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6066号原告：韩立龙，男，1965年2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滨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乃柏，江苏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南山新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鸣市路16号（科技创业园内）。法定代表人：国方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原，上海誉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宇杰，上海誉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台商投资区东吴大道特1号。法定代表人：吴红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瑞琛、王玉雄，该公司员工。被告：盐城市富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海龙北路海龙商贸城二楼4室（1）。法定代表人：严士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洪群，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孟庆丰，男，1972年9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滨海县。被告：陆吉华，男，1971年3月2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原告韩立龙诉被告苏州南山新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南山公司）、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中建三局第一公司）、盐城市富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富煌公司）、孟庆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受理，由审判员王辉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予以审理。审理中，本院依职权通知陆吉华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韩立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乃柏，被告南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原、朱宇杰，被告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雄，被告富煌公司法定代表人严士和，被告孟庆丰，被告陆吉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立龙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孟庆丰支付工程款953894元及相应利息；被告富煌公司、陆吉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在结欠富煌公司款项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南山公司在结欠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款项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其与孟庆丰签订架子工班组承包协议，对脚手架分包、固定单价、付款方式等作出约定。2017年9月，涉案工程通过竣工验收。2018年9月，其拆除全部脚手架。2019年2月，涉案工程单体验收合格。但是，孟庆丰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陆吉华以富煌公司名义承接涉案工程，将劳务部分违法分包给毛本洪，陆吉华及富煌公司均应承担连带责任。南山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中建三局第一公司系总包单位，两者都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庭审中，原告表示，工程款分为四部分，一是合同内价款1908243.26元；二是脚手架二次搭建形成的款项48709.93元；三是合同外价款，有3个小项，共计120256.94元；四是其他部分，有11个小项，共计169556元；上述工程款合计2246764元，孟庆丰及富煌公司已支付1292870元。被告南山公司辩称，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向其主张权利，但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二）实施以后，其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原告并非实际施工人，而是将涉案工程再次转包给刘某波。原告主张的款项953891元，不仅包括工程款，还有螺丝损失、延误费用等非工程款项目。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尚未与其完成结算，对原告所述欠付情况不予认可。被告中建三局第一公司辩称，其未与原告签订合同，原告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其承担付款责任，缺乏依据。富煌公司作为劳务分包单位，具有脚手架施工资质，该分包行为已得到业主认可，合法有效。富煌公司正在与其进行结算，其已足额支付工程款，并未结欠款项。原告要求其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没有依据，应予驳回。被告富煌公司辩称，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建筑劳务分包、脚手架分包等，其对原告与孟庆丰的承包协议并不清楚，不同意按49元/㎡结算工程款。原告与孟庆丰签订合同，其并非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付款义务。中建三局第一公司仍欠工程款约6000000元，应由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内进行清偿。中建三局第一公司与其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其中包括部分材料及设备。根据原告与孟庆丰的协议，涉案工程未到竣工合格日期，付款时间并未届满，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孟庆丰辩称，关于工程款，±0以下部分，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未明确价格，其与原告说好按28元/㎡结算，±0以上部分按49元/㎡结算。脚手架二次搭建，其面积比毛本洪少，具体已记不清楚，但应当包括在其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施工范围之内。被告陆吉华辩称，关于工程结算流程，正常来说，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将款项付给富煌公司，富煌公司扣除1.2%管理费后，向其支付剩余款项，其与孟庆丰结算，孟庆丰再跟原告结算。