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2刑终123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绰号二林子，男，1965年12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甘南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2019年4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郁，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齐齐哈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别名李冰，绰号小黑子，男，1992年5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科尔沁区，蒙古族，小学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甘南县，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2010年10月21日因殴打他人、携带管制器具被行政拘留八日。2013年7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4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姜晓光，黑龙江鹤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97年1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甘南县，汉族，大学文化，学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户籍所在地甘南县。2019年5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20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92年5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甘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甘南县。2018年1月10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三日。2019年4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20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75年2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甘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甘南县。2015年7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5年8月8日起至2017年8月7日止）。2019年4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87年2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甘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甘南县。2002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2014年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2019年11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2020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黑龙江省甘南县人民法院审理甘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寻衅滋事、陈某某敲诈勒索一案，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2019）黑0225刑初1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某、陈某某相互纠集，采取殴打患者、多次辱骂医务人员等方式寻衅滋事，实施多起违法犯罪行为。李某为达到非法控制、垄断甘南县人民医院附近殡葬用品行业的目的，纠集被告人李某某、赵某某，多次以暴力威胁方法，针对从事殡葬服务行业的被害人实施违法犯罪，欺压残害同行业者，初步形成了对周边其他同行业者的震慑，情节恶劣，后果严重。陈某某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违法经营救护车，长期盘踞在甘南县人民医院，强拿硬要并长期任意占用甘南县人民医院财物，以辱骂、殴打、恐吓医患人员等手段，树立自己在甘南县人民医院急诊科的威信，达到掌控甘南县人民医院急诊科转院患者的目的。李某、陈某某、李某某、赵某某等被告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分有合实施违法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甘南县人民医院的工作秩序，影响了医护人员的正常工作及生活，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一、寻衅滋事事实1、从2013年开始至案发，被告人陈某某未经院方许可，多次在甘南县人民医院急诊科私自灌装医用氧气，护士长卢某制止陈某某的行为，陈某某对卢某心怀不满，因此持续辱骂卢某，之后没人再敢制止。2014年9月至案发，陈某某未经医院同意，长期任意占用甘南县人民医院急诊科男护士值班室医护人员值班床位供自己使用，并在医院进行起居生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①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某自然身份情况。