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3刑初1169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东晓，男，1977年10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东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党委委员，户籍地东阳市，现住东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东阳市监察委员会依法留置，经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3日由东阳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侃，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二部刑诉[2019]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东晓犯徇私枉法罪、受贿罪，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审理。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5月6日裁定恢复审理。又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8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于2020年6月24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红斌、张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东晓及其辩护人李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东晓于2011年5月任东阳市森林公安局副局长，2013年5月任东阳市森林公安局政治教导员，2015年9月任东阳市森林公安局局长，2017年7月任东阳市林业局党委委员、办公室主任，2019年1月任东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党委委员。 （一）徇私枉法事实 2014年左右，陈某1在本市千祥镇后周村开办砂石场进行砂石加工和销售，并雇请王某1管理。2015年下半年，陈某1等人为处理砂石场制砂过程中产生的废弃物，未经相关部门审批，擅自毁坏山林修建山路，将废弃物运输至后周××××交界处的山坳内予以倾倒。至2016年7月，该山坳被废弃物填满，林地全部被破坏，陈某1等人寻找到新的倾倒处，又擅自毁坏山林，将原违法修建的山路延伸修建至千祥镇红庄村“后背山”（土名），将废弃物运输至该处倾倒，直至案发。 2016年9月前后，东阳市森林公安局接到群众举报反映上述情况，时任森林公安局局长的被告人程东晓遂组织人员对该举报情况进行初查。同年12月，被告人程东晓带领民警丁某、徐某、高级林业工程师胡某1在千祥镇政府林技员马某1的陪同下到现场查看后，明知该部分林地大部分系防护林属性，且经初步估算陈某1等人修建山路及倾倒废弃物所占用的林地面积已达到刑事追诉标准。当日，陈某1为了逃避刑事处罚，请求他人到被告人程东晓处说情，程东晓不予理会。同年10月，经陈某1请托，东阳市林业局原局长出面邀请程东晓吃饭并说情，后陈某1送给被告人程东晓票面为“10条3字头软盒中华香烟”的提货单3张，价值人民币17490元（币种下同），被告人程东晓予以收受，并答应给予照顾。后陈某1又通过被告人程东晓的亲戚向程东晓说情，被告人程东晓亦允诺会予以帮忙。 2016年12月间，被告人程东晓带领丁某、徐某、胡某1、马某1会同陈某1、王某1等人，对陈某1等人非法占用林地的情况进行鉴定。程东晓明知整条山路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已超过刑事追诉标准，为了帮助陈某1等人逃避刑事处罚，未将陈某1的砂石场设为处罚主体，而是依照非法占用林地的所属村庄，分为“后周村”“马墅村”“红庄村”3个处罚主体进行测量。在鉴定过程中，被告人程东晓授意负责鉴定的胡某1按上述3个处罚主体对山路分段测量面积，其负责全程监督，胡某1指挥测量并记录相关数据，王某1、丁某和徐某拿皮尺分段进行测量。期间，被告人程东晓对陈某1一方当事人王某1参与测量并故意跳过部分路段未予测量的行为未予阻止，致使测量面积大幅减少，且任意采信陈某1、王某1等人原有小路面积的说法，未进行调查取证即予以剔除，同时在明知马墅村和后周村之间山坳中的林地被陈某1等人倾倒的废弃物损毁，仍不予调查、处置。 2017年1月12日，胡某1按照3个处罚主体出具《改变林地用途案件技术鉴定意见书》3份，“后周村”“马墅村”“红庄村”非法占用生态公益林共计2566平方米，折合3.85亩。后被告人程东晓为逃避上级复查追责，又授意胡某1将“后周村”“马墅村”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的鉴定报告2份合并为“烽联砂石场”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的鉴定报告1份，将“烽联砂石场”作为处罚主体，与虚设的“红庄村”处罚主体分摊陈某1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2017年1月25日、2月7日，东阳市林业局分别对“烽联砂石场”、“红庄村”作出罚款及责令恢复林地原状的行政处罚决定，致使陈某1等人未受刑事追诉。 2018年春节前后，陈某1为表示感谢送给被告人程东晓票面为“10条3字头软盒中华香烟”的提货单2张，价值11660元，被告人程东晓予以收受。 2019年6月16日，经金华市公安局指定管辖，浦江县公安局对陈某1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立案侦查，后在侦查中发现陈某1等人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7月9日委托鉴定机构对陈某1等人非法占用林地的情况进行鉴定。经鉴定，陈某1实际控制的烽联砂石场为了倾倒制砂废弃物非法占用后周村、马墅村一般商品林面积7.488亩，非法占用红庄村省级公益林-防护林面积18.774亩；修建烽联砂石场至红庄村山路非法占用一般商品林地面积1.186亩、省级公益林地-防护林面积8.2155亩。同日，浦江县公安局于同日将陈某1等人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立案侦查，2019年10月14日将本案移送审查起诉。 据此，2016年被告人程东晓到现场测量鉴定时，陈某1实际控制的烽联砂石场为倾倒制砂废弃物非法占用后周村、马墅村一般商品林面积7.488亩，修建烽联砂石场至红庄村山路非法占用一般商品林地面积为1.186亩、省级公益林地防护林面积8.2155亩，已达到刑事追诉标准。 （二）受贿事实 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程东晓利用先后担任东阳市森林公安局副局长、政治教导员、局长、东阳市林业局党委委员、办公室主任、东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党委委员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吴某等8人的财物，共计价值76806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 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程东晓向东阳市监察委员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徇私枉法及受贿的犯罪事实，后退缴赃款共计105956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东晓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人受追诉，其行为构成徇私枉法罪；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程东晓一人犯数罪，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以徇私枉法罪判处被告人程东晓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程东晓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李侃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程东晓系自首，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据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东晓于2011年5月任东阳市森林公安局副局长，2013年5月任东阳市森林公安局政治教导员，2015年9月任东阳市森林公安局局长，2017年7月任东阳市林业局党委委员、办公室主任，2019年1月至案发任东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党委委员。 （一）徇私枉法事实 2014年左右，陈某1（另案处理）在本市千祥镇后周村开办砂石场进行砂石加工和销售，并雇请王某1（另案处理）管理。2015年下半年，陈某1等人为处理砂石场制砂过程中产生的废弃物，未经相关部门审批，擅自毁坏山林修建山路，将废弃物运输至千××镇后周村××交界处的山坳内予以倾倒。直至2016年7月，该山坳被废弃物填满，林地全部被破坏。陈某1等人寻得新的倾倒处，又擅自毁坏山林，将原违法修建的山路延伸修建至千祥镇红庄村“后背山”（土名），将废弃物运输至该处倾倒，直至案发。 2016年9月左右，东阳市森林公安局接到群众举报反映上述情况，时任森林公安局局长的被告人程东晓组织人员对该举报情况进行初查。2016年12月，被告人程东晓带领民警丁某、徐某、高级林业工程师胡某1，在千祥镇政府林技员马某1的陪同下到现场查看后，明知该部分林地大部分系防护林属性，且经初步估算陈某1等人修建山路及倾倒废弃物所占用的林地面积已达到刑事追诉标准。当日，马某1将该情况告知陈某1。陈某1为逃避刑事处罚，请求时任千祥镇分管林业的副镇长到被告人程东晓处说情，被告人程东晓未予理会。2016年10月，经陈某1请托，东阳市林业局老领导出面邀请被告人程东晓吃饭并说情。后陈某1送给被告人程东晓软盒中华香烟提货单3张，共计价值人民币17490元（下均指人民币），被告人程东晓予以收受，并答应给予关照。后陈某1又通过被告人程东晓的亲戚向被告人程东晓说情，被告人程东晓允诺会予以帮忙。 2016年12月，被告人程东晓带领丁某、徐某、胡某1、马某1会同陈某1、王某1等人，对陈某1等人非法占用林地的情况进行鉴定。被告人程东晓明知整条山路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已超过刑事追诉标准，为帮助陈某1等人逃避刑事处罚，未将陈某1控制的烽联砂石场设为处罚主体，而是依照非法占用林地的所属村庄，分为“后周村”“马墅村”“红庄村”三个处罚主体进行测量。在鉴定过程中，被告人程东晓授意负责鉴定的胡某1按上述三个处罚主体对山路分段测量面积，其本人负责全程监督，胡某1指挥测量并记录相关数据，王某1、丁某和徐某拿皮尺分段进行测量。期间，被告人程东晓对陈某1一方的王某1参与测量并故意跳过部分路段未予测量的行为未予阻止，致使测量面积大幅减少，且任意采信陈某1、王某1等人原有小路面积的说法，未进行调查取证即予以剔除，同时在明知马墅村和后周村之间山坳中的林地被陈某1等人倾倒的废弃物损毁，亦不予调查、处置。 2017年1月12日，胡某1按照三个处罚主体出具《改变林地用途案件技术鉴定意见书》3份，“后周村”“马墅村”和“红庄村”非法占用生态公益林的面积分别为559平方米、801平方米和1206平方米，共计折合3.85亩。后被告人程东晓为逃避上级复查追责，又授意胡某1将原“后周村”“马墅村”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的鉴定报告2份合并为“烽联砂石场”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的鉴定报告1份，将“烽联砂石场”作为处罚主体，与虚设的“红庄村”处罚主体分摊陈某1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2017年1月25日和2月7日，东阳市林业局分别对“烽联砂石场”“红庄村”作出罚款及责令恢复林地原状的行政处罚决定，致使陈某1等人未受刑事追诉。 2018年春节前后，陈某1为表示感谢，到被告人程东晓办公室送给其软盒中华香烟提货单2张，共计价值11660元，被告人程东晓予以收受。 2019年6月16日，公安机关对陈某1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立案侦查，在侦查中发现陈某1等人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于7月9日委托桐庐县桐君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所有限公司对陈某1等人非法占用林地的情况进行鉴定。经鉴定，陈某1实际控制的烽联砂石场为倾倒制砂废弃物，非法占用后周村、马墅村一般商品林面积7.488亩，非法占用红庄村省级公益林-防护林面积18.774亩，修建烽联砂石场至红庄村山路非法占用一般商品林地面积1.186亩、省级公益林地-防护林面积8.2155亩。同日，公安机对陈某1等人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立案侦查，于2019年10月17日将本案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 经查，2016年被告人程东晓到现场测量鉴定时，陈某1实际控制的烽联砂石场为倾倒制砂废弃物，非法占用后周村、马墅村一般商品林面积7.488亩，修建烽联砂石场至红庄村山路非法占用一般商品林地面积1.186亩、省级公益林地-防护林面积8.2155亩，已达到刑事追诉标准。 （二）受贿事实 2014年9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程东晓利用担任东阳市森林公安局副局长、政治教导员、局长、东阳市林业局党委委员、办公室主任、东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党委委员等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吴某、杨某等8人的财物，共计价值76806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9月初，吴某因其丈夫卢纯法涉嫌非法收购、加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犯罪，为了取保候审一事得到被告人程东晓的关照，到被告人程东晓办公室送给其金华第一百货商场面值1000元的购物卡10张和软盒中华香烟提货单1张，共计价值15500元，被告人程东晓利用职务之便，予以收受。2014年9月30日，卢纯法被东阳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2.2015年3、4月份，王某2为了在杨某涉嫌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犯罪移送回福建当地公安处理一事中得到被告人程东晓的关照，在本市东阳大厦酒店送给被告人程东晓中石化加油充值卡10张，共计价值10000元。被告人程东晓利用职务之便，予以收受。2015年4月11日，杨某案被移送至福建当地公安机关查处。 3.2016年下半年，本市画水镇洪塘村村民黄某为在其开办的养牛基地擅自改变土地用途一案中得到被告人程东晓的关照，到被告人程东晓办公室送给其中石化加油充值卡10张，计价值10000元，被告人程东晓利用职务之便，予以收受。经了解后，被告人程东晓认为该案情节轻微，未予立案查处。 4.2016年1月18日，本市南马镇西山脚村村民马某3因擅自改变林地用途被东阳市木材监测站（林业局下属单位）立案调查，马某3的朋友找到被告人程东晓请求帮忙，被告人程东晓随即到木材监测站站长包某处为马某3说情。后马某3通过朋友将软盒中华香烟提货单1张，计价值5830元，送给被告人程东晓，被告人程东晓利用职务之便，予以收受。 5.2016年11月间，本市千祥镇南王坑村主任陈某2为了在南王坑村擅自改变林地一案中得到被告人程东晓的关照，在被告人程东晓同事的陪同下，到被告人程东晓家中送给其软盒中华香烟提货单1张，计价值5830元，被告人程东晓利用职务之便，予以收受。 6.2017年12月19日，仇海英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被告人程东晓的初中同学律师孙某为帮仇海英办理取保候审，请求被告人程东晓到东阳市森林公安局办案民警处说情。被告人程东晓多次向办案民警打听案情并询问取保候审事宜。2018年2月2日，仇海英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3月，孙某为表示感谢，到被告人程东晓家中送给其现金20000元，程东晓利用职务之便，予以收受。 7.2018年6月，本市虎鹿镇人郭某为其亲戚在东方红水库边的山上修建山路审批事项得到被告人程东晓的关照，到被告人程东晓办公室送给其软盒中华香烟提货单1张，计价值5830元。被告人程东晓利用职务之便，予以收受，后为该案向林业局分管审批的领导说情。 8.2019年5月23日，本市果汁时尚酒店老板徐伟平为在即将开办的木材出口检验公司审批一事能得到被告人程东晓的关照，在果汁时尚酒店一楼送给被告人程东晓硬盒中华香烟提货单1张，计价值3816元，被告人程东晓利用职务之便，予以收受。 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程东晓向东阳市监察委员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其归案后，向东阳市监察委员会退缴赃款共计10595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陈某1、王某1、李某、胡某1、马某1、丁某、徐某、程某、张某、吕某、陶某、包某、吴某、杨某、王某2、胡某2、黄某、马某2、马某3、陈某2、陈某3、孙某、丁某、郭某、徐伟平的证言、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起诉意见书等材料、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任命等文件、东阳市千祥镇大路村红庄自然村、烽联砂石场擅自改变林地用途案在林业局存档的材料、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技术鉴定意见书、调取证据清单、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案卷复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金华市烟草公司东阳分公司出具的价格明细证明、东阳市监察委员会制作的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暂予扣留涉案款物登记表、账户明细、对被告人程东晓投案时所作的笔录、出具的归案经过、公安民警出具的户籍证明及被告人程东晓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东晓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徇私枉法罪；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亦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支持。被告人程东晓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程东晓犯罪后主动到东阳市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具有退赃、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均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李侃据上所提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为保障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保障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东晓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暂存东阳市监察委员会由被告人程东晓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十万五千九百五十六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上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兰蔚 人民陪审员  陈良红 人民陪审员  虞晓飞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张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