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21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鑫钻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合阳城嘉滨路168号第2层11号至17号，组织机构代码55200680-6。法定代表人：田晓倩。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曦，男，1972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尚科，男，汉族，1966年4月5日出生，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清，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龙兴银楼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合阳街道办事处嘉滨路168号第一层1-2号，注册号500382000033145。法定代表人：李尚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明，男，197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朝春，男，197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华，女，198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春，男，197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竹，男，1986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光弟，男，195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添鸿，男，197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灵巧，女，198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洪英，女，1934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上诉人李尚科、上诉人重庆鑫钻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龙兴银楼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楼公司”）、苏明、张光弟、王添鸿、刘春、李朝春、刘晓华、王竹、何灵巧、蔡洪英占有保护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7民初15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询问。鑫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曦、上诉人李尚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清到庭参加了诉讼。由于上诉人鑫钻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向本院缴纳上诉费，本院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尚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鑫钻公司对李尚科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鑫钻公司在整个诉讼中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损失。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报告中设施设备、装修折价费758215.84元，于法无据，该鉴定意见已经被认定为无效证据，不应采信；2、即使鉴定意见能够作为本案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判决李尚科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明显不当，应由鑫钻公司承担本案的主要责任，本案起因系鑫钻公司拒不支付租金导致，其一直拖延时间，导致诉讼时间增加，恶意扩大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3、即使李尚科在本案中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对于本案诉争的房屋断电系银楼公司全体股东确认后采取的措施，不应当只有苏明和李尚科承担责任；4、一审法院将（2016）渝0117民初6589号案件中产生的鉴定费归结到本案中且由上诉人承担错误。鉴定报告中的1、3项并没有采信，理应由鑫钻公司承担。鑫钻公司辩称：1、李尚科实施侵权行为，系本案适格被告。银楼公司系水电费的实际收取人，是本案断水断电的侵权行为实施人，其他被上诉人不是侵权人，不应作为被告；2、李尚科等实施侵权行为导致鑫钻公司关停后，一直未营业，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鑫钻公司已经举示证据以及鉴定报告证明损失金额，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应予采信。鑫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恢复鑫钻公司正常经营，恢复鑫钻公司商誉，消除不良影响；2、判令被告赔偿因其行为对鑫钻公司造成的商誉损害及法人田晓倩的精神损害1元；3、判令被告赔偿鑫钻公司2014年6月5日至2016年6月5日的损失365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7月30日，田晓倩（乙方）与重庆紫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合川区，轴线范围为Ａ-Ｋ、1-11，租赁给乙方经营茶楼、客房，面积2448.46㎡，租赁期限200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0日止，共计120个月。田晓倩租赁房屋后成立鑫钻公司，鑫钻公司一直在该租赁的房屋内经营，法定代表人为田晓倩。2013年6月，李尚科、苏明与重庆紫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重庆紫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面积2623.33㎡的房产（其中登记在李尚科名下1479.61㎡，登记在李尚科、苏明名下261.44㎡，登记在苏明名下882.28㎡），田晓倩租赁的房屋在李尚科、苏明所购买房屋2623.33㎡范围内。2013年10月25日，鑫钻公司向被告缴纳7月、8月、9月水费、电费。2013年10月28日，李尚科向田晓倩发出通知，告知其从2013年7月1日起应向李尚科等缴纳租金事宜，并提供账户信息。2014年5月12日，田晓倩与李尚科、苏明协商房屋租金事宜未果。2014年6月5日李尚科、苏明对田晓倩租赁的房屋实施断电，致使鑫钻公司停业。2014年6月17日，苏明向一审法院起诉田晓倩，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2014）合法民初字第043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重庆紫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田晓倩于2009年7月30日签订的对苏明、田晓倩有效的租赁合同，田晓倩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腾退租赁苏明的房屋。田晓倩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苏明支付2013年7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0日的租金157683.08元及违约金（以144544.88元为基数，其中43363.46元从2013年7月1日起、43363.46元从2013年10月1日起、43363.46元从2014年1月1日起、14454.5元从2014年4月1日起，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型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随本清）。