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2刑初57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胜利，男，1979年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宁波汇鑫永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确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杭州湾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30日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晓倩，浙江浙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一部刑诉[2020]1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胜利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舒雯，被告人张胜利及其辩护人徐晓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5年10月，为谋取非法利益，潘省丁（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慈溪市汇鑫永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鑫公司”），先后由曹东海、潘省办（均另案处理）任法定代表人，由实际控制人潘省丁任总裁，下设由潘省丁、潘省办等人组成的执行委员会，并设立催收事业部、信息保障部、财务部、人事行政部等部门，各部门互相配合、分工协作，有组织地实施非法讨债业务：潘省办负责审查债权受理及签订委托催收合同，后移交给催收事业部催收；催收事业部由被告人张胜利及孙泽辉、蒋正国、王秀芳、成凯（均另案处理）等人指挥领导，由信息保障部王兵（另案处理）利用公安辅警身份通过公安网非法获取被害人个人信息，并由应汉权、潘利江、崔小品、伍迪峰（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收集被害人的相关信息寻找到被害人，然后移交给催收部人员进行催收。为逃避打击，公司制定相关的催收工作规定和手册，对催收人员进行培训。 以潘省丁为首要分子，以潘省办、孙泽辉、蒋正国、王秀芳、成凯、崔小品、应汉权、潘利江、伍迪峰及被告人张胜利等人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采用公司化运作方式，名为资产管理以及相关的投资咨询，实为非法讨债。公司成立以来，催收人员有组织地采用着统一印有“汇鑫永道、债立清”文字的讨债服装、打横幅标语、贴大字报、装GPS跟踪器、喇叭喊话、敲锣、贴身跟随、堵车、强上汽车、家中滞留、强行夜宿等手段滋扰、跟踪、纠缠、围堵、恐吓被害人，用上述“软暴力”手段干扰被害人的正常生产、生活、工作秩序，逼迫被害人还款；公司的部长、经理等人在和被害人还款谈判中，违背被害人意志，以上述手段相威胁，强行向被害人或其亲属收取“催收服务费”，通过有组织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为非作恶，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敲诈勒索 1.2015年12月，慈溪市太平洋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委托汇鑫公司对宁波天莱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所欠的295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向反担保人王某进行催讨。 2016年3月，由催收部长孙泽辉、经理王秀芳指挥，信息组长潘利江纠集组员崔小品提供信息支撑，催收组长陆奎（另案处理）纠集组员娄百信、胡松、张顺利（均另案处理）等人，至被害人王某工作的干洗店，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贴身跟随、长时间滞留盯守等“软暴力”手段，进行纠缠、滋扰；王某被迫到朋友的美容店、宾馆等处躲避，催收组长陆奎纠集组员娄百信、胡松、张顺利等人，经理张胜利、催收组长轩红起（另案处理）纠集组员魏文科（另案处理）等人至该美容店、宾馆等处采用贴身跟随、彻夜盯守的“软暴力”手段进行纠缠、滋扰，时间持续达3昼夜，逼迫王某签订还款协议，并强行向王某收取“催收服务费”3万元。 2.2015年12月，太平洋公司委托汇鑫公司对宁波雪人电器有限公司所欠的170余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向反担保人华某进行催讨。 2016年3、4月间，由汇鑫公司催收一部部长王秀芳、经理张胜利、催收二部部长孙泽辉、经理蒋正国指挥，信息组长应汉权纠集组员伍迪峰等人提供信息支撑，催收组长王念堂（另案处理）纠集组员罗红波、解伍、年夫斋、戴书龙（均另案处理）等人，催收组长陆奎纠集组员娄百信、胡松、张顺利等人，至慈溪市被害人华某家，采用言语恐吓、贴身跟随、家中滞留等“软暴力”手段，进行纠缠、滋扰，逼迫华某签订还款协议并强行收取“催收服务费”2万元。 3.2015年12月，太平洋公司委托汇鑫公司对宁波雪人电器有限公司所欠的170余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向反担保人岑某1进行催讨。 