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5民初809号 原告：吴利光，男，196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红，天阳（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褚光跃，男，1953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乌市。被告：崔伟，男，1963年8月8日，汉族，住乌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中，沙依巴克区金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新疆时星驭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昆仑路95号配楼。法定代表人：冉志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男，1996年5月21出生，该公司员工，住乌鲁木齐市。原告吴利光与被告褚光跃、崔伟及第三人新疆时星驭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时星驭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利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红与被告褚光跃、崔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中及第三人时星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利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第三人退还截留收入1，624，111元，支付利息803，934.94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第三人自2019年1月1日直至实际退还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二被告向第三人退还占有的虚造及代领工资304，830.23元并支付利息150，890.96元。3.判令二被告承担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11，520元。事实与理由：2007年11月原告与郭建春、褚光跃共同出资600,000元设立时星驭公司，在经营过程中，财务管理混乱，褚光跃作为公司控股股东及执行董事，崔伟作为公司财务主管，随意将公司资金转入个人账户中，对于公司的支出和收入主要通过个人账户进行。2010年6月，原告与郭建春诉至天山区法院，要求褚光跃返还占有的公司资金。法院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驾校的盈亏状况等进行审计。审计结果为：1、截至2010年9月30日，褚光跃、崔伟(褚光跃之妻)截留收入1，624，111元；2、2008年1月至2009年12月，税务账虚造工资及代领工资金额304，830.23元，褚光跃、崔伟占为己有。2012年4月底，天山区法院将案件移送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侦支队，2012年7月4日经侦支队立案，于2015年8月27日作出乌公(经)撤案字(2015)39号撤销案件决定书。之后，原告提起行政诉讼，经过一、二审、再审，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做出裁定，均认定原告要求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立案侦查不属行政案件受案范围。2018年8月，褚光跃将其持有的股权全部转让，但其转让前未应原告要求退还截留、占有的第三人公司钱款。《公司法》明确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被告的行为损害了公司和作为股东的原告的合法利益，故现原告诉至贵院，要求被告退还其截留、占有的公司资产，并赔偿占有期间的利息损失。被告褚光跃、崔伟辩称，1.本案原告诉讼属于重复诉讼，股东权益和损害公司利益纠纷均属于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的与公司有关的纠纷的案由，2010年6月9日原告已向天山区人民法院起诉本案，（2010）天民二初字553号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审法院案件（2011）乌中民二终字第303号是与本案的案由一致，并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认为本案原告起诉被告是相同事实，案由属于重复诉讼，法院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2.原告起诉所依据的《审计报告》并非有效证据，人民法院和公安机关均没有认定天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该份《审计报告》，其一，报告中的计算方式和结论和没有依据，财务凭证中有一部分存在漏记错记的情形。天华会计师事务所在给天山区法院的答复中也没有认定二被告存在截留、占有第三人公司资金的事实依据。其二，会计师事务所与原告和郭建春恶意串通，将财务凭证交由原告个人进行掌控。审计以后会计事务所将财务凭证原件交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原告，故对财务凭证的效力不认可。另外，公安机关没有再次审计的原因是因为证据原件在原告个人处，所以证据的真实性和有效性均不能核实，无法审计。