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25民初677号 原告：胡铁瀚，男，199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泗洪县人，住江苏省泗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瑾，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雄，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吕笋，男，198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龙游县人，住浙江省龙游县。 原告胡铁瀚与被告吕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受理后，经审查裁定移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管辖。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认为移送不当，遂逐级报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2019）浙民辖360号裁定，撤销本院（2019）浙0825民初384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铁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瑾、陈剑雄、被告吕笋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经原告胡铁瀚申请，本院依法作出财产保全裁定，查封了被告吕笋持有的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杭州芸台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价值3613799.72元的股权。双方当事人于2020年5月8日申请庭外和解一个月，但未达成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铁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吕笋退还胡铁瀚股权转让款2900000元；二、判令吕笋支付胡铁瀚资金使用费514267元；三、判令吕笋支付胡铁瀚逾期付款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其中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的利息为111532.72元，自2019年9月16日起以341426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四、判令吕笋支付胡铁瀚因催款而支出的律师费损失80000元、交通差旅费5000元、保函费3000元；五、本案诉讼费用由吕笋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30日，胡铁瀚与吕笋达成协议，由胡铁瀚出资2900000元，投资入股由吕笋发起设立的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吕笋将其持有的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15％股份转让给胡铁瀚。后胡铁瀚依约履行了股权转让款的支付义务，并多次催促吕笋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但吕笋始终推托。经协商，双方同意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并于2019年7月24日达成《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吕笋退还胡铁瀚股权转让款2900000元，支付胡铁瀚资金使用费514267元（以29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并约定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分五期付清，如吕笋未按约支付任何一期款项则视为全部款项均到期，胡铁瀚有权要求吕笋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胡铁瀚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均由吕笋承担。后吕笋未按协议履行，故提出上述诉请。 审理中，胡铁瀚补充如下事实：在本案管辖权争议处理期间，胡铁瀚与吕笋及案外人周佳超于2019年11月5日再次就退股问题达成《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解除胡铁瀚、吕笋于2017年10月30日签订的《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胡铁瀚与周佳超于2019年1月25日签订的《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相关权利义务由吕笋和周佳超享受或承担，胡铁瀚收取周佳超的900000元股权转让款转归吕笋所有，因吕笋需退还胡铁瀚股权转让款2900000元，故抵扣后由吕笋退还胡铁瀚2000000元，周佳超股权转让事宜由其与吕笋另行处理。吕笋应支付胡铁瀚资金使用费610933元（以29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按年化率12%计算）和应退还胡铁瀚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共计2610933元，于2019年12月5日前支付250000元、2020年2月15日前支付500000元、2020年4月30日前支付其余1860933元，吕笋需承担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自2019年11月6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98333元，随最后一期款项一并支付，吕笋未按约支付任何一期款项则视为全部款项均到期，胡铁瀚有权要求吕笋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因吕笋违约导致胡铁瀚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均由吕笋承担。后吕笋于2020年4月26日向胡铁瀚支付了20000元，余款均未支付。鉴于周佳超就900000元股权转让款退还事宜向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对吕笋提起的诉讼尚未审结，故胡铁瀚对诉讼请求不作变更，请求法院按事实依法判决。 吕笋辩称，一、2019年7月24日的《协议书》是吕笋在受到胡铁瀚胁迫的情况下签署的。2019年7月11日，胡铁瀚在微信上告知因其有项目需要推进，希望能出让部分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权，吕笋即回复不建议其退股，如有人愿意受让股份会给予配合，后胡铁瀚又多次提出要求吕笋回购股份，吕笋已明确告知胡铁瀚当时没有资金回购股份，胡铁瀚即以破坏吕笋的个人信誉，骚扰吕笋的家人，破坏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企业信誉，破坏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中的项目为威胁，迫使吕笋签署退股《协议书》。2019年9月，吕笋承接了山西运城芸台书舍项目，由于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另一企业存在纠纷，公司账户被嘉善县人民法院冻结，因此吕笋将项目转包给朋友刘某1的公司,胡铁瀚见吕笋不愿承认胁迫情况下签署的退股《协议书》，再次威胁要把山西运城项目破坏掉并于2020年1月19日以吕笋欠债为由，介入山西运城芸台书舍项目导致该项目流产，实施了胁迫行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5万余元。二、胡铁瀚与吕笋股份转让未能完成注册登记，不应作为胡铁瀚要求退股的理由。按照2017年10月30日签订的《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胡铁瀚应在2017年11月30日前将股份受让款足额支付，但胡铁瀚拖延至2018年2月12日才完成支付，致使其他股东不能约定统一时间办理变更登记，后胡铁瀚接受由吕笋暂为代持股权。