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民终2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林忠，男，生于1969年1月10日，汉族，四川省石棉县人，住四川省石棉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彬，女，生于1972年4月29日，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住四川省汉源县。 上列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白雪松，四川同兴（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崇志，男，生于1972年11月22日，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住四川省汉源县，现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芳，女，生于1973年5月30日，汉族，四川省汉源县人，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现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 上诉人刘彬、唐林忠、李崇志因与被上诉人张玉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2019)川1823民初17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林忠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基础上，撤销第三项判决，改判由李崇志、张玉芳承担连带责任履行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支付唐林忠药款33333元；二、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李崇志、张玉芳负担。事实和理由：李崇志、张玉芳与唐林忠合伙协议一案，一审判决认定了相关事实，判决李崇志履行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相关约定，支付唐林忠房屋剩余租金、租房保证金，但没有支持唐林忠要求李崇志、刘彬承担连带责任履行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支付唐林忠药款33333元的请求。根据《协议书》第四条：“药品（由三人出资共进药品壹拾万元整），现刘彬出资金五万元整（多垫付16670元），2017年9月份已收药钱6953元，未收到已垫付的金额9717元，李崇志经营后卖出药钱先支付多垫支药钱9717元后，每月药款由三人平分，一年满后，剩余未收到的药款在由李崇志支付给唐林忠、刘彬，与其他股东无关”。1、需要说明的是，该协议中“一年满后”是指从2017年5月11日至2018年5月8日这个时间段，各方已经共同认可到2018年5月8日即为“一年满后”。此为一审庭审中查明的事实。2、依据“药品（由三人出资共进药品壹拾万元整）”即在签订协议时，已经很明确唐林忠出资三分之一即33333元，且唐林忠有相关汇款记录证实。3、依据该条“一年满后，剩余未收到的药款在由李崇志支付给唐林忠、刘彬，与其他股东无关”已经明确约定由李崇志承担支付唐林忠药款责任，该责任的履行没有附加任何条件，即并没有将李崇志卖出相关药品作为支付前提。故一审判决以唐林忠、刘彬应该承担举证证实“李崇志在自行经营养生馆期间每月有药品出售及经营一年后药品出售的数量及款项”责任，属于对唐林忠举证责任的随意扩大，故导致一审该项判决错误。张玉芳系李崇志妻子，其应该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综上，一审判决随意扩大唐林忠的举证责任导致错误作出第三项判决。 刘彬上诉请求：一、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基础上，撤销第三项判决，改判由李崇志、张玉芳承担连带责任履行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支付上诉人药款43047元；二、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李崇志、张玉芳负担。事实和理由：李崇志、张玉芳与刘彬合伙协议一案，一审判决认定了相关事实，判决李崇志履行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相关约定，支付刘彬房屋剩余租金、租房保证金，但没有支持刘彬要求李崇志、刘彬承担连带责任履行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支付上诉人药款43047元的请求。根据《协议书》第四条：“药品（由三人出资共进药品壹拾万元整），现刘彬出资五万元整（多垫付16670元），2017年9月份已收药钱6953元，未收到已垫付的金额9717元，李崇志经营后卖出药钱先支付多垫支药钱9717元后，每月药款由三人平分，一年满后，剩余未收到的药款在由李崇志支付给唐林忠、刘彬，与其他股东无关”。1、需要说明的是，该协议中“一年满后”是指从2017年5月11日至2018年5月8日这个时间段，各方已经共同认可到2018年5月8日即为“一年满后”。