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3刑初39号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海明，别名赵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1995年3月22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刑2年；2003年因吸食毒品被兰州市公安局安宁分局批准劳动教养2年6个月；2010年4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2010年9月16日刑满释放。辩护人苏苍虎，甘肃策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苗波，男，汉族，小学文化，系西北师范大学水暖工，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1995年3月22日因犯抢劫、盗窃罪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3年，2004年1月20日刑满释放。指定辩护人陈艳，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克鹏，男，1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朱家柱，甘肃王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颜明亮，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皋兰县，现住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惠继飞、李生君，甘肃银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润祖，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皋兰县，现住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0年12月15日因犯过失致人重伤罪被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刑3年。指定辩护人吴君、张发宗，甘肃君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凯，男，汉族，中技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2019年7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周曙煜，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延军，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2019年7月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01年7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2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4年1月5日减至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6年8月23日减为有期徒刑18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2008年12月12日减刑2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2011年12月19日减刑1年9个月，剥夺政治权利5年；2014年5月23日减刑1年9个月，剥夺政治权利5年；2017年4月22日刑满释放。指定辩护人张明琪，兰州长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检公诉刑诉[2019]7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海明、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李延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景荣、吴华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海明、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李延军及辩护人苏苍虎、陈艳、朱家柱、惠继飞、李生君、张发宗、周曙煜、张明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25日至2015年7月24日，被害人王某1与张某1签订借款合同，累计共从张某1处借款合计730万元人民币，因该王未按合同约定时间还款，2016年2月26日，王某1与张某1签订协议，用王某1投资且已建成的兰州市七里河区二十里铺村盛园丽城小区3号楼70套房屋的销售款抵偿王某1未清偿的500万元借款。2017年5月，张某1委托被告人赵海明对其中部分房屋进行销售，并承诺赵海明每销售一套房屋，可从张某1处获取提成5万元。赵海明为获取利益雇佣被告人苗波、颜明亮等人帮其销售房屋。期间，张某1与王某1、徐某1夫妇因还款数额产生异议，争执不断；王某1夫妇则与赵海明产生纠纷，赵海明雇佣苗波、颜明亮及被告人朱润祖、于克鹏、陈凯、李延军及薛某2（在逃）等人，采用“软暴力”违法犯罪手段在本市城关区、七里河区的公共场所多次对王某1夫妇及其他人滋扰、纠缠、聚众造势，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并形成了以赵海明为纠集者、以苗波、朱润祖、于克鹏、颜明亮、陈凯为参与者的恶势力，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9月6日，被告人赵海明纠集被告人颜明亮伙同“小虎”（姓名不详，在逃）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以赤裸上身、手持印有王某1、徐某1照片及辱骂话语的海报、并用扩音器辱骂该二人等方式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2017年9月17日被告人赵海明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以公然侮辱他人治安罚款500元。2.2017年9月份，被告人赵海明纠集被告人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李延军伙同薛某2（在逃）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附近等地沿街多次张贴印有王某1、徐某1照片及辱骂话语的讨债传单等方式滋事。3.2017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赵海明纠集被告人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伙同薛某2等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附近等地沿街多次张贴印有王某1、徐某1照片及辱骂话语的讨债传单等方式滋事。4.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苗波、陈凯、朱润祖等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物业办公室采取播放哀乐等方式滋事。5.