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22民再27号原审原告：毛勤书，男，1945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中牟县。原审原告：毛玉兴，男，1973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汝冰，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宋红彬，男，1983年2月4日生，汉族，住中牟县。原审被告：王坡强，男，1980年5月21日生，汉族，住中牟县。原审原告毛勤书、毛玉兴与原审被告宋红彬、王坡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5月4日作出（2011）牟民初字第1350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20）豫0122民监22号民事裁定，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审原告毛勤书、毛玉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商汝冰，原审被告宋红彬、王坡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毛勤书、毛玉兴原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以搞运输生意，买房等为由，向原告借款35000元，但钱借走后，不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多次找被告追要未果，无奈，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按自己出具的借条之约定偿清借款35000元及违约金、约定息。毛勤书、毛玉兴原审提供的证据有：1、2009年10月5日的借条一份；2、2009年11月26日的借条一份；3、2010年5月4日的借条一份。宋红彬原审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材料。王坡强原审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材料。原判确认下列案件事实：宋双砖、被告王坡强于2009年10月5日为原告毛勤书、毛玉兴出具了借条一张，其金额为10000元，其中约定了用期2009年10月5日—2010年元月4日前保证全部送到还清，若违约，月诚信承担递交20%—40%的违约赔偿金，直到全部还清止。宋双砖、被告王坡强于2009年11月26日为原告毛勤书、毛玉兴出具了借条一张，其金额为10000元，其中约定了用期六十天，借款人应按期还款，到期应如数偿还借款。借款人若没有按期还款，将承担每天本金原金额5%的违约金。借款人未按约定日期偿还借款，每催收一次支付500元管理费及差旅费，直到还清止。宋双砖、校瑞娟、被告宋红彬于2010年5月4日为原告出具了借条一张，其金额为15000元，其中约定了用期六十天，借款人保证按期把借款如数送到还清。若没有按期还款，将自觉、自愿每天承担本金原全额（借款）5%的违约金，直到全部送到偿清止。借款人未能按约定日偿清借款，债权方每催要一次，借款人无任何条件可讲，自愿承担支付600元的管理费、差旅费，直到还清止。按照原、被告双方的约定，原告发放了借款，已全部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35000元及违约金、约定息。在诉讼中，原告自愿将原、被告双方约定的违约金变更为月10%。原判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2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本案原告按照被告出具的借条全额发放了借款，原告已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被告借款后，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返还借款，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给付借款和违约金的责任。原、被告双方在2009年10月5日的借款当中，对违约金的约定为月20%—40%，在2009年11月26日的借款当中，对违约金的约定为日5%，在2010年5月4日的借款当中，对违约金的约定为日5%，诉讼中，原告自愿要求将其违约金变更为月10%，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管理费、差旅费，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2009年10月5日和2009年11月26日借条上的借款人虽有宋双砖的签名，2010年5月4日借条上的借款人虽有宋双砖、校瑞娟的签名，但2009年10月5日和2009年11月26日的借条上的金额原告只要求被告王坡强一人承担责任，2010年5月4日的借条上的金额原告只要求被告宋红彬一人承担责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坡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毛勤书、毛玉兴借款一万元及违约金（自2010年元月5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违约金按月百分之十计付）；二、被告王坡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毛勤书、毛玉兴借款一万元及违约金（自2010年1月27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违约金按月百分之十计付）；三、被告宋红彬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毛勤书、毛玉兴借款一万五千元及违约金（自2010年7月4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违约金按月百分之十计付）；四、驳回原告毛勤书、毛玉兴的其他诉讼请求。毛勤书再审称，原审于2011年作出（2011）牟民初字第1350号民事判决，并于当年生效，宋红彬主动与毛勤书达成和解，归还借款，毛勤书只申请执行王坡强，并且已经执行结案。当事人对原审判决并无异议，而时隔九年以后，法院又组成合议庭作出（2020）豫0122民监22号裁定提起再审，是严重的程序违法。请求仔细对照法律规定，维持原判。毛玉兴再审称，首先原告依旧坚持认为（2011）牟民初字第135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无误，适用法律准确。每个时代都是有大背景的，民间借贷在十年前约定利息较高，被告方愿意承担高息，也是因为投资的项目可能会产生更高的回报，但当时得到了法院的判决支持，证明这是合理合法的。否则民法通则第90条也不会规定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受法律保护。虽然民法通则即将废止，但新的民法典同样会保护合法的民间借贷。其次我们坚持认为原告方与被告方的借贷关系真实有效。正所谓法无禁止即可为。虽然再审原告已被认定为职业放贷人，但这并不代表再审原告与他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一定无效，只是约定利息部分超出同期贷款利率将不再被支持。更何况本案争议的借款合同是在十年之前签订的，我们不能以现有的高院的指导意见去要求或纠正十年前的借贷行为。十年前的判决，依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这些目前都是现行有效的。再审原告认为以下位法对抗上位法，或者是纠正上位法是不合适的。恳请法庭在法律适用上再做考量。宋红彬再审称，当时这个利息确实有点高，应按法律规定根据银行贷款利率收取一部分利息，再退一部分利息。王坡强再审称，同意宋红彬意见。本院经再审查明，宋双砖、被告王坡强于2009年10月5日为原告毛勤书、毛玉兴出具借条一张，约定金额10000元，借期2009年10月5日—2010年元月4日，如不能按时还款，需承担20%—40%的违约赔偿金，直到全部还清止。宋双砖、被告王坡强于2009年11月26日为原告毛勤书、毛玉兴出具借条一张，约定金额10000元，借期六十天，若没有按期还款，将承担每天本金原金额5%的违约金，每催收一次支付500元管理费及差旅费，直到还清止。宋双砖、校瑞娟、被告宋红彬于2010年5月4日为原告出具借条一张，约定金额15000元，借期六十天，若没有按期还款，将每天承担本金原全额（借款）5%的违约金，直到偿清止。债权方每催要一次，借款人支付600元的管理费、差旅费，直到还清止。毛勤书、毛玉兴原审还起诉了宋双砖、校瑞娟，在审理中撤回了对该二人的起诉。原审判决生效后，宋红彬偿还借款并与毛勤书、毛玉兴达成和解。毛勤书、毛玉兴向法院申请执行王坡强，现已执行终结。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宋红彬、王坡强对借款本金无异议，并且已经履行、执行完毕。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1991年8月13日）的规定，民间借贷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部分不予保护。因此月10%违约金应调整至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关于违约金计算的截止时间，因毛勤书、毛玉兴、宋红彬只记得下判后即偿还15000元，不能说清具体时间，本院酌定计算至原审判决生效之日即2011年6月3日。王坡强的20000元违约金应计算至原案执行终结之日即2011年11月9日。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1991年8月13日）第六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1）牟民初字第1350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宋红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毛勤书、毛玉兴借款一万五千元及违约金（自2010年7月4日起至2011年6月3日止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原审被告王坡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毛勤书、毛玉兴借款两万元及违约金（其中一万元的违约金，自2010年1月5日起计算至2011年11月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另外一万元的违约金，自2010年1月27日起计算至2011年11月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四、驳回原审原告毛勤书、毛玉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原审被告宋红彬、王坡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国宪人民陪审员  曾庆仿人民陪审员  刘合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艳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