此为一审庭审中查明的事实。2、依据“药品（由三人出资共进药品壹拾万元整），现刘彬出资五万元整（多垫付16670）”即在签订协议时，已经很明确刘彬出资50000元，且刘彬出资款已经在2017年9月返还6953元，还余43047元。3、依据该条“一年满后，剩余未收到的药款在由李崇志支付给唐林忠、刘彬，与其他股东无关”已经明确约定由李崇志承担支付刘彬药款责任，该责任的履行没有附加任何条件，即并没有将李崇志卖出相关药品作为支付前提。故一审判决以唐林忠、刘彬应该承担举证证实“李崇志在自行经营养生馆期间每月有药品出售及经营一年后药品出售的数量及款项”责任，属于对刘彬举证责任的随意扩大，故导致一审该项判决错误。张玉芳系李崇志妻子，其应该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综上，一审判决随意扩大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导致错误作出第三项判决。 针对唐林忠、刘彬的上诉李崇志辩称，2017年5月8日签订了协议，刘彬只出了3万元，唐林忠在开张后两个月给了7万元，店总的投资31万元，刘彬在管账，就没有给我们算过账，谁收到了好多都没有。我们四个在店里商量怎么办，刘彬就拿出协议说要喊我拿出房租款，店里投资的钱没有拿过一分钱出来算，前期都是李崇志投资的。 李崇志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驳回唐林忠、刘彬对李崇志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唐林忠、刘彬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遗漏重要证据，未对相关证据进行客观审核，事实认定错误。一审中，李崇志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李崇志与唐林忠、刘彬各方合伙清算时的录音及录音文字整理稿等。一、各方一致同意由唐林忠、刘彬分别支付1个月的房租分摊款1666元；二、鉴于药款出资款已全部用于购买药品，各方同意将未出售产品均分为三等，由李崇志与唐林忠、刘彬均分。三、各方一致同意将合伙店内冰箱等设备折价3000元，由刘彬出资购买。基于此，各方于2017年10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不应当再履行，但原审遗漏李崇志提交的证据，径直根据此协议作出判决，严重损害了李崇志的合法权益。 针对李崇志的上诉唐林忠辩称，唐林忠对这行不懂，协议都推翻，还签字做什么，录间唐林忠也没有同意，到现在也没有付过一分钱，张玉芳和其他人是干股，投资的就是我们三个，当时算不好账，就没有算账，就是事实。 针对李崇志的上诉刘彬辩称，摊子开起，收入，账都是刘彬在管，刘彬当时拿了3万元，李崇志给了3万元，唐林忠没有出资，房子租成5万，就开张了，其他设施买的旧东西，两个半月的时间经营，每个月都进行了结算和分红，就我们三个人分红，其他两个是干股，除去我们本钱，到年底我们就五个人分。 张玉芳辩称，张玉芳没有参与。 唐林忠、刘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李崇志、张玉芳承担连带责任返还唐林忠、刘彬合伙投资款项合计100684元（其中返还刘彬54699元：房租出资款10986元，药款出资款43047元，房租押金款出资1666元，以上合计后扣除店内东西折价补还李崇志1000元为54699元；返还唐林忠45985元：房租出资款10986元，药款出资33333元，房租押金出资款1666元，小计45985元）；二、诉讼费用由李崇志、张玉芳承担。 一审查明事实：2017年5月11日，以刘彬、唐林忠为乙方，李崇志、张玉芳为甲方，刘大全（案外人）为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主要约定：甲乙丙三方共同出资共建雅安市仁康药房。药店投资资金由刘大全、李崇志、刘彬三人共同平均出资，风险共担。李崇志、张玉芳占利润的50%，刘彬、唐林忠、刘大全三人共占利润的50%。经营方式为：原股东李崇志、张玉芳新店开张后工作时间应尽心尽责在新店工作，刘大全、李崇志、刘彬三人合作后新店的顾客所有收入由五股分成。刘大全除上班外，每月应在店内工作20天，同时还需负责培训人员。张玉芳负责培训学员。李崇志负责管理店内的全面工作及经济管理。刘彬、张玉芳负责管理店内的账目。后因药房药师资质问题，唐林忠、刘彬、李崇志、张玉芳未经营药店，实际进行康复理疗经营。经营期间，张玉芳、刘大全未进行资金投入，主要从事康复理疗技术管理。因李崇志负责经济管理，刘彬给付李崇志经营资金80000元（其中30000元刘彬自述为房租和店内设施款，50000元为药品款），唐林忠自述转款70000元与李崇志，李崇志提出本人出资100000余元在经营康复理疗店，经营账目由刘彬负责。租房事宜由李崇志与房东协商，并交纳租房保证金5000元。双方在合伙经营康复理疗店过程中，因发生分歧，2017年10月16日，唐林忠、刘彬与被告李崇志、张玉芳以入股人的身份共同签订一份“协议书”。主要约定：经五人（实际为四人）在平等自愿前提下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现将位于羌××路××号仁康堂由五人合股经营养生馆转让与股东李崇志自行经营，自负盈亏由李崇志本人自行承担，与其他股东无关；剩余房租（2017年10月20日—2018年5月8日）止，每月房租4330元，由李崇志提前支付与股东刘彬、唐林忠，租金与另股东无关；店内购物计价12000元（大写壹万贰仟元整），一年满后，如果李崇志继续开，就各付4000元与唐林忠、刘彬。