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205刑初45号公诉机关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1，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户籍地宁夏石嘴山市，住所地宁夏石嘴山市。2018年10月1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5月9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宣告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拘列逃，同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18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吴某，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出生于宁夏银川市，住所地宁夏银川市。1982年12月10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银川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拘列逃，同年12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贾某，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公民身份证号码：×××，户籍地宁夏石嘴山市，住所地宁夏石嘴山市。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拘列逃，同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宣某，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惠检二部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因出现不能抗拒的原因于同年6月2日中止审理，于同年6月16日恢复审理。同年6月21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吴某，被告人吕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贾某，被告人王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宣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6月份，裴某（已判刑）挂靠宁夏陶怡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陶怡劳务公司）与浙江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大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严禁工程转包、再分包，陶怡劳务公司务工人员在进场时需向浙江大成公司出示并递交进场人员花名册、身份证、特殊岗位操作证及其复印件；按固定综合单价进行结算，以浙江大成公司最终审核确认的工程量或以劳务公司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给付工程款，劳务公司将每月完成的工程量上报浙江大成公司由浙江大成公司进行确认，采用按确认的工程量计算劳务报酬；工程款的支付按月实际以结算的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待工程通过质量验收合格办理交工验收后三个月内支付15%，留5%工程保修金。合同签订后，裴某伪造陶怡劳务公司合同专用章与各施工队签订劳务分包合同。15个施工队于2018年5月陆续进场施工（14个防护工程队、1个桥涵施工队）。期间，裴某始终未按合同约定向浙江大成公司上报完成的工程量，浙江大成公司也未向陶怡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2018年9月14日，裴某的桥涵施工队二十余人停止施工，聚众到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采用围堵大门、限制项目部负责人正常办公等手段，要求以日工资标准发放工资，改变了合同约定的以固定综合单价和实际完成工程量给付工程款。9月17日浙江大成公司迫于压力向桥涵施工队按日工资发放工资580000元。施工期间，裴某以给工人发放部分工资为由向项目部借款100000元，但桥涵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为604413.01元，且由裴某签字确认。浙江大成公司实际超付工程款75586.99元。随后，其它14个防护工程队全部停止施工，采取相同方式向浙江大成公司索要工资。截止9月29日，浙江大成公司在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司法局、劳动监察大队的协调下陆续给14个防护工程队发放工资1383118元，但防护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为337378元，且由裴某签字确认，浙江大成公司实际超付工程款1045740元，两项共计超付工程款1121326.99元。裴某在承包浙江大成公司承建的京藏高速改扩建工程项目期间，雇佣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以及许某1、郝治、刘某、方某、杨某2、周某1、王某3、周某2、张某1（均已判刑）等人参与其经营承包项目。