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23刑初12号公诉机关榆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国新，男，汉族，1971年5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河南省息县人，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息县，现住兰州市城关区。2012年10月19日因擅自经营需经公安机关许可的行业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处以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2013年1月21日因擅自经营需经公安机关许可的行业（旅馆）被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榆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兴怀，甘肃为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海波，男，汉族，1996年11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河南省息县人，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息县，现住兰州市城关区。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榆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辩护人揭益民，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军有，男，汉族，1977年9月25日出生，文盲，河南省息县人，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息县，现住兰州市城关区。2009年8月3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2年7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6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榆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辩护人白莎，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进，曾冒用李玉豪、秦勇之名，男，汉族，1993年11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河南省息县人，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息县，现住兰州市城关区。2016年6月11日因吸食冰毒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处以行政拘留15天的行政处罚。2016年8月7日（冒用秦勇之名）因吸毒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晏家坪派出所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018年12月6日（冒用秦勇之名）因吸食毒品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并责令其接受社区戒毒3年（自2018年12月6日至2021年12月5日）。2019年3月12日因赌博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处以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榆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晓龙，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榆中县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公诉刑诉（2019）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新、沈海波、秦军有、李进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1日、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新、沈海波、秦军有、李进及其辩护人刘兴怀、揭益民、白莎、杨晓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张国新在经营位于榆中县豪阁足浴店期间，通过容留等方式，组织杨某1（绰号杨林）、付利虾（小杨）、刘某（刘雨）、张某2（小刘）、张红芳（小王）等人多次在该店内进行卖淫，获取非法利益。2019年3月底，被告人张国新将榆中县豪阁足浴店转让给被告人裴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沈海波、秦军有、李进等人经营。