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刑初4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素祥，男，1980年8月13日生，布依族，云南省马关县人，文盲，住马关县。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07年3月2日被马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2007年4月1日刑满释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9年12月2日被文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2012年6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玉，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明丽，女，1975年4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西畴县人，中专文化，住文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康婷，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文建，男，1983年8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小学文化，住文山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1月14日被开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2006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聂正永，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家威，男，1992年6月11日生，苗族，云南省西畴县人，初中文化，住文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凡梅，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华茂，男，1997年12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西畴县人，初中文化，住西畴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勇、蒲禹岑，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志丽，女，1975年9月7日生，彝族，云南省西畴县人，高中文化，住文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兴兵，云南仟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选菊，女，1971年10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西畴县人，初中文化，住西畴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田娟、赵影武，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云发，男，1974年5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西畴县人，高中文化，住西畴县。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11月13日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2000年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文熙，云南仟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昌辉，男，1974年5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西畴县人，初中文化，住西畴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勇，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金光，男，1976年1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住文山市。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1996年7月29日被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2000年1月27日减刑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2月16日被弥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2006年5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3日被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卫华，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证人：郑松，男，汉族，1972年11月17日生，住文山市。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文州检四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素祥、唐明丽、韦文建、刘家威、李华茂、罗志丽、刘选菊、王云发、何昌辉、杨金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磊、书记员武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素祥、唐明丽、韦文建、刘家威、李华茂、罗志丽、刘选菊、王云发、何昌辉、杨金光及其辩护人张玉、康婷、聂正永、黄凡梅、黄勇、蒲禹岑、胡兴兵、田娟、赵影武、陈文熙、刘勇、吴卫华，证人郑松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6月，蒋昌义（另案处理）从印尼购买一批燕窝运至越南，并找到越南代理商“阿龙”负责将燕窝走私入境，“阿龙”通过越南代理商阮秋玄联系到被告人韦素祥。