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宁01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立，男，197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冰，山东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维龙，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捕前租住宁夏贺兰县。2002年3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4年6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雅男，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喜梅，女，196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捕前租住宁夏贺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牟美玲，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全凤，曾用名孙静，女，1967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捕前暂住宁夏贺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莉，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某某，男，l977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捕前暂住宁夏贺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段锦峰，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8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捕前租住宁夏贺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丽琴，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某某，男，1975年8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装修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州市，捕前住宁夏贺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芳，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女，197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捕前租住宁夏贺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小钰，宁夏北民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审理的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建立、廖维龙、周喜梅、孙全凤、罗某某、杜某某、张某某、马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宁0122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建立、廖维龙、周喜梅、孙全凤、杜某某、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及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4月，被告人张建立经他人推荐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双向扶贫、短期移民工程”，“领取扶贫款”、“入股分红”为幌子，虚构“银川分公司”和“深圳总公司”，虚构“由西部人力资源办审核通过后，面签拿钱，跟政府签合同”，规定投资的方式是一份3800元,10份33500元，虚构政府优惠9份，每份优惠500元，投资后以直接、间接提成的方法分红，按照“五级三进制”的模式组成层级，上平台后可以赚300至500万元。被告人张建立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孙全凤、杨云芳（另案处理）、高某某、陈某某、刘某某、周子某、邹某某等下线人员，被告人张建立和孙全凤成为该传销体系的大经理。为使传销组织规模壮大，让更多的下线人员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张建立通过杨云芳给不能一次性付清申购款的下线人员“垫单”（垫付申购款），次月起从被“垫单”的下线人员的工资中扣除垫付款，指导杨云芳管理传销组织，并组织办理申购、发放工资、出资为下线人员购买“黄金标志”和轿车。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张建立在宁夏利之星汽车有限公司刷卡37万余元为杨云芳购买奔驰牌GLC200小型普通客车一辆。2018年6月7日，被告人孙全凤向宁夏佳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缴纳定金，6月21日，被告人张建立为其出资372900元购买一辆沃尔沃牌VCC6474C25小型普通客车一辆，被告人孙全凤和杨云芳以“行业成功人士”的身份向新人展示所购车辆，鼓励新人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张建立、孙全凤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2018年9月18日，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公安处银川车站派出所民警在银川飞机场将被告人孙全凤抓获。被告人孙全凤的一辆沃尔沃牌VCC6474C25小型普通客车被贺兰县公安局依法扣押。 2015年起，被告人廖维龙、周喜梅、罗某某、杜某某、张某某、马某某先后经他人推荐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廖维龙、周喜梅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张某芳、刘某领、周某兰等人为下线。被告人廖维龙和周喜梅成为该传销体系的大经理。为使传销组织规模壮大，使更多的下线人员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廖维龙、周喜梅在传销组织中负责出工作、办理申购、讲课等工作。 2018年，被告人廖维龙纠集被告人周喜梅、罗某某、杜某某、张某某、马某某，多次在银川市为各传销体系大经理的下线人员组织办理申购，抽取佣金。有新人要交申购款加入传销组织时，该传销体系大经理联系被告人廖维龙为新人办理申购，由被告人廖维龙安排办理申购的时间、地点，联系安排办理申购的工作人员。被告人廖维龙在收取传销下线人员的申购款中抽取佣金后，将剩余款项交于各传销体系大经理。 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廖维龙通知被告人张建立和卫某民、王某磊等14名传销体系大经理次日办理申购，并在银川市兴庆区穆商南街（现国贸南街）分发传销款。2018年8月30日早晨6时30分许，被告人廖维龙、罗某某分别驾驶云H6D497号白色比亚迪轿车和宁AG800Y号白色福特越野车拉乘被告人周喜梅、杜某某、张某某、马某某到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美丽豪大酒店315房间内办理申购，被告人廖维龙安排被告人周喜梅、杜某某、马某某、张某某在房间内为传销新人填写合同、填写档案编码卡、收取传销款，被告人罗某某负责协调、放哨。办理申购结束后，被告人廖维龙、罗某某分别驾驶云H6D497号白色比亚迪轿车与宁AG800Y号白色福特越野车拉乘周喜梅、杜某某、张某某、马某某，携带申购资料和传销款到银川市兴庆区国贸南街等待为传销体系大经理张建立等人分发传销申购款时，被贺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查获传销申购款2169900元及大量传销申购资料。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户籍证明、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视频、调取证据通知书、销售合同、车辆定金合同、杨云芳身份证复印件、POS签购单、产品合格证、销售代付款合同、机动车销售发票、组织结构图、“西部人力资源开发办双向扶贫短期移民工程讲解图”、12月、1月、2月、3月签合同名单、1月工资明细、下线人员欠款、还款单、排课单、涉案资金专户现金存款凭证、电子物证勘验工作记录、航班、铁路出行清单、住宿清单、原始单据整理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及同案犯杨云芳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杨学玲、张建立在邮储银行的代理材料、存取款业务凭单、邮储银行账户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定期一本通/整存整取产品资料查询单、定期/整整转存明细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对私活期存款账户司法冻结、解冻业务单、个人账户信息、浦发银行业务凭证/回单、存款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单、活期账户小额账户费情况列表、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光盘、账务明细历史数据查询单、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视频、提取笔录、电子数据勘查笔录及附件、情况说明、机动车登记证书、监控视频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建立、廖维龙、周喜梅、孙全凤、罗某某、杜某某、张某某、马某某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双向扶贫、短期移民工程”，“领取扶贫款”、“入股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中，被告人张建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120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一千万元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廖维龙、周喜梅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60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且跨体系组织办理申购，收取下线人员传销申购款，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孙全凤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120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罗某某、杜某某、张某某、马某某伙同被告人廖维龙跨体系组织办理申购，收取下线人员传销申购款。综上，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廖维龙、周喜梅、罗某某、杜某某、张某某、马某某跨体系为其他体系大经理办理申购，诱骗新人缴纳申购款，分工明确，并在抽取佣金后将申购款交至各传销体系大经理，为多个传销体系的发展、壮大提供有力支持，能够认定六被告人系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成立共犯。其中，被告人廖维龙安排办理申购的时间、地点，联系安排办理申购的人员，在办理申购的过程中负责指挥、协调、联络等工作，系主犯。