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822民初129号 原告：苏洪德，男，196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勐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明，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漆意志，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云南文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799865709B。 住所地：昆明市滇池度假区湖畔之梦49号2单元1001号。 法定代表人：杨跃文，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宽，系被告云南文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理。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西双版纳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226908777576。 住所地：勐海县G214国道旁（鑫海花园对面）。 法定代表人：李昆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慧，系被告西双版纳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苏洪德与被告云南文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荣建筑公司）、西双版纳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宇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洪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明、漆意志，被告文荣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跃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宽，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洪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309901.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78145.21元（利息自2016年7月1日起按日利率0.0175%计算至2020年1月1日止，之后利息按日利率0.0175%计算至欠款本息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因承建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项目工程需要，与原告签订了《外墙涂料承包合同》1份，约定由原告以包工包料包辅材的形式承包“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项目”中5幢、6幢、7幢、8幢、18幢、19幢的外墙涂料工程，承包单价为：外墙乳胶漆以展开面积计算，单价为29元/㎡，合同价款为固定单价×实际施工面积。付款方式为原告完工后，业主方、监理、甲方验收合格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的80%，在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到85%，建设单位结算完成3个月付到95%，留合同总金额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一年保修期满后60天内向乙方一次性付清。合同中还约定了双方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全面地履行了合同义务，“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项目”已于2016年6月30日竣工验收。经原告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共同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总造价为1079901.3元。但截至2019年1月31日止，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仅支付了77万元的工程款，并且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向原告借款4万元用于支付预算员“赖地根”的工资，该笔借款至今未向原告偿还。 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主张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尚欠其工程款及各项费用近2千万元，且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曾承诺处理拖欠农民工工资的问题，故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应依法在其欠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另，本案中，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与原告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与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并未对涉案工程共同进行结算，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应依法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本案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被告文荣建筑公司辩称，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承建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建设工程项目后，与原告签订了《外墙涂料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以包工包料包辅材的形式承包“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项目”中5幢、6幢、7幢、8幢、18幢、19幢的外墙涂料工程。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工程于2016年6月30日竣工并通过验收。2019年4月30日，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与原告对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项目的5幢、6幢、7幢、8幢、18幢、19幢的外墙涂料工程进行结算，双方在《云南文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任务书》中对工程款进行了明确后共同签字确认工程款为1079901.3元，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向原告支付了81万元，期间由于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支共4万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现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309901.3元。但被告文荣建筑公司认为，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与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至今尚未结算，双方对工程价款至今仍存在争议，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至今尚欠其数百万元工程款未支付导致其未能按时支付原告的工程款，故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应在欠付被告文荣建筑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本案工程款309901.3元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辩称，本案中，原告向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提供劳务，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按约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两者之间系典型的劳务合同关系。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与原告之间系劳务合同关系，三者之间存在的法律关系不同，本案并无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而向第三人主张债权的法定情形，故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仅能向其合同相对方即被告文荣公司作为特定的债权人主张债权。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双方共同结算，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共向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已超过合同约定的80%，属于超付的状态，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问题，客观上说，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已不存在对原告或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所认可的债务进行清偿的可能性。综上，原告苏洪德要求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证据《工程竣工永久性质量责任牌照片》《致西双版纳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苏洪德提交的证据： 1.《外墙涂料承包合同》（原件）1份，欲证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承建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建设工程项目后，以包工包料包辅材的形式将“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项目”中5幢、6幢、7幢、8幢、18幢、19幢的外墙涂料工程承包给原告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的事实。 2.《云南文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任务书》（原件）1份，欲证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对原告所承建的工程款进行确认的事实。 3.《收到工程款清单》（原件）1份，欲证明原告经计算确认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尚欠原告309901.30元的事实。 4.《借条》《文荣建筑工程公司承诺书》（原件）1份，欲证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向原告借款4万元及其承诺优先支付原告工程款的事实。 5.《承诺书》（原件）1份，欲证明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曾承诺处理勐巴拉二期项目及浩宇一期二标段拖欠农民工工资事宜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均予以认可；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以证据1、2、3、4均与其无关为由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其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实其承诺协调纯民工班组农民工工资事宜，不适用于本案原告。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性，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均予以认可，能证实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来源合法，真实有效，然该证据仅能证实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曾承诺协调解决勐巴拉二期项目及浩宇一期二标段的纯民工班组农民工工资事宜，无法证实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愿意对原告承包的工程承担付款责任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提交的证据： 1.《云南十建/云南文荣公司对账情况明细表》（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尚欠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工程款9774122.46元的事实。 2.《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存在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细》（原件）1份，欲证明景洪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扣除了应支付被告文荣建筑公司的利息违反法律规定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提交的证据1、2均予以认可；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对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提交的证据1、2不予认可，其认为其并非上述证据中的主体，也不是证据中涉及的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发生工程款结算的相对方。 本院认为，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提交的证据1、2无关联有效证据相互佐证，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 1.《浩宇大城一期2标段文荣公司进度款支付明细表》《工程结算报告》（原件）1份，欲证明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应向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110689672.74元的事实。 