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183民初7263号原告：徐家荣，男，1955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句容市。原告：薛庆妹，女，196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句容市。原告：胡某，男，197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句容市。原告：胡梦洁，女，2005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句容市。法定代理人：胡某，男，197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句容市，系胡梦洁父亲。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林，江苏永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杰，男，199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句容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宪成，江苏刘桂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镇江市黄山南路20号德润大厦10楼。负责人：江虹，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霞，江苏学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句容市人民医院，住所地句容市西大街。法定代表人：周华，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红，系该院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春源，江苏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市第二医院，住所地南京市钟阜路1号-1。法定代表人：易永祥，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以山，系该院重症医学科医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高明，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住所地南京市玄武区中山东路305号。法定代表人：苏皖，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梦良，系该院医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清远，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家荣、薛庆妹、胡某、胡梦洁与被告王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句容市人民医院、南京市第二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家荣、薛庆妹、胡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林、被告王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宪成、被告句容市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红、章春源、被告南京市第二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高明、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梦良、施清远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霞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方各项损失计1893653.12元[医疗费214312.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30元/天，35天）、营养费875元（25元/天、35天）、护理费7000元（100元/天/人，35天，2人）、误工费5977元（5123元/月，35天）、死亡赔偿金1583143.2元【（23836元+5636元）×1.78×20年+（父亲被扶养人生活费：26697元/年×17年/2人；母亲被扶养人生活费：26697元/年×20年/2人；女儿被扶养人生活费：26697元/年×5年/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43295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交通费800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日19时15分许，王杰驾驶苏Ａ×××××号小型轿车，沿句容市华阳区域洪武路西庙社区陶家路口东侧岔道由东向西方向驶上洪武路时，与沿句容市区洪武路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方向行驶的徐某所驾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交通事故，致两车受损、徐某受伤，后死亡。2018年7月16日，句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杰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徐某不承担此事故责任。被告王杰所驾车辆系其所有，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王杰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但是对徐某的死亡原因有异议，死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主要是在头部，死亡的原因是在治疗过程中相关医院使用了不当的药物，而且在发现使用药物对死者的身体肝脏有不良后果，没有及时告知死者或死者亲属而放任医院或下级医院继续使用导致死者因肝脏严重损坏死亡。医院的过错性非常大。虽然鉴定机构认定两家医院存在次要责任，我方认为对死亡结果来说是存在主要甚至全部责任。故我方只对交通事故造成的脑部损伤承担相应的责任，而对死亡结果不承担相应的后果。根据侵权责任法，我方要求共同侵权的要按份。事故发生后给付原告方现金7万元，其中有4万元交到交警大队，另外3万元分别为1万和2万，由原告胡某出具1万元的收条，另外死亡亲属徐家付出具2万元的收条。另外还垫付抢救医疗费1794.18元和救护车急救费14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各项诉请过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可、营养费由法庭根据事实按照法律规定支持、护理费由法庭根据事实和法律规定支持、死亡赔偿金中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法律规定予以核实，处理丧葬事宜期间亲属误工费、交通费由法庭核实、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丧葬费按照法律规定支持。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本起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已构成刑事犯罪，本案应中止审理，待刑事案件审结之后继续进行。肇事车辆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经过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的鉴定，得出句容医院和南京解放军医院对徐某的死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方认为鉴定机构所得到的比例不符合事实，应当由各医院承担50%的责任。医疗费由法院审核数额并扣除10%非医保和医保报销的部分、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不予认可、护理费认可一人护理70元/天、死亡赔偿金认可老标准43622元/年、处理丧葬期间亲属误工费、交通费认可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已被追刑事责任，侵权主体和赔偿主体重叠，不存在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系重复计算，应当列入死亡赔偿金范围、丧葬费认可36342元。诉讼费、鉴定费我司不承担。被告句容市人民医院辩称，我方对南京医科大学作出的医疗鉴定不认可，该鉴定报告的专家咨询评审意见表明确说明了句容市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的死亡结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但最终结论是句容市人民医院和军区总院承担轻微及次要责任。