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2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文治，男，1977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衍生，男，1965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憬镕，福建诺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银华，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永定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凤林，男，197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永定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东荣，男，197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永定区。 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胜，男，系陈银华的表兄。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月华，男，196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永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开才，男，197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永定区。 陈月华、李开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秋霞，福建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陈月华、李开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发荣，福建尚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仙师镇三坝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龙岩市永定区仙师镇三坝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50803ME10346923。 法定代表人：李发招，村主任。 原审第三人：李来财，男，197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永定区。 上诉人林文治、罗衍生因与上诉人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被上诉人陈月华、李开才、被上诉人龙岩市永定区仙师镇三坝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仙师三坝村”）、原审第三人李来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3民初20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文治、罗衍生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憬镕，上诉人陈银华、李凤林及其与上诉人李东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胜，被上诉人陈月华、李开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秋霞、陈发荣，被上诉人仙师三坝村的法定代表人李发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李来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文治、罗衍生上诉请求：1、撤销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3民初20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陈月华、李开才、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支付上诉人林文治、罗衍生工程款51484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7年4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 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林文治、罗衍生及原审第三人李来财施工完成的立面装修工程中区移民局累计下拨的资金为1602500元，区移民局实际下拨的属于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施工的工程款为1477434元以及认定林文治、罗衍生及原审第三人李来财施工完成的屋面平改坡工程中，区移民局下拨的补助金为1953480元，林文治、罗衍生自认该工程区移民局下拨的资金为1810731元属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在立面装修工程中区移民局累计下拨的属于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施工的工程款1602500元中扣除掉了林文治、罗衍生自认的属于移民户自建的工程款125066元，又在屋面平改坡工程中区移民局下拨的补助金中扣除了122335元，属于重复扣除。