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5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00709893539U,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新闻一路1号。负责人：粟中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世坤，男，1990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市，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红晶，女，1986年11月20日生，壮族，住云南省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亚，云南博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春泽，男，1986年8月2日生，壮族，住云南省文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文山铝都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6861773528，住所地文山市开化街道螺峰社区环西路399号加州花园二期C-4-1、C-4-2。法定代表人：马涛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男，1987年10月30日生，壮族，住文山市，系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红晶、王春泽、云南文山铝都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铝都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53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于2020年5月26日组织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世坤和被上诉人李红晶代理人谭亚，被上诉人王春泽、铝都物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进行法庭调查和法庭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5373号民事判决，依法公正判决；2.由李红晶、王春泽、铝都物流公司承担二审诉讼费。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等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以365天计算误工费，超出定残日前一天的天数。2、护理费不再区分城镇、农业户口及是否有固定收入每天100元计算。该案中，李红晶的眼睛不是完全失明，在家人的精心护理下，是有机会恢复光明的，所以我方认为一审法院判定按20年计算实为不妥，我方认为护理依赖计算2-5年较妥。3、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判决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无事实依据，该案中，李红晶伤残等级需要重新鉴定，鉴定费、餐旅费由我公司承担，但一审法院未采纳，我方希望二审法院为了公平公正，给予重新鉴定。二、保险公司不是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侵权人，依法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云2601民初5373号民事判决，依法作出公正判决。李红晶答辩称：原审法院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等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红晶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春泽、被告铝都物流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720513元；2.判令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对上述赔款承担优先赔付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0日04时37分，李红晶驾驶电动车经过文山市残联路段由西向东行驶时与王春泽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Ｈ×××××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原告李红晶严重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春泽、李红晶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云Ｈ×××××重型自卸货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与被保险人为铝都物流公司，该车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财产保险公司，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李红晶受伤后被送至文山州人民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右额、双枕），住院治疗16天，支出医疗费22368.71元。出院后转云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云南医疗费2893.23元，合计25261.94元。其中李红晶自己支付的医疗费用为8261.94元，财产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王春泽垫付7000元。2019年10月24日经云南文山七都司法鉴定所云文都司鉴［2019］临鉴字第27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李红晶双眼盲目4级伤残程度等级为三级；李红晶左侧小脑、双侧枕叶、双侧额叶、左顶叶脑软化灶形成伤残程度鉴定为十级。云文都司鉴［2019］临鉴字第27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李红晶后续治疗费18700元。云文都司鉴［2019］临鉴字第28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李红晶护理依赖程度鉴定为部分护理依赖（终身）。云文都司鉴［2019］临鉴字第27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李红晶的误工期365天、护理期180天、营养期180天。为此李红晶支付了鉴定费共3400元。因双方对赔偿金额不能协商处理，为此，李红晶于2019年11月13日诉至本院，并提出如前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李红晶驾驶电动车与王春泽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Ｈ×××××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李红晶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文山市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春泽与李红晶负同等责任。参照《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由其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负同等责任的，承担60%”。故本案中，对李红晶的损失，超出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部分，由王春泽承担60%，李红晶承担40%。