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民初12840号原告：杨富珍，女，1954年6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原告：堵建中，男，1975年2月2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原告：堵建丰，男，1977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会芳，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堵金凤，女，1930年4月16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荣，男，1969年6月20日生，汉族，住浙江省，系原告堵金凤之子。被告：程菊芳，女，1979年7月9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武，安徽安泰达（黄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哲，安徽安泰达（黄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云辉，女，1975年9月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城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新城区子龙路子龙花园小区樱花苑6栋20-22号。负责人：熊啸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何斌，江苏晟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峰，江苏晟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堵跃鑫与被告程菊芳、杜云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因原告堵跃鑫申请司法鉴定，本院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后原告堵跃鑫在诉讼过程中死亡，本院裁定准许杨富珍、堵建中、堵建丰、堵金凤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富珍、堵建中、堵建丰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会芳，被告程菊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哲，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何斌、孙浩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堵金凤，被告杜云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富珍、堵建中、堵建丰、堵金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程菊芳、杜云辉共同赔偿各项损失共计983261.06元（医疗费441985.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50元、营养费8360元、护理费14040元、死亡赔偿金419681.28元、丧葬费423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000元）；2.保险公司在杜云辉投保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全额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程菊芳、杜云辉、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11日10时55分许，程菊芳驾驶车牌号为赣Ｃ×××××的小型轿车沿震桃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震桃公路卫星加油站处往东转弯时，遇堵跃鑫驾驶电动三轮车沿震桃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该地点，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堵跃鑫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程菊芳驾车逃逸，对事故发生负有全部责任。另外，程菊芳驾驶车牌号为赣Ｃ×××××的小型轿车登记的车主为杜云辉，且程菊芳系无证驾驶，杜云辉对于车辆应进行管理和控制，不应将车辆出借给无驾驶证的人驾驶，因此，其应该与程菊芳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该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险，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请求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全额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程菊芳辩称，1、关于本案的事故责任、赔偿项目及标准、相关费用的票据，对上述方面的证据及事实均没有异议，但是程菊芳已经垫付了医药费120000元，请求一并处理；2、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3、希望可以追加本案中案涉车辆的管理人沈国峰出庭；4、本案中，程菊芳愿意在相应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杜云辉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保险公司辩称，1、对于交通事故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于责任认定有异议，本案发生时，堵跃鑫驾驶电动三轮车行驶在机动车道内，自身有一定过错，应当减轻赣Ｃ×××××车辆一方的赔偿责任；2、对于投保事实无异议，赣Ｃ×××××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12日零时起至2020年4月11日二十四时止；3、保险公司无需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理由为：事故发生时，赣Ｃ×××××车辆驾驶员属于无证驾驶，在事故发生后逃逸，未履行保护现场、及时报警的义务，至今未向保险公司报案，以上情形符合保险公司免责条款规定的情形；车主杜云辉投保时，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已经明确提示其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责任免除部分及特别约定，例如无证驾驶、酒后驾驶、车辆年审过期、逃逸等情形下，将无法得到赔偿，保险单上也明确载明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等组成，相应条款也进行了加黑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视为保险人已经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及明确说明的义务。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免责条款合法有效，保险公司可以据此免责。另外，如法院最终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保险公司也仅需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9年8月11日10时55分左右，程菊芳驾驶车牌号为赣Ｃ×××××的小型轿车沿震桃线由北向南行驶至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卫星加油站处往东左转弯，遇堵跃鑫驾驶电动三轮车沿震桃线由南往北行驶至该地点，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堵跃鑫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程菊芳未取得驾驶资格证，且事发后程菊芳驾车逃逸。经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程菊芳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堵跃鑫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堵跃鑫被送至医院治疗，程菊芳已支付医疗费120000元。后堵跃鑫于2019年12月8日死亡。2020年3月16日，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死者堵跃鑫符合因交通事故致高位颈髓损伤伴截瘫，伤后长期卧床，继发肺部感染等，最终发生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另查明：杨富珍系堵跃鑫的配偶，堵建中、堵建丰系堵跃鑫的儿子，堵金凤系堵跃鑫的母亲。再查明：程菊芳驾驶的车牌号为赣Ｃ×××××的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杜云辉，该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商业三责险限额为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车主杜云辉投保后，保险公司以电话形式提示：“在收到这个投保单、保险单或其他保险凭证的时候，请您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责任免除部分及特别约定，例如这个无证驾驶、酒后驾驶、车辆年审过期、交通事故后逃逸等情况下，将无法得到赔偿。”程菊芳在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震泽中队的询问笔录中陈述，事发时车上只有其和朋友沈国峰二人，车子平时一直是沈国峰在开，具体是谁的其不知道，沈国峰不知道其没有驾驶证。沈国峰在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震泽中队的询问笔录中陈述，车主是其朋友杜云辉，车子平时其在开。