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刑终143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瑶，女，1989年12月23日生，汉族，无业，大专文化，现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瑶犯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20）吉0781刑初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纪洪仁、杨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2017年9月，被告人刘瑶先后为扶余市居民仇国新、张曼、王立敏、郭春阳等人办理交通银行信用卡，在上述四名被害人未激活使用信用卡的情况下，被告人刘瑶私自冒领信用卡，并使用POS机套取现金共计11万余元，后因被害人报案，被告人刘瑶将所透支的钱款返还给被害人。 2016年5月至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刘瑶先后为孟瑜、张亚凤、宋志臣、张志军等人办理了银行信用卡，同样使用冒领的手段透支现金共计16万余元，至今尚未返还。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信用卡骗取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第一批犯罪事实不属于信用卡诈骗，而是民事纠纷的意见，其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与证据证明的内容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退还部分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瑶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5年9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刘瑶赃款人民币160000余元，退赔被害人孟瑜20000元及逾期利息；退赔张亚凤10000元及逾期利息；退赔宋志臣60000元及逾期利息；退赔张志军60000元及逾期利息。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 上诉人刘瑶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首先，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批11万元的事实已被公安机关做民事纠纷处理，被害人均已撤案，不应再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其次原审认定第二批16万元的事实认定数额错误，应该认定为15万元；第三，上诉人是在没有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订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并非真实意思表示；第四，上诉人丈夫也参与了办卡，卡下来之后收取的费用都是转到其丈夫卡中，不应把金额都作为上诉人一人的犯罪数额；最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批11万元诈骗事实的被害人在公安机关处理时，都出具了谅解书，在其母亲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调取。 检察机关出庭意见为，原审法院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上诉人刑事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建议二审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7年9月，被告人刘瑶先后为扶余市居民仇国新、张曼、王立敏、郭春阳等人办理交通银行信用卡，在上述四名被害人未激活使用信用卡的情况下，被告人刘瑶私自冒领信用卡，并使用POS机套取现金，共计117000元，后因被害人报案，被告人刘瑶将所透支的钱款返还给被害人。 