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58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负责人：李瑞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广凯，山东德衡（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振柱，山东德衡（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庆芹，女，1972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佀玉瑞，山东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东明，男，198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山众和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梁山县。法定代表人：尚广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尚立鑫，男，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庆芹、赵东明、梁山众和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和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191民初3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适用独任制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人民财险公司少承担34089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上诉费由赵庆芹、赵东明、众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人民财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有误。1、根据交通部1995年发布的《汽车驾驶员培训行业管理办法》第七条规定，汽车驾驶员培训分为职业驾驶员培训和非职业驾驶员培训。并指出，职业驾驶员是指驾驶机动车为职业的驾驶员，其培训目标除达到具有驾驶员资格技术要求外，还应达到道路运输有关的知识和技术业务要求。《山东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十三条规定，营运性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上岗前应当参加交通主管部门组织的业务培训，取得合格证书。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和道路运输管理实践，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向道路运输驾驶员核发的证书就是从业资格证，即上岗证。道路运输驾驶员具备上岗证既是加强道路运输安全管理的基本要求，也是驾驶员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运输公司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资格的必要条件。人民财险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从国家政务服务平台交通运输部政务服务窗口查询结果打印件，证明赵东明的从业资格证，即上岗证无查询结果，其没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有效证件，人民财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承担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载明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系约定不明确，赵东明的上岗证不包含在上述证书范围内，判决人民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2、人民财险公司在一审中除提交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外，还提交了众和公司盖章的投保单，人民财险公司在本案中已向众和公司，在涉案商业三者险条款中将“驾驶出租车或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作为免责情形之一，且对该免责条款加黑加粗进行提示，众和公司已经在投保人声明内容处加盖公司印章，应该认定为人民财险公司已向众和公司提供了保险合同条款，并就免责条款向其作了说明。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该免责条款为无效条款，且不采信人民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不予赔偿的主张，无任何法律依据。3、从一审赵庆芹提交的户口本上可以看出，其居住在历城区孙村镇刘官庄89号，系农村居民，职业为粮农，应当按照2018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和住院期间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按照2018年山东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收入标准47030元：365×120天计算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赵庆芹提交的马勒贝洱热系统（济南）有限公司出具的护理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字，不符合民诉法解释115条规定的证明要求，且该公司没有出具该证明的权力，不能作为认定案外人乔传彬护理的证据使用。一审法院按照乔传彬的月工资收入4330元÷30×60天+120元/天×15天判决护理费，没有任何法律依据。5、赵庆芹使用的丽康乐不在国家发布的2018年基本药物目录范围内，根据交强险合同条款第九条和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该药费2067.48元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人民财险公司的理赔范围，一审判决人民财险公司承担该药费，无法律依据。赵庆芹辩称，赵庆芹所属辖区为济南市高新区孙村街道办，属于城镇居民，且一审时提交了营业执照，证实赵庆芹为个体工商户，主要收入来源和住所地均为非农；赵庆芹一审中已提交护理人乔传彬的劳动合同、社保记录、护理证明和银行流水，足以证明赵庆芹因护理造成的收入减少情况；人民财险公司在一审中并未申请非医保用药鉴定，要求扣减无法律依据；商业险条款并未明确“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是指上岗证，按照通常理解，必备证书应指驾驶证，赵东明的行为不符合该免赔情形，且赵东明即使无上岗证也不会增加保险公司的投保风险，该条款应属无效；赵庆芹驾驶的车辆为二轮电动车，为非机动车根据《山东省实施办法》第六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一方应当承担60%-70%的赔偿责任。众和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人民财险公司应该赔偿，公司投保的保险，条款有免赔条款，但对于免责条款是否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不清楚。赵东明未作答辩。赵庆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东明、众和公司、人民财险公司赔偿医疗费24302.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26782.36元、护理费10800元、交通费160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8元、鉴定费2300元、财产损失1000元；以上损失由人民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赵东明、众和公司按70%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共计66076.89元；2、请求赵东明、众和公司、人民财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2日17时55分许，赵庆芹驾驶二轮电动车沿鸡山村中道路由南向北行驶，行至国道309时（509公里），适遇赵东明驾驶鲁XXXXX号牌重型自卸货车沿国道309由西向东行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赵庆芹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庆芹被送往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诊断为：全身多发伤、左侧外踝骨缺损、左侧外踝皮肤损伤、脑震荡，实际住院15天后出院。