在浙江大成公司将各施工队工资全部发放完毕后，裴某虚报上述人员考勤表、工资表，以其上述管理人员的工资440000元（日工资）没有发放为由，于2018年10月9日至10月12日，纠集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以及许某1、郝治、刘某、方某、杨某2、周某1、王某3、周某2、张某1到浙江大成公司索要440000元工资，采取围堵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办公室、干扰项目部经理韩某、副经理耿某正常办公、在会议室休息、睡觉、打砸餐具、辱骂餐厅工作人员、强行就餐、阻止施工，致使浙江大成公司京藏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一标段工程全面停工2天。裴某在整个工程款已超付的情况下，仍纠集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以及许某1、郝治、刘某、方某、杨某2、周某1、王某3、周某2、张某1聚众扰乱国家重点工程项目建设，持续时间长达4天，致使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不能正常开展工作、建设工地无法正常施工。经鉴定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8721元。二、2019年1月28日，裴某以索要工资为由纠集被告人吕某、王某1，以及许某1、郝治、周某2、刘某、方某、王乐、杨某2等人到自治区交通厅聚众上访，严重扰乱交通厅正常工作秋序。2019年8月12日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决定以扰乱单位秩序对裴某行政拘留十五日、对许某1、郝治、周某2、王乐、刘某、方某各行政拘留十日。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聚众扰乱公司正常的工作、生产秩序，造成单位经济损失28721元，情节严重且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有期徒刑八个月。并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现场笔录等证据。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吴某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二、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杨某1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贾某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二、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吕某因索要工资而聚众闹事，主观恶性小，没有社会危害性，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辩护人宣某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二、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王某1因索要工资而聚众闹事，主观恶性小，没有社会危害性，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浙江大成公司与陶怡劳务公司签订浙江××路至平罗段JZ01桥梁上部构造及附属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计划工期2018年4月22日至2019年5月22日，陶怡劳务公司委派劳务负责人为裴某。施工过程中，裴某以陶怡劳务公司名义与浙江大成公司签订浙江××路至平罗段JZ01标预制构件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计划工期2018年7月27日至2019年5月27日。之后裴某伪造陶怡劳务公司合同专用章陆续与李国民、张某2、马某1等十几个施工队签订劳务用工协议，并招用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以及许某1、郝治、方某、刘某、周某1、杨某2、王某3、周某2、张某1在施工现场干活。2018年9月中旬，与裴某签订劳务用工协议的施工人员陆续停工聚集在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索要工资。经裴某确认，桥梁上部构造及附属工程款合计604413.01元，浙江大成公司向裴某的施工队支付680000元（含裴某在施工过程中的借款100000元）。后裴某唆使个别施工队虚报工人考勤和工资，安排王某1虚报其招用人员考勤和工资，被浙江大成公司工作人员发现，经惠农区相关部门调解，浙江大成公司以日工资直接与工人结算工资，并将1383118元直接支付到工人的银行账户，但未支付杨某1、吕某、王某1的工资。2018年10月9日至12日，裴某纠集杨某1、吕某、王某1、许某1、郝治、方某、刘某、周某1、杨某2、王某3、周某2、张某1等人聚集在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围坐在项目部会议室、办公室，在会议室桌子上睡觉，阻止工作人员出入，阻止施工现场正在浇筑的混凝土车工作及迫使施工现场工作人员停工。2018年10月12日，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以扰乱单位秩序对杨某1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已执行）。