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赵海明纠集被告人苗波、于克鹏、朱润祖伙同薛某2等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采取拉横幅等方式滋事。6.2017年11月1日至11月11日，被告人赵海明纠集被告人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李延军伙同薛某2等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三号楼，以用胶水封门、灌注锁芯等方式多次故意滋事，造成该小区3号楼23户的防盗门锁被毁损，造成张某3的防盗门毁损，损失财物价值经鉴定共计2145元。案发后，盛园丽城小区物业办公室为受损住户更换了防盗门、锁。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海明、苗波、朱润祖、于克鹏、颜明亮、陈凯、李延军无视国法，在公共场所多次无事生非，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海明、苗波、朱润祖、于克鹏、颜明亮、陈凯属恶势力犯罪，被告人赵海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凯、李延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延军在刑满释放之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赵海明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对指控其构成恶势力犯罪有异议；2.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第三起属实，第五起横幅是由其制作，但其本人没有去拉横幅，指控的第六起，其未参与封门。涉案的23套房屋是其卖出去的，也是由其装修，故其不可能破坏上述房屋。被告人赵海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海明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认为赵海明不构成恶势力犯罪；2.本案事出有因，赵海明在卖房过程中因为房屋价格问题而与王某1、徐某1夫妇发生争吵，双方互有辱骂，受害人亦负有重要责任；3.赵海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故请求对赵海明从轻处罚。被告人苗波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对指控其构成恶势力犯罪有异议；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第五起属实，第三起中，其只张贴过一次讨债传单，并未多次张贴传单，第四起其只是在盛园丽城小区物业办公室坐着，并未放哀乐，第六起犯罪中其只封了一次门，并未多次封门。被告人苗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苗波有坦白情节；2.苗波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苗波认罪悔罪；4.苗波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故请求对苗波减轻处罚。被告人于克鹏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对指控其构成恶势力犯罪有异议；2.对指控其参与第二起、第三起、第五起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中，其只是参与封了一次门，并未用胶水灌锁芯。被告人于克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于克鹏系从犯；2.于克鹏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3.于克鹏参与寻衅滋事行为较少、时间较短、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4.于克鹏无前科，系初犯。故请求对于克鹏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明亮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对指控其构成恶势力犯罪有异议；2.对指控其参与的第一起、第二起、第六起事实无异议，指控的第三起未参与。被告人颜明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颜明亮只参与了三次犯罪，指控的第三起没有参与；2.颜明亮自愿认罪；3.颜明亮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故请求对颜明亮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润祖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对指控其构成恶势力犯罪有异议；2.指控其参与第二起、第三起、第六起属实，指控的第四起，其去盛园丽城小区只是坐在物业办公室，并未播放哀乐。被告人朱润祖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朱润祖系从犯；2.朱润祖在成长过程中缺少父母关某，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系单亲家庭；3.朱润祖认罪悔罪。故请求对朱润祖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凯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及构成恶势力犯罪均无异议，认罪悔罪。被告人陈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凯系经朱润祖介绍给赵海明开车的司机，仅负责开车送人，没有实施过主动、具体的寻衅滋事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2.陈凯知道赵海明等人讨债真相后，及时脱离该团伙，有犯罪中止的表现；3.陈凯认罪悔罪。故请求对陈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延军辩称：1.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其未参与张贴传单；2.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中，其未参与用胶水封门。被告人李延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延军系从犯；2.李延军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3.李延军在此次犯罪中获利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故请求对李延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5日至2015年7月24日期间，被害人王某1与张某1先后签订借款合同从张某1处借款。因王某1未按约定时间还款，2016年2月26日，王某1与张某1签订协议，用王某1投资且已建成的兰州市七里河区二十里铺村盛园丽城小区内的房屋销售款抵偿王某1未偿还的借款。2017年5月，张某1委托被告人赵海明对其中部分房屋进行销售，并承诺赵海明每销售一套房屋，可从张某1处获取提成5万元。赵海明为获取利益，雇佣被告人苗波、颜明亮等人帮其销售房屋。