2018年6月5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队作出第3701971201800000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赵庆芹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赵东明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经赵庆芹申请，一审法院技术室委托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3日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赵庆芹之损伤不构成伤残；2、被鉴定人赵庆芹伤后误工期限为120天；3、被鉴定人赵庆芹伤后护理期限为6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4、被鉴定人赵庆芹伤后营养期限为90天。赵庆芹为此支出鉴定费2300元。另查明，鲁XXXXX号牌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众和公司，车辆在人民财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又查明，人民财险公司向赵庆芹垫付医疗费10000元，赵东明以转账形式向赵庆芹支付10000元。诉讼过程中，赵庆芹明确其各项赔偿项目计算方式为：根据医疗费票据主张医疗费为24302.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山东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15天为1500元；营养期为90天，营养费按照50元/天计算为4500元；误工费按照2018年山东省居民服务行业标准81463元/年计算120天为26782.36元（81463元/年÷365天×120元/天）；乔传彬护理费按照4500元/月计算60天为9000元，赵庆华护理费按照护工标准120元/天计算15天为1800元，护理费共计10800元；鉴定费为2300元；交通费为160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为68元；财产损失费酌情主张1000元。人民财险公司对赵庆芹主张的医疗费同质证意见，同时，因为赵东明的上岗证不符合规定，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因此对赵庆芹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仅在交强险10000元限额内进行赔付；对赵庆芹主张的误工费，因其提交的营业执照没有相应工商内档信息相印证，不能证明赵庆芹就是该公司的经营者，根据赵庆芹提交的户口本证明其为历城区孙村镇刘官庄村村民，职业为粮农，认可按照上年度农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对赵庆芹主张的护理费，其提供的护理人员工资收入已经超过3500元，应提交护理人员的纳税证明，由于赵庆芹缺乏相关证件，对其主张的护理费不予认可，认可按照乔传彬劳动合同上约定的2000元/月÷30天×实际护理天数计算护理费，不认可其主张的2人护理。对鉴定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财产损失费同质证意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对当事人争议事实认定如下：一、就本案事故责任比例划分问题。赵庆芹主张根据《山东省实施道交法办法》第66条，机动车一方与非机动车一方发生事故，机动车一方与非机动车一方承担同等责任的，机动车一方责任比例上浮10%-20%，主张赵东明承担70%的责任比例，并认为赵东明与众和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根据法律规定，要求二者承担连带责任。人民财险公司认为事故主要原因是由于赵庆芹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造成的，根据事故认定书，其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商业险范围内实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赵庆芹的主张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赵庆芹驾车上路行驶，未按照交通信号规定通行的违法行为相比赵东明驾车上路行驶，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违法行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及过错基本相当，确认赵庆芹与赵东明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客观、全面地反映了事故发生的过程及原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据此，一审法院根据赵庆芹与赵东明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划分事故责任比例为5:5。赵东明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就赵庆芹合理合法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鉴于众和公司系鲁XXXXX号牌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赵东明系车辆驾驶人，且赵东明、众和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视为放弃答辩权利，故一审法院对赵庆芹要求众和公司与赵东明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关于人民财险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拒赔问题。人民财险公司主张赵东明事故现场提供的上岗证在交通部网站上查询不到相关信息，认为赵东明该证书不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合法的有效证件，不同意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人民财险公司虽在庭后提交上岗证查询结果打印件，但该打印件未载明查询网站、查询内容，无法核实其实际查询内容，对其提交的该打印件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且根据人民财险公司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人民财险公司的该格式条款载明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系笼统概括，未加以明确，无法证实人民财险公司庭审中陈述的赵东明的上岗证是否包含在上述证书范围内，该条款实为免除己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的条款，应为无效，故一审法院对人民财险公司该项主张不予采信，人民财险公司仍应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三、赵庆芹主张的各项损失问题。1、医疗费：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结合赵庆芹提交的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及医疗费票据，一审法院确认其支出医疗费24073.69元。人民财险公司主张赵庆芹在治疗中使用丽康乐，该药属于非医保用药，对该费用2067.48元不予承担；在2018年5月22日注射破伤风人免疫球蛋白产生费用307.85元，该费用属于非医保用药，对该费用不予认可，并要求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一审法院认为，人民财险公司未提交证实扣除非医保用药的相关条款及其已告知投保人相关20%非医保用药的条款，故一审法院对人民财险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赵庆芹的医疗费为24073.6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赵庆芹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100元/天计算，符合山东省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结合山东省立医院的住院病案，足以证实其住院期间为15天。综上，一审法院确认赵庆芹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天×100元/天）=1500元。