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33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聂某1，男，197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女，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某1（杨某1之夫），197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聂某2，男，200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聂某1（聂某2之父），197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2，男，194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194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李某之夫），男，194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3，男，197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杨某3之父），男，194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女，1976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男，194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4，女，200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理人：杨某3（杨某4之父），197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杨某4之祖父），194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5，女，198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杨某5之父），194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男，197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王某1之岳父），194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女，200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理人：杨某5（王某2之母），198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王某2之外公），194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聂某1、杨某1、聂某2因与被上诉人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760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聂某1、杨某1、聂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聂某1、杨某1、聂宇轩无须给付杨某2购房款393182.4元;2.判令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由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承担。3.依法分割腾退补偿款64万。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一、一审法院没有调取全部关于朝阳区××村295号(以下简称北皋295号)拆迁档案的资料,不能够客观的证实当时拆迁情况。二、聂某1、杨某1、聂宇轩享有分割北皋295号宅院因拆迁所得的拆迁安置补偿款。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聂某1、杨某1、聂某2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维持原判。聂某1、杨某1、聂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原北皋295号院因拆迁所得的腾退补偿款，其中聂某1、杨某1、聂某2应分得1533000元（167平方米*9000元/平方米）；2.判令位于北京市朝阳区××201号以及京旺家园××301号房屋的居住使用等相关权益由聂某1、杨某1、聂某2享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双方认可的事实和证据，该院予以认定。杨某2与李某系夫妻关系，杨某3、杨某5、杨某1系二人子女。杨某3与张某系夫妻关系，杨某4系二人之女。杨某5与王某1系夫妻关系，王某2系二人婚生女。杨某1与聂某1系夫妻关系，聂某2系二人之子。杨某2为原北皋295号宅基地登记的宅基地使用权人。2010年5月6日，杨某2作为被腾退人（乙方），与腾退人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拆迁腾退办公室（甲方）签订《房屋搬迁腾退补偿协议书（定向）》一份，约定乙方居住正式房屋建筑面积768平方米，现有本村村民户口4户9人，应安置人口11人，分别是户主杨某2、之妻李某、户主杨某3、之妻张某、之女杨某4、户主杨某5、之女王某2、之夫王某1、户主杨某1、之子聂某2、之夫聂某1。甲方应支付乙方腾退补偿款7266568元，其中包括：被腾退房屋评估价格总额5944708元、工程配合奖160000元、提前搬家奖励费20000元、规定期限内腾退奖励费384000元、过渡补助费20000元、搬家补助费15360元、周转费264000元、其他补助费36100元（其中含安置特殊补偿33000元）、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422400元。上述腾退补偿款均由杨某2领取。北皋295号的房屋拆迁后，在2010年5月11日签订5份房屋买卖合同，分别购买了5套安置房屋，其中以杨某2的名义购买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B3-9号楼（现为5号楼）2单元201号的房屋（以下简称2-201号房屋），面积为107.44平方米，价款为477033.6元；以杨某3的名义分别购买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B3-9号楼（现为5号楼）3单元201号（以下简称3-201号房屋）的房屋和北京市朝阳区××B3-1号楼（现为4号楼）5单元802号的房屋（以下简称802号房屋），该两套房屋的面积分别为107.44平方米和154.15平方米，价款分别为477033.6元和704465.5元；以杨某1的名义购买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B3-5号楼（现为2号楼）5单元301号的房屋（以下简称301号房屋），面积为107.44平方米，价款为479182.4元；以杨某5的名义购买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B3-5号楼（现为2号楼）3单元202号的房屋（以下简称202号房屋），面积为107.44平方米，价款为477033.6元。