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922刑初66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苑某某（曾用名苑某1，绰号某某），男，因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00年10月18日被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09年8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军、李玥朗，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男，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赵玉天，辽宁阜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曾用名杨1），因涉嫌犯故意伤害于2019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马金峰，辽宁阜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某，男，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7月15日被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以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0月27日被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以判处拘役四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月12日被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以判处管制三个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彦明，辽宁阜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洋，辽宁阜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彰武县人民检察院以彰检公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姚某、张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彰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继祥、张杰、李学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姚某、张某及其辩护人王军、李玥朗、赵玉天、马金峰、马彦明、王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在阜新市海州区某小区8号楼8门网点的某茶楼、阜新市开发区新都路15号某美容装饰二楼、阜蒙县原崔某1洗煤场、阜蒙县一平房、阜蒙县他本镇一平房等地开设赌场，组织参赌人员以“百家乐”、“撸九子”、“拍五张”等形式进行赌博，从赌资中抽水获利。1、2016年11月末至12月初，参赌人员莫某（绰号“某某”）在某美容装饰二楼赌场两次参与赌博，分别输25万元和58万元，合计赌资83万元。2、2016年11至12月、2017年4月9日，参赌人员陈某1在某美容装饰二楼等赌场分别输赌资20万元、10万元，合计赌资30万元。3、2018年8月11日，参赌人员赵某1在惠某茶楼一楼赌博，输了1万元，在茶楼二楼玩“百家乐”输了30万元，合计输31万元。4、2018年4月至11月，参赌人员王某2多次在惠某茶楼赌博，赌资9.565万元。5、2018年4月至10月期间，参赌人员张某2多次到惠某茶楼赌场以“拍五张”等形式赌博，赌资为15.645万元。6、2017年8、9月份，参赌人员王某3在惠某茶楼参赌四、五十次，赌资5.16万元。7、2016年12月10日，参赌人员刘某2在某美容装饰二楼赌场赌博输2万元。8、2017年4月9日，参赌人员张某3在某美容装饰二楼赌场输了0.7万元。9、2016年12月10日，参赌人员李某在某美容装饰二楼赌场输1万元。2016年12月13日，参赌人员李某在阜蒙县原崔某1洗煤场内赌场输了3万余元；2017年4月9日，参赌人员李某在某美容装饰二楼赌场输2万元；2017年5月，参赌人员李某在某美容装饰二楼赌场输1万元；2017年5、6月份，参赌人员李某在东梁镇××村原崔某1洗煤场赌场输了3万元；2017年5月份，参赌人员李某在阜蒙县他本镇一平房内赌场输了约2万元，2017年7月，参赌人员李某在阜蒙县的一个平房内赌场输了10万元，合计赌资22万元。10、2016年12月13日，参赌人员陈某2在阜蒙县原崔某1洗煤场内赌场输了0.5万元；2017年5、6月份，参赌人员陈某2在东梁镇××村原崔某1洗煤场赌场输了约1万元；2017年5月份，参赌人员陈某2在阜蒙县他本镇一平房内赌场输了2.3万元；2017年，参赌人员陈某2在阜蒙县一平房赌场输了3万元；合计赌资6.8万元。11、2016年12月13日，参赌人员殷某在阜蒙县原崔某1洗煤场内赌场输4万元。2017年5月份，参赌人员殷某在东梁镇××村原崔某1洗煤场赌场赌博赢了0.87万元；2017年5月份，参赌人员殷某在阜蒙县他本镇一平房内赌场输了2万元，2017年5月，参赌人员殷某在某美容装饰二楼赌场输了0.47万元；2017年7月，参赌人员殷某在阜蒙县一平房赌场赢了4.7万元；合计赌资12.04万元。12、2017年7月，参赌人员马某1在阜蒙县一平房赌场输掉赌资1万元。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开设赌场涉案赌资218.91万元。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9年3月25日21时许，因赵某1于2018年8月12日在某茶楼赌场内赌博输了31万元人民币，向关某2借款，以其在阜新市细河区的网点做抵押，后该网点被法院保全查封一事，赵某1及其妻子王某1、母亲梁某、弟弟赵某2、儿子赵某某等人先后来到位于海州区某某网点（苑某某办公室），要与苑某某说道说道。被告人张某打电话找来董某、杨某，由于话不投机，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张某、姚某与赵某1一方厮打在一起，造成赵某1左手掌骨骨折、王某1双侧眼眶内壁骨折的后果。2019年5月22日，经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赵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三、其他违法事实2013年5月3日20时许，在细河区某小区内因苑某某妻子金某某与孟某二人开车发生刮蹭，苑某某（另有一人参与，身份不明，未到案）到场后与孟某同事寇某1和寇某1丈夫何某1（当时系某部队现役军人）因话不投机发生厮打。苑某某及另一人将何某1打伤住院。后经鉴定，何某1构成轻微伤。2016年年底，被告人苑某某、董某在阜新市海州区某某洗浴中心洗澡时，因琐事将穆某1打伤。被告人苑某某、董某、张某于2019年10月24日9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中国医科大学航空总医院1号楼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某于2019年10月24日12时40分在阜新市海州区某日本料理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姚某于2019年10月24日在阜新市细河区某小区内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张某、姚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团伙，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故意伤害他人、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张某、姚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本案被告人属于犯罪团伙。被告人姚某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苑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提出异议，辩解赌场的经营场所不是他的，那里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他没有实施开设赌场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提出异议，辩解被害人赵某1一伙到其办公室闹事，其被张某1等人拉到里面，并没有对赵某1等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且他们一方属于正当防卫才与赵某1发生厮打；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殴打穆某1的违法行为提出异议，辩解其只是与穆某1发生口角，并没有殴打穆某1，这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属于诬告。