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627刑初14号 公诉机关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和昌，曾用名：杨乾昌，男，1959年11月5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5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飞，贵州仁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文霞，女，1969年2月6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25日经本院批准，当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晓松，贵州仁士律师事务所律师。 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沿检刑检刑诉〔2019〕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和昌、黄文霞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裁定中止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斌、杜冠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被告人杨和昌及其辩护人杨飞、被告人黄文霞及其辩护人杨晓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5日，被害人杨某1与被告人杨和昌、黄文霞夫妇因房屋边界归属发生争吵，黄文霞对杨某1谩骂并与杨某1发生推搡。之后，黄文霞用洋铲击打杨某1头部，杨某1被击打后，抓住杨和昌、黄文霞二人不放，随即杨和昌又用钉锤锤击杨某1头部，杨某1当场被打晕倒地，杨和昌见状准备回家收拾东西逃跑，被杨某1哥哥杨某5拦住，后杨某1醒来后继续与黄文霞抓扯在地上，直到公安机关到达现场才停止。经沿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头部损伤属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杨和昌、黄文霞涉嫌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和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两年；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文霞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和昌、黄文霞赔偿医疗18967.98元，误工费46291元，护理费46291元，住院生活补助费720元、营养费1167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173939.98元。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和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有意见，辩称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对方当时也在打自己，对民事部分辩称不同意赔偿。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文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有意见，辩称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对民事部分不同意赔偿。 辩护人杨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本案的起因不是被告人引发的，且不是被告人先动手；被告人杨和昌主观上没有故意伤害对方的目的，被告人杨和昌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因此被告人杨和昌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人杨晓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本案案件事实尚未查清，缺乏有效的证据，且本案被告人黄文霞主观上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本案的起因系被害人引起的，被告人黄文霞系精准扶贫户，家庭困难，因此认为被告人黄文霞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5日，被害人杨某1与被告人杨和昌、黄文霞夫妇因房屋边界归属发生争吵，被告人黄文霞用洋铲击打被害人杨某1头部，随即被告人杨和昌用钉锤击打被害人杨某1头部，被害人杨某1当场昏倒在地。被告人杨和昌见状就进屋拿着一个包包准备走被杨某5阻拦，杨某1醒来后又与被告人黄文霞发生抓扯，民警到达现场制止后才分开。