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481民初433号原告:罗凤枝，女，196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绍培，河南广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娃，男，193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广，河南德施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凤枝与被告蒋娃扶养纠纷一案，我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4日和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凤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绍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蒋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凤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在《遗赠扶养协议》签订后为被告蒋娃投入的饮食起居日常消费等扶养费用125934.9元和对被告蒋娃进行长期护理费用223958元，共计349892.9元。当庭罗凤枝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扶养费用125934.9元，护理费用223958元，每月支付零花钱500元共计5年30000元，为蒋娃装修房屋购买卫生间用品，购买家具、所花费用23680元，盖房花费27850元，蒋娃在舞钢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花费18922.69元，以上共计450345.59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28日，原告的丈夫蒋玉敬和被告蒋娃签订了《遗赠抚养协议》，遗赠人蒋娃孤身一人，××，无人照料，自愿签订该协议，由原告的丈夫蒋玉敬扶养，自此被告蒋娃融入原告的家庭共同生活，由原告和丈夫蒋玉敬进行照顾扶养，蒋娃的日常饮食起居、××住院的一切费用由原告家庭承担。原告和丈夫蒋玉敬对蒋娃进行照顾扶养，长期护理，使其安度晚年，为此付出巨大的经济、物质、时间和精神投入。2019年8月原告丈夫蒋玉敬积劳成疾，因病去世。被告蒋娃已经81岁，年老体迈，不辨是非，毫不顾忌合法签订的《遗赠抚养协议》，在蒋玉敬去世后毫不念及原告家人对其扶养长达6年多的感情，于2020年1月13日向舞钢市人民法院立案起诉原告要求原告返还不当得利款项302936.18元及利息6285.93元。原告对此十分生气，想想自己对蒋娃进行日常照顾，扶养多年，长期进行护理，为此付出了巨大的财力精力，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依法提出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蒋娃辩称，原告及其丈夫（下同）未按遗赠扶养协议对被告进行扶养，从2011年被告所在的石门郭村拆迁开始，蒋娃就自己租用范国庆房屋居住至大约2013年，后从2013年至2016年蒋娃居住原告在石门郭村的空地盖了3间简易石棉瓦房，厨房和石棉瓦围墙都是蒋娃自己盖的，所居住房屋是用空心砖和石棉瓦简单构筑，生活条件极其简陋，蒋娃一直自己独居在此，同时从2011年至2016年蒋娃自己的拆迁过渡安置费均由原告领取，该简易房屋现在均已经归还原告，属原告所有。2016年之后，蒋娃分到自己的安置房，一直自己居住至今，在整个期间，蒋娃从未与原告共同生活过，基本上是靠自己自理生活，吃饭问题是蒋娃自己拿饭盒在原告家门外盛饭菜后回到自己的住处，因此从2011年至今蒋娃均是自己生活，没有与原告共同生活，不存在护理费用问题，在2014年9月蒋娃在简易房居住期间因院子里的石头绊倒摔骨折，住院19天，护理费均由医院医疗费用包含，住院期间费用均由蒋娃自己承担，因为自2014年9月摔伤之后，蒋娃自己的工资折、存折密码均由原告家保管，因此原告所称尽到护理义务不实，所主张支付没有充分事实根据。相反在2019年上半年，蒋娃在无人照管情况下，向原告索要工资折和存单，均遭到拒绝，并被原告打骂，后原告向银行部门调取证据获知，原告先后支取被告工资存单312463.61元，同时另有过渡安置费约6万元，由原告家领取，被告根本不知道，因此原告不但未尽到约定的扶养义务，同时大量支取被告工资存单事实清楚，其诉求不能成立，请法庭实事求是依法认定。