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213行初1号 原告袁国平，男，195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宁波市人，住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秦瑜，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和济街9号（东部新城民安东路80号-108号）。 法定代表人孙义为，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梁国荣，该局奉化分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周波，系该局奉化分局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利萍，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袁国平诉被告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土地行政更正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引调立案，并于次日向被告邮寄了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书。本院于2020年1月2日正式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袁国平的委托代理人秦瑜、被告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出庭应诉负责人梁国荣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波、陈利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关于南山××号房屋用途说明告知书》，告知原告其所有的坐落于奉化××××号房屋的实际用途应登记为仓储，因该不动产在征收范围内，已无需办理更正登记，故书面告知。 原告袁国平起诉称：2002年2月5日原告在奉化区人民法院委托拍卖、杭州皓翰拍卖有限公司举行的拍卖会上，买得原奉化供销社工业品公司房地产，拍得成功后原告向奉化区人民政府申领了编号为房权证奉化市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该房屋所有权证书中确定房屋使用性质为商业。 2018年5月案涉房屋面临拆迁，在原告所有的房屋被评估且与宁波市××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后，被告于2018年7月22日向原告发送了《关于南山××号房屋用途说明告知书》，告知原告“在办理房产证审批过程中将房屋用途误写为商业，…根据上述房屋实际用途应登记为仓储。…现就你房屋实际用途应登记为仓储事项特此书面告知。”告知书下发后，宁波市奉化区房屋征收办公室停止了与原告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的履行。 被告在没有任何变更事由的情况下，依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八十一条的规定将原告所有的房屋性质由商业变更为仓储，没有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关于南山××号房屋用途说明告知书》，并确认案涉房屋使用性质为商业。 原告袁国平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杭州皓翰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成交确认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02年2月5日在杭州皓翰拍卖有限公司举行的拍卖会上，买得原奉化供销社工业品公司房地产，即案涉房屋及土地的事实。2.委托鉴定书、资产评估报告各一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地产在拍卖前曾被奉化区人民法院委托，由奉化广平会计师事务所进行资产评估，该评估报告确认土地用途为综合（商、仓）的事实。3.奉国用（97）字第1—2005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奉国用（97）字第1—2005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奉大字第27××21号房屋所用权证、奉房权证大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各一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地产为二部分组成，案涉房地产在拍卖前属于奉化供销社工业品公司所有，38.18平方米土地性质登记为仓库，1035.56平方米土地性质登记为商业、仓储的事实。4.奉国用（2002）字第1—49233号土地使用证、奉国用（2002）字第1—49861号土地使用证、奉国用（2002）字第1—4986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通过拍卖购得案涉房地产所在土地的事实。5.房权证奉化市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一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屋涉及用途登记为商业，案涉房屋系原告在2002年拍得原奉化供销社工业品公司土地后，在相关土地上建造并使用至今的事实。6.宁波奉化锦溪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房地产估价报告（分户报告）一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屋拆迁前，宁波市奉化区房屋征收办公室委托宁波奉化锦溪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在评估报告中，估价对象概况描述为“商业”，同时确定了仓储用地的土地面积为502.38平方米的事实。7.袁国平私章一枚，用于证明在房地产买卖合同中所盖私章并非原告所盖的事实。 被告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答辩称：一、被告有出具《关于南山××号房屋用途说明告知书》的职责，主体适格。 1.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八十一条规定：不动产登记机构发现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事项错误，应当通知当事人在30个工作日内办理更正登记。当事人逾期不办理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在公告15个工作日后，依法予以更正。