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刑初20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超，男，汉族，1988年9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普定县，住贵州省兴义市南环路万和大地旁安置区。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贵阳市观山湖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贵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俭、王子文，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公诉刑诉[2019]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超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超及其辩护人杨俭、王子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被告人周超电话联系王某1（已判决），让其帮忙联系毒品购买者；同年5月5日下午，经过王某1介绍，王某2、田某（均已判决）、王某3（另案处理）三人驾驶一辆白色号牌为贵Ａ×××××的福特翼博越野车，从贵州省赫章县河镇乡前往云南省镇雄县大都会购买毒品，因钱款不足，当日未能达成交易。当时王某3、田某、王某2均未带钱，未能当场交易；次日，由王某3前往贵州省织金县筹钱并按照被告人周超的要求把人民币108000元汇入指定银行账户，王某2、田某带现金人民币6万元再次到云南省镇雄县大都会，并完成了毒品交易，同日，在王某2、田某从云南省镇雄县返回贵州省织金县，途经贵州省赫章县古基乡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查获王某2、田某两人驾驶的号牌为贵Ａ×××××白色福特翼搏越野车一辆，并从该车辆驾驶室后面脚垫下搜出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两包，净重为350.97克、349.88克，共计700.85克，经追逃，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周超在贵州省兴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1-2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均检出二乙酰吗啡（海洛因）成分，其中1号含量为64.91%、2号含量69.11%。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超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贩卖毒品海洛因700.85克，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周超是从犯，作用较小，仅是介绍；2、周超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被告人周超打电话给王某1（已判决）让其帮忙介绍毒品下线。同年5月5日下午，经过王某1介绍，王某2、田某（均已判决）、王某3（另案处理）三人驾驶一辆白色号牌为贵Ａ×××××的福特翼博越野车，从贵州省赫章县河镇乡前往云南省镇雄县大都会与被告人周超等人会面，被告人周超提供了样品给田某与王某3，但因田、王二人钱款不足与周超商量赊欠，被告人周超不愿意，双方未能达成交易。次日，由王某3前往贵州省织金县筹钱并按照被告人周超的要求将把人民币108000元汇入指定的银行账户，因银行汇款限定额度，田某电话征求周超的意见，问其是否可以现金交易，周超同意后，王某2、田某带现金人民币6万元再次到云南省镇雄县大都会与周超安排的人完成了毒品和现金的交易。同日，在王某2、田某从云南省镇雄县返回贵州省织金县，途经贵州省赫章县古基乡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查获王某2、田某两人驾驶的号牌为贵Ａ×××××白色福特翼搏越野车一辆，并从该车辆驾驶室后面脚垫下搜出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两包，净重为350.97克、349.88克，共计700.85克，经追逃，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周超在贵州省兴义市被公安机关抓获。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1-2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均检出二乙酰吗啡（海洛因）成分，其中1号含量为64.91%、2号含量69.11%。