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5民初288号原告：姚安县工业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姚安县草海农业科技产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5022216811。法定代表人：昝荣，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朝辉，公司总经理。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华，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姚安县虹鑫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姚安县栋川镇大龙口村委会（原大龙口乡政府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55993427781。法定代表人：温云虹，系公司经理。被告：温云虹，女，1970年2月14日生，户籍登记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现住姚安县栋川镇大龙口村委会（原大龙口乡政府院内）。被告：南华兴福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华县龙川镇龙泉路8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4MA6K6HF865。法定代表人：马骏，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庆，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姚安县工业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业投资公司）诉被告姚安县虹鑫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鑫工贸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在庭审中，原告工业投资公司申请追加被告虹鑫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温云虹和南华兴福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福村镇银行）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经本院审查，本院依法通知两被告参加诉讼。于同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工业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朝辉和朱志华、被告虹鑫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温云虹、被告兴福村镇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工业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虹鑫工贸公司在判决生效后5日内返还原告借款200万元、支付2019年9月20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的利息6.9124万元（含罚息1.5734万元），合计206.9124万元；并支付从2020年5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期间按357.54元/天予以计算的逾期利息和罚息。2、请求法院判令温云虹、兴福村镇银行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第1、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法院判令虹鑫工贸公司、温云虹、兴福村镇银行共同赔还原告借款本息。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19日，虹鑫工贸公司因和兴福村镇银行贷款到期，无调头资金续贷，为确保虹鑫工贸公司企业信用和可持续发展，继续发挥农业产业龙头对我县蚕豆产业的带动作用，我公司根据相关董事会会议决议决定，由我公司借款200万元给虹鑫工贸公司作为归还贷款调头资金使用，并经协商后于2019年9月20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期限自2019年9月20日至2019年12月20日止。借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年利率4.35%计算，到期后一次性偿还本息。期满虹鑫工贸公司应付利息为2.1929万元，若超期一个月以上则按协议约定利息自到期之日起计收50%的罚息。为确保借款资金安全，虹鑫工贸公司承诺将其公司名下的所有资产和库存抵押给我公司，虹鑫工贸公司到期不赔还借款，我公司有权处理其抵押物品。合同签订后，由于兴福村镇银行未履行与虹鑫工贸公司之间的贷款承诺，导致虹鑫工贸公司没有得到相应的贷款。虹鑫工贸公司也没有按时赔还我公司借款。我公司多次与虹鑫工贸公司协商还款事宜，但虹鑫工贸公司确实无能力赔还借款，也未支付我公司借款利息及罚息。虹鑫工贸公司借款不还的行为，已经侵犯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另外，为了确保借款资金的安全，我公司在与虹鑫工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前一天，公司工作人员还与温云虹到兴福村镇银行核实虹鑫工贸公司的续贷情况，在确信兴福村镇银行能够继续贷款给虹鑫工贸公司的情况下，我公司才借款给虹鑫工贸公司去银行还旧贷新。我公司经讨论认为，造成我公司借款给虹鑫工贸公司的原因是由于温云虹及兴福村镇银行互相串通并出具虚假借款资料，导致我公司借款给虹鑫工贸公司。为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虹鑫工贸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要求我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成立，只是对要求支付罚息的诉讼请求有异议。