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2民初2843号原告：金建国，男，1960年6月13日生，汉族，江苏省常州市人，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锁洪，江苏常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栋，江苏常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正兴，男，1964年12月23日生，汉族，江苏省常州市人，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晔，江苏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建国与被告王正兴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2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于2019年9月2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于2019年11月19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于2020年4月1日第四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金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锁洪、被告王正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建国向本院提起如下请求事项：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款项250万元，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向原告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金建国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款项1913619.68元，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向原告支付该款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亲戚关系，2010年被告因承接工程无前期投入资金便找到原告，共同承包景观工程施工，具体由被告负责承接工程和工程施工、管理、验收及工程款结算，原告负责资金投入和资金管理工作，双方约定，除去原告的投资成本后，所得利润各半分成。之后双方按照该合作模式，共同承包了常州绿地世界城等八个园林景观工程的项目施工，原告共计投入资金17306431.36元，被告经手成本2747816元，上述八个工程被告共从发包方处收取工程款24314350元，后原告从被告处领取了17672863元，因此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利润分成1913619.68元。因催要无果，故向法院起诉。被告王正兴辩称，1、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双方的利润分成仅限于常州绿地世纪城B1地块的款项，原告所称的八个工程均为独立的工程，因此被告认为双方的利润分配仅限于B1地块；2、根据双方的施工合作协议第一条及第二款的规定，双方对各自在合作中的分工有明确的约定，即原告负责资金投入，被告负责承接工程及相应管理，而原告并未完全履行资金投入义务，被告亦存在资金投入，因此原告无权按照双方的施工合作协议进行利润分配；3、经核算，部分款项实际由被告支付而非原告，原告亦存在重复登账部分，且部分款项没有具体明细，因此被告认可原告投入的成本为13415431.4元；4、被告共投入成本3665612元；5、被告已向原告支付款项共计19272863元。原告金建国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景观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系原、被告于2010年6月18日签订，证明原、被告双方就案涉工程项目存在着合伙关系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和利润分配方式；2、房地证复印件及常州翰墨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翰墨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复印件，证明原、被告为承接案涉工程施工，成立了翰墨公司，该公司住所地系原告的房屋；第二组证据：1、结算累计明细复印件一份，系被告王正兴向原告出具，证明案涉全部工程的总结算金额为29165115元；2、案涉工程建设方给付工程款的明细表，证明案涉工程建设方共计给付工程款24314350元。该组证据证明被告王正兴从建设方共领取工程总价款为24314350元。第三组证据：金建国投入资金汇总表及付款凭条（共5本）、殷海炳出具的情况说明、送货单，上述收据凭条上由被告签字确认。该组证明原告在工程中投入资金金额为17306431.36元，另150000元的翰墨公司注册资金应由被告全额返还。第四组证据：1、被告王正兴给付原告金建国款项的统计表；2、原告金建国的账册；3、原告金建国从被告王正兴处收款的相关银行凭证。该组证据证明被告王正兴共向原告给付款项17672863元。被告王正兴为支持其辩称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B1地块施工合同及工程结算单，证明B1地块的总价值应是596万元；2、其余七个地块施工合同复印件。该组证据证明该全部的八个工程都有各自的名称和合同，都是单独的项目，原、被告之间的合作仅限于B1地块。