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4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顺，男，1964年5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曾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城市经理，捕前住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马淑梅，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青松，男，1994年11月1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曾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营业部经理。捕前住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超，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佳，女，1982年11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曾任赤峰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赤峰钢铁街店店长。捕前住赤峰市。因涉嫌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储文，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顺、李青松、苏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作出（2019）内0402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顺、李青松、苏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12月14日，周伯云（另案处理）在上海市工商局自由贸易试验区分局注册成立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伯云。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2亿元。该公司成立后，未经国家有关部门审批，在全国各地开设门店，以投资理财有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出售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推出的各类P2P理财产品，销售公司线上APP“善林财富”、“亿宝贷”、“善林宝”等理财产品两种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被告人郑顺2014年10月23日入职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历任初级营业部经理、初级城市经理、高级城市经理。2014年12月16日开始在赤峰地区成立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赤峰市钢铁街分公司，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宁城分公司，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市宁城县大宁路分公司等多家公司，负责管理赤峰地区的营业部和门店，招募了业务员开展业务，利用上海善林金融公司的媒体广告宣传，组织团队成员采取发放宣传资料、电话推销、口口相传的方式，向赤峰地区社会不特定人员大力宣传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总部实力及公司实体经济前景，以有高额回报诱使投资客户与总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等，通过开展线下理财业务出售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推出的各类P2P理财产品，同时也参与销售公司线上APP“善林财富”、“亿宝贷”、“善林宝”等理财产品，协助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在赤峰地区吸收资金，从中挣取工资、绩效。在赤峰地区开展线下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854,260,000.00元，开展线上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81,974,465.47元，二者合计为人民币936,234,465.47元。未兑付资金为人民币309,350,591.07元。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936,234,465.47元已打入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伯云指定账户。被告人郑顺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初级营业部经理、初级城市经理、高级城市经理期间非法所得人民币808991.12元。被告人李青松自2014年12月23日入职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历任善林初级团队经理、初级大团经理、初级营业部经理。李青松在此期间，采取以上模式协助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从中挣取工资、绩效。开展线下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117,972,000.00元，开展线上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9,692,275,92元，二者合计为人民币127,664,275.92元。未兑付资金为人民币23,603,173.6元。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27,664,275.92元已打入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伯云指定账户。被告人李青松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初级大团经理、初级营业部经理期间非法所得人民币473272.2元。被告人苏佳自2014年12月24日入职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历任高级理财顾问、初级团队经理，2016年5月至2018年3月分别为中级店长、高级店长。苏佳在此期间，采取以上模式协助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从中挣取工资、绩效.开展线下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73,400,000.00元，开展线上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31,879,871.45元，二者合计为人民币105,279,871.45元。未兑付资金为人民币31,054,634.78元。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05,279,871.45元已打入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伯云指定账户。被告人苏佳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高级理财顾问、初级团队经理期间非法所得人民币427301.3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投某、张杰、高清云、刘柏林、陈胜武、白秀山等人陈述，证人孙某、徐某、陈某、张某等人证言，《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电子数据，银行流水明细，审计报告，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材料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周伯云、田景升等人供述，被告人郑顺、李青松、苏佳供述及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顺、李青松、苏佳作为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通过发放宣传材料、电话推销、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有高额回报，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扰乱了金融秩序，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析认为，1、从本案现有证据证实，善林金融公司系周某某为非法集资而设立，本案不宜认定为单位犯罪。2、善林金融公司在全国成立多个分支机构或下属公司，三被告人所在的公司按照上级公司的指示从事活动，所非法吸收的公众款项由上级公司控制管理，下属公司无处置权，三被告人不是本案的策划者，其犯罪行为与上级公司的控制管理密不可分，共同犯罪中属从属地位，均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从轻的幅度分别考虑三被告人在善林金融公司内部层级的地位、作用、犯罪金额等因素。3、三被告人有主动投案情节，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4、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综合考虑犯罪金额、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情况、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顺、李青松、苏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郑顺辩护人和李青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采纳，苏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情采纳。三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青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苏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对被告人郑顺违法所得人民币808991.12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李青松违法所得人民币473272.2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苏佳违法所得人民币427301.3元予以追缴。郑顺的上诉理由为：第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上诉人郑顺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聘用的工作人员。善林金融是合法注册的企业，善林金融赤峰的营业部分公司均接受善林金融总部的指令，以善林金融名义开展业务。上诉人没有自己的相关投资出借平台。所有的款项均是客户直接投入善林金融对公账户，应以单位犯罪论处。郑顺是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当以单位犯罪追究责任。第二，本案涉案犯罪金额不应作为上诉人所受量刑的评价标准。善林金融在赤峰地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部分是客户自行下载善林金融的电子交易平台，自行操纵借贷转款事宜，该数额不是上诉人所操控，故该数额不能作为对上诉人郑顺量刑的主要评价因素。第三，本案的未退赔数额不应作为上诉人量刑评价的标准。所吸收的款项均是投资人自行操作流入善林金融公司，由周伯云投资或挪作他用而不是上诉人所用，故相应的退赔责任应由单位犯罪主体善林金融承担。第四，一审法院没有重视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且上诉人郑顺系从犯，又自首，其坦白情节，系初犯，当庭认罪，一审法院量刑及罚金过重，应对上诉人郑顺适用缓刑。郑顺辩护人的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符合客观实际情况，认定数额不准确性。对郑顺量刑及罚金过重。第一，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为单位犯罪是错误的。善林金融是经工商登记注册的企业，善林金融赤峰营业部分公司均接受善林金融总部的指令以善林金融的名义开展业务。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善林金融公司系周某某为非法集资而设立，但没有认定善林金融系单位犯罪。上诉人作为善林金融赤峰地区的涉案人员，没有自己相关投资出借平台，所有款项均是客户直接打入善林金融的对公账户上，善林金融的行为符合单位犯罪的特征，应以单位犯罪论处。第二，认定上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符合客观实际。一审法院认定郑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是依据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该意见书是将在善林金融投资的全部赤峰人进行了汇总。客观事实是一部分赤峰人可以直接在网上通过善林金融提供的平台直接进行投资，也可以自动复投，不需要经过郑顺管理的赤峰店铺。所以这些数额不能计算为上诉人郑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对于确定上诉人郑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通过上诉人郑顺的交通银行卡内善林金融给其提成及绩效工资计算，按此计算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264524223元。第三、同一类案件判决应平衡，根据全国各地相继作出的善林金融案的判决书，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郑顺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实属过重。第四，一审法院已经依法认定郑顺为从犯，并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但没有依法减轻从轻处罚，对其量刑过重。