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22刑初26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文秋，男，195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港峰（福建）恒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部员工，户籍地和出生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现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锦滨，福建京莆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二部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秋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劲松出庭支持公诉，本案被告人李文秋及其辩护人陈锦滨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同案人黄志贤(另案处理)先后于1993年12月30日、2009年11月27日成立港峰(福建)恒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峰房地产公司”)、港峰(莆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峰物业公司”)，依托公司管理组织架构，由同案人林光岩(已起诉)出任港峰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自己幕后实际操纵二个公司经营活动，以“效忠、服从”为宗旨，利用宗族势力，雇佣、笼络、控制宗族成员、公司员工和社会人员，在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别墅山庄小区内及附近地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以获取非法利益，逐步形成以自己为组织者、领导者，同案人林光岩等人为重要组织成员，被告人李文秋及同案人林灿辉、黄宗清、黄庆辉、马列平、杨志华、李志、林文珍、魏智勇、陈鸿荣、陈锦山、叶仪、林必芳、殴增煜(均已判决)、黄竹清(另案处理)、许国钦、黄智敏(均已起诉)等人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别墅山庄小区内及附近地区以暴力、威胁、软暴力等手段为非作恶，有组织地实施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强迫交易、妨害公务、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等违法犯罪活动，对该地区群众造成极大心理威吓，严重侵害群众的人身和财产权利，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2017年10月26日，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302民初3785号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裁定书，判决港峰房地产公司应将建筑在莆田市城厢区凤办新塘居委会太平洋中心Ｅ区新世纪花苑8幢1层9坎店面南侧［临“名邦豪苑小区”（原为新梅小区）］约1.9米处的长约70米、高约1.9米的围墙及毗邻该围墙东侧一长约7米的花台予以拆除。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7月3日作出（2018）闽03民终26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同年8月9日，申请执行人王志工向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依法向港峰房地产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港峰房地产公司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苏湘茹、何海峰、蔡某、林亚娇、叶朝阳、吴海英、林少宇、林芳芳、郭剑武、郭剑华相继再向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拆除该侵权建筑。同年11月22日上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组织执行人员、公安民警、居委会工作人员，依法代港峰房地产公司拆除侵权建筑。在拆除侵权建筑过程中，同案人林灿辉根据同案人黄志贤儿子黄龙腾指令，在明知侵权建筑系被法院依法拆除的情况下，指使安全团队成员协助被告人李文秋，以修建防撞栏为由，组织人员使用钢管在被拆除侵权建筑原址上搭建围栏，致使法院已执行的标的又恢复执行前的状态。同月27日，在公安机关通知同案人林灿辉配合调查后，同案人林灿辉才通知被告人李文秋拆除围栏。 被告人李文秋于2019年12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李文秋伙同同案人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情节严重，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根据被告人李文秋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提出相应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李文秋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文秋的辩护人陈锦滨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二、被告人李文秋具有法定、酌定减轻、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无犯罪前科，系初犯。2.