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新01行赔初37号   原告：孙乾，男，196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被告：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王贵勇，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政府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伟，男，1979年8月3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司法局科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伟，新疆法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新疆众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负责人：朱瑛，新疆众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荀世峰，198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新疆众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副组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少林，男，197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原新疆众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第三人：新疆众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二煤矿，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负责人：邹国太，新疆众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二煤矿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文，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信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马雄友，男，1961年8月28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德，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卫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马刚，男，1975年8月15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德，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卫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财政局（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李万刚，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财政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忠，男，197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财政局（国有资产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科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原告孙乾因与被告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政府（下称米东区政府）及第三人新疆众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称众兴矿业公司）、新疆众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二煤矿（下称众兴矿业二煤矿）、马雄友、马刚、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财政局（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下称米东区财政局）房屋行政赔偿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向被告米东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乾，被告米东区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伟、赵文伟，第三人众兴矿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荀世峰、解少林，第三人众兴矿业二煤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文，第三人马雄友、马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德，第三人米东区财政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乾诉称，我系原米泉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三分厂职工，在该企业工作期间，企业分配公房一套。后该企业破产，我所分该套住房及住房所占土地未被纳入破产财产，后该房屋被被告违法拆除。该违法事实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被告既不给予我住房安置，也不对我进行拆迁补偿，其行为严重侵害了我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房屋拆迁补偿款1,212,000元（202×6,000元）；2．被告对原告栽种的林木违法拆除造成的损失71,586元给予赔偿；3．被告承担原告修建道路补偿款10,000元，饮水工程补偿3,500元。以上共计1,297,086元。   原告孙乾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2017）新01行初48号行政判决书、（2017）新行终124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拆除房屋的行为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违法；   证据2．土地登记审批表，证明行政机关应直接对原告进行补偿，而不是补给第三人；   证据3．商品房预售合同，证明被告应参照该市场价进行赔偿；   证据4．征收补偿协议，证明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下称米东区征收办）应当与原告签协议，而不是和众兴矿业二煤矿签订；   证据5．华盛评报字［2012］1121号《绕城高速公路东线工程建设用地征迁项目所涉及的新疆众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单项资产评估报告》，证明该评估报告是单方委托评估，评估报告不合法；   证据6．