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民撤2号 原告：宋荣秀，女，XXX出生，汉族，住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丽华，河北蒙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运江，男，197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XXX。系原告宋荣秀丈夫。 被告：王海燕，女，XXX出生，住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冀海军，河北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北天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XXX。 法定代表人：官少行，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帅，男，XXX出生，汉族，住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宋荣秀与被告王海燕、河北天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轩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荣秀代理人袁丽华、张运江，被告**及代理人冀海军，天轩公司代理人朱帅、杨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荣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临漳县人民法院2019年2月19日作出的（2018）冀0423民初2366号民事判决书和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6月24日作出的（2019）冀04民终3222号民事判决书；二、判令原审被告立即为原告办理临漳县天轩湖畔11号楼1单元501号房屋买卖的网签合同，并办理备案登记；三、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19日，临漳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冀0423民初23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原告王海燕与被告河北天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天轩湖畔住宅预订单合法有效。二、被告河北天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其开发的天轩湖畔小区11号楼1单元5层501室房屋交付给王海燕所有。”之后，原审被告河北天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邯郸中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了（2019）冀04民终32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该判决已经生效。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程序上存在着严重的错误，故应依法予以撤销，并改判支持原告诉求。一、原审判决程序上存在着严重的错误。1、原判决的案件已经被撤销，再以该案号作出判决书是错误的。原审案件在审理期间，临漳县人民法院因：“该案所涉标的物与本院受理的原告宋荣秀诉被告河北天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所涉标的物均为河北天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天轩湖畔小区一期11号楼1单元501室。诉争标的均为同一标的物”。故在2018年12月20日作出了（2018）冀0423民初23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并入本院（2018）冀0423民初2388号案件审理”。至此，依照法律规定，案号为（2018）冀0423民初2366号案件已经被撤销，不应该再有任何实体权利处置的文书，故临漳县人民法院（2018）冀0423民初2366号民事判决书是错误的，应当予以撤销。2、案件遗漏当事人。案件在审理期间，原被告都承认诉争的房屋已经依照开发商与购房人宋荣秀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经过住建局派驻小区的工作组确认，交付给了房屋实际购买人宋荣秀,宋荣秀已经入住并装修房屋。由此，已经充分证明宋荣秀是与本案结果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法院应当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原审法院不仅没有通知宋荣秀参加诉讼，在宋荣秀另案提起诉讼后明确要求合并审理案件时，原审法院（合议庭组成人员完全相同）却以合同相对性为由不予同意，这明显属于遗漏当事人的程序错误。3、原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纵观全案，原审原告王海燕在起诉时提出：“请求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天轩湖畔住宅预订协议》【实际上王海燕与天轩公司并没有签订预订协议】合法有效，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原审判决在原告既没有提出交付房屋的诉求，超出诉求的判令被告交付房屋，实属错误。4、原判决合并审理又分别判决无依据，法院主动的依仗职权调取与本案争议无关的案外人的银行流水不妥。第四，法院不予准许原审被告在法定期间内提出调取与诉争纠纷有关的王海燕银行流水及诉争房屋备案合同上信息错误。第五，原审判决书中说：“本案争议焦点为：王海燕与天轩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以及天轩房地产公司是否应交付房屋”无事实依据。二、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凭借“预订单”确定房屋买卖法律关系存在是错误的。