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8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尧福，男，195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丹，上海尚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泽，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碎尧，男，194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建贤，男，196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献孟，浙江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尧福因与被上诉人叶碎尧、叶建贤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0382民初6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尧福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叶尧福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否定叶尧福与叶碎尧之间的房屋转让行为效力，系事实认定错误。就涉案房屋转让目的来看，当时双方均因面临住房困难而达成房屋转让合意，双方对转让目的明知和认可。一审认定叶碎尧转让房屋的目的是为了审批建房用地，进而认定房屋转让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缺乏依据。从《乐清市个人建房用地审核表》的审核意见中可知，农村宅基地用地审批要求严格，叶尧福作为当时的村委干部，充分了解政策规定，其受让叶碎尧的房屋后必然失去新批住宅用地的资格，不可能为了虚假转让而损害自己的切身利益。二、一审以双方没有签订转让协议以及未支付对价为由认定协议并无实际履行，系事实认定错误。叶碎尧、叶建贤对《乐清县转让房屋转移宅基地使用权申请审批表》予以认可，该审批表中明确载明“同意转让”、“接受转让”的内容。该审批表已经充分表明双方的真实意思，也符合行政部门对转让协议的要求。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民事法律行为也可以采用其他特定形式。叶尧福虽然没有直接支付现金房款，但为该房屋转让付出了其他代价，为了叶碎尧顺利取得用地审批，利用自身人脉关系，费时费力，包揽开支费用等。双方转让行为已向政府主管部门提起，并得到了政府部门发文确认。因此，双方房屋转让真实有效，且已实际履行。即使叶尧福未及时建房搬迁，但物权具有排他效力和永久使用性，叶尧福对涉案房屋权属不因叶碎尧的实际占有使用而丧失。涉案房屋虽登记在叶碎尧名下，不影响涉案房屋转移的效力。三、叶碎尧辩称双方不存在转让行为，与事实不符。叶碎尧对涉案房屋转让过程作了详细的陈述，房屋转让行为客观存在。一审采信了叶碎尧有关双方不存在转让行为的抗辩意见，又认定转让行为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自相矛盾。四、叶碎尧对涉案房屋转移审批手续明知，对行政部门确认该房屋已转移给叶尧福的事实亦明知，但其并未向叶尧福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已认可房屋转让的事实，转让行为已经实际发生法律效力。叶碎尧、叶建贤答辩称，一、一审认定双方不存在房屋转让行为正确。1.《乐清市个人建房用地审核表》记载的内容可以证明叶碎尧拟转让涉案房屋的目的是为了审批建房用地，转让涉案房屋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后续三十年间，双方并未签订转让协议，叶尧福也未支付相应对价，更未实际履行转让事宜。涉案房屋一直由叶碎尧占有使用且登记在叶碎尧名下。2.界址调查表、村委会证明等证据证明，在1992年进行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调查时，叶碎尧和叶尧福两人的长兄叶松尧和村委会均确认涉案房屋及其宅基地使用权属叶碎尧所有。3.根据叶尧福确认自己在1992年间受让四弟叶尧林的半间地基的事实，足以说明其宅基地申请权并未因该房屋转让行为受影响。4.叶碎尧与四弟叶尧林转让房屋及地基契、地基及拼墙等问题协议书，可以证明叶碎尧受让叶尧林的房屋后已不存在住房困难，且若叶碎尧已将诉争房屋转让给叶尧福，其也无受让叶尧林房屋的必要。上述事实和证据充分证明，双方并不存在房屋转让的事实。原判据此驳回叶尧福的诉讼请求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但一审认定叶碎尧提供的土地登记档案、地基及拼墙等问题协议书、转让房屋及地基契等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错误，请求二审予以纠正。二、2019年7月，城中村改造专项办公室支付叶建贤安置补偿金额共计2550631元，当年9月3日叶建贤将其中的135万元转账给叶碎尧。这135万元属于叶建贤退还叶碎尧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一审认定该笔款项不属于拆迁安置补偿款，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错误。为避免今后叶建贤兄弟姐妹之间因此经济问题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家庭纠纷，请求二审予以纠正。