②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案件侦破情况及被告人陈某某到案情况。（2）证人证言①证人卢某证言，证实我是甘南县人民医院医护人员，陈某某多次灌氧气，他车上氧气没有就上急诊科来灌。2014年，在老医院时，我不让陈某某在急诊科灌氧气，他就骂我多管闲事。搬到新医院之后，我发现他灌三四次，每次管，他就骂我，他不仅灌氧气还拿氧气管，我们准备急救的东西都让他拿走了，我跟领导反映过几次，领导也没管，后来我就也不管了，其他人就更不敢管了。我告诉那些护士都别给他灌，但是护士不敢惹他，也都让他灌了。直到2019年他被抓之前，陈某某一直在我们科灌氧气。陈某某在男护士值班室一直霸占个一个床位，有时半夜他开救护车回来就在那屋住。他住的次数很多，活多就在男护士值班室住，有时没活就回家，他那张床不让别人碰。医院禁止在医院使用电器，陈某某不仅在值班室那屋住，有时晚上饿了还在那屋用电锅做饭。②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我是甘南县人民医院医护人员，陈某某灌氧气不止三次，在陈某某开救护车的几年里，基本上他车的氧气罐没氧气了就到急诊室灌。陈某某自从来了大医院，就开始占用急诊科值班室的床位。一个月至少占用十次、八次。③证人楚训言证言，证实我是甘南县人民医院医护人员。新人民医院成立以后，陈某某就在医院急诊科灌氧气，他不和别人说，自己去抢救室、观察室私自灌氧气，一年至少灌二十多次，陈某某一直私自灌氧气直到他被抓。④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是甘南县人民医院医护人员。陈某某在急诊男值班室自己霸占一个单独床位，自我上班起，他几乎天天都在那里睡觉，一个月能睡上二十多天。近两年睡的少了，一个月也得睡十多天。他平时不在这睡时，也没人敢躺他的床位，要是陈某某知道的话，就得张嘴骂人。⑤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我是甘南县人民医院医护人员。陈某某在医院灌氧气，护士长卢某负责管理急诊科相关物品，不让陈某某用医院的物品，陈某某把卢某骂了。之后陈某某就总到医院灌氧气，没人敢管这个事情。（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某某供述，证实有时我车上的氧气瓶在医院灌装氧气。有时我在医院住宿，急诊科男护士值班室有三四个床位，有时出车回来晚了，我就在男护士值班室的床位住宿。值班室有我的行李、被褥、洗漱用品，还有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品。2、2014年9月10日10时许，在甘南县人民医院一楼急诊科，李某1医生接诊的患者因病去世，李某1问被告人陈某某是否拉死者生意，随后陈某某对李某1进行辱骂，并用卡簧刀将李某1头部砍伤，致李某1后枕部开放性伤口。自此，陈某某经常辱骂李某1。2018年，李某1不堪忍受陈某某的长期辱骂以及惧怕陈某某在人民医院的影响力，被迫辞职。经鉴定，李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①李某1住院病历，证实李某1因本案于2014年9月10日住院治疗的情况。②谅解书，证实李某1对陈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2）证人证言①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我是甘南县人民医院医生。当医院还在老地址时，李某1大夫被“二林子”殴打，李某1的伤口是我缝合的。②证人卢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因为李某1问陈某某救护车拉不拉死人，陈某某不愿意、开始骂，两人开始吵起来，后陈某某拿把卡簧刀把李某1头部砍伤了，我把李某1拉走。陈某某后来自己跟我们说他懂法，不说拿刀，说拿的是钥匙，警察也没招。③证人夏某证言，证实我是甘南县人民医院医护人员。2014年，陈某某用刀把李某1头扎伤。陈某某还跟我们炫耀过他扎伤李某1所使用的卡簧刀，最后他把李某1欺负的辞职了。（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我值班时有一个患者去世了，我问陈某某：“有个患者死了，你拉不拉”，陈某某就骂：“拉不拉干**你啥事啊”，我说：“你不拉就不拉呗，骂啥人啊”，陈某某跟我说：“*你*，你等着”，然后陈某某就从急诊科出去了，大约过了两分钟，陈某某拿了一把卡簧刀回来，啥也没说，在急诊科走廊抓住我的头发就用刀砍了我头部一下。（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某某供述，证实我曾把李某1的脑袋杵破。（5）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证实李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3、2014年12月2日21时许，高某1因受伤被甘南县人民医院120救护车送往急诊科，费某、秦某1、于某1陪同就诊时与值班医生战立江发生口角。被告人陈某某、李某借故生非，对四人分别进行殴打，并将患者高某1从救护担架上掀翻在地，随后陈某某、李某逃离现场。二人行为造成急诊科医护人员战立江、齐某、李某4、楚训言无法在急诊科进行正常工作，费某、秦某1、于某1、高某1等患者无法被及时救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的自然身份情况。（2）证人证言①证人秦某2证言，证实我是甘南县人民医院护士。2014年12月2日，我看到侄子秦某1在医院急诊医生办公室诊床上坐着，秦某1脑袋被打了好几个包，还有一个在地上跪着。医院的一个保安说：“这是你侄子啊，我要不拉着就被打死了”，后来听说是陈某某和李某打的。②证人战立江证言，证实我是甘南县人民医院医生。2014年12月2日晚上，我值班时，儿科护士秦某2打电话说有个亲属让人揍了，要来看病。没多久，几个喝多的男患者被120急救车拉回，当时有个人躺在担架车上，我发现没什么明显伤，也没有生命危险，我于是联系外科医生看看。在等外科医生来的过程中，有个人拿手机录像，还下跪啥的，说大夫不管，之后就推我两下，抓我脖领子把我衣服拽坏了，我赶紧跑出去，与外科值班医生王某4去找总值班。等我们回来时，派出所民警来了。“二林子”说给他们几个揍了。