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26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连玉，女，1962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逢祥，男，196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伟，女，196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传宁，男，196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云飞，山东海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巴本波，男，1974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巴本刚，山东文康（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连玉、赵逢祥、张伟、王传宁因与被上诉人巴本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611民初26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连玉、赵逢祥、张伟、王传宁上诉请求：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福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611民初2645号民事判决书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自2012年4月3日，上诉人承包了被上诉人及张香德的近7亩土地，从事草莓种植，每年的土地承包金上诉人均按时给付，2017年5月3日，双方又续签了《土地承包合同》，上诉人继续承包土地，双方发生矛盾的起因是由于承包土地靠近河道，福山区政府2018年7月要求上诉人拆除靠近河道的部分大棚并给予了现金补偿，被上诉人即起诉上诉人要分割补偿金，经福山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9年3月29日以(2019)鲁0611民初51号民事判决书结案，驳回了被上诉人分割补偿金的诉讼请求，被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鲁06民终334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上诉。在2019年4月10日前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缴纳下一年度承包金时，被上诉人采取躲避(家中无人)的方式，故意在4月10日之前不接收土地承包金，随后其通知上诉人要解除《土地承包合同》。二、从2012年4月3日双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开始，上诉人缴纳的就是到2013年4月的土地承包金，上诉人每次缴纳的承包金都是下一年整年的，也就是说，2017年5月3日签订新的《土地承包合同》时，上诉人缴纳的仍然是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一年的土地承包金，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已缴纳，上诉人准备在2019年4月10日缴纳的是到2020年4月的下一年的承包金，如果按照被上诉人主张的2017年5月3日合同签订后，上诉人缴纳了5月至10月半年的承包金，再然后缴纳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的承包金并以此类推，那合同中就不能约定每年4月10日前缴纳承包金，显然被上诉人的主张是矛盾的、错误的，被上诉人要求给付承包金的诉请不应支持。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巴本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理由如下：一、上诉人所称的“答辩人故意躲避不接收其缴纳的承包金”完全是捏造事实，上诉人违约事实明显，答辩人解除合同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理应得到支持。二、上诉人称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的承包费已经缴纳，与事实相悖，与合同约定及常理不合，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不能成立。三、本案中，上诉人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答辩人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解除合同于法由据，理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答辩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巴本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张香德和被告分别于2017年5月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已解除，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其承包的两份土地承包合同所涉土地；2、判令各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承包费用3301.32元且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实际返还承包土地之日止按每日18.04元继续向原告支付占有使用费，各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各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000元并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均系同村村民，被告赵逢祥、刘连玉系夫妻关系。2017年5月3日，原告（合同甲方）和被告赵逢祥、王传宁、张伟（合同乙方）签订一份土地承包合同“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就乙方承包甲方土地（位于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双方共同遵守：一、承包土地四至：东至张香德承包地、西至东西长50米、南至三米道边、北至三米道边，面积约为3.75亩。