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互联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92民初1号 原告：杭州矢志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白杨街道6号大街452号2幢C706-707号房。 法定代表人：曹亚良。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如音，浙江凯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仝婉婉，浙江凯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龙，男，199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原告杭州矢志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矢志公司）为与被告黄龙网络域名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4月1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由审判员叶胜男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金广栋、周永根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杭州矢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如音、被告黄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杭州矢志公司诉请判令：1.确认被告返还ｎａｎｏｖｎａ-ｆ.ｃｏｍ、ｎａｎｏｖｎａ-ｆ.ｃｎ、ｎａｎｏｖｎａ-ｆ.ｏｒｇ、ｈａｍｅｌｅｃ.ｏｒｇ、ｈａｍｅｌｅｃ.ｃｎ五项域名给原告，由原告继续持有涉案五个域名；2.被告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用2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系一家从事电子产品技术研发、设备销售的企业，名下拥有ＶＡＮ-Ｆ、ＨＡＭＥＬＥＣ等多个项目，被告从2017年3月1日开始在原告处工作，曾负责原告名下ＶＡＮ-Ｆ项目的研发工作。被告在职期间为原告生产经营所需，利用原告腾讯云服务账号10×××22购买了ｎａｎｏｖｎａ-ｆ.ｃｏｍ、ｎａｎｏｖｎａ-ｆ.ｃｎ、ｎａｎｏｖｎａ-ｆ.ｏｒｇ、ｈａｍｅｌｅｃ.ｏｒｇ、ｈａｍｅｌｅｃ.ｃｎ五项域名。2019年11月11日，被告申请离职并与原告签署《离职协议书》，2019年11月12日至13日，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登录原告腾讯云服务账号10×××22将涉案五项域名全部转出至其控制的主体名下。原告发现后，多次要求被告返还案涉五项域名，但被告拒绝返还。原告认为，涉案五项域名系被告在职期间利用原告账号，以原告名义购买，且涉案五项域名与原告名下项目具有高度对应性，该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故原告为案涉域名所有权人。被告擅自将案涉五项域名全部转出至其控制的主体名下，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五项域名的所有权，应当立即停止侵害行为，返还案涉五项域名并赔偿原告的损失，故诉至本院。 被告黄龙答辩，1.原被告签订了《离职协议书》，被告作为公司研发工程师，约定与原告于2019年11月15日起终止劳动关系。被告在职期间曾部分利用原告的便利，进行职务之外的项目活动，原告要求分享被告离职前利用“速卖通”账号取得的销售收入，并就相关事宜在《离职协议书》中进行约定，明确被告进行项目活动所需要的材料归属，由于材料属于被告自身出资购买，其中应当包括被告自身出资购买的域名；2.被告申请的域名与原告的项目并无关联，是被告借用公司名义为自身购买域名使用，并且已经在《离职协议书》中就此支付对价。首先，涉案五项域名与原告名下项目没有关系，VNA-F项目是原告利用业务时间和自身知识开发、制作和销售，并为此投入了大量时间和精力，而公司的主营业务为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与项目所涉及的仪器仪表并无直接联系，被告离职前公司并没有相关专业的技术人员，没有该项目的研发能力。其次，被告作为单位的主体和网站负责人，有单位授予的充分权限操作公司腾讯云服务账号，处置自身出资购买的网络域名，无须特别征求原告的同意，转出域名的日期是在离职协议签订之后正式离职之前，与《离职协议书》中对被告出资购买物料的归属约定并不相悖。最后，原告提供的“2019年9月3日NanoVNA-F矢量网络分析仪销售发票”实际未发生此笔销售支出，而是为他人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违法行为；3.原告未产生额外损失，即使存在相应的损失也与原告自身有关，被告并无恶意转走域名的故意，被告不应为此承担原告恶意诉讼费用，故被告拥有对涉案五项域名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原告主张的域名归自己所有于法无据。 原告杭州矢志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劳动合同，证明黄龙从2017年3月1日开始在原告处工作，曾负责原告名下VAN-F项目的研发工作。 