③证人楚训言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日，打完仗来医院看病的三四个人都喝多了，有一个躺在担架上，还有一个男的跪在地上求大夫快点给治病，大夫给他解释需要按流程治疗时，跪在地上的男子不理解，从地上起来抓住大夫战立江的衣服要打他。这时，陈某某和“小黑子”冲上去打这几个喝多的男子，打完就跑了。后来陈某某跟我说：“我把躺在担架上的那个男的推翻下去了，担架也推翻了。那几个人都给打倒了”。④证人齐某证言，证实我是甘南县人民医院护士。2014年12月2日，我和战大夫一个班，好像是120拉回来几个人，当时战大夫给他们检查，有个人嫌检查的慢，要打战大夫，“二林子”和小黑子就上去把那几个人揍了，他们打完就跑了。⑤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我是甘南县人民医院120护士.2014年12月2日，120接回来几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躺在担架上，一起上急救车的还有几个人，这几个人都喝了不少酒，我把他们送到急诊室后，回车上拿剩余的物品，回来发现急诊室屋里有挺多人，这几个被拉回来的男子和大夫骂骂吵吵的。之后我听到二林子和小黑子与对方骂起来。听急诊科值班护士说，二林子和小黑子把那几个患者打了。⑥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案发当时我是医院的保安。案发当天，我听到屋里吵起来，我赶紧过去，看到四名男子喝挺多酒，和大夫吵起来。当时屋里有二林子和小黑子，二林子和小黑子也与这四人吵骂起来，四男子奔着大夫使劲，大夫离开，后四个男子和二林子、小黑子打起来。（3）被害人陈述①被害人费某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日，我和秦某1、于某1、高某1在吃饭时与人发生冲突，高某1被打。四人坐120急救车到医院急诊科，大夫通过检查说没什么大事。当时于某1给医生跪下，让这个大夫好好给看病，我说话声音也有点大。这时，不知从哪过来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对我拳打脚踢，跟我一起的秦某1、于某1也上来，这两个男的就对他俩也拳打脚踢。当时高某1躺在担架上，不知谁把他推到地上了。②被害人秦某1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日，我和费某、于某1、高某1吃饭期间与他人发生冲突，感觉高某1伤的严重，于是叫120去医院。到医院后，我们着急给高某1看病，这时有两个男的过来骂我们，我们回骂了几句，那两个人直接上来打我们。③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日，我们在饭店打仗后到医院给我做检查，我当时比较迷糊，躺在担架上，看到有两个男的把秦某1、费某、高某1打了，我也被从担架上摔了下来。我记得给我从担架上搬倒的男的身材微胖，个头比我高点。④被害人于某1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日，我们在饭店打仗后到医院给高某1做检查。这时过来两个男的，一个岁数挺大、挺胖的，另一个个头矮、短发，骂了几句后我们就被打了，之后高个男的直接把高某1从担架上整到地上。（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某某、李某供述，二人均否认参与本起事实。（5）辨认笔录被害人费某、秦某1、高某1、于某1辨认笔录，证实陈某某和李某系殴打四人的人。4、自2014年10月甘南县人民医院搬迁到新址至案发前，被告人陈某某经常无故辱骂护士高某2。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谅解书，证实高某2对陈某某表示谅解。（2）证人证言①证人卢某证言，证实陈某某骂过姚某2、王某1、夏某、高某2、许某1、田某。陈某某骂他们都是在医院急诊科医生值班室、走廊、抢救室这些地方，他骂这些人都有很多次。我们科室的人没有他不骂的。②证人楚训言证言，证实在急诊科，谁惹陈某某他就骂谁，没有人敢反驳，谁反驳，他就骂谁，骂的更狠。李某像是陈某某的小弟，跟着陈某某混，陈某某要是骂我，李某就在旁边肯定骂我。（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高某2陈述，证实我和王某1、姚某2、卢某、徐某2、楚训言、朱某1、隋某、孙某、李某5等医护人员都被陈某某骂过，被他辱骂的医护人员每个人每个月至少得被骂个五六次。陈某某和李某常年在大医院待着，陈某某骂人时，李某就跟着。(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某某、李某供述，二人均否认辱骂医护人员。5、2014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陈某某、李某经常无故辱骂急诊科护士许某1。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谅解书，证实许某1对陈某某表示谅解。（2）证人证言①证人卢某证言，证实陈某某骂过姚某2、王某1、夏某、高某2、许某1、田某。陈某某骂他们都是在医院急诊科医生值班室、走廊、抢救室这些地方，他骂这些人都有很多次。我们科室的人没有他不骂的。陈某某骂人的时候，李某就帮腔。②证人楚训言证言，证实在急诊科，谁惹陈某某他就骂谁，没有人敢反驳，谁反驳，他就骂谁，骂的更狠。李某像是陈某某的小弟，跟着陈某某混，陈某某要是骂我，李某在旁边就肯定骂我。（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许某1陈述，证实陈某某骂过很多人，看到点事张嘴就骂，医院包括领导在内的医护人员没有人敢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在急诊科医护人员中，被陈某某辱骂的人有我和王某1、姚某1、卢某、高某2、楚训言等人。陈某某在急诊科天天都骂，是常态。陈某某骂人时，李某跟着骂。我们这些医护人员被骂的次数没法计算。(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某某、李某供述，二人均否认辱骂医护人员。6、2015年至案发，被告人陈某某、李某因多次无故辱骂急诊科护士楚训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谅解书，证实楚训言对陈某某表示谅解。（2）证人证言①证人卢某证言，证实陈某某骂医护人员都是在医院急诊科医生值班室、走廊、抢救室这些地方，他骂这些人都有很多次，我们科室的人没有他不骂的。