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5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盖州市万福镇双润肉鸡饲养专业合作社，住所地辽宁省盖州市万福镇。法定代表人：王洪洲，系该单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丹，系营口市鲅鱼圈区海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龙，男，1983年7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亓飞，系辽宁青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德良，男，198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营口市站前区智泉街东1甲4、甲5#。负责人：孔繁英，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瑕，系辽宁元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盖州市万福镇双润肉鸡饲养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盖州双润合作社）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19）辽0811民初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盖州市万福镇双润肉鸡饲养专业合作社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超过交强险以外的赔偿责任；2.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董龙的全部经济损失，并改判保险公司在理赔款中直接给付上诉人垫付款138,000.00元。3.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其格式条款的免责事由无效，应当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扣交强险以外的赔偿责任。首先，从原审中被上诉人保险公司举证的保险条款和投保单相分离，该条款是否交付给上诉人?保险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次，投保单虽然有上诉人盖章，但是该投保单并无“驶离现场不赔”的文字内容，不能证明其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的规定，“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对于保险合同所约定的责任免除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本案中保险公司并无证据其尽到了上述法律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无效。二、本案中，孙德良离开事故现场的原因是由于其疏忽大意，深夜驾车疲劳驾驶，注意力不集中，加之夜间视线不好，车辆刮碰后没有及时发现董龙和其车辆，以为自己的车辆是被别的大货刮了，在检查了自己车辆刮碰损失不重，也不想追究对方责任才离开现场，其目的并不是为了逃避责任。孙德良离开事故现场并不是二车相撞发生事故的直接原因，因此，不应当成为保险公司拒赔的理由。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平安公司己就保险条款免责部分对投保人履行告知义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万福合作社主**安公司未履行免责条款告知义务，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1、一审期间，平安公司举证保险条款及投保单，万福合作社对保险条款及投保单真实性没有异议，该投保单投保人声明部分明确：投保人已收到了保险条款且保险人就保险条款免责部分予以解释、说明；投保人认真阅读并理解保险条款中免责部分的法律后果，投保人万福合作社在投保单上盖章确认，是万福合作社真实意思表示。该投保单足以证明，万福合作社已收到保险条款，且平安公司履行免责条款告知义务的事实。2、未架措施驶离现场是道路交通安全法禁止性规定情形，且属于众所周知事实，平安公司将其列入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并通过明显加黑加粗方式，就责任免除条款作出提示，依据保险法解释（二）第10条规定，平安公司己履行提示、告知义务。法律援引：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平安公司举证投保单证明万福合作社收到保险条款，且平安公司己就免责条款向万福合作社履行告知义务，上诉人万福合作社上诉称平安公司未履行免责条款告知义务，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根据。二、孙德良驶离事故现场,致使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影响了事故责任的正常划分;其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及公序良俗原则，平安公司基于保险条款约定免除赔偿责任，于法有据。1、董龙在高速公路上停车并下车检查其驾驶车辆，但并没有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扩大示警距离，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52条规定，董龙对于事故发生应存在过错。因孙德良在事故发生后后驶离现场的行为，导致其被认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影响了事故责任的正常划分。2、事故发生后当事人不得驶离现场是诚实信用及公序良俗原则的体现，也使交警部门及保险公司能够到场及时查明事故成因及划分责任，故保险公司将其列入保险免责条款。现孙德良在事故发生后，驶离现场违背实信用及序良俗原则，属于违约行为，其应承担董龙损失的赔付义务。一审法院认定孙德良基于其履行职务行为，由万福合作社向董龙承担赔偿义务，并无不当。保险公司基于孙德良违约行为，免除赔偿责任，并不影响董龙获得赔偿的权益。3、本案中，交警部门是根据现场车辆部件碎片及监控找到孙德良并使其最终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是交警部门尽职责，避免了孙德良逃避法律追宄及董龙合法权益受损的不良后果。孙德良违反诚信的行为，让平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明显也是不公平合理的。4、事实上，董龙驾驶车辆已停靠在路边并开启了双闪警示灯，且两车刮撞造成孙德良驾驶车辆部件破碎，足见两车碰撞力度巨大，足以引起驾驶员的注意并应下车查看，但孙德良没有停车直接驶离现场，明显不符合常理，其目的明显是逃避法律责任，万福合作社上诉关于孙德良没有发现董龙及其驾驶车辆等主张，明显违背客观事实及常理，不应予以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驳回上诉人万福合作社上诉请求，维护平安公司合法权益。董龙辩称:1.同平安的答辩意见;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维持原判。孙德良未到庭亦未作答辩。董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15,978.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00元、营养费2,000.00元、护理费17,730.00元、误工费23,629.20元、残疾赔偿金69,98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鉴定费1,500.00元、残疾器具辅助费2,665.00元、交通费1,000.00元、财产损失750.00元等经济损失共计242,787.26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4日22时55分许，原告董龙驾驶黑Ｌ×××××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沈海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59KM+600M处时，下车检查车辆时，被被告孙德良驾驶的辽Ｈ×××××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刮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董龙受伤，双方车辆损失。