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1民初13162号原告：李雪莲，女，196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原告：周小亚，女，195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原告：余洪，女，196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三原共同委托代理人：冉宗华，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其军，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付开华，男，195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被告：重庆市华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万州区华顺小天鹅储运中心1号综合楼第二层36-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6211705476。法定代表人：付开华，男，195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系公司董事长。被告：重庆恒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沙龙路二段641号-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7717975646。法定代表人：傅云春，男，196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雪波，男，197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系公司行政副总。被告：沈小雪，女，196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四被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涛，重庆谦和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雪莲、周小亚、余洪与被告付开华、重庆市华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顺房产公司”）、重庆恒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杰安装公司”）、沈小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雪莲、周小亚、余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宗华，被告付开华、华顺房产公司、恒杰安装公司、沈小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雪莲、周小亚、余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060万元。2、判令四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11月1日前利息799473元。3、支付以1060万元为基数，按12%年利率计算，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以资金周转为由，分别于2013年11月5日、2013年12月20日向原告李雪莲借款230万元、借款300万元，合计530万元。被告分别于2012年4月27日、2012年5月11日、2013年8月7日向原告周小亚借款50万元、借款150万元、借款150万元，合计350万元。被告于2012年5月11日向原告余洪借款280万元，2015年8月28日，被告归还借款100万元，尚欠180万元。被告华顺房产公司与三原告于2017年11月22日签订《债务清偿协议》，约定被告华顺房产公司用位于重庆市万州区“天水怡景”项目的商品房五套抵偿三原告债务4051926.90元，余下利息799473由被告华顺房产公司归还，本金1060万元从2017年11月1日起按月息1%计算。双方签订协议后，被告除履行房屋抵债约定外，未按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经原告催收，被告既未归还借款又未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原告向被告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付开华、华顺房产公司、恒杰安装公司、沈小雪辩称，借款主体是华顺房产公司，应由华顺房产公司偿还。与恒杰安装公司、沈小雪、付开华无关，对于三原告所述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5日，被告付开华（简称甲方）作为借款人与李雪莲（简称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向乙方借款金额23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利率为月息3%。该份《借款合同》下方由付开华在甲方处签名，华顺房产公司在甲方处盖章，李雪莲在乙方处签名。同日，李雪莲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将230万元汇入付开华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号4340613760387010）。被告恒杰安装公司向原告李雪莲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交款单位：李雪莲，金额贰佰叁拾万元整，此款系付：借款（建行转入）”。2016年1月30日，华顺房产公司在以上《借款合同》下端批注“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延长到2016.12.5。”付开华在该批注上签字同意，华顺房产公司在该批注上盖章。2013年12月20日，李雪莲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将291万元转入付开华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同日，被告恒杰安装公司向原告李雪莲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交款单位：李雪莲，金额叁佰万元，此款系付：借款”。2013年12月26日，付开华（简称甲方）作为借款人与贷款人李雪莲（简称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暂订1年，借款利率为月息3%。该份《借款合同》下方由付开华在甲方处签名，恒杰安装公司在甲方处盖章，乙方处签名为“彭亮代李雪莲”。2016年1月30日，华顺房产公司在以上《借款合同》下端批注“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延长到2016.12.26。”付开华在该批注上签字同意，华顺房产公司在该批注上盖章。2012年4月27日，原告周小亚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付开华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转账48.5万元。2012年5月11日，原告周小亚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付开华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转账145.5万元。