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苏10行终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艳，女，197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代理人谈天翔，江苏润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飞，江苏润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大学，住所地在扬州市大学南路88号。法定代表人焦新安，校长。委托代理人魏孝斌，扬州大学教务管理科副科长。委托代理人张良，江苏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卢艳因认为被上诉人扬州大学不履行教育管理法定职责，不服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1012行初26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卢艳专科就读于宿迁学院，于2003年以专转本方式进入扬州大学汉语言文学本科专业就读。2005年6月，卢艳毕业时因未通过国家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根据扬州大学相关规定，卢艳未被授予学士学位。2018年12月16号，卢艳向扬州大学送交书面申请，要求扬州大学给予其补考的机会或补充授予其学士学位。2019年2月22日，扬州大学向卢艳作出《关于卢艳反映未能获得学士学位情况的回复》，主要内容：根据《扬州大学学生学籍管理条例（试行）》规定，本科生学习年限累计不得超过8年（五年制本科9年），学校在每学年开学时都对新生进行入学教育，发放《学生手册》，其中包括学士学位授予和学籍管理的规定，卢艳应当知道学籍管理规定和申请学位的条件和要求，卢艳的外语成绩至今仍未达到符合当时申请学士学位的要求，依据《扬州大学学士学位授予办法》文件精神，对卢艳的请求不予办理。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第四条规定，高等学校本科毕业生，成绩优良，达到下述学术水平者，授予学士学位：（一）较好地掌握本门学科的基础理论、专门知识和基本技能；（二）具有从事科学研究工作或担负专门技术工作的初步能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第三条规定，学士学位由国务院授权的高等学校授予。该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学位授予单位可根据本暂行条例实施办法，制定本单位授予学位的工作细则。上述规定赋予学位授予单位在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所规定授予学士学位基本原则的基础上，在学术自治范围内制定学士学位授予标准的权利和职责。扬州大学《扬州大学本科学生学籍管理规定》第三十条规定，本校全日制本科学制为四年，个别专业为五年，专科学制为三年，凡在规定学制年限内未能取得规定的学分数者，可允许延长学习年限。该管理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学习有困难，或需要学习两个专业，或有其他特殊原因的学生经批准可以延长在校学习年限，学生在校学习时间（含中断学习时间）本科生累计不得超过八年（五年制本科九年），专科累计不得超过六年。《扬州大学学士学位授予办法》第二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全日制本科毕业学生，可授予学士学位：……；3、初步掌握一门外语，能顺利阅读本专业的外文书刊，并通过国家大学英语（或日语、俄语、法语）四级考试（特殊专业除外）；……。该办法第三条规定，凡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全日制应届本科学生不授予学士学位：1、因各种原因未达到第二条要求的；……。扬州大学当时将应届毕业生的全国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成绩与学士学位挂钩，属于学术自治的范畴，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的原则性规定。卢艳在毕业时因未通过全国大学英语四级考试，其不符合授予或补充授予其学士学位的条件。卢艳毕业后既未申请延长本科学习年限，也未在规定时间内申请补考，也不具备重新被授予学士学位的条件，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卢艳认为，在其毕业前，扬州大学未告知其重新授予学士学位的权利和条件，此后扬州大学组织补考亦未通知到本人，扬州大学应采取补救措施，接受卢艳补考申请或授予卢艳学士学位。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高等学校本科学生完成教学计划的各项要求，经审核准予毕业，其课程学习和毕业论文（毕业设计或其他毕业实践环节）的成绩，表明确已较好掌握本门学科的基础理论、专科知识和基本技能，并具有从事科学研究工作或担负专门技术工作的初步能力的，授予学士学位。