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51刑初6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薛团结，男，198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暂住于上海市崇明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新沂市。辩护人黄惠超，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想，男，199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甘肃省。辩护人沈汉荣，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小东，男，198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暂住于上海市崇明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新沂市。辩护人文林，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小龙，男，1991年3月31日出生，汉族，暂住于上海市崇明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新沂市。辩护人马文杰，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丹，男，197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李东新，上海亚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小飞，男，199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暂住于上海市闵行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新沂市。辩护人余宏发，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梓建，男，199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新沂市。辩护人姚俭，上海市海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一部刑诉〔2020〕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团结、李想、郭小东、张小龙、马小飞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杨丹、陈梓建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后公诉机关于同年5月8日以沪崇检一部刑补诉〔2020〕6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被告人薛团结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本院于同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3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团结及其辩护人黄惠超，被告人李想、郭小东、张小龙、杨丹、马小飞、陈梓建及本院通过上海市崇明区法律援助中心分别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沈汉荣、文林、马文杰、李东新、余宏发、姚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至2018年间，以宋小甦(另案处理)为首要分子，以林冬健、茅剑雷、龚叶华、范佳健、柳森(均另案处理)等人为骨干分子，被告人李想、薛团结、杨丹、郭小东、张小龙及黄飞、李威、臧其虎(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本区通过开设赌场(网络赌博代理)、为他人境外赌博提供条件、高利放贷谋取不法利益，并多次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犯罪活动的过程中，李想实施非法拘禁二次、参与寻衅滋事二次，薛团结实施非法拘禁三次、参与寻衅滋事三次，郭小东实施非法拘禁二次、参与寻衅滋事三次，张小龙实施非法拘禁一次、参与寻衅滋事三次，杨丹实施非法拘禁一次；被告人马小飞系临时被利用实施非法拘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各一次，被告人陈梓建系临时被利用实施非法拘禁犯罪一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黄1及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25日至28日，宋小甦指使林冬健将被害人黄1叫至本区XX大酒店八楼，由林冬健、茅剑雷、范佳健及被告人李想、杨丹，以及茅剑雷通过被告人薛团结纠集的被告人郭小东、张小龙、马小飞、陈梓建等人先后在XX大酒店八楼、济州源浴场包房内、江苏省海门市海永镇临永汽渡附近的XX水泥搅拌站宿舍内，对黄1实施拘禁，并以黄1介绍的借款人逃单为由向其索要钱款，林冬健、范佳健、杨丹等人还殴打了黄1。至28日，因得知黄1母亲报警，宋小甦等人将黄1带至黄1母亲所在小区释放，释放前仍继续威胁黄1让其给付钱款。2018年5月28日，在黄1被拘禁期间，经宋小甦安排，被告人李想带领被告人郭小东、张小龙、马小飞至黄1母亲经营的房产中介门店索要钱款，并对黄1父母进行了辱骂，引起群众围观。二、至“XX酒吧”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7年12月某日23时许，宋小甦在本区城桥镇翠竹路1588弄“XX酒吧”内无故滋扰酒吧服务员即被害人尹某某，随行的苗卫龙(已判刑)、被告人李想见状，随即上前持随身携带的匕首威胁尹某某。后经酒吧老板夏1劝阻，宋小甦、李想、苗卫龙等人离开。当晚，林冬健纠集茅剑雷、蒋卓佳(另案处理)等人持砍刀来到“XX酒吧”，以宋小甦受到欺负为由，聚众滋事。随后，宋小甦也带领被告人李想、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及黄飞、臧其虎、李威等人持砍刀至“XX酒吧”大厅摆场架势，李想上前踹了夏1。后宋小甦经他人劝阻，并得知有人报警后，命令在场的林冬健等人撤离。三、非法拘禁吴某4的犯罪事实2018年4月8日晚，林冬健、范佳健及被告人李想，以及林冬健通过被告人薛团结纠集的被告人郭小东及黄飞在济州源浴场包房内看守被害人吴某4。当晚，宋小甦进入关押吴某4的房间，殴打并恐吓了吴某4。直至次日8时许，林冬健和范佳健等人强行将吴某4带至本区行政服务中心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在办理未果后让吴某4离开。四、至文宸花苑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7年10月24日，宋小甦、林冬健以讨债为由，将被害人季某某及其已怀孕六个多月的妻子陆某1叫至XX大酒店八楼，控制二人人身自由八个多小时。其间，茅剑雷等人对季某某、陆某1进行恐吓。当晚，宋小甦指使茅剑雷，并通过被告人薛团结纠集被告人郭小东、张小龙等人跟随季某某至其位于本区文宸花苑的家中讨债，茅剑雷等人继续对季某某夫妇及季某某的父母进行恐吓，并造成群众围观。后季某某母亲邵亚萍报警，民警对茅剑雷、郭小东、张小龙等人进行制止劝离，民警离开后，林冬健、茅剑雷再次至季某某家中进行恐吓，迫使季某某的父母同意卖房还债。五、非法拘禁仇某2的犯罪事实2015年某日下午，被告人薛团结及宋小甦、林冬健、茅剑雷、艾前帅等人将仇某2拘禁在本区城桥镇施翘村XXX号，让其归还剩余的赌债。至次日凌晨，茅剑雷等人将仇某2带至仇某2位于本区文宸花苑的租住地，并看守仇某2至8时许。随后茅剑雷等人又将仇某2带至其母亲的工作单位，在仇某2母亲为赌债签字作担保后，才放仇某2离开。六、至“瀛泰红木家具厂”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8年7月，宋小甦恶势力集团插手黄7、薛某某与陆某2的民间纠纷。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薛团结及柳森至被害人陆某2经营的“瀛泰红木家具厂”办公室内，柳森持凶器对陆某2进行威胁、恐吓，薛团结在一旁壮势，要求陆某2搬离在鑫地家具城中的办公室。后柳森叫人强行把陆某2办公室的物品搬到了家具城大门外。被告人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于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杨丹于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马小飞于2019年6月5日，被告人李想于2019年6月6日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梓建于2019年6月8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杨丹否认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余被告人在侦查期间均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公安机关出具或调取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辨认笔录、勘验笔录、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被告人李想、薛团结、杨丹、郭小东、张小龙为集团成员。被告人李想、薛团结、杨丹、郭小东、张小龙、马小飞、陈梓建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中被告人薛团结实施非法拘禁三次，被告人李想、郭小东实施非法拘禁二次，其余四名被告人均实施非法拘禁一次，杨丹在此过程中实施了殴打行为，均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想、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马小飞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中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参与寻衅滋事三次，李想参与寻衅滋事二次，马小飞参与寻衅滋事一次，均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梓建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想、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马小飞均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薛团结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以薛团结犯罪情节一般、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等为由请求法庭对薛团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以李想犯罪情节一般、具有坦白情节等为由请求法庭对李想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小东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以郭小东具有坦白情节等为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小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以张小龙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等为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且应当认定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除认同被告人杨丹的上述意见外，还提出杨丹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参与程度较低，应当认定其为从犯，依法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马小飞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马小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其为从犯，且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予从宽处罚。