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刑初205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赵健，男，198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辩护人王浩，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陈金军，男，198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辩护人樊平、陈佳远，上海律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陈斌，男，198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湖州市。指定辩护人吕嘉宁，上海志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伟，男，198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辩护人徐恺，上海翰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一部刑诉［2019］48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健、陈金军、陈斌、孙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某、周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健、陈金军、陈斌、孙伟，辩护人王浩、樊平、陈佳远、吕嘉宁、徐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两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赵健、陈金军、陈斌、孙伟，倪安琪(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害人吴某1、候某某、束某某等人在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南华路XXX号星今夜谭KTV888包房唱歌娱乐时，陈金军要求赖某某敬酒引起吴某1不满后双方发生矛盾，后赵健、陈金军、陈斌、孙伟、倪安琪对吴某1实施了拳打脚踢或用玻璃酒杯、酒瓶扔砸等殴打行为致吴受伤，并致劝架的候某某、束某某受伤。经鉴定，吴某1、候某某、束某某的伤势，已分别构成轻伤一级、轻微伤。2019年4月28日，赵健、陈金军、陈斌、孙伟接民警电话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赵健到案后拒不供认犯罪事实，陈金军、陈斌、孙伟经多次讯问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吴某1、候某某、束某某的陈述，证人赖某某、吴某2、肖某某、白某某、周某1、孙某1、汪某某、孙某2的证言，同案犯倪安琪的供述，公安机关制作的《调取证据清单》、《辨认笔录》、工作情况、照片，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的验伤通知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赔偿谅解协议书、预付赔偿款保管单，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及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健、陈金军、陈斌、孙伟系恶势力团伙；上述四人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陈金军、陈斌、孙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赵健、孙伟有劣迹，陈金军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健辩称没有殴打被害人，但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金军、陈斌、孙伟对公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赵健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赵健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陈金军、陈斌、孙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均认为本案不能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赵健、陈金军、陈斌、孙伟与倪安琪(已判刑)、孙某2与吴某1、候某某、束某某、赖某某等人在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南华路XXX号星今夜谭KTV888包房唱歌娱乐时，陈金军要求赖某某敬酒引起吴某1不满。