第二组证据：1、被告在B1地块付款的明细复印件两本，证明在B1工程中被告也进行了资金投入1272348元；2、抵购房款协议书复印件、收条复印件、发票复印件，证明被告用从甲方收到的两套房向案外人抵材料款约118万元；证据1-2证明原告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垫付全部的工程款。3、住宿费等发票、税务发票、罗为民的收条，证明被告因讨要工程款支付了21773元、因案涉工程缴纳税款645457.1元、支付罗为民工程款50000元。该组证据证明被告共投入成本为3384226元。第三组证据：由原告本人所书写的付款凭证六张，证明原告认可共收到了19272863元。本院依原告申请对王明方进行调查询问，王明方陈述如下：其与金建国、王正兴均是亲戚关系，双方签订好协议后其作为中间人签字。金建国参与了常州绿地世界城的所有绿湖项目，包括B1、B2、C区别墅、C区高层、C区幼儿园等项目，在上述工地负责购买材料，苏州的工地金建国也在施工现场负责购买材料和零碎物品。王正兴主要负责和甲方沟通。上述项目的工人工资均由其从金建国处拿钱，年底再到金建国处结算。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金建国提供的证据，被告王正兴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施工合作协议仅限于B1地块，而非全部八个地块；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三组证据中收据凭条的中“王正兴”签字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投入成本中的300余万元没有详细的明细，故不予认可；第四组证据中的账册和统计表系原告自行制作，故不予认可，对银行流水凭证无异议。对被告王正兴提供的证据，原告金建国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足以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第二组证据中有“金建国”签字的付款凭证和抵房协议均予以认可，其余部分均不认可，认可被告在全部工程的投入金额为2747816元；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足以证明收款金额为19272863元。对王明方的询问笔录，原、被告均无异议。对各方均无争议的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对王明方的询问笔录，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他证据关联性及证明力问题，将在裁判理由中综合阐述。本院围绕以下四个方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以下事实：（一）原告与被告合作的基本情况1、关于案涉八个工程的施工合同签订情况2010年被告王正兴作为江苏八达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常州第一分公司（乙方）的代表与上海绿地集团森茂园林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景观工程施工合同（常州绿地世纪城项目B1块）》，约定甲方将常州“绿地世纪城项目”B1地块诺丁公馆环境景观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2011年8月、2011年5月、2011年11月6日被告王正兴作为翰墨公司（乙方）的代表分别与上海绿地集团森茂园林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景观工程施工合同》三份，分别约定甲方将常州世纪城项目B2区景观工程、常州世纪城项目C区别墅样板段景观工程、苏州绿地华尔道名邸售楼处景观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2012年被告王正兴作为上海瀚正绿化工程部（乙方）的代表分别与上海绿地集团森茂园林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景观工程施工合同》四份，分别约定甲方将常州世纪城项目C区别墅硬质景观工程、常州世纪城项目C区高层景观工程、常州世纪城项目C区幼儿园景观工程、苏州翡翠国际二期一标高层样板区景观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2、关于原告与被告的合伙协议签订情况2010年6月18日，原告金建国（乙方）与被告王正兴（甲方）签订一份《景观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就常州绿地世纪城B1地块诺丁公关项目硬质景观工程（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园林硬质工程合作达成协议，约定：甲方负责承接该工程占50%利润分成，乙方负责资金投入运转占50%利润分成；甲方负责工程施工及工程的管理工作，并负责工程验收及工程结算工作，乙方负责工程开工之日起的资金投入及资金管理工作，并做好财物账目工作；工程支出的票据及款项需甲方签字认可后方可做账；双方约定工程款回拢后，根据乙方投入的资金总量应先将回拢款归还乙方，如归还后工程进度需要资金投入时，由乙方负责继续投入，直至工程交付为止；工程款回拢后，除归还乙方投入的资金由结余时，双方各半分成，乙方投入的资金不计息。3、原告与被告的实际合伙情况原、被告签订协议后，原告在常州世纪城项目B1地块诺丁公馆环境景观工程、常州世纪城项目B2区景观工程、常州世纪城项目C区别墅样板段景观工程、苏州绿地华尔道名邸售楼处景观工程、常州世纪城项目C区别墅硬质景观工程、常州世纪城项目C区高层景观工程、常州世纪城项目C区幼儿园景观工程、苏州翡翠国际二期一标高层样板区景观工程等八个工程的施工过程中均负责资金投入和管理工作。另查明，2010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王正兴实际收到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共计24314350元。（二）原告与被告的资金投入情况1、关于原告的资金投入情况原告主张其在案涉工程投入资金17306431.36元，并提供了有被告签字确认的付款凭证予以佐证，另外其垫付了150000元用于注册翰墨公司（2013年12月31日的137号付款凭证），该资金不属于工程成本投入，应全部由被告予以返还。