2016年5月至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刘瑶先后为孟瑜、张亚凤、宋志臣、张志军等人办理了银行信用卡，同样使用冒领的手段透支现金，从孟瑜浦发银行信用卡中透支现金20000元，从张亚凤交通银行信用卡中透支现金10400元，从宋志臣及张志军光大银行信用卡中各透支60000元，共计150400元，至今尚未退还给各银行。 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情况说明、信用卡消费信息、办理信用卡资料、提取笔录、查询存款文书、公民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移送清单、办案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记录。 2.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通过刘瑶办理了一张交通银行的信用卡。2016年9月份，其朋友张亚凤要用钱，其介绍张亚凤与刘瑶联系，后来听说卡没办下来。 3.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有个人加贾某微信说要办信用卡，说大约有7、8个人办卡，贾某称其办卡不收费，赚的是工资，底薪加提成，办一张卡提30元，其中宋志臣和张志军他俩办的是白金卡，提100元。当天办了7张信用卡，后来知道下来6张，有一人没下来。贾某当时在手机上填写申请资料，邮寄地址留的是他们单位，单位地址可以更改，别的项目不能更改，填的是客户提供的信息，具体收没收到贾某不负责。 4.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其通过杨雪找到光大银行的办卡员贾某，办了一张信用卡，额度是80000元。后来杨某1的同事宋志臣和张志军等几个人要办，杨雪和贾某来杨某1单位大厅办的卡。 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5日，其得知扶余有人要办卡，可以给其返3-5个点，次日，李某联系兴业银行办卡员张爱博让他来扶余，刘瑶带李某和张爱博去了一个快递营业点，李某给张曼、王立敏、仇国新办了每人办一张卡，邮寄地址是他们本人单位。仇国新是20000元额度的，张曼是40000元，王立敏是45000元，李某称其没更改过他们三个人的信息。刘瑶说怕他们三人银行回访时说不明白，李某就把刘瑶的电话录入到信息里了。9月28日李某才知道他们三人的信用卡被盗刷了，给刘瑶打电话，打通了也没人说话。李某给他们办卡没收过费用，但刘瑶给李某汇过5300元钱，说是返点钱。 6.证人姜伟龙证言证实：其和刘瑶是夫妻关系。刘瑶以前是长春交通银行的办卡员，后来不干了。仇国新的卡不是她办理的，是她帮着联系的，办卡的不止仇国新自己，当时姜伟龙也去了，开车没进屋。仇国新的信用卡是姜伟龙开车拉着凌云超到邮局取的，取完后把卡邮给刘瑶，当时也是刘瑶打电话让姜伟龙去取的。姜伟龙听说刘瑶欠办卡的返点钱，她把卡里的钱透支了，还有两个人的卡也一同透支了。后来那三个人报案了，其让刘瑶把钱返回去，这样刘瑶就把钱和卡返回去了。 7.证人刘某言证实：刘瑶是其叔辈姐姐，她说在银行给人办信用卡，刘莹没帮助刘瑶代领过信用卡，刘莹将身份证借给过刘瑶，刘瑶说还要办一份入职，刘莹用客车捎给刘瑶的，用了大约10天时间。她是否留过身份证复印件刘莹不知道，刘莹没到扶余去过，刘莹称邮政快递回执的签字不是她签的。刘莹一共借给刘瑶身份证两次。 8.被害人仇国新陈述证实：其通过于淼找刘莹办理信用卡，2017年9月6日刘莹从扶余领来了2个银行业务员，当时有5个人要办信用卡，王立敏和张曼办理了交通银行信用卡，仇国新办理了一张交通银行和一张兴业银行的信用卡，业务员说10天就能下来，仇国新填写的都是其本人的信息，邮寄地址和回访电话都是其本人的。兴业银行的信用卡没有回访电话在2017年9月18日给仇国新邮回来了，邮到后仇国新自己激活的。交通银行的信用卡一直没到，也没有回访电话，仇国新打电话问客服，客服告知其这张卡已经激活消费了，仇国新才知道其交通银行的信用卡让别人盗刷了。这张卡现在已经消费19999元了，额度是20000元。 