被告人陈梓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认为，陈梓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其为从犯，且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8年期间，宋小甦纠集林冬健、茅剑雷、龚叶华等数十人，形成一个成员稳定、层级明晰、经常聚集、多次实施涉恶违法犯罪行为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并以本区城桥镇施翘村民宅为窝点，后又强行占用位于本区城桥镇翠竹路1588弄的上海XX大酒店的八楼客房作为窝点。其中，宋小甦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林冬健、茅剑雷、龚叶华等人系骨干成员，被告人李想、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杨丹及黄飞、李威、臧其虎等人系一般成员。在此期间，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开设赌场、高利放贷等方式谋取不法利益，并以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涉恶违法犯罪行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本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黄1的证言，证实涉案团伙的成员共分五个层级。第一层级是宋小甦，他是领导者、组织者，下面兄弟都是听他发号施令的。第二层级是林冬健，他是宋小甦的代言人和总管，帮宋小甦发号施令，也是名义上的二把手。第三层级是范佳健、茅剑雷、龚叶华、柳森、杨丹等人。范佳健是宋小甦的“勤务兵”，从家里到公司的事情，或者外面打架讨债，他什么都干。茅剑雷和龚叶华负责给宋小甦往外发放贷款，制作借条、流水以及跟借款人签订买卖合同，基本都是这两个人出面的。柳森是宋小甦的打手。杨丹帮宋小甦做账，比如说以他的名义给借款人房屋做他证。第四层级是李想、薛团结等人。李想是宋小甦的司机，有时也帮宋小甦去讨债。薛团结是宋小甦雇佣的专门打手。第五层级就是薛团结下面的一些打手。宋小甦团伙的盈利模式有两个。一个是代理“百家乐”赌博网站，他们跟澳门那边的分成是1：9，比如赌博码数100万元，他们跟澳门那边结账是结10万元，自己盈利90万元。他们团伙中有人会专门找喜欢赌博的，让他们过来赌博，如果输了再借高利贷给他们。还有一个就是靠放高利贷，他们会找有房产或正规工作的人、喜欢赌博的人，让借款人写翻倍的借条，走翻倍的流水，每月利息平均在10%，有时还会让借款人签房屋买卖合同。如果可以正常还款，就按实际借款来还，只付高额利息费用。如果还不出就用翻倍的借条、房屋买卖合同等来打官司。该团伙主要通过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方式来讨债。证人黄1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杨丹、薛团结、李想。2.证人仇1的证言，证实涉案团伙主要成员有宋小甦、林冬健、龚叶华、“小旦”、茅剑雷、杨丹、范佳健、薛团结及他手下的一帮外地人。平时宋小甦不太出面，由林冬健出面处理各种事务，下一层级的有茅剑雷、龚叶华、薛团结、“小旦”、杨丹、范佳健，再下面就是薛团结手下的外地人。他们主要通过放高利贷、发“百家乐”赌博网址盈利，通过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方式暴力讨债。当地百姓见他们害怕。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在涉案团伙中，宋小甦是老大，林冬健属于下一个层级，茅剑雷、龚叶华、李想、薛团结、杨丹、范佳健等人是再下一个层级，薛团结手下的一帮外地人是最低层级的打手。平时对外做事主要是林冬健及下面层级的人，电脑上账目进出是龚叶华负责的。这些人的窝点有过两个，起初是在本区城桥镇东怡祥居北侧的西引路借了一幢私房，到了2016年左右就搬到XX大酒店八楼。该团伙主要是通过经营“百家乐”网址和放高利贷赚钱的。4.同案犯龚叶华供称，宋小甦是涉案团伙的老大，所有人都听他的。下一层级是林冬健，主要负责安排下面的人做事，比如对外放高利贷。茅剑雷参与放贷和打架。李想是宋小甦的司机兼保镖，随时跟着宋小甦，听他的安排。薛团结手下的人负责去讨债。其则负责给该团伙过账。2017年以前该团伙的窝点是东怡祥居北面靠西引路的一处私房，后来搬到了XX大酒店八楼。该团伙靠高利放贷、发放“百家乐”赌博网址赚取非法所得。5.同案犯黄飞供称，该集团的窝点在XX大酒店八楼，宋小甦是集团中的老大，林冬健的地位仅次于宋小甦，帮宋小甦出面操作一些事情。“小斧头”“猴子”、范佳健是宋小甦、林冬健的手下，专门帮他们放高利贷及要债。“小旦”是宋小甦的驾驶员，也是他的手下，总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他旁边。薛团结是宋小甦的直接下属，其是经李威介绍于2016年年初来到崇明的，平时和张小龙、郭小东等人是跟着薛团结，宋小甦会让薛团结安排人去要债或对欠债的人进行看守。其到崇明来跟随薛团结以后，发现薛团结的手下大多数都有纹身，于是在整个背部纹了一个纹身。其等人每个月工资3,000元，是由宋小甦通过薛团结结算下来的。6.同案犯李威、臧其虎供称，其等人每个月工资3,000元，是由宋小甦通过薛团结结算下来的。宋小甦有事会吩咐薛团结，再由薛团结安排其等人做事。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名家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家公司”)的负责人。2015年，名家公司整体承租XX大酒店，再将该酒店各部分出租给其他经营者以收取租金。2016年4月，上海XX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注册成立，系名家公司的子公司。2016年上半年，该两家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杨某1告知其他股东，要以XX公司的名义将XX大酒店八楼的部分客房以长住包房的形式出租给他人，经股东同意后，杨某1与林冬健签订了《上海XX大酒店长住包房协议》。协议中约定，酒店八楼B801～809(除803、804)共七个房间出租给林冬健，租期为2016年7月1日～2017年6月30日，月租金20,000元，半年一付，先付后住，水电费由承租方支付。该协议其实是由宋小甦与杨某1协商确定的。协议签订后，宋小甦和他的手下就进场了，他们还强行占用了合同约定之外的三间房间。这些人经常聚集在一起，至少有十几人。其中以宋小甦为首，他手下有林冬健和柳森等人，柳森平时称呼宋小甦为“老板”。其经常通过酒店监控看到他们带一些人到八楼，有时听到宋小甦等人在房间内威胁这些人，并进行要债。还有员工在他们房间内看到很多管制刀具。宋小甦等人未支付过租金及水电费，还将前来索要租金的其公司员工赶出来，禁止其公司工作人员进入八楼。其曾向宋小甦索要租金和水电费，但被宋小甦恐吓、威胁，其想到宋小甦和他的手下有黑社会性质，怕他们找麻烦，便根本不敢再去要钱了，也不敢去报警。他们还常在酒店餐厅吃霸王餐，这些人长得五大三粗，身上还有纹身，酒店员工心里害怕，只好让他们免费吃喝。证人王某1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李想。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7年3月至2019年2月间任XX公司经理，负责XX大酒店的管理工作。刚接手工作时，酒店八层就是由宋小甦、林冬健等人实际控制使用的，当时是宋小甦等人与XX公司签订了八层七个房间的租约。合同是以林冬健的名义签的，但后期所有涉及租金的问题都是由宋小甦出面与其公司谈的。协议约定，宋小甦等人租用801～809(除803、804)共七个房间，但实际上他们多占用了三间客房，并且所有的租金、水电费都未支付。他们还在八楼的过道里装了一扇门，然后里面的八间房间就变成了他们秘密的聚集场所。2017年4月某日，其拿着租房协议到八楼找他们商议房租，最终没有谈妥。当时见到八、九个年轻男子，都较为强壮，身上有纹身。后来，其接到王某1的电话，王某1告知其，宋小甦打过他的电话，警告他不许让酒店员工上来八楼，不然让酒店开不下去。此后，其再也不敢去八楼向他们要租金了。证人张某某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李想。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任名家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时其与宋小甦协商后，确定签订长住包房协议。之后由林冬健出面替宋小甦签约，协议约定，酒店八楼B801～809(除803、804)共七个房间出租给林冬健，租期为2016年7月1日～2017年6月30日，月租金20,000元，半年一付，先付后住，水电费由承租方支付。宋小甦曾在2016年7月支付了六个月的房租，后面他就没有再付过房租和水电费了。10.公安机关调取的《上海XX大酒店长住包房协议》与上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宋小甦、林冬健等人与XX大酒店签订协议，约定租用客房一年的事实。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5年年底将本区城桥镇施翘村XXX号的房屋出租给一个名叫“王丹”的男子，但合同是其和徐斌签的。2017年7、8月左右，房子就空关着没有人来住了，当时“王丹”告知其2018年他不续租了。12.证人施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5、2016年期间，将其位于本区城桥镇施翘村XXX号的房屋租借给宋小甦，宋小甦将该房屋用于给他的家人居住，他还把办公室放在了房屋内。一年多以后，宋小甦提出不续租了，于是便结束了租赁关系。13.证人吴1、钱某某、郭某某、李某、夏1等人的证言及相关银行账户明细，均证实其等人自行或在宋小甦团伙组织下前往澳门，并在澳门向宋小甦、林冬健等人领取赌博筹码后，赴赌场进行赌博。