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云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929刑初10号 公诉机关云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永光，男，1965年12月5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云龙县人，家住云南省云龙县。2018年11月12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云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0日被云龙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知艰，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玉梅，女，1981年10月20日生，彝族，大专文化，经商，云南省保山市人，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云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0日被云龙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云龙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永光、赵玉梅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炳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永光及辩护人王知艰、被告人赵玉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云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永光2012年成立“睿翔利民建筑工程队”，无资质，后在云龙县水务局承接直接发包的水利工程及二包、三包的水利工程。2014年2月，诺邓镇连井坪的群众上访要求解决群众饮水农灌问题，县政府决定让县水务局实施云龙太极图绿化治理措施工程、云龙太极连井坪灌溉饮水工程、云龙太极图段滚水坝一标工程、云龙太极图段滚水坝二标工程。由于项目工期紧，要在雨季前完成工程，项目又暂无资金，需要施工者先行垫付资金，县水务局领导何某2等商议后认为黄永光做的工程质量可以、又有施工队、有人员、有机械、有资金，为人老实，在征询黄永光意见后，便于2014年2月底、3月初对四个工程项目进行施工。施工至2014年4月初，县水务局水勘队队长何某1通知黄永光完善四个工程的报名手续，并告知四个工程要竞争性谈判进入县交易中心。因黄永光的“睿翔利民建筑工程队”无资质，故黄永光通过朋友赵玉梅介绍分别认识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大理市第十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理州华跃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等几家公司的负责人，并谈妥由几家公司到云龙进行投标，不管哪个公司中标，工程都由黄永光来做，同时，支付给中标公司1%至1.5%的管理费，未中标公司的招标相关费用由黄永光支付。为提高中标率、不出现废标，黄永光只和请来投标的公司单向联系，不让各公司之间横向联系。2014年4月至2016年4月间，黄永光共涉嫌串通投标9次，赵玉梅伙同黄永光涉嫌串通投标7次： 1、2014年5月16日黄永光伙同赵玉梅邀约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大理华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受云南夫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云龙点的邀请进行报名、投标后，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对云龙太极图绿化工程进行竞争性谈判，中标单位为大理华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永光（已完工），开工时间：2014年1月11日，此项目中标金额为208,400.00元，审计结算价为：184,490.97元，云龙县水务局实际拨付工程款：120,607.57元，欠工程款63,883.40元，本项目大理华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未收取管理费，黄永光自报亏损3万元。 2、2014年5月16日黄永光伙同赵玉梅邀约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大理华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受云南夫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云龙点的邀请进行报名、投标后，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对云龙太极图连井坪灌溉饮水工程标进行竞争性谈判，中标单位为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永光（已完工），开工时间：2014年2月28日。此项目中标金额为477,900.00元，审计结算价为：1,649,161.50元，云龙县水务局实际拨付工程款：1,649,161.50元，工程款巳拨付完毕，本项目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收取管理费4,700元，黄永光自报利润110,000.00元。 3、2014年5月16日黄永光伙同赵玉梅邀约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大理州建业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受云南夫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云龙点的邀请进行报名、投标后，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对云龙太极图段滚水坝一标工程进行竞争性谈判，中标单位为大理州建业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永光（已完工），开工时间：2014年3月10日。此项目中标金额为1,097,000.00元，审计结算价为：2,236,693.80元，云龙县水务局实际拨付工程款：2,237,519.80元，工程款已拨付完毕，本项目大理州建业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未收取管理费，黄永光自报利润160,000.00元。 4、2014年4月16日黄永光伙同赵玉梅邀约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大理华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受云南夫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云龙点的邀请进行报名、投标后，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对云龙太极图段滚水坝二标工程标进行竞争性谈判，中标单位为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永光（已完工），开工时间：2014年3月10日．