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4民初5834号原告：殷志俊，男，1964年6月27日生，汉族，住滨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祖贤，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李敏，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周鹏，男，1989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宜兴市。被告：万山红，男，1963年8月29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被告：万盈之，女，1989年2月2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峰，江苏宜欣律师事务所律师。（受三被告共同委托）原告殷志俊诉被告周鹏、万山红、万盈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依法由审判员严海涛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殷志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祖贤、许李敏，被告周鹏、万山红、万盈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殷志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周鹏、万山红、万盈之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142235元及利息（以1142235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周鹏、万山红、万盈之承担。事实和理由：其与周鹏系经万山红介绍认识，从2014年起其陆续共出借给周鹏2207000元，后双方于2019年1月1日进行对账，签订借款合同，确认周鹏共计结欠其1142235元借款本金并约定逾期利息、律师费等事宜。因周鹏系万山红的女婿，案涉借款实际系万山红向其借款，但由于万山红的公职身份，最终由周鹏出面处理借款事宜，案涉借款实际由万山红及周鹏共同使用，万山红应承担还款责任。又因借款发生于周鹏与万盈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周鹏所借款项亦用于夫妻共同经营的茶楼及用于共同生活开销，故万盈之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上述借款经其多次催讨无果，为维护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被告周鹏、万山红、万盈之辩称，双方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案涉款项的实际借款人是原告的配偶吴小姜飞，原告无权向其主张还款，双方之间也没有明确约定利息，应当视为利息约定不明，不应当支持。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鹏辩称，其认可借款总金额，但不认可还款金额，借条中的对账金额系压力所致，其已归还1600000元，部分还款未计算列入对账金额内。对于利息不予认可，认为利息过高，愿意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被告万山红辩称，殷志俊与周鹏之间的借款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其不承担任何还款责任。被告万盈之辩称，其对周鹏所借款项不清楚，该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且在借款期间夫妻关系不好已经分居，并于2016年12月19日正式离婚，故对案涉借款不承担还款责任。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借款事实2014年10月31日，殷志俊转账100000元至周鹏账户；2014年11月6日，殷志俊转账500000元至周鹏账户；2015年10月15日、10月20日，殷志俊分别转账50000元、7000元至周鹏账户，为此周鹏于2015年10月21日出具欠条一份，言明向殷志俊借款57000元；2015年12月25日，殷志俊转账200000元至刘金虎账户，12月28日，周鹏出具借条1份，载明“借到殷志俊人民币贰拾万圆整¥200000.00元”，诉讼中周鹏对此笔转账至刘金虎账户的款项予以认可；2015年12月29日，殷志俊再次转账200000元至周鹏账户；2016年1月8日，殷志俊转账1000000元至李超账户，同日，李超转账1000000元至周鹏指定账户即刘金虎账户，2016年3月15日，周鹏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借到殷志俊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1000000.00元”，诉讼中周鹏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可；2017年4月27日，殷志俊提现150000元现金交付周鹏，周鹏对此笔借款亦予以认可。