2019年1月28日，裴某等人又到宁夏交通厅违法上访，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于2019年8月12日以扰乱单位秩序对裴某等人处以行政拘留。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15日，因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报案，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某1出生于、被告人吕某出生于、被告人王某1出生于，三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报案材料，证实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报警称，自2018年9月中旬至10月12日以来，裴某为讨要其分包劳务施工队及其“管理人员”工资，多次召集工人采取堵大门、言语威胁、派人看守等方式扰乱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严重经济损失。4、110接警信息，证实：⑴2018年9月13日8:15时，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员工报警称，裴某下属农民工到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食堂强行吃饭，并与食堂管理员发生争执；⑵2018年9月16日13:58时，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员工报警称，因80吨钢材无法对账、20名农民工工资50余万元无法支付，双方发生争执；⑶2018年9月22日18:30时，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员工报警称，因工人索要工资与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发生争执；⑷2018年10月10日11:50时，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员工报警称，裴某阻拦其他施工队在其原施工现场施工，双方发生争执；⑸2018年10月11日1:16时，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员工报警称，因结算工资与裴某发生争执。5、《浙江省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部构造及附属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浙江省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小型预制构件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证实：⑴浙江大成公司与陶怡劳务公司签订浙江××路至平罗段JZ01桥梁上部构造及附属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计划工期2018年4月22日至2019年5月22日，陶怡劳务公司委派劳务负责人为裴某；⑵裴某以陶怡劳务公司名义与浙江大成公司签订浙江××路至平罗段JZ01标预制构件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计划工期2018年7月27日至2019年5月27日；⑶2018年7月9日，裴某以陶怡劳务公司名义分别与李国民、张某2签订浙江大成承建京藏高速改扩建项目工程施工劳务用工协议。同年7月25日,裴某以陶怡劳务公司名义与马某1签订浙江大成承建京藏高速改扩建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6、京藏改扩建JZ1标段项目部桥涵工程结算及支付凭证，证实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与裴某结算桥涵工程价合计604413.01元，实际支付680000元。7、京藏改扩建JZ1标段项目部防护工程结算及支付凭证，证实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向裴某下属施工队工人发放工资合计1383118元。8、工资表、考勤表，证实：⑴裴某下属施工队上报工人考勤及工资情况；⑵裴某上报杨某1、吕某、王某1等人工资情况。9、京藏改扩建JZ1标段项目部停工损失证据，证实因2018年10月10日至12日裴某带人阻拦施工造成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机械、人工等损失。10、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监控光盘内容统计，证实2018年9月19日至10月10日，裴某等人及其下属施工队人员在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院内聚众围堵项目部、用钢管封堵大门、在会议室及经理室不走，干扰、阻挠项目部相关人员工作的情况。11、在逃人员信息表、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分别于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网上列逃；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杨某1在宁夏银川市××站被抓获归案；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吕某在内蒙古××区被抓获归案；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某1在宁夏石嘴山市××区被抓获归案。