该起事故经营口市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载明孙德良在高速公路上驾车忽视安全，驶离事故现场发生交通事故，是形成此事故的全部过错，原告董龙无过错，孙德良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董龙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腘窝开放性损伤、多发外伤、右足多发性骨折，住院60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40天，其余为二级护理。出院诊断建议休息一个月等内容。2017年8月23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再次出具诊断书，载明建议休息一个月，病情变化随诊。2017年9月20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再次出具诊断书，载明建议休息一个月，病情变化随诊。2017年10月25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再次出具诊断书，载明建议休息一个月，定期术后检查等内容。2017年11月22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再次出具诊断书，载明建议休息一个月，定期对症复查，随诊等内容。营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委托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董龙进行伤残等级评定，2017年9月22日，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董龙右足多发骨折累及踝关节致右踝功能丧失的伤残程度应为人体损伤X级（十级）伤残。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等费用1,500.00元。被告平安财险公司以其未参加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过程申请重新鉴定，本院通过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9年7月18日，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董龙因车祸致右小腿后方严重皮肤肌肉缺损及右足多发骨折石膏固定后遗右踝功能障碍为X（拾）级伤残。被告平安财险公司申请鉴定人出庭，鉴定人员陈国运、袁晓达出庭花费费用1,200.00元。该起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115,678.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00元、误工费23,629.2元、护理费17,730.00元、残疾赔偿金69,98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辅助器具费2,665.00元、交通费1,000.00元，车辆损失750.00元，共计239,438.66元。被告盖州双润合作社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等费用138,000.00元。另查，被告孙德良驾驶的辽Ｈ×××××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系被告盖州双润合作社所有，在被告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00元。1.对于原告所提供的2017年5月24日救护车费用700.00元与2017年5月25日急诊转院担架车2,300.00元的票据，被告辩称没有转院的相关手续不同意赔偿，本院认为该两张票据与事故发生时间相吻合，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提供的2017年7月24日救护车费300.00元，被告辩称该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与该时间相关的住院手续，故对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2.对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2,000.00元，被告辩称医嘱无加强营养不应支持，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供营养费的相关医嘱，本院无法确认；3.对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标准，原告提供了租房协议、社区证明、驾驶证等证据，被告辩称应当按照辽宁省农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所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系货车司机可以按照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误工费用且符合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等费用；4.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原告提供了住院病志、医院出具的介绍单载明护理级别和天数、护工证明、护理费发票等证据用以证明护理费用数额，被告辩称护工费用不应支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志和介绍单可以证明护理级别和天数，原告提供的护工证明和护理费发票可以证明其在一级护理期间聘请护工的费用10,800.00元，再加其家属护理的费用按居民服务业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辅助器具费用，原告提供了购买拐和轮椅等的票据，被告辩称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供的票据上盖有医生印章，可以确认该笔费用；6.对于原告主张的车辆损失750元，被告辩称无保险公司定损单，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事故认定书中载明车辆损坏且原告提供了修车发票，故对于该车辆损失，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孙德良驾驶机动车忽视安全，发生事故驶离事故现场，应当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董龙无责任。原告的损失经本院依法核对为239,438.66元，因被告孙德良驾驶的机动车系被告盖州双润合作社所有，在被告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应当先行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董龙医疗费等费用10,000.00元，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董龙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110,0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董龙财产损失等损失750.00元。对于原告剩余损失118,688.66元的赔偿问题，被告盖州双润合作社所有的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产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1,000,000.00元），在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1款中载明“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人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被告盖州双润合作社虽辩称其未收到该保险条款且保险公司未向其告知，但在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处被告盖州双润合作社加盖公章，故可以认定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已经给付被告盖州双润合作社机动车保险条款并就黑体字部分的特别约定进行了告知，故对于被告平安财险公司的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免除责任的辩称，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的剩余损失118,688.66元应当由被告盖州双润合作社予以赔偿，又因被告盖州双润合作社已向原告垫付医疗费等费用138,000.00元，故对于被告盖州双润合作社多垫付的19,311.34元应在由原告返还被告盖州双润合作社。