后韦素祥和“阿龙”商定，由韦素祥交40万元人民币的过货保证金，阮秋玄负责将燕窝运至麻栗坡县猛硐乡中越238号界越南一侧，韦素祥负责从中越238号界偷运入境后运至文山，并按照货物内包装上的收货人、收货地址等信息通过快递寄送出去，每趟给1万元人民币过货费。韦素祥随即邀约被告人唐明丽一起做，并向罗志丽借款40万元人民币，拿给阮秋玄做过货保证金。后唐明丽喊来被告人韦文建、刘家威开车拉运燕窝，喊来被告人李华茂望风。2019年6月10日至6月19日期间，韦素祥、唐明丽、韦文建、刘家威、李华茂共四次从麻栗坡县猛硐乡中越238号界走私燕窝入境并运至文山，部分货物按照约定通过快递寄送出去，“阿龙”支付4万元保货费给韦素祥。因40万元保证金一直未退还，韦素祥、唐明丽扣留了部分燕窝未按约定寄出，后“阿龙”联系蒋昌义亲自到文山提货。2019年6月19日，蒋昌义驾车到文山找到韦素祥和唐明丽提货，阮秋玄在确定蒋昌义顺利提货后，将40万元保证金转到唐明丽提供的韦文建账户，后蒋昌义将燕窝通过快递寄往昆明。2019年7月10日，民警在蒋昌义位于昆明市新螺蛳湾三期19区2031号店铺内查获涉案燕窝201.6千克。经取样鉴定，查获的涉案燕窝为真品燕窝，价值141.12万元；经天保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偷逃应缴税额58.212万元。2、2019年6月，被告人韦素祥经越南代理商阮秋玄介绍认识广西“四哥”，“四哥”提出有一批白酒需从越南走私入境。后韦素祥和“四哥”商定，由韦素祥交60万元人民币的过货保证金，阮秋玄负责将白酒运至麻栗坡县猛硐乡中越238号界越南一侧，韦素祥负责从中越238号界偷运入境后运至文山，“四哥”安排人在文山接货外运，每趟给1.4万元人民币过货费，运输车辆和对讲机等由“四哥”提供。韦素祥随即邀约被告人唐明丽、韦文建、罗志丽、王云发、刘选菊一起做，后由韦素祥出资15万元、唐明丽和韦文建出资15万元、罗志丽和王云发出资16万元、刘选菊出资16万元，共62万元作为保证金。“四哥”提出需要身份证落户几辆车用于拉货，唐明丽让王云发联系驾驶员并找身份证，后王云发联系到被告人何昌辉、杨金光、王坤（已死亡）拉货，并向杨金光借了身份证拿去办理车辆落户手续。2019年6月28日，韦素祥、唐明丽将60万元保证金和杨金光的身份证交给“四哥”派来的“阿豪”和“小胖”，后到罗志丽家中跟驾驶员商谈，韦素祥告知驾驶员拉一趟给500元，敢做的就下去装货地点看路，不敢做的也不准出去乱讲。后韦素祥、唐明丽、韦文建、刘家威、何昌辉、王坤等人就到麻栗坡县猛硐乡中越238号界看路。2019年7月1日，唐明丽让王云发驾车拉韦文建、刘家威、何昌辉、王坤前往弥勒市车管所接车，“小胖”将“四哥”提供的四辆车过户在杨金光名下。接到车后王云发、韦文建等人驾车返回文山，杨金光搭乘何昌辉驾驶的车辆一起返回，途中由杨金光联系文山的修理厂将四辆车的后排座位拆除后前往中越238号界装货。唐明丽驾车拉韦素祥前往猛硐附近望风，被告人李华茂驾车拉罗志丽、刘选菊到猛硐附近望风。刘家威、韦文建、何昌辉和杨金光驾驶的三辆车到达中越238号界后，由越南工人将货物装车，装好货返回时在猛硐乡距中越238号界碑约4公里处的边境巡逻道上被民警查获。从刘家威驾驶的云Ｇ×××××车上查获“48度青花30汾酒”48件，韦文建驾驶的云Ｇ×××××车上查获“48度青花30汾酒”47件，何昌辉和杨金光驾驶的云Ｇ×××××车上查获“48度青花30汾酒”45件、“42度金奖20汾酒”5件。经取样鉴定，查获的白酒系真品汾酒，价值46.2万元；经天保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偷逃应缴税额14.632466万元。为证实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查获的涉案燕窝、汾酒物证照片、快递单、鉴定意见、勘验、称量、辨认笔录、照片、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素祥、唐明丽、韦文建、刘家威、李华茂违反海关监管，在非设关通道走私燕窝201.6千克、走私汾酒145件，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72.844,466万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被告人罗志丽、刘选菊、王云发、何昌辉、杨金光违反海关监管，在非设关通道走私汾酒145件，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4.632,466万元，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十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韦素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所列举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张玉的辩护意见是：（1）在第二桩犯罪中，韦素祥是在与大家商量之后才做的，不存在谁主动邀约的情形；（2）认罪态度好；（3）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韦素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明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所列举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康婷的辩护意见是：（1）唐明丽所参与的两桩犯罪均是韦素祥邀约而参与；（2）具有自首情节；（3）具有立功情节；（4）系初犯、偶犯；（5）走私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6）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唐明丽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韦文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所列举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聂正永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