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03刑初31号公诉机关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国庆，女，195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现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2019年8月3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7日由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娜，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三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国庆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长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国庆及其辩护人黄娜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国庆系无业，却对外谎称：其系某高校院长、教授，且广有人脉，有能力帮他人办理具有正式编制的工作。2015年，被告人何国庆认识了对外谎称系“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办公室李主任”的廖方柠（另案处理），此后两人开始合作帮他人安排工作。首先，由被告人何国庆对外以高校教授或院长的身份，来认识、招揽被害人，承诺能帮人办理具有正式编制的工作，并收取相应的办事费用。被告人何国庆在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先收取被害人一部分钱款，再由廖方柠提供虚假的岗位录用通知书来让何国庆收取余款。其间，被告人何国庆会安排被害人或被害人介绍的亲属面试，并由廖方柠冒充相应单位的领导。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2月，被告人何国庆向胡某的妈妈承诺:可以帮胡某办理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编制的工作，需要收取28万元的费用。2015年12月底，胡某妈妈向何国庆支付12万元的前期办事费用。2016年5月份，廖方柠提供虚假的录用通知书给何国庆，由何国庆再交于胡某妈妈并收取胡某家10万元的费用。直至2017年年底，被告人何国庆未能兑现承诺，胡某家遂以报警的方式要求何国庆退还费用，2018年年初，何国庆先后两次以现金的方式将收取的28万元全部退还给胡某妈妈。2.2015年12月，被告人何国庆承诺：可以帮程某办理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编制的工作，要收取20万元的费用。2016年1月31日，程某在南昌市坛子口立交桥附近的一家工商银行向何国庆转账20万元。2016年5月，何国庆将一份由廖方柠提供系伪造的“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录用通知书”给程某，并安排程某到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面试，继续向程某收取了5万元的办事费用。直至2018年2月，被告人何国庆仍未兑现承诺，程某欲以报警、向法院起诉的方式要求何国庆退还费用。何国庆于2018年5月16日向程某退款5万元、于2018年9月30日向程某退款10万元，至今尚有10万元未退还。3.2017年6月，被告人何国庆承诺：可以安排万某到南昌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具有正式事业编制的岗位上班，需要费用20万元。2017年7月，何国庆将一份由廖方柠提供系伪造的“南昌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录用通知书”给万某的爸爸，并向万某家里索要费用，2017年7月18日万某妈妈向何国庆转账10万元。2017年11月份，何国庆、廖方柠安排万某至南昌市艾溪湖边上的质检中心面试；2018年5月何国庆安排万某参加南昌市高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面向社会公开招聘的考试；2018年7月，何国庆、廖方柠又安排万某参加国家电网培训，万某的爸爸向何国庆微信转账2万元。此后，何国庆的承诺一直无法兑现，也一直未退款。2019年11月4日何国庆之子王某3向万某退款1万元。4.2017年6月，被告人何国庆向丁某承诺说可以帮丁某之子王云海安排具有正式事业编制的工作，需要22万元的费用。几天后，丁某通过银行卡向何国庆转了1万元作为办理工作事宜的定金。