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2424刑初23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嘉诚（曾用名徐保、徐彭诚），男，1997年9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群众，住浙江省杭州市。因涉嫌非法买卖弹药，于2018年7月6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汉彬，男，吉林天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文府，男，1981年7月1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楚雄市。因涉嫌非法买卖弹药，于2018年6月14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继强，男，吉林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以汪检刑检刑诉〔2019〕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嘉诚、张文府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9日、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典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嘉诚及其辩护人王汉彬，被告人张文府及其辩护人韩继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被告人徐嘉诚通过网络联系到微商刘某（微信昵称“xxxx”），并通过刘某通过微信发送了收货地址，购买了1000发铅弹，同时支付货款，并留下河南省淮滨县地址，并由微商上家发货，实际购买了500余发疑似铅弹物，利用“秃鹰”气枪在家中后院进行发射，在河南省淮滨县徐嘉诚后院发现并扣押已发射的疑似铅弹物5发。经鉴定被扣押的5发疑似铅弹物中的4发为5.5mm铅弹。 2017年5月，被告人张文府在云南省楚雄市，通过微信联系微商谢某（微信昵称“XX”）购买2000发铅弹，并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了货款，其后谢某通过联络微商上家，并由微商上家发货，实际购买疑似铅弹物1000余发，张文府接受疑似铅弹物后部分遗弃或丢失，实际扣押37发疑似铅弹物。经鉴定，被扣押的37发疑似铅弹物均为5.5mm铅弹。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身份证明、无前科劣迹证明、刘某与刘某（xxxx）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扣押清单、指认照片、铅弹照片、枪支照片、谢某微信截图及微信收付款截图、张文府微信截图、刘某与微信好友村长聊天记录截图、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侦查实验笔录及视频、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嘉诚、张文府违反国家枪支（弹药）管理条例，非法买卖弹药，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徐嘉诚、张文府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予以惩处。 被告人徐嘉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罪，同时称自己收到的铅弹数量不足1000发。 被告人张文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罪，同时称自己购买铅弹的数量少于500发。 被告人徐嘉诚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嘉诚犯非法买卖弹药罪没有异议，但徐嘉诚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深，自愿认罪认罚，希望合议庭采纳公诉机关关于判处缓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张文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文府非法买卖弹药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应依法判决被告人张文府无罪。首先，公诉讼机关认定张文府非法买卖铅弹数量1000余发与事实不符，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在性质上，张文府购买疑似铅弹物需通过鉴定认定为铅弹后才构成犯罪；其次，张文府购买铅弹数量应达到或超过500发，否则不构成犯罪；第三，被告人提供的物证烟盒，同时也是书证，被告人有权提出勘验、鉴定的权利，本案并没有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条，不符合罪刑法定的原则。