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2民初2506号原告：兰州铭帝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八里窑239号。法定代表人：邓春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民，甘肃兴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远将，男，该公司业务经理。被告：甘肃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总公司，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东路575号。法定代表人：苏跃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平，甘肃崇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女，该公司职工。原告兰州铭帝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帝铝业公司）与被告甘肃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总公司（以下简称：建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2018）甘0102民初5282号民事判决，被告建投公司不服该判决，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甘01民终407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登记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民、王远将，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铭帝铝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14733元，并承担自2015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17309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19年11月6日原告铭帝铝业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18950元；2、被告承担自2015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年利率4.75%产生利息196020元，并承担2019年8月21日开始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直至付清为止；3、本案诉讼费、评估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2年12月17日，原告与被告下设的甘肃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危旧房改造工程项目部签订了《甘肃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危旧房改造工程（1-3号楼）建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合同约定将甘肃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危旧房改造工程（1-3号楼）的隔热平开窗工程承包给原告，每平方米单价为520元，最终工程量的结算面积按实际加工尺寸结算。后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又增加了4号楼的隔热平开窗工程量。2014年12月，原告完成了上述隔热平开窗的制作和安装。2015年11月15日，双方对最终19787.718平方米的工程量核对并签字确认。依据合同约定的单价计算，该工程总价款为10289613元。截止2017年10月，被告向原告支付了7650000元工程款及抵顶了价值1424880元的4套房屋（抵顶的4套房屋实际售价为1269505元，为此原告亏损155375元），至今尚欠原告工程款1214733元。为此，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建投公司辩称，一、原告违反合同约定履行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涉案合同约定原告应当按照2012年12月9日所签署“建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中甘肃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危旧房改造（1-3号楼）窗工程应当为“60系列隔热平开窗工程”该合同第六条约定按照图纸要求组织二次设计制作样品确定后批量生产。根据建设单位要求和设计经双方确定最后确定为“60系列隔热平开窗工程”中空玻璃规格为“6＋12Ａ＋6”。但实际施工为“55系列隔热平开窗工程”中空玻璃规格为“5＋9Ａ＋5”。对此原告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应当实际工程计量工程造价。二、涉案154号鉴定报告及异议答复中，用鉴定结论附框单价59.74元／平方米与窗总价相乘鉴定附框总价，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不符合客观，请求依法区分应付窗价款。因本案施工面积及单价确定发生争议，被告提出施工窗、门面积鉴定合同约定门窗价格与实际价格差价鉴定。鉴定人出具154号鉴定结论：原告完成55系列窗面积为18956.11平方米（未区分窗面积、附框面积），80系列窗面积为600.85平方米（未区分窗面积、附框面积）;地弹门230.76平方米。被告异议后鉴定人仍然未区分计算。原告提出申请窗户门、附框单价鉴定。鉴定人出具144号鉴定结论：55系列窗单价分别为451.24元／平方米（不含附框），80系列窗368.21元／平方米（不含附框），地弹门592.47元／平方米，附框59.74元／平方米。