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04刑初22号公诉机关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丽梅，女，195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辽宁省盖州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9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辩护人关月，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以营鲅检公诉刑诉（2019）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丽梅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开庭审理后，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辽0804刑初27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王丽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依法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返还给被害人齐某。宣判后，被告人王丽梅不服，向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为由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翠玲、韩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丽梅及其辩护人关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2日，在全国“两会”召开期间，曾多次在北京召开重大会议时去中南海等敏感地带非正常上访的被告人王丽梅又去北京，接访人员被害人芦屯镇信访科科长齐某联系上王丽梅后，王丽梅以不给10万元就在北京反复登记上访为由，向齐某索要人民币10万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1、书证；2、证人张某、薛某、白某、盛某、石某、曲某、衣冠鹏、李某、姚某、王某1、朱某、陈某1、于某、徐某1、吴某、徐某2、徐某3的证言；3、被害人齐某的陈述；4、被告人王丽梅的供述与辩解。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丽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丽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威胁被害人，没跟被害人要钱，是被害人主动向领导请示给的钱，其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在北京的行为不能构成直接恐吓、威胁或要挟，即使王丽梅去相关部门登记，也不会让政府工作人员产生恐惧心理，被告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王丽梅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财产，政府仍欠王丽梅动迁款，其要求政府支付的是合理的动迁款，薛某转账给王丽梅的款项，芦屯镇政府相关领导知情，也同意支付给王丽梅，转账给王丽梅的10万元，款项来源和转账过程存在矛盾；3、本案部分证据效力存疑；4、王丽梅体弱多病，没有前科劣迹。综上，应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丽梅系营口市鲅鱼圈区芦屯镇小河子村村民。其自2007年以来，以“民办教师没有转正、土地被动迁没有补偿”等理由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多次行政处罚，具体情况如下:1、2007年2月28日9时许，王丽梅到国家信访局上访时与信访人员发生争吵并撕扯；2007年3月14日上午王丽梅再次到公安部上访时被国家工作人员留置。在2007年两会期间，王丽梅又到全国人大上访两次、劳动部上访一次、中纪委上访一次、最高人民法院上访一次、公安部上访一次、民政部上访一次。因上述行为，被告人王丽梅于2007年3月15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在2007年全国两会前，王丽梅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被遣送到北京马家楼，在2007年9月3日、4日两天，王丽梅与其他57人非正常上访一起围堵中纪委大门，影响非常恶劣，王丽梅在其中起了一定的作用。因上述行为，被告人王丽梅于2008年3月11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3、2016年9月8日，王丽梅因到中南海地带等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6年9月10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行政警告。2019年3月12日，在全国“两会”召开期间，被告王丽梅到北京上访，以不给其10万元就在北京反复登记为由，向芦屯镇政府索要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予以确认：1、书证（1）被告人王丽梅的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丽梅的出生日期为1953年10月16日，已达到我国刑法规定的刑事责任年龄，应当对其危害社会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王丽梅非吸毒人员。（3）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王丽梅有前科劣迹。（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丽梅在2007年全国两会期间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于2007年3月15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给予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丽梅2007年9月3、4日两天，与其他非正常上访人员一起围堵中纪委大门，影响非常恶劣，于2008年3月11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给予拘留7日的行政处罚。（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明：2016年9月8日王丽梅违反了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的规定，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丽梅到中南海地带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于2016年9月10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8）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明：营口市鲅鱼圈区教育局于2014年5月30日对王丽梅上访反映的教师转正问题出具了处理意见，王丽梅提出的转正要求不符合上级规定，但可按照本人工作年限享受农村非公办教师相应的养老补助。