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7民终5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钱，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丽丽，内蒙古乌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金荣，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美玲，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利军，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民，黑龙江玉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金钱、金荣因与被上诉人冯利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人民法院（2019）内0785民初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钱、金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冯利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呼伦贝尔市蓝盾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结论是冯利军不构成伤残。一审判决未体现冯利军构成伤残等级的依据，但是却支持了冯利军伤残赔偿金、营养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判决错误。二、一审法院在金钱、金荣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下，对冯利军提交的第4、第5、第6组证据认证意见为金钱、金荣未到庭，因此该定案证据没有当庭质证，程序错误。三、一审法院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按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来计算的，本案中冯利军并无伤残等级，伤残等级并不等同于丧失劳动能力。根据伤残等级评定1-10级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1-10级反映的是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依次减弱，是一种抽象损失标准，以此确定赔偿义务人赔偿受害人劳动能力丧失造成的损失，但不是绝对的、机械的套用公式进行乘除。假设受害人的伤残等级评定为10级，这并不意味着以此为据确定赔偿义务人一律要承担受害人10%的劳动能力丧失基数，而是综合考虑受害人因伤残导致实际收入减少等情况，来确定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冯利军系公职人员，至始至终未体现其单位扣除其工资收入，事实证明冯利军的收入未减少。因此一审法院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请。四、一审中冯利军提出的诉讼请求未明确责任承担形式，一审法院仍作出了判决。冯利军只提出要求金钱、金荣赔偿各项损失148524.5元，未明确责任关系是连带责任、按份责任或补充责任。金荣同意金钱驾车行驶，二者之间是借用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冯利军明确向法院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法院应予支持。而本案中，车辆所有人金荣将未投保交强险的车辆交予金钱使用，存在未履行管理义务的过错。这种过错与金钱不构成共同过错，二者不是出于共同的故意亦或是共同过失，双方之间没有任何形式的意思联络。未投保交强险与交通事故侵权行为之间亦不存在任何直接或间接的因果关系，金钱、金荣不构成共同侵权。因此金荣对事故承担补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超出诉讼请求。五、本次事故的两辆机动车均未依法投保交强险，金钱、金荣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但赔偿金额却远远超过冯利军自行承担的部分，显失公平。金钱、金荣与冯利军应以20%和80%的比例责任承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以外的损失更为适宜，或因本案事故双方均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直接按照过错责任原则确定双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金荣补充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为：一、交强险当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赔付标准为10000元，其余部分应当按照责任比例划分给付，但一审法院在计算上述三项数额时，并未分开计算，而笼统计算在全部交强险费用120000元范围内，明显错误。二、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项，冯利军诉请主张的是其子女的生活费，但审理过程中冯利军收入并未减少，在医院治疗期间及休息期间工资如数发放，因此不存在因没有收入导致产生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在工资未减少的情况下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重复计算，该项主张应被驳回。三、关于本案精神抚慰金，交强险并未明确规定对该项具有赔付义务，因此，不应当计算在交强险范围内。冯利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金钱、金荣上诉状提出的主张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金钱、金荣上诉请求。冯利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金钱、金荣负连带责任，共同赔偿冯利军因道路交通事故致残前各项损害费用218465.15元。2.诉讼费、鉴定费由金钱、金荣承担。审理中，变更诉讼请求：金钱、金荣赔偿冯利军各项损失共计148524.5元。其中医疗费56725.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9000元，伤残赔偿金7661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456.1元，护理费9777.7元，误工费19200元，交通费110元，合计200181.35元。交强险项下赔偿120000元，不足部分80181.35元，金钱、金荣承担30%即24054.41元，鉴定费4470.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4日7时50分许，冯利军驾驶XXX号小型轿车，与金钱驾驶的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内蒙古根河市××路口发生碰撞发生碰撞，造成冯利军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根河市交警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认定书，认定冯利军过错较重，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金钱过错较轻，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被告各自驾驶的机动车，均未购买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金荣是车辆所有人，金钱借用金荣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冯利军受伤后，先后在根河市人民医院、呼伦贝尔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在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13天。2018年12月6日，冯利军、金钱在根河市公安局交警队的调解下，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签订后，金钱拒绝履行协议约定的给付赔偿款的义务。另查明，呼伦贝尔市蓝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出庭费用1010元，已由冯利军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金荣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金钱提出管辖异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金荣将未经投保交强险的车辆借给金钱，属于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金荣应当承担交强险项下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因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由侵权行为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规定，交通事故发生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根河市属于侵权行为地，根河市人民法院具有管辖权。