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9刑终147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绍华，曾用名李少华，男，1977年12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丰城市。因犯绑架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于2008年2月2日被丰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1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聚众斗殴罪，经丰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71年2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丰城市。因犯绑架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于2012年9月12日，被丰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2014年4月30日释放。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经丰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成林，男，1979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木匠，家住丰城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2月2日被丰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同年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经丰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男，1954年7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丰城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经丰城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4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经丰城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绍华犯非法采矿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成林、李某乙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20）赣0981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绍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绍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非法采矿罪。2011年下半年，小港镇北港村老沙场重组，被告人李绍华、李某甲、李成林、李某乙与李某华、李某荣、李某生、李某新、李某平、李某明、李某清、李某丙、李某仔、李某兵、李某丁、李某一、李某二（以上十三人均已判刑）等共二十人参与入股，该沙场共有十八股，其中，李某华占一股半，被告人李成林与李某仔共一股，李某一与李某二共一股，李某兵占半股，除此之外其他人均占一股。北港老沙场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长期擅自在沙场周边沙滩开采砂石，并以利润对半分的方式与李某华经营的挖沙船在赣江河道进行非法采砂，被告人李绍华、李某甲帮助李某华参与管理挖沙船作业。该沙场将非法自采和合采得来的砂石大部分销往丰城市中港建材有限公司（即中港搅拌站），自2011年10月至2016年7月，北港村老沙场仅销往该中港公司的砂石就共计获利7060609.66元，老沙场和挖沙船平分前述利润。案件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绍华、李某甲、李成林、李某乙的身份情况及四被告人投案自首的情况。2.前科材料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被处罚的情况及被告人李绍华因犯绑架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于2008年2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1000元；被告人李某甲因犯绑架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于2012年9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31000元；被告人李成林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2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成林、李某乙辨认出李绍华、李某甲的情况。