韦文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在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家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所列举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黄凡梅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家威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华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所列举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黄勇、蒲禹岑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华茂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志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所列举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胡兴兵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不足；（2）被告人罗志丽系初犯，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恳请法庭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给予被告人罗志丽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刘选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所列举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田娟、赵影武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选菊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属于初犯、偶犯，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选菊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云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所列举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陈文熙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云发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云发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何昌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所列举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刘勇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昌辉属于从犯，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在一年有期徒刑内量刑。被告人杨金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所列举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吴卫华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金光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金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10,000元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1、2019年6月，蒋昌义（另案处理）从印尼购买一批燕窝运至越南，并找到越南代理商“阿龙”负责将燕窝走私入境，“阿龙”通过越南代理商阮秋玄联系到被告人韦素祥。后韦素祥和“阿龙”商定，由韦素祥交40万元人民币的过货保证金，阮秋玄负责将燕窝运至麻栗坡县猛硐乡中越238号界越南一侧，韦素祥负责从中越238号界偷运入境后运至文山，并按照货物内包装上的收货人、收货地址等信息通过快递寄送出去，每趟给1万元人民币过货费。韦素祥随即邀约被告人唐明丽一起做，并向罗志丽借款40万元人民币，拿给阮秋玄做过货保证金。后唐明丽喊来被告人韦文建、刘家威开车拉运燕窝，喊来被告人李华茂望风。2019年6月10日至6月19日期间，韦素祥、唐明丽、韦文建、刘家威、李华茂共四次从麻栗坡县猛硐乡中越238号界走私燕窝入境并运至文山，部分货物按照约定通过快递寄送出去，“阿龙”支付4万元保货费给韦素祥。因40万元保证金一直未退还，韦素祥、唐明丽扣留了部分燕窝未按约定寄出，后“阿龙”联系蒋昌义亲自到文山提货。2019年6月19日，蒋昌义驾车到文山找到韦素祥和唐明丽提货，阮秋玄在确定蒋昌义顺利提货后，将40万元保证金转到唐明丽提供的韦文建账户，后蒋昌义将燕窝通过快递寄往昆明。2019年7月10日，民警在蒋昌义位于昆明市新螺蛳湾三期19区2031号店铺内查获涉案燕窝201.6千克。经取样鉴定，查获的涉案燕窝为真品燕窝，价值141.12万元；经天保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偷逃应缴税额58.212万元。2、2019年6月，被告人韦素祥经越南代理商阮秋玄介绍认识广西“四哥”，“四哥”提出有一批白酒需从越南走私入境。后韦素祥和“四哥”商定，由韦素祥交60万元人民币的过货保证金，阮秋玄负责将白酒运至麻栗坡县猛硐乡中越238号界越南一侧，韦素祥负责从中越238号界偷运入境后运至文山，“四哥”安排人在文山接货外运，每趟给1.4万元人民币过货费，运输车辆和对讲机等由“四哥”提供。