期间，张某1与王某1、徐某1夫妇因还款数额产生异议，争执不断；王某1夫妇则与赵海明因房屋价格及办理入住手续等发生纠纷，赵海明遂指使苗波、颜明亮及被告人朱润祖、于克鹏、陈凯、李延军及薛某2（在逃）等人，在本市城关区、七里河区的公共场所多次对王某1夫妇及他人滋扰、纠缠、聚众造势，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并形成以赵海明为纠集者、以苗波、朱润祖、于克鹏、颜明亮、陈凯为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9月6日，被告人赵海明纠集被告人颜明亮伙同“小虎”（姓名不详，在逃）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以赤裸上身、手持印有王某1、徐某1照片及辱骂话语的海报、并用扩音器辱骂该二人等方式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2017年9月17日，赵海明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以公然侮辱他人为由治安罚款500元。2.2017年9月份，被告人赵海明纠集被告人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李延军伙同薛某2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附近等地沿街多次张贴印有王某1、徐某1照片及辱骂话语的讨债传单等方式滋事。3.2017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赵海明纠集被告人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伙同薛某2等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附近等地沿街多次张贴印有王某1、徐某1照片及辱骂话语的讨债传单等方式滋事。4.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苗波、陈凯、朱润祖等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物业办公室采取播放哀乐等方式滋事。5.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赵海明纠集被告人苗波、于克鹏、朱润祖伙同薛某2等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采取拉横幅等方式滋事。6.2017年11月1日至11月11日，被告人赵海明纠集被告人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李延军伙同薛某2等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3号楼，以用胶水封门、灌注锁芯等方式多次故意滋事，造成该小区3号楼23户的防盗门锁被毁损，造成张某3的防盗门毁损，损失财物价值经鉴定共计2145元。案发后，盛园丽城小区物业办公室为受损住户更换了防盗门、锁。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4日9时55分，王某1报案称2017年9月7日因其与张某1之间具有债务纠纷，张某1纠集赵海明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以赤裸上身等方式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2017年9月至12月，张某1、赵海明、苗波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沿街多次张贴讨债传单；2017年10月23日，张某1再次纠集张某2、赵海明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法庭门口随意辱骂王某1等人，王某1遂报案至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该局经审查于2019年6月4日立案进行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12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兰州市安宁区路边抓获被告人苗波；2019年6月12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兰州市安宁区委党校对面茶摊抓获被告人赵海明、于克鹏；2019年6月26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兰州市安宁区远程网吧抓获被告人颜明亮；2019年6月26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兰州市安宁区抓获被告人朱润祖；2019年7月1日14时许，公安人员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建兰路地下商场抓获被告人陈凯；2019年7月1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兰州市城关区酒馆内抓获被告人李延军。3.刑事拘留、逮捕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海明、苗波、于克鹏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颜明亮、朱润祖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陈凯、李延军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各被告人均于2019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4.户籍证明。证实七被告人犯罪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5.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赵海明、苗波、朱润祖有前科；被告人李延军系累犯。6.王某1提供的相关材料。证实其被他人辱骂、张贴传单损毁名誉等事实。7.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1民初340号民事判决书、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甘民终75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1与张某1之间存在债务纠纷。8.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张掖路派出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6日，赵海明在兰州市城关区新世界百货门口公然裸露上身，手持他人照片在公共场所侮辱受害人王某1及王某1的妻子徐某1，被张掖路派出所给予行政处罚罚款500元。9.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八里窑派出所接处警登记及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9月20日、21日、11月10日（2次）、11月11日、12月11日，该所分别接到赵海明、张某2、盛园丽城小区物业、张俊涛、王某1等人的多次110报警，经出警调查认为系赵海明与王某1因经济纠纷引发争执，告知双方通过诉讼或向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经侦大队报案，该所未作进一步的调查处理。10.魏某（盛园丽城小区物业工作人员）提供的会议记录。证实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赵海明纠集他人多次在盛园丽城小区3号楼、小区物业办公室对面，语言疯狂，闯进办公室对徐总（徐某1）拳打脚踢，导致3号楼的住户无法正常生活。