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763号上诉人：李炳留，男，198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廉江市**********。现住廉江市万科苑3幢2006号，公民身份号码：440************87X。上诉人：范东婷，女，1987年9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廉江市*********。现住廉江市万科苑3幢2006号，公民身份号码：440************52X。上诉人：李绍睿，男，201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廉江市万科苑3幢2006号，公民身份号码：440************891。法定代理人：范东婷，原告李绍睿之母。以上三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存映，广东宪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负责人：张伟，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覃论，男，1977年9月7日出生，壮族，广西象州县人，住广西象州县*************，公民身份号码：452************631。原审被告：覃昶念，男，199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广西象州县人，住广西象州县**************，公民身份号码：452************012。原审被告：广西驰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法定代表人：雷雍，该公司负责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兴宁支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负责人：韦新礼，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原审被告覃论、覃昶念、广西驰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通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兴宁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兴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881民3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存映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原审被告覃论、覃昶念、驰通公司及华安财险兴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对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上诉请求二审改判141143.90元（42510+98633.90）。其事实和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逾期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是在2019年12月5日开庭时当庭举证的，上诉人也是当庭收到证据。2、被上诉人在签订保险合同时没有签订《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内容，也没有明确提示和告知免责条款的内容，《免责事项说明书》也没有提供相应的条款或特别说明。3、本案之前，上诉人也曾起诉后又撤诉，当时被上诉人也没有举证。综上，一审认定错误，请求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未到庭，但向本院书面答辩称：1、一审案件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于开庭前有权补充提交证据，经法庭允许，上诉人同意质证，该证据经过质证程序，合法有效。2、上诉人主张驰通公司未与答辩人之间签订《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缺乏事实依据，该合同为答辩人与驰通公司之间签署的合同条款，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无权代表驰通公司否认。保险单、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均有驰通公司盖章确认，免责条款合法有效。故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覃论、覃昶念、驰通公司及华安财险兴宁公司不作陈述。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41143.9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8日晚上，覃昶念驾驶桂A*****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S287线从东往西方向行驶，21时40分左右，行驶至S287线31KM+800M（廉江市*************）时，遇事采取不当致使车辆失控，碰撞对向李炳留驾驶的粤G*****号小型轿车（搭乘范东婷、李绍睿）沿S287线由西往东方向行驶，造成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3月4日，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0***********2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覃昶念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的当日，李炳留被送到廉江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从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4月29日，李炳留在该院住院100天，用去医疗费19906.70元。经诊断为：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2.外伤性头晕，3.腰1椎体右侧横突骨折，4.腰椎间盆突出。医嘱：住院期间留陪护1人。事故发生后的当日，范东婷被送到廉江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从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1月30日，范东婷在该院住院11天，用去医疗费4295.9元。经诊断为：1.左顶部头皮挫伤，2.外伤性头晕。医嘱：住院期间留陪护1人。事故发生后的当日，李绍睿被送到廉江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从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1月30日，李绍睿在该院住院11天，用去医疗费2884.40+299.90=3184.30元。经诊断为：左顶部头皮挫伤。医嘱：住院期间留陪护1人。覃昶念驾驶的桂A*****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华安财险兴宁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在太平洋保险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为亲属关系，其对于交强险的分配没有原则性要求，可由法院确定。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受伤后，覃论已支付其门诊治疗费和住院医疗费。覃昶念在驾驶桂A*****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时未持有道路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桂A*****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支配人是覃论，该车挂靠驰通公司。覃论已垫付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的医疗费19906.70元、4295.90元、3184.30元共27386.90元。李炳留驾驶的粤G*****号小型轿车在事故中损坏，经深圳美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廉江分公司评估的损失为33018元，李炳留为此而支付评估费2150元。该粤G*****号小型轿车经委托维修后，实际支付维修费50237元。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均为农业家庭人口。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提交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载明：“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或操作人员有下列情况之一者：……6、驾驶出租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有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驰通公司在投保桂A*****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商业保险时，在《投保人声明》中盖章确认：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0************5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作出的责任认定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提交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约定了免赔条款，且驰通公司已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知晓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可见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对于免责条款已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驰通公司在投保时已知晓了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商业保险的免责条款已生效。由于覃昶念在驾驶桂A*****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营运而发生交通事故时，未持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人员从业资格证，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商业保险的免责条款的约定，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对于本案桂A*****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的损失，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负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一审法院核实李炳留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100天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9906.70元。李炳留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可确认其住院及门诊治疗的医疗费19906.70元。2.误工费11000元。李炳留为农业家庭人口，未提供固定收入，误工费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国有国行业在岗职工中农、林、牧、渔业类年平均工资”43327元/年计算，李炳留主张的误工标准110元/天合理，其误工费为110元/天×100天＝11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李炳留的治疗期为100天，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00天＝10000元。4.护理费15000元。依照《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及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李炳留没有提交2人护理的医嘱，护理人员按1人计算，护理期按住院期间100天及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故李炳留的护理费为：150元/天×100天=15000元。5.营养费0元。依照《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李炳留未提交加强营养的医嘱，故其营养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车辆评估费2150元。