并为上诉人郑顺提出了取保候审的申请。李青松的上诉理由为，要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减轻对上诉人李青松的处罚。第一，一审判决量刑畸重及罚金过高。第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青松违法所得金额为473272.2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并没有获得473272.2元。李青松辩护人的意见为，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量刑过重。第一，一审法院认定李青松违法所得金额为473272.2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第二，李青松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第三、李青松有犯罪中止的情节，李青松在2017年10月31日自动离职属于犯罪中止。第四、李青松作为上海善林公司最基层的业务人员，完全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要求进行，对公司的犯罪意图，从来不知也不知晓自己所从事的是一项属于犯罪的行为，因此从公司的作用和主观恶性来讲极为微小。第五，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而非李青松个人犯罪，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由上海总公司发起，李青松所起到的是上传下达公司的旨意，吸收资金由公司收取使用，李青松在整个犯罪作用较小应对其从轻处罚。第六，关于李青松的犯罪数额，本案证据表明，李青松经理任职只有5个月即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此间的数额只为2000余万元。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包含任职公司的全部营业额，包括李青松任职员团队经理的吸收款项，故如此计算犯罪数额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第七、李青松没有犯罪前科，没有任何社会危害性。李青松在善林从业的过程中，每一笔吸收的存款均如期兑付，没有给用户损失分文的本金和利息，这说明李青松不知道从事的是犯罪行为。要求二审法院适用缓刑并为李青松提出取保候审的申请。苏佳的上诉理由为：第一、上诉人不认同个人犯罪，本案应以单位犯罪定罪。第二、上诉人应属于单位犯罪中的非主要责任人。钢铁街门店法人为郑顺，上诉人没有任何决策权，只起到上传下达的作用。上诉人的工作具有可替代性。作为一名普通员工，一切活动均属于职务行为。第三，量刑过重，从全国总体判决看城市经理以下级别的均为缓刑，与上诉人同级别的店长很多，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第四，一审判决认定钢铁街受害人数为207人之多错误，实际上是100人左右，因为公司经常搞一些带奖励的活动，很多客户为了能拿到奖金，用家里人名字注册，并把自己的资金分别投资，以便赚取更多的收益。第五，上诉人在一审法院提供了17份谅解书，谅解意见应被采纳。第六，上诉人认罪悔罪。要求依法改判。苏佳辩护人的意见为：一审法院认定苏佳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内容自相矛盾，要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苏佳无罪。第一，上诉人没有犯罪故意，上诉人由于法律知识有限，没有能力预见善林上海金融公司违法运营资金。在赤峰分公司作为业务员工作期间，认真负责，积极主动逐渐从业务员成为店长，上诉人不是因为与他人共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故意而成为店长的。第二，苏佳只是善林上海公司犯罪的工具。苏佳从行为上不可能控制公司的任何资金，如果周伯云构成非法吸公众存款犯罪，苏佳仅仅是被他们操纵的工具。第三，P2P商业模式本身并不违法，上海善林公司推广P2P理财产品，前期推广P2P理财产品得到国家相关部门的认可，善林金融业务本身不必然构成犯罪，苏佳作为公司职员的正常业务行为同样不必然构成犯罪。第四，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及非法所得数额均有异议。第五，苏佳被网上追逃的证据是非法获取的证据要求进行非法证据排除。第六，一审判决对本案的定性自相矛盾，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并为苏佳提出取保候审的申请。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4日，周伯云（另案处理）在上海市工商局自由贸易试验区分局注册成立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伯云。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20000万元。该公司成立后，未经国家有关部门审批，在全国各地开设门店，以投资理财有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出售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推出的各类P2P理财产品，销售公司线上APP“善林财富”、“亿宝贷”、“善林宝”等理财产品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上诉人郑顺2014年10月23日入职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历任初级营业部经理、初级城市经理、高级城市经理。2014年12月16日开始在赤峰地区成立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赤峰市钢铁街分公司，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宁城分公司，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市宁城县大宁路分公司等多家公司，负责管理赤峰地区的营业部和门店，招募了业务员开展业务，利用上海善林金融公司的媒体广告宣传，组织团队成员采取发放宣传资料、电话推销、口口相传的方式，向赤峰地区社会不特定人员大力宣传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总部实力及公司实体经济前景，以有高额回报诱使投资客户与总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等，通过开展线下理财业务出售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推出的各类P2P理财产品，同时也参与销售公司线上APP“善林财富”、“亿宝贷”、“善林宝”等理财产品，协助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在赤峰地区吸收资金，从中挣取工资、绩效。在赤峰地区开展线下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854,260,000.00元，开展线上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81,974,465.47元，二者合计为人民币936,234,465.47元。未兑付资金为人民币309,350,591.07元。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936,234,465.47元已打入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伯云指定账户。郑顺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初级营业部经理、初级城市经理、高级城市经理期间非法所得人民币808991.12元。上诉人李青松自2014年12月23日入职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历任善林初级团队经理、初级大团经理、初级营业部经理。李青松在此期间，采取以上模式协助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从中挣取工资、绩效。开展线下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117,972,000.00元，开展线上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9,692,275,92元，二者合计为人民币127,664,275.92元。未兑付资金为人民币23,603,173.6元。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27,664,275.92元已打入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伯云指定账户。李青松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初级大团经理、初级营业部经理期间非法所得人民币473272.2元。上诉人苏佳自2014年12月24日入职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历任高级理财顾问、初级团队经理，2016年5月至2018年3月分别为中级店长、高级店长。苏佳在此期间，采取以上模式协助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从中挣取工资、绩效.开展线下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73,400,000.00元，开展线上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31,879,871.45元，二者合计为人民币105,279,871.45元。未兑付资金为人民币31,054,634.78元。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05,279,871.45元已打入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伯云指定账户。苏佳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高级理财顾问、初级团队经理期间非法所得人民币427301.3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归案说明证实，2018年4月9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对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周伯云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2018年4月26日，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立案侦查。2018年4月27日，郑顺被传唤到案。2018年5月22日，对李青松、苏佳进行讯问。2、投某、张杰、高清云、刘柏林、凌淑军、李秀芹、姚建英、崔玉文、高岚、张丽杰等投资人的证言、电子数据证实，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年化收益率6%至14%不等的高额回报，投资客户与总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等，通过线下理财业务出售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推出的各类P2P理财产品，同时也参与销售公司线上APP“善林财富”、“亿宝贷”、“善林宝”等理财产品。钢铁街门店投资的吕景明等207人证言，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明细、审计报告等书证证实投资人在钢铁街门店投资善林财富、幸福之路、线下鑫年丰等产品，年利率为6-14%。天王店投资的丛桂珍、冯玫等372人证言证实，投资人在天王店投资线下、幸福之路、善林财富、亿宝贷、善林宝等产品，年利率为6-14%不等。左旗天王店投资人159人证言证实，投资人在左旗天王店投资线下、幸福之路、善林财富、亿宝贷、善林宝等产品，年利率为6-14%不等。宁城营业部投资人陈胜武、白秀山、潘树全、尹志伟、吕素红、陈朝霞、刘海欣、李文成等三百余人证证实，在善林（上海）金融宁城分公司购买理财产品的时间、方式、种类、金额及兑付情况。通过郑顺、李青松、苏佳等人购买理财产品，其中郑顺在赤峰地区开展线下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854,260,000.00元，开展线上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81,974,465.47元，二者合计为人民币936,234,465.47元；李青松开展线下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117,972,000.00元，开展线上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9,692,275.92元，二者合计为人民币127,664,275.92元；苏佳开展线下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73,400,000.00元，开展线上业务非法吸收资金为人民币31,879,871.45元，二者合计为人民币105,279,871.45元。3、证人孙某证言证实，他通过网上招聘进入公司的。2014年12月善林金融赤峰分公司注册成立，负责人是郑顺，注册经营地为赤峰市红山区天王国际商务11楼。善林金融赤峰分公司下设五个团队，每个团队4-10人不等，人事部负责人是崔海波，行政负责人是陈某。2015年7月份，他进入公司时是业务员。他们主要根据总公司的要求，销售总公司推出的P2P类理财产品，产品分别有：1、鑫月盈，扮资期间1个月，预期年化收益6%。2、鑫季丰，投资期间3个月，预期年化收益8%。3、双季盈，预期投资期间6个月，预期年化收益9%。4、鑫年丰，预期投资期间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12%：。5、双年丰，预期投资期限24个月，预期年化收益13%，以上五种产品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6、双季月盈，投资期限6个月，预期年化收益8.4%。7、月月盈，投资期限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10.8%。以上两种产品为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善林金融推出的线下P2P类理财产品，就是善林金融为投资客户寻找相应的贷款人，善林金融通过收取贷款人支付的手续费盈利，公司的培训师进行讲解，把闲钱借给有需求的人，获得收益，不承诺保本付息，并且讲解投资模式，业务员会通过电话、微信销售的形式找客户，另通过在赞助中国女排做广告宣传或者电视台广告的形式相信善林金融具有很好的实力。