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4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然，女，1989年9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原四川省彭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眉山市仁寿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仁寿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涛，男，1991年7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临猗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西省运城市临猗县。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焦建熬，四川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川，绰号“牛牛”，女，1987年6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原四川省彭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眉山市仁寿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仁寿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金雨，绰号“两把枪”、“雨哥”，男，1994年6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都江堰市。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眉山市仁寿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秦婷，绰号“婷婷”，女，1987年4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原四川省彭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眉山市仁寿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慧，绰号“慧慧”，女，1993年9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原四川省彭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眉山市仁寿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仁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丽娜，曾用名罗丽，绰号“仙仙”、“神仙”、“仙姐”，女，1986年7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原四川省彭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眉山市仁寿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熊张宏，曾用名熊学勇，男，1986年1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原四川省彭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眉山市仁寿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仁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琇岚，曾用名洋珊霞，绰号“杨珊”，女，1990年5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天全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眉山市仁寿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晓江，曾用名高晓辉，绰号“小高”，男，1991年7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漳州市南靖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眉山市仁寿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远贵，男，1964年3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四川省彭山县），汉族，大学文化，公务员，住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仁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学奎，男，1994年10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都江堰市。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眉山市仁寿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奉娟，曾用名谢静，绰号“巴儿”、“八妹”、“耙儿”，女，1991年1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原四川省彭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3月2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燕，女，1969年10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原四川省彭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眉山市东坡区，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4月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瞿熠鸣，男，1993年5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都江堰市。