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06刑初50号 公诉机关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后园，小名三子，男，1986年10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含山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安徽省含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该局执行；同年2月7日经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含山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思远，安徽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一部刑诉〔2020〕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后园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决定，本院审查后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并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治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后园及其辩护人张思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2008年，以任某1（已判决）为组织、领导者，袁某1、杨某（均已判决）等人为积极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后逐步吸收王某1、李某3、裴涛（均已判决）等人加入。被告人袁后园与该组织骨干成员袁某1长期混迹在一起,其明知该组织具有一定规模，且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听命于袁某1，接受该组织的领导，积极参加该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为该组织的利益服务，并从中获取利益。被告人袁后园先后实施了多起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在组织内部有较大影响力。 二、聚众斗殴罪 1.2008年10月20日下午，夏某1（另案处理）与任某2在电话中因债务纠纷发生口角，夏某1邀集刘某4、胡某1、谢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乘车到含山县欲向任某2索要债务。任某1与袁某1（均已判决）得知该情况后商议由袁某1出面处理，后由被告人袁后园驾车，载袁某1、杨某（已判决）等人携带刀、矛等工具欲与夏某1等人斗殴，蔡圣元（已判决）在含山县二环路与此等候的袁某1等人相遇。夏某1等人到达含山县后看见多辆巡逻警车，决定分散返回和县。当晚11时许，在含山县二环路等候的袁某1、袁后园、蔡圣元、杨某看到停在路边的和县牌号出租车，杨某询问确认对方为和县人后，蔡圣元等人便持刀、矛对出租车进行砍砸，蔡圣元持矛将坐在副驾驶室的胡某1戳伤，后四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胡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袁某1、袁后园、蔡圣元案发后归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致含山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8月23日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蔡圣元有期徒刑二年，以窝藏罪判处袁某1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以窝藏罪判处袁后园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2.2010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袁后园得知其妻吴某在和县一足疗店上班时与客人刘某5（另案处理）发生纠纷后，邀集李某3、刘某1、陈某1（均已判决）等人到和县与刘某5一方斗殴。袁后园、李某3、刘某1、陈某1等人到达足疗店楼下后，被持械到达现场的刘某5、耿某（另案处理）等人追赶并逃跑。 3.2016年4月的一天晚上，袁某1得知蒋某（绰号“大甜”）在巢湖市酒吧与他人发生矛盾后，邀集被告人袁后园、裴涛、刘某1、晏某（均已判决）等人携带刀、棍前往巢湖市，欲与对方斗殴。期间，袁某2接到袁某1要求送气枪的指示后到达现场。上述人员到达巢湖市酒吧后，蒋某告知对方人员已离开，袁某1等人遂离开。 三、其他违法事实 2010年12月6日，因全平矿生产对周边村民生产、生活造成严重影响，村民李某1（已去世）、李某2、李佑根、李某6等人前往全平矿要求解决问题并阻止生产，时任全平矿负责人的朱某2委托任某1帮助解决纠纷。任某1遂邀集被告人袁后园、李某3等十余人于当日下午到达现场，任某1在现场指挥，被告人袁后园、李某3等人采取抬架方式对诉求村民进行“清场”并对反抗村民实施殴打，致李某1、李某2受伤。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后园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多次、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后园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袁后园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袁后园与他人着手实施第三起聚众斗殴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没有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后园案发后逃避侦查，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后园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建议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袁后园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至十二万元。