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428刑初32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索某某，男，1951年3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长子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长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宋妍，山西大路律师事务所律师。长子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索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和俊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索某某及其辩护人宋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被告人索某某因宅基地问题开始赴县、市、省、北京等地相关部门上访。期间，索某某以书面承诺息诉罢访方式变相索要公私财物共计人民币8.6万元；多次到长子县自然资源局（原长子县国土资源局）采用穿状衣、拦截、辱骂他人等手段干扰他人正常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主要事实如下：2013年6月22日，被告人索某某以承诺息诉罢访方式，与长子县丹朱镇政府、长子县国土资源局（现长子县自然资源局）签订贫困救助协议，分别在同年6月24日、12月25日两次变相索要长子县丹朱镇政府共计人民币7.6万元；同年7月4日变相索要原长子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马某某人民币1万元；2017年约3、4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索某某身穿白色状衣到长子县自然资源局，先在楼道乱骂，后又坐至该局接待室对工作人员进行言语攻击，后被他人劝离；2018年约6、7月份及10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索福太以要求长子县自然资源局更正其宅基地登记证为由，先后在该局院内拦截欲到县政府参会的马某某、王某某乘车离开；2019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索某某因长子县自然资源局未能及时对其反应问题进行回复，在该局王某某的办公室对王进行辱骂，引起多人围观，后被劝离。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说明、泊里村贫困户名单、银行卡明细账单、财务支出凭证、收款收条、全国铁路购票信息、长子县国土资源局文件、宅基地调处意见、人民法院判决书、裁定书等书证；证人秦某秦某、孔某孔某证言及被告人索福太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索福太为发泄情绪，随意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共计人民币8.6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索某某对拿过8.6万元钱款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其辩称，该款中7.6万元是政府给其的救助款，1万元是马某某对其的感情援助，其已将1万元归还了马某某；其印象中没有挡过车；其不懂法，尊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请求对其宽大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的起因是因被告人长期上访所引发，其要求合法，但行为过激，不具备寻衅滋事的动机和主观故意；2013年被告人领取补助款后的上访行为，是因其房屋倒塌后，国土局下发了不同的处理决定，导致矛盾升级，被告人继续维权；客观方面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指控被告人有拦截辱骂穿状衣的行为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08年以来被告人索某某因宅基地问题多次到县、市、省、北京等地相关部门上访。