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84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燕敏，男，1969年6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月14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6年1月15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8月17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晓希，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7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燕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2日、2020年6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敬琦、周建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燕敏及其辩护人梁晓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湖南金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峰公司”或“公司”）于2011年9月在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注册成立，主要经营“天蚩湖”茶楼、销售安化黑茶。因持续亏损，公司实际控制人、董事长彭竹清（已判刑）于2012年6月聘请张守愚为执行总裁，并陆续引入何建文（另案处理）、郭超雄、吴波漾、张守愚为实际股东，设置了运营、物流、财务、市场等10个部门。其中，市场部负责人系执行总裁张守愚，主要负责产品销售；运营部负责人为何某（不起诉），负责行政和后勤；财务部由会计曾某（不起诉）、出纳肖某；杨某（不起诉）系公司网管员，负责金峰公司网站的维护、管理。2012年12月，彭竹清、张守愚先后召集被告人李燕敏、胡学军、孙长胜（均已判刑）等原经销商和其余股东开会，决定采用新模式经营：当个人在公司购买一份单价为600元的黑茶后可成为会员，在公司网站获得一个会员编号。该编号可以继续购买黑茶产品发展会员编号，每个会员编号代表600元的销售业绩，每个会员编号只能直接发展两个直接下线会员编号，且两个下线会员编号必须平行发展。公司以该会员编号下所发展的销售业绩作为会员晋升依据，从低至高为主任、高级主任、经理、高级经理、一星至五星商务董事九个级别。当两个直接下线编号销售额达到4800元以上为主任级别（每个下线均不少于2400元）；达到48000元以上为高级主任；20万元以上为经理；100万元以上为高级经理；当两个直接下线编号均成为高级经理时升为一星商务董事，依此类推，直至成为五星商务董事。会员可以直接购买一定数量的茶叶升级至对应级别。主任及以上级别会员有电子币返利，返利情况为:主任级别每次享受公司新增业绩的30%除以主任人数，领满5000元止；高级主任每次享受公司新增业绩的15%除以高级主任人数，领满5万元止；经理、高级经理的返利比例均为5%，分别领满30万元、150万元止；一星至五星商务董事分别按1%-5%的比例返利，返利总额没有限制。高级经理以上还设有旅游奖1%，董事以上会员还有房车奖2%。会员在天蚩湖茶楼喝茶、买茶可享受折扣。如有会员发展编号，则通过上线会员向金峰公司账户支付资金，运营总监何某核实资金到账后，通知杨某向会员编号拨付电子币，杨某按100:103的比例给要发展新会员编号的编号拨付电子币，该编号可以用600个电子币在它下面注册一下新的会员编号，余下的3%作为对该编号的奖励。公司每月在网站上对主任以上级别会员按前述返利方式返利6次电子币，返利由网站自动统计和返回。只有奖励及返利的电子币可以兑换现金，会员通过网站提交兑换申请，经杨某统计后报彭竹清审核，再由曾某按100:90（公司收取10%的手续费）的比例将电子币兑换成现金，汇款至会员在网站预留的银行账户，或由张守愚直接转款给各会员。金峰公司销售的茶叶有数十种，配套此种销售模式的茶叶有五种，其规格、名称、对外标价分别为：400g小金茯600元；900g荷香茯砖1200元；2kg天尖茶1200元；3.625kg百两茶2000元；36.25kg千两茶18000元，五种茶叶的裸茶成本、包装费均远低于标价。在实际操作中，各上线会员一般通过邀集他人到上线会员的办公点喝茶介绍、平时口头介绍、组织会员到金峰公司参观培训、组织会员参加新茶厂奠基仪式等途径，宣传金峰公司的经营模式。一般先介绍黑茶功效作用、黑茶是政府扶持产业等内容，其后重点介绍公司前述经营模式的返利情况，称约3个月可以回本，还介绍返利来自公司投资介绍茶楼、销售黑茶产生的利润和直销节约的成本，公司准备在当地开茶楼，会员可成为茶楼股东，公司将来要上市。同时，大部分下线会员自己只需做一条线，即缴纳3000元、2.58万元即可成为主任、高级主任，另一条线由该上线负责做好。在该经营模式下，彭竹清、张守愚控制金峰公司顶级编号00001，其余所有编号均为该编号下线，通过该编号可查看所有下线情况。金峰公司在全国的发展都是从某一区域延伸至其他地方，2013年1月至6月17日在湖南省、安徽省等多个省份共128个县市区发展1088名会员，发展层级超过16级。金峰公司累计发送77657个编号所代表的货值共计4659.42万元的茶叶，实际收取会员资金1825.88万元。彭竹清、张守愚等5名股东共计骗取会员财物150万元。被告人李燕敏与胡学军、孙长胜通过抓阄确定李燕敏为孙长胜的上线，孙长胜为胡学军的上线，自2013年1月开始参与前述经营活动。截止案发，李燕敏升为三星董事，胡学军拥有二星商务董事会员编号一个，其下线超过15级55人，下线编号代表的金额超过400万元。孙长胜拥有二星商务董事、高级经理会员编号各一个，其下线超过14级54人，下线编号代表的金额超过400万元。