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喜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32民初109号 原告：吉洛木加，男，彝族，1964年8月10日出生，四川省喜德县人，住址四川省喜德县，村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琼，西昌市西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罗志国，男，彝族，1978年12月7日出生，四川省喜德县人，住址四川省喜德县，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福贵，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巴久布古，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海来木牛，男，彝族，1970年10月1日出生，四川省喜德县人，住址四川省喜德县。 被告：的日洋芋（又名的日伍各），男，彝族，1969年7月8日出生，四川省喜德县人，住址四川省喜德县。 原告吉洛木加与被告罗志国、海来木牛、的日洋芋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洛木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琼、被告罗志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鲁福贵、巴久布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海来木牛、的日洋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吉洛木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3被告与原告的《承包协议书》无效；2.判令3被告将原告的承包地11.7亩土地立即返还给原告管理和耕种使用（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对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3被告将原告的承包地66.31亩土地立即返还给原告管理和耕种使用）；3.本案的一切费用全部由3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加觉克布系同村同组的村民，平时原告与加觉克布的关系一般。在2008年年底原告和其余7户村民的承包山地经过中间人加觉克布介绍后，口头协议转包给被告罗志国耕种使用。当时，原告等8户村民告知中间人转包期为8年。加觉克布就去与被告罗志国协商转包期为8年（即从2009年至2017年止），且8年的转包费一次性收取：按每人份的承包地1,700.00元计算收取的。由于当时有中间人牵线，原告等8户村民都相信了中间人的说辞，并且也收取了罗志国给付的8年山地转包费。听中间人说他自己介绍这桩生意给被告罗志国时，他在中间吃了每人份100元的转包费。没料到，8年的转包期限届满后被告罗志国既没有来与原告及其7户村民谈继续转包之事宜，也迟迟未将原告等8户村民的承包山地退还给原告等8户村民耕种使用。于是，原告等8户村民多次去找到被告索要回山地之事，可是，中间人加觉克布让原告等8户村民自己去找被告罗志国要回山地就行了。而被告罗志国却竟然说原告等8户村民的山地当年是卖给他的了，所以，不予退还山地给原告等8户村民。 原告等8户村民不相信和不同意被告罗志国的这种无中生有的说法，因为原告等8户村民从来没有说过和同意过要卖山地给被告罗志国，从始至终说的都是转包且是8年的转包期，也只收取了8年的转包费用每人份1,700.00元。原告等8户村民没有卖过承包山地给被告罗志国，也没有签过任何同意卖或流转土地的协议。被告罗志国无凭无据就说原告等8户村民将全家人赖以生存的土地卖给了他，完全是胡编乱造之言。对于被告罗志国强占原告等8户村民的土地，不予退还的侵权行为，原告等8户村民坚决不答应。于是，原告等8户村民曾多次找乡村组干部主持公道，要求被告罗志国返还转包去的承包山地。结果，才得知被告还将我们8户村民的粮食直补费和草原补贴费（从2009年至2018年）也一并侵吞占为己有。但是，由于中间人加觉克布胆小怕事，怕得罪被告，就当面一套（当着我们8户村民说的是给罗志国说好的山地的转包期限是8年），背地里又是一套说辞（背着我们8户村民又说山地是卖掉给罗志国的），可是，原告等8户村民从未授权给中间人卖山地。乡村组干部调解多次无法得出结果，调解不成，只好建议原告等8户村民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此纠纷。 于是，原告等8户村民在2018年年底以侵权责任纠纷案由向法院提起诉讼。结果，在庭审过程中被告却拿出一份《承包协议书》出来，说是原告在2010年9月3日在该协议书上按了手印，将自家的承包山地永久有偿转让给了被告罗志国等3人。原告非常生气被告3人的这种欺骗行为，原告不识字，对《承包协议书》的内容从不知晓，被告也没有念给原告听过该《承包协议书》载明什么内容。只是，当时原告去领8年转包土地给被告的转包费时，被告欺骗原告说：“按个手印才拿钱给你”，原告以为是按拿8年土地转包费的钱，才按的手印。这一事实可以由与原告一起转包土地给被告的另外7户村民均能证明此事是被告采用欺骗手段所得到的原告的手印，并非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据此，原告撤诉后忍无可忍被告3人这种欺诈行为，特依《民法通则》和《合同法》之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查清事实后判如所请。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以正法纪！ 被告罗志国辩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理由是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是真实有效的，并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土地承包合同已被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确认为有效合同，并且原告已经收取了被告方土地经营权转让费。 被告海来木牛、的日洋芋未答辩。 原告吉洛木加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 1．《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件1份，证明原告享有合法土地的经营权及涉案土地的位置和具体情况； 2．