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0刑终29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至珊，男，196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和住所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嘉禾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7月30日，经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柏雄，男，195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和住所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嘉禾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7月30日，经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衍平，男，196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和住所湖南省嘉禾县。2018年1月26日因扰乱机关工作秩序被嘉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嘉禾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7月30日，经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知得（曾用名李某38），男，196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和住所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嘉禾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7月30日，经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平，男，1973年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和住所湖南省嘉禾县。2018年11月9日因多次拦截他人车辆被嘉禾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嘉禾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7月30日，经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临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天生，男，1973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和住所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嘉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嘉禾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7月30日，经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 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李国平、李天生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湘1024刑初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李国平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5日将该案全部卷宗材料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原审卷宗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李国平和原审被告人李天生，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6月以来，被告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李知得、李国平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嘉禾县范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 一、寻衅滋事罪 2017年嘉禾县某甲村与某乙村合并为某甲1社区，村支两委换届后，被告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李知得、李国平等人对现任村委班子强烈不满，为达到贬低村委干部、影响基层政权的目的，2017年6月以来，被告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李天生、李国平等人多次在村支两委组织召开的会议上，以索要“上访开支费用”为借口，或借口发表意见，实则指责、贬低、漫骂村委干部，多次聚众在会场起哄闹事，严重扰乱会场秩序，致某甲村村支两委无法正常履职。六被告人还借李某37被过失致死一事在某甲一镇政府所在地起哄闹事，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六被告人还在私自修建祠堂过程中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6月29日，某甲一镇某甲村村支两委在某甲1学校会议室召集村干部、党员和村民代表召开讨论村里低保、扶贫工作的相关会议。会议期间，被告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李知得、李国平等人在会场吵闹，指责村委干部对低保户、扶贫对象没有公平公正的评选，被告人李柏雄、李衍平对村委主任李某某进行指责、辱骂，被告人李至珊、李天生、李知得、李国平等人则在旁附和起哄，镇村干部劝阻无效，致使会议无法正常进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会议记录。证明：会议参与人员签到有李至珊。 2.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9、李某10、周某2、李某11、李某12、李某13、李某14、廖某1、周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9日，在某甲1学校会议室召集村干部、党员和村民代表召开讨论村里低保、扶贫工作的相关会议。会议期间，李柏雄、李至珊、李衍平、李天生、李某38等人参会并在会场吵闹，指责村委干部对低保户、扶贫对象没有公平公正的评选，并对村干部李某某进行辱骂，致使会议无法正常进行。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至珊的供述。证明：当时李至珊也参会了，会上有人讲以前村里评选低保户没有公开公平的事情，李至珊辩解自己没有吵闹。 被告人李柏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开会时李柏雄、李至珊、李衍平、李知得等人参会并在会场吵闹，指责村委干部对低保户、扶贫对象没有公平公正的评选，并对村干部李某3进行辱骂，致使会议无法正常进行。 被告人李衍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开会时吵起来，李衍平用手机摄了像。 被告人李国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会议上李柏雄、李衍平与李某3争吵，导致会议无法进行。 （二）2017年8月15日，某甲一镇某甲村村支两委在某甲1学校会议室召集村干部、党员和村民代表召开村礼堂筹建会，在会议期间，被告人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李至珊、李知得、李国平等人参会并不遵守会议规定，随意发言，被告人李柏雄、李衍平发言时脱离会议议题，先指责村委主任李某某，后要求村里先解决5组稻田补偿款问题，要求从稻田补偿款中先扣除他们的上访开支费用，再发放稻田补偿款，以及反映上届村支部书记李某某不作为等问题，被告人李至珊、李天生、李知得、李国平则在旁附和起哄，镇村干部劝阻无效，致使会议无法开展。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会议记录。证明：会议主题为礼堂建设，参会人员有村支两委、党员、村民代表。 2.