三、2019年11月5日，胡铁瀚与吕笋及案外人周佳超签订的《协议书》，是基于吕笋被胁迫与胡铁瀚签署了2019年7月24日的退股协议而产生，该协议签订后胡铁瀚需要向周佳超退还900000元的股权转让款，但其没有钱，所以要让吕笋直接退给周佳超，且签订协议时，约定协议以胡铁瀚撤回起诉为生效条件，但胡铁瀚并未撤诉，故协议并未生效。现周佳超已提起诉讼，该协议应当在那个案件中处理。吕笋认为，2019年7月24日的《协议书》是可以撤销的，胡铁瀚要求履行没有法律依据，胡铁瀚的行为已对吕笋造成名誉及财产实际损失，吕笋保留追究的权利。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吕笋对胡铁瀚提供的胡铁瀚与吕笋于2019年7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1份、《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1份、收条1份、胡铁瀚与吕笋及周佳超于2019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1份、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1份、吕笋与周佳超签订的《协议书》1份、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登记档案1份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胡铁瀚对吕笋提交的胡铁瀚与周佳超签订的《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权代持协议书》与胡铁瀚、吕笋及周佳超签订的《一致行动人协议书》的真实性也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此，本院认定无异议事实如下： 吕笋为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持有该公司58%的股权。2017年10月30日，胡铁瀚与吕笋达成《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胡铁瀚出资2900000元受让吕笋持有的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15%的股权，股权转让款于2017年11月30日前付清，吕笋在2017年12月31日前配合胡铁瀚完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并修订公司章程。胡铁瀚实际于2018年2月12日付清了股权转让款，双方一直未完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2019年1月15日，胡铁瀚与周佳超达成《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由周佳超出资900000元受让胡铁瀚持有的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3%的股权，并同时签订《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权代持协议书》，约定周佳超的3%股权由胡铁瀚代持；同日，胡铁瀚、吕笋及周佳超签订《一致行动人协议书》，约定三方作为一致行动人行使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共同参与公司经营管理。2019年7月24日，胡铁瀚与吕笋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解除双方于2017年10月30日签订的《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吕笋退还胡铁瀚股权转让款2900000元，支付胡铁瀚资金使用费514267元（以29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按年化率12%计算），并约定款项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分五期付清，如吕笋未按约支付任何一期款项则视为全部款项均到期，胡铁瀚有权要求吕笋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胡铁瀚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均由吕笋承担。2019年11月5日，胡铁瀚、吕笋及周佳超又签订了《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解除胡铁瀚与吕笋于2017年10月30日签订的《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胡铁瀚与周佳超于2019年1月25日签订的《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相关权利义务由吕笋和周佳超享受或承担，胡铁瀚收取周佳超的900000元股权转让款转归吕笋所有，因吕笋需退还胡铁瀚股权转让款2900000元，故抵扣后由吕笋退还胡铁瀚2000000元，周佳超股权转让事宜由其与吕笋另行处理。吕笋应支付胡铁瀚资金使用费610933元（以29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和应退还胡铁瀚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共计2610933元，于2019年12月5日前支付250000元、2020年2月15日前支付500000元、2020年4月30日前付清其余1860933元，吕笋需承担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自2019年11月6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98333元，随最后一期款项一并支付，吕笋未按约支付任何一期款项则视为全部款项均到期，胡铁瀚有权要求吕笋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因吕笋违约导致胡铁瀚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均由吕笋承担。同日，吕笋与周佳超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同意从即日起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由吕笋退还周佳超股权转让款900000元。后吕笋于2020年4月26日向胡铁瀚支付20000元，余款未予支付。周佳超就900000元股权转让款退还事宜已于2020年4月23日向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对吕笋提起诉讼。 另，胡铁瀚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1份、代理费发票及支付凭证各2份、差旅费（交通费、通行费、汽油费）发票17份、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发票、支付凭证各1份，以证明胡铁瀚为实现债权支出了律师代理费80000元、交通差旅费5000元、保函费3000元；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吕笋没有异议，经审查，胡铁瀚所提交的差旅费发票，有11份发生在2019年7月24日之前，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其余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据此，认定胡铁瀚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为83105元（其中代理费80000元，差旅费585元、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2520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9年7月24日的《协议书》是否系吕笋受胡铁瀚的胁迫所签订。 