被告人李文秋认罪态度较好，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依法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同案人黄志贤先后于1993年12月30日、2009年11月27日成立港峰房地产公司、港峰物业公司，依托公司管理组织架构，由同案人林光岩出任港峰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自己幕后实际操纵二个公司经营活动，以“效忠、服从”为宗旨，利用宗族势力，雇佣、笼络、控制宗族成员、公司员工和社会人员，在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别墅山庄小区内及附近地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以获取非法利益，逐步形成以自己为组织者、领导者，同案人林光岩等人为重要组织成员，被告人李文秋及同案人林灿辉、黄宗清、黄庆辉、马列平、杨志华、李志、林文珍、魏智勇、陈鸿荣、陈锦山、叶仪、林必芳、殴增煜、黄竹清、许国钦、黄智敏等人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别墅山庄小区内及附近地区以暴力、威胁、软暴力等手段为非作恶，有组织地实施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强迫交易、妨害公务、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等违法犯罪活动，对该地区群众造成极大心理威吓，严重侵害群众的人身和财产权利，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2017年10月26日，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302民初3785号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裁定书，判决港峰房地产公司应将建筑在莆田市城厢区凤办新塘居委会太平洋中心Ｅ区新世纪花苑8幢1层9坎店面南侧［临“名邦豪苑小区”（原为新梅小区）］约1.9米处的长约70米、高约1.9米的围墙及毗邻该围墙东侧一长约7米的花台予以拆除。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日作出（2018）闽03民终26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同年8月9日，申请执行人王志工向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依法向港峰房地产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港峰房地产公司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苏湘茹、何海峰、蔡某、林亚娇、叶朝阳、吴海英、林少宇、林芳芳、郭剑武、郭剑华也相继再向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拆除该侵权建筑。同年11月22日上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组织执行人员、公安民警、居委会工作人员，依法代港峰房地产公司拆除侵权建筑。在拆除侵权建筑过程中，同案人人林灿辉根据同案人黄志贤之子黄龙腾的指令，在明知侵权建筑系被法院依法拆除的情况下，指使安全团队成员协助被告人李文秋，以修建防撞栏为由，组织人员使用钢管在被拆除侵权建筑原址上搭建围栏，致使法院已执行的标的又恢复执行前的状态。同月27日，在公安机关通知同案人林灿辉配合调查后，同案人林灿辉才通知被告人李文秋拆除围栏。 被告人李文秋于2019年12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移送港峰房地产公司涉嫌犯罪线索的函、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送达回证等，证实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向侦查机关移送本案线索；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时间、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文秋的主体身份信息，已达所涉嫌之罪的刑事责任年龄，以及到案经过。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蔡某等10名业主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明等，证实2018年11月22日，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协调多部门，依法强制拆除涉案的围墙及花台。但是当天中午，港峰公司就组织人员强行在所拆除围墙原址上非法修筑高1.4米、长70多米的铁栏杆，再次将各业主店面围堵起来，公然抗拒法院执行。 4.关于协助核实案件相关问题的函两份、送达回证、复函两份及照片8张，证实本次强制执行的案件诉讼期间，莆田市城厢区法院前往现场勘查时未发现在围墙边有设置防护栏。执行法院当日现场勘查时发现紧邻围墙边被设置了防护栏用以防护围墙等，该防护栏属围墙的一部分，故现场强制执行时予以一并拆除（注：该次执行现场勘查时还发现距离围墙较远处尚有一处防护栏，因不是围墙的组成部分，故未予拆除）。此次强制执行后，申请执行人向法院反映在已拆除的现场被再次修建了防护栏。 莆田市自然资源局在核准名邦豪苑（新梅小区）海滨楼总平面图时，未审批相关防护栏设施。 5.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别墅山庄小区港峰（莆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公告：内容大致为降低物业管理费至1.5元每平米，配合办理不动产登记。证实案发后，港峰物业公司为阻碍业主作证的行为。经过证人冉某辨认。 6.人员登记信息、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柏某、黄某、刘某、冉某、王某、胡某、林某1、林某2、方某、傅某、蔡某的主体身份信息。 7.被告人李文秋（139××××3976）和同案人林灿辉（180××××0022）的通话话单，证实2018年11月22日9时38分林灿辉打两个电话给港峰公司项目部李文秋。14时10分林灿辉打两个电话给港峰公司项目部李文秋。2018年11月27日12时34分和12时37分林灿辉先后两次打电话给港峰公司项目部李文秋。 8.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交通法庭副庭长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黄志贤在港峰公司收到有关围墙争议判决书后的一天晚上，在电话里对前述判决书提出质疑。