涉案工程是其以富煌公司名义与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沟通协商的。原告要求其对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就由法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4日，原告（乙方）与孟庆丰（甲方）签订架子工班组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将苏州甪直南山维拉9#、38#楼及附属工程的外墙脚手架、防护设施、模板支承架分项工程作业分包给乙方，分包方式：包工包料；承包范围：外脚手架，防护设施（包括材料及搭设），内、外墙、梁、柱、顶板模板支承架，U型顶丝（包括材料不包括搭设人工）材料，其他辅助本工程施工的临边防护、料台、安全通道、施工电梯楼层接料平台防护门、钢筋工和木工操作棚、钢筋堆放架子等属于架子工作业的人工和材料（安全网、脚手笆、油漆、绑绳等），以上内容必须符合中建三局现场安全及文明施工要求；承包价格按本工程建筑面积计算，单价49元/㎡，包含内外墙脚手架架料租赁费、防护设施材料及人工费、其他费、利润、工人的各种社会保险等一切费用；乙方进场前应自己负责足够的备料费及职工生活费，甲方第二次收到工程款时，开始向乙方支付已完工程量的60%，支付工程款时，由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工人花名册向工人支付1800元/人生活费，剩余部分付给乙方；本工程主体结构完成验收合格后，付已完工程量的60%，脚手架全部拆除完成后付至总工程量的80%，余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半年付清（主体中途付款以甲方付款节点为准）；工程施工需要发生的重复用工费用另行按实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5月30日向案外人臧某转账支付200000元，由陆吉华作为收款人向原告出具收据，记载“苏州甪直南山维拉1#、9#、38#楼架子工劳务合同保证金（代孟庆丰毛本洪收）”，并加盖富煌公司苏州甪直项目部印章，毛本洪、孟庆丰在收据中签字确认。2019年1月26日，原告与孟庆丰签订9#楼建筑面积计算表，列明9#楼基础层1042㎡，地下夹层1042㎡，合计2084㎡；首层970.13㎡，屋面95.31㎡，2层-31层东单元537.12㎡、阳台17.5㎡、走廊19.3㎡，西单元345.31㎡、阳台10.75㎡、走廊17.72㎡，合计29496.44㎡；地库区域D4部分1491.50㎡、D3部分1095.63㎡、D1及C4部分1078.97㎡，主楼区域后浇带地库C5、C6部分2416.05㎡，合计6082.15㎡；商业区域38#548.45㎡、9#楼北侧商业681.62㎡、走廊51.08㎡，合计1281.15㎡，由原告及孟庆丰签字确认。2019年5月8日，原告与孟庆丰签订苏州甪直南山维拉小区B段9#、38#结账材料，具体如下：无争议：签字部分（甲方）；一、1、车库回顶，a、D4、D6部位顶板回顶，b、施工电梯部位回顶，2、拆施工电梯人工补偿、材料补偿，3、塔吊吊不到位，工字钢切割材料补偿人力补偿等项目；二、图纸部分±0.000以上部分30777.59×49元=1508102元，±0.000以下8166.15平方价格有争议；现场孟庆丰安排的人工未计算（材料）。对于涉案工程，原告表示，承包范围是包工包料搭建9#楼、38#楼脚手架，建筑面积按图纸计算，图纸中包括楼上楼下两个部分，臧某系富煌公司会计，其向毛本洪承包南山维拉小区1#楼脚手架工程，共计支付一次保证金200000元，由毛本洪、孟庆丰同时签字确认，陆吉华是富煌公司项目部负责人；2019年1月26日，其与孟庆丰就9#楼、38#楼施工面积进行确认；2019年5月8日，其与孟庆丰进行初步结算，无争议签字部分即2019年1月26日签字确认的面积，但对于车库回顶、拆除施工电梯补偿、塔吊无法到位的补偿、图纸部分±0以下单价存在争议；根据图纸及建筑面积计算表，合同内面积共计38943.74㎡，要求按49元/㎡计算，价款共计1908243.26元。针对上述承包协议书、面积计算表、结账材料等，南山公司表示，由富煌公司、孟庆丰确认相应证据的真实性，其并不清楚，即便协议书真实，应属于无效合同，对其不产生约束力；臧某身份无法确认，即便系富煌公司人员，不能证明该200000元与本案存在关联；对面积计算表内容无法确定，其与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核算工程量，该表格于2019年1月形成，可能是基于诉讼目的，并非真实施工情况；2019年5月8日结算材料，真实性并不确定，同样可能是后补的，并无其或中建三局第一公司签字确认。中建三局第一公司认为，均为原告与孟庆丰的相应材料，其未参与，无法确定真实性。富煌公司表示，对原告与孟庆丰签订的协议并不清楚；200000元保证金于2019年春节前已退还原告，但收据中项目章不予认可，陆吉华签字无异议；2019年1月26日、5月8日的两份材料，其未盖章确认，真实性无法确定，具体由陆吉华作出陈述。孟庆丰对承包协议书无异议，建筑面积是按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提供的图纸予以确定，包括地上、地下两部分；对200000元收据无异议，原告确实缴纳保证金；2019年1月26日的建筑面积计算表无异议，该表即为9#、38#楼全部面积，±0以下包括基础层、地下夹层、地库区域；2019年5月8日的结算材料无异议，不存在合同外部分，全部属于合同施工范围。陆吉华同孟庆丰意见一致。关于合同内部分，原告称，地上及地下建筑面积共计38943.74㎡，单价49元/㎡，共计1908243.26元；合同单价是综合单件，即整个建筑面积的材料及人工，未区分地上地下，其具体负责脚手架外架施工，并提供内架所需材料；如地上、地下分开计算，地下单价52元/㎡，地下单价28元/㎡，其从未与孟庆丰协商过地下单价另行计算。富煌公司及陆吉华、孟庆丰均对相应面积无异议，但认为±0以下部分单价28元/㎡。孟庆丰表示，签订合同时，其向原告说过要单列地下建筑面积，当时原告同意参照隔壁北区工地核算，隔壁工地就是按28元/㎡计算的，但未签订书面材料；地上部分确实按合同单价结算，但地下部分，原告仅提供材料，由其安排木工施工，不在合同范围内。南山公司表示，不清楚结算方式，其与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未完成结算，仍在进行审计。中建三局第一公司称，其未与原告产生法律关系，不清楚原告与孟庆丰如何结算。关于脚手架二次搭建部分，原告主张48709.93元，并提供由陆吉华作为见证人出具的结账纪要，落款日期2019年1月26日，内容为“关于苏州甪直南山维拉B段1#9#1-3层二次搭架子结账记要如下：面积970.13+（537.12+17.5+19.3+345.31+10.75+17.73）×2，1228+（537.85+17.5+17.9+537.85+17.5+17.9）×2=6386.53，6386.53×17=10.857万元”，“在刘某波与韩立龙合同中无二次搭设内容，则韩立龙应付此项费用，在韩立龙与孟庆丰、毛本洪合同中如果无二次搭设内容，则孟庆丰、毛本洪应付韩立龙此项费用”。原告称，此结账纪要第一行数额即其与孟庆丰的二次搭建面积，第二行为毛本洪部分。刘某波是其找来的架子工，已签订劳务合同，其提供脚手架、材料，刘某波带人施工；该二次搭建部分属于合同范围，因先后建造两次，人工部分应当计算两次费用，故单价为17元/㎡。南山公司表示，陆吉华签字真实性无法确定，由富煌公司、孟庆丰质证，按原告所述，原告将工程转给刘某波，刘某波实际带队提供施工，原告并非实际施工人，该结账纪要于2019年1月形成，应该是基于诉讼目的补办，不予认可。中建三局第一公司表示，并未参与结账过程，不清楚具体情况。富煌公司表示，由陆吉华确认。孟庆丰表示，该结账纪要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一行确为其与原告争议的二次搭建面积，但其认为应该包括在合同范围内。