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1刑初760号公诉机关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瑞虎，曾用名史二兵，男，1993年7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2012年2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4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健，江苏常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牧雷，男，1968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巢红喜、谷岑茜，江苏新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恩慧，男，1991年3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2012年2月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现因本案于2019年4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吉，江苏瑞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帅，又名彬彬，男，1990年11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2011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4月21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7年4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6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4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英芳，江苏融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勇，男，1991年11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2017年6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4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晶金，江苏宏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清云，曾用名刘聪聪，男，1992年10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邱影、周宏斌，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大赛，男，1990年2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邳州市。2015年3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本案于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姜艳，江苏圣典（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为良，男，1966年4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飞，江苏慎韬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丁海龙，江苏慎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9]7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瑞虎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史牧雷、孙恩慧、邵帅、潘勇、刘清云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大赛、孙为良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3日至同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健、书记员刘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瑞虎、史牧雷、孙恩慧、邵帅、潘勇、刘清云、吴大赛、孙为良及相关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2月14日，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延[2020]10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同意对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3月13日，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恢复对本案法庭审理。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无法继续审理，于2020年3月24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6月12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健、书记员刘鑫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各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史瑞虎、史牧雷及史瑞龙（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孙恩慧、邵帅、潘勇、刘清云、吴大赛及王宗帅（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新北区孟河镇、西夏墅镇等地从事高利放贷活动，并以暴力殴打、言语恐吓、纠缠、滋扰等手段讨要债务。另外，2018年1月，被告人史瑞虎伙同被告人吴大赛等人在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等地开设赌场。上述被告人在当地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一、寻衅滋事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史瑞虎、史牧雷及史瑞龙纠集被告人孙恩慧、邵帅、潘勇、刘清云、吴大赛及王宗帅等人，为讨要债务，在本市新北区孟河镇、西夏墅镇等地实施暴力殴打、言语恐吓、纠缠、滋扰等违法犯罪活动25次。其中，被告人史瑞虎参与20次，被告人史牧雷参与6次，被告人孙恩慧参与13次，被告人邵帅参与9次，被告人潘勇参与6次，被告人刘清云参与5次，被告人吴大赛参与2次。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4月的一天，为索要非法债务，被告人邵帅睡在被害人余某位于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村委某村门外，对被害人余某进行滋扰。2、2015年5月5日，为索要非法债务，被告人邵帅至被害人余某位于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街某村委某村x号家中，将门窗砸坏。3、被告人史牧雷因孙某无力偿还欠款，要求将孙某对被害人叶某的60万元债权让给自己，但遭到被害人叶某的拒绝。2015年7月16日下午，被告人史牧雷纠集被告人邵帅、孙恩慧，将被害人叶某带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村委某村，采用殴打、持刀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叶某签下欠款60万元的借条。4、2015年11月14日，为索要债务，被告人史牧雷安排被告人史瑞虎、邵帅、孙恩慧至被害人叶某位于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齐梁金府12幢甲单元301室的家中，对被害人叶某的妻子顾某进行滋扰。5、2015年12月15日，为索要非法债务，史瑞龙纠集被告人史瑞虎、邵帅、孙恩慧至被害人张某位于常州市新北区西夏墅镇某村委某家庄家中，对被害人张某进行滋扰，后双方发生斗殴。