一个礼拜后，何国庆给了丁某一份王云海被南昌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录用的通知书，其后丁某将11万元转给何国庆。期间，丁某看见何国庆手上有江西中烟公司的录用通知书，丁某遂要求何国庆给王云海安排到江西中烟公司上班，何国庆同意了这一要求。2017年7月初，何国庆将一份由廖方柠提供系伪造的“江西中烟工业责任有限公司录用通知书”给丁某。2017年10月，何国庆带王云海到南昌参加中烟公司的面试。2017年11月25日，丁某在南昌市西湖区万寿宫附近将约定的10万元尾款给了何国庆。之后，丁某发现中烟公司录用通知书是假的，就以报警来要求何国庆退钱，何国庆于2018年1月30日退了7万元给丁某，尚有15万元未退。5.2017年6月5日，王某1通过黄某认识了被告人何国庆，何国庆向王某1承诺：可以帮王某1女儿王慧琪办理江西烟草专卖局正式编制的工作，需要费用22万元。2019年6月6日，王某1从新建兴业银行给黄某汇款12万元，黄某收到之后向何国庆转了10万元，何国庆将一份由廖方柠提供系伪造的“江西省烟草专卖局录用通知书”给黄某，再由其转交给王某1，王某1于2017年6月14日向黄某转了10万元。此后，王某1向何国庆追问王某2工作办理进展情况时，何国庆以各种理由拖延，也不退还所收费用。在王某1向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报案后，何国庆于2018年8月将所收取的10万元退还给王某1，黄某留取的12万元至今未退。6.2017年6月，李某通过邱某认识了何国庆，何国庆向李某承诺：其能将彭某1安排到南昌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具有正式编制的岗位上班，但要收取相关费用。其后，彭某1家人给了李某20万元用于找工作。2017年7月底，何国庆将一份由廖方柠提供系伪造的“南昌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录用通知书”交给李某、邱某。2017年7月至11月，李某先后三次向邱某共转了21万元，邱某截留了8万元，给何国庆转了13万元，李某自己向何国庆转了3万元。此后，何国庆的承诺一直无法兑现，李某要何国庆退钱，何国庆骗取的16万元至今未退，邱某留取的8万元也未退还。7.2018年3月，何国庆向方某、周小豹承诺：可以给周小豹之子周少松安排到中烟公司具有事业编制的岗位上班，需要费用24万元。何国庆向方某、周小豹出示了一份中烟公司的录用通知书，以让方某、周小豹相信其的确有此能力。周小豹为安全起见，现将费用转给方某。2018年3月至8月，方新民先后三次向何国庆转账20万元，何国庆将一份周少松被中烟公司录用的通知书给周小豹。到了2018年年底，何国庆承诺之事未能实现，方某多次要求何国庆退款，但何国庆以各种理由不退。2019年4月，何国庆在获悉公安机关已经找方某调查周少松工作一事后，向方某退还16万元，尚有4万元未退。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1日对王某1被诈骗案进行立案侦查，于2018年12月12日对李某被诈骗案进行立案侦查；被告人何国庆于2019年8月2日经传唤到案。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到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身份信息、证件图片、录用通知书、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借条、收条、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方某、彭某1、邱某、陶某1、徐某、杨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胡某、程某、万某、丁某、王某1、李某、彭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何国庆及同案人员廖方柠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国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伙同他人以安排工作的名义，多次骗取多名被害人的财物共计83万元（其中27万元于案发后退还被害人），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国庆具有坦白情节，已退还部分赃款，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国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1.其没有虚构事实和被害人说自己有能力帮助他们成为正式工，而是说要通过考试和转正才能成为正式工；2.其不知道廖方柠身份虚假，不知道录取通知书系伪造，其系受廖方柠欺骗的受害者，发现虚假后立即向公安报案。其和廖方柠不存在共同诈骗的犯罪故意，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系坦白；2.