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6947号原告：徐文龙，男，19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起麟，上海信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某某，男，19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起麟，上海信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佩江，男，19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一樑，上海市东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剑飞，上海市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上海市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文龙、徐某某与被告吴佩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文龙、徐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起麟，被告吴佩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一樑，被告平安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文龙、徐某某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9,128元(含肋骨带368元、用血费3,960元、急救转运费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按20元/天计44天)、营养费1,320元(按30元/天计44天)、护理费4,500元、误工费3,637元(按2,480元/月计44天)、丧葬费52,590元、死亡赔偿金1360,680元(68,034元/年计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3,000元、家属误工费7,000元、住宿费3,286元、律师费10,000元，以上损失由被告平安保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超出被告平安保险赔偿的部分由被告吴佩江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31日9时16分许，吴佩江驾驶的苏N0XXXX小型轿车与骑自行车的刘素宁在闵行区虹莘路进平吉路北约30米处发生碰撞，致刘素宁受伤，刘素宁先后于上海市及盐城市就医，刘素宁之后因抢救无效于2019年10月14日在阜宁县人民医院死亡。2019年11月27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事故成因无法判定。两原告分别系刘素宁之夫及其子，其共同认为，虽然涉案交通事故成因无法认定，但吴佩江驾驶机动车而刘素宁骑行电动自行车，被告平安保险作为肇事车辆承保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两被告若无证据证明刘素宁存在过错则应由吴佩江负事故全部责任，由两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刘素宁死亡前一年即在城镇工作及居住，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城镇标准。鉴于刘素宁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故两原告作为刘素宁的继承人，诉至本院。诉讼中，原告变更医疗费金额为450,237.39元，变更死亡赔偿金为1,472,300元，增加残疾辅助器具费368元，撤回用血费3,960元的诉讼请求，其余诉讼请求不变。原告并补充事实如下：刘素宁父亲刘正乔于2007年9月13日死亡，母亲马达珍于2013年1月25日死亡，刘素宁的丈夫系徐文龙，刘素宁与徐文龙共生育一子徐某某，无其他非婚生子女。目前刘素宁的继承人就是本案两原告。被告吴佩江在事发后垫付285,437.39元，平安保险曾在事发后垫付160,000元，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吴佩江辩称，对于事故发生事实无异议，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处投保交强险及15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但其驾驶的车辆与刘素宁同道行驶，双方车辆靠非机动车道合并线较近，刘素宁因借道刮到被告车辆后视镜，交警因无法判定车辆越线情况才无法认定双方责任，其应承担次要责任，原告应承担主要责任；刘素宁就医期间，其按照医嘱为刘素宁支出外购药费用95,620元、门诊住院费用349,817.39元，上述两项合计445,437.39元，其中160,000元系由平安保险垫付，余下285,437.39元系其垫资，要求于本案中一并处理。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基本意见与平安保险一致，肋骨带费用及外购药费用系由医嘱产生，应由平安保险理赔；律师费金额无异议，应按责承担。被告平安保险辩称，对事故发生事实无异议，肇事车辆在其处投保了交强险与15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发时刘素宁在机动车道变道且超速行驶，其行为存在过错，依法应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同时刘素宁在上海的诊疗情况较好，但两原告强行让刘素宁转院当天就死亡，故认为交通事故仅是刘素宁死亡的原因之一，两原告强行让刘素宁转院与死亡后果具有关联性，其仅愿在保险范围内对原告合理损失赔付。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垫付过160,000元，其中转给医院110,000元、转给刘素宁50,000元，要求于本案中一并处理。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无法确认刘素宁居住情况，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急救转运费不合理；护工费用应按40元/天计算；住宿费不认可，由法院认定；肋骨带费用无医嘱不认可；票据金额为1,856元的门诊发票抬头为无名氏，故不认可；不认可外购药费用95,620元；不认可刘素宁本人的误工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交通费仅认可500元；家属处理事故产生的误工费仅认可按最低工资标准2,480元/月按两个人计算半个月；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营养费按30元/天计算，期限由法院认定；丧葬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法院依法处理。针对两被告的辩称意见，两原告补充陈述，刘素宁居住证明系居住地居委会开具，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之所以将刘素宁转院，系因已联系好当地一所较好的医院便于照顾，两被告无证据证明刘素宁在事故中存在过错，亦无证据证明刘素宁死亡与其转院行为具有关联性，故两被告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金额为1,856元的门诊票据可与刘素宁病历对应，因抢救故抬头为无名氏。对两被告垫付的医疗费445,437.39无异议。诉讼中，原、被告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即本案中的事故责任比例由原告负担30%责任，被告吴佩江负担70%责任，并在此基础上确认原告的死亡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31日9时16分许，吴佩江驾驶牌号为苏N0XXXX的小型轿车与刘素宁驾驶悬挂车牌为上海XXXXXXX的电动自行车于本市闵行区虹莘路平吉路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素宁受伤。事发当日，刘素宁被送至本市闵行区中心医院抢救，期间，刘素宁共计住院44.50天，支出医疗费445,437.39元(含外购药95,620元)、护工费4,500元、肋骨带费用368元。2019年10月14日，刘素宁被从本市闵行区中心医院急诊转运至江苏阜宁县人民医院，两原告为此支出急救转运费4,800元。转院当天，阜宁县人民医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一份，记载刘素宁于阜宁县人民医院因车祸死亡。2019年11月14日，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经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出具沪枫林[2019]痕鉴字第100188号《鉴定意见书》，载明：对“苏N0XXXX”小型轿车的车速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悬挂车牌为“苏N0XXXX”小型轿车(在画面时间‘09：12：41’时)的行驶速度约为41公里/小时。同日，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还出具[2019]痕鉴字第100189号《鉴定意见书》，载明：对“上海XXXXXXX”电动自行车的车速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悬挂车牌为“上海XXXXXXX”电动自行车(在画面时间‘09：12：41’时)的行驶速度约为23.4公里/小时。