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初772号原告：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沟支行，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福利东路2030-2号。负责人：刘林森，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秋炳，甘肃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梦娜，甘肃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丰禾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同官路15号。法定代表人：曾金雄，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蔚，男，1977年3月1日出生，汉族，陕西丰禾制药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兰州伟慈制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兰州新区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生物医药片区。法定代表人：高雷童，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被告：天水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建设路尚义巷西4号楼。法定代表人：滕道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武，男，195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天水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原告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沟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金沟支行）与被告陕西丰禾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禾公司）、兰州伟慈制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伟慈公司）、天水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业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秋炳、赵梦娜，被告丰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蔚，被告宏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伟慈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丰禾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700万元、利息11547568.66元（截止2019年9月21日，之后利随本清，按年利率12.15%承担）、律师费713689元；2.判令拍卖、变卖被告伟慈公司位于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被告宏业公司在其未及时办理抵押登记，造成原告债权损失的范围内承担相应违约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12月12日，被告丰禾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丰禾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期限24个月，自2009年12月15日起至2011年12月15日止，借款年利率8.1%，按月结息。被告伟慈公司、宏业公司与原告签订《抵押担保合同》，伟慈公司将其位于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作为上述贷款的抵押担保物，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宏业公司以其位于天水市秦州区为上述贷款提供抵押，但因上述房产为建设工程，未办理抵押登记。遂被告宏业公司与原告、丰禾公司签订《财产抵押协议》，约定宏业公司将尽快办理上述抵押物的抵押登记手续，违反约定使甲方债权受损时，依法承担法律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发放了贷款。2011年12月15日，因借款人丰禾公司不能按时偿还借款，与原告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展期金额为1700万元，展期利率9.975%，展期期限延长至2012年12月15日。被告至今拖欠本息未还，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丰禾公司辩称，借款2000万元属实，但丰禾公司已归还13007290.44元，原告诉称本金、利息、利率、律师费不正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农村商业银行贷款利率可以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利率，2009年到现在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中长期贷款利率从年百分之五点几降到年百分之四点几。借款合同第一条第（五）项以及2011年展期协议第三条都约定的是第一年的利率，括号中说明了从第二年起的变动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利率。原告诉称以8.1%基数+(罚息4.05%)计算的利率不合适，至少计算罚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中长期利率从年百分之五点几降到年百分之四点几的平均值基数计算。本案借款合同第六条第（三）项复利的约定以及收取不成立，本案律师费请求的金额不正确。综上，丰禾公司因经营状况不好，未能按时完全还清贷款，愿与原告协商核实数额，尽快还款。被告宏业公司辩称，抵押担保合同及财产抵押协议中都约定：抵押物未办理登记，承担违约责任、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展期协议约定，担保责任为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登记的抵押物先于未登记的责任顺序。本案中提供了土地抵押登记后，双方约定宏业公司不再有担保责任，且原告在时效内未再向宏业公司主张权利。财产抵押协议中明确约定：双方纠纷提交兰州市仲裁委员会受理。综上，原告与宏业公司约定的抵押物担保责任已超过诉讼时效，且双方之间的纠纷应由兰州市仲裁委员会受理。被告伟慈公司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甘银监复［2015］277号《中国银监会甘肃监管局关于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证明：兰州市西固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金沟信用社（以下简称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变更为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沟支行。第二组证据：（兰西金）农信（银）借字（2009）第316号《借款合同》，（兰西金）农信（银）抵字（2009）第316号《抵押担保合同》，房地产抵押物清单七份，《财产抵押协议》，铜印他项（2011）第4号他项权利证。证明：2009年12月12日,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与丰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向丰禾公司借款2000万元,期限24个月,自2009年12月15日起至2011年12月15日,借款年利率8.1%,借款用途为扩建厂房、购买原材料、维修设备；同日，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与丰禾公司、伟慈公司、宏业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伟慈公司以位于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以位于白银区中科院高技术产业园2327.73㎡的办公楼提供抵押担保，宏业公司以位于天水市秦州区提供抵押担保，伟慈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2009年12月2日，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与丰禾公司、宏业公司签订《财产抵押协议》，约定如宏业公司承诺尽快办理上述抵押物产权证，待产权证办妥后向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补办抵押登记手续，违反该协议致使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债权受损，该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第三组证据：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证明：2009年12月23日，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向丰禾公司发放了借款，借款金额2000万元。第四组证据：《借款展期协议》。证明：该笔借款到期后，双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将借款展期至2012年12月15日，展期利率9.975%。第五组证据：贷款催收通知书四份。证明：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分别于2014年3月13日、2015年4月9日、2015年10月17日、2018年4月4日向各被告发放贷款催收通知书，主张债权。