②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医护人员中有我、王某1、姚某2、卢某、许某1、楚训言、朱某1、隋某、孙某、李某5等人都被陈某某骂过，医护人员被他辱骂的次数非常多。陈某某和李某常年在大医院待着，陈某某骂人的时候，李某就跟着。③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陈某某骂过很多人，看到点事张嘴就骂，医院包括领导在内的医护人员没有敢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在我们急诊科医护人员中，被陈某某辱骂的人有我和王某1、姚某1、卢某、高某2、楚训言等人。陈某某在急诊科天天都骂，是常态。我们这些医护人员被骂的次数没法计算。（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楚训言陈述，证实我刚上班就发现陈某某爱骂人，见到我也骂我，每个月都是骂我四五次，他骂我时，李某也跟着骂我。(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某某、李某供述，二人否认辱骂医护人员。7、2015年，被告人陈某某将甘南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护士姚某1叫到急诊科一楼卫生间对面的房间内，陈某某用手抚摸姚某1的腿部，姚某1害怕而离开。2017年秋，在姚某1为急诊患者处置期间，陈某某鼓动并领着患者上其救护车转院，姚某1告知陈某某该患者尚未付费，陈某某当场辱骂姚某1，并将患者拉走转院。自2015年起至案发，陈某某因对姚某1心怀不满，伙同被告人李某对姚某1进行辱骂、威胁，并多次诋毁姚某1乱搞两性关系，多次在急诊科走廊模仿姚某1走路，对其进行嘲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①证人齐某证言，证实姚某1、许某1被陈某某和李某骂的比较狠，骂的特别难听，二人还没事总学姚某1走路，边学边笑话她，骂姚某1乱搞男女关系，骂她是窑子里的小姐，陈某某骂的比较多，李某也每次都在后边骂几句。②证人楚训言证言，证实2014年年末，陈某某骂姚某1乱搞男女关系，说她不正经，是窑子里的小姐这类话，基本没事见面就骂几句。李某和陈某某没事就在急诊科，陈某某骂姚某1时，李某也跟着骂，骂的内容基本都差不多。在医院走廊里，陈某某和李某没事还学姚某1走路，一扭一扭的，嘲笑姚某1。（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姚某1陈述，证实2015年的一天，陈某某把我找到医院急诊一楼最里边卫生间对面房间，他坐在我旁边打电话，用手摸我的大腿，我吓得赶紧跑了。从这之后，陈某某就开始骂我，没事就学我走路，当时李某总跟着陈某某在一起，没事也跟着陈某某一起骂我，骂我是从窑子出来的。陈某某还和李某总诽谤、污蔑我，说我乱搞男女关系。(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某某、李某供述，二人否认辱骂姚某1。8、2015年11月26日21时许，牛某等人驾车行至甘南县人民医院急诊科门前时与被告人李某、赵某某、李某某相遇。双方因李某举报李某2家里有人赌博、吸毒一事发生争执并厮打，李某伙同李某某、赵某某殴打被害人牛某、李某2父子。牛某受伤后，被崔某搀扶进医院急诊科治疗，李某、李某某、赵某某三人又追至急诊科大夫办公室对牛某再次实施殴打。李某纠集刘某刚(已判刑)、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纠集被告人张某某携带凶器(弹簧刀)会同李某某、赵某某冲到保安室，李某、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在保安室门口辱骂牛某等人，王某某扬言要整死对方，随后刘某刚等人冲进保安室，刘某刚手持菜刀将牛某、王某2、陆某、王某3砍伤，致被害人陆某、牛某轻伤，被害人王某2轻微伤。案发后，李某、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赔偿被害人牛某、陆某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①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等人的自然身份情况。②侦破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侦破情况、被告人李某、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等人到案情况。③住院病历，证实牛某、陆某、王某3、王某2住院治疗情况。④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据、撤诉申请书，证实被告人李某、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等人与被害人牛某、陆某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的情况。（2）证人证言①证人崔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6日晚，我在牛某家看打麻将时，派出所来人把我们带走，说有人举报我们赌博、吸毒。调查后，牛某开车，陆某坐在副驾驶，我和小任子、李树斌坐在后座，几人往回走，走到小黑子家门前时，牛某开车上到甬道，路过小黑子家店，他说是这家人举报的。之后牛某开车往急诊东门方向走，刚进急诊那边的路口，看到小黑子和两个男的站在道边石墩子旁，牛某开车挺慢，也看到对方，牛某把车停下，小黑子说“你上我家晃悠什么”，牛某说举报他家赌博的事，后牛某和小黑子吵起来，和小黑子一起的两个男的也骂牛某，牛某下车，小黑子他们三人把牛某打了，小黑子他们先动手，牛某也和对方打起来。当时小黑子手里拿着一个短匕首，没看到小黑子用匕首扎牛某，只是用匕首比划牛某，牛某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棒子类的东西。打起来后，车里几人也下车拉他们，我拽牛某，打架期间，李某2从出租车下车过来，李某2、牛某和对方三个人打起来。我拽着牛某离开，我领他到医生办公室，小黑子和之前的两个男的也进办公室，进屋之后也没说什么话，小黑子和这两个男的又用拳脚把牛某打了，我把牛某领走，绕一圈之后把他领到保安室，牛某躺在床上，之后他妈也过来了，不一会儿，王某某进屋就开始骂牛某他们，大概意思是“你们一帮人打女人，我给你们砍死”，说了几句，王某某就出去了。