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202民初4196号原告：闫秀英，女，1953年4月9日出生，汉族，现铁岭市银州区。委托代理人：高文秀，辽宁富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铁岭市大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铁岭市银州区辽海街道南环路24-3号1-9。法定代表人：张君，系该公司经理。（未到庭）委托代理人：赵航，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沈阳椰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北街107号15-04房。法定代表人：李岩。（未到庭）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联合路116-118号。负责人：张建发，系该公司总经理。（未到庭）委托代理人：王倩，系辽宁守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家界中国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界市永定区黎坪办事处中心汽车站四、五楼。法定代表人：熊光明。（未到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住所地张家界市崇文路394号。负责人：李官军。（未到庭）被告：张家界碧桂园凤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界市永定区沙堤乡板坪村（碧桂园置业公司职工楼）。法定代表人：梁裕尤，系该公司执行董事。（未到庭）委托代理人：汤文，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中路一段109华创国际广场3号栋14-19楼。负责人：孙朝，系该公司总经理。（未到庭）委托代理人：武铁凝，系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铁岭市银州区南马路39号。负责人：盛淑环，系该公司总经理（未到庭）。委托代理人：邵景武，系该公司员工。原告闫秀英与被告铁岭市大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大地旅行社）、沈阳椰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椰晖旅行社）、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中华财险大连公司）、张家界中国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旅行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中保财险张家界公司）、张家界碧桂园凤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凤凰酒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平安财险湖南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中华财险铁岭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8）辽1202民初3684号民事判决，后被告平安财险湖南公司、凤凰酒店、中华财险大连公司提出上诉。2019年10月21日，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辽12民终1517号民事裁定书本院一审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2019年11月1日，本院重新立案后，平安财险湖南公司于12月12日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于12月17日以（2019）辽1202民初4196号裁定驳回其异议，该公司提出上诉，2020年3月4日，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本院原裁定。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秀英及委托代理人高文秀、被告铁岭市大地旅行社委托代理人赵航、中华财险大连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倩、碧桂园凤凰酒店委托代理人汤文、平安财险湖南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武铁凝、中华财险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邵景武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沈阳椰晖旅行社、张家界中国旅行社、中保财险张家界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闫秀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几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58636.4元、医疗辅助器具580元、轮椅890元、残疾鉴定费1720元、护理费23215元（二级护理201天）、残疾赔偿金104979元（按15年20%计算）、二次手术费7573元、营养费20100元（日100元201天）、交通费2000元、调档复印费272元、律师代理费2500元等共计239915.4元，加律师费2500元、团费3480元；2、诉讼费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4日，原告到铁岭大地旅行社报名参加由该旅行社组织的“纯净三湘”张家界双飞6日旅行团，交纳团费3480元，该团于4月16日出发。4月17日，原告听从导游安排，入住到被告凤凰酒店A区10337房间，22时许，原告冲凉时因地滑将左腿摔伤。当时酒店人员和导游将原告送到附近医疗治疗，后原告转至铁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事发后，原告了解到大地旅行社将原告等游客散拼到椰晖旅行社，后椰晖旅行社又将原告等转由张家界中国旅行社接待，该旅行社将原告安置在凤凰酒店，而该酒店浴室没有脱鞋、没有防滑垫、没有安全警示标志，未尽安全保障和警示说明义务致原告摔伤。原告认为，大地旅行社应承担违约责任，对原告损失给予赔偿，其他旅行社和保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大地旅行社答辩称，原告是在该公司报名参团的，但该公司没有责任，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被告中华财险铁岭公司答辩称，该公司为大地旅行社承保保险限额是20万元，死亡残疾18万元、医疗费2万元，残疾赔偿按照约定。本案主要是张家界旅行社存在过错，应以事实旅游合同确定责任，公司不同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椰晖旅行社未出庭、未提交答辩意见。