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33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春彦，女，1977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彬、刘秀青（实习），北京市盈科（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德胜，男，1979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宗魁，山东君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蓬艳，女，197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莱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丛亭，男，198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上诉人蒋春彦因与被上诉人杨德胜、刘蓬艳、丛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4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蒋春彦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0602民初421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判令三被上诉人承担一审和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认定基本事实不清。1、上诉人在原审中起诉依据的借据是2014年11月29日、2014年12月24日签订的借据，而原审认定借款依据为2014年10月27日、2014年11月29日签订的借据。上诉人的出借日期及金额分别是2014年的10月18日转账20万、10月19日转账2万、10月27日转账12万、11月3日转账4.15万、11月16日转账2.115万、11月19日分两笔转账合计9.5万、11月22日转账5万、12月24日转账20万。资金出借后，经出借人及借款人对账汇总形成了借据共5份。2、原审对利息(实际为违约金、罚息)认定错误且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根据2014年11月29日、2014年12月24日签订的借据的约定，上诉人截止到2018年2月28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应取得的违约金、罚息的总额605222元。3、原审对案外人代上诉人出借款项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且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当庭已表示孙爱琴可到庭接受调查，但原审法院拒绝了证人出庭，并在被上诉人一审未出庭进行抗辩的情况下，否认了案外人代上诉人出借款项一事应在本案中审理的请求。4、原审对偿还的20万元未予查明，导致认定事实错误。该笔还款，实际是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为其代付给案外人邹某的钱，这笔款项在上诉人报案后，公安讯问笔录中提及。5、原审法院未查明借款是否用于被上诉人一、二共同生活、共同经营。即便被上诉人二非实际控制人，但被上诉人一经营公司的仍为其二人家庭生活的主要来源。6、原审法院并未就上诉人是否向被上诉人三主张过其应承担的保证责任一事进行查明。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且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杨德胜、刘蓬艳、丛亭二审庭审答辩称：一审判决对借款金额、利息以及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所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同时，我方仍认为上诉人的诉请超过了诉讼时效。蒋春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刘蓬艳、杨德胜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47650元，利息554872元（以847650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5日起算至2018年2月28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之后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仍按此计算）；2、被告丛亭对600000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438000元承担连带责任（以6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5日起算至2018年2月28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之后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仍按此计算）；3、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刘蓬艳与被告杨德胜于2012年4月12日登记结婚，后于2015年3月2日离婚。2017年10月18日，原告具状来院请求：被告刘蓬艳、杨德胜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47650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诉讼中，法院依法原告的申请，通知丛亭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案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先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刘蓬艳、杨德胜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47650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后又明确为：被告刘蓬艳、杨德胜共同偿还借款本金780000元及利息；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又变更为：1、被告刘蓬艳、杨德胜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47650元、利息554872元（自2015年3月25日起算至2018年2月28日止，以8476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同时自2018年3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仍按此标准计算利息；2、被告丛亭对600000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438000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蓬艳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予到庭。