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381刑初13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博，男，199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湘乡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喆政，湖南法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湘乡检公诉刑诉[2020]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博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8日、6月10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继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博及其辩护人傅喆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段博与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王荣（已判决），重要成员洪干（已判决）、刘某某（已判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共同故意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等三次以上犯罪活动，是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非法拘禁罪 2018年8月12日，邓某某和刘某某请王某叫人帮忙向肖某某讨债，王某答应并叫王荣帮邓某某和刘某某讨债。 2018年8月13日，邓某某、刘某某、曹某和王荣、贺聪(已判决)、陈振宇（已判决)等人将肖某某的手机收掉后带到了某大酒店五楼茶楼，王荣打肖某某一个耳光，逼迫肖某某还债。晚饭前，刘某某在某大酒店七楼开了一间客房，刘某某、邓某某、曹某和王荣、贺聪、刘某某、洪干、陈振宇以及被告人段博等人将肖某某带到了刘某某开的房间。王荣安排贺聪、陈振宇、刘某某、洪干和被告人段博等人在房间内看守肖某某，陈振宇等人使用房间床上红色的装饰布带卷成布绳后殴打肖某某。晚上七八时许，肖某某的女朋友王良春报警，肖某某得以解救。 （二）聚众斗殴罪 2018年八九月份的一天，黄某在KTV唱歌时错拿了左杰(已判决)的手机充电器。左杰发0Q信息找黄某要充电器时，黄某要求左杰拿30元钱来交换充电器。于是左杰喊贺某某一起到网吧找到黄某并打了黄某几个耳光。2018年9月18日晚上，黄某与沈某某(已判决)、李某某、胡某某等人在一起吃饭时，沈某某在饭桌上收黄某作为自己的小弟。沈某某得知黄某因充电器被左杰等人殴打的事情后说要帮黄某搞左杰，并约左杰出来。19日下午，沈某某通过QQ打语音电话和左杰约在镇湘桥打架。沈某某安排黄某前往其租住的房间内拿两把“管杀”，黄某怕事情搞大，没有去拿。随后沈某某纠集黄某、胡某某、徐涛(已判决)、王荣等人，王荣纠集洪干和被告人段博等人一起到镇湘桥帮忙打架;左杰跟贺某某携带黑色玩具手枪和黑色的木制玩具武士刀到镇湘桥赴架。后徐涛等人提议要左杰跟黄某打“单挑”了结此事，在“单挑”过程中黄某被左杰持玩具手枪打伤。 （三）寻衅滋事罪 2018年10月2日晚上，王荣等人和王某等人发生冲突后，王荣认为自己一方吃了亏，便骑摩托车在湘乡城区寻找王某等人算账。王某因害怕王荣等人再次殴打自己，就请肖某帮忙与王荣等人讲和。次日凌晨2时许，王荣、徐涛、贺聪在湘乡市“食在某帮”外面马路上找到王某等人。肖某在和王荣讲和的过程中发生语言冲突，王荣便打电话要洪干带两把“管杀”到“食在某帮”，洪干、向某某和被告人段博随即带两把管杀赶到“食在某帮”。洪干在王荣的指挥下持“管杀”将肖某砍伤后，被告人段博和王荣、向某某、贺聪等人用拳头击打、脚踢的方式继续殴打肖某。王荣等人逃离现场时与赶往现场准备参与打架的刘某某相遇，随后一起逃离现场。经鉴定，肖某的损伤属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段博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并自愿认罪认罚。 为证明上述事实，该院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段博和王荣、贺聪、陈振宇、洪干、刘某某非法拘禁并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博和沈某某、徐涛、王荣、洪干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博伙同王荣、徐涛、洪干、向某某、贺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博和王荣、徐涛、洪干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是犯罪集团。