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21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珲芬（曾用名：张军芬，绰号“滑四”），男，1969年4月6日出生于广西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灵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存江，广西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20）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珲芬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4月１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６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梁钟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珲芬及其辩护人陈存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指控，2003年5月16日晚上，张可明（已被判刑）因不满那良村人陈某6、陈某5兄弟在其承包的长安村委会钓鱼公山岭采矿锰矿，而伙同被告人张珲芬、钟某2等人组织同村李某1等人到其家中商量次日到矿区阻止陈某5、陈某6兄弟搭建工棚开采锰矿。2003年5月17日上午，被告人张珲芬伙同张可明持挑刀带领李某1等人及同村村民共几十人持械前往陈某6、陈某5采矿的矿区。中午12时许，张可明、张珲芬等人途经长安村委会长安水库边一个山麓道路时，遇见陈某5、陈某1、陈某7、陈某3等人前往矿区，遂持械对陈某5、陈某1等人进行拦截殴打，造成陈某5、陈某1、陈某4、陈某3、陈某2等人受伤，被害人陈某1在送往医院抢救途中死亡的后果。经法医鉴定，陈某1系被人用锐器刺中右大腿刺破右股动脉造成大出血休克而死亡。 案发后，被告人张珲芬一直在逃，直至2019年11月23日被公安民警抓获。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在逃人员信息，人员基本信息，证人陈某6、张五、张某2、张某3、李某1、陈某7、陈某8、陈某9、陈某10、张某4、张某5、张某6、李某2、钟某1的证言，被害人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的陈述，同案犯张可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被告人张珲芬的供述，灵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提取痕迹、物品清单、现场图、现场照片，灵山县公安局灵公刑技尸检字[2003]16号，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2008）灵刑初字第1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珲芬伙同张可明等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判决。 被告人张珲芬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只是参与事前商量，组织群众去阻拦，其没有准备工具，其到现场时打架已结束，其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参与伤人。 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被告人张珲芬没有参与当天的打架行为，仅参与事前商量，起次要的作用，是从犯。另本案的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严重过错。被告人张珲芬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3年5月16日晚上，张可明（已判刑）因不满那良村委会的陈某6、陈某5兄弟在其所承包的长安村委会钓鱼公山开采锰矿，而纠集同村的被告人张珲芬和双凤村委会的李某1、钟某1、钟某2、李某2等人到其家中商量阻止陈某5、陈某6兄弟搭建工棚开采锰矿。被告人张珲芬和张可明等人提出如果陈某5、陈某6兄弟不听劝告的话就打他们。次日上午，张可明持鸭梨挑刀与被告人张珲芬持挑刀带领李某1等人以及部分同村村民共几十人持械前往陈某5、陈某6兄弟采矿的矿区。