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2刑初690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秋，男，1987年7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住重庆市涪陵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被告人夏秋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0日被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抓获，同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辩护人夏新祺，重庆同宸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涪检刑诉[2019]7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秋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发生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本院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同年6月1日恢复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咏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秋及其辩护人夏新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夏秋介绍被害人胡某某向秦某“借贷”人民币4万元，从中获得“介绍费”人民币0.3万元，并在秦某要求下出面“提醒”胡某某偿还该“借贷款”。后夏秋于2016年1月25日介绍胡某某向李某某一实际“借贷”人民币1.445万元去“偿还”给秦某0.8万元，并从中获得“介绍费”人民币0.2万元；还于2016年3月假冒“李某某二”名义实际只“借贷”给胡某某人民币2.4万元，但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方式形成了人民币3.3万元的虚假债权债务。后夏秋为了实际非法占有其虚增借贷金额，又于2016年4月10日至同年4月25日，利用胡某某惧怕放高贷人逼债的心理，采取假冒“徐某某”之名实际“借贷”给胡某某人民币1.7万元、“介绍”王某某实际“借贷”给胡某某人民币1.5万元、“介绍”罗某某“借贷”给胡某某人民币3万元方式，通过“转单平帐”“以贷还贷”形式不断垒高胡某某“债务”，以收取“借贷利息”“介绍费”为由，骗取胡某某人民币1.8万元。2016年7月20日至同年11月25日，被告人夏秋在“提醒”被害人胡某某还秦某和罗某某“借贷款”同时，与冉德国（另案处理）共谋后，利用胡某某惧怕放高贷人逼债的心理，诱使、迫使胡某某答应借人民币7万元、一个月还人民币12万元，并通过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虚假给付痕迹方式，形成人民币12万元的虚假债权债务，胡某某将这次实际“借贷”的人民币7万元用于分别“偿还”秦某人民币4万元、罗某某人民币3万元。后夏秋又“介绍”胡某某向代某“借贷”人民币4万元，胡某某从中拿出人民币3万元交给夏秋去“偿还”夏秋和冉德国人民币3万元，最终夏秋、冉德国采取威胁、暴力等手段迫使胡某某共计“偿还”人民币12万元，从而以收取“借贷利息”为由骗取胡某某人民币5万元。后夏秋和冉德国各分得赃款人民币2.5万元。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夏秋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夏秋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夏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安机关在第一次讯问夏秋时，夏秋即如实供述了本案的事实，对公安机关厘清事实起了积极作用，虽在与冉德国共同诈骗一事实细节上有细小误差，但对其共同出资、共同获利的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应属坦白，且其系初犯，认罪认罚，现已退赔被害人并已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胡某某向从事“小额贷款中介”的人员借款后，因其无法归还多次垒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被所借高利贷的人员以要找胡某某“闹事”相威胁，胡某某为偿还所借高利贷，又向他人借高利贷，在所借高利贷人员的催收下，经所借高利贷人员介绍，胡某某向同为从事“小额贷款中介”的被告人夏秋借款，夏秋介绍胡某某到同为从事“贷款中介”的秦某处，由秦某借款给胡某某并与胡某某签订了“虚高借款”合同（实际借款金额少于借款合同金额），夏秋从中获得了介绍费并需“提醒”胡某某向秦某还款。