因为善林金融在全国范围内最多的时候有1000余家门店，这既是向客户宣传的资本，客户也会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善林金融，合同中约定客户的投资款是出借给贷款人的，到期后能够拿到本金，并且按约收到固定利息。客户的投资款是安全的，他们也会对客户的在放贷出去的时候对风控进行审核，为客户的资金做安全工作。另外公司有宣传资料让客户相信公司的实力。线下客户都会签订一式两份的合同，客户在合同中选择购买的产品种类，并将其本人身份信息及付款、收息的银行账户信息填写在合同上，一份客户留底，一份交由公司留存，分公司会将合同邮寄至上海总部留底。客户通过善林金融总公司下发的POS机终端刷卡支付，也有客户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因为这些POS终端都以善林金融公司的名义申请的，投资款都是到总公司去的。公司对他们培训时没有出示过一行三会颁发的金融牌照的原件及复印件，整个赤峰市的所有关于善林金融的营业网点都是由郑顺负责。4、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善林金融成立于2013年，注册资本12亿元，法定代表人周伯云，办公地址是上海市浦东新区××路弄，公司日常开展的业务就是通过线下门店销售理财产品以及通过线上平台撮合借贷。善林金融由董事长周伯云负责日常运营，下设7个副总裁：黄亮分管财务中心、王涛分管信息技术、曹骏勇分管风控，张旭东分管品牌宣传中心，马丽蓉分管市场部，田景升负责线下销售工作，另外还有三个线上平台：善林财富的负责人是吕凌，善林宝的负责人是景鹏，亿宝贷的负责人是陶剑勇。善林金融的运营模式是通过线下理财门店向社会公众销售理财产品，吸收的资金用于对外投资、日常运营、出借给借款人以及偿还到期投资人。善林金融开展金融业务没有经过相关行政部门的许可或批准。善林金融通过在中央电视台等媒体投放广告，还有在大楼外墙、地铁车厢等处布置宣传广告以及赞助中国女排来提高公司的知名度，吸引投资人进一步了解公司以及公司的理财产品。线下理财产品有鑫月盈、鑫季丰等，期限有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以及24个月，理财产品的平均年化收益是8%左右，兑付方式分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以及按月付息到期还本，都是保本保息的理财产品。投资人都是通过POS机刷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的。线下投资人通过POS机刷卡以及网银转账都是归集到周伯云的个人银行账户中，该账户由财务经理潘丹霞负责管理，她每天会整理好吸收的投资金额数据，并发给综合管理部仝蕾蕾确认。然后潘丹霞会在5、6点左右将当日吸收进来的资金全部划转至周锦的个人账户，周锦的账户由资金管理部一个在天津团队中的俞丽芸负责管理。天津团队共有五人，牵头人是张茜。该团队在2013或者2014年就进入善林金融了，但是成员都是在天津办公，负责一些账户的管理工作。原来该部门是原副总裁周勤负责领导管理的，2017年6月份她接手负责该团队。当善林金融日常经营以及对外投资需要资金时，她们的会计核算部要先向天津团队的马新然或者俞丽芸提出用款申请，申请单通过周伯云审批后，俞丽芸就会将相应的资金从周锦账户转到马欣然控制的高通盛融的银行账户，再由马新然从高通盛融账户转账到善林金融会计核算部吴丹负责管理的账户内。高通盛融与善林金融的控制人都是周伯云，高通盛融与善林金融没有业务往来，但是善林金融日常经营费用以及对外投资费用都是从高通盛融账户转过来的，至于转账路径为何是这样的她也不知道。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她是善林金融人力资源部的讲师，主要负责员工的培训和给客户讲课。总公司会不定时的对讲师和分公司员工进行培训，有时候公司出新产品的时候总公司会通过远程在线对讲师和公司员工进行培训，有时候总公司下发课件，讲师给员工进行培训。培训的主要内容是一是产品的经营模式，二是客户的盈利方式。自2017年公司着重在产品和运营模式“合规”方面进行培训。因为她不是金融出身，所以她都是按照总公司给她下发的课件来给客户介绍产品或者给员工培训，前期每周都会在公司开理财说明会，不定期的组织老客户进行答谢酒宴，再有就是业务员和销售管理出去发传单，做宣传。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她到的善林金融赤峰分公司上班，任内勤一职，主要负责市场经费的申请，就是业务员办理完业务后，把发票给她，她上报总公司，总公司再把钱打到对公账户，她再转给业务员或者郑顺，人员费用报销的发票给她，她上报总公司，总公司在把钱打到对公账户，她在转给报销人员，报税工作当时总公司要求在网上零申报，所以没交过税，还有物品采购和联系维修人员。分公司这边需要郑顺签字审批，后来李青松来了以后就是李青松签字审批后郑顺在签字审批，审批后她报给总公司，总公司谁审批她不清楚。她给他们三个转的都是市场经费和平时出行的路费买东西报销的钱，没有别的钱。她都是通过交通银行给转的账，因为她们总部要求的工资卡都是交通银行的，这些钱都是她的卡或者对公账户转到工资卡的。善林金融赤峰分公司下设四个营业部，分别是天王营业部负责人开始是郑顺，后来是李青松，李青松辞职后又直接归郑顺负责。新城营业部负责人郑美佼，左旗营业部负责人孔凡民，宁城营业部负责人赵海霞，其中新城营业部下设三个门店，新城门店店长开始是郑美佼，元宝山门店店长时陈磊，钢铁街店店长是苏佳。7、证人靳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28日他开始在天王营业部工作。2016年6月份钢铁街店成立，他就调到钢铁街店工作。善林金融赤峰分公司下设四个营业部，分别是天王营业部负责人开始是郑顺，什么时间变成李青松的他记不清了，李青松辞职后又直接归郑顺负责。新城营业部负责人郑美佼，左旗营业部负责人孔凡民，宁城营业部负责人赵海霞，其中新城营业部下设三个门店，新城门店店长开始是郑美佼，元宝山门店店长是陈磊，钢铁街店店长是苏佳。赤峰分公司最高级别是城市经理郑顺属于第一层，第二层是营业部经理，第三层店长、大团经理、第四层是团队经理，第五层是业务员。他是业务员，业务员还分五个级别，他是属于低级业务员，是按照完成任务定级。善林金融总公司派人培训，有时通过YY培训，主要培训如何操作使用善林财富APP，以及相应的理财产品，还培训保险、基金等业务，善林财富要推出保险和基金，还没运行就被打击了。他开始上班时，善林总公司提供的宣传单，他们到街上发放，后来不让发放，就是通过客户之间相互介绍。投资人都知道自动复投，他们事先会通知投资人，投资人同意才能自动复投，不同意的就不会自动复投。只有自动复投金额达到多少万元以上才产生业绩，具体数目他记不清了。他来的时候就在公交车上有广告，在公交车贴的海报。8、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她2015年9月7日开始在天王营业部工作。善林金融赤峰分公司下设四个营业部，分别是天王营业部负责人开始是郑顺，什么时间变成李青松的她记不清了，李青松辞职后又直接归郑顺负责。新城营业部负责人郑美佼，左旗营业部负责人孔凡民，宁城营业部负责人赵海霞，其中新城营业部下设三个门店，新城门店店长开始是郑美佼，元宝山门店店长时陈磊，钢铁街店店长是苏佳。赤峰分公司最高级别是城市经理郑顺属于第一层，第二层是营业部经理，第三层店长、大团经理、第四层是团队经理，第五层是业务员。她是业务员，业务员还分五个级别，我是属于业务员低级，是按照完成任务定级。善林金融总公司派人培训，有时通过YY培训，主要培训如何操作使用善林财富APP，以及相应的理财产品，还培训保险、基金等业务，善林财富要推出保险和基金，还没运行就被打击了。她开始上班时，善林总公司提供的宣传单，她们到街上发放，后来不让发放，就是通过客户之间相互介绍。她们事先会通知投资人，投资人同意才能自动复投，不同意的就不会自动复投。只有自动复投金额达到多少万元以上才产生也业绩。在公交车上有广告，在公交车贴的海报。9、证人孔某证言证实，他2015年5月18日开始在天王营业部工作。2016年8月，新城营业部成立他到营业部工作，2017年4月调到钢铁街门店。善林金融赤峰分公司下设四个营业部，分别是天王营业部负责人开始是郑顺，后来是李青松，李青松辞职后又直接归郑顺负责。新城营业部负责人郑美佼，左旗营业部负责人孔凡民，宁城营业部负责人赵海霞，其中新城营业部下设三个门店，新城门店店长开始是郑美佼，元宝山门店店长是陈磊，钢铁街店店长是苏佳。赤峰分公司最高级别是城市经理郑顺属于第一层，第二层是营业部经理，第三层店长、大团经理、第四层是团队经理，第五层是业务员。他是业务员，业务员还分五个级别，他是属于高级业务员，是按照完成任务定级。总公司培训过，他没有参加，不知道讲课内容。投资人都知道自动复投，只有投资人在APP上开通自动复投才能自动复投。只有自动复投金额达到5万元以上才产生也业绩，业务员不主张自动复投，太少没法计算业绩。1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开始在天王营业部工作。善林金融赤峰分公司下设四个营业部，分别是天王营业部负责人开始是郑顺，后来是李青松，李青松辞职后又直接归郑顺负责。新城营业部负责人郑美佼，左旗营业部负责人孔凡民，宁城营业部负责人赵海霞，其中新城营业部下设三个门店，新城门店店长开始是郑美佼，元宝山门店店长时陈磊，钢铁街店店长是苏佳。赤峰分公司最高级别是城市经理郑顺属于第一层，第二层是营业部经理，第三层店长、大团经理、第四层是团队经理，第五层是业务员。他是初级团队经理，他去的时候李青松是团队经理，他去了大约三月左右，李青松当了大团经理，李青松一直到当上天王营业部经理，天王营业部的大团经理空缺，2017年10月左右，孙某提拔为大团经理，在2017年10月左右李青松辞职。善林金融总公司派人培训，有时通过YY培训，主要培训如何操作使用善林财富APP，以及相应的理财产品。他开始上班时，善林总公司提供的宣传单，他们到街上发放，后来不让发放，就是通过客户之间相互介绍。他们事先会通知投资人，投资人同意才能自动复投，不同意的就不会自动复投。11、证人丁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开始在天王营业部上班。善林金融赤峰分公司下设四个营业部，分别是天王营业部负责人开始是郑顺，什么时间变成李青松的他记不清了，李青松辞职后又直接归郑顺负责。新城营业部负责人郑美佼，左旗营业部负责人孔凡民，宁城营业部负责人赵海霞，其中新城营业部下设三个门店，新城门店店长开始是郑美佼，元宝山门店店长是陈磊，钢铁街店店长是苏佳。赤峰分公司最高级别是城市经理郑顺属于第一层，第二层是营业部经理，第三层店长、大团经理、第四层是团队经理，第五层是业务员。他是初级团队经理。善林金融总公司派人培训，有时通过YY培训，主要培训如何操作使用善林财富APP，以及相应的理财产品，还培训保险、基金等业务，善林财富要推出保险和基金，还没运行就被打击了。他开始上班时，善林总公司提供的宣传单，他们到街上发放，后来不让发放，就是通过客户之间相互介绍。投资人都知道自动复投，他们事先会通知投资人，投资人同意才能自动复投，不同意的就不会自动复投。只有自动复投金额达到多少万元以上才产生也业绩，具体数目他记不清了。在公交车上有广告，在公交车贴的海报。在天王店工作期间，开始是李青松是大团经理，李青松当上营业部经理以后，在2017年7月份左右，孙某是他的大团经理。李青松当大团经理期间下属团队和业务员有刘某、李某、刘学丽、刘海洋、赵振平、陈浩南、李伟红、孙希花、张某、尹红莲、贾浩然、萨日娜、吴海敏、赵金朋、代桂萍、衡志刚、李国华、戴希梦、李晓伟、梁飞飞。1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开始在天王营业部上班。善林金融赤峰分公司下设四个营业部，分别是天王营业部负责人开始是郑顺，后来是李青松，李青松辞职后又直接归郑顺负责。新城营业部负责人郑美佼，左旗营业部负责人孔凡民，宁城营业部负责人赵海霞，其中新城营业部下设三个门店，新城门店店长开始是郑美佼，元宝山门店店长是陈磊，钢铁街店店长是苏佳。赤峰分公司最高级别是城市经理郑顺属于第一层，第二层是营业部经理，第三层店长、大团经理、第四层是团队经理，第五层是业务员。他是业务员，业务员还分五个级别，他是属于中级业务员，是按照任务定级。善林金融总公司派人培训，有时通过YY培训，主要培训如何操作使用善林财富APP，以及相应的理财产品，还培训保险、基金等业务，善林财富要推出保险和基金，还没运行就被打击了。他开始上班时，善林总公司提供的宣传单，他们到街上发放，后来不让发放，就是通过客户之间相互介绍。投资人都知道自动复投，他们事先会通知投资人，投资人同意才能自动复投，不同意的就不会自动复投。只有自动复投金额达到多少万元以上才产生也业绩，具体数目他记不清了。在公交车上有广告，在公交车贴的海报。13、办案说明证实，赤峰善林金融钢铁街店与西城菜市场店系同一个店。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笔录复印件证实，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在善林金融客户管理部发现投资人统计电子数据依法予以调取。15、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证实，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注册日期为2014年12月16日，负责人郑顺。2017年9月5日，负责人变更为李青松。该公司经营范围为一般经营项目投资咨询、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等，无许可经营项目。16、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证实，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赤峰市钢铁街分公司注册于2016年5月16日，负责人郑顺。该公司无许可经营项目。一般经营项目：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财务咨询（除代理记账）、技术咨询等。17、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赤峰市钢铁街分公司从业人员名单证实，郑顺为该公司负责人，苏佳为该公司店长，从业人员共计21人，该份证据由苏佳手写提供。18、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从业人员名单证实，郑顺为赤峰市城市经理，孙某为大团队经理，四名团队经理李某、巴雅尔、赵振平、韩明静，业务人员30人，内勤4人。从业人员总计39人。19、天王营业部、钢铁街门店花名册打印件证实，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赤峰市钢铁街分公司从业人员名单。天王店从业人员44人，大团经理1人，团队经理5人，孙某为大团经理，公司培训师王某，钢铁街店从业人员21人，苏佳为高级店长。20、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16日，负责人李青松。经营范围：投资管理、资产管理、投资咨询、财物咨询（不得代理记账）等，执照明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赤峰市钢铁街分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16日，负责人郑顺。经营范围：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财务咨询等等。