2018年5月29日，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南山中段危旧房屋改造（征收）项目符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生效条件。因案涉不动产在上述征收范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为此，已无需办理更正登记。由此，被告通过书面形式出具《关于南山××号房屋用途说明告知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2.根据《宁波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第11条第4款规定，不动产登记机构负有向房屋征收部门提供被征收人登记信息的职责。被告作为不动产登记机构，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工作需要有权提供被征收房屋登记信息，因此主体适格，法律依据充分。 二、被告出具的《关于南山××号房屋用途说明告知书》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程序正当。 1.查阅奉化××××号不动产登记档案、城建档案：案涉房屋系奉化市工业品公司（原供销社下属企业）征地并建造。该公司于1987年经批准（奉计字〔87〕第170号文件）征地2.5亩，新建仓库800平方米，该公司提交的国家（集体）建设征用土地申请表及奉化县建筑工程申请书均明确建筑用途为仓库。1988年6月16日，原奉化县建设局颁发的奉化县城镇建设委员会建筑许可证也明确该公司申请南山加油站对面地方建造仓库8间2层。1997年申请并办理了奉国用（1997）第20058号土地证，登记土地用途仓储，土地面积1035.56平方米，1998年申请并办理了奉01-××号房产证，登记房屋用途仓库。1993年，该公司向供销联社党委要求在已征土地上建造综合楼一幢即仓库与职工宿舍1600平方米，其中仓库约为300平方米，经计委批准（奉计字［1993］第161号）建造，于1996年申请并办理了奉大字第27××21号房产证，楼上20套集资房已另行办理土地证，楼下一层仓库于1997年办理了奉国用（97）字第1—20056号土地证，土地登记用途仓库，面积38.18平方米。后该公司因经营不善倒闭，经体改办批准，将南山××号的仓库抵偿给农行。 2.上述房屋经公开拍卖，原告于2002年3月拍得，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划拨土地转让），明确土地用途仓储，土地面积1073.56平方米。办理房产证买卖交易纳税过户时，在买卖契约中明确房屋使用性质为仓库。为此，根据上述权源资料，被告出具的关于案涉房屋实际用途应登记为仓库事实清楚，依据充分。 3.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八十一条：不动产登记机构发现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事项错误，应当通知当事人在30个工作日内办理更正登记。当事人逾期不办理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在公告15个工作日后，依法予以更正。2018年5月29日，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南山中段危旧房屋改造（征收）项目征收决定公告［（2018）第8号］，上述征收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2018年11月13日，南山中段危旧房屋改造（征收）项目符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生效条件。因案涉不动产在上述征收范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为此，已无需办理更正登记。由此，被告通过书面形式向原告出具《关于南山97房屋用途说明告知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4.被告出据的《关于南山××号房屋用途说明告知书》，依法告知了对告知书有异议的司法救济途径。因此，程序正当。 鉴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原告要求撤销案涉房屋用途告知书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被告于2019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关于南山××号房屋用途说明告知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的事实。2.奉计字〔87〕第170号文件、奉征字71号征用土地申请表、Ｎ0001267号奉化县建筑工程申请书、奉化县城镇建设委员会建筑许可证、奉化市单位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奉供工业品〔93〕6号文件、奉计字［1993］第161号奉化市计划委员会文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土地登记审批表、综合验收证书、集体单位拆翻建用地呈报表、奉化市大桥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核表、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奉大字第2772112号）、工业品公司土地使用权证奉国用［97］字第1-20056号地籍档案各一份，用以证明根据权源资料，案涉房屋实际用途应登记为仓储的事实。3.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奉化市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文件、房地产买卖契约（2002）房买卖契字530号、房地产转移、变更异动单各一份、袁国平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三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屋实际用途应登记为仓储的事实。4.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政府关于南山中段危旧房屋改造（征收）项目征收决定公告［（2018）第8号］、南山中段征收补偿协议签约情况公告各一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屋在征收范围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符合生效条件，已无需办理更正登记的事实。5.被告于庭后提交袁国平关于奉化西锦村马前畈房地产权属档案一份，用以证明袁国平于上述材料上盖的私章与被告提供的买卖契约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上的袁国平私章系同一枚私章的事实。6.