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1刑初314号公诉机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某，男。因涉嫌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冯东方、张燕茹（实习），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一部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以（2019）豫07刑辖2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同年9月1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爱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冯东方、张燕茹（实习）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卫辉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12月16日、2020年4月16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9年12月16日、2020年4月16日决定延期审理，又分别于2020年1月16日、5月15日依据卫辉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某自2015年9月份到河南佰衡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至2019年1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期间，利用自喷漆多次于夜间在新乡市华兰大道与纺织路之间赵定排河边、凤泉区耿黄镇南鲁保村南地、凤泉区新中大道、凤泉区潞王坟乡李士屯村南地小河沟北侧、凤泉区大块镇陈堡村、牧野区河南师范大学河堤、长济高速新乡东出口收费站北、牧野区寺庄顶村、封丘县潘店镇等公共场所的电线杆、绿化树木、景观石上喷涂“法轮大法好”、“退党保平安”等“法轮功”邪教宣传标语，共查处306处。经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耿黄、南环、卫北、大块、封丘、卫东等辖区的306处法轮功标语字迹是一人所写；经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根据现有材料，倾向认定耿黄、南环、卫北、大块、封丘、卫东等辖区的306处法轮功标语字迹是赵某某涂写；经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被告人赵某某羽绒服上的油漆残留、雪飞狐自喷漆和一次性PVC手套油漆痕迹与抽取的七处喷涂字样的油漆痕迹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上述所有检材均具有相同的拉曼光图谱。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羽绒服、雪飞狐牌自喷漆、一次性PVC手套等物证，到案证明、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宋某、关某等的证言，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现场照片、新乡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对被告人赵某某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赵某某判处一年以上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某某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自己练法轮功，但未做违法犯罪的事，同时对公诉人发表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赵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发表意见，对于量刑提出的意见为：被告人赵某某系被邪教精神控制误入歧途，经教育可以达到矫正的目的，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又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建议对赵某某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某自2015年5月份到河南佰衡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至2019年1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期间，多次于夜间在新乡市华兰大道与纺织路之间赵定排河边、凤泉区耿黄镇南鲁保村南地、凤泉区新中大道、凤泉区潞王坟乡李士屯村南地小河沟北侧、凤泉区大块镇陈堡村、牧野区河南师范大学河堤、新乡市牧野区晋新高速新乡东出口北、牧野区寺庄顶村、封丘县潘店镇等公共场所的电线杆、绿化树木、景观石上用自喷漆喷涂“法轮大法好”、“退党保平安”等“法轮功”邪教宣传标语，共查处306处。经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被告人赵某某羽绒服上的油漆残留、雪飞狐自喷漆和一次性PVC手套油漆痕迹与在上述地点中的七处提取喷涂字样的油漆痕迹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上述所有检材均具有相同的拉曼光谱图；经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鉴定：耿黄、南环、卫北、大块、封丘、卫东等辖区的306处法轮功标语字迹是一人所写；经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鉴定：根据现有材料，倾向认定耿黄、南环、卫北、大块、封丘、卫东等辖区的306处法轮功标语字迹是赵某某涂写。