韦素祥随即邀约被告人唐明丽、韦文建、罗志丽、王云发、刘选菊一起做，后由韦素祥出资15万元、唐明丽和韦文建出资15万元、罗志丽和王云发出资16万元、刘选菊出资16万元，共62万元作为保证金。“四哥”提出需要身份证落户几辆车用于拉货，唐明丽让王云发联系驾驶员并找身份证，后王云发联系到被告人何昌辉、杨金光、王坤（已死亡）拉货，并向杨金光借了身份证拿去办理车辆落户手续。2019年6月28日，韦素祥、唐明丽将60万元保证金和杨金光的身份证交给“四哥”派来的“阿豪”和“小胖”，后到罗志丽家中跟驾驶员商谈，韦素祥告知驾驶员拉一趟给500元，敢做的就下去装货地点看路，不敢做的也不准出去乱讲。后韦素祥、唐明丽、韦文建、刘家威、何昌辉、王坤等人就到麻栗坡县猛硐乡中越238号界看路。2019年7月1日，唐明丽让王云发驾车拉韦文建、刘家威、何昌辉、王坤前往弥勒市车管所接车，“小胖”将“四哥”提供的四辆车过户在杨金光名下。接到车后王云发、韦文建等人驾车返回文山，杨金光搭乘何昌辉驾驶的车辆一起返回，途中由杨金光联系文山的修理厂将四辆车的后排座位拆除后前往中越238号界装货。唐明丽驾车拉韦素祥前往猛硐附近望风，被告人李华茂驾车拉罗志丽、刘选菊到猛硐附近望风。刘家威、韦文建、何昌辉和杨金光驾驶的三辆车到达中越238号界后，由越南工人将货物装车，装好货返回时在猛硐乡距中越238号界碑约4公里处的边境巡逻道上被民警查获。从刘家威驾驶的云Ｇ×××××车上查获“48度青花30汾酒”48件，韦文建驾驶的云Ｇ×××××车上查获“48度青花30汾酒”47件，何昌辉和杨金光驾驶的云Ｇ×××××车上查获“48度青花30汾酒”45件、“42度金奖20汾酒”5件。经取样鉴定，查获的白酒系真品汾酒，价值46.2万元；经天保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偷逃应缴税额14.632466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涉案汾酒、燕窝的物证照片：证实各被告人走私汾酒、燕窝的事实。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的来源系天保海关缉私分局获取情报后，组织民警在边境巡逻时查获，后立案侦查。3.查获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日，天保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根据情报到麻栗坡县猛硐乡进行查缉，查获三辆车装运走私汾酒145件，当场抓获刘家威、韦文建、何昌辉、杨金光。随后抓获唐明丽、罗志丽、王云发、韦素祥、刘选菊，后李华茂主动投案。4.前科劣迹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①唐明丽、罗志丽、刘选菊、刘家威、何昌辉、李华茂无违法犯罪记录；②韦素祥、杨金光、韦文建、王云发有前科。5.汽车租赁合同、提取记录、ＧＰＳ截图、车辆轨迹信息：证实车辆轨迹显示Ｈ9Ｖ727、云Ｈ×××××、云Ｈ×××××、云Ｈ×××××、云Ｈ×××××、云Ａ×××××均从文山到过麻栗坡县边界。6.快递单、提取记录、监控视频截图：证实刘家威、韦素祥、唐明丽、刘选菊、罗志丽、韦文建在锋速物流、百世快递二部、文山盘龙体育场顺丰快递速运点、文山卧龙社区顺丰速运点邮寄物品的情况。7.车辆过户手续、提取记录、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9年7月1日，龙某找到张某2代理杨金光到红河州交警支队车管所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将弥勒市浩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名下的云ＧＱＪ221别克商务车、云ＧＭＱ000别克商务车、云ＧＱＺ211别克商务车、云ＧＥＫ830福田商务车过户到杨金光名下。8.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资金梳理情况、大额资金往来统计表：证实①韦文建与唐明丽、阮某有大额资金往来；②蒋昌义与韦素祥有资金往来。9.车辆查询信息、车辆临时牌照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档案查询：证实临时牌照云Ｇ×××××、云Ｇ×××××、云Ｇ×××××车辆所有人为杨金光，闵ＡＮ3Ｊ90车辆所有人为刘某，云Ｈ×××××车辆所有人为韦文建，云Ａ×××××车辆所有人为蒋昌义。10.手机截图：证实蒋昌义与“阿龙”在zalo聊天软件上关于韦素祥为其走私燕窝29件，净重201.6千克。11.刘家威手机微信提取的群聊记录：证实2019年7月1日，刘家威、韦素祥、唐明丽、韦文建、罗志丽、刘选菊等人在微信群里沟通拉货、望风的情况。12.唐明丽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唐明丽向租车行王宗租用云Ｈ×××××、云Ｈ×××××车辆及转账记录，韦文建、韦素祥在场。唐明丽发给阮秋玄关于蒋昌义接燕窝的视频。13.住宿信息、提取记录、监控视频截图：证实龙某、文某于6月28日4：34登记入住302房间，同日10：34退房。14.检验检测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天保海关缉私分局送检的4瓶青花汾酒，经检验所检项目符合GB/T10781.2-2006《清香型白酒》中指标的要求。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涉案人员。15.鉴定情况报告、营业执照、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山西杏花村汾酒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对天保海关缉私分局查获的汾酒进行鉴定，系其公司生产出口的产品，是真品。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涉案人员。16.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天保海关缉私分局查获汾酒，总价格认定值为人民币462,000元。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涉案人员。17.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天保海关缉私分局送检的5份燕窝样品进行检验，检出燕窝成分，样品具有燕窝的特性。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涉案人员。18.