根据该规定，对本科学习的学生授予学士学位应当在本科学习期间或延长的学习期间。卢艳本科学习期限已届满，扬州大学无义务组织其参加考试和接受其授予学士学位的申请，即便扬州大学未告知其有关重新授予学士学位的规定，现在要求扬州大学采取补救措施告知其相关规定也无实际意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卢艳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卢艳上诉称：首先，一审判决载明“原告卢艳诉称：按扬州大学的规定，允许毕业时未取得学士学位的本科毕业生在延长学习年限内申请并获得学位，但因原告是通过专转本方式直接进入被告处读大三，被告也从未告知原告上述规定，导致原告长期不知道自己有相应权利。”据此，被上诉人扬州大学没有向上诉人告知相应权利是案件的一个基本事实。因为如果上诉人根本不知道授予学位的条件和程序，不知道自己有相应的权利，就不能要求上诉人在相应的期间主张相关的权利。被上诉人明确要求各学院老师一定要通知到学生本人参加考试，一审中被上诉人也未证明已经通知到学生。原审法院是在未查明相关事实问题的前提下草率判决。其次，原审法院在补救措施问题上未领会上诉人意思。一审判决书载明“现在要求被告采取补救措施告知其相关规定也无实际意义。”上诉人一度希望被上诉人采取补救措施，但是没有要求其采取补救措施并告知相关规定。因被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已经告知上诉人相应权利，故上诉人因不知道有相应权利而至今没有学位。由此，上诉人一度希望被上诉人采取补救措施以减少自己受到的损害，但原审法院将此补救措施错误理解为要求被上诉人现在告知上诉人有相关规定。一审判决有两点理由：一是己经不在本科学习期间和延长的学习期间；二是现在采取补救措施告知相关规定己经没有实际意义。上述第一点理由以被上诉人己经告知上诉人相关权利为前提，原审法院偏偏没有查明这个问题，且学籍管理和学位管理是两个不同的管理制度。第二点理由是基于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意思的错误理解。再次，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极其不公平。一审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己经告知上诉人相关权利。被上诉人没有告知上诉人权利致使上诉人至今没有学位，这给上诉人造成了损害。本案中，错在被上诉人，依照原审判决要承担不利后果的却是上诉人。故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极其不公平。最后，被上诉人有能力采取补救措施。本案一切矛盾皆由被上诉人当年没有告知上诉人权利引起。被上诉人理应采取补救措施尽量减少对自己曾经学生的损害。被上诉人熟知各种教育政策，理应寻找政策空间来弥补自己的过错。目前，相关的考试还存在，被上诉人仍然依据国家的相关规定在授予学位领域拥有较大的自主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扬州大学辩称：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首先，上诉人卢艳知道授予学士学位的条件和程序。上诉人诉称“答辩人一直允许毕业时未取得学士学位的本科毕业生在延长学习年限内申请并获得学位”，这是客观事实。但上诉人诉称其通过“专升本”方式直接进入被上诉人读大三，被上诉人从未向其告知上述规定，导致上诉人长期不知道自己应有的权利，这与事实不符。无论是大一新生还是专升本新生，在报到入学时，被上诉人均向新生发放包括学籍管理规定、学位授予办法在内的学生手册，并组织学生进行学习，上诉人也不会例外。上诉人称其不知道应有的权利，从未拿到过学生手册，也从未学习学生手册，这亦与事实不符。其次，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已告知上诉人权利，故上诉人不知道有相应权利而至今无学位，这与事实不符。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在授予学士学位的基本原则范围内，自行确定学士学位授予条件，这是学术自治原则的具体体现。被上诉人已经颁发《关于印发〈扬州大学2004年以前入学学生申请学士学位和已毕业学生重新申请学士学位的补充规定〉的通知》（扬大教[2006]55号），且由被上诉人教务处通过被上诉人官方网站发布有关补考通知。被上诉人及其教务处在学校官方网站上发布相关信息，符合各普通高校的一贯做法。基于此，上诉人作为离校后已经工作的毕业生，如需向上诉人申请补考，就应该关心补考信息，主动申请考试。此外，上诉人离校后是否申请补考，是其权利，而不是被上诉人应履行的义务。被上诉人不可能在毕业生离校后数年内的每个学期均逐一通知并征求符合条件的毕业生是否申请补考的意见。再次，原审法院判决公平、公正。被上诉人每年毕业的学生数以万计，在毕业时拿不到学位的学生毕竟是少数。上诉人如在入学时确实未领取学生手册，也并不知晓学位授予、学籍管理等相关规定，则当毕业而无法获得学位时，必定会向老师或所在学院工作人员了解相关补救措施，除非上诉人对是否获得学位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如果上诉人对是否获得学位持无所谓态度，或者自己外语基础确实薄弱，自觉无法通过补考考试，也有可能对被授予学位不抱任何希望。