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现场照片，证实涉案沙场的具体位置。5.“鹤武后人”在天涯论坛发表的题目为“恶人治村、恶霸治人，北港村委会蜕变成以毒贩为首的沙霸利益集团”的帖子并附有相关图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据此线索进行立案侦查。6.丰城市水利局2018年5月10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小港镇北港村村民李某华、李绍华、李某甲等人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在赣江丰城沙滩采砂，属非法采砂。7.合同书、补充协议、保证书、沙场管理安全承诺书、北港沙场承包协议、身份证以及协议，证实同案犯李某新与李某一两人于2008年5月8日同小港镇北港村委会签订沙场承包协议，承包时间为2008年5月8日至2018年5月8日，前五年承包费为每年5万元，后五年承包费为每年10万元；2012年12月17日李某新和李某一改为同小港镇人民政府就北港老沙场签订承包合同，经营时间为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8.丰城市赣抚河道堤防管理局为了取缔北港沙场，与丰城市华盛建筑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杜某甲签订的协议及路障埋设照片，证实丰城市赣抚河道管理局于2015年8月18日聘请丰城市华盛建筑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对北港村沙场设置路障、清除堤防垃圾等，于2016年4月15日聘请杜某甲在赣东堤××北港货场设置限宽路障。9.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询问笔录和罚款票据，证实丰城市水利局于2014年5月4日对被告人李绍华（李少华）用采沙船非法采沙作出罚款，5月30日和2015年5月5日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要求被告人李绍华停止违法行为离开外销采区；2016年3月30日对被告人李绍华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要求被告人李绍华将其采沙船停靠到集中停靠点；2016年8月26日对被告人李绍华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被告人李绍华将吸沙船和采沙船于2016年9月5日12点前割铁或集中停靠到转弯头。10.执法部门安装限高路障照片、拆除沙场工棚、吸沙设备、滚动筛照片、回填洼地照片、对北港洲采（吸）沙船强制集中停靠统一行动照片，证实2015年7月对北港沙场的道路设置限高路障，2016年7月对北港沙场的工棚、吸沙设备、滚动筛等设备进行拆除，并对采砂造成的洼地进行回填，2016年11月18日在北港洲采沙的采沙船、吸沙船进行统一停靠在丰城市转弯头水域。11.银行转账流水、丰城市中港建材有限公司付款给沙场的明细，收条及转账凭证，证实丰城市中港建材有限公司从2011年10月至2016年7月收购李某华、被告人李绍华、李某甲等人所有的沙场售卖的沙子共计342934.2吨，支出共计人民币3966988.99元；2011年10月至2014年12月收购来的砾石共计136016.86吨，支出共计人民币3093620.67元，即中港建材公司从2011年10月至2016年7月给李某华、李绍华等人所有的沙场共支付砂石款项合计7060609.66元。被告人李绍华及李某丁、李某生等人在中港建材公司领取了售卖砂石等款项。12.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证实涉案沙场的股东有被告人李绍华、李某甲、李成林、李某乙及李某华、李某荣等共十九人，共计十八股。（二）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李某华的供述，证实其曾用名曾平平，系中共党员，2018年4月25日的供述证实其与李某甲和李绍华三人系同胞三兄弟；2018年7月13日的供述证实2008年左右开始入股丰城市小港镇北港洲老沙场，2011年左右老沙场重组之后，与本案被告人及其他人合伙十八股。在2018年7月13日的供述证实在2017年的时候应该是每个股东出了十万元用以从外调沙售卖，由李某甲、李某生、李某丁、李某明、李某三等人负责调沙卖给中港搅拌站，赚取差价。2.