吴某1将桌上的酒、酒杯等摔倒在地，赵健、陈金军、陈斌、孙伟、倪安琪以拳打脚踢，用玻璃酒杯、酒瓶扔砸等方式殴打吴某1，且致劝架的候某某、束某某受伤。经鉴定，吴某1因外伤致面部多处裂伤，已构成轻伤一级，右额顶部头皮裂创、右耳廓创、右手背裂创，已分别构成轻微伤；候某某因外伤致左前臂裂创、左手背裂创伴左环指伸肌腱部分断裂，已分别构成轻微伤；束某某因外伤致左环指屈指深肌腱断裂，已构成轻微伤。2019年4月28日，赵健、陈金军、陈斌、孙伟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陈金军、陈斌、孙伟经多次讯问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审理中，被告人陈金军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35000元，陈斌赔偿了吴某1人民币20000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16日晚，赵健带了三男一女到KTV与其等人一起唱歌。赵健带来的一男子向赖伟敬酒，起了点矛盾，其问赵健你们来是砸场子的吗，赵健就上前推搡其，将其推到电视机前，赵健带来的戴眼镜男子就对着其脸部打了三四下，敬酒男子也过来对其拳打脚踢，一直将其打到点歌台。这时，脸上有痣的男子就将其拽到走廊里，短发女子拿洋酒瓶砸了其头部两下，赵健带来的三个男子对其拳打脚踢，其躲到包房的卫生间，短发女子拿杯子扔其，其头部被扔到好几下。后逃到走廊里，他们对其拳打脚踢，有人还拿碎的酒瓶对着其脸部划了一下。有人说民警来了，他们才住手。赵健先推搡其没有打，赵带来的三个男子都打的。辨认出赵健；戴眼镜的是孙伟对其拳打脚踢；有纹身向赖伟敬酒的是陈金军且殴打其；脸上有痣的是陈斌且殴打其。2、被害人候某某的陈述证实，其与吴某1是以前的同事。当日，与吴某1等五人饭后至KTV唱歌，后又来了四男二女。后来的几个人中的一男子与赖伟发生口角，吴某1出面调解，赵健上来直接抓住吴某1的衣领，赵健还没有动手，赵健带来的几个男子就一拥而上动手打吴某1。其上前拉架，感到左手被弄伤了。对方有一女子多次用玻璃器皿砸向吴某1。接着，对方一群人将其等推出包间，留下吴某1一人在包间内，KTV的工作人员也来了很多人挡在门口，警察来了才有人从包间内出来。其左手无名指、左手小臂受伤。对方共四男二女，只有一个女的没有动手，其他人都动手了。3、被害人束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南翔镇民主街翔韵KTV工作人员。2019年4月17日凌晨，在其替吴某1预定的南翔镇南华路星今夜潭KTV包房，吴某1的五六个朋友与赵健四男二女一起唱歌期间，赵健一起的男子叫吴某1这边的男子喝酒，吴某1这边的人不愿意喝，两人起了冲突但被劝开了。吴某1见后很生气，起身踢掉了桌上的杯子并说不给面子等，这时有人直接动手打了吴某1，并用酒杯等东西砸吴某1，赵健这方的所有人都哄上去打吴某1，有三、四个男子将吴某1打到厕所边上，其上前挡在吴某1前面让他们不要打吴某1，但他们还是把吴某1往厕所里拉，其也被拽了进去，他们继续拿酒杯、酒瓶、扎壶打吴某1，打了一会儿停手了。其和吴某1从厕所里出来，对方又冲了过来，其被推开，吴某1被打倒在地上，三、四个男子围着吴某1打，一女子跳起来用杯子砸吴某1。其护着吴某1时被对方一瘦瘦的男子飞过来的酒杯砸到了左手手指。辨认出，孙伟、陈金军、陈斌是拳打脚踢或用酒杯等物砸，殴打吴某1的人。4、证人赖某某(又名赖伟)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16日晚，吴某1邀请其去南翔KTV唱歌期间，小军向其核实是否认识小简并一再要求其与小简视频，其开始没有答应，小军对其推推搡搡，其知道他喝多了，就一直忍让着。其刚回到包房坐下，听见吴某1和对方吵了起来并动手打了起来，有5、6个男女围着吴某1群殴。辨认出，陈金军就是小军与其有争执；赵健、陈斌、孙伟是和他们发生矛盾的男子。5、证人吴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KTV经理。当日在包房内，两男子因敬酒发生口角，带头男子可能觉得扫兴，将桌子上的酒杯一推，说都不给他面子。话音刚落，后来一方几个男子就围上去打他。四个男子都动手了，胖胖的男子一开始打了两拳，后被他女朋友拉开了，其他三个男子围上前一通乱打，桌上拿到什么就砸什么。辨认出，赵健是胖胖的男子，他在打架过程中打了带头男子两拳；孙伟拿酒瓶、玻璃杯等砸带头男子；陈金军首先与对方男子发生口角并持酒瓶、酒杯砸带头男子；陈斌持酒瓶、酒杯砸带头男子。6、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南翔星今夜潭KTV工作人员。