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常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22民初396号 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徐建，男，199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浙江省常山县。 本诉被告：揭阳市融洽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东升新河建阳路南二区1幢103号铺。 法定代表人：林浩新。 本诉被告（反诉原告）：中山市理科虫草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兴业路23号。 法定代表人：李光仪。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威达，王睿琳，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徐建与本诉被告揭阳市融洽贸易有限公司（下称融洽公司）、本诉被告（反诉原告）中山市理科虫草制品有限公司（下称理科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徐建到庭参加诉讼，本诉被告（反诉原告）理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睿琳、陈威达通过网上开庭参加诉讼，本诉被告融洽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徐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融洽公司向原告支付退货款385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3.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385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原告徐建在揭阳市融洽贸易有限公司开设的天猫网店的融洽食品专营店购买了14盒理科虫草口服液，总金额为3850元，里面的配料含有冬虫夏草，后经了解得知冬虫夏草是《药典》规定的中药材，而且还是国家二级保护动植物，不能加入任何食品当中。原告认为该食品影响食品安全，根据《药品管理法》，《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八条规定以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涉案食品标签标识违规，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涉案食品强调虫草的成分，却未标明所强调成分“虫草”在成品中的具体含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植物保护条例》（1997年1月1日起施行），以及相应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第一批）》（1999年9月9日起施行），其中规定虫草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根据相关文件以及《食品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原告认为，被告理科公司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被告融洽公司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有权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故此，本诉原告诉至法院，诉请如前。 本诉被告融洽公司通过邮件向本院递交答辩状一份，答辩意见如下：一.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根据被告融洽公司从中国裁判法律文书网及淘宝网查询可知，原告已提起多起涉及食品安全诉讼案件，原告并不是普通消费者，而是职业打假人，原告购买涉案产品并非用于其自身生活或者生产经营之需，而是为了谋取利益，显然原告并不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规定的普通消费者，故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二.原告提出被告融洽公司应退货款3850元，并依法赔偿38500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体现在：1.原告诉称食药总局关于停止冬虫夏草用于保健食品试点工作的通知（食药监食三[2016]21号）公告中明确规定，冬虫夏草禁止用于普通食品和保健品，与事实不符，该通知并未规定禁止使用冬虫夏草用于普通食品和保健品，而是规定“含冬虫夏草的保健食品相关申报审批工作按《保健食品注册与备案管理办法》有关规定执行，未经批准不得生产和销售”，即经过批准可以生产和销售，原告的上述陈述完全是无中生有，歪曲事实。2.现行《食品安全法》及国家质检总局食品生产监管司部门也并未将冬虫夏草剔出保健食品，依据《国家质检总局食品生产监管司关于冬虫夏草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的通知》的内容，是规定严禁使用冬虫夏草作为食品原料生产普通食品，而保健食品为特别食品，不属于普通食品。3.被告融洽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符合有关产品质量要求。首先，涉案产品是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审批的保健食品，产品名称、成分、保健功能已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食品标签、说明书与注册或备案的内容一致，也具备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保健食品注册批件，中山市食品生产许可证、中山市卫生检验中心检查报告、食品安全检验报告，均证明该产品符合产品质量要求。