此项目中标金额为1,596,000.00元，审计结算价为：2,048,552.71元，云龙县水务局实际拨付工程款：2,048,552.71元，工程款已拨付完毕，本项目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收取管理费15,960.00元，黄永光自报利润140,000.00元。 5、2014年8月26日黄永光伙同赵玉梅邀约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大理华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受云南夫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云龙点的邀请进行报名、投标后，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对云龙县诺邓生态景观河道工程标进行邀请招标，中标单位为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永光（已完工），开工时间：2014年3月10日。此项目中标金额为1,389,683.91元，审计结算价为：4,989,216.50元，云龙县水务局实际拨付工程款：4,438,787.33元，欠工程款550,429.17元，本项目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收取管理费13,897.00元，黄永光自报亏损90,000.00元。 6、2014年8月26日黄永光伙同赵玉梅邀约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大理华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云南通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受云南夫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云龙点的邀请进行报名、投标后，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对云龙县诺邓古村消防饮水一标工程标进行邀请招标，中标单位为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永光（巳完工），开工时间：2014年8月20日。此项目中标金额为1,228,000.00元，审计结算价为：2,512,169.78元，云龙县水务局实际拨付工程款：2,512,169.78元，工程款已拨付完毕，本项目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收取管理费16,700.00元，黄永光自报利润30,000.00元。 7、2014年8月26日黄永光伙同赵玉梅邀约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大理华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云南通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受云南夫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云龙点的邀请进行报名、投标后，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对云龙县诺邓古村消防饮水二标工程标进行邀请招标，中标单位为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永光（已完工），开工时间：2014年8月26日。此项目中标金额为1,798,334.57元，审计结算价为3,575,562.38元，云龙县水务局实际拨付工程款：3,575,562.38元，工程款巳拨付完毕，本项目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收取管理费17,983.00元，黄永光自报利润20,000.00元。 8、2015年12月26日黄永光邀约四川华远建设有限公司、云南永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宣威市大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市红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受云南润邦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云龙点的邀请进行报名、投标后，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对云龙县石城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标进行邀请招标，中标单位为四川华远建设有限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永光（已完工），开工时间：2016年1月11日。此项目中标金额为1,750,000.00元，审计结算价为：10,455,407.25元，云龙县水务局实际拨付工程款：5,152,642.40元，欠工程款5,302,764.80元，本项目四川华远建设有限公司收取管理费25,763.20元，黄永光自报无利润。 9、2016年4月11日黄永光邀约四川华远建设有限公司、云南双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双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受云南润邦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云龙点进行报名、投标后，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对云龙县沘江流域绿化工程标进行邀请招标，中标单位为四川华远建设有限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永光（已完工），开工时间：2016年4月20日。此项目中标金额为574.04元（综合单价），审计结算价为：3,079,298.37元，云龙县水务局实际拨付工程款：2,850,196.84元，欠工程款229,101.53元，本项目四川华远建设有限公司收取管理费6,980.00元，黄永光自报亏损210,000.00元。 上述9个工程中大理第十一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中标3个工程，收取黄永光管理费47,840.00元；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2个工程，收取黄永光管理费21,400.00元；四川华远建设有限公司中标2个工程，收取黄永光管理费32,743.20元；大理州建业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中标1个工程，未收取黄永光管理费；大理华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中标1个工程，未收取黄永光管理费。