同案犯李某新的供述，2018年5月29日的供述证实其从2008年投资12万开始入股老沙场，在2011年老沙场的股份重组变更为现在的十九人共十八股，从其入股至今大概分红共计二三十万元；沙场的沙子一般是以市场价卖给中港搅拌站，沙子一般是在沙滩上挖；2012年签订协议之后，因政府不允许在河滩上挖，就到河道上挖，是由李某华等人买的挖沙船在河道挖沙，但船的股份和沙场的股份不在一起；因为李某华是村里的负责人，我们都是听他的，所以沙场是以李某华为主，沙场的事都是听他的，沙场扩股也是听他的，他同意就行。2018年7月12日均供述证实卖出去的沙款是沙场和挖沙船对半分，沙场于2014年因政府不让经营，但在监管不严的时候还是会偷偷开采，真正停止经营是在2016年的时候，挖沙船被拖走了，沙场的棚子拆掉了之后就停止经营了。3.同案犯李某生的供述，2018年4月25日和5月2日的供述证实北港洲老沙场因股份重组，其于2011年2月左右用8万元入股，与其他被告人等共计19人共计十八股，每股的股份相同；其入股是李某华答应入股的，因为沙场责任人是李荣仔，但实际上是李某华做主。2018年7月11日的供述证实其投资沙场的本钱回来了，赚了多少不记得，大概赚了10万左右，在赣江里采砂是用挖沙船采的，沙滩上的就用铲车铲，沙场的沙主要销往中港搅拌站。4.同案犯李某荣的供述，2018年4月14日的供述证实其于2010年左右出十万元入股北港洲老沙场，当时其他被告人及其他股东共有十七股，其入股之后变成十八股。5.同案犯李某平的供述，证实其在2011年2、3月份左右，在经过李某华许可下，从退股的人手上花了9万买的股份，因为当时李某华是村书记，沙场是听他的，所以入股是找李某华说的；沙场是在赣江里面挖和北港村滩涂上挖，然后将沙子卖给小港镇北港村中港搅拌站。6.同案犯李某明的供述，证实其系2011年左右顶其父亲的股份入股了北港村老沙场，当时与其他被告人等共计十八股；2018年7月16日的供述证实挖沙船大概是2012年的时候过来的，挖沙船采的沙送到沙场里，由沙场卖到中港搅拌站，卖的钱一家一半，成本各自承担，同时证实沙场是李某华、李某甲和李绍华三兄弟说了算。7.同案犯李某三的供述，证实其系2011年左右以十万元入股北港洲老沙场，股东系本案被告人及其他人员，共计有十八股。沙场的沙是通过采沙船在赣江里采的，采沙船是2011年左右来的，采来的沙子主要是送到中港搅拌站，卖沙之后的利润，由沙场和采沙船对半分；入股沙场之后，除本金回来之外，还赚了十多万的样子；2018年7月10日的供述证实沙场是在赣江××村水域挖沙，还有在北港滩涂上挖沙，沙子绝大部分送到中港搅拌站，由李绍华结账，沙场是沙场的股份，挖沙船是挖沙船的股份。8.同案犯李某丙的供述，证实其及其他股东人员系涉案沙场的股东，2011年的时候李某华、李某甲和李绍华三兄弟买了挖沙船，因为这船只有他们三兄弟有份，我们没有份，我就不同意他们在赣江里挖沙，为此吵了两三次架之后就离开沙场，没有在沙场做事了；入股沙场肯定要经过李某华的同意，因为是李某华三兄弟说了算，李某华在村里主持工作，他们三兄弟都坐过牢，在村里人又多，没人敢惹他们。9.同案犯李某仔的供述，证实其系沙场股东之一，其与李成林经李某华同意后投资沙场，两人合占一股，以及证实其他股东人员身份；证实沙场是在北港村后的滩涂上挖沙，挖来之后一般销往中港搅拌站，从2010年开始，到2013年之后抓得比较紧，后来就偷偷地挖，挖的少，一直到2018年2月才完全停下来，我们就是在抚州调过沙子，约1000方。10.同案犯李某清的供述，证实其系涉案沙场的股东之一，在2011年的时候找李某华商量入股后，过几天李某华通知我，我就入股了沙场；以及证实了其他股东名单和股份；证实沙场的沙子是在滩涂上挖的，还有在赣江里面通过挖沙船挖，其中挖沙船运来的沙利润是和沙场对半分；听说挖沙船是李某华、李某甲和李绍华三兄弟的。（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二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某一的妹妹，在2011年左右，李某一邀请李某二入股沙场，其当时出资了12000多元搭了股份在李某一名下，大概分红了五万元。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北港村村民，北港村老沙场系李某华等人与被告人李绍华、李某甲、李成林、李某乙及其他人入股开办的，并证实挖沙是赚钱的生意。3.证人赵某的证言，其从2012年至今在中港搅拌站担任会计，中港搅拌站从开业至今都是在北港洲的沙场进沙子，其公司90%的沙子由北港村沙场提供；其公司支付给北港村沙场的款项是由其做账，由出纳转账，都是转到李绍华的账户上。4.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中港搅拌站的法人代表和股东，搅拌站是从2012年初的时候开业的，沙子一般都是北港村提供；但北港村的沙场经常供应不足，需要到外面××沙必须××和××村的沙场谈，他们要是没有沙，他们自己会去调，如果调不到沙，就经他们沙场同意才能由我去外面调；由其自己去调沙可以省下1到3块钱一吨，但因为北港村沙场不同意的情况下去调沙，就算调到了也进不来，作为企业来说，能节省开支当然最好，可搅拌站落在这里，就只有听地方的，这是潜规则。2018年5月24日的证言证实李绍华他们的沙场有沙就直接送过来，也不经过我们，不管我们要不要，沙子直接拖进来，我们就要算钱的；在他们刚送沙子到搅拌站来的时候就说好了，如果他们沙场提供不了那么多沙子，需要经过李绍华同意才能去外面调，但一般李绍华他们会自己去调，然后再送过来，我自己调沙的情况极少；支付给李绍华等人沙场的款项是通过现金和银行转账给李绍华。