该民事判决书于2015年9月11日生效。2014年6月17日，李尚科向一审法院起诉田晓倩，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14日作出（2014）合法民初字第043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重庆紫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田晓倩于2009年7月30日签订的对李尚科、田晓倩有效的租赁合同，田晓倩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腾退租赁李尚科的房屋。田晓倩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尚科支付2013年7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0日的租金264682.85元及违约金（以242629.4元为基数，其中72788.82元从2013年7月1日起、72788.82元从2013年10月1日起、72788.82元从2014年1月1日起、24262.94元从2014年4月1日起，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型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随本清）。田晓倩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6年7月7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驳回上诉。2014年6月17日，李尚科、苏明向一审法院起诉田晓倩，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2014）合法民初字第043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重庆紫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田晓倩于2009年7月30日签订的对李尚科、苏明、田晓倩有效的租赁合同，田晓倩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腾退租赁李尚科、苏明的房屋。田晓倩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尚科、苏明支付2013年7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0日的租金46762.56元及违约金（以46762.56元为基数，其中25329.72元从2013年11月11日起、12859.7元从2014年1月1日起、8573.14元从2014年4月1日起，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随本清）。该民事判决书于2015年10月8日生效。再查明，2016年7月22日，重庆鑫钻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李尚科、银楼公司、苏明、张光弟、王添鸿、刘春、李朝春、刘晓华、王竹、何灵巧、蔡洪英占有保护纠纷一案，审理中，鑫钻公司申请对停业期间可实现和合理营业收入损失，可实现预期合理利润损失，设施设备、装饰装修的折旧损失及其他损失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重庆百能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2014年6月5日至2015年10月5日，被关停期间的可期合理经营收入为5554307.84元，可预期利润为1578629.12元（可预期利润已经扣除房屋租金）；2、2014年6月5日至2015年10月5日，设施设备、装修折旧费为758215.84元；3、关停后（2014年6月5日至2015年10月5日）所产生的人员费用损失为182400元。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64949元(其中鑫钻公司支付30000元，尚欠34949元)。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作出（2016）渝0117民初65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被告李尚科、苏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重庆鑫钻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损失2401167.91元。二、驳回原告重庆鑫钻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后鑫钻公司及李尚科均不服上述判决，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渝01民终6385号民事裁定书，认定：鑫钻公司提交的鉴定材料中的《结账汇总表》、《消费分类汇总表》、《工资表》均系其单方制作，上述鉴定材料的真实性未经核实，重庆百能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故裁定：一、撤销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7民初6589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重审。还查明，该案所涉房屋实际面积为2623.33平方米，田晓倩与重庆紫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房屋面积为2448.46平方米，实际面积大于租赁面积，根据本院（2014）合法民初字第04372号、（2014）合法民初字第04373号、（2014）合法民初字第04375号民事判决书，产权人李尚科、苏明根据其所占房屋实际面积的比例按照租赁房屋面积收取租金，其中李尚科个人所有占（1479.61㎡/2623.33㎡）*100%=56.4%，苏明个人所有占（882.28㎡/2623.33㎡）*100%=33.63%，李尚科、苏明共同所有占（261.44㎡/2623.33㎡）*100%=9.97%。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向鑫钻公司释明提供鉴定材料所依据的损失的相关证据，鑫钻公司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增加的诉讼请求部分也未在指定期限内补交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李尚科、苏明因承租人未缴纳租金而对出租房屋实施断电，其行为于法无据，存在过错，给鑫钻公司造成损失，应承担侵权责任。田晓倩租赁房屋实际是为了筹备鑫钻公司，之后也是鑫钻公司在实际使用租赁房屋，并以鑫钻公司的名义向李尚科等缴纳水电费，故一审法院认为田晓倩签订的租赁合同对鑫钻公司具有约束力，鑫钻公司具有缴纳房屋租金的义务，而鑫钻公司未缴纳租金具有一定过错，应当减轻侵权人的侵权责任。一审法院酌定由李尚科、苏明对鑫钻公司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鑫钻公司自行承担。因无证据证明银楼公司、张光弟、王添鸿、刘春、李朝春、刘晓华、王竹、何平实施了侵权行为，故被告银楼公司、张光弟、王添鸿、刘春、李朝春、刘晓华、王竹、何灵巧、蔡洪英不承担责任。关于鑫钻公司的损失认定如下：根据（2014）合法民初字第04372号、（2014）合法民初字第04373号、（2014）合法民初字第04375号民事判决书及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6225号民事判决书，该涉案房屋的租赁合同于判决书生效之日合同解除，鑫钻公司应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腾退租赁房屋。