2、原告要求追加兴福村镇银行为被告是正确的，但是追加温云虹作为共同被告不成立。3、原告主张温云虹串通兴福村镇银行出具虚假材料欺骗原告向其借款的事实不成立，我公司不认可。事实是我公司的贷款到期后无周转资金偿还，我公司找到分管领导马朝辉及县政府分管领导陈晓明，经他们实际调研后才同意借款给我公司去银行还贷。被告温云虹辩称，我作为虹鑫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对外借款符合操作流程，是代表公司履行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原告主张我个人串通兴福村镇银行出具虚假材料向其借款的事实不成立，我不认可。因此我对借款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兴福村镇银行辩称，1、兴福村镇银行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本案是借款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应该是原告和虹鑫工贸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要求兴福村镇银行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兴福村镇银行并不存在原告所述的互相串通并出具虚假借款材料的情形，兴福村镇银行从未向原告作过任何放款承诺，并且也不存在介绍或促成原告跟虹鑫工贸公司借款的行为，更不存在诈骗的行为。3、原告所主张的损失并未实际产生。本案中，原告已经对虹鑫工贸公司采取了诉讼及财产保全措施，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无法收回借款，更不存在损失产生及赔偿问题。4、原告所诉称的可能损失与兴福村镇银行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兴福村镇银行不存在任何的过错或者转嫁风险的行为。5、原告本身存在过错，原告向虹鑫工贸公司出借借款是自主行为，由此可能产生的风险，原告应该充分考虑，而不应当凭虹鑫工贸公司的片面之词。6、原告起诉兴福村镇银行没有任何的请求权基础。7、由于原告不属于金融机构，无权收取罚息，并且诉讼请求的金额存在利滚利的情形，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请法庭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对兴福村镇银行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工业投资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借款合同》复印件，欲证明2019年9月20日原告与虹鑫工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2、借条复印件，欲证明虹鑫工贸公司向原告借款200万元。3、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欲证明原告于2019年9月20日通过姚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向虹鑫工贸公司账户转账200万元交付借款的事实。4、借款抵押承诺书复印件，欲证明虹鑫工贸公司向原告借款提供了抵押担保及承诺还款的事实。5、催款通知复印件，欲证明借款到期后原告向虹鑫工贸公司催要借款的事实。6、开户许可证复印件，欲证明虹鑫工贸公司具有合法的银行账户。7、南华兴福村镇银行贷审会审议记录、放款通知书、担保函、原料和成品机械设备清单、化验仪器清单、机械生产设备清单、情况报告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兴福村镇银行向原告出具虚假资料，骗取原告向虹鑫工贸公司借款的事实。8、证人蔡某的出庭证言，欲证明他兼任工业投资公司工作人员，2019年9月19日他与公司总经理马朝辉、虹鑫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温云虹到兴福村镇银行，在李副行长（***）办公室，马朝辉说明代表政府到银行了解和核实虹鑫工贸公司的贷款情况来意后，李副行长打电话与行长助理（王晓宇，现任副行长）联系，王助理回来后，向他们说明了虹鑫工贸公司向该行贷款的情况，并给他们看了贷审会记录，并说该贷款只要履行上报审批手续就可以放款。其间李副行长和王助理还离开办公室打电话向马行长汇报，回到办公室后就承诺只要虹鑫工贸公司把之前的贷款还了，不超过23号就放款给虹鑫工贸公司，最迟不超过25号。当时马朝辉还向王助理提出要求，能否给一个书面承诺，王助理说银行一般不给书面承诺，口头承诺就可以了。经质证，虹鑫工贸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6、8和证据7中除情况报告外的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对情况报告的来源认可，内容不认可；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温云虹的质证意见与虹鑫工贸公司的质证意见相同。兴福村镇银行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6与兴福村镇银行无关，原因是兴福村镇银行并不是合同一方当事人，并不清楚原告与虹鑫工贸公司之间的借款情况，因此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作出判断；从证据4可以看出，借款有抵押担保，原告收回借款有保障，收回借款并非完全寄希望于银行对虹鑫工贸公司的贷款，因此原告主张基于对银行的放款信任也是不成立的；对证据7中的贷审会记录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明内容也不认可，认为贷审会记录并不能证明兴福村镇银行一定会向虹鑫工贸公司发放贷款，发放贷款还需要兴福村镇银行总行审批；对证据7中的放款通知、担保函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产生的时间发生在本案诉争事实之前，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证据7中的原料和成品机械设备清单、化验仪器清单、机械生产设备清单不予认可，认为与原告所述事实没有关联性，而且并不清楚原告想要证明什么事实；对证据7中的情况报告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主要是叙述了兴福村镇银行不能发放贷款的原因。