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02刑初7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舜，男，1968年6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西昌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四川省西昌市副市长、市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户籍及住所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西昌市。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凉山彝族自治州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19日被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莹,执业证号：15134200611176628，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笛，执业证号：15134201810027519，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舜受贿一案，由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管辖。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东检公诉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舜犯受贿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舜及辩护人陈莹、王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李舜在担任凉山州越西县公安局局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收受肖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4万元。 2018年9月至2019年春节前后，被告人李舜在担任凉山州西昌市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分两次收受肖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70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诉请对被告人李舜犯受贿罪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李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受贿涉及的工程项目的招投标程序合法，未给国家造成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3日中共四川省越西县委任命李舜为县公安局党委书记；2012年12月20日越西县人大常委会任命李舜为越西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县公安局局长。工作职责为主持越西县公安局全局工作。 2016年8月27日，中共四川省西昌市委组织部任命李舜为西昌市公安局党委书记；2016年9月1日，西昌市人大常委会任命李舜为西昌市公安局局长；2016年10月29日；西昌市人大常委会任命李舜为西昌市人民政府副市长；2019年3月4日，中共西昌市委任命李舜为市委禁毒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工作职责为主持西昌市公安局全局工作。 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李舜在其家中，收受介绍他人在越西县公安局承包天网工程的肖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4万元。 2018年9月至2019年春节前后，被告人李舜在其家中，先后二次收受介绍他人在西昌市公安局承包天网升级改造工程的肖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70万元。 2019年6月21日，凉山州监委对李舜涉嫌职务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在对其调查过程中，李舜在行贿人肖某交代前，主动交代了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扣押决定书，2019年8月31日，凉山州监委扣押肖某涉案行李箱两个。 2.到案经过、立案决定、留置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20日，凉山州公安局在侦办西昌市富豪国际、顶派娱乐场所涉嫌组织、容留、介绍卖淫罪一案中发现西昌市原副市长、公安局原局长李舜涉嫌利用职权为富豪国际、顶派经营中存在的涉黄违法犯罪行为提供保护。