这五家工程公司，共收取管理费：101,983.20元。黄永光施工的这9个项目已全部完工，中标价为9,432,557.95元，审计结算价为30,730,553.29元，云龙县水务局及海晏公司实拨24,585,200.31元，欠黄永光工程款6,146,178.90元，在已拨付完毕工程款的5个工程中，黄永光违法获利460,000.00元，赵玉梅未获利。 被告人黄永光、赵玉梅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大理州监察委移送的材料；被告人黄永光、赵玉梅的供述与辩解以及提供的账单；云龙县水利局何某2、何某1等人的询问笔录；各中标公司的询问笔录及提供的材料等证据供法庭质证。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永光、赵玉梅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永光、赵玉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可对二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以串通投标罪判处被告人黄永光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以串通投标罪对被告人赵玉梅单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被告人黄永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并认罪认罚。辩解其中6起工程不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黄永光的辩护人王知艰的辩护意见是：一、“睿翔利民建筑工程队”是2017年7月28日注册成立的，投资人是黄某1，本案所涉及的项目与“睿翔利民建筑工程队”无关。二、起诉书指控黄永光在云龙太极图绿化治理措施工程、云龙太极图连井坪灌溉饮水工程、云龙太极图段滚水坝工程一标、云龙太极图段滚水坝工程二标、云龙县诺邓生态景观河道工程、云龙县诺邓古村消防饮水一标工程、云龙县诺邓古村消防饮水二标工程、云龙县石城水库除险加固工程、云龙县沘江流域绿化工程9个工程的过程中涉嫌串通投标，其中6个项目即云龙太极图绿化治理措施工程、云龙太极图连井坪灌溉饮水工程、云龙太极图段滚水坝工程一标、云龙太极图段滚水坝工程二标、云龙县诺邓古村消防饮水一标工程、云龙县诺邓古村消防饮水二标工程不成立犯罪，因为这6个项目都是开工日期在前，投标报名日期在后或者与开工日期在同一日，不符合招、投标的程序，而且起诉书上查明的事实已经写清楚，这6个工程都是县政府要求后，水务局领导主动找到被告人黄永光要求垫付资金先行建设的，在施工开始后才要求黄永光完善手续。根据《招投标法》第8条、《工程建设项目施工招标投标办法》第8条的规定，水务局没有项目资金，不可以进行招标。黄永光与水务局之间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即普通的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至于后续完成的招投标手续，因为发出的标不符合法定程序，内容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黄永光完善手续的行为没有实际意义，并未真正损害国家、集体或他人利益。因此，6个工程并未犯串通投标罪。余下3个工程即云龙诺邓生态景观河道工程、云龙县石城水库除险加固工程、云龙县沘江流域绿化工程黄永光主动承认并认罪认罚，对其定性无异议。三、黄永光在案件中有法定和酌定的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其在2018年11月11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首成立。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当庭认罪，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无犯罪前科。综上，对黄永光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四、本案现在尚有工程款未支付，黄永光亦欠银行贷款、民间借款及利息一千多万，请法庭认定非法所得以盈亏相抵数额为准。 被告人赵玉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供的证据、适用法律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以来，被告人黄永光以“果朗施工队”的名义承接云龙县水务局直接发包的水利工程及二包、三包水利工程，该施工队无资质。2014年以来，被告人黄永光通过赵玉梅介绍认识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大理市第十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大理华跃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等几家公司的负责人，并谈妥借用几家公司的资质到云龙进行投标，被告人黄永光支付给中标公司1%至1.5%的管理费，支付给其余未中标公司投标产生的相关费用。为提高中标率、不出现废标，黄永光只和请来投标的公司单向联系，不让各公司之间横向联系。2014年4月至2016年4月间，黄永光共涉嫌串通投标8次，赵玉梅伙同黄永光涉嫌串通投标6次： 1、2014年5月16日黄永光伙同赵玉梅邀约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大理华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受云南夫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云龙点的邀请进行报名、投标后，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对云龙太极图连井坪灌溉饮水工程标进行竞争性谈判，中标单位为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永光（已完工），开工时间：2014年2月28日。此项目中标金额为477,900.00元，审计结算价为：1,649,161.50元，云龙县水务局实际拨付工程款：1,649,161.50元，工程款巳拨付完毕，本项目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收取管理费4,700元，黄永光自报利润110,000.00元。 2、2014年5月16日黄永光伙同赵玉梅邀约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大理州建业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受云南夫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云龙点的邀请进行报名、投标后，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对云龙太极图段滚水坝一标工程进行竞争性谈判，中标单位为大理州建业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永光（已完工），开工时间：2014年3月10日此项目中标金额为1,097,000.00元，审计结算价为：2,236,693.80元，云龙县水务局实际拨付工程款：2,237,519.80元，工程款已拨付完毕，本项目大理州建业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未收取管理费，黄永光自报利润160,000.00元。 