、敲山震虎的目的。经鉴定，涂某、曾某均评定为轻微伤。在该事件中，被告人徐鹏鑫于2017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7日被释放。 二、强迫交易行为 2014年以来，严达袖指派被告人王彬到成都市金牛区负责洞子口片区开拓市场，王彬通过成立沙河源配送点及维护队，并以夏华平（另处）为配送点负责人，以李锻铜（另处）为维护队长，要求该地区的液化气个体经营户必须在沙河源配送点拿气，否则将向相关部门举报予以查处，迫使部分经营户加入“市场公约”，以统一价格在沙河源配送点购买液化气，以统一价格对外出售，并收取保证金，如不服从管理，则没收保证金或收取罚款，另一部分经营户因不加入该“市场公约”而被迫退出液化气经营市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年初，维护队长李锻铜在夏华平、王彬的安排下，带维护队员对高光响的送气货车进行非法拦截。在检查未果的情况下，李锻铜带领维护队员来到高光响配送液化气客户黄武亮（富顺豆花）、马乙奴四（兰州拉面）的店铺内，将黄武亮、马乙奴四店铺内的气罐进行扣押，跟着安排沙河源配送点的经营户向黄武亮、马乙奴四配送液化气。高光响迫于上述情况，被迫将沙河源辖区的9家客户以3万元的价格卖给经营户张成蓉。 2、2015月6、7月，李锻铜带领维护队员以不符合安全为由拦截经营户邓新，并强行收缴其液化气罐。迫于无奈，邓新加入王彬等人成立的沙河源配送点，服从配送点的管理。2016年，夏华平以邓新在外进气为由，没收其保证金3000元；2017年底，夏华平以邓新争抢客源为由，没收保证金2400元。 3、2015年10月，被害人陈某1驾驶一辆载有液化气罐的货车经过沙河源片区王贾桥下的时候，被一群自称是沙河源安监办的人员拦下，经辨认其中人员系维护队长李锻铜，随后沙河源安监办的工作人员前来，将陈某1带到沙河源配送点，对陈某1货车上的多个液化气进行扣押。因上述原因，陈某1被迫在沙河源配送点拿气。 4、在沙河源配送点经营期间，被告人王彬任命周汉云等人为经营组长，拟定“市场公约”，以违反该规定就会被罚款的方式对沙河源配送点的经营户进行管理。2017年4月17日，经营户艾华军因违反“市场公约”被罚款500元。 5、2017年7月，被害人陈某2在其居住地沙河源王贾6队，被沙河源维护队查处，并且将其居住地的多个气罐扣到沙河源配送点。随后陈某2找到沙河源配送点的负责人夏华平，要求归还被扣押的气罐，夏华平要求陈某2承诺不再往沙河源片区配送液化气，才将气罐归还。陈某2迫于压力，放弃了在沙河源片区的液化气经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移交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户籍信息，治安调解协议书，病历资料，（1997）锦刑初字第366号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刘某伤害案行政卷宗，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2017）川0113刑初388号刑事判决书，燃气经营许可证、经营许可证，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成都鑫新华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成都经开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政府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的情况说明，报警单，释放证明书，成都市金牛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市场公约，违约通知单，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眈玓、徐棚鑫、陈建磊参与了2019年7月27日在位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红阳玉带街237号青瓦台农家乐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活动，致二人轻微伤，并随意追逐、拦截、恐吓液化气经营户，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史永恒多次追逐、拦截、恐吓其他液化气经营户，情节恶劣，其行为也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彬作为直接管理人员，为了牟取公司利益的最大化，组建巡查队，安排被告人刘眈玓、徐棚鑫、陈建磊、史永恒等人多次对液化气个体经营户进行拦截、恐吓、殴打，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彬作为沙河源配送点负责人，组建维护队，通过拦截、威胁等手段，在行业内形成威慑，强迫液化气个体经营户高光响、艾华军、邓新、陈某1、陈某2加入沙河源液化气“市场公约”或退出液化气市场，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本案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五名被告人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彬起组织和领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眈玓、徐棚鑫、陈建磊、史永恒起从属和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彬有刑事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刘眈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徐棚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四、被告人陈建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史永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对扣押在案的物品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建磊、史永恒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陈建磊上诉称：1、其根据单位领导安排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活动，期间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犯罪情节轻微；2、其主观上对公司巡查队成立后从事的行为具有违法性认识不够，客观上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活动情节轻微，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3、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陈建磊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建磊仅参与两笔违法犯罪活动，且犯罪情节轻微，不应认定其为恶势力团伙成员；2、第八笔寻衅滋事案之前两名主犯已经被追究刑事责任，且被害人获赔出具谅解书，不应再追究陈建磊的刑事责任；3、陈建磊在参与第八笔寻衅滋事犯罪时，在被害人报警后未逃匿在现场等待处理，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该笔寻衅滋事陈建磊构成自首。 