2019年4月，被告人裴某（另案处理）、沈海波、秦军有、李进等人在经营该足浴店期间，通过容留等方式，组织杨某1（绰号杨林）、付利虾（小杨）、刘某（刘雨）、张某2（小刘）、马文娟（小马）等人多次在该店内进行卖淫，获取非法利益。为佐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榆中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国新、沈海波、秦军有、李进通过容留等手段组织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提请我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国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异议，称其没有组织卖淫，做的是正规足浴生意，案件中提到的那几个女的其不认识，其是因为经营不下去才将豪阁足浴店转让给沈海波等人，其并未向沈海波等人教授组织卖淫的经营手段。被告人张国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现有的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容留或者介绍卖淫罪。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张国新犯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认定张国新组织卖淫的证据只有五个嫖客张某1、王某、崔长呜、杨某2、韩某的证言和三个技师赵某、王明叶、李某的证言及两个卖淫女付利虾、刘某的证言，另外就是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五个嫖客的证言只能证明他们在张国新经营期间去过豪阁足浴店且有过嫖娼行为，不能证明张国新有组织行为。他们是否有嫖娼只有他们自己的陈述，没有小姐的陈述印证，亦没有相关的处罚材料。而三个技师只是了解张国新经营期间店里有小姐，但张国新是如何组织卖淫的证明不了，更无法准确确定卖淫女的人数，亦无法确定其陈述中的女子到底是否是卖淫女。现证明张国新在经营期间存在卖淫行为的直接证据只有付利虾、刘某的证言，该二人的证言仅能证明其在涉案足浴店从事过卖淫，并且是她们自行到涉案场所，故认定张国新犯有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2、本案仅涉嫌介绍、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本案中张国新的供述极其稳定，供述其经营期间并不存在卖淫行为，且在案证据表明2018年11月4日温某卖淫被查亦与张国新无关，系温某私自行为，张国新并不知情。五位嫖客、三位技师及两名卖淫女的证言及同案被告人供述只显示出一个事实，即张国新经营期间店里有卖淫人员，张国新提供了卖淫场所，但此行为仅是为卖淫活动提供便利，且卖淫人员是否接受其提供的场所系自行决定。因此，张国新提供场所并不能实际加强对卖淫人员及卖淫活动的控制，卖淫人员到店与否，到店后是否从事卖淫活动，张国新并未任何强制要求，卖淫人员可以根据店里的实际情况自行决定去留。卖淫女的收入不受他人管理、掌控，嫖资多少是卖淫女自己与嫖客商议决定的，被告人从卖淫女处收取的费用仅是场地租赁费、介绍费和水电费。被告人张国新与卖淫女、卖淫活动之间明显不具有组织性和控制性，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本质特征。被告人沈海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组织卖淫行为，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其接手豪阁足浴店时店里已经有卖淫小姐，其与裴某、秦军有、李进从张国新手里接手了该足浴店，到案发时没有盈利和分红，钱都转给裴某了。店里的生意由裴某经手和打理，其只是入股。被告人沈海波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沈海波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以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定罪处罚。虽然本案中的卖淫人员达到三人以上，但这些卖淫人员都是自己找到被告人所在的豪阁足浴店，自愿从事卖淫，不是被告人主动招募、雇佣或者纠集的，被告人对卖淫人员不论是人身还是财产方面都不存在管理或者控制，卖淫人员来去自由，上班的时候从事足浴按摩还是卖淫自主决定，有些卖淫生意是卖淫人员自己谈成的，嫖资也是卖淫人员自己收取的，双方的利益分成更像是一种“生意”上的合伙关系，所以被告人的行为在客观方面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为卖淫人员提供卖淫场所，为到店消费的客人介绍卖淫，其非法所得均是来自于与卖淫人员的所得分成，故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2、被告人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的犯罪行为持续时间短，尚未盈利分红就被公安机关抓获，社会危害性较低，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等四人从接手豪阁足浴店到案发，经营时间不足20天，投资入股最多的是裴某，裴某经营管理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沈海波居于次要地位。