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1刑终392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学虎，男，汉族，1985年4月8日出生，河南省潢川县人，高中文化，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于当日释放，经2019年10月17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唐长生，安徽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彦明，男，汉族，1987年7月10日出生，河南省开封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开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于当日释放，经2019年10月17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婷，女，汉族，1990年3月21日出生，山西省屯留县人，小学文化程度，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山西省长治市屯留县，租住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彦明、祝学虎、刘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皖0102刑初7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祝学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040工程”谎称属政府引进民间闲散资金项目，以发展下线，交纳现金为运作模式，以发展下线的人数和下线投入资金的股份额为晋升层级标准，以层级和股份数额不同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具体运作模式为：首次投入3800元为一股即成为股东，后每股为3300元。级别为业务员（1-2股）、组长（3-9股）、主任（10至64股）、经理（65-599股）、老总（600股以上)。首次投入可交69800元购买21股直接升主任，主任级才能发展下线，团队老总下设经理室负责管理下线人员，起到上传下达、发展新人等作用。经理室由大总管负责全面业务，下设自律总管、自律配合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申购总管，负责管理团队内成员。2012年2月、2015年1月、2017年2月，被告人张彦明、刘婷、祝学虎分别交纳现金69800元加入传销团队。2017年初，刘培培（已判刑）升为大总管，设立、管理经理室，直至2017年9月团队共计发展传销人员达35余人。2017年2月至9月，被告人张彦明在该经理室担任自律配合总管、申购总管，2017年7月，被告人祝学虎担任自律配合总管、被告人刘婷担任经晨总管；三被告人在任职期间与被告人刘培培共同管理经理室事务。另查，安徽省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在宿州市埇桥区红十字会附近将被告人祝学虎抓获归案，山东省德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鲁冀公安检察站民警在执行日常勤务时将被告人张彦明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山东省看守所，河南省开封市公安局梁苑分局民警在开封市金明区黄河大街塞纳左岸公寓10号楼1906号将被告人刘婷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开封市看守所。2018年6月4日2018年8月1日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张彦明、祝学虎、刘婷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期间分别获得违法所得26000余元、26000余元、29000余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辨认笔录、银行流水摘要及清单、前科查询材料、传销团队人员名单、证人朗志明、刘某的证言、同案犯刘培培、徐庆磊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彦明、祝学虎、刘婷以政府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行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股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多个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共计发展传销人员达35余人，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彦明、祝学虎、刘婷等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共同领导管理传销人员35余人，均积极实施犯罪，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被告人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处罚。被告人张彦明、祝学虎、刘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彦明、祝学虎、刘婷系初犯，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彦明被先予刑事拘留28日，被外地公安机关抓获并被临时羁押的8日，应予折抵刑期。被告人祝学虎被先予刑事拘留的37日，应予折抵刑期。被告人刘婷被先予刑事拘留17日，并外地公安机关抓获并被临时羁押的7日，应予折抵刑期。据此，根据被告人张彦明、祝学虎、刘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彦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祝学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刘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对被告人张彦明、祝学虎、刘婷的犯罪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祝学虎上诉提出：1.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2.原判量刑过重，未对其适用缓刑不当。其辩护人除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1.祝学虎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小。2.祝学虎是传销活动的受害者，且认罪悔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祝学虎，原审被告人张彦明、刘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业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祝学虎是否系从犯的问题。经查：祝学虎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与张彦明等人共同领导、管理传销人员35余人，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故原判认定祝学虎与张彦明等人在共同犯罪中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祝学虎，原审被告人张彦明、刘婷以政府引进民间闲散资金进行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股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多个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共计发展传销人员达35余人，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张彦明、祝学虎、刘婷等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共同领导管理传销人员35余人，均积极实施犯罪，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处罚。张彦明、祝学虎、刘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张彦明、祝学虎、刘婷系初犯，又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业已结合上诉人祝学虎在本案中的各项具体量刑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充分体现刑罚的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量刑并无不当，且一审未对其适用缓刑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上诉人祝学虎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未对其适用缓刑不当”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雪美审判员  高晓云审判员  杨 静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刘佳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