史永恒上诉称：1、其未邀约他人殴打刘某，未在殴打现场；2、其殴打李伟、康正全是因为在工作中双方发生语言冲突引起，并未受他人安排、指使，不应认定其为恶势力团伙成员；3、其殴打李伟、康正全已被公安机关处理，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史永恒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彬安排原审被告人刘眈玓、徐棚鑫、上诉人陈建磊、史永恒等人多次对液化气个体经营户进行拦截、恐吓、殴打，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彬作为沙河源配送点负责人，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液化气经营活动，其行为还构成强迫交易罪；王彬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刘眈玓、徐棚鑫、上诉人陈建磊参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活动，致二人轻微伤，并随意追逐、拦截、恐吓液化气经营户，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史永恒多次追逐、拦截、恐吓其他液化气经营户，情节恶劣，其行为亦构成寻衅滋事罪。五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王彬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刘眈玓、徐棚鑫、陈建磊、史永恒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王彬有犯罪前科，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 对于上诉人陈建磊、史永恒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人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少，情节轻微，系因个人原因发生冲突，不应认定二人为恶势力团伙成员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经查陈建磊、史永恒自成为成都鑫新华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巡查队成员以来，在工作过程中就知道王彬等人通过组织巡查队，以跨区域经营为由，对青白江区、龙泉驿区等地液化气个体经营户进行拦截、追打、举报、威胁等，以达到垄断液化气市场的目的，且按照王彬等人制定的巡查规则多次参与了相应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可见，二人在知道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确系恶势力的其他成员。故上诉人陈建磊、史永恒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史永恒及陈建磊、史永恒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的殴打李伟、康正全、涂某的相关寻衅滋事行为已作出处理，不应再追究二人刑事责任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陈建磊、史永恒分别参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使2人轻微伤，以及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确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法追究相应刑事责任。故上诉人史永恒及陈建磊、史永恒辩护人所提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陈建磊的辩护人所提陈建磊在参与第八笔寻衅滋事犯罪时，在被害人报警后未逃匿在现场等待处理，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该笔寻衅滋事陈建磊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潘肖、宋世俊、徐鹏鑫、陈建磊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2017年7月27日，潘肖等人对涂某进行殴打后，警察到达现场处理，处理过程中潘肖等人再次对赶到现场的曾某进行殴打，致使涂某、曾某二人轻微伤。由此可见，陈建磊等人在民警到达现场处理事件时仍继续实施殴打被害人行为，并非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而且主观上并无自动投案接受司法机关处置的意愿，依法不构成自首。故上诉人陈建磊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陈建磊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陈建磊参与随意欧打他人，致使2人轻微伤等寻衅滋事犯罪活动，情节恶劣，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的社会危害性，陈建磊具有坦白、系从犯等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量刑适当。故上诉人陈建磊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史永恒所提其未邀约他人殴打刘某，未在现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被害人刘某陈述、辨认笔录，史永恒、黄伟供述及治安协调书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史永恒参与殴打刘某的事实。故上诉人史永恒所提该上诉理由与本案有确实、充分证据证明的事实相悖，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万   洪 审判员 程哲渊审判员江建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记员 万   伟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