2019年6月21日，凉山州公安局将李舜对辖区内涉黄违法场所管理不力，对富豪国际、顶派存在涉黄违法犯罪查处不到位，涉嫌利用职权为上述两家娱乐场所提供保护；插手参与西昌市公安局信息化建设工程，从中谋取不当利益的相关线索移送凉山州监委。后经凉山州委报省纪委批准，凉山州监委于2019年6月21日对李舜涉嫌职务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同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调查过程中，李舜在行贿人肖某交代前，主动交代了自己的受贿行为。 3.李舜职务任免通知，证实2016年8月27日，中共西昌市委组织部任命李舜为西昌市公安局党委书记；2016年9月1日，西昌市人大常委会任命李舜为西昌市公安局局长；2016年10月29日。西昌市人大常委会任命李舜为西昌市人民政府副市长；2019年3月4日，中共西昌市委任命李舜为市委禁毒委员会办公室主任；2019年6月21日，中共西昌市委免去李舜西昌市公安局党委书记、市委禁毒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职务。 4.关于印发西昌市公安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西昌市公安局班子成员、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李舜任西昌市公安局局长期间工作职责是主持西昌市公安局全局工作。 5.户籍证明，证实李舜的相关户籍信息情况。 6.任免表，证实李舜的工作经历及家庭主要成员情况。 7.越西县人大任免决定，证实2012年12月3日中共越西县委任命李舜为县公安局党委书记；2012年12月20日越西县人大常委会任命李舜为越西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县公安局局长，工作职责主持越西县公安局全局工作。2016年9月23日，越西县人大常委免去李舜越西县公安局局长职务。 8.中标通知书、越西县公安局采购高清天网设备及安装合同、安装补充合同、越西县政府采购项目验收报告，证实2015年3月30日，越西县公安局与四川省蜀安电子有限公司签订采购高清天网设备及安装合同、补充合同，总价共459.8万元，交货期90天。项目于2015年5月14日、2015年8月28日验收合格。 9.情况说明、记账凭证、领条，证实越西县公安局于2015年5月25日、2015年9月15日、2016年4月11日、2016年9月18日分四次将工程款459.8万元付清。 10.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尤雪梅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9月24日、2016年4月22日，四川蜀安公司总经理曾某1向肖某的妻子尤某分别转存28万元、2万元。 11.调取证据通知书，凉山州监委调取2016年1月至2019年6月西昌市公安局机构代码证、三定方案、局领导分工文件以及李舜个人档案、户籍信息。 12.西昌市公安局天网工程升级改造（八期）项目合同书、验收报告、记账凭证等材料，2016年9月，西昌市公安局开始筹建天网八期工程项目；2016年12月14日，成都九洲公司中标西昌市工程；2016年12月20日，西昌市公安局与成都九洲公司签订天网八期工程建设合同，合同总价1896.8808万元。2017年2月28日天网八期工程竣工；2017年4月29日天网八期工程初验合格；2018年6月26日天网八期工程通过最终验收；自2017年8月起，西昌市公安局陆续向成都九洲公司拨付工程款共计1500余万元。天网八期工程的中标、验收、工程款结算时间与肖某的证言及李舜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13.西昌市公安局城市监控第九期项目合同、验收报告、记账凭证等资料，2017年6月（在天网八期工程建设期间），西昌市公安局开始筹建天网九期工程；2017年8月23日，成都九洲公司中标西昌市天网九期工程；2017年10月30日，西昌市公安局与成都九洲公司签订天网九期工程建设合同，合同总价6，850.3720万元；2018年7月，天网九期工程完成90%以上；2018年8月13日天网九期工程初验合格；2019年2月天网九期工程通过正式验收；自2018年11月起，西昌市公安局陆续向成都九洲公司拨付工程款。 14.户籍信息，被告人李舜的户籍情况。 15.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四川蜀安公司总经理，2014年底，他与肖某商量一起合作越西县公安局天网工程，并口头上约定了利益分成，如合作成功后，蜀安公司给肖某合同价款的15%（或是利润的30%）作为报酬。其中，肖某负责与越西县公安局对接协调，包括了解技术参数、资金拨付、项目验收事项，蜀安公司负责招标资料的准备、工程中的垫资及工程组织实施。2015年3月，四川蜀安公司顺利中标越西县公安局天网工程。2015年7月份，天网工程实施完毕并顺利通过验收。