此后，夏秋为让胡某某归还秦某的借款，以及为了获取胡某某的“介绍费”和高额“利息”，先后假冒同为从事“小额贷款中介”的“李某某二”、“徐某某”之名和介绍王某某和罗某某以及伙同冉德国，采取“转单平账”、“以贷还贷”、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虚假给付痕迹等方式，使胡某某借新账还旧账，不断垒高胡某某的借款金额，从中获取了“介绍费”和“利息”共计6.8万元（以下无特殊标明均为人民币），夏秋分得4.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3月，夏秋假冒“李某某二”之名借款给胡某某，借条金额为3.3万元，胡某某实际借款为2.4万元，所借款项用于归还秦某等前期所借高利贷人员的借款，后胡某某向夏秋还款3.4万元（即其后第二、三、四笔的还款），夏秋从中获取1万元。2、2016年4月，夏秋假冒“徐某某”之名借款给胡某某，借条金额为2.5万元，银行转款为2万元，胡某某将其中1.7万元用于归还“李某某二”借款，夏秋从中获取“介绍费”3000元。3、2016年4月中旬，夏秋介绍胡某某向王某某借款，借条金额为3.2万元，胡某某实际获款1.5万元，其中1万元用于归还“李某某二”借款，夏秋从中获取“介绍费”2000元。4、2016年4月，夏秋介绍胡某某向罗某某借款，借条金额为3.6万元，胡某某实际获款3万元，其用于归还秦某等人的高利贷，其中转账7000元到李某某二账户，夏秋从中获取“介绍费”3000元。5、2016年6、7月，夏秋伙同冉德国借款给胡某某用于归还秦某等人的高利贷，借条虚高金额为12万元，虚假给付痕迹流水9万元，胡某某取款后即转款2万元到冉德国账户，实际获款7万元，后胡某某还款12万元，夏秋、冉德国从中获取5万元，夏秋分得2.5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夏秋退赔被害人胡某某4.5万元，并取得其谅解；被害人胡某某通过民事诉讼后，同案人冉德国退还给胡某某2.7万余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1）2018年8月15日15时3许，胡某某到涪陵区公安局敦仁派出所报案称其于2016年向冉德国借7万元高利贷，之后要求还款12万元，并暴力威胁其及家人，编造虚构阴阳合同，虚高欠款金额，致其损失达60余万元，2018年8月15日决定立案；（2）2019年2月20日公安民警将夏秋抓获。2.借款合同、借条、收条、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1）胡某某向秦某出据4.8万元借条，秦某向胡某某银行转账4万元，胡某某后微信还款给况某某（秦某公司财务人员）或夏秋；（2）“徐某某”借条金额2.5万元，收条金额2.5万元，打款金额2万（以夏某某之名）；（3）2016年4月14日王某某银行转款1.5万元到胡某某账户，同年5月3日胡某某银行转款3万元到王某某账户；（4）罗某某向胡某某银行转款3万元；（5）2016年7月20日胡某某与冉德国的借款合同金额为12万元，借条、收条金额为12万元，以及夏秋向冉德国打款8.8万元银行流水，冉德国向胡某某银行转账9万元，胡某某向夏秋账户打款3万元（还罗某某），胡某某转款至其母亲席某转款2万元，后席某账户POS机刷款4万元到黎某某名下（秦某公司POS机），以及之后胡某某通过刷卡消费、银行转账等方式还款给冉德国、夏秋共12万元等情况。3.病历材料等书证，证实：胡某某向本案系列人员借高利贷，因被催还债务被拘禁后殴打致伤。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胡某某对冉德国、夏秋、秦某、罗某某等人进行了辨认。5.收条、谅解书、民事判决书，证实：（1）夏秋亲属赔偿胡某某4.5万元，并取得其谅解；（2）民事判决判令冉德国返还胡某某借款利息2.71286万元。6.户籍资料，证实：夏秋在案发时系成年人。7.证人证言：（1）汪某某的证言，证实：他自己开有一家贷款中介公司，从事民间小额贷款业务。2015年6月，胡某某向他借款1.6万元，注明一个月内还清，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借款的第二天他就以他“大哥”瞿某是社会上“混”的人，很凶，以瞿某的名义要胡某某把钱还回来，不然就每周给3000元的利息，胡某某不同意，他就暗示胡某某如果不还的话就要找胡某某家里和单位“闹事”，找胡某某的麻烦，胡某某就同意了。之后胡某某就每周打3000利息给他，大约转了7次左右。后来，他多次让胡某某还钱，胡某某还不起，他仍以要找胡某某家里和单位“闹事”威胁，胡某某就给他出了张垒高后的借条。