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26刑初7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全福，男，1975年8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安图县明安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安图县明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法人，现住吉林省安图县明月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利多，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彬，男，197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图县明月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刘博，男，197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吉林省延吉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日被逮捕，于同年12月27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于2020年1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被告人刘铁锋，男，198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北京市深圳云充吧科技有限公司区域经理，捕前暂住北京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17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于2012年10月8日刑满释放；曾因犯容留吸毒罪，于2015年9月14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6年3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图县看守所。被告人武玉强（曾用名：“小不点”），男，1991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吉林省敦化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6月22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7月27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于2012年5月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图县看守所。被告人焦尚乾（曾用名：焦守鹏），男，198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吉林省延吉市。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8月14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20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被告人魏铁柱，男，199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吉林省延吉市。曾因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6年3月16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20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全福、周彬、刘博、刘铁锋、武玉强、焦尚乾、魏铁柱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全福及其辩护人刘利多，被告人周彬、刘博、刘铁锋、武玉强、焦尚乾、魏铁柱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16日，在安图县明月镇金土地酒店门前，被告人鲁全福因琐事，通过被告人周彬、刘博纠集武玉强、刘铁锋、焦尚乾、魏铁柱、罗鹏（未到案）、“小龙”（未到案）、“小胖”（未到案）、“浩南”（未到案）与被告人华某（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约架，后双方十余人发生持械斗殴，被告人武玉强使用镰刀砍伤刘某1胳膊。被告人鲁全福、周彬、焦尚乾、魏铁柱、刘铁锋系主动到案，被告人武玉强系抓获到案，被告人刘博系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鲁全福、周彬、刘博纠集众人成帮结伙持械斗殴，被告人刘铁锋、武玉强、焦尚乾、魏铁柱积极参加持械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鲁全福、周彬、刘博、刘铁锋、武玉强、焦尚乾、魏铁柱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鲁全福、周彬、刘博纠集众人聚众斗殴系主犯，被告人武玉强、焦尚乾、魏铁柱、刘铁锋系从犯，分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鲁全福、周彬、焦尚乾、魏铁柱、刘铁锋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博、武玉强有坦白情节，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