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民终9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喜灿，男，1981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丁山，贵州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双，贵州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女，2015年7月31日生，黎族，住贵州省普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男，2012年8月11日生，黎族，住贵州省普安县。 法定代理人：王某，男，1988年5月10日生，黎族，住贵州省普安县。系杨某1、杨某2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应勇，男，1962年12月21日生，黎族，住贵州省普安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珍龙，贵州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众安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顶效镇开发大道考试中心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203564107995。 法定代表人：樊恭秀，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岩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3587282886C。 法定代表人：简开伟，系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兰，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上诉人付喜灿因与被上诉人杨某1、杨某2、王应勇、贵州众安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安达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岩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黔2323民初1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付喜灿所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二、众安达公司、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全额赔偿杨某1、杨某2、王应勇的损失，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三、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对法律理解、适用法律错误。案涉贵Ｅ×××××重型自卸货车不属特种车，该车只需持有机动车准驾车型Ｂ照以上驾驶证及可驾驶，上诉人持有Ｂ2照驾驶证，系合法驾驶该车型。营运车辆的从业资格证或者营运证等属于行业管理范畴，只是行政部门规范营运行业的资质认定，与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同时，保险免责条款也未明确指明系从业资格证的表述，仅为“有效的操作证书、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等笼统概括性的表述，无相关详细的解释，原判适用《特种车辆保险条款》的相关规定来判决错误。众安达公司系贵Ｅ×××××重型自卸货车车主，上诉人与其是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其向上诉人收取管理费及保险费，并与其名誉投保，但上诉人不知所投保险情况，也未告知需要什么证件，系其与保险公司的约定，即便承担赔偿责任也应由众安达公司和保险公司承担。本案对杨某1、杨某2、王应勇三人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均多计算了一天，王应勇的误工费亦多计算了一天，为此应予以扣出。 二审中，被上诉人杨某1、杨某2、王应勇作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的答辩陈述。被上诉人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诉讼代理人作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关系适用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的代理意见。被上诉人众安达公司未作答辩陈述。 杨某1、杨某2、王应勇向一审法院诉请：一、判令被告支付杨某2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费用13518.8元；二、判令被告支付杨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费用13828.12元；三、判令被告支付王应勇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电动车损失、手机损失共计184890.69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4日，付喜灿驾驶贵Ｅ×××××重型自卸货车由青山往新店方向沿册盘线行驶，于15时35分许，行驶至册盘线154公里10米（小地名：青山黄泥田）处，追尾同向行驶由王应勇驾驶的无牌电动自行车，致无牌电动自行车驾驶人王应勇，乘坐人杨某2、原告杨某1受伤及无牌电动自行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杨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先后在普安县青山镇卫生院、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2019年3月14日至2019年3月27日，共住院14天，产生医疗费9430.4元；杨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先后在普安县青山镇卫生院、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2019年3月14日至2019年3月27日，共住院14天，产生医疗费9121.08元；王应勇因本次交通事故先后在普安县青山镇卫生院、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2019年3月14日至2019年5月26日，共住院74天，产生医疗费310574.87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付喜灿已垫付杨某2、杨某1、王应勇各项费用共计46000元，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已垫付杨某2、杨某1、王应勇各项费用122000元，王应勇、杨某2、杨某1自认付喜灿、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垫付的费用168000元中对杨某2、杨某1各垫付2500元，其余163000元为对王应勇垫付。贵Ｅ×××××重型自卸货车在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间均为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贵Ｅ×××××登记所有人为众安达公司，实际所有人为付喜灿，付喜灿与众安达公司之间签订有《车辆代管经营合同》，合同履行期间为2018年3月5日至2020年3月10日。付喜灿取得准驾车型为Ｂ2的驾驶证，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贵Ｅ×××××重型自卸货车在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122000元内予以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实际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范围，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应承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付责任122000元。因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且产生的损失交强险不足赔付，根据普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2232312019000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本次交通事故由驾驶人付喜灿承担全部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王应勇及乘坐人杨某2、杨某1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责任，应由机动车一方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本案肇事车辆贵Ｅ×××××重型自卸货车实际所有人为付喜灿，该车辆挂靠登记在众安达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运输经营，车辆登记使用性质为营业。机动车货物运输是高度危险作业，对从业人员自身及社会公共安全均产生重大影响，必须具备一定的条件，经行政许可方能开展道路货物运输经营活动。众安达公司将自己的经营资质通过签订《车辆代管经营合同》的形式租借给付喜灿使用并收取管理费用，实际车主付喜灿与名义车主众安达公司之间形成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属于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付喜灿与众安达公司属于挂靠经营关系，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本案中承保保险车辆贵Ｅ×××××重型自卸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的拒赔理由是付喜灿，即保险事故发生时的货运车辆的实际驾驶人不具备驾驶营运车的准入资格，属于众安达公司与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中约定的保险公司免责事由，平安保险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平安保险《特种车辆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为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其中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对责任免除进行约定，第二十四条“……（二）……6、使用被保险机动车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该条文用黑体加粗进行提示。平安保险《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特别在“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部分内容中对《特种车辆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摘录，并作出说明“上述第二十四条的情形除外，即只要具有该条所列举的情形，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该免责事项说明书经投保人众安达公司签章确认保险人已进行充分提示、说明，并承诺充分理解并接受免责任条款，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已履行对商业保险格式合同中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充分提示、说明的义务，上述免责条款依法对保险合同双方当事人产生法律约束力。