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522民初204号原告：王申明，男，197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宏，系辽宁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春芳，女，196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无业，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柏杭，系辽宁贞观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住所地桓仁满族自治县华来镇暖河子村。法定代表人：夏永东，系该公司经理。原告王申明与被告张春芳、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辽0522民初202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王申明提起上诉，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辽05民终1399号民事裁定，撤销我院上述判决，发回我院重审。我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申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宏、被告张春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柏杭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申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张春芳不得执行原告所有的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的风险抵押金55万元及补偿金。事实及理由：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分为一矿、二矿，两矿均有各自的采矿许可证、安全许可证。两矿的投资、经营管理均各自独立，自负盈亏。2015年1月5日，原告与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的原投资人张继良签订煤矿转让协议，张继良将一矿资产转让给原告，并约定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张继良承担。因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二矿向被告借款未还，贵院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6）辽0522民初256号民事裁定书，预查封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含一矿、二矿）在桓仁县财政局、安全管理局的补偿金。2017年4月13日，作出（2016）辽0522民初256号民事裁定，查封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在本溪市煤炭安全管理局风险抵押金55万元。原告不服向贵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中止对原告所有的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的风险抵押金及补偿金的执行，撤销贵院作出的上述裁定，解除查封及冻结。贵院于2018年2月7日作出（2017）辽0522执256之一号执行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异议请求。原告认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所属的一矿、二矿，均有各自的采矿许可证、安全许可证，两矿的投资、经营管理均各自独立，自负盈亏，因二矿所负债务，查封一矿的风险抵押金及补偿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提起异议之诉，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张春芳辩称，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辽0522民初2020号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只能造成累诉，导致本案迟迟不能结案，浪费审判资源。其理由如下：一、答辩人申请执行生效的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522民初132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为: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矿于2017年1月20日前偿还答辩人借款本金及利息455100元，本金30万元的利息从2014年4月1日至还清之日止，按约定的月利率一分五计算利息，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由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矿有限公司承担。该案申请执行中，2017年4月13日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522民初2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矿有限公司(一矿)在本溪市煤炭局风险抵押金55万元，王申明对该裁定不服，向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经执行听证，裁定驳回了王申明的异议申请，王申明又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辽0522民初2020号判决书，驳回了王申明的判决请求，该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是: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矿有限公司是由自然人股东构成的有限公司。该公司下辖有两处矿山即一矿与二矿。一矿与二矿分别享有各自的采矿许可证，但采矿权人均为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矿有限公司。生产经营上，一矿与二矿各自独立。借款人是桓仁泰安煤矿有限公司自然人股东经营二矿，2015年王申明与桓仁泰安煤矿有限公司一矿原投资人张继良签订煤矿转让协议。张继良将桓仁泰安煤矿有限公司一矿全部采矿区块的采矿权、矿山资产以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申明。双方约定矿山转让前的债权、债务及所欠职工工资、工伤、保险、抵押金、福利费用由张继良承担。煤矿转让签订后，桓仁泰安煤矿有限公司一矿由王申明经营管理。2016年，根据本溪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本溪市煤矿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施方案的要求，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9月12日分别向桓仁泰安煤矿有限公司一矿、桓仁泰安煤矿有限公司二矿下发关闭决定，并定于2016年9月23日实施关闭。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于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本案执行争议标的为桓仁泰安煤矿有限责任公司风险抵押金及补偿金。本案执行标的均为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矿有限责任公司所有，而非原告个人财产。原告王申明没有充分理由证明执行金钱标的为其个人财产，不足以排除本案的执行。桓仁泰安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一矿、二矿非独立企业法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直接管理的责任财产不能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债务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执行该法人分支机构。因此，请求贵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未作陈述。