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2民初254号原告：民和海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青海省海东市。法定代表人:马忠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娟，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宝玉陈文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青海省海东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杨环溪，该公司总经理。被告：西宁宝玉陈商贸有限公司，住所:西宁市城中区。法定代表人:陈九谕，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陈九谕,男，彝族，1974年5月21日出生，现住西宁市。被告：田蕙嘉,女，汉族，1972年2月16日出生，，住西宁市。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龙，城西铮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民和海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和海鸿公司）与被告青海宝玉陈文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宝玉陈公司）、西宁宝玉陈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宁宝玉陈公司）、陈九谕、田蕙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和海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娟、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西宁宝玉陈公司、陈九谕、田蕙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民和海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欠款22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9万元（其中包括《还款协议书》签订前的违约金15万元，及签订后新产生的违约金4万元），且被告以每天0.5万元的标准继续向原告支付自本案起诉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违约金；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原告律师代理费7.5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6日，原告与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签订《服务协议》，被告接受原告委托，就“海东市乐都区约90亩土地开发住宅项目”向原告提供咨询服务。为推进项目实施，原告依被告的请求，向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出借资金300万元，并签订《借款协议》。《服务协议》、《借款协议》中对双方权利义务、还款时间、还款条件、违约责任等事项均进行了明确约定。截止2019年9月30日，由于上述开发项目仍不具备竞拍条件，依照约定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应向原告偿还300万元借款。但被告并未按期还款，截止2019年11月27日产生违约金30万元。基于上述情况，2019年12月11日，原告与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西宁宝玉陈公司、陈九谕、西宁市夏都宝玉陈珠宝阁（以下简称宝玉陈珠宝阁，现已注销，经营者为田蕙嘉）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于2019年12月11日向原告偿还欠款100万元，2019年12月25日前向原告偿还欠款、违约金等共计220万元（包括本金200万元、违约金15万元、律师费5万元），其他三被告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约定的还款日期届满后，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仅向原告偿还100万元，尚欠220万元未予偿还。由此，《还款协议书》签订后至本案起诉之日新产生违约金4万元；此外，因被告未按还款协议的约定按期还款，原告仍主张之前的剩余违约金15万元。同时，《还款协议书》还约定，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逾期还款的情况下，原告有权通过司法途径追索，并由被告承担原告追索期间产生的案件受理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等费用。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西宁宝玉陈公司、陈九谕共同辩称，原告所述原告与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与被告西宁宝玉陈公司、陈九谕之间的借款担保关系均属实，案涉借款本金为300万元，被告已偿还100万元，故剩余借款本金应为200万元。而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予以驳回。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被告田蕙嘉辩称，其在本案中主体不适格，因为田蕙嘉对于案涉借款保证一事并不知情，也从未在任何协议中签过字或代表宝玉陈珠宝阁盖过章。其他意见同其他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民和海鸿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服务协议书，欲证明协议中约定的竞拍地块在约定时间内未达到竞拍条件，故按照约定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应当在原告选择解除协议后7日内将借款一次性退还，逾期每天承担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及案涉款项系借款的事实。2.借款协议，欲证明案涉款项为借款及该借款协议系独立存在的事实。3.转账凭证，欲证明原告依照借款协议约定向被告出借300万元的事实。4.