2013年5月11日，被告华顺房产公司作为借款人（简称甲方）与贷款人周小亚（简称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向乙方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1年，借款利率为月息3%。该份《借款合同》下方由华顺房产公司在甲方处盖章，付开华签名，周小亚在乙方处签名。同日，被告华顺房产公司向原告周小亚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交款单位：周小亚，金额贰佰万元，此款系付：借款”。2016年1月30日，华顺房产公司在以上《借款合同》下端批注“经双方协商一致，延长到2016.12.11。”付开华在该批注上签字同意，华顺房产公司在该批注上盖章。2013年7月13日，被告华顺房产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作为借款人与原告周小亚（以下简称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利率为月息3%。该份《借款合同》下方由华顺房产公司在甲方处盖章，付开华签名，周小亚在乙方处签名。2013年8月7日，周小亚通过建设银行账户转入付开华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号）145.5万元。同日，被告恒杰安装公司向原告周小亚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交款单位：周小亚，金额壹佰伍拾万元，此款系付：借款（建行转入）”。2016年1月30日，华顺房产公司在以上《借款合同》下端批注“经双方协商一致，延长至2016年12月13日”，付开华在该批注上签字同意，华顺房产公司在该批注上盖章。2012年5月11日，余洪委托谢建英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付开华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转账145.5万元；余洪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付开华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转账126.1万元。2013年5月11日，被告华顺房产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作为借款人与贷款人余洪（以下简称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向乙方借款金额28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借款利率为月息3%。该份《借款合同》下方由华顺房产公司在甲方处盖章，付开华签名，余洪在乙方处签名。被告华顺房产公司于当日向原告余洪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交款单位：余洪，金额贰佰捌拾万元，此款系付：借款”。2016年1月30日，华顺房产公司在以上《借款合同》下端批注“甲方已归还壹佰万元整，尚余壹佰捌拾万元整双方协商一致，延长至2016.12.11。”，付开华在该批注上签字同意，华顺房产公司在该批注上盖章。截止至2017年10月31日，华顺房产公司与三原告进行利息结算，并制作《借款利息及签发表》，载明对三原告的利率计算，在2016年1月1日后改为月息2%，2017年1月1日后利率为月息1%，双方确认尚欠借款人李雪莲借款本金为530万元，借款利息为237.41万元（实际为267.41万元），已付利息为118.50万元（实际包含李雪莲、余洪、周小亚三人已付利息），应付利息为148.91万元。尚欠借款人余洪借款本金180万元，借款利息为120.78万元（实际为138.78万元），应付利息为138.78万元。尚欠借款人周小亚借款本金为350万元，借款利息为197.45万元，应付利息为197.45万元。2017年11月22日，经协商，以原告周小亚、李雪莲、余洪作为一个共同债权主体与华顺房产公司达成《债务清偿协议》，约定“甲方（债权人）：周小亚、李雪莲、余洪，乙方（债务人）：重庆市华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鉴于乙方向甲方借款，双方经协商，达成如下债务清偿协议，以资信守。第一条：甲、乙双方结算确认，截止2017年10月31日乙方尚欠甲方上述借款本金10600000.00（大写人民币：壹仟零陆拾万元整）、利息4851400.00（大写人民币：肆佰捌拾伍万壹仟肆佰元整）”，共计15451400.00（大写人民币：壹仟伍佰肆拾伍万壹仟肆佰元整）。第二条：甲方同意乙方按如下方式清偿上述债务：1、乙方将位于重庆市万州区“天水怡景”项目房屋详见附表所列5套房屋，成交总房款共计4051926.90（大写人民币：肆佰零伍万壹仟玖佰贰拾陆元玖角）。乙方以物抵债偿还甲方债务。2、本协议签订之后，甲方同意将上述五套房屋分别转让给龚德平、王龙琼、张华萍、唐娟、周小娅，由上述五人签订《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自行承担购房相关税费及其他费用。3、乙方保证上述以房抵债的房屋真实、合法、有效。4、乙方将房屋抵偿给甲方，该房屋销售价格不足以冲抵甲方所享上述确认的本息金额，剩余部分利息799473.00（大写人民币：柒拾玖万玖千肆佰柒拾叁元整）由乙方先行归还，本金10600000.00（大写人民币：壹仟零陆拾万元整）甲方继续享有债权，从2017年11月1日起，按照月息1%计算。5、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债务清偿协议》后，完成双方债务清偿，若因为甲方原因导致上述房屋不能抵偿给甲方，视为甲方自动放弃债权。第三条：本协议不尽事宜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第五条：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原告余洪、李雪莲、周小亚与被告华顺房产公司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2018年2月3日，恒杰安装公司向周小亚出具承诺，载明“周小亚：我司承诺于2018年12月底前累计归还借款20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贰佰万元正）。说明：周小亚借给本公司的款项从2017年1月1日起利息调整为月息1%（月息壹分），且还款顺序为先本后息。2018年7月30日还款捌拾万元正，2018年12月30日前还款壹佰贰拾万元正。”华顺房产公司唐光英于2018年2月22日在该承诺下端批注“以债务清偿协议为准”。经原告李雪莲、余洪、周小亚申请，本院对被告沈小雪与被告付开华、被告华顺房产公司、被告恒杰安装公司之间的银行交易记录，以及恒杰安装有限公司与重庆三峡银行王牌路支行借贷合同（合同号：C020820182100004）中借款人、担保人向银行提供的工商资料及身份证明材料进行了调取。经调取的银行流水显示，在2013年4月9日至2018年7月10日期间付开华共计向沈小雪在中国建设银行重庆万州分行账号为的账户转账13笔，共计168.2745万元；在2014年9月1日至2018年6月25日期间，付开华和华顺房产公司共计向沈小雪在中国农业银行重庆万州分行账号为的账户转账22笔，其中21笔转账金额为0.4万元，1笔转账金额为0.35万元，共计金额为8.75万元，部分备注为按揭还款。2014年12月4日，沈小雪通过其银行账户向付开华银行账户转账60.298541万元。2018年12月11日至2018年12月21日期间，沈小雪通过其银行账户共计向恒杰安装公司银行账户共计转账73万元。