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33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谦胜（兼沈玉丽、周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57年8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余杭区，现住杭州市余杭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永国，男，196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卫伟，男，1986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玉丽，女，197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余杭区，现住杭州市余杭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红，女，197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余杭区，现住杭州市余杭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杭区名门天第园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邱山大街607号名门天第园5幢1单元101室。 代表人李法忠，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清，浙江人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杭州泓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0143004850Q，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临平桂花城小区月桂苑10幢001室。 法定代表人任渊平，总经理。 上诉人张谦胜、朱永国、林卫伟、沈玉丽、周红因与被上诉人余杭区名门天第园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名门业委会）、杭州泓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升公司）业主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9）浙0110民初11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9月29日，泓升公司在杭州市余杭区注册登记，营业执照显示其成立日期为1996年6月23日。2018年11月13日，名门业委会发布选聘物业公司的公告。具体要求如下：1、余杭区房管处登记注册的物业服务企业单位。2、在区内有同类型小区优质职务管理经验，且业主反映较好。3、现是余杭区物业服务星级评定单位……。2018年12月1日，名门业委会进行选聘物业公司工作情况汇报。2018年12月5日，名门业委会发布补充公告，正式确定泓升公司和另一家物业公司为案涉小区的候选物业服务单位。2018年12月27日，名门业委会与泓升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张谦胜等人对此提出异议，认为泓升公司不符合条件。2018年12月28日，名门业委会张贴公告。该公告称，泓升公司以313票优胜，被选聘为小区物业服务企业等。2019年2月2日，余杭区临平街道向张谦胜回复《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该意见书称，张谦胜要求撤销名门业委会与泓升公司于2018年12月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或按原投标的5家企业重新竞争，择优中标的信访事项，街道办事处已受理。经调查，名门业委会正常运作，按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和小区议事规则、小区管理规约，公开、公正、公平选聘物业服务企业。同时，名门小区于2018年12月16日上午7时至2018年12月17日下午19时，以书面征求意见形式召开业主大会表决选聘了物业服务企业。共计发出业主大会会议表决票501张，收回选票364张，其中有效票357张，废票7张，弃权票137张。泓升公司得票313张。不存在张谦胜所说的投票和询标现象。 张谦胜、朱永国、林卫伟、沈玉丽、周红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撤销名门业委会与泓升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2、诉讼费用由名门业委会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如不能举证，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物业公司的选聘系由业主大会投票决定，故名门业委会据此与泓升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至于张谦胜等认为不应于泓升公司签订合同，原审法院认为，其不同意见可以通过其选票的方式体现，在业主较多时，只能依法按程序决定相关事项，每一事项让任何人都满意也不现实。