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3民终4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清松，男，生于1992年8月6日，山东省济南市人。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捷美特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红山农场红山大道3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738435481A。法定代表人：朱文军，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裘机明，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汀，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宝鸡市金台区菜多多餐料商行，住所地宝鸡市金台区宝十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610303MA6X9JRY9B。经营者：李伟伟，男，生于1975年12月30日，西安市灞桥区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峰，陕西维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栓博，系商行店面负责人。上诉人李清松、杭州捷美特食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宝鸡市金台区菜多多餐料商行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2019）陕0303民初2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清松不服一审提出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杭州捷美特食品有限公司不服一审提出上诉称：1、一审超出诉讼请求范围判决，程序违法。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应为买卖合同纠纷。3、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上诉人的合同相对方是案外人闫升光。4、一审将冷库仓储费、运费认定为产品责任纠纷案由项下被上诉人的损失明显不当。被上诉人宝鸡市金台区菜多多餐料商行答辩服从一审判决。宝鸡市金台区菜多多餐料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因其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的菜心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218864元，其中包括冷库仓储费6万元、交通住宿费4114元、速冻菜心货款及运费15475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1月原告欲购买速冻菜心，其经营者通过微信联系第一被告李清松，李清松遂通过他人联系到第二被告杭州捷美特食品有限公司后，向原告发送了产品样片。第二被告以每吨2900元价格出售该批油菜花，第一被告以每吨5300元价格从其进货渠道上游卖家买入后，以每吨6000元价格卖给原告。11月8日第二被告收到案外人闫升光支付货款68512.50元，同日第二被告向原告发货BQF油菜花23625KG，规格为21KG/箱。11月9日原告店面负责人朱栓博与被告李清松通过微信确认菜心数量为1125件×21㎏=23.625吨，每吨为6000元，总计价款为141750元，运费为13000元，合计货款为154750元。运输车辆为杭州到宝鸡，鲁K73386及司机电话。当日朱栓博给被告李清松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54750元。2018年11月10日原告收到货物后，发现该批BQF油菜花与样品图片不符，无小包装，每箱只有一个纸箱包装，纸箱外包装上标注生产日期分别为2009年、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且包装箱上无厂名厂址。朱栓博遂微信联系被告李清松要求退货，双方未能协商解决。该批货物，原告存放于金台区店子街宝鸡市食品公司冷库3号库12号，截止2019年9月3日原告支付仓储费用6万元。2019年3月26日朱栓博到宝鸡市金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其2018年11月10日收到李清松销售的由杭州捷美特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BQF油菜花有质量问题，当日宝鸡市金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到金台区店子街宝鸡市食品公司冷库3号库12号现场检查，发现产品包装无厂名、无厂址、标注生产日期为2011年、2012年、2014年、2015年、2016年的油菜心共计1125件，每件21公斤，合计23.625吨。该局作出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对该批菜心予以扣押，封存于金台区肉联厂3号库12号，未经允许不得转移和销售。2019年7月24日宝鸡市金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前往杭州第二被告处调查情况，8月23日作出宝金市监处字（2019）47号处罚决定书：没收李伟伟尚未销售的杭州捷美特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1125件BQF油菜花（每件21KG，共23.625吨）；对李伟伟未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的行为予以警告。一审法院认为，生产者、销售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承担产品质量责任。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他人财产、人身损害的，产品的制造者、销售者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本案纠纷中，被告杭州捷美特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BQF油菜花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被宝鸡市金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没收，给原告造成了财产损失，其应当与销售者李清松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被告李清松作为销售者，还应当承担退还货款的责任。对于原告主张各项损失218864元，包括冷库仓储费6万元、交通住宿费4114元、速冻菜心货款及运费154750元。其中原告主张前往山东的交通住宿费，不属案涉不符合食品安全法产品BQF油菜花造成的必然损失，不予支持。冷库仓储费6万元和运费13000元系原告合理损失范畴，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李清松辩称其系职务行为的意见，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杭州捷美特食品有限公司辩称该菜心系半成品，属于厂家间的调度行为，不能进入流通领域的意见，其未提供证据未将产品投入流通，不予支持。对于二被告辩称扣押产品不排除原告将产品掉包、混同等可能性的意见，亦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清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宝鸡市金台区菜多多餐料商行货款141750元。二、被告杭州捷美特食品有限公司、被告李清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宝鸡市金台区菜多多餐料商行经济损失73000元。三、驳回原告宝鸡市金台区菜多多餐料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4元，本院减半收取2292元，被告李清松、被告杭州捷美特食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二审查明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综合各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上诉人李清松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上诉人李清松上诉称其系济南市历城区清雷水产经营部的工作人员，系履行职务行为。但其在一审中提交的营业执照照片及户口本等证据并不能证明职务行为的理由成立。其在二审中提交的劳动合同、工资流水证明等证据因不属于新证据，对其不予采信。故上诉人李清松关于履行职务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涉案货物与被上诉人的货物是否存在混同的问题。二上诉人均认为货物在被上诉人签收入库以后与被上诉人的货物产生混同，但其均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混同事实的存在。故二上诉人关于货物产生混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关于涉案货物是否合格的问题。上诉人李清松称通过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油菜花厂检单及供货单以及金台区市场监督部门对另一上诉人杭州捷美特食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徐小琳的调查情况可证明涉案货物合格。但本案中涉案货物包装箱上无厂名和厂址，经金台区市场监督部门认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故上诉人李清松上诉称涉案货物合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4、关于一审判决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否符合的问题。被上诉人宝鸡市金台区菜多多餐料商行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之一为: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因其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的菜心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218864元。因被上诉人宝鸡市金台区菜多多餐料商行的该请求数额之中已包含货款，故一审的判决结论并无不当。同时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宝鸡市金台区菜多多餐料商行明确要求两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判决两上诉人连带赔偿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是正确的。上诉人杭州捷美特食品有限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在一审时的诉讼请求并未提到要求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一审法院在判决时却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属于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二上诉人关于一审判决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5、关于仓储费发票的关联性问题。因本案中仓储费发票为陕西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加盖有宝鸡市肉类联合加工厂印章，可以充分证明仓储费用发生的相关事实。上诉人李清松称缺乏转账凭证和仓储合同故对该仓储费发票的关联性不认可缺乏法律依据，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6、关于一审认定案由问题。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本案中上诉人销售的货物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并给被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一审法院根据原审原告的诉讼理由、请求及本案实际情况确定案由为产品责任纠纷并无不当。上诉人杭州捷美特食品有限公司认为一审确定案由不正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7、关于冷库仓储费6万元和运费13000元的承担问题。本案因上诉人出售的产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并给被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仓储、运输等费用也是因涉案货物而产生，所以相关仓储、运输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故上诉人杭州捷美特食品有限公司关于不承担仓储、运输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上诉人李清松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584元由上诉人李清松负担2292元后，余2292元予以退还。二审上诉人杭州捷美特食品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584元由上诉人杭州捷美特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292元后，余2292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义勋审 判 员 彭 澍审 判 员 李婧雯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金朋科书 记 员 秦昕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