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33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云峰大道186号华颐蓝天7号1-2层。法定代表人：刘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福，贵州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格明，男，1984年9月27日生，汉族，山东省东平县人，住山东省东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璐，女，1980年12月19日生，汉族，山东省济南市人，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贵州法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贵州法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婷婷，女，1982年11月9日生，汉族，福建省泉州市人，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智勇，男，1974年3月2日生，汉族，福建省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原审被告：李开莉，女，1978年3月2日生，汉族，贵州省开阳县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被告：李宏峰，男，1983年9月13日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原审被告：王春芬，女，1971年3月16日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列三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文炼，贵州丰语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龙伟，男，1985年5月13日生，苗族，贵州省松桃县人，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原审被告：郑晓秋，女，1971年11月7日生，回族，贵州省凯里市人，住贵州省凯里市。上诉人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云德信银行）因与被上诉人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原审被告李开莉、李宏峰、王春芬、龙伟、郑晓秋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0日作出（2019）黔0113民初3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福，被上诉人张格明、薛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李平，原审被告李开莉、李宏峰、王春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文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白云德信银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决第四项内容；2、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即判令被上诉人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对原判决第一、二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因上诉人原因导致被上诉人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签订的《个人借款保证合同》一审未能提交，根据该合同约定内容，被上诉人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应当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第四项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请判其四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上诉人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及一审被告郑晓秋与上诉人签订《个人借款保证合同》里约定：为确保龙伟、李开莉、王春芬、李勇、吴瀚、谢世忠与上诉人签订的借款的履行，被上诉人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及郑晓秋自愿对前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含但不限于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上诉人垫付的有关费用及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另外，因本案诉讼上诉人支付了公告费1100元。综上所述，恳请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薛璐、张格明辩称，上诉人二审提交的借款合同是在一审中我方为没有发生的借款关系签订的空白合同，这是根据一审情况补填的，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关于上诉费是因为上诉人的原因，逾期提交证据导致二审，上诉费不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审被告李开莉、李宏峰、王春芬答辩称，对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我方无异议，对于本案诉讼费问题请求法院依法裁决，存在上诉人逾期提交证据的问题，与参与诉讼的我方无关，我方没有责任承担，公告费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姜婷婷、陈智勇、原审被告龙伟、郑晓秋未参加二审调查，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九被告共同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逾期罚息、复利和违约金暂共计78948.03元（暂计至2019年5月10日，直至全部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原告因诉讼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78947元由九被告共同连带承担；三、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等诉讼费用由九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开莉与李宏峰系夫妻关系。2016年9月26日，被告李宏峰向原告出具《配偶授权委托书》，授权其妻李开莉向原告办理个人经营性贷款150万元，并愿意与其妻共同为龙伟、王春芬、李开莉形成的三户联保贷款，贷款总金额400万元承担联保贷款的还本付息责任。2016年9月26日，被告李开莉（乙方）与原告白云德信银行（甲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J2016092604），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白云德信银行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6年9月27日至2017年9月27日；在本合同项下乙方可只依据甲方的借款申请即可为甲方办理相应的业务，且办理前述业务而产生的债权债务为本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在本合同项下乙方可与甲方另行签订具体的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或其他债权债务合同、协议。因前述合同、协议而产生的债权债务为本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并约定借款利率按年利率5％计算，结息日为每月21日，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借款用途为购买设备；逾期利息为在前述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如借款人不按期付息，自次日起对不按时偿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结息，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第四条、第五条约定按期如数支付各项应付款项的即构成违约，贷款人可以按照本合同第四条、第五条、第九条等要求借款人立即还款，并计收逾期罚息、复利，并承担贷款人因追索贷款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和损失；合同第六条约定了担保方式为本借款由王春芬、龙伟、李开莉组成联保小组，郑晓秋利用名下资产作为提供抵押担保。