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1581号原告：陈金荣，男，194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徐方宇，男，196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明，苏州市吴江区盛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芳芳，苏州市吴江区盛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孙玉仙，女，196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告陈金荣与被告徐方宇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张金花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审理中，经原告陈金荣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孙玉仙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刘辉云独任审理并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金荣、被告徐方宇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晓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玉仙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金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被告徐方宇将坐落于松陵镇垂虹家园9幢101室和松陵镇绣湖东路589号山湖花园二区5幢404室房屋一半产权约80万元财产转让给被告孙玉仙的行为；2、判令将坐落于松陵镇垂虹家园9幢101室和松陵镇绣湖东路589号山湖花园二区5幢404室房屋的一半产权恢复登记至被告徐方宇名下；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陈金荣将诉讼请求明确为：1、判令撤销被告徐方宇将位于苏州市吴江区和苏州市吴江区的房产转让给被告孙玉仙的行为；2、判令将位于苏州市吴江区和苏州市吴江区的房产恢复登记至被告徐方宇、孙玉仙名下。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被告徐方宇先后八次为案外人吴斌建厂房向原告陈金荣的390万元借款本息（其中2014年借387万元、2015年借3万元）提供担保，负连带责任保证。后于2019年12月11日，原告陈金荣在申请恢复执行中查询涉案房屋权属情况时才得知，被告徐方宇为转移财产，于2015年6月1日、6月12日与被告孙玉仙通过离婚，被告徐方宇将涉案房屋的一半产权无偿转让给被告孙玉仙。两被告的行为致使原告在对被告徐方宇所负的债务申请执行时，已无财产执行，至今分文未付，案外人吴斌也分文未还，对原告的债权造成了损害。原告认为，两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被告徐方宇辩称：一、被告徐方宇与被告孙玉仙系正常离婚，并不存在转移财产或者放弃财产的目的，故不存在行使撤销权的事实和理由；二、在前期的执行过程中，执行法官也将原本分割在被告孙玉仙名下的股票用于被告徐方宇的被执行案件进行了处置，当时执行法官也因为涉案两套房产系被告孙玉仙所有亦不再执行；三、被告徐方宇与被告孙玉仙离婚以及双方的财产分割情况，在2016年案件执行的过程中早已存在，执行法官以及原告陈金荣均已知晓该事实，因此，退一步讲，即使存在撤销的事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撤销权也已消灭。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孙玉仙书面辩称：一、被告孙玉仙与被告徐方宇之间的离婚系正常离婚，并非以逃避债务、转移财产为目的。被告徐方宇系银行职员，在其为客户办理银行贷款的过程中，涉及到借款担保，具体情况被告孙玉仙也不清楚，当时被告孙玉仙劝被告徐方宇不要去参与，为此双方经常发生争吵。后得知被告徐方宇为他人担保并代偿了几百万，不仅将家中的积蓄全都去帮别人还债，自己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完全不顾家庭，故双方矛盾升级导致离婚。离婚时，因为家中的积蓄全部被其用完，故在分配财产时所有财产均归被告孙玉仙，均为合情合理。二、关于山湖花园的房子，当时，被告孙玉仙的母亲赵阿毛在房屋拆迁时按规定在叶泽湖小区分到一块地皮，由于两被告打算在叶泽湖小区自己盖一套房屋，后经家庭人员协商，将山湖花园的一套房产置换这块土地，所以山湖花园这套在被告孙玉仙名下的房产实际归被告孙玉仙的母亲赵阿毛所有，由于当时是自己人就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后来由于两年期限已到和自己的奖金不足等原因就转让出去了，再后来就是被告徐方宇出事后，这些钱也偿还了债务。三、原告起诉要求撤销已经超过了时间。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0日，本院出具了（2016）苏0509民初12780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双方确认吴斌结欠陈金荣借款本金390万元及自每笔借款之日起的利息未付，吴斌于2016年10月26日前返还陈金荣借款本金390万元并支付利息（140万元自2014年1月6日起，30万元自2014年1月22日起，30万元自2014年1月27日起，80万元自2014年2月27日起，50万元自2014年4月1日起，36万元自2014年7月11日起，21万元自2014年12月30日起，3万元自2015年12月3日起，上述均按年利息24%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徐方宇、苏州格雷特机器人有限公司对陈金荣上述第一条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9000元由吴斌、徐方宇、苏州格雷特机器人有限公司负担，于2016年10月26日前直接给付陈金荣。