黄龙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劳动合同》没有任何VAN-F项目的相关说明，同时依据该《劳动合同》第六个条款知识产权，其中明确约定：“乙方执行甲方的工作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甲方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乙方为完成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是职务作品，职务发明创造、职务作品的知识产权由甲方所有。”杭州矢志公司从未对VAN-F项目立项，也从未分配或下达与VAN-F项目有关的任务于被告，故VAN-F项目不是职务发明创造，更不是职务作品，与之有关的域名和商标等知识产权你也并非杭州矢志公司享有。 经本院审查认定，对该《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劳动合同》未能体现黄龙曾负责杭州矢志合同名下VAN-F项目的研发工作。 2.原告与腾讯云计算（北京）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案涉域名购买费用发票，证明被告在职期间，为原告生产经营所需，利用原告腾讯云服务账号10×××22购买了ｎａｎｏｖｎａ-ｆ.ｃｏｍ、ｎａｎｏｖｎａ-ｆ.ｃｎ、ｎａｎｏｖｎａ-ｆ.ｏｒｇ、ｈａｍｅｌｅｃ.ｏｒｇ、ｈａｍｅｌｅｃ.ｃｎ涉案五项域名； 黄龙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VAN-F项目为黄龙利用业余时间和个人资产等条件，与公司达成合意，利用就职公司职务便利申请相关域名和商标。 经本院审查认定，该份服务协议及发票显示黄龙在职期间，利用杭州矢志公司腾讯云服务账号10×××22购买了ｎａｎｏｖｎａ-ｆ.ｃｏｍ、ｎａｎｏｖｎａ-ｆ.ｃｎ、ｎａｎｏｖｎａ-ｆ.ｏｒｇ、ｈａｍｅｌｅｃ.ｏｒｇ、ｈａｍｅｌｅｃ.ｃｎ涉案五项域名，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否证明黄龙的购买行为系职务行为将结合本案事实、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3.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明案涉五项域名与原告名下项目具有高度对应性； 黄龙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黄龙的个人项目开发并非利用公司资源。 经本院审查认定，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案涉五项域名与杭州矢志公司名下的项目具有高度对应性。 4.2019年9月3日NanoVNA-F矢量网络分析仪销售发票，证明案涉域名与原告名下项目具有高度对应性； 黄龙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该份发票上的金额实际并未发生，而是为他人代开增值税专有发票，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违法行为。 经本院审查认定，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能否证明案涉域名与杭州矢志公司名下项目具有高度对应性将结合本案事实、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5.离职协议书、被告转出案涉域名的邮件记录、原告与腾讯云客服聊天记录、原告员工张福洪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于2019年11月11日签署《离职协议书》后，未经原告同意，擅自登录原告腾讯云服务账号10×××22将案涉域名全部转出至其控制的主体名下，原告发现后，多次要求被告返还，但被告拒绝返还； 黄龙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黄龙作为单位的主体和网站负责人，有授予的充分权限操作公司腾讯云服务账号，处置自身出资购买的网络域名，且转出域名的日期，在离职协议签订之后，正式离职之前，与《离职协议书》中对黄龙出资购买物料的归属约定并不相悖。 经本院审查认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否证明涉案五个域名是离职协议中的物料并归属于黄龙，将结合本案事实、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6.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支付凭证，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20000元； 黄龙对该份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真实性、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代理费用超过市场标准。 本院经审查认定，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黄龙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代理费过高，故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 被告黄龙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维信支付购买案涉五项域名证明，证明黄龙维信支付案涉五项域名证明，其是VAN-F项目的所有权人，VAN-F项目为其利用业余时间和自身知识开发、制作、销售，为增强产品信誉，扩大市场，与公司达成合意，利用就职公司之便申请相关域名和商标； 杭州矢志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该份证据只能证明在用户选择的时间段内，用户通过微信支付账户发生的历史交易记录情况，无法证明黄龙系涉案五项域名VAN-F项目的所有权人。 