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民初7644号 原告：慈溪市鑫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82580531552K）。住所地：慈溪市逍林镇新园村。 法定代表人：徐利江，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东,浙江海泰（杭州湾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晴波,浙江海泰（杭州湾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126712258336）。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安波路30号、建宁街8号（28-1）-（28-5）。 代表人：吴文斌，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燕,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银丝,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82691364662M）。住所地：慈溪市逍林镇新园村。 法定代表人：苏秀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栋，该公司员工。 第三人：慈溪市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82308931565J)。住所地：慈溪市逍林镇新园村。 法定代表人：岑锰锋，该公司总经理。 第三人：慈溪市京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827645284625）。住所地：慈溪市古塘街道担山路118号。 法定代表人：华德员，该公司总经理。 第三人：慈溪市广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823168774230）。住所地：慈溪市逍林镇新园村。 法定代表人：华德员，该公司总经理。 第三人：余姚福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813405059370）。住所地：余姚市阳明科技园区兴业路25号。 法定代表人：赵奕挺，该公司总经理。 第三人：诸暨浩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6816628708658）。住所地：诸暨市陶朱街道车城一路8号。 法定代表人：徐利江，该公司总经理。 上述五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东,浙江海泰（杭州湾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五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晴波,浙江海泰（杭州湾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慈溪市鑫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与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保险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赖伟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因利顺集团有限公司、慈溪市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慈溪市京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慈溪市广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余姚福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诸暨浩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慈溪市鑫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起诉称：2016年10月24日，原、被告签订《保险兼业代理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代办慈溪地区的保险业务，被告依据合同约定支付原告代理手续费。同日，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就车商与保险代理商之间的保险代理相关的权利义务作了进一步的明确。后原告依据补《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的约定开展保险代理业务。协议履行期间，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下属慈溪支分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27日、9月6日进行了两次代理费结算，被告向原告支付了部分代理费。2018年7月15日，被告突然单方面终止了保险代理合同，关闭了系统端口，导致原告难以继续开展保险代理服务。请求判令（变更后）：一、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二、被告支付原告保险代理费336841元，并支付自起诉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日千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 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答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被告与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也一直是在与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结算，没有证据证明协议约束原、被告。二、根据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17年7月6日发布的《关于整治机动车辆保险市场乱象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各财产保险公司应依法开展保险业务活动，不得利用业务便利为其他机构或个人牟取不正当利益，……，不得以交纳业务保证金、承保利润分成等方式向其他机构或个人进行不正当利益输送。由于双方签订的《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已违反了该项规定，故该协议当属无效，被告据此关闭系统端口，未再与第三人结算利润。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保险代理费的具体金额没有任何的计算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陈述称：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与慈溪市的多家4S店开展了合作业务，原告只是其中一家。为了统一协调操作，原告及其他4S店就委托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统一出面与被告签订了《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被告将唯一的结算端口开在了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处。实际履行中，每笔业务由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统一核单，每隔一段时间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进行结算，然后再由被告直接支付给合作的各4S店。之前双方结算过两次，到2018年7月，被告单方面提出终止合作，并且拒绝原定于2019年1月的结算，同时关闭了开设在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处的保险系统端口。综上，被告已明显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三人慈溪市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慈溪市京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慈溪市广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余姚福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诸暨浩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陈述称：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代表原告及其与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签订《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由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与被告统一核算后，被告将各第三人应收取的利润直接支付给第三人。