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921刑初43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蓬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衡涛，男，1989年3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蓬溪县，现住四川省射洪市，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茂华，四川诚中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9201610673691。 蓬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蓬检一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衡涛犯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蓬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蓬检民公[2019]510921000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6日、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蓬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英、岳婷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衡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蓬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衡涛在蓬溪县3社（原5、6、7社）购买部分村民所有的林木，并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对其购买的位于蓬溪县3社阴山坡、大山坡、陶家坡等多个地方的林木进行砍伐。同年10月10日，蓬溪县森林公安局接蓬溪县新胜乡农业服务中心转报称近期群众通过12345政府热线举报新胜乡刘家坝村有人砍树子。经初查后于同月19日将被告人衡涛传唤到案。同年12月18日，蓬溪县森林公安局扣押被告人衡涛未出售的原木三百三十二件。2019年7月25日，经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伐林木的活立木蓄积量为104.4698立方米，株数为783株。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衡涛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衡涛到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衡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蓬溪县人民检察院诉称，2018年1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衡涛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佣他人对其所购买的位于蓬溪县3社（原5、6、7社）堰塘湾东侧山坡（刘家坝村对面山）、衡家湾北侧山坡（坟山坡、大山坡、陶家坡）及西侧山坡（阴山坡）等地的林木进行砍伐，共计滥伐林木783株。经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伐林木的活立木蓄积量为104.4698立方米。被告人衡涛滥伐的林木区域地类性质均为林地，其中堰塘湾东侧山坡林种为省级公益林，衡家湾北侧山坡林种为国家级公益林，两处被伐公益林株数共计663株。被告人衡涛毁坏生态树木，且至今未进行过补植恢复林地原貌，致森林资源、生态环境至今一直处于被破坏状态。被告人衡涛的行为给当地的自然生态环境造成了严重的破坏，严重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符合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基本条件，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请求判令被告人衡涛按照《植被修复方案》补种林木3315株或承担生态修复费用58278.25元。 被告人衡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表示自己补种树苗不可行，愿意选择承担生态修复费用。辩护人陈茂华向本院提交书面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衡涛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坦白；2、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3、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元旦节前后及9、10月期间，被告人衡涛在蓬溪县3社（原5、6、7社）购买 部分村民所有的林木，并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佣他人对其购买的位于蓬溪县大山坡，堰塘湾刘家坝对面山、阴山坡等多个地方的林木进行砍伐并部分出售。同年10月10日，蓬溪县森林公安局接蓬溪县新胜乡农业服务中心转报，称近期群众通过12345政府热线举报新胜乡刘家坝村有人砍树子。2018年10月18日，蓬溪县森林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同月19日将被告人衡涛传唤到案。被告人衡涛到案后，对其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佣工人砍伐林木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8年12月18日，蓬溪县森林公安局办案民警从被告人衡涛处扣押柏树原木、原条共计332件、粉红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2019年7月25日，经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被伐林木的树种种类为柏木；2、被伐林木的活立木蓄积量为104.4698立方米，株数为783株。其中新胜乡刘家坝村三社衡家湾陶家坡活立木蓄积量为13.6045立方米，株树为136株；新胜乡刘家坝村三社衡家湾坟山坡活立木蓄积量为27.4372立方米，株树为196株；新胜乡刘家坝村三社衡家湾大山坡活立木蓄积量为35.9782立方米，株树为269株；新胜乡刘家坝村三社堰塘湾刘家坝对面山活立木蓄积量为15.7765立方米，株树为62株；新胜乡刘家坝村三社阴山坡的活立木蓄积量为11.6734立方米，株数为120株。 2013年6月28日，蓬溪县林业局发布《关于加强林木采伐许可证合法管理工作的通知》（蓬林函[2013]9号），规定凡采伐林木，必须申请林木采伐许可证，实行凭证采伐（农村居民采伐自留地和房前屋后个人所有的零星林木除外）。