过了一会，王某某和小黑子他们又过来了，小黑子的姐姐进屋和牛某母亲撕吧起来，我拉架，李某他们的人也进屋，但具体进来几个人记不清，又打了牛某、王某2他们，但具体打哪记不清。这时进来一个拿菜刀的男的把牛某砍了，砍了几刀之后又砍了陆某一刀，之后他们就走了。②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一天晚上，李某的母亲来我家说：“孩子在大医院跟人打仗了，赶紧去看看吧”，我到大医院急诊科外边时看到小黑子、李某某还有一个小子与河洛寿衣家的儿子已经厮打到一起，还看见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踹了黑小子姐姐肚子一脚，我到跟前拉着河洛寿衣店家的儿子，后两方都散开，黑小子的姐姐说肚子疼，我扶她到医院急诊科。在医院，黑小子的姐姐给刘某刚打电话，她跟刘某刚说自己被打了，让刘某刚来医院，我没有听清让刘某刚来医院干什么。黑小子的姐姐又给王某某打电话，跟王某某说自己被打了，让王某某来医院。大约过了十分钟，王某某、刘某刚都来到医院，后王某某、刘某刚、跟小黑子在一起的两个小孩、小黑子的姐姐、小黑子的母亲、小黑子往保安室走，在保安室门口，王某某骂屋里的人，当时屋里河洛寿衣店老板的儿子正在玩手机，屋里还有两名男子，后小黑子的姐姐跟河洛寿衣店的老板娘撕扯起来，刘某刚闯进去拿出一把菜刀砍了河洛寿衣店老板儿子三刀，一刀砍腰上，一刀砍肩膀上了，还有一刀砍头上；砍了坐在凳子上的一个人一刀；刘某刚走出保安室，又朝门口保安砍了一刀，把保安的脸砍坏了。砍完刚要走，还有一个个子不高、穿黑貂皮的男子也来了，这个男子拿了一个长约50公分带刀库金黄色的军刺，他把军刺交给李某某，然后他们离开。第二天中午，小黑子的母亲找我去他家吃饭，听小黑子的母亲说，小黑子的姐姐流产是假的，她根本没有怀孕，还说把人砍了赔人家医药费，但是就说小黑子姐姐被踹流产了，想办法讹河洛他们，还嘱咐我别外传。③证人楚训言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6日，我上班期间听见外边呜嗷喊叫，过了一会儿，“小黑子”和几个人进到急诊科医生诊室把河洛寿衣店家的儿子打了，被打的人从大夫诊室跑到保安室。这时，“小黑子”的姐姐从医院东门进来说被打了，我把“小黑子”的姐姐扶到屋里让她躺在诊床上，后“小黑子”的姐夫和另外几个人也来了，在医院一楼保安室门口骂骂吵吵的，在保安室门口，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刀，我怕受伤于是离开。随后，我看到两个男的受伤出血了，医院的保安王某3也受伤了。（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牛某、陆某、王某2、李某2陈述，证实案发当日几人被李某、李某某、赵某某、刘某刚等人殴打的情况。（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某、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供述，证实案发事实情况。（5）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证实陆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牛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王某2所受损伤为轻微伤。（6）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证实案件事实情况。9、2016年4月10日18时许，经营殡葬店的李某2、王某2夫妇应杨海英要求前往甘南县人民医院急诊科为其亲属提供殡葬服务。李某2到医院后与杨某1沟通，此时，经营殡葬用品商店的被告人李某也在医院急诊科，扬言医院急诊殡葬用品生意只能由他做，并借故生非，伙同被告人李某某、赵某某在急诊科走廊内对李某2实施多次殴打。被劝开后，在李某指使下，李某某、赵某某取棍棒返回医院门诊，在医院门诊大厅追逐李某2，后被人劝阻。三人行为造成医院就诊患者大量围观，致使甘南县人民医院的秩序混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住院病历，证实李某2住院治疗情况。（2）证人证言①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2016年4月10日，有人找干殡葬的李先生来医院急诊有个活儿，小黑子领一个人来和李先生吵起来，小黑子和那人把李先生推到急诊医生值班室走廊墙上打，后来还有一个小子上去打李先生。当时小黑子手里拿个东西，具体是棒子还是什么记不住，他们打李先生好几次。后来小黑子父亲也来了，也要上去打李先生，还有两个拿挺长棒子的小子，后被人拉开。②证人荀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10日晚6点多，我舅丈人病危，在抢救室门外，小黑子跟一个岁数较大的男子吵起来，杨某1应该跟他们认识，她劝架、拉架。我看小黑子推搡那个岁数大的男子几下，小黑子身边还有一个岁数不大的小孩也推搡那个岁数大的人，岁数大的男子往南走，这时又上来一个小孩，挺瘦挺高的，也冲过去打那个岁数大的男子，三人一起对岁数大的男子进行殴打。后小黑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棒子又朝岁数大男子打了几下。（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4月10日被李某、李某某、赵某某殴打的情况。（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某、李某某、赵某某供述，证实案件事实情况。（5）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证实李某2所受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6）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0、2018年7月，被告人陈某某到甘南县人民医院急诊科休息室搂抱朱某2，让朱某2做他的情人，朱某2挣脱后离开。2018年10月，朱某2亲属因病到医院就诊，朱某2安排亲属在甘南县人民医院住院。陈某某蛊惑患者希望患者转院，被朱某2拒绝，陈某某心怀不满。