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殴打何某1的违法行为无异议，但辩解其已对何某1进行了赔偿；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系恶势力犯罪提出异议，辩解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苑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本案各被告人没有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也非恶势力犯罪，具体理由如下：1、本案各被告人之间并未形成一个组织或者犯罪团伙。2、本案被告人并非经常实施违法犯罪活动。3、本案并未达到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和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的严重程度。二、公诉机关指控苑某某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开设赌场罪。理由如下1.苑某某不具有开设赌场犯罪的主观目的和客观行为。被告人苑某某没有开设赌场的主观故意，不存在开设赌场罪的客观行为。2.公诉机关对于苑某某所涉赌资数额的认定错误。三、公诉机关指控苑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苑某某积极主动赔偿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应从轻处罚。1.从事件背景及发展来看，苑某某等人属于被动防卫，不符合故意伤害罪之主观故意。2.被告人苑某某不是该起犯罪的组织者，也不是伤害犯罪的实施者。3.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人董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无异议，但辩解其只是在惠某茶楼、某洗车场二楼、东某煤场三处开设了赌场，并没有在他本、王府等地开设赌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提出异议，辩解其并没有对赵某1等人实施殴打行为，反而被赵某1等人打伤。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与苑某某对穆某1实施殴打提出异议，辩解其并没有对穆某1实施殴打行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某犯开设赌场罪没有异议，但仍认为仅凭诸位证人的证词认定相关犯罪事实，还是不够充分的。二、受害人赵某1、王某1的伤应否认定为轻伤的问题。根据赵某1的伤情诊断及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总则第4.3.2、5.2.3g的相关规定，受害人赵某1、王某1的伤应认定为轻微伤。三、本案没有证据显示存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情况，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四、被告人董某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较深刻的悔罪表现，且其以往无前科劣迹，表现良好，为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提出异议，辩解其只是陪同董某去签租房协议，并没有实施开设赌场行为。对公诉机关提供其犯故意伤害罪提出异议，辩解打仗是因为发生口角进行的厮打，他当时也受伤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恶势力犯罪提出异议，辩解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杨某犯开设赌场罪的证据不充分。二、在故意伤害案中对被害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三、被告人杨某不构成恶势力。被告人姚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证据和定性没有异议，但具有从轻处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姚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姚某在共同犯罪中，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经过认罪态度较好，有认罪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3、姚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姚某，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为宜。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其没有动手实施殴打行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2、张某认可了在2019年3月25日的伤害案件中的参与行为，供认的比较客观真实。被害人赵某1和王某1诉称的伤害后果不是张某的行为所直接造成的。3、张某没有前科，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在量刑时应予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等人于2016年至2019年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团伙，以暴力、威胁或其他等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实施故意伤害他人、开设赌场并在赌场内向赌客放贷（包括允许他人在赌场内放贷）等（其中包括向赌客赵某1放贷30万元）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姚某、张某参与了其中的故意伤害他人行为。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姚某、张某等人形成的犯罪团伙属于恶势力团伙。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苑某某指使被告人董某、杨某在阜新市海州区某小区8号楼8门网点的某茶楼、阜新市开发区某美容装饰二楼、阜蒙县原崔某1洗煤场、阜蒙县一平房、阜蒙县他本镇一平房等地开设赌场，组织参赌人员以“百家乐”、“撸九子”、“拍五张”等形式进行赌博，从赌资中抽水获利，被告人苑某某及他人在赌场中向赌客放贷。莫某、赵某1（本案故意伤害罪的被害人）等人参与赌博，赌资共计达194.07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苑某某供述证实：董某以前给他开过车，惠某茶楼是董某开的，他偶尔到那打会麻将，斗会地主。赵某1在之前通过他找人贷款30万元，他是牵线人，赵某1还用自己房子抵押了，但是一直没有还钱，借给他钱的人通过法院给他起诉了，他用于担保的房子被法院保全了。他不认识莫某，2016年11月28日莫某分别用交行卡、建行卡向他尾号1518的中国银行银行卡汇款21万元、4万元及2016年12月2日莫某用交行卡转给他中国银行银行卡58万元，这些钱都记不清楚是什么钱了。因为以前他做煤炭生意，可能是找他买煤或欠他的钱。2、被告人董某供述证实：2015年，他在某对面一家洗车场二楼租兑了一个麻将馆，那是他开设的第一个赌场，在那开了大约3个月；2017年他租兑了惠某茶楼，2019年3月份左右不干的。这两个赌场都是他开设的，他是老板，管理人员还有杨某，他在赌场主要负责，杨某协助配合他，他不在的时候，杨某负责，他和杨某主要负责组织局和抽水。以前都是用现金赌博，他和杨某抽水也是直接抽现金，后来他们知道公安局对这行打击力度严，所以都换成飞子代替赌资，就是参赌人员一开始来都拿现金或转账的方式给他钱，他按对应数额给参堵人员飞子，等他们不玩了他再用现金把参赌人员的飞子换回来，有时也用微信转账方式。撸九子是他赌场里玩法比较大的，玩的大的时候一场是十万八万的，少的时候不一定，几千块钱也有。还有斗地主、踢飞脚、跑的快，打麻将这4种玩法，这几种玩法玩的比较小，最大的时候几千块钱，小的时候几百块钱。赌场有人专门给没现金的参赌人员借钱（放钱），他亲眼见过的放钱的人有殷某、张某3、陈某2、刘某3、张某4，别的人他记不清了，这几个人总来他赌场玩，参与赌博，谁要玩的没钱了，这几个人都主动给没钱的参赌人放钱。王某2等人都是到他赌场参与赌博的，公安给他看的流水账和总账数额都正确。他与陈某1没有生意合作，没有经济往来，陈某1给他转的10万元钱是什么钱他记不清了。杨某1给他转的20万元钱他也记不清了。3、被告人杨某供述证实：惠某茶楼是董某开的。他在那玩过输赢1000多元的麻将，输赢500、600元的斗地主。4、被告人姚某证言证实：他是苑某某的司机，苑某某和董某、杨某一起开过惠某茶楼，董某、杨某、张某、张某1平时为苑某某干活，苑某某让他给惠某茶楼送过烟和茶叶。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惠某茶楼的赌场是董某和杨某共同开设的，杨某和董某抽水，在玩“五张”的时候，有人想要换扑克，杨某和董某就会在底里抽走20元。谁换扑克，谁就从飞子拿出来一个10元的，扔到扑克箱里，这就是抽水了，现场也没有人负责抽水。现场用飞子赌博，飞子就相当于筹码了，输赢算手里的飞子，然后用现金或者微信结账。董某和杨某都发飞子，玩的人先跟董某、杨某他们说，要多少钱的飞子，董某、杨某就给她们发飞子，先不拿现金，最后玩完了之后根据手里飞子金额跟董某算账。2018年8月11日，她去惠某茶楼和赵某1玩拍五张了，她记着在场的有董某、杨某、苑某某、大健、赵某1等人。赌博的人有她、大健、赵某1她们三个。