2019年1月1日，周鹏与殷志俊进行对账，制作表格列明上述借款金额往来明细，同日，周鹏向殷志俊出具《借条》，言明周鹏共向殷志俊借款2007000元，尚欠借款金额1142235元，承诺于2019年1月31日前归还，同时约定若逾期还款，周鹏则需支付违约金1500元/天并承担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殷志俊提供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凭证、对账清单、借条等证据在卷佐证。诉讼中，殷志俊表示，其中一笔200000元借款出借后仅几天周鹏便予以归还，属于及借及还，故没有写入对账清单及借条金额中。周鹏对此无异议，确认其实际共向殷志俊借款2207000元，但不认可尚欠1142235元借款本金，表示其共计还款1600000元另加20000元现金，为此提供：1、2015年11月2日殷志俊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宜兴市宜城街道一品阁茶餐厅（周鹏）归还承包金款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写的是承包款，但实际上双方之间除了借贷没有其他任何往来，该笔款项系借款退还给殷志俊。2、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周鹏于2016年4月22日、8月19日、8月23日分别转账至殷志俊女婿李超账户200000元、150000元、150000元，共计500000元的转账系归还殷志俊的借款。3、2016年11月3日殷志俊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周鹏还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证明殷志俊收到还款300000元的事实。4、2016年12月12日殷志俊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周鹏还款贰拾万元整（现金）¥200000.00元”，证明殷志俊收到还款200000元的事实。5、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周鹏于2017年7月13日转账100000元至殷志俊儿媳妇崔桂敏账户进行还款的事实。6、2016年1月6日孙如兴与李超签署的《店铺转让合同》，该合同系周鹏亲属孙如兴与殷志俊女婿李超签订，因为殷志俊认为其已没有还款能力，让其女婿李超谈茶楼转让的事情，以1000000元一次性买下茶楼，但李超并未支付转让费，其以为该茶楼费用就是抵扣殷志俊的借款，因合同主体系孙如兴与李超，若殷志俊不同意抵扣，则其另行主张店铺转让事宜。殷志俊对证据1不予认可，表示双方之间没有承包关系仅有借贷关系，该张收条包括店铺转让合同系应万山红和周鹏的要求，为了当时掩盖万山红的账目问题，以承包茶楼的名目随意出具的，其实际并未收到500000元。对上述证据2-5无异议，认可收到周鹏还款共计1100000元；对证据6不予认可，系万山红以承包租赁名义进行以权谋私的行为，且合同主体均不是原被告，应另案处理。关于500000元收条的出具过程，周鹏辩称，其和殷志俊当时约定的是把茶楼三层楼整体承包给殷志俊，一年租金500000元，故殷志俊大概在2015年10月份转账其500000元作为承包费，但殷志俊可能观察了一段时间，大概过了十几天就反悔要求退还，其遂将500000元以现金形式退还殷志俊，殷志俊为此出具收条。但在本案中，殷志俊仍将茶楼承包款500000元作为借款计入2007000元的借条，应予以抵扣500000元，为此提供2015年11月1日的500000元的银行取款记录，证明其取现500000元现金交付给殷志俊的事实。殷志俊对此不予认可，表示其确实没有收到现金，转让事宜及收条都是虚假的，为此提供2017年4月28日借条复印件１份（原件已销毁），备注载明“此日之前周鹏与殷志俊的借条全部作废，以此据为准，并双方结清此日之前一切账务”，证明其未拿到收条中的500000元，双方多次对账，周鹏从未就此笔500000元提出异议。周鹏对此借条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条系根据殷志俊要求所写，数字不准确，且与2019年1月1日借条数字不相符。诉讼中，除去上述500000元的争议，双方对2207000元的借款总金额及周鹏共计还款1100000元的经济往来事实无争议，但关于借条中尚欠借款金额1142235元的计算过程，殷志俊表示除去尚欠的借款本金1107000元，多出部分为利息及部分现金出借。周鹏表示双方的经济往来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没有现金交付，差额部分就是利息，具体如何计算系殷志俊一人计算，其不予认可，违约金和利息是殷志俊强加给其，其不承担高额利息，其已经还款1600000元，因20000元现金还款无证据，现仅认可尚需还款607000元借款本金。二、关于万山红的还款责任诉讼中，殷志俊主张案涉借款系万山红指派周鹏与其协商借款事宜，实际借款人是周鹏和万山红，万山红应承担还款责任，为此提供：1、2016年10月至2018年12月殷志俊与周鹏的短信聊天记录截图１组、2016年8月至2019年4月殷志俊与周鹏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组，其中周鹏多次向殷志俊表示万山红已知晓并在筹备还款事宜，2016年12月13日周鹏向殷志俊转发万山红的短信信息“告诉殷老板，坚持一下，到明年2月份一次性给他”，证明万山红是实际借款人，周鹏只是中间人的关系。同时，聊天记录中也显示，截至2018年7月双方确认周鹏实际应还款907000元；截至2018年12月，双方对账后确认周鹏应还款一百多万元，与2019年1月1日的借条金额相吻合。2、2016年5月至2018年6月殷志俊与周鹏的9段通话录音光盘１张及相应的文字整理稿，2016年10月24日周鹏自述需要签订虚假合同即收条、解除合同，2017年12月14日周鹏承认截至该日期欠款907000元且承认未收取利息的事实，同时，2016年10月24日及2017年2月19日通话内容中周鹏也表述由于万山红的身份，不能与殷志俊直接对接，所以躲在幕后等内容，均证明万山红是实际借款人和幕后操控者。