被告中华财险大连分公司答辩称：椰晖旅行社在该公司投保了境内旅游意外伤害保险，保险责任为每人23万元，境内意外医疗5万元，在保险合同中，双方约定该公司只在保险额内承担医疗费及残疾赔偿金，不包括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其他费用，残疾程度应按合同约定标准认定。另椰晖旅行社在本案中是旅游辅助人，在选择下一任旅行社时尽到了谨慎选择义务，张家界旅行社具有规定资质，椰晖旅行社不应承担任何连带责任，故被告亦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70%责任。被告张家界中国旅行社未出庭、未答辩。被告中保财险张家界公司未出庭、未答辩。被告凤凰酒店答辩称：原告选择了旅游合同案由，被告不是旅游合同当事人，是否为旅游辅助人由法院确定。另本酒店系高级酒店，设施完备，已经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浴室显著位置有提示，地砖也是防滑的，事故发生后酒店也将原告送去医院治疗，原告也通过书面的形式免除了酒店在事故中的责任。被告认为原告是成年人，存在谨慎注意义务，对自身受伤也存在过错，原告当时要求回家治疗，短期奔波可能造成原告伤势加重，因此原告应承担相应责任。另被告在平安财险湖南公司投保，如法院认定酒店责任，应由该保险公司承担。被告平安财险湖南公司答辩称：本案原告选择了旅游合同纠纷案由，应追究合同相对方违约责任，凤凰酒店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公司保险合同为侵权事故理赔，违约事件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另酒店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且中级法院裁定认定酒店责任明显轻微。现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庭审中，原告闫秀英提交如下证据材料支持其诉讼主张：1、《出团通知书》、收款收据，证明原告与大地旅行社建立了合同关系。各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医疗费收据，证明原告医疗费支出。各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3、铁岭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证明原告实际住院201天、期间二级护理、诊断及医嘱加强营养记录等。中华财险大连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住院期间没有加强营养医嘱。其他被告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4、残疾鉴定书、鉴定费收据，证明原告残疾等级、费用支出及二次手术需要费用。中华财险大连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残疾标准不适用该公司。其他被告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5、医疗辅助器械费收据，证明相关费用支出。中华财险大连公司对该证据与本案关联性提出异议，其他被告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相关支出为原告治疗必要支出，予以认定，对相关异议不予采纳。6、护理人员李莹曦身份证明、复印费收据，证明其身份及相关费用支出。各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认定。7、大地旅行社传真件，证明该公司给椰晖旅行社发的传真。各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8、椰晖旅行社对接单（一审卷中93页至103页），各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9、中华财险大连公司保险单，证明椰晖旅行社在该公司投保事实。各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10、中保财险张家界公司保险单，证明张家界中国旅行社在该公司投保事实。各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11、平安财险湖南公司保险单，证明凤凰酒店在该公司投保事实。平安财险湖南公司提出该保险仅在公共责任侵权事故时进行理赔，违约责任不在理赔范围。其他被告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12、事故现场照片、承诺书，证明原告摔伤时现场没有防滑垫、没有拖鞋及酒店地滑事实存在。凤凰酒店对照片真实性无异议，提出当时没有防滑垫，但有防滑砖，另地滑不能证明酒店没有履行安全保障义务。其他被告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13、律师费收据，证明原告代理费支出2500元。各被告提出异议，不同意承担。本院对该收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庭审中，中华财险大连公司出具保险条款，证明公司承保险种残疾赔偿依据。原告提出异议，提出事故发生时该公司理赔员与原告方进行了沟通。其他被告无异议。本院对保险条款真实性予以认定。庭审中，中华财险铁岭公司出具保单和保险条款证明大地旅行社在该公司投保事实。原告提出异议，认为应按法律规定赔偿。庭审中，凤凰酒店提交下列证据材料支持其答辩意见：1、酒店视频片等，证明酒店系主打高端优质服务的大型白金五星标准酒店，多次获奖，对原告不可能未尽合理范围的安全保障义务。原告提出异议，认为视频不是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拍摄的，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酒店宣传视频具有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视频拍摄时间、地点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原告异议成立。2、原告免责声明、电子客票行程单，证明被告尽到了合理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获得了原告认可，承担了原告返程费用。原告提出异议，认为声明是自己签的，但自己一个人在外地，伤后不能得到有效治疗，酒店打印的声明，自己不签署就不给买机票，另声明是酒店称在保险公司投了保险，且理赔员也来到了现场，与自己联系后才签署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3、张家界大众医院诊断报告，证明原告在当地治疗费是该酒店出的。原告及其他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4、保险单及保险条款，证明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平安财险湖南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该公司承保范围仅包括侵权事故，不包括违约事件，另公司保险仅按合同约定标准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伙食补助、营养费等均不在理赔范围。