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9民再14号抗诉机关：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徐也平，男，195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阜新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尤铭川，辽宁公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沈阳市洁净煤炭配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长江街9号。法定代表人：王耀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芬、高笑凤，该公司职工。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桂霞，女，195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阜新市海州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义山，男，195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阜新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源，辽宁诚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沈阳市和平区房产管理局供暖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民主路110-1号。法定代表人：李晓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英，该公司职员。申诉人徐也平与被申诉人沈阳市洁净煤炭配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洁净公司）及被上诉人赵桂霞、张义山、沈阳市和平区房产管理局供暖公司（以下简称和平供暖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的（2016）辽09民终776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作出辽检民（行）监[2018]21000000061号民事抗诉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辽民抗5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威、康微出庭。申诉人徐也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尤铭川，被申诉人洁净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周国芬、高笑凤，被上诉人张义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源，被上诉人和平供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英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桂霞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首先，现有证据证明徐也平已向张义山支付了和平供暖公司煤款管理费及税费，对此原审不予认定确属不当。经查，张义山向徐也平出具的两张收条证实：徐也平向张义山支付了和平供暖公司煤款管理费及税费。张义山虽对该收条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裁判文书中阐明证据是否采纳的理由。”原审对徐也平提供的张义山出具的和平供暖公司煤款税费及管理费收条不予采信，亦未说明理由确有不当之处。其次，煤炭运输过程中的检斤时间确有不合常理之处，原审对运输过程中存在的检斤小票之间的矛盾并未予以排除。二审法院就洁净公司提供的检斤小票存在的检斤在后序号在前及同一台车载货上下次检斤时间只有21分钟的情况，向沈阳市储运有限公司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沈阳市储运有限公司相关人员表示上述现象是正常的。但二审法院未对徐也平提出的检斤小票存在同一台车前后两次检斤仅相隔33秒的情况[(2012)海民二初字第100号证据卷第66页：2008年1月11日37302号车先后于18:17:23检斤一次，序号为200801110032，于18:17:56检斤一次，序号为2008011111137]，向沈阳储运有限公司相关人员询问，判决亦未对该问题予以评判。故判决没有全面审查洁净公司提供检斤小票的真实性，对检斤小票之间可能存在的矛盾并未排除。最后，原审认定洁净公司与海州区瞬翔物资经销处（以下简称瞬翔经销处）之间签订了“合作协议”以及洁净公司与徐也平之间存在委托关系缺乏证据证明。关于洁净公司与瞬翔经销处签订的“合作协议”效力一节，瞬翔经销处成立于2008年5月8日，而洁净公司与瞬翔经销处于2007年12月2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上盖有瞬翔经销处公章，这表明该合作协议形成时间不真实。判决认定该协议“虽然是后补的，但此前已经达成内容相同的口头协议，故该协议有效”，事实上张义山对协议中约定的“瞬翔物资经销处负责与和平供暖公司货款结算”的内容始终不予认可，故判决没有排除合作协议在时间上、内容上存在的矛盾之处，认定合作协议有效确有不当。