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9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秀英，公民身份证号：×××，女，1952年7月20日生，汉族，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东民，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忠，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宁大美公交旅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10492062R（1-1），住所地，西宁市城西区海晏路23号。法定代表人：史贤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晖，该公司安全员。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7814268390，住所地，西宁市城西区盐湖巷6号10号楼（城西总部经济大厦）办公楼16层。负责人：唐玉莲，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积栋，男，汉族，该公司理赔员。上诉人孙秀英与被上诉人西宁大美公交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美公交公司）、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青海分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孙秀英于2019年10月29日向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大美公交公司、阳光财险青海分公司赔偿医疗费131584.8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310元（33天×70元）；3.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4.护理费32550元；5.交通费6000元、住宿费6000元；6.伤残赔偿金40969.5元（31515×13年×0.1）；7.鉴定费2280元；8.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231194.36元。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2019）青0104民初493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孙秀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西宁市城南会展中心举办商品交易会，期间指派大美公交公司提供通向西宁四区方向的免费直通公交专线。2019年4月14日孙秀英乘坐由大美公交公司驾驶员赵春保驾驶的×××号公交车，履行由城南会展中心发往城北区小桥方向的客运任务，途中因下坡路段孙秀英受到颠簸，导致车内受伤，前往西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2019年4月14日西宁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腰部软组织挫伤。当日入住该院骨科病房，住院治疗5天后孙秀英于2019年4月19日自动出院，共支付医疗费11676.05元（其中住院费11581.05元、门诊费95元，孙秀英垫付住院押金8000元，大美公交公司支付3676.05元）。该院出院小结记载：出院诊断为：1.腰2椎体骨折；2.腰背部软组织损伤；3.强直性脊柱炎；4.高血压3级（很高危）；5.不完全性肠梗阻；6.双肺部感染；7.肺纤维化；8.双肺下叶肺不张；9.双侧胸腔积液；10.脊椎转移瘤？；11.肝囊肿；12.右肾囊肿。出院医嘱及注意事项为：院外继续治疗。诊疗结果为：自动出院。孙秀英自行转院至兰州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8天，支付住院费126199.86元（其中大美公交公司垫付25000元）。该院出院证明书载明：孙秀英于2019年4月19日入住呼吸内科一病区，转入骨科于2019年4月29日在全麻下行腰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孙秀英于2019年5月17日出院，共支付医疗费131584.86元（其中住院费126199.86元，含孙秀英购买营养品等5410元）。出院诊断为：1.腰椎体骨折；2.功能性肠梗阻；3.失血性休克；4.坠积性肺炎；5.肝囊肿；6.胆囊多发息肉；7.肾囊肿；8.脾大。事发后，孙秀英两次住院产生医疗费等共计143260.91元，其中大美公交公司于2019年4月29日通过农业银行给孙秀英转款垫付住院押金25000元，直接向西宁市二医院支付医疗费3676.05元，计28676.05元；孙秀英垫付住院押金和支付医疗费合计102908.81元（131584.86元-28676.05元）。该事故未经公安交通警察支队认定。2018年11月12日被保险人大美公交公司所有的×××号恒通牌CKZ6116NA4型号公交车在阳光财险青海分公司投保并签订《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保单号：1231119032018002242。该保单记载：条款名称：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赔偿限额：100000元、每次事故责任限额：500000元、累计责任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限：2018年11月13日0时起至2019年11月12日24时止。双方还进行了特别约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赵春保系大美公交公司的司机，在劳动合同期限内发生事故。2019年8月23日孙秀英以个人名义向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鉴定，2019年9月9日该中心作出青昆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4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孙秀英系腰2椎体骨折、腰背部软组织挫伤，构成十级伤残。2019年9月10日孙秀英以个人名义向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鉴定，同月12日该中心作出青昆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4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孙秀英因损伤所致的护理期限为60-90日、营养期为60-90日。2019年12月17日大美公交公司对孙秀英受伤参与度申请司法鉴定后又撤回。现双方因人身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孙秀英遂提出上述诉求。原审法院认为，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本案因公交车行驶过程中发生颠簸，导致孙秀英车内受伤，孙秀英对损害的发生无故意或重大过失之情形，因此大美公交公司作为城市公交运输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对乘客的损失进行赔偿。本案在合同纠纷与侵权纠纷竞合的情况下，法律赋予了孙秀英选择权，据此经该院释明后，孙秀英选择主张侵权责任。