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民终1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占晓东，男，197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强，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紫依，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小平，男，1962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先红，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忠理，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占晓红，女，1967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连瑜，浙**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饶市外湾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中山西路82号，组织机构代码91361100746085496R。法定代表人：占晓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强，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占晓东因与被上诉人范小平以及原审被告占晓红、上饶市外湾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湾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9）赣1102民初2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占晓东上诉请求：1、撤销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9）赣1102民初242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本金及利息300万元（暂计算至2019年4月1日）；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2008年3月19日被上诉人范小平汇款给占晓红的50万元并非借款，与上诉人无关，原审法院认定该笔汇款为借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由于被上诉人范小平违反举证规则，在原审第二次庭审中突然提出了标注为“购物”的2008年汇款凭证并谎称该款系借款，导致上诉人措手不及，未能及时调取到十多年前的相应证据。庭后，经原审被告占晓红多次查找，找到了该购物相对应的回款凭证。上诉人认为该份证据与被上诉人提供的汇款凭证在时间及用途上均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该款系购物所需，后由占晓红返还了货款，该资金往来与上诉人的借贷并无关联，故2008年3月13日范小平汇给占晓红的50万元不应认定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借贷情况往来；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通过占晓红于2012年2月6日及2月17日累计归还的170.2万元分别对应的还款是归还2012年1月31日的65万元及2月13日的90万元，该认定与事实不符。实际上，上诉人在原审时提出2012年2月6日归还的80万元是用于归还被上诉人于2012年1月31日出借的80万元（何永坚15万＋范小平65万）；2012年2月17日归还的90.2万元是用于归还被上诉人于2012年2月13日出借的90万元，而原审判决却将上诉人的还款错误对应，将170.2万元的还款对应成155万元的还款。2012年2月期间，上诉人与范小平先后两次达成了短期资金周转的口头协议，即1月31日借款80万元6日内归还，2月13日借款90万元4日内归还90万元及0.2万元利息。故以上两笔短期借款已经还本付息，不应再在本案中计算，更不应错误与其他借贷往来混淆；3、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错误，致使虚增了上诉人的本金及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借款人提前偿还借款并主张按照实际借款期间计算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即便按照原审法院认定的利率，仍然明显存在超额还本付息应当折抵本金认定提前还款的情形，即本金应当根据还款情况视实际情形扣减，应当将上诉人每一期归还的款项逐笔进行计算抵充利息和本金。而原审判决仅仅将各笔借款自支付之日计算至起诉之日并将利息简单累计相加，相加之后减去上诉人的还款。该计算方式显然未考虑实际情况，未及时扣减应还本金利息，错误增加了上诉人的还款义务。被上诉人范小平答辩称：1、关于上诉人诉称的占晓红2012年2月6日及2月17日归还的170.2万元，一审法院已经根据双方陈述依法查明是归还2012年1月31日的65万元和2012年2月13日的90万元；2、关于上诉人诉称的本息计算方式错误的意见，一审法院所列借款明细和利息金额及还款金额均依照查明事实和按照法律规定予以计算得出，不存在计算错误的问题，且至2009年7月21日占晓东归还第一笔20万元还款时，尚有本金152万元和利息18,320元未归还，不存在归还过本金的事实；3、一审关于被上诉人的现金支付借款主张均未支持，而是依法按照有汇款记录的列为出借资金，并依法结合案件事实和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进行判决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范小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占晓东归还原告借款本金782万元及利息（其中682万本金自2018年1月1日起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止，至2019年4月1日已产生利息204.6万元；100万本金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止，至2019年4月1日已产生利息12万元），被告占晓红、被告外湾公司就前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诉讼标的额为998.6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范小平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判令被告占晓东归还原告借款本金782万元及利息（其中682万本金自2018年1月1日起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止，至2019年4月1日已产生利息204.6万元；100万本金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止，至2019年4月1日已产生利息12万元），被告占晓红就前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外湾公司就前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占晓红是被告占晓东的姐姐，原告与被告占晓东、占晓红是邻居。被告占晓东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原告同意借款给被告占晓东，并让其朋友何永坚将款项汇给被告占晓红出借给被告占晓东，具体汇款时间及金额见下表：            时间              金额                  2008年8月11日              50万元                  2008年12月29日              32万元                  2010年2月1日              40万元                  2012年1月31日              15万元                  2016年1月6日              5万元                  2016年1月7日              5万元                  2016年1月11日              5万元                  2016年1月12日              5万元                  2016年1月14日              30万元                  小计              187万元      后原告通过自己的账户转给占晓红出借给被告占晓东的时间及金额见下表：            时间              金额                  2008年3月19日              50万元                  2008年8月13日              20万元                  2012年1月31日              65万元                  2012年2月13日              90万元                  小计              225万元      原告通过其妻子曹丽的账户转给占晓东具体汇款时间及金额见下表：            