3、被告人沈海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本案所有被告人中交待事实最清楚，认罪悔罪表现最好，社会危害性低，且被告人沈海波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小，应从宽处理。建议判处其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秦军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异议，称其没有参与豪阁足浴店的组织卖淫行为。其只是入股豪阁足浴店，截止案发也没有获得盈利。其不知道该足浴店从事组织卖淫行为，跟该足浴店有关的所有事情其均不知晓，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秦军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军有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认定被告人无罪。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军有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被告人秦军有仅仅投资几万元合资开设足浴店，并未实际参与该足浴店的经营，该足浴店主要由被告人沈海波、裴某经营和管理，不能仅因被告人秦军有投资就推定秦军有就是本案的组织者。被告人秦军有在案发前并不知道足浴店存在卖淫现象，不存在“组织故意”，经营二十天左右其只去过两三次，并未收款及长时间逗留，所以其很难、也不可能知道是否存在卖淫现象。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军有犯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本案证据材料中杨某1等人证言都明确指明安排卖淫、与嫖客谈嫖资、收取嫖资等事宜的均为被告人沈海波及裴某，没有一份证据证明被告人秦军有实施组织、容留他人卖淫的行为。被告人秦军有从侦查阶段到审判阶段均明确否认涉嫌犯罪，现有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被告人有组织卖淫的事实。被告人李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异议，称其从头到尾没有参与经营管理，也没有分到一分钱。其于2019年4月7日入股，4月10日退股，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属于犯罪中止。被告人李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进犯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2018年以来，被告人张国新一直经营着豪阁足浴店，张国新矢口否认自己经营的足浴店有小姐，2019年3月张国新将足浴店转让给沈海波后，虽然沈海波在供述中承认有小姐，但是这个事实被告人李进是否知情，除被告人供述之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李进组织卖淫谋利。2、被告人李进入股的行为不能评价为组织卖淫。被告人李进入股的目的是为了盈利，从中分红，足浴店的收入来源取决于技师的劳动收入，即便被告人李进明知足浴店里有小姐，但是对于小姐的收入分配，四被告人的供述不一致，无法还原四人之前是否有过商议，事实上李进也未分到一分钱。之后，被告人李进还有退股的行为，可见，如果有组织卖淫的打算，李进已经及时退出了，退出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与李进无任何关系。3、被告人李进不存在“放哨”行为。被告人李进来足浴店里的次数很少，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当晚，李进是受邀带着一位女性朋友来和平镇吃饭的，其目的并非为了“放哨”。综上所述，被告人李进实施组织卖淫谋利的事实不能成立，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张国新在其经营的榆中豪阁足浴店内，通过容留等方式，组织杨某1（杨林）、付利虾（小杨）、刘某（刘雨）、张某2（小刘）、张红芳（小王）等人多次进行卖淫活动，获取非法利益。2019年3月底，被告人张国新将榆中豪阁足浴店转让给裴某及被告人沈海波、秦军有、李进等人经营。2019年4月，被告人沈海波、秦军有、李进等人在经营该足浴店期间，通过容留等方式，组织杨某1、付利虾、刘某、张某2、马文娟（小马）等人多次进行卖淫活动，获取非法利益。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到案说明证实：2018年11月4日23时40分许，榆中县公安局和平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榆中豪阁足浴店有人卖淫嫖娼。2019年4月17日，榆中县公安局和平派出所在办理张某2、薛某卖淫嫖娼案中发现榆中豪阁足浴店负责人沈海波、李进等人涉嫌组织卖淫罪，遂于2019年4月18日移送至榆中县公安局。2019年4月18日榆中县公安局决定对沈海波等人涉嫌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被告人沈海波、李进系传唤到案，被告人张国新、秦军有系抓获归案。