原告和其他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庭审质证，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8年4月初，原告铁岭市银州区居民闫秀英及李亚丽等四人与被告铁岭大地旅行社就张家界双飞6日游项目达成意向。4月4日，闫秀英向大地旅行社交纳旅游团费3480元，当日，铁岭大地旅行社依据以前与被告沈阳椰晖旅行社签订的《委托代理旅游产品合同》的约定，向椰晖旅行社张壹经理发传真件，要求将闫秀英等四人散拼至该社4月16日双飞6日纯净三湘团，并将每人结算团费确定为3066.4元。椰晖旅行社同意后，大地旅行社于4月11日将四人团费12265.6元汇至椰晖旅行社账户。后铁岭大地旅行社给闫秀英等人发放《出团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全程紧急联系人为张壹，行程2晚入住张家界碧桂园酒店。该出团通知书产品执行基本标准说明中对住宿标准注明：全程入住2晚张家界碧桂园大酒店、长沙2晚准五、1晚凤凰准四酒店，张家界备选酒店为阳光酒店（挂五星）、大城山水酒店（新建五星）等，还提示张家界、凤凰酒店不提供一次性用品，酒店各项标准偏低等。4月16日，闫秀英等四人在椰晖旅行社人员安排下离开沈阳抵达湖南，由椰晖旅行社安排当地旅行社人员接待。4月17日晚，闫秀英等人在地接导游安排下入住张家界碧桂园凤凰酒店A区10337房间，当晚22时许，闫秀英在房间冲凉时，因无拖鞋、防滑垫和地面湿滑而摔倒左膝受伤。当晚，凤凰酒店安排人员将闫秀英送到附近张家界大众医院治疗，费用由该酒店支付。次日，该酒店将事故向承保单位平安财险湖南公司报告后，该公司派业务员与原告建立联系承诺按保险责任赔偿。后原告提出回家治疗，并要求凤凰酒店承担其和旅伴李亚丽的返程飞机票，双方达成协议后，原告在凤凰酒店制作的《免责申明》上签名。该免责申明载明：闫秀英在酒店淋浴间左腿摔伤，事后酒店积极跟进，第一时间送医院，双方达成共识，闫秀英、李亚丽回沈阳机票由酒店承担，后续酒店不再承担任何责任。4月19日早，闫秀英、李亚丽持凤凰酒店购买机票返回沈阳。2018年4月24日，凤凰酒店出具《承诺书》，注明：旅客闫秀英4月17日晚22时在房间冲凉时因地滑将左腿摔伤，该酒店和旅行社第一时间报险，保险公司已了解情况并受理。该酒店承诺产生保险报销赔偿费用到酒店账后，一定全额转给闫秀英本人。另查明，被告凤凰酒店为白金五星标准酒店另经审理查明，原告闫秀英4月19日返回铁岭后，于当日入住铁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1月6日好转出院，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骨折、半月板损伤、左膝关节积液等。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护理人为李莹曦。出院住院事项注明：继续休息为主、加强营养支持、继续骨折愈后治疗、术后1年取钢板等。期间，原告支出门诊费19.2元、住院费58617.18元、轮椅费890元、防褥疮气垫580元、病案调档复印费272元。2018年12月18日，经本院委托闫秀英伤鉴定为九级伤残、二次手术费用为7573元，支出鉴定费1720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支出律师代理费2500元。以上，除去交通费外，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标准，原告损失总数额款确定为220465.38元【其中包括医疗费58636.38元、医疗辅助器具费1470元、护理费23215元（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201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50元（50元、201天）、营养费10050元（50元、201天）、二次手术费7573元、残疾赔偿金104979元（15年、20%）、病案调档复印费272元、诉讼代理费2500元、鉴定费1720元】。另经审理查明：1、被告铁岭大地旅行社在被告中华财险铁岭公司投保旅行社责任保险，保额为每次事故每人限额为50万元，其中死亡残疾限额18万元、治疗费限额2万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0元或者为核定额的5%，以高者为准。涉案事故发生后，大地旅行社已报险，并退赔原告团费1152元。2、被告沈阳椰晖旅行社在被告中华财险大连公司投保境内履行意外伤害保险（2014年版保险条款），意外伤害每人保额为230000元，附加医疗险每人限额为50000元，其中医疗险免赔额为100元，涉及残疾保险责任条款注明残疾项目和等级按保险行业协会《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确定，按残疾等级按比例赔偿。事故发生后，椰晖旅行社已报险。3、被告凤凰酒店在被告平安财险湖南公司投保公众责任保险，保额为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为10万元，绝对免赔额为300元，保险条款约定残疾评定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本院认为，被告铁岭大地旅行社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和《旅行社管理条例》规定与原告签订旅游合同，但双方事实上的包价旅游合同已经成立。该旅行社收取原告交纳旅游团费后，直接提取了300元费用，并领取了被告沈阳椰晖旅行社返还的所谓优惠，却未经原告同意，擅自根据与沈阳椰晖旅行社达成的委托代理合同，将原告等人全部旅游业务委托给该旅行社进行，自身并未给原告提供任何旅游服务，大地旅行社的该行为不仅违法还构成违约。另大地旅行社先期提取“利润”行为，直接导致接受其委托的旅行社利润降低，最终转嫁致原告等消费者，进而必然导致相关旅游产品品味降低或服务质量下降，对此后果大地旅行社明知，应承担直接责任。被告大地旅行社提供给原告闫秀英的《出团通知书》系实际的旅游合同，该通知书明确承诺原告等人入住张家界碧桂园凤凰酒店为准五星酒店（备选酒店亦为五星级），该酒店对外宣传视频中亦注明酒店为白金五星级，但事实上，实际安排原告旅游的椰晖旅行社对接的该酒店客房浴室无防滑垫、无明显防滑标识，甚至没有为旅客提供拖鞋，服务标准大打折扣，达不到准五星酒店相关行业标准，原告在酒店淋浴时摔伤与该酒店浴室防滑设施缺失有直接因果关系。对此，被告大地旅行社应直接承担违约责任，对原告经济损失给予赔偿。另原告闫秀英系成年人，本人亦有注意义务，对自己滑倒摔伤后果也有一定过错，考虑原告本人及案件实际情况，确定承担10%为宜。