罗凤枝围绕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罗凤枝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证据二、2013年10月28日签订的《遗赠抚养协议》一份1张，上有证据人：袁某1、张某1、蒋某1、蒋某2、袁某2等人的签名。证明被告蒋娃与原告丈夫蒋玉敬签订《遗赠扶养协议》的事实及双方的权利义务。证据三、证人袁某1、张某1、蒋某1、蒋某2、袁某2出具的《证明》一份1张，该证明形成时间是：2020年1月13日被告蒋娃向舞钢市人民法院起诉罗凤枝之后，罗凤枝找到当时参与遗赠扶养协议的见证人出具的证明。证人张某2、冯某、蒋某3、蒋某4、蒋某5、张某3等人由于受农村观念的影响，不愿意出庭作证出具的“视频”一组。该视频的形成时间是：2020年4月15至4月18日，使用原告的手机向村民录制的，同时原告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实地调查、走访群众，附《申请书》一份，证明：自遗赠抚养协议签订后，原告专门给被告蒋娃盖三间房子的事实，原告每月给被告500元零花钱的事实。证明自协议签订前后2012年至2019年期间，原告家庭对被告蒋娃进行扶养的事实。被告蒋娃融入原告的家庭共同生活前后，均由原告家庭进行扶养，被告蒋娃的日常饮食起居，××住院等一切费用均由原告家庭承担。证据4：舞钢市长城公司2016年3月2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和收据一份1张：舞钢市张勃卫厨店2016年5月1日出具的收据一份，曾旭武2016年7月23日出具的收据一份1张，证明原告为被告装修新房、购买卫生间脸盆、坐便，购买沙发、摇椅、床等家具所花费用，19420元+1280+2980等于23680元。证据5:舞钢市长城公司2012年2月1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1张和《收据》一份1张:照片4张;视频光盘一份，视频形成时间是：2020年4月11日使用原告手机拍摄。证明原告家庭为扶养蒋娃，专门盖房，花费27850元，视频证明被告蒋娃居住三间房屋的现状,房屋内还有被告蒋娃的生活痕迹。证据6:××历》一份10页，证明:被告蒋娃于2014年9月4日至2014年9月23日，因骨折住院治疗，原告家庭对被告进行护理的事实情况，上面有原告家人“蒋玉敬”作为亲戚为其办理住院的手续。证据7:××人费用汇总清单》一份3页。证明:被告蒋娃住院治疗期间,原告家庭为蒋娃支付的医疗费用18922.69元的事实。证据8:《舞钢市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一份1张。证明:被告蒋娃经2014年9月5日检验化验存在“乙肝表面抗体阳性”,“梅毒抗体阳性”的情况,在《遗赠抚养协议》履行期间原告家庭需要经常性的对被告蒋娃的“乙肝表面抗体”“阳性”,“梅毒抗体”“阳性”进行私密治疗,为此投入了大量费用。证据9:《原始流水账单》原始记录一份17页，“原始流水账单”文字表格整理一份4页。证明:原告家庭在《遗赠抚养协议》签订前2011年就开始扶养被告蒋娃,及《遗赠抚养协议》签订前后原告罗风枝个人记录的扶养被告蒋娃支出的费用的具体情况。证据10:《民事起诉状》一份3页、《反诉状》一份1页。证明;被告于2020年1月13日向舞钢市人民法院立案起诉原告，要求原告返还不当得利款项302936.18元及利息6285.93元,原告依法于2020年3月6日开庭时当庭提起反诉,“请求法院判令被反诉人蒋娃支付反诉人为其协助蒋玉敬扶持其生活的劳动报酬157080元。法庭未予准许反诉,要求原告另行提起诉讼的事实情况。证据11:《舞钢市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一份9页。证明:被告蒋娃起诉原告的出庭情况和证人“候文斌”出庭作证，原告家庭2014年11月6日一次性给蒋娃10万元钱的情况。证据12:原告丈夫蒋玉敬的户口注销证明。证明蒋玉敬的基本情况，蒋玉敬于2019年8月6日去世。蒋娃质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无异议，但是能证明原告丈夫应当尽到不低于全村生活水平的扶养义务，但是未严格履行。证据3证明内容不真实，被告也提供一份这几个人内容相反的证据。视频中的证人证言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实际原告支付500元给被告是不真实的，同时这几个证人不是共同生活人，对所称的情况不具有真实性，盖的三间房子被告现在已经归还给原告，被告只是居住，被告的过渡安置费由原告家领取了，不能证明该开支是为被告所支出的，房子生活条件简陋，未尽到协议约定的扶养义务，正是因为该房屋的条件极其差，造成蒋娃在院子里摔伤。