第六组证据：丰禾公司还款明细表。证明：截止2019年9月21日，未结清利息为11547568.66元，借期内年利率8.1%，展期内年利率9.975%，2012年12月15日之后年利率12.15%。第七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固支行作为原告的一级支行，与甘肃金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合同约定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本案诉讼标的2%的律师代理费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丰禾公司、宏业公司质证意见：对第一、二、三、四、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丰禾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借款合同》复印件（丰禾公司无该合同原件），证明：合同约定对中长期贷款可以调整新的贷款利率。证据二：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明：借款2000万元属实，但丰禾公司已还款13007290.44元。证据三：（2017）最高法民终907号民事判决书、（2016）最高法民终第340号判决资料，证明：原告主张的利率过高，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金额有异议。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借款合同对利率有明确约定，原告起诉的利率是逾期后的利息，在借期内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计算；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确定，按照原告系统显示丰禾公司归还利息8420631.34元，归还本金300万元，并非1300余万元；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判例不适用本案。被告宏业公司对被告丰禾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宏业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09年12月2日的《财产抵押协议》，证明：宏业公司与原告就抵押的情况已经约定发生争议交仲裁委仲裁。证据二：2015年10月17日的贷款催收通知。证据三：2018年4月4日的贷款催收通知书。证据二、三证明：2015年10月17日宏业公司最后一次收到贷款催收通知，之后的贷款催收通知书没有加盖宏业公司公章，宏业公司没有再次进行抵押，宏业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在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中约定向法院提起诉讼；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催收通知书没有加盖公章就不承担责任的说法不成立，原告的该行为致诉讼时效中断，并不意味着宏业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被告丰禾公司对宏业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伟慈公司未提交证据。综合上述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2月12日，借款人丰禾公司、贷款人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签订编号为（兰西金）农信（银）借字（2009）第316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种类中长期，借款用途扩建厂房、采购原料、维修设备，借款金额贰仟万元整；借款期限24个月，自2009年12月15日起至2011年12月15日止；本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发放日期、到期日期与借款凭证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为主；借款利率执行年利率8.1％（对中长期贷款利率，贷款人无需通知借款人，有权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确定新的贷款利率，新贷款利率可自次年初执行）；本合同项下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末的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次日付息，借款到期后，利随本清；本合同项下借款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合同另行签订；借款人未按本合同规定日期归还贷款本息，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利息；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双方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所发生的争议，首先应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则在贷款人所在地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等。2009年12月12日，抵押权人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与抵押人丰禾公司、宏业公司、伟慈公司签订（兰西金）农信（银）抵字（2009）第316号《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抵押人愿意为债务人依借款合同与抵押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中长期贷款，本金数额贰仟万元整；抵押担保的范围主要包括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抵押人同意以房产、土地、企业固定资产（详见编号2009316-1抵押物清单）作为抵押物；本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由各方协调或者通过调解解决，协商或调解不成，可以在贷款人所在地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铜川市国土资源局印台分局铜印他项（2011）第4号他项权利证书记载：“土地他项权利人：兰州市西固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金沟信用社，义务人：兰州伟慈制药有限责任公司，座落：铜川市印台区同官路，权属性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09年12月2日，（甲方）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乙方）丰禾公司、（丙方）宏业公司签订《财产抵押协议》，约定乙方因经营需要向甲方申请贷款贰仟万元，丙方愿提供自己开发的位于天水市秦州区房产作为抵押，具体为大厦Ａ座一楼大厅、Ｂ座一楼由南向北营业房、Ｂ座第三第四整层商铺；上述抵押房产产权证正在办理，丙方向甲方保证上述抵押房产无任何产权纠纷，在乙方借款未全部清偿期间，不出售、不转让或抵押给他人；丙方提供抵押担保行为经丙方股东会决议通过，丙方尽快办理抵押物产权证，待产权证办妥后向甲方补办抵押登记手续；乙方如未能按期还款，甲方有权依法维护债权和实现抵押权；对乙方和丙方提供的抵押物，甲方在实现抵押权时具有选择权；乙方或丙方故意违反上述约定，使甲方债权受损时，乙方或丙方依法承担法律责任；本协议如发生争议，三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三方均有权向兰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09年12月22日，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向丰禾公司发放贷款2000万元，借款借据记载：借款人陕西丰禾制药有限公司，借款利率8.1%，借款日期2009年12月22日，到期日期2011年12月15日，借款金额2000万元，结息方式按月结息，担保方式抵押贷款。丰禾公司还清截至2011年12月21日的借款利息，自2011年12月22日起归还借款利息6720540.55元，并于2014年3月27日归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2011年12月15日，借款人丰禾公司、贷款人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担保人宏业公司、伟慈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因借款人不能按期足额偿还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316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借款人申请展期，贷款人同意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展期，担保人同意为其提供担保；借款展期金额贰仟万元整；借款展期期限12个月，自2011年12月16日起至2012年12月15日止；展期期间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9.975%；借款人及担保人自愿承担以下义务：（一）原借款有抵押或质押担保的，如借款展期后的到期日超过原抵押或质押财产保险到期日的，借款人及担保人负责抵押、质押财产的续保手续；（二）因展期产生的相关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三）原借款是保证担保的，保证人自愿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二年；本协议是对编号316的借款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除涉及上述内容的条款外，原借款合同规定的其它各项条款仍然有效。