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5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云凤，女，199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蒙自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朝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吴井路城市部落苑1幢13楼1305室。法定代表人：杨延永，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桂镜扬，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王云凤、昆明朝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朝阳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3民初3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公开调查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云凤上诉请求及辩称：1.请求撤销（2019）云2503民初3387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拖欠的43,827,579元产值提成奖励131482.73元；3.请求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7年10月至2019年6月工作期间未按照劳动法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2个月共计人民币22800元；4.请求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9年6月拖欠的工资共计人民币1583元；5.请求改判被上诉人无故开除上诉人未及时支付工资的赔偿金人民币950元。6.请求改判被上诉人无故开除上诉人经济补偿三个月工资5700元；7.请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产生诉讼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员工《聚乾城市广场提成发放明细》《聚乾城市广场销售提成发放表、支付记录》《刷卡记录表》《考勤管理制度》复印件各一份，即认定上诉人违反公司管理制度给予开除处理，及上诉人销售业绩仅34套住房，这一判断与事实相悖。首先，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此项目聚乾城市广场共计住房696套，商铺65间。其中上诉人共销售122套住房及1套商铺共计43,827,579元总产值，因此于2019年6月15日被上诉人公司在蒙自官房大酒店举行表彰大会并颁发上诉人为该公司销售冠军荣誉（公司销售最多房屋的员工），上诉人己向一审法院提供《销售冠军照片》。上诉人按照提供证据真实性要求被告支付43,827,579元总产值的提成共计131482.73元。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仅提供《聚乾城市广场提成发放明细》、《聚乾城市广场销售提成发放表、支付记录》复印件各一份，此凭证仅仅是上诉人共计销售123套房源中仅34套的不完整的资料，被上诉人在剩余的89套房源信息隐藏了资料（可能被销毁），与2019年6月15日官方酒店表彰大会上所述的销售冠军房源最多事实相悖。上诉人所售房源信息均为被上诉人保管，并不允许任何员工复印，在上诉人提供的《成交客户明细》资料中，上诉人销售所有房屋客户联系方式并制作明细的房源信息看，均可与购买房屋客户电话联系确认并证实上诉人王云凤所售房屋及价格，进而证实上诉人所售房屋确为123套，但是此证据一审法院并未经过核实就予以否定。根据劳动争议案件的举证责任规则规定，发生劳动争议时，有关证据属于用人单位保管的，用人单位应全权配合提供。用人单位不配合提供真实完整的，并有意隐藏提供虚假证据的，应承担所产生的所有不利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一审中能够提供上诉人售出的34套房源信息，则法院可责令其被上诉人提交上诉人所诉的89套保管且完整的全部房源信息，以便核对，以公正审理本案。其次，上诉人一审庭审中己向法院提交《补休条》《休假单》的原件，该证据与上诉人提交的复印件进行当庭核对，可查阅一审庭审中录像资料，上诉人己提交原件。但判决书中却以“该组证据无法与原件比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这一错误认定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此外，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提交的《刷卡记录表》《考勤管理制度》认定上诉人是违反被上诉人公司规定、予以开除是合理的这一判断与事实相悖。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的工作期间未签订过任何劳动关系合同，上诉人提供《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该份资料中，能够充分证实是被上诉人一方有意找托词借机不签订劳动合同，上诉人每月工资1900元，请求补偿未签订劳动合同12个月补偿金即12×1900=22800元；被上诉人在未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多次扣除上诉人个人收入所得税（原告提交证据为被告出据的个人收入工资条）。公司在2019年6月26日以《刷卡记录表》《考勤管理制度》无故理由及从未发生的事由开除上诉人，其目的是为达到以开除为由不予支付上诉人销售43,827,579元总产值的报酬结算。被上诉人于2019年6月26日出据一份并未发生事实的开除通知书，以污蔑上诉人无故旷工3天以上并开会通报恶意污蔑及语言中伤上诉人（此开除理由为被告虚假捏造），上诉人提供《补休假条》10张及《休假单》均为公司盖有公章原件，此《补休假条》10张及《休假单》均可使用于工作期间作为补休，一审法院却不认定其真实性，该公章可以与同时期文件做比对，均为被上诉人开具，上诉人都未曾使用，以证明被告其开除理由为污蔑，被上诉人恶意开除上诉人其目的为恶意不愿支付其工作报酬行为，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每月工资1900元，所以应当补偿即三个月工资3×1900=5700元，并且应该把六月份未支付的工资1583元，1900除以30天再乘以25天等于1583元，被告无故开除未及时支付工资的赔偿金人民币950元。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有失公允。本案中，上诉人提交多项证据，以证明被上诉人利用公司管理制度恶意编造事实所欠上诉人劳动报酬，及被上诉人利用公司管理制度及虚假事实恶意开除员工的关系，相互佐证，满足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予以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昆明朝阳公司上诉请求及辩称：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2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2.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提成奖励有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提成奖励为：“根据《朝阳经纪2018年提成制度》规定，34套房产购房合同签订且全部房款结清提成总金额为19298元，首次发放金额14546元。现尚有年度预留金额1931元、交房预留金额2821元未发放。”该认定系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第5项《王云凤成交房源明细》中得出的，但相关金额认定存在错误。其中，该项证据表格中的“提成发放时间及金额”统计了被上诉人所销售房屋计提的提成奖金金额和已经领取的提成奖金时间；根据“年度预留金额”和“员工领取日期”记载，被上诉人“年度预留金额”共计有1931元，但其中第3、5、8、9、13、14、16、19、24、25、26项共计565元被上诉人已经全部领取了。