同时还要与林冬健、季兵等人进行“一拖一”赌博，即输给赌场多少金额就要输给林冬健、季兵等人多少金额，反之亦然。回到上海后，再与宋小甦等人结算赌资。14.被告人李想供称，涉案团伙中宋小甦是所有人的老大及老板，所有人都是听他的。其次就是林冬健，宋小甦在场的情况下，他配合宋小甦指挥手下的人办事。宋小甦不在时，就由他发号施令。再下面就是“小斧头”“猴子”“阿森”、范佳健、薛团结。其中，“小斧头”、范佳健是帮宋小甦要债的，相当于打手。“阿森”帮助宋小甦处理一系列事情。薛团结手下有一批“兄弟”，他们会帮宋小甦要债或者对欠钱的人进行非法拘禁。其于2017年年中开始给宋小甦当司机，每月领取5,000元工资。平时其会跟在宋小甦的身边，听他指令去要债，有时会对债务人实施拘禁。其和薛团结等人给宋小甦办事时，身边都会带着一把匕首，以备不时之需或者用来吓唬别人。其等人都人高马大，长得比较凶相，身上有纹身，声势比较足，到欠钱的人家里去吓唬一下对方，若对方仍不还钱，其等人就软磨硬泡直到还钱为止。该团伙起初以本区城桥镇施翘村一幢私房作为窝点，后来搬到了XX大酒店八楼。该团伙主要靠放高利贷和发放“百家乐”赌博网址盈利。被告人李想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薛团结、郭小东。15.被告人薛团结供称，宋小甦是其等人的老板，林冬健是二老板。宋小甦不在的时候，就由林冬健发号施令，其等人都要听命于他们。下一级别就是“小斧头”和“猴子”，他们负责放高利贷和要债，有时他们会向其传达宋小甦的授意。“小旦”是宋小甦的司机兼贴身保镖，一直跟在宋小甦的身边，直接听命于宋小甦，帮他处理事情。2014年左右，其通过一个朋友的介绍来崇明认识了宋小甦，宋小甦介绍其做保安。从那时开始，其召集了老家的一些朋友如郭小东、张小龙等人，最多的时候有二、三十个人，最少的时候有七、八个人，其自己任负责人。其每月从宋小甦处领取工资4,000元，其手下每月工资3,300元，其再从他们每人处抽取300元。宋小甦会安排其等人去要债，以及对欠钱的人进行看守。宋小甦有命令下达时，会直接跟其联系，其再安排手下做事。其和手下的人长得人高马大，比较凶相，身上有纹身，声势比较足，会到欠钱的人家里去吓唬一下对方，若对方仍不还钱，其等人就软磨硬泡直到还钱为止。宋小甦等人起初是以本区城桥镇东怡祥居北侧的一处私房作为窝点，后来搬到了XX大酒店八楼。他们是靠放高利贷盈利的。被告人薛团结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郭小东、张小龙、陈梓建、马小飞。16.被告人郭小东供称，涉案团伙共分四个层级。宋小甦是所有人的老大及老板，所有人都是听他的。其次是林冬健，宋小甦在场的情况下，他配合宋小甦指挥手下办事，宋小甦不在时就由他发号施令。下一层级有茅剑雷、李想、“猴子”“阿森”、范佳健、薛团结。其中，茅剑雷、范佳健是帮宋小甦要债的，相当于打手。“阿森”帮助宋小甦处理一系列事情。李想是宋小甦的专属驾驶员，听命于宋小甦，他会去要债或是看守欠钱的人。薛团结则带领其等人做事。再下一层级就是其和张小龙，以及薛团结的其他手下。其是在2015年来到崇明的，其和张小龙等人拿工资办事，帮宋小甦去要债或是对欠钱的人进行拘禁、看守。该团伙主要靠放高利贷和发放“百家乐”赌博网址盈利。被告人郭小东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李想、薛团结、张小龙、陈梓建、马小飞。17.被告人张小龙供称，涉案团伙共分四个层级。宋小甦是老大，林冬健是老二，相当于总管。第三层级有“小斧头”“猴子”“健健”。其中，“小斧头”负责外面讨债。第四层级就是其和薛团结、郭小东、臧其虎、黄飞、李威等人，主要负责讨债，充当团伙中保安的角色，薛团结是其等人的头。此外，还有一个叫杨丹的。该团伙主要靠放高利贷和发放“百家乐”赌博网址作为经济来源。其是在2015年下半年来到崇明，跟随薛团结做保安。其等人会通过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方式来讨债，还有和别人争抢地盘或不愉快时，会让其等人参与打架。被告人张小龙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薛团结、郭小东、陈梓建、马小飞、李想。18.被告人马小飞供称，涉案团伙的成员共分四个层级。宋小甦是老大，林冬健是老二，下面是薛团结，再下面是薛团结的手下，有郭小东、张小龙、臧其虎、黄飞、李威等人。“小旦”是宋小甦的保镖兼司机。其平时在济州源浴场里做保安，不跟随薛团结等人外出讨债。19.被告人陈梓建供称，涉案团伙成员分为四个层级。宋小甦是老大，林冬健是老二，第三层级是茅剑雷、“猴子”，第四层级是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臧起虎、黄飞、李威等人。第四层级的人主要工作是讨债，充当团伙里“保安”的角色。“小旦”是宋小甦的保镖兼司机。该团伙主要靠放高利贷和发“百家乐”网址作为经济来源，还实施“套路贷”、敲诈勒索的行为，并通过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暴力方式来讨债。他们在崇明地区有一定势力，不少人都害怕宋小甦。其平时在济州源浴场里做保安，不跟随薛团结等人外出讨债。被告人陈梓建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薛团结、张小龙、郭小东、李想、马小飞。被告人薛团结、李想、郭小东、张小龙、杨丹、马小飞、陈梓建参与的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被告人薛团结参与非法拘禁仇某2的事实2015年上半年的某日下午，被告人薛团结伙同宋小甦等人将被害人仇某2拘禁在本区城桥镇施翘村XXX号，即宋小甦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窝点，威逼仇某2归还赌债。至次日凌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将仇某2带至仇某2位于本区文宸花苑小区的租住地，并继续拘禁至8时许。随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又将仇某2带至其母亲张伟红的工作单位，在张伟红为赌债签字担保后，才将仇某2予以释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仇某2的陈述，证实其因结欠赌债及利息，被宋小甦、林冬健等人频繁催债。在其被迫将自己位于本区城桥镇新崇西路XXX号XXX室的房屋过户给林冬健之后，只好在本区城桥镇文宸花苑小区租房子住，但其还是欠宋小甦等人100多万元，因还不出债而写了借条。一天下午，林冬健打其电话催债，后约其在体育场碰头。当日下午2、3时许，其到了体育场以后，便被林冬健、薛团结和三个外地人强行带至本区城桥镇怡祥居小区北侧的一套民宅去。宋小甦对其说“你现在自己想想办法，要么你找个担保人出来”。其找朋友丁某某来做担保，当日18时许丁某某来了。宋小甦对他说“你帮他担保，以后我就问你要钱了”，但丁某某表示愿意借钱给其，不同意做担保，然后就离开了。宋小甦要求其继续想办法，薛团结带着六、七个手下看守了其几个小时，期间还有人来换班。次日0时许，“小斧头”将其手机收走，还说“老板意思让我们今天跟你回家，明天到你父母家里跟你父母谈还钱的事情”。然后，“小斧头”带着五个人回到了其位于文宸花苑的住处，看守其至上午8时许，再将其带至其母亲张伟红工作单位邮电局里。其和张伟红、“小斧头”在邮电局后面谈欠赌债的事情，张伟红只得在原有的借条上签名。“小斧头”见达到目的，就把其放了。在被拘禁期间，其虽没有被宋小甦等人殴打，但宋小甦的手下们都会不时摸一下他们腰间别的刀或匕首，然后再看看其。二个月后，宋小甦带着薛团结等手下跟其一起到了其父母家楼下。宋小甦跟其一起上门，要求其父母帮忙还债。其和父母迫于压力，将家里位于本市闵行区的一套房屋卖了，用于向宋小甦归还赌债。被害人仇某2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薛团结。2.证人邱某某的证言，证实了仇某2从林冬健处拿“申博百家乐”账号和密码，赌博后输款，并结欠林冬健赌债的事实。3.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接到仇某2电话，让其到怡祥居北侧的一处民宅内。到了以后，其看见仇某2和林冬健一起坐在房间里，仇某2说他欠宋小甦80万元，现在没钱还，让其帮忙担保。其称可以借钱，但是担保不行，便离开了。当时，如果仇某2不还钱的话就无法离开，所以没办法就叫其前去担保。4.证人仇雅章(系被害人仇某2的父亲)的证言，证实仇某2曾带着宋小甦来其家中，宋小甦称仇某2欠他100万元，问其怎么办。期间，仇某2在厨房里边哭边拼命打自己的耳光，其实是在对方逼迫下向父母施加压力以便帮他还债。事后其听仇某2说当晚宋小甦还带了几个手下一起过来的，只是没跟他一起上楼，万一其不答应还钱的话宋小甦会有后续动作，他不会轻易放过其一家的。后来，其将家里位于本市闵行区的一套房屋卖掉替仇某2还了赌债。5.证人张伟红(系被害人仇某2的母亲)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的一天上午，其在红星邮政支局上班时，有三名男子进来找其，为首的男子说仇某2欠了他们钱，让其签字做担保。考虑到影响不好，其没多问就签字了。事后其从仇某2处得知，他在宋小甦处玩网络赌博，输了很多钱，把位于新崇西路的房子也卖给对方了，现在还欠对方很多钱。一周后，仇某2带着宋小甦到其家中讨债，仇雅章就同意把另一套位于本市闵行区的房子卖掉还赌债。6.被告人薛团结供称，2016年左右的一天下午，其接到宋小甦电话，让其去位于本区城桥镇施翘村的窝点。到了以后，其看见仇某2已经在了，宋小甦让仇某2想办法还债或者找人来担保。在场的还有林冬健、茅剑雷、艾前帅和他的手下。后来，宋小甦让其和艾前帅带着各自的手下轮流看守仇某2。其和手下看守到次日凌晨左右便离开了。次日上午，宋小甦让其安排手下跟茅剑雷去办事，其安排了郭小东前往。过了一两个月，宋小甦又让其带手下跟着仇某2去他父母家中要债。开车到了仇某2父母居住的小区以后，宋小甦一人跟着仇某2上门，他们谈了一个多小时，后来就把仇某2放了。在讨债的过程中，其等人会通过讲话或行为对欠债人施加压力，比如摸摸腰间的匕首或者假装要殴打对方，给对方一点精神压力，逼迫他们还债。被告人薛团结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害人仇某2。7.被告人郭小东供称，2015年左右的一天，薛团结叫其一同去红星农场找人要债，开车到了红星农场的一个邮局附近，茅剑雷下车了，估计是找人要债了，过了一会茅剑雷回来，其等人就开车回城桥镇了。二、被告人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参与恐吓被害人季某某、陆某1、季建新、邵亚萍等人的事实2017年10月24日下午，宋小甦等人以讨债为由，将被害人季某某、陆某1(事发时二人系夫妻关系且陆某1系孕妇)叫至XX大酒店八楼，控制二人人身自由八个多小时。期间，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对季某某、陆某1进行威逼恐吓。当晚，宋小甦等人指使被告人薛团结召集被告人郭小东、张小龙等人至季某某家中讨债。郭小东、张小龙等人对季某某、陆某1及季某某的父母季建新、邵亚萍进行恐吓，并造成群众围观。后季某某母亲邵亚萍报警，民警对郭小东、张小龙等人进行制止劝离，民警离开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再次至季某某家中进行恐吓。宋小甦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相关行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家庭的正常生活，最终迫使季某某等人卖房还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季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至10月间，其因赌博欠债而向林冬健借款60余万元，写了翻倍的借条，并走了翻倍的银行流水，还签了一张房产租赁合同。