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3125刑初10号 公诉机关保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某，男，1994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龙山县，住保靖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保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23日被保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楚平，湖南大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森，男，1992年4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保靖县，土家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保靖县，住保靖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保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23日被保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靖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波，湖南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保靖县人民检察院以保检公诉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杨某森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徐岩松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向福生、人民陪审员韩蓉参加的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3月6日中止审理，同年3月24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彭雯雍担任法庭记录。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及其辩护人彭楚平，被告人杨某森及指定辩护人王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9月14日晚，被告人杨某森、冯某与其朋友彭某心、徐某等人在保靖县商贸中心吃宵夜，后杨某森叫彭某心将被害人周某1叫来，质问周某1为什么到社会上讲自己是公安的线人，并打了周某1一耳光，同时还扬言“不服喊人来搞我”，之后周某1准备离开，冯某起身讲“你还敢喊人”，随即用酒瓶砸向周某1，并冲上前去殴打周某1。后还从他处取来一把尖刀，准备再次殴打周某1，被徐某等人拦住。次日，周某1感觉自己疼痛难忍，便到医院治疗。经法医鉴定，周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2019年9月15日，杨某森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16日，冯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2月8日，冯某的家属给周某1赔偿15000元；2月18日，杨某森的家属给周某1赔偿20000元，周某1表示对两人行为表示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某、杨某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冯某与杨某森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某森自动投案，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冯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某、杨某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和法律适用均无异议。 辩护人彭楚平律师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无异议；2.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可以减轻对冯某的处罚；3.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4.冯某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王波律师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无异议；2.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可以减轻对杨某森的处罚；3.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4.杨某森自动投案，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杨某森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6.本案系共同犯罪，杨某森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4日晚，被告人杨某森、冯某与其朋友彭某心、徐某等人在保靖县商贸中心吃宵夜，后杨某森叫彭某心将被害人周某1叫来，质问周某1为什么到社会上讲自己是公安的线人，并打了周某1一耳光，同时还扬言“不服喊人来搞我”，之后周某1准备离开，冯某起身讲“你还敢喊人”，随即用酒瓶砸向周某1，并冲上前去用脚踢周某1的腰部几脚。后还从他处取来一把尖刀，准备再次殴打周某1，被徐某等人拦住。次日，周某1感觉自己疼痛难忍，便到医院治疗。经法医鉴定，周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2019年9月15日，杨某森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16日，冯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2月8日，冯某的家属给周某1赔偿15000元；2月18日，杨某森的家属给周某1赔偿20000元，周某1表示对两人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9月15日,周某2报警称其弟弟周某1在保靖县商贸中心被人殴打;次日,保靖县公安局决定对周某1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15日,杨某森自动投案;次日,冯某在其家中被保靖县公安局民警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冯某出生于1994年9月26日，身份证号码为:4331301994××××××××;被告人杨某森出生于1992年4月17日，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2;证明，2019年9月15日,周某2接到其父母的电话告知周某1被打伤了，叫其前往保靖县人民医院看周某1，周某2在人民医院看到周某1后，得知周某1被一个姓杨的男子带着5个人打了，后因病情危急，周某1被转至州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并被送至重症监护室。