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4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富泰南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64181721C。法定代表人：曹兴刚，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来，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忠军，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创业路与和平东路交汇处锦绣御园5栋1单元20D，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1860933P。法定代表人：王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宝，北京市东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4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粤0307民初1414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驳回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依法判决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因与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诉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粤0307民初14149号民事判决，判令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向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65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并承担诉讼费和保全费。在上述判决书中，一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况。其中，在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一审法院认定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提供服务的理由是“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辩称，且其对向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转账咨询费20万元未作出合理解释。”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认为：1、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正确地分配举证责任，是实现审判公正的核心和基石。民事证据规则的基本原则是“谁主张谁举证”，同时，本案中不存在法律规定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形。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主张服务费，应当就其已履行合同约定的服务义务的相关事实提供证据，但是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即本案缺乏本证；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如提出反证是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行使积极防御权的体现，但这不是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的举证责任，二者不能混淆；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对反证的举证不能，并不能导致得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违约的结论，认定事实的根本依据仍然是主张权利一方提交的本证能否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刑事诉讼已经取消了有罪推定，民事诉讼怎能在无法律明文规定的情况下，因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不能证明不存在的事实，而在缺乏本证的情况下认定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履行服务合同约定义务？因此，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过程中错误分配举证责任，违反证据规则的基本原则，导致事实认定错误。综上，根据证据规则，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主张，应当由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事实判断逻辑错误。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已经说明，支付的20万元是在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反复骚扰、纠缠的情况下，为了息事宁人支付的，其性质不是咨询费。必须说明的是，该款项的支付只是一个结果，对应着多种原因和可能。仅仅以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支付了该款项，就倒推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履行服务合同义务，这是因果倒置，不符合人民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基本逻辑。3、付款条件未成就。《咨询服务协议书》中约定的服务费标准和付款方式，均属于协议中的程序性事项。在服务合同中，支付服务费的实质前提条件，在任何情况下都应当是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履行合同约定的服务义务；而在本案中，还应当满足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获得政府补助或资助。在满足上述两个付款的前提条件后，才按照服务费标准和付款方式支付。由于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付款条件并未成就，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不应履行付款义务。即使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也应当根据其工作量进行核算。但是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未就其工作内容及工作量提供任何证据，无法进行核算。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认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已支付的20万元款项，足以覆盖且远远超出其所谓已提供的工作量对应的服务费，因此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不应再向其支付任何费用。综上所述，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过程中，存在严重的错误，导致事实认定错误。请求贵院对（2019)粤0307民初14149号民事判决依法予以撤销，改判驳回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答辩如下：一、一审判决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进行了充分的举证，并不存在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所称的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形。二、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上诉所称“支付的20万元是在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反复骚扰、纠缠的情况下，为了息事宁人支付的，其性质不是咨询费”纯属无稽之谈。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对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交的除《律师函》、《邮政快递单》之外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予以认可”。四、二审中，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交了106页的电子数据《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双方负责人的QQ聊天记录和工作沟通内容》，证明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履行了两份《咨询服务委托协议书》规定的合同义务，证据确定充分。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向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咨询费和报酬共计650000元；2、判令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向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延迟付款利息暂计至2019年6月28日为26547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7月25日起计算，暂计算至起诉时2019年6月28日（约338天），以后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另行计算]；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鉴定费等由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2月7日，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委托协议书》，其中约定，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提供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2017年技术创新计划技术攻关项目申报咨询服务，一、提供咨询服务内容：1、技术攻关项目申报和批准流程咨询；2、技术攻关项目申报材料辅导及审核；3、技术攻关项目的申报及后续跟踪；4、技术攻关项目的验收材料辅导及审核；5、企业相关科技政策咨询（区、市、省、部）。二、委托期限：协议签订后，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向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申报的相关材料，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收到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提供的齐全材料后安排专人在申报截止目前完成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委托的咨询服务内容。