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2403刑初54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工人，住吉林省敦化市。诉讼代理人郑明钧，敦化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贾忠红，女，1968年4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业主，住敦化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朱丹，吉林亿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文，吉林亿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一部刑诉〔2019〕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忠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龙一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郑明钧,被告人贾忠红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朱丹、陈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24日6时45分许，敦化三三零五工厂物业管理处刘某、被害人李某1等工作人员，在整顿三三零五西市场经营秩序时，该市场忠宏水果超市的业主被告人贾忠红，因对个别市场管理人员不满而不服从管理，与市场管理人员发生争吵并进行辱骂，其雇工王某将其抱拽至超市门口时，贾忠红拿起放在门口处一个扫地用的塑料戳子并扔向身后，致站在其身后的市场管理员李某1右眼损伤。2018年10月15日，经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李某1的右眼进行伤情鉴定，鉴定意见为：李某1的右眼泪道损伤伴溢泪构成轻伤二级。2018年12月21日，经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对被告人贾忠红进行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一)涉案时精神状态：适应障碍-混合型抑郁反应；（二）涉案时刑事责任能力评定：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8年11月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贾忠红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贾忠红故意伤害（间接）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间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贾忠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故对贾忠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贾忠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是三三零五工厂的物业工作人员欺压我而激发我精神病发病，我没有故意伤害的想法，对扔戳子将李某1伤害的事实认可，但不是故意造成的违法行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贾忠红的罪名及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贾忠红并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主观犯罪故意。被告人异常举动与李某2的出现及刺激有关，主观上更多的是情绪的发泄，而非主观上谋求伤害他人的故意。2.本案案发时间为2018年4月24日，鉴定机关受理其法医精神病鉴定的时间为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在案发后曾经进行过精神疾病方面的治疗，无法排除被告人在接受法医精神病鉴定时，已通过药物治疗情况好转，进而影响鉴定结论的客观性这一可能，故鉴定结论不能客观、真实的反映被告人案发当时精神状态和刑事责任能力。3.被害人的损害结果是多因造成，被告人顺手扔的动作只是造成其损害的直接原因之一，是由于多种巧合行为共同作用造成。综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指控证据不足，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贾忠红赔偿医疗费13491.76元、护理费28175.82元，残疾赔偿金60344元、住宿费2083元、交通费41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80元、营养费17400元、鉴定费84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合计147520.58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4日，原告人在三三零五市场维持市场秩序，被告人与其他管理人员发生纠纷，辱骂市场管理人员，并扔扫地的戳子将原告人右眼打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持原告人的合法权益。被告人贾忠红辩称，法律问题我不懂，事实存在，是谁的责任谁负责。贾忠红的诉讼代理人辩称，1.原告提起的关于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三项诉讼请求，不是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不应当赔偿。2.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原告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3.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准为凭，并且应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鉴定费中的伤残等级和营养费两项，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保护的项目，不应由被告人承担。4.市场管理方在管理行为中存在瑕疵和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5.本案被告人故意伤害罪名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不应在本案中进行确认和保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李某1受伤后分别在敦化市医院、吉林大学第二医院等治疗，共住院20天，共产生医疗费13489.66元。