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民终6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冬梅，女，198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玉，黑龙江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昌平，男，198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龙，黑龙江龙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丽萍，女，198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绥化市北林区。上诉人杨冬梅因与被上诉人邵昌平、洪丽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9）黑1202民初39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冬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玉、上诉人邵昌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龙、被上诉人洪丽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冬梅的上诉请求：1.撤销（2019）黑1202民初398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给付借款本金192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2分，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3.判决二被上诉人给付2018年12月1日前陈欠利息700000元（对一审判决不服的金额合计为1024360元）；4.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主要上诉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结算的2550000元是本金，无任何高利、复利在内，且二被上诉人为达到减少贷款总额的目的，在一审隐瞒袁华军担保用四方台六套假房票抵押从上诉人处借走700000元的事实。被上诉人认可双方从2016年开始有借款往来，被上诉人自认借款总额3150000元与事实不符，双方借款最高时达到4000000元。有三笔金额较大的合计1700000元只偿还了部分利息，后来因需要工程保证金又从上诉人处借款650000元，用抵押财产借款400000元及别克车抵押借款150000元均没有偿还本金及利息，以上总计2900000元。2018年12月1日，邵昌平主张将已偿还的350000元从本金中扣除，2900000元减去350000元本金剩余2550000元；2.一审判决在二被上诉人只有当庭陈述，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将上诉人本金从2550000元减到1920000元，没有先抵利息已经是很大的让步，被上诉人单方陈述不能做为定案依据。一审开庭过程中，邵昌平陈述前后矛盾。一审判决认定二被上诉人还款金额达到2204633元没有事实依据；3.二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收取高息、砍头息没有证据。二被上诉人尚欠利息没有给付是事实，一审判决未判700000元利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被上诉人为达到自己不还借款的目的，虚构砍头息、高利息、还款的事实，但自己陈述前后矛盾，与录音证据无法相互印证，也没有提出任何合法有效、具有证明力的还款证据。一审法院在只有二被上诉人陈述，没有其他直接证据的情况下，采信被上诉人单方的陈述和自制表格定案，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以公正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邵昌平的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上诉人所述内容不属实，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没隐瞒任何事实，袁华军担保700000元包含在2550000元借据内；2.上诉人称最多借款金额高达400多万元不属实；3.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的650000元、400000元也包含在2550000元借据内。用别克车抵的150000元和青冈公司转款200000元共顶抵利息350000元。因为没有结算，没有指出偿还的是哪笔款的利息，所以双方才在2018年12月1日进行了结算；4.上诉状第二页不属实。2018年12月1日，邵昌平没有与上诉人单独协商，因为上诉人就是来找洪丽萍签字的，有录音为证。上诉状第二页第17行至23行不是事实。上诉人提供了两个关键证据2550000元和700000元借据，这两张借据在被上诉人签名后，由上诉人保管期间擅自添加内容；二、2550000元、700000元借据的由来。1.2550000元借据的由来。2550000元借据存在砍头息、砍头息利息、本利同滚等违法问题。根据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的其他借条、录音等证实，从2016年开始发生借贷关系开始至2018年12月27日期间，数次按月息5分累计后，减去被上诉人已经偿还的高额利息后结算形成2550000元的借据。2550000元是2017年12月7日1700000元、2017年12月23日650000元、2018年5月30日550000元三笔借款之和减去已偿还的350000元利息形成。2017年12月7日的1700000元是本金1400000元加上300000元的砍头息形成。550000元是170000元和650000元，按月息5分计算半年产生的利息。