认定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1、物证：车辆，毒品等，证实王某2、田某、王某3等人购买毒品海洛因700.85克后使用车辆运输回贵州境内的事实。2、书证：(1）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决定书、逮捕通知书、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周超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至2019年4月16日临时羁押于贵州省兴义市看守所，2019年4月14日变更羁押期限至2019年5月10日。于2019年5月17日经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贵阳市公安局指定观山湖分局管辖本案。（3）户籍信息、三面照。证实：被告人周超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到案经过。证实：贵州省兴义市公安局于2019年4月10日在兴义市小旁将周超抓获。后在贵州省兴义市公安局民警的协助下，将被告人周超带回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经审讯，被告人周超对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供认不讳。（5）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周超进行人身检查，未发现身体有外伤。（6）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周超进行尿检，尿检结果呈阴性并指认无异议。（7）毒品数据统计。证实：在王某2三人运输毒品案中，三人向周超购买毒品700.85克。（8）同案犯王某2等人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判决书认定王某2等人从周超处购买毒品海洛因700.85克的事实。（9）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5月6日在中国建设银行织金支行通过ＡＴＭ机分11次存入王某4建设银行卡108000元。（1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王某2、田某驾驶的车牌为贵Ｆ×××××的奥迪车上搜出毒品海洛因700.85克，并依法扣押。扣押从王某1身上查获的一部黑色三星手机和一部金色ＣＭ手机。扣押从田某身上查获的一部蓝色三星手机。（11）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搜出一部黑色三星手机系王某1的手机，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手机内数据内容，短信内容为：王某4建设银行卡号：62×××78，建设银行账户是周超提供的交易账户。188××××8472的号码是周超的号码，是镇雄县贩卖海洛因上线的号码。公安机关依法搜出的粉色手机一部系王某2的手机，依法提取手机数据内容，短信内容为：王某4建设银行卡号：62×××78，短信是王某1发给王某2的，188××××8472这个号码是镇雄县海洛因上线的号码，短信内提到的银行账户是镇雄县海洛因上线提供的打款交易账户。（12）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案发时间较长，周超无法指认王某2，王某1的通话记录。（13）关于2017年3月17日周超向王某1贩卖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事实的情况说明。证实：因周超未如实交代其2017年3月17日向王某1贩卖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事实，故未能补充相关证据材料。（14）田某的通话记录。证实：田某与周超使用的188××××8472电话通过话。（15）王某1的通话记录，证实：王某1与周超使用的188××××8472电话通过话。（16）王某2的通话记录。证实：王某2与王某1等人互有通话。三、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证言：2017年5月5号12点左右，我打电话给王某2，问找到做生意合伙人没有，王某2回复说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下午两点多，王某2带了一名叫王某3的男子来到我家玩，我告诉他们自己身患胆囊炎，已经引起慢性肝癌，花费很多钱都没有治好，王某2告诉我海洛因可以治病，我就问王某2找到海洛因没有，王某2说王某3知道云南镇雄有，当时我和王某2约定第二天跟王某3去云南镇雄买，第二天三点多，我跟王某2、王某3坐上王某2车牌为贵Ａ×××××的白色福特小型越野车，从我家出发，途经花山、牛场、武德、到达302国道，下午6点到达云南镇雄县，期间，王某1打电话问王某2为什么现在才到，王某2告诉王某1说去接我，所以才没到。