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54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迪，女，1986年5月1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浙江苕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子腾，男，1990年11月2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北京滳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冲，河北正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迪因与被上诉人田子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2民初297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田子腾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田子腾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本金及利息错误。双方之间有长期连续性的款项往来，田子腾仅截取部分时间段进行起诉与事实不符。根据双方资金往来记录，即使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利息，已经超额还款。录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并非协商的结果。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田子腾辩称：孙迪向田子腾的还款有一部分是还高某的款项，欠付田子腾的款项未还清。田子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孙迪偿还田子腾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以1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借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孙迪偿还田子腾借款本金13.7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孙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7日，孙迪向田子腾借款，田子腾向孙迪的银行账户转款30万元。2016年9月4日，孙迪向田子腾借款，田子腾向孙迪的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2017年3月19日，孙迪向田子腾借款，田子腾委托刑某向孙迪的银行账户转款120万元。2017年5月17日，孙迪向田子腾母亲高某借款，后高某向孙迪转款270万元。2017年12月20日，孙迪向田子腾借款20万元，并于2018年2月27日还款6万元，于2018年3月24日还款4万元。2018年4月29日，孙迪向田子腾借款2万元，2018年5月29日，孙迪向田子腾借款4.2万元。2018年10月14日，田子腾与孙迪通话，通过内容为：孙迪：是这样的，我想是这样，正常的话现在按照国家规定的话，其实你的应该一直是我给我之前给的是24%，24%的话，其实按道理来讲，就是我同意的，即使让你减你也不可能去减。然后呢这个本金数，我不知道你自己那边有什么想法，因为我提出来的肯定是你我肯定是想按照最少的本金去还。但是啊对于我来讲的话，我是想把这个这一部分是拆分成两部分，就是我尽量先还你一部分，然后一部分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慢慢还，但肯定也不是3或5年。……田子腾：然后呢按照这个就是长期借款那个本金，就是当时不是按照24给的吗，然后超出24的利息，我可以当本金还的没问题吧。孙迪：可以。……田子腾：你想那个就是那个400多万，那个十每个月10万利息，那个超出来大概每个月应该是1万多块钱，有十个月是吧？孙迪：嗯。……田子腾：嗯就是短期的二十万四十万的那些借款呢给的那些一个月的利息。孙迪：那个啊就不算啦。田子腾：那就是400多万，那个这种长期的这个十万，一个月超了1万多块钱，一共给了十个月。2018年8月17日，田子腾向孙迪发送微信称：16年5月是借你的第一个20万，后来我买车时候还了，这个就没有了。然后16年8月借你的30万（这个钱是，我妈的10万元和李某的20万）。16年9月又借了你10万，我妈给我转的，这一共是40万。17年3月借给你110万元，当时转的120万，其中有10万是我跟你借的，我还你的，这一共是150万。17年5月借给你270万，这一共是420万。17年12月借你20万（李某妈妈的钱）这一共是440元。