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眉山市仁寿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卓渊，男，1992年12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都江堰市。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眉山市仁寿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被逮捕。2020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红晓，女，1996年3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万婕妤，女，1997年1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原四川省彭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眉山市仁寿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蒲艳，女，1987年4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 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然、秦婷、刘川、李丽娜、杨琇岚、周慧、谢奉娟、陈燕、万婕妤、蒲艳、刘涛、刘金雨、卓渊、董学奎、瞿熠鸣、熊张宏犯信用卡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田然、刘川、高晓江、李红晓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田远贵、熊张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川1403刑初17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田然、刘涛、刘金雨、刘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信用卡诈骗事实 2017年期间，被告人田然通过互联网伙同他人架设钓鱼网站、利用基金套现等方式实施网络诈骗，掌握了信用卡诈骗以及资金提现等犯罪手段。2018年4月，田然为了实施信用卡诈骗，先后组织被告人秦婷、李丽娜、刘川、张双龙（在逃）等人在秦婷位于眉山市彭山区家中和彭山区出租房等地进行前期准备。被告人田然陆续通过ＱＱ联系ＱＱ号97×××33、昵称“金钱豹”的陆某（另案）和ＱＱ号31×××14、昵称“绝世神料”的高晓江（同案）购买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又通过ＱＱ联系ＱＱ号80×××83、昵称“销售手机号”的崔某（另案）购买20张“黑卡”（非本人实名注册的手机号）。崔某按田然要求将该卡邮寄到彭山区，田然以“蔡依”之名接收。同时田然又购买10余部“棒棒机”手机和4部智能手机用于拨打电话。被告人田然、秦婷、李丽娜、刘川等人利用购买的手机“黑卡”对事先筛选出的被害人手机号码逐一拨打电话，冒充“360随身贷”、“宜人贷”、“融630”等多种贷款平台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姓名、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等信息。田然等人将骗取的银行卡号、姓名、手机号码等信息填入博彩网站进行银行卡资金充值，后博彩网站系统将充值验证码发送到被害人手机，田然等人又继续以办理贷款为由骗取被害人收到的验证码，并将验证码填入博彩网站，对被害人持有的银行卡账户内的资金进行盗刷。随即田然伙同秦婷、李丽娜、刘川等人再通过在博彩网站上进行赌博（打流水）和“杉德支付”链接等作为出款“通道”，完成盗刷资金后的提现获利。 2018年8月，被告人熊张宏得知田然等人搞诈骗能获利，即介绍被告人杨琇岚、周慧到田然处参与诈骗。杨琇岚、周慧按照田然的安排拨打被害人电话，骗取被害人银行卡号、验证码，利用赌博提现。期间，田然因缺少资金购买出款“通道”，便让熊张宏投资，并承诺将获取的诈骗资金按一定比例分给熊张宏，熊张宏明知田然等人在实施诈骗，仍然投资11万元给田然用于购买出款“通道”，后田然将该11万元给熊张宏，又分其12万余元赃款。 2018年8月，被告人田然、李丽娜从网上QQ聊天认识做出款“通道”的被告人刘金雨。双方约定由刘金雨提供博彩网站作为盗刷资金后的出款“通道”，由田然等人将被害人银行卡上的资金盗刷后充值到刘金雨提供的博彩网站内，再由刘金雨在博彩网站上进行赌博完成提现，双方约定提现资金刘金雨占4成，田然等人占6成，刘金雨将6成博彩网站提现的资金通过支付宝、微信等方式转给田然等人。期间，刘金雨伙同被告人卓渊、董学奎、瞿熠鸣在博彩网站上打“流水”提现，卓渊提现3万元，董学奎提现5万元，瞿熠鸣提现8万元。刘金雨将田然等人盗刷被害人银行卡内的钱提现至其掌握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内，进行统一处理分配。同时，刘金雨还伙同卓渊、董学奎、瞿熠鸣为田然等人寻找可以出款的博彩网站“通道”。田然等人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刘金雨共计3.578万元用于购买博彩网站“通道”，田然等人用购买的博彩网站“通道”对被害人银行卡内资金进行盗刷和提现。刘金雨先后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田然等人分成资金14.2417万元。其中，刘金雨获赃款4万元，瞿熠鸣获赃款2.3万元，卓渊获赃款1万元，董学奎获赃款2.616万元。 2018年10月，被告人田然了解到“云闪付”支付平台实施信用卡诈骗更便捷，随即开始对“云闪付”ＡＰＰ进行摸索，配合“爱伪装”ＡＰＰ，摸索出一个手机号可绑定100余张银行卡的盗刷方式。田然等人搬至“翡翠城”出租房，田然从网上购买10余部“越狱”后的苹果手机分别安装“云闪付”ＡＰＰ和“爱伪装”ＡＰＰ，又陆续从崔某等人处购得大量虚拟手机卡号用于将被害人的银行卡绑定在“云闪付”上。田然将“越狱”后的苹果手机交给秦婷、刘川、李丽娜、周慧等人用虚拟手机卡号注册“云闪付”账号。秦婷、刘川、李丽娜、周慧继续冒充贷款平台工作人员给被害人打电话，骗取被害人银行卡号，将银行卡与事先注册的“云闪付”账号进行绑定，并保存到“爱伪装”ＡＰＰ中备份。田然联系被告人刘涛（ＱＱ号码35×××11、昵称“快乐天使”）提供“付临门”、“店小友”、“乐闪呗”、“瑞易生活”等多种商户ＡＰＰ作为盗刷银行卡的出款“通道”，双方约定所出资金刘涛占3成、田然等人占7成。田然等人通过“云闪付”ＡＰＰ进行余额查询，只要被害人卡中有余额，田然等人就用“云闪付”ＡＰＰ生成的付款二维码或者扫码支付在刘涛提供的商户ＡＰＰ中虚拟消费，随即刘涛将商户ＡＰＰ中的资金盗刷出来转入其掌握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账户中，再按事先约定的分成比例通过支付宝、微信等将资金返还给田然等人。