2016年11月28日，本院出具了（2016）苏0509执8760-1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在执行过程中，经查，一、被执行人苏州格雷特机器人有限公司名下有位于苏州市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益和路北侧、顺风路西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吴国用（2013）第4003599号，他项权证号：吴押他项（2014）第04063号]，抵押给吴江农村商业银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在该抵押财产所得价款18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上述不动产本院另案处置，待处置完毕，本案可统一参与分配。二、被执行人吴斌名下有苏Ｅ×××××别克小型汽车一辆、被执行人徐方宇名下有苏Ｅ×××××桑塔纳小型汽车一辆，上述车辆已被查封，但不知下落。另被执行人吴斌、徐方宇、戴忠林、苏州格雷特机器人有限公司经查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第（六）项之规定，裁定如下：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9民初12780号民事调解书主文本次执行程序终结。2017年6月8日，本院出具了执行案件分配方案，被执行人为苏州格雷特机器人有限公司，分配财产为苏州格雷特机器人有限公司名下位于苏州市吴江区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益和路北侧、顺风路西侧的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其地上无证房产及彩钢板结构装饰工程及空调设备、通风工程等财产。其中陈金荣作为申请执行人的执行案号为（2016）苏0509执8760号案件的参与分配金额为6383439元，可分得金额为1017648元。另查明：1986年1月14日，徐方宇、孙玉仙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2015年6月1日，徐方宇、孙玉仙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1、徐方宇自愿将夫妻共有财产全部归孙玉仙所有，其中：①位于松陵镇垂虹家园9幢101室一套房产，权证号为吴房权证松陵字第××号，②位于产，权证号为吴房权证松陵字第××号，上述两套房产归孙玉仙所有；2、徐方宇、孙玉仙双方的存款、金银手饰等全部归孙玉仙所有；3、徐方宇的一辆桑塔纳轿车，车牌号为苏Ｅ×××××归孙玉仙所有，儿子现30岁，双方都无债务。2015年6月3日，徐方宇、孙玉仙再次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2015年6月4日，徐方宇、孙玉仙再次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双方在该份离婚协议中约定：1、徐方宇自愿将夫妻共有财产全部归孙玉仙所有，其中：①位于松陵镇垂虹家园9幢101室一套房产，权证号为吴房权证松陵字第××号，②位于产，权证号为吴房权证松陵字第××号，上述两套房产归孙玉仙所有；2、徐方宇持有的吴江农村商业银行的股权全部归孙玉仙所有；3、徐方宇、孙玉仙的存款全部归孙玉仙所有，儿子现30岁，双方都无债务。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的房产原登记所有权人为徐方宇、共有人为孙玉仙，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的房产原登记所有权人为徐方宇、共有人为孙玉仙，后上述两套房产均变更登记至孙玉仙个人名下，权证号分别为：25074329/吴国用（2015）第1003438号和25075806。审理中，徐方宇向本院提交了案外人张月明向案外人柏卫民转账共计250万元的转账凭证原件、柏卫民2012年7月6日出具的收条原件、张月明的证明原件。其中，上述收条载明：今收到徐方宇归还唐明龙的借款人民币250万元，其中2012年7月2日归还唐明龙借款130万元，2012年7月4日归还唐明龙借款50万元，2012年7月5日归还唐明龙借款50万元，2012年7月6日归还唐明龙借款20万元，以上4笔唐明龙借款250万元已有担保人徐方宇全部归还清，借据已交给担保人徐方宇；上述证明载明：关于2012年我向柏卫民共转账4笔金额共250万元，由于案外人唐明龙向柏卫民借款250万元由徐方宇担保，当时借款人唐明龙逃跑在外，所以由徐方宇偿还了借款，另外，由于徐方宇是银行工作人员，银行规定银行职员个人账户不能有大金额转账，所以通过我个人账户上转给柏卫民，以上全部是事实，特此证明。