同日，被告王春芬、龙伟、李开莉（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贷款联保协议书》（编号：LB2016092604），被告王春芬、李开莉（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联保借款保证合同》（编号为：B2016092604）、被告龙伟（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商户联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J2016092604），并约定保证人王春芬、龙伟自愿组成联保小组为李开莉的前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协议书第五条约定“乙方任一成员自愿为甲方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甲方与乙方任一成员签订借款合同时，不需要逐笔办理保证合同手续，乙方其他成员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约定“根据本协议发放的每一笔借款保证期间从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届满之日止。申请展期或者延期的，联保小组成员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顺延至借款到期后二年”。2016年9月26日，被告郑晓秋（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个人借款保证合同》《个人借款抵押合同》，约定郑晓秋自愿对龙伟的前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和抵押担保，但抵押物至今未能办理抵押登记。双方约定的保证范围为全部债权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等，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两年止”。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于2016年9月26日向被告李开莉的账户发放贷款150万元。2017年10月13日，前述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能按照约定偿还借款，向原告申请展期。随后，被告李开莉（借款人、甲方）与原告（贷款人、乙方）及被告王春芬、李开莉、郑晓秋（担保人、丙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因所经营的公司没有达到预期收入原因，不能按期偿还第J2016092604号《个人借款合同》的借款，双方对原借款展期至2018年9月24日，贷款展期后，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甲乙双方有关权利义务仍按原借款合同执行。2017年12月25日，被告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与原告签订《个人借款保证合同》（编号为：BZ2017122501），约定为确保王春芬、李开莉、龙伟与原告签订的编号为：J2016092605、J2016092604、J2016092606的《联保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原告债权的实现，被告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愿意为原告与被告李开莉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原告按约向被告龙伟发放贷款后，被告按约定付清了2017年7月21日前的全部利息，并于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2月5日、2017年12月7日、2018年11月19日分别偿还借款本金7744.49元、11020元、2.95元、30000元，共计偿还借款本金48767.44元，尚欠本金1451232.56元。截止2019年5月10日，被告尚欠利息、罚息、复利共计78948.03元，之后未再支付利息。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如前诉讼请求。审理中同时查明，原告因本案聘请律师代理实际产生律师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李开莉提供了贷款150万元，现被告李开莉除偿还了借款本金48767.44元及付清了2017年7月21日前的利息外，未按约支付其他利息及偿还到期借款剩余本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对原告诉请判令被告李开莉偿还借款本金1451232.56元及截止2019年5月10日的利息（含罚息、复利）78948.03元的主张，理由充分，法院予以支持。对被告尚欠的2019年5月10日之后所产生的利息（含罚息、复利）应按照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审理中，被告张格明、薛璐、王春芬、李开莉、李宏峰提出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复利没有事实依据，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原告主张的利息及复利等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及相关法律的规定，故被告张格明、薛璐、王春芬、李开莉、李宏峰的辩解主张，理由不充分，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担保责任的承担问题。法院认为，案涉借款由龙伟、王春芬、李开莉组成联保小组，并签订了《借款联保协议》和《联保借款保证合同》，且各方在联保协议中约定对展期后的借款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被告王春芬、龙伟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被告李宏峰的责任承担问题。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表明，被告李宏峰与李开莉系夫妻关系，其于2016年9月26日向原告出具《配偶授权委托书》，授权其配偶李开莉向原告办理个人经营性借款150万元，因此，原告向借款人李开莉出借的150万元借款应认定为被告李开莉与李宏峰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被告李开莉与李宏峰共同偿还。被告李宏峰虽承诺对王春芬、李开莉、龙伟的三户联保借款承担还本付息责任，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李宏峰承诺的“还本付息”责任属于保证责任的范畴，加之被告李宏峰就案涉借款合同也未与原告单独签订《保证合同》，因此，对原告要求判令被告李宏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理由不充分，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郑晓秋利用其名下资产作为抵押为借款提供了担保，但因该抵押未办理抵押权登记，其抵押权并未设立，被告郑晓秋应在其抵押财产价值的范围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原告与被告郑晓秋签订了《个人借款保证合同》，且原告起诉时仍在保证期限内，因此，被告郑晓秋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陈智勇、张格明、姜婷婷、薛璐虽与原告签订了《个人借款保证合同》，但其提供担保的主合同为被告龙伟、王春芬、李开莉与原告签订的编号为：J2016092604、J2016092605、J2016092606的《联保借款合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表明，上述三份《联保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因此，原告诉请判令被告陈智勇、张格明、姜婷婷、薛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基础，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的问题，由于原告所产生的律师费系因被告违约所造成，且有原告与各方当事人的合同约定，因此，对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法院予以支持，但应以原告实际发生的律师费金额5000元为准。