2015年9月初，他和肖某对越西公安局天网工程项目进行结算，项目利润100余万元，共支付肖某报酬35万元。 16.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他系越西县公安局副局长，在越西县，局长李舜在李的办公室向他和警保室主任刘某1介绍一个姓肖的懂信息化技术的人，并告知他和刘某1，由姓肖的人协助越西县公安局制作高清天网建设项目招标技术方案。 1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时任越西县公安局局长的李舜在他办公室向他和刘某1、曾某2介绍肖某曾做过州公安局的一些信息化项目，越西县公安局天网3期项目由肖某协助制定高清天网项目建设方案。2014年12月中旬，肖某第三次提供的建设方案通过，2015年3月，组织招标后，四川蜀安公司中标。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他了解到四川蜀安公司是肖某介绍到凉山的。 18.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曾某2、彭某的证言一致。 1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西昌市天网八期、九期工程建设期间，他是西昌市公安局民警。李舜当时任职西昌市公安局局长，在信息化建设中，李多次为成都九洲公司和重庆爱思公司提供信息、打招呼。 2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和马兴友、马某通过领导同意后把西昌市公安局信息化建设第八期和第九期的招投标代理权给了刘某3的众合泰公司。九洲公司中标西昌市公安局信息化建设第八期、第九期的过程，他只清楚程序上的事情，他接触这个工作的时候是已经立项以后，他只管报采购计划和具体实施采购。具体前期技术上的设置以及前期工作都是马某在负责。在组织项目实施过程中，最后招投标由九洲公司中标的结果，是专家组独立评标，他对结果没有异议。但是他晓得何某在公安局实施这个项目之前，就已经在他们西昌市公安局来过。 2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成都九洲公司员工，2016年任成都九洲公司凉山分公司总经理。自2016年8月，成都九洲公司通过肖某引荐，参与西昌市公安局天网八期、九期项目建设，肖某与九洲公司达成利润五五分成的协议，并从肖某50%的利润中扣除20%的税费，剩余部分的10%作为他和罗某的返点。肖某负责对接西昌市公安局，保证九洲公司顺利中标及项目资金的催收；九洲公司负责项目的技术、安装、人员、施工等。后九洲公司顺利中标第八期、第九期天网工程。第八期工程合同款1600余万元，第九期合同款6400余万元。2016年至2019年初，西昌市公安局支付工程款。九洲公司按照与肖某的协议，共给肖某利润分成共计520余万元，是用行李箱装的现金给肖某的。 22.证人乔某1的证言，证实他系成都九洲公司员工。2018年下半年，成都九洲公司何某让他返回西昌分公司时带一个行李箱给肖某，后他在西昌市西门坡附近将箱子交给肖某。 2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系成都九洲公司员工。2017年12月底、2018年元月中旬，他陪同九洲公司西昌分公司经理何某两次从成都九洲公司拉物品回西昌，其中一次是两个行李箱。 24.证人乔某2的证言，证实他系成都九洲公司财务总监。肖某帮助成都九洲公司联系和拿到西昌市公安局天网八期、九期工程，工程利润九洲公司和肖某五五分成，但肖某的50%还需扣除20%套取现金的费用。成都九洲公司收到西昌市公安局项目的款项后，他在成都九洲公司办公楼将给肖某的现金交给何某，何某带了两个可以拖拉的深色行李箱来装的钱。 2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他系成都九洲公司项目总监。2016年下半年，成都九洲公司通过肖某，得知西昌市公安局在准备建设天网八期工程。2016年10月9日后，他同肖某约定，由肖某搞定西昌市公安局局长李舜及西昌市公安局的事情，保证九洲公司中标，并在项目推进过程中给予支持，成功后九洲公司在工程毛利润不低于40%的前提下给予肖某利润的五成，但须扣除20%的税费及给众和泰天网九期工程合同款2%代理费。在天网八期工程建设过程中，成都九洲公司通过肖某得知天网九期工程信息，和肖某以同样的合作形式开展合作。成都九洲公司通过肖某与西昌市公安局的关系，将九洲公司对项目的涉及方案和项目参数转交给招标代理公司，由招标代理公司将涉及方案和项目设备参数纳入招标文件，保证九洲公司利益最大化，并顺利中标。2018年年初、2018年七八月份，何某在九洲公司财务领取现金利润分成款后，代表九洲公司支付四五百万元给肖某。李舜在天网八期、九期项目招标和建设过程中、以及拨付款等工作上，因为肖某的关系，没有出面干扰过九洲公司。 2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他在西昌市天网八期、九期工程期间任四川九洲公司总经理。成都九洲公司与肖某签订西昌市公安局天网八期、九期建设项目利润五五分成合作协议，但要扣除20%的税费后再支付给肖某。后肖某在工程项目实施及工程项目款的及时汇款给九洲公司提供了帮助，两次项目成都九洲公司具体支付了肖某多少利润分成款，他不清楚。 