后王某2给王某1打电话问联系好送货的没有，在哪里看货，王某1就将送货人电话发给王某2，叫他直接联系。后来我接到电话号码是188××××8472（该电话系周超使用）打来的电话问什么时候到，后来就联系好到镇雄县去看样品，王某2说他在车上等，我和王某3上楼去看样品，到达大都会楼下的时候，看见一个男子（经过其辨认，系被告人周超）在楼下接我们，我们三个人一起坐电梯上了六楼，下电梯左手边一进去就看到了看样品的房间，进房间后，当时房间里面总的有五个人，分别是下楼接我们的那个男子，个子瘦高（一米七三左右）男子、秃顶男子、我、王某3，下楼接我们的那个男子就从自己身上拿出样品给王某3看（因为我看不懂），在闲谈中，才知道下楼接我们的那个男子的老婆名字叫王某4，论辈分，还算是王某3的侄女婿，看完后，王某3就跟对方说欠钱的事，如果对方可以欠钱的话他要两个（就是两款），或者对方将货送到毕节后，就会把钱给他们，王某3的侄女婿就不愿意赊账。但是对方不能赊账，王某3侄女婿就带着王某3和我坐上车牌为贵Ｆ×××××的奥迪车，到镇雄驾校附近一个小区看另外一个样品，因为不能赊账就没有做成这单生意，后来，王某3试完样品后决定要买他侄女婿的货，第二天回织金把钱打过来，就叫我和王某2带回织金去，5月6日八点左右，王某3赶回织金老家去打钱，我和王某2在旅馆等消息，11点多的时候，王某3已经打了108000元汇入他侄女婿银行卡上，王某2就联系王某1叫他把王某1侄女婿的银行卡号发过来，收到卡号后（卡号用户名为王某4，建设银行），我和王某2就去建设银行准备打钱给毒贩，后来因为银行有规定超过五万没有经理授权打不了款，于是就在大都会用六万现金进行交易，所以我就打电话给王某3告诉他侄女婿，因为限额，所以钱打不过去，如果接受现钱的话,货我就要，不接受的话，我就不要了，王某3的侄女婿就说可以，我就跟他说，你答应了，你就安排好，一会儿免得又没有安排好，王某3的侄女婿就告诉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等着，十分钟左右就会有人跟你联系，大约过了十分钟，我就接到一个电话，对方电话号码为：136××××7815,对方叫我到大都会六楼，问我多久到，我说几分钟就到了，当我坐着王某2的车到达大都会门口的时候，王某2就停车下来，我下车后王某2就开车往上走，我就朝着大都会走，当时我身上背了一个棕色皮包，包里有六万块的人民币现金，在单元楼下的时候，我就看见昨天的那个光头站在那里，他就接我上楼，这次只跟光头两个人，进家后，我就将六万元现金给了光头，我们两个在里面聊天，我跟光头说能不能快点，光头打电话催对方，对方说大概需要四十来分钟，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以后，光头又打电话问对方，说已经到了，光头就下楼几分钟就上来了，我就看见光头提着一个布袋子，里面有一个小白布口袋，里面装着两块毒品海洛因，上去后光头直接把布袋给我，布袋我就没有要，我就直接将小白布袋子（里面装着两块海洛因）放进我的皮包里面，我跟光头一起下楼，到楼下广场的时候，我跟光头就分开了，分开后，我就往南新段上部走，坐上王某2车辆后排，将包着两块毒品的白布口袋驾驶位置后排座的脚垫下面，王某2开着车往赫章方向赶，当到达赫章县古基乡好优乡购物广场门口，前面发生堵车，车刚刚停，就被公安当场抓获。贩卖给我们的毒贩的真实名字不知道，只知道他妻子名字叫王某4，联系电话是188××××8472。我出资6万元，王某3出资108000元，买了两块海洛因，海洛因的单价是一块84000元。2、证人王某1证言：周超是我一个堂侄女婿，我知道他在云南省卖毒品，而且周超也给我提过，要是有人需要毒品海洛因的话，可以找他拿货，然后在王某2问我能不能买到毒品海洛因的时候，我就把王某2介绍到周超那里买了。周超的电话有两个，有一个我存的是“超，号码是188××××8472”，2017年5月4日下午我跟王某2在砖厂办公室闲谈过程中王某2问我有没有毒品资源，有的话帮忙介绍，当时我回答有，如果确实需要，可以帮忙介绍。我就把周超电话给王某2了，叫他自己联系。2017年5月5日早上10点半时，我打电话问王某2什么时候去，王某2说下午点去，还带上一个叫老田的人一起去，10点41分的时候我打电话告诉周超有一个叫王某2的人会联系他购买毒品海洛因，如果联系好了，他们会上去，周超说叫王某2他们直接去镇雄县城大都会门口找他。随后我将周超电话号码给了王某2，让他们自己联系。中途我跟王某2、周超多次通话，对接双方情况。晚上21点40分，我问周超给王某2安排好没有，周超说已经安排好了，也给他们看了样品，但是王某2他们没带钱，说王某3的钱在家，要我第二天带钱上去，我说没时间去不了。后面周超说他们没带钱可能事情搞不成，当晚周超就准备回昆明，我让周超自己看着办。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我打电话给王某2，王某2说他没有上去，老田跟王某3在上面，他们在商量，我就问王某2带钱没有，王某2说他明天早上去银行取现钱，跟王某2打完电话，我就接着给周超打电话，说真正能做事的那个没上去，那个在下面，不过钱要明天早上去银行取出来才可以，周超听我那么说，就说那我今晚先回去了。