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33民终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莹，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峰，云南海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海，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红，女。 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民，云南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柴涛，男。 上诉人王晓莹因与被上诉人杨文海、李红、原审被告柴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2019）云3321民初1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晓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峰律师、被上诉人杨文海、李红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民律师、原审被告柴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晓莹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2019）云3321民初1205号民事判决;2.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杨文海、李红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依法判决上诉人不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柴涛的个人债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是上诉人从未向被上诉人杨文海、李红借用信用卡消费，双方不存在借贷事实。2017年7、8月的一天，因原审被告柴涛帮助其兄处理交通肇事赔款向被上诉人李红借用信用卡，上诉人事先帮柴涛向李红打过电话、事先知道借卡一事，但借李红信用卡的人是柴涛，使用人也是柴涛，处理的是柴涛哥哥交通肇事的赔款，上诉人仅仅只是起到介绍作用，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借卡人。二是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柴涛的个人债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从始至终，上诉人从未向两被上诉人借过款，也从没有借过本应该属于两被上诉人本人才可以使用的信用卡，更不存在两被上诉人所谓的刷卡消费和套现行为；两被上诉人诉状中提及的其他人（李云、张琴华、李方、简晓玲）的信用卡，更是与上诉人无关，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对于两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柴涛之间是否存在借用信用卡套现、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借款的时间、人物、原因、用途等等内容，除2017年柴涛帮助其兄处理交通肇事赔款向被上诉人李红借用信用卡的行为，上诉人事先知道之外，其他均在事前亳不知情。直到2019年4月份柴涛无法还款，上诉人询问柴涛，以及两被上诉人找到上诉人说明之后，上诉人才知晓两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柴涛之间有借用信用卡套现的事情。而且，仅就上诉人事先知道柴涛借用被上诉人李红信用卡的这一次，被上诉人在起诉状当中自认柴涛已于2018年7、8月份还清欠款。因此，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偿还借用其信用卡刷卡消费的借款及所谓利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根本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未向两被上诉人借过款，上诉人对于两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柴涛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在2019年4月份之前一无所知。而且，款项产生的方式、涉及的金额高达50多万元也已经超过了正常的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的范围。上诉人与柴涛于2018年4月11日登记结婚，而上诉人现在位于六库镇赖茂新城区世纪鑫城B幢1104室的房屋，是上诉人婚前于2014年4月4日所购买，属于上诉人的婚前个人财产。当时购房首付款12万多由上诉人父母帮助支付，银行按揭贷款26万元是上诉人用自己工资当中的一部分每月按时偿还，至今仍欠16.6万余元。原审被告柴涛从没有将两被上诉人所谓的信用卡套现款项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及偿还房贷，因此，两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柴涛之间的经济往来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关于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1日的《借条》和《承诺书》，真实书写日期为2019年5月20日，涉及柴涛的借款金额为222831.80元，上诉人确实出于无奈签了字。2019年5月20日两被上诉人到六库上诉人家中找柴涛协商还款事宜，当时上诉人曾多次说明除了2017年柴涛帮助其兄处理交通肇事赔款向被上诉人李红借用信用卡，上诉人帮忙联系过一次外，之后发生的事情自己当时确实不知情，柴涛也反复强调上诉人确实不清楚后面借用信用卡之事。