2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他系四川众和泰招标代理公司总经理。在代理西昌市天网八期、九期工程招标项目中，西昌市公安局提出对成都九洲公司带有明显倾向性的采购需求，他提出问题后，成都九洲公司何某对刘某3提出不要修改市公安局提出的采购需求，要保证九洲公司顺利中标，如果有问题，由何某去找西昌市公安局领导解决，并约定如能保证九洲公司顺利中标，将额外再给他中标价2%的服务费。后他与马某一起调整了服务实施方案的比重，既保证九洲公司的竞争优势，又实现对方案中的漏洞进行修改消除。九洲公司中标后，按照招标文件约定给付众合泰招标代理公司14万元服务费，2018年5月中旬，九洲公司何某给他中标价2%的服务费，共100万元现金。 2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或是2014年时，他联系时任越西县公安局局长的李舜，请李舜出面帮忙找生意做，李舜当即同意。几天后，李舜电话通知肖某到越西县找他。李舜在办公室向肖某介绍越西县公安局副局长曾某2、警务保障室刘某1和网安大队彭某，并对三人介绍他是长期在凉山州公安局从事电脑和耗材生意，对信息化建设情况比较熟悉，可以参与做越西县公安局天网工程，同时要求四人有问题自己商量着做，也可以向他汇报。后他联系到四川蜀安公司曾某1，并和曾某1谈好利益分成，曾某1给他合同价款的15%作为报酬，但他要将曾某1给的技术参数提供给业主（即越西县公安局），再纳入招标文件确保蜀安公司中标，后蜀安公司在越西县天网建设项目中顺利中标。工程实施完毕后，曾某1给他35万元作为报酬。后他联系李舜在李位于西昌市的家中，他将四万元现金放在李舜家冰箱上，便离开。2016年7月，李舜调到西昌市任西昌市公安局局长后，他通过与李舜的关系，让成都九洲公司在西昌市天网八期建设项目中顺利中标，他与成都九洲公司约定利润五五分成，他负责协助收款等业务。2017年下半年，李舜告知他西昌市公安局已支付天网八期工程第一笔款后，成都九洲公司给他230余万元现金分成，他随即告知李舜分成情况。2018年年初的一天，他按李舜要求，将120万现金送到李舜位于西昌市家中。2018年年底或是2019年年初，李舜告知他天网八期工程第二笔款已支付后，成都九洲公司给他280余万元现金分成，他随即告知李舜分成情况。在2019年春节左右，他按李舜要求，将60万现金送到李舜位于西昌市家中。 29.被告人李舜的供述，交代2014年3、4月，一位老领导向时任越西县公安局局长的他推荐了肖某，希望他在不违规的情况下给肖某一个参加越西县公安局天网工程建设的机会，他当即答应。一周后，肖某到越西县公安局找到他，他在办公室向分管项目建设的副局长曾某2、警保室主任刘某1、网安大队的大队长彭某介绍肖某，告诉三人，肖某之前建设过天网工程，有经验，争取在不违规的情况下让肖某参与天网工程建设。两三个月后，肖某找来的公司中标，他不清楚中标公司的名字。2015年6月，工程验收。2015年7、8月，越西县公安局将工程款结算给了肖某找来的公司（蜀安公司）。2015年底或者2016年初的一天，肖某到他家中，为感谢他的帮忙，拿4万元现金放在他家便离开。2016年，他通过肖某引荐将成都九洲公司介绍给西昌市公安局具体负责天网工程的同志，后成都九洲公司顺利中标西昌市公安局天网八期、九期建设工程。肖某为了表示对李舜的感谢，于2018年国庆左右、2019年春节前，在他西昌市顺河路公安家属区家中先后送给他现金110万元、60万元。赃款部分用于投资，部分用于家庭开销。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17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属实；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并非一次犯罪，故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提出被告人受贿涉及的工程项目的招投标程序合法，未给国家造成损失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利用职务的便利条件，将欲参与工程项目投标公司的介绍人引荐给该项目招标的具体实施人员，致使该项目的招投标违背了公平原则，给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造成了严重损害，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舜在对其调查过程中，在行贿人肖某交代前，主动交代了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4年6月2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舜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七十四万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蒋 毅 审 判 员  徐坤林 人民陪审员  张 茂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龙 婧 许鹏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