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31民初676号原告：张棕波，男，1989年12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大学文化，建筑业从业者，住云南省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译、方晓莉，云南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云南华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8709753202G。法定代表人：罗启顺，总经理。住所地：云南省禄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翠，女，1978年12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禄劝县人，大学文化，公司职工，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权，云南精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周学颐，男，1985年10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楚雄市。原告张棕波与被告云南华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中，被告华盛公司申请追加被告周学颐为本案的被告，本院依法追加被告周学颐为本案被告。原告张棕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译、方晓莉，被告华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翠、杨金权，被告周学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棕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华盛公司向原告张棕波支付所欠工程款949498.54元，并支付截至2020年4月8日的利息20353.08元及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LPR三倍计算），合计969851.82元。二、判令本案保全费用、保全保险费用由被告华盛公司承担；三、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华盛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30日，由禄丰公路管理段（后更名为“禄丰县公路局”）建设的“利用世行贷款云南公路资产管理项目养护基础设施禄丰段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以下简称“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通过招投标后，确定被告华盛公司为施工企业中标人，双方于2016年9月6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华盛公司承包建设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检验合格；合同工期190天，暂订合同价为3375634.94元，并约定合同价款最终以审计部门审定金额为准。同日，被告华盛公司为甲方、原告张棕波为乙方，签订了《云南华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的工程付款及工资支付中约定：“按照工程进度按本工程建设方拨款时间点支付，扣除税收、公司管理费1%以外的全部工程款转入乙方指定收款人卡号。甲方不得以任何借口拖延支付乙方的工程款。若甲方不按时付款，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3倍承担逾期付款责任。”该工程于2016年10月26日开工，原告张棕波购买材料、组织各班组及农民工进行了实际施工，并于2016年11月30日向被告华盛公司支付了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安全文明措施费、履约保证金，并由被告华盛公司分别转入禄丰县公路局、社保局专户。该工程于2017年8月14日竣工验收，2017年10月12日禄丰公路局与被告华盛公司进行结算，结算总价为3687268.24元，2019年8月29日经结算审核确认该工程结算造价为3643998.54元。扣除被告华盛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已支付的工程款及管理费，被告华盛公司还应向原告张棕波再支付工程款949698.54元。2020年1月，原告张棕波得知禄丰公路局已将该工程尾款转入被告华盛公司账户，遂于2020年1月23日到被告华盛公司要求支付，但被告华盛公司表示该款项已用于其他经营开支，要求年后再进行支付，同时出具欠条一份，欠条载明其欠原告张棕波工程款949498.54元，确认于2020年2月3日付清，若到期不付则按《施工合同》约定计算利息。但被告华盛公司至今未向原告张棕波支付所欠工程款。原告张棕波向法庭举证材料如下：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被告华盛公司工商登记情况。2.《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项目”经招投标程序后，确定被告华盛公司为中标人，并与禄丰县公路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对承包范围、方式、工期、价款等内容进行了明确约定。3.《云南华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被告华盛公司与原告张棕波签订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华盛公司收取1%管理费后，将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整体转包给原告张棕波，付款方式与总承包方式一致。4.《任命书》，证实合同签订后，被告华盛公司出具任命书，任命由原告张棕波成立工程项目部，由其进行项目的施工等一系列工作。5.《开工报告》《竣工验收报告》，证实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项目于2016年10月26日开工，于2017年8月14日竣工验收，质量符合各项要求。6.