兴福村镇银行对证据8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2、从证人的陈述可以看出，最终发放贷款的程序和手续并未最终办理完毕，不能推定银行百分之百发放贷款。3、证人证言受语言表达习惯以及听众的理解等因素影响，难免会有所偏差，银行从未承诺过一定发放贷款，不管是书面的承诺或是口头的承诺都没有。4、原告代理人对证人有诱导式的发问，就如证人的陈述，借款期限的约定就不应该是3个月，这样的话5天就够了，明显存在矛盾冲突。综上理由，对证据8的三性不予认可。被告虹鑫工贸公司针对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借款合同复印件，欲证明2018年9月29日虹鑫工贸公司向兴福村镇银行贷款200万元，贷款到期日为2019年9月20日。2、虹鑫工贸公司章程复印件，欲证明公司登记在册股东有两名。经质证，原告对虹鑫工贸公司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虹鑫工贸公司向原告借款时只有温云虹一名股东，之后才变更登记的。兴福村镇银行对虹鑫工贸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被告温云虹针对其抗辩主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兴福村镇银行针对其抗辩主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核，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6及证据7中的贷审会审议记录、放款通知书、担保函和被告虹鑫工贸公司提交的证据1、2，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7中的原料和成品机械设备清单、化验仪器清单、机械生产设备清单、情况报告与本案诉争事实的认定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评判；原告提交的证据8，鉴于证人蔡某与工业投资公司的特殊身份关系，且无其他证据印证，仅能证明工业投资公司到兴福村镇银行核实过续贷情况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部分采信。本院结合原、被告的法庭陈述和对其提交证据的审查意见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9月29日，虹鑫工贸公司与兴福村镇银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虹鑫工贸公司向兴福村镇银行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8年9月29日（约定提款日）至2019年9月20日（约定还款日），楚雄州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为贷款提供担保。2019年9月，虹鑫工贸公司的200万元贷款到期后无周转资金偿还续贷，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温云虹向工业投资公司的直接领导和县政府分管领导请求帮助解决周转资金偿还贷款，工业投资公司意向性同意借款给虹鑫工贸公司后，为了确保借款资金安全，同年9月19日，工业投资公司总经理马朝辉、公司工作人员蔡某与温云虹到兴福村镇银行了解和核实虹鑫工贸公司的续贷情况。2019年9月20日，工业投资公司与虹鑫工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工业投资公司借款200万元给虹鑫工贸公司作为归还贷款调头资金使用，虹鑫工贸公司必须在完成贷款资金调头后重新向商业银行贷款归还工业投资公司200万元借款；借款期限为2019年9月20日到2019年12月20日止；借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年利率4.35%计算，借期应付利息2.1929万元，到期后一次性偿还本息，如到期不能全额归还本息，超期一个月以内按协议约定利率自到期之日起计收20%的罚息，超期一个月以上按协议约定利率自到期之日起计收50%的罚息；虹鑫工贸公司将公司名下的所有资产和库存抵押给工业投资公司，并到相关部门办理抵押登记，到期不能归还借款，工业投资公司有权处理其抵押物品。合同签订当日，虹鑫工贸公司向工业投资公司出具200万元的借条，工业投资公司通过姚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向虹鑫工贸公司账户转账交付了借款200万元。虹鑫工贸公司还向工业投资公司出具了借款抵押承诺书，载明：“出借人所借款项用于公司在南华兴福银行贷款调头；借款人承诺调头资金于2019年9月21日下周内归还；借款人承诺现将虹鑫工贸公司内的设备及产品抵押给出借人工业投资公司。”后虹鑫工贸公司归还了兴福村镇银行的200万元贷款。之后虹鑫工贸公司的续贷贷款经兴福村镇银行总行审核未通过，致使虹鑫工贸公司未按承诺归还借款。2020年1月7日，工业投资公司向虹鑫工贸公司送达了催款通知，虹鑫工贸公司至今未向工业投资公司支付过利息和归还过借款本金。另查明，2019年9月18日，兴福村镇银行客户经理张晓宇通过微信照片向虹鑫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温云虹发送了2019年9月18日的该行贷审会审议记录。虹鑫工贸公司于2012年8月2日登记注册成立，有登记在册股东两名，分别为温云虹和崔宽，温云虹出资70%，崔宽出资30%。2019年11月14日，虹鑫工贸公司对股东进行了变更登记，变更后登记在册股东为温云虹，系自然人独资公司。工业投资公司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本院作出了（2020）云2325民初288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虹鑫工贸公司位于姚安县（原大龙口乡政府院内）的标准化车间一幢及生产设备。