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3、李某5、李某7、李某8、李某9、周某2、李某15、李某10、李某12、李某16、李某11、李某14、李某17、李某13、周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5日，某甲村村支两委在某甲1学校会议室召集村干部、党员和村民代表召开村礼堂筹建会，在会议期间，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李知得等人不遵守会议规定，自行发言，反映某甲村5组稻田补偿款问题，要求从稻田补偿款中先支付他们的上访开支费用，再发放稻田补偿款，以及反映上届村支部书记李某36不作为等问题，在会场吵闹，导致会议无法开展。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至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至珊和李衍平、李天生、李柏雄、李知得等人知道会议后，就去了会场，之后就吵起来，导致会议无法进行。 被告人李衍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不是参会人员也去了会议，之后因为李某3的意见遭到被告人李衍平的反对就吵起来了。 被告人李知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因为村里要建礼堂召开会议，会议上意见不一致，导致会议未能顺利进行。 （三）2017年11月22日，某甲一镇某甲村村支两委组织各组组长、村民代表在某甲1学校召开讨论某乙2猪场兴建等事宜会议，会议期间，被告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李知得等人私自发言吵闹会场，其中被告人李柏雄、李衍平脱离会议议题，要求村支两委先解决他们5组稻田补偿款问题和他们的上访费用问题，以及反映上届书记李某某不作为等问题。被告人李至珊、李天生、李知得、李国平则在旁边起哄附和，村支两委干部劝阻无效，致使会议无法正常进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会议记录。证明：2017年11月22日在某甲1学校讨论猪场用地，村支两委、组长、村民代表参加。 2.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3、李某5、李某7、李某14、周某4、李某13、李某8、李某10、李某12、李某11、李某9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2日，某甲村村支两委在某甲1学校会议室组织各组组长、村民代表召开讨论某乙2猪场兴建等事宜会议。会议期间，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李知得等人发言吵闹，反映5组稻田补偿款问题，要求先解决他们的上访费用，以及反映上届书记李某某不作为的问题，村支两委干部劝阻无效，致使会议无法正常开展。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柏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柏雄和李衍平、李天生、李至珊、李知得、李国平等人到了会场吵闹。 被告人李衍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那天是讨论兴建猪场用地的事，除了各组组长及村民代表，其他也有些村民去了会场。 被告人李国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这次会议是讨论5组的稻田补偿款的事情，除了李国平、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李知得等人以外其他很多5组的村民都参加了，李柏雄讲话声音很大，致使又开始吵起来了，会议后面没有进行下去。 （四）2017年11月份，某甲一镇人大主席廖5与某甲村村支两委干部在某甲1学校会议室组织召开某甲村5组村民大会，专题讨论5组稻田补偿发放问题。在会议期间，被告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国平、李天生等人在会上吵闹，他们打断镇村干部的正常发言，称发放的稻田补偿款系他们上访而来，要求从稻田补偿款中将其上访开支费用扣除，再发放稻田补偿款。镇村干部要求被告人李柏雄等人正常发言，不能扰乱会场秩序，但被告人李柏雄等人不予理睬，当他们无理的要求遭到参会村民的反对后，被告人李柏雄等人在会议上吵闹，致使会议无法开展。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5、李某18、廖某2、李某19、李某12、李某3、周某2、李某20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镇人大主席廖某2、村支两委主要干部在某甲1学校会议室组织召开某甲村5组村民代表大会，专题讨论5组稻田补偿款问题，会议期间，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国平、李天生等人在会上吵闹，他们认为5组稻田补偿款提高系他们上访得来的，要求从补偿款中将其上访开支费用扣除，再发放稻田补偿款，参会的村民均不同意，他们便在会议上吵闹，致使会议无法正常开展。 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衍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1月具体那天不记得了，在某甲1学校三楼会议室召开5组村民大会，讨论5组稻田补偿款发放的情况，李衍平就要求重新选个组长及选几个代表一起来合理分配稻田补偿款，李某3就不同意，后来这个会就没有开成。 被告人李柏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这次的会议是专门为了讨论研究4组和5组的稻田补偿款发放的问题，这次会议同样因为李柏雄和李衍平、李天生、李国平、李知得吵闹而无法进行。 （五）2017年12月份，某甲一镇某甲村村支两委再次在村民代表大会，专门讨论5组稻田补偿款发放问题。会议上，被告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国平、李天生、李知得等人再次要求先从稻田补偿款中扣除他们的上访开支费用，否则不能发放补偿款，由于参会的村民代表均不同意他们的要求，被告人李柏雄等6人则在会场上吵闹，村干部劝阻无效，致使会议无法开展。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3、李某5、李某8、李某11、李某17、李某13、李某10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某甲村村支两委再次在某甲1学校三楼会议室，召开某甲二村村民代表大会，讨论5组稻田补偿款发放问题。会议期间，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国平、李天生等人再次要求发放的补偿款要先发放他们的上访开支费用，否则不能发放补偿款，由于村民代表不同意李柏雄等人的要求，李柏雄等人则在会场上吵闹，致使会议无果。 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柏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月份村里面又开过一次全体村民代表和组长会议，那次会议参加的人员有四、五十人，也是讨论稻田补偿款的发放事宜，每开一次会议，李柏雄等人与李某3的矛盾就会更加深一些，分歧和冲突就更大了，后来他们就通知人到某甲一镇政府去开会了，然后李柏雄和李天生、李衍平等人都去了，又再会议上闹了一次，后来被派出所的民警带走了。 （六）2018年5月31日，某甲一镇某甲村村支两委在某乙三学校组织召开村组干部、党员、村民代表大会，讨论村里引资建砖厂等问题。会上，被告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在会场吵闹，他们反对村里提出的引资建砖厂的建议，无视其他村民的意见，通过吵闹的方式，导致会议无法开展。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会议记录。证明:2018年5月31日在某乙三学校召开村支两委、党员干部、村民代表会议，讨论五保问题、招商引资等问题。 2.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5、李某14、李某19、李某9、邝某1、周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31日，某甲一镇某甲村村支两委在某乙三学校组织召开村组干部、党员、村民代表大会，讨论村里引资建砖厂等问题。会上，被告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在会场吵闹，他们反对村里提出的引资建砖厂的建议，无视其他村民的意见，通过吵闹的方式，导致会议无法开展。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天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李天生和李柏雄、李衍平、李至珊、李知得、李国平等几个人都去了会议，吵了一阵子后就走了，不知道会议是否开完。 被告人李国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柏雄和李衍平、李至珊、李天生、李知得、李国平都去了会议，并且吵了起来，李国平对李某3进行质问，导致会议没有形成决议。 （七）2018年6月14日，某甲一镇某甲村支两委在某乙三学校会议室组织村组干部、党员、村民代表召开对周某11书记的测评会、讨论兴建村礼堂等事项。当会议进行到讨论兴建村礼堂议题时，被告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借故反对村里兴建礼堂的建议，并在会场上对村委主任李某某无端实施指责、辱骂，致使其他村民无法正常发言，扰乱会场秩序，致使会议无法进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会议记录。证明：2018年6月14日在某乙三学校开会，村支两委干部、村民代表、党员、镇干部，会议主题对社区运行情况与周某11的测评等。 2.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5、李某3、邝某1、周某5、李某15、周某2、李某10、李某14、周某4、周某6、李某13、李某16、李某11、周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4日，某甲一镇某甲村村支两委在某乙三学校会议室组织村组干部、党员、村民代表召开对周某11书记的测评会、讨论兴建村礼堂等事项。当会议进行到讨论兴建村礼堂议题时，被告人李柏雄、李衍平、李至珊、李天生、李知得借故反对村里兴建礼堂的建议，并在会场上对村委主任李某3无端实施指责、辱骂，致使其他村民无法正常发言，会场秩序混乱，会议无法进行。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至珊的供述。证明：民主测评进行后，李某3提出了建砖厂的事情，因为李至珊不同意，都没有作声。 被告人李衍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当时镇里的干部也在场，其他有四五十个不是参会人员的村民也去了，因为会上有卖山来建礼堂的议题，所以李衍平等人都反对，后来这个会就没有开下去了。 被告人李知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在某乙三学校会议室组织召开了测评会，李知得说了李某3。 （八）2018年7月7日，某甲一镇某甲村村委在某甲1学校会议室组织村组干部、村民代表、党员召开讨论某甲村礼堂修建、砖厂兴建等事宜大会。在会上，被告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李知得等人在会场上吵闹，不同意村里兴建礼堂、建砖厂，被告人李柏雄、李至珊、李衍平指责村委主任李某某变卖村集体山林，煽动群众，被告人李天生、李知得等人则在旁边起哄附和，镇村干部劝阻无效，致使会议无法进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会议记录。证明：2018年7月7日村支两委、村民代表、党员、驻村领导干部在某甲1学校召开会议，主题为建设某甲五礼堂和砖厂。 2.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5、李某3、李某8、李某18、李某9、邝某1、周某5、周某2、李某10、李某14、廖某1、李某17、李某13、李某16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7日，某甲一镇某甲村村委在某甲1学校会议室组织村组干部、村民代表、党员召开讨论某甲村礼堂修建、砖厂兴建等事宜大会。在会上，被告人李柏雄、李衍平、李至珊、李天生、李知得等人在会场上吵闹，不同意村里兴建礼堂、建砖厂，被告人李柏雄、李至珊、李衍平指责村委主任李某3变卖村集体山林，煽动群众，被告人李天生、李知得等人则在旁边起哄附和，镇村干部劝阻无效，后致使会议无法进行。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至珊的供述。证明;李至珊参会发言，会议没有通过。 被告人李衍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知生、李某39发表了意见，李衍平和李至珊、李柏雄、李知得等不同意村委会意见，李柏雄还说了李某3的事情，会议没有通过。 被告人李天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会场吵闹的主要就是李衍平和李至珊、李知得、李柏雄。 被告人李知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衍平和李至珊、李柏雄、李知得都参加了会议，李柏雄、李至珊干扰会议。 （九）2018年10月12日，某甲一镇驻村领导、某甲村村支两委干部在某乙三学校会议室召集村组干部、党员、村民代表召开扶贫工作会议。在会议期间，被告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李知得等人后面赶来，他们以没有通知他们开会为由，被告人李柏雄、李衍平公然宣称这是开“黑会”，被告人李天生则在现场负责用手机拍照，被告人李至珊、李知得等人则在一旁助威。后镇干部廖某1对被告人李柏雄等人进行劝阻，告诉会议的议题是扶贫工作，后被告人李柏雄等人在会场吵闹一、二十分钟后离开，致使会议无法进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会议记录。证明：2018年10月12日，村支两委、组长、党员、村民代表和驻村干部在某乙三学校开会，主题为脱贫评议。 2.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5、李某3、李某8、邝某1、李某15、李某10、李某17、周某6、李某1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2日，某甲一镇驻村领导、某甲村村支两委干部在某乙三学校会议室召集村组干部、党员、村民代表召开扶贫工作会议。在会议期间，被告人李柏雄、李衍平、李至珊、李天生、李知得等人后面赶来，他们以没有通知他们开会为由，被告人李柏雄、李衍平公然宣称这是开“黑会”，被告人李天生则在现场负责用手机拍照，被告人李至珊、李知得等人则在旁边助威。后镇干部廖某1对被告人李柏雄等人进行劝阻，告诉会议的议题是扶贫工作，后被告人李柏雄等人在会场吵闹一、二十分钟后离开。 （十）2018年6月4日18时许，嘉禾县汉石村村民雷某4在某甲一镇石村某乙三厂外的路上操作铲车卸货时，过失将被告人李至珊亲属李某37致死。事发后，李至珊等人在公安民警已经介入调查、某甲一镇政府干部已经介入进行维稳的情况下，为尽多索要赔偿款，伙同李柏雄、李天生、李衍平、李国平、李知得及其他村民连续多日到纸厂、某甲一镇政府静坐、闹事，向政府施压，导致某甲一镇政府工作秩序严重混乱，直至6月9日，某乙三厂与李某37家属达成赔偿协议，李至珊等人才停止闹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李柏雄记录本。证明：2018年6月4日-2018年6月9日关于交通肇事案会议的参与人员，每次参与人员都有20人以上。 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雷某4案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 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明：李某40夫妻于2018年6月9日与周某8签订调解协议书，约定赔偿额为397000元，12月4日李某41与雷某4签订调解协议书，约定精神损失费37000。李某41出具谅解书。 2.证人证言 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对雷某4采取措施后，6月6日李至珊、李柏雄、李天生等人还在政府吵闹，坐在院子、办公室，跟着镇领导，导致无法办公。7日协商，到9日，死者家属和村民还在政府静坐，部分人还跟领导吵闹，李至珊故意挑起矛盾，说是李某某雇凶杀人，严重影响政府工作秩序。 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协商过程艰难，李至珊等人提出要求过高，几十个村民坐在镇政府，包括院子里、办公室，整个镇政府都处理该事，影响工作，9日签订协议后才同意移动尸体，导致所有领导做该事善后维稳工作。认识的有李至珊、李衍平、李柏雄、李知得在现场。 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案件之后的近一周时间，二三十名某甲村村民天天到办公室找工作人员、镇领导要求处理，一天不离开，中午也在政府吃饭，给政府施压，严重影响秩序，家属情绪还算稳定，陪同来的村民情绪激烈，多次因稻田补偿问题找廖某，还踢办公室。 证人罗某1证言。证明：协商期间多人到政府来，向政府施压，致使无法正常工作。 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事发之后死者家属和村民到办公楼来了几十人，坐在办公室、门口以及院子。 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事故第二天几十个村民聚集在镇政府，给政府施压、影响办公，影响恶劣，有李至珊、李柏雄、李天生、李衍平等人。 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雷某4案全镇干部都停下工作处理该事，持续了几天。 证人雷某1证言。证明：李至珊、李柏雄等人到了现场，雷某3家里吵闹，听说多人在政府施压，且看到一次政府院内坐了很多村民，老人妇女，直到赔偿完成。 证人雷某2证言。