其中涉及苏明个人所有的房屋（面积为882.28㎡，占所租赁房屋面积的33.63%）于2015年9月11日生效，鑫钻公司应于2015年9月26日前腾退，该涉案房屋共计停业478天；涉及李尚科个人所有的房屋（面积为1479.61㎡，占所租赁房屋面积的56.4%）于2016年7月7日生效，鑫钻公司应于2016年7月22日前腾退，该涉案房屋共计停业778天；涉及李尚科、苏明共同所有的房屋（面积为261.44㎡，占所租赁房屋面积的9.97%）于2015年10月8日生效，鑫钻公司应于2015年10月23日前腾退，该涉案房屋共计停业505天。故李尚科、苏明应该对上述阶段的鑫钻公司的损失进行赔偿。因鑫钻公司提交重庆百能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的鉴定材料中的《结账汇总表》、《消费分类汇总表》、《工资表》均系其单方制作，未提交会计原始账簿，故基于上述鉴定材料所做的可预期利润1578629.12元以及人员费用182400元的鉴定结论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且一审法院在本次开庭中已向鑫钻公司释明需进一步提供鉴定材料所依据的损失的证据，但鑫钻公司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供，故鑫钻公司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重庆百能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系上一次庭审中经法院委托选择的鉴定机构，其对鑫钻公司设施设备、装修折旧费的损失系根据装修平面图、现场核对勘查记录所做的鉴定结论，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客观，一审法院认为可以采纳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结合鉴定意见2014年6月5日至2015年10月5日的设施设备、装修折旧费为758215.84元，故鑫钻公司的损失可以参照此鉴定标准计算。故鑫钻公司的设施设备、装修折旧费为758215.84元÷487天×478天×33.63%+758215.84元÷487天×778天×56.4%+758215.84元÷487天×505天×9.97%＝1011824.09元，鑫钻公司实际支付鉴定费30000元，故鑫钻公司举证证明的损失共计1041824.09元。综上，根据前述责任比例，一审法院确认由李尚科、苏明向鑫钻公司赔偿1041824.09元×70%=729276.86元，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因本案涉及的房屋租赁合同在本案起诉前已解除，侵害行为已不存在，故鑫钻公司要求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鑫钻公司要求恢复商誉，消除不良影响，赔偿商誉损失，因鑫钻公司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存在侮辱、诽谤等侵害鑫钻公司名誉的行为，故鑫钻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鑫钻公司要求赔偿对鑫钻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田晓倩的精神损害，因本案鑫钻公司系企业法人，不存在精神损害，故鑫钻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李尚科、苏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重庆鑫钻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损失729276.8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重庆鑫钻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市龙兴银楼投资有限公司、张光弟、王添鸿、刘春、李朝春、刘晓华、王竹、何灵巧、蔡洪英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重庆鑫钻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000元，由原告重庆鑫钻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4908元，由被告李尚科、苏明承担1109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对事实和证据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上诉人鑫钻公司的损失认定问题；二、赔偿责任主体以及比例划分问题。本院具体评述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鑫钻公司的损失认定问题。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民事证据种类之一，人民法院需依法审查才能决定是否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而对司法鉴定意见审核的一个重要方面即是鉴定所依据的材料是否客观、真实、充分，如作为鉴定依据的基础材料不能查证属实，鉴定意见则失去基石。本案中，重庆百能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接受人民法院委托后依法对鑫钻公司可预期利润、人员费用、设施设备及装修折旧费等项目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审查该鉴定意见书中关于鑫钻公司可预期利润、人员费用部分鉴定意见所依据的基础鉴定材料系鑫钻公司单方制作的《结账汇总表》、《工资表》等，由于该公司未提交财务账薄等原始资料进行核实，《结账汇总表》、《工资表》等鉴定材料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故上述材料不能作为认定鑫钻公司可预期利润、人员费用经济损失的依据，基于此一审法院未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中关于可预期利润及人员费用部分鉴定意见并无不当。同时，司法鉴定书中关于鑫钻公司设施设备、装修折旧费的鉴定意见所依据的装修平面图、现场勘查记录等鉴定材料经审查客观、真实，且鉴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并结合鑫钻公司实际关停时间，主张其设施设备、装修折旧费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李尚科上诉认为一审认定责任比例不当，同时银楼公司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租赁合同中，承租人若未按时缴纳租金时出租人可以通过包括诉讼在内的正当途径解决纠纷，而不应采取过激的方式激化矛盾。即使承租人存在欠付租金的事实和行为，出租人也不应擅自对租赁物实施断电行为，其行为不合法也不合理，超出了一般的救济限度，若严重影响承租人对租赁物使用的，承租人可以依法要求出租人赔偿经济损失。本案中，出租人李尚科、苏明擅自实施断电行为，造成鑫钻公司不能正常经营，李尚科、苏明存在较大过错；而鑫钻公司未按时缴纳租金，其自身亦有一定的过错，故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由李尚科、苏明对鑫钻公司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比例划分恰当，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李尚科认为其实施上述行为系公司行为，银楼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但一、二审审理中并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另外，鑫钻公司因本案支付的司法鉴定费用，应认定为其经济损失，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尚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92元，由上诉人李尚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松审 判 员  张欲晓审 判 员  李盛刚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  郝晶晶书 记 员  韩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