《证明》原件1份，证明原告吉洛木加从未上过学，是个文盲； 3．《四川省喜德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原件1份，证明被告不返还土地，原告以侵权纠纷向法院提起过诉讼，本案是第二次诉讼； 4．《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原件2份，证明原告与其他几个案外人的土地是经过加觉克布的介绍转包给罗志国等三人的，并且是口头协议，不存在承包协议，承包期为八年； 5.《承包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明承包协议书是被告方捏造的，是子虚乌有的，是被告方通过欺骗的手段让原告在承包协议书上按的手印，是无效的； 6、证人吉某1体、吉某2的庭审证言，证明原告与另外六家人是通过加觉克布与被告罗志国达成的口头协议，期限为8年；被告罗志国在承包期限届满后没有归还土地，经法院判决，判决罗志国将土地归还给另外六户村民，因为承包协议上有原告的签字捺印而没有退还土地给原告，但被告罗志国持有的承包协议是虚假的。 被告罗志国对原告出示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一审判决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原告出示的承包协议在多个地方均有更改的痕迹，只能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该份协议，但并不能证明是被告欺骗原告签订的，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对证据6有异议，认为两名证人的证言只能证明证人的土地是以八年的期限流转出去的，但证人对原告的土地承包期限等情况是不清楚的，原告在承包协议上签字捺印是事实，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并没有认定承包协议是无效的，并且原告确实在承包协议上签字捺印了。 被告罗志国为证明诉讼主张成立，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 1.《承包协议书》原件1份，证明原告在承包协议书上按了手印； 2.《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份，证明本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被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确认为真实的，有效的，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采信八年的承包期限，是因为证人没有在承包协议上签字。 原告吉洛木加对被告罗志国出示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承包协议是不存在的，虽然上面有原告手印，但是原告不识字，根本不知道协议内容，是经过被告罗志国欺骗才按手印的，不是二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二审法院并没有认定该份协议是有效协议，相反是认定他们达成的是口头协议。 被告海来木牛、的日洋芋未向法庭出示证据。 本院对原告吉洛木加出示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系《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件，被告罗志国对证据1无异议，能证实喜德县依洛乡则觉村民委员会瓦主达村民小组将涉案土地发包给原告吉洛木加，承包地登记面积为63.31亩，承包地块为16块，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2原告吉洛木加是否识字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证据3系人民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能证实原告就涉案土地以侵权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后撤诉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4系人民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但生效判决书并未对2010年9月3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书》的效力及涉案土地的承包期限作出认定，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5与被告罗志国提交的证据1原件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但原告的证明目的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6系人民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案件的当事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原告的证明目的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本院对被告罗志国出示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系原件，能证实原告以又名“加洛合作”与被告方于2010年9月3日签订了《承包协议书》，原告在“加洛合作”的名字上捺印，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2系生效判决书的复印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该判决书并未对2010年9月3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书》的效力和涉案土地的承包期限作出认定，对被告罗志国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9月3日，原告在案外人加觉克布的介绍下与被告罗志国、海来木牛、的日洋芋签订了《承包协议书》,协议书载明“承包协议书，甲方：依洛乡则觉村瓦主达二组村民：吉觉克布、海来克布莫、吉伍布吉、加洛合作、吉克阿古、阿育依哈、吉某1体、吉伍布都莫、吉伍日乐共九户，人口39人。