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3160号原告：李建平，男，汉族，1965年12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桃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耿，广东众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薛建贵，男，汉族，1979年3月12日出生，住广州市萝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程义，广东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广州市萝岗区科学大道科汇二街19号102-402。法定代表人：李旭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成，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住所广州市天河区华观路1726号。负责人：李守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美，该中心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伟亮，该中心员工。原告李建平与被告薛建贵、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广州开发区支公司）、第三人广州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道路救助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4月22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建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耿、被告薛建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程义、被告平安广州开发区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成、第三人道路救助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美、钟伟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一、事故发生的概况：2018年8月24日17时26分，薛建贵驾驶粤Ｋ×××××号小型轿车从广州市黄埔区永和大道由南往北向南掉头后，由北往南沿中心绿化带以西第一车道依次变道至第三条车道以瞬时行使速度为28.18km/h行使至常春藤公交站对出路段右转弯时，遇李建平驾驶悬挂粤Ａ×××××号牌二轮摩托车以瞬时行使速度为31.06km/h沿永和大道由北往南行使至，结果粤Ｋ×××××号小型轿车右侧车身与悬挂粤Ａ×××××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李建平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黄埔大队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第4401121201800001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薛建贵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建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三、受害人概况：（一）治疗情况。李建平即日被送入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岭南医院急诊治疗，被诊断为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开放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和面骨骨折、创伤性脑血肿、下肢骨折。当日住院治疗，并于2018年11月8日出院，共住院76天；其间，于2018年8月25日急送手术室全麻下行“右侧额颞顶枕硬膜下＋右侧颞叶脑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及时就诊康复治疗；2.继续预防癫痫、抗感染、营养等对症支持治疗，定期复查头部CT、血常规等相关检查；3.术后三月来我科行后期颅骨修补术；4.患者后期需长时间康复治疗和营养支持，需较大的经济条件支持，望家属提前做好准备；5.不适随诊；6.出院带药。2018年11月9日，李建平二次入院桃源县人民医院，并于2019年1月16日出院，共住院68天。入院诊断为：肺部感染、脑外伤开颅术后康复期、右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全血细胞减少、营养不良、低蛋白血症、继发性癫痫、消化不良。出院医嘱为：1.专人陪护，加强营养，防寒保暖，继续服药巩固治疗；2.建议继续高压氧等康复治疗，建议后期行颅骨修补术；3.不适随诊。2019年1月24日，李建平三次入院，并于2019年2月3日出院，共住院10天。出院诊断与上次出院诊断一致。2019年5月17日，李建平四次入院，并于2019年5月21日出院，共住院4天。出院医嘱为：1.继续药物及康复治疗；2.定期复查；3.不适随诊。（二）居住情况。李建平的户籍地为湖南省××深水港乡××牛山村××号。李建平为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和生活，提交社保缴费记录及工资收入银行卡流水，证实其从2010年6月一直在广州南洋电缆有限公司上班。另李建平提交《居住证明》，证实李建平在广州市黄埔区永和经济开发区布岭村二巷租房居住。（三）职业情况。李建平提供其从2017年10月份开始至2018年8月份工资发放流水，主张受伤前月平均工资为5129.28元，发生交通事故后，广州南洋电缆有限公司从2018年8月24日至评残前一日（2019年11月29日）支付其总额共计22979.82元。（四）亲属情况。2019年6月30日，湖南省桃源县漳江接到金旺村民委员会出具《家庭成员证明》载明：本辖区村民李昌明，身份证号：，其妻子已经去世，夫妻二人共同生育4个子女，分别是大儿子：李雪平432423196208280836、小儿子：李建平432426196512230833、大女儿：李文英432426196507076480、小女儿：李建君430725197710056522。（五）鉴定情况。2019年10月30日，李建平委托广东天鉴司法鉴定所分别对其精神状态、精神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及人体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用进行鉴定。