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177号原公诉机关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连平，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永登县。2003年7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06年9月20日刑满释放；2011年1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1月31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30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6年3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登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妮娜，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存德，男，1982年9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永登县440号。2004年10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07年1月22日刑满释放；2009年9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5年6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登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吴宗霞，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福元，男，1986年10月27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永登县10社1036号。2007年1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0年5月18日刑满释放；2010年9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3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登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康鑫，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连忠，男，1983年1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永登县13社835号。2007年1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9年1月24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红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7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登县看守所。辩护人苏洛川，甘肃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蒙长寿，男，1977年4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永登县。2008年11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神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11年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满仓，男，1975年11月29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永登县。2004年12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神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07年3月23日刑满释放；2009年7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神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5000元，2012年12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同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吉勇，男，1992年1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永登县7社0666号。2014年6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2017年1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文俊，男，1991年9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回族，初中文化，住永登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2018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兰州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连平、李存德、包福元、杜连忠、蒙长寿、吴满仓、李吉勇、马文俊犯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甘0191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存德、包福元、杜连忠、李吉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11月28日发回重审。兰州新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2018）甘0191刑初1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连平、李存德、包福元、杜连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盗窃犯罪事实1、2017年11月9日凌晨，被告人包福元、李存德、赵连平、杜连忠、王如星（已判决）预谋后，分别乘坐由赵连平驾驶的甘Ａ×××××号面包车及由包福元驾驶的厢式货车前往兰州新区宗家梁保障房，盗窃该小区20号楼北侧的364米津成牌电缆线。事后，由包福元、李存德将电缆线以52000元变卖，每人分得赃款10400元。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10738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汪某一（项目负责人）报案及陈述，2017年11月7日晚放在宗家梁安置房工地的一盘价值123760元、长364米的电缆线被盗窃，请求查处。（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载，现场位于兰州新区宗家梁安置房工地，遗留有空的电缆线线盘。（3）兰州新区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接到报警后，公安人员根据现场情况锁定嫌疑人作案时驾驶甘Ａ×××××号面包车，并据此进行排查。（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津城牌电缆线价值107380元。