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刑初123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勇，男，1973年8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张博艺，上海沪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海涛，男，199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辩护人邱泽海，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唐某，男，1970年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吴晨纯，上海意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支某某，男，1999年4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辩护人李涛，上海尚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迟某某，女，198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州市。辩护人张辉，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男，199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辩护人胡明举，上海夜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男，198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辩护人姚卫国，上海市东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女，199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兴市。辩护人潘文丽，上海理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某3，女，1994年7月27日出生，彝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辩护人张域，上海达尊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1，男，199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项城市。辩护人高广良，河南圣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某，男，197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沈青，上海达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相某某，男，198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辩护人沈红，上海顺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某某，男，199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辩护人李彬，上海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2，男，199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辩护人顾鹤东，上海昌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男，199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辩护人姚强，上海知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谢某，男，199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辩护人周春雷，上海宙斯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三部刑诉〔2019〕1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勇、董海涛、唐某、支某某、迟某某、李某2、孙某、赵某某、李某3、王1、徐某某、相某某、廖某某、王2、吴某、谢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勇、董海涛、唐某、支某某、迟某某、李某2、孙某、赵某某、李某3、王1、徐某某、相某某、廖某某、王2、吴某、谢某及辩护人张博艺、邱泽海、吴晨纯、李涛、张辉、胡明举、姚卫国、潘文丽、张域、高广良、沈青、沈红、李彬、顾鹤东、姚强、周春雷到庭参加诉讼。检察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杨某(另处)、王胜(在逃)开设上海静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静芦公司)，后更名为双雁(上海)艺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雁公司”)，并招募被告人陈勇、董海涛等人为业务总监、被告人唐某、支某某、迟某某、李某2、孙某、赵某某、李某3、王1、徐某某、相某某、廖某某、王2、吴某、谢某等人为业务员，上述被告人经公司业务培训后，对外打电话谎称可以帮助客户将古董、收藏品等高价展览、拍卖，待有销售意向的客户至该公司商谈时，上述被告人在商谈过程中夸大客户藏品价值，虚构过往成交率，隐瞒该公司送拍的藏品基本流拍、无成交的真相，对藏品进行虚假鉴定并诱导被害人签订委托协议，以收取居间费用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1、被告人陈勇在担任双雁公司四部总监期间，本人及其部门业务员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59.9万元。2、被告人董海涛在担任双雁公司五部总监期间，本人及其部门业务员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30.248万元。3、被告人唐某在担任双雁公司四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9.5万元。4、被告人支某某在担任双雁公司六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9.1万元。5、被告人迟某某在担任双雁公司四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3.5万元。6、被告人李某2在担任双雁公司七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1.72万元。7、被告人孙某在担任双雁公司四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1.6万元。8、被告人赵某某在担任双雁公司六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1.41万元。9、被告人李某3在担任双雁公司六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9.568万元。10、被告人王1在担任双雁公司三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3.8万元。11、被告人徐某某在担任双雁公司四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3.1万元。12、被告人相某某在担任双雁公司五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0.3万元。13、被告人廖某某在担任双雁公司六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3.6万元。14、被告人王2在担任双雁公司四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0.9万元。15、被告人吴某在担任双雁公司六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8.82万元。16、被告人谢某在担任双雁公司六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7.3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委托协议及附加协议，收款收据，公司业务表单，扣押决定书、清单，案发经过等证据材料以及被告人的供述，据此，认定上述16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陈勇、董海涛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唐某、支某某、迟某某、李某2、孙某、赵某某、李某3、王1、徐某某、相某某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廖某某、王2、吴某、谢某犯罪数额较大，各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孙某有自首情节，其余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能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庭审中，被告人陈勇、董海涛、唐某、支某某、迟某某、李某2、孙某、赵某某、李某3、王1、徐某某、相某某、廖某某、王2、吴某、谢某及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请求法庭减轻、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杨某(另案处理)、王胜(在逃)开设静芦公司，后变更为双雁公司，并招募被告人陈勇、董海涛等人为业务总监、被告人唐某、支某某、迟某某、李某2、孙某、赵某某、李某3、王1、徐某某、相某某、廖某某、王2、吴某、谢某等人为业务员。