2018年10月，朱某2接收一名120救治的五保户患者，朱某2按照相关规定给患者减免一半救护车救治费用，陈某某诬告朱某2不收费。后陈某某伙同被告人李某在人民医院公共场合多次对朱某2进行辱骂，并多次诋毁朱某2。因陈某某和李某的长期辱骂、滋扰，朱某2于2019年4月11日被迫辞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入职、离职手续，证实被害人朱某2在甘南县人民医院入职、离职的情况。（2）证人证言①证人隋某证言，证实我听到过二林子辱骂朱某2，骂的挺难听。2018年的一天，我跟朱某2值夜班，晚上九点多，朱某2到处置室找我让我陪她在她那屋待一会儿，她哭了，还跟我说她可能不能再干这个工作了。当晚，我还听见二林子在走廊里喊：朱某2出来唠嗑啊。几天后，我听大家说那天晚上二林子抱朱某2，然后朱某2才哭着找我，让我陪她。②证人楚训言证言，证实朱某2是急诊科大夫，有患者找她来看病时，陈某某和李某就在旁边说话，说朱某2有**啥能耐，能**看什么病，还说朱某2是庸医这类的话。在朱某2背后，还跟我们讲究朱某2，骂朱某2*你*、*你*这类的话。2018年8、9月到2019年4月，朱某2受不了辞职了。（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朱某2陈述，证实案件事实情况。（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某某、李某供述，二人否认辱骂朱某2。11、2018年，在甘南县人民医院就诊的患者需要转院治疗，患者没有陪同的家属，被告人陈某某让正在值班的护士王某1跟着一起去，王某1没有同意，陈某某对王某1进行辱骂。2018年，陈某某持续辱骂朱某2期间，在甘南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无事生非，对甘南县人民医院护士长朱某1进行辱骂。2018年末，陈某某搂抱朱某2的事情在甘南县人民医院急诊科传开，陈某某认为是隋某做的这件事情，借故生非，在急诊科辱骂隋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谅解书，证实王某1、朱某1对陈某某表示谅解。（2）证人证言①证人夏某证言，证实陈某某骂人不分时间、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只要他想骂人就开口骂人，急诊科的医生和护士都被他骂过。王某1、姚某2、卢某、高某2、许某1、楚训言、朱某1、隋某、孙某、李某5都被陈某某骂过，无法计算骂的次数。②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我、王某1、姚某2、卢某、许某1、楚训言、朱某1、隋某、孙某、李某5等人都被陈某某骂过，被他辱骂的医护人员每个人每个月至少得五六次。③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陈某某骂过很多人，看到点事张嘴就骂，医院包括领导在内的医护人员没有敢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我、王某1、姚某1、卢某、高某2、楚训言等人都被骂过，次数没法计算。（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1、朱某1、隋某陈述，证实案件事实情况。（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某某供述，证实其骂过王某1，说话带脏字，对朱某1没有恶意。二、敲诈勒索事实1、2017年11月，甘南县居民杨某2因交通肇事，车辆被交警大队工作人员于某2依法扣押，杨某2找被告人陈某某让其帮助要回车辆。陈某某以于某2在返还车辆问题上向杨某2索要香烟相要挟，扬言告于某2。于某2迫于压力找王某7帮助协调此事，陈某某借此事敲诈于某2人民币5000元（本文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于某2处理一起交通事故时将事故车辆扣押在指定的停车场，陈某某找于某2要车，于某2让他找我，陈某某给我打电话，我没接。第二天，陈某某到交警大队说：“我要先告于某2，后告王某7”。大队领导知道这件事后找我和于某2谈话，后来我和于某2到陈某某的洗车行找他，陈某某说：“扣车不给条，找于某2放车不给放，别人车都给放了”，我问他什么意思，陈某某说让拿10000元钱，不拿就告于某2和我。第三天晚上，陈某某来我办公室取走10000元钱，我和于某2一人拿了5000元。（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于某2陈述，证实案件事实情况。（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某某供述，其否认实施敲诈勒索行为。2、2019年4月23日，陈某1依法查处违法摩托车后，被告人陈某某找陈某1让其放车，陈某1没有答应。陈某某对陈某1不满，扬言要举报陈某1养小三、开砂场。陈某1害怕陈某某举报自己对个人及单位造成不良影响，便找到与陈某某关系较好的王某7，让王某7帮助协调。王某7找到陈某某帮助陈某1进行协调，陈某某以举报陈某1养小三、开沙场相要挟，向陈某1索要15000元。4月24日，陈某1被迫通过王某7给陈某某1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2019年4月23日，陈某1说“二林子”要告他。24日中午，陈某1到我办公室让我给他说说情。我给陈某某打电话，陈某某说“就是要告陈某1，他不是牛*嘛，他不拿两万块钱，我就告他”，陈某1答应，说他要多少钱都给他。我中午又给陈某某打电话，陈某某同意最少拿一万元。下午4点多，陈某1把钱送到我办公室，我把钱交给陈某某。（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案件事实情况。（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某某供述，证实其与陈某1发生矛盾的情况，后去交警大队说陈某1养小三、整砂场、把出事故的摩托车给陈某1亲戚家拿去用的事情，我说要去举报他，陈某1就害怕了。后陈某1给我打电话我没接。王某7来找我说情，说给我拿点钱。后王某7给我10000元钱。三、其他违法事实1、2014年8月左右，甘南县人民医院创立无烟医院，时任甘南县人民医院书记的于某3负责巡查医院人员吸烟的情况，于某3在急诊科巡查时发现被告人陈某某在急诊科走廊吸烟，便制止陈某某在医院室内的吸烟行为。陈某某因此事辱骂于某3，并驾车到于某3家经营的五金建材商店门前徘徊示威。