吕笋主张2019年7月24日的《协议书》系受胡铁瀚的胁迫所签订，并提供胡铁瀚与吕笋之间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和证人刘某2书面证言予以证明，胡铁瀚质证认为吕笋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是双方聊天的片断，不能反映整个协商过程，双方沟通过程中胡铁瀚虽有短暂的过激言语，系情绪发泄，不能构成法律意义上的胁迫，从协议最后的签订过程可以认定吕笋是自愿的；对证人刘某1的书面证言，认为该证言内容与签订协议无关且内容众多是听吕笋说有什么事实，不能达到吕笋的证明目的，且书面证言不符证据形式要件，不能认定。为此，胡铁瀚提交了胡铁瀚与吕笋之间于2019年7月20日至2019年7月24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协议书》是经平等协商而达成，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吕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微信聊天记录中所谓的平等交流是在协议签订之后，2019年7月24日上午，吕笋还一再表示不愿意签订退股协议，胡铁瀚仍然在威胁吕笋如不签订协议，即会联合公司众筹股东破坏公司商业信誉，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吕笋是受到胁迫才签订协议。本院认为，刘某1的证言系书面证言，虽然在开庭时吕笋申请刘某1出庭作证，因吕笋未在举证期限内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且吕笋书面证言中，证人所证明的是2020年1月17日之后胡铁瀚有威胁吕笋要将公司项目搅黄、损毁其名誉行为，与本案事实无关，故本院未予准许，对刘某1的书面证言，本院不予认定。胡铁瀚、吕笋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确系双方的聊天内容，本院予以认定。双方的微信聊天内容大致为：2019年7月11日，胡铁瀚提出要退股后，吕笋则劝解胡铁瀚不要退，后又表示其会配合胡铁瀚将股份转让，2019年7月20日，胡铁瀚提出与吕笋签订退股协议，吕笋拒绝后，胡铁瀚确有要将情况知会公司其他合作方及吕笋母亲等言语，吕笋也有“不让你好过”“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等言语，但双方也一直在商谈协议的方案。2019年7月24日，吕笋给胡铁瀚发了定位，约胡铁瀚在永康市家蓝山咖啡馆签订了协议，协议签订后吕笋还表示“早上我也在想，两年时间，兄弟情义，不能全用钱与法律来思考，来日方长”，庭审中吕笋也认可在此期间，胡铁瀚并未实施过实际的胁迫行为。 故本院分析认为，2019年7月24日的《协议书》系经过较长时间的协商而形成，协商过程中胡铁瀚虽然有过激言语但其并未真实实施相应行为，属于双方之间的言语冲突，也系胡铁瀚的一种情绪发泄，吕笋对签订协议经过慎重考虑、充分了解协议签订的后果；从协议签订时和签订后吕笋的表现，也可认定签订协议系吕笋自己的决定，是出自于其自愿，且2019年11月5日，胡铁瀚、吕笋及周佳超又签订了《协议书》，对该协议吕笋并未主张系受胁迫所签订，也可印证2019年7月24日的《协议书》系吕笋自愿所为。另外，2019年7月24日《协议书》的内容是解除2017年10月30日胡铁瀚与吕笋达成的《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并退还股权转让款的相关约定，虽然吕笋提交了胡铁瀚与周佳超签订的《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和《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权代持协议书》以及胡铁瀚、吕笋及周佳超签订的《一致行动人协议书》，以证明胡铁瀚与吕笋系股权代持关系，胡铁瀚系胁迫吕笋回购公司股份，但上述证据仅能证明胡铁瀚与周佳超约定股权代持，三方约定在行使股东权利时保持行动一致，不能证明胡铁瀚认可由吕笋代持股权，故在完成股权转让款的支付义务后，双方一直未能办理公司股权的变更登记，胡铁瀚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退还股权转让款是其合同权利，胡铁瀚在实现权利出现障碍时，而有过激言语，也不能认定为是胁迫行为。综上，本院对吕笋主张2019年7月24日的《协议书》系受胡铁瀚的胁迫所签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2019年7月24日的《协议书》系胡铁瀚与吕笋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严格履行。该协议签订后，胡铁瀚与吕笋签订的《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已经解除。虽然，2019年11月5日，胡铁瀚、吕笋及周佳超又签订了《协议书》，约定解除胡铁瀚与吕笋于2017年10月30日签订的《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胡铁瀚与周佳超于2019年1月25日签订的《杭州芸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相关权利义务由吕笋和周佳超享受或承担，但同时，吕笋又与周佳超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双方同意从即日起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由吕笋退还周佳超股权转让款900000元，故该两份协议的实质，是胡铁瀚、吕笋及周佳超三方之间关于权利义务的概括性转让的约定。双方当事人对胡铁瀚、吕笋及周佳超于2019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系自愿签订没有异议，周佳超也已提起诉讼，说明周佳超也认可该协议，该协议也无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形，应属有效；吕笋辩解，2019年11月5日的《协议书》系以胡铁瀚撤诉为生效条件，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且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均已到期，故对吕笋的意见不予采纳。2019年11月5日的《协议书》签订后，胡铁瀚理应以该《协议书》主张权利，但其仍然坚持原来诉讼请求，确有不当。鉴于审理中，胡铁瀚已对相关事实进行如实陈述并表明可由法院根据事实径行裁判，本院予以认可，该协议对胡铁瀚、吕笋之间资金使用费的计算期限及数额、付款期限等均进行了变更，应以该协议为准；根据协议约定，吕笋应退还胡铁瀚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资金使用费610933元，并承担约定利息；现吕笋已逾期付款，应当承担逾期利息和约定的实现债权的费用，但协议约定资金使用费610933元按月利率2%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对吕笋支付的20000元，应当优先在债务利息中予以扣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吕笋返还胡铁瀚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并承担约定利息和逾期付款利息（其中，利息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4止，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履行完毕止，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实际结算后须扣除吕笋已支付的20000元）； 二、吕笋支付胡铁瀚资金使用费610933元； 三、吕笋支付胡铁瀚实现债权费用83105元； 四、吕笋赔偿胡铁瀚支出的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上述判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五、驳回胡铁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710元，减半收取17855元，由胡铁瀚负担2380元，吕笋负担15475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姜甘良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马 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