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2民初407号原告：西宁东方汇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董学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文，青海汇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东区。法定代表人：马树民，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青海省民和铬铁厂，住所地：青海省民和县。法定代表人：张居正，该厂厂长。被告：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东区。法定代表人：李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西京，泰和泰（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宁东方汇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以下简称“高原矿产公司”）、青海省民和铬铁厂、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原科技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宁东方汇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文、被告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西京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青海省民和铬铁厂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其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西宁东方汇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20000.00元，利息59186.40元，本息合计179186.40元；二、被告二青海省铬铁厂对上述179186.4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被告三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其开办的被告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青海省民和铬铁厂承担清算责任；四、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债务的产生1997年12月11日被告的前身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向建行青海省分行营业部(简称建行)借款12万元,约定月利率为7.0125‰,定于1998年3月10日到期。建行于1997年12月11日履行了放款12万元的义务。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还。建行管理期间的1998年至2004年,四次向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催收并取得签收回执。建行管理期间截止到2003年12月31日未还木金12万元,未还利息59186.40元,本息合计179186.40元未还。债权管理人变动2004年6月28日建行的债权权利由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承继,2004年11月2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的债权权利由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承继,2016年7月27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的债权人权利由原告承继。债权管理人变动后的通知义务履行2004年9月10日原债权人建行在青海日报发布公告,向债务人、抵押人(被通知对象包括概括性依法承担义务的组织、个人)通知了债权人变动到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债权转让)的事实。2005年1月30日原债权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在青海日报发布公告,向债务人、抵押人(被通知对象包括概括性依法承担义务的组织、个人)通知了债权人变动到巾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债权转让)的事实。2016年10月28日原债权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在青海法制报发布公告,向债务人、抵押人(被通知对象包括概括性依法承担义务的组织、个人)通知了债权人变动到原告(债权转让)的事实。原告债权的法律保护时效建行管理期间因1998年6月20日至2004年3月22日期间向主债务人及保证人书面催收将主债权、担保债权的诉讼时效因中断。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和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管理期间分别于2004年9月10日、2005年1月30日、2007年1月24日、2009年1月21日、2010年12月17日、2012年12月12日、2014年12月10日、2016年10月28日八次通过省级报纸发布公告向3被告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原告管理债权期间于2016年12月30日发西东汇资管[2016]第120号《关于协商解决原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贷款)债务的通知函》,向三被告主张了权利。2019年10月27日原告向被告1发《债务催收通知》2019-044号,向被告2发《担保债务催收通知》2019-045号,2019年10月28日在青海法制报发债务催收通知,向3被告主张了权利,诉讼时效中断。被告1和被告2承担责任有原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以及债权人主张权利的证据证明,被告3承担责任有西宁某研究所变更为青海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证明。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合法有据,请贵院判如所请。被告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青海省民和铬铁厂未当庭答辩。被告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辩称，1.答辩人不是承担本案清算责任的主体。（1）案涉债务人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情况：该公司成立于1994年1月11日，认缴出资额为2.4万元，企业性质为全民所有制。法定代表人:马树民;其设立人、开办人和投资人为西宁某研究所；（2）债务人的设立人、开办人、投资人西宁某研究所情况:企业性质为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单位,原系青海省国有科技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下属科研机构。2001年9月12日根据中共青海省委办公厅文件改制为青海高原某科技公司,公司性质为国有;2003年12月22日,根据青海省国有科技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文件,又改制为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隶属于青海省科技厅下属的青海省国有科技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管理。(3)答辩人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情况。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是有企业法人投资和自然人投资组成的有限责任公司。其中投资企业为青海省国有科技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其投资占比为17.86%;自然人由李某、程某某等16位原职工投资占比82.14%,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即由西宁某研究所--全民所有制→改制为青海高原某科技公司--国有→再改制为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主体:企业法人投资即青海省国有科技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占比:17.86%和自然人投资占比82.14%)的转变。由此可以看出,涉案债务人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的设立人、开办人、投资人是西宁某研究所,而不是答辩人的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虽然答辩人是由原西宁某研究所的全民所有制科研单位,经上级部门批准改制为国有的青海高原某科技公司,再有青海高原某科技公司改制为答辩人现在的有限责任性质的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即从全民所有制→国有→有限责任的转变,企业性质已经发生了根本性改变,并非简单的公司合并和分离。