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豫07行赔初1号之一原告新乡市物资回收管理总公司，住所地新乡市新乐路6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3172924189M。法定代表人许耘铭，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增梁，河南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文姣，河南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新乡市牧野区学院路南段。法定代表人王开元，区长。出庭负责人刘方，副区长。委托代理人张科，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利平，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乡市牧野区城乡建设局，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和平大道北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711005530158K。法定代表人杨震，局长。出庭负责人张宪文，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悦，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许恒芳，河南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乡市牧野区花园办事处，住所地新乡市牧野区枣焙街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711005525586K。法定代表人孙强，主任。委托代理人赵新，该单位信访办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艳，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乡市物资回收管理总公司（以下简称物资公司）诉被告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牧野区政府）、新乡市牧野区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牧野区城建局）、新乡市牧野区花园办事处（以下简称花园办事处）行政赔偿一案，于2018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及应诉通知书。因本案审理必须以确认案涉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一案为依据，本院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9）豫07行赔初1号行政裁定，本案中止诉讼。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日作出（2019）豫行终2614号行政判决，确认牧野区政府强制拆除物资公司房屋的行为违法。该判生效后，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物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增梁、冯文姣，被告牧野区政府的出庭负责人刘方及委托代理人张科、王利平，被告牧野区城建局的出庭负责人张宪文及委托代理人李悦、许恒芳，花园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赵新、朱春燕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物资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在强拆地段按1:1.3对原告进行房屋产权置换。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房屋装饰装修及屋内财产损失、支付员工医疗费损失及停产停业损失共计155767.05元（暂计，最终以实际赔偿日为准）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7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临时安置损失108090.71元（暂计，最终以置换房屋交付使用之日为准）。四、本案诉讼费等诉讼成本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牧野区政府作出枣焙街区域棚户区改造项目（都市名城）房屋征收决定，对新乡市枣焙街区域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房屋和建筑物、附属物等进行依法征收，征收范围为：东至劳动街，南至枣焙街，西至糖业烟酒公司房屋东胡同，北至物资回收公司79号院北。原告的房屋位于该征收范围内。此后，被告一直未与被告达成征收补偿协议。2018年7月14日夜间，被告在未与原告达成补偿协议、未作出补偿决定、未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原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强制拆除了原告位于劳动路79号面积为979.81㎡及劳动路97号面积为208㎡的商用营业房。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明显重大违法，被告依法应对原告进行赔偿。原告也曾就被告违法强拆一事与其进行多次协商，但至今未果。原告物资公司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行终2614号行政判决书、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行初6号行政判决书各一份。证明目的：被告强制拆除原告位于新乡市劳动路79号商业房的行为违法，依法应对原告进行赔偿。第二组证据：1、《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供销合作社综合改革的决定》（中发【2015】11号）；2、《中共河南省委、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供销合作社综合改革的意见》（豫发【2015】20号）；3、《中共新乡市委、新乡市人民政府关于深化供销合作社综合改革的实施意见》（新发【2016】14号）；4、新乡市供销合作社关于保护社有资产的请示、新乡市人民政府收文处理签、领导批示（2018）17号（新乡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以及新乡市供销合作社关于转发新乡市政府领导对《关于保护社有资产的请示》重要批示的通知各一份。证明目的：上到中央，下到省市地方，强调严格保护社有资产。根据中发【2015】11号第五部分第十七条、豫发【2015】20号第八部分第二十八条以及新发【2016】14号第七部分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案涉房屋进行依法拆迁时要按照拆一建一、先建后拆的标准。那么，被告违法强拆案涉房屋后，理应按高于1:1的标准对房屋损失进行赔偿，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参照《新乡市中心城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的规定，要求被告按照在同地段以1:1.3的标准赔偿原告房屋损失。第三组证据：1、房屋装饰装修及设施损失清单一份；2、受伤职工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医疗费票据、领款单、承诺书（附汇总清单一份）；3、职工维权值班费用清单一份。