因此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时星驭公司辩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冉志刚系2018年7月接手被告股权后才进入公司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三人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新天华会鉴字[2010]008号《专项审计审计报告书》附审计证据1-5册、新民改收费（2017）302号及会议纪要，证明截止2010年9月30日，褚光跃、崔伟截留收入金额1，624，111元，2008年1月至2009年12月，税务帐虚造工资及代领工资金额304，830.23元，褚光跃、崔伟占为已有。其中包含第三人公司2007年3月至2009年3月小型汽车驾驶员培训收费标准，全体股东参加的股东会决议商定培训收入为每人2，400元+70元学杂费+30元交通费。2.《关于时星驭驾校财务帐册说明》，审计过程中发现被告损毁财务帐册，因此会计师事务所为防止影响审计报告的效力向法院提交说明，未将账册退还至时星驭公司。3.(2011)乌中民二终字303号案卷庭审笔录及询问笔录摘抄，证明二审审理过程中，法院向审计人核实褚光跃提出截留款已归还第三人公司是否属实，审计人答复褚光跃截留款项并未退还第三人公司。且会计师事务所已将被告退还的103万元计入公司收入。被告二审审理中提出相关异议法庭已经通知审计人出庭进行过说明，且涉及虚假工资的当事人出庭作证，进一步说明天华会计事务所作出的审计结论有事实依据，符合《司法审计通则》第四条、第七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4.(2011)乌中民二终字303号民事裁定书、(2012)天民二初字第10-2号民事裁定书、(2012)天民二初字第10号案件移送函，证明本案主张的事由最终并未处理，不属于重复诉讼，同时证明法院依据审计报告结论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说明法院对审计报告的效力是认可的。5.《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明公安局侦查认为不应追究褚光跃刑事责任，决定撤销此案。6.《答复函》，证明原告吴利光不服市公安局的决定，向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监督申请，2016年2月市人民检察院回复认为市公安局应当重新审计，审计完成后再考虑是否立案。7.(2017)新0105行初66号行政裁定书、(2017)新01行终125号行政裁定书、(2017)新行申29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未推进案件，原告提起行政诉讼，原告一直在主张权利，本案诉讼时效未超过。8.吴利光与褚光跃缔约过失责任纠纷一、二审判决书，《股权转让通知书》、《回复函》、《向吴利光的回函》，证明吴利光与褚光跃磋商购买股权过程中，禇光跃违反诚信义务对缔约内容予以反悔，吴利光提起诉讼，之后禇光跃将股权转让给他人，也没有将截留资金及占有的虚开工资的款项退还公司。9.时星驭驾驶员培训学校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告吴利光主体适格，系第三人公司股东及监事，有权直接起诉，要求被告退还侵占第三人公司的资产。10.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票据，证明原告为诉讼保全支付了担保保险费，应由被告承担。11.民事裁定书，证明涉案第三人时星驭公司的财务凭证在审计后经审计部门向人民法院说明未退还公司，因此原告申请证据保全，经天山区人民法院作出裁定对财务凭证封存在工商银行保险柜中。12.审计人员张曰义出庭说明，对二被告对审计报告持有异议的截留收入部分：学员人数有误、收据与发票重复计费、退费未扣减等在审计证据中均能证明审计报告计算正确，对于第三人公司学员人数系通过交通总站、车管所、运管站三个部门中经由第三人申报并参加驾训考试的、领取驾照的学员和第三人公司账目中的收费收据学员进行核对统计的。其中117名学员就是未在第三人公司的收据中查询到相关信息，但是因为该部分学员参加考试系基于时星驭公司的申请，因此说明是第三人公司的学员，故按照第三人的收费标准惯例计算；税务收入部分：审计人已通过电话告知被告到场进行核对，但被告拒不到场进行核对，应当由其自己承担相应后果；实际支出部分：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模具20,000元、保险费2,678元支出的真实性，审计报告第6页附3、其他应付款中所列禇光跃借款50,260元未计入收入、支出的金额中；账目中只显示了2007-2008年度分红利润款为60,000元，而非被告所说的120,000元。经质证，被告禇光跃、崔伟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原告与审计部门具有串通行为，对报告存在以下异议：1.审计报告第15页第14项的第3点，截止2010年9月30日前，学费当中的计算方式是没有财务收据是根据审计人员平均估算计算的，说明277，020元是估算的不符合会计审计总则。2.第六页其他应付款中附3第二项处载明被告2崔伟应付款：305，721.24元说明这笔款项属于应付款在公司账目中没有支出，所以不存在占有和截留的问题。3.报告第16页第二项财务支出：说明实际费用支出3，986，518元，审计所各项费用是153多万元没有认可，只认可200多万元，其中有1，593，473元审计所没有认定的原因是原告不认可，审计机构对于原告不认可的部分不确认，对部分支出不计入导致报告的结论是错误的。4.其中郭建春2009年7月27日个人借50,000元没有计入公司的支付，所以支出少50,000元，公司在2009年2018年进行分配了110,000元的支出，财务报告中没有计算。综上所述该证据的结论错误。审计机构后来出具给天山区法院的答复函否定审计报告的结论。根据《司法审计通则》十三条第二项规定委托人不得要求或暗示司法审计机构和审计人按其意图和特定的目的提供审计意见，原告提供的审计证据第一册的第1页、116页，第二册第293页、361页、480页，原告出具的书面意见均是对天华会计事务所审计的暗示和要求，且该审计报告对账过程中没有与被告进行核实。