其先后还了一、二十万元利息，到了同年11月便无力再支付利息。当月某日下午，林冬健叫其去XX大酒店八楼办公室，其和妻子陆某1一同前往。林冬健让其还钱，其称要将自己位于文宸花苑的房子卖掉后将本金和利息一同还给他。林冬健要求其父亲在借条上签字作担保，其父亲不同意前来担保。之后，林冬健让茅剑雷、龚叶华看着其二人不准离开。其向宋小甦提出，陆某1已经怀孕七、八个月，能否让她先离开。宋小甦坚持要求其父亲来作担保，还称如果还不出钱就派人住在其家里，因为他是有租赁合同的，就算报警也没有用。吃过晚饭后，林冬健指使茅剑雷及两个外地人跟着其二人回家。到家后，陆某1回房间休息，其父母和三个姨妈也过来了。茅剑雷拿着一份租房合同称，其已将房子租给他，他要住在这里不走了。双方吵了起来，当时有人报警了，警察来调解后让茅剑雷等三人回去，但他们就等在楼下没有走，茅剑雷还说“我的绰号叫小斧头，认识很多人，你们当心点”，还威胁要让其家里不得安宁。十几分钟后，林冬健和茅剑雷再次上门，林冬健提出要让其父亲在借条上签字作担保。其父亲实在没办法，只好答应在十五天内把房子卖了还钱。过了十几天，其把房子卖了以后转了86万元给宋小甦，结清了债务。2.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证实季某某在外赌博输了很多钱，2017年11月初某日13时许，季某某带其到XX大酒店八楼办公室。有一个年轻的崇明男子问季某某，欠他们公司的钱怎么还，还叫季某某把他位于文宸花苑小区82号501室的房子卖掉后还钱，并叫他父母到现场商量。经过电话联系，季某某的父母不同意。期间，其向对方提出自己已怀孕七个多月，想要先回家，但该男子不同意，并派人把其和季某某看守住了。当时，有二个人不间断地看守其二人，而且房间外面还有很多外地人，个个长得五大三粗，看上去很凶。当日21时许，宋小甦拿出一张他和季某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意思是他和季某某签订了合同，要派人住在其家里，住到还钱为止，有这张合同他不怕其二人报警。尔后，宋小甦安排茅剑雷、郭小东等人跟着其和季某某回家。到家后，茅剑雷说他们不走了，哪怕打地铺，直至还钱。季某某打电话给他父母，他们带了很多亲戚朋友过来。其因为怀孕了，身体受不了就回房间了。其听见季某某父母及亲戚劝那三人走，但对方不同意，仍在吵闹。当晚有人报警了，警察也到场劝离他们。直到次日凌晨，对方才离开。后季某某父母将房屋出售，与宋小甦等人结清了债务。被害人陆某1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薛团结、郭小东。3.被害人季建新(系被害人季某某的父亲)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某日下午2时许，其接到季某某的电话，称他欠了“甦老板”的钱，因还不出钱，他和陆某1被关在了XX大酒店八楼，要其过去和“甦老板”谈还钱的事。其想到陆某1有七个月的身孕，就和邵亚萍、邵某1一起去了XX大酒店八楼。进去后，其看见季某某、陆某1在一个房间里，门口有两个有纹身的外地人看着他们。林冬健和茅剑雷称，季某某欠了“甦老板”75万元本金和5万元利息，让其还钱。茅剑雷说，如果不还钱，就把文宸花苑小区82号501室的房子封掉，不让其等人住进去，还说要杀掉其等人。“甦老板”称，不还钱的话今天就不让季某某和陆某1离开。吵了一个小时左右，其非常气愤就离开了。吃过晚饭后，季某某来电话称“甦老板”要跟着他们回家要债去了。其和邵亚萍、邵某3、邵某2等人一起去了家里。到家后，其看见茅剑雷等人坐在家中，他们说如果今天不还钱就住在这里不走了，茅剑雷还拿出一张纸条，称这是季某某签给他们的租房协议。吵了起来以后，有人报了警，警察到场警告了他们，他们下了楼坐在一辆别克商务车里并没有离开。没过多久，林冬健、茅剑雷便再次来到其家中，林冬健逼其卖房还钱，并称季某某和他签了租房合同，这房子算是他的了，他不准其一家人继续住在这套房子里，还说会让手下人住进来，而且80万元的利息会上涨，每个星期利息翻一番。这种情况下其等人只好被迫同意在两个星期之内卖房还钱。被害人季建新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郭小东、张小龙，并指认出“甦老板”系同案犯宋小甦。4.被害人邵亚萍(系被害人季某某的母亲)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某日下午2、3时，其和季建新先后接到季某某的电话，称他因为欠了“甦老板”的钱，和陆某1一同被“甦老板”一伙“圈”在一栋楼房的八楼。其和季建新、邵某1三人来到该处，只见季某某和陆某1被两名男子看住，当时陆某1还有约八个月身孕。“甦老板”称，季某某欠他75万元本金和5万元利息，要其还钱，不然就把其家里位于文宸花苑小区82号501室的房子封掉。还称，如果今天不还掉，他们是不会让季某某和陆某1离开的。未谈成后，其和季建新、邵某1离开。当日19时许，其又接到季某某电话，称“甦老板”叫人跟着他们夫妻到家里要债了，其和季建新叫了亲戚一起回家。当时有三个有纹身的男子在家中，他们说要住在这里了，还拿着一张纸说季某某签了租房协议的。其报警后，警察前来处警并警告了对方，然后对方离开了。没过多久，一个姓林的男子和茅剑雷又回来说还钱的事，他们说季某某一共欠80万元本金，钱必须马上还，还提出卖房还钱，而且这房子他已经租下来了，定金也付了，如果其等人不卖房还钱的话他还要告季某某诈骗。如果不赶紧卖房还钱的话，季某某欠的80万元的利息会上涨，每个星期利息翻一番。其等人听后心里既害怕又无助，这种情况下其等人只好被迫同意在两个星期之内卖房还钱。被害人邵亚萍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郭小东。5.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某日下午，邵亚萍打电话给其称季某某欠人钱被扣起来了，让其陪她一起去。其就和邵亚萍、季建新来到本区城桥镇新城一楼房的八楼，季某某和陆某1在里面，陆某1当时已经怀孕七、八个月左右了，肚子大的很明显。宋小甦说，季某某欠了他80万元，钱还不出就不能走，文宸花苑的房子已经抵押给他们了，不还钱就要打官司把房子抵账。双方吵了起来，当时房间里还有几个男的，看上去很凶，像是打手，季某某夫妻很害怕、很紧张。其三人只能先离开了。当日19时许，其接到邵亚萍电话，称白天那伙人到季某某家里赖着不走了。其和邵亚萍夫妻、邵某3、邵某2一起去了，看到茅剑雷和两个外地人在场，茅剑雷说他们住在这里不走了。后来到了楼下，双方又吵起来，茅剑雷还威胁要“除掉”其和季建新，当时还围了很多邻居，场面一度很紧张。后来不知道谁报警，警察来了，对方就离开了，其等人就各自回去了。整个过程中他们都是用语言威胁、恐吓。6.证人邵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某日20时许，其接到邵亚萍电话说有人要霸占她家的房子，而且已经上门赖着不走了，语气透露着害怕。其就到邵亚萍家中，现场还有邵亚萍、季建新、季某某、陆某1、邵某3、邵某1等人，陆某1当时有七、八个月身孕了，对方这边来的郭小东、张小龙坐在沙发上，茅剑雷在和邵亚萍一家吵，要邵亚萍夫妻要么帮季某某还钱，要么就让他们签字把房子给他们抵债，不然他们就住在这里不走了，茅剑雷还威胁季建新，如果不听他们的话就要他们不太平。邵亚萍报警后，警察到了现场并严厉指责他们的行为。他们就离开了，其等人也就都各自回家了。第二天早上，邵亚萍哭着跟其说，警察和其等人离开后，对方又到他们家去了，逼着他们卖房子抵债。证人邵某2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郭小东、张小龙。7.证人邵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某日晚，其接到邵亚萍电话，她哭着说有人上门大吵大闹要讨债。其就到邵亚萍家中，邵某2、邵某1也来的。其看到三个陌生男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崇明男子说他们已经付了房租了，房子等于是他们的，他们今晚就要住在这里，并说不还钱的话，就要斩断季某某一只手或者一只脚。邵亚萍一家人都很害怕，陆某1当时有身孕，害怕得躲在房间不敢出来。没多久，警察来了，那三名男子就下楼了，警察警告他们债务纠纷要通过正常途径解决，如果再来骚扰，就要依法处理，接着那三人就离开了。后来听说当晚警察离开后，要债的人又上门来过，逼邵亚萍把房子卖掉了。8.证人黄3的证言，证实2015年期间，季某某在外面赌博输了很多钱，还让其带他去林冬健处借钱。后来听说他自己又去林冬健处借过钱，而且金额很大。林冬健专门放高利贷，名气很大，而且知道季某某在文宸花苑小区有套房子，他们不怕他还不出钱。9.接警记录、出警视频，证实了民警当日出警后劝阻茅剑雷等人的情况。10.相关门诊记录、出院小结等材料，证实被害人陆某1于2018年1月26日处于孕37周，后其于同月31日产下一男婴。11.相关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季某某于2017年5月至10月间，收到林冬健、赵静等人款项并将部分钱款取现的情况。季某某于2019年11月19日向宋小甦转账86万元。12.证人施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10月间，季某某称他急需钱偿还林冬健处的债务，问其是否要买他位于本区城桥镇文宸花苑小区82号501室的房子，其与季某某谈妥以180万元的价格购买，后其向季某某支付了170万元。双方于2019年11月19日办理了过户手续，相关银行账户明细、不动产登记信息、房屋买卖合同对上述内容予以印证。13.被告人薛团结供称，2017年11月某日下午，林冬健或茅剑雷打其电话，让其带两个人到XX大酒店八楼，后其带着郭小东、张小龙去的。大家都知道是去壮壮声势、吓唬一下债务人，等他们谈好后再跟着出去要账。林冬健、茅剑雷都在办公室内，其看见一对夫妻，该女子是怀孕的。其让郭小东、张小龙跟着林冬健、茅剑雷做事，其坐了一会就离开了。事后其听说该男子欠了宋小甦或林冬健钱，该女子帮她丈夫做担保或求情。郭小东、张小龙跟着茅剑雷、林冬健到那对夫妻位于文宸花苑小区的家中去要债了。14.被告人郭小东供称，2017年下半年的某日晚上，薛团结叫其和另一老乡去XX大酒店八楼，说老板那有点事。到那里以后，茅剑雷就让其二人跟着他，和一对小夫妻一起出去一趟。其等人驾车一起来到了文宸花苑小区那对夫妻的家中。没多久，那对小夫妻家中来了四、五个亲戚，后来茅剑雷和对方亲戚吵起来了，他说不还钱的话就要住在对方家里，双方吵得蛮凶的，其在旁壮壮声势。旁边的邻居都过来看热闹了。后来吵到半夜，对方说有人报警了，于是其离开了。15.被告人张小龙供称，2017年11月某日19时左右，薛团结接到茅剑雷的电话，其和郭小东跟着薛团结去XX大酒店宋小甦的办公室。到了以后，其看到有一对夫妻，该女子是怀孕的。过了一会，茅剑雷就带着其和郭小东与这对夫妇一起去文宸花苑小区。到了那对夫妻家中，其与郭小东坐在沙发上，茅剑雷则要求那对夫妻联系父母过来解决债务。之后，那对夫妻的父母带了好多亲戚来。茅剑雷手里拿着一张条子问他们要债，意思要解决欠钱的事情，不然就坐在这里不走了。茅剑雷骂得很凶，态度很嚣张，讲了很多粗话，把对方家人激怒了。其与郭小东则负责制造气势。有人报警后，对方家人就把其等人赶下楼。到楼下后，茅剑雷仍然在骂，很多邻居就过来围观了。几分钟后，警察来了并警告其等人马上离开。过了一会，林冬健开车来了，茅剑雷、林冬健又去了刚刚那对夫妻家中继续要债，其和郭小东开车回去了。三、被告人李想、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参与在“XX酒吧”寻衅滋事的事实2017年12月某日晚，宋小甦在本区城桥镇翠竹路1588弄“XX酒吧”内无故滋扰酒吧服务员尹某某，随行的被告人李想及同案犯苗卫龙见状，随即上前持随身携带的匕首威胁被害人尹某某，被告人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等人则围拢在被害人尹某某身旁。