李某1所受伤情，经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鉴定：后续治疗费用需1万元、护理期至评残前1日、营养费每日100元标准计算至评残前1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4月24日6时许，第三三零五工厂物业管理处工作人员整顿市场秩序时，贾忠红情绪不受控制，大骂市场管理人员并扔塑料戳子将市场管理员李某1右眼打伤；2018年10月18日，此案立刑事案件侦查；2018年4月7日贾忠红经传唤到公安机关。2.监控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贾忠红用戳子打伤李某1眼部的具体过程及事实。3.常住人口查询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说明。证明被告人贾忠红犯罪时系成年人，没有前科劣迹。4.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贾忠红涉案时精神状态为适应障碍--混合性焦虑抑郁反应；涉案时刑事责任能力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吉林大学第二医院门诊病历、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1右眼被硬物撞伤；右眼泪器损伤伴溢泪与2018年4月24日受伤具有关联性，即因果关系；眼挫伤构成轻微伤，右眼泪道损伤伴溢泪构成轻伤二级。6.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8年4月24日早6点左右，我们单位物业管理处去三三零五早市收取卫生管理费，大约6点30分左右，我们到忠红水果超市门口，看到水果超市老板贾忠红在门口货架子边站着，我们路处长就和她说你要是摆货卖，你早上就要交卫生费，贾忠红说这是我家门口，凭什么要交费。陆处长说这不是家门口，这是市场门口，在市场摆货就要交费，然后贾忠红就开始骂人，她要上来打我，说是我让陆处长去管她的，这时贾忠红的丈夫从屋里出来把她抱住了，贾忠红拿着一个塑料戳子扬了一下，正好打到我们单位同事李某1的脸上，我看见李某1捂着眼睛坐在地上了。7.证人周某的证言：2018年4月24日凌晨5点多钟，我们物业管理处准备去早市收取卫生管理费，大约6点20多分，我和物业管理处的几个同事来到三三零五西市场门口边的忠红水果超市门前，当时水果超市的老板贾忠红在门口，我们就上去和她协商在门前摆摊管理费的问题，我们就告诉她白天什么时候可以摆摊，以及如何收取相关的费用。贾忠红听完之后情绪很激动，然后就开始骂我们，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我们就和她理论，她就朝我们扔花生，她顺手拿起一个塑料戳子扔向了我同事李某1的脸上，这个戳子还碰到我头部一下，我没什么事，当时就看见李某1坐在了地上，用手一直捂着眼睛，过了大概1分钟，我看见李某1的眼部出血。8.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4月24日早5点多钟，我和物业、行政执法人员到三三零五早市清理整顿市场秩序，6时40分左右，我们清理完早市到三三零五西市场看看，见市场大门口北侧第一家忠红水果超市门前摆了挺长的一个铁案子，水果店老板贾忠红正在往外端东西摆在铁案子上，周某跟贾忠红说摆摊不能超过八点，贾忠红就不愿意了，边摆摊边吵吵，贾忠红开始破口大骂，我问她怎么骂人，贾忠红骂得更凶，还捧案子上的花生扬我们，从水果店出来的一个男的抱住她往屋里拽，越拽贾忠红越凶，情绪越来越失控，那男子也拽不住，贾忠红拿个塑料长把戳子甩过来，打了李某1脸一下，又打在了周某头上，李某1当时就坐地上了，用手捂着眼睛，血从手指缝淌出来。9.证人贾某的证言：贾忠红是我妹妹，她有抑郁症，是精神病的一种。2014年8月去北京安定医院看精神方面的疾病，开的一些药吃了挺好使，就陆续吃到现在，好时就不吃药了。4月24日前，贾忠红精神状态很正常，卖货算账都挺好，说话都挺正常的，现在她精神状态不好，说话也迟钝。因为贾忠红与李某2有过矛盾，李某2刺激过贾忠红，李某2有什么动作或者说什么话，贾忠红就受不了就发病，后来听说贾忠红把市场的小李打坏了。10.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4月24日早上5点多钟，我在忠红水果超市屋里干活，我听见外面有人吵吵我就出去了，我看见贾忠红往大道上扔花生，市场收费的一名女子手掐腰和贾忠红吵了起来，收费女子说贾忠红有本事把花生都扔了，贾忠红情绪十分激动，我就上去抱住贾忠红，她一个转身把身边的戳子拿起来，把戳子甩到其中一名男子脸上。11.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和李某1是同事，他当兵复员后参加工作时我们就在一起，都是在三三零五工厂物业管理处城市管理大队工作。李某1当兵回来身体状况都很好，没有眼部疾病。12.证人路某的证言：2008年4月24日早上，大概是7点左右，我们去三三零五早市对在外摆摊情况进行检查，当我们检查到忠红水果超市门外的摊位时，我们副处长刘某告诉摊主贾忠红不允许在门外搭建大棚，请早市结束后把商品搬回去。由于不符合经营要求，我们对她劝说，贾忠红情绪就激动起来，还谩骂我们收费组的李某2，并将摊位上的花生向李某2身上扬去，后来贾忠红被她店里的人员拽回屋里，这时贾忠红顺手将门口的戳子扔了出去，正好打到我们行政执法组的李某1面部，这时我看见李某1蹲在地上，右手捂着面部，随后我看见李某1的右眼伴着眼泪带有血迹。13.证人徐某的证言：李某1是2006年12月份当兵，我比他早参军，我们在江苏徐州南空后勤司机训练大队一起服兵役，李某1在服役期间只是腿部受过伤，其他部位没有受过伤。14.证人应某的证言：我和李某1是一起当兵的战友，我是他的班长。李某1在服役期间，腿部受过伤，其他部位没有受伤。1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8年4月24日早上6时40分左右，我和刘某、周某、李某2在早市收完费，到三三零五西市场门市房管理秩序，到贾忠红的水果店前，贾忠红正在往水果店门前案子上摆东西，我在她水果店门前站着，和贾忠红说了几句话，贾忠红在案子边上，刘某站在案子前和贾忠红面对面，李某2站在刘某身后左侧，贾忠红看见李某2后就大骂，越骂越激动，抓把花生就朝李某2扬，扬到刘某身上了，刘某和李某2都没说什么，周某在我身后不远处，这时从水果店出来一个男子上前从贾忠红身后抱住贾忠红，往水果店里进，贾忠红就像发疯一样大骂李某2，还要挣脱那男子打李某2，那男子抱着贾忠红进到水果店门口，贾忠红顺手拿起放在门口的戳子甩出来，戳子角打在我的右眼睛上了，我疼得用手捂着眼睛，血从我的手指缝淌出来，我当时就坐在地上了。16.被告人贾忠红供述与辩解：2018年五一前的一天，7点多钟，我在我家水果超市门口摆摊，管理市场的工作人员来了，当时有李某1、周某、李某2和两个处长，李某2上来故意气我，他们不让我摆摊，我就犯病了，我就拿我家花生向他们扬去，李某2就指着我说你都扬了，我就大喊大叫，我接着朝李某2扬花生，这时我朋友王某从屋里出来，抱着我的腰往屋里拖，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拖到门口时我顺手拿起门口的塑料戳子扔外面了，过后听说把李某1的眼睛打坏了。