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黔行终183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住所地贵州省桐梓县娄山关镇工农街大树组。法定代表人张苹苹，该厂投资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桐梓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龙斌，县长。委托代理人王滢钦、邓礼燕,均为贵州惟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张少全，男，汉族。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因与被上诉人桐梓县人民政府房屋行政补偿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3行初20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一审诉称：第三人与原告系父女关系，第三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新建砖厂，维持着家庭生活开支。2013年初，原告接手父亲的家业，在父亲原来建设砖厂的规模上进行了翻新修建。2013年7月12日，桐梓县工商局为原告办理了《营业执照》，其经营范围为水泥砖生产、销售。原告聘任6位工人，包吃包住的进行水泥砖的生产，重新购买了机械设备以提高工作效率，增添辅助设备，正常的生产销售。2013年7月9日，桐梓县环境保护局对原告的水泥砖厂进行实地勘验考察，并对原告场地的方位、面积、辅助设施，总投入60万元等进行了核查登记，并向原告颁发了《环境项目影响登记表》。被告为了推进工期的正常进行，便做第三人工作，2013年10月6日，被告与第三人张少全签订了《重庆至贵阳房屋征收补偿补助安置协议书》，但协议书未对原告砖厂进行清点造册，也未进行任何赔偿。2013年10月17日11时17分，被告将原告的砖厂和第三人的房屋夷为平地。2018年11月16日，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黔03行初344号行政判决书，判令被告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对原告的补偿请求作出处理。2018年4月11日，原告收到被告《关于工农街水泥砖厂请求补偿的回复》，仅给予搬迁补助费1.5万元，该搬迁补助费超出了原告向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范围，也未告知原告任何救济权利，且被告应当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并非回复。综上，原告认为，原告才是本案涉案水泥厂的所有人及投资人，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并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现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桐梓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工农街水泥砖厂请求补偿的回复》，判令被告补偿已经实际征用原告的机械设备、成品、半成品及停工停业损失等各项费用共计65万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因重庆至贵阳扩能改造工程建设，2013年10月6日，被告桐梓县人民政府设立的桐梓县渝黔快速铁路建设协调服务指挥部与第三人张少全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补助安置协议书》，协议载明张少全（砖厂）涉案房屋及地上附属设施、装饰装修、搬迁费、临时周转过渡、宅基地等补偿（不含搬迁奖励）共计1852544.97元。根据该协议，张少全于2013年10月11日腾空房屋，嗣后征收部门兑现了征收补偿款及搬迁奖励92627.25元（按照补偿金额1852544.97元的5%计算）。原告桐梓县工农街水泥厂系个人独资企业，经营地点为桐梓县娄山关镇工农街，投资人为张苹苹，2013年7月12日，该厂依法登记取得工商营业执照。张苹苹和第三人张少全系父女关系，张少全被征收房屋系工农街水泥厂所用厂房。原告主张张少全被征房屋是其租用的厂房，并称当时原告要求被告予以补偿后才予以搬迁，但是由于被告与张少全已达成安置协议，并且被告的拆迁安置方案中确实没有对机械设备的补偿标准及项目，为了工程顺利推进，被告参与征收的工作人员承诺原告对于机械设备、成品等待评估后据实补偿，要求原告现予搬迁，但原告搬迁后，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评估补偿给原告，原告为此一直向有关部门反映，但未得到有效处理。2016年4月28日，原告因不服桐梓县渝黔快速铁路建设协调服务指挥部与第三人张少全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补助安置协议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后原告自愿撤回起诉。在该案审理中，原告曾陈述砖厂所占土地、房屋权属均归张少全，原告主要的设备已被张苹苹父亲张少全妥善保管在他处。2017年5月17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请判令被告依法补偿已经实际征用的属于原告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的机械设备、成品、半成品以及停工停业损失等各项费用共计636720元。在该案中被告主张，桐梓县渝黔快速铁路建设协调指挥部对第三人张少全的房屋进行征收的过程中，工农街水泥砖厂并未向被告申报权利，也未向指挥部提交租赁协议、需搬迁的设备物资清单、营业执照及纳税证明等材料。因此并不能确定原告是否与第三人存在租赁关系，也不能证明其存在搬迁费用。本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7）黔03行初344号行政判决，判令被告桐梓县人民政府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对原告工农街水泥砖厂的补偿请求作出处理。