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民终10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东坡大道南段1号。 法定代表人：仇智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刁红，北京市竞天公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露璐，北京市竞天公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沈丹，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怀银，男，汉族，1960年8月15日出生，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玉，女，汉族，1964年9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上诉人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眉山农商行）因与被上诉人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印务公司）、彭怀银、程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14民初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眉山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红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恒丰印务公司、彭怀银、程玉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眉山农商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改判眉山农商行对合同编号为AQBG20140000018的《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项下恒丰印务公司提供动产质押清单名下的动产享有质押权，并在一审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恒丰印务公司、彭怀银、程玉承担。 事实和理由：二审中，眉山农商行提交的新证据显示，眉山农商行与恒丰印务公司签署了《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约定恒丰印务公司向眉山农商行提供的质押动产质押清单所列财产。眉山农商行还与恒丰印务公司、四川上辰金融仓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辰金融公司）签署了《质物监管协议》，约定上辰金融公司代眉山农商行占有、保管、管理并控制质押物，质押物存储于恒丰印务公司厂区仓库。上辰金融公司与恒丰印务公司于2014年5月19日签署《厂房（仓库）租赁合同书》承租该仓库，并在仓库设置明显的仓库租赁和动产质押标示。上辰金融公司负责对该仓库上锁设防并控制质押物出入仓库、每月对质押物库存情况进行清点，并向眉山农商行出具《质物库存报表》。因此，质押物的控制权已转移至眉山农商行指定监管方上辰金融公司，恒丰印务公司已将质押物交付眉山农商行。因此，眉山农商行已将案涉质押物委托上辰金融公司监管，《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生效且质权已设立，眉山农商行依法享有质押权和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应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恒丰印务公司同意眉山农商行的上诉主张。 被上诉人彭怀银、程玉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眉山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恒丰印务公司立即偿还眉山农商行借款本金4800万元及利息、罚息（暂计至2019年1月17日的利息为2758533元、逾期罚息为5785500元）；2.眉山农商行对恒丰印务公司位于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号（眉权房权证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的房产享有抵押权，并在上述债务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眉山农商行对恒丰印务公司位于四川省眉山市的工业用地（眉开国用（2010）第00002号）享有抵押权，并在上述债务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眉山农商行对恒丰印务公司合同编号为ＡＱＢＧ20140000019《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恒丰印务公司提供的机器设备享有抵押权，并在上述债务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眉山农商行对合同编号为ＡＱＢＧ20140000018号《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项下恒丰印务公司提供的动产享有抵押权，并在上述债务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彭怀银、程玉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判令恒丰印务公司、彭怀银、程玉承担眉山农商行支付的律师费；8.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恒丰印务公司、彭怀银、程玉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9日,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恒丰印务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信公借（AQBG012014010188）号《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主要约定：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恒丰印务公司提供循环借款，额度为4800万元，支用有限期间自2014年5月19日至2017年5月18日；合同项下单笔贷款利率为月利率，即基准利率上浮84.3902%；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实际执行利率上浮50%等。 同日，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恒丰印务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ＡＱＢＧ201400001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恒丰印务公司以其房产（位于眉山市东坡区,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眉权房权证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以及眉开国用（2010）第0000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以及卡纸复面机等44项机器设备作为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本最高额抵押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4800万元。 同日,双方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AQBG2014000018号的《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约定恒丰印务公司用本合同中质押财产清单中载明的动产（包括PET光膜、PET（121）型铝膜、KPET膜、OPP、PA、PET铝膜、高温CPP、CPP光膜、溶剂、颗粒料、珠光膜、消光膜、纯铝箔、镭射膜、油墨胶水等动产为合同编号为信公借（AQBG012014010188）号《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设定质押。担保范围及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的约定与AQBG201400001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相同。该合同签订后，上述动产并未移交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占有，而是由恒丰印务公司作为生产资料使用。 另外，彭怀银、程玉于2014年5月19日向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函》，为恒丰印务公司向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48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2014年5月26日，双方在眉山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眉市他项（2014）第00493号《土地他项权利证书》、在眉山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眉权房他证他权字第××号《房屋他项权利证书》、眉工商经抵（2014）第05号3-3《动产抵押登记书》等抵押登记手续。 2014年5月27日，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恒丰印务公司发放了贷款2000万元，5月28日发放贷款1800万元，5月29日发放贷款1000万元，三张借款借据载明的执行月利率均为9.45‰，借款到期日均为2017年5月18日。借款到期后，恒丰印务公司未偿还借款本金，利息付至2016年3月20日。2017年4月，经中国银监会四川监管局批准，眉山农商行成立并开业，原贷款人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转为眉山农商行债权债务。 一审法院认为，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恒丰印务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彭怀银、程玉向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函》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属合法有效。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合同签订后按约向恒丰印务公司出借了借款4800万元，履行了作为出借人的合同义务，但恒丰印务公司仅偿还了部分利息，在借款到期后一直不偿还借款本金并差欠利息的行为构成违约。