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62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林，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章丘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凤兰，女，196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华，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华，女，1981年9月20日，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万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越，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刘明林因与被上诉人刘凤兰及原审被告刘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济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2019)鲁0181民初6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明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刘凤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鲁金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严重违法，事实依据不足。1、鉴定所依据的2019年5月3日的刘凤兰的两张章丘区人民医院的影像片及报告，并非委托机构一审法院提供。2、该两张影像片及报告未经刘明林质证，2019年3月27日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后，2019年4月18日，刘明林和刘凤兰到鉴定所临床鉴定，刘凤兰于2019年5月3日自行到章丘区人民医院拍片，2019年5月30日出具报告，作为鉴定主要依据的2019年5月3日刘凤兰的影像片，未经一审法院转交，未经刘明林及保险公司质证，属鉴定程序严重违法。依据司法鉴定通则第14条第二款之规定，“对提供的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的，司法鉴定机构可以要求委托人补充，委托补充齐全的可以受理”，本案鉴定过程中，因刘凤兰鉴定材料不完全、不充分，要求补充检材，主检法医当场说明，要求刘凤兰重新拍片，刘明林代理人要求监督拍片及更换拍片医院，待重新拍片结果出具后，再作为检材使用，但补充的检材，并没有按要求进行质证，鉴定所径行出具报告，严重违法。3、鉴定所法医认定的刘凤兰胸11、腰1椎体压缩骨折，压缩程度达到三分之一，没有证据支持，纵观刘凤兰所提供的所有影像报告根本没有“压缩程度达到三分之一”的表述，在鉴定过程记录中（包括录音录像）中，始终没有显示或表述“压缩程度达到三分之一”的记录，三分之一的表述系鉴定人员的凭空杜撰，毫无事实依据。4、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27日对刘凤兰2019年5月3日及齐鲁医院2019年6月13日的影像片及报告补充质证，根本不能弥补鉴定报告的程序瑕疵及检材瑕疵，因为，审理法官无权限干涉和介入鉴定过程中出现的实体和程序问题，该阶段应由法院的专门委托机构来进行，主审法官有越俎代庖之嫌。5、鉴定所对2019年11月4日关于刘凤兰一案异议的答复函能明确表现出，作为鉴定依据的2019年5月3日章丘区人民医院的两张影像片及报告，未经鉴定申请人质证。6、刘凤兰在章丘区人民医院与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影像片及报告结果有明显出入，刘凤兰之伤情根本达不到压缩达三分之一的程度。综上，刘凤兰之伤的鉴定报告因程序和检材均严重违法，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一审中，刘明林已明确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对此置之不理。刘凤兰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鉴定机构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意见合法有效。1.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是在一审法院组织下，双方共同选择的合法鉴定机构。因刘明林等对刘凤兰的腰椎影像片提出异议，鉴定机构本着客观公正的鉴定原则，在征得双方同意的情况下，要求刘凤兰补充近期腰椎影像片，故2019年5月3日，刘凤兰在章丘区人民医院进行拍片检查，并将该影像片送至鉴定机构，鉴定机构与一审法院沟通后才同意将该影像片作为鉴定材料使用。2.法律、司法解释并无明文规定鉴定材料必须质证才可以作为鉴定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四条规定，鉴定机构有权了解进行鉴定所需要的案件材料，必要时可以询问诉讼当事人及证人，而不是必须进行质证。证据规则也无此规定。3.即使鉴定报告存在程序瑕疵，一审法院已经对2019年5月3日影像片进行了补充质证，认定该鉴定材料真实合法，可以作为检材使用。一审法院补充质证符合证据规则第27条规定。4.刘明林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未在规定时间内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并且未提出重新鉴定的证据。5.刘明林对刘凤兰影像片提出异议，而又不能提出证据证明违反。华安保险公司述称，我司已按照一审判决赔偿刘凤兰。刘华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刘凤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刘明林、刘华赔偿刘凤兰医疗费20353.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残疾赔偿金237294元、误工费46440元、护理费8880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20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326657.53元；2.依法判令华安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最高限额内赔偿刘凤兰的损失；3.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由刘明林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12月26日9时许，刘明林驾驶车牌号为鲁AU8Q62的小型客车，沿济南市章丘区文汇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文汇路与育才路路口左转弯时，与行人刘凤兰发生刮撞，造成刘凤兰受伤。