本案经重审查明，2011年5月14日，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因生产资金不足向被告张春芳借款30万元，至2014年4月1日欠被告张春芳本金及利息455100元，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于当日出具专用收款收据一份，收据上加盖该公司财务专用章和夏永东印章。2016年11月23日，本院作出（2016）辽0522民初132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一、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0日前偿还被告张春芳借款本金及前期利息455100元，本金3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4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约定的月利率一分五计算利息，此案结清。二、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064元，保全费2800元，计6864元，由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负担。该案诉讼过程中，本院于2016年6月13日作出（2016）辽0522民初13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在本溪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安全生产保险金37万元。该案件在执行过程中，2017年4月10日，本院作出（2017）辽0522执25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预查封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含一矿、二矿）在桓仁县财政局、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补偿金。2017年4月13日，本院再次作出（2017）辽0522执25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了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在本溪市煤炭安全管理局风险抵押金55万元。原告王申明不服上述裁定，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经执行听证，本院于2018年2月7日作出（2017）辽0522执256之一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王申明要求撤销本院（2016）辽0522执字256号民事裁定书、解除对原告王申明所有的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风险抵押金及补偿金的查封、冻结的异议。原告王申明对该裁定不服，向本院提出诉讼，即形成本案诉讼。原告王申明要求不得执行原告王申明所有的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的风险抵押金55万元及补偿金。另查明，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是由自然人股东构成的有限公司，成立于1998年。该公司下辖有三处矿井即一矿、二矿和三矿。该一、二、三矿分别享有各自的采矿许可证和煤炭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采矿权人均为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煤炭生产许可证企业名称均为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后二、三矿合并技术改造，2010年10月26日，相关部门按关闭矿井标准对三矿实施了关闭。生产经营上，一矿与二矿各自独立。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自然人股东经营二矿，将一矿转让给他人自主经营，一次性收取转让费，不干预一矿的经营管理。2015年1月5日，原告王申明与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经营者张继良签订煤矿转让协议。张继良将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全部采矿区块的采矿权、矿山资产转让给原告王申明。双方约定矿山转让前的债权、债务及所欠职工工资、工伤、保险、抵押金、福利费用由张继良承担。该煤矿转让协议体现转让价款200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王申明实际经营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又查明，2016年，根据本溪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本溪市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施方案的要求，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9月12日分别向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二矿下发关闭决定，并分别定于2016年9月26日、9月23日实施关闭。再查明，根据原本溪市煤炭安全局（后更名为本溪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现为本溪市应急管理局）财务应付款明细账记载，2004年，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二、三矿缴纳风险抵押金70万元。记账依据的3张单据中，一张为70万元原始收款收据，另外两张原始银行入账通知2004年11月8日同一日两笔，一笔20万元、摘要栏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另一笔50万元，摘要栏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二矿、三矿；2005年其他应付款明细账记载张继良交风险抵押金10万元，原始凭证交款收据体现付款单位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摘要栏写有张继良交风险抵押金；2006年、2007年其他应付款明细帐分别体现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井、二矿、三矿交抵押金的金额，记账所依据的原始交款收据付款单位亦分别体现以上三个矿。还查明，2011年，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三矿关闭、与该公司二矿合并，2011年1月25日，本溪市煤炭安全局返还给该公司三矿的风险抵押金及利息，由时任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俊生取走。2018年1月5日，时任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永东（系吴俊生女婿）按返款程序（包括提供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二矿原始缴纳风险抵押金交款收据）自本溪市煤炭安全局取走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二矿风险抵押金产生的利息213432.16元，并由夏永东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二矿现已关闭，经核实符合返还煤矿风险抵押金规定。但该煤矿风险抵押金本金200万元，已经被桓仁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现将该煤矿风险抵押金所产生的利息全部返还。共返利息213432.16元。该收条上另盖有该公司公章和财务专用章及夏永东印章，该款于同日由本溪市煤炭安全局开户银行帐户汇入夏永东个人的银行卡里。