又查明：2012年7月11日，本院受理了柏卫民诉唐明龙、杨桂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中柏卫民向法院提交了本案中徐方宇向本院提交的2012年4月6日借条的原件，后该案判决唐明龙、杨桂梅共同向柏卫民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2013年1月31日，本院受理了柏卫民诉唐明龙、杨桂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中柏卫民向法院提交了本案中徐方宇向本院提交的2012年4月28日借条的原件，后该案判决唐明龙、杨桂梅共同向柏卫民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2016）苏0509民初12780号民事调解书、（2016）苏0509执8760-1号执行裁定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离婚协议书、房产证、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结婚登记申请书，被告徐方宇提交的2015年6月1日、6月4日的离婚协议书、2015年6月3日的结婚证、柏卫民的收条、进账单、（2015）吴江执字第2101号执行裁定书、（2015）吴江执字第210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汇款收据、顾险峰收条、（2015）吴江执字第2101号执行结案通知书、借条及担保书、张月明的证明、（2012）吴江开民初字第0370号民事判决书、（2013）吴江开民初字第0168号民事判决书、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本院调取的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执行分配方案（2017年6月8日）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的房产在本案所涉转让行为发生前原系谁享有所有权。原告陈金荣认为：法律规定不动产的所有权以不动产登记部门的登记为准，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的房产登记在两被告名下，所有权应为两被告所有。被告徐方宇认为：位于苏州市吴江区案外人赵阿毛的宅基地进行置换，该房产的所有权已归案外人赵阿毛所有。被告孙玉仙在其书面答辩状中认为：位于苏州市吴江区案外人赵阿毛的宅基地进行置换，该房产的所有权已归案外人赵阿毛所有，宅基地已由两被告转让给其他案外人了。本院认为：两被告主张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的房产已由两被告与案外人赵阿毛的宅基地进行了置换，但被告徐方宇向本院提交的宅基地转让协议书尚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且即使两被告在2015年6月1日离婚之前与案外人赵阿毛存在置换协议，但不动产所有权的变更依法应以过户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涉案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的房产在两被告离婚协议发生不动产变更登记之前仍属于两被告共有，案外人赵阿毛仅对两被告享有合同债权。故本院认定，案涉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的房产在本案所涉转让行为发生前原系被告徐方宇、孙玉仙共同享有所有权。二、原告陈金荣在2019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时其撤销权是否因超过除斥期间而消灭。原告陈金荣认为：原告陈金荣的申请执行案件因被告徐方宇无可被执行的财产而被终结执行，后原告在申请恢复执行的过程中于2019年12月11日从吴江档案馆查询两被告的婚姻关系的离婚协议中才发现被告徐方宇无偿转让涉案房产的线索，后原告向法院执行部门申请调查令并于2019年12月11日、12月16日在苏州市吴江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查实，被告徐方宇名下的涉案房产已分别于2015年6月2日、6月12日无偿转让给了被告孙玉仙并办理了过户登记手续，故原告陈金荣在知道两被告之间的转让行为后于2019年12月1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和五年的行使期限。被告徐方宇认为：原告陈金荣应当知道被告徐方宇是有房产的，原告在本案证据交换中也明确表示知道被告徐方宇有房产的，而且，被告徐方宇在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有很多被执行的案件，其离婚及财产分配状况，法院在执行中均是知晓的，作为申请执行人的原告陈金荣也是应当知道的。故即使存在可撤销的事由，原告的撤销权也已因超过了法定期限而消灭了。被告孙玉仙认为：原告陈金荣起诉要求撤销已经超过了时间。本院认为：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本案中，被告徐方宇和被告孙玉仙主张原告陈金荣的起诉已超过了撤销权行使的除斥期间，但两被告均未向本院举证证明原告已于何时知道两被告之间关于涉案房产的转让行为，现亦无证据可以证明原告陈金荣已于何时应当知道上述行为，即使原告陈金荣知道被告徐方宇名下有房产，亦不能因此推定原告陈金荣知道或应当知道两被告之间存在无偿或低价转让的可撤销事由，故本院认定，原告陈金荣在2019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时其撤销权并未因超过法定除斥期间而消灭。三、被告徐方宇将涉案房产中其所共有的部分通过离婚协议转让给被告孙玉仙的行为是否应当撤销。原告陈金荣认为：被告徐方宇在2014年对原告陈金荣负有债务的情况下，于2015年6月2日、6月12日将涉案房产无偿转让给被告孙玉仙，其行为对原告的债权造成了损害，应当予以撤销。被告徐方宇认为：被告徐方宇与被告孙玉仙之间通过协议离婚属于正常的离婚，由于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徐方宇存在过错，被告徐方宇使用了夫妻共同财产归还其对外担保的个人债务，故在离婚时，被告徐方宇将财产分配给了没有过错的被告孙玉仙，不存在无偿转让或低价转让，也属于合情合理合法。