该处理意见已送达给王丽梅，王丽梅拒绝签字。（9）鲅鱼圈区信访局于2019年3月18日出具的王丽梅近五年到区来访情况。证明：芦屯镇小河子村王丽梅分别于2015年1月14日、2月26日、3月4日、11月19日；2016年9月5日；2017年3月2日、8月7日、8月10日；2018年3月26日、9月21日、10月23日、12月5日、12月11日；2019年1月15日、2月14日反复到区上访反映民师转正，土地动迁补偿等问题，我局多次转送有权处理机关并多次告知王丽梅到其所反映问题的有权处理行政机关进行政策咨询解答（教育局、芦屯镇）。王丽梅拒绝依法维权，仍采取缠访形式上访。（10）芦屯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14日依法出具的关于王丽梅动迁补偿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丽梅上访反映的两个主要问题是芦杨公路和沙河整治两个项目的征收补偿问题，针对其所反映的问题，芦屯镇经多方努力，始终无法达成一致。1、修建芦杨公路征占王丽梅的房屋及院落，因王丽梅多次到镇、区上访，芦屯镇经党委会议研究，综合多方面因素，确定了征收补偿金额为13万元。王丽梅当时同意并在动迁补偿协议上签字，随后其返回并撕毁了协议。2、王丽梅家在沙河三期整治项目中涉及征收土地面积为15.91亩，加上果树、五味子等种植物，按就上原则，补偿共计54.3万元。王丽梅要求补偿土地亩数为25亩，与芦屯镇最终测量面积15.91亩相差较大，无法与其进行沟通解决。该镇本着惠某、和谐、稳定的原则，自2008年开始王丽梅先后共从镇政府借取动迁款510000元。（11）芦屯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17日依法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08年5月，修建芦杨公路项目和2009年9月沙河整治三期工程项目都占用了小河子村村民王丽梅家部分土地。在动迁过程中乃至近几年，虽然镇政府领导和动迁工作人员对其做了大量工作，但王丽梅都以普查面积有误等无依据的事为由，一直不签订动迁补偿协议。自2008年11月25日至今，王丽梅多次到镇政府以动迁没有给予补偿为由，向镇政府提出各种无理要求，如不答应其提出的要求，就扬言要在中央和省、市召开重大会议时上访。至今为止，王丽梅向镇政府借款共22次，借款总额51万元。2019年2月，在全国“两会”召开之前，王丽梅再一次到镇政府提出家庭困难，要求镇政府按照她要的补偿金额对其进行补偿。因镇政府最终测量她家被征占的土地面积是15.91亩，她本人说是23亩，最后又要求按25亩给予补偿。这样，导致镇政府无法与其签订动迁补偿协议。商议无果后，王丽梅扬言将在今年全国“两会”召开期间进京上访。（12）情况说明。证明：沙河三期整治工程芦屯镇政府共计给王丽梅家地块做过三次普查，对第三次普查结果王丽梅表示同意，总面积为15.91亩。（13）情况说明。证明：沙河三期整治工程经过三次普查，第三次普查结果为征占土地总面积为15.91亩，共三部分（第一部分为4.86亩，第二部分为3.89亩，第三部分为7.16亩）王丽梅对第三次普查结果同意，本人在普查登记表上签字。（14）情况说明。证明：沙河改造工程，王丽梅（马建群）家在河南的土地在动迁范围内，镇动迁办组员对该地进行了普查和丈量，村委会成员和村民代表也参加此项工作。在该地上的附作物有两种，一是玉米，二是五味子，其面积按动迁普查记录为准。（15）测量图及普查登记表。证明：王丽梅家被征占土地的情况。（16）芦杨公路普查情况。证明：对王丽梅家院落及地块测量情况。（17）芦屯镇政府明细账、收据。证明：自2008年1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王丽梅共计从芦屯镇政府借走动迁补偿款人民币51万元整。（18）王丽梅与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王丽梅向齐某要10万元，是两会不登记的承诺。（19）收条。证明：被告人王丽梅于2019年3月14日出具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拾万元，承诺两会不进京去国家信访局上访，收款人王丽梅。（20）转账记录明细。证明：2019年3月13日白某的账户转出人民币10万元到刘某的账户。（21）被告人王丽梅卡号为62×××23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该账户2019年3月14日由薛某转入人民币10万元。（22）柜员机业务回执。证明：2019年3月14日薛某的账户中转出人民币10万元，收款户名为王丽梅。（23）银行业务凭证。证明：刘某于2019年3月13日转给薛某10万元。(24)芦屯镇政府文件。证明：曲某负责镇党委全面工作。盛某负责农业、水利、林业、畜牧、动物卫生防疫、护林防炎、防洪抗旱、指导监督发展村集体经济管理、农村财务双代管、农村土地经营管理等工作，负责精准扶贫工作，负责打击清理违建工作。分管农某、芦安农业发展公司，协管财税科双代管办公天之骄子。负责联系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等单位。（25）鲅鱼圈区纪委检查委员会通报。证明：区民政局党组和部分党员领导干部因包保对象工作失职问题被问责。（26）受案登记、立案决定、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①证人张某于2019年3月15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丽梅在国家有重大会议时，就去北京开会的地方上访。2019年3月国家在北京召开“两会”，王丽梅去北京，以不给钱就去登记上访为由向芦屯镇政府信访科科长齐某索要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②证人张某于2019年3月17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丽梅2018年9月份北京召开中非论坛北京峰会会议时也去北京了，但没上访，跟政府人员要过钱的事实。（2）证人薛某的证言①证人薛某于2019年3月15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齐某告知王丽梅政府不可能给她钱，王丽梅仍然以不给钱就去上访为由向齐某索要人民币10万元，齐某只好自己借了10万元给王丽梅。②证人薛某于2020年3月18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齐某没有时间到银行开户，所以用其的银行卡，齐某和其说王丽梅非要10万元，不给就去登记上访，齐某和政府领导汇报了，政府领导不给钱，齐某为不受处分，个人拿的钱。（3）证人白某的证言①证人白某于2019年3月15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齐某的10万元是通过其朋友盛某向白某借的，打入薛某的账号里的。②证人白某于2019年6月14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齐某向白某借的10万元的转账过程。③证人白某于2020年3月18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其没问盛某借钱的用途。