但两被上诉人执意认为只要是夫妻中一方借款就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随后两被上诉人要求柴涛就所借信用卡书写《借条》和《承诺书》，并强求上诉人在上面签字，上诉人解释此借款确实不知情也并没有用于家庭开支，所以拒绝签字，双方一直僵持到次日凌晨一点多。上诉人当时处于孕期，身心疲惫，担心引起过激行为和意外，自己法律意识淡薄，所以就在自己未参与也未使用的资金借条和承诺书上被迫签了字。但从《借条》的落款日期看，柴涛一开始写的也确实是2019年，在两被上诉人的要求之下才改为2018年。即使上诉人在2019年4月25日、5月20日应李红要求，向杨文海发过两次短信，表达了与柴涛积极努力筹钱，想办法归还借款，这也仅能证明上诉人对2019年5月20日的《借条》和《承诺书》上涉及柴涛的借款金额222831.80元予以确认。但一审判决将上诉人没有确认、没有签字的柴涛的其他个人借款，特别是2019年9月15日的267725.47元也认定为与柴涛之间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实属错误。三是两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诉讼主张。在本案中，根据被上诉人陈述，所有的借款均系借用两被上诉人及他人的信用卡刷卡消费和套现而产生，并无任何一笔借款是现金交付或者正常的银行转账支付。但是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只有《借条》和《承诺书》，并没有信用卡刷卡消费和套现的证据，也没有两被上诉人自行偿还信用卡透支款项的证据，更没有所谓其代柴涛偿还李云、张琴华、李方、简晓玲信用卡透支款项的证据。因此，被告柴涛到底有没有使用被上诉人和他人的信用卡刷卡消费？如果有，消费和套现的金额是多少？均无充分的证据证实。一审判决仅凭柴涛出具的借条和自认，就对被上诉人杨文海和李红的债权完全予以确认，适用法律明显不当。四是两被上诉人多次向他人提供多张本应属于本人使用的信用卡套现的行为违法。对于两被上诉人套现和借用信用卡的违法行为，一事判决并未进行任何评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判决上诉人承担原审被告柴涛的个人债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杨文海、李红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杨文海、李红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费用由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是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与李红、杨文海不存在借贷关系与事实不符，柴涛在借用信用卡事实发生之前与李红没有任何关系，王晓莹与李红系朋友关系，王晓莹是基于同事、朋友关系才借用信用卡的，李红与王晓莹就借用信用卡进行过沟通，王晓莹在2019年4月之前就已经知道柴涛借款的事实。二是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王晓莹与柴涛系夫妻关系且在借用信用卡使用款项后确认了共同还款义务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三是一审法院根据柴涛在一审认可的事实、出具借条以及实际使用金额无误来确定偿还款项，证据确实充分。四是杨文海、李红向柴涛、王晓莹出借多张信用卡违法的事实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及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柴涛辩称，我是因为偶然机会看到李红借银行卡给其他同事用我才知道李红可以借用信用卡给其他人，就想到请李红借信用卡给我救急一下，同时也因为李红与王晓莹系是同事关系，通过王晓莹我才认识的李红，李红不是看在王晓莹的面子上才借款给我。 杨文海、李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二原告的信用卡借款及利息、违约金共计566957.27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原告因本案产生的保全费3354.00元以及购买保险的保险费905.54元；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红与杨文海、王晓莹与柴涛分别系夫妻关系，李红、王晓莹、柴涛均系怒江州供电局职工，李红与王晓莹系较好的同事关系。2017年7、8月的一天，王晓莹给李红打电话，称其男友柴涛的哥哥因驾车肇事伤人，急需一笔钱应急，向李红借信用卡，经李红同意后，柴涛便到李红家门口去取卡，此后柴涛还多次向原告李红借信用卡，期间由于柴涛因透支信用卡后，在规定的时间内无法偿还，李红为了不影响自己及其他持卡人的征信，代柴涛归还了信用卡欠款，由柴涛确认代还的金额后出具欠条：2019年1月31日柴涛向李红出具借条一份，确认欠李红113000.00元欠款，约定还款日期为2019年3月9日，之后偿还了50000.00元现金给李红，剩余63000.00元至今未偿还；2019年3月1日王晓莹、柴涛向李红、杨文海出具了一份借条，确认欠杨文海四张信用卡的借款总金额为122831.80元，欠李红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总金额100000.00元，并保证在2019年7月30日前按最低还款额归还杨文海上述四张信用卡借款，2019年10月30日前按最低还款额归还李红上述信用卡借款，不影响李红与杨文海的征信；同日还出具了承诺书一份，承诺为保证按时还款，王晓莹、柴涛同意将世纪鑫城B栋1104住房126平方米抵押给李红与杨文海；另该借条和承诺书上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3月1日，但双方当庭均确认实际上书写上述借条及承诺书的时间是2019年3月1日，之后王晓莹、柴涛偿还了杨文海信用卡6600.00元