其次，本案中涉案产品经过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注册，在《保健食品注册与备案管理办法》生效前已注册，虽该办法规定了保健食品注册证书的有效期限，但未明确规定在该办法生效前已经合法取得的相关证照如何处理问题，但不得就因此认为该产品违反现行的法律法规。而且在2016年中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中山市理科虫草制品有限公司颁发食品生产许可证，有效期至2021年，如今仍在有效期内。食品生产者在核准的许可范围内开展食品生产活动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融洽公司销售的产品与保健食品批准证书记载的内容一致，涉案产品的保健食品批准证书载明保健功能免疫调节、延缓衰老，在该保健食品批准证书未被有权机关撤销仍然有效的情况下，生产厂家遵照与注册内容相一致的原则生产该产品，被告融洽公司销售该产品并无不妥。因此被告融洽公司作为销售者在本案中并不存在重大过失或故意。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退款并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于法无据。再次，在本案中，原告并无证据证实被告融洽公司明知涉案产品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同时也无证据证实被告融洽公司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的事实，且被告销售的产品的标签、说明书也不存在影响食品安全和对消费者造成误导，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赔偿金38500元毫无依据。然后，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保健食品注册证书”和中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食品生产许可证”、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的“营业执照”证实理科虫草王口服液属于保健食品，应当按照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的具体管理办法，而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原告认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属法律适用错误。三.被告融洽公司销售产品标签标识符合法律规定。首先，根据《保健食品管理办法》（卫生部令第46号）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保健食品标签和说明书必须符合国家有关标准和要求，并标明下列内容：（四）功效成分的名称及含量。因在现有技术条件下，不能明确功效成分的，则须标明与保健功能有关的原料名称。”涉案产品已将主要原料、功效成分及含量均予以标明于包装外盒之中。其次，原告依据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中4.1.4适用的是食品中关于配料的规定，而涉案产品冬虫夏草非该产品的配料或成分，而是作为涉案产品的主要原料。再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保健食品属于特殊食品，对特殊食品实行严格监督管理，而原告却将规范普通食品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用来进行适用，明显属于法律使用错误。综上，被告融洽公司认为，原告提出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诉被告（反诉原告）理科公司答辩称：一.原告徐建是职业打假人，其在本案的购买行为实际上是一种营利行为而不是生活消费，其目的在于牟取高额赔偿，属于营利性商业目的，而非基于个人或家庭生活需要，故其本质上不属于法律上的消费者，无权根据消费者特享的保护规定来主张权利。原告和消费者有本质区别，不具备通过消费者的保护法规来进行保护的基础和必要性，只能通过《合同法》等相关规定解决纠纷。故本案对其诉讼请求应予直接驳回。二.理科公司对原告的购买情况不知情，应由原告进行有效举证。三.国家对冬虫夏草用于保健品的做法有所管控，但并未完全禁止，原告诉状的内容歪曲事实、偷换概念。而被告理科公司早已按照规定将涉案产品在食药监部门进行依法注册。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使用保健食品原料目录以外原料的保健食品和首次进口的保健食品应当经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注册。”虽然冬虫夏草未被列入保健食品原料目录内，但只是说如果添加名录外的原料到保健食品中的话要经过食药监部门注册批准，而不是说完全禁止添加。理科公司已获国家食药监局相关注册批件，反过来讲，国家食药监局的《保健食品禁用物品名单》也并没有列入冬虫夏草。其次，国家食药监局的“消费提示”仅仅是一种政府对不应过量进补的一种善意提醒而不是禁止性规定。就像国家虽然提示“吸烟有害健康”，但并没有禁止销售香烟。何况冬虫夏草虽有负面作用，存在砷含量较高的问题，但不能掩盖其营养价值，只是强调要注意食量而已。因此，冬虫夏草用于保健食品得到国家许可、推动，虽有严格把控但未完全禁止，原告诉状内容明显歪曲事实，危言耸听。四.原告诉状中列举的问题均是行政许可审批中的审查事项，属于政府职能而非法律审查内容，被告理科公司已经取得的生产许可（批件）和合格检验报告就是涉案口服液符合规定的最好证明，无需在本案中再逐一讨论。原告无视理科公司资质和许可证书，胡乱编造违法事实，将已经通过行政审批事项再次放到本案审查，纯粹浪费司法资源。五.理科公司在近三十年来一直诚信合法经营，生产涉案口服液的资质和许可证书齐全，且该款口服液经过食药监局的多次检验合格，也经过食品安全检验，结果显示符合安全标准，不存在任何食品安全问题不属于原告所称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原告的诉请请求应予驳回。1.涉案口服液经合法注册，经许可生产，且被告理科公司具备相应资质。2.资质期限问题，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现阶段我国关于冬虫夏草保健品的批件包含两种，一种是2005年7月1日《保健食品注册管理办法（试行）》实施后颁发的，此种批准证书有效期为五年，逾期失效。