然后18年2月3月一共还了我10万，当时我要回来是为了给李某还信用卡，这一共就是430万。之后18年4月借了你一个7万，我的2万，我妈的5万，一共是437万。最后5月你还了一个30万元。然后又借了你192000,9.2万都是我从网贷贷出来借你的，10万是抵押房子新放出来的钱又直接借给你了。总共是426.2万，这期间有几次小额的借给你，你又还了的就不说了昂，就说没还的。就这些，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田子腾：姐看了么，没错吧。孙迪未提出异议。2015年7月23日，高某向孙迪账户转款20万元；2016年12月30日，高某向孙迪账户转款5万元；2017年3月20日，高某向孙迪转款1万元；2017年5月17日，高某向孙迪转款270万元，2018年4月29日，高某向孙迪转款5万元；2018年5月31日，高某向孙迪转款10万元。2015年8月22日，孙迪向高某转款21万元；2017年5月18日，孙迪向高某转款6万元。2017年6月15日孙迪向高某转款11万元，2017年7月14日，孙迪向高某转款18090元，2017年8月15日，孙迪向高某转款8万元，2017年8月16日，孙迪向高某转款2万元，2017年10月13日，孙迪向高某转款13万元，2017年10月24日，孙迪向高某转款5万元，2017年11月2日，孙迪向高某转款5万元，2017年11月15日，孙迪向高某转款2万元，2017年12月15日，孙迪向高某转款3万元，2018年1月15日，孙迪向高某转款2万元，2018年5月16日，孙迪向高某转款100元，2018年5月16日，孙迪向高某转款30万元。一审庭审中，田子腾称双方之间的借款分为几个阶段，第一阶段自2015年8月25日至2016年7月21日，孙迪向田子腾借款20万元，承诺每月支付1万元作为利息：2015年8月25日是第一次借款，孙迪向田子腾借款20万元，2015年9月23日，孙迪偿还田子腾21万元本息；2015年9月28日，孙迪又向田子腾借款20万元，2015年10月29日，孙迪偿还田子腾21万元本息；2015年10月30日，田子腾借给孙迪20万元，2015年11月28日孙迪还给田子腾21万元本息；2015年11月30日，田子腾借给孙迪20万元，2015年12月31日孙迪支付1万元利息，2016年1月22日孙迪还给田子腾21万元本息；2016年1月22日，田子腾借给孙迪20万元，2016年3月28日孙迪还给田子腾25万元，其中包含2个月的利息，余出3万元，可以作为田子腾向孙迪的借款；2016年3月30日，田子腾借给孙迪20万元，2016年4月29日孙迪支付田子腾1万元利息，2016年5月19日孙迪转账给田子腾36万元，其中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及支付利息1万元，另15万元是田子腾向孙迪的借款，2016年5月24日田子腾还给孙迪15万。以上双方之间借款还清。后田子腾向孙迪借款，分别于2016年6月4日借款1万元，于2016年6月23日借款1万元，于2016年6月26日借款2.5万元，于2016年7月21日借款1.5万元，于2016年11月12日借款4万元，共计10万元。第二阶段自2016年8月7日至2017年5月10日，因此前孙迪借款均能按时归还，故2016年8月7日，田子腾又向孙迪出借30万元，2016年9月5日，孙迪支付田子腾1.5万元利息，2016年9月4日田子腾向孙迪出借10万元，此后利息以4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息2万元计算，孙迪分别于2016年10月8日、2016年11月5日支付利息各2万元，2016年12月19日，孙迪转给田子腾4万元，其中2万元是利息，另2万元田子腾于2016年12月20日转回孙迪。后因孙迪觉得借款时间长，故同意将利息增加至每月2.5万元。故孙迪分别于2017年1月17日、2017年2月14日、2017年3月19日、2017年4月11日、2017年5月10日向田子腾给付利息各2.5万元。2017年3月19日，孙迪称买房验资需要钱过一下账，向田子腾借款120万元，因为田子腾当时出售房屋，所以就让刑某将房款120万元直接转给了孙迪，因此前田子腾向孙迪借款共计10万元，故这10万元借款在120万元借款中直接抵扣，加上之前的借款40万元，共计150万元借款本金。第三阶段为2017年5月份，孙迪称其厂子要压货向田子腾借款，并承诺连同此前的借款一起支付利息，孙迪让田子腾用高某名下通州区云景西里南区的一套房子抵押贷款，2017年5月17日，高某将抵押贷款的270万元出借给孙迪，孙迪承诺针对150万元借款及向高某的270万元借款共计420万元借款每个月支付利息10万元。