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77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森林，男，198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峰，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怿滨，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赛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滨海社区滨海大道3398号赛西科技大厦10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83779235W。法定代表人：谷家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卫东，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冬，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森林因与被上诉人深圳赛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西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6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森林一审诉请判令：1.赛西公司向张森林支付拖欠项目奖金100000元；2.赛西公司向张森林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元；3.案件的诉讼费用由赛西公司承担。一审判决主文：一、赛西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森林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二、驳回张森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张森林负担。上诉人张森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2.改判被上诉人支付拖欠的绩效奖金100000元；3.改判被上诉人支付律师费2000元；4.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详见上诉状、补充上诉意见以及调查询问笔录。被上诉人赛西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答辩意见详见书面答辩状、补充答辩状以及调查询问笔录。二审期间，张森林提交以下证据：一、2018年纵向项目奖金计算情况（按实际到账情况计算），拟证明2018年上诉人负责申报项目到账汇总金额为902.7万元，按绩效协议计算奖金应为16.23万元。二、2018年政府项目资金到账情况汇总表及银行到账截图，拟证明2018年上诉人负责申报的23个项目每个项目具体到账金额、时间及到账账户等信息。三、关于下达深圳市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专项资金2018年第二批扶持计划的通知，拟证明上诉人负责申报的5G关键元器件测试公共服务平台项目，此项目于2018年9月获批政府资助资金300万元。四、深圳市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合同书，拟证明上诉人负责申报的5G关键元器件测试公共服务平台项目，此项目于2018年9月获得政府资助资金300万元。五、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2018年度打造深圳标准专项资金拟资助计划的公示，拟证明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公示关于2018年度打造深圳标准专项资金拟资助计划的项目。六、2018年度打造深圳标准专项资金资助项目清单，拟证明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公示的被上诉人进到2018年度打造深圳标准专项资金拟资助计划的项目为18个，项目的拟资助总金额为371.1万元。七、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下达2018年度深圳市打造深圳标准专项资金资助计划的通知，拟证明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对公示通过的2018年度深圳市打造深圳标准专项资金进行拨付，上诉人负责申报通过的项目为18个，项目的资助总金额为371.1万元。八、2018年度打造深圳标准专项资金资助项目拨付清单，拟证明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对公示通过的2018年度深圳市打造深圳标准专项资金进行拨付，上诉人负责申报通过的项目为18个，项目的资助总金额为371.1万元。九、2018年深圳市场监督管理局打造标准专项资金资助项目列表（深圳赛西），拟证明上诉人2018年负责申报的深圳市场监督管理局打造标准专项资金资助项目通过的项目为18个，项目的资助总金额为371.1万元。十、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关于2018年第一批企业研究开发资助计划拟资助企业的公示，拟证明上诉人2018年负责申报的企业研发资助项目获得通过，获得资助金额为35.9万元。十一、附件：2018年第一批企业研究开发资助企业名单（序号2913，资助金额35.9万元），拟证明上诉人2018年负责申报的企业研发资助项目获得通过，获得资助金额为35.9万元。十二、2018年工业互联网创新发展工程拟支持项目公示，拟证明上诉人2018年负责申报的工信部项目获得通过。十三、2018年工业互联网创新发展工程拟支持项目名单，拟证明上诉人2018年负责申报的工信部项目获得通过。十四、工业互联网平台异构数据接入与互联互通关键标准研制与验证工作外协合同书，拟证明上诉人2018年负责申报的工信部项目获得通过，获得资助资金为182.4万元。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被上诉人于2020年4月21日收到上诉人提交的材料，但该材料系举证期届满后提交，且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的新的证据的范围，因此被上诉人不同意将该等材料作为证据，被上诉人对该等材料不予质证。如法院认为该材料是认定案件事实的重要证据，决定采信该证据，则我方同意在此前提下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计算表格系上诉人自行制作。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汇总表系上诉人自行制作。银行到帐截图无原件且来源不明，系上诉人自行制作提供，且私自获取被上诉人的银行流水属于非法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对证据三至十四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全部材料的文件来源不明。上诉人只是曾在公司任职的员工，即便假设被上诉人获得了政府科研项目补助，该等补助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无权要求从补助资金中获得提成，因此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另查，上诉人确认《绩效考核目标责任书》签名盖章的时间是2018年8月，文件经过了公司总经理李刚历次的修改，有不同的版本，2月7日不是形成时间。因为是针对2018年度的考核时间，所以写了日期是2018年2月7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详见一审判决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动合同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应否支付上诉人绩效奖金10万元以及律师费2000元。上诉人主张按照双方签署的《绩效考核目标责任书》约定，上诉人在2018年度负责申报的项目获批了总额为902.7万元项目经费，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16.23万元的绩效奖金，上诉人仅要求10万元，被上诉人应依约支付。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期间参与的申报项目的盖章版材料以及申报项目获批后项目经费到账的银行流水都在被上诉人保管，上诉人无法获取。本院认为，根据仲裁查明的事实可知，上诉人提交的《绩效考核目标责任书》、《奖金计算方案》、《项目到账汇总表》等证据双方均没有签章认可。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经被上诉人盖章、上诉人签字的《绩效考核目标责任书》，对于仲裁未提交公司盖章的《绩效考核目标责任书》解释为仲裁时暂时没有找到原件。而根据《绩效考核目标责任书》，落款日期为2018年2月7日，被上诉人于一审提交案外人李刚与上诉人的聊天记录，拟证明直到2018年8月，双方仍然在就《绩效考核目标责任书》的盖章事宜进行沟通协商，与上诉人提交签署版中的签订时间2018年2月明显矛盾。上诉人于一审时对被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上诉人于二审时确认《绩效考核目标责任书》签名盖章时间系2018年8月，2月7日不是形成时间，上诉人二审该项确认与被上诉人于一审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对应。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结合以上事实，不足以证明双方已就绩效考核目标以及绩效奖金的发放条件、计算标准达成明确、一致的意见，上诉人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令驳回上诉人关于绩效奖金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律师费，劳动争议仲裁和诉讼案件，劳动者胜诉的，劳动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可以由用人单位承担，但最高不超过五千元。因上诉人的诉求未予支持，一审判令驳回上诉人关于律师费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张森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艳  贝审判员 张    泽审判员 黄  燕  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绍君（兼）书记员 李秋敏（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