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再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窦永旺，男，1986年4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天津市大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宝振，河北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树兴，男，1970年6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职工，住河北省沧州市渤海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强，男，由南大港管理区一分区邓庄大队推荐。 原审被告:侯春平，女，198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河北省黄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荣，河北冀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新华东路6号报业大厦。 法定代表人:刘继青，总经理。 上诉人窦永旺与被上诉人张树兴、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侯春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黄骅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983民初416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4月18日，黄骅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983民监2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2019年10月31日，黄骅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983民再4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不服窦永旺，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窦永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宝振、被上诉人张树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强、原审被告侯春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窦永旺上诉请求，上诉人张树兴、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侯春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黄骅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983民初416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4月18日，黄骅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983民监2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2019年10月31日，黄骅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983民再4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不服窦永旺，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窦永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宝振、被上诉人张树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强、原审被告侯春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窦永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黄骅市人民法院的（2019）冀0983民再4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张树兴的损失保险限额足够），或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张树兴的伤残赔偿金按照2018年的城镇标准计算实属错误。张树兴长期在邓庄子农村居住生活，且种植承包地（已自认）,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在一审中原告始终没有提供户籍原件，且户籍证明不能代替户籍页，提供的其他证据均是复印件无法佐证其城镇户籍性质。据此，上诉人要求法院调查核实张树兴在邓庄子的承包地情况，就是为了明确张树兴系农村居民。本次事故系2017年6月4日发生的，应按照2017年的标准计算损失。总之，伤残赔偿金应按2017年的农村标准计算。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张树兴的后期护理费按照2018年的居民服务业计算标准和方式实属错误。张树兴的护理人和近亲属均是农村户籍，户籍证明信中表示张树兴名下仅1人，且未提供有效证据来证明护理人的收入来源。故此，应按照农村标准来计算后期护理。一审在计算后期护理费用的方式上少乘以了一个伤残系数50%，事故是2017年发生的，计算标准应按照2017年的标准计算。总之，一审认定的后期护理费错误，应予纠正。一审认定其他损失标准也错误。1、伙食补助费多认定了1250元，由于被上诉人张树兴在沧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没有跨省治疗，且张树兴系南大港邓庄子村上居住，其伙食补助费应当全部按照50元标准计算。2、营养费多认定了750元，应按照30元的标准计算。3、误工费多认定了9187元，应按照2017年的农村标准计算误工费。4、护理费多认定了6270元，应按照2017年的农村标准计算护理费。5、精神抚慰金多认定了4000元，因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承担次要责任，应按十级6000元乘以0.7的标准计算每一级的抚慰标准，故精神抚慰金应为21000元。6、交通费多认定了1000元，一审认定过高，请二审法院再次酌定减少。综上所述，上诉人的冀Ｊ×××××号车所投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应足够赔偿一审原告的损失，不需要上诉人单独承担赔偿责任。 张树兴辩称，经原一、二审及再审，被上诉人张树兴提供了充足原始真实的证据，证实其为城镇户籍。张树兴的身份证中载明的一分场机关家属院一排6号的地址是不存在的。但是这是当地户籍部门为有关非农业户口确定身份地址是的通用做法，仅凭此一点就能确定张树兴是城镇户籍，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强调的所谓种植承包地的问题，与张树兴的户籍性质并无关系。张树兴种植承包地我现在当庭就可以承认没错，但是他种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地，而是来源于他的父母哥哥的地。他在南大港管理区粮油公司下岗后各处打工并在种植承包地上争取收入养活家庭。因此一审法院根据证据认定被上诉人张树兴是城镇户籍没有任何问题。张树兴发生交通事故伤害之后，第一次司法鉴定的结论是一级伤残，但是由于其受伤部位在颈部神经恢复期很长致使张树兴的司法鉴定时间一再推迟。从一开始出院之后一年进行了第一次司法鉴定，当时的鉴定结论是张树兴为一级伤残，在恢复期间，张树兴努力的恢复自己的身体能力。经常在拐的帮助之下出门到外边去晒晒太阳，用各种方式来恢复自己的身体。后来，原一审被告侯春平前往张树新居住地进行录像取证进行录像取证，拍到了张树兴在屋外晒太阳的场面，以此为理由提起了再审的申请。在再审过程中发生了第二次司法鉴定，发生了第二次了鉴定，第二次司法鉴定的结果，张树兴为六级伤残，张树新的司法鉴定时间尤其是第二次司法鉴定的时间已经是2019年的事情。那么伤残赔偿金也好，在交通事故赔偿当中的其他事项也好，计算到相关的数据计算到司法鉴定之日是没有问题，比如比如误工费，这是明确的是可以的。那么在本案当中伤残赔偿金依据2018年的标准没有问题。