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540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光伟，男，196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浙江省天台县白鹤镇东行丁村2组12号；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由上海市。辩护人闵天阳，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辩护人万国华，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李海英，女，196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浙江省仙居县下各镇虎坦村黄道街XXX号；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由上海市。辩护人刘跃平，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天直，男，196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浙江省仙居县下各镇虎坦村黄道街XXX号；2011年6月因擅自经营需公安机关许可的行业行为被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处行政拘留三日；2014年8月因犯容留卖淫罪被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王赛娜，上海凯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巩晓亮，男，1995年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甘肃省会宁县侯家川乡葛滩村阳屲社14号；2016年9月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郭鹏飞，上海申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女，197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浙江省仙居县双庙乡公平村台门园123号；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由上海市。辩护人王菲，上海知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世喜，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张江刑诉〔2019〕35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张天直、巩晓亮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张天直、巩晓亮、王某某及辩护人闵天阳、万国华、刘跃平、王赛娜、郭鹏飞、王菲、王世喜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23日至24日期间，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张天直、巩晓亮等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租借本区新金桥路XXX号维也纳酒店二楼开设一无名会所，约定被告人许光伟持股10%、被告人李海英、张天直共同持股20%并出资，经筹备后招募被告人王某某在该会所内负责收银，招募赵霖、张小飞等人(均另案处理)从事发布信息、招揽、接送嫖客、招募卖淫人员等协助组织卖淫工作。2019年5月24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该会所内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沈某某、董某等二十余人。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张天直、巩晓亮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是主犯;被告人张天直、巩晓亮是从犯;被告人张天直、巩晓亮是累犯;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张天直、巩晓亮、王某某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张天直、王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是从犯的意见，同时建议对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张天直、王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巩晓亮辩解没有构成组织卖淫罪。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巩晓亮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够充分。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3日至24日期间，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张天直、巩晓亮等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租借本区新金桥路XXX号维也纳酒店二楼开设一无名会所，约定被告人许光伟持股10%、被告人李海英、张天直共同持股20%并出资，经筹备后招募被告人王某某在该会所内负责收银，招募赵霖、张小飞等人(均另案处理)从事发布信息、招揽、接送嫖客、招募卖淫人员等协助组织卖淫工作。2019年5月24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该会所内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沈某某、董某等二十余人。当日，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张天直、巩晓亮、王某某在该会所内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1.同案人员赵霖、姜鹏飞、张小飞、殷明照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会所系卖淫嫖娼场所、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张天直系该会所负责人、被告人王某某系会所收银员及被告人巩晓亮参与会所成立前期筹备工作并在开业后负责会所相关管理事宜等情况。2.证人许某某、陈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许光伟招募其二人到涉案会所分别从事烧锅炉、保洁工作的事实。3.证人付某某、姜某某、尹某某、胡某某、余某某、曾某某、郭某、姚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接受招募在涉案会所工作、该会所系卖淫嫖娼场所及本案各被告人分别系会所负责人、管理者、收银员的事实。4.卖淫女马某某、朱某某、杜某某、孙某某、沈某某、李某某、王某仙、施某某、王某明、马某、赵某、杨某、贺某某、庄某某，嫖客俞某某、王某、张某某、江某、董某、龚某某、刘某某、林某某、傅某某、朱某某、仲某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涉案会所系卖淫嫖娼场所、该会所的内部结构、管理模式及被告人王某某系会所收银员、被告人李海英系会所负责人等情况。5.证人杨某某、刘某某的证言及有关商铺租赁合同证实，刘某某将涉案新金桥路XXX号转租给被告人许光伟等人的事实。6.有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各被告人处扣押移动电话、收银终端、对讲机、账单、账本等物及人民币3,800元的事实。7.行政处罚材料证实，沈某某、董某等二十余人因卖淫嫖娼行为已被行政处罚的事实。8.有关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张天直、巩晓亮的前科劣迹情况及二人系累犯的事实。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五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0.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表格、案发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五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1.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张天直、巩晓亮、王某某的供述、辨认照片证实，其对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许光伟投资会所,作为股东持股10%,并签署涉案会所租赁协议，招募工作人员，被告人李海英(与被告人张天直)对会所出资并持股20%，参与开业筹备会议，招募会所工作人员，二名被告人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主犯，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巩晓亮提出没有组织卖淫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巩晓亮参与会所开业前与诸位老板的策划会，参与讨论定价、分成获利和在场人员的分配，招募会所重要成员参与管理，在会所中从事内场工作，相关事实有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被告人巩晓亮亦曾供述在案，依法应当认定被告人巩晓亮的行为属于组织卖淫的行为，其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张天直、巩晓亮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某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张天直、巩晓亮、王某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在组织卖淫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天直、巩晓亮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天直、巩晓亮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许光伟、李海英、张天直、巩晓亮、王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崇扬良好的社会风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光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9年11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李海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9年11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天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6年5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巩晓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6年5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王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记账本、违法所得等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缪 军人民陪审员  陆佩珍人民陪审员  陆燕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马丹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