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51民初5782号原告：惟理企业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LINYENCHIH，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颖婷，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科众(上海)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唐文勤，执行董事。被告：墨寰(上海)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执行事务合伙人：科众(上海)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唐文勤)。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凯，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潘建波，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爱泰思税务咨询中心，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陈家镇瀛东村XXX号XXX幢XXX室(上海智慧岛数据产业园)。投资人：仲柱国，总经理。第三人：吴可嘉，女，1999年9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罗秀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惠均，男，1972年10月30日生。第三人：朱兴元，男，1948年6月2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城厢镇向阳路XXX-XXX号XXX室。原告惟理企业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惟理公司”)与被告科众(上海)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科众公司”)、墨寰(上海)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为“墨寰合伙企业”)、第三人上海爱泰思税务咨询中心(以下简称为“爱泰思中心”)、吴可嘉、朱兴元退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被告科众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裁定驳回。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对科众公司、墨寰合伙企业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颖婷、**苏,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凯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爱泰思中心、吴可嘉、朱兴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自被告墨寰合伙企业中退伙；2.被告科众公司配合原告对被告墨寰合伙企业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3.被告墨寰合伙企业退还原告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暂以70万元计算，以最终结算金额为准)，并承担因逾期退还财产份额而产生的利息损失(以应退还的财产份额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被告墨寰合伙企业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被告科众公司对被告墨寰合伙企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科众公司、墨寰合伙企业配合原告办理原告退出被告墨寰合伙企业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2.被告墨寰合伙企业退还原告在合伙企业的财产份额509,258.57元，并承担以509,258.57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被告科众公司对被告墨寰合伙企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原告与被告科众公司、第三人爱泰思中心、吴可嘉、朱兴元签订《墨寰(上海)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以下简称为《合伙协议》)，成立了被告墨寰合伙企业，约定由科众公司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普通合伙人，原告及第三人为有限合伙人。合伙企业成立后，原告依约向合伙企业转账70万元，履行了出资义务。后因合伙企业持续亏损，2018年8月，原告及其他有限合伙人均要求退出合伙企业，科众公司亦表示同意。2018年11月7日，合伙企业(实为执行事务合伙人科众公司)委托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黄凯律师以邮件方式向原告发送《退伙协议》，该份邮件内容中明确：“相应的退伙事宜，已由合伙企业与贵司协商确认并经合伙企业的指导委员会批准通过”。《退伙协议》第二条明确，截止2018年9月30日合伙企业的财务报告，合伙企业应向退伙人支付509,258.57元的回购款。原告认为，原告要求退伙符合《合伙协议》相关法律的规定，墨寰合伙企业应当退还原告财产份额，科众公司系墨寰合伙企业的普通合伙人，应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科众公司、墨寰合伙企业共同辩称，对原告在墨寰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身份没有异议，但不同意其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根据《合伙协议》约定，在没有普通合伙人同意的前提下，各合伙人加入合伙企业5年内不得退伙，现普通合伙人不同意原告退伙；2.即使原告满足退伙条件，但因原告掌控合伙企业营业执照副本、开户许可证等重要文件尚未归还，根据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合伙有未了结的事务，合伙人不能退伙；3.原告主张的509,258.57元合伙财产份额，应当扣除原告违规报销的15,336元和因原告擅自与案外人签署租赁合同造成被告墨寰合伙企业损失88,000元；4.退伙属于合伙企业内部事务，普通合伙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爱泰思中心未到庭应诉，但向本院提交书面《情况说明》1份，载明：我企业于2018年3月成为墨寰合伙企业合伙人，出资15万元，出资后我们没有参与墨寰合伙企业的实际管理……我企业同意原告退伙并拿回投资款。第三人吴可嘉未到庭应诉，但其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1份，载明：吴可嘉同意惟理公司退伙，退伙金额为509,258.57元。吴可嘉已经按照415,929.28元退伙，由付款人墨寰合伙企业打入吴可嘉个人账户，于2019年1月14日收到。