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8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钟山中路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914654545U。法定代表人：郑湧，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玲，系六盘水市中心法律事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号：32409032100004。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艳，系六盘水市中心法律事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号：32409112100014。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某1，男，2006年7月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法定代理人：雷某2（系雷某1之父），男，1978年11月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法定代理人：罗某（系雷某1之母），女，1983年7月8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某1，男，2006年9月18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法定代理人：曾某2，系曾某1之父。法定代理人：汪某，系曾某1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某2，男，1975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某，女，1975年10月14日生，穿青人，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新寨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02016975170331。法定代表人：阮喜，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井恒，男，1988年10月2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系该校副校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明湖路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914654801C。法定代表人：李承忠，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映江，男，1982年8月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系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星，系贵州盈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210114811。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雷某1、曾某1、曾某2、汪某、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重新作出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对被上诉人曾某1应承担的80%赔偿责任应由其监护人承担，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雷某1于2016年秋季开学时在上诉人处投保了学生平安保险，投保险种为：国寿学生儿童定期寿险（Ａ款），保险金额为30000元；国寿附加学生儿童伤残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残疾保险金额为10000元，国寿附加学生儿童意外伤害费用补偿医疗保险（Ａ款），保险金额为5000元；国寿附加学生儿童住院费用补偿医疗保险（Ａ款），保险金额为20000元，并且约定了相应的保险责任。本案中，雷某1未住院治疗，未构成伤残等级，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仅应在国寿学生儿童定期寿险（Ａ款）中对雷某1的医疗费1766.8元承担赔偿责任，即1373.44元，其余费用均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重新作出公正判决。雷某1辩称，治疗牙齿不能在六盘水市人民医院住院，雷某1所产生的治疗费、车旅费、护理费均是实际发生的，雷某1受伤后保险公司从未过问。曾某1、曾某2、汪某辩称，雷某1在学校受伤，我们一直陪同送到医院，不是曾某1将雷某1推倒致伤，学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我方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辩称，没有意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校方责任属于补充责任，该责任我公司同意代为履行。雷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连带赔偿原告雷某1各项损失共计：112883.4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雷某1与被告曾某1均就读于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双方是同班同学，2017年6月1日，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举办2017年度“六·一”体育趣味活动。当日13时30分左右，原告与被告曾某1在该校园内进行夹球练习，练习过程中被告曾某1将原告雷某1撞倒在地受伤。原告雷某1受伤由其父母送往六盘水市人民医院进行医治。该医院诊断为“右1、2冠折；右1、2齿挫裂伤”（上前牙断裂）。原告雷某1在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产生治疗费1766.80元。双方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原告雷某1诉至法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雷某1的法定代理人雷某2、罗某申请对雷某1的伤情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55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雷某1未构成伤残等级。2、被鉴定人雷某1的续医费约为19200元人民币或以实际产生计算。3、被鉴定人雷某1的护理时限综合评定为7日，营养时限综合评定为30日。另查明，原告雷某1于2016年秋季开学时在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投保有保单号为：2016520205689628004945，投保险种为国寿学生儿童定期寿险（Ａ款），保险金额为30000元；国寿附加学生儿童伤残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残疾保险金额为10000元；国寿附加学生儿童意外伤害费用补偿医疗保险（Ａ款），保险金额为5000元；国寿附加学生儿童住院费用补偿医疗保险（Ａ款），保险金额为20000元。保险单同时注明：被保险人未从公费医疗、社会医疗保险和其它途径获得补偿或赔偿给付的，在扣除100元免赔额后，按80%进行给付。保险期间为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于2016年9月1日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险（保险单号：ＰＺＤＮ201652020000000570），校方责任保额为5000000元，每人责任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6年9月1日0时至2017年8月31日24时，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原、被告在庭审过程中对事故发生过程的陈述，结合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的情况说明，确认原告雷某1与被告曾某1在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组织集体活动期间，双方进行夹球练习过程中，被告曾某1将原告雷某1撞倒导致受伤的事实。被告曾某1主观上不存在故意伤害原告，该事故属于意外。因事故发生时，被告曾某1系未成年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侵权的民事责任应由其监护人即其父母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学校是实施义务教育的机构，学生在学校接受教育期间，学校应当负有对学生进行教育、管理和保护的职责，不负有监护的责任，只是在其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时，才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事发时是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组织集体活动期间，原告雷某1与被告曾某1双方进行夹球练习过程中。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作为管理者，应当预见并掌握该时段存在未成年学生因练习、跑动而发生碰撞等有安全隐患的情况，学校未尽到职责范围内的安全保障注意义务，应对被告曾某1的过失致害行为即原告雷某1受伤的损害结果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曾某1是直接致害人，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未尽到教育、管理及相关的安全注意职责，应承担次要的赔偿责任，承担20％的赔偿责任。由于本案事故并非被告曾某1、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的，因此，被告曾某1、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应在各自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不足，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法医鉴定费用问题，该鉴定系原告受伤后的整体鉴定过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辩称鉴定费应当扣除伤残鉴定部分费用，按鉴定额三项内容扣减三分之一，其辩称依据不足，对此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告雷某1在此次事故所受损失项目为：1、医疗费。