其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3.其尽所能挽回了被害人损失；4.其自己也是受到廖方柠欺骗，相信廖方柠有能力为受害人安排工作，对诈骗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的认识；5.其年纪较大，体弱多病。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国庆系无业，却对外谎称：其系某高校院长、教授，且广有人脉，有能力帮他人办理具有正式编制的工作。2015年，被告人何国庆认识了对外谎称系“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办公室李主任”的廖方柠（另案处理），此后两人开始合作帮他人安排工作。首先，由被告人何国庆对外以高校教授或院长的身份，来认识、招揽被害人，承诺能帮人办理具有正式编制的工作，并收取相应的办事费用。被告人何国庆在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先收取被害人一部分钱款，再由廖方柠提供虚假的岗位录用通知书来让何国庆收取余款。其间，被告人何国庆会安排被害人或被害人介绍的亲属面试，并由廖方柠冒充相应单位的领导。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12月，被告人何国庆向胡某的妈妈承诺:可以帮胡某办理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编制的工作，需要收取28万元的现金费用。2015年12月底，胡某妈妈向何国庆支付12万元的前期办事费用。2016年5月份，廖方柠提供虚假的录用通知书给何国庆，由何国庆再交于胡某妈妈并收取胡某家10万元的费用。三个月后，胡某妈妈向何国庆支付6万元尾款费用。直至2017年年底，被告人何国庆未能兑现承诺，胡某家遂以报警的方式要求何国庆退还费用，2018年年初，何国庆先后两次以现金的方式将收取的28万元全部退还给胡某妈妈。本节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情况说明，证实经民警电话联系胡某母亲，其母亲交代2017年底至2018年初，何国庆在胡某家附近分两次退还28万现金。2.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廖方柠找到其安排胡某、程某到法院做书记员工作的事实：其把法院招书记员的要求、工资待遇和工作性质和廖方柠说得很清楚，并和胡某、程某说明，对二人进行了办公自动化、打字培训，后带到法院面试并推荐上岗，二人均进入法院当书记员。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底，其母亲找到何国庆帮其安排有编制工作。何国庆说她是大学教授，有很多关系可以帮其安排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有编制法警工作，但需要收费28万现金。前期其母亲交了12万现金给何国庆，后何国庆以发放录用通知书为由收取10万元现金，三个月后何国庆表示工作办好，收取其母亲6万元现金尾款。何国庆介绍廖方柠是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办公室主任，2016年安排其进塘山法庭做书记员说先积累经验再转正，一年后未转正辞职，其母亲以报警方式要求何国庆退钱，何国庆退回28万元现金。4.同案人廖方柠的供述，供述何国庆介绍胡某、程某让其找人安排工作的事实：何国庆谈好费用介绍过来后，其找了陶某1将胡某、程某安排到法院做合同聘用工，并说等机会再转正式合同工。5.被告人何国庆的供述，供述其2015年底带着胡某和廖方柠碰面承诺安排正式编制工作。2016年上半年，康定彬给了胡某法院录取通知书，其收取胡某18万元。后胡某没有按照通知书时间接到上班消息，廖方柠解释中院换了领导，让其做好安抚工作。后廖方柠安排胡某到中院面试，到塘山法庭做书记员，廖方柠承诺想办法转正调到中院。后胡某母亲找她闹，说要报警，其将钱款全部退还。二、2015年12月，被告人何国庆承诺：可以帮程某办理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编制的工作，要收取20万元的费用。2016年1月31日，程某在南昌市坛子口立交桥附近的一家工商银行向何国庆转账20万元。2016年5月，何国庆将一份由廖方柠提供系伪造的“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录用通知书”给程某，并安排程某到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面试，继续向程某收取了5万元的办事费用。直至2018年2月，被告人何国庆仍未兑现承诺，程某欲以报警、向法院起诉的方式要求何国庆退还费用。何国庆于2018年5月16日向程某退款5万元、于2018年9月30日向程某退款10万元，至今尚有10万元未退还。