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民终3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清辉，男，汉族，生于1985年7月21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柳成金，男，汉族，生于1954年4月16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生贵，男，汉族，生于1965年12月17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兴良，男，汉族，生于1968年7月5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丕菊，女，汉族，生于1962年4月25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保菊，女，汉族，生于1966年8月14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培雄，男，汉族，生于1957年1月29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白钟贵，男，汉族，生于1975年10月21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上列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友桃，广元市利州区河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培贵，男，汉族，生于1949年9月28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培朝，男，汉族，生于1966年12月8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焕杨，男，汉族，生于1947年11月24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钟兵，男，汉族，生于1972年4月4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述娥，女，汉族，生于1953年12月5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钟太，男，汉族，生于1940年1月8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芝贵，男，汉族，生于1952年3月16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钟涛，男，汉族，生于1963年10月5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钟仁，男，汉族，生于1955年1月30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培帅，男，汉族，生于1977年12月4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钟普，男，汉族，生于1966年12月23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焕湖，男，汉族，生于1963年2月26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焕渊，男，汉族，生于1960年12月21号，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焕聪，男，汉族，生于1966年3月18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焕雪，男，汉族，生于1962年5月18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诉讼代表人：白钟兵，男，汉族，生于1972年4月4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诉讼代表人：白培帅，男，汉族，生于1977年12月4日，四川省青川县人，住四川省青川县。 上列十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治斌，青川县乔庄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白清辉、柳成金、彭生贵、彭兴良、唐丕菊、韩保菊、白培雄、白钟贵因与被上诉人白培贵、白培朝、白焕杨、白钟兵、唐述娥、白钟太、冯芝贵、白钟涛、白钟仁、白培帅、白钟普、白焕湖、白焕渊、白焕聪、白焕雪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法院（2019）川0822民初8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蒲友桃、被上诉人诉讼代表人白钟兵、白培帅、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治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清辉等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错误认定上诉人没有承包经营权属证明，但在2014年经村、社、乡均证实该土地属上诉人。一审认定2018年11月19日骑马乡政府的答复有误，无证据证明该答复中的第一项已经补偿给上诉人土地的事实。 白培贵等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原、被告不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的适格主体。上诉人没有取得承包经营权证，属于土地使用权属不明，应适用行政部门确权前置程序，直接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没有举出证据证明其为诉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本案的纠纷也早已超诉讼时效。根据村民一事一议作出的决定，被上诉人不应承担返还义务。 白清辉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15被告返还8原告位于骑马××××组永福寺土地（原荒山）共44.643亩。其中白培贵1.536亩、白培朝13.072亩、白焕杨1.736亩、白钟兵8.538亩、唐述娥1.816亩、白钟太0.585亩、冯芝贵1.984亩、白钟涛0.477亩、白钟仁2.073亩、白培帅0.082亩、白钟普5.20亩、白焕湖1.242亩、白焕渊0.866亩、白焕聪1.109亩、白焕雪3.7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3年3月21日，原青川县骑马公社新民四队召开分山会议，将永福寺大梁上、抓木湾、鹰爪沟（小地名）等地山林及荒山分给彭家旺、白钟太、白培雄、唐述法、柳成金五户，即所谓的老5户，随着时间变化，由于人员的自然死亡、继承等原因，老5户演变成现在的8户，即本案8名原告。同年，根据县经济发展规划，将青川县园艺场迁至原青川县骑马公社新民大队三、四、五、六生产队范围内，青川县园艺场遂将上述5户位于永福寺大梁上所分得的山林及荒山征用。 由于其他原因，原青川县园艺场并未一直使用该征用土地，新民村各社村民遂自由将所征用土地开垦耕种，由于系村民自由行为，故开垦耕种该土地的村民均未办理相应的手续，村、社集体也未实际明确各村民所开垦耕种的土地为谁所有。 2011年8月25日，被告白培朝等5户村民办理了林权证，本案诉争的部分土地包含于5户村民办理的林权证范围之内。 因广平高速征地，2018年9月8日，青川县骑马乡新民社区召开“广平高速占用新民四社大梁上耕地有争议的群众大会”，会议决定“现谁耕种该地块，谁得分配征地补偿”。该会议8名原告全部到场参加，并发表意见和参与表决。 另查明，新民四社柳成金等11月6日向罗书记反映要求归还土地和享受广平高速征地补偿费用，经青川县骑马乡人民政府组织人员调查核实后，2018年11月19日青川县骑马乡人民政府作出了《关于新民四社彭生贵等八人信访有关问题的答复》，答复内容为：一、关于土地权属问题。广平高速互通区建设占用新民四社有争议土地及耕地14.3亩，林地2.1亩，共19户，均未办理土地证和林权证。经骑马乡人民政府对村社干部、其他群众、现耕种户和部分老五户等14户群众进行了调查证实，该地块在1983年被青川园艺场征用，征用费由集体统一使用。征用后由社集体用鹰爪沟老宅基地已经给予老五户补划土地，本次征地涉及的土地与老五户无关。二、关于广平高速征地补偿费用问题。2018年7月26日和2018年9月18日新民社区召开了广平高速占用新民四社有争议土地协调会议，均未达成一致意见。根据《广平高速公路青川段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和“谁耕种谁受益”的原则，本次广平高速建设占地14.3亩耕地，2.1亩林地，由现19户经营者按实际测绘面积进行资金兑现。 再查明，原告韩保菊的住址为四川省青川县。原告柳成金的住址为四川省青川县。 一审法院认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对本案诉争土地，八原告不能出示相应的权属证据，虽然八原告出示了2018年11月19日由青川县骑马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新民四社彭生贵等八人信访有关问题的答复》，但该证据仅属政府对新民四社柳成金等人信访的答复，而不是针对本案诉争土地承包经营权属的处理决定。并且被告白培朝等5户村民办理的林权证中，包含了本案诉争的部分土地，故本案争议土地权属不明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之规定，八原告要求十五被告返还土地证据不足，对十五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白清辉、柳成金、彭生贵、彭兴良、唐丕菊、韩保菊、白培雄、白钟贵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1年8月白培朝等6户办理地林权证，本案诉争的部分土地包含于该6户村民的林权证范围。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有关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争议，应先由人民政府解决。本案所涉土地除部分林地被确权给白培朝等6户之外，其余部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均未取得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对双方间的土地使用权争议也并没有经过相关政府处理，2014年的相关证明仅证明了1983年该地被青川园艺场征用前分给过“老五户”，2018年骑马乡政府的信访答复，是对上诉人等信访事项回复，均不是对本案所涉土地争议的处理决定，在相关土地权属不明的情况下，上诉人直接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土地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已经被确权的林地部分，根据白培朝等人的林权证证明，该林地的使用权人是白培朝等6人，其有权依法占有、使用、收益该林地，上诉人要求白培朝等人返还无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白清辉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白清辉、柳成金、彭生贵、彭兴良、唐丕菊、韩保菊、白培雄、白钟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燕 审判员 贺 斌 审判员 李开彦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记员 邓 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