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刑初19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景晖，男，1975年3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原郑州市朵信教育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逮捕。辩护人李保良，河南万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长虹（曾用名宋长红），男，198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原郑州市朵信教育有限公司业务主管，住河南省内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2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逮捕。辩护人陈亚鹏，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常行（曾用名宋长迪），男，199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郑州市朵信教育有限公司技术主管，住河南省南阳市内乡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内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逮捕。辩护人康晓东，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二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景晖、宋长虹、宋常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雯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景晖及其辩护人李保良，被告人宋长虹及其辩护人陈亚鹏，被告人宋常行及其辩护人康晓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至11月，被告人蒋景晖、宋长虹、宋常行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中州大道果园路正商汇都中心17楼开办郑州朵信教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朵信公司)，蒋景晖任公司总经理，宋长虹任业务主管，宋常行任技术主管。公司采取让会员扫描二维码下载APP软件并注册账号的方式，通过在APP平台上买卖虚拟“区块猫”可以获得高额收益为名，诱使被发展人员持续投入资金、持续发展人员，形成上下级关系。并从直接发展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投资收益中获取利益。经审计，APP平台有效的用户记录共4885条，微分总量为304993元、累计收益总量52943777.2773元、总资产为104551858.9833元、推广收益总量为483910.7752元，团队收益总量为391784.5814元。其中蒋景晖180××××3351账户累计收益为97537.6408元，总资产为7692.5857元，推广收益为99603.1351元，团队收益为49365.0808元，共有6层1063个下级用户。宋长虹150××××3000、132××××8389、183××××6663三个账户累计收益分别为40816.6314元、40865.5714元、80501.8521元，总资产分别为0元、5999.9800元、0元，推广收益9210.1752元、4069.9180元、1303.5483元，团队收益为34223.0161元、86270.0943元、1079.6614元，该三个账户分别有11层2115个下级用户、13层2583个下级用户、7层113个下级用户；宋常行186××××6888账户累计收益为3273.8525元，总资产为0元，推广收益126.5177元，团队收益为1313.7136元，该账户共有10层542个下级用户。2019年12月30日，宋长虹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传唤到案；2019年12月30日，宋常行在河南省内乡县大成路刘记卤肉店门口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抓获到案。2020年1月7日，蒋景晖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经侦中队投案；上述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蒋景晖、宋长虹、宋常行供述；证人程某、王某1、王某2、孙某1、赵某1、娄某、田某、史某、路某、杨某1、贾某、王某3、赵某2、刘某、马某1、靳某1、靳某2、周某1、张某1、张某2、武某、孙某2、张某3、袁某、梁某、杨某2、孙某3、陈某、马某2、周某2、李某、吴某1、吴某2、张某4、马某3、常某、郭某、朱某1、朱某2证言；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谅解书；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材料；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涉案物品扣押、发还清单及搜查现场涉案物品图片11张；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户籍证明；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蒋景晖、宋长虹、宋常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景晖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宋常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宋长虹、宋常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蒋景晖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宋长虹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宋常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蒋景晖、宋长虹、宋常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并签字具结。被告人蒋景晖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起诉书认定构成三级以上层级，证据不足；2、本案参与传销人数、金额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已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3、鉴定意见依据的检材来源不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被告人蒋景晖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蒋景晖系投案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蒋景晖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宋长虹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宋长虹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2、被告人宋长虹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宋长虹积极赔偿被害人，赔偿被害人孙某2损失8万多元并取得谅解；4、被告人宋长虹系从犯；5、被告人宋长虹发展的实际会员人数较少，且实际会员真正参与游戏的人数也不多；6、被告人宋长虹主观恶性较小，大部分参与传销人员前期都有获利并取出，被告人不知道行为违法。