另一种是2005年7月1日之前颁布的，此种批准证书长期有效，国家长期认可。对此，国家食药监总局在2011年1月19日《关于保健食品批准文号有效期的问题》的解答中进行明确（见我方第6组证据）。而理科公司所持有涉案产品的《保健食品注册批件》即是后一种情况，仍在有效之中。3.标签问题。在食药监局的日常监督检查中均认定理科公司产品包括产品标签在内的全部指标均符合规定。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七十八条规定，保健食品的标签、说明书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内容应当真实，与注册或者备案的内容相一致。因此，涉案产品注册批件所附的说明书中并不包括冬虫夏草的含量，理科公司也不会在产品标签上肆意添加注册批件附件之外的内容。退一步讲，《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1.4.3也规定“食品名称中提及的某种配料或成分而未在标签上特别强调，不需要标示该种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本案中，“虫草王”只是该产品的名称中提及的某种配料，并非主要功效成分。因此涉案产品并不存在标签上的问题，更不存在原告夸大所称因标签导致产品不符合安全标准。再退一步讲，即使标签存在不规范的问题，也属于一般性标识瑕疵。即使存在标签瑕疵，并不会造成实质性的食品安全问题，不应作为索要赔偿金的依据。4.涉案口服液经食药监部门以及省级专业鉴定机构多次检验符合安全标准。该涉案口服液在2017年.2018年连接两次进行了广东省药品检验所的“国家保健食品抽验”，两次检验结果均显示涉案产品完全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保健食品》，不存在任何食品安全问题。六.最后，需要强调的是，理科公司是上世纪90年代广东省经济高速发展最早期响应国家号召、发展经济而创建的优秀民营企业。近30年来只专注一款虫草保健品的生产，业务覆盖全球多个国家，是目前全亚洲在投资和生产规模、综合实力、生产技术、管理规范等方面位列前茅的企业，且是经过广东省科技厅认定的“高新技术企业”，也是国家科技部指定承担“用中药发酵技术开发高效虫草培菌养物”科研项目的单位，于2003年11月一次性通过GMP认证。我国对虫草保健品的市场准入要求极高，能够获得准入许可并获得市场认可持续存活的保健品企业越来越少。而涉案口服液产品历经国家食药监局等主管部门和消费市场的长期考验，获得高度认可，在管理规范和产品安全上高度符合国家要求，是国内保健品市场上不可多得高品质产品。因响应国家近年来关于保护民营经济的政策和呼声，应对理科公司予以必要的保护。理科公司对原告此前已经起诉，因前后两次怠于举证导致撤诉，且在我方提交过证据、其理应掌握我方资质及检验结果的情况下再次提起本案诉讼，意图通过滥用诉权来谋取高额赔偿的碰瓷式做法表示强烈反对！特别是在经历疫情后，整个制造业都深受重创、面临寒冬，民营企业亟需尽快投入复工复产的正轨，原告的作为却在一定程度干扰了正常的生产秩序，请求法院对其不当的诉讼行为进行法庭教育。综上，涉案口服液不属于《食品安全法》所涉及的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诉被告（反诉原告）理科公司于庭审后，向本院邮寄递交了补充答辩意见：1.新的《食品安全法》在2018年12月29日发布，本案原告购买时间在2018年3月，故本案应适用2015年修订的旧《食品安全法》。2.保健食品是《食品安全法》第四章第四节规定的特殊食品，该法第七十六条以及《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第五条明确规定在允许使用名录之外的原料并非完全不能使用，只是数量不能超过规定的标准而且需经过政府批准。现理科公司生产的口服液所使用的冬虫夏草是经过国务院批准而且有批件的，所以并非使用了禁用的原料。三.关于原告所称的新法代替旧法的问题，实际上原告犯了行政法上基本的逻辑错误。根据行政许可法，行政许可未被撤销或期限届满则持续有效，应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认定理科公司生产批件持续有效。四.关于标签，《食品安全法》第78条明确规定，保健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内容必须与注册、备案的内容一致，而本产品标签明显严格按照批件备案的标签内容印制，而且中山市食药监局每年的检测认为该口服液标签合格。更何况关于冬虫夏草的功效成分是腺苷，标签已明确注明了腺苷的含量，原告的意见明显无事生非。五.关于原告诉状理由四关于国家二级保护植物的问题，其所列举规定都是老旧的规章条例，无论2012年的冬虫夏草用于保健品的试点通知还是其他文件，明确反映出冬虫夏草用于保健食品的合法性，只是要经过批准。更何况该原告所提保护植物的问题只涉及植物保护而不涉及食品安全。六.原告据以主张赔偿的依据是涉案产品违反安全标准，故本案的根本审查内容是产品是否符合安全标准。至于适用什么标准，我方提交的证据八明确写明是“《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保健食品》(GB16740-2014)以及企业标准：Q/LG0001S-2015”，而根据证据八的检测报告，涉案产品是明显符合国家标准和企业标准的。 反诉原告(本诉被告)理科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徐建向反诉原告理科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10000元；2.反诉诉讼费由反诉被告徐建负担。事实与理由：徐建诉揭阳市融洽贸易有限公司、中山市理科虫草制品有限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针对本案同一事实，原告已在2019年提起过同样的诉讼。前一个案件的原被告主体、事实理由、诉讼请求与本案完全一致。在前一次庭审中，徐建未按《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规定，对其诉求所依据的购买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购买事实是该案的基本事实，是全部诉求和事由的基础，但因其重大过失导致第一次庭审无法进行，并由贵院重新排期开庭，造成司法资源浪费，白白浪费了被告理科公司的应诉支出以及理科公司代理人所付出2天的时间和舟车劳顿。