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被告人徐嘉诚通过网络联系到微商刘某（微信昵称“xxxx”），向刘某购买了1000发铅弹，通过微信发送了河南省淮滨县乡的收货地址，并支付了铅弹款，微商刘某的上家直接发货给徐嘉诚。徐嘉诚收到铅弹后未具体数过铅弹的数量，其利用“秃鹰”气枪在家中后院进行射击。公安机关在徐嘉诚后院发现并扣押已发射的疑似铅弹物5发。经鉴定被扣押的5发疑似铅弹物中的4发为5.5mm铅弹。 2017年5月，被告人张文府在云南省楚雄市，通过微信联系微商谢某（微信昵称“XX”）购买2000发铅弹，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了货款，其后谢某通过联络其微商上家，由上家直接发货，张文府收到铅弹后未具体数过数量。其后将部分铅弹遗弃或丢失，公安机关实际扣押37发疑似铅弹物。经鉴定，被扣押的37发疑似铅弹物均为5.5mm铅弹。 上述事实，有经在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2017年8月26日汪清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在工作中发现，汪清县人栾福刚具有重大非法买卖枪支嫌疑，并于当日立案侦查。经调查，被告人徐嘉诚、张文府有非法买卖枪支嫌疑，2018年7月6日，汪清县公安局民警在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分局配合下，在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寰宇天下小区将徐嘉诚抓获，其如实供述在2017年利用微信从微信昵称“xxxx”处非法购买1000发铅弹的犯罪事实。2018年6月14日，汪清县公安局民警在云南省楚雄市公安局配合下，在云南省楚雄市盛世舒苑小区张文府住宅内将张文府抓获，其如实供述在2017年5月利用微信从谢某处非法购买枪支弹药的犯罪事实。 2.身份证明、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徐嘉诚、张文府为成年人，且无前科劣迹。 3.刘某与刘某（xxxx）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刘某在刘某微信中的备注名为阿水，昵称为xxxx，其真实姓名为本案犯罪嫌疑人刘某，聊天记录中记录了给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邮寄5.5粮食1000，收件人为李嘉诚，电话为尾号为0486，该电话和地址实际均为本案被告人徐嘉诚的电话和地址，仅姓氏不同。另外2017年6月20日微信聊天记录了刘某发送的内容为“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某小区，电话：尾号为0486，水墨收机器粮食1000粮食”的微信，实际粮食为气枪铅弹。 4.扣押清单、徐嘉诚指认照片、铅弹照片，证明在徐嘉诚处扣押了铅弹5颗、秃鹰气枪一把，并且徐嘉诚指认了该气枪和用气枪发射铅弹的具体位置，公安机关对发射后的5发铅弹进行提取。 5.谢某微信及微信收付款截图、张文府微信截图，证明从谢某手机中截取了谢某的微信个人信息以及2017年4月20日谢某通过微信余额支付刘某（XXXX）2000元钱的转账记录；另证明2017年5月20日和22日接受来自张文府（虎哥）转账700和280元，7月3日接受来自张文府的转账230元和260元。 6.扣押清单（张文府）、指认照片、枪支照片，证明在张文府处扣押了高压打气简（小表）1个、内六角一个、简易扳手1个、钢珠217个、铅弹37发、快排1把、手机一部。同时对扣押物品进行拍照和指认。 7.刘某与微信好友村长聊天截图，证明刘某与村长交易的是5.5手工铅弹，微信中称铅弹为5.5手工蘑菇头粮食，并且二人聊天内容均为探讨价格等事宜，可以确认刘某在名为村长的微信处购买铅弹。另证明刘某发送了内容为“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尾号为0486李嘉诚，5.5手工蘑菇头粮食1千颗”的微信。刘某还发送了内容为“云南楚雄市某小区，周先生尾号为2518，5.5手工蘑菇头粮食1000颗”的微信。 8.鉴定文书，证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有（吉延州）公（刑技）鉴（痕检）字【2018】37号和46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在徐嘉诚处扣押的枪形物一把，经鉴定为气动式-预压缩空气型气步枪，为非制式枪支。5发疑似铅弹中4发为5.5mm气枪铅弹，另外1发不能确定是否为气枪铅弹；在张文府处扣押的一部枪形物经鉴定为气动式-预压缩空气型气步枪，为非制式枪支。37发铅弹经鉴定外形、结构及数据与5.5mm气枪铅弹相符。 9.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徐嘉诚之母，没见过徐嘉诚放在家中的铅弹，但是平时自己经常打扫房间，包括徐嘉诚住的二楼，发现有不用的东西就会扔掉。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用微信名为“xxxx”的微信做转发枪支、弹药图片的微商。