(4)法律规定:根据法经[2000]2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关于:“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如果该企业法人组成人员下落不明,无法通知参加诉讼,债权人以被吊销营业执照企业的开办单位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也应予以准许。该开办单位对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企业法人,如果不存在投资不足或者转移资产逃避债务情形的,仅应作为企业清算人参加诉讼,承担清算责任。”根据该复函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债务人《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的组成人员参加本案诉讼,最起码应当通知其法定代表人马树民参加诉讼;其次,债务人《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的设立人是《西宁某研究所》,该科研单位的上级主管部门和管理部门为青海省科技厅和《青海省国有科技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若确定清算人,也不是答辩人来承担清算主体。因此,原告将答辩人确定为清算人,实属适用法律错误。2.原告提起诉讼的时效已过。原告方西宁东方汇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自述于2016年10月28日向被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并于2019年10月28日发布了债务催收通知(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认为根据《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已过。综上所述,答辩人不应承担涉案债务人的清算主体;且原告提起诉讼的时效已过法定期限,恳请法庭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各项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欲证明被告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与原债权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12万元，利息为月息7.0125‰，按季结息，逾期利息为每日0.4‰。证据二：《中国建设银行（贷款）保证合同》，欲证明青海省民和铬铁厂为借款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12万元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贷款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证据三：核定贷款指标通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贷款转存凭证，欲证明被告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实际收到原债权人发放贷款12万元整。证据四：催收到（逾）期贷款通知书；证据五：债权转让协议（甲方：中国建设银行青海省分行营业部，乙方：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证据六：债权转让协议（甲方：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乙方：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证据七：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与西宁东方汇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资产转让协议；证据八：催收暨处置公告8张；第四组至第八组证据共同证明：1.原债权人将案涉债权转让给原告；2.原债权人通过向被告发出催收到（逾）期贷款通知书及报纸公告的方式催收，诉讼时效中断。证据九：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欲证明被告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现已吊销，而开办单位为西宁某研究所。证据十：青海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欲证明西宁某研究所是被告青海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前身。证据十一：邮寄债务催收通知的邮寄单、债务催收通知（编号：2019-044号）、担保债务催收通知（编号：2019-045号）及邮政物流反馈表、2019年10月28青海法制报公告（序号31）；《关于协商解决原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贷款）债务的通知函》及EMS邮寄单；欲证明原告通过快递邮寄债务催收通知书、登报公告的方式向青海矿产开发资源公司、青海民和铬铁厂催收债务；以邮寄方式向被告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发送催告函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我公司不知情，与我公司无关，那个时候我公司未成立，不清楚具体情况；证据二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意见与证据一一一致；证据三的真实性不清楚，无法确认；证据四至证据八的真实性不认可，当时我公司未成立，章子、马树民签字的真假无法确认，我公司不知情；关于债权转让协议，因受让主体没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资格，对其债权转让协议不予认可；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吊销状态和设立人是西宁某研究所的事实无异议，但原告应该找设立人，不应该找我公司；证据十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企业性质已经改变了，我公司现在是个人控股的有限责任企业；证据十一不认可，原告既邮寄又公告，到底以哪个为准。而且2016年10月28日登青海法制报公告公告了债权转让的通知，那么到2019年10月28日登报催收债务，三年诉讼时效已到，我公司认为2019年10月27日诉讼时效已到。被告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青海省民和铬铁厂未提供证据，亦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青海省委办公厅文件，证明：青海省委办公厅、省政府办公厅关于转发批准省科技厅等部门指制定的《省属科研机构管理体制改革方案》，原《西宁某研究所》等单位转为国有科技服务企业的事实。证据二：青海省科学技术厅、青海省国有科技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文件，证明：省科技厅和省国有科技资产管理经营公司将由西宁某研究所改制而来的青海省高原机械工业科技发展公司，改制为现在的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原有的国有资产的82.14%股份由职工个人出资购买，省国有科技资产经管理公司继续持有17.86%的份额等事实。我公司并非青海矿产资源开发公司的设立人、创办人和投资人。原告经质证对于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能证明被告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系被告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的前身，开办单位应当对其债务承担清算责任。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八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原告作为债权转让的受让主体与被告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与青海省民和铬铁厂存在保证担保关系，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证据九、证据十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据十一邮寄债务催收通知的邮寄单、债务催收通知（编号：2019-044号）、担保债务催收通知（编号：2019-045号）及邮政物流反馈表、2019年10月28日青海法制报公告（序号31）能够证明原告受让债权后先后以邮寄、公告方式向被告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被告青海省民和铬铁厂催收债务的事实；关于原告向被告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邮寄《关于协商解决原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贷款）债务的通知函》及EMS邮寄单，经本院查询物流无法确认是否妥投状态，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两份证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7年12月11日，被告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行营业部签订《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编号：建青营（97）193号】，约定高原矿产公司向建行借款人民币120000元，借款期限自1997年12月11日至1998年3月10日，贷款利率按月息7.0125‰计算，按季结息。