6、2016年1月24日，为索要债务，被告人史牧雷指使被告人邵帅至被害人叶某位于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小区的家中，对被害人叶某进行滋扰。7、2016年1月29日左右的一天，为索要债务，被告人史牧雷纠集被告人史瑞虎、孙恩慧、邵帅等人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村委某巷被害人殷某、殷某的住处，采用汽车堵门、拉闸断电等手段逼迫被害人殷某、殷某偿还债务。8、2016年2月4日，为向何某索要非法债务，被告人史瑞虎纠集被告人潘勇等人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孟河农副产品综合市场水产区，对何某的父母被害人何某、陈某采用高音喇叭喊等手段进行滋扰。9、2016年4月22日，为索要债务，被告人史牧雷安排被告人史瑞虎、孙恩慧、潘勇、刘清云等人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村委某巷被害人殷某、殷某的住处，采用汽车堵门等方式逼迫被害人殷某、殷某偿还债务。10、2016年12月11日0时许，被告人史瑞虎、孙恩慧、邵帅、潘勇、刘清云等人在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孟河大道11号原皇后酒吧消费时，以啤酒瓶内有烟头为由，与酒吧工作人员发生纠纷，后上述被告人采用酒瓶、凳子砸等方式随意殴打演职人员杨某及在场的李某，致被害人李某面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所受之伤已构成轻伤二级。11、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史瑞虎为向被害人周某索要赌债，纠集被告人孙恩慧在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区门口，对被害人周某及其家人进行滋扰。12、2017年8月20日23时许，为索要非法债务，被告人史瑞虎纠集被告人孙恩慧、王宗帅等人至被害人裴某位于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x号家中，对被害人裴某及其家人进行滋扰，影响他人正常休息。13、2017年8月下旬，被告人史瑞虎为向被害人裴某索要非法债务，安排被告人孙恩慧、刘清云、王宗帅多次对被害人裴某进行跟踪、滋扰，致被害人裴某因心理恐惧而绝食并送至医院救治。14、2017年9月3日，为索要非法债务，被告人史瑞虎指使被告人孙恩慧、刘清云至被害人裴某位于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路x号家门口，对被害人裴某进行殴打。15、2017年9月5日10时许，为索要非法债务，被告人史瑞虎纠集被告人孙恩慧、王宗帅至被害人裴某位于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长沟南路80号家中，对被害人裴某进行滋扰，后被告人史瑞虎、孙恩慧采用高音喇叭喊、烧冥币等手段对被害人裴某及其家人进行滋扰。当日17时许，被告人孙恩慧和王宗帅又跟踪被害人裴某至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孟河派出所。16、2017年9月10日，为索要非法债务，被告人史瑞虎带领被告人孙恩慧、刘清云至被害人陈某位于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城北新村83号的家中，对被害人陈某实施恐吓、滋扰。17、2017年12月18日，为向被害人潘某索要非法债务，史瑞龙纠集被告人史瑞虎、史牧雷等人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有限公司内被害人潘某租用的厂房，对被害人潘某进行殴打并对其家人进行滋扰。18、2018年1月12日，为索要非法债务，被告人史瑞虎纠集被告人吴大赛等人至被害人潘某位于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村x号家中，对被害人潘某及其家人进行滋扰。19、2018年2月13日，为索要非法债务，被告人史瑞虎纠集被告人吴大赛等人至被害人潘某位于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村40号家中，对被害人潘某及其家人进行滋扰。20、2018年6月18日，为索要债务，被告人史瑞虎带领被告人潘勇至被害人朱某位于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环镇南路184号的家中，对被害人朱某的家人进行滋扰。21、2018年6月19日，为索要债务，被告人史瑞虎带领被告人潘勇等人至被害人朱某位于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环镇南路184号的家中，对被害人朱某及其家人进行滋扰。22、2018年6月30日，为索要非法债务，被告人史瑞虎带领邵帅等人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村委，对被害人张某、程某实施恐吓。23、2018年8月12日，为索要非法债务，被告人孙恩慧纠集他人至被害人恽某位于常州市新北区西夏某村委某巷家中，对被害人恽某的家人进行滋扰。24、2018年10月19日，为索要非法债务，被告人史瑞虎至常州市新北区某路x号被害人曹某的“xxx珠宝”店内，对被害人曹某进行滋扰，影响被害人曹某的正常经营。25、2018年10月26日，为索要非法债务，被告人史瑞虎带领被告人潘勇等人至常州市新北区某路x号被害人曹某的“xxx珠宝”店内，对被害人曹某进行滋扰，影响被害人曹某的正常经营。二、开设赌场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史瑞虎伙同被告人吴大赛在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村委某村等地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史瑞虎、吴大赛负责招揽、接送赌客，并安排被告人孙为良望风。上述被告人组织秦某、王某、张某等人以“斗牛”的形式赌博3次，非法牟利人民币9000余元。公诉机关对上述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史瑞虎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应数罪并罚。其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是主犯。被告人史瑞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并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史牧雷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恩慧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认罪认罚。被告人邵帅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是累犯。被告人潘勇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是累犯，且认罪认罚。被告人刘清云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认罪认罚。被告人吴大赛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是主犯，且认罪认罚。被告人孙为良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是从犯。被告人孙为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同时认为，对上列被告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史瑞虎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辩称：1、不是恶势力。2、对起诉指控的所有滋扰行为均有异议，只是正常的要债，没有滋扰行为。3、对寻衅滋事第5次有异议，我被对方殴打。4、对寻衅滋事第10次有异议，我没有在酒吧打人。5、对寻衅滋事第13、14次有异议，我没有让人打裴某，对裴某去医院治疗不知情。6、对寻衅滋事第20、21次有异议，我去要钱，没有过激行为。7、对寻衅滋事第16、22次有异议，我没有恐吓行为。8、对开设赌场没有异议。被告人史瑞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寻衅滋事第5次，被告人确有上门索债行为，但被害人张某先殴打被告人。2、寻衅滋事第8次，仅有被害人陈述有使用喇叭的情节，无其他证据印证。3、寻衅滋事第10次，被告人史瑞虎参与是为了防止事态扩大，不是积极参与者，不是伤害后果的直接实施者，且已赔偿完毕、取得谅解。4、寻衅滋事第14次，被告人史瑞虎不在现场、无殴打行为。5、寻衅滋事第16次，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史瑞虎有恐吓行为。