全福、周彬有立功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全福、周彬、刘博、刘铁锋、武玉强、焦尚乾、魏铁柱到案后均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鲁全福、周彬、刘博、刘铁锋、武玉强、焦尚乾、魏铁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无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鲁全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鲁全福有自首、立功情节，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鲁全福犯罪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3、鲁全福系民营企业家，根据吉林省人民法院、吉林省人民检察院、吉林省公安厅、吉林省司法厅联合发布的《关于民营企业及经营者轻微犯罪依法免责清单》第二条的规定，可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6日，在安图县明月镇金土地酒店门前，被告人鲁全福因琐事，通过被告人周彬、刘博纠集武玉强、刘铁锋、焦尚乾、魏铁柱、罗鹏（未到案）、“小龙”（未到案）、“小胖”（未到案）、“浩南”（未到案）与被告人华某（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约架，后双方十余人发生持械斗殴，被告人武玉强使用镰刀砍伤刘某1胳膊。被告人鲁全福、周彬、焦尚乾、魏铁柱、刘铁锋系主动到案，武玉强系抓获到案，刘博系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鲁全福系安图县明安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安图县明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民营企业家。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书证1.《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鲁全福、周彬、焦尚乾、魏铁柱、刘铁锋、武玉强、刘博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鲁全福、周彬无前科劣迹。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武玉强、刘铁锋、焦尚乾、魏铁柱、刘博的前科情况。4.《情况说明、出入境证明》证明：参与聚众斗殴的罗鹏因出国务工，未到案。5.《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鲁全福、周彬有立功情节。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鲁全福、周彬、焦尚乾、魏铁柱、刘铁锋系主动投案，武玉强系被抓获到案，刘博系传唤到案。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鲁全福、周彬、焦尚乾、魏铁柱、刘铁锋、武玉强、刘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罪名和量刑没有异议。（二）证人证言1.证人华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在水一方”茶座老板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媳妇被物业公司鲁经理给骂了，让我去看看。鲁全福与张某1媳妇因物业费的事情吵吵，我打了鲁全福一嘴巴子。下午鲁全福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土地大厦唠唠。我找刘某1和王某1一起去了土地大厦。我和刘某1下车，王某1没下车。下车后，20多人拿着镐把、镰刀奔向我们。我从车后座拿了一把刀，刘某1的胳膊被砍伤。看见我拿刀，砍刘某1的人往后退了。我和刘某1上车追没被追上。我把刘某1送到安图县中医院包扎胳膊，李某1到医院告诉我是周彬在延吉找的人打了他们。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3、4年前的一个冬天，华某打电话让我去“在水一方”茶座。在茶座华某打了一个高个子的人脸2、3下，被打的人没还手。晚上6点左右，华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打他，让我去找华某，我和华某、王某1一起去了土地大厦。我下车时，从国税招待所附近来了十几个人，手里拿着镐把和镰刀。我被砍了一刀，华某拿一把长刀，同时递给我一把刀。对方开三台车跑了，华某开车去追，是否追上我不清楚。李某1过来，拉我去医院包扎了。后被华某打的那个人报案了，王某1未参与打架。3.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大概4、5年前的冬天，周彬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人帮忙打仗。当时我在打麻将没去，周彬跟我要了刘铁锋的电话。我后来听焦守鹏说刘铁锋、焦守鹏、罗鹏、浩男、小柱子共5人去安图，拿棒子和镰刀帮鲁全福和华某在土地大厦附近打架了。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冬天，“在水一方”茶座老板张某1与鲁全福因物业费一事发生争吵。我跟华某、王某1强去“在水一方”茶座，华某打了鲁全福一耳光，王某1打了鲁全福一个嘴巴，鲁全福没有还手。当天晚上，鲁全福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土地大厦。我到土地大厦，鲁全福说被人打了脸面过不去，话语中有要医药费的意思。聊天时有16、17人拿着木棒、镐头把、镰刀冲我过来问是不是华某。