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2月18日，刘涛通过支付宝、微信等账户将81.4709万元分成款转给田然等人，其个人获利30万余元。 2019年一二月期间，被告人田然、秦婷、周慧等人在实施诈骗的过程中人手不够。田然找来被告人谢奉娟，秦婷找来被告人陈燕，周慧找来被告人万婕妤、蒲艳完成部分诈骗环节。周慧还从万婕妤、蒲艳参与诈骗中抽成获利。被告人蒲艳、万婕妤将绑定好银行卡的手机交给周慧，周慧交给田然，田然又把这些手机交给陈燕、谢奉娟查询被害人被绑定的银行卡内余额，后由田然完成盗刷，刘涛完成提现。按约定，田然先是每天付周慧1000元，又增到每天1200元至1500元，后又以每绑定一个银行卡付100元报酬；田然每天付谢奉娟、陈燕各1000元报酬；万婕妤、蒲艳每绑定一个银行卡，周慧付50元报酬。至案发，周慧帮助接收、转移资金31.8万元。周慧还向田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单独实施“云闪付”诈骗获利3万余元，先后共获赃款21万余元。陈燕获赃款3.3165万元，万婕妤获赃款7780元，蒲艳获赃款6870元，谢奉娟获赃款2.6万元，还通过田然架设的钓鱼网站绑定“云闪付”提现3万元。 2018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秦婷、李丽娜、刘川、杨琇岚等人不断从参与田然实施的“云闪付”等诈骗活动中获利，还通过向田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方式，单独实施“云闪付”等诈骗，其中，秦婷获利4万余元、李丽娜获利1.5万余元、刘川获利5万余元、杨琇岚获利5万元。即秦婷共获利10万余元，刘川共获利10余万元，李丽娜共获利7余万元，杨琇岚共获利5.7万余元；秦婷帮助田然接收、转移资金76万元，刘川帮助接收、转移资金56万元，李丽娜帮助接收、转移资金49万元，杨琇岚帮助接收、转移资金39万元。被告人田然通过其掌握的微信、支付宝等账户先后将赃款199.948万元转给其父亲田远贵保管和支配。 被告人田然等人在实施诈骗期间，故意毁损被害人信息，致侦查机关无法查实被害人。经侦查，有被害人吴某1被诈骗9231元、郭某被诈骗4000元、袁某被诈骗7586元、祝某被诈骗341元、李某被诈骗5000元、殷某被诈骗1399元、朱某1被诈骗9994元、黎某被诈骗6993元、刘某1被诈骗3000元、刘某2被诈骗3326元，其中7人向公安机关报案，3人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询问笔录、受害人金额统计表，辨认笔录，微信、支付宝、银行卡支付记录，仁公（网警）调证字（2019）43号、23号、25号、29号、24号调取证据通知书，搜查笔录、仁公（网警）扣字（2019）2、3、4、5、6、7、8、9、10、16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9）鉴字第009、030、031、032、034、0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陆某、崔某、王某的证言，被害人郭某、殷某、吴某2、袁某、祝某、李某、朱某1、黎某、刘某1、刘某2的陈述，同案被告人高晓江、李红晓的供述，被告人田然、秦婷、刘川、李丽娜、杨琇岚、周慧、谢奉娟、万婕妤、蒲艳、陈燕、熊张宏、刘金雨、卓渊、董学奎、瞿熠鸣、刘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 （一）2018年4月，被告人田然通过网络ＱＱ向陆某、ＱＱ名称“金钱豹”、被告人高晓江、ＱＱ名称“绝世神料”、共购买300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田然将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经筛选后以每条10元不等的价格多次贩卖给刘川、李丽娜、秦婷等人用于绑定“云闪付”实施信用卡诈骗。田然又通过刘川以每条10元的价格将6000余条的公民个人信息贩卖给陈某等人，田然获利6.3万元，刘川获利6000余元。 （二）2018年至案发，被告人高晓江通过网络向陆某等人购买500万余条个人公民信息，后又以每条不同的价格通过ＱＱ号码31×××14、昵称“绝世神料”、ＱＱ号码12×××05、昵称“ＳＳＳＳＳ”、昵称“贷款数据”将公民个人信息贩卖给田然、刘川、李丽娜等人，从中获利。田然等人向高晓江购买5.836万元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高晓江向田然、“ａｆ”、“三十而立”、“日落”等人贩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获利30万余元。被告人李红晓明知高晓江在利用网络贩卖公民个人信息，仍为高晓江接收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并使用其支付宝“咖啡不糖”账户以及银行卡账户为高晓江收款30万余元，用于两人开销和保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搜查笔录、仁公（网警）扣字（2019）24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9）鉴字第009、0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仁公〔网警）调证字（2019）43号、23号、25号、29号、24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证人陆某的证言，同案被告人秦婷的供述，被告人田然、刘川、高晓江、李红晓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一）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田然将诈骗赃款人民币199.948万元通过其掌握的支付宝、微信等账户转移到被告人田远贵本人掌控和使用的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账户。其中，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田远贵明知田然的资金系违法犯罪所得，还是继续接收、保管赃款98.02万元。 （二）被告人熊张宏明知田然在实施信用卡诈骗获利，仍然接受田然赃款用于投资“熊大汽贸”车行和砂石厂。其中，2018年6月，田然安排被告人田远贵将10万元赃款通过银行转账给熊张宏，与熊张宏合伙开设“熊大汽贸”车行，后田然又追加投资5万元。2019年1月底，田然通过杨琇岚支付宝将30万元赃款交由熊张宏投资砂石厂生意。