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4日，张某陪同周某1一起去商贸中心一个吃夜宵的摊子上，后周某1被杨某森打了耳光并被一名纹身的年轻男人丢了一个酒瓶并且殴打，后面彭某会也来了，也被杨某森打了耳边，周某1被打之后就去上网了，张某就回家了。 （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4日，“杨某”（杨某森）请其和彭某心、杨某玩的好的一个批发部老板、还有一个双手双脚都有纹身的“花臂男”（冯某）一起在商贸中心吃夜宵，因“周二老”（周某1）在社会上讲杨某是公安局的线人，杨某就叫周二老来解释这个事情，后两个人发生了口角，杨某扇了周二老一耳光，后在周二老准备走的时候，“花臂男”向其丢了一个啤酒瓶，并冲上去打了周二老，后面彭某会来了也被杨某打了一耳光，周二老和彭某会都没有还手，后在吃夜宵后其就回家了。 （4）证人彭某心的证言；证明，彭某心的证言与徐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另外彭某心的证言还证实了冯某在打了周某1之后去了商贸中心二楼取了一把杀猪刀准备往周某1方向走去，其怕出事情就过去和冯某要了刀子，后其觉得双方不会发生口角了之后将刀子还给了冯某，之后就回去了。 5.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14日晚上7点多，我在保靖县那边的月际网吧上网，在上网期间我收到消息港“杨某”（杨某森）人在满到处找我，后来也是7、8点的时候、他一个人来网吧找我，和我讲:“到底是你和昌会哪个弄我？”我就讲:“哪个也米讲你是线人，我们就是怀疑哈你，也米怎么讲你什么。”他很生气就讲:“我不和你们多讲，你们两个商量，哪个承认来负责。”然后他就走了，后来我就把彭某会喊来扯了一阵这个事，后面彭某会就走了，彭某心来到网吧和我讲:“杨某喊你去哈子。”于是我就和他一起到“杨某”他们吃宵夜的宵夜摊上去了。 到了之后，我就坐在“杨某”旁边，他们当时五个人坐在桌子上吃宵夜，“杨某”就问我:“你们商量好了米，哪个认？”我就讲:“商量不好。”他就讲:“你意思是你认了是米？”我就讲:“我认什么，我不可能认忙。”然后他就讲:“你以为我不敢打你是米？”讲完话他就坐在位子上给我打了一耳光，他问我:“你服不服？不服的话可以喊人去!”我听了之后就站起往老政府阶梯口那边走，我走了大概四、五米远的地方，和“杨某”一起吃夜宵的“强子”（冯某吼了声）：“杂种，你阿喊人！”于此同时我回头看着他拿起一个空啤酒瓶朝我扔过来，砸在我左边腰部位置，接着“强子”又冲上前来朝我正面左腹部处狠狠地踢了两、三脚，又往我脑壳上锤了几下，接着“杨某”也冲过上来朝我脑壳上扇了一下。当时我感觉我身体左腹部剧痛，便蹲坐在旁边那个麻辣烫店子前的阶梯上，这时“杨某”将：“你以为我不敢搞你是米，我还要砍你！”于是他又叫“强子”去商贸中心二楼取了杀剪，过了几分钟，“强子”拿了一把杀剪冲了下来，但是被彭某心抢走了，后来“杨某”、“强子”把彭某会又喊来了，昌会来了之后和“杨某”讲了一阵话，讲着讲着“杨某”把彭某会又扇了一耳光，彭某会就跑过来怪我讲他什么，他当着“杨某”的面假装讲和我没完，要搞我，因为我清楚他是不可能搞我的，这时“杨某”就在旁边煽动我们两个人搞架，但是我和彭某会不可能搞架的，“杨某”在那里煽动了一阵之后，看我们打不起，便走了。我在那里休息了一阵之后，便于彭某会一起上网去了，上了个通宵，第二天9、10点多钟时，我在我们寨子的一个大哥在财富阳光那边开的一个店子休息时，我感觉不行了，身体又疼又虚，紧到出虚汗，我就叫我那个哥把我送到保靖县人民医院，人民医院看我不行了，马上安排120车把我转到州医院来，后面作了左腹开刀手术，前几天刚从ＩＣＵ出来到现在的病房治疗。 2019年10月24日，周某1向保靖县公安局向侦查人员第二次陈述： 2019年9月14日晚上21时左右我被杨某森和“强子”打伤之后，他们其他人都走了，我就在被打的地方休息了一下，大概20多分钟。然后我就到月际网咖上网去了，走到网吧门口的时候碰到彭某心和徐某，我就和他们讲了几句白话，然后我就一个人到月际网咖上网去了。之后我就到网吧一直上到第二天7时左右，我就到我朋友开在财富阳光那个店子里面坐了一阵，我朋友看我状态不太好，就直接把我送到医院去了。被打之后我觉得身体不舒服，就感觉脑壳有点晕，然后就是胸闷，被打的地方很痛，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下机的时候就感觉越来越严重了，有点出气困难，我就到我朋友那里去了，去了后就被我朋友送到医院去了。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某森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9月14日晚21时左右，我和彭某心、彭强（冯某）、徐某四个人一起到商贸中心的一家鸭大哥烤肠店吃夜宵、喝啤酒，吃了大约半个小时，批发部老板给我发信息，我就喊他一起来吃宵夜了。我们五个人吃到大约晚上22时多，我想着周某1说我是公安局的线人，我想着不舒服。我就喊彭某心将周某1喊来，我和他当面对质。于是彭某心就去喊周某1了，过了一会儿，他就把周某1喊来了，都坐下后，我就对周某1说：“你是不是说我是公安局的线人了？”周某1说：“是的，我说了，是我不对。”然后我就坐在椅子上，用右手打了周某1一个耳光。打了他一耳光后，他也没还手，过了一下周某1与和他一起来的那个男的准备离开。走了大约5、6米，我看见彭强（冯某），往周某1他们两个人走的方向，扔了一个啤酒瓶，然后彭强（冯某）就冲上去打了周某1，具体怎么打的记不清楚了。发生这件事后，夜宵没吃了，周某1和我要了几只烟抽，我们就扯了一下谈，在我们扯谈期间我还打电话喊了彭某会，过了十多分钟，他就来了，他来了之后，我就问彭某会：“你为什么也讲我是公安线人？”他说：“我讲过你是公安局线人。”然后我就打了他一耳光，彭某会被打后，也没有还手打我，后面我们几个在一起扯谈，后面我就和批发部老板骑摩托车回家了。 2020年1月17日在保靖县看守所向侦查人员第五次供述：周某1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听检察院的人讲是他的脾脏破裂，但他的具体伤情我不清楚。他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我不清楚，我就是对着周某1的脸打了一巴掌，然后冯某是怎么动手的我不清楚，我当时是听到一个酒瓶子落地的声音，我才晓得他动手了。周某1入院治疗的所有药费都是我屋人出的。但是对周某1进行赔偿，我愿意出一半的钱，他愿意谢谅解书就写，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反正我的态度是我愿意赔偿，愿意给周某1进行治疗。