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7刑初212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富林，男，196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机场路8组社区工作人员，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陶建英，四川致高（天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玉静，男，196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9年4月17日因吸毒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处行政拘留14日；2019年4月17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决定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自2019年5月1日至2022年4月30日；2019年9月17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解回。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强，四川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武检一部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富林、高玉静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玉静及其辩护人黄强，被告人程富林及其辩护人陶建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程富林与高玉静经预谋，在本市武侯区金花镇文昌村7组体育学院外自来水管道安装工地，利用该工地属于开放式工地，无围栏和专人看守的机会，组织挖掘机和多辆运渣车将施工挖出的连砂石（属于国家所有的矿产资源）偷运变卖。后被告人程富林将所盗连砂石以人民币39500元的价格销赃。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高玉静因吸食毒品、非法持有枪支，被公安民警挡获。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程富林在本市双流区被公安民警挡获。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程富林、高玉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出庭公诉人当庭表示指控二被告人犯罪金额为39500元，认为被告人程富林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高玉静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程富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陶建英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在量刑时可区别对待；2.程富林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3.积极退赃；4.程富林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本次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考虑其家庭情况，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玉静辩称，社区未同意其拉连砂石后就未参与了，未组织过挖掘机、运渣车到现场装运，也未售卖连砂石，未分得赃款，其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黄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涉及的盗窃行为系程富林所为，高玉静无联系装载机、运输车辆、寻找买家、获取赃款等行为，未参与犯罪，本案指控高玉静的主要证据系证人证言和同案犯程富林供述，公诉机关指控高玉静构成盗窃罪证据不足；2.即使高玉静构成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涉案金额应按公诉机关指控金额认定，不能以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 经审理查明，成都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市武侯区金花镇文昌村7组体育学院外安装自来水水管道，由四川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负责施工。被告人程富林向被告人高玉静提出，高玉静是文昌村本地人，由高玉静与社区协调关系后，利用该工地属于开放式工地无人看守的机会，运出施工挖出的连砂石（属于国家所有的矿产资源）用于变卖。2019年4月15日，程富林联系挖掘机和多辆运渣车至施工现场，将管道施工挖出堆放在路面待用于施工完毕后回填的连砂石运走。高玉静在现场收取运输车辆开具的收据，负责指挥挖掘机和运输车辆。当日中午，被现场施工人员阻止，高玉静又通过电话联系社区协调未果，遂暂时停止装载和运输。当日下午，待工人施工完毕离开后，二被告人继续组织挖掘机装载和运输车辆运出连砂石。后程富林将所盗连砂石以人民币39500元的价格销赃。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高玉静因吸食毒品、非法持有枪支，被公安民警挡获。