案发后，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从肖某、曾某、李桐花等相关人员的账户上扣押资金共计412.01437万元（已判决没收）。2015年1月14日，被告人李燕敏自动到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上述犯罪事实，并退缴赃款44000元。该院认为，被告人李燕敏与他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燕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燕敏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燕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1、其与胡学军、孙长胜之间的上下线关系是通过抓阄确定的，他们说只要购买2.5万元的茶就可以坐等收钱，其就介绍其弟弟和邻居购买了2.5元的茶，后其把钱退给了弟弟和邻居，其一直没怎么参与公司的运营模式，没有对外销售和组织传销；2、其主动投案后没有逃跑，系自首；3、案发后其退缴了赃款。被告人李燕敏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燕敏在共同犯罪中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赃，被告人李燕敏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采纳认罪认罚具结书中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湖南金峰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峰公司”或“公司”）在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注册成立，主要经营“天蚩湖”茶楼、销售安化黑茶。2012年6月，因持续亏损，公司实际控制人、董事长彭竹清（已判决）聘请张守愚（已判决）为执行总裁，并陆续引入何建文（另案处理）、郭超雄、吴波漾、张守愚为实际股东，设置了运营、物流、财务、市场等10个部门。其中，市场部负责人系执行总裁张守愚，主要负责产品销售；运营部负责人为何某（不起诉），负责行政和后勤；财务部由会计曾某（不起诉）、出纳肖某负责；公司网管员系杨某（不起诉）系，负责金峰公司网站的维护、管理。2012年12月，彭竹清、张守愚先后召集被告人李燕敏及胡学军、孙长胜（均已判决）等原经销商和其余股东开会，决定采用新模式经营：当个人在公司购买一份单价为600元的黑茶后可成为会员，在公司网站获得一个会员编号。该编号可以继续购买黑茶产品发展会员编号，每个会员编号代表600元的销售业绩，每个会员编号只能直接发展两个直接下线会员编号，且两个下线会员编号必须平行发展。公司以该会员编号下所发展的销售业绩作为会员晋升依据，从低至高为主任、高级主任、经理、高级经理、一星至五星商务董事九个级别。当两个直接下线编号销售额达到4800元以上为主任级别（每个下线均不少于2400元）；达到48000元以上为高级主任；20万元以上为经理；100万元以上为高级经理；当两个直接下线编号均成为高级经理时升为一星商务董事，依此类推，直至成为五星商务董事。会员可以直接购买一定数量的茶叶升级至对应级别。主任及以上级别会员有电子币返利，返利情况为:主任级别每次享受公司新增业绩的30%除以主任人数，领满5000元止高级主任每次享受公司新增业绩的15%除以高级主任人数，领满5万元止；经理、高级经理的返利比例均为5%，分别领满30万元、150万元止；一星至五星商务董事分别按1%-5%的比例返利，返利总额没有限制。高级经理以上还设有旅游奖1%，董事以上会员还有房车奖2%。会员在天蚩湖茶楼喝茶、买茶可享受折扣。如有会员发展编号，则通过上线会员向金峰公司账户支付资金，运营总监何某核实资金到账后，通知杨某向会员编号拨付电子币，杨某按100:103的比例给要发展新会员编号的编号拨付电子币，该编号可以用600个电子币在它下面注册一下新的会员编号，余下的3%作为对该编号的奖励。公司每月在网站上对主任以上级别会员按前述返利方式返利6次电子币，返利由网站自动统计和返回。只有奖励及返利的电子币可以兑换现金，会员通过网站提交兑换申请，经杨某统计后报彭竹清审核，再由曾某按100:90（公司收取10%的手续费）的比例将电子币兑换成现金，汇款至会员在网站预留的银行账户，或由张守愚直接转款给各会员。金峰公司销售的茶叶有数十种，配套此种销售模式的茶叶有五种，其规格、名称、对外标价分别为：400g小金茯600元；900g荷香茯砖1200元；2kg天尖茶1200元；3.625kg百两茶2000元；36.25kg千两茶18000元，五种茶叶的裸茶成本、包装费均远低于标价。在实际操作中，各上线会员一般通过邀集他人到上线会员的办公点喝茶介绍、平时口头介绍、组织会员到金峰公司参观培训、组织会员参加新茶厂奠基仪式等途径，宣传金峰公司的经营模式。一般先介绍黑茶功效作用，黑茶是政府扶持产业等内容，其后重点介绍公司前述经营模式的返利情况，称约3个月可以回本，还介绍返利来自公司投资介绍茶楼、销售黑茶产生的利润和直销节约的成本，公司准备在当地开茶楼，会员可成为茶楼股东，公司将来要上市。同时，大部分下线会员自己只需做一条线，及缴纳3000元、2.58万元即可成为主任、高级主任，另一条线由该上线负责做好。在该经营模式下，彭竹清、张守愚控制金峰公司顶级编号00001，其余所有编号均为该编号下线，通过该编号可查看所有下线情况。金峰公司在全国的发展都是从某一区域延伸至其他地方，2013年1月至6月17日在湖南省、安徽省等多个省份共128个县市区发展1088名会员，发展层级超过16级。金峰公司累计发送77657个编号所代表的货值共计4659.42万元的茶叶，实际收取会员资金1825.88万元。彭竹清、张守愚等5名股东共计骗取会员财物150万元。被告人李燕敏与胡学军、孙长胜通过抓阄确定李燕敏为胡学军的上线，胡学军为孙长胜的上线，自2013年1月开始参与前述经营活动。截止案发，李燕敏升为三星董事，胡学军拥有二星商务董事会员编号一个，其下线超过15级55人，下线编号代表的金额超过400万元。