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9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科技大学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   法定代表人：王秋枫。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芳，内蒙古万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快乐，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财进，内蒙古德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凌云，内蒙古德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包头市金鑫机电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衍（曾用名张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永（张伟之父），１９５７年５月２４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上诉人内蒙古科技大学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一附院）因与被上诉人俞快乐、被上诉人包头市金鑫机电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鑫机电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3民初1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附院上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3民初168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俞快乐对上诉人一附院的诉请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俞快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1、金鑫机电公司和王某的结算收据中明确写着双方之间房租、违约金和所有的赔偿于2015年1月份之前全部结清，一审法院认定金鑫机电公司向王某交付租金结算至2015年8月份属主观臆断。2、一审法院认定一附院授权王某于2016年9月13日锁涉案房屋，证据不足。一附院让王某管理涉案房屋，但从未授权王某无故锁涉案房屋。一附院与金鑫机电公司因合作建房产生纠纷，金鑫机电公司至今无法向一附院交付竣工验收资料、无法协助一附院办理房屋产权证，工程质量不合格，经王某与金鑫机电公司协商对涉案房屋加固无望的情况下，因房屋出现多方面的质量隐患，涉案房屋中又有84平米属王某所有，二被上诉人在使用涉案房屋时没有将一附院的房屋和王某的房屋分开使用，王某为了避免安全事故的发生且俞快乐欠了王某的房屋租金，王某在与俞快乐说明情况后对涉案房屋上了锁，故系因二被上诉人没有将一附院的房屋与王某的房屋进行分割，导致王某锁自己房屋时整个涉案房屋被锁上。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一附院授权王某无故锁了涉案房屋证据不足。3、一审法院认定俞快乐于2016年5月份向王某交纳房屋租金6万元，没有事实根据。俞快乐是从2016年2月份至6月份陆续向王某交付6万元租金的，每次王某都给俞快乐打收条，并不是5月份一次交的。4、一审法院认定俞快乐对涉案房屋的使用期限届满日为2018年5月19日，证据不足。俞快乐与翟某同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先后分两次在王某对房屋上锁前解除（2015年1月份因王某与金鑫机电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人民法院判决解除84平方米，2015年4月份，因翟某同与金鑫机电公司解除租赁合同，解除497.2平方米）。此后，王某、金鑫机电公司再未与俞快乐签订使用期限至2018年5月18日的固定期限租赁合同。同时，金鑫机电公司一审认可如有人为因素扰乱，其随时与俞快乐解除租赁关系。另2016年俞快乐向金鑫机电公司公司交付租金17万元，按照金鑫机电公司年租金45万元计算，俞快乐与金鑫机电公司的租期到2016年10月中旬（从2016年5月19日起算）；2016年俞快乐向王某交纳租金6万元，按照年租金12万元计算，俞快乐与王某的租期到2016年6月底（从2016年1月1日起算）。5、一审法院认定一附院对俞快乐构成侵权，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结合上述，王某虽然于2016年9月13日对涉案房屋上了锁，但王某及一附院的行为不构成对俞快乐的侵权。另法庭调查还查明，房屋是俞快乐和王某同时锁的，直至2017年10月份俞快乐才放弃房门钥匙，但其一些经营用具一直没有取走，占用涉案房屋至今。6、一审法院认定一附院不配合鉴定部门对涉案的房屋进行鉴定不符合事实。法庭在庭审时询问一附院对俞快乐的鉴定申请是否同意时，鉴于俞快乐使用的涉案房屋是从翟某同处转租而来，该房屋的装修究竟属于谁，一附院不清楚，故一附院不同意俞快乐的鉴定申请。另勘察现场当天，一审法院承办法官并未到场，王某向在场的法官及鉴定人员说明房屋存在质量问题，并声明进现场可以，但若现场发生坍塌等安全事故，王某及一附院概不负责。鉴定人员当即表示不愿冒险，鉴定因此没能继续下去，并非一附院不配合鉴定。（二）一审法院不同意一附院申请本案中止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王某对涉案房屋上锁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涉案房屋有严重的质量隐患，而这也是认定一附院及王某是否构成侵权的重要因素。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涉案房屋质量问题，一附院已向法院另案提起诉讼，本案的审理应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应中止本案审理。