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01民初786号 原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法定代表人：王建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新疆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富成塑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地区喀什市。法定代表人：木合台江·喀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文，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泓旭，新疆红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兵团农资公司）与被告新疆富成塑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原告向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富成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该案移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了富成公司的管辖权异议。富成公司上诉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2019）新民辖终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9）新31民初13号民事裁定书，本案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法院管辖。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兵团农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被告富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文、潘泓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兵团农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资金14891680.55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富成公司系原告（原名称“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业生产资料供应公司”，2017年9月28日经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为现名称）出资51%，自然人个人出资49%所设立。2014年下半年，经兵团国资管理机构批准，新疆产权交易所交易，以股权置换的方式，原告将持有富成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另一位自然人个人，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在股份转让之前，原告作为富成公司的控股公司，将富成公司财务合并报表。股份转让时，富成公司已经累计滚动欠付原告大量流动借款及其他有关资金，后经陆续还款及新发生费用，原告公司账面反映，截止2016年12月30日，富成公司累计欠款额为14891680.55元。2014年11月17日，原告与股权转让后的被告公司两位自然人股东达成《股权转让特别事项约定协议》。明确原告将所持有富成公司股权全部转让后，为此次股权转让所做资产评估中反映的被告所有欠原告的债务，两自然人股东应协助在本协议签订后一年内收回，但截止目前，仍未收回。因此，为了保护原告的合法利益，现特此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偿付所有欠款。富盛公司辩称，2013年11月25日原告与两个自然人股东傅文、刘某某就新疆富鑫塑业有限公司、新疆富锦肥业有限公司、新疆富成塑业有限公司、新疆富盛复合肥有限公司股权互相转让，形成各自独资公司事宜达成股东会会议纪要，以股权置换的方式由原告100%的股权独资经营新疆富鑫塑业有限公司、新疆富锦肥业有限公司；由傅文、刘某某100%股权独资经营新疆富成塑业有限公司、新疆富盛复合肥有限公司。纪要明确是以各自股权互换达到100%控股的目的，其中股权只是互换，不存在相互出资购买。2014年11月17日，原告与傅文、刘某某又达成《股权转让特别事项约定协议》，在协议中明确，富成、富盛两公司收回的所有债权全部用于归还欠原告的债务，富成、富盛两公司应每月向原告提交财务报表，原告主要负责清收两公司债权，被告应予以配合。故本案被告以股权转让纠纷提起上诉，要求被告偿还所欠资金14891680.55元依据的是《股权转让特别事项约定协议》和原告作为绝对控股股东对股权转让前后自己单方出具的会计报表、审计报告，由此可见原告起诉诉讼主体错误，本案股权转让的主体是原告与傅文、刘某某发生的，与被告无关。本案原告所提供的自行出具的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首先审计报告是原告作为绝对控股股东期间形成的，其债权、债务按被告公司章程和《公司法》的规定均由原告作为绝对控股股东负主要责任，在股权转让时不得转嫁给被告或者受让股东傅文、刘某某。其次在《国有资产转让申请书》中交易条件为产权转让涉及的债权债务不要求被告处理；在《股权转让特别事项约定协议》也约定转让后仍由原告以前绝对控股股东身份主要清收被告对外债权，未能或者不能全部回收，责任方是原告，被告方也无法自行清收。最后，《股权转让特别事项约定协议》是在四公司股权互让的基础上形成的，在四家股权置换的情况下，原告无权就股权置换中的债权、债务提起诉讼。综上所述，原告提起所诉主体错误，依据的证据不合法，财务报表是原告制作，被告经营管理自始至终都是原告在管理控制。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已对该类案件作出判决，请喀什市人民法院维护裁判的统一性，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原告兵团农资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新疆富成塑业有限公司应收账款明细表。