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464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艳华，女，196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石家庄市人，原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2019年7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3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梁春凯、张雅娟，北京德恒（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星，男，198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河北省石家庄市人，中共党员，原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员工，现系河北石家庄市顿洁供应链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及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3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艳华、杜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2月17日作出（2020）冀0104刑初11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艳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并经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2年8月至2015年1月，曹某某（刑拘在逃）作为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该公司的名义，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高额利息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审计，鼎清公司集资金额人民币1400.66万元,已返还利息人民币88.36万元，给集资人造成损失人民币1312.30万元。2014年3月，被告人李艳华到鼎清公司工作，帮助曹某某签订投资协议；2013年7月，被告人杜兴（星）到鼎清公司负责为被集资人讲解投资项目。通过被告人李艳华签订投资协议共计吸收金额人民币337.86万元，涉及人数31人，给集资人造成损失人民币2904110元；通过被告人杜星的宣传签订投资协议共计吸收金额人民币165.8万元，涉及人数27人，给集资人造成损失人民币1492937元。 2019年7月1日9时许，公安民警依法传唤被告人李艳华到案。2019年7月11日20时许，公安民警依法传唤被告人杜星到案。根据被告人李艳华、杜星供述，业务员的提成约为集资金额的2%。案发后，被告人杜星的亲属主动退缴人民币149293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艳华供述 ①我是2014年的3月份到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工作的，先是做销售绿色蔬菜，后来跟着曹某某负责签订部分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投资协议。2015年的10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我负责公司融资清欠工作。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人是曹某某，总经理是郭跃华，副总经理是一名男的（记不清叫什么名字），办公室主任记不清。会计是刘某,马某是出纳。我先是做销售绿色蔬菜，后来曹某某说缺钱，我投了10万元，跟着曹某某负责签订部分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投资协议，我负责融资清欠工作。其他我记不清楚。我没来公司之前他们已经开始非法集资了，我不清楚之前这些事。我不知道是谁起草的合同。我是负责在上面签订合同，后交给曹某某签字。曹某某负责公司的所有策划及工作落实是法人。郭跃华是总经理，负责抓全面工作，这其中也包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李某和是财务总监，刘某是会计负责公司财务。杜星开始我不认识他，后来知道他是负责融资的业务员，我跟杜星不太熟，没怎么联系过。我是后来看到很多投资人找杜星要钱，才知道他是业务员。 《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协议》的资金来源我不清楚。集资的利息肯定比银行高。年利率14%-28%不等。后来还有30%。鼎清公司集资参与人数大约270多人。钱数不清楚。返还多少钱我不清楚。曹某某在邢台威县高新开发区建一个农场，叫秀水庄园。