孙秀英所主张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等损失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法定赔偿项目，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而保险公司承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扣减免赔额后，向孙秀英支付保险金。对不足部分由事故当事人按事故过错责任比例承担。孙秀英就医治疗过程中的专业问题，法院结合孙秀英的诉请及诉前孙秀英自行申请的司法鉴定，该鉴定意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并以此作为案件处理的依据。故参考鉴定意见，认定大美公交公司的行为存在一定过错，该过错与孙秀英的腰椎骨折损害结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鉴定意见中评定孙秀英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第二次鉴定认定孙秀英因损伤所致的护理期限为60-90日、营养期为60-90日，予以确认。一、原审法院对孙秀英的经济损失项目赔偿及数额确认如下：1.孙秀英主张医疗费包括：①孙秀英在西宁市二医院住院5天，支付医药费11676.05元，其中孙秀英垫付住院押金8000元，大美公交公司支付3676.05元；②孙秀英在兰州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8天，支付医药费126174.86元，其中大美公交公司垫付25000元；③孙秀英提交的由兰州萃英绿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3日出具的孙秀英购买化学药品、营养保健食品等5410元的发票。上述共计143260.91元。对孙秀英出院半年后由兰州萃英物业公司出具的非遵照医嘱处方购置的院外化学药品、营养品5410元，不能证实系孙秀英住院处方用药，并非住院医疗费计算范围，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理应扣除。孙秀英医疗费应为137850.91元（126174.86元+11676.05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费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同时考虑费用支出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因素，其中应扣除大美公交公司28676.05元（孙秀英垫付的8000元已扣除）。对孙秀英自身患有诸多老年性原发疾病的复杂性，该院采纳大美公交公司抗辩理由，应酌情扣减原发性疾病医疗费用，故该院酌定大美公交公司对孙秀英医疗费损失应按照80%的比例予以赔偿，即110280.73元（医疗费137850.91元×80%责任比例）-28676.05元（公交公司已垫付）=81604.68元（公交公司尚应支付），其余20%医疗费由孙秀英自己承担。2.孙秀英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2310元（33天×70元/日）。孙秀英请求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每天70元计算，住院期间33天，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日）。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营养期为60-90日，该院确定孙秀英的营养期为80天，参照青海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并考虑孙秀英确需一定的营养以恢复身体健康，按照50元/日的标准计算，予以支持营养费4000元；4.护理费32550元。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护理期限为60-90日，考虑到孙秀英因车内损伤致腰椎骨折，结合孙秀英的病情、就医情况及鉴定工作家属陪护情况，依据护理人员为1人的原则和孙秀英住院治疗的时间33天，该院确定孙秀英的护理期为90天，参照2019年5月28日青海省公安厅、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青公通（2019）32号《关于更新2019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的通知》所载：“2019年我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15元（年/人）”的标准计算，确认孙秀英的护理费为31515元/年÷365天×90天=7770.82元。孙秀英提交的由兰州萃英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日出具的孙秀英住院陪护费9000元发票及赵鹏的证明，因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扣发、日工资标准，陪护时间、陪护人姓名、家政服务合同等状况，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实际减少的具体收入和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也不能证明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对护理人员人数有明确意见，对该主张不予支持。5.交通费6000元。孙秀英提交的2019年11月18日税务发票拟证明医疗运输费6000元，庭审中孙秀英不能提供运输车辆号牌、收款单位、交款过程情况等事实，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考虑从西宁去兰州的火车票价，出租车等交通车辆，与其伤情的匹配性及送医或转院治疗时间的紧迫性考虑，根据孙秀英就医的距离与次数，对合理费用酌情支持1500元。6.住宿费6000元。孙秀英提交的由甘肃荣源酒店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3日出具的赵鹏住宿时间20天的住宿费6000元发票，因该票据系孙秀英出院几个月后出具的，不能证实孙秀英住院期间实际产生的住宿费用。孙秀英自行转院异地就医期间，根据其伤情，住宿费亦属合理损失，应纳入赔偿范围，予以支持4000元。7.关于残疾赔偿金部分，孙秀英自2019年9月9日定残之日已年满67周岁，按十级伤残等级计算，并依据2019年5月28日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青海省公安厅作出的青公通（2019）32号《关于更新2019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的通知》所载：“2019年我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15元（年/人）”的标准计算后，孙秀英残疾赔偿金40969.5元（31515（年/人）×13年赔偿年限×10%伤残系数），确定残疾赔偿金为40969.5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孙秀英构成十级伤残，所受损伤构成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其主张5000元过高，结合本地实际生活水平及孙秀英伤残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9.鉴定费2280元。根据鉴定收据确认孙秀英开支的鉴定费为2280元，但不属于保险范围，由大美公交公司赔偿。孙秀英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中医疗费为110280.73元、伙食补助费为2310元、营养费为4000元、护理费为7770.82元、交通费为1500元、住宿费为4000元、残疾赔偿金4096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鉴定费为2280元。