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83民初4号 原告：郑乃生，男，198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育英、林燕娥，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新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朱熹大道19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841571407063。 法定代表人：邱朝立，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忠民，福建心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明乐，男，196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华，建瓯市东游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郑乃生与被告福建新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纪公司）、徐明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8）闽0783民初561号民事判决书，新纪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8）闽07民终11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乃生的诉讼代理人黄育英，新纪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梁忠民，徐明乐的诉讼代理人何文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乃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徐明乐立即支付郑乃生工程款人民币1160000元，并承担此款自2016年1月29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8年3月7日为120000元）；2、判令新纪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徐明乐、新纪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9日，徐明乐以新纪公司名义与郑乃生签订《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郑乃生承包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工程名称：高速·金福花园小区项目工程，工程地点：建瓯市水西路278号。承包方式：包工、包制作、包安装、包砂浆填缝、包安全文明施工、包竣工验收的承包方式。工程范围与内容：包括施工图内所有的铝合金门窗、百叶窗工程。工期按发包方安排的工期，郑乃生在发包方规定工期内完成，不影响其他工作作业。工程质量达到验收标准合格等级。合同价款：七层以上门窗按每平方米490元，七层以下门窗按每平方米460元，百叶窗按每平方米380元，属总价包干。工程款按每月完成工程价款的80%支付，初验合格付至工程款90%，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15天内付完。合同还约定了双方职责等条款。合同签订后，郑乃生已按合同约定完成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的施工。2016年1月28日，徐明乐确认郑乃生的工程款为9242066元。扣除已付部分，至今尚欠工程款1160000元及利息未支付。郑乃生多次向新纪公司反映要求付款，但新纪公司均以项目亏损为由不予处理，导致郑乃生合法债权无法实现。在诉讼过程中，新纪公司确认与徐明乐签订了《高速·金福花园住宅小区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将工程以内部承包方式整体转包给徐明乐。现郑乃生已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施工，徐明乐作为转承包人，应按合同约定向郑乃生支付拖欠工程款。新纪公司作为工程转包人，对前述债务应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徐明乐辩称，高速·金福花园住宅小区项目工程中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是由郑乃生完成。对郑乃生主张的1160000元工程款的数额没有异议。由于郑乃生系与新纪公司签订合同，应当由新纪公司承担直接合同责任。另外，合同没有约定工程款利息，郑乃生关于利息的诉请不应支持。要求依法判决。 新纪公司辩称，1、新纪公司与郑乃生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新纪公司在承建高速·京福花园住宅小区项目时已经将工程内部转包给徐明乐，徐明乐再将项目分包给若干个其他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新纪公司作为承包人只对徐明乐负责，徐明乐对班组所产生的债务，新纪公司仅是在欠付工程范围内承担责任，而不是承担连带责任。因此郑乃生要求新纪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2、郑乃生主张的工程款和利息没有事实根据。虽安装合同加盖了新纪公司的印章，但是郑乃生从未要求新纪公司对工程量进行计算，在施工过程中也没有要求新纪公司对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签证。因此，郑乃生对所完成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均无法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郑乃生提供的由王务奎签署的铝合金班组结算单不能作为认定新纪公司欠付工程款的依据。王务奎不是新纪公司的员工，其在结算单上的签字不属于职务行为，且证据上王务奎所体现的身份仅是通风与空调班组的成员，在没有新纪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在铝合金班组的结算单签字不能代表新纪公司。郑乃生主张新纪公司欠付工程款没有任何事实根据。3、新纪公司已履行了与徐明乐签订的高速·京福花园内部承包合同的义务，工程款已经全部付清，不存在欠付问题。即便徐明乐有欠付郑乃生的工程款，也与新纪公司没有关系，新纪公司依法无需承担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对新纪公司的诉讼请求。 在重审过程中，郑乃生未提供新的证据，原审提供的证据有：1、企业信息情况。证明新纪公司诉讼主体资格;2、《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双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及权利义务；3、铝合金班组结算单。证明2016年1月28日双方结算了工程款；4、玻璃深加工制作合同。证明郑乃生以新纪公司高速·金福花园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名义对外签订合同，郑乃生实际履行安装合同的事实；5、委托代付材料款的函。