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民终32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南亚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郑花路59号25幢一层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790639246U。法定代表人：姚怀金，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静静，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莹，安徽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明山，男，197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简振，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兰英，女，196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简振，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辉，男，197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沧源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明光路59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529761290。法定代表人：张国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文举，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河南南亚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亚公司）、上诉人钟明山、上诉人唐兰英因与被上诉人钟辉、被上诉人安徽沧源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沧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2民初4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钟明山、唐兰英共同向南亚公司偿还垫付款179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自每笔款项垫付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二审诉讼费用由钟明山、唐兰英、钟辉、沧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我方在一审庭审后已将钟汉云案件（2017）皖0102民初第2061号民事判决书、垫款证明提交给一审法院，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本案中钟明山主张的2011年7月22日还款40000元、2011年12月24日还款20000元、2012年6月19日还款30000元、2013年5月8日还款10000元、2014年3月29日还款10000元，合计110000元在钟汉云一案中，已被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钟汉云的购机款。一审法院将该110000元在本案中认定为钟明山的还款，系对110000元的重复处理，明显错误。钟明山、唐兰英共同辩称，1．南亚公司在一审庭审后提交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应当对其进行处罚。2．钟汉云一案的民事判决书、垫款证明不能认定钟明山是保证人。即便做了该认定也是认定事实错误，法院应当启动审判监督程序，不能作为对钟明山案件不利的认定。3．我方一审提供的五笔汇款均是汇入钟明山在借款前签订的借款协议所留账号，而非汇入钟汉运借款账号，应认定为钟明山、唐兰英还款，而非钟汉云的还款。沧源公司辩称，我方同意南亚公司的上诉意见，我方提供的反担保是有效的，应承担责任。我公司对南亚公司主张的金额无异议。钟明山、唐兰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南亚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钟明山是购机人也是买卖合同的相对人，钟明山与唐兰英虽是夫妻关系，但唐兰英并非挖掘机的共有人。一审判决认定唐兰英是挖掘机的共有人证据不足。一审判决唐兰英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属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南亚公司为钟明山垫付69000元错误。案涉挖掘机总价款1540000元，钟明山已经支付了30%的首付款462000元，剩余贷款1078000元。钟明山已支付1435828元，加上预交的53000元履约保证金，所有欠款已经清偿完毕。南亚公司继续向钟明山主张还款没有事实依据；3．南亚公司主张违约金的理由不能成立。钟明山已经偿还了借款，不存在违约行为，反而是南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对此，我方保留诉权；4．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我方认为沧源公司与南亚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应对两公司进行处罚；5．钟辉的保证明显超过诉讼时效，一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明显错误。南亚公司辩称，1.2008年3月11日，钟明山、唐兰英与中国光大银行郑州红专路支行共同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中，唐兰英在该合同第10页下方“抵押人（含抵押物共有人）”处签名并按手印确认。案涉挖掘机就是抵押物，唐兰英作为抵押物的共有人，实际就是案涉挖掘机的共有人，理应对案涉挖掘机的债务与钟明山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关于钟明山、唐兰英主张已全部还清所有欠款，并不属实。一审中钟明山、唐兰英提交的49张票据，支付的具体是什么钱，我公司在质证时已一一陈述，具体在一审判决书第6页第二段。总之，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需要单独提出的是在这其中的110000元，即2011年7月22日的40000元、2011年12月24日20000元、2012年6月19日30000元、2013年5月8日10000元、2014年3月29日10000元，共计110000元。本身是在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2民初第2061号民事判决书中已被法院认定为是钟汉运的还款，并从钟汉运的欠款总额中予以扣减，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但是一审法院却错误地又将该110000元认定为本案钟明山的还款，系重复认定，这也导致钟明山、唐兰英实际欠款金额少计算了11万元，该错误应在二审中予以纠正。3．关于钟明山、唐兰英的违约责任。依据《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第十一条之约定，对其迟延付款部分，除应当按照月利率1%向我公司支付利息外，还应当按照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违约金至款清时止。本案中，我公司仅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钟明山、唐兰英主张违约金，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一审对是否应支付违约金及违约金的计算标准的认定是正确的。4．