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驳 回 申 诉 通 知 书(2020)鄂09刑申2号张胜和：你因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窝藏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贪污罪、诈骗罪一案，不服大悟县人民法院（2018）鄂0922刑初249号刑事判决和本院（2019）鄂09刑终235号刑事裁定，以原判对你犯窝藏罪量刑过重；殴打夏卫星、张加志系事出有因，且在殴打张加志一案中你有自首情节；殴打陈金江是为了维护村集体利益，你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殴打张友波是李同文指使李逍遥而为，与你无关；对于贪污罪的事实你不知情，原判认定你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你犯强迫交易罪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你犯诈骗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你犯非法拘禁罪系事出有因，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你犯组织和领导黑社会组织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律特征不明显，不能成立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阅卷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本院审查查明: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事实。被告人张孝文自1994年担任大悟县高铁经济试验区杨畈村党支部书记。2013年大悟县高铁经济试验区管理委员会成立以后，拆迁项目、建筑工程日益增多，在经济利益驱使下，被告人张胜和、张孝文为了垄断杨畈村范围内建筑工程，牟取利益，合谋召集该村有地位、有影响力的人员为股东，于2013年7月23日注册成立大悟县高铁经济新区胜超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超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胜和，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房地产投资咨询；砂、石供应及销售；以自有资金对房屋工程建筑、土木工程建筑、园林绿化工程的投资；脚手架、模板租赁及销售。“胜超公司”成立后，张胜和、张孝文纠集被告人李同文、李肖遥、徐胜强、宗威和邓磊、熊小冬（均另案处理）等人，以“胜超公司”、湖北胜超香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超香厂）、大悟县银座音乐会所（以下简称银座KTV）为据点，招揽被告人夏晓东、谢俊飞、王响亮等人，非法控制和垄断杨畈村村委会和当地的建筑工程市场，严重地破坏了市场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胜超公司”的成立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成立的标志性事件。该组织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人数较多，结构稳定，组织成员之间分工明确。张胜和、张孝文作为组织的发起者，统一管理组织内所有事务，系该组织的领导者，张胜和负责对外联系工程，张孝文负责把控村委会利用职权安排工程。李同文、李肖遥、徐胜强和邓磊为骨干成员，是该组织的积极参与者，李同文负责管理组织的经济账目和工程施工现场，李肖遥、徐胜强和邓磊组织被告人宗威、夏晓东、谢俊飞、王响亮等负责“摆场子”、“出摊”维持施工现场秩序。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不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中形成了一定的“规矩”和“纪律”，以“不要下手太重，恐吓、训诫为目的”为组织纪律训诫组织成员，以发放工资、安排食宿、支付违法活动报酬、出资旅游等方式进一步笼络、控制组织成员，为扩大组织规模、扩充组织势力提供保障。张胜和、张孝文在组织、领导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期间，通过有组织地实施强迫交易、诈骗、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从而顺利承接了轻工业局棚户区土方工程、大魁山板桥寺工程及附属工程、陈家湾核桃基地工程及附属工程、大悟县书生学校工程、杨畈村小学后桥维修工程、刘湾110KV变电站平基土方工程、思源学校土方工程、杨畈村河坝修复工程等，在杨畈村形成垄断地位，非法获利。