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84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剑滨，男，1968年3月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楠林，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容，云南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盛湖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经开区云大西路39号创业大厦8楼849-30号。法定代表人：刘嵛。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兰亭，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郎丽琼，女，1977年6月2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原审第三人：石玉平，女，1983年10月2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兴乾，云南治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罗剑滨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盛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湖公司”）、郎丽琼、原审第三人石玉平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10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依法报请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剑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盛湖公司与石玉平签订的土地承包合作协议已得到发包人同意错误，郎丽琼至今未签署、同意盛湖公司与石玉平的转让协议，更不可能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发包人大河居民小组报告备案。2.一审虽认定涉案土地现由石玉平经营，但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对该土地有合法的占有、使用权。3.一审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被上诉人继续履行依法签订的合同，本案合同三方当事人均未主张解除合同。上诉人、郎丽琼直到开庭当日才得知石玉平申请参加诉讼，均不知该土地的实际占有人已转为石玉平，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本案并非事实上不能履行。一审在作出判决时，国家立法机关已修订了农村土地承包法，并于2019年1月1日生效，判决所依据的原第37条已经删除。被上诉人盛湖公司辩称，一审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作出的判决结果合理合法。盛湖公司与石玉平签订的土地承包合作协议已得到发包方郎丽琼的同意，同时我方提交的大河居民小组出具的回复亦可证明本案是经过龙潭社区居委会签字盖章认可同意我方转包的。一审中我方已举证证明土地上的所有物品及土地、水面都已移交给石玉平使用，石玉平已支付了相应的转包费用，并实际占有使用至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郎丽琼未答辩。原审第三人石玉平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罗剑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继续履行《协议书》和《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立即向原告移交昆明市西山区大河居民小组青龙潭果园休闲区70余亩土地和60亩水面，以及全部附属设施及其他附着物的使用权；2.本案的全部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郎丽琼系昆明市西山区大河村民小组村民。2008年11月21日，被告郎丽琼（乙方）与龙潭村委会大河村民小组（甲方）签订《清龙潭果园休闲区承包合同书》载明，被告郎丽琼经投标竞争后，取得了位于龙潭村委会大河村民小组清龙潭果园休闲区的承包经营权，承包期10年，即从2008年11月21日起至2018年11月20日止；十年的承包金为人民币601000元，一次性付清；合同还针对乙方的承包范围及甲、乙双方的承包权利、责任、义务等进行了约定。2010年5月20日，甲方龙潭社区居委会大河居民小组与乙方郎丽琼签订《延期承包合同》载明，经乙方申请，甲方讨论，报请龙潭社区居委会批示后，将甲、乙双方的原合同期2018年11月21日延期到2058年11月20日止；在承包期间，如遇有大的投资方投资项目，乙方有与投资方签订合作协议和对外转包的权利等。上述两份合同并经云南省昆明市明诚公证处公证。2010年7月10日，被告郎丽琼（发包方）甲方与被告盛湖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约定：1.甲方将承包的坐落于大河居民小组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和建筑物占地70亩和水面60余亩的土地承包给乙方做旅游度假开发项目使用，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及拆建建筑物的报批手续，其四至界限以甲方2008年11月21日所签订承包协议的约定为准（最终实际面积以测绘机构的测绘面积为准）；2.土地使用权承包年限为50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计算使用年限，承包金额为500万元；3.承包金支付方式：本协议双方签字生效之日乙方支付300万元给甲方，甲方将所承包的土地区域内产物交接完毕给乙方管理经营。余款200万元在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完毕西山区团结街道办事处及办事处国土资源管理所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拆建规划的法定手续时，一次性支付，若不能办理即视为甲方违约；4.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的保证单位大河居民小组和西山区龙潭社区居民委员会同意签字盖章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到公证处提请公证，任何一方不得单独终止和修改本协议，否则将承担违约责任等。2013年11月25日，被告盛湖公司（甲方）作为发包方与第三人石玉平承包方（乙方）签订《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约定，1.