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3知民初6号 原告：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新源县可克达拉市天山北路619号。 法定代表人：陈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跃丽，新疆巨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新区东山街东900米处。 法定代表人：马晓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建成，新疆公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呼图壁县兴华商行，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西市路与乌伊路交界处（六街6产区2院）。 经营者：杜清照，男，198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 原告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力特公司）与被告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粮液公司）、呼图壁县兴华商行（以下简称兴华商行）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0日、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伊力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跃丽、被告红粮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建成、被告兴华商行的经营者杜清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伊力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伊力老窖”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相同及近似的“小老窖”白酒商品；2.判令被告红粮液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500000元；3.判令两被告在《新疆法制报》上刊登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不良影响的声明，并承担刊登报纸的有关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以“伊力牌”系列白酒生产为主业的大型国有企业。生产出品的“伊力”牌六大系列上百个品种白酒，深受广大消费者喜爱。“伊力牌”商标注册于1979年，2002年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评定为“中国驰名商标”。2019年9月2日,呼图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被告兴华商行处查获新疆伊粮酒厂出品的“小老窖（50%vol250ml)”白酒95瓶，该“小老窖”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在整体设计、色彩搭配、文字图案、排列设置等方面与原告生产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相同及近似，特别是包装瓶底还印有“伊力特专用”等字样,更易使相关公众产生混淆与误认，误以为该“小老窖”白酒系原告生产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产品或与原告存在特定的关联关系，侵害了原告“伊力老窖”白酒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及包装、装潢权,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被告红粮液公司与原告同为新疆白酒生产、销售企业,基于原告“伊力”品牌及白酒商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对原告生产销售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产品名称及包装、装潢理应知晓,但仍擅自生产、销售“小老窖”白酒产品,主观上具有攀附原告“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品牌及商誉的故意,客观上销售的“小老窖”白酒产品极易使相关公众产生混淆与误认,扰乱了酒类市场有序的竞争秩序，系恶意“傍名牌”、“搭便车”的侵权行为。两被告擅自生产、销售“小老窖”白酒产品的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不仅严重侵占了“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产品市场份额,给原告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且严重破坏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现依法向贵院起诉，恳请依法支持原告全部诉请。 红粮液公司辩称，1.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系2010年10月11日从新疆伊粮液酒业有限公司改制而来，无论是否改制，红粮液公司及其前身均未生产涉案产品，故本案与红粮液公司无关；2.原告主张的侵权事实与实际事实明显不符，且原告请求赔偿金额过高，无证据支持，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 呼图壁县兴华商行辩称，涉案产品系2019年1月25日从仁和香庄批发商行合法购进，有提货清单可以证实，故在本案中兴华商行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 第一组证据，证明原告具有一定知名度证据。（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64号公证书1份、（2019）新乌法诺证民字第29056号公证书1份，证明原告系国内白酒行业重点企业之一，知名度和影响力极高。