6、寻衅滋事第17次，被告人史瑞虎受史瑞龙纠集，被告人史瑞虎没有殴打被害人。7、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被告人史牧雷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辩称：1、不是恶势力。2、对寻衅滋事第3次有异议，我没有看到被告人邵帅持刀威胁。被告人史牧雷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史牧雷参与寻衅滋事6次，次数相对较少，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严重的人身伤害。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3、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恩慧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辩称：1、不是恶势力，没有高利放贷、没有过激行为。2、寻衅滋事第10次，我没有打李某。被告人孙恩慧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恩慧是从犯。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3、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邵帅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辩称：1、不是恶势力，没有欺压百姓。2、寻衅滋事第3、10次已经处理。3、不构成累犯。被告人邵帅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邵帅是从犯。2、不构成累犯。3、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勇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辩称：1、没有暴力讨债行为。2、寻衅滋事第8次，我没有参与。3、寻衅滋事第9次，我没有具体的行为。4、寻衅滋事第10次，在2017年被判刑时已经做过交代。被告人潘勇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寻衅滋事第8次，对被告人潘勇的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潘勇未进入市场。2、寻衅滋事第9次，被告人潘勇供述无堵门行为，该指控不能成立。3、寻衅滋事第10次，被告人潘勇有自首情节，且已赔偿损失、取得谅解。被告人刘清云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辩称：1、到案后供述全部事实，对被害人裴某的行为是合并在一起供述的，是自首。2、不是我本人的债务，作用较小，是从犯。被告人刘清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清云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是从犯。3、寻衅滋事第10次，已赔偿损失、取得谅解。4、认罪认罚。5、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大赛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被告人吴大赛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大赛在开设赌场犯罪中是从犯。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为良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被告人孙为良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为良在开设赌场犯罪中是从犯。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史瑞虎、史牧雷等人纠集被告人孙恩慧、邵帅、潘勇、刘清云、吴大赛及王宗帅（另案处理）等人，在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西夏墅镇等地，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一、寻衅滋事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史瑞虎、史牧雷等人纠集被告人孙恩慧、邵帅、潘勇、刘清云、吴大赛及王宗帅（另案处理）等人，在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西夏墅镇等地从事高利放贷活动，并采用殴打、恐吓、滋扰、纠缠等手段讨要债务。上述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共13起。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孙某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被告人史牧雷借款，因孙某未能偿还，且孙某对叶某享有债权，故被告人史牧雷要求孙某将其对叶某的债权转让给自己，但遭到叶某的拒绝。2015年7月16日下午，被告人史牧雷纠集被告人邵帅、孙恩慧，将被害人叶某带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村委某村x号（孙某家中），采用殴打、持刀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叶某签下总计欠款金额为60万元的借条。2015年11月14日，为向被害人叶某索要上述债务，被告人史牧雷指使被告人史瑞虎、邵帅、孙恩慧至被害人叶某位于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齐梁金府12幢甲单元301室的家中，与被害人顾某（系被害人叶某妻子）等人产生争吵，扰乱其正常生活。2016年1月24日，为继续向被害人叶某索要上述债务，被告人史牧雷指使被告人邵帅至被害人叶某位于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齐梁金府12幢甲单元301室的家中，与被害人叶某产生争吵，扰乱其正常生活。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16日，史牧雷带着邵帅还有五六个徐州人，把我从小河的凯源饭店带到孙某家里，说孙某把债务转让给他了，问我要债，孙某同意的，我不同意。邵帅打了我几个嘴巴，并拿刀威胁，另一个小伙子和邵帅在小房间里对我拳打脚踢，邵帅还用板凳砸我的脚并威胁。他们用我家人威胁我，我害怕被打，也为家里人考虑，写了两张30万元的借条。邵帅还多次带人去我齐梁金府的住处要钱，敲门、骚扰，我说这个钱是我被逼着写的，邵帅骂骂咧咧、赖在我家不肯离开。史牧雷还威胁我说小河街上没人敢少他的钱、如果不还钱让我一家不得安宁。史牧雷等人平时放水开档，通过非法的方式要债、利息高，大家都不敢惹他们。（2）被害人顾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年底以及2016年，邵帅带着几个男子到我家里，对我们言语恐吓，向我们要钱，只有我和我妈、小孩在家，他们的样子很凶，说话声音大，身上都是纹身，严重影响我们的生活，我后来报警的。顾某辨认出史牧雷、史瑞虎、邵帅。（3）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叶某欠我的钱，我欠史牧雷的钱，史牧雷提出把叶某的债务转给他，但叶某不肯。2015年7月16日下午2点多，史牧雷、邵帅等人到我家来谈关于我们的债务问题。我同意的，但是叶某不肯。邵帅拿起我家桌上的一把刀对着叶某，后刀被夺下，邵帅又上去打了叶某脸上几巴掌，叶某鼻子出血，打完后让叶某写条子，不写的话还要打他，叶某害怕，就写了两张30万元的借条给史牧雷他们。孙某辨认出史牧雷、邵帅。（4）证人王某的证言（原系叶某的驾驶员），证实2015年7月16日中午，一个姓史的男子把叶某从小河街上凯源饭店带到孙某家里，让叶某还钱，我开车跟他们到孙某家中，看到有个小伙子打叶某的脸、脚踢叶某，遂打电话报警。（5）证人殷某的证言（系孙某女婿），证实2015年夏天的一天下午，我到孙某家里去有事情，看到有两个男子和孙某谈事情，大概是抵转债务的事情，具体情况不清楚。（6）伤势照片、孟河人民医院CT诊断报告单、病历等书证，证实被害人叶某的伤势情况，以及叶某于2015年7月17日到医院治疗的情况。（7）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证人王某于2015年7月16日15时44分许报警，被害人顾某分别于2015年11月14日14时14分许、2016年1月24日10时42分许报警。