还款协议书，欲证明原告与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在原告第一次起诉后达成还款协议；但被告只在原告撤诉前偿还了100万元，剩余220万元至今未予偿还，故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承担还款义务，并支付违约金和因本次诉讼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其他被告系本案保证人，应当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服务协议已经解除；及还款协议中5万元的律师费系在平安起诉时产生的代理费，经双方协商计入欠款金额中的事实。5.民事委托代理协议、付款凭证及发票，欲证明本次诉讼原告支出律师代理费7.5万元，应由被告承担的事实。6.诉讼费收费专用票据、收款回单、律师代理费发票和付款凭证、民事委托代理协议及情况说明，欲证明还款协议中约定的5万元律师代理费原告已经实际支出的事实。经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西宁宝玉陈公司、陈九谕、田蕙嘉质证，发表如下意见：1.对服务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根据双方还款协议第六条第2项的约定，该服务协议已经解除，故千分之二的违约金不能成立，且违反法律规定，不应适用。2.对借款协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该借款协议系独立协议，其中并无利息及违约金的约定。3.对转账凭证予以认可。4.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西宁宝玉陈公司、陈九谕对还款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双方违约金的约定违反法律规定，不应适用；被告田蕙嘉对还款协议书不予认可，认为其上宝玉陈珠宝阁的负责人签字为陈九谕，且宝玉陈珠宝阁的公章亦不真实。5-6.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西宁宝玉陈公司、陈九谕、田蕙嘉未举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6日，原告民和海鸿公司（甲方）与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乙方）签订《服务协议书》一份，约定：“1.1乙方接受甲方委托，负责就海东市乐都区约90亩土地开发住宅项目推荐给甲方。乙方向甲方提供关于该项目的重要信息，并终促成甲方与土地招牌挂、竞标等成功与土地管理部门签订《国有土地出让协议》。4.3双方本着相互信任共同承担的原则，考虑到乙方前期所做大量铺垫工作，进一步加快签订协议推进该项目落地，乙方需向甲方借款600万元，双方约定：本协议签订后2日内，甲方向乙方借款300万元（无利息）；该宗土地挂牌公示后2日内甲方向乙方借款300万元（无利息）；若甲方竞得该土地，该600万元借款冲抵服务费用，由于乙方原因未竞得该宗土地或双方协商解除或在约定的时间内该宗土地未达到竞拍条件甲方选择解除协议时，乙方需7日内将借款一次性返还给甲方，逾期支付向甲方每天承担服务费用千分之二滞纳金。”同日，原告民和海鸿公司（甲方）与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一、甲方按照《服务协议》约定，向乙方出借资金600万元，分两次出借，具体如下：甲方同意于2019年5月8日前，在《服务协议》生效后，向乙方出借资金300万元，转入乙方指定银行账户；海东市乐都区朝阳区约90亩土地挂牌公示后2日内，甲方向乙方出借300万元，转入乙方指定银行账户。二、若发生《服务协议》第4.5条约定情况时，乙方应当在接到甲方还款通知后7日内，一次性向甲方偿还借款600万元。三、本协议基于顺利履行《服务协议》而签订，但不因《服务协议》的履行或其他原因影响本协议效力。”2019年5月8日，原告民和海鸿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给付借款300万元。后双方服务协议并未顺利履行，原告遂向被告主张返还借款300万元。原告于2019年12月2日向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返还借款30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30万元、律师代理费5万元。经该院调解，双方于2019年12月11日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原告申请撤诉。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一、甲方（即原告民和海鸿公司）、乙方（即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一致确认：乙方欠甲方本金300万元未偿还，截止2019年11月27日产生违约金30万元，乙方也未向甲方支付该违约金。经双方协商，若乙方能在2019年12月25日之前还清上述欠款，甲方同意乙方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承担违约金15万元，同时承担甲方本次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5万元，共计320万元。二、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向甲方偿还欠款本金100万元；乙方承诺于2019年12月25日前向甲方还清剩余欠款本金200万元，同时支付违约金15万元，承担甲方律师代理费5万元，共计220万元。三、为保证乙方按照上述约定时间、金额向甲方偿还欠款，乙方法定代表人陈九谕、西宁市夏都宝玉陈珠宝阁、西宁宝玉陈商贸有限公司三方自愿作为保证人就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陈九谕同意以其个人名下车辆向甲方提供担保。四、乙方违反协议上述约定，未于2019年12月25日前向甲方偿还欠款共计320万元的，自2019年12月30日起，每逾期一天，向甲方支付5000元作为违约金，甲方有权通过司法途径向乙方追索，并由乙方承担甲方追索期间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六、1.本协议履行期间发生的一切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均有权向合同签订地（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甲、乙双方再次确认，双方于2019年5月6日签订的《服务协议》已经于2019年10月1日解除。3.保证人陈九谕、西宁市夏都宝玉陈珠宝阁、西宁宝玉陈商贸有限公司对本协议内容已经充分知悉，并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协议落款处，除原、被告签名、盖章外，被告陈九谕、西宁宝玉陈公司、宝玉陈珠宝阁（现已注销，经营者原为被告田蕙嘉）亦在保证人处签字、盖章，保证人2“西宁夏都宝玉陈珠宝阁”处的负责人签字为陈九谕。现原告自认该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已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剩余借款至今未予偿还，以致本案纠纷产生。