（三）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和其认定的事实相互矛盾。一审法院认定二被上诉人是按俞快乐和翟某同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履行的，那么该合同也约定，出现本案的情况致使俞快乐无法正常使用涉案房屋，应由金鑫机电公司对俞快乐的损失进行赔偿。（四）一审法院判决一附院赔偿俞快乐47万余元，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假设一附院在本案中构成侵权，那王某也侵权了，那么，对俞快乐的侵权责任应由王某和一附院共同承担；再有，俞快乐请求赔偿的47万元中，包含桌、椅、餐具，王某与俞快乐共同锁门时俞快乐请求王某将这些东西暂时存放在涉案房屋内，一附院及王某从未限制过俞快乐拿走这些物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一附院侵权并判决一附院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俞快乐的诉讼请求。   俞快乐答辩如下：(一)一附院以金鑫机电公司不履行生效判决、人民法院已将金鑫机电公司列入失信名单为由，授权王某将涉案房屋强行上锁，这是没有争议的事实，金鑫机电公司诉一附院侵权纠纷一案也能证明该事实，有生效的（2016）内0203民初5175号民事判决书予以佐证，该判决书中载明的一附院辩称中认可锁门系基于上述理由。该事实说明，一附院不是因与俞快乐之间存在纠纷而锁门，也不是一附院抗辩的因房屋质量问题而锁门，故一附院对俞快乐的侵权行为已成立，由此造成俞快乐的经济损失，一附院应予赔偿。（二）一附院主张没有授权王某锁门的理由不能成立，金鑫机电公司起诉一附院侵权纠纷一案即（2016）内0203民初5175号，一附院辩称且自认强行锁门的事实，以及一审金鑫机电公司举证“授权委托书”，一附院的质证意见是王某锁门既代表一附院、也代表自己。至于王某与一附院应否共同承担责任，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一附院可另行向王某主张其过错行为而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与本案无关。（三）一附院在一审第二次开庭的庭审中，提出中止本案审理的请求，不能成立。一附院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任何房屋存在质量问题的客观证据以及建委等相关政府部门出具关于房屋质量问题的文件，本案不是因房屋质量问题而锁门，一附院锁门的原因答辩意见的第一段已经说明清楚。因此，房屋质量问题的纠纷与本案审理侵权纠纷不具有关联性，不属于中止审理的法定理由。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法，二审法院应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金鑫机电公司未进行答辩。   俞快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内蒙古科技大学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停止侵害涉案房屋，并且交还涉案房屋给俞快乐；2.判令内蒙古科技大学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赔偿俞快乐各项损失合计63.6058万元（其中涉案房屋装修及营业设施、设备补偿款44.2816万元，已付涉案房屋租金损失5.8976万元）；3.判令内蒙古科技大学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赔偿俞快乐停止营业的预期利润损失40万元；4.判令内蒙古科技大学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支付103.6058万元的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5.保留因内蒙古科技大学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侵权行为导致俞快乐需要支付侵权期间产生的租金损失的诉权；6.本案诉讼费由内蒙古科技大学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2月8日一附院与包头市多福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多福公司）就联合建设包头市昆都仑区青年路16号街坊建设项目签订《鉴定项目合同书》。该合同约定，多福公司负责该项目建设施工，项目建成后，一、二层使用权归多福公司，使用期限17年（自2005年8月31日起计算），使用期限内多福公司可以转让使用权。合同签订当天，一附院作出《关于奖励王某同志底店的决定》，将位于包头市××区底店（84平方米）分配给王某。2005年4月27日多福公司与金鑫机电公司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书》，将该工程转让给金鑫机电公司，并将其与一附院签订协议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金鑫机电公司。2004年12月24日多福公司与本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签订《租赁房屋协议》。因金鑫机电公司承接了多福公司的权利义务，故王某与金鑫机电公司签订的《租赁房屋协议》与之前协议完全一致，签订日期仍为2004年12月24日，王某将该受奖励房屋租赁给金鑫机电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17年（从2005年9月1日至2022年8月31日止），年租金1.5万元。2014年6月24日王某将金鑫机电公司诉至法院，法院作出（2014）昆民初字第2399号民事判决，解除王某与金鑫机电公司于2004年12月24日签订的《租赁房屋协议》，金鑫机电公司腾出位于包头市××区底店（84平方米），并向王某支付租金（从2013年9月1日起至腾出房屋之日止，按每月1250元计算）及违约金4.05万元。