实际上，一审法院在立面装修工程中扣除的125066元就已经包含了屋面平改坡工程中再次扣除的122335元。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一张有林文治、李来财、罗衍生签字的合计数额为122335元的清单，该清单上载明的邱盛发1607元、邱荣发700元、李传荣180元、李荣才676元、李裕鑫305元、文华活动中心65627元、李永银11154元、李福坤17243元、李荣树9696元、李发煌4338元、陈富星10809元实际上就是一审法院已经在立面装修工程中扣除的林文治、罗衍生自认属于移民户自建的工程款，其中李荣树9696元及陈富星10809元系上诉人抄写错误，实为李荣树11319元、陈富星11917元，总金额合计应为125066元。上诉人林文治、罗衍生仅是自认总的工程款中应扣除掉搭载验收的122335元（实应为125066元），并没有自认在立面装修工程中扣除125066元的情况下又在屋面平改坡工程中扣除122335元。现一审法院在屋面平改坡工程中认定区移民局下拨的补助金中属于林文治、罗衍生的资金为1810731元是错误的。在立面装修工程款里已经扣除搭载验收的125066元的情况下，屋面平改坡工程中区移民局下拨的属于林文治、罗衍生的资金应为1933066元（1953480元-20354元-60元）。故由林文治、罗衍生施工的区移民局相应下拨的款项为3410500元（1477434元+1933066元），在扣除掉已收到的2962089元及应缴纳的管理费26000元外，剩余422411元及李开才等人向移民户已收到的自负资金92429元就是各被上诉人仍需支付的款项金额。据此各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为514840元。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针对林文治、罗衍生的上诉辩称，其意见与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提交的上诉状的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陈月华、李开才针对林文治、罗衍生的上诉辩称： 一、一审法院认定龙岩市永定区移民局相应下拨给上诉人林文治、罗衍生的工程款项为3288615元（1477434+1810731元）是正确的， 二、被上诉人仙师镇三坝村不应该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上述债务承担责任。 一审判决仙师镇三坝村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责任是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二）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仙师镇三坝村作为业主，是发包人，但被上诉人仙师镇三坝村把工程费用全部直接支付给了转包人陈月华，李开才或承包人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2014年9月10日支付给承包人罗衍生881124元，2014年12月5日支付给承包人李来财312000元，2015年元月30日支付给承包人李来财300000元，2015年2月3日支付给承包李来财304240元，2015年2月16日支付给承包人李来财290000元，2015年2月16日支付给承包人李来财290000元，2015年2月16支付给承包人李来财260000元，2015年2月16日支付给承包人李来财280000元，2015年4月23日支付给转包人陈月华，李开才143668元，2016年2月4日支付给承包人李凤林305588元，2016年8月30日支付给村委员记录员陈彩华80000元，2017年3月28日支付给陈彩华96820元，2017年3月28日支付给村委会记帐员陈彩华371260元.以上总共支付该工程款为：3914700元。因此、被上诉人仙师镇三坝村不应该在欠付工程范围内上述债务承担责任。 三、一审法院认定《仙师乡三坝村移民房屋“平改坡”和立面装修施工内部协议》中的38万元转让费认定为管理费是错误的。 《仙师乡三坝村移民房屋“平改坡”和立面装修施工内部协议》第五款付款方式的第3：乙方支付甲方工程管理费38万元计人民币大写（叁拾捌万元整）该工程管理费包含（前期的合成树脂瓦，前期的泥水承包班组工资材料、水泥漆班组工资材料，竹架班组工资材料及其他一切费用）.......一审认定该费用是管理费错误。 首先，因为陈月华、李开才先行开始进行了全面施工，由于各种原因，无法进行继续施工，为了能使工程顺利进行，陈月华、李开才只好将先行施工完的部分工程转包了给两上诉人及一审第三人李来财，是陈月华、李开才在前期工程投入的资料款及工资，根本不是所谓的管理费。 其次，管理费用也不可能那么高，根据【龙岩市永定区水电站库区移民开发局】永政移【2015】12号《永定区移民开发局关于规范库区移民村环境综合整治项目实施管理的通知》第一条，项目管理费的使用。移民村环境综合整治项目的预算造价，已按2%计列项目管理费金额内。根据此文件精神，管理费是2%，该工程总造价为3505600元。按计算管理费应为70113.2元，根本不可能是38万元， 再次，该转让费38万元按约定应该转入甲方所指定的账户（开户行：永定区仙师信用社李开才帐号：62×××39。而一审认定林文治、罗衍生以及第三人李来财支付的管理费情况是：......其中于2015年1月30日存入三坝村委会帐户300000元”该认定错误，因为此转让费300000元按约定转入到李开才帐户。因此、一审法院将38万元转让费认定为管理费用是错误的。 四、上诉人林文治，罗衍生应该按照文件规定交纳总工程造价2%的管理费。 