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7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沙坝区沙滨路8号附53至5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574803304Q。 负责人：董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旺祥，福建律慧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萍，福建律慧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章华，男，197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清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秀连，女，1957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清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清娥，女，1961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清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桂娥，女，1969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清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招娥，女，197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清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杨，男，198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丰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欧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关坝镇兴隆街198号4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305007019A。 法定代表人：杨福英，总经理。 原审被告：马亮生，男，198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清流县。 原审被告：杜晓英，女，198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清流县。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三明市梅列区江滨新村37幢6、7层及9层5、7、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855598773R。 负责人：江晓东，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沙坪坝支公司）与被上诉人严章华、严秀连、严清娥、严桂娥、严招娥、刘杨、重庆欧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嘉公司）及原审被告马亮生、杜晓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三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闽0481民初375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平安沙坪坝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进行了审理，因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认为事实清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沙坪坝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2724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有约定：驾驶人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情况下，不论何种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上诉人已对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该条款属于生效条款，对投保人具有约束力。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刘杨无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符合上诉人与投保人约定的免赔情形，上诉人依合同约定无需承担商业责任险的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欧嘉公司辩称，被上诉人刘杨持有准驾车型为Ａ2的机动车驾驶证，Ａ2驾照准驾车型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等，故刘杨具有驾驶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资格。刘杨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从业资格证，上诉人平安沙坪坝支公司质证无异议，其以刘杨不具备从业资格证没有事实依据。刘杨是否具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并不影响其是否具备驾驶涉案车辆的资格，且与本案事故的发生亦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上诉人提供的格式条款，一审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符合法律的规定和精神。 被上诉人刘杨辩称其持有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且一审也提交了从业资格证，要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严章华辩称不同意上诉人意见，要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严秀连、严清娥、严桂娥、严招娥、及原审被告马亮生、杜晓英、平安三明支公司未陈述意见。 严章华、严秀连、严清娥、严桂娥、严招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亮生、杜晓英、刘杨、欧嘉公司赔偿严章华等五人因赖富姬交通事故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1114.5元，扣减刘杨已支付的40000元，还应赔偿严章华等211114.5元（详见赔偿清单）；2．判令平安三明支公司在闽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赔付责任；3．判令平安沙坪坝支公司在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4．由马亮生等六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严章华等五人以平安三明支公司已履行赔偿义务，请求撤回对平安三明支公司的诉讼。并请求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为201114.5元，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其余诉讼请求不变更。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5月12日17时28分许，马亮生驾驶闽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由永安市加福方向往安砂镇方向行驶，行驶至永安路段，在超越其他车辆时，与相对方向由刘杨驾驶的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Ａ×××××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赖富姬当场死亡，晏招姐、林招妹、黄招姐、严清娥、马进发、马亮生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6月11日，永安交警出具如下认定：马亮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杨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赖富姬、晏招姐、林招妹、黄招姐、严清娥、马进发无责任。 