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时效的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认定本案所涉时效未逾法定时效规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最高人民法院针对上述规定的主流观点，认为权利人主张权利所具有的诉讼时效中断效力对其他连带债务人具有涉他性，并不要求该请求的意思表示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其他连带债务人。况且，我公司还提交了去钟明山、唐兰英所提供的地址催款的照片。因此，我公司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制度的价值取向并非鼓励义务人滥用诉讼时效抗辩权，成为义务人逃避债务的工具，而是应当依据诚实信用原则避免这一制度的不当适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将一审第一项判决中垫付款的金额改判为179000元的基础上，对一审的其他判决内容予以维持，并驳回钟明山、唐兰英的上诉请求。沧源公司辩称，沧源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钟明山、唐兰英违约是事实。其违约后，南亚公司每年都向我方主张承担担保责任，我公司也及时予以回复。南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钟明山与唐兰英共同向南亚公司清偿代垫款179000元及违约金281531元（该利息暂分段计算至2019年2月12日，逾期仍未支付则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合计460531元；2．判令钟辉与沧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钟明山、唐兰英、钟辉、沧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2月27日，南亚公司与钟明山、钟辉、沧源公司共同签订一份《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一份，约定：钟明山从南亚公司购买成都神钢挖掘机（机型为SK350LC-8、机号为YC10-C5521）一台；机械价款为1540000元，首付款为总价款30%，为462000元，除首付款以外部分的标的物价款1078000元，向中国光大银行郑州红专路支行申请办理工程机械消费贷款，支付给南亚公司。南亚公司作为钟明山保证人向光大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钟辉、沧源公司自愿作为钟明山的保证人，对南亚公司为钟明山向金融机构履行的保证责任提供反担保，即当钟明山不能按期归还金融机构的贷款本息时，南亚公司向金融机构代为偿还本息后，取得对钟明山的追偿权，此时沧源公司为及其欠南亚公司的债务向南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义务。保证范围为：对钟明山所欠南亚公司为钟明山代向金融机构的还款及其他应付款本息、违约赔偿金等。在贷款期内，如果因钟明山不能按月向贷款的金融机构偿还贷款本息，导致南亚公司向金融机构履行保证责任而代钟明山支付贷款本息，钟明山必须在南亚公司向金融机构履行保证责任后三日内向南亚公司清偿代付的所有款项。如迟延付款，对迟延付款的部分，钟明山除按照月利率1%向南亚公司支付利息外还应当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向南亚公司支付违约金至欠款付清时止。签订上述合同当天，钟明山出具《收条》及《欠条》各一份，确认收到案涉机械及欠原告货款303840元；还款期为10个月（2008年2月27日-2008年12月27日）。2008年3月11日，钟明山（借款人）、唐兰英（抵押物共有人）、南亚公司（保证人）与光大银行（贷款人）共同签订一份《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约定：钟明山向银行贷款1078000元用于购买神钢挖掘机，贷款期限36个月，自2008年3月17日起至2011年3月17日止。合同的贷款年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基准利率7.56%；借款人选择等额还本付息还款方式偿还贷款本息；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罚息计算期间自逾期之日起至当期应付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保证人自愿为借款人因在合同项下借取贷款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向贷款人提供全程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从合同签署之日起至合同项下贷款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止。合同签订后，银行贷款发放后，钟明山未按约偿还贷款本息，导致光大银行要求南亚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截止到2015年4月30日，南亚公司为钟明山向光大银行支行垫款1435828元，钟明山分别偿还1256828元，尚欠179000元。后南亚公司经催要未果，遂诉讼来院，提起诉请。一审法院另查，钟明山与唐兰英系夫妻关系，是涉案挖掘机（抵押物）的共有人。钟明山主张其已还款数额合计1435828元，提供实际票据是49张；南亚公司质证时认为，钟明山提交的还款票据中其中有314666元是还首付欠款的、174000元（其中72189元是支付代办保险费用、53900元是履约保证金），另外2008年4月7日至2011年3月17日期间的还款是钟明山自己还到光大银行指定还款账户的，不包含在本案诉请的垫付款之内，另外2011年7月22日的4万元转徐松账户的是还案外人的钟汉运的欠款（南亚公司起诉钟汉运已经申请执行，该案件中钟明山作为钟汉运的连带保证人承担还款义务，在该案件中已经将该转入徐松账户40000元扣除）。剩下几笔也是同样情况，分别是：2011年12月24日20000元转郑紫云账户、2012年6月19日30000元转郑紫云账户、2013年5月8日10000元转郑紫云账户、2014年3月29日10000元转郑紫云账，与本案诉请无关，未举证证实。一审法院又查，庭审中，南亚公司主张曾多次向钟明山、唐兰英、钟辉、沧源公司主张权利，提供催款照片一组；钟明山、唐兰英质证时认为，照片上房屋不是其居住的房屋，南亚公司未曾向其主张权利；沧源公司对南亚公司多次向其主张权利予以认可。钟明山、唐兰英主张南亚公司与沧源公司之间存在重大利益，双方存在恶意串通行为，目的是让钟明山、唐兰英还款。一审法院认为，南亚公司与钟明山、钟辉、沧源公司签订的《工程机械买卖合同》、南亚公司与钟明山、唐兰英及光大银行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南亚公司在钟明山未能按合同约定按期支付光大银行贷款后，依据合同约定为钟明山向光大银行垫付贷款本息，符合合同的约定。南亚公司依合同约定享有追偿权。关于钟明山、唐兰英辩称主张南亚公司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时效的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中，沧源公司因钟明山购买涉案机械向南亚公司提供担保，南亚公司曾多次向沧源公司催款，沧源公司予以认可，故本案诉讼时效由此中断，至2018年9月南亚公司起诉，本案所涉时效未逾法定时效规定。钟明山、唐兰英主张南亚公司与沧源公司之间存在重大利益，双方存在恶意串通行为，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故不予认定。钟明山未按约向光大银行足额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南亚公司依据上列《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以及《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的约定履行其担保之责，为钟明山向光大银行代垫按揭款，依法享有向钟明山追偿的权利。关于南亚公司主张的垫付款数额，南亚公司主张尚欠179000元；钟明山主张于2011年7月22日的40000元、2011年12月24日20000元、2012年6月19日30000元、2013年5月8日10000元、2014年3月29日10000元，计110000元；南亚公司主张上述款项是还钟汉运购机款，未举证证实，故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认定钟明山所欠南亚公司垫付款的数额为69000元。