付开华通过其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在2012年4月6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于2012年10月19日向恒杰安装公司转账200万元，2013年3月8日向恒杰安装公司转账89.25万元，2013年12月30日向恒杰安装公司转账250万元，共计539.25万元。从重庆三峡银行王牌路支行调取的恒杰安装公司贷款资料中，有付开华、沈小雪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复印件，银行加盖与原件核对无异印章并有经办人签名，载明被告付开华与沈小雪（曾用名沈晓雪）系夫妻关系。另华顺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系付开华，股东为付开华、沈小雪，沈小雪为公司监事，付开华为公司执行董事。付开华亦系恒杰安装公司大股东。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要求原告李雪莲、周小亚、余洪对各自债权进行说明，原告李雪莲、周小亚、余洪称，其三人与华顺房产公司进行利息结算及达成《债务清偿协议》时，系将三人债权作为共同债权处理，且《债务清偿协议》中所涉房屋尚未处置，无法确认三人各自债权清偿金额所占比例，故要求在本案中将三人作为一个共同债权进行处理，并向本院出具《承诺》，载明“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贵院受理的李雪莲、周小亚、余洪诉重庆市华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恒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付开华、沈小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三原告已共同作为一方与被告在2017年11月22日签订《债务清偿协议》，现就有关事宜确认和承诺如下：1、不要求人民法院在本案中对三原告各自对被告的债权比例（借款本息金额）进行分割或确认，被告向三原告中的任一位进行支付，均视为向三原告支付，由三原告自行分配。2、三原告因内部对被告享有的债权比例（借款本息金额）的确认与被告无关，若产生纠纷，也不影响被告已支付行为的效力，一切法律责任，概由三原告自行承担并负责妥善解决”。当事人对以上债务往来及结算金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明被告付开华与沈小雪婚姻关系的证据，本院认为付开华系恒杰安装公司大股东，该份证据系被告恒杰安装公司在重庆三峡银行办理银行贷款时向银行提交，且该份证据加盖了银行与原件核对无误的印章及经办人签名，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予保护。原告李雪莲、余洪、周小亚分别出借款项后，在催收借款的过程中，与被告达成协议自愿组合成一个共同债权体，请求在本案中将三人债权作为一个共同主体处理不要求分割，同时也有抵偿房屋未变现无法分割的实际，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名义上的借款人有付开华、华顺房产公司，还有恒杰公司出具收条，在借款人合同盖章、出具还款承诺的情形。而所有的款项又均是由付开华个人收取并支配，证明付开华、华顺房产公司、恒杰安装公司管理的混乱、财产上的混同。如付开华作为华顺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代表权限范围内，以华顺房产公司名义实施的借款行为，应归属于法人即华顺房产公司承受，即本案原告李雪莲、余洪、周小亚借款合同形式上的相对方被告华顺房产公司应对尚欠原告李雪莲、余洪、周小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清偿。但原告李雪莲、余洪、周小亚的借款实际均转入到付开华的个人银行账户，而付开华并未全部将以华顺房产公司名义借得的款项转入公司账户，导致华顺房产公司的财产与付开华的财产混同且无法区分。同时在借款期间内，付开华将借得的款项大量转入其作为大股东的恒杰安装公司使用，付开华的行为已构成对华顺公司的过度支配与控制，造成华顺房产公司现无法清偿三原告的债权，故付开华应当对华顺房产公司的债务共同承担责任。同时原告的大部分借款均由恒杰安装公司出具收条，且部分借款有恒杰安装公司出具的还款承诺，恒杰安装公司接受付开华所借款项用于经营，足以证明在付开华作为华顺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恒杰安装公司的大股东，在其过度支配和控制下，付开华、华顺房产公司与恒杰安装公司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同时此三被告亦未提供各自独立的财务证据，因此该两公司和付开华应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责任。付开华、沈小雪系夫妻关系，付开华在三原告借款到账后，多次向沈小雪账户进行大额转账，同时沈小雪的银行账户在此期间常收到付开华、华顺公司的转账用于清偿银行房屋贷款，以上足以证明付开华将以华顺房产公司的借款用于个人使用的同时，亦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同时因华顺房产公司股东仅为付开华、沈小雪夫妻二人，沈小雪不能证明其家庭财产、个人财产独立于华顺公司，故沈小雪应对以上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付开华、沈小雪、华顺房产公司、恒杰安装公司应对尚欠原告李雪莲、余洪、周小亚的借款本金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根据被告华顺房产公司与原告李雪莲、余洪、周小亚签订的《借款利息签发表》、《债务清偿协议》，双方在账务往来中多次协商变更合同及结算，结合被告华顺房产公司当庭对三原告按《债务清偿协议》主张借款本金和利息均无异议，本院据此对借款本金确认为1060万元，尚欠利息截止2017年10月31日为79.9473万元，自2017年11月1日以后的利息以106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计算至付清时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付开华、重庆市华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恒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沈小雪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李雪莲、周小亚、余洪借款本金1060万元及利息（截止2017年10月31日尚欠利息为79.9473万元，自2017年11月1日起，利息以106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计算至付清时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196元，由被告付开华、重庆市华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重庆恒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沈小雪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袁 新人民陪审员  张海萍人民陪审员  陈周怀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管君茹书 记 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