陆吉华表示，其是见证人，第一行即为孟庆丰部分产生的二次搭建，但9#楼北立面位于38#楼上方没有发生二次搭建，其他立面无法确定，38#楼确有二次搭建，但为何要进行二次搭建已记不清楚。关于合同外部分，原告表示，共有3项，金额合计120256.94元。具体如下：1、地库钢管回顶，即对原有钢管进行加固，有两个部分，a、D4、D6区域顶板，费用42652元，b、施工电梯回顶，费用5164元；2、因塔吊提前拆除，导致其拆除施工电梯费用增加，出现材料损耗，要求补偿材料费用14340.94元、人工费用4000元、气体耗材1500元，共计19840.94元；3、因塔吊无法到位，只能人工切割后搬运钢管材料，产生工字钢材料损失、人工费用，共计52600元。为此，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9#楼东边户型工字钢分布图，其中打“√”均为割除部位，共5层，原告及郝某飞在见证人处签字，落款日期2018年5月31日。2、补偿清单，记载“南山维拉小区9#楼东边塔吊吊不到部位拆架子补偿费用如下：一、人工运钢管，每层600元；二、工字钢层：人工费1200元，材料损失补偿费（工字钢切断）6000元，材料氧气、乙炔费用200元，总计：26×600+1200×5+6000×5+200×5=52600元”，下方写有“盐城富煌劳务公司”，日期2018年4月29日，但无人员签名或公司印章。3、补偿清单，明确“南山维拉B区段1#9#施工电梯部位需切割工字钢补偿如下……补差价78078.42-39835.95=38242.47，气体3000，人工5000，合计46242.47元”，落款单位富煌公司，日期2018年9月16日，但无签字或盖章。原告称，其自行统计补偿费用后，交给孟庆丰，由孟庆丰交给富煌公司或中建三局第一公司，但未得到确认，郝某飞即中建三局第一公司人员；工地塔吊拆除后，工字钢无法使用塔吊运输下来，就切割成小块，进行人工搬运，增加很多费用。就上述证据，南山公司表示，证据1、2其并不清楚，由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或富煌公司确认，证据3由原告手写，无公司盖章，不予认可。中建三局第一公司称，并未参与，不清楚该情况，郝某飞确实为项目组工长，但相应内容无法确认。富煌公司表示，均无公司印章，真实性不予认可。孟庆丰称，证据1，其知道工字钢分布图，但未参与，是原告直接与中建三局第一公司人员对接的，开始不需要切割，后期塔吊无法到位拆除脚手架时才进行的切割，其对原告说如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同意补偿，会将所得钱款全部付给原告，但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并未认可；证据2，确实见过，但不应该进行补偿，施工时，塔吊已建好，原告查看现场未提出问题，后续塔吊无法到位，与其无关；证据3，原告工人无法跟上塔吊施工进度，造成塔吊拆除后，脚手架必须切割拆除。陆吉华同孟庆丰意见一致。对于3个小项的具体情况，孟庆丰表示，1、地库钢管回顶，原告确已施工，尚未得到中建三局第一公司的签证结果，应以签证金额为准。原告主张的42652元、5164元包括人工费、模板、钢管、扣件、辅材等，但原告实际只是提供钢管及扣件，仅有几千元，具体施工是其自行安排的，上报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后，未能审批通过。2、对施工电梯拆除补偿费用不予认可，塔吊拆除前，中建三局第一公司要求原告尽快拆除施工电梯，但原告未能拆掉，与其无关。3、塔吊无法运输到位，应由原告自行解决，不能要求其支付补偿费用。富煌公司、陆吉华与孟庆丰的意见一致。南山公司表示，不清楚费用组成及结算情况，与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未审计结束。中建三局第一公司表示，原告主张的项目，无对应证据，未收到富煌公司或陆吉华提供的签证材料，无签证结果。经释明，孟庆丰、陆吉华表示，认可按D4、D6区域回顶费用7000元、施工电梯回顶费用3000元与原告进行结算。原告表示，同意施工电梯部分按3000元结算，但D4、D6区域至少要40000元。关于其他项目，原告表示，共11个项目，合计金额169556元，具体如下：1、外架彩钢瓦吊顶，469.32㎡，单价65元/㎡，共30505元。2、施工电梯立面封板，有31层，每层500元，为15500元。该项属于合同范围，但原本是使用安全网封闭的，改为模板后增加部分费用。3、1-3层二次标准化防护，属于合同范围，但合同约定是钢管防护，后换成防护网、护栏，产生费用33990元。4、孟庆丰取走钢管垫布料机，每米10元，共615.60米，为6156元。5、孟庆丰将其购买的钢笆拿走铺设马道，费用380元。6、按孟庆丰要求替换破烂的250张安全网，每张24.5元，共有6125元。7、楼层钢管扣件清理费，孟庆丰未安排人员清理，其找人清理33层，每层300元，为9900元。8、扣件螺丝损失150000只，由孟庆丰承担20％损失，按每个0.4元计算，共计12000元。9、地下车库钢管、扣件未能及时清理，导致租期延长两个月，产生租金损失30000元。10、地下车库部分钢管、扣件运输费5000元。11、工期延误费用20000元。为此，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工程照片，可以看出楼房外侧搭建脚手架，但无法确定具体工程项目。2、现场签证单，记载工程名称：苏州甪直南山B地块总承包，单体工程：1#、9#1到3层标准化防护，签证事由：“1#楼9#楼已拆模完成，你司要求我司在1#楼与9#楼1到3层做标准化防护，因合同标准化防护是钢管搭设，根据项目部要求安装网格标准化护栏，工程造价共计65760元”，并附有富煌公司工程量确认单，但无签名或印章。南山公司表示，无法确定照片是在涉案工程拍摄，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可；签证单以富煌公司名义出具，但无签字或印章，真实性不认可，内容无法确定。中建三局第一公司表示，照片没有拍摄时间、地点、人员，不予认可，未参与签证单制作过程，真实性无法确定。富煌公司表示，均无其盖章确认，不予认可。孟庆丰、陆吉华均表示，照片无法确定拍摄地点，未见过签证单或工程量确认单，标准化防护确由原告施工，但已包括在合同中。对于11个项目，孟庆丰表示，1、外架彩钢瓦吊顶，原告确实进行施工，但未约定价格，面积、单价均未确定，大约300㎡，每平方40元。2、施工电梯立面封板，包括在其与原告的合同范围内，属于安全防护措施，原告进行立面封板施工时，使用过其购买的材料及人工，未支付相应费用。3、1-3层二次标准化防护，包括在其与原告的合同单价之中。4、钢管损失，确实有工人拿走钢管垫布料机，但并非其安排的人员，费用不予认可。5、确实取走原告的10张钢笆，每张19元，共190元。6、原告安装的安全网损坏后予以替换，包括在合同单价内，无需支付费用。7、楼层钢管扣件清理费，该工程脚手架分为内架与外架，外架由原告提供材料，刘某波进行施工，内架由原告提供材料，其自行组织施工，内架施工时，扣件掉落后，其已安排木工清理，并非由原告清理。8、扣件螺丝损失，原告指的应该是内架部分，螺丝掉落属于正常损耗，不应计算费用。9、租金损失不属实，钢管清理上来后，是原告没有及时运走。10、地下车库区域的钢管、扣件运输费，地下车库由其安排施工，并组织人员将钢管、扣件运输到地面，原告并未参与。11、工期延误不属实，原告外架施工进度缓慢，导致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多次催促。富煌公司、陆吉华与孟庆丰意见一致。南山公司、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均表示，不清楚原告与孟庆丰、富煌公司如何结算。关于各被告的关系，原告表示，孟庆丰与其联系，交由其承接脚手架搭建工程，并提供分包文件证明，其中建设单位是南山公司，施工单位是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分包单位是富煌公司，富煌公司将劳务违法分包给孟庆丰，应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承包人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劳务分包人富煌公司，劳务分包内容：钢筋工程、砼工程、砌体工程，富煌公司委派陆吉华担任驻工地负责人，但该合同复印件无法辨认富煌公司印章编号。