2019年11月30日，该鉴定机构作出粤天鉴［2019］精鉴字第21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建平目前精神伤残等级为四级伤残，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同日，该鉴定机构作出粤天鉴［2019］临鉴字第16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建平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右侧额颞顶）、开放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脑血肿（右侧颞叶）致残程度为四级伤残；癫痫（继发性）致残程度为九级伤残。李建平后续用于右侧额颞叶颅骨缺损修补术的治疗费评定为45000元，另两年内癫痫后续医疗费为1000元/月。平安财保开发区支公司要求李建平重新鉴定，其理由为鉴定过程中未通知保险公司人员到场，程序错误；根据鉴定规定，需出现癫痫症状服药一年以上才可以进行鉴定，李建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满足该时间要求；根据李建平提供的病历资料，保险公司不认为其构成四级伤残。李建平对此回应是平安保险广东分公司提交的司法鉴定委托书，不存在程序问题，且李建平在岭南医院2018年11月8日出院，按医嘱是需要服用抗癫痫药，鉴定的结论是2019年11月30日，已满足服药一年以上的条件，李建平也有相关视频提供给保险公司，视频显示李建平无法站立，鉴定结论合法有效，不同意重新鉴定。本院认为，鉴定机构有相关资质，程序合法，依法应作为鉴定结论，平安财险开发区支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采纳。四、医疗费：交通事故发生后，薛建贵送李建平先到广州市萝岗中医院治疗，产生门诊费用1685.4＋3229.58＝4914.98元，由薛建贵支付。后薛建贵将李建平送至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门诊治疗，产生医疗费3714.03＋422.26＋147.95＝4284.24元，也是薛建贵直接支付。后李建平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岭南医院住院治疗总金额为312777.91元，李建平自付254074.98元，广州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支付52123.88元，尚欠医院6579.05元。期间李建平另通过门诊支付诊查费、卫生材料费、西药费3702元、400.86元、1002.15元，共计5105.01元。李建平在桃源县人民医院住院三次，共提交四张票据及证明一份，金额分别为50363.02元、4675.44元、350元、243元、1359.11元，共计56990.57元。李建平提供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票据8张，主张根据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岭南医院、桃源县人民医院的医嘱，在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开药。该8张票据金额分别为451.04元、676.56元、451.04元、451.04元、902.08元、451.04元、451.04元、676.56元，合计4510.4元。李建平提供广州市博惠大药房发票17张，常德市星源大药房发票1张，并提供医院出具的《说明》，证实其确因事故后治疗在药房购药产生费用共49744.96元。加上薛建贵直接支付的9199.22元（4914.98＋4284.24＝9199.22）门诊医疗费，李建平上述医疗费合计金额为438328.07元（9199.22＋312777.91＋5105.01＋56990.57＋4510.4＋49744.96），本院予以确认。五、后续治疗费：医嘱未载明颅骨修补术具体金额及癫痫后续医疗费，李建平根据鉴定意见主张颅骨缺损修补术治疗费45000元，两年内癫痫后续治理医疗费24000元。庭审中，李建平提交其于2020年2月11日在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开药费用1127.6元，李建平陈述暂时未做颅骨修补手术，癫痫后续治疗费用目前实际产生了1127.6元，该费用李建平未计算在医疗费中。本院认为颅骨修补术并未实际发生且金额不确定，本院暂不支持。李建平可待实际修复后另行主张。因癫痫后续治疗费1127.6元已实际支出，且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该治疗费1127.6元予以支持。六、护理费：李建平因交通事故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住院76天，桃源县医院前后住院82天。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出具《说明》，写明李建平在广州住院期间需两人陪护。桃源县医院2019年1月16日、2019年2月3日的《出院记录》中均记载专人陪护，2019年5月21日《出院记录》中未载明需专人陪护，因此平安广州开发区支公司对李建平2019年5月17日入院的护理费有异议。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李建平的伤残鉴定报告伤残等级及鉴定结论大部分护理依赖，结合2019年5月21日桃源县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李建平存在右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脑外伤康复期、继发性癫痫症状，李建平主张其入院至评残前一天（2019年11月29日）期间462天护理费有理据，本院予以支持。具体计算方式分为住院期间护理费76天×150元/天×2人＋82天×150元/天＝35100元；出院后至评残前一天护理费36480元（304天×120元/天＝36480元）。李建平另主张陪床费1005元，并有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护理费共计72585元。另，鉴定意见书载明李建平存在大部分护理依赖，本院按照80%护理系数暂计算10年长期康复护理费为120元/天×80%×365天×10年＝350400元，10年后发生的李建平可另行主张。七、交通费：考虑到李建平受伤必须进行住院治疗和门诊治疗，本院结合李建平的住院天数和门诊次数，酌定交通费为8000元。八、住院伙食补助费：李建平受伤住院治疗158天，按照100元/天的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800元（100元/天×158天）。