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程富林在本市双流区被公安民警挡获。 另查明，审理期间，程富林亲属代其向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退缴赃款45291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身份信息。证实二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程富林系抓获归案，被告人高玉静在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民警带回派出所调查。 4.案件照片。（1）程富林指认其被挡获现场照片、实施盗窃现场照片；（2）涉案运渣车运送连砂石监控截图。 5.提取照片。侦查机关提取了陈某手机内向程富林的转账31500元的记录截图。 6.银行流水。证实2019年4月24日由陈*军尾号9404的账户向程富林尾号2717的工商银行卡转入31500元。 7.价格认定结论书。武侯区物价局成武价认[2019]33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涉案天然连砂石487立方米，认定人员现场勘查目测砂石颗粒不均匀，卵石大小不一，砂石中含泥土杂质，采用简单算术平均法测算其市场中等收购价格为93元，认定标的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中等收购价格确定为93元/立方米，认定案涉连砂石价格为45291元。 8.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全昭华的证言。全昭华系成都市国土资源局武侯分局执法大队主任科员。2019年4月16日上午，金花街道工作人员通知我局执法大队，称有人盗窃连砂石。工作人员赶到现场查看，被盗连砂石系文昌社区7组体育学院操场旁自来水公司管道施工工地挖出来的用于回填的连砂石。有人从4月15日下午开始私自叫货车和挖掘机到施工现场向外运输连砂石，大约有二十多车。到晚上22时许才被金花街道办事处城管执法队员发现并通知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调查。对方将连砂石运输出工地未得到施工方允许。这种工程挖出的连砂石，堆放在原地，施工完成后就地回填进管道，不能将挖出的连砂石拉走及变卖。 （2）敬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敬伟为涉案挖掘机所有人。2019年4月13日我接到程富林的电话喊我帮他做活路。4月15日早上7时许，我的工人何某驾驶我的一台挖掘机到了现场。何某说10时许一名男子安排他把堆在路上的连砂石装上双桥车，从上午10时工作到中午13时许，下午16时许又继续开始工作到19时30分，晚上20时30分又开始工作到22时30分时城管来叫停工。每车大概能装20方，装了20车左右。 并辨认出4月15日联系其到文昌村月亮湾体育学院足球场旁边用挖掘机装连砂石的人为程富林。 （3）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何某为敬伟雇用的挖掘机司机。受老板敬伟的安排，我2019年4月15日到文昌村体院旁的工地开挖掘机帮人装连砂石到运渣车上，当时工地上只有华西集团工地上的工人在安装自来水管，上午10点半程富林喊我开始装车，我装车至中午1点就去休息了。下午16时左右，程富林又继续让我装车到19点半挖掘机没油了。我去加油站加了油后回到工地继续装车，直至22点半被街道城管拦住。当天我在挖机上，联系我来装车的人喊我停下来，没有说理由，后又喊我继续装。当时在现场负责的有两个人，一个是联系我来装车的人，另一个是在现场负责指挥我装连砂石上运渣车的人。 并辨认出当日在工地现场负责管理并指挥其用挖掘机装车的人为程富林和高玉静。 （4）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4月7日左右，程富林称手头有连砂石出售。我和程富林约定58元一方，由程富林负责找挖掘机装车。我拿了一个收据本，我们驾驶员拉走一车，就写张收据交给高玉静，最后我统一根据收据和程富林结账。4月15日上午10点开始的，装到下午1点，我听驾驶员说被工地上的人拦下来了，到下午4点过，程富林给我打电话说处理好了，又继续拉，拉到晚上10点过被街道办的人拦下。程富林和高玉静在现场指挥挖掘机进行装载。估计装了二十多车，每车方量有26至28方。拉走的连砂石卖到了双流正兴沙场，单价88元一方，沙场开了票给运渣车驾驶员。那天我没去现场，听驾驶员说在拉连砂石过程中中途有人阻拦，停了几个小时后。我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沙石厂结算单并不是其当天运输的所有砂石结算单，有一辆川Ａ×××××的车辆结算单遗失了，其余车辆的结算单也不全。我和程富林进行了结算，共给他31500元，实际金额是39500元，但因为我货车被扣了几天，扣除了程富林8000元费用。购买砂石时程富林和一个男的带我到工地上去看过，程富林说月亮湾这个工程是他们一起接下来一起做的。 并辨认出与程富林一起带其看工地的男子系高玉静。 （5）向飞的证言。向飞是成都毅鑫沙石厂负责收连砂石的工作人员。2019年4月15日陈某向沙石厂运送了20来车的连砂石，这些连砂石的主要成分有沙、石头和小部分的泥土，成色一般，当时按88元一方收的货。当时连砂石的市场价比较好的是95元一方，差点的是80元一方。 （6）谢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谢强是川Ａ×××××的运渣车驾驶员。2019年4月15日下午13时43分许，陈某通知我开运渣车到武侯区文昌路月亮湾绕城桥下旁的自来水公司管道安装工地去运输连砂石。我拉了一车连砂石到天府新区正兴镇毅鑫沙厂后返回文昌工地准备拉第二车就被政府拦下了。沙厂给了我一张收据，让谢强交给陈某。 并辨认出当天在现场指挥的人系程富林。 （7）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刘某是陈某手下的司机，系川Ａ×××××的驾驶员。4月15日我在武侯区月亮湾体育学院里面运送连砂石，大概13时许，有工地上的人来把我们挡到不准拉，大概下午17时左右又可以拉了。晚上21时左右，我的车装载好了，我就开车将连砂石运往毅鑫砂石厂。 并辨认出当天在现场收取运送连砂石凭证票据的人系高玉静，在现场指挥的人系程富林。 （8）王海的证言。王海是武侯区金花街道文昌社区的社区书记。2019年过年前高玉静电话联系我提到其接了自来水工地的工程。当时我说这事社区管不到，然后就没说什么了。2019年4月15日，高玉静在自来水工地给我打了电话并将电话交给了自来水公司一名姓苟的经理，我告诉苟经理社区肯定不允许高玉静等人拉砂石。 （9）胥仕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胥仕龙是四川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武侯区文昌村自来水管道的施工现场管理。2019年4月15日中午1时许，我发现有一台挖掘机将工地上挖出来的连砂石往运渣车上装运，而挖掘机和运渣车都不属于我们工地。我上前叫对方停了下来并联系了苟金桂经理，他在电话里让对方不准拉了。随后我在工地上一直上班到下午4时许施工完毕，我们工人都走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由于工地是开放的，施工完就没有派人守在工地了。我们挖出的连砂石都是先堆放在一旁，管道安好后，连砂石回填进沟槽。当天被拦停后，一个男的过来给我说他给社区打了招呼的，支支吾吾的，我说管不到那么多，必须我们领导通知我才认。 并辨认出称给社区打了招呼的男人系高玉静。 （10）苟金桂的证言。苟金桂是四川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的项目经理，负责武侯区文昌村7组体育学校内自来水管道施工工地。我们把自来水管道埋好后，用挖出来的连砂石回填进沟槽内。案发当天我不在工地，工人给我打电话称有人在工地内拉之前管道施工挖出来的连砂石。我遂赶到现场，看到有人组织了一辆挖掘机将工地施工挖出来的连砂石向几辆运渣车上装，施工工人阻止了对方。我问对方是谁同意来砂石的，对方出来一名中年男子打通了电话并将电话交给了我，我一听是村上书记王海，问王海是否是村上安排来拉连砂石，王海说不是，我工地上的工人阻止了他们。我看到对方停止后又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现场。下午16时施工结束后就没有人在了。我离开现场时对方的挖掘机和运渣车都停放在工地旁边没有离开。 连砂石挖出后会埋设管道，然后再将连砂石回填进去。这个也是在施工前相关部门如环城管委会明确要求的，不允许将连砂石运送出工地。当时挖出来的连砂石都铺设在施工便道上的，被对方运走了一部分。 9.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1）程富林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0月8日、28日供述。我听租我房子的工人说武侯区文昌村7组挖自来水管道工地内有连砂石。因高玉静是文昌村的人，我给他说了工地上有连砂石的事实，找他去协调村上，把连砂石拉出去卖了，他就说五五分成，后来高玉静给我说他给村上的王海说了，可以去拉了，我才找人去拉的连砂石。我喊一个叫“陈老四”的人安排货车去拉的，当时我们商量的是58元一方，具体多少车不记得了。“陈老四”安排了人去拉以后我就没有去现场了，高玉静在工地上，拉一车“陈老四”那边开一张收据给高玉静。“陈老四”总共给我31500元，本来是39500元，他说他的车被扣了，就扣了我8000元的费用，只支付了31500元。 2019年12月25日供述。当天我拉走20-30车连砂石，每车22方左右。高玉静负责和社区沟通和现场管理，我找了各专门拉连砂石的车老板来买连砂石和在工地上守了会和结账。2019年4月15日上午我就和高玉静先到文昌村月亮湾的工地去了，当时我们就在那等挖机过来，我们就在工地指挥。中午自来水公司的经理过来了，直接找的高玉静，我看到高玉静给文昌社区的书记打电话，通了后就把电话给那个经理接的。 2020年3月3日供述。我伙同高玉静一起去拉的连砂石，我喊高玉静联系社区，他说已经跟文昌社区领导说好了，高玉静把社区关系协调好了后，拉连砂石当天就在工地上守到，指挥挖掘机、运渣车装车，处理拉连砂石时发生的突发情况，他当天从上午一直到晚上都在工地上守到的。 并辨认出与其一起合谋拉连砂石的人系被告人高玉静。 （2）高玉静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2019年4月24日供述。过年时程富林让我问文昌社区书记王海是否可以由程富林和我来处理自来水工程挖上来的沙石，王海答复称社区管不到此事。到3月份时我又问了一次王海，王海还是同样的答复，让我们和施工队联系。4月15日，程富林告诉我自来水工程已经把砂石挖上来了，让我去现场帮忙看着，完事后给我一些辛苦费。晚上8点过我到了现场，有一台挖掘机将沟边的砂石装上运渣车，运渣车把砂石拉走。程富林告诉我施工队同意其把砂石拉走。运渣车和挖掘机是程富林联系的，联系的“陈老四”。我在现场待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被带到派出所了。运渣车司机手里有个收据，装好一车后，司机在收据上写个数字，我看到把其中一联交给出程富林，程富林找“陈老四”结算。 2019年5月28日供述。我在现场给社区治保主任中华打了电话，他到现场来了，城管还是不让拉。施工现场我只去了一次，待了半个小时就走了，大约十点回来被带到派出所。程富林让我在现场帮他看着，我就看着车子拉砂石，看到总共拉了不到10车。 2019年11月12日供述。2019年春节后程富林找到我称在程富林家租住的施工队工人提到了武侯区体育学院要做自来水工程，期间会挖出很多砂石。而之前双流那边工地上的砂石就是程富林处理的。所以程富林问我能够协调文昌村这边的关系可否拿到砂石的处理权。我去找了文昌社区的社区书记王海问连砂石的问题，王海称连砂石不属于村上管，要我去找施工方。