2、榆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档案资料证实：榆中豪阁足浴店成立于2015年8月5日，系个体工商户，从业人数5人，经营范围足浴服务，经营者张国新。3、《商铺租赁合同》证实：2013年7月1日张国新与徐某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徐某将其位于榆中县和平开发区出租给张国新，租赁期限自2013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2019年3月底，沈海波与徐某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徐某将其位于榆中县和平开发区出租给沈海波，租赁期限自2019年7月1日至2024年7月1日。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5日榆中县公安局决定对涉嫌卖淫嫖娼的吕某、温某分别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4月18日榆中县公安局对张某2、薛某、张启鑫、王雄分别处以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张国新2012年10月19日因擅自经营需经公安机关许可的行业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处以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2013年1月21日因擅自经营需经公安机关许可的行业（旅馆）被兰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016年6月11日李进因吸食冰毒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处以行政拘留15天，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2017年8月7日李进冒用秦勇之名因吸食毒品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晏家坪派出所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018年12月6日李进冒用秦勇的身份因吸食毒品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并决定责令接受社区戒毒3年，2019年3月12日李进因赌博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处以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5、办案说明证实：榆中县公安局在侦办张国新等人组织卖淫案中，对张某2、付利虾提供的微信号进行侦查，对卖淫女的活动轨迹通过甘肃公安大数据应用平台分析研判，发现几名卖淫女与张某1、王某、崔某等人有宾馆同住信息，遂传唤上述人员到案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2019年4月17日榆中县公安局和平派出所民警对豪阁足浴店调查，在店内发现李某、赵某、王明叶，经询问，三人均系豪阁足浴店洗脚技工。李某，女，汉族，1989年3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205231989××××××××，住甘肃省甘谷县李门28号。王明叶，女，汉族，1990年9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226281990××××××××，住甘肃省礼县。赵某，女，汉族，1990年5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23261990××××××××，住河南省夏邑县。榆中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侦办案件过程中发现李玉豪有冒用他人身份信息的嫌疑，现查明李玉豪的真实身份为李进，男，1993年11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汉族，身份证号码4115281993××××××××，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息县秦楼。6、甘肃公安大数据应用平台旅馆专题图片证实：2018年1月31日张某1、付利虾同时入住盛美酒店8706号房间，2018年8月20日杨某1、王某同时入住金朵酒店8615号房间。2019年3月11日崔某、刘某同时入住家盛酒店8701号酒店。7、手机微信付款记录、手机翻拍图片证实：吕某和温某于2018年11月5日完成钱款交易280元。2019年4月17日薛某扫二维码付款给百慕哒250元。2019年4月17日张启鑫从百慕哒处微信收钱20元。2019年6月28日从杨某2处接受扫二维码付款200元给微信昵称为开心每一天的转账。杨某2转账后的收款主体是刘某。8、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证实：秦军有2009年8月3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呼和浩特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2年7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5年6月7日刑满释放。