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和顺沙石公司负责生产，其公司在指定采区开采沙石外销；听说2016年的时候，丰城市河道管理局取缔了北港的非法沙场。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丰城市赣抚河道堤防管理局上班，以及证实北港村两个沙场均没有办理相关证件，属于非法开采，在2013年的时候有将沙场的休息棚进行拆除，对上堤公路进行了设墩封路，对沙场的滚动筛进行了拆除，并责令两个沙场对河堤埋土回填，但由于单位的车船被盯着，无法就后续盗采行为进行处罚；同时在工作中发现李绍华有一艘挖沙船和吸沙船，并分别于2014年和2015年以及2016年5月14日对李绍华用挖沙船非法采沙的行为作出了行政处罚，并责令其将船停靠在堤坝边，不得再非法开采。7.证人雷某的证言，其系丰城治赣办干部，因工作是管控沙的，所以在工作时认识李绍华，并知道他是北港沙场的老板，还有一条吸沙船和挖沙船。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赣抚河道堤防管理局职工，2002年至今在上班，主要负责河道堤防安全工作，2016年6月份从抚河河面监管调到赣江河面进行监管；其单位在2016年下半年同其他部门联合执法，把李绍华等人作业的一艘挖沙船扣留到丰城市赣江转弯头，扣留至今，但并不能确定李绍华是这艘挖沙船的老板还是员工，关于其他老板或股东也不清楚；以及证实李绍华等人还有一条吸沙船，好像也是和扣留挖沙船差不多时间现场切割掉了。9.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治赣管理局的职工，李绍华以前有一条挖沙船，后来将这条船卖掉后，前后有两条船，关于第一条船不清楚，第二条好像是2014年从新干来的，船主是李绍华，但是船没有办许可证，有哪些股东也不清楚；先后六次对李绍华非法采沙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最后一次是2016年8月26日责令在2016年9月5日12时前分割挖沙船或集中停靠在转弯头，现在这艘船的吸沙泵被割掉了，停在转弯头；证实对北港沙场的非法采沙行为作出过相应执法处理，但仍屡禁不止。10.证人熊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李某华、李绍华和李某甲等人的表亲，李某华的父亲系其舅舅，2018年4月中旬，李某甲的老婆和李某华妹妹李小红通过李小红儿子李佳楠的账户转账100万元到熊某账上，他感觉不对就在第二天把钱取出来要李某甲老婆拿走了；曾在李某华等人的沙场做事，2015年3月左右李某甲叫其到挖沙船上做事，这艘船是李某甲和陈某平的，李某甲在船上负责，陈某平在船上开船，李某华和李绍华也有股份，其他谁有股份不清楚；其在船上做点小事，打打杂，铲铲沙，都是晚上去上班，因为船白天不敢去赣江作业，只有晚上去北港村后面的赣江水域偷沙，做事一般是晚上七八点到第二天早上五六点，偷来的沙石有时会运到沙场上去卖，大部分会卖给大船往外面运；辨认出陈某平。（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李绍华的供述，证实2011年下半年花了八九万元入股北港沙场，股东有李某华、李某荣等二十人。北港沙场没有办许可证，挖沙船是李某华弄来的，挖沙船在赣江里偷着挖沙，卖沙子的钱沙场得一半，挖沙船得一半；挖沙船被处罚过几次，是我去处理的，因为李某华是干部，不好出面，我和李某甲就是帮李某华管理，没有股份。我在沙场开挖机，主要在河边沙滩上挖沙给沙场卖。2.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2008年我和李某华、李某新等八人承包北港沙场，2011年有人退股，有很多人入股，沙场扩股成十八股。2013年政府就不允许沙场挖沙卖钱，沙场只能偷偷在赣江里挖沙和在赣江边沙滩上铲沙卖。挖沙船是李某华和李某三他们的弄来的，我没有股份。挖沙船挖来的沙子卖的钱，沙场和挖沙船各一半。北港沙场的沙子主要卖给了中港搅拌站。3.被告人李成林的供述，证实其在2011年入股北港沙场，和李某仔占一股，沙场有十八股，股东有李某华、李某荣、李绍华、李某甲等人。证实沙场的沙子主要卖到中港搅拌站，沙场除了在滩涂上挖沙外，还有李绍华、李某华、李某甲等人的挖沙船在赣江里面挖沙，挖沙船挖来的沙运到沙场里来卖，利润平分。4.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证实2008年我和李某华、李某新等八人承包北港沙场，2011年有人退股，有很多人入股，沙场扩股成十八股，股东有李某华、李某甲、李绍华、李某荣、李某生等人，沙场都听李某华的。2012年李某华等人买来挖沙船，偷偷在赣江里挖沙运到沙场，利润沙场和挖沙船平分。沙场用挖机在赣江旁边的沙滩上挖沙卖。北港沙场没有许可证，沙子主要卖给中港搅拌站。李绍华和李某荣与中港搅拌站对接收钱。