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18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庄维祥,男，194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楠，山东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希军，男，197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伟，莱州文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庄维祥因与被上诉人汪希军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3民初7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庄维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上诉人庄维祥与亡妻张菊芝是××××年××月××日登记结婚。（二）张菊芝与前夫共育有3个子女，包括长子汪希滨。（三）莱州市村委出具的证明及汪秋花的调查笔录系虚假陈述，不应采信。张菊芝长子汪希滨、长女汪秋花住在莱州市，委主任曲学军知道这一事实，不应胡乱出具证明。曲学军无权限证明城港路街道的村民汪希军是否在该村建有房屋，建的是哪所房屋，房屋是否汪希军个人出资所建。被上诉人汪希军的姐姐汪秋花，明知同胞哥哥汪希滨与自己同村居住，做虚假陈述，其所称上诉人庄维祥建房是为给汪希军做婚房，其母亲卖房，汪希军、庄维祥三人共同建造涉案房屋，都不是事实。被上诉人汪希军是上述伪证的唯一受益人，且上述伪证关于卖房出资的证明内容与被上诉人庭审中的说辞相同。汪希军与汪希滨关系不和，断绝来往。（四）××××年汪希军随张菊芝来到上诉人家中，仅带随身衣物和一床被子、褥子。被上诉人一审中所称卖两处房屋的钱，上诉人一分也没有见到。来到上诉人处后，汪希军娘俩不但没有出过钱，还一直花着上诉人的钱。汪希军与上诉人同住不到一年，就结婚住到上诉人所建新房中，筹备婚礼的钱也是上诉人出的。张菊芝2000年去世时，上诉人已56周岁，一直独居至今。独居期间，汪希军一家每年过年空着手来上诉人处白吃白喝，其他节日都在上诉人去妹妹庄维芬家过，汪希军没有来探望。2018年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受伤，出院后就由妹妹一家一家照顾，偶尔回自己家住几天。二、一审判决认定分书有效和涉案房屋为庄维祥、张菊芝、汪希军三人家庭共同财产与事实相悖。既然认定分书有效，就相当于认定涉案房产是上诉人个人财产。分书上立分书人、签字人只有上诉人自己一个人。若认定涉案房产是多人共有财产，上诉人则无权独自进行处分，只有上诉人庄维祥个人签字，没有其他共有人汪希滨、汪秋花、汪希军签字的分书是无效的。从分书内容看，分书里把上诉人名下的两套房产并列在一起，其中20××88号房产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土地证以及(2019)鲁0683民初1781号遗赠扶养协议案民事判决书可以看出，该房产是上诉人的婚前个人财产。本案涉案房产就是拆了这套房产中的一部分新建的，分书中没有提到涉案房产是多人共有房产，还把它和上诉人独自所有的第20××88号房产并列在一起，可见当时在场人员都认可涉案房产是上诉人的个人财产。三、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房产为庄维祥、张菊芝、汪希军三人家庭共同财产依据不足，存在逻辑错误。本案不能因涉案房屋是上诉人庄维祥与亡妻张菊芝婚后所建，建房申请审批表中“家庭人口状况”填写的“3”，再加上没有证明力的两份房契和一份村委证明，就认定涉案房屋为上诉人、亡妻张菊芝和被上诉人汪希军三人共同财产。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第20××88号房屋的房产证、土地证和山东省村镇农(居)民建房申请、审批表可以证实涉案房屋是拆除了上诉人婚前个人财产而新建的。建造涉案房屋时，张菊芝才嫁过来几个月，且当时张菊芝已57周岁，没有收入，婚姻存续期间上诉人打零工的收入全部用于与张菊芝的结婚事宜、给被上诉人汪希军筹办婚礼和夫妻俩的日常花销，婚后这短短几个月形成的夫妻共同财产明显不足以在应付生活开销之余再建一所房子。除非汪希军能举证证实其与其母亲对涉案房产有出资，否则应当认定拆除上诉人的婚前个人房产而形成的涉案房产依然是上诉人的个人财产。建房申请审批表中“家庭人口状况”仅代表当时住在一起的人口情况，并非只要住在里面的人就对该房产拥有所有权。农村离婚案件中，并不会因为申请宅基地时家中有孩子，就认定孩子也对夫妻共同房产有共同所有权并对孩子予以分割。该申请审批表中的3人正好证明了涉案房屋是上诉人申请了用来给自己、张菊芝和汪希军一起住的，而不是像被上诉人汪希军在一审中所称的涉案房屋是申请用于汪希军结婚的。申请建造涉案房屋时，汪希军的婚事没有着落。四、两份房契笔迹从头到尾都是出自一人手笔。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合同内容可以代书，但最后的合同当事人签名却必须是本人签署。契约中汪希军的笔迹与他在庭审笔录中签字的笔迹明显不同。张菊芝房契中的笔迹也是一人写就。