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籍登记表、尸检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户籍注销证明、行驶证、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保险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电话录音，本院调取的询问笔录，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杨富珍、堵建中、堵建丰、堵金凤的亲属堵跃鑫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结合到庭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审核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441985.78元，并向本院提交了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住院病人费用分类汇总报表、付款票据、医院情况说明、医嘱单；被告程菊芳对医疗费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9年9月2日票据中的护工费382元不应计入医疗费，外购的人血白蛋白、富露思等药品合计16648.4元（2019年8月17日1275元的票据、2019年9月4日至10月10日期间的20张票据）无相应医嘱，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护工费382元不应在医疗费部分计算，应予扣除；此外，还应扣除医疗费发票中载明的伙食费1040.3元和810元；外购药为堵跃鑫治疗所必需，且江苏盛泽医院的情况说明中已明确需要注输白蛋白PRN，故上述费用不应扣除。经核对诊疗记录并计算，本院认定，医疗费为439753.4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5850元，认为堵跃鑫住院117天，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被告程菊芳、保险公司对此均无异议。故本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850元。3、营养费。原告主张8360元，即住院天数117天按每天80元的标准计算；被告程菊芳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认可每天50元。本院认为，营养费应当按照50元/天计算，故本院认定，营养费为585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14040元，即住院天数117天按每天120元的标准计算；被告程菊芳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认可每天100元。本院认为，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护工平均工资水平，护理费标准应当为120元/天，护理天数可以按照住院天数，故本院认定，护理费为14040元。5、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419681.28元，计算方式为（23836+5636）元/年×1.78×8年；被告程菊芳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应当按照2018年的相关数据计算。本院认为，依照《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事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规定的计算方式和标准，死亡赔偿金应为419681.28元[（23836+5636）元/年×1.78×8年]。6、丧葬费。原告主张42344元（84688元/年÷2）；被告程菊芳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认可39870.5元。本院认为，经核查，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江苏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86590元/年，丧葬费应为43295元，故本院认定，原告有权主张丧葬费4234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被告程菊芳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堵跃鑫对事故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当降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金额。本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按照损害程度及责任比例予以认定，堵跃鑫经认定无责任，故本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8、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没有证据提交；被告程菊芳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请求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堵跃鑫就医治疗产生交通费，且堵跃鑫的亲属因办理丧葬事宜亦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故本院认定，原告有权主张交通费1000元。据上，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为439753.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850元、营养费为5850元，小计451453.48元；护理费为14040元、死亡赔偿金为419681.28元、丧葬费为423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交通费为1000元，小计527065.28元。合计978518.76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原告杨富珍、堵建中、堵建丰、堵金凤的亲属堵跃鑫因交通事故死亡，给原告造成了损害，赔偿义务人程菊芳应予以赔偿。被告杜云辉虽系牌号为赣Ｃ×××××的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但根据被告程菊芳、案外人沈国峰的陈述，上述车辆由沈国峰管理并使用，现无证据证明被告杜云辉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杜云辉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牌号为赣Ｃ×××××的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被告保险公司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的规定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根据《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以下简称《条款》）的规定，每份交强险赔偿限额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富珍、堵建中、堵建丰、堵金凤损失120000元（其中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程菊芳驾驶的牌号为赣Ｃ×××××的小型轿车虽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责险，但被告程菊芳无驾驶证驾驶车辆导致本案交通事故，且在事故发生后逃逸，符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约定。上述条款系被告保险公司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并免除被告保险公司保险责任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免责条款，但被告保险公司规定的无驾驶证的免责情形与交通运输管理部门的法规相符，未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责任，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所规定的应认定无效的条款。因被告保险公司以电话方式对车主杜云辉尽到了该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发生效力。案涉车辆驾驶人即被告程菊芳未取得驾驶证驾驶车辆，属于案涉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情形，被告保险公司有权据此拒绝承担保险责任。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关于其可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的抗辩意见成立，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应由被告程菊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程菊芳已赔偿给原告120000元，故被告程菊芳还应向原告杨富珍、堵建中、堵建丰、堵金凤赔偿738518.76元。原告堵金凤未到庭，但其作为共同原告未放弃实体权利，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被告杜云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相关的诉讼权利。被告程菊芳系赔偿义务人，被告保险公司仅因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承担保险责任，诉讼费用应由被告程菊芳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杨富珍、堵建中、堵建丰、堵金凤医疗费等损失120000元。二、被告程菊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富珍、堵建中、堵建丰、堵金凤医疗费等损失738518.76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28400407190101760）。三、驳回原告杨富珍、堵建中、堵建丰、堵金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16元，诉讼保全费1520元，合计6836元，由被告程菊芳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原告已预交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5553010400176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成文人民陪审员  张兴官人民陪审员  夏银素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 助理  曹欢欢书 记 员  陈 思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