12、刑事判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⑴1982年12月10日，银川铁路运输法院作出（82）银铁法刑字第006号刑事判决书，以吕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十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⑵2019年5月9日，本院作出（2019）宁0205刑初40号刑事判决书，以杨某1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宣告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⑶2019年12月23日，本院作出（2019）宁0205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以裴某等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分别判处相应刑罚。⑷2018年11月12日，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因杨某1等人于2018年10月10日至12日期间，以索要工资为由在惠农区电厂南桥京藏高速扩建工程一标段施工工地阻拦施工，致使工作不能正常进行，给予杨某1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已执行。13、证人韩某证言，证实韩某系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副经理。裴某于2018年在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承包京藏高速一标段桥梁工程和防护工程。同年9月中旬至10月12日，裴某为讨要其分包劳务施工队及其管理人员工资，组织十余名工人看守项目部、限制项目部管理人员人身自由，阻挠施工一天半，造成材料报废、工人停工、机械租赁等损失。14、证人耿某证言，证实耿某系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经理。20l8年10月9日至10月12日，裴某带领十余人到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索要440000元的工资，项目部不同意，裴某的人就开始在项目部待着不走，10月9日上午裴某带领十多人到电厂南桥工地阻碍施工，并留下二个人看守工地不让施工。从9日下午到10日凌晨2时许，耿某走到哪都有裴某的人跟着。10月12日中午，裴某带人又到工地阻拦施工，造成机械费、人工费等损失。15、证人许某2证言，证实许某2系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桥涵工程负责人。2018年5月，裴某承包了一标段四座桥劳务工程并带人施工。同年9月中旬，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已经按照完成的工程量结清了工人工资。10月10日至12日，裴某又带领十几个人在京藏高速一标段的南桥施工段阻碍正常施工，其中10月10日10时许，裴某带领十几个人到南桥施工现场不让工人干活，一个瘦瘦的男子说“你们要是再干活，我就往桥下跳”，工人没办法只好停工。10月11日，裴某的人开车在施工现场守了一天一夜，不让施工。10月12日上午，工人正在电厂南桥工地拆防撞墙模板，裴某带来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身高1.8米以上的男子抢工人手里的扳手，许某2持扳手想继续干活时扳手被抢走放在一辆黑色传奇轿车里。16、证人宁某证言，证实宁某系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工程师。因结算工资问题双方发生矛盾后，裴某推翻按工程量结算工资的合同约定，让其下属施工队工人采取堵门、大喊大闹等方式直接按天数向项目部讨要工资。10月10日至12日，裴某又带领十几个人在项目部吃、睡，并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17、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杨某3系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技术员。2018年9月11日至10月12日，裴某为要工资，带人在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会议室睡觉，坐着不走，在电厂南桥施工现场阻碍施工。18、证人田某证言，证实田某系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安防人员。2018年10月8日，裴某带领十几个人到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要工资。10月10日上午，裴某带领七、八个人到高速公路电厂南桥施工现场阻拦施工，阻拦了一个多小时，田某报警，经警察调解裴某留下二个人和一辆车看守工地，其余人又到项目部。当天下午，又来了二辆车和七、八个人，彻底不让施工，有一个身体偏瘦的人站在桥上说“谁要施工就跳桥”，工地被迫停工。19、证人成某证言，证实成某系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计量部部长。2018年4月，裴某与成某商谈桥涵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单价和工程量后，双方签订浙江省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部构造及附属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7月29日，裴某找项目部提出想干小型防护劳务工程，项目部同意，成某与裴某签订小型预制构件防护安装合同。