法人也是曹某某，石家庄鹿泉区大河乡孟同村一个农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都是曹某某负责，现在是曹某某儿子牛乐（音）的战友姓李（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在干。其它集资的钱不知道干什么用了。集资的钱都是融资的人把钱打到曹某某的账户。马某（音）负责开收据。集资是怎么宣传的我不清楚。曹某某负责集资。集资签订《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协议》。我负责签订协议。鼎清公司集资时盖的是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公章和曹某某的私人章。我负责签订协议后曹某某签字盖章。 ②我开始不知道杜星在公司干什么工作,后来看过杜星领着三、四个客户找曹某某要投资的钱，我只见到过两回，他带的客户我都不认识。找曹某某要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我在园区就是帮助客户签合同。曹某某介绍的客户最多，都是她和客户谈好后，交完钱，再到我这儿签合同。公司的陆某介绍过客户，还有一个投资的客户张树堂也介绍过。这些都是2014年的事。 ③2014年3月（具体时间记不清）我到鼎清公司工作，刚去的时候，曹某某让我销售蔬菜，没几天时间曹某某让我签订部分客户合同（河北鼎清公司的借款合同），我没有替鼎清公司在外宣传过，也没有拉过客户，只对我的亲人说过。只是因为我给部分客户签订合同，所以他们说是我介绍的。我拿过鼎清公司的提成。拿几次记不清，一共拿了两万八九，这些钱部分给了客户（17600元），剩下的钱曹某某借走（7000元有借条，3500没有借条）我替客户领提成是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所以曹某某让我把提成替他们领走并发给他们。我没有介绍这些人来公司投资。张树堂的提成是他自己拿的。提成公司怎么规定的我不清楚。我领提成时是按照每1万元给200元的提成。 （2）被告人杜星供述 我是2013年的7月份到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工作的，做公司的讲解员，具体工作职责就是讲解公司的概况、发展前景，以及国家对这个项目的政策扶持、补贴等工作。讲解的对象大部分都是公司业务员李艳华带来的群众。时间也不固定，每次讲解大约20分钟左右。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人是曹某某，总经理是郭跃华，李艳华是业务经理，主要负责给公司拉客户和资金。其他的情况不是很清楚。鼎清公司非法集资是曹某某提出的。我没来公司之前他们已经开始非法集资了，我到公司上班后，我是对业务员李艳华带来的客户进行项目讲解，业务员李艳华带客户去财务签订合同。 曹某某负责公司的所有策划及工作落实，是法人。郭跃华是总经理，负责抓全面工作，不知道是不是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李某和名字知道，忘了具体做什么工作，刘某是会计负责公司财务。李艳华是业务经理，主要拉客户，让这些客户往公司投钱。我去的时候曹某某给我介绍李艳华是公司负责融资的业务经理，我去公司一个月以后，李艳华开始在外面发传单、找客户，公司不停的有人来园区询问情况，我负责给他们讲解公司的情况。过后有不少人在公司投资，后来看到很多投资人找李艳华要钱，知道李艳华是公司融资的业务经理。我去工作时就在石家庄桥西区龙泉农场内办公了，我的办公地点在公司的门口小房里。我们公司业务员层级就是公司的业务经理和业务员，没有对应的副总。都是对应曹某某。我只负责讲解，没有为公司拉过人投资。 我给客户介绍完后，客户有意投资，我到财务室将《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协议》拿过来，我就跟一个业务员一起到一个叫孙某的家里签过协议，她腿脚不方便，我到她家里跟她签订的协议。具体钱数我记不清楚。剩下的都是文员或者业务员带他们到财务室签订合同。公司给我每个月发3000元底薪（基本工资）。我没有做业务，没有其他的钱。我没有吸收过融资，公司没有给我返钱。参与集资的人数、钱数我都不清楚。业务员的提成1%-2%。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资金来源是租地，卖大棚，农家乐，其它不清楚。集资的利息高，肯定比银行高。年利率12%-13%不等。鼎清公司集资了多少钱不清楚，人数不清楚。返还多少钱我也不清楚。集资的钱一部分盖大棚。其它集资的钱不知道干什么用了。集资的钱由谁负责我不清楚。财务部门的刘某签订合同。 集资是单页宣传单，上面留着我的联系电话。电话号码是133××××4146。我负责给客户讲解项目。2015年下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这个电话我不用了。我嫌这个号不好，我就换号了。中间我又换了1个号码。现在我用155××××4113。鼎清公司集资时，我负责签定过借款协议两次。一次记不清了，一次是跟孙某。盖的是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曹某某的私人章（领的时候协议上公章和私人章都是盖好的）。 2、证人证言 （1）证人陆某证言 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组织结构：法人是曹某某，总经理是郭跃华，副总经理是我和一名男的（记不清叫什么名字），办公室主任是杨环荣，刘某是会计，马某是出纳，李艳华，是主抓“非吸”的负责人，**果是负责农业种植的。