2.700000元借据的由来。以2350000元作为本金按照月息5分计算从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12月1日结算时产生的非法利息700000元。之前柳晓东曾利用此证据虚假诉讼被驳回起诉；3.这与被上诉人对借贷次数及金额列出明细表相吻合。该借款明细表显示了双方之间发生的借款数额、次数、砍头息、砍头息利息、已还本息、尚欠借款数额等；三、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上诉人第三页陈述内容断章取义；2.被上诉人有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上诉人却表示双方形成借贷关系开始至2018年12月1日发生的借贷次数及金额时间太长无法记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洪丽萍同邵昌平答辩意见一致。杨冬梅的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给付原告借款本金2350000元及利息700000元，本息合计3050000元及以235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1日起按月利息2分计算至给付之日的逾期给付利息；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与二被告夫妻通过案外人袁华军介绍相识，2016年开始二被告因做工程生意需要资金陆续在原告处借款，二被告用抵押房屋形式对借款提供担保，但未办理抵押登记。2018年12月1日二被告共同为原告出具两张借据，内容由被告洪丽萍书写“人民币大写贰佰伍拾伍万元，小写2550000元”和“人民币大写柒拾万元，小写700000元”并由借款人邵昌平、洪丽萍签字。借据出具时双方未约定利息、还款时间及逾期利息。借据出具后原告自行书写“利息3分，期限1个月，逾期不还款，丰泽锦园陆套房产和本田XRV一辆归杨冬梅所有，共计作价110万元”和“利息3分，期限1个月至2019年1月1日”。二被告出具此两张借据后，已向原告偿还200000元。现原告要求二被告给付原告借款本金2350000元及利息700000元，共计3050000元及以235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1日起按月利息2分计算至给付之日的逾期给付利息。诉讼过程中，原告表示2019年2月末的时候，经二被告同意处分了二被告在原告处抵押的两套住宅，出售价格共计430000元，故从诉请中应扣除此款项。故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二被告给付原告借款本金1920000元及利息700000元，共计2620000元及以192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1日起按月利息2分计算至给付之日的逾期给付利息。原告要求二被告给付借款2550000元的依据是由2017年12月7日向二被告出借的1700000元、2018年5月30日向二被告出借的550000元、2017年12月23日向二被告出借的650000元，共计2900000元进行结算得来。二被告对现欠原告借款数额及原告未经二被告同意出售二被告抵押房屋均不认可。同时认为原告从2016年开始原告向二被告借款时存在砍头息、高利情况，原告无放贷资格，所以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高利借贷无效，二被告只应偿还原告本金。对此依据借款次数和金额二被告列出明细，现二被告认可截止至2018年12月1日，尚欠原告本息合计1595460元。还查明，2018年12月1日原、被告双方均提供的录音材料中显示，双方之间的借款一直存在4分、5分利息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邵昌平、洪丽萍向原告杨冬梅借款，并为原告出具了借条，双方之间构成了民间借贷合同关系。二被告未及时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二被告抗议辩原告为职业放贷人且涉嫌非法集资，因无证据向法庭提供，二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被告抗辩原告的数次借款中存在砍头息、高利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其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支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因原告主张二被告给付借款2550000元的依据是由2017年12月7日向二被告出借的1700000元、2018年5月30日向二被告出借的550000元、2017年12月23日向二被告出借的650000元，共计2900000元进行结算得来。但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二被告为原告出具的借条、录音等证实。双方之间从2016年开始发生借贷关系时确实存在高利情况，被告对此对借贷次数及金额列出明细，该借款明细显示原、被告双方自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27日发生的借款数额、次数、砍头息、砍头息利息、已还本息、尚欠借款数额等情况。因原告在被告抗辩并列出借款明细后应对双方的借款数额、次数及是否存在砍头息等问题予以明确说明，但原告对此表示自双方形成借贷关系至2018年12月1日发生的借贷次数及金额表示因时间太长无法记清。致使无法计算出每笔借款的数额及是否存在砍头息、高利等问题，故原告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同时，因原、被告均认可由二被告给付原告借款200000元。二被告自认根据借款明细计算至2018年12月1日尚欠原告本金1595460元。