另本院认为，被告沈阳椰晖旅行社为经济利益，为大地旅行社提供没有该旅行社名称和标识的旅游宣传材料和《出团通知书》，在明知大地旅行社未将业务转让事实告知原告情况下，还承接该业务，并按双方协议给予该旅行社回扣和“优惠”，且在安排原告等旅游过程中，未按约定准五星标准安排住宿，致原告受到损害，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与大地旅行社对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本院认为，被告中华财险铁岭分公司承保了铁岭大地旅行社投保的《旅行社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和被告大地旅行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沈阳椰晖旅行社在被告中华财险大连分公司投保了《境内旅行意外伤害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与椰晖旅行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庭审中，原告选择旅游合同为诉讼案由，且未提供被告张家界中国旅行社亦为实际旅游经营者的相关证据，现要求被告张家界中国旅行社、中保财险张家界公司对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另本院认为，被告凤凰酒店作为旅游辅助者，在为原告提供住宿服务中，存在过错，致原告摔伤，应对原告损失给予赔偿，但考虑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选择了合同案由，而非侵权案由，而且该酒店在被告平安财险湖南分公司投保了《公众责任险》，该事故为保险事故，可确定被告凤凰酒店和平安财险湖南公司在投保和承保的公众责任保险限额内，对原告经济损失与被告大地旅行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凤凰酒店、平安财险湖南分公司答辩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另被告沈阳椰晖旅行社、张家界中国旅行社、中保财险张家界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可以缺席判决。关于原告要求赔偿的具体数额，本院认为，原告支出医疗费有证据证明，支出轮椅费、防褥疮气垫、二次手术费、鉴定费、调档复印费有证据证明，可以认定；关于原告残疾等级的认定，本院认为，本院委托鉴定机关对原告适用的鉴定标准为全国通用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而被告中华财险大连分公司提出适用《人身保险残疾评定标准》（行业标准），现两个标准不一致，应以较高效力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为准，被告异议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的护理费用，因原告提交病历明确注明护理级别为二级，对其护理费用请求予以支持，具体数额按交通肇事案件护理人员行业标准计算；原告提出营养费请求，因出院记录有明确医嘱，可认定原告住院期间亦应有加强营养需求，对该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交通费请求，可按原告住院时间酌情确定为2000元；关于诉讼代理费请求，因原告系普通旅游消费者，诉讼地位较其他被告处于弱势，支出代理费委托律师进行诉讼实属必要，且该费用数额在合理范围，对该请求予以支持，各被告相关异议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退回团费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大地旅行社违约原告旅游项目未完成，原告要求退费并无不当，对该请求予以支持，此前该旅行社已经退还部分应予扣减。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九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条、第十条、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铁岭市大地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闫秀英医疗费损失包括治疗费58636.38元、二次手术费7573元、医疗辅助器具损失147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损失10050元、住院、康复期间营养费损失10050元等共计87779.38元的90%即79001.44元；二、被告铁岭市大地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闫秀英护理费损失23215元的90%即20893.5元；三、被告铁岭市大地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104979元的90%即94481.1元；四、被告铁岭市大地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闫秀英鉴定费损失1720元、调档复印费损失272的90%即1792.8元；五、被告铁岭市大地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闫秀英交通费损失2000元的90%即1800元；六、被告铁岭市大地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闫秀英诉讼代理费损失2500元的90%即2250元；七、被告沈阳椰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与被告铁岭市大地旅行社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八、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铁岭中心支公司在医疗险项限额2万元内，在残疾赔偿金项3.6万元限额内，与被告铁岭市大地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履行时可扣减绝对免赔额1000元）九、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医疗险项5万元限额内，在残疾赔偿金项4.6万元限额内，与被告沈阳椰晖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履行时可扣减绝对免赔额100元）十、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对原告闫秀英医疗费9001.44元、护理费20893.5元、残疾赔偿金12481.1元、交通费1800元等损失范围内，和被告张家界碧桂园凤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共同与被告铁岭市大地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履行时决定免赔额300元可予扣除）十一、被告铁岭市大地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闫秀英旅游费2328元；十二、驳回原告闫秀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50元，由被告铁岭大地旅行社有限公司、沈阳椰晖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4380元，原告闫秀英负担8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忠人民陪审员 张 杰人民陪审员 陈 丽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于亚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