所以，一审判决所认定的“尚有年度预留金额1931元”与事实不符，扣除被上诉人已经领取的提成，“年度预留金额”仅剩余1366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应当予以改判。二、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给付产值提成奖励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无权获得相关产值提成奖励。如前所述，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第5项《王云凤成交房源明细》，被上诉人的提成总金额共计19298元，其中已支付的“首次发放金额”14546元、“年度预留金额”565元，就剩余的4187元根据上诉人公布并且由被上诉人签署的提成奖励制度，被上诉人无权获得该部分提成奖励。首先，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朝阳经纪2018年提成制度》第八条“提成发放”第2点“发放原则”第（2）项规定：“员工中途不辞而别或未获批准离职而离职的，未领取的提成不再发放。”《朝阳经纪2019年薪资、提成、团购现金奖励制度》第三条第2点规定：“以上涉及员工离职均按公司流程正常办理完毕离职手续的，未按公司流程办理离职，未按规定时间提前申请或未经同意擅自离职或未到时间提前交接工作自行离职的，工资、提成，奖励全部扣罚，不予发放。”该提成制度均有被上诉人签字，即双方关于提成发放的相关事项已经达成合意，双方之间形成了一个锲约，均应当按照该提成制度履行。现被上诉人因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被解除劳动合同，根据签署的提成制度，被上诉人违反了双方之间契约，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即被上诉人无权获得剩余部分的提成奖励。其次，上诉人已经与开发商终止了聚乾城市广场项目的代理销售业务，就《王云凤成交房源明细》中的“交房预留金额”根据《朝阳经纪2018年提成制度》第三条第3项规定，交房预留提成系所销售的房屋由置业顾问向购房客户服务至交房完成为止，由开发商结算给上诉人后才可以领取。现被上诉人已经离职不可能完成交房工作，并且上诉人也终止了聚乾城市广场项目，客观上被上诉人已经不可能获得“交房预留金额”的提成奖励。王云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裁决被告支付拖欠的43827579元产值提成奖励131482.73元；2.请求裁决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10月至2019年6月工作期间未按照劳动法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2个月共计人民币22800元；3.请求裁决被告支付2019年6月拖欠的工资共计人民币1583元；4.请求裁决被告无故开除未及时支付工资的赔偿金人民币950元；5.请求裁决被告无故开除原告经济补偿三个月工资5700元；6.请求被告支付本案产生诉讼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昆明朝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是依法注册登记经营房地产经纪业务公司。先后代理销售蒙自市鼎基贵园项目和聚乾城市广场项目。原告于2016年12月进入昆明朝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在被告代理销售蒙自市鼎基贵园项目和聚乾城市广场项目担任渠道专员、置业顾问，从事商品房销售工作。原告在被告的工作期间双方未签订过任何劳动关系合同。原告每月底薪工资为1900元。2019年6月26日被告昆明朝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向原告送达《关于员工严重违反公司制度开除的通知书》，通知书载明：王云凤未按公司《考勤管理制度》相关规定办理请假事宜。2019年6月23日至。2019年6月25日，连续三天未正常上班，按公司《考勤管理制度》属于连续旷工三天，且2019年6月26日仍然未到公司上班…鉴于你的行为严重违反公司相关管理制度…给予你开除处理…等。2019年6月26日后原告王云凤未到被告昆明朝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上班。原告王云凤向蒙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9年9月29日，蒙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了蒙劳人仲案字（2019）74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昆明朝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向申请人王云凤支付2019年6月1日至26日工资1583元；二、被申请人昆明朝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向申请人王云凤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5700元；三、驳回其他仲裁请求。因裁决书未对销售提成进行裁决，所以，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1月1日原告在被告制定的《朝阳经纪2018年提成制度》签字确认。原告王云凤在被告昆明朝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聚乾城市广场项目2018年5月4日至2019年6月23日房产销售共销售房产34套。根据《朝阳经纪2018年提成制度》规定，34套房产购房合同签订且全部房款结清提成总金额为19298元，首次发放金额14546元。现尚有年度预留金额1931元、交房预留金额2821元未发放。一审法院认为，事实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没有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双方实际享有、履行了劳动法所规定的劳动权利义务而形成的劳动关系。本案中原、被告虽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双方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确认原告王云凤与被告昆明朝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为事实劳动关系。被告制定的《考勤管理制度》是针对劳动者的工作行为规范，即员工应当遵守的规章制度，该规章制度的制定没有违反法律法规，该制度通用于所有员工，具有普适性的特征。原告王云凤因未按规定请假上班而旷工违反了《考勤管理制度》相关规定而被开除，从而原、被告双方事实劳动关系解除。一、关于原告请求的产值提成奖励被告应否支付的问题。原告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给的产值提成奖励131482.73元，对此项请求原告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但庭审中本院查实经原告销售房产34套，按《朝阳经纪2018年提成制度》规定被告尚欠原告年度预留金额1931元、交房预留金额2821元，共计4752元未支付原告，本院支持原告产值提成奖励共计4752元。二、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12个月双倍工资的请求是否合理的问题。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在原告工作期间未与被告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在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期间被告多次催促原告办理社会保险等事宜，原告不予配合，并且原告违反公司《考勤管理制度》导致其被开除，因此，未能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原因在原告自身，被告不应向原告支付二倍的工资，故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12个月双倍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2019年6月拖欠的工资人民币1583元是否合理的问题。