2019年1月31日，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民警在新乡市卫滨区同乐巷66号2号楼4单元8号被告人赵某某家中将赵某某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新乡市牧野区晋新高速新乡东出口向北200米处、牧野区河南师范大学河堤、凤泉区大块镇陈堡村工业区、封丘县潘店镇巨岗村村南的乡间小路两侧、凤泉区耿黄镇南鲁保村南地、凤泉区新中大道路东便道东侧、凤泉区潞王坟乡李士屯村南地小河沟北侧、李士屯村东南地共产主义桥东河堤、凤泉区耿黄镇耿庄南地共产主义渠水站西侧长济高速桥、赵定排河边东西两侧、牧野区北环路前往寺庄顶村的路口东边等地的树上、电线杆上、景观石上、房上和高速桥墩上发现法轮功邪教宣传标语“天灭中共”、“法轮大法好”、“法办***”、“退党保平安”等多处。其中在新乡市牧野区晋新高速新乡东出口向北的树木上提取带红色喷涂字样的树皮一包、在牧野区后辛庄北河堤的树木上提取带红色字样的树皮一包、在牧野区东曲里西河堤的树木上提取带红色字样的树皮一包、在新乡市牧野区彩虹桥北东侧河堤的树木上提取带红色字迹的树皮一块、在牧野区新辉路周村超限站附近的电线杆喷涂后外漏的字体上提取红色字体粉末、在牧野区栗屯桥附近的树木喷涂字样上提取带红色字迹的树皮一块等，做油漆成分检验。2、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搜查笔录载明，在河南佰衡节能技术有限公司赵某某的住处搜查出雪飞狐牌自喷漆2瓶、信达牌一次性PVC手套一盒、黑色华羽天威牌羽绒上衣一件、黑色直板手机一部等物品；在赵某某办公室搜查出黑色联想电脑主机一台；在新乡市卫滨区同乐巷66号2号楼4单元赵某某家搜查出PVC手套2个（内有红色玫红迹）、金色中兴直板手机一部、白色华为直板手机一部、黑色电脑主装机一台等物品。3、提取在案的物证羽绒服、雪飞狐牌自喷漆及一次性PVC手套证实被告人赵某某持有物品的情况。4、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郑）公（刑）鉴（理化）〔2019〕69号检验报告证实，对送检的赵某某宿舍华羽天威牌羽绒上衣1个、赵某某宿舍雪飞狐牌自喷漆1个、赵某某家带有红色玫红迹PVC手套1个、大块镇陈堡村变电站东侧南北小路标记“#82”电线杆上喷涂字样粉末1包、新辉路周村超限站南侧小路由西向东第三根电线杆喷漆字样粉末1包、栗屯桥南侧河堤由东向西第十棵树上喷漆字样树皮1包、晋新高速新乡东出口200米处由南向北第八棵树喷漆字样树皮1包、后辛庄北河堤由西向东第五棵树喷漆字样树皮1包、东曲里河堤由南向北第六棵树喷漆字样树皮1包、彩虹桥北东侧河堤由南向北第三棵树喷漆字样树皮1包进行油漆比对检验，检验结果为：上述所有检材均具有相同的拉曼光谱图。5、新乡市公安局公（新）鉴（文检）字〔2019〕05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耿黄、南环、卫北、大块、封丘、卫东等辖区的306条法轮功标语（电子文档）字迹是一人涂写。6、新乡市公安局公（新）鉴（文检）字〔2019〕06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根据现有材料，倾向认定耿黄、南环、卫北、大块、封丘、卫东等辖区的306条法轮功标语（电子文档）字迹是赵某某涂写。7、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新公鉴（电检）〔2019〕11号检验报告证实，对在赵某某办公室及家中提取的两块500GB硬盘进行恢复提取硬盘内关于法轮功的数据，鉴定结论：在赵某某使用的电脑存储文件中发现法轮功文章56篇，法轮功图文130张，法轮功原创诗文25篇，法轮功已发图文43篇，法轮功二维码8张，法轮功MP3格式22个，法轮功MP4格式119个音视频资料，并附记载上述内容的视频光盘一张。8、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新公鉴（电检）〔2019〕12号检验报告证实，对在赵某某宿舍提取的手机一部、在赵某某家中提取的手机两部、在赵某某身上提取的小米手机一部进行恢复提取手机内的数据，鉴定结论：在赵某某家中提取的其中一部赵某某使用的手机存储文件中发现视频资料11个，其中第2、3、7、8、9、11（第11个打不开）系法轮功反宣视频资料。9、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马某辨认出赵某某是2018年3月8日涉嫌在周村西侧的田间路喷涂反动标语的男子。并有马某于2018年3月8日晚21时许盘查赵某某时拍摄的赵某某所开的车辆照片（车牌照为豫Ｇ×××××）及赵某某的证件照片（身份证、驾驶证）和行车证照片。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某的户籍身份情况。11、河南佰衡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某于2015年5月25日至2019年1月31日在该公司任职行政助理岗位。1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31日，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民警在新乡市卫滨区自由路同乐巷66号2号楼4单元8号将被告人赵某某抓获。13、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证明证实，2016年11月15日该局接市局网监支队通报，其辖区居民赵某某利用其乐视2手机通过微信在多个微信群转发政治谣言和法轮功文章，次日民警将违法行为人传唤至该所进行受案处理（案件编号：新胜公（治）受案字[2016]10594号）。14、证人宋某（被告人赵某某之妻）的证言证实，其丈夫赵某某于2012年从五十四军复员，复员时听五十四军的领导说赵某某修炼法轮功。2015年赵某某到佰衡节能有限公司上班，上班期间，赵某某说他单位忙，领导经常让他出差等等，他一周回家一次，都是每周六上午或者下午回家，一般都是开着单位的车回来。关于赵某某修炼法轮功的事，其劝诫过赵某某，但赵某某脾气比较执拗不听。平时的交谈中感觉赵某某对国家的时事政治知道的多一些，偶尔表现对有些国家领导人不满。15、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赵某某于2015年9月应聘到其工作的河南佰衡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任行政助理，负责公司的车辆管理和办公用品采购，也是公司的行政司机。该公司有香槟色别克商务车（车牌号豫Ｇ×××××）、黑色奥迪Q7（车牌号豫Ｇ×××××）等十辆车，车钥匙平时都由赵某某保管，不清楚他有没有私自开车外出的情况，但这两辆车都是赵某某驾驶，别人一般不开，晚上别人更不开。