此外，原审仅凭煤炭购销合同原件保存在洁净公司以及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的陈述就认定洁净公司与徐也平存在委托关系确属不当，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洁净公司与徐也平之间为委托关系，二者之间具体为何种民事法律关系决定了本案当事人之间的义务承担及利益归属，因此双方在销售煤炭过程中的具体权利义务尚待查清。徐也平称，二审判决认定原件洁净公司与徐也平是委托关系是错误的。中级法院依职权调取的那丽娟的证言不正确，其中的序号存在颠倒的问题，我们认为是人为操作的。时间和顺序号是不符的，检车时间在前，序号在后不符合常理。可见这个检车票是虚假的。所以我们认为二审法院依据假检斤小票的证言是错误的。还有本案作为洁净煤炭公司向法庭出示的所谓的与瞬翔煤炭经销处签订的合同，张义山明确证实洁净公司的经理找他签的合同是补签的，是徐也平已经运完煤将近一年的时间补的合同。检察机关在抗诉中也提到了，合同签署的时间是2017年12月，而那个时候瞬翔煤炭经销处没成立，所以他们所谓的协议都是虚假的。洁净公司辩称，关于两台车两次检车33秒，2018年洁净公司委托徐也平去采购煤，2018年我们两次给徐也平汇款24万元人民币，徐也平送到了沈阳文官屯货场，检斤费是510元，共采购705.52吨煤，之后徐也平将检斤单交给了洁净公司，这个问题出现以后我们也觉得很奇怪，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检斤单确实是真实的。这个单子也是徐也平交给洁净公司的。这个检斤单的时间问题只有徐也平能说清楚，他是经办人。张义山辩称：张义山在瞬翔经销处只是给洁净公司开票，王耀华曾经拿过公章，这个公章如何出现在徐也平手里瞬翔经销处也不清楚，瞬翔经销处只是开票，瞬翔没有参与结算。但是王耀华找过张义山，其他的没有参与过。和平供暖公司辩称，首先我同意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民事抗诉书的内容，我也同意申诉人徐也平的意见。我与沈阳洁净公司不认识，没有任何书面上的合作协议，我方与洁净公司没有形成任何法律上的关系，我方也没有收到洁净公司的任何煤炭货物。张义山的代理人说有个委托书我方也没有收到，我方没有收到任何手续，我们就是认识徐也平，我们收到的是徐也平的煤，在2008年我们整个把所有的货款也都是交给徐也平，所以说这个案件整个都是与我们没有关系。洁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07年12月20日，本公司与瞬翔经销处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共同向第三人提供煤炭。按协议约定，原告负责提供煤款、运费等前期费用，由被告向第三人开具税票并负责与第三人进行货款结算，同时还约定被告可按实际销售数量提取每吨15元利润。此后，所有煤炭向第三人完成供货后，由被告以其注册的瞬翔物资经销处的名义与第三人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原告也曾多次向被告催款。被告说没有收到货款，但是被告又无法证明其未收到货款。相反被告在2009年1月9日将其经销处注销，却不归还应由原告所得的货款。根据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购销合同，应当在2008年底付清煤款，然后被告再按原、被告合作协议第四条提取利润，但时至今日没有归还原告的货款，无奈之下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与第三人立即支付煤款749947.8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2月20日，洁净公司与瞬翔物资经销处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就供应和平区供暖公司煤炭一事约定：由洁净公司负责提供煤炭、运费等前期费用，负责组织煤源并操作供煤业务，协调与和平区供暖公司关系，派专人代瞬翔物资经销处与和平区供暖公司签订供煤合同；瞬翔物资经销处负责开具税票并与和平区供暖公司货款结算，并按实际销售数量由洁净公司给瞬翔物资经销处提取利润每吨15元整。双方均加盖了合同专用章。2008年1月30日，瞬翔物资经销处与和平区供暖公司签订了一份煤炭购销合同，双方约定：由瞬翔物资经销处给和平区供暖公司供应黑龙江省原煤1785.59吨，每吨420元，总价为749947.80元，和平区供暖公司于2008年底付清煤款。在瞬翔物资经销处与和平区供暖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上，盖有瞬翔物资经销处的合同专用章，徐也平以瞬翔物资经销处法定代表人名义签了字。和平区供暖公司收完煤后，徐也平和韩同名从和平区供暖公司结清煤款749947.80元。洁净公司存放在徐也平煤场的2235吨煤炭运到了沈阳惠天热电股份有限公司所属的沈阳第二热力公司。又查明：张义山为能开具小额发票，借用赵桂霞身份证，向工商部门申请成立瞬翔经销处。2008年1月8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成立了瞬翔经销处，该经销处的经营范围不包括煤炭。2009年1月9日，瞬翔物资经销处被工商部门注销。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沈阳市洁净煤炭配送销售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31元，公告费600元，由原告沈阳市洁净煤炭配送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洁净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上诉人要求对和平区供暖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瞬翔物资经销处给徐也平的聘书的书写时间和公章真伪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一直不予鉴定，又不说明理由。