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民终10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男，200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委托代理人：张凯，铅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俊，男，199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委托代理人：丁极鎏、叶华辉，江西金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露露，男，汉族，1985年10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温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县佳辛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温县新洛路吕村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509091637X2。法定代表人：原冬至，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5、16层及东配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1-1)。负责人：贾国军，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横永，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张俊与被上诉人张露露、温县佳辛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法院（2019）赣1121民初3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上诉请求：1、不服江西省广信区人民法院（2019）赣1121民初319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要求二审改判被上诉人张俊多赔偿123604.74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由上饶县交警大队出具了事故责任认定书，事故认定书下发后双方均未提出异议，该事故认定书已经生效，也就是说张俊也认可本次事故的责任。2、张俊是否有驾驶资格，上诉人并不清楚，不存在上诉人明知张俊无驾驶资格而让其驾驶车辆的情况，且张俊比上诉人（还是在校学生）年龄大了4岁，早已经进入社会，其对自己是否有资格驾驶机动车非常清楚，其在驾驶机动车之前并没有向上诉人说明这一情况。3、驾驶员未佩戴安全帽以及车辆超载属于违法交通法规的行为，具体由交管部门给予行政处罚，与本次事故发生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4、一审法院根本没有查明上诉人是否是摩托车的所有人，本次事故发生于2017年，上诉人当时只有16岁，还是一名在校学生，根本没有收入来源。张俊辩称：1、正如上诉人李某所说，在事故发生时只有16岁，其父母在其未成年的情况下，还放任其驾驶未经过安全检测的车辆，其父母的过错显而易见。2、李某为一开始的车辆驾驶员，系其主动要求张俊帮助其驾驶，且自己对车辆的状况及张俊是否符合驾驶情况是了解的，故李某在事故中的过错应不低于原审法院认定的40%。被上诉人张露露、温县佳辛运输有限公司未到庭但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李某作为摩托车管理人，其明知张俊不具有相应的驾驶资格，且未佩戴头盔，仍将摩托车交付张俊使用。且在明知超载的情况下，仍允许李军杰搭乘张俊所驾驶摩托车，因此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对原审判决无异议，希望维持原判。张俊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信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的（2019）赣1121民初3198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某对上诉人张俊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决上诉人张俊无须承担重新鉴定费4000元，该款应由于被上诉人李某承担。3、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李某、张露露、温县佳辛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部分有误。1、原审对肇事摩托车的权属、社会危害性以及事发经过认定有误，导致责任划分有误。上诉人认为，车辆购买者李胜全夫妻与李某应承担本次事故中归结于摩托车一方的全部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明确记载本案的“铃田”摩托车车主是李胜全。原审判决错误认定为李某。事发当日的完整经过，原审未予清楚认定本案的铃田摩托车，李某的父母亲购买并提供给李某使用，其父亲李胜全与母亲明知非法车辆，且仍然提供给未成年子女骑行，应与其子女共同承担摩托车一方的全部过错责任。2、被上诉人李某为农村户口，应适用农村标准。居民家庭户里也包含了“农村居民家庭户口”。原审仅以户籍上的记载来确认被上诉人李某按城镇居民标准认定各项赔偿，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3、原审判决对重新鉴定费用未作认定与处理。上诉人哥哥张建应法院要求，将重新鉴定费人民币4000元通过网银方式转账给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该费用系上诉人张俊缴纳。二、原审程序错误，未依法追加李胜全夫妻为被告，应予纠正并发回重审。李胜全夫妻应承担属于摩托车一方的全部过错责任。本案应依法追加李胜全夫妻为本案的共同被告。李某辩称：根据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由张俊和苗文红负同等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由李某承担张俊负责任的40%，是没有法律依据的。1、根据最高院的解释，机动车主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员无驾驶资格才需要承担责任。李某并不是车主。2、该摩托车是李某的父亲所有，但事发时，李某父亲不知道摩托车驾驶员是谁，也无法审核驾驶员是否有资格驾驶，也就不存在法律中所说知道或者不知道有无资格驾驶。3、李某承担张俊份额的40%，这是法官的自由裁量，无法律规定，即使李某要承担，也应承担10%。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等损失合计人民币757201元；2、本案诉讼费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等损失合计人民币770264.19元；2、本案诉讼费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8日1时50分许，被告张俊驾驶并搭乘李军杰、原告李某的无牌“铃田”二轮摩托车从上饶市广信区茶亭镇政府驶往铅山县方向，途径新320国道广信区路段，横过320国道时，与从320国道由西向东行驶由被告张露露的雇员苗红文驾驶的豫Ｈ×××××重型半牵引车牵引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刮碰，造成被告张俊、李军杰、原告李某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一起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张俊、苗红文各负本起事故同等责任；李军杰、原告李某均不负本起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上饶市附属医院、湘雅博爱康复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院门诊、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总计人民币416874元，住院天数总计163天。