原告的该项请求，被告无异议，予以支持。四、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无故开除未及时支付工资赔偿金人民币950元及经济补偿三个月工资5700元是否合理的问题。原告被开除系其违反公司《考勤管理制度》所导致，原告被开除的原因在原告自身，对原告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昆明朝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应向原告给付产值提成奖励共计4752元；2019年6月拖欠的工资人民币1583元，以上共计6335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规定，判决：一、撤销蒙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的蒙劳人仲案字（2019）74号《裁决书》；二、由被告昆明朝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王云凤人民币6335元；三、驳回原告王云凤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被告昆明朝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王云凤提交奖章实物一枚，欲证实其在昆明朝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商品房销售项目取得销售冠军的事实。经质证，上诉人昆明朝阳公司对奖章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审查，王云凤提交的奖章系实物，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奖章实物不能达到证实王云凤系销售冠军的事实，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昆明朝阳公司应支付王云凤的销售房屋提成奖励是多少；2.昆明朝阳公司应否支付未与王云凤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3.本案是否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否支付赔偿金。本院认为，（一）关于支付销售房屋提成奖励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王云凤主张其在昆明朝阳公司工作过程中，共销售123套房屋，按照公司的销售提成制度，公司应向其支付提成奖励131482.73元，但其提供的证据系其单方面制作的房屋销售清单，不能证实其销售123套房屋的事实，且根据其提供的房产信息，也没有证据证实昆明朝阳公司收执其销售123套房屋的单据，对此王云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昆明朝阳公司认可王云凤销售的房产34套，按《朝阳经纪2018年提成制度》认定昆明朝阳公司尚欠王云凤提成奖励475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应否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第二款规定：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王云凤自2016年12月进入昆明朝阳公司工作直至昆明朝阳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以其严重违反公司管理制度为由作出开除决定期间一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王云凤最迟应于2018年1月向公司主张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但其于2019年9月才向蒙自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已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对此昆明朝阳公司已提出仲裁时效抗辩，故对王云凤要求昆明朝阳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是否存在违法解除并支付赔偿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本案中，王云凤自2016年12月进入昆明朝阳公司工作直至昆明朝阳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以其严重违反公司管理制度为由作出开除决定期间，双方虽一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双方已形成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王云凤于2019年6月23日至25日未到公司上班，昆明朝阳公司在王云凤未上班期间未向其咨询了解有关情况，于2019年6月26日也未听取王云凤辩解的情况下即认定王云凤无故旷工三日，以严重违反公司管理制度为由对王云凤作出开除决定，不符合正常的公司人事管理制度以及法律法规对认定劳动者严重违反公司管理制度的规定，存在刻意解除劳动合同之嫌，公司开除王云凤的行为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侵害了王云凤的劳动合法权益，应承担支付双倍赔偿金的责任。二审中，经本院释明，王云凤只要求昆明朝阳公司支付一倍的赔偿金，即5700元（3个月×1900元/月），其主张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对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劳动争议案件的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期满不起诉的，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仲裁裁决因当事人王云凤向一审法院起诉未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判决撤销仲裁裁决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昆明朝阳公司上诉主张王云凤严重违反公司管理规定且公司已经和开发商解除代理销售业务，王云凤不应领取销售提成奖励，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云凤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昆明朝阳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实体处理不当，二审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3民初3387号民事判决；二、由昆明朝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王云凤销售提成奖励4752元、拖欠的工资1583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5700元，共计12035元。三、驳回王云凤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王云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昆明朝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刘正平审判员  李云辉审判员  甘 峰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李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