第三人朱兴元未到庭应诉，但其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1份，载明：我同意惟理公司退伙，退伙金额由普通合伙人和惟理公司协商确定。原告和两被告围绕诉、辩称意见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在事实认定和判决理由中作综合评述。第三人爱泰思中心、吴可嘉、朱兴元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8年3月，原告惟理公司、被告科众公司、第三人爱泰思中心、吴可嘉、朱兴元签订《墨寰(上海)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1份，约定：合伙企业名称为墨寰(上海)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企业经营期限为不约定期限。普通合伙人为科众公司，有限合伙人为惟理企业、爱泰思中心、吴可嘉和朱兴元，其中科众公司出资100万，认缴比例25%，惟理企业出资100万，认缴比例25%，爱泰思中心出资50万，认缴比例12.5%，吴可嘉出资50万，认缴比例12.5%，朱兴元出资100万，认缴比例25%，合伙人缴付出资期限均为2027年1月1日。合伙债务应先以合伙财产偿还，当合伙财产不足以清偿时，有限合伙人在认缴出资额内承担有限责任，普通合伙人承担无限责任。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委托科众公司为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对外代表合伙企业并执行合伙事务，其他合伙人不再执行合伙企业事务。各合伙人在加入合伙企业后五年内不得主动要求退伙或者转让其所持有的合伙企业出资份额，普通合伙人另行同意除外。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有《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五条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合伙人可以退伙。合伙人违反《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五条规定退伙的，应当赔偿由此给合伙企业造成的损失。2018年3月5日，墨寰合伙企业经工商登记成立。2018年5月15日，原告惟理公司向被告墨寰合伙企业转账40万元，同年7月24日原告向被告墨寰合伙企业转账30万元，累计向墨寰合伙企业出资70万元。2018年8月27日，科众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文勤向墨寰合伙企业的各合伙人发送电子邮件1份，内容为：早上好！截止8月25日，我们已经收到了部分合伙人书面的退伙申请，无论是退出还是留下我们都会尊重每个合伙人的选择……有几个比较重大的消息在这里和大家更新一下：WesleyLIN(即原告法定代表人，本院注)在上周五提出离职申请，经过挽留，我们还是没有能够改变他的决定。截止8月24日晚，我们现有11位合伙人当中，有5位合伙人以书面提出了退伙要求，分别是James*，Cai*,Hans*，James**和Wesley**。对于退出的合伙人，虽然觉得惋惜，但我仍然坚信创立墨寰的初心，共享平台和共享人脉资源。我们指导委员会综合部分合伙人的建议，将提供两种退出模式：一种是按照8月23日邮件里沟通的机制，将实际缴足资本扣除53,000元(每50万资本额)后，直接退伙。另一种软着陆模式，是从合伙人退为墨寰顾问会员，比如已缴足15万元资本的合伙人，退还9.7万元，同时保留5.3万元在墨寰作为会员费，继续享有共有平台资源，优先介绍和派发项目(但不再是合伙人，不参加合伙人会议，项目酬劳另议)……。2018年11月7日，两被告在本案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凯律师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发送电子邮件1份，内容为：受墨寰合伙企业之委托，我们将协助处理贵司从合伙企业退伙之事宜。相应的退伙事宜，已由合伙企业与贵司协商确认并经合伙企业的指导委员会批准通过。随函附上根据合伙企业的《合伙协议》所拟定的退伙协议，该协议将由贵司与合伙企业的其他合伙人共同签署。若贵司对退伙协议有任何意见或建议的，请于收到本邮件后的24小时内书面回复，逾期未予回复的视为贵司认可该退伙协议的内容。为完成退伙程序之所需，烦请贵司于2018年11月15日前赴指定现场签署该退伙协议。贵司签署退伙协议后，合伙企业将根据该退伙协议的规定按期向贵司支付回购款。上述邮件所附《退伙协议》1份，约定：第一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人惟理公司(退伙人)因个人原因，现根据《合伙协议》第七章及第八章等有关规定，决定退伙。第二条：鉴于退伙人申请退伙时合伙企业处于亏损状态，根据《合伙协议》第21.1条的规定，合伙企业将根据退伙人的实际投资款减去记在退伙人名下的累计亏损回购其所持有的合伙出资份额。结合截止2018年9月30日合伙企业的财务报告，合伙企业应向退伙人支付509,258.57元的回购款，该回购款将在本协议生效后90日内支付。退伙人确认并承诺该回购款为因退伙人而需由合伙企业支付的全部款项，退伙人不会因退伙而向合伙企业或合伙企业的其他合伙人主张任何其他款项。第三条：鉴于退伙人有限合伙人身份，退伙人退伙后将在上述回购款的范围内就其退伙前合伙企业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合伙企业因其租用的场地与出租人产生的任何纠纷而形成的债务)与合伙企业的所有其他合伙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四条：退伙人签署本协议后，若合伙企业因相关事项需要退伙人予以协助完成的，退伙人有义务予以配合，包括但不限于配合合伙人因有关变更登记事项而签署或提供任何必要文件或证件……第六条：……本协议经退伙人及合伙企业其他合伙人签署后生效。2018年11月15日,各合伙人并未签署该《退伙协议》。另查明，墨寰合伙企业2018年4月通过《审批授权表》，载明：资本支出，管理合伙人权限为5万元；服务采购(墨寰企业平台)，管理合伙人权限为5万元；差旅费(墨寰企业平台)，管理合伙人权限为2万元，普通合伙人权限为大于2万元，普通合伙人和管理合伙人任何一方的当月差旅费超过5,000元应当相互审批；差旅费(专项需求)，管理合伙人权限大于2万元，合伙人权限为2万元，对于合伙人发生的差旅费必须遵守一对一批准的原则。2018年7月5日，墨寰合伙企业向原告支付款项15,336.68元，转账凭证备注用途为“差旅费报销”，具体包括2018年3月422元，4月4,597.38元，5月926.90元，6月902.40元，以上合计6,848.68元，此外，2018年5月，因购买电脑报销8,488元。2018年6月27日，原告法定代表人作为墨寰合伙企业代表，与案外人寰某(上海)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寰某公司)签订《办公室服务及租赁合同》1份。2018年7月5日，墨寰合伙企业向寰某公司支付64,000元，其中48,000元为租赁合同项下的押金。2018年12月墨寰合伙企业(乙方)与寰某公司(甲方)就上述租赁合同提前解除事宜签订《和解协议》1份，约定：甲乙双方于2018年6月27日签订有《办公室服务及租赁合同》，约定由乙方承租甲方的办公场所，并由甲方提供相应的办公服务。现由于乙方业务调整之需求，决定提前解除前述租约……1.乙方同意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自然日内一次性向甲方支付40,000元以偿付截至双方《办公室服务及租赁合同》解除日未付之租金和赔偿因乙方提前解除租约给甲方造成的损失……2.