庭审结束后，公诉机关提交书面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袁后园不具有累犯情节，但认为认罪认罚具结书签署的量刑幅度适当，不予调整。 被告人袁后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其犯前罪时未成年，此次犯罪依法不应被认定为累犯。其辩护人张思远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但对部分犯罪事实的理解和认定有不同意见，具体如下：（1）聚众斗殴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袁后园曾被以窝藏罪判处刑罚，本案对该起事实重新定性，故其不应再被认定构成窝藏罪；（2）聚众斗殴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袁后园因其妻被打才到和县，且未实际发生斗殴行为，同时，该起犯罪与黑社会性质组织活动无关；（3）聚众斗殴第三起犯罪事实，袁某1邀集他人并准备刀棍的行为属于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被告人袁后园一方人员到现场时对方已离开，故本起犯罪应认定为犯罪预备，而非犯罪未遂。2.被告人袁后园犯前罪时系未成年，故不具有累犯情节。3.被告人袁后园具有坦白、认罪认罚、主动预缴罚金等量刑情节，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宽处罚。4.被告人袁后园系其家庭主要收入来源，现家庭拮据，有两个年幼的孩子需要照顾，请法庭酌情从宽处理。综上，辩护人张思远希望对被告人袁后园的量刑在公诉机关原量刑建议的基础上下调，综合考虑各情节按照量刑建议最低标准予以处罚。 针对辩护意见，辩护人张思远当庭提交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以证实被告人袁后园亲属已代为预缴罚金八万元。 庭审质证时，被告人袁后园及其辩护人张思远对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但辩护人认为前科材料不能证实被告人袁后园构成累犯；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公诉机关所举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袁后园犯盗窃罪的案发时间是2004年5月至7月，系未成年人犯罪，故本次犯罪不应评价为累犯，上述证据与本案定罪量刑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控辩双方所举其他证据均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对证据的证明效力均依法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 2004年，借助于任某2在赌场的影响，任某1（已判决）以家庭亲缘、同学感情为纽带，逐渐纠集了袁某1、袁后园、杨某（均已判决）等人，通过在赌场站岗放哨、发放高利贷等行为获取经济利益、积累恶名。2008年，以任某1为组织、领导者，袁某1、杨某等人为积极参加者的黑社会组织初步形成，并涉足石料、混凝土销售、矿山及娱乐等行业，采用雇用、利诱等手段吸收裴涛、刘某1、李某3（均已判决）等人加入。袁后园明知该黑社会组织具有一定规模，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仍与组织骨干成员袁某1长期混迹在一起，接受组织的领导，积极参加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为组织利益服务并从中获取利益，先后与袁某1、裴涛经营“老三砂锅粥”店、通过袁某1购买两辆货车放在马鞍山骏途运输有限公司营运等。袁后园先后实施了多起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在组织内部影响力较大。 二、聚众斗殴事实 1.2008年10月20日下午，夏某1（另案处理）与任某2电话联系时因债务纠纷发生矛盾，遂邀集刘某4、胡某1、谢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乘车到含山县向任某2索要债务。任某1（已判决）与袁某1（已判决）商议由袁某1出面处理，后袁某1邀集袁后园、杨某（已判决）等人欲与夏某1等人斗殴，袁后园驾车载袁某1等人前往，蔡圣元（已判决）在含山县二环路与袁某1等人相遇。夏某1等人到达含山县看见多辆警车巡逻，决定分散返回和县。当晚11时许，在含山县二环路等候的袁某1、袁后园、蔡圣元、杨某看到停在路边的和县牌号出租车，杨某经询问确认对方是和县人后，蔡圣元等人便持袁某1等人携带的刀、矛对出租车进行砍砸，蔡圣元持矛将坐在副驾驶室的胡某1戳伤，后四人逃离现场并商量如何应对。经鉴定，胡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袁某1、袁后园案发后归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致含山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8月23日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蔡圣元有期徒刑二年，以窝藏罪判处袁某1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以窝藏罪判处袁后园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胡某1已获得经济赔偿11.6万元。 2.2010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袁后园得知其妻吴某在和县一足疗店上班时与客人刘某5（另案处理）发生纠纷后，邀集李某3、刘某1、陈某1（均已判决）等人到和县与刘某5一方斗殴。袁后园等人到达足疗店楼下，李某3、刘某1、陈某1等人被持械到达现场的刘某5、耿某（另案处理）等人追赶并逃跑，袁后园被对方人员用矛指着，但未被殴打。后袁后园被民警带至公安机关，离开时，袁某1驾车在派出所门口接其。 