该预订单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和《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特别是，“预订单”还明确的约定了：“缴清定金后，另行签订《天轩湖畔内部预订协议》。”这更加充分的证明，该“预订单”仅是房屋买卖的意向书，不是房屋买卖协议，不具有确认房屋买卖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明力。2、根据“预订单”确定物权所有是错误的因为“预订单”不具有房屋买卖协议的法律效力，且双方又没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双方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合意。3、《商定协议》已经作废，所以房屋买卖双方并没有达成买卖协议。虽然原审被告曾与案外人马兰收签订过一份商定协议，但是该协议在2014年8月就已经作废。根据《商定协议》、《还借款协议》、《支付单》可以证明，河北万聚公司欠马兰收的借款在2014年8月采用其他的方式将本金和利息已经全部偿还完毕，至此商定协议就作废了。正是由于商定协议作废了，所以原审原、被告最终并没有达成房屋买卖协议，更没有签订房屋买卖协议。4、“预订单”已经作废的。虽然在2013年9月原被告签订了购房的意向书---预订单，但在河北万聚将马兰收的借款本息偿还完毕后，预订单已经作废。合同编号为111013号《商品房买卖合同》中买受人不是本案原告王海燕，身份证号不同，合同上的签名、指印也均不是原审原告的签名和摁手印。备案合同是经过网签之后，有防伪扫码，且经过网络公示后的备案，而本案的所谓备案不符合相关规定，不具备备案效力。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将诉争房屋交付给被告王海燕是适用法律的错误。本案诉争的房屋天轩湖畔11号楼1单元501号房屋，早在2018年6月21日经临漳住建局驻小区工作组确认后将房屋交付给宋荣秀，宋荣秀已经全额交付了房屋购房款，入住了房屋并对房屋进行了全面装修。故此，本案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第五条、第八条的有关规定予以判决。四、未参加诉讼并非宋荣秀本人原因。2018年11月，在得知原审原告王海燕与天轩公司纠纷案件已经立案后，宋荣秀提出了《合并审理申请书》，被告知“不予合并”。之后，又告知合并审理，且在合并开庭时告知“合并审理”，但不知何故在案件判决书中却没有宋荣秀的主体名称，且判决违背法律规定，侵犯了宋荣秀获得房屋的权利。以上事实有告知笔录、庭审笔录和裁定书为证可以证明。综上，宋荣秀是诉争房屋的合法买受人，且已经实际占有房屋，故应当依法支持诉请。 被告王海燕辩称，一、本案原告宋荣秀不具备作为第三人提出撤销上述两个判决的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起撤销生效判决诉讼的第三人，应当是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第三人。而本案原告宋荣秀从始至终参与了上述一审、二审的全部过程，并且参与了合并开庭审理。在一审、二审判决书中也多次提到了宋荣秀诉讼请求和庭审意见，说明在一审、二审审判过程中，两级法院已经充分考虑到了宋荣秀的权益。因此，宋荣秀不具备作为第三人提出撤销上述两个判决的资格。二、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在天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河北省高院申请再审时已经提出，均被河北省高院驳回，见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冀民申465号。三、原审合并开庭审理，分别作出判决书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理由：（1）、立案时王海燕与天轩公司；宋荣秀与天轩公司系分别立案。在审理过程中，为方便查明案件事实，法院决定合并开庭。（2）、由于诉讼与审理、流程控制、结案归档、司法统计的需要，合并审理的案件应坚持一个原则：立审一致、一案一号。值得注意的是，业务庭不得将所合并的案件随意并案合一判决，如确有必要应于开庭前通知立案庭销号后并案。以防“打包”判决书（一份判决上列数个字号）的出现（见最高人民法院立案庭编写的案由一书）。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为简化诉讼程序，实现诉讼经济，防止裁判之间的矛盾，对两案合并开庭审理，分别作出判决书符合法律规定。四、原审不让宋荣秀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1）、既然原审法院已经通过开庭合并审理这一手段，让宋荣秀参加了诉讼，主张了自己的权利，再通知其作为案件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是没有必要的。（2）、本案宋荣秀已经单独立案，故原审法院以合并开庭审理让宋荣秀参加诉讼并无不妥。（3）、被答辩人主张即宋荣秀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又对法院合并开庭审理提出质疑相互矛盾的。五、原审判决不存在超过原告诉讼请求判决的问题。原告即答辩人王海燕诉讼请求的第二项---要求天轩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原审决判令天轩公司交付房屋亦完全在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范围之内，属于天轩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的范畴。六、本案在诉讼时涉案房屋已经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且预订单具备《商品房买卖合同》主要条款属于合法有效合同。该预订单明确约定了房屋的位置、单价、面积等，该协议应当认定为商品房买卖合同。七、答辩人已经履行了双方签订的《预订单》的全部义务，天轩公司与他人（马兰收）纠纷应当另案予以解决。1、答辩人已经履行了2013年9月18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的全部义务---即支付购房款的义务。2013年9月18日王海燕与天轩房地产公司签订天轩湖畔住宅预订单。同日天轩房地产公司给王海燕出具收到案涉房屋购房款370224元的收款收据。根据，天轩房地产公司的指示，答辩人王海燕将款项支付给了案外人牛毛军，对此有牛毛军证言和天轩房地产公司、万聚公司、马兰收签订的协议书等证据足以说明在2013年9月18日答辩人购房时天轩房地产公司做出过这样的付款指示。