因云Ｈ×××××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铝都物流公司，故李红晶要求铝都物流公司、王春泽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王春泽驾驶的云Ｈ×××××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铝都物流公司、王春泽辩解李红晶的损失应当由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财产保险公司辩解愿意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医疗费，李红晶主张医疗费25261.94元，庭审中，铝都物流公司、王春泽及财产保险公司无异议。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李红晶主张按365天，每天120元计算，合计43800元，财产保险公司辩解对每天120元的计算标准无异议，但认为按365天计算过高，认为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财产保险公司的辩解主张无事实依据，李红晶至今生活尚不能完成自理，故李红晶主张按鉴定意见书按365天计算误工费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李红晶主张5400元，被告辩解医嘱是要求李红晶用对眼睛有好处的药，并不是需要加强营养对身体更快的恢复。庭审中，李红晶并未提交医疗机构医嘱或说明李红晶需要加强营养，即使其提交的云南省人民医院2019年6月21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中“嘱出院后继续营养神经，改善微循环及局部占眼治疗”。并不能说明李红晶身体需要加强营养。故财产保险公司的辩解理由成立，对原告要求支付营养费54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部分护理依赖（终身），李红晶主张按366000元，财产保险公司辩解李红晶的伤情达不到部分护理依赖（终身）的程度，李红晶并没有完全失明，能正常进食、大小便、自由移动。庭审中，财产保险公司对自己的辩解主张未提交证据证实。李红晶的伤经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终身），故李红晶主张部分护理依赖（终身）364000元（20年×365天×100元／天×50%＝365000元，扣减已经单独主张住院期间的20天＝1000元），＋实际住院期间20天的护理费2000元，共计36600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李红晶主张到云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支出交通费1000元，财产保险公司辩解李红晶未提交交通费的相关票据，不予认可。李红晶到云南省人民医院住院，对此双方均异议，虽然李红晶在庭审中未能提交相关票据，但鉴于李红晶的身体状况，来回均需要人陪护，二人来回昆明途中确需支出相关费用，按差旅费标准。李红日的主张也未超出，故对李红晶主张交通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李红晶主张2000元，财产保险公司、铝都物流公司、王春泽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伤残赔偿费，李红晶主张伤残赔偿金537147.52元。财产保险公司辩解李红晶的户口为农村居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来计算伤残赔偿金。虽然李红晶的户口为农村居民，但李红晶居住于文山市，系文山市的主城区，其主要生活来源城市，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伤残赔偿金，故财产保险公司、铝都物流公司、王春泽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李红晶要求赔偿的伤残赔偿金应为535808元（2018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3488元／年×20年×70%）＋1339.52元（2018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3488元／年×20年×10%×2%）＝537147.5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李红晶主张18700元，财产保险公司辩解待实际产生后李红晶另行主张，因后续治疗尚未实际产生，故财产保险公司的辩解理由成立。对其辩解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故对李红晶主张18700元的后续治疗费，本院不予支持，待实际产生后，李红晶可另行主张。关于鉴定费，李红晶主张3400元，财产保险公司辩解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交通事故责任属侵权之诉，财产保险公司不是侵权责任人，故对财产保险公司的辩解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故鉴定费3400元应由侵权责任人王春泽与李红晶按责任比例分担。关于车车辆损失，李红晶主张2000元，财产保险公司无异议，故对李红晶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李红晶主张141866元，财产保险公司辩解李红晶并没有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就不应当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李红晶的伤残等级为三级，且经鉴定机构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终身），故对人民保险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对李红晶主张要求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抚养人龙海鑫出生日期为2007年1月31日，至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5月20日，需抚养5.7年，需抚养费47144.84元（2018年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626元／年×5.7年×1／2人×80.2%）；被抚养人龙海阳出生日期为2011年9月1日，至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5月20日，需抚养11.3年，需抚养费85191.56元（2018年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626元／年×11.3年×1／2人×80.2%）。综上，李红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5261.94元、误工费43800元、护理费（部分护理依赖终身）366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537147.52元、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鉴定费3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2336.40元，合计1112945.86元。对于李红晶的上述损失，首先由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伤残赔偿金及财产损失122000元，剩余的990945.86元，由李红晶自行承担396378.15元，由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都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李红晶损失594567.71元。对财产保险公司应赔偿费用，应扣减王春泽及财产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7000元，还应扣减应由王春泽与李红晶按责任比例承担的鉴定费2040元（鉴定费3400元×60%＝2040元，扣减后财产保险公司还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李红晶损失为575527.51元。对于王春泽为李红晶垫付的医疗费7000元，由其自行向人民保险公申请理赔。