执照明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1、郑顺、李青松、苏佳在善林金融职务情况证实，李青松自2014年12月23日入职，自2015年4月至2015年8月为善林金融初级团队经理，2015年9月至2017年5月为初级大团经理，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初级营业部经理。苏佳入职时间2014年12月24日，2015年4月至2016年6月分别为高级理财顾问、初级团队经理；2016年7月至2018年3月分别为中级店长、高级店长。郑顺2014年10月23日入职，2015年4月至2015年10月为初级营业部经理，2015年11月至2018年3月为分别为初级城市经理、高级城市经理。22、营业执照复印件、档案机读资料证实，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7年5月5日，经营范围为人才中介服务，代理记账，互联网信息服务等。2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郑顺、郑美佼房屋登记信息证实，郑顺名下房产赤峰市新城区八家组团亚兴国际公寓8-2-02夹层7、8-2-02112号；郑美佼名下房产新城区中天悦府A区A3-2、水榭花都C区17号楼03041号。2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郑顺、郑美佼名下车辆情况。25、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郑顺名下房屋，郑顺、郑美佼车辆进行查封。赤峰市房屋交易中心协助公安机关对郑顺名下4处房屋协助查封。赤峰市公安局交通管理警察支队对郑顺（明锐×××）、郑美佼（奔驰×××）名下车辆协助查封。公安机关对新城区善林理财红山营业部钢铁街分店固定资产进行扣押。2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通银行账户明细证实，郑顺、李青松、苏佳三人在交通银行账户往来明细。郑顺账户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平台、交通银行赤峰分行营业部、北京善者如林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交通银行赤峰分行营业部，工资存入及多笔汇款入账。李青松在交通银行账户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工资转存、汇款入账情况。苏佳在交通银行账户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工资转存、汇款入账情况。27、调取证据通知书、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企业档案证实，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14日，法定代表人周伯云。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为金融信息服务（除金融许可业务）、资产管理、投资管理等，企业档案资料明确公司经营范围不得从事金融、证券、保险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公司地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路部位。2014年9月16日注册资本为12亿。28、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档案复印件、立案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笔录、清单证实，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14日，法定代表人周伯云。经营范围：金融信息服务（除金融许可业务）、资产管理、投资管理等。该公司为自然人独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该组证据自宁城县公安局调取。29、起诉意见书证实，宁城县公安局对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宁城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赵海霞移送审查起诉。30、立案决定书复印件、取保候审决定书复印件证实，赤峰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对善林金融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对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郑美佼采取取保候审。3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取保候审决定书复印件证实，公安机关向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调取弓海清有关材料。3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贵州中耀华建建筑有限公司企业资料及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锦，经营范围明确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禁止的不得经营，该公司由贵州省兴义市乡镇建筑工程公司改制成立。该公司接受众多个人转账，接受富友支付转账情况、接受中汇电子支付转账情况，账户资金进入周锦账户情况。3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2015年8月7日，郑顺在宁城县注册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宁城分公司，2016年10月20日负责人变更为赵海霞。2017年7月19日，赵海霞注册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市宁城县大宁路分公司。34、审计报告证实，经朝阳新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共1017人在善林宁城店投资线下及幸福之路，其中421人投资已全部兑现，596人未全部兑现。投资金额为260,610,000.00元，兑现本金159,480,000.00元，未兑现本金为101,130,000.00元，扣除利息后未兑现金额为94,540,316.22元。35、调取证据通知书、企业档案证实，善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登记情况，2014年12月11日负责人郑顺，2017年8月30日变更为李青松。善林金融任职文件：2017年8月1日，李青松为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负责人。免职文件：免去郑顺分公司负责人职务。36、办案说明证实，郑顺、李青松、苏佳系公安机关打电话通知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到案。3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从宁城县人民法院调取复印案卷79册。38、赤峰市公安局指挥中心通话记录证实，153XXXXXXXX号码于2018年4月14日16时18分，16时20分两次打了110电话。因线路改造，无法提供报警录音。3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企业机读档案证实，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市新城区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24日，负责人郑顺，2016年11月10日变更为郑美佼。4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企业登记资料等复印件证实，巴林左旗公安机关依法对善林金融巴林左旗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41、立案决定书、企业登记资料等复印件证实，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对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市元宝山区分公司立案侦查。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31日，负责人郑顺，2016年8月23日变更为陈磊。42、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本案过程中，涉案的赤峰元宝山店、新城店、林东店、通辽店相关证人证言尚未调取完毕。43、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上诉人郑顺、李青松、苏佳自然身份情况。44、周伯云的供述证实，他控制的公司叫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善林金融），注册日期2013年12月成立，注册地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路部位，注册资金12亿元人民币，法人是他本人，股东没有，经营范围：金融信息服务，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咨询，财务咨询等，公司主营业务就是通过线上和线下的融资平台和实体门店对外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公司最初注册资金人民币8888.8888万元，后来陆续增资到人民币12亿元。他个人也没有资金，工商登记之后，善林金融开始实际运作经营向社会公众募集到资金后，他就用募集到的部分资金，陆续通过他个人账户以投资款名义打到公司作为实缴注册资本金，共计人民币12亿元。他是董事长兼总裁，下设总裁助理、副总裁、行政部、法务部、财务中心、营销与舆情部、风险管理中心、内审稽查部、品牌管理中心、人力资源中心、客户管理中心、信息技术中心，具体人员他不清楚，工作地都是在总部，总部员工共计392人。自公司成立，对外共计募集资金300、400亿元人民币，线上未兑付资金20、30亿元人民币，线下未兑付资金200、300亿元人民币，涉及线上和线下投资人15万人，善林金融线下涉及全国30个省、市、自治区的500多家门店，门店在陆陆续关停当中，历史员工3万多人，员工也被他陆陆续续遣散了，现存34名员工，具体以公安机关查证的为准。相关金融部门颁发的对外募集资金许可或者相关的金融牌照都没有的。公司对外融资平台分线上和线下两个模式。线上有3个平台：善林财富、亿宝贷、善林宝，线下就善林金融平台。还有放贷的几个平台也是他控制的。线上融资平台是撮合投资者和借款人之间的平台，借款人主要是个人，也有企业，平台收取其中的撮合费。投资者通过手机及网上的平台客户端出借资金给借款方，按照时间的长短出借资金，获得相对应5%-10.8%不等的年化收益，出借款是直接汇入借款方账户的，到期还本付息。线上平台没有完全运营好，主要有一部分坏账收不回来。线下融资平台是以门店销售理财产品为主，投资者在各门店与公司签订“半月团”、“季季丰”、“双季盈”、“年年涨”等债权转让模式的理财合同，期限分别是15天、3个月、6个月、12个月等，年化收益率是从5.2%-16%不等，通过POS机刷卡的形式收取投资者投资款，投资款直接就到了他个人的银行账户，投资到期公司还本付息，也是通过他个人的银行账户兑付投资者投资款本金及利息的。销售端由上至下是城市经理、区域经理、门店经理、团队经理、业务员，具体提成比例他不清楚，但他知道每销售一笔理财产品，上述的每一层级都是有相应的提成的。线上善林财富负责人是吕凌（2018年年初已离职）、亿宝贷负责人是淘建勇、善林宝负责人是景鹏。线下善林金融平台负责任人是田景升。公司在网上、电视上、地铁、电梯里投放广告，业务员在马路上小区里发放宣传资料，随机拨打群众的电话等方式对外宣传。雪橙、善林商务、善悉商务、指节贷这4个平台都是由他控制的，是用来推荐贷款人来公司借款的。吸收来的资金他用于公司的日常经营，发放员工的工资提成、房租水电、对外的投资、兑付之前投资者的本金及利息，个人消费。公司运营就是线下和线上两种方式。线下客户都是要签订的合同的，合同名称就是债权转让合同，合同内容是以他本人为债权人，将他名下的债权转让给线下的投资客户，合同都是格式化，只要填写客户信息、投资金额等信息就行了。最初他只有一小部分债权，他们设计的模式就是以他为超级债权人来转让债权，所以从募集资金速度来说，募集到的资金是远远大于他当时手中实际持有的债权。他印象中年化率在14.8%左右。有的根据客户的投资期限从15天至12月不等，设计了不同名称的理财产品。一直持续到现在。他在北京高通盛融聘请了高越强，他也有自己的团队，他跟他表示想在上海开设公司募集资金，然后他们两人商量参照市场通行的债权转让模式来做。于是，他就到上海注册成立善林金融，同时，他把高越强、周勤带到上海一起组建善林金融。线下业务他们是在全国分区域按层级管理，全国下设大区（含多个省）、省、市、门店，其中大区负责人由副总裁兼任、省级负责人是区域总裁、城市负责人是城市经理，门店有门店经理，门店内还有团队经理。善林金融总部设有运营管理部负责全国线下业务，总负责人先后由高越强、崔元硕、田景升担任。高越强、崔元硕、田景升应该比较清楚，具体是安排谁来设计这些产品、比例他不清楚，他知道这个提成比例会按照行业市场情况来上下浮动的。大区、城市、门店都会有业务培训，总部应该是有培训大纲，但他不清楚谁来具体负责业务培训这块工作。他们要求线下客户全部通过POS机刷卡方式支付钱款，所有的POS机都是关联到他个人的银行账户，然后再按照他的要求统一调度使用。除了部分他拿去投资外，大部分用于借新还旧、公司运营。他是要求垂直管理，各地分公司没有独立财权，由于线下募集的资金都是统一到他的账户，他把这些资金银行账户交给总部财务来管理使用的。从公司管理架构上来说，公司设有分管财务的副总裁、财务部有财务总监，分别有专人负责记账和资金划拨。这些银行账户应该是有登记记账的。财务部门是有审批流程的，就算是他需要调拨这些账户的资金，他们财务部门内部也有审批流程，需要相关财务负责人签字的，具体是签字到那个级别他不清楚了。周勤、吴丹、黄亮都知道他有资金池银行账户。金融局要求不允许有线下业务新增量，减少线下业务存量资金。他和田景升商量就把路边的门店关掉，让线下业务员进到公司的商务办公楼里，把线下客户引导到大楼里，这样从街面上看线下门店业务关停了，实际上线下业务还在继续开展。大概是2017年下半年，由于根据整改要求要减少线下存量待兑付资金，而善林金融根本没有资金来兑付，当时他就提出用自己关联公司贵州中耀公司的应收账款包装成理财产品的方式再向社会募集资金，参与这个项目讨论、制定方案的有曹亮、田景升、邓小寅（产品设计人）、陈祎。这个项目大概募集了几十亿元，具体以查证为准。这个理财产品的名字叫幸福之路。这笔募集资金用来兑付之前的投资客户本息、投资项目、支付公司运营成本。最终资金用途还是以银行资金查证资金为准。公司从成立至今的运营状况是完全不能覆盖每月投资者的本金、利息及公司日常运营的支出款项的。现在公司是在用新投资者的投资款去支付之前投资者的到期本金及利息，也就是借新还旧，他所控制的公司是没有造血功能。他对外投资10多个亿，总共7个项目，1、邻里家（北京）商贸有限公司，邻家超市项目：投资3.7亿，持股83%，在北京开设超市，略有盈利，负责人王磊。2、邻侍（上海）商贸有限公司，新一天超市项目：投资4000万，持股100%，在上海开设超市略有盈利，负责人不记得。