时间              金额                  2017年7月27日              80万元                  2017年8月7日              18万元      就上述借款，双方约定：在2016年12月29日前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2%，自2017年起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后被告占晓东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款项，付款时间及金额情况如下表：            时间              金额                  2017年9月13日              20,000元                  2017年10月30日              10,000元                  2017年10月30日              10,000元                  2017年12月6日              10,000元                  2017年12月6日              6,000元                  2017年12月6日              3,000元                  2017年12月6日              1,000元                  2017年12月15日              10,000元                  2017年12月15日              10,000元                  2018年2月13日              40,000元                  2018年5月31日              40,000元                  2018年6月22日              100,000元                  2019年1月31日              40,000元      被告占晓东通过占晓红账户转给原告的款项如下表：            时间              金额                  2009年7月21日              20万元（何永坚）                  2012年3月7日              10万元（范小平）                  2012年4月25日              15万元（范小平）                  2014年9月10日              9万元（金菊仙）                  2015年10月8日              5万元（曹丽）                  2018年12月15日              102万元（金菊仙）                  2012年2月6日              80万元                  2012年2月17日              90.2万元      原告范小平及被告占晓东均认可：2012年2月6日及2012年2月17日被告占晓东汇给原告范小平的80万、90.2万元是归还范小平于2012年1月31日出借的65万元及2012年2月13日的90万元的借款。被告占晓东在2016年12月29日、2017年7月3日、2018年2月5日各出具了一张借条，从借条的形成来看，被告占晓东同意将前期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另，被告占晓东于2017年7月19日出具了两份承诺书，一份承诺书中载明：“本人是上饶市外湾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法人，控股股东，外湾水电站装机3600KW，年发电量1700万度左右（电价0.36元/度）市值4,000万元左右，股权内分红220万左右，本人愿意以外湾公司权益范围内收益为本人一切行为提供保证。承诺人：占晓东2017.7.19”外湾公司在该承诺书中盖章，另一份承诺书载明：“本人是上饶市外湾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控股股东，外湾电站发电装机3600KW，年发电量1700万度左右收入550万左右，年内分红在220万左右，本人愿意以本电站分红为担保到范小平处借款，如不履行和范小平的协议，范小平有处（权）到外湾公司领取分红。承诺人：占晓东2017.7.19”外湾公司在该承诺书中盖章。现因被告未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范小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范小平与被告占晓东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原告与被告占晓东之间借款时间长、借款笔数多，现对尚欠未还的借款本金认定如下：1、对2017年7月27日、8月7日原告通过其妻子曹丽汇给被告占晓东的80万元、18万元，被告占晓东出具了欠到100万元的借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关于“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该笔借款的本金应为98万元。2、因原告范小平及被告占晓东均认可：2012年2月6日及2012年2月17日被告占晓东汇给原告范小平的80万、90.2万元是归还范小平于2012年1月31日出借的65万元及2012年2月13日的90万元的。该笔借款的时间节点发生在2016年12月29日前，故利率按月利率1.2%计算。65万元借款从2012年1月31日至2012年2月6日按月利率1.2%计的利息为1560元，被告占晓东在2012年2月6日归还80万元，除应依法抵扣本金65万元及利息1560元外，尚余148,440元；90万元借款从2012年2月13日至2012年2月17日按月利率1.2%计的利息为1,440元，被告占晓东在2012年2月17日归还90.2万元，除依法抵扣本金90万元及利息1,440元外，尚余560元。148,440元及560元应纳入其他还款中一并计算。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款规定：“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在2016年12月29日、2017年7月3日、2018年2月5日被告占晓东各出具了借条，从借条的形成来看，占晓东同意将前期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根据上述规定，对本案的借款本金以有转款凭证的为依据，因原告与被告占晓东约定的利率在2016年12月29日前是按月利率1.2%，在2016年12月29日后是按月利率2%计，且后占晓东又出具了三张将利息计入后期本金的借条，经核算，因出具2016年12月29日这张借条时的本金就已存在将利息计后期本金的情况，后再经过三次将利息计入本金，最终的数额已超过月利率2%的计息方式，故一审法院只对实际借款金额及月利率2%的利息予以支持，且经核算，被告占晓东及被告占晓东通过占晓红的账户归还给原告的款项（除80万及90.2万元外）尚不足以支付当期的利息，即不存在归还本金的情况，故对除上述第2项借款以外的其他借款本金、应支付的利息及被告支付款项的情况核算后见下表（以月利率2%计，每月以30天计）：            借款时间              借款金额              至2019年4月1日的时长              利息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2008年8月11日              50万元              10年7个月零20天              1276666.67              2017年9月13日              20,000元                  2008年12月29日              32万元              10年3个月零2天              787626.67              2017年10月30日              10,000元                  2010年2月1日              40万元              9年2个月              880000              2017年10月30日              10,000元                  2012年1月31日              15万元              7年2个月零1天              258100              2017年12月6日              10,000元                  2016年1月6日              5万元              3年2个月零25天              38833.33              2017年12月6日              6,000元                  2016年1月7日              5万元              3年2个月零24天              38800              2017年12月6日              3,000元                  2016年1月11日              5万元              3年2个月零20天              38666.67              2017年12月6日              