后眉山农商行承继了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债权债务，故眉山农商行要求恒丰印务公司归还借款本金的主张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眉山农商行主张其中3800万元在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31日按基准利率年利率6.15%上浮84.3902%，即年利率11.34%计算；1000万元按基准利率上浮72.6829%，即年利率10.62%计算；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5月18日按年利率4.75%计算，超期后的罚息为2017年5月19日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125%计算未超过双方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因案涉抵押物依法进行了抵押登记，故对于眉山农商行主张对恒丰印务公司为借款提供的房屋、土地、机器设备等抵押物享有处分后的优先受偿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但对质押物，虽然双方签订了《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但相应动产并未移交质权人占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四条规定，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因此案涉质押合同并未生效，一审法院对眉山农商行主张对质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不予支持。 另外，眉山农商行要求彭怀银、程玉对恒丰印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眉山农商行要求恒丰印务公司、彭怀银、程玉承担律师费的主张，因眉山农商行未提交证据证明律师费的支出，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恒丰印务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眉山农商行借款本金4800万元及利息、罚息（利息：其中3800万元从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31日按年利率11.34%计算；1000万元按年利率10.62%计算；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5月18日以借款本金48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利息；逾期罚息从2017年5月19日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125%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罚息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二、眉山农商行对恒丰印务公司位于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号（眉权房权证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的房产在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眉山农商行对恒丰印务公司位于四川省眉山市的工业用地（眉开国用（2010）第00002号）在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眉山农商行对恒丰印务公司合同编号为ＡＱＢＧ20140000019《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恒丰印务公司提供的机器设备（清单详见附件一）在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彭怀银、程玉就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恒丰印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恒丰印务公司追偿。六、驳回眉山农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324520元，由眉山农商行负担4520元，恒丰印务公司、彭怀银、程玉共同负担32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恒丰印务公司、彭怀银、程玉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眉山农商行为证明恒丰印务公司与其签署的案涉《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生效且质权已设立，其对案涉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2.《质物监管协议》及附件；3.上辰金融公司在仓库设置的仓库租赁和动产质押标示；4.2014年5月至2014年12月押物品清单；5.恒丰印务公司关于质押物的说明；6.上辰金融公司关于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质押物品清单协议编号使用说明；7.恒丰印务公司2020年5月21日现存质押物品清单、照片、视频；8.上辰金融公司员工段勇义的证人证言。 被上诉人恒丰印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被上诉人彭怀银、程玉均未提交质证意见。 本院的认证意见：上述证据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力将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而定。 二审另查明，2014年5月19日，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恒丰印务公司签署了合同编号为AQBG2014000018号的《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同日，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还与恒丰印务公司、上辰金融公司签署了《质物监管协议》及附件《厂房（仓库）租赁合同书》等文件，约定上辰金融公司承租恒丰印务公司存放质押物的仓库，代眉山农商行占有、保管、管理并控制质押物，上辰金融公司对仓库上锁设防，指派专人监管仓库，并控制质押物出入仓库。为履行上述协议，上辰金融公司作为监管方对案涉质押物进行清点，自2014年5月3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按月向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了各方确认的《质押物品清单》以备案，每月报送的质押物品清单或出现品名不同或出现同一品名的数量有不同，且与《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附件所载清单部分品名的数量不尽相同。 本案庭审结束后，2020年5月21日，恒丰印务公司、上辰金融公司、眉山农商行经现场清单质押物品，一致确认：颗粒料80袋，油墨286桶，膜28大卷，膜17小卷，塑印制品4大卷，塑印制品4小卷。 2020年3月4日，恒丰印务公司作出《关于质押物的情况说明》载明：“我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表述因拖欠员工工资，员工哄抢质押物。庭审后，我公司再次核实，确认案涉质押物不存在哄抢现象，质押物自质押后，数量没有减少”。 一审庭审中，眉山农商行陈述，质押财产是生产原材料，没有交付给眉山农商行，恒丰印务公司自行使用了部分，且剩下部分在库房存放。 本院认为，案涉《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及《质物监管协议》均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本案的核心问题是案涉《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名下的质物是否交付质权人，质权是否合法设立。从本案一、二审查明的事实看，《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质物监管协议》约定，质物交付是质权人委托第三方上辰金融公司进行监管保管、管理并控制质押物。那么恒丰印务公司是否将质物交付给上辰金融公司监管，由其进行保管控制，是判断质权是否设立的关键。虽然眉山农商行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能够反映出为实施监管上辰金融公司承租恒丰印务公司厂区仓库专门存储质押物，并在仓库设置明显的仓库租赁和动产质押标示，提供《关于高温食品保鲜袋等原材料的监管方案》、仓库上锁、安排专人看管等措施，严禁控制质押物出入仓库。但眉山农商行提交的证据也同样反映出，自2014年5月3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上辰金融公司按月向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了各方确认的《质押物品清单》以备案，但每月报送的质押物品清单或出现品名不同或出现同一品名的数量有所不同，且与《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附件所载清单部分品名的数量不相同。且眉山农商行二审中提交了2020年5月21日三方清点清单所载品名和数量与前述每月报送的质押物品清单相差甚远。同时，恒丰印务公司在一审中陈述，质押财产是生产原材料，没有交付给眉山农商行，恒丰印务公司自行使用了部分，且剩下部分在库房存放；恒丰印务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说明载明质物没有减少，该说明与2020年5月21日三方确认的清单明细相矛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关于“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虽然眉山农商行委托上辰金融公司监管质物，但上辰金融公司并未能实际控制质物，质物的品种或数量始终处于变动之中，恒丰印务公司可以用作生产质料使用，故应认定恒丰印务公司未实际交付质物给眉山农商行，由其支配占有控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第二百一十二条“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之规定，因案涉质物未实际交付质权人，应当认定案涉质权未依法设立。 