被告认为：首先，王明方领取13760000元的付款凭证虽有被告签字，但原告没有提供具体明细，存在重复记账的情况，因此该金额应当减半计算；其次，对周小明的商砼款1680285元、蔡富龙的材料款719120元、张明方、张新华等人的水泥黄沙等材料款1387974元、沥青款1263000元的付款凭证，虽有被告的签字，但原告没有提供具体使用的数量、单价等详细使用明细，且在原告提供的5本付款凭证中第3、4、5本中涉及地砖、商砼、砂石料的部分付款凭证存在没有收款人签字、也无被告签字的情况，因此不能认定上述款项全部用于相关材料支出，因此对上述材料款中的3099000元均不予认可；第三，原告提供的11700元付款凭证（2016年3月4日常州物业移交、卡、烟、现金、明方工资等费用）、5000元付款凭证（2016年1月12日的王锡妹翰墨公司会计费用）、2300元的付款凭证（2016年1月12日翰墨公司价值国税、地税费用）、68000元的付款凭证（2016年1月12日黄建明常州13年全年挖机费用）均无被告的签字确认，上述87000元系由被告支付，而非原告支付成本；第四，在原告提供的第5本账册中支付殷海炳20000元的生活费无被告签字，故不予认可。综上，被告认可原告投入的成本为13415431.4元（17306431.36元-87000元-3099000元-20000元-685000元）。另关于150000元的翰墨公司注册资金，被告认可翰墨公司系由原、被告共同成立用于承包走账使用，注册资金是300000元，当时说好原、被告各支付150000元用于走账登记。本院经核查确认，2013年1月20日支付蔡富龙50000元的付款凭证中有蔡富龙签字，但无被告签字；2012年4月28日、4月29日、5月2日分别支付殷海炳2000元、3000元、15000元生活费的付款凭证均无被告签字，亦无殷海炳签字；2013年4月23日支付乐正东马路侧石款9600元的付款凭证中无被告签字，亦无乐正平签字；2016年3月4日常州物业移交、卡、烟、现金、明方工资等费用的11700元付款凭证、2016年1月12日王锡妹翰墨公司会计费用的5000元付款凭证、2016年1月12日翰墨公司嘉泽国税、地税费用的2300元付款凭证、2016年1月12日黄建明常州13年全年挖机费用的68000元付款凭证均无被告的签字确认。其余异议部分款项的付款凭证均有被告签字。就原告投入成本的金额部分，本院确认如下：首先，支付蔡富龙的50000元虽无被告签字，但蔡富龙签字认可收到该款，且结合其他付款凭证，能够证明蔡富龙向原、被告合伙的工程中提供地砖的事实，因此原告支出的该笔50000元款项应视为其投入的成本；其次，关于支付殷海炳的20000元费用和乐正平9600元马路侧石款，原告虽补充提交了殷海炳的情况说明和乐正平的送货单，但该情况说明和送货单尚不足以证明原告因案涉工程向二人付款的事实，因此该20000元和9600元均不计入原告投入成本；第三，关于移交费用11700元、会计费5000元、税费2300元、黄建明挖机费用68000元，因无被告签字亦无收款人签字，对该87000元均不计入原告投入成本；第四，关于支付王明方的1360000元，原告提供付款凭证均有签字确认，被告虽辩称存在重复记账的情况，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对被告要求减半计算的意见不予采信；第五，关于被告提出的其余异议部分，因付款凭证上均由被告签字确认，即使没有提供使用明细，仍应视为被告认可原告相关支出。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实际投入成本金额为17189831.36元（17306431.36元-87000元-20000元-9600元）。2、关于被告的资金投入情况被告王正兴称其在案涉八个工地的工程中共垫资3665612元，由以下几个部分组成：由原告金建国签字确认的付款凭证共计1272348元（869685元+402663元）；被告王正兴自行记载的账本支出共计106107元（93539元+12568元）；上海瀚正绿化工程部的税收支出共计645457元；用房屋抵许红日、陈水敏的材料款共计1201341元（562056元+639285元）；支付移交费用、王锡妹会计费、嘉泽税费、黄建明挖机费用共计87000元；被告历年去公司讨要工程款所支出的费用共计21773元；被告支付给罗为民的铁艺款5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3384226元。对上述金额，原告认为：付款凭证确认的1272348元和支付罗为民的铁艺款50000元均予以确认；房屋抵陈水敏、许红日的材料款应为1189082元（562056元+627026元）；被告自行记录的账本均无原告签字确认，且上述款项的支出在原、被告提供的付款凭证中均能反映，不能重复计算，故账本所列的106107元不予认可；关于瀚正绿化工程部的税收支出，其中部分金额不是缴税凭证，还有一份是以王正兴个人名义所缴税款，与案涉工程无关，且瀚正绿化工程部除了案涉八个工程外还承接了其他工程，该部分税收支出可能包括其他工程的缴税。综上，原告认可的金额为2511430元。另外，除被告主张的成本外，原告还认可以下由被告支付的成本：现尚欠罗为民铁艺款110000元，应由被告继续支付，该110000元可计入被告支出的成本；王超、周杰、潘霞抵房差价成本共计126386元，可计入被告支出的成本。被告对尚欠罗为民铁艺款110000元和抵房差价成本126386元计入被告投入成本均无异议，同时对原告认可的部分亦无异议。原、被告双方就被告投入成本无争议的部分为1272348元（有原告签字确认的付款凭证）、1189082元（许红日、陈水敏的材料款）、50000元（罗为民的铁艺款）、110000元（尚欠罗为民的铁艺款）、126386元（王超、周杰、潘霞抵房差价成本），上述共计2747816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双方有争议的部分，本院确认如下：首先，关于被告记载的账本支出部分，因无原告签字确认，不能反映被告的实际支出情况，本院对该部分不予认可；其次，关于移交费用、王锡妹会计费、嘉泽国税地税费用、黄建明挖机费用共87000元，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系由其支出，本院对此亦不予认可；第三，被告讨要工程的费用，因原告未签字确认，仅凭被告提供的票据尚不足以证明系用于案涉工程的成本支出，本院对此不予认可；第四，关于瀚正绿化工程部的税收支出，其中2012年1月21日的200元凭证、2015年2月5日960元的发票、2015年5月5日7200元的发票、2017年5月31日3600元的发票均非缴税凭证，不能证明系税收支出，本院不予认可，2017年2月4日12337.37元的缴款凭证中所载明的纳税人系王正兴，亦不能证明系案涉工程的支出，本院不予认可，其余缴款凭证所载明的纳税人系上海瀚正绿化工程部，应属于原、被告双方合伙过程中的成本支出，本院认可该税收支出为621359.73元。