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81民初154号原告：魏显良，男，1986年7月1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星、胡晓，贵州匠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继益（又名李长发），男，1969年4月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铖，贵州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清镇市站街镇莲花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清镇市站街镇莲花村。法定代表人：李昌华，该村主任。原告魏显良诉被告李继益、清镇市站街镇莲花村村民委员会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魏显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星，被告李继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铖，被告清镇市站街镇莲花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莲花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李昌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依法审理终结。原告魏显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确认二被告于2016年9月30日签订的《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无效；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系本案所涉土地原承包人李善文遗赠抚养人，双方于2014年达成《遗赠抚养协议》，也存有经公正的遗嘱，所涉土地一直由原告及李善文管理使用。2017年8月9日，原告因土地承包经营权行政登记一案向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清镇市人民政府向被告李继益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案在二审过程中，清镇市人民政府提供了站街镇莲花村委会与李继益签订的《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及李继益办证申报文件，该承包合同明确李继益户自1994年1月1日起至2043年12月30日承包包括但不限于田坝三尖角、双枫寨、姚家湾等六块土地。2015年1月10日，被告李继益与李善文已达成分户协议，李善文独立承包田坝三尖角土地，2015年1月30日该分户协议得到莲花村委会盖章认可。2016年1月4日，李善文死亡，该土地根据法律规定应依法收回进行二次发包。但被告二次发包并未按法律规定选举承包工作小组、召开村民会议、公开承包方案，亦未将承包方案提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并经2/3以上成员或2/3以上村民代表同意通过，导致直接耕作土地的原告至2018年9月对新承包协议不知情。被告莲花村委会在未经法定程序即与被告李继益签订《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违反法律规定，直接损害原告实际利益，该合同应为无效。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提出如前诉请。原告魏显良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说明了证据证明目的及拟待证的事实，被告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2017）黔01民终3358号判决书1份，证明该判决书二审查明部分明确2005年李继益与李善文对家庭承包土地进行分户并填写了土地承包经营权分户确认表，且该判决书明确李善文于2016年1月去世，并确认2016年9月莲花村委会与李继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该合同附件部分明确将已经分户的全部家庭承包经营土地发包给了李继益户。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被告莲花村委会无异议；被告李继益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认定李继益所谓家庭分户的事实，在二审中李继益也陈述并未看到过该分户表，且该分户表上无李继益、李善文签名及表达土地分户的意愿，且莲花村于2016年9月与李继益签订承包合同属实，该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该判决可证明原告不是承包合同的相对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第二组证据：清镇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分户变更登记申请表、清镇市农村土地承包确权农户承包地分户协议各1份，证明莲花村已于2015年1月10日认可李善文与李继益在承包土地上分户，李善文独立承包田坝三尖角土地，该证据来源为在上述案件二审中由清镇市人民政府提交，原件存于（2017）黔01民终3358号案件。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被告李继益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从未见过上述证据，上述证据中李继益签名不是被告本人签名；另外李善文不识字，不可能自己签名，该证据中李善文签名明显不是同一人书写，被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同时，因在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1民终3358号案件的二审过程中并未看到上述证据提交。