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2刑初43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男，1991年9月13日出生，泰州市某装饰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2018年7月2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小平、徐丽华，江苏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甲，男，1987年12月13日出生，泰州市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佶、洪其秋，江苏律友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宋某，男，1986年2月26日出生，原泰州市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市场总监，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7年5月25日因在正常营业中擅自将应急照明灯停用被泰州市公安消防支队海陵区公安消防大队决定罚款人民币二十元。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袁桂强，江苏尚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费某，男，1987年11月17日出生，泰州市嘉某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运营部负责人，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9年2月2日因在正常营业期间堵塞疏散通道、损坏消火栓被泰州市公安消防支队海陵区大队决定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姜莉，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戚某，男，1985年10月9日出生，泰州贝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设计部经理，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窦建梅，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叶某，男，1989年11月26日出生，泰州市爱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成蕾，北京盈科（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董某，女，1981年10月15日出生，泰州市七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江苏省泰州市医药高新区。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高押华，北京盈科（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女，1979年2月2日出生，泰州市某家居某木门店负责人，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陆明甫，江苏东进信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胡某，男，1983年7月23日出生，泰州市星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经理，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蒋广尧，江苏天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花某，男，1994年2月10日出生，原系泰州市海陵区鼎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钱玉琨、袁兴无，江苏海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葛某，女，1977年10月26日出生，个体经营者，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殷鹏飞、张欣，江苏恒乐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袁某，男，1990年5月5日出生，原泰州某装饰公司员工、某装饰公司经营者，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佳佳，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某乙，男，1990年10月15日出生，原系泰州市锦某装饰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住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2018年7月2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潘吉东，江苏君谊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某甲，男，1979年4月4日出生，泰州市某舒适家居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7月2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红，江苏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某甲，女，1988年3月28日出生，泰州市某家居梦某木门店员工，住江苏省泰州市。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雅秋，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茆某，男，1973年12月5日出生，江苏申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秋峰，江苏指明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梅某，女，1988年6月5日出生，江苏申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志勇，江苏指明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88年11月7日出生，泰州市米莱家居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诗卉，江苏诺凡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戴某，男，1993年1月19日出生，泰州市铭某装饰有限公司设计师，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夏庆露，江苏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某乙，男，1976年1月21日出生，原系广东某装饰有限公司市场部负责人，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08年11月25日因赌博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寅，江苏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某乙，男，1971年4月29日出生，泰州市德某装饰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江苏省泰州市医药高新区。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剑，江苏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某，男，1992年2月5日出生，泰州市德某装饰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史进，江苏国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女，1977年12月30日出生，泰州市盛某家居店负责人，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景阳、何月萍，江苏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某丙，男，1988年7月5日出生，泰州市某智能家居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住江苏省泰兴市。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海华，江苏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某丙，女，1985年5月23日出生，泰州市华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店长，住江苏省泰州市医药高新区。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冬梅，江苏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於某，女，1982年1月13日出生，泰州市灰某装饰公司经营者，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佳丽，江苏东进信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海陵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泰海检一部刑诉〔2019〕3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张某甲、宋某、费某、戚某、叶某、董某、高某、胡某、花某、葛某、袁某、张某乙、刘某甲、王某甲、茆某、梅某、李某、戴某、王某乙、刘某乙、杨某、朱某、张某丙、刘某丙、於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宏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徐丽华，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洪其秋，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袁桂强，被告人费某及其辩护人姜莉，被告人戚某及其辩护人窦建梅，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成蕾，被告人董某及其辩护人高押华，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陆明甫，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蒋广尧，被告人花某及其辩护人钱玉琨，被告人葛某及其辩护人殷鹏飞，被告人袁某及其辩护人陈佳佳，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潘吉东，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徐红，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陈雅秋，被告人茆某及其辩护人陈秋峰，被告人梅某及其辩护人徐志勇，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周诗卉，被告人戴某及其辩护人夏庆露，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李寅，被告人刘某乙及其辩护人李剑，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史进，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何月萍，被告人张某丙及其辩护人陈海华，被告人刘某丙及其辩护人李冬梅，被告人於某及其辩护人陈佳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1于2017年至2018年间，通过微信发送Excel表格等方式，将其从张某人（已判决）、曹某1（另案处理）等人处获取的本市星威园、阳光瑞城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销售给被告人张某甲、宋某等人，其中将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出售给被告人张某甲10536条、被告人宋某9375条、被告人费某4326条、被告人戚某3431条、被告人叶某3047条、被告人李某2576条、被告人葛某1502条、被告人董某2124条、被告人花某1699条、被告人胡某1798条、被告人高某1821条、被告人袁某1436条、被告人王某甲1365条、被告人茆某365条、被告人茆某、梅某1183条、被告人王某乙875条、被告人戴某984条、被告人朱某819条、被告人刘某丙565条、被告人张某乙619条、被告人於某505条、被告人张某丙664条、被告人刘某乙、杨某826条，以上共计50000余条；将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出售给被告人张某甲8794条、被告人宋某5881条、被告人费某8330条、被告人戚某2662条、被告人叶某5463条、被告人李某2834条、被告人葛某9299条、被告人董某2854条、被告人花某6674条、被告人胡某4362条、被告人高某3727条、被告人袁某5561条、被告人王某甲2876条、被告人茆某556条、被告人茆某、梅某923条、被告人王某乙5614条、被告人戴某2340条、被告人朱某2832条、被告人刘某丙4860条、被告人张某乙3594条、被告人於某1757条、被告人刘某乙、杨某2610条、沈某、杨某11317条，以上共计95000余条。