后经酒吧老板夏1劝阻，被告人李想、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随同宋小甦等人离开。当晚，林冬健纠集他人持砍刀来到“XX酒吧”，以宋小甦受到欺负为由，聚众滋事。随后，宋小甦带领被告人李想、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等人持械至“XX酒吧”聚集。其间，被告人李想踢了夏1一脚。后宋小甦命令在场的林冬健等人撤离。宋小甦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相关行为严重影响了该酒吧的正常经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尹某某的陈述，证实其系“XX酒吧”的员工，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宋小甦和他手下六、七个人来“XX酒吧”玩。他们坐了两张卡座，酒吧老板夏1带着其过去敬酒。其认识的有宋小甦和他的驾驶员，以及苗卫龙。他们喝到凌晨左右，宋小甦和他的手下出去了，到了酒吧大堂厕所门那边，宋小甦又回过来了，用手招招其，待其上前后，他用手勾着其脖子并说“出来”，把其带至安检门那边。宋小甦手底下的人一下子把其按住，其就蹲在地上，苗卫龙用一把20公分左右长的匕首顶在其脖子上，宋小甦让其蹲着不要动。这时夏1过来，把其从地上拉了起来。宋小甦推了夏1一下，宋小甦的驾驶员也拿了一把匕首出来。后来夏1让其回到酒吧里面，其就走了。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林冬健带着二十多个人进来了，他们有人拿着砍刀。没多久宋小甦也跟着林冬健他们进来，他还是带着第一次滋事的那些人，李想踢了夏1一脚并拿出匕首指着夏1。后面有人在劝宋小甦，宋小甦就让那些人撤走了。被害人尹某某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李想、薛团结、张小龙、郭小东。2.证人夏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宋小甦及其驾驶员“小旦”，以及苗卫龙在其经营的“XX酒吧”内喝酒，不知道什么原因和酒吧工作人员尹某某闹了不开心。其看见尹某某被苗卫龙用一把折叠的弹簧刀顶在脖子上，薛团结及他的两个手下围着尹某某。这把弹簧刀刀刃长约10厘米，刀把长约10厘米。其看到后上前去问宋小甦，说这是我酒吧的服务员，怎么回事。“小旦”以为其跟宋小甦吵起来了，就拿匕首对着其。后来宋小甦带着“小旦”、苗卫龙、薛团结等人到济州源浴场去了。过了二十多分钟，其看见林冬健带着五、六个人气势汹汹地进来，他说来兜一圈玩一玩，后来林冬健一方又来了五、六个人，手上都拿着长短不一的砍刀。那时宋小甦也带着五、六个人进来，手中拿着长短不一的刀具。其劝宋小甦不要吵，“小旦”上来踢了其腹部一脚。后来宋小甦就叫他带来的人和林冬健带来的人各自撤退。证人夏1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小旦”即被告人李想，还指认出被告人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3.证人吴2的证言，证实其曾系“XX酒吧”的保安，2018年过年之前的某日21时左右，其在酒吧内看见宋小甦及其驾驶员、苗卫龙等共六、七个人在喝酒。宋小甦等人坐了一会儿就一起起身离开了，他们走出安检门没多久，有服务员进来喊，小尹在安检门那被人打了。其和夏1来到安检门处，看见小尹双手抱头蹲在那里，宋小甦和他的驾驶员李想站在小尹旁边，李想手里拿着匕首指着小尹。夏1在旁劝宋小甦。小尹正要站起来，这时苗卫龙一手拿刀一手用拳头往小尹头上敲了几下说“叫你蹲着就蹲着”。大约半小时后，酒吧大厅有十几个人在闹事，其中有六、七个人手里拿着大砍刀和关公刀，并举刀高喊“统统不要动”“谁敢动”。后来宋小甦叫他们那一方的人停手，他们就停手离开了。证人吴2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李想、薛团结。4.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的某天20~21时，其在“XX酒吧”上班，看到苗卫龙和另外六、七个男子坐在里面，事后其知道其中一个人是宋小甦。约一个小时后，他们起身要离开了，其和沈1送他们出去。经过过道时，其看见苗卫龙手里握着一把20公分左右的弹簧刀顶着酒吧服务员小尹，当时苗卫龙还叫小尹蹲在地上。沈1在旁边劝他们，当时宋小甦和另外几个男子围在边上。夏1听说这边有事就赶过来劝，其也在劝苗卫龙。过了一会儿，宋小甦一方的人离开，去了三楼的济州源浴场。过了没多久，其看见楼下来了三、四辆车，车上下来十几个男子，大多拿着关公刀和大砍刀，在林冬健的带领下来到酒吧门口。当时林冬健喊了一声“谁胆子那么大敢动小甦！打他！”，然后那些人就冲进了酒吧。过了一会儿，宋小甦带着之前来酒吧的那些人进来了，叫那帮人别动手了，于是林冬健和这些人就带着刀从酒吧离开了。证人沈1、侯某某的证言，对宋小甦等人持刀恐吓尹某某、林冬健等人持械聚集的事实予以印证。证人卞某的证言，对宋小甦等人持械至“XX酒吧”聚众滋事及宋小甦率众离开的事实予以印证。其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李想、薛团结。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对林冬健率数十个人持砍刀至“XX酒吧”聚集滋事的事实予以印证。5.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其和蒋卓佳等人在外吃饭时，蒋卓佳接到林冬健的电话，说宋小甦和“XX酒吧”的老板夏1闹不开心，让蒋卓佳带几个人过去。蒋卓佳接到指令后带领其和黄5等人一起去了。到了酒吧碰到林冬健等人，他们有些人拿着砍刀，有些人拿着匕首，和夏1一方的人对峙。双方快打起来时，宋小甦带着两个人过来了，后来在第三方的劝说下，宋小甦下令遣散了手下，其就跟着蒋卓佳离开了。第二天，宋小甦和林冬健因为这个事情，在饭店摆了两桌，期间宋小甦还过来敬酒，说“昨天大家辛苦了”。证人施某3的证言，对蒋卓佳接到林冬健电话后率众前往“XX酒吧”参与持械聚集、宋小甦率众撤离及事后摆酒请客的事实予以印证。6.证人黄5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2018年初左右，蒋卓佳打电话让其到“XX酒吧”去，其和黄1、杨2、沈2一起去了。到了酒吧楼下，茅剑雷已经等在那里，他说“你们上去找林冬健”。上楼以后，其看到很多人站在酒吧门口，陆陆续续又来了很多人，大概有几十人。双方手里有的拿刀有的拿棍子，林冬健在现场发号施令，他对后面的人说“弄死他(夏1)”，林冬健还对其说“你去拿把刀，砍夏1”。其和黄1在旁边站着。当时在场的约有六、七十个人，宋小甦、林冬健、茅剑雷、蒋卓佳、薛团结和他手下的人都在场。过了一会儿，宋小甦过来说散了吧，双方就撤了。宋小甦就是黑社会老大，他号召力最强，下面的兄弟都听他的，他说散了大家肯定就都听他的了，其和黄1也就走掉了。几天后，宋小甦请大家吃饭，那天去现场的人都过去了。7.证人黄1的证言，证实2018年过年前后的一天晚上9、10点钟，茅剑雷打电话给其称，宋小甦吃亏了，让其带着兄弟都过去。黄5、沈2、杨2和其一起去了“XX酒吧”，到了以后，发现有蒋卓佳、苗卫龙、薛团结和他的手下等五、六十人，每个人手里都有大大小小的家伙。林冬健要求其等人等在门口，看好夏1的人，等候他的命令再进去。后来夏1等人冲出来，林冬健对后面的人说“弄他(夏1)”。就在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宋小甦从里面包间走出来说“差不多散了吧”，林冬健等人就停手了，大家也散了。过了几天，宋小甦安排那天去的兄弟一起去饭店吃饭，他还过来敬酒，说“这顿饭两个意思，一个意思就是这个事情感谢大家，第二个意思就是让大家这个事情不要讲出去，慢点让警察知道了麻烦的”。证人杨2的证言，对蒋卓佳接到电话后率黄1、沈2、黄5三人参与林冬健、茅剑雷等人在“XX酒吧”持械聚集的事实予以印证。证人沈2的证言，对其与黄1、黄5、杨2、蒋卓佳参与林冬健、茅剑雷等人在“XX酒吧”持械聚集，以及林冬健负责现场指挥，宋小甦率领众人撤离的事实予以印证。其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李想。8.同案犯苗卫龙供称，事发当晚，其与宋小甦、“小旦”等人在“XX酒吧”内饮酒。宋小甦在起身离开酒吧时与酒吧保安发生了冲突，他勾着这名保安的脖子，把保安拉到安检门边上，让保安蹲着。在宋小甦的示意下，其上前拍了保安的头，并持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指着他。当时还有“小旦”、薛团结和他的手下围在旁边，其一方和夏1等人吵了起来。后来其等人跟着宋小甦去了济州源浴场，其间听说林冬健带了人去酒吧，还带着管制刀具。其听见薛团结问宋小甦是否要拿刀来。后来，其便和宋小甦等人回到了酒吧，看见薛团结他们拿着刀来了。林冬健带人站在那里，夏1也在那里。过了一会，宋小甦说撤了，于是大家就散了。9.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了事发地点“XX酒吧”的客观环境。10.被告人李想供称，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其与宋小甦、苗卫龙在“XX酒吧”里玩，没过多久，薛团结带着几个手下也过来了。当其等人准备离开时，苗卫龙在过道里拦下了一个男性年轻服务员，并把他按在墙上，手上拿了把刀刃约10厘米长的折叠刀顶着他的脖子，薛团结及手下就围着服务员。酒吧老板夏1带了几个人来劝，宋小甦和夏1起了冲突，其挡在宋小甦前面并推了夏1一把，并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指着他说“你想干吗”。宋小甦和夏1交涉后，其等人离开酒吧去了济州源浴场。过了约半个小时，有人说起林冬健带了人在酒吧，可能要出事，宋小甦就带着其等人回到了酒吧。其看见林冬健带了十几个人，手中拿着长短不一的军刺和砍刀。后来夏1倒在了地上，其就上前踹了一脚。因卞某来劝和，宋小甦就带着其等人散了。11.被告人薛团结供称，2017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其接到老板宋小甦的电话，让其到“XX酒吧”去一下。其想总归是有什么任务，就带着郭小东、张小龙、黄飞、李威、臧其虎驾驶着宋小甦的牌号为沪C5XXXX的别克商务车去了“XX酒吧”。进入酒吧后，其等人先坐在座位上喝啤酒，见到宋小甦那边还有苗卫龙、“小旦”。没过多久，宋小甦要走了，其就带着五个手下跟着走了。走到酒吧北侧走廊的卫生间旁，宋小甦被一个保安撞了一下。苗卫龙就一把把保安拖到墙边并把他的头按下去让他蹲着，还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顶着他的脖子。酒吧老板夏1带了几个人过来劝，并与宋小甦发生了口角。过了一会儿，其等人跟着宋小甦去了济州源浴场，其跟黄飞说“准备家伙”，没多久黄飞就拎着一个装有五把关公刀的渔具包进了浴室。那时，其知道林冬健、蒋卓佳等人拿着“家伙”过来，且和夏1那边的人已经开始吵起来了。宋小甦让其先下去找林冬健，宋小甦和苗卫龙等人随后过来。其到了现场，看见林冬健等人手里拿着长短不一的棍棒刀具，两边人在推推搡搡。宋小甦和夏1在交涉，卞某也在中间劝，后来宋小甦就让大家撤退了。此外，其等人给宋小甦办事，已经形成了随身携带匕首的习惯，是因为宋小甦曾向其提过，其也向手下这样要求了。被告人郭小东、张小龙及同案犯黄飞、李威、臧其虎的供述，对被告人薛团结的上述证言予以印证。被告人郭小东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张小龙。同案犯李威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李想、薛团结、郭小东。同案犯黄飞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李想、郭小东、张小龙。