3、安源客车制造有限公司，汽车制造项目：投资5.1亿，持股71%，工厂在江西萍乡市，目前在运营中，没有盈利，负责人方俊。4、安远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新能源汽车制造，投资金额不详，工厂在贵州黔西南洲义龙开发区，尚无运营，没有盈利，负责人刘米娜。5、江苏兴云新能源有限公司，电池管理系统、智能充电桩：投资1亿多，持股70%左右，工厂在江苏宜兴光电产业园，目前在运营中，没有盈利，负责人林伯樟。6、北京水晶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美容院运营管理：投资1.2亿，持股100%（管理层有股份），公司是在北京西城区××层、实体的美容院开设在郑州美容院已停业，有诉讼纠纷、成都和重庆的美容院在营业中，没有盈利，负责人张明启。7、上海玖珑阁健身服备有限公司，沐浴养生馆运营管理：投资4000万，持股100%。（管理层有股份），在上海已开设3、4家门店，略有盈利，负责人曾杰。他在公司是不拿工资的，但是他个人或者家庭的开支都是由公司的资金中出，一般都是他或者他的家庭需要用钱的时候他就直接联系财务总监吴丹，然后会准备现金给他。公司名下10多辆车子，具体情况他不清楚。他有用公司账上的钱为员工购买车辆，买车给他们是了奖励他们，让他们为他更卖力的对外吸存资金，购车款是老百姓的投资款。他在北京公主坟那里有房子，2室1厅100多平的商品房。45、高越强的供述证实，他到北京高通盛融天津分部工作是通过网上招聘平台投的简历，当时周伯云问他之前工作经历，他就介绍了一下在宜信和天津鑫茂做的情况和业绩。周伯云说看好像宜信财富这样的行业，要投资。他就说他有团队，肯定可以在天津做好。这样之后周伯云就叫他任了北京高盛融天津分部的经理，组建团队和搭建线下理财平台。之后他就在天津组建团队，他是总经理负责天津业务，主要是负责业务销售财务是周勤主管。在天津开了二家门店，模式就是复制宜信财富的，做的是债权转让。都是以周伯云个人名义的对外债权转让给投资人，合同文本也是从宜信财富那里拿来的，之后再叫律师改了一下。但当时因为对外销售都是以北京高通盛融公司名义，而高通盛融公司是基金公司，可以卖基金产品，而对外销售债权转让模式的理财产品不合法，所以他就向周伯云提出这种基金公司对外销售理财产品是有问题的，在年底的时候，周伯云就提出来在上海自贸区成立一家金融信息公司来做这项业务，2013年12月份，周伯云、他还有周勤三个人到上海自贸区注册公司,公司名称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周伯云起的。之后就是招聘员工。善林金融注册资金是12亿，当时注册是股东就周伯云，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周伯云，董事长也是周伯云，他是公司监事。最初就是和北京高通盛融天津分部设立门店一样，善林金融的整个公司的运作体系都是他搭建的，最初设立了财务部、人事部、行政部、市场部、技术部、机构拓展部、综合管理部（做债权匹配的），除了财务部是周勤负责，人员是周勤招聘的，其他部门负责人都是他招聘的。人事部是负责部门员工招聘，行政部负责办公职场的后勤行政事务。市场部负责品牌推广、设计宣传单等市场推广。技术部是想把各门店人员统计的客户信息通过网上来做，包括债权匹配通过系统来自动匹配，包括公司涉及技术上的一些事情。机构拓展部全国门店的开设。另外还有一个做债权匹配综合管理部门。善林金融设立后，天津原先开设的高通盛融公司的门店就变换一下名称，变成善林金融的二家门店，之后到他离开全国一共开设了103家门店。理财门店开设的速度相当快，后来周伯云还说要开1000家。他在的时候，就是通过业务员在商场超市里面发宣传单、电话推销、另外就是其他渠道商介绍客源、网络上做推广等方式拉客户，推销善林金融的理财产品，之后客户到理财门店签订相关的合同。签完合同之后，就通过POS机刷卡付款，之后有负责人介绍了另外一个第三方支付，客户与银行签个协议，不用刷POS机直接就扣款的。合同文本内容大致是把周伯云拥有的债权转让给投资人，到期还本付息，利息最初是一年13%，之后降下来一些，都在一年利息10%左右。利息都是他和公司负责销售的几个副总裁开会商量定的。一个城市设一个城市经理，几个省设1个区域经理，区域经理和城市经理之间有可能也会设一个省级经理，区域经理最多管三个省，区域经理上面就是副总裁，他在公司的时候提了二个副总裁，一个惠松涛、另一个是王向峰，惠松涛是管大部分北方的区域，王向峰是管大部分南方区域，其中有苏州、天津是由他和周伯云直接管，因为苏州、天津这两个地方客户投的钱金额大。最初在天津的时候，开设北京高通盛融天津分部门店时，定利息是他和惠松涛、温俊婷三个商量定的，最终也向周伯云汇报，由周伯云最终决定。在上海设立善林金融公司后，定利息标准是公司部门负责人都参加的，大家一起商量，最终他和周勤、老板周伯云再商量一下，周伯云最终决定。鑫月盈、鑫季盈、鑫年丰这些都是他设计的。当时对外不能说理财产品，所以对外都是说鑫月盈、鑫季盈、鑫年丰，对应的就是一个月、三个月、一年期的产品。利息都在宣传资料上印上去。对外销售理财产品是要金融牌照的，所以他们对外销售的时候也都以鑫月盈、鑫季盈、鑫年丰这种名称对外说词及宣传，但实质是向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债权转让。他最初在天津的时候和周伯云说是要有真实的债权，要有真实的借款协议和借款形成，周伯云就说贵州投资的一些修桥修路项目借款拿来做债权转让。这块公司做债权匹配的部门要和周勤对接，从周勤那里拿相关的合同、借款协议等资料，债权匹配部门对应的债权金额，在门店销售产品。在天津的时候他是看到过周勤拿来的这些债权的合同协议，因为当时天津门店还要给客户看相关的合同。之后随着公司门店开设的多，他也知道这块债权转让肯定是有问题的，门店销售理财产品的金额量肯定远远大于贵州投资项目的情况。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周伯云要求就是扩张，周伯云说思路格局太小，但他是想做真实的债权转让，但他这么做其中肯定是虚的债权，他心里也担心，这么多钱，他之后是派什么用处。所以干了一年多他就离职了。当时销售的理财产品都是一个月或者一个季度的多，一年期的少，他印象中2015年4月离职的时候，总的销售额在20亿左右。他是按照周伯云的要求具体来执行,他向区域经理下达销售指标，区域经理再会把指标分解到各个城市，各个城市经理再分解到各个营业部。天津那个时候佣金提成比例是比较的高，定的是超过5万元一单的销售金额提成2%，也有销售一年期的产品提成2.5%。天津分部也设立了分层级提成比例。到上海成立善林金融后，佣金提成比例他是和负责销售端负责人一起商量的，他之后定一个比例，最后他再叫老板周伯云审定。最早在天津的时候他是有提成的，之后到上海之后他就拿固定的工资，他在善林金融干了一年多，总共拿了100多万元，善林金融发工资奖金都是打到银行卡的，是划到他招商银行的账户里。他走之前，公司就是老板周伯云在负责公司的所有事情。之后他听说是田景升负责.他在善林金融公司任总裁期间，一开始他也知道对外销售理财产品肯定是不合规的，他想的是只要有真实的债权，真实的项目，也没什么问题。之后周伯云要扩张，他发现销售端和债权端有问题，债权是有问题的，所以他是感觉到有风险，他认识到这种是不合规的，但他当时也没有想到是触犯刑法的。2013年11月左右，当时高通盛融公司以周伯云债权转让的名义对外募集资金时使用的POS机是他通过银行的一个朋友介绍。2014年4月成立了善林金融后，由富友支付提供的POS机。后来为了多几个支付通道，后来又去找了通联支付合作，在他任职期间，线下业务都是通过这两家第三方支付，另外当时线上的平台幸福钱庄是通过新浪支付通道支付的。周伯云在贵州的一些投资项目的债权，但都是名义上的一些投资项目，具体价值他也不太清楚。因为一开始周伯云和他决定要对外销售理财产品募集资金时，商定好了要以周伯云的债权转让的名义去做。善林金融的线下债权转让工作是综合管理部在负责，主要是统计每天全国门店的销售收入和转让的债权数有多少，但其实募集资金的数目是要大于债权数的，另外还负责收集所有客户的合同。周勤主要负责善林金融募集资金的使用，但都是按照周伯云的指令。2013年11月，当时高通盛融公司在天津的所有线下门店的业务数据都是销售内勤负责统计，这个内勤每月都会统计好天津所有门店的业务数据，并根据当时的佣金计算公式计算好业务员的佣金，然后将数据报给天津的两个销售老总温俊婷和惠松涛，他们二人审核后再提交给他，他再给周勤，他和周勤签字同意后，由周勤安排财务余丽芸发放。2013年年底至2014年4月左右，善林金融的线下业务主要以天津和北京为主，天津的模式跟之前一样，北京是由北京区域的负责人翟中奇报给他数据，最终他和周勤签字同意后，由周勤安排财务余丽芸发放。2014年4月左右，善林金融成立了综合管理部，由他招聘的常嘉怡担任部门负责人。先是由各个区域统计好各自的业务数据，汇总到常嘉怡，常嘉怡根据佣金标准计算好数据后，上报给他，他审核签字后报给周勤，由周勤安排财务人员发放，这种模式一直持续到他离职。他在职期间，主要的模式就是由销售副总裁向他推荐区域负责人的人选，由他面试确定区域负责人。然后由区域负责人组建销售团队并在相关省市选址筹建营业部及门店，并将组建营业部的相关情况上报给他和周勤，由他和周勤同意后，再让吴雪惠负责租赁和装修营业部。周伯云是董事长，他是总裁，王向峰和惠松涛是销售副总裁、周勤是财务副总裁。善林公司下设多个部负责具体工作。善林公司的线下业务还按照大区分类，组建了北京大区、天津大区、东北大区、华南大区、山东大区、江苏大区、上海大区、浙江大区、湖南大区、江西大区、云南大区、湖北大区、四川大区、重庆大区、深圳区域、苏州区域、西安区域、福建大区；各大区有专门的负责人。46、田景升供述证实，善林金融是在2013年12月份在上海自贸区注册成立的，注册资本金是12亿元人民币，法定代表人是周伯云，股东周伯云占股100%，周伯云就是善林金融的实际控制人、老板。善林金融董事长周伯云，董事长下设有七个委员会，包括产品委员、信息委员会、预簟委员会、战略发展委员会、提名和薪酬委员会、风控委员会、融资委员会以及投资委员会等七个委员会，委员会下设具体部门负责具体事务。刚开始我作为山东烟台第一国际营业部负责人，主要就是组建管理销售团队，带领销售团队完成上级的业务指标，不仅包括销售理财产品还有业务员入职培训等工作，后来担任山东区域经理，全面负责山东地区所有善林金融营业部及门店的管理，包括了营业部、门店的开立、业务指标考核、人事职位调动等工作，之后又调至上海总部担任运营部专员兼任山东区域经理，主要工作包括了全国门店选址、租赁审批等工作，还有还是山东地区营业部、门店的管理，接着作为运营部负责人兼山东区域经理，主要就是参与理财产品营销方案制定、营销推广活动，业务员培训、入职培训、晋升培训以及外聘人员入门培训，组织、费用审批，总部各部门间协调等工作，区域经理工作内容不变，最后的作为执行总裁兼山东区域负责人，工作职责包括对全国各区域销售指标监督落实。2014年4月入职善林金融烟台第一国际营业部的时候，负责这个营业部的管理，主要就是对外销售善林金融推出的理财产品，当时主要由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提供对外个人债权转让，再由善林金融的全国各地的营业部以转让债权的方式来作为理财产品向社会公众推销，以固定收益回报，到期还本付息的方式吸收公众资金。善林商务有限公司提供的个人债权绝大部分都是虚假的，一方面，因为他入职的时候就听说同行业公司说公司转让的债权是虚假的，另一方面，他自己从善林商务提供的第一国际营业部的债权清单上发现，两笔债权信息上，债务人名字相同，但身份证件号码就只有一位数字不相同，债权金额都是一样的，这明显就是虚假债权。记得在刚入职的时候，善林金融是通过在全国范围内设立营业部、门店，招榄业务员通过派发宣传资料、打电话、街头摆摊和保险等金融公司转介绍等渠道销售方式，来向公众推销善林金融的以“债权转让”为主的保本保息（按期支付利息，到期偿付本金）理财产品，后来大概是2015年10左右，公司推出了线上平台“善林宝”，后续还有了善林财富、亿宝贷（之前叫“幸福钱庄”）、广群金融等平台推出的线上理财产品，产品包括了“鑫月盈”、“鑫季丰”、“鑫年丰”等，线上理财产品也是通过门店宣传、派发宣传资料、打电话、街头摆摊、互联网门户网站等方式进行招揽投资客户，另外我们善林金融还通过与“每日财经新闻”、“人民日报海外版”等宣传媒体进行合作，通过在电视、公共交通上播放广告来宣传善林金融，提髙善林金融的知名度，更好推销善林金融的理财产品增加公众对善林金融的信任。善林金融推出的线下理财产品期限在1个月至24个月之间，年化收益率约在10%至14%，具体收益率要根据年限和投资金额来界定。线上理财产品的产品期限和收益率大致相同，具体要以线上平台的数据为准。2017年9、10月份，善林金融还推出了“征信通”（又叫幸福之路）理财产品。这个产品是2017年8、9月份才推出来的，这个产品是周伯云主导设计的，他、曹亮、邓小寅、陈祎共同参与的，这个产品主要是针对周伯云的中耀华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耀华建）设计的，对外宣传中耀华建是主营承包政府公共工程建设项目来吸引公众投资，通过POS机刷卡将客户投资资金直接划拨到中耀华建，然后再从中耀华建回到善林金融，其实这也是按期付息，到期还本的理财产品，但用中耀华建项目来包装而已。项目有的是真实存在的，也有虚假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部分客户投资的资金都回到了善林金融了，没有投到项目中。线下理财产品都是由投资客户通过POS机刷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入金，POS机刷卡资金归集户就是善林金融的公司账户和周伯云个人银行账户，客户银行转账是直接转到周伯云个人银行账户内，线上理财产品客户是如何入账的具体方式他不清楚。据他所知，是通过周伯云的个人账户直接划拨到投资客户的银行账户内。通过周伯云个人账户直接划拨给投资客户本息。除了用于支付投资客户本息和公司运营费用、员工工资奖金外，周伯云还将吸来的资金用于放贷、投资房地产、收购金融牌照、投资汽车销售及周伯云控制的关联企业，但周伯云具体如何投资的他就不清楚了。善林公司内设运营部对全国范围内的线下募集资金业务进行管理，2016年7月份左右由他担任运营部负责人，运营部下设26个业务大区，负责大区内门店在线下销售理财产品，大区有黑龙江、吉林、辽宁、北京、河北、天津、山东、山西、河南、安徽、江苏、浙江、上海、江西、福建、广西、深圳、重庆、云贵川。在每个业务大区内的相关城市还下设有营业部及门店，营业部负责管理下属门店的业务，门店内的业务员负责销售理财产品。业务员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组织线下活动等方式主动去寻找向客户推销善林公司的理财产品。主要是告诉客户本金到期会退还，利息也很髙。张军在善林公司培训部担任培训负责人，主要负责给善林公司大区内的营业部、门店负责人及善林公司聘请的讲师培训，再由这些负责人给业务员培训，其实就是教他们向客户推销理财产品时要告诉客户善林公司规模大，销售的理财产品都是不会亏本的，收益也是很高的。他是善林公司的副总裁，他分管培训部、运营部、综合管理部、市场部。运营部负责人是前期是他，从2017年10月份之后负责人是陈祎，主要负责全国范围内，各个大区的业务督导和考核。综合管理部负责人是仝蕾蕾，负责统一全国理财销售业务的数据统计。市场部负责人是顾震平，主要负责制作人员奖惩方案，另外还负责与购买理财产品金额比较大的客户通过赠送客户金币等礼品的方式维护客户关系。2016年左右，是周伯云召集各个大区负责人在北京高通盛融公司开的会，讨论业务人员的薪酬及佣金应该如何发放等绩效方案，由人事部制定的。从善林公司成立至2017年初，善林公司的线下业务全部都是周勤在负责，包括他担任运营部负责人期间也是向周勤汇报全国门店业务情况的。这数据要从综合管理部来调取，善林金融所有业务数据都由综合管理部负责保管。据他所知，周伯云控制的线上平台包括：善林财富、亿宝贷、广群金融、善林宝。