（4）证人盛某的证言①证人盛某于2019年3月15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齐某的10万元是通过其朋友盛某向白某借的，打入薛某的账号里的。②证人盛某于2020年3月18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齐某向其借款10万元，其后来才知道此款是王丽梅以北京上访为名向齐某索要的，齐某说其他薛某的卡，让其将钱汇入薛某的建行账户。（5）证人石某于2019年3月17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其是芦屯镇小河子村书记，证实被告人王丽梅是该村的上访户，2019年3月北京召开“两会”期间，王丽梅去北京，以不给钱就去登记上访为由向被害人齐某索要人民币10万元。（6）证人曲某的证言①证人曲某于2019年3月18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其是芦屯镇政府党委书记，王丽梅向齐某索要的10万元，是齐某被要挟，怕王丽梅登记上访会被追究责任，芦屯镇政府不知情，也不能给报销。②证人曲某于2019年8月5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齐某没向其请示过10万元的事，即使请示，其也不会同意，政府没有这笔款项。③证人曲某于2020年3月26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其与王丽梅通话的内容是劝她回鲅鱼圈，王丽梅在和其通话时没提10万元的事，齐某和其王丽梅要10万元，否则就去登记上访，其没有同意。（7）证人衣冠鹏于2019年3月15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其是芦屯镇镇长，王丽梅是芦屯镇的上访户，每逢全国召开重大会议时都会到会议地点要上访，目的是为了跟政府提各种无理要求。2019年3月份齐某被其索要10万元是个人行为，政府不会同意也不能给报销这个钱。（8）证人李某于2019年3月15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其也是上访户，2019年3月12日王丽梅给她打过电话说在北京了，第二天要去国家信访局登记，要不政府不重视。（9）证人姚某于2019年3月17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王丽梅是芦屯镇的上访户，为她家土地被征占一事上访，她说自己家土地有25亩，镇政府曾经组织各部门相关人员去她家测量土地，但王丽梅本人不去，导致无法测量。（10）证人王某1于2019年3月17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王丽梅在北京市召开中非论坛峰会重大会议时去北京要上访，芦屯分局王某1配合芦屯镇政府把王丽梅接回来后，王丽梅向他要过钱，但其没给。（11）证人朱某于2019年3月18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全国召开重大会议前，王丽梅扬言不给解决土地补偿问题将在北京召开会议期间上访，王丽梅家被征占的院落及土地面积大约1亩左右，芦屯镇给补偿13万元，但王丽梅嫌少把协议给撕了。（12）证人陈某2于2019年3月17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王丽梅经常因为耕地面积的事与周边地邻发生纠纷，导致周边地邻的土地面积无法确定。（13）证人于某于2019年3月17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王丽梅经常因为耕地面积的事与周边地邻发生纠纷，导致周边地邻的土地面积都无法确定。（14）证人徐某1于2019年3月17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王丽梅经常因为耕地面积的事与周边地邻发生纠纷，导致周边地邻的土地面积无法确定。（15）证人吴某于2019年3月17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王丽梅经常因为耕地面积的事与周边地邻发生纠纷，导致周边地邻的土地面积无法确定。（16）证人徐某2于2019年3月16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王丽梅经常因为耕地面积的事与周边地邻发生纠纷，导致周边地邻的土地面积无法确定，还经常上访告状。（17）证人徐某3于2019年3月16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王丽梅经常因为耕地面积的事与周边地邻发生纠纷，导致周边地邻的土地面积无法确定，还经常上访告状。（18）证人齐某的证言①证人齐某于2019年3月15日依法所作的陈述证明：其陈述2019年3月被告人王丽梅以不给10万元就在北京反复登记上访为由，向其索要人民币10万元，其迫于无奈从朋友那里借来10万元给了王丽梅的事实经过。②证人齐某于2019年8月5日依法所作的陈述证明：其没有跟曲某书记汇报过10万元的事，钱是跟盛某借的，政府不可能给报销。③证人齐某于2020年3月18日依法所作的陈述证明：其是芦屯镇信访科科长，盛某是芦屯镇的副镇长，芦屯镇信访工作由书记刘显策分管。其因与盛某私人关系好，所以向盛某借钱，盛某当时不知道借钱是给王丽梅的，事后才知道。（19）证人刘某于2020年3月19日依法所作的证言证明：其是营口银行工作人员，与白某是朋友关系，不认识薛某，其转给薛某10万元是其朋友白某让其转的。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丽梅于2019年3月15日依法所作供述证明：其供述在北京是齐某问她有什么要求，她才要求解决困难，向其借10万元动迁款的。（2）被告人王丽梅于2019年3月16日依法所作供述证明：其对是否语言威胁不给钱就去登记等问题拒绝回答，但供认向齐某要了10万元，并供述这是解决家庭困难的钱。（3）被告人王丽梅于2019年3月15日依法所作供述证明：其供述自己2019年3月份到北京要去举报教师未转正问题和土地补偿问题，齐某的10万元是齐某问她有什么要求，打入她卡里的。对是否用语言威胁等问题仍然拒绝回答。（4）被告人王丽梅于2019年3月29日依法所作供述证明：其被宣布逮捕的情况。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王丽梅讯问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各一张。证明：本案件的全过程。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丽梅以信访为名，到北京重点地区、敏感部位滋事，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仍不悔改，再次到上述地区非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丽梅犯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丽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3年3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金 梅人民陪审员  刘心帅人民陪审员  李晓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