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025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自龙，男，1965年4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大学文化，居民，内江市交通运输管理局运输管理科原副科长、内江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原副处长，住内江市东兴区。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于2019年8月6日被资中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受贿罪，于同年12月17日被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林漪，四川盛豪（天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检察院以资中检公诉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自龙犯受贿罪，于2020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影响，于2020年3月17日中止审理；因具备审理条件，于2020年4月21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8日、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自龙及其辩护人邹林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谢自龙利用担任内江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以下简称“市运管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相关人员财物共计90.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4年至2007年，被告人谢自龙利用担任市运管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受资中县泰达君睿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达驾校”）法人代表申某请托，通过向资中县公路运输管理所（以下简称“县运管所”）时任所长程某等人打招呼的方式，要求对申某申办泰达驾校、扩大宏达汽修厂经营范围等事项予以关照，促成相关事项尽快办理。在谢自龙的帮助下，申某请托的事项经县运管所许可同意后得以开展经营活动。2008年1月至2014年5月，申某为感谢谢自龙在泰达驾校申办、宏达汽修厂扩大经营范围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先后送予谢自龙现金人民币共计31万元，谢自龙予以收下。 二、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谢自龙利用担任市运管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在负责拟定2016年和2018年内江市城区新增出租车运力分配方案中，通过拟定对内江市红马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红马公司”）有利的分配办法，为该公司谋取利益，使得该公司在两次分配中获得共计76辆新增出租车运力，为获得分配数最多的公司（不含市政府特许统筹分配数）。2014年5月至2019年3月，上述公司法人代表朱某为请托和感谢谢自龙在新增出租车运力分配工作中提供帮助，先后送予谢自龙现金人民币共计49.4万元，谢自龙予以收下。 三、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谢自龙利用担任市运管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在负责拟定2016年和2018年内江市城区新增出租车运力分配方案中，通过拟定对内江市顺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公司”）有利的分配办法，为该公司谋取利益，使得该公司在两次分配中获得共计68辆新增出租车运力，为获得分配数第二多的公司（不含市政府特许统筹分配数）。2014年5月和2017年5月，上述公司法人代表张建才为请托谢自龙在新增出租车运力分配工作中给予关照，先后送予谢自龙现金人民币共计7万元，谢自龙予以收下。 四、2015年6月左右，被告人谢自龙非法收受内江市运泰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运泰运业”）总经理曾某为感谢其为公司新开设隆昌至遂宁客运路线提供帮助所送现金人民币1万元。 五、2017年1月，被告人谢自龙非法收受内江市东兴区城乡公交公司法人代表刘某2为感谢其为公司争取旅游客运站建设项目及省上“站场”建设补助资金提供帮助所送现金人民币2万元。 被告人谢自龙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已退出违法所得90.4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自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市运管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90.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谢自龙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至五十万元。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谢自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谢自龙受贿申某31万元的事实，申某与谢自龙是结拜兄弟，谢自龙的父亲生病住院，申某送给谢自龙1万元，是正常人情往来；因市运管处与县运管所不是隶属关系而是业务指导关系，泰达驾校设立的行政审批权属于县运管所，谢自龙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申某谋取利益，申某给予谢自龙30万元，是兄弟间的正常赠予，不应认定为受贿。2.谢自龙是事后被动受贿，没有谋取非法利益，犯罪行为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受贿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3.谢自龙家属主动退出全部赃款90.4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谢自龙可能有立功表现，虽未查实，但证实其悔罪表现好，建议对谢自龙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经审理查明，市运管处负责全市道路客货运输、机动车维修经营、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等相关业务的行业监督管理，指导监督下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的执法工作。