借条到期后，他又给胡某某打电话，让胡某某认每周3000元的利息，胡某某给了一次利息后，又给不起了，他又将胡某某他借的钱再次垒高，让胡某某出据借条，并让胡某某找夏秋借钱来还他，胡某某找夏秋借了钱还了部分，余款他继续让胡某某每周给3000元利息并又垒高借条借款金额。（2）秦某的证言，证实：他和代某、曾信福等人一起开了“水公司”放高利贷借钱。大约在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夏秋带了胡某某到他们公司借了大约4万元，过后还了款的。他们公司借出去的款，收取月息7分至1角不等的利息，就是俗称的高利贷。夏秋介绍胡某某到他们公司借款他们公司应该是收了手续费的，多少自己讲。夏秋介绍借款人来他们公司借款，公司会从公司的利息里面提成1%－2%给夏秋。因为胡某某是夏秋介绍来的，胡某某没还利息，他让夏秋喊胡某某来还款。（3）代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他当时在搞借贷，通过朋友认识了夏秋。夏秋是专门介绍人来借款的，夏秋介绍人来借款，该收的利息他收；夏秋的好处费由夏秋和被介绍的人自己谈，他不管。（4）李某某一的证言，证实：他以前自己经营过小额贷款业务，客源一般都是熟人介绍来的。他和夏秋是普通朋友，夏秋在小额贷款公司上班，曾带过一个叫胡某某向他借过一次钱，这次借款胡某某以车作抵押，在10多天内胡某某向他还款22000元左右，他共计收胡某某利息6、7000元，10多天的利率为40%多。（5）李某某二的证言，证实：他以前在一些贷款公司上班，干贷款中介。贷款公司除一般的利息外，逾期未还款和提前还款就会有滞纳金，还要喊客户拿些“辛苦费”。借款人除正常的还款，还有就是通过到其他贷款公司贷款来还款平账，借款人又和其他贷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2016年的时候，他和夏秋分别在各自的贷款公司时，夏秋曾给他说过，叫他帮忙向一个人（胡某某）催下款，于是他就用他的手机喊这个人还钱，具体怎么说的他记不清了。他不认识夏秋喊他催款的这个人，也没借过钱给这个人，他只是同行之间帮忙。（6）徐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从2015年底开始接触放高利贷的业务，他没有放贷公司，但在放贷公司挂职，借出去的钱都用他私人名义，借款人一些会主动到公司咨询，还有就是同行之间相互介绍，他所知道放高利贷的人有夏秋、冉德国、秦某等人。2016年的时候，夏秋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个客户要借钱，让他配合起来骗这个客户，由夏秋先把钱转给他，夏秋和客户谈好后他再把钱转给客户，他同意了。夏秋先转了2万元给他，然后将客户胡某某的信息、银行卡号发给他，他将钱转给胡某某。大约过了20多天，夏秋就让他向胡某某电话催款，他按夏秋指示给给胡某某打了催款电话，在电话中让胡某某必须还款，还说了什么话他记不得了。之后的事情是夏秋在处理，事后夏秋给了他好处费。他没有和胡某某见过面和签订过借款合同，借款本钱不是他出，之后收钱也不是他。他只知道约定借款是2万元，限期是一个月。（7）罗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和夏秋是朋友关系，夏秋告诉过他夏秋在小额贷款公司上班。2016年的一天下午，夏秋给他说，夏秋想借钱给胡某某，又怕和胡某某熟了收起来不方便，想以他的名义借给胡某某，他同意了。之后夏秋和胡某某谈，谈后夏秋给了一份合同给他，合同上借款的具体金额他没仔细看，约是3万元，一个月还。大约过了半个月的样子，他接到夏秋的电话，让他向胡某某催款，他就给胡某某电话催款。（8）冉德国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的时候，胡某某打电话向他借7万元，他当时没同意，过了一会夏秋也给他打电话介绍胡某某向他借钱，约好见面谈。当天中午，夏秋和胡某某找到他，胡某某称借款做广告生意，他就提出了很高的日利息，也就是后面的借7万元还12万元，当时胡某某不愿意付这么高的利息，夏秋就和胡某某在一旁商量，后来胡某某就同意了。他称他没有钱，让夏秋先把夏秋差他的钱还他，夏秋就提出他们各出3.5万元，凑足7万元给胡某某，他同意了。夏秋就转了9万元钱（实际银行流水为8.8万）给他，他就和胡某某签订了一个借款合同，合同上写的是借款12万元，一个月内还清。在胡某某和夏秋要到银行取款前，他就悄悄告诉夏秋，待会胡某某取款后会交给夏秋2万元，这2万是他的份子钱，另1.5万元过几天再给夏秋；又告诉胡某某，他打款的是9万元，胡某某取出后要将其中的2万元给夏秋。之后胡某某先还给夏秋7万元钱，2016年9月上旬的时候，他找胡某某要求还剩下的钱，他与陈某、胡某某在代某的汽车租赁公司中见了面，见到胡某某后，他用广告单“扇”了胡某某，陈某表态由陈某负责从胡某某处将剩下的5万元收交给他，几天后陈某交给他3万元，另2万元钱在派出所解决后胡某某转给了他。胡某某共归还了他和夏秋12万元。