两份契约出卖人一份是张菊芝，一份是汪希军。委证明中说卖掉的郑家埠两处房子都是张菊芝所有，而汪希军在一审诉状中自认卖掉的郑家埠两处房产都是登记在父亲汪风珍名下的，汪希军的自述与委证明相矛盾。汪风珍、张菊芝的法定继承人不只一人，对该两处房产没有独自处分权，该两份房契为无效契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两份卖房契约不仅真实性无法确认，并且单凭这两份房契，最多能证明存在两份房屋买卖合同，并不能证明房款已经交讫，更不能证实房款被拿来用在建造本案的涉案房屋。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户口簿上可以看到，汪希军及其母亲2017年3月14日就已经取得莱州市的户籍，若涉案房屋真是庄维祥、张菊芝夫妻俩申请为汪希军建的婚房，张菊芝和汪希军卖掉“两”套房子的钱都用来建这“一”套房子，那这房子完全可以直接登记在汪希军名下，并不需要先将汪希军从户口簿上分出去，本村村民为成年子女申请建的婚房，都是直接登记在该成年子女名下。涉案房屋登记在上诉人名下，被上诉人汪希军方所述的卖了两处房屋的钱都用来建这一处房屋，且建涉案房屋就是为了给他当婚房，不是事实。被上诉人汪希军对于其主张的对建造涉案房屋有共有权负有完全的举证义务，其在一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证明不了其与母亲对涉案房产有投资，是涉案房屋的共有人。五、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不管最终是认定分书有效，还是认定涉案房产是多人共有财产，本案都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若认定只有上诉人个人签名的分书是有效的，那么涉案房产就是上诉人的个人财产，本案案由就应当是赠与合同纠纷，而不是分家析产纠纷。受赠人汪希军庭审及诉状中自认分书签署时他在场，同时还有莱州德正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律专业人员李波在场提供法律服务，后来分书也一直在其手中持有直至起诉至法院，可见汪希军完全有条件在分书上签字确认，然而其至今都没有在这份分书上签字确认接受赠与，因此赠与分书尚没有生效。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上诉人已经在一审中明确行使了撤销权。本案若认定涉案房产是多人共有财产，因张菊芝的去世转变为庄维祥、汪希滨、汪秋花、汪希军四人共有，两种认定会导致共有份额的不同，但无一例外都会导致分书无效这一结果。因为分书在没有汪希滨、汪秋花、汪希军三人签字确认的情况下，庄维祥个人无权作为唯一的“立分书人”处分四人的共有财产。既然分书无效，那么被上诉人汪希军根据其提供的这份分书要求确认涉案房产归其个人所有，并要求上诉人配合其过户的诉讼请求就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二)原判决违背尊老、爱老、敬老、助老的传统美德。被上诉人没有付出过任何物质或者劳动，却想将上诉人的两套房产凭空据为己有。被上诉人汪希军组织委主任霍俊峰、莱州德正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波按照汪希军的授意起草了本案分书和(2019)鲁0683民初1781号案中的遗赠扶养协议书，于签订当天和他姐姐汪秋花一起将已经74岁的上诉人灌醉，带着上诉人去签定了这两份协议，且两份协议当时都没有给上诉人。协议签完后，汪希军才将其中的遗赠扶养协议拿去给上诉人的妹妹庄维芬一份，上诉人这时才知道自己签过这么份协议。上诉人手中也没有分书，当时看遗赠协议上提到了，却并不知道具体内容。被上诉人汪希军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菊芝确实有三个子女，汪希滨因为母亲再婚一事有意见，要求脱离母子关系，已经没有关系。村委会的证明没有写他。汪希滨同意自己的房产份额给汪希军。原审原告汪希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诉请法院依法确认坐落于莱州市登记在被告庄维祥名下房产证号为：莱房权证城港路街道字××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莱宅集建（97）字第14290354号的房产归原告汪希军所有，该房屋价值60万。二、诉请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过户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汪希军的母亲张菊芝与被告庄维祥于××××年××月××莱州市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张菊芝系再婚，被告庄维祥系初婚。张菊芝与前夫共育有2个子女，即女儿汪秋花、儿子汪希军。汪希军时年27岁，未婚，随再婚的母亲和被告共同生活，没有分家，户口在一起。涉案房产建造于××××年7、8月份，坐落于莱州市，登记在被告庄维祥名下，房权证号为莱房权证城港路街道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莱宅集建（97）字第14290354号，房屋建成后由原告汪希军夫妇居住至今。2000年张菊芝意外死亡，其父母均先于张菊芝去世。