同时，该组织成员将上述非法获取的钱财，通过成立大悟县百业房地产咨询公司、湖北金瑞建筑公司高铁分公司、入股银座KTV等方式以期获取更大非法利益，用于支撑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组织性明显，大部分违法犯罪行为均是张胜和、张孝文直接组织、策划、指挥、参与实施的。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多样化，涉及罪名多，通过虚构土方量骗取国家资金、非法拘禁、利用非法手段承揽工程、无故持械殴打他人、聚众滋扰、肆意威胁等多种违法手段，多次有组织的实施贪污9起、窝藏1起、强迫交易1起、诈骗1起、非法拘禁2起、寻衅滋事4起。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作案手段多，暴力性明显。如2016年5月14日寻衅滋事案，多人晚上持械到公共场所对被害人实施殴打；2016年5月18日寻衅滋事案，多人多次在被害人家附近蹲守，晚上蒙面持械到被害人家附近实施殴打；2016年12月9日寻衅滋事案，张胜和伙同窝藏的网上追逃杀人犯邓新明等人将劝架的被害人打伤；2017年4月24日寻衅滋事案，李肖遥委托徐胜强从外地雇凶，白天持刀公然到被害人家中实施殴打。张胜和、张孝文及其组织成员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严重危害了当地群众的人身、财产安全，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形成了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胜超公司成立后，张胜和、张孝文利用各自的职务和“社会名气”全面掌控杨畈村村委会和胜超公司。因张忠生上访举报张孝文违法乱纪，张孝文指派张胜生做工作，张胜生将张忠生打成重伤，张孝文利用职权，通过杨畈村村委会和胜超公司赔偿张忠生25万元，分配给张胜生还建房指标一套。2015年为保证连任，张孝文安排张胜和担任杨畈村村委会选举委员会主任，张胜和指使李肖遥带人“维持”杨畈村“两委”选举秩序，同时选任听命于自己的干部。该组织成员到工程施工现场“摆场子”、“出摊”示威，驱赶施工现场的当地村民。2016年张胜和因张真稳小卖部影响书生学校排水工程施工进度，强行将小卖部拆除。2016年8月张胜和拒不支付张全华大魁山板桥寺工程土地补偿款，张全华迫于无奈喝农药自杀（未果）。2015年以来，当地群众多次上访举报张孝文、张胜和，如被害人张友波多次到省市县级相关部门举报张孝文、张胜和的违法犯罪行为，李同文便指使李肖遥从外地雇凶殴打张友波致伤。二、关于张胜和、张孝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一）贪污罪事实1.200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张孝文、张胜和伙同杨畈村村干部在征地拆迁还建过程中以片石厂、村集体房屋拆迁为名，通过虚假交易的方式虚报还建房14套，实际兑付6套，张孝文实得还建房3套，李小伦、陈铜林、李何池（均另案处理）各得1套，经鉴定6套还建房总价格为108.7608万元，扣除差价款，四人共同贪污95.86万元，张孝文个人分得47.52956万元。张孝文及张胜和伙同七名村干部从虚报的14套还建房中共领取过渡安置费21.15万元，张孝文领取6万元，张胜和领取1.8万元。2.2013年至2014年，湖北福瑞安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大悟县书生学校在杨畈村流转土地征地过程中，张孝文伙同村干部陈铜林和张亮林（另案处理）虚报30亩征地面积，三人各自找人冒名顶替共套取征地补偿款97.577754万元，张孝文分得33.9377万元，后将其中的30万元入股胜超香厂。3.2013年10月，在大悟县书生学校征地过程中，张孝文以外迁人口张萍芳、张友国名义虚报冒领征地补偿款10.59014万元，用于支付张孝文的妹妹张孝玲个人建房工程款。2013年，在大悟县中职校征地过程中，张孝文以陈亚辉、陈巨昌名义虚报冒领征地补偿款14.65926万元，据为己有。4.2013年10月，在大悟县中职校征地过程中，张孝文伙同村干部李小伦以村民李涛、李元明名义虚报冒领征地补偿款17.42755万元，二人共同将其中的16万元侵吞，张孝文分得11万元。5.2013年11月26日，在大悟县书生学校征地过程中，张孝文伙同陈铜林、张亮林以张清良（已去世）名义套取征地补偿款12.96497万元，三人共同将其中的6万元侵吞，张孝文个人分得2万元。6.2014年4月，张孝文伙同村干部陈铜林、张亮林、李和平、李继春（均另案处理）等人找到24名农户顶替，虚报集体面积96亩，套取征地补偿款214.28226万元，并将该款以借款名义入胜超公司财务账。2014年5月，张孝文、张胜和及其他村干部共9人以辛苦费的名义将其中的45万元侵吞，张孝文和陈铜林、张亮林、李和平4人以购买养老保险名义将其中24万元侵吞，张孝文分得11万元，张胜和分得5万元。