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06刑初14号   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志刚，男，1986年8月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哈巴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哈巴河县，无业，住新疆哈巴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18日经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冉贵花，新疆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险平，男，1983年9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蒲城县，无固定职业，住陕西省渭南市蒲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18日经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凡，上海兰迪（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钟晓玉，上海兰迪（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学俊，男，1995年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伊宁市特克斯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18日经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逮捕。2020年6月11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国琛，新疆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乌头检公诉刑诉[2020]第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犯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胡学俊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曦、李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刚及指定辩护人冉贵花，被告人成险平及辩护人吴凡、钟晓玉，被告人胡学俊及指定辩护人张国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胡学俊与刘某（在逃）等人受新疆中农合金农资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的委托向被害人海某索要欠款，在新疆建咨丰田有限公司偶遇被害人海某后由被告人张志刚下令对被害人海某进行人身限制。当日19时许，由被告人成险平指示被告人胡学俊与刘某（在逃）二人负责看管海某，二人遂于当日21时19分与被害人海某共同入住米东区星成宾馆至次日12时58分退房离开，在二人跟随海某筹措钱款期间，被害人海某趁二人不备，得以逃离控制。被害人海某在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成险平、刘某等人对被害人海某实施了言语辱骂和殴打行为。另，2016年6月，被告人张志刚受新疆中农合金农资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委托为该公司追讨欠款，并约定以被告人张志刚追回欠款金额的30%作为被告人张志刚的酬劳。被告人张志刚遂召集李某、成险平、胡学俊、刘某（在逃）等人为张某追讨欠款。2016年8月18日，被害人张某因担心被告人张志刚等人追讨欠款的手段不合法，遂向被告人张志刚明确表示不再委托其追讨欠款，并明确拒绝了张志刚等人要求继续委托的请求。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遂纠集被告人庄某等人于次日到新疆中农合金农资有限公司要求张某继续委托追讨欠款或支付10万元赔偿金，并阻止张某正常办公，拦阻办公车辆、在公司大声吵闹等，严重阻碍了张某及其公司的经营秩序，迫使被害人张某为维护公司形象和正常经营秩序，同意了被告人张志刚等人继续为其公司追讨债务的请求，被告人张志刚等人遂离去。后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等人向被害人张某索要相关费用人民币10000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记账凭证、交易明细、银行账户情况、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为索要他人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实施了侮辱和殴打行为；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提供服务且索要费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强迫交易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学俊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志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志刚的辩护人提出关于非法拘禁罪，张志刚参与非法拘禁时间是在龚某办公室对海某进行人身控制，是成险平派人将海某拘禁在宾馆，故张志刚应当属从犯。被害人海某作为欠款人逃避债务是本案发生的诱因，故被害人自身存在过错。关于强迫交易罪，张某提出不再让被告人张志刚与成险平去要账，成险平提出其存在损失，二人才到张某办公室，成险平与张某就索款事宜进行商谈时张志刚并未参与，张某则当场解除了公司与张志刚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张志刚从未对张某采取任何恐吓威胁手段。证人张某与魏某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张志刚对张某向成险平支付10000元的事实并不知情，张某与魏某的证言不能成为强迫交易罪的定性证据，综上，张志刚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即使被告人张志刚构成强迫交易罪，其应当处于从犯地位。张志刚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张志刚在上海火车站因形迹可疑被民警盘问，民警当时并不知道张志刚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嫌疑人；张志刚被网上追逃是因寻衅滋事一案，并非本案，张志刚在司法机关不掌握其犯罪事实情况下，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应以自首论。被告人张志刚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对海某未进行殴打辱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成险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没有对海某进行殴打，其是基于被告人张志刚的指示对海某采取了非法拘禁的手段，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成险平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成险平构成强迫交易罪，但属情节较轻；2、被告人成险平具有坦白情节，在第一次讯问时，被告人就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3、被告人成险平在非法拘禁罪的过程中，属于从犯，是听从被告人张志刚的安排实施的看守和跟随，起到次要作用；4、被害人海某逃避债务是本案发生的主要诱因，故被害人自身有过错；5、被告人成险平认罪悔罪态度好；6、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学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学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学俊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不深，非法拘禁的时间较短，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胡学俊未因本案获取利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张志刚应聘至新疆丰谷恒业农资有限公司担任公司负责人张某的司机。