2019年开始，被告开始拒绝向原告及各第三人支付利润，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 2016年10月，原、被告签订《保险兼业代理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受被告委托，在从事自身业务的同时，指定专人为被告代办保险业务，被告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代理手续费；原告代理被告向投保人推销保险产品、指导被保险人填定投保单、附表及批改申请书，传递有关业务文件，并收取保险费；被告以转帐形式向原告支付代理手续费，按实收保费（不含税）乘以代理手续费比例计算；双方根据日常的代理业务台账记录核对保费收付金额及手续费给付金额；各险种代理手续费比例，交强险为1%，商业险新车为35%、旧车23%；合同有效期限为1年，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 2016年10月24日，由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出面，代表原告慈溪市鑫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及第三人慈溪市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慈溪市京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慈溪市广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余姚福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诸暨浩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利顺集团有限公司（含各下属、关联公司）”的名义（乙方）与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甲方）签订《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乙方为甲方代理保险业务。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乙方须保证每个会计年度签单保费收入不低于1500万元（包含交强险、商业险以及保险税金等）。由甲方按车险业务实收保费（不含税）的一定比例支付乙方（含乙方指定的第三方）代理佣金，乙方有义务根据甲方财务需要提供发票，并在次月15日前结清上月全部代理佣金；其中新车商业险按35%，旧车商业险按23%、交强险按1%支付代理佣金。甲方逾期支付乙方代理佣金的，每逾期一日按逾期金额0.5%支付乙方违约金。具体保费规模与核算点的关系如下：第一个满期会计年度签单≥1500万元的，核算点比例为85%；第一个满期会计年度签单保费≥2000万元的，核算点比例为88%；前两个满期会计年度签单保费总额≥3000万元的，两个会计年度的核算点比例整体提升为87%；前两个满期会计年度签单保费总额≥4000万元，两个会计年度的核算点比例整体提升为88%；前两个满期会计年度的签单保费总额达到上述要求的，前面的结算周期已结算部分与整体提升比例之间的差异比例在第二个满期会计年度结算时补足；第三个满期会计年度开始，核算点比例均为88%。签单保费对应核算点的额度主要用于以下三项费用支出，即乙方收入除第四条代理佣金外，根据财务结算条款还具备有：满期保费*核算比例-本条款｛(1)+(2)+(3)｝：(1)支付乙方(含乙方指定第三方)代理业务佣金；(2)对乙方代理的车险客户的保险事故进行相关理赔的费用：主要包括被保险车辆的实际修理费用及施救费用、第三方车辆的实际修理费用及施救费用、人伤的相关费用、公估费、查勘费、赴外省市查勘的差旅费、诉讼费、律师费等与理赔处理有直接关系的费用(具体以双方另行制定的操作规则执行)；(3)未决赔款准备金：包括已发生已报告的未决赔款，按实际估损金额预提；已发生未报告的未决赔款，按滚动12个月的实际已支付赔款总额的5%预提。结算方法：如该会计年度保费的金额在支付上述第五条第(二)点的3项费用支出后(即1/365法计算的满期保费的核算点一上述3项费用支出的款项)，其中佣金支出=满期保费/该会计年度保单签单保费*已支付的佣金，甲方向乙方按余额在约定结算周期进行费用结算支付，但乙方需提供有甲方抬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第一个结算周期，甲方向乙方支付按上述结算方法所得的金额，如首期余额为负数，自动滚入下一个合作结算期内；如结算金额在双方合作协议终止时仍为负数，由乙方按负数对应金额向甲方指定账户返还佣金；乙方返还佣金前，甲方应提供同等金额的有效发票或开具红字发票给乙方。结算周期为每一会计年度结算两次（每年7月20日前结算当年上半年的费用，次年1月20日前结算上年下半年的费用）；双方合作期内，本合作模式为甲方授权乙方为慈溪地区独家合作代理单位，甲方违反该项约定的，应支付乙方违约金100万元，且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本协议自2016年11月1日起生效，至2021年10月31日终止；本协议作为双方已签订的保险代理合同的补充，如与保险代理合同有不一致之处以本协议为准。 上述协议签订后，为便于结算，被告将保险代理系统结算端口开设在了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处。后原告开始开展保险代理业务，每一单业务均经过第三人统一核单后，由原告开具发票，被告向原告直接支付代理佣金。2018年1月27日、9月6日，被告下属慈溪支公司与第三人分别进行了两次结算预确认，对签单保费、满期保费、已支付佣金进行了确认，在结算后支付了原告部分保险代理佣金。之后被告单方关闭了结算端口，双方未再进行结算。 2018年11月19日，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载明：“2018年7月，贵司单方通知利顺集团将提前终止合作，随后又于2018年7月16日正式通知利顺集团：因业务模式调整，双方合作将于2018年8月1日终止。利顺集团考虑到双方此前友好合作关系，为配合贵司业务模式调整，表示接受合作终止，但就贵司违约行为要求赔偿相关损失未达成一致意见。……。请于接函后七日内赔偿因贵司提前解约所造成利顺集团的直接、间接经济损失合计583.36万元。逾期不付，利顺集团将考虑诉诸司法程序予以解决并寻求其他途径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审理过程中，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补充说明一份，载明：“委托本公司统一出面的与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签订的《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的公司共计六家，分别是慈溪市鑫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慈溪市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慈溪市京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慈溪市广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余姚福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诸暨浩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出具结算单一份，确认涉案《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项下签单保费（含税）3086.2112万元，满期保费（含税）3085.0876万元，佣金支出707.7122万元，已决赔款1417.0206万元，未决赔款247.8877万元，滚动12个月已决赔款590.5301万元，未决准备金29.5265万元，已支付利润额度255.7900万元，需结算额度26.0891万元，据此计算出原告应结算金额为3.7423万元。 庭审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称，由于余姚祥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涉及金额极少，无论是否涉及本案均同意予以忽略，不影响本案审理及金额计算。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保险兼业代理合作协议》、《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利顺结算预确认单、情况说明、银行回单、律师函，被告提供的结算单，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补充说明，以及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有权以自已的名义单独向被告主张权利；二、涉案《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是否有效；三、涉案合同是否能够解除以及被告应支付原告保险代理费的金额。