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22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薛宇，男，199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沙沙，重庆康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园，重庆康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年芳，女，195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法定代理人：李天祥（罗年芳丈夫），男，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菊（罗年芳之女），住重庆市北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希望，女，197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黎，重庆兴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林霖，男，198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江北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建新北路六支路1号附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9030466246。负责人：张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潘薛宇因与被上诉人罗年芳、许希望及原审被告林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江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重庆江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5民初20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6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潘薛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沙沙、杨国园，被上诉人罗年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菊，被上诉人许希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黎，原审被告林霖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薛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许希望共同投资经营“北碚区小宇摩托车经营部”，事故当天为上诉人接到许希望的通知驾驶案涉摩托车与顾客交易，故上诉人驾驶渝Ａ×××××号摩托车为履行职务行为，对罗年芳造成的伤害应由上诉人与许希望共同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认定院外护理费60元／天过高，院外护理及残疾辅助器具费系重复计算且年限过长；3.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过高。罗年芳辩称，一审对各项费用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许希望是否承担责任由法院认定。许希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案涉摩托车系许希望购买交给潘薛宇使用，“北碚区小宇摩托车经营部”并非许希望与潘薛宇共同经营，且潘薛宇骑摩托车外出并非职务行为。林霖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人保财险重庆江北支公司提交书面意见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罗年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江北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434297.04元、护理费5057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5天×60元/天=189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34889元/年×15年×（60%+4%+2%+1%）=350634.4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21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5500元、鉴定及检查费5162.34元，共计1416273.83元，要求被告潘薛宇、林霖、许希望对超过保险限额的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7日，潘薛宇驾驶车牌号为渝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云清路由健身梯方向往海宇转盘方向行驶，18时27分许，当车行驶至北碚区海宇转盘路段时，遇行人罗年芳由车行方向左侧往右侧经人行横道横过道路，渝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行人罗年芳相撞，造成罗年芳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事故认定，认定由潘薛宇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罗年芳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罗年芳受伤后，被送往重庆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0天，经诊断为：创伤性急性硬膜下血肿（左侧额颞顶枕部）、创伤性脑出血（右侧颞叶）、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伤（双侧颞叶）、颞骨骨折（右侧）、顶骨骨折（右侧）、颅底骨折、头皮血肿（右颞顶部）、右侧锁骨骨折、多发性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多处挫伤。2018年1月6日，罗年芳出院，出院医嘱为：外院继续治疗，此次产生医疗费208412.80元，其中道路交通事故救助基金中心垫付100100元，人保财险重庆江北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2018年1月6日，罗年芳被送往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颅脑外伤术后颅骨缺损、脑积水、右侧偏瘫、认知功能障碍、言语功能障碍、高血脂症。2018年5月22日，罗年芳住院136天后好转出院，出院医嘱为：1、出院带药；2、至当地医院进一步康复治疗，定期复查头颅CT及电解质，必要时给予补充电解质，并根据复查情况决定是否需要调压，另外患者若脑室腹腔分流管堵塞后期可能需要重新置管；3、注意休息，加强营养；4、不适随访。罗年芳此次产生医疗费264234.36元。2018年5月24日，罗年芳到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住院治疗，经中医诊断为：出血中风病；经西医诊断为：脑外伤术后、脑积水术后、肢体功能障碍、认知功能障碍、言语功能障碍、吞咽功能障碍、低钾血症。2018年9月21日，罗年芳住院120天后出院，出院医嘱为：1、避风寒、畅情志、慎起居：防跌倒、坠床，良肢体摆放，适当翻身拍背，避免受凉，家中适当帮助其运动、言语、认知训练，必要时继续前往医院行专业康复训练；2、出院带药；3、不适随诊。罗年芳此次产生医疗费70572.73元。