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刑初128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同梅，女，1965年1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封丘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原系中共党员，原系郑州优胜北路支行行长，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曾因指使他人伪造重要证据，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于2017年12月1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拘留十日，罚款二万元。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郑州市金水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于同年9月29日被郑州市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赵惠，北京市两高（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新娟，河南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二部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同梅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同梅及其辩护人赵惠、赵新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11月,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浦公司）向郑州银行北环路支行申请贷款5980万元，被告人张同梅担任该行行长，在办理该笔贷款的过程中，要求泰浦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某某为其还中信银行信用卡欠款6.8万元，2015年11月9日，王某某安排公司人员为张同梅还上该笔欠款。二、2015年12月，在泰浦公司向郑州银行北环路支行申请贷款期间，王某某因公司需要，向张同梅提出借款，张同梅出借给王某某300万元，要求7.5%月息，实际使用期为2015年12月17日至2016年2月2日，共收取王某某支付利息35.25万元；2016年2月4日，张同梅又借给王某某200万元，要求5%月息，实际使用期为2016年2月4日至2017年4月7日，共收取王某某支付利息140万元。经调查，张同梅收取利息明显高于王某某同期其他借款最高利息月息2.5%，超出金额91.9167万元。三、2017年3月至4月，张同梅时任郑州银行优胜北路支行行长，在为泰浦公司办理两亿元授信贷款过程中，为王某某提供帮助，向王某某索要好处费182.045万元，用于个人使用。被告人张同梅已退赃人民币1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同梅的供述，证人王某1、耿某、蔡某、贺某、刘某、杨某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借款合同，贷款明细，鉴定意见，聊天记录，干部履历表，户籍证明，受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已构成受贿罪。鉴于被告人张同梅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同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和第三起事实不构成受贿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张同梅先后担任郑州银行北环路支行行长和优胜北路支行行长，负责本支行授信、贷款业务的审批等工作。在此期间，被告人张同梅为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浦公司）在郑州银行北环路支行和优胜北路支行办理贷款及授信等方面提供帮助和支持，通过要求泰浦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为其还信用卡欠款、向泰浦公司出借款项要求高额利息、为泰浦公司介绍借款索要好处费的方式收受王某某人民币共计280.7617万元，其中200.2442万元用于购置房产等。案发后，被告人张同梅已退赃人民币1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11月,泰浦公司向郑州银行北环路支行申请贷款5980万元，被告人张同梅担任该行行长，在办理该笔贷款的过程中，要求王某某为其还中信银行信用卡欠款6.8万元，2015年11月9日，王某某安排公司人员为张同梅还上该笔欠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王某某证实：其系泰浦公司董事长，2012年其通过朋友认识郑州银行北环支行行长张同梅，2015年其公司开始在郑州银行贷款，其就经常请张同梅吃饭和旅游，所有的花销都是其付钱。2015年的一天其和张同梅出去办事，张同梅给其说她的信用卡有6.8万元欠款到期该还了，让其帮她还，并给其发了她中信银行信用卡的欠款信息，后其通过微信转发给了其侄子王某1，让他给张同梅转了6.8万元。其之所以愿意给张同梅还信用卡是因为其当时通过张同梅的银行贷款1900万元，其认为日后张同梅也能在贷款相关的事情上帮助其。2.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自2012年5月开始在泰浦公司担任会计。