证明：某甲村村民说是故意杀人，威胁要求几百万，镇里及时安排，村干部值守了几日，闹事的有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等人。另证明某甲村仅今年因李至珊等人组织村民上访闹事、大小事务由这些人说了算，口碑很不好。 证人廖某3证言。证明：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等人在纸厂闹事，李至珊要赔偿款200万元，看到几十个人在政府院子、走廊静坐。 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因雷某4案周某8安排了某甲村人几天吃饭，安排吃饭原因是这些人因李某41孙女死亡事件来闹事，从6月4日起，安排了四五天，中午每餐4、5桌，晚上2桌，其中有李天生、李至珊、李衍平、李柏雄、李某41等人。 证人周某7（周某8父亲）证言。证明：因为村民天天闹，要求无理，被迫安排吃饭，部分是死者家属和亲戚，大部分是家属叫来的村民，听说围坐镇政府威胁政府处理。 证人周某9（周某8叔叔）证言。证明：某甲村村民天天来闹，被迫安排吃饭，听说还有很多人静坐政府。 证人雷某3证言。证明：事发后李至珊带人堵家门，到现场闹事，索要高额赔偿，态度很嚣张，闹了四五天，有人在纸厂有人在政府，李国平说是村里的人喊他来的。 证人雷某4证言。证明：因过失致人死亡赔偿397000元。事后李至珊又要求赔偿37000元。 证人周某10证言。证明：李至珊在现场闹得最起，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都在现场，组织很多人围在尸体边，要挟要将尸体抬到政府，6日早上李至珊等多人去了某甲一镇政府，坐在操坪、办公室、楼梯间，抬了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在会议室，给政府施压，蹲守几天导致无法办公。 证人罗某2（证言。证明：2018年6月因雷某4过失致人死亡案，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国平、李知得、李天生等几十个村民在现场吵闹，连续几日有多人到纸厂、某甲一镇政府要求处理该事，且要纸厂安排吃饭，有的坐在院子里操坪上，有的坐在办公楼楼梯间，有的坐在政府办公室里面，导致政府无法正常办公。 证人邝某1证言。证明：6月5日起看到了李至珊等人纠集很多人到镇政府要求处理交通肇事的事情，一直到9日达成赔偿，才没有来，期间每天都有40多人到政府闹事，影响政府正常工作。 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6月4日傍晚，在事故发生地，有镇政府干部及民警，还有李某41的家属，和村里的村民，李至珊和李某41、李柏雄、李衍平、李国平、李知得、李天生这些人也都在现场，都围在那里吵闹，李至珊提出高额无理要求，所以事情谈了几天，李至珊和村里其他人在政府闹了几天，直到谈好赔偿。 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至珊等人在政府吵闹，有些人在办公室静坐，每天去政府吵闹的人有四、五十人，直到谈好赔偿，他们才没有去政府。 证人李某21（5组村民）的证言。证明：事发后，李至珊和李柏雄煽动村民吃完饭去政府讨要说法，之后每天都有人去政府，事后李柏雄通过母亲给过自己300元油费、辛苦费。 证人李某22的证言。证明：案发后每天都有很多人去政府施压。 证人李某23的证言。证明：李某23开车送人去政府和去吃饭。 证人雷某5的证言。证明：事发后，政府第一时间协调，维稳，但是李至珊等人故意煽动闹事。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至珊供述与辩解。证明：去的人有李柏雄、李衍平、李某42、李天生、李国平、李某23、何某1等人，给政府施压，督促政府尽快处理，要求对方安排吃饭、支付工资，现场蹲守和政府谈判，每次去几十个人，其他村里人在助威造势，在办公楼坐着或站着。 被告人李柏雄供述与辩解。证明：多人到政府施压，迫使尽快处理，导致其他事情都放下来，记录本记录了6月4-9日参加人员，李天生，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李国平都在，李至珊因是亲属未记录。 被告人李知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证实案发后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都去了现场。 被告人李衍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是李至珊要求李衍平去参加，有李柏雄、李国平、李天生、李知得等人参加。 被告人李天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天生到了现场，但是因为喝了酒，在车上睡觉，没有下车，第二天一起去了派出所，参加的人很多。 被告人李国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事情发生后，李至珊等人组织村里的人去政府，事情处理完毕后，李至珊请人吃了饭，李柏雄发了误工费给李国平。 4.辨认笔录。证人雷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经雷某1辨认，李衍平在闹事现场。 公诉机关还就上述（一）至（十）项事实，提供下列相关证据： 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某甲村多次开会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李天生、李国平等人在会场捣乱导致会议无法进行。 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某甲村多次开会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李天生、李国平等人在会场捣乱导致会议无法进行。 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国平、李天生、李知得等人在会议吵闹，无论村支两委任何决议都反对。 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明：李柏雄、李至珊、李衍平、李天生、李知得多次在村各种会议上吵闹，导致会议无法开下去，村里也达不成决议。 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李至珊等人因不满村干部李某3，通过在村里和镇里召开会议的会场上吵闹，反对村支两委的意见，导致村支两委无法正常履职。 证人李某10、李某24、李某16、李某12、李某25、李某19、李某13、李某26的证言。证明：村里每次开会，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李国平、李知得等人经常去会场无故吵闹，村干部还没讲话，他们就首先发言，扰乱会场秩序，导致会议中断，无法进行。 证人李某27的证言。证明：村支两委换届之后，李柏雄、李衍平等人多次吵闹会场导致村里无法开会。 证人周某11的证言。证明：村里每次开会，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李国平、李知得等人经常去会场无故吵闹，村干部还没讲话，他们就首先发言，扰乱会场秋序，导致会议中断，无法进行，他们对村支两委做任何决议都反对。 （十一）2018年8月，被告人李至珊、李天生、李柏雄、李知得、李衍平、李国平等人为了提高在村民中的声望和影响力，私下商定修缮扩建村里的老祠堂。扩建过程中，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李知得等在未取得李某2、李某1、周某1三家同意的前提下，雇请挖机公然拆除三人的猪栏，拆除过程中因遭到反对，李至珊等人还对李某2夫妇、周某1等人进行辱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柏雄等人为了拉拢人心，就自发组织村民凑钱去修缮老礼堂，当时他们在向村民凑钱的时候，还扬言说如果不凑钱的，以后就不准到他们修缮的礼堂去做公事。 证人李某28的证言。证明：筹划修礼堂除了李衍平，还有李至珊、李柏雄、李知得、李天生、李国平等人。征地拆迁的时候周某2家里不同意。 证人李某29的证言。证明：李衍平、李至珊、李柏雄、李天生、李知得等横行霸道，祠堂也是私自修建，其他人不敢反抗，没有经过同意，就拆除了猪栏，也没拿到补偿款。 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李至珊、李天生、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这些人既未经过同意，又未提前通知，拆除周某2的猪栏，猪栏大概有15平方米，砖混结构。 证人李某30的证言。证明：李某2家被拆的猪栏确实是李某2的。 证人李某31的证言。证明：李某2家被拆的猪栏是李某2而非李某23的。 证人李某32的证言。证明：李某2家被拆的猪栏是李某2而非李某23的。 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李天生雇何某挖过他们村的猪栏和厕所，李至珊、李衍平、李柏雄、李知得也在场，挖的过程中李某2和周某2反对，李某2家猪栏大概有15平方米，砖混结构。 证人李某33的证言。证明：李至珊等人在拆除其家猪栏时只跟郑某说了一声，未取得明确同意，也未补偿。 