本节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银行转账单、借条、收条，证实何国庆共收到程某25万元，并承诺全部退款。2.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程某与廖方柠、何国庆的聊天记录：廖方柠不能安排程某正式编制工作，何国庆在程某以报案要求下于2018年5月退还5万元，同年9月退还10万元。3.录用通知书、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情况说明，证实程某2016年收到的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政治处的录用通知书系伪造。4.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廖方柠找到其安排胡某、程某到法院做书记员工作的事实。5.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底认识何国庆，何国庆介绍自己是高校教授，有关系能帮人安排到正式编制工作，只要20万就能去南昌中院上班是正式编制并催其交款。何国庆每次均以月底有消息拖延，直至2016年3月带其去中院见了廖方柠，介绍说是中院办公室主任，让其等消息。到5月，何国庆要求其给5万，将中院录用通知书给了程某，后安排程某面试并去了东湖区法院执行局做书记员。其上班后发现是合同工，何国庆解释为过渡阶段拖延，到2018年2月以后其以报警、起诉方式要求何国庆退还了15万元，剩下10万无法联系上何国庆。6.同案人廖方柠的供述，供述何国庆介绍胡某、程某让其找人安排工作的事实。7.被告人何国庆的供述，供述其2015年底承诺帮程某安排正实编制工作，并收取25万元，有10万给了康定彬。其带程某在中院见过穿制服的廖方柠，给过程某中院录取通知书。后迟迟未安排工作，因程某吵着退钱，廖方柠安排了书记员工作。因程某要报警，其退还了15万。三、2017年6月，被告人何国庆承诺：可以安排万某到南昌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具有正式事业编制的岗位上班，需要费用20万元。2017年7月，何国庆将一份由廖方柠提供系伪造的“南昌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录用通知书”给万某的爸爸，并向万某家里索要费用，2017年7月18日万某妈妈向何国庆转账10万元。2017年11月份，何国庆、廖方柠安排万某至南昌市艾溪湖边上的质检中心面试；2018年5月何国庆安排万某参加南昌市高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面向社会公开招聘的考试；2018年7月，何国庆、廖方柠又安排万某参加国家电网培训，万某的爸爸向何国庆微信转账2万元。此后，何国庆的承诺一直无法兑现，也一直未退款。2019年11月4日何国庆之子王某3向万某退款1万元。本节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微信聊天截图，证实万某与何国庆、廖方柠（备注市场监管局李主任）的微信聊天记录，其微信支付2万元及受欺骗安排工作的事实。2.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万某母亲向何国庆转账10万元。3．录用通知书、南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情况说明，证实万某2017年收到南昌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人事教育处的录用通知书系伪造。4.定向培训协议书、南昌经济管理学校情况说明，证实万某2018年8月签订的定向培训协议书中甲方“南昌经济管理学校青山湖校区”印章系伪造。5.收条，证实2019年11月万某收到何国庆儿子王某3退款1万元。6.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何国庆与其父亲认识并介绍自己是高校退休校长，哥哥是省里高官，自己跟一个省里领导的老婆是闺蜜，可以帮人安排事业编制工作。何国庆表示可以将其安排到南昌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上班，需要花20万。何国庆给其父亲一份市场监管局录用通知书，后安排其到质检中心面试，并介绍廖方柠为市场监管局的李主任，由廖方柠一人进行面试。2018年5月何国庆安排其到人才市场面试说是走流程、暗箱操作，但未被录取。后何国庆又以成为国家电网正式工为由安排培训，收取2万元培训费。后何国庆未退款，其报案。7.同案人廖方柠的供述，供述其同何国庆欺骗万某给其介绍市场监管局工作的事实。8.被告人何国庆的供述，供述其2017年共收取万某12万元费用并承诺安排正式编制工作，先后安排万某到质检中心上班、人才市场面试，并提供录用通知书，但没有办成。四、2017年6月，被告人何国庆向丁某承诺说可以帮丁某之子王云海安排具有正式事业编制的工作，需要22万元的费用。