上述贷款到期后，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发出《贷款催收通知》，2014年3月13日《贷款催收通知》担保人签章处加盖伟慈公司、宏业公司公章。2015年4月9日《贷款催收通知》借款人签章处加盖丰禾公司公章，担保人签章处加盖宏业公司公章。2015年10月17日《贷款催收通知》借款人签章处加盖丰禾公司公章，担保人签章处加盖宏业公司公章。2018年4月4日《贷款催收通知书》借款人签章处加盖丰禾公司公章。2019年9月28日，甲方（委托方）农商行西固支行、乙方（受托方）甘肃金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委派律师担任在甲方与丰禾公司、宏业公司金融借款合同案的委托代理人。又查明，甘银监复［2015］277号《中国银监会甘肃监管局关于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批复：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沟支行开业，兰州市西固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金沟信用社终止，其债权债务由农商行承继。本院认为，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与被告丰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被告丰禾公司、宏业公司、伟慈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借款展期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履行了发放借款义务，被告丰禾公司应当依约履行还本付息的合同义务。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提交了甘银监复［2015］277号文件，农信联社金沟信用社的债权债务由农商行金沟支行承继，被告丰禾公司、宏业公司对农商行金沟支行主体资格不持异议，农商行金沟支行是本案适格原告。关于被告丰禾公司尚欠本息数额问题。2014年3月27日，被告丰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故被告丰禾公司应向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偿还借款本金17000000元。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8.1%，逾期罚息利率为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上浮50%，《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展期期间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9.975%。丰禾公司已还清2011年12月21日前的借款利息，并自2011年12月22日起偿还借款利息6720540.55元，故自2011年12月22日至2012年12月15日的借款利息为1995000元（20000000元×9.975%÷360天×360天＝1995000元），自2012年12月16日至2014年3月27日的借款利息为3152250元（20000000元×12.15%÷360天×467天＝3152250元），自2014年3月28日至2019年9月21日的借款利息为11497950元（17000000元×12.15%÷360天×2004天＝11497950元），丰禾公司应向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偿还借款利息9924659.45元（1995000＋3152250＋11497950－6720540.55＝9924659.45元），并支付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按年利率12.15%计算（8.1%×150%＝12.15%）。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713689元，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故对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要求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本案中，伟慈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为借款提供抵押，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对该抵押担保的财产享有抵押权，其要求对抵押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被告丰禾公司、被告宏业公司对签订《财产抵押协议》均无异议，该《财产抵押协议》约定：被告宏业公司自愿以其开发的在建工程为涉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被告丰禾公司、宏业公司违反协议约定，使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债权受损时，被告丰禾公司或宏业公司依法承担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故《财产抵押协议》自成立时生效，但各方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未依法设立。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要求被告宏业公司在未办理抵押登记而给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造成损失范围内承担违约责任。涉案《借款展期协议》约定的借款展期期限至2012年12月15日，依据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提交的贷款催款通知，被告宏业公司最后一次在贷款催收通知上盖章确认的时间是2015年10月17日。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于2019年10月15日向法院起诉，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发生诉讼时效期间中止、中断或延长的情况，因此，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对被告宏业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被告宏业公司在本案庭审中主张本案应由仲裁委员会受理，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双方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所发生的争议，首先应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则在贷款人所在地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财产抵押协议》约定：“本协议如发生争议，三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三方均有权向兰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达成仲裁协议，一方向人民法院起诉未声明有仲裁协议，人民法院受理后，另一方在首次开庭前提交仲裁协议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起诉，但仲裁协议无效的除外；另一方在首次开庭前未对人民法院受理该案提出异议的，视为放弃仲裁协议，人民法院应当继续审理。”因此，对宏业公司的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伟慈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其放弃了对原告农商行金沟支行诉讼请求进行抗辩并举证质证的权利，相应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丰禾制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沟支行借款本金17000000元及利息9924659.45元（计算至2019年12月21日），并承担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的利息（以实际欠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2.15%计算）；二、被告陕西丰禾制药有限公司如到期不履行上述第一项债务，原告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沟支行可申请对被告兰州伟慈制药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位于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同官路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他项权利证号：铜印他项（2011）第4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原告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沟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106元，由原告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沟支行负担15048元，由被告陕西丰禾制药有限公司、兰州伟慈制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305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陕西丰禾制药有限公司、兰州伟慈制药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晓金审 判 员 张 华审 判 员 康军卫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景晓敏书 记 员 蒋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