叶尧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权证号为010ｆ19224的房屋所有权及宗地代码为330382003206ＪＣ00021的宅基地使用权属叶尧福所有。诉讼过程中，叶尧福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叶碎尧已经转让给叶尧福的房屋（房产证号为乐房权证乐成镇字第××号、丘地号为0327-0140、地号为43-18-13房屋中占地为28.2平方米的1.5间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权益由叶尧福享有；二、判令叶碎尧、叶建贤共同支付叶尧福安置补偿款570768元；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叶碎尧、叶建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叶尧福与叶碎尧系兄弟关系，叶碎尧与叶建贤系父子关系。叶碎尧在原乐清县万岙乡南岸村（现为乐清市）有老屋1.5间。因建房需要，1989年8月5日，叶碎尧提交乐清县个人建筑房屋用地申请审批表，申请动用水田壹分伍厘。1989年12月7日，原乐清县规划土地管理局开始审核程序并制作乐清县个人建房用地审核表。该表中局经办人意见为“建议老屋转让批二间”，股负责人意见为“同意报批84㎡、老屋转让、请局集体研究”，备注有“老屋转让其兄弟均分”。1990年4月5日，原乐清县规划土地管理局作出《关于村民申请建房用地的批复》［乐规土字（89）4601号］，同意叶碎尧在村镇规划范围内使用集体水田壹分贰厘陆毫（计84平方米），土地坐落后边垟，四至东至道余屋、南至村机动田、西至叶学进屋拼墙、北至叶宣平屋前众路。1990年，叶碎尧作为转让户和叶尧福作为接受户，共同提交乐清县转让房屋转移宅基地使用权申请审批表，并分别签署“同意转让”、“接受转让”字样。1990年11月3日，原乐清县规划土地管理局认为符合转让条件同意转让。1990年11月8日，原乐清县规划土地管理局作出《关于转让房屋转移宅基地使用权通知》［乐规土字（90）4053号］，同意叶碎尧户将原有楼房1间、平房0.5间合计占地28.2平方米宅基地的使用权一并转移给叶尧福户使用。后叶尧福和叶碎尧之间未签订转让协议，叶尧福也未向叶碎尧支付价款，房屋一直由叶碎尧居住使用。1994年11月15日，叶碎尧就涉及上述28.2平方米的房屋取得乐政集建（94）字第430329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面积为124.5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63.6平方米。2001年7月4日，叶碎尧就上述房屋取得权证号为乐房权证乐成镇字第××号（010ｆ19224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建筑面积为119.56平方米。2019年5月25日，乐清市城南街道城中村改造专项办公室作为甲方实施单位与叶建贤作为乙方被拆迁人签订乐清市城南镇（街道）南岸村ＹＮ2-747-1、ＹＮ2-747-2号《乐清市城中村改造涉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乙方房屋为砖结构2间2层，实际房屋占地面积98.3平方米，实际房屋建筑面积185.86平方米；乙方房屋有效证件：土地证号乐政集建（94）字第4303297号、乐政集建（95）字第430008号，土地证房屋占地面积98.3平方米，房产证号乐房权证乐成镇字第××号、乐房权证乐成镇字第××号，房产证建筑面积186.83平方米；甲方补偿乙方总安置面积为556.36平方米；乙方房屋残值补偿价值补偿金额合计74344元；甲方应补偿乙方房屋搬出迁入两次，共计6000元；乙方选择市场化安置的，甲方支付乙方壹年临时安置补偿费22303元；乙方自愿选择产权安置情况：补偿总面积556.36平方米，其中选择市场化安置面积556.36平方米，其补偿金额如下：按市政府批准的市场化安置基准价4400元／㎡，计金额2447984元；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房屋残值补偿金、搬迁费、第一年临时安置补偿金等三项金额合计102647元。在本案审理期间，2019年7月22日，乐清市城南街道城中村改造专项办公室以整存整取储蓄存款的方式向叶建贤支付102647元。2019年7月26日，乐清市城南街道城中村改造专项办公室以礼仪存单（基本款）的方式向叶建贤支付2447984元。2019年8月，涉案房屋被乐清市城南街道城中村改造专项办公室拆除。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叶碎尧、叶建贤的诉讼主体资格。叶尧福与叶碎尧、叶建贤因涉案房屋的权属及拆迁补偿安置权益的归属发生纠纷，故叶碎尧、叶建贤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叶碎尧、叶建贤辩称其主体不适格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涉案房屋的权属及拆迁补偿安置权益的归属。叶尧福主张涉案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叶尧福和叶碎尧之间就涉案房屋的转让受让行为。叶尧福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乐清县转让房屋转移宅基地使用权申请审批表及《关于转让房屋转移宅基地使用权通知》[乐规土字（90）4053号]等证据，但从乐清县个人建房用地审核表可以看出叶碎尧转让涉案房屋的目的是为审批建房用地，且从叶尧福诉称可以看出其对此目的亦是明知的。