第二组证据，证明原告“”牌商标及系列白酒具有一定影响力证据。（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40号公证书1份、（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67号公证书1份，证明原告持有的第125129号“”牌商标系中国驰名商标，自注册以来获得过国内外多项大奖，具有很高的显著性、知名度和认可度，尤其是在新疆地区的知名度和认可度极高。第三组证据，证明‘伊力老窖’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具有一定影响力的证据。1.（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65号公证书1份；2.（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78号公证书1份、自治区酿酒工业协会《证明》1份；3-1.（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83号公证书1份；3-2.（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85号公证书1份；3-3.（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86号公证书1份；3-4.（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87号公证书1份，以上3-1至3-4项证据证明原告耗巨资对“伊力”品牌的“伊力老窖”白酒产品进行了持续的广告宣传与推广，使“伊力老窖”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在新疆乃至全国具有了较强的显著性和较高的影响力；3-5.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上截屏打印件2份、《证明》3份，证明新疆伊力特经销公司、可克达拉市伊力特酒宇商贸有限公司系原告子公司，主要负责市场销售、维护及产品宣传等业务，有权对外签订广告及销售合同；4-1.百度网页截屏打印件11张；4-2.搜狐网、中国在线、中国打假维权网、小红书网、新浪微博网页截屏打印件10张；4-3.“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1瓶；4-4.新浪微博网页截屏打印件100张；4-5.乌经开工商检处[201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以上4-1至4-5项证据证明“小老窖”作为原告“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商品名称的简称已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和使用，“小老窖”作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应受到法律保护；5-1.（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69号公证书1份；5-2.伊市工商塔处字（2009）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5-3.伊奎工商中所处（2011）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5-4.和市工商检处[2016]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提交打印件）；5-5.阿克苏市监工商处[201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以上5-1至5-5项证据证明原告生产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作为知名商品曾受保护的情况。红粮液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至第三组证据予以认可，对于原告系“伊力”商标权人及“伊力”商标知名度事实亦予以认可。兴华商行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至第三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伊力”商标系原告所有，且该商标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知名度的事实本院亦予以确；对于“小老窖”是否系“伊力老窖”（46%vol250ml）产品特有名称的事实本院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证。 第四组证据，证明被告红粮液公司企业名称变更登记的证据。工商变更登记申请书2张、审核表1张，证明被告红粮液公司前身为“新疆伊粮液酒厂”，于2018年5月17日变更名称为“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第五组证据，证明二被告生产、销售涉案“小老窖”侵权产品的证据。1.昌呼市监罚字（2019）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场所设施财物清单》1份、现场笔录1份、企业信用信息报告打印件11张（第5-6页）、QS编码查询打印件1张、查扣的“小老窖”白酒1瓶。证明2019年9月2日呼图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被告兴华商行查获涉案侵权“小老窖”95瓶，系被告红粮液公司生产销售。2.中国物品编码中心官网截屏打印件5张、涉案“小老窖”白酒商品条码扫描信息结果打印件1张。证明涉案“小老窖”白酒系红粮液公司生产销售。第六组证据，证明涉案“小老窖”白酒生产日期不具有真实性的证据。1.工商变更登记申请书2张、审核表1张、中国物品编码中心官网截屏打印件5张、涉案“小老窖”白酒商品条码扫描信息结果打印件1张、涉案“小老窖”白酒1瓶。证明涉案“小老窖”系变更后的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第七组证据，证明涉案“小老窖”与原告生产销售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相同及近似，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证据。1.