3、2014年4月16日黄永光伙同赵玉梅邀约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大理华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受云南夫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云龙点的邀请进行报名、投标后，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对云龙太极图段滚水坝二标工程标进行竞争性谈判，中标单位为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永光（已完工），开工时间：2014年3月10日．此项目中标金额为1,596,000.00元，审计结算价为：2,048,552.71元，云龙县水务局实际拨付工程款：2,048,552.71元，工程款已拨付完毕，本项目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收取管理费15,960.00元，黄永光自报利润140,000.00元。 4、2014年8月26日黄永光伙同赵玉梅邀约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大理华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受云南夫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云龙点的邀请进行报名、投标后，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对云龙县诺邓生态景观河道工程标进行邀请招标，中标单位为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永光（已完工），开工时间：2014年9月30日。此项目中标金额为1,389,683.91元，审计结算价为：4,989,216.50元，云龙县水务局实际拨付工程款：4,438,787.33元，欠工程款550,429.17元，本项目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收取管理费13,897.00元，黄永光自报亏损90,000.00元。 5、2014年8月26日黄永光伙同赵玉梅邀约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大理华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云南通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受云南夫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云龙点的邀请进行报名、投标后，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对云龙县诺邓古村消防饮水一标工程标进行邀请招标，中标单位为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永光（巳完工），开工时间：2014年8月26日。此项目中标金额为1,228,000.00元，审计结算价为：2,512,169.78元，云龙县水务局实际拨付工程款：2,512,169.78元，工程款已拨付完毕，本项目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收取管理费16,700.00元，黄永光自报利润30,000.00元。 6、2014年8月26日黄永光伙同赵玉梅邀约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大理华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云南通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受云南夫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云龙点的邀请进行报名、投标后，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对云龙县诺邓古村消防饮水二标工程标进行邀请招标，中标单位为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永光（已完工），开工时间：2014年8月20日。此项目中标金额为1,798,334.57元，审计结算价为3,575,562.38元，云龙县水务局实际拨付工程款：3,575,562.38元，工程款巳拨付完毕，本项目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收取管理费17,983.00元，黄永光自报利润20,000.00元。 7、2015年12月26日黄永光邀约四川华远建设有限公司、云南永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宣威市大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市红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受云南润邦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云龙点的邀请进行报名、投标后，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对云龙县石城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标进行邀请招标，中标单位为四川华远建设有限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永光（已完工），开工时间：2016年1月11日。此项目中标金额为1,750,000.00元，审计结算价为：10,455,407.25元，云龙县水务局实际拨付工程款：5,152,642.40元，欠工程款5,302,764.80元，本项目四川华远建设有限公司收取管理费25,763.20元，黄永光自报无利润。 8、2016年4月11日黄永光邀约四川华远建设有限公司、云南双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双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受云南润邦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云龙点进行报名、投标后，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对云龙县沘江流域绿化工程标进行邀请招标，中标单位为四川华远建设有限公司，实际施工人为黄永光（已完工），开工时间：2016年4月20日。此项目中标金额为574.04元（综合单价），审计结算价为：3,079,298.37元，云龙县水务局实际拨付工程款：2,850,196.84元，欠工程款229,101.53元，本项目四川华远建设有限公司收取管理费6,980.00元，黄永光自报亏损210,000.00元。 上述工程中黄永光违法获利460,000.00元，赵玉梅未获利。 