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刑终6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国龙，曾用名龙祖全，男，1963年3月27日出生，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汉族，小学肄业，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峨眉山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峨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俊平，四川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国龙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诉范国龙民事赔偿一案，于2020年4月7日作出（2019）川1181刑初2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国龙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二审过程中，被害人沈某1提出撤回附带民事诉讼的申请，本院已裁定允许。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6月24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四川省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丽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范国龙及辩护人张俊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范国龙醉酒后驾驶无号牌三轮车从峨眉山市新平工业园区垃圾池往净安村方向行驶，19时20分许，行驶至峨太路新平镇南平街（新平工业园区）处，与靠右行人沈某1相撞，造成车辆受损，沈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范国龙驾驶无号牌三轮车离开事故现场。经鉴定,沈某1所受损伤属于重伤二级；范国龙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14.4ｍｇ／100ｍｌ。峨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范国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沈某1不承担责任。 另查明，沈某1受伤被送往峨眉山市中医医院治疗，后转乐山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21天，花去治疗费33771.41元。经鉴定，沈某1因交通事故致右胸多肋骨折，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致肝破裂修补术后，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支付鉴定费1000元。沈某1于2015年11月30日生育一子宋梓晨，事故发生时，在峨眉山市骨科医院有限公司工作，事故发生前一月领取工资2241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国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夜间醉酒后无证驾驶无号牌且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事故发生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离现场，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 由于被告人范国龙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该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33771.41元；2.鉴定费1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25元（25元×21天）；4.护理费2997.37元（四川省2018年度服务行业日工资标准×21天）；5.误工费2100元（日工资×21天）；6.残疾赔偿金73075.20元（33216元×20年×11%）；7.被抚养人生活费19374.30元（23484元×15年×11%÷2）；8.交通费酌情考虑500元。以上损失共计133343.28元。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范国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范国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范国龙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各项损失133343.28元；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国龙提出：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错误，范国龙不知晓发生了交通事故，不构成肇事逃逸，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辩护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范国龙不构成肇事逃逸，二审中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害人沈某1已提出撤回附带民事诉讼的申请，范国龙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悔罪，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请求对被告人范国龙适用缓刑。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范国龙构成交通肇事逃逸，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鉴于范国龙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二审法院综合评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二审中，范国龙赔偿了被害人沈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122”案件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事故发生后，石某于2019年1月10日19时23分28秒报警，峨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于当日在被告人范国龙家中将范国龙带到峨眉山市中医医院进行呼吸式酒精检测等，峨眉山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5日决定对范国龙涉嫌交通肇事罪立案侦查。 