孙长胜拥有二星商务董事、高级经理会员编号各一个，其下线超过14级54人，下线编号代表的金额超过400万元。案发后，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从肖某、曾某、李桐花等相关人员的账户上扣押资金共计412.01437万元（已判决没收）。2015年1月14日，被告人李燕敏主动到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上述犯罪事实，并退缴赃款44000元，后不到案。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李燕敏在双峰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燕敏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企业注册、工商登记资料、市场计划、出库单、对账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曾某、肖某、谢某、何某、杨某、吴某、胡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彭竹清、张守愚、胡学军、孙长胜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李燕敏的供述与辩解以及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燕敏与他人以推销黑茶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黑茶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和发展会员的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燕敏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燕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燕敏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李燕敏积极退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燕敏退缴至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燕敏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燕敏辩称其与胡学军、孙长胜之间的上下线关系是通过抓阄确定的，他们说只要购买2.5万元的茶就可以坐等收钱，其就介绍其弟弟和邻居购买了2.5元的茶，后其把钱退给了弟弟和邻居，其一直没怎么参与公司的运营模式，没有对外销售和组织传销。经查，被告人李燕敏系胡学军的上线，胡学军系孙长胜的上线，根据被告人李燕敏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层级数以及下线缴纳的传销资金等事实，可以认定被告人李燕敏对于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了关键作用，依据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可以认定为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故对于被告人李燕敏的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燕敏辩称案发后其退缴了赃款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燕敏在共同犯罪中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赃的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燕敏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燕敏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李燕敏主动投案后又不到案，后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于被告人李燕敏及其辩护人的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燕敏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采纳认罪认罚具结书中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查，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基于被告人李燕敏不能认定为自首而依法将量刑建议变更为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并无不当，故对于辩护人的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燕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4年2月13日止。）二、依法没收被告人李燕敏退缴至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44000元，上缴国库。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玉姣人民陪审员  彭耀清人民陪审员  宁玉湘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申玉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