案发当天我在工地附近只是转耍，没有参与运输砂石。但当天运输砂石的车辆被村上挡住后我给王海打了一个电话，没在电话中和王海说连砂石的事情。 2019年12月25日供述。4月15日程富林让我到现场帮他看着，那天早上我就到工地去了，看到挖掘机往运渣车上装连砂石，中午的时候有人来拦车不准拉，我过去把手机拿出来给王海打电话，他还是不同意拉连砂石。后我又把电话交给现场工地上一个人，他们通话后，就停了没有拉了。我就离开了，到晚上七八点我又到工地，现场车子又开始拉连砂石了。晚上10点，城管来拦，我给程富林打电话喊他过来，我们就一起到派出所了。程富林说联系好了，没有说与谁联系的。程富林说工地是我们村的，看我能不能跟社区沟通下，能不能让我们拉连砂石，后来村上没同意。拉连砂石是程富林单独做的，我没有一起做。 并辨认出了被告人程富林。 10.毅鑫沙石联营厂运费结算单。证实毅鑫沙石联营厂开出的运费结算单一共18张，共计收到487立方米连砂石。 11.情况说明。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金花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根据陈某提供的其售卖的砂石厂给其开具的收据，计算出本案被盗连砂石数量为487方。 12.成都市武侯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说明。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规定“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由国务院行使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地表或者地下的矿产资源的国家所有权，不因其所依附的土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不同而改变。”的规定，程富林等人员盗窃项目施工开挖出的原属国家所有的砂石的行为，涉嫌构成盗窃罪。 13.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4月15日14时11分至20分期间，高玉静与王海通话三次。 14.施工合同。证实成都水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和四川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由四川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负责成都市绕城高速给水管输水管道（光华八线-江家立交）项目施工2标段的施工。 15.成都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开展绕城高速输水管线（武侯段）建设的紧急请示。成都市自来水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6月21日向成都市武侯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开展绕城高速输水管线（武侯段）建设的紧急请示。内容中提起了成都市体育学院（航空港校区）段的施工工作。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富林、高玉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盗窃金额39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均积极实施盗窃犯罪，不予区分主从犯，量刑时根据各自具体犯罪情节适当予以区别。对辩护人黄强关于高玉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程富林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程富林亲属代为退缴了全部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陶建英基于上述理由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玉静及其辩护人王强关于高玉静未参与盗窃的辩解（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玉静案发当日在现场收取运输车辆司机开具的收据、负责指挥，有证人陈某、刘某、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同案犯程富林的供述相互印证，其在现场给社区打电话沟通协调，有王海、胥仕龙的证言与同案犯程富林供述相印证，且有通话记录予以佐证，对该辩解（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玉静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依法应当与前罪所判刑罚数罪并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程富林、高玉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富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高玉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退缴的赃款45291元，其中39500元上缴国库；超出部分，用于折抵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秋洁 人民陪审员  罗 玲 人民陪审员  王玉兰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蒲海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