（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此事于2015年12月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对邵帅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9）被告人史瑞虎、史牧雷、邵帅、孙恩慧的多次供述，证实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印证。2、2016年12月11日0时许，被告人史瑞虎、孙恩慧、邵帅、潘勇、刘清云等人在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孟河大道11号原皇后酒吧娱乐消费时，被告人邵帅以啤酒瓶内有烟头为由，与酒吧工作人员、演职人员发生纠纷。后上述被告人采用酒瓶、酒杯、凳子打砸等方式随意殴打他人，致在场人员李某及演职人员杨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所受之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后被告人史瑞虎、孙恩慧、刘清云等人已赔偿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1日凌晨，我和我的团队去小河皇后酒吧做嘉宾，有一个演员在台上讲祝词，台下的观众要上去敬酒，一个观众杯子里有烟头，本来这是找酒吧老板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拿我们演员撒气，有观众上来打我的头部，我只顾护着演员。到包厢后我发现头上有两处伤，脸上都是血，后到医院治疗缝合。（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0日22时许，我和唐某、靳某去小河皇后酒吧唱歌，台下有个客人跟嘉宾敬酒，客人说酒瓶里有烟头，把酒瓶摔在地上，并与演员争吵。演员被酒吧工作人员拉走后，客人与工作人员发生矛盾，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场面混乱。和客人一起的有另外五六个人也参与，他们与工作人员互砸瓶子、杯子、椅子，双方打起来有点乱。对方用酒杯或酒瓶砸到我的头和眼部，我被砸后非常生气就拿板凳砸过去，我们三个人往电梯处跑，对方又拿凳子追过来，对着我们砸。具体是哪个客人砸到我的我不能确定。事后对方赔偿我5万元，我就没有再追究。（3）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的一天，我、唐某、李某到皇后酒吧喝酒。有个客人跟嘉宾敬酒时说酒瓶里有烟头，并骂骂咧咧，接着跟客人一起的人陆续过来，他们当中有人动手打了跟嘉宾一起的人，还用凳子、酒瓶砸，酒吧工作人员跟他们互砸酒瓶。对方人比较多，朝我们扔酒瓶，在后退过程中李某被打伤，脸上都是血，左眼被砸伤，对方拿凳子追过来。对方最起码有七八个，他们当中好多人光着膀子，身上都有纹身，（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的一天晚上，我、李某、靳某去皇后酒吧唱歌，有个客人跟嘉宾敬酒时说酒瓶里有烟头，与嘉宾吵起来，客人先动手打嘉宾，后来酒吧工作人员就过来，双方用酒瓶、板凳互砸，李某的头和左某。（5）证人程某（系某酒吧老板）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的一天晚上，我请嘉宾到酒吧来表演，客人和演员敬酒，不知什么原因客人在舞台下吵闹，我上去打招呼，想让他们不要闹事。和闹事客人一起的七八个客人开始动手打杨某，我上去拉架，同时也有其他人拉架。后来闹事客人和其他客人互相砸酒瓶、凳子，并相互殴打。有个叫兵兵的客人受伤，杨某也受伤。闹事的客人最起码有七八个，身上基本上都有纹身。酒吧里有营业损失、物品损失等。（6）病历、伤势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杨某的伤势及治疗情况。（7）现场监控视频、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上述事情的经过情况，以及2016年12月11日1时57分许报警的情况。（8）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额部左侧、左某，已构成轻伤二级。（9）被告人史瑞虎、孙恩慧、邵帅、潘勇、刘清云的多次供述以及同案人艾明的供述，证实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印证。3、2015年4月的一天，为向余某索要债务，被告人邵帅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街某村委某村x号被害人余某住处，守候在其家门外一晚。为继续向余某索要上述债务，2015年5月5日凌晨左右，被告人邵帅至上述地点，故意毁坏被害人余某家的门窗。后被告人邵帅已赔偿被害人余某经济损失。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与史瑞虎、邵帅在赌档结识，因为在赌档里放水钱需要资金周转，向史瑞虎借款2万元，后史瑞虎把这个钱转给邵帅。因为没有还钱，邵帅就到家里来要钱，在家门口呆了一晚，不肯离开。2015年5月4日，邵帅打电话给我，我没有接，到晚上11点多钟回家发现家里门窗被砸坏，遂报警处理。后邵帅已赔偿门窗损失。上述债务已结清。（2）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等书证，证实被害人余某于2016年5月5日0时许报警，后达成调解协议，邵帅已支付门窗修理款700元。（3）被告人史瑞虎、邵帅的多次供述，证实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印证。4、2015年12月15日凌晨左右，史瑞龙安排被告人史瑞虎以及邵帅、孙恩慧至常州市新北区西夏墅镇某村委某庄x号被害人张某住处（住宅与厂房相连），向被害人张某讨要债务，因要债未果双方产生争执，后报警并到派出所处理。从派出所出来后，被告人史瑞虎因不满自己在派出所被被害人张某揪打，遂与被告人孙恩慧以及史瑞龙等人又回到被害人张某住处，双方再次发生揪打、冲突。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左右，我和“小葛”到小河石桥一个小区赌钱，史瑞龙、史瑞虎等人在里面放水钱。我让“小葛”借钱给我，“小葛”就从史瑞龙那边借款6万元给我。后来“小葛”跑了，史瑞龙就找我要钱，我认为我是欠“小葛”的钱，不欠他们的钱。2015年12月15日，史瑞虎带着几个人到我厂里要钱，我和几个朋友喝酒喝得有点多了，回到厂里看到史瑞虎带了几个人，当时我报警的。报警后我们一起去了西夏墅派出所，我在派出所好像还打了史瑞虎。离开派出所后我回到厂里，史瑞龙又带人到我厂里，史瑞龙一看到我就上来打我，双方打了起来。我酒喝得有点断片了，但是史瑞龙他们天天问我要钱，还用短信威吓我，我忍无可忍。张某辨认出史瑞龙、史瑞虎。（2）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于2015年12月15日0时许报警。（3）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西夏墅派出所于2015年12月15日对此纠纷调解处理。（4）被告人史瑞虎、邵帅、孙恩慧的多次供述，证实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印证。5、因孙某欠被告人史牧雷钱款，为索要债务，2016年1月29日，被告人史牧雷纠集被告人史瑞虎、孙恩慧、邵帅等人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村委某巷x号被害人殷某、巢某（系孙某亲家）住处（住宅与厂房相连），采用汽车堵门、断电等手段，影响其正常的生产、生活。为继续索要上述债务，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史牧雷指使被告人史瑞虎、孙恩慧、潘勇、刘清云等人至上述地点，采用汽车堵门等方式影响被害人殷某、巢某的正常生产、生活。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殷某（系孙某亲家）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份的一天，史牧雷带着四五个年轻男子来我厂里要钱，说我儿子殷某欠他们钱，要我还钱给他们，当时我老婆、我妈和两个工人在厂里，我说我不知道儿子欠钱的事，不同意还钱，史牧雷就开始骂我，我们就吵了起来，对方一个年轻男子把电拉掉了。我听说这个钱是我亲家孙某欠的，我就打电话给孙某让他过来，孙某来了以后也和对方吵了起来。我老婆报警的，民警到现场后把电送上去，让对方不要乱来。民警走后，对方要我重新写借条，我不同意，对方就用一辆红色轿车堵在门口，我就把厂门关了，直到第二天上午车子还停在门口，厂里没办法开工，就又报警，民警过来就把车子挪到旁边。我怕外地人继续来闹事，那天就关着厂子没有开工，到了傍晚对方把堵门的汽车开走了，还用脚踢我家大门。2016年4、5月份的一天，这群人还是来要钱，用一辆灰色的汽车堵在我家厂门口，报警后他们才离开。当时我们很担心，家里还有孩子，怕他们乱来。殷某辨认出史牧雷。（2）被害人巢某（系殷某妻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的一天下午，我在家里的作坊干活，有四五个男子来要钱，我了解下来是我亲家孙某欠钱，我儿子殷某担保，但这不是我欠的钱，我不同意还，所以打电话喊亲家孙某过来。