九、残疾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本项包括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两部分。（一）残疾赔偿金：李建平举证其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广州市工作生活，故按照2018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为基数计算，残疾赔偿金为664642.8元（42066元/年×20年×79%）。（二）被扶养人生活费：李建平的父亲出生于1942年2月2日，共生育包括李建平在内的四名子女，事故发生时已年满75周岁，计算5年。李建平的父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8514.06元（28875元/年×5年×79%÷4）。十、误工费：李建平因本案事故受伤无法正常工作，其误工损失理应得到合理赔偿。李建平在本次事发生前有固定工作及收入，故误工费依照其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李建平事故发生前在广东南洋超高压电缆有限公司工作，其提交从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8月份工资收入银行流水，经计算事故发生前月平均工资为5129.28元。李建平发生交通事故后从2018年8月24日至评残前一天即2019年11月29日，误工天数共463天，李建平主张按462天计算，系对自身权利处分，本院予以支持。李建平提交其发生交通事故后从2018年8月24日至2019年11月29日已支付工资合计22979.82元，因此计算李建平462天误工时间的误工费共计56011.09元（5129.28元/月÷30天×462天）-22979.82元。李建平上述主张有对应的工资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十一、住院用品费用：李建平提供发票4张、收据11份，主张因交通事故住院，购买相应的住院用品共计1034.1元。本院认为，结合李建平的住院事实及相应医嘱，其住院购买用品确有必要，对其该笔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十二、营养费：李建平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两个四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其关于营养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结合其伤情酌定营养费为3950元。十三、精神损害抚慰金：李建平因本案事故受伤致两个四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必然对一定时期内的身心、情绪等产生影响，结合李建平的伤残程度、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5300元。李建平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本院予以支持。十四、鉴定费:鉴定费8016元已实际发生，本院予以支持。十五、受害方已获得赔偿及垫付情况：薛建贵直接支付向萝岗中医院支付医疗费4914.98元，向广州中山大学岭南医院支付门诊医疗费4284.24元；另外垫付了李建平在广州中山大学岭南医院的46000元医疗费，薛建贵又另支付9600元给李建平的妻子。平安财保广东开发区支公司已垫付医疗费80000元。道路救助中心垫付医疗费52123.88元。十六、肇事车辆投保情况：粤Ｋ×××××号肇事车辆在平安财保广东开发区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悬挂粤Ａ×××××号牌二轮摩托车未投保。十七、机动车使用人与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肇事车辆粤Ｋ×××××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薛建贵。事发时由薛建贵驾驶，薛建贵持C1驾照，有效期至2021年1月13日。悬挂粤Ａ×××××号牌二轮摩托车实际使用人为李建平。十八、其他必要情况：2018年10月9日，李建平妻子刘惠平向道路救助中心出具《承诺书》，承诺1.如受害人有事故责任的，申请人将及时偿还救助基金垫付款项；2.如受害人无事故责任的，在获得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申请人将优先偿还道路救助中心垫付的款项及协助道路救助中心向车辆投保保险公司、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垫付款项。李建平出具《情况说明》，写明同意将侵权方薛建贵应承担的70%责任由平安财保广东开发区支公司在支付给李建平的赔偿款中优先赔付给道路救助中心；李建平自行承担的30%责任部分也由平安财保广东开发区支公司在支付给李建平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十九、李建平的诉讼请求：1.判令薛建贵、平安财保开发区支公司赔偿李建平各项损失1401372.33元（其中：医疗费429128.85元、后续治疗费69000元、误工费56011.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8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773385元、残疾赔偿金66464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514.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鉴定费8016元、交通费10000元、住院用品费1034.1元，以上共计2130531.9元。由平安财保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110000元，超出限额部分扣减平安财保开发区支公司已支付部分70000元，平安财保开发区支公司还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支付930000元；剩余部分361372.33元由薛建贵承担）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薛建贵、平安财保开发区支公司共同承担。第三人道路救助中心的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李建平、薛建贵、平安财保开发区支公司偿还我方为李建平垫付的抢救费用人民币52123.88元。