之后添加了微信名为“xxxxxx”的微信，开始转发XXXX发的枪支图片，2017年6月19日，从XXXX处购买了1000发铅弹，当时将下家买铅弹的人的地址发给了XXXX，地址是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某小区，水墨收，电话是尾号为0486，但是XXXX没有发货，所以钱退回来了，当时自己没有退给买家，后来又支付给了XXXX190元钱购买了1000发铅弹，客户更改了一下收货地址，变为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李嘉诚收，电话还是尾号为0486。之后XXXX给了邮寄铅弹的快递单号。 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至2018年期间，刘某通过微信做微商，微信名为“xxxxxx”，发朋友圈售卖以气体为动力发射铅弹和钢珠的枪支，主要发的是枪支的特征以及功能，描述基本是可以打兔子、鸟等，枪型分秃鹰和快排。之后在微信中有人问价，就告诉对方枪支价格让对方打款，对方付款后就向上家打款分别购买枪支零件，其中秃鹰是给上家打款购买零件后邮寄给实际购买人自行进行组装，快排邮寄的是整枪。2017年6月份，微信名为“xxxx”的人，备注为阿水，购买了气枪铅弹，开始是购买机器粮食1000粮食，邮寄地址是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某小区，联系电话是尾号为0486，水墨收，但是没交易成。后来阿水又购买了5.5粮食1000颗，邮寄地址为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电话留的还是尾号为0486，收件人李嘉诚。审查起诉阶段称铅弹的钱邮寄给了上家，上家发没发货不清楚，如果发了认同买家说的购买数量。2017年4月到6月期间，微信名为“XX”的人（谢某）购买了一支秃鹰气枪以及1000发铅弹，交易价格2000元钱，然后通过上线村长邮寄铅弹，从其他上线邮寄秃鹰组件，最后交易完成。另外XX还通过微信购买了一支快排，发货地址是云南省楚雄市某小区，周先生收，电话为尾号为2518；另外后来又卖给XX2000发铅弹，也是卖给周先生的，价格是360元钱，然后给上线村长打款320元购买了2000发。审查起诉阶段称，因为是中间商，东西没有经过自己，就是收到货款后给上家转账，由上家发货，自己提供发货地址。 1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谢某的微商名为“XX”，自己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枪支图片进行枪支贩卖。其贩卖的枪支全部都是通过微商“xxxxxx”购买，然后直接由上家发货方式进行交易。2017年5月初，卖给微信好友“虎哥”（张文府）一把快排，还有2000发铅弹，虎哥地址是云南省楚雄市，快排价格为1280元，2000发铅弹价格为700元。 13.被告人徐嘉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第一、二次供述中称，2016年5月，添加微信好友“xxxx”，然后购买了一把秃鹰气枪赠送200铅弹，之后陆续收到了装有零部件的快递，组装成了秃鹰气枪。2017年6月份，铅弹打没了，所以问xxxx有没有铅弹，对方说600元1000发铅弹，讲价后500元成交，然后徐嘉诚发了地址为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某小区，水墨收，电话是尾号为0486。过了5天左右，收到了铅弹，5.5毫米的，气枪在河南省淮滨县邓湾村家中，铅弹打了500发左右，剩下的都在家中。在第三次供述中称，购买1000发铅弹时收货地址留的是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某小区，水墨收，但是当时没发货，后来又留了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李嘉诚收，铅弹发货了，但是只邮寄了5、6百发左右铅弹，大概使用了50发左右，剩下的铅弹被自己母亲当垃圾扔掉了，所以公安机关搜查时候在后院墙上只找到了5颗。另外禿鹰气枪是从xxxx处以3100元价格购买的。在第四次供述中称，非法购买了一把秃鹰气枪还赠送了200发铅弹，实际上只有70发。另外和xxxx购买1000发铅弹那次，xxxx发货不到1000发，具体没数过。在第五次供述中称，非法购买过一把秃鹰气枪赠送200发铅弹，但实际只邮寄了70发铅弹，后来单独购买了一次铅弹，以500元价格购买了1000发铅弹，具体多少没数过。第二次购买的铅弹自己大概玩了3、4百发，收到铅弹散落了大概30到40发，剩下2、3百发装在瓶子里，后来被妈妈给扔掉了，两次一共购买1200发铅弹，但实际大概有600发到800发铅弹。之前说只玩了50发，是因为看守所里人说500发以上会被判刑。在第六次供述中称，非法购买了1200发铅弹，实际到货大概只有600到800发左右，自己大概玩了3、4百发左右，当初买的时候散落地上几十发，装在瓶子里2、3百发，后来被母亲收拾屋子当垃圾扔了。之前说自己只收到了500发左右是因为自己没具体数过铅弹数量，在看守所问了标准，发现购买500发铅弹就是算是两支枪，所以就说了买了500发以下铅弹。在第七次供述中称，在xxxx处以3100元价格购买了一支秃鹰气枪、200发铅弹，之后以500元价格购买了1000发铅弹，留了2次地址。一共购买了1200发铅弹，玩了3、4百发铅弹，在瓶子里装了2、3百发，被母亲当垃圾扔了，还有几十发掉地上没去捡。