经济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章丘区大队认定，刘明林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凤兰无责任。上述事实有刘凤兰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予以确认。关于刘明林、刘华提出的刘明林系正常通过路口，不存在超速和闯红灯的情况，行走过快，未注意观察来往车辆导致发生轻微刮擦，刘凤兰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刘明林、刘华未提供证据证明刘凤兰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对刘明林、刘华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刘凤兰主张其受伤后，自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4日在济南市章丘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29天，花费医疗费共计20353.53元，并提交济南市章丘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17份、住院费用明细、购药发票两份、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门诊病历、影像报告单及影像片等证据为证。刘明林、刘华对章丘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住院病历中2019年1月25日影像号为70434003和10324435的两张影像报告单有异议，该两份报告单中检查部位一致，检查意见不一致，对刘凤兰腰椎是否骨折有异议；对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门诊病历、影像片及影像报告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3张门诊收费票据有异议，认为刘凤兰在2019年5月3日曾拍片检查，又于2019年6月12日至齐鲁医院检查，时间间隔较短，刘凤兰仅提交门诊病历，不能证实检查的必要性；对桓台医院的票据不予认可，外购药品发票，无医嘱，不予认可。华安济南支公司认为桓台医院及2019年5月3日章丘区人民医院的门诊票据无门诊病历佐证，不予认可；病历复印费属间接损失，不予认可；外购药品发票无医嘱及病历，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刘凤兰提交的住院病历中影像号为70434003的影像报告单，检查类型为DX，检查部位为左膝、腰椎,而影像号为10324435的两张影像报告单检查类型为CT,检查部位为腰椎、胸椎三维重建，两份检查报告单的检查类型不一致，但检查意见均为胸11、腰1骨折，与住院病历记载伤情一致，对刘凤兰提交的住院病历予以采信。刘凤兰提交的济南市章丘区人民医院的住院票据、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及2018年12月26日的门诊票据6份真实有效，予以采信，上述单据记载医疗费共计15961.53元，予以确认。刘凤兰提交的2018年12月26日票据号为401429861473的门诊收费票据记载收费项目为救护车费40元，系刘凤兰因就医支出的交，一审法院依法将该40元计入交通费。刘凤兰提交的济南市章丘区人民医院2020年2月1日的门诊收费票据，系因调取病历支出的卡费及病历复印费共计14元，属刘凤兰为证明其损伤情况支出的费用，系直接损失，但不应计入医疗费项下，一审法院依法确认病历复印费为14元。刘凤兰提交的2019年3月6日章丘区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单据记载收费项目为腰椎及左膝关节正位及侧位片，与刘凤兰在交通事故中受伤部位一致，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该医疗费360元，予以确认。对刘凤兰提交的2019年5月3日、2019年6月12日及6月13日门诊收费票据4份，有影像报告单、影像片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门诊病历佐证，可以证明系因此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支出的检查费用，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该4份票据记载的医疗费1888.6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票据尾号为2619的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记载收费项目为其他费用1元，不能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刘凤兰提交的桓台起凤整骨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无门诊病历佐证，不能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刘凤兰提交的山东爱新卓尔大药房、济南军休宏仁堂药店的外购药品发票，无门诊病历或者医嘱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综合上述证据，刘凤兰的医疗费共计18210.13元（15961.53元+360元+1888.6元）、急诊交通费40元、病历复印费14元。3.2019年5月30日，经一审法院诉调对接办公室委托，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刘凤兰因交通事故致胸11、腰1椎体压缩骨折，压缩程度均达到三分之一，评定为八级伤残，误工期为150日、伤后护理期为45日，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营养期为60日。刘凤兰提交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2019年5月3日济南市章丘区人民医院的影像片及影像报告单为证。刘明林、刘华及华安济南支公司对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鉴定意见书有异议，鉴定过程中其对刘凤兰的伤情有异议，要求鉴定所让刘凤兰到章丘区人民医院以外的医院进行复查拍片，2019年5月3日，刘凤兰在未通知鉴定机构及刘明林等的情况下，自行至章丘区人民医院拍片，鉴定机构在影像片未经质证的情况下作为鉴定依据，鉴定程序不合法，要求以刘凤兰2019年6月13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影像片为依据进行重新鉴定。对刘凤兰的伤残等级有异议，刘凤兰在章丘区人民医院的影像报告虽显示胸椎、腰椎骨折，但没有压缩程度达到三分之一的表述，2019年5月3日的影像报告单亦仅说明腰椎间盘突出和骨质增生，无鉴定报告中表述的“胸11、腰1压缩变扁、局部略凹陷、压缩程度达到三分之一”的诊断意见，鉴定机构应如实反映刘凤兰的病情，不能无根据扩大表述刘凤兰的病情。对刘凤兰提交的2019年5月3日的影像片有异议，其怀疑刘凤兰的伤情为陈旧伤，章丘区人