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0民终6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家华，男，197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辽阳市弓长岭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家骝，男，197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辽阳鞍钢弓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现住辽阳市弓长岭区苏家街苏家社区。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科，辽阳市弓长岭区弘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金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弓长岭区苏家街道泉眼背棚改楼10号楼92号网点。法定代表人：闫太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颖，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若兰，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辽阳市弓长岭区城乡建设和城市管理事务服务中心，住所地：辽阳市弓长岭区安平街安平社区。法定代表人：苗兆懿，该中心主任。上诉人金家华、金家骝因与被上诉人辽阳金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辽阳市弓长岭区城乡建设和城市管理事务服务中心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5民初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家华、金家骝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科、被上诉人辽阳金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颖、杜若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辽阳市弓长岭区城乡建设和城市管理事务服务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家华、金家骝上诉请求：1、要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驳回金家华、金家骝诉讼请求的判决，查清该案事实依法做出公正判决，判决被上诉人按2011年7月6日及2012年7月17日房屋产权调换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给付二上诉人390平方米房屋或者给付房屋折价款1162200元；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给付二上诉人经济损失29万元。2、一审及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所得出的判决结论错误，该案经一审法院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主观地认为：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名下均没有可置换房屋，双方之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对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未依约给予金立学安置房屋问题，属于行政案件受案范围，不能按照民事法律关系进行处理，故而让二上诉人保护自己民事权利的诉讼转移到可另行提起行政诉讼，向第三人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属于事实认定上的错误。因为该案发回重审一审阶段法院并没有依法查清该案真实的事实、真正的事实。该案二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证据:2011年7月6日、2012年7月1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两份房屋产权调换协议，这两份协议中对本案第三人的权利义务并没有任何约定，该协议内容实质上就是平等的民事主体二上诉人与法人被上诉人之间对于财产关系的约定，履行相应义务的主体就是本案的被上诉人。因为该案件中被上诉人已经于2013年底派人实际接收了苏家苏北的六户回迁房屋，这一事实根本不难认定，但是原审法院却没有查清并依法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第三人庭审时向法庭提交的证据2013年1月31日的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以及房源分配表就完全能清楚地证明该六户房屋就是由被上诉人方实际接收的。该案重审阶段第二次开庭审理前根据二上诉人的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向被上诉人方的证人宁素勇送达证人出庭作证通知书，但是被上诉人方的工作人员宁素勇并没有依法出庭作证，证明实际接收六户房屋这一事实。而这位关键的证人就是2013年底作为被上诉人方到本案第三人处接收六户回迁房屋的经手人。实际上这六户房屋就已经归属于被上诉人了。