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刑初4336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五华县人，户籍地址广东省五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符新贤，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19〕44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加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符新贤、被害人周某到庭参加诉讼。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某和被害人周某互相认识，为朋友关系。2019年1月份，杨某某谎称自己在惠州市惠阳区某镇某村有一栋楼房，并自己伪造了相关房产登记资料和律师见证书，同时隐瞒自己车辆已经被抵押的情况，虚构事实，向被害人周某借款，并声称用于生产经营。周某相信杨某某有偿还能力，遂同意借款。2019年1月13日至2019年7月10日期间，周某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多次向杨某某转账，合计人民币704300元。期间杨某某偿还了200255元人民币，剩余504045元人民币被杨某某挥霍，后被告人杨某某将被害人微信拉黑并失去联系。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并以深龙检量建〔2019〕3950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杨某某判处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某某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2019年1月13日转账的27万元是用于股权收购和汽车解押的费用，其马上又转回2万元；惠州的房产登记在其前女友魏某名下，购房资金是其出的，有约定房产买卖由其决定，被害人对此知情；其没有虚构事实；其和被害人于2017年开始有资金往来，起诉书指控的金额要扣除其垫付的费用约10多万元；2019年6月，被害人拿了其手机和身份证，其根本无法和她联系，其不认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从被害人处拿到的借款并非全部用于挥霍，部分用于收购其公司其他股东的股权；2.被告人当庭认罪，态度相对较好；3.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没有前科。被害人周某在庭审中陈述，其和被告人是普通朋友关系，其基于相信被告人在惠州有套小产权房才借款给他。被告人借款只是说用于生产经营，其不清楚股权收购和汽车解押的事情，被告人没有为其支付过什么费用。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某和被害人周某互相认识，为朋友关系。2019年1月份，杨某某向被害人周某借款声称用于生产经营资金周转，周某要求杨某某提供财产抵押。杨某某遂谎称自己在惠州市惠阳区某镇某村有一栋楼房，并自己伪造了相关房产登记资料和律师见证书，并隐瞒自己车辆已经被抵押的情况。被害人周某信以为真，以为杨某某有偿还能力，遂同意借款。2019年1月13日至2019年7月10日期间，周某通过向他人借款、贷款等方式筹集款项，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多次向杨某某转账，合计人民币704300元。期间杨某某偿还了200255元人民币，剩余504045元人民币被杨某某部分用于赌博、部分日常消费使用或挪作他用。后被告人杨某某无能力偿还，被害人一再要求还款，被告人杨某某将被害人微信拉黑并失去联系。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杨某某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房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抓获经过、小产权房屋抵押协议书、合作建房协议书、委托见证协议书、见证书、借款合同、借条、小产权房屋抵押协议书、银行流水、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律师见证委托书、确认书、支付宝注册信息、交易记录以及对手信息等。2.被害人周某于2019年1月13日至7月10日期间向被告人杨某某的转账记录：（1）1月13日银行转账1000元、270000元；1月19日银行转账79700元；3月15日银行转账2500元；3月18日银行转账4000元；4月1日银行转账1000元；4月25日银行转账1500元；5月4日银行转账90000元；5月5日银行转账50000元；5月6日银行转账1500元、18000元；5月13日银行转账18000元；5月29日银行转账7800元；6月5日银行转账9700元；6月6日银行转账140000元；7月10日银行转账6900元；银行卡转账合计701600元。（2）5月7日微信转账4200元；5月13日微信转账2000元；7月2日微信转账200元；微信转账合计6400元。银行卡转账以及微信转账合计708000元。3.被告人杨某某于2019年1月13日至7月10日期间向被害人周某的转账记录：（1）1月13日银行转账20000元；2月8日银行转账7300元；2月12日银行转账18000元；2月14日银行转账8755元；2月28日银行转账3000元；3月8日银行转账10000元；3月12日银行转账18000元；3月13日银行转账7500元；3月14日银行转账6000元；3月15日银行转账1300元；4月8日银行转账10000元；4月11日银行转账18000元；4月12日银行转账8600元；5月12日银行转账8800元、18000元、18000元；6月9日银行转账10000元；银行卡转账合计191255元。