2、天轩公司与他人（马兰收）纠纷属于另外纠纷，应当另案予以解决。答辩人与天轩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按照天轩房地产公司的指示支付了购房款，自此答辩人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全部义务。至于签订合同后的第三年即2015年，天轩房地产公司及万聚公司与马兰收是否签订过还款协议及签订的还款协议是否包含天轩房地产公司所说的债权等，均属于另案当事人之间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行为与本案无关。因为本案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3年，而天轩房地产公司主张的万聚公司与马兰收所谓的《还款协议即抵账协议》是在2015年签订，故与本案合同无关。八、原审适用法律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八条规定恰恰可以证明原审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正确，且与其提出的交付房屋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九、天轩房地产公司和宋荣秀相互串通损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是真实存在的情况，理由为：1、价格不合理。答辩人王海燕购房时间为2013年，宋荣秀购房时间为2017年。而在相差4年后的2017年的时间段内临漳县城的房价均价为4500元左右。天轩公司作为开发商以赚取最大利润为商人的本质，天轩公司仍以2700元进行出售不符合常理。2、抵账房价格低于市场价，更不合理。3、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1）以空转的形式造成交付现金购房的假象；证据一、见一审宋荣秀的起诉状。证据二、见一审调取的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4月24日天轩房地产公司银行账户收到宋荣秀转款40000元、160000元计200000元后，天轩房地产公司分别以支付安装玻璃工程款、工程费用的名义转入张海亮账户200000元。同日张海亮收到天轩房地产公司转款200000元后即转入宋荣秀账户200000元。同日宋荣秀收到张海亮转款200000元后，即转入天轩房地产公司账户200000元。同日天轩房地产公司收到宋荣秀转款200000元后，以支付工程费用的名义转入宋荣秀丈夫张运江账户200000元。同日宋荣秀丈夫张运江收到天轩房地产公司转款200000元后，即转入宋荣秀账户200000元。同日宋荣秀收到张运江转款后即转入天轩房地产公司账户转款200000元。同日天轩房地产公司收到宋荣秀转款200000元后，分别以支付工程费用、安装玻璃工程款的名义即转入张海亮账户145800元、张运江账户54200元。同日张海亮收到天轩房地产公司转款145800元即转入宋荣秀账户145800元。同日宋荣秀收到张海亮转款145800元后即转入天轩房地产公司账户140448元。同日天轩房地产公司收到宋荣秀转款140448元后，以支付安装玻璃款的名义转入宋荣秀丈夫张运江账户140448元。同日张运江收到天轩房地产公司转款140448元后，即转入宋荣秀账户199723元。（2）、相互之间的关系，存在相互串通的可能性。①、天轩公司和张运江、张海亮之间系开发商与承建商的关系。②、宋荣秀系张运江的妻子，而张海亮系张运江的弟弟。十、邯郸市中级法院终极判决生效后，答辩人向临漳县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20年3月6日答辩人已实际占有并入住涉案房屋。2020年3月20日临漳县法院做出执行裁定《（2019）冀0423执1115号》裁定：因申请人已实际占有涉案房屋，申请人撤销执行申请。终结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2018）冀0423民初2366号民事判决书、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民终3222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答辩人入住时，涉案房屋仍是毛坯房，并未装修，2020年3月14日答辩人申请临漳镇派出所对涉案房屋的状况进行了执法记录。宋荣秀称其已装修入住不属实。综上所述，原一、二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诉讼程序合法。 被告天轩公司辩称，天轩公司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宋荣秀属于真实购买业主。宋荣秀也是经过合法途径领取了钥匙，同时也进行了装修并且入住。天轩公司并未收到王海燕的购房款，不认可王海燕的房屋预订单，该房屋预订单是由万聚非吸而来，万聚公司曾因资金紧张向马兰收融资借款，后向马兰收偿还借款及利息截止到2013年9月9日，万聚公司尚欠马兰收共计700万，由于万聚公司资金紧张，马兰收多次带人到万聚公司催要欠款，万聚公司在此情况下双方口头协商再用天轩公司名下的房产，天轩湖畔21套房产作为抵押，马兰收要求必须先签订三方商定协议，并向其开具21套房产出售的空白手续，签订商定协议后，天轩公司也因资金紧张被迫停工，马兰收得知情况担心交房无期，房产不好出售，又多次找到万聚公司协商，要求还是有万聚公司偿还其的欠款，之后双方签订了还款协议，并约定万聚公司还清其欠款的同时，原签订的三方协议自行作废，万聚公司已经偿还清马兰收的欠款，故之前的21份空白协议已经作废，马兰收无权处置涉案房产。天轩公司自始至终未与**签订商品房买卖协议。被告王海燕实际是通过马兰收向万聚公司的融资，万聚公司也因涉嫌非吸立案，其通过顶房冲销融资款项属于转移涉刑资产，属于违法行为。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8）冀0423民初2366号判决书、（2019）冀04民终3222号判决书，该两份判决书系宋荣秀依法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依据；判决确有错误，故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法院应依法启动第三人撤销之诉。证据二，民事裁定书、合并审理申请书，证明案件程序上存在错误，已并入其他案件，不应当再进行判决，未参加诉讼并非宋荣秀本人原因。