因为被上诉人与二上诉人2012年7月17日已经签订了房屋产权调换协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被上诉人应当在2014年12月前保证二上诉人回迁至苏北3号楼东侧2层、3层、4层各两户共六户商品房合计390平方米。因此2013年被上诉人才派员工宁素勇到本案第三人处接收苏北六户回迁房屋。这应当属于一种完全符合合同目的的做法，也是一种完全正常的做法。所以至此应当得出结论：对本案二上诉人负有保证给付六户楼房的责任主体就是本案的被上诉人。与本案第三人没有关系。该案不属于行政诉讼。本案的二上诉人房屋于2009年就已经被动迁，2013年I底，被上诉人到本案第三人处办理六套接收房源的产权手续，因程序问题未能落实，二上诉人对此没有任何过错。恳请二审法院注意到一个情况：本案第三人2019年8月21日上午向原审法院提交的一份三页的材料中有一份关于棚户区剩余房源问题的请示的证据：这份证据材料被上诉人所要表达的内容完全属于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于明显的错误。原审法院的错误判决严重损害了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该案并不属于行政诉讼，该案属于民事诉讼。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辽阳金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二审辩称，根据一审查明事实，金立学自始未获取案涉六套房屋的产权，未办理案涉六套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金立学未履行先合同义务，答辩人与金立学名下均没有可以置换的房屋，一审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辽阳市弓长岭区城乡建设和城市管理事务服务中心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金家华、金家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立即履行《房屋产权调换协议》，给原告6户住宅楼，共计390平方米，被告无法交付390平方米商品楼，给付原告楼房折价款117万元(该项请求因未缴纳诉讼费，原审未做处理)；2、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给付原告经济损失24万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告在重审中变更诉讼请求：1、如被告无法交付390平方米商品楼，给付原告楼房折价款117万元；2.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给付原告经济损失增至29万元（从2015年到2018年12月末，原审至2017年），在庭审中表示，对本案责任主体听从法院判决。辽阳金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审辩称：一、本案应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法院应裁定驳回原告相关诉请。理由是：金立学房屋拆迁的主体为区棚改办，六份《城市房屋拆迁产权安置协议书》的合同主体也是金立学与区棚改办，本案实质为政府行政补偿性质纠纷，应属于行政诉讼案件受理范围。二、被告对原告即不负有安置义务、也不负有未妥善安置拆迁责任，法院应驳回原告诉请。理由是：金立学房屋拆迁的主体为区棚改办，并非被告；对金立学房屋拆迁负有安置义务的主体也是区棚改办，并非被告；对棚户区建设土地及房屋拥有相关产权的是区棚改办，并非被告；改变棚户区建设规划，未按照原计划建设商品房及网点的主体也是区棚改办，并非被告。也就是说，对金立学负有安置义务、客观上拥有房屋安置拆迁的权利和能力，应对金立学承担安置拆迁不能责任的，集权责利于一身的主体均为区棚改办，并非被告，故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原告诉请所依赖的唯一证据，即2012年7月17日所谓“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为无效合同，不能作为裁判依据。理由是：2011年7月6日和2012年7月17日两份“房屋产权调换协议”，均为政府以行政命令的形式指派原、被告签订，而且也是政府以规划变更为由至今未予履行，协议内容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上述两份合同主体完全不同，一份主体是金立学、区棚改办与被告，一份主体是金家骝、区动迁办与被告，无法确认两份合同之间的权利义务具有承接关系。原告金立学并非是2012年7月17日合同的当事人，不具有起诉的主体资格，该协议不能作为裁判的依据。签字人金家骝并非是涉案被拆迁房屋的产权人、被拆迁人或被征收人，没有与被告约定房屋回迁权利义务的主体资格，该合同为无效合同。四、原告名下没有相应的房产与我公司置换，无权要求我公司履行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其全部诉请。第三人弓长岭区城乡建设和城市服务中心一审述称：一、金立学与区棚改办之间的《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中约定的产权调换安置六套房屋棚改办已提供，临时安置补助费已发放，双方协议已履行完毕。上述协议是依据《辽阳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的规定于2009年8月8日签订，被告所称政府行政征收补偿性质纠纷系2011年1月21日《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实施后发生的行政征收与补偿行为产生的纠纷适用的案由。因此，金立学与区棚改办之间系动迁而非征收，不属于政府行政征收补偿性质纠纷。