孙某来了以后他们谈还钱的事情，后来我听到外面有吵架的声音，看见孙某和对方打起来了。后来对方把我家的电断了、并用车子堵住大门。闹了三四个小时，我看没办法就锁了厂门离开了。等晚上回来发现厂门还是被汽车堵住，我家不能正常进出送货，直到第二天下午对方把车子开走，开车之前还在我家门口吵闹、用脚踢门。过了两三个月的一天下午，又有四五个男子来要钱，在家里闹，不让我家作坊干活，又用汽车堵住我家大门，走的时候才把汽车开走。我们很害怕，他们这些人身上有纹身，到我家里来吵闹，破坏我家名声和生意。巢某辨认出史牧雷、史瑞虎。（3）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我接到电话到我亲家殷某家里，去了之后发现是史牧雷带着邵帅、史瑞虎等人去我亲家家里要钱并赖着不走。殷某家开了厂，他们把厂里的电闸拉掉，用汽车堵在门口。孙某辨认出史瑞虎、孙恩慧。（4）证人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在殷某家干活时有几个外地人来殷某家要钱，殷某老婆说不欠钱，对方一直在吵闹谩骂，把电拉掉，不让我们干活，我们被迫停工。（5）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的一天下午，有一帮外地人到我邻居殷某厂里要钱，他们仗着人多，凶神恶煞地骂人，还把电断了。第二天早上，发现殷某家门口被一辆红色汽车堵住，直到晚上有两三个外地人才过来把汽车开走，还踢了殷华家大门几脚。过了几个月的一天下午，之前的那帮外地人又来要钱，用汽车堵在厂门口。我听说年纪较大的外地人是专门放水钱、放高利贷的，底下养了一群小伙子，谁不还钱就上门要债。（6）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接处警视频等证据，证实2016年1月29日13时03分许报警，接处警视频证实现场人员有史牧雷、史瑞虎、邵帅、孙恩慧，且有汽车堵门的事实。2016年4月22日17时11分许报警，接处警视频证实现场人员有史瑞虎、孙恩慧、潘勇、刘清云，且有汽车堵门的事实。（7）被告人史牧雷、史瑞虎、孙恩慧、邵帅、潘勇、刘清云的多次供述，证实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印证。6、2016年2月4日，为向何某索要债务，被告人史瑞虎纠集被告人潘勇等人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孟河农副产品综合市场水产区被害人何某、陈某（何某父母）做生意的摊位，采用喇叭叫喊等手段影响其正常的经营。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何某（系何某父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儿子何某在外面欠三万块钱没有还。2016年初，有两三个人去孟河菜市场我们的水产品摊位问我和我老婆要钱。他们拿着高音喇叭站在摊位上喊，还恐吓说如果不还钱就要怎样，他们几个人围着摊位，我们做不了生意。其中一个男子留了字条、名字、电话，字条上的名字叫史瑞虎，说如果有钱还就打电话给他。后来，我们从亲戚那里凑钱还给了他们，并拿回欠条。没过多久，史瑞虎等三人拿着一张四万元的欠条，又来要钱，我疑惑钱已经还了，怎么还有四万元。我老婆看了欠条发现他们是故意讹我们的钱。他们到我们摊位去了两、三次。这些人欺负老百姓，就是黑恶势力。何某辨认出史瑞虎、潘勇。（2）被害人陈某（系何某母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9月的时候我儿子何某欠了别人三万元钱，一直没有还。2016年1月份的时候，有几个人到孟河菜场我的摊位上要钱，拿大喇叭喊，让我还钱，他们还恐吓我，几个人围着摊位，做不了生意。其中，有个叫史瑞虎的小伙子，写了一张字条，上面有他的名字、电话，叫史瑞虎。我和我老公找亲戚借了一笔钱还给他们，并拿回欠条。之后，史瑞虎又带着几个人到摊位问我们要钱，要四万元，我看了欠条觉得欠条是假的。总共到摊位去了两三次，三四个人。陈某辨认出史瑞虎、潘勇。（3）同案人艾明的供述，证实2016年初的一天傍晚，史瑞虎带着我、潘勇到孟河菜场水产摊位，向一个欠钱的人的父母要钱，他们不肯现在还，史瑞虎、潘勇就拿着喇叭喊“欠钱不还”等。（4）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接处警视频等证据，证实被害人陈某于2016年2月4日18时25分许报警，接处警视频证实现场人员有史瑞虎等人。（5）被告人史瑞虎、潘勇的多次供述，证实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印证。7、裴某的朋友向被告人史瑞虎借款，因未能归还，为索要债务，2017年8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史瑞虎纠集被告人孙恩慧、王宗帅等人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长沟北路80号裴某家中，不肯离开，影响被害人蒋某（裴某母亲）、蒋某（裴某舅父）等人正常休息。为继续索要上述债务，2017年8月下旬，被告人史瑞虎安排被告人孙恩慧、刘清云、王宗帅等人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村委某村x号（裴某住处），对裴某跟踪、尾随数日，同进同出，影响其正常生活。后蒋某（裴某母亲）于2017年8月27日报警。2017年9月3日，被告人史瑞虎指使被告人孙恩慧、刘清云继续向裴某讨要上述债务，期间，被告人孙恩慧、刘清云在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长沟北路80号裴某家门口，殴打裴某。2017年9月5日10时许，为继续索要上述债务，被告人史瑞虎纠集被告人孙恩慧、王宗帅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长沟北路80号裴某家，不肯离开。后被告人史瑞虎、孙恩慧采用喇叭叫喊、烧冥纸等手段，影响被害人蒋某等人的正常生活。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蒋某（系裴某母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中旬，史瑞虎带人到我家里来，那时我才知道是我儿子裴某帮巢益平担保借钱，巢益平跑了，史瑞虎就带人到我家里，与我儿子商量一起去找巢益平。8月下旬，史瑞虎带人到我家里要钱不肯离开，我没办法只能让我儿子回到老房子去住，那些人就一直跟着他，连睡觉都要看着他。后来有人告诉我裴某被那些人逼得绝食要寻死，我叫亲戚带裴某去医院挂盐水。2017年9月上旬，是中元节的上午，史瑞虎的两个手下跟着裴某到家里来，我让他们离开，他们不肯。中午，史瑞虎带人到我家敲门，我不敢开门，因为只要开门他们就会赖在家里不走。后来，他们就在我家门口烧纸，还拉了音箱在我家楼下喊话，内容是“欠债还钱”、“欠钱不还”等。他们这么做造成周围邻居对我印象不好，影响正常生活，我儿子也有家不敢回，目前在外地打工。蒋某辨认出史瑞虎、孙恩慧。（2）证人蒋某（系裴某舅父）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一帮年轻的外地人到裴某家要钱，当时已经很晚了，我和裴某都想睡觉，让他们走，他们不走，一直待到半夜。后来一段时间，这帮人一直跟着裴某，裴某住到老房子后他们还一直跟着，听说裴某被看着受不了，绝食送进医院。2017年9月初，裴某住回家，他们又来家里要钱，我妹妹（蒋某）让他们出去，他们就是赖在家不走。我妹妹没有办法就报警了，警察把他们赶走。过一会他们在家门口烧纸，还用喇叭在楼下喊，说“蒋某儿子欠钱不还”等侮辱性的话。当时街上老百姓都听到，影响了我们正常的生活。（3）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农历七月初，我看到经常有陌生男子在我家后门的裴某家进进出出，坐在他家不走、大吵大闹，听说是向裴某要钱。到了农历七月半左右，我看到有人在裴某家门口烧纸钱，还有人用喇叭喊，内容大概是赖皮欠钱不还之类的话。后来裴某受不了就跑了。郑某辨认出史瑞虎、孙恩慧。（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农历七月半左右，有人坐在汽车上用高音喇叭在喊蒋某欠钱不还之类的话，汽车上有一些小的横幅，写着欠钱不还、赶快还钱。还有人在蒋某家门口烧纸钱。我和一些邻居用言语制止，但是他们不理会。我不敢有过度地行为，因为他们几个年轻小伙子，凶神恶煞，我们也害怕的。这种行为影响了蒋某和我们邻居的正常生活，没有安全感。（5）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2017年8月20日23时33分许、8月27日11时56分许、8月27日12时39分许、9月3日17时53分许、9月5日10时32分许报警的情况。（6）被告人史瑞虎、孙恩慧、刘清云的多次供述，证实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印证。8、陈某因赌博输钱后，向史瑞虎借钱，为向陈某索要该款，2017年9月10日，被告人史瑞虎纠集被告人孙恩慧、刘清云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城北新村83号被害人陈某家中，对被害人陈某言语威胁。