田然通过熊张宏用于投资车行和砂石厂的赃款共4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熊张宏将其中10万元转给了田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仁公〔网警）调证字（2019）43号、23号、25号、29号、24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人熊某、朱某2、梁某、沈某的证言，同案被告人田然的供述，被告人田远贵、熊张宏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另查明，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刘金雨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7年2月15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刘涛因吸毒被行政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李丽娜、刘金雨、瞿熠鸣因吸毒被行政拘留；2019年2月22日、23日被告人卓渊、董学奎、陈燕因吸毒被行政拘留。 被告人田然、秦婷、刘川、李丽娜、杨琇岚、谢奉娟、周慧、万婕妤、陈燕、刘金雨于2019年2月2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卓渊、田远贵于2月2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董学奎于3月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熊张宏于4月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高晓江、李红晓于4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涛于6月1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蒲艳于8月2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瞿熠鸣于9月1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田然、秦婷、刘川、李丽娜、杨琇岚、谢奉娟、周慧、万婕妤、陈燕、卓渊、田远贵、董学奎、熊张宏、高晓江、李红晓、刘涛、蒲艳、瞿熠鸣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 2019年2月22日，侦查机关在彭山区“翡翠城”（翡翠龙湾小区）扣押手机15部（品牌ｉｐｈｏｎｅ、ＳａｎＣｕｐ、华为）、笔记本电脑2台（品牌ＤＥＬＬ、ＡＳＵＳ）、手机卡26张、银行卡3张（农业银行尾号037572、民生银行尾号89823、工商银行尾号76960）、ＰＯＳ机1部、吸毒工具1个、白色晶体疑似毒品可疑物1小袋、笔记本1本、背包1个、银行密保2个（尾号69264、2206），物品标记1号至31号；2019年2月22日至6月10日分别扣押：田然持有苹果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部。周慧持有手机12部（品牌魅簇、苹果、诺基亚）、平板电脑1台、粉色工作笔记本1本、作业本1本、周慧身份证1张。田远贵持有笔记本1本、Ｕ盘2个、台电平板电脑1台、（型号Ｘ8ＯＨＤ）、手机5部（品牌平果、酷派、海信、ＧａＬａｘｙ、ｎｏｖａ2Ｓ）、光盘2盘、笔记本6本、银行存折2本、银行卡10张（有尾号15611、27656、50612）、电话卡28张、电脑主机（箱式）2台、ＳＩＭ卡4张、建设银行二代网银盾1个、工商银行Ｕ盾1个、收条1张（田然与熊张宏合资开车行销售）、田远贵前海人寿保险合同1份。刘金雨持有银行卡6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1份、手机卡1张、手机1部、纸质资料1份。刘涛银行卡39张（标记1至18号）、居民身份证4张（标记19号）、ＰＯＳｔ终机、银行卡密盾、令牌、支付终端24部（标记20至26号）、手机卡5张、手机4部（标记28至31号）、笔记本2本（标记32、33号）。熊张宏持有手机盒4个（标记1至4号）、手机5部（标记6至10号）、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标记5号）、银行卡8张（标记11至18号）、熊张宏社会保障卡1张、熊张宏居民身份证1张、居民身份证2张（标记21、22号）、汽车钥匙1把。扣押高晓江持有手机7部（苹果、乐视、ｖｉｖｏ、老年机）、苹果笔记电脑1台（ＭａｃＢｏｏｋＡｉｒ）、ＨＰ笔记本电脑1台、Ｕ盘2个、银行卡5张、郑某身份证1张、手机卡套1张、手机卡3张。秦婷持有苹果手机1部、银行卡2张（尾号56586、72260）、电话卡10张、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2张、链链好车融资租赁业务个人申请表1张、建设银行交易明细28页（尾号72260）。李丽娜手机4部（型号Ｘ20、Ｘ6Ａ、ＡＩ586、Ｎｏｔｅ4Ｘ）、宏基笔记本电脑（ａｃｅｒ）1台、银行卡4张（尾号45434、28092、15280、27464）、杨某居民身份证1张、碎纸片36张、“弘都制品”笔记本1本。杨琇岚持有手机5部、银行卡12张。谢奉娟手机6部、苹果ｉｐａｄ平板电脑1台、银行卡2张、电话卡1张。万婕妤苹果手机4部。陈燕ｖｉｖｏ手机1部、信签纸（有“云闪”、“店小友”等字样）1张。刘川持有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部、银行卡2张（尾号48718、16787）、刘川农业银行社会保障卡1张、欧某居民身份证1张、电话卡1张。李红晓持有苹果（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部。董学奎ｖｉｖｏ手机1部、ｉｐｈｏｅｎｅ手机1部。卓渊ｉｐｈｏｅｎｅ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尾号86045）、电话卡2张。 案发后，扣押被告人田远贵退款人民币60.3万元，其中43.5万元从田远贵涉案微信（ｗｘｉｄ_1ｇｖｆ909ａｉ122）、支付宝（1205042572＠ｑｑ.ｃｏｍ）、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2102）账户内扣押，16.8万元由田远贵家属退至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周慧涉案支付宝（189××××8748）、中国工商银行（尾号6996）人民币19万元；扣押谢奉娟退涉案款5.1万元；扣押万婕妤退赃款7000元；扣押陈燕退赃款1.8万元；扣押刘川退赃款8万元；扣押李红晓涉案支付宝（522×××＠ｑｑ.