原告生产、销售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1瓶；2.被告生产、销售的涉案“小老窖”1瓶；3.原告“伊力老窖（46%vol250ml）”与涉案“小老窖”外包装比对照片14张。证明涉案“小老窖”与原告“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在包装、装潢在颜色搭配、文字图案及排列方式、所占比例等方面均与原告“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的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构成相同及近似，以相关公众一般注意为标准，极易对涉案“小老窖”白酒产品来源产生混淆与误认，误以为该产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关系。二被告生产、销售仿冒原告“伊力老窖”白酒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的“小老窖”，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红粮液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第四组至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出示的上述证据不能证实涉案产品是被告方生产，也不构成相应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故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呼图壁县兴华商行质证意见为，对第四组至第七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对第四组至七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第四组证据证明“新疆伊粮液酒厂”于2018年5月17日变更名称为“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的事实予以确认；对第五组证据证明2019年9月2日呼图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被告呼图壁县兴华商行查获涉案侵权“小老窖”95瓶的事实予以确认，对第五、六组证据证明涉案商品条码扫描信息显示为“小老窖”，登记人系变更后的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涉案商品是否系红粮液公司生产的事实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第八组证据，1.（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40号公证书1份；2.（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67号公证书1份；3.（2018）新新源证内字第1165号公证书1份，证明“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商品知名度高及对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及包装、装潢应予以最大力度的司法保护。红粮液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兴华商行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伊力老窖（46%vol250ml）”商品包装、装潢是否具有较高知名度的事实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第九组证据，工商变更登记申请书2张、审核表1张、中国物品编码中心官网截屏打印件、涉案“小老窖”白酒商品条码扫描信息结果打印件1张、涉案“小老窖”白酒1瓶，证明涉案“小老窖”上标注的生产日期系造假，瓶底使用“伊力特专用字样”主观侵权恶意明显。红粮液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因涉案“小老窖”系假酒，并非红粮液公司生产，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兴华商行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涉案“小老窖”是否为红粮液公司生产的事实，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第十组证据，1.聘用律师合同1份、乌鲁木齐市律师服务收费指导标准即乌律发（2016）6号；2.交通费票据8张；3.邮寄费发票1张；4.交通费票据4张；5.出租车票据6张，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43525元。红粮液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因该律协文件未实际使用，且该律师聘费未实际发生，故对该费用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兴华商行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主张的经济损失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 第十一组证据，中国物品编码中心官网截屏打印件4张及国家食品（产品）安全追溯平台截屏打印件12张，证明涉案“小老窖”商品条码由被告红粮液公司申请注册，涉案“小老窖”产品系由被告红粮液公司生产。红粮液公司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与其提供的证据一致，但本案侵权产品不是其生产的，故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兴华商行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确认，对涉案“小老窖”商品条码由被告红粮液公司前身申请注册的事实亦予以确认。 第十二组证据，（2019）新乌法诺证民字第32253号公证书1份、中国物品编码中心截屏打印件6张、国家食品产品安全追溯平台截屏打印件12张、“典藏”发票1张。