2、专业分包证明，内容为“甲方同意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将苏州南山甪直项目B地块1#、9#、38#楼及地下室模板、脚手架工程分包给盐城市富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金额为17461373元”，下方依次盖有南山公司、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富煌公司印章，该份证明中富煌公司印章编号320920907692。对于该两份证据，南山公司表示，劳务分包合同真实性由中建三局第一公司确认，与本案无关；分包证明文件真实性不予认可，未看到原件，经核实，其无法确定在该材料中加盖公章。中建三局第一公司表示，劳务分包合同与本案无关，所列项目不包括脚手架，其确实将脚手架工程分包给富煌公司；专业分包证明并无原件，不予认可，其作为承包单位向南山公司承接涉案工程项目。富煌公司表示，劳务分包合同没有原件，不予认可，该合同中印章是假的，其与中建三局第一公司签订过劳务分包合同，合同范围包括脚手架；专业分包证明不予认可，印章同样是假的。孟庆丰表示，从未见过劳务分包合同及专业分包证明，其找原告承包涉案工程时，没有出具任何材料。陆吉华同孟庆丰的意见一致。为确定各被告之间的关系，富煌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显示富煌公司于2008年1月28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建筑劳务分包；富煌公司资质类别及等级：模板脚手架专业承包不分等级，主项资质登记：砌筑作业分包劳务分包、一级。2、苏州南山甪直项目B地块项目施工总承包工程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系中建三局第一公司（甲方、总包方）与富煌公司（乙方、分包方）于2016年6月签订，约定工程范围：二标段扩大劳务招标（包模板、木枋、钢管、扣件等材料），具体范围：模板工程、钢筋工程、砼工程、脚手架工程等；采用扩大劳务固定单价方式、基础及粗装饰工程采用包工包料固定单价方式；工程的钢管、扣件、顶托、模板、木枋、钢笆网片等由乙方提供；分包合同造价暂定43915707元，甲方任命梁某忠为项目经理，乙方任命陆吉华为现场总负责人；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转包承包范围的任何分部分项工程；完工结算完成后3个月后付至结算总价的90%，15个月后付至结算总价的95%，扣留5%作工程保修金，待保修期满后一次性付清，工程保修期起始时间应以工程整体竣工日期为准。3、收条，系陆吉华于2016年5月19日向富煌公司出具，明确收到富煌公司提供的苏甪直工程项目部公章一枚，用于项目部与中建三局一公司往来资料专用，不得对外使用，该印章使用过程中发生的经济法律责任均由陆吉华本人承担。收条中富煌公司苏甪直工程项目部印章样式为椭圆形，与原告提供的200000元收据不同。4、刻制公章备案证明，富煌公司于2013年2月向公安部门备案登记，刻制公司印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其中印章编号3209020907892。富煌公司称，从未更换公章及涉案工程项目部印章。5、和解协议，由陆吉华、韩立龙与姑苏区新江钢模钢管租赁站签订，其中乙方写为富煌公司，但无公司印章，内容略为双方因钢管扣件租赁产生纠纷，乙方确认结欠租赁费用297679.31元，并同意承担因诉讼支出的费用6922元。6、公司内部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承包合同由富煌公司与项目经理陆吉华于2016年5月19日签订，并盖有富煌公司苏甪直工程项目部印章，约定进度管理、质量管理、安全管理、文明施工等，项目工程款统一汇至富煌公司账户，公司收取1.2%承包费在两个工作日内，将余款转入项目部规定账户，最终公司与项目按照合同总价及结算价收取。富煌公司与陆吉华于2019年4月16日签订补充协议，明确富煌公司将涉案工程、南京浦口建筑和安装工程劳务部分内部承包给陆吉华，2016年至2019年2月总计付款64010000元，已按陆吉华要求付至陆吉华妻子臧某银行账户，全部用于工程人员工资及材料费，如有欠款由陆吉华承担。富煌公司称，其与陆吉华签订合同，实际由陆吉华承包工程，自负盈亏，并自行承担债务，陆吉华以公司名义与中建三局第一公司进行协商，签订合同。针对富煌公司的证据，原告对营业执照、企业资质证书、劳务施工承包合同、收条无异议，认为富煌公司将项目部印章交由陆吉华使用，陆吉华为职务行为，是双方内部关系，对外不产生效力；备案证明仅有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便属实，不能否认陆吉华代表富煌公司从事各项活动；和解协议无异议，富煌公司代其支付295890元钢管租金；内部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并不合法，富煌公司先称陆吉华系公司员工，后说与陆吉华是挂靠关系，实际富煌公司将劳务工程以内部承包形式交由陆吉华个人完成。南山公司表示，营业执照、资质证书无异议；劳务施工承包合同以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意见为准；收条无异议，富煌公司向陆吉华交付项目部印章，双方可能存在借用资质或挂靠行为，陆吉华以本人名义与原告发生来往，与富煌公司属于转包关系；备案证明无异议；和解协议无异议，以原告陈述为准；内部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并不清楚，真实性无法确认。中建三局第一公司表示，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劳务施工承包合同无异议，确实与富煌公司签订此合同；收条系富煌公司内部行为，无法确认；备案证明无异议；和解协议并非参与，以原告所述为准；内部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并不清楚，富煌公司违法转包，其保留相应权利，陆吉华作为项目负责人签字盖章，应对富煌公司产生法律效力，其不清楚富煌公司分包或转包，都是与陆吉华联系，现场施工由刘某波负责，其不知道刘某波、陆吉华、富煌公司实际关系。孟庆丰对各项证据均无异议，不清楚内部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签订情况，从未与富煌公司接触，只是经人介绍向陆吉华承接涉案工程，再找来原告施工，原告租来钢管，并找刘某波带人干活，其与陆吉华签订过合同，但双方尚未结算，其要在现场进行管理。陆吉华先是否认与富煌公司存在挂靠或借用资质的情况，后确认以富煌公司名义承接涉案工程，对富煌公司各项证据未持异议。关于付款情况，原告表示，富煌公司、孟庆丰共计向其支付1292870元。富煌公司称，2019年2月3日，其向原告支付101120元，并代原告支付钢管租金295890元，向刘某波支付工人工资198880元，还以出借方式给刘某波生活费19000元，中建三局第一公司项目部经理梁某忠向原告的架子工支付20988元，五项共计635878元，计算到孟庆丰部分为300000元。原告对101120元、295890元、20988元无异议，认为刘某波向陆吉华19000元借款与其无关，不认可198880元，富煌公司付款时，其与刘某波已经结账，无争议部分1316607元已付清，其中个人支付1049030元，毛本洪支付66000元，孟庆丰支付66180元，有争议部分尚未付款，刘某波可能为富煌公司做过其他项目，不能算作向其支付的工程款；富煌公司的付款，未区分毛本洪与孟庆丰承接的工程，应当各按50%计算。南山公司表示，付款情况不清楚，刘某波带人施工，原告并非实际施工人。