根据《龙岩市永定区水电站库区移民开发局永政移【2015】12号》文件第一条：项目管理费的使用，移民村环境综合整治项目的预算造价，已按2%计列项目管理费。开展环境综合整治的移民村，可以在计列的项目管理费金额内，合理支付工程监理或者村民代表监督等项目实施过程中发生的管理管理费用。此工程实际造价为3505660元，因此管理费应为3505660X2%=70113.2元。 五、5%的预留工程质量保证金暂不能支付给上诉人林文治、罗衍生。 根据《龙岩市永定区水电站库区移民开发局永政移【2015】12号文件》第四条：“工程进度拨款及预留工程质量保证金。.......拨付工程尾款时，应按结算审核（决算审计）造价的5%预留工程质量保证金，保持满且没有发现工程质量问题的，退还预留的工程质量保证金”。由于两上诉人没有按规定购买合格的原材料，施工过程中没有把握质量关，导致工程质量很差，民愤很大，陈月华、李开才及村委会也通知电话及口头的方式告之两上诉人要求返工，但两上诉人就是不进行整改。因此，工程质量保证金3505660X5%=175283元暂不能支付，等工程整改合格后，再另行支付。 综上所述，恳请人民法院根据客观事实及相关的法律法规作出公正判决。 仙师镇三坝村针对林文治、罗衍生的上诉辩称：是上一届村委会遗留的债务，本届不清楚。村委会认为已经付清款项，无欠款。 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的判决，改判三上诉人不承担工程欠款责任。事实与理由： 三上诉人并非一审适格被告。 三上诉人并非《仙师乡三坝村移民房屋“平改坡”和立面装修施工内部协议》的合同权利义务承受人，该协议明确了三人仅是村民代表，业主是三坝村委会。本案的其他证据《后期扶持工程竣工验收意见》、《福建省水库移民资金报帐申请表》、《项目决算表》、《立面装饰工程清单及补助表》、《工程项目决算清单》、《福建省村集体专用收费票据》、《后期扶持项目工程综合验收意见》、《仙师镇三坝村移民屋顶平改坡工程量清单及之补助汇总表》、《三坝村环境整治工程项目决算清单》等证据，均没有三上诉人的签名盖章，该工程验收是永定区移民局、仙师镇政府、仙师镇三坝村村委会。案涉工程属于对三坝村移民户屋顶“平改坡“和立面装修工程，从区移民局所发文件也证明，该工程非属于上诉人自身或个人的工程，上诉人不是权利享有者，仅仅作为村民代表签字，依法不承担合同责任。 二、《仙师乡三坝村移民房屋“平改坡”和立面装修施工内部协议》涉及的工程转包，是因为三上诉人及陈月华和李开才先承包了部分工程，但因为自身资金周转不灵，无法再继续改工程，而移民局规定工程需在2016年底完工，内部协议涉及的管理费38万，实际是对上诉人先期工程的结帐，因工地还有上诉人购买的原料等等，这些工作和材料值38万元。在工程完工后，林文治、罗衍生可一并向移民局报帐，领取该部分工程款。 三、林文治、罗衍生除了与上诉人等人签订的《仙师乡三坝村移民房屋“平改坡”和立面装修施工内部协议》外，还和三坝村民委员会签订了《仙师乡三坝村移民房屋“平改坡”和立面装修施工合同》，该合同在2014年3月18日签订，该合同才是本案的正式合同，林文治、罗衍生和李来财就是依该合同通过了移民局的验收和报帐，结算到了工程款，进一步证明三上诉人不是本案的当事人。 林文治、罗衍生针对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的上诉辩称：根据原审提供的各项证据，可以证明合同签订的主体是陈银华、李开才、李凤林、李东荣、陈月华等五人，是他们五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三上诉人是有签订内部施工协议的，有按过指印，说明合同对双方都具有约束力，应当按照该合同履行。关于陈银华与李凤林提供的证据，答辩说是阴阳合同，但是根据罗衍生辩认，罗衍生的签字不是他签的，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违反了当事人真实意愿。而实际来看，林文治、罗衍生是按照自然人签订的合同履行双方的义务，合同履行的双方主体就是陈银华等五自然人。据了解，陈银华提供的合同实际上是为了向村委会报账备案用的，并不是实际履行的合同，所以本案应以内部施工协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李凤林、李东荣、陈银华是案件的适格主体。 陈月华、李开才同意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的上诉意见。 仙师镇三坝村同意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的上诉意见。 林文治、罗衍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仙师三坝村、陈月华、李开才、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立即向林文治、罗衍生支付拖欠的工程款57726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4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仙师三坝村、陈月华、李开才、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龙岩市永定区仙师镇三坝村为了打造成“客家风貌、生态观光、休闲娱乐”的美丽库区乡村，根据省移民局关于库区移民整村环境综合整治的要求，和根据委托龙岩雅竹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设计的图纸，对移民户屋顶进行“平改坡”和“立面装修”。陈月华、李开才、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等人最初承包了三坝村移民房屋“平改坡”和“立面装修”工程（即前期班组）。