证实：根据原告财务账记载，截止到2013年12月31日，富成公司累计欠原告款额为14891680.55元。被告富成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明细表是原告自己财务记账，第二个往来明细表上显示的记账和金额来源都是内部转账，没有一笔资金是直接打到被告的账户上，通过明细表更加证明了原告作为被告的控股大股东，吸收了被告公司的独立的法人人格，滥用大股东权力，损害被告公司的利益；且原告公司作为大股东和被告公司资金混同、账目混同、财务混同。本院对真实性认定。2、《新疆富成塑业有限公司对账单》（复印件）。证实：该对账单系原告与被告对账形成，被告认可欠原告资金。被告富成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显示未达资金账项调整余额，不是被告公司与原告公司对账欠款金额，因为双方没有借贷。这是2013年12月30日原告出具的账目金额调节表，事实上被告公司在2011年1月就已经完全停止生产经营，处于长期歇业，所以不可能与原告公司产生任何资金往来，再者原告公司提供的证明上面的盖章和所谓的会计签字因为邹某作为会计事实上是原告公司的财务直属人员，被告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长期存放于原告公司总部，所以此证明是原告公司一手炮制的。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定。3、股权转让特别事项约定协议（复印件）。证实：协议系原告与被告公司股东傅文、刘某某协商后签订，被告公司二位自然人股东均认可被告欠原告资金的事实。被告富成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认可、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这份协议是由三位股东之间签订的，一位法人股东是兵团农资公司，两位自然人股东是傅文和刘某某，双方所约定的内容在此协议中写的很清楚，双方就股权转让中有关资产权益处置的特别事项约定，而不是富成公司与公司两个法人公司之前的债务清偿约定，且资产评估报告反映的评估的资产净值，而不是债务审计报告。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不予认定。4、富成公司股东会议决定（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误）。证实：2013年11月25日，兵团农资公司作为富成公司股东，与公司另一位股东傅文经股东会形成决议，双方确认被告注册资本金1000万元的事实，富成公司存在向原告因流动资产借款形成的负债，富成公司对兵团农资公司负有固定资产投资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债务，在股权置换时，先清理富成公司与兵团农资之间的内部债权债务，富成公司欠债务属实。被告富成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原告提到资产评估报告是作为股份置换的依据，而不是作为债务追偿的依据。原告提到股权置换时先清理富成公司所涉及的内部债权债务，优先偿还兵团农资公司固定资产投资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这点恰恰说明在股份置换，产权交易中心交易前，富成公司已经清理完内部的债权债务，不存在对原告固定资产投资的本金和利息问题，因为，富成公司如果有债权债务就不能进入产权交易中心进行股权置换交易，这是交易的先决条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5、《产权交易证书》及其他附属书面材料，证实：原告向富成公司自然人股东转让股权时，在新疆产权交易所的有关材料中，双方确认富成公司欠原告资金的事实，2014年11月20日《产权交易鉴定书》确定，兵团农资公司将持有富成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刘某某，交易方式是协议转让，富成公司的资产净估值为1019.06万元，备案价值1019.06万元。兵团农资转让所持有公司51%的股权交易成交价格为519.72万元，即富成公司资产评估值的51%。富成公司负债总额的评估值及账面值均为1482.65万元。被告富成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原告提供的这组证据中“国有产权转让申请书”，是原告向产权交易所递交的交易申请，此申请内容中有六条主要前置交易条件，交易条件的第二条明确说明产权转让涉及的债权债务要求是无，第三条对转让标的企业存续发展方面的要求是无，此交易申请书所有内容都进行了挂牌公示，符合新疆产权交易所有关产权的交易规定。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不予认定。6、新疆产权交易所产权交易合同。证实：双方按评估价格转让的股份，评估价格就包含债务。被告富成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此合同是产权交易所出具的双方股权交易的合同，交易的金额是根据评估报告评估的被告公司资产净值，评估报告的使用规则明确当事人不得滥用评估报告的内容，评估报告本身就是作为股权交易的净值依据，而不是债务认定报告。该组证据并没有明确表明被告欠原告14891680.55元债务的事实。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不予认定。7、审计报告一份。证实：审计报告确认，截止2013年12月31日，被告公司欠债总额是1482万元，审计结果中反映被告应向原告公司付款为13833762.35元。被告富成公司经质称，对该审计报告不认可，因审计报告是原告公司单方面委托审计事务所根据原告自己提供的财务报表做出的审计结论，审计报告恰恰说明与原告提供的账目金额互相矛盾。本院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定。8、评估报告一份。证实：引用的数据来源于证据7的审计报告，而且评估报告将证据7作为报告的附件，在产权交易中心提交，一并作为产权交易的资料。被告富成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评估报告本身的作用就是对目标公司的净资产做出价值评估，而不是证明其他问题。