为解决索的上访问题，2013年6月22日，经长子县丹朱镇人民政府（师某某）、长子县国土资源局（马某某、郭某1）和索某某协调达成处理协议，该协议约定：“三、救助索某某恢复生产生活费用柒万元（其中马某某负责解决壹万元）。六、生活救助费到位后，索某某应自行恢复生产生活，息诉罢访”。协议签订后，按照约定，2013年6月24日、7月4日索某某分别从丹朱镇政府领取贫困救助款陆万元、从马某某（他人转交）手领取现金壹万元，并打下收据两支。索领取该款后当年又开始上访，2013年12月25日，丹朱镇政府又以困难救助款名义再次给付索某某16000元。2017年3、4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索某某身穿白色状衣到长子县自然资源局楼道乱骂，并坐至该局接待室对工作人员进行言语攻击，后被劝离。2018年6、7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索某某以要求更正其宅基地登记证为由，在长子县自然资源局院内对到县政府参会的马某某进行拦截；同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索以同样理由，在该局院内又对到县政府参会的王某某进行拦截。2019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索某某因长子县自然资源局未能及时对其反应问题进行回复，在该局王某某的办公室对王进行辱骂，引起多人围观，后被劝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和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2.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索某某的身份情况。3.证人证言（1）孔某某询问笔录，证明2010年6月份其来到丹朱镇政府担任人大主任的。索某某多次到县、市、甚至北京的纪检部门、土地部门、信访部门反映问题。丹朱镇政府对索某某反映的问题多次解决、研究过，但是索某某不满意，并且不断以不同的诉求一直上访。索某某的信访事情，是师某某处理，其负责协助。当时因为索某某一直到各地上访，政府工作人员就和他谈，不想让他上访，他说：“我一直上访告状，没时间出去干活，耽误了我挣钱了，想要不让我上访，政府就给我钱补偿我”，他要的就是这个钱。索某某上访告状影响其挣钱，和政府一点关系也没有。其去北京接过他，见面以后，人家就是死活不回来，就给人家安排住宿、饮食，好言相劝，根本不顶用，而且有的时候根本见不了人，一会说在这，一会说在那，让工作人员在北京转来转去，最终找见也是和领导通话，承诺一些东西给他，勉强才跟着回来。他和领导通话具体说什么承诺其不知道，隐隐约约听到是要什么赔偿。丹朱镇政府给过索某某钱，其印象中大钱给过他两次，其他小钱也给过，年底救助或者其他形式的款项都给过。大概是2013年6月份给了他六万元，是以贫困款的名义给的索某某，想让他暂时不要上访。我们政府不愿意给索某某这六万元，但不给他钱，他就会一直去北京，一年能去五、六次，弄的天天去接访，花钱也不少，政府也没有办法，被逼无奈的情况下，给了他这个钱，想让他息诉罢访。索某某拿上钱后，消停了几个月，后来又继续上访了，2013年年底又给了他一万六千元。（2）孙某某询问笔录及证明，证明2010年在长子县丹朱镇政府工作至今从事劳动保障工作。认识丹朱镇泊里村的索某某，索某某因为宅基地问题是老上访户，好像是2008年就开始反映他的宅基地问题了。索某某都去过长子县国土局、土地所、长治市土地局、省里的相关部门，北京，和他反映问题能沾到边的地方都去过。镇政府一直在配合土地部门积极协调解决他的事情，索某某诉求一直变化得不到解决。其在镇政府工作期间就去接过他好多次，能记得的就有六、七次。每次去了以后见了索某某，人家不走，就跟他讲政策，劝导其回去，也跟其讲他反映的问题如何不好解决，政府肯定会协调处理等，但是索某某根本不听，非要跟领导通话，每天在北京跟我们住在一起，吃在一起，我们工作人员就陪着他一直做工作，每次都是跟领导通完话后，索某某就提出一些不合理的要求，领导也没有办法，只能先答应，要不索某某就不回来，后来听说跟镇政府要了几万元钱，具体要了多少钱其不知道，给了索某某钱以后一段时间不上访了，但是过了段时间索某某又开始到北京上访。（3）付某某询问笔录，证明2001年至2012年其在丹朱镇政府工作，认识丹朱镇泊里村的索某某。索某某因为宅基地问题和邻居发生了矛盾，一直处理不好，大概是从2008年一直上访。