2016年3月，由催收部长王秀芳、经理张胜利指挥，信息组长应汉权纠集组员伍迪峰等人提供信息支撑，催收组长轩红起、陆奎纠集组员魏文科、娄百信、张顺利、胡松等人至被害人岑某1所在的宁波福纳电器有限公司，采取着统一讨债服装、厂区滞留、贴身跟随、堵车、门卫室内彻夜轮流盯守、长时间喇叭喊话、拉横幅等“软暴力”手段，进行纠缠、滋扰，长达三天二夜，逼迫被害人岑某1签订还款协议并强行收取“催收服务费”0.5万元。 4.2016年4月，慈溪民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村镇银行”）委托汇鑫公司对被害人袁某达所欠的50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进行催讨。 2016年4月，由催收部长王秀芳、经理张胜利指挥，催收组长张财旺（另案处理）、陆奎纠集组员董明靖、张元平（均另案处理）、胡松、娄百信、张顺利等人，至被害人袁某达家、陈某1（系债务担保人）家，多次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贴身跟随、喊话、家中滞留、盯守、踹门等“软暴力”手段，对袁某达、陈某1家人进行纠缠、滋扰，强迫袁某达与陈某1签订还款协议并写下1.3万元“催收服务费”欠条，强行向二人收取“催收服务费”0.35万元。 5.2016年4月，民生村镇银行委托汇鑫公司对被害人袁某铁所欠的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进行催讨。 2016年4月，由催收部长王秀芳、经理张胜利指挥，由信息组员魏文科提供信息支撑，催收组长陆奎纠集组员张顺利、娄百信等人至慈溪市腰塘村袁某铁家附近，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拦车、强上汽车等“软暴力”手段，进行纠缠、滋扰，逼迫袁某铁签订还款协议并强行收取“催收服务费”1.8万元。 6.2016年4月，民生村镇银行委托汇鑫公司对沈光辉等人所欠的300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向连带清偿责任人黄某1进行催讨。 2016年5月，由催收部长王秀芳、经理张胜利指挥，信息组长应惠苗（另案处理）等人提供信息支撑，催收组长轩红起纠集组员魏文科等人，至慈溪宁波振宏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被害人黄某1的办公室，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厂区滞留、贴身跟随等“软暴力”手段，进行纠缠、滋扰，后由王国强（另案处理）参与“洽谈”，逼迫黄某1签订还款协议并强行收取“催收服务费”4万元。 7.2016年4月，民生村镇银行委托汇鑫公司对被害人余某所欠的200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进行催讨。 2016年5月，由催收部长王秀芳、经理张胜利指挥，信息组长应惠苗提供信息支撑，催收组长陆奎纠集组员娄百信、胡松、张顺利等人，至慈溪市被害人余某工作地、余某家，多次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贴身跟随、堵车、强上汽车、家中滞留等“软暴力”手段，对余某夫妻进行纠缠、滋扰，逼迫余某签订还款协议并强行收取“催收服务费”5万元。 8.2016年5月，黄迪委托汇鑫公司对郁建所欠的20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向债务担保人蒋某1进行催讨。 2016年6月，由催收部长王秀芳、经理张胜利指挥，催收组长张财旺、董明靖等人至慈溪市胜山一饭店、匡堰杨梅山农家乐、被害人蒋某1家中等地，多次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开车追赶、强上汽车、家中滞留等“软暴力”手段进行纠缠、滋扰，逼迫蒋某1签订还款协议并强行收取“催收服务费”2万元。 9.2016年5月，太平洋公司委托汇鑫公司对徐某所欠的23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进行催讨。 2016年7月间，由催收部长王秀芳、经理张胜利指挥，信息组长应惠苗等人提供信息支撑，催收组长董明靖纠集组员张元平、张财旺等人，至慈溪市被害人徐某家人所开的服装店、徐某家等处，多次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举催讨牌、贴催讨书、滞留、盯守、围堵等“软暴力”手段，对被害人徐某及其家人进行纠缠、滋扰，致使服装店被迫关停，后由王国强参与“洽谈”，逼迫徐某签订还款协议并强行收取“催收服务费”2.3万元。 二、寻衅滋事 1.2015年11月，慈溪市裕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通公司”）委托汇鑫公司对宁波嘉能进出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某）所欠的100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向共同还款人陈某2进行催讨。 2015年12月，由催收部长孙泽辉、经理王秀芳指挥，催收组长张胜利纠集组员胡松、王念堂等人，至慈溪市人民医院被害人陈某2工作地，采用盯守、“洽谈”等“软暴力”手段，对陈某2进行纠缠、滋扰，逼迫被害人杨某签订还款协议并强行收取“催收服务费”10万元。 2.2015年11月，裕通公司委托汇鑫公司对高某所欠的50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进行催讨。 2015年12月，由催收部长孙泽辉、经理王秀芳指挥，信息组长应汉权等人提供信息支撑，催收组长张胜利纠集组员王富强（另案处理）、张顺利、魏文科、王念堂、陆奎等人至慈溪市逍林镇被害人高某所开的工厂，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贴身跟随、滞留、盯守、喇叭喊话等“软暴力”手段，进行纠缠、滋扰，逼迫高某夫妻至汇鑫公司与王国强“洽谈”，在汇鑫公司期间，催收人员又对二被害人言语威胁，致二人不敢离开，后由村干部陈国瑞担保并支付第一笔还款才离开。 