双方当事人之间既没有签订转让协议，也没有就转让事项支付相应价款，更没有就此进行实际履行，涉案房屋一直由叶碎尧占有使用且登记在其名下，因此转让受让涉案房屋并非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涉案房屋并未因此发生物权变动。现涉案房屋发生拆迁补偿安置，其拆迁补偿安置权益应属于叶碎尧，无需向叶尧福支付相应拆迁补偿安置款。叶碎尧、叶建贤辩称双方不存在转让行为且涉案房屋权属及拆迁补偿安置权益属于叶碎尧所有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因本案原诉讼请求属于物权确认之诉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叶碎尧辩称叶尧福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叶尧福要求确认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权益由叶尧福享有且叶碎尧、叶建贤向其支付相应拆迁补偿安置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叶尧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08元，由叶尧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叶尧福申请证人虞某、叶某出庭作证，证明叶尧福与叶碎尧房屋转让的事实。虞某称，1.其于1990年时任村委委员兼会计，叶尧福与叶碎尧是两兄弟，关系较好，叶碎尧家里有两个儿子，人口较多，双方商量让叶碎尧转让一间房屋给叶尧福然后再去申报审批一间地基，因此两个兄弟办理了转让手续，村里没有要求兄弟签字。填表盖章等事宜由虞某经手。叶尧福受让房屋后就无法再向村里申报地基。2.村民之间转让房屋一般肯定是要支付对价的，但若价格不高，或者其他情况也有可能不支付对价。叶尧福没有支付叶碎尧对价，虞某猜测可能是因为叶尧福帮叶碎尧办理了新批住宅用地手续，村里又给了叶碎尧一间房屋，三间地基连起来面积很大，所以叶尧福无需再给叶碎尧钱。3.1992年镇政府委托调查队就土地登记情况进行调查，调查队调查后村里盖章予以确认。叶某称，1.其时任村长，叶碎尧为了申请新宅基地，将其一间房屋转让给叶尧福。转让手续无需兄弟签字，至于怎么转让，村里不干预他们兄弟内部的纠纷，村里只负责审查材料和办理手续。叶碎尧提供的申报材料应以协议书为准。若叶碎尧不转让一间房屋，无法申请新的宅基地。叶尧福受让房屋后就无法再向村里申报地基。叶尧福当时担任村干部，在叶碎尧申报地基的过程中应该有提供帮助。2.其不知晓叶尧福是否支付房屋转让对价给叶碎尧。3.1992年土地权属登记是镇政府委托调查的，当时已经调查很清楚了，村委会盖章确认。叶碎尧、叶建贤辩称，证人证言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虞某仅是会计，并非负责审批地基的人员，其对宅基地如何审批并不知情，两位当事人也未告知转让的具体事宜，且虞某也证明叶尧福并未支付对价。叶某称叶碎尧申报宅基地的手续需要提供转让协议书，其证言与事实不符。此外，两位证人均认可1992年南岸村委会出具的确认权属的证明。本院认为，上述两位证人当时均系村干部，仅在自己职权范围内根据叶碎尧的书面申请对宅基地申报手续进行审查，其并不清楚叶尧福与叶碎尧兄弟内部就房屋转让的具体情况，故上述证人证言并不能证明叶尧福的待证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查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房屋的权属及拆迁补偿安置权益归属问题，叶尧福主张其已于1990年从叶碎尧处受让涉案房屋及宅基地，但仅提供了乐清县转让房屋转移宅基地使用权申请审批表及《关于转让房屋转移宅基地使用权通知》等证据，除此之外，并未提供双方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或其他载明房屋四至、转让价格等农村房屋转让必备要素的凭证，且事实上叶尧福也确未支付任何价款，显然与农村房屋一般交易习惯不符。且结合本案其他事实，涉案房屋一直由叶碎尧居住使用直至拆迁，叶碎尧于1994年、2001年分别办理了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产权证，现亦无证据证明叶尧福曾对此提出过异议。此外，双方亦一致确认按照当时的政策，叶碎尧若不转让一间房屋则无法申请审批新的宅基地。综合上述事实，一审认定叶碎尧、叶尧福在个人建房用地审批表中分别签署“同意转让”、“接受转让”仅系为了审批建房用地的目的，而非真实的房屋转让意思表示，涉案房屋并未发生权属变动，并无不当。现叶尧福主张涉案房屋拆迁补偿权益应归其所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叶尧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至于叶碎尧、叶建贤答辩时提出的异议，鉴于其并未提起上诉，故二审不作审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08元，由叶尧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蕾审判员 郑明岳审判员 柯丽梦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戚彬滨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