2015年公司董事长王某某通过微信发给其一条中信银行信用卡的欠款信息，让其往这张卡里转6.8万元，其就通过网银从王某某女儿丁某某名下的一张兴业银行卡向这张卡转了6.8万元。这张兴业银行卡一直由其保管使用。3.兴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1月9日丁某某账户向张同梅信用卡转款6.8万元的事实。4.被告人张同梅的供述：2015年11月份王某某的泰浦公司正在郑州银行北环路支行申请贷款，其时任行长。11月9日其和王某某一起出去办事，其收到中信银行信用卡欠款的通知，其就告诉王某某其信用卡欠款6.8万元，想让她帮其还了。随后其把欠款信息转发给王某某，后其就收到中信银行发的还款通知。后经过查询其知道王某某用她女儿丁某某的卡给其转款6.8万元。二、2015年12月，在泰浦公司向郑州银行北环路支行申请贷款期间，王某某因公司需要，向张同梅提出借款，张同梅出借给王某某人民币300万元，按7.5%月利率收取利息，实际使用期为2015年12月17日至2016年2月2日，共收取王某某支付利息人民币35.25万元；2016年2月4日，张同梅又借给王某某人民币200万元，按5%月利率收取利息，实际使用期为2016年2月4日至2017年4月7日，共收取王某某支付利息人民币140万元。张同梅收取的利息超出王某某同期其他借款月利率2.5%以上利息共计人民币91.9167万元。该款项用于购置房产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王某某证实：其公司有时业务上需要用钱，会让张同梅帮其拆借一些资金，其支付给她高息。2015年12月9日张同梅指定张某向其公司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转款200万元，12月17日张同梅指定耿某向其公司账户转款100万元，这300万元是其向张同梅借的款，其均按照张同梅要求的日千分之二点五支付利息，其于2015年12月31日向耿某账户转款15万元，2016年1月1日至2月2日向耿某账户转款24.75万元，实际共支付张同梅利息39.75万元。2016年2月2日其将该笔借款还到张同梅指定的王兴圣的银行账户。2016年2月4日张同梅以王兴圣的名义借给其200万元，直接扣掉一个月的利息10万元，实际转到其账户190万元，其使用了14个月，共支付给张同梅利息140万元。其之所以同意按照每月5分的利息向张同梅借款，是因为其公司当时正在向张同梅的银行贷款，张同梅这样提出来其不敢拒绝。2.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6年的时候王某某跟其说按月利率7.5%的利息通过张同梅借了300万元，其于2016年1月1日通过丁某某的银行账户向耿某账户转利息款10万元，2016年2月1日，王某某说张同梅又向她催要利息，让其再给耿某的账户转24.75万元的利息，其就于2月2日转款过去，当天其又按照王某某的安排向王兴圣账户转回300万元的本金。证人杨某系泰浦公司财务经理，其亦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有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明细在卷佐证。3.证人耿某的证言：其系河南商堡实业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其公司是张同梅担任行长的郑州银行北环路支行的贷款客户。2015年至2016年期间张同梅通过短信或微信方式，发送给其指定人员的账户，并要求其进行多笔转款。2015年12月31日泰浦公司转给其5万元,其转到李某账户,2016年1月1日其收到丁某某转给其10万元,其转到张同梅账户,2月2日其收到丁某某转给其24.75万元,其转到何某账户，3月10日、4月7日其分别收到丁某某转给其10万元、丁慕滨转给其5万元，其均转入王兴圣账户。其不认识泰浦公司，也不认识丁某某、李某、何某等人，其只是按照张同梅的要求用其的账号过账。有银行交易明细在卷佐证。4.证人何某的证言：其和张同梅系亲戚关系，2016年2月，张同梅说通过其中国银行的账号转款，2月2日其就收到了户名耿某转款的24.75万元，其给张同梅说过之后，她给了其一个账号，让其转款，其就把款都转过去了。后经查询交易明细，账户名叫王某2，系张同梅的女儿。有银行交易明细在卷佐证。5.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母亲张同梅让其用其婆婆王兴圣的身份开一张卡，开好后一直由其使用并按照张同梅的要求向指定账户、人员转账。其中2016年2月4日其按照张同梅的要求转给王某某账户190万元。2017年4月7日收到郑州蕴财亿商贸有限公司转款290万元，4月17日向王某3转款289.9万余元，这钱应该用于其在北京买房了。王某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4月18日收到王兴圣转款289.9万余元，4月23日将该款项交至北京绿城中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泰浦公司及王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借条、记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5月1日期间泰浦公司通过董事长王某某对外借款共11笔，其中2015年12月9日至2016年2月2日通过张同梅先后借款300万元，张同梅要求按照月息七分五支付利息；2016年2月4日至2017年4月7日通过张同梅借款200万元，张同梅要求按照月息五分支付利息；同期泰浦公司对外的11笔借款中约定利率最高为月利率2.5%。7.银行交易明细、泰浦公司记账凭证证实：2015年12月9日张某向泰浦公司银行账户转款200万元，12月17日耿某向泰浦公司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2016年2月4日王兴圣向王某某银行账户转款190万元，王某某随即将该190万元转款至泰浦公司银行账户。