紧接着，让人无法接受的情况再度发生，徐建在理科公司再次付出应诉成本，理科公司代理律师及员工代理人再次远赴千里之外，花费十余小时乘坐飞机、高铁、转车抵达常山法院后的第二次庭审中仍然怠于承担举证义务，在其明显有一定诉讼经验以及法庭作出充分说明、确定了举证期限的情况下，仍然未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书证应当提交原件”之规定向法庭提交证据原件（发票）供法庭和理科公司一方核对、质证，导致其诉求所依据的基本事实仍然无法得以证明，庭审再次陷入僵局，无法继续。为此，前一个案件的第二次庭审已然成为让理科公司一方白跑一趟的戏剧，且该案最终在毫无实质性意义中结束。徐建接连两次的疏于举证、怠于举证行为将严肃的民事司法程序权当儿戏，因其个人故意和重大过失行为导致审判员、书记员、理科代理人的付出和时间白费，理科公司为此损失律师费、高铁票、飞机票、住宿、滴滴打车等各方面应诉支出近三万元。针对徐建此类行为，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一方要求另一方赔偿因逾期提供证据致使其增加的交通、住宿、就餐、误工、证人出庭作证等必要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也即理科公司实际享有向徐建索赔的权利。 前一次案件第二次庭审完毕后，理科公司律师及技术高管向徐建深入阐述了产品的合法性，且理科公司在前一次案件已充分提交了证据证明产品合法性和安全性。然而，徐建再次将诉讼当儿戏，无视客观事实，又以同样事由、证据、诉求提起本案诉讼，以近乎碰瓷式的方式进行所谓的维权。导致反诉人理科公司一方因同样的案件事实再次产生应诉成本的消耗，在本案支出律师费10000元。综上，反诉人认为，本案虽然是一个新的案件，但与前一次诉讼具有明显的关联性和因果关系性。本案的提起是因被反诉人徐建第一次起诉的前后两次重大举证过失、拖延承担诉讼义务所导致，纯属被反诉人徐建滥用诉讼权利、非诚信诉讼的行为，一方面造成应诉方的客观损失，另一方面也损害司法权威。故反诉人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22条“引导当事人诚信理性诉讼。加大对虚假诉讼、恶意诉讼等非诚信诉讼行为的打击力度，充分发挥诉讼费用、律师费用调节当事人诉讼行为的杠杆作用，促使当事人选择适当方式解决纠纷。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及《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提起本案反诉，望法院予以支持。 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徐建对本诉被告（反诉原告）理科公司的反诉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均予认可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不在于围绕案件所发生的基本事实，而是本诉被告（反诉原告）理科公司所生产的“理科虫草口服液”是否存在食品标签违规，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以及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徐建是否有事实和理由，依法有权向案涉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主张赔偿损失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关于案涉“理科虫草口服液”的标签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该款口服液不存在任何食品安全问题，并非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所称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本诉被告（反诉原告）理科公司及本诉被告融洽公司已向本院提供了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均已在各自的书面答辩状中予以了充分的阐述，本院对此予以采信与认同，在此不再予以展开说理与论述。而反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徐建的诉请，并不能提供与本案具有直接关联的，确凿的证据来对自己的主张加以证实，所列举的大多是空泛的术语概念，所阐述的理由也多是自己对于相关法律、法规和部门规章的自我理解与解读，并无令人信服的事实依据和明确的权威有效的理由支撑，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与主张不予支持。另，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徐建作为一名多次为“打假”事由而向法院提起诉讼的当事人，对于诉讼程序与规则当然了然于胸，而其却因疏于举证，导致本起纠纷历经两次诉讼多次开庭，客观上造成了诉讼相对人的诉累与诉讼成本的增支，浪费了诉讼资源，因而本诉被告（反诉原告）理科公司的反诉请求合情合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22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徐建的诉讼请求。 二.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徐建应赔偿反诉原告(本诉被告)中山市理科虫草制品有限公司因诉讼导致的律师损失费1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429元（已减半收取），由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徐建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已减半收取），由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徐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自强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毛淑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