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民终16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信花，女，194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现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岱霞，女，195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岱花，女，195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岱山县，现住浙江省岱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岱艳，女，195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现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世峥，男，196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岱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岱佩，女，196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现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翔，浙江众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因与被上诉人李岱艳、李世峥、李岱佩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8）浙0212民初87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事实已核对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李岱佩、李岱艳共同占有的属于李标祥夫妻所有的800000元购房款系遗产；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李岱艳、李世峥、李岱佩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审理过程中，根据李岱艳所述，本案所涉的800000元款项由其保管，故李岱艳属于共同侵权人，其主体地位应是被告而非原告，一审法院将李岱艳列为原告不当。二、一审程序违法。在李标祥去世之后，本案应当中止诉讼，待各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后才能恢复诉讼，现一审法院擅自追加当事人属程序违法，且案由定性亦不当。三、一审法院应认定李岱佩、李岱艳恶意串通，共同侵占李标祥的购房款。四、对于（2014）甬东民初字第1319号、（2015）浙甬民二终字第67号民事判决均不认可。五、涉案款项根据李标祥的意愿是委托李信花、李岱霞保管的，并非让李岱佩、李岱艳保管。 李岱艳、李世峥、李岱佩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公正，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李标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岱佩立即返还房屋买卖款800000元。后因李标祥亡故，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作为李标祥的继承人诉请判令：1.李岱佩立即返还房屋买卖款800000元和拆迁款516992元；2.诉讼费和保全费由李岱佩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标祥和张月香夫妻共育有六个子女，分别是大女儿李信花、二女儿李岱霞、三女儿李岱花、四女儿李岱艳、五女儿李岱佩、儿子李世峥。2014年2月12日，李标祥将宁波市鄞州区（原江东区）王家新村12号203室房屋转让给李岱佩。2014年3月6日、3月7日、3月11日，李岱佩分别向李标祥银行账户存入580000元、20000元和200000元。2014年3月27日，李岱佩从李标祥账户中取款300000元；2014年4月1日，李岱佩将李标祥账户中的500000元转账至李岱艳银行账户。一审庭审中，李岱佩称其从李标祥账户中共取走和转走的800000元，是根据李标祥的意愿将该800000元款项交由李岱艳保管。李岱艳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认可该800000元由其保管。李标祥于2017年5月22日死亡，张月香于2019年10月26日死亡。 一审法院认为，（2016）浙02民再15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涉案房地产转让合同系李标祥与李岱佩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涉案房款的支付有银行转账凭证和李标祥的收条为证。至于之后李岱佩于2014年3月27日，从李标祥账户中取款300000元、于2014年4月1日将李标祥账户中的500000元款项转至李岱艳银行账户，共计800000元，李岱佩称该款项均交由李岱艳保管，李岱艳也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认可该800000元由其保管。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以既然房屋买卖合同有效，李岱佩就应向李标祥支付房款，李岱佩未向李标祥支付房款，侵犯了李标祥的合法权益为由，要求李岱佩返还房款，该诉请缺乏依据。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李岱艳、李世峥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保全费4520元，合计16320元，由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李岱艳、李世峥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李岱艳、李世峥、李岱佩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协议一份，用以证明李岱佩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协议是被篡改的协议。经质证，李岱艳、李世峥、李岱佩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协议系打印件，打印人不明，且协议上并无协议各方当事人的签名，故并不足以证明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方拟证事实，据此，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2.李标祥于2014年11月11日出具的调解意见书一份，用以证明李标祥要求李岱佩归还800000元购房款。经质证，李岱艳、李世峥、李岱佩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李标祥曾向法院起诉要求李岱佩归还涉案款项属实，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3.法官拿着7个人名单A4纸，用以证明李标祥要求将涉案款项交由李岱霞保管。经质证，李岱艳、李世峥、李岱佩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李标祥当时已经老年痴呆，其发表的意见不能作为法院定案的依据，而且涉案款项交由哪一方保管也不能单凭一张照片来确定。本院认为，单凭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拟证事实，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向本院申请证人齐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李标祥向法院起诉要求返还涉案款项系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并未认定李标祥起诉非其本人意愿，故齐某并无出庭作证的必要。据此，本院对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的该项申请不予准许。 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李标祥在一审审理期间向法院主张房屋买卖合同有效，要求房屋买受人李岱佩向其支付购房款。根据李标祥的诉讼请求，李标祥认为李岱佩未向其支付购房款侵害了其财产所有权，后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作为李标祥的继承人参加本案诉讼，主张的诉讼请求是要求李岱佩返还房屋买卖款和拆迁款，故本案案由应属于侵权责任纠纷，现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上诉主张要求确认涉案房款属于李标祥的遗产，属于继承纠纷，与李标祥及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在一审时主张的诉讼请求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经征询李岱艳、李世峥、李岱佩的意见，李岱艳、李世峥、李岱佩均不同意二审按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故本院对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的上诉请求不作审理。对于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主张的李岱艳属于共同侵权人，一审法院将李岱艳列为一审原告不当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李标祥及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的诉讼请求，均是要求李岱佩返还购房款，李岱艳系作为李标祥的继承人参与本案诉讼，故其主体地位应是本案的原告，一审法院所列当事人身份地位并无不当。对于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主张的一审擅自追加当事人属程序违法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查认为，李标祥亡故后各继承人均向一审法院申请要求参加本案诉讼，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的该项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虽称其三人申请参加的诉讼是遗产纠纷诉讼，但其所述与其一审陈述不符，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主张的一审法院未认定李岱佩、李岱艳恶意串通，共同侵占李标祥的购房款的事实，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李标祥及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的诉讼请求，本案审理的焦点是李岱佩是否已向李标祥支付了涉案房款，且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的主张缺乏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李标祥、张月香与李岱佩的房屋买卖合同一案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李标祥与李岱佩之间的房地产转让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并无不当。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虽主张涉案款项根据李标祥的意愿是委托李信花、李岱霞保管的，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项事实，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可以证明李标祥与李岱佩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已履行完毕，现涉案房款由李岱艳保管，故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要求李岱佩返还涉案房款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驳回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李信花、李岱霞、李岱花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倪春艳 审 判 员 陈 艳 审 判 员 张 敏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代书记员 沈文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