在施工过程中，因陈月华、李开才、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等人资金不足，遂由陈月华、李开才、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将该工程转包给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因张子荣在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进入施工前已施工了部分工程，为了将工程转包给林文治等人，前期班组与张子荣解除施工合约，前期班组遂补偿张子荣10000元，该款由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先行垫付，并约定在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签订的施工合同应交的管理费内扣除。2014年3月18日，陈月华、李东荣、陈银华、李凤林、李开才作为甲方以三坝村民代表名义与作为乙方的林文治、罗衍生以及第三人李来财，签订了《仙师乡三坝村移民房屋“平改坡”和立面装修施工内部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一、装修内容：三坝村167户村民、小学、村部、及村部文化中心的屋面“平改坡”、“立面装修”承包给乙方；二、工程造价及补助比例：屋顶“平改坡”单价为184.04元／平方米，其中移民局补助标准80％，剩余20％部分的资金由移民户村民出资。立面装修部分，单价为：贴瓷砖（未打底）104元／平方米、贴瓷砖（己打底）87元／平方米、涂料（未打底）69元／平方米、涂料（己打底）53元／平方米。移民局补助比例为己打底的外墙移民局出资100％，未打外墙水泥砂浆底的移民局出资80％，移民户村民出资20％。以上单价均包工包料不含税单价，工程量按扣除门窗洞口实测面积结算。三、权利和义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配合移民户村民、监督小组共同监督质量、施工安全。（2）组织移民户村民、乙方双方及监督小组进行工程验收、收集相关资料。（3）负责项目资金的收支管理；协调工程有关事宜，确保工程顺利实施。（4）按照施工图纸监督乙方的施工，并负责协调乙方丈量移民户村民房屋实施项目面积，付清按规定支付给乙方的工程款。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按照移民户村民选定的材料品牌采购主材，做好材料进场报验工作，提供合格证书，并与供应商或厂家签订质量保证书。（2）按图施工，接受甲方、村民代表等监督，确保工程质量。（3）严格按照施工规范做好施工，对施工安全负全责，做到安全施工，文明施工。四、验收及结算：由县移民局、乡、甲方、乙方、监督小组联合验收。验收按实测“平改坡”斜面积计算，立面装修扣除门窗口面积计算。结算：按照实测面积和造价标准结算出各移民户工程款总额。五、付款方式：经县移民局、乡、村、监督小组、移民户验收合格后，把相关报账资料整理后，上报县移民局。由移民局按规定核实各移民户补助资金并拨给村委会，村委会按村民的委托管理要求与施工队进行结算，质保期一年。2.……，3.乙方支付甲方工程管理费38万元计人民币大写（叁拾捌万元整）。该工程管理费包含（前期的合成树脂瓦、前期的水泥承包班组工资材料、水泥漆班组工资材料、竹架班组工资及其他一切费用），甲方与前期工程承包班组所产生的一切费用清单交与乙方管理。前期工程承包班组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及甲方全权负责，与乙方无任何关系。4.三坝村屋面平改坡、立面装修工程的工程管理费按两期进行支付，第一期支付人民币30万元整（大写：叁拾万元整）该款于合同签订后三天内支付。第二期支付人民币8万元整（大写：捌万元整）该款于完成70％三坝村屋面平改坡、立面装修工程总工程量时支付。以上所有工程管理费均转入甲方所指定的账户（开户行：永定县仙师信用社李开才账号：62×××39）。5.甲方代收移民户村民屋面平改坡、立面装修工程的工程款项按栋号收齐后，三天内支付给乙方，乙方收到工程款后开始施工。甲方代收三坝小学的工程款后，三天内支付给乙方（并且在支付第二笔工程管理费时应支付给乙方，否则乙方扣除该项工程款）。6.甲方在收到移民局支付的工程款后，全款于三天内支付给乙方。陈月华、李东荣、陈银华、李凤林、李开才在协议的甲方签名处签名，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在协议的乙方签名处签名。 合同签订后，林文治、罗衍生以及第三人李来财组织工人于2014年7月1日开始进行屋面平改坡工程和立面装修工程施工，于2016年5月16日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自开始施工至竣工验收的每阶段结算，均由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与三坝村委会干部、村民监督委员会的成员、移民户及仙师镇干部进行竣工验收。验收合格后，由施工人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一方对自己实施的工程造价进行计算，再由三坝村委会相关干部进行复核，报区移民局审核审定。区移民局审核审定后下拨补助资金到三坝村委会，三坝村委会的报账员又向仙师镇政府报账，将下拨款转账到报账员的账户，再由报账员支出。 