其耐心对黄志贤做解释后，其仍不满意，并说“我会找你的，你给我等着”（语气比较重点），即挂了电话。次日，黄志贤带着林光岩到法院找其。后在分管副院长耐心做了释法、析理工作后，黄志贤等人才离开了法院。 9.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执行卷宗：证实王志工、苏湘茹、何海峰、蔡某、林亚娇、叶朝阳、吴海英、林少宇、林芳芳、郭剑武、郭剑华与被告港峰（福建）恒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先后向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情况。2018年11月22日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执行局代执行人履行拆除义务。2018年11月26日原告苏湘茹等人向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书面申请对于港峰房地产公司及黄志贤在执行局强制拆除围墙的原地上非法建筑铁栏杆的行为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请求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依法移送公安机关查处。 10.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李文秋兴业银行账户。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考勤统计表、情况说明、工资表等，证实李文秋的工作情况。 12.（2019)闽0322刑初487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同案人林灿辉一审处刑情况。 二、辨认笔录 1.被告人李文秋辨认指认地点笔录，证实被告人指认搭建栏杆的地点。 2.被告人李文秋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同案人林灿辉的主体身份。 3.同案人林灿辉辨认笔录壹份：证实辨认出同案人黄龙腾的主体身份。 4.证人柏某、林某1、胡某、方某、林某2辨认笔录壹份：证实证人柏某辨认出李文秋的主体身份。 5.证人黄某、刘某、冉某辨认笔录贰份：证实证人黄某辨认出同案人林灿辉和李文秋的主体身份。 6.证人王某辨认笔录叁份：证实证人王某辨认出同案人黄龙腾、林灿辉及被告人李文秋的主体身份。 7.证人蔡某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同案人林灿辉的主体身份。 三、视听资料、电子证据 1.提取的被告人林灿辉的微信聊天截图3张，证实同案人林灿辉根据同案人黄志贤之子黄龙腾的指令，在明知侵权建筑系被法院依法拆除的情况下，指使安全团队成员协助被告人李文秋，以修建防撞栏为由，组织人员使用钢管在被拆除侵权建筑原址上搭建围栏。 2.证人柏某、王某、刘某、冉某、以及同案人林灿辉、蔡某、林某1、胡某、方某、林某2对2018年11月22日强拆现场附近监控视频截图进行辨认，证实在强拆后其在现场指挥人员在被拆除的人围墙原址上搭建栏杆，原先防撞栏的位置与强拆后重新搭建的栏杆位置明显不同。 四、证人证言 1.证人柏某陈述，证实看被告人林灿辉当日指挥李文秋带人在被拆除的围墙原址上搭建栏杆，过几天李文秋带人拆除搭建的栏杆。拆除时法院工作人员向被告人林灿辉有出具相关执行拆除的法律文书。 2.证人黄某陈述，证实看被告人林灿辉当日指挥李文秋带人在被拆除的围墙原址上搭建栏杆，过了几天李文秋带人拆除搭建的栏杆。 3.证人刘某陈述，证实看被告人林灿辉当日指挥李文秋带人在被拆除的围墙原址上搭建栏杆，过了几天李文秋带人拆除搭建的栏杆。 4.证人王某陈述，证实法院强拆时有出具执行文书，此后被告人林灿辉指使李文秋叫人在被拆围墙的原址上重新搭建栏杆。 5.证人冉某陈述，证实法院强拆后被告人林灿辉指使李文秋叫人在被拆围墙的原址上重新搭建栏杆。 6.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法院强拆后当天李文秋叫其与“阿强”、“胡某”等人在被拆围墙的原址上重新搭建栏杆。 7.证人胡某证言，证实法院强拆后当天李文秋叫其与“志强”、“林某1”等人在被拆围墙的原址上重新搭建栏杆。期间李文秋在现场，后来还叫保安队长过来。 8.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法院强拆后当天李文秋叫其过去钻孔，其本来不愿意，后来才过去帮忙，现场有“元林”、“国强”、“瑞新”等人在被拆围墙的原址上重新搭建栏杆。 9.证人方某证言，证实法院强拆后当天李文秋叫瑞新等人在被拆围墙的原址上重新搭建栏杆。 10证人傅某证言，证实法院强拆后当天下午，到现场看到有工人在用钢管把原址重新围起来，长度与高度与原围墙一致。期间有个保安头过来，说地方是他们的地方。 五、同案人、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人林灿辉供称，法院强制拆除围墙时，其通过微信语音向黄龙腾汇报。黄龙腾让其通知李文秋准备恢复围栏。其通知李文秋到达现场后，拨通微信语音联系黄龙腾，黄龙腾在微信语音里直接指挥李文秋要怎么做。之后李文秋让其叫几个保安过来配合一下。当天下午其通知冉某和柏某去配合，在配合的过程中李文秋等人在搭建铁栏杆，在搭建的过程中黄志贤打电话指挥李文秋具体实施。其跟黄龙腾说到要不要走法律程序，黄龙腾说先围起来再说，要不然到时候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2、被告人李文秋供称，是林灿辉通知其到现场的。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秋伙同同案人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李文秋到案后如实供称自己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文秋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起至二○二○年十二月十五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益鹏 人民陪审员  蒋玉楼 人民陪审员  颜小龙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周 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