几天后，丁某通过银行卡向何国庆转了1万元作为办理工作事宜的定金。一个礼拜后，何国庆给了丁某一份王云海被南昌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录用的通知书，其后丁某将11万元转给何国庆。期间，丁某看见何国庆手上有江西中烟公司的录用通知书，丁某遂要求何国庆给王云海安排到江西中烟公司上班，何国庆同意了这一要求。2017年7月初，何国庆将一份由廖方柠提供系伪造的“江西中烟工业责任有限公司录用通知书”给丁某。2017年10月，何国庆带王云海到南昌参加中烟公司的面试。2017年11月25日，丁某在南昌市西湖区万寿宫附近将约定的10万元尾款给了何国庆。之后，丁某发现中烟公司录用通知书是假的，就以报警来要求何国庆退钱，何国庆于2018年1月30日退了7万元给丁某，尚有15万元未退。本节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微信聊天截图，证实丁某与何国庆微信聊天记录，其微信收到退款7万元及其受骗安排工作的事实。2.银行转账记录，证实丁某通过银行转账给何国庆一笔11万元、一笔10万元。3.借条，证实何国庆出具借条：向丁某借得22万元且承诺安排王云海到中烟公司成为正式工。4.拟录用人员安排计划、录用通知书、江西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及招聘录用人员名单，证实王云海2017年收到拟录用人员安排计划和录用通知书系伪造。5.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其2017年认识何国庆，何国庆介绍自己是南昌大学心理学退休教授，丈夫是出版社老总，弟弟在省纪检工作，可以安排其儿子王云海到南昌地税、工商局和法院做法警的工作，保证是事业编、正式工，不是的话全额退款，共需要22万元费用（其中1万元定金，拿到录用通知书后再付11万元）。后又想何国庆安排王云海到烟草局上班，何国庆答应后安排王云海到南大前胡小区参加中烟公司面试，其又付给何国庆10万元。因一直未通知上班，在其催促下何国庆提供了含有王云海姓名的，只能查看两小时的录用名单网站，及盖公章的中烟公司拟录用人员安排计划。后其发现中烟公司公章系伪造，告知何国庆后，何国庆当场打电话询问廖方柠公章情况后否认，要介绍王云海电力公司的正式工作，需要2万元培训费。其知受骗，2018年以报警方式要求何国庆退了7万。6.同案人廖方柠的供述，供述其和何国庆欺骗丁某给王云海介绍工作的事实。何国庆没有告知其丁某知晓中烟公司公章系伪造的事情，只说丁某不想办理王云海工作了，要求退钱。后何国庆又找其要安排王云海去电力公司上班，未办妥。7.被告人何国庆的供述，供述其2017年收取丁某22万元，承诺给王云海安排正式编制工作的犯罪事实。先后提供市场监管局和中烟公司的录用通知书，最终没有办成，退款7万。五、2017年6月5日，王某1通过黄某认识了被告人何国庆，何国庆向王某1承诺：可以帮王某1女儿王慧琪办理江西烟草专卖局（以下简称“烟草局”）正式编制的工作，需要费用22万元。2019年6月6日，王某1从新建兴业银行给黄某汇款12万元，黄某收到之后向何国庆转了10万元，何国庆将一份由廖方柠提供系伪造的“江西省烟草专卖局录用通知书”给黄某，再由其转交给王某1，王某1于2017年6月14日向黄某转了10万元。此后，王某1向何国庆追问王某2工作办理进展情况时，何国庆以各种理由拖延，也不退还所收费用。在王某1向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报案后，何国庆于2018年8月将所收取的10万元退还给王某1，黄某留取的12万元至今未退。本节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11日，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决定对王某1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收条，证实黄某收到王某122万元，承诺面试没过全额退款。3.录用通知书、江西烟草专卖局证明，证实王某22017年收到录用通知书系伪造。4.银行转账回单，证实何国庆于2018年8月和10月退还王某1共计10万元。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何国庆，何国庆表示有能力帮人介绍烟草局工作，年薪20多万，事业编制。其介绍王某1同何国庆认识，何国庆答应给王某1女儿王某2安排烟草局正式工作，其收取王某1共22万元，转给何国庆10万元。何国庆提供了录取通知书，最终没有办成。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烟草局人事处主任科员，王某2录取通知书系伪造。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由黄某介绍，认识何国庆，受欺骗支付22万元为女儿王某2安排烟草局事业编制工作的事实。