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2民初18047号原告：周尚桂，男，196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湖南道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凯来，湖南道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罘，男，196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系被告严曼珊的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乾良，湖南大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妍妤，湖南大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严曼珊，女，196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系被告陈罘的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妍妤，湖南大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媚，湖南大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尚桂与被告陈罘、严曼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12月6日被告严曼珊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认为被告陈罘因刑事案件被羁押，属于对被监禁的人提起的诉讼，应由原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为由，申请将本案移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管辖。经审查，同案被告严曼珊的住所地位于长沙市芙蓉区，本院有管辖权。本院依法作出（2019）湘0102民初180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严曼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因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19年12月25日本院作出（2019）湘0102民初1804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并定于2020年4月2日和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4月2日，原告周尚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凯来，被告陈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妍妤，被告严曼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妍妤、陈媚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6月1日，原告周尚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肖凯来，被告陈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妍妤，被告严曼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妍妤、陈媚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当日被告严曼珊参加法庭调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2月26日被告陈罘申请延期审理两个月。2020年3月26日被告严曼珊向本院提出对《长沙市房屋一般抵押权登记申请书》上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本院在收到申请时及庭审时均予回复，告知被告严曼珊因该申请涉及从合同即担保合同的效力审查，本案仅为主合同即借款合同项下的确认请求，原告未向本院提出从合同诉请，亦未将担保权益一并向本院提出诉请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本院对该申请不予准许。2020年3月27日被告严曼珊提出申请延期审理。2020年4月2日原、被告向本院申请自行庭外和调处理45天。2020年5月26日被告严曼珊向本院提出“陈罘答复称在借款后有几次还款是通过段新跃向原告偿还的，还款金额高达十万余元。”，申请追加段新跃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经本院审查，本院审理期间（庭审中）多次回复被告其申请理由不成立，被告的请求涉及其他法律关系，告知被告另案处理。同时被告在原告追偿债务以来多次提出本案涉嫌“套路贷”，本院多次口头告知被告可向公安机关报案处理。在借款期间及诉讼期间，被告亦未釆取相应报案措施。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再次告知被告可向公安机关报案处理，并限其2020年5月26日前回复本院。被告逾期回复本院，至本院判决前亦未收到被告报案处理意见。原告周尚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000元，并支付约定利息至实际归还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用160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15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40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5月15日至2015年11月14日止，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还本。同日被告陈罘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原告出借的400000元，转账收取。为担保该笔债务的实现，被告陈罘以其名下位于长沙市芙蓉区（长房权证芙蓉字第××号）提供抵押担保，并在长沙市房产局办理了房屋抵押他项权证登记。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陈罘指定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款共计400000元。被告陈罘在收取借款后仅支付4个月利息后就没按合同支付过利息。借款到期后被告未向原告偿还本金及利息。事后经原告多次催讨，2017年11月6日被告陈罘向原告承诺在2017年底结清利息，2018年6月底前结清全部本息。承诺期限届满，被告陈罘仍未履行还款承诺。原告于2019年2月21日找到被告严曼珊，被告严曼珊写下“本人承诺，于2019年6月1日前归还借款。”现还款期限届满，被告仍未按约履行还款承诺。被告拒不偿还借款的行为违背诚信构成违约。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陈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妍妤在第一次开庭时提出，从接受被告陈罘的委托代理事务开始，委托诉讼代理人从未对被告陈罘进行律师会见，现有授权委托书是被告严曼珊以家属会见时要被告陈罘签的，该委托诉讼代理人不了解案件基本事实，难以对案件发表代理意见。