我方申请对上述证据中李继益签名作笔迹鉴定。被告莲花村委会表示对该证据不知情。第三组证据：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及附件，该证据来源与第二组证据一致，原件亦存于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通过证据本身看，2016年9月莲花村委会及田坝三尖角及其他五块土地二次发包给李继益户，该协议盖有清镇市人民政府、莲花村公章，并有杨友平签字；该证据原告方也不认可其真实性。被告李继益对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载明在第二轮土地承包基础上对土地进行确权，李继益户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已经承包，故不存在虚假；就该合同来看，原告与该承包合同无关联性，原告与案涉土地并无权利义务关系。被告莲花村委会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四组证据：莲花村村民签字的证明1份，证明杨友平在2015年12月离职，在2016年1月后就不再任莲花村村委会主任；光盘1份，因我方拿到上述证据并出示给杨友平本人要求其确认签名是否其本人所签，得到其明确答复该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我方认为上一组证据为虚假证据。被告李继益对第四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有异议，村主任经法定程序选举，不是由村民可以证明其任职时间的。李昌华主任都是2017年才接杨友平的职务，该视频不能确定其合法性，且是否针对本案涉及土地承包合同的内容不能确定，因该土地承包合同是经村里面公示后村里面把先给被告签才由村里面签订后报送，是否杨友平或村里面其他人签李继益不清楚，但该公章是真实的，杨友平并不是发包方，且该承包内容并未更改，故该合同有效。被告莲花村委会对该组的质证意见:土地承包时合同签订之前，村里面一般进行公示4次以上，故该签字是杨友平还是其他村里面做资料的人签署不确定，但该合同是真实的。第五组证据：（2017）黔0102行初474号判决书、（2018）黔01行终505号裁定书、（2017）黔0181民初691号判决书、（2017）黔01民终3358号判决书各1份，证明案涉土地原被告双方已经4次庭审，上述庭审中被告李继益称其获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法律来源为其是李善文继子并在第一轮土地承包中已经存在，故该户一直未绝户，并不是基于其于2016年9月30日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取得案涉土地；以上事实在判决书中均有明确，故该土地承包合同从2017年至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最后一次，李继益均未提过，证实该协议不存在。被告李继益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2017）黔0181民初691号判决书、（2017）黔01民终3358号判决书充分证明被告李继益取得案涉土地的合法来源，原告对案涉土地不享有任何权利，经法院判决原告返还被告李继益土地，证明被告李继益基于土地承包法等规定取得案涉土地的合法承包经营权，不存在原告称合同无效的情况；（2017）黔0102行初474号判决书、（2018）黔01行终505号裁定书同样证实原告不享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被告莲花村委会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李继益辩称：1、原告所诉与李善文签订的遗赠抚养协议中，未对土地进行约定；2、土地承包系经土地承包法等进行调整，并非经遗赠协议即可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原告无权依据遗赠抚养协议取得该土地承包经营权；3、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4、案涉土地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就由被告及其母亲、继父进行承包，土地延包时系被告妻儿、李善文作为家庭成员承包，二轮并不是对土地的重新发包，而是延包，该土地仍在承包期限内，被告作为该户家庭成员在李善文死亡后依法有权对案涉土地进行继续承包；5、原告陈述与被告有分户协议，并以此承包田坝三尖角，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户一直都只有一个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被告也没有看到过土地摸底调查表，故对于土地分户并由政府留存的情况不知情，该表亦未经公示，该土地并未实际分割，故村委会在此次土地确权时对于该土地进行确权；6、原告诉请二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村委会对于土地发包享有绝对权力，被告作为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有权承包该土地，且已经与莲花村委会成立土地承包关系，不存在二次发包的情况，该承包合同是村委会与李继益户按照相关法律规定签订，该合同不存在无效情形，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7、原告现占有被告土地耕种是基于被告家庭无人管理该土地，原告作为外来人员，被告就将案涉土地交给原告户耕种，但承包经营权仍由被告户享有，对于原告占用被告土地的情况，被告已经诉至法院并经判决支持，现该案已经进入执行程序；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利害关系，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李继益在庭审中亦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明目的及待证事实，原告魏显良对证据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农村第一轮承包土地合同、第二轮承包土地合同及第三轮土地承包合同及登记证，证明第一轮土地承包是李善文为户主，李继益及其母亲为家庭成员进行承包，第二轮土地延包也是李善文作为户主，李继益及其家庭成员作为家庭成员进行延包，被告取得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是严格依照法律取得，该土地与原告无任何权利关系；案涉土地从第一轮发包至今均由李继益户享有相关权利。