归纳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一、兴福村镇银行是否存在违背续贷承诺或存在与虹鑫工贸公司恶意串通骗取原告提供借款的事实？二、工业投资公司主张计收罚息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三、温云虹是否应对工业投资公司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恶意串通是指当事人为了谋取私利，相互勾结，采取不正当方式共同实施损害他人利益的行为。其构成要件：一、双方有损害第三人的恶意；二、双方事前存在通谋。欺骗是指双方平等及信息共享的情况下以虚假的言行掩盖事实真相，并故意施诈使人上当。恶意串通的证明标准，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零九条作了特别规定，较之于该司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具有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而言，该条规定更为严格。根据该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民事案件构成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标准为排除合理怀疑，即要求当事人对其提出的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主张，应提供充分的证据以达到足以排除合理怀疑。本案中，工业投资公司主张兴福村镇银行违背信贷承诺，但提供的贷审会审议记录和蔡某的证言仅能证明兴福村镇银行对虹鑫工贸公司的续贷进行过审议以及到兴福村镇银行核实过续贷情况的事实，在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印证的情况下，难于认定兴福村镇银行在该行工作人员办公室对工业投资公司做出过续贷承诺。工业投资公司主张兴福村镇银行与虹鑫工贸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并出具虚假借款资料，但未提交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要件的证据加以证实，而且虹鑫工贸公司、兴福村镇银行对此均不予认可，况且工业投资公司对虹鑫工贸公司的资信状况、偿债能力、抵押情况是明知的，兴福村镇银行至始至终从未参与和联系虹鑫工贸公司对其的借款活动。因此对工业投资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故工业投资公司诉请兴福村镇银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虹鑫工贸公司向工业投资公司借款20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虹鑫工贸公司向工业投资公司出具借条，工业投资公司通过信用社将借款200万元转账支付给虹鑫工贸公司，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虽然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计收罚息，但结合借款合同约定的前后内容、订约目的及文意理解，应视为双方对逾期借款年利率的约定，依据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的借期年利率4.35%，认定双方约定的逾期借款年利率为6.525%（4.35%+4.35%×50%）。因此工业投资公司主张计收罚息的诉讼请求合法。经计算从2019年9月20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的利息为6.519万[（200万元×4.35%÷365天×92天）+（200万元×6.525%÷365天×121天）]。故工业投资公司要求虹鑫工贸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虹鑫工贸公司登记注册成立时，有登记在册股东两名，属于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11月14日变更登记后，有登记在册股东一名，成为温云虹个人的独资公司。温云虹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未提供证据证明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因此温云虹应对工业投资公司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综上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姚安县虹鑫工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原告姚安县工业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及支付2019年9月20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的利息6.519万元，合计206.519万元；并支付从2020年5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期间按年利率6.525%予以计算的逾期借款利息。二、被告温云虹对被告姚安县虹鑫工贸有限公司应偿还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姚安县工业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353万元，由被告姚安县虹鑫工贸有限公司负担，由被告温云虹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国才审 判 员  杨志明人民陪审员  许文金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晓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