本院经审查认定，该份证据只能证明涉案五项域名注册费用由黄龙直接支付，无法证明涉案五项域名归黄龙所有，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黄龙淘宝网店铺经营证明，证明黄龙淘宝店铺经营证明； 杭州矢志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仅能证明黄龙拥有某淘宝网店铺的经营资质。 本院经审查认定，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能证明黄龙拥有某淘宝网店铺的经营资质。 3.淘宝网店铺部分VAN-F产品销售记录，证明黄龙淘宝网店铺部分VAN-F产品销售记录； 杭州矢志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该份证据系黄龙单方制作，未经第三方有权机构书面确认，且存在多处数据无法显示的情形，即使该证据真实合法，其中VAN-F相关产品的订单最早创建时间为2019年9月，即所有销售行为均发生于黄龙在杭州矢志公司处任职期间。 本院经审查认定，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否证明是涉诉行为是职务行为将结合本案事实、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4.杭州矢志公司授权黄龙管理本单位网站证明，证明黄龙作为单位的主体和网站负责人，有单位授予的充分权限操作公司腾讯云服务账号，处置自身出资购买的网络域名，无须特别征求杭州矢志公司的同意； 杭州矢志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委托书载明证明黄龙受杭州矢志公司委托对公司腾讯云服务账号进行管理，该管理行为属于黄龙职责范围，其通过公司腾讯云账号注册域名的行为亦为职务行为，案涉五项域名系杭州矢志公司的财产，故黄龙无权将根据职务要求通过公司账号注册的域名据为己有。 本院经审查认定，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份证据足以证明黄龙通过公司腾讯云账号注册涉案五个域名的行为为职务行为，案涉五个域名为杭州矢志公司的的公司财产，故黄龙无权根据职务要求通过公司账号注册的域名据为己有。 5.离职协议书，证明原被告签订的《离职协议书》，其中明确了黄龙进行项目活动所需要的材料归属，由于材料属于黄龙自身出资购买，其中应当包括黄龙自身出资购买的域名； 杭州矢志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从文义解释的角度，狭义的“物料”指材料或原料，广义的“物料”包括与产品有关的所有物品，如原材料、辅助用品、半成品、成品等，所以物料应属于“物品等有形物”。 本院经审查认定，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案涉五项域名是否属于协议中约定的“物料”将结合本案事实、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6.答辩人联系注册商标事宜证明，证明黄龙联系注册nanovnaf和hamelec商标事宜证明，黄龙为增强产品信誉，扩大市场，与公司达成合意，利用就职公司之便利申请相关域名和商标； 杭州矢志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份证据证明黄龙在杭州矢志公司任职期间，为杭州矢志公司办理商标申请事宜。 本院经审查认定，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否认定涉案被诉行为为职务行为将结合本案事实、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7.黄龙支付给单位实习生的私人间VAN-F项目劳务费第一笔、第二笔、第三笔、第四笔，证明VAN-F为黄龙的个人项目，黄龙曾利用就职单位空余实习生之便利，进行个人支付的私人间劳务合作； 杭州矢志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仅能证明黄龙与张岩之间存在转账交易行为，无法证明该款项为VAN-F项目劳务费，更无法证明VAN-F项目为黄龙个人项目。 本院经审查认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黄龙利用杭州矢志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进行项目开发，故VAN-F项目及相关域名、商标属于职务技术成果，归杭州矢志公司所有。 8.黄龙淘宝店铺VAN-F产品销售记录说明，证明黄龙淘宝网店铺部分中销售记录均为黄龙淘宝店铺后台导出，黄龙出于商业机密保护的目的，在制作该证据时隐去了部分内容，但所有销售记录均可现场查询，均真实有效。 杭州矢志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定，该份证据仅能证明黄龙销售矢量网络分析仪的事实，但该事实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与“域名权属”无关，黄龙也不因其销售行为而取得VAN-F项目或案涉域名的所有权。 根据杭州矢志公司、黄龙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3月1日，黄龙与杭州矢志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从2017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合同约定黄龙根据杭州矢志公司生产（工作）需要，从事研发工作；黄龙执行杭州矢志公司的工作任务或者主要是利用杭州矢志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所完成的发明创造为职务发明创造，黄龙为完成工作任务所创造的作品是职务作品，职务发明创造、职务作品的知识产权由杭州矢志公司享有，黄龙依照公司相关制度享有署名权、获得报酬权、获得奖励权，并依照杭州矢志公司规定负有保密义务。 