2019年9月，张某1雇佣他人多次封住该小区住户的门，导致住户要求退房并赔偿损失，直接影响售房。11.盛园丽城小区物业管理部出具证明。证实该小区于2010年10月由甘肃盛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单独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该小区共有8栋楼、467套房。赵海明等人在该小区滋事期间，共毁坏3号楼23把门锁，造成以下经济损失：铭燿牌全新钢制防盗门一扇（购买价：每扇1800元）；锁芯23把（购买价：每把60元）；更换锁芯人工费：每把60元。该物业公司对被毁坏的门锁进行了更换，同时3号楼1703室因门被强行打开，该物业公司对住户免除2年物业费（2651元）作为赔偿。1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23户被毁损的防盗门锁合计价值1265元；涉案铭燿牌防盗门价值880元。13.中央扫黑除恶第19督导组扫黑督甘（2019）002号线索核查情况的报告。证实经核查，王某1举报张某1、张某2、赵海明等人涉黑、涉恶问题具有其他犯罪嫌疑，经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研判会商，赵海明等人的行为涉嫌寻衅滋事，该分局已于2019年6月4日立案侦查。对于王某1举报线索中可能涉及张某1等人非法高利放贷、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问题由专案组深挖核实。14.开户信息。证实经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查询，被告人赵海明等人的银行财产如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西津东路支行2019年11月6日查询赵海明，卡号：62×××64卡内明细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账号余额164530.55元。15.协议书。证实2016年2月26日张某1与王某1、徐某1夫妇达成协议，用王某1投资建成的兰州市七里河区二十里铺村民委员会所建安居小区70套房屋的销售款抵偿王某1未清偿的500万元借款，出售一套房屋即向张某1支付一套房屋的购房款，直至500万元债务还清。（二）报案材料及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9月，王某1成立甘肃海灵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在业务往来中认识了张某1。2013年王某1在兰州市七里河区二十里铺村修建养老公寓，在修建养老公寓的过程中因政府补贴款未到位，资金困难，王某1找到张某1借钱，张某1要收2%的月利息，其先后两次向张某1借款600万元，张某1提前收取了36万元利息，后来又向张某1借了20万元，实际到手金额共584万元。后王某1向张某1还款300.3万元，又将盛园丽城小区的23套房产抵账给张某1，张某1还是说没有还清借款，就以骚扰、滋事等行为向其要钱或者让其继续用房产抵债。2017年9月开始，赵海明纠集七、八名男子，先后在张掖路步行街新世界百货楼下、其办公地点及家里滋扰、闹事。（三）证人证言。1.被害人徐某1（系王某1之妻）的陈述。证实2011年王某1在兰州市城关区中环广场经营甘肃海灵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王某1是法定代表人，其是财务总监。2011年王某1与兰州市七里河区二十里铺村合作在二十里铺村开发盛园丽城楼盘，由于资金短缺，王某1两次向张某1借款600万元，张某1实际每次都是出借282万元，先扣除了3个月的利息。2015年10月，张某1提议以房抵债的方式还款，并拿走了盛园丽城小区3号楼50套房子的钥匙和合同。2017年7月，赵海明已经售卖了23套房子，其核算张某1已经收了600多万的房款，远远超出了欠款，就联系张某1要求对账，但无法联系到张某1，赵海明还在继续卖房，其不给办入住手续，赵海明就开始无故生事，恶意诋毁其和王某1的声誉，骚扰、滋事，严重影响了其与王某1的正常生活及工作，也给公司造成了严重的损失。2017年9月7日，赵海明纠集几个不认识的男子，在兰州市城关区上，赵海明本人赤裸上身将墨汁倒在身上，手里拿着其和王某1的海报、拿着话筒喊着其和王某1的名字，辱骂其和王某1，后又转移到张掖路小学门前继续辱骂。2017年9月中旬到2017年12月底，赵海明用Ａ4纸彩印了其与王某1、其父徐某3的照片，上面打印着“老赖王某1，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等，分别张贴在兰州市城关区、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门口附近。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通过向王某1所开的海灵担保公司提供资金赚取担保利息，约定利息2分，所以和王某1的公司有了业务往来。2014年，王某1因为开发七里河区八里窑的盛园小区，需要资金周转，其先后给王某1借款人民币730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合同、还款协议等，还提出以王某1开发的盛园小区70套房子作为担保，保证如期还款。后来王某1因为资金出现问题一直没有还款。2017年其与王某1协商后，由其销售盛园小区3号楼的53套房子，所销售的房款用于顶账。2017年其通过“催收债务”的广告，认识了赵海明，并向赵海明介绍了其与王某1之间的债务以及王某1用房子给其顶账的情况，委托赵海明卖房，并承诺卖出一套房子给赵海明提成5万元。赵海明卖了十几套房子，其本人也卖了几套，一共卖出23套房。之后王某1和徐某1夫妇说钱已抵够了，让其停止销售，其多次与王某1协商，王某1就是不让其继续卖房，也不给其还款，尚欠本金及利息约800万元，其就将王某1起诉到法院。赵海明因为在销售的过程中收取了客户的预订金，但徐某1不给办理入住手续，所以赵海明就找王某1、徐某1协商，让徐某1办理入住手续。其只是让赵海明卖房并按照约定支付给赵海明每卖一套房子5万元的报酬，赵海明雇佣来的人与其无关，其也没有支付过赵海明雇佣人员任何费用，后听说赵海明在张掖路等地闹事。3.证人张某2（系张某1之妻）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开始张某1给王某1陆续借款730万元，王某1一直没有还款，2016年2月，张某1与王某1对过一次账，王某1还欠张某1连本带利共计800万元，王某1说用兰州市七里河区他开发的盛园小区的安居房给张某1抵账，后王某1把盛园小区3号楼的70套房子抵给张某1，当时写了抵房的协议，并让我们自己卖房，卖房子的钱用于抵账，因为房子不好卖，其与张某1装修了4套样板间，并雇人发卖房传单，每套房子以31万或30万元的价格出售。之后徐某1说房子卖的价格太低，盛园小区的物业制造各种障碍、不配合客户办理入住。因为其和张某1没有精力卖房，就在兰州晨报上找到刊登催债公司广告的赵海明，承诺赵海明卖出一套房子给他5万元提成，后赵海明开始卖盛园小区的房，赵海明自己卖了13套，和别人合伙卖了5套，其和张某1也卖了5套，总共卖出23套，其给赵海明支付了60多万元的提成款。后听赵海明说王某1和徐某1在卖房过程中刁难赵海明，不给客户办理入住手续，赵海明为此在张掖路拿着王某1、徐某1的照片闹过事。现在张某1和王某1的债务纠纷已经法院判决，张某1胜诉并已申请法院强制执行。4.证人薛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9月，朱润祖叫其帮赵海明发过售楼传单，朱润祖给其发过400元钱，其他事情不清楚。5.