借给胡某某的7万元，是由他和夏秋各出资3.5万元，也是平均分胡某某还的利息5万元各得2.5万元。后来胡某某到法院去告他，法院就判令他返还胡某某不当得利2.7万余元，他按法院的判决将这2.7万余元返还给了胡某某。（9）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的时候，黄金海岸附近的汽车租赁门市，“冉伟”（冉德国）打了胡某某一耳光，然后冉德国就和胡某某谈还钱的事。第二天胡某某就给了他3万元，他转交给了冉德国；另有近2万元胡某某给他后他没给冉德国，冉德国、胡某某和他在派出所调解时，他叫彭某来，由彭某拿2万元给胡某某还给了冉德国，由胡某某给彭某出了借条。（10）兰某的证言，证实：他和胡某某是小学同学。2015年底的时候，胡某某找他借钱，他介绍胡某某向李某某三借钱。钱借出去后，他们多次找胡某某还钱，并说了威胁的话，胡某某害怕了，就按照他们要求重新写借条，胡某某有时还一部份都说是还的利息，让胡某某把欠的钱的金额写得更高，胡某某反反复复写了很多次。大约在2016年6月份的时候，他和李某某三、夏某某在医院找到胡某某还钱，为此双方抓扯，胡某某方报了警。（11）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李某某三曾打电话告诉过他，李某某三和兰某已经成功在胡某某身上放贷了几次了，赚了不少钱。之后，他也采取过虚高借款金额、制造虚假给付痕迹的方式借钱给胡某某。（12）夏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注册有一个咨询投资公司，平时借点钱和在外面做点小工程，借的钱都是高利贷，都是朋友之间约定好短期才借。2016年5月份左右，他采取虚高借款金额的方式借款给胡某某，胡某某还不完后又垒高借款金额。之后他一直追胡某某还钱，在2016年底，兰某、李某某三和他在涪陵二门诊找到胡某某让胡某某还钱，胡某某的家人报警，警察来将他们驱离了。（13）周某某的证言，证实：胡某某找汪某某借钱，还不起了汪某某就介绍胡某某到夏秋、冉德国处借钱来平汪某某的账，可以收回本钱，还可得介绍费。（14）胡某某、席某（胡某某之父母）的证言，证实：他们的儿子胡某某最先向汪某某借了高利贷，之后被放高利贷的人设“套”采取借东家还西家，不断垒高债务的方式逼迫还钱，他们找亲戚朋友借钱多次为胡某某还款，四处奔波挣钱，家庭生活都难以维持。胡某某被这些收高利贷的人打、拘禁、威胁，席某给放高利贷的人下跪求（其中是给冉德国下跪）晚些还钱，胡某某更多的是想着要自杀，跳江、跳楼都想过，有一次吃杀虫剂被抢救过来，人的精神基本上是崩溃了的。（15）瞿某仁（瞿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汪某某的姐哥。2015年左右，他曾和汪某某一起找胡某某说还钱的事，后来胡某某取了钱还给汪某某。（16）胡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胡某某的堂哥，他认识瞿某。因为胡某某欠汪某某的钱，瞿某是汪某某的姐哥，于是他带起胡某某找到瞿某和汪某某谈还钱的事，当时汪某某他们说了一个很高的利息，他认为太高了没说好。之后瞿某打过电话给他说要胡某某还钱，不还钱的话就要打胡某某等之类。8.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6月的时候，他因差钱就找他的同学汪某某借了1.6万元，写明一个月还，没写利息。第二天汪某某就找他要他还，并以其“大哥”瞿某为社会上混的人员，很凶，要出面暴力收取相威胁，让他同意每周给付3000元的利息，他连续给付了7、8次后实在没钱了，之后他的这笔债务被不断垒高。之后，他为了还汪某某等人的高利贷，找夏秋等人借款，借新账还旧账，债务不断被垒高。他因为无力还汪某某的高利贷，其间他为还汪某某的高利贷他向兰某借钱。他找到夏秋，夏秋介绍秦某，秦某打款4万元，他签了一个借款金额为4.8万元的借款合同，这个钱到手后他部分还给汪某某；2016年3月的时候，因为夏秋帮秦某追账以及其他借高利贷的人追账，他找到夏秋，夏秋说找李某某二（实为夏秋本人）借款，转款给他3万元，借条上写33000（或为38000元，逾期按借条上写的还），他收到转款后给了夏秋6000元，实际到手24000元，这些钱他一部分还了其他借高利贷人的利息；因为李某某二（实为夏秋让李某某二）追他还款，经夏秋介绍他找徐某某（实为夏秋本人）借款，借条上写的是2.5万元，银行转款为2万元，钱取出后先给了夏秋3000元的“介绍费”和“砍头息”，实际到手1.7万元，这1.7万元全部还给李某某二；他将从徐某某处借来的钱还给李某某二后，夏秋又介绍他到王某某处借钱来还李某某二，他给王某某出的借条金额为3.2万元，到手金额为1.5万元，用于偿还李某某二的高利贷，另外又给了夏秋中介绍费；4月的时候，夏秋让他还李某某二等人的钱，介绍罗某某借款，他与罗某某签的借款协议为3.6万元，罗某某转款3万元，他取款后给7000元给夏秋（夏秋称为3000元介绍费），之后他又转账7000元到李某某二账户；6月的时候，夏秋带起他找冉德国借款还秦某和罗某某的钱，冉德国说借7万还12万，期限24天，他当时没同意，夏秋就给他说，如果不借来还秦某和罗某某就要押他，他心里害怕就同意了，之后他与冉德国签订了一个借款12万元期限24天的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后，他给冉德国出据了12万元的收条和借条，冉德国共转了9万元给他，但给他说明9万元中有2万元他将钱取出后就要还给冉德国，夏秋说是他们这行的规矩，夏秋同他一同去取款，他将钱取出后，先转了2万到冉德国账户，实际他得到了7万元，他先后还完了12万元给夏秋等人，后他起诉冉德国到法院后，法院判决冉德国归还他不当得利2.7万余元，冉德国后来按法院的判决把这个钱给了他。