同案犯臧其虎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薛团结、郭小东，还指认出夏1、尹某某。被告人张小龙、郭小东指认出其等人持械聚众滋事的地点“XX酒吧”。四、被告人李想、薛团结、郭小东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吴某4的事实2018年4月8日19时许，因涉债务纠纷，林冬健通过被告人薛团结纠集被告人郭小东及黄飞，并伙同被告人李想，在济州源浴场包房内拘禁被害人吴某4。当晚，宋小甦前来打了吴某4几个耳光，并对其进行恐吓。次日8时许，被告人李想、郭小东与林冬健、黄飞等人一同将吴某4带至本区行政服务中心，办理吴某4名下位于本区城桥镇江帆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抵押登记手续。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吴某4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其曾帮朋友蔡向群向茅剑雷借了15万元，但应要求写了30万元的借条并做了相应的银行流水。后其又借了39万元并写了相应的借条，用于帮蔡向群还他处的欠款，该些钱款均是一个叫管国雪的人打过来的，其没有经手过钱款即被他人用POS机拉走或被蔡向群取走。尔后，蔡向群在未还款的情况下失联。2018年4月8日下午，林冬健叫其去XX大酒店八楼，其去了以后发现林冬健、范佳健和另外两个人在。林冬健说“你欠我们的钱，房子要先办手续，做一份买卖合同，把房子卖掉”。当日17时许，其表示要回去，林冬健称“你实在要回去的话，窗子开着，你自己看着办”。期间，林冬健提出让范佳健“吃”下该套房子，范佳健同意了。在林冬健的要求下，范佳健等人陪同其回家拿房产证，后又将其带至济州源浴室一间套房内关押。当晚20时许，宋小甦来和其谈还钱的事情，得知其通过微信让他人报警后，宋小甦、林冬健等人就打其耳光。宋小甦称，如果其不配合还钱，就把其从窗口扔下去，然后说是自杀的。宋小甦临走前，还告诉手下“如果他不配合，你就捅他一刀，但不要捅死，到时候你回老家去”。次日8时许，林冬健、范佳健等人带其去行政服务中心和范佳健办理了房屋他证手续。其知道范佳健是宋小甦手下的人，如果不配合他，有可能会再次被他们拘禁和殴打。基于对他们的恐惧心理，也希望事情能够早点结束，其才配合他们尽早过户自己的房屋。2018年7月，范佳健转给其20.8万元还掉房屋贷款后，其将房屋过户给了范佳健。林冬健称其房屋值60万元，其将剩余的40万元均作为债务归还给宋小甦团伙了，后来还补了林冬健7万元。被害人吴某4提供的其与蔡向群2018年4月8日至4月10日的微信聊天截图，印证了其被宋小甦等人非法拘禁并要求其卖房抵债的事实。2.同案犯黄飞供称，2018年上半年某日的晚上，薛团结带着其和郭小东去了济州源浴场的一个套房。当时“小斧头”在场，薛团结跟他讲了几句话以后就走了，“小斧头”把其和郭小东带到套房里间的休息室，让其二人在房间内看守一名中年男子。期间，林冬健、范佳健先后过来，他们在外间打牌。当晚21时左右，宋小甦带着“小旦”过来了，宋小甦和该名中年男子谈了债务的事情。其听出来该男子是因为欠宋小甦的钱而被关在这里。林冬健站在门口和宋小甦说了几句话，宋小甦突然很生气的样子，扇了该男子两个耳光，其和郭小东上前控制住该男子手臂，使他无法躲闪。宋小甦继续和他说话，他开始大声痛哭，并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宋小甦后来还对郭小东说“明天去行政中心如果他逃跑的话，你就拿刀捅他”，然后便离开了。当晚，其和郭小东、“小旦”在里间看守该男子，范佳健和“小斧头”等人则在外间打牌。次日8时许，林冬健、范佳健一左一右夹着该名男子，其和“小旦”、郭小东跟在后面去了行政服务中心。随后，林冬健、范佳健带着该男子去办理了房屋的相关手续。3.同案犯范佳健供称，2017年其曾借给过吴某4钱款。2018年4月某日下午，其去了XX大酒店八楼办公室，林冬健、陈某某、吴某4等人在场。吴某4称其欠林冬健15万元，林冬健在向他要钱。当日22时许，其去济州源浴场，当时吴某4被关押在包房内。其与吴某4商量，将吴某4的房子过户给其，平掉欠其和林冬健的债务，由其负责结清房屋贷款并承担交易的税费、中介费。次日一早，其带吴某4回家拿了房产证，后去了行政服务中心，并和吴某4签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后来，其与吴某4办理了房贷结清、过户等手续。4.证人顾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8年4月8日晚被宋小甦团伙非法拘禁在济州源浴场包房内。期间，外面进来三人，其中一矮个子男子去了里面的房间。后其听到里面有很响的吵骂声，并听见男子的哭声，听上去像被他人殴打了。证人顾某1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害人吴某4系当晚被带进房间的男子。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某日下午，吴某4因为欠林冬健等人的钱被扣在XX大酒店八楼，求其去做担保。当时林冬健、龚叶华、范佳健及几名外地人也在。林冬健称，等吴某4过户好房子就放他回去。后林冬健、范佳健和吴某4就谈房屋值多少钱，说过户后吴某4还欠7万元。之后，范佳健押着吴某4回家去拿房产证。吃好晚饭，其在济州源浴场打牌时听到里面的房间有吴某4说话的声音，宋小甦进去后不久，就听见吴某4哭得很大声。其从门缝里看见几名外地人把吴某4看住了。6.证人黄1的证言，证实2017年时，蔡向群曾让他的朋友吴某4出面替他向林冬健借钱，吴某4借了15万元。2018年4月底，吴某4告诉其他把欠宋小甦那伙人的钱都还了，还说自己被宋小甦团伙关过。7.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证实吴某4于2018年7月10日与范佳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涉案房屋以5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范佳健。8.被告人李想供称，2018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傍晚，宋小甦、林冬健让其在济州源浴场一包房内的休息室里看守一崇明男子。当晚，其和郭小东及另一名薛团结的手下一起看守。晚上，宋小甦、林冬健和那名男子讲话时，宋小甦发火并打了被看押男子几个耳光，还对郭小东说：“明天去行政中心，如果他逃跑，你就拿刀捅。”次日上午，其和郭小东跟着林冬健、范佳健至房产中心办理相关手续。被告人李想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害人吴某4。9.被告人薛团结供称，2018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林冬健打电话通知其安排人去济州源浴场看守人，其安排郭小东、黄飞去找林冬健。林冬健要求看守人，一般都是因为欠宋小甦和林冬健钱。后来郭小东、黄飞回来说起过看守了一个人。这种事其经常帮宋小甦、林冬健做，也就没有多问。10.被告人郭小东供称，2018年5月左右的某日傍晚，薛团结带其和黄飞到济州源浴场，林冬健让其和黄飞、李想到包房内看押一名崇明男子。当晚22时许，宋小甦、林冬健和被关押的男子讲了几句话后，宋小甦发火打了那男子几个耳光，并对郭小东说“明天去行政中心如果他逃跑的话，你就拿刀捅他”。当晚，三人继续看押至次日8时许。其与林冬健、范佳健、李想、黄飞一起到了行政服务中心，林冬健、范佳健和被关押的男子办理了相关手续。五、被告人薛团结、李想、杨丹、郭小东、张小龙、马小飞、陈梓建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黄1的事实2018年5月25日，宋小甦指使林冬健将被害人黄1叫至本区XX大酒店八楼，被告人李想、薛团结、杨丹、郭小东、张小龙、马小飞、陈梓建伙同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先后在XX大酒店八楼、济州源浴场包房、位于江苏省海门市的一水泥搅拌站宿舍内，对黄1实施拘禁，并向黄1及其家人索要钱款。期间，被告人杨丹持棒球棍对黄1实施殴打。同月28日，因得知黄1家属已报警，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将黄1带至黄1母亲所居住的居民小区予以释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黄1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某日，其被林冬健电话叫至XX大酒店，在XX大酒店的电梯里和八楼出电梯的时候，其被林冬健、茅剑雷打了耳光，还被范佳健等人拳打脚踢。林冬健以其介绍过来借款的人逃单为由让其承担50万元债务。期间，宋小甦过来向林冬健交代了几句后走了，之后其就被带到济州源浴场的一个包房内，被五、六个人看住，还被杨丹用棒球棍殴打了。其还被宋小甦、林冬健带到其母亲顾某2家中，要求顾某2拿钱出来平账，但顾某2不同意，其又被宋小甦、林冬健带走了。尔后，为防止被其家人找到，其被宋小甦、林冬健、茅剑雷、李想等人转移至一处废弃的水泥搅拌站内进行关押。其家人报警后，宋小甦等人将其送回至其母亲住处，范佳健还交给其一把斧头，说如果其父母不同意还钱，让其把自己的手指砍下来。其被拘禁了四天三晚，其中两晚在济州源浴场，一晚在永临汽渡附近的废弃搅拌站宿舍内。被害人黄1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XX搅拌站系其被拘禁的地点之一。2.证人黄某6、顾某2、徐洁洁(三人分别系被害人黄1的父亲、母亲、妻子)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5月26日中午，黄1通过微信告知徐洁洁他被宋小甦“圈”起来了。当日13时许，顾某2、徐洁洁、黄某6一同到XX大酒店八楼即宋小甦的办公室内找黄1。宋小甦称不知道黄1在何处，但又以敲断黄1腿、休想再见到黄1等相要挟，要求他们拿出60万元。黄某6拨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当日16时许，宋小甦、林冬健带着黄1一起来到顾某2、黄某6家中，黄1让顾某2把名下房产抵押给宋小甦，顾某2未同意。同年5月28日，其三人发现黄1独自坐在顾某2家楼下花坛处，他身上有被殴打的痕迹。次日，经与宋小甦沟通，黄1决定不再追究此事。黄1还在顾某2家楼下草丛里找出一把斧头，说是宋小甦这伙人交给他的，并警告他“你妈如果肯把房子给你让你抵债就算了，不然就用这把斧头把自己手指砍掉，你自己不砍我们来砍”。后来，因害怕该团伙，其全家人搬到本市松江区住了六、七个月。相关接警信息，证实2018年5月26日13时54分，公安机关110接警平台接到电话XXXXXXXXXXX的报警电话，称因经济问题，昨晚儿子被人带走。证人徐洁洁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反映了其与黄1在案发时间内的沟通情况。其中，黄1告知徐洁洁“我被圈着走不了”“甦老板答应我把账结了后借条全还我”“和我妈妈说哪怕口头答应，叫甦老板给一个星期时间，让我先脱身再说”。公安机关从证人顾某2处拍摄的相关照片，证实了宋小甦等人交予黄1的斧头的外观特征等情况。3.同案犯范佳健供称，2018年5月某日下午，其得知黄1在XX大酒店八楼便过去了。见到黄1后，其踹了黄1两脚，并用弹簧健身器朝黄1身上打了两下。4.证人茅某某、高某某的证言，证实宋小甦在XX搅拌站有股份。2018年5月期间，宋小甦手下有五、六个人在该搅拌站员工宿舍住过。5.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5日，其在济州源浴场看见茅剑雷和李想看守着黄1，杨丹还用棒球棍打了其和黄1，林冬健用手打黄1，当时黄1脸上有伤，走路有点瘸。证人蔡某某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李想。