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4刑初554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男，汉族，1989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大专文化，系福州某小区三期物业工作人员，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现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系本案的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吴秀玲、汤小芳，福建天衡联合（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永坤，男，1978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隆尧县，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福州某小区三期物业工程部技术员，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现住福建省闽侯县博士后家园Ｂ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贤顺，福建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诉刑诉（2019）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永坤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家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的诉讼代理人吴秀玲，被告人王永坤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贤顺，被害人邓某1的诉讼代理人林丛挺、陈幼学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4月27日上午，被告人王永坤因工作琐事与被害人邓某1发生争吵后，对被害人邓某1心怀不满。2019年4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王永坤至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某小区物业员工食堂，用随身携带的螺丝刀将被害人邓某1的头部刺伤，后逃离现场。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邓某1因外伤致左颞骨凹陷性骨折，左侧额、颞叶、右侧小脑、脑干多发性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左侧颞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并出现神志昏迷、咽反射稍迟钝、神经病理征阳性等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告人王永坤于2019年4月27日20时许主动到福州市公安局建新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永坤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永坤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永坤与被害人之间未达成赔偿、谅解，酌情从重处罚。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王永坤赔偿其暂计至2019年12月9日的医疗费586887.61元、误工费43540元（70320元／年÷365天×226天＝435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300元（50元／天×226天＝11300元）、交通费766元、鉴定费4950元（700元+4250元＝4950元）、护理费2481476元（定残前：2019年4月27日至2019年12月9日期间的护理费为：60174元／年÷365天×226天×2人＝74516元；定残后：60174元／年×20年×2人＝2406960元）、残疾赔偿金889140元（44457元／年×20年×100%＝8891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0124.60元【28145.13元／年×（14+340／365）×100%÷2＝210124.60元】、后续治疗费240000元（先暂计20年：1000元／月×12月×20年＝240000元），共计4468184.21元。并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居住证、住院病历、医嘱、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收入证明、交通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出生医学证明、户口本、生活护理费服务票据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王永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民事部分：第一、其因涉嫌故意伤害由公诉机关起诉，并不涉嫌故意杀人，邓某1诉求追究其故意杀人罪刑事责任无事实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第二、邓某1诉求的赔偿标准过高，具体如下：1、医疗费用586887.61元中有医院开具收费票据的予以认可，外购药未经医嘱购买不予认可；2、邓某1仅提供公司开具的收入证明，不足予证明收入水平，应另行再提供案发前三年的工资流水予以补充证明，否则仅能按照同行业的平均工资予以赔偿，即60174元／年÷365天×226天＝37258.4元；3、住院伙食费每天50元标准过高，应按每天30元计算为30×226＝6780元；4、266元的亲属交通票据予以认可，其他五张通用定额发票不能证明系本案交通支出的费用，不予赔偿；5、鉴定费4950元没有异议；6、医疗机构及鉴定机构对护理人数没有明确，应当按一人护理计算护理费用，根据福州市中院印发的《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审判参考》的通知，处于植物生存状态的受害人出院后的护理期可根据受害人的年龄、健康程度等因素暂予支持五年左右，一般不宜超过十年，到期后仍需护理的，受害人可再行主张，故定残后护理费为：60174元／年×5年＝300870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按邓某1提供的护理费票据予以赔偿36660元，以上护理费用合计337530元；7、伤残赔偿金标准过高，邓某1仅提供2018年7月17日签发的居住证不足以证明案发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赔偿17821元／年×20年＝356420元，若按照城镇赔偿其应按42121年／元×20年＝84242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8145元／年×14年÷2人＝197015元；9、后续治疗费用也应当按照护理费的时间标准先行计算五年，12000元／年×5＝60000元。共计1587107.01元。第三、邓某1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根据被申请人颅脑损伤、遗留四肢瘫，右上肢肌力3级、右下肢肌力3级、左上肢肌力2级、左下肢肌力2级，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出具鉴定意见被申请人伤残程度为一级伤残。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病历记载附带民事原告人出院右下肢肌力3+级。而邓某1颅脑损伤随着时间会慢慢恢复，四肢肌力也会相应的恢复，且病历记载的右下肢肌力3+，随着时间恢复完全有可能恢复到肌力4级。因此，司法鉴定意见根据邓某1四肢瘫（肌力3级以下）不够科学、客观。故申请对附带民事原告人伤残等级重新鉴定。 辩护人辩护意见：第一、王永坤案发当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虽经济十分困难，但仍尽其所能向受害人支付20000元医疗费用；王永坤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案发时因一时的冲动而犯错，情节较为轻微。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第二、公诉机关直接根据被害人提供的《鉴定意见》当庭予以变更量刑建议为8-10年，量刑过高，应按其起诉书上的建议量刑予以定罪量刑。 经审理查明： 2019年4月27日上午，被告人王永坤因工作琐事与被害人邓某1发生争吵后，对被害人邓某1心怀不满。2019年4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王永坤至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某小区物业员工食堂，用随身携带的螺丝刀将被害人邓某1的头部刺伤，后逃离现场。