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 （2020）川1623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代友，男，197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电工，户籍地重庆市巫山县，现住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2020年3月18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被邻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戈仲宁，四川欣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卢峰，男，199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零工，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现住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2020年3月18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被邻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瑶，四川欣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甘平川，男，199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现住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2020年3月18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被邻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徐新龙，四川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杭，曾用名谢二娃，男，199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装修工，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现住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2020年3月18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被邻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东炜，四川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邻检刑诉〔2020〕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代友、卢峰、甘平川、谢杭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以邻检民公〔2020〕511623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明均出庭支持了公诉，被告人邹代友及其指定辩护人戈仲宁、被告人卢峰及其指定辩护人周瑶、被告人甘平川及其指定辩护人徐新龙、被告人谢杭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东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3月16日22时许，被告人邹代友、谢杭、甘平川、卢峰等四人携带两套电鱼、装鱼工具驱车前往邻水县凉山乡跳沟村3组大石桥附近后，由被告人邹代友和卢峰分别穿戴水裤下天然水域操作电鱼工具电鱼，被告人甘平川和谢杭携带装鱼工具跟随装鱼，经过约半小时，捕捞到鲫鱼、云南光唇鱼、餐条等多种水产品。经邻水县农业农村局清点及称量：被告人邹代友等四人所捕捞的水产品中餐条74尾、鲫鱼8尾、泥鳅2尾、云南光唇鱼7尾、螃蟹2只、红尾副鳅1尾，共计94尾，共计1784.4克；经过邻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告人邹代友等四人所捕捞的水产品市场零售价格56元。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邻水县农业农村局移送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扣押决定书、勘验笔录等证据。四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邹代友、卢峰、甘平川、谢杭四人违反水产资源保护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四被告人分别判处拘役四个月。庭审中补充认为，四被告人在本案共同犯罪，因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专家证人的证言证实电捕鱼的危害较大，为起到警示教育和预防犯罪的作用，应予严惩。鉴于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已预缴渔业资源生态修复费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求得以保障，调整量刑建议为对四被告人分别判处拘役两个月。之后，再次调整量刑建议为对四被告人分别单处罚金一千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该事实同刑事部分指控事实，此处不再赘述）被告邹代友、谢杭、甘平川、卢峰四人违反水产资源保护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破坏了渔业资源，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于2020年3月27日通过正义网履行公告程序，公告期满后相关机关（组织）没有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特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判处：1.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代友、卢峰、甘平川、谢杭四人按照邻水县农业农村局制定的修复方案承担渔业资源生态修复费用5,133.83元；2.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代友、卢峰、甘平川、谢杭四人在省级以上媒体进行赔礼道歉。 为证明上述事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了邹代友、卢峰、甘平川、谢杭四人非法捕捞水产品案案卷材料、邻水县农业农村局修复方案。 被告人邹代友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罪名及证据均无异议。 辩护人戈仲宁辩称，1.对事实无异议；2.邹代友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3.邹代友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4.邹代友有悔过表现，望酌情从轻处罚；5.邹代友已赔偿渔业资源生态修复费用；6.邹代友无违法犯罪记录。综上，建议对邹代友判处缓刑。 被告人卢峰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理。 辩护人周瑶辩称，1.对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证据存在瑕疵，张贴通告的照片上没有时间，融媒体中心出具的证明没有写明播出时间，不能推定卢峰捕鱼时看到了；3.卢峰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4.卢峰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5.卢峰无前科，已经支付渔业资源生态修复费用，表明其悔罪态度；6.卢峰主观恶性小，捕鱼时并不知道禁渔区、禁渔期规定，电鱼不是为了出售而是给老婆补营养；7.卢峰有稳定的工作，是一个积极向上的青年，家庭负担在卢峰一人身上。综上，请求在从轻处罚的前提下对卢峰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甘平川辩称，张贴禁渔通告是事实，但的确没见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罪名及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理。 辩护人徐新龙辩称，1.对基本事实无异议；2.对捕鱼地点河沟现场笔录、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河沟附近没有禁渔标识，不能证明甘平川明知禁渔，张贴公告的照片没有时间，也不能证明在四被告人住址附近张贴，融媒体中心出具的证明只是证明播放时间，不能证明在四被告人捕鱼前就在全县电视台播放；3.甘平川所起作用非常小，不是犯意发起者，也没有提供工具，只是在岸上提桶，可以从轻处罚；4.甘平川社会危害性小，捕鱼仅仅持续三十几分钟，且只有三斤半左右，捕鱼地点是小河沟，对生态危害小；5.专家证人的证言只能作为民事责任的担责依据，不能作为刑事部分的量刑依据；6.