3、2017年2月20日《解除房屋租赁合同通知书》复印件，证明2016年10月24日周鹏主动打电话给殷志俊说需要签订虚假合同，万山红当时借款1000000元的幌子是以承包周鹏的茶楼为由，殷志俊将1000000元作为承包款出借给周鹏，实际上不存在承包茶楼的事实，后在2016年10月后的通话录音中可以看出因万山红的收入情况问题，按承包茶楼的幌子补签了一份案涉1000000元的《店铺转让合同》以保护万山红。被告周鹏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1-2中的聊天内容均系为了应付殷志俊而说的话，内容和万山红没有任何关系，万山红在短信、微信中没有任何参与的意思表示。被告万山红表示借款与其无关，其不知道周鹏和殷志俊之间的关系，借款期间，殷志俊从未向其说过和周鹏之间的借款，直至4月殷志俊才告知其共借款给周鹏大概有一百多万，让其还钱，其当时听后也吓了一跳。被告万盈之表示其不承担任何还款责任。三、关于万盈之的还款责任经审理查明：周鹏与万盈之于2012年1月12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12月16日离婚。诉讼中，殷志俊认为案涉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万盈之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提供如下证据：1、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1份，万山红和万盈之自2017年9月30日共同设立无锡京宪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宪得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万盈之，持股95%，万山红持股5%，证明万山红、万盈之不仅仅是父女关系，而且有共同经营、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的行为，而且该公司的设立和经营都是在万山红任职期间，周鹏的借款用于万山红、万盈之的经营。2、《无锡市不动产登记薄证明》1份，显示万盈之名下的阳光城市花园住宅于2015年购买登记，证明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案涉借款用于购买房产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被告周鹏、万盈之、万山红对上述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借款人为周鹏，该组证据是万山红及万盈之成立的公司，该公司注册系因万山红需要一个公众号，而成立公司需要股东信息，遂填写了万盈之及万山红的信息，公司并未实际经营，且公司成立时间为2017年9月30日，周鹏与殷志俊的借款发生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该房产和借款没有任何关系。诉讼中，万盈之表示在2015年购置房屋时其与周鹏已经分居，不存在共同家庭生活开销，且购房款系其母亲支付，房贷系其个人支付，为此提供：1、2015年6月27日《房屋买卖合同》、2015年7月27日300000元的银行汇票1张、300000元的银行流水转账凭证2张、其转账给房东570000元的转账记录1张，证明其母亲高佳秋共转账给其600000元，次日其转账给房东570000元首付款的事实，证明房屋的购置款与周鹏无关，因房子系其个人所有，故协议离婚的时候，房子亦归其一人所有，不是夫妻共同财产。2、万盈之的银行还贷记录，证明案涉房屋的银行贷款由万盈之支付，与周鹏无关的事实。殷志俊对上述证据1不予认可，表示案涉房屋虽登记在万盈之名下，但应属于周鹏和万盈之共同所有，内部关系不能对抗对外第三人。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只能说明由固定账户归还房贷月供的情况，并不能说明该笔钱不是用夫妻共同收入来进行还贷。案涉房屋贷款是由万盈之和周鹏的夫妻共同收入来进行偿还，周鹏自述茶楼盈利四十至五十万元，借款用于经营茶楼，而茶楼又是万盈之和周鹏的夫妻共同经营，茶楼、借款、买房、还贷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所以万盈之应承担夫妻共同还款责任，也应当由夫妻共同财产即阳光花园的房子来清偿。本案争议焦点为：其一，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为多少；其二，万山红是否需要承担还款责任；其三，万盈之是否需要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殷志俊及周鹏一致确认双方之间的借款总金额为2207000元，除去500000元的收条存有争议，周鹏共计归还殷志俊1100000元。关于殷志俊出具的500000元的收条，殷志俊表示双方之间不存在承包事宜，其未收到500000元现金。