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我赌博输光了钱，史瑞虎在赌档放水钱，我就向史瑞虎借款2万元，但没有归还。2017年9月10日下午，史瑞虎等三人到我家要债，说不还钱就待在我家不走，我怕他们住在我家，就报警了。陈某辨认出史瑞虎、孙恩慧。（2）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接处警视频，证实2017年9月10日14时56分许报警，接处警视频证实现场人员有史瑞虎、孙恩慧、刘清云。（3）被告人史瑞虎、孙恩慧、刘清云的多次供述，证实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印证。9、2017年3月，潘某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史瑞虎借钱，因未能清偿，为索要该债务，2017年12月18日，史瑞龙纠集被告人史瑞虎、史牧雷等人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孟河大道江苏赛菱科动力传输有限公司，殴打被害人潘某并言语威胁。为继续索要上述债务，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史瑞虎纠集被告人吴大赛等人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村x号被害人潘某家中，对被害人潘某及其家人辱骂、言语威胁。为继续索要上述债务，2018年2月13日，被告人史瑞虎纠集被告人吴大赛等人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村x号被害人潘某家中，对被害人潘某及其家人辱骂、言语威胁。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通过他人向史瑞龙借款10万元，每十天利息5000元，借款当天扣除利息5000元，实际借款95000元，期间一直支付利息，直到2017年10月没有钱付利息了，史瑞龙、史瑞虎安排人到我厂里、家里要钱。2017年11月我把一辆smart轿车抵押给史瑞虎。因汽车被小贷公司开走，2017年12月18日，史瑞龙到我公司要钱，并声称车里有5万元现金要我赔偿，还打了我一巴掌，威胁我说“早晚弄死你”。2018年1月12日19时许，史瑞虎带着两个人去我家要钱，骂了些难听的话，我让他们有事去厂里商量，他们不肯离开，并要我父母一起还钱。2018年2月13日，史瑞虎和另外一个人到我家要钱，那天正好有亲戚从外地到我家过年，史瑞虎骂骂咧咧，说如果不还钱就在我家过年，还和我亲戚争吵。潘某辨认出史瑞虎、孙恩慧、史牧雷、史瑞龙。（2）被害人殷某（系潘某妻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厂里因资金周转需要，潘某通过他人介绍向史瑞龙借款10万元。2017年11月，我们把一辆smart轿车抵给史瑞虎。后来轿车被贷款公司开走，有人说史牧雷放了5万元在轿车里让我们把车和钱还给他们。2017年12月28日，史瑞龙、史瑞虎等人到厂里来要钱，史瑞龙骂潘某并打了嘴巴，还威胁说如果不还钱就不要在小河混。2018年1月12日，史瑞虎带了两个人来家里要钱，跟潘某的父亲有推搡行为。2018年2月13日23时，史瑞虎和另一个人来家里要钱，当天有亲戚从外地回来过年，因为我们没有还钱，史瑞虎对我们进行辱骂，随便吃我家桌上的东西，说如果不还钱就住在我们家里过年。史瑞龙、史瑞虎经常到家里、厂里来吵闹，影响家人、厂里的工人及生产，周围邻居影响不好，他们身上都有纹身。殷某辨认出史瑞龙、史瑞虎。（3）被害人丁某（系潘某父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18日，那几天我在厂里帮忙，史瑞龙、史瑞虎、史牧雷等人到潘某厂里要钱，我怕出事情就跟上去，到了办公室后潘某说被史瑞龙打了一个嘴巴。史瑞龙还对潘某说“总有一天要搞死你”。2018年1月12日，史瑞虎带了两个人到家里来要钱，说“如果不还钱会在墙上写字”等，还跟我推搡。2018年2月13日，史瑞虎带人来家里要钱，正好有亲戚从外地到我家来过年，他们随便吃我家的东西，说如果不还钱让我们家也过不好年。史瑞龙、史瑞虎来要债，影响我们的正常休息，造成心理影响，影响厂里的正常经营。丁某辨认出史瑞虎、史瑞龙。（4）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2017年12月18日13时15分许、2018年1月12日19时49分许、2018年2月13日13时23分许报警。（5）借条，证实上述借款情况。（6）被告人史瑞虎、史牧雷、吴大赛的多次供述，证实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印证。10、朱某向史瑞虎借款，因未能清偿，为索要债务，2018年6月18日，被告人史瑞虎纠集被告人潘勇等人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环镇南路184号“创达模具”被害人朱某住处（厂房与住宅相连），与被害人朱某争吵并辱骂。为继续索要上述债务，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史瑞虎纠集被告人潘勇等人至上述地点，对被害人朱某（系朱某父亲）等人言语威胁、辱骂。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在赌档里赌钱认识史瑞虎，后因经济所需向史瑞虎借款，史瑞虎说自己开了赌档，让我拉人去赌钱，这样就不要还钱了。我介绍人去史瑞虎那里赌钱，后来人家赌输钱了，史瑞虎就上门来找我要钱。2018年5、6月份的一天，史瑞虎等人到我家厂里来要钱，口头谩骂。后来史瑞虎等人又到我家厂里要钱，威胁说“不还钱的话厂就别开了”。朱某辨认出史瑞虎、潘勇。（2）被害人朱某（系朱某父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中下旬的时候，有四个男子到我厂里找我儿子朱某要钱，我说有条子就走法律途径要钱。对方说“我们明天让你的厂关掉，不要再在这边做了”。后来又来过一次。朱某辨认出史瑞虎、潘勇。（3）同案人艾明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初的时候，史瑞虎带着我、潘勇到朱某父母厂里去找朱某要钱，朱某母亲不肯帮朱某还钱，发生争吵。（4）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2018年6月18日20时19分许、2018年6月19日16时21分许报警。（5）被告人史瑞虎、潘勇的多次供述，证实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印证。11、张某向史瑞虎借款，因未能清偿，为索要债务，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史瑞虎纠集被告人邵帅等人至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村委x号张某家中，对被害人张某、程某（系张某父母）言语恐吓。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系张某父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27日左右，有五个人来家中找我儿子张某要债，张某不在家。我说我们不知情，不同意还钱，他们说要找我老婆工作单位的老板直接用工资抵债，说认识厂里老板的。6月28日，张某回来过一次，张某说借款2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到手14000元，且已经归还14000元左右。6月30日17时左右，之前来的四个人又来家里要债，张某不在家，他们赖在我们家不肯走，其中一个胖子未经同意就在我家吃晚饭，另外两个人未经同意就上楼，还说要叫人来搬我家电器家俱。张某辨认出邵帅。（2）被害人程某（系张某母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史瑞虎到家里来要债的时候才知道儿子张某借钱的事情，具体借钱的情况不清楚，张某说已经还的差不多了。史瑞虎等人共来要债两次。第一次是史瑞虎等四五个人来的，说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第二次是2018年6月的一天傍晚，史瑞虎带了三四个人来家里要债，史瑞虎未经同意就跟我们一起吃饭，威胁说不还钱就要搬家里的东西，还要封家门。对方都是年轻小伙子，基本上每个人身上都有纹身。我只知道其中一个人叫史瑞虎。张某因为害怕跑到外地躲债。程某辨认出史瑞虎、邵帅。（3）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2018年6月30日18时03分许报警记录。（4）被告人史瑞虎、邵帅的多次供述，证实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印证。12、恽某向孙恩慧借款，因未能清偿，为索要债务，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孙恩慧等人至常州市新北区西夏墅镇某村委某村x号恽某家中，对被害人恽某（系恽某父亲）言语威胁。