当天晚上，我又给周超打电话，周超在电话里就各种数落王某3做不了事情，我就告诉周超说，真正能做事情的人在车上没有上去，周超问我他们拿到样品试了没有，我回答周超说不知道，周超说都拿给他们了的，他现在再回昆明的路上，如果明天安排好，就打电话联系周超，他会安排人把东西送过来。后来我打电话给王某2，核实下来他们的钱只够拿两块（700克左右）货，6号中午13点左右的时候，周超打电话问我，为什么王某2他们还没有联系他，我就回答周超说王某3那里有点扯，如果不行，把王某2的安排就可以了，王某2已经在云南和周超见面了，但是他说他没带钱，让我联系以下周超，能不能让周超答应赊账，我当时打电话给周超，也没有谈赊账的事情，就说“我也不愿意帮他们承担赊账的事情，他们有多少钱就卖给他们多少”，然后周超就给我“既然他们没有诚意，我这边事情也多，就先走了，我发个账号给你，你转发给他们，他们要是诚心想买，就把钱打在卡上”之后周超就发了一个建设银行的卡过来，卡名叫王某4。3、证人王某2证言：2017年5月初我电话联系王某1商量去云南省镇雄县购买毒品的事情，本来说要5-6块，最后由于资金问题这事一直没定下来，后面我联系织金的王某3、贵阳蔡家关工学院的杨思勇，确定他们二人各要一块海洛因后，我联系王某1叫王某1联系镇雄上家购买海洛因，但是要求先看样品，在2017年5月4号中午11点左右和王某3从织金县王某3老家开车去田某赫章老家河镇乡，第二天我联系王某1和他们一起去镇雄看样品，王某1说他先处理普定砖厂的事情，处理好后面来，我叫王某1把上家电话发给自己，王某1说已经和上家安排好了，直接去大都会那里，到镇雄大概晚上七点左右，吃了饭就开车去大都会，我留在车里，安排王某3、田某去看样品，我在车上等了1-2个小时左右，王某3和田某回到车上，王某3说试过样品，一共两种，第一种要好点，由于当晚都没有带钱，所以就没有向上家购买毒品，我问王某1能不能赊账，王某1说上家要求先付钱才给货，5月6日早上11点过，我和田某在赫章县哲中乡取了六万，钱是田某取的，钱是我和田某的，王某3去织金县一共凑了108000元，后来将钱打到王某1给的上家一个叫王某4的建设银行账户中，因为银行有规定超过五万没有经理授权打不了款，所以后面在大都会用六万现金进行交易，我在车上，田某去和上家交易，我在车上等了40分钟左右，田某拿着用小白布袋子装的两块毒品海洛因放在棕色皮包里面回到车上，坐在我开车辆后排，将包着两块毒品的白布口袋防止驾驶位置后排座的脚垫下面，我开着车往赫章方向赶，从大都会出发约一个多小时，当到达赫章县古基乡好优乡购物广场门口，前面发生堵车，车刚刚停，就被公安当场抓获。我购买毒品的目的是以300元一克的单价卖给工学院的杨思勇，我们购买的海洛因是240元一克的，其中王某3要一块多点，大概450克，田某要40克，剩下的我卖给杨思勇。4.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认识王某2、王某1，不认识田某，我没有参与过王某2、田某、王某1等人贩卖、运输毒品。5、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与周超是男女朋友关系，之前周超告诉我他叫王荣，我在2017年以来周超借过我的一张建设银行卡，卡号是61×××78，当时我不知道他借我的银行卡干什么，应该就是存钱和打钱，因为我的卡里没钱，所以我觉得无所谓就借给周超了。2016年12月底的时候，我在镇雄县大都会建材市场上班，周超在里面开了一家南方装饰公司，他来我们公司进货，我们就认识了，我们公司老板叫赵祖亮。6、证人吴某的证言：我与王某1在普定认识，结婚十余年了，前两年因感情问题协议离婚，但是还住在一起。王某12017年3月份回家与朋友搭伙办了一个砖厂，一年大概有10万左右收入，没有发现经济上有异常情况。四、被告人供述：2017年3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王某1打电话给我，问我有认识贩毒的人没有，我当时犹豫了一下，王某1又继续追问我：你在那边这么久了，不可能不认识这方面的人吧。我就想到有一个朋友是做毒品生意的，我就跟他说：“我有朋友是做毒品生意的。”王某1就问我可靠不可靠，我就说应该没问题，因为这个贩毒的朋友除了做毒品生意以外，还做瓷砖生意，和我是合作伙伴关系，王某1就跟我说是他的两个朋友要买毒品，我就说让他的朋友到时候到镇雄了给我打电话。因为我一直都在镇雄做生意，当时王某1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人在昆明上，好像是第二天，我记不清时间了，一个陌生电话打给我，说是王某1介绍过来打电话给我的，我就问他在哪里，对方回答在大都会，当时天黑，我就开车过去大都会和王某1的这两个朋友见了面，他们也表示就是王某1介绍过来买毒品的，我就带这两个人到我贩毒的朋友的住处，我贩毒的朋友名赵祖亮，到了赵祖亮家见到赵祖亮，我就跟赵祖亮说明了这两个人的来意，是想来买毒品，当时在赵祖亮家有我，赵祖亮，赵祖亮的一个朋友，我不认识，还有王某1介绍来买毒品的两人，我就跟他们说：“你们自己谈，反正两边都是朋友，我也不懂。”