2．严章华等提交赖富姬亲属关系证明材料，载明：赖富姬（公民身份号码3504231938××××××××）与严金林系夫妻关系，严金林已故，其二人共生育一子四女五个孩子：长女严秀连、次女严清娥、三女严桂娥、儿子严章华、四女严招娥。证明加盖清流县沙芜乡白塔村村民委员会及清流县公安局沙芜派出所公章。 3．严章华提交赖富姬死亡证明一份，载明赖富姬于2019年5月12日下午5时发生车祸离世。严章华提交火化证一份，载明赖富姬于2019年5月16日火化。 4．刘杨驾驶的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欧嘉公司，实际车主为刘杨。刘杨与欧嘉公司签订《货运汽车经营服务合同》，主要载明刘杨将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渝Ａ×××××车挂靠在欧嘉公司，刘杨每年缴纳服务费5000元；车辆经营主体系刘杨，刘杨以自己名义对外经营，自理全部经营成本，自主经营，承担一切经营风险等。合同由双方签字盖章。事故发生后，刘杨已向严章华等赔付40000元。 5．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沙坪坝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以下简称商业险）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平安沙坪坝支公司已向马亮生支付10000元，马亮生陈述该款用于伤者的治疗，并未支付给本案严章华等人。 6．刘杨提交其驾驶证一份，载明：准驾车型为A2，有效期限为2015年8月26日至2025年8月26日。刘杨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一份，载明其持有滨州市交通运输局发证的J-货运从业资格证。 7．本事故伤者晏招姐、林招妹、黄招姐、严清娥、马进发、马亮生受伤与死者赖富姬家属就平安沙坪坝承保的交强险达成如下分割意见：严清娥、马进发放弃交强险项下的金额；赖富姬第一顺位继承人严章华等五原告获赔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73,000元；晏招姐获赔交强险医疗项下的10,000元及死亡伤残项下的20,000元；林招妹获赔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10,000元；黄招姐获赔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7,000元；马亮生获赔交强险财产项下的2,000元。 8．平安沙坪坝支公司提交《中国平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一份，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载明：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人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责任免除第二十七条载明：保险人在依据本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平安沙坪坝支公司提交投保人声明一份，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投保人签章处加盖欧嘉公司公章。 9．马亮生驾驶的闽Ｇ×××××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系杜晓英，该车在平安三明支公司投保车上人员险（乘客座位险10000元／座），事故发生后平安三明支公司已赔付严章华等人10000元。严章华等收到10000元后请求撤回对平安三明支公司的诉讼。 10．根据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2018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21元/年；2018年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劳动报酬为76,266元/年。 一审法院认为，1．死亡赔偿金89,105元。严章华等人提交的亲属关系证明等可以证实赖富姬居住地为农村，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福建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事故发生时，赖富姬年满80周岁，死亡赔偿金计算年限应为5年。因此，赖富姬的死亡赔偿金计算为89,105元（17,821元/年×5年），此项请求，予以支持。 2．丧葬费38,13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的规定，本案丧葬费应根据2018年福建省在岗职工平均劳动报酬为76,266元/年标准，以六个月计算为38,133元，该项请求，应予支持。 3．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从本案事故发生死者赖富姬无责任，考虑侵害行为方式及当地生活水平考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60,000元为宜，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4．处理丧事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6,802元。严章华等因本案交通事故处理丧事，存在误工的事实，因其未能提供处理丧事具体人员情况的相关证据，但从其记载的住所情况看均属于农村居民，因此严章华等按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60,510元/年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应予支持。严章华等人虽未能提交具体亲属名册，但以其提交亲属证明可知其第一顺位继承人有5人，酌定按7人5天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5,802元（60,510元/年÷365天×7人×5天=2,940元）。严章华等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赖富姬亲属处理丧事事宜确需花费交通费，对其交通费酌定支持1,000元。严章华等人主张住宿费10,000元，但未能提交住宿费的票据，其主张住宿费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处理丧事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支持6,802元（5,802元+1,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5．抢救医疗费158.5元。严章华等提交的抢救费票据等经质证无异议，对于其主张的抢救医疗费158.5元，予以支持。 6．殡葬费用。严章华等提交的整容化妆及殡仪费用的票据可以证实其花费的遗体整容化妆及殡仪费用，但其已在本案中主张了丧葬费，并获得支持，丧葬费包含了整容化妆及殡仪费用，其主张整容化妆及殡仪费用属于重复主张，不予支持。 因此，严章华、严秀连、严清娥、严桂娥、严招娥在本案中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9,105元、丧葬费38,1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处理丧事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6,802元、抢救医疗费158.5元，合计194,198.5元。 关于平安沙坪坝支公司能否以刘杨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在商业险限额内免赔。 一审认为，刘杨持有准驾车型为Ａ2的机动车驾驶证，Ａ2驾照准驾车型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等，故刘杨具有驾驶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资格。刘杨在庭审中提交从业资格证，平安沙坪坝支公司质证无异议，其以刘杨不具备从业资格证没有事实依据。再则，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系交通运输管理部门为加强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而设置，车辆驾驶人是否具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并不影响其驾驶资格，故刘杨是否具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并不影响其是否具备驾驶涉案车辆的资格，本案中刘杨是否具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与本案事故的发生亦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且《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系平安沙坪坝支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保险条款中“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含义不清，从条款无法知道其中“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具体为何种证件，故本案中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符合法律的规定和精神。