中建三局第一公司称，确实付过3名架子工工资，其他未参与。孟庆丰表示，其共向原告支付720000元，向刘某波支付396180元。经原告、孟庆丰、陆吉华核对，三方于2019年11月10日签订付款明细对账结果，明确“到2019年11月10日止，韩立龙收到孟庆丰甪直南山项目65万元，刘某波收到孟庆丰38.618万元，合计为103.618万元。另孟庆丰处有2018年5月15日及2018年5月20日转账刘某波各0.5万元，合计1万元，待刘某波确认收到后可入帐（有往来除外），特此确认”，陆吉华作为见证人签字认可。同日，原告、毛本洪、孟庆丰、陆吉华签订富煌公司向韩立龙支付款说明，明确“一、韩立龙认可部分：1、陆吉华由臧某汇的10.1120万元认可，2、三局项目部梁某忠汇给三名架子工2.0988元认可，3、替付（向姑苏区钢管租赁站）钢管租金295890元认可，以上三项合计417998元，上述三项分别作为甪直南山维拉B区1#、9#、38#付款，1#为208999元，9#、38#为208999元”，“二、韩立龙不认可部分，1、由于跟刘某波工资帐已结，后续付款198880只能付结帐内款项，其余部分不预认可，2、刘某波借款不预认可（1.9万元）”，“三、对韩立龙不认可部分由法庭裁定”。富煌公司对此无异议。南山公司、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均表示不清楚对账情况。就此，原告表示，对账后可以确定其收到孟庆丰支付的1036180元，另有孟庆丰付给刘某波的10000元需要刘某波确认后才能认可，加上该款项，共计收到孟庆丰的1046180元，其没有刘某波收款10000元的材料，且该笔款项应为医药费，刘某波工人受伤后，由刘某波负担10%，其与孟庆丰、陆吉华各支付30%；经与富煌公司对账，其认可陆吉华支付的101120元、梁某忠支付的20988元、钢管租金295890元，合计417998元，按50%分配后，计入本案208999元；富煌公司支付给刘某波的198880元不予认可，是富煌公司在其与刘某波结算后私自支付的，刘某波向富煌公司借款19000元不予认可。孟庆丰表示，10000元是付给刘某波的生活费或工资，其负担30%医药费金额为53000元，由陆吉华收取后拿给原告，原告再付给受伤工人的。经核实，原告表示，30%医药费确实大约53000元，其付给陆吉华25000元，并从保证金中扣除20000元左右，由陆吉华收取后通过其支付给伤者。关于19000元及198880元的情况，富煌公司及陆吉华称，2017年12月，刘某波现场工人需要生活费，但原告不在现场，刘某波向陆吉华出具借条，要走19000元用于发放生活费，应当作为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予以处理；2019年2月过年时，刘某波向原告要工资，但原告长期不在现场，刘某波就到甪直镇司法所投诉，司法所要求原告及陆吉华前来处理，但原告一直未出现，司法所要求其按刘某波提供的工资表发放工资，付款之前，其多次与原告沟通，但原告拒绝前来，其无法与刘某波逐一核对，就告诉原告会按照刘某波提供的明细付款，共有8人，合计198880元。为此，富煌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借条，系刘某波于2017年12月9日出具，内容为“今已借到南山维拉陆总壹万玖千元（19000）”。2、结算材料、转账记录，刘某波于2019年2月2日签订结算材料，列明每个工人姓名、银行账户、应付金额、工日、日价等，并写明“南山中建三局一分公司韩立龙班组”，臧某于2019年2月3日向刘某波等多人汇款，金额96160元、36590元、6500元、8000元、5150元、18250元、4000元、10060、14170元。对于富煌公司提供的付款证据，原告表示，其并不知道借款的事情，如2017年12月确实支付生活费，完全可以后续处理，不可能在诉讼阶段提出，19000借款属于民间借贷，与其无关，当时刘某波在工地干活，没有向其要过生活费，只要孟庆丰向其付款，其就会支付给刘某波；2019年1月26日，其与刘某波结算，刘某波收到1316607元，仍有4项存在争议未处理；刘某波到司法所讨要工资前一天，其还在现场，刚刚回家，陆吉华打来电话要求返回甪直，其未同意，并告诉陆吉华不要付钱，刘某波可通过诉讼处理；富煌公司、孟庆丰为何向刘某波付款，其不清楚，有时刘某波先向其出具收条，再由富煌公司、孟庆丰付款，其与刘某波完成对账后，富煌公司、孟庆丰就不应该再向刘某波付钱。为此，原告提供关于苏州甪直南山维拉B段刘某波搭架子工资结账材料，由原告与刘某波共同签字，日期2019年1月26日具体如下：“一、无异议项1、换网及料台2万元。2、拆硬质防护0.7万元。3、配电房3420元。4、1#9#主楼部分65223.18×18=117.4017万元。5、38#3600元。6、二次搭脚手架子10.857万元。合计人民币131.6607万元”，“二、有异议项1、地下夹层及基础层外架4000㎡×18=72000元。2、搭拆零工计137.8×280=38584元。3、保证金2万，已付老缪0.5万，还欠1.5万，查实退还刘某波。4、未做项目安排其他人做的项目未扣在内，共计壹拾柒万柒仟伍佰元整”。对于该结算材料，原告称，其与刘某波结算时，陆吉华在现场，其中无异议项目1316607元，截止2019年1月26日，其支付刘某波1049908元，不包括孟庆丰、富煌公司直接付给刘某波的款项。富煌公司表示，陆吉华确实在原告与刘某波结算现场，只是统计各个项目，当时确定无争议部分1316607元，有争议部分后续协商，但原告未再出现，截止2019年1月26日，其向刘某波支付19000元，即借条金额。孟庆丰表示，对该材料无异议，截止2019年1月26日，其向刘某波支付10000元。南山公司、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均表示，不清楚结算情况，由法院予以认定。庭审中，富煌公司申请刘某波出庭作证，刘某波述称，其在南山维拉工地负责1#、9#、38#楼脚手架外架施工，由原告提供材料，其负责人工搭建，原告喊其施工，双方签订过合同；2017年12月，其向陆吉华写过借条，当时有个工人要回家，但未拿到工资，其向原告要钱支付工资，但原告说没钱，其才向陆吉华要19000元；2018年5月，其确实收到孟庆丰支付的10000元，并非医药费，一般没有生活费就找原告要钱，有时原告不在工地，就向孟庆丰或陆吉华索要；原告在工地上主要负责租材料，安排人员现场看管材料，平时很少过来，其带人施工，只有少量工程是原告安排人做的；2019年1月26日，其与原告结算，确定无争议部分及有争议部分，无争议部分，原告大概支付1040000元，存在争议部分大约300000元，但原告不认可；2019年2月，因原告不认可无争议部分，且无争议部分未能付清，其到司法所投诉，陆吉华所付198880元系无争议部分款项，原告未能及时支付，是陆吉华安排人员付到工人银行卡里的；有争议部分主要是1#、9#、38#楼地下自行车库及汽车库，原告认为并非由其完成施工；1#、9#楼都有二次搭建，原本搭好以后要拆除填土，填土后其重新搭建，大约7000㎡；施工过程中，地上地下单价不同，地上高一点，其与原告协商是地上18元/㎡，地下按投影面积计算，单价4元或8元/㎡，但其不清楚原告与孟庆丰如何约定，按照行业惯例，搭建脚手架地上与地下单价确实有差别，以前地下普遍按照投影面积计算，现在地下基本都是按平方数计算；施工时，其只负责搭建外架及拆除脚手架，孟庆丰找木工搭建内架，拆除过程中肯定会出现扣件损失，均是正常损耗。对于刘某波陈述，原告表示，大部分内容属实，刘某波未能说清楚10000元的情况，与其无关，向刘某波付款时，其仅有司法所那次不在现场，与刘某波结算争议第一项地下夹层是自行车库，基础层是汽车库，该部分仅搭建内架、防护措施，未进行外架施工，内架部分由其提供材料，孟庆丰完成施工，计入综合单价；按图纸面积，向孟庆丰主张的款项中包括地下夹层、基础层的价款，单价49元/㎡，该价格是综合单价，未区分地上地下，其他施工队地上价格是52元/㎡，地下价格是28元/㎡。孟庆丰对刘某波陈述无异议，地下部分确实由原告提供材料，其完成施工。富煌公司对刘某波陈述无异议，但表示1#、9#、38#楼地下部分搭建过外架，大约200米长，5米高，地上、地下单价不同，需要分开结算，并非综合单价。中建三局第一公司表示，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不能以此身份主张权利。