证明：2019年11月19日原告代理人在乌鲁木齐市××区人”的商店内公证购买了“伊爵·典藏（规格为：500ml)”白酒一瓶，生产厂家为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被告红粮液公司生产销售仿冒原告产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红粮液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因原告没有证据证实购买的酒是红粮液公司生产，故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兴华商行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2019年11月19日原告代理人在乌鲁木齐市××区人”的商店内通过公证购买“伊爵·典藏（规格为：500ml)”白酒一瓶，产品生产厂家标注为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的事实予以确认。 第十三组证据，第708968号“七香阁”商标，证明涉案“小老窖”上使用的“七香阁”商标系被告红粮液公司的前身乌鲁木齐七香阁酒厂申请注册，该商标在2016年10月因未续展被注销。红粮液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及证明问题予以认可。呼图壁县兴华商行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涉案“小老窖”上使用的“七香阁”商标系被告红粮液公司的前身乌鲁木齐七香阁酒厂申请注册，该商标在2016年10月因未续展而被注销的事实亦予以确认。 被告红粮液公司为证实其反驳主张提供证据如下： 第一组证据，红粮液公司的电子档案一份，证明1.新疆伊粮液酒厂于1987年成立，并于2010年10月11日改制为新疆伊粮液酒业有限公司；2.2016年12月22日新疆伊粮液酒业有限公司从水磨沟区七道湾创业园搬迁到米东区东山街东900米。结合酒的生产时间、地址等间接说明涉案酒是假酒；3.2018年5月17日新疆伊粮液酒业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第二组证据，红粮液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和食品生产许可证，证明红粮液公司是合法生产和销售白酒的生产企业。第三组证据，中国物品编码中心官方网站关于商品条码6928820196014所对应的商品信息截屏7张。证明1.商品条码6928820196014所对应的商品与原告提供的侵权产品非同一产品；2.商品条码6928820196014所对应的商品未通报，没有产品实物信息最终注册。第四组证据，中国物品编码中心官方网站关于商品条码6928820196014所对应的商品信息截屏2张及义珍传奇白酒品牌包装盒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酒不是其生产的。伊力特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因第一组至第四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未生产过涉案酒，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兴华商行质证意见为，对该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四组证据不能证明其未生产过涉案酒，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第一至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新疆伊粮液酒厂于1987年成立，并于2010年10月11日改制为新疆伊粮液酒业有限公司，2018年5月17日新疆伊粮液酒业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的事实亦予以确认。 第五组证据，新疆伊粮液酒厂和新疆伊粮液酒业有限公司从2008年12月23日至2013年的发票存根9本，证明其在上述期间未生产和销售过“小老窖”白酒。第六组证据，新疆伊粮液酒业有限公司和红粮液公司2014年到2019年会计凭证所记载的白酒销售统计报表，证明其在2014年至2019年期间未生产和销售过涉案的“小老窖”白酒。伊力特公司质证意见为，第五组和第六组证据为单方制作，未经财务审计部门审计，且会计凭证、发票所记载内容不一致，故对该两组证据不予认可。兴华商行质证意见为，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两组证据不能证明其未生产过涉案酒，故，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红粮液是否生产并销售涉案“小老窖”的事实本院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 第七组证据，中国物品编码中心官方网站关于商品条码6928820196014所对应的商品编码信息打印件，证明1.商品条码6928820196014所对应的商品与原告提供的侵权产品非同一产品；2.商品条码6928820196014所对应的商品未通报，没有最终注册产品实物信息；3.系统信息显示：经查该厂的商标标识在中国物品编码中心已经注册，该商品标码所属的条码尚未使用。第八组证据，网络打印的白酒鉴别方法3份，证明兴华商行出示的检测报告是虚假的且侵权产品系伪造的假酒。伊力特公司质证意见为，第七组和第八组证据不予认可。兴华商行质证意见为，对该两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七中商品条码6928820196014所对应的商品编码信息相关系统记载内容、系统信息显示等均予以确认；对于证据八结合兴华商行提供的证据进行综合认定。 第九组证据，（2015）新兵民三初第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原告主张的被侵权产品乳白色竹编瓶是侵权产品，系第三人向伊力特公司提供的酒瓶，且已超过专利期限，2011年11月11日期限届满；2.涉案酒的酒瓶为回收品，包装盒较简陋系假酒。伊力特公司质证意见为，该判决争议的外观设计专利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伊力老窖外观设计不是同一设计，也不是同一专利证号，故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兴华商行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本案系不正当竞争纠纷，原告在本案中仅主张是包装装潢和特有名称侵权，而非专利侵权，故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呼图壁县兴华商行为证实其反驳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涉案酒品生产商伊粮液酒业营业执照复印件、食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及照片；2.