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刑终255号 抗诉机关芮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汉杰，男，197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河东东街以南水岸华庭综合楼102号商铺。负责人史丽颖，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男，1983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运城市盐湖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74年9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芮城县丰盛园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利，山西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中州路69号。负责人姚勇，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彬彬，山西明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谦，男，198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芮城县，农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芮城县安通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芮城县洞宾东街苗圃路口。法定代表人马辉丽，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珍，女，1994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芮城县，该公司员工。 芮城县人民法院审理的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汉杰犯危险驾驶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14日作出（2019）晋0830刑初18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汉杰不服，提起上诉。检察机关提起抗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被告人，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刑事部分 2018年12月18日19时35分，被告人张汉杰酒后驾驶本人的晋Ｍ×××××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芮城县西矿路安居南区门前街道时，与由北向南左转弯行驶的被害人张某1驾驶的无牌照“本田”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致张某1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第一起伤人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汉杰驾车离开现场。19时37分，王谦驾驶晋Ｍ×××××号“大运”牌轻型仓栅式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该事故地点时，将受伤后躺在路面上的被害人张某1碾压致伤，造成第二起伤人道路交通事故。20时14分，被告人张汉杰驾车行驶至芮城县洞宾街与亚宝路交叉路口时，被芮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执勤民警查获。经芮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张汉杰在第一起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经山西省运城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张汉杰的酒精含量测定为189.94mg/100ml。经山西省芮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股骨、胫腓骨骨折为轻伤一级，腓总神经损伤、趾骨骨折、左某骨折、体表损伤均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张汉杰赔偿被害人张某1损失共计24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受案登记表、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检测仪检测单、运城市中心医院诊断治疗建议书、当事人血样（尿液）提取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籍证明、道路交通事故抢救费支付（垫付）通知书、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交通事故保证金支付申请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人王谦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张汉杰的供述、山西省运城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山西省芮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车体痕迹勘验笔录、案发现场视频监控等。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受伤后被送往芮城县人民医院诊疗，支出门诊费用2641.3元。原告人由于受伤严重被送往运城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8年12月19日至2018年12月28日，共计住院10天，花费医疗费用18970.31元。由于治疗的需要，原告于2018年12月28日入住唐都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27日，共计住院30天，花费医疗费用112378.71元。住院期间医嘱为留陪人2名。此次事故原告受伤严重，经芮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至山西省芮城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1、原告张某1左下肢神经损伤及多发骨折致左踝关节强直固定于非功能位评定为八级伤残；2、张某1右下肢神经损伤及多发骨折致右踝关节功能受限评定为九级伤残；3、张某1右股骨近端、双侧胫骨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左某第2趾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物取出术所需费用估算为人民币17000元；4、张某1三期评定为：误工期330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20日。 另查明：被告人张汉杰驾驶的晋Ｍ×××××小型轿车在财保周口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谦驾驶的晋Ｍ×××××车辆登记在安通泰汽车运输公司名下，该车辆在华安财保运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原告人张某1母亲杨某生于1954年8月4日，发生事故时其母64周岁，杨某有三个子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主要内容：（1）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被告人张汉杰、附带民事被告王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无责任的事实。（2）王谦驾驶的晋Ｍ×××××货车车辆所有人为芮城县安通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2、晋Ｍ×××××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的交强险保单和商业险保险各1份，主要内容：被告人张汉杰驾驶的晋Ｍ×××××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在被告财保周口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限额为50万元，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13日至2019年8月13日，商业险的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14日至2019年8月13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3、晋Ｍ×××××大运牌仓栅式货车的交强险保单和商业险保单各1份，主要内容：晋Ｍ×××××货车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5月7日至2019年5月6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4、芮城县人民医院门诊票据8张，拟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随即被送往芮城县人民医院诊疗，支出门诊费用2641.3元。 5、运城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1份、住院收费票据1张及门诊票据13张，拟证明：因受伤严重，原告后被送往运城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8年12月19日至2018年12月28日，共计住院10天，花费医疗费用18970.31元。 6、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住院病历1份、住院收费票据1张及门诊票据5张，主要内容：为寻求更好地治疗，原告于2018年12月28日入住唐都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27日，共计住院30天，花费医疗费用112378.71元。住院期间医嘱为：留陪人2名。 7、山西省芮城县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主要内容：因此次事故原告受伤严重，经芮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至山西省芮城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1、原告张某1左下肢神经损伤及多发骨折致左踝关节强直固定于非功能位评定为八级伤残；2、张某1右下肢神经损伤及多发骨折致右踝关节功能受限评定为九级伤残；3、张某1右股骨近端、双侧胫骨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左某第2趾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物取出术所需费用估算为人民币17000元；4、张某1三期评定为：误工期330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20日。 8、伤检拍照费票据1张，拟证明：原告人支付伤检拍片费用450元； 9、鉴定费发票1张，拟证明：原告人支出鉴定费3500元； 10、外购药票据25张，拟证明：原告人支出外购药费用4594.5元； 11、运城市星科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销售单及山西恩惠来药店销售单各1份，拟证明：因此次事故，造成原告双下肢活动受限，购买轮椅及拐杖花费3385元。 12、瑞婷卫生用品销货单4张，外卖订单19张及超市购物清单13张、理发费票据1张，拟证明：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购买卫生纸、尿垫、湿巾、枕头、住院期间部分饭和营养品等花费1890.58元。 13、住宿发票2张，拟证明：原告人去西安治疗，与陪护人员所实际发生的住宿费424元。 14、收款收据1张，拟证明此次事故造成原告人事发时驾驶的本田摩托车已达到报废状态，该摩托车价值为3500元。 15、长远手机大卖场销售单1张及事发后手机照片3张，拟证明事故造成原告人手机损坏，无法使用，手机价值为2498元； 16、验光配镜定单1份，拟证明此次事故造成原告佩戴的眼睛破损，无法使用，原告为此支出配镜费260元。 17、交通费票据22张，拟证明：原告人因此次交通事故共支出交通费11903元。 18、丰盛园小区选位费合同、物业管理服务合约、房产证复印件及运城市正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各1份，拟证明：原告人自2016年开始就入住丰盛园小区A4号楼2单元7楼西户的事实，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 19、芮城县黄泰莲菜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拟证明：该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是原告人，原告人从事莲菜的批发和零售业，故误工费应按照2018年度批发和零售行业计算。 20、结婚证复印件1张，拟证明：原告受伤后由其妻子苗桂珍护理的事实。 