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5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聘，男，1993年8月25日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宜都市，2016年3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宜都市人民法院判决免予刑事处罚。2018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宜都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宜都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7月26日由宜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宜都市看守所。辩护人胡金如，湖北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钢，男，1988年11月15日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宜都市，2018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宜都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宜都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7月26日由宜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宜都市看守所。辩护人冯万强，宜都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玉华，男，1978年2月7日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宜都市，2018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宜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宜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宜都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文莉，湖北锋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济伟，男，1992年1月6日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中专文化，宜都市光大劳务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都市。2018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宜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宜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宜都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军，湖北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江书洲（又名“刘三”），男，1991年8月26日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都市，2018年10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宜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批准逮捕，10月24日由宜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宜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磊，男，1989年7月14日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都市，住宜都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宜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宜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宜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强，男，1989年6月16日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现住宜都市，2017年10月26日因结伙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被公安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9月6日因前述违法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宜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8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宜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宜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宜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天祥（曾用名“陈爽”），男，1989年4月22日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都市，住宜都市，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宜都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2日被宜都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7月26日由宜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宜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迎春，男，1983年12月28日生于湖北省宜都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宜都市，2009年1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宜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宜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宜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宜都市看守所。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检察院以都检公诉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书洲、周聘、向钢、吴磊、陈强、陈天祥、骆玉华、林迎春、廖济伟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廖济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鄂0581刑初55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周聘、向钢、骆玉华、廖济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的事实：2018年5月17日晚，被告人周聘与陈某、裴某等人在宜都市长江大道盛世汉宫KTV唱歌，被告人江书洲、吴磊等人也在此唱歌，双方所在的包间相邻。陈某的妻子鄢某到包间外的走廊看微信时，被江书洲一方的人调戏，陈某、周聘、裴某遂出来与对方理论，双方言语不和并发生冲突，江书洲、吴磊等人持啤酒瓶将周聘的头部砸伤，陈某的臂膀被划伤。