本院为保证被告陈罘的答辩权利，考虑到被告陈罘因刑事犯罪被判服刑，加之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对会见要求严格等因素，其本人无法到庭，本院于2020年5月9日依职权通过湖南省坪塘监狱转交相关书面材料给被告陈罘，其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反馈提交书面意见，并委托本院转交书面答复律师的意见。被告陈罘书面辩称：1．本案牵涉“套路贷”。起初原告与被告陈罘不认识，在本案之前被告陈罘为案外人宋志红向段新跃借款担过保，为了归还宋志红的借款本息及其他人的连环借款，在段新跃的介绍下才向原告借款的。事后被告将自己烟台的房子以500000元处理后替宋志红还款，这个钱完全可以归还原告的借款。被告的想法是可否在查清本人与段新跃的银行往来后，将替宋志红还的钱抵扣原告的本金；2．本案借款及房屋抵押登记被告严曼珊都不知道，抵押登记时，严曼珊的签名也是临时找人签的，这点段新跃和原告都在场。因涉及“套路贷”及抵押不合法，所以不能单独处置夫妻共有财产；3．本案被告陈罘同意调解，具体还款要看被告严曼珊及律师的意见，但调解时应查明被告陈罘与段新跃的往来及段介绍其他人的往来，便于查明被告陈罘实际已归还的款项情况。被告严曼珊辩称：1．本案的借款是原告与被告陈罘之间发生的，被告严曼珊不知情，全程未参与涉案借款；2．被告严曼珊在长沙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本案抵押权合同仅有被告陈罘的签名。被告严曼珊并未在抵押权申请书中签字，原告周尚桂与被告陈罘存在恶意隐瞒房屋共有人办理产权抵押登记，该抵押登记是无权处分，抵押权不成立且在申请书中被告严曼珊的签字为他人伪造。被告申请笔迹鉴定，拟说明被告严曼珊对于借款行为确实全程未参与，也不了解案情；3．在家属会见时，被告陈罘多次向被告严曼珊提出本案涉及“套路贷”，被告申请调取银行流水，但法院仅准许被告调取了借条出具后的银行流水，但未准许委托代理人调取可能涉及“套路贷”的借条发生前的银行流水，现被告陈罘的建设银行卡显示，约定借款期间内被告陈罘向原告已偿还96000元；4．被告严曼珊在2019年2月21日收条上的签名，是在被告陈罘被捕的情况下，案外人段新跃和原告到被告严曼珊家中胁迫被告签字加入该债务的。综上，被告严曼珊请求法院查清案件事实及查清本案是否涉及“套路贷”，依法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采信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一、借款情况：2015年5月15日原告周尚桂（贷款方）与被告陈罘（借款方）签订《借款合同》（编号：4057）（约定被告陈罘向原告周尚桂借款4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款不得挪作他用，不得用借款进行违法活动。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5年5月15日起至2015年11月14日止，被告陈罘应于2015年11月14日前还清全部借款。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按月支付，到期一次性还本，如被告陈罘未按期还款，每逾期一天按应还款金额的3%收取违约金。合同签订当日，被告陈罘向原告周尚桂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周尚桂人民币400000元，转账收取（建设银行：62×××34，户名：陈罘），转款到账为凭。原告周尚桂分别于2015年5月16日、5月18日、5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陈罘名下建设银行尾号为2134的账户转入100000元、200000元、50000元、50000元，共计转款400000元。合同约定偿还期限届满，被告陈罘逾期偿还原告周尚桂借款本息。原告多次找到被告陈罘催讨。2017年11月6日被告陈罘在该收条上出具书面承诺：“本人承诺，在2017年底结清利息，2018年6月底前全部结清本息。承诺人：陈罘，2017年11月6日”。2019年2月21日被告严曼珊在同一张借条上出具书面承诺，“本人承诺，在2019年6月1号前归还陈罘借款，严曼珊，2019.2.21”。庭审中，被告严曼珊当庭陈述，2019年2月21日其向原告出具的还款承诺书，系受原告等人的胁迫所签订，并在开庭当日向本院提交其女儿陈昕怡的证人证言（未出庭），拟证实该承诺书是被告在原告与案外人段新跃胁迫后出具的事实，但该证人与两被告有直接利害关系，且未出庭作证，被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受胁迫的事实，本院对被告的陈述意见及证人证言的待证事实不予确认。二、担保情况：2015年5月15日原告周尚桂与被告陈罘签订《一般抵押权合同》一份，约定：为确保陈罘与周尚桂签订的编号为4057的《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被告陈罘以其名下位于长沙市房屋设定抵押担保（房屋所有权证00049690号），面积87.93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陈罘。担保的主债权为400000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中约定的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签订后3日内，抵押双方应向长沙市房地产交易管理所申请办理房屋抵押权登记。如本合同发生争议，协商不成时，可向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5年5月19日办理了房屋抵押权登记。房屋他项权利人为原告周尚桂，登记债权数额为400000元。三、还款情况：2019年12月31日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妍妤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提出为了查明还款及是否涉及“套路贷”行为，申请调取被告陈罘23张个人银行卡，自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15日止的交易记录。经本院审查，考虑到被告羁押的事实，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签发律师调查令，准许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调取自借款之日起至原告起诉之月止，即自2015年5月15日至2019年11月30日的银行转账记录。经庭审举证、质证，证实借款期间被告陈罘于2015年6月20日、8月4日、8月19日、10月30日、11月25日和2016年1月13日向原告周尚桂转款6次（16000元/次），共转款96000元。四、其他情况：被告陈罘与严曼珊于1993年12月23日登记结婚。被告陈罘因刑事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现关押于湖南省坪塘监狱。本院自行查询，自2015年至2020年5月原告在本院除本案外无其他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以上事实，原告提交的证据有原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合同》、收条及承诺书、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滨江支行银行转账记录、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他项权证、房屋征收补偿安决定、强制执行申请、房屋拆迁许可证、宗地草图、土地证；被告严曼珊提交的证据有《借款合同》、《一般抵押权合同》、结婚证、《长沙市公有住宅出售产权转移登记表》、《长沙市一般抵押权登记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收条、证人证言，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陈罘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周尚桂借款，被告出具借条，原告交付借款，双方形成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被告逾期履行偿还义务，构成违约。