经沿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头部损伤属轻伤二级。 被害人杨某1受伤后于2019年7月5日住院，2019年7月29日出院，期间住院24天，花费医疗费共计18976.9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木质洋铲把一根，长110CM，铁质洋铲一把，长34CM；钉锤一把，总长31CM，铁质握把。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明：本案受案时间为2019年7月5日，同日立案。 （2）户籍信息及有无违法犯罪记录，主要证明：杨和昌，曾用名杨乾昌，男，1959年11月5日出生，已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黄文霞，女，1969年2月6日出生，已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3）拘留证及通知书，主要证明：拘留杨和昌的时间为2019年7月6日，同日通知其家属（因其家属黄文霞不在家中，由兴隆村村主任何某代收）；拘留黄文霞的时间为2019年7月27日，当日通知其家属。 （4）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主要证明：变更杨和昌的羁押期限自2019年7月8日至同年8月4日，变更黄文霞的羁押期限自2019年7月29日至同年8月25日。 （5）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主要证明：2019年8月9日经沿河县检察院批准，次日沿河县公安局分别对被告人杨和昌、黄文霞执行逮捕，已通过邮寄送达形式通知其家属。 （6）鉴定意见通知书，主要证明：经鉴定，杨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黄文霞左胸部损伤属轻微伤、黄文霞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 （7）不调解申请，主要证明：杨某1于2019年8月2日，向沿河县公安局申请不调解。 （8）人身安全检查笔录，主要证明：经沿河县公安局对杨和昌进行人身安全检查，发现杨和昌左脸部有一伤口，有血迹，体表无其他伤情；经对黄文霞进行人身安全检查，黄文霞体表无伤情。 （9）杨某1住院、出院记录、病例，主要证明：杨某1于2019年7月5日在沿河县人民医院住院，经检查，杨某1“双侧额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顶骨骨折，右侧顶部软组织损伤”，于2019年7月29日出院。 3、证人证言 （1）杨某2的证言，主要证明：2019年7月5日早上10时左右，杨某2从山上干活回家后，看见杨和昌、黄文霞夫妻二人与杨某1因为边界的事情正在吵架，黄文霞在辱骂杨某1，杨某1上去推了黄文霞一下，黄文霞用手中的锄头朝杨某1杵去，没有杵到。杨和昌第四个女儿拿起一把洋铲在吵架现场哭，称有人打她（实际上并没有人打她），然后黄文霞就从其女儿手中把洋铲拿过来朝杨某1头部打去，杨某1被打倒在地，在倒地时杨某1就抓住黄文霞和杨和昌不放，杨和昌就用手中的钉锤朝杨某1头上锤了几锤，杨某1受伤倒地，杨和昌见状就去屋里收拾东西准备逃跑，被杨某1的哥哥杨某5用木棒拦住，杨和昌就用扔石头砸杨某5，这时杨某1醒来看见杨和昌夫妻二人准备逃跑，就一把抱住黄文霞在地上，二人在地上抱住翻滚时，锄头在二人的身子下。因土地之前已处理给了杨某1，7月5日双方又因边界的事情，发生打架。 （2）杨某3的证言，主要证明：2019年7月5日上午10时许，杨某3的父母杨和昌、黄文霞在房子边挖排水沟时，杨某1阻拦黄文霞称“不要挖过去了，旁边是他们的”，于是黄文霞就与杨某1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杨某1推了黄文霞一把，黄文霞就用锄头打杨某1，没有打到，后黄文霞又用洋铲向杨某1头部打去，打在杨某1头部，杨某1就抱住杨和昌，杨和昌就用手中钉锤向杨某1头部打了几锤，杨某1就把钉锤抢了过来打了一锤在杨和昌的脸上，杨和昌回家收拾东西准备跑，黄文霞就被杨某1抱住不让走，二人在地上翻滚，杨某1就将黄文霞按在地上，黄文霞的肚子下面桠了一把锄头。杨某1头部受伤，分别是杨和昌和黄文霞用洋铲和钉锤打的。 （3）杨某4的证言，主要证明：2019年7月5日，杨和昌、黄文霞夫妇及其女儿杨某3、杨某4在房子的旁边修挖排水沟时，与杨某5、杨某1兄弟发生争吵，在争吵中杨某1推了一下黄文霞，并扯住黄文霞的头发将其按到在地，杨和昌看见后就拿起手中的钉锤冲过去打杨某1时，钉锤被杨某1抢去，杨某1用钉锤打在杨和昌右脸处，杨和昌又将钉锤抢了过来，用钉锤打在杨某1的头上几下，杨某5见状又用洋铲打在杨和昌头部。双方停止后，杨和昌跑回家里收拾东西准备走，被杨某5、杨某1拦住，杨某1将黄文霞按在地上，不准黄文霞走。 （4）杨某5的证言，主要证明：2019年7月5日早上10时，杨和昌、黄文霞夫妇与杨某1因房屋边界的原因在杨和昌家旁边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黄文霞用洋铲打了杨某1头部一次，洋铲当场打断。被打后杨某1用双手抓住杨和昌和黄文霞，杨和昌在挣脱的过程中用钉锤往杨某1的头部打去，杨某1当场被打倒在地，杨和昌就跑回家中带了一包东西出来，并叫黄文霞快走，杨某5在地上捡起木棍拦住杨和昌，黄文霞就用石头砸杨某5。