6.同案犯宋小甦供称，其和黄1之间有经济纠纷。2018年5月某日，李想跟着其到了XX大酒店八楼的办公室内，其看见办公室里有黄1、林冬健、范佳健。黄1走路有点不正常，可能林冬健、范佳健动手打过他了。其让黄1还钱，并让他人带黄1去过济州源浴场和五七农场那边的水泥搅拌站。7.被告人李想供称，2018年5月底，其和宋小甦在XX大酒店八楼的办公室，当时还有黄1、林冬健、范佳健、“小斧头”等人。宋小甦在和黄1交谈，意思是黄1欠他的钱，让他想办法还钱。后宋小甦就让其把黄1带到济州源浴场，并将他关押在一间包房里。过了一两天，宋小甦让其和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等人把黄1带到永临汽渡一个废弃的搅拌站宿舍内进行关押，没多久宋小甦和林冬健也来了。其和薛团结、郭小东、“小斧头”轮流看守黄1。被告人李想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害人黄1及关押黄1的XX搅拌站。8.被告人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马小飞、陈梓建均供称，2018年5月25日13时左右，薛团结打电话给郭小东，让其带人去XX大酒店八楼，郭小东遂叫了张小龙、马小飞、陈梓建一同前去。在XX大酒店八楼电梯口，林冬健、“小斧头”打了黄1几个耳光。后来，宋小甦和“小旦”也来了。宋小甦和黄1说了一些话，大概意思是黄1欠宋小甦的钱，现在要让黄1还钱，范佳健在一旁拿着一根健身用的弹力棒吓唬黄1。后宋小甦让林冬健去安排关押黄1的地方，林冬健、“小斧头”“小旦”、范佳健、杨丹、马小飞、郭小东、薛团结等人将黄1带到了济州源浴室关押。同月27日，“小斧头”“小旦”、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陈梓建等人又将黄1转移至临永汽渡旁一个搅拌站的宿舍内，并轮流看守他。期间宋小甦、林冬健也来了。被告人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马小飞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害人黄1，以及关押黄1的XX大酒店、济州源浴场、XX搅拌站。9.被告人杨丹供称，2018年5月某日，其在XX大酒店八楼宋小甦的办公室内，当时有宋小甦、李想、林冬健、茅剑雷、范佳健、龚叶华、以薛团结为首的几个外地人及黄1在场。宋小甦、林冬健和黄1在谈一笔账的事情，应该是黄1欠宋小甦的钱。当晚，其去了济州源浴场，知道黄1在包房内被宋小甦、林冬健关了几个小时，其还在林冬健授意下拿棒球棍打了黄1。被告人杨丹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薛团结、郭小东、李想及被害人黄1。六、被告人李想、郭小东、张小龙、马小飞聚众辱骂被害人顾某2、黄某6的事实2018年5月28日，即黄1被宋小甦恶势力犯罪集团非法拘禁期间，宋小甦指使被告人李想、郭小东、张小龙、马小飞至黄1父母黄某6、顾某2经营的位于本区城桥镇北门路XXX号的房产中介门店中索要钱款。被告人李想、郭小东、张小龙、马小飞对黄某6、顾某2进行了辱骂，引起群众围观，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经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顾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28日16时许，即黄1被宋小甦等人非法拘禁期间，其与丈夫黄某6在位于本区城桥镇北门路XXX号的店中，黄某6称他看见林冬健开车经过店门口并摇下车窗看着店牌。过了一会儿，有四、五个块头很大、身上有纹身的外地男子进来说“黄1是骗子，骗我们的钱，我们有黄1欠宋小甦的借条”。其跟这几个男子吵了起来，这几人在店内拍打桌子还用粗话骂人，气焰十分嚣张，旁边有不少群众在围观。其和黄某6很害怕，这时有个围观的男子亮出警官证，要求这几名男子不准离开，等派出所来解决，并让其打电话报警。其因双手发抖无法打电话，该名警察遂用自己的手机拨打报警电话。这时，这几名闹事的男子就逃走了，该名警察用手机对这几名男子拍照取证。没多久，黄某6看到宋小甦、林冬健开车要走，便跑到车子前面不让他们走，后来造成了交通堵塞，交警过来让他们车辆靠边时，他们乘机开车逃走了。被害人顾某2提供的其于事发现场录制的音频，对其所述事实予以印证。2.被害人黄某6的陈述，证实在黄1被宋小甦等人送回家的当天下午，有几个体格强壮、一脸凶相、身上纹身的外地人来到其经营的店中，有一个人手拿借条拍在桌上，说是宋小甦让他们来的，口气很凶地要求其和顾某2替黄1还钱，还对其二人进行辱骂。其和顾某2与这几名男子吵了起来，周边来了很多围观的群众，围观的人中有一名警察帮忙拨打了报警电话，这几名男子就逃走了。其看见宋小甦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其就跑过来挡在车前，发现车里坐着宋小甦、林冬健。后来来了一名交警，称交通被堵塞了，宋小甦他们就开着车走了。3.证人顾慧芳(系被害人顾某2的妹妹)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的一天，其接到顾某2的电话让其报警，称有人到她店里吵得厉害。其遂前往顾某2经营的房产中介门店，看见有四个外地男子在店门口用手指着顾某2和黄某6在骂，这四人手臂上都有纹身，一人手里拿着一张纸骂道“不要脸，欠钱不还”。这四名男子非常凶，手都快要指到顾某2脸上去了，场面非常混乱。当时有二十多人在围观，有一名围观的男子对该四名外地男子说“你们不要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一人指着他骂“你算什么东西”。那个男子拿出一本警官证，四名外地男子就往电影院方向逃跑了。过了一会儿，其看见黄某6拦住了一辆黑色轿车，其发现宋小甦和另一名男子坐在车里。这件事情对顾某2、黄某6产生了一定影响，之后有几天他们把店都关了。4.证人施4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市公安局崇明分局民警，2018年5月28日17时许，其下班路过一家位于本区城桥镇北门路XXX号的房产中介门店时，看见有人在吵架。其停下来听了一会儿，发现是四名外地男子前来要债。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张借条，指着房产中介门店的一对老夫妻破口大骂，言语中有威胁和恐吓的意思。其听了一会感觉讨债的情况不太正常，且当时场面较为激化，其拨打了城桥派出所的电话。后其上前向该四名男子表明身份，他们就向川心街方向逃离。这对老夫妻看见马路对面一前一后开出两辆车，就冲上去拦车，并称这两辆车就是刚才要债这些人一伙的。证人施4提供的其在事发现场用手机拍摄的相关照片，对其所述事实予以印证。5.被告人李想、郭小东、张小龙、马小飞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2018年5月底，在黄1被宋小甦等人拘禁期间，宋小甦交给李想一张借条，让李想带着郭小东、张小龙、马小飞去本区城桥镇北门路黄1父母经营的房产中介门店要债。到了那里以后，李想等人与黄1的父母吵了起来，造成很多群众围观。人群中有一个人问其等人是干什么的，李想称是来要债的，那人说自己是警察并且已经报警了，李想就带着郭小东等三人离开了现场。后李想打电话向宋小甦汇报了要债的情况。被告人郭小东、张小龙在证人施4提供的照片中指认出在场的人员有其二人与被告人李想、马小飞。七、被告人薛团结参与恐吓被害人陆某2的事实2018年7月，宋小甦恶势力犯罪集团插手被害人陆某2与黄7、薛某某间的民事纠纷。同年7月24日，被告人薛团结伙同他人至被害人陆某2经营的“瀛泰红木家具厂”办公室内，持凶器对陆某2进行威胁、恐吓，被告人薛团结在旁壮势，要求陆某2搬离在“鑫地家具城”中的办公室。基于对宋小甦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恐惧心理，陆某2最终撤出“鑫地家具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相关行为严重影响了他人的正常经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陆某2的陈述，证实因涉及“鑫地家具城”经营中的矛盾，其与黄7、薛某某产生纠纷。后林冬健、柳森、薛团结等人插手其中，要求其退出经营并搬离家具城。2018年7月24日，其接到姐姐陆某3的电话，说有两个人到其经营的红木家具厂来，耀武扬威，气势很凶。半个小时后，其回到厂里，发现是薛团结和柳森。在其办公室内，柳森把其放置于此的一把长约50厘米工艺品刀具从刀鞘里抽出来，拿着它挥来挥去，并称他在崇明岛很有名，曾经挑过别人的脚筋，让其听话把家具城的办公室让出来，马上把东西搬出去，不然就要伤害其。薛团结则在旁替柳森壮胆，并不时附和。后来，其搬离了“鑫地家具城”。被害人陆某2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薛团结。2.公安机关拍摄的照片两张，证实了涉案刀具的外观特征等情况。3.证人吴某5的证言，证实陆某2与黄7、薛某某在“鑫地家具城”的经营问题上产生纠纷，后林冬健、“阿森”、薛团结带着一批身上有纹身的人插手其中，要求陆某2退出经营并限期搬离家具城。2018年7月24日上午，“阿森”带人驾驶着一辆别克商务车闯进了陆某2经营的“瀛泰红木家具厂”里。在陆某2的办公室内，“阿森”把一把匕首拍在桌子上，要求陆某2从家具城搬离，还说“兄弟现在没饭吃，薛某某给我一口饭吃，你给个面子，办公室搬掉”。陆某2一开始不愿意，“阿森”又说“崇明岛我挑断了两个人的脚筋，第三根脚筋就是你陆某2的”。后来陆某2只好搬离了家具城。证人吴某5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薛团结。4.证人陆某3的证言，证实陆某2与黄7、薛某某在“鑫地家具城”的经营问题上产生纠纷，后林冬健、“阿森”、薛团结带着一批身上有纹身的人插手其中，要求陆某2退出经营并限期搬离家具城。2018年7月24日上午，其在陆某2经营的“瀛泰红木家具厂”里，看见“阿森”带着一个外地人驾驶着别克商务车闯进来。他们擅自走入办公区域，“阿森”还拿着陆某2放置于此的一把工艺品刀具挥舞。后来，其就打电话给陆某2让他回来。证人陆某3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薛团结。5.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实因涉及“鑫地家具城”的经营问题，其和黄7二人与陆某2产生纠纷。后宋小甦让林冬健出面，代他插手其中，因为他们在社会上势力比较大，这样陆某2就不敢来家具城闹事了。后来，林冬健、“阿森”和几个外地人进入了家具城。其从“阿森”处听说，“阿森”去过陆某2经营的“瀛泰红木家具厂”，谈搬办公室的事情，最终陆某2妥协了。证人薛某某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薛团结。6.被告人张小龙供称，2018年7月至8月间，林冬健指使薛团结安排人到“鑫地家具城”做保安，其与薛团结、郭小东、黄飞、臧其虎五人遂进入家具城，主要目的是逼走一个叫陆某2的业主，并防止他来闹事。其知道柳森、薛团结一起去过陆某2经营的红木加工厂。7.证人林某某、黄7的证言，证实林冬健、“阿森”带了多个身上有纹身的外地人进入“鑫地家具城”，插手陆某2、薛某某、黄7间民间纠纷，并将陆某2的物品搬出家具城的事实。证人林某某在辨认笔录中指认出被告人薛团结系柳森带到“鑫地家具城”的保安队长。8.被告人薛团结当庭供称，其与柳森共同前往“瀛泰红木家具厂”，意欲逼迫陆某2撤出“鑫地家具城”。在陆某2的办公室内，柳森对陆某2实施恐吓、威胁，其则在一旁为柳森壮势。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被公安人员抓获。次日，被告人杨丹被抓获。同年6月5日，被告人马小飞被抓获。同年6月6日，被告人李想被抓获。