证据4中4-1、4-2真实性有异议，根据被告一会儿要提供的证据，这个公司是不存在的，但是法院可以根据事实情况认定，同时被告现在居住的房屋里面还堆有沙子。4-3中认可。4-4中没有沙发，有摇椅，床有，但是新床原告用了，给我的是旧床，而且还用砖头支着。证据5不予认可，理由同前部分关于长城公司的质证意见。照片和视频反映的客观真实性认可，但是可以看出蒋娃居住的条件简陋，由空心砖和石棉瓦搭建的，冬冷夏热，达不到一般人的生活居住标准。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住院期间原告丈夫给我买的外边卖的豆腐脑等，由原告的丈夫蒋玉敬对我进行照顾。证据7费用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是用被告的钱支付的。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治疗的情况。证据9去舞阳法院这回事有，但是是我掏的钱，往返的路费是20元，其他的钱不清楚了。其他的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这都是原告自己所写的，没有客观真实性。证据10起诉状无异议，该案双方于2020年4月9日收到判决书，现在都提出了上诉，对反诉不清楚，在蒋娃作为原告的案件中不知道，也没有给我们送达过反诉状。证据11庭审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侯文彬的作证的内容当庭已经予以否认，保留对侯文彬虚假陈述追究责任的权利。证据12无异议，但是可以看出遗赠扶养协议自动终止。蒋娃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袁某1、张某1、蒋某1、蒋某2、袁某2于2020年4月12日出具的证明，证明遗赠扶养协议后，蒋娃的生活状况。证据2：蒋娃居住的简易房屋照片6张，其中有一张照片包含原告家的平房。2020年4月份拍摄，证明被告居住条件简陋，独立生活，原告家未尽到约定的扶养义务，原告家在单独的平房居住。证据3：自2016年之后被告居住自己的安置房房屋照片9张，其中3-1到3-4是证明被告生活条件简陋，仅有客厅和1间卧室，铺了二指厚的水泥，其他房屋均是毛坯房，3-5到3-9其他房屋，卫生间、厨房、阳台和另一间卧室，仅墙面抹了白，还是被告自己干的，并且现在还堆着沙和砖，达不到居住条件。证据4：舞钢市市场监管局调取的“舞钢市长城公司”登记情况，经查不存在该公司登记，不是合法的民事主体，证明原告提供的该公司证据不具有真实性。证据5、证据6：蒋某6和杨某证人证言各一份，证明被告从2011年至今一直独自生活，未与原告家共同生活，原告家未尽到约定的扶养义务。同时申请2人出庭作证。证据7：从垭口办事处提取的{石门郭村拆迁安置花名册}共10张，证明在此期间蒋娃的安置费用由原告家领取，经核对金额为94512元。之前庭审中不一致的以该数额为准。证据8：中国农业银行舞钢垭口分理处提取的银行流水及提款证明共11张，证明在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被告工资被原告家支取12927.43元。证据9：工商银行舞钢支行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3月12日银行流水及取款单据共16张，证明原告支取被告存款180831.18元。证据10：邮储银行舞钢市中心支行流水及取款单据共43张，证明2015年6月4日至2019年6月29日原告家支取44笔被告工资共118705元。证据11：证人蒋某6、杨某出庭证言一份，证明被告从2011年至今一直独自生活，扶养人未按照约定的标准予以照顾，衣食住行简陋，造成被告不愿意跟随其扶养，原告称的诉求证据不足，应当驳回。罗凤枝质证如下：证据1该证明与原告出示的证据3略有重叠，据原告了解，出具该证明的5个人他们称被告蒋娃及蒋娃的妹妹蒋某6及其妹夫杨某在上一案中得到罗凤枝提供的证明复印件之后就去找相关人员施加压力、软磨硬泡要求也给蒋娃出具证明，他们不想得罪人，就笼统的写了这份证明，同时他们表示，如果法庭调查，他们会实事求是的向法庭反映情况，他们对原告还说该怎样还是怎样，在该份证明中也显示出蒋娃用饭盒提回家吃，间接的印证了原告家庭对蒋娃进行扶养的事实。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只能说明是现在3间房屋的现状，被告蒋娃在该处居住的时间是2012年到2016年之间，现在拍摄照片肯定显得陈旧破损，实际上当时安装的有空调、电视、电扇等，当时是石门郭村开发，知道有新房正在建设，盖房屋花费2万多元，没有按永久性的房屋去盖，在3间房屋盖好后，原告丈夫也在该房屋居住，照顾蒋娃。证据3不知道照片是否为被告蒋娃现在的居住场景，当时2016年石门郭新房建好后，蒋娃入住，并不是这个样子，照片反映的内容也说明在双方发生争议后，被告蒋娃自己对生活没有管理。