对外放贷企业包括：上海雪橙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善悉（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上海拿米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对外投资企业：中耀华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北京水晶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南温泉干细胞医院（重庆巴南区的）、安源汽车、安远汽车（具体名称记不清了）、邻家超市（北京100多家便利店）、深圳市前海善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善林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另外还有基金公司，包括髙通盛融财富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深圳锦云投资（具体名称记不清了）、众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这些公司他只是知道是周伯云实际控制的公司，但公司的具体情况他不清楚。善林财富、亿宝贷、广群金融、善林宝等线上平台都是推销线上理财产品给社会公众，对外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周伯云对外投资的，中耀华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就是周伯云对外投资项目的公司，另外上海雪橙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等周伯云对外放贷的公司，剩余的如髙通盛融公司等基金公司也是周伯云对外吸收资金的公司。其实大部分资金周伯云都是用来归还之前客户的投资本息了，一部分资金周伯云用来投资股权、新能源汽车等项目了。但是据他所知，这个债权转让就是为了募集资金理由，善林公司所谓的这些债权都是虚假的。但是客户在购买理财产品时，也不会具体去关心这些债权的真实性，客户只在乎投资收益有多少，只要到期客户能拿到本金和利息就可以了。业务员的薪酬主要由底薪、提成和绩效三部分构成，管理人员多一个管理津贴。善林公司首先根据业务员每月募集资金的量划分不同的职级，不同的职级底薪是不一样的，提成是按照募集资金的比例固定的，但他不清楚是多少，绩效主要是业务员超额完成募集资金任务后一定比例领取奖金。管理津贴是在善林公司担任的职务高低分配的。截止目前，善林金融对外吸收公众存款规模具体金额他不清楚，估算在500亿元左右，尚未兑付金额他不清楚。一方面善林金融对外投资收益无法覆盖资本成本，另一方面就是对外放贷也存在坏账。周伯云是老板，肯定是知道善林金融存在资金缺口，而且周伯云对资金缺口规模是最清楚的。-旦停止所有理财产品的销售，善林金融就会立即资金断裂，只有用新的客户投资款来偿还旧的。善林金融对外吸收公众存款据他所知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年会是从公司成立之后每年的年底都会召开，周伯云会在年会上对一年来线下门店和线上平台的业务工作进行总结表彰，对次年的业务任务提出要求，对业绩突出的人员也会有相关的奖励，年会有善林公司的线下和线下业务的管理层，各个区域的业务骨干都会参加。另外每周一在善林公司总部召开管理层会议，召开会议的目的是对上一周的工作中遇到的问题进行讨论和制定解决方案，安排当周的工作。线下业务各个大区每个季度也会召开工作会议，对业务工作进行总结，对业务指标完成度进行督促。周伯云也会不定期召集总裁办的几个副总裁开会，商讨业务中遇到问题。2017年9月份的时候，当时周伯云让公司行政部的人通知他先别下班，到晚上的时候，周伯云就召集了他、翟中奇、黄亮、曹亮，刘铭纲、邓小寅、张军、陈祎等人一起开会，会上周伯云就说由于金融办的要求，现在线下募集资金的业务不能在使用周伯云和善林公司的债权名义募集资金了，当时由于贵州的中耀公司也是由周伯云控制的，周伯云就说要用中耀公司的名义来发布一个所谓的债权去线下募集资金，之后通过讨论，就定下了一个叫“政信通”（幸福之路）的产品，在线下进行募集资金，产品的年化利率为了吸引投资人，在原来同等线下产品收益率的基础上上浮了一个百分点，之后到2017年10月1日的时候正式开始在线下销售募集资金。募集资金的用途，用于兑付之前客户投资的本金和利息、支付公司预算、运营等费用。募集来的资金先是转入贵州中耀公司的账户，次日上午资金全部转回善林公司账户，所有募集的资金都是这种方式汇入了善林公司账户，然后由周伯云支配。善林公司在金融办约谈后，在线下门店募集资金的方式和以前没有区别，公司将门店的数量减少，然后把原来门店业务人员关系转到周伯云控制的名为“善者如林”等几家人力资源公司，然后业务员安置到其他门店，使用新的“政信通”的合同继续开展线下募集资金的业务。因为业务门店的形式有沿街的和在办公楼宇里，沿街的基本都陆续关闭了，人员转移到了办公楼里。辛勇是善林公司正式以“政信通”名义在线下募集资金时，周伯云让辛勇成立了公司，专门负责与第三方平台对接的业务。47、仝蕾蕾供述证实，善林金融成立于2013年，注册资本12亿元，法定代表人周伯云，总部地址是上海市浦东新区××路弄。公司日常开展业务就是通过线下门店销售理财产品以及通过线上平台撮合借贷。善林金融由董事长周伯云负责日常运营，下设7个副总裁，另外还有三个线上平台，分别是善林财富，善林宝，亿宝贷。善林金融的运营模式是通过线下理财门店向社会公众销售理财产品，吸收的资金用于对外投资、日常运营，出借给借款人以及偿还到期投资人。不清楚有无许可或批准。善林金融通过在中央电视台等媒体投放广告，还有在大楼外墙、地铁车厢等处布置宣传广告以及赞助中国女排来提高公司的知名度，吸引投资人进一步了解公司以及公司的理财产品。线下理财产品有鑫月盈、鑫季丰等，期限有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以及24个月，理财产品的平均年化收益时8%左右，兑付方式分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以及按月付息到期还本，至于是不是保本保息，行业不能对外承诺，她因为平时工作也不接触这一部分所以也不清楚。佣金是通过门店统一制作excel表格报给她们，她们核对后进行汇总统计并交于人事部和财务部，佣金提成是按月统计，当月统计上月的佣金。线下门店业务员推荐但客户通过线上平台完成投资的也算。善林金融通过幸福之路产品所募集的资金累计金额据她所知60亿左右。善林金融经营至今，线下业务累计募集资金300亿左右，未兑付金额不清楚。48、郑美佼供述证实，2018年4月10日，她通过媒体报道知道了上海总公司的总经理周伯云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当天“善林财富”平台就被关闭了。2018年4月12日下午，天津区域公司通过微信的方式给她下的通知，让把电脑里的所有资料都删除了，并将涉及到公司的所有资料都收起来。公司主要从事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借贷咨询、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等一体化服务，她所负责的新城营业部主要工作就是向公众宣传，介绍运营模式，推荐公司的APP，发展客户，发展到客户后，会让客户安装公司的APP到他们自己的手机上，而后客户在APP选择投资的方式进行投资，客户投资的钱都会转到上海总公司的账户里。投资的方式就是借贷，投资期限的长短和数额决定着客户最后的收益数额，她们的提成也是根据客户的投资期限的长短和数额决定的。公司主要负责让客户将钱存入APP平台里面，总公司负责通过其他客户端将钱贷出去，从中产生收益后将钱返还给投资的客户，公司从中挣去中介费。借贷方面是总公司那边负责的，由上到下分别是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总公司、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大区分公司、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新城分店。赤峰分公司设在红山区天王酒店，负责人是她父亲郑顺。不能出具国家允许经营的相关文件。公司的办公经费、员工工资等都是总部拨款。她父亲郑顺是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市红山区营业厅的负责人，是赤峰地区的负责人，分公司总负责人她父亲郑顺，共有6家营业部或门店，分别是设立在红山区天王酒店的分公司、新城营业部、钢铁街门店、宁城营业部、林东营业部、元宝山门店。49、弓海清供述证实，他是区域经理，负责内蒙地区和天津雅安道、银泰大厦、本溪路、兰州道这几个经营部的日常行政管理工作，每个经营部有多少员工不清楚。没看到过金融牌照。郑顺是他的下线，是他介绍郑顺进入善林金融公司的。2014年7、8月份，天津高通盛融更名为上海善林金融，老板一直都是周伯云。那时区域经理惠松涛分管郑顺。在2015年8月份，惠松涛离开善林金融后，由他担任区域经理，2015年11月份，他正式分管赤峰地区，也就是正式分管郑顺。区域经理的职责就是上传下达，公司有什么文件，由他传达给郑顺等城市经理，郑顺等城市经理有什么问题，再由他传达给总公司。公司进行过培训，由公司的培训部的人进行培训。主要是专业培训，公司介绍，管理经验等。城市经理的职责是分管其下属的营业部及门店的日常业务和人事管理工作。50、赵海霞供述证实，郑顺在赤峰市注册了善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她经过考察后2015年3月份到赤峰善林金融公司进行的应聘，进入公司后签订的劳务合同，当时入职后做的业务员，2015年11月份成为宁城分公司的负责人。宁城注册的公司名称是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宁城分公司和善林（上海）金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赤峰市宁城县大宁路分公司。这两个公司的负责人都是她，这两个公司直接归赤峰市的城市经理郑顺管理，郑顺归天津市的区域经理弓海清管理，弓海清在上面应该是归总部管理。她作为宁城县的负责人应该是经过一级一级审批下来的，总部给下的任命书，任命为营业部经理，全面负责宁城县内的工作。她在宁城地区开展的日常工作都是向赤峰的郑顺请示。公司的日常经费及人员工资都是总部根据各地区的系统内业绩情况进行统一支付，经费打入公司的对公账号，打入业务员工资卡上。投资人投入的资金流程，投资人用他们自己银行卡刷总部提供的POS机进行支付，所有投资人的资金都是通过刷卡的方式直接进入总公司账户。总部公司先期给了两部POS机，后期就剩下一部了，不管几部POS机，所有刷卡资金都进入善林金融总部了，有部分资金进入贵州中耀华建公司了，贵州中耀华建公司也是周伯云产业，这些钱也都归总部使用了。投资人投入的资金都被善林总部的周伯云使用了。她们的业务不准许跨级。公司的宣传材料有时是赤峰郑顺给送过来的，有时她们去赤峰办事直接拉回来的。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在宁城有两处分公司，2015年郑顺用他的名字在宁城注册的营业执照，2017年7月份的时候更换成她的名字注册成立的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宁城分公司，她们叫门店；另一处是在2017年10月份注册成立的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市宁城县大宁路分公司，她们叫营业部。2015年10月份以后她晋升为宁城分公司的负责人，一直负责到2017年10月份，2017年10月份注册成立了善林金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赤峰市宁城县大宁路分公司后，她就到营业部进行负责，门店这边滕喜杰晋升为门店店长，门店由滕喜杰负责。善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宁城分公司注册的负责人都是她。营业部大约有员工三十八、九个人，营业部这边分业务部和内勤部，业务部分为两个大团队，这两个大团队经理分别是孟显冲和滕喜龙两个人，在孟显坤和滕喜龙的大团队下面分别还有三个小团队，内勤部分为债权、前台、人事、行政，债权工作主要负责与天津总部对接相关的债权业务，包括客户的合同、员工的业绩等，前台工作负责前台招待客户，人事工作负责员工的劳动合同和业务员入职等事项，行政负责报销公司的单据。门店那边有滕喜杰负责，门店那边有员工十人。她主要根据总公司的要求，销售总公司推出的p2p类理财产品，产品分别有：1、鑫月盈，投资期间1个月，年化收益6%；2、鑫季丰，投资期间3个月，年化收益8%；3、双季盈，投资期间6个月，年化收益9%；4、鑫年丰，投资期间12个月，年化收益12%；5、双年丰，投资期限24个月，年化收益13%。以上五种产品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6、双季月盈，投资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8.4%；7、月月盈，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10.8%；以上两种产品为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这些理财产品都是善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与投资客户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另一种是叫政信通的理财产品，投资期限为一年和两年两种，年化收益为12.4%，到期后连本带息一起返还，政信通这种理财产品是由高通盛荣担保，投资人与贵州中耀华建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线上的业务也是由善林金融总公司推出的一种网上出借模式，有善林财富、亿宝货、善林宝这三种理财产品，这里面都有哪些供客户选择她也不清楚，年化利率多少她也不知道。都是善林金融推出的线下P2P类和线上理财产品，就是善林金融为投资客户寻找相应的货款人。善林金融通过收取货款人支付的手续费及息差从中盈利。善林金融总部对她们也没有进行培训过。2015年的时候总部印发了善林金融理财产品的宣传单，让她们进行宣传，宣传到2016年初的时候，上海善林金融总部就不让用宣传单宣传了，之后业务员就开始口头宣传和投资客户进行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客户提出项目的真实和投资款安全性等问题，她们向客户解释每次投资都能够到期还本付息，没有一次违约。业务员会通过电话销售的形式寻找客户，并向客户允诺固定收益及回报，另通过在赞助中国女排做广告宣传或者电视台广告的形式让客户相信善林金融具有很好的实力，还有介绍宣传单上的收益情况，因为善林金融在全国范围内最多的时候有500余家门店，这既是向客户宣传的资本，客户也会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善林金融。合同签订都是与总公司进行签订，线下客户都会签订一式三份的合同，客户在合同上列明购买的产品种类，并将其本人身份信息及付款收息的银行账户信息填写在合同上，一份客户留底两份交由公司留存，分公司会将合同邮寄至上海总部留底。我们不接触现金，都是客户通过善林金融总公司下发的POS终端刷卡支付，很少有客户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宁城分公司的债权业务是由内勤魏嘉怡负责，她每天与天津总公司进行对接相关的业务，将客户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pos刷卡小票扫描后发到上海善林金融公司总部，大约在一周内总部将客户的合同寄到宁城分公司，合同回来后再由魏嘉怡核对，认为无误后将合同交给业务员，再由业务员交由客户。