第二个问题是关于后续治疗费问题，后续治疗费问题，由于张树兴的户籍是城镇户籍那么在护理人的护理标准上采用2018年居民服务业计算标准，并无不妥，有诸多的案例，诸多的判例都是这么判决的，也没有必要提供他的收入。第三个方面的问题是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和精神抚慰金以及交通费的问题。原一二审及再审尤其是再审一审的比较长时间的审理过程，据我们确定计算相关的费用标准完全没有问题，完全没有问题，应当得到二审的支持。综合以上情况上诉人的三项上诉主张都不成立。原一审判决合乎案情的法律事实，合乎相关的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维持。 候春平辩称，侯春平已在一审中提供充足证据证明上诉人窦永旺为事故车辆实际车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是事故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被上诉人的损失由上诉人承担。侯春平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未提交任何书面或口头答辩意见。 张树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各项损失1630825.8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4日13时30分，被告窦永旺驾驶无号牌小型轿车（新车）沿海丰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至海丰大街077号灯杆处右转弯时，与后方顺行的张树兴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相撞，造成张树兴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黄骅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黄公交认字（2017）第1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窦永旺负事故主要责任，张树兴负事故次要责任。 事故车辆（车辆识别代码为ＬＺＷＡＤＡＧＡ6ＨＧ656894）车牌号码为冀Ｊ×××××号，该车在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6月3日至2018年6月2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时，窦永旺的驾驶证、车辆行驶证均合法有效。事故车辆为分期付款购买，登记车主为侯春平。 事故发生后，原告张树兴在沧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4天，其主要伤情为颈髓损伤，截瘫，脾切除术。后在沧州市大港医院住院治疗22天，主要伤情同上。经当事人申请，本院委托黄骅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张树兴进行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护理期依赖程序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张树兴颈脊髓损伤并四肢瘫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序为完全护理依赖，颈脊髓损伤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自受伤日至鉴定前一日。被告窦永旺为原告张树兴垫付医疗费15000元，医药费3974.04元。 2018年9月14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原被告达成一致调解意见，约定被告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20000元，被告窦永旺、侯春平赔付原告张树兴600000元（护理期间暂按5年计算），分5期赔付完毕。2018年10月15日，被告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将420000元赔付给张树兴。 2019年3月19日，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窦永旺、侯春平提交的视频证据进行听证，原审被告就张树兴身体状况的视频资料进行质证，经核实视频资料中行走的当事人确系张树兴本人。鉴于原审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与张树兴的身体现状不符，2019年4月18日，我院作出（2019）冀0983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 经被告窦永旺申请，鉴于原审中黄骅市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2018）临床鉴定字052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与当事人身体状况不符，申请对张树兴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护理期依赖程序进行重新鉴定。经向双方当事人送达协商鉴定机构通知书，并就鉴定的相关材料进行庭前质证，我院依法委托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张树兴颈髓损伤遗留三肢瘫肌力4级以下，构成六级残疾；2.被鉴定人张树兴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3.被鉴定人张树兴需要部分护理依赖。 原告对再审中的鉴定结论提出异议，经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查明鉴定机构在对原告张树兴进行体格检查时，由鉴定人员闫红婧及鉴定人助理王美净共同检查，鉴定结论由三名鉴定人员共同作出。 上述事实，由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保单、驾驶证、行驶证、黄骅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2018）临床鉴定字052号鉴定意见书（上述证据于原审卷宗中）、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人身财产权受法律保护，被告窦永旺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张树兴受伤，应对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阳光财险对承保车辆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原审鉴定结论与原告张树兴的身体现状不符，经当事人申请沧州中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事实差异客观存在。经当事人申请，本院依法对张树兴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护理期依赖程序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的所需检材均由双方当事人庭前进行质证，确定无异议后共同交付鉴定机构。原告张树兴认为鉴定检查时由鉴定人员和一名辅助人员进行检查不符合法律规定，检查过程并非实质鉴定过程，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提取鉴定材料，不少于2名机构的工作人员，至少一名为该鉴定事项的司法鉴定人员，故再审鉴定检查过程符合法律规定，且实质鉴定程序由三名具有鉴定资质的专业人员进行鉴定，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张树兴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再审鉴定结论符合法律规定的重新鉴定的四种情形之一，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张树兴申请对再审中的鉴定内容再次重新鉴定，不予准许，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依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告张树兴构成六级残疾，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张树兴需要部分护理依赖。