二被告的自认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及逾期利息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因二被告为原告在2018年12月1日出具的借据上未约定还款期限，同时在之前原、被告双方借款往来中约定的利率为高利，故支持月利率2%至判决生效之日，不应再支持逾期利率为宜。关于原、被告双方陈述的关于房屋抵押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之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及第一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本案中原、被告双方虽在借款时存在用房屋抵押的事实，但双方均未到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故抵押权未设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邵昌平、洪丽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杨冬梅借款本息合计1595640元及自2018年12月1日起按本金1595640元，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判决生效之日；二、驳回原告杨冬梅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200元，由被告邵昌平、洪丽萍负担19161元，由原告杨冬梅负担12039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杨冬梅围绕上诉请求依法举示证据一：孙海证人证言。欲证实2017年6月份，杨冬梅急用300000元，因借款用房票子抵押，杨冬梅需要帮忙看一下，我拿了300000元现金就直接上了杨冬梅的车。当时我们一起去的市政府西面华德秀府那条路，我在车后座坐着，杨冬梅从车窗把钱递给车外面的人，是谁我没看清，当时我看见一个300000元借据，还有一个房票子。后期我跟邵昌平吃饭，回忆起来当时应该是他。杨冬梅对孙海的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有效证据。邵昌平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为，证人用猜测和推断的语言作证不应被采信。证人他并没有看清窗外是谁，也说不清房子坐落位置，更没有亲自看房票子上的金额。他只是说上诉人拿着300000元递到外边去。2017年6月份借款500000元，如将300000元借给邵昌平，那么砍头息是200000元。2017年6月9日实际上收到借款是475000元。洪丽萍的质证意见为，证人陈述不真实，我们与证人都不认识也没有证人陈述的过程。邵昌平的质证意见同洪丽萍一致。杨冬梅举示的证据二：押车协议。欲证实，邵昌平所述车辆是2018年5月30日借款才押到车辆与事实不符，实际借款时间为2018年2月14日借150000元时押的车，且这150000元是550000元中的一笔。二被上诉人对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协议日期系后填写，日期应为5月30日。杨冬梅提供的证据三：转账记录及借据各一份。欲证实2016年7月20日邵昌平从杨冬梅处借款500000元，杨冬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款打到了邵昌平账户，借款不存在砍头息，借据原件由邵昌平收回。同时也证实邵昌平制作的明细表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邵昌平的质证意见为，对借据和转账凭证真实性有异议，否认借据本人签字摁押，也否认收到500000元转款，转账凭证中的卡也并非自己所有。按表记载只认可收到475000元。本院对押车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被上诉人对孙海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且缺乏证据予以佐证，对孙海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因二被上诉人对转账凭证和借据真实性有异议，且上诉人提供的系复印件也无法与原件核实，对转账记录及借据真实性均不予确认。洪丽萍提供整理记录一份。欲证实，通过对杨冬梅银行取现记录进行整理，可知杨冬梅所述的付款方式和金额相互矛盾，一审和二审陈述不一致。上诉人杨冬梅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有异议，系被上诉人单方整理又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与本案也无关联性。因上诉人杨冬梅对洪丽萍提供的整理记录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对洪丽萍提供的整理记录表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洪丽萍、邵昌平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8年7月份离婚。杨冬梅与邵昌平、洪丽萍通过案外人袁华军介绍认识，2016年开始邵昌平因做工程生意需要资金多次在杨冬梅处借款，邵昌平用房屋收据和车辆进行抵押对借款提供担保，但均未办理抵押登记。二被上诉人多次还款后，杨冬梅与邵昌平进行结算，结算后邵昌平、洪丽萍于2018年12月1日为杨冬梅出具两张借据，一张借据金额为2550000元，内容由洪丽萍书写为“人民币大写贰佰伍拾伍万元，小写2550000元”。另一张借据金额为700000元，实际上是陈欠的利息款。由洪丽萍书写内容为“人民币大写柒拾万元，小写700000元”。两张借据均由借款人邵昌平、洪丽萍签字、摁押。借据下半部分由杨冬梅书写“利息3分，期限1个月，逾期不还款，丰泽锦园陆套房产和本田XRV一辆归杨冬梅所有，共计作价110万元”和“利息3分，期限1个月至2019年1月1日”。邵昌平、洪丽萍出具此两张借据后，已向杨冬梅偿还200000元。杨冬梅经邵昌平、洪丽萍同意，出售抵押的两套住宅，价格共计430000元。杨冬梅认可还款630000元从2550000元中冲减。