原告对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三轮土地承包证真实性认可，2016年3月13日土地承包合同及调查登记表真实性认可，对2016年9月30日土地承包合同真实性不认可。上述土地承包证均为行政机关颁发，我方对该事实认可但对于2016年12月28日形成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需要被告李继益经过合法程序与村委会形成新协议方可取得，我方仅对形成过程不认可。因其颁证行为存在错误才引发本次诉讼。被告李继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为：（2017）黔0181民初691号判决书、（2017）黔01民终3358号判决书，证明经两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李继益经合法程序取得案涉土地的合法承包经营权，判决原告依法返还案涉土地；本案原告对诉争土地不享有任何权利，其主张确认承包合同无效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被告提交的判决书系法院基于未审理查明存在案涉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做出的认定，经法院判决李继益取得二轮承包证的真实原因是其向清镇市人民政府提交过行政申请文件，基于以上事实，由于前述案件未查明真实原因，不能打包证明目的，且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被告莲花村委会对被告李继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在诉讼过程中，被告莲花村委会没有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要求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魏显良原籍为贵州省织金县营合乡光明村，后与清镇市站街镇莲花村田坝组村民张芬结婚，于2013年5月20日将户籍迁入清镇市站街镇莲花村。李善文生于1937年6月18日，系清镇市站街镇莲花村村民。1969年10月，李继益的母亲曾庆芬带着尚未满周岁的李继益与李善文按农村习俗结婚形成事实婚姻，之后共同生活，李继益母亲曾庆芬与李善文未共同生育子女。李继益母亲曾庆芬于1993年10月去世，李善文于2016年1月4日去世。1984年9月5日，以李善文为户主的承包户向清镇市站街镇莲花村村民委员会承包了清镇市站街镇莲花村莲花一组姚家湾、田坝三尖角等处的土地。1998年8月23日，以李善文为户主，承包人口为6人（劳动力3人），继续承包清镇市站街镇莲花村姚家湾等处的土地。李继益户家庭成员现有其妻魏万凤、长子李红、长女李梓涵（又名李燕）、二女李娟。2016年9月30日，被告李继益作为户主代表该户与清镇市站街镇莲花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合同编号为52018110122208002Ｊ的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李继益户向清镇市站街镇莲花村村民委员会承包田坝三尖角、双枫寨、姚家湾、张家湾等地的土地8.8亩。该《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有清镇市站街镇莲花村村民委员会的签章及李继益的签名捺印，还有鉴证机关清镇市站街镇人民政府的签章。2016年12月28日，清镇市人民政府为该户颁发农地承包权（2016）第051191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该户对该村田坝三尖角（地块编码0001）、双枫寨（地块编码0002）、双枫寨（地块编码0003）、姚家湾（地块编码0004）、张家湾（地块编码0005）、双枫寨（地块编码0006）的土地共计8.8亩享有承包经营权，该证分别记载了上述土地的四至界限。在对第二轮土地进行确权时，2015年1月10日，李善文与被告李继益提交了清镇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分户变更登记申请表，申请将原李善文土地承包户分为李善文与李继益两户，李善文户为李善文1人，李继益户为李继益、魏万凤、李娟、李红、李燕5人；李善文户的承包的土地为“田坝三尖角”（面积.035亩的田）。清镇市站街镇莲花村于2015年7月30日公示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摸底调查公示确认表亦记载有原李善文户分为2户的备注。在该公示确认表下，清镇市站街镇农业中心于2017年8月8日进行了说明：“本表为土地确权摸底调查公示确认表，原二轮承包户主李善文于2016年1月4日死亡，土地确权在勘界勾图时又合并为一户勾图确权”。2014年6月30日，李善文立下《遗嘱》，确认曾庆芬与其已于1986年分开生活，互不过问，而李继益20年来未对其尽到赡养义务，其从1987年开始的一切衣食住行均是魏华祥及家人赡养；将其位于清镇市525平方米的砖混结构住房及一间约80平方米的木结构住房赠予魏显良继承，砖混结构住房的确权证号为（2012）011112001，老木房结构房虽还在，但未确权；李善文承包的土地以第二轮承包证上的面积为准，全部归魏显良管理使用，产生的收益由魏显良所有，其亲侄儿及其他亲属无权干涉；李善文的生养死葬从立遗嘱之日起，也就是双方签字之时，全权由魏显良负责。清镇市站街镇莲花村调解委员会、代书人王朝军均在《遗嘱》上签章确认。