ｃｏｍ）人民币24万元；扣押高晓江家属退款8万元；扣押刘涛家属退赃款7万元；扣押瞿熠鸣家属退款8万元；扣押蒲艳退赃款6870元；卓渊家属代其退赃款1万元。 2019年11月20日至12月23日，被告人田然、秦婷、刘川、李丽娜、谢奉娟、周慧、万婕妤、卓渊、董学奎、熊张宏、蒲艳、瞿熠鸣、陈燕先后与公诉机关签署犯罪嫌疑人具结书，对指控罪名、犯罪事实以及量刑无异议。 又查明，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谢奉娟、蒲艳、万婕妤、陈燕以及被告人瞿熠鸣家属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各2万元，同日被告人万婕妤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780元，被告人陈燕退缴赃款人民币1.5165万元。12月20日被告人谢奉娟向本院书面表示愿将扣押的5.1万元作为赃款上交国库。12月23日被告人李红晓主动预缴罚金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瞿熠鸣当庭书面表示愿将扣押的8万元作为赃款上交国库。12月25日被告人刘金雨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逮捕等强制措施文书、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2016）川0181刑初580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仁公行罚决字（2019）46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收条、微信号及昵称统计表、QQ号码及昵称统计表，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照片、随案移送清单、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电子证据勘验检查笔录，仁公（网警）查财字（2019）1号至95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9）鉴字第009号、010号、028号、029号、030号、033号、032号、031号、034号、035号、036号、037号、038号、039号、040号、041号、042号、0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移动硬盘1个、光碟51张，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书、申请书、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田然、秦婷、刘川、李丽娜、杨琇岚、周慧、熊张宏、谢奉娟、陈燕、万婕妤、蒲艳冒用他人信用卡骗取他人银行卡内资金，被告人刘金雨、刘涛、卓渊、董学奎、瞿熠鸣与被告人田然等人事前约定分成比例，为田然等人冒用他人信用卡实施诈骗提供方便，其行为均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其中被告人田然、刘涛、秦婷、刘川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丽娜、杨琇岚、周慧、熊张宏、刘金雨数额巨大，被告人谢奉娟、陈燕、卓渊、董学奎、瞿熠鸣、万婕妤、蒲艳数额较大。在犯罪中被告人田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涛、秦婷、刘川、刘金雨、李丽娜、杨琇岚、周慧、熊张宏、谢奉娟、陈燕、卓渊、董学奎、瞿熠鸣、万婕妤、蒲艳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田然、高晓江、刘川、李红晓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在犯罪中被告人田然、高晓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川、李红晓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田远贵、熊张宏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田然、刘川、熊张宏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金雨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涛、李丽娜、瞿熠鸣、卓渊、董学奎、陈燕有劣迹，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田然、秦婷、刘川、李丽娜、杨琇岚、周慧、熊张宏、谢奉娟、陈燕、万婕妤、蒲艳、刘金雨、卓渊、董学奎、瞿熠鸣、刘涛、高晓江、李红晓、田远贵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田然、秦婷、刘川、李丽娜、谢奉娟、周慧、万婕妤、卓渊、董学奎、熊张宏、蒲艳、瞿熠鸣、陈燕与公诉机关签署犯罪嫌疑人具结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川、周慧、谢奉娟、陈燕、万婕妤、蒲艳、卓渊、瞿熠鸣、刘涛、高晓江、李红晓、田远贵部分或者全部退赃，被告人谢奉娟、陈燕、万婕妤、蒲艳、瞿熠鸣、李红晓主动预缴罚金，可酌定从轻处罚；十九名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田然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刘涛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刘川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秦婷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周慧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刘金雨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李丽娜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八、被告人熊张宏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杨琇岚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高晓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田远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董学奎