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民终15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东，男，198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伟，甘肃中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龙，甘肃中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华强，男，197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现于甘肃省定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萍，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华伟，男，196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萍，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皋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皋兰县石洞镇中心路以西魏家庄小学北。法定代表人：刘国军，该联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创学，甘肃恒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愉情，甘肃恒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东因与被上诉人王华强、原审第三人王华伟、皋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2民初5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涉案房产为上诉人李东与王华伟共同出资，通过合法途径购买，不属于赃物，是二人按份所有的合法财产。2010年11月，李东与王华伟、王华强共同商定，共同出资，以王华伟的名义，通过甘肃锦坤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锦坤拍卖公司）拍卖取得涉案三套房产，总价款为2700万元，其中王华强将2350万元分两笔支付至锦坤拍卖公司，李东于2010年ll月16日向锦坤拍卖公司支付l50万，李东委托兰州海洋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支付200万。李东与王华伟于2011年10月ll日签订的产权明晰合同书明确约定，以王华伟名义参加拍卖，并以其名义办理涉案3处房屋的所有权证书，王华伟占3处房屋所有权权益比例的80％，李东占比20％，双方对3处房屋的所有权为按份共有。因涉案3处房产为拍卖取得，故上诉人李东向锦坤拍卖公司支付的350万购房款作为其占有20％房产份额的对价。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219号民事判决确认：李东与王华伟于2011年10月11日签订的产权明晰合同书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因此，上诉人为涉案3处房产20％产权的真实权利人。二、一审认定李东再次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但该认定与判决结果驳回诉讼请求相矛盾。本案与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219号案件的当事人不同、诉请不同，不构成重复起诉。根据法律规定，若构成一事不再理，亦应当裁定驳回起诉而非驳回诉讼请求。三、上诉人请求中止执行、分割财产，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查封涉案房产，李东提出异议，一审法院未依法公开听证作出裁判，不符合程序规定。本案中，上诉人李东作为涉案房产的共同买受人，在法院查封财产前，于2010年ll月与王华伟、王华强共同出资购买了涉案房产，且向拍卖公司足额支付了全部购房款，2011年10月ll日已签订类似于买卖合同的产权明晰合同书，并已合法占有涉案房产，未办理过户是因王华伟拒不配合。故上诉人李东具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法定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综上，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证裁判。被上诉人王华强辩称，1、购买涉案房产的资金来源是皋兰县滩子信用社的贷款资金。2010年11月15日，甘肃肃瑞混凝土有限公司在皋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庙滩子信用社账户电汇锦坤拍卖公司350万元；2010年11月24日，电汇2000万元，合计2350万元拍卖购得涉案房产，登记在王华伟名下。2、上诉人李东支付给锦坤拍卖公司的150万元系借款，答辩人王华强曾向其出具借条一份。涉案房产自拍卖取得以来，上诉人李东一直经营收取租金。3、产权明晰合同书系王华伟与李东签订，合同签订时间应当与实际不符。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219号民事判决确认产权明晰合同合法有效，但查明李东支付了ｌ50万元的拍卖款，对于李东要求确认其对涉案房产享有20％份额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4、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再次诉请对涉案房产进行分割，将其中20％财产确认归其所有系重复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事实清楚。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王华伟述称，1、涉案房产系王华强以甘肃肃瑞混凝土有限公司名义使用贷款资金购买，仅以王华伟的名义办理了房产登记。2、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219号民事判决书，对上诉人李东要求确认其对涉案房产享有20％份额的诉讼请求已依法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东再次诉请对涉案房产进行分割，将其中20％财产确认归其所有系重复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事实清楚。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皋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述称，一、李东不是诉争房屋的共有人：首先，李东无据证明兰州海洋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支付的200万元与其及本案诉争房屋有任何关系，李东支付的l50万元确系拍卖保证金，但李东本身就报名参与竞买房产，只是在王华强的要求下，将该l50万元变成对王华强的借款，条件是王华强将房屋交给他出租获利。因此，李东不能证明自己确实支付了与本案诉争房产相关的拍卖款项。其次，被答辩人主张20％产权的依据是和王华伟签订的产权明晰合同书，但根据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1刑终l52号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可见，作为执行标的的三处房产不是王华伟的财产，而是王华强的个人财产，王华伟只是作为代理人持有该房屋产权，其无权对房屋的产权进行处分，因此也无权确认该房产的20％是否属于李东。最后，李东根据产权明晰合同书，提起诉讼主张对作为执行标的的三处房产享有20％的产权，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后，驳回了李东的诉讼请求。故李东不能证明自己对执行标的享有共有所有权。李东既不是房屋的产权人，也不是房屋的抵押人，亦无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权利阻却皋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房屋的执行请求，其没有理由要求法院中止执行。二、李东要求确认产权的请求不能成立，在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219号案件中，李东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是确认其对张掖路街道大众市场的三处房屋享有20％的份额，并将其登记为房屋共有人。