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4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麻栗坡县下金厂乡下金厂村民委员会大山坡村民小组。负责人：冯再兵，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帝睿，云南畴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男，1954年8月16日生，汉族，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麻栗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海春，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麻栗坡县下金厂乡下金厂村民委员会大山坡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大山坡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方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4民初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5月28日组织大山坡村小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帝睿，被上诉人**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海春到庭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山坡村小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内容，改判为由大山坡村小组支付**方承包荒山栽种杉树应得分成款38,000元，扣除已支付的19,000元外，还应支付19,000元。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大山坡村小组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召开村民会议只能依据合同的约定，以民主议定等方式讨论决定如何分配属于自己应当分得的部分，无权采取村民会议决定等形式，并以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第一次交易无效的交易金额76,000元50%分成对抗或损害合同相对一方**方的利益，已构成违约。对此大山坡村小组认为虽然大山坡村小组与**方构成林业承包合同关系，大山坡村小组也认可协议中关于**方承包栽种的杉树成材出售所得各分成50%，但关于本案大山坡村小组将杉树出售给段永贵所得100,000元价款如何分配，实质上在2016年7月23日大山坡村小组召开村民小组会议第四点提到“关于**方承包种植杉树，按照原**方和冯再兵售的价格一半付给**方（因后面卖的价格是我们群众大家争取的）”该次会议虽然**方没有参加，但该次会议形成的决议在2016年7月28日**方召开的村小组会议中得到了**方的确认，2016年7月28日大山坡村小组召开村民小组会议，会议讨论决定“冯再兵提出7月23日晚开群众会，按当时**方与冯再兵处理的76,000元分配给**方，现在分配给**方38,000元，**方同意群众的意见”，并且**方在该会议记录上签字确认，以上两份会议记录证实**方同意大山坡村小组提出的分给**方76,000元杉树款的分配方案；其次，一审法院认为大山坡村小组村民会议决议讨论决定的76,000元分配方案系依据麻栗坡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9日作出的（2015）麻民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而该判决认定分配方案无效，故该会议决议无效。对此大山坡村小组认为（2015）麻民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审查的是大山坡村小组与冯再兵、**方、第三人冯再奎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而本案系大山坡村小组与**方之间的林业承包合同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并且案件当事人也并不相同，因此，一审法院以此认定2016年7月28日的村民会议记录无效实属认定错误。综上，**方认为2016年7月28日的村民会议记录系大山坡村小组与**方共同确认，在会议记录形成时**方即对自己的权利进行了处分，依据《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之规定，会议记录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且合法有效，应作为定案依据，故请二审法院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方答辩称：一、由于**方未在法律规定的上诉期内提出上诉，错失了上诉的机会，但**方同样是不服一审判决，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7月23日、7月28日，在下金厂林业站工作人员的主持下形成了两份会议纪录，均只同意按最初售价76,000元的50%分给**方，**方己领取19,000元。”是错误的，两次会议记录，均是大山坡村小组单方的行为，其召开村民会议并进行决议均属于大山坡村小组一方的意思表示，**方自始至终都没有认可大山坡村小组召开村民会议决议的内容，也没有领取19,000元。大山坡村小组的负责人冯再兵在一审庭审时陈述的是，这19,000元是在家给付**方的，但这一陈述也仅仅是大山坡村小组一方的说辞，大山坡村小组在一审时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佐证。同时，冯再兵的这一陈述恰好证明了这19,000元不是在两次会议记录中的任何一次给付**方的，**方就更加不可能签字认可自己领取了这19,000元，从而进一步说明2016年7月28日的这份会议记录中的签名并非**方本人所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七十五条：“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当事人拒绝陈述的，不影响人民法院根据证据认定案件事实。”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大山坡村小组对于其“已给付**方19,000元”的这一主张是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的，但是，一审法院却偏听偏信、仅凭大山坡村小组的一面之词就主观武断的认定**方领取19,000元，实在让**方难以信服。二、除上述之外，**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是正确的，大山坡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994年11月10日，**方与大山坡村小组是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书》，该合同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大山坡村小组就应当要按照《承包荒山合同书》约定的内容，对**方承包栽种的杉树成材出售所得双方各分成50%履行自己的义务，即按照出售给段永贵所得杉树款100,000元的50%分成，支付卖树款50,000元给**方，依法履行义务。