7.2014年4月，在大悟县书生学校征地过程中，张孝文伙同村干部李何池、李小伦用张国林、李诚、张文龙、陈兰、李超桥等5人名字顶替套取村集体土地补偿款38.0498万元，三人共同将其中的30万元侵吞，张孝文分得10万元。8.2015年，在大悟县轻工业局征地过程中，张孝文伙同村干部李何池、李小伦用陈兰华、李诚、张玉兰、朱韬、董秀芳等5人名字顶替套取村集体征地补偿款35.8766万元，三人共同将其中的30.33万元侵吞，张孝文分得10.33万元。（二）窝藏罪事实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张胜和在明知邓新明（另案处理）系广东省东莞市公安机关网上通缉杀人案的重大刑事犯罪人员，仍然多次在其所经营的胜超香厂、香厂职工宿舍、苗圃基地等处，为邓新明提供隐蔽处所和钱财，帮助逃避公安机关抓捕，致使邓新明未能及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三）强迫交易罪事实2014年11月，被告人张孝文得知大悟县高铁经济试验区鑫欣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伟承接的书生学校工程施工到了杨畈村境内，安排被告人张胜和前往查看，以本村范围内的工程应由胜超公司施工为由，采取威胁、滋扰等手段，使书生学校杨畈村境内224万余元的土石方工程转由胜超公司承接，获利50万余元。（四）非法拘禁犯罪事实1、2015年12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徐胜强和夏晓东为索要赌债在大悟县中职校门口将被害人聂振兴挟持至汉大市场，乘坐被告人李肖遥驾驶的越野车，威逼聂振兴到其老家吕王镇找其家人还钱。期间，因聂振兴故意指错家门，李肖遥等三人对聂振兴进行殴打，后又电话威逼聂振兴父亲聂红亮，在聂红亮叫其亲朋赶到吕王镇仙居街新世纪超市与李肖遥等人交涉后才将聂振兴解救走。2、因认为杨畈村村干部李继春、李何池、李小伦三人在李丹流转土地过程中虚报土地面积，2016年1月份的一天10时许，被告人张胜和将李继春、李何池、李小伦三人带至胜超公司办公室内，安排熊小冬、吕伟（另案处理）、熊壮（身份不详）看守，要求三名村干部退还土地面积差额产生的流转费用并言语威胁。在张胜和威慑和被告人张孝文的劝导下，李继春以杨畈村村委会的名义出具了20万元欠条一份，李继春、李何池、李小伦三人还以个人名义共出具了20.4万元的欠条。当日15时许，被告人张胜和同意三人离开。（五）诈骗罪事实2012年杨畈村拆迁还建房平整地基，与张喜生、张自发签订拆迁还建安置房、平整地基挖土石方工程合同，将挖石方量78000立方米、土方量36000立方米的工程承包给张喜生、张自发。二人在施工过程中，根据杨畈村的指定，将所挖土石方全部运送至桃花岛低洼处。2013年高铁经济试验区成立，2014年高铁经济试验区确定桃花岛作为刘湾村110KV变电站用地，并将填方工程交给胜超公司。被告人张胜和、张孝文找时任试验区的主要领导，要求将2012年所填土石方计算至这次填方之内，2015年4月，大悟县规划局的工作人员到桃花岛现场测量，并根据当时的测量数据比照2011年度的测量数据计算出挖方量为11063.3立方米，填方量为213736.6立方米，平场面积为25389.4平方米。2015年5月6日，高铁经济试验区与胜超公司依据测量结果签订110KV变电站土石方施工合同，工程价款共计1571801.3元。2015年9月21日，国网湖北省电力公司大悟供电公司与高铁经济试验区管委会签订委托征地协议，主要内容为征地面积21.68亩，土地征用费172.8万元，以打包的方式交由高铁经济试验区。2015年11月6日，国网湖北省电力公司将该款打入高铁经济试验区的账户，高铁经济试验区分两笔将150万元的工程款交付给胜超公司。（六）寻衅滋事罪事实1、2016年4月9日，被告人张胜和被夏育波持镰刀砍伤，怀疑系夏卫星、张加志幕后指使遂寻机报复，并告知被告人张孝文。2016年5月的一天，张胜和邀约被告人李同文、李肖遥和邓磊在城区大悟县银座音乐会所包房内商量教训夏卫星、张加志，现场付给李同文和邓磊每人1万元作为报酬。2016年5月14日21时许，李同文、李肖遥和被告人夏晓东、谢俊飞、王响亮以及邓磊等人分乘2辆车，经李同文指认，夏晓东、谢俊飞、王响亮等人持刀和棍棒到大悟县高铁经济试验区夏河村夏家河夏邦田家茶馆将正在打麻将的夏卫星的手臂和大腿打伤。同年5月18日21时许，李同文、李肖遥、徐胜强和被告人宗威以及邓磊等人分乘2辆车，持刀和棍棒到大悟县高铁经济试验区夏河村还建房小区埋伏蹲守，由李同文指认，徐胜强、宗威等人发现张加志后追撵至楼梯间，持棍棒将其打伤。经鉴定，张加志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2016年12月9日21时许，明金元、明德名等到大悟县高铁经济试验区杨畈村拦河坝河里捕鱼，明德名的朋友帅和平前来观看打鱼，并将车辆停放在杨畈村胜超香厂门口，张胜和与邓新明等人以不能把车停放在厂门口和不能在其承包河里捕鱼为由，将帅和平打伤。