金鑫机电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5日作出（2014）包民二终字第28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王某向金鑫机电公司出具收条一张，载明：其收到2013年、2014年房租3万元，违约金4万元，共计7万元，所有赔偿、纠纷一次性结束，截止2015年1月份以前的全部结束。但根据判决书确定的起算时间及该收条显示的房租数额，应为两年的租金，即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2013年第三人金鑫机电公司与翟某同签订过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租期自2013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0日。2013年5月18日案外人翟某同在第三人金鑫机电公司同意下与俞快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原告承租翟某同提供的位于包头市××区口西北角商铺，总面积为580平方米（其中包括王某的84平方米），合同有效期五年，自2013年5月20日至2018年5月19日，2013年-2016年年租金为50万元，2017年-2018年年租金为55万元。合同签订后，俞快乐向翟某同交纳2013年5月20日至2015年5月19日租金100万元，向金鑫机电公司支付2015年5月20日至2016年5月19日租金40万元，向王某支付10万元。王某对收取10万元租金没有异议，但认为10万元租金系2015年1月30日至2016年1月29日期间的租金。第四个年度即2016年5月20日开始，俞快乐向金鑫机电公司公司支付租金17万元，向王某支付6万元。2016年9月13日王某代表一附院将俞快乐租赁使用的房屋上锁。此后，俞快乐无法继续使用租赁房屋。2016年11月2日金鑫机电公司以王某受一附院委托，将其享有合法使用权的房屋上锁为由将一附院诉至法院，要求一附院停止侵害，交还房屋；赔偿实际损失；保留因一附院的侵权行为可能造成百度烧烤（俞快乐经营）经营损失的诉权。法院作出（2016）内0203民初5175号民事判决，驳回了金鑫机电公司的诉讼请求。金鑫机电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7）内02民终161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3月21日俞快乐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一附院曾于2013年8月7日将多福公司、金鑫机电公司、中国第二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诉至法院，法院于2014年1月21日作出（2013）包昆商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判令金鑫机电公司协助一附院办理位于包头市××区交叉口581.2平方米商业面积、871.8平方米住宅面积的房屋权属证书，至办理完毕之日止；由中国第二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向一附院出具所有项目工程资料。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俞快乐申请对其租赁商铺装修及营业设施、设备的价值及其损失和停止百度烧烤营业的逾期利润进行评估，法院依法委托，并经摇号确定评估机构，但由于被告不予配合，不同意进入商铺进行现场勘验，无法进行评估。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位于包头市××区交叉口581.2平方米商铺在上锁前由原告俞快乐经营百度烧烤的事实没有异议，该租赁商铺中包含王某的84平方米。第三人金鑫机电公司对涉案商铺（除去王某的84平方米）享有使用权，其认可翟某同将商铺转租给俞快乐，并向俞快乐收取租金，故金鑫机电公司与俞快乐之间的租赁关系应按照翟某同与俞快乐的租赁合同继续履行。原告与翟某同约定的租期截止2018年5月19日，现期限已届满，故原告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缺乏支持的依据，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授权王某对金鑫机电公司享有使用权并租赁给俞快乐经营的商铺的上锁行为，损害了承租人的利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已付租金损失，2016年5月20日之后俞快乐向第三人金鑫机电公司支付的租金，应根据实际使用天数计算，原告未使用，但多交纳的租金损失3万元（已交17万元，年租金45万元，使用期限为2016年5月20日至2016年9月12日），应由被告予以赔偿。对于原告主张王某退还2.8976万元的主张，因王某并非本案当事人，法院不予处理。关于原告主张的冷冻费，因原告自认冷冻食品已取走，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工人工资、租房租金均为锁门以后的费用，没有请求的依据，故法院也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主张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结合原告实际的装修以及设施、设备的现状，被告对评估的不予配合，法院综合全案情况予以考虑，即由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47.2816万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即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停止营业的预期利润损失40万元，该请求没有实际发生，且无有效证据证明，故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即判令被告支付103.6058万元的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因第二项诉讼请求已对损失进行赔偿，原告再次请求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五项诉讼请求，即保留因被告侵权行为导致原告需要支付侵权期间产生的租金损失的诉权，因租金损失目前不确定，且系原告保留诉权，故法院不作处理。