，其余均未偿还；2019年5月9日柴涛向李红出具借条一份，确认欠李红200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9年10月30日，至今未偿还；2019年9月15日柴涛将李红借给他的所有信用卡归还了李红与杨文海，当日经柴涛确认拖欠信用卡的金额后，柴涛再次向李红出具了欠条一份，柴涛确认透支了李方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6099）的额度为222165.18元，透支了简晓玲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尾号5356）的额度为45560.29元，两张卡共计透支267725.47元，在柴涛不能到期归还信用卡欠款的情况下，为了避免李方、简晓玲二人征信受到影响，李红、杨文海代柴涛偿还信用卡欠款267725.47元，柴涛承诺于2019年9月16日前偿还李红；上述欠款合计566957.27元。 另查明，自2017年7、8月起至今李红曾多次借给柴涛持卡人为李红、杨文海及其亲友李方、同事简晓玲的信用卡，最多的时候柴涛手上有11张信用卡，合计授权金额为84.50万元。 再查明，王晓莹与柴涛于2018年4月11日依法登记结婚。2019年4月25日、5月20日王晓莹两次发短信给杨文海，表示要求杨文海原谅，正在积极努力的筹钱，想办法还款。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柴涛多次向李红借用信用卡，在信用卡还款期限将至前柴涛因无法清偿透支的额度，为了不影响信用卡持有人的征信，多次代被告偿还信用卡，经柴涛确认李红、杨文海代偿的金额后向其出具了三份借条、一份欠条，扣减期间王晓莹与柴涛偿还的部分后，尚欠566957.27元，对上述事实和金额与李红、杨文海提供的证据之间形成了证据链，能够充分予以证明，且柴涛当庭予以确认，故对要求柴涛偿还借款合计566957.27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对李红、杨文海提出要求王晓莹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首先，王晓莹自认2017年7、8月份自己打电话向李红借过一张信用卡，理由是柴涛的哥哥交通肇事需要急用钱；其次，在2019年3月1日两人共同出具了一份借条和一份承诺书，认可欠款的事实；第三，王晓莹于2019年4月、5月期间分别发了两次短信给杨文海，其内容均表示正在想办法还款，且表示歉意，综上，王晓莹的行为均表示出与柴涛之间有共同举债的合意，且其表象令李红、杨文海相信其有与柴涛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最后，李红与王晓莹是较好的同事关系，王晓莹与柴涛之间系男女朋友关系，李红是出于对王晓莹的信任才多次借信用卡给柴涛，故王晓莹对上述欠款应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对王晓莹提出自己没有使用过上述借款，自己在借条上签字是被逼迫的，自己发短信给杨文海是基于与柴涛系夫妻关系，想要帮柴涛一把，自己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李红、杨文海提出要求王晓莹与柴涛共同承担因本案产生的保全费3354元以及购买保险的保险费905.54元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在诉讼中，人民法院依申请或者依职权采取保全措施的，应当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是否应当提供担保以及担保的数额。”本案中，李红、杨文海可以采取其他的诸如提供房屋、保证人、银行存款等灵活性的方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其自行购买保函是其个人行为，应由其本人承担保函费用，且购买保函并不属于案件受理费用，故支持由王晓莹、柴涛承担因本案产生的保全费3354.00元，保险费905.54元由王晓莹、柴涛承担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柴涛、王晓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共同偿还原告李红、杨文海欠款合计566957.27元；二、被告柴涛、王晓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李红、杨文海因本案产生的保全费3354.00元；三、驳回原告李红、杨文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70.00元，减半收取4735.00元，由二被告负担。 二审过程中，上诉人王晓莹提交一组新证据，李红与柴涛聊天记录8份、李红与柴涛通话记录1份（光盘），欲证明：1、在2019年4月之前柴涛和李红之间的借款行为王晓莹不知情。2、王晓莹一直坚持陈述让柴涛尽快筹钱归还贷款，没有说明是王晓莹与柴涛共同还款。被上诉人李红、杨文海质证认为：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所有聊天记录是在一审开庭之前形成，不是二审新形成的证据，即使上诉人在一审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出庭，王晓莹在一审中有委托代理人，在一审就可以提交该份证据，王晓莹在二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原审被告柴涛不发表质证意见。 原审被告柴涛提交了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柴涛与李红的聊天记录，欲证明借用信用卡王晓莹并不知情。第二组证据：转账记录。欲证明已经转账还款给李红50000.00元整。第三组证据：与杨文海短信聊天记录，欲证明杨文海工行信用卡重复计算20000.00元。第四组证据：光盘（通话录音）。欲证明柴涛与李红之间信用卡借用及刷卡金额王晓莹并不知情。上诉人王晓莹质证认为,柴涛提交的第一组、第四组证据可以证实王晓莹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王晓莹对柴涛与李红之间的具体借款事实并不知情。