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刘蓬艳于2015年1月份转账还款130000元，现金归还了70000元，共计归还200000元。原告与被告杨德胜、丛亭对列问题未能质证一致：（一）原告向被告刘蓬艳出借款项的金额。原告主张，1、其向被告刘蓬艳出借资金时，未签订相应的借据，本案提交的所有借据均是在其与被告刘蓬艳完成出借后经对账汇总后续签，现其依据与被告刘蓬艳2014年的10月27日200000元借款合同和2014年11月29日600000元借款合同提起诉讼，依据上述两份借款合同其共计向被告刘蓬艳出借借款本金为848650元，其在本次诉讼仅主张847650元；2、按上述两份借款合同约定，逾期按日10%计算违约金，自2015年3月25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28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为605222元，其仅主张554872元；3、自2018年3月1日起自实际清偿之日止，仍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给原告。被告杨德胜主张，经其核实，原告转给被告刘蓬艳的款项应为747650元。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与利息与事实不符，存在凑数的情况。被告丛亭主张，具体金额其不清楚。针对此项主张，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与被告刘蓬艳签订的借款合同5份及相应借条5张，其中2014年10月27日200000元借款合同（复印件、原件存放在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案卷内）和借条载明：被告刘蓬艳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27日至2014年11月27日；被告丛亭负连带返还借款本息的责任；该借款合同未约定利息。同日借条载明：今借原告人民币200000元，期限一个月。被告刘蓬艳与被告丛亭在上述借款合同与借条中签字并捺印。2014年11月3日100000元借款合同载明：被告刘蓬艳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3日至2014年12月3日；被告丛亭负连带返还借款本息的责任；该借款合同未约定利息。同日借条载明：今借原告人民币100000元，期限一个月。被告刘蓬艳与被告丛亭在上述借款合同与借条中签字并捺印。2014年11月29日600000元借款合同载明：被告刘蓬艳向原告借款6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9日至2015年2月28日，如被告刘蓬艳不按期归还款，逾期部分加收利率日百分之10%（违约金）；被告丛亭负连带返还借款本息的责任；该借款合同未约定利息。同日借条载明：今借原告人民币600000元，期限三个月。被告刘蓬艳与被告丛亭在上述借款合同与借条中签字并捺印。2014年12月24日300000元借款合同载明：被告刘蓬艳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3月24日，如被告刘蓬艳不按期归还款，逾期按本金每天加收10%罚息；该借款合同未约定利息。同日借条载明：今借原告人民币300000元，期限三个月。被告刘蓬艳在上述借款合同与借条中签字并捺印。2015年1月10日300000元借款合同载明：被告刘蓬艳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10日至2015年2月10日；如被告刘蓬艳不按期归还款，逾期按本金每天加收10%罚息；被告丛亭负连带返还借款本息的责任；该借款合同未约定利息。同日借条载明：今借原告人民币300000元，期限三个月。被告刘蓬艳与被告丛亭在上述借款合同与借条中签字并捺印。被告杨德胜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丛亭对2014年10月27日200000元、2014年11月3日100000元、2014年11月29日600000元、2015年1月10日300000元的借款合同、借条没有异议，但表示其不是2014年12月24日300000元借款合同中的保证人。2、原告农业银行流水5张，证明原告的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10月18日转账200000元、10月19日转账20000元、10月27日转账120000元、11月3日转账41500元、11月16日转账21150元、11月19日分两笔转账合计95000元、11月22日转账50000元、12月24日转账200000元，以上合计转账给被告刘蓬艳747650元。被告杨德胜表示，该转款金额与其核实的一致。被告丛亭表示不清楚。3、案外人孙爱琴浦发银行流水3张及银行短信提醒截图4张、案外人孙爱琴提供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通过案外人孙爱琴的浦发银行卡向被告刘蓬艳转账101000元，分别为2014年9月25日转账16000元、11月7日转账8000元、11月8日转账22000元、11月11日分两笔转账合计55000元。被告杨德胜认为，从银行流水看不出案外人孙爱琴与被告刘蓬艳的交易情况，且根据原告庭审陈述第一笔借款发生的时间为2014年9月25日，而本案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复印件最早的时间为2014年10月27日，明显与事实不符；对于案外人孙爱琴证明的真实性其无法确认，也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对证据的要求，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被告丛亭表示其不知情。（二）被告杨德胜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刘蓬艳的上述借款用于与被告杨德胜的夫妻共同生活、归还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杨德胜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杨德胜由主张，其对该笔借款不知情，此款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针对此项主张，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4、被告刘蓬艳招商银行62×××67银行卡交易明细、案外人周小惠向刘蓬艳转款交易明细1张、被告刘蓬艳光大银行进账单1张、被告刘蓬艳向周小惠出具的借条2张，证明被告刘蓬艳于2013年从周小惠处共计借款310000元，用于购买昊家花园的房产（小产权房）、支付工人工资以及偿还杨德胜的信用卡及房贷等。但据原告了解，被告刘蓬艳向原告所借的款项，部分用于偿还周小惠的借款。被告杨德胜对进账单及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证据不能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且周小惠和被告刘蓬艳的债务债权关发生在2013年，与本案无关。5、烟台乐味餐饮有限公司企业变更情况查询明细一份，证明该公司原由被告刘蓬艳和杨德胜共同经营，后被告杨德胜不再为乐味餐饮公司股东。