南山公司表示，由法院查明后予以认定。关于扣款项目，孟庆丰表示，有6项组成，分别为：1、点工，皋山代原告完成部分19440元、江春飞代原告完成部分7610元，均是清理钢管的费用。钢管拆除后，原告未能及时清理，其找来人员清理钢管，拆除楼梯间防护材料，并切割贯穿楼板的钢管，均属于合同范围内，但原告未施工。2、床10张，每张230元，共2300元，是提供给刘某波的工人居住使用的，原告撤场时，未能找到该10张床。原来交给原告的2张床，原告已返还。3、采光井，采光井属于合同范围，原告搭好脚手架，其在脚手架上铺设模板，以便于工人走动，该部分属于防护设施应由原告负责，按采光井面积计算模板，共43.21㎡，施工12层，根据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搭建模板单价55元/㎡计算，为28516.60元。4、电梯井，与采光井情况相同，按电梯井面积24.30㎡，计算12层，单价55元/㎡，为16038元。5、拆除人货电梯模板、钢管的费用，原告将电梯封板后，其安排人员拆除电梯固定模板的钢管，9#楼共4个电梯，31层，包括两侧封板、中间封板、顶部封板，面积1202.80㎡，按55元/㎡计算，为16038元。6、悬挑层封板，中建三局第一公司要求进行施工，每6层有个悬挑层固定脚手架，悬挑层位于楼宇四周，必须使用封板围起来防止人员、材料掉落，底面铺上模板，以便于施工，此项属于工程防护措施，但原告仅施工两层，其找人完成剩余3层；按照封板长度、底面宽度、侧板长度及高度计算，根据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模板价格55元/㎡计算，是34749元，侧板是8910元，两项共计43659元。对于扣款项目，原告表示，1、孟庆丰所述并不成立，浇筑混凝土时，个别钢管与混凝土粘连，是孟庆丰自己造成的，应自行解决，其实际完成钢管清理，并找人拆除运输。楼梯间防护设施同样由其安排拆除。2、对10张床的费用不予认可，孟庆丰从未提及此事，应提供相关证据，其与刘某波结账时，孟庆丰也在现场，并未提出该问题。3、9#楼采光井模板大部分由其本人施工，孟庆丰仅做过4层，其完成10层，具体面积不清楚，人工费是每层600元，孟庆丰使用其提供的材料找人施工，只能计算4层人工费，共2400元。合同未明确约定该部分属于防护措施，应为合同外的内容，孟庆丰没有组织木工施工，而是要求其进行施工，其找来3、4个人完成该项目。工地现场除刘某波带来的人员，还有其安排的其他人员，大约8个人，负责整理钢管、扣件，看护材料，其中就有3、4个木工，采光井是他们完成的。4、电梯井与采光井一样，孟庆丰仅使用其提供的材料找人完成4层，其做完10层，人工费600元是电梯井、采光井一起计算的，有的两层做一次电梯井，有的三层做一次电梯井。5、人货电梯的模板、钢管是其找人拆除的，并非孟庆丰找人拆除。6、悬挑层封板大部分由其自行完成，孟庆丰只是做了1层，使用的是其提供的材料，人工费约4000元。关于中建三局第一公司与富煌公司结算情况，中建三局第一公司表示，富煌公司上报结算金额55056000元，正在审核中，但其已付52270000元，只剩余5%保修金，待保修期满后支付，其中防水工程保修期5年，其他工程2年，应当按照最晚5年计算，涉案项目于2019年竣工验收，保修期到2024年结束。富煌公司表示，中建三局第一公司确实支付52270000元，剩余5%保修金到2021年2月期限届满，未与陆吉华结算，其只收取1.2%管理费，剩余款项都要付给陆吉华。陆吉华称，向中建三局第一公司上报结算款项约55000000元，有些工程项目无法确认，仍在协商，中建三局第一公司确实仅有保修金未付，其未进行防水施工，防水工程保修期与其无关，保修期就是两年，要到2021年，其与富煌公司未结算，中建三局第一公司为处理纠纷，于2020年4月向富煌公司支付2000000余元，但富煌公司担心承担责任，尚未向其支付。关于南山公司与中建三局第一公司结算情况，南山公司表示，其与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已完成承包决算，并付清全部到期工程款，尚余11738683.48元工程保证金待保修期满后根据实际情况予以处理。中建三局第一公司表示，涉案工程38#楼于2019年5月17日竣工验收合格，9#楼于2019年2月22日竣工验收合格，其与南山公司已完成最终结算，金额234773669.66元，南山公司已支付221829962.19元，确实与南山公司约定留存5%保修金。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提供的9#楼、38#楼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原告及其他被告均无异议。另，对于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式，原告表示，按合同约定，第一部分款项自主体结构竣工验收合格（2017年10月）付至已完工程60%，第二部分款项架子拆除（2018年9月）付至总价80%，第三部分款项工程竣工（2019年3月）后半年内付清，暂定62796.15元，要求按照银行贷款利率两倍即0.95%计算，后原告同意调整利息起算时间为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半年期满之次日，但要求以9#楼为准。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施工承包协议书、转账记录、收据、建筑面积计算表、结账材料、结账纪要、汇总表、工程照片、签证单、劳务分包合同、专业分包证明，被告富煌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劳务施工承包合同、收条、刻制公章备案证明、和解协议、内部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附卷佐证。本院认为，关于几被告之间的关系，根据庭审查明情况，可以确定南山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中建三局第一公司，中建三局第一公司与具有相应资质的富煌公司订立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将部分劳务交由富煌公司完成。该劳务合同实际是陆吉华借用富煌公司名义协商签订，后陆吉华将9#楼、38#楼部分转包给孟庆丰，孟庆丰又与原告签订承包协议书，由原告负责搭建脚手架外架，并提供内架所需材料，原告找来刘某波在现场施工。从富煌公司与陆吉华的内部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看，陆吉华没有资质，借用有资质的富煌公司名义与中建三局第一公司签订合同，相应劳务施工承包合同无效。但是，原告未能证明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明知陆吉华与富煌公司存在借用资质行为，中建三局第一公司仍有权依据合同结算条款主张权利。陆吉华与富煌公司就出借资质形成的内部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同样无效。陆吉华将劳务分包给缺少资质的孟庆丰，双方签订的合同亦无效。由此，原告与孟庆丰签订的施工承包协议书无效。该施工协议书虽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原告有权参照合同约定要求孟庆丰支付工程价款。富煌公司作为出借资质单位，陆吉华作为违法分包人，均应对涉案工程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工程价款，原告与孟庆丰约定，承包价格按建筑面积计算，单价49元/㎡，未区分地上或地下部分。双方于2019年1月26日签订的建筑面积计算表，记载基础层及地下夹层2084㎡，首层、2-31层及屋面共计29496.44㎡，地库区域6082.15㎡，商业区域1281.15㎡。2019年5月8日，原告与孟庆丰签订结账材料，明确按图纸±0以上30777.59㎡，按49元/㎡计算，工程款1508102元；±0以下8166.15㎡，价格有争议，未计算出价款；车库回顶、拆除施工电梯补偿、塔吊无法到位补偿存在争议。