2、2015年秋，李某因嫉妒李某3经营的殡葬用品店生意好，在与马某、李某某等人吃饭时无事生非，扬言要砸李某3家玻璃，并让马某把监控摄像头换个角度不要拍到李某3家门前。马某没有调转自己家摄像头的拍摄角度，并将此事告知了李某3。当日深夜，李某伙同被告人李某某将马某家的摄像头转到其他方向，随后李某、李某某用砖头将李某3殡葬店的门玻璃砸碎，李某3维修玻璃费用700元。3、甘南县人民医院搬迁至现址后，李某2在甘南县人民医院住院部南侧经营河洛花圈寿衣店，被告人陈某某给李某2介绍殡葬生意并向李某2收取提成。后期因陈某某向李某2索要的提成比例过高，李某2拒绝同陈某某继续合作殡葬生意，导致陈某某对李某2心怀不满。2015年11月13日晚23时许，李某指使被告人李某某、赵某某到李某2经营的河洛花圈寿衣店威胁、辱骂李某2。4、2016年春，甘南县人民医院医生徐某1、姜某1未让前来就诊的患者转院治疗，被告人陈某某没有赚到患者转院的费用，便怀恨在心。陈某某伙同被告人李某到医院后院停车场，陈某某用李某的弹弓及钢珠，将徐某1和姜某1车辆的玻璃打碎，造成徐某1白色速腾轿车的后挡风玻璃损坏、姜某1白色东风本田思域轿车右前侧挡风玻璃损坏。5、2016年10月17日，经营殡葬用品的马某在甘南县人民医院接到殡葬生意，马某回到自己家商店准备殡葬用品后，在返回甘南县人民医院时，被告人陈某某将生意搅黄。马某因此找陈某某理论，陈某某表示自己有殡葬生意的分配权。次日，陈某某再次来到马某的店内，并威胁说让马某的殡葬用品店闭门黄铺，此后陈某某扬言让马某的商店几个月内倒闭。被告人李某指使被告人李某某、赵某某到马某家殡葬店滋事。2017年10月，因无法忍受滋扰和垄断，生意无法正常经营，马某被迫将经营的店铺停业关闭。6、2017年3月27日，贾某、赵凤英因家人交通肇事受伤而到甘南县人民医院探望。期间，被告人陈某某怀疑贾某使用手机对自己录像，借故生非，与贾某、赵某2发生口角，后陈某某对赵某2进行殴打。7、2019年1月，甘南县人民医院内科值班医生孙某到急诊科会诊，被告人陈某某无故辱骂孙某，第二天早上，陈某某再次对孙某进行辱骂、威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①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陈某某说因为于某3不让他抽烟把于某3骂了，还说于某3被自己骂服，自己在医院，愿意怎么抽就怎么抽。2016年春，同事徐某1、姜某1的车玻璃被打坏，后来，具体什么时候记不清，陈某某跟我们唠嗑，说他用弹弓将徐某1、姜某1的车打坏，但没说因为什么砸，在此之后，陈某某还把他揣着的弹弓给我们看了。②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5年夏一天晚上，我跟小黑子、跟小黑子在一起混的一个小孩喝酒时，李某说晚上让我把我家监控摄像头掰一边去，说他要砸圣通花圈店的玻璃，说圣通花圈寿衣店有个亲属在医院上班，医院死人活都让他家包去了，晚上要祸害祸害他，把他家玻璃砸了。当天半夜十一点多，我听见砸玻璃声音。第二天，发现圣通花圈寿衣店门玻璃、门上面玻璃都被砖头砸坏。警察介入调查后，我才看见我家摄像头被调整位置了。后在药店监控看见两个小子用砖头砸玻璃，我能辨别出来就是和李某一起的两个男子干的。后来李某也说是他让那两个小子掰的我家摄像头，并且让他们两个砸的圣通家玻璃。2016年春，我偶尔跟二林子、小黑子在一起，一天晚上9点多，小黑子找我去大医院，在大医院门口碰见二林子，二林子领我俩往医院院里走，到后院停车场，二林子管小黑子要弹弓，二林子用弹弓朝一个车打过去，应该那台白车后风挡上，什么车没看清，二林子还用弹弓朝楼上打了几下。第二天才知道二林子把医院医生的车玻璃给打碎了。③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二林子”主要待在急诊科，急诊科有来看病的患者，他就把患者鼓动去齐市就医，大部分急诊转院去市里的患者都让“二林子”的救护车拉走了。急诊科的医生不敢招惹“二林子”，“二林子”在急诊科挑拨、鼓动患者转院。有需要会诊的、别的科室能救治的收住院治疗，“二林子”就不乐意。在急诊科要是触及“二林子”的利益，他没挣到拉载转院患者的钱，他就辱骂、殴打医生。谁触及“二林子”的利益，他就鼓动患者四处告医生，让患者和医生产生医患纠纷，扰乱医院正常的工作秩序。医生都躲着“二林子”。听说他打过李某1、夏某，辱骂很多医生。听说因为朱某2家亲戚脑出血医院收入院治疗了，没让“二林子”拉走，他对朱某2耿耿于怀，在急诊科辱骂朱某2。④证人夏某证言，证实陈某某骂人不分时间、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只要他想骂人就开口骂人，我们医院急诊科的医生和护士都被他骂过。⑤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我、王某1、姚某2、卢某、许某1、楚训言、朱某1、夏某等人都被陈某某骂过，被他辱骂的次数非常多。（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于某3、李某3、李某2、徐某1、姜某1、马某、贾某、孙某陈述，证实案件事实情况。（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李某某、赵某某供述，证实部分案件事实情况。（4）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证实2015年11月13日晚23时许，李某某和赵某某到李某2家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在公共场所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强拿硬要、长期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与陈某某相互纠集，在公共场所多次辱骂、恐吓他人，且纠集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等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要挟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陈某某与李某相互纠集寻衅滋事多次，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陈某某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陈某某与李某相互纠集实施犯罪，其行为构成共同犯罪，二人均系主犯。