原告要求赔偿的医疗费4600元，按其提供的病历及相应的挂号费单据、诊金单据、医药费发票等相关的证据材料核定，原告的合理医疗费用为1766.80元；2、护理费。原告未住院，鉴定意见书护理时限综合评定为7日，按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3654元／年计算，原告诉请的743.40元未超出该标准，予以支持；3、营养费。经鉴定原告营养时限综合评定为30日，按原告诉请的营养费50元／天计算，为1500元，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未住院，不予支持；5、后续治疗费。原告诉请的后续治疗费100000元，鉴定为原告续医费约为19200元，予以支持19200元；6、交通费，原告到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交通费700元，根据原告就诊的次数及路程，酌情确定交通费为500元。原告到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必然产生交通费，鉴于原告系未成年人，由其父母二人一同陪护前往亦在情理之中，予以支持三人（二人陪护），车费共计1110元，予以支持。住宿费118元，予以支持。以上交通费、住宿费共计1728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原告伤情经鉴定，未构成伤残等级，不符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法律规定，不予支持。8、鉴定费3000元。鉴定费发票金额2500元，予以支持2500元。以上合计27438.2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按保险条款约定限额内进行赔偿，具体赔偿金额为：21870.56元［（27438.20元﹣100元）×80%］，剩余赔偿款5567.64元，由被告曾某1的法定代理人曾某2、汪某负责赔偿80%即4454.11元（5567.64元×80%＝4454.11元），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1113.53元（5567.64元×20%＝1113.5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负责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曾某2、汪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雷某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4454.11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雷某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21870.56元；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雷某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1113.53元；四、驳回原告雷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32元，原告雷某1负担327.04元，由被告曾某2、汪某负担17元、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负担83.7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负担4.2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保险条款4份，拟证明上诉人在本案中仅应对雷某1的医疗费按保险条款进行赔付，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被保险人的洗牙、牙齿美白、瓷牙、种植牙或镶牙等牙齿保健修复费用不在我公司保险范围，因此后续治疗费也不在我公司赔付范围内。雷某1的质证意见：对保险条款不懂，是根据学校的要求购买，保险公司也未提供保险条款。曾某1、曾某2、汪某的质证意见：保险公司未告知保险条款内容，保险也是应学校的要求购买。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的质证意见：购买保险是家长自愿，家长知道保险后与保险公司达成协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被上诉人雷某1、曾某1、曾某2、汪某、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四份保险条款，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国寿附加学生儿童意外伤害费用补偿医疗保险(A款)利益条款》第三条保险责任约定：在本附加合同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并因该意外伤害在二级以上（含二级）医院或本公司认可的其他医疗机构诊疗，对被保险人每次意外伤害事故所发生并实际支出的符合当地学生儿童基本医疗保险支付范围的医疗费用，本公司在扣除当地学生儿童基本医疗保险和其他途径已经补偿或给付部分以及本附加合同约定的免赔额后，对其余额按本附加合同约定给付比例给付医疗保险金。第四条责任免除约定：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支出医疗费用的，本公司不承担给付医疗保险金责任：一、保险单中特别约定的本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的事项；二、被保险人的洗牙、牙齿美白、正畸、烤瓷牙、种植牙或镶牙等牙齿保健和修复……再查明，雷某1受伤后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未及时将雷某1送医，导致治疗延误。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55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续医费19200元系因牙齿冠折需行冠修复及更换的费用。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在本案中应当如何承担责任；2、一审法院对于责任划分的判决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国寿附加学生儿童意外伤害费用补偿医疗保险（Ａ款）利益条款》第三条保险责任的约定，雷某1只发生了门诊治疗，故上诉人只在医疗费用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因后续治疗费19200元系因牙齿冠折需行冠修复及更换的费用，根据《国寿附加学生儿童意外伤害费用补偿医疗保险（Ａ款）利益条款》第四条责任免除的约定，该费用属于上诉人的免责范围，上诉人主张其不应赔付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采纳。上诉人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应承担的费用为：1373.44元［（1766.80元-50元）×80%］，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雷某1与曾某1系未成年人，二人在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组织的活动中进行练习时摔倒，雷某1因此受伤。二人所练习的夹球活动具有相当危险性，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在雷某1受伤后未及时送医，在管理上存在失职，且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亦未举证证实其在活动组织过程中尽到安全教育及管理职责，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规定，在扣除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承担的1373.44元及一审判决由曾某1的监护人曾某2、汪某承担的4454.11元后，其余损失由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承担，即21610.65元（27438.20元－1373.44元－4454.11元＝21610.65元）。因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湾镇中心校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处购买了校方责任险，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直接向雷某1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由被告曾某2、汪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雷某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4454.11元”；二、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驳回原告雷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雷某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21870.56元”为“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雷某1支付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1373.44元”；四、变更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雷某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1113.53元”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雷某1支付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21610.65元”；五、驳回被上诉人雷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2元（雷某1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预交），共计73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负担20.25元，由被上诉人雷某1负担327.04元，由被上诉人曾某2、汪某负担65.61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负担319.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岑加祥审判员  徐 芳审判员  蒙彩虹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欢予书记员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