如果不继续开再另行协商处理财物。药品：（由三人出资共进药品壹拾万元整）,现刘彬出资伍万元整（多垫付16670元），2017年9月份已收药钱6953元，现未收到垫付的金额9717元，李崇志经营后卖出药钱先支4付刘彬多垫支药钱9717元后，每月药款由三人平分，一年满后，剩余未收到药款再由李崇志支付唐林忠、刘彬，与其他股东无关；租房保证金伍仟元，房屋租期满后退还后由唐林忠、刘彬、李崇志三人平分，与其他股东无关。2018年5月10日，在唐林忠、刘彬、李崇志、张玉芳双方协议的养生馆转让与李崇志经营期限（2018年5月8日）届满后，双方对店内购置的物品经唐林忠、刘彬、李崇志三方协商折价为3000元，需者需补差另两方各1000元，刘彬遂将店内折价物品拉走，但未付唐林忠及李崇志各1000元。租房保证金5000元，前期双方合伙期间的租房事宜均为李崇志联系房东，李崇志未在房东处退回保证金，未按协议约定将另三分之一保证金分别支付唐林忠和刘彬。对店内药品出售问题，李崇志提出其没有出售，另放它处，未作处理，刘斌提出并未看到店内药品。对双方合伙经营期间及转让李崇志自行经营期间的资金账目及药品销售情况，双方均未提交证据。因唐林忠、刘彬多次要求李崇志支付上述相关费用未果，提出前述主张。诉讼中，唐林忠、刘彬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李崇志、张玉芳连带支付《协议书》约定支付唐林忠、刘彬房租费28578元［4330元×6个月＋18天×（4330元÷30天）／天］；支付给刘彬剩余药款43047元，支付唐林忠剩余药款33333元；由李崇志分别支付唐林忠、刘彬退还租房保证金3334元［（5000÷3）×2］合计108295元。 一审另查明：2018年7月27日，唐林忠、刘彬以李崇志、张玉芳、刘大全为被告，以案涉合伙协议发生纠纷为由，提起诉讼，2018年10月24日，唐林忠、刘彬自愿撤回该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本案中唐林忠、刘彬、李崇志、张玉芳在合伙经营养身馆期间，自愿签订转让养生馆与李崇志自行经营的“协议书”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以确认，双方均应依据诚实信用原则，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为此，李崇志应按约支付唐林忠、刘彬剩余房租28578元[4330元×6月+18天×（4330÷30）元/天]。因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的租房事宜均为李崇志与房东商议，故案涉租房保证金5000元应由李崇志向房东主张退还，按约应由李崇志分别给付唐林忠、刘彬租房保证金各三分之一即1666元。按双方协议，店内物品折价3000元，刘彬已拉走店内折价物品，故应补差李崇志1000元，该款在上述李崇志给付刘彬的房租保证金中扣减，李崇志应给付刘彬租房保证金666元。对店内药款的是否应支付唐林忠、刘彬，因唐林忠、刘彬未能举证证实，李崇志在自行经营养生馆期间每月有药品出售及经营一年后药品出售的数量及款项，为此，唐林忠、刘彬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唐林忠、刘彬要求李崇志、张玉芳分别支付出资药款33333元及43047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李崇志辩解，三方已协商处理好了合伙事宜，各方不再履行2017年10月16日协议书的理由与查明在案事实及证据不符，应不予采信。本案转让协议书约定的权利义务均在唐林忠、刘彬与李崇志之间进行，故唐林忠、刘彬要求张玉芳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根据，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李崇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唐林忠、刘彬剩余房屋租金28578元；二、由李崇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唐林忠租房保证金1666元，给付刘彬租房保证金666元；三、驳回唐林忠、刘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案件受理费2314元，减半收取1157元，由唐林忠、刘彬负担871元，由李崇志负担286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 1.唐林忠、刘彬对李崇志一审提交的《仁康堂处理协商退伙清算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 2.在案证据2018年5月10日《仁康堂处理协商退伙清算录音》中有如下记录： 唐林忠：其他就没啥子了，就还有药钱啊。当时就说过说一起处理嘛，就是本钱嘛，告，就照进价，该咋算本钱。 李崇志：药唉，我们不要把它说成药，我们没有经营药品的资格，就是炙。……现在呢，从我手做不得过后呢，就一直没摸过，随便你任何一个都晓得，现在我们连市场都没做了，你可以看，都没做，全部做的美容。你就说我帮处理这个事情，我们现在就是汉源呢，或者荥经呢，……大家帮到处理出来，不是你说一直搁在我这，你也不放心。 