明金元的朋友陈金江听到消息后，到现场劝架，张胜和持手电筒将其头部打伤。经鉴定，陈金江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被告人张孝文、张胜和、李同文因被害人张友波多次扬言举报其违法犯罪行为而心存怨恨。2017年4月，李同文指使被告人李肖遥寻找“刀手”，4月22日。李肖遥委托徐胜强通过被告人吴晨尧雇请被告人晏琪申、沈力。2017年4月24日14时50分许，晏琪申、沈力驾驶由宗威提供的摩托车和李肖遥提供的砍刀赶至张友波住处，将张友波左肩、臀部五处砍伤。经鉴定，张友波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补偿安置合同、征地补偿协议、工程承包协议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张忠生、邓云峰、张伟、熊健、刘聪等人的证言，申诉人张胜和和原审被告人张孝文、李同文、李肖遥、徐胜强、宗威、夏晓东、谢俊飞、王响亮、吴晨尧、晏琪申、沈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你申诉提出，原判对你犯窝藏罪量刑过重。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你明知邓新明系公安机关网上通缉杀人案的重大刑事犯罪分子，而多次为其提供隐蔽处所和钱财，你的行为符合窝藏罪的构成要件，应构成窝藏罪，原审根据你窝藏罪行严重刑事犯罪分子的情节，对你处以有期徒刑三年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你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你申诉提出，原判认定你殴打夏卫星、张加志的事实系事出有因，且殴打张加志一案中你有自首情节。经查，你因争夺工程被夏育波持镰刀砍伤，怀疑系夏卫星、张加志幕后指使夏育波所为，遂指使被告人李同文、李肖遥和邓磊教训夏卫星、张加志，付给报酬二万元。李同文、李逍遥和邓磊等人分别将夏卫星和张加志打伤，张加志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你提出殴打张加志一案中你有自首情节。经查，你因交代指使李同文等人殴打张加志的事实与司法机关掌握的属同种罪行，你的行为不能以自首论处，可酌情从轻处罚。你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你申诉提出，殴打陈金江是为了维护村集体利益，你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2016年12月9日晚，明金元、明德名等人到杨畈村拦河坝河里捕鱼，明德名的朋友帅和平驾车前来观看打鱼，将车辆停放在杨畈村胜超香厂门前，你与邓新明等人以车不能停放在厂门口和不能在河里捕鱼为由，分别将帅和平及前来劝架的明金元的朋友陈金江打伤，陈金江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你伙同邓新民等人借故生非，殴打他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你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你申诉提出，殴打张友波是李同文指使李逍遥而为，与你无关。经查，你与原审被告人张孝文、李同文因张友波多次扬言举报你们的违法犯罪行为而心存怨恨。2017年4月，李同文指使被告人李肖遥先后通过被告人徐胜强、吴晨尧雇请被告人晏琪申、沈力。晏琪申、沈力将张友波砍伤，张友波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你和张孝文、李同文的供述足以证实为维护组织利益，李同文指使他人殴打张友波的事实，你应对殴打张友波的事实承担刑事责任。你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你申诉提出，关于贪污罪的事实你不知情，原判认定你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2009年至2014年期间，你伙同原审被告人张孝文及村干部李小伦等人在征地拆迁过程中，以拆迁为名，通过虚假交易的方式虚报还建房14套，共同贪污95万余元。在上述虚报的14套还建房中，你伙同张孝文及村干部共领取过渡安置费21万余元，你领取了1.8万元。2013年至2014年，张孝文等人在湖北福瑞安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大悟县书生学校、大悟县中职校征地过程中，套取、冒领土地补偿款金额累计超过300万元，将其中套取的一笔214万余元以借款名义入胜超公司财务账。之后，你和张孝文等人将其中的45万元侵吞，你从中分得5万元。