2018年3月22日，被告桐梓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工农街水泥砖厂请求补偿的回复》，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庭审中，第三人张少全明确其将机械设备用车搬到其他地方进行了保管。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桐梓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工农街水泥砖厂请求补偿的回复》的时间是2018年3月22日，原告收到上述回复的时间是2018年4月12日，被告作出上述回复时未告知原告起诉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的规定，本案原告于2019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上述被诉行为，原告的起诉未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被告主张其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张少全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张苹苹系父女，张少全被征收房屋系工农街水泥厂所用厂房，针对工农街水泥厂所用厂房、土地及地上附属设施，桐梓县渝黔快速铁路建设协调服务指挥部已与第三人张少全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补助安置协议书》进行了补偿，原告及第三人对签订协议进行补偿的事实无异议，原告在本案未主张房屋及装饰装修、搬迁费、临时周转过渡、宅基地等补偿，而是主张从2013年经营水泥砖厂后对砖厂进行平场，修建堡坎、工棚、钢架棚、蓄水池、水井、设备基础、设备安装、水安装、电安装等设施补偿，及机械设备、水泥砖成品、半成品、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共计65万元。首先，对于砖厂平场，修建堡坎、工棚、钢架棚、蓄水池、水井、设备基础、设备安装、水安装、电安装等设施补偿，原告未提供充分依据证明存在上述设施及投入资金进行建设，且堡坎、水、动力电、晒坝等设施被告已与第三人张少全签订协议进行了补偿，原告主张上述补偿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机械设备、水泥砖成品、半成品补偿，结合本案查明事实，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对上述设备及水泥砖进行了损坏，原告主张系自行搬迁，第三人也认可对原告的机械设备进行了搬迁保管。故原告主张上述设备及水泥砖的补偿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三，本案原告是经工商部门登记成立的企业，其确因渝黔快速铁路的修建进行了搬迁，原告也自行进行了搬迁，结合上述事实，被告作出回复明确对原告补偿搬迁费15000元并无不当。原告提供的2013年10月的电费交费依据等证据能够证明其在搬迁前从事水泥砖经营的客观事实存在，因被告征收拆迁，原告也确实存在停产停业损失，原告主张10000元的停产停业损失，其虽然未提供充分依据证明，但结合原告经营规模、第三人张少全房屋征收拆迁补偿等实际情况以及实质化解本案行政争议，对该10000元的停产停业损失，本院酌情予以认定。对于职工失业补助费，原告未提供劳动合同、职工缴纳社保等用工的相关证据，原告主张职工失业补助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作出的《关于工农街水泥砖厂请求补偿的回复》未对原告主张的停产停业损失进行补偿，依据不充分，对该部分应予撤销，其作出的回复载明对机械设备、水泥砖成品、半成品不予补偿及补偿原告搬迁费1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请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桐梓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工农街水泥砖厂请求补偿的回复》中第三项对原告停产停业损失的申请不予补偿；二、判令被告桐梓县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支付补偿款25000元；三、驳回原告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桐梓县人民政府负担。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上诉请求：１.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65万元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取证艰辛，一审判决违法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偏袒被上诉人，判决结果显示公正。上诉人的厂房没有进行登记造册评估便被拆除。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关于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上诉人的原因导致上诉人无法举证时，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上诉人多次维权，业也穷尽举证手段，已经尽到了初步的举证责任。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并未出具任何证明征收程序合法，强制拆除过程中已尽慎重、妥善之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上诉人未超出市场价值的符合常理的厂房内物品及其他相应费用的赔偿请求，应当予以支持。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中，明确提出判令被告补偿征收行为导致的原告机械、成品、半成品及停工停业损失等各项费用共计65万元。