乙方：喜德县新凉队海来木牛、罗志国、的日伍各三人。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将属于自己承包地永久有偿转让给乙方，双方就此事本着公平、自愿的原则，达成如下共识，形成如下条款：一、甲方有偿转让给乙方的承包地以每人（份）壹仟捌佰元整（Υ1800.00元，全部人数39人，共计金额柒万零贰佰元整。此款分两次付清：2010年9月3日付肆万整（Υ40000.00元），余款（Υ50200.00元）于2011年5月30日前付清。乙方收到所有款付清后，甲方须将各自所持有的土地手续完整地转交给乙方，具体四至边界：东：瓦达耕地边界为界，南：瓦组达林地边界为界，西：约呷耕地边界为界，北：阿约里哈家边界为界。二、甲方经有偿转让方式得到的乙方的土地，自双方本协议签字生效之日起所有与该土地相关的事宜（包括粮食直补）均由乙方享有，与甲方无关；签字之日前该土地有关的一切事宜均由甲方享有，与乙方无关。协议生效后，即便遇到国家政策变动或是别的公共设施需要征地，所产生的一切补偿及权益属于乙方，与甲方无关。三、违约责任：甲方的家庭成员任何人不得反悔，若有反悔，则给予乙方双倍土地款；若乙方反悔，则乙方所付给甲方的款全部归甲方。此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益、一份由中间人存留。甲方（签字）：吉觉克布、海来克布莫、吉伍布吉、加洛合作、吉克阿古、阿育依哈、吉某1体、吉伍布都莫、吉伍日乐，乙方（签字）：海来木牛、罗志国、的日伍各，中间人（签字），二Ｏ一Ｏ年九月三日”。《承包协议书》上“吉某1体、吉伍日乐”的签字捺印不是案外人吉某1体、吉伍日乐本人的签字捺印，《承包协议书》上“吉伍布都莫”的签字不是案外人吉伍布都莫本人的签字，手印是案外人吉伍布都莫本人的捺印，《承包协议书》上“加洛合作”的签字不是原告的签字，手印是原告的捺印。原告吉洛木加又名“加洛合作”，被告的日洋芋又名“的日伍各”。原告收取了8500元的土地转让费。 2019年1月，原告和案外人吉某1体、吉某2以侵权责任纠纷分别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2019）川3432民初11号、（2019）川3432民初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案外人吉某1体、吉某2与被告罗志国达成的土地转包口头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被告罗志国继续占有和耕种土地属于侵权，判决被告罗志国停止侵权，将占有的案外人吉某1体、吉某2的土地退还给案外人吉某1体、吉某2，被告罗志国不服判决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34民终1078号、（2019）川34民终1107号终生判决书，维持了一审判决。2019年9月18日，原告向本院撤回起诉，本院作出（2019）川4332民初16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撤回起诉。 2019年3月3日，喜德县人民政府向原告吉洛木加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喜府发农地承包权证[2019]060897号），载明：发包方为喜德县依洛乡则觉村民委员会瓦主达村民小组，承包方代表为原告，承包地址喜德县依洛乡则觉村民委员会瓦主达村民小组，承包合同编号为513432213201030048J,承包日期为1998年11月30日至2028年11月30日，承包土地登记总面积为63.31（亩），承包块地为16块（1.地块编码00048，块地名称吉克以得，登记面积5.585亩，四至为东吉伍布吉、西吉洛木加、南沙马伍叁、北沙马伍叁；2.地块编码00292，块地名称阿普启得，登记面积5.06亩，四至为东田坎、西田坎、南瓦渣洪土、北吉克克约嫫；3.地块编码00416，块地名称吉克以得，登记面积1.13亩，四至为东沙马伍叁、西吉洛木加、南吉洛木加、北吉洛木加；4.地块编码00417，块地名称吉克以得，登记面积14.91亩，四至为东吉洛木加、西田坎、南吉伍布都莫、北田坎;5.地块编码00597，块地名称额尼的，登记面积5.55亩，四至为东道路、西田坎、南田坎、北海来约古;6.地块编码00643，块地名称吉克以得，登记面积3.88亩，四至为东吉伍布都莫、西吉伍布都莫、南吉伍布都莫、北吉洛木加；7.地块编码00646，块地名称额尼的，登记面积0.17亩，四至为东加觉有古、西田坎、南加觉有古、北田坎；8.地块编码00658，块地名称阿古以得，登记面积3.15亩，四至为吉伍布吉、西田坎、南田坎、北吉伍布吉；9.地块编码00659，块地名称阿古以得，登记面积4.01亩，四至为东田坎、西田坎、南田坎、北田坎；10.地块编码00660，块地名称吉克以得，登记面积1.76亩，四至为东吉伍布都莫、西田坎、南田坎、北吉伍布都莫；11.地块编码00706，块地名称吉克以得，登记面积2.62亩，四至为东海来克古木、西吉洛木加、南海来克古木、北吉洛木加；12.地块编码00707，块地名称吉克以得，登记面积3.59亩，四至为东海来克古木、西田坎、南田坎、北海来克古木；13.地块编码00709，块地名称额尼的，登记面积3.21亩，四至为东国斯布吉莫、西海来里哈、南田坎、北海来里哈；14.地块编码00710，块地名称额尼的，登记面积2.75亩，四至为东田坎、西加觉有古、南海来克的、北田坎；15.地块编码00714，块地名称吉克以得，登记面积3.80亩，四至为东吉洛木加、西海来克布、南吉洛木加、北海来克布；16.地块编码00717，块地名称额尼的，登记面积1.87亩，四至为东田坎、西罗洪伍各、南田坎、北罗洪伍各）。转让的涉案土地用于林木的种植。2020年4月14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三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承包协议书》无效，并将原告的承包地退还给原告管理和耕种。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本案中涉案土地属于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任何单位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第三项“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三）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的剩余期限。”