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625刑初18号 公诉机关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超，男，1963年4月28日出生，苗族，大学本科文化，铜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原支队长、铜仁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原局长，户籍住址：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因涉嫌犯受贿罪，经铜仁市监察委员决定，于2019年10月17日被采取留置措施。经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印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印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印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旭，贵州乾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印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印检刑诉〔2020〕000000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超犯受贿罪，于2020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于同日立案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印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蔡文平、检察员代娟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超及其辩护人杨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至2019年，被告人金超在担任铜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铜仁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48.2181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3年至2019年期间，贵州铜南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铜南公司）法定代表人、思南县思林机动车驾驶人考试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思林公司）股东、铜仁市锦宏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宏公司）法定代表人楼某及铜南公司股东、思林公司法定代表人、锦宏公司股东穆某1先后十次送给被告人金超贿赂款共计43.5万元： 1.2013年、2014年春节前，为感谢被告人金超对铜南公司的关心及希望得到长期关照，楼某先后两次在铜仁市送给金超现金各1万元，共计2万元。 2.2015年至2019年期间，铜南公司科目三智能化考场投入使用，后由穆某1注册成立思林公司，穆某1为法定代表人，楼某为股东，该考场由思林公司负责管理。为感谢被告人金超在考场设立及批复中的帮助及希望得到长期关照，楼某、穆某1经商定，由楼某先后五次送给金超共计现金40万元： （1）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楼某在江口县医院附近路边送给金超现金10万元； （2）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楼某在铜南公司铜仁办公点送给金超现金10万元； （3）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楼某在铜南公司铜仁办公点送给金超现金10万元； （4）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楼某在铜南公司铜仁办公点送给金超现金5万元； （5）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楼某在铜南公司铜仁办公点送给金超现金5万元。 3.2012年至2014年春节前，穆某1为感谢被告人金超对其经营公司的关心并希望得到长期关照，先后三次在铜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办公室以拜年名义分别送给金超现金0.5万元，共计1.5万元。 二、2010年至2013年春节前，江口县南江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股东代某为使公司能够得到被告人金超的关照并维系关系，先后四次在铜仁市以拜年名义送给金超现金共计1万元。 三、2013年至2015年，万山区汇龙消防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某为使公司在考场验收和以后经营中得到被告人金超的关照，先后两次送给被告人金超财物共计2.4388万元： 1.2013年春节前，罗某在铜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金超办公室送给金超现金1万元； 2.2015年下半年，罗某在万山区谢桥玉铜公路岔路口送给金超飞天茅台酒两件共计12瓶，价值1.4388万元。 四、2018年至2019年，铜仁市开天驾驶员考试服务有限公司股东裘某为维护与金超的关系及公司在经营中得到关照，先后两次送给被告人金超价值1.2793万元的财物： 1．2018年春节前，裘某在铜仁市交警支队地下停车场送给金超一件飞天茅台酒共计6瓶，价值0.7794万元； 2.2Ｏ19年春节前，裘某在碧江区市交警支队集资房小区地下停车场送给金超15年份茅台酒一瓶，价值0.4999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金超已退还赃款人民币48.2181万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金超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超在担任铜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铜仁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8.218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超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超到案后已退还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金超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金超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被告人金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辩称自己没有索贿，所收受的钱财均用于对接工作，鉴于其身患重病，希望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杨旭的辩护意见如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金超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金超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案发后积极退赃，并主动认领罚金刑；2.被告人金超没有索贿情节，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金超收受贿赂后没有为行贿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金超在职期间工作业绩突出，多次受到上级部门表彰；建议法庭结合被告人金超患有严重疾病，生活需要特殊照顾，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为支持上述意见，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单及银行转账凭证、银行进账单、客户回单，用于证实被告人金超在留置期间向中共铜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违纪资金62万元、在本案审查起诉期间向印江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48.2181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向本院缴纳罚金20万元的事实；2.表彰证书、文件，用于证实被告人金超在工作岗位上多次获得表彰的事实；3.病情危（重）通知书、报告单等材料，用于证实被告人金超患有严重疾病，现需长期服药，生活需要特殊照顾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金超利用其担任铜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支队长、铜仁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局长的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18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48.218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2014年春节前，为感谢被告人金超对铜南公司的关心及希望得到长期关照，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楼某先后两次在铜仁市送给被告人金超现金各1万元，共计2万元。 