（5）通话记录证明，11月7日至27日包福元与李存德多次通话，11月7日至9日赵连平与李存德多次通话，其中在11月9日凌晨，包福元与李存德以及赵连平与李存德通话频繁。（6）证人任某一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在兰州新区经营腾飞汽车修理店，2017年11月底有人将甘Ａ×××××号面包车送来维修，后在取车时被民警抓获；经混合辨认，确认送来维修的人是赵连平。（7）同案人员王如星供述，当晚，我正在与包福元打麻将，包福元接赵连平电话后说要一起取电缆线，接着他驾驶厢式货车拉着我，接上杜连忠赶到一处工地，与赵连平以及姓李的小伙子会合。赵连平和姓李的小伙子（即李存德）带我们来到放电缆线的地方，我们五人合力把一盘电缆线滚到了工地边上，赵连平拿过来一把压剪，我们轮流剪断后将电缆线扔到彩钢房外。包福元将厢式货车开过来，我们将电缆线抬到了车厢里，随后赵连平开面包车拉着我和杜连忠回去了。当日下午包福元和姓李的小伙子回来，包福元分给我4600元。（8）被告人赵连平供述，2017年11月8日，我和李存德发现宗家梁保障房工地有一盘全新的电缆线，便联系包福元、王如星、杜连忠一起去偷。次日凌晨，我和包福元分别驾驶面包车和厢式货车带着杜连忠等三人赶到现场。从我面包车取出压剪，五人合力将电缆线推到空地，包福元、王如星、李存德交替剪断电缆线，我和杜连忠将剪断的电缆线扔到小区外面，再从院外将电缆线装在货车内。包福元、李存德去找地方销赃，其余三人先回家了。当天下午，包福元说卖了5万多元，分给我10400元。（9）被告人杜连忠供述，当晚，我在包福元的出租屋内打麻将，包福元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说要去偷电缆线，他驾驶厢式货车带着我和王如星来到恐龙园附近与赵连平、李存德会合。赵连平带我们来到放电缆线的地方，五人合力把一盘电缆线滚到了一块空地上，赵连平拿来一把压剪，包福元、王如星、李存德三人交换剪断电缆线，我和赵连平将剪断的电缆线扔到小区外面，再将电缆线抬入厢式货车。之后包福元和李存德去卖电缆线，其余三人先回家了。第二天包福元给每人分了1万多元。（10）被告人包福元供述，对盗窃的事实拒不供述。供述2017年12月6日驾驶高盼兄的中华牌轿车，石桂军、王如星在车上吸毒，被民警追赶后弃车逃跑。后来向公安局索要被扣押的中华牌轿车时被抓获。（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赵连平确认被告人包福元、杜连忠、李存德、王如星均是共同参与盗窃的人员；杜连忠确认被告赵连平、李存德、包福元、王如星均是共同参与盗窃的人员；归案后，赵连平、杜连忠、王如星均指认了作案现场及作案使用的甘Ａ×××××号面包车。（12）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2月11日吴满仓自动投案，赵连平等人均系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2017年11月13日凌晨，被告人李存德、赵连平、蒙长寿、吴满仓预谋后，乘坐由赵连平驾驶的甘Ａ×××××号面包车，前往兰州新区纬三路南侧联创智业园，将放置在院内22号楼南侧恒力牌电缆线分成两段，先后于当晚及次日凌晨盗窃。事后，李存德分别以4100元、3400元将电缆线变卖，李存德分得2100元，赵连平等人每人分得赃款1800元。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96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明，在侦办第1起盗窃案时，赵连平归案后主动供述与李存德、蒙长寿、吴满仓盗窃兰州新区联创智业园内20多米电缆线，经核实属实。（2）王某一（联创智业园工作人员）陈述称，经检查发现22号楼南侧草坪放置20余米电缆线被盗。（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联创智业园23号楼东南角地面可见高约37厘米长约66厘米的洞口，洞口下部泥土地面有电缆线拖拽的痕迹。（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恒力牌电缆线价值9600元。（5）被告人赵连平供述，2017年11月11日下午，李存德找我说恐龙园附近一个工地有电缆线，准备一起去偷，由于我俩人手有点少，他就打电话叫了两个人一起去。11月13日凌晨，我开车带着李存德、吴满仓以及一个中年男人按照李存德的指引来到恐龙园附近的一个工地。我们翻墙进入院子后发现一盘用过的电缆线，我们将电缆线剪断装入车内，在此期间发现远处好像有手电晃动，就将另外一部分电缆线藏在铁皮后面离开。李存德联系人员将电缆线卖了，他说卖了4100元，每人分了1000元。13日晚11时许，我们四个人再次来到之前盗窃的地方，将藏起来的电缆线装入车内。李存德说卖了3400元，他拿了1000元，分给其余三人每人800元。（6）被告人李存德、蒙长寿、吴满仓均对两次盗窃电缆线的事实供认不讳，所供时间、参与人员、现场特征、被盗物品特征、分赃数额等情节基本一致。（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赵连平确认被告人李存德、蒙长寿、吴满仓是一起参与盗窃的人，蒙长寿确认被告赵连平、李存德、吴满仓是一起参与盗窃的人，吴满仓确认被告人赵连平、李存德、蒙长寿是一起参与盗窃的人；蒙长寿、吴满仓均指认了作案现场。3、2017年11月20日左右，被告人赵连平、李吉勇、马文俊预谋后，乘坐由赵连平驾驶的甘Ａ×××××号面包车前往兰州新区铁建重工厂，将厂内集装箱顶上的30余米明达牌电缆线盗走。后以3400元将电缆线变卖，李吉勇、马文俊各分得1000元，赵连平分得1400元。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795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明，在侦办第1起盗窃案时，赵连平归案后主动供述，2017年11月20日凌晨0时许，其与李吉勇、马文俊盗窃位于兰州新区铁建重工厂内电缆线，经核实属实。（2）吴某一（值班员）陈述称，2017年12月6日公安机关来到铁建重工放置材料的地方核实时，我才发现原来放在集装箱顶部的30多米电缆线被盗。（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陈家梁村铁建重工项目部内有黄色集装箱，集装箱上方堆放有废旧建筑材料。（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明达牌电缆线价值7950元。（5）扣押及发还清单证明，公安人员从马文俊处扣押赃款1000元，已发还铁建重工项目部。（6）被告人赵连平供述，2017年11月下旬，李吉勇叫我一起去偷电缆线。凌晨2时许，我驾驶面包车带着马文俊在李吉勇的指引下来到中川镇的一个厂子外面。李吉勇放哨，我拿压剪与马文俊翻过围栏进入工地、爬上集装箱顶，轮换着将电缆线按照每截1.5米剪成20根，装入面包车后离开。事后，我将电缆线以3400元变卖，分给李吉勇、马文俊每人1000元。（7）被告人马文俊、李吉勇均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述，所供时间、参与人员、作案地点、现场特征以及分赃等情节基本一致。（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赵连平确认李吉勇、马文俊就是共同参与盗窃的人员；归案后，李吉勇、马文俊指认了盗窃作案的现场。二、非法持有毒品犯罪事实2017年12月5日21时许，永登县公安局民警接到线索后前往永登县440号被告人李存德家中进行搜查，在李存德外套左侧口袋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一块，净重31.5克，在外套左内侧口袋钱包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两小包，净重0.4克。经鉴定，该毒品可疑物中检测出海洛因成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2月5日21时许，永登县公安局民警接到举报线索后前往440号被告人李存德家中进行搜查，现场查获毒品，当场将李存德抓获。