张谦胜等人质疑名门业委会行为的正当性，但未能充分证明其存在哪些非正当的行为，其投诉意见也未被相关部门采信，故原审法院对其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谦胜、朱永国、林卫伟、沈玉丽、周红的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张谦胜、朱永国、林卫伟、沈玉丽、周红负担。 宣判后，张谦胜、朱永国、林卫伟、沈玉丽、周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书第3页“张谦胜等人，质疑名门业委会行为的正当性，但未能充分证明其存在哪些非正当的行为。故本院对其诉请不予支持”。故上诉人对“未能充分证明其存在哪些非正当的行为”进行反驳：1、名门业委会在隐瞒真实情况、提供虚假信息给全体业主的情况下，靠欺骗行为进行选聘物业公司，后来操作程序虽正常，并选定没有资格入围的泓升公司以313票确定为新物业公司，但上诉人认为名门业委会在2018年11月13日发布公告后的操作行为中已不合法。2018年11月13日名门业委会为选聘物业服务企业，发布《关于余杭区名门天第小区选聘物业公司的公告》，公告中声明新物业公司要参加选聘必须达到以下要求：（1）余杭区房管处登记注册的物业服务企业单位。（2）在区内有同类型小区优质服务管理经验，且业主反映较好。（3）现是余杭区物业服务企业星级评定单位。这公告的三条中的第一条，名门业委会和泓升公司在法庭上均提供不出当时选聘时的原件，即在2018年11月13日之前在余杭区房管处登记注册的原件。只提供登记日期是2018年9月29日的工商执照。关于第二条，名门业委会和泓升公司在法庭上均提供不出即在2018年11月13日之前，泓升公司在余杭区内有同类型小区优质服务管理经验的，业主反映较好的原件证据。关于第三条，泓升公司不是余杭区物业服务企业星级评定单位，连一个星级也不是。为此，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中有如下证据证明：“1、2018年7月12日余杭房管处发布《杭州市余杭区物业服务企业星级评定初评情况公示》，共159家物业服务企业，最后评定结果无泓升公司。10、2019年3月18日余物管办2号文件《关于公布2018年度余杭区物业服务企业星级评定结果的通知》，共108家企业获评星级，最低为一级。而泓升公司连最低的一级都没有评上。”《关于余杭区名门天第小区选聘物业公司的公告》中的三条要求，泓升公司在选聘时都达不到公告的要求，但名门业委会的律师在一审法庭上突然称他们在公共场所张贴的“公告”为“参考”，意思是他们的“公告”之后是可以变改的，这有法庭记录。上诉人认为“公告”是指政府、团体对重大事件当众正式公布或者公开宣告、宣布，这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国务院在2012年4月16日发布的条例对公告有详细表述的。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却回避了这公告中的关键三条，特别是星级企业，完全不具备。以上是上诉人证明名门业委会和泓升公司均为非正当的行为。一审法院明明知道以上证据，为什么要袒护？2、选聘过程中名门业委会均将泓升公司不具备公告中的三条要求全部隐瞒起来，不告诉全体业主，并提供虚假信息，如2018年12月1日《选聘物业公司工作情况汇报》及2018年12月5日《补充公告》的内容，向全体业主提供虚假信息，并在小区南面进口处做出广告牌。有动机、有目的为不合格物业公司进行暗箱操作。欺骗了全体业主，这就是名门业委会非正当的行为。一审法院明明知道以上证据，为什么要袒护？3、2018年12月27日开标这天上午在李法忠办公室，王小平、吴雪元、张谦胜、鲁钢依照《物业管理条例》第六条第六款，依法监督业委会李法忠，提出泓升公司不是余杭区的星级企业，泓升公司投标时没有响应招标公告，没有入围投标资格，招标存在违法问题。李法忠拒绝回答，而名门业委会成员闻人朔公开对大家说：“请大家放心，签合同的那天，肯定会邀请大家来参加。”当时，李法忠也予以默认，证据6证词王小平、鲁钢作证。但事后欺骗了大家，公开背信弃义。同时，名门业委会还公开看起来是通过合法方法通过313户投标选聘泓升的操作。并在2018年12月27日名门业委会和泓升公司签订了合同。名门业委会在不倾听我们业主劝告情况下，剥夺和侵犯了我们业主有权监督的权利。这也是名门业委会非正当的行为。一审法院明明知道以上证据，为什么要袒护？4、2019年5月4日，开业主大会，我们又代表50位业主，又一次在李法忠办公室递交了《告知李法忠监督书》，告诉他我们50位业主行使监督的权利的心声，希望他改正错误。但他拒绝了我们的监督。无奈之下，我们只有走司法途径。这也是名门业委会非正当的行为。一审法院明明知道以上证据，为什么要袒护？综合以上名门业委会的非正当的行为1、2、3、4，一审法院非但公正判决，却予以公开袒护。二、依据的法律法规：1、名门业委会违反了《物业管理条例》第六条：“业主在物业管理活动中，享有下列权利……（六）监督业主委员会工作”。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3、6、7、8、9、10、11，在此选聘物业企业中我们拥有对业委会李法忠的监督权。但是，我们对名门业委会提出问题，他们全部置之不理。侵犯了我们业主的合法权益。2、名门业委会违反《物业管理条例》第三条：“通过公开、公平、公正的市场竞争机制选择物业服务企业”。