2020年3月24日，由张娜提供本人身份证、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安全生产许可证副本、开户许可证、桓仁满族自治县关闭煤矿验收表、桓仁满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返还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安全风险抵押金的桓安监发[2017]45号申请文件及文件批办传阅单（注有承办部门意见和领导批示）、该煤炭有限公司一矿缴纳安全风险抵押金原始交款收据、马殿军煤矿矿长安全资格证、一名律师的执业证、夏永东身份证及其授权张娜办理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安全风险抵押金返还事宜的委托书，该委托书有夏永东签名并加盖该公司的公章、夏永东印章及辽宁洪泽律师事务所印章，自本溪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取走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缴纳的安全生产风险抵押金产生的利息134300.40元，并附有张娜2020年3月10日出具的收条一份，内容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于2016年9月关闭，按照程序返还该煤矿安全风险抵押金，现将该煤矿抵押金有关情况说明如下：一、该煤矿向原市煤炭局共缴纳煤矿安全风险抵押金共计150万元，明细如下：2004年11月12日缴纳20万元（泰安煤矿共缴纳70万元，其中含一矿20万元）、2005年3月15日缴纳抵押金10万元、2006年7月31日缴纳抵押金30万元、2007年9月30日缴纳70万元、2007年9月30日缴纳抵押金20万元。二、该煤矿向原市煤炭局缴纳的150万元风险抵押金本金，于2017年8月被桓仁法院强制执行扣划，按照规定现将该煤矿缴纳的风险抵押金本金所产生的利息，全部返还给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经银行核算该煤矿缴纳的风险抵押金本金150万元产生利息共计134300.40元。该收条另加盖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公章和财务专用章及夏永东印章。该笔利息款张娜通过现金支票方式取走。庭审时，原告王申明称张娜是张继良女儿，系原告王申明让张娜去取的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的风险抵押金。上述事实，有原告王申明陈述、本院（2016）辽0522民初1325号民事裁定书、民事调解书及卷宗材料、本院（2017）辽0522执256执行裁定书、本院（2017）辽0522执256之一号民事裁定书、煤矿转让协议、本院（2018）辽0522民初2020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民事一审卷宗材料及庭审笔录、桓仁满族自治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证明、本溪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本溪市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施方案的通知、桓仁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全县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施方案的通知、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关闭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的决定、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关闭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二矿的决定、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材料、本院自本溪市应急管理局复印的本溪市煤炭安全局涉案财务帐及记帐凭证和原始凭证、本院询问于德岩和修振德笔录等证实材料，经当庭质证及本院审查，具有证明效力，予以采信。本案争议焦点：原告王申明对执行标的即案涉查封的风险抵押金55万元及补偿金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原告王申明对执行标的即案涉本院预查封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含一矿、二矿）在桓仁县财政局、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补偿金及本院查封的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在原本溪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风险抵押金55万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负举证责任。现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二矿没有各自的营业执照，采矿权证上的采矿权人均为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煤炭生产许可证上的企业名称亦均为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对外债务应由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承担。且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分支机构，不能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法人为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法人直接管理的责任财产仍不能清偿债务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执行该法人其他分支机构的财产。（二）原本溪市煤炭安全局财务应付款账上虽体现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二矿系分别缴纳的安全生产风险抵押金，根据该局财务记账凭证和原始凭证，体现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二矿缴纳的风险抵押金所产生的利息亦分别由张娜和时任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永东取走，但张娜取款时有夏永东签名的授权委托书，并加盖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的公章和夏有东印章，收条上除张娜签收外，亦盖有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公章和夏永东印章及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上述张娜支取安全生产风险抵押金利息的行为属第三人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的公司行为。且原本溪市煤炭安全局财务涉关应付款帐及原始凭证体现桓仁泰安煤炭有限公司一矿缴纳安全风险抵押金的时间均在原告王申明和案外人张继良签订的煤矿转让协议之前，该协议中对涉案的安全生产风险抵押金归属没有进行约定，而本案执行争议标的为金钱，现原告王申明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该金钱为其个人财产，不足以排除本案的执行。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申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00元（原告王申明预交），由原告王申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 遥人民陪审员  刘思洋人民陪审员  钟传飞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赵 鹤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第六十五条法人的实际情况与登记的事项不一致的，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分支机构，不能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法人为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法人直接管理的责任财产仍不能清偿债务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执行该法人其他分支机构的财产。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直接管理的责任财产不能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债务的，人民法院可以直接执行该法人分支机构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