《竣工结算书》《建设工程结算审核确定表》，证实2017年10月12日，经禄丰公路局与被告华盛公司进行竣工结算，确认工程总价款为3687268.24元，2019年8月29日经审核确认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审定结算造价为3643998.54元。7.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20年1月19日，建设单位禄丰县公路局已将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尾款949698.54元转入被告华盛公司账户。8.《欠条》，证实被告华盛公司于2020年1月23日向原告张棕波出具欠条1份，确认原告张棕波为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实施实际施工人，尚欠工程款949698.54元，于2020年2月3日支付，到期不付按合同约定计算利息。9.智慧柜员机业务、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证实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开工后，原告张棕波支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履约保证金、安全文明措施费，并通过被告华盛公司账户分别转入到公路局、社保局专项资金账户，被告华盛公司将转款凭证交由原告张棕波办理相关事项。10.《云南华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结算》《收条》、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11.《材料进场表》、收条、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结算单》《收据》。12．《工人工资发放表》《已结清人工工资凭证》《工资结算单》、身份证。13.发票、收据、付款证明、结算单、送货单、收款收据等零星支出票据。14.实体检测报告、接地、绝缘、相位、接地、化学植筋抗拨等检测报告、《收据》、业务回执。以上10—14五组证据证实原告张棕波与被告华盛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安排人员、组织施工队伍、购买工程所需材料进行工程施工并已支付相关劳务费、材料款、农民工工资，施工过程中各项检测均符合标准，充分证明原告张棕波是涉案项目的施工人。15.保全保险发票、保全费收据，证实原告张棕波为实现债权支付的保全和保险费用。被告华盛公司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张棕波的诉请。被告华盛公司与原告张棕波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与原告张棕波见过面，也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本案的工程是被告周学颐以被告华盛公司的名义投标，被告周学颐又把项目转包给原告张棕波，后面由发包方将工程款拨到被告华盛公司的账户上，被告华盛公司现只有434498.54元没有支付给被告周学颐，其余部分工程款已经支付给被告周学颐。被告华盛公司与被告周学颐有协议，但是并没有授权其盖章，都是被告周学颐自己私自刻了拿去盖章的，我方只是对被告周学颐负责，不对其他任何人负责。被告华盛公司向法庭举证材料如下：1.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书，证实被告华盛公司的信息情况。2.合作协议，证实被告华盛公司与被告周学颐签订合作合同，被告周学颐以被告华盛公司进行投标楚雄机械化养护和应急中心及杨家庄段两个项目工程；合作期限为2016年4月10日至2017年4月10日，被告华盛公司与原告张棕波无任何关系。3.拨付被告周学颐工程款明细，证实被告周学颐支付材料款、工程款共计12276480.89元。4.发包方拨付工程款给被告华盛公司，证实发包方拨款给被告华盛公司分十二次为14534197.95元。5.汇款凭证，证实被告华盛公司14次支付给被告周学颐工程款为12276480.89元（其中2020年1月19日代被告周学颐支付刁昌义工资515000元）。6.工程代扣税款，证实被告华盛公司代被告周学颐付税款为1750347.62元。7.公章1个，证实我公司的公章与原告张棕波提交的证据上的公章都是不一致的（公章经原告张棕波核对后已当庭退还被告华盛公司）。8.新型防伪印章档案信息（客户联）1份，证实被告华盛公司公章当庭提交的公章的备案及交付日期为2020年1月8日。9.印章备案信息查询结果1份，证实被告华盛公司2014年12月11日备案和交付的公章图案，该印章已报废。被告周学颐辩称：原告张棕波起诉的949498.54元都没有支付给原告张棕波是事实，之前我和原告张棕波也多次协商，进行私下协调，我也愿意写欠条给原告张棕波，在一定的时间内支付给原告张棕波，但是原告张棕波一直不同意，所以才拖到了现在，我的房子现在还在出售中，房子卖了我就可以把钱支付给原告张棕波了。被告周学颐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被告华盛公司对原告张棕波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是复印件，原件并没有加盖被告华盛公司的公章，但对中标通知书无异议，该工程是被告周学颐以被告华盛公司的名义投标中标的，无异议；对证据3，是被告周学颐私刻的公章签的合同，我们公司没有盖这个章，施工合同的公章与原告张棕波提供的加盖被告华盛公司的公章并不是同一个章；对证据4-9，与我公司无关，并不是我公司授权，也不是我公司签订的，并且都只盖了私自刻的章，并没有法人的签字等，我们不认可；对证据10-14，被告周学颐与原告张棕波是转包和分包的关系，不是实际施工人的关系；对证据15关联性不认可，是原告张棕波自己扩大的损失，应该由其自己承担。所有的中标通知书和施工合同都是被告周学颐私自刻了以后加盖的和签署的，与我公司无关。被告周学颐对原告张棕波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原告张棕波提交的证据是真实的，但与被告华盛公司没有关系，希望法庭允许我优先支付原告张棕波434498.54元工程款，剩余的515000元款项以及利息我在规定时间内付清给原告张棕波。被告周学颐对被告华盛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华盛公司提交的9组证据均认可，合作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双方的确签署过，是我本人签字捺印的。