被告人谢自龙1998年8月12日至2019年12月13日任市运管处副处长，先后分管客货运输科、城区客运管理科、维修车辆技术科、驾训科等工作。200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谢自龙利用担任市运管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相关人员财物共计90.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4年至2007年，被告人谢自龙利用担任市运管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受资中县泰达驾校法人代表申某请托，通过向县运管所时任所长程某等人打招呼的方式，要求对申某申办泰达驾校、扩大宏达汽修厂经营范围等事项予以关照，促成相关事项尽快办理。在谢自龙的帮助下，申某请托的事项经县运管所许可同意后得以开展经营活动。2008年1月至2014年5月，申某为感谢谢自龙在泰达驾校申办、宏达汽修厂扩大经营范围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先后送予谢自龙现金人民币共计30万元；2014年5月，谢自龙之父谢某之生病住院，申某送与谢自龙1万元；谢自龙均予以收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被告人谢自龙的供述，供述了他和申某通过朋友认识，并结拜为兄弟。2004年7、8月，申某向县运管所申办泰达驾校迟迟未得到批复，希望他帮忙协调。后他到县运管所协调了申某办驾校的事。经他协调，泰达驾校的申办很快就通过了。2011年，申某的宏达汽修厂向资中县运管所提交维修资质升级申请，申某找他帮忙，他通过电话联系程某后，宏达汽修厂很快获得了二级维修资质。2008年，因他帮助申某申办驾校协调了关系，申某给了他5万元。从2009年到2012年，申某每年临近春节送5万元感谢费送他。2011年2月，申某看见他开了一辆本田思域，当场表示要送5万元给他，他没有拒绝，收下了。2014年5月，他父亲生病住院，申某送了1万元。申某一共送了他31万元。 2.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他于1997年认识谢自龙，2006年结拜为兄弟。2004年他创办泰达驾校，找到谢自龙帮忙，谢自龙到县运管所协调后，县运管所批准了他办驾校的申请。2011年，他将原宏达汽修厂并入资中县天茂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维修资质由普通维修升级为二级维修，向县运管所提交了申请，没有批准。他找到谢自龙，谢自龙到资中找到县运管所协调后，二级维修资质很快就批准下来了。2008年，他为了感谢谢自龙为其创办驾校提供的帮助，送给谢自龙5万元。后来，他从2009年至2011年，每年送给谢自龙5万元。2011年3月，谢自龙买了一辆本田车，他送给谢自龙5万元。2014年4、5月，谢自龙父亲生病，因谢自龙帮助过他，他送给谢自龙1万元，其他朋友遇到同样的事，他对只送几百千把元。他共计送给谢自龙31万元。 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县运管所原所长。2004年申某申办泰达驾校，因驾校硬件条件不达标，没有通过。后来谢自龙到资中县找到运管所的工作人员，要求对申某申办驾校的事情给予关照。市运管处作为县运管所的上级主管部门，市运管处谢自龙亲自打招呼，要买谢自龙的人情，后县运管所经过讨论，同意了申某申办驾校的申请。谢自龙还在宏达汽修厂更改经营范围的事情给他打过招呼。 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县运管所原副所长。2004年申某申办泰达驾校，他带队查看后，发现驾校场地不达标，其他硬件也存在问题，县运管所讨论后，没有通过泰达驾校的审批。大概在2004年下半年的一天，所长程某叫他和刘某1、陈某到资中县龙都酒店接待谢自龙。谢自龙向他和县运管所工作人员介绍申某是其朋友，要求抓紧办理泰达驾校的审批工作，适当放宽审批条件。市运管处对县运管所进行年终目标考核，县运管所人员编制归市运管处管理，谢自龙交代的事不得不尽量办理。县运管所开了两、三次所长办公会，通过了泰达驾校的申办审批。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县运管所原副所长。2004年申某申办泰达驾校一直没有通过审批。后来的一天，所长程某喊他和刘某1、邓某到资中县龙都酒店接待谢自龙。谢自龙向他们介绍申某是其朋友，要求加快办理泰达驾校审批工作，适当放宽审批尺度。运管所开了两次会，通过了泰达驾校的申办审批。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县运管所原副所长。2004年申某申办泰达驾校，谢自龙到资中县邀请他、程某、邓某、陈某到龙都酒店吃饭。谢自龙提出申某申办驾校的事情，希望县运管所在审批事项上予以帮助、协调，尽快通过审批。运管所的运管费要上交市运管处，市运管处对县运管所进行考核及业务指导和管理，谢自龙作为比较有实权的副处长，如果得罪了谢自龙，目标奖金会受到影响。运管所开了两次会，通过了申某申办驾校的申请。 7.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市运管处驾培科原科长。他带队到资中县泰达驾校去检查工作之前，谢自龙曾经跟他打过招呼，叫他多关照泰达驾校。他在管理期间，对泰达驾校每期学员培训数、教材购买方面给予了放松。 8.泰达驾校登记注册及注销登记相关资料。 9.泰达驾校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营收情况、税费审计等相关资料。 10.县运管所关于泰达驾校申办的有关会议记录、《关于资中县泰达机动车驾驶员培申请的批复》、《中华人民共和运输管理条例》、《机动车教练场技术要求》。 11.《关于下达2004年度运营费征收和解缴计划的通知》、《公路运输管理费征收和使用规定》。 12.资中县宏达汽车修理厂维修资质和更名情况变更资料。 13.《内江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主要职责》，证实市运管处负责全市道路客货运输、站（场）经营、机动车维修经营、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工作等相关业务的行业的监督管理，指导监督下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的执法工作等。工作中按照属地管辖原则，以各县（市、区）运管所管理为主，市运管处与各县（市、区）运管所不存在隶属关系，是业务指导关系。 14.谢自龙父亲谢某之病历档案。 15.兰文聪购买机动车发票、注册申请表。 二、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谢自龙利用担任市运管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在负责拟定2016年和2018年内江市城区新增出租车运力分配方案中，通过拟定对红马公司有利的分配办法，为该公司谋取利益，使得该公司在两次分配中获得共计76辆新增出租车运力，为获得分配数最多的公司（不含市政府特许统筹分配数）。