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921刑初31号 公诉机关蓬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青芬，别名“邓小芬”，女，1965年10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2005年7月28日因犯拐卖儿童罪被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 辩护人梁朝舜，北京市炜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701201410664186。 辩护人陈悦，北京市炜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蓬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蓬检公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青芬犯拐卖妇女罪，于2020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蓬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春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青芬及辩护人梁朝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蓬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清明节前，段全发（已判决）、杜淘（已判决）在四川省蓬溪县附近拐骗智障女性冯某后与被告人邓青芬联系，由杜淘开车搭乘段全发、刘志君（已判决）、冯某到河南省范县以人民币12000元贩卖给邓青芬。后邓青芬伙同袁立金（已判决）、李道喜（已判决）将冯某接送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沙镇袁立金家中，2014年4月5日冯某被公安机关从袁立金家中解救。 2.2014年3月，段全发在遂宁市船山区拐骗智障女性周某兰（周某华），并搭乘汪昌斌（已判决）的车将周某兰带至山东省以人民币20000元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邓青芬。后邓青芬伙同袁立金、李道喜、郭登路（已判决）、刘佃友（已判决）将周某兰以72000元的价格转卖给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李台镇的王某2为妻。2014年5月5日周某兰被山东省公安机关解救。 3.2014年4月，被告人邓青芬伙同袁立金、郭灯路、李道喜等人将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智障妇女周某容（周某蓉）以69000元价格卖给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寿张镇王某3之子王某4为妻。2014年7月24日周某容被山东省公安机关解救。 4.2014年2月11日，段全发在遂宁市船山区拐骗智障女性龙某莲（带着儿子林某龙），后由汪昌斌开车载段全发、龙某莲及其儿子到武胜县接被告人邓青芬一起将龙某莲带往山东贩卖，行驶至四川省棋盘关收费站时邓青芬因考虑到龙某莲带有小孩，遂让段全发将人送回遂宁。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青芬以牟利为目的伙同他人贩卖多名智障妇女的行为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青芬贩卖妇女三人以上，应当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被告人邓青芬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青芬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邓青芬参与贩卖龙某莲系犯罪中止，应减轻处罚；有拐卖儿童的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邓青芬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至五万元。 被告人邓青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辩护人梁朝舜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邓青芬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犯罪过程中没有使用暴力、麻醉等手段，社会危险性不大；4、认罪认罚。综上，建议人民法院从轻处理，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经审理查明，段全发（已判决，遂宁市船山区人）长期拐卖妇女至河南省、山东省贩卖。2014年段全发认识了被告人邓青芬，并在拐骗到智障妇女以后联系被告人邓青芬，邓青芬通过联系袁立金（已判决，山东省聊城市人）寻找买主。段全发联系汪昌斌（已判决）、杜淘（已判决）开车，将被害人运送至河南省、山东省进行贩卖，被告人邓青芬从中获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2月11日，段全发在遂宁市船山区拐骗到智障女性龙某莲（带着儿子林某龙），段全发电话联系被告人邓青芬，欲将其带至山东省贩卖。后由汪昌斌开车载着段全发、龙某莲及其儿子，到武胜县接被告人邓青芬一起将龙某莲带往山东贩卖，行驶至四川省棋盘关收费站时，被告人邓青芬及段全发发现龙某莲患有癫痫，且带有小孩，遂让汪昌斌开车将龙某莲及其儿子送回遂宁市。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2014年2月11日接林某报警称龙某莲当日走失并有精神问题；户籍信息登记表，证明被害人龙某莲的基本身份信息。 （二）证人林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龙某莲的公公，2014年2月的一天，龙某莲不见了，过了两三天她才回来。龙某莲说一个叫“段干爹”的人把他带到南坝一个加油站附近一个叫“王燕子”的人家中住过。龙某莲精神有问题，还患有癫痫。 （三）同案人员供述及辨认笔录 1.段全发的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的一天下午，其在船山区仁里镇路边看到一个女的有点傻，就想把她弄到河南、山东交接那里去卖。因为邓青芬在山东聊城，段全发就和邓青芬联系，把那个女人的基本情况告诉了邓青芬。然后，段全发和汪昌斌联系，让他开车帮忙送人到山东。后来，段全发在高速路上发现那个女的有癫痫，还带个孩子，就让汪昌斌往回开车。到遂宁后，段全发给了那个女的一点钱让她带孩子回家了。段全发给了汪昌斌500元钱。 段全发辨认出被害人龙某莲。 2.汪昌斌的供述笔录，证明其外号“小木匠”，2014年2月的一天，段全发让其跑趟山东，给6000元钱。汪昌斌驾驶川Ｊ×××××面包车接上段全发和龙某莲，还有她的孩子前往山东。在四川棋盘关收费站时，段全发叫其往回开车返回遂宁。段全发给了汪昌斌500元钱。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邓青芬的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2、3月份的时候，段全发给她打电话说找到个女的，让邓青芬带去卖。邓青芬让段全发把人带到武胜县来，她在走马镇街上等段全发他们。然后“小木匠”开着长安车载着段全发和一个女的还有一个小孩一起到走马街上去接邓青芬。他们在一起吃了饭，邓青芬还给那个女的和小孩买了衣服，然后就一起坐“小木匠”的长安车往山东方向行驶，行驶到四川和陕西交界了，邓青芬想着那个女的带起小孩，就给段全发说让他把人带回去。然后“小木匠”就掉头往遂宁走，邓青芬在遂宁南坝路口下的车，段全发就把那个女的和小孩带走了。 二、2014年3月1日，段全发在遂宁市船山区拐骗智障女性周某兰（周某华），并搭乘汪昌斌的车将周某兰带至山东省，以人民币20000元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邓青芬。后邓青芬伙同袁立金、李道喜（已判决）、郭登路（已判决）、刘佃友（已判决）将周某兰以人民币72000元的价格转卖给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的王某2为妻。被告人邓青芬从中获利人民币25000元。2014年5月5日周某兰被山东省公安机关解救。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户籍信息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周某兰的基本身份信息；解救情况说明，证明周某兰于2014年5月5日在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王某2家被解救。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周某兰的公公，2014年3月1日上午周某兰在扯谷草，后来就不见了，听说被一个骑摩托车的人带走了。2014年5月，河沙派出所通知刘某到山东阳谷将周某兰接回家了。周某兰是个弱智，有癫痫，周某兰说被卖了7万多元钱。 2.证人唐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周某兰走失，后刘某到山东将周某兰接回家了。周某兰是个弱智，有癫痫。 3.证人王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大概在2014年5月，其通过郭登路介绍，到了山东聊城袁立金家，袁立金、邓青芬和一个驾驶员在。他们在袁立金家相了一个媳妇周某兰，那个女的要80000元，后来谈成72000元。王某1给了袁立金72000元钱，把周某兰带回家给其儿子王某2当媳妇。 4.证人王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周某兰被其父亲王某1买来给自己当媳妇。 （三）同案人员供述 同案人员袁立金的供述笔录，证明邓青芬让刘佃友、袁立金和她一起拐卖妇女。2014年2月份的一天，邓青芬拉了一个20多岁的女的到袁立金家，说少于70000元不卖。后来那个女的被他们以72000元的价格卖了。 （四）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被害人周某兰的陈述笔录，证明2014年刚过年的一天，其在弄草，有个人说让周某兰和他走，于是就跟他走了。后来两个男的开车把周某兰送到山东来了。2014年5月5日周某兰到山东公安机关寻求帮助。 周某兰辨认出被告人段全发。 （五）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 被告人邓青芬的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2、3月份的时候，段全发打电话说他手上有一个女子可以卖，邓青芬说让他带过来看看。后邓青芬和段全发商量好价格，人25000元，包车费6000元。那个女子被段全发和面包车司机送到山东后，邓青芬和袁立金联系并送到袁立金家里。过几天袁立金把人卖了通知邓青芬去拿钱，邓青芬到了袁立金家里拿了56000元现金，总共给了段全发31000元。 被告人邓青芬辨认出被害人周某兰。 三、2014年4月，被告人邓青芬伙同袁立金、郭灯路、李道喜等人将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智障妇女周某容（周某蓉）以69000元价格卖给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寿张镇王某3之子王某4为妻。2014年7月24日周某容被山东省公安机关解救。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户籍信息登记表、户籍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周某容的基本身份信息；解救情况说明，证明周某容于2014年7月24日被山东省公安机关解救。 （二）同案人员供述 1.同案人员袁立金的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3月底，具体哪一天不记得了，邓青芬打电话说又有一个女孩。正好阳谷老头也在打电话找女的。袁立金给李道喜打电话叫其去接邓青芬她们。当天上午邓青芬把一个20多岁的女孩送到袁立金家。第三天阳谷老头带着一个男子及其家人来相中了，最后男孩父亲给了袁立金66000元。 2.同案人员郭登路的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农历2月的一天，其通过中间介绍，在沙镇西边那个村（好像叫袁庄村）帮阳谷县丁集村的一个老头的儿子买了一个媳妇，是一个四川来的傻妇女，20多岁。卖妇女的那个50多岁的男子跟老头谈价格，最终谈成6万多块钱（具体6万几记不清了），双方还写了协议。最后卖妇女的50多岁男子给了郭登路400块钱的操心费。 3.同案人员李道喜的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大概2月份下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袁立金给李道喜打电话叫他去接人，后李道喜开着面包车搭乘袁立金在汽车站附近的小树林旁接到了邓青芬带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妇女。后李道喜按照袁立金的安排将他们送到了袁立金家里。三、四天后李道喜经袁立金电话通知到了袁立金家里，看到一户人家去袁立金家里和那天接到的邓青芬带来的妇女相亲。袁立金和对方的一个老头谈成66000元，双方还写了协议，李道喜作为见证人签了名字。后来邓青芬给了3800元给袁立金，袁立金将这钱交给了李道喜。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阴历2月份的时候，其经过郭登路介绍在沙镇一户人家买了一个女的给儿子王某4当媳妇。王某3给了沙镇的那两个男的66000元，给了郭灯路3000元，一共花了69000元。双方还写了协议。那个女的20多岁，个子不高，瘦，出风，憨，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娘家哪里的，听口音是四川的。 2.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儿媳周某蓉没有户口、智力低下且有癫痫病，2014年4月4日下午周某蓉在南充市嘉陵区田地里，被两名中年男子以及车内的两名女子拐走。后得知周某蓉被拐骗到了山东省聊城市，被公安机关解救回家。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周某蓉的陈述笔录，证明其是吉星人，已婚生育三个小孩，丈夫赵某，其被带到山东嫁给他人，在山东住了很多天。 （五）辨认笔录 被告人邓青芬辨认出被害人周某容。 四、2014年4月5日，段全发、杜淘（已判决）在蓬溪县附近拐骗智障女性冯某后与被告人邓青芬联系，由杜淘开车搭乘段全发、刘志君（已判决）、冯某到河南省范县，以人民币12000元的价格将冯某贩卖给被告人邓青芬。后被告人邓青芬伙同袁立金、李道喜将冯某接送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沙镇镇袁立金家中。2014年4月被害人冯某被公安机关从袁立金家中解救。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户籍信息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冯某的基本身份信息；解救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冯某于2014年4月被公安机关从袁立金家中解救。 （二）同案人员供述 1.同案人员段全发的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清明节的时候，其和杜淘一起到处寻找目标，在蓬溪县个脚是跛的女的。段全发谎称她老公从西藏带了东西回来，把她骗到杜淘的车上后送到黄某家，当时邓芳和黄某都在。他们说那个女的有癫痫，不要。段全发和邓青芬联系，邓青芬说把人送到山东。段全发和杜淘接上刘志君，把那个女的送到山东范县后，交给了邓青芬。邓青芬在杜淘的车上给的钱，一共给了3万元，包括上次卖联盟乡周某某的钱。 2.同案人员杜淘的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清明节后几天，段全发说蓬溪县高升乡有一个弱智女子。于是杜淘驾驶川Ｊ×××××轿车和段全发一起到了高升乡，在高升小学那里发现了那个女的。段全发把她骗到杜淘车上，他们一起将那个女的送到了黄某家。回到遂宁后，段全发说他已经和河南范县那边联系好了。杜淘和段全发接上段全发的女友刘志君后，又把那个女的送到了河南范县。段全发说这个女子卖了12000元钱，当时就给了杜淘6000元。 3.同案人员袁立金的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4月8日上午邓青芬给其打电话说又来了一个女的，要求和她一起去接。后由李道喜开着面包车接上袁立金和邓青芬到了范县高速路口，从小轿车下来三个人，两男一女，说的四川话。一个男的和一个妇女把车上的女孩领到李道喜车上，一行人开车将女孩带到了袁立金家。那个女孩有癫痫病，腿也是瘸的。邓青芬让袁立金把这个女孩留给袁立金的大儿子，袁立金的儿子回家后没相中那个妇女就走了。 4.同案人员李道喜的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4月份上旬的一天上午，袁立金打电话让李道喜开车拉着他和邓青芬去接人。走到一个高速路口，邓青芬和袁立金领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妇女上到李道喜车上，一车人原路返回到了袁立金家里。 5.同案人员刘志君的供述笔录，证明2014年清明节左右段全发和杜司机还有另外一个女娃儿开车来接刘志君，从永兴上的高速直接往河南开，第二天中午到了河南范县，那边来人接的，杜司机和段全发就带起那个女娃儿被对方两男一女的人接起走了。那个女娃儿说话有点口吃，脚有点跛，不晓得她叫什么名字，只是听见段全发说他们从蓬溪县高升乡弄到的。