蓬溪县司法局出具关于被告人衡涛社会调查评估委托的复函，称衡涛不具备在户籍地进行社区矫正的监管条件，建议在其居住地进行社区矫正，请求依法判决。 另查明，被告人衡涛滥伐林木的区域环境尚未得到恢复，其滥伐林木区域地类性质均为林地，其中衡家湾北侧山坡林种为国家级公益林，堰塘湾东侧山坡林种为省级公益林，衡家湾西侧山坡林种为商品林，此三区域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林木使用权系当地多名村民所有。按照四川沐森林业规划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植被恢复方案，被告人衡涛采伐省级、国家级公益林的柏木663株、木材材积92.7964立方米，应当补植林木3315株或者承担修复费用人民币58278.25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衡涛将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58278.25元转入本院案款账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询问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等法律文书，证明公安机关办理案件程序合法及对被告人衡涛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衡涛犯罪主体适格。 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0月10日，蓬溪县森林公安局接蓬溪县新胜乡农业服务中心转报，称近期群众通过12345政府热线举报新胜乡刘家坝村有人砍树子，办案民警经初查后于同月19日将被告人衡涛传唤到案。 4.蓬溪县新胜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2018年1月至10月期间未向新胜乡刘家坝村3社（原5、6、7社）区域内的自留山发放过林木采伐证。 5.蓬溪县林业局蓬林函[2013]9号《关于加强林木采伐许可证合法管理工作的通知》，证明相关主管部门对采伐林木必须申请林木采伐许可证有明确的规定。 6.蓬溪县自然规划局关于“10.10”滥伐林木案砍伐区域情况的说明，证明被告人衡涛2018年元旦前后及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雇佣工人砍伐林木的区域分布于刘家坝村三社堰塘湾东侧山坡（刘家坝对面山）、衡家湾北侧山坡（坟山坡、大山坡、陶家坡）及西侧山坡（阴山坡）。通过对照全县最新林地一张图，通过实时航拍卫片矫正，衡涛滥伐林木区域地类性质均为林地，其中衡家湾北侧山坡林种为国家级公益林，衡家湾西侧山坡林种为商品林，堰塘湾东侧山坡林种为省级公益林，此三区域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林木使用权系当地多位村民所有。 7.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蓬溪县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10月26日从被告人衡涛处扣押原木、原条共计332件、粉红色“VIVO”手机一部。 8.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衡涛认罪认罚的情况。 （二）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衡涛在公安机关的六次供述笔录，证明2018年元旦节前后及9、10月期间，其向蓬溪县3社（原5、6、7社）的村民购买自留山上的林木，并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佣雅安、北川的两拨工人对其购买的位于蓬溪县大山坡，堰塘湾刘家坝对面山、阴山坡等多个地方的林木进行砍伐并部分出售。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衡某1、衡某2、衡某3、衡某4、衡某5、衡某6、衡某7、杜某、衡某8、杨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证明被告人衡涛以几十元到上百元不等的价格从他们手中购买蓬溪县3社（原5、6、7社）自留山上的林木并进行砍伐的情况。 2.证人何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被告人衡涛购买了大队上衡某3、吴某等人的树子，并在国庆期间雇佣了绵阳那边的四个工人进行砍伐，何某还帮他们煮过三顿饭。 3.证人傅某、范某的证言笔录，证明二人系北川的工人，2018年9月下旬到10月初，包括傅某、范某在内的四个北川工人在距离射洪县青岗镇不远的一个村子里，帮一个姓衡外号叫“二娃”的年轻人锯了大概三天的树子，加上生活费结算了9000元左右的工钱。 4.证人吕某、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9月二十几号的样子，居住在衡家湾附近的陈家湾村民程某某看到衡家湾黄龙寺坡新胜一侧的柏树被北川那边来的工人大量砍伐，当时“胥良娃”开了一辆红色农用车在现场，有工人将柏树往车上装。后程某将该情况告诉了吕某，吕某还在2018年4月听衡某2说过衡涛在黄龙寺坡上砍过树子。 5.证人曾某、胥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9月下旬，曾某在一个有庙子的村子用马帮“二娃”运了四天的木材，“二娃”向其支付运费和生活费一共2000元左右；2018年国庆左右，胥某帮“衡二娃”在黄龙寺的坡上运送柏树，总共运送了4、5车，其中运给“衡二娃”姐夫黄某2大概3车，运送给“韩母猪”2车，运费收了750元钱。 6.证人韩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射洪县兴源发竹木加工厂负责人，其父亲别名“韩母猪”，2018年元旦及国庆期间厂里从衡涛那里收购过柏树，国庆前后运了几车过来记不清楚了，一般都是给600元钱左右一吨，价钱可能是1万把块钱，都是当面给的现金，衡涛用普通的单桥农用车送过来的。收购树木的时候，韩某没有了解树木的来源。 7.证人黄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衡涛的母亲，2018年国庆前后，黄某1帮衡涛联系了亲戚衡某3、衡某8、衡某2、衡某4等人并约定以10元左右一根的价格购买他们自留山上的柏树，后告知其儿子衡涛可以去砍树子。衡涛没有办理采伐手续，并将请人砍来的柏树给其姐夫黄某2用了。 8.证人黄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衡涛的姐夫，2018年其承包的射洪县青岗镇放马村2组的危房改造工程工地上需要用树子，所以给衡涛说到新胜乡刘家坝村衡家湾帮忙砍点树子过来，但是要经过政府批准，不批准就不砍。2018年2月底胥某开着农用车拉了一车树子过来，说是衡涛帮忙砍的，截止10月份，黄某2让衡涛拉了5次树子到工地上来，总共可能有14吨，全部都是柏树。黄某2没有看到胥某拉树子过来，是其他人告诉才知道的。 （四）鉴定意见 川绿盾司鉴字［2019］第1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9年7月25日经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被伐林木的树种种类为柏木；2、被伐林木的活立木蓄积量为104.4698立方米，株数为783株。