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1刑初1564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谋禄，男，196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由福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忠亮、刘夏文，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传宾，男，197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3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由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强（绰号“阿豹”），男，197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由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永辉，曾用名黄高雄，男，198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由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凤棋（绰号“阿棋”），男，197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临时寄押于南平市建阳区看守所，2019年8月29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由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许雅玲，女，196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由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三部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谋禄犯串通投标罪、行贿罪、被告人詹传宾犯受贿罪、被告人陈强、黄永辉、朱凤棋、许雅玲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对被告人詹传宾、陈强、黄永辉、朱凤棋、许雅玲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后，经被告人郑谋禄申请，对被告人郑谋禄、詹传宾、陈强、黄永辉、朱凤棋、许雅玲均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余传兵、检察官助理王晓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谋禄及其辩护人薛忠亮、被告人詹传宾、陈强、黄永辉、朱凤棋、许雅玲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2月26日经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3月25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5月，被告人郑谋禄为挖取福清市东瀚镇万安村乌龙沃地段（以下简称“乌龙沃”）的石方变卖牟利，遂利用乌龙沃地段存在地质灾害的条件，通过时任万安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詹传宾帮助向上级政府部门申报乌龙沃为地质灾害点治理工程。6月28日，福清市国土资源局确认乌龙沃为地质灾害点，并建议东瀚镇通过公开招投标的方式确定施工单位。7月4日，东瀚镇召开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决定由万安村委负责组织实施乌龙沃地质灾害点治理工程。当月，被告人詹传宾答应将该工程交由被告人郑谋禄承接。随后，被告人郑谋禄、陈强与何某、詹某1等人共同投资上述工程，约定由郑谋禄负责具体事宜。7月12日，被告人郑谋禄、陈强与黄某3、吴某等人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将上述工程以每立方人民币13元发包给黄某3、吴某等人，并收取黄某3、吴某等人定金人民币100万元。黄某3、吴某等人又将该工程的爆破施工及运输部分以每立方人民币17元转包给被告人朱凤棋。经设计测算，上述工程投标预算金额达人民币3426800元，万安村委作为业主单位需对上述工程进行公开招标。为了确保中标该项目，被告人郑谋禄、陈强找到从事招投标代理业务的被告人黄永辉帮忙，并与被告人詹传宾、朱凤棋、时任万安村主任的被告人许雅玲共谋，并通过邀请招标、以工程石方抵付工程款等方式操纵招标结果。2016年7月至11月在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郑谋禄、陈强、朱凤棋提供福建骏亿建设有限公司、莆田市海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景新建设有限公司的资料并以该三家公司名义参加投标；被告人詹传宾、许雅玲通过万安村委会议商定由被告人黄永辉挂靠的北京建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为招标代理，只邀请上述三家公司参加投标，并确定以工程石方抵付工程款；被告人黄永辉按照被告人郑谋禄等人的指使，直接制作招投标材料并由詹传宾、许雅玲、朱凤棋等人在招投标材料中签字、盖章，确定由莆田市海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上述工程。被告人黄永辉从中赚取代理费人民币1.2万元。通过上述行为，被告人郑谋禄等人实际中标上述工程，并将工程石方施工量确定为92万余方。在乌龙沃地灾点治理项目中，被告人詹传宾让被告人郑谋禄等人负责组织实施，且在该项目招投标过程中，配合郑谋禄等人进行串标。2016年7月及2017年1月的一天，为感谢被告人詹传宾在上述项目中给予的支持和关照，经其他股东同意，由被告人郑谋禄出面先后送款人民币3万元、2万元给詹传宾，共计人民币5万元。2017年3月，乌龙沃地质灾害防治工程开工不久后就因破坏沿海基干林受到行政处罚并被责令停工。同年5月，被告人詹传宾因害怕事情败露，遂将人民币5万元退还给被告人郑谋禄。 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郑谋禄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告人詹传宾、许雅玲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4月2日、5月28日，被告人黄永辉、陈强先后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朱凤棋向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城关派出所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永辉于2019年11月18日向福清市公安局退出赃款人民币1.2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谋禄为牟取非法利益，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又先后两次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詹传宾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两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强、黄永辉、朱凤棋、许雅玲为牟取非法利益，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詹传宾、陈强、黄永辉、朱凤棋、许雅玲犯罪后投案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谋禄犯罪后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行贿犯罪事实，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该起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谋禄、詹传宾、陈强、黄永辉、朱凤棋、许雅玲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当庭调整量刑，建议对被告人郑谋禄以行贿罪判处九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串通投标罪判处九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合并执行一年三个月以上一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詹传宾以受贿罪判处一年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宣告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强以串通投标罪判处九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宣告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黄永辉、朱凤棋、许雅玲以串通投标罪判处六个月以上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宣告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郑谋禄、詹传宾、陈强、黄永辉、朱凤棋、许雅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均认罪认罚。 