2019年11月7日，杭州矢志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注册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已经受理该商标，类别为第9类。 2019年10月7日，杭州矢志公司签署网站备案管理授权委托书，约定授权黄龙为该单位的主体和网站负责人，由授权人全权负责该单位网站管理及网站备案相关事宜。黄龙在办理网站备案真实性核验时，所有行为均视为该单位操作行为。该单位保证填报网站备案信息真实有效，确保备案信息及时更新，若出现网站备案信息有误、虚假等其他违规、违法内容，该单位愿接受接入服务单位或上级主管部门对该单位网站进行关闭、注销等相应措施。 2019年11月11日，杭州矢志公司与黄龙签订离职协议书，表明黄龙在职期间的VNA-F项目，截止2019年11月11日的已发货订单已产生物料成本、盈利已收入、支付宝未到账、速卖通未到账等费用，同时约定杭州矢志公司同意后续将目前正在申请中涉案两商标无限期授权给黄龙或黄龙名下的公司使用；上述VNA-F项目的物料成本由黄龙承担，其中已产生或将来产生的发票税钱归杭州矢志公司所有，不再再次结算；杭州矢志公司同意黄龙在离职同时拿走上述剩余物料，上述项目总盈利由杭州矢志公司、黄龙双方分配；黄龙在离职前将VNA-F项目所有资料交给杭州矢志公司，后续杭州矢志公司不得限制黄龙或黄龙的公司生产销售该产品；杭州矢志公司同意黄龙操作公司速卖通，公司支付宝账户到2019年12月31日。故黄龙在离职前支付杭州矢志公司共计30588.65元。 杭州矢志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其仍在经营项目矢量网络分析仪。 黄龙在庭审中自认，在任职期间，使用杭州矢志公司腾讯云服务账号10×××22购买了ｎａｎｏｖｎａ-ｆ.ｃｏｍ、ｎａｎｏｖｎａ-ｆ.ｃｎ、ｎａｎｏｖｎａ-ｆ.ｏｒｇ、ｈａｍｅｌｅｃ.ｏｒｇ、ｈａｍｅｌｅｃ.ｃｎ涉案五项域名，并支付信息技术服务费689.09元。2019年12月2日，杭州矢志公司与腾讯云计算（北京）有限责任公司的服务协议显示杭州矢志公司通过其腾讯云服务账号10×××22购买或使用了腾讯云服务。后黄龙于2019年11月12日，通过杭州矢志公司腾讯云服务账号10×××22转出上述涉案五项域名至黄龙个人控制的主体名下。黄龙在职期间，开设淘宝店铺（账户名称为：逸风为裳，店铺地址：ｈｔｔｐｓ:／／ｓｈｏｐ102927747.ｔａｏｂａｏ.ｃｏｍ）,出售矢量网络分析仪。 经查明，杭州矢志公司维权支付律师费共计20000元。 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案涉域名注册行为是职务行为还是个人行为，案涉域名归公司所有还是个人所有。根据在案证据，一是ＶＮＡ-Ｆ项目系杭州矢志公司名下项目，杭州矢志公司聘用黄龙进行ＶＮＡ-Ｆ项目开发，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涉案ＶＮＡ-Ｆ项目开发系黄龙在职期间、岗位职责范围之内、利用公司的物质技术条件（包括但不限于仪器设备、研发场地、网上销售平台、劳务人员等），黄龙负责研发、销售等职务行为，涉案ＶＮＡ-Ｆ项目归杭州矢志公司所有。二是黄龙注册涉案五个域名的行为也属职务行为，黄龙在职期间利用杭州矢志公司腾讯云账户以公司名义注册，域名与公司名下项目名称主体部分相似，虽然黄龙代为管理公司网站和腾讯云账户，但使用行为均为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三是根据腾讯云开具的服务发票抬头为杭州矢志公司，便可以得知案涉域名注册主体为杭州矢志公司，黄龙是实施了代付行为。四是黄龙提供《离职协议书》中的“物料”，双方并未明确涉案五项域名属于“物料”，域名属于无形资产，根据行业习惯、《离职协议书》签订时杭州矢志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案涉五个域名应不属于“物料”。五是黄龙在离职之后，通过操作腾讯云服务账号10×××22转移涉案五个域名的行为不具有正当性。综上，黄龙对该域名或其主要部分不享有权益，也没有注册、使用该域名的正当理由，故涉案五个域名应归杭州矢志公司所有。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杭州矢志公司主张黄龙转移涉案五个域名的行为导致其正常经营活动受阻，并提交了律师费发票作为赔偿损失的依据，本院认为黄龙应返还涉案五个域名并赔偿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杭州矢志公司为消除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故黄龙应赔偿杭州矢志公司损失律师费20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第四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黄龙立即返还nanovna-f.com、nanovna-f.cn、nanovna-f.org、hamelec.org、hamelec.cn五项域名给原告杭州矢志信息有限公司； 二、被告黄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矢志信息有限公司律师费20000元；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8元，由被告黄龙负担。 原告杭州矢志信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黄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叶胜男 人民陪审员  金广栋 人民陪审员  周永根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何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