林文治、罗衍生及李来财施工完成的立面装修工程，第一次（2014年8月7日）竣工验收的工程总造价结算为358390元（含移民资金补助部分和移民户自负部分），其中李发兴施工的三坝村文化活动中心的工程价款65627元（该款全部由移民资金补助），区移民局于2014年9月5日实际下拨的补助金为377000元；第二次（2014年10月15日）验收的工程总造价结算为365211元，区移民局于2015年1月29日实际下拨的补助金为304240元；第三次（2015年2月13日）验收的工程总造价结算为757244元（分别为310454元、370320元、76470元），区移民局于2015年2月16日实际下拨的补助金为260000元；第四次（2016年4月18日）验收的工程总造价结算为365841元（含李永银11154元、李福坤、李小平兄妹二人17243元、李荣树11319元、李发煌4338元、陈富星11917元），合计1846686元，扣除李发兴、李永银、李福坤、李小平兄妹、李荣树、李发煌、陈富星施工的工程造价外，林文治、罗衍生以及第三人李来财实际施工的工程价款为1725088元，区移民局于2015年2月16日实际下拨的补助金为290000元；第五次区移民局于2017年3月24日实际下拨的补助金为371260元；区移民局累计下拨的资金为1602500元，区移民局实际下拨的属于林文治、罗衍生以及第三人李来财施工的工程款为1477434元（1602500元扣除林文治、罗衍生自认属于移民户自建的工程款125066元，其中李发兴65627元、李永银11154元、李福坤、李小平兄妹二人17243元、李荣树11319元、李发煌4338元、陈富星11917元、邱盛发1607元、邱荣发700元、李传荣180元、李荣才676元、李裕鑫305元）。 林文治、罗衍生及李来财施工的屋面平改坡工程款，经结算共计2422418元（含区移民局补助部分和移民户自负部分），其中第一次（2014年8月12日）验收的工程总造价结算为606996元、第二次（2014年10月15日）验收的工程总造价结算为390045元、第三次（2015年1月12日）验收的工程总造价结算为384595元、第四次（2015年2月10日）验收的工程造价结算为959068元（有3笔构成即352462元、371817元、234789元）、第五次的验收是李凤林等人工程、第六次（2016年5月16日）验收的工程总造价结算为83596元当中的28972元（即三坝幼儿园）、第七次验收的工程造价结算为52742元（由2笔构成即11731元、41011元）。三坝村屋面平改坡工程，区移民局下拨的资金为2311360元，其中第一次验收时（2014年9月5日）下拨了503000元、第二次验收时（2014年12月2日）下拨了312000元、第三次验收时（2015年1月29日）下拨了300000元、第四次验收时下拨了713660元，分别由三次构成即2015年2月16日下拨280000元、2015年2月16日下拨290000元、2015年4月22日下拨143660元，第五次验收时2016年2月6日下拨了305880元（该工程款属于李凤林施工）、第六次验收时（2016年7月18日）下拨了80000元（其中李凤林的工程款52000元，此款内包括刘可宜施工的）、第七次验收时（2017年3月16日）下拨了96820元，扣除李凤林施工的357880元（305880元和52000元），林文治、罗衍生及第三人李来财施工的工程，区移民局下拨的补助金为1953480元，林文治、罗衍生自认其该工程，区移民局下拨的资金为1810731元。 以上两项工程，林文治、罗衍生及第三人李来财累计收到的工程款为2962089元，分别是：2014年9月10日，李来财收到的730000元、2015年2月16日罗衍生收到的195683元、2015年2月16日李来财收到的247827元、2015年2月16日李洪春收到的52700元、2015年2月16日林文治收到的232719元、2015年2月17日罗衍生收到的64874元、2015年2月17日林文治收到的78106元、2015年2月17日李来财收到的115090元、2015年5月14日李来财收到的20000元、2015年10月24日廖小雄收到的1000元、2016年2月6日李荣昌收到的1000元、2016年4月18日罗衍生收到的20000元、2016年9月14日罗衍生收到的20000元、2017年7月7日罗衍生等收到的260000元、2018年2月11日罗衍生收到的30000元、2018年2月11日罗衍生收到的30000元、2018年2月11日邱顺发收到的1650元、2015年另外还收到891440元。 林文治、罗衍生以及第三人李来财支付的管理费情况是：林文治支付了40000元，其中2014年5月5日卡转李开才账户15000元、2014年5月10日卡转陈月华账户5000元、2014年5月14日卡转李开才账户10000元及林文治代陈月华等5人支付张子荣解除合同的违约金10000元；李来财支付了314000元，其中于2015年1月30日存入三坝村委会账户300000元，2015年2月3日卡转陈月华之子陈富毅14000元。以上累计支付管理费354000元，尚欠管理费26000元。 移民户自负的费用已交的金额为92429元，其中，李开才向移民户收取的自负费用36300元（其中19100元+17200元）、陈月华向移民户收取的自负费用21269元（其中19269元+2000元），陈月华、李开才、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除自己应交而未交给林文治等人的自负费用外还向李发兴、李梅兰、李发良、李秋荣、李金发、陈裕华收取了自负款项34860元。 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有无案涉工程的相应施工资质，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林文治、罗衍生在起诉主张李来财自动退出合伙，将工程所有权利义务全部交由林文治、罗衍生处理，李来财对此未提出任何意见。在庭审结束后，林文治、罗衍生要求在其上报的工程款，区移民局相应下拨款的款项中在扣除搭载验收的款项（即122335元）及三坝村委会已经支付的款项（即林文治等3人收到的款项2992089元）后，所剩款项及已收取的村民自筹工程款92429元全部支付即可。 