3.2016年4月的一天晚上，袁某1得知女友蒋某（绰号“大甜”）在巢湖市酒吧被他人欺负，遂邀集袁后园、裴涛、刘某1、晏某（均已判决）等人携带刀、棍前往，欲与对方斗殴。期间，袁某2（已判决）接到袁某1要求送气枪的指示后到达现场。上述人员到达巢湖市酒吧后，蒋某告知对方人员已离去，袁某1便带着袁后园等人离开。 三、其他违法事实 2010年12月6日，含山县陶厂镇西山村竹园李自然村村民李某1（已去世）、李某2、李佑根、李某6等人到全平矿，要求全平矿解决因生产对周边村民生产、生活造成严重影响的问题并阻止生产，时任全平矿负责人的朱某2委托任某1帮忙解决纠纷。任某1遂邀集袁后园、李某3等十余人于当日下午到达现场，任某1在现场指挥，袁后园、李某3等人采取抬架方式对诉求村民进行“清场”并对反抗村民实施殴打，致李某1、李某2受伤。 另查明：公安机关办理任某1等人黑社会组织犯罪案件过程中发现袁后园涉嫌犯聚众斗殴等罪，于2019年1月21日对袁后园进行网上追逃，后于2020年1月2日将其抓获归案，袁后园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袁后园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 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已在任某1、袁某1等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中予以认定，且均系组织意志内犯罪，现该案已生效。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依法查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资料、含山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含山县公安局110接处警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病历资料、情况说明、监视居住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书证，证人任某1、任某2、袁某1、王某1、杨某、袁某2、李某3、刘某1、晏某、刘某2、谷某、刘某3、陈某1、柴某、凌某、张某1、陈某2、袁某3、李某4、熊某、崔某、赵某1、赵某2、卢某、范某1、范某2、邓某、曹某、胡某2、张某2、万某、朱某1、高某1、袁某4、蒋某、金某、谢某、刘某4、夏某1、夏某2、王某2、胡某3、汤某1、王某3、郭某、刘某5、耿某、荣某、李某5、赵某3、刘某6、许某、吴某、汤某2、陈某3、李某6、胡某4、庆建生、李某7、高某2、黄某、朱某2、王某4等证言，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被告人袁后园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后园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袁后园纠集他人或参与聚众斗殴三次，其中持械二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关于辩护人张思远提出聚众斗殴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袁后园不应再被认定构成窝藏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起事实虽已由含山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但该院并未对被告人袁后园聚众斗殴行为进行审判。本院在审理任某1、袁某1等人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等罪一案中，已函告含山县人民法院，建议依法复查袁某1、袁后园等人伤害案，并请该院及时复函我院复查结论。关于辩护人张思远提出聚众斗殴第二起犯罪事实与黑社会性质组织活动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起犯罪虽系被告人袁后园之妻引起，但有李某3、刘某1、陈某1等多名组织成员参与，是为了帮助被告人袁后园报复他人而共同实施，组织、领导者亦默许，体现了组织意志，应当认定为是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张思远提出聚众斗殴第三起犯罪事实属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聚众斗殴犯罪属于行为犯，且系复合型犯罪，行为人为斗殴而实施聚众行为，即应认定已经着手进行犯罪。本案中，被告人袁后园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已受袁某1邀集，与裴涛、刘某1等人携带刀、棍聚众前往巢湖市酒吧，系已着手实施犯罪，后因对方离开而未实施具体斗殴行为，依法构成聚众斗殴犯罪未遂，不符合犯罪预备的法律规定，故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袁后园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带有黑社会性质，可以对被告人袁后园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袁后园已经着手实施第三起聚众斗殴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后园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综合认罪认罚及坦白等量刑情节从宽处理。被害人胡某1已获得赔偿，可以对被告人袁后园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袁后园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袁后园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袁后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5年7月2日止）。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施 琼 审判员 邓维丽 审判员 张 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曹彬 书记员黄洁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