上述证据经被告人李绍华、李某甲、李成林、李某乙质证，均没有异议，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二、聚众斗殴罪2012年11月7日下午，时任北港村委会主任的李某华向北港村新沙场承包股东李某1、李某华（以上二人均己判刑）打电话收取北港村新沙场管理费时，双方在电话里发生口角，约定到沙场见（打架）。为此，李某华向小港镇领导汇报后，纠集被告人李绍华与李某荣、李某生、李某新等人同镇干部、派出所民警到达北港沙场。当时李某1、李某华己纠集多人在沙场等候，且手持红缨枪、铁棍等器械，在沙场摇旗呐喊，气焰嚣张。对峙期间，李某华一方安排人员拖来鱼叉、钢管等器械，之后又安排被告人李绍华开铲车向李某1、李某华一方推进，李某华、李某荣一方与李某1、李某华一方均手持器械各自冲向对方，李某1在冲向对方时，脚被沙坑绊倒，冲到前面的李某华就用鱼叉刺伤李某1的大腿，后双方经劝阻，停止了斗殴行为。经鉴定，李某1伤情为轻微伤甲级。案件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鉴定意见，证实李某1经丰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甲级。2.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员有李某生（外号朵仔）、李某新（外号杜巴老）、李某四（婆仔）、李某荣（外号淑打）。3.丰城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2年11月7日下午18时许，李某华与李某华两伙人因纠纷，手持鱼叉、铁棍等在北港沙场对峙。（二）同案人员的供述1.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李某华与李某华在电话里发生口角，2012年11月7日的下午，李某华带人携带器械以及开着铲车向他们冲过来，于是他和李某华也各拿着鱼叉冲向对方，因躲避铲车时不慎摔倒，倒在地上的时候被对方用鱼叉刺伤了大腿和屁股。当时对方有李某华、“叔打”、“婆仔”、“杜巴老”和“朵仔”，开铲车的没看清是谁。2.李某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11月7日，李某1与李某华因不知道什么原因在电话里发生口角，并约好在北港村后面的赣江堤坝上见面，当时我们这边过去的时候携带了鱼叉等器械，不久李某华那方开了四辆面包车来的，李某华下车携带了鱼叉等器械，双方对骂一阵后，发生冲突，李某1被李某华或“婆子”刺伤了。对方当时还有李某荣.“婆仔”.“堵仔”等。其在2018年9月7日的供述证实2012年的一天下午，我在电话里与李某华就沙场承包费的事发生口角，李某华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沙场，他就说要我到那里等（口气相当凶，就是想打架），我们就挂了电话，过了一会他们就过来了，开了四五辆车子过来，当时镇上的人还有派出所的人都来劝架，他们一来就从他们开来的面包车后面拿出家伙，向我们冲过来，我们也拿了家伙出来，遇到后李某华就用鱼叉将李某1刺伤。2018年9月8日的供述证实李某华一方人员还有李某荣、李某新、李某生、李某四。（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当时他在小港派出所当司机，2012年11月7日北港村李某华沙场一方与李某华沙场一方发生打架时在现场，案发时双方开始只是互相叫骂，李某华一方就先从沙场里拿着鱼叉等器械出来，李某华一方见状就便在他们的沙场里开了一辆铲车出来，然后又有一辆面包车送了鱼叉等器械过来，双方对峙20分钟左右后，李某华一方就冲向对方，李某华这边就迎上去，被告人李绍华开着铲车朝对面冲过去，李某1在躲铲车时不慎摔倒，李某华和“婆子”两人就用鱼叉朝李某1刺去，李某1被刺伤之后双方就都到自己沙场里去了。当时还有李某新、李某生和李某荣也在现场拿着鱼叉跟在铲车后面，但没有动手；并认为他们双方打架是为了沙场之间的利益纠纷，具体原因不知道。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至2013年在丰城市公安局小港派出所任所长一职。2012年11月7日接到一个电话（不记得是谁，反正不是报警的电话，好像是镇里的干部打的电话），说北港村的沙场可能会打架，要我带民警去制止，接到电话后就叫了当时值班的民警及司机开了一辆车子过去。到了之后看到李某华沙场的人与李某华沙场的人在互相指指点点，相互叫嚣，就安排两个民警到李某华那边去劝阻，其在李某华沙场这边劝阻。在这过程中，突然有一辆面包车拖一些鱼叉到李某华的沙场来，看到之后还质问李某华拖这些东西来做什么，李某华他们没有理会我。这时李某华等人看到李某华拖来了鱼叉，也从他们沙场的工棚里拿出鱼叉，李某华他们也就从面包车上拿了鱼叉下来，李某华他们拿着鱼叉往李某华这边冲，李某华这边就开了一辆铲车在前面，李某华等人跟着铲车向前冲，民警制止不了，李某华等人见到铲车向他们开过来就掉头跑，有一个人在跑的过程中摔倒了，后被李某华用鱼叉刺伤，双方就停止了斗殴；李某华这边都是村干部，还有李某四、李某新、李某生、李某荣等人；并认为双方打架可能是因为沙场利益纠纷，具体原因不清楚。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2006年3月至2015年6月在小港派出所工作；2012年11月1日下午，时任所长即证人徐某1说北港村沙场可能会打架，于是带着他、孙某、付某强等人去北港村沙场，李某4开车直接到李某华的沙场。