对于文件和会议纪要不认可，收费金额应以实际发生计算。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代理人受法院的委托与原告去审计机构拿账目材料时，审计机构的人员不在，被告就离开了，所以该证据是虚假的。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不能以个人陈述对抗审计结果，故不认可，应当以审计报告为准。公安机关、法院最终并未认可审计报告，且原始账目被交付给予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原告导致现在不能继续进行审计，故后果应当原告承担。对证据4-11真实性认可，公安机关撤销的原因是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占有、截留公司资产的证据，并且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审计材料均在原告处，不具备重新审计的条件故没有再进行财务审计。财务凭证实际没有保全，依然是原告在控制，因此对财务凭证现在的效力不予认可。对证据12不认可，鉴定人张曰义现在不在天华会计事务所执业，没有出示有效的鉴定资质证书，因此张曰义的说明意见不能作为本案的采纳的依据。第三人时星驭公司对证据1-12的真实性均认可。二被告为证实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0年6月2日民事起诉状、2010年6月9日天山区人民法院开庭传票2张、(2010)天民二初字第553号民事判决书、（2011）乌中民二终字第303号民事判决书、（2012）天民二初字第1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提起的这几起诉讼与本案均是与公司有关的纠纷，属于重复诉讼。2.《审计报告书》，证明天华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书》存在计算错误，审计结论不应当采纳。①第15页“已领驾照、但未查到交款收据人员117人×平均每人交费金额2，400元=应交而未交收入金额280，800元-已开收据收入金额3，780元=实际未交收入金额277，020元。”审计机构估算的277，020元没有事实依据，应当是以收款收据实际计算；②第6页列有被告褚光跃的借款5万余元，公司原另一股东郭建春于2009年7月27日的个人借款50,000元并未计入。③2009年对第三人自2007年开业至2008年12月所得利润进行了预分配。分配金额为12万余元。但《审计报告书》中只列入分配额60,000元，错误增加了禇光跃截留款的数额。④第16页第三人时星驭公司实际发生的支出中少认定的模具费20，000元、车辆事故保险2，678元以及不应扣除的1，574，373元，以及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有些费用支出是实际发生的，但无法开具发票，审计机构仅因原告吴利光不认可就扣除不符合会计准则。根据《公司法》规定，公司的经营是经理负责制，因经理在经营中发生的上述费用已实际支出，而股东无权否认。⑤第17页2008年1月至2009年9月，伪造工资及代领工资金额304，830.23元，褚光跃、崔伟占为己有不认可，时星驭公司自2007年10月筹建之初，存在很大费用支出，学员学费存在退学退费情况，股东商定设两套账进行管理，并推举将学校资金存入褚光跃个人名义银行卡，由财务人员崔伟管理。做两份工资表，一份工资表中员工工资正常发放、支取，另一份工资表的钱每月提出、支出后又存入到上述禇光跃名下的银行卡内，该笔款项在审计报告第6页305，172.24元系挂在被告崔伟名下的第三人时星驭公司帐的应付款，该款项金额实际是公司的不是被告崔伟的，所以，禇光跃、崔伟并非虚造、占有该笔款项。2010年7月19日被告褚光跃将第三人时星驭公司以褚光跃个人名义存在银行卡中1，039，550元已转入时星驭的公司账户。褚光跃向时星驭公司转付款行为已超额满足了吴利光诉讼请求。因此，天华会计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书》结论没有事实依据。证据3.《答复函》(2)、2011年1月26日《变更诉讼请求申请》，证明审计部门并没有最终认定被告禇光跃、崔伟截留、占有本案诉争的标的事实。原告当时也对审计报告中认定被告禇光跃、崔伟截留、占有的内容不认可。证据4.2011年6月1日天山区人民法院(2011)天民一初字第878号民事判决书、2011年9月17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乌中民一终字第132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法院判决后天华会计事务所未在五日内给第三人时星驭公司返还所有账本、账册、凭证及相关原始证据材料，而是交与案件利害关系人的吴利光、郭建春。天华会计师事务所与吴利光、郭建春恶意串通，原始证据在原告吴利光个人控制之下长达九年多时间，已失去证据的真实性和可信度。证据5.2015年8月27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乌公(经)撤案字[2015]39号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明被告褚光跃涉嫌侵占一案没有事实、证据，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已对被告嫌疑人褚光跃涉嫌侵占一案件出决定撤销此案。证据6.2017年7月4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01行终125号行政裁定书、2017年11月28日新疆高级人民法院(2017)新行申29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在受理被告嫌疑人褚光跃涉嫌侵占一案，公安机关没有采纳天华会计事务所《审计报告书》的审计结论，也没有对被告褚光跃是否占有第三人公司资金再进行司法审计或补充侦查，原告吴利光提起行政诉讼被驳回。