被告人王某1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8000余元。被告人刘某甲于2018年5月至7月间，通过上述方式从被告人张某乙处收受香樟湾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967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的信息242条。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提举了电脑主机等物证照片、《营业执照》等书证、证人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某甲、宋某、费某、戚某、叶某、董某、高某、胡某、花某、葛某、袁某、张某乙、刘某甲、王某甲、茆某、梅某、李某、戴某、王某乙、朱某、刘某乙、杨某、张某丙、刘某丙、於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张某甲、宋某、费某系情节特别严重，其余22名被告人系情节严重。上述26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王某乙、张某丙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余24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本案26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据此，建议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王某1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某甲、宋某、费某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的前提下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戚某、叶某、、花某、李某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董某、高某、胡某、葛某、袁某、张某乙、王某甲、茆某、梅某、戴某、王某乙、刘某乙、朱某、刘某丙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某甲、杨某、张某丙、於某判拘役三个月至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二十六名被告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未提出异议。但被告人杨某认为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及立功表现。辩护人徐丽华提出：被告人王某1并非犯意提起者，其最初只是接受张某1的委托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给装修公司同行，后虽从张某1处购买信息再行出售，但获利金额有限，没有扩大受害人范围，建议比照张某1予以判决；被告人王某1出售的信息被他人用于合法经营，社会危害性不大；其坦白认罪，愿意接受处罚，一贯表现良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洪其秋提出：被告人张某甲系初犯、偶犯，其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数量虽达情节特别严重标准，但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被告人张某甲为合法经营活动而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没有二次转售或者用于犯罪等违法活动，其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张某甲归案后一直稳定如实地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被告人张某甲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袁桂强提出：被告人宋某购买的公民信息内容为住址、电话等，不属于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信息，应认定为普通信息处理。建议考虑其主观恶性、行为危害性等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姜莉提出：被告人费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有良好的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窦建梅提出：被告人戚某系初犯，其购买信息用于合法经营，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较轻；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且签字具结。综上，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成蕾提出：被告人叶某一贯表现良好，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未用于违法用途，亦未转卖他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高押华提出：被告人董某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低，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单处罚金。辩护人陆明甫提出：被告人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其购得的4000多条业主个人信息中，实际使用并联系的仅为30多条，其余信息也未进一步外泄，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高某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且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蒋广尧提出：被告人胡某一贯表现良好，其购买信息是为了正当经营，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轻微，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辩护人钱玉琨提出：被告人花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悔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且签字具结；其为了拓展业务而购买小区业主信息，主观恶性不深，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也未给他人人身、财产方面造成损害；其系初犯、偶犯，具备社区矫正条件。综上，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殷鹏飞提出：被告人葛某系初犯、偶犯，坦白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陈佳佳提出：被告人袁某将其所获取的信息用于合法经营，未传播转售给他人，更未从中获利，其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良好的认罪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潘吉东提出：被告人张某乙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量少，主观恶性小，可认定为情节轻微；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徐红提出：被告人刘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未将获取的信息用于非法目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较小；其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陈雅秋提出：本案中所涉信息应当全部认定为普通信息，被告人王某甲主观恶性较小，其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陈秋峰提出：被告人茆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具备缓刑适用条件。综上，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徐志勇提出：被告人梅某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其仅是按老板安排购买信息，而非主动积极参与，所购信息亦未实际使用。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周诗卉提出：被告人李某将其获取的信息用于合法正当经营，且指控的信息数量中不能排除有重复或不真实信息存在；被告人李某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不大。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夏庆露提出：被告人戴某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用于合法经营，没有转售他人或者用于违法活动，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被告人戴某系初犯、偶犯，悔罪真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李寅提出：被告人王某乙主观恶性较小，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李剑提出：被告人刘某乙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量刑时不应将普通信息简单地按比例折算为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信息；被告人刘某乙坦白且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史进提出：被告人杨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有立功表现，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所获取的信息系普通公民个人信息，信息的准确性经抽样核实为80%；被告人杨某系主观恶性不深的初犯，且认罪悔罪，应认定为情节轻微。综上，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何月萍提出：被告人朱某向王某1购买的个人信息并未实际使用，其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真诚悔罪，自愿认罪认罚，且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者单处罚金。