12时许，当被告人张珲芬等人经过长安村委会长安水库边一个山麓道路时，遇到陈某7、陈某4、陈某1陈某5、陈某3、陈某2、陈某1、陈某9、陈某8等人分乘四辆两轮摩托车前往矿区，被告人张珲芬和张可明等人即持挑刀等凶具对上述人员进行拦截、殴打、捅刺。其中，乘坐第一辆摩托车的被害人陈某1被张可明用挑刀刺中跌在地上后，又遭到被告人张珲芬等多人持械围攻、殴打，致使被害人陈某1右颧经右鼻翼至右上唇、左胸颊被砍伤，四肢多处被刺伤，右大腿股动脉被刺断造成大出血；被害人陈某2左下肢被刺伤；被害人陈某3右臂、右胸部被打伤；被害人陈某4下颌骨粉碎性骨折、头皮裂伤；被害人陈某5驾驶两轮摩托车掉头冲出围打时又被陈可明刺伤右背部。陈某7、陈某1陈某9等人因及时弃车逃避而未被打伤。被害人陈某3被打伤后和陈某7逃到矿区找到在矿区搭建工棚的陈某6等人，陈某6驾驶汽车与陈某3等人到现场将受伤的被害人陈某1等人抬上汽车送往医院抢救，途经长安水库坝头时又遭到被告人张珲芬和张可明等人持械阻拦，陈某6驾驶汽车强行冲破阻拦将伤者送往医院抢救，被害人陈某1在送往医院抢救途中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1右颧经右鼻翼至右上唇、左脸颊各有一砍创口，右腕关节桡侧有2个抵抗创口，右上臂上段内侧、右大腿中上段内侧、中段外侧、左大腿中上段内侧、左髂上以及腰部尾骨处共有10个刺创口，其中，右大腿中段内侧股动脉破裂。被害人陈某1是被人用锐器刺中右大腿刺破右股动脉造成大出血休克死亡。 案发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民警在现场扣押到木柄鸭梨尖刀1把、铁铲1把、狮子刀2把、木刀盒一只、锯齿刀1把。2003年6月13日，灵山县公安局将被告人张珲芬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11月23日，民警在灵山县旧州镇新湾村路口斜对面的林地处抓获被告人张珲芬。同日刑事拘留。 另查明，2008年9月5日，张可明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在逃人员信息。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03年6月13日，灵山县公安局将被告人张珲芬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11月23日，民警在灵山县旧州镇新湾村路口斜对面的林地处抓获被告人张珲芬。同日刑事拘留。 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珲芬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 3、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7日，“白二”跑来和其说其的工人在水库的公路边被人打伤了。其去到矿口出来距离水坝头的一百米拐弯处，看见“七星”、陈某13、“阿六”（陈某3）倒在道路中，均流了血，“七星”一动也不动，呼吸微弱。其和“白二”等人立即将他们拉上车去抢救。行至水坝头处，“滑四”（陈某11老同，被告人张珲芬）、“滑六”（张五）、陈某10、张可明带三十多人手持鸭梨、西瓜刀等凶器从坝头中段冲过来拦其的车。其加大油门将驶出去将伤者送至旧州卫生院。其见到“滑四”手持一把鸭利，腰间别有一把西瓜刀；“滑六”手持西瓜刀；陈某10手持西瓜刀；张可明持一把鸭利。 4、证人张五的证言。证实2003年5月17日9时许，其遇见张可明，他说陈某6拉一车搭工棚的材料去矿山，叫他们村干部去看下，如果陈某6敢强硬开工就打他。其就去看看，在途中，治安员张可营说陈某6他们还没开始搭棚。其就在会，后其想回家时，看见其“四哥”张军芬（被告人张珲芬）从张可明处叫其在张可明家吃午饭。吃饭期间，说陈某6请有打手，准备大打一场。后他们商量如果陈某6敢强硬开工就约队去打他们。12时许，其听说儿子在那马村玩，不懂去了什么地方。其去找小孩送回家。当其再转到那马村时，发现张可明及“四哥”张军芬等人已准备木棍、铁铲、挑刀等打架的工具。其就找到文书张某2叫他去找支书张某4制止，其又向110指挥中心报警，然后就和文书去到现场，其还去矿山执勤点找治安队员一起过去。 其来到矿山路时，见到张可明拿一把挑刀，“四哥”张军芬持一把挑刀带着三十多名男青年手持挑刀、棍、草镰山刀等往长安矿山方向走去。十几分钟后，其看见一帮人从矿山方向行出来，他们说没捅伤几个人，接着其见到张可明及其“四哥”从山上下来。张可明等一帮人在长安水库坝头处坐，一会，其见到陈某6从矿山开一辆货车出来，车上有七八个人，张可明、张军芬等人就冲过去想拦车，并持棍、挑刀等工具往车上的人捅去，车上的人也持刀还击。陈某6加大油门冲出去。后周书记也赶到现场。当时那马村有一百多人去现场，具体多少人参与斗殴不清楚。此次斗殴事件可能是由于村委会的锰矿矿山纠纷引起的。