被告人黄永光于2018年11月12日向云龙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赵玉梅于2018年11月22日向云龙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有效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移送函、大理州公安局移交案件线索通知、大理州监察委移送材料，证实案件的来源。 2、取保候审申请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及材料，证实对被告人黄永光、赵玉梅采取的强制措施。 3、户籍证明、三面照片，证实被告人黄永光、赵玉梅的身份。 4、归案经过、传讯通知书、检查笔录、体表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黄永光、赵玉梅归案经过及体表检查结果。 5、黄永光涉嫌串投标案涉及工程项目一览表，证实黄永光涉案9个工程项目名称、招标形式、投标时间、中标公司、中标合同价、施工时间、实际施工者、审计结算价、工程拔付情况、收取管理费、所欠工程款、黄永光自报利润及亏损情况。 6、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向黄永光扣押人民币46万元。 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相关材料：A、云龙县公安局向云龙县海晏水利投资有限公司调取的相关材料（证据卷二P82-83、P84-90）；B、云龙县公安局向云龙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相关材料（证据卷二P91-93）；C、云龙县公安局向云龙县云南浩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调取的相关材料（证据卷四P1-13）；D、云龙县公安局向大理州华跃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调取的相关材料（证据卷四P14-32）；E、云龙县公安局向大理州建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调取的相关材料（证据卷四P33-45）；F、云龙县公安局向四川华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调取的相关材料（证据卷四P46-125）；G、云龙县公安局向大理市第十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调取的相关材料（证据卷四P126-148）；H、云龙县公安局向云龙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调取的相关材料（证据卷五P1-170）；i、云龙县公安局向云龙县水务局调取的相关材料（证据卷七P1-182）J、云龙县水务局提供的相关材料（证据卷八P1-191）；K、云龙县公安局向云龙县水务局调取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合同及工程竣工结算造价审计结果报告相关资料（证据卷九P1-124）；L、云龙县诺邓古村消防、人饮工程竣工验收鉴定书、（补充侦查卷P3-48），证实黄永光涉案9个工程的报名、投标、施工及审计结算等情况。 8、接受证据清单、银行账单明细及材料：证据卷二2P94-165；证据卷三3P1、2－114、115、116-163；补充侦查卷一补1P17、P18-32，证实黄永光、赵玉梅在涉案9个工程上的资金往来情况。 9、云龙县公共交易中心材料，证实涉案9个工程进入云龙县交易中心进行招标的情况。 10、证人字竹钢证言，证实其陪同妻子赵玉梅投案自首，其协助过黄永光借用资质搞投标并帮赵玉梅拔过款。云龙县水务局拔给中标公司的工程款先拔到其名下，其又把这款项汇给黄永光，多数时间是通过赵玉梅把钱转给黄永光，其和赵玉梅没有获取好处。 11、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黄永光没有工程资质。云龙县太极图连井坪灌溉工程因没有项目，没有资金，云龙县水务局何某2局长的意思是要找本地人，要有实力的人来做这个工程，我们找黄永光谈后，黄永光愿意做，我们就让他来做这个工程。紧接着水务局的领导又让他做云龙太极图段滚水坝一标工程及云龙太极图段滚水坝二标工程。何某2局长叫其考虑要把黄永光做的这三个工程及云龙太极图绿化工程的手续完善一下，其在工地也对黄永光说过，你要把你做的手续完善一下的事情。其只负责技术指导，谁来做是县政府定的。后面黄永光借资质投标，但最后是他在做工程，水务局知道黄永光邀请招标来的工程是黄永光直接在做。 12、证人彭某证言，证实云龙县诺邓生态景观河道工程是邀请招标工程。黄永光有施工队，没有工程资质，我们认可的是中标公司。 13、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云龙县沘江流域绿化工程是邀请招标工程。 14、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黄永光在水务局做的工程分为二部分，第一部分是直接发包，第二部分是竞争性谈判。云龙太极图绿化工程、云龙县太极图连井坪灌溉工程、云龙太极图段滚水坝一标、二标工程是县政府安排水务局实施，我们业务会上定下来由黄永光做，后面何某1、彭某他们让黄永光完善手续，用竞争性谈判的方式来完善。黄永光如何取得工程其不管，我们只认可中标公司。黄永光在水务局做的工程，工程款尚未结清。 15、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陪同父亲黄永光投案自首。其父亲做过云龙县水务局的几个招标工程，他没有资质，只能借用别的公司资质去投标，然后自己做工程。他自己只有一个施工队。 16、证人何某3证言，证实云龙县沘江流域绿化工程是邀请招标工程。云龙县水务局直接发包的工程是一些应急、抢险的工程，程序是由部门提出后，班子开会再进行发包。 17、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知道黄永光在云龙县水务局做的工程有云龙县哥涞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果郎新区防洪堤工程、云龙县太极图绿化治理措施工程。 18、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云龙县水务局直接发包的工程一般是工程量小，时间短的工程。据其了解，黄永光有一定实力，他可以垫付资金，他有施工队，有机械设备。 19、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底4月初，赵玉梅领着黄永光找到其说，黄永光在云龙县水务局做着几个工程，有的已经完工了，现在需要完善一下手续，来请我们到云龙帮忙投标，如中标后，工程由黄永光来做，我们提取管理费，未中标黄永光支付给我们投标的费用。后来我们就用我们公司的资质去帮黄永光投标，正常的管理费是按1%至1.5%收取，工程大的按0.5%左右收取。我们到云龙投标7次，中标一个工程，是云龙太极图绿化工程，但我们没有施工，这个工程只是完善手续，投标时工程都完工了，是黄永光做的工程，这个工程我们没有收取管理费。投标7次每次都收到邀请招标函，投标书是我们公司做的标书，具体投标时，投标公司之间没有联系。 20、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字竹钢在2014年3月底，曾借过我们大理建业建安的资质进行投标，是云龙太极图段滚水坝一标工程，我们公司中标后没有去做这个工程。云龙县水务局先将工程款拔到我们公司的账上，我们公司又将工程款拔付给字竹钢，我们公司没有收取管理费。 