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李至珊等人在拆除其猪栏时只跟郑某说了一声，未取得明确同意，也未补偿。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修礼堂未经过自己允许就拆除了，有人找他们讲理，李至珊等人还威胁村民，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周某2也有意见。 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5、6月份李至珊、李柏雄、李天生、李衍平、李知得强拆了其猪栏，且拆其他人的猪栏时也态度嚣张，不容反对意见，其猪栏大概十五个平方，砖头水泥的，建时花费了4000元左右。 被害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李至珊、李柏雄、李天生、李衍平、李知得等人违背周某1意愿强拆了猪栏，猪栏是砖瓦结构。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至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拆除猪栏修建祠堂的时候有李柏雄、李天生、李某43、李某44、李某17、李某23、李知得等人参加了，现场有很多围观群众，因为与周某2产生争执，在修建祠堂的过程中砍过十几根竹子用来搭架子，竹子是村集体的。 被告人李柏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拆除猪栏有李柏雄和李天生、李衍平、李至珊、李某45、李某46、李某44、李知得、李某43等人参加。 被告人李天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修缮祠堂没有经过村民大会或者村委会以及政府同意，拆除猪栏的时候李某29、周某1、周某2家里反对过。 被告人李知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8月和李天生、李柏雄、李至珊、李衍平等人拆除厕所猪栏的时候去了很多人，包括李某43、李某44、李某23、李某47、李某48、李某41、李某17还有村里十几个妇女，在周某2家拆猪栏时，周某2和李某2来了，发生了争执，李衍平和周某2对骂。 被告人李衍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衍平和李至珊、李柏雄、李国平、李知得、李天生都参与了猪栏、厕所的测量，李衍平和李柏雄还负责记录每一家被拆除的猪栏和厕所的面积。 4.勘验、辨认等笔录 提取笔录。证明：提取周某2手机内视频，内容为强拆杂房后双方争执过程。 何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何某辨认，李衍平雇请了他拆猪栏，李知得在现场并支付了自己1000元工资，李至珊在现场指挥，李柏雄计数。 二、违法事实 （一）2018年1月16日，因某甲村村支两委组织在本村召开关于解决5组稻田补偿款的两次会议均被李柏雄、李衍平等人扰乱而无法形成决议，某甲一镇党委、政府决定在镇人民政府四楼会议室组织村支两委干部、党员、组长、村民代表开会。被告人李柏雄、李天生、李国平无资格而私自参会，会议过程中，李柏雄等人指责党委、政府及村委主任未通知其开会，并在现场拍桌子吵闹，李柏雄还上前抢夺周某10发言的话筒，随意发言，造成会场秩序严重混乱，后，石桥派出所民警依法出警，传唤被告人李柏雄到派出所接受调查，遭到李天生、李衍平等人的阻拦，传唤未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会议记录。证明：2018年1月16日在某甲一镇政府四楼，镇领导、村支两委干部、村民代表，会议主题夹子煤的拍卖与分配、补偿款的发放标准范围等。 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月26日，某甲一镇领导雷某5报警称有二三十人在政府吵闹会场扰乱秩序，民警胡某5等人出警后，发现李柏雄等人在吵闹会场，在对其进行传唤时，其本人拒不配合，且遭到某甲村多名群众阻拦。 李柏雄辨认视频截图照片。证明：经李柏雄辨认周某13、李某47、李国平、李天生在现场。 2.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稻田补偿款会议时李至珊、李柏雄、李天生、李知得、李国平、李衍平也到了会场，李柏雄抢了话筒，其他人在起哄并且围住民警，发放稻田补偿款时李衍平抢走发放表，李衍平、李柏雄、李某44、李天生、李知得等人带头起哄。 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李柏雄、李衍平、李国平、李知得等人在会议上吵了起来，并且有人抢话筒，之后民警来了，才维持秩序。 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因为在村里没有办法开会，后面有几次会议到镇政府会议室开的，但是李柏雄等人在镇里开会也会吵闹，讨论稻田补偿款发放的会议时，李柏雄等人也在闹事，还有人抢话筒，导致会议无法进行。 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明：在会议期间，李柏雄、李天生、李知得、李国平、李衍平等人纠集十几个人冲入会场吵闹，辱骂村主任李某3等人，有人冲上主席台抢周某10的话筒，后来派出所民警还出了警，在镇干部和民警维护下，会议才勉强进行下去。 证人李某18的证言。证明：李柏雄等人没有参会资格，强行参加会议，并干扰会议，导致会议无法展开，直到民警维持秩序，会议才得以进行。 证人李某10的证言。证明：李柏雄等人没有参会资格，强行参加会议，并干扰会议，导致会议无法展开，直到民警维持秩序，会议才得以进行。 证人李某14的证言。证明：李衍平、李天生、李柏雄等人也来到会场吵闹。 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明：开会的时候，周某10正在发言，李柏雄行为过激在会场吵闹，导致会议中断，派出所传唤李柏雄，但遭到李天生等人（李柏雄、李天生、李衍平、李至珊、李某43）的阻拦。 证人周某6的证言。证明：周某10在发言讲话，李柏雄、李至珊就跑上去抢话筒，台下就有人起哄吵闹，当时李衍平、李天生也吵了一会，后面派出所民警过来将李柏雄、李至珊等人带离会议现场。 证人周某12的证言。证明：会议上有某甲村民上去抢周某10的话筒，后面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处置，有很多次吵闹导致会议无法进行，村里的工作无法形成决议，无法进行。 证人李某12的证言。证明：会议开始不久，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李天生以及五组的一些村民也到会场大吵大闹，说补偿款发放不公平等等，镇领导劝阻不下来，越吵越凶还差点打架，后面派出所民警来了，周某10要求把闹事的带离现场，派出所将李柏雄等人带离后，才恢复秩序，但会议已经开不下了。 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李至珊、李衍平是通知开会的，李柏雄、李天生、李某43等人是私自到场的，开会的时候，李柏雄行为过激在会场吵闹，导致会议中断，随后，派出所民警对李柏雄传唤，但是遭到李天生等人的阻拦，李天生当时拿着手机在拍照。 证人李某34的证言。证明：会议现场混乱，李柏雄大声讲话，胡某2拖李柏雄到派出所讲清楚情况，被李某47推了一把，李柏雄抓住胡某2领子不放，强制传唤过程中被村民阻拦，拉扯民警，有李至珊、李国平、李某43、李天生、李某47、周某13、李某42等人。 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会场吵闹，李柏雄大声发言，李天生摄像，旁边人起哄，影响会议进程，传唤李柏雄过程中，李某47朝自己打一拳，周某13耍泼，李天生、李国平摄像吵闹干扰，李至珊吵闹干扰，最后无法传唤。 证人周某10证言。证明：李柏雄、李至珊、李天生、李某42、李某47等人纠集约三十人非村民代表到会场闹事，干扰会议进行，后来民警到现场出警，对李柏雄进行了传唤。 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当会上周某10发言时，有人去抢周某10的话筒，其他的人就在那里起哄，导致会场混乱，这次会议派出所的民警还对李柏雄进行了传唤，但是由于与李柏雄一起的人阻挠，导致李柏雄没有被传唤带走，会议大概乱了十几分钟。 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到某甲一镇政府会议室出警的经过，会议现场混乱，并且有人干扰民警将人带走。 证人李某35的证言。证明：到某甲一镇政府会议室支援出警，会议现场混乱，并且有人干扰民警将人带走。 证人廖某4的证言。证明:到某甲一镇政府会议室出警的经过，会议现场混乱，并且有人干扰民警将人带走。 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出警有人在会议室吵闹，传唤时遭到多人阻拦，具体表现为围住要传唤的人，对民警拖拉拽。王某衣服被扯烂了。 证人雷某5的证言。证明：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李至珊、李天生、李国平等人到政府会议室吵闹，李柏雄抢话筒，其他人也起哄，经派出所民警出警要依法传唤李柏雄，遭到在场多人阻拦未果，会议到镇里开也是因为在村里被这些人吵的开不下。