辩护人陈海华提出：被告人张某丙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当庭真诚悔罪，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其法律意识淡漠，主观恶性较低，可酌情从轻处罚；其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李冬梅提出：被告人刘某丙所购信息中存在重复、无效信息，其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真诚认罪悔罪，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故建议认定其犯罪情节轻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陈佳丽提出：被告人於某系初犯、偶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某1通过微信发送Excel表格等方式，将其从张某1（已判决）、曹某1（另案处理）等人处获取的泰州市星威园、阳光瑞城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销售给被告人张某甲、宋某等人，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合计48448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合计94273条，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6558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某甲出售泰州市星威园、天逸华府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7661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8324条。2.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79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宋某出售泰州市星威园、天逸华府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8241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6142条。3.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21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费某出售泰州市星威园、南韵家园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4323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8330条。4.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9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戚某出售泰州市星威园、天逸华府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3433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2662条。5.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叶某出售泰州市泰和福苑、阳光瑞城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3048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4995条。6.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27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董某出售泰州市星威园、天逸华府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2126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2794条。7.2018年1月至7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高某出售泰州市阳光瑞城、南韵家园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1823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3259条。8.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19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胡某出售泰州市星威园、南韵家园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1800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4363条。9.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502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花某出售泰州市星威园、美林翡翠华府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1701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6675条。10.2018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葛某出售泰州市泰和福苑、美林翡翠华府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1504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9299条。11.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1538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袁某出售泰州市星威园、阳光瑞城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1436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5560条。12.2018年1月至6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17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某乙出售泰州市阳光瑞城、南韵家园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620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3595条。13.2018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某甲出售泰州市阳光瑞城、南韵家园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1365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2877条。14.2018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茆某出售泰州市阳光瑞城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365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556条。后被告人茆某指使其公司员工被告人梅某向被告人王某1购买小区业主个人信息，2018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梅某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某1购买泰州市南韵家园、美林翡翠华府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合计1183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的信息合计923条。15.2018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某出售泰州市美林翡翠华府、南韵家园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2576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2587条。16.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34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戴某出售泰州市天逸华府、星威园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985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2340条。17.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17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某乙出售泰州市星威园、阳光瑞城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875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5615条。18.2018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杨某受其公司老板被告人刘某乙指使，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某1购买泰州市香樟湾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826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2611条。19.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65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朱某出售泰州市星威园、美林翡翠华府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821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2831条。20.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张某丙出售泰州市星威园、天逸华府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664条。21.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2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刘某丙出售泰州市阳光瑞城、美林翡翠华府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566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4861条。22.2018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於某出售泰州市美林翡翠华府、阳光瑞城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506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1757条。23.2019年3月，被告人王某1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向沈某（另案处理）、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向杨某1（另案处理）出售载有泰州市姜堰区碧桂园凤凰台、钻石湾小区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个人信息1317条。2018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刘某甲通过上述方式从被告人张某乙处收受泰州市美林翡翠华府、香樟湾等小区的业主个人信息，其中载有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967条，载有业主姓名、手机号码等内容的信息243条。