在我任职期间，宁城分公司共计销售1.7亿元左右，到目前大约有1亿元左右未兑付，涉及客户多少人不清楚，都是业务员联系的。51、滕喜杰的供述证实，他在善林公司宁城县分公司当团队经理。2015年9月17日他就去了赵海霞经营的善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宁城分公司办理了入职手续，进入公司时在赵海霞下面做业务员，2017年2月份他升职为现在的初级团队经理。善林（上海）金融在宁城地区有两处分公司，一处是宁城县天义镇高桥路西侧明达商业综合楼，这处他们叫门店，一处在××县，这处他们叫营业部，这两处主要负责人都是赵海霞。这两处分公司大约有员工50多名，门店这边员工有10人，他是门店这边任店长，虽然他在门店这边负责，其实主要工作还是由赵海霞的对象郑文来管理，门店主要就是负责接待客户，为各户进行理财服务，营业部的情况他不清楚，主要工作由赵海霞来负责。公司主要业务分为两种，一种是总公司推出的P2P类理财产品，产品分别有：鑫月盈，投资期限1个月，年化率收益6%，鑫季丰投资期限3个月，年化率收益7.2%，双季盈，投资期限6个月年化率9%，鑫年丰，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率收益10.8%，双年丰，投资期限24个月，年化率收益13%。以上产品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双季月盈，投资期限6个月，年化率收益8.4%，月月盈，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率收益10.8%；以上两种产品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这些理产品都是善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与投资客户签订《出借咨询协与管理服务协议》。另一种就是幸福之路理财，是在2017年8月份善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开始推出的理财产品，投资期限为半年和一年两种，年化率为12.4%，到期后连本带息一起返还。幸福之路这种理财产品是善林金融公司作为中间方，出借人与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善林金融线上业务是在2017年8月份开始推出的一种理财产品，他知道的理财产品有：“亿宝货”、“善林财富”、“善林宝”这三种理财产品，“善林财富”投资期限为3年，在这三年里可以进行转让，分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一年半的期限，收益利率10.8%“易宝货”投资期限为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收益利率12%，到期后连本带息一起返还。“善林宝”这种理财产品他不了解它的投资期限和利率。他们到宁城县天义街里人员密集的地方进行口头宣传，让老百姓了解善林金融，并且发放公司的电话，如果想进行投资可以打电话或到店里找他们进行了解投资签订合同，投资线下的有合同，线下投资客户签订一式三份的合同，客户在投资合同上选择购买产品种类，并将本人身份信息、银行卡、本人签名填写在合同上，一份客户留存，另外两份公司留存，投资线上的客户没有合同。他们都不接触现金，线下客户都是客户将投资款存在自己的银行卡内，再通过公司下发的POS终端刷卡的方式进行支付，线上的客户也是客户将投资款存在自己的银行卡内，转入厦门国际银行开设的资金账户里。他在担任团队经理期间团队共计稍售大约2000多万资金，自2015年9月17日至2018年4月10日，一共发展大约40多人，我一共销售资金700多万，未兑付的资金有455万，这455万涉及客户39人，手下业务员涉及客户多少人他就不知道了。在做业务员是的薪酬标准是2000元，在担任团队经理后的薪酬标准是5000元，每月都有绩效奖励和提成奖励，绩效奖励是公司每个月定任务，团队经理完成任务后奖励3000元，业务员完成任务后奖励是500元，提成奖励是团队经理按完成任务的0.03%进行提成。52、上诉人郑顺供述证实，公安机关2018年4月24日给他打电话找我，当时他出差在外地，回来就来了。2014年10月份，当时还不叫善林金融，叫高通盛荣投资公司，他女儿郑美娇在高通盛荣基金天津分公司是人事部员工，经过他女儿介绍区域经理弓海青，让他在赤峰地区做高通盛荣基金业务，2014年年末的时候，高通盛荣基金的老总周伯云在上海成立了善林金融，开始时区域经理弓海清给他介绍说行业发展前景比较好，国家也比较重视互联网金融，过后他又到上海进行了考察，当时善林金融在陆家嘴上海银行总部租了三层楼作为办公室，同时在贵州省和江西省都有新能源汽车生产厂家。所以他的营业执照直接办的是善林金融。2014年12月14日，他担任天王善林金融营业部经理，2015年他担任了城市经理。在赤峰市地区共计有四个营业部，有巴林左旗营业部是2017年6月份成立，以前是门店现在升级，负责人是孔凡民，新城区营业部是2016年10月25日成立的，负责人是郑美娇，天王营业部2015年1月25日正式营业，成立时他是营业部经理，李青松是2017年6月担任营业部经理，之前他是大团经理，最早他是团队经理，李青松2017年10月份左右辞的职，当时辞职的原因是因为他手下有两个大团经理辞职不干了，李青松辞职后，天王善林金融营业部没有任命别人，由他负责监管。李青松辞职后，因为工商部门不能办理，就没有变更，一直到善林金融出事，也没有变更。宁城营业部2015年成立的负责人是赵海霞，宁城营业部分管的一家门店善林金融宁城体验中心，负责人是腾喜杰，巴林左旗营业部分管一家门店善林金融巴林左旗客户体验中心，负责人是丁子林，新城营业部分管三家门店善林金融钢铁街客户体验中心负责人是苏佳，善林金融平庄客户休验中心负责人是陈磊，通辽门店的负责人是张宝明。人事都是由善林金融总公司人事部认定的。由他向总公司申请在什么地方需要开设门店，由总公司派人下来审核、考察、认为条件成熟后公司在派人进行选址，然后公司再进行设计装修，都是公司花钱，他只是带人员进入场所进行营业即可。善林金融每个分公司都有负责人，有人事和行政专人，没有财务人员，分公司没有账户。他是城市经理，负责整个赤峰地区和通辽一个门店，他是全权管理，正常时营业部及门店所有管理及业绩都是由他与上面联系。钢铁街门店成立苏佳就是钢铁街门店店长，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培训都是由区域派人负责培训。赤峰地区善林金融员工大约有180人左右。善林金融在全国范围内最多的时候有1000余家门店，这既是向客户宣传的资本，客户也会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善林金融。通过业务员的口口相传，还有媒体宣传。合同中约定客户的投资款是出借人的，到期后能够拿到本金，并且按约收到固定利息。客户的出借款是安全的，他们总公司也会对客户的在放贷出去的时候对风控进行审核，为客户的资金做安全工作。签订的线下客户都会签订一式三份的合同，客户在合同中选择购买的产品种类，并将其本人身份信息及付款、收息的银行账户信息填写在合同上，一份客户留底两份交由公司留存，分公司会将合同邮寄至上海总部留底。客户通过善林金融总公同下发的POS终端刷卡支付，也有客户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因为这些POS终端都是以善林金融公司的名义申请的，出借款都是到总公司去的，由总公司去匹配借款人。由行政人员直接把合同传到总公司。公司在对培训时没看见过“一行三会”颁发的金融牌照的原件及复印件。在2016年6月份之前，他们组织业务员到街头发过宣传单，在2016年6月以后监管机构不让发了就停了。现在宣传单也找不到了，宣传单主要介绍善林金融的各种理财产品，这些宣传单善林金融总部提供的。在2016年年末到2018年4月，善林金融总公司在赤峰公交车做过广告。交通银行账户多笔企业网银汇入款项都是他的出差费用和公司费用。善林金融总公司要求运营经费（水电费、给客户礼品、员工生日礼品、招待费用等）打到对公账户，因为他在赤峰善林金融的公司不设财务，所以没有对公账户，就都打到邓华公司对公账户，邓华再把这些钱转账到他们公司内勤陈某的账户。邓华是做礼品生意的，他们公司做礼品都是通过他做的。他们主要根据总公司的要求，销售总公司推出的P2P类理财产品，产品分别有：I、鑫月盈，投资期间1个月，年化收益6%；2、鑫季丰，投资期间3个月，年化收益8%；3、双季盈，投资期间6个月，年化收益9%；4、鑫年丰，投资期间12个月，年化收益12%；5、双年丰，投资期限24个月，年化收益13%。以上五种产品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6、双季月盈，投资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8.4%；7、月月盈，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10.8%；以上两种产品为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都是善林金融推出的线下P2P类理财产品，就是善林金融为出借客户寻找相应的贷款人。善林金融通过收取贷款人支付的手续费。给客户一对一做推广介绍P2P业务，客户同意投资后，有线上和线下两种投资方式，线上和线下的理财产品名字是一样的，就是签订合同方式不一样，线上是电子合同，出借人用自己手机下载善林财富APP自己就能操作了，不用经过业务员，线上投资是2017年9月份才有的，产品有“善林财富”、“善林宝”、“亿宝贷”。善林将出借人的钱匹配给借款人了。出借人最高收益月息接近一分左右。合同和业绩每天都扫描上传到总公司，天津的区域经理弓海青负责管理他们分公司。投资人的钱都不经过他手，出借人直接把款打到上海总部提供的账号里，或者是上海总部提供的P0S机刷卡。开始的时候是周伯云的个人银行卡号，2017年9月份以后国家监管严密后必须经过存款银行，所以出借人的钱都是打到厦门国际银行存款账号了。政信通这个投资是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代销的一项产品。做政信通这个产品算他们公司业绩，也给提成。赤峰市他是级别最高的，第一层是他城市经理，第二层营业部经理，第三层门店店长，第四层大团经理，第五层是团队经理，第六层是业务员系列。他工资是每月基本工资1万元，提成工资是管辖营业部的所有绩效进行提成，不对管理人员进行提成。总公司有内部系统，每个员工自己都有自己的工号，能进入系统，员工每做一笔业务，都录入系统，总公司根据系统的数据给员工直接发工资。他是基本工资加绩效工资，基本工资2015年时候是4000千，2016年时7000多元，2018年涨到14000元。绩效工资是一个营业部的业务达到450万元，给他开4000元，超出450万元的部分好像是按千分之零点二给提成，具体提成数我记不清了。所有员工都必须在交通银行办理工资卡，总公司在每个月15日之前把上个月的工资打到办理的工资卡里。参加善林金融后一共赚了大约在90万左右。除了交通银行以外上海善林金融还通过中国人民银行给他转过钱，具体转过多少钱我记不清了，还有工商银行卡和农业银行卡。53、上诉人李青松供述证实，2014年12月24日，郑顺招聘的他，入职善林金融赤峰分公司天王营业部，从事团队经理工作。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2015年1月16日注册成立，负责人是郑顺，级别是最高，是城市经理，在赤峰市下面设置三个营业部，分别是天王营业部、新城营业部、宁城营业部、左旗营业部，天王营业部没有下设门店。新城营业部下设新城门店郑美佼是店长，元宝山门店店长是陈磊，钢铁街门店店长苏佳，宁城营业部负责人是赵海霞，左旗营业部在林东一家门店负责人是孔凡民，在天王有一个团队归林东营业部管理。第一层是郑顺城市经理，第二层营业部经理，第三层门店店长，第四层大团经理，第五层是团队经理，第六层是业务员系列。公司不设财务，这是总公司要求的，所以他们没有财务负责人。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各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的运营支出的房租、员工工资等资金都是善林（上海）总部支付的，他是从2015年1月份开始是天王营业部团队经理，在2016年几月份我记不清了，升任天王营业部大团经理，一直到2017年6月1日，升任天王营业部经理，郑顺就不在担任天王营业部经理，在2017年10月31日，他离职不再担任天王营业部经理。他辞职后，因为工商部门不让再变更负责任了，只能注销，就没有变更负责人，一直到善林金融出事，也没有变更。善林金融总公司下发课件，由总公司指定区域讲师对他公司人员进行培训，区域派人给业务员进行培训，主要是培训公司的各种理财产品及收益情况。他就看见过善林金融总公司的工商执照，没有看见过“一行三会”给善林金融总公司批准的相关文件。在2016年6月份之前，他们组织业务员到街头发过宣传单，在2016年6月以后监管机构不让发了就停了。现在宣传单也找不到了，宣传单主要介绍善林金融的各种理财产品，这些宣传单善林金融总部提供的。在2016年年末到2018年4月，善林金融总公司在赤峰公交车做过广告。交通银行账户中的多笔企业网银汇入款项和陈某给汇入的多笔款项，都是他的出差费用和公司费用。他们主要根据总公司的要求，销售总公司推出的P2P类理财产品，产品分别有：1、鑫月盈，投资期间2个月，年化收益6%：2、鑫季丰，投资期间3个月，年化收益8%：3、双季盈，投资期间6个月，年化收益9%：4、鑫年丰，投资期间12个月，年化收益12%：5、双年丰，投资期限24个月，年化收益13%。以上五种产品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6、双季月盈，投资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8.4%：7、月月盈，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10.8%；以上两种产品为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都是善林金融推出的线下P2P类理财产品，就是善林金融为投资客户寻找相应的贷款人。善林金融通过收取贷款人支付的手续费及息差从中盈利。业务员会通过电话销售和发放宣传彩页的形式寻找客户，并向客户允诺固定收益及回报。合同中约定客户的投资款是出借给贷款人的，到期后能够拿到本金，并且按约定收到固定利息。客户的投资款肯定是安全的，他们也会对客户的在放贷出去的时候对风控进行审核，为客户的资金做安全工作。另外公司有宣传资料让客户相信他们的实力。线下客户都会签订一式三份的合同，客户在合同中选择购买的产品种类，并将其本人身份信息及付款、收息的银行账户信息填写在合同上，一份客户留底一份交由公司留存，另一份合同邮寄至上海总部留底。客户通过善林金融总公司下发的POS终端刷卡支付，很少有客户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因为这些POS终端都是以善林金融公司的名义申请的，投资款都是到总公司去的。合同和业绩每天都扫描上传到总公司。线上和线下出借金额是客户通过线上、线下善林财富出借的钱。折年金额是指客户通过善林财富出借的时间长短来计算出来的钱数，出借五年就按2.5倍计算，出借三年就按1.7倍计算，出借二年就按1.5倍计算，出借一年就按全额1计算，出借半年就按0.5倍计算。2016年年初任的大团经理，准确时间记不清了。他手下的团队经理和业务员有刘某、李某、刘学丽、刘海洋、赵振平、丁某、陈浩南、李伟红、孙希花、张某、尹红莲、贾浩然、萨日娜、吴海敏、赵金朋、代桂萍、衡志刚、戴希梦、李晓伟；李国华和梁飞飞在没在他的团队记不清了。营业部经理基本工资每月8000元，店长和大团经理基本工资每月7000元，团队经理职级工资每月5000元，业务员根据职级工资不等。