9、息县公安局孙庙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证明证实：张国新、沈海波在该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行为，秦军有2011年6月14日伙同他人聚众斗殴。二、证人证言l、付利虾的证言证实：其在豪阁足浴店上班，以前的老板是张国新，其在该足浴店里做洗脚工。2019年3月份换了老板，有四个老板，一个叫海波，一个姓李，其在里面开始卖淫挣钱。在张国新经营的时候洗脚技师有七八个，小姐有四五个。客人需要小姐，张国新就找来小姐给客人选，一次150元，小姐拿100元，张国新拿50元，在209房间提供性服务。小姐出台跟招嫖人员到外面是500到600元，如果是500元，张国新拿150元，小姐拿350元，如果是600元，张国新拿200元，小姐拿400元。张国新安排其和招嫖人员出去卖淫大概有十几次。张国新经营期间小姐有小刘、杨林、小王、欢欢、刘雨、小马。海波等人接手后还是按照以前的模式经营，包括其在内有三四个小姐。海波安排小姐，负责收钱，姓李的负责放哨。海波等人安排其在店里卖淫四五次。除了海波和姓李的另外两个老板也知道他们在卖淫。2、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6月份到豪阁足浴店当洗脚技师，平时店里住着三个女的，提供性服务，她们只和老板联系。如果有客人要找小姐，老板看着安排。后来老板把店转给了四个河南人，那几个小姐还在店里。客人每次洗完脚和小姐进房间卖淫嫖娼，四个老板都知道。店里基本上每天都有卖淫嫖娼的事发生。3、王明叶的证言证实：豪阁足浴店的老板之前是张国新，如果有客人洗完脚需要特殊服务，老板就谈价钱安排卖淫小姐提供性服务。有直接来店里找卖淫小姐的，也是由老板安排，卖淫100多元一次。2019年4月初，张国新把足浴店转给了四个河南人，运营模式和之前一样，每天有三四个小姐在店里卖淫。平时卖淫的地方就在豪阁足浴店，客人在哪个房间，小姐就在哪个房间和客人发生性关系。4、赵某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3月底在豪阁足浴店当洗脚工，当时的老板叫张国新，店里有五六个卖淫小姐，洗脚工9人。洗完脚后老板会问客人需不需要特殊服务，每次提供特殊服务的价格快餐150元，包夜600元。先谈价钱，谈好后，老板安排卖淫小姐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店里原来就有五六个卖淫小姐，后面换了老板，这几个小姐还是在店里从事卖淫，店里平时由海波和李进负责。5、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在豪阁足浴店洗脚，有时候当小姐挣些钱。当时的老板姓张，有客人来洗脚，张老板就安排洗脚工给客人洗脚，洗完后有的客人跟张老板要小姐提供性服务，有时候张老板也问客人要不要特殊服务，如果有客人需要找小姐，张老板就安排小姐到房间里由客人挑选，客人选上之后就去209房间发生性关系，嫖资100元、150元、200元不等。有的客人挑上之后出去开房包夜，包夜是500元、600元不等。如果嫖资100元，小姐拿70元，张老板拿30元；500元时小姐拿300元，张老板拿200元。其不知道小姐的名字，但有她们的微信，分别是昵称带刺的女人，微信号×××，好像是定西人。昵称一世情缘，微信号×××，大家叫他小杨；昵称么么哒，微信号×××，名叫杨林，好像是临夏人；昵称对方正在输入，微信号×××，名叫小王，是天水人，她们都叫其刘雨。2019年3月份张老板把店转给了海波等几个人。4月17日，带刺的女人，小杨还有其也在店里，警察来之后把带刺的女人和招嫖人员带走了。6、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其经人介绍到豪阁足浴店卖淫，老板姓张。平时其住在店里，当时卖淫的姑娘大概有五个，其知道的有刘雨，小玉。卖淫女都是张老板负责安排。店里来的客人有需要性服务的，张老板就让客人选小姐，或者直接让小姐过去，客人选上之后，就在洗脚的房间完成性交易。张老板经营时安排其卖淫六、七次，每次嫖资都是150元，张老板抽50元，如果外出包夜，就是600元，其拿400元，店里抽200元。过了几天，张老板把足浴店转让给了他的老乡沈海波等四人。店转给沈海波的第二天其就走了。之后，沈海波多次和其联系叫其回去上班。其回去后沈海波安排其卖淫四、五次。其微信昵称是么么哒。7、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去过豪阁足浴店，知道里面有几个卖淫小姐，老板姓张，戴着一副眼镜，大概四五十岁。2018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去豪阁足浴店洗脚，洗完之后老板问是否需要性服务。其给了老板800元现金，领了一个小姐到榆中县城的盛美酒店进行了性交易。8、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8月份左右，其在豪阁足浴店洗脚，老板进来问找不找小姐，其跟老板商量后给了老板500元现金，挑了一个小姐领到和平什字的金朵酒店开房。9、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4日22时许，其在豪阁足浴店洗脚，洗完脚进来一个女的，问要服务不，其和该人商量价格为150元，其用支付宝扫码支付了280元。正准备进行性交易时警察就进来了。