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1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甸县四合粮库，住所黑龙江省大庆市林甸县四合乡永合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23128831823K。法定代表人：韩跃武，该粮库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梅，黑龙江德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黑龙江省大庆市林甸县花园乡前进村六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233229611628。法定代表人：夏玉国，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玲，女，黑龙江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甸县四合粮库因与被上诉人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2019）黑0623民初2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甸县四合粮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梅、被上诉人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玲到庭参加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甸县四合粮库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2019）黑0623民初21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2.依法驳回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向林甸县四合粮库主张125万元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未查清双方之间未办理交接的原因，未查清未交接后是否可以达到履行合同之目的，未查清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是如何“依照约定履行了自己的全部义务”的。一审法院据单方盖章的合同认定林甸县四合粮库违约，是对案件事实未查清所导致的错误认定。合同签订后，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未按照合同生效条件盖章、未交付出租标的物，未进行清点，案涉合同未生效，双方更未实际履行，一审中认定双方于2017年12月10日与伊利公司到租库现场查看清点缺少证据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租赁物有季节性特点”属于缺少对粮库作用的行业认识，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可以粮食收购、销售、仓储服务等，粮食收购并不全是仅仅限于在12月至次年3月期间，仓储服务也不是季节性服务，全年十二个月均可进行。二、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举证不全面，隐瞒事实真相，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合同中第四条“租库要求”5项中明确规定“库内设施设备及办公用品必须完好无损，详见附件1表”的明细，因该附件在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手里，因为达不到交付条件，所以林甸县四合粮库没能签字，在诉讼中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出示合同，却拒绝提供合同附件。履行合同的顺序应该是先大体查看场地，然后合同签字盖章，物资设备列出明细，双方清点后签字确认、然后才可以付款，交付租赁房屋。本案中，没有交接的责任不在林甸县四合粮库，是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房屋无法达到林甸县四合粮库以及第三方要求导致，加之林甸县四合粮库与第三方不继续合作，所以双方对合同不再继续履行无异议，因此，导致合同生效后双方停止履行。三、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超范围经营，系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规定的行业，因此，不应将违规收入当成“实际损失”计算。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档案体现其单位经营范围为，粮食收购，销售，粮食仓储服务，但是没有厂房、场地出租、租赁业务。所以，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超出经营范围营业属于违反法律规定行为。四、根据法律规定，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主张的“租金损失”不受行政法强制性规定和保护的“损失范围”。不应该支持“租金损失”。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的租金损失是超范围经营的损失，是法律禁止的行为，所以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的诉求不应该得到支持。五、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放任自己“损失扩大化”应当自行承担责任。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未履行交付义务，林甸县四合粮库已经用实际行动和双方沟通方式证明双方无法履行合同，因此，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全年租金主张租金损失不应该得到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诉请。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关于双方针对租赁的库房交接事宜在一审已经查明清楚。1、双方以实际行为履行了交接，清点了设备，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是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与合作方伊利公司终止了合同关系。双方在商谈租赁事宜后是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租赁合同，因为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是要和伊利公司合作，所以要求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按照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的要求提供库房及相关设备。双方在合同签订的一周左右，双方及伊利公司的工作人员一行8人左右前往案涉库房进行清点设备并确认库房能够直接使用。从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录音内容可以确定，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明确不予承租案涉库房的原因是因为合作方伊利公司与其终止了合同关系，造成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一年库房无法租赁的损失，并不是案涉库房存在不符合交付条件无法使用的情形。如果系因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库房未达到交付条件，则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在一开始就可以说明，而不是等待案件审理时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以交付未达到条件为由主张合同无法履行并主张合同无效，由此可以确定，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主张交付未达到条件或者未交付仅仅是推脱之词。2、双方之间的合同是依法成立并生效，合同中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未加盖公章并不影响合同效力的问题。租库合同第八条约定“自双方当事人签字签章后生效至2018年12月1日止”，但并未明确要求合同生效需要同时具备当事人的签字、盖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法人行使职权，其在合同上签字的行为，代表法人的意思表示，并不要求再加盖公司公章而使合同成立，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如欲实现合同必须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企业印章后才生效的目的，应当在合同中明确约定“签字并加盖企业印章”，而不是“签章”等词义模糊的表达。