一审法院认为，陈月华、李开才、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等人承包三坝村移民房屋“平改坡”和“立面装修”工程，后由陈月华、李开才、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并与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签订了《仙师乡三坝村移民房屋“平改坡”和“立面装修”施工内部协议》，可以确认三坝村委会为业主，是发包人，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为实际施工人，其对上述工程进行了施工，故三坝村委会与陈月华、李开才、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形成承包关系，而陈月华、李开才、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与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之间形成转包关系。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系个人，其并无相关施工资质，故双方签订的《仙师乡三坝村移民房屋“平改坡”和“立面装修”施工内部协议》系无效合同。但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已将承包工程施工完毕，并经验收合格后交付使用，且进行了工程结算及其完成的工程总造价款4147506元（含区移民局补助部分和移民户自负部分），可从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与三坝村委会验收结算后形成的资料证实。林文治、罗衍生自认工程结算后，三坝村委会支付了2962089元，予以确认。由此可认定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尚有1185417元的工程款未取得。林文治、罗衍生在起诉状中主张李来财自动退出合伙，将工程权利义务全部交由林文治、罗衍生处理，李来财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作陈述，也未提出异议，林文治、罗衍生的该主张，予以支持。现林文治、罗衍生仅主张其施工的，区移民局相应下拨的款项3288165元（1477434元＋1810731元）在扣除其收到的2962089元及其仍需缴纳的管理费26000元外，剩余300076元及李开才、陈月华、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向移民户已收到的自负资金92429元，支付给林文治、罗衍生即可，这是林文治、罗衍生对自己权利处分，不损害他人、国家、集体的利益，予以准许。双方已进行工程结算，现林文治、罗衍生要求陈月华、李开才、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支付从2017年4月1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有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三坝村委会作为发包人将该工程发包给陈月华、李开才、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等人，应当对陈月华、李开才、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欠付林文治、罗衍生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三坝村委会主张区移民局下拨补助金3833860元已全部拨付，村委也未收取移民户自负资金，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李开才、陈月华主张已支付3388474元给林文治、罗衍生，证据不足，不予采信。陈月华、李开才主张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应当另外缴纳工程价款的2％的工程管理费，因双方在协议内未约定，不予采纳。李开才、陈月华以林文治、罗衍生在施工期间的3年住在三坝村委会的房子、使用三坝村委会的电为由主张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需承担房屋租金、水电费共计30000元，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有居住在三坝村委会，有使用三坝村委会的水电，若有也是三坝村委会的权利，故李开才、陈月华的该主张，不予采纳。李开才、陈月华以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施工的工程质量有问题为由主张移民户应交的自负部分有92429元未收取，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李来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陈月华、李开才、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林文治、罗衍生工程款392505元，并支付该款从2017年4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龙岩市永定区仙师镇三坝村民委员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72.6元，减半收取计4786.3元，由陈月华、李开才、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龙岩市永定区仙师镇三坝村民委员会负担。 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林文治、罗衍生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1、一审认定移民户自建工程款125066元有异议，遗漏认定了林文治、罗衍生主张的122335元，其中李荣树9696元以及陈富新10×××××元是林文治抄写错误。