2.2015年至2019年期间，铜南公司科目三智能化考场投入使用后，穆某1注册成立思林公司（穆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楼某为股东），并负责管理该考场。为感谢被告人金超在考场设立及批复中的帮助及希望得到长期关照，经楼某、穆某1商定，由楼某先后五次送给被告人金超现金共计4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楼某在江口县医院附近路边送给金超现金10万元； （2）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楼某在铜南公司铜仁办公点送给被告人金超现金10万元； （3）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楼某在铜南公司铜仁办公点送给被告人金超现金10万元； （4）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楼某在铜南公司铜仁办公点送给被告人金超现金5万元； （5）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楼某在铜南公司铜仁办公点送给被告人金超现金5万元。 3.2012年至2014年春节前，穆某1为感谢被告人金超对其经营公司的关心并希望得到长期关照，先后三次在铜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被告人金超办公室分别送给被告人金超现金各0.5万元，共计1.5万元。 4.2010年至2013年春节前，江口县南江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股东代某为公司能得到被告人金超的关照和与其维系关系，先后四次在铜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被告人金超办公室送给被告人金超现金1万元。 5.2013年至2015年，铜仁市万山区汇龙消防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某为公司在考场验收和以后经营中得到被告人金超的关照，先后两次送给被告人金超财物共计2.438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罗某在铜仁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被告人金超办公室送给被告人金超现金1万元； （2）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罗某在铜仁市万山区谢桥玉铜公路岔路口送给被告人金超两件飞天茅台酒两件，共计12瓶，价值1.4388万元。 6.2018年至2019年，铜仁市开天驾驶员考试服务有限公司股东裘某为维护与金超的关系及在公司经营过程中能得到关照，先后两次送给被告人金超价值1.2793万元的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裘某在铜仁市交警支队地下停车场送给被告人金超一件飞天茅台酒，共计6瓶，价值0.7794万元； （2）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裘某在铜仁市碧江区市交警支队集资房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送给被告人金超15年份茅台酒一瓶，价值0.4999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金超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我在担任市公安局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副支队长、支队长期间，于2010年至2019年，收受楼某贿赂共计42万元，收受穆某1贿赂共计1.5万元，收受代某贿赂1万元，收受罗某贿赂1万元和两件（12瓶）飞天茅台酒，收受裘某一件（6瓶）飞天茅台酒和1瓶15年份茅台酒。我任职期间，与驾校有业务往来，他们是我的管理对象，他们送我钱是为了和我维系关系，以便在经营过程中得到我的关照。 （二）证人证言 ①证人楼某的证言，证实我与穆某1陆续经营铜南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铜仁市锦宏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思南县思林机动车驾驶人考试服务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至2019年，在金超担任铜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支队长期间，为了感谢金超的关照，2013年和2014年春节前，我在交警支队金超办公室先后两次送给金超现金各1万元，共计2万元；后来我们铜南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的科目三智能化考场，在金超的帮助下投入使用，为了感谢金超的帮忙以及希望我们共同经营其他公司也继续得到其关照，我与穆某1商定，2015年至2019年，由我出面每年春节前送给金超各10万元，但由于个人原因，我先后五次只送给金超共计40万元，穆某1对此不知情。 ②证人穆某1的证言，证实我与楼某合伙经营铜南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铜仁市锦宏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思南县思林机动车驾驶人考试服务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至2019年，在金超担任铜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支队长期间，为了与金超搞好关系并感谢其关照，我个人于2012年至2014年春节前，在交警支队金超办公室先后三次送其现金5000元，共计1.5万元；我们驾校的科目三智能化考场投入使用后，为了感谢金超在审批过程中的帮忙以及希望继续得到其关照，我与楼某商定，在2015年至2019年春节前，由楼某出面每年送给金超现金10万元，共计50万元。楼某每年具体送多少钱，要问楼某才清楚。 ③证人代某（江口县南江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股东）的证言,证实金超先后担任铜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副支队长、支队长期间，为维系好关系并希望得到其关照，2010年和2011年春节前，在交警支队金超办公室分别送其现金2000元、2000元。2012年和2013年春节前，在交警支队金超办公室分别送其现金3000元、3000元。 ④证人罗某（系铜仁市万山区汇龙消防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在金超在担任铜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支队长期间，为维系关系并希望得到其关照，2013年春节前我在交警支队金超办公室送其现金1万元。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在铜仁市万山区谢桥去玉屏的岔路口处，送其飞天茅台酒2箱，共计12瓶。 ⑤证人裘某（系铜仁市开天驾驶员考试服务有限公司股东）的证言，证实2018年至2019年期间，因金超是铜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领导，而交通警察支队是我们公司的主管部门，为维护好与金超的关系并希望得到其关照，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送其一件（共6瓶）飞天茅台酒。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市交警支队集资房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送其15年茅台酒1瓶。 ⑥证人穆某2（系贵州铜南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股东）的证言，证实贵州铜南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的股东有楼某、袁鹰、穆某1和我，但因驾校于2005年注册成立时，我的弟弟穆某1还在服刑，故穆某1的股份是包含在我持有的股份内，因我们兄弟关系好，所以直至现在仍未到工商部门进行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后来由袁鹰变更为楼某。2007年穆某1刑满释放后，就开始接手公司的管理工作，他主要负责公司财务和内部管理，经营期间，穆某1与楼某并未跟我商量向他人送钱财的事宜。 （三）书证 ①立案决定书、铜仁市监察委员会关于金超涉嫌受贿罪案移送审查起诉的函、交办案件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金超涉嫌职务违法一案，由铜仁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调查，于2020年1月13日以金超涉嫌犯受贿罪，向铜仁市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铜仁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3日指定本案由印江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30日指定本院管辖本案。 ②留置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金超于2019年10月17日被铜仁市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经印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印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 ③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金超的基本身份信息，以及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④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任免职文件，证实被告人金超符合受贿罪的主体的事实，其具体任免职情况如下： 2O05年12月30日被任命为铜仁地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副支队长； 2011年6月9日被任命为铜仁地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支队长； 2017年12月14日被任命为铜仁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局长； 2019年7月15日被免去铜仁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市公安局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局长(支队长)职务。 ⑤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营业执照、公司章程等相关材料，证实贵州铜南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1年12月变更为楼某，股东有楼某、穆某2；铜仁市锦宏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楼某，股东有楼某、穆某1；思南县思林机动车驾驶人考试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穆某1，股东有楼某；江口县南江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的股东有代某；铜仁市万山区汇龙消防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罗某；铜仁市开天驾驶员考试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有裘某。 ⑥关于设立考场的请示、批复等文件，证实涉案驾校的相关考试业务及考场的设立、增设、批复、验收文件均由被告人金超签发。 ⑦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2012年至2019年贵州茅台酒价格表，证实飞天茅台酒于2015年、2O17年5月的自营体系指导价分别为1199元/瓶、1299/瓶；15年茅台于2018年2月至2O19年的自营体系指导价为4999元/瓶。 ⑧回单、进账单，证实被告人金超家属于2020年1月21日、22日向印江县人民检察院账户退赃，共计人民币48.2181万元。 ⑨《中共铜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金超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铜仁市监察委员会关于给予金超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证实中共铜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铜仁市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1月20日，分别对被告人金超给予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决定。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交的用于证实被告人金超在留置期间向中共铜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违纪资金62万元、在本案审查起诉期间向印江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48.2181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向本院缴纳罚金20万元的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单及银行转账凭证、银行进账单、客户回单，经查上列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事实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交的用于证实被告人金超在工作岗位上多次获得表彰的表彰证书、文件，因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交的用于证实被告人金超患有严重疾病，现需长期服药，生活需要特殊照顾的病情危（重）通知书、报告单等材料，经查，上列证明材料均未加盖相关单位公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与本案对被告人金超的定罪和量刑均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48.2181万元，为他人谋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超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金超共计收受他人48.2181万元贿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金超在被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全额退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超到案后直至庭审均能如实、稳定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主动认领罚金刑，认罪悔罪态度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金超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主动认领罚金刑，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金超所提自己没有索贿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但所提收受的钱财均用于对接工作的辩解，经查，该辩解意见与其多次供认的所收的贿赂款均用于个人消费和家庭支出相矛盾，且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金超没有索贿情节，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金超作为公安干警、领导干部，理应坚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理想信念，时刻将纪律、规矩、法律挺在前面，做廉洁自律的表率，但被告人金超却在2010年起直至2019年期间，理想信念丧失，对党纪国法置若罔闻，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先后十八次收受他人贿赂，且绝大部分发生在党的十八大之后，足见其主观恶意较大，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金超收受贿赂后没有为行贿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辩护意见，经查，《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所保护的法益是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根据该条第一款有关“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的规定，行为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后，为他人谋取的利益是否具有正当性，并不影响构成犯罪，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金超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到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所提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金超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金超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造成的危害后果，结合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不宜对被告人金超适用缓刑，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建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为依法惩治和预防职务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没收被告人金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八万二千一百八十一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运林 审 判 员  代 艳 人民陪审员  陈运琴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严浪 代理书记员  严 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