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述法律规定，明确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对事故发生负过错责任。本案事故发生时冀Ｊ×××××号车实际驾驶人为被告窦永旺，车辆登记所有人系被告侯春平，被告窦永旺、侯春平均认可车辆实际购买人与实际使用人均为窦永旺。无论车辆实际所有人和购买人是谁，事故发生时驾驶人窦永旺驾驶证及车辆行驶证均合法有效，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实事故发生时车辆登记所有人侯春平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故侯春平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应由实际侵权人即车辆驾驶人窦永旺承担赔偿责任。 本次事故发生在2017年6月4日，本院一审调解时间为2018年9月17日，本案系再审，赔偿标准应按2018年度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故综合原被告诉辩主张及当事人当庭提交的证据，确定原告张树兴的损失为： 1.医药费98154.08元（94180.04元+窦永旺垫付3974.04元），依据诊断证明、住院病案、用药清单、医药费票据确认； 2.伙食补助费3500元，原告在沧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4天，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算，原告在南大港医院住院治疗22天，按每天50元计算; 3.营养费4500元，结合原告伤情，参考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告营养期为90天，按每天50元计算; 4.误工费15065元（30548元/年÷365天×180天），结合原告伤情，参考鉴定意见书，确认误工期为180天，原告张树兴户籍性质为城镇，原告未证实其实际工作情况，误工标准按2018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收入30548元计算180天; 5.护理费9209.34元（37349元÷365天×90天），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结合原告伤情，确认护理期限90天，护理标准原告主张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符合实际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6.伤残赔偿金305480元（30548元/年×20年×50%），经鉴定原告因事故导致6级伤残，依照2018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0548元/年计算20年乘以50%; 7.精神抚慰金25000元，原告因事故造成六级伤残，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精神抚慰金应予以确认; 8.交通费2000元，结合原告住院、检查、鉴定等情况酌定; 9.原告主张部分护理依赖期间的误工费，因伤残赔偿金系对因伤残导致收入减少的赔偿，原告部分护理依赖期间的误工费已经得到赔付，该主张不予支持； 10.后期护理费用373490元（37349元×20年×50%=37349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根据公安部《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的标准，部分护理依赖适用损害参与度为50%,原告因事故造成六级伤残，部分护理依赖，本院支持一人护理，原告未证明护理人员收入，主张按照上年度河北省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20年，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11、鉴定费1600元因鉴定结论未作为证据使用，该费用不予支持，再审鉴定费用5780元(由被告窦永旺垫付)予以确认。 以上损失合计842178.42元，应由被告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肇事车辆冀Ｊ×××××号车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0000元，剩余损失722178.42元，由被告窦永旺按70%的主要责任比例赔付505524.89元，其中被告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300000元，扣除窦永旺已垫付的医疗费、鉴定费合计24754.04元，被告窦永旺应赔付原告张树兴各项损失合计180770.85元。被告侯春平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张树兴420000元（已履行完毕）；二、被告窦永旺赔付原告张树兴各项损失180770.85元；三、被告侯春平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以上给付内容限判决生效之日其十日内履行完毕，到期将款交至黄骅市人民法院，户名：黄骅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黄骅支行，账号：69×××59。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张树兴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的赔偿标准。沧州市公安局南大港城区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载明，张树兴的人口统计标志为城镇，居民组为一分区区直居委会，上诉人窦永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审法院结合张树兴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认定张树兴为城镇居民，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张树兴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2018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张树兴并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窦永旺主张按事故发生的时间2017年的标准进行赔偿，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护理费，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且与本院司法实践相符，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审法院参考鉴定意见书，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认定营养费为45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调整。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一审法院按照每天100元标准计算被上诉人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河北省相关规定。 关于精神抚慰金和交通费，被上诉人张树兴经司法鉴定构成六级伤残，一审法院依据张树兴的伤情、各方的过错程度等，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并不违法法律规定；根据张树兴就医的实际情况，酌定支持2000元交通费，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窦永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15元，由上诉人窦永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凤梅 审判员  赵长波 审判员  李美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崔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