因不可抗力因素需延长或提前完成咨询工作，由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双方另行协商。合同期限：本协议经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有效期为2017年本项目周期完成，到期如未获政府立项本协议中止，如获立项则有效期至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按本协议要求付清全部咨询费为止。三、收费标准及付款方式：1、收费标准：经协商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收取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咨询服务费总额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获得项目资助30%。2、付款方式：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在获得项目资助后五个工作日内按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实际获得获助金额30%一次性支付。如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未通过项目申报，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自身不收取任何费用。四、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的权利和义务：1、按约定的日期向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申报的相关资料，并对提供的文件、资料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合法性负责。2、在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咨询服务过程中，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应指定相关人员积极配合，使咨询工作顺利进行。3、如果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资料不真实、不准确，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由此而造成的后果不承担责任。4、在本协议的期限内，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唯一的合作方，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不得和其它公司就本项目进行合作。否则视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违约，并赔偿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损失。5、因不可抗力的原因需中止合同，由双方协商解决。五、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权利和义务：1、应按时完成咨询工作，并协助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尽快申报。2、对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提供的内部资料和图片，应严守秘密。3、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约定时间内完成所约定咨询服务合同，若因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不能及时提供材料，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有权顺延交付材料时间。4、在咨询过程中，若因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原因造成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返工，双方另行协商加收咨询费用和顺延执行时间。5、因不可抗拒的原因需终止合同，由双方协商解决。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在《咨询服务委托协议书》均盖章确认。2017年6月13日，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再次签订《咨询服务委托协议书》。该份《咨询服务委托协议书》除收费标准及付款方式与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7日签订的《咨询服务委托协议书》不一致，其余内容均为一致。其中，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13日签订的《咨询服务委托协议书》约定，收费标准及付款方式：1、收费标准：经协商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收取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咨询服务费总额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获得项目资助25%。2、付款方式：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在获得项目资助后五个工作日内按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实际获得获助金额25%一次性支付。如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未通过项目申报，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自身不收取任何费用。《深圳市科技计划备选项目征集表》、《深圳市技术创新计划专项资金技术攻关项目可行性报告》、《深圳市技术创新计划技术攻关申请书》共同显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就“重20170085基于有机硅电解液的锂离子动力电池关键技术研发”向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提交申报材料。《材料装订和递交说明（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显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就申报事宜需要准备的具体材料。《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2017年基础研究（学科布局）、技术攻关、重点实验室、工程中心、公共技术服务平台和科技应用示范项目拟资助项目》、《关于下达科技计划资助项目的通知》共同显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通过了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2017年度技术攻关项目，资助金额200万元。《深圳市龙岗区经济与科技发展专项资金国家、省科技计划及市重点技术攻关项目配套扶持项目申请书》显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就“重20170085基于有机硅电解液的锂离子动力电池关键技术研发”向深圳市龙岗区科技创新局提交申报材料。《材料装订和递交说明（深圳市龙岗科技创新局、经济促进局）》显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就申报事宜需要准备的具体材料。《深圳市龙岗区2017年国家、省、市科技计划项目配套扶持（第二批）公示名单》显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获得国家、省、市科技计划项目配套专项资金资助金额100万元。《宁波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显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获得资助金额200万元。《中国民生银行》显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8日、7月24日分别向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转账10万元，用途为咨询费，合计20万元。《深圳市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8日向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为400000元的发票。《律师函》、《邮政快递单》显示，2017年11月9日，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在收到本律师函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632750元咨询费。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对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交的除《律师函》、《邮政快递单》之外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提供服务，并提交《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2018年第一批重点技术攻关项目申请指南》、《广东政务服务网：技术攻关项目办事指南》予以证明科技创新委员会已对项目申报给予指南，申报条件清楚，且属于客观事项，不需要额外做工作、辅导。《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2018年第一批重点技术攻关项目申请指南》、《广东政务服务网：技术攻关项目办事指南》共同显示，申报需要提交的材料、流程等各种详细信息。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材料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申请指南、办事指南主要指的是2018年的材料，而本案的合同纠纷发生于2016年，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因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未足额支付服务咨询费，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准上列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咨询服务协议书》为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法院予以认定。关于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要求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650000元的诉讼请求。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称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提供服务，且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材料均为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自行制作。