海关核定证明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①查获的走私汾酒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46,324.66元；②查获的走私燕窝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582,120元。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涉案人员。1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①查获汾酒的现场位于麻栗坡县猛硐乡中越边界238号界碑附近国防路上（距离边界约4公里），民警分别对何昌辉、韦文建、刘家威驾驶的车辆上装运的货物进行勘查，货物系青花汾酒；②查获燕窝的现场位于昆明市新螺蛳湾三期19区2031号蒋昌义的店铺，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查获燕窝19箱、疑似海马干10袋、藏红花若干，及货物清单、手机、检验报告、单证、记账本、电脑主机等物。20.清点记录、称量记录、取样记录：证实民警在天保海关一楼大厅内对查获走私入境的燕窝、汾酒进行清点并取样备检。21.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办案民警经搜查后提取并扣押了涉案的相关物品。22.涉案财物入库单：证实天保海关缉私分局将涉案的云Ｇ×××××、云Ｇ×××××、云Ｇ×××××、云Ａ×××××、云Ｈ×××××车辆、燕窝413盒（214.1852千克）、海马干102085只（148.859千克）存放于文山州金鑫商贸有限公司仓库，汾酒存放于天保海关精品仓库。2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蒋昌义对其与“阿龙”的聊天记录、查获的燕窝、清点燕窝的编号、燕窝取样进行辨认确认，混同辨认出韦素祥、唐明丽、韦文建。（2）韦素祥、唐明丽、罗志丽、韦文建、刘家威、李华茂、刘选菊、王云发、何昌辉、杨金光分别对邮寄燕窝的地点监控视频截图、走私燕窝、汾酒的中越边境238号界碑、租用车辆ＧＰＳ数据截图、驾乘的云Ｈ×××××车辆、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转账记录、邮寄燕窝的快递单、所驾驶的车辆、车辆临时牌照和行驶证、所拉运的汾酒及取样、随身携带的手机、对讲机、银行卡、从刘家威、韦文建、何昌辉分别驾驶商务车拉运的汾酒的清点记录进行辨认确认；并辨认出收燕窝的蒋昌义以及同案人王云发、刘家威、龙某、罗志丽、韦文建、刘选菊、何昌辉、文某、唐明丽、李华茂。2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对唐明丽、刘家威、蒋昌义、李华茂持有的手机提取相关电子数据等。25.证人证言（1）谢某1的证言：证实刘家威被抓前，告诉其要跟唐明丽、韦文建到麻栗坡下面拉货，6月份去过3次，不知道有没有拉货。（2）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日中午唐明丽开车到马关接其和韦素祥，说人家喊他去拉点东西。后来其先与唐明丽到了中越边界山上的一块场子。2019年7月4日在家里面韦素祥就被抓了。（3）谢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蒋昌义药材店的员工，蒋昌义做燕窝、藏红花、海马、三七花、羊肚菌、三七、天麻等药材生意。2019年6月的一天，其和蒋昌义一起到文山看过纸箱装的货。辨认出蒋昌义。（4）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华旭药材经营部销售员，主要经营燕窝、藏红花、三七、天麻、辣木籽等，货基本都是顺丰快递送到门店上，从广州、文山、拉萨和成都发过来。（5）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云南广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公司老板是蒋昌义，公司主要营业花卉、初级农产品、食品，食品主要是燕窝及藏红花。（6）蒋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妻子在2029和2030号共同经营华旭药材批发部，主要经营三七、天麻、人参、大枣、当归等中药材。这些中药材主要从成都、甘肃、文山等地进货，没有从国外进货。2031和2032号店铺是蒋昌义经营，主要经营燕窝、藏红花、桃胶、皂角米等。（7）余某的证言：证实刘选菊带唐明丽、罗志丽、韦文建、韦素祥等人来其家里喝茶，商量去越南拿茶叶进中国卖的事情。唐明丽喊刘选菊一起来做。后刘选菊向其借了3万块钱，其没有参与到刘选菊等人拉货的事。（8）刘某的证言：证实闵ＡＮ3Ｊ90大众速腾车是其的车。在马关时认识唐明丽，但不知道唐明丽用过其的车。（9）杨某2的证言：证实杨金光是其的亲戚，因其父亲生病，杨金光要去看望。2019年6月30日19时左右杨金光搭乘其的车从文山出发前往弥勒市探望，途中杨金光的姑爹何昌辉打电话叫杨金光去弥勒开车回文山。第二天，杨金光与其一起去弥勒市中医院看望其父亲后，杨金光就走了。（10）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6月份左右一天，唐明丽和韦文建拉几箱东西去放在其家车库旁的阁楼，第三天唐明丽和韦文建又去把纸箱拉走了。（11）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日中午11点左右，杨金光带着4辆没有牌照的商务车到其修理店拆座椅。（12）张某2的证言、办理车辆过户手续相关资料、保永恒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资料及收据：证实二人系弥勒市恒达二手车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代办员，2019年7月1日弥勒市浩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过户给杨金光4辆车的过户手续系其二人帮办理的。26.被告人韦素祥的供述：证实其与越南籍女子阮秋玄认识后，阮秋玄向其介绍帮助越南籍男子“阿龙”走私燕窝保货的生意，其与唐明丽出资40万元作为保证金交给阮秋玄后，开始从中越边境238号界碑处走私燕窝。并按“阿龙”提供的地址和收货人蒋昌义的名字通过物流快递公司将燕窝发出去。先后拉运四次燕窝。李华茂是其和唐明丽喊来帮望风的。每次给200元的望风费。刘家威是喊来帮拉运燕窝的。每次给1,000元的报酬。燕窝拉运结束后，经阮秋玄介绍又为广西男子“四哥”从中越边境238号界碑处走私汾酒进入国内。