证明目的：被告的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屋内装饰装修及设施损失、其行为导致职工受伤的损失以及职工在被强拆房屋处维权值班费用损失。被告牧野区政府辩称，一、关于原告要求进行房屋产权置换的请求，缺乏依据。1、行政行为违法确认案件中，已明确房屋面积为979.49平方米，应按生效判决书认定的面积作为补偿依据。2、案涉房屋所占用土地为工业用地，因此，对该房屋进行补偿时应考虑土地的性质。3、原告要求按1:1.3进行产权置换，缺乏依据。首先，1:1.3的比例没有依据；其次，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本案中，客观上已无法返还或恢复原状，因此赔偿应以支付赔偿金的方式。第三，《枣焙街区域棚户区改造项目（都市名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已明确了对原告的补偿方式为货币补偿。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979.49平方米的房屋应结合其土地性质以支付赔偿金的方式予以补偿。二、原告对房屋装饰装修及屋内财产损失的主张，应提交证据证明。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原告应提交证据证明，房屋被拆除时，房屋内装饰装修情况及屋内有什么财产。但据答辩人了解，案涉房屋在拆除前并非原告在使用，而是出租给第三人，且第三人已在拆除前搬出，因此，在没有有效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本案不存在该部分损失。三、原告主张的员工医疗费损失，缺乏依据，即使存在也应属于民事赔偿范围。首先，原告应提交因拆除行为造成其员工受伤的相关证据材料；其次，生效判决并未认定案涉房屋系答辩人拆除，因此对在拆除过程中产生的纠纷，有确定的侵权人，应属于民事赔偿范围；第三，《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原告的该项主张不属于行政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因此，本案不应支持该项损失。四、原告主张的停产停业损失、临时安置损失不应当支持。根据《河南省实施若干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征收房屋符合下列条件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给与被征收人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一）被征收房屋具有房屋权属证明或者经有关部门认定为合法建筑。（二）有合法、有效的营业执照，且营业执照上标明的营业地点为被征收房屋。（三）已办理税务登记并具有纳税凭证。本案中，原告不符合上述条件，因此，不应当补偿停产停业损失。关于临时安置损失，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本案中，如上所述，《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已明确对原告的补偿为货币补偿，因此，原告主张的临时安置损失没有依据。被告牧野区政府提交的证据有：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公告（牧政文【2012】67号）。证明目的：根据牧政文【2012】67号的附件《枣焙街区域棚户区改造项目（都市名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第5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的非住宅房屋的补偿方式为货币补偿。被告牧野区城建局辩称，牧野区城建局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原告起诉牧野区城建局被告不适格，请求驳回原告对牧野区城建局的起诉。被告花园办事处辩称，原告起诉花园办事处不适格，请求驳回原告对花园办事处的起诉。被告牧野区城建局、花园办事处均未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各方对他方出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牧野区政府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生效判决认定物资公司被拆除的房屋面积是979.49平米，原告对另外208平方米房屋损失要求赔偿没有依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要求按照在同地段以1:1.3的标准赔偿其损失缺乏依据。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案涉房屋应以支付赔偿金的方式予以补偿。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原告主张的装饰、装修及设施除原告列的清单外，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案涉房屋在拆除时存在上述设施。另外根据（2019）豫07行初6号案件中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显示，其经营地点并不在案涉拆除房屋地点，因此其主张的装饰装修设施损失缺乏依据。第三组证据的证据2均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员工受伤与拆除房屋行为具有因果关系。该证据显示员工是2018年7月23日受伤的，但原告起诉状显示案涉房屋是7月14日夜间拆除的，因此员工受伤与房屋拆除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应予以赔偿。第三组证据的证据3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不属于行政赔偿范围，不应予以支持。另外，关于停产停业损失的问题，被告认为根据《河南省实施若干规定》规定，要求停产停业损失的，应当出具合法有效的营业执照，营业执照上标明的营业地点为被征收房屋，且已办理税务登记并具有纳税凭证。本案中，原告的营业执照地点是新乐路64号，不在被征收地点，至今原告也没有提交纳税凭证，因此要求停产停业损失不符合河南省有关规定，因此不应予以支持。而且原告提供的停产停业损失计算房屋面积与生效判决面积不一致。关于搬迁费、临时安置费的问题，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本案中，如上所述，《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已明确对原告的补偿为货币补偿，因此，原告主张的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没有依据。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牧野城建局以与其无事实和法律关系为由不予质证。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花园办事处不发表质证意见。针对被告牧野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物资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被告牧野区政府提供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被告前后提供多个不用版本的房屋征收公告，原告无法确定当庭提交的是否就是案涉相关征收过程中适用的方案，无法证明跟本案的关联性，且该文件系被告单方出具，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原告无法核实。