被告人周喜梅、罗某某、杜某某、张某某、马某某在办理申购的过程中主要负责填写申购单、档案编码卡、协议（保证）书、收取现金等工作，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对上述五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马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廖维龙有前科，综合全案案情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建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被告人廖维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3.被告人周喜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4.被告人孙全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5.被告人罗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6.被告人杜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7.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8.被告人马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9.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传销资金21699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依法扣押的被告人廖维龙驾驶的云H6D497白色比亚迪牌轿车一辆；被告人孙全凤持有的宁AL371F白色沃尔沃牌越野车一辆、金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360牌手机一部、黄色金属项链一条、黄色金属手链一条、黄色金属戒指一枚；被告人廖维龙持有的黑色努比亚牌手机一部、玫瑰金色viv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周喜梅持有的玫瑰金色OPPOA79k手机一部；被告人罗某某持有的玫瑰金色OPPOR9Plus手机一部、黑色手提包两个、红色手提包一个，均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上缴国库；10.依法冻结的被告人张建立中国农业银行6228451206006867665账户、招商银行6214859511565382账户、中国建设银行6127001630022552324账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17988700000731443账户；被告人廖维龙上海浦东发展银行6217934100118971账户、被告人周喜梅上海浦东发展银行6217934100119003账户上的资金，系违法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11.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宁AG800Y白色福特越野车一辆，依法发还该车辆所有人罗昌男。 上诉人张建立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身份证、银行卡被他人使用，认定上诉人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人员资金累计1000万元以上，发展下线120人以上，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 上诉人廖维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未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上诉人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银行卡有与传销活动无关款项，原判未区分。综上，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周喜梅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上诉人为传销组织的领导者且情节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放在廖维龙和罗某某车内的钱款不应认定为上诉人收取的传销资金，农行尾号8854账户内资金与本案无关,其他账户中所涉资金不能认定为传销资金，也不应被罚没；上诉人有坦白情节，应在二年以下处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孙全凤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上诉人构成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不是张建立的下线，也不是杨云芳的上线，仅杨云芳的证言不能证实上诉人在传销活动中的作用，其未参与操作和管理传销组织；上诉人系从犯，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未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上诉人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请求二审减轻刑罚及罚金数额。 上诉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实，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不是传销组织的固定成员，未发展下线、未获利。其系从犯，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应在二年以下处刑。 原审被告人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罗某某未发展下线获利，未讲过课，其无骗财故意。其系从犯，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马某某系从犯，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纳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建立、廖维龙、周喜梅、孙全凤、杜某某、张某某及原审被告人罗某某、马某某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双向扶贫、短期移民工程”，“领取扶贫款”、“入股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八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张建立、廖维龙、周喜梅、孙全凤系情节严重。张建立及孙全凤系共同犯罪。廖维龙、周喜梅、罗某某、杜某某、张某某、马某某系共同犯罪，廖维龙系主犯，周喜梅、罗某某、杜某某、张某某、马某某系从犯，依法对五人从轻处罚。张某某及马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杜某某一审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张建立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无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杨云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陈晶明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相关书证等证据均能证实，张建立已直接或间接发展孙全凤、杨云芳等传销人员120人以上，并为传销人员宣讲政策，指导下线管理传销体系等，其名下尾号7665、5382、2324、1443的账户均是其以本人名义开立后供传销活动使用，与多名传销人员有累计千万元以上的资金交易，已达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罪处刑标准，且系情节严重。其他传销人员是否被追究刑事责任，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廖维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与传销无关款项未区分、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廖维龙浦发银行尾号8971的账户与多名传销人员的银行账户存在交易，其关于交易记录中有与传销无关款项，其有坦白情节，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判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对其所处刑罚适当，故上述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喜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对其应适用缓刑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张桂芳等证人的证言、相关书证、周喜梅、罗某某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周喜梅在传销组织中为传销人员出工作、讲课，跨体系发展传销人员，仅案发当天被查获的传销资料中涉及的申购人员就达60人以上，查获资金216万余元。其尾号9003的账户与传销人员有大额现金交易，应认定为传销活动所用，故其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已达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罪处刑标准，且系情节严重。周喜梅名下未被认定为用于传销活动的账户内的资金，在执行罚金刑后依法处理。周喜梅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原判已认定其系从犯，并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量刑适当，故上述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全凤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其系从犯、量刑过重等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杨云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王协磊等证人的证言、孙全凤的供述及相关书证、电子数据等证据能够证实，孙全凤与杨云芳、张建立间系上、下线关系，系传销体系的大经理，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已达120人，在传销体系中为传销人员宣讲、出工作等，不属于从犯。原判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所处刑罚适当，故上述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杜某某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原判根据二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各自的从轻处罚情节，对二人所处刑罚适当，故该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张某某、罗某某多次参加廖维龙等人跨体系为传销体系下线人员办理的传销申购，编写申购单、收取传销款等，客观上为传销体系的发展、壮大起到了关键作用。罗某某当庭翻供又不能说明合理理由，不构成坦白。原判对二人具有的从犯及张某某具有的坦白情节予以认定，对二人所处刑罚适当，故上述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曾琳巧 审判员  黄 琼 审判员  孟佳鹏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书记员  李梦婷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