但上诉人所说的等，不仅包括土地补偿费用，房屋、建筑物补偿费用，机器设备费用，装修装潢费用，停产停业损失，成品、半成品损失，预期收益，员工安置，固定客户合同违约，拆迁前准备费用，机器设备搬迁过程中拆卸包装，运输，安装，调试，修复等费用，拆迁奖励，搬迁费，临时周转过渡补偿，宅基地补偿，承包地补偿，场地平场，修建堡坎，工棚，钢架棚，蓄水池，设备设施，水电安装等一系列因征收各项费用共计6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堡坎，水，动力电，晒坝等设施因第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补偿协议中，并不能看出堡坎，水，动力电，晒坝等设施晒设备补偿的任何内容。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提供劳动合同，职工缴纳社会保险费等用工的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失业补助错误。是否用工，是否长期用工并非以书面的劳动合同及缴纳社会保险费来认定。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提交证据错误。部分撤销《关于工农街水泥厂请求补偿的回复》错误。被上诉人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交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明显错误。被上诉人作出的《关于工农街水泥厂请求补偿的回复》认为厂房土地、房屋权属均属于张少全，我厂并非合法的被征收人，以及上诉人未将相关材料交给被上诉人错误，上诉人和第三人是家庭关系，所有财物属于共同共有，被上诉人未征得上诉人及其他家庭成员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处分他人财产系无权处分。我厂已经工商部门颁发营业执照，已经具有合法主体身份。上诉人多次找被上诉人，都被上诉人以各种借口推诿。同时上诉人是小微企业，可以享受补助及免税政策，《关于工农街水泥厂请求补偿的回复》载明上诉人没有进行税务登记，对停产停业损失不予支持错误。同时，《关于工农街水泥厂请求补偿的回复》没有告知上诉人任何救济的权利，损害上诉人的利益。其内容违法、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二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桐梓县人民政府二审辩称：一、2013年7月，项目征收实施部门在与原审第三人张少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对其拟被征收的房屋及附属设施、构（建）筑物进行了现场丈量及测绘，第三人张少全在相关资料上签字予以确认。2013年10月6日，征收部门与原审第三人张少全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补助安置协议书》。协议载明张少全（砖厂）被征收房屋及地上附属设施、装饰装修、搬迁费、临时周转过渡费共计1852544.97元（不含搬迁奖励）。2013年10月11日，原审第三人张少全自行迁出被征收房屋。同日，征收部门兑现了征收补偿款。2013年10月16日，征收部门对所涉宅基地房屋及附属设施、构（建）筑物进行了拆除。本案不存在上诉人所称先征收后补偿的情况。二、上诉人要求对砖厂平场、修建堡坎、工棚、钢架棚、蓄水池、水井、设备基础、设备安装、水安装、电安装等设施进行补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重复要求补偿。在案涉征收工作的现场勘查工程中，征收部门对现场进行了勘查丈量及测绘，征收部门对被征收的房屋及附属设施、构（建）筑物进行了无遗漏的登记，并将房屋、场地（砖厂平场）、堡坎、晒坝、沼气池、水安装、电安装等设施均纳入到了补偿范围并明确了补偿金额。但在勘查中，案涉房屋和场地并不存在工棚、钢架棚、蓄水池、水井和机器设备。上诉人的主要机器设备、成品、半成品等可搬迁物品均被原审第三人张少全搬迁并妥善保管在他处。答辩人并没有补偿义务，且答辩人在兑现了原审第三人搬迁补偿和搬迁奖励的前提下，又同意向上诉人补偿搬迁费15000元，已最大化的保证了上诉人的利益。三、上诉人要求答辩人向其补偿停产停业损失和职工失业补助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并不符合《贵州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指导意见》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对被征收人进行停产停业损失和职工失业补助费补偿的规定。为实质化解行政争议，答辩人对一审判决要求答辩人向上诉人支付10000元停产停业损失不持异议，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答辩人作出的回复虽然没有告知上诉人的诉请期限，仅产生上诉人起诉期限延长的法律后果，不影响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和有效性。综上，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第三人张少全二审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综合双方当事人一、二审诉辩请求及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1.应否对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的堡坎、水、动力电、晒坝等附属设施进行补偿；2.应否对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机械设备、成品、半成品等进行补偿；3.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是否存在停产停业损失，应否给予停产停业补偿及失业补助等。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应否对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的堡坎、水、动力电、晒坝等附属设施进行补偿的问题。