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02刑初77号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素平，女，1979年7月21日出生，河南省沈丘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郭闪闪，安徽正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瑶检刑诉[2020]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素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素平及其辩护人郭闪闪等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近年来，在合肥市流窜一个主要由河南籍人员组成的“资本运作”式传销组织。该组织实际上是以“资本运作”、“连锁经营”为名（所谓的政府投资项目“1040”工程），采用拉人头方式及上下线关系的金字塔式的传销模式来进行的非法传销活动。该组织内部组织严密、活动隐秘、制定严格的管理制度；各级人员职责、分工明确，采取与传统的传销组织不同的活动方式，既分散居住、单线联系；在每日定时定点聚集在一起，由专人组织安排对欲加入人员进行洗脑，现身说法、交流心得，诱骗不明真相、妄想“一夜暴富”的人员加入、以达到骗取钱财的目的。该组织的“资本运作”、“连锁经营”以经理室为单位，以逐级晋升为网络格局的原理来完成资本积累，采用拉人头方式来完成每个人的运作过程；单线即可出局，出局后可继续加入。该团伙上层以河南籍等人为主，打着“资本运作”、“连锁经营”旗号，采取“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以投资69800元能变成1040万元的幌子骗取亲人朋友的信任并加盟，而行业的财富来源于传销成员加盟的费用69800元，把加盟费69800元作为一个分配基数分发给各级传销人员。2013年以来，被告人韩素平经其老公董某1（已判刑）介绍来到合肥市，缴纳69800元加盟费后参加所谓“资本运作”、“连锁经营”式传销组织，被告人韩素平利用该组织的各种运行模式，采取拉人头、现身说法、交流心得等方式诱骗他人加入、以达到骗取钱财的目的。先后发展下线韩某、董某、宋某、齐某等人加入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在其担任团伙能力总管期间，先后领导该团队的成员韩素平（本人）、董某1（已判刑）、董某2（已判刑）、李某2（已判刑）、刘某（已判刑）、黄某（已判刑）、任某（已判刑）、董某3（已判刑）、靳某（已判刑）、李某（已判刑）、年某（已判刑）、宋某（已判刑）、董某、耿某、石某、李某、朱某、刘某、何某、王某、郑某、年某、宋某、张某、赵某、赵某、王某、杨某、靳某、苗某、张某、石某、曾某、张某、朱某、郭某、刘某、周某、齐某、李某、刘某、杨某、杨某、刘某、李某、韩某、陈某、董某、宋某、董某等五十余人从事传销活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素平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素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经过及罪名无异议，并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韩素平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韩素平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又系初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又称“资本运作”、“1040工程”）对外谎称属政府引进民间闲散资金项目，以发展下线，缴纳现金为运作模式，要求每人缴纳一定资金方可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人数和下线投入资金的股份额为晋升层级标准，以层级和股份数额不同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具体运作模式为：首次投入3800元为一股即成为股东，后每股为3300元。级别为业务员（1-2股）、组长（3-9股）、主任（10-64股）、经理（65-599股）、老总（600股以上）。首次投入69800元购买21股直接升为主任级别，主任才能发展下线，升任“老总”需二个直接下线均为经理级。该组织老总下设经理室，负责管理团队内人员，起到上传下达、发展新人等作用。经理室由大总管负责全面业务，下设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等，负责管理团队内的具体业务。该传销组织以“连锁经营”或“资本运作”为名，让参加人花69800元购买21份取得股东资格，便可发展下线，但每人最多发展三个下线，下线再发展下线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人员按照各自的级别根据传销组织内部的比例拿工资（提成）的方式获取利益。2013年11月，被告人韩素平经其丈夫董某1（已判刑）介绍至合肥市，缴纳69800元购买21股，加入以河南籍等人为主的“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并积极发展下线，要求每人缴纳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三个以上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或返利依据，采用现身说法、交流心得等方式，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并在合肥市蜀山区、合肥市瑶海区琥珀名城小区等地积极开展传销活动，先后发展靳某（已判刑）、董某1（已判刑）、刘某（已判刑）、李某2（已判刑）、黄某（已判刑）、任某（已判刑）、董某（已判刑）、宋某（已判刑）、年某（已判刑）、韩某、董某、宋某、齐某、耿某、郑某、张某、杨某、杨某、董某等50余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层级达三级以上。期间，董某2（已判刑）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负责全面事务，董某1担任自律总管，靳某担任自律配合，负责该团队对传销人员的管理、培训等相关事务，被告人韩素平在该团队中担任能力总管，负责团队人员培训等事务，共同参与团队组织、管理等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2019年9月18日11时许，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田林新村派出所民警在上海市奉贤区金光村717号将已被列为网上追逃的被告人韩素平抓获，后将其临时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同年9月20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办案民警将被告人韩素平押回合肥，随后将其刑事拘留。上述事实，被告人韩素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传销网络图、传销人员名册、户籍信息、归案经过、羁押证明、同案人刑事判决书、证人董某1、董某2、靳某、宋某、黄某、赵某、李某2、任某、年某、刘某、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韩素平以加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股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三个以上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50余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素平积极主动实施犯罪，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其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素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韩素平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韩素平系初犯，又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素平具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韩素平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时间（2天），应折抵刑期。据此，根据被告人韩素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素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2日至2020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对被告人韩素平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立群人民陪审员  陈昌海人民陪审员  邓兰英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钱丽梅附件：本判决所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