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有权以自已的名义单独向被告主张权利。理由如下：一、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慈溪市鑫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第三人慈溪市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慈溪市京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慈溪市广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余姚福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诸暨浩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六家公司共同以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签订《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在签订协议时乙方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含各下属、关联公司）”，在实际履行过程中也是由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定期进行结算，在确认金额后，再由被告直接向上述六公司支付款项，故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系以自已的名义代理上述六公司签订《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且被告在签订该协议及实际履行中对该代理关系是自始知晓的，该协议能够直接约束原、被告，原告能够据此向被告主张权利。二、根据各方的当庭陈述，在发生纠纷前，被告将唯一的保险代理系统端口开设在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处，由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定期进行整体结算，被告再根据结算确认的金额向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代理的上述六公司分别直接支付款项。现本院将其余五公司追加为第三人参与本案审理，《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项下利顺集团有限公司所代表的“乙方”均同意按之前的结算方式，仍由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代表在审理过程中与被告结算，被告再将款项分别直接支付各公司。本院认为，按照双方之前的合作方式，在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结算完毕后，被告系直接向原告支付款项，在本案诉讼中原告当然有权仍然要求被告直接将款项支付给原告。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称涉案合同因违反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发布的《关于整治机动车辆保险市场乱象的通知》的规定而无效，本院认为，《关于整治机动车辆保险市场乱象的通知》不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法律、行政法规”，且该通知第六条“保险公司应依法开展保险业务活动，不得利用业务便利为其他机构或个人牟取不正当利益，……，不得以交纳业务保证金、承保利润分成等方式向其他机构或个人进行不正当利益输送”强调的是保险公司存在通过各种方式向机构或个人进行不正当利益输送的行为，而本案中双方合作进行利润分成，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存在不正当利益输送的情形，故对于被告称涉案合同无效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三，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擅自关闭了保险代理系统结算端口，并未再与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进行结算，亦未向原告支付保险代理费，致使涉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显属违约，原告作为委托人要求解除涉案《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慈溪市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慈溪市京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慈溪市广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余姚福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诸暨浩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均表示同意解除，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解除涉案《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的诉请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尚应支付保险代理费336841元，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合作期间的年度签单保费总收入、新车投保数量、旧车投保数量、新车商业险金额、旧车商业险金额、交强险金额、保险事故的理赔费用、已发生已报告的未决赔款、已发生未报告的未决赔款等，而该些数据是计算其保险代理费的基础，故本院对原告并无任何依据所主张的该金额难以采纳。实际上，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关闭保险代理系统结算端口后，原告及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对该些数据也无法知晓，而被告作为数据持有方，对此应负相应的举证责任。审理过程中，在法庭多次要求下，被告出具结算单，并愿意对结算单的真实性负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及第三人利顺集团有限公司对结算单中的签单保费金额、满期保费金额等大部分数据无异议，对未决赔款、滚动12个月决赔款、未决准备金持有异议，认为应直接予以分配，但其并无合理的反驳理由且其实际也无法知晓涉及的保单是否已理赔、有多少单理赔以及涉及的相关费用等。考虑到《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滚动结算方式，参照双方2018年1月27日、9月6日的结算，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根据被告出具的结算单，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保险代理费37423元。被告逾期支付，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协议中虽约定按日千分之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但约定标准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鉴于双方对于该结算单中的签单保费金额、满期保费金额意见一致，原告可待满足支付条件后，再行向被告主张其余保险代理费。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涉案《车商利润分成合作补充协议》； 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支付原告慈溪市鑫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保险代理费37423元，并支付自2019年5月9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慈溪市鑫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6352元，由原告慈溪市鑫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616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负担7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赖 伟 人民陪审员  周雪良 人民陪审员  陈永红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孔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