2018年7月其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在民警帮助下，何国庆于同年8月多次转账共归还10万元。8.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父亲王某1由黄理介绍认识何国庆，受欺骗支付22万元，用于安排烟草局工作。后拿到烟草局录取通知书，并参加南昌大学商贸学院的中烟工业面试。因迟迟没有通知上班，王某1报案。9.同案人廖方柠的供述，供述2017年其和何国庆欺骗王某2安排工作的事实。10.被告人何国庆的供述，供述2017年其通过黄某收取王某2家10万元，承诺安排正式编制烟草局工作的犯罪事实。后王某1发现其办不成工作要求退钱，其退回10万元。六、2017年6月，李某通过邱某认识了何国庆，何国庆向李某承诺：其能将彭某1安排到南昌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具有正式编制的岗位上班，但要收取相关费用。其后，彭某1家人给了李某20万元用于找工作。2017年7月底，何国庆将一份由廖方柠提供系伪造的“南昌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录用通知书”交给李某、邱某。2017年7月至11月，李某先后三次向邱某共转了21万元，邱某截留了8万元，给何国庆转了13万元，李某自己向何国庆转了3万元。此后，何国庆的承诺一直无法兑现，李某要何国庆退钱，何国庆骗取的16万元至今未退，邱某留取的8万元也未退还。本节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廖方柠与李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崔某与何国庆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11月29日崔某向何国庆发送了刑事报案申请书文档；证实徐某与何国庆的聊天记录，何国庆说由于彭某1身高不合格、笔试没通过等原因没有录用。2.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彭某12017年收到市场监管局录用通知书上公章系伪造。3.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律师证和刑事报案申请书，证实崔某律师受何国庆委托代理与李某纠纷，并提供了刑事报案申请书，内容为请求依法追究廖方柠诈骗刑事责任。4.收条，证实何国庆收到李某16万元，承诺帮彭某1解决药监局证实工作，否则全部退款；证实廖方柠退还何国庆关于办理彭某1工作的费用5万元。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李某向邱春红转账的记录。6.录用通知书，证实彭某12017年收到的市场监管局录用通知书系伪造。7.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何国庆时，何国庆自我介绍是老红军后代，当过女兵，是南昌市商学院副院长、副教授，常跟省长夫人在一起，表弟是省政法委叫何平的领导。其表示要帮李某侄女介绍事业编制工作，何国庆说刚好认识质监局领导，有质监局事业编制工作指标，需要40万。何国庆共收到16万，出具了市场监管局的录用通知书并安排了质监局的面试。后其没有办妥工作，李某起诉到法院。8.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何国庆委托处理与李某民间借贷纠纷的律师。何国庆向其口述成功安排了李某侄女工作，但因不满意没有去上班，李某要求何国庆退回安排费用，逼迫何国庆写下借条。后其得到法院通知录用通知书系伪造，李某到西湖法院撤诉，后续事情不清楚。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西省南昌市直属分局政委，通过朋友介绍，何国庆向其咨询：帮一个朋友亲戚通过关系办成了工作，但因不满意没去上班要求何国庆退钱。其介绍崔某律师代理何国庆的纠纷。过了一段时间，何国庆约其到赣江宾馆见面，给其看了廖方柠的省监察委工作证，想通过其关系确定其身份真假。后其确认了廖方柠工作证是假的。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邱春红、何国庆收费并承诺给彭某1办妥南昌质监局证实事业编制工作，其中何国庆收费16万元。何国庆曾打电话给廖方柠来安排工作，后未办妥，与李某产生法律纠纷。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江西高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工作，2018年5月廖方柠找到其要帮忙给彭某1找质量监督管理局的工作，其打算安排西湖质监局合同制工作，后配合廖方柠没有说明工作性质，直接安排报名、找人疏通面试，但没有成功。12.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证实李某通过何国庆等人答应帮其解决事业编制工作，并收取20万，未办成全额退款。