在现场参与打架的有张可明、张军芬、张五0、“老孔二”“满二”“阿某”“高四”、陈某10等人。另证实其“四哥”张军芬的真实名字叫张珲芬。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5月17日上午，其看见张军芬（张珲芬）在村中组织群众去那良村委一队阻拦陈某6两兄弟挖矿。当时张军芬说陈某6准备挖矿山了，大家要上去阻拦他们，不要让他们挖矿。11时许，其去到水库坝头处，看见张可明、张军芬、“大单六”（张五1）、“二九”等几十名群众拿着竹棍、木棍、铲等工具往案发现场走去。当时还没开始打架，十几分钟后，其看见张发顺手臂受伤了，其立即带他去清洗伤口，回到长安水坝处时，双方的人都散了。 另证实，此次是张可明、张军芬组织召集这些人去打架的，打架都是按照他俩的意思行事，出头也是他们；打架用的几十把鸭舌挑刀是张可明、张军芬提供的，也都是他们出钱打造好的，当时从屋里拿出来的。当时张可明拿一把挑刀去，张军芬拿挑刀去，“大单六”拿一把挑刀去，张五4拿一根棍去。他们之所以打陈某6等人是因为长安锰矿他们村承包给了张可明和张军芬，所以他们听到陈某6、陈某5兄弟要去搭棚采矿，就集村民去打陈某6、陈某5兄弟。 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03年5月17日，其在村中见到张可明纠集村人准备、挑刀、棍等器械区阻止陈某6搭建工棚，并讲明必要时就打、砸工棚和工人的话。其没有去参加。另证实和张可明一起纠集、组织的人员还有长安村的张军芬（张珲芬）。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5月16日晚，“长毛五”来找其到张可明商量打架的事，其当晚与“长毛五”、“扁头”、“满二”、“马骝二”、“高四”等七人在张可明家留宿。次日，张可明说陈某5已运材料到矿山，如果陈某5等人强行开工就打他们。随后携带已备好的挑刀、棍等工具前往矿山。张可明、“滑四”（张珲芬）等人持挑刀走在前面。当走到离矿山的转弯不远处，其听见有嘈杂声，并有人从转弯处跑过来，张可明找来的那些打手说那边已经动手打架。其没过去帮忙。约十分钟后，其在水库边看见一辆东风汽车从开出来，张可明、“滑四”、“钟三”、“长毛五”等人走出来拦车，车上的人用石头砸他们，他们边躲石头边追车。张可明等人追出不远就走回水库边，叫他们不要呆太久。当时在山上躲藏时，其听到张可明说他捅死一个人，当时听到的还有“长毛五”。 他们大家所带的刀具是“滑四”准备的，当时重要参与的主要有张可明、“滑四”、陈某10、钟某4、“长毛五”和“马骝二”等人，当时他们拿挑刀走在前面拦截陈某5等人进行殴打。“滑四”叫张珲芬，“高四”叫钟清维，“长毛五”叫李某2，“扁头”叫李某3，“钟三”叫钟某2。 8、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实当时他们一共七人去矿区，其开一辆摩托车搭乘陈某3、陈某1在前面，后面还有两辆摩托车。当他们经过长安水库库头再行驶100米左右到一个大转弯时，看见长安村有几十人拿挑刀站在路边，当他们开车靠近时，这些人有人喊打，然后很多人围上来，其中一个矮壮的男子持一把挑刀刺向其，后刺中陈某1，他们的车就倒地。然后这些男子围上来用挑刀刺他们，其和陈某3逃出去。逃到陈某6的矿山处，陈某6开一辆皮卡搭乘他们返回救人。到他们被打的位置，看见陈某1浑身是血倒在路上。他们就将陈某1送去医院，途径水库坝头时，又有三、四十人持挑刀、棍等工具试图殴打他们，但他们硬冲了过去。 9、证人陈某8的证言。证实其见一约30岁、160多厘米高男子持一带柄挑刀刺向陈某1下肢部位。 10、证人陈某9的证言。证实当时其和陈某8、“肥二”等七八人开摩托车去矿山。经过长安水库坝转弯处，有四、五十人手持挑刀往矿山方向走去，其看见“承端二”坐在公路边捂住右脚哎哟地叫。后来有三、四十人拿着挑刀在后面追其追了十几米。 11、证人陈某10的证言。证实2003年5月16日下午，其经过长安村委那马村时，张可明拉住其，说他承包的钓鱼公矿山被陈某6、陈某5强硬开矿，他准备叫人将他们赶走，叫其去助威，其答应。傍晚，张可明通知其到他家商量，其去到见到“滑四”（张珲芬）、“长毛五”、“孔老二”、“鲁三”、“大单六”、“高四”等人在张可明家中，大家商量次日去矿山将陈某5、陈某6的工人赶走，不让他们继续开矿。第二天，其在张可明家吃饭后，张可明等人就带领其村的村民及请来的一些外村人拿着挑刀、铁铲等工具朝矿山行去，其也空手跟着去。行至长安水库的坝头附近，长安村委的主任张五、教马村的支书张某6也去到。其和他们几个人在后面慢行，而张可明带着其他人快速朝矿山行去。他们行至长安水库坝头处，见到陈某5与五六个人带着刀、棍等工具一起分乘坐三、四辆两轮摩托车经过朝矿山方向行去。后张五打电话报警，接着见到陈某5驾驶摩托车从里面冲出来，张可明等人也从里面行出来。这些人议论刚才将陈某5的人打伤打跑了。几分钟后，从矿山方向有一辆东风汽车冲出来，车上下来十几人，这些人用矿石扔向张可明、“鲁三”等人，张可明等人也捡石头互扔对方。