证明项目部已确认了郑乃生的施工，并函请建设单位代付货款的事实；6、工程请款单。证明项目部确认了安装合同由郑乃生实际施工和部分应支付工程价款的事实。 新纪公司同意原审时对证据1-4、6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经鉴定后对合同所加盖新纪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加盖印章的行为不是新纪公司所为，而是他人盗用加盖；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结算单中签字人王务奎不是新纪公司的员工，也不是项目部的工程人员。郑乃生从未与新纪公司决算过，也从未向新纪公司主张过决算，故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项目部的管理人员从未出具过该合同；对证据6有异议，该证据系郑乃生单方制作的，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重审时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代付函是项目部出具的，业主垫付款项直接付给项目部，即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徐明乐，不是付给郑乃生。至于项目部即徐明乐如何分配款项新纪公司并不清楚。故该证据与新纪公司没有关联，与郑乃生的合同主体地位也没有关联。 原审时徐明乐对郑乃生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重审时未提出新的质证意见。 新纪公司在原审提供的证据有：1、《福建新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高速·金福花园住宅小区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证明在承建高速·金福花园住宅小区过程中，新纪公司将工程转包给徐明乐，徐明乐是高速·金福花园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福建省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含验收备案表)。证明熊斌是新纪公司委托的高速·金福花园项目工程经备案的项目负责人，王务奎仅是项目部通风与空调班组的成员。新纪公司原审时提供后撤回，在重审时又作为证据的有：3、项目决算清单及付款凭证。结算清单证明新纪公司与徐明乐间的工程款已经结算并实际支付。付款凭证证明新纪公司系直接向徐明乐支付工程款，即便支付给班组也是根据徐明乐委托进行支付。 郑乃生对新纪公司原审时提供的证据没有新的意见，原审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徐明乐是实际施工人没有异议，但对其他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合同虽约定为内部承包合同，但双方亦可能存在挂靠关系，不能因此否定郑乃生与新纪公司间的建设施工合同关系。且徐明乐作为工程的内部承包人，对外分包工程是在代表新纪公司行使代理权；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熊斌仅是名义上的项目经理，是备案需要。现场施工管理由徐明乐负责，徐明乐指派的人员为项目的实际负责人。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为：对于决算清单，徐明乐签名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新纪公司与徐明乐已经全部结清了工程款。对于付款凭证，法院原审时已经查明三种付款方式，新纪公司付给班组确实要经徐明乐同意，但是业主代付是否要经过徐明乐同意其并不清楚。 徐明乐原审时同意郑乃生对新纪公司原审时提供的证据，重审时没有新的质证意见。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工程款没有最终结算。 原审时本院根据新纪公司申请对《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中所加盖的新纪公司公章的真伪委托鉴定，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后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该加盖印章的图文与样本中供比对的印章印文，两者图文同一。原审质证时，郑乃生、新纪公司、徐明乐对该鉴定结论无异议。 本院在重审从另一案卷中调取了新纪公司与业主南平高速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1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质证，郑乃生、新纪公司、徐明乐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对郑乃生在原审时提供的证据认证认为，对于证据1，新纪公司并无异议，予以采信；对于证据2，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能确认合同上所加盖的新纪公司公章的真实性。又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于证据3，因徐明乐对王务奎结算行为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于证据4、5、6，郑乃生目的系证明其在履行《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又新纪公司也认可项目部实际是由徐明乐组建的，现徐明乐对该证据并无异议，故予以采信。对于新纪公司在原审时提供的证据1、2，郑乃生、徐明乐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又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于证据3，新纪公司系以决算清单证明新纪公司与徐明乐间的工程款已经结算并实际支付完毕。因该决算清单不是工程总决算的依据，不能证明新纪公司用以的待证事实。新纪公司系以付款凭证证明其系向徐明乐支付工程款，即便支付给班组也是根据徐明乐委托进行支付。显然，新纪公司系以该付款凭证证明安装工程的合同主体。而合同主体应当综合本案的事实进行分析认定。 对于本院依据新纪公司的申请委托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因郑乃生、新纪公司、徐明乐无异议，予以采信；对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新纪公司与业主南平高速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郑乃生、新纪公司、徐明乐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 通过庭审举证、质证，结合当事人所作陈述及本院认证，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 2013年2月18日，新纪公司与南平高速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南平高速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建瓯市项目工程”发包给新纪公司承建，具体为1＃、2＃、3＃、5＃、6＃楼及地下室和清洁楼等施工图上列明的所有内容，工程造价181825407元。