其他我记不清楚。曹某某负责公司的所有策划及工作落实。郭跃华是负责抓全面工作，这其中也包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李艳华具体负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工作。刘某是会计负责公司财务。杜星也是负责融资的业务员，我跟杜星不太熟，没怎么联系过。 我去工作时就在龙泉农场办公了。公司发工资大部分都是现金发放，我没有领过工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员的情况我不是太清楚，只知道李艳华具体负责这项工作，杜星是业务员。曹某某负责主抓这项工作，没有相对应的副总。 参与集资的人数、钱数、提成情况这些我不清楚。我们公司经营绿色蔬菜和养殖业，有森林木屋，但是没有做成。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资金来源我不清楚。曹某某向公司内部的人和社会上的人借钱，什么人都有。她借钱的利息肯定比银行高。年利率14%-18%不等。我不清楚集资了多少钱。借钱和集资有宣传单，我没见到。是曹某某和李艳华负责借钱。借钱后签订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协议。 （2）证人刘某证言 我是2014年的9月份到鼎清公司工作的任公司的会计，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组织结构：法人是曹某某，女，总经理是郭跃华，副总经理王学堂,另一个我记不清叫什么名字，办公室主任是贾晓东，2014年9月24日我任会计，马某是出纳。郭跃华走了以后，李艳华是公司主抓园区全面工作的负责人，也包括公司的财务工作。**果是负责农业种植的。其他我记不清楚。我去工作时就在龙泉农场办公了。公司发工资大部分都是现金发放，我在公司时只发了两次，分别是5月、10月。我只领过一次工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员的情况我不是太清楚，只知道李艳华具体负责这项工作，杜星是业务员。曹某某负责主抓这项工作，不知道有没有相对应的副总。我在公司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项，都是曹某某、李艳华直接找出纳马某办理。所以我不清楚这些事。曹某某和郭跃华在邢台威县建一个农场，我只是听说，没去过，钱走的是公司的账（包括吸收公众存款的钱）。借钱和集资是怎么宣传的我不知道。曹某某和李艳华负责借钱。借钱后签订《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协议》和收据。曹某某和李艳华借钱时，我没有签定过借款协议。 （3）证人李某和证言 我是2016年的2月份到鼎清公司工作的任公司的财务总监，主要的职责是监督公司资金的来源、走向及财务使用的合法性。但我去公司以后就没有资金进账，企业是负资产。债权人天天来公司讨债。2016年的12月份我就离开公司了。 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组织结构：法人是曹某某，女，副总经理李艳华和陆某，都是女的。我到鼎清公司是李艳华向曹某某推荐后，曹某某多次请我，我才去的，任财务总监。我没来公司之前他们已经开始非法集资了，我来时集资已经完成。我听说原来李艳华在河北石家庄市绿农公司干过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因为种种原因在公司不得志，于是应曹某某的邀请来到鼎清公司，曹某某开始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意思，是李艳华提出并帮助曹某某实施的。曹某某负责公司的所有策划及工作落实。我去的时候郭跃华不在公司，大约六、七月份回到鼎清公司，是为了公司重组回来的。李艳华具体负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工作，是主要骨干。我去的时候融资已结束，公司欠债很多，在这投资的人都来要钱，李艳华这时主要是从曹某某那里要钱，因为通过她鼎清公司吸收了不少公众存款。刘某是会计，负责公司财务。杜星也是负责融资的业务员，我跟杜星不太熟，没怎么联系过。 参与集资的人数、钱数、提成情况我清楚，我有备忘录，可以提供给你们。我去以后就没有见过公司有钱进来过，主要的钱是集资进来的钱。曹某某向公司内部的人和社会上的人集资，什么人都有。她集资的利息我不太清楚。我不清楚具体集资了多少。集资的钱都干什么用了我不清楚。集资是怎么宣传的我不清楚。是曹某某和李艳华负责集资。借钱后签订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协议，集资的钱由刘某负责，她是主管会计。曹某某和李艳华集资时，我没有签定过借款协议。 （4）证人马某证言 我是2014年7月份到鼎清公司工作的任公司的出纳，负责现金和银行账目。2015年2月份左右我就离开公司了。公司的组织结构：法人是曹某某，总经理是郭跃华，先是一个姓杨的女会计，我是出纳，后来来了一个叫刘某的会计，**果是负责农业种植的。曹某某负责公司的所有策划及工作落实。郭跃华是总经理，不常在公司工作，李艳华具体分工我不清楚，但她往财务室交过公司的借款合同（都是有群众投资已经通过网银交过款的凭条后签订的合同，还有拿着合同和现金直接交我，我核对以后登记入账），具体合同数和钱数记不清了，都是李艳华和杜星经常给我交合同和现金，因为次数太多，我记不清他们俩人交的具体次数。