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64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秋弘，女，满族，1968年10月5日出生，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铭，辽宁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翼，辽宁华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南街12号。法定代表人：谢惠芳，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彤，北京市康达（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秋弘因与被上诉人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48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秋弘陈述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的诉讼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一事不再理”，应裁定驳回起诉；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依法本无追加上诉人承担给付责任的权利。被上诉人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答辩：一、上诉人持续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仅上诉人转移的黄惠国应有的财产份额就足以偿还原告债务，本案诉讼保全的财产是其转移殆尽剩余的唯一一处房产，上诉人侵犯债权、无视法纪的行为最终必然不能得逞。二、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涉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三、本案一审判决是二审法院发回指令审理之后作出的判决，也是唯一一次对涉及王秋弘夫妻债务进行的实体审判。上诉人所谓“一事不再理”的理由，已经在（2019）辽01民终5638号裁定中审查完毕，其再次以此理由提出上诉，才真正属于“一事不再理”的范围。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显示出其既无视事实，又无视法律，而且无视二审依法作出的指令审理的生效裁定。综上，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王秋弘共同承担（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由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以下简称千国酒店）所欠原告的全部债务，含租金、滞纳金及恢复原状费用三项共计972827元（以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按万分之一点七五/日，暂计至2018年6月5日为152537元，以执行局将来执行结案时的计算数额为准）、诉讼费12536元、保全费5000元；二、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及本案律师费由被告王秋弘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被告王秋弘承担（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租金831561元；二、判令被告王秋弘承担（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至第六项滞纳金（滞纳金的数额以原判决中各项体现的租金本金为准，利率标准仍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起算时间仍以原判项中的起算时间为准，截止时间均至给付之日止）；三、判令被告王秋弘承担（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书第七项恢复原状费用42000元；四、判令被告王秋弘承担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831561元为本金，按照日万分之一点七五，从876号判决生效之日即2015年12月15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五、判令被告王秋弘承担（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书案件诉讼费12536元、保全费5000元；六、判令被告承担（2019）辽0102民初14813号案件的诉讼费及律师费20000元以及（2018）辽0102民初8418号案件中产生的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1997年6月26日，被告王秋弘与案外人黄惠国登记结婚。2008年1月17日，黄惠国登记注册“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类型为“个体工商户”。2014年11月21日，被告王秋弘与案外人黄惠国办理离婚登记。2016年11月30日，案外人黄惠国去世。2、2012年5月5日，原告新世界中华路店（出租方、甲方）与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承租方、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同意将位于沈阳市和平区中华路88号沈阳新世界百货中华路店负一层01-1号商铺出租给乙方使用，面积约为278平方米（含后仓22平方米）。合同履行过程中，甲、乙双方发生纠纷。新世界中华路店以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王秋弘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二被告提出反诉）。经审理，一审法院制发（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书，内容载明：……关于本诉部分新世界中华路店诉请王秋弘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与新世界中华路店签订租赁合同的系千国酒店，故其诉请千国酒店的经营者黄惠国的前妻承担连带责任，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查……判决结果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给付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租金831561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给付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2012年11月5日至2013年2月4日期间租金的滞纳金，以季度店面租金13056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2年10月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给付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2013年5月5日至2013年8月4日期间租金的滞纳金，以季度后仓租金66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3年4月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给付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2月4日、2014年2月5日至2014年5月4日期间租金的滞纳金，均以146298元（含季度店面租金及后仓租金）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分别自2013年10月6日、2014年1月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五、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给付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2014年5月5日至2014年8月4日、2014年8月5日至2014年11月4日期间租金的滞纳金，均以156078元（含季度店面租金及后仓租金）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分别自2014年4月6日、2014年7月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六、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给付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12月29日期间租金的滞纳金，以92304元（含店面租金及后仓租金）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4年10月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给付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代为将其承租的商铺恢复原状支付的费用42000元；八、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反诉被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返还反诉原告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押租金114688元……案件受理费15544元，由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负担12536元，由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负担300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8814元，由反诉被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负担2594元，由反诉原告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负担6220元……3、2016年，原告在申请强制执行前述判决时，申请追加王秋弘为被执行人。2016年5月3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辽0102执异38号执行裁定书，追加王秋弘为被执行人。4、2017年1月1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依据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年11月26日做出的（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书，甲方已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黄惠国应向甲方支付的972827.17元，扣除依据判决甲方应向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黄惠国返还的押租金114688元，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黄惠国应向甲方实际支付858139.17元。截止本协议签署时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黄惠国未向甲方履行判决义务。现经甲乙双方平等友好协商，就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黄惠国所欠甲方上述款项达成如下还款协议：一、乙方同意以沈阳市和平区法院查封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95-2号4-6-1号房屋出售价款向甲方偿还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黄惠国所欠甲方款项600000元，甲方收到该全额款项后放弃对欠款余额258139.17元的权利主张。二、甲方同意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向法院申请解除查封乙方名下位于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95-2号4-6-1号房产，乙方负责自行出售该房产，于法院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之日起四个月内获得购房款，并偿还甲方欠款600000元。如所获得购房款低于600000元的，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差额部分欠款。……四、……如乙方将房产售出后并未如约向甲方支付约定款项的，甲方有权要求法院恢复原执行程序及原执行金额，并有权要求乙方承担其中的600000元款项。协议签订后，2017年1月12日，原告申请解除对涉案房屋的查封。2017年1月20日，一审法院解除了对涉案房屋的查封。2017年3月8日，被告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案外人沈春如，合同成交价款730000元。5、2017年5月31日，被告王秋弘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2017）辽0102执异10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追加王秋弘为被执行人。原告对此不服，提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辽0102民初892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对此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辽01民终1049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6、2017年，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以王秋弘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按照原、被告签订生效的《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600000元欠款，并支付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相关诉讼费。