但是本案154号鉴定报告在鉴定合同约定门窗价格与实际价格差价鉴定时采取:窗总面积（未区分窗面积附框面积）×（窗单价＋附框单价）属于不符合逻辑的计算。所以恳请贵院再次要求鉴定人区分窗面积、附框面积，以便本案准确依约计价。应当（窗总面积×窗单价）计算结算窗总工程量。至于（附框面积×附框单价）按照合同约定不再支付附框价。或者请求人民法院按照被告提交鉴定证据，也是被告委托具有资质机构对原告完成窗户18233.91平方米（不含附框），结合根据本案154号鉴定报告，原告完成55系列窗面积为18956.11平方米（未区分窗面积、附框面积），80系列窗面积为600.85平方米（未区分窗面积、附框面积），区分窗总面积、附框总面积。三、关于实际支付款项，被告向原告已支付的7650000.00元与本案实际相符。但是原告认为抵顶房屋4套房屋价值1424880.00元与本案事实不符。被告向原告实际抵顶位于临洮县房屋。抵顶房屋坐落位置、面积和抵顶单价分别为:“6-1-501”面积120平方米3140元／平方米;“1-1-1301”面积115平方米3580元／平方米;“11-1-202”面积94平方米3520元／平方米;“12-1502”面积94平方米3700元／平方米;“12-502”面积94平方米3140元／平方米;“12-604”面积133平方米3180元／平方米。上述六套经原告分别转让与赵许州、郝小龙、马强、何彩萍、费红霞和顾加永。6套房屋累计面积650平方米，累计抵账价款2185280元。原告诉状所称抵账房4套未包括“12-502”面积94平方米3140元／平方米、“12-604”面积133平方米3180元／平方米两套房屋。且认为抵账款为1424880元应当为1467180元相差42300元。原告诉状中未提及“12-502”面积94平方米3140元／平方米；“12-604”面积133平方米3180元／平方米，抵账房抵账价款应当为718100元。六套房屋累计抵账价款2185280元。加之被告实际支付原告货币7650000.00元，实际付款为9835280元。已经发生了超额支付，对此被告保留追偿的权利。被告根据本案申请司法勘验和司法鉴定，确认被告总造价后进行追偿。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2年12月17日，原告铭帝铝业公司（乙方）与被告建投公司下设的甘肃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危旧房改造工程项目部（甲方）签订了《甘肃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危旧房改造工程（1-3号楼）建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将甘肃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危旧房改造工程（1-3号楼）55系列隔热平开窗工程承包给乙方；乙方选用兰州铭帝铝业有限公司“铭帝”牌55系列隔热平开窗型材，颜色待定；根据蓝图规范要求制作施工（兰州浮法玻璃），结构胶制作；根据甲方签字认可的新型55系列隔热平开窗，包括制作、安装、运输、包装、保护要求按实际发生工程量结算，每平方米520元（含附框），此报价不含配合费，不含税金，在制作前确定窗型，若窗型有所改变，乙方解决；工程总量约为20000平方米，工程总造价为10400000元；合同签订后，进度款按每栋楼完成的工程量结算，窗外框安装完成后付工程完成的总价款的40%，即4160000元，固定玻璃及窗扇安装完成后，付工程完成的工程量的总价款的80%，即4160000元，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除留5%的质保金外，余款在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质保期为1年；最终按实际工程量面积结算，甲方出具工程结算单；乙方按图纸要求，组织进行二次设计，给甲方制作样品，经甲方签字认可后才能批量生产；进场时间由双方根据施工方进度协商决定；此合同根据甲方签字盖章的窗型洞口加工，甲方不得随意改变窗型，缩小洞口尺寸；工程竣工后，乙方通知甲方单位及时验收，并办理移交手续。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宜。该合同的甲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为张成宇，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为王远将，而且双方将合同中的“55系列隔热平开窗”改为了“60系列隔热平开窗”,将合同中“每平方米520元（含附框）”改为了“每平方米520元（含附框、窗纱）”，将合同中“最终按实际工程量面积结算”改为“最终按实际加工尺寸工程量面积结算”。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施工,实际施工为“55系列隔热平开窗工程”。2014年7月22日，涉案工程的监理单位张掖市建光工程咨询监理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下设的甘肃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危旧房改造工程项目部发出《工程（局部）暂停指令》，通知该项目部：由于贵项目正在施工的窗户安装工程，玻璃厚度与原设计不符的原因，现通知贵部必须于2014年7月22日8:00时起，暂停本工程窗户安装的施工，并按下述要求做好各项工作：1、编制停工内容的整改方案上报我方审核；2、等设计明确窗户型号、玻璃厚度；3、将窗户三性检测报告报我监理部。2015年6月，涉案工程竣工。2015年11月15日，原告代表王远将与被告代表张成宇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汇总，双方确认：1#楼55系列铝合金窗总面积为6406.93平方米、商铺部分80系列铝合金窗总面积为352.106平方米、铝合金地弹簧门总面积为230.762平方米、2#楼55系列铝合金窗总面积为6039.12平方米、3#楼55系列铝合金窗总面积为6510.06平方米、4#楼铝合金窗总面积为230.74平方米、其他部位增加铝合金窗面积为18平方米，以上合计为19787.718平方米。