二、金立学与金豪公司签订的《房屋产权调换协议》，棚改办在其上的签字系对金立学将从与棚改办取得的六套房屋转换给金豪公司的认可及对协议内容中涉及的动迁政策的认可，而非棚改办是合同的相对方；本案所涉《房屋产权调换协议》系金豪公司与金立学达成的产权调换协议，协议内容为金立学将其原在苏北棚户区的六套房屋置换给金豪公司，金豪公司另提供待建六户共计390平方米的商品房。双方约定金立学将棚户区六套房屋置换给金豪公司后，金豪公司享受回迁安置一切政策，并得到棚改办的认可。金豪公司之所以愿意“牺牲利益”作出如此置换的原因在于其为此次棚户区改造工程的实施者，棚改的顺利实施关系到其在棚改地块的商业发展。综上，棚改办与金立学之间的《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已履行完毕，原告与金豪公司因《房屋产权调换协议》发生纠纷与棚改办无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2月15日，被告金豪公司（乙方）与辽阳市弓长岭区城乡建设局（甲方）签订《弓长岭区棚户区改造工程承包协议》，由乙方承包建设弓长岭区泉眼背、苏南、苏北、团山子棚户区改造工程，同时，双方签订了《弓长岭区棚户区改造补充条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根据弓长岭区棚户区改造的基本原则和招标结果，甲方同意将弓长岭区棚户区综合改造工程以总承包的方式承包给乙方进行该项目建设期间的经营管理。同时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责任等事宜。后双方又分别于2010年11月26日、12月3日签订了《弓长岭区棚户区改造补充协议（二）》、《弓长岭区棚户区改造补充协议（三）》。在《弓长岭区棚户区改造补充协议（二）》中载明：“一、公房部分：乙方作为棚户区改造建设单位的合作伙伴，与甲方共同作为棚改主体，由乙方完成公房回迁楼的建设任务。二、私房部分：合同范围内棚户区私房改造任务由乙方承担，用挂牌土地的开发建设所取得的收益抵顶棚户区改造投标文件中测算的私房拆迁安置成本，（双方互不找差）。（四）如果棚户区改造区域在拆迁期限内因甲方原因未完成动迁工作，减少剩余土地面积造成乙方损失，由甲方予以补偿。九、依据本协议第二款的规定，在棚户区协议出让土地范围内建设的网点产权和土地使用权归乙方所有，甲方协助办理网点的房产和土地手续；协议出让土地范围内建设的车库产权归乙方所有。”2009年8月8日，区棚改办（甲方）委托辽阳市盛威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与金立学（乙方）签订了《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六份（合同编号为捌佰壹拾壹号至捌佰壹拾陆号），在协议中明确：乙方所有的坐落在的私产房屋属于拆迁范围内，甲方将坐落在苏北，面积均为65平方米的六套住宅安置给乙方作为产权调换，回迁安置时间为2009年12月30日。该六份协议没有约定具体的楼层及楼号，但约定：回迁安置楼层按搬迁的先后顺序确定。上述六份协议均由金立学之子金家骝作为金立学的代理人与区棚改办签订。2011年7月6日，被告金豪公司与金立学签订了《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金立学将位于苏北棚户区改造回迁安置个人产权房屋六户（共390平方米）与被告金豪公司在苏北棚户区中建的商业网点房（共195平方米）进行置换，双方互不找差，如实际面积大于或小于兑换面积多退少补，按商品房销售价计算。在该协议落款处，区棚改办作为丙方盖章签字。2012年7月17日，被告金豪公司（甲方）与金家骝（乙方）签订《房屋产权调换协议》，该协议约定：一、甲方于2009年对乙方位于苏家房屋予以动迁，甲方协议补偿乙方在苏北棚户区待建网点房195平方米。协议达成三年，甲方没有建成网点，给乙方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因此乙方向甲方提出房屋产权调换要求。二、甲方将拟补偿乙方的195平方米的网点调换至甲方拟在苏家棚户区待建的商品房390平方米，双方互不找差，如实际面积大于或小于兑换面积多退少补，按市场价计算。三、甲方保证调换暂定3号楼东侧2层、3层、4层各两户共计6户，住宅共计390平方米。四、甲方如在2014年12月前保证乙方回迁，乙方不追究任何损失。如不能如期回迁，甲方补偿乙方自2009年以来的网点经济损失9万元，并保证以后每年补偿经济与精神损失5万元，至回迁之日止。五、甲方保证乙方所调换的房屋享受回迁安置一切政策。在该协议的落款处，区动迁办作为丙方签字盖章，并在签字中明确：“乙方为棚改被动迁户，原回迁位置为苏北回迁楼，对甲乙双方自行调换的回迁地点按苏北回迁政策回迁，调换回迁地后所产生的一切后果棚改办概不负责”。2013年初，苏家棚户区其他被动迁户均已完成选房，最后动迁房源只剩六套，即在房源分配表中显示的1号楼六楼29号、30号、46号、48号、64号、66号，因金立学选房顺序排在最后，当时区动迁办工作人员黄丽便在上述房源相对应的表格中签上“金立学”名字并打上对号，但对上述六套房源，金立学即未参与选号也未实际接收，更未与区棚改办办理产权变更手续。2013年年底被告金豪公司到区棚改办办理六套房源的产权手续，但因程序问题未能落实；2018年1月18日，被告金豪公司向区城乡建设和交通局提交请示报告，要求将金立学回迁安置的6套房源以置换方式归其公司所有，但未果。2012年7月17日被告与金家骝所签《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中所涉及的苏家棚户区3号楼至今未建，亦不能再建。当时的区棚改办、区动迁办均隶属于辽阳市弓长岭区城乡建设，区棚改办系临时机构，区动迁办属于区政府的职能部门。现区动迁办已优化整合在第三人弓长岭区城乡建设和城市管理事务服务中心。金立学于2019年8月19日因病去世，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金家华、金家骝。