后盛世汉宫的老板周某出面，将受伤的人送至宜都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江书洲一方的向龙也同时到达医院，并支付了部分医疗费用。2018年5月18日上午，陈某陪周聘去宜都市第一人民医院换药后，裴某打电话喊二人去宜都市青创酒店吃饭，中途向钢打电话给周聘，称自己认识对方的“刘三”（指江书洲），周聘遂要向钢联系江书洲，将江书洲邀约至姚家店青创酒店房间内商谈。周聘、陈某、林迎春、廖济伟、骆玉华、向钢先后到达青创酒店666包间。周聘另行在酒店四楼开了一个房间，和裴某、陈某一起该房间等待江书洲前来。江书洲来到青创酒店周聘所在房间，推开房门后，发现向钢不在，准备离开，陈某和周聘将其拉进屋内，双方就赔偿问题商谈未果。周聘和陈某动手殴打江书洲，江书洲则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在胸前比划，周聘见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空啤酒瓶，将江书洲的头部砸破，并称“双方扯平”。酒店服务员发现有人打斗，立即打电话报警，江书洲说了一番威胁的话后离开现场，周聘等人也驾车离开酒店，前往高坝洲一家餐馆吃饭，途中周聘、向钢、陈某等人不断收到来自江书洲一方的威胁电话和短信。为防备万一，当日下午周聘、向钢、廖济伟等人商议后前往陆城街办胜利路一五金杂货店购买了斧头、菜刀等工具备用；与此同时，江书洲、向龙（另案处理）等人也在城乡路一家店铺，购买并焊接钢管刀10把，放在江书洲的车上备用。2018年5月20日晚，被告人骆玉华、林迎春、廖济伟、向钢、周聘及被告人江书洲、陈强、陈天祥、吴磊、向龙、江伟（另案处理）等人先后来到宜都市陆城街办冰河时代广场摩拜KTV唱歌，周聘将事先购买的刀具带至KTV包房。在摩拜KTV唱歌期间，向钢、周聘与陈强在厕所相遇，双方简短交流后，返回各自的KTV包房。晚上23时许，江书洲一方先行离开摩拜KTV，并乘车回家，后在江书洲的要求下，向龙、吴磊、陈天祥、江伟、陈强等人驾车返回，在冰河时代广场等待周聘、向钢等人。当晚23时25分许，向钢、周聘、骆玉华、林迎春、廖济伟等人离开摩拜KTV，下楼行至冰河时代广场大门口的过道处时，向龙驾车冲出，将车停在向钢附近，随后江书洲、向龙、江伟、吴磊、陈天祥五人下车，手持钢管刀等凶器朝向钢、周聘等人砍去，向钢、周聘、骆玉华、林迎春、廖济伟见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菜刀、斧头等工具与江书洲等人对砍。陈强从轿车上下来，被人砍了数刀后，从汽车后备箱拿出钢管刀追砍对方，但没有砍到人。后向钢一方逃离现场，江书洲一方也撤离。本次事件造成周聘、向钢、骆玉华、陈强受伤。经湖北省宜都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向钢、周聘所受伤构成轻伤一级、陈强所受伤构成轻微伤。2018年5月22日，廖济伟、骆玉华、林迎春主动到宜都市公安局投案；同年8月20日，陈天祥、吴磊主动到宜都市公安局投案；8月27日，陈强在陈天祥的劝说下，主动到宜都市公安局投案；10月6日，江书洲主动到宜都市公安局投案。上述被告人中除骆玉华外，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向钢、周聘受伤后均在宜都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5月21日、5月23日公安机关对向钢、周聘进行讯问，两人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6月26日、6月30日周聘、向钢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并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5月28日江书洲赔偿周聘23000元、赔偿向钢41000元；同日，江书洲、周聘分别代表斗殴的一方，对对方参与斗殴的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证人的户籍证明、宜都市公安局陆城派出所出具的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扣押清单，被告人向钢的门诊病历及出院记录、宜都市人民法院（2009）都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2015）鄂宜都刑初字第00118号刑事判决书；2.证人裴某、鄢某、陈某、胡某1、刘某、黄某、李某1、王某、周某、龚某、曹某1、曾某、胡某2的证言；3.宜都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都)公（司）鉴（临）字[2018]42、43、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4.宜都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图；5.现场监控视频资料及截图；6.被告人江书洲、吴磊、陈强、陈天祥、周聘、向钢、廖济伟、林迎春、骆玉华的供述和辩解。二、故意伤害的事实：2019年6月28日13时许，宜都市看守所20号监室新收押了犯罪嫌疑人唐某1，被告人廖济伟等人向其询问基本情况，唐某1拒绝回答；廖济伟要求唐某1站好，唐某1表示反感。廖济伟以唐某1对其不尊重为由，上前打了唐某1一巴掌，唐某1还手，后同监室的廖济伟、胡兵、陈腊（两人均另案处理）三人围上去对唐某1拳打脚踢。在围殴中，同监室的羁押人员易中伟（另案处理）也持塑料凳击打唐某1的头部，导致唐某1全身多处受伤。经宜都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唐某1所受伤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7月9日被告人廖济伟与同案嫌疑人胡兵、陈腊、易中伟共同赔偿被害人唐某11200元，唐某1对廖济伟等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唐某1出具的申请书及收条；2.证人李某2的证言；3.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4.被告人廖济伟及同案犯胡兵、陈腊、易中伟殴的供述与辩解；5.都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7.现场监控视频。三、其他违法事实：（一）2017年5月29日晚上，邹某1在陆城广场旁边巷内一茶馆打牌时，因抢红包问题与曹某2发生纠纷，随后，身为曹某2朋友的廖济伟、向钢用木棍、甩棍殴打邹某1，导致其手臂受伤。（二）因邹某1在马某经营的茶馆内被殴打，马某出面讲和，要求向钢一方支付医疗费1000元，向钢一方认为马某是在故意讹钱。2017年6月2日下午，向钢在宜都市陆城幼儿园门口持甩棍殴打马某，并将马某带上车，廖济伟在车上对马某进行殴打，后两人又将马某带至宜都市上岛咖啡一房间，在该房间内向钢再次持甩棍对马某进行殴打，致马某头部受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宜都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两份）；2.证人曹某2的证言；3.被害人邹某1的陈述；4.违法行为人向钢、廖济伟的陈述。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江书洲、吴磊、陈天祥、陈强一方与被告人周聘、向钢、廖济伟、骆玉华、林迎春一方为偶然发生的纠纷而逞强斗狠、相互殴斗；在纠纷发生后，双方均为后来可能随时发生的打斗积极准备工具、创造条件，最终酿成了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的事件，破坏了公共秩序，九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江书洲、周聘是该起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吴磊、陈天祥、陈强以及被告人向钢、廖济伟、林迎春、骆玉华是积极参加者；因本案被告人在斗殴过程中均使用了砍刀等凶器，属于“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江书洲、吴磊、陈天祥、陈强以及被告人周聘、向钢、廖济伟、林迎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骆玉华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其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天祥劝说被告人陈强投案，具有一般立功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聘、林迎春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本案聚众斗殴系江书洲一方首先引发纠纷所致，且该方于2018年5月20日事先在斗殴地点等待，率先发动攻击，造成周聘一方两人轻伤一级的损害后果，故江书洲一方对本次聚众斗殴行为的发生、发展及损害后果的形成，作用较大，对该方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本案在斗殴中受伤的被告人损失得到对方的赔偿，双方相互谅解，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廖济伟在监管场所故意伤害他人，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从轻处罚；其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济伟一人犯两罪，应当实行并罚。