案发后，被告人段博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案中，被告人段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段博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段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段博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傅喆政提出辩护意见是：从现有的证据来看，被告人段博没有参与非法拘禁，认定段博参与非法拘禁事实仅有被告人段博的供述；被害人没有指认段博，同案犯的供述中，也没有提到段博参与非法拘禁，依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被告人段博的行为不宜认定构成非法拘禁。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段博与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王荣（已判刑），重要成员洪干（已判刑）、刘某某（已判刑）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共同故意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等三次以上犯罪活动，是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案发后，被告人段博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并自愿认罪认罚。具体事实如下： （一）非法拘禁的事实 2018年8月12日，邓某某和刘某某请王某叫人帮忙向肖某某讨债，王某答应并叫王荣帮邓某某和刘某某讨债。2018年8月13日，邓某某、刘某某、曹某和王荣、贺聪、陈振宇（已判决)等人将肖某某的手机收掉后将其带到了湘乡市某大酒店五楼茶楼，王荣打了肖某某一记耳光，逼迫肖某某还债。晚饭前，刘某某在某大酒店七楼开了一间客房，王荣、刘某某、邓某某、曹某、贺聪、刘某某、洪干、陈振宇与被告人段博等人将肖某某带到了刘某某开的房间。王荣安排贺聪、陈振宇、刘某某、洪干和被告人段博等人在房间内看守肖某某，陈振宇等人使用房间床上红色的装饰布带卷成布绳后殴打肖某某。晚上七八时许，肖某某的朋友王某某报警，肖某某得以解救。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某、邓某某、王某、曹某的证言，证明王荣等人帮助邓某某讨债；2018年8月13日，刘某某等人为隔开肖某某与外界的联系将肖某某的手机没收并在某大酒店开了一间房，由王荣带了五六个“细伢粒”把守，后公安机关将王荣、肖某某等人都带到了派出所。 2.被害人肖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份的一天，邓某某约他到某某电镀公司要他还钱，因感觉事情不对劲他提前在微信里面和王某某讲要是看不见他人或者打不通他电话就报警，不久刘某某带了两个“细伢几”带着他一起到了某大酒店中西餐厅包厢里，在包厢里一个“细伢几”打了他一个耳光，威胁了他几句并且收走了他的手机。之后他被人带到了某大酒店的一个房间里面，有四个“细伢几”守着他，总是逼他还钱，其中一个“细伢几”用红色床单布饰带卷成条状抽打了他身上和背上几下，另一个“细伢几”用手在他脸上打了一下。 3.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段博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洪干打电话给他，要他到某来吃饭，到了某大酒店，他们这桌有洪干、刘某某、陈振宇、贺聪，在准备吃饭的时候，他看见王荣在卡座里骂一个中年男子，他在某大酒店大概呆了一个小时左右。 同案犯王荣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13日，因他在看守所认识的王某（“毅叔”）请他帮刘某某等人讨债，他和洪干将欠钱的肖老板带到了湘乡市工贸新区某大酒店的茶楼里，在问肖老板要钱的过程中因他们一直没要到钱，但另外有人来讨债好像要到了2万元，他一时气愤就打了肖老板一记耳光，之后因怕还有其他债主也来讨债，刘某某就在某大酒店开了一间房，他安排洪干、贺聪、刘某某、陈振宇、段博守住肖老板，自己就去网吧上网了，后来他再去到房间就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 同案犯刘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的一天，王荣打电话给他叫他去某大酒店吃饭，认识了王某和刘老板夫妻，后来他们带着欠钱的人到某大酒店的客房里才知道这个人欠刘老板夫妻一百多万元，他和贺聪、王荣、陈振宇、洪干、段博在房间里守着欠钱的人，刘老板夫妻、王某等人出去了，在逼欠钱的这个人还钱的过程中王荣、陈振宇、贺聪打了欠钱的人几下。 