1,000元                  2016年1月12日              5万元              3年2个月零19天              38633.34              2017年12月15日              10,000元                  2016年1月14日              30万元              3年2个月零17天              231400              2017年12月15日              10,000元                  2008年3月9日              50万元              11年零22天              1327333.33              2018年2月13日              40,000元                  2008年8月13日              20万元              10年7个月零18天              510400              2018年5月31日              40,000元                  2017年7月27日              80万元              1年8个月零4天              322133.33              2018年6月22日              100,000元                  2017年8月7日              18万元              1年7个月零24天              71280              2019年1月31日              40,000元                                                                          2009年7月21日              20万元                                                                          2012年3月7日              10万元                                                                          2012年4月25日              15万元                                                                          2014年9月10日                    9万元                                                                          2015年10月8日              5万元                                                                          2018年12月15日              102万元                                                                          2012年2月6日              148,440元                                                                          2012年2月17日              560元                  小计              355万元                            5819873.34                            2059000元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355万元，至2019年4月1日的利息为5,819,873.34元，被告占晓东支付了2,059,000元的利息，故至2019年4月1日止，被告占晓东尚欠原告范小平借款本金355万元，至2019年4月1日止尚欠利息3,760,873.34元。被告占晓红在本案所涉借贷纠纷中为原告与被告占晓东相应款项交付起代收代转作用，并不是借贷关系的合同相对人，故原告要求被告占晓红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应不予支持；被告占晓东出具、外湾公司在上面盖章的两份《承诺书》，仅说明以占晓东在公司的分红作为担保，并不是承诺公司为占晓东的借款进行担保，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经过了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外湾公司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占晓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范小平借款本金355万元及利息3,760,873.34元（该利息计算至2019年4月1日止，此后的利息以实际未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9年4月2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702元，由原告范小平负担18,725.89元，由被告占晓东负担62,976.1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占晓东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占晓东向本院提交两组证据：一、农村信用合作社电汇凭证（收款人账号20×××57），拟证明占晓红于2008年12月8日退还给何永坚先前支付的50万元购物款，范小平于2008年3月19日向占晓红转账50万元备注购物的资金往来，与本案占晓东与范小平的借贷关系没有关联，不应当认定并计算为范小平出借的金额；二、占晓红银行取款凭证9笔及银行通知存款单3笔，拟证明2011年7月13日至2014年4月4日期间，占晓东将钱汇给占晓红，占晓红收到占晓东还款后按照范小平的要求，先后取现12次累计还款124万元。被上诉人范小平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电汇凭证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经何永坚查询，其并没有持有该账户，故即使占晓红曾汇过该款，也因账号不对而未交易成功；其次对该电汇凭证的关联性有异议，即使占晓红于2008年12月8日汇给何永坚50万元，该款也与被上诉人范小平于2008年3月19日支付给占晓红的50万元不存在任何关联性，系占晓红与何永坚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审理的范小平与占晓东民间借贷纠纷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将占晓红工作、生活所需的取款均归纳于本案借款。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占晓东二审提交电汇凭证的主要目的是想证明被上诉人范小平于2008年3月19日向占晓红转账50万元且备注购物的资金往来并非系案涉借款，但因其提交的电汇凭证仅是占晓红与何永坚之间的转账往来，无法直接证明该笔转账与被上诉人范小平给付占晓红的50万元存在关联性，在案外人何永坚未到庭作证且被上诉人范小平予以否认的情况下，本院对该笔转账与本案是否存在关联性无法确认，对上诉人提交的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第二组证据，仅凭占晓红的取款凭证亦无法证明占晓红所取现的款项与本案的借款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各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已全部向本院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核实，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占晓东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2008年3月19日范小平汇款给占晓红的50万元是否应认定为本案的借款？2、上诉人通过占晓红于2012年2月6日及2月17日累计归还的170.2万元分别对应的借款是哪几笔？3、原一审法院的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是否有误?关于焦点一，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可知，被上诉人范小平出借给上诉人占晓东的借款大部分均是通过转给占晓红的账户出借的，结合本案的借贷金额、款项交付方式以及双方之间交易习惯等事实和因素，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范小平于2008年3月19日向占晓红转账的50万元系案涉借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占晓东二审提交的占晓红与何永坚之间的电汇凭证不足以推翻本案一审对该笔50万元转账性质的认定，对此，本院已在证据认证部分予以阐述。关于焦点二，上诉人占晓东在一审对占晓红提交的80万元和90.2万元两笔汇款凭证发表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80万元是归还何永坚汇款的15万元和范小平汇款的65万元，90.2万元就是归还2012年2月13日的90万元，其中2,000元是90万元周转几天的利息。