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1民终76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福佳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李宝宝，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静，女，197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陕西学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邸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拉萨市。   法定代表人：颜涛，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琼，北京市汉鼎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西安福佳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静，原审被告邸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邸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6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 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福佳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宝宝，被上诉人刘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邸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遂本院缺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静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静承担。事实与理由：1.刘静一审阶段提交的投资证明不符合逻辑，不具有证明力。2.邸达公司与福佳公司之间的合同明确约定福佳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转让涉案项目。3.投资证明签订时间并非为2016年，且该投资证明的性质属于债权债务整体转让。由于未通知债务人邸达公司，因此该投资证明应认定为无效。4.从转账流水可以认定，涉案保证金的支付人为李宝宝，刘静并非投资人。5.一审法院不应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应当由邸达公司向福达公司归还该保证金，而刘静则应向福佳公司进行追偿。综上，一审法院罔顾本案基本事实和证据，判决福佳公司承担返还责任显失公平。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刘静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原判。1.福佳公司所称事实不属实，一审判决并未认定福达公司承担还款责任。2.一审法院并未适用民诉法第108条第1款的规定。3.福达公司主张涉案投资证明无效，因投资证明未经法院认定无效，所以应视为有效。4.涉案向邸达公司支付的保证金10万元，实际该款项的来源系刘静于2016年11月9和10日支付给李宝宝，李宝宝于2016年11月10日将该款项向邸达公司转账支付。该事实在刘静与福佳公司的投资证明中已有明确记载。   邸达公司答辩称，本案系非合同签署方刘静与福佳公司确认投资权利之诉，索正阳的事实及标的与邸达公司无关。福佳公司作为合同当事人，从未向邸达公司披露过代刘静持有合同权利的事实。邸达公司作为善意第三人，无法判断姬知晓合同权利的实际拥有人为刘静。邸达公司同意在法院出具生效判决的前提下，按照《服务协议》约定向法院指定的主体退还保证金。   刘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福佳公司与邸达公司返还刘静投资款及收益共计112100元。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1月7日， 福佳公司（乙方）与邸达公司（甲方）签订了《服务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利用其在信息资讯、客户网络、市场操作、专业人员知识及技能等方面的优势，根据乙方需求，为乙方提供下列服务：l、提供国内外知名、优质酒类品牌、快消品品牌的区域代理资讯并提供中介服务；2、提供华泽集团旗下优秀品牌代理资讯并提供中介服务；……4、提供投资项目资讯并提供中介服务；15、为乙方提供财务、物流、信息系统管理咨询；16、提供全球最新经济与金融资讯信息分享等十九项服务。关于服务费及保证金的约定：1、就本协议项下甲方为乙方所提供服务，乙方每年需向甲方支付服务费人民币365元，10年共计3650元，该服务费乙方需在本协议签署后7日内一次性支付给甲方。2、因甲方为乙方提供本协议项下的各项服务，前期需投入大量的资金、技术及人力支持，为保证乙方能够依约遵守其在本协议项下的各项义务和承诺，自觉遵守中国酒业英雄联盟各项管理制度，并自觉维护中国酒业英雄联盟及其各成员的共同利益，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署后7日内一次性向甲方支付服务保证金10万元。上述服务费及保证金，乙方可直接支付至甲方公司账户，亦可先支付至其所在组组长公司账户，委托组长代其将上述费用支付给甲方。甲方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后，会在10日内直接向乙方出具收款收据。关于协议的变更、解除和终止约定：1、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可以书面形式变更本协议内容。2、乙方有权随时单方面终止本协议，乙方向甲方发出终止协议书面通知后，乙方已缴纳的10万元保证金按年利率5%计息，甲方将该保证金及利息在协议终止30日内全部退还给乙方，但乙方已缴纳的3650元服务费不予退还。3、如乙方对中国酒业英雄联盟不具备贡献价值，甲方亦有权随时单方终止本协议，届时，乙方已缴纳的10万元保证金按年利率5%计息，保证金及利息在协议停止后7日内全部退还给乙方，但乙方已缴纳的3650元服务费不予退还。2016年11月11日，案外人李宝宝通过其个人账户向邸达科技工作转账100000元，并支付10年服务费3650元。福佳公司向刘静出具投资证明，该证明载明：投资人刘静于2016年11月经西安福佳酒业有限公司法人李宝宝许可，以西安福佳酒业有限公司名义全额投资邸达科技有限公司项目，该项目所有收益及变动决定权归投资人刘静终身所有，任何人均无权参与邸达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的任何事务，且无权转让或改变该项目的合同内容。为保证投资人刘静的项目资金安全，西安福佳酒业有限公司公章及财务章由投资人保管。福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宝宝在落款处签字。   庭审中，刘静称在2017年已经将投资证明送达给了邸达公司，并变更了收款账户。邸达公司称其公司对投资人变更的事情知晓。邸达公司还称，刘静提供了收款收据及服务合同向邸达公司申请退款，邸达公司已经按照申请进行到付款环节。后福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称退款申请系伪造，故其公司停止退款。邸达公司还表示，依据人民法院的判决按照合同约定退还保证金及合同约定的利息。另查明，福佳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福佳公司向刘静出具了投资证明，证明刘静以福佳公司的名义向邸达公司缴纳保证金100000元。且约定任何人无权转让或改变合同的内容。福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宝宝在证明上签字。案外人李宝宝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作为福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当清楚并明确知晓在投资证明上签字的意义。虽然福佳公司辩称投资证明系刘静自行盖章，但是投资证明中明确了福佳公司的公章由刘静掌握，福佳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其法定代表人签字表明，福佳公司认可并允许刘静的上述行为。因此，对于福佳公司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福佳公司已经认可了刘静具有服务合同中的权利义务，现刘静依据服务合同主张要求退还保证金10万元及约定的每年5%的利息，予以支持。刘静主张利息至2019年4月，上述保证金及利息刘静共计主张112100元，予以支持。至于刘静要求退还服务费365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刘静主张福佳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无合同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邸达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刘静保证金及利息共计112100元。二、驳回原告刘静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542元，由刘静承担242元，由邸达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300元。因刘静已全部预交，故邸达科技有限公司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刘静。   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且双方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涉案的《服务协议》中的合同相对方虽为邸达公司与福佳公司，但结合刘静与福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宝宝签订的《投资证明》可以证实刘静以福佳公司的名义向邸达公司缴纳保证金100000元，且福佳公司认可了刘静具有《服务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因福佳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其法定代表人李宝宝对该《投资证明》中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故足以认定福佳公司认可并允许刘静的上述行为。就福佳公司上诉主张该《投资证明》系李宝宝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之上诉理由，对此，福佳公司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至于福佳公司上诉还主张该《投资证明》并未告知邸达公司一节，因刘静就返还涉案款项已于2019年5月提起本案之诉，邸达公司已出庭应诉，该行为可以认定为刘静已履行了通知义务，且邸达公司二审亦同意按照法院认定的指定主体退还保证金，故福佳公司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福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42元，由西安福佳酒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雪晴                          审判员 姬钊                          审判员 蒋  瑜                              二0二0年六月 日                            书记员 周 燕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