因付喜灿驾驶营运货车贵Ｅ×××××重型自卸货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并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符合众安达公司与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中约定的免责情形，即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6项“使用被保险机动车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主张对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责的事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杨某2、杨某1诉讼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杨某2、杨某1受伤入院，经住院治疗14天后出院，杨某1的出院情况记载患儿未诉特殊不适，精神、饮食及睡眠可，杨某2的出院情况未对精神情况记载。考虑本案中，杨某2、杨某1受伤住院时间不长，未构成伤残，无证据证明杨某2、杨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致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杨某2、杨某1主张精神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应勇主张营养费3700元，因无证据证明王应勇需要特殊的营养加强，其诉讼请求赔偿营养费3700元，不予支持。关于王应勇主张的手机损失1000元，无证据证明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中杨某2、杨某1、王应勇主张护理费，因均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参照本地区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进行确定。关于王应勇主张误工费，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参照本地区上一年度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进行计算。综上，对杨某2的诉讼请求支持如下：一、医疗费9121.08元；二、护理费105.67元／天×14天＝1479.38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4天＝1400元；四、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12200.46元（付喜灿已先行支付2500元）。对杨某1的诉讼请求支持如下：一、医疗费9430.4元；二、护理费105.67元／天×14天＝1479.38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4天＝1400元；四、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12509.78元（付喜灿已先行支付2500元）。对王应勇的诉讼请求支持如下：一、医疗费310574.87元；二、误工费159.45元／天×74天＝11799.3元；三、护理费105.67元／天74天＝7819.58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74天＝7400元；五、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六、电动自行车损坏损失，酌情支持8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338593.75元（付喜灿已先行支付41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岩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应勇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电动自行车损失等各项费用113702元（已于判决前支付）；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岩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某2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4097元（已于判决前支付）；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岩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4201元（已于判决前支付）；四、被告付喜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某2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5603.46元（已扣减判决前被告付喜灿先行垫付的2500元）；五、被告付喜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5808.78元（已扣减判决前被告付喜灿先行垫付的2500元）；六、被告付喜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应勇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电动自行车损失等各项费用183891.75元（已扣减判决前被告付喜灿先行垫付的41000元）；七、被告贵州众安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主文第四、五、六项给付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八、驳回原告杨某2、原告杨某1、原告王应勇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0元，由被告付喜灿负担1109.5元，由被告贵州众安达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109.5元，由原告王应勇负担191元。 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及双方责任认定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是否承担商业三者险赔付责任和众安达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二、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计算是否正确。 关于争议焦点一。经查，本案上诉人付喜灿发生交通事故时持有合法有效的准驾车型Ｂ2机动车驾驶证，贵Ｅ×××××重型自卸货车亦办理了机动车行驶证，其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符合法律的规定，付喜灿虽没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等，但交通运输部门核发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系其履行管理职责的程序，对本案驾驶员付喜灿是否具有驾驶贵Ｅ×××××重型自卸货车资格并无实质影响。同时，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驾驶员付喜灿没有持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且必然导致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保险风险的增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故上诉人所提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因贵Ｅ×××××重型自卸货车在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上诉人杨某1、杨某2、王应勇的损失未超过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投保限额，该损失应由平安保险云岩支公司理赔，故众安达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经查，被上诉人杨某1、杨某2住院天数均为13天、王应勇住院天数为73天的事实，有相应的住院发票等证据相印证，足予认定，原判计算住院天数确有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故对三人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均应扣减一天，即杨某1、杨某2护理费均为105.67元／天×13天＝1373.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均为100元／天×13天＝1300元，王应勇护理费为105.67元／天×73天＝7713.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73＝7300元，关于王应勇误工费的计算，因其出院当天亦存在误工，故原判支持误工费74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本院核算杨某1损失为：医疗费9430.4元，护理费1373.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2304元；杨某2损失为：医疗费9121.08元，护理费1373.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1995元；王应勇损失为：医疗费310574.87元，误工费11799.3元；三、护理费7713.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交通费200元，电动自行车损坏损失800元。合计338388元。前述杨某1、杨某2、王应勇三人损失总计362687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2019）黔2323民初1192号民事判决； 二、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岩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杨某1、杨某2、王应勇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电动自行车损失等各项费用122000元（已先行支付）； 三、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岩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付被上诉人杨某1、杨某2、王应勇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电动自行车损失等各项费用240687元（该款扣减付喜灿已先行支付的46000元返还付喜灿，余款194687元支付给杨某1、杨某2、王应勇）； 四、驳回被上诉人杨某1、杨某2、王应勇一审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处理维持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2219元，由上诉人付喜灿承担21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岩支公司承担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鹏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张基柱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书记员 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