司法鉴定所的结果和专家组的意见不一致，该报告没有合理阐述不采纳专家组意见的原因，我方对该结论不予认可。另我方认为在判断医疗机构是否存在过错案件中，应当以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是否符合诊疗规范为标准，而不能通过结果去倒推医方的责任。鉴定人认为司法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结论由他们鉴定机构独立作出结论，专家意见只是参考，这个观点与《江苏省医疗损害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相冲突。参与鉴定的专家均是一线临床医生，而鉴定人本人不是，在这样的前提下作出这样的结论明显科学依据不足。综上，我方认为让我方承担责任依据不充分。医疗费没有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误工费不予认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营养费由法庭根据事实按照法律规定支持、护理费由法庭根据事实和法律规定支持、死亡赔偿金中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法律规定予以核实，处理丧葬事宜期间亲属误工费、交通费由法庭核实、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丧葬费按照法律规定支持。被告南京市第二医院辩称，我方对鉴定报告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鉴于我方没有责任，请求法院要求原告撤销对我方的起诉，我方也不应承担鉴定费。从鉴定人陈某本专家组以及鉴定人员得出的结论，因为调取了病理报告和切片从而改变了结论，我方觉得这份病理切片是在患者死亡之后作出的，用这份病理切片来推论医生当时看错病是不符合自然发展的规律，本案中应采信专家组的意见。对原告各项诉请的意见同其他被告的意见。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辩称，本案的案由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在本案中不应对医院是否承担医疗损害责任作出相应的处理。原告应另案起诉。根据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专家评审意见可以明确看出东部战区总医院诊疗行为符合规范，仅根据鉴定意见中认定我院存有医患沟通不足的诊疗过错而要求我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鉴定报告明显存在自相矛盾，不应由贵院采纳。我方不存在对于丙戊酸钠毒性认识不充分，医患沟通不足的情况；司法鉴定所意见书违反法定程序，没有采纳相关鉴定专家的意见，对因果关系和原因力的判断是要考虑但也不能排除其他因素，对原因力的认定是推定、可能，故我方认为该鉴定意见书既不符合法定程序，尊重事实，也不科学，更不符合法律审判实践。本案中将面临交通事故的赔偿，以及医疗损害的赔偿，对于各方责任的划定以及赔偿比例，法院作出相应的判决是比较有困难的，在这种无联系多因果的侵权纠纷中在原告未提出申请追加我院的情况下，在处理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案情下，由被告保险公司将我院追加为被告，我方认为法院不应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相关的费用由法院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认定。因为未作三期鉴定，也未提供相应票据的相关费用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日19时15分许，王杰驾驶苏Ａ×××××号小型轿车，沿句容市华阳区域洪武路西庙社区陶家路口东侧岔道由东向西方向驶上洪武路时，与沿句容市区洪武路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方向行驶的徐某所驾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交通事故，致两车受损、徐某受伤，后徐某在治疗过程中死亡。2018年7月16日，句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杰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徐某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徐某受伤后被送往句容市人民医院抢救，于次日（2018年6月3日）转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重型开放性颅脑外伤；1.1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1.2左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1.3左侧颞叶脑挫裂伤1.4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1.5颅内积气1.6脑脊液耳漏1.7右侧颞顶骨骨折1.8右侧颞顶部头皮血肿，于2018年6月21日出院并转入句容市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入院诊断为：1.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2.左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3.左侧颞叶脑挫裂伤4.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颅内积气6.脑脊液耳漏7.右侧颞顶骨骨折8.右侧颞顶部头皮血肿，当天又办理了出院手续。2018年6月29日，徐某在南京市第二医院入院治疗，于2018年7月7日死亡，死亡记录载明死亡诊断为：急性肝衰竭（病因未明）；肝性脑病；颅脑外伤术后；颅底骨折；继发性癫痫。徐某事故发生入院治疗至死亡期间共用去医疗费215956.4元,其中原告方支付214022.22元,被告王杰垫付1934.18元。事故发生后，被告王杰共给付原告方现金70000元。2018年7月7日，原告方通过句容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委托江苏大学司法鉴定所对徐某的死亡原因及死因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法医学鉴定，2018年8月27日，江苏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徐某因急性广泛性干细胞坏死致急性肝功能衰竭而死亡。2.被鉴定人徐某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2018年7月13日，句容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医改医政科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徐某血液中巴比妥类（巴比妥、苯巴比妥、异戊巴比妥、速可眠）、苯二氮卓类（地西泮、硝西泮、氯硝西泮、阿普唑仑、艾司唑仑、三唑仑、咪达唑仑、劳拉西泮、唑吡坦）、三环类抗抑郁药（阿米替林、多塞平、卡马西平）、氯丙嗪、氯氮平、麻黄碱、氨基比林、曲马多、扑尔敏、利多卡因、扑热息痛、阿托品、美沙酮、有机磷类杀虫剂（敌敌畏、甲胺磷、乙酰甲胺磷、马拉硫磷、乐果、甲基对硫磷、对硫磷）、氨基甲酸酯类杀虫剂（呋喃丹、灭多威、异丙威、甲萘威）定性检测；血液中乙醇定性定量检测。2018年8月13日，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5.1经检验，委托单位送检的徐某血液中检出咪达唑仑及利多卡因。5.2经检验，委托单位送检的徐某血液中未检出巴比妥类（巴比妥、苯巴比妥、异戊巴比妥、速可眠）、苯二氮卓类（地西泮、硝西泮、氯硝西泮、阿普唑仑、艾司唑仑、三唑仑、劳拉西泮、唑吡坦）、三环类抗抑郁药（阿米替林、多塞平、卡马西平）、氯丙嗪、氯氮平、麻黄碱、氨基比林、曲马多、扑尔敏、扑热息痛、阿托品、美沙酮、有机磷类杀虫剂（敌敌畏、甲胺磷、乙酰甲胺磷、马拉硫磷、乐果、甲基对硫磷、对硫磷）、氨基甲酸酯类杀虫剂（呋喃丹、灭多威、异丙威、甲萘威）及乙醇。2018年7月12日，四原告向本院申请诉前保全被告王杰所有的苏Ａ×××××号小型轿车，本院依法予以保全，四原告支付保全费1020元。2018年11月8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判令被告王杰及保险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1638927.92元并由两被告承担诉讼费。审理中，被告保险公司申请追加句容市人民医院、南京市第二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予以准许并通知句容市人民医院、南京市第二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同时申请对句容市人民医院、南京市第二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在为徐某治疗的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的比例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镇江市医学会进行鉴定。