综上，眉山农商行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1432元，由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红亚 审 判 员 李 莉 审 判 员 兰 娟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李悦韬 书 记 员 贾春丽 附件一：机器设备抵押清单：                            序号                       资产名称                       型号                       数量                       存放地点                               1                       卡纸复面机                       KFMJ-1000C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2                       水溶复合机                       SFJ-1100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3                       切纸机                       K115CE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4                       横切机                       HQJ-1100B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5                       压痕机                       ML-930                       2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6                       压痕机                       ML-1100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7                       烫金机                       TYMK-930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8                       全自动裱纸机                       WHL-1500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9                       全自动高速糊盒机                       WH-1100W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10                       电脑自动控制高速凹版彩印机                       SGF1250J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11                       电脑自动控制高速干式复合机                       SDP1250P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12                       三层吹膜机                       ST3B-BL8             00                       2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13                       电脑自动控制高速凹版彩印机                       YS7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14                       全自动多功能高速制袋机                       BYZD-400                       3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15                       全自动多功能高速制袋机                       BYZD-500                       3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16                       全自动多功能高速制袋机                       BYZD-600                       3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17                       全自动高速复合机                       WX830-1330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18                       全自动分条机                       WFT-1200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19                       分切机                       GZF-1100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20                       分切机                       GZF-1100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21                       高速制袋机                       WSD-600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22                       干式复合机                       GF-6004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23                       印刷机                       YS-620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24                       高速数码印刷机                       SGF1000D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25                       雷院高速制袋机                       PBZ-600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26                       高速数码印刷机                       SDP1000B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27                       风机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28                       赛维散热器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29                       吹塑机                       ST3B-BL1000                       3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30                       分切机                       NF-2                       3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31                       天然气锅炉                       WNS4-1.25-Q                       1套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32                       高速数码印刷机                       SGF1050P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33                       高速数码复合机                       SDP1050P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34                       钉箱机                       1200                       6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35                       微电脑网印机                       JB-8012G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36                       微电脑网印机                       JB-6090                       3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37                       皱纹光固机                       JB-800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38                       绷网机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39                       晒版机                       1.5*1.7M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40                       天然气管道                                             1套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41                       空压机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42                       喷粉机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43                       制袋机                       600IIIB                       4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                               44                       冷干机                                             1台                       四川恒丰印务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