米政发（2001）63号《关于赵建新同志任职的通知》、米政发（2001）64号《关于恢复市煤矿国有企业性质的决定》，证明原米泉市煤炭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是合法的股份制企业，恢复其国有企业性质不合法，亦属非法破产。   被告米东区政府辩称，我机关针对原米泉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三分厂包含公房在内已签订协议，早已支付给众兴矿业二煤矿、马雄友、马刚，协议已履行完毕。我机关不应赔偿原告的房屋拆迁补偿款、林木损失、修建道路补偿款和饮水工程补偿款。原告若存在自建房或附属设施，该征收补偿款其已领取完毕。且原告主张赔偿，其应举证证明，因未提交证据证明，应驳回其请求。原告关于“修建道路、饮水工程”不属于行政案件受案范围。退一步讲，即使要赔偿，赔偿数额也不是原告主张的数额。且根据相关规定，原告仅享有被征收房屋80%的货币补偿权益。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米东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征收补偿协议》及其附件、华盛评报字［2012］1121号《绕城高速公路东线工程建设用地征迁项目所涉及的新疆众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单项资产评估报告》，证明征收的补偿标准及支付方式，《征收补偿协议书》约定的补偿款已全部支付给了众兴矿业二煤矿、马雄友、马刚；   证据2．《承诺书》，证明我机关已支付征收补偿款，一切纠纷应由马雄友、马刚承担，与被告无关；   证据3.2015年7月13日米东区征收办出具的米房征发【2015】76号《关于新疆众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众兴矿业公司（二煤矿）的补偿款可直接支付给马雄友；   证据4．米东区征收办向马雄友支付征收补偿款的凭证及收据、米东区征收办给马刚的支付凭证、马雄友出具的收据及马雄友对马刚的授权委托书、米东区征收办给马雄友的支付凭证及收据，证明米东区征收办已把征收补偿款支付给众兴矿业二煤矿、马雄友、马刚，三者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   证据5．《拆迁房地产调查表》《评估价值一览表》、补偿汇总表、（2017）新01行初48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的房屋面积等状况。   第三人众兴矿业公司述称，众兴矿业公司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众兴矿业公司合法取得原米泉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土地使用权，并取得了国有土地使用证。2012年4月5日，众兴矿业公司原股东马雄友、马刚与华电新疆发电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根据协议约定，华电新疆发电有限公司收购了众兴矿业公司及众兴矿业公司一煤矿的股权，众兴矿业二煤矿因涉及政府征购，不在此次股权转让移交的资产范围之内，股权转让协议生效后，众兴矿业二煤矿征购事宜由马雄友、马刚全权处理。目前众兴矿业公司正进行破产清算，原告诉求与众兴矿业公司无关，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众兴矿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2017）新0109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和（2017）新0109民破3号决定书，证明众兴矿业公司已破产。   第三人众兴矿业二煤矿述称，众兴矿业二煤矿没有参与对原告不利的行为，不应被追加为第三人。征收补偿款补给众兴矿业二煤矿正确。原告对涉案房屋只享有居住区和使用权，众兴矿业二煤矿拥有涉案房屋所有权。被告在原米泉市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破产前就应该对原告进行补偿，而不是由我公司给原告补偿。   第三人众兴矿业二煤矿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关于破产收购米泉市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书》；证据2．《关于新疆米泉市源通煤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资产及经营权转让合同》；证据3．米国用（2006）第XXXX号土地使用权证。以上证据证明众兴矿业二煤矿对涉案房屋拥有合法所有权，不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   第三人马雄友、马刚述称，马雄友、马刚被列为本案第三人错误。本案是行政赔偿之诉，我方没有拆除原告的房屋，即使原告认为将征收补偿款支付给第三人不当，也非行政争议，应当另诉。众兴矿业二煤矿拥有涉案房屋项下土地使用权证，涉案房屋从未办理过房产证，根据房屋所有权与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一并转让原则，众兴矿业二煤矿领取补偿款合法有据。综上，原告的诉求与马雄友、马刚无关，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第三人马雄友、马刚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米东区财政局述称，涉案房屋未列入破产财产，属于国有资产。根据相关规定，可以给原告进行货币补偿或产权调换，我方选择产权调换。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第三人米东区财政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被告米东区政府对原告孙乾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据2，该证据为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3，该证据为复印件，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4，是复印件，正好证明了征收补偿费用交给了众兴矿业二煤矿和马雄友、马刚，与被告无关；证据5，真实性认可；证据6，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第三人众兴矿业公司对原告孙乾提交的证据1、3、4，认为与众兴矿业公司无关；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5，真实性不认可；证据6，该证据为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第三人众兴矿业二煤矿对原告孙乾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原告居住的房子并未纳入破产程序；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据3，与众兴矿业公司无关；证据4，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5、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第三人马雄友、马刚对原告孙乾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第三人众兴矿业二煤矿一致。第三人米东区财政局对原告孙乾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米东区政府一致。   