索某某都去过县、市、省、北京等相关部门都去过，镇政府一直配合土地部门积极解决处理，听说当时也商量出解决方案，索某某同意了，但是在处理问题时，索某某就又反悔了，所以就得不到彻底的解决。索某某去北京也有3、4次，经常到相关部门缠访、闹访。来了镇政府就找片长和管信访的负责人，也不好好说，来了就是吵、骂，具体吵骂原话其记不清了。（4）李某某询问笔录，证明其在丹朱镇政府原负责综治工作，索某某一直以自己家中的宅基地问题上访告状，当时索某某说因为宅基地的问题，其一直告状，耽误其赚钱了，造成损失了，就这样一直无理纠缠，为了不让其告状，2013年通过多次跟索某某协商，达成一个协议，是师红岩常务副镇长负责，主要内容是一次性给他六万块钱，费用到位后，自行恢复生产生活，他就不能以此事为理由再到其他部门上访，他也签字、捺印了，丹朱镇政府就给了他76000元钱，是以救助款的形式给了他这些钱。他要上钱后，停了几个月，其听说又上访开了，政府没办法，又给了他一万六千元。（5）李某1询问笔录，证明其是丹朱镇综治会计，认识长子县泊里村的索某某，他一直来镇政府告状，主要因为他在村上的宅基地出路问题。2013年的时候，丹朱镇政府给过他一笔救助款，总共76000元，分两次给的，当时我是负责财务这块业务。如果不给他钱，他就要上访，这样为了安抚他，丹朱镇政府出了这笔钱，有凭证，还有银行转账的记录，索某某也签字，捺印了。当时给了他钱的时候，写了份协议，索某某还签了名。协议的内容其中有一条是索某某接到救助款后，索某某不再上访告状。丹朱镇政府给了索某某76000元后，索某某直到现在还一直在告。（6）秦某秦某询问笔录，证明其与索福太是村民关系，2014年12月担任支部书记后，就一直积极处理索福太的问题，包括丹朱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也在寻求办法，解决索福太的遗留问题，索福太是个老上访户了，他主要反映的问题是宅基地、房子和出路的问题，村委和土地所郭红红，还有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研究解决他的问题，但索福太不满意，索福太就一直上访反映问题，也去北京反映问题，村委主任还有政府人员也去北京接过他，但是索福太不听劝告，弄的我们村委和政府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2019年9月1日，他又买上去北京的票去了北京反映问题，政府派人把他接回来了。索福太这几年都去县、市、省土地部门、政府、纪检部门都反映过问题，也去过北京的相关部门。其听说过政府给过索福太钱，不清楚政府为什么给他钱。索福太家庭经济条件在村上算是中等条件，儿子在外打工赚钱，有一辆小车，也有劳动能力。索福太原来有打夯地基的设备，前几年还出去干活来，因为宅基地的事情开始上访以后就不干活了，就一直上访告状，不出去干活反正还是能正常生活，也没有看到跟以前有什么变化。（7）索某1询问笔录，证明其是泊里村主任，和索某某是村民。索某某家庭条件一般，索某某和他媳妇是靠种地活，儿子在饭店打工，闺女开的一个门市。索某某家不属于贫困户。索某某是个老上访户，他一直因为家的宅基地问题上访告状。索某某向丹朱镇政府要过钱，具体时间其记不得，大概是2013年的事情。丹朱镇政府肯定不愿意给索某某这个钱，人家就是以上访这个事作为要挟，来和丹朱镇政府要钱。给了索某某多少钱其不知道。索某某的宅基地问题，自从我2012年开始我当选泊里村主任，他就一直告状，听说他在这之前也是一直告状。索某某都去县、市、省，直至北京信访部门，土地部门等相关单位。索某某的宅基地问题，有关单位一直积极给他协调解决。近几年他经常去市里上访，丹朱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经常去市里接，我还听说他年年去北京上访，工作人员还去北京接他。（8）马某某询问笔录及照片，证明其从2009年3月到2011年10月在长子县自然资源局担任城关所的所长，索某某经常因为他家的宅基地问题到自然资源局闹事，并且如果不给他钱，他就扬言要去北京上访。索某某向其要过钱，其以个人名义给过他一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打了一张收据，这一万块钱是以救助款的名义给他的，是其当时把钱给了丹朱镇政府工作人员，通过丹朱镇政府给的索某某，其的一万元钱不包含在这七万六里。其记得有一次他穿的一件白色背心，上面写的内容其忘了，给单位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这一万元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给索某某的。索某某去了单位经常瞎骂，影响单位正常办公。