2018年11月15日，罗年芳到重庆市人民医院复查，产生门诊诊疗费637.80元；2018年11月30日，罗年芳到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康复科门诊治疗，产生诊疗费228.45元；2019年1月14日，罗年芳到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检查，产生检验费31.20元；2019年1月16日，罗年芳到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检查，产生诊疗费435.40元；2019年6月20日，罗年芳到重庆市人民医院检查，产生诊疗费808元。渝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在林霖名下，该车在人保财险重庆江北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特约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7年11月7日，林霖将渝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出售给许希望所有，林霖（甲方）与许希望（乙方）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应对该车手续及车辆的合法性负责（包括该车在2017年11月7日14时前所发生的一切交通事故及经济纠纷）。交付车辆时所附相关凭证为：《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点火钥匙一把、随车工具及车辆手册、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合格标志、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车船使用税缴付凭证、车辆保险、购车发票等。该车自交车之日起（时间2017年11月7日14时起）所发生的交通事故及违法活动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许希望与潘薛宇系朋友关系，潘薛宇取得驾驶证，具有摩托车驾驶资格，许希望购买该车辆后，交由潘薛宇在使用，潘薛宇在驾驶该车过程中发生此次交通事故。2017年11月18日，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委托重庆市安心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事故车辆渝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进行检验，鉴定意见为：该车前照明装置及行驶、传动、转向和制动系统性能有效。诉讼过程中，罗年芳申请对自己的伤残等级、续医费、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限、残疾辅助器具费、康复费进行鉴定，潘薛宇申请对原告罗年芳的治疗费的合理性进行鉴定、对原告罗年芳所患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损害结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对原告罗年芳所患疾病与交通事故损害结果间的参与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法医验伤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2019年5月23日，重庆法医验伤所作出重法［2019］临鉴4字第315号鉴定意见：1、罗年芳中度智力障碍，伤残等级属五级伤残；2、罗年芳右侧肢体偏瘫，伤残等级属七级伤残；3、罗年芳轻度排便、排尿功能障碍，伤残等级属九级伤残；4、罗年芳肋骨骨折，伤残等级属十级伤残。2019年5月23日，重庆法医验伤所作出重法［2019］临鉴4字第13988号鉴定意见:1、罗年芳脑积水系本次外伤所致后果；2、重庆市人民医院，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及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对罗年芳实施的医疗处置符合外伤治疗原则，未发现扩大检查、治疗的情形；3、罗年芳目前属部分护理依赖，终身需要护理；4、罗年芳目前右侧肢体偏瘫，排便排尿功能轻度障碍，今后生活需依靠轮椅、成人尿不湿及开塞露，轮椅1500元／具，使用年限约5年，成人尿不湿及开塞露费用约需300元／月。罗年芳支付鉴定费及检查费5162.34元，潘薛宇支付鉴定费2000元。另查明，罗年芳系城镇居民。诉讼过程中，原告罗年芳举示北碚中医院住院期间乐陪护申请表1张及收款收据6张、重庆天杰企业顾问有限公司收据3张，拟证明其在住院期间共产生护理费63220元，并举示租房收据4张，拟证明罗年芳在西南医院住院期间，其配偶李天祥租房照顾罗年芳饮食产生房屋租金5500元，被告人保财险重庆江北支公司质证认为对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应提供正规发票及护工证，只认可按照住院期间每天120元，出院后每天60元的标准计算原告的护理费，原告的出院后护理时间酌情认可5年，5年后原告另行主张，对于原告的租房收据也不认可，认为没有租房合同及相应手续印证。潘薛宇对于护理费、租房费的质证意见与保险公司一致。林霖、许希望认为自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由潘薛宇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对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道路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划分予以确认。林霖作为事故车辆渝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所有人，其在事故当天已经将车辆出售给许希望，双方之间签订了书面买卖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办理了交车手续，此次事故发生在林霖将车辆交付给许希望之后，林霖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事发时，许希望与潘薛宇系朋友关系，许希望购买渝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将该车辆无偿交由潘薛宇使用。该车在事故后经检验，该车前照明装置及行驶、传动、转向和制动系统性能有效，车辆性能不存在瑕疵，许希望将该车辆交由取得摩托车驾驶资格的潘薛宇驾驶，自身不存在过错，因此，许希望在此次事故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渝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人保财险重庆江北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特约险，人保财险重庆江北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保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潘薛宇承担。本案事故致罗年芳遭受人身财产损失，具体项目及金额确定如下：1、罗年芳受伤后，分别在重庆第九人民医院、西南医院、重庆北碚区中医院等住院治疗，共产生门诊及住院治疗费545360.74元，其中道路交通事故救助基金中心垫付100100元，人保财险重庆江北支公司垫付10000元，现原告主张医疗费434297.04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护理费：①住院期间护理费，罗年芳受伤后，共计住院治疗315天，其举示护理费收据拟证明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支出情况，但未举示护理人员护工资格信息，对其住院期间护理费信息真实性一审法院无法确认，原告罗年芳主张按照住院期间二人护理标准主张护理费，但是没有举示医嘱或其他证据佐证，因此，对于原告要求住院期间按照二人护理标准来计算护理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参照目前一般护工人员收入水平，原告罗年芳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37800元（120元/天×315天）；②院外护理费：根据重庆法医验伤所鉴定意见，罗年芳的伤情在出院后属部分护理依赖，需要终身护理。