周鹏向本院辩称，该款系殷志俊支付的茶楼承包费，后殷志俊反悔要求退还，其遂取现500000元交付殷志俊，但殷志俊将其支付的500000元承包费计入了借款未予扣除，本院对周鹏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理由如下：一，周鹏在诉讼中自述殷志俊在向其支付500000元茶楼承包款后过几天便反悔要求返还，其遂于2015年11月1日取现500000元，次日交还殷志俊，殷志俊于2015年11月2日出具收条，但本院根据双方的对账清单及借款往来的时间、金额，殷志俊在2015年11月2日的收条前并未列有一笔500000元的借款，仅在2015年10月出借给殷志俊57000元，仅有一笔500000元的借款系发生于2014年11月6日，出借时间也与周鹏的陈述自相矛盾，本院认为无论殷志俊与周鹏之间是否存在500000元茶楼承包费事宜，在本案2207000元的借款构成中不存在该笔500000元的借款，故殷志俊出具的收条也与本案借款无关，不应抵扣；二，周鹏与殷志俊之间通过电话、短信、借条等形式发生过多次对账，周鹏于2018年认可过907000元、1007000元的借款金额，从未对500000元收条提出过异议，结合2017年4月28日的借条内容及双方之间的多次对账，2207000元借款扣除已还1100000元后周鹏尚欠1107000元借款，该金额与2019年1月1日借条的金额较为贴近吻合。故本院认为殷志俊的陈述具有较高可信度，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借条中1142235元的借款金额，殷志俊表示多余款项系利息及部分现金，根据殷志俊在庭审中对多余款项多次变更陈述且无法对具体金额计算方式作合理解释，本院对该陈述不予采信，现殷志俊要求周鹏归还借款本金114223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周鹏仅需归还借款本金1107000元，对殷志俊主张的剩余借款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利息，因双方在《借条》中明确约定1500元/天的违约金及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的罚息，显然超出法律规定之标准，现殷志俊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计算利息的借款本金基数应为1107000元而非1142235元，周鹏应支付殷志俊以1107000元为基数，自逾期还款之日即2019年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殷志俊诉称万山红为实际借款人，应与周鹏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但从现有证据来看，万山红未出具借条、未实际收取款项、没有向殷志俊借款的合意、也没有承诺还款的意思表示，目前证据均系周鹏对殷志俊的单方陈述，本院认为殷志俊要求万山红还款的证据不足，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应证明案涉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本案中，万盈之无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理由如下：其一，周鹏所借款项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殷志俊未能举证证明案涉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经营，未能证明万盈之与周鹏共同经营茶楼或共同经营京宪得公司；其二，殷志俊提供证据证明万盈之名下房产系2015年与周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入，认为周鹏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添置不动产，万盈之辩称其与周鹏于2015年感情不和已分居，案涉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开销，也未用于购买房屋，其名下房屋系其母亲出资购买，本院根据万盈之提供的购房合同、其母亲向万盈之转账600000元的转账记录、万盈之支付房屋首付款570000元及个人支付房贷等证据，本院认为万盈之的陈述具有高度可信度，本院予以采信。殷志俊诉称万盈之归还的房贷系与周鹏的夫妻共同收入，案涉房产应为夫妻共同财产，本院认为该诉称意见涉及的是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问题，与本案的夫妻共同债务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理涉。综上，殷志俊主张万盈之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周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殷志俊归还借款本金1107000元及利息（以1107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殷志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80元（此款已由殷志俊预交），由周鹏负担14645元，由殷志俊负担465元（殷志俊要求法院退还其预交的胜诉诉讼费用14645元，本院予以退还。由周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诉讼费146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三份，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严海涛人民陪审员  顾秋英人民陪审员  王治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周 媛书 记 员  许培培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