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不予认定。9、富成公司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一份。证实：在2014年12月3号原告持有被告公司的股份变更为自然人股东，自然人股东在2014年11月7日签订股权转让事项特别约定后知系被告公司的状况，仍然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被告富成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自然人股东是依据产权交易所的产权合同和产权交易证书依法在工商部门登记的，与股权约定没有特别联系，股权约定是各位股东在资产处置收益上的特别约定，与其他事项无关。本院对真实性认定，对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富成公司为支持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国有资产转让申请书1份（复印件）。证实：国有资产转让申请书表格交易条件为：标的企业职工有无继续聘用，写的“无”；对转让标的企业存续发展方面的要求，写的“无”。证明作为标的企业的被告，自股权置换后，公司没有招聘员工，没有生产经营，也没有业务往来，不可能产生经济上的债权债务；且在产权转让涉及的债权债务处理要求，也写的“无”，说明被告公司在股权置换时，债权债务是两清的，双方互不相欠。原告兵团农资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被告企业在2011年1月已经停产，在股权转让时已经没有职工了，原告在此前将职工安排到其他单位了；关于债权债务处理要求“无”并不表明债权债务可以不清偿，在股东会决议中已经明确，股权置换后，原告对该公司不再持有股份，因此不可能在其存续方面提出要求。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因该证据有兵团农资公司签字盖章确认，也反映了双方之间股权转让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证据的关联性予以认定。2、声明和承诺、产权转让登记及受理通知书2份。证实：产权转让登记及受理通知书表明本案股权置换是通过产权交易机构挂牌公示，而产权交易机构公示的前提是国有产权转让申请书载明的“交易条件”真实合法，由原告签章的声明和承诺书也证实“交易条件”的真实性，该证据证实在股权置换时，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原告兵团农资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该证据只能按文件文字表述的内容理解，而不能做其他解释。因该证据有兵团农资公司签字盖章确认，本院予以认定。3、兵供农发（2013）20号《关于对新疆富成塑业有限公司、新疆福鑫塑业有限公司、新疆富锦肥业有限公司、新疆富盛复合肥有限公司股权置换的请示》1份，证实：被告公司在2010年只生产了一个季节就停产，已经搁置四年，再次证明了被告公司没有生产经营，也不可能欠原告14891680.55元的事实。原告兵团农资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被告公司已经长期停产，但是被告由此得出结论不欠原告资金，此说法没有关联性。该证据系兵团农资公司给兵团供销合作总社出具的请示报告，本院予以认定。4、兵供发（2011）3号关于整体转让新疆富成塑业有限公司股权的通知和关于对兵团农资公司所属四家公司产权转让和收购的通知、申请报告3份。证实：在股权置换前，原告按照上一级兵团供销合作社指令经营的事实，报告载明2012年2月作为被告公司32名职工联名签名向控股股东原告索要补偿金的事实，证明了被告公司实际上由控股股东原告独家经营，被告职工的福利补助也由控股股东财务支出的事实，控股股东和公司之间存在人员混同、财务混同。原告兵团农资公司质证称，对通知和转让收购通知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于申请报告中签字的是否是公司的相关人员无法确认，对其三性均不认可，以上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所述的财务混同、人员混同等情形，被告公司是国有占股51%，自然人占股49%的混合所有制有限责任公司，从公司类型上来讲，不可能形成所谓的财务、人员混同的情形。该证据系兵团供销合作总社给兵团农资公司下发的通知，本院予以认定。5、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1份，证实：原、被告双方基于与本案同一性质的案件，同样的证据和事实，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在2019年12月23日做出了驳回原告诉请的判决，证明原告的诉请和事实理由不成立。原告兵团农资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属于未生效判决，案件已经上诉至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有待于二审审理结果，而且原告认为喀什中院的一审判决未能审理清楚本案的真实法律关系，所以该判决目前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该判决尚未生效，本院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6月24日兵团农资公司向其上级单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供销合作总公司请示，将兵团农资公司所持股份51%（包括老厂区）的富成公司置换给自然人股东傅文和刘某某，由其按市场规则自行开发；自然人股东刘某某将所持新疆富鑫塑业有限公司40%的股份、所持新疆富锦肥业有限公司49%的股份一次性全部置换给兵团农资公司；自然人股东傅文将所持新疆富盛复合肥有限公司22%的股份一次性全部置换给兵团农资公司，置换后新疆富鑫塑业有限公司、新疆富锦肥业有限公司和新疆富盛复合肥有限公司变为国有独资性质的有限公司，兵团农资公司持股比例均为100%。2013年11月25日兵团农资公司作为富成公司的股东，与公司另一位股东傅文经股东会形成决议：因富成公司所属的土地自2007年起列入了喀什市商业和住宅开发建设规划，不允许继续生产地膜。