至今为止，被告以现金形式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合计7650000元，并且被告向原告抵顶了合计价值为1424880元的临洮县洮阳镇滨河“贵雅豪庭”四套房屋（分别为：12号楼1单元1502室、1号楼1单元1301室、6号楼1单元501室、11号楼1单元1202室）。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未支付清，为此，原告诉至法院。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1、对2013年涉案55系列、80系列铝合金窗，铝合金地弹门的制作、安装每平方米单价进行鉴定;2、对2012年涉案镀锌方管附框的制作、安装每平方米单价进行鉴定。经我院委托，甘肃信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了2019甘信鉴字第14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55系列断桥铝合金中空玻璃平开窗，每平方米单价451.24元（合同约定的玻璃材质，含纱窗。不含：附框、配合费、税金）。2、80系列断桥铝合金中空玻璃推拉窗，每平方米单价368.21元（合同约定的玻璃材质，含纱窗。不含：附框、配合费、税金）。3、铝合金地弹门，每平方米单价615.75元(不含：附框、配合费、税金)。4、镀锌方管附框，每平方米单价59.74元(不含税金)。上述鉴定书送达双方后，原告对该鉴定提出异议：请对鉴定价格予以复核。被告对该鉴定提出异议：对“铝合金地弹门”“每平米单价”过高予以修正。2019年9月25日，甘肃信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针对原、被告提出的异议进行了答复：一、甘肃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总公司认为:铝合金地弹门每平米单价过高予以修正。答复:“144号报告”铝合金地弹门材料价差，根据兰州市城乡建设局文件:兰建发[2013]40号、105号、177号、265号、344号、兰建发[2014]2号文，2013年1至12月铝合金地弹门电泳的平均价格计入。经复核实际施工镀膜形式为喷粉而非电泳，原计价方式不变详见“144号报告”鉴定说明第二项，仅按喷粉的材料价格计入，现调整鉴定结论见下表:1、铝合金地弹门，每平米单价592.47元（不含：附框、配合费、税金）。2019甘信鉴字第154号报告鉴定结论随144号鉴定结论变化而变化，154号报告调整后鉴定结论汇总表：1、合同约定门窗价格与实际价格差价195782.57（备注：154号报告与“铝合金地弹门调整后价格”有关，原铝合全地弹门(含附框):675.49元/㎡，调整后价格(含附框):652.21元/㎡，差值:230.76㎡×(675.49-652.21)=5372.09元，原差价增加5372.09元。）。二、兰州铭帝铝业有限公司认为:55系列窗户、涉案门窗价格总体偏低，不能以双方合同价格作为参照依据，因考虑2013年钢材价格上涨的因素对鉴定价格予以复核。答复:本次鉴定坚持鉴定原则:有约定执行约定。“门窗合同”已约定60系列隔热平开窗每平方米单价，采用差异系数法计算55系列断桥铝合金中空玻璃平开窗、80系列断桥铝合金中空玻璃推拉窗每平方米单价无误。另，兰州市城乡建设局2013年颁布的指导价格文件中无涉案窗户对应价格信息，仅在2016第3期之后有涉案窗户对应的价格信息。我公司选用2016第3期至2018年第6期指导价信息资料，经计算60系列与55系列综合差异系数恒定不变故据此将合同价格作为基价得出委鉴事项鉴定结论原鉴定结论无误不予调整。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提出:1、对原告施工的兰州市城关区刘家坪170号，甘肃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危旧房改造1-4号楼门、窗，与合同约定门、“60系列隔热平开窗户工程”中空玻璃规格为“6+12A+6”，外层玻璃为LOW-E型窗价格差进行司法鉴定;2、对原告施工的兰州市城关区刘家坪170号甘肃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危旧房改造1-4号楼门、窗面积进行司法鉴定。经我院委托，甘肃信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4日出具了2019甘信鉴字第15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合同约定价格与实际价格价差为190410.48元（备注:委鉴项目“门管合同”第三条“根据蓝图规范要求制作施工(兰州浮法玻璃)，实际施工也为浮法玻璃。虽然施工图设计外层玻璃为LOW-E型，但合同未约定外层玻璃为LOW-E玻璃，故本次差价鉴定不含LOW-E玻璃的价格。）。门窗面积鉴定汇总表：1、55系列断桥铝合金门中空玻璃平开窗面积18956.11平方米；2、80系列断桥铝合金中空玻璃推拉窗600.85平方米；3、铝合金地弹门230.76平方米。被告为此次鉴定支出鉴定费90000元。上述鉴定书送达双方后，被告对提出异议：1、鉴定意见书包含了附框面积，应当单独鉴定不计价的附框面积;2、鉴定意见书未对玻璃厚度的价差进行鉴定;3、鉴定意见书未对LOW-E玻璃与普通玻璃的价差进行鉴定。2019年11月22日，甘肃信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针对被告的上述异议进行了答复：一、异议人认为:门、窗面积应单独鉴定不计价的附框面积。答复:154号报告“四、鉴定思路:②门、窗的工程量”中已详细论述原鉴定结论无误不予调整。二、异议人认为:未对玻璃厚度的价差进行鉴定。答复: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为55系列断桥铝合金窗。根据《甘06J6-1断桥铝合金节能门窗》建筑图集，55系列安装最大玻璃厚度为5+9+5。玻璃厚度实际施工为5+9+5与图纸要求6+12A+6所产生的价差已考虑并计入55系列断桥铝合金窗单价中(详见144号报告)，原鉴定结论无误不予调整。三、异议人认为:未对LOW-E玻璃与普通玻璃的价差进行鉴定。答复:本次鉴定坚持契约性原则。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第二条约定玻璃为“兰州浮法玻璃”实际施工玻璃材质与合同约定相符。故未进行LOW-E与普通玻璃之间差价的鉴定，原鉴定结论无误，不予调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义务。