本案被告人周聘、向钢、廖济伟等人在两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中随意殴打他人两次、与他人斗殴两次、聚众斗殴犯罪一次，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周聘、向钢、廖济伟为首，以被告人骆玉华、林迎春为参加者的违法犯罪组织，该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具备恶势力的主要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对该团伙成员所犯聚众斗殴罪，依法从重处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江书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廖济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向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五、被告人陈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与所犯非法拘禁罪未执行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六、被告人骆玉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七、被告人吴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八、被告人陈天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九、被告人林迎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周聘、向钢、骆玉华、廖济伟提出上诉。被告人周聘上诉称：1、被告人周聘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更非首要分子。2、2019年5月20日发生了打斗，但双方事先没有约架，没有使用斧头。被告人周聘没有提议或商议购买斧头等工具。3、对其他人员的违法犯罪活动并不知情。请求对被告人周聘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周聘参与聚众斗殴的证据确实充分，但以恶势力团伙首要分子量刑偏重。且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向钢上诉称：被告人向钢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没有约定时间、地点与他人相互殴斗。在双方打斗中，向钢没有使用菜刀。向钢参与打斗具有被动性，其本人是受害者。其辩护人提出：向钢没有持械聚众斗殴，不是恶势力，原判量刑过重。被告人骆玉华上诉称：1、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2、如实供述并找到被告人林迎春投案，但公诉机关没有认定自首和立功。3、对聚众斗殴罪有异议。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廖济伟上诉称：1、被告人廖济伟是宜都市光大劳务有限公司员工，没有与其他人长期纠集在一起，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2、对方在聚众斗殴中先拿刀冲向自己，自己系被动反击。3、公安机关已经处理过的违法行为，不应在本案中再进行处理。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被告人江书洲、吴磊、陈天祥、陈强一方与被告人周聘、向钢、廖济伟、骆玉华、林迎春一方为打斗积极准备工具、创造条件，最终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九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江书洲、周聘系聚众斗殴的组织者。被告人吴磊、陈天祥、陈强及被告人向钢、廖济伟、林迎春、骆玉华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江书洲、吴磊、陈天祥、陈强以及被告人周聘、向钢、廖济伟、林迎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从轻处罚。被告人骆玉华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天祥劝说被告人陈强投案，构成一般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聘、林迎春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江书洲一方对聚众斗殴行为的发生、发展及损害后果的形成，作用较大，对该方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斗殴中受伤的本案被告人损失得到赔偿，双方相互谅解，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2、被告人廖济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廖济伟如实供述，是坦白，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济伟赔偿部分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济伟犯两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周聘、向钢、骆玉华、廖济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述如下：1、已被处理或者已作为民间纠纷调处，后经查证确属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均可以作为认定恶势力的事实依据。2、2019年5月18日被告人周聘等人购买刀具，有其本人多次供述，同案犯向钢、廖济伟的供述，证人陈某的证言、微信支付记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3、被告人周聘、向钢、廖济伟、骆玉华、林迎春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两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团伙。对该团伙成员所犯聚众斗殴罪，依法从重处罚。4、被告人骆玉华主动投案后，在侦查阶段对于刀具来源等关键犯罪事实没有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检察机关、侦查机关没有提供被告人骆玉华劝说同案犯林迎春投案的证据材料，被告人骆玉华、林迎春的历次供述也没有涉及劝说投案的情节。故不能认定被告人骆玉华有立功情节。5、被告人周聘系自首情节、赔偿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等情节，原审法院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故各被告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用交审判员  陈 波审判员  霍 磊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董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