当时李某华等人与李某华等人都站在各自的沙场上相互叫骂，过了一会一辆面包车拖着鱼叉到李某华的沙场，我就到李某华沙场去做工作，但是李某华等人不听民警的劝阻，还已经准备好了鱼叉，双方就各持鱼叉又叫骂起来。当时互相对骂了二十分钟左右，然后李某华、李某1等人手里拿着鱼叉，李某华、李某生等人拿着鱼叉等都向对方冲过去，被告人李绍华开着铲车，铲车旁边站着李某华、李某生，后面跟着李某荣、李某新等几个村干部，李某华等人被铲车吓得躲避，其中李某1在躲避铲车时摔了一跤，李某华就在他大腿上刺了几下。李某1受伤之后，李某华等人就退回到自己的沙场。李某华沙场这边有李某华、李某生、李某新、李某四、李某荣和李绍华等人。双方打架可能是为了双方沙场的利益发生打架，具体原因不清楚。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1年9月参加工作以来一直在小港派出所工作；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时任所长徐某1、民警付某强、金某、李某4等人驾驶警车前往北港村村后的沙场；当时在场的还有小港镇政府多名干部，现场一方是李某华、李某1等七八名年轻人，另一方是北港村干部李某华（别名李平平）、李某四（绰号婆仔）、李某生（绰号朵仔）、李某荣（绰号淑打）、李某新（绰号肚子）等六七人在不远处的另一沙场，到达现场时双方人员各自指着对方叫骂；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看见一辆银色面包车拖着五六根两米多长的鱼叉，当时所长还质问李某华等村干部问他们拖些鱼叉来干什么，但没有理会。随后李某华方七八名年轻人见对方拖着鱼叉，便从沙场房子内各自手持鱼叉跑出来，之后双方手里拿着鱼叉叫骂，然后李某华和李某1等人就拿着鱼叉往李某华方向冲，李某华一方驾驶着铲车迎上去，铲车两边跟着手拿鱼叉的李某华、李某四，后面跟着手拿鱼叉的李某荣、李某新、李某生等人。派出所民警和镇干部都劝阻不了，在冲突交锋的时候，李某华、李某1等人在躲避铲车时，李某1摔倒，被李某华和李某四用鱼叉刺伤大腿，随后李某华等退回到沙场，李某华扶着李某1返回。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1月份开始在丰城市公安局水上分局担任副教导员，负责外勤工作，主要负责赣江水域河道非法采砂及纠纷处理等方面的工作；2012年11月7日小港镇新沙场老板李某华与老沙场李某华两方据说因为沙场利益纠纷引起打架斗殴；当时是事发后接到电话，说涉及管辖的地方，要他过去解决问题。6.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小港镇干部，自2009年至今兼任小港镇北港村委会支部书记；2012年其在小港镇北港村委会兼任村支部书记一职，当时李某华担任村委会主任，主持全面工作；2012年秋天的一天，因工作原因他同李某华、李某荣、李某新等村干部到李某华新沙场，看到铁棚里面有鱼叉之后就出来走到堤坝下面；过了一会老沙场的铲车就开动了，李某华就往老沙场方向跑，然后跟着铲车过去，旁边还有其他人，后来就听到说杀到人。为何原因打架不清楚，猜测可能是沙场之间业务上有矛盾。7.证人周某、晏某的证言，证实两人系小港镇综治办干部，聚众斗殴案件发生于2012年，在出具给丰城市的自述材料中，陈述到达现场，但在2018年5月18日接受丰城市公安局讯问时陈述未在现场，两份笔录前后矛盾，故本院对两证人证言不予认定。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2011年7月到2016年2月在小港镇综治办上班，在2012年11月7日接到镇里办公室通知说北港村两家沙场在打架要他们去制止，等他们到达现场后打架已经结束了；打架双方是李某华和李某华两个沙场的人，听说是为了沙场利益，具体原因不清楚；其到达现场时看到派出所的人在现场，没有看到治赣、水上分局的工作人员。（四）同案犯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李某华的供述，在2018年4月13日的供述证实因李某华沙场未交承包费，其在案发当天打电话给李某华问沙场承包费的事情，然后在电话里发生了口角。在向镇里干部汇报后，同镇干部、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看到对面有人拿了鱼叉在手上，然后他也拿了鱼叉等工具，李某1等人就冲过来，李某1冲过来的过程中不慎摔倒，我就用鱼叉刺了李某1的屁股和脚，然后就没有再动手了，当时我这边还有李某生、李某新、李某四和李某荣等人。2018年5月19日的供述证实其与李某华因收取沙场承包费的事情在打电话里发生争执，然后邀集村干部在村委会集合，商量之后说要向镇里汇报；镇干部到达村委会后再打电话要李某华来村委会把承包费交了，但因李某华拒绝；我说要李某华交钱，不交要他到村委会也不来，有这么嚣张，要不然到沙场去和他说，然后由镇里通知了派出所。我们就开车到沙场上去了，镇里干部和派出所干部在做工作的时候，双方就在那叫骂，没想到李某华这边真冲过来了，我就拿了鱼叉在手上，李某1在冲过来的过程中摔倒了，我就用鱼叉刺了他。2.