二、承包期限：承包期限为5年半，自2017年10月10日至2022年10月10日。三、承包费用：土地承包费为每年3750元（大写：叁仟柒佰伍拾元），乙方应于每年4月10日前支付本年度承包费。如乙方逾期支付承包费，则甲方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承包地范围内的作物及其他附着物甲方有权处置。四、本合同履行期间，如遇村集体收回承包地或者国家征收、征用承包地，本合同自实际收回、征收、征用承包地时即自行终止，双方互不承担责任，承包费用按实际承包期限结算。村集体收回或者国家征收、征用承包地时，所支付的土地补偿费用归甲方所有，基于该土地支付的青苗补偿、地上附着物补偿等补偿费由甲乙双方平均分配，双方各得50％。五、本合同到期后，乙方应在合同到期后3日内将承包地交还甲方，并将乙方在承包地范围内遗留的作物、垃圾废弃物及其他附着物等清理完毕。六、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任何一条约定，均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一万元。七、乙方三人对本合同项下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八、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土地承包合同有原告和被告刘连玉的签名、捺手印。同日，张香德（合同甲方）和被告赵逢祥、王传宁、张伟（合同乙方）也签订一份土地承包合同“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就乙方承包甲方土地（位于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双方共同遵守：一、承包土地四至：东至巴礼江承包地、西至巴本波承包地、南至三米道边、北至三米道边，面积约为3.15亩。二、承包期限：承包期限为5年半，自2017年10月10日至2022年10月10日。三、承包费用：土地承包费为每年2835元（大写：贰仟捌佰叁拾伍元），乙方应于每年4月10日前支付本年度承包费。如乙方逾期支付承包费，则甲方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承包地范围内的作物及其他附着物甲方有权处置。四、本合同履行期间，如遇村集体收回承包地或者国家征收、征用承包地，本合同自实际收回、征收、征用承包地时即自行终止，双方互不承担责任，承包费用按实际承包期限结算。村集体收回或者国家征收、征用承包地时，所支付的土地补偿费用归甲方所有，基于该土地支付的青苗补偿、地上附着物补偿等补偿费由甲乙双方平均分配，双方各得50％。五、位于承包地中部北头现有小房一座为甲方所有，乙方在承包期间内可以合理使用并负责维护，但不得损坏。如遇村集体收回或者国家征收、征用承包地时，就该小房所支付的补偿费归甲方所有。六、本合同到期后，乙方应在合同到期后3日内将承包地交还甲方，并将乙方在承包地范围内遗留的作物、垃圾废弃物及其他附着物等清理完毕。七、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任何一条约定，均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一万元。八、乙方三人对本合同项下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九、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土地承包合同有张香德和被告刘连玉的签名、捺手印。被告刘连玉于2018年4月10日前将两份土地承包合同2017年至2018年的承包费6585元交给原告。原告主张原告、张香德和被告曾于2012年4月3日分别签订了两份土地承包合同，该两份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张香德分别将3.75亩土地、3.15亩土地承包给被告，期限5年半，自2012年4月10日至2017年10月9日，承包费分别是3750元、2835元，于每年4月10日前支付下一年度承包费，于2017年4月10日前支付半年承包费1875元、1417.50元；该两份土地承包合同的其他内容与2017年5月3日的两份土地承包合同几乎一样，原告、张香德于2012年4月3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后就将土地交付给被告，被告已经付清该两份土地承包合同的承包费。经庭审质证，被告对此无异议。原告主张张香德于2018年8月15日分别向被告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赵逢祥及刘连玉、王传宁、张伟：经与巴本波协商一致，本人已将本人与你方于2017年5月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项下的所有合同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该合同第四条约定的青苗费、地上附着物补偿等补偿费用的分配和取得权）转让给巴本波（身份证号：）。请你方在接到本通知后，向巴本波履行上述《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特此通知。通知人：张香德。2018年8月15日”。经庭审质证，被告对此均无异议，主张于2018年8月17日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原告主张因被告于2019年4月10日前未按期交纳承包费，所以其和张香德于2019年4月16日分别向被告邮寄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该两份解除合同通知书载明：1、原告、张香德和被告于2017年5月3日签订了两份土地承包合同，该两份土地承包合同第三条均约定被告应于每年4月10日前支付年度承包费，如被告逾期支付承包费，则原告、张香德均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2、2018年8月，经原告和张香德协商一致，张香德将其与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项下的合同权利已全部转让给原告并通知被告；3、被告未按合同约定于2019年4月10日前支付年度承包费，违反合同约定，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现原告、张香德正式通知被告：1、自本通知书送达被告之日起，解除原告、张香德和被告于2017年5月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2、被告应于本通知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将承包土地予以返还，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20000元，付清拖欠的土地承包费。