2、检斤单不仅是计量的依据，也是结算的依据。上诉人在庭审中，没认可检斤单流水号在后的检斤时间必然在后。庭审前，上诉人将货场可能发生检斤单流水号在前，但打印时间在后的情况说明寄给了法庭，开庭时也提交了，但法庭没有组织质证。3、徐也平提供的许多证据都是虚假的，原审法院不追查，在判决书中也不提及，导致出现了不公正的判决结果。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瞬翔物资经销处与和平区供暖公司2008年1月30日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及张义山借用赵桂霞身份证注册瞬翔经销处属实。另查明，2007年，王耀华与张义山相识。其后的一天，王耀华问张义山能否开小额发票，张义山说能。2008年初，王耀华夫妇带着徐也平来到阜新市找张义山，王耀华提出借瞬翔经销处印章签合同，张义山同意了。不久，张义山和王耀华达成口头协议，双方约定：由洁净煤炭公司负责提供煤炭、运费等前期费用，负责组织煤源并操作供煤业务，协调与和平区供暖公司关系，派专人代瞬翔物资经销处签订与和平区供暖公司签订供煤合同。瞬翔物资经销处负责开具税票，与和平区供暖公司结算货款，并按实际销售数量由洁净煤炭公司给瞬翔物资经销处提取利润每吨15元整。以后补签了合同。2008年初，王耀华委托徐也平带着瞬翔物资经销处合同专用章，以瞬翔物资经销处的名义，与和平区供暖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徐也平于2008年1月30日与和平区供暖公司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洁净公司按约定提供了1785.59吨煤炭。以后，王耀华派人到和平区供暖公司索要煤款，和平区供暖公司以已和徐也平、韩同名结清为由拒绝。王耀华向张义山说明情况，应王耀华请求，张义山先后两次出具了委托书（函），第一份委托书是2008年3月6日出具的，载明瞬翔物资经销处委托洁净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耀华到和平区供暖公司结算货款，其他人无权结算。第二份委托书是2008年12月31日出具的，载明瞬翔物资经销处委托王耀华、周国芬到和平区供暖公司结算货款。以上两份委托书，均加盖了瞬翔物资经销处公章。2008年，徐也平和韩同名将煤款749947.80元结算出来。同年8月，王耀华派人去和平供暖公司结算煤款，被告知已经付给徐也平、韩同名，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徐也平提交了聘书，自称是自己安排人打印的，时间写错了。张义山不承认给徐也平发过聘书，且聘书不止一个“版本”，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该聘书不予采信。二审法院认为，原审判决确定的案由是合伙协议纠纷，合伙协议纠纷是指合伙人之间因订立、履行、变更、终止合伙协议发生的权利义务纠纷。而本案的最主要争议是价值749947.80元的煤是徐也平卖给和平区供暖公司的，还是洁净公司卖给和平区供暖公司的，洁净公司和张义山就合作协议条款并没有争议。从本案主要证据来看，洁净公司和徐也平是委托关系。1、瞬翔物资经销处与和平区供暖公司2008年1月30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原件保存在洁净公司，洁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原件，而徐也平提供不出原件，只提供了复印件。洁净公司称徐也平是受公司委托，与和平区供暖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签完后将合同原件交给公司保存，这种说法较为可信。2、2012年9月4日，张义山接受一审法院询问时说，大约2008年，王耀华约他在阜新一个茶馆见面，提出借用印章，当着他面，王耀华让徐也平“去沈阳签份合同”。3、2016年8月25日，王耀华在接受本院询问时自认洁净公司和徐也平是委托关系，张义山也认可。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洁净公司与瞬翔物资经销处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又不违反法律规定，虽然是后补的，但此前已经达成内容相同的口头协议，故该协议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徐也平受王耀华委托，以瞬翔物资经销处的名义，与和平区供暖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在签订合同时，徐也平未向和平区供暖公司说明真实情况，自己以瞬翔物资经销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合同上签字。使和平区供暖公司误以为他就是瞬翔物资经销处的业主，在收到煤炭后，将货款支付给徐也平。徐也平收到煤款后，应如数交给洁净公司。现徐也平非法占有洁净公司煤款749947.80元，应无条件返还。赵桂霞只是出借身份证，并不知晓张义山以其名义开办瞬翔物资经销处，也未实际参加经营，且其他当事人认可，故赵桂霞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张义山作为瞬翔物资经销处实际负责人，在瞬翔物资经销处注销后，应承担该经销处的权利与义务。但基于以下三个原因，张义山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1、张义山只是出借瞬翔物资经销处印章给洁净公司，此行为没给洁净公司带来任何损失。