在此情形下，相应结果也只能由上诉人自己承担。最后，被上诉人无权对上诉人另行采取补救措施。客观上讲，上诉人在毕业后数年内，并未因未获得学士学位证书而影响工作，故其不关心也未申请补考也是人之常情。据了解，上诉人所在用人单位近期用人政策调整而上诉人须提供学位证书，是上诉人当下希望获得学士学位证书的主要原因。被上诉人虽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自行确定学士学位授予的条件，但是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在其毕业十多年后向其补发学士学位证书，被上诉人对此并不能满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方当事人在一审期间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全部证据均已载入原审判决。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对于上述证据认证正确，对其认证结果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于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证据证实，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卢艳要求被上诉人扬州大学履行授予学士学位的法定职责，是否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1980年2月12日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三次会议通过；根据2004年8月28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一次会议《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的决定》修正）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学士学位，由国务院授权的高等学校授予；硕士学位、博士学位，由国务院授权的高等学校和科学研究机构授予。《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第三条规定，学士学位由国务院授权的高等学校授予。高等学校本科学生完成教学计划的各项要求，经审核准予毕业，其课程学习和毕业论文（毕业设计或其他毕业实践环节）的成绩，表明确已较好掌握本门学科的基础理论、专科知识和基本技能，并具有从事科学研究工作或担负专门技术工作的初步能力的，授予学士学位。该暂行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学位授予单位可根据本暂行实施办法，制定本单位授予学位的工作细则。《扬州大学学士学位授予办法》（2001年10月31日修订通过，自2001级学生开始实行）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全日制本科毕业学生，可授予学士学位：……。3、初步掌握一门外语，能顺利阅读本专业的外文书刊，并通过国家大学英语（或日语、俄语、法语）四级考试（特殊专业除外）。……。该办法第三条规定，凡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全日制应届本科学生不授予学士学位：1、因各种原因未达到第二条要求者；……。该办法第四条规定，凡因第二条第2、3、4款而未获得学士学位的本科毕业生，可在规定学习年限内，向学校教务处申请，经审核同意后，重新修读学分绩点低的课程或重新参加CET-4和省计算机等级考试，达要求可授予学士学位。《扬州大学学生学籍管理条例（试行）》（自2001级学生开始实行）第三十一条规定，学习有困难，或需要学习两个专业，或有其他特殊原因的学生经批准可以延长在校学习年限，学生在校学习时间（含中断学习时间）本科生累计不得超过八年（五年制本科九年），专科生累计不得超过六年。从前述规定来看，一方面，被上诉人扬州大学作为由国务院授权的高等学校，具有授予学士学位的职权，并有权制定本单位授予学位的工作细则，而根据当时施行的《扬州大学学士学位授予办法》，授予学士学位需以通过国家大学英语四级考试作为条件之一；另一方面，据当时施行的《扬州大学学生学籍管理条例（试行）》（自2001级学生开始实行），符合相应条件的本科生经批准可以延长在校学习年限，但累计不超过八年（五年制本科九年），而对于未能通过国家大学英语四级考试的本科生，可以在学习年限内重新申请并经同意后，重新参加国家大学英语四级考试，达要求可授予学士学位。本案中，上诉人卢艳于2003年9月以“专升本”形式进入被上诉人扬州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学习，至2005年6月本科毕业，因在校学习期间未通过国家大学英语四级考试而未获得学士学位，后于2018年12向被上诉人申请补授学士学位或参加补考，在遭拒绝后于2019年11月起诉要求被上诉人履行授予学士学位的法定职责。对此，基于前述分析，因上诉人在校学习期间未通过国家大学英语四级考试，且未申请延长在校学习年限，并不符合当时实行的被上诉人有关学士学位授予的条件，而即便假设其曾申请延长在校学习年限，按最长年限计算，即自2003年9月至2011年6月，其于2018年12月申请补授学士学位或补考，亦早已逾期。