其收到过市场监管局的录用通知书，见过称为李主任的廖方柠，何国庆等人以指标被占用、安排面试、领导更换等理由多次拖延安抚她。13.被害人彭某2的陈述，证实李某收到其20万元，通过何国庆答应给彭某1办一份证实编制工作的事实。其未见过何国庆也未通过电话。1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其通过邱某认识何国庆。何国庆答应给彭某1安排到市场监管局药监科正式事业编制，共收了其16万。后何国庆通过发放伪造的录用通知书、安排面试、编造指标被占用和领导更换理由等方式拖延，直至2018年7月仍未办成。何国庆曾介绍廖方柠为李主任，舅舅之前是赣州市市长，现在省里当领导。何国庆没有说过帮其他人安排工作没有转正的情况。15.同案人廖方柠的供述，供述2017年何国庆让其安排彭某1到市场监管局工作的事实。何国庆让其将彭某1名字弄到南昌市市场监管局录用通知书模板上，后续又安排笔试、面试来稳定彭某1、李某进一步骗取钱款。何国庆曾在饭桌上介绍其是李主任，并眨眼示意不要否认。同年12月底其向何国庆表示找不到人弄彭某1工作，何国庆嘱咐不要说这个原因，而是彭某1身高不达标。2018年其找到杨某安排彭某1参加西湖区质监局公开招聘的岗位笔试，未通过。16.被告人何国庆的供述，供述2017年通过邱春红认识李某，承诺为彭某1安排南昌市场监管局正式事业编制工作的犯罪事实。其收取邱春红、李某共16万元，并和廖方柠伪造录用通知书、安排彭某1参加面试、笔试。其曾对廖方柠中院主任的身份产生怀疑，但为了赚钱还是在彭某1、李某面前称廖方柠为李主任。七、2018年3月，何国庆向方某、周小豹承诺：可以给周小豹之子周少松安排到中烟公司具有事业编制的岗位上班，需要费用24万元。何国庆向方某、周小豹出示了一份中烟公司的录用通知书，以让方某、周小豹相信其的确有此能力。周小豹为安全起见，现将费用转给方某。2018年3月至8月，方新民先后三次向何国庆转账20万元，何国庆将一份周少松被中烟公司录用的通知书给周小豹。到了2018年年底，何国庆承诺之事未能实现，方某多次要求何国庆退款，但何国庆以各种理由不退。2019年4月，何国庆在获悉公安机关已经找方某调查周少松工作一事后，向方某退还16万元，尚有4万元未退。本节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通话记录、微信聊天截图，证实方某与何国庆的通话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周小豹与何国庆的聊天记录，何国庆对方某以各种理由拖延退款，2019年4月14日前仍未表示还款。2.收条，证实何国庆于2018年5月出具收条：收到方某12万元系为周少松办事。3.银行转账回单，证实方某向何国庆转账的记录。4.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电话联系周小豹来做笔录，询问被诈骗经过及金额，但其未来做笔录。5.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何国庆以给周少松安排中烟公司的正式事业编制工作为由诈骗周小豹20万元的事实。2017年其认识何国庆时，何国庆称自己为南大院长，负责过学校财务，认识市长，在省里、北京均有认识的领导。何国庆给过周小豹伪造的中烟公司录用通知书，2018年9月还称安排了人代周少松考试，后以各种理由拖延退款。2019年4月14日其到公安机关配合做笔录后，要求何国庆退钱，收到何国庆退款16万元。6.同案人廖方柠的供述，供述其因未收到何国庆定金，未参与安排周少松工作的事实。7.被告人何国庆的供述，供述2018年其通过方某介绍，收取20万，承诺帮周少松办理烟草局正式编制工作的犯罪事实，后退款十余万。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1日对王某1被诈骗案进行立案侦查，于2018年12月12日对李某被诈骗案进行立案侦查；被告人何国庆于2019年8月2日经传唤到案。上述事实，并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人口信息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何国庆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何国庆于2009年6月至10月期间和11月10日，先后以解决军校本科招生指标名义和办理学籍、户口、准考证名义诈骗78万元和8万元，退钱后公安撤案。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17日，公安民警传唤何国庆并对其进行审查，因李某被诈骗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让何国庆离开中队；2019年8月2日，民警再次传唤何国庆，次日依法将其刑事拘留。3.微信聊天截图，证实何国庆和廖方柠的微信聊天记录。4.监察委工作证照片，证实廖方柠伪造了江西省监察委工作证。5.刑事判决书，证实廖方柠以伪造国家机关公文为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廖方柠与何国庆之间的银行转账情况。