上述五套安置房屋的购房款均从北皋295号的腾退补偿款中直接支付。现五套房屋均未取得所有权登记。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301号房屋现由聂某1、杨某1、聂某2实际居住使用，802号房屋现由杨某2、李某实际居住使用，3-201号房屋和2-201号房屋现由杨某3一家居住使用，202号房屋现由杨某5一家实际居住使用。诉讼中，双方均认可301号房屋的相关权益归聂某1、杨某1、聂某2享有。经查，聂某1、杨某1、聂某2在被拆迁的北皋295号院内未参与建造过房屋，亦未在该院内居住过。诉讼中，经该院释明，聂某1、杨某1、聂某2表示，如果其关于2-201号房屋相关权益的诉讼主张未能得到法院支持，就其剩余尚未实际使用的安置指标面积的经济补偿问题不要求在案件中一并解决。经查北皋295号院腾退时所适用的《崔各庄乡城乡一体化建设住宅房屋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及其实施细则（以下分别简称安置办法、实施细则），其中安置办法第三章规定，选择定向安置方式的，腾退办按照认定房屋补偿面积给予被腾退人基准地价、基准房价和房屋重置成新补偿；选择定向安置方式的，本乡村民购买安置房标准面积为每人50平方米。实施细则中关于户口及人口的认定部分规定，原籍和户口均在崔各庄乡的村民，由其衍生的人口及因与其婚姻关系迁入的人员，因户籍政策限制与上述人员结婚后，户口暂时无法迁入的人员，均认定为本乡村民。被腾退户按照公安机关核发的居民户口簿认定，一个户口簿认定为一户。认定房屋补偿面积部分规定，按照《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或乡政府及村委会颁发的有效土地使用权属证明中标定的面积确定，凡拥有上述权属证明的被腾退人，在腾退规定期限内签订腾退补偿协议的，可参照《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强农村村民建房用地管理若干规定》（北京市政府令1989年第39号）确定。超出认定房屋补偿面积，以及地下室、地上二层以上的面积一律不予确认为认定房屋补偿面积，只给予房屋重置成新补偿。享受各类补助、补贴部分规定，凡在第一奖励期限内签订腾退补偿协议并按协议规定时间腾退交房的，享受下列奖励：1、本乡村民每户给予工程配合奖40000元，2、每户给予提前搬家奖5000元，3、按认定房屋补偿建筑面积每平方米给予城乡一体化配合费1600元，4、按认定房屋补偿建筑面积每平方米给予规定期限内腾退奖励费500元，5、按认定房屋补偿建筑面积每平方米给予区位价补贴费900元,6、凡未建二层，且房屋面积小于或等于土地使用证标明的面积，按其认定房屋补偿建筑面积每平方米给予未超占奖励费1000元，7、过渡补助费每户5000元，8、一次搬家补助费为每平方米20元，按照被腾退人认定房屋补偿面积补助，8、二次搬家费每平方米20元，按照人均安置面积乘以认定人口得出的面积计算；认定人口周转补助费为每月每人1000元，周转费原则为两年，一次性向被腾退人支付。对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该院认定如下：1、聂某1、杨某1、聂某2称2010年4月杨某2曾主持分家，将北皋295号院内的房屋分给杨某150平方米、杨某350平方米，之后由杨某3持该书面意见到村委会和乡政府出具证明，到派出所办理分户。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对此不认可，称杨某2未出具过给杨某1和杨某350平方米房屋的书面意见，杨某3曾找村委会开过证明，内容是申请分户，由村委会出具证明再找乡政府盖章，交给派出所分户。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提交有朝阳区崔各庄乡人民政府盖章的“证明”一份，以证明其主张的分户事实，聂某1、杨某1、聂某2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明内容为北皋村村民杨春鹏及其妻子张某、女儿杨思佳申请与其父杨某2分户，村委会同意。该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2、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主张北皋295号院的腾退补偿款由杨某2领取后在各子女之间进行过分割，陆续给每个子女分了约20万元，聂某1、杨某1、聂某2认可杨某2给过其一年的周转补助费36000元，每年在逢年过节给过聂某1、杨某1、聂某2红包，除此之外没有给过其他钱。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提交杨某3交通银行的交易清单，欲证明杨某3在2015年8月24日取现20万元，给了杨某1、杨某5各10万元。聂某1、杨某1、聂某2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亦不认可收到过该10万元。3、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要求该院对301号房屋的相关权益和该房屋的购房款及装修款问题一并解决。聂某1、杨某1、聂某2同意其所享有的腾退补偿款与301号房屋的购房款相互折抵。关于301号房屋的装修费用，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提交北京六合天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4月22日发出的“入住通知书”及收款人“赵”签字的关于××23号楼5-301号装修款的收据、杨某3与案外人赵勇签订的301号房屋的装修“预算明细”，以证明杨某2将301号房屋的装修费66483元交给杨某3，由杨某3支付了该房屋的装修费。聂某1、杨某1、聂某2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称装修款是聂某1、杨某1、聂某2自己出的。在案件第一次开庭时，聂某1、杨某1、聂某2曾称301号房屋的装修款中只有一部分是杨某2出的，但杨某2具体出了多少记不清了，花了多少装修费也不清楚，装修事宜都是杨某3和杨某1负责。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不认可杨某1曾负责装修事宜。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因为聂某1、杨某1、聂某2关于装修款支付的陈述前后矛盾，该院对其陈述不予采纳，对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案件中，按照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腾退安置办法的有关规定，腾退后的定向安置房系对腾退协议中约定的应安置人口的一种安置方法。案件当事人每人均享有50平方米的安置房安置指标，只有具备该安置指标才能取得相应面积的安置住房。案件中聂某1、杨某1、聂某2作为北皋295号被腾退时的认定人口，享有相应的安置房安置指标。现当事人双方均认可301号房屋的相关权益由聂某1、杨某1、聂某2享有，该院对此不持异议。因该房屋的购房款系从腾退补偿款中直接支付，应视为杨某2代其垫付，故聂某1、杨某1、聂某2应向杨某2支付该房屋的购房款。