2019年4月17日零时30分许，在888包房内一起唱歌的客人中，有个较高的男子要求较矮的男子敬酒，有个较胖的男子看到后觉得心情不爽，就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打翻到了地上，之后两拨人就打了起来。双方打得比较厉害，其就离开包房站在门口没敢往里面看，后一穿白衬衫的男子出来让其报警。辨认出，赵健、孙伟、陈金军、陈斌均是参与打架的人，其中陈金军持酒瓶、酒杯砸带头男子。7、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南翔星今夜潭KTV工作人员。2019年4月17日零时30分许，其在888包房服务，客人间敬酒时一男子觉得没面子，摔了桌上的酒具。四个男子就一窝蜂上去打了摔酒具的男子，然后过去敬酒的男子也还手打了对方，用拳头打、用桌上的酒杯、扎壶等砸。辨认出，动手的四名男子有赵健、孙伟、陈金军、陈斌，其中陈金军是叫对方敬酒的人。8、证人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吴某1是卖二手车的老板，其、赖伟、小何等五人都在吴某1手下干活。2019年4月16日晚，其等饭后至星今夜潭KTV唱歌，后吴某1打电话叫赵健过来一起唱歌，赵健他们共来了四男二女。后赖伟去敬对方酒时发生了口角，相互对骂了起来。永权生气了说叫你们来玩，你们不给面子。话刚说完，赵健就冲上前去推搡了吴某1几下，赵健的三个小弟就拿着酒瓶、酒杯打砸吴某1。其等在劝架，他们还对着吴某1拳打脚踢，其等护着吴某1躲到厕所，他们就一直从包间追打到厕所。对方动手的有三男一女，三名男子用酒瓶砸吴某1头，还拳打脚踢吴某1，对方短发女子用酒杯砸吴某1头部。辨认出，赵健是对方的老板，陈金军、陈斌持酒瓶殴打吴某1头部。9、证人孙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工作情况证实，2019年4月16日晚，其表弟候某某叫其一起吃饭，饭后其等去南翔镇的一KTV唱歌，永权打了电话又来了5、6个人。后其看到永权将桌子上的杯子推到地上后站在桌子上，和后面来的人吵架。对方的人先动手打了吴某1，吴某1与对方打了起来。辨认出，孙伟、陈金军、陈斌动手打了吴某1。10、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17日凌晨，其、候某某、孙某1等人饭后在KTV唱歌，其中有人被对方要求去敬酒，吴某1觉得没有面子就砸了桌上的酒具，有人脱了衣服上前打吴某1，随后两三个人冲上去打吴某1，吴某1与对方用酒杯互打、互扔。辨认出，孙伟先动手打吴某1，陈金军叫对方敬酒并动手打人。11、证人孙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16日与赵健等人在南翔KTV唱歌期间，其这边纹身男子与小权那边的一男子发生了争执，小权突然从沙发上跳起，跑到茶几上把酒杯、酒瓶踢飞了。纹身男子就第一个冲上去打，用酒杯砸小权，接着其他人全部冲上去抱在一起。其就一直拖着赵健，其他人打到厕所去了，后赵健去拉架，纹身男子耳朵被打破了，淌了很多血，赵健把他拉了出来。但一会儿纹身男子又跑过去了，其这边一个女的拽着纹身男子，后来听说那女的也丢了几个杯子。赵健没有打人只拿过一个杯子砸在地上，没有砸到人。辨认出赵健；孙伟是戴眼镜男子参与了打架；陈金军是纹身男子，小名小军，参与打架用酒瓶、酒杯砸；陈斌参与了打架。12、同案犯倪安琪的供述、辨认笔录，相关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其是陈金军女朋友。当日唱歌时，陈金军与对方的小个子抬杠吵了起来。对方带头男子跳到茶几上，摔了酒并叫嚣不给其面子骂人，陈斌冲上去打了他胸部一拳，陈金军也跳起来用酒瓶砸吴某1，孙伟也上去拳打吴某1，最后是赵健冲上去拳打吴某1。对方其他人没有动手，只有一个女的在劝架。其当时看着陈金军他们打吴某1，后来其看到陈金军脸上有血，其什么也没想，拿起一个酒杯扔向吴某1。最后，其看到陈金军拼命打吴某1。其想拉架拉不开，还被推开，就去吧台让服务员报警。报完警，还是去拉陈金军，但陈金军还是不理其，直到警察来他才停下。赵健、陈斌、孙伟是围在中间打吴某1。陈金军向吴某1砸酒瓶、酒杯，其扔了一个酒杯。当时，陈金军他们把吴某1按在地上打，地上有很多碎酒瓶，所以吴某1受伤最重，陈金军右侧头部受伤，受伤较重，陈斌手上受伤了。其就扔了一个酒杯，其听到陈金军他们串通好，说其是未成年人往其身上推。辨认出，赵健、陈斌、陈金军、孙伟均围殴了被害人。倪安琪因本案已被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判刑。13、相关的验伤通知书、伤势照片，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三名被害人的伤势情况及已分别构成轻伤一级、轻微伤。