合计174111.05元。二、赔偿主体承担赔偿数额的认定。孙秀英的上述损失174111.05元中，由阳光财险青海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00000元。不足部分由大美公交公司赔偿74111.05元（扣减公交公司已垫付28676.05元后，尚应支付4543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阳光财险青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孙秀英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抚慰损害金等上述费用共计100000元；二、大美公交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秀英医疗费110280.73元、伙食补助费2310元、营养费4000元、护理费7770.82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4096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住宿费4000元、鉴定费2280元。上述各项费用中大美公交公司承担74111.05元，但扣减已垫付28676.05元后，大美公交公司尚应支付孙秀英各项费用45435元。三、驳回孙秀英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4866元，已减半收取2433元，由孙秀英负担635元（已交纳），由大美公交公司负担179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宣判后，孙秀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原判认定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数额错误，上诉人提交了购买5410元营养保健品的发票，该费用确实发生了，原判确认了此事实但又未将此损失予以认定显属错误。另原判判令上诉人自行承担20%的医疗费损失属适用法律错误，虽然上诉人的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上诉人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本次损害结果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上诉人的伤情需两人护理，上诉人提交了雇佣护工的发票及上诉人女儿的误工证明、收入证明，原判计算的护理费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主张的护理费应当得到全额支持。上诉人为转院所需支付的交通费有发票为证，应当全额支持，原判认定的精神抚慰金金额过低，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大美公交公司承担全额医疗费、护理费等。大美公交公司、阳光财险青海分公司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准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孙秀英在乘坐公交车过程中发生了损害，大美公交公司应当对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于原判确定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住宿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孙秀英上诉主张原判对其自行购买的价值为5410元的营养保健品未予认定错误，孙秀英提交了兰州萃英绿岛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发票，以证实其购买的营养保健品价值为5410元，要求大美公交公司赔偿此笔费用。孙秀英在乘坐公交车过程中造成的损害结果是腰椎骨折，孙秀英购买的保健品与其损害结果之间没有必然联系，医院也没有出具医嘱，证实孙秀英必须使用这些保健品，其提供的发票是在出院后半年才开具的，无法证明这些费用与本案的损害结果存在关联，故原判未予支持此笔费用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原判基于孙秀英有诸多原发性疾病，其治疗的费用中包括了治疗其原发性疾病的费用，故判令孙秀英自行承担20%的医疗费，其对此不服提起了上诉。孙秀英入院时诊断其存在的疾病有：腰2椎体骨折、腰背部软组织挫伤、强直性脊柱炎、高血压3级（很高危）、不完全性肠梗阻、双肺部感染、肺纤维化、双肺下叶肺不张、双侧胸腔积液、脊柱转移瘤（？）、肝囊肿、右肾囊肿，孙秀英也不否认所产生的医疗费中包含其治疗其他疾病的费用，孙秀英的其他疾病是原发疾病，并非此次伤害所致，故孙秀英要求大美公交公司承担全额医疗费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划分比例的承担方式公平合理，应予维持。孙秀英主张其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孙秀英并没有提供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的证明，证实其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故护理人员只能确定为一人，其主张二人护理的依据不足。关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孙秀英主张了其女儿赵鹏的误工损失15000元和护工工资9000元，关于赵鹏的误工损失提供了宏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该公司给赵鹏发放2019年1、2、3月份工资的银行明细，每月的工资为11000元左右，仅提供了三个月的银行明细，没有提供2019年3月之后的工资发放明细，2019年4月份的工资是否实际扣发无证据证实。根据法律规定误工损失必须属于是实际减少的损失，孙秀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赵鹏实际减少的收入。关于护工产生的费用，孙秀英并没有提交护理协议、护理人员的证件、支付护理费的凭证，仅是提供了一份事后开具的护理费发票，无法证实其住院期间请护工予以护理的事实。原判计算的护理费基本适当，应予维持。孙秀英主张的6000元交通费，是其从西宁转院到兰州的救护车费用，孙秀英在西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5天后自行转院，故对擅自转院产生的交通费不应支持，原判酌情支持了1500元适当，应予维持。大美公交公司提供免费直通公交专线，是为前往西宁市城南会展中心的人员提供了方便，原判基于孙秀英的伤情及案件的实际情况酌情判决1000元精神抚慰金基本适当，应予维持。本案在合同纠纷与侵权纠纷竞合的情形下，原审法院释明后孙秀英选择了主张侵权责任，故原判将案件定性为城市公交运输合同纠纷不当，应予纠正。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准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66元由上诉人孙秀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雪梅审判员 任 宁审判员 李 娟 二〇二○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冶 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