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1刑终7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春艳，女，汉族，1982年9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杨怀玲，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女，汉族，1986年5月11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何林青，安徽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何峰，男，汉族，1979年7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站塘路方庙街道站塘社居委民主组19-2号。2008年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6个月；2014年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缓刑1年。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义君，男，汉族，1986年10月24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东兵，男，汉族，1973年7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詹念杰，男，汉族，1989年5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朝友，男，汉族，1986年3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2005年11月11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判处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5年10月12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佳，男，汉族，1983年11月14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秦克愿，男，汉族，1997年6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浩，男，汉族，1983年7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2012年2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崔昊，男，汉族，1989年9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2012年3月3日因吸毒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罚款五百元；2012年3月12日因吸毒被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6年3月18日因吸毒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7月21日因吸毒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亮，男，汉族，1993年12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聂晨阳，男，汉族，1993年10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6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纪贵山，男，汉族，1993年1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2011年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8年12月1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6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峰、郝春艳、郑义君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孙东兵、詹念杰、张玉、杨朝友、许佳、秦克愿、陈浩、陈亮、聂晨阳、崔昊、纪贵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皖0111刑初9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郝春艳、张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6月28日恢复审理，期间，上诉人张玉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5月，被告人何峰、郝春艳共谋开设会所组织卖淫牟利，由何峰负责出资，郝春艳负责选址、装修、招募卖淫女及日常经营管理等。2018年6月19日，郝春艳、钟政威（另案处理）出面以钟政威名义承租合肥市包河区山西路与黄河路交口茶博城茶里水街7号楼2层作为经营场地。后李辰（另案处理）向何峰申请入股，并约定投资和分红比例。2018年11月3日，在未取得营业执照情况下，该无名会所正式营业。被告人郝春艳联系并与被告人詹念杰约定，由詹念杰负责招嫖推广，所招嫖客由詹念杰安排秦克愿在会所接待，并有詹念杰支付秦克愿报酬。 被告人何峰、郝春艳陆续招募被告人孙东兵、张玉、杨朝友、许佳、陈浩、陈亮、聂晨阳、崔昊、纪贵山等人加入。该会所没有任何正规经营项目，卖淫女分为红牌小姐1598元、金牌小姐1798元、金牌小姐1898元三种，其中1598元的卖淫项目卖淫女分得800元，1798元的卖淫项目卖淫女分得1000元，1898的卖淫项目卖淫女分得1100元，三种项目中招嫖人员提成250元，郝春艳提成150元，剩余398元作为会所的经营收入。 被告人孙东兵系该会所“名义老板”，以其身份办理会所收银所使用银行卡、POS机、微信、支付宝等，并将用其银行卡收取卖淫违法所取现交与郝春艳，另以“会所老板”身份协助该会所进行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杨朝友负责看监控望风，并指挥看门人和电梯控制人接送嫖客。被告人许佳负责看监控望风，并负责会所内日常卫生、水电维修等工作。被告人陈浩在会所内负责看监控望风。嫖客在会所负一楼地下车库进入聂晨阳看管的大门，以对讲机与控制二楼电梯的崔昊、纪贵山联系将电梯放下，嫖客进入电梯上二楼后，由秦克愿带领通过由陈亮看管的大门进入会所内部包间，后卖淫小姐进入包间供嫖客挑选，嫖客挑选完毕后由卖淫小姐通过包间电话向吧台的张玉进行“报钟”，张玉负责记录卖淫小姐的牌号、上钟时间、交易金额等情况，结束后嫖客前往吧台张玉处买单，后从二楼电梯处自行至负一楼停车场离开。 被告人郑义君为尽快收回向被告人何峰借款，明知被告人何峰装修“会所”用于组织卖淫犯罪，仍在“会所”装修、招聘员工时提供帮助，在“会所”经营期间帮忙照看现场，看监控望风，为会所人员订餐。并从被告人何峰组织卖淫违法所得中获取9800元作为还款。 经统计，该卖淫会所共收取嫖资475万余元。 2018年12月15日晚，公安机关对该会所突查，现场抓获卖淫嫖娼人员39人，其中嫖客12名，中国籍卖淫女25名，外籍卖淫女2名。扣押账本三本、工资表等，在吧台张玉持有收取的嫖资1900元、郝春艳持有3400元、秦克愿持有21705元。 公安机关查封涉案孙东兵账户存款102254.16元。 何峰已非法获利12万余元、郑义君非法获利9800元、被告人孙东兵非法获得4000元、詹念杰非法获利5万元、许佳非法获利15000元、张玉非获利5000元、秦克愿非法获利4000元、崔昊非法获利5000元。 经统计，被告人郝春艳非法获利10万余元。 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何峰主动退缴非法所得12万元，张玉主动退缴非法所得5000元，许佳主动退缴非法所得15000元、崔昊主动退缴非法所得5000元。 原判依据书证；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勘验、检查、辨认、搜查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峰、郝春艳为牟取非法利益，租赁场地，通过精心设计装修，以经营“会所”名义，由被告人何峰伙同他人出资，被告人郝春艳负责现场经营管理，招揽二十余名卖淫女，为卖淫女编排工号、确定卖淫价格、安排卖淫活动，约定分成比例，雇佣收银员、望风人员，联系招嫖人员，分工负责，相互配合，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何峰、郝春艳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孙东兵明知他人经营的“会所”组织卖淫，仍以其身份办理银行卡、POS机、微信、支付宝等提供给“会所”收银使用，并以“会所”老板名义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杨朝友明知“会所”组织卖淫，仍负责看监控望风，并指挥他人开关门、控制电梯接送嫖客；被告人张玉明知“会所”组织卖淫活动，仍参与收取嫖资、登记卖淫嫖娼账目等活动；被告人许佳、陈浩均明知“会所”组织卖淫，仍负责看监控望风，许佳并负责卫生、设备维修等；被告人陈亮、聂晨阳、崔昊、纪贵山均明知该“会所”组织卖淫，仍负责开关“会所”门或操控进出“会所”专用电梯；被告人詹念杰以微信发布网络招嫖信息为“会所”招揽嫖娼人员，并按照嫖娼次数收入提成；被告人秦克愿在“会所”内负责接送詹念杰招揽的嫖客，并转交詹念杰提成；被告人郑义君明知他人筹办“会所”组织卖淫，从“会所”装修时即提供帮助，并在“会所”组织卖淫期间帮忙看监控望风及照看现场等。