经庭审质证，原告孙乾对被告米东区政府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即使签协议、评估，也应当是和原告而不是与众兴矿业二煤矿；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据3、4，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主体不对；证据5，对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对该组其他证据均不认可，原告不知道调查的事，面积不对，调查不真实。第三人众兴矿业公司对被告米东区政府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说明米东区征收办认可相应资产并支付了征收补偿款；证据2、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证据3，不发表质证意见，但予以说明，众兴矿业二煤矿是有印章的；证据5，对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对调查表等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众兴矿业二煤矿对被告米东区政府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不应由众兴矿业二煤矿对原告进行赔偿；证据2，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并未涉及原告；证据3、4，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据5，对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对调查表等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马雄友、马刚对被告米东区政府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第三人众兴矿业二煤矿一致。第三人米东区财政局对被告米东区政府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可。   经庭审质证，原告孙乾对第三人众兴矿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被告米东区政府对第三人众兴矿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第三人众兴矿业二煤矿、第三人马雄友、马刚均对第三人众兴矿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第三人米东区财政局对第三人众兴矿业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米东区政府一致。   经庭审质证，原告孙乾对第三人众兴矿业二煤矿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是私人签字的，且没有印章；证据2，与我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3，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房屋和地不是一起的，其是针对房屋主张的赔偿。被告米东区政府对第三人众兴矿业二煤矿提交的证据1、2，认为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从合同内容看，恰恰说明应当由众兴矿业二煤矿对原米泉市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在职职工进行安置补偿；证据3，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第三人众兴矿业公司、第三人马雄友、马刚均对第三人众兴矿业二煤矿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第三人米东区财政局对第三人众兴矿业二煤矿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米东区政府一致。   本院综合全案情况审查，结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孙乾、被告米东区政府、第三人众兴矿业公司、第三人众兴矿业二煤矿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孙乾系原米泉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三分厂职工。孙乾在该企业工作期间，该企业为其分配52平方米公房一套。2002年12月，米泉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被宣告进行破产还债。2004年12月，原米泉市人民法院作出（2002）米民破字第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终结米泉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破产还债程序。期间，孙乾未被安置或房改，其居住的涉案房屋亦未被纳入破产资产予以处置，仍由孙乾居住使用。   2006年7月28日，米泉市人民政府为众兴矿业公司颁发米国用（2006）第72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众兴矿业公司取得坐落于米泉市××镇的相关土地使用权，涉案房屋项下的土地包含其中。众兴矿业公司未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证。2011年2月24日，米东区政府作出《关于乌鲁木齐绕城高速公路东段工程（米东区行政区域）拟征收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收意见的公告》，对涉乌鲁木齐绕城高速公路东段工程路线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与补偿工作，涉案房屋在该范围内。2015年5月19日，米东区征收办与众兴矿业二煤矿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米东区政府对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土地及房屋实施了征收，该协议未加盖众兴矿业二煤矿公章，法定代表人处有签字。   2015年7月1日晚，涉案房屋被米东区政府拆除。孙乾不服该拆除行为，以米东区政府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新01行初4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米东区政府拆除孙乾居住的坐落在乌鲁木齐市××区原米泉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住宅区范围内房屋的行为违法。米东区政府不服该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法院于2018年1月2日作出（2017）新行终12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乾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   另查明，庭审中，孙乾明确其诉讼请求中房屋拆迁补偿款1,212,000元，包括房屋补偿款312,000元（52㎡×6,000元/㎡），其余为院落补偿款，不包括自建房；林木损失71,586元，系指房前屋后全厂75户职工共同栽植的林木的每户平均价款；修建道路补偿款10,000元，系指单位安排的、由全厂75户职工集资修建的道路的每户平均价款。