在准备过程中，因需要交60万元保证金，其就和唐明丽、韦文建、刘选菊、罗志丽、王云发商量，其与唐明丽各出15万元，罗志丽和刘选菊各出16万元。“四哥”提供运输的车辆去猛硐中越238号界碑处拉酒。唐明丽喊王云发去找身份证和驾驶员，后来王云发联系了何昌辉、杨金光、王坤三个驾驶员。并拿杨金光的身份证去办理过户车辆手续。拉一次酒给驾驶员500元人民币的报酬。2019年7月1日韦文建、刘家威、何昌辉各开一辆车前往猛硐中越边界238号界碑处，由越南人将汾酒装上车，共计装了140多件汾酒，拉运到国防路就被查了。刘家威、何昌辉、杨金光是喊来帮拉酒的驾驶员，李华茂是喊来帮望风的人员。27.被告人唐明丽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韦素祥来找其商量去越南拉运燕窝，因越南人要求交40万元的保证金。其向罗志丽借40万元保证金交给阮秋玄。6月中旬，其和韦文建驾驶自家云Ｈ×××××飞度车，刘家威开他家红色的丰田车，韦素祥开他的大众车，去中越边境238号界碑处拉燕窝。前后共计拉运四次燕窝。每次拉到文山后按越南人提供的地址和收货人名字，通过物流快递邮寄出去。刘家威是喊来帮拉燕窝的，李华茂是喊来帮望风的。燕窝拉运结束后，韦素祥找到其、刘选菊、罗志丽，商量为广西老板“四哥”从越南走私汾酒进入中国提供保货事宜，韦素祥说“四哥”要求交60万元的保证金。后四家合伙，分成四股。其和韦素祥各出15万元，刘选菊和罗志丽各出16万元。因需要身份证办理车辆过户手续，也需要请驾驶员拉酒，其就叫王云发找一张身份证和几个驾驶员。韦素祥和那些驾驶员说要去拉酒，拉一趟给500元。7月1日在拉运汾酒时被查获。28.被告罗志丽的供述：证实其与刘选菊、韦素祥、唐明丽四家合伙做拉运汾酒，每家出15万元。6月28日，唐明丽说一家要出16万元，其和王云发说了后，王云发去取了16万元，其就叫王云发一起去交钱给唐明丽。王云发借了杨金光的身份证给唐明丽。韦素祥告诉驾驶员说去猛硐拉酒，拉一趟给500元工钱。7月1日在拉运汾酒时被查获。29.被告人刘选菊的供述：证实唐明丽拉其入股一起帮人做走私汾酒保货。其和罗志丽各一股，唐明丽占一股，韦素祥占一股。其实际给唐明丽15万元。后唐明丽帮其出1万。7月1日，因拉酒唐明丽叫其跟着去望风，后面就出事了。30.被告人韦文建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底还是6月初，韦素祥找其商量到边境拉越南燕窝进来中国，但越南人说要交40万元人民币作为保证金，因为没有钱，其让媳妇唐明丽跟罗志丽借得40万元，月利息5分。其和唐明丽、罗志丽、韦素祥从中越边境238号界处进入越南，韦素祥把40万现金交给阮秋玄。从越南回来后就开始拉燕窝了。燕窝拉到文山后按照越南人提供的信息将燕窝通过物流快递公司发出去。李华茂是喊去望风的，每次给200元。燕窝拉完后，韦素祥又联系得走私汾酒的事，韦素祥让其问王云发想不想做从猛硐拉越南酒过来中国，王云发也同意做。2019年7月1日，其和王云发、刘家威、何昌辉、王坤到弥勒市找“小胖”拿到三辆别克商务车、一辆面包车后开回文山把后排座卸下。其给刘家威、何昌辉、王坤一人一个对讲机就一起去猛硐中越238号界碑处拉酒了。刚上国防路就被查了。其和刘家威、何昌辉、杨金光负责拉货，唐明丽、罗志丽、刘选菊负责望风，韦素祥负责组织。李华茂是喊去望风的。31.被告人王云发的供述：证实这次拉酒是四家人合伙，就是唐明丽家、韦素祥家、刘选菊家、罗志丽和其算一家。唐明丽叫其找身份证和驾驶员，其找来杨金光、何昌辉、王坤。7月1日早上，其与韦文建、刘家威、何昌辉、王坤去弥勒车管所接车，回到文山杨金光联系朋友后将车开到修理厂拆掉了后面的坐垫。后来在拉运汾酒时被查获。32.被告人刘家威的供述：证实其是唐明丽喊去帮拉燕窝和汾酒的。燕窝拉到文山后通过物流快递公司发出去。每次拉运燕窝唐明丽付给其1,000元。在拉运汾酒途中被查获。李华茂是来望风的。33.被告人何昌辉的供述：证实其是韦素祥和唐明丽喊去帮拉运汾酒的，杨金光与其驾驶一辆车。在拉运汾酒途中被查获。34.被告人杨金光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28日王云发告诉其有朋友要找几个驾驶员，给500元一天的报酬。其拿身份证给王云发去办理车辆过户手续。7月1日从弥勒市与何昌辉同乘一辆车回文山。到文山后其联系汽车修理店的朋友帮拆卸从弥勒市开回来的四辆车的坐垫。因车辆是过户在其名下，担心何昌辉一人驾驶车辆不安全，即与何昌辉一同驾驶车辆去中越边境238号界碑处装走私的汾酒，在拉运走私汾酒途中被查获。35.被告人李华茂的供述：证实在拉运燕窝和汾酒的过程中，其是唐明丽和韦素祥喊去帮望风的。每次给200元的报酬，共计收到800元。36.同案人蒋昌义的供述：证实燕窝是其向印尼人“阿棋”购买的，之后“阿棋”将燕窝发到了越南，其联系“阿龙”在越南找到专门将货拉到中越边境越南一侧的二级代理“阮姐”，由“阮姐”把货交给唐明丽他们帮助走私进入中国，然后由唐明丽他们将燕窝发快递到昆明给其。因为印尼只有21家工厂才有办理报关进口到中国的资格，其买的这些燕窝不属于这21家工厂，所以报不了关。在送货过程中，因为唐明丽他们有40万人民币的过货押金在“阿龙”手里，唐明丽他们要“阿龙”把过货押金退给他们，才发货。“阿龙”告诉其送货的人不发货后，其在2019年6月19日来到文山找到唐明丽他们协调，看货时唐明丽和“阮姐”发了一个视频，内容是老板和货都在那里了，“阮姐”知道其拉走货，就退钱给他们。唐明丽、韦素祥他们帮其过货到中国的燕窝，有29件，净重201.6千克。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韦素祥、唐明丽、韦文建、刘家威、李华茂、罗志丽、刘选菊、王云发、何昌辉、杨金光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在非设关通道非法运输物品进入国内，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以惩处。被告人韦素祥的辩护人关于在走私汾酒犯罪中，韦素祥不属于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是韦素祥与广西的“四哥”联系走私汾酒的事情，然后才与其他同案人唐明丽、韦文建、罗志丽、王云发、刘选菊共同商量出资保证金60万元，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唐明丽的辩护人所提唐明丽所参与的两桩犯罪均是韦素祥邀约而参与，走私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两桩犯罪中唐明丽均积极参与商量出资保证金并安排实施相关走私活动，其的作用与韦素祥相当。走私犯罪所侵犯的客体是海关对货物、物品的进出境监管制度。本案中走私的燕窝、汾酒，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72.844,466万元，破坏了海关对进出境货物、物品的关税征收监管制度。