而大山坡村小组却因利欲熏心，想方设法并不择手段的以召开村民会议决议企图侵吞**方的合法财产。但是，大山坡村小组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召开村民会议决议是不能绕开法律和合同的，只能依据合同的约定，以民主议定等方式讨论决定如何分配属于他们自己应当分得的部分，大山坡村小组是无权采取村民会议决定的形式，处分属于**方应分得的部分，大山坡村小组的这种做法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是无效的。并且，**方自始至终都未认同大山坡村小组辩称的分配方式及数额。另外，大山坡村小组辩称的“由于**方与冯再兵处理给冯再奎的杉树款是76,000元，所以，多卖得的树款是村民争取得来，村民讨论后就以76,000元的50%即38,000元分配给**方”的理由更是没有合法的依据。当时处理给冯再奎时，村小组组长冯再兵也是同意的，也是签了字的，就算有责任，冯再兵作为一村的负责人，代表的是村集体，那么，大山坡村小组自己本身也是有责任的。当时，**方也是积极配合村民进行诉讼。更何况，之前的纠纷是合同无效纠纷，是大山坡村小组与**方、冯再兵以及第三人冯再奎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并且，麻栗坡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麻民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了之前的买卖合同是无效的，大山坡村小组就没有任何理由剥夺**方依据合法买卖所得杉木款进行分配的权利。综上所述，大山坡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依法维护**方的合法权益。**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由大山坡村小组支付出售杉树分成款188,000元的50%即94,000元（庭审结束后，**方对88,000元卖树款分成44,000元撤回起诉，另案处理，仅请求对100,000元卖树款按50%分成50,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1994年11月10日，大山坡村小组组长冯再兵以大山坡村委会的名义与**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一份《承包荒山合同书》，合同约定：大山坡村小组自愿将其荒山承包给**方栽植杉树，由**方负责管理，杉树成材后的分成各50%。承包荒山的面积中，除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荒山外，还有冯再兵等几户的承包荒山，但没有单独签订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方出资请工人栽植并进行管理。2009年5月29日，冯再兵、**方与冯再奎签订了《杉木转让协议书》，将**方栽种的96亩杉树以76,000元出售给冯再奎。大山坡村小组认为冯再兵虽然是村小组长，在没有经过村民大会讨论同意确定卖价的情况下，不能代表大山坡村小组处置集体财产，于2015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后，作出（2015）麻民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此次杉木转让协议无效。冯再奎于2016年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冯再兵、**方、陈仕万要求退还收取的预付杉树款，经本院主持调解，冯再兵、**方、陈仕万同意退还冯再奎购树款25,000元。2015年6月份，**方带着段永贵到实地看了该片承包栽种的杉树后，大山坡村小组讨论决定以卖价200,000元出售，**方对此售价也没有异议，于是，以200,000元出售给段永贵。双方成交后，因该片杉树有一半的亩积被县林业局划为国家防护林不能砍伐。经协商后，将卖价200,000元降低为100,000元，该款已由大山坡村小组组长冯再兵收取。2016年7月23日、7月28日，在下金厂乡林业站工作人员的主持下形成了两份会议记录，均只同意按最初售价76,000元的50%分给**方38,000元，**方已领取19,000元。大山坡村小组、**方因对卖杉树款的分配发生争执，**方以“大山坡村小组没有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应按照最终出售价100,000元金额的50%分成”为由，提起诉讼。另外，划在防护林48亩中有一部分是冯再兵等农户的荒山范围内栽种的杉树，经林业部门再次核对不属于防护林内，2019年以88,000元卖给吴康林，**方认为是与冯再兵等农户的分成关系，不与本案一并处理而申请撤诉。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1、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还是林业承包合同纠纷？合伙协议是指两个以上的自然人为明确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终止等事项所订立的协议。林业承包合同是指发包方就开发、经营和利用本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林业资源，以及依法取得使用权的国家林业资源，与承包方所签订的承包合同。大山坡村小组将本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荒山发包给**方种植杉树，双方之间形成的是林业承包合同关系。**方以合伙协议纠纷为案由提起诉讼，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依据双方之间形成的法律事实关系，应变更本案的案由为林业承包合同纠纷。2、种植杉树成材出售的分成比例及**方诉请是否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由使用该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发包”的规定，大山坡村小组以大山坡村委会的名义将集体经济组织的荒山发包给**方，大山坡村小组是发包方，**方是承包方，双方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大山坡村小组应当按照《承包荒山合同书》约定，对承包人**方承包栽种的杉树成材出售所得各分成50%履行自己的义务，即按照出售给段永贵所得杉树款100,000元的50%分成，支付卖树款50,000元给**方，依法履行义务。所以，大山坡村小组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召开村民会议决议只能依据合同的约定，以民主议定等方式讨论决定如何分配属于自己应当分得的部分，无权采取村民会议决定等形式，并以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第一次交易无效的交易金额76,000元50%分成对抗或损害合同相对一方**方的利益，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大山坡村小组以“多卖得的树款是村民争取得来，不应分给**方”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正确调整民事关系，为保护民事主体、合同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判决：由麻栗坡县下金厂乡下金厂村民委员会大山坡村民小组支付**方承包荒山栽种杉树应得分成款50,00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9,000元外，还应支付31,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1,170元，减半收取585元，由麻栗坡县下金厂乡下金厂村民委员会大山坡村民小组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方未提交证据，大山坡村小组提交如下证据：2016年7月23日和7月28日的会议纪要、2016年7月28日的树款分配方案、证明：2016年7月23日，大山坡村小组召开村民会议，树款按照76,000元的金额分配给**方，虽然**方没有参与，但在2016年7月28日的会议中**方对该金额进行了确认，也在会议记录上签字盖印。