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至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柏雄去抢话筒，当时镇干部劝李柏雄等不要吵，冷静下来，后面石桥派出所民警过来，事态才平息。 被告人李柏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柏雄抢了话筒，之后民警出警，将李柏雄带出会场。 被告人李天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天生和李柏雄、李衍平、李国平、李知得、李某47、李至珊也到了会议现场，其中有些人没有参会资格，李柏雄和李衍平就开始站起来大声讲话，李天生与其他人附和，导致会议不能进行，之后民警赶到，将李柏雄带出会场，李天生等人阻挡民警带走李柏雄。 被告人李国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国平和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李某47、李至珊等很多人都到了会议现场，本来里面有些人是没有参会资格的，包括李国平、李柏雄、李天生都是没有资格参加的，之后李柏雄抢了话筒，会议现场开始混乱，民警到了之后，村民阻止民警带走李柏雄。 被告人李柏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柏雄带头干扰会议，之后民警要带李柏雄离开会场，被阻止了。 4.视频资料 视频光碟3段，包括执法记录仪视频2段，李某3手机提取视频1段，附相应的提取笔录和说明。证明：李柏雄在会场不顾秩序站起来大声发言，李柏雄、李衍平、李国平、李知得、李某47、李至珊等人也在现场，在民警对李柏雄进行传唤时，李天生、李某47等人围住李柏雄、阻碍民警执法。 （二）2018年1月26日，根据某甲一镇党委、政府工作安排，镇政府廖某1等人与村委干部李某18、李某4等人在某甲村发放5组稻田补偿款。发放过程中，遭到被告人李衍平、李柏雄等人的阻挠，李衍平将发放名单表抢走。当日下午，工作人员将发放地点转至某甲一镇政府一楼办公室内，李衍平、李柏雄、李天生、李国平、李知得等人再次赶至现场阻挠，李衍平又将发放名单表抢走并撕毁，李柏雄、李天生、李国平、李知得等人则在旁边起哄助威。后，石桥派出所民警出警，对被告人李衍平依法传唤，李天生、李柏雄等人煽动群众阻碍民警执法，因此行为，被告人李衍平、村民李某49被嘉禾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接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月26日经人匿名报警有人在某甲一镇政府闹事，某甲一镇派出所民警介入调查，在石桥派出所民警出警在现场依法传唤李衍平时，周某13在旁用手阻拦民警。 嘉禾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1月16日13时，周某13因在民警依法传唤李衍平时阻碍民警执法而被嘉禾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 2.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18证言。证明：发放补偿款时一直被李衍平、李柏雄阻拦，不能正常发放，最后将发放地点转至镇政府，李衍平、李柏雄、李天生等人十几个人到镇政府，阻挠正常的发放稻田补偿款工作，李衍平还冲进办公室内，将发放的稻田补偿款表撕毁，后李衍平被行政拘留。 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因为之前发放补偿款时都被李衍平等人干扰，最后将发放地点转至镇政府，李衍平还去抢了发放表，李柏雄、李国平、李知得等人就在会场上起哄，报警后，李衍平被拘留。 证人李某24的证言。证明：李衍平等人就冲进办公室，将发放稻田补偿款的名单抢走，致使发放补偿款工作无法继续开展下去。 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明:李衍平、李天生、李柏雄、李国平等人再次赶到镇政府办公室，由李衍平到办公室将工作人员手中的稻田发放款登记表抢走，其他人在旁边附和，现场一片混乱。 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发放补偿款时一直被李衍平、李柏雄阻拦，不能正常发放，最后将发放地点转至镇政府，李衍平、李柏雄、李天生等人到镇政府，阻挠正常的发放稻田补偿款工作，李衍平还冲进办公室内，将发放的稻田补偿款表撕毁，李柏雄、李国平、李天生、李知得等人就在现场起哄。后李衍平被行政拘留。 证人周某10的证言。证明：发放补偿款时一直被李衍平、李柏雄阻拦，不能正常发放，最后将发放地点转至镇政府，李衍平、李柏雄、李天生等人到镇政府，阻挠正常的发放稻田补偿款工作，李衍平还冲进办公室内，将发放的稻田补偿款表撕毁，李柏雄、李国平、李天生、李知得等人就在现场起哄，民警赶到现场处置，对李衍平进行传唤，李衍平不配合，后李衍平被行政拘留。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衍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衍平和李天生、李柏雄等人到政府的办公室干扰发放补偿款，李衍平抢了发放表，后李衍平被行政拘留。 被告人李柏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柏雄和李衍平夫妇、李天生、李知得、李国平等人到政府办公室，现场混乱，李衍平抢走发放表，民警出警处理现场时，被李衍平等人干扰，后李衍平被行政拘留。 被告人李天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承认当时到了现场，并且现场混乱，有人抢走名单，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将李衍平带走。 被告人李国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李知得等人在政府办公室吵闹，民警到现场后，李国平与其他人阻拦民警，李衍平被行政拘留。 4.视频资料 执法记录仪拍摄的视频3段。证明：在村里发放补偿款时李柏雄、李天生、李知得也在场，李衍平、李柏雄阻挠。下午某甲一镇政府院内，民警出警，对李衍平实施传唤，周某13阻拦，李天生等其他人也围住起哄。 另查明，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李衍平、李知得、李柏雄经嘉禾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李天生经民警做工作，主动到嘉禾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5月7日，被告人李至珊被嘉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下列综合证据： 1.书证 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案发及立案查处经过，2019年4月21日嘉禾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证明：2018年11月9日，李国平因多次堵李某3的车，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二）“追逐、拦截他人的”，被嘉禾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月26日，李衍平因妨碍补偿款发放工作，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一）“扰乱机关秩序，致使工作不能正常进行，尚未造成严重损失的”，被嘉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 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26日经过做思想工作被告人李天生主动到嘉禾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嘉禾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25日将被告人李衍平、李知得、李柏雄传唤归案；2019年5月7日嘉禾县公安局在西子山庄旁骆仙西路将被告人李至珊抓获归案；2019年7月18日嘉禾县公安局民警在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将李国平抓获归案。 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至珊、李衍平、李知得、李柏雄、李天生、李国平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中共某甲一镇委员会“石发[2011]10、17号”“石发[2010]2、14号”“石发[2012]2号”“石发[2013]2号”“石发[2014]2、22号”等文件（11P1-23）。证明：2009-2013年某甲村被评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先进单位，2009-2010、2013某甲村党支部均被评为先进基层党组织，2012年评为党建工作先进单位。 