刘彬：你说现在以这个（协议）书办事，一年满后，剩余没有收到的药款都是不一路跟你去卖，就付我跟到唐哥，处不处理是你的事情，我们一言九鼎。 李崇志；这东西它也就说，不管拿拢法院去好啥子好，都算有一个依据的，你既然今天说了说，啥子都要照协议的办事，我就跟你说了，好聚好散。 刘彬：我好久跟你说按稿上办事啊。……我们本来就是外行，又不懂，就是冲你懂这行，大家来合作，大家是朋友，你就有义务帮把药钱卖出来，合不合适，李哥？……你发药有运费，当时，我听到你提过一下，发那个是好多钱，你把它说出来，然后后头你卖的过程中有啥子，你把它说出来，不蚀已经蚀了，多的都蚀了不在乎这点点，说巴适你把钱打给我们，我们就走人，就这么简单，是不是，唐哥，多的都蚀了。……走的时候，唐哥说，你有那个权利和义务帮我们把药处理了，合不合适啊？但是我说在我们今年来的时候，就中长的时间，你应该帮把它处理了，也不多，我还只剩三万多元的药钱，三万七千零四十七的药钱。 李崇志：还不是你剩了好多，话还不能那说，你剩了好多，我剩了好多。……药全部在那里，你别说药钱。药钱就一分都木得，全部在那里，说半句假话的都不得人，木得用过，你现在可以全部去看。 刘彬：当时我们就说处理的时候，咋个整法，你又说不能乱整或者咋法，这歇中长时间，搁失效了咋个办？ 李崇志：现在失不到效啊，现在肯定，三年时效。 刘彬：失效完都是你的事情。 唐林忠，这些都不说了，说过来说过去，当时呢，说过就说过了，大家都是男人，你晓得我这个人，只要说过的话就算数。……你说花点运费啊这些，该咋扣的咋扣，都是正常的，你既然都已经蚀了，大家就好说好散，因为你在做这行。 刘彬：该扣的就扣，这个药的过程中，该扣就扣，多的都蚀了，还在乎这点点？没必要东说西说的，多补偿点也花不了多少钱，那个多吃这点钱也发不到迹。 李崇志：不需要哪个蚀好多，我的意思啊，我说了，今天屋头不管药钱啥子，我们全部把分开，哪个要，你拈到要就把它拿起去，你不要就把它送人或啥子，都要得。 刘彬：然后药，这总共还有好多药，你说三个花也好，咋个花也好，你把唐哥我们两个的发给我们，我们也不再这里了，哪怕我回家咋个擦脚或者咋个是我们的事情。房租押金退了，把属于我们两个退给我们。 李崇志：好，房租押金，今天就这就把它拉来就喊他来把它处理了。 刘彬：就这么简单，哪还用得着说啥子呢，药你拿起来，属于唐哥我们两个的，拿起走。 本院认为，针对刘彬、唐林忠的上诉，审查《协议书》内容，药品条款约定：“（由三人出资共进药品壹拾万元整）,现刘彬出资伍万元整（多垫付16670元），2017年9月份已收药钱6953元，现未收到垫付的金额9717元，李崇志经营后卖出药钱先支付刘彬多垫支药钱9717元后，每月药款由三人平分，一年满后，剩余未收到药款再由李崇志支付唐林忠、刘彬，与其他股东无关。”故关于药品款分配是附条件的，即由“李崇志经营后卖出药钱”才能分配药品款，因《协议书》各合伙人均签名确认，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应为附条件生效的协议。且该《协议书》中对合伙投资、支出、盈亏等均无结算，故协议书并非散伙结算协议。至房租一年到期，返还房东房屋，各合伙人无再合伙的可能时，各方当事人组织再行协商，形成了在案录音记录，根据录音记录可知，各合伙人涉及散伙对合伙事务结算有协商事实，并达成了对物品折价及处理的一致意见。但对所谓的药品款，从录音内容中可以看出，各方签署《协议书》后，李崇志对该药品并未经营卖出，各合伙人在对药品如何处理的协商过程中，均未有按10万元购药款按份分割的意思表示，李崇志也无独自承担处理药品及承担亏损的意思表示，且从李崇志、刘彬的陈述中，有按现有药品分堆处理的意思表示。故录音内容可视为双方对协议书约定的药品处理意见的再一次合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明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刘彬、唐林忠关于药款的诉讼请求明显是自行按10万元除以3人得出，虽然《协议书》载明共进药品10万元，但实际进货时间及数量，经营期间售出情况，还剩余多少药品，药品有无过期失效情况，亏损多少各方均未举证证明，且审理中，李崇志明确药品仍未处理，故刘彬、唐林忠主张按《协议书》分割药品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药品的处理，各方在录音证据中有自行处理药品的意思表示，各合伙人可对现有药品自行协商处理或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上诉人李崇志的上诉意见，因《协议书》中对租金负担的条款约定明确，虽后来在录音记录中双方对此有陈述，但未明确达成一致意见，故李崇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在案证据并结合具体案情，一审法院对租金和租房保证金的处理意见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唐林忠、刘彬、李崇志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25元，由刘彬负担877元，由唐林忠负担634元，由李崇志负担231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 剑 审判员 周玉蓉 审判员 陶明钢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张晋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