2.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范国龙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证明、公民身份证证实了被告人范国龙的基本身份情况。 4.被害人沈某1的身份信息及出院证明书、鉴定委托书、鉴定聘请书、成蓉司鉴［2019］临鉴1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告知笔录证实，经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沈某1胸腹部多处原发性损伤客观明确，因外伤致肝挫裂伤伴出血，需手术治疗，属重伤二级；因外伤致右侧多肋骨折，属轻伤一级；因外伤致腰2、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属轻伤二级。综合鉴定，沈某1所受损伤属于重伤二级。 5.鉴定聘请书、华科所［2019］机鉴字乐山峨眉01038、01038-1号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扣押清单、华科所《关于对沈某1当日所穿衣物鉴定的回复函》、告知笔录证实，经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鉴定，范国龙驾驶的无号牌三轮车转向系转向限位装置陈旧性失效，转向干涉；行车制动系前制动摇臂陈旧性锈蚀、卡死，前制动控制装置无储备行程且前制动无制动效能；前部灯光照明装置灯泡陈旧性脱落，近光灯无工作效能,均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要求。事故时，范国龙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右前部与当事人（沈某1）身体右侧碰撞接触。 6.被告人范国龙的呼吸式酒精测试结果、血样提取登记表及鉴定聘请书、华科所[2019]毒鉴字第011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告知笔录证实，范国龙的呼吸式酒精测试结果101mg/100ml,范国龙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14.4mg/100mL。 7.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片证实，案发现场夜间无照明，水泥路面干燥、完好，无影响视线或者行驶的障碍物，无道路交通标志、标线、中央隔离及路侧防护设施，现场地面遗留一黑色头戴式电筒，血迹面积10×5厘米。 8.机动车驾驶证办理查询记录证实，范国龙有机动车驾驶者E证办理记录，有效期止2005年9月20日，当前状态为注销。 9.峨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范国龙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夜间醉酒后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三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离事故现场，未对受伤人员进行救助，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承担全部责任，沈某1不承担责任。 10.证人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10日19时10分许，无路灯照明，看得见路，路面是完好干燥的。石某与宋某、沈某1在公路右边步行至峨眉山市，石某与宋某在前，沈某1在后。感觉到后面有灯光，转身就看见三轮车把沈某1撞来躺在地上。三轮车是红色没有顶棚的，驾驶人是一名中老年男性，不是很胖，头上戴个帽子还戴了个头灯。三轮车从我们这边往左边行驶，车倾斜了一下，车上的电筒和菌子头垃圾掉在地上。三轮车回正后直接加速跑了。不久，后面又来了一辆三轮车，石某把车拦下，跳上去喊追。三轮车没走，石某就跳下车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宋某1把沈某1送到医院去了。警察来后，石某把现场捡到的电筒交给了警察。大概20时许，宋某1的亲戚说找到肇事司机了，我们就到肇事司机家，去就看到那辆肇事三轮车，肇事司机身上一大股酒味。警察来把肇事三轮车扣走了，并把肇事司机带到中医院做了呼吸式酒精检测，石某看到结果是101。之后又抽了血，然后到交警队看到对肇事司机做了笔录石某才离开。 石某辨认出范国龙就是肇事司机。 11.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宋某1与沈某1是夫妻关系。2019年1月10日19时10分许，无路灯照明，看得见路，路面是完好干燥的。宋某1与石某在前，沈某1在后，从公路右边走到新平工业园区路段，就听到后面砰的一声，转身看见沈某1被一辆三轮车撞了。肇事三轮车是红色没有顶棚的。三轮车往左边道路行驶，车倾斜了一下，车上的电筒掉在地上。三轮车回正后直接加速跑，喊都喊不停。10秒钟左右，后面又来了一辆三轮车，石某将车拦下，跳上车喊追，三轮车停下来没有走，石某又跳下车，打电话喊人来送沈某1到医院。人没有来，宋某1就陪沈某1到医院去了，石某报警并留在现场等警察。 1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马某和范国龙是新平镇净安村盐焗菌厂的同事。2019年1月10日18时30分左右，马某和范国龙一起吃晚饭时，范国龙喝了二两白酒。饭后，马某与范国龙先后驾驶三轮车拉不要的金针菇头去新平工业园区倒。倒完垃圾，范国龙先返回，我们两车相距一百多米。当马某的车从垃圾站返回行驶了一二百米时，被右边路上一名男性拦下，说挂到人了，跳上马某的车喊去追前面的车。估计前面的车已经走远了，那个人又跳下车打电话，马某看见右边路边坐了两个人。到了上的超市，范国龙给了马某一瓶红牛，马某问他晓不晓得垃圾池那边撞了个人，他回答不晓得。然后，我们就分手了。 13.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沈某1是沈某2的女儿，事故发生时沈某2不在现场，是女婿电话告知沈某2的。然后沈某2到现场与女婿把沈某1送到峨眉山市中医医院检查，医生认为伤势较重，就安排救护车送到乐山市人民医院救治。事故发生的第二天早上沈某2按照交警大队的通知，将事故发生时沈某1穿的一件酱紫色短款棉服送到了交警大队。 14.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10日19时10分许，沈某1与宋某、石某从公路右边散步到峨眉山市，宋某1、石某在前，沈某1在后。沈某1察觉到后面有灯光照过来，就右转身察看，就被一辆三轮车撞了。宋某1、石某就大声呼喊三轮车停车，三轮车倾斜了一下，然后摆正就逃逸了。这时，后面又来了一辆三轮车，石某将车拦下，跳上车喊追，三轮车停下来没有走，石某又跳下车。后来宋某1和沈某1父亲把沈某1送到中医院去了，中医院治疗不了，就安排救护车送到乐山市人民医院救治。