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恽某（系恽某父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的一天晚上6、7点钟，有两个男子来我家，要我帮我女儿恽某还钱，在我家里大吵大闹，威胁说找到恽某要弄死她，其中一个叫宏伟（孙恩慧），徐州人。恽某辨认出孙恩慧。（2）证人恽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份，我向宏伟（孙恩慧）借款2万元，扣除利息、保证金以后，实际到手15000元。后来他看我还不出钱，就在微信上发语音骂我，威胁我说要到我家去找我，到我家墙上喷字等，我受不了骚扰，就把他微信删了，并更换手机号码。后来听我爸说他还带人去我家闹过几次，我不在场。恽某辨认出孙恩慧。（3）接处警工作登记表，2018年8月12日18时58分许报警。（4）被告人孙恩慧的多次供述，证实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印证。13、袁某向史瑞虎借款，因未能清偿，为索要债务，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史瑞虎至常州市新北区西夏墅镇某路x号被害人曹某（袁某亲戚的妻子）的“xxx珠宝”店内，与被害人曹某以及袁某争吵、言语威胁，影响其正常经营。为继续索要上述债务，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史瑞虎纠集被告人潘勇等人至上述地点，与被害人曹某以及袁某争吵，影响其正常经营。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曹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丈夫答应帮袁某（又名袁小清）还债。2018年10月的一天下午，史瑞虎到西夏墅某路x号我上班的店里来要债，说如果不还钱就去找我家里人，并商量好一个星期后还钱。一个星期后，史瑞虎再次过来，我先还了一万元，余款袁某想过段时间再还，史瑞虎不同意并喊两个人过来一直坐在我店里，坐了四五个小时，我怕惹事上身，影响店里生意，勉强帮着还债，就把剩余的一万元还给了史瑞虎。曹某辨认出史瑞虎、潘勇。（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向史瑞虎借款2万元，大概在2018年9月史瑞虎逼我写了3万元的欠条，并且让我亲戚戎海平担保，他答应帮我处理其中的2万元债务。过了几天史瑞虎就带着人到戎海平老婆曹某的店里去要钱。曹某不同意还钱，双方争吵，史瑞虎等人在店里不肯离开。一个星期之后，史瑞虎又到曹某店里，因为钱还没有准备好，又开始争吵，后由曹某归还欠款。袁某辨认出史瑞虎。（3）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19日14时25分许、2018年10月26日14时33分许报警。（4）被告人史瑞虎、潘勇的多次供述，证实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经过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印证。二、开设赌场2018年1月间，被告人史瑞虎、吴大赛在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西夏墅镇等地开设赌场，组织多人赌博。其中，被告人史瑞虎提供赌博工具、安排赌博场所，被告人史瑞虎、吴大赛招揽、接送赌客，由被告人史瑞虎安排被告人孙为良望风。上述被告人组织秦某、王某、张某等人以扑克牌“斗牛”的方式赌博3次，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9000余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史瑞虎、吴大赛、孙为良按上述分工，在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村委某村开设赌场，组织秦某、王某、张某等人以扑克牌“斗牛”的方式赌博，抽头渔利人民币3000余元。2、2018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史瑞虎、吴大赛、孙为良按上述分工，在常州市新北区西夏墅镇S239省道东侧一简易房内开设赌场，组织秦某、王某、张某等人以扑克牌“斗牛”的方式赌博，抽头渔利人民币3000余元。3.2018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史瑞虎、吴大赛、孙为良按上述分工，在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某村委的民房内开设赌场，组织秦某、王某、张某等人以扑克牌“斗牛”的方式赌博，抽头渔利人民币3000余元。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秦某、王某、张某、韩某、周某、恽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述时间，在上述地点参与赌博的情况。其中，被告人史瑞虎、吴大赛招揽、接送赌客，张某放水钱，并有人抽头。上述证人辨认出史瑞虎、吴大赛、张某，并辨认出赌博地点。（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述时间，在上述赌场内放水钱的情况。张某辨认出史瑞虎、吴大赛，并辨认出赌博地点。（3）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底到2018年初，孙为良使用其位于孟河镇某村委x号的房屋赌博，孙为良还带了三个人过来说是望风的。陈某辨认出孙为良。（4）被告人史瑞虎、吴大赛、孙为良的多次供述，证实上述开设赌场的事实经过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印证。针对本案的案发等综合情况，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本案的案发以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辨认笔录等，证实各被告人对作案地点辨认以及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的情况。（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及曾被判刑、行政处罚等情况。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寻衅滋事部分被告人史瑞虎、史牧雷、孙恩慧、邵帅、潘勇、刘清云以亲属、老乡、同学等关系为纽带，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高利放贷行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被告人以债务纠纷为由，无事生非、逞强耍横，多次实施殴打、辱骂、恐吓、纠缠、哄闹等行为，情节恶劣，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各被告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的参与情况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接处警视频等证据证实，并相互印证。故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量刑情节部分1、被告人史瑞虎、史牧雷、孙恩慧、邵帅、潘勇、吴大赛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有否认实施犯罪行为的情况，不应认定为如实供述本案事实。故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本案寻衅滋事部分，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足以区分主从犯。故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史牧雷当庭否认对被害人叶某持刀恐吓这一主要情节，不应认定为如实供述本案事实，亦不符合认罪认罚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人邵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中，2011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013年4月21日刑满释放。本案中，大部分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实施时间是在该次刑满释放后五年内，符合累犯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累犯。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累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被告人潘勇于2017年6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处有期徒刑，2018年4月8日刑满释放，并认定有自首情节。