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自己购买了5、6百发铅弹，但没有数过，具体多少也不清楚。 14.被告人张文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5月20日，通过微信好友“XX”购买了700元一共2000发弹。2017年6月1日，又通过“XX”微信转款1280元，购买了一把俗称“快排”的枪支。当时购买铅弹时是350元1000发铅弹，支付了700元购买了2000发铅弹。购买铅弹的原因是之前有一根枪管想安装在快排上打铅弹，但是后来大部分都被扔掉了，车里还有一点。另外2017年7月花了230元在“XX”处购买了一盒铅弹，大概1000发左右，具体放在哪里记不清了。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2017年4月份，在微信朋友圈看到微信好友“XX”发布枪支和铅弹的视频，花了1280元购买了一把快排，是打钢珠的。因家里有一根枪管，就想能否放到快排上打铅弹，于是就问“XX”铅弹的价格，“XX”说700元才发货，就给“XX”转了700元，并问其能买多少，“XX”称上家说350元1000发，留的收货地址还是上次买枪的收货地址，后来收到了2盒用普通软包烟盒装的铅弹，打开后没有具体数过数量，后来因快排上安装不了枪管，就把铅弹扔掉了，就剩下了被扣押的37颗铅弹。自己不能确定收到了2000发铅弹，也不知道对方给发了多少，在侦查阶段称收到了2000发，是因为“XX”说发了2000发，具体没有数过。另外，购买的1000发铅弹没有收到货。 关于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徐嘉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符，本院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张文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文府虽然在侦查阶段称收到了2000发铅弹，但在审查起诉阶段明确提出收到铅弹后未具体数过，随后在庭审中又向法庭提交了自称是当时收到的装铅弹使用的中华牌香烟盒（小盒）一个，表示其与辩护人共同做了实验，用铅弹大小的实物进行填装，在装满的情况下，每盒约为230发，2盒共计460发左右。公安机关对此也做了侦查实验，结果相同。该物证的真伪目前经公安机关侦查无法确定，也无法对该物证进行鉴定，故从物证角度看无法对本案进行认定。但本案被告人买卖铅弹的方式为通过向微商上家提供收货地址并打款，上家收到钱款后，扣除差价后再次将款项转给上家，同时将买家提供的收货地址告知上家，现被告人对铅弹数量不认可，而铅弹发货的最上家，也就是铅弹的实际发货人，公安机关未能核实到，导致该案在铅弹数量的问题上相关证据链条未能达到闭合的标准，故认定被告人实际收到铅弹数量超过500发证据不足。 3.关于二被告人的定性问题。本案中被告人徐嘉诚买卖铅弹的情况与张文府基本相同，故认定徐嘉诚实际收到铅弹的数量超过500发亦属证据不足。但本案中，二被告人主观上有非法买卖铅弹的故意，其中徐嘉诚欲购买数量为1000发，张文府欲购买数量为2000发，客观上二被告人也实施了买卖铅弹的行为，通过微信向上家转款，最上家向二被告人发货，二被告人实际也收到了铅弹，现无确切证据证明二被告人实际收到的数量超过500发，故对二被告人均应认定为非法买卖弹药未遂。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嘉诚、张文府违反法律规定，非法买卖弹药，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二被告人实际购买的数量超过500发，故应依法认定为犯罪未遂，对二被告人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徐嘉诚、张文府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适用认罪认罚的审判程序，可以从宽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徐嘉诚、张文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嘉诚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刑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文府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刑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扣押的被告人张文府的高压打气筒（小表）、内六角、简易扳手各1个，钢珠217粒，铅弹37发，快排1把，手机（中兴努比亚NX549J，灰色）1部予以没收。扣押的被告人徐嘉诚的铅弹5发、气枪1支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穆峻秀 人民陪审员  徐兆华 人民陪审员  朱文贤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崔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