2.薛建贵、平安财保开发区支公司在履行赔偿责任时，我方拥有优先获得事故损害赔偿的权利，赔偿顺序由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给我方，不足部分再由薛建贵、李建平偿还给我方。裁判理由及结果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根据双方行为在致损过程中的原因力和过错程度大小，结合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确认薛建贵对事故负主要责任，李建平对事故负次要责任，即薛建贵承担70%的责任，李建平承担30%的责任。由于受害人李建平同时起诉了侵权人和保险公司，且请求平安财保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于本案事故造成李建平的损失，应由平安财保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财保开发区支公司根据承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李建平因本案事故遭受的损失总额为1703708.72元。根据上述赔付原则，李建平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459205.67元，应由平安财保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该10000元平安财保开发区支公司已赔付完毕；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误工费等合计1244503.05元（1703708.72元-459205.67元），应由平安财保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先予赔偿；剩余赔偿金额共计1583708.72元（1703708.72元-120000元），该金额的70%即1108596.1，先由平安财保开发区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李建平1000000元，扣减平安财保开发区支公司已支付的70000元医疗费，平安财保开发区支公司还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李建平930000元；仍不足部分由薛建贵向李建平赔偿108596.1元（1108596.1元-1000000元）。因薛建贵直接支付向萝岗中医院支付医疗费9199.22元，另外垫付了李建平在广州中山大学岭南医院的46000元医疗费，薛建贵又另支付9600元给李建平的妻子。扣减上述垫付及支付金额，薛建贵仍需向李建平支付赔偿款43796.88元。对于李建平起诉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道路交通事故中受害人的抢救费用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的，由救助基金先行垫付，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有权向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本案中，经李建平妻子刘惠平申请后，道路救助中心垫付医疗费52123.88元，其有权向李建平、薛建贵追偿。按照李建平、薛建贵的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李建平应向道路救助中心支付垫付医疗费15637.16元（52123.88元×30%＝15637.16元），薛建贵应向道路救助中心支付垫付医疗费36486.72元（52123.88元×70%＝36486.72元）。本案中，李建平出具《情况说明》，写明同意将侵权方薛建贵应承担的70%责任由平安财保广东开发区支公司在支付给李建平的赔偿款中优先赔付道路救助中心；李建平自行承担的30%责任部分也由平安财保广东开发区支公司在支付给李建平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且在庭审中，薛建贵、平安财保广东开发区支公司均表示对道路救助中心要求平安财保广东开发区支公司优先赔偿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因此，平安财保广东开发区支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优先向道路救助中心支付垫付款52123.88元（15637.16元+36486.72元）。扣减之后，平安财保广东开发区支公司还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李建平支付医疗费及其他损失合计877876.12元（930000元-52123.8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李建平支付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第三人广州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支付垫付款52123.88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李建平支付医疗费及其他损失合计877876.12元；三、被告薛建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建平付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合计43796.88元；四、驳回原告李建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债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06元，由原告李建平负担1973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负担6461元；被告薛建贵负担272元。原告李建平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再退还，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薛建贵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由其履行本判决时迳付原告李建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淳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邹 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