证据3证明名门业委会要求在这次选聘物业中要求新物业服务必须达到公告中的三条，但泓升公司却一条也没有达标，完全没有资格入围，然而，名门业委会从一开始就把一个没有投标资格的泓升公司列入投标合格名单，但名门业委会最后还尽然把它确定为中标单位。这其中我们认为二者的关系非常不正常，而其他有星级、合格的数家投标企业均被排除在外。我们认为这种非正当的行为完全是投机取巧，给规范的选聘物业市场造成极坏的影响，扰乱了正常的物业管理市场秩序。而一审法院却对这非正当的行为视而不见，这难道不是纵容吗？3、名门业委会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也就是，名门业委会一开始公告刊登前是合法操作，但之后就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了。故名门业委会和泓升公司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4、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二条：“……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作出的决定侵害业主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业主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忽视了这条法规的存在。5、一审法院采用的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对上诉人是不适合的。上诉人以上提供的12个证据及法律，足以证明上诉人可以要求二审法院撤销名门业委会和泓升公司签订的不合法的合同。综上所述，上诉人证实了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用证据证明了名门业委会非正当的行为1、2、3、4，也证明了名门业委会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用证据证明了名门业委会侵犯我们业主的权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名门业委会与泓升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重新进行公开招投标。 二审中，上诉人张谦胜、朱永国、林卫伟、沈玉丽、周红补充上诉意见称：强烈要求法庭让泓升公司和名门业委会拿出真正的证据来证明泓升公司已达到2018年11月13日名门业委会在小区里张贴的公告第一、二、三条选聘条件。一审时上诉人在法庭上也曾经提出此项要求，但一审法院罔顾事实，未采纳，这是不公平、不公正的。如果泓升公司和名门业委会今天在法庭上依然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三条选聘条件，上诉人希望法庭相信泓升公司和名门业委会在一开始选聘新物业时，就是在全体业主面前提供虚假信息，弄虚作假，误导和欺骗了全体业主。所谓的选票313票纯属是非法所得。当我们依据物业管理条例第三条、第六条在2018年12月27日开标那一天向名门业委会提出泓升公司不合格时，名门业委会进行包庇，完全拒绝了我们的合法要求，严重地侵犯了物业管理条例赋予我们的监督权力。因此，依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作出的决定侵害业主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业主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根据此规定，名门业委会作出的与泓升公司签订合同的决定，即这种严重侵犯我们业主权益的行为是违法的，而且此合同也是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得来的合同属无效合同。希望二审法院维持公正公平的原则，撤销此合同，重新进行选聘新物业。 被上诉人名门业委会答辩称：1、名门业委会没有侵犯上诉人等的权益，反而是保护全体业主的权益。从前期物业公司退出小区开始，名门业委会就以通告形式召集业主献言献策，在物业的选聘过程中及时发布了公告，在每一个楼道通道以及显眼的公告栏均发布公示。名门业委会选择泓升公司也是执行业主大会的决议。业主大会决议通过完成以后，名门业委会及时将结果向该小区的业主进行通告，也号召业主及时的沟通，经过与泓升公司进行多轮的谈判，修订了合同，最终形成合同版本，并把合同在小区进行公示。所以这系列的过程来讲没有侵犯广大业主的合法权益，反而是保证了广大业主的合法利益。2、名门业委会选聘物业的程序合法，实体得当。开始选择物业公司的时候，从7家选出5家，选择5家以后，由社区领导以及社区人员一起参与，5家物业公司来现场答辩，最后选择泓升公司和广银物业在业主大会上由业主进行选择。业主大会的民主决策是313票赞成泓升公司作为该小区的物业公司，广银物业只占该小区的44票。因此程序是非常符合物业管理条例，以及广大小区业主的民主决策的。3、名门业委会并没有误导各个业主。在业主大会召开的时候，在选票上均注明了两个物业公司，一个是泓升公司，一个是广银物业公司。他们的优点、缺点都标注出来，每一个选票的工作人员都不是该小区的人员，为了回避该小区工作人是不参与的，从其他小区招聘过来的，最后得到业主大会的决议，并没有误导，反而更能体现广大业主的心愿。4、选聘物业的三个条件是当初名门业委会和业主在讨论选聘物业的时候列出的三个条件，目的是尽可能地选择优质，同时要以满足广大业主需求的物业公司。