2019年5月7日，被告王杰向本院申请镇江市医学会回避，本院作出（2018）苏1183民初7263号决定书，决定准许王杰提出的回避申请，遂将该鉴定材料移送至备选机构常州市医学会。2019年6月5日，常州市医学会向本院送达医疗损害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载明医疗损害鉴定申请方为医患双方当事人，故不予受理该列委托。后保险公司再次提出鉴定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4月20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存在“对丙戊酸钠的肝脏毒性认识不充分、医患沟通不足”的诊疗过错。句容市人民医院存在“对丙戊酸钠的肝脏毒性认识不足，部分时间对患者病情观察不够仔细”的诊疗过错。南京市第二医院不存在诊疗过错。2.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句容市人民医院存在的诊疗过错在患者损害后果中原因力为轻微～次要原因，二个医院责任相当。保险公司支付鉴定费10000元。审理中，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申请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并支付鉴定人员出庭费1200元。另查明，徐家荣（1955年3月2日出生）与薛庆妹（1963年12月14日出生）系夫妻关系，育有两子女，长女徐某（1982年9月21日出生，2018年7月7日死亡），次女徐月（1990年1月2日出生）。胡某与徐某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女胡梦洁（2005年6月6日出生）。徐某从发生交通事故到治疗无效死亡共35天。还查明，徐某事故发生前在巨宝精密加工（江苏）有限公司工作，平均工资为170.77元/天。事故发生后，被告王杰未被采取取保候审等强制措施，亦未因交通肇事被提起公诉。王杰所驾车辆登记车主为王杰本人，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医疗损害赔偿纠纷。王杰所驾机动车与徐某所骑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徐某受伤，后徐某在治疗过程中死亡，本案四原告作为徐某近亲属依法有权获得赔偿。该事故经公安机关现场勘查、调查取证、检验鉴定、研究分析认为：王杰驾驶机动车，于事发现场东侧岔道由东向西方向驶上洪武路时，未能观察避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确保安全通行，是引发此道路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故认定王杰承担此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徐某不承担此交通事故责任，本院予以确认。徐某在治疗过程中死亡，关于其死亡原因与三医院治疗行为的因果关系及因果关系的比例问题，本院依法委托了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并且该机构鉴定人员在庭审中接受了当事人双方的质询,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客观、公正、科学，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032001800104号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货物为人血白蛋白和人纤维蛋白原，与原告伤情相适应，本院予以确认。南京市秦淮区百如家健康路百货店出具的两张手工发票载明货物名称为护理用品和术前用品，无相关医嘱，对该两张票据记载的金额本院不予支持。保险公司辩称应扣除非医保用药，因其未举证证明非医保用药的范围以及可替代的医保用药及其价格，故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再作为单独的赔偿项目，但在死亡赔偿金中列支，不影响赔偿总额。原告方主张薛庆妹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核，认定原告方损失为：医疗费21595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35天×30元/天）、营养费875元（35天×25元/天）、护理费3150元（35天×90元/天）、误工费5976.95元（35天×170.77元/天）、死亡赔偿金1049203.2元【（23836元+5636元）1.78×20年，其中徐家荣被扶养人生活费226924.5元（26697元/年×17年/2人）；胡梦洁被扶养人生活费66742.5元（26697元/年×5年/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43295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交通费酌定5000元，以上合计1424506.55元。因被告句容市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存在的诊疗过错及原因力为轻微～次要原因，二个医院责任相当，故由句容市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分别赔偿原告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交通费总额1197498.2元的15%，即179624.73元；原告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交通费总额1197498.2元的70%，即838248.74元，加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227008.35元，共计1065257.09元，由被告王杰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王杰所驾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故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四原告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945257.09元，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告王杰给付四原告的70000元，应当在赔偿款中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句容市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家荣、薛庆妹、胡某、胡梦洁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交通费共计179624.73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家荣、薛庆妹、胡某、胡梦洁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交通费共计179624.73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家荣、薛庆妹、胡某、胡梦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交通费共计1065257.09元，扣除应返还被告王杰垫付的医疗费1934.18元和给付的现金70000元，实际尚需赔偿四原告993322.91元；四、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王杰71934.18元;五、驳回原告徐家荣、薛庆妹、胡某、胡梦洁对被告南京市第二医院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68元，鉴定费10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1200元，共计21168元，由被告王杰负担16968元，由被告句容市人民医院负担15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负担2700元（此款四原告已预交9968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已预交1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已预交1200元，被告王杰、句容市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总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的费用给付四原告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相应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振岭人民陪审员  张双燕人民陪审员  凌 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杜 娟书 记 员  章玮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