一审庭审中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也向法庭说明当时签订合同的情况，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联系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去粮库，将合同拿出要求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签字盖章，当时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表示没有带公章，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同意由法定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签字。另外要强调的是，依据本案在二审庭审阶段法官针对合同签订前后的事实陈述能够确定，案件已经查明的事实确定，在合同签订之后，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连同其合作方伊利公司派人前往案涉库房查看并清点相应的设施设备的行为能够证实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对合同的签订及生效是予以认可的。3、关于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及“附件一”。在一审中就已经查明，案涉的合同是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尽管合同内容中显示附件一，但实际过程中并没有这个附件，双方针对清点均是在伊利公司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双方当场对设备进行的清点。而关于双方与伊利公司人员于2017年12月10日以后的现场清点事实，在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韩跃武的调查笔录中其明确陈述的。4、关于“租赁物有季节性特点”的事实，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跃武在录音中也是认可的。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3月明确不予承租，在录音中表示认可现在才告知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不予承租案涉库房，一耽误就是一整年的事实。综上，可以确定，一审法院在事实方面查清合同签订到履行再到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明确不予承租的每一个细节，并结合证据对案件事实进行认定，不存在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所述的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二、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在一审中举示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因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违约应当承担的赔偿损失系租金损失的数额，一审法院认定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支付125万元的损失符合事实更符合法律的规定。合同签订后系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取消导致终止合同不予承租库房，并在录音中不仅认可其不予承租的原因是与伊利不合作了而且认可造成的损失是一年的租金，录音内容中认可“一耽误就是一整年”的事实。结合证据可以确定，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主张的附件一并不真实存在，双方以实际行为履行了交接和清点义务，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而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违约不予承租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并不存在违法法律规定的超范围经营。我国法律对于企业法人经营范围的限制仅就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某些禁止经营的的项目而言，各地工商部门对于经营范围的监管也仅仅限于以上范围；我国法律法规没有对超出经营范围（限制、特许、禁止项目除外）的行为进行禁止，法无禁止即自由，故将公司闲置厂房出租并不能等同于改变公司经营范围。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的除外。”综上可确定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将涉案租库对外出租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故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四、在合同有效的情况下，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在合同签订后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125万元租赁费，及在合同签订的2个月后单方通知不予承租库房库的行为属于单方违约行为，应当承担据此造成的损失。（1）按照合同第三条约定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签订合同起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租库费全款，双方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7年12月7日，则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应在2017年12月14日前（周末时间扣除）将125万元的租库租赁费一次性付清。（2）2018年3月19日双方法定代表人的录音能够证实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在2018年3月19日明确不予承租涉案库房，属于单方违约。录音中明确了库房一耽误就是一年，同时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也强调合同未解除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不能对外出租，双方之间的合同不能履行的责任在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上述事实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在录音中明确予以认可，故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就其违约行为造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五、租金损失125万元和利息系实际损失，理应受到法律保护。1、如前文所述，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不存在违法的超范围经营，所以不存在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所述的“违规收入”。2、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的情况下，应依法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违约应依法承担损失赔偿责任，而租金损失即是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损失。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录音证实了如果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不再租库，将会造成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一年的租库损失，粮食或者说玉米均是季节性产物，因此对于一年的损失就是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支付的损失。不存在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所述的扩大损失，因此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支付125万元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双方应当秉着诚实信用原则友好协商，而不是故意隐瞒案件事实，或者以诉讼技巧故意拖延案件审理时间。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诉请要求的损失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恳请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为维护法律公平公正，维护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的合法权益。