因《咨询服务协议书》约定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提供咨询、项目申报、辅导、审核及后续跟踪等服务，现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已获得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2017年度技术攻关项目资助金额200万元，深圳市龙岗区国家、省、市科技计划项目配套专项资金资助金额100万元，且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8日、7月24日分别向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转账10万元，并备注咨询费。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辩称，且其对向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转账咨询费20万元未作出合理解释。故，法院依法认定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履行《咨询服务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已获得政府立项、资助，付款条件已成就，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需按照《咨询服务协议书》的约定向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对于咨询服务费已支付的事实应由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承担举证责任，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又因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交《宁波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予以证明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已支付20万元咨询费。故，法院依法认定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需向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咨询费65万元（200万元×30%+100万元×25%-20万元）。关于逾期付款的利息请求。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未按时足额向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咨询费，给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造成利息损失，应予以赔偿。《咨询服务委托协议书》约定付款方式：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在获得项目资助后五个工作日内按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实际获得资助金额一次性支付。现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主张以65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7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的请求。因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就律师费与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达成约定。故，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咨询费650000元；二、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65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7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相应款项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283元、保全费3902.7元，合计9185.7元（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交了：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双方负责人的QQ聊天记录和工作沟通内容及相应的裁体。证明：1、在深圳市技术创新委员会2017年技术创新计划技术攻关项目、深圳市龙岗区科技创新技术攻关项目配套、深圳市龙岗经济促进局2017年技术改造项目中，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提供了申报和批准流程咨询，提供了申报材料辅导及审核，提供了申报及后续跟踪，提供了验收材料辅导及审核，提供了政策科技等政策专业化咨询服务，完成了具体委托事项。2、因为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履行了咨询服务委托协议书，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通过了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2017年技术攻关项目公司名单，获得了深圳市技术创新委员会技术攻关项目资助金额200万元，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通过了深圳市龙岗区2017年国家省市科技计划项目配套扶持第二批公示名单，并获得深圳市龙岗区经济与科技发展专项资金资助金额100万元。3、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多次向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正常催收咨询服务费和报酬，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不支付服务费与报酬构成违约。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1、从程序上，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其产生时间均在2018年6月前后。2、从形式上看，该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均不能认可，不能排除伪造的嫌疑，且所谓的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不能确定是何人，也不能确定与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有关，其不能证明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三、从内容上看，尽管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表示该证据证明其提供了种种服务，但是这些所谓的服务均属于政府公开事项，即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在获得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所谓服务之前已经掌握，上述服务对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毫无价值，不具有专业性。因此，不能证明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供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双方签订的《咨询服务委托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主张不应支付一审认定的咨询费65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是否成立。根据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交的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双方负责人的QQ聊天记录和工作沟通内容及本案确认的事实，双方签订《咨询服务委托协议书》后，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提交了相应的咨询服务，向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发送了小型微型企业培育项目资助计划申请报告（范例）、小型威信企业培育项目资助计划申报报告提纲，深圳市科技计划项目、项目实施工作总结报告，基于纳米超导碳黑，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供了项目申请书PDF、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等相关咨询服务。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主张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仅提供了基础性的咨询服务及惯常性的标志性文本，并不属于专业价值的服务。本院经审理认为，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并未就咨询服务约定具体的考量标准。根据本案事实，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确实为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提供了相应的咨询服务，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也确认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并不存在拒绝提供服务的行为。涉案两个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的项目现已取得了相应的项目资助款，支付相应服务费的条件已成就，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应按约定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以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仅提供了基础性的咨询服务，并不属专业价值的服务，相关工作系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完成为由上诉主张不支付应尚欠的咨询费650000元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咨询费650000元，一审认定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利率为标准向深圳市点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65元（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深圳市朗能电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丁    婷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晓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