证人许某（系盛园丽城物业主管）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上旬，赵海明带苗波、朱润祖、李延军等人将盛园丽城3号楼的23套房屋采用胶水封堵等方式封堵防盗门的锁芯，该行为持续十几天，后物业给住户重新安装了门锁；2017年11月下旬，赵海明带领苗波、朱润祖、“眼镜子”等人在八里镇至二十里铺的电线杆及墙上粘贴辱骂王某1、徐某1、徐某3的传单；苗波、朱润祖、还有一个开车的男子等人在盛园丽城小区拉横幅滋事；2017年12月，苗波、朱润祖等人在盛园丽城物业办公室播放哀乐、淫秽视频。6.证人魏某、孙某1（系盛园丽城小区物业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赵海明、苗波、李延军（外号老红薯）等人多次来盛园丽城小区物业闹事，并且以用胶水封堵防盗门及锁芯、拉横幅、贴传单、放哀乐等方式滋事。7.证人吕某、冯某、毕某、张某3（均系盛园丽城业主）的证言。证实2017年所购买的盛园丽城3号楼房屋的防盗门及锁芯多次被人灌注胶水进行封堵。8.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城关区开设一个卖二手手表的店铺，距离王某1家楼下的一百多米，每天上下班都路过。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10时许，看到三、四名小伙在兰州市城关区公示栏张贴印有王某1夫妇头像的彩色字报，上面写着“欠债还钱，老赖王某1”。9.证人刘某1（系盛园丽城业主）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5月购买了盛园丽城3号楼的1703室，在房屋装修快收工时，装修的工人说房间里有其他人住，其就赶到房屋，看见房屋客厅支着两张行军床，两间卧室里用纸板子铺着地铺，看到这种情况后其就与物业联系，物业经理许某说这个房屋有纠纷，他们物业自己看着处理，后物业说让我住着，这件事情物业已经处理，我就正常入住了。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在盛园丽城购买了一套房屋，价格23万余元,期间张某1委托其对待售的18套盛园丽城的房屋进行装修，赵海明与房屋装修没有任何关系,房屋装修的费用均由张某1支付，据其所知赵海明只是帮张某1负责销售这个小区的房屋。11.证人张某4、樊某、王某2的证言及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收据。证实张某4于2018年3月花费32万元从张某1夫妇处购买了盛园丽城的一套精装修房屋；樊某于2017年8月花费31万元从张某1处购买了盛园丽城的一套精装修房屋；王某2于2017年9月花费32万元从张某1处购买了盛园丽城的一套精装修房屋，该房屋是一个姓邓的师傅装修的，装修费用由张某1夫妇承担。12.证人王某1军的证言。证实王某1分别于2014年9月、10月、12月向其和妻子郑香兰借款195万元用于修建兰州市七里河区盛园小区养老公寓，其曾将王某1起诉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法院调解处理后，至今王某1也没有给其还款。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其给王某1借款100万元，2015年左右，王某1说是要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盛园修建楼房，后陆续还款89万元，剩余11万元款项未还清，就找不到王某1本人了。14.证人康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与康某2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王某1，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王某1、徐某1借款65万元整，康某2给王某1、徐某1借款75万元整，后陆续要来18万元，康某2要来14万元，后再找王某1要钱，对方说没钱，王某1用盛园丽城的房子给其与康某2各一套用于抵款，现还差7万元未还。15.证人康某2电话记录。证实2015年，其给王某1借款62万元整，之后每3个月王某1、徐某1给其3万元利息，到2015年底，王某1、徐某1就给不上利息了，之后其向王某1夫妇索回本金20万元，康某1要回18万元本金，2018年王某1、徐某1给其和康某1一人抵了一套盛园丽城的房屋。16.证人田某、张某5、丁某的证言。证实三人分别在2017年从张某1、张某2手中购买过一套盛园丽城精装修房屋。1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给王某1借款200万元，王某1说是在七里河区建房，现已还清借款。18.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给王某1借款200万元，王某1说是开发七里河区二十里铺盛园丽城小区，王某1先后还款100余万元，双方还未对账。19.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期间给王某1、徐某1借款40万元，刚开始每月按时支付利息，后无法还钱，其与王某1商量用王某1开发的盛园丽城小区的二套房抵账，算下来其还欠王某1、徐某17.2余万元。20.证人曹某（系兰州市七里河区二十里铺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2011年该村被七里河区政府试点城乡一体化建设，区政府批复后，由该村找开发商进行改造，当时王某1承诺出资推进城乡一体化建设，安置该村一部分村民，小区名称叫“盛园丽城”，共盖了8栋楼，500套左右房子，安置村民68户左右，其余的房子用来售卖，利润二八分成，村里分二成，王某1分八成，房屋售卖结束，由村里接手管理。盛园丽城2016年完工，在2017年房屋售卖过程中，有一伙人一直在盛园丽城无故生事，拉横幅，往住户的锁芯里灌胶水，其知道里面有一个姓赵的，其余的人不认识，闹事的原因是王某1建设盛园丽城的时候借了钱，双方发生了经济纠纷，王某1也经常报警处理。2018年初其作为村委会一方也出面调解过，但是王某1和张某1当时因为金额不相符没有谈妥，其代表村委会要求他们去法院进行诉讼。2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至2017年帮王某1卖过盛园丽城小区的房子，其卖房子的时候，听说赵海明是给一个叫张某1的老板在这个小区卖抵账的房子，所以价格比王某1让其销售的那些房价低，最后其房子卖不出去，就离开了。22.证人薛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9月份，其朋友朱润祖叫其帮赵海明卖七里河区八里窑盛园丽城小区的房子，其与颜明亮、朱润祖将售楼传单拿到洪门子雷坛河一带给路人发放，赵海明一共给其400元，其余的事情其不知道。（四）辨认笔录及照片1.经证人王某1辨认：确认薛某2就是跟赵海明在张掖路、王某1家楼下、小区内、张掖路法庭门口闹事的参与人；颜明亮就是每次闹事的参与人，戴一副眼镜，我们叫他“眼镜子”，赵海明在张掖路闹事时颜明亮给赵海明递草帽，其他几次闹事颜明亮都在现场；张某1就是与其有财物纠纷，指使赵海明等人前来闹事、堵其在办公室、到小区闹事、在白银路法庭闹事的人；朱润祖就是每次跟赵海明前来闹事，在张掖路贴传单、白银路法庭门口闹事的参与人；张某2就是张某1的妻子，每次都是她带赵海明前来闹事，每次闹事的人都是赵海明组织安排来的；苗波、于克鹏就是每次在张掖路及八里窑闹事的参与人；陈凯、李延军就是每次跟赵海明来闹事，到办公室堵王某1，白银路法庭闹事、在王某1住的小区、八里窑贴传单、拉横幅、堵门的人。2.经证人孙某1辨认：确认苗波、于克鹏就是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贴标语、拉横幅、放哀乐寻衅滋事的人；颜明亮就是2017年9月在兰州市城关区贴标语的戴眼镜的男子；李延军就是在盛园丽城小区用胶水封门的人。3.经证人许某辨认：确认朱润祖、陈凯、李延军、“眼镜子”（颜明亮）、薛某2、于克鹏、薛某1就是每次跟赵海明来盛园丽城小区闹事、堵锁眼、拉横幅、贴传单的人；赵海明就是每次带人到盛园丽城小区闹事、堵锁眼、拉横幅、贴传单的现场指挥人；张某1就是和王某1有经济纠纷的人，他带赵海明等人到小区物业找过王某1；苗波就是每次跟赵海明来盛园丽城小区闹事、堵锁眼、拉横幅、贴传单、带人到物业办公室放哀乐的人；张某2就是张某1的妻子，每次都是她带赵海明等人到小区物业闹事、带拾荒老头来物业闹事的人。