另查明，2018年12月1日借款金额2550000元，是2017年12月7日1700000元、2018年5月30日550000元、2017年12月23日650000元三笔之和，扣除550000元中已还款350000元，剩余合计2550000元。三方当事人对2017年12月23日的借款650000元本金均无异议。杨冬梅主张1700000元和550000元均是借款本金。邵昌平和洪丽萍1700000元中只认可1400000元是本金，550000元是利息。还查明，2018年12月1日出据过程进行了录音。杨冬梅、邵昌平双方均提供了录音材料中显示，合条过程及双方确认借款本金和利息后，出据了2550000元本金据和700000元的利息据。邵昌平陈述200多万一直没有给付利息，700000元是200多万的利息。杨冬梅陈述利息有4分、5分。本院认为，邵昌平、洪丽萍对2018年12月1日为杨冬梅出具的2550000元和700000元的借据中洪丽萍书写内容及二人签字摁押真实性无异议，同时也认可均系结算据，700000元是利息据。关于邵昌平、洪丽萍提供的明细表是否能做为定案证据使用的问题。邵昌平自制明细表按2016年以来共计8笔借款，已还款按月利2分计算利息，其余还款冲减借款本金，剩余借款本金1595640元。一审判决主文依据邵昌平、洪丽萍提供的明细表中认可剩余本金1595640元作为一审判决结果。杨冬梅不认可邵昌平、洪丽萍单方自制的明细表，并主张双方共计11笔借款。邵昌平、洪丽萍提供的明细表系单方提供的证据，且缺乏证据予以佐证，对明细表所计算数据的客观性不予确认，同时明细表也不应作为定案证据使用。杨冬梅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2550000元借据是否能认定为借款本金的问题。杨冬梅主张2550000元是结算的剩余本金并举示了多张借据，并提交2018年12月1日的录音、转款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从而证实2550000元均是剩余借款本金。二被上诉人认可2550000元中有2050000元是剩余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邵昌平提供证据证实2550000元中包含利息款。在邵昌平的庭审陈述前后矛盾又无其他证据佐证证实的情况下，应由其承担对已不利的法律责任。本案中，杨冬梅提供的证据形成了证据链条，证据的证明力也大于邵昌平、洪丽萍提供的证据。综合全案证据，可认定2018年12月1日借据中2550000元为借款本金。扣除已还款，邵昌平、洪丽萍应偿还杨冬梅欠款本金192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92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关于邵昌平、洪丽萍是否应偿还700000元陈欠利息款的问题。杨冬梅主张700000元是结算前多笔借款的利息之和。邵昌平、洪丽萍否认该事实，但认可以本金235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5分计算，自2018年5月30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1日间的利息，也认可结算前没有给付利息的事实。但双方提供的证据均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通过录音证据得知，邵昌平尚欠结算前200多万元的陈欠利息。在无法确认借款本金、时间、利率的情况下，按最高月息5分进行推算，支持合法保护的月息2分，邵昌平、洪丽萍应给付杨冬梅陈欠利息280000元。杨冬梅的上诉理由部分有理，部分支持。关于邵昌平和洪丽萍称2016年以来向杨冬梅的所有借款均存在砍头息、利滚利的问题。杨冬梅否认该事实，并提供转账凭证予以佐证交付的借据金额中不存在砍头息。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邵昌平、洪丽萍应提供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除自己提供的明细账和自制的明细表外并无其他证据佐证该事实。双方借贷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杨冬梅交付的款项存在砍头息、利滚利的违法行为，且双方当事人对2018年12月1日结算前的借款总笔数、借款金额、还款金额均存有争议，结算前的借款金额、还款金额在本案中已无法查清。如借款存在砍头息、利滚利、高利息等违法行为，邵昌平、洪丽萍待证据充足时可另行向杨冬梅主张返还。双方的借贷行为应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尊重客观事实。出借人应依法出借款项及索要还款，借款人应及时还款，避免再起纠纷。综上，上诉人杨冬梅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的剩余借款本金无事实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予以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9）黑1202民初3989号民事判决；二、邵昌平、洪丽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杨冬梅欠款本金人民币1920000元及利息（①利息计算：以本金192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②2018年12月1日前尚欠利息280000元。利息之和为①＋②）；三、驳回杨冬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200元由邵昌平、洪丽萍负担24400元，杨冬梅负担6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020元由邵昌平、洪丽萍负担9843元，杨冬梅负担41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春光审判员  王 婧审判员  陈 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