和原告张棕波签订协议上面的公章是我私自去刻的，不是被告华盛公司的。原告张棕波对被告华盛公司提交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三性不认可，开庭审理前，原告张棕波从未见过《合作协议》，两被告的约定原告张棕波无从考证，也不排除为了应诉签订的，即使协议书有效，被告华盛公司与被告周学颐属于借用资质的挂靠关系，这是违反国家法律规定的行为，被告周学颐不具有施工资质，被告华盛公司将资质出借给被告周学颐本身就存在过错，并且协议书约定的责任和义务只是针对两被告的，与原告张棕波无关；对证据3-6，三性不认可，证明内容也不认可，该拨款行为是两被告之间的内部关系，相应的款项、汇款用途，也并不全部都是用于施工上，与原告张棕波无关；对证据7、8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公章的备案时间是2020年1月8日，本案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加盖的时间都是在2016年9月6日，所以该公章不能排除被告华盛公司承担的建设工程施工相应的付款责任，也不排除被告华盛公司还有其他印章的可能性；对证据9三性均认可，印章编号与我们提交的是一致的，该印章已经作废，没有使用了，被告华盛公司仅凭作废公章的复印件证实印章的真伪，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所以不能证实我们提交证据上的公章不真实。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对原告张棕波提交的证明材料1、2、3、4、5、6、7、8、9、10、14，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件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材料11、12、13，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联，在本案中不予评判。对证据15，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但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被告华盛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是被告华盛公司与被告周学颐之间的内部约定，与原告张棕波无关，不能免除华盛公司不向原告张棕波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不予采信。对证据3、4、5、6，系两个或多个工程款付款合在一起，因此，不能证实被告华盛公司对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款已付给被告周学颐，更不能证实其已付清原告张棕波的工程款，故对证据3、4、5、6，不予采信；对证据7、8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该公章的备案日期系2020年1月8日，而非在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相关合同签订时使用的公章，因此，对证据7、8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对证据9，是备案和交付的日期均为2014年12月11日、并已报废的公司印章图案复印件，印章编号不清晰，且不能证实被告华盛公司在2016年同期使用的公章就是该备案和交付的公章，因此，对此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0日，被告华盛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周学颐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在云南省楚雄州成立办事处在甲方企业之下，在此地区县范围内承接从事甲方经营许可证范围内的经营项目。甲方向乙方提供承担工程或招标所需的甲方资质证件，包括甲方的营业执照、施工企业资质证书（三级）、安全许可证、开户证明等加盖公章资质证件复印件，必要时提供以上证书原件。双方对管理费支付约定：甲方按乙方每投一个标向乙方收取300元的资质管理费，收取项目中标管理费按中标合同额的0.5%收取。乙方负责以支票或转账形式从其合同的建设方收回工程款，甲方在收到乙方交的工程款转账或支票后，在确认该笔工程款到甲方账户时，乙方提供相应的工程发票的工程款转账或发票后，在确认该笔工程款到甲方账户时，乙方提供相应的工程发票及税票，甲方将款全额转给乙方固定账户名。并对双方的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的有效期为2016年4月10日至2017年4月10日。2016年8月30日，由禄丰公路管理段（后更名为“禄丰县公路局”）建设的“利用世行贷款云南公路资产管理项目养护基础设施禄丰段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以下简称“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招投标，被告周学颐用被告华盛公司的公章，代表被告华盛公司为施工企业投标并中标，双方于2016年9月6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华盛公司承包建设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检验合格，合同工期190天，暂订合同价为3375634.94元，并约定合同价款最终以审计部门审定金额为准。同日，被告周学颐代表被告华盛公司与原告张棕波签订《云南华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由被告华盛公司收取1%的管理费后整体转包给原告张棕波，双方约定承包内容、工期、合同金额、付款方式与总承包合同一致，同时约定“若甲方不按时付款，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3倍承担逾期付款责任”。该工程于2016年10月26日开工，原告张棕波即购买材料、组织各班组及农民工进行了实际施工，于2016年11月30日向被告华盛公司支付了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安全文明措施费、履约保证金，并由被告华盛公司分别转入禄丰县公路局、社保局专户。该工程于2017年8月14日竣工验收。2017年10月12日，禄丰公路局与被告华盛公司进行结算，结算总价为3687268.24元，2019年8月29日经结算审核确认该工程结算造价为3643998.54元。