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2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金业门窗有限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河镇茂盛营村。法定代表人：樊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文华，内蒙古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社，内蒙古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中环西路285号。法定代表人：李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炎，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内蒙古金业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业门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八局）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5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业门窗公司法定代表人樊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社、被上诉人中铁十八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业门窗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中铁十八局向金业门窗公司支付所欠工程款140839.5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中铁十八局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未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并错误适用法律，剥夺了金业门窗公司的合法权益。本案事实清楚，因鉴于第三人内蒙古农业大学一直未明确项目单价，致使合同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金业门窗公司一审时所举证据证明事项均属案件事实，本着查明事实的裁判规则，一审应当追加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审理本案，明确双方事实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中铁十八局在一审庭审中矢口否认其未安装金业门窗公司提供的门窗及幕墙并否认支付部分工程价款的事实，以诈骗的手段非法占有金业门窗公司的财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中铁十八局的行为涉嫌合同诈骗罪，金业门窗公司将保留继续追诉的权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支持金业门窗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新审理。中铁十八局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予维持。金业门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铁十八局向金业门窗公司支付所欠工程款140839.5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中铁十八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18日，案外人内蒙古农业大学与中铁十八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铁十八局承包综合服务楼工程，工程内容为施工图纸内的土建、装修、水暖、电气、弱电，合同工期为2010年10月18日至2011年10月18日。中铁十八局阐明该工程实际开工日期为2011年10月，竣工日期为2012年12月，项目经理为张庆忠。本案中，金业门窗公司主张其为内蒙古农业大学综合楼铝合金门窗和幕墙分包方，即实际施工人，并提交《情况说明》、《内蒙古农业大学老干部活动中心综合楼门窗明细表》、《内蒙古农业大学老干部活动中心综合楼幕墙明细表》、张瑞、刘文瑞所出具《说明》予以证明。此外，金业门窗公司主张其所施工工程的总工程款为440839.5元，已付工程款30万元，分别为2012年10月份收到5万元转账支票（支票所属单位内蒙古蒙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2012年11月份收到现金5万元，并出具收据，该收据载明交款单位为中铁十八局农大项目部，2013年2月份收到20万元转账支票，支票所属单位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宏达顺木材经销部，中铁十八局对于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合同关系，即金业门窗公司是否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庭审中，金业门窗公司提交《情况说明》、《内蒙古农业大学老干部活动中心综合楼门窗明细表》、《内蒙古农业大学老干部活动中心综合楼幕墙明细表》、张瑞、刘文瑞所出具《说明》，用以证明就案涉工程其与中铁十八局系分包关系。对此，中铁十八局不予认可，并阐明上述证据均系金业门窗公司单方制作，无法证明其双方就案涉工程形成合同关系。该院认为，《内蒙古农业大学老干部活动中心综合楼门窗明细表》、《内蒙古农业大学老干部活动中心综合楼幕墙明细表》上有刘文瑞、詹文轩签名，庭审中金业门窗公司阐明刘文瑞系该公司职员，詹文轩系中铁十八局现场负责人，中铁十八局阐明内蒙古农业大学综合楼工程项目经理为张庆忠，詹文轩非其公司职员，综合现有证据该院无法确认詹文轩身份问题。金业门窗公司所提交《说明》的陈述主体张瑞、刘文瑞，二人均系金业门窗公司的员工，作为直接经历人，其二人所作《说明》的性质应为当事人陈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此外，庭审中金业门窗公司阐明对于工程量及付款事项均系詹文轩与其对接，在无法确定詹文轩系中铁十八局关于案涉工程的代表人的前提下，已付工程款亦非中铁十八局直接支付的情况下，该院无法确定已付工程款所涉及工程确属中铁十八局承包的内蒙古农业大学综合服务楼工程。综上，金业门窗公司主张其与中铁十八局形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以及系中铁十八局承包内蒙古农业大学综合服务楼窗户分包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证据不足，其主张中铁十八局给付140839.50元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案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内蒙古金业门窗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8元（金业门窗公司已预交），由内蒙古金业门窗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事实是金业公司与中铁十八局之间是否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中铁十八局是否欠付金业公司工程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金业公司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即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就内蒙古农业大学综合服务楼项目的铝合金门窗及玻璃幕墙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金业公司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金业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内蒙古农业大学与中铁十八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能证明其与中铁十八局之间的合同关系；提交的《情况说明》系其单方制作，其等同于当事人陈述，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交的《内蒙古农业大学老干部活动中心综合楼门窗明细表》、《内蒙古农业大学老干部活动中心综合楼幕墙明细表》，因没有证据证明在上面签名的詹文轩系中铁十八局的工作人员或者受中铁十八局委托，也无法证实其主张。金业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建筑外窗检测报告》拟证明其与中铁十八局之间存在事实上的施工合同关系，但该检测报告中记载的生产厂家为金业公司，而金业公司与中铁十八局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该证据无法证明，即使双方确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金业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实其施工工程量及中铁十八局欠付其工程款的具体金额。综上，金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金业公司上诉称因鉴于第三人内蒙古农业大学一直未明确项目单价，致使合同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本案应当追加内蒙古农业大学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金业公司主张其与中铁十八局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并以此为依据主张工程款，内蒙古农业大学对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讼标的并没有独立请求权，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内蒙古农业大学也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不是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故金业公司以本案应追加内蒙古农业大学为第三人而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金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16元，由内蒙古金业门窗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白 雪 松审 判 员 韩 东 妹审 判 员 额日德尼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曹 文 婷书 记 员 苏 永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