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7民初8221号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东市场小区3号楼网点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0075866402XR。负责人：何兆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敏，江苏海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孟经理，男，1985年12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72119851208123X，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墩尚镇演马一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童英，江苏同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沧浪支公司，住所地苏州市高新区运河路8号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5837749558T。负责人：王晓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银平、金菊，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孟红艳，女，1982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与被告孟经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沧浪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2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本院应被告孟经理申请追加孟红艳为共同被告，于2020年5月2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安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敏，被告孟经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童英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孟经理及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朱银平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孟红艳及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金菊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安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返还为其垫付的保险赔偿款人民币105705元及诉讼费用1232元，共计106937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2日16时05分许，孟经理驾驶苏Ｇ×××××号、苏Ｇ×××××号半挂牵引车沿定武高速公路由东向西方向行驶至39公里+500米处时车辆与左侧中央隔离带护栏发生碰撞后，冲入对向车道与由西向东方向正常行驶的李某驾驶的黑Ｍ×××××号/黑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苏Ｇ×××××号/苏Ｇ×××××号半挂牵引车驾驶人孟经理、乘车人谷某、仲某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十大队认定，孟经理负该起事故全部责任，谷某、仲某、李某无责任。因黑Ｍ×××××号、黑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李某，挂靠在绥化市通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原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损失险，苏Ｇ×××××号、苏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后，李某起诉原告要求赔偿，2018年7月10日，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1202民初17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赔偿李某各项损失共计105705元、并承担诉讼费1232元。判决生效后，原告依法履行了赔偿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原告取得了向被告追偿的权利。现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孟经理辩称，答辩人系实际车主孟红艳雇佣的驾驶员，应由孟红艳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对事故发生事实没有异议，并且车主在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以及不计免赔险，应由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与实际造成的损失不符。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驾驶员是A2增驾实习期，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保险条款的约定，实习期不能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在商业险范围内被告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行驶证载明核定载人数为2人，但在事故发生时车上除驾驶员外还有2名乘客，属于超载，商业险应加扣10%的免赔率，对于原告主张的车辆损失及运费我公司认为价格过高，不承担诉讼费等程序性费用。被告孟红艳辩称，孟经理是答辩人雇佣的驾驶员，苏Ｇ×××××号/苏Ｇ×××××号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是答辩人本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事故责任认定书、(2018)黑1202民初1725号民事判决书、招商银行付款回单、补发入账证明书、索赔申请书、机动车索赔权转让书、授权委托书及李某书写的说明等证据，三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认为(2018)黑1202民初172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保险车辆损失过高。经本院审查，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2日16时05分许，被告孟经理驾驶苏Ｇ×××××号、苏Ｇ×××××号重型半挂车沿定武高速公路由东向西方向行驶至39公里+500米处时车辆与左侧中央隔离带护栏发生碰撞后，冲入对向车道与由西向东方向正常行驶的案外人李某驾驶的黑Ｍ×××××号、黑Ｍ×××××号重型半挂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孟经理、乘车人谷某、仲某受伤，两车及高速公路路产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十大队作出宁公（高交）认字【2018】第1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孟经理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无责任，仲某、谷某无责任。黑Ｍ×××××号、黑Ｍ×××××号重型半挂车的实际车主系案外人李某，该车挂靠在绥化市通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该车在原告天安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损失保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后，李志勇向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天安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13205元。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2018）黑1202民初172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天安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赔偿李某损失共计105705元（包括车辆损失90705元、运费12000元、评估费3000元）。上述判决生效后，天安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于2018年8月3日、2018年8月7日向李某支付赔偿款共计105705元。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对黑Ｍ×××××号、黑Ｍ×××××号重型半挂车的损失数额提出异议，辩称事故认定书显示碰撞部位是黑Ｍ×××××号半挂车挂车的货箱左侧护杆及四五桥左侧车轮部位，距离牵引车较远，事故发生时牵引车并未损坏。故判决书认定的主挂车损失数额与事故认定书不一致，价格过高。原告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委托绥化市正达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意见书，证实黑Ｍ×××××号、黑Ｍ×××××号重型半挂车主挂车合计修复价格为90705元。另查明，被告孟红艳系苏Ｇ×××××号、苏Ｇ×××××号重型半挂车的实际车主，被告孟经理系孟红艳雇佣的驾驶员。苏Ｇ×××××号、苏Ｇ×××××号半挂车在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18日0时起至2018年10月17日24时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第二十七条规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辩称被告事故发生时驾驶员是A2增驾实习期，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保险条款的约定，实习期不能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在商业险范围内被告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孟红艳对其抗辩不予认可，认为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在其投保时对该免责条款未向其提示说明，投保中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被告孟红艳对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处的签名提出异议，并要求进行笔迹鉴定。本院委托无锡江南司法鉴定所对保单上投保人处的签名是否出自孟红艳本人的笔迹进行鉴定，结论为：上述检材上“投保人签名/签章”处签名“孟红艳”字迹不是出自孟红艳本人的笔迹。原告天安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认为该免责条款不能达到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主张免责的证明目的，保险法规定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于保险合同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时，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于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故应当依法认定实习增驾期不属于本案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的实习期，因此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应当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还辩称，保险车辆驾驶室核定载人2人，事故发生时驾驶室载员3人，属于乘员超载，按保险条款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免赔率的约定，其公司可以免赔10%。