按此可以确定±0以上部分，双方对1508102元无争议，予以认定。至于±0以下8166.15㎡，原告认为，合同综合单价49元/㎡，要求按该标准计算此项工程款。孟庆丰表示，合同约定的建筑面积要按图纸计算，图纸中确实包括地下部分，但其与原告口头协商地下部分结算单价28元/㎡。从实际施工情况看，原告负责外架施工，并向孟庆丰施工的内架及地库区域提供材料，能够确定合同约定49元/㎡包括外架的人工材料费用及内架、地库区域的材料费用，未对地上、地下作出区分。地下区域由孟庆丰使用原告材料施工，合同未将该部分工程款项结算方式排除在49元/㎡之外。孟庆丰就其与原告的口头约定未能提供证据，且原告予以否认，难以采信。因此，孟庆丰要求±0以下部分按28元/㎡计算，缺乏依据。原告主张，±0以下面积8166.15㎡，同样适用49元/㎡价格，予以支持，相应价款为400141.35元。两项相加后，工程款共计1908243.35元。关于二次搭建，陆吉华于2019年1月26日出具结账纪要，确定存在二次搭建情况，其中第一行面积共计2865.53㎡，按17元/㎡计算，价款48714.01元。原告与孟庆丰对此项存在争议。原告表示，该部分属于合同范围内，因现场施工需要将搭建好的脚手架拆除，并再次搭建，故按17元/㎡计算两次人工费用。原告所述与刘某波陈述的填土后重新搭建脚手架相符。富煌公司、陆吉华、孟庆丰均认可原告确实进行两次搭建，但表示出现二次搭建的原因不清楚，且已包括在合同范围内或2019年5月8日确定的建筑面积中。但是，原告与孟庆丰于2019年5月8日结账时，未提及二次搭建部分，且写明的图纸部分面积与建筑面积计算表一致，可以确定二次搭建未计入建筑面积中。原告完成脚手架施工后，根据现场需要，将脚手架拆除重建，要求计算两次支出的人工费用，并无不当。故原告主张二次搭建部分工程款48709.93元，具有事实依据，应予支持。关于合同外3个项目，其中施工电梯回顶费用，双方一致同意按3000元计算，予以认定。就原告主张D4、D6区域回顶，因施工现场已消灭，无法确定原告为此产生的工程量及具体价款，原告就该项费用的结算未能提供与孟庆丰达成一致意见的证据。故此项按孟庆丰确认的D4、D6区域回顶费用7000元计算。对施工电梯拆除补偿费用，原告表示，因塔吊提前拆除，导致其拆除施工电梯费用增加，产生人工、材料、切割气体等各项损失。孟庆丰表示，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拆除塔吊前，已要求原告尽快拆除施工电梯，但原告未能拆掉，与其无关。从合同内容看，并未明确约定孟庆丰负责向原告提供塔吊，原告使用的脚手架材料应由其自行拆除，其未能利用建设单位塔吊带来的便利条件，致使拆除成本增加，不应由孟庆丰承担，且原告未就具体施工范围、价款提供已由孟庆丰确认的证据，故对该项费用19840.94元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塔吊无法到位产生工字钢材料损失、人工费用52600元，孟庆丰认为，原告已提前查看塔吊位置，未提出异议，塔吊无法运输到位，应由原告自己解决，不能要求其支付补偿费用。合同未约定孟庆丰负有向原告提供塔吊的义务，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应当自行运输相应材料，其无法使用塔吊，应由原告予以处理，其要求孟庆丰承担由此增加的成本，无相应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虽可确定其进行工字钢切割，但未能证明孟庆丰已同意承担此项费用。故对该项费用，难以支持。因此，合同外部分，工程款共计10000元。关于其他项目，共有11项，1、外架彩钢瓦吊顶，原告主张30505元，但未对面积、单价未能举证。孟庆丰表示，原告确实完成该部分工程，但未约定价款，未核算面积，约300㎡，按市场价约40元/㎡。因现场已不存在，该部分款项无法准确认定。孟庆丰确认，原告进行过此项施工，未否认需要支付相应工程款，故按孟庆丰所述，酌定此项费用12000元。2、施工电梯立面封板，原告主张15500元，但未能提供的相应人员签字或公司盖章的材料。孟庆丰表示，属于合同约定的安全防护措施，由原告使用其购买的材料完成。原告则称，此项确属于合同范围，但原本使用安全网，改为模板后增加相应费用。双方均认可，此项属于合同范围，但合同未明确施工电梯只能使用安全网，未确定具体防护材料类型。原告以防护材料由安全网更换为模板为由，要求孟庆丰支付该款项，缺乏依据，不予采信。3、1-3层二次标准化防护，原告主张33990元，确认此项仍属合同范围，是由钢管防护改为护栏防护支出的费用。孟庆丰表示，应当包括在合同单价49元/㎡之中。因合同未对具体防护材料做出约定，原告提供的相关材料无人员签字或公司印章，难以证明更换后的相应面积、单价等已得到孟庆丰认可。原告以此主张33990元，不予支持。4、孟庆丰取走钢管垫布料机的费用6156元，原告未能就此提供证据。孟庆丰表示，其并未安排人员取走原告的钢管。原告无法证明孟庆丰取走钢管，要求孟庆丰赔偿该项费用，缺乏依据。5、孟庆丰取走钢笆的费用，原告主张380元，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孟庆丰确认，共取走10张，同意按19元/张计算，为190元。原告对孟庆丰取走钢笆的数量、价格未能举证，故采信孟庆丰陈述，确定此项费用190元。6、安全网替换费用，原告主张6125元，并明确是替换破烂安全网的费用。孟庆丰表示，此项属于合同范围，已计入相应单价。从合同约定看，安全网确实属于原告承包范围，应由原告负责提供。原告将损坏的安全网予以替换，应当自行承担此项费用，其要求孟庆丰支付，缺乏依据。7、钢管扣件清理费用，原告表示，是其找人清理扣件的费用，主张9900元。孟庆丰表示，其使用原告材料施工的内架部分是其安排人员清理。从施工情况看，原告提供材料、人工负责外架施工，外架部分的扣件理应由原告清理。内架及其他区域由孟庆丰使用原告的材料进行施工，应由孟庆丰负责清理扣件。原告就其找人清理内架及其他区域的钢管扣件未能提供证据，其要求孟庆丰承担此项费用，不予支持。8、扣件螺丝损失，原告以预估方式主张12000元。孟庆丰表示，内架的扣件螺丝出现损失，属于正常损耗，不应计算费用。按刘某波陈述，搭建脚手架过程中出现螺丝损失，是正常情况。外架由原告负责施工，螺丝损失与孟庆丰无关。原告向孟庆丰提供内架及地库所需材料，应当预料施工过程中会出现螺丝损失，双方对该项损失的负担未作约定，且螺丝的数量、单价无法确定，其要求孟庆丰赔偿此项损失，不予支持。9、地下车库钢管、扣件运输费用，原告主张50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孟庆丰表示，其安排人员进行运输，原告并未参与。原告就其完成地下车库钢管运输未能举证，且合同未约定此项费用由孟庆丰承担，其要求孟庆丰支付，难以支持。10、地下车库钢管、扣件未及时清理，导致租期延长的租金损失。原告主张30000元，未提供证据。孟庆丰表示，将地下车库使用的钢管运输上来后，原告未及时运走，与其无关。原告要求孟庆丰承担该项费用，但就孟庆丰钢管清理延迟等事实未能举证，难以支持。11、工期延误损失，原告主张20000元，无相应证据。孟庆丰表示，原告外架施工进度较慢，才导致工期延迟，对该费用不予认可。原告未能证明工期延误由孟庆丰所致，其要求孟庆丰赔偿该项损失，于法无据。经核算，其他项目费用共计12190元。关于已付工程款，经组织对账，原告、孟庆丰确认，孟庆丰向原告支付1036180元，另有孟庆丰向刘某波支付的10000元需要刘某波表态。原告称，该10000元是孟庆丰支付的医药费，后表示医药费约53000元，此10000元并非医药费。刘某波出庭时，对该10000元予以认可，确定是孟庆丰支付的生活费。故孟庆丰向原告共支付1046180元。富煌公司或陆吉华向原告支付的417998元，双方无异议，并明确208999元计入孟庆丰负责的9#楼、38#楼，予以认定。对于刘某波向陆吉华出具的19000元借条，从借条形成过程看，刘某波表示，因架子工离开要结算工资，其找原告要钱，但原告没有，才找陆吉华索要，并书写借条为凭。可见，该借条系原告未能及时支付刘某波工人工资所致，陆吉华代原告向刘某波付款，因刘某波与陆吉华无直接法律关系，才由刘某波以借条方式确认此款来源，并非刘某波与陆吉华的正常个人借贷。