当时我们就坐在沙发上谈，这两人就要求赵祖亮拿一点毒品出来看一下质量，赵祖亮就拿了一点出来，我也没有看清，就看到是一小点纸里面还有一小点塑料袋装的，这两个人就拿打火机烧了，闻了下，说：“这个东西不行。”我感觉其实就是想讲价，赵祖亮就跟他们说：“质量好的没有了，现在只有这种了。”这两个人就问赵祖亮周围朋友是否还有好一点的毒品，赵祖亮就打了一个电话给一个姓王的男子，姓王的男子说他那里也有毒品，赵祖亮就让我带着这两个人去姓王的那里买，因为姓王的这个人我也认识，我不知他的全名，50多岁的样子，搞装修认识的，我就带这两个人去了姓王的家中，到姓王的家中说明来意，并且二人试了一下姓王提供的毒品，他们二人还是觉得不满意，又让我带他们回赵祖亮那里去，我又带他们回到赵祖亮，这两个人就和赵祖亮谈起价格来，我因为站得离得有点距离，所以听得不是很清，就只听到好像一直在讲价钱，这两个人的钱没有带够，还叫赵祖亮跟他们两个去拿钱，赵祖亮也没答应，反正一直就在议价谈条件，最后双方就互相讲对方考虑下，当时交易没有成功的，之后我们就离开了，赵祖亮就送我们下电梯，到电梯外，我就让他们双方互留个电话，让他们有什么事情自己沟通，我当天晚上要去昆明，他们就互相留了电话，这两个人其中一个人问我：“问昆明要从六盘水过不。”我说不过，这时我们一起离开小区，我们就分开了。第二天赵祖亮给我打电话，让我把银行卡号给他收钱，意思是那两个人要打钱给他，我跟那两个人熟一点，拿我的卡收钱，我没有同意，就没有把卡号给赵祖亮，再过了一天，我就听我老婆跟我说王某1被抓了，因为毒品的事情。大概经过就是这样的。五、贵阳市公安局毒品检验中心筑公禁（毒检）【2017】1576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检材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定量分析结果为1号样品含量64.91%，2号样品含量69.11%。六、辨认笔录1）周超辨认王某2、田某、王某1，证实：被告人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12张半身照11号男子就是王某1，该男子即打电话问自己是否有认识的贩卖毒品的人，未辨认出购买毒品的王某2、田某。依法混杂辨认出王某3系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之一。依法指认自己使用188××××8472手机号将王某4建设银行账户发给王某1的照片。周超依法混杂辨认出赵祖亮。2）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依法混杂辨认出周超系贩卖毒品给自己的男子。3）田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田某依法混杂辨认出周超系带田某和王某3去拿海洛因的人。4）王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王某3依法混杂辨认出王某1，依法指认2017年5月6日自己在织金支行ＡＴＭ机前。5）王某4的辨认笔录，证实：王某4依法混杂辨认出周超，依法混杂辨认出赵祖亮。七、电子证据光盘一张，被告人的通话清单。关于被告人周超的辩护人所提“1、周超是从犯，作用较小，仅是介绍；2、周超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超主动向同案犯王某1透露自己有毒品资源，并让其帮自己寻找下家，同时田某等人到现场商谈毒品时，周超提供样品给田某，决定是否接受田某等人赊购毒品的提议，次日又将其借用的他人的银行卡账户发送给王某1，转发给田某等人汇款，并通过电话与田某商定余款六万元用现金交易的方式，安排他人交付毒品给田某的事实，有同案犯王某1、田某、王某2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周超在王某2、田某等人购买毒品的过程中，起积极主导和不可替代的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超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毒品海洛因700.8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超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周超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8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34年4月9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宋庆松审判员  高金生审判员  叶黔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戚雷书记员王子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