经庭审质证，被告对此无异议，主张于2019年4月18日收到两份解除合同通知书。被告对两份解除合同通知书均未提出异议之诉。原告主张其于2019年6月18日再次向被告邮寄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该解除合同通知书载明：1、原告、张香德和被告于2017年5月3日签订两份土地承包合同，该两份土地承包合同第三条均约定被告应于每年4月10日前支付年度承包费，如被告逾期支付承包费，则原告、张香德均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2、2018年8月，经原告和张香德协商一致，张香德将其与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项下的合同权利已全部转让给原告并通知被告；3、被告未按合同约定于2019年4月10日前支付两份承包合同的年度承包费，违反合同约定；4、本通知作出前，原告已分别以口头和短信的形式通知被告解除被告和张香德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综上，现原告再次通知被告：1、解除张香德和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2、被告应立即将承包张香德的土地予以返还。经庭审质证，被告对此无异议，主张被告王传宁于2019年6月20日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被告对解除合同通知书未提出异议之诉。原告主张被告已经将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9日的承包费6585元付清，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4月10日的承包费3301.32元，自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的第二日即2019年4月19日起至实际返还承包土地之日止按每日18.04元继续支付占有使用费。经庭审质证，被告对此提出异议，主张原告计算的承包费及每年承包费的起始时间均不符合事实，被告于每年4月10日交纳本年度的承包费，被告于2017年5月3日签订承包合同时就交纳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的承包费，2018年交纳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的承包费，2019年交纳2019年4月至2020年4月的承包费。原告主张因被告未按期支付承包费，根据两份土地承包合同的约定，被告应支付违约金20000元并承担连带责任。经庭审质证，被告对此提出异议，主张被告没有故意违约，而是原告故意躲避收取承包费，原告是恶意诉讼，被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且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要求调整。原告主张妻子赵美英在家经营减肥项目，2019年4月初赵美英多次在微信朋友圈发表视频，视频内容均为在家中经营减肥项目，其中包括2019年4月10日、15日的微信视频，证明被告虚假陈述原告在2019年4月10日前后几天均不在家居住，故意躲避，导致其无法交纳承包费。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原告提供赵美英的4张微信截图。经庭审质证，被告对此提出异议，主张无法判断微信截图的真实性，因为大部分微信截图是聊天记录、广告，而且被告因为白天忙，所以大部分在晚上7点左右到原告家中，被告推不开门，然后又到张香德家；微信截图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成立，因为被告是农民，不可能24小时在原告家门口等候，上次诉讼发生以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提醒被告必须按时交纳承包费，因为前6年，被告有时在4月10日前交纳承包费，有时在4月10日后交纳。被告主张原告在2019年4月10日前后几天均不在家居住，故意躲避，导致被告无法交纳承包费。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其没有故意躲避被告交纳承包费，原告一家三口人均在本村居住，在其他地方没有居住场所，原告妻子在家经营减肥项目，基本天天在家中，晚上也在家中居住，如果原告恶意躲避，也不会在被告没有支付承包费一周后即4月16日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若按被告所述，原告应在4月11日解除合同，被告完全是为了逃避法律责任作出虚假陈述。被告主张在2019年4月18日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后，被告王传宁、刘连玉当即到原告家中找到原告陈述在2019年4月10日前后曾多次到原告家中交纳承包费，但原告家中无人，被告对此过程用手机录音。为证明其主张成立，被告提供手机录音和录音书面材料为证。经庭审质证，原告对手机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被告在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后才意识到其违约行为所导致的法律后果，被告有目的、恶意进行录音并虚假陈述之前找原告交纳承包费，完全为了逃避法律责任，被告不能以在解除合同后的手机录音证明其之前交纳承包费的行为；原告在录音中多次明确表示其天天在家，家中天天有人，晚上家中也有人，原告妻子在家经营减肥项目，她也天天在家，被告刘连玉在录音中陈述“一个疃，真好意思，管什么都得让时间”、“嫌送钱晚”证明其承认在2019年4月10日前没有交纳承包费。被告主张因为没有原告的电话号码，所以在2019年4月10日前没有打电话联系原告交纳承包费。经庭审质证，原告对此提出异议，主张被告王传宁曾给原告发过手机短信，被告应该知道原告的手机号码。被告主张其在租赁土地上用大棚种植草莓。原告主张因为按照合同约定依法解除合同后，原告有权处理承包地范围内的农作物和附着物，且合同正常到期后，也应由被告清理完毕，而且建设大棚的材料可以重复使用，所以如果解除合同，原告对被告在承包土地上投资经营的农作物和附着物不予补偿。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张香德和被告于2017年5月3日签订的两份土地承包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故该两份土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因张香德将其和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且张香德已经履行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故该债权转让对被告发生效力，被告应按照其和张香德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向原告履行义务。