次日，新纪公司与徐明乐签订一份《高速·金福花园住宅小区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由徐明乐挑头组建该项目的工程项目经理部，集体承包本工程，工程造价181825407元。合同签订前，徐明乐需向新纪公司缴纳工程承包风险押金500000元。本项目现场施工所需的项目管理班子成员由徐明乐负责配备到位并常驻工地。徐明乐按工程总造价3%上缴新纪公司综合管理费。 2014年6月9日，以项目部为甲方，郑乃生为乙方，签订一份《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高速·金福花园小区项目工程，范围与内容为包括施工图内所有的铝合金门窗、百叶窗的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制作、包安装、包砂浆填缝、包安全文明施工、包竣工验收的承包方式；合同价款为七层以上门窗按每平米490元，七层以下门窗按每平方米460元，百叶窗按每平方米380元，属总价包干；工程款按每月完成工程价款的80%支付，初验合格付至工程款90%，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15天内付完；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落款处甲方加盖了新纪公司印章。合同签订后，郑乃生依约完成了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而在履行该安装合同过程中，郑乃生系与项目部发生直接关系。 2016年1月28日，经郑乃生与徐明乐指派的施工管理人员王务奎决算，确认郑乃生完成其承包项目工程的工程款总额为9242066元，其中：LOW-E玻璃门窗7944030元、非LOW-E玻璃门窗41844元、铝合金百叶1111648元、其他项目144544元。现郑乃生认为尚差工程款1160000元未收到。 2015年12月2日，高速·金福花园住宅小区项目工程竣工，并经验收合格。 另查明，生效的（2019)闽0783民初297号民事判决书（陈聪与新纪公司、徐明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认定新纪公司与徐明乐签订的《高速·金福花园住宅小区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名为“内部承包合同”，但新纪公司与徐明乐之间并无劳动关系存在，合同的实质为转包。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认为，2013年2月18日，新纪公司与南平高速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新纪公司承包南平高速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高速·金福花园住宅小区项目工程”的施工。次日，新纪公司与徐明乐签订的《高速·金福花园住宅小区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将前述工程以“内部承包合同”方式转包给徐明乐施工。因新纪公司与徐明乐之间并无劳动关系存在，新纪公司将其所承包的工程以内部承包方式转包给无建设资质的徐明乐，该转包行为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双方所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无效。但高速·金福花园住宅小区项目系由徐明乐根据无效内部承包合同组建项目部进行实际施工，因此，徐明乐系高速·金福花园住宅小区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4年6月，郑乃生与项目部名义签订的《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虽“甲方”加盖的系新纪公司印章。但根据徐明乐系高速·金福花园住宅小区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以及郑乃生在履行安装合同过程中系直接与项目部发生关系等事实，故应认定该安装合同的一方主体实际为实际施工人徐明乐，而非新纪公司。徐明乐在履行无效的内部承包合同过程中，将高速·金福花园住宅小区项目工程中的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郑乃生，该安装合同亦归为无效。又高速·金福花园住宅小区项目工程已整体竣工，并经验收合格，即郑乃生所完成的安装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现徐明乐作为安装合同一方主体对由王务奎决算工程款金额以及尚欠款数额并无异议，因此，本院认定徐明乐尚欠郑乃生安装工程款为1160000元，该款项徐明乐应予支付。新纪公司作为违法转包人应当在欠付徐明乐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新纪公司称已与徐明乐结清并支付了全部的应付工程款，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郑乃生主张徐明乐应从工程款结算的次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但2019年8月20日前标准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此后应为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逾期付款利息属于损失范畴，故不应由新纪公司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徐明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乃生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160000元，并承担此款自2016年1月29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019年8月20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此后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 二、福建新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前项工程款（不含利息）承担连带责任。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用16320元，由徐明乐、福建新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790元，由徐明乐负担1530元，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鉴定费用5100元，由福建新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圣涛 人民陪审员  叶 炜 人民陪审员  张 妮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 洪 附：本案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