罗年芳于2018年9月21日出院，综合考虑罗年芳的伤情及年龄状况，一审法院暂定支持罗年芳出院后六年的护理费，护理费标准为60元/天，罗年芳出院后六年（2018年9月22日至2024年9月21日）的护理费为131460元（2191天×60元/天），2024年9月21日后，罗年芳再根据实际情况另行主张护理费。3、住院伙食补助费，罗年芳住院315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900元（315天×60元/天）；4、营养费，罗年芳此次受伤严重，加之年龄较大，身体恢复较慢，医院的出院医嘱载明需要加强营养，因此，一审法院酌定营养费为2000元；5、残疾赔偿金，罗年芳的伤残等级经司法鉴定为一个五级伤残、一个七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罗年芳系城镇居民，参照重庆市2019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889元/年的标准，罗年芳的残疾赔偿金为350634.45元（34889元/年×15年×67%）；6、残疾辅助器具费，罗年芳受伤后造成伤残，今后生活需要使用轮椅、成人尿不湿、开塞露，轮椅1500元/具，使用年限为5年，成人尿不湿及开塞露每月费用为300元，其计算时间从2018年9月22日计算，轮椅在2023年9月21日前需要更换，综合考虑罗年芳的伤残等级及身体状况，一审法院酌定赔付年限先行计算六年（2018年9月22日至2024年9月21日），罗年芳六年后如需要继续使用残疾辅助器具的，另行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因此，轮椅的费用为3000元（1500元/具×2具），成人尿不湿及开塞露的费用为21600元（72月×300元/月）；7、精神抚慰金，综合考虑罗年芳的伤情及对其后续生活的影响，一审法院酌定其精神抚慰金为25000元；8、交通费，根据罗年芳的住院情况及转院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其交通费为2000元；9、住宿费，罗年芳主张其配偶李天祥在其住院期间为照顾其生活饮食而租赁房屋居住，该费用不属于交通事故赔偿范围，对于原告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鉴定费及检查费5162.34元，原告罗年芳为明确损害后果申请司法鉴定，支付鉴定费5162.34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潘薛宇自行垫付的鉴定费2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罗年芳在本案中的损失为1031853.83元（不包含道路交通事故救助基金中心垫付100100元、人保财险重庆江北支公司垫付10000元及潘薛宇垫付的2000元）。由人保财险重庆江北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罗年芳61万元（含交强险11万元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剩余的损失421853.83元，由潘薛宇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江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罗年芳各项损失共计610000元。二、被告潘薛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罗年芳各项损失共计421853.83元。三、驳回原告罗年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900元，由被告潘薛宇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潘薛宇提交二份证据。第一份证据为萧县官桥镇吴集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7月10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潘薛宇家庭经济困难；第二份证据为微信转账记录一份，拟证明潘薛宇将摩托车收入转给了许希望。对潘薛宇举示的证据，罗年芳质证称，认可上诉人的意见。许希望质证称，第一份证据不是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二组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林霖未发表质证意见。人保财险重庆江北支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前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第一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二份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两份证据均不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许希望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潘薛宇在一审中答辩称案涉摩托车为许希望购买后交其使用，现其欲推翻一审作出的对自己不利的自认，应当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二审中潘薛宇称与许希望共同经营的“北碚区小宇摩托车经营部”，经查该经营部是以薛兰的名义申请登记的个体工商户，许希望并非薛兰家庭成员；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许希望与潘薛宇共同承包该经营部，潘薛宇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达到证明与许希望共同经营的目的。潘薛宇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也不能证明许希望为“北碚区小宇摩托车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特别是购买案涉摩托车目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是为了转卖获利。故本院对潘薛宇关于许希望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的院外护理费是否适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重庆法医验伤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载明“罗年芳目前属部分护理依赖，终身需要护理”，因此，结合罗年芳年龄及伤情实际、当地经济生活水平及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一审确定院外护理费标准为60元/天，并暂定支持罗年芳出院后六年的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外，护理依赖程度和罗年芳的伤残程度有关，配制残疾辅助器具后不影响其护理依赖程度，潘薛宇主张的院外护理费与残疾辅助器具费择一计算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是否过高的问题，罗年芳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一个五级伤残、一个七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一审确定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适当，潘薛宇上诉称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理由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潘薛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9.27元，由潘薛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盛刚审 判 员 张欲晓审 判 员 唐 松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晓亮书 记 员 李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