6、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他是在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在惠某茶楼赌博的，赌博的形式有“斗地主”、“打麻将”、“拍五张”。斗地主的话是出一个炸给赌场20元钱，赌场最多抽200元钱；打麻将是打完之后每个人给赌场50元钱，拍五张是按扑克抽钱，董某负责抽水。他和张某2、“甲1”、“甲2”等人都玩过。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他曾经在苑某某等人开设的赌场里进行过赌博。赌场位于西环路加油站西××小区道边的门市房，名字叫惠某茶楼，是苑某某喊他去的，这是他们租的，两层，一楼是“拍五张”，二楼是“百家乐”。百家乐是网络赌博，一般人不让上去，都是熟悉的人才让上去。苑某某是在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开设流动赌场，他去过义县、黑山，市区周边的王府、四合、东某，都是农村的平房，都是在荒野地里的房子，都挺偏僻的。他每次都是先去苑某某在某的办公室，然后苑某某开着车带着他去的。苑某某的赌场董某是负责人，负责记账、要账，他有个账本，每天早上都对账。杨某负责抽水，收扑克，有时候人数不够杨某上去凑数。2018年8月11日晚8点多，苑某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苑某某的赌场（惠某茶楼）玩一会，他去了之后先是在一楼玩“拍五张”，玩到半夜他输了2万多，苑某某劝说他到二楼玩“百家乐”。他到二楼玩到第二天早晨六点钟时就输了有30万了，苑某某就不让他再玩了。苑某某让他拿钱，他说没有，苑某某说不行，让他把家网点楼房照拿来苑某某帮着借钱去，他开始没同意，但苑某某态度强硬，他知道苑某某是啥样人，不拿房照肯定不行了，苑某某派杨某带着小本子跟着他去他家取的房照，他拿来房本后，苑某某找到一个叫关某2的人借给他钱，他与关某2履行完借款30万元手续后，关某2支付给他29.1万元，利息9000元已扣除了。他用这钱还了苑某某。8、证人关某1证言证实：2018年8月的一天，他朋友苑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有个朋友需要三十万元钱，有急用，他让他侄子关某2取30万元给苑某某送过去。借款的金额及利息、还款期限都是苑某某定的。9、证人关某2证言证实：2018年8月的一天，他老叔关某1给他打电话说苑某某给介绍个人借30万元钱，抵押一套房子，月利率是3分，他取了291000元（除去本月利息9000元）到惠某茶楼找到苑某某，苑某某带着他和赵某1到最里面的一间屋子，他将钱放在床上，赵某1数完钱后，钱还放在床上，他们三个人就都下楼了。之后他就跟赵某1去了房产大厅，走的时候赵某1手里也没拿钱，钱就放在茶楼二楼苑某某带他俩进的那个屋里的床上了。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在2016年年末至2017年年初的时候去苑某1开的茶楼赌博，他是通过苑某1手下的人董某介绍去的，大概去了四十次左右。他经常去苑某1开的茶楼赌博，就认识了苑某1。苑某1开设的赌局一楼是玩扑克，玩法无非也就是斗地主、五张、跑得快，还有一个麻将机。楼上玩的是网络赌博，输赢都挺大的那种。董某、杨某2他俩是看场子的，帮着玩家端茶倒水，联系联系人，并负责抽水。2018年4月至10月期间，他微信转账给杨某2的钱都是在惠某茶楼赌博的钱，一共是24350元。他给董某转账14.46万元，其中一部分是他从董某手里借的高利贷，他还给董某的钱。他和董某、杨某的微信转账记录里不是整数的钱都是他参与赌博输的钱。他记得他在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有一天向董某转了75000元，那些钱是他场上跟董某借的钱。他跟杨某之间的微信转账都是赌资，因为他跟杨某不怎么熟，他俩之间的微信转账就是赌资。2018年8月份的时候他跟赵某1等人一起玩“拍五张”，赵某1输了1万元，杨某让他们上二楼玩百家乐，半个小时赵某1输了3、4万元，然后他就走了。1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他是在2017年末开始在惠某茶楼参与赌博的，惠某是杨某和董某负责管理，他俩都是跟苑某某混的，他玩的是“拍五张”。他平时只在一楼玩拍五张，没有在二楼玩过。他们先在赌场里买飞子（筹码），飞子是董某、杨某给他们的，他们赌博的时候不用现金，都用飞子代替，结束的时候用飞子结账。在赌场买筹码及退钱，主要是他和董某之间相互转账，因为他很多时候用现金买筹码，所以他转给董某的转账记录没有太多，但是后期用筹码赌博后，董某退给他钱用的都是微信，有很多，从2018年5月份期间到10月份期间，董某退给他筹码转账大概有三、四十次，每次从几百元到1万元之间，数额不等，这里面有他自已的筹码钱（包含我输的部分）以及他赢出的筹码钱。累计总金额能达到8万元左右。董某、杨某就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给他们参赌的人退钱，他给他俩转账的钱就是他买筹码的钱，有时候他也用现金买，他俩给他转账的钱就是退还筹码以及他剩下或赢的钱。2018年8月份的一天，他与乙1、高某2、赵某3一起在惠某玩拍五张，当天乙1输了有1万多元钱。玩了一会儿乙1就不玩了，他就上二楼去了。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从2017年8、9月份开始经常去苑某某开的茶楼赌博，是苑某某的手下董某介绍他去的。大概去了四、五十次。赌场里董某和杨某2（杨某）负责抽水。赌博有时候是现金结算，有时候是买筹码，玩完按筹码结算，有时候按微信结算，输钱的人通过微信把钱转给董某和杨某，杨某和董某再通过微信把钱转给赢的人。其中杨某将他赢的筹码以微信转账形式兑给他的现金有如下几笔：2018年4月8日赢1600元；2018年5月23日赢2300元；2018年6月18日赢4500元；2018年7月27日赢1700元；2018年10月20日赢2600元；2018年10月30日赢1400元。其中董某将他赢的筹码以微信转账形式兑给他的现金有如下几笔：2018年6月11日赢4200元；2018年6月12日赢3400元；2018年6月15日赢4000元；2018年6月18日赢1200元；2018年6月26日赢400元；2018年6月27日赢800元；2018年7月1日赢600元，向董某微信借了1万元；2018年7月15日赢1200元；2018年8月22日向董某借3000元；2018年8月24日赢3900元；2018年10月2日赢5300元；2018年10月7日向董某借2000元；2018年10月9日赢2500元。2018年8月，他与王某2、张某2、高某1、赵某1、赵某3玩到大约凌晨0时左右，赵某1输了好像输了一万多。13、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他参与过赌博，都是在某大街的北头往西走50米左布道南的一个门市的茶楼赌博（指某茶楼）、他知道这个赌场是一个叫董某的人开设的。董某亲自给他打的电话，让他去给捧捧场。他在那玩的“拍五张”。他还去过西出口某对面的洗车场二楼的茶楼。2018年8月初的时候，有一次他在惠某楼下玩拍五张输了，董某过来和他说：“楼上能玩百家乐，可以玩玩那个，”这样他才知道到楼上最里边的房间可以玩百家乐的。那天他大概玩到半夜1时左右，赢了两千多元线，赵某1输了1万多元钱。14、证人莫某证言证实：他在赌博的时候，别人叫他“某某”，2016年初的时候他经常到“孙甲”开的赌局玩，后来有一天，孙甲跟他说苑某某不让他再开赌局了，要玩就得去苑某某的赌局上玩，他当时还问孙甲说蒋某不也开了个赌局吗，孙甲说蒋某的那个赌局苑某某也不让开了，现在想玩都得去苑某某的赌局去玩。2016年年底，苑某某让孙甲给他传话说去苑某某的赌场捧捧场，他就跟孙甲去了东某一个洗煤场的赌场。后来有一天孙甲给他打电话说苑某某让他去某对面洗车场二楼的茶楼那个赌场捧捧场，他去赌场时有开车领道的，有到地方给开门的，这些人他都不认识。他到了之后苑某某、董某、杨某2都在场，蒜甲1、殷某、李某等人也在，当天他没带钱去，他向苑某某借钱，董某给他拿的现金，玩完之后他找到苑某某跟他说“输的钱这两天给他”，苑某某说尽量快点就行，过了一两天他就用银行卡将钱给苑某某汇过去了。这两个赌场都是苑某某开设的，他去这两个地方的时候苑某某都在，而且苑某某管理，他们赌博抽的水钱都交给苑某某。他跟苑某某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转账给他都向他借的赌资，其中2016年11月28日用交行卡给苑某某转21万元，用建行卡转4万元，又于2016年12月2日给苑某某转58万元，还款的卡号及还款金额都是苑某某本人发短信告诉他的。1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杨某1的农行卡在2016年12月2日给董某转账20万元，是他让杨某1往董某卡上汇的20万元，这些钱是他在苑某某开设的赌场里输的，还给董某的。也就是在他还钱的前1到2天在苑某某开设的赌场里输的，苑某某开设的赌场总换地方，他还在东某的煤场玩过，具体在哪输这20万他记不清楚了。2017年4月10日他的农行卡给董某转账10万元，这笔转账也是他在苑某某开设的赌场里输的钱。他跟董某和苑某某之前，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他给他俩转账都是输的赌资。2017年的时候，有一次苑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开了个赌场让他去玩。他记得小武某、“某某”、大刚等人都在，他赢了七、八千元，输的最多的是“某某”，输了50多万。因为某某去赌场从来不带钱，他上场玩就开始借钱，都是从董某那拿钱，所以他知道某某输的数额。16、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她与陈某1去过苑某某在某对面洗车场二楼等地赌场。2016年10月的一天她和陈某1吃饭，陈某1接到苑某某的电话，苑某某告诉陈乙1赌局开了，让陈某1去玩一会。