3、营养费：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赵庆芹提交的鉴定意见书足以证实其营养期限为90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赵庆芹主张营养费按照50元/天予以计算，结合其受伤情况及本地司法实践，数额合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综上，一审法院确认赵庆芹营养费为（50元/天×90天）=4500元。4、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结合赵庆芹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其误工期限为120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赵庆芹未提交银行流水等证据以证实其实际收入或因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收入损失，结合其提交的营业执照，其经营范围为美容服务、营养健康咨询服务、保健服务、配货服务，其误工费可按照2018年度山东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7030元计算。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赵庆芹的误工费为（47030元/天÷365天×120天）=15461.92元。5、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赵庆芹提交的鉴定意见书足以证实其护理期限为6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赵庆芹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护理人员乔传彬的月工资收入为4330元，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其未提交护理人员赵庆华收入情况或因护理所造成的实际误工损失，故其护理费可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20元计算。综上，一审法院确认赵庆芹护理费为（4330元/月÷30天×60天）+（120元/天×15天）=10460元。6、鉴定费：该项费用属于事故发生后赵庆芹为确定损失数额支出的必要费用，且其提供了鉴定费发票为证，一审法院认定赵庆芹的鉴定费为2300元。7、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赵庆芹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全部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结合其就诊情况及本地司法实践，一审法院酌定其交通费为5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赵庆芹未提交就诊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9、财产损失：赵庆芹主张财产损失1000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人民财险公司作为鲁XXXXX号牌重型自卸货车的投保公司，应优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赵庆芹，鉴于其已在交强险责任医疗费限额范围内支付赵庆芹10000元，故其还应向赵庆芹赔偿误工费15461.92元、护理费1046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6421.92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之外，人民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赵庆芹医疗费（24073.69元-10000元）×50%=7036.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50%）=750元、营养费（4500元×50%）=2250元，以上共计10036.85元。因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限额赔偿范围，故该费用应由赵东明按照50%的责任比例承担，即鉴定费（2300元×50%）=1150元，众和公司对赵东明的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赵东明、众和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权利。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赵庆芹误工费15461.92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赵庆芹护理费1046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赵庆芹交通费50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赵庆芹医疗费7036.85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赵庆芹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赵庆芹营养费2250元；七、赵东明赔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赵庆芹鉴定费1150元；八、梁山众和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七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九、驳回赵庆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2元，减半收取计751元，由赵庆芹负担337元，赵东明、梁山众和货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1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人民财险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人民财险公司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载明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约定内容并非具体明确，同时，人民财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虽加盖公司印章，但无具体经办人或投保人授权人员的签名，不足以证明人民财险公司已就其主张的免赔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一审法院判令人民财险公司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问题。根据赵庆芹提交的鉴定意见书、营业执照等证据，并结合其收入来源及因伤误工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按照2018年度山东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703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合理适当。人民财险公司虽对此持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也没有证据证明赵庆芹以从事农耕为其主要生活来源，故对人民财险公司该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护理费问题。根据赵庆芹提交的鉴定意见书、护理人员乔传彬的护理证明、劳动合同、社保记录、银行流水等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认定护理人员乔传彬的月工资收入为4330元，并以此为标准计算护理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人民财险公司主张赵庆芹使用的丽康乐不在国家发布的2018年基本药物目录范围内，该药费2067.48元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理赔范围，不应承担该费用。但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该主张，且其主张免赔，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民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山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立强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