赵某某办公桌上的电脑连接了互联网，平时是赵某某操作。赵某某周一到周五都住在单位的宿舍，周六和周日如果公司不加班的话他就回家住两天，不清楚他平时为什么不回家。赵某某平时的工作不需要使用到自喷漆，其公司也没有购买自喷漆。另证实，公安机关在佰衡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赵某某的宿舍搜查出的黑色羽绒服上衣是赵某某本人的，赵某某穿过这件衣服。16、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作为公司夜班巡逻的门卫，经常见佰衡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员工赵某某开该公司的车出去。他开的有三辆车，一辆是灰色别克商务，车号豫Ｇ×××××，一辆是黑色奥迪Q7，车号豫Ｇ×××××，一辆是黑色本田，但他开的最多的是灰色的别克商务车。他基本上都是晚上8点多自己开车出去，10点左右他自己开车回来，也不回家就在公司的宿舍住。另证实，该公司晚上没有夜班，赵某某开车出来肯定不是公事，且奥迪Q7轿车、别克商务轿车只见过赵某某驾驶，没有见过其他人开。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佰衡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门卫，负责门岗以及厂区夜间巡逻工作，赵某某系该公司的司机，平时负责给领导开车，经常开一辆香槟色别克商务车和一辆黑色奥迪Q7。赵某某晚上经常开车进出，给他开门时见他都是开着这两辆车进出，且开别克商务车的次数多一点，下班后没见过其他人开过公司的车出门。另证实该公司没有夜班。1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赵某某在五十四军162师时系同事，赵某某系商丘市民权县人，1995年入伍，历任无人机队副队长、指导员、队长、炮兵指挥营副营长、技术室副主任等职务。任副营长期间，2007年左右考上山东大学研究生，脱岗两年多在山东大学读研究生，研究生毕业后回到五十四集团军直属炮兵指挥营任技术室副主任职务，2010年或者2011年赵某某以士兵身份复员至地方。赵某某去山东大学读研之前表现非常优秀，从山东大学读研回来之后就变得不喜欢与人沟通交流，经常把自己反锁在宿舍内，表现异常。2009年或者2010年，有一次赵某某带着营里的十几名司机参加五十四集团军组织的复训，当时集体住宿，有司机发现赵某某晚上睡觉之前有盘坐在床上的现象，当时就怀疑赵某某思想上出现了问题，问他他也不说。之后经调查并对赵某某的个人笔记本电脑进行复盘，发现赵某某登录过“X慧网”19、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新乡市看守所被羁押期间，赵某某在监室里常念念有词，有时值班时还练“法轮功”，晚上七点电视里播新闻联播时，他双手捂双耳不听、不看，并说都是假的，每天风场放风结束时他还仰天大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赵某某在监室内还向其他人讲法轮功是好气功，在xx年被共产党迫害，法轮功练到一定程度人会飞、可以强身健体不用吃药等。2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新乡市公安局卫北分局社区警务大队工作。2017年下半年在其辖区北环水岸怡景小区至寺庄顶路口北侧人行道和大堤的树干上发现了用红色自喷漆喷涂的反动标语“法轮大法好”、“天灭中共”、“退党保平安”等内容。2018年3月初在栗屯桥的南侧路两边的树干上和桥体上又发现了反动标语，3月8日的晚上，其带领其他民警驾驶警车在栗屯桥附近巡逻至牧野区周村的田间路上时，在电线杆上发现了用红色自喷漆喷涂的反动标语，字迹还未干，在电线杆的附近有一辆车牌号豫Ｇ×××××的别克牌商务轿车，当时判断喷涂的嫌疑人应该还在附近，经追赶沿途路上没有人，但一路北侧的电线杆上都有反动标语，当快走到周村的时候北侧电线杆上没有标语了，其觉得电线杆旁停的车嫌疑比较大，经查询该车登记信息为河南佰衡节能股份有限公司，过了有一会，看见一人从田间路东侧由东向西走了过来，随后查看了他的身份证、驾驶证、行车证，并对车辆进行了搜查。该人的身份证信息姓名赵某某，经对赵某某询问，赵某某说是来这散步的，再问其他的他就不说了；经对该车搜查，在副驾驶坐上搜查到了一个和市场上的红色自喷漆盖子的大小、形状基本一致红色的圆桶状盖子。当时是3月8日，从发现反动标语至盘查赵某某结束是20时至22时之间，大约两个小时，期间没有人从田间路经过，当时天很晚了，另外那条路也很背，基本上没人走，白天走那条路的也不多，赵某某在那个时间段出现在那条路上并称是在散步肯定是谎话，赵某某喷涂反动标语的嫌疑很大。后来其在公安网上查询到赵某某有一条涉网记录，就是在互联网上发表一些不当言论被公安机关记录。21被告人赵某某供述，其原来是共产党员，退伍后就没有交过党费，庭审中供述其本人炼法轮功，但未做过违法犯罪的事。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在新乡市辖区多地多处喷涂传播“法轮功”邪教标语，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某某虽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但有提取的物证其本人衣服、手套上的油漆残留及其持有的自喷漆与提取的喷涂在多个地点的字样树皮、字样粉末进行油漆比对检验的结果以及对306条法轮功标语的文检鉴定意见为据，故赵某某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建议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赵某某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赵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一目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扣押在案的物证华羽天威牌羽绒上衣一件、雪飞狐牌自喷漆二瓶、一次性PVC手套一盒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辉审 判 员  范秀丽人民陪审员  张鹏燕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孙仪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