同案犯贺聪的供述，证明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王荣接到一个电话后告诉他和陈振宇要帮王某去收账，并且王某介绍他们认识了一男一女的两夫妻，第二天他和王荣、陈振宇等人将欠钱的人带到了某茶楼的包厢里，王荣在催账的过程中打了欠钱的人一记耳光并且咒骂了这个人，之后他和王荣、陈振宇、洪干、刘某某等人将欠钱的人转到了某大酒店的客房里面，王荣在客房里面待了没有多久就离开去上网并嘱咐他和陈振宇、洪干、刘某某好好守着欠钱的人，在他们守着欠钱的这个人时，洪干和陈振宇用床上装饰用的红色布带子打了欠钱的人。 同案犯陈振宇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份的一天，他赶到某大酒店五楼的茶餐厅，当时在场的有王荣、贺聪、王某、一男一女两位老板和其中一个人的侄子。男老板说有个人欠他的钱不还，如果讨不到就打电话给他们寻求帮忙。后来他和贺聪、王荣及王某等人将欠钱的男子带到了某大酒店五楼的茶餐厅里面，中途洪干和刘某某也过来了，王荣在包厢内催男子还钱这个人一直没有说话，王荣来火就对着这名男子打了一记耳光。之后他们将欠钱的男子带到了某大酒店七楼，王某及男、女老板等人出去后，房间只剩下他和王荣、贺聪、洪干、刘某某及欠钱的男子，因这名男子一直不说话，他和洪干心里来火就用装饰床单的布条滚成团抽打了这名男子。 同案犯洪干的供述，证明参与某大酒店非法拘禁案的人有他和王荣、陈振宇、贺聪、刘某某、段博，其中段博是他打电话叫去的。 （二）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8年八九月份的一天，黄某在KTV唱歌时错拿了左杰(已判刑)的手机充电器。左杰发0Q信息找黄某要充电器时，黄某要求左杰拿30元钱来交换充电器。于是左杰喊贺某某一起到网吧找到黄某并打了黄某几个耳光。2018年9月18日晚上，黄某与沈某某(已判刑)、李某某、胡某某等人在一起吃饭时，沈某某在饭桌上收黄某作为自己的“小弟”。沈某某得知黄某因充电器被左杰等人殴打的事情后说要帮黄某搞左杰，并约左杰出来。次日下午，沈某某通过QQ打语音电话和左杰约在镇湘桥打架。沈某某安排黄某前往其租住的房间内拿两把“管杀”，黄某怕事态扩大，没有去拿。随后沈某某纠集黄某、胡某某、徐涛(已判刑)、王荣等人，王荣纠集洪干和被告人段博等人一起到镇湘桥帮忙打架;左杰跟贺某某携带黑色玩具手枪和黑色的木制玩具武士刀到镇湘桥赴架。后被告人徐涛等人提议要左杰跟黄某打“单挑”了结此事，在“单挑”过程中黄某被左杰持玩具手枪打伤。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物证，木质武士刀一把，管杀两把，证明被告人段博等人聚众斗殴时所使用工具的情况。 2.证人证言 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9日下班高峰期他经过镇湘桥的时候看到很多“细伢粒”拿着东洋刀、枪状的东西在治安亭处聚集，他觉得严重威胁了路人的安全，破坏了社会治安。 证人江某（沈某某的妻子）的证言，证明因“俊妹几”（黄某）被左杰打了，沈某某就用她的QQ（3241242194）发语音约左杰在镇湘桥打架，之后沈某某又打电话约了徐涛和王荣，并吩咐“道士”（黄某）去接管杀来打架。 3.同案犯王荣、沈某某、徐涛、洪干、沈某某、左杰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段博与王荣、沈某某、徐涛、洪干、沈某某、左杰等人在镇湘桥聚众斗殴的事实。 4.被告人段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9月19日，其与王荣、沈某某、徐涛、洪干、沈某某、左杰等人在镇湘桥聚众斗殴的事实。 （三）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8年10月2日晚上，王荣等人和王某等人发生冲突后，王荣认为自己一方吃了亏，便骑摩托车在湘乡城区寻找王某等人算账。王某因害怕王荣等人再次殴打自己，就请肖某帮忙与王荣等人讲和。次日凌晨2时许，王荣、徐涛、贺聪在湘乡市“食在某帮”外面马路上找到王某等人。肖某在和王荣讲和的过程中发生语言冲突，王荣便打电话要洪干带两把“管杀”到“食在某帮”，洪干要向某某和段博随即带两把管杀赶到“食在某帮”。洪干在王荣的指挥下持“管杀”将肖某砍伤后，被告人段博和王荣、向某某、贺聪等人用拳头击打、脚踢的方式继续殴打肖某。王荣等人逃离现场时与赶往现场准备参与打架的刘某某相遇，随后一起逃离现场。经鉴定，肖某的损伤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段博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并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情况说明、案发现场照片等，证明王荣、徐涛、向某某、洪干等人在嘉亨茂前坪打架，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 2.“管杀”两把，证明王荣等人持械的情况。 3.证人丁某、刘某、范某、杨某、刘某、潘某、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日晚上他们在一起搞同学聚会，在天娱KTV唱完歌后走到湘乡宾馆停车场的位置时，两名男子骑着一辆女式摩托车撞倒王某身上，其中一名男子下车就打了王某一记耳光。