（2）2月8日微信转账2000元；5月12日微信转账3000元、2000元；5月14日微信转账2000元；微信转账合计9000元。银行卡转账以及微信转账合计200255元。4.情况说明：经查询，被告人杨某某名下只有车牌号为粤Ｓ×××××的车辆，在系统内查询车牌号粤Ｓ×××××，结果为查无此车（该车牌号或已注销）。二、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的证言：其认识杨某某，其之前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汽车影像店工作，杨某某是其老板。其认识周某，她在2018年的时候经常到其工作的汽车影像店找其老板杨某某。其是2018年4月份左右在杨某某的汽车影像店工作的，店里只有其一个员工，工资是每个月固定4000元，房租是6000元一个月，2018年4月至6月之间，生意还是不错的，但是到2018年7月份之后生意就很差了，基本上是入不敷出。2019年2月份的时候，其就不在这个汽车影像店里工作了。2019年6月份之后，经常有贷款的电话打给其，问其认不认识杨某某，让其催杨某某还钱。其没有帮周某办过事，杨某某发给其的工资是给店里做事的，其主要是看店，安装汽车导航以及安装汽车记录仪。杨某某经常转钱给其，让其转给其他人或者转回给他，但其收到杨某某的钱只有工资，大概给了其10个月左右的工资，总共是40000元左右。杨某某微信号是×××，其微信号是×××。2.证人刘某的证言：其不认识杨某某。惠州市惠阳区某镇某村某房产是其与其兄弟一起合资建房的，其没有和杨某某签订过一份合作建房协议书，其刚才看过这份协议书，协议书中的身份证号码与其的真实身份证号码不符合，协议书上的签字也不是其所签的。其可以提供其与其兄弟合资建房的相关证明。惠州市惠阳区某镇某村某楼中房号701有转让给魏某。3.证人魏某的证言：其和杨某某是同学，其在惠州市惠阳区某镇某村某楼有房产，其是2015年的时候找刘某买的，房号是701房，2016年的时候找律师事务所做的公证。这套房产是其出资的，总共花了15万元。其和杨某某之间有经济往来，2017年4月，他说周转不开，找其借钱，其没有钱，他说如果其有购买平安保险的话可以通过保单进行贷款，其想着同学一场就帮下，他就拿着其保单去贷款6万元，分三年期还，贷款下来后其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钱给他，这个分期还款的钱是他来还的，所以每个月到还款日之前转入其扣款银行的账户，2019年下半年之后他就没替其还款了。2017年8月，他还向其借了65000元，当时他直接拿走其的中信银行信用卡到POS机刷的，他承诺会自己把其信用卡的贷款还上，但一直没有还，该卡的钱其自己还清了，并已注销。其和他的聊天记录没有了，他总共还欠其约10万元。2018年下半年，其有和杨某某说过其想卖房，问他能不能帮忙找人卖下，预期价格是30万元，他同意了，2019年3月份左右，他叫其把购买房产的合同及见证书之类的东西发给他，其就把合同、见证书等材料拍照发给他了。三、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其与杨某某于2018年1月底认识，在交往过程中觉得他很可靠，当时其老公想跟其离婚并起诉至法院，他说他有办法帮其调查其老公的事情，还一直鼓励其，经常打电话关心其，其很信任他，接下来他用资金周转、发放员工工资、支付店面租金等理由找其借钱，由于其着急解决家庭危机，他当时还带其看了他的汽车影像店和工厂，其感觉他有还款能力，其就借给他了，一直到2019年1月1日前，其总共借给他73.62万元，他还了其22.35万元。2018年12月底，他又找其借钱，其感觉他经济有问题，其就要求他提供抵押物，他可以提供一辆福特野马车、一部东风起亚车以及位于惠州的一套房作为抵押，总共价值150万元左右，其共转了701600元给他，他共转回给其200255元，借钱时其也特意要求他签署借款合同以及抵押合同。最近杨某某与其失去联系，其对他的抵押物进行调查，发现他的车辆已经抵押给了别人，房产不是他的。他都是以生产经营需要为由向其借钱，他有带其去看过一家制造工厂和三家汽车影像店，他说都是他的资产，但是实际上他只有一个汽车影像店，2019年初好像没有经营了。2019年1月13日前，其与杨某某的资金往来是借贷关系，这部分钱他还欠其51.27万元。2019年1月13日（签订抵押合同）后，杨某某以虚假的抵押物向其诈骗了704300元，他退还给其200255元，他拿了钱并没有用于生产经营。其被骗的钱第一次转账是2019年1月13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71000元；第二次是2019年1月19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79700元；第三次是2019年3月15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500元；第四次是2019年3月18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4000元；第五次是2019年4月1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1000元；第六次是2019年4月25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1500元；第七次是2019年5月4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90000元；第八次是2019年5月5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50000元；第九次是2019年5月6