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5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昌（曾用名：王振昌），男，1936年5月19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恒昌，男，1942年9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昆明市东川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花香，女，1949年8月10日生，壮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砚山县人，住文山州人民医院住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女，1968年9月1日生，壮族，中专文化，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春，男，1970年10月22日生，壮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州人民医院住宿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竹昌（曾用名：王祝昌），女，1941年5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惠昌（曾用名：王蕙昌），女，1947年9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寿昌，男，1955年5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畅，云南博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天星，云南博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莹云，女，1973年9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蕊，女，1974年11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昆明市盘龙区。王莹云、王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启清，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育英，女，1948年6月2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重庆市人，住文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开芹，女，1933年1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开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健，男，1957年11月7日生，汉族，研究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安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柏桦，女，1966年10月1日生，傣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柏坚，男，1970年10月5日生，傣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昆明市盘龙区。柏桦、柏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柏坚满，男，1984年9月15日生，傣族，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系柏桦、柏坚的表弟，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建伟，男，1962年7月2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文山市人，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建华，女，1964年2月14日生，苗族，大专文化，云南省文山市人，住石林县。上诉人**昌、王恒昌、李花香、王文、王春、王竹昌、王惠昌、王寿昌（以下简称**昌等8人）因与被上诉人王莹云、王蕊、汤育英、鲁开芹、黎健、柏桦、柏坚、彭建伟、彭建华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4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5月26日组织上诉人王寿昌、李花香及**昌等8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天星、赵海畅，被上诉人汤育英及被上诉人王莹云、王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启清，被上诉人柏桦、柏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柏坚满到庭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昌等8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确认**昌等8人应分得家族共有房产文山市房屋拆迁补偿款的7／11；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文山市的实际产权认定错误。本案所涉的原文山县××，是祖上遗产，属于钱荣华、王啟瑜、王啟琛、王起琳、王云娥、许桂英、鲁开琼、**昌、王竹昌、王恒昌、王乐昌、王惠昌12人共同共有，经一审举证质证及法庭调查，当事人均认可从未进行过分割的事实。而且均认可文山市房产土地含在原文山县××老房产证内（一审法院也对该部分事实进行认定）。