同时约定由民和铬铁厂单位作为保证人，并另行签订《保证合同》。同日，被告青海省民和铬铁厂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行营业部签订《中国建设银行（贷款）保证合同》【编号：建青营其保（97）193号】，约定青海省民和铬铁厂为贷款金额120000元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赔偿金和实现贷款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该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签订后同日，建行向高原矿产公司发放贷款120000元整。1998年6月20日、1999年6月20日、2001年8月30日、2004年3月22日，建行向高原矿产公司、青海省民和铬铁厂进行了催收，二被告盖章确认收到催收通知书。2004年6月28日，中国建设银行青海省分行营业部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建行将对借款人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一笔借款合同项下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本金120000元、利息59186.40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并于2004年9月10日在青海日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公示债权转让事实并向债务人催告债务。2004年11月2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前述债权进行转让，并于2005年1月30日在青海日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序号：541号）。2007年1月24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在青海日报发布债权催收暨处置公告（序号：514号），公告通知借款人及相应担保人或其继承人立即向东方公司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2009年1月21日、2010年12月17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在青海日报发布债权催收暨处置公告（序号分别为425、392），催告了债务及担保事项。2012年12月12日、2014年12月10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在青海日报发布债权催收暨处置公告（序号分别为378、370），再次催告了债务及担保事项。2016年7月27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与西宁东方汇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将前述债权进行了转让，并于2016年10月28日在青海法制报进行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序号：211），公示将高原矿产公司债权资产包中项目相关借款合同及相关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益依法转让给西宁东方公司的事宜，并进行了债务催告。2019年10月27日，原告向被告青海矿产资源开发公司的住所地西宁市祁连路137号邮寄催收债务通知书，物流反馈收发室已签收状态。同日，原告向被告青海省民和铬铁厂邮寄担保债务催收通知书，物流反馈未妥投退回状态。2019年10月28日，西宁东方汇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青海法制报发布债务催收公告（序号：31），通知债务人和担保人立即向其偿还债务。另查，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由西宁某研究所出资设立，现处于吊销状态。其设立人西宁某研究所原系非法人单位,2001年9月12日改制为青海高原某科技公司，2003年12月22日又改制为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本院认为，1.原告与被告高原矿产公司及青海省民和铬铁厂之间是否成立借款合同关系及保证合同关系的问题。高原矿产公司、青海省民和铬铁厂与建行青海省分行签订的《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贷款）保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合同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建行青海省分行已依约向被告发放贷款，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被告在贷款期限届满后未按时、足额归还本金及利息，保证人青海省民和铬铁厂亦未履行保证义务。后该借款本息债权由建行青海省分行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由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又由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转让给了本案的原告，期间签订的三份债权转让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本案债权不属于法律禁止转让的情形，三份债权转让协议系转让双方在合意的基础上达成，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且受让债权人均通过公告登报方式向债务人及保证人履行了通知义务，故其转让行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高原科技公司主张原告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债务人高原矿产公司向建行青海省分行借款时间为1997年，借款期限届满时间为1998年3月10日，原债权人建行分别于1998年6月20日、1999年6月20日、2001年8月30日、2004年3月22日就贷款本息向二被告主张了权利，二被告获悉并盖章确认。其间债权历经三次转让，各债权人均通过在省级媒体上发出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的方式不间断地主张债权，构成了诉讼时效中断，最终受让方原告既通过邮寄进行了催收，又通过青海法制报进行了催告。鉴于债权人在诉讼时效内同时向债务人及连带责任保证人主张了权利，那么主债务与连带责任保证债务诉讼时效同时发生中断。因此，本案原告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被告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应当承担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被告青海省民和铬铁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青海省高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承担本案债务的清算责任的问题，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其要求进行清算与本案不同属一个法律关系，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清偿原告西宁东方汇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20000元及利息59186.40元，合计179186.40元。二、被告青海省民和铬铁厂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西宁东方汇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4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青海高原矿产资源开发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并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如古亚人民陪审员 李 午 梅人民陪审员 陈  辉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艳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