对于被告平安财险公司申请重现鉴定的费用及鉴定人员出庭的费用1,200.00元，因重新鉴定未能推翻原鉴定意见，故应当由被告平安财险公司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董龙医疗费等损失10,000.0元；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董龙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110,0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董龙财产损失750.00元（上述费用含被告盖州市万福镇双润肉鸡饲养专业合作社为原告董龙多垫付的费用19,311.34元）；二、驳回原告董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如逾期给付,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40.00元，鉴定费等费用1,500.00元，由被告盖州市万福镇双润肉鸡饲养专业合作社负担3,830.00元，由原告董龙负担2,61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1,20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被上诉人孙德良事发后驶离事故现场是否属于保险公司免责的依据；2、被上诉人董龙应否因违停承担事故责任。被上诉人孙德良驾驶机动车忽视安全，发生事故驶离事故现场的事实属实。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与上诉人盖州市万福镇双润肉鸡饲养专业合作社签订的保险合同中确有驾驶人“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责任免除约定,投保单附件投保人声明部分明确：投保人已收到了保险条款且保险人就保险条款免责部分予以解释中确有制式的“投保人认真阅读并理解保险条款中免责部分的法律后果”字样，但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驾驶人员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情形,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应与交通肇事逃逸作同一理解,即驾驶员主观上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根据公安部《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交通肇事逃逸”，是指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当事人为逃避法律责任，驾驶或者遗弃车辆逃离道路交通事故现场以及潜逃藏匿的行为。据此规定,交通肇事逃逸的认定应具备主观上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的要件。本案中,首先,被上诉人孙德良虽在事发后驶离现场，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未认定其系交通肇事逃逸。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孙德良存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离开现场的主观故意,故其离开现场的行为不符合案涉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上诉人盖州市万福镇双润肉鸡饲养专业合作社要求改判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被上诉人董龙相应的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应予支持。被上诉人董龙驾驶黑Ｌ×××××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沈海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59KM+600M处停车检查车辆时，自认占用了第四车道，未按规定放置三角架,且开左车门上车时未注意瞭望,上述违章情节,与被上诉人孙德良驾驶机动车忽视安全的违章行为共同导致案涉的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被上诉人孙德良应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70%,被上诉人董龙应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即30%,扣除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偿被上诉人董龙医疗费费用10,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110,000.00元、财产损失损失750.00元。被上诉人董龙的剩余损失118,688.66元的70%即83,082.06元应当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的30%即35,606.60元由被上诉人董龙自负。又因上诉人盖州双润合作社已为被上诉人董龙垫付医疗费等费用138,000.00元，故被上诉人董龙应返还上诉人盖州双润合作社。综上所述，上诉人盖州市万福镇双润肉鸡饲养专业合作社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19）辽0811民初619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原告董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19）辽0811民初61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董龙医疗费等损失10,000.0元；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董龙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110,0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董龙财产损失750.00元（上述费用含被告盖州市万福镇双润肉鸡饲养专业合作社为原告董龙多垫付的费用19,311.34元）。”；三、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董龙医疗费等损失10,000.00元；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董龙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110,0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董龙财产损失750.00元；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董龙的剩余损失118,688.66元的70%即83,082.06元,被上诉人董龙自负30%即35,606.60元;四、被上诉人董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返还上诉人盖州市万福镇双润肉鸡饲养专业合作社垫付款138,000.00元。如未按上述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40.00元，由上诉人盖州市万福镇双润肉鸡饲养专业合作社承担3580.00元、被上诉人董龙承担1,482.00元，鉴定费等费用1,500.00元，由上诉人盖州市万福镇双润肉鸡饲养专业合作社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60.0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2,142.00元,、被上诉人董龙各承担9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红审判员 宋福田审判员 徐 丹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任研研书记员高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