中共嘉禾县委党建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嘉党建办发[2019]1号”《嘉禾县2019年度软弱涣散基层党组织整顿工作方案》。证明：某甲一镇某甲村因存在有信访问题、有针对性的吵闹会场导致村委无法正常开展工作，无法达到服务村民目的。 2.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天生、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李国平经常大闹会场，村支两委无法正常履职。 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明：补偿款提高与村民上访无关。 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明：李柏雄、李衍平、李至珊、李天生、李国平、李知得等人无理取闹，组织人员干扰会议，导致村里工作无法正常开展，某甲村党支部已经被列为“软弱涣散基层党支部”。 证人邝某1的证言。证明：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李知得、李国平等干扰会议，导致村里无法正常工作，是某甲1社区被认定为软弱涣散基层党组织原因之一。 证人李某36的证言。证明：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国平、李天生、李某38（又名李知得）等人对新一届的村支两委不满，他们经常一起带家属借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到村里的会场上去吵闹，不断的贬低村委的干部，在村里树立他们自己的威信。 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李衍平、李天生、李知得、李国平、李至珊等人通过无理上访、扰乱会议，散播谣言来干扰村里的工作。 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明：李至珊、李柏雄、李天生、李衍平、李知得、李国平为首的一伙人明目张胆的纠集在一起，不服管理，村民敢怒不敢言。 证人周某10的证言。证明：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等人就更加嚣张,频频在某甲村的各种会议上吵闹,阻碍某甲村村支两委正常的工作。 证人胡某1证言。证明：李至珊、李柏雄等人故意和村支两委对着干，使基层组织工作无法正常开展，以各种理由到镇里找镇领导，名为反映问题，实际上提各种不合理要求，想树立个人威信达到目的。 证人李某29的证言。证明：李衍平、李至珊、李柏雄、李天生、李知得等人在村子里横行霸道，导致村子工作无法进行，经济效益差。 证人张某（李柏雄妻子）证言。证明：提取李柏雄三本笔记本过程。 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李柏雄、李衍平、李至珊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各种理由随意扰乱镇政府和村支两委正常工作秩序，经常跑到村支两委召开的会议上去吵闹，严重阻碍了村支两委各项工作的开展。 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被评为软弱涣散基层党组织有村支两委班子本身的原因，也有村干部的个人能力的原因，还有就是个别村民经常在村里面召开会议的时候聚众闹事，扰乱会场秩序，导致村里面的会议经常是不欢而散，导致村支两委的工作很难开展，在群众中的威信越来越低。 证人李某18的证言。证明：会议记录是如实记录以及李某18没有将会场吵闹的内容记录下去的原因是因吵闹不是会议主题的内容。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至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多次扰乱会场的主观意图是因为对李某36、李某3的不满，因李至珊上访有方法，所以李柏雄、李衍平来找其出谋划策，李某3上任后，李天生、李知得、李国平对其不满，因该原因大家聚拢在一起，形成一种默契。 被告人李柏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上访的原因，被告人李柏雄等人在会场吵闹的主要原因在于李柏雄等人和李某3有分歧，以及每次会议前大家的联络过程。 被告人李衍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对李某3不满原因、因对李某3不满以及为解决上访费用多次导致村会议无法开下去的情况。 被告人李知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多次开会李柏雄、李至珊吵闹导致会议无法进行，以及要村里报销上访费用的原因，李知得因李某3漏发其侄子的稻谷补偿款对其产生意见。推选为村组代表后参加会议。李柏雄、李至珊、李衍平、李国平会议时大声发言，李天生经常摄像，认为敢公然和李某3作对，于是走到了一起，形成了反对李某3的力量。包括一起吵闹会场，一起做煤矸石生意，一起修祠堂。李至珊拿主意，李柏雄、李衍平出头讲话，李天生拍照，李知得和李国平参加会议相对少，一般是附和，李至珊是和李某36世仇，于是联合上访，搞倒了李某36。李国平为了煤矸石生意，李柏雄家族人多，爱表现。李衍平想借稻田补偿上访谋取个人利益，加上组长身份被李某5代替，和李某3成了对头，李知得因为补偿款对李某3有意见，个人力量小所以和李至珊等人走到一起。开会内容是通过各种途径知道的，其中李衍平和李知得是村民代表，李柏雄的老婆和李至珊是党员，如此形成默契，只要开会就去，李某3发言即反对。 被告人李天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会议开到中途都因为村干部的决策和李至珊、李柏雄等人的提法要求有矛盾而吵了起来，导致会议不能进行，李至珊等人是因为稻田补偿款请律师的时候，开始聚集在一起。 被告人李国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多次参会是李衍平、李柏雄通知李国平，吵闹原因是反对李某3。 被告人李至珊辩护人提交下列证据： 1.举报信。拟证明：举报李某3收受5000元，李国平有违法行为。 2.某甲一镇某甲村证明，拟证明：没有出具过关于“某甲村被确定软弱涣散，治安整治村的情况说明”。 3.郴州市政府文件。拟证明：村民补偿款的标准。 4.某甲一镇党委会记录。拟证明：某甲村为2019年软弱涣散村的依据是班子不团结。 5.嘉禾县农村财务支出报账单。拟证明：上访费用已经签字审批，村里同意报销。 6.2018年1月16日某甲村会议记录。拟证明：上访费用6万元，并规定了如何支付。 7.李某3相关办案线索。拟证明：证明李某3有违法事实。 8.周某21询问笔录。拟证明：某甲村被评为涣散组织不是县委认定的事实。 9.李至珊的笔录。拟证明：李至珊认罪，但辩称：不属于黑恶势力。 被告人李衍平辩护人提交下列证据： 1.分配协议和误工明细。拟证明：修祠堂是某甲村70多户村民认可的事实。 2.田补偿款的委托书。拟证明：授权了李衍平等人处理维权的事实，有大部分村民签字了。 3.请求修建老祠堂的报告。拟证明：猪栏、厕所等建筑拆除作为停车场，是大部分村民都支持的，有正当性。 4.律师委托书。拟证明：委托律师办理煤矿的案件及费用的支出。 5.某甲一镇协议书。拟证明：稻田费用比以前提高了。 上述被告李至珊、李衍平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李知得、李国平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六被告人还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天生、李知得、李国平在某甲一镇范围内通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公共秩序，破坏基层组织工作秩序，致使某甲一镇某甲村基层组织的职能不能正常行使，形成了以被告人李至珊为首，其余被告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属主犯。案发后，被告人李天生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经传唤到案后亦能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被告人李至珊、李国平归案后也能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六被告辩护人均提出，本案被告人故意损毁财物属寻衅滋事犯罪，本案应定寻衅滋事一罪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依法予以采纳。六被告的辩护人还提出，本案不属恶势力犯罪的意见，不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柏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柏雄在本案中系从犯，被告人李衍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衍平系从犯，被告人李知得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知得系从犯，被告人李国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国平系从犯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六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四年以内幅度量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纳。