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4民初4161号原告：肖自安，男，195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中宁农厂退休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潇，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志勇，男，199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被告：江苏莱恩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新沂市时集镇双创园A-205室。法定代表人：王国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建林，系该公司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金凤区。原告肖自安与被告毛志勇、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快公司）、银川跑腿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跑腿公司）、中国平安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登记立案后，原告自愿申请撤回对三快公司、跑腿公司、平安公司、平安财险宁夏分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通知江苏莱恩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恩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自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潇，被告毛志勇，被告莱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建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自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51464.24元[医疗费39752元、护理费13500元（150元/天×90天）、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营养费6000元（100元/天×60天）、残疾赔偿金38374.24元（31895.2元/年×12年×10%）、鉴定费1610元、病案复印费28元、住宿费200元（20元/天×10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按照交强险赔付规则进行主张，扣减被告毛志勇已支付46000元医疗费]；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5日16时40分许，被告毛志勇驾驶轻便二轮摩托车沿北京东路北侧非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北京东路与北塔巷交叉路口向西10米处路段，遇同方向右侧前方原告驾驶自行车左拐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庆区一大队处理，认定被告毛志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事发后，原告被送至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伤情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腰背部软组织损伤等。经鉴定，原告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另，被告驾驶的车辆经鉴定为属于机动车范畴内的轻便二轮摩托车类型。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毛志勇辩称，交通事故属实，责任认定无异议。涉案车辆系我所有，我系被告莱恩公司的员工，事发时我驾驶车辆正在进行外卖配送服务。双方之间未签订劳动合同，我下载被告莱恩公司运营的手机APP，注册后可以接收外卖配送任务，劳务费根据每日的派单量次日进行结算。工作期间我方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购买相应保险。因我方系非机动车，无法购买交强险，不可能按照交强险的赔付规则进行赔偿，我方应当按照70%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事发后，我先后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6000元，原告的损失我已经赔偿，不再另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莱恩公司辩称，事故属实，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毛志勇与我公司签订劳务协议，属于兼职配送外卖，我公司对其不进行日常管理。根据劳务协议约定，致人损害的由侵权人自行承担赔偿责任。事发时被告毛志勇是否正在配送外卖，我公司后台数据未显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车辆属性的鉴定意见书，法庭不予采信，原告提交伤残等级及“三期”的鉴定意见书，法庭对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三期”不予采信，理由后文论述。2.被告莱恩公司向法庭提交情况说明和劳务协议，欲证明其公司与被告毛志勇之间仅存在劳务关系，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后果应由被告毛志勇承担责任。法庭对其中的部分内容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15日16时40分许，被告毛志勇驾驶二轮电动车沿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北侧非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北京东路与北塔巷交叉路口向西10米处路段，与同方向右侧前方的原告驾驶自行车向左猛拐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庆区一大队处理，认定被告毛志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经公安交警部门委托鉴定，被告毛志勇驾驶的车辆被鉴定为属于机动车范畴的轻便二轮摩托车类型。鉴定意见书中的车辆照片显示该车辆配有车载储物箱，箱体上印有“美团外卖”的图案和文字。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伤情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腰背部软组织损伤等，该院给予手术等对症治疗，住院10天，出院医嘱腰围固定，合理功能锻炼，2周后根据愈合情况拆线。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39477.76元。后被告毛志勇共计向原告赔偿56000元。2019年12月22日，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因本次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60天。