20、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8年7月上旬，张某2与裴某签订护坡和边沟劳务用工协议，但一直在桥面打零工。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给结算工资时，裴某让把60000元借款也虚报在工资表中，项目部没有给支付。2019年1月28日，张某2开车带着吕某等人到宁夏交通厅要工资。21、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2018年7月，杨某4与裴某签订劳务用工协议，但实际没有按照协议内容施工。同年9月15日，裴某让杨某4停工去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讨要工资，杨某4看见有人用架子管将项目部大门堵住长达1个多小时，警察来后才拆除。裴某让杨某4在工资表中虚报130000元，否则不给签字。杨某4填写虚假工资表后又将情况反映给项目部相关人员，项目部最终按照工人真实工资进行了结算。22、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8年7月25日，马某1和裴某口头商定由马某1承包3-6公里的护坡劳务工程，但施工中裴某管理混乱，各施工队在同一个工作面干活，裴某和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也没有给出明确的单价。同年9月，工人开始要工资，裴某让直接找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要工资，直到9月29日，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按照工人的工作天数发放了工资。23、证人毛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中旬，毛某与裴某签订护坡和边沟用工协议，但施工中干的不是合同上约定的工程。停工后，裴某让毛某到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要工资，毛某就与其他施工队一起在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院子里坐着，后经调解，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给工人发了工资。24、证人杨某5证言，证实2018年5月1日，杨某5带领17名工人在裴某承包的工地干零工，实际工资是276450元，但在向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上报工资表时，裴某让杨某5多加60000元，并让杨某5打一张收95000元的收条。2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底，李某从赵金良处承包了京藏高速改扩建工程中12公里的护坡劳务工程，约定工资按工程量结算，李某施工队干到同年8月底不干了。9月15日，裴某给李某打电话说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不给钱，让李某带工人围堵项目部。9月19日早晨，裴某带领几个施工队到项目部要钱，双方没谈好，裴某就让施工队的工人用钢管把项目部大门和侧门封上。9月23日，项目部按真实工资给工人进行了结算。26、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8年8月10日，马某2带工人到裴某承包的工地干活，因裴某管理混乱，护坡上有多家施工队干同样的活，没法按工程量结算。上报工资表时，裴某让马某2多报20000元，马某2没有同意。27、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8年5月8日，王某4和张汉林等人在高速公路施工现场见裴某，与裴某协商签订桥梁附属工程和路基护坡工程劳务协议，协议约定按工程量结算工资。施工过程中，王某4带领工人在裴某工地干桥面凿毛及零工，没按协议约定干护坡工程，到同年6月14日就停工回家。9月18日，裴某让王某4把工资表作出来，并将施工中张银军受伤打算给60000元的损失费也加进工资里。裴某拿着工资表带着王某4、张汉林、张银军等人一块到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索要工资，但经协商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按照工人实际工作天数发放了工资。28、证人裴某证言，证实2018年，裴某与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分别签订了京藏高速改扩建惠农段桥面上部结构和路基防护工程劳务合同，劳务合同都是按照工程量结算，裴某将劳务分包给15个施工队（到9月份剩14个施工队），也约定按照工程量结算工资。裴某从项目部领取桥涵工程款680000元发放给工人。路基防护工程签合同前一直没有给单价，直到9月20日给了单价，但价格过低。自9月18日开始，裴某带着十几个施工队的工人向项目部要工资，也找到宁夏交通厅要工资。裴某指使个别包工头虚报工资，但经派出所民警讲明厉害关系，上报了真实的考勤表和工资表。经过相关单位调解，项目部按照工人日工资结算，并将工资直接打入工人账户，但是裴某招用的王某1、杨某1、刘某、许某1、杨某2、周某2、方某、王某3、郝治、张某1、王乐、周某1、吕某，还有一个割工的工资没发。10月9日，裴某带领上述人员到项目部要工资，待了一天。10月10日，裴某又带领上述人员到项目部待了一天。当晚，王某3、张某1、许某1在项目部会议室桌子上睡觉。10月11日早晨，杨某2和吕某到原裴某承包的工地看见有人在干活后给裴某打电话，裴某带人到工地后让施工人停工，晚上让王某3在工地看守。10月12日，裴某带人到项目部后，杨某2打电话说项目部又安排工人施工，裴某带领许某1等人与耿总到工地后，让施工人员停工。