其提供的一张索某某身穿白色背心的照片拍摄时间大概是2017年，当时是自然资源局的工作人员拍摄后，给其发过来的，这样其就把这张照片提供出来了。这张照片是谁拍摄的具体其记不清楚了。2018年3月至6月至少去过十几次，去了就骂，骂我们工作人员、骂政府，一次堵其的车，索某某的老婆在其车前面的轮胎处躺着，索某某在其的车前不让其走，其把车放下，走路去开会了。索某某去了自然资源局骂的内容有“操你妈的祖奶奶。受贿不办事的腐败分子”等内容。（9）王某某询问笔录，证明1994年至今其在长子县国土局工作，现合并后叫自然资源局，现任自然资源局副局长一职，认识长子县丹朱镇泊里村的索某某。索某某经常去其单位吵闹，以前其在单位负责信访，接待过他很多次。2008年索某某在村上拆旧翻新盖房子，往后面扩大了2.8米，土地部门就给索某某下了停工手续，不让其盖房子，就这样索某某就一直开始到县国土局、县政府上访，后来又一直去市里、省里、北京等地方上访。索某某他去其单位就很激动，边进单位就边骂：“土地局这吊门，不负责任，都是土匪，狗操的不给老子办事”等，以前都是马某某接待他，2016年其管上信访以后接待的比较多了，坐在其办公室就不走，非要今天给他说法，下班时间到了人家也不走，实在没有办法，有时候就给人家开着办公室门就走了，还有几次其着急去县里开会，索某某就堵着其的车不让我走，记忆比较深刻的一次就是2018年10月份那一次，当时县里召开一个重要的会议让其参加，但是索某某就站着其车前面不让走，其好话说尽了，就是不同意，其说：“我着急去开个会，等我来了给你处理”，索某某说：“你开会重要？我这事就不重要了，给我处理了你再走”，反正就是不让其走，后来时间快赶不上了，其单位的郭某某过来将他拉开我才离开。还挂条幅骂土地局的工作人员。2018年3、4月份，当时马某某在国土局任副局长，接待索某某，不知道因为什么，索某某就指着马某某的鼻子骂马某某，骂马某某：“土地局的坏人，土地局的败类，跟上你弄的我有家不能回”等等，话语很难听。2019年4、5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当时在单位上班，索某某就来了，指着其说：“你和对方就是同流合污，在坑害我，你是个什么东西，王八蛋东西，吃公家饭不给我办事，呃了吃，吃了呃”，其也实在惹不起，只能耐心劝导。其他时间就是在楼道瞎骂。其见他堵过马某某的车，大概是2018年6、7月份一天上午的事情，马某某也是着急出去开会，当时索某某在马某某办公室，马某某从办公室出来索某某就缠着不让马某某走，从二楼一直纠缠到单位院子里，马某某要开车走，索某某不让马某某上车，后来马某某上车了，索某某就站在车前面不让开车走，马某某耐心的劝导：“等我开完会回来给你处理”，索某某说：“不能走，给我解决了问题再走，开会重要还是我事情重要”，后来其单位工作人员上去拉开索某某，马某某才离开。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大概是2017年3、4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当时在办公室坐着，听见外而有人在楼道乱骂，其就出来了，出来以后看见索某某胸前挂着一块白布，从刘局长办公室出来边走边骂往马某某办公室方向走上面写着“刘征南、马某某千古罪人、罪该万死”，内容好像是这样具体我记不清了，索某某进了马某某办公室，在里面一直骂马某某，后来工作人员把他劝走了。其也知道索某某一直到县里、市里、省里、北京上访，政府给的索某某钱其听说是2013年给的，具体时间其不知道。（10）苗某某询问笔录，证明其是2015年到国土局工作的，一开始在执法队，2016年6月份到了信访办，2017年7月至今在办公室负责。认识丹朱镇泊里村的索某某，从2008年就开始上访告状，一直反映他家的宅基地问题，但是一直也解决不好。他经常到单位告状，到了单位以后就是骂骂咧咧的，在接待过程中，说话的时候稍有不合索某某心意的，索某某就开始破口大骂，“狗操的，王八蛋，不给老子处理问题”等，直接对工作人员进行人身攻击，有时候领导去开会不在单位，就开始骂“国土局这王八蛋们不上班”等类似的侮辱性语言就开始在楼道瞎骂。索某某在单位乱骂肯定影响工作，好多老百姓都在单位办事，有时候索某某就坐在局长办公室不走，弄的其他事情也办不成，有时候工作人员着急要开会走，索某某就堵在车前面不让走，其见过他堵王某某、马某某的车，堵着不让走，后来工作人员拉开他让车走了。有一次马某某局长着急出去开会，刚准备开车走，索某某就来了，看见马某某局长要走，就站车前面不让马某某局长走，说：“你去哪了”，马某某局长说要去开会，索某某就站车前面说：“你不能走，我的事情你给我解决不能去开会，你开会重要，我这事情就不重要了？”