原告对超载及免赔均无异议，被告孟经理、孟红艳对超载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未向被告孟红艳出具保险条款，也未履行相应的提示和说明义务，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不能免赔10%。庭审中被告孟红艳认可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向其签发了保险标贴，并已贴到其车辆上。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商业三责险保险责任？2、如果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是否应当扣除10%的免赔率？3、原告主张的损失是否过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原告按照生效的法律文书已赔付了案外人李某损失共计105705元，其在履行赔偿义务后在赔偿金额范围内可以代位行使李某对被告孟红艳请求赔偿的权利。被告孟红艳为其所有的苏Ｇ×××××号、苏Ｇ×××××号重型半挂车在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范围内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被告孟经理系被告孟红艳雇佣的驾驶员，其在受雇佣期间驾驶车辆引起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孟红艳承担。被告孟经理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免赔部分应由被告孟红艳根据孟经理的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商业三责险保险责任的问题，即事故车辆驾驶员在增驾Ａ2证实习期驾驶牵引挂车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是否可以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主张免责。本院认为，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保险公司应当承担商业三责险保险责任，不能主张免责。理由如下：1.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应当依据其保险合同的具体条款确定。由于保险公司在与投保人签订合同时，向投保人提供的合同为格式合同，保险法明确规定对于该格式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应当由保险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孟红艳辩称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在其投保时未就该免责条款向其作出提示并明确说明，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名。经本院依法委托无锡江南司法鉴定所对保单上投保人处的签名是否出自孟红艳本人的笔迹进行鉴定，证实投保人签名/签章”处签名“孟红艳”字迹不是出自孟红艳本人的笔迹。故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不能证实其在投保时就该免责条款向被告孟红艳作出明确说明，因此该条款不产生效力。2.保险法规定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于保险合同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时，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于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案保险合同中关于实习期驾驶牵引车辆上路行驶发生事故，保险人不予赔偿的条款，是免除保险公司赔偿义务的条款。对于该条款的效力及内容的理解，原、被告之间存在较大争议，应当依据上述保险法的规定予以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明确确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本案事故车辆驾驶员的驾驶证为增驾Ａ２证，双方对该增驾的证照是否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产生争议。由于双方对此问题存在争议，按照保险法的规定，应当按照有利于投保人或者通常解释予以确定。在此前提下，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对于实习期的表述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该表述按照通常解释应当理解为不具备驾驶技能的自然人在依据相关程序初次获得驾驶证资格并领取该证的行为，该行为不应扩大为增驾领证范围。因而，本案事故车辆的驾驶人在增驾实习期驾驶牵引挂车上路行驶并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不应当视为保险合同格式条款规定的“实习期”范围，因而，保险公司依据该免责条款主张免责，无事实依据。关于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是否可以扣除10%免赔率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机动车载人不得超过核定的人数。原告天安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及被告孟红艳对及保险车辆超过核定人数载人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免赔10%亦无异议，但被告孟红艳认为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未向其出具保险条款，也未履行相应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不能主张免赔10%。庭审中被告孟红艳认可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向其签发了保险标贴，并已贴到其车辆上，且被告孟红艳曾持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签发的保险单就其车辆损失向本院提起诉讼，足以证实被告孟红艳已收到保险单，保险单关于免责条款已有明确提示，虽然保单上投保人处的签名不是出自孟红艳本人的笔迹，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不能证实其在投保时就该免责条款向被告孟红艳作出明确说明，但该免责条款免责事由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禁止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向被告孟红艳签发的保险单中已就投保人或被保险人注意免责条款作出提示，不需要再履行明确说明义务。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可以事故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为由主张免责10%。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是否过高的问题，因案外人李某的车辆损失、施救费、评估费损失共计105705元，已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8）黑1202民初1725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且车辆损失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委托绥化市正达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意见书予以证实，原告已实际向案外人李某赔偿保险金105705元，故对原告主张的损失105705元本院应予确认。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关于碰撞点在挂车，牵引车没有受损的抗辩观点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挂车受牵引车牵引构成一个整体，车辆受重击导致其他非接触点损坏属事故中常见的现象，且车辆受撞击后与护栏、路基等路面设施发生二次接触的可能性非常大，故碰撞点在挂车并不能当然得出牵引车没有受损的结论。对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该辩解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还要求被告支付其被案外人李志勇在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支出的诉讼费1232元，该诉讼费的支出系原告不及时履行保险合同约定向案外人李某承担保险责任而被提起诉讼所致，其并非代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孟红艳履行赔偿义务，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该费用，原告对该诉讼费不享有代为求偿权，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向案外人李某赔偿的保险金105705元，扣除10%免赔额10570.5元，剩余损失95134.5元应由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范围内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免赔部分的损失10570.5元，被告孟红艳应按被告孟经理在事故中的过错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对原告天安财保齐齐哈尔支公司要求被告人民财保沧浪支公司给付保险金95134.5元，要求被告孟红艳给付保险金10570.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十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沧浪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保险金95134.5元。二、被告孟红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保险金10570.5元。三、驳回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9元，减半收取121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沧浪支公司负担1089元，由被告孟红艳负担71元，由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原告已预交，二被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费用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员  秦 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庄文光书 记 员  徐 露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前款规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已经从第三者取得损害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从第三者已取得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条第一款规定行使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不影响被保险人就未取得赔偿的部分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营业部，10×××94094。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