被告龙伟、郑晓秋、姜婷婷、陈智勇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李开莉、李宏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451232.56元及截止2019年5月10日的利息（含罚息、复利）共计78948.03元，从2019年5月10日起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按双方签订的《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J2016092604）的约定支付至该款项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二、由被告李开莉、李宏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三、被告王春芬、龙伟、郑晓秋对本判决第一、二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72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24720元，由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89元，由被告李开莉、李宏峰、龙伟、郑晓秋共同负担23731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白云德信银行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第一组：个人借款保证合同一份，拟证明被上诉方应当对四个案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薛璐、张格明质证认为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对合同内容不认可，签名是认可的，当时签署的是空白的合同，合同内容是由上诉人自己补填上去的。原审被告李开莉、李宏峰、王春芬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不持异议。第二组:案件公告费发票,拟证明四个案件公告费每个案件都是1100元，属于诉讼费的费用应该让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薛璐、张格明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公告费不属于案件受理费的范畴，不应当纳入案件受理费的分摊，上诉人逾期举证需要承担其不利后果。原审被告李开莉、李宏峰、王春芬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公告费不属于案件受理费的范畴，不应当纳入案件受理费的分摊，上诉人逾期举证需要承担其不利后果。另查明：1、2016年9月26日张格明、陈智勇、薛璐、姜婷婷、郑晓秋（保证人、甲方）与白云德信银行（债权人、乙方）签订《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个人借款保证合同》（合同编号：B2016092607），约定为确保龙伟、李开莉、王春芬、李勇、吴翰、谢世忠与乙方签订的编号为：J2016092606、J2016092604、J2016092605、J2016092602、J2016092603、J2016092601的《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个人借款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乙方与债务人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范围包括：前述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乙方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查询费、律师代理费等；2、2016年9月26日，李开莉（乙方）与原告白云德信银行（甲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J2016092604），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5.5%，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5%，对此本院予以纠正；3、李开莉在借款期限内（债务到期日：2018年9月24日）尚欠利息15125元。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被上诉人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是否应当承担本案借款本息的连带清偿责任；二是案涉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及一审公告费用如何处理。关于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原审被告郑晓秋（甲方）与白云德信银行（乙方）签订的编号为B2016092607的《个人借款保证合同》载明：为确保龙伟、李开莉、王春芬、李勇、吴翰、谢世忠（以下简称债务人）与乙方签订的下列J2016092606、J2016092604、J2016092605、J2016092602、J2016092603、J2016092601（以下简称主合同）的《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个人借款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乙方与债务人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并约定担保范围包括前述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乙方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故被上诉人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应当对本案所涉《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J2016092604）约定的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白云德信银行在上诉状中明确，上诉人对该批案件涉及的卷宗材料进行整体清查，发现因原经办人交接卷宗时将被上诉人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签订的编号为B2016092607的《个人借款保证合同》错放在其他卷宗里面，在本案一审时未能提交该份合同。据此，可以认定上诉人自己的明显过错导致本案二审程序的启动，根据以事实为依据的裁判原则，本院支持白云德信银行的上诉主张，但二审案件受理费应由其自己承担。至于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产生的公告费用1100元，属于诉讼费用，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应由借款本息偿还义务人共同负担。上诉人白云德信银行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另外，一审判决第一项对2019年5月10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计算标准未明确表述，不利于当事人履行本判决，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9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由被告李开莉、李宏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95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9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一、由李开莉、李宏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451232.56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共计78948.03元（利息、罚息、复利均暂计算到2019年5月10日，2019年5月10日之后的罚息以未还本金1451232.56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8.25%的标准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复利以未还利息15125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8.25%的标准计算至利息付清之日止）；四、变更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395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王春芬、龙伟、郑晓秋对本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份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72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公告费1100元，共计25820元，由原告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0元，由被告李开莉、李宏峰、龙伟、郑晓秋、张格明、薛璐、姜婷婷、陈智勇共同负担253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720元，由贵阳白云德信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蓉审判员 唐有临审判员 李婷婷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林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