仇国新在公安局报案后给刘瑶打电话，问她信用卡的钱是不是她透支的，开始时她不承认，后来承认了，大约一个月后她用支付宝把钱给我转过来了，转回来20000元，刘瑶把仇国新的卡还有张曼、王立敏的卡直接邮给了张曼，仇国新从张曼那里把卡取回来之后注销了。刘瑶没提办卡的费用，办卡员李某说办卡有3到5个点的费用。 9.被害人张曼陈述证实：2017年9月6日，张曼在于淼快递营业点通过张雪办了一个交通银行和一个兴业银行的信用卡，申请表填的都是真实信息，说15个工作日下卡。三天后，交通银行给张曼发信息，说已经下卡了，过了15天，张曼给张雪打电话，张雪说卡被驳回了，工作单位不符合条件。9月28日，张曼登陆手机银行，发现卡已经下来了，但不是其预留的手机号，而且产生了两笔消费，第一笔36500元，第二笔300多元。张曼给王立敏打电话，王立敏说她的卡也没下来，张曼就给客服打电话，客服说其卡已经下来并消费了，张曼告诉客服不是其本人消费，其被骗了，客服就把卡冻结了。张曼办的卡额度是40000元，发现卡被盗刷后，一直给张雪打电话，她不接，这个情况跟王立敏一样，后来张曼和王立敏一起去找办卡员李某，李某跟张雪沟通的，李某给她们看张雪给他转的返点钱，显示的名字是刘瑶。张曼一共损失39900元，张曼给刘瑶打电话，刘瑶说其确实花卡里钱了，但只花了15000元，其他的分了，包括取卡的、刷卡的人都用了，她说她丈夫姜伟龙、她丈夫的大哥姜宝龙负责取卡，其他的刘瑶没说，她说帮忙往回要。2017年10月11日、17日、25日，刘瑶把钱给张曼转回来了，其中李某给转了5300元。 10.被害人王立敏陈述证实：2017年9月28日，张曼和张丹说她办的信用卡被盗刷了，王立敏给交通银行的客服打电话说其卡下来了，在长春有两笔消费，第一笔98元，第二笔40000多元，王立敏联系了当时的办卡员李某，李某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某给刘瑶打电话，刘瑶说钱让她手下的人花了，联系不上她手下的两个人。李某说刘瑶给他返点钱了，给了5300元。王立敏一共损失44900元，额度就剩100元了，其办信用卡没花钱。刘瑶知道张曼和王立敏报案后，主动联系张丹，说这个透支的钱不是她自己花的，有刷卡的人花的，有取卡的人花的，她找这些人要钱，然后她通过张丹微信转了32000元，还差13000元没给王立敏。 11.被害人张丹陈述证实：2017年9月6日，王立敏和张曼通过张丹在于淼的店办理了信用卡，店里有个女的叫张姐，还有两个男的业务员。办完后10多天，张曼给张丹打电话说交行卡下来了她没收到，查客服才知道被消费了。她们就找于淼和办卡员李某，报案后给刘瑶打电话，她说钱不是她用的，另有其人，但她说负责把钱追回来。后来刘瑶通过微信给张丹转了32000元，给王立敏了，又通过张曼一次性转了20000多元，张曼转给我10250元，说差5300元，是给李某的好处费，李某给我们返回5300元，这样张曼和王立敏的钱都返回来了。 于淼当时说办卡员办一个有30元奖励，刘瑶始终没说办卡有费用。刘瑶把钱转过来后，张曼和张丹各自都把信用卡注销了，信用卡没产生逾期。 12.被害人郭春阳陈述证实：其在刘莹处办了两张信用卡，过了几天，刘莹给郭春阳打电话说信用卡下来了，但邮寄地址错了，需要再等10天。过10天，郭春阳又给银行总部打电话，说其名下有张信用卡，已经被消费了12000元，给刘莹打电话，她就不接了。后来，刘瑶把透支的钱还清了，为了让郭春阳撤案。 13.被害人孟瑜陈述证实：2016年5月份，其通过一个姓梁的朋友找到刘莹办了一张浦发银行的信用卡，额度是5000元。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接到银行电话，以为没办下来，直到2017年2月份接到浦发银行的催缴电话，告知其有一张额度为5000元的信用卡，另外这张卡还开通了15000元的万用金，现在逾期未还。孟瑜怀疑其卡被人冒用，就给刘莹打电话，她说卡可能邮丢被人使用了，她给孟瑜邮来了银行流水，再就联系不上她了。 14.被害人张亚凤陈述证实：2016年11月1日，其通过朋友杨某2在刘瑶手里办了一张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她给张亚凤办的工作证明。过了一个多月，一直没消息，张亚凤给刘瑶打电话说不想办了，她说可以。2017年2月16日，交行总部打电话说张亚凤办的信用卡逾期未还，欠10400元，张亚凤调取了征信报告，发现其名下已经成功办理了一张信用卡，额度20000元。