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实际投入成本金额为3369175.73元。（三）被告王正兴向原告金建国的付款情况被告认为共向原告支付了19272863元，并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1、2011年12月16日1600000元的付款凭证；2、2014年1月20日12505000元的付款凭证；3、2015年2月13日3316663元的付款凭证；4、2016年1月30日751200元的付款凭证；5、2017年1月26日800000元的付款凭证；6、2018年2月14日被告向原告转账300000元的银行回单。原告认为，第二份付款凭证中载明“到2014年1月20日至已收到王正兴”，说明在2014年1月20日之前一共收到12505000元，其中包括了第一份付款凭证中的1600000元，当时出具第二份付款凭证时曾向被告索要该1600000元的凭证，但被告称已销毁，因此在第二份付款凭证中写明“到2014年1月20日至已收到王正兴”；对其余的付款均予以认可，因此原告认可共收到被告支付款项为17672863元。原告提供了其自2010年12月15日起至2014年1月20日止从王正兴处收款的银行流水凭证,用于佐证该期间内其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到王正兴的款项不足12505000元,其余部分款项系被告以发票抵充或支付工资等方式入账,因此该期间内共收到12505000元。被告在庭审中称，125050000元付款是分多次支付给原告的，该部分金额的付款时间是2011年12月17日至2014年1月20日，但包括2010年支付的部分款项，2010年12月15日支付的500000元和2011年1月27日支付的600000元并不包含在125050000元的付款中，存在已付款但原告未出具付款凭证的情况，现不能提供关于12505000元的付款明细。针对原、被告争议内容，本院确认如下：2014年1月20日的付款凭证中载明“到2014年1月20日至已收到王正兴”的内容，具有总结算凭证的特征，而其他付款凭证中均无类似内容，说明原告在出具该凭证时的意思表示为截止到该日期共计收到被告支付的12505000元具有高度可能性，被告抗辩之前的1600000元不包含在该12505000元中，应当继续提供证据证明在2014年1月20日前除了12505000元外还向原告支付1600000元，现被告未能提供证据，因此其抗辩意见因证据不足而不予采信。综上原告共收到被告支付的款项金额为17672863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合伙的范围和利润分配方式；2、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金额。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虽然原、被告仅就“绿地世纪城项目”B1地块诺丁公馆环境景观工程项目签订了合作协议，并分别约定了各方的权利义务以及利润分配方式，但在其余七个工程中，原告仍然按照该合作协议的约定在施工现场履行付款义务，与被告构成事实合伙关系。因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涉及案涉全部八个工程；其次，被告辩称在双方合伙过程中，被告亦垫付了部分资金，原告未按约定履行全部的垫付款义务，因此不能按照原协议约定分配利润，本院认为，根据已确认的垫付款情况来看，原告垫付了绝大部分款项，基本履行了约定的垫付款义务，应按协议约定平均分配利润。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案涉工程的利润为3755342.91元（总工程款24314350元-原告投入的成本17189831.36元-被告投入的金额3369175.73元），按照协议约定原告可获利润1877671.46元，另外原告支付的150000元翰墨公司注册金，根据原、被告的陈述，该款不属于用于工程成本垫资，应由被告全额返还给原告。综上，被告共应向原告支付金额为19217502.82元（原告投入成本17189831.36元+原告可获利润1877671.46元+注册金150000元）。现被告已支付17672863元，故还应向原告支付1544639.82元（19217502.82元-17672863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和逾期利息，故本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起（即2019年4月22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正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金建国1544639.82元及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金建国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1800元，由原告金建国负担12152元，由被告王正兴负担196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童旻雯人民陪审员  张洪琴人民陪审员  李 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单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