原告的伤情经江西上饶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人民币9000元，伤后护理期、营养期评定为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被告张露露所有的肇事车辆豫Ｈ×××××-豫Ｈ×××××货车在被告人寿郑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主车150万，挂车10万，不计免赔），豫Ｈ×××××-豫Ｈ×××××货车挂靠在被告佳辛公司。被告张俊驾驶的事故摩托车未投交强险等险种，被告张俊没有摩托车驾驶执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8日1时50分许，被告张俊驾驶并搭乘李军杰、原告李某的无牌“铃田”二轮摩托车从上饶市广信区茶亭镇政府驶往铅山县方向，途经新320国道广信区路段、横过320国道时，与从320国道由西向东行驶由苗红文驾驶的豫Ｈ×××××重型半牵引车牵引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刮碰，造成被告张俊、李军杰、原告李某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一起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张俊、苗红文各负本起事故同等责任；李军杰、原告李某均不负本起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往上饶市附属医院、湘雅博爱康复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总计人民币416874元，住院天数总计163天。苗红文是被告张露露的雇员，苗红文驾驶肇事车辆豫Ｈ×××××-豫Ｈ×××××货车是从事雇佣活动。被告张露露所有的肇事车辆豫Ｈ×××××-豫Ｈ×××××货车在被告人寿郑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主车150万，挂车10万，不计免赔），该车挂靠在被告佳辛公司。被告张俊驾驶的事故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被告张俊没有摩托车驾驶执照，发生事故时被告张俊、李军杰、原告均未戴头盔。事故发生后，被告张露露垫付原告的医疗费人民币2万元。原告的伤情经江西上饶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人民币9000元，伤后护理期、营养期评定为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被告人寿郑州支公司与原告共同选定的重鉴机构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30日出具了江西神州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Ｆ5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重鉴意见：1、被鉴定人李某面部瘢痕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全身体表瘢痕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右踝关节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八级；左踝关节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被鉴定人李某的实际住院天数和医疗费用具有合理性。另查明，原告提供的户口本载明原告系居民家庭户，原告经常居住地、户籍所在地是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国家统计局对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城乡分类代码为122。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结合被告张露露的辩称意见，肇事车辆豫Ｈ×××××-豫Ｈ×××××货车实际所有人被告张露露的雇员苗红文在雇佣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其赔偿责任由被告张露露承担；被告张露露所有的车辆豫Ｈ×××××-豫Ｈ×××××货车挂靠在被告佳辛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张露露与被告佳辛公司就原告的损失赔偿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露露所有的肇事车辆豫Ｈ×××××-豫Ｈ×××××货车在被告人寿郑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主车150万，挂车10万，不计免赔），故被告张露露与被告佳辛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人寿郑州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理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702023.68元，因本次事故受伤的除原告外，事故认定书上载明被告张俊、案外人李军杰也因本起事故受伤，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为其预留份额。故本院根据原告李某，被告张俊，案外人李军杰各自的损失情况，酌定原告损失在本次交通事故交强险限额人民币120000元范围内赔偿比例为70%，被告人寿郑州支公司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人民币84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为人民币618023.68元（含鉴定费人民币1900元）由被告人寿郑州支公司赔偿50%即人民币309011.84元；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的责任认定，被告张俊、苗红文应负同等责任。摩托车所有人原告李某对损害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赔偿责任，结合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原因，原告对被告张俊应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承担40%的责任即人民币309011.84元×40%＝123604.74元，被告张俊在应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承担60%的责任即人民币309011.84元×60%＝185407.1元；关于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鉴定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属于合理的、必要的费用，应由被告人寿郑州支公司按责任划分在保险理赔范围内进行理赔；关于非医保费用。被告人寿郑州支公司主张扣除10%的非医保费用，但被告人寿郑州支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按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人寿郑州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为此对被告人寿郑州支公司辩称扣除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中10%的非医保用药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张露露要求其垫付原告医疗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问题。