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2015年12月17日至2016年2月2日，张同梅关系人收到泰浦公司及泰浦公司关系人借款利息共计35.25万元；2016年2月4日至2017年4月7日，王某某关系人向张同梅关系人支付借款利息140万元。9.被告人张同梅的供述：2015年底泰浦公司向郑州银行北环路支行申请贷款，12月初王某某找到其想让其帮她解决短期200万元的资金缺口，其告诉王某某没问题，但是要按照每日千分之二点五收取利息。当时其手中的闲钱借给朋友了，后来其就联系张某让她于12月9日转款200万元给王某某。12月17日别人还其钱后，其安排耿某还给张某200万元，另外转给了泰浦公司100万元。从12月17日起其用自家的钱借给王某某300万元，按照日千分之二点五收取利息。从12月17日到20月31日期间，其收了泰浦公司10.5万元的利息，2016年1月1日到2月2日，其通过耿某的账户共收了24.75万元的利息。同日王某某把300万元的本金也转给其了。收到的利息最终都转给其本人及女儿的账户了。2月4日王某某又提出再借200万元，其就将200万元再次借给王某某，并向王某某要每月5分的利息，其转款时扣除了一个月10万元的利息，转了190万元，后来王某某陆续转来了四个月的利息40万元。之后很长时间就没再付利息，其没有担心过资金安全问题，其作为郑州银行支行的行长，有能力帮她解决资金上的困难。2017年4月7日郑州银行先期对泰浦公司放款8400万元，其就告诉王某某之后，联系泰浦公司的支付公司郑州蕴财亿商贸有限公司给其转款290万元，当天其就收到了200万元的本金和90万元的利息，最终大部分都用于王某2在北京购房支付房款了。王某某当时表示能不能别收这么高的利息，其当时很生气，说这么久才还本金，后她也没再说什么。三、2017年3月至4月，张同梅为泰浦公司在郑州银行优胜北路支行办理两亿元授信贷款过程中，为王某某提供帮助，向王某某索要好处费182.045万元，用于个人使用。其中108.3275万元用于购置房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王某某证实：2017年之前泰浦公司在张同梅任行长的郑州银行北环路支行有1个亿左右的贷款，2017年张同梅让其把贷款还了，泰浦公司可以申请更多的贷款。因为泰浦公司当时资金紧张，张同梅说帮其找了利率很低的过桥资金，但需要支付好处费。后泰浦公司与张同梅找的亿利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用于郑州银行“还旧借新”，借款期限4天，月利率千分之十五，后其支付了利息及好处费共计273.345万元，其中187.045万元是给张同梅的好处费。因为银行授信只是前提，在授信额度内能否拿到银行的贷款、什么时候拿到以及能拿到多少，张同梅作为银行行长起决定性作用。2.证人郭某的证言：其系焦作市中站区亿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亿利公司是为了扶持中小企业，帮助企业解决融资难、融资成本高的问题而由政府牵头成立的融资转贷平台。2017年3月，泰浦公司因流动资金有限需要做倒贷业务，郑州银行优胜北路支行行长张同梅推荐，说泰浦公司很快要在她们银行获得贷款授信，且向其公司提供了郑州银行优胜北路支行2017年3月16日出具的单一客户授信通知书，其公司确信借给泰浦公司的资金是安全的，遂决定与泰浦公司合作。双方共签订三份短期贷款合同，其公司分别于2017年3月21日、4月10日借给泰浦公司共计1.0155亿元，利率为年化18%，其公司共收到利息75.145万元。证人冯某原系亿利公司会计，其亦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人郝某、肖某、高杰均证实郑州银行的授信通知书只有经办业务的两名客户经理和支行行长才能接触到，贷款客户拿不到这种资料。3.证人燕某的证言：其系亿利公司董事长。2017年3月份左右，张同梅跟其联系说她们银行有一个贷款客户泰浦公司需要过桥资金做倒贷，该公司与银行之间的续贷批复已经下来了，想让其公司与泰浦公司合作，并向其公司提供了郑州银行续贷审批的文件。其公司考虑到张同梅是银行行长，为了方便以后合作就同意了，后双方签订了四份短期贷款合同，合同到期后其公司按照18%的年化率收取了利息，未收取其他任何费用。4.证人付某的证言：其系郑州银行优胜北路支行客户经理，泰浦公司是张同梅担任郑州银行北环路支行的贷款客户。2017年泰浦公司在其银行有8400万的贷款，4月7日银行拿到了泰浦公司的不动产登记证明，张同梅就催促尽快审批放款，其就按照张同梅的要求在当天完成了对泰浦公司的放款。5.证人蔡某的证言：其和张同梅系朋友，张同梅曾要过其和其侄女婿贺某的银行卡号往里面打钱，2017年3月21日张同梅往贺某账户转款18.62万元，还给其4.68万元，其转给张同梅前夫王某313.94万元。3月25日她安排人转给贺某20万元，还给其5万元，其转给王某315万元。4月26日又安排泰普物流转给其15.75万元，其按照她的要求转给了王某3。其和贺某的银行卡共收到张同梅指定人员向其转款共计142万余元，都转给张同梅指定的人了。贺某亦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有银行交易明细在卷佐证。6.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系张同梅的前夫，二人于1997年离婚。2017年年初，女儿王某2准备在北京买房，购房款需要几百万，张同梅通过蔡某等人账户陆续往其、其侄子王珂、外甥女郑倩银行账户转了170多万元，其按照张同梅的意思于2017年4月12日将其中的55万元转给了她，剩余钱款全部用于给王某2北京买房了。王某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4月8日、11日、24日收到贺某转款74.4675万元，后分两次将账户内的368万余元款项交至北京绿城中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7.