10、温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4日22时许，其给一个小伙洗脚，洗完脚其提出和对方发生性关系，那个小伙子也答应了。还没交易成功，警察就进来了。对方用支付宝扫码向其付了280元，洗脚是198元，剩余的钱是其要的小费，钱是洗完脚之后支付的。11、崔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底其和杨某2、韩某到豪阁足浴店，一个戴眼镜的老板接待他们，老板问他们洗脚还是要其他服务，他们要了性服务，老板给杨某2和韩某各找了一个小姐。结束后，其要了其中一个女的微信，对方说她叫刘雨。12、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底、3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崔某、韩某去豪阁足浴店洗脚，足浴店的老板是个男的，戴着眼镜，四十几岁。他们问老板有没有小姐，老板说有，之后老板就把其和韩某领到了一间洗脚房里，崔某没有去。老板在洗脚的房里说一次是200元，过了一会老板领来了两个女的，其和其中一个女的在一间房里发生了性关系。13、韩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崔某、杨某2三人在和平镇喝酒后去豪阁足浴店，足浴店的老板是个男的，戴着眼镜，四十几岁。老板说一次是200元，老板就领来了两个女的，其和其中一个小姐发生了性关系。14、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豪阁足浴店里上班，2019年4月17日老板海波说有个客人需要服务，当时206房间有三个招嫖人员，过去了三个小姐，除了其还有刘雨、小马，207房间的一个招嫖人员由小杨接待。其接待的客人戴着眼镜，20岁左右，他们到209房间，正准备性交易时警察就来了。老板说提供一次性服务他们抽成百分之三十，每次提供性服务的价格有150元，200元不等。店里有四个负责人，裴总、海波、小秦、李进。平时负责店铺的是裴总，海波负责收钱。洗脚工大概七八个，提供性服务的大概有5个。小姐有的住在店里、有的住在外面，店里经常有五六个小姐。15、薛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7日晚上其和同事张启鑫、王雄三个人到豪阁足浴店嫖娼，老板安排他们洗脚，大概一个小时后，老板进来让他们付钱，其给老板通过微信转账250元，张启鑫和王雄分别支付了300元现金。钱收完之后一个小伙把小姐带到门口，说让他们自己挑，其选了一个小姐，带到对面包厢，还没进行性交易警察就进来了。16、王雄和张启鑫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7日晚上，王雄、薛某、张启鑫到豪阁足浴店要了249元的套餐包括洗脚、按摩、性服务。洗完脚，老板进来收钱，薛某用微信给老板转账250元，王雄、张启鑫用现金支付。付完钱老板带来三个小姐，薛某选了一个小姐后二人去了另一个房间，这时正好警察来检查，把薛某和那个小姐抓了个现行。17、裴某的证言证实：豪阁足浴店是谁的其不知道，其和这个店没有关系，这个店是那个戴“眼镜”的，好像姓张，其在豪阁足浴店没有入股，一分钱都没有出。足浴店里其认识姓张的、秦军有、海波、李进。豪阁足浴店主要经营洗脚按摩。其去过豪阁足浴店三四次。去玩，吃点东西就回了。其在2019年4月去过两三天，在里面吃饭，还收了洗脚的钱，收的钱给谁了忘了。其不清楚豪阁足浴店是否有卖淫女。这个足浴店是姓张的。不清楚豪阁足浴店和秦军有、海波、李进是什么关系，豪阁足浴店的卖淫女是谁找来的其不知道。18、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是东出口西五楼的201和202，这个商铺以前是拆迁安置的。2013年6月份张国新租了201和202。2019年3月底，其将房子继续租给张国新领来的三个人，仍然经营足浴。19、秦勇和秦树岐的证言证实：李进冒用秦勇的身份信息因吸毒于2016年和2018年分别被兰州市七里河分局晏家坪派出所和城关分局拱星墩派出所行政处罚过。三、辨认笔录1、经沈海波对混杂的12张照片辨认，指认出张国新、裴某、秦军有、李进就是李玉豪、杨某1就是杨林、付利虾就是小杨、张某2就是小刘、马文娟就是小马、尚榜红就是欢欢、张红芳就是小王、刘某就是刘雨。2、经李进对混杂的12张照片辨认，分别指认出裴某、秦军有、称杨某1在店里上班、张某2就是小刘。3、经付利虾辨认，指认出杨某1就是杨林、付利虾就是小杨、张某2就是小刘、马文娟就是小马、尚榜红就是欢欢、张红芳就是小王、刘某就是刘雨。4、经张某2对混杂的12张照片辨认，分别指认出张国新、裴某、沈海波、李进。薛某就是招嫖人员。5、经薛某对混杂的12张照片辨认，沈海波就是收取嫖资的人，张某2就是其找的小姐。马文娟就是其中的一个小姐。6、经王雄对混杂的12张照片辨认，沈海波就是收取嫖资的人，刘某、马文娟均系豪阁足浴店的小姐。7、经张启鑫对混杂的12张照片辨认，沈海波就是收取嫖资的人。刘某、马文娟均系豪阁足浴店的小姐。8、经李某对混杂的12张照片辨认，指认张国新就是张老板、裴某就是后面的其中一个老板、沈海波是店里负责收钱的人。9、经王明叶对混杂的12张照片辨认，指认出张国新就是张老板。10、经赵某对混杂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张国新就是张老板，裴某就是姓裴的老板，沈海波就是海波。11、经徐某对混杂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裴某是张国新领来的三人之一，秦军有是张国新的外甥，沈海波是和他签订合同的人。