被上诉人范小平对此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该两笔汇款170.2万元是归还之前出借的90万元、65万元以及2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经查阅一审庭审笔录可以认定，上诉人占晓东与被上诉人范小平均认可，占晓红于2012年2月6日还款80万元及2012年2月17日还款90.2万元累计还款170.2万元所对应的是一周之内的三笔借款（口头约定临时周转所用），结合一审认定的案涉借款以及还款明细表所对应的日期，被上诉人范小平质证意见所陈述的20万元的汇款日期系2008年8月13日，该日期与80万元和90.2万元的还款日期间隔时间近三年多，日期明显不符，而上诉人占晓东质证意见所述称的15万元与65万元的汇款日期均为2012年1月31日，该金额和日期均与还款金额和日期相符。故上诉人占晓东关于2012年2月6日的80万元是用于归还被上诉人于2012年1月31日出借的80万元（何永坚15万元+范小平65万元）、2012年2月17日的90.2万元是用于归还被上诉人于2012年2月13日出借的90万元的上诉主张有事实依据，也与双方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基本一致，一审法院将上诉人170.2万元的还款仅对应成两笔155万元的借款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由于一审认定170．2万元还款所对应的借款出现误差，导致案涉借款本金、应支付的利息以及上诉人占晓东的还款金额均有一定变更，本院核算见下表：            借款时间              借款金额              至2019年4月1日的时长              利息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2008年8月11日              50万元              10年7个月零20天              1276666.67              2017年9月13日              20000元                  2008年12月29日              32万元              10年3个月零2天              787626.67              2017年10月30日              10000元                  2010年2月1日              40万元              9年2个月              880000              2017年10月30日              10000元                  2016年1月6日              5万元              3年2个月零25天              38833.33              2017年12月6日              10000元                  2016年1月7日              5万元              3年2个月零24天              38800              2017年12月6日              6000元                  2016年1月11日              5万元              3年2个月零20天              38666.67              2017年12月6日              3000元                  2016年1月12日              5万元              3年2个月零19天              38633.34              2017年12月6日              1000元                  2016年1月14日              30万元              3年2个月零17天              231400              2017年12月15日              10000元                  2008年3月9日              50万元              11年零22天              1327333.33              2017年12月15日              10000元                  2008年8月13日              20万元              10年7个月零18天              510400              2018年2月13日              40000元                  2017年7月27日              80万元              1年8个月零4天              322133.33              2018年5月31日              40000元                  2017年8月7日              18万元              1年7个月零24天              71280              2018年6月22日              100000元                                                                          2019年1月31日              40000元                                                                          2009年7月21日              20万元                                                                          2012年3月7日              10万元                                                                          2012年4月25日                    15万元                                                                          2014年9月10日              9万元                                                                          2015年10月8日              5万元                                                                          2018年12月15日              102万元                  小计              340万元                            5561773.34                            1910000元      综上，本院认定，借款本金由355万元变更为340万元，至2019年4月1日止的利息变更为5,561,773.34元，还款金额变更为1910000元。故至2019年4月1日止，上诉人占晓东尚欠被上诉人范小平借款本金340万元，利息3,651,773.34元。关于焦点三，经核算，除了2012年2月6日及2012年2月17日的80万元和90.2万元的两笔还款已经对应相应的三笔借款不再计算外，上诉人占晓东其余的还款均不足以支付当期的利息，不存在上诉人占晓东所诉称的抵扣本金的情形，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的规定，仅支持案涉实际借款金额按月利率2%计算的本息之和，且计算方式合法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占晓东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9）赣1102民初24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9）赣1102民初24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占晓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范小平借款本金340万元及利息3,651,773.34元（该利息计算至2019年4月1日止，此后的利息以实际未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9年4月2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范小平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7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合计112,502元，由上诉人占晓东负担78,752元，由被上诉人范小平负担33,7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占晓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晓霞审判员  徐迎风审判员  余林娣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叶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