案发后，唐明丽未主动到办案机关投案，其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不属于自首。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韦文建的辩护人关于韦文建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走私燕窝的犯罪中，韦文建系从犯，但在走私汾酒的犯罪中韦文建共同出资属主犯。走私犯罪所侵犯的客体是海关对货物、物品的进出境监管制度。韦文建在较短时间内连续参与走私的燕窝、汾酒，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72.844,466万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破坏了海关对进出境货物、物品的关税征收监管制度。其系有犯罪前科的人员，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家威的辩护人关于建议对刘家威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家威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表示同意。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关于刘家威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华茂的辩护人关于建议法庭对李华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华茂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表示同意。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所提李华茂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志丽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不足，罗志丽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同案被告人供述证实涉案燕窝、汾酒系从越南走私进入国内，未办理相关报关手续。案发后罗志丽未主动到办案机关投案，其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不属于自首。王云发在办案民警用罗志丽手机打电话告知其前来投案时明确表示拒绝到案，罗志丽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法定条件，不属于立功。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关于罗志丽系初犯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选菊的辩护人关于刘选菊系从犯，建议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走私汾酒的犯罪中，刘选菊与其他同案人韦素祥、唐明丽、韦文建、罗志丽、王云发共同商量出资保证金，并积极参与组织实施走私活动，系主犯。刘选菊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表示同意。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关于刘选菊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云发的辩护人关于王云发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建议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7月5日12时40分，王云发到案后在第一次讯问时未如实供述出资的主要犯罪事实，在2019年7月22日9时23分的第四次讯问时才供述出资16万元与罗志丽共同作为一股参与走私汾酒，其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不属于自首。在走私汾酒的犯罪中，王云发与其他同案人韦素祥、唐明丽、韦文建、罗志丽共同商量出资保证金，并积极参与实施走私活动，系主犯。王云发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表示同意。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关于王云发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昌辉的辩护人关于建议对何昌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在一年内有期徒刑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何昌辉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表示同意。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关于何昌辉属于从犯，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金光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韦素祥、唐明丽、韦文建、刘家威、李华茂走私燕窝201.6公斤、汾酒145件，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72.844,466万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被告人罗志丽、刘选菊、王云发、何昌辉、杨金光走私汾酒145件，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4.632,466万元，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在走私燕窝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素祥、唐明丽共同商量出资保证金，并组织实施走私活动，系主犯；被告人韦文建、刘