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邓某1因外伤致左颞骨凹陷性骨折，左侧额、颞叶、右侧小脑、脑干多发性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左侧颞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并出现神志昏迷、咽反射稍迟钝、神经病理征阳性等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告人王永坤于2019年4月27日20时许主动到福州市公安局建新派出所投案。 被害人邓某1受伤后一直住院治疗，暂计至2019年12月9日，先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住院治疗共计226天，支出医疗费586887.61元，其中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支出医疗费249943.99元，在福建中医大学附属康复医院支出医疗费162068.62元，外购药品支出174875元（暂计至2019年12月18日）。被诊断为：创伤性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肺部感染、左侧颞骨骨折等。 2019年12月10日，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邓某1颅脑损伤遗留四肢瘫，构成一级伤残；需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20年；属劳动能力完全丧失；其生存期内，需加强营养、辅助治疗器材及抗感染，每月需1000元。被害人邓某1支出损伤程度鉴定费700元，伤残鉴定、护理依赖、护理期限、劳动能力、后续治疗鉴定费4250元。 另查明：1、被害人邓某1案发前居住在福州市晋安区，系保利物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员工，月收入5860元，案发后该公司仅向被害人邓某1发放基本工资每月1658.71元。2、2019年5月14日至9月25日期间被害人邓某1先后聘请护工护理累计131天，支出护理费共计36660元。3、案发后，被告人王永坤向被害人邓某1支付医疗费20000元；4、被害人邓某1与其妻子朱某共同生育女儿邓某2（2016年4月3日出生）。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邓某1的妻子。2019年4月27日下午，在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某小区物业的员工食堂，邓某1因为与王永坤工作上的纠纷，王永坤就用螺丝刀将邓某1的左侧额颞部刺伤。邓某1从4月27日至5月13日医疗等相关费用已用了18万元左右。对方家属有垫付2万元的医疗费用。 2、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某物业的工作人员。2019年4月27日17时多，他和同事符某在仓山区某物业员工餐厅内吃饭，当时，他看到邓某1正在取餐具准备打饭，突然工程部的同事王永坤冲进食堂内，用螺丝刀刺向邓某1的头部，邓某1倒地流了很多血。他跟符某看见邓某1倒地后，就冲过去抱住王永坤。他们把王永坤拉到旁边去，王永坤情绪还是很激动，后来王永坤自己站着，之后就走了。他的同事就去拿了纱布，他就拿纱布帮邓某1止血，后他就拨打了120的电话，急救车过来后，邓某1就被送到医院检查。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林某确定王永坤就是2019年4月27日晚在某物业员工餐厅内用螺丝刀刺伤邓某1的人。 3、证人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某物业的工作人员。2019年4月27日17时40分许，他和同事林某在仓山区建新镇某物业员工餐厅内吃饭，当时，他看到邓某1正在取餐具准备打饭，突然工程部的同事王永坤冲进食堂内，直接用螺丝刀刺到邓某1左侧头部，邓某1当时就倒了，他跟林某看见王永坤情绪还很激动，怕王永坤再上前刺邓某1，他和林某就冲过去抱住王永坤，因为王永坤身材比他们高大，他和林某都快没力气抓了，后来又来了两个工程部的同事一起把王永坤拦住。当时，王永坤的情绪还是很激动，站在那里一会儿，后来就走了。他等王永坤走后就去餐厅帮邓某1处理伤口，后林某就拨打120了。之后，民警到场了解情况，他就被民警带到派出所。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证人符某确定王永坤就是2019年4月27日晚在某物业员工餐厅内用螺丝刀刺伤邓某1的人。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7日18时许，她刚到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某小区办公室准备吃饭时，就有一名同事过来跟她说她的同事（邓某1）被她的另外一个同事（王永坤）捅了，接着她就冲到某员工食堂门口，看到王永坤左手拿着一把十字螺丝刀，又看到邓某1受伤倒在地板上，她就去物业服务中心的前台拿了急救箱过来，给邓某1包扎，接着她就报警了。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28日，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因王永坤持螺丝刀故意将邓某1头部刺伤，对王永坤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元。 6、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27日20时许，王永坤到福州市公安局建新派出所投案自首。 7、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伤者邓某1外伤致左颞骨凹陷性骨折，左侧额、颞叶、右侧小脑、脑干多发性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左侧颞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并出现神志昏迷、咽反射稍迟钝、神经病理征阳性等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行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气管切开术，其损伤属重伤二级。 8、福建省居住证，证实2018年7月17日，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签发居住证给邓某1，居住地住址为福州市晋安区岳峰镇桂溪路11号香槟花园二期工程某单元。 9、住院病历、长短期医嘱单、费用清单、收费票据、病情摘要等，证实2019年4月27日，邓某1受伤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住院、福建中医大学附属康复医院治疗，截止2019年12月10日支出医疗费用586887.61元，其中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支出医疗费249943.99元，福建中医大学附属康复医院支出医疗费162068.62元，外购药品支出174875元。 10、收入证明、工资流水截图，证实2019年8月7日，保利物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证明邓某1为其公司员工，平均月收入为5860元，案发后仅发放基本工资每月1658.71元。 11、交通费票据，证实邓某1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转院治疗支付交通费766元。 12、鉴定费票据，证实邓某1因伤情、伤残等鉴定支付鉴定费4950元。 13、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邓某1颅脑损伤遗留四肢瘫，构成一级伤残。邓某1颅脑损伤遗留四肢瘫，需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20年。邓某1颅脑损伤遗留四肢瘫，属劳动能力完全丧失。邓某1颅脑损伤遗留四肢瘫，其生存期内，需加强营养、辅助治疗器材及抗感染，每月约需人民币1000元。 14、出生医学证明、户口簿，证实邓某1女儿邓某2于2016年4月3日出生。 15、生活护理费服务票据、护理期间证明等，证实邓某1部分聘请护工护理支出情况：2019年5月14日至5月31日聘请护工18天支出护理费5170元；2019年6月1日至6月7日聘请护工7天支出护理费1880元；2019年6月12日至6月30日聘请护工19天支出护理费5210元；2019年7月1日至7月31日聘请护工31天支出护理费8090元；2019年8月1日至8月15日聘请护工15天支出护理费3600元，2019年8年16日至8月31日聘请护工16天支出护理费4960元；2019年9月1日至9月25日聘请护工25天支出护理费7750元。以上护理费共计36660元。