被告人孙东兵、詹念杰、杨朝友、张玉、许佳、陈浩、陈亮、聂晨阳、崔昊、纪贵山、郑义君、秦克愿的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以上被告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峰、郝春艳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孙东兵、詹念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朝友、张玉、许佳、陈浩、陈亮、聂晨阳、崔昊、纪贵山、郑义君、秦克愿均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峰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孙东兵、詹念杰、杨朝友、张玉、许佳、陈浩、陈亮、聂晨阳、崔昊、纪贵山、郑义君、秦克愿，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均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峰、许佳、张玉、崔浩均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峰、杨朝友均有二次故意犯罪前科，被告人陈浩、纪贵山有故意犯罪前科，被告人崔昊有多次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劣迹。均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郝春艳到案后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庭审中否认对量刑有重要影响的事实，故被告人郝春艳辩护人关于郝春艳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相关被告人辩护人关于对其辩护的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本案不符合犯罪情节较轻适用缓刑的条件，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郝春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郑义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孙东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五、被告人詹念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六、被告人张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七、被告人杨朝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八、被告人许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九、被告人秦克愿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被告人陈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崔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二、被告人陈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三、被告人聂晨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十四、被告人纪贵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五、已扣押、冻结、追缴在案的非法所得，及作案工具等涉案物品，予以没收；涉案未随案移送的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孳息，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十六、继续追缴被告人郝春艳非法所得十万元、郑义君非法所得九千八百元、孙东兵非法所得四千元、詹念杰非法所得五万元、秦克愿非法所得四千元。 郝春艳上诉提出：其不是投资人，只是管理者，其上班只有41天，没拿到工资和提成，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郝春艳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郝春艳具有坦白情节。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上诉人、辩护人二审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关于郝春艳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郝春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相关卖淫人员证言，同案犯詹念杰、秦克愿供述，以及账本记录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查明的事实，郝春艳上诉理由与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及本案其他证据相矛盾，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郝春艳负责现场经营管理，招揽二十余名卖淫女，为卖淫女编排工号、确定卖淫价格、安排卖淫活动，约定分成比例，雇佣收银员、望风人员，联系招嫖人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郝春艳到案后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否认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坦白，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何峰、郝春艳为牟取非法利益，由何峰伙同他人出资，郝春艳负责现场经营管理，组织二十余名卖淫女卖淫，非法获利475万余元，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孙东兵、詹念杰、杨朝友、张玉、许佳、陈浩、陈亮、聂晨阳、崔昊、纪贵山、郑义君、秦克愿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提供协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述原审被告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何峰、郝春艳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孙东兵、詹念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朝友、张玉、许佳、陈浩、陈亮、聂晨阳、崔昊、纪贵山、郑义君、秦克愿均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何峰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孙东兵、詹念杰、杨朝友、张玉、许佳、陈浩、陈亮、聂晨阳、崔昊、纪贵山、郑义君、秦克愿，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均可予以从轻处罚。何峰、许佳、张玉、崔浩均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何峰、杨朝友均有二次故意犯罪前科，陈浩、纪贵山有故意犯罪前科，被告人崔昊有多次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劣迹，均应酌情从重处罚。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玉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张玉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郝春艳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昕亚 审判员  吴 林 审判员  汪 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吴健 书记员王明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