项目部的工作人员说裴某的人不但阻止施工，还抢了施工人员的工具。从10月11日早上到12日，裴某带的人阻拦施工一天半。裴某给项目部上报的14个人的考勤表和工资表中有一部分虚报，给许某1、张某1、郝治、杨某2、周某2、吕某等人也多报了考勤。2019年1月28日早上，裴某让吕某、张某2、方某、许某1、郝治、王乐、赵金良、杨某2再次去交通厅要工资。29、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2018年10月8日上午，裴某给许某1打电话说去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许某1到项目部后看见裴某、郝治、刘某、周某1、王某1、周某2、吕某、杨某2、方某、王乐、杨某1、张某1等人在项目部会议室坐着，项目部院子里停着杨某2和杨某1、周某1各自开的车。10时许，警察到场不让胡闹，裴某说项目部不给钱就到宁夏交通厅要工资，之后，大家开车回家。10月9日9时许，裴某给许某1打电话说接许某1到项目部要工资，许某1到项目部后看见9日去项目部的人都在，大家一直坐着，晚上，裴某说“睡在项目部桌子上，明天早晨我给你们带包子吃”，杨某2从生活区拉来被子，许某1、郝治、杨某2、方某、周某2、张某1等人睡在会议室桌子上。10月10日早晨，裴某带来早点，晚上大家继续睡在会议室。裴某还说“耿总到哪你们就跟到哪，就熬着他直到给钱为止”，许某1等人守在耿总办公室，不让耿总离开。10月11日，杨某2对裴某说不能让工地上的人施工，裴某同意，让杨某2、王某3先到工地，其他人留在项目部。10月12日早晨，裴某、杨某2、张某1、周某2、刘某、方某、周某1、王某3都到了工地，并安排郝治、吕某及其他人分别在三个工地上阻拦施工，有人还以跳桥威胁施工人不让施工。10月9日至11日，许某1等七人连续在项目部会议室桌上睡了三个晚上。裴某上报工资表时给没有干满勤的周某2、郝治、张某1上报满勤，虚报工资。2018年9月25日左右，裴某提出去交通厅上访，9月27日，裴某、方某、刘某、杨某2、许某1等人上访。2019年1月28日9时许，许某1接吕某电话说到交通厅上访，吕某开车接上许某1，同车还有方某、郝治、张某2到交通厅，途中吕某又给杨某2、赵金良打电话也到交通厅，当日下午，交通厅马科长、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韩经理给裴某打电话，裴某与周某2、刘某、王某1到交通厅后，大家一块被警察带回惠农区。30、证人郝治?证言，证实2018年9月底的一天，在裴某承包工地干活的十几个包工队约50余人到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要工资，经相关部门调解，项目部支付了部分工资。后来裴某安排郝治白天在项目部耿总办公室坐着，晚上与许某1、吕某、周某2、杨某2、老张睡在会议室桌子上，在项目部待了两天两夜。10月10日至12日，杨某2提议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裴某同意并带领周某1、刘某、杨某2、许某1、周某2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郝治等人在施工现场看守不让他人施工，工地停工。郝治到宁夏交通厅上访二次，2018年10月的一天，裴某、杨某2叫郝治、许某1、方某、刘某、周某2等人一起去交通厅上访，10月12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月28日9时许，吕某牵头，郝治与裴某、吕某、杨某2、许某1、方某、刘某、周某2等人再次到交通厅上访，当天被警察劝返。3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8日，裴某给刘某打电话说到惠农区一矿乐园自行车棚集合，一块到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要工资。刘某到车棚时看见杨某1开着传奇越野车、周某1开着皮卡车，裴某、许某1、方某、郝治都在，大家到项目部后在会议室坐着，一直到中午才回家。10月9日，裴某、刘某、许某1、方某、郝治、周某1、杨某2等人又到项目部，还是坐在会议室一直到天黑，刘某因不能熬夜就坐车回家了，许某1、方某、周某2、杨某2、郝治没回家一直待着。10月10日至11日，上述人员一直在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会议室待着。10月12日，大家在项目部待到9时许，裴某接了一个电话后让大家到施工现场。到施工现场后看见有人干活，裴某、杨某2不让工人干活，双方吵了起来，有人报警。刘某去宁夏交通厅上访二次，2018年10月8日，裴某带领刘某、方某、许某1等七、八个人到交通厅要工资，10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月28日，裴某、刘某、周某2、王某1再次到交通厅要工资时被警察带回惠农区。32、证人方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8日早晨，裴某给方某打电话说到惠农区一矿乐园自行车棚，一块去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要工资。方某到车棚后与裴某、许某1、周某2、刘某、杨某1、周某1、王某1，由杨某1开着传奇越野车、周某1开着皮卡车到项目部，大家在会议室坐到中午，因没有见到项目部领导，各自回家。10月9日，上述人员又在项目部坐了一天。10月10日，上述人员继续待在项目部，裴某让人到施工现场看守不让工人施工，方某、杨某2、郝治、王某3、吕某、姓张的焊工一块到工地时，看见有人正在施工，并不愿意停工，方某站在工地桥上说“再干活，我就跳下去”。晚上，方某、许某1、郝治、杨某2，周某2等人睡在项目部会议室桌子上，裴某安排王某3和一个姓张的司机在施工现场看守两个晚上。10月11日早晨，裴某、刘某、杨某1、王某1也到项目部，裴某说“耿总走到哪，你们就跟到哪”，方某等人就在耿总办公室、会议室坐着，耿总就待在办公室里没出来，晚上许某1等人继续在会议室睡觉。