扣除被告华盛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已支付的工程款及管理费，被告华盛公司还应向原告张棕波支付工程款949698.54元。2020年1月，原告张棕波得知禄丰公路局已将该工程尾款转入被告华盛公司账户，要求被告华盛公司支付。被告华盛公司于2020年1月23日出具欠条一份，载明其欠原告张棕波工程款949498.54元，确认于2020年2月3日付清，若到期不付则按《施工合同》约定计算利息。但被告华盛公司至今未向原告张棕波支付所欠工程款。庭审中，被告周学颐认可已收到被告华盛公司所支付的515000元工程款，还有434498.54元未支付。被告华盛公司表示愿意把434498.54元支付给原告张棕波，被告周学颐未支付给原告张棕波的515000元由被告周学颐负责支付给原告张棕波。原告张棕波起诉后，申请对被告华盛公司在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屏山信用社户名为云南华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账号为10×××12的949498.54元予以冻结，支付保全费5000元，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4849元。本案争议焦点：被告华盛公司是否应对被告周学颐以被告华盛公司名义与原告张棕波签订的合同承担相应的义务？本院认为，表见代理是指行为人虽无代理权，但因具有足以使善意相对人客观上有充分正当理由相信其有代理权的表面特征，因而被代理人须承受行为人所实施行为的法律效果的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本案中，首先，被告周学颐与被告华盛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华盛公司同意被告周学颐在云南省楚雄州成立办事处在华盛公司企业之下，在此地区县范围内承接从事被告华盛公司经营许可证范围内的经营项目，被告华盛公司向被告周学颐提供承担工程或招标所需的甲方资质证件。被告华盛公司以合作协议的形式赋予被告周学颐行使以被告华盛公司经营许可证范围内的经营项目。被告周学颐以被告华盛公司的资质投标并中标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原告张棕波相信被告周学颐有权代理被告华盛公司，所以，原告张棕波与被告周学颐代表的被告华盛公司签订《云南华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次，原告张棕波向被告华盛公司的账户转入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安全文明措施费、履约保证金，被告华盛公司又将这些款分别转入禄丰县公路局、社保局专户；原告张棕波依据该合同进行了实际施工；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后，禄丰公路管理局已把该工程的全部工程款3643998.54元支付给被告华盛公司。即使被告周学颐所使用的被告华盛公司的公章是假的，但被告华盛公司知道被告周学颐以华盛公司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已按中标合同额的0.5%收取项目中标管理费，亦未提出异议，应视为被告华盛公司同意。原告张棕波更有理由相信被告周学颐有代理权。因此，被告周学颐以被告华盛公司名义实施的杨家庄管理所建设工程的投标、与原告张棕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一切民事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该代理行为有效。被告周学颐在本案中以被告华盛公司名义实施的一切民事行为，依法应由被告华盛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同时，被告周学颐与被告华盛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只对协议双方产生法律效力。被告华盛公司以此协议作为拒绝向原告张棕波支付工程款的辩解，不能成立。对原告张棕波的诉讼请求，所欠工程款949498.54元，原告张棕波、被告华盛公司、被告周学颐均无异议，予以认定；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双方确认于2020年2月3日付清，若到期不付则按《施工合同》约定计算利息，故应从2020年2月4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2020年4月8日的利息计算为20353.08元，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并无不当，应予支持；被告华盛公司不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工程款，依法还应承担本案保全费5000元；对原告张棕波主张的保全保险费，原告张棕波在申请诉讼保全时，可选择提供担保或购买保全保险，原告张棕波选择购买保全保险的保险费，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华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张棕波支付所欠工程款949498.54元，支付2020年2月4日起至2020年4月8日的利息20353.08元，支付自2020年4月9日起以949498.54元为本金，按照同期全国银行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的三倍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张棕波的其他诉讼请求。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件受理费6749元、保全费用5000元，由被告云南华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因原告张棕波已预交，现由被告云南华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张棕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安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解文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