庭审后，经本院询问米东区政府，其表示目前没有房源，已无法通过产权调换方式安置孙乾等人。   再查明，1．翟国玉、廖善才、**、黄泽根、孙乾五人同时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因五案情形基本相同，本院对该五案一并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中，本院认为本案可能涉及米东区财政局的权益，遂询问米东区财政局，其表示不同意作为原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遂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询问翟国玉、廖善才、**、黄泽根、孙乾五人，五人均同意由法院对涉案52平方米房屋价值按委托时的时点进行委托鉴定估价，并认为五人涉案房屋的坐落位置、情况、价值均一样，故以**涉案房屋进行鉴定估价，其余四人参照**的鉴定估价结果。本院遂依据法定程序选定并委托新疆华远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对**涉案房屋进行鉴定估价。在鉴定估价程序中，新疆华远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因**等人不配合评估工作，鉴定估价程序无法继续进行，希望本院协助做好**等人工作。经本院分别联系廖善才、**、黄泽根、孙乾（详见工作电话录音），四人以不知道估价标准、房屋已被拆除无法进行评估等为由，认为鉴定估价已无必要。本院为翟国玉制作询问笔录，翟国玉表示其也联系了**等人，鉴于四人对鉴定估价的态度，其一人已无继续进行鉴定估价程序的必要，其愿意参照另案中关长达等十二人的评估结果处理纠纷。2020年4月20日，新疆华远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鉴定估价委托向本院退案，书面退案原因载明“原告方认为房屋已被拆除无法进行评估，且对委托评估范围有异议，不配合评估工作，估价人员沟通无解，无法继续开展评估工作”。2．本院在同时审理的关长达等与米东区政府行政赔偿案中，委托新疆华远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关长达52平方米公房价值进行鉴定估价。2020年4月20日，新疆华远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新华远（估）字2020第00061号《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鉴定估价结论为：房产总价值41,288元，房屋单价794元/平方米，不包含应分摊土地使用权价值；价值时点2020年3月16日。2020年6月5日，米东区政府将上述《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作为证据向本院提交，认为翟国玉、廖善才、**、黄泽根、孙乾五人涉案房屋的性质、位置、年代、情况等与关长达房屋相同，本案应参照该鉴定估价报告确定孙乾等涉案房屋价值。翟国玉、廖善才、**、黄泽根、孙乾均不同意参照该鉴定估价报告结果。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中，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认定孙乾对涉案房屋享有相应合法权益，且已确认米东区政府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违法，故米东区政府依法应对涉案房屋被拆除而产生的财产损失承担相应行政赔偿责任。   一、关于房屋损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实施办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征收未向房屋居住人出售的单位自建住宅，建房单位选择产权调换的，应当用产权调换房屋安置房屋居住人；选择货币补偿的，应当将80%的货币补偿支付给房屋居住人。”第二款规定：“建房单位破产，或者建房单位因改制、兼并、重组等原因转移单位自建住宅所有权的，由房屋居住人选择征收补偿方式，并按照前款规定对房屋居住人予以补偿。”第四款规定：“本条所称房屋居住人，是指居住在单位自建房的职工（含下岗、分流、解聘人员）、职工遗属或者与其具有抚养、赡养义务的利害关系人。”本案中，涉案房屋原系米泉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建设的公房，分配给其职工孙乾居住使用。米泉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后被依法宣告破产，涉案房屋未被纳入破产资产予以处置，由孙乾一直居住使用。之后，涉案房屋项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虽历经几次转移，但未有相关权利人获得过涉案房屋产权证。因此，依据前述规定，建房单位破产后，孙乾作为公房房屋居住人，在房屋被征收时，其有权选择征收补偿方式，并应获得相应补偿。现米东区政府因征收而拆除涉案房屋，孙乾主张赔偿，米东区政府已明确因无房源而无法进行产权调换，故按照上述规定，本院以涉案房屋价值的80%支持孙乾关于房屋损失的诉讼请求。对于涉案房屋价值，本院本已依据法定程序选定并委托鉴定估价机构进行鉴定估价，但鉴定估价机构因原告不配合等原因予以退案。米东区政府主张参照关长达《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来确定本案涉案房屋价值。本院认为，该《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系本院在另案中依法委托进行的鉴定估价，孙乾涉案房屋的性质、位置、年代、面积、情况等与关长达上述委托鉴定估价的房屋基本相同，故该《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对本案孙乾涉案房屋价值的确定具有参照性。关长达《房地产司法鉴定估价报告》鉴定估价结论为：房产总价值41,288元，房屋单价794元/平方米，不包含应分摊土地使用权价值；价值时点2020年3月16日。由上，本院认定米东区政府应赔偿孙乾房屋损失33,030.4元（41,288元×80%）。   二、关于其他损失。对于院落损失，因涉案房屋本系公房，孙乾并不持有涉案房屋项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且对于是否存在院落孙乾亦并未举证证明，故本院对孙乾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林木损失、修建道路损失、饮水工程损失，孙乾未举证证明林木、道路、饮水工程系其投资栽种或修建，即未能证明其对林木、道路、饮水工程享有权益，故本院对孙乾上述诉讼请求亦均不予支持。   综上，孙乾关于其应获赔偿的部分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参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实施办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乾房屋损失33,030.4元（41,288元×80%）；   二、驳回原告孙乾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海亮   审  判  员   朱 虹   人民 陪 审员   李红燕   二 ○ 二 〇 年 六 月 十 八 日   书  记  员   戈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