综上，对六被告人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对被告人李天生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六被告人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至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3年5月6日止）;二、被告人李柏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2年4月25日止）;三、被告人李衍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10月25日止）;四、被告人李知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10月25日止）;五、被告人李天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六、被告人李国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 上诉人李至珊上诉认为，李至珊在会上要求保护绿色大自然，为侄孙女被铲车压死一事要求镇政府领导出面协调，为村里修建礼堂拆迁周某2猪栏等均不构成犯罪，更不是恶势力。所有证明李至珊有罪的证人都是与李至珊有矛盾的村主任李某3和原村主任李某36的直接利益关联人及至亲，证人证言不足采信。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李至珊第一、二起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不成立。 上诉人李柏雄上诉认为，某甲一镇政府指使某乙五村主任李某3随意发放维权补偿款，取消了上诉人李柏雄等维权代表的维权开支和误工工资，导致维权代表互相猜忌，意图让维权组织内耗而灭。上诉人李柏雄等人没有寻衅滋事，是某甲五政府和某乙五村干部联合编造伪证，意图借助法律手段铲除维权代表，杀鸡儆猴。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衍平上诉认为，村主任李某3在80%以上村民不同意的情况下欲将500亩集体土地卖给某甲六厂，上诉人李衍平提出反对意见并没有错，2018年修祠堂，上诉人李衍平和其他村民都是自愿捐猪栏，上诉人李衍平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 上诉人李知得上诉认为，上诉人李知得是组代表，在会上提出自己的意见合情合理，铲车压死女孩事件也只在事发当天到过现场，第二天到过派出所，没有到镇政府静坐闹事。一审判决认定的多数犯罪事实，上诉人李知得都没有参与，一审认定李知得犯罪只有证人证言，无监控视频，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国平上诉认为，李国平的行为不具备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不构成犯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宣告李国平无罪。 经审理查明，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上诉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李国平、原审被告人李天生在本院二审期间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李国平、原审被告人李天生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同时还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至珊、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李国平、原审被告人李天生在某甲一镇范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公共秩序，破坏基层组织工作秩序，致使某甲一镇某甲村基层组织的职能不能正常行使，形成了以上诉人李至珊为首，上诉人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李国平，原审被告人李天生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六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案发后，原审被告人李天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经传唤到案后亦能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上诉人李至珊、李国平归案后也能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至珊因为个人利益与前村主任李某36有矛盾，认为现任村主任李某3与前任村主任李某36交好，办事风格与李某36相近，因此反感李某3，为贬损李某3和村委会威信，李至珊与他人多次在村委会召开的各种会议上起哄闹事，造成会场秩序混乱，导致会议无法进行，又为其侄孙女被他人铲车压死索要赔偿，组织他人围堵乡政府，为修建家族宗祠强拆他人猪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恶势力犯罪。上诉人李至珊上诉提出其在会上要求保护绿色大自然，为侄孙女被铲车压死一事要求镇政府领导出面协调，为村里修建礼堂拆迁周某2猪栏等均不构成犯罪，更不是恶势力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证明李至珊存在上述犯罪事实的有乡村干部、村组群众、派出所民警等证人证言及上诉人李至珊、李柏雄等人及原审被告人李天生的供述、被害人周某2等人的陈述足以证实。上诉人李至珊上诉提出证明其有罪的证人都是与李至珊有矛盾的村主任李某3和原村主任李某36的直接利益关联人及至亲，证人证言不足采信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柏雄上诉提出是某甲一镇政府指使某乙五村主任李某3随意发放维权补偿款，取消了上诉人李柏雄等维权代表的维权开支和误工工资，导致维权代表互相猜忌，意图让维权组织内耗而灭，上诉人李柏雄等人没有寻衅滋事，是某甲五政府和某乙五村干部联合编造伪证，意图借助法律手段铲除维权代表，杀鸡儆猴的上诉意见；上诉人李衍平上诉人提出村主任李某3在80%以上村民不同意的情况下欲将500亩集体土地卖给某甲六厂，上诉人李衍平提出反对意见并没有错，2018年修祠堂，上诉人李衍平和其他村民都是自愿捐猪栏，上诉人李衍平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上诉人李知得上诉提出其在会上只是提出自己的意见，合情合理，铲车压死女孩事件也只在事发当天到过现场，第二天到过派出所，没有到镇政府静坐闹事，一审判决认定的多数犯罪事实，上诉人李知得都没有参与，一审认定李知得犯罪只有证人证言，无监控视频，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上诉人李国平上诉认为李国平的行为不具备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不构成犯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宣告李国平无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柏雄、李知得、李衍平、李国平等人因对村主任李某3不同意报销其上访费用以及李某3提出的修建礼堂筹资方式等不满而对李某3有意见，多次在村组召开的会议上吵闹起哄，致使会议无法正常召开，村里的各项工作无法开展，又为李至珊侄孙女被铲车压死一事积极参与围堵乡政府，为修建宗祠强拆他人猪栏，上诉人李柏雄还为李至珊侄孙女之死围堵乡政府的人员计工计数、发放补助等事实，有乡村干部、村组群众、派出所民警等证人证言及上诉人李至珊、李柏雄、李国平、李知得、李衍平、原审被告人李天生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周某2等人的陈述等证据足以证实，故上诉人李柏雄、李衍平、李知得、李国平的上诉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欧阳萍 审判员  袁 勇 审判员  段贤礼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唐俊宇 书记员曹佳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