2.《工作联系函及签收记录》（原件）1份，欲证明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已通知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对其承建的工程项目进行结算的事实。 3.《工程量清单》（原件）1份，欲证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的工作人员已对其承建工程项目的工程量进行确认的事实。 4.《工程款支付明细表》（原件）1份，欲证明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已向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10525444.48元，被告文荣建筑公司至今未向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开具金额为21505444.48元的发票。 5.《关于浩宇大城一期2标段结算工程的报告》（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经结算后对工程结算价达成了一致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1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系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单方制作，对证据2、3、4以与其无关为由不予质证，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无法证实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的证明观点；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对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5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主张的完成结算均系单方行为，并未经过被告文荣建筑公司的核对及答复，且证据5系复印件，无法核实。 本院认为，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5无关联有效证据相互佐证，不符合工程结算实际，无法证明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已完成工程款结算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承建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建设工程项目后，于2015年5月14日与原告签订了《外墙涂料承包合同》1份，约定由原告以包工包料包辅材的形式承包“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项目”中5幢、6幢、7幢、8幢、18幢、19幢的外墙涂料工程，承包单价为：外墙乳胶漆以展开面积计算，单价为29元/㎡，合同价款为固定单价×实际施工面积。付款方式为原告完工后，业主方、监理、甲方验收合格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的80%，在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到85%，建设单位结算完成3个月付到95%，留合同总金额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一年保修期满后60天内向乙方一次性付清。双方还对工程概况、工期、工程质量及验收、工程价款及结算、施工安全及双方权利义务等事宜进行了详细约定。签订合同后，原告进场施工。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工程于2016年6月30日竣工并通过验收。2016年7月13日，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与原告共同确认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项目5幢、6幢、7幢、8幢、18幢、19幢的外墙涂料工程的工程造价款为1079901.30元。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于2015年8月14日向原告支付了40万元，于2015年9月26日向原告支付了5万元，于2016年1月29日向原告支付了20万元，于2016年9月14日向原告支付了3万元，于2017年1月24日向原告支付了10万元，于2019年1月31日由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支付3万元，累计支付81万元。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向原告借款3万元，被告文荣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跃文于2019年1月2日向原告借款1万元。 另查明，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至今未完成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建设工程的最终结算，原告苏洪德无建筑资质。 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指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承建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建设工程项目后，与原告签订了《外墙涂料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以包工包料包辅材的形式对“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项目”中5幢、6幢、7幢、8幢、18幢、19幢的外墙涂料工程进行施工，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故该案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从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承接工程后，将外墙涂料工程分包给原告，该工程是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工程的其中一部分，作为承包人应当具备一定的建筑施工资质，原告系公民个人，不具有法定建筑施工资质，原告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签订的《外墙涂料承包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合同虽无效，但涉案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建设工程项目已经竣工并完成验收，原告有权向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主张施工工程款。尽管《外墙涂料承包合同》第六条约定：“……6.4甲方需在验收合格后3个月内付到85%，建设单位的结算完成3个月付到95%，……”，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工程于2016年6月30日竣工，但被告文荣建筑公司至今都未与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完成结算，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与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在约定的期限内长期不结算，而原告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已就完工的工程价款进行了核对，原告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的工程结算并不以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与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的结算为必要前提。原告依据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的结算主张民事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被告文荣建筑公司陆续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共计81万元，本院确定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1079901.3元-81万元=269901.3元。对于原告诉称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向原告借支共4万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至今未偿还的主张，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本院不予处理，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309901.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本案中，可以确认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系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产生的利息损失，应认定为逾期付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的规定，原告与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于2016年7月13日对原告承包的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项目中5幢、6幢、7幢、8幢、18幢、19幢的外墙涂料工程总价款进行了核对和确认，被告文荣建筑公司自2015年8月14日至2019年1月31日陆续向原告支付共计81万元，现尚欠原告工程款269901.3元未支付。本院确定本案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7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算，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故本案相关利率标准亦应予以相应调整。即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应承担的利息为：2016年7月13日起至2016年9月13日为（1079901.3元-65万）×（4.35%÷365天）×63天=3227.79元、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为（1079901.3元-65万-3万）×（4.35%÷365天）×132天=6291.05元、自2017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1月30日为（1079901.3元-65万-3万-10万）×（4.75%÷365天）×737天=28763.82元、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为（1079901.3元-65万-3万-10万-3万）×（4.35%÷365天）×201天=6465.43元，上述利息共计44748.09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78145.21元（按日利率0.0175%自2016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1日止78145.21元，之后利息按日利率0.0175%计算至欠款本息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应在未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原告苏洪德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主张权利的前提是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作为本案工程的发包人欠付被告文荣建筑公司工程款，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与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对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项目的工程价款至今未完成结算，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对本案案涉工程已向被告文荣建筑公司付清了全部工程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被告浩宇房地产公司应在欠付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承建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项目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原告苏洪德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云南文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洪德工程款269901.3元及利息44748.09元（利息分段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269901.3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西双版纳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文荣建筑公司承建浩宇大城一期二标段项目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原告苏洪德承担责任； 三、驳回原告苏洪德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被告云南文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121元，减半收取3560.5元，由原告苏洪德负担673.5元，被告云南文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西双版纳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8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判员  依坎甩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罗 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