后来听说有人被打死了。另证实“滑四”是张五的哥哥。 12、证人张某4、张某5、张某6的证言。三证人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当时村干部去现场处理打架事件的情况，未见到打架的经过。事后听说是长安村人纠集去拦打长安锰矿开采者陈某5及工人，打死一人，打伤了几个。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的一天张五（张可明）叫其去通知李某1（“孔老二”）等人到他家商量阻止对方继续开采锰矿事宜，当晚其按照张五的吩咐，通知李某1等人到张五家，并在张五家吃饭、住宿。次日10时许，吃过早饭，张五和李某1等人就持刀等工具步行前往山岭区阻止对方，其见到张五拿着一把挑刀走在人群的前面，带领其他人去。当时张五他们行出约1个小时，其就听到群众说张五他们在长安村委水库的山路上与对方发生械斗，过后又听讲对方被打死一个人。 14、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5月16日晚，钟某2要求与其一起帮兄弟抢回矿山，事成后在矿上做工。当晚，其与钟某2等6、7人到张可明家。次日在张可明家吃饭时，张可明说如果陈姓人如果不听劝告仍采矿就打他们。后张可明持挑刀带领他们持械前往矿山。不久听说前面有人打架，其看见张可明带一帮人到水库坝头处。陈某6开车经过，车上的人朝他们扔石头。车继续往上井方向驶去，张可明叫打架往水库的屋背上逃跑，后大家在屋背山上坐，坐的过程中，张可明说刚才打跌一个陈姓人，又用刀连捅了几刀。后来听说被张可明用刀捅伤的人已经死了。 15、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其被两不知名的人用挑刀捅伤左小脚、左大腿。 16、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实其被不知名群众持械围打。 17、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证实张可明用手中木棍敲打“阿五”头部，致其跌下摩托车。其被人用挑刀捅伤背部。 18、同案犯张可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其认为陈某5、陈某6兄弟在其承包的山头开采锰矿，侵犯了其的利益。2003年5月16日，其召集张珲芬及村中很多兄弟商量第二天去阻止陈某6、陈某5两兄弟到钓鱼公矿山挖矿。当时其和张珲芬、钟某2有份动员讲话，讲话的内容大约是：说钓鱼公山岭是他们长安村委的，现在陈某6他们两兄弟带人到抓钓鱼公矿山挖矿，明天去赶他们，如果他们不听就打他们。其和张珲芬、钟某2都是承包钓鱼公山岭的股东，为了共同的利益才这么做。打架的挑刀是钟某2准备的，木棍、竹棍是其和张珲芬准备的。 次日中午，他们十多人持准备好的刀、棍、铁铲等工具朝陈某5兄弟的矿区走去。在长安水库路段见到陈某5等人驾驶几辆摩托车从后面超过他们，他们就将陈某5兄弟拦截并进行殴打，后来陈某5兄弟逃走。次日听说陈某5方有一人死亡。另证实当天张珲芬有份去打架，但不记得拿什么凶器了。同案犯张可明能辨认出“滑四”即是张珲芬。 19、被告人张珲芬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原来的名字叫张军芬，读书一直用张军芬这名字，后来办身份证时村干部将其名字弄错成张珲芬，从此其就一直用张珲芬这名字。他们村很多人都叫其张军芬。2001年，其和张可明、张某1一起承包长安村委会钓鱼公矿山。之前是陈某6一直挖矿的，因此事他们还打赢了官司。但陈某6继续找人来采矿，双方发生争执。后来双方在水库处发生了冲突，发生打架的事情。 2003年5月16日，其没有去过张可明的家。2003年5月17日7时许其去张可明家是去煮粥给他们吃。其当时听张可明说叫在场的人吃了饭去长安村委的钓鱼公矿山制止陈某6、陈某5两兄弟继续挖矿的事情。当天10时许，其听村民说水库顶那里张可明的人和陈某6、陈某5方的人打架，打伤人，其没理会就去张可明家煮饭。11点40分，其就回家。其没有参与打架。因为矿山有份，怕被抓就逃跑到广东中山打工，期间回来过三次，2018年11月份回来后一直在家。 被告人张珲芬在庭审中辩称其参与了事前商量，组织群众去阻拦，但其没有准备工具，其到现场时打架已结束，其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参与伤人。 20、灵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提取痕迹、物品清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灵山县旧州镇长安村委会长安水库东侧水库边一个山麓里的道路上。现场遗留有血迹、摩托车及铁铲、木柄鸭利尖刀等物品。民警在现场扣押到木柄鸭梨尖刀1把、铁铲1把、狮子刀2把、木刀盒一只、锯齿刀1把。 