2014年5月至2019年3月，上述公司法人代表朱某为请托和感谢谢自龙在新增出租车运力分配工作中提供帮助，先后送予谢自龙现金人民币共计49.4万元，谢自龙予以收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朱某、吴某、兰某、杨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谢自龙的供述、红马公司工商注册信息、2016年、2018年内江城区新增出租汽车运力投放方案、市运管处会议纪要、红马公司财务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谢自龙利用担任市运管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在负责拟定2016年和2018年内江市城区新增出租车运力分配方案中，通过拟定对顺达公司有利的分配办法，为该公司谋取利益，使得该公司在两次分配中获得共计68辆新增出租车运力，为获得分配数第二多的公司（不含市政府特许统筹分配数）。2014年5月和2017年5月，上述公司法人代表张建才为请托谢自龙在新增出租车运力分配工作中给予关照，先后送予谢自龙现金人民币共计7万元，谢自龙予以收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张某、吴某、兰某、杨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谢自龙的供述、顺达公司工商注册信息、市运管处新增出租车运力会议记录、2016年、2018年内江城区新增出租汽车运力相关文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2015年6月左右，被告人谢自龙非法收受运泰运业总经理曾某为感谢其为公司新开设隆昌至遂宁客运路线提供帮助所送现金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曾某、伍某、吴某的证言、被告人谢自龙的供述、运泰运业公司工商注册信息、曾某任职说明、运泰运业公司开启相关线路许可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2017年1月，被告人谢自龙非法收受内江市东兴区城乡公交公司法人代表刘某2为感谢其为公司争取旅游客运站建设项目及省上“站场”建设补助资金提供帮助所送现金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刘某2、刘某3、吴某的证言、被告人谢自龙的供述、内江市交通局报告情况说明、东兴区城乡公交公司注册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谢自龙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已退出违法所得90.4万元。 上述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指定办理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谢自龙简历、户籍证明、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干部履历表、任职文件、市运管处党总支办公会议记录、处长办公会议记录、《内江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党总支部委员会关于调整处领导班子分工的通知》、《中共内江市公路运输管理处总支部委员会关于印发的通知》、《处领导工作分工》、《内江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主要职责》、谢自龙开除党籍开除公职文件等证据证实。 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申某给予谢自龙31万不属于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内江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主要职责》证实内江市公路运输管理处负责全市道路客货运输、机动车维修经营、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等相关业务的行业监督管理，指导监督下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的执法工作。申某证实其向县运管所申请开办泰达驾校以及变更宏达汽修厂经营范围，请托谢自龙找县运管程某协调，经谢自龙打招呼，其很快取得驾校开办资质，宏达汽修厂资质升级很快得到了批准。申某为感谢谢自龙提供的帮助，先后送与谢自龙31万元，其中因谢自龙父亲生病住院所送1万元，同样是为了感谢谢自龙提供的帮助。邓某、陈某、刘某1、程某的证言亦证实，虽然市运管处对县运管所属于业务指导关系，但是人员编制、年终考核受市运管处管理，因此对谢自龙要求关照泰达驾校申办及维修厂资质提升的事情，县运管所予以了办理。谢自龙对此供认。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谢自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 2.谢自龙有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谢自龙向内江市东兴区监察委员会举报他人受贿，该线索内江市东兴区监察委员会正在进行核查，因此谢自龙不具有立功情节。 3.关于谢自龙有坦白情节、系初犯、退出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自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内江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副处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谢自龙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自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3年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本院缴纳。） 二、没收被告人谢自龙违法所得90.4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  旭  光 审 判 员 邓  艳  霞 人民陪审员 蔡    敏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万满林（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节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 2.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 3.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4.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1.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2.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3.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4.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1.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