同案犯李某荣的供述，其在2018年4月13日的供述证实2012年左右，村委会主任李某华打电话给他，要我们这几个村干部都到沙场去，去沙场的村干部还有李某四、李某生、李某新。当时李某华说，李某华约他在沙场见面（就是双方约好打架的意思），然后我们四个人就跟着李某华一起去沙场。到了沙场之后看到李某华、李某丙、李某1等人拿着鱼叉、标枪，对方见我们到了之后就朝着我们叫骂，当时我们这边的人手中也拿了东西，李某华手拿一把鱼叉，我拿着铁棍，李某生拿着标枪，其他人也拿了工具；听到李某华叫我们冲过去后，李某华手拿鱼叉就带头冲过去了，我们四个人跟在后面，李某华他们那伙人也冲过来，双方缠斗在一起，我们看到李某1被李某华用鱼叉杀倒在地，然后看到派出的人过来了，就往四周散开来了。2018年4月14日的供述证实我们几个人以村干部的身份去现场，作为李某甲沙场股东之一也会跟着去；我们几个人都在沙场有股份，李某华又是村委会负责人，当时又是为了沙场的利益，看到带头的人拿了工具冲在前面，我们这些人心里过意不去也就都拿了工具跟着冲过去。3.同案犯李某生的供述，其在2018年4月13日的供述证实2012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接到李某华的电话，要其一起去沙场解决问题，镇里和派出所都派了人去；到村委会集合后就坐车到了沙场，李某1等人就站在他们自己的沙场那边，全部拿着红缨枪在那里叫嚣。被告人李绍华听说要打架开着铲车上来并停在我们旁边，对方叫嚣了很久，李某华就在棚子里拿了一把鱼叉说冲，然后我、李某荣、李某新、李某四就拿着木棍跟着冲过去了，对方除了李某1都后退，李某1反而向我们这边冲，不知道为何摔倒在地，李某华就用鱼叉刺了李某1。因为李某华是我们的头，我们必须听他的，平时李某华脾气好暴躁，动不动就骂人打人。2018年4月14日的供述，证实李某1和李某华约“点子”，李某华打电话给我，让我和他一起去解决问题，具体没有说。当时我们开始是以村委会干部的身份去解决问题，但对方气焰很嚣张，李某华和我们就气不过，所以当李某华拿起鱼叉冲过去的时候，我们也拿木棍冲过去。在李某华喊冲后，因李某华是我们的头必须听他的，他做什么我们也要跟着过去，二是因为我们自己心里也看不惯，两者结合在一起，所以我们就冲过去，和李某1他们较量高下。2018年5月22日的供述证实打架当天下午，李某华打电话给我，要我到村委会，电话里面还说李某华和他约点子说是要打架，镇里和派出所都会来人，要我一起去解决事情。4.同案犯李某新供述，其在2018年4月13日的供述证实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李某华通知说村干部停下手中的事情去沙场解决矛盾，但不知道具体事情。到了现场后李某1等人与李某华在那对骂，然后对方就拿着鱼叉冲过来，李某华和李某1打在一起，不知道李某1为啥摔跤了，李某华就用鱼叉刺伤了李某1；当时李某华这边参与打架的还有李某丙、李某生、李某仔、李某甲、李某荣、李某清、李某六、李某五、李成林、李某生等人。2018年4月14日的供述认为是以沙场股东的身份去拿家伙，既然李某1他们拿着家伙冲过来要打架，那我们只能以沙场股东的身份去和他们打架，如果不是股东肯定不会去和李某1等人打架的。其在2018年5月19日的供述，证实2012年11月左右，当时我在村委会办公，李某华、李某荣、李某生和李某四都到北港村委会来，来了之后就到书记办公室去了，我接着忙自己的事情。过了一会，李某华就跟我说快点走，我们到沙场去一下。随后我们五人就从村委会步行到堤坝上，在走路的过程中李某华就说李某华说要杀掉我们去，我们去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量。随后走到堤坝上开车到老沙场，李某华等人看到我们来了就在那骂还敢来啊，我就不交承包费，有本事就过来，老子杀了你们去。李某华听到后就说，我还会怕你们吓啊，打就打，哪个怕哪个。双方互骂了会后，李某华那边就有人把鱼叉拿出来，李某华看到他们准备了东西，就叫人到村里拿东西来，东西到了之后，李某华、李某荣、李某生、李某四都拿了把鱼叉，我拿了根铁棍，等我们拿到东西后，对面就拿着凶器冲过来，李某华就也往对面冲，我们其他人跟着李某华冲过去，冲出去几米后，被告人李绍华开着铲车过来了，然后李绍华开着铲车在前，我们村干部跟着铲车往李某华那边走过去。我们快打起来的时候，镇干部、派出所民警都在现场制止双方，但未制止住，李某华和李某1打起来了，李某1脚滑摔倒在地，李某华就用鱼叉刺李某1，对面看到李某1受伤就都跑了，后来就停止打斗。并证实是因为新沙场交承包费的问题与李某华发生争执，还骂村干部，挑衅我们，李某华听到这个话说要打架，带我们去就是想跟他们较量一下，他们敢打我们也敢打，在现场时对面准备了鱼叉，李某华也叫人去拖鱼叉来，拖鱼叉来就是想跟他们打一架。（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绍华的供述，证实2012年李某华时任北港村委会书记，李某华代表村委会要李某1沙场交管理费，双方没谈成。李某华叫了村委会的人（也是沙场股东），李某1叫了他沙场的人，双方在两个沙场之间对峙。我看见我们沙场的股东都去了，我就开了辆铲车过去。后来有一辆面包车给李某华等人送了鱼叉过来，李某1等人就从他们沙场屋子里拿出鱼叉向我们这边冲过来，这个时候我开着铲车往他们那边推过去，李某华等人跟在铲车旁边，李某1在走动的时候绊倒在地，李某华用鱼叉刺伤了李某1的大腿，后双方经劝阻停止斗殴。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绍华、李某甲、李成林、李某乙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擅自在赣江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且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李绍华持械聚众斗殴，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绍华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本案非法采矿罪、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绍华在两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李成林、李某乙在非法采矿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绍华、李成林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期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绍华对非法采矿罪和聚众斗殴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绍华、李某甲、李成林、李某乙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李成林对非法采矿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乙对非法采矿罪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为了保护国家矿产资源、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绍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三、被告人李成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李某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上诉人李绍华的上诉意见：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减轻处罚。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上诉人李绍华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绍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成林、李某乙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擅自在赣江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李绍华持械聚众斗殴，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李绍华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本案非法采矿罪、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其中李绍华在两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李某甲、李成林、李某乙在非法采矿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李绍华、李成林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期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李绍华对非法采矿罪和聚众斗殴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李绍华、李某甲、李成林、李某乙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依法减轻处罚。李某甲、李成林对非法采矿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李某乙对非法采矿罪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了李绍华犯罪的事实、性质和情节，量刑并无过重，其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作锡审判员  雷珑婕审判员  李湘宜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