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1500元；第十次是2019年5月6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18000元；第十一次是2019年5月7日，其通过微信转账500元；第十二次是2019年5月13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18000元；第十三次是2019年5月13日，其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第十四次是2019年5月29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7800元；第十五次是2019年6月5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9700元；第十六次是2019年6月6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140000元；第十七次是2019年7月2日，其通过微信转账200元；第十八次是2019年7月10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6900元，总共704300元。2019年2月8日，杨某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2000元；2019年5月12日，他通过微信转账给其3000元和2000元；2019年5月14日，他通过微信转账给其2000元；2019年1月13日，他转账到其招商银行卡20000元；2019年2月8日，他转账到其招商银行卡7300元；2019年2月12日，他转账到其招商银行卡18000元；2019年2月14日，他转账到其招商银行卡8755元；2019年2月28日，他转账到其招商银行卡3000元；2019年3月8日，他转账到其招商银行卡10000元；2019年3月12日，他转账到其招商银行卡18000元；2019年3月13日，他转账到其招商银行卡7500元；2019年3月14日，他转账到其招商银行卡6000元；2019年3月15日，他转账到其招商银行卡1300元；2019年4月8日，他转账到其招商银行卡10000元；2019年4月11日，他转账到其招商银行卡18000元；2019年4月12日，他转账到其招商银行卡8600元；2019年5月12日，他转账到其招商银行卡44800元；2019年6月9日，他转账到其招商银行卡10000元，总共退还其200255元。其招商银行卡号：62×××42，开户名是周某，招商银行南山支行。其母亲的招商银行卡号是62×××43，开户名是王某英，招商银行坂田支行。其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谷阳；杨某某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宁静而致远。其可以提供其给对方的银行转账记录、签订的借款合同信息。其和杨某某签了两次抵押合同，第一次是在2019年1月13日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楼签订，第二次是在2019年5月4日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饭堂签订的。其和杨某某签订了四次借款合同，第一次是2019年1月13日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楼签订，第二次是2019年5月4日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饭堂签订的，第三次是2019年6月6日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某饭堂签订的，第四次是2019年7月9日在深圳市龙岗区某街道的一家百货商店里签订的。杨某某是在2019年1月13日提供给其的合作建房协议书、委托见证协议书及见证书。其不清楚杨某某把两部车抵押给其时，已经是抵押给他人，直到2019年6月初在其的逼问下，杨某某说两部车辆已经抵押给别人，具体抵押给谁其不清楚。2019年1月13日后，杨某某没有使用其借给他的钱帮其做事。其辨认出杨某某。四、被告人杨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与周某于2017年12月份认识，她经常找其帮她处理她自己的事情。2018年2月，其因店铺运营需要资金周转向她借了三次钱，第一次因其要进一批芯片过关就借了10万元，她没有让其写欠条，这钱是她通过微利贷贷款出来；第二次也是因芯片过关向她借了17万元，这钱是通过她香港保险的临时额度借出来的；第三次因其需要倒一批货物向她借了10万元，这钱是她向她姐姐借的，这次是没过多久就把钱还给她了。2018年2月，其两人想发展男女朋友关系，其也一直帮她处理她家庭的事。2019年1月，因其需要向供应商付钱，向她借了30万元。2019年5月份-6月份，其之前抵押了一辆福特野马车，由于抵押期到了，其向她借了20万元赎回福特野马车。2019年的这两次借钱，她都是通过民间借贷拿到的。自从认识后，其总共向她借过87万元。2018年，其还了她10万元，这次还钱是还给她姐姐2018年2月份借给她的钱。其还帮着周某还了四五个月的房贷，每个月替她还房贷9300多元。周某每次都是用银行卡转钱给其，她用两张招商银行卡转账给其。其名下有一辆红色福特野马的跑车，车牌号是粤Ｓ×××××，现价值约50万元，还有一辆白色起亚K2，车牌号是粤Ｓ×××××，现价值6万元。其现在没有能力将剩余的钱还给周某，但其在龙岗区某街道有一家汽车影像实体店，这家店是其自己在经营，但最近这段时间其没有去打理这个店铺，所以其已经有大半年没有收入。周某因为其帮她做事，其提供虚假的房产信息给她做抵押，她知道其有两台车，所以她愿意借钱给其。其名下没有房产，其提供给周某的房产信息是其伪造其同学的房产信息。