涉案酒销售商仁和香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身份证复印件、食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及照片；3.发货清单及情况说明；4.检验报告一份；以上四份证据证明其销售的涉案酒有合法来源，是从伊粮液酒厂供货商处进购。伊力特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四份证据予以认可。红粮液公司质证意见为，该四份证据不能证明涉案酒是从红粮液公司购买，故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因兴华商行提交的仅是复印件，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兴华商行认为其有合法进货来源的事实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伊力特公司于1999年9月被中国食品工业协会授予“全国食品工业科技进步优秀企业”称号，2001年2月21日被国家统计局新疆城市社会经济调查授予“2001年新疆‘十佳’消费者满意企业”，2001年12月被授予“1981-2011中国食品工业突出贡献企业”称号，2002年12月2日被中国酿酒工业协会认定为“中国酿酒工业协会会员”，2004年3月被国家统计局工业交通统计司、中国食品工业协会评为“中国白酒工业百强企业”，2004年11月获得“全国酿酒行业百名先进企业”称号，2005年、2006年连续被国家统计局工业交通统计司、中国食品工业协会评为“中国白酒工业经济效益十佳企业”、“中国白酒工业百强企业”，2006年12月30日被中国酒文化百强企业评选委员会评为“2006年度中国酒业文化百强企业”，2010年7月被评为“2010中国上市公司最具竞争力100强”、“2010中国最佳诚信经营上市公司100强”，2011年3月被自治区酒类流通协会授予“2010年度消费者最喜爱的新疆畅销酒”，2016年、2017年连续被中国质量检验委员会评为“全国质量诚信先进企业”、“全国产品和服务质量诚信示范企业”。 伊力特公司生产的“伊力老窖”白酒产品自1992年起曾获得多个国内外奖项。“伊力”牌系列白酒于1996年10月被自治区消费者协会推荐为“消费者信得过产品”，于1996年12月17日被中国名牌事业发展评价中心颁发“名牌标志使用许可证”，于2001年3月9日被自治区消费者协会认定为“2001-2002年度向消费者推荐商品”，2002年11月26日被新疆名牌战略推荐委员会授予“新疆名牌产品”，2002年11月、2004年11月，“伊力”牌系列酒两次被中国保护消费者基金会推荐为“消费者信赖的知名品牌”。2009年9月，伊力特公司在第十八届乌恰会名优品牌评选活动中，荣获乌恰会“最具知名度商品奖”，2016年2月，中国轻工业联合会授予“伊力”牌白酒为2015年轻工业品牌竞争力优势产品。第125129号“”伊力牌图形和文字组合注册商标系伊犁大曲酒厂于1979年10月31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注册，该商标核定适用商品范围为商品国际分类第33类，于1994年4月7日变更商标注册人名义为新疆伊犁酿酒总厂，2000年2月28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该注册商标由伊力特公司受让，后该商标经数次续展注册，现有效期至2023年2月28日。该注册商标于2002年3月12日被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1999年4月被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新疆著名商标”，2003年2月被原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工商行政管理局认证为“伊犁知名商标”。2015年-2019年期间，伊力特公司为提升“伊力老窖”白酒产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由其或其全资子公司、参股公司投入巨额广告费用，通过在石河子、克拉玛依、塔城、哈密、喀什、库尔勒等六地州发布户外广告，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生产建设兵团广播电视台卫视频道投放广告，在乌鲁木齐时代广告LED大屏、黄河路大屏、人民电影院、边疆宾馆LED大屏投放视频广告，在乌鲁木齐楼宇电视网络1210台、碾子沟乌鲁木齐银行大厦等处发布视频广告，在全疆各地州机场、LCD三星级以上酒店网络60等处发布视频广告，在CCTV-9记录频道插播“伊力特酒系列产品”广告，在乌鲁木齐、伊宁、喀什、库尔勒等机场发布滚动灯箱广告，在高速公路立交桥发布户外广告等方式，对“伊力老窖”系列白酒产品进行广告宣传与推广。2018年9月16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酿酒工业协会出具证明，证实伊力特公司生产出品的“伊力”牌系列白酒，在全疆市场占有率50%以上，被誉为“新疆第一酒”。伊力特公司生产、销售的“伊力老窖”系列白酒销量位于全疆首位。 1987年乌鲁木齐七香阁酒厂名称变更为新疆伊粮液酒厂，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2010年12月16日新疆伊粮液酒厂从集体企业改制有限责任公司，并更名为新疆伊粮液酒业有限公司。2015年3月9日新疆伊粮液酒业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七道湾创业园变更至乌鲁木齐市××区。2016年12月22日新疆伊粮液酒业有限公司企业水磨沟区七道湾创业园变更为乌鲁木齐市××区东900米。2018年5月17日将新疆伊粮液酒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2017年1月5日新疆伊粮液酒业有限公司获得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类别为：酒类。 