之后还有一次陈某1对她说苑某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玩一会，然后她与陈某1去了东某的煤场平房赌博，之后只要陈某1带他去赌博，都是去的某对面洗车场二楼的茶楼，所以她就知道这些赌场都是苑某某开设的了。2015年11月的一天晚上，陈某1在某对面洗车场二楼的茶楼赌博，玩了一会陈某1把带来的钱输没了，然后陈某1向苑某某借钱，苑某某让董某把钱拿给陈某1，先后共拿了约10万元。陈某1将借的钱也输了。2017年4、5月份，她和陈某1去某对面洗车场二楼茶楼赌博，当时李某等人也在，刘某4赢了15、6万元，陈某1输了约10万元。陈某1输的钱都是当时向苑某某借的，董某给拿的钱。1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陈某1在2017年向他借款20万元，陈某1给了他董某的账号，他让杨某1向这个账号汇了20万元钱。18、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6年12月的一天，刘某1对他说陈某1向刘某1借了20万元钱，刘某1给他一个账号，这个账号是陈某1给刘某1的，是董某的账号，然后他就给董某的账号汇了20万元钱。19、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他去过两次苑某某在某对面洗车场二楼茶馆开设的赌场，苑某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的，他在那玩的是“撸九子”。他总共在苑某某的赌场输了有两万元钱。2017年夏天的时候，苑某某他们兑下惠某茶楼时间不久，大伙都知道苑某某在那开了个场，董某和杨某给他帮忙，他去茶楼看看，跟苑某某唠了会嗑，苑某某说在这兑了个茶楼，没事来人打个麻将、“拍五张”啥的。2016年12月10日他去苑某某在开发区某对面洗车场二楼的赌场，他带着1万元去的，后来输没了，他向苑某某借了1万元，第二天他找董某要的卡号，董某把苑某某的卡号发给他，他用手机银行给苑某某卡转了1万元钱。2016年12月13日殷某在苑某某的赌场输了3万元，殷某向他借款，他于2016年12月14日向苑某某的尾号为1518的中国银行卡汇了3万元。20、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他是在2016年底开始在苑某某赌场赌博的。2017年他与李某去西出口洗车场二楼玩“推九子”，当天他输了7000元，李某输了20000多元。苑某某开设赌场获利的方式是抽水钱，按赌资的10%抽水。每次开局时苑某某基本都在，但他不一定一直在赌场待着，赌场里面负责管理的人是董某和杨某2。2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7年至2018年时他在苑某某开设的赌场赌博过，他是在与人闲聊的时候知道苑某某开设的赌场。某洗车场、东某一个煤场，西环路加油站东的一个茶楼。他每次去赌博都会先给放哨的人打电话，放哨的人告诉他怎么走，只要第一个放哨的让他过去，他就可以直接进入赌场了。苑某某开设赌场的获利方式就是抽水钱，赌场里杨某2和董某在场里来回溜达。他参与的是用扑克牌“撸九子”。他和殷某一起去过东某的一个洗煤场，还有王府一个农村，还有他本村一个农村的平房。他在苑某某的赌场输了20万元左右。第一次是在某洗车场二楼，输了不到1万元；他在2017年6月与张某3去了某对面茶楼赌场玩“撸九子”，当天输了20000元左右，张某3输了7000元左右。2016年12月，他自己去的某，输了1万多元；2016年12月，他在东某煤场输了3万元；2017年5月份，他去了东某附近的煤场赌博，玩的是“撸九子“，输了不到3万元。过了几天他与殷某去了他本的一个赌场赌博，输了20000元左右。殷某也输了20000元左右。他在苑某某的王府的赌场输了约10万元，印象挺深的是有一次殷某输了3万元。22、证人殷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3日晚他给李某打电话找场玩，李某让他到太阳谷对面茶楼，他到后李某同苑某某、董某、杨某等人出来，他们一起到东某的洗煤场一个平房玩，玩的是“撸九子”，他输了4万元。他当时自己带了1万元现金，后来输了又向董某借了3万元，也都输光了。他后来向刘某2借了3万元偿还的董某，还钱时董某让他往苑某某卡里汇钱。他于2017年5月份去苑某某的某对面的一个茶楼里玩“撸九子”，他赢了2000元，赵某3负责抽水。过了五、六天他在同一地点输了2700元，又过了大概15天左右，陈某2带他去东某煤场的一个赌场，他赢了8700元，陈某2跟他说输了万八千块钱，那天李某输了30000元，又过了5天左右，他跟李某去了他本赌场，李某输了约20000元，他也输了20000元左右。他在2017年7月去的王府镇的赌场，他赢了17000元，第二次去王府赌场输了30000元左右。这些赌场实际经营者是苑某某，董某和杨某具体负责管理，赵某3负责收水钱，董某和杨某不定时的把水钱取出来给苑某某送去。23、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他在2015年、2016年在苑某某开设的赌场赌博过，他去过某对面洗车场二楼茶楼玩过，还去过阜蒙县他本村、王府镇一个山上等赌场。第一次是去某对面洗车场旁边二楼茶楼赌场，这个赌场由董某和杨某2负责管理。赌场实际经营人是苑某某，他每次去赌博的时候有人放哨，放哨的人都听苑某某的。2016年12月中旬，他在东某煤场那个赌场玩“撸九子”，他输了5、6千元钱。2017年5月他与殷某一同去东某煤场那个赌场，输了不到1万元。殷某赢了5千多块钱。24、证人穆某1证言证实：2016年9月，苑某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他的赌场玩玩，照顾照顾他的场子。他叫上武某、夏某2一起去了某洗车场网点二楼苑某某开的赌场，玩的是“撸九子”。之后他还在苑某某的东某煤场、阜新灯泡厂附近网点、王府的赌场玩过。最后一次是在2017年春节前几天和邵老旮沓去的苑某某在新民镇开的赌场玩的。每次赌场的组织者都是苑某某，第一次苑某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某网点二楼玩，其余几次都是苑某某让“小乙”等人给他打电话约好地点，让他们等着，派人接他们去赌场，一般都是晚上9点以后。25、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他在2016年的一段时间总去苑某某赌场赌博，他去的那段时间苑某某基本上每天都开局，苑某某开设赌场的位置不固定，他去过王府镇、东某一个洗煤场、阜蒙县高德营子等地，每次去的时候都给苑某某手下的一个叫杨某2的打电话，杨某2告诉赌场的位置，苑某某每次都在现场，杨某负责联系人“窜局”和在赌场里“抽水”，董某负责维护赌场秩序和给输光的人放贷。26、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冬，他和夏某3、小五、甲2等人在一起玩的时候，小五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就让他们跟他走，在车上小五说咱们去苑某某开的赌场玩去，然后他们就到了西出口某斜对面的一个网点，小五直接玩撸九子，输没了就喊董某拿钱。之后又去了同一个地方两次，最后一次去了董某说今天不在这，换个地方，后来听说是锦州境内了。小五对他说过他们参赌的赌场是苑某某开设的。他参与的是撸九子。27、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他曾在某对面洗车场二楼及西环路中法附近一个茶楼参与过赌博。西环路那个茶楼名义上是董某开的，董某只是苑某某的司机，实际是苑某某开设的。28、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董某在某对面二楼有个茶楼，2016年7、8月份的时候他在那里玩“拍五张”29、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他听别人说苑某1（苑某某）在某一部附近开了个赌场，他看见某对过有一个茶馆有人往里面走，他也就跟着一起进去，他进去之后直接上了二楼，二楼有一个圆桌了上面铺着桌布，桌子旁边坐了一圈人，他看他们在玩“拍五张”。30、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他在2017年6月份在苑某某的赌场赌博过，地点是在阜新东某的一个煤场，玩的是“撸九子”，参赌人员有杨某、殷某等人。大概过了一周，他又与李某在苑某某的他本镇的赌场，当天有陈某2、杨某2等人，每桌按10%抽水。2017年7月份，李某带他到苑某某在大五家子开设的赌场进行赌博，当天有陈某2、杨某、马某1、殷某等人。3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冬天，第一次赌博的地点是新地农村一个平房。那天去之前他并不知道是苑某某开的场，他和他朋友开车到新地，一下车碰到苑某某的小弟包某了，他才知道那场子是苑某某开设的。他都去过苑某某开设的新地平房、新地煤场、东某煤场、同乃、清河门一个农村、王府平房、他本、新立屯，这些场地不固定，每次开场前苑某某都会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赌博的时间及地点。每次赌场开局的时候苑某某基本都在，但他不一定一直都在赌场里呆着，赌场里面负责管事的人是董某和杨某2。32、证人穆某2证言证实：他听别人说苑某某在某一部附近开设了一个赌场，他曾去过那个赌场，看过他们玩“拍五张”33、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他曾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多次去董某的位于阜新市细河区加油站西侧的茶楼玩斗地主。34、证人邵某1证言证实：2016年年末，董某打电话找武某，武某带他去洗车场二楼的赌场，当时甲2、穆某3等人也在，玩的是撸九子。2017年初，董某联系的武某，武某找他到东某煤场的赌场，当时苑某某、董某都在，穆某3也在。