三个条件并不是说完全同时具备，只要该物业公司经过业主大会讨论通过均接受。泓升公司住所地当时是在绍兴，余杭区星级物业评定只限定是当地物业公司，注册地在外地的公司是不参与的，不代表该公司不具有星级管理资质，所以广大业主考虑是要择优选聘。所以从5家企业通过选聘大会选聘2家。广银物业在当地参与评定星级，但也没有被业主大会通过，而且他得到反对票是最多的。可以看出业主大会民主决策程序是反映了广大业主的心声，名门业委会只能够执行业主大会的决议，不能违背业主大会的决议。5、上诉人讲到12月27日提出泓升公司不具备资质。12月27日名门业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场，已经经过业主大会决议决定由泓升公司作为物业公司，之后经过多轮的讨论，物业合同反复修改，也召集了小区中有正能量的人来参与，上诉人原本也是要来的，但是在小区的会议室没见到，当时的会议纪要一审也提交的。从中可以反映出来名门业委会执行业主大会的决议，在选聘物业中程序是合法的，实体是得当的，选聘泓升公司是合法有效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泓升公司答辩称：泓升公司同意名门业委会的答辩意见。另外，其实当时说的三个选聘条件是作为名门业委会的一个参考条件，没有说完全缺一不可。泓升公司当初也就是抱着重在参与的心态来报名。广银物业是具备资质的，是余杭的星级企业，也是符合三个条件的，上诉人称泓升公司不符合，为什么最后业主大会的结果是泓升公司的票数最多。可能是上诉人不了解泓升公司向小区业主的承诺是另外一家候选物业公司不具备的。泓升公司承诺三年不涨物业费，进到小区要投资20来万元，改造小区道闸。因为这个小区是十几年的老小区，泓升公司进来的时候，小区道闸都没有，也没有门禁，泓升公司把小区的大门全部装了新道闸，监控全都是高清数字监控，是为了小区的安全着想。业主为什么选择了泓升公司，这就是泓升公司的一个优势，恰恰另外一个候选物业公司为什么没有被选上，其中有一点他要涨地下车库的停车费，以前30元一个月，他要涨到50元。所以最后业主可能也是基于这两点的考虑选择了泓升公司。泓升公司也没有辜负全体业主对泓升公司的期望和信任。泓升公司接手之后，对这个小区马上就着手进行改造，泓升公司确实是一家做实事的物业公司，是想把这个事情做好，其实恰恰也符合了业主的一个心声，也符合了业委会及业主的要求，选一家优质的物业公司。恰恰这一点的话，泓升公司认为并没有欺骗全体业主，也没有欺骗名门业委会，也没有损害他们的合法权益。泓升公司提供的所有信息都是真实有效的。泓升公司的名声都是靠做出来的，并且泓升公司也不是说成立一天两天的物业公司，泓升公司之前是在绍兴，是一家国有企业，1996年成立的公司，泓升公司是在2018年9月迁到余杭，注册地是在余杭，所以说泓升公司也是符合选聘条件的。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决定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其他管理人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第七十八条规定，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的决定，对业主具有约束力。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作出的决定侵害业主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业主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本案中，名门天第园小区业主大会是代表全体业主行使权利的机构，而名门业委会仅系业主大会的执行机构，故其选聘物业公司的权利来源于业主大会。因此，张谦胜、朱永国、林卫伟、沈玉丽、周红要求撤销名门业委会与泓升公司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其实质系要求撤销名门天第园小区业主大会作出由泓升公司接管名门天第园小区物业服务工作的决定。根据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名门天第园小区业主大会选聘物业决定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的程序，该决定也未侵害张谦胜、朱永国、林卫伟、沈玉丽、周红的相关权益。故原审法院驳回张谦胜、朱永国、林卫伟、沈玉丽、周红的诉请，并无不当。需要指出的是，小区物业管理涉及小区全体业主的利益，小区单个业主就其利益，可能各有诉求，各方应尽量照顾彼此关切，并争取协商一致。在利益冲突不能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可依照小区业主大会议事规则，通过提议召开业主大会临时会议等方式，对其自身权利进行救济。综上，本院对张谦胜、朱永国、林卫伟、沈玉丽、周红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张谦胜、朱永国、林卫伟、沈玉丽、周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姚炜强 审判员  周志军 审判员  韩 昱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逯遇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