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谢奉娟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陈燕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瞿熠鸣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六、被告人卓渊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七、被告人李红晓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被告人万婕妤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九、被告人蒲艳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对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银行卡、违禁品等物品，除周慧本人身份证、田远贵持有的田某、沈某银行存折各1本、电脑主机（箱式）2台、ＬａｘｙＡ7、ｎｏｖａ2Ｓ手机、前海人寿保险合同，刘川本人农业银行社会保障卡，熊张宏本人社会保障卡、熊张宏本人身份证、汽车钥匙1把外，其余均为供犯罪使用工具，予以没收；二十一、对扣押在案以及被告人退赃款共计人民币147.1815万元，将其中5.087万元发还给被害人（吴某19231元、郭某4000元、袁某7586元、祝某341元、李某5000元、殷某1399元、朱某19994元、黎某6993元、刘某13000元、刘某23326元），将其中2万元抵扣被告人高晓江罚金，剩余人民币140.0945万元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二、追缴被告人田然赃款人民币47.5665万元，追缴被告人秦婷赃款人民币10万元，追缴被告人刘川赃款人民币2万元，追缴被告人李丽娜赃款人民币7万元，追缴被告人杨琇岚赃款人民币5.7万元，追缴被告人周慧赃款人民币2万元，追缴被告人熊张宏赃款人民币12万元，追缴被告人董学奎赃款人民币2.616万元，追缴被告人刘涛赃款人民币23万元，追缴被告人刘金雨赃款人民币2万元；二十三、共同追缴被告人田然、熊张宏赃款共计人民币35万元。 原审被告人田然以原判认定其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属定性错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刘涛以其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且原判认定其违法所得错误为由提出上诉。 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原审被告人刘川以其具有立功情节为由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刘金雨以原判认定其系主犯错误为由提出上诉。 检察机关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然、刘川与原审被告人秦婷、李丽娜、杨琇岚、周慧、熊张宏、谢奉娟、陈燕、万婕妤、蒲艳冒用他人信用卡骗取他人银行卡内资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金雨、刘涛、原审被告人卓渊、董学奎、瞿熠鸣与田然等人事前约定分成比例，为田然等人冒用他人信用卡实施诈骗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信用卡诈骗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然、刘川与原审被告人高晓江、李红晓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原审被告人田远贵、熊张宏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关于上诉人田然提出原判认定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属定性错误，上诉人刘涛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田然伙同秦婷、刘川等人假冒贷款办理人员骗取被害人信用卡账号及手机验证码等相关信息，通过使用被害人信用卡充值至赌博网站打流水，利用“杉德支付”充值至博彩网站后直接转账以及将被害人信用卡绑定至“云闪付”软件后再利用“商户APP”进行扫码盗刷等多种方式套取被害人信用卡中的钱款据为己有，符合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等使用应认定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法律规定；上诉人刘涛明知田然等人冒用他人信用卡实施盗刷他人信用卡内钱款的行为，仍为田然等人提供多种商户APP作为盗刷的出款“通道”，并约定分成比例，对刘涛的行为应以信用卡诈骗罪定罪处罚。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刘涛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违法所得错误的辩解意见。经查，刘涛与田然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微信、支付宝等转账记录予以佐证，足以证实二人约定的分成比例及各自分得的具体金额。该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刘川提出具有立功情节的辩解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川检举的他人犯罪线索属于侦查机关已经掌握的线索，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刘金雨提出并非主犯的辩解意见。经查，刘金雨的供述与董学奎、瞿熠鸣、卓渊、李丽娜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在共同犯罪中，由刘金雨负责与田然等人联系，商谈赃款的分成，安排、决定分工，提供犯罪场所及工具，接收并掌控盗刷赃款等。刘金雨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具有的情节，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余 宁 审判员 邓胜果 审判员 马熙湘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江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