杨某1醒来后，看见杨和昌夫妇准备跑，于是将黄文霞按到在地，两人在地上锄把上翻滚拉扯。 （5）李某的证言，主要证明：2019年7月5日早上9时许，杨和昌、黄文霞夫妇与杨某1因房屋边界的原因在杨和昌家旁边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黄文霞用洋铲打了杨某1头部一次，洋铲当场打断，被打后杨某1用双手抓住杨和昌和黄文霞，杨和昌在挣脱的过程中用钉锤往杨某1的头部打去，杨某1当场被打倒在地，杨和昌就跑回家中带了一包东西出来，并叫黄文霞快走，杨某5在地上捡起木棍拦住杨和昌，黄文霞就用石头砸杨某5。杨某1醒来后，看见杨和昌夫妇准备跑，于是将黄文霞按到在地，两人在地上锄把上翻滚拉扯。 （6）杨某6的证言，主要证明：2019年7月5日早上，黄文霞和杨某1在黄文霞家外面公路上争吵，吵的过程中黄文霞就用身体撞向杨某1，将杨某1撞倒在地，杨某1就去抓扯黄文霞，黄文霞就和她的两个女儿抓扯杨某1、杨某5两兄弟，杨某6见状就离开了现场，后面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7）唐某的证言，主要证明：杨和昌、黄文霞与杨某1打架时没在现场，只是后来听说的。杨和昌一家与寨上大部分兄弟叔子都闹过矛盾，除了杨某7、杨某2以外，其他大部分都有矛盾。 （8）杨某7的证言，主要证明：杨和昌、黄文霞与杨某1打架时没在现场，只是后来听说的。杨和昌和寨上的大多数人关系都不好，只有我和杨某2好一点，和其他（同村人）关系都不行。 （9）何某的证言，主要证明：杨和昌一家和寨上的邻里关系不好，很少和村里人来往，性格孤僻，杨和昌妻子黄文霞不讲理，而且黄文霞动口就乱骂人，与大多数人都扯过皮，所以，其他村民都不与他们来往。 （10）杨某8的证言，主要证明：2019年7月5日11时许，我吃完饭就到我家房顶上去，就听见对门杨和昌家处杨和昌还在与杨某1闹，之后看见他们两家在打架，但是具体是怎么打架的我没看清楚，距离太远了，过了几分钟后有五、六个人到了现场，我以为是寨上的，我就到现场去看，结果我都不认识，这时我看见杨某1把黄文霞按在地上的，当时杨某1的头部在流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派出所的民警和120的救护车到了现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4、被害人杨某1陈述，主要证明：2019年7月5日早上10时许，杨和昌、黄文霞夫妇与杨某1因房屋边界的原因在杨和昌家旁边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黄文霞用洋铲打了杨某1头部一次，洋铲当场打断，杨某1被打倒在地，杨和昌又对杨某1说一句：“你敢打我姑娘”，于是用其手中钉锤往杨某1的头部打去，杨某1当场被打倒在地，杨和昌就跑回家中带了一包东西出来，并叫黄文霞快走，杨某5在地上捡起木棍拦住杨和昌，杨和昌就用石头砸杨某5。杨某1醒来后，看见杨和昌夫妇准备跑，于是将黄文霞按到在地，两人在地上锄把上翻滚拉扯。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杨和昌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和昌共三次供述，第一次供述是只表述了与杨某1发生争吵，之后的供述中均沉默，且拒绝签字。在庭审中，被告人杨和昌否认打杨某1。 （2）黄文霞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明：2019年7月5日早上10时许，当时我和丈夫杨和昌在家里倒阳街，杨某5和杨某1就抬着碗走上来说：“你们在刨哪样，你们是不是想死”，开始我没有管，杨某1又说了些，我就和杨某1闹了起来，我们在闹的时候我的后丈夫就去劝我拉我，我被拉开后，杨某1和杨某5就一起去打杨和昌，他们将杨和昌按在地上打，当时杨和昌就手里拿着一把钉锤，杨某1就去拖钉锤准备打杨和昌，在拖钉锤的时候杨和昌死死抓着钉锤不放，双方在拖钉锤的时候，钉锤就打在杨某1头部，当时我就看到杨某1头部流血了，我看到杨某1出血我就赶紧打电话报警了，打完报警电话我就叫我丈夫杨和昌回家吃饭，但是杨某1和杨某5就拦着不让我们走，说我们要跑，杨某5就去拦着杨和昌，杨某1就来拦我，杨某1将我拦住我就用手抓着我的头发，我们两个就挽起来，当时我们两个就被挽在地上，我们倒在地上后杨某1就拉着我的头发使劲拉，我女儿杨某4看我被拉就过来护我，不让杨某1拉我头发，杨某4在拉时，李七芬（李某）就拿着一把洋铲朝我打来，洋铲打在我的腰部，当时洋铲就被打断了，我被打后就没有力气了，杨某1就用身体压在我身上，一直等到120的救护车到现场，他才将我放开。我腰部的伤是李七芬（李惠芬）用洋铲打的，杨某1头部的伤是他们在拖杨和昌手中的钉锤时，钉锤打伤的，杨和昌脸部和手臂的伤是如何形成的我不清楚，杨某4的伤是杨某1在拖头发的时候在地上挫伤的。 6、鉴定意见 （1）（沿）公（司）鉴（法临）字［2019］146号鉴定书，主要证明：经沿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文霞左胸肋骨骨折损伤为轻微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经沿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头部损伤属轻伤二级。 （2）（沿）公（司）鉴（法临）字［2019］146号鉴定书补充鉴定，主要证明：沿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说明，杨某1头颅右颞损伤基本符合锤类钝器一边偏击、锤角所致损伤，但不能完全排除其他类钝器所伤。 7、勘验、检查、提取、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主要证明：本案案发现场位于沿河县对香组，中心现场位于杨和昌新房屋外面公路上。 （2）提取笔录，主要证明：在见证人见证下，沿河县公安局对本案中的作案工具“洋铲把”一把（木质）、“洋铲头”一把（铁质）、钉锤一把（铁质）进行提取，当事人杨和昌、黄文霞拒绝签字。 （3）辨认笔录，主要证明：在见证人见证下，沿河县公安局民警组织黄文霞辨认本案的作案工具，黄文霞拒绝辨认；在见证人见证下，沿河县公安局民警组织杨和昌辨认本案的作案工具，沉默不语，表示自己不辨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杨某1辨认出6号照片是黄文霞使用的作案工具；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杨某1辨认出7号照片是杨和昌使用的作案工具。 （4）扣押决定书，主要证明：沿河县公安局对作案工具木质洋铲一把，长110厘米的洋铲把进行扣押；对铁质的长34厘米，洋铲头一把进行扣押；对铁质钉锤一把，长31厘米进行扣押。当事人均拒绝签字。 辩护人杨晓松出示被告人黄文霞的精准扶贫卡，主要证明被告人系精准扶贫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出示了以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主要证明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2、病历复印收据1张，主要证明花费人民币10元。 3、医药费预缴收据9张，主要证明预缴医疗费20003元。 4、医疗发票4张，主要证明共花医疗费人民币19936.6元。 5、费用清单、疾病证明书、住院病历、出院记录、ct报告单，主要证明被告人受伤住院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和昌、黄文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杨和昌、黄文霞及辩护人杨晓松认为二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和昌、黄文霞伤害杨某1的事实有证人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李某的证言可证实，该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杨飞关于“被告人杨和昌系正当防卫”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和昌实施行为时没有受到不法行为的侵害，被告人杨和昌的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关于民事部分。被告人杨和昌、黄文霞伤害他人身体，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贵州省统计局2019年相关统计数据并结合原告人的主张，本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有证据证明的损失为：医疗费18967.98元；误工费按照2018年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2067元÷365天×误工期24天为3423.58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护理费按照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654元÷365天×护理期30天为2870.4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营养费按30元／天×24天计算为72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按本地区出差补贴标准县内30元／天×24天为720元；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26701.9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和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 二、被告人黄文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 三、被告人杨和昌、黄文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26701.96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庆海 审 判 员  邹 立 人民陪审员  韦小军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肖诗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