刘志君看到对方那个女的给了段全发厚厚的一叠钱，全是百元的，估计有一两万。 （三）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 被告人邓青芬的供述笔录，证明段全发给其打电话说手上有一个女子可以卖，邓青芬叫段全发带过来看看，然后联系了袁立金。袁立金联系了个面包车和邓青芬一起去高速路口接人。段全发坐着一辆白色的轿车带来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的，看起有点傻，邓青芬和袁立金带着那个女的坐面包车回到袁立金家。过了几天袁立金的妻子给邓青芬打电话说袁立金被公安局带走了，还把那个女子也一起带走了，邓青芬听到出事了就跑到山东莘县去躲了。 被告人邓青芬辨认出被害人冯某。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冯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十多天前其被人骗到一辆白色的小轿车上，车上有两男一女，把冯某卖到了山东，要其给那家人的儿子做媳妇。冯某小时候脑膜炎抽了积水，脚是跛的，感冒了会经常“扯疯”。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邓青芬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19年7月16日18时许，被告人邓青芬在山东省聊城市民警抓获，到案后对其多次拐卖妇女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本案另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案相关事实： （一）法律文书证据，包括受案登记表，案件移送通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起诉意见书等法律文书，证明案件侦破程序合法及对被告人邓青芬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二）户籍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邓青芬犯罪主体适格。 （三）抓获经过，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邓青芬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19年7月16日18时许，被告人邓青芬在山东省聊城市民警抓获。 （四）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邓青芬于2019年7月17日被莘县公安局抓获并羁押于聊城市看守所，2019年7月22日被蓬溪县公安局民警解走。 （五）（2014）聊东刑初字第408号、（2017）鲁1502刑初662号、（2005）聊刑一初字第27号、（2015）遂中刑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邓青芬的前科情况及同案人员袁立金、郭灯路、刘佃友、王某3、李道喜、段全发、汪昌斌等人的判决情况。 （六）辨认笔录 被告人邓青芬辨认出同案人员汪昌斌、段全发、袁立金；同案人员袁立金辨认出被告人邓青芬。 被告人邓青芬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质证无异议。辩护人梁朝舜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拐卖被害人龙某莲的证据质证称被告人邓青芬存在犯罪中止情节，对其余证据质证无异议。 本院对证据评议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取证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与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罪及量刑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青芬以出卖为目的，接送、中转、收买、贩卖多名妇女，其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邓青芬在拐卖被害人龙某莲的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考虑其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家属报案以及司法资源的浪费，造成了实际损害，本院决定对该次犯罪行为减轻处罚。被告人邓青芬有拐卖儿童罪的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合考虑本案犯罪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本院决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梁朝舜提出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未使用暴力、麻醉手段以及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青芬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至2030年7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邓青芬犯罪所得人民币25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 勇 审判员 周国海 审判员 吕小云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陈建南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 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