2018年7月的一天，董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苑某某的茶楼玩，过了几天董某又给他打电话，他到赌场后和苑某某、董某玩了一会。2018年8月，董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茶楼玩，9月份又去了一次。35、证人崔某1证言证实：他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在东梁镇××村承包了一个洗煤场，在这期间苑某某的一个司机曾借用过他洗煤场的办公室。36、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董某和杨某想租她的茶楼（惠某茶楼），董某与她签的租房协议，但是交租金、水电费都是杨某与她联系的。37、辨认笔录，证实穆某1、陈某1、冯某1、陈某2、马某1、张某2、殷某、崔某1辨认出了苑某某、武某、夏某2、张某4、邵某1、赵某1、董某、赵某3等人。38、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董某指认出开设赌场的地点。39、房屋出租协议书，证实被告人董某与徐某签订租房协议，徐某将其网点楼出租给董某，苑某某等人利用该网点楼做为开设赌场的场所。40、收据1张，证实关某2向赵某1放贷30万元。41、民事起诉状、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书、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撤诉申请书，证实2019年3月6日，关某2起诉赵某1偿还借款，并请求查封名下财产，2019年3月7日细河区人民法院将赵某1名下的网点房屋予以查封；2019年7月22日双方达成协议后，2019年7月3日解除查封，证实关某2因赵某1未能偿还30万元将其起诉，后撤诉。42、证人王某2以微信形式向被告人董某微信的转账记录，证实自2018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王某2以微信转账形式向被告人董某转账22笔，总金额为14.46万元，其中6.96万元是赌资。43、证人张某2以微信形式向被告人董某微信的转账记录，证实自2018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张某2以微信转账形式向被告人董某转账13笔，总金额为54000元；被告人董某以微信转账形式向张某2转账34笔，总金额为102450元。44、被告人董某、杨某与证人王某3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王某3的赌资数额。45、转账记录：证人刘某2于2016年12月11日向苑某某转账1万元。46、证人刘某2于2016年12月14日向苑某某尾号1518的中国银行卡汇款3万元的汇款记录，证实被告人殷某于2016年12月13日在苑某某的赌场输了3万元。对被告人苑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莫某等证人证言是传来证据，不能证实苑某某开设赌场的质证意见，因公诉机关并非只提供证人证言，且提供了莫某、殷某、刘某2等人的汇款记录等书面证据，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开设赌场这一事实，对辩护人的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苑某某辩护人提出的侦查机关对莫某的询问笔录无签字的质证意见，因侦查机关在疫情防控期间无法直接到现场接受侦查机关的讯问，而在征得莫某同意后采用远程视频的方式进行询问，询问笔录的内容与视频中的内容相一致，故该份证据真实，对苑某某辩护人的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苑某某辩护人提出的对董某、杨某、张某2、王某2等人微信转账记录的不明确的辩护意见，因阜新市公安局刑事犯罪案件侦查支队出具了关于上述人微信转账记录的说明，该份说明明确阐述了通过网警部门查询及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得知董某等人的微信对应支付主体，通过该微信对应支付主体能够查询到董某等人的交易记录，故该证据真实、合法，对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9年3月25日21时许，被害人赵某1因2018年8月12日在惠某茶楼赌场内赌博输了31万元人民币，无能力向苑某某支付赌资，因惧怕苑某某，被迫答应苑某某向他人借款偿还赌资，苑某某联系到借款人关某2后，关某2向赵某1提供借款29.1万元的同时要求赵某1以其在阜新市细河区的网点做抵押，赵某1借款后当即偿还了所欠苑某某的赌资，后赵某1偿还两个月利息后无力偿还，关某2因此向法院起诉赵某1，并申请法院保全抵押的网点楼，赵某1知道此事后与其妻子王某1、母亲梁某、弟弟赵某2、儿子赵某4等人先后来到位于海州区某某网点（苑某某办公室），与苑某某协商解除房屋查封一事。被告人张某打电话找来董某、杨某、姚某，由于话不投机，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张某、姚某与赵某1一方厮打在一起，苑某某用棒子击打在赵某1左手部位，造成赵某1左手掌骨骨折、被告人杨某用长柄鱼缸刷击打王某1头面部，造成双侧眼眶内壁骨折的后果。2019年5月22日，经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赵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苑某某供述证实：2019年3月25日21时15分许，他正在海州区某电厂住宅他自己的一楼网店内，他的朋友董某、杨某2、姚某、焦某2、张某1、冯某2等人都在，赵某1带着他母亲、妻子、弟弟、儿子等人到了他的网店，赵某1母亲到了之后便与他吵吵，并让他跟放钱的人说说给他家房子解除保全，他说这话他不能说，赵某1母亲打了他两个嘴巴子，赵某1也摔坏了他家的茶杯，双方互相吵吵并打了起来，他这一方他与董某、杨某2、姚某、张某等人都动手了，赵某1那方赵某1、赵某1妻子、弟弟、儿子等人也动手了，互相拳打脚踢。焦某2她们将他往里屋推，他被推到里屋之后就听见外屋打起来了，他就从里屋出去了，看到地上有一个棒子，就拿着棒子往赵某1这帮人里抡了一下，具体打没打到人他不知道，然后赵某1就被拽出去了，他家门就关上了。外面有人堵着门，等他家门能打开之后，他拿棒子出来了，看见赵某1妻子他便朝赵某1妻子王某1方向抡了一下棒子，王某1向他家西面跑，杨某拿着棒子打了王某1一下。2、被告人杨某供述证实：2019年3月25日21时30分左右，他和董某在一起，董某接个电话说去苑某某那打扑克，他跟着去了。进屋后看到赵某1与苑某某在说事，他与董某进后屋了。后来他看董某出去了，他也跟着出去了。董某给赵某1倒了杯茶水，赵某1突然站起来说苑某某你以为我怕你啊，便把苑某某茶排掀了还打了董某一下，董某就还手跟人打架，他一看董某挨打了便帮董某打架，被一个老太太挠了。后来有个女的喊了一句别打了，报警了。赵某1就带他们的人往外撤，苑某某从屋里跑出来捡个棒子往赵某1那帮人处抡了一下子，赵某1他们就都跑出了屋。苑某某看见赵某1的妻子就用棒子抡了她一下，但没打着，他当时手里有个鱼缸刷，就打了王某1面部一下。3、被告人董某供述证实：2019年3月25日21时25分左右，张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苑某某家玩斗地主，当时他与杨某正在一起，于是二人去了苑某某家，进屋之后看到赵某1来了，他给赵某1倒了杯水，赵某1突然站起来说苑某某你以为我怕你啊，然后就把苑某某家茶排掀了。赵某1一伙人中有人一脚把他踹倒了，他脑袋被打出血了，他就从地上捡了一个棒子，往人群抡了一下子，也不知道打没打到人。赵某1他们从屋出去后，苑某某从屋里拿棒子出来了，看到王某1还在，便拿棒子抡了王某1一下，但没打到，杨某正站在王某1旁边，用手里的东西打了王某1一下。4、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2019年3月25日21时许，他和苑某某、焦某2等人在苑某某处聊天，过了一会赵某1带着他母亲、妻子等人来了，赵某1和苑某某吵吵起来，他给董某、姚某打电话告诉他们办公室来了一群人像是要打架，不一会董某、杨某、姚某都过来了。董某出去给苑某某倒水去了，接着就听见外屋吵吵起来了，然后就打了起来。他到外屋看到赵某1几人将董某打倒，他就开始打架。苑某某、杨某2还有他及几个女同志也和对方互相打起来了。5、被告人姚某供述证实：2019年3月25日张某给他打电话说去苑某某处玩斗地主，他到之后赵某1带着家人来找苑某某说法院起诉保全他房子的事情，苑某某和赵某1吵了起来，赵某1母亲拽苑某某衣服肩膀晃了几下，苑某某给他母亲打电话，但没打通，苑某某姐姐来了，双方吵的很激烈，有两名男子打了董某，董某也还手打了他俩，他就上去了，跟那两名男子打了起来。对方有一名高个子男子拿着苑某某家的木质小桌子往他们人群里打，具体打到谁他没看清，后来他跟这个高个男子也打在一起。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21时15分许，他和苑某某、董某、杨某2等人在苑某某家聊天，赵某1带着他母亲、妻子等人到了，赵某1和苑某某说抵押房子被保全的事，赵某1母亲打了苑某某两个嘴巴子，苑某某打电话找来他的姐姐，双方吵吵起来，赵某1一方有几个人打董某，她的面部也被人打了一拳，姚某、苑某某、杨某2、董某、张某和对方互相打了起来。7、证人苗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21时许，姚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他领导办公室打扑克，等他走到办公室门口，他看到屋里有好几个人，他当时就没进去，他给姚某打电话想告诉他不进屋了，但是姚某没接电话，后来姚某给他回话问他咋没去，他说看屋里人多就没进去。