鲁全福说不是，这些人出去了。当我走到土地大厦门口时，看到刚才这些人奔着华某和刘某1过去了，刘某1被镰刀划了一下，华某拿着长棍或长刀之类的东西挥了几下，这些人都跑了。随后，我开车追赶这些人。追到二桥时，华某看到周彬的车，下车用弩射中了周彬车的后门，周彬开车跑了。我与张某1到派出所报案，后来和鲁全福口头和解了。5.证人艾某的证言证明：5、6年前的冬天，因为物业费的事，鲁全福骂了“在水一方”老板张某1。我说一会我带鲁全福给你们道歉去。我把鲁全福领到“在水一方”茶座，鲁全福向张某1道歉时，华某和另一名男子我不认识的男子打了鲁全福的脸几拳。当时在场的还有姜某1、李某1。当晚17时许，鲁全福在土地大厦请吃饭，有8、9个人。华某来电话说要来，我和姜某1走了，没有看到双方打仗的过程。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3、4年前，我爱人张某1说因水表冻裂问题与她物业经理鲁全福发生口角。我给华某打电话，让他去看看。华某打鲁全福、鲁全福找人打华某、派出所调解的细节我不清楚。后来听我爱人说华某把鲁全福给打了，去派出所当场调解了。我没有指使华某打鲁全福。7.证人商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张某1让我去金地大厦(原土地大厦)拷贝监控录像。我看到视频录像里有3台轿车到土地大厦门口，下来5、6个年轻人。有个较胖的年轻人从一辆尼桑牌轿车后备箱拿出棍棒、镰刀、长刀分给其他人，一会这些人离开了。8.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冬天晚上，有20多人在原土地大厦吃饭，有一个胳膊缠着纱布的人结的账。这些人出门时手里拿着东西，具体是什么没看清楚。他们向对面国税招待所前边一辆车上下来的4、5个人跑过去，国税招待所前边这辆车上下来的一个人手拿一把长刀比划，这些人都吓跑了，手里的东西也都扔道边了。我记不清楚有没有人找原土地大厦刘某2总经理调取过监控视频录像。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大概2015年冬天，因“在水一方”茶座的水表冻裂，我与物业经理鲁全福发生争吵。因为我爱人有事，我找华某和李某1陪我去物业公司。艾某说他一会领鲁全福给我道歉。艾某、姜某1领着鲁全福到茶座给我道歉，因不满鲁全福解释，华某动手打了鲁全福，鲁全福鼻子出血，其他人没动手。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认识武玉强，他的外号“小不点”。2014年，武玉强带几个小孩去安图县明月镇给刘博办事时，我没参与。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我把车借给王某2，后来听说武玉强到安图帮人打仗了。我车上没有棍棒、刀具。12.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冬天，艾某说有个朋友要去“在水一方”茶座给华某赔礼道歉，让我过去一趟。我与艾某带鲁全福去“在水一方”茶座，说了几句话王某1打了小鲁脸部一拳，华某也用拳头打了小鲁脸，我与艾某拉架后离开了。当天晚上，艾某说为了感谢小鲁让我去土地大厦吃饭。后来听艾某说华某要到土地大厦找鲁全福，我与艾某离开了。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冬天，华某让我去“在水一方”茶座。到茶座看到张某1的爱人、华某、张某2、刘某1等人。华某跟我说，一会物业公司的人来，让我和他一起动手打那个人。鲁全福到茶座后，华某用拳头打了鲁全福的正脸部，我用巴掌也打了鲁全福，后艾某拉仗，鲁全福离开了。当天晚上6时许，华某说鲁全福在延吉找很多人在土地大厦。我和华某、刘某1一起开车到了国税招待所路边。刚下车，大概20多人手拿镰刀等冲向华某，刘某1左胳膊被砍伤。华某从后备箱拿了一把战刀，这帮人被吓跑了。这时，李某1开车过来，华某一起开车追。在二桥附近追上了对方开的面包车，华某拿着弩走到面包车驾驶室跟前，那辆车发现后掉头跑了。我们坐李某1的车去中医院给刘某1包扎伤口，刘某1和李某1去派出所调解了。（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鲁全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冬天，收缴物业费过程中，因我对张某1说话不文明，我去“在水一方”茶座给张某1道歉时，华某嫌我说话啰嗦打了我鼻子和嘴巴两下。我感觉憋气，让周彬找几个人打华某，带这些人到土地大厦吃饭时，华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在土地大厦等着。我从土地大厦出来时，看到华某手拿类似棍子的东西轮，没看见他打谁了。周彬开车往街里跑，其他人也跑了。我到派出所报案，张某1和张某3也到派出所报案。我给周彬打电话问刚才怎么回事，周彬说没打起来都跑了。张某1也说没打起来。2.被告人周彬的供述和辩解证明：4、5年前的冬天，鲁全福的脸被华某打了，鲁全福让我帮忙找几个人和华某打仗。我给延吉的刘博、铁锋打电话，让他们在延吉找几个朋友来安图打仗。他们一共11、12个人跟着鲁全福，手拿棒子和刀，在土地大厦附近与华某打仗，具体如何打的没看清。我的车开到二桥时，被华某用弩打了一个坑。3.被告人刘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冬天，周彬给我打电话说和华某吵吵了，让我找人到安图和华某打架。我在延吉找了“小不点”和3个小孩，共4人开车到安图周彬家。艾某、姜某1、鲁全福，还有其他7、8个人也在周彬家商量和华某打仗的事情。后听他们聊天发现不是周彬的事情，我回家了。“小不点”让我去接他回家，回延吉的路上“小不点”说在土地大厦附近使用镐把、镰刀打架了。4.被告人武玉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冬天，我带两个人到安图找刘博。刘博带我们到周彬家，看到很多人，知道要打架了。我们去茶座找华某，没有找到。有人带我们去土地大厦吃饭。吃完饭我们上车了，那个人跟我们说华某约在土地大厦谈一谈。我们下车时，有人张罗拿镐把和镰刀，我从车后备箱拿了镰刀。我们两帮人对立站着，刘某1拿着家伙奔着我来，我拿镰刀划了一下,具体伤的如何不清楚。