此后，孙迪支付了10个月的利息，分别为：2017年6月15日孙迪付给高某11万元，其中10万元为420万元借款2017年5月份的利息，1万元为办理贷款的手续费；2017年6月份的利息为2017年7月14日孙迪付给高某18090元，2017年7月21日孙迪付给田子腾5万元，2017年9月26日孙迪付给田子腾3.5万元；2017年7月份的利息为2017年8月15日，孙迪付给高某8万元，2017年8月16日孙迪付给高某2万元；2017年8月份的利息为2017年9月14日孙迪付给田子腾5万元，2017年9月14日孙迪付给田子腾5万元；2017年9月份的利息为2017年10月13日孙迪付给高某3万元，2017年10月13日孙迪转给高某10万元，其中7万元是针对9月份的利息；2017年10月份的利息为2017年11月2日孙迪付给高某5万元，2017年11月15日孙迪付给高某2万元，2017年11月9日孙迪转给田子腾5万元，其中3万元是针对10月的利息；2017年11月份的利息为2017年12月15日孙迪付给高某3万元，2017年12月21日孙迪给付田子腾3万元，2017年12月24日孙迪给付田子腾2万元，2018年1月3日孙迪付给田子腾3万元中2万元针对11月的利息；2017年12月份的利息为2018年1月3日孙迪付给田子腾3万元中剩余1万元是针对12月的利息，2018年1月15日孙迪付给田子腾3万元，2018年1月15日孙迪付给高某2万元，2018年1月30日孙迪付给田子腾4万元；2018年1月份的利息为2018年2月14日孙迪付给田子腾5万元，2018年2月24日孙迪付给田子腾2万元，2018年2月26日孙迪付给田子腾3万元；2018年2月份的利息为2018年3月15日孙迪付给田子腾5万元，2018年3月26日孙迪付给田子腾3万元，2018年4月4日孙迪付给田子腾2万元。期间，孙迪另向田子腾借款，2017年6月10日孙迪向田子腾借钱40万元，2017年6月30日，孙迪还给田子腾10万元，2017年6月30日，孙迪偿还田子腾借款5000元，2017年7月1日，孙迪偿还田子腾5万元，2017年7月1日，孙迪偿还5万元，2017年7月2日孙迪还款10万元；2017年7月15日，孙迪向田子腾借款20万元，2017年7月16日，孙迪向田子腾借款15万元，2017年7月31日，孙迪偿还5万元，2017年8月16日，孙迪项田子腾还款21万元，2017年8月16日，孙迪还款1万元，2017年8月16日，孙迪向田子腾借款10万元，2017年10月1日，孙迪还款8万元，2017年10月10日，孙迪还款2万元，2017年10月10日，孙迪还款10万元，2017年10月13日，孙迪转给高某10万元款项中剩余3万元算作针对上述短期借款的还款，2017年10月24日孙迪转给高某5万元算作还款，2017年11月9日孙迪转给田子腾5万元中剩余的2万元系针对上述借款的还款，故以上还款还清了2017年6月10日至2017年8月16日期间田子腾出借给孙迪的借款，孙迪超出应还款金额2.5万元。2017年12月20日，孙迪向田子腾借款20万元，2018年2月27日，孙迪偿还6万元，2018年3月24日，孙迪偿还4万元。2018年4月29日，孙迪向田子腾借款2万元，2018年5月29日，孙迪向田子腾借款3.2万元，2018年5月29日，孙迪向田子腾借款1万元。扣减此前孙迪多还的2.5万元，尚欠借款13.7万元未还。经询问，田子腾表示2018年1月30日孙迪向其转账的1万元可抵扣该笔20万元的借款本金。此外，孙迪向田子腾还有如下还款：2018年4月15日，孙迪给付田子腾3万元利息，2018年4月21日，孙迪给付田子腾2万元利息，2018年4月22日，孙迪给付田子腾2万元利息，2018年5月12日，孙迪给付田子腾5万元利息，2018年6月8日孙迪给付田子腾1万元利息，2018年6月21日孙迪向田子腾转入1.6万元利息，2018年6月28日孙迪向田子腾转入1.5万元利息，2018年7月9日孙迪向田子腾转入1.4万元利息，2018年7月24日孙迪向田子腾转入1.6万元利息，2018年7月25日孙迪向田子腾转入1.2万元利息，2018年7月26日孙迪向田子腾转入6000元利息，2018年8月10日孙迪向田子腾转入7000元利息，上述还款可冲抵420万元借款的利息，故冲抵后孙迪利息支付至2018年5月31日，此后的利息未再支付。关于孙迪的上述还款，因自2017年5月17日开始按照42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0万元计算的月利率不超过月息3%，对于此前借款利息超出月息3%的部分同意按照实际借款时间及实际还款时间逐笔冲抵本金。另外，2016年3月28日孙迪转给田子腾25万元中多出的3万元算作田子腾向孙迪的借款，2017年12月28日孙迪转给田子腾的3万元作为田子腾向孙迪的借款，2018年2月1日孙迪转给田子腾的1.5万元作为田子腾向孙迪的借款。田子腾称针对420万元借款孙迪共计还款121.6万元，同意该笔还款中77.6万元算作偿还高某的借款，剩余44万元算作偿还田子腾的借款。孙迪不认可田子腾陈述的由刑某向其转款的120万元作为借款，认可田子腾陈述的上述还款事实，此外，2016年1月5日，田子腾向孙迪出借5万元，2016年8月9日，田子腾向孙迪出借1万元，2016年11月6日，田子腾向孙迪出借9.2万元。除田子腾陈述的还款事实外，还有其他还款：2017年11月3日，孙迪向田子腾还款2万元，2018年5月14日，孙迪向田子腾还款6000元，2018年5月16日，孙迪向高某还款100元，2018年5月27日，孙迪向田子腾还款三笔，分别为8000元、4万元、1万元。2018年5月29日，田子腾向孙迪出借共计4.2万元，当天，孙迪还清该笔借款。上述还款即使按照月息3%的计算标准核算利息，本息也已经超额偿还，故不同意田子腾的诉讼请求。