原、被告还存在如下争议：1、诉争的房产是被告庄维祥个人财产还是庄维祥、张菊芝、汪希军的共同财产。被告主张，涉案房产是被告的财产，提交：1、山东省村镇农（居）民建房申请、审批表复印件（家庭人口状况3），原件在村委留存；2、莱宅集建（91）字第14290249号土地使用证，用于证实涉案房产是拆除了被告名下的莱宅集建（91）字第14290249号对应的房权证号20××88号房产的一部分后新建的。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无法确定真实性，但从该证据上表述，户主为庄维祥，家庭人口状况为3人，该证据足以证实当时建房其一家三口即原、被告及原告母亲共同建房。对于证据2无异议。2、涉案房产应当归谁所有。原告主张，涉案房产的房权证、土地证均在原告处。事实理由：1、原告母亲张菊芝1996年就与被告共同生活，××××年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年-1998年期间，建设该房屋时是原告和母亲将原本位于的2处房屋卖了，用所得钱款及原告的积蓄建造的涉案房屋，当时因为户口在一起，未分户，所以该房产证办理在被告名下。2、2018年10月26日，经村委主持被告庄维祥签立分书，明确将其名下的两处房产中的一处即涉案房屋分给原告汪希军。3、当时建立该房屋实质就是为原告结婚用，建好后至今一直由原告居住。基于上述理由，实际被告一直同意该房屋给原告，并且于2018年10月28日还签了一份遗赠扶养协议，表示将另一块房屋在被告百年后也赠与原告汪希军，因村里改造，被告的妹妹、弟弟见财起意，至今仍控制被告，被告与原告连面都见不到，在（2019）鲁0683民初1781号案子开庭过程中，被告仍表示要与原告共同生活，由原告养老，实质20多年来，一直是原告夫妇照顾被告的生活，被告的弟弟、妹妹对其不管不问，只是因为拆迁改造，才出来争夺房产。1781号案的实际诉讼过程也是被告庄维祥的妹妹操纵，基于上述原因，原告认为涉案房产本来就属于原告所有。提交：证据1、土地使用证、房权证用于证实涉案房产办理过上述两证、登记在被告名下，但由原告实际持有；提交证据2、买卖契约2份，用于证实原告及母亲于××××年、1998年期间分别将原有的郑家埠的房产2处出卖；提交证据3、××××年××月××莱州市委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内容为：张菊芝，在我村有两处房产，生前都已处理，迁居十里堡后另盖房屋一处，给儿子汪希军结婚用。特此证明）、当选证书复印件1份，用于证实原告的母亲张菊芝在有2处房产，生前均已处理，迁居十里堡建房屋一处，给儿子汪希军结婚用；还用于证实原告及母亲建造涉案房屋主要的资金来源就是出卖2处郑家埠的房产所得。提交证据4、2018年10月26日分书，该分书由庄维祥亲笔签名按手印、调解委员会盖章、莱州德正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见证，用于证实被告自愿与原告分家，各自立户，将20024187号房产即涉案房产分给原告汪希军，20××88号自己居住，证实被告确定了涉案房产归原告所有。分书载明“分书立分书人：庄维祥，男，1944年4月14日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莱州市，身份证号：。立分书人年事已高，老伴亦去世多年，就自己名下的房产与继子汪希军做以下分割：立分书人名下房产有两处，均坐落在莱州市，房产证号分别为：【莱房权证城港路街道字第××号】、【莱房权证城港路街道字第××号】。现立分书人住20××88号，继子住2002010487号。现立分书人自愿与继子分家各自立户，将2002010487号分给继子汪希军，立分书人留20××88号自己居住。口说无凭，立字为据，本分书一式叁份，立分书人、继子汪希军、见证人各执一份。立分书人：庄维祥（手印）见证人：李波（莱州德正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章）村委：霍俊峰（莱州市人民调解委员会公章）2018年10月26日”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两份证据并非像原告所述的一直在原告手中，而是一直保存在被告的妹妹庄维芬手中，是在2018年10月26日分书签署前几天，原告说被告要用这两份房产证书，从庄维芬处要走的。对证据2、买卖契约2份因为涉及案外人，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对该买卖事实不知情，也没见过卖房款，原告及母亲都未曾向被告提及此事，且买卖契约既不能证实原告收到了卖房款也不能证实款项到底流向何处，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3的2份证据均为复印件，无出具人签字确认，也无村委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委证实不了原告母亲到后的行为。对证据4、分书上庄维祥的签字确实是本人所签。此分书被告手中没有，代理人来法院阅卷后拍照带给庄维祥本人看，其对签署的过程没有印象。被告表示对自己的说法没有证据证实。