故不存在行使撤销权的事实和理由，不应予以撤销。被告孙玉仙在其书面答辩中认为：被告孙玉仙与被告徐方宇之间的离婚系正常离婚，并非以逃避债务、转移财产为目的。被告徐方宇系银行职员，在其为客户办理银行贷款的过程中，涉及到借款担保，具体情况被告孙玉仙也不清楚，当时被告孙玉仙劝被告徐方宇不要去参与，为此双方经常发生争吵。后得知被告徐方宇为他人担保并代偿了几百万，不仅将家中的积蓄全都去帮别人还债，自己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完全不顾家庭，故双方矛盾升级导致离婚。离婚时，因为家中的积蓄全部被其用完，故在分配财产时所有财产均归被告孙玉仙，均为合情合理。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徐方宇向本院举证的（2015）吴江执字第2101号执行裁定书、（2015）吴江执字第210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汇款收据、收条、（2015）吴江执字第2101号执行结案通知书、徐方武的证明仅能证明两被告在2015年6月1日离婚之后法院扣划了被告徐方宇的公积金款项、2015年5月28日案外人徐方武向该案被执行人吴斌银行账户转账27万元，即使案外人徐方武系为被告徐方宇向被执行人吴斌转账上述27万元，被告徐方宇向本院提交的上述证据亦尚不足以证明被告徐方宇在与被告孙玉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了个人债务。其次，被告徐方宇向本院举证的（2012）吴江开民初字第037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2013）吴江开民初字第016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法律事实与被告徐方宇向本院举证的张月明的转账凭证、柏卫民的收条、张月明的证明、借条及担保书所要证明的已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作为担保人向案外人柏卫民归还了借款250万元的事实相矛盾，且上述两案庭审中案外人柏卫民拿出了借条原件提交至本院，该事实与柏卫民的收条中载明的已将借条原件交给被告徐方宇相矛盾。被告徐方宇另主张在向案外人柏卫民归还了250万元代偿的借款并收回相应借条后又委托案外人柏卫民向法院起诉上述两案民间借贷纠纷，但被告徐方宇并未向本院举证证明其上述主张，且即使案外人柏卫民为其上述主张予以证明，其上述主张亦不符合常理，仅凭上述证据亦不足以推翻上述两案生效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法律事实即结欠案外人柏卫民的借款尚未还清。故被告徐方宇向本院提交的上述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归还了个人担保之债250万元，且即使被告徐方宇的上述主张属实，经本院限期举证后其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上述用于归还个人担保之债的250万元系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偿还。综上，被告徐方宇向本院提交的上述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在离婚协议中将其在涉案房产中所共有的部分转让给被告孙玉仙系有偿转让。根据现有证据，被告徐方宇在离婚协议中将其在涉案房产中所共有的部分转让给被告孙玉仙的行为系无偿转让财产，对原告的债权造成了损害，故本院认定，被告徐方宇将涉案房产中其所共有的部分通过离婚协议转让给被告孙玉仙的行为依法应当予以撤销。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可以请求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被告徐方宇在2017年6月8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执行案件分配方案之后尚结欠原告陈金荣债务超过5127698元且未向本院举证证明此后已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故被告徐方宇将涉案房产中其所共有的部分通过离婚协议无偿转让给被告孙玉仙的行为对债权人即本案原告造成了损害，现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徐方宇将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现权证号为：25074329/吴国用（2015）第1003438号）和苏州市吴江区（现权证号为：25075806）的房产中其享有的份额转让给被告孙玉仙的行为。二、将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现权证号为：25074329/吴国用（2015）第1003438号）和苏州市吴江区（现权证号为：25075806）的房产恢复登记至被告徐方宇、孙玉仙共同名下。案件受理费11800元、保全费4520元，合计16320元由被告徐方宇、孙玉仙共同负担，两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交纳。原告陈金荣已预交的诉讼费用由本院依法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刘辉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邱清颖书 记 员 王 洁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