《办公室服务及租赁合同》签订之时乙方向甲方支付的合同押金48,000元，亦作为乙方违约给甲方造成的损失之补偿，甲方可不予返还。2018年12月10日，墨寰合伙企业向寰某公司支付《和解协议》约定的赔偿金40,000元。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惟理公司是否符合退伙条件；2.假如符合退伙条件，则原告应从合伙企业取回的财产份额是多少；3.科众公司应否就墨寰合伙企业的退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合伙协议》第21.1条约定，在合伙人人加入合伙企业后五年内不得主动要求退伙，但普通合伙人同意的除外。该约定系合伙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对各合伙人均产生约束力。2018年8月27日，作为普通合伙人的科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文勤，在向各合伙人发送的邮件中已明确表示收到了原告提出的退伙申请，并表示同意。其次，2018年11月7日，墨寰合伙企业委托的律师向原告发送《退伙协议》，因墨寰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为科众公司，亦可视为科众公司对原告退伙的再次确认。再次，在诉讼中，其他合伙人爱泰思中心、吴可嘉、朱兴元亦对原告退伙不持异议。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已符合《合伙协议》中约定的退伙条件。至于被告辩称的，原告尚持有墨寰合伙企业营业执照等重要文件，应当先由原告返还后办理退伙事宜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墨寰合伙企业在发送的邮件中并未要求原告先返还相应文件，故即便被告所称的相关文件在原告处，其也不应作为原告退伙的先决条件。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墨寰合伙企业向原告发送的《退伙协议》中明确，根据截止2018年9月30日的合伙企业财务报告，合伙企业应向退伙人支付509,258.57元的回购款，虽然该《退伙协议》并未实际签署，但可以说明墨寰合伙企业对原告的退伙以2018年9月30日为基准日进行了结算,由此可推及原告自该日起退伙。现原告主张的金额与《退伙协议》中明确的金额一致，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退伙金额予以确认。关于被告辩称的，在原告主张的退伙款中应扣除原告法定代表人报销的差旅费15,336.68元，本院认为，该差旅费报销时间是2018年7月12日，早于墨寰合伙企业向原告发送的《退伙协议》中确认退伙回购款所依据的2018年9月30日的财务报告日期，应视为该费用已在《退伙协议》中已有考虑，故对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乎被告主张的，应当扣除因原告未经授权代表墨寰合伙企业与寰某公司签订《办公室服务及租赁合同》所造成的损失88,000元，本院认为，首先，墨寰合伙企业与寰某公司签订《办公室服务及租赁合同》的时间是2018年6月，2018年7月15日，墨寰合伙企业支付了该合同项下相应的租金和押金，应视为对该合同的确认；其次，墨寰合伙企业与寰某公司签订解除上述租赁合同的《和解协议》时间是2018年12月，也即至迟于2018年12月其就已知晓租赁合同存在的事实，如被告对此有异议，也应当及时向原告提出，并主张赔偿，但自本案开庭审理前，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原告提出过异议，。第三，《和解协议》载明，租赁合同解除的原因在于墨寰合伙企业业务调整，说明墨寰合伙企业签订《办公室服务及租赁合同》时确有现实需求。故对被告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的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系指合伙企业的外部债务，而本案属于退伙纠纷，系合伙企业内部事务，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自2019年2月15日起计算的利息，本院认为，因墨寰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并未实际签署《退伙协议》，故原告以该日起计算利息缺乏依据，本院适当调整至本案立案之日起。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条、第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墨寰(上海)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惟理企业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509,258.57元；二、被告墨寰(上海)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惟理企业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以509,258.57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计算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被告墨寰(上海)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办理原告惟理企业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退出墨寰(上海)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变更登记手续；四、驳回原告惟理企业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93元，由被告墨寰(上海)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财产保全费4,020元，由原告负担954元，被告墨寰(上海)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3,0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倪叶平审 判 员  王 彪人民陪审员  叶 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田春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条合伙协议依法由全体合伙人协商一致、以书面形式订立。第十九条合伙协议经全体合伙人签名、盖章后生效。合伙人按照合伙协议享有权利，履行义务。修改或者补充合伙协议，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但是，合伙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事项，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依照本法和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处理。第五十一条合伙人退伙，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退伙人对给合伙企业造成的损失负有赔偿责任的，相应扣减其应当赔偿的数额。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