另查明，被告陈九谕原为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被告田蕙嘉原为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的股东。本院认为，合法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借款协议、转账凭条、还款承诺书，能够证实原告民和海鸿公司与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达成借款合意，原告民和海鸿公司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未按约定全额偿还借款的事实。因此，被告青海宝玉陈公司理应偿还原告符合法律规定的借款本金及违约金。关于被告应还借款本金，借款协议及还款协议中均确认的借款本金为300万元，双方均认可被告已偿还100万元，故剩余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原告主张的其余借款本金20万元（含违约金15万元及原告第一次起诉时的律师代理费5万元），本院认为，自被告应偿还之日2019年10月8日（即双方确认《服务协议》解除的2019年10月1日后的第7日）至还款协议中确认的还款日2019年12月25日，上述费用的计算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及第三十条的规定，故本院不予确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确认该时间段被告应承担违约金及其他费用共计为15.6万元。综上，本院确认被告应还借款本金为215.6万元。被告辩称应还借款本金为200万元的意见，不符合双方还款协议的约定，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民和海鸿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原告明确分为三部分，即：还款协议签订前的剩余违约金15万元、2019年12月2日-2020年1月6日的违约金4万元，及自2020年1月7日起以每天0.5万元的标准继续主张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对此，本院认为，还款协议签订之前的违约金本院已予确认，且已根据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纳入借款本金中予以确认，故对此15万元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而原告自2019年12月2日起继续主张违约金，既无合同约定也无法律规定，本院不予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结合双方还款协议中“自2019年12月30日起，每逾期一天，向甲方支付5000元作为违约金”的约定，本院确认被告自2019年12月30日起，以本金215.6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给付原告违约金至借款清偿之日止。被告辩称双方违约金约定过高，应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进行计算的意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承担本次诉讼原告支出的律师代理费7.5万元的诉讼请求，虽然双方在还款协议中约定了由被告承担原告追索借款期间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但本院已经确认被告以年利率24%向原告承担违约金，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西宁宝玉陈公司、陈九谕、田蕙嘉承担案涉借款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西宁宝玉陈公司、陈九谕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田蕙嘉的保证责任，本院认为，虽然被告田蕙嘉对还款协议中“西宁市夏都宝玉陈珠宝阁”的公章不予认可，但参考《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第41条的意见，本院认为，基于案涉还款协议签订时，宝玉陈珠宝阁与青海宝玉陈公司的关联关系，原告民和海鸿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被告陈九谕具有代理权，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本院确认本案中被告陈九谕在还款协议中签字、盖章的行为对宝玉陈珠宝阁构成表见代理，被告田蕙嘉作为原宝玉陈珠宝阁的经营者,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在本案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田蕙嘉辩称其对案涉借款保证一事并不知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宝玉陈文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民和海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15.6万元，并自2019年12月30日起，以215.6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给付违约金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西宁宝玉陈商贸有限公司、陈九谕、田蕙嘉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民和海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52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共计31820元，由被告青海宝玉陈文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随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民和海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雪莹人民陪审员 李午梅人民陪审员 尚晓萍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卢丹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法信超链：案例4篇期刊1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法信超链：地方法规1篇案例4篇期刊2篇×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法信超链：案例253篇期刊8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