李炳留驾驶的粤G*****号小型轿车在事故中损坏，其因车辆的损失而支付的评估费，一审法院予以认定。7.车辆维修费33018元。李炳留驾驶的粤G*****号小型轿车在事故中损坏，经维修支付了50237元，但该车辆的损失经评估机构评估的损失为33018元，维修费用超出了评估值，超出部分不予认定为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故一审法院认定李炳留的车辆损失为33018元。李炳留以上损失合计91074.70元。同理可核定范东婷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4295.90元；2.误工费121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4.护理费1650元；5.营养费0元。故其损失合计为8255.90元。同理可核定李绍睿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3184.30元；2.误工费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4.护理费1650元；5.营养费0元。故其损失合计为5934.3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二）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华安财险兴宁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对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覃昶念按其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的100%赔偿。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李炳留的损失，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误工费11000元、护理费15000元，合计26000元；该款未超出交强险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华安财险兴宁公司应赔偿李炳留26000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李炳留的损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19906.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合计29906.70元，先由华安财险兴宁公司赔偿10000元，超出交强险项下的医疗费限额的部分，由覃昶念赔偿29906.70元-10000元＝19906.70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李炳留的损失，属于交强险项下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的项目为2150元+33018元=35168元，先由华安财险兴宁公司赔偿2000元，超出部分33168元由覃昶念赔偿。以上各项赔偿额中，华安财险兴宁公司应赔偿李炳留26000元+10000元+2000元=38000元；覃昶念应赔偿李炳留19906.70元+33168元=53074.70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范东婷的损失，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误工费1210元、护理费1650元，合计2860元；该款未超出交强险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华安财险兴宁公司应赔偿范东婷2860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范东婷的损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4295.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合计5395.90元，华安财险兴宁公司医疗费限额已赔偿完毕，超出交强险项下的医疗费限额的部分，由覃昶念赔偿范东婷5395.90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李绍睿的损失，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1650元，该款未超出交强险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华安财险兴宁公司应赔偿李绍睿1650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李绍睿的损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3184.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合计4284.30元，华安财险兴宁公司医疗费限额已赔偿完毕，超出交强险项下的医疗费限额的部分，由覃昶念赔偿原告李绍睿4284.30元。因覃论为车辆的实际支配人，驰通公司为车辆的挂靠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驰通公司、覃论应对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鉴于覃论已分别垫付了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的医疗费19906.70元、4295.90元、3184.30元，应分别在覃昶念的赔偿额中扣减，覃昶念尚应分别赔偿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33168元、1100元、11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限华安财险兴宁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炳留38000元。二、限华安财险兴宁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范东婷2860元。三、限华安财险兴宁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绍睿1650元。四、限覃昶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炳留33168元。五、限覃昶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范东婷1100元。六、限覃昶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绍睿1100元。七、覃论、驰通公司对覃昶念以上应赔偿的款项负连带赔偿责任。八、驳回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561元，由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共同负担688元、由覃昶念负担873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以外的部分不予审理。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是否应承担逾期举证的后果的问题；2、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是否应免除保险人责任的问题；3、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所提出的141143.90元的赔偿数额是否合法的问题。一、关于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是否应承担逾期举证的后果的问题根据一审2019年12月5日的庭审记录显示，庭审过程中，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及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分别提交了证据，并在法庭主持下互相发表了质证意见。现上诉人主张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逾期举证，与双方当庭举证质证的事实不相符合，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是否应免除保险人责任的问题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一审时提供了《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其中《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有“驾驶出租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约定；此外，在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提供的《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中“五、投保人声明”处及《投保人声明》中，均有以黑体印刷的投保人确认收到条款并确认保险人已就免责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进行说明的内容，投保人驰通公司在该两份文件中加盖公章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证明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已经向投保人驰通公司履行了明确的说明告知义务。现因覃昶念在驾驶桂A*****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时未持有道路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一审法院按照保险合同双方的约定判决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对于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妥。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所提出的太平洋财保南宁公司没有签订保险合同也没有明确提示和告知免责条款内容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上诉人主张覃昶念未持有道路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并不增加驾驶行为的确危险程度，不应以此为由免除保险人的赔偿责任，首先，保险条款中就此问题有明确的约定，双方均应遵照执行；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五条中明确规定了从事货运经营的，应当向相关部门申请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故保险合同约定“驾驶出租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并未实际增加相关从业人员的负担，故该条款不属于不当增加投保人责任的情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三、关于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所提出的141143.90元的赔偿数额是否合法的问题上诉人上诉要求被上诉人赔偿141143.90元，即坚持其在一审期间的请求数额。对比该主张与一审判决内容可知，一审判决未予支持的部分包括李炳留的部分护理费15000元、部分车辆维修费17219元、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三人的营养费3660及覃论已经垫付的部分医疗费27386.9元。分别论述如下：关于李炳留的护理费，李炳留要求住院期间2人护理费共30000元，但未提交2人护理的医嘱，一审判决按护理人员按1人计算护理费15000元并无不妥，本院对其该部分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车辆维修费，李炳留要求赔偿其车辆维修费50237元，但该车辆的损失经评估机构评估的损失为33018元，维修的费用超出了评估值，超出部分不予认定为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就此判定赔偿数额为33018元正确。关于营养费，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要求赔偿李炳留营养费3000元，范东婷及李绍睿的营养费660元，但未提交加强营养的医嘱，一审法院对三人的营养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妥，上诉人的该部分上诉主张无理。关于覃论已垫付的部分医疗费，一审法院在赔偿数额中将覃论已经分别向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垫付的医疗费19906.70元、4295.90元、3184.30元予以扣减合法，上诉人的该部分请求无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22元，由李炳留、范东婷、李绍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杰审 判 员  陈志韧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丽萍书 记 员  林东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