但一审法院仅凭文山市房产现在的产权登记人为王莹云、王蕊，就将该房屋及土地认定为王莹云、王蕊的个人房产明显错误。第一，虽然王起琳（王莹云、王蕊之父）生前向文山县农机厂主张过有关文山市房产及土地的相关权利，但由于他是该块土地的共有人，也是实际管理人，具有维护该块土地权利的义务，所以王起琳起诉文山县农机厂的行为，应认定为是代表以钱荣华为户主的王氏家族实施的行为，而不是代表他自己。那么，人民法院确权归还的房产及土地也应当归王氏家族所有，而不是归王起琳个人所有，况且王起琳起诉归还的土地面积只是80平方米，而非王莹云、王蕊所持房产证上的307.61平方米。至于王起琳将文山县农机厂侵占的土地收回后，在2003年3月，以个人的名义将文山市的共有房产及土地申请登记到其女儿王莹云和王蕊名下之事，其他共有人并不知晓（直到2015年房屋拆迁时才知道），也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该事实已得到其他共有人“默认”，缺乏事实根据和有效证据。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1987年6月15日作出的《关于父母的房屋遗产由兄弟姐妹中一人领取了房屋产权证并视为己有发生纠纷应如何处理的批复》，即“共有人以个人名义领取的房产证，可视为代表共有人登记取得的产权证明”。该批复是针对特殊个案作出的，对全国的同类案件具有指导性和参照性。本案的案件性质与上述批复案件相同，所以，王起琳虽以个人的名义将文山市的共有房产及土地申请登记到其女儿王莹云和王蕊名下，但在共有物未经共有人以明示的方式进行分割的情况下，房屋产权的变更程序不影响房产的共有属性，仍然应认定为是代表王家共有人登记和取得产权证明，该房产及土地仍然属于本案原××的共有人共同共有，不属于王莹云、王蕊的个人房产。一审法院以“房屋产权的变更结果来认定在法律上视为对该共有物已经实际进行了分割”明显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的指导性批复，存在产权认定错误。综上，文山市房产及土地属于双方家族共有房产，且一直未经共有人进行过分割，应属于本案的共同分割对象，一审法院将其认定为王莹云、王蕊的个人房产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审查后依法改判。王莹云、王蕊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法律适用准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理由：文山市房产、土地是王莹云、王蕊共同共有的合法财产，二人拥有合法的权属证书，其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昌等8人将认定为家族共有房产并要求分割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已经查明，内梁子49号房产来源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0）云高民再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明确：“一、自协议签字之日起文山县房屋一幢归王起琳所有；二、由王起琳给付文山县农机厂人民币九万元，该款分三次付清；三、付款方式：第一次付款从协议签字之日起至2000年12月30日前止付款三万元人民币；第二次付款在2001年6月30日前再付三万元人民币；第三次付款在2001年12月30日前全部付清余款三万元人民币。以上共计九万元人民币。四、九万元房款交清之日即办理房产转移有关手续。”通过上述调解书可以证明，王莹云、王蕊的父亲取得房产是经过对价取得的，其父亲要求变更登记在王莹云、王蕊的名下也是依法定程序办理的，所以，系王莹云、王蕊合法的共同共有财产，并且办理了合法的产权证，产权证号分别为：土地使用证号为文国用（2003）字第00285号；房产证号为文山县房产证文房字第××号。根据《房地产管理法》第六十条：“国家实行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制度”。《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因此，就算的土地范围包含于原××土地范围，但是，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0）云高民再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对原××土地范围进行变更。故此，内梁子49号房产是王莹云、王蕊的合法财产，依法应当受法律的保护。综上所述，房屋是王莹云、王蕊共同共有的合法财产，不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其他人无权对进行分割。**昌等8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法律适用准确，判决公平公正，依法应当予以维持；汤育英的答辩意见与王莹云、王蕊的答辩意见一致。柏桦、柏坚在答辩时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但在最后陈述时又提出同意**昌等8人的上诉意见。鲁开芹、黎健、彭建伟、彭建华未作任何答辩。**昌等8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昌等8人应分得家族共有房产（位于文山市某地和文山市）的7／11。诉讼过程中，**昌等8人以文山市威远街168号附1号涉及与政府之间的产权纠纷，需另案处理为由，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依法确认**昌等8人应分得文山市拆迁补偿款的7／11。2.本案诉讼费由王莹云、王蕊等人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昌（曾用名：王振昌）、王恒昌、王竹昌（曾用名：王祝昌）、王惠昌（曾用名：王蕙昌）、王寿昌的祖父王柱才（于解放前去世）与祖母钱荣华（于1980年去世）生前共同生育有四个子女，长子王啓瑜、次子王深（曾用名：王啓琛）、三子王起琳（曾用名：王啓林）、长女王云娥（曾用名：王银娥）。后来四个子女分别成家，王啓瑜娶许桂英为妻（王啓瑜于1978年去世，许桂英于2013年去世），王啓瑜与许桂英共同生育有六个子女（王乐昌及原告**昌、王恒昌、王竹昌、王惠昌、王寿昌）。