经质证，原告吴利光对证据1.2010年6月2日民事起诉状、2010年6月9日天山区人民法院开庭传票2张、(2010)天民二初字第553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认可、（2011）乌中民二终字第303号民事判决书、（2012）天民二初字第10号民事裁定书，但本案主张的法律关系最终并未处理，故不构成重复诉讼。对证据2.《审计报告书》真实性认可，但被告所提出的117人的确由第三人培训完毕，但无相应的收据或财务凭证，被告应当证明该部分属于免费培训范围，否则可以认定被告私自收取培训费。培训费标准是由物价部门核准的；郭建春50,000元只是暂借款，故不列入公司收支，是常规的审计规则；利润分配问题不存在被告说的应当为120,000元而只列60,000元的情形；被告在财务凭证中加入的大量白条本就不符合财务规则，被告要求将其他股东不认可的大量白条计入公司支出没有依据；第6页中列明的应付款305，172.24元与第17页列的税务账虚造工资及代领工资金额304，830.23元不是同一笔款项。被告崔伟已经将304，830.23元以现金的方式取出，据为己有，而305，172.24元的应付款是被告崔伟对公司享有的债权，两者没有关系，不能因其对公司享有债权而否定其侵占公司资产的事实。关于被告已退还的103万余元在二审法院再审理中已经向审计机构进行核实，所以与侵占资金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同时也能证明审计机构给予被告提出异议的权利，且回函中载明审计结论没有任何问题，被告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当时认为该案件涉嫌刑事犯罪，原告等待法院移送公安机关，并不能证明原告不认可审计报告的结论。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审计所用凭证最终是由天山区法院以证据保全的形式，保管在工商银行保险箱中，且审计机构已经向天山区法院书面说明是由于被告存在恶意损毁审计凭证的行为，为不影响审计报告的有效性将财务凭证进行证据保全。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但不能证明被告证明的问题，撤案决定书没有说明撤案的原因是证据不足或没有侵占行为。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第三人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认可。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天山区人民法院保全查封在工商银行2799，2800，2801保险柜中的第三人财务凭证、工商银行调取记录及调取相关流程回复，该财务凭证自2012年2月19日存放至今的调出记录时间为2015年8月28日由经侦支队出具调取证据通知书，用于查办案件此外再无调出记录，并回复如需要调取财务凭证需提供调取证据通知书由公检法司机关双人带双证，个人无法调取。原告对该证据认可。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只能证明2015年8月28日刘艳斌，李豫冰调取过证据，交出人是杨桂玲，说明该证据控制人是吴利光的妻子杨桂玲。第三人对证据没有意见。本院依职权调取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及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吴利光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是针对禇光跃承担刑事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证据，理由部分是从刑事诉讼证据的角度进行分析的，而本案属于民事诉讼，说明书中提到犯罪嫌疑人的律师提供部分书证证言反驳鉴定报告，但在本案中被告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因此不应当以刑事案件对证据的要求作为本案的依据。被告禇光跃、崔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若构成侵占等相关涉嫌违法行为金额超过5万元的，司法、公安机关均可立案，但公安机关没有批捕说明被告没有涉嫌犯罪的事实。第三人时星驭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发表意见，对该事情不清楚。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审计报告系依据第三人的财务账册所反映的资金状况而客观形成，审计证据在（2010）天民二初字第553号案件中已固定，二被告对财务账册失去客观性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双方因基于涉诉资金一直存有争议，原告主张权利的行为一直持续，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涉及的权利义务未最终得到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因此本案亦不属于重复诉讼。被告认为鉴定人张曰义现已不在天华会计事务所执业，故其对鉴定报告到庭发表说明意见不应被采纳，本院认为，本案经历刑事侦查后被撤销立案，时隔十年之久，鉴定人员张曰义虽现不在原会计事务所执业，但审计报告中所附其资质手续均符合法律规定。二被告对审计报告存有异议，经当事人申请要求鉴定人出庭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鉴定人有必要出庭的，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因此对被告提出鉴定人意见不应采纳的抗辩意见，并无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本案属于重复诉讼。