2016年2月份，由催收组长何建山（另案处理）、张胜利、蒋正国纠集组员任升培（另案处理）、张顺利、魏文科、王富强、王念堂、陆奎、娄百信等人再次至该工厂，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贴身跟随、滞留盯守、喇叭喊话、贴催讨书等“软暴力”手段，进行纠缠、滋扰，逼迫高某还款，持续时间达3、4天。 3.2015年11月，裕通公司委托汇鑫公司对徐佳金所欠的45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向共同还款人陆某进行催讨。 2015年12月，由催收部长孙泽辉、经理王秀芳指挥，催收组长张胜利、何建山纠集组员潘利江、王念堂、张顺利等人，至慈溪市财富中心门口附近、被害人陆某家等处，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贴身跟随、言语威胁、家中滞留、盯守 4.2015年12月，裕通公司委托汇鑫公司对陈某3所欠的100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向陈某3及共同还款人孙某1等人进行催讨。 2015年12月，由催收部长孙泽辉指挥，由催收组长应汉权纠集组员闻人晨帆（另案处理）、年夫斋等人至慈溪市古塘街道被害人陈某3家、陈某3上班处等地，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长时间贴身跟随、放催讨书等手段进行纠缠、滋扰，致被害人陈某3携子外出，不敢回家。 2015年12月底，由催收部长孙泽辉、经理王秀芳指挥，催收组长蒋正国纠集组员王富强、张顺利、何建山等人至陈某3父母家，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家中滞留的手段进行滋扰，后陈某3父亲被迫叫来被害人孙某1，上述人员随即对孙某1采用贴身跟随、盯守的方式进行纠缠、滋扰，孙某1被迫到汇鑫公司进行“洽谈”，因一直未达成还款协议，汇鑫公司催收人员娄百信、陆奎、胡松、张胜利等人盯守孙某1达两昼夜，逼迫孙某1夫妻还款，并强行收取“催收服务费”6.85万元。 5.2015年11月，裕通公司委托汇鑫公司对慈溪市梦希电器厂所欠的100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向共同还款人岑某2进行催讨。 2016年1月，由催收部长孙泽辉、经理王秀芳指挥，催收组长张胜利、何建山纠集组员王念堂、闻人晨帆等人至慈溪附海被害人岑某2工作地、慈溪党校门口等地，采用贴身跟随、强上汽车、盯守、长时间“洽谈”等“软暴力”手段，对岑某2、岑伟立夫妻进行纠缠、滋扰，逼迫二人签订还款协议并强行收取“催收服务费”10万元。 6.2015年11月，裕通公司委托汇鑫公司对被害人方某所欠的66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进行催讨。 2016年1月，由催收部长孙泽辉、经理王秀芳指挥，信息组应汉权等人提供信息支撑，催收组长蒋正国、张胜利纠集组员张顺利、王富强、王念堂等人至慈溪市附海镇方某家，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家中滞留、彻夜盯守等“软暴力”手段，对方某夫妻进行纠缠、滋扰，逼迫其签订还款协议并强行收取“催收服务费”2.7万余元。 7.2016年1月，周亚萍委托汇鑫公司对被害人唐某所欠的135万元债务本金及7万余元利息进行催讨。 2016年2月，由催收部长孙泽辉、经理王秀芳指挥，信息组长应汉权纠集组员伍迪峰等人提供信息支撑，催收组长张胜利纠集组员轩红起、魏文科、娄百信、陆奎、任升培等人，至余姚市朗霞镇天华村乐城被害人唐某所开的工厂，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在厂区滞留、“洽谈”等“软暴力”手段进行纠缠、滋扰。唐某被迫至汇鑫公司进行“洽谈”并先期支付部分“催收服务费”且答应还款后才离开汇鑫公司。 当晚汇鑫公司催收组长张胜利再次纠集组员轩红起、魏文科、娄百信、陆奎、任升培等人采用厂区外彻夜盯守、次日厂区内滞留的“软暴力”手段继续对唐某进行纠缠、滋扰，唐某被迫再次至汇鑫公司交纳剩余“催收服务费”、签订还款协议，唐某被迫交纳“催收服务费”13.5万元，还款本金135万元、利息4万元，共计152.5万元。 8.2015年11月，裕通公司委托汇鑫公司对宁波神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所欠的150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向该厂法定代表人叶某1进行催讨。 2016年1月，由催收部长孙泽辉、经理王秀芳指挥，信息组员应汉权、伍迪峰等人提供信息支撑，催收组长张胜利纠集组员王富强、轩红起等人，至慈溪新园火机厂，采用长时间滞留、盯守等“软暴力”手段，对被害人叶某1进行纠缠、滋扰，致叶某1不敢归家。 9.2015年12月，太平洋公司委托汇鑫公司对慈溪市周巷镇星波接插件厂所欠的150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向担保人叶某2进行催讨。 2016年1月至2017年5月，由催收部长孙泽辉、经理王秀芳指挥，信息组长潘利江等人提供信息支撑，催收组长张胜利、轩红起纠集组员魏文科等人至被害人叶某2之兄叶积庆所开工厂，多次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厂区滞留、堵门、喊话等“软暴力”手段，进行纠缠、滋扰，逼迫叶积庆替叶某2还款12.6万元。 