对被告提出的中止审理申请，法院认为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权人系第三人，被告不能因第三人未全面履行合作合同义务而将原告正在租赁使用的房屋上锁，故其中止申请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内蒙古科技大学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原告俞快乐赔偿损失47.2816万元；二、驳回原告俞快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3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5780元，被告内蒙古医科大学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负担835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一附院提交（2018）内0203民初4389号民事判决书（原件）、（2019）内02民终292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系一附院诉金鑫机电公司合同纠纷案一、二审判决书，欲证明一附院锁门是因为房屋质量不合格，并未侵权，另一附院一审时并非不配合鉴定或是阻拦鉴定，而是因为房屋有质量问题，将此实际情况告知鉴定人员，一审法院判决一附院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事实。俞快乐质证称，对两份民事判决书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一附院锁门的事实存在，锁门的原因俞快乐在答辩状中也已说明，系因其与金鑫机电公司在履行合作协议时产生纠纷所致，一附院称因质量问题锁门不能成立；两份判决仅表明一附院与第三人因履行合作协议存在纠纷而产生诉讼，判决中没有认定房屋主体结构有问题，也不会发生坍塌事故，一附院证明目的不成立。经审查，双方当事人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2019）内0203民初4026号民事判决书、（2020）内02民终270号民事判决书，系金鑫机电公司诉一附院合同纠纷案一、二审判决书，一附院质证称真实性认可，但是对于判决结果不服，已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还没有通知立案；两份判决书可以证明锁门确实是因为质量问题，一附院一直主张房屋有质量问题。俞快乐质证称，真实性认可，判决公正合法，两份判决书能够证明一附院锁门行为是不合法的，构成侵权，也因此判令一附院赔偿金鑫机电公司租金损失77万元，一附院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查，双方当事人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王某向金鑫机电公司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2013年、2014年房租3万元，违约金4万元，共计7万元，所有赔偿、纠纷一次性结束，截止2015年1月份以前的全部结束。因该收条涉及金鑫机电公司与案外人王某间房屋租金、违约金事宜且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收条中涉及的租金的起算及截止日期不作认定。一审法院查明“根据判决书确定的起算时间及该收条显示的房租数额，应为两年租金，即2013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以上事实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一审法院查明“俞快乐与翟某同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俞快乐向翟某同交纳2013年5月20日至2015年5月19日租金100万元”，因该事实认定涉及俞快乐与案外人翟某同间租金事宜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亦不予确认。一审法院作出以上事实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8年8月，一附院因案涉房屋存在质量问题向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金鑫机电公司对案涉房屋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维修直至符合竣工验收标准；对案涉房屋未按设计图纸施工的项目进行维修返工或赔偿。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203民初4389号民事判决，由金鑫机电公司对案涉房屋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维修直至符合竣工验收标准；驳回一附院其他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宣判后，一附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内02民终2920号民事判决，驳回了一附院的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现已生效。   