刘瑶说她不知道这个情况，不知道卡办下来了，没花这笔钱，之后就总说在外地，再就没有音信了。后来，张亚凤在扶余市千嘉汇广场溜达，碰见刘瑶，张亚凤让她跟其去公安局作证，她不去，说要跟私了，帮张亚凤往回要钱，然后说到银行取钱，始终也没取到。张亚凤就到报警，并将她扭送到派出所。当时杨某2说了有返点钱，大约是7、8个点。 15.被害人宋志臣、张志军陈述证实：二人在松原光大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借记卡，一直没收到卡，给客服打电话说卡办出来了，已经消费60000多元了，到现在也没还上。2018年1月份，银行来了一个女的叫杨雪，她领着光大银行的办卡员在宋志臣单位办卡，其二人就填表了，1月10日宋志臣、张志军每人办了一张。20多天后，张志军收到了借记卡，60000元的信誉额度，当时宋志臣没收到卡。3月10日张志军看他的邮箱信息，发现卡在2月25日那天被刷出去59999元。宋志臣便打客服电话，得知其卡也办出来了，也有60000多元的消费。宋志臣给杨雪打电话，她说我办的卡被她朋友刷了，她帮助要回来把钱还上，结果没还，后来就不接电话了，现在关机了。宋志臣是通过同事杨某1认识的杨雪，她总去宋志臣单位，家在扶余，丈夫叫姜伟龙，以前租过宋志臣家房子。办卡时是办卡员贾某用手机操作的，杨雪在贾某旁边坐着，宋志臣和张志军口述。发现卡有消费后，杨某1给杨雪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也不回，就知道被骗了。后来知道联系办卡的人叫刘瑶，办卡没有费用。 16.被告人刘瑶供述证实：2016年，张亚凤的朋友杨某2通过其办过信用卡，杨某2带着张亚凤找刘瑶，说张亚凤要办一张信用卡，刘瑶说其已经不办信用卡了，就帮她联系业务员，长春交通银行的办卡员说能办，我就把电话给张亚凤了，然后他们之间联系的。张亚凤的工资证明是刘瑶给办的，刘瑶称其没有花张亚凤信用卡的钱，帮她办卡没得好处费。2017年6、7月份，于淼问刘瑶没有工作的或者有房贷的可不可以办理大额信用卡，有7、8个人要办，刘瑶说可以。2017年9月份，刘瑶联系了交通银行的办卡员李某，李某又联系一个兴业银行的办卡员，到于淼店里给5个人办了信用卡，其中有张曼、王立敏、仇国新。介绍费每人500元，刘瑶介绍了5个人，每个人申请两张卡，刘瑶得到了5000元。过了6天多，刘瑶给李某汇款5300元，5000元信用卡提成，300元路费。办卡后于淼不给刘瑶手续费，张曼、王立敏、仇国新的卡是刘瑶收的货，因为他们三个人介绍费没给刘瑶，刘瑶就把他们三人的卡激活，把钱取出来了，每张卡扣了1000元，因为还有业务员提成，他们三人的信用卡刘瑶一共扣了10000元，自己得5000元，业务员得5000元，还有另外两个人的卡自己拿走了，刘瑶没收到。2017年9月，刘瑶给郭春阳办过一次卡，是否给孟瑜办过信用卡刘瑶没印象了，没使用过孟瑜的信用卡。2018年1月份，宋志臣、张志军要办信用卡，刘瑶联系了光大银行的业务员，叫贾某。宋志臣始终没有收到卡，张志军收到了但始终没有激活。就张曼、王立敏、仇国新的信用卡是刘瑶收到以后激活的，扣了10000元手续费，其余的欠款刘瑶称已经如数返还给他们个人了，其他人的卡刘瑶都没用过。刘瑶没有参与过申请人资料录入，业务员往电脑里录入的。 这期间王立敏的朋友张丹给刘瑶打电话说业务员说卡下来了，刘瑶查快递看到他们5个人的卡都下来了，除了张曼、王立敏、仇国新的卡没取，另外两个人的卡本人已经取走了，刘瑶告诉快递员把邮件转寄到刘瑶这，这样他们三个人的件就被刘瑶收到了。因为以前刘瑶办理的没有单位的信用卡，有很多卡下来不给钱，所以其后来再办卡就先收卡，他们三人卡到后，刘瑶给张丹打电话，跟她说办卡的费用怎么给，张丹不给，刘瑶用POS机直接把他们三人的钱都透出来了，然后又给张丹打电话，扣除刘瑶的费用把剩余的转过去，张丹不同意，之后刘瑶说给一半也行，张丹还是不同意，说他们已经报警了。后来他们三个人的钱我都返还了。刘瑶怕他们不给费用，所以透支了，还没具体说多少钱，就吵起来了。刘瑶称郭春阳的信用卡是其套现的，办卡期间郭春阳说不办了，业务员得要返点钱，所以刘瑶就到邮局把卡取出来，套现了12000元。后来听说郭春阳报案了，就把钱还上了，卡注销了。 2016年，刘瑶先帮助孟瑜办的50000元的信用卡，她应该给刘瑶10000元的返点钱，但没给。大约5、6月份，她又找刘瑶给办信用卡，刘瑶就给她办了一张浦发银行的信用卡，当时留的刘瑶的电话。