该院对金钱、金荣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金钱、金荣应当赔偿上述合理损失。因冯利军未提供误工证明，该院对误工费请求不予支持。经该院核定，冯利军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56602.55元（依据住院、治疗票据）；2.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住院治疗13天）；3.营养费9000元（依据鉴定意见书）；4.伤残赔偿金76610元（依据鉴定意见书）；5.精神抚慰金3000元（该院酌定）；6.被扶养人生活费22456.1元（不超过内蒙古自治区2019年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标准）；7.护理费9777.7元（依据鉴定意见书，不超过2019年内蒙古自治区居民服务业年工资标准）；8.交通费110元（冯利军主张）；上述各项合计178856.35元。金荣应当在交强险项下赔偿冯利军120000元，不足部分58856.35元，金钱承担30%即17656.91元，金钱、金荣赔偿冯利军各项损失合计137656.91元。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金钱与金荣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该院对冯利军的合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第七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金荣赔偿冯利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20000元；二、金钱赔偿冯利军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各项损失17656.91元；三、金钱与金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冯利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46.98元，金钱负担3053.12元，冯利军负担1993.86元。鉴定费4470.5元，由金钱负担。鉴定人出庭差旅费1010元，金钱负担505元，冯利军负担50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二、金钱、金荣是否应赔付冯利军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三、一审法院判决金钱、金荣承担的赔偿数额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金钱、金荣上诉主张在其二人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冯利军提交的《协议书》、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等证据的认证意见为金钱、金荣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一审法院作为定案的证据没有经过当庭质证，程序错误。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3日对本案进行了开庭审理，冯利军在庭审时将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及户口本作为证据提交。金钱、金荣并未到庭参加诉讼发表质证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法向金钱、金荣送达了开庭传票，明确告知其开庭时间，金荣、金钱经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了参与诉讼及举证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对冯利军提交的证据进行认证并作出判决并无不当，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对金钱、金荣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金钱、金荣上诉主张不应支付冯利军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本院认为，2018年9月24日7时50分许，冯利军驾驶XXX号小型轿车，与金钱驾驶的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内蒙古根河市××路口发生碰撞，造成冯利军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根河市交警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利军过错较重，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金钱过错较轻，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经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就冯利军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程度等情况进行鉴定，于2019年7月1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冯利军所受损伤评定为伤残十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冯利军因涉案交通事故而受伤致残，金钱、金荣应就冯利军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承担赔偿责任。金钱、金荣该项上诉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金钱、金荣上诉主张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赔偿限额为10000元，对超出10000元限额部分的损失，金钱、金荣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金荣就涉案车辆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并将车辆借给金钱使用，一审法院判决其二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根据根河市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冯利军过错较重，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金钱过错较轻，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金钱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赔偿限额为10000元，而冯利军因伤住院产生的医疗费56602.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9000元，总计数额为66902.55元。金钱对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之外的56902.55元，应向冯利军承担30%的赔偿责任。冯利军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的伤残赔偿金7661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456.1元、护理费9777.7元、交通费110元，总计数额为111953.8元，金钱对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之外的1953.8元，应向冯利军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金钱就交强险项下不足部分的58856.35元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7656.91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金钱、金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6.4元，由上诉人金钱、金荣负担；上诉人金钱、金荣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834.09元，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静超审判员  薛忠卫审判员  丁 可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杰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