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宋长虹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宋常行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宋常行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良好的悔罪表现，系坦白；2、被告人宋常行系从犯；3、被告人宋常行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此次犯罪完全是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为贪图小利而为；4、被告人家属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5、被告人宋常行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本案具有单位犯罪的性质和背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宋常行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11月，蒋景晖、宋长虹、宋常行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中州大道果园路正商汇都中心17楼开办郑州朵信教育有限公司，蒋景晖任公司总经理，宋长虹任业务主管，宋常行任技术主管。公司采取让会员扫描二维码下载APP软件并注册账号的方式，通过在APP平台上买卖虚拟“区块猫”可以获得高额收益为名，诱使被发展人员持续投入资金、持续发展人员，形成上下级关系。并从直接发展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投资收益中获取利益。经审计，APP平台有效的用户记录共4885条，微分总量为304993元、累计收益总量52943777.2773元、总资产为104551858.9833元、推广收益总量为483910.7752元，团队收益总量为391784.5814元。其中蒋景晖180××××3351账户累计收益为97537.6408元，总资产为7692.5857元，推广收益为99603.1351元，团队收益为49365.0808元，共有6层1063个下级用户。宋长虹150××××3000、132××××8389、183××××6663三个账户累计收益分别为40816.6314元、40865.5714元、80501.8521元，总资产分别为0元、5999.9800元、0元，推广收益9210.1752元、4069.9180元、1303.5483元，团队收益为34223.0161元、86270.0943元、1079.6614元，该三个账户分别有11层2115个下级用户、13层2583个下级用户、7层113个下级用户；宋常行186××××6888账户累计收益为3273.8525元，总资产为0元，推广收益126.5177元，团队收益为1313.7136元，该账户共有10层542个下级用户。2019年12月30日，宋长虹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传唤到案；2019年12月30日，宋常行在河南省内乡县大成路刘记卤肉店门口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抓获到案。2020年1月7日，蒋景晖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经侦中队投案；上述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为证：1、被告人蒋景晖、宋长虹、宋常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但被告人宋长虹辩解称对账户的人数和金额有异议，上边的金额也没有提取，实际人数没有那么多。2、报案材料、证人程某、王某1、王某2、孙某1、赵某1、娄某、田某、史某、路某、杨某1、贾某、王某3、赵某2、刘某、马某1、靳某1、靳某3、周某1、张某1、张某2、武某、孙某2、张某3、袁某、梁某、杨某2、孙某3、陈某、马某2、周某2、李某、吴某1、吴某2、张某4、马某3、常某、郭某、朱某1、朱某2证言，证实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组织结构情况及公司的运营模式，该公司开发的一款叫“区块猫”的APP，以通过APP平台上买卖虚拟“区块猫”可以获得高额收益为名，诱使被发展人员持续投入资金、持续发展人员，形成上下级关系。并从直接发展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投资收益中获取利益。各报案人均是通过朋友介绍注册了郑州朵信教育信科技有限公司推广的软件“区块猫”，并在该软件上投资，后该软件在2019年11月封闭，老板消失，投资的钱在里面取不出来的情况。3、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郑州朵信教育有限公司传销人员下级层数、下级用户数、用户状态、收益等情况。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30日17时许，民警到南阳市内乡县丽都花园小区出租房5号楼宋长虹住处将其传唤到案，2019年12月30日民警在南阳市内乡县大成路将被告人宋常行抓获，2020年1月7日，被告人蒋景晖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5、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0日资金往来情况。6、谅解书、郑州朵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材料、郑州朵信科技教育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涉案物品扣押、发还清单及搜查现场涉案物品图片11张、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户籍证明等证据附卷，与相关证据相互印证，佐证了案件事实。关于被告人蒋景晖的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鉴定意见系侦查机关经合法程序委托有鉴定资质的机构，根据合法提取的检材进行鉴定得出的结论，应当予以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景晖、宋长虹、宋常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三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其三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蒋景晖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参与传销人数、金额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已达到情节严重标准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的鉴定意见，结合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认定本案参与传销用户数已达情节严重标准。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长虹的辩护人提出宋长虹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长虹负责业务管理，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较大，不宜认定其为从犯。根据被告人蒋景晖、宋长虹、宋常行的犯罪事实和性质，依法均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具体量刑过程中，本院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蒋景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宋长虹、宋常行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宋常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4、三被告人均系初犯，宋长虹已赔偿孙某2损失并取得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景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6年7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宋长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5年6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宋常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3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三被告人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珂珂人民陪审员  杨建明人民陪审员  张 政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马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