实际上，李荣树的金额是11319元，陈富新是11917元，即林文治、罗衍生认为属于移民户自建工程款122335元，实际上是核实后125066元。 2、一审认定2015年4月22日下拨“143660元”有异议，遗漏认定上诉人在原审法院申请调查令向移民局调取证据《收款票据》中显示的数字。而原先上诉人提交的《后期扶持项目综合验收意见》体现的是143600元，两个数字相差60元。 3、一审认定林文治自认区移民局下拨的资金“1810731元”有异议，上诉人自认是1953480元，该1810731元是扣除122335元得来的，即扣除移民自建的款项。 4、一审认定2018年2月11日罗衍生收到“30000元”重复表述。 5、一审认定搭载验收款“122335元”有异议，区移民局下拨的款项中扣除搭载验收的款项应当是1602500元扣除125066元，加上1953480元减去20354元，再减去60元，等于3410500元。 上诉人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表示不清楚。 被上诉人陈月华、李开才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同意认定“2018年2月11日罗衍生收到的30000元”是重复表述。 被上诉人仙师镇三坝村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表示不清楚。 上诉人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一、《证明》一份，证明仙师镇三坝村及陈月华认可三上诉人没有承包过本案工程。 二、《仙师乡三坝村移民房屋“平改坡”和立面装修施工合同》一份，证明本案工程是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三人向村委会承包的，与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没有关系。 三、龙岩市永定区水电站库区移民开发局的通知一份，证明本案工程属于村委会工程，与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没有关系。 林文治、罗衍生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因没有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陈月华、李开才本人没有到庭，并不能确定该签字是陈月华、李开才签的，陈月华、李开才与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有利害关系，他们在一审都是被告且该证明是一审庭后提交的，不能证明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的主张。 对证据二，因没有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4年3月18号，但实际上林文治方真正施工时间是2014年7月1号。另外对罗衍生的签字有异议，不是其本人签的，林文治的签字没有异议，但该合同是备案用的，并不是正式的合同，应当以有村民代表陈月华等5人签字的合同，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林文治、罗衍生要再向村委会支付2%的管理费，林文治、罗衍生也无需在这个项目预留5%的工程保证金，合同也并未约定要预留工程保证金。 陈月华、李开才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仙师镇三坝村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仙师镇三坝村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银行转账明细一份，证明村委会已经全额支付清了工程款项。 林文治、罗衍生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在2015年2月16号，林文治、罗衍生只收到了728929元，其余的在一审已经质证。 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 陈月华、李开才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林文治、罗衍生对一审认定事实提出的异议，除了第四点一审认定2018年2月11日罗衍生收到30000元重复表述外，其余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向本院提交的三份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能够证实本案工程属于仙师镇三坝村委会工程。仙师镇三坝村向本院提交的银行转款明细，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其中所载明的收款对方户名并非全是林文治一方，还有李开才及李发招等人，对其证明目的不予以认定。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林文治、罗衍生在本案中应得的工程款的数额如何认定？2、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是否属于本案的债务主体？3、本案工程款是否应扣除质保金？4、林文治、罗衍生是否应当承担2%的管理费？对此，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在本案中应得的工程款的数额认定问题。 本院认为，林文治、罗衍生在本案起诉状中主张含部分移民户搭载其所施工的工程造价为3505660元，其构成为立面装修款1602500元，屋面平改坡结算款1810731元及三坝村代收移民户工程款92429元。