刘某是会计负责公司的财务。杜星的工作和李艳华的工作相似，都是业务员，但杜星比较单一，往公司拿过借款合同和银行提供的凭证，还拿过现金，具体合同数和钱数记不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员的情况我不是太清楚，只知道李艳华和杜星是业务员。曹某某负责主抓这项工作，没有相对应的副总。 参与集资的人数、钱数、提成情况我都不清楚，提成他们都有，但是点数不一样，李艳华和杜星的点数就不一样。李艳华是曹某某的红人。提成的钱基本都能及时发给业务员，这是我在公司时看到的。我走之前曹某某找一帮人把公司的帐全拿走了，我不知道是什么人，后来拿没拿回来我不知道。 我们公司经营项目是绿色蔬菜和养殖业，有大棚。资金来源是卖菜、租地、大棚，最主要是集资的钱。李艳华往公司交的钱有部分是投资人的钱，她把钱集中到一起，以她的名义交到公司，公司给返息（提成）。她怎么向这些投资人返钱不清楚，李艳华从中可能赚钱。曹某某向公司内部的人和社会上的人借钱，什么人都有。借钱的利息肯定比银行高。年利率不等，合同上体现，合同上都有曹某某的签字。我不清楚具体数额是多少。我在职时集资的钱都用来返利了，谁要急就给谁，这段时间也没有进多少钱。是曹某某、李艳华、杜星负责借钱。借钱后签订协议并开收据。我没有签订过借款协议，只管收款并在收据上签字。集资的账目我这里有，由我进行管理，我能提供我手头现有的相应的收支账目情况。 （5）集资人温辉证言 我在我婶家听李艳华说有一个农场是国家重点项目，可以投钱，后我与张建合一起到鼎清公司实地参观考察，李艳华派车接的我俩，介绍公司的情况，说的很好，经考虑，我和张建合开始投钱。2014年3月15日开始投资，分两次，共8万元，实际损失70011元。 （6）集资人张锁林证言 在石太公园看到有人发宣传单，大约十天后，我到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的鼎清公司去参观考察，杜星给我介绍该公司的情况，说的很好，经考虑，我开始在这投钱。杜星主要介绍了公司的现状和发展前景，投资利率高，投资周期短、回报快。2014年1月11日开始投钱，共投资8万元，实际损失72534元。 （7）集资人姜宏证言 我2014年9月19日开始在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投资，一共投资35万元，实际损失20.1067万元。 我的一个朋友任丽平说有一个农场正在开发项目，可以投钱，然后我和同事一起到大谈村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实地参观考察。到了实地后，该公司负责人李艳华接待我，介绍该公司的情况，说的很好，经考虑后我和我的几个同事开始在这儿投钱。这之前我不认识李艳华，到实地后才认识的。李艳华带我们参观实地，并向我们介绍公司发展前景，如果投资利率高、风险小，国家支持，每年国家给他们公司拨款等等。我没看到该公司的宣传品。集资利息记不清了，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大谈村（槐安路龙泉大桥西行500米路北院内）鼎清公司的办公室李艳华给我办的手续并给我出具《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协议》和收据。 （8）集资人郗萍证言 我母亲孙某身体不好，有残疾来不了派出所，委托我全权办理鼎清非吸案件相关事宜。 我母亲孙某2014年2月12日开始投资，一共投资27.8万元，实际损失26.5429万元。几年前（记不清准确时间）我母亲孙某在石家庄桥西区（具体地方记不清）转的时候看到有人在那搞宣传，发宣传单，介绍一个农场正在开发项目，可以投钱，我母亲孙某听了听介绍，又看了宣传单，感觉可以。她回家打电话进行咨询，公司的业务员（也称业务经理）杜星接的电话，介绍该公司的情况，说的很好，经考虑后我母亲孙某开始在这儿投钱。这之前她不认识杜星，杜星开车带我母亲孙某参观实地，并向她介绍公司发展前景，如果投资利率高、风险小，国家支持，每年国家给他们公司拨款、政府支持等等。让我母亲孙某相信她们公司是合法的、有实力，能把企业办好，所以我母亲孙某决定在他们公司投款。和杜星联系以后，因为我母亲孙某身体不好，杜星来到我母亲孙某家里办的相关手续，这些款不是一次投资的，投了一次后，杜星分别几次跟我母亲联系，按时返还利息，我母亲连续投了20次。后来，鼎清公司就不给返还利息。再找杜星就联系不上了。 （9）集资人李文明证言 2014年5月11日我在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开始投资，一共投资76万元，实际损失66.5743万元。 几年前（记不清准确时间）我在石家庄新华区水上公园转的时候看到有人在那搞宣传，我看了一下他们的宣传单，介绍一个农场正在开发项目，可以投钱，我听了听介绍，又看了宣传单，感觉可以。三、四天后我到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实地参观考察。到了实地后，在门口东侧的房间里该公司负责人杜星接待我，介绍该公司的情况，说的很好，经考虑后我开始在这儿投钱。 这之前我不认识杜星，到实地后才认识的。杜星带我参观实地，并向我介绍公司发展前景，如果投资，利率高、风险小，国家支持，每年国家给他们公司拨款、政府支持等等。为取得我的信任，杜星又带我见他们公司的法人曹某某，曹某某也说同样的话，并拿出公司的营业执照等相关资料，我看到办公室墙上悬挂曹某某和石家庄市各级领导的合影等等，让我相信她们公司是合法的、有实力，能把企业办好，所以我决定在他们公司投款。我也看到过该公司的宣传品（是一张纸，两面彩色的图画和字）。