上述被告人经公司业务培训后，对外打电话谎称可以帮助客户将古董、收藏品等高价展览、拍卖，待有销售意向的客户至该公司商谈时，夸大客户藏品价值，虚构过往成交率，隐瞒该公司送拍的藏品基本流拍、无成交的真相，对藏品进行虚假鉴定并诱导被害人签订委托协议，以收取居间费用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具体如下：1、被告人陈勇在担任静芦公司、双雁公司四部总监期间，本人及其部门业务员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静、杜汉军、卢宗龙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50余万元。2、被告人董海涛在担任静芦公司、双雁公司五部总监期间，本人及其部门业务员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姚某某、蒲某某、李某1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30万余元。3、被告人唐某在担任静芦公司、双雁公司四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卢某某、于某某、陈某某、姚某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9.5万元。4、被告人支某某在担任静芦公司、双雁公司六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1、刘某2、李某某、姜某某、夏某某、郭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9.1万元。5、被告人迟某某在担任静芦公司、双雁公司四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某、金某某、王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3.5万元。6、被告人李某2在担任静芦公司、双雁公司七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章某某、牛某某、王某某、周某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1.72万元。7、被告人孙某在担任静芦公司、双雁公司四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1、杜某某、吴某2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1.6万元。8、被告人赵某某在担任静芦公司、双雁公司六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章某某、冉某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1.41万元。9、被告人李某3在担任静芦公司、双雁公司六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马某2、吴某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9.568万元。10、被告人王1在担任静芦公司、双雁公司三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某、金某某、吴某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3.8万元。11、被告人徐某某在担任静芦公司、双雁公司四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王某某、陈某某、张某某、闫某某、丁某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3.1万元。12、被告人相某某在担任静芦公司、双雁公司五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姚某某、李某1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0.3万元。13、被告人廖某某在担任静芦公司、双雁公司六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邓某、朱某某、汪某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3.6万元。14、被告人王2在担任静芦公司、双雁公司四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仇某某、陈某某、各某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0.9万元。15、被告人吴某在担任静芦公司、双雁公司六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某、陆某某、纪某、胡某某钱款共计人民币8.82万元。16、被告人谢某在担任静芦公司、双雁公司六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某、骆某某、杨某某钱款共计人民币7.3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勇、董海涛、唐某、支某某、迟某某、李某2、孙某、赵某某、李某3、王1、徐某某、相某某、廖某某、王2、吴某、谢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姚某某、蒲某某、李某1、陈某某、牛某某、章某某等人的陈述，上海静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协议、附加协议、委托协议附属附件、收款收据，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完款确认单，公司业务表单证实，公安机关出具并制作的辨认笔录、案发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察机关制作并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勇、董海涛、唐某、支某某、迟某某、李某2、孙某、赵某某、李某3、王1、徐某某、相某某、廖某某、王2、吴某、谢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上述十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勇、董海涛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唐某、支某某、迟某某、李某2、孙某、赵某某、李某3、王1、徐某某、相某某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廖某某、王2、吴某、谢某犯罪数额较大。上述十六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勇、董海涛、唐某、支某某、迟某某、李某2、赵某某、李某3、王1、徐某某、相某某、廖某某、王2、吴某、谢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各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唐某、支某某、迟某某、李某2、相某某、廖某某、王2、谢某均退赔了不同数额的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勇、唐某、徐某某的前科，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退赃及社会危害程度等，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综上，本院采纳控辩双方对被告人陈勇、董海涛、唐某、支某某、迟某某、李某2、孙某、赵某某、李某3、王1、徐某某、相某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廖某某、王2、吴某、谢某从轻处罚的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4年3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董海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2年3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支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迟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某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孙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赵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李某3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十、被告人王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徐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相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廖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7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王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吴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十六、被告人谢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十七、退赔款人民币九十万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支某某、迟某某、李某2、相某某、王2、谢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 红人民陪审员  杨彩霞人民陪审员  夏曹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