12、经张某1对混杂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张某2、付利虾就是豪阁足浴店的小姐。13、经王某对混杂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张红芳、刘某是豪阁足浴店的小姐。14、经崔某对混杂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张国新就是豪阁足浴店的老板。15、经杨某2对混杂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刘某就其找的小姐。16、经韩某对混杂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张国新就是豪阁足浴店的老板。17、经刘某对混杂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张国新就是张老板。18、经杨某1对混杂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张国新就是张老板。19、经秦军有对混杂的12张照片进行辨认，李进就是李玉豪。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榆中县榆中豪阁足浴店内，商住楼西为兰州交通大学博文学院校区，商住楼一二楼均为临街商铺，安装内外双层门，外为下拉式卷闸门，内层为双开玻璃门，沿着楼梯进入二楼，二楼入口安装防盗门，二楼平台西侧两个房间用作员工宿舍，进入防盗门摆着茶几，为接待大厅，大厅南侧为卫生间，卫生间对面为装饰柜，打开柜门，下侧修建暗道，通过暗道，后面摆放按摩床，包厢均有按摩床。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张国新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我开始经营豪阁足浴店，经营的项目有足浴、按摩、刮痧、踩背等，店里有5个技师，足浴分为98元、128元、168元三种价位，没有经营其他项目，足浴店有哪些人我都忘记了。2019年3月29日，我将店转给了沈海波。我在经营期间，没有卖淫女在店卖淫。2018年11月4日23时许，店里来了客人，技师温某带着去洗脚了，那个客人选的价位是128元。后来警察例行检查说是温某和那个客人发生了性关系，我当时不知道温某和客人发生了性关系。我不知道店里的技师实施卖淫，也不知道技师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案发时温某给我说要了128元，我平时给技师们说不要有违法行为，做好足浴服务。2、沈海波的供述证实：豪阁足浴店原来是张国新经营的，2019年3月底裴某、秦军有和我三个人共出了33万元把店盘下来，过了两天李进也出资6万元。裴某出资13.5万，我出资8.25万，秦军有出资5.25万，我们按比例分红。裴某的股份最多，足浴店他说了算，我是二老板，平时负责收钱记账，秦军有、李进负责放哨。我们店在二楼，共有十二间房子，201至208号用来足浴和按摩，209号用来卖淫嫖娼，剩下的三间是足浴师和按摩师住的。我们店里如果找小姐一次150元，三个小时包夜600元。找小姐我们三成，小姐七成。有时候招嫖人员自己开好房，把小姐领上走了，有的就在209房间卖淫嫖娼。我们刚接手的时候有五个小姐，有自己来的，也有裴某找来的。这五个小姐是定西的小马、临夏的小杨，还有小张、刘雨、杨林，这三个人是哪的我不知道。张国新经营的时候有五六个小姐、我们接手后小姐就走了。过了两三天张国新又把这几个小姐联系叫来了，继续在店里干。原来的小姐我知道的有杨林、刘雨、小杨、小刘（姓张），其余的我说不上名字。我们接手后来的小姐是杨林、小杨、刘雨、小刘、小马。原来我说的小张就是小刘，她姓张。小王、欢欢她们两个干了几天就走了。我们四个人谁在就由谁安排小姐过去，嫖资谁在谁收，我们把嫖资收到之后再给小姐，我们接手后共安排了五六十次。有的招嫖人员把小姐领走了，有的招嫖人员在209房间里卖淫嫖娼。150元我们收50元，小姐100元，包夜600元，我们200元，小姐拿400元。2019年4月17日晚上，我在店里负责收钱，秦军有在楼下放哨，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店里来了两个人问有没有特殊服务，我说价钱是249元，他们两个就走了，过了一会他们又来了，还带了一个，总共三个人，我就把他们带到了包厢开始洗脚，大概40分钟左右，其中一个客人叫我，我就带来三个小姐到包厢里去了，进去之后我就先收钱，分别收了280元现金、250元现金还有一个微信二维码支付了250元。我刚走到大厅警察就上来了，警察上来把微信支付的那个人和小姐带走了。3、秦军有的供述证实：我们是2019年4月1日在和平开的豪阁足疗会所，股东是我、裴某、沈海波、李进。我和张国新（绰号眼镜），裴某（绰号老九）、沈海波、李进是河南息县老乡。张国新在榆中和平经营一家足浴店。2019年3月份，裴某说张国新的豪阁足浴店要转让，问我们接手不，我说我少投点，李进说他不投。之后张国新、裴某、沈海波和我找房东商量租金，每年12万元，给张国新的转让费和房东的租金一共是33万元，裴某出了16.5万元，我和沈海波每人出了8.25万元。裴某、沈海波跟张国新签了转让协议，和房东签了租赁合同，后李进投了5万元，给我2万元，给裴某3万元，就等于裴某投了13.5万元，沈海波投了8.25万元，我投了6.25万元，李进投了5万元，按投资比例分红。主要是裴某、沈海波两个经营，裴某叫李进去看店，我去过两三次，店里主要经营洗脚、按摩、踩背等，98元，128元，138元的标准，共16个技师，我们接手后走了4个剩余12个。我们接手后没有在店里组织卖淫。