被上诉人李红、杨文海质证认为，第一组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二组证据认可，并且一审判决已经确定，起诉时已经扣除。第三组证据认可，确实存在重复计算20000.00元的事实，应在2019年3月1日王晓莹、柴涛出具的借条欠杨文海四张信用卡的借款总金额为122831.8元中扣除。第四组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上诉人李红、杨文海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上诉人王晓莹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部分予以采信；原审被告柴涛提交的第一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以采信；对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二审查明，2019年3月1日王晓莹、柴涛出具的《借条》欠杨文海四张信用卡的借款总金额为122831.80元，其中工行信用卡重复计算20000.00元，该《借条》中欠款实际金额为102831.80元，对于其他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原审被告柴涛向被上诉人李红借用信用卡，李红先后多次借给柴涛使用信用卡，最多时候达11张，额度达84.50万元，在柴涛无法清偿透支额度的情况下，经柴涛确认给杨文海、李红出具了《借条》，李红借信用卡给柴涛套现的行为虽然违反了《信用卡业务管理办法》，但不影响合法借贷关系的成立，一审法院作出柴涛偿还借款的判决并无不当。本案上诉人王晓莹原先作为柴涛的女朋友，帮助柴涛打电话向李红借信用卡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是共同借款人。但是，柴涛借信用卡透支、套现等行为是一个连续的过程，王晓莹与柴涛于2018年4月11日依法登记结婚，在得知柴涛向李红的借款事实后，于2019年3月1日与柴涛共同向杨文海、李红出具了一份《借条》和一份《承诺书》认可欠款222831.8元的事实，并于2019年4月、5月期间分别发了两次短信给杨文海，其内容均表示正在想办法还款，且表示对杨文海、李红的歉意。王晓莹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上述行为均表示了对欠款222831.80元与柴涛之间有共同举债的合意，且其表象令杨文海、李红相信其有与柴涛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因此，王晓莹应对2019年3月1日向杨文海、李红出具的《借条》和《承诺书》的所确定的欠款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对于柴涛其他部分的借款，王晓莹不是共同借款人，也没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并且该部分债务从李红与柴涛的聊天记录看，王晓莹事前并不知情，也没有证据证明用于柴涛与王晓莹家庭正常开支，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王晓莹不应承担该部分的还款责任，上诉人王晓莹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于因本案产生的保全费3354.00元，因王晓莹在2019年3月1日的《承诺书》中承诺用其名下的世纪鑫城B栋1104住房进行抵押，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因本案产生的保全费3354.00元，并无不当。对于本案欠款金额,二审查明2019年3月1日王晓莹、柴涛出具的《借条》欠杨文海四张信用卡的借款总金额为122831.80元中工行信用卡重复计算20000.00万元，该《借条》实际欠款金额为102831.80元，因此，全案柴涛实际欠款金额为546957.27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2019）云3321民初12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柴涛、王晓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李红、杨文海因本案产生的保全费3354.00元）； 二、撤销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2019）云3321民初12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柴涛、王晓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共同偿还原告李红、杨文海欠款合计566957.27元；驳回原告李红、杨文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原审被告柴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被上诉人李红、杨文海欠款合计546957.27元，上诉人王晓莹对546957.27元中的202831.80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四、驳回被上诉人李红、杨文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案件受理费9470.00元，减半收取4735.00元，由柴涛负担3000.00元，王晓莹承担173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470.00元，由柴涛负担6000.00元，王晓莹承担347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尹相禹 审判员  肖媛华 审判员  和志萍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吕宜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