甲方将所承包的坐落于大河村民小组清龙潭的果园休闲区和建筑物占地70余亩土地和60余亩水面承包给乙方开发经营使用，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及相关手续，其四至界线以原发包人郎丽琼于2008年11月21日所签订的《清龙潭果园休闲区承包合同书》的约定为准（最终实际面积以测绘机构的测绘面积为准）；2.土地承包年限为47年，自2013年11月25日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60年11月20日止，承包总金额为400万元；3.本协议双方签字确认即发生法律效力，任何一方不得单独终止和修改本协议，否则将承担违约责任。若甲方毁约除按协议第八条约定执行外，还应偿付乙方所投资的资金全部等。2013年11月26日、11月28日，李某1向账号为62×××12，分别转款各82万元；2013年11月28日、11月29日，李某2向账号为62×××18，分别转款各88万元和82万元，以上款项共计334万元。李某1于2018年11月29日出具《代付款证明》载明：本人于2013年11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嵛（云南盛湖投资有限公司）支付金额164万元，该款项系代石玉平支付；李某2于2018年11月29日出具《代付款证明》，载明：本人于2013年11月28、2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嵛（云南盛湖投资有限公司）支付金额170万元，该款项系代石玉平支付。2014年5月2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盛湖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与郎丽琼于2010年7月10日签订了《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由郎丽琼将所承包的坐落于大河居民小组清龙潭的果园休闲区和建筑物占地70余亩和水面60余亩的土地承包给甲方做旅游度假开发项目适用，土地使用权承包期限为50年，自《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生效之日起计算使用年限。现双方同意将承包人主体由甲方变更为乙方，就承包主体变更事宜，双方达成本协议：1.转让费用：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的当日将转让费300万元付至甲方指定的账户内，作为此次承包主体变更的全部对价；2.合同事宜：《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项下的合作承包金5000000元由甲方负责向郎丽琼支付，甲方与郎丽琼之间在承包主体变更前已经发生的合同履约事宜由甲方自行与郎丽琼处理，不得影响乙方行使承包人的权利。同日，被告（甲方）郎丽琼、被告（乙方）盛湖公司、原告（丙方）罗剑滨签订《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鉴于1.甲、乙双方于2010年7月10日签订了《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由甲方将所承包的坐落于大河居民小组清龙潭的果园休闲区和建筑物占地的70余亩和水面60余亩的土地承包给乙方做旅游度假开发项目适用，土地使用权承包期限为50年，自《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生效之日起计算使用年限；2.现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就承包方主体变更事宜，达成本协议，以资各方共同遵守。（1）承包主体变更，各方同意，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将《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项下的承包主体由乙方变更为丙方；（2）变更前的合同履约事实确认：甲、乙方双方确认，在承包主体变更之前，乙方已经付清了《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项下的全部500万元合作承包金，甲方不得再要求丙方支付；承包主体变更前，甲、乙双方之间已经发生的合同履约事项以及债权债务由甲、乙双方自行处理，与丙方无关，并不得以此为由影响到丙方行使承包权利；3.承包主体变更后，丙方作为承包人，有权享有承包人的权利，甲方应配合履行发包人在《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的义务；乙方承包主体变更之前已经投入的权益全部无偿归属于丙方所有；4.违约责任：本协议生效后，对各方均具备法律约束力，任何一方违反，违约方应承担给守约方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间接损失、可预期利益、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评估费、公告费等。2014年5月29日，被告盛湖公司与原告罗剑滨签订《补充协议》载明，根据盛湖公司与罗剑滨于2014年5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第一条约定：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的当日将转让费人民币300万元支付至：李晓波，中信银行东风支行，账号：62×××30账户内。该《补充协议》落款处有被告的签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刘嵛”的签名及原告的签名。2014年5月29日，汇款人杨子音通过账号62×××15向收款人李晓波中信银行昆明东风东路支行账号62×××30汇款100万元，王定生通过银行转账向李晓波账户转款200万元。2014年5月29日，李晓波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罗剑滨转账支付给云南盛湖投资有限公司的“清龙潭果园”转让费叁佰万元人民币，该款由罗剑滨指定的转账付款人杨子音、王定生于今日分别转账支付给本人。收款人处有“李晓波”的签字字样。2014年5月20日，被告盛湖公司的刘峰向被告郎丽琼出具《声明》载明，郎丽琼为我公司所签署的青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如发生任何经济纠纷或造成任何经济损失，由我公司和本人全部承担，郎丽琼不承担任何责任。涉案土地现由第三人石玉平经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盛湖公司是否签订过《协议书》、《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被告盛湖公司是否收到原告支付的转让费300万元？