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为何国庆儿子，不清楚何国庆犯罪事实。8.同案人廖方柠的供述，供述（1）其2015年下半年通过康定彬认识何国庆，何国庆介绍自己是南昌大学商学院退休教授，能帮忙介绍学生给其开展业务。（2）安排工作骗取资金流程：其安排的工作均为合同制性质，系从就业网上看各单位发布的社会公开招聘公告，汇总岗位后告诉何国庆价格，何国庆自己同学生谈价收钱，何国庆付定金，其伪造录用通知书（系网上找图片将公章ＰＳ制成电子版）给何国庆，后续应何国庆要求通过帮忙报名、资格审查、笔试和面试来安抚学生和家长，办不成其就将定金退给何国庆。其仅帮胡某、程某安排成功合同制工作，其他人没办成。（3）何国庆知情情况：其和何国庆说自己能帮学生办理聘用制合同工，但何国庆在外承诺可以办理有正式编制的工作，让其不要在学生面前乱说话，她会和学生协调好。其表示如果是办理正式编制工作，肯定要收十几二十万，不可能只收几万。其向何国庆说过录用通知书系电脑制作，何国庆从未问过真假，何国庆提出给学生录用通知书是为了稳定学生并方便从家长处要钱。何国庆向当事人称其为李主任，是为了让其配合骗钱；在知道胡某、程某一直没转正的情况下，继续介绍彭某1等人办理工作，对其办理工作进展情况完全知情。（4）其从何国庆处收到胡某、程某各7万，彭某15万，万某2万，王云海4万，王某22万，后因没有办成大部分退给何国庆和被害人。9.被告人何国庆的供述，供述（1）其向周围朋友介绍自己是高校教授，让别人相信其能力找其办事，从中赚钱，实际上其不是大学教授。（2）其伙同康定彬和廖方柠以给人安排正式编制工作为由骗取资金的流程。期间通过给录用通知书、安排面试和笔试，以先安排合同工等待转正、单位清理临时工或换领导等理由来安抚家长、索要钱款、拖延时间。（3）其对廖方柠办理每个学生工作进展情况完全知情，胡某、程某事情没有办成，廖方柠告诉他法院工作安排不了，其他市场监管局、烟草局单位都能安排，其就介绍了万某等人到廖方柠处，且未告知其他被害人胡某二人未转正情况，仍承诺自己可以办理正式工，后均未办成。2017年廖方柠拍了省监察委工作证给其看，其对廖方柠中院办公室主任身份产生怀疑，但未质问过真假。后为了圆谎赚钱仍向李某等人介绍廖方柠为李主任。在廖方柠多次未办成工作后，其因身负大额债务仍想赚钱，寄希望廖方柠，未对被害人说明情况，甚至在找人了解到廖方柠没有办成工作能力后仍想赚取尾款向被害人索要费用。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国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伙同他人以安排工作的名义，多次骗取多名被害人的财物共计83万元，其中27万元于案发后退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何国庆提出其没有虚构事实，没有和廖方柠共同诈骗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经查认为，被告人何国庆为赚取钱财偿还债务，编造自己大学院长、教授等身份，谎称有能力帮助他人安排正式编制工作，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在明知廖方柠无法安排工作，身份存疑的情况下，仍与其串通采取向被害人提供伪造的单位录用通知书、安排向社会公开招聘的面试和笔试、编造单位领导更换等理由一系列方式进一步欺骗被害人，多次骗取多名被害人钱财。直至案发，仍有大部分钱款未退还。被告人何国庆客观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的故意，应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何国庆当庭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能认定为坦白；案发后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何国庆积极退赔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国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9年8月2日止）。二、责令被告人何国庆退赔被害人程某人民币10万元，退赔被害人万某人民币11万元，退赔被害人丁某人民币15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6万元，退赔被害人方某人民币4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萌人民陪审员  徐玲人民陪审员  居磊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朱书桥书记员颜颖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