4、李进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份的时候，我们河南老乡沈海波、老九要盘豪阁足浴店，让我一起弄，但我当时没有合作。当时我就知道这个店是洗脚、按摩的，也有小姐卖淫嫖娼。后来我了解到这个店里面洗脚、卖淫嫖娼挺赚钱的，我找了5万元和他们合伙挣钱，我在4月3号前后给了老九3万元，给了秦军有2万元，就算是我入股了。老九投了16万元，占50%的股份，沈海波和秦军有各占25%股，当时约定我投资的5万元，老九赚16万元给我分3万元，秦军有赚6万元给我分2万元。老九负责店里整体的活动，找技师，找卖淫女；沈海波主要负责收钱，招嫖人员来店里找小姐给招嫖人员安排小姐，向招嫖人员收取嫖资；我和秦军有平时主要在门口放风，看有没有警察来检查，如果有，我们就给沈海波、老九打电话，他们就在店里把嫖娼的安排成按摩或者洗脚的。我从4月初到店里看店，店里洗脚的价位有98元、128元、168元、198元，小姐卖淫的价格主要是老九和沈海波他们和招嫖人员谈，嫖资怎么和小姐分，也是他们两个和小姐谈的，我到店前后见到十几次招嫖人员来我们店里嫖娼，每次嫖娼的价格150到200元。我和老九因看店的事情，店里也没有给我分红，我也不爱看店，我们两个人吵架，老九说给我把钱退了，大概4月8日左右，老九给我退了一万，剩余的钱他说他先用着。钱退了之后，我时不时过去转转，玩玩牌，喝喝酒，顺带帮着给放哨。我和李玉豪从小一起玩到大，我们两个非常熟悉，所以我很熟悉他的身份信息以及他的家庭情况。在我被派出所抓获后，我想着没有多大的事情就把李玉豪的身份信息说了。后面到刑警队之后我想着已经说了虚假的身份，就继续说下去，然后就给你们交代了李玉豪的身份信息。我2016年因吸毒被团结新村派出所行政拘留15天，我用的是自己的名字。2016年因吸毒被晏家坪派出所行政处罚，我冒充了秦勇的身份信息。2018年因吸毒被拱星墩派出所行政处罚，也是冒用了秦勇的身份信息。2019年因赌博被城关分局行政处罚，是以李进的身份。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部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提出异议，称内容不实。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以上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公正，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新、沈海波、秦军有、李进以营利为目的，采取介绍、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张国新、沈海波、秦军有、李进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采用介绍、容留卖淫人员的手段，与嫖客商定嫖娼价格、收取嫖资、决定嫖资的分配，为卖淫人员提供住宿，为卖淫嫖娼提供场所。组织卖淫人员达三人以上，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秦军有、李进及其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很少参与经营，不知情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作为豪阁足浴店的共同投资人，对足浴店的组织卖淫行为是知情的，且二人曾为豪阁足浴店的卖淫嫖娼放哨。故对其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国新、沈海波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介绍、容留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以介绍、容留的手段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符合介绍、容留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同时亦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择一重罪即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张国新、沈海波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国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4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沈海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4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秦军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4年7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4年4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余 红审 判 员  杨善超人民陪审员  丁菊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吕瑞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