10月12日，方某到项目部时裴某等人不在，杨某2开车带着方某到施工现场时，看见裴某及上述人员都在，刘某和周某1抢施工人员的扳手。方某到宁夏交通厅上访过二次，2018年9月底，裴某给方某打电话说到交通厅要工资，当时去的人有裴某、方某、许某1、刘某、周某2、周某1、郝治、杨某2、王某3、吕某、王某1、杨某1等，10月12日，方某被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月28日，裴某给方某打电话去交通厅要工资，许某1、郝治、杨某2、吕某、杨某1、刘某、周某2、王某1也陆续到交通厅，当天下午，大家被警察带回惠农区。33、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2018年10月8日早晨，裴某说到惠农区一矿乐园自行车棚集合，当时裴某、许某1、方某、刘某、郝治、杨某1都在，杨某1开着车，大家一块到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后一直坐在会议室，中午各自回家。10月10日早晨，上述人员集合后又到项目部会议室坐了一天，项目部耿总一直待在办公室。10月11日，大家继续待在项目部，晚上，裴某安排周某2、杨某2、郝治、许某1等人睡在会议室桌子上，耿总也一直待在办公室。10月12日，杨某2提议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裴某就让刘某、方某、杨某2、周某1、周某2等人到工地，看见施工现场的桥上正在浇筑混凝土，裴某不让工人干，方某站在桥上说“你们再干，我就往下跳”。周某2去宁夏交通厅上访两次，2018年9月底，裴某说到交通厅要工资，裴某、郝治、许某1、方某、刘某、杨某2等人一块到了交通厅，10月12日，周某2被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月28日下午，周某2接方某的电话后到交通厅，看见裴某、许某1、方某、刘某、郝治等人都在，后被警察带回惠农区。34、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8年9月底，裴某带领许某1、郝治、方某、杨某2、王某1、杨某1等十余人到宁夏交通厅上访。10月初的一天，裴某给杨某2打电话说交通厅给解决工资让到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杨某2到项目部后看见裴某、许某1、郝治、刘某、方某、周某2、周某1、吕某、王某1等十余人在项目部坐着。当天晚上，裴某怕项目部耿总跑让人看着耿总，裴某让杨某2从工地生活区拿来被子，让许某1、郝治、方某、周某2等人睡在会议室桌子上，杨某2睡在椅子上。杨某2开车拉许某1、方某、周某2、老张到施工现场后，看见有人正在施工，就让工地负责人许经理停工，裴某、刘某、周某1等人也来到施工现场，并因阻拦施工与正在施工的人员争吵起来，裴某说项目部不解决工资就不让施工。当时方某为阻拦施工，以跳桥威胁工人，王某3晚上睡在工地看守，工地因此停工。杨某2在周某1车上还看见一把扳手，不知是谁放的。裴某指使包工头多作工资，并让王某1给周某2多报考勤。35、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8年10月的一天，裴某组织许某1、郝治、刘某、方某、杨某2、周某2、王某1等人到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要工资。项目部耿总让大家等着，大家就坐在会议室、经理办公室，或者在院子里。晚上有人拿来被子，裴某安排一部分人睡在会议室桌子上。次日早晨，周某1开车到项目部后得知裴某带人去了施工现场，周某1开车也来到施工现场时看见裴某等人因阻拦施工与正在干活的工人争吵，工地停工。3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初，由杨某2和杨某1各开一辆车，裴某带领九个人到宁夏交通厅上访。10月8日左右，裴某给张某1打电话说到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领工资。10月10日，张某1到项目部后看见裴某、许某1、郝治、刘某、方某、杨某2、周某1、周某2、杨某1、吕某在项目部会议室坐着。当晚，杨某2开车拿来被子让大家睡在会议室桌子上。10月11日早晨，裴某给大家带来早点，大家继续待在会议室，晚上继续睡在会议室。10月12日中午，裴某又带领许某1、刘某、方某、杨某2、周某2、周某1、张某1、杨某1、王某3到电厂南桥施工现场阻止施工。37、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8年10月9日，裴某给王某3打电话让王某3到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要工资。10月10日早晨，王某3从灵武市到项目部，10时许，裴某带领许某1、郝治、刘某、方某、杨某2、周某1、周某2、杨某1、吕某、王某1也到项目部，裴某让大家坐在会议室。13时许，裴某将人分成两部分，其中八、九个人继续留在项目部，其余人开着两辆车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王某3去了施工现场。当时施工现场有人正在施工，裴某的人就给施工人员说不让施工。停工不久，工地负责人许经理说罐车里有混凝土，不用会出问题。裴某的人就让把罐车里的混凝土用完后又让停工。20时许，裴某打电话让王某3看守工地，并留下一辆车，其余人回项目部。10月11日8时许有人来干活，王某3拦住不让干，裴某派三人开着车给王某3送早餐，并留下二人与王某3一起看守工地。14时许，工地上又有工人来干活，王某3等人仍不让干活，当晚王某3又守在工地。10月12日8时许，工地来人要干活，王某3阻拦不让干，裴某也带着八、九个人到工地，许经理拿着扳手要干活被裴某的人挡住不让干。10时许，有人报警。