集资利息记不清了（合同上写的很清楚）。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大谈村（槐安路龙泉大桥西行500米路北院内）鼎清公司的办公室杜星给我办的手续并给我出具《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协议》和收据。 （10）集资人张树堂证言 我是从2014年12月19日开始在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投资，一共投了十次，投资总款64.3600万元，实际损失64.2600万元。 我的一个朋友（名字记不清了）说有一个农场正在开发项目，可以投钱，然后我到大谈村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实地参观考察。到了实地后，该公司负责人李艳华接待我，介绍该公司的情况，后来又介绍我认识她们公司老总曹某某，她们都说的挺好，经考虑后我开始在这儿投钱。这之前我不认识李艳华，到实地后才认识的。李艳华带我参观实地，并向我们介绍公司发展前景，投资利率高、风险小，国家支持，每年国家给他们公司拨款等等，介绍的让我很相信她们，于是我决定在这儿投资。我也看到该公司的宣传品，是一本很精致的宣传册。 集资利息记不清了。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大谈村（槐安路龙泉大桥西行500米路北院内）鼎清公司的办公室李艳华给我办理的相关手续并给我出具《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协议》和收据，并开车接车送。 （11）集资人张建合证言 2014年3月16日我开始在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开始投资，一共投资25万元，实际损失21.7384万元。 我是通过李艳华知道石家庄市桥西区大谈村一个农场正在开发项目，可以投钱，然后李艳华派车过来到家拉我和邻居温辉（男），一起到大谈村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实地参观考察。到了实地以后，该公司负责人李艳华接待我们，并介绍该公司的情况，说的很好，我被李艳华说的心动了，经考虑后我开始在这儿投钱。这之前我不认识李艳华，我的一个邻居温辉（男）的亲戚和李艳华认识，邻居温辉的亲戚介绍我认识李艳华。李艳华带我们参观实地，李艳华给我们介绍公司发展前景，如果投资利率高、风险小，国家支持，每年国家给他们公司拨款补贴等等。我没看到该公司的宣传品，光听李艳口头跟我说。 集资利息记不清了，在石家庄桥西区一个小区（小区名字记不清了）鼎清公司租赁的二楼办公室，李艳华带我在公司会计室办的手续并给我出具《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协议》和收据。温辉也在这个项目投资了。投资了8万元。温辉投资是李艳华介绍的。温辉的亲戚是个女的，我不认识她。听温辉说她认识李艳华，跟李艳华是一个村的，跟李艳华熟悉。不在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工作。 3、集资人证言及集资凭证 （1）集资人刘云平证言： 证实2014年9月10日在鼎清公司实际投资10万元，返还利息6666元，实际损失93334元。具体经办人是李艳华。 附：借款合同、转款凭证、交易明细、收据。 （2）集资人赵美景证言： 证实2014年10月11日在鼎清公司实际投资2万元，实际返还了761元，实际损失19239元。在龙泉庄园办公室签订的协议，李艳华是操办人。 附：借款协议、交易明细、收据。 （3）集资人刘秀玲证言： 2014年9月16日在鼎清公司投资1万元，没有返还利息，实际损失1万元。是鼎清公司业务经理杜星办理的。 附：借款协议、支付凭证、收据。 （4）本案的其他集资人陈述、借款协议、支付凭证、收据。 4、辨认笔录： 部分证人、集资人辨认出李艳华、杜星。 5、河北中兴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书》，2012年8月至2015年1月，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集资1400.66万，涉及人数88人。已付利息88.36万元，实际损失1312.30万元。 附鼎清农业吸收存款明细表。 6、到案经过： 公安机关依法传唤被告人李艳华、杜星到案。 7、户籍证明：被告人李艳华、杜星均达刑事责任年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艳华、杜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李艳华及其辩护人梁春凯、张雅娟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艳华在该公司是集资的主要负责人，证据不足，被告人李艳华在该公司负责卖菜，李艳华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被告人李艳华在公诉机关供述，李艳华到鼎清公司后帮助曹某某签订投资协议，后来负责追款。证人陆某、刘某、李某和等人证言证实，李艳华在鼎清公司负责吸收存款的相关工作。集资人姜宏、张树堂、张建合等人证言均证实，李艳华在鼎清公司带领集资人参观，并讲解相关项目。集资人刘云平、赵美景等31人证言证实，均通过李艳华办理的投资手续。综合分析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艳华在鼎清公司帮助曹某某签订投资协议。