对后续治疗费，待实际产生后，由李红晶另行向财产保险公司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李红晶医疗费、伤残赔偿金、摩托车损失费等共计12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李红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575527.51元；三、被告王春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红晶鉴定费2024元。四、驳回原告李红晶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10元，减半收取5505元，由原告李红晶负担105元、被告王春泽、云南文山铝都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400元。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财产保险公司对李红晶伤残等级提出重新鉴定要求，法庭明确要求在2020年5月29日前提出书面申请，再由合议庭讨论决定是否同意重新进行鉴定，但财产保险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未提出书面申请，视为放弃申请重新鉴定权利。二审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是否合理？2.保险公司是否应负担诉讼费？本院认为，关于对误工费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李红晶的误工时间应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9年10月23日止共157天，误工费按每天120元计算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误工费即为18840元（157天×120元）。关于部分护理依赖（终身）护理费问题，李红晶的伤经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终身），目前李红晶的年龄段属于青壮年时期，一审法院视情况给予20年部分护理依赖（终身）护理费合理，李红晶的部分护理依赖（终身）护理费为364000元（20年×365天×100元/天×50%=365000元，扣减已经单独主张住院期间的20天=1000元），加上实际住院期间20天的护理费2000元，共计366000元护理费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李红晶户籍虽为农村居民，但李红晶居住于文山市，系文山市的主城区，其主要生活来源及生活支出均属于文山城区，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对于赔偿系数，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ＧＢ18667-2002》Ｂ.2的规定及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关于确定我省标准中涉及的多等级伤残者伤残赔偿负附指数的通知》的规定，对多等级伤残者除了最高等级按照有关规定计算外，其它等级伤残赔偿附加指数统一为：Ⅱ级为10%、Ⅲ为9%、Ⅳ为8%、Ⅴ为7%、Ⅵ为6%、Ⅶ为5%、Ⅷ为4%、Ⅸ为3%、Ⅹ为2%。李红晶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三级及十级，故其三级伤残及十级伤残所对应的赔偿系数应为80%＋2%＝82%，李红晶要求赔偿的伤残赔偿金应为549203.20元（2018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3488元／年×20年×82%）。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根据《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实施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数额。”的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中，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数额。财产保险公司认为其不能承担诉讼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李红晶的被抚养人龙海鑫、龙海阳抚养费的计算问题，一审法院的计算赔偿系数为80.02%不符合规定，应以82%（计算赔偿系数在伤残赔偿金部分已作陈述）进行计算，即被抚养人龙海鑫的抚养费为50539.96元（2018年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626元/年×5.7年×1/2人×82%）；被抚养人龙海阳的抚养费为91326.60元（2018年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626元/年×10.3年×1/2人×82%）。本案李红晶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25261.94元；2.误工费18840元；3、护理366000元；4.交通费1000元；5.伙食补助费2000元；6.伤残赔偿金应为549203.2元；7.鉴定费3400元；8.车辆损失费2000元；9.被抚养人龙海鑫抚养费50539.96元；10.被抚养人龙海阳抚养费91326.60元。上述损失共计1109571.70元，扣除王春泽承担的鉴定费2040元外，余1107531.70元，首先由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红晶医疗、伤残赔偿金及财产损失122000元，剩余的985531.70元，由李红晶自行承担40%即为394212.68元，由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李红晶损失591319.02元。对财产保险公司赔偿费用，应扣减王春泽及财产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7000元，扣减后财产保险公司还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李红晶损失为574319.02元。对于王春泽为李红晶垫付的医疗费7000元，由其自行向财产保险公司主张。综上所述，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537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李红晶医疗费、伤残赔偿金、摩托车损失费等共计122000元；三、被告王春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红晶鉴定费2024元；二、撤销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5373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即：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李红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575527.51元；四、驳回原告李红晶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二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李红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574319.02元；四、驳回原审原告李红晶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010元，减半收取5505元，由李红晶负担105元，王春泽、云南文山铝都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01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永兴审判员  陈登荣审判员  沈昌效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王万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