14、公安机关制作的《调取证据清单》、工作情况、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情况及四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5、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相关的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四名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赵健、孙伟的劣迹，陈金军的前科情况。16、被告人赵健到案后的多次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当日吴某1叫其唱歌。凌晨时分，在KTV包房内吴某1跳上茶几踢酒杯、酒瓶，吴某1推了陈斌，陈金军上前帮忙，吴某1一方的人冲了上去，双方厮打。其被女朋友抱住没上去。后陈金军去厕所看伤势，在厕所内与吴某1他们又打在了一起。其看到陈斌、陈金军与吴某1他们一起打架。辨认出陈金军(即小军)、陈斌、孙伟。17、被告人陈金军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与赖伟喝酒时聊到一个共同的朋友，其让赖伟向其敬酒，可能喝多了语气有点硬，小权听到了觉得没有面子，跳上茶几将酒瓶酒杯踢飞起来，好像砸到了陈斌。陈斌问小权什么意思，后与小权吵了起来，小权朝陈斌胸口打了一拳。其和孙伟冲了上去拉小权。小权一方的人也围了上来，双方互殴。其被小权一方的人推倒在地，还被杯子砸头手，其发现耳朵、头、手都有血，就到厕所照镜子，并把小权拉到厕所，其看到满天的酒瓶、酒杯砸在小权身上，其上前对小权拳打脚踢，其女友倪安琪拿杯子砸了小权。陈斌和小权互殴，其在卫生间门口打了小权，孙伟推了小权，其他人其没有看到。其本人头部、右耳、左胳膊、左腿有外伤。辨认出赵健、孙伟、陈斌，但无法确认该三人有无参与打架。18、被告人陈斌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在KTV包房内，小权推其，其倒地手被碎玻璃扎破流血了，就上去打吴某1，吴某1也打其，两人互相拉扯。陈金军上去劝架也被吴某1打伤。陈金军发现自己受伤，就拉吴某1理论，这时很多啤酒杯朝吴某1扔过来。吴某1和一起的女子进了卫生间，卫生间里面打了起来，赵健让其进去拉架，其上前将双方拉开，把陈金军劝出来。赵健拉扯过吴某1，孙伟也上前拉扯吴某1的，其不知道他们两人有没有打。辨认出赵健、孙伟、陈金军，但无法确认三人是否参加打架。19、被告人孙伟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在KTV包房内小权先打陈斌，后与陈斌拳头互打，其、小军、赵健上去拉扯小权，对方的人围了过来，场面很混乱，小权和小军也互殴，小军头上被打伤，小军和小权一直打到卫生间，陈斌按着小权让小军打，其上去踹了小权几脚，有人向小权身上砸酒杯。辨认出，赵健、小军是陈金军、陈斌。20、赔偿谅解协议书、预付赔偿款保管单、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陈金军、陈斌分别赔偿了被害人吴某1的相关损失。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健、陈金军、陈斌、孙伟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控辩双方关于陈金军、陈斌、孙伟能如实供述，均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认定赵健、陈金军、陈斌、孙伟系恶势力团伙，但没有指控四名被告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以及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不应认定四名被告人为恶势力团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的起因、事实、危害后果，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陈金军、陈斌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以及赵健、孙伟有劣迹，陈金军有前科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二、被告人陈金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三、被告人陈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四、被告人孙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唐 斌审 判 员  朱燕佳人民陪审员  陆志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葛维维书 记 员  王晓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