张某同时系新疆中农合金农资有限公司（中农合金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张志刚工作期间，张某称中农合金公司债务催收困难，若有人催收成功公司愿意给予提成，被告人张志刚遂提出愿意催收中农合金公司债务，中农合金公司遂向被告人张志刚出具委托书，张某同意被告人张志刚催收成功按还款金额30%给予提成。2016年6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胡学俊与刘某（在逃）、庄某、李某等人向中农合金公司债务人龚某索要欠款，在龚某办公室偶遇被害人海某，因海某亦系中农合金公司债务人，被告人张志刚安排成险平对海某进行看管，被告人成险平将海某带离龚某办公室。当日19时许，被告人成险平安排胡学俊与刘某（在逃）负责看管海某，二人遂于当日21时19分与被害人海某一同入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星成宾馆至次日12时58分退房离开。此后被告人胡学俊与刘某（在逃）跟随海某筹措钱款，其间被害人海某趁二人不备逃离控制。被害人海某被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成险平、刘某（在逃）对被害人海某实施了言语辱骂和殴打行为。   2016年8月18日，张某通知被告人张志刚解除中农合金公司委托张志刚催收债务的事宜。2016年8月19日12时左右，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庄某等人到中农合金公司张某办公室，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要求张某继续委托其追讨欠款或支付10万元赔偿金，并扬言如果不给钱，就叫人天天到公司找麻烦，让公司办不了公。张某不同意继续委托索款亦不同意给予赔偿，欲驾车离开公司，被告人成险平安排庄某拦住张某车辆，张某遂又回到办公室继续与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协商，直至当日17时左右张某同意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继续向高某催收债务，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等人离开张某办公室。2016年8月20日，被告人成险平给张某打电话，要求张某支付其前期垫付费用2万元，张某为避免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等人再来公司滋事同意向其给付1万元，并安排魏某向被告人成险平提供的庄某银行卡转账1万元，庄某将1万元取出交给被告人成险平，被告人成险平将1万元用于个人花销。   另查明，2019年5月23日17时55分许，被告人张志刚在上海××站台因形迹可疑被民警盘问，要求其出示身份证，经上网比对发现其系因寻衅滋事被上网通缉的刑拘在逃人员，将其抓获。被告人成险平、胡学俊系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接受讯问后主动到案，被告人成险平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胡学俊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归案情况说明，由上海铁路公安处上海站派出所出具，证实2019年5月23日17时55分许，民警在上海××站台巡逻时发现张志刚形迹可疑，要求其出示身份证，经上网比对发现其系因寻衅滋事被上网通缉的刑拘在逃人员，被告人张志刚系被动归案，不具有自首情节。   2.到案经过2份，证实被告人成险平、胡学俊系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接受讯问后主动到案；被告人成险平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要求；被告人胡学俊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应当认定自首。   3.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胡学俊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开头公（中亚南）调解字【2016】164号治安调解协议书、委托书、海某被非法拘禁脱逃后收到被告人成险平信息的截图，证实被害人海某被追债情况。   5.新疆丰谷恒业农资有限公司报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张志刚系新疆丰谷恒业农资有限公司聘用员工、其帮张某要账期间张某支付款项的情况及交回公司入账情况，以及被告张志刚、成险平等人到公司索要赔偿款以及支付1万元的事实；   6.海某记录的被非法拘禁的经过、国内旅客详细信息，证实被害人海某被非法拘禁在米东区星成宾馆的事实。   7.记账凭证、交易明细、银行账户情况等，证实被告人张志刚等人帮张某追讨债款期间双方的资金往来及账户情况。   8.（2016）新0104民初155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害人海某与中农合金公司存在债务关系，被告人张志刚等人非法拘禁海某是因债务引发的事实。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志刚主动与其联系，让其帮忙要账，李某与被告人成险平、胡学俊、庄某、刘某帮张志刚要账的事实。   10.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成险平安排刘某、胡学俊看管海某，刘某对海某有殴打行为的事实；另证实其与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李某2016年8月19日一起去中农合金公司，四人均在张某的办公室内，被告人张志刚和成险平要求继续为张某要账，张某不同意张志刚等人再帮他要账，被告人张志刚和成险平说：“我们帮你要账已经花了好多钱了，你要是不让我们继续要账，你就赔偿我们10万元，要不然就叫人天天到你公司来，找你麻烦，让你的公司办不了公。”张某仍不同意欲外出办事，被告人成险平安排其挡着张某的车，不让张某离开，张某又返回办公室继续与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谈要账的事情。还证实被告人成险平通过其农业银行卡收到张某赔偿的1万元，其将1万元取出交给被告人成险平的事实。   1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19日被告人张志刚等人在中农合金公司办公室向张某提出，继续委托张志刚等人追债或者赔偿张志刚等人10万元，张某迫于无奈同意由张志刚等人继续追债。次日，张某让其给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等人支付1万元。   1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张志刚向其说过控制海某追款一事；另证实2016年8月19日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庄某等四人到中农合金公司闹事，有威胁恐吓行为，要求其同意被告人张志刚等人继续追债或赔偿10万元，其要驾车离开公司时有人拦着车辆不让离开，其迫于无奈同意被告人张志刚等人继续追讨高某的欠款；还证实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要求其给付1万元，其安排魏某支付了1万元。   13.被害人海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2日10时许，海某在龚某办公室偶遇被告人张志刚等人，被告人张志刚得知海某身份后遂安排人员限制其人身自由，被告人成险平安排被告人胡学俊、刘某陪同其住宿并限制其人身自由至2016年6月23日中午，其间刘某对其有殴打行为。   