被告于庭后提交奉化广平会计事务所资产评估报告书（奉广评报字［2001］114号）一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屋用途评估为仓库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证据2均是案涉土地的审批程序及手续，而非案涉房屋的审批手续，被告以土地的审批程序来作为房屋使用性质的依据是不合理的；对证据2中的奉化县计划委员会文件、奉化市单位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奉供工业品〔93〕6号文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土地登记审批表、综合验收证书、集体单位拆翻建用地呈报表、奉化市大桥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核表、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地籍档案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是土地、房屋首次审批时的手续，而原告是通过拍卖所得，故没有关联性；对奉征字71号国家（集体）建设征用土地申请表中确定征用面积的理由表述“建造仓库”后面内容不明确；对奉化县建筑工程申请书、奉化县城镇建设委员会建筑许可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申请书中记载的地址是南山加油站对面，并没有确定是南山××号；对奉化市计划委员会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正好证明了案涉房屋审批时就属于新建综合用房，而并非被告所说的仓储。认为第3组证据中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房地产买卖契约中并非原告本人签字及盖章，且无相关委托代理手续，故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认为奉化市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文件中土地拍卖过程中仓库的表述仅是概括，不能够作为认定房屋性质的证据。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5的形式真实性和形式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系被告庭后提供，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能够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纳，且证据5是原告在其他土地申请登记过程中履行的审批手续，与本案无关，同时也无法辨识私章的真伪。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及其诉讼代理人不得自行向原告和证人收集证据。该份证据系原告在起诉时作为证据提交，但该证据中并没有中国农业银行奉化的盖章，可以看出被告提交的版本是被告在诉讼过程中向中国农业银行奉化支行调取，违反了法律规定；且该评估并未经过奉化区人民法院的授权，该评估报告中也没有明确案涉土地及房屋的性质；所附表格中既没有评估公司的公章，也没有具体评估人员的签字，更没有文件来源出处。本院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证明案涉土地、房屋权属来源、变更的过程事实。 对原告袁国平提供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面袁国平签字跟他本人签字也是不一样，证明拍卖中的手续也是他人在代办，但原告是予以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评估报告里写的土地用途是综合（商、仓），是针对现状评估，具体的用途应当以土地出让合同及房地产买卖契约为准。对证据3、4、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土地用途应当以新签订的土地出让合同用途为准，原告的房屋所有权证，就是本案登记错误的权属证书。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估价报告不能作为房屋用途是商业的依据。对证据7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个人私章是可以更换的，目前提供的私章并不能证明买卖契约中用的私章并非原告当时使用的私章，而且该证据原告并未在开庭前提供。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可予以确认，可确认原告通过拍卖取得案涉房产所有权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1987年12月8日，原奉化县计划委员会以奉计字〔87〕第170号文件“同意县供销社所属工业品公司，新建仓库800㎡……”。1988年6月16日，原奉化县建设局作出奉化县城镇建设委员会建筑许可证，许可“奉化县工业品公司在南山加油站对面建造仓库8间2层”。1996年6月，奉化市供销合作社工业品公司申请房屋所有权登记，房屋坐落在南山××底层，房屋建筑面积206.2平方米，房屋用途仓库，房屋间数8间，经审批于1996年6月24日同意发证，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奉大字第27××21号。1998年10月15日，原奉化市供销合作社工业品公司申请房屋所有权登记，房屋坐落在南山××号，房屋建筑面积719.37平方米，房屋设计用途仓库，房屋总层次二层，经审批于1998年10月26日同意发证，房屋所有权证为奉房权证大字第××号。1997年1月20日，原奉化市人民政府作出奉国用（97）字第1-20056号及奉国用（97）字第1-2005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均为奉化供销社工业品公司，土地座落分别记载为大桥南山××号和大桥××路加油站对面，土地面积分别为38.18平方米和1035.56平方米，用途分别为仓库和营业、仓库。 2001年7月1日，经原奉化市人民法院判决，原奉化市供销合作社工业品公司应返还原中国农业银行奉化市支行借款200万元及相应利息，如借款不能得到清偿的，则原中国农业银行奉化市支行有权以原奉化市供销合作社工业品公司抵押的房地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2001年9月27日，原奉化市人民法院委托奉化广平会计师事务所对原奉化市供销合作社工业品公司所有的坐落于奉化市××××号的房地产进行价格评估。2001年10月22日，奉化广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奉广评报字［2001］114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该报告的评估依据为“……6.奉大字第27××21号房屋所有权证、奉房权证大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奉房98他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7.