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22刑初41号公诉机关汉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小华，女，1977年7月18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浦东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11月22日被逮捕。2020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曾铮，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汉检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小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当日中止审理，6月19日恢复审理，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小华及其辩护人曾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同案人王新禹（已判决）经他人介绍接触到了“中券资本”传销项目，并赴外国考察新亚洲集团销售的中券资本项目，后将该项目引进中国，在中国内地建立团队进行宣传推广并发展下线会员，召集同案人柴福生、赵文涛、崔红艳、吴邦友（均已判决）等人到深圳，通过采取给参与培训人员报销交通费、住宿费、安排餐饮等手段，在全国各地陆续组织招募大量会员到深圳进行培训，主要由王新禹讲解关于“中券资本”项目的未来规划和走势、奖励制度、报单流程、释放奖励的条件和操作流程等。王新禹在项目启动初期为提高“中券资本”的知晓率还安排各地区“网头”在当地召开推广会。为此，王新禹还建立了与“中券资本”传销项目有关的QQ群、微信群，并通过“QT”课堂向会员进行宣传、讲解，开展“中券资本”传销活动。为区别于“中券资本”传销项目在国内的其他团队，王新禹将自己的传销团伙命名为“晟赢系统”。随后，王新禹安排柴福生负责传销活动的行政管理工作，赵文涛任“中券资本”项目的市场总监，孙志友等人为市场助理，协助赵文涛进行市场宣传推广，并发展崔红艳、吴邦友等传销骨干作为各地传销团队领导人，帮助其在国内推广“中券资本”传销项目，发展下线传销人员，宣称开展资本证券化业务，以代理销售美国怀俄明州中券资本集团有限公司（简称CCG）的证券为名，要求参加者最低缴纳4800元入门费，并按照缴纳费用的多少确定会员级别，分别为4800元（C800）、15000元（C2500）、48000元（C8000）、150000元（C25000）人民币四个级别，按照推荐关系和加入时间的先后顺序形成层级，发展的下线会员分左、右两区摆放，形成推荐网络图和安置网络图，使会员层级呈现底大顶小的“金字塔”结构，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中券资本”项目的奖金制度分为静态奖、直推奖（推广计划）、碰对奖（发展计划）、代数奖（代数计划）。所有获得的奖励按照美元和人民币1：5.5的汇率进行计算，系统设置扣除提现金额的5%作为手续费。2016年6月以后，王新禹将活动地点转移至哈尔滨，购买了哈尔滨市道里区附近的房屋进行装修后作为其“晟赢系统”的办公场所，同时招聘多位亲朋好友为其从事传销犯罪活动。王新禹按照分工不同将“晟赢系统”的工作人员分成市场、财务、行政三个部门，任命郭春雨为财务负责人，任命其他人员为财务助理，负责对接该项目的会员注册报单工作。为推广“中券资本”传销项目影响，吸引会员加入，王新禹于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前后四次以对参会会员报销差旅和食宿等费用的方式，组织会员参加“新亚洲集团”在泰国、菲律宾、马来西亚、澳门等地以所谓明星演唱会、慈善晚宴等名义举办传销宣传大会，提高会员的积极性来发展更多的下线。被告人陆小华系“中券资本”传销项目在上海的主要市场领导人之一，经王新禹介绍接触到“中券资本”传销项目后，与同案人丈夫蔡豪（已判决）商议合伙注册会员账号，帮会员注册账号，向会员介绍、宣传项目，后台操作，积分提现等。蔡豪主要负责联系会场申请讲师召开“中券资本”传销项目的市场推广会，同时负责为参会考察的下线会员购买机票、火车票、订房间等事宜。自2016年2月以来，蔡豪和陆小华多次在上海召开推广会，组织会员参与王新禹组织的出境游活动，组织会员境内旅游，对其他地方的市场推广进行垫资，并开设工作室积极宣传、介绍该项目。经鉴定，蔡豪和陆小华二人最高层级的会员编号为“25450441”，所在安置层级为28，安置下线会员编号去重后有77438个，安置下线136层，所在推荐层级为20，推荐下线会员编号去重后有1695个，推荐下线24层；实际提现奖金3362715。到案后，被告人陆小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退赃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陆小华的注册会员信息、推荐、安置图、银行流水等书证；同案人蔡豪供述与辩解；证人吕某、徐某、杨某证言；湖南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电子证据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陆小华亦供认，并自愿认罪认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小华伙同他人以会员管理系统为依托，以销售虚假外国证券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理财产品，同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陆小华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的，可以采纳。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并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对陆小华的退赃款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小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对陆小华的退赃款人民币十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志强人民陪审员  张茂堂人民陪审员  金保田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煜书记员何竑作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