9.被告人夏秋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的时候，他在汪某某的婚礼上认识了胡某某，胡某某知道他是做贷款的。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胡某某找他借4万元钱，他就介绍胡某某到秦某那里借钱，胡某某和秦某谈好后，他从中收了“介绍费”，秦某让他联系胡某某还本金或继续付息。其间他联系其他人借钱给胡某某，也自己借过钱给胡某某。因为开头几次借款，他都轻易的收到钱了，他就发现能够轻易骗到胡某某的“介绍费”和高额“利息”，在2016年3至4月份期间，他为让胡某某归还向秦某的借款，以及为了获取胡某某的“介绍费”和高额“利息”，先后假冒“李某某二”、“徐某某”之名和介绍王某某和罗某某，采取“转单平账”、“以贷还贷”、虚增借贷金额的方式从胡某某处获取了4.3万元（其具体过程与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基本一致）；2016年6、7月份的时候，秦某让他向胡某某追债，他就“提醒”胡某某赶快还秦某和罗某某的钱，胡某某又找他借钱，后来他和冉德国商量，由他和冉德国一人出一半借7万给胡某某，合同上写9万（后来胡某某又和冉德国达成新的借款12万元的合同，实为12万元），实际上给7万（其过程见冉德国的证言），在这个过程中主要是由胡某某和冉德国在谈，他假装与他无关在旁边看，这一笔相当于实际借出7万，最后形成12万，虚增了5万元，之后他和冉德国一人分了2.5万元，胡某某用这笔钱还了秦某、罗某某的高利贷。他是开先以高利贷的方式积累债务，为变更现债务再通过演戏找他人假装借钱给借款人还账，而实际是自己出资借钱还自己，每一次新账又是一次高利贷，且大于旧账，不断垒高高利贷变现债务。本院认为，被告人夏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转单平账”、“以贷还贷”、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虚假给付痕迹等方式，诈骗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夏秋犯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夏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已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夏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夏秋应属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夏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虽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对伙同冉德国诈骗胡某某的事实有过辩解，但在审判环节又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对被告人夏秋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要求对夏秋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本案系采用“套路贷”方式实施诈骗，社会危害性较大，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夏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夏秋因本案于2019年2月20日至同年3月29日被羁押38日，应折抵刑期38日；即执行刑期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       凌人民陪审员 张容人民陪审员田松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蒲   艳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