被告杨德胜对查询明细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从证据中可以看出在2014年1月份其已经不是烟台乐味餐饮有限公司的股东，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是从2014年10月开始，故涉案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6、烟台银行烟台山支行于2012年6月出具的还款结清证明一份，证明被告杨德胜在该行购车的按揭贷款于2012年6月结清，该款项实际是由被告刘蓬艳从案外人刘英晓处所借，可以证明被告刘蓬艳的借款大多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被告杨德胜表示，其不清楚，均是被告刘蓬艳办理的，该车是用其名义购买的，后来由被告刘蓬艳变卖，车贷的结清时间是在2012年6月，本案涉案借款发生在2014年，与其无关。（三）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原告主张，其曾向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报案，以被告刘蓬艳系合同诈骗为由向被告刘蓬艳主张归还借款，该分局于2016年7月7日出具了《撤销告知书》，故其于2018年提起本案的民事诉讼未过诉讼时效。被告杨德胜主张，本案借款发生在2014年，原告于2018年提起诉讼已过法定诉讼时效。针对其此项主张，原告提供了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于2016年7月6日出具的《撤销告知书》一份，内容为：蒋春彦、梁乾被诈骗一案，我局认为在侦查中发现不应对犯罪嫌疑人追究刑事责任，现决定撤销此案。证明借款发生后，原告曾向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报案，该分局于2016年7月6日撤销此案。原告于2016年7月7日收到该《撤销告知书》。被告杨德胜对《撤销告知书》没有异议，但认为根据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的讯问笔录，原告所报案的是两份借款合同，与本案涉案的其他债权不一致，因此其认为起中断时效作用的仅是原告所报案的债权，其他债权仍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丛亭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四）被告丛亭的担保是否已过保证责任期限。原告主张，被告丛亭系其与被告刘蓬艳2014年11月29日600000元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其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被告丛亭主张，其担保已过法定保证责任期限，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针对原告与被告丛亭的主张，双方在法院限期限均未能提供证据。法院依据原告调查取证申请到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调取的蒋春彦、梁乾被诈骗一案材料一宗，包括2015年5月7日、同年5月30日、同年6月17日、2015年7月1日、同年7月16日、同年9月9日对被告刘蓬艳的讯问笔录共7份、2014年10月27日200000元借款合同、2014年11月24日300000元借款合同、2015年1月10日300000元借款合同的复印件三份、200000元借条复印件一张、《撤销告知书》。讯问笔录中被告刘蓬艳称，其已向原告向出具了1300000元的借条，仅收到原告980000元的借款，且已归还了原告200000元，双方间是通过网上银行和ATM机转账进行交易。原告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被告杨德胜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丛亭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法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借条、银行转账回单等为证，还有原、被告的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均经开庭质证和法院审核认证，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一）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主张其依据与被告刘蓬艳所签订的2014年11月29日600000元借款合同及2014年10月27日200000元借款合同向法院提起诉讼，后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被告刘蓬艳转款，其中2014年10月18日200000元所对应系2014年10月27日200000元借款合同；其余款项648650均对应2014年11月29日600000元借款合同。原告主张的上述借款中包括案外人孙爱琴向被告刘蓬艳转款101000元，因被告杨德胜不予认可，且原告在法院限期内未能提供相关确凿证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杨德胜的抗辩理由，法院予以采信。现原告向被告刘蓬艳借款747650元的事实清楚，被告刘蓬艳于2015年1月向原告归还200000元的证据充分，此款应视为归还2014年12月24日200000元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现原告主张被告刘蓬艳归还借款本金547650元及自2015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的请求，与法相合，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多诉部分的主张，与法相悖，法院不予支持。（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务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因原告在法院限期内未提供确凿的证据来举证证明本案借款系用于被告刘蓬艳、杨德胜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上述两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原告要求被告杨德胜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杨德胜的抗辩理由，与法相合，法院依法予以采信。（三）被告杨德胜对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理由，按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刘蓬艳的民间借贷关系系依据2014年10月27日200000元和2014年11月29日600000元借款合同，还款的最后期限为2015年2月28日，原告向被告刘蓬艳转账时间发生在2014年10月18日至同年12月24日间，原告于2015年以其被被告刘蓬艳诈骗为由向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报案，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在侦查过程中对原告与被告刘蓬艳间的民间借贷关系进行了全面的审查，并于2016年7月6日作出《撤销告知书》撤销了此案，原告于2016年7月7日收到《撤销告知书》。故原告于2018年4月23日具状至法院未过法定诉讼时效。被告杨德胜的此项抗辩理由，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之规定，原告与被告刘蓬艳、丛亭所签订的2014年11月29日600000元借款合同中未约定保证期间，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9日至2015年2月28日，原告在法院限期内未能举证证明其在2015年8月30日前要求被告丛亭承担保证责任，现原告主张被告丛亭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于法相悖，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丛亭的抗辩理由，于法有据，法院予以采信。