2014年6月30日，李善文与魏显良签订《遗赠抚养协议》，约定：1、李善文自愿将自己所有的自建房一层52平方米（确权证号为2012—011112001）及原有的老木房及房屋中的一切杂物全部赠给魏显良，在李善文去世后即受领上述全部财产；2、魏显良保证继续悉心照顾李善文，让其安度晚年，至李善文去世之前，供给其衣、食、住、行、医疗等全部费用，并保证李善文的生活水平保持当地平均生活水平，李善文的饮食起居的一切照顾由魏显良及家人承担，李善文去世后由魏显良负责送终安葬；3、李善文去世后，其所有的位于贵州省（确权证号为2012—011112001）52平方米砖混结构房屋及原有的老木房归魏显良及家人所有，李善文去世后按国家相关规定办理该房屋确权证变更过户手续，将该房产变更过户到魏显良名下；4、如果魏显良有违约行为，李善文可以解除此遗赠抚养协议；5、如果李善文把赠给魏显良所有的上述财产又处置给他人，构成对此遗赠抚养协议的违约，魏显良可以不履行本协议约定抚养李善文的义务，并从李善文遗产中扣除生前支出的抚养费；6、今后李善文亲属不得因李善文财产继承与魏显良产生纠纷。上述《遗赠抚养协议》经清镇市站街镇法律服务所予以见证。另查明，2017年3月，被告李继益及其妻子、子女魏万凤、李红、李燕、李娟作为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魏显良及其父魏华祥作为被告，诉请魏显良、魏华祥排除妨碍，返还承包地。本案经本院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7）黔0181民初第6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魏显良、魏华祥于2017年10月31日将涉案土地返还给李继益、魏万凤、李红、李燕、李娟。该案宣判后，魏显良、魏华祥不服本院一审判决，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7）黔01民终335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魏显良、魏华祥又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黔民申239６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魏显良、魏华祥的再审申请。2017年8月9日，原告魏显良以清镇市人民政府为被告，李继益为第三人向贵阳市南明区提起土地承包经营权行政登记的行政诉讼，贵阳市南明区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黔0102行初47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魏显良的诉讼请求。后原告魏显良不服提起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黔01行终50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7）黔0102行初474号行政判决；二、驳回原告魏显良的起诉。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各方的陈述，原告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册、清镇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分户变更登记申请表、清镇市农村土地承包确权农户承包地分户协议各1份、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及附件、（2017）黔0102行初474号判决书、（2018）黔01行终505号裁定书、（2017）黔0181民初691号判决书、（2017）黔01民终3358号判决书各1份，被告李继益提交的农村第一轮承包土地合同、第二轮承包土地合同及第三轮土地承包合同及登记证、（2017）黔0181民初691号判决书、（2017）黔01民终3358号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被告李继益作为户主代表其农村土地承包户与被告清镇市站街镇莲花村村民委员会签订《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延包原李善文为户主承包的土地，因李继益及其家庭成员均为李善文户的家庭成员，现继续延包该户原承包的土地，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亦未侵害国家、集体及其他人的权益，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对于原告魏显良认为被告李继益于李善文已于2015年1月10日达成分户协议，李善文独立承包田坝三尖角土地，李善文死亡后该土地根据法律规定应依法收回并进行重新发包；现被告站街镇莲花村村民委员会将案涉土地发包给李继益未按法律规定，违反法律规定，故诉请被告莲花村委会与被告李继益签订《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无效，本院认为被告李继益虽与李善文签订分户协议，在该户的土地承包权并未实际登记分开承包时李善文就已去世，被告莲花村委会并未存在将李善文户的土地收回重新发包，莲花村委会与被告李继益签订《贵阳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并将其户的承包的土地进行确权并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也仅是确认其户对原承包的土地进行第二轮延包的确认；虽然李善文在生前签署有遗嘱，同意将其个人承包的土地交原告魏显良管理使用，但农村承包土地不是遗产，不能适用继承法的相关规定，且双方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对土地的事宜亦没有明确约定。故对原告提出的诉请，本院认为于法无据，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魏显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魏显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明刚人民陪审员  张学高人民陪审员  邱绍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邱崧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