兴华商行注册日期为2011年4月18日，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保健食品批发兼零售，卷烟、日用百货、家用电器零售。 2019年9月2日，呼图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被告兴华商行进行检查时，发现兴华商行货架上存放侵犯“伊力”牌商标专用权的新疆伊粮液酒厂生产的“小老窖（52%vol250ml）”95瓶，与原告生产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似，遂作出昌呼市监罚字（2019）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场所设施财物清单》及现场笔录，作出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没收侵权的白酒及罚款8000元的处罚。 伊力特公司提交呼图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封存的侵权产品，标注生产厂家为新疆伊粮液酒业有限公司，地址为乌鲁木齐七道湾创业园，生产许可证号为QS650015012737，销售电话为132XXXXXXXX，商品条形码为6928820196014的“小老窖（50%vol250ml）”1瓶。红粮液公司、兴华商行当庭确认封存完好，红粮液公司认为不是其公司生产的酒故未予以拆封，兴华商行认可是其商店里销售的酒故也未予以拆封。“小老窖（50%vol250ml）”包装盒及瓶体上标注新疆伊粮液酒厂荣誉出品，及红粮液公司变更前地址、生产许可证号、商品条形码等信息。伊力特公司同时提交自己生产的标注有商标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1瓶，本院将伊力特公司持有的注册商标及其生产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与红粮液公司生产的“小老窖（52%vol250ml）”从商品名称及包装、装潢情况进行了对比。原告生产、销售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首先包装盒由盒盖与盒身二部分组成，整体以红色和金色为基本色调，酒盒三分之二为红色，三分之一为金色，金色部分为环绕酒盒四周的那拉提山峰；其次，装潢从正面看，酒盒上方印有“伊力牌”商标，中间竖排以特大字体印有金色“伊力老窖”商品名称，在该商品名称右侧竖排印有金色“浓香型白酒”字样，酒盒下方印有制造者名称。从左侧看，酒盒上方三分之一处印有金色“小老窖大智慧”广告语，广告语下方有金色横线，中间连接处印有“智者酿·慧者品”字样，最下方印有产品信息。从右侧看，酒盒上方三分之一处印有金色“小老窖、大智慧”的广告语，广告语下方印有金色横线，中间连接处印有“智者酿·慧者品”的字样，最下方印有商品条码；再次，“伊力老窖（46%vol250ml）”酒瓶瓶体，由瓶盖与瓶身两部分组成，整体呈竹篓状，瓶盖为红色，瓶身为白色竹编陶瓷；从瓶体正面看，中间贴有菱形红底标签，标签中间横排印有黄色“伊力老窖”字样；从瓶底看，底部印有“伊力特专用”字样。对比被告生产、销售的涉案“小老窖（52%vol250ml）”白酒，首先，包装盒由盒盖与盒身二部分组成，整体以红色和金黄色为基本色调，酒盒约四分之三为红色，四分之一为金黄色，金黄色部分为环绕酒盒四周的山峰；其次，从正面看，酒盒上方印有“七香阁”商标，中间竖排以特大字体印有“小老窖”商品名称，在该商品名称右侧竖排印有金色“浓香型白酒”字样，酒盒下方印有新疆伊粮液酒厂荣誉出品；从左侧看，酒盒上方三分之一处印有金色“珍品窖藏小老窖”广告语，广告语下方有金色横线，横线下方印有产品信息等；从右侧看，酒盒上方三分之一处印有金色“珍品窖藏小老窖”广告语，广告语下方印有金色横线，横线下方印有产品信息等；再次，该“小老窖”酒瓶瓶体由瓶盖与瓶身两部分组成，整体呈竹篓状，瓶盖为红色，瓶身为白色竹编陶瓷；从瓶体正面看，瓶体正面中间系菱形图案凸起，瓶口挂有商品标牌，上写明“小老窖”、新疆伊粮液酒厂荣誉出品字样；从瓶底看，底部印有“伊力特专用”字样。经对比，涉案“小老窖”与原告“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在包装盒形状上基本相同，两者都以红色和金色为基本色调，大部分红色，小部分为金色，金色部分都为环绕酒盒四周的山峰，中间都竖排以特大字体印有金色商品名称，在商品名称右侧都印有竖排金色“浓香型白酒”字样，酒盒下方都印有出品商名称；酒盒左侧上方三分之一处都印有金色字体广告语，广告语下方都有金色横线，横线下方都印有产品信息等；酒盒右侧上方三分之一处都印有金色字体广告语，广告语下方都印有金色横线，横线下方都印有产品信息等；二者酒瓶瓶体形状基本相同，都呈竹篓状，瓶盖都为红色，瓶身都为白色竹编陶瓷，瓶体正面中间系菱形图案；两者瓶底部都印有“伊力特专用”字样。 经在中国商标网查询，被诉“小老窖”上使用的“七香阁”商标系被告红粮液公司的前身乌鲁木齐七香阁酒厂申请注册，该商标在2016年10月因未续展现已被注销。 开庭前经中国物品编码中心网站查询，涉案商品条码6928820196014信息为：产品名称为小老窖酒，登记企业名称为新疆伊粮液酒业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区。2020年4月20日经中国商品信息服务平台查询，涉案产品商品条码6928820196014企业名称为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新疆乌鲁木齐市××区东900处，查询显示“经查，该厂商识别代码在物品编码中心注册，但编码信息未按规定通报。”2020年5月19日再次在中国商品信息服务平台查询涉案商品条码，系统显示“经查，该厂商识别代码已在中国物品编码中心注册！该商品条码经所属系统成员核实后，确认此商品条码尚未使用，如发现实际使用应为冒用行为，请注意！” 另，2019年11月19日原告代理人在乌鲁木齐市××区人”的商店内通过公证购买“伊爵·典藏（规格为：500ml)”白酒一瓶，产品生产厂家标注为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红粮液公司是否为涉案“小老窖（52%vol250ml）”的生产者；二、红粮液公司、兴华商行生产、销售的“小老窖（52%vol250ml）”白酒产品上所使用的名称、包装、装潢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三、原告伊力特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应当如何认定。 一、关于红粮液公司是否为涉案被诉产品生产者的问题。 