，就这样缠着马某某局长不让走，马某某跟他讲道理，索某某根本不听，非要求马某某局长给他处理事情，因为会议比较急，工作人员就上去将索某某拉开，这样马某某局长才开车去开会。还有一次是纪检书记王某某要出去开会，索某某看见王某某要走，就堵在车前面说：“我的事情不给我处理，开什么会，我的事情重要还是开会重要”，王某某给索某某解释，但是索某某根本不听，后来也是工作人员将索某某拉开才走开。其看过索某某的上访材料，他去市里、省里、北京上访，一直持续到2013年，为了不让索某某上访，不得已就同意索某某将房子盖起来了，为了不让索某某上访，还写了一份协议，不但得同意人家盖房，还得给人家一部分补偿款，当时协议上显示的给他七万块钱，马某某负责一万，剩下的六万块钱其不知道哪出的。（11）张某某询问笔录，证明其是1996年从部队转业在长子县地质矿产局上班，2008年地质矿产局与国土局合并为国土资源局后，其从事矿政管理的科长一职。索某某经常去其单位，去了以后就辱骂、侮辱工作人员，有几次正在开会，索某某就直接跑会场里面，开始乱骂，具体骂什么记不清了，弄的会议不能正常进行，工作人员就赶紧把他劝出去了。索某某去了单位具体骂谁不知道，好像是宅基地的问题，反正涉及到的领导都骂，领导不在，索某某就在楼道里乱骂，话很难听，有一次实在看不过了，其就过去跟索某某说：“你有什么事情就说，一直在这乱骂什么呢，这是单位，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要单位瞎闹”，说完人家也不听，还说了其两句。（12）郭某某询问笔录，证明其是2000年到国土局工作的，现在国土局合并以后叫自然资源局，担任办公室副主任。索某某经常去其单位反映问题，好像说是他自己家宅基地的问题，经常去其单位，去了以后就辱骂、侮辱工作人员，有时候坐领导办公室不走，下班也不走，领导着急要去开会，索某某有时候就堵在车前面不让走。索某某去了单位主要是骂其单位的领导，其见他骂过王某某纪检书记、马某某当时副局长等人，骂的话很难听，具体骂什么其记不住。2018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当时纪检书记王某某着急出去县里开会，索某某看见王某某要开车走，就站在车前面不让王某某开车走，王某某在给他解释，说是有重要的会议要参加，索某某说：“我的事情现在得给个说法，不给个说法就不让你走”，看见这种情况其跟几个同事过去边劝说边将索某某拉开，王某某才开车离开。还有一次是当时的副局长马某某，索某某就坐在办公室不走，马某某说要去开会，索某某就缠着马某某不让走，也是说要给他说法，从楼上马某某下楼，索某某就跟着，马某某边走边解释，但是索某某就是不让走，后来下了楼以后，听说索某某堵住马某某的车不让走，后来工作人员将索某某拉开马某某才离开。（13）牛某某询问笔录，证明1997年至今其在长子县国土局工作，现在合并后叫自然资源局，任自然资源局地理信息中心主任，长子县国土资源执法队常务副队长职务，其认识丹朱镇泊里村的索某某。大概2008年左右，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索某某在村上拆旧翻新盖房子，当时他就在原宅基地的基础上超占，有邻居就将这件事情反映到了土地局，经过调查索某某盖的房子确实超占土地，土地部门就给索某某下了停工手续，不让其盖房子，就这样索某某就一直开始到县国土局、县政府上访，后来又一直去市里、省里、北京等地方上访。索某某他去其单位就很激动，一进单位就骂：“土地局的人，都死完了，黑完了”等，骂的话都很难听，在办公室闹着不走，躺在地上，抱住领导的腿，在单位闹事。大概是2018年6、7月份一天上午的事情，其当时在楼上办公室，听见下面吵闹，就也下来了，下来以后看见索某某在马某某车旁边缠着马某某，马某某在跟索某某说好话，说是要着急出去开会，马某某要开车走，索某某不让马某某上车，后来马某某上车了，索某某就站在车前面不让开车走，马某某就跟索某某说好话，但是还是不让走，后来单位王某某也下来了，其们看这情况马某某走不了，其跟王某某等几个人过去边劝边将索某某拉开，马某某才离开。索某某胸前弄白布那次事情，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大概是2017年3、4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当时往后面的办公楼走，还没有进办公楼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楼里骂，进去以后其看见索某某胸前挂着一块白布，上面写着：“刘征南、马某某什么什么的”，就是一些侮辱性的语言，在楼道里满口脏话乱骂，其单位工作人员就开始劝导，但是索某某就是不走，好像还叫了派出所，在单位乱了很长时间才离开。