奉国用（97）字第1-20056号、奉国用（97）字第1-2005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评估结果为重置价值为1214382元，评估价值1054649元，该报告的附件之一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载明：1.编号为27××21号，名称为仓库（底层），数量为206.2㎡，重置价值为130558元，评估值为103236元；2.编号为37573，名称为仓库办公，数量为719.37㎡，重置价值为1031609元，评估值为923294元……。编号为奉估（2001）转字第067号的土地估价报告中载明：土地坐落于奉化市××路加油站对面，评估面积为1035.56平方米，土地用途为综合（商、仓），土地价格为总地价997244元。2002年2月5日，原告作为买受方竞得了案涉房地产，成交价为665000元，并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2002年3月18日、2002年3月21日，分别订立了《房地产买卖契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房地产买卖契约》约定甲方（奉化市供销合作社工业品公司）自愿将座落在奉化市××××号的房地产（房屋建筑面积925.57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1073.74平方米）出售给乙方（袁国平）等，并在附件中注明使用性质为“仓库”，该协议抬头及落款的乙方处盖有刻有“袁国平印”字样的印章。《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乙方（中国农业银行奉化市支行）要求甲方（奉化市国土资源局）同意其拟将领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位于大桥××路加油站对面，总面积为1073.56平方米，仓储用途的划拨土地连同地上建筑物、附着物转让给丙方（袁国平），并予以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土地用途按原批准文件为仓储用地等。落款的丙方处签有“袁国平”字样。2002年3月26日，原奉化市人民政府作出房权证奉化市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人为袁国平，房屋坐落在奉化市××号，建筑面积为206.2平方米和719.37平方米，设计用途为商业。2002年4月15日，原奉化市人民政府作出奉国用（2002）字第1-4923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为袁国平，土地坐落在奉化市××××号，土地用途仓储用地，使用权面积38.18平方米。2002年5月28日，原奉化市人民政府作出奉国用（2002）字第1-49861号、奉国用（2002）字第1-4986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均为袁国平，土地坐落均在奉化市××号，土地用途均为仓储用地，使用权面积分别为533平方米和502.56平方米。 2018年5月29日，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政府发布南山中段危旧房屋改造（征收）项目（塔水、惠政、人民医院周边区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公告载明：一、征收范围为：1.塔水区块：东至南山，南至惠政西路，西至茗山路及锦屏北路，北至塔水路。（以上范围除交通银行、奉化剧院外）2.惠政区块：东至广平路，南至公园路，西至南山，北至惠一路。（以上范围除南苑ｅ家及裙楼外）3.人民医院周边区块：东至南山，南至公园路，西至锦屏北路，北至惠政西路。（以上范围除金地银座、工商银行、人民医院外）。以及锦屏北路31-3号、31-5号、31-6号、31-1幢4间平屋。如有遗漏或错误的，以规划红线图为准。二、房屋征收部门为宁波市奉化区房屋征收办公室，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宁波市奉化区房屋症候拆迁事务所等。案涉房屋被列入本次征收范围。 2019年7月22日，被告作出本案被诉的《关于南山××号房屋用途说明告知书》。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主体资格问题。本案为土地登记更正行政诉讼，现奉化区范围内的不动产登记职责由被告承担，故被告主体资格适格。 二、关于本案被诉告知书是否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被告认为在起诉期限届满后，如原告不申请复议或提起诉讼的，被告将向征收部门出具房屋用途信息登记表，该登记表才属于对原告权利义务有影响的行政行为，被诉告知书在起诉期限届满之前，原告行使起诉权利的，该告知书对原告不产生实质性影响，故被诉告知书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本院认为，该告知书直接告知原告将其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案涉房屋用途由商业变更为仓储，因案涉房屋已被列为征收范围，故不再办理变更登记，以被诉告知书形式告知变更事项，并告知原告如有异议，可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该告知书直接将原告的不动产登记进行了变更，直接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产生了影响，且不属于过程性行政行为，故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 三、关于本案被诉告知书是否需撤销问题。从被诉告知书内容看，该告知书符合行政行为的一般特征，被告作出告知前，应当遵循行政行为正当程序的要求，履行调查、取证、听取当事人陈述与申辩等职责，对于陈述、申辩是否采纳，应当说明理由并向当事人告知，被告未提供履行上述职责的证据，违反法定程序，故被告作出的被诉告知书应依法予以撤销。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被告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关于南山××号房屋用途说明告知书》的行政行为。 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50元；如通过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通过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未在上诉期限内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逾期不交，作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珂斐 人民陪审员  葛雪娟 人民陪审员  刘德远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葛华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