关于该房屋的装修款，聂某1、杨某1、聂某2对该问题的陈述前后存在矛盾之处，该院对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对该问题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虽予以认定，但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并未提交有关付款的记录，仅凭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所提交的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代聂某1、杨某1、聂某2支付装修费用的具体金额，故该院对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要求聂某1、杨某1、聂某2向其支付装修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聂某1、杨某1、聂某2所应享有的腾退补偿款，因聂某1、杨某1、聂某2未在原北皋295号院内建造房屋，聂某1、杨某1、聂某2针对其所主张的杨某2在2010年4月曾分给杨某150平方米房屋的意见亦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根据有关腾退安置办法及其实施细则，与认定房屋补偿面积有关的腾退补偿款和补助、补贴均与聂某1、杨某1、聂某2无关。聂某1、杨某1、聂某2仅享有以户为单位发放的有关工程配合奖、提前搬家奖、过渡补助费、周转费等补助、补贴费。聂某1、杨某1、聂某2认可杨某2已向其支付一年的周转费36000元，该院对此予以认定。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称已向聂某1、杨某1、聂某2支付过20万元的腾退补偿款，但其举证对此不足以证明，该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认定。在计算聂某1、杨某1、聂某2应向杨某2支付的购房款时，应当扣除杨某2未向聂某1、杨某1、聂某2支付的腾退补偿款。关于聂某1、杨某1、聂某2主张的2-201号房屋相关权益的诉讼请求，该院综合考虑案件安置房屋的数量与被安置人数的比例、聂某1、杨某1、聂某2在被拆迁房屋的居住情况、被拆迁房屋的建造情况、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实际使用聂某1、杨某1、聂某2安置指标的平米数等因素，认为聂某1、杨某1、聂某2所享有的剩余安置指标不足以对该房屋享有排他性的权利，故该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聂某1、杨某1、聂某2不要求就其剩余尚未实际使用的安置指标面积的经济补偿问题在案件中一并解决，该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位于北京市朝阳区××B3-5号楼5单元3层301号（现为北京市朝阳区××2号楼5单元3层301号）房屋的相关权益归聂某1、杨某1、聂某2享有；二、聂某1、杨某1、聂某2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杨某2购房款三十九万三千一百八十二元四角元；三、驳回聂某1、杨某1、聂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九千二百九十九元，由聂某1负担八千二百九十九元（已交纳），由杨某2负担一千元聂某1已预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聂某1）。二审中，聂某1、杨某1、聂某2向本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请求本院向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政府调取涉案295号院落的拆迁档案。聂某1、杨某1、聂某2对于拆迁档案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拆迁档案中杨某2所签承诺书可以证明赠与聂某1、杨某1、聂某2房屋一套，且拆迁档案数据体现出被拆迁的面积中有聂某1、杨某1、聂某2167平米。杨某2、李某、杨某3、张某、杨某4、杨某5、王某1、王某2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拆迁档案材料的真实性认可，杨某2所签承诺书只是同意从拆迁款中扣款，但是没有说具体怎么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聂某1、杨某1、聂某2作为北皋295号被腾退时的认定人口，享有相应的安置房安置指标。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301号房屋的相关权益由聂某1、杨某1、聂某2享有，本院不持异议。因该房屋的购房款系从腾退补偿款中直接支付，应视为杨某2代其垫付，聂某1、杨某1、聂某2应向杨某2支付该房屋的购房款。本案中，聂某1、杨某1、聂某2主张301号房屋系杨某2无偿赠予杨某1所有，其无需再向杨某2支付该房屋的购房款。但根据拆迁档案材料中杨某2承诺书的内容，并不能证明聂某1、杨某1、聂某2主张301号房屋系杨某2无偿赠予杨某1所有的事实成立，聂某1、杨某1、聂某2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聂某1、杨某1、聂某2明确表示不要求对其剩余尚未实际使用的安置指标面积的经济补偿问题在本案中一并解决，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聂某1、杨某1、聂某2主张腾退补偿款一节。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聂某1、杨某1、聂某2并未在原北皋295号院内建造房屋，聂某1、杨某1、聂某2主张杨某2曾分给杨某150平方米房屋,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根据腾退安置办法及其实施细则，与认定房屋补偿面积有关的腾退补偿款和补助、补贴系对被腾退人的房屋及附属物给予补偿，与聂某1、杨某1、聂某2无关。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对聂某1、杨某1、聂某2享有以户为单位发放的有关工程配合奖、提前搬家奖、过渡补助费、周转费等补助、补贴费予以认定，判决聂某1、杨某1、聂某2向杨某2支付剩余购房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聂某1、杨某1、聂某2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聂某1、杨某1、聂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97元，由聂某1、杨某1、聂某2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张 弘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红涛法官助理  吴 琳书 记 员  李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