被告蒋娃不同意铺地板砖，怕摔倒，所以没有铺地板砖。屋内堆放的沙子也直接证明了原告家庭为被告装修房屋的状态。证据4形式不合法，不认可。应该出示一个正式的文件，不应该出在介绍信上，所涉及的公司，是之前装修时候，这个公司出具的证明，现在原告不清楚是否注销。证据5、证据6的证人证言均不认可，蒋某6系被告蒋娃的亲妹妹，杨某系蒋某6的爱人，现在被告蒋娃与原告发生纠纷，系该二人背后指使，欲夺取蒋娃的一百多万元财产，该二人不具备证人资格，原告不同意二人出庭。证据7中第七张和第九张认可，是由原告或家人签字，之后将款项交由蒋娃，其他的都是由蒋娃本人签的，由蒋娃本人领走的。证据8到证据10有异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蒋娃已经在起诉罗凤枝的案件中作为证据出示，法院正在审理中。证据11对证人书面证言及出庭证言的部分有异议，证人系蒋娃的妹妹和妹夫，有亲属关系，蒋娃提起的诉讼也是证人指使的，他们有利害关系，意图夺取蒋娃的一百多万财产。在2012年至2013年被告和证人有矛盾，虽然是兄妹四人，但是实际上蒋娃是孤身一人，没有亲属管他，所以2013年10月28日经村委见证，签订了遗赠扶养协议，蒋娃融入原告家庭，现在证人出庭动机不纯，法庭不应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庭审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1月16日，蒋娃作为原告，将罗凤枝列为被告诉至我院。要求罗凤枝返还不当得利款项302936.18元及利息6285.93元（暂从2019年6月30日计算至2020年1月30日止，按2019年12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1年期LPR为4.15％），共计309222.11元。案号（2020）豫0481民初242号。该案经审理查明：罗凤枝与蒋玉敬（已于2019年8月份去世）系夫妻关系。2013年10月28日，蒋娃与蒋玉敬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协议约定：因遗赠人（蒋娃）年老多病，衰弱，孤独一人，无人照料，经与扶养人蒋玉敬协商，二人愿意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双方承诺履行如下协议：遗赠人自愿将自己所有的老宅基地，因城中村改造置换的两套楼房（建设中）、自己的承包地、自留地和自己所有的一切家具杂物全部遗赠给扶养人蒋玉敬；扶养人在蒋娃去世后即受领上述全部财产；扶养人蒋玉敬保证悉心照顾遗赠人蒋娃，让老人安度晚年，至蒋娃去世之前供给生活水平保持在全村平均生活水平以上，蒋娃的日常饮食起居由蒋玉敬承担，××住院的医疗费用开支由扶养人蒋玉敬承担；遗赠人蒋娃去世后由扶养人负责送终安葬。该协议有遗赠人蒋娃、扶养人蒋玉敬签字按指纹，并有证明人袁某1、袁某2、蒋某2等七人签字。遗赠扶养协议签订后，蒋娃于2014年将其所有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及中国工商银行的存折交给蒋玉敬。罗凤枝认可由其本人及蒋玉敬签字的取款凭证（在银行从蒋娃的银行账户中取款），经合计总金额为312463.61元。在遗赠扶养协议履行过程中，蒋玉敬于2019年7月份开始已经不再对蒋娃履行扶养义务，蒋玉敬于2019年8月份去世。认为：蒋娃与蒋玉敬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依约履行。在遗赠扶养协议履行期间，蒋玉敬于2019年7月份开始不再对蒋娃履行扶养义务，且该遗赠扶养协议扶养人蒋玉敬于2019年8月份因病去世，故遗赠扶养协议早已无法继续履行。在原遗赠扶养协议履行期间，蒋玉敬夫妻尽到了照顾蒋娃日常生活起居的必要义务，在原遗赠扶养协议不再履行后,蒋娃应对蒋玉敬夫妻为照顾蒋娃的日常生活起居而付出的必要劳动做出补偿。该补偿费用应从上述312463.61元中予以扣减。同时，蒋娃还应偿还蒋玉敬已支付的供养费用,该供养费用也应从上述312463.61元中予以扣减。除上述必要劳动补偿、日常供养费用外，罗凤枝夫妇为保障和改善蒋娃居住条件等正当理由支出的必要费用也应当予以扣除。该费用客观存在，依法应当予以扣除，但根据罗凤枝在庭审中提供的证据无法认定其具体数额，由本院根据全案案情酌情考虑。综合考虑蒋娃的年龄、健康状况、扶养形式、双方的关系和扶养原因、当地服务业收费标准、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它服务业标准、居住生活地的物价消费水平、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等因素，并结合遗赠扶养协议中关于“至蒋娃去世之前供给生活水平保持在全村（城镇居民）平均生活水平以上”的约定，本院在酌情扣除上述必要劳动补偿、日常供养费用外及其他合理必要费用后，对剩余的款项本院酌定为110000元，该款项系在遗赠扶养协议履行过程中，罗凤枝夫妻在无协议约定或法定事由的情况下支取蒋娃的银行存款，没有合法根据，属于取得不当利益，故罗凤枝夫妻应当返还给蒋娃。