另，（2019）鲁0683民初1781号庄维祥起诉汪希军遗赠扶养协议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张菊芝的另一位法定继承人汪秋花向法院表明同意汪希军的意见，对涉案房产不主张权利，也不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关于2018年10月26日分书，被告认可分书上的“庄维祥”是本人所签，但辩解自己是在喝醉酒的情况下签字，被告对自己的辩解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因此，法院对分书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涉案房产建于原告母亲张菊芝与被告婚后，当时三人共同生活，况且原告举证证明了涉案房屋建设资金的来源，被告虽不认可，但没有反驳证据，涉案房产应认定为庄维祥、张菊芝、汪希军三人的家庭共同财产。现原告以诉讼的形式主张权利，张菊芝的另一位法定继承人表示同意原告的意见，对分书没有异议，不参加诉讼也不主张权利，分书是经莱州市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形成，之前或之后原告汪希军均是居住在涉案房产内，与分书的分配内容契合。结合庭审查证的事实，法院认定2018年10月26日分书合法有效，原告依据分书主张涉案房产归己所有，证据充分，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人民调解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登记在被告庄维祥名下坐落于莱州市产一处【房权证号：莱房权证城港路街道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莱宅集建（97）字第14290354号】，归原告汪希军所有。二、被告庄维祥协助原告汪希军办理产权过户手续，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理清。案件受理费9800元，减半收取计4900元，由原告负担（已交纳）。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出示证据1结婚登记申请书，证实庄维祥、张菊芝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张菊芝已育有3子女，系再婚；证据2是户籍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实张菊芝长子汪希滨1962年10月30日出生，住莱州市；证据3是光盘一张，证实庄维祥现所居住的莱房权证城港路街道字第××号房屋内、外观的情况，该房屋墙面剥落，被上诉人没有照顾庄维祥；证据4是户口本，证实汪希军于××××年3月14日迁入，若房屋是他与母亲出资建造，该房屋应直接登记在其名下。另外，汪希军曾用名“庄岐顺”，后又改回“汪希军”。质证中，被上诉人称，对结婚登记申请书没有异议，发证时间是××××年××月××日，双方一审庭审中认可是1月6日。汪希滨户籍登记信息认可，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菊芝三人共同居住生活。关于房屋外观是因为2017年腊月房屋要拆迁，上诉人妹妹把上诉人控制了，上诉人不在这个房子里居住，两三年没有人打理形成的。一审时，被上诉人一直要求上诉人本人到庭，但一直没有出庭，本案诉讼都是由上诉人妹妹造成。（2019）鲁0683民初1781号案件中上诉人表示要与被上诉人共同生活，被上诉人照顾他很好，后来上诉人被其妹妹控制，本案中，上诉人一直没有出过庭。被上诉人汪希军的哥哥汪希滨出庭作证称，汪希军现在所住的房屋就是汪希军的，自己所有的份额均归汪希军。对汪希滨的证言，上诉人表示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表示认可。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8年10月26日分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分书的形式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没有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应为合法有效。因该分书对登记在庄维祥名下的20024187号、20××88号房产进行了分割处分，上诉人、被上诉人应按分书内容履行各自义务。据此，一审法院依据分书内容判决莱房权证城港路街道字××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莱宅集建（97）字第14290354号的房产归被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协助办理过户手续正确、合法。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证据所提异议，均不能否定2018年10月26日分书的效力，也不足以否定被上诉人依据分书取得涉案房屋的权利。故上诉人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庄维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庄维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