2017年11月3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辽0102民初121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载明：“虽然（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书未判令被告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但是被告与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的经营者黄惠国原系夫妻关系，原告与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发生在被告与黄惠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虽然民事判决中未判令被告承担义务，不影响在执行中对被告所应承担义务的追究。被告提出执行异议并胜诉后，原告选择了提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来维护自身权益，原告因选择维权方式错误导致（2017）辽0102执异104号执行裁定书发生效力，故不能以（2017）辽0102执异104号执行裁定书作为证据来认定被告无需履行《协议》约定义务。被告应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对原告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王秋弘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给付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执行欠款600000元；二、被告王秋弘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给付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迟延付款的利息，以60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案件受理费4910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3530元，由被告王秋弘负担。”宣判后，被告王秋弘不服判决，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5月14日，该院作出(2018)辽01民终2199号民事判决书，内容载明“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1210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910元，保全费35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20元，由上诉人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负担。7、2018年，原告以王秋弘为被告，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为案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共同承担（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由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所欠原告的债务等。2018年12月，一审法院作出（2018）辽0102民初84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裁定，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4月3日，该院作出（2019）辽01民终5638号民事裁定书，内容载明“……本院认为：2015年，本案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起诉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和本案王秋弘，一审法院作出（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向本案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给付租金、滞纳金、恢复原状费用等，并以”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与新世界中华路店签订租赁合同的系千国酒店，故其诉请千国酒店的经营者黄惠国的前妻承担连带责任，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不予审查”为由未判决本案王秋弘承担任何义务，属于一审法院没有对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的该项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故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提起本案诉讼不属于重复诉讼……”裁定“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2民初8418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因（2018）辽0102民初8418号案件诉讼，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措施，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本案中，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系个体工商户，庭审中，被告提交的证据无法区分该酒店系个人经营亦或家庭经营，在无法区分的情况下，应以家庭财产承担债务。本案被告王秋弘与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的经营者黄惠国原系夫妻关系，虽然二人于2014年11月21日办理了离婚手续，但原告与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所产生的租金款发生在被告与黄惠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被告王秋弘应承担偿还义务。关于偿还的范围问题。一审法院制发的（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被告偿还的范围、金额以该判决中的判决内容予以确认。因被告王秋弘逾期履行判决结果，故依法应向原告承担责任。关于原告提出的律师费20000元问题。该项费用并非诉讼产生的必要费用，故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的返还押金问题。（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已予以确认，故该问题非本案审理范围。如存在未予返还款项，被告可待本案判决生效后实际履行过程中予以抵消。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秋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租金831561元及利息（利息以831561元为基数，自（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王秋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2012年11月5日至2013年2月4日期间租金的滞纳金，以季度店面租金130560元为本金，自2012年10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王秋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2013年5月5日至2013年8月4日期间租金的滞纳金，以季度后仓租金6600元为本金，自2013年4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王秋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2月4日、2014年2月5日至2014年5月4日期间租金的滞纳金，均以146298元（含季度店面租金及后仓租金）为本金，分别自2013年10月6日、2014年1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被告王秋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2014年5月5日至2014年8月4日、2014年8月5日至2014年11月4日期间租金的滞纳金，均以156078元（含季度店面租金及后仓租金）为本金，分别自2014年4月6日、2014年7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六、被告王秋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12月29日期间租金的滞纳金，以92304元（含店面租金及后仓租金）为本金，自2014年10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七、被告王秋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代为将其承租的商铺恢复原状支付的费用42000元；八、被告王秋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876号案件产生的案件诉讼费12536元、保全费5000元；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九、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86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负担300元，被告王秋弘负担1978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1、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两份。证明：上诉人的经济来源为沈阳音乐学院的工资、福利待遇以及授课的课时费，无论是离婚前还是离婚后，年均收入足以支付日常生活的开销。2、房屋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一份。证明：坐落和平区南三好街7-19号房屋存在抵押，房屋变现后全部支付贷款，并不存在结余，不存在转移财产情况。被上诉人质证：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其有独立的经济来源，不能证明其无需承担本案涉案债务，因为本案涉案债务是其与黄惠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2、我方了解的情况是其与黄惠国协议离婚时共有五套房产，其仅证明这套房产存在抵押，不能证明其认定的不能存在转移资产的行为。本院认为，对于该证据应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考查，对该组证据记录在卷。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以“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与新世界中华路店签订租赁合同的系千国酒店，故其诉请千国酒店的经营者黄惠国的前妻承担连带责任，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查”为由驳回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要求王秋弘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属于未对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请求王秋弘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请求进行审理，故沈阳新世界百货有限公司中华路店再行起诉要求王秋弘承担基于夫妻共同债务的给付责任不属于重复诉讼。本案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系个体工商户，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区分该酒店系个人经营亦或家庭经营，故一审法院在无法区分的情况下，确定以家庭财产承担债务并无不当。上诉人王秋弘与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的经营者黄惠国原系夫妻关系，虽然二人于2014年11月21日办理了离婚手续，但被上诉人主张的其与沈阳市和平区千国韩式料理酒店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所产生的租金款发生在上诉人与黄惠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上诉人王秋弘应承担偿还义务。关于偿还的范围问题。一审法院制发的（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876号民事判决已生效，上诉人偿还的范围、金额以该判决的判项内容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王秋弘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86元，由上诉人王秋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广昱审判员  金 鑫审判员  吕长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路柠檑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