甘平川主观恶性小，捕鱼时不知是禁渔期，案发时是新冠肺炎疫情期间，虽然张贴了公告，但是距离甘平川居住地较远，甘平川受疫情影响也不经常出门，捕鱼现场也没有标识，四被告人只是认为在保护水域不能电鱼，并不知道在所有水域都不能电鱼，捕获物只是自己食用；7.甘平川认罪悔罪，可以从宽处理；8.甘平川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9.甘平川认罪悔罪态度好，足额缴纳渔业资源生态修复费用，可酌情从轻处罚；10.甘平川系初犯、偶犯，有稳定家庭，再次犯罪可能性非常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甘平川免于刑事处罚或单处3,000元以下罚金。 被告人谢杭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罪名及证据均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理。 辩护人王东炜辩称，1.对罪名无异议；2.证据有瑕疵，价格认定结论没有司法鉴定人员签字，只有机构盖章；3.辨认涉案物品时多人同时进行辨认，且涉案物品没有混同；4.谢杭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案发当时并不知道处于禁渔期，工具由他人提供，且未实际实施捕捞行为；5.谢杭有坦白情节，缴纳了渔业资源生态修复费用，可以从轻处罚；6.谢杭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具结书，庭审也有深刻悔罪态度，无再犯危险，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请求对谢杭予以最大幅度的从轻处罚，单处罚金或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经查，2020年3月16日22时许，邻水县公安局丰禾派出所接群众举报称有人在跳沟桥村大石桥附近水域电鱼，民警遂立即前往并当场查获四被告人。 另查，2020年4月10日，邻水县农业农村局根据邻水县生态环境和自然资源司法执法保护提请协作意见书（邻检提请协〔2020〕1号）的委托，组织了水产专家、行政执法人员对邹代友、卢峰、甘平川、谢杭禁渔期电捕鱼对渔业资源的损失进行了评审，作出《邻水县农业农村局关于卢峰等人禁渔期电捕鱼对渔业资源损失的修复方案》，主要内容为：认定四人非法捕捞的渔获物总价值（渔业资源损失）为133.83元；承担民事责任5,000元用于生态修复，共计5,133.83元；建议采用增殖放流的方式，对生态环境进行修复。增殖放流的地点为丰禾镇丰禾大桥，鱼苗种类和规格为土著鲫鱼（规格3-5厘米）3万尾、土著鲤鱼（规格5-7厘米）2.1338万尾。四被告人签字同意该修复方案。 同时查明，2020年4月17日，邻水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关于水产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价格认定标的（案涉74尾本地普通餐条、8尾本地普通鲫鱼、7尾云南光唇鱼、2尾本次普通泥鳅、1尾红尾泥鳅）2020年3月16日的市场零售价格共计人民币伍拾陆元整（￥56.00元）。 此外，专家证人出庭作证，对电鱼的危害进行了说明：电鱼会直接导致鱼类丧失繁殖能力，直接导致水体污染，被电击的鱼类基因和组织会发生变化，人食用被电击的鱼后会致病致癌，严重的会导致畸形，电鱼本身也是高危作业行为，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相关致死案例数不胜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其中部分证据经庭审多媒体示证）：农业行政处罚案件卷宗材料〔案件调查报告，对邹代友、卢峰、甘平川、谢杭的询问笔录，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图片，证据登记保存清单，邻水县水产站关于卢峰等四人禁渔期电捕鱼渔获物认定意见书，邻水县人民政府2020年全县天然水域禁渔和禁捕通告，广安市农业农村局广安市公安局2020年全市天然水域禁渔通告，通告张贴照片，邻水县融媒体中心出具的通告播出证明及播报视频光盘，丰禾镇派出所挡获电鱼现场视频光盘〕，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四被告人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邻水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水产品的价格认定结论（邻价认定〔2020〕27号），情况说明，丰禾镇派出所出具的关于邹代友、卢峰、甘平川、谢杭的社会调查报告，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查询比对表；证人王某的证言；被告人邹代友、卢峰、甘平川、谢杭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庭审笔录证明，且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代友、卢峰、甘平川、谢杭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鉴于四被告人已主动预缴渔业资源生态修复费用5,133.83元，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最终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四被告人违法所得渔获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对四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同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的犯罪行为破坏了渔业资源和水生生态环境，致使社会公共利益遭受侵害，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根据被告人邹代友、卢峰、甘平川、谢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代友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卢峰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甘平川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谢杭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对被告人邹代友、卢峰、甘平川、谢杭违法所得的餐条74尾、鲫鱼8尾、泥鳅2尾、云南光唇鱼7尾、螃蟹2只、红尾副鳅1尾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六、对扣押在案的电瓶2个、逆变器2个、电鱼竹竿（含舀兜2个、电爪2个）4根、电线10米、头灯电筒1个、迷彩背包1个、装鱼水桶1个、装鱼袋子1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七、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代友、卢峰、甘平川、谢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邻水县农业农村局制定的修复方案承担渔业资源生态修复费用5,133.83元； 八、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代友、卢峰、甘平川、谢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省级以上媒体进行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白深郡 审 判 员  蒋 宇 审 判 员  胡 松 人民陪审员  肖体金 人民陪审员  范建林 人民陪审员  谢 蓉 人民陪审员  朱 惠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法官 助理  甘文玉 书 记 员  沈 洁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条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 第三十条禁止使用炸鱼、毒鱼、电鱼等破坏渔业资源的方法进行捕捞。禁止制造、销售、使用禁用的渔具。禁止在禁渔区、禁渔期进行捕捞。禁止使用小于最小网目尺寸的网具进行捕捞。捕捞的渔获物中幼鱼不得超过规定的比例。在禁渔区或者禁渔期内禁止销售非法捕捞的渔获物。 重点保护的渔业资源品种及其可捕捞标准，禁渔区和禁渔期，禁止使用或者限制使用的渔具和捕捞方法，最小网目尺寸以及其他保护渔业资源的措施，由国务院渔业行政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渔业行政主管部门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二条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受损失的单位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应当列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国家财产、集体财产的，依照本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处理。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又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