对证据2-6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0年6月9日吴利光、郭建春向天山区人民法院起诉禇光跃、第三人新疆时星驭公司（2010）天民二初字第553号股东权益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经吴利光申请对2007年12月31日至2010年9月30日第三人的盈亏情况、数额及禇光跃是否存在抽逃公司资金160,000元、占用公司资金600,000元该款未还公司的问题予以审计，2010年10月20日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委托新疆天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2010年12月20日新疆天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新天华会鉴字[2010]008号《审计报告书》，依据第三人时星驭公司提供的会计报表、财务账册、记账凭证、白纸封面装订本票据、白条、驾驶员培训报到登记簿等相关资料，进行审计、审计……（五）审计结论：（一）截止2010年9月30日时星驭公司税务帐利润金额204，230.58元；（二）截止2010年9月30日禇光跃、崔伟截留收入金额1，624，111元；（三）截止2010年9月30日应缴未交税金总额585，467.8元；（四）2008年1月-2009年12月税务账虚造工资及代领工资金额304，830.23元，禇光跃、崔伟占为己有；（五）2007年12月-2010年9月时星驭公司补发及培训奖励工资457，693.32元，未计提个人所得税；（六）2007年12月-2010年6月业务招待费股东不确认金额142，595.1元；（七）2007年11月-2010年5月购物及其他付款股东不确认金额28，243.7元；（八）2007年10月-2010年4月，无票据报销股东不确认金额38，177.36元；（九）2010年5月31日禇光跃占有1568#车事故赔款金额2，678元；（十）2007年12月-2010年6月白纸封面装订本中禇光跃借款金额194，950.21元；（十一）2008年7月-2010年9月基建工程款收、支抵减后金额487，428.2元，应进行审价确认；（十二）2010年5月3日购买树苗付款8，075元，由于价格差异大，应有价格所确认；（十三）截止2010年9月30日时星驭公司参加驾照培训人数3326人，其中已从车辆管理所领取驾照1903人、已申报未领驾照550人、未申报873人。审计人员为新疆天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主任张继红、项目负责人张曰义。2010年12月27日会计师事务所向天山区人民法院出具《关于时星驭驾校财务账册说明》，因在审计中发现时星驭公司将账外账记账凭证进行拆毁，重新装订“白纸封面装订本”，因审计报告尚在异议期，如将审计证据退还禇光跃，有可能导致原始证据不存在，影响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客观性、公正性，请求记账凭证在质证前暂不退还给时星驭公司。因禇光跃对审计报告提出异议2011年1月13日新疆天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向天山区人民法院出具《回函》。另查明，2011年7月25日（2011）乌中民二终字303号审理过程中承办人谢彬、崔益策向审计人张曰义询问以下问题：1、禇光跃返还的103万元在审计报告中是否体现，答复为103万元已计入2010年9月30日主营业务收入1，569，527元中，还有一部分在审计报告第六页附3其他应付款的第五项代收款527，570元。2、截留收入162万元是什么意思，答复为禇光跃和崔伟收取了162万元，但没有入账。3、30万元工资问题，答复为，这部分工资已经支付了，但没有工人领取这笔工资，是虚造的工资表。4、关于审计报告第9项的问题，答复为车辆赔偿款2，678元并没有实际支付出去，是禇光跃自己拿走了。2011年9月9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乌中民二终字第3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天山区人民法院（2010）天民二初字第55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2012年2月29日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天民二初字第1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禇光跃提交新疆天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财务凭证及账册（保管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行营业部，保险柜箱号2799、2800、2801号）。天山区人民法院认为对审计报告中所显示禇光跃具有截留公司收入、虚造公司及代领行为是否涉嫌经济犯罪，应依法移送至公安机关处理，2012年3月16日作出（2012）天民二初字第1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吴利光、郭建春的起诉，后将该案移送至乌鲁木齐市公安局。2015年8月27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出具《撤销案件决定书》，因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决定撤销此案。吴利光对该决定不服，向检察院提出异议，2016年2月2日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向吴利光作出乌市检控复字[2016]3号答复函：对公安机关撤案一案，经检察院侦查监督处审查认为，公安机关撤案程序符合法律规定。