经质证，**方对2016年7月23日会议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会议记录处分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是不合法的。理由是该会议作为权利人的**方并没有参加，形成的决议侵犯了**方的合法权益，也违反了当时双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的杉树款按5:5分成的约定，因此，该会议记录是不合法、无效的。对2017年7月28日的会议记录三性均不认可。首先，该份记录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方并未参加本次会议，**方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签名，**方本人的签名和会议记录的签名是不一致的；其次，该会议是不合法的，应当认定无效，理由与第一次会议的质证意见一致。对杉树分配方案的三性均不认可，理由：该分配方案未得到**方的签字认可，其上面的签字并非**方本人签字，所以该分配方案是大山坡村小组单方制作的，不应当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认为，**方质证对2017年7月23日的会议记录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7月28日的会议记录和树款分配方案，**方认为自己并没有参加此次会议，也没有签字盖印的事实，大山坡村小组认为，签字确实不是**方签字，但是盖印是**方自己盖印。首先，此会议记录大山坡村小组主张是在下金厂林业站工作人员主持下形成的会议记录，但是该份会议记录并无林业站工作人员参与主持的相关记录，只能认定为大山坡村小组单方制作。其次，2017年7月23日的会议，**方并未参加，对此大山坡村小组予以认可，但是该会议记录上均有**方的签字和盖印，说明此次会议记录上**方的签字和盖印均系大山坡村小组代替**方签字和盖印。同样，大山坡村小组认为**方参加了2017年7月28日的会议，提交的会议记录上**方的签字和盖印与7月23日会议记录上**方的签字和盖印也相同。在**方否认自己参加了该次会议的情况下，大山坡村小组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方参加了此次会议，而且也同意按照树款76000的金额予以分配的证据，故大山坡村小组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对大山坡村小组以此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审理中，经本院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大山坡村小组提出如下异议：对一审认定“经协商，将卖价200,000元降低为100,000元”的事实有异议，一审遗漏认定是大山坡村小组去协商得到的价格。**方提出如下异议：对一审认定“**方已经领取19,000元”的事实有异议，该19,000元**方并未领取。关于大山坡村小组提出的异议，即将卖价从200,000元降低为100,000元是由大山坡村小组去协商的结果，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将杉树卖价从200,000元减少为100,000元是因为出售给第三人的杉树有部分属于防护林而不能砍伐出售从而降低了价款，并非大山坡村小组自己协商的结果。同时，大山坡村小组并未提交大山坡村小组仅自己去协商的证据，故一审认定经协商，将卖价200,000元降低为100,000元并无不当，并未遗漏认定仅是由大山坡村小组协商的事实，故大山坡村小组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方提出的异议，即**方是否已经收到大山坡村小组支付的19,000元的事实，**方主张其未收到大山坡村小组支付的19,000元杉树款，但是，一审判决认定其已经收到19,000元杉树款的事实，**方并未提起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的认可，现其对该事实提出异议，本院不予评判。经二审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大山坡村小组应当向**方支付多少杉树分成款。大山坡村小组认为，涉案树款虽然出售得款100,000元，但是通过两次的村民会议，已经确定双方按照76,000元的总额进行分割，一审按照100,000元金额进行分割不当，应予纠正。**方认为，涉案树款一共出售得100,000元，应当按照100,000元的金额进行分割，大山坡村小组应当向**方支付50,000元分成款，且**方没有收到19,000元，一审仅判决支持31,000元错误。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事实和双方所举证据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大山坡村小组与**方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协议约定，**方承包大山坡村小组的荒山进行耕种管理种植树木，待树木成材出售所得价款各自享有50%。涉案杉树出售所得价款100,000元，各方均无异议，应予确认。但大山坡村小组主张涉案杉树出售得到100,000元的价款，而不是之前确认的76,000元，是村民争取得来的事实，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次，大山坡村小组认为通过两次村民会议，已经将杉树分成价款确认为76,000元且得到了**方的认可。对此，大山坡村小组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方已经认可将杉树分成价款按照76,000元进行分成，故大山坡村小组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而且，大山坡村小组采用村民会议的形式对杉树款进行分配，首先，对于两次村民会议的召开程序是否合法，大山坡村小组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次，村民会议也只能处分属于自己的份额，而无权处置属于**方的份额。故一审认定会议纪要处分了**方份额的部分无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大山坡村小组要求按照76,000元价款进行分割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大山坡村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麻栗坡县下金厂乡下金厂村民委员会大山坡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吴 会审判员 陆启慧审判员 张雯静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