，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吉洛木加与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被告方于2010年9月3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书》，明确约定“原告方将属于自己承包地永久有偿转让给被告方”，承包地“永久转让”违背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不得超过承包的剩余期限原则，《承包协议书》名为农村土地承包实为农村土地转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但发包方无正当理由不同意或者拖延表态的除外”，参照《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十一条“承包方与受让方达成流转意向后，以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承包方应当及时向发包方备案；以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事先向发包方提出转让申请。”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农村土地转让事先未向发包方喜德县依洛乡则觉村民委员会瓦主达村民小组提出转让申请，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取得发包方喜德县依洛乡则觉村民委员会瓦主达村民小组的同意，且喜德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3日向原告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将涉案承包地确权给了原告，说明涉案土地的转让未取得发包方的同意，故原告与被告方签订的《承包协议书》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合同，故原告方要求确认《承包协议书》无效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告与被告方签订的《承包协议书》无效，被告方因非法转让取得的涉案土地应返还给原告，原告收取的土地转让费也应予以返还给被告方，被告罗志国认可涉案土地为63.31亩，且被告海来木牛、的日洋芋未出庭抗辩提出异议，故原告要求被告方退还63.31亩土地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认可收取了土地转让费8,500元，故原告应当返还土地转让费85,00元给被告方。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则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被告海来木牛、的日洋芋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告罗治国辩称《承包协议书》有效，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被告罗志国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罗志国辩称支付了原告土地转让费9,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被告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第三项、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 一、原告吉洛木加与被告罗志国、海来木牛、的日洋芋于2010年9月3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书》无效； 二、被告罗志国、海来木牛、的日洋芋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63.31亩土地返还给原告吉洛木加（1.地块编码00048，块地名称吉克以得，登记面积5.585亩，四至为东吉伍布吉、西吉洛木加、南沙马伍叁、北沙马伍叁；2.地块编码00292，块地名称阿普启得，登记面积5.06亩，四至为东田坎、西田坎、南瓦渣洪土、北吉克克约嫫；3.地块编码00416，块地名称吉克以得，登记面积1.13亩，四至为东沙马伍叁、西吉洛木加、南吉洛木加、北吉洛木加；4.地块编码00417，块地名称吉克以得，登记面积14.91亩，四至为东吉洛木加、西田坎、南吉伍布都莫、北田坎;5.地块编码00597，块地名称额尼的，登记面积5.55亩，四至为东道路、西田坎、南田坎、北海来约古;6.地块编码00643，块地名称吉克以得，登记面积3.88亩，四至为东吉伍布都莫、西吉伍布都莫、南吉伍布都莫、北吉洛木加；7.地块编码00646，块地名称额尼的，登记面积0.17亩，四至为东加觉有古、西田坎、南加觉有古、北田坎；8.地块编码00658，块地名称阿古以得，登记面积3.15亩，四至为吉伍布吉、西田坎、南田坎、北吉伍布吉；9.地块编码00659，块地名称阿古以得，登记面积4.01亩，四至为东田坎、西田坎、南田坎、北田坎；10.地块编码00660，块地名称吉克以得，登记面积1.76亩，四至为东吉伍布都莫、西田坎、南田坎、北吉伍布都莫；11.地块编码00706，块地名称吉克以得，登记面积2.62亩，四至为东海来克古木、西吉洛木加、南海来克古木、北吉洛木加；12.地块编码00707，块地名称吉克以得，登记面积3.59亩，四至为东海来克古木、西田坎、南田坎、北海来克古木；13.地块编码00709，块地名称额尼的，登记面积3.21亩，四至为东国斯布吉莫、西海来里哈、南田坎、北海来里哈；14.地块编码00710，块地名称额尼的，登记面积2.75亩，四至为东田坎、西加觉有古、南海来克的、北田坎；15.地块编码00714，块地名称吉克以得，登记面积3.80亩，四至为东吉洛木加、西海来克布、南吉洛木加、北海来克布；16.地块编码00717，块地名称额尼的，登记面积1.87亩，四至为东田坎、西罗洪伍各、南田坎、北罗洪伍各）； 三、原告吉洛木加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8,500元土地转让费给被告罗志国、海来木牛、的日洋芋。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罗志国、海来木牛、的日洋芋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判长  张先松 审判员  贾启刚 审判员  冯梦波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沙 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