2017年3月8日吴利光向水磨沟区人民法院起诉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经审理作出（2017）新0105行初66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吴利光不服上诉后，经二审审理后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新01行终12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吴利光提出再审申请，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新行申29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吴利光的再审申请。吴利光与禇光跃协商股权转让过程中，吴利光以禇光跃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起诉至新市区人民法院要求禇光跃承担合同缔约过失责任，新市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新0104民初38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后经过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作出（2017）新01民终32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一审判决，判决禇光跃赔偿吴利光损失20,000元。另，本案原告为保全被告名下财产，支付保全担保保险费11，520元。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是指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或者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而引发的纠纷。本案中，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起诉第三人时星驭公司前法定代表人被告禇光跃、财务高管崔伟要求共同退还截留收入1，624，111元、虚造税务帐工资及代领工资304，830.23元及相应利息损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违反欠款规定所得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之规定，二被告抗辩本案属于重复诉讼，但根据其提交的(2010)天民二初字第553号民事判决书、（2011）乌中民二终字第303号民事判决书、（2012）天民二初字第10号民事裁定书、(2011)天民一初字第878号民事判决书反映，上述案件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本案所涉及权利、义务并未进行实体处理，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二被告提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通过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基于二被告截留、代领资金的行为自2010年至2018年期间一直存在纠纷，且原告一直持续向被告主张要求退还涉案资金，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并未超过。本案中，原告起诉的事实依据主要是其与被告在（2010）天民二初字第553号案件中申请法院委托的审计机构所作出的审计报告，而二被告对该审计报告的效力提出异议，本院对现针对原告依据审计报告主张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作出如下分析：一、二被告不认可该审计报告效力的客观性和有效性，理由为，1.审计机构存在与原告串通行为，审计机构作出报告后未将财务凭证归还公司，而是交给了原告，因此财务账册不具有客观性。原告对此提交《关于时星驭驾校财务帐册说明》及保全裁定书，证明审计机构未交还公司系由于禇光跃有损毁账册的行为。本院认为，审计程序启动后由第三人将财务凭证交由审计机构，审计机构在审计过程中发现存在时星驭公司将帐外帐记账凭证拆毁，为保证审计报告在质证前证据的一致性而申请证据保全暂不交还时星驭公司，符合当时情况的合理要求。审计过程中财务凭证一直在审计机构处保管，审计机构作出的报告所依据的审计证据均予以附卷，被告对审计证据的客观性提出异议，但未提出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无法证明审计机构与原告存在串通行为。2.该审计报告最终公安机关未采纳，因此不具有效力。本院认为，刑事诉讼与民事诉讼在认定案件事实时采纳的证据证明标准虽均为确实、充分，但在具体认定中仍存在一定差异，因刑事责任的严厉性和难以补救性，刑事诉讼的证明标准需达到确然的证明程度，而民事诉讼中证据所反映出的待证事实达到高度盖然性即可以认定其具有证明效力。本案中，原告委托审计机构作出的审计报告反映出禇光跃及崔伟截留、代领资金行为均系基于第三人的财务账册反映出的资金流水及记账凭证，因此该审计报告虽在刑事案件中公安机关未予认定，但能够证明原告主张二被告具有截留及代领资金的事实，故对二被告抗辩审计报告不具有效力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3.审计过程中，审计机构对双方有争议的部分未进行当场核对，根据审计报告P18（六）重要事项中载明2010年11月29日审计人要求禇光跃到场沟通交换意见，禇光跃拒绝到场，且因二被告提出未进行核对的意见，本院对已保全查封在工商银行的财务账册全部进行调取，当庭向二被告释明如认为审计报告存有异议的部分可对该审计报告与财务账册进行核对，但二被告坚称该财务账册因由原告保管已失去客观性拒绝核对。