又查明，2019年7月，金鑫机电公司以一附院将俞快乐租赁使用的案涉房屋上锁后致俞快乐拒付其第四年度剩余部分房租及第五年度全年租金而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将一附院诉至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要求判令一附院继续履行《项目建设合同书》约定，打开门锁，由金鑫机电公司继续使用合同书约定的底店即包头市××区坊商住楼至2022年8月31日，并判令一附院赔偿其经济损失771050元。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一附院将案涉房屋入户门上锁的行为违反了其与金鑫机电公司约定的金鑫机电公司有权使用497.2平方米底店至2022年8月31日的合同内容，一附院应开锁以便金鑫机电公司继续使用；对于金鑫机电公司要求一附院赔偿经济损失771050元的诉请，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认为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未予支持。故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内0203民初4026号民事判决，判令一附院于判决生效之日将包头市昆都仑区青年路16号街坊商住楼（497.2平方米）入户门开锁，由金鑫机电公司继续使用至2022年8月31日，同时驳回金鑫机电公司主张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金鑫机电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后认为，一附院与金鑫机电公司对于一附院于2016年9月13日将案涉房屋上锁以及原审法院判决“一附院于判决生效之日将包头市昆都仑区青年路16号街坊商住楼（497.2平方米）入户门开锁，由金鑫机电公司继续使用至2022年8月31日”的内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认为，一附院锁门的行为造成金鑫机电公司无法正常使用房屋、无法正常收取租金的后果，违反了《项目建设合同书》的约定内容，一附院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据此，本院认定金鑫机电公司以俞快乐与翟某同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及金鑫机电公司与王某个人占有案涉房屋的比例为依据计算租金损失证据充分，确认金鑫机电公司主张的自一附院锁门之日起至2018年5月19日的租金损失为771050元（55万元×85.55%×2年-17万元）。故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20）内02民终290号民事判决，判令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3民初40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内蒙古科技大学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将包头市昆都仑区青年路16号街坊商住楼（497.2平方米）入户门开锁，由原告包头市金鑫机电化工有限公司继续使用至2022年8月31日”，同时判令一附院赔偿金鑫机电公司租金损失771050元。该判决现已生效。   以上查明事实有（2019）内02民终2920号、（2019）内0203民初4389号、（2020）内02民终270号、（2019）内0203民初4026号民事判决书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作证。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于案涉的位于包头市××区交叉口581.2平方米商铺在被锁前由俞快乐承租用于经营百度烤肉的事实没有异议；同时，已生效的（2019）内0203民初4026号民事判决及（2020）内02民终270号民事判决均认定，根据一附院与金鑫机电公司间的约定，金鑫机电公司对案涉商铺中除去王某的84平方外的497.2平方米享有使用权，使用期限至2022年8月31日，一附院锁门的行为对金鑫机电公司构成违约；另金鑫机电公司对案涉商铺（497.2平方米）享有使用权，其认可翟某同将商铺转租给俞快乐并向俞快乐收取租金，故金鑫机电公司与俞快乐之间的租赁关系应按照翟某同与俞快乐的租赁合同实际履行，双方租期截止2018年5月19日。结合上述，一附院锁门的行为，侵害了俞快乐的权益，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一附院称因案涉房屋存在质量问题才引发锁门事件，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此，因一附院与金鑫机电公司因案涉房屋质量问题产生的争议，已经诉讼解决，故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费用，各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俞快乐向金鑫机电公司多交纳租金为3万元的数额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该部分租金由一附院侵权行为造成损失，故应由一附院予以赔偿。关于俞快乐主张的装修以及营业设施、设备损失，俞快乐装修房屋、购买设施、设备后依约可以经营至2018年5月19日，但因一附院的锁门行为致使俞快乐未能充分实现装修、设施、设备价值，故一审法院结合俞快乐实际的装修、设施、设备的现状以及一附院对评估不予配合等情形，综合全案情况予以考虑，认定该项损失为44.2816万元适当，本院予以确认，该项损失亦应由一附院予以赔偿。以上租金损失及装修、设备、设施损失共计47.2816万元。   综上，一附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300元，由上诉人内蒙古科技大学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付光   审判员刘程燕   审判员李雅滨     二○二○年六月九日   法官助理 敖敦格日乐   书 记 员 冯   渊   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