2009年至2013年对富成整体股份对外转让，2011年又在兵团产权交易所挂牌，但至今没有一家成交，土地目前仍处于闲置状态。基于以上原因，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对富成公司股份通过内部置换股份方式转让。同时在决议的“股份置换的原则和程序”项，均明确约定了委托有资质的评估机构对富成公司进行审计和评估，以评估结果作为股份置换的依据，不涉及向兵团农资借款形成的流动资产。评估基准日定为2013年11月30日，股东之间按股份结构予以等值置换。股份置换时，先清理富成公司所涉及内部的债权债务，优先偿还兵团农资公司对富成公司固定资产投资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兵团农资公司将自己持有的富成公司51%的股份全部置换给自然人股东傅文，不再拥有该公司股份。同日，兵团农资公司与傅文、刘某某协商后签订的《股权转让特别事项约定协议》，约定：兵团农资公司与富成公司股东刘某某、傅文经各方协商、股东会决议商议以及兵团国资委审批，并进入产权交易所交易后，由兵团农资公司与刘某某、傅文，就包括富盛公司在内的四个关联公司进行股权转让置换。兵团农资公司将持有新疆富成塑业有限公司和富盛公司（另案处理）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傅文、刘某某后，为此次股权转让所做资产评估中反映的富成公司所有欠兵团农资公司的债务，傅文、刘某某应协助兵团农资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后一年内收回所欠债务。富成、富盛公司收回的所有债权全部用于归还欠兵团农资公司的债务，富成、富盛两公司应每月向兵团农资公司提交财务报表，兵团农资公司有权随时在该两家公司查阅财务状况，兵团农资公司主要负责清收两公司的债权，傅文、刘某某应予以配合。2014年4月20日新疆新新华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根据兵团农资公司委托出具新新华通审字【2014】148号《新疆富成塑业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审计结果：截至2013年12月31日，富成公司资产总额为15403700.22元，负债总额为14826483.17元。2014年7月16日新疆新新华夏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根据兵团农资公司委托出具新新华夏评报字【2014】26号《新疆富成塑业有限公司拟股权转让项目涉及其股东全部权益价值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截至评估基准日2013年12月31日富成公司拟股权转让项目而涉及其股东全部权益的评估值为大写人民币壹仟零壹拾玖万零陆佰叁拾玖元伍角五分。2014年11月28日新疆产权交易所出具新产权鉴字第（2014）014号产权交易鉴证书，对兵团农资公司持有的富成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刘万斌进行了鉴证。其中在兵团农资公司提交的《国有产权转让申请书》中“交易条件”内容记载为“标的企业职工有无继续聘用要求、产权转让涉及的债权债务处理要求、对转让标的企业存续发展方面的要求”均为“无”。标的企业评估核准或备案情况中，标的企业资产评估值资产总额为2601.71万元；对应审计账面值资产总额为1540.37万元；负债总额均为1482.65万元。在标的企业上年经审计财务数据中资产总额为2068.82万元，负债总额为1257.06万元。经过产权交易所交易，兵团农资公司与刘某某就转让富成公司51%的股权达成合同，股权转让价格为519.72万元。2014年12月3日喀什市工商局核准被告公司股东为傅文及刘某某，双方股权已经交接完毕。另查明，兵团农资工资公司在双方股权转让之前，以控股股东的身份对富成公司进行管理。富成公司的现任法定代表人木合台江·喀热的劳动关系仍在兵团农资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富成公司偿还兵团农资公司14891680.55元有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案中，兵团农资公司一直以国企的运营模式、按照控股股东的身份对富成公司进行管理，是因为该运营模式不健全、权责不明确、再因市场变化、土地等问题，也无法搬迁重建，造成富成公司经营风险增大，兵团农资公司在转让时也充分意识到以上问题，其虽然以519.72万元的转让价格转让，但在股权转让前，兵团农资公司对富成公司一直保持绝对控制权，目前富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仍为兵团农资公司委派。故兵团农资公司应当对股权转让之前的富成公司的经营行为承担责任。根据双方《股权转让特别事项》规定，傅文、刘某某仅为协助兵团农资公司收回富成公司所欠其的债务，只是起到辅助、帮助的责任，并非强制性义务。不能将富成公司对外债务未收回的责任归责于该二人。退一步讲，即便是富成公司对外还负有债务，根据新疆新新华夏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富成公司的负债总额为14826483.17元，也与兵团农资公司向本院起诉标的不符。根据兵团农资公司提交的《国有产权转让申请书》中“交易条件”内容记载内容，可知兵团农资公司在转让富成公司的51%的股份时，不要求富成公司继续聘用职工、也不要求富成公司对涉及的债权债务进行处理、也不要求该企业继续存续发展。故可知兵团农资公司在转让富成公司时即明知富成公司已无力存续发展，兵团农资公司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讼请求，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兵团农资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150.08元，减半收取计55575.04元，由原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方娜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二 十 七 日书  记  员   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