原告周尚桂诉请要求被告陈罘继续履行偿还义务，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关于借款本金的数额。原告起诉状中陈述，被告仅归还4个月利息后再无还款，即自认被告已偿还32000元（400000元×2%×4）。经查被告在借款期间内已按月足额给付月利息）借款期限6个月，按月利率2%计算，应偿还利息48000元（400000元×2%×6月）。但截至2015年11月25日被告陈罘向原告周尚桂转账80000元，核减足月应付利息金额后，被告陈罘超出约定支付利息32000元。本案当事人对提前归还款项的性质及偿还本息的先后顺序未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一般应先冲抵到期利息，剩余款项抵扣本金。故被告超付利息的行为视为提前归还原告部分借款本金，即被告陈罘尚欠原告周尚桂借款本金为368000元（400000元-32000元）。二、关于律师费及利息的计算。现被告长期未足额支付本息等，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解释二的规定，欠付款项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应支付实现债权的费用，但原告未向本院提交该类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要求支付律师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理被告已付金额先行冲抵利息损失，经计算，从实际交付借款之日即2015年11月19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19日止，共计48个月，按月利率2%计算，该部分利息为353280元（368000元×2%×48个月），因被告陈罘于2016年1月13日向原告支付16000元，应作扣减处理，扣减其欠付利息金额后，至2019年11月19日止被告陈罘欠付原告利息337280元（353280元-16000元）。原告要求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抵押权及被告抗辩本案涉及“套路贷”的问题。被告陈罘以抵押借款的方式，以其名下位于长沙市房屋作为抵押物，与原告周尚桂办理抵押登记。被告严曼珊当庭陈述，抵押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陈罘与周尚桂恶意隐瞒共有人严曼珊办理的抵押登记行为，且“严曼珊”签字并非本人所签。其对抵押权的设立提出异议。经审查，因抵押权的设定为从合同权利，在涉案合同中已约定管辖，且原告在本次诉讼中亦未将其纳入一并处理，故本院不宜将从合同纳入本案审理范围，即本案对抵押权益不予审查处理。“套路贷”是刑事案件的称谓，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对“套路贷”和民间借贷纠纷的甄别进行了规定。该意见规定，“套路贷”与平等主体之间基于意思自治而形成的民事借贷关系存在本质区别，民间借贷的出借人是为了到期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收回本金并获取利息，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也不会在签订、履行借贷协议过程中实施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虚假给付痕迹、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毁匿还款证据等行为。司法实践中，应当注意非法讨债引发的案件与“套路贷”案件的区别，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也未使用“套路”与借款人形成虚假债权债务，不应视为“套路贷”。经本院审查，原告交付借款，被告按约支付相应的利息，以及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表示同意调解给付的意愿，足以说明原被告已实际履行了借贷的权利义务，双方有真实借款的事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陈罘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反映，其通过案外人账户向原告周尚桂还款，涉嫌“套路贷”，要求法院清查其借款往来之前（3至5年）的所有与特定案外人的往来账目，被告严曼珊亦提出相同的抗辩意见。该请求已超出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权限，且被告不能举证证明存在“套路贷”的关联性，即原告并无虚增借贷金额等恶意占有财产，形成虚假债权债务的事实。本院立案后多次告知被告可向公安机关自行报案处理，但被告即不报案，亦不向本院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予以充分证明，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套路贷”的抗辩理由亦不予支持。四、被告严曼珊的偿还责任问题。被告严曼珊与陈罘系夫妻关系，该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2018年1月18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明确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被告严曼珊于2019年2月21日向原告周尚桂出具还款承诺，属于夫妻“共债共签”的意思表示，所以被告严曼珊应当对被告陈罘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严曼珊当庭陈述其签订的该份还款承诺系受周尚桂的胁迫签订的，但并未向本院提交充分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严曼珊提交其女儿的证人证言（未出庭），因与两被告存在利害关系，且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罘、严曼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周尚桂借款本金368000元；二、被告陈罘、严曼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周尚桂至2019年11月19日止的借款利息337280元；三、被告陈罘、严曼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周尚桂自2019年11月20日起的后续借款利息，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周尚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32元，由原告周尚桂负担722元，被告陈罘、严曼珊共同负担106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文谦人民陪审员  周 玲人民陪审员  何显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杜丽云书记员廖紫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零八条借款人提前偿还借款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的以外，应当按照实际借款的期间计算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