因蒋玉敬现已去世，故应由罗凤枝承担返还义务。蒋娃主张的剩余款项，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蒋娃主张的利息，综合考虑罗凤枝取得存折的方式（并非非法取得）、原因、双方的关系、过错程度等因素，并结合全案案情，对于利息部分，本院不再予以支持。罗凤枝以蒋娃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为由，请求驳回蒋娃诉讼请求的抗辩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020年4月3日，本院作出（2020）豫0481民初2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罗凤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蒋娃返还110000元；二、驳回蒋娃的其他诉讼请求。文书送达后，蒋娃和罗凤枝均不服提出上诉。2020年6月11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4民终13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文书已生效。庭审中，罗凤枝自述不服上述判决，已申请再审。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差距过大，未能调解成功。另查明：本案中，罗凤枝申请向证人调查，以了解罗凤枝扶养蒋娃的实际情况，同时申请调取蒋玉敬去世之后蒋娃与他人签订的遗赠扶养协议。本院认为：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具有下列情形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构成重复起诉的条件较为严格,需要同时满足以上三个特征，人民法院在审查案件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时需要对本案与前案的相关要素予以逐项核查，以保障当事人在各个诉讼中的不同诉讼利益和权利。具体到本案，首先，本诉和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均为蒋娃和罗凤枝，虽诉讼地位不同，但提起诉讼均基于2013年10月28日蒋娃与蒋玉敬签订的遗赠扶养协议；其次，本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均是基于协议履行过程中的权利义务而产生；最后，本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虽然不同，但本案的诉讼请求已被前诉裁判所包含，均已在（2020）豫0481民初242号案件中认定，本案所主张的饮食起居日常消费等扶养费用、每月500元零花钱、住院治疗费用即为上述案件中的日常供养费用，长期护理费用即为必要的劳动补偿，所盖三间房屋及装修购买家具等费用即为保证和改善蒋娃居住条件支出的必要费用，也即罗凤枝在本案起诉的费用，已全部在（2020）豫0481民初242号案件中，从罗凤枝应返还给蒋娃的款项中扣除，故此罗凤枝在本案的诉讼请求，已在（2020）豫0481民初242号案件中处理完毕，罗凤枝现基于同一事实再次提出诉讼，实质上是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依据上述规定，罗凤枝本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起诉。罗凤枝的调取证据申请，证人已出具书面证言且部分有视频资料，该部分庭审中已组织举证质证，其该部分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调取蒋娃与案外他人的遗赠扶养协议，罗凤枝自认协议系在其丈夫蒋玉敬去世之后蒋娃与他人签订，该申请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罗凤枝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兴华审 判 员  郑康乐人民陪审员  杨静霞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晓瑜附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