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坤伙同他人因琐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永坤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坤在案发后积极部分赔偿被害人家属，具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永坤具有自首情节、部分赔偿、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永坤的犯罪行为给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暂计至2019年12月9日为586887.61元（外购药计至2019年12月18日），有住院记录、医疗票据、费用清单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王永坤未提供证据证明邓招先医疗费中存在不合理用药费用，结合邓招先的伤情，外购药174875元应视为合理关联用药。2、误工费：邓某1案发前系保利物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员工，月收入5860元，案发后该公司仅向邓某1发放基本工资每月1658.71元，实际每月收入减少4201.29元，误工费计算住院226天为4201.29元／月÷30天／月×226天＝31649.72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诉请按40元／天计算住院226天为9040元，本院予以支持。4、交通费：考虑到交通费在邓招先就医过程中确实发生，结合其居住处所、就诊次数与医院情况，诉请交通费766元，本院予以支持。5、鉴定费：有票据证实实际支出4950元，本院予以支持。6、护理费：邓某1居住在城镇，并于福州住院治疗，根据费用清单，邓某1在重症监护22天的护理费不予支持；2019年5月14日至9月25日期间先后聘请护工护理累计131天，支出护理费共计36660元，有护理费票据证实实际支出情况，本院予以支持；暂计至2019年12月9日其他住院期间226-131-22＝73天，护理费按照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设区市在岗职工（含劳务派遣人员）年平均工资76266元／年计算为76266元／年÷365天／年×73天＝15253.20元；邓某1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根据其年龄、健康程度等因素，2019年12月10日起的护理费，本院按照2018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含劳务派遣人员）年平均工资60174元／年暂予支持五年为300870元；以上三项护理费共计为352783.20元。7、伤残赔偿金：王永坤虽对邓某1一级伤残的伤残等级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反驳原鉴定意见，本院对王永坤的伤残等级予以确认，邓某1系城镇居民，伤残赔偿金按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计算为84242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邓某1因本案致残，劳动能力丧失，其女儿邓某2（2016年4月3日出生）定残时3周岁，诉请被抚养人生活费210124.60元，本院予以支持；9、后续治疗费：邓招先经鉴定其生存期内，需加强营养、辅助治疗器材及抗感染，每月需1000元，暂予支持5年为60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2098621.13元，扣除王永坤已垫付的20000元，王永坤还应支付邓某12078621.13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永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8年4月27日止。） 二、被告人王永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2078621.1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文建 人民陪审员  蒋铭官 人民陪审员  谢健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刘培玲 书记员**君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4、《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5、《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被告人王永坤量刑评议表 案号（2019）闽0104刑初554号                            罪名                       故意伤害                       被告人                       王永坤                       量刑建议                       一年八个月                               简要             案情                       基本犯罪构成事实                       伙同他人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                               其他影响犯罪构成事实                                                     量刑情节                       轻伤一人，自首、持械                               法定刑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确定基准刑                       量刑起点                       高院规定的量刑幅度                       本院确定起量刑                               六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                       21个月                               调节刑罚量                       影响犯罪构成事实                       高院规定调节刑罚量                       本院确定调节刑罚量                       量刑                                                                                                                                                                                                                               基准刑                       21个月                                                                                         确定宣告刑                       根据量刑情节调整基准刑                       优先情节︵连乘︶                       量刑情节                       高院规定增减刑幅度                       本院确定增减刑幅度                       量刑                                                                                                                               其他情节︵加减︶                                                                                                                       自首                       可以减少20%-40%                       减少20%                                                                                                                                                                                   拟宣告刑                       21×（1-20%）=16.8个月                               缓刑条件                                                     宣告刑                       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判决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