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相互吻合，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贾忠红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门诊手册2份、门诊收费票据5份、往返车票4份。证明案发前贾忠红曾4次前往北京市安定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及开具抑制精神疾病的药物，贾忠红有既往精神病史。2.视频光盘1张。证明贾忠红与市场工作人员李某2言语沟通后情绪失控，王某搂抱贾忠红将其向屋内拖拽过程中，贾忠红情绪失控，举动异与常人；贾忠红顺手拿起戳子并甩出的过程中是面向超市背向街道，王某对其视线进行阻挡，被害人致损因素是由于多种原因综合作用导致。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贾忠红所举证据1，对其精神方面存在抑郁反应的证明问题予以采信。贾忠红所举证据2，其对扔戳子将被害人眼睛打伤的事实无异议，涉案时贾忠红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提出其情绪失控，多种原因致害的证明问题，不能依法成立，不能证明所要证明的问题，故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医疗费票据43张。证明被害人受伤后治疗产生医疗费13491.76元。2.交通费票据94张。证明因治疗发生交通费用4146元。3.住宿费票据8张。证明因治疗发生住宿费用2083元。4.敦化市医院病历1册、吉林大学第二医院病历1册、用药清单25张。证明原告人受伤后治疗及用药情况，共住院20天。5.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李某1此次受伤构成10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需1万元、误工期至评残前1日、护理期至评残前1日、营养费每日100元标准计算至评残前1日。6.鉴定费票据3张。证明因鉴定而产生鉴定费8400元。李某1提供的证据1、4，被告人对证据真实性质证无异议，上述证据为李某1本次受伤后在医疗机构治疗所产生的票据，同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所要证明的问题，故予以采信，对医疗费数额经核算准确数额为13489.66元。李某1提供的证据2，贾忠红对部分票据有异议，关于敦化至哈尔滨产生的交通费票据，因缺少就医证明，故此部分费用不予以支持。关于敦化至长春产生的交通费票据，根据李某1的伤情结合护理期限及人数，支持本人及1名陪护人员的交通费，结合医疗机构票据，支持长春至敦化乘坐火车产生的费用2576元，短途出租车票据支持200元，对此部分票据予以采信，对其他票据产生的费用，缺乏合理性，故不予采信。李某1所举证据3，贾忠红对部分票据有异议，针对住宿地为哈尔滨、吉林市的住宿票据，因缺乏关联性，故不予以采信，结合李某1在长春就医的具体情况，支持在长春因就医治疗而产生的住宿费1087元，故对此证明问题予以采信，对其他证明问题不予采信。李某1所举证据5、6，贾忠红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因本案中不支持残疾赔偿金和未产生误工损失费，故此部分鉴定费用应予以扣除，鉴定产生的合理费用为6300元，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其他所有证明的问题，故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贾忠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贾忠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成立。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贾忠红无伤害他人身体的主观故意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贾忠红虽无明确伤害李某1的目的，但贾忠红明知自己扔戳子的行为会发生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结果而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贾忠红主观方面存在伤害的故意，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鉴定结论缺乏客观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除言词抗辩外，并未举证证明鉴定结论存在不应采信的情形，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李某1的伤情系多因、多种巧合行为共同造成的辩护意见。经查，贾忠红在案发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存在抑郁反应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免除刑事责任的理由，贾忠红的行为导致李某1受伤，并构成轻伤二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贾忠红的行为，造成李某1身体伤害，针对损害后果，贾忠红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李某1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标准，本院酌定按30元/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3489.66元、护理费174日×161.93元/日=28175.82元，住宿费1087元、交通费27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日×100元/日=2000元、营养费174日×30元/日=5220元、鉴定费63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合计69048.48元，应当由被告人贾忠红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根据被告人贾忠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贾忠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忠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二、被告人贾忠红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9048.4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人贾忠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立鑫审 判 员  骆静怡人民陪审员  高兴民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尹慧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