21、灵山县公安局灵公刑技尸检字[2003]16号。证实被害人陈某1右颧经右鼻翼至右上唇、左脸颊各有一砍创口，右腕关节桡侧有2个抵抗创口，右上臂上段内侧、右大腿中上段内侧、中段外侧、左大腿中上段内侧、左髂上以及腰部尾骨处共有10个刺创口，其中，右大腿中段内侧股动脉破裂。被害人陈某1是被人用锐器刺中右大腿刺破右股动脉造成大出血休克死亡。 22、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2008）灵刑初字第1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9月5日，张可明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另证实被害人陈某4在庭审中陈述到2003年5月17日，其与陈某5等人驾驶摩托车前往矿山做工，当其经过一转弯路段时被人砍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珲芬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被告人张珲芬辩称其只是参与事前商量，组织群众去阻拦，其没有准备工具，其到现场时打架已结束，其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参与伤人的辩解意见。经查实，被告人张珲芬参与事前商量，积极准备工具，持械组织群众参与，最终导致被害人陈某1被人用锐器刺中右大腿刺破右股动脉造成大出血休克死亡的后果。以上事实有证人陈某6、张五、张某2、张某3、李某1、陈某7、陈某9、陈某10的证言，被害人陈某2、陈某3的陈述，同案犯张可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被告人张珲芬在庭审中的供述，灵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提取痕迹、物品清单、现场图、现场照片，灵山县公安局灵公刑技尸检字[2003]16号，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2008）灵刑初字第1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所述，对被告人张珲芬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珲芬在庭审中仅供述其参与事前商量、组织群众，但对其本人及同伙持械积极实施伤害行为的整个犯罪过程，没有如实供述，不符合认罪认罚的要求。综上，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珲芬属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珲芬参与事前商量，组织群众，并持械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接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其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珲芬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珲芬持械伤人，应对其从严惩处。 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对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严重过错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张珲芬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珲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9年11月22日止）； 二、缴获的作案工具木柄鸭梨尖刀1把、铁铲1把、狮子刀2把、木刀盒一只、锯齿刀1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黄庆华 人民陪审员  刘卫红 人民陪审员  黄仁琼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李 媛 书 记 员  谭芳英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地址：钦州市灵山县江南路4号 电话：0777-6428890 邮政编码：535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