21、村委会证明及杨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芮城县今是广告制作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张晓晴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1）张某1与张晓晴系兄弟关系，张某1受伤后，在住院期间由其弟弟护理；（2）张某1与杨某系母子关系，原告母亲已64周岁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张汉杰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合理部分，愿意赔偿原告人的损失。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汉杰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应负事故全部责任，从重处罚。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的损失474964.3元（扣除被告人张汉杰已付的24000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人财保周口市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21880元；该部分赔偿后可向被告人张汉杰追偿；由附带民事被告人华安财保运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2188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有两辆车的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各承担50%的责任，由附带民事被告人财保周口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15602.15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人华安财保运城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15602.15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汉杰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2188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15602.15元，合计237482.15元；三、附带民事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2188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15602.15元，合计237482.1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被告人张汉杰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赔偿金额过高为由提起上诉。检察机关提起抗诉，抗诉称被告人张汉杰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后无正当理由反悔，一审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不应再适用，提请本院对其加重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上诉称：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住院天数应为39天；2、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每天80元过高；3、张某1提供的外购药品无医嘱、无正规发票，一审法院认定该外购药品费用证据不足；4、张某1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5、张某1住院病历无二人护理的医嘱，该护理费认定计算错误；6、张某1住院的交通费认定错误；7、一审法院认定张某1住院必需品1890.58元无法律依据。提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汉杰以服从原判为由申请撤回上诉。运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撤回抗诉。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交芮城县东垆乡西南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文件、运城市正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文件，主要内容：张某1的母亲杨某自2016年起一直和张某1在芮城县丰盛园小区生活。 情况说明及第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主要内容：张某1自2019年1月27日出院后，按照医嘱分别于同年2月26日、3月8日、4月8日、7月8日去医院复查，并给车辆加油。 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上诉意见：1、所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住院天数计算错误的辩解意见。经查，张某1由于受伤严重被送往运城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8年12月19日至2018年12月28日，共计住院10天，后于2018年12月28日转入西安唐都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27日，共计住院30天。一审法院认定张某1住院40天并无不妥。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所提，原判决认定张某1每天营养费80元过高的辩解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张某1受伤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认定张某1吴工期330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20日，营养费每天80元并无不妥。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所提，一审法院认定外购药品费用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经查，张某1外购药品是为治病所需，因一审法院已判决支付营养费，故外购药品费用中用于购买蛋白粉的2377元，应予以扣除。张某1外购药品费用应认定为2217.5元。4、所提，张某1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的辩解意见。经查，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交芮城县东垆乡西南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文件、运城市正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文件，均证实张某1的母亲杨某自2016年起一直和张某1在芮城县丰盛园小区生活。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所提，张某1护理费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某1住院病历有二人护理的医嘱，其护理费应认定为25691元（40日×127.9元/日＋59356元÷365天×40日＋46693元÷365天×110日）。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6、所提，张某1住院交通费认定错误的辩解意见。经查，张某1提供的2019年8月9日加油票500元、2019年6月4日加油票800元、2019年9月17日加油票200元、2019年6月21日加油票1000元与张某1就医时间不吻合，张某2非受害人或护理人，其两张登机牌和3张火车票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结合张某1的就医情况，认定交通费8130元。故该辩解意见，合理的本院予以采纳。7、所提，一审法院认定张某1住院必需品1890.58元无法律依据的辩解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经支持了张某1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又支持张某1住院必需品费，无法律依据。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合理合法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133990.3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40日×100元/日）；（3）营养费9600元（120日×80元/日）；（4）后续治疗费17000元；（5）伤残赔偿金198624元（31035元×20年×32%）；（6）护理费25691元（40日×127.9元/日＋59356元÷365天×40日＋46693元÷365天×110日）；（7）误工费46827元（51101元÷360天×330日）；（8）残疾辅助器具费3385元（3300元＋85元）；（9）财产损失3760元（3500元＋260元＋2498元）；（10）交通费8130元；（11）外购药2217.5元；（12）鉴定费3500元；（13）被抚养人生活费33774.9元（19790元×32%×16年÷3人);(14)住宿费424元；共计490923.7元（含被告人张汉杰已付的24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汉杰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对于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的损失466923.7元（扣除张汉杰已付的24000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财保周口市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21880元；该部分赔偿后可向被告人张汉杰追偿；由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华安财保运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2188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两辆车的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各承担50%的责任，由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财保周口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赔偿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11581.86元，由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华安财保运城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赔偿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11581.8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撤回上诉的申请，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汉杰撤回上诉； 二、准许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 三、维持芮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0830刑初182号刑事判决第一、四条，即（一、被告人张汉杰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撤销芮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0830刑初182号刑事判决第二、三条，即（二、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2188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15602.15元，合计237482.15元。三、附带民事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2188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15602.15元，合计237482.15元。） 五、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2188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11581.86元，合计233461.86元。 六、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2188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各项损失111581.86元，合计233461.8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力军 审判员  宁俊龙 审判员  李 宁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楷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