王乐昌（于2001年去世）娶李花香为妻，二人共同生育有二个子女（王文、王春）。王深（于2004年2月7日去世）娶鲁开芹（曾用名：鲁开琼）为妻，二人共同生育有二个子女，即王青（2015年去世）、黎健。王深与鲁开芹离婚后，于1982年4月5日与柏志贞（于2016年5月31日去世）再婚，婚后，柏志贞带其子女柏桦（1966年10月1日生）、柏坚（1970年10月5日生）与王深共同居住生活。王起琳（于2015年12月22日去世）娶汤育英为妻，二人共同生育有二个子女（王莹云、王蕊）。王云娥（于2013年去世）嫁彭春敏（于1969年去世）为妻，二人共同生育有二个子女（彭建伟、彭建华）。钱荣华、王啓瑜、王深、王起琳、王云娥、许桂英、王乐昌及**昌、王恒昌、王竹昌、王惠昌、鲁开芹共12人，共同共有位于文山市原××房屋的所有权及国有土地的使用权，并于1953年7月30日办理了文字第26383号《云南省文山县土地房产所有证》（登记户主为钱荣华），之后未按现行法律的规定进行换证。另查明，1979年10月，因原文山县农机厂建简易门市部时，占用了文字第26383号《云南省文山县土地房产所有证》范围内的空地，与王起琳发生了宅基地纠纷。2000年5月24日，王起琳与原文山县农机厂宅基地纠纷一案，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组织调解并作出（2000）云高民再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自协议签字之日起文山县房屋一幢归王起琳所有；二、由王起琳给付文山县农机厂人民币九万元，该款分三次付清；三、付款方式：第一次付款从协议签字之日起至2000年12月30日前止付款三万元人民币；第二次付款在2001年6月30日前再付三万元人民币；第三次付款在2001年12月30日前全部付清余款三万元人民币。以上共计九万元人民币。四、九万元房款交清之日即办完房产转移有关手续。王莹云、王蕊的父亲王起琳履行完（2000）云高民再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的付款义务后，王起琳于2002年5月14日向有关部门申请办理文山市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并要求办理在王莹云、王蕊名下，2003年3月14日，文山市人民政府（原文山县人民政府）向王莹云、王蕊核发了文国用（2003）字第0028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国有土地使用者为王莹云、王蕊。2003年5月13日，文山市人民政府向王莹云、王蕊核发了文山县房权证文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确认了文山市房屋的所有权人为王莹云、王蕊。2015年，文山市棚户区改造，对文山市的房屋、国有土地进行了征收，经文山同心联谊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王莹云名下被征用的土地面积为153.81平方米，评估总价值为1470424元，被征收的房屋面积合计为247.01平方米，评估总价值为176119元，装修及设施评估总价值为14633元。王蕊名下被征用的土地面积为153.8平方米，评估总价值为1470328元，被征收的房屋面积合计为244.01平方米，评估总价值为174634元，装修及设施评估总价值为14633元。王莹云、王蕊于2015年12月16日分别与文山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签订了《文山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昌等8人认为，文山市房产包含在文山市原××房产范围内，属于家族共有房产，为此，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昌等8人应分得文山市拆迁补偿款的7／11〔即：确认**昌应分得王莹云名下被征收土地的补偿款1470424元及被征收房屋（砖混Ａ）的补偿款147510元，王蕊名下被征收土地的补偿款1470328元及被征收房屋（砖混Ａ）的补偿款147510元的7／11〕。一审法院认为，共有是指两个以上民事主体对同一物享有的所有权、用益物权或者担保物权，而共有物分割纠纷是指共有人之间因对共有物分割的争议而引发的纠纷。本案中，关于**昌等8人要求确认应分得文山市拆迁补偿款的7／11的诉讼请求，虽然建盖文山市房屋所使用的国有土地属于原文山市××文字第26283号《云南省文山县土地房产所有证》范围内的“后空地”，但是王莹云、王蕊的父亲王起琳作为文字第26383号《云南省文山县土地房产所有证》上登记的共有权人之一，享有原文山市××房屋的所有权及国有土地使用权的份额，王莹云、王蕊的父亲王起琳在使用该共有物时与原文山县农机厂发生宅基地纠纷，并在该共有物的其他共有权人默认下，王莹云、王蕊已通过合法途径【王莹云、王蕊的父亲王起琳履行完（2000）云高民再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的付款义务后，王起琳于2002年5月14日向有关部门申请办理文山市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并要求办理在王莹云、王蕊名下。2003年3月14日，文山市人民政府（原文山县人民政府）向王莹云、王蕊核发了文国用（2003）字第0028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国有土地使用者为王莹云、王蕊。2003年5月13日，文山市人民政府向王莹云、王蕊核发了文山县房权证文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确认了文山市房屋的所有权人为王莹云、王蕊】取得了使用该共有物部分的权利，法律上应视为对该共有物已经实际进行了分割（含共有物分割后的继承），而**昌等8人无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王莹云、王蕊取得文山市房屋所有权及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存在错误，也无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对该国有土地上建盖的房屋享有所有权，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驳回**昌、王恒昌、李花香、王文、王春、王竹昌、王惠昌、王寿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昌、王恒昌、李花香、王文、王春、王竹昌、王惠昌、王寿昌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中，经征询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意见，**昌等8人、王莹云、王蕊、汤育英、柏桦、柏坚均未提出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通过二审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予以确认。