索某某经常去其单位吵闹，严重影响其单位的办公秩序。其知道政府为了不让索某某上访还给过他钱，给了钱以后消停了一年左右，但是后来又开始上访，具体给了多少钱，什么时候给的其不清楚，只是知道有这么回事情。（14）张某1询问笔录，证明其是从2004年开始就在长子县自然资源局担任门房的，在长子县国土资源局看门房有十六七年了，认识索某某，丹朱镇泊里村人。在长子县国土资源局上班期间，索某某经常去单位上访，闹事。索某某在单位跟工作人员吵架以及辱骂的情况次数多了，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主要是骂其单位的局长还有原纪检书记，辱骂的内容都是脏话。骂得很难听，不解决问题不行，都是一些难听的话，让人不舒服。其劝他时不听，还骂其，2019年4月份其就劝过他一次，2019年4月索某某是在王某某局长的办公室谩骂的。他的吵闹严重影响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给单位造成特别恶劣的影响。4.书证（1）协议，证明2013年6月22日，经长子县丹朱镇人民政府、长子县国土资源局和索某某协调达成处理协议，该协议内容：“三、救助索某某恢复生产生活费用柒万元（其中马某某负责解决壹万元）。六、生活救助费到位后，索某某应自行恢复生产生活，息诉罢访。”，时任丹朱镇政府副镇长师某某，国土局副局长马某某、土地所所长郭某1，索某某在协议上签字。（2）支出凭证、收条，证明2013年6月24日、12月25日，索某某分别收取丹朱镇政府救助款6万元、1.6万元。（3）收条，证明2013年7月4日，索某某收取马某某现金1万元。5.被告人索某某的讯问笔录，其是从2008年开始反映其的宅基地问题的，从2008年开始一直上访到2013年。2013年的时候，乡政府师某某和国土局的马某某、郭某1找到其，说给其贫困救助款，让其不要上访，并承诺让其在原宅基地上盖房子。乡政府和国土局说给其贫困救助款大概六七万元，开始其不同意，一个月后其同意了这个事。2013年底其把房子盖好了，并承诺息诉罢访。贫困救助款是分两次给的，每次给其钱都打的有条子。三张收条是其签字的，其收过这个钱，其没有向长子县丹朱镇政府要过钱，这三笔钱是丹朱镇政府、县土地局和其签定的贫困救助款、危房改造款。1万元钱其当时打的有收条，这1万元钱就包含在那76000元之内。到了2015年我就一直找政府解决我宅基地证上的错误问题，去长子县国土局（自然资源局）反映问题，一般不会骂，有时候话赶话，上来气就骂两句。其没有挡过长子县国土局工作人员的车，没有在身上搭着条幅去过长子县国土局。照片上穿白半袖的就是其，白半袖前面写着“刘征楠、马某某”等内容，具体内容记不清了，衣服背面写的是“冤”字。照片里的地方不是刘征楠的办公室，就是小会议室，具体是哪里我记不清了。2019年七八月份，我去过一次王某某的办公室，因为他们不给其答复，其和王某某吵起来了，后来其就走了。其当时在王某某办公室说过“长子县成了你家的了？”，其他说过什么其记不清了。马某某在任期间其去过马某某办公室，去过几次记不清了。其没有辱骂等行为，没有阻拦过土地局的公车。从2008年1开始，一直到2019年我去北京、太原上访过无数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时半年去一次，有时3个月去一次，有时一个月去一次，2013年其领到救助款后就很少去了。最近一次去北京是2016年9月1日，9月2日其就被接回来了。其也是个受害者，在维护个人权益的时候行为有点欠妥，希望能对其从轻处理。6.书证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索某某无违法犯罪前科。7.其他相关书证A公诉机关出示、提交的证据（1）支出凭证，证明丹朱镇政府在2014年8月29日租车（费用4800元）、2015年1月31日报支17385.5元（含索某某）、2015年7月3日报支9983.5元（含索某某）、2015年7月23日报支10921元（含索某某）、2015年7月30日报支5447元（索某某）、2015年10月23日报支3560.6元（含索某某）赴京接犯罪嫌疑人索某某的情况。（2）情况说明，证明张松岩在2015年间北京信访值班期间负责劝返上访人员事务。期间在2015年1月、6月、7月丹朱镇索某某赴京上访其进行了劝返，费用镇政府负担。（3）文件，证明2014年10月10日长子县国土局就索某某、孙某某宅基地纠纷作出了处理（长子国土资发2014116号）；2015年10月30日长子县国土局就索某某超占土地依法作出了处理（长子国土资发2015126号）。（4）调处意见，证明2014年7月6日丹朱镇政府就索某某与孙某某宅基地纠纷进行了调处。