38、被告人杨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0月8日9时许，裴某和几个人到杨某1家，让杨某1开车到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要工资，一共去了十几个人，在项目部的会议室里等着，人都很分散，到当日18时许，大家各自回家。10月10日9时许，杨某1开车带着裴某等四、五个人到项目部时已经有十几个人先到了项目部，大家一直坐在项目部直到零时许，杨某1开车与裴某回家，其他人继续待着。10月11日，杨某1等十几个人在项目部又待了一天，17时，听说南桥工地停工。10月12日，杨某1开车带着裴某到项目部时看见周某1、周某2、杨某2、张某1也在。10时许，裴某提出到电厂南桥施工现场看看，杨某1等人开车到施工现场后，杨某2也开车到了施工现场，裴某的人喊着不让施工。10月8日至12日在项目部要工资的人有裴某、周某1、刘某、周某2、方某、许某1、郝治、王某3、杨某2、吕某、王某1、张某1、杨某1，还有一个电焊工。39、被告人吕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5月至9月，吕某在裴某承包的工地工作。因裴某没有支付工资，吕某去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要过四、五次工资，在项目部会议室桌子上铺上被子睡过两个晚上，在项目部睡觉的人还有周某2、许某1、郝治、杨某2，早餐是裴某送到项目部的，午餐和晚餐也是裴某提供的。要工资的人还堵项目部大门、阻拦项目部施工。吕某还去宁夏交通厅上访。40、被告人王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王某1受裴某指使给许某1、郝治、周某2、张献忠等人做假考勤表。2018年9月20日左右，裴某下属施工队到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要工资时，裴某、王某1、周某1、许某1、周某2、刘某、郝治、方某、杨某2、吕某、杨某1、王乐、张某2、张某1、赵金良等十几个人也跟着去项目部。9月28日在裴某带领下上述人员在项目部待了一天，十一假期过后，裴某联系所有人聚在一起到宁夏交通厅要工资。10月10日至12日，裴某又组织上述人员连续到项目部要工资，10月12日还到施工现场阻拦施工。2019年1月27日，裴某给王某1和周某1打电话说28日去交通厅要工资，28号周某1没有去，当日下午，王某1、刘某、裴某、周某2去了交通厅。41、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平面图及会议室照片，证实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杨某1辨认在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及施工工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现场情况。4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在裴某的纠集下采取围坐在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会议室、办公室，在会议室桌子上睡觉，阻止工作人员出入，阻拦施工现场工作，违法上访等方式，聚众扰乱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和宁夏交通厅的正常活动，情节严重，并致使浙江大成公司项目部工作、生产无法正常进行，造成正在施工现场浇筑混凝土的车辆、人员等停工的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积极实施共同犯罪活动，行动卖力，情节比较严重，系其他积极参加者，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裴某及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等人阻拦施工现场工作，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8721元，因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杨某1、吕某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现又实施犯罪，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某1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应折抵相应刑期。关于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有期徒刑八个月的量刑建议，以及关于辩护人吴某、贾某、宣某提出被告人杨某1、吕某、王某1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的意见，均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辩护人贾某、宣某提出被告人吕某、王某1因索要工资而聚众闹事、主观恶性小、没有社会危害性，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的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二、被告人吕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三、被告人王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判长 刘红玲审判员 周丽娟人民陪审员 贺国良 二○二○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吕风娇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