因该账册在（2010）天民二初字第553号判决书未生效期间已通过原告申请法院进行保全，被告抗辩财务账册失去客观性，但该案审计过程中财务账册均系在审计机构处保管，且对双方持有异议部分的证据亦通过审计证据予以固定，其对自己的抗辩意见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抗辩意见，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针对原告主张二被告截留的营业收入1，624，111元【审计报告P15-16（未计税收入4，037，156元-实际支出费用2，413，045元）】部分，1.二被告抗辩报告中未计税收入中存在以下错误计算、漏算：（1）关于“已领驾照、但无收据的117人培训费277，020元”以及审计报告列明的报名人员3362人中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审计机构通过第三方部门统计出经第三人申报参加驾考117人，但财务账册中无上述人员的缴费凭证，原告依据新民改收费（2017）302号及会议纪要要求按照一般学员学费2，400元/人的标准计算上述人员的学费，总计金额为280，800元-已开收据收入金额3，780元=277，020元。二被告抗辩审计机构作出上述估算结论并无事实依据，违反会计及审计准则，应当以收款收据实际计算。本院认为，审计机构在审计过程中应当根据第三人现有财务凭证中载明的财务状况进行审计，该117人是否系第三人的学员尚存有争议，且当前并无直接证据能否证明该117人与第三人间有合同关系，因此在此前提下审计机构按照新民改收费（2017）302号及会议纪要计算上述117人学费277，020元并计入第三人收入中，缺乏客观性。对二被告的该笔收入提出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抗辩审计报告列明报名学员3362人中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被告抗辩“税务帐（2007年12月至2010年9月30日）收入2，798，027元”未进行核对无法确认的意见，根据审计报告P18（六）重要事项中载明2010年11月29日审计人要求禇光跃到场沟通交换意见，禇光跃拒绝到场，且被告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推翻上述金额，故对其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二被告抗辩报告中实际支出金额中存在以下未计入或错误扣除的情形：（1）第三人股东郭建春2009年7月27日的个人借款50,000元、（2）2009年第三人向股东预分配利润60，000元、（3）模具费20，000元、（4）车辆事故保险2，678元、（5）报告第16页中不应扣除的1，574，373元【审计报告P16（代收代交学员直接支付费用1，378，878元+税务帐代收代交学员直接支付费用194，595元）】，（6）审计报告中费用支出未计入的部分【报告P17鉴定结论第六、七、八、十一、十二项】系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实际发生的合理支出，但无法开具发票，审计机构仅因股东吴利光不认可就扣除不符合会计准则。根据《公司法》规定，公司的经营是经理负责制，因经理在经营中发生的上述费用已实际支出，而股东无权否认。本院认为，鉴定人出庭对郭建春的借款50,000元解释说明该费用企业明细账目中已统计，对于被告抗辩的预分配60,000元、模具费20,000元、车辆事故保险2，678元以及报告第16页中扣除的1，574，373元，被告未能提交相应票据或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该部分费用实际发生应计入审计范围，对于报告16页中扣除的学员代收代交费用，审计人解释说明该部分系学员缴纳的考试及管理费用，属于第三人代收需交至相关部门的费用，不应计入实际支出范围，故对二被告就第（1）至（5）项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于二被告抗辩第（6）项中在鉴定结论部分未计入的支出费用（鉴定结论第六、七、八、十一、十二项），本院认为，①关于鉴定结论六，2007年12月至2010年6月业务招待费股东不确认金额142，595.1元，结合审计证据（一）P1-115票据能够客观反映出第三人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合理花销，且有相应的票据收据予以印证，审计机构对该部分予以扣除，系因第三人股东间对该部分花销存有异议，但原告当庭未出示有效证据证明上述支出与第三人无关，因此对该部分支出应当计入支出范围；②鉴定结论七，2007年11月至2010年5月，购物及其他付款股东不确认金额28，243.7元，结合审计证据（二）P293-304票据及P294“购物及其他付款不确认明细表”中载明的内容，其中教学设备及笔记本电脑属于固定资产，但并未在固定资产盘点表中体现，因此审计机构将该部分花费即24，480元扣除符合规定，但对于其他服饰、电费及税费合计3，763元的花费不应扣除，应当计入支出范围；③鉴定结论八，2007年10月至2010年4月，无票据报销股东不确认金额38，177.36元，结合审计证据P305-342票据及P306“无票据报销款项不确认明细表”，对于领用人为杨队、崔伟、程涛、林强申领,有乌鲁木齐晚报广告部陆贝确认的以上票据合计金额7，931元，应当计入支出范围，对于其余仅有禇光跃审批无相应票据的款项，本院不予确认。④鉴定结论十一与⑤鉴定结论十二，关于基建工程款收、支抵减后金额487，428.2元、购买树苗付款8，075元，结合审计证据（二）（三）P361-479、P80-484票据反映以上费用均已实际发生，虽审计过程中原告未予确认，但其并未提交证明以上票据系虚假的有效证据，故以上两笔费用亦应当计入第三人支出费用的范围内。因此，对于二被告抗辩审计机构漏算、错误扣除的部分，本院依据审计报告及审计证据中有相应票据部分即649，792.3元范围内依法予以确认。