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600元，为诉讼支付复印费28元。被告莱恩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第四条称其公司通过系统查询，被告毛志勇在事故发生当天未有订单发生，第六条称被告毛志勇在当天投保了骑手个人意外险。劳务协议2.2条显示莱恩公司为众包员投保意外险，如在一个自然日期间，众包员承接了一单以上的订单，每日支付保险费3元。审理中，经法庭询问，被告莱恩公司称其公司从事美团外卖服务外包，有自己的业务系统。欲参与外卖配送的人员可以选择兼职从事配送业务，双方在系统中签订劳务协议，其公司对兼职人员不做工作时间和工作地点的管理。配送员注册后登陆系统即可接受配送任务，配送员工资通过配送的订单量次日进行结算。其公司只与美团运营商签订外包协议并收取服务费，美团平台向配送员提成，其公司是否从配送员处收取服务费代理人称不清楚。被告毛志勇称其利用被告莱恩公司运营的美团外卖平台接收外卖配送任务，该手机APP注册时需要签订协议，只需要点击同意即可，不需要签字，内容其不清楚。其与莱恩公司未签订劳动合同，是兼职从事外卖配送，工资通过送单量次日结算到账。本院认为，本案现争议的焦点为：一、涉案车辆的性质，属于非机动车还是机动车，能否适用交强险的赔付规则；二、本次事故是否发生在被告毛志勇执行职务的过程中。关于焦点一，关于焦点一，虽然涉案车辆被鉴定为属于机动车范畴的轻便二轮摩托车类型，但是本案仍不能将其作为机动车来处理，理由如下：其一、不符合现行的政策和法律。在现行的政策及法律框架内，无法适用法律关于机动车的规定。如果属于机动车，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投保交强险，但是被鉴定为机动车的车辆无法像机动车一样在公安交管部门进行注册登记、入户、悬挂号牌，亦无法购买交强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述车辆无法购买交强险不是侵权人或权利人的原因造成，系客观原因所致，不具有主观可责难性，也不符合前述法律的立法本意，故无法适用交强险的赔付规则。其二，无法进行行政管理。被鉴定为机动车的非机动车，公安交管部门能否按照机动车管理，答案显而易见，只能徒增管理的混乱。其三，这是一个社会系统问题，不能简单的鉴定、判决了事。电动自行车的生产、销售、使用等涉及到整个行业，同时涉及国家政策、生产标准、配套管理、公众出行等问题，对于不符合或者超过电动车标准的车辆如果一律按照机动车进行判决，会引起一系列的社会问题。委托鉴定，依据鉴定意见进行裁判是容易之事，但是人民法院的判决不仅仅是约束双方当事人，其同时具有社会示范和指引效果。机械适用法律无法达到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故案涉车辆仍按照非机动车处理。关于焦点二，被告莱恩公司提交的劳务协议显示配送员在一个自然日内承接一单以上订单的才需支付每日的保险费，而被告毛志勇在事故发生当日投保了个人意外险，这与其公司所称事发当日被告毛志勇没有订单发生的说法显然是矛盾的，保险购买情况可以说明被告毛志勇在事故发生当日有订单发生。且涉案电动车车载配送箱印有“美团外卖”的图案及字样，被告毛志勇与被告莱恩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这足以认定被告毛志勇是在执行外卖配送任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被告莱恩公司未完成结果意义上的举证责任，其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法庭不予采信。综合本案事故成因，法庭确定主、次责任的过错比例为80%和20%。因事故发生时被告毛志勇正在为被告莱恩公司执行工作任务，相应的损失由被告莱恩公司按照本院确定的过错比例进行赔偿。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医疗费39477.76元，被告毛志勇共计向原告支付56000元，该事实有相应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原告受伤不能正常生活，主张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原告伤情及治疗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合理的护理期为80天。原告未提交护理费的相关证据，其按照150元/天的标准主张护理费于法无据，法庭酌情参照本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据此认定护理费为8000元（100元/天×80天）。需要说明的是，我国目前尚无关于“三期”鉴定的国家强制性标准，鉴定机构进行该项鉴定一般依据行业标准，且相关行业标准关于“三期”期限均是以区间的形式设定，鉴定机构在依据上述标准确定相应期限时一般均取最长日为鉴定意见，法庭认为这种鉴定意见缺乏客观性和真实性，不能准确反映受害人合理的误工期限和护理期限。司法实践中，法院有权根据受害人的伤情及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等，酌情确定相应期限。换言之，“三期”鉴定非诉讼必须进行的鉴定。交通费系原告就诊治疗之必要费用，结合原告治疗情况，本院酌情支持500元。原告共计住院10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符合规定，予以认定。原告无外地就诊记录，主张住宿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结合原告的身体状况及治疗情况，营养费酌情确认为500元。至定残之日，原告年满68周岁，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38274.24元（31895.20元×12年×10%）。如前所述，“三期”鉴定非诉讼必须进行的鉴定，结合法庭对鉴定意见的采信情况，酌情支持鉴定费800元。复印费系原告为维护其权益之必要支出，依法确认为28元。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结合原告伤情及治疗情况，酌情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综上，本院确定的各项损失共计90580元（39477.76元+8000元+500元+1000元+500元+38274.24元+800元+28元+2000元）。被告莱恩公司应按照本院确定的过错比例并扣减被告毛志勇已支付的56000元后，赔偿原告损失16464元（90580元×80%-56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莱恩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肖自安经济损失16464元；二、驳回原告肖自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6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肖自安负担283元，被告江苏莱恩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负担1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魏钰邦 二○二○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江 雪书记员 崔嘉伟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