10.2016年2月，慈溪市金利管件有限公司委托汇鑫公司对宁波恒宇化纤有限公司所欠的259万余元担保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向连带责任人岑某3进行催讨。 2016年2月，由催收部长孙泽辉、经理王秀芳指挥，催收组长张胜利、蒋正国等人纠集组员王富强、陆奎、张顺利、轩红起、应惠苗等人，至被害人岑某3女儿家、被害人岑某3女儿结婚现场等处，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彻夜贴身跟随、盯守、滞留等“软暴力”手段，进行纠缠、滋扰，逼迫岑某3还款10万元并签订还款协议。 11.2016年4月，民生村镇银行委托汇鑫公司对房科杰所欠的440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向共同清偿责任人房某进行催讨。 2016年5至8月间，由催收部长王秀芳、经理张胜利、蒋正国指挥，信息组人员采用在被害人车辆上安装ＧＰＳ定位器等手段提供信息支撑，催收人员马来闯、马建华（均另案处理）等人至房某居住的小区门口、房某家等处，多次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贴身跟随、堵车、喇叭喊话、盯守、拉横幅等“软暴力”手段，进行纠缠、滋扰，后由王国强参与“洽谈”，逼迫房某还款，致其外出不敢归家，错过女儿婚礼。 12.2016年4月，民生村镇银行委托汇鑫公司对慈溪市大地建设有限公司所欠的250万元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向共同还款人岑某4、孙某2进行催讨。 2016年7月，由催收部长王秀芳、经理张胜利指挥，由催收组长陆奎纠集组员娄百信等人，至慈溪市被害人孙某2家，采用着统一讨债服装、家中滞留等“软暴力”手段，进行纠缠、滋扰，逼迫被害人孙某2至汇鑫公司与王国强“洽谈”还款，后被害人岑某4（系孙某2岳父）被迫签订还款协议。 另查明，被告人张胜利非法获利2万余元。2019年4月4日，被告人张胜利在贵州省毕节市被抓获。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胜利退缴了违法所得。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胜利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为非作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张胜利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公私财物，数额巨大；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张胜利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潘省丁、孙泽辉等人的供述，被害人王某、华某、岑某1、袁某达、袁某铁、黄某1、余某、蒋某2、徐某、陈某2、高某、陆某、岑某2、方某、唐某、叶某1、叶某2、岑某3、房某、孙某2、岑某4等人的陈述，证人刘某、黄某2、宓某、岑某5、潘某、罗某、应铭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公司业务推广手册，催收工作守则，催收服务费发放与分配制度，催收服务费费用包干申请表，催收服务费分配明细表，催收服务费统计表，公司报表，公司通讯录，工资表，奖金清单，催收业务资金使用表，催清收委托代理协议，逾期贷款催收委托书，债权催收委托合同，债权转让协议，还款协议书，案件明细，移交清单，欠款客户还款记录，单位账户对账单，报警出警单，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书，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通知书，催收业务受理登记表，催收业务结案登记表，还款协议书，催讨视频，远程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退赃款票据，抓获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张胜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胜利等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张胜利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胜利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张胜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胜利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胜利能够退缴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又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张胜利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胜利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胜利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晓 人民陪审员 张 杰 人民陪审员 王海雄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吴方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