就本案涉及的砖厂的征收问题，桐梓县人民政府设立的桐梓县渝黔快速铁路建设协调服务指挥部与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投资人张苹苹之父张少全于2013年10月6日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补助安置协议书》。虽然协议双方无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协议内容没有明确砖厂为被征收对象，但协议主文载明：“征收乙方（张少全）房屋及附属设施，以甲、乙及第三方在《重庆至贵阳房屋勘丈登记表》上签字确认的数据为准。”而在《重庆至贵阳房屋勘丈登记表》（基础表一）中，被征收人为：张少全（砖厂）；房屋砖混563.45平方米，砖木结构273.84平方米；宅基地面积535.38平方米；附属设施包括无互感动力电1户、独立电户1户、县城管网水户1户、有线电视1户等；地面建筑物包括土质晒坝18平方米；水泥晒坝239.1平方米；砖石浆砌堡坎29.3立方米。张少全（砖厂）按照补偿方案的标准获补偿的房屋面积为837.29平方米，该房屋面积已超出一般家庭的合理面积，说明张少全代表房屋所有人及砖厂与桐梓县渝黔快速铁路建设协调服务指挥部达成了关于房屋和砖厂的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投资人张苹苹之父张少全在对涉案房屋及地上附属设施、装饰装修、搬迁费、临时周转过渡、宅基地等补偿达成了协议后，张少全领取了补偿款并腾空房屋交付被征收房屋。因此，双方已经对被征收房屋及砖厂达成了安置补偿协议，并已履行完毕，现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未对附属设施设备等进行补偿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二，应否对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机械设备、成品、半成品等进行补偿的问题。本案被上诉人的桐梓县人民政府设立的桐梓县渝黔快速铁路建设协调指挥部对张少全（砖厂）的房屋及附属设施、构筑物等进行了勘丈登记，并就房屋及附属设施、装饰装修、搬迁费、临时周转过渡等补偿费达成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张少全于2013年10月11日腾空房屋，征收部门兑现了征收补偿款及搬迁奖励，桐梓县渝黔快速铁路建设协调指挥部对张少全的房屋及砖厂的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而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在合理的期限内并未及时主张权利。根据张少全的陈述，张少全对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的机械设备等进行了妥善保管。综合上述情况，并结合张少全与上诉人之投资人张苹苹系家庭成员关系的情形，应视为对整个砖厂的安置补偿已达成了协议，并且已实际履行。机械设备等已由张少全妥善保管，并不存在损失，加之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并未办理建设用地许可及办理税务登记，因此，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现提出对机械设备、成品、半成品等进行补偿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三，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是否存在停产停业损失，应否给予停产停业补偿及失业补助等问题。本案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虽然取得了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但其经营的场地（厂房）并未办理建设用地许可手续，不符合经营性用房条件。同时，其未提交已办理税务登记并具有纳税凭证，未提交劳动合同，未提交已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相关凭证，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10000元的停产停业损失已经保障了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的权利。现上诉人上诉请求按其一审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在本案征收、勘丈、补偿期间并未及时主张权利，也未提出遗漏补偿问题。同时，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投资人张苹苹之父作为房屋权利人已经就房屋与砖厂与征收人达成了协议，对砖厂的房屋、附属设施、装饰装修、周转过渡、搬迁、搬迁奖励等进行了补偿，张少全还对机械设备等进行了妥善保管，故并未对上诉人的财产等造成损失。被上诉人桐梓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工农街水泥砖厂请求补偿的回复》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补偿搬迁费15000元已经充分保障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的利益。现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请求对机械设备、成品、半成品、附属设施等进行补偿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桐梓县工农街水泥砖厂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垦审判员 田一铭审判员 肖 瑶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任昱瑾书记员姚永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