其有将车辆和房产抵押给周某，其的车辆在抵押给她之前，其已经把车辆抵押给了别人，她明知道其的车辆已经抵押给了别人，她借钱给其的目的是要将车辆赎回来，她说要帮其保存其的财产。其与她之间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借款合同是她写的，其有在合同上签字捺印，其因相信周某，所以没有看合同的内容。其除了借她的钱，还借了其亲戚朋友的钱，还有100万左右的负债。其最开始找周某借钱是为了付之前做生意亏的钱，后面找周某借钱想把其抵押的车辆赎回来，后面没赎回来，其就把钱用来还给借周某钱的利息，还帮她还了4、5个月的房贷，其也有帮她交过房租一个月4000元，保姆工资每个月8000元，其帮她交了3个月，小孩的学费一学期5000元，其也交了一个月。其借周某的钱都是她贷款的，这些贷款产生的利息都是其在还。其在2019年5月份有在网上赌百家乐，输了大概有30多万，这些钱都是其在朋友那里借来的。2019年1月13日（签订房产抵押合同）之前，其向周某借款73.62万元，其还了22.35万元，2019年1月13日（签订房产抵押合同）之后，其以车辆和房产为抵押向她借款701600元，其还了200255元，即有501345元还在其那里。周某借给其的钱中至少有23万元拿去赌博了，有部分是用于帮她办事（这个钱不超过15万元），剩下的钱全部用于其自身花销了。其在某网吧上网，进入赌博网站，然后扫码赌博网站的充值二维码进行充值（微信或者支付宝扫码支付），然后玩百家乐进行赌博，其赌博账户是158××××1297a，密码是××××。2019年1月13日签合同的时候，她转了271000元给其，这笔钱其说是用来赎回其抵押的车辆的，其他时候其都说是生产经营需要这个钱。赎车的理由是真实的，其银行账户里有把钱转给一个叫孙某的人，这个钱是赎车用的，生产经营的理由就是假的，其的店在2019年3月份就关掉了，没做生意了。其抵押给周某的房产是在广东省惠州市，没说具体地址。其在签订借款合同时，提供的一份合作建房协议书及律师事务所的见证书都是其伪造的，上面的签名都是其自己签的，根本没有合作建房，也没有律师见证。因为其不提供抵押物，周某就不借钱给其，所以其要伪造虚假的房产合同进行抵押。其的车辆赎回来后，其再次抵押给孙某，抵押了20万元。2019年3月份，其的店关门后，其还有提供汽车影像的上门安装服务，每个月还能赚几千块钱。其现在没钱可以还给周某，但其觉得可以赚钱还给她。其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是小东东；另外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是宁静而致远。其的支付宝账号是158××××1297，支付宝昵称是杨某某。其在平安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及招商银行都有开户，周某转给其的钱都有流转到过这些银行去，但银行账户其不记得了。其没有刷周某的信用卡，周某没有给过现金给其。其是从2018年年底开始赌博的。其有通过微信转钱给黄某科（电话137××××7982），其不记得具体转了多少钱，用来帮周某办各种事（具体办什么事其说不出来），另外还有请人陪同周某找他老公要钱等，反正总共帮周某办事的钱不超过5万元，其之前笔录说其帮周某办事的钱不超过15万元,是因为没有仔细回忆过。除了帮周某办事外，其余的钱都拿去赌博和生活消费了。2019年7月底，周某一直找其要钱，但其没有钱，其一时生气就不回周某的微信，也不接周某的电话。周某于2019年1月13日至7月10日期间转给其的款项的用途比较多，有大概10多万是用于生产经营，其陆陆续续有拿74000元现金给周某，这个事黄某科可以证实，没有收据。惠州市惠阳区某镇某村的一栋楼房是魏某的房产，但大部分是其出资的。其转给胡某莉的钱有32000元是周某的保姆费，10000元是周某小孩的费用，胡某莉是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给周某当保姆。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辨认笔录。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互相印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某辩解无罪，公诉机关为指控犯罪事实所提供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转账记录、伪造的合作建房协议书和委托见证协议书及见证书、小产权房屋抵押协议书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杨某某无还款能力，以伪造的房产证明做担保，隐瞒车辆被抵押的事实，向被害人借款，被害人以为被告人有还款能力而将款项出借，并将借款款项用途仅限定于生产经营；被告人杨某某将部分借款用于赌博、部分用于日常消费、部分挪作他用，亦没有用于生产经营范围；在被害人多次追讨还款的情况，被告人杨某某均以无能力还款为由拒不归还借款。因此，被告人杨某某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辩护人提出的部分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出具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9年8月11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某某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5040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海娟人民陪审员  郭伟霞人民陪审员  邹影英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