（5）证明，证明孙某某在丹朱镇政府工作期间多次进京接访索某某，索每次均无理取闹，提出各种不合理的要求，后来其听说索要了几万元钱，自那以后一段时间没有上访，后又开始上访。（6）全国铁路购票信息查询结果，证明2014年至2019年间索某某赴太原、北京上访乘车情况。（7）贫困户名单，证明2014年至2019年间，泊里村贫困户名单中无索某某。（8）情况说明，证明索某某之子索某2名下有一辆黑色起亚牌轿车。（9）报案处理情况表、公安机关查处的相关资料、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至2019年间，公安侦查机关对索某某报案处理情况。（10）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行政判决书、行政裁定书，证明索某某诉讼案件的处理情况。B被告人的辩护人出示、提交的证据（1）证明，证明2011年12月份，丹朱镇人民政府、长子县民政局、泊里村委出具证明，因被告人索某某之子索某2上学，家庭经济困难，希望学校给予帮助。（2）申请，证明2013年元月，泊里村委为索某某、牛某1（枝）申请救助。（3）证明，证明2015年4月3日，因牛先枝患病，泊里村委出具证明为牛申请法律援助。（4）答复，证明2019年7月29日，长子县自然资源举对索某某信访诉求予以答复。本院认为，作为公民，无论有何种诉求，都应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寻求解决。本案中，被告人索某某要求解决其宅基地等问题的诉求，本应通过合法的途径和渠道，但数年来其却采取了上访的方式，在与相关部门签订息诉罢访协议领取救助款后，仍继续上访，变相索要公共财物16000元，情节严重；为发泄情绪，随意拦截、辱骂工作人员，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强拿硬要的数额，公诉机关指控为86000元。经查，被告人索某某因宅基地等问题多次赴县、市、省、北京等地相关部门上访，为解决索的上访问题，2013年6月22日，经长子县丹朱镇人民政府、长子县国土资源局与索某某多次协调达成了救助协议，主要内容：“索某某常年上访，生活贫困。考虑其妻年老多病儿子尚小等因素，为妥善帮助该同志正常生活，救助其恢复生产生活费用柒万元；生活救助费到位后，索某某应自行恢复生产生活，息诉罢访”，协议签订后被告人索某某将该款领取，索所领取的该70000元款项的依据是三方所签订的协议，故该70000元认定为强拿硬要欠妥。被告人索某某领取该款后并未遵守息诉罢访协议，仍然上访，因索的再次上访，同年年底丹朱镇政府又给付给索16000元，故该16000元应认定为强拿硬要。被告人索某某辩称，该款中76000元是政府给其的救助款，10000元是马某某对其的感情援助，其已将10000元归还了马某某，其印象中没有挡过车。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起因是因被告人长期上访所引发，其要求合法，但行为过激，被告人不具备寻衅滋事的动机和主观故意；指控被告人有拦截辱骂穿状衣的行为证据不足，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索某某签订息诉罢访协议领取救助费后，仍然上访，丹朱镇政府又给付索16000元以及被告人索某某在国土部门寻求解决问题时，随意对单位工作人员进行拦截、辱骂的事实，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定罪处罚。故被告人提出其没有随意拦截、辱骂他人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已年满六十五周岁，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情节，依法对被告人予以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本案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索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日起至2022年8月1日止。）二、责令被告人索某某退赔长子县丹朱镇人民政府人民币1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李松林人民陪审员 宋红兵人民陪审员 柴建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