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按照母亲张同梅的要求，使用其婆婆王兴圣的银行卡向指定账户转账并收取到账的款项。2016年、2017年其和丈夫李某在北京购买两套住房，部分购房款是其母亲张同梅及父亲王某3转给其的。证人李某亦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有银行交易明细在卷佐证。8.借款合同、记账凭证等证实泰浦公司向亿利公司借款及支付相应利息的事实。有银行交易明细等在卷佐证。9.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张同梅在泰浦公司与焦作市中站区亿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事项中，收到资金共计人民币182.045万元，收到资金后转入北京绿城中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7万元，转入王某3账号126.3275万元。10.被告人张同梅的供述：2017年3、4月份，泰浦公司想增加贷款的额度，但是需要把以前的贷款还清。后其通过关系找到了焦作市中站区亿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并利用其支行行长身份拿到了《单一客户授信通知书》，该通知书显示郑州银行优胜北路支行对泰浦公司授信2亿元，提供给了亿利公司，向亿利公司解释郑州银行优胜北路支行很快放款给泰浦公司，并要求亿利公司借款给泰浦公司利率低一点。后亿利公司就以较低的利率借款给泰浦公司1个多亿。过桥资金解决后，其在支行层面加快推动审批泰浦公司的贷款申请，帮助泰浦公司很快拿到将近1.8亿的银行贷款。在这个过程中，其和亿利公司商谈的过桥资金使用费每日千分之零点五，即年化百分之十八，这样的利率很低，其就想着能从中收取好处费，就告诉王某某资金使用费是每日千分之一点五，王某某会知道中间含有给其的好处费，更关键的是王某某需要其所在的支行尽快放款。其就让王某某向王某3、王珂、蔡某、贺某等人的账号转款，其把该付给亿利公司的利息转账过去，其他部分就是其得的好处费，大约180余万元。这些钱最终转给其本人用于还银行欠款或用于其女儿在北京的购房款。本案综合证据：1.人事档案、劳动合同书、郑州银行文件、证明材料等书证证实：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属于市管国有企业，2011年4月7日张同梅担任郑州银行北环路支行行长、2017年2月6日担任郑州银行优胜北路支行行长。2.郑州银行支行行长岗位说明书、授权书等书证证实：郑州银行支行行长的业务权限为本支行授信、贷款等业务的审批等。3.营业执照证实，王某某系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4.扣押决定书、扣押涉案款物清单证实，案发后张同梅上缴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0万元。5.查封决定书、查封涉案款物清单证实，案发后郑州市金水区监察委员会查封王某2、李某名下房产一套。6.户籍证明、证明材料等书证证实，张同梅的身份情况以及曾被司法拘留的情况。7.受案、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30日，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张同梅以取护照为名将其控制并采取留置措施。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同梅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同梅犯受贿罪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二起、第三起事实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同梅在担任郑州银行北环路支行和优胜北路支行行长期间，利用王某某为泰浦公司在郑州银行办理授信和贷款过程中，以向泰浦公司及王某某出借资金收取高额利息、索要好处费等方式，收受财物，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供述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受贿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张同梅的行为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量刑。其有索贿情节，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同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同梅案发后主动上缴部分赃款，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张同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同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6年7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受贿的款项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判长 邱 红审判员 吴 洋审判员 侯二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常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