证据三，天轩湖畔住宅内部预定协议、收据、银行缴款回执、商品房买卖合同、回复函、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9）冀04民终3225号判决书；证据四，合同备案客户信息表；证据五，入住收费收据；证据六，装修押金收据；证据七，天然气接口费收费收据、储藏间收费收据、车辆出入证收据、预存电费、水费收据、电费明细、物业费、垃圾清理费等收费收据；证据三至证据七证明宋荣秀是诉争房屋的合法所有人，并且已经实际合法的占有、使用诉争房屋。除购房款外，又实际交付房屋使用等费用共计39788元。证据八，公证书，证明**与诉争房屋无关。证据九，被告王海燕抢房影像材料，证明王海燕抢房违法。证据十，住宅预订单，证明王海燕没有购买诉争房屋。证据十一，民事起诉状，证明原审判决超出原诉求，且没有事实证据。证据十二，民事裁定书，证明王海燕与诉争房屋无关。证据十三，还款协议、支付单、万聚公司证明、银行流水、情况说明；证据十四，调查询问笔录及录像、身份证复印件，证据十三至证据十四证明王海燕与天轩公司签订的住房预订单已经作废。 被告王海燕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合并审理申请书我方不知情，不予认可。证据三是天轩公司与本案原告签订的协议，真实性无法核实，但是可以证明其两方是相互串通的空转房屋行为。证据四的合同没有备案。证据五、六、七均不认可，房屋现在实际是由我方入住，我方入住的时候房子还是毛坯房。证据八**的房屋没有备案。证据九我方实际不是抢房，而是根据法院生效判决书正常入住，3月14日申请临漳县公安局对涉案房屋进行了执法记录。证据十真实性无异议，但我方不仅签订了预订单，而且缴纳了全部款项，天轩公司也给我方出具了收款收据。证据十一、十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十三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证据十四调查笔录中的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无法核实真实性。 被告天轩公司认可原告宋荣秀提交的全部证据。 被告王海燕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20）冀民申46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本案原告提到的程序问题、包括参加诉讼问题、判决超诉讼请求问题、实体问题均已由该裁定书解决。证据二、照片3张，证明涉案房屋现在是由王海燕实际居住。证据三、（2019）冀0423执1115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我方是合法执行的所得涉案房屋。 原告宋荣秀对被告王海燕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涉案的当事人均是本案两被告，与原告无关。证据二有异议，无法证明拍摄具体时间、地点，不予认可。证据三我方已经提起了执行异议之诉，且该申请书已经撤销。 被告天轩公司对被告王海燕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被告王海燕的证明目的。证据二、三意见与原告一致。 被告天轩公司提交以下证据：2018年12月30日临漳县法院不准许调查收集证据申请通知书，证明原审未允许我方调取证据申请，侵害了天轩公司的诉讼权利，原审的事实没有查清。经过网络查询，涉案的房屋没有备案。 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前两款规定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提起撤销之诉---”，第九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20条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中的第三人仅局限于有独立请求权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一般不包括债权人。但是，设立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目的在于，救济第三人享有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因生效裁判文书内容错误收到损害的民事权益，因此，债权人在下列情况下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1）该债权是法律明确给予特殊保护的债权，如《合同法》第286条规定建设工程价款优先权，《海商法》第22条规定船舶优先权；（2）因债务人与他人的权利义务被生效裁判文书确定，导致债权人本来可以对《合同法》第74条和《企业破产法》第31条规定的债务人的行为享有撤销权而不能行使的；（3）债权人有证据证明，裁判文书主文确定的债权内容部分或全部虚假的。债权人提起第三人撤销还要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条件。对于除此之外的其他债权，债权人原则上不得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 第三人撤销之诉是赋予案外人对错误生效裁判的自我救济程序，第三人撤销之诉起诉的条件除程序性条件之外，实体条件是针对生效裁判文书并且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内容部分或全部错误，且该错误损害了第三人利益。本案中，王海燕诉天轩房地产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与宋荣秀诉河北天轩房地产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同期受理，一审法院因涉案标的物均是河北天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天轩湖畔小区一期11号楼1单元501室，而并案审理，分别判决，故不能认为原告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根据民诉法的规定、九民会纪要精神，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起诉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宋荣秀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杜海波 审判员  聂洪文 审判员  潘新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贾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