这时我们听到华某喊去车里拿枪,我们这帮人都跑了。5.被告人刘铁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冬天，周彬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接几个人到安图,有罗鹏、浩南、鹏鹏、还有一个人。我开车拉这些人到安图后,去了周彬家。周彬跟别人聊天时提到华某,我对周彬说“不管有什么事,我都参与不了”。我要回延吉，周彬说一起吃饭后拉这几个人再走。我们去土地大厦吃完饭出来我上车等他们。周彬跟其他人出来时碰上华某,我看到我们这边人拿着工具跟对方打了起来，1、2分钟后,看到他们往后跑。跟我一起来的人上了我的车,我们开车回延吉了。6.被告人魏铁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冬天，刘铁锋找我、罗鹏、焦尚乾(鹏鹏)、浩南还有延吉来的“小不点”帮鲁全福打华某。我们去安图一个酒店，吃完饭大家从酒店出来，有人喊去车后备箱取工具。于是大家去拿了镐把、镰刀，我拿了一个镐把，回到车里等着。看到“小不点”他们拿着工具下车，我们也跟着下车。“小不点”和对面的人发生冲突，我们跟着往上冲的时候发现“小不点”带人往回跑，听到对面人喊快拿枪，我们也跟着往回跑了。跑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对方车上副驾驶下来一个拿着长刀的人追我们。我顺手把镐把扔一边上车回廷吉了。过2、3天，一起吃饭时，我听说打仗的是华某，当天“小不点”带的人拿镰刀把华某带的一个人给砍了2、3下，是否受伤不清楚。7.被告人焦尚乾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冬天，刘铁锋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安图一趟。刘铁锋开车接我和魏铁柱、罗鹏、焦尚乾、浩南共5人到安图。先到周彬家发现屋里有7、8个人，我们互相不认识就回车里等着了。我们去酒店吃完饭，下楼时有人喊过来拿东西。我们在饭店对面的草地上拿镐把、镰刀之类的工具。过10分钟有人喊来人了。我们拿着镐把下车，我走在后边，听到有人喊把枪拿出来。我们听到对方有枪转身跑了。跑的时候我把镐把扔到路边草丛，刘铁锋开车我们回延吉了。本院认为，被告人鲁全福、周彬、刘博纠集众人成帮结伙持械斗殴，武玉强、焦尚乾、魏铁柱、刘铁锋积极参加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全福、周彬、刘博、刘铁锋、武玉强、焦尚乾、魏铁柱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且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鲁全福、周彬、刘博、刘铁锋、武玉强、焦尚乾、魏铁柱构成聚众斗殴罪的共犯，鲁全福、周彬、刘博系主犯。被告人武玉强、焦尚乾、魏铁柱、刘铁锋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博系判决宣告后发现漏罪，实行数罪并罚，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予以折抵刑期。被告人刘铁锋、武玉强、魏铁柱系漏罪。被告人武玉强系累犯，刘铁锋、焦尚乾、魏铁柱有犯罪前科，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鲁全福的辩护人提出的，鲁全福有自首、立功情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系民营企业家，可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本案适用认罪认罚的审判程序，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鲁全福、周彬、焦尚乾、魏铁柱、刘铁锋有自首情节，且鲁全福、周彬具有一般立功情节，武玉强、刘博有坦白情节，均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鲁全福、周彬、刘博、刘铁锋、武玉强、焦尚乾、魏铁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鲁全福、周彬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也不致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被告人鲁全福、周彬宣告缓刑。对被告人鲁全福、周彬、刘博、刘铁锋、武玉强、焦尚乾、魏铁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鲁全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周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刘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3年1月22日止。）四、被告人刘铁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五、被告人武玉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2年6月30日止。）六、被告人焦尚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2年4月26日止。）七、被告人魏铁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22年4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书颖人民陪审员  马玉莲人民陪审员  刘春燕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轶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