红粮液公司认为“小老窖（52%vol250ml）”非其所生产，故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识别的其他标志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的企业或者个人，均属于法律规定的生产者。首先，本案“小老窖（52%vol250ml）”白酒包装盒及瓶体上标注新疆伊粮液酒厂（系红粮液公司前身）；其次，包装盒上标注了“七香阁”商标，红粮液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确实持有和生产过“七香阁”商标的酒；再次，被诉产品上还标注了红粮液公司变更前的登记地址及其为登记人的商品条形码等信息，故本院确认涉案被诉产品生产者为红粮液公司。商品条形码非经流通使用他人无法获取，红粮液公司抗辩涉案产品并非其生产，仅就涉案商品条码生产过一些样品，但是因为预售情况不好，故未生产，对此辩解其既未提供涉案商品条形码下其生产的相关产品予以证实，也未提供他人冒用其商品条形码及厂址、厂名的相关证据，故对其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 所谓仿冒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擅自将他人知名商品特有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作相同或者近似使用，造成与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或足以使购买者误以为是该知名商品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和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年修正第六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和装潢。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布的《关于禁止仿冒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知名商品，是指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本规定所称特有，是指商品名称、包装、装潢非为相关商品所通用，并具有显著的区别性特征。本规定所称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是指知名商品独有的与通用名称有显著区别的商品名称。但该名称已经作为商标注册的除外。本规定所称包装，是指为识别商品以及方便携带、储运而使用在商品上的辅助物和容器。本规定所称装潢，是指为误别与美化商品而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附加的文字、图案、色彩及其排列组合。”构成仿冒知名商品名称、包装和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必须同时具备以下条件：1.被仿冒的商品必须是知名商品；2.被仿冒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必须为知名商品所特有，具有显著性；3.对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和装潢擅自作相同或者近似的使用；4.造成与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以为是该知名商品。结合本案已经查明的案件事实，对上述构成条件分析如下： 1.伊力特公司的“伊力老窖”应为知名商品。依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布的《关于禁止仿冒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的规定，所谓知名商品，是指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该若干规定第四条还规定，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被他人擅自作相同或近似使用，足以造成购买者误认的，该商品即可以认定为知名商品。在实践中对知名商品的判断，可以通过综合考察商品的销售地区、数量、时间、产品质量、售后服务及广告宣传、获奖情况等因素予以分析认定。本案中，伊力特公司生产的“伊力老窖”1992年起曾获多个国内外奖项，自进入市场以来，也取得了国家相关部门和消费者的认可。1999年4月原告商标被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伊犁知名商标”，2002年3月12日“伊力”商标被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在广告宣传上，伊力特公司为了宣传“伊力老窖”产品，投入了大量的广告费，从2015年起分别以电视、报刊、影院、电台、室外大屏、灯箱等形式在全国范围内进行广告宣传。2018年9月16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酿酒工业协会出具证明，证实原告生产、销售“伊力老窖”白酒销量全疆第一。综上所述，伊力特公司的“伊力老窖”在市场上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并为相关消费者所知悉，故本院认定伊力特公司的“伊力老窖”为知名商品。 2.伊力特公司的“伊力老窖”的名称、包装和装潢为其所特有，具有显著性和在先性。 被仿冒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是否为知名商品所特有，一是看该商品名称、包装和装潢是否具有显著区别性特征，即是否具有特殊性和独创性。二是在时间上，权利人对特有的商品名称、包装和装潢使用在先，仿冒者必然使用在后。结合本案的实际案情，首先伊力特公司的“伊力老窖”自1992年开始就已经获得了相应的奖项，故被告对于伊力特公司在先使用“伊力老窖”作为商品名称的事实是清楚的。故应当保护原告在先使用的权利；其次，伊力特公司“伊力老窖”的名称、包装和装潢具有显著的区别特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能起到与其他商品相区别的作用，并非相关商品所通用。“伊力”为原告持有的商标名称，“老窖”是指窖龄较长的窖池，窖池越老，酒质越好，是一种酒的制作方法，该商品名称具有一定的显著性。伊力特公司“伊力老窖”的红色与金色组合装潢和酒瓶特有形状以及包装和装潢，由特殊的形状、颜色和图案组成，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和知名度。