被告人李艳华及其辩护人梁春凯、张雅娟辩称被告人李艳华在鼎清公司负责卖菜，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对被告人李艳华及其辩护人梁春凯、张雅娟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辩称，不予支持。 被告人李艳华在鼎清公司帮助曹某某签订投资协议，被告人杜星在鼎清公司负责为被集资人讲解投资项目，集资人的资金用于鼎清公司经营，被告人李艳华、杜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对被告人李艳华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杜星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杜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星的亲属主动退缴人民币1492937元，对被告人杜星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杜星的亲属主动退缴的人民币1492937元，依法返还集资人。 被告人李艳华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返还集资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艳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2年6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杜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开始计算）（罚金已缴清） (三)被告人李艳华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返还集资人。 (四)被告人杜星的亲属主动退缴的人民币1492937元，依法返还集资人。 原审被告人李艳华上诉主要提出，其在公司主要负责卖菜，没有参与公司的这件非法融资事情，只是偶尔帮助填写合同；部分证人证言与事实不符、个别合同不实，要求依法改判。辩护人的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下列事实是正确的： 2012年8月至2015年1月，曹某某（刑拘在逃）作为河北鼎清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该公司的名义，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高额利息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审计，鼎清公司集资金额人民币1400.66万元,已返还利息人民币88.36万元，给集资人造成损失人民币1312.30万元。2014年3月，被告人李艳华到鼎清公司工作，帮助曹某某签订投资协议；2013年7月，被告人杜兴（星）到鼎清公司负责为被集资人讲解投资项目。通过被告人李艳华签订投资协议共计吸收金额人民币337.86万元，涉及人数31人，给集资人造成损失人民币2904110元；通过被告人杜星的宣传签订投资协议共计吸收金额人民币165.8万元，涉及人数27人，给集资人造成损失人民币1492937元。 2019年7月1日9时许，公安民警依法传唤被告人李艳华到案。2019年7月11日20时许，公安民警依法传唤被告人杜星到案。根据被告人李艳华、杜星供述，业务员的提成约为集资金额的2%。案发后，被告人杜星的亲属主动退缴人民币1492937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判决庭审质证所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艳华、杜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原判决并未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艳华负责非法融资这件事情，只认定“被告人李艳华在鼎清公司帮助曹某某签订投资协议，……被告人李艳华、杜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且认定“通过被告人李艳华签订投资协议共计吸收金额人民币337.86万元，涉及人数31人，给集资人造成损失人民币2904110元。”该认定客观、真实，证据充分。现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对上诉人李艳华关于其在公司主要负责卖菜，没有参与公司的这件非法融资事情，只是偶尔帮助填写合同；部分证人证言与事实不符、个别合同不实，要求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关于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李艳华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梁连山 审判员  赵龙坡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