家威、李华茂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走私汾酒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素祥、唐明丽、韦文建、罗志丽、王云发、刘选菊共同商量出资保证金60万元，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家威、李华茂、何昌辉、杨金光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华茂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明丽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韦素祥、唐明丽、韦文建、刘家威、罗志丽、刘选菊、王云发、何昌辉、杨金光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与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是：对韦素祥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对唐明丽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20万元；对韦文建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10万元；对刘家威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若积极缴纳罚金并符合社区矫正评估，可适用缓刑）；对李华茂判处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6至8万元（若积极缴纳罚金并符合社区矫正评估，可适用缓刑）；对罗志丽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对刘选菊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对王云发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对何昌辉判处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1万元；对杨金光判处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1万元。对涉案财产的处理，公诉机关的意见是：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走私汾酒145件、燕窝201.6千克，用于走私的作案工具云Ｇ×××××、云Ｇ×××××、ＧＢＮ157、云Ｈ×××××号车辆，被告人唐明丽、韦文建、罗志丽、王云发、刘选菊、何昌辉、杨金光、刘家威、李华茂所持有的手机建议依法没收。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以及对涉案财产的处理建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华茂、刘家威经社区矫正机关评估，评估意见为适用社区矫正，本院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据此，为维护海关对货物、物品的进出境监管制度，打击走私犯罪活动，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素祥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7月5日起至2023年1月4日止）二、被告人唐明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7月5日起至2022年7月4日止）三、被告人韦文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7月2日起至2022年7月1日止）四、被告人刘家威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李华茂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罗志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七、被告人刘选菊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八、被告人王云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7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九、被告人何昌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十、被告人杨金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7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十一、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走私汾酒145件、燕窝201.6千克，用于走私的作案工具云Ｇ×××××、云Ｇ×××××、ＧＢＮ157、云Ｈ×××××号车辆，被告人唐明丽（红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部、黑色ＮＯＫＩＡ手机1部、黑色ＶＩＶＯＹ81手机1部、玫瑰金色ＶＩＶＯＹ81手机1部）、韦文建（ＯＰＰＯＡ59ｓ手机1部）、罗志丽（红色华为手机1部、银灰色华为手机1部、玫瑰金色华为手机1部）、王云发（黑色华为ｎｏｖａ4Ｅ手机1部、银灰色ＩｐｈｏｎｅＡ1586手机1部）、刘选菊（华为手机1部、Ａｏｌｅ手机1部）、何昌辉（ＯＰＰＯＲ9ｍ手机1部）、杨金光（ＯＰＰＯＲ9ｓＰｌｕｓ手机1部、黑色Ｅｘｕｎｃａ对讲机1部）、刘家威（ＶＩＶＯＸ9Ｌ手机1部、黑色Ｅｘｕｎｃａ对讲机1部）、李华茂（黑色ＨＯＮＯＲＶ20手机1部）所持有的手机以及对讲机，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何义龙审判员  张文科审判员  王义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曾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