8、证人焦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21时15分许，她和苑某某、董某、杨某2、姚某、张某、张某1等人在苑某某家聊天，过了一会赵某1带着他母亲、媳妇、弟弟等人进来了，赵某1母亲进屋后就开始骂苑某某，后来动手打了苑某某，苑某某把他姐姐找来了，双方吵了起来。董某当时正给人沏茶，这些人开始打董某，董某和对方打了起来。她在打斗中受了伤。9、证人冯某2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19时30分许，她和张某1、焦某2等人在苑某某门店里喝水，21时许苑某某门店来了一群人，带头的是一个叫乙1的男子。他们一进屋就和苑某某说事情，乙1的母亲用拳头打苑某某，后来乙1和苑某某吵了起来，乙1的人开始摔苑某某的东西，后来乙1和乙1带来的人跟苑某某、张某、董某、杨某2、姚某他们打了起来，都打乱套了。后来张某1害怕了就喊警察来了。乙1那些人就上车跑了。10、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实：2019年3月25日21时许，他跟他母亲说法院将他家的网点楼查封了，这个事与苑某某有关，他打车带着他母亲梁某、妻子王某1、弟弟赵某2一同去了苑某某办公室。他们四个人到了苑某某办公室看见苑某某、姚某、张某1、焦某2、冯某2都在，他母亲问苑某某为啥把抵押的房子查封了，苑某某没说话，用手机往外打电话，他母亲再问房子的事，苑某某就不耐烦了骂骂咧咧的，他就生气了说他妈妈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这么对她说话呢。苑某某就跟他吵了起来。吵了一会，杨某用手从正面撕扯他，他想打杨某，但被拉着没打到，他被几个人打倒在地，他看见苑某某从里屋拎一个铁棍子走出来，用铁棍子打在他左手上，他就蒙了，清醒时已在派出所了。1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9年3月24日，她和她婆婆梁某收到细河区法院的文书，内容是将赵某1名下的圆梦圆小区的房产查封了，她和梁某问赵某1是怎么回事，赵某1说和苑某某玩百家乐扑克输的，她们不信，赵某1就带着他们四个人去苑某某那找苑某某。进屋后梁某就问苑某某欠的钱是怎么回事，怀疑是苑某某做的扣，让苑某某把放钱的人叫来，苑某某打了两个电话，过了一会外面来人了。苑某某从里屋取了个棒子，然后开始打她们，苑某某一伙的男的都动手打她们了。他们将赵某1他们打出屋外，苑某某拿棒子打她没打到，她身边有个人拿棒子打到她左眉骨了。12、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21时许，她儿子赵某1和儿媳王某1说房子被法院查封贷不了款的事，她就问赵某1是怎么回事，赵某1说向别人借了30万元，对方将他起诉了，房子也被查封了。她问这事谁说了算，赵某1说苑某某说了算，她便和赵某1、王某1、赵某2打车到苑某某那，她就跟苑某某商量说她来是想解决问题，但苑某某不好好跟她说话，赵某1因为苑某某不好好跟她说话就说了苑某某几句，二人就吵了起来。过了一小会苑某某家来了几个人，苑某某就往里屋跑拿个棒子要打赵某1，赵某2和赵某5拦着劝他，苑某某答应了，二人将苑某某松开，苑某某就打了赵某1一棒子，屋里的人看苑某某打赵某1，也都开始动手打赵某1，赵某1被打后被人拉到屋外，苑某某追出来看赵某1走了就打王某1，但没打到。13、证人冯某3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晚，她想找赵某1一起吃饭，就给赵某1打了个电话，赵某1说他在苑某某网点，她知道那个网点的位置就到了苑某某处，这时她看到赵某1儿子赵某4开车来了，就让赵某4把赵某1拽出来，赵某4进屋后，她看见有好几个人往苑某某屋里跑，她一看要打架，就跟着进屋了，她一进屋看见一个人（眼睛挺大）手里拿着不知什么东西打了赵某1脑袋一下，赵某1脑袋被打流血了，她把赶紧进屋拉架，赵某1倒地又有好几个男的踢赵某1，她推开他们保护赵某1，苑某某拿棒子打赵某1脑袋位置，赵某1被打倒用手护住脑袋，苑某某打到赵某1手上，之后她护在赵某1身上保护赵某1，苑某某还拿铁棒子打赵某1，都打在她后背上，还有人踢赵某1脑袋，她护不住了，赵某1被他弟弟给拽出去后，等赵某1上车，赵某4开车就走了。屋里的人追出来了，她听见赵某1妻子喊了一声打她干啥啊，她怕挨打就跑了。14、证人赵某4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21时，他回家时家里没人，他没带钥匙，他给他爸赵某1打电话，赵某1说他在苑某某处，他开车去找他们，到苑某某处就听见他爸爸和苑某某吵吵，然后苑某某往后屋跑，苑某某拿个棒子，赵某2抱住苑某某，他也过去劝苑某某，苑某某让他俩松开说不打架，他俩松开后，苑某某打了赵某2一棒子将赵某2打倒在地，苑某某又拿棒子打他脑袋，他用手挡一下，打在胳膊上，苑某某又拿棒子打他头，他挡一下就跑出来了。15、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20许，他到他哥哥赵某1家看望他的母亲梁某，她母亲梁某、她嫂子王某1和他哥哥赵某1说到了被查封的房子的事，他妈妈就想找苑某某问问为啥欠钱收房子，他也陪着他母亲一起去了苑某某家，到了之后他母亲问苑某某，苑某某说话不好听，赵某1不乐意了，说咱俩这么好，咋能跟他母亲这么说话，苑某某说你有妈，谁没有妈啊，便给他妈打电话，后来又打了几个电话，再之后赵某1与苑某某就互相骂了起来骂了几句苑某某就往屋里跑拿出一个棒子，他一看要打架，便说他是赵某1的弟弟，到这不是来打架的，苑某某打了他一棒子，他抱住苑某某，赵某5也赶来了，帮他抢苑某某的棒子，但没抢过苑某某，他再一看赵某1已被打倒在地身上都是血，屋里好几个男的也不知道谁打了他一下子将他打倒了。他倒地后被人用棒子打了几下，后来感觉没人打他了，他就从屋里跑出来了。16、证人姜某证言证实：他和赵某5是小学同学，2019年3月25日他到赵某5家等赵某5回阜新一同吃饭，他到了之后王某4也到了赵某5家，他俩一直等赵某5，赵某5爸妈一直说房子的事，他俩也不敢问。晚上快九点的时候，他们家里人都出去了，他俩也跟着出去了。然后他打电话告诉赵某5一声。他们跟着赵某5父母到了苑某某处，他和王某4没进屋在门口溜达，溜达一会他就进屋了，差不多10分钟左右从屋外进来两个男的，没过一会赵某5开车过来了。赵某5刚一进屋，有一个男的（董某）就给赵某5一拳，又踹他一脚，把赵某5打倒了。他也挨了打。他看见有几个人在打赵某1，一个秃头男（苑某某）的用棒子打赵某1脑袋，赵某1用手护头，棒子打在赵某1手上，后来有个女的护着赵某1，那个秃头男的还是用棒子打赵某1，他将赵某1从屋里拽出来，上车就走了。17、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20时许，他到赵某5家等赵某5回阜新一起吃饭，姜某也在赵某5家等着赵某5，快晚上九点的时候他们家人都出去了，他俩也跟着出去了。他俩打电话告诉赵某5之后就跟着赵某5父母进了一个楼，他俩在门口站着，没过一会赵某5就来了，赵某5一进屋，从屋外进来的几个男的用拳头将赵某5打了，还有两个人打赵某1，赵某1被打倒了，秃头男的先是用铁棒打赵某5脑袋，赵某5用手护头，打在胳膊上，那男的用棒子打赵某1脑袋，赵某1用手护着头，棒子打在赵某1左手上。有一个女的护着赵某1，那个秃头男还在打赵某1和那个女的。他看赵某5出来了，就陪赵某5准备进去救他爸，看到姜某和那个女的将赵某1从屋里扶出来，赵某5开车将赵某1拉走了。18、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赵某1左侧第5掌骨远端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鉴定人王某1双侧眶内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对苑某某辩护人提出的北京法源中心鉴定意见不真实的质证意见，因该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符合法律、有关规定；鉴定意见明确，未出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的鉴定意见不得作定案根据的九种情形，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质证意见不予采纳。三、其他违法事实（一）2013年5月3日20时许，在细河区某小区内因苑某某妻子金某某与孟某二人开车发生刮蹭，苑某某（另有一人参与，身份不明，未到案）到场后与孟某同事寇某1和寇某1丈夫何某1（当时系某部队现役军人）因话不投机发生厮打。苑某某及另一人将何某1打伤住院。后经鉴定，何某1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苑某某在公安机关询问时称：2013年5月3日晚8点多钟，他妻子给他打电话称开车和别人发生刮蹭，他到了现场，与女司机协商通过走车保险解决此事，但女司机的同伴说话难听，便与她们争吵起来，女司机的丈夫看到他们争吵就上来打了他一下，他俩就互相撕打起来，两个人都摔倒了，在地上边滚边打，后被他人拉开。2、证人孟某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19时50分，她开车回家，停车过程中与一女子的车发生刮蹭，该女子打电话找来两名男子，这时她同事寇某1跟她老公也开车回家经过，寇某1就帮着分析这次事故的责任，但对方不认可，这时女子一方的一名男子（偏胖）说话态度很嚣张，还说了几句骂人的话，寇某1丈夫看到就说一个女人你骂她干嘛，该男子便骂寇某1丈夫,另一名男子（偏瘦）拿一个东西打在寇某1丈夫头部一下，然后那两名男子与寇某1丈夫撕打在一起。3、受害人何某1陈述证实：2013年5月3日20时左右，他开车带着她媳妇回家，要到家时发现有两辆车发生刮蹭，他和她媳妇下车看看，发现其中一辆车是她媳妇同事的，她妻子下车陪她同事，他将车开到家楼下，刚停车就听到有人骂骂吵吵的，他返回事发现场，听到那男子骂的是他妻子，他就说一个大老爷们跟个女的吵吵啥，那名男子就骂他，他说你骂谁呢，这时有一个男子从后方打了他头部一下，前面开始骂人的男子也开始打他，用拳头打他的面部，他想跑，但那两个人还是一直打他，将他打倒了。