而且，在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中，即（2019）新40民初14号民事判决中认定了伊力特公司的“伊力老窖”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和装潢。综上所述，本案可以认定伊力特公司的“伊力老窖”的名称及其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和装潢。 3.将控侵权产品与伊力特公司主张权利的产品进行对比，二者在产品上的商品包装和装潢相近似，足以使消费者产生误认和混淆。 对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和装潢的判断，可以根据主要部分和整体印象相近，一般购买者以普通注意力会发生误认等综合分析认定。将本案被控侵权产品“小老窖”的名称、包装和装潢与伊力特公司的“伊力老窖”产品进行比对，可以看出二者的主要部分和整体印象上构成相似，红粮液公司的“小老窖（50%vol250ml）”与伊力特公司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在字义上相近，红粮液公司作为酒类产品生产者在其生产、销售的白酒产品上使用“小老窖”，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在包装上，“小老窖（52%vol250ml）”在包装上采用了与“伊力老窖（46%vol250ml）”相同的纸质、大小、规格形状的包装盒进行包装；在装潢方面二者设计要素基本一致，颜色、图案、字体艺术形式、排列的位置基本相同，整体上构成近似。红粮液公司在其外包装盒和酒瓶上均突出使用了新疆社会公众对“伊力老窖（46%vol250ml）”产品的简称“小老窖”三个字，虽然红粮液公司的产品上“小老窖”三个字颜色以及字体与原告“伊力老窖”在字体和颜色上有区别，但是两者在外包装的整体排版位置基本相同，且两者在细节上的区别，不易为相关消费者所注意，非仔细辨认无法发现，从整体视觉效果上看，二者仍然构成相近似。相关消费者以普通注意力不易分辨，消费者很容易误以为被控侵权产品就是伊力特公司的上述知名商品或者伊力特公司的关联公司或者关联产品。综上所述，伊力特公司“伊力老窖”为知名商品，其商品名称、包装和装潢为伊力特公司的知名商品“伊力老窖”所特有，红粮液公司生产、销售了本案被控侵权产品，构成了仿冒伊力特公司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和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关于侵权责任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侵权责任承担的方式包括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等，故伊力特公司要求红粮液公司、兴华商行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红粮液公司、兴华商行不正当竞争行为成立，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伊力特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因红粮液公司和兴华商行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及红粮液公司和兴华商行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赔偿数额由本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综合考虑“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产品的知名度、获奖情况、广告宣传投入、销售规模及红粮液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时间、销售范围、涉案商品为食品等因素酌情确定为150000元。关于合理开支，考虑到侵权行为发生在呼图壁县，伊力特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会发生交通费，故对该部分费用予以支持；对律师费43100元，因伊力特公司当庭陈述该款尚未支付，本院依据本地区律师费用收费标准和本案复杂程度以及费用支出的合理性，结合原告为此案维权支出的实际费用，确定合理开支为15340元。兴华商行销售红粮液公司生产、销售的侵权商品构成侵权，原告伊力特公司在诉讼中明确表示仅要求兴华商行停止侵权，不要求其承担损失赔偿责任，故兴华商行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伊力特公司未能举证证明红粮液公司、兴华商行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其造成了除经济损失之外的其他损失，故伊力特公司要求红粮液公司、兴华商行在《新疆法制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伊力老窖（46%vol250ml）”白酒相似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被告呼图壁县兴华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伊力老窖（46°250ml）”白酒相似的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被告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00元； 四、被告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产生的合理支出15340元； 五、被告呼图壁县兴华商行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新疆伊力特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300元，被告新疆红粮液酒业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睿 审 判 员  贾佳佳 人民陪审员  朱 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马睿昱 书 记 员  赵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