事故发生的第二天早上沈某1父亲将事故发生时沈某1穿的一件上衣送到了交警大队。撞沈某1的三轮车上掉了一个电筒下来。 15.提取物证登记表、扣押凭证、情况说明证实，范国龙驾驶的无号牌三轮车被扣押、头戴式电筒被提取的情况。 16.公民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的基本身份情况。 17.出院证明书、病情证明书、病人费用清单及治疗票据证实，沈某1受伤后花去治疗费33771.41元。 18.成蓉司鉴［2019］临鉴2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实，沈某1因交通事故致右胸多肋骨折，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致肝破裂修补术后，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支付鉴定费1000元。 19.劳动合同、营业执照、证明、工资条证实，沈某1于2018年5月1日与峨眉山市骨科医院有限公司订立劳动合同，聘用期限自2018年5月1日至2023年5月1日，2018年12月在公司实领工资2241元。 20.出生医学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沈某1于2015年11月30日生育一子宋某2。 2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国龙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10日18时30分许，范国龙和马某一起吃饭时，喝了二两老白干。后驾驶范国龙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到太和广场垃圾站去倒菌子头垃圾，返回途中看见前方路边有两个人在步行，就往左边打方向避让。在避让时，由于一只手甩烟头一只手操作，车侧着晃了两下。回正后，就驾车到上新美家超市，买了两瓶红牛在超市门口等马某。马某过来问范国龙是不是撞了人，范国龙回答不晓得。喝完红牛，范国龙就回厂干活去了。23时许，有一群人来问范国龙是不是骑三轮车倒垃圾时撞了人，范国龙否认了。之后警察来了解了情况，把范国龙的三轮车扣押了，又把范国龙带去抽血，然后到交警队接受调查。 范国龙辨认出事故发生现场遗留的电筒是自己的。 二审中，辩护人提交了沈某1身份证复印件，刑事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范国龙的妻子雷小平代为赔偿了沈某1五万五千元，沈某1对范国龙予以谅解，请求二审法院对范国龙免除处罚或宣告缓刑。沈某1申请撤回对范国龙的起诉。 经质证，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国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夜间醉酒无证驾驶无号牌且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事故发生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离现场，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 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国龙及辩护人所提，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错误，范国龙不知晓发生了交通事故，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量刑过重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现场勘验照片证实，无号牌三轮车前轮挡泥板右侧面、前轮胎右侧胎面，前轮减震器右侧前面、上端连杆右端有碰檫痕迹，前大灯灯罩右侧有碰檫痕迹并破裂，右前转向灯、右前后视镜支架前部有碰檫痕迹，现场遗留有一支黑色头戴式电筒，结合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2019］机鉴字乐山峨眉01038-1号鉴定意见书作出的事故时范国龙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右前部与被害人沈某1身体右侧碰撞接触的鉴定意见，以及石某的辨认笔录，足以认定系范国龙驾驶无号牌三轮车撞倒沈某1；马某的证言证实事发后范国龙处于意识清醒状态，证人石某、宋某的证言及沈某1的陈述均证实，肇事三轮车撞人后倾斜了一下，车上的电筒和菌子头垃圾掉在地上，回正后直接加速跑了，范国龙亦供述在避让时，由于一只手甩烟头一只手操作，车侧着晃了两下；华科所的鉴定意见证实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前部灯光照明装置灯泡陈旧性脱落，近光灯无工作效能，证人石某的证言及沈某1的陈述证实肇事车有灯光照过来，石某还证实驾驶员头上戴了个头灯，足以认定范国龙当时将头戴式电筒戴在头上用于照明，三轮摩托车撞倒沈某1，车身发生倾斜，并导致头戴式电筒掉落，结合范国龙案发后不到3个小时第一次接受侦查机关询问时的状态，其思维清晰，范国龙对所驾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撞人应当明知，其驾车逃离现场，应当认定为肇事逃逸，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所提，范国龙当庭认罪悔罪，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请求对被告人范国龙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范国龙当庭对是否撞倒沈某1表示不清楚，对本案的关键事实未作交代，且其具有夜间醉酒后无证驾驶无号牌、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肇事后逃逸等情节，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范国龙系初犯、偶犯，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害人沈某1已提出撤回附带民事诉讼的申请，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峨眉山市人民法院（2020）川1181刑初2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范国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国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杨 明 审 判 员  任旭东 审 判 员  王建强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罗 征 书 记 员  黄 霞 附：本案所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二款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