本案中，原告铭帝铝业公司与被告建投公司于2012年12月17日签订的《甘肃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危旧房改造工程（1-3号楼）建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约定合法，对双方具有法律上的拘束力。合同签订后，原告铭帝铝业公司完成了门窗制作安装工程，被告建投公司则应履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现双方就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单价、以及已付工程款存在争议。关于原告完成的工作量及工程单价的问题。首先，虽然铭帝铝业公司与建投公司在合同中约定涉案工程为“60系列隔热平开窗”，原告实际施工为“55系列隔热平开窗”。但根据被告提供的《工程（局部）暂停指令》，可知被告在原告施工过程中知晓原告实际施工为“55系列隔热平开窗”的事实，在此情况下，被告没有向原告提出异议，在双方对原告完成的铝合金窗面积进行汇总时其也没有提出异议，并且配合原告完成了汇总确认，因此，本院认定被告对原告实际施工为“55系列隔热平开窗”的事实是知晓并同意的，故对被告认为原告违反合同约定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本案原、被告于2015年11月15日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汇总，经双方确认原告完成的铝合金窗面积合计为19787.718平方米,参照甘肃信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2019甘信鉴字第154号鉴定意见：55系列断桥铝合金门中空玻璃平开窗面积18956.11平方米；80系列断桥铝合金中空玻璃推拉窗600.85平方米；铝合金地弹门230.76平方米。故被告应按照上述确认的工程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第三，现双方对工程量是否扣除附框面积有争议，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规定，合同有约定的应从约定，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仍然不能确定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确定。本案中原告铭帝铝业公司与被告建投公司在签订建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时，合同中约定的隔热平开窗型号为打印体55系列，后又手写将型号改为了60系列，将合同中“每平方米520元（含附框）”改为“每平方米520元（含附框、窗纱），并在改动处进行了盖章确认，这说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55系列隔热平开窗”与“60系列隔热平开窗”的单价均为包含了附框、窗纱，即附框、窗纱不再单另计价，合同约定明确，故对于原告认为按照行业标准附框应另计价格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参照甘肃信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2019甘信鉴字第144号鉴定意见书及其异议答复：55系列断桥铝合金中空玻璃平开窗每平方米单价451.24元、80系列断桥铝合金中空玻璃推拉窗每平方米单价368.21元、铝合金地弹门每平米单价592.47元，故本院认定涉案工程总价款为8911712.42元(18956.11平方米×451.24元+600.85平方米×368.21元+230.76平方米×592.47元=8911712.42元）。关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数额问题。首先，因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被告以现金形式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合计为7650000元，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其次，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提供了价值1424880元的4套房屋，抵顶了工程款1424880元，而被告则辩称其向原告抵顶了6套房屋，但被告庭审时认可除了原告提到的4套房屋外，被告并未将另外2套房屋的房款返还给原告，且被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经抵顶给原告的4套房屋总价值为1467180元，故对被告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院认定被告向原告提供了价值1424880元的4套房屋，抵顶的工程款为1424880元。综上，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合计为9074880元（7650000元+1424880元=9074880元），涉案工程总价款为8911712.42元，故涉案工程款已经全部付清，且被告已超付工程款163167.57元（9074880元-8911712.42元）。故对于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评估费，因原告未提供评估费用的发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兰州铭帝铝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290元，由原告兰州铭帝铝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浩人民陪审员  李建红人民陪审员  陈维萍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 助理  刘清华书 记 员  张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