2、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当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存德的住宅进行搜查，从放在炕上的上衣左侧口袋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一小块，从上衣内侧口袋钱包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两小包；在茶几上查获四号塑料自封袋一包，共49个；在炕上的皮包内查获微型电子秤两台。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取样笔录、毒品称量、封存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李存德处扣押四号塑料袋一包，共49个；电子称二台；用白色塑料包装的白色块末状毒品可疑物一块；用白色塑料包装的粉末状毒品可疑物二包，并于当日取样、称量、封存，经称量毒品可疑物净重31.9克。4、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尿检结果照片证明，被告人李存德尿样毒品检测结果呈阳性。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查获毒品及勘验等过程。6、公安司法鉴定意见证明，在现场提取的三份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7、被告人李存德供述，2017年12月5日晚9点多，几名警察来到我家院内，警察将我带至东房内，从我放在炕上的上衣左外侧口袋内搜出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块状海洛因毒品一块，从上衣左内侧口袋搜出用白色塑料包装的块末状海洛因毒品两小包，从东房炕上的皮包内查获黑色电子秤两个，从东房子沙发查获塑料自封袋一包。从我身上搜出的海洛因毒品约30克，是自己用来止疼吸食的，电子秤是自己吸食毒品时称量用的，塑料自封袋是平时随便装东西用的。今年10月底我开始吸毒，12月7日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桥附近从马海牙（音）手里买了30多克毒品，后经公安机关称量为31.9克。我和杜某一曾同在永登监狱服刑，释放后一起喝过酒，但我没有向杜某一贩卖过毒品冰毒。另，被告人李存德的辩护人提交以下证据：1.证书、考勤表及包俊国证明材料一份，证明李存德不存在贩卖毒品的作案时间；2.医院住院病历，证明李存德因车祸造成损伤后，为了缓解疼痛而吸食毒品。原判认为，被告人赵连平、李存德、包福元、杜连忠、吴满仓、蒙长寿、李吉勇、马文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谋后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存德明知是毒品而持有，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连平、李存德、包福元、杜连忠、李吉勇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蒙长寿、吴满仓、马文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赵连平、李存德、包福元、杜连忠、吴满仓、李吉勇均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满仓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存德对非法持有毒品案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蒙长寿、马文俊具有退赃情节，对二被告人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李存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包福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杜连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赵连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李吉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吴满仓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蒙长寿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马文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责令被告人赵连平、李存德、包福元、杜连忠退赔107380元，发还甘肃第一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工程公司兰州新区宗家梁安置房项目部；赵连平、李吉勇、马文俊退赔6950元，发还兰州新区铁建重工项目部；作案工具压剪两把、甘Ａ×××××号面包车一辆依法没收，甘Ａ×××××号面包车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赵连平、李存德、包福元、杜连忠均提出自己未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盗窃犯罪，原判认定该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上诉人李存德及其辩护人另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盗窃犯罪及非法持有毒品犯罪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从宽处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赵连平、李存德、包福元、杜连忠及原审被告人蒙长寿、吴满仓、李吉勇、马文俊犯盗窃罪、上诉人李存德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一审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与二审认定的一致，应予确认。关于上诉人赵连平、李存德、包福元、杜连忠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原判认定第一起盗窃犯罪前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日凌晨包福元与李存德以及赵连平与李存德通话频繁，存在犯罪意思联络之嫌疑。上诉人赵连平、李存德、包福元、杜连忠及王如星实施第一起盗窃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赵连平、杜连忠及王如星的供述，证实包福元、李存德参与该起盗窃，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赵连平、杜连忠对包福元、李存德、王如星予以确认。同案犯王如星供述出与赵连平、包福元、李存德、杜连忠共同参与该起盗窃，并对现场进行了指认，且所供实施犯罪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员、使用交通工具、作案手段方法、销赃和分赃等诸多情节连贯，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公安机关通过现场附近的监控视频获取嫌疑人驾驶甘Ａ×××××号面包车作案，据此找到汽车修理厂并在修理厂将前来取车的赵连平抓获，证人任某一证实赵连平就是将车放在修理厂的人。故，认定上诉人赵连平、李存德、包福元、杜连忠实施第一起盗窃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犯罪事实及自愿认罪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并无不当。故以上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丁 婕审 判 员  邴健锋审 判 员  马 岩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雯青书 记 员  苏宇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