（五）被告刘蓬艳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鉴于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可予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刘蓬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蒋春彦借款本金547650元及利息（自2015年3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蒋春彦对被告刘蓬艳的其它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蒋春彦对被告杨德胜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蒋春彦对被告丛亭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刘蓬艳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蒋春彦。案件受理费17423元，由原告蒋春彦负担8146元，被告刘蓬艳负担927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100元，均由被告刘蓬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孙爱琴出具的证明一份，上诉人制作的出借本金及借据明细一份、卧龙派出所询问笔录拍照打印件一份，证实上诉人诉请的84.765万元的借款本金中，包含了孙爱琴出借的10.1万元。被上诉人质证称对于孙爱琴提供的证明，应当属于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形式，我方不予认可，同时该份证明也无法证实刘蓬艳所收到的款项与本案所诉争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关，应当以一审中所认定的借款金额为准；对于明细，系上诉人单方制作，我方不予认可；对于拍照打印件，系复印件，我方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在该份证据中，也没有体现2014年12月份的20万元系偿还的所谓的邹伟的借款，且一审中上诉人已经自认20万元偿还的是本案的民间借贷款项。上诉人提交（2017）鲁0602民初2401号判决书，（2015）芝毓民初字第249号及（2017）鲁06民终136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上述两起案件的被告，与本案的被告刘蓬艳杨德胜一致，上述两起案件借款发生时间均在2014年，事实与本案基本相同，均是以刘蓬艳作为借款人，出借人在得知杨德胜公务员身份后基于信任出借资金，上述判决均认定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一审的时候未取得该组证据。被上诉人质证称对于三份判决真实性我方予以认可，但首先该三份判决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且均系在2017年之前作出裁判，而2018年最高人民法院颁布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对夫妻共同债务作出了新的规定，因此一审判决对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事实清楚，同时我方已针对（2017）鲁0602民初2401号案件提出再审，再审目前还没有结果。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刘蓬艳、杨德胜与2012年4月12日登记结婚，2015年3月2日离婚；2018年4月23日，上诉人提供2014年10月27日20万元、2014年11月3日10万元、2014年11月29日60万元、2014年12月24日30万元、2015年1月10日30万元五份借款合同及借条原件或复印件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本案三被上诉人偿还借款及利息，形成本案。上诉人提起上诉的理由有三，一是作为起诉依据的借据一审认定错误，且未认定孙爱琴转款给被上诉人刘蓬艳的10.1万元，导致借款数额认定错误；二是被上诉人杨德胜理应承担其与刘蓬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的偿付责任；三是被上诉人丛亭作为担保人应在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关于理由一，因上诉人作为原告诉状中未写明主张权利的依据，且经三次变更，并申请一审法院调取公安机关的材料，虽主张五份借款合同及借据，但多无原件系复印件，故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依据错误，理由不当；案外人孙爱琴转给被上诉人刘蓬艳的10.1万元，被上诉人否认系孙爱琴给上诉人转款，而主张是刘蓬艳与孙爱琴之间的行为，虽上诉人二审提交孙爱琴的书面证明，但未经刘蓬艳质证认可，一审法院对此笔存疑转款未予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要求法院调取被上诉人刘蓬艳在招商银行的部分交易记录的申请，因上诉人申请调取的证据非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范围，故该申请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杨德胜代被上诉人刘蓬艳偿还的20万元，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理由二，上诉人虽提供三份生效判决中认定刘蓬艳、杨德胜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主张被上诉人杨德胜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但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刘蓬艳与杨德胜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杨德胜未在借款合同及借条上签字的事实、被上诉人杨德胜的工作收入情况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夫妻债务承担的司法解释，综合判定被上诉人杨德胜不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理由三，被上诉人丛亭签字的借款担保合同均约定借款期限，上诉人不能充分举证证实在法定保证责任期间向担保人丛亭主张过权利，故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向担保人丛亭主张权利超过保证责任期间而判定不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丛亭承担保证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23元，由上诉人蒋春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红岩审判员  栾建伟审判员  刘欣仪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