综上，刘杨驾驶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并不属于无照违规驾驶，其驾驶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不属于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约定的免责情形。综上，平安沙坪坝支公司以刘杨不具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为由主张免责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平安沙坪坝支公司能否以刘杨超载行为扣除10%的绝对免赔额。 一审认为，根据事故认定书载明的“刘杨在雨天条件下驾驶载货超过核定载质量的货车”可知，事故发生时，刘杨所驾驶的货车存在超载行为，且不排除该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平安沙坪坝支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第二十七条载明：保险人在依据本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该项约定顾名思义，不存在歧义等情形，且平安沙坪坝支公司提交投保人声明书等，投保声明书由欧嘉公司盖章确认，即可知平安沙坪坝支公司已将条款送达给投保人欧嘉公司，该约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刘杨驾驶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平安沙坪坝支公司以此为由提出在商业险项下扣除10%的绝对免赔符合法律及合同约定，对其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一审认为，马亮生驾驶闽Ｇ×××××号小型普通客车与相对方向由刘杨驾驶的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Ａ×××××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赖富姬当场死亡，晏招姐、林招妹、黄招姐、严清娥、马进发、马亮生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永安交警对事故做出“马亮生负事故主要责任，刘杨负事故次要责任，赖富姬等人无责任”的认定结论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渝Ｂ×××××号车在平安沙坪坝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的有效期限内，平安沙坪坝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对严章华等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赖富姬第一顺位继承人严章华等五人与其余伤者就交强险分割达成的“由赖富姬第一顺位继承人严章华等五人获赔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73000元…”的分割意见系双方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平安沙坪坝已理赔给马亮生的10000元未用于严章华等人，不在本案中进行抵扣。因此，平安沙坪坝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严章华等五人73000元。严章华等人超出交强险的损失为121198.5元（194198.5元-7,3000元）。本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马亮生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应对严章华等五人超出交强险损失承担70%赔偿责任，即84838.95元（121198.5元×70%），扣除严章华等五人已从闽Ｇ×××××号平安三明支公司获赔的座位险10000元，马亮生还应赔偿严章华等人74838.95元（84838.95元-10000元）。刘杨在本案中承担次要责任，其应对严章华等超出交强险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36360元（121198.5元×30%）。因刘杨在事故中存在超载行为，其应按合同约定在商业险项下按绝对免赔额10%承担赔偿责任，即3636元（36360元×10%），欧嘉公司对该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款与刘杨已赔付的40000元抵扣后，多赔付的36364元可从平安沙坪坝支公司理赔，并折抵平安沙坪坝支公司应支付给严章华的赔偿款；平安沙坪坝支公司应在商业险项下赔偿严章华等32724元（36360元×90%）。杜晓英系闽Ｇ×××××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其将车辆交付其家属马亮生使用没有过错，其无须对严章华等人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马亮生应赔偿严章华等五人74838.95元；平安沙坪坝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严章华等五人69360元（73000元＋32724元-36364元），并理赔刘杨36364元，驳回严章华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十一条、《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严章华、严秀连、严清娥、严桂娥、严招娥在本案中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9105元、丧葬费381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处理丧事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6802元、抢救医疗费158.5元，合计194198.5元。二、马亮生应予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严章华、严秀连、严清娥、严桂娥、严招娥74838.95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严章华、严秀连、严清娥、严桂娥、严招娥69360元。四、驳回原告严章华、严秀连、严清娥、严桂娥、严招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16元，减半收取2158元，由马亮生负担835元，由刘杨、欧嘉公司负担767元，由严章华、严秀连、严清娥、严桂娥、严招娥负担556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到庭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刘杨持有准驾车型为Ａ2的机动车驾驶证，Ａ2驾照准驾车型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等，故刘杨具有驾驶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资格。刘杨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从业资格证，上诉人平安沙坪坝支公司质证无异议，其上诉称刘杨不具备从业资格证没有基本的事实依据。且刘杨是否具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并不影响其是否具备驾驶涉案车辆的资格，也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沙坪坝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18.1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沙坪坝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 婕 审判员 李 中 审判员 林广伦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陈艳红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