李东在本案一审提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是将该三处房屋进行分割，将其中的20％确认归其所有。在两个案件中，李东提起的诉讼请求核心意思都是确认其对该房屋享有20％产权份额，并根据产权份额登记为共有人或者进行分割。因此，李东再次提出相同的诉讼请求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三、李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主张排除执行的依据错误，本案中，执行标的登记在王华伟名下，而被执行人却是王华强，因此适用该条规定的前提就不存在。李东既不能证明自己是执行标的的合法权利人，也不是证明生效法律文书将执行标的的权利确定给了自己，因此无法排除对执行标的的执行。本案属于执行异议之诉，李东要求确认产权归属超过了本案的审理范围，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撤销皋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甘0122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2.请求依法中止对第三人王华伟名下位于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44号01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44号02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44号03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三套房产的强制执行；3.请求依法对第三人王华伟名下位于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44号01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44号02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44号03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三套房产进行分割，将其中20%的财产确认给李东所有；4.本案诉讼费由王华强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0年11月16日，李东以转账的方式向锦坤拍卖公司支付150万元拍卖保证金，2010年11月17日，王华强从皋兰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后用贷款资金与李东共同出资通过拍卖的方式购买了位于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44号01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44号02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44号03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三处房屋产权，三处房屋的产权于2011年1月4日登记在王华伟名下：不动产所有权人为王华伟，共有情况为单独共有。三处房产在办理贷款时于2011年3月14日抵押给永登县信用合作联社中山路信用社，且三处房产被有关国家机关依法查封。2011年10月11日，李东（乙方）与王华伟（甲方）签订产权明晰合同书，该合同书双方就共同投资29185670元通过拍卖取得的三处房屋产权约定如下：甲乙双方共同投资29185670元中，乙方投资份额为350万元，双方同意甲方占上述3处房屋所有权权益比例的80%，乙方占上诉3处房屋所有权权益比例的20%，甲乙双方对上述3处房屋的所有权为按份共有；甲乙双方在投资伊始就共同约定，以甲方名义参加拍卖，并以甲方名义办理上述3处房屋的所有权证书；甲方确认上述3处房屋所有权证书虽然在房屋所有权人一栏为甲方，在共有情况一栏为单独所有，但事实为上述3处房产的所有权人为甲方王华伟和乙方李东，共有情况为按份共有；甲方承诺其对上述3处房产任何一处房产进行转让、出卖、出借、出租、抵押、担保、拆迁之前，均应征得乙方的书面同意，否则甲方不得行使上述权利，若已然给乙方造成损失，甲方应承担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所占房屋份额当时的实际价值、各种规费、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以及为维护乙方权益所支出的任何费用；甲方承诺不将上述3处房产作为自己或他人在诉讼中的保全标的，若上述3处房产因甲方原因被有权司法机关或行政机关查封、扣押、冻结或保全，甲方应第一时间通知乙方并向乙方提供乙方所占产权份额相当的财产作为担保，保证乙方所占权益不受任何限制或影响，若已然给乙方造成损失，甲方应承担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所占房屋份额当时的实际价值、各种规费、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以及为维护乙方权益所支出的任何费用等。李东与王华伟就涉案房产确认合同有效、物权确认纠纷一案，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4日作出的（2017）甘0102民初219号民事判决确定：“李东与王华伟于2011年10月11日签订的产权明晰合同合法有效，以李东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支付1500000元拍卖款的事实，对于兰州海洋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向甘肃锦坤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2000000元，李东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为拍卖款，且与本案有关等为由驳回了李东请求确认其对涉案房屋各享有20%所有权份额的诉讼请求”。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甘肃肃瑞混凝土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华强、杨想、王华伟犯骗取贷款罪，被告单位皋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被告人马宁东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2月17日作出（2016）甘0122刑初17号刑事判决和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日作出（2017）甘01刑终152号刑事判决，判决确定涉案贷款本金100000000元及未结利息，责令由王华强退赔，均发还皋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追赃部分。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2016）甘0122刑初17号刑事判决和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1刑终152号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甘0122执8号执行裁定，裁定查封了登记在王华伟名下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01层001号室、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02层001室、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03层001室三处房屋产权，查封期限三年。李东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7日作出的（2019）甘0122执异3号执行裁定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的规定，一审法院查封涉案房产合法有据。案外人李东提出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为由裁定驳回李东的执行异议申请。李东不服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2执异3号执行裁定，于2019年5月23日向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认为，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219号民事判决认为：根据产权明晰合同书约定，李东占涉案三处房屋所有权权益比例的20%。