被告人郑谋禄的辩护人薛忠亮辩护称，被告人郑谋禄系初犯偶犯，有自首和认罪认罚的从轻情节，愿意退出赃款和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5月，被告人郑谋禄为挖取福清市东瀚镇万安村乌龙沃地段（以下简称“乌龙沃”）的石方变卖牟利，遂利用乌龙沃地段存在地质灾害的条件，通过时任万安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詹传宾帮助向上级政府部门申报乌龙沃为地质灾害点治理工程。2016年6月28日，原福清市国土资源局确认乌龙沃为地质灾害点，并建议东瀚镇通过公开招投标的方式确定施工单位。2016年7月4日，东瀚镇召开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决定由万安村两委负责组织实施乌龙沃地质灾害点治理工程。当月，被告人詹传宾答应将该工程交由被告人郑谋禄承接。随后，被告人郑谋禄、陈强与何某、詹某1等人共同投资上述工程。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郑谋禄、陈强以被告人郑谋禄的名义与黄某3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将上述工程以每立方人民币13元发包给黄某3、吴某等人，并收取黄某3、吴某等人押金人民币100万元。黄某3、吴某等人又将该工程的爆破施工及运输部分转包给被告人朱凤棋。经设计测算，上述工程投标预算金额达人民币3426800元，万安村委作为业主单位需对上述工程进行公开招标。为了确保中标该项目，被告人郑谋禄、陈强找到从事招投标代理业务的被告人黄永辉帮忙，并与被告人詹传宾、朱凤棋、时任万安村主任的被告人许雅玲共谋，并通过邀请招标、以工程石方抵付工程款等方式操纵招标结果。2016年7月至11月在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郑谋禄、陈强、朱凤棋提供福建骏亿建设有限公司、莆田市海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景新建设有限公司的资料并以该三家公司名义参加投标；被告人詹传宾、许雅玲通过万安村委会议商定由被告人黄永辉挂靠的北京建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为招标代理，只邀请上述三家公司参加投标，并确定以工程石方抵付工程款；被告人黄永辉按照被告人郑谋禄等人的指使，直接制作招投标材料并由被告人詹传宾、许雅玲、朱凤棋等人在招投标材料中签字、盖章，确定由莆田市海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上述工程。被告人黄永辉从中赚取代理费人民币1.2万元。通过上述行为，被告人郑谋禄等人实际中标上述工程。2016年7月及2017年1月的一天，为感谢被告人詹传宾在上述项目中给予的支持和关照，被告人郑谋禄先后送款人民币3万元、2万元给被告人詹传宾，共计人民币5万元。2017年3月，乌龙沃地质灾害防治工程开工不久后就因破坏沿海基干林受到行政处罚并被责令停工。2017年5月，被告人詹传宾因害怕事情败露，遂将人民币5万元退还给被告人郑谋禄。 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郑谋禄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行贿犯罪事实。次日，被告人詹传宾、许雅玲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4月2日、5月28日，被告人黄永辉、陈强先后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朱凤棋向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城关派出所投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永辉于2019年11月18日向福清市公安局退出赃款人民币1.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郑谋禄、詹传宾、陈强、黄永辉、朱凤棋、许雅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没有异议，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何某、詹某、张某、周某、吴某、刘某、王某、曾某、徐某、薛某、林某、施某、杨某2的证言、选举结果的批复、万安村两委成员名册、任职证明、政府文件及情况说明、会议记录、原福清市国土资源局函件、会议纪要、原福清市林业局文件、地质灾害应急调查报告、工程量计算表、工程勘查报告、设计方案专家评审意见、工程施工图设计、工程施工图概算、侦查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会议记录、招投标相关材料、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招投标情况书面报告、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承包合同、股东合伙协议书、付款凭证、工程开支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工商登记材料、莆田市海宏公司盖章记录、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银行账户历史流水、业务凭证、欠条、收条、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管辖权异议上诉状、工程承包合同书、承诺函、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数据光盘、提取笔录、邮件往来记录截图、辨认笔录、证明、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到案经过证明、临时寄押收押证明及被告人郑谋禄、詹传宾、陈强、黄永辉、朱凤棋、许雅玲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谋禄的家属自愿代其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詹传宾向本院预缴纳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陈强向本院预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黄永辉、朱凤棋、许雅玲各向本院预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谋禄为牟取非法利益，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又先后两次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5万元，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行贿罪，依法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詹传宾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两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人陈强、黄永辉、朱凤棋、许雅玲为牟取非法利益，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詹传宾、陈强、黄永辉、朱凤棋、许雅玲犯罪后投案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且均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郑谋禄犯罪后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行贿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该起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谋禄在审理阶段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辩护人薛忠亮关于对被告人郑谋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郑谋禄、黄永辉自愿退出赃款，被告人詹传宾、陈强、黄永辉、朱凤棋、许雅玲主动预缴纳罚金，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詹传宾、陈强、黄永辉、朱凤棋、许雅玲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对其五人适用缓刑不致于再危害社会，均予以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谋禄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郑谋禄的刑期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詹传宾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陈强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黄永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朱凤棋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许雅玲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郑谋禄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五万元及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黄永辉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敦伟 人民陪审员  毛晨希 人民陪审员  陈惠云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林文婷 书记员陈恩平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