因田子腾主张的是自2016年8月7日之后的借款，故关于此前借款多还的部分，孙迪另行主张，关于涉诉借款中的超额还款部分其另行主张。田子腾称2017年11月3日孙迪转给田子腾的2万元、2018年5月14日孙迪转给田子腾的6000元、2018年5月16日孙迪转给高某的100元、2018年5月27日孙迪转给田子腾的8000元、2018年5月27日孙迪转给田子腾的4万元、2018年5月27日孙迪转给田子腾的1万元均与涉诉借款无关。一审庭审中，田子腾申请证人刑某出庭作证，刑某称其当时购买田子腾出售的房屋，并按照田子腾的要求将房款120万元转到孙迪的账户中，刑某并不认识孙迪。一审法院另查，高某诉孙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高某认可田子腾与孙迪之前关于利息的协商结果，但因孙迪并未按照录音中协商的还款时间履行还款义务，故主张利息仍按照月息10万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之间的争议焦点，因田子腾、高某与孙迪之间存在多笔债务往来，一审法院从两个借款时间点入手，划分三个阶段进行分析：第一，双方之间2016年8月7日之前的借款往来，因双方通过微信确认数笔未偿还借款中第一笔借款的时间为2016年8月的30万元借款，且明确提出“16年5月”的借款已经还清，故2016年8月7日之前孙迪向田子腾的借款均已还清，如孙迪有超额还款的情况可以向田子腾另行主张。第二，自2016年8月7日起至2017年5月17日期间的借款，根据田子腾的自述，此期间一共存在三笔借款，两笔借款40万元（2016年8月7日的30万元借款和2016年9月4日的10万元借款，2017年6月10日的40万元借款），另一笔借款120万元，但因抵扣田子腾向孙迪之间的借款10万元（含2016年11月12日的4万元款项），故借款本金为110万元。结合孙迪还款金额的规律和双方之间的微信记录，一审法院采信田子腾的主张，即自2016年8月7日起至2017年5月17日止，孙迪向田子腾的转款记录中扣除2016年11月12日的4万元均系偿还30万元和10万元借款。庭审中，田子腾认可按照每笔借款的实际出借时间和还款时间为计算依据核算，超出月利率3%的还款冲抵借款本金。经核算，截至2017年5月17日止，田子腾出借的40万元本金中尚欠本金296781.56元，110万元借款未进行还款。故尚欠本金共计1396781.56元。第三，自2017年5月17日起，田子腾与孙迪协商连同高某的270万元借款一并计算借款利息，标准为每月10万元，且根据双方之间的录音记录，孙迪按此标准向田子腾、高某针对420万元借款共计偿还十个月利息，即100万元。由此推知，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3月16日止10个月期内，孙迪向田子腾和高某偿还的款项中扣除上述100万元应为偿还双方之间其他的借款，与420万元借款无关。故一审法院重点分析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3月16日期间的往来记录。经核算，田子腾与孙迪之间自2017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3月16日止的流水记录中显示其中一笔为2017年12月20日孙迪向田子腾借款20万元，且双方在微信中确认该笔借款由孙迪在“2018年2月3月”还款10万元，结合流水记录，一审法院确认此还款为2018年2月27日的6万元和2018年3月24日的4万元。因田子腾主张该期间的借款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故自2017年6月10日至2018年3月16日止的流水往来记录中扣除针对2017年12月20日的20万元借款的6万元还款后的还款金额总计138.5万元，累计孙迪向高某在此期间的还款金额共计191.309万元。根据双方之间的录音记录，孙迪向田子腾、高某针对420万元借款偿还款项共计100万元，双方在通话录音中商议同意针对420万元借款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超出部分冲抵本金，鉴于高某对该协商结果明知且并未在知悉后提出异议，应视为高某认可420万元借款利息变更为按年利率24%计算，超出部分冲抵本金。依据上述约定，因截至2017年5月17日止，孙迪尚欠田子腾的借款本金为1396781.56元，欠高某的借款本金为270万元，故两笔借款本金共计4096781.56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10个月的利息应为819356.31元，超出部分180643.69元应抵扣该笔借款的本金。从高某与田子腾自认的还款情况来看，一审法院认定还款按照二人各自出借金额的比例确定孙迪向高某、田子腾分别还款的金额，经核算，上述180643.69元中冲抵田子腾出借款项的本金金额为61589.76元。故截至2018年3月16日止，孙迪尚欠田子腾的本金金额为1335191.8元。该笔100万元还款在4096781.56元借款中进行冲抵后，尚欠的借款本金为3916137.87元。