而非各套房屋所有权比例的20%，且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三处房屋所有权办理在王华伟名下，虽然王华伟对合同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李东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支付了150万元拍卖款的事实，对于兰州海洋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向锦坤拍卖公司支付的200万元，李东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为拍卖款，且与本案有关，故驳回对李东要求确认其对涉案三套房屋享有20%所有权份额、并办理三套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21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李东请求依法对第三人王华伟名下位于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44号01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02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03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三套房产进行分割，将其中20%的财产确认给李东所有的诉讼请求，因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219号民事判决已驳回了李东的该诉讼请求，李东再次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一审法院不享有司法管辖权。上述三套房屋的物权所有人为王华伟，李东不是上述三套房屋物权的共同所有人，即李东不是上述三套房屋的权利人，故李东请求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甘0122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请求依法中止对第三人王华伟名下位于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44号01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02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03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三套房产的强制执行；请求依法对第三人王华伟名下位于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44号01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02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03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三套房产进行分割，将其中20%的财产确认给李东所有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驳回李东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李东负担。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17）甘0102民初219号案件中，李东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李东、王华伟于2011年10月11日签订的产权明晰合同书合法有效；2.依法确认李东分别享有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44号01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02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03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房屋各20%的所有权份额；3.依法判令王华伟办理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将李东登记为按份共有的共同所有权人等。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7月4日作出（2017）甘0102民初219号民事判决：1.李东与王华伟于2011年10月11日签订的产权明晰合同书合法有效；2.驳回李东的其他诉讼请求。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2016）甘0122刑初17号刑事判决、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1刑终152号刑事判决认定：将王华强以涉案贷款资金2350万元购买于王华伟名下的位于兰州市城关区以评估总价值68115700元（01层001号房产评估价21721600元、02层001号房产评估价26510700元、03层001号房产评估价19883400元），分别抵偿甘肃肃瑞混凝土有限公司在皋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0000万元的相应借款本金。上述刑事判决生效后，皋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本案中，李东作为案外人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将申请执行人皋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列为第三人不符合法律规定。李东主张对王华伟名下位于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44号01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02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03层001号［兰房权证（城关区）字第××号］三套房产进行分割，将其中20%的财产确认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经审查，李东主张的该项诉求与其向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起诉后受理的（2017）甘0102民初219号案件所提诉讼请求文字表述虽有差异，但两案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实质内容相同，针对此项诉求，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对相关事实进行了认定并作出判决结果即驳回李东的该项诉讼请求，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李东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应予驳回。同时，案涉执行标的即登记在王华伟名下位于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房屋已经由生效的刑事判决确认为案款进行追缴退赔。就涉案产权明晰合同书所产生的相应权利义务关系，签订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可通过合法有效的途径另行主张其相关权利。综上，本院依法驳回李东对王华强、王华伟、皋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2民初57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东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34800元，退还李东；上诉人李东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48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 薇审 判 员  张 茜审 判 员  王晶琦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马进进书 记 员  吉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