因此，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本科毕业时未授予其学士学位，以及拒绝其于2018年12月提出的补授学士学位或补考申请，均无不当。上诉人起诉要求被上诉人履行授予学士学位的法定职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卢艳认为，被上诉人扬州大学曾于2006年印发《扬州大学2004年以前入学学生申请学士学位和已毕业学生重新申请学士学位的补充规定》，规定2004年以前入学的本科毕业生在校期间参加学校组织的非英语类普通专业的英语课程综合考试，成绩合格者，可以申请学士学位，并规定因在校期间外语成绩未达到要求而未获得学士学位的，可以通过参加学校组织的外语课程综合考试，成绩合格，重新申请学士学位。后来被上诉人发布的相关通知中均规定凡在允许的学习年限之内，因外语成绩未达到要求而未取得学士学位的本科毕业生，如需重新申请学士学位，可回校参加相关外语课程综合考试，并要求各学院务必通知到所有符合条件的学生，特别是正在外地实习的学生和往届毕业生，以避免错报、漏报。但事实上，被上诉人从未组织上诉人学习当时的《学生手册》，也从未将可以回校参加外语课程综合考试的上述情况告知上诉人，导致上诉人不知道可以通过参加补考的途径重新申请学士学位。被上诉人对此存在明显过错。对此，第一，将通过国家大学英语四级考试与授予学士学位相“挂钩”，是此前各地高等学校的通常作法。后自2005年开始，各地高校开始陆续将通过国家大学英语四级考试与授予学士学位“脱钩”。被上诉人后续制定的《扬州大学学士学位授予办法》（自2005级学生开始执行，在校的其他年级学生可参照执行）已经将《扬州大学学士学位授予办法》（2001年10月31日修订通过，自2001级学生开始实行）第二条第一款第3项修改为“较好地掌握一门外语，达到教学计划中外语要求，参加学校外语课程综合考试，成绩达到学校规定”。而被上诉人于2006年4月17日印发的《扬州大学2004年以前入学学生申请学士学位和已毕业学生重新申请学士学位的补充规定》，正是对2004年以前入学学生和已毕业学生有关“脱钩”后申请学士学位或重新申请学士学位的过渡规定。第二，有关学士学位的授予条件以及有关学习年限和延长学习年限的规定，在当时实行的《扬州大学学士学位授予办法》（2001年10月31日修订通过，自2001级学生开始实行）和《扬州大学学生学籍管理条例（试行）》（自2001级学生开始实行）中均有明确规定，并均已编入2003年8月由被上诉人教务处编写的《学生手册》。上诉人于2003年转入被上诉人汉语言文学专业学习，则应主动了解并遵守上述规定。第三，据被上诉人举证，该校曾分别就2007年、2008年外语课程综合考试有关事项，在其网站上登载了《关于组织外语课程综合考试的通知》。其中，2007年《关于组织外语课程综合考试的通知》，经核实，至今仍可正常打开，且该通知中明确引述了《扬州大学2004年以前入学学生申请学士学位和已毕业学生重新申请学士学位的补充规定》。第四，上诉人作为本科毕业生，当自身因未通过国家大学英语四级考试而未能在毕业时获得学士学位时，应当主动了解国家大学英语四级考试与学士学位“脱钩”的有关政策变化，其在长达十数年的时间里从未就重新申请学士学位与被上诉人接洽，并主张从不知晓有关重新申请学士学位以及可以回校参加外语课程综合考试，既不符逻辑，亦不合常理。因此，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述主张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卢艳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卢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徐沐阳审判员  王岚林审判员  吕 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婷文书附页：（2020）苏10行终76号案件适用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1980年2月12日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三次会议通过；根据2004年8月28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一次会议《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的决定》修正）第八条第一款学士学位，由国务院授权的高等学校授予；硕士学位、博士学位，由国务院授权的高等学校和科学研究机构授予。2、《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暂行实施办法》第三条学士学位由国务院授权的高等学校授予。高等学校本科学生完成教学计划的各项要求，经审核准予毕业，其课程学习和毕业论文（毕业设计或其他毕业实践环节）的成绩，表明确已较好掌握本门学科的基础理论、专科知识和基本技能，并具有从事科学研究工作或担负专门技术工作的初步能力的，授予学士学位。第二十五条学位授予单位可根据本暂行实施办法，制定本单位授予学位的工作细则。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