2、尽管按照合作协议结算煤款应由瞬翔物资经销处负责，但签完合同后，张义山先后两次按照洁净公司要求出具委托书，委托洁净公司王耀华和周国芬到和平区供暖公司办理结算煤款业务，最早的一份是2008年3月6日出具的，可见张义山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3、张义山未聘请徐也平自2007年1月1日-2009年1月1日作瞬翔物资经销处业务代理，未给洁净公司带来损失。煤炭购销合同上徐也平以“法人代表”名义签字，和平区供暖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将煤款付给徐也平及委托代理人韩同名并无不当之处。洁净公司称2008年8月之前，多次到和平供暖公司索要煤款，但没有证据证明。可见，洁净公司要求和平供暖公司给付煤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审理期间，就个别货车检斤时间在后序号在前原因，到沈阳市佳乐储运有限公司进行了调查，该公司经理那丽娟说货车序号在前检斤时间在后很正常，一般地说，第一次检斤序号在前的先检斤，当天再来的时候，因司机个人原因，如开车快慢、吸烟、上卫生间等，排号在前的，检斤就可能在后。就同一台车载货上下次检斤时间只有21分钟是否真实，本院也进行了调查，沈阳市佳乐储运有限公司那丽娟说，从公司到文官屯货场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如车速快，也就三五分钟车程，如果车不在院内掉头，时间会更短。同一台车上下次检斤时间间隔二十几分钟非常正常。可见，原审判决以检斤时间在后的序号却在前不合常理、一台车上下次检斤时间间隔过短为由，驳回洁净公司诉讼请求是错误的，应予纠正。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二初字第31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徐也平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上诉人沈阳市洁净煤炭配送销售有限公司煤炭款749947.80元；三、驳回上诉人沈阳市洁净煤炭配送销售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赵桂霞、张义山、沈阳市和平区房产管理局供暖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031元，公告费600元，由徐也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031元，由徐也平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原二审法院（2016）辽09民终77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洁净公司与徐也平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二、徐也平主张案涉煤炭属自己所有应否予以支持。具体分析如下：一、洁净公司与徐也平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根据查明的事实，无论认定洁净公司与徐也平之间为合作关系或合伙关系均无法律和事实依据。现无证据证明徐也平与洁净公司有对外共担经营风险的意思表示和商事外观表现。而共享收益和对外共担经营风险是认定合作关系或合伙关系的主要因素。另外，从洁净公司提供的哈尔滨铁路局货物运单、与和平供暖公司煤炭购销合同原件、徐也平在具体实施过程中到洁净公司报销情况来看，洁净公司与徐也平之间完全符合委托法律关系的要件。徐也平在整个过程中是作为洁净公司的受托人具体实施洁净公司与瞬翔经销处之间达成的协议。即，徐也平是洁净公司的受托人，亦是落实洁净公司与瞬翔经销处之间协议的实际操作人。因此，原二审法院认定洁净公司与徐也平之间为委托法律关系正确。二、徐也平主张案涉煤炭属自己所有应否予以支持。以瞬翔经销处名义与和平供暖公司签订的煤炭供销合同已履行完毕。案涉煤炭共1785.59吨，和平供暖公司共给付徐也平款项749947.8元。洁净公司对1785.59吨煤炭的采购来源、存放地点、经手人陈述详细明确。并且和平供暖公司与徐也平均承认以瞬翔经销处名义与和平供暖只签订过一次协议，即本案发生的1785.59吨。结合本案中徐也平向洁净公司报销的票据内容来看，案涉煤炭应为洁净公司所有。徐也平主张案涉煤炭属自己所有，但不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检斤票中存在间隔时间过短的问题，检斤单位承认在操作过程中存在瑕疵，但该问题不影响案涉煤炭所有权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的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本案中，徐也平作为洁净公司的受托人，应将供销给和平供暖公司煤炭款749947.8元转交给委托人洁净公司。原二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维持。至于徐也平与洁净公司之间因委托法律关系产生的其他权利义务以及洁净公司与瞬翔经销处之间借名法律关系产生的权利义务，当事人在本案中均未提及，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徐也平的再审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辽09民终776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11031元由徐也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艳秋审判员  常广俊审判员  郭 茸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