对此，被上诉人陈月华及李开才作为原仙师镇三坝村的村书记和村主任在一审答辩中并未否认，认可林文治、罗衍生实际施工的总造价为3505600元，两者相差仅60元。因此，一审根据被上诉人陈月华及李开才的自认对林文治、罗衍生所施工的工程款所作出的认定并无不当。林文治、罗衍生上诉主张一审在屋面平改坡工程款中重复扣除了移民户自建工程款122335元，但一审对此仅在立面工程款1602500元中扣除了按其自认的村民搭载施工款125066元，对于屋面平改坡工程款系其根据其在诉状中的自认确定为1810731元，且一审所扣除的数字125066元与其主张的数字并不相同，其主张存在书写错误，不予采信。对于已付款，仙师镇三坝村主张已付清工程款，所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体现款项大多为转入其报帐员的帐户，该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向上诉人林文治、罗衍生付清了所有工程款。被上诉人李开才、陈月华在二审答辩中对一审认定林文治、罗衍生收到的款项为2962089元未提出异议，只是认为林文治、罗衍生还需承担2%的项目管理费及水电费30000元，另李来财收取了现金13.2万元应予扣减，而其该三项主张并没有合同依据及相应的证据，据此，一审认定已付款为2962089元，再扣除林文治、罗衍生尚欠的管理费26000元后，上诉人林文治、罗衍生尚有工程款为392505元，该认定并无不当。 二、关于本案的债务主体如何认定问题。 本院认为，本案的工程为移民户立面装修及屋面平改坡工程，由仙师镇三坝村统一指挥实施，移民局下拨的款项均先行拨至村委会，村民自负款项也由村委会予以收取，再由村委会根据结算统一支付给施工方。上诉人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二审提供的证据显示，上诉人林文治、罗衍生与仙师镇三坝村于2014年3月18日另行签订了施工合同，说明本案合同的履行主体为仙师镇三坝村。二审诉讼中，仙师镇三坝村及陈月华和李开才也自认，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等三人仅是村民代表，前期施工了部分工程，该部分工程已转给上诉人林文治、罗衍生，由林文治、罗衍生支付38万元作为其前期材料和工程费用，因此，一审认定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是合同主体不当。被上诉人陈月华及李开才，一审判决其两人承担责任，其虽提出上诉，但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缴交上诉费用，视为撤回上诉（本院另行裁定）并接受一审判决结果。且根据仙师镇三坝村提供的转款明细，三坝村已经把部分工程款转入了李开才的帐户，因此，其两人作为原村委会的主要干部有义务负责理清任职期间的债务，应与三坝村共同承担付款责任。 三、本案工程款是否应扣除5%质保金及2%管理费的问题。 林文治、李来财、罗衍生和三坝村民委员会签订的《仙师乡三坝村移民房屋“平改坡”和立面装修施工合同》中约定甲方收到移民局支付的工程款后全款于三日内支付给乙方，并未约定应预留5%的质保金，永定区移民开发局关于规范库区移民村环境综合整治项目实施管理的通知中虽要求在拨付工程尾款时，应按结算价的5%预留工程质量保证金，但本案工程已于2016年5月16日竣工验收合格，已经过了建设工程质量一般的质保期，陈月华、李开才的该抗辩理由不成立。对于2%的管理费，不论是陈月华、李开才、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与林文治、罗衍生、李来财签订的《仙师乡三坝村移民房屋“平改坡”和“立面装修”施工内部协议》还是仙师镇三坝村与林文治、罗衍生签订的《仙师乡三坝村移民房屋“平改坡”和立面装修施工合同》中，均没有约定林文治、罗衍生需承担2%的项目管理费。相反，在上述两份协议中均约定林文治、罗衍生需承担的工程管理费为38万元（含前期材料工资及其他一切费用），且该款林文治、罗衍生仅余26000元未付，其余已支付完毕。陈月华、李开才的该主张没有依据，不予认定。 综上所述，上诉人陈银华、李凤林、李东荣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林文治、罗衍生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存在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原审第三人李来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3民初2028号民事判决。 二、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仙师镇三坝村民委员会、陈月华、李开才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林文治、罗衍生工程款392505元，并支付该款从2017年4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林文治、罗衍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9572.6元，由林文治、罗衍生负担4786.3元，由龙岩市永定区仙师镇三坝村民委员会负担4786.3元。一审案件受理费9572.6元，减半收取4786.3元，由陈月华、李开才、龙岩市永定区仙师镇三坝村民委员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郑国柱 审判员  陈水柏 审判员  李馀彬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邹晖 书记员陈笑平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