4、证人寇某1证言证实：2013年5月3日20时左右，她丈夫何某2钢开车带他回家，要到家时发现前面两辆车发生刮蹭，她下车一看两男一女正和她同事孟某讨论刮车责任的事，她就对他们说找交警处理吧，这时其中一名较胖男子就开始骂她，这时她丈夫何某1过来了，说你跟一个女的计较啥，那名男子就骂她丈夫，这时一个较瘦男子对他丈夫后面跳起来打他头部，那名骂人的较胖男子也打她丈夫，她想上去拉架，那名较胖男子也打了她头部太阳穴位置一拳，她丈夫被打倒，满脸是血，她上去护住她丈夫，那名较胖男子踹了她丈夫头部一脚，他俩就停了下来，过一会警察就来了。5、阜新市公安医院住院病历，诊断何某1为多处头皮裂伤，可前额挫擦伤。（二）2016年年底，被告人苑某某、董某在阜新市海州区某某洗浴中心洗澡时，对穆某1实施殴打行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穆某1在公安机关陈述证实：2016年年底的一天，他和他朋友武某、夏某3打完麻将后到海洋某洗浴中心洗澡，到洗浴中心时大约是清晨五、六点钟，他们三个人脱完衣服正往浴池走的过程中，苑某1和他司机小乙从浴池走出来，和他们在更衣间碰上了。苑某某和他打了个招呼，他应了一声，苑某某感觉他说话没有好声好气，认为没有看得起他，就开始骂他，骂的来劲了就奔他过来了，开始打他，小乙看苑某1打他，也过来开始打他。他俩用拳头打他的头部、面部，还用脚踹他身体，把他打倒在地。夏某3和武某看此情景将苑某某拉开。因为他惹不起苑某某，所以没有报警，苑某某事后也没有赔偿他经济损失。2、证人武某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他去海洋某洗浴中心洗澡，洗完澡在更衣室准备穿衣服，他看到苑某某和他的司机董某刚洗完从浴室出来在更衣室换衣服，穆某1和夏某2刚来准备洗澡也在更衣室换衣服，他看到苑某某和穆某1说了几句话，当时离的远没有听清说什么，然后苑某某好像不乐意了，用拳头打了穆某1，具体打什么位置没看清楚。这时董某也上来和苑某某一起打穆某1。他就上前拉架，夏某2也过来站在他俩中间拉架，整个过程持续大约1、2分钟。3、被告人苑某某供述证实：2016年年底，他和董某去某地洗澡，在换衣服的地方碰见穆某1，当时他俩吵吵起来了，互相没有动手，让人拉开了。被告人苑某某于2000年7月1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阜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0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00年10月18日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于2009年8月24日被释放。被告人姚某于2009年7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于刑事处罚；于2010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细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于2012年1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细河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3个月。被告人杨某于2017年8月11日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7日，罚款500元。被告人董某、张某无前科劣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阜蒙县人民法院（2000）阜县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书、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阜刑终字第12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1份，证实被告人苑某某于2000年7月1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阜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0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苑某某于2000年10月18日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10000元，证实被告人苑某某于2009年8月24日被释放。2、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09）海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书、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2010）细刑初字第90号刑事判决书、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2010）细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姚某于2009年7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于刑事处罚；于2010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细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于2012年1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细河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3个月。3、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区公安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某于2017年8月11日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7日，罚款500元。4、无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董某、张某无前科劣迹。本院认为，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场所，制定赌博规则、设定赌博方式，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张某、姚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张某、姚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团伙，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故意伤害他人、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苑某某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因证人张某1、赵某1、王某2、张某2、李某、张某3、冯某1、刘某2、殷某、穆某1、刘某3、侯某、陈某2、武某、夏某1、代某、张某4、陈某1、高某1、赵某3、马某1、莫某证实曾到某茶楼、东梁煤场、阜新市农村平房等赌场赌博过；被告人董某也供述证实惠某茶楼、洗车场二楼、东某煤场是他开设的赌场；证人王某2、张某2、王某3、李某、冯某1、殷某、马某2、侯某、陈某2、邵某1、代某、张某4等人证实听说这些赌场是苑某某开设的；证人刘某2、陈某1、穆某1、赵某1、马某1、莫某等人证言证实苑某某本人给他们打电话或让他人传话让他们到其赌场玩；证人姚某证言证实他是苑某某的司机，苑某某和董某、杨某一起开过惠某茶楼，董某、杨某、张某、张某1平时为苑某某干活，苑某某让他给惠某茶楼送过烟和茶叶；证人莫某证实他跟苑某某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转账给苑某某的钱款都是向苑某某借的赌资，还款的卡号及还款金额都是苑某某本人发短信告诉他的；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殷某在苑某某的赌场输了3万元，殷某向他借款3万元，他于2016年12月14日向苑某某的尾号为1518的中国银行卡汇了3万元替殷某偿还了赌资。2016年12月10日他去苑某某在开发区某对面洗车场二楼的赌场，他带着1万元去的，后来输没了，他向苑某某借了1万元，第二天他找董某要的卡号，董某把苑某某的卡号发给他，他用手机银行给苑某某卡转了1万元钱；证人殷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3日晚苑某某、董某、杨某等人带他与李某一同到东某的洗煤场一个平房玩“撸九子”，他输了4万元。他当时自己带了1万元现金，后来输了又向董某借了3万元，也都输光了。他后来向刘某2借了3万元偿还的董某，还钱时董某让他往苑某某卡里汇钱；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张某7向苑某某偿还赌资40000元；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证人莫某向被告人苑某某偿还赌资85万元。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8年8月11日晚8点他在苑某某的惠某茶楼二楼就输30万元，因为他没有钱，苑某某让他把他家网点楼房照拿来帮他借钱去，他拿来房本后，苑某某找到一个叫关某2的人借了30万元。