陆吉华要求将此款列入向原告所付款项，并无不当。原告认为，此款是刘某波与陆吉华个人借款，与其无关，不予采信。对于陆吉华支付刘某波的198880元，从原告与刘某波结算情况看，截止2019年1月26日，无异议项1316607元，原告已付1049908元，结欠266699元。刘某波于2019年2月就结算情况向司法所投诉，司法所联系原告、陆吉华处理，但原告未能到场。原告表示，陆吉华通知其过来时，其未到场，要求陆吉华不要向刘某波付款，但原告实际仍欠刘某波无异议项部分价款。原告未前来处理，陆吉华无法确定每个工人的工资数额。陆吉华基于原告仍欠刘某波266699元的结算情况及优先处理工人工资的现实需要，向刘某波的工人支付198880元，并无过错，应当作为陆吉华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予以核算。至于原告与刘某波的结算情况，应由双方另行处理。因富煌公司或陆吉华付款未区分毛本洪及孟庆丰的工程项目，参照无争议部分417998元分配比例，本院确定，该198880元及19000元的50%即108940元计入富煌公司或陆吉华在本案中向原告支付的款项。经核算，孟庆丰、富煌公司或陆吉华共计向原告支付1364119元。关于扣款项目，共有6项，1、点工，孟庆丰表示，此项是其找人清理或拆除钢管、防护材料产生的费用，属于合同范围内，主张27050元。原告认为，其自行完成钢管清理，孟庆丰造成钢管与混凝土粘连，应由孟庆丰处理，对该项费用不予认可。合同对钢管清理、拆除费用的负担未作约定，孟庆丰使用原告材料进行内架施工，理应由孟庆丰自行清理，其未能证明对原告负责的外架部分支出相应费用。孟庆丰所称切割钢管费用，无法确定由原告所致，要求原告承担由此产生的损失，并无依据。2、床10张，孟庆丰表示，其提供给刘某波10张床，但撤场时未能收回，主张2300元。原告表示，孟庆丰从未向其提及该情况，不予认可。按孟庆丰陈述，其交给原告使用的2张床均已收回，该10张床系其提供给刘某波使用，未能证明原告已同意承担该费用，难以支持。3、采光井，孟庆丰表示，其代原告在采光井中铺设模板，此项属于合同范围的防护措施，但原告未施工，主张28516.60元。原告称，该项为合同外部分，孟庆丰安排木工使用其材料完成4层施工，其自己做完10层，认可每层人工费600元，共2400元。从合同内容看，无法确定此项模板施工即为合同约定的防护设施。孟庆丰要求原告承担该费用，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不予支持。但是2019年5月8日的结算材料中提及“现场孟庆丰安排的人工未计算”，可以确定孟庆丰确实向原告施工项目提供过部分人工。原告认可，孟庆丰安排木工施工4层，同意扣除人工费2400元，予以认定。4、电梯井，孟庆丰表示，同样是其铺设模板的费用16038元。原告表示，孟庆丰仅完成4层，与采光井一同结算，人工费每层600元。如前所述，孟庆丰未能证明此项费用包括在合同范围内，无法确定实际施工情况，其要求原告承担，缺乏依据。原告明确，此项与采光井一同计算人工，故不再单列。5、拆除人货电梯模板、钢管，孟庆丰表示，原告搭建电梯模板、钢管后，未安排人员拆除，其予以拆除后，产生费用16038元。原告表示，由其自行完成，并非孟庆丰完成。孟庆丰就此项内容由其施工未能举证，该项费用难以支持。6、悬挑层封板，孟庆丰表示，其找人对悬挑层进行封板，防止人员或材料掉落，属于防护措施，原告仅施工两层，其完成剩余3层，主张工程款43659元。原告表示，其自行完成大部分悬挑层封板施工，孟庆丰仅使用其材料完成1层，费用大概4000元。合同未明确约定悬挑层封板属于防护设施或施工面积，孟庆丰未能证明原告未完成全部施工，要求原告承担该款项，不予采信。同采光井部分所述，原告确认，孟庆丰安排人员施工1层，确实产生人工费，参照原告认可的金额，本院酌定为4000元。按照上述内容，全部工程款共计1979143.28元，减去孟庆丰、富煌公司或陆吉华已付的1364119元，以及扣款项目6400元，孟庆丰仍应支付608624.28元。关于利息，原告与孟庆丰签订的施工协议书约定，孟庆丰第二次收到工程款，向原告支付已完工程量的60%；主体结构完成验收合格后付已完工程量的80%；脚手架全部拆除完成后付总工程量的80%；余款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半年付清，主体中途付款以毛本洪付款节点为准。但是，原告与孟庆丰就各阶段完成工程量情况未能确定，且对总工程量未能完成结算。从付款情况看，孟庆丰代原告多次支付过工人工资，富煌公司或陆吉华代原告支付过钢管租金，原告就相应付款节点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准确认定。因此，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半年后付清工程款的约定确定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较为适当，原告亦对此予以认可。原告与孟庆丰签订的合同涉及9#楼、38#楼两项工程，但结算、付款均未作出区分。故本院酌定根据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明确的38#楼工程竣工验收时间即2019年5月17日计算半年，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19年11月17日，计算标准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宜。关于南山公司及中建三局第一公司的责任问题，原告提供脚手架材料，并找来刘某波完成施工，与孟庆丰不存在劳务关系，确实属于实际施工人，有权以此身份主张权利。中建三局第一公司与富煌公司的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虽无效，但相应结算、保修期等条款应当适用。根据该合同，中建三局第一公司有权预留5%保修金，双方对保修期虽有争议，但最早也应到2021年。从实际付款情况看，富煌公司与中建三局第一公司虽未完成结算，但可以确定仅剩余余额5%保修金未付。中建三局第一公司付款义务已完成，不存在到期工程款，原告要求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不予支持。同理，南山公司与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已完成结算，仅剩余部分未到期的质量保证金未付，且南山公司对于违法分包不存在过错。在中建三局第一公司已向富煌公司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况下，原告要求南山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孟庆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韩立龙人民币608624.28元，并支付以该款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1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陆吉华、盐城市富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韩立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8950元，由原告韩立龙负担4064元，被告孟庆丰、陆吉华、盐城市富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48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王 辉人民陪审员  支雪平人民陪审员  诸海根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孔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