2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第一次，2015年10月左右，赵玉梅找到其说云龙有一个水利方面的工程，要来和我们借资质参与投标，说好由她去投，中标后她给我们公司付0.5%的管理费，如未中标，投标费用由她自行负责，我们投标后就中标了，是邀请招标，中标工程是云龙县石城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二次，2016年3月，赵玉梅来到公司对其说要继续借资质到云龙投标，用同样的方式投标，中标工程是云龙县沘江流域绿化工程。这两个工程的投标文件是我们公司自己做的，我们不知道其他参与投标的公司，两个工程我们公司收取了管理费。 22、证人杨某5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赵玉梅借我们云南浩林建筑工程公司的资质投标，中标后付给我公司管理费。后来她就把我们公司的复印件拿去投标了，我们公司中标两次，分别是云龙太极图连井坪灌溉饮水工程和云龙诺邓古村消防饮水一标工程，两个项目都收取了管理费。 2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云南夫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在昆明注册，当时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邀请招标代理公司。邀请投标人要在三家以上，一般都是业主单位定的三家以上公司（达资质），业主盖章确认后，我们代理公司盖章，投标人买投标文件和制作投标文件，再按规定时间开标、评标。 24、证人成某证言，证实2014年云南夫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云龙点与云龙县水务局有业务往来，有过几次邀请招标，云龙县水务局的业务是芮某负责在做，招标代理服务费由中标人支付。投标人是由业主确定，后由我们代理方发邀请函。 25、证人芮某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4年其在云南夫华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云龙办事处，公司接着云龙县水务局的项目有：云龙太极图绿化工程、云龙太极图连井坪灌溉饮水工程，云龙太极图滚水坝一标、二标工程，云龙诺邓生态景观河道工程，云龙诺邓古村消防饮水一标、二标工程，程序：与水务局签协议，同时向业主索取受邀单位，然后我们投标公司就向受邀单位发送邀请招标通知，受邀单位接到邀请招标通知后就到我公司领取招标文件，在规定时间内做好投标文件相关材料后报至我招标公司，我们再将招标材料报送到云龙县交易中心，再由交易中心安排开始时间进行开标，邀请招标的公司是由业主确定。 26、证人杨某6证言，证实2014年有两个工程：云龙诺邓古村消防饮水二标工程和云龙太极图滚水坝二标工程，黄永光让其当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帮忙进行代理招投标手续。黄永光拿给其该公司的委托书，两个工程的投标文件是黄永光交给其，然后其以大理第十一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交的投标文件。其参与了这两个工程的开标，是在云龙县交易中心开标，黄永光总的给其400元的报酬。 27、证人黄某1证言，其是黄永光的儿子，证实云龙县睿翔建筑工程队没有工程资质，其负责过两个工程的机械和工人管理，云龙沘江流域绿化工程和云龙石城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这两个工程的中标公司是四川华远建设有限公司。 28、证人那某证言，证实其公司在云龙没有通过邀标的方式做工程。 29、被告人黄永光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工程队没有资质，通过借有资质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开始是赵玉梅帮其借，请他们去投标，投标产生的费用由其出，投标工作相关事项都是由各公司自己完成，中标以后根据工程进度拔付工程款，被借到资质的公司收到钱以后扣除之前谈好的公司管理费点位，然后再把钱打到指定的账户上，在税改之前税费其出。税改之后直接在借着资质的公司扣税。9次投标中，其自己联系着四川华远建设有限公司，其他是其请赵玉梅联系。9个工程合计利润有46万元，亏损33万元。没有支付给赵玉梅报酬，只是朋友之间的帮忙。中标后，合同都是由中标公司签，其没有与中标公司再签订施工合同。2013年底其先做着云龙县水利局的云龙太极图绿化工程，2014年初县里确定要做云龙太极图连井坪灌溉饮水工程，云龙太极图段滚水坝一标、二标工程。当时水务局的技术人员何某1等人跟其说，这几件工程是县上压下来的，要抢工期、先垫支、必须要在防汛前完成，后来其就全面开工，日夜施工，到工程完成前，何某1对其说叫其把这四个工程的手续完善一下，后说叫其去找有资质的几家公司完善一下招投标的手续，其就找到了字竹钢他们帮忙。其他五个工程在得知是邀标后，其就请赵玉梅帮忙联系公司进来投标。云龙诺邓消防饮水一标、二标工程也是先施工后投标，云龙诺邓生态景观河道工程、云龙石城水库除险加固工程、云龙沘江流域绿化工程是投标后实施。至今水利局拔付了五个工程的工程款，尚欠四个工程的工程款，有620多万元的工程款未付。 30、被告人赵玉梅供述与辩解，证实黄永光没有资质，其帮黄永光借资质做了一部分工程，前一两次帮他借，后来他自己跟他们借。投标是这些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投的标，中标公司和黄永光协商，工程款拔到中标公司后由中标公司拔付给其再由其拔付给黄永光。中标公司收取管理费，其没有收取报酬。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永光、赵玉梅无视国家法律，采取非法手段，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人的利益，扰乱招投标市场管理秩序，违法所得数额在10万元以上，中标项目金额在20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起诉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二被告人按照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作用进行处罚。被告人黄永光、赵玉梅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黄永光及其辩护人王知艰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2、3、4、6、7起犯罪事实不构成刑事犯罪的意见与本案事实、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黄永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永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赵玉梅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三、扣押在云龙县公安局的黄永光违法所得人民币46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 霞 审 判 员  杨江珍 人民陪审员  丰吉林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施柯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