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在与李某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张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自首，应当从轻处罚。王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二、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撤销本院（2015）甘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王某某缓刑部分的执行；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与前罪故意伤害罪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二个月；七、责令被告人陈某某退赔给被害人于某2、陈某1经济损失分别为人民币五千元、一万元；八、随案移送及扣押的财物，移交本院执行局执行。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服判，不上诉。原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陈某某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实施敲诈勒索行为和部分寻衅滋事行为、所有违法事实均不存在、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陈某某、李某、李某某、赵某某某成恶势力犯罪团伙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寻衅滋事犯罪的部分事实错误、不构成犯罪、敲诈勒索第一起事实不构成犯罪，建议二审法庭依法改判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李某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还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一审法院程序违法、量刑过重、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对原审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后认证的证据，经审查，符合证据要件，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在公共场所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强拿硬要、长期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某与陈某某相互纠集，在公共场所多次辱骂、恐吓他人，且纠集原审被告人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等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要挟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2014年至2017年间，陈某某、李某、李某某、赵某某等人经常有分有合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其中陈某某在公共场所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强拿硬要、长期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的犯罪构成；李某与陈某某在公共场所多次辱骂、恐吓他人，且纠集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等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各被告人原始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相关证据来源合法、关联一致、能够相互印证，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存在错误、证据不足、陈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所有违法事实均不存在、部分事实不应认定为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陈某某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李某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陈某某与李某均系主犯。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在与李某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张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陈某某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王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李某某、赵某某、王某某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上述各情节，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均已予充分考虑。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高 宏审判员 曹 净审判员 李 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雯雯本裁定所引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