被告花园办事处及牧野区城建局对被告牧野区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物资公司被拆除的房屋面积是979.49平米，原告对另外208平方米房屋损失要求赔偿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据1系原告所列清单，不属于证据本院综合考虑该套房屋的使用年限、折旧、建筑面积等因素,结合生活经验,以该证据作为该部分损失的参考依据。第三组证据的证据2显示员工是2018年7月23日受伤的，但原告起诉状显示案涉房屋是7月14日夜间拆除的，因此员工受伤与房屋拆除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本院不予确认。第三组证据的证据3无证据支持，亦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公告》（牧政文【2012】67号）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2年4月18日牧野区政府作出国有土地房屋征收公告（牧政文〔2012〕67号），征收范围：东至劳动街（一期至物资公司家属楼地界），南至枣焙街，西至幸福胡同，北至中原路。征收部门：牧野区城建局。征收实施单位：花园办事处。被征收人：被征收人区域内房屋和建筑物（构筑物）及附属物的所有权人。2018年7月14日夜间，原告位于劳动路79#（1）房一层的房屋被拆除。原告物资公司诉被告牧野区政府、牧野区城建局、花园办事处强制拆除行为一案，于2018年12月27日向本院同时提起确认违法诉讼及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豫07行初6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牧野区政府拆除原告物资公司位于新乡市劳动路79#（1）房一层的房屋（979.49平方米）的行为违法。原告物资公司与被告牧野区政府均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日作出（2019）豫行终2614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本院认为，原告物资公司因其案涉房屋被强制拆除而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根据本院（2019）豫07行初6号行政判决书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日作出（2019）豫行终2614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牧野区政府拆除案涉房屋的行为违法，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案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之规定，原告物资公司有权向被告牧野区政府主张行政赔偿。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应以行政行为被确认违法为前提，原告物资公司要求被告牧野区城建局、花园办事处赔偿其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中房屋面积的确定，根据上述生效判决，认定被告拆除案涉房屋面积为979.49平米，原告对另外208平方米房屋损失要求赔偿没有依据，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规定，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本案中，牧野区政府的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造成了财产权的损害，应该对其直接损失予以赔偿。物资公司在正常征收补偿程序中依法和依据当地征收补偿政策应得到的利益损失，属于其所受到的直接损失，应当由牧野区政府予以赔偿。关于原告请求在强拆地段按1:1.3对其进行房屋产权置换。经本院多次协调,原被告双方未能就房屋安置达成一致意见,经本院向原告释明，询问其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拒不变更，故对其该项诉请，本院不予审理。本案判决之后,牧野区政府仍应积极协调本案原告,尽可能协调化解争议,对原告依法进行安置补偿。原告物资公司如要求被告牧野区政府以货币形式赔偿房屋价值损失，可另行主张。关于停产停业损失。征收过程中的停产停业损失,只是补偿因征收给房屋所有权人经营造成的临时性经营困难损失,具有过渡费用性质,因而只能计算适当期间。参照案涉枣焙街区域棚户区改造项目（都市名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第八条之规定，过渡期限定为30个月，按临街营业房按合法产权房屋的建筑面积（979.49平方）补助30元/㎡/月；停产停业损失共计881541元。关于搬迁费。参照《新乡市中心城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按被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13元/㎡的标准计,该项损失共计12733.37元。关于房屋装饰装修及设施损失。牧野区政府在对涉案房产实施强制拆除前,未对被拆房屋的装修及室内设施进行过登记,而一般来讲房屋均会进行装修,且原告提出的灯、围墙、大门等物品属于日常生活所需的合理物品,水改费及燃气安装费均系日常生活发生的合理费用，故被告应当进行相应赔偿。在赔偿的具体数额方面,因各方均无法提供充分的证据,故综合考虑该套房屋的使用年限、折旧、建筑面积等因素,结合生活经验,本院对房屋装修及设施的损失酌定为2万元。为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本着公平合理的原则，对自2018年7月15日至原告获得上述停产停业损失、搬迁费、房屋装修及设施损失赔偿款之日止所产生的利息损失，被告牧野区人民政府亦具有赔偿的义务。关于临时安置费。参照案涉枣焙街区域棚户区改造项目（都市名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第八条、《新乡市中心城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按被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3元的标准计，确定临时安置费费为12733.37元/月,支付期间为2018年7月15开始至被告牧野区政府为原告安置房屋或赔偿被拆除的房屋损失金额履行完毕之日止。关于职工受伤原告支出费用，因职工受伤与案涉拆除行为并无因果关系，故对原告物资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拆迁工地职工维权值班费用，因不是案涉拆除行为所造成的直接损失，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新乡市物资回收管理总公司对被告新乡市牧野区城乡建设局、新乡市牧野区花园办事处的起诉；二、被告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新乡市物资回收管理总公司停产停业损失、搬迁费、房屋装饰装修及设施损失共计914274.37元及利息（利息以914274.37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政府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12733.37元/月的标准赔偿原告新乡市物资回收管理总公司临时安置补偿费（2018年7月15起至被告牧野区政府为原告安置房屋或赔偿被拆除的房屋损失金额履行完毕之日止）；四、驳回原告新乡市物资回收管理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出副本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随 伟审判员 张彩霞审判员 谢田霞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尚坤书记员张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