2019年11月15日，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又出具沪枫林[2019]病鉴字第23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素宁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并因长期住院卧床继发颅内感染及肺部感染而死亡”。2019年11月27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记载：2019年8月31日9时16分许，吴佩江驾驶牌号为苏N0XXXX的小型轿车，沿虹莘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平吉路北约30米时，适逢刘素宁驾驶电动自行车沿虹莘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上述地点，吴佩江车身右侧与刘素宁相撞，致刘素宁倒地受伤，吴佩江、刘素宁两车损坏，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刘素宁经医院救治无效于2019年10月14日死亡。本起事故的成因与事发时吴佩江、刘素宁驾车越过机非分道线侵道的基本事实有关，虽经多方调查，但本起事故的基本事实仍无法查清，成因无法断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另查明，牌号为苏N0XXXX的小型轿车登记所有权人为吴佩江，该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投保交强险及15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还查明，平安保险于2019年9月1日及9月19日分别向刘素宁名下尾号为4940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万元、4万元；平安保险分别于2019年9月10日及10月8日向本市闵行区中心医院尾号为833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6万元。被告吴佩江为刘素宁垫付医疗费285,437.39元。再查明，徐文龙系刘素宁之夫，徐某某系刘素宁之子，刘素宁父亲刘正乔于2007年9月13日死亡，母亲马达珍于2013年1月25日死亡。刘素宁于2018年2月9日起居住于上海市闵行区东兰路XXX弄XXX号XXX室，生前主要从事家政服务。两原告还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而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公安机关就本起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经综合辨析，考量本案诉争各方的举证结果，以及诉争纠纷发生的具体情节、行为与结果的因果关系程度等因素，结合原、被告已确认的责任比例，本院认可刘素宁应就本起事故承担30%的责任、被告吴佩江应就本起事故承担70%的责任。事故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相关规定，两原告系刘素宁的继承人，故本案两原告的损失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按照实际损失承担赔付责任，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承担赔付责任，超出保险理赔范围的部分由被告吴佩江按照70%的比例承担赔付责任。关于被告吴佩江、平安保险提出在本次事故中为原告垫付的相关费用，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意见，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应以填平损失为原则，以合理为限，原告的各项损失具体确定如下：1.医疗费，为急救支付的费用、至各医院就诊及住院期间发生的医疗费均系刘素宁因本起事故受伤治疗所产生的费用，应计入赔偿范围。在此需要指出的是，记载为“无名氏”的相关票据，结合时间、内容、治疗项目等情况，本院确认为刘素宁的治疗费用，应计入赔偿范围。两原告为刘素宁购买外购药所支出的费用有处方笺和发票为凭，系治疗伤情必要支出，亦应计入医疗费赔偿范围。经对急救费(含4,800元转运费)、医疗费及外购药发票进行核算，本院确认，刘素宁的医疗费为450,237.39元，应计入赔偿范围。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刘素宁的住院天数，两原告主张88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3.肋骨带368元，有票据为凭，系刘素宁治疗产生的合理支出，应计入残疾辅助器具费。4.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因刘素宁已死亡，现两原告主张营养费按30元/天的标准计44天为1,320元、护理费按实际住院期间产生的护工费计4,500元、误工费按2,480元/月的标准计44天为3,637元，上述计算方式、标准均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5.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因刘素宁已死亡，生前其已在上海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上海城镇，故本院酌情认可其丧葬费52,590元、死亡赔偿金为1,472,3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已造成刘素宁死亡，对其亲人而言系难言的伤痛，但考虑到刘素宁在本起事故中亦应承担30%的责任，故本院酌情认可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7.家属处理事故的交通费，刘素宁因事故造成严重伤害并导致其死亡，住院期间及办理丧事需要，其家属必产生相关交通费用，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可两原告产生交通费2,000元。8.家属误工费，两原告虽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考虑到两原告往来照顾原告及后期办理丧事等需要，结合本院已认定的护工费用等，本院酌情认可家属误工费3,500元。9.住宿费，刘素宁受伤较重，其家属作为陪护人员的住宿费用应予赔偿，可酌情按照80元/天/人的标准计算，考虑到其住院期间已聘请护工，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3,286元住宿费用，金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10.律师费，有票据为凭，系两原告主张权利产生的合理损失，但不属于保险范围，考虑到刘素宁在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故本院酌定由吴佩江按照责任比例赔偿两原告7,000元。综上，两原告产生的损失有医疗费450,237.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68元、营养费1,320元、护理费4,500元、误工费3,637元、丧葬费52,590元、死亡赔偿金1,472,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已按责任比例)、交通费2,000元、家属误工费3,500元、住宿费3,286元、律师费7,000元(已按责任比例)，上述损失应由平安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两原告损失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未含律师费)计1,909,618.39元，应由平安保险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7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1,336,732.87元，以上平安保险共计应赔偿原告损失1,456,732.87元；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范围，应由吴佩江按照责任比例赔偿两原告7,000元。鉴于平安保险已在前期支付两原告160,000元，被告吴佩江已垫付两原告285,437.39元，故抵扣之后，平安保险尚需赔偿两原告1,018,295.48元并应返还被告吴佩江278,437.39元。两原告自愿撤回用血费的诉讼请求，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文龙、徐某某各项费用合计1,018,295.48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吴佩江278,437.3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32.64元，减半收取计11,616.32元，由原告徐文龙、徐某某负担3,484.90元，被告吴佩江负担8,131.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建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吴晓霞书 记 员 吴晓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