被告人王某乙、张某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1、张某甲、宋某、费某、戚某、叶某、董某、高某、胡某、花某、葛某、袁某、张某乙、刘某甲、王某甲、茆某、梅某、李某、戴某、朱某、刘某乙、杨某、刘某丙、於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作案用手机、电脑、U盘等亦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暂存于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某1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6558元，此款暂存于本院。以上事实，被告人王某1、张某甲、宋某、费某、戚某、叶某、董某、高某、胡某、花某、葛某、袁某、张某乙、刘某甲、王某甲、茆某、梅某、李某、戴某、王某乙、朱某、刘某乙、杨某、张某丙、刘某丙、於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电脑主机等物证照片，证人于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扣押清单、营业执照、人口基本信息等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控辩双方对本案主要形成以下争议焦点：案涉包含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是否属于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起诉指控公民个人信息数量时是否存在未将重复、无效信息予以剔除的情况；对部分被告人能否免予刑事处罚。围绕上述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针对起诉关于信息类型的指控，本案被告人宋某、王某甲的辩护人均提出案涉信息应全部认定为普通信息，依照5000条入罪的标准予以定罪量刑。经查，本案所涉公民个人信息以楼盘业主信息为主，很多信息包含小区名称、楼栋号、门牌号、业主姓名、手机号等内容，该部分信息与“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具有同等重要性，应认定为司法解释所规定的“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适用500条入罪、5000条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予以定罪量刑。2.针对起诉关于信息数量的指控，本案被告人李某、刘某丙等人的辩护人均提出相关被告人所购信息中存在重复、无效信息，不能排除指控信息数量存在重复计算或将不真实信息计入其中等情形。经查，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对于涉案信息的真实性，公诉人当庭举证说明，并经被告人、辩护人当庭质证，未对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提出质疑；关于涉案信息的数量，公诉机关结合电子数据等证据，在排除重复信息的基础上，作出了起诉指控认定，当庭亦表示存在计算错误，提请本院据实认定。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就涉案信息类型的指控，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其指控信息数量有所出入，本院已依据证据依法予以调整。3.针对刑罚的裁量问题，本案被告人董某、胡某、杨某的辩护人均提出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及建议，除了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之外，其余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了缓刑建议。经查，本案26名被告人中除被告人王某1、张某甲、宋某、费某外，其余22名被告人均不属“情节特别严重”，且均系初犯，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但考虑到本案中各被告人在较长时间内多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数量明显超过入罪标准，依法应当分别判处相应刑罚，同时考虑到除被告人王某1外，25名被告人均系以开展业务、提高业绩为初衷，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除被告人张某乙有提供行为外，其余24名被告人基本未将所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进一步传播、扩散，且至案发尚未造成引发其他犯罪等严重的实际危害后果，对涉案除被告人王某1外的25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依法从轻处罚、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张某甲、宋某、费某、戚某、叶某、董某、高某、胡某、花某、葛某、袁某、张某乙、刘某甲、王某甲、茆某、梅某、李某、戴某、王某乙、刘某乙、杨某、朱某、张某丙、刘某丙、於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张某乙亦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张某甲、宋某、费某系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戚某、叶某、董某、高某、胡某、花某、葛某、袁某、张某乙、刘某甲、王某甲、茆某、梅某、李某、戴某、王某乙、朱某、刘某乙、杨某、张某丙、刘某丙、於某系情节严重，该25名被告人的行为亦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茆某、梅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乙、杨某系共同犯罪。对本案26名被告人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及的被告人均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涉案犯罪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之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关于认定涉案全部信息为普通公民个人信息，以5000条为入罪标准予以定罪量刑；对部分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等辩护意见，根据上述综合评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某系自首、从犯，有立功表现之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掌握被告人杨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后电话通知其到公安机关，当时并未说明所为何事，被告人杨某当庭亦承认其接到电话通知后并不知晓原因。由此可见，被告人杨某前往公安机关时不存在主动将自己置于公安机关控制之下的意愿，依法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故不能认定为自首。其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如实交代自己及同案人员犯罪事实的行为，属于坦白的应有之义，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起诉指控的相关事实中虽系被告人刘某乙指使被告人杨某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但信息源由被告人杨某自行联系，交易也由其实际进行，在共同犯罪中，两名被告人所处地位无主从之别，但可考虑到犯意提起等因素，认定被告人杨某相对于被告人刘某乙所起作用较小，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王某乙、张某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张某甲、宋某、费某、戚某、叶某、董某、高某、胡某、花某、葛某、袁某、张某乙、刘某甲、王某甲、茆某、梅某、李某、戴某、刘某乙、杨某、朱某、刘某丙、於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本案26名被告人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均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梅某、杨某均系受同案人员指使实施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其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主动退赃，26名被告人均积极预缴罚金，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1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二、被告人张某甲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宋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费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戚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叶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董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八、被告人高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九、被告人胡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被告人花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一、被告人葛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十二、被告人袁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三、被告人张某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四、被告人刘某甲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五、被告人王某甲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六、被告人茆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七、被告人梅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八、被告人李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十九、被告人戴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十、被告人王某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一、被告人刘某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二、被告人杨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三、被告人朱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四、被告人张某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五、被告人刘某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六、被告人於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七、被告人王某1所退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六千五百五十八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作案工具手机、电脑、U盘等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花 艳人民陪审员 董 杰人民陪审员 周荣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伏天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