南亚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自每笔款项垫款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分段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未超出双方合同约定的计付标准，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亦予支持。南亚公司要求钟辉、沧源公司对钟明山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钟辉、沧源公司应对钟明山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南亚公司主张钟明山与唐兰英系夫妻关系，要求唐兰英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南亚公司举证主张钟明山与唐兰英系夫妻关系，且向银行抵押贷款的抵押物的共有人，故其要求唐兰英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钟明山、唐兰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南亚公司垫付款69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自每笔款项垫款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钟辉、沧源公司对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案件受理费8210元，公告费800元，合计9010元，由南亚公司负担6290元；钟明山、唐兰英、钟辉、沧源公司负担2720元。二审期间，经本院核实，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2民初第2061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案涉《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个人贷款合同》真实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南亚公司依《个人贷款合同》约定就钟明山向中国光大银行郑州红专路支行的借款代偿后，有权向钟明山追偿。关于尚欠款项数额。自2010年5月21日至2011年3月29日，南亚公司累计为钟明山向中国光大银行郑州红专路支行代偿239000元。钟明山从2008年3月28日开始至2014年3月29日，累计向南亚公司员工徐松及郑紫云账户支付484666元，其中包含欠付首付款314666元。另钟明山2011年7月22日支付给徐松的40000元、2011年12月24日支付给郑紫云的20000元、2012年6月19日支付给郑紫云的30000元、2013年5月8日支付给郑紫云的10000元，合计110000元已经在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2民初第2061号案件中被计入钟汉云的还款。钟明山是该案件当事人且被判决认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钟明山并未在该案件中对上述110000元被计入钟汉云的还款提出抗辩，且（2017）皖0102民初第2061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基于此，本院认定上述110000元应从钟明山的还款额中予以扣除，以避免重复计算。由此，钟明山累计偿还的代偿款数额为60000元（484666元-314666元-110000元），尚欠代偿款数额为179000元（239000元-60000元）。唐兰英与钟明山系夫妻关系，在《个人贷款合同》中以抵押人（含抵押物共有人）身份签字，且部分货款亦是从唐兰英账户支付，足以证明唐兰英对购买案涉机器知情、同意、认可，应认定因购买案涉机器形成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唐兰英与钟明山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违约金。本案代偿事实发生在2010年及2011年，但直至2019年南亚公司才通过诉讼方式向主债务人钟明山、唐兰英主张权利，南亚公司应就如此长的时间内未及时向债务人主张权利而产生的扩大损失自行承担责任。由此，本院酌定由钟明山、唐兰英自本案起诉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179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南亚公司支付违约金。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违约金以179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清日止。关于诉讼时效。本案代偿事实虽发生在2010年及2011年，但反担保人沧源公司认可南亚公司代偿后每年向其主张承担保证责任。由于沧源公司及钟辉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故债权人南亚公司向沧源公司主张权利导致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主债务人及其他连带责任保证人，故本案应认定诉讼时效并未超过。钟明山、唐兰英主张沧源公司与南亚公司存在串通行为，就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存在虚假陈述，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两公司存在恶意串通、虚假陈述，应由钟明山、唐兰英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2民初4675号民事判决；二、钟明山、唐兰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河南南亚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垫付款179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79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7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及之后的违约金以179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清日止）；三、钟辉、安徽沧源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对钟明山、唐兰英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河南南亚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210元，公告费800元，合计9010元，由河南南亚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19元，钟明山、唐兰英、钟辉、安徽沧源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39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10元，由河南南亚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80元，钟明山、唐兰英、钟辉、安徽沧源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40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文波审判员  张 健审判员  陈 烜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朱斌斌书记员於笑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