该我承担的那部分，我愿意赔偿。 （2）被告人冯某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9月14日晚上9点左右，“杨某”（杨某森）给我打了个电话，喊我去吃宵夜，他说在星际网吧2楼等我，我去之后，“杨某”就喊我和他那两个朋友四人一起，去商贸中心鸭大哥夜宵摊吃东西，吃了一个小时左右，“周二老”（周某1）还有他的一个朋友就来我们吃宵夜的摊子上坐到。“周二老”来了之后一直和“杨某”讲话，他们讲的什么我不知道。他们讲了五分钟左右，“杨某”就把“周二老”打了两个耳光，打完之后“周二老”就没服气打算走，他边走边说要喊人搞我们。然后，我心里就没舒服了，站起来拿了个空啤酒瓶子扔过去砸他，没砸到；然后我又拿了一个空啤酒瓶子走过去，往“周二老”身上扔，也没砸到。然后我就冲到“周二老”身边，用右脚踢了他腰部一下，紧跟着我用右手打了“周二老”左边脸上一耳光。“周二老”也没有还手。我就没打了，我站在一边听他们讲，“周二老”说要喊人过来打我们，然后我就去商贸中心的纹身店取了一把杀猪刀，等着“周二老”喊人打我们。取完刀之后，我站在那里，“杨某”还有他那两个朋友就上来了，喊我把杀猪刀给他。我就把刀子给了一个身材比较瘦的朋友。然后我就在那里站了十多分钟，见“周二老”没喊人来，我就走到保靖宾馆门口打了个出租车回去了。 “杨某”没有喊我打人，是我自己冲上去的，刀子之后就摆在我朋友纹身店里面，后面听说他把刀子扔了。 2020年1月17日第四次供述；我就是朝周某1扔了一个啤酒瓶子，然后打了一耳光到周某1脸上，一脚踢周某1腰部位置，具体到哪记不清楚了。就我和杨某森打周某1。我愿意赔偿受害人，并取得他谅解，但是现在我没钱，我要联系我父亲，叫他出钱赔偿。 7.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周某1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级。 8.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 ①冯某辨认出4号（周某1）就是被其打的人； ②杨某森辨认出6号(冯某)就是和他一起吃宵夜的彭强; ③彭某心辨认出3号（冯某）就是参与打周某1的人。 (2)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保靖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附:现场制图1张，照片6张) 9.收条、谅解书；证明，2020年2月8日，冯某的家属给周某1赔偿15000元，杨某森的家属给周某1赔偿20000元，周某1表示对两人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能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杨某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冯某、杨某森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冯某与杨某森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杨某森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冯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冯某、杨某森通过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冯某、杨某森认罪认罚，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对辩护人彭楚平、王波二位律师的上列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不是因婚姻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引发，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没有责任，不应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故对辩护人彭楚平、王波二位律师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波律师认为，杨某森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1、杨某森借故生非殴打周某1，并逞强耍横，讲“不服喊人来打我”；周某1离开时，冯某又逞强耍横，讲“你还敢喊人来”，并对周某1拳打脚踢，两人的行为属于寻衅滋事行为，二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2、本案中，杨某森与冯某事前虽然没有通谋，但本案因杨某森引发，且两人有犯意的联络，默许冯某对周某1进行伤害；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本案故意伤害罪重于寻衅滋事罪，应当按照罪行较重的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综上，本院认定杨某森为本案主犯，故对辩护人王波律师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杨某森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冯某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予以适当调整。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某森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冯某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后，即被告人冯某的刑期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2年9月15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后，即被告人冯某的刑期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1年9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岩松 审 判 员  向福生 人民陪审员  韩 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彭雯雍 附页 本判决书所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款……，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九十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