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你对贪污的事实知情，原判认定你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你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你申诉提出，原判认定你犯强迫交易罪证据不足。经查，在张孝文的授意下，你以本村范围内的工程应由胜超公司施工为由，采取威胁、滋扰等手段，使书生学校杨畈村境内224万余元的土石方工程转由胜超公司承接，从中获利50万余元。你的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你犯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你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你申诉提出，原判认定你犯诈骗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经查，杨畈村2012年拆迁还建房平整地基时，将挖土石方的工程承包给张喜生、张自发。二人将所挖土石方全部运送至指定的桃花岛低洼处。2014年高铁经济试验区确定桃花岛作为刘湾村110KV变电站用地，并将填方工程交由给胜超公司。你和张孝文将之前张喜生、张自发填至桃花岛低洼处的土石方计算至该次填方工程量中。之后，高铁经济试验区将2012年所填土石方计算入内支付了工程款。你伙同组织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共财物，将公共财物据为己有。你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你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你申诉提出，原判认定你犯非法拘禁罪系事出有因，不能成立。经查，你因认为杨畈村村干部李继春等三人在帮助李丹流转土地过程中虚报土地面积，为追还多计算的土地流转面积差额款，你安排组织成员将上述三人带至胜超公司办公室看守，以语言相威胁，要求李继春等人退还。直至李继春等人出具欠条后，才同意三人离开。你在主观上虽具有追还差额款的目的，但客观上安排他人实施了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你的主观目的不影响你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的成立。你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你申诉提出，原判认定你犯组织和领导黑社会组织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律特征不明显，不能成立。经查，2013年大悟县高铁经济试验区管理委员会成立后，拆迁项目、建筑工程日益增多，在经济利益驱使下，张胜和和时任杨畈村党支部书记的张孝文合谋召集杨畈村有地位、有影响力的人员为股东，注册成立了胜超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胜和。张胜和、张孝文把持基层组织政权，控制村集体事务决策，以胜超公司及胜超香厂、银座KTV为牟利工具，在征地拆迁、项目建设过程中大肆侵吞国家财产和村集体财产，公然打击报复村民，形成了以张胜和、张孝文为组织领导者，李同文、李肖遥、徐胜强、邓磊等人为骨干成员的犯罪组织，组织成员分工明确，骨干成员基本固定。该犯罪组织通过有组织的实施贪污、强迫交易、诈骗、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大肆套取侵吞土地补偿金、垄断项目建设，攫取了巨额经济利益，并将非法所得用于支付组织成员工资报酬、安排食宿、出资旅游、股权投资，以支持该组织运转发展。该犯罪组织分工明确，对外张孝文操控村委会为犯罪提供权利庇护，对内借助胜超公司垄断村集体资源大肆敛财，实施打击报复，有组织的实施贪污、窝藏、强迫交易、诈骗、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刑事犯罪，严重的危害了当地基层组织建设和村民正常生产生活秩序。你和张孝文组织、领导的犯罪组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五款的规定。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你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窝藏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贪污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你对本案的申诉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应当重新审判的情形，驳回你的申诉。特此通知。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