综合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所涉文山市房屋，是否属于双方当事人共有房产，**昌等8人主张分割该房屋拆迁补偿款7／11的份额是否成立？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已查明的事实，1953年原门牌号为××房屋的所有权登记为钱荣华、王啟瑜、王深、王起琳、王云娥、许桂英、王乐昌及**昌、王恒昌、王竹昌、王乐昌、王惠昌12人共有。该房屋两面临街，一面临内梁子街，一面临威远街，后改为威远街168号附1号和两个门牌号。威远街168号附1号房屋因涉及与政府之间的产权纠纷，另案在解决中。而房产，双方在本案中认可房屋所使用的土地属于原××房屋文字第262383号房产所有证的范围内的“后空地”，现与他人不存在产权争议，双方在本案中争议的是属于王莹云、王蕊共有，还是属于家族共有财产。**昌等8人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父母的房屋由兄弟姐妹中一人领取了房屋产权证并视为己有产生纠纷应如何处理的批复》内容“共有人以个人名义领取的房产证，可视为代表共有人登记取得的房权证明”来主张49号房屋属于家族全部权利人的共有财产，而并非属于王起琳之女王莹云、王蕊的共有财产。本案情形与上述批复内容是否相同，本院从以下方面进行分析认定：首先，从原××房屋的共有主体来看。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在王柱才死亡后，相关权利人就对原××房产于1953年时进行过分割，1953年7月30日办理的文字第26283号《云南省文山县土地房产所有证》就是对原××房产进行分割的依据，确定共有产权人是钱荣华、王啟瑜等12人。此情形与上述最高人民法院的批复涉及属于父母房屋未经过继承、分割的情形不同，在财产分割后，并非全部属于父母的财产，此时母亲、子女、孙子等12人是共有权人。其次，从房屋的来源、取得方式来看。虽然房屋所使用的土地是原来142号房产的空地，但该房屋使用的土地曾与案外人文山县农机厂于1979年发生宅基地纠纷，文山县农机厂占用了原142号房屋文字第262383号房产所有证范围内的空地，在空地上建盖房屋即房屋。从1979年宅基地被占用至2000年，长达20余年，王起琳作为共有权人之一，通过10多年的诉讼程序要求解决，**昌等8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认可知道王起琳提起诉讼的事实。宅基地纠纷案件，最后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再审过程中组织调解，于2000年5月24日达成了调解协议，协议确认房屋归王起琳所有，王起琳支付房款90000元给文山县农机厂。由此，本案所涉房产是王起琳通过诉讼途径取得，即生效的民事调解书确认了本案所涉房屋属于王起琳所有，并由王起琳支付了对应的房屋价款。王起琳履行完生效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后，于2002、2003年相继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在其女儿王莹云、王蕊名下。从诉讼开始至房屋产权证登记之后，直至2015年拆迁之前，原××登记的其他共有权人及其继承人均未提出过任何异议。虽然**昌等8人在本案中辩解其不知道案件诉讼的结果，所以没有提出异议，但是，从上述事实来看，**昌等8人及其他相关权利人，在142号房产土地范围内的部分土地（即房产所使用的土地）被他人占用后，王起琳在提起诉讼时，其他权利人不参与诉讼，就应当视为其他权利人放弃权利。并且，王寿昌在二审审理过程中认可其知道49号房屋由王起琳之妻汤育英来管理使用，汤育英管理使用期间，**昌等8人均未提出过异议。故此，**昌等8人对诉讼结果应当是知道的，其抗辩不知道诉讼结果才未提出异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王起琳通过诉讼方式取得49号房产并支付相应价款办理了产权登记时，其他权利人未提出任何异议，实际上就视为全部权利人对49号房产进行了分割。综上，本案情形与**昌等8人主张的上述最高人民法院批复内容不完全相同，即房产的来源、使用等情况有所不同，最高人民法院批复内容的精神主要是针对父母遗留的房产，其中一名继承人以个人名义领取了产权证可视为代表共有人登记产权证明；而本案属于其他共有权人在知道涉案房屋土地被他人侵占后，其自愿放弃诉讼行为，并且生效民事调解书确认房屋属于王起琳所有，王起琳取得房屋后自愿赠予给其女儿王莹云、王蕊，将房屋登记在王莹云、王蕊名下，产权属于该二人所有。因此，**昌等8人主张本案所涉房屋属于家族共有财产，其应当享有7／11份额的理由不成立，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认全部权利人对该共有物49号房产已进行了分割，属于王莹云、王蕊的共有财产，该房屋因被征收所得的补偿款由王莹云、王蕊享有。综上所述，**昌等8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昌、王恒昌、李花香、王文、王春、王竹昌、王惠昌、王寿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郭 琴审判员  贺雯琦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雷兴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