三、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盛湖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协议书》、《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中被告的公章并非被告加盖，系伪造；被告的代理人刘峰及被告的高层管理人员均不认识原告，有可能是收款人“李晓波”找被告的有关人员进行签字盖章。对此，因被告未在法庭限定的期限内（2019年3月20日）前提交鉴定申请，加之被告郎丽琼对《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中其本人的签名不持异议，故被告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确认上述三份协议系被告与原告签订；同时可以确认，合同中被告盛湖公司指定的收款人系“李晓波”，被告已收到原告支付的合同中约定的转让费300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承包方未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无效。但发包方无法定理由或者拖延表态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八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有权将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互换、转让等方式流转。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未经依法批准，不得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被告郎丽琼将其取得承包经营权的上述土地与被告盛湖公司签订的《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及被告盛湖公司又将上述土地转包第三人，其与第三人签订的《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均得到发包人的同意，故该两份协议合法有效，对于协议中约定的承包期限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不做评述。而被告盛湖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也不违反法律的效力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对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涉案协议应否继续履行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继续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本案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虽为有效协议，但因被告盛湖公司在此前与第三人签订的《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尚在履行期内，因此，原、被告签订的涉案协议事实上不可履行，原告要求被告盛湖公司继续履行《协议书》和《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并向原告移交昆明市西山区大河居民小组青龙潭果园休闲区70余亩土地和60亩水面全部附属设施及其他附着物的使用权不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原告可依据相应的法律规定另行采取其他的救济措施。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罗剑滨对被告云南盛湖投资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罗剑滨对被告郎丽琼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罗剑滨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申请调取（2014）昆民四初字第143号民事调解书，欲证明盛湖公司与李某1具有利害关系，李某1出具的证据及证言不应得到采信。本院依法调取了该调解书，经质证，上诉人对调解书的证据三性认可，认为该调解书能达到其所述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对调解书的证据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审第三人对调解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审第三人向本院申请调取李某1、李某22013年1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农业银行交易记录明细，欲证明李某1、李某2确实代石玉平向盛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嵛支付了326.2万元。本院开具调查令，由原审第三人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持令向中国农业银行调取了上述证据。同时，提交李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当时因时间久远银行无法打印收款人姓名，李某2将其中一笔代付款的金额记错，现根据银行出具的转账记录，其共计代石玉平支付给刘嵛162.2万元；龙潭村委会大河居民小组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龙潭村委会对盛湖公司与石玉平之间的转租承包行为是知晓并同意的，且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已在村委会进行过报备；申请证人李某1出庭作证，李某1陈述：石玉平是我配偶的妹妹，当时我受石玉平的委托，通过我的银行账户代其向刘嵛付款用于土地转让承包，我本人与刘嵛之间没有经济往来，还款时也没有在盛湖公司工作，我代石玉平支付的款项她已经还给我了。经质证，上诉人对李某1及李某2的银行交易记录明细、李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龙潭村委会大河居民小组出具的情况说明、李某1的证人证言的证据三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盛湖公司对李某1及李某2的银行交易记录明细、李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龙潭村委会大河居民小组出具的情况说明、李某1的证人证言的证据三性、证明目的均予认可；原审第三人对李某1及李某2的银行交易记录明细、李某1的证人证言的证据三性、证明目的均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申请本院调取的民事调解书与本案审理并无直接关联，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审第三人申请本院调取的李某1、李某2的银行交易记录明细以及原审第三人提交的李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李某1的证人证言能相互佐证证明李某1、李某2分别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代石玉平向盛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嵛共计支付326.2万元，予以采信；龙潭村委会大河居民小组出具的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要件，不予采信。