被告人寿郑州支公司辩称在扣除10%非医保用药前提下，同意被告张露露垫付原告医疗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为了减少当事人诉累，本院对被告张露露要求其垫付原告医疗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予以支持。被告张露露先期垫付的原告医疗费人民币20000元，应由被告人寿郑州支公司在保险理赔范围内予以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李某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合计人民币373011.84元；二、被告张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李某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合计人民币185407.1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张露露先期垫付原告的医疗费人民币20000元；四、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72元，减半收取5686元，由原告李某负担1137元，被告张露露、温县佳辛运输公司负担2843元，被告张俊负担1706元。二审另查明，张俊驾驶的摩托车，该车车主是上诉人李某的父亲李胜全，有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上诉人李某在二审中的陈述为证。当事人未在二审中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张俊与李某在张俊应当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应当按多少比例承担责任？上诉人李某要求承担低于10%的责任。理由是：1、张俊是否有驾驶资格，上诉人并不清楚，不存在明知张俊无驾驶资格而让其驾驶车辆的情况。且张俊比李某（还是在校学生）年龄大了4岁；2、驾驶员未佩戴安全帽以及车辆超载属于违法交通法规的行为，具体由交管部门给予行政处罚，与本次事故发生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3、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上诉人李某是否是摩托车的所有人，本次事故发生于2017年，上诉人当时只有16岁，还是一名在校学生，根本没有收入来源。上诉人张俊要求李某自行承担本案的全部赔偿责任，理由是：1、李某在事故发生时只有16岁，其父母放任其驾驶未经过车管所车管部门安全检测的车辆，父母的过错显而易见；2、李某主动要求张俊帮助其驾驶，且其对车辆的状况不了解及对张俊是否有驾驶资格未进行了解，故其在事故中的过错应不低于原审法院认定的40%；3、李某的父亲李胜全与母亲明知非法车辆，仍然提供给未成年子女骑行，应与其子女共同承担摩托车一方的全部过错责任。4、原审程序错误，未依法追加李胜全夫妻为被告，应予纠正并发回重审，李胜全夫妻应承担属于摩托车一方的全部过错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于2001年7月18日出生，其于2019年8月6日向广信区法院起诉，在起诉时已年满十八周岁，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民事诉讼行为能力，也具有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故对上诉人要求追加李某监护人作为共同被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准许。根据查明的事实，张俊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车主系李某父亲李胜全，该二轮摩托车系无牌车辆、未经年检且未购买强制险，李胜全将不具备上路条件的摩托车让其子李某骑行，未尽到监护职责，同时，上诉人李某在将摩托车交付上诉人张俊驾驶时未审查张俊是否具有驾驶资格，且驾驶人和乘坐人均未戴安全头盔,李某在明知超载的情况下，允许并搭乘张俊驾驶的摩托车，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同时，未戴安全头盔以及超载，不仅应受行政处罚，而且对损害的发生有相当因果关系，本案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事故形成原因的分析也将未带安全头盔及超载作为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故，上诉人李某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另，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上诉人张俊骑行摩托车违反了道路交通法规，是造成上诉人李某受伤的重要原因，并对事故承担同等责任。综上分析，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李某对张俊应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承担40%的责任，上诉人张俊在其应承担责任范围内承担60%的责任，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维持，一审认定摩托车车主为李某，属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依法纠正。上诉人张俊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张俊认为，李某为农村户口，应适用农村标准，原审仅以户籍上的记载来确认李某按城镇居民标准认定各项赔偿，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提供的户口本载明其系居民家庭户，经常居住地、户籍所在地是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国家统计局对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城乡分类代码为122，故一审法院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各类赔偿项目，并无不当，本院依法支持。另，关于原审判决对重新鉴定费用4000元未作认定与处理的问题。经查实，鉴定费用票据载明购买方是李某，但系上诉人张俊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该费用系上诉人张俊缴纳。故，本院对该鉴定费用按双方承担责任比例分配负担。综上所述，上诉人张俊、上诉人李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遗漏了鉴定费用，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鉴定费用4000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1600元，上诉人张俊负担2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73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上诉人张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扬审判员 毛丽丽审判员 李少琴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