4.经被告人赵海明辨认：确认苗波、李延军、陈凯、朱润祖、于克鹏、颜明亮、薛某2、张某2、张某1就是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和其一同在兰州市寻衅滋事的人。5.经被告人苗波辨认：确认赵某（赵海明）就是2017年下半年指使我们在兰州市城关区、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等地张贴Ａ4彩印纸、拉横幅、将胶水注入盛园丽城3号住宅楼防盗门锁芯，每次办完这些事都会给其100元的人；于克鹏就是2017年下半年与其一同在兰州市城关区、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附近张贴Ａ4彩印纸、在盛园丽城小区拉横幅、使用胶水封堵盛园丽城小区3号住户防盗门锁芯的人；朱润祖就是2017年下半年与其一同在兰州市城关区附近张贴Ａ4彩印纸、在盛园丽城小区拉横幅、使用胶水封堵盛园丽城小区3号住户防盗门锁芯的人；颜明亮就是2017年下半年与其一同在兰州市城关区、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附近张贴Ａ4彩印纸、使用胶水封堵盛园丽城小区3号住户防盗门锁芯的人；陈凯就是2017年与其一同在兰州市城关区、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等地张贴Ａ4彩印纸、在盛园丽城小区拉横幅、在盛园丽城小区物业办公室播放哀乐、使用胶水封堵盛园丽城3号住户防盗门锁芯的人；薛某2就是2017年与其一同在兰州市城关区、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附近张贴Ａ4彩印纸、在兰州市城关区辱骂王某1、使用胶水封堵盛园丽城3号住户防盗门锁芯的人；李延军就是2017年下半年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附近张贴Ａ4彩印纸、在兰州市城关区蹲守辱骂王某1、使用胶水封堵盛园丽城3号住户防盗门锁芯的人；张某1就是赵海明的老板，就是为他讨债。6.经被告人于克鹏辨认：确认苗波、颜明亮、朱润祖、宝宝（薛某2）就是同其一起于2017年9月至11月在张掖路新世界大楼下面的巷道里和七里河区的盛园丽城门口贴传单、2017年10月底在城关区南关十字白银路法庭门口找王某1滋事、2017年11月中旬在七里河区盛园丽城3号楼里面往其中的20套房门里面用胶水封门、2017年11月底在七里河区的盛园丽城小区里面拉横幅的人；李延军就是同其一起于2017年10月底在城关区南关十字白银路法庭门口找王某1滋事、2017年11月中旬在七里河区盛园丽城3号楼里面往其中的20套房门里面用胶水封门的“军哥”；陈凯就是同其一起于2017年11月底在七里河区的盛园丽城里面拉横幅、当司机的“凯子”；赵海明就是给其安排分工，指使工作的老板，并在2017年11月中旬在七里河区盛园丽城3号楼里面往其中的20套房门里面用胶水封门的人；王某1就是盛园丽城的老板；张某1是“张哥”。7.经被告人颜明亮辨认：确认赵海明、薛某2、苗波、李延军、陈凯、朱润祖、于克鹏、张某2、张某1就是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同其一起在兰州市寻衅滋事的人。8.经被告人朱润祖辨认：确认赵海明、薛某2、苗波、李延军、陈凯、颜明亮、于克鹏、张某2、张某1就是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同其一起在兰州市寻衅滋事的人。9.经被告人陈凯辨认：确认朱润祖、赵海明、颜明亮、薛某2、苗波、李延军、于克鹏就是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同其一起在兰州市寻衅滋事的人。10.经证人薛某1辨认：确认赵海明（赵某）就是让其发售楼传单的人；朱润祖、颜明亮、薛某2、苗波、陈凯就是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在兰州市寻衅滋事的人。（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海明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至2013年期间，王某1和徐某1夫妇借了张某1800万元，到2017年5月份一直没有还钱，徐某1和张某1协商用该夫妇开发的七里河区八里窑盛园丽城3号楼的53套房子向张某1抵债，张某1与其协商这53套房子由其负责销售，每卖出一套房子给其提成5万元，售房的广告及人工费用由其承担。当时徐某1将53套房子的购房合同及房门钥匙交给张某1，张某1后将合同及钥匙陆续交给其本人，其遂雇佣颜明亮、朱润祖两人一同售房，三人从2017年5月底到同年10月期间共卖了23套房子，卖出去的房子是徐某1签字、张某1收钱、其拿提成，总共大概卖了500万元左右，其共收了11套的提成，共计55万元，另外卖出去的12套是张某1的客户，跟其没有关系。2017年8、9月份，其因为跟客户谈好了一套房子后，徐某1在办手续时涨价刁难，其和颜明亮、“小虎”就在西关张贴了印有王某1和徐某1两人头像的海报，上面写有“黑心开发商、不讲信用、坐地起价”等字样，在张掖路脱了身上的衣服，只穿着内裤，将上身裸露的部位全部涂上墨汁，头上戴了一顶草帽，双手举着两张海报，用音箱骂王某1、徐某1夫妇，后派出所的人来将其带走。之后，矛盾就彻底激化了，其打印了一些辱骂徐某1、王某1、徐某1父亲徐某3的传单，让朱润祖、苗波、颜明亮、李延军、陈凯、于克鹏、薛某2等人帮其在张掖路王某1、徐某1家楼下及八里窑盛园丽城小区附近贴传单，他们都是其花钱雇来的，每天给他们每人200元。到2017年10月份，王某1、徐某1夫妇不让继续卖房，将剩余没有卖出去的30套房屋断水断电。到2017年12月期间，因为卖出去的23套房子其要负责装修，但徐某1将电梯关了阻拦搬沙子水泥进行施工，其就每天派几个小伙子到盛园丽城小区守着电梯，买了胶水将二三十户的房门堵上。其给雇佣的人支付报酬，其中支付苗波1万余元、支付颜明亮1万余元、支付朱润祖1万余元、支付于克鹏三四千元、支付李延军300元、支付陈凯400元、支付薛某2一两千元。2017年12月，王某1、徐某1夫妇雇佣一个叫乌云达赖的蒙古人指使手下李楠到盛园丽城小区，李楠自称是七里河刑警队的，将苗波、朱润祖、陈凯带到物业办公室，用橡胶棍对三人实施殴打，后八里窑派出所出警，让苗波先去看伤，后苗波因受到对方威胁死活不肯去派出所。之后张某1到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王某1、徐某1夫妇，官司最后是张某1胜诉，之后其再没有参与过这件事。2.被告人苗波的供述与辩解。赵海明和其是初中同学，其他人都是通过赵海明认识。其听赵海明说王某1欠了张某1的钱，王某1把自己开发建设的盛园丽城小区3号楼的部分楼房抵账给张某1，张某1安排赵海明卖这些抵押楼房，其与赵海明、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薛某2、李延军、魏荣等人找王某1要账。赵海明安排我们这些人在王某1家楼下的公示栏、七里河区八里窑盛园丽城小区附近的电线杆、公示栏、墙上张贴讨债传单。赵海明安排其和其他人在盛园丽城小区起哄闹事，在电线杆上贴攻击王某1的纸张，其与陈凯在盛园丽城小区物业办公室播放过哀乐、其和陈凯一起去盛园丽城小区院子里拉过横幅、用胶水封该小区3号楼的部分楼房防盗门锁芯，其打的横幅是赵海明制做的，赵海明一共给其发4000余元。3.被告人于克鹏的供述与辩解。其与赵海明是邻居，从小就认识。听赵海明说王某1借了张某1的钱去开发盛园丽城小区，后来王某1还不上张某1的钱，就将盛园丽城3号楼里面20多套房子作为抵账，并把这20多套房子的购房合同都给了张某1，张某1委托赵海明卖房，赵海明就找其卖房并答应给其提成，其到文化宫附近发过卖房传单，并认识了赵海明聘来的颜明亮、苗波、朱润祖、“薛宝宝”、“凯子”等人，卖房期间因为与王某1、徐某1产生矛盾，2017年9月到11月左右，其和颜明亮、苗波、朱润祖、“薛宝宝”五人在张掖路新世界大楼下面的巷道里和七里河区的“盛园丽城”门口贴辱骂王某1的传单；2017年10月底，其与颜明亮、苗波、朱润祖、“薛宝宝”五人到兰州市城关区法庭找王某1；2017年11月中旬，其和赵海明、颜明亮、苗波、朱润祖、“薛宝宝”、“军哥”七人到七里河区的“盛园丽城”3号楼往其中的20套房门里面用胶水封门；2017年11月底，其和苗波、“薛宝宝”、“凯子”四人到七里河区里面拉横幅。