营业部经理绩效工资基础是7000元，店长和大团经理绩效工资基础是6000元，完成业绩的80%以上全给，完成业绩的50%至80%给基础绩效工资的50%，达不到业绩的40%的没有绩效工资。业务员也有绩效工资。营业部经理业务提成是千分之2.4，店长和大团经理的业务提成是千分之三，这个提成是每个月线上和线下出借金额的折年金额的千分之2.4，这些钱是上海善林金融总部给的，工资、绩效和提成钱都打到交通银行卡里。营业部经理所分管营业部业务员业绩的折年金额的千分之2.4，按实际金额计算。他的交通银行卡是自己办理的，上报上海善林总部，这张银行卡就是他的工资、提成卡（卡号尾号为8729），他工资是每月基本工资8000元，提成工资是他管辖的天王营业部所下属团队的绩效进行提成，团队经理、大团经理、营业部经理都是主要负责招聘业务员、团队管理、业务培训，他不发展客户，只是负责上传下达，还负责招聘业务员、团队管理、业务培训。政信通这是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代销的一项产品。做政信通算他们公司业绩也给提成，具体怎么提成忘记了。54、上诉人苏佳供述证实，她是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赤峰市钢铁街分公司的店长。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赤峰市钢铁街分公司2016年5月注册成立，负责人是郑顺，下设两个团队，每个团队的8-9人不等，她们属于门店，不是分公司，没有具体的人事、行政负责人。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赤峰市钢铁街分公司的运营支出资金都是总部下发，她们不经手钱财。2014年12月份通过朋友介绍进入善林（上海）金融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的做业务员，2016年5月她调入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赤峰市钢铁街分公司任店长。整个赤峰市的所有关于善林金融的营业网点都是由郑顺负责，还负责通辽市的所有善林合融的营业网点，郑顺是赤峰市和通辽市的城市经理。她知道的有红山区天王国际商务、西城菜市场店、新城店、平庄店、宁城两家店、林东店，这些店都是由郑顺负责。管理人员逐级分别是团队经理，大团经理或店长，营业部经理，城市经理，业务员是P1到D9，李青松是以团队经理入职，后来提的大团经理，李青松他以前是天王善林金融营业部的经理。2017年年底就离职不干了，李青松入职应该是2014年10月份左右，一开始他是团队经理，郑顺是天王营业部经理，2015年初，郑顺被上海总部提成城市经理，天王营业部经理郑顺也一直兼任着，2017年6、7月份，李青松当上天王营业部经理。她是以业务员入职的，2016年6月提的店长。郑顺是全权管理，她就是对钢铁街门店的团队负责，还有就是上传下达。她们主要根据总公司的要求，销售总公司推出的P2P类理财产品，产品分别有：1、鑫月盈，投资期间1个月，预期年化收益6%：2、鑫季丰，投资期间3个月，预期年化收益8%：3、双季盈，预期投资期间6个月，预期年化收益9%；4、鑫年丰，预期投资期间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12%；5、双年丰，预期投资期24个月月，预期年化收益13%。以上五种产品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6、双季月盈，投资期限6个月，预期年化收益8.4%：7、月月盈，投资期限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10.8%：以上两种产品为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她们分公司不发展线下业务，只是有个别的老客户做几笔的线下业各，自从2017年4月15日至今她们分公司就没有做过线下业务，都是善林金融推出的线下P2P类理财产品，就是善林金融为投资客户寻找相应的贷款人。善林金融通过收取贷款人支付的手续费盈利。都是公司的培训师进行讲解，把闲钱借给有需求的人，获得收益，不承诺保本付息，并且讲解投资模式。业务员会通过电话、微信销售的形式寻找客户，另通过在赞助中国女排做广告宣传或者电视台广告的形式让客户相信善林金融具有很好的实力。因为善林金融在全国范围内最多的时候有1000余家门店，这既是向客户宣传的资本，客户也会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善林金融。合同中约定客户的投资款是出借给贷款人的，到期后能够拿到本金，并且按约收到固定利息。客户的投资款是安全的，她们也会对客户的在放贷出去的时候对风控进行审核，为客户的资金做安全工作。另外公司有宣传资料让客户相信她们的实力。签订的线下客户都会签订一式两份的合同，客户在合同中选择购买的产品种类，并将其本人身份信息及付款、收息的银行账户信息填写在合同上，一份客户留底一份交由公司留存，分公司会将合同邮寄至上海总部留底。客户通过善林金融总公司下发的POS终端刷卡支付，也有客户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玄付。因为这些POS终端都是以善林金融公司的名义申请的，投资款都是到总公司去的。业务员在手机APP上发送邀请码，客户注册，客户充值购买债权。线上出借金额是客户通过线上善林财富出借的钱。公司都是派区域人负责培训，区域派人都是给业务员进行培训，主要是培训公司的各种理财产品及收益情况。在2016年6月份之前，她们组织业务员到街头发过宣传单，在2016年6月以后监管机构不让发了就停了。现在宣传单也找不到了，宣传单主要介绍善林金融的各种理财产品，这些宣传单善林金融总部提供的。在2016年年末到2018年4月，善林金融总公司在赤峰公交车做过广告。她们的工资由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加提成组成，然后扣除五险一金及个人所得税。店长基本工资每月7000元，团队经理职级工资每月5000元，业各员每月工资按照值级不同，业务员最高职级工资是到P9。店长绩效工资基础是5000元，完成业绩的80%以上全给，完成业绩的50%至80%给基础工资的50%，即2500元，达不到业绩的50%的没有绩效工资。业务员也有绩效工资，具体怎么发放她记不清了。店长的业务提成是千分之三，这个提成是每个月线上出借金额的折年金额的千分之三，这些钱是上海善林金融总部给的，工资、绩效和提成钱都打到交通银行卡里。折年金额是指客户通过善林财富出借的时间长短来计算出来的钱数，出借五年就按2.5倍计算，出借三年就按1.7倍计算，出借二年就按1.5倍计算，出借一年就按全额1计算，出借半年就按0.5倍计算。店长所分管店业各员业绩的折年金额的千分之三，按实际金额计算。交通银行账户中的多笔企业网银汇入款项和陈某给汇入的多笔款项，都是她的出差费用和公司费用。她当业务员时每月工资是2000元，店长每月5000元，返佣政策是根据业绩，每月不固定，五险一金及个人所得税都由公司按国家要求扣除，到我们工资卡就是应得钱。她的交通银行卡是自己办理的，上报上海善林总部，这张银行卡就是她的工资、提成卡，卡号尾号17838。她就是在她任职的钢铁街门店店长期间，对钢铁街门店所辖的团队的业绩进行提成，不对管理人员进行提成。本院认为，上诉人郑顺、李青松、苏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发放宣传材料、电话推销、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有高额回报，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扰乱了金融秩序，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各上诉人按照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指示从事活动，所非法吸收的公众款项由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控制管理，对于资金的使用、分配均不具任何权利，在整体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且三人有自首情节，均应从轻处罚。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是单位犯罪的意见，经审查，本院认同一审法院关于本案不宜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评判，另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在赤峰设立分公司的目的即是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分公司成立后的业务亦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吸收的款项进入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因此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是单位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非法所得数额不准确的意见，经审查认为，各上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依法调取善林金融客户管理部投资人统计的电子数据，审计报告，结合各上诉人的入职期间，投资人陈述及提交《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银行卡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各上诉人的违法所得，有各上诉人银行卡交易流水和各上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非法所得数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因此，上诉人郑顺辩护人提出确定上诉人郑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通过上诉人郑顺的交通银行卡内善林金融给其提成及绩效工资确定，按此计算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264524223元的意见，及苏佳辩护人提出苏佳对一审法院认定其犯罪数额有异议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李青松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李青松违法所得金额为473272.2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的意见，及苏佳辩护人提出苏佳对一审法院认定其非法所得数额有异议的意见，不予采纳。依法调取善林金融客户管理部投资人统计的电子数据不但显示每位投资者姓名，身份信息，投资金额、投资产品、期限、利率、返回金额、已付利息、付款账号，所属营业部门或是赤峰天王店、或是赤峰钢铁街店、或是赤峰宁城店等，亦有投资联系的业务员姓名，归属团队经理姓名等信息。在卷投资人魏永喜、刘凤荣、贺永才、刘文娟、齐国志、王云荣、张宏亮等陈述证实，线下投资均是到善林金融公司赤峰营业部门签署的合同，通过刷pos机支付投资款，线上投资亦是到善林金融公司赤峰营业部门通过业务员下载善林金融公司网址，或由业务员帮助操作投资，或利用手机app自行操作投资。以上电子数据和投资者陈述相互印证在赤峰地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均是通过善林金融公司赤峰分公司进入善林金融公司，同时证实各营业部门店的投资人数。因此上诉人郑顺及其辩护人所称善林金融在赤峰地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部分是客户自行下载善林金融的电子交易平台，自行操纵借贷转款事宜，该数额不是上诉人所操控，不需要经过郑顺管理的赤峰店铺，所以这些数额不能计算为上诉人郑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的意见，不予采纳；苏佳上诉提出其所在钢铁街门店受害人实际只有100余人的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青松辩护人提出李青松经理任职只有5个月即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此间的数额只为2000余万元，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包含任职公司的全部营业额，包括李青松任职团队经理的吸收款项，故如此计算犯罪数额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及李青松在2017年10月31日自动离职属于犯罪中止的意见，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李青松自2014年12月23日入职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历任善林初级团队经理、初级大团经理、初级营业部经理，从事、带领其团队吸收存款，因此李青松应对其个人及所带领的团队吸收存款数额负责。李青松于2017年10月份离职时之前其个人及所带领的团队非法吸收存款数已形成，既已构成犯罪既遂，不属犯罪中止。关于李青松辩护人提出李青松不知道从事的是犯罪行为及苏佳辩护人提出苏佳没有犯罪故意，苏佳只是善林上海公司犯罪的工具的意见，经审查认为，国家对金融秩序的管理有严格的规范性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禁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达到一定数额即给予刑法处罚，李青松、苏佳于2014年入职善林金融公司，根据公司培训内容、宣传推广及吸收资金的方式，应当知晓从事的行为应当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而未批准，个人或带领团队积极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因此李青松辩护人提出李青松不知道从事的是犯罪行为及苏佳辩护人提出苏佳没有犯罪故意，苏佳只是善林上海公司犯罪的工具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根据刑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0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一审法院根据三上诉人是从犯、自首的情节，考虑三上诉人在善林金融公司内部层级的地位、作用、犯罪金额、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情况、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对各上诉人所处刑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秀云审判员 王 瑜审判员 王金海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魏云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