证人关某1证言证实苑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有个朋友需要三十万元钱有急用，他让他侄子关某2取30万元给苑某某送过去。借款的金额及利息、还款期限都是苑某某定的。证人关某2证言证实2018年8月的一天，他老叔关某1给他打电话说苑某某给介绍个人借30万元钱，他带钱到惠某茶楼找到苑某某，苑某某带着他和赵某1到最里面的一间屋子，他将钱放在床上，赵某1数完钱后，钱还放在床上，他们三个人就都下楼了。之后他就跟赵某1去了房产大厅，走的时候赵某1手里也没拿钱，钱就放在茶楼二楼苑某某带他俩进的那个屋里的床上了。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苑某某开设了惠某茶楼等赌场，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苑某某提出的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苑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因其在侦查机关供述其与赵某1等人互相撕打，捡个棒子抡了一下；被告人董某、杨某证实苑某某捡棒子抡了一下，被害人赵某1陈述被告人苑某某用铁棒子打了他左手一下；被害人王某1陈述被告人苑某某从里屋取了个棒子，然后开始打她们，苑某某一伙的男的都动手打她们了。他们将赵某1他们打出屋外；证人张某、张某1、冯某2证言证实苑某某、杨某2等人也和对方互相打起来了，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赵某1左侧第5掌骨远端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鉴定人王某1双侧眶内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苑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对苑某某的辩解不予支持。对被告人苑某某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对于苑某某所涉赌资数额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本院对于犯罪金额的认定是从书证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及证人证言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两个方面进行认定经本院核算，被告人苑某某开设赌场的涉案赌资为194.07元(详见苑某某等人开设赌场涉案赌资明细表)。对被告人杨某提供的未开设赌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解，因证人张某1、赵某1、王某2、张某2、李某、张某3、冯某1、刘某2、殷某、穆某1、刘某3、侯某、陈某2、武某、夏某1、代某、张某4、陈某1、高某1、赵某3、马某1、莫某证实曾到某茶楼、东梁煤场、阜新市农村平房等赌场赌博过；证人王某2、张某2、王某3、马某1、李某、陈某2、殷某、张某3、陈某1、刘某2、刘某3等人证实他们曾去过东梁洗煤场、王府镇农村、某二楼洗车场、某茶楼等地，这些地方董某和杨某负责管理，他们二人负责抽水、结算赌资、联系赌客等；被告人董某供述证实他和杨某是惠某茶楼的组织者；被告人姚某供述证实苑某某和董某、杨某一起开过惠某茶楼；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惠某茶楼是董某和杨某开设的，她有时去那赌博；徐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董某和杨某想租她的茶楼（惠某茶楼），董某与她签的租房协议，但是交租金、水电费都是杨某与她联系的；房屋租赁协议，内容为杨某租赁惠某茶楼，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杨某伙同被告人苑某某、董某开设赌场，故对被告人杨某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苑某某、董某、杨某三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北京法源中心鉴定意见不真实的辩护意见，因该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符合法律、有关规定；鉴定意见明确，未出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的鉴定意见不得作定案根据的九种情形，故对三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姚某、张某提出的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的辩解，因恶势力应具备以下构成要件：1、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2、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3、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强迫交易、故意伤害等。4、还可能伴随实施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本案的恶势力成员人数符合3人以上，2年实施多次实施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并因赌资引发问题而对赌客赵某1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苑某某在二起犯罪中均起到领导、管理、决策的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董某、杨某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作用相对较大的从犯；且董某的作用大于杨某；被告人杨某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对被害人王某1实施了伤害行为，造成了伤害后果，系主犯，被告人董某、姚某、张某在故意伤害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董某的作用相对较大，张某以电话方式召集董某、杨某、姚某到场，其作用大于姚某。被告人苑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苑某某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董某在开设赌场中起辅助作用，系作用相对较大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到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在开设赌场中起辅助作用，系作用相对较大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持凶器作案，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苑某某、姚某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姚某、张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部分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苑某某、董某、杨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姚某、张某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认罪认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姚某有期徒刑一年适当，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苑某某、董某、杨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苑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五年十月二十三日止。）二、被告人董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四年四月二十三日止。）三、被告人杨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三年七月二十三日止。）四、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止。）五、被告人姚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年十月二十三日止。）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需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于双青审 判 员  徐德新人民陪审员  邰俊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冯云秋书 记 员  李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