因害怕对方是街上“打流的”他们想去嘉亨茂大厦取车离开，再次在嘉亨茂大厦前坪遇到之前骑摩托车的两名男子带着另外四五名男子在那，一看见他们冲上来就追着他们打，打得他们四处逃散。他们散开后听说打他们的人还在四处找他们，王某就请潘某帮忙调解，后来在“食在某帮”夜宵店吃夜宵的时候，潘某带来一起调解的肖某与对方的人起了冲突，其中一个人大声喊“砍”，另一个人就砍了肖某，并把肖某打倒在地用脚踩。 4.证人周某、刘某、冯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3日凌晨，他们经过“食在某帮”夜宵店时，看见店外面很多人准备打架，其中王荣这一方抱了两把“管杀”过来，人群中有一个人指着“奥妹子”（肖某）说“剁”，另外一名男子就砍了“奥妹子”一刀，并且一帮人围着“奥妹子”打。 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肖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6.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日晚上11时30分许他跟同学在天娱KTV唱歌出来，一辆摩托车撞到他脚上，他跟朋友要求对方道歉，结果反被摩托车车主打了两记耳光，摩托车上另一名男子也在他背上打了三四拳。后他和同学在嘉亨茂大厦又遇到之前打他的两名男子，对方再次冲过来打他们，他们被打散之后去“食在某帮”夜宵店吃宵夜，骑摩托车撞他的那名男子就尾随到那并且打电话要朋友带“东西”过来。因为害怕，他联系了潘某希望潘某过来调解一下，结果过了半个多小时潘某告诉他们帮忙一起调解的人被对方砍伤了，要他们快点走。 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3日，他接到潘某的电话要他去“食在某帮”解决潘某一个邻居老弟跟别人在嘉亨茂大厦楼下打架的事情。因对方不同意和解他和对方说了几句，王荣就叫了声“砍他”，洪干便提着刀在他的右手臂砍了一刀，其他围过来的七个人也围着他拳打脚踢。 7.被告人及其同案犯的供述 被告人段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0月2日晚，在湘乡市“食在某帮”外面，洪干在王荣的指挥下持“管杀”将肖某砍伤后，他和王荣、向某某、贺聪等人用拳头击打、脚踢的方式继续殴打肖某。王荣等人逃离现场时与赶往现场准备参与打架的刘某某相遇，随后一起逃离现场。经鉴定，肖某的损伤轻微伤。 共同作案人王荣、徐涛、洪干、向某某、贺聪、刘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份的一天，王荣纠集他们一起在“食在某帮”持凶器将肖某殴打致轻微伤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博伙同王荣等其他人员非法拘禁并殴打他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段博和伙同王荣等其他人员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段博伙同王荣等其他人员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博犯罪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段博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段博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段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段博积极参与，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经查明，被告人段博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辩护人傅喆政提出的被告人段博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段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表示认罪认罚，但其量刑建议不当，应予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段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扣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爱华 审 判 员 王许强 审 判 员 易军湘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王 骏 书 记 员 周彩红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