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诉请所依据的是金立学与被告之间所签订的《房屋产权调换协议》，该协议是金立学与被告二个平等主体之间对于财产关系的约定，应属于民事诉讼案件受案范围。被告金豪公司对本案所涉棚户区改造房屋均不具有动迁、安置的义务。在2013年初苏家棚户区其他被动迁户均已完成选房，动迁房源只剩最后六套，因金立学选房顺序排在最后，区动迁办便认为该六套房源即是金立学的安置房屋，遂在动迁安置房源分配表中相对应的空格上由其工作人员签上了金立学”的名字并打上对号，对这一事实，本院认为，区棚改办与金立学于2009年8月8日签订的六份《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中没有明确具体的楼层及楼号，且第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将上述事实告知金立学，或通知金立学前去办理相关手续，故上述六套房源已安置给金立学只是区动迁办的单方行为，与金立学并未达成合意，对金立学不具有约束力，不能据此认定区棚改办与金立学所签订协议已履行完毕。金立学对上述六套房源至今即未实际接收，亦未与区棚改办办理产权变更手续，据此可以认定，金立学并未得到回迁安置，金立学名下并没有用于置换的房屋。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原、被告之间合同关系的实质是房屋产权置换关系，即金立学用自己动迁安置而来的六户房屋置换被告的六户商品房，双方互负合同义务，且金立学应为先履行的一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先履行的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的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的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规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要求”。本案中，导致原、被告所签房屋产权置换协议至今未能履行的原因，是原、被告名下均没有所约定的房屋进行交付，双方都存在违约行为，且金立学应为先违约的一方，现原告在没有交付房屋给被告的情况下不能要求被告对其履行置换商品房的义务，更没理由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导致原告名下没有置换房屋的原因是区棚改办未依约履行安置义务，第三人应继续履行该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所述，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被告名下均没有可置换房屋，双方之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未依约给予金立学安置房屋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相关规定：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政府特许经营协议、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等协议的，属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不能按照民事法律关系进行处理，故原告可另行提起行政诉讼，向第三人主张权利。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一款（十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金家华、金家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940.00元(二原告已交)，由原告金家华、金家骝负担4900.00元，余下13，040.00元由本院退给原告金家华、金家骝。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二上诉人诉请所依据的是金立学与金豪公司之间所签订的《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但因现金立学名下并没有可用于置换的房屋，因此，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未依约给予金立学安置房屋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相关规定：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政府特许经营协议、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等协议的，属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不能按照民事法律关系进行处理，故二上诉人可另行提起行政诉讼，向第三人主张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5民初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金家华、金家骝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退还金家华、金家骝；上诉人金家华、金家骝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丽娟审判员  曹丽娜审判员  艾德玲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侯是羽书记员任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