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林甸县四合粮库赔偿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的租金损失125万元；2.请求法院判令林甸县四合粮库支付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租金损失的利息（以12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请求判令林甸县四合粮库赔偿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因看管租库支出的费用36000元；4.请求判令林甸县四合粮库赔偿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为主张权利支出的费用8025元。上述费用合计1294025元。5.由林甸县四合粮库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7日，原告林甸县华厦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林甸县四合粮库订立了“租库合同”一份，合同中约定：租库时间为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止，租库费125万元(与装粮多少无关)，包括整个围栏内土地、库房、烘干塔、输送机、铲车、通风设备、电线、秤、化验设备、办公室、门卫房及院内所有收粮配套设施设备。付款方式在签订合同起五个工作日，被告林甸县四合粮库(甲方)一次性付租库费全款以及租库要求、用电、争议解决、合同生效等条款。2017年12月10日，被告与伊利公司到所租库现场查看，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库房现场的设施设备进行了清点。2018年3月19日，被告告知原告与伊利公司合作不成的过程，因过了收粮季节，原告库房未另行出租出去，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后双方因此事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租库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约定的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双方租赁民事法律关系客观存在。本案中，原告作为出租人，其最后虽然没有完成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这一行为，系承租人怠于履行或用实际行动表现出怠于履行所致，且本案所涉标的物的租赁性质、用途有季节性的特点，原告因此而造成的经济损失，该民事责任依法应由被告方承担，且原告诉讼请求中的赔偿标准依据原租赁合同的租赁费标准计算并无不妥，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租金损失125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其所举示的证据不能充分确实地证明该事实，致本院对该事实无法认定，故对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合同未成立，因原告未盖章等抗辩观点，本院不予确认。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二条第(三)款、第二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林甸县四合粮库于本判决生效后赔偿原告林甸县华厦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租金损失人民币125万元及利息(以12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林甸县华厦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48元，由被告林甸县四合粮库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林甸县四合粮库提交新证据如下：杜尔伯特牧泉元兴饲料有限公司（欲与上诉人合作的伙伴，即上诉状中提到的伊利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该证据证明一审判决认定的2017年12月10日双方进行的盘点确认交接与事实不符，同时能够证明被上诉人的库房条件确实不能达到履行合同目的，粮库设施设备不齐全，同时可以看出却有设备明细要求存在，该情况说明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诉争的合同第四条第五小项客观吻合，以此证明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中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情况说明是于2020年3月26日形成，且出具的公司方杜尔伯特牧泉元兴饲料有限公司与本案并没有关联性，双方一直所说的上诉人的合作方指的是伊利公司，整个案件并没有提到杜尔伯特牧泉元兴饲料有限公司，因此该份证据既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二审的新证据范畴，也是与本案无关的证据。在主张租金的案件一审中，上诉人的答辩理由是和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在本案一审中上诉人又答辩合同未成立，其目的是为了拖延案件审理的时间，发回一审后我方撤诉的原因是合同期限已过，所以只能另行起诉，索要租金损失。另外，在上诉人韩跃武的录音内容中，明确不予承租的原因是与伊利公司合作终止，出现问题，并不是上诉人所述的案涉库房不符合交付条件，同时在录音中也没有提到该证据所显示的杜尔伯特牧泉元兴饲料有限公司，所签字的于强是否是参与伊利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合作的密切联系人和参与者也无法确定，因此该证据缺乏证据三性，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甸县四合粮库与被上诉人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2月7日签订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相关的法律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经查，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未将出租标的交付林甸县四合粮库，林甸县四合粮库未按合同约定交纳租赁费用，2018年3月19日，林甸县四合粮库法定代表人韩跃武以电话的形式通知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夏玉国欲解除案涉合同，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夏玉国并未提出异议，双方并约定另行安排时间面谈赔偿事宜。双方的行为可以视为双方于2018年3月19日就解除合同达成了一致意见。故自2018年3月20日起合同解除后的租金，无需给付。合同解除前的租金，林甸县四合粮库仍需给付。因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租赁期间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租金125万元。林甸县四合粮库自签订合同起五个工作日一次性支付租金。故林甸县四合粮库应支付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3月19日的租金376750元（125万/365天×110天）并自2017年12月15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由于林甸县四合粮库并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是违约行为，应承担赔偿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损失的违约责任。但本案中，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对其损失并未举证证实。综上所述，林甸县四合粮库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2019）黑0623民初2176号民事判决；二、林甸县四合粮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租金损失376750元及利息（以37675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2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林甸县华夏粮食收购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448元，由上诉人林甸县四合粮库负担43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050元，由上诉人林甸县四合粮库负担401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文斌审判员刘振影审判员孙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刘晓航书记员于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