对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上诉人对1.“2013年11月25日，被告盛湖公司……还应偿付乙方所投资的资金全部等”提出异议，主张不是事实，该份合作协议系伪造；2.“2013年11月26日、11月28日……以上款项共计3340000元”提出异议，主张不是事实，没有转过款；3.“李某1于2018年11月29日出具《代付款证明》载明……该款项系代石玉平支付”提出异议，主张二份《代付款证明》系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4.“2014年5月20日，被告盛湖公司……郎丽琼不承担任何责任”提出异议，主张与本案没有关联，且无法证明是盛湖公司出具，其上没有加盖盛湖公司印章；5.“涉案土地现由第三人石玉平经营”提出异议，主张不是事实。被上诉人盛湖公司对1.“同日，被告（甲方）郎丽琼……公告费等”提出异议，主张该补充协议是虚假的；2.“2014年5月29日，被告盛湖公司……及原告的签名”提出异议，主张该补充协议亦是虚假的，盛湖公司从未盖过章。此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所提事实异议，被上诉人盛湖公司、原审第三人均不认可，认为一审认定正确。针对被上诉人盛湖公司所提事实异议，上诉人均不认可，认为一审认定正确；原审第三人均予认可。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所提事实异议1，上诉人虽主张该土地承包合作协议系伪造，但对此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被上诉人盛湖公司、原审第三人又不认可，故不予采信；针对事实异议2，从本院调取的银行交易记录明细看，可证明李某1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于2013年11月26日、11月28日向刘嵛转款82万元、82万元，李某2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于2013年11月29日、12月2日向刘嵛转款82万元、80.2万元，该转账记录与李某1所作证人证言及李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能相互佐证证明李某1、李某2代石玉平向刘嵛转款的事实，故对上诉人关于没有转过款的主张不予采信。但一审在查明事实部分将四笔款项的转入账号及李某2的其中一笔转款金额、时间确认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针对事实异议3，该二份代付款证明所载内容能与在案有效证据相互佐证证明李某1、李某2代石玉平向刘嵛转款的事实，故不予采信；针对事实异议4，该部分事实认定与本案审理并无直接关联，故不作确认；针对事实异议5，上诉人虽主张不是事实，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被上诉人盛湖公司、原审第三人又不认可，故不予采信。针对被上诉人盛湖公司所提事实异议1、2，被上诉人盛湖公司虽主张《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是虚假的，其从未盖过章，但从该二份补充协议所载内容看，协议尾部均有盛湖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嵛的签名并加盖有盛湖公司印章，且二审中盛湖公司明确表示对该二份补充协议上刘嵛的签名及盛湖公司的印章不申请鉴定，相应的法律后果其自愿承担，故不予采信。综上，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除对一审确认的“2013年11月26日、11月28日……以上款项共计3340000元”及“2014年5月20日，被告盛湖公司……郎丽琼不承担任何责任”不作确认外，其余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另查明：2013年11月26日、2013年11月28日，李某1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刘嵛转款82万元、82万元。2013年11月29日、2013年12月2日，李某2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刘嵛转款82万元、80.2万元，以上款项共计326.2万元。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本院认为，本案系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涉案土地和水面经过多次转包，现由石玉平占有、管理、使用。虽然盛湖公司除与石玉平签订了《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外，还与上诉人签订了《协议书》《清龙潭果园休闲区土地承包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且上诉人已按照协议约定向盛湖公司支付了300万元的转让费，但因盛湖公司与石玉平签订合作协议的时间早于盛湖公司与上诉人签订协议、补充协议的时间，且石玉平亦按照协议约定向盛湖公司支付了326.2万元的承包款，现盛湖公司与石玉平之间的合作协议尚在履行期内，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补充协议客观上不具备履行的条件，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继续履行协议、补充协议，立即向其移交涉案土地和水面，以及全部附属设施及其他附着物使用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如盛湖公司因此违反协议约定义务，可由其向上诉人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所作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上诉人罗剑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蕊审判员  李锋审判员  金馨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李俊波书记员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