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民终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雄，男，1981年8月10日出生，苗族，教师，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云燕，女，1991年3月20出生，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义华，男，1989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筱锋，贵州虎渡峡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成，贵州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国雄因与被上诉人雷云燕、陈义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628民初2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国雄与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筱锋、杨俊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返还欠上诉人的书店销售货款435，774.7元；3、判令被上诉人按照6％年利率计算标准赔偿因欠上诉人书店销售货款的利息，从2016年1月25日起至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的利息；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未经上诉人同意，将上诉人“按照年利率6%支付因侵占原告书店销售货款435，618.70元，从2016年1月25日至付清435，618.70元货款之日止的利息”变更为“利息以435，774.70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25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17日止利息共计123，614.40元”，侵害了上诉人的权利；一审未对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进行客观分析认定，导致其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虽然当事人之间没有进行最终结算，但上诉人已经提交了证据证明书店的收入，由于书店开支均由上诉人自行支付，故被上诉人应当按照书店的销售收入全额交给上诉人，但至今被上诉人仍然占有435，774.7元未缴纳，故一判决结果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理应改判。雷云燕、陈义华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求依法维持。李国雄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书店销售货款435，774.70元；2、利息以435，774.70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25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17日止利息共计123，614.40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认定事实：松桃神州书店于2013年9月22日登记注册，企业类型系个体工商户，注册的经营者为李肖，原告李国雄系松桃神州书店的实际经营者。2015年2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雷云燕在松桃神州书店担任营业员，负责销售和收银工作。工作期间，被告雷云燕收取的货款，将其中部分货款以现金方式交付给原告李国雄，将部分货款存入原告李国雄在贵州银行开设的账户，原告李国雄在庭审中自认被告雷云燕存入其贵州银行的货款为42,500.00元。后被告雷云燕从松桃神州书店离职，现松桃神州书店已于2017年1月24日注销。另查明，2018年6月19日，原告李国雄就本案的事实及理由向本院提起刑事自诉，于同年12月13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同日作出（2018）黔0628刑初16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自诉人李国雄撤诉。2018年11月6日，原告李国雄就本案的事实及理由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于同年12月12日以“双方系亲属关系”为由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同日作出（2018）黔0628民初30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李国雄撤诉。一审法院认为，李国雄系松桃神州书店的实际经营者，其虽然之前提起过诉讼，但本案并不构成重复诉讼，本案中，李国雄主张雷云燕、陈义华返还松桃神州书店货款435,618.70元，虽然提供了部分证据，但尚不能不能充分证明雷云燕、陈义华应当返还的货款为435,618.70元，现李国雄主张的诉讼请求，有待其他证据加以证实，故对其主张被告雷云燕、陈义华返还货款435,618.7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李国雄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李国雄向本院提交了张琴、潘孟琴、杨波等证人的证言证明销售款系雷云燕收取，经质证，被上诉人代理人认为证人的证言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雷云燕占有了销售款；李国雄还提交了陈飞霖等人录像证明其在2015年期间在神州书店购书后，将相关款项交给了雷云燕，经质证，被上诉人代理人认为证人的证言不能证明雷云燕占有了销售款；李国雄还提交了贵州行知连锁有限公司物流中心的批销单、润之批销单，证明其所主张的价格真实性，经质证被上诉人代理人认为该证据超过举证期限，且不能证明雷云燕占有了销售款；李国雄还申请了王湘桂、谭永红、罗琴出庭证明证人在2015年期间在神州书店购书后，将相关款项交给营业员雷云燕；对于三证人的证言，被上诉人代理人认为证人的不知道该书店的经营模式，不能证明雷云燕占有了销售款；二审查明，本案松桃神州书店于2013年9月22日登记注册，企业类型系个体工商户，注册的经营者为李肖，李国雄系松桃神州书店的实际经营者。2015年2月至2016年1月期间，李国雄聘请雷云燕在松桃神州书店担任营业员，负责销售和收银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李国雄在庭审中自认被告雷云燕存入其贵州银行的货款为42,500.00元。后被告雷云燕从松桃神州书店离职，但李国雄与雷云燕并未对雷云燕工作期间的收入情况进行最终结算。现松桃神州书店已于2017年1月24日注销。另查明，2018年6月19日，李国雄就本案的事实及理由向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于同年12月13日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于同日作出（2018）黔0628刑初16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李国雄撤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一审法院是否存在随意变更李国雄在一审的诉讼请求，违反法定程序？2、雷云燕是否占有李国雄书店销售收入435,774.70元；3、陈义华是否应当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关于焦点一审法院是否随意变更了李国雄在一审的诉讼请求，违反法定程序问题，经查，在一审庭审时，李国雄当庭将“按照年利率6%支付因侵占原告书店销售货款435，618.70元，从2016年1月25日至付清435，618.70元货款之日止的利息”变更为“利息以435，774.70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25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17日止利息共计123，614.40元”，其变更其诉讼请求的事实有其签章的一审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故其上诉称一审随意变更诉讼请求。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应不能成立。关于焦点雷云燕是否占有李国雄书店销售收入435，774.70元问题，经查，李国雄聘请雷云燕在神州书店从事销售，其职责为销售和收款，现李国雄主张雷云燕占有书店销售收入435，774.70元的依据，是按照其自行计算的书店收入减去其自认的收款数额后的余额计算的数额，但由于雷云燕并未与李国雄订立书面协议，而对于书店的销售款如何交接双方各执一词，李国雄称销售款一年结算一次，而雷云燕称款项系及时清结；雷云燕离开书店时双方又没有对书店的营业款进行结算，虽然李国雄提供了相关证人证明雷云燕收有销售款，但由于雷云燕本身负有收款的职责，故相关证据只能证明雷云燕有收款的事实，并不能证明尚有435，774.70元营业款在雷云燕手中，故李国雄按照其自行计算的收入减去其自认的已收款项后，主张雷云燕占有435，774.70元营业款证据不足；关于陈义华是否应当共同承担偿还责任问题，因本案中陈义华并非李国雄聘请的人员，且也无相关证据证明陈义华占有书店营业款，李国雄要求陈义华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李国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93元，由李国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向 前审判员 柳文辉审判员 张金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伍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