过了几天，卡下来了，刘瑶到邮政把孟瑜的信用卡取出来，找POS机套现，刘瑶给孟瑜打电话，让她给返点钱，她不给，刘瑶又把她的万用金15000元也套出来了，她的卡额度是5000元，总共是20000元。办信用卡时刘瑶都预留刘瑶的手机号，都是他们说不会接回访电话，卡下来后，刘瑶先把卡取出来，找POS机将钱都套出来，然后给办卡人打电话要返点钱，返点钱给了，刘瑶就把钱和卡都给他拿过去，如果不给返点钱刘瑶就把钱和卡留下。2016年9、10月份，通过杨某2找的交通银行办卡员给张亚凤办的信用卡，额度是20000元，卡下来刘瑶到邮政取的卡，找地方套的现，刘瑶只套了10000元，刘瑶给张亚凤打电话，张亚凤说不办了，所以卡没给她。2018年1月份，信用社的杨某1找刘瑶给她单位的宋志臣和张志军办信用卡，刘瑶拿到卡后到他们单位找他俩，要返点钱20%，他俩不给，刘瑶把张志军的卡给他，宋志臣的卡没给，张志军的卡刘瑶挂失了，就把这两张卡也套现了，一个是50000元，一个是60000元，共110000元。刘瑶套现的这些钱都直接转到刘瑶名下的银行卡里了，其丈夫姜伟龙不知道，这些钱都花了，他没问过刘瑶钱的来源，以为是刘瑶给别人办卡的返点钱。取卡时刘瑶用的是其妹妹刘莹的名，张志军的直接签的张志军的名。刘瑶借刘莹身份证时没说干什么，她不知道刘瑶干什么用。 18.视听资料：光盘一张。 关于上诉人刘瑶所提原审认定的已经返还给被害人的110000余元不应作为犯罪处理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刘瑶在各被害人未激活使用信用卡的情况下，私自冒领并使用POS机套取现金117000元，其行为已经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事后的返款行为仅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不影响犯罪的构成，上诉人上述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瑶所提已经收到11万余元返款的各被害人对上诉人出具了谅解书，应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所说，该谅解书在其母亲处保管，经与上诉人母亲确认，上诉人母亲称其处并无被害人为上诉人出具的谅解书，故上诉人上述上诉意见并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瑶所提原审认定的尚未归还的诈骗数额认定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刘瑶使用冒领的手段透支被害人孟瑜信用卡20000元、张亚凤信用卡10400元、宋志臣信用卡60000元、张志军信用卡60000元，共计150400元尚未归还，原审认定尚未归还数额为160000余元，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此点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瑶所提其丈夫姜伟龙也参与办卡并接收办卡费用，不应由其承担全部犯罪数额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所提并无证据支持，且与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矛盾，上诉人此点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信用卡骗取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犯罪行为的定性准确，但认定的犯罪数额部分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2020）吉0781刑初9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 二、责令刘瑶向浦发银行退赔人民币20000元，向交通银行退赔人民币10400元，向光大银行退赔人民币12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凤双 审判员  王成伟 审判员  迟鹏宇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