其中新胜乡刘家坝村三社衡家湾陶家坡（衡某8自留山）活立木蓄积量为13.6045立方米，株树为136株；新胜乡刘家坝村三社衡家湾坟山坡（衡某3、衡某9、衡某10自留山）活立木蓄积量为27.4372立方米，株树为196株；新胜乡刘家坝村三社衡家湾大山坡（王某1、衡某11、衡某4自留山）活立木蓄积量为35.9782立方米，株树为269株；新胜乡刘家坝村三社堰塘湾刘家坝对面山（吴某自留山）活立木蓄积量为15.7765立方米，株树为62株；新胜乡刘家坝村三社阴山坡（衡某6、衡某12、衡某5自留山）的活立木蓄积量为11.6734立方米，株数为120株。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刑事照片，证明蓬溪县3社滥伐林木的现场概况及伐桩照片。 2.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衡涛对2018年元旦前后及国庆期间滥伐林木的现场位置进行辨认、指认的情况；被告人衡涛对出售木材地点、其雇佣砍伐树木的北川工人“老傅”、运送树子的胥某的辨认情况；证人衡某1、衡某2、吴某、衡某6等对被告人衡涛及其卖树子给衡涛的自留山的辨认情况；证人何某对帮被告人衡涛砍树的工人的辨认情况；证人傅某对被告人衡涛、胥某的辨认情况，对其帮被告人衡涛砍伐林木的现场辨认情况；证人范某对被告人衡涛及帮其砍伐林木的现场辨认情况；证人韩某对被告人衡涛的辨认情况。 被告人衡涛对上述证据质证无异议。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蓬溪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林权登记台账，证明新胜乡刘家坝村原6、7社刘家坝对面山、衡家湾坟山坡、大山坡、阴山坡、陶家坡等地的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林木使用权系当地吴某、衡某3、衡某4、衡某5、衡某8等多名村民所有，均办理了林权证。 2.四川沐森林业规划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12月制作的《衡涛滥伐林木案植被恢复方案》，证明衡涛于2018年9、10月期间，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佣工人采伐柏木663株、木材材积92.7964立方米，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规定，应当补种滥伐林木株树5倍的树木，即应当补植林木3315株，或者承担修复费用58278.25元。 被告人衡涛对上述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出示的证据质证无异议。 本院依职权出示以下证据： 1.蓬溪县司法局关于被告人衡涛社会调查评估委托的复函，称衡涛不具备在户籍地进行社区矫正的监管条件，建议在其居住地进行社区矫正，请求依法判决。 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业务凭证，证实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衡涛将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58278.25元转入本院案款账户。 控辩双方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双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评议后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吕某的证言笔录系按照行政案件的程序搜集的，不符合刑事案件证据规定，本院不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证据使用。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余证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出示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出示的证据取证合法，证据本身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及公益诉讼诉请求相关，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衡涛违反我国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衡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主动将生态修复费用转入本院案款账户，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理。对辩护人陈茂华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衡涛的犯罪主观恶性、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因素，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及社会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粉红色“VIVO”手机，经查主要系被告人衡涛生活联系、沟通所用，本院决定予以发还。 被告人衡涛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无证采伐林木，破坏当地生态环境，在依法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当承担修复生态的民事责任。蓬溪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据法律规定维护社会公益的一种方式，其诉讼主张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人衡涛提出愿意通过承担生态修复费用来弥补自身造成的损失，且在本案审理中将生态修复费用转入本院案款账户，从有利于生态修复的因素考虑，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人衡涛承担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58278.2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衡涛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对扣押在案的柏树原木、原条共计332件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对扣押在案的粉红色“VIVO”手机依法发还被告人衡涛； 三、由被告人衡涛承担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58278.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 勇 审判员 雷惊宇 审判员 吕小云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陈建南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