但在被告人潘勇因该次犯罪被调查处理时，并未交代本案所涉及的违法犯罪行为，故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本案中，被告人潘勇实施的部分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时间是在该次刑满释放后五年内，符合累犯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累犯。被告人潘勇当庭否认部分案件事实，不应认定为认罪认罚。故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6、被告人刘清云明知公安机关对其抓捕，经亲属电话联系向其说明情况后，自愿配合公安机关工作，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故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7、被告人吴大赛与被告人史瑞虎共同开设赌场，招揽、接送赌客，并从中获利，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主犯。故辩护人所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8、被告人孙为良在犯罪以后，虽由公安机关与其约定见面，但其本人不知道具体事由，公安机关也未向其说明，其到案不具有主动性，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史瑞虎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史牧雷、孙恩慧、邵帅、潘勇、刘清云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大赛、孙为良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起诉指控寻衅滋事第11次，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史瑞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史瑞虎以营利为目的，提供场所、赌具，组织多人参与赌博，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属共同犯罪，系主犯。被告人史瑞虎有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史瑞虎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史瑞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并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史瑞虎因前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17年4月28日被羁押的日期，予以折抵刑期；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的日期，予以折抵刑期；因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至2019年6月27日被监视居住的日期，予以折抵刑期；共折抵刑期178日。被告人史牧雷持凶器恐吓他人；多次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史牧雷因本案于2019年4月27日至2019年6月5日被监视居住的日期，予以折抵刑期，共折抵刑期20日。被告人孙恩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持凶器恐吓他人；多次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恩慧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恩慧有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恩慧因本案于2019年4月27日至2019年6月5日被监视居住的日期，予以折抵刑期，共折抵刑期20日。被告人邵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持凶器恐吓他人；多次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邵帅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邵帅因本案第1起（即起诉指控第3次）被行政拘留8日，予以折抵刑期；因本案于2019年4月27日至2019年6月5日被监视居住的日期，予以折抵刑期；共折抵刑期28日。被告人潘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潘勇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潘勇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26日被羁押的日期，予以折抵刑期；因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至2019年6月27日被监视居住的日期，予以折抵刑期；共折抵刑期42日。被告人刘清云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清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清云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清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7日在邳州市被抓获，同日被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2019年7月19日带回常州，故被告人刘清云的刑期从2019年7月17日起算。被告人吴大赛以营利为目的与他人共同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应属主犯。被告人吴大赛有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大赛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为良参与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为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为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2017）苏0411刑初261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史瑞虎宣告缓刑的部分。二、被告人史瑞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加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5年4月2日止。）被告人史牧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2年2月13日止。）被告人孙恩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2年5月16日止。）被告人邵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2年9月7日止。）被告人潘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2年3月16日止。）被告人刘清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7月16日止。）被告人吴大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被告人孙为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上列八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处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史瑞虎、吴大赛、孙为良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邹 玥审判员 谭韫争审判员 冒巧燕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冯晓迪书记员 薛露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