因此，对于审计机构作出的审计报告结论（二）中二被告截留收入1，624，111元，本院对审计报告部分予以确认，对审计机构未计入但审计证据中有相应证据证明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确认，二被告截留收入的金额为697，298.7元【未计税收入3，760，136元（4，037，156元-277，020元）-实际支出费用3，062，837.3元（2，413，045元+649，792.3元）】，二被告应当将上述款项退还第三人。三、针对原告主张的二被告虚造及代领工资304，830.23元部分，二被告抗辩审计报告第17页2008年1月至2009年9月，伪造工资及代领工资金额304，830.23元，与审计报告第6页305，172.24元崔伟应付款属于同一笔，理由为，时星驭公司自2007年10月筹建之初，存在多笔费用支出、学员退学需退费情况，股东商定设两套账进行管理，推举将学校资金存入褚光跃个人名义银行卡，由财务人员崔伟管理。做两份工资表，一份工资表中员工工资正常发放、支取，另一份工资表的钱每月提出、支出后又存入到上述禇光跃名下的银行卡内，因此禇光跃、崔伟并未虚造、占有该笔款项，原告对二被告的抗辩不认可，同时认为两笔款项并非同一笔，金额与性质均不一致，305，172.24元崔伟的应付款系崔伟对时星驭公司享有的其他债权，由于二被告对其主张未提出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二被告应当向第三人退还304，830.23元。二被告抗辩2010年7月19日被告褚光跃将第三人时星驭公司以褚光跃个人名义存在银行卡中1，039，550元已转入时星驭的公司账户，该转付款行为已超额满足了原告的诉讼请求。但通过审计报告及（2011）乌中民二终字第303号案件询问笔录均能证明退还的该款项已计入审计范围内，不属于应当在本案中扣减部分，对二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二被告偿付第三人因截留资金导致第三人产生利息损失803，934.94元【1，624，111元×6%年利率÷12个月×99个月（自2010年9月30日至2018年12月30日）】，并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自2019年1月1日直至实际退还之日的利息，同时偿付因虚造及代领工资304，830.23元导致第三人产生的利息150，890.96元【304，830.23元×6%年利率÷12个月×99个月（自2010年9月30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本院认为，二被告存在过错行为应当偿付相应利息损失，但该案因涉及刑事侦查，权利义务一直属于不明确状态，因此原告主张本案利息的起算时间以2010年9月30日，欠缺事实依据，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利息的起算时间及利率依法酌情予以调整，以本案立案时间即2019年3月5日为起算时间，二被告以截留收入697，298.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共同偿付原告自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对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退还之日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支付。原告主张二被告应当承担其为主张权利产生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11，52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五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禇光跃、崔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还第三人新疆时星驭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截留收入资金697，298.7元，并以697，298.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共同偿付第三人新疆时星驭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自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对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退还之日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支付。二、被告禇光跃、崔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还第三人新疆时星驭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虚造及代领工资304，830.23元。三、被告禇光跃、崔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吴利光保全担保保险费11，5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84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禇光跃、崔伟负担10，473元，由原告吴利光负担19，3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萌人民 陪 审员   宋 峰人民 陪 审员   王雪峰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二 十 日书  记  员   潘晓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