14.被害人龚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2日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等人到龚某办公室追债，其第二次打电话报警后海某到其办公室，被告人张志刚等人将海某看管控制的事实。   15.被告人张志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接受张某的委托后，与李某合作为张某向债务人索要欠款。李某遂介绍成险平、胡学俊共同加入，被告人成险平又介绍了庄某、刘某（在逃）共同加入。2016年6月22日，其与被告人成险平、胡学俊、庄某等人在向龚某索要欠款时偶遇海某，其遂指使被告人成险平、胡学俊、庄某、刘某等人将限制海某的人身自由。后被告人成险平安排被告人胡学俊、刘某看管和陪同海某要账。张某对其等人采用上述手段索要债务的行为不满，遂解除委托其追债的关系，其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成险平后，二人与庄某等人于2016年8月19日到中农合金公司，向张某提出继续帮张某要账或由张某向其支付“赔偿”，被告人成险平说：“如果不让我们要账，也不赔偿我们的损失，这个事情就没完，我们会天天跟着你”。张某准备驾车离开公司，被告人成险平安排庄某站在张某的车前面不让张某走，张某又回到办公室。最后张某同意由其等人继续向高某追债后，其与被告人成险平等人离开。其对张某给付1万元的事情并不知情。   16.被告人成险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自认左手臂、右胸口、双腿均有纹身，其与被告人张志刚、胡学俊、庄某主要工作是帮张某的公司要账，被告人张志刚负责和债务人谈还钱的事，其他人负责“唱黑脸”，起冲突时由其和庄某、胡学俊等人动手。2016年6月22日，其与张志刚、庄某、胡学俊到龚某办公室，其间海某进了办公室，被告人张志刚知道海某也是债务人，让海某先坐一边不要走，后安排其与刘某看住海某，看管期间其与刘某对海某有踢踹行为。被害人海某提出到米东区借钱还款，因担心海某逃跑，其安排胡学俊、刘某跟着海某。另外供述张某不让被告人张志刚与其帮忙要账，因其此前垫付了费用，其与张志刚去张某办公室索要，其向张某提出2万元最终给了其1万元。庄某将1万元取出来给其，其用于日常开销。   17.被告人胡学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受被告人成险平安排与刘某一起看管海某，其与刘某、海某在米东区星成宾馆住宿一晚，后海某逃跑的事实。   18.辨认笔录18份，证实被告人被相关涉案人员辨认确认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定罪。1、关于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胡学俊为索要他人债务，先后共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近30个小时，其间被告人成险平对被害人海某实施了殴打行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强迫交易罪。强迫交易罪是指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情节严重的，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是指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或要挟的方法，迫使其交付数额较大的财物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等人到张某办公室要求张某继续委托其催收或赔偿10万元，张某当日表示继续委托二人向高某催债，但二人实际并未向高某催债，证实其目的并非要为张某继续催收债务，而是要求张某“赔偿损失”，次日成险平要求张某支付垫付费用2万元，其所谓的费用并无计算依据和标准，因此前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帮张某催债时对债务人采取过殴打辱骂等方法，且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等人扬言“我们会天天跟着你”等言语，给张某造成心理上一定程度的恐惧，同意支付1万元，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犯强迫交易罪变更为敲诈勒索罪。   二、关于主从犯认定。本案系共同犯罪，应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处的地位、参与程度以及对造成的危害结果所起的作用，区别主从犯。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胡学俊等人经常共同向他人追债，期间形成相对固定的分工，被告人张志刚负责与债务人谈还钱事宜，被告人成险平、胡学俊等人负责看管跟随动手，直至债务人还钱后看管跟随人员撤回。被告人张志刚等人在龚某办公室偶遇被害人海某后，其立即指示被告人成险平看管海某，被告人成险平便将海某带离龚某办公室，随后安排被告人胡学俊、刘某（在逃）跟随看管海某，其间被告人成险平、刘某（在逃）对海某有殴打行为，被告人张志刚对被告人成险平安排人员跟随看管海某是知情的，其与成险平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均起到主要作用，故均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张志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志刚未安排人员将海某拘禁在宾馆，即使构成非法拘禁罪，亦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学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远低于被告人张志刚、成险平，系从犯。   三、关于量刑。被告人张志刚辩护人提出张志刚虽系网上追逃人员，但追逃原因是涉嫌对龚某寻衅滋事，其是因形迹可疑被民警要求检查，经上网比对后到案的，应属自首。本院认为，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志刚被民警检查时并未进行任何供述，亦未认可其系网上追逃人员，而是由民警比对核实确定后将其抓获，故不属于自首，对其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志刚系主犯，对全部犯罪均应承担责任，其为索要合法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又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张志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成险平系主犯，虽主动归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不具有从轻量刑情节，对被害人有殴打行为，具有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胡学俊系从犯，其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学俊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综上，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量刑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志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成险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胡学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   四、被告人成险平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柯媛媛   人民 陪 审员   姜金兰   人民 陪 审员   杨明兰   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二 十 九 日   书  记  员   白君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