同年6月8日，被告人陈梓建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上述七名被告人均对基本事实供认不讳。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在其三人位于本区城桥镇运粮村的暂住地被公安人员抓获。次日，被告人杨丹在本区城桥镇酱园弄一处民宅内被抓获。同年6月5日，被告人马小飞在本市长宁区北翟路淞虹路路口被抓获。同年6月6日，被告人李想在铁路昆山南站南广场被抓获。同年6月8日，被告人陈梓建自行前往铁路徐州东站派出所投案。2.相关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薛团结、郭小东、张小龙的暂住地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手机二部、借条等材料七张、笔记本二本等物品。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马小飞的暂住地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手机二部。另从杨丹处扣押账本三册、手机二部，从李想、郭小东、张小龙处各扣押手机一部。3.相关户籍资料证实了被告人薛团结、李想、郭小东、张小龙、杨丹、马小飞、陈梓建的自然身份状况。4.相关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了被告人李想、杨丹的前科劣迹情况。依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现就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能否认定被告人杨丹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庭审中，被告人杨丹辩称，其与宋小甦系朋友关系，故时常前往XX大酒店八楼与宋小甦等人打牌，但除临时参与了一起非法拘禁黄1的事实外，其并不参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违法犯罪活动。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除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黄1的犯罪事实以外，被告人杨丹还参与过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殴打他人、制作虚假资金流水等相关违法犯罪活动，还以自己名义接受犯罪集团债务人的房产抵押。被告人杨丹亦对自己明知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以从事高利放贷、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业的事实供认不讳。而对于其犯罪集团成员的身份和地位，有证人黄1、仇1、朱某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丹明知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纠集在一起系为了实施涉恶违法犯罪活动，其仍然积极参与，并在纠集者或骨干成员的指挥下，实施相应的违法犯罪行为，应当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和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能否认定被告人杨丹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杨丹在侦查阶段及当庭均对其参与非法拘禁黄1，并在拘禁过程中持械实施殴打的行为供认不讳，但否认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本院认为，成立坦白要求被告人在公诉机关向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共同犯罪的还应当供述已知的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并在庭审时对上述事实作出如实供述。而主要犯罪事实应当包含影响犯罪构成要件的基本事实和对量刑有决定性影响的量刑事实两部分。被告人杨丹在侦查阶段对其成立非法拘禁罪的基本犯罪构成事实、在拘禁过程中殴打被害人黄1的酌定量刑事实、宋小甦恶势力犯罪集团基本情况等已知的同案犯违法犯罪事实均作了如实供述，即其已经对定罪事实和主要量刑事实均作了如实供述。而被告人杨丹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认定，仅属于对其在同一法定刑刑罚幅度内的量刑评价情节之一，并不涉及认定法定加重处罚情节等对量刑有决定性影响的事实，故不属于主要犯罪事实的范畴。所以，被告人杨丹已经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但鉴于杨丹未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尚未彻底认罪、悔罪，故本院在决定对其从宽处罚的幅度时予以从严把握。三、如何评价被告人杨丹、马小飞、陈梓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庭审中，被告人杨丹、马小飞、陈梓建的辩护人均提出该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该三人均系非法拘禁犯罪行为的具体实行者，且参与拘禁被害人的持续时间较长，对被害人的管制较为严格，并不属在犯罪现场短暂停留或是临时看管被害人等情形，所以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并非次要、辅助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尤其需要指出的是，就案件性质而言，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相关犯罪行为施加于被害人身体、心理所产生的侵害强度要远高于普通的共同犯罪，对社会管理秩序的侵害程度亦远高于普通的共同犯罪。三名被告人在参与实施此次行为时，一者意识到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性质，二者意识到其他集团成员正在实施的是涉恶违法犯罪行为，三者在客观上确实起到了为该集团站台增势的作用，被告人杨丹甚至是亲自持械施以暴力。本院认为，该节事实中行为人人数叠加所产生的并非是简单的加法效应，因为对被害人而言，其孤身一人面对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众多成员和庞大规模，身处当时之境地，已经无法辨别何人是集团成员，何人不是集团成员。三名被告人积极站台增势的行为，实质上强化了该集团对被害人所施加的精神压迫，加剧了被害人的恐慌和畏惧心理，倍增了被害人向恶势力屈服的可能性。综上，该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均不能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中，被告人杨丹还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应予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小飞、陈梓建虽非从犯，但相较于其他主犯，其二人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可在量刑时与其他被告人适当有所区别。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薛团结、李想、郭小东、张小龙、杨丹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被告人薛团结、李想、郭小东、张小龙、马小飞结伙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薛团结、李想、郭小东、张小龙、杨丹、马小飞、陈梓建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中，被告人薛团结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三次、非法拘禁犯罪三次；被告人郭小东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三次、非法拘禁犯罪二次；被告人李想参与寻衅滋事二次、非法拘禁犯罪二次；被告人张小龙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三次、非法拘禁犯罪一次；被告人马小飞参与寻衅滋事犯罪、非法拘禁犯罪各一次；被告人杨丹、陈梓建各参与非法拘禁犯罪一次。被告人薛团结、李想、郭小东、张小龙、马小飞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梓建在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团结、李想、郭小东、张小龙、杨丹、马小飞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各辩护人以陈梓建具有自首情节，薛团结、李想、郭小东、张小龙、杨丹、马小飞具有坦白情节等为由请求法庭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制，保障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相关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所居地位、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综合考虑被告人李想、杨丹的前科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薛团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二、被告人李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3年4月5日止)。三、被告人郭小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3年2月27日止)。四、被告人张小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10月27日止)。五、被告人杨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六、被告人马小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1年3月4日止)。七、被告人陈梓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八、扣押在案的手机九部、账本三本、笔记本二本及借条、借款协议等物品均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薛团结、李想、郭小东、张小龙、杨丹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陆 静审 判 员  金立寅人民陪审员  徐建荣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朱宇如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