2017年5月17日至2018年3月16日期间，超出100万元之外的还款应视为针对双方之间的其他借款的还款，因田子腾表示其他借款均为无息借款，冲抵后经核算，孙迪向田子腾超额还款6.309万元。因截至2018年3月16日止，田子腾与孙迪尚存在两部分借款，一笔借款合计为1335191.8元，约定了借款利息；另一笔为20万元借款，系短期借款，未约定利息，已于2018年2月27日还款6万元。因双方对该笔超额还款部分并未约定，故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超额还款的6.309万元应冲抵包含借款1335191.8元在内的总借款3916137.87元的利息。综上，截至2018年3月16日止，150万元借款尚欠本金为1335191.8元，20万元借款尚欠本金为14万元。第四，自2018年3月17日之后，存在三笔无息借款共计6.2万元、根据微信确认2018年3月24日偿还20万元款项的还款及其他款项的认定问题，因自2018年3月17日之后，田子腾另向孙迪出借三笔无息借款，双方对三笔借款发生后所还款项针对的借款并无明确约定，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孙迪的还款应优先冲抵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因双方确认2018年3月24日还款的4万元冲抵2017年12月20日的20万元借款本金，故自2018年3月17日之后孙迪的还款除2018年3月24日的4万元外，应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先冲抵3916137.87元的利息，再冲抵本金；因孙迪于2018年5月16日向高某分别还款100元及30万元，其中30万元高某认可系针对借款本金的偿还，故100元应冲抵借款利息，且自2018年5月16日起的借款利息应以扣除30万元后的总金额为基数计算。关于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因双方在录音中确认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故对孙迪自2018年3月17日之后的还款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予以冲抵。经核算，孙迪此后针对3916137.87元借款的还款共计372100元，该笔款项冲抵至2018年9月11日止的利息，尚欠的借款本金共计3616137.87元，因30万元的还款系向高某偿还，故针对本案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335191.8元。自2018年9月12日之后的利息应以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关于无息借款部分，扣减4万元还款后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6.2万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孙迪偿还田子腾借款本金1335191.8元及利息（以1335191.8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借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二、孙迪偿还田子腾借款本金16.2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三、驳回田子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孙迪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孙迪欠付田子腾的本息金额如何确定。孙迪与田子腾、高某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孙迪主张其已经超额还清向田子腾的借款，应就其与田子腾、高某之间的还款情况举证证明。现一审法院结合孙迪与田子腾、高某之间的资金往来及借款约定，分别对孙迪与田子腾之间2016年8月7日之前、2016年8月7日至2017年5月17日期间、2017年5月17日之后的借款进行了核算并在一审判决中作出了详尽的阐释，经审查，一审法院的处理并无不当。孙迪上诉主张本息认定有误，未能明确其主张的计算标准及依据，且未提供充分证据和理由对其上诉主张予以证实和说明，本院对孙迪的主张无法采纳。综上所述，孙迪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275元，由孙迪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尚晓茜审 判 员 郑吉喆审 判 员 胡新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武 菁书 记 员 马梦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