被告主张原告在2019年4月10日前后几天均不在家居住，故意躲避，导致其无法交纳承包费，因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且被告提供的录音既不能充分、有效地证明其在2019年4月10日前积极主动地履行义务，交纳承包费，也不能证明原告恶意躲避被告交纳承包费，故法院对被告的此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解除两份土地承包合同，要求返还土地，因被告未在2019年4月10日前交纳本年度承包费，且两份土地承包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被告逾期支付承包费，原告有权提前解除合同，原告的此主张符合两份土地承包合同的约定，故法院对原告的此主张予以支持。因原告、张香德和被告于2012年4月3日签订的两份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自2012年4月10日至2017年10月9日、每年4月10日前支付下一年度承包费、2017年4月10日前支付半年承包费，原告、张香德和被告于2017年5月3日签订的两份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自2017年10月10日至2022年10月10日、每年4月10日前支付本年度承包费，2012年4月3日和2017年5月3日的土地承包合同互相对比可知2012年4月3日的土地承包合同于2017年10月9日到期且于2017年4月10日前交纳半年承包费，2017年5月3日的土地承包合同于2017年10月10日开始，被告刘连玉于2018年4月10日前交纳的6585元系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9日的承包费，故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4月10日的承包费3301.32元并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实际返还承包土地之日止按每日18.04元继续支付占有使用费，不违反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法院对原告的此主张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违约金20000元，因被告对此提出异议，主张违约金过高，要求予以调整，且两份土地承包合同均约定违约金为10000元，该约定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调整，故法院对原告的此主张不予支持。因被告未按期交纳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9日的承包费6585元，且以本金6585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9日的银行贷款利息为289.63元，故违约金应为376.52元（289.63×13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原告巴本波和被告刘连玉、赵逢祥、张伟、王传宁于2017年5月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被告刘连玉、赵逢祥、张伟、王传宁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承包的3.75亩土地返还给原告巴本波。二、解除张香德和被告刘连玉、赵逢祥、张伟、王传宁于2017年5月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被告刘连玉、赵逢祥、张伟、王传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承包的3.15亩土地返还给原告巴本波；三、被告刘连玉、赵逢祥、张伟、王传宁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巴本波承包费3301.32元并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实际返还承包土地之日止按每日18.04元继续支付占有使用费；四、被告刘连玉、赵逢祥、张伟、王传宁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巴本波违约金376.52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2元，减半收取计191元，由原告巴本波负担166元，被告刘连玉、赵逢祥、张伟、王传宁负担2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2017年5月3日，四上诉人分别与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张香德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分别承包被上诉人土地3.75亩、张香德土地3.15亩，每年4月10日前支付年度承包金，逾期被上诉人等有权解除合同；2018年8月15日，案外人张香德向上诉人发出债权转让合同书，通知上诉人张香德的合同权利转让于被上诉人；双方之间存在其他纠纷；2019年4月16日、6月18日，被上诉人两次向上诉人送达书面解除合同通知书，告知上诉人解除2017年5月3日两份承包合同；后被上诉人起诉要求确认两份合同的解除，上诉人交纳尚欠承包金等，形成本案。上诉人提起上诉的理由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纳承包金，被上诉人故意躲避，不收上诉人的承包金，上诉人并未违约。因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中约定了承包金的交纳时间，及上诉人逾期交纳承包金的法律后果，且被上诉人在上诉人逾期交纳承包金后，两次向上诉人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明确了解除合同的原因及意思表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对抗被上诉人的书面证据，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2元，由上诉人刘连玉、赵逢祥、张伟、王传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红岩审判员  栾建伟审判员  刘欣仪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