去一天会给其100元，赵海明、苗波二人一共给其三四千元的好处费，基本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4.被告人颜明亮的供述与辩解。陈凯与其在城管执法局一起上过班，其与朱润祖是初中同学，朱润祖先认识赵海明，在一次赵海明叫朱润祖吃饭时，其也跟上去认识了赵海明，苗波、于克鹏、李延军都是通过赵海明认识。其听赵海明说王某1借张某1的钱去开发盛园丽城，后王某1还不上张某1的钱，就把盛园丽城3号楼的70套房子作为抵债，后张某1又将其中部分房子交给赵海明去卖，赵海明就找其、苗波、于克鹏、朱润祖、薛某2几人帮忙卖房，约定一天100元报酬，能卖出去一套房子提成2500元，因为卖完房子要到物业办理手续时，王某1的妻子不让物业办理手续，说王某1欠张某1的钱已经还完，故产生纠纷。2017年9月份，赵海明带其、朱润祖在兰州市城关区下面，赵海明用墨汁涂抹上身，用扩音器辱骂王某1、徐某1；2017年9月份到11月份左右，其和苗波、朱润祖、于克鹏、陈凯、薛某2六人在张掖路新世界大楼下面的巷道里贴辱骂王某1两口子的传单；2017年10月底，其与赵海明、苗波、于克鹏、朱润祖、薛某2、李延军七人到兰州市城关区法庭辱骂王某1；2017年11月中旬，其与赵海明、苗波、于克鹏、朱润祖、薛某2、李延军七人到3号楼往其中一部分房门里面用胶封门。赵海明到目前为止一共给其四五千元好处费，赵海明专门有个微信群是赵海明检查工作、安排分工时用的群，赵海明将任务视频发给张某1和张某1媳妇，然后张某1就会给赵海明好处费，赵海明就会根据我们的工作情况，以微信红包的方式，把好处费转到手机微信上。5.被告人朱润祖的供述与辩解。其通过其父亲认识了赵海明，2017年5、6月份的一天，赵海明让其去跟着他一起卖房子赚钱，并让其在文化宫往八里窑的路口处发卖房子的传单，一天给其100元，如果能卖出一套房子，赵海明答应给其5000元提成，期间其带客户到盛园丽城看房，后其听说卖的盛园丽城的房子是开发商王某1用来给张某1顶账的。2017年8、9月份赵海明把房子卖出去以后找王某1的老婆徐某1办入住手续，徐某1不给办入住手续，其、赵海明、苗波、于克鹏、薛某2、颜明亮、陈凯、李延军去王某1家的楼下贴传单；其、赵海明、苗波、于克鹏、陈凯在八里窑盛园丽城小区门口至村委会路边贴印有王某1、徐某1、徐某1父亲徐某3照片的要账的传单，传单是赵海明提供的；2017年9、10月份赵海明就让其、苗波、于克鹏、薛某2、颜明亮、陈凯、李延军用胶水封门堵锁芯；2017年10、11月，赵海明让其、苗波、于克鹏在盛园丽城小区拉横幅，横幅是赵海明提供；2017年11月，其与苗波、陈凯三人去盛园丽城小区物业办公室办理入住手续，但物业人员一直不来，就用手机在办公室播放哀乐。2017年年底，其因为在小区被王某1一方的人打了，被打之后其和赵海明再没有联系过，期间赵海明一共给其六七千元钱。6.被告人陈凯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9月其考上驾照，10月其朋友朱润祖和颜明亮介绍其给赵海明开车，赵海明答应每月给其3000元工资。期间，赵海明让其拉着苗波、颜明亮、朱润祖去张掖路贴了三、四次大字报；拉苗波、颜明亮、朱润祖去盛园丽城物业办公室要求物业给客户办理入住手续，因物业工作人员不给办理就播放哀乐；其还和赵海明、苗波、颜明亮、朱润祖、于克鹏、“宝宝”、“军哥”（李延军）等人在盛园丽城小区给防盗门锁芯灌胶水，干活都听赵海明的，也是由赵海明给我们发工资。7.被告人李延军的供述与辩解。其在商贸公司打工时认识了同一楼层上班的赵某（赵海明），2017年五、六月份，其不在商贸公司上班后，赵海明让其跟他卖兰州市七里河区二十里铺村的盛园丽城小区的房子，工资当天结算，每天100元，如果卖出去一套房子提成2万元，其跟赵海明卖房子陆续一个星期，后了解到他卖的房子还存在债务纠纷，所以再没有跟他一起卖房，期间，其带客户去小区看房子，赵海明还带其去王某1家，进到王某1家，赵海明就与王某1的妻子吵起来，其就离开了；2017年赵海明叫其、张某1去王某1办公室，去后不久双方为房子的事吵了起来，其就离开；其还跟赵海明去过白银路法庭，当时去见张某1、张某1妻子、王某1、王某1妻子都在法庭门口，其因为有事就离开了，赵海明前后总共给其1000元左右的钱。（六）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1.经被告人赵海明、苗波、于克鹏、朱润祖、颜明亮、陈凯、李延军的指认：确认兰州市七里河区盛园丽城小区就是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伙同他人寻衅滋事的作案现场。2.经赵海明、苗波、于克鹏、朱润祖、陈凯的指认：确认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就是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伙同他人寻衅滋事的作案现场。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赵海明、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问题。被告人赵海明在从事房屋销售活动过程中，与王某1夫妇产生纠纷，遂纠集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等，使用张贴讨债传单、拉横幅、放哀乐、用胶水封门等“软暴力”违法犯罪手段，在兰州市城关区的公共场所多次无事生非，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形成以赵海明为纠集者、以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为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报案及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辨认笔录等予以证实，且被告人也作了不同程度的供述。故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二、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和所起作用。经查，被告人赵海明纠集其他被告人，在本市城关区、七里河区的公共场所对王某1夫妇及他人滋扰、纠缠、聚众造势、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赵海明在共同犯罪中属于纠集者、指使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的辩护人所提上述四被告人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在赵海明的纠集下，多次积极参与张贴讨债传单、拉横幅、放哀乐、用胶水灌注锁芯封门等寻衅滋事行为，故不属于从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李延军的辩护人所提李延军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辩称未参与部分违法犯罪事实的问题。被告人赵海明称其未参与第五起、第六起违法犯罪的辩解，经查，第五起中横幅是由赵海明本人制作，并指使被告人苗波、于克鹏、朱润祖、薛某2等人在盛园丽城小区拉横幅滋事，至于其本人是否到现场，不影响对其参与本起违法犯罪的认定；第六起中赵海明纠集被告人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李延军伙同薛某2等人，在盛园丽城小区3号楼，以用胶水封门、灌注锁芯等方式多次故意滋事，造成该小区3号楼23户防盗门锁被毁坏，张某3的防盗门被毁损，损失财物价值经鉴定共计2145元。上述事实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等予以证实，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苗波称其只张贴过被害人王某1、徐某1的照片，未多次张贴讨债传单的辩解，经查，苗波本人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赵海明安排苗波等人在王某1家楼下的公示栏、七里河区八里窑盛园丽城小区附近的电线杆、公示栏、墙上多次张贴讨债传单，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苗波称其未放哀乐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朱润祖、陈凯的供述，证实三人去盛园丽城小区物业办公室办理入住手续，虽无证据证明苗波是否直接播放哀乐，但苗波一直在现场参与此事，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苗波称其封了一次门，并未多次封门的辩解，经查，有证据证实其参与了灌注锁芯、封门的犯罪，具体封门次数不影响对其参与犯罪的认定，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苗波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苗波承认大部分犯罪事实，对部分犯罪拒不认可，故不具有坦白和认罪悔罪情节，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克鹏称其只是封了一次门，未用胶水灌锁芯的辩解，经查，于克鹏参与了封门，至于是否用胶水灌锁芯不影响对其参与本起犯罪的认定，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于克鹏参与违法犯罪时间短、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于克鹏受赵海明指使，自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多次积极参与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参与时间长、次数多、社会危害性较大，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于克鹏无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颜明亮及辩护人称颜明亮未参与第三起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他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实颜明亮参与了该起犯罪，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颜明亮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颜明亮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颜明亮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润祖称其虽到现场但未播放哀乐的辩解，经查，朱润祖一直在现场参与此事，至于是否由其播放哀乐，不影响其参与本起犯罪事实的认定。辩护人所提朱润祖法律意识淡薄、系单亲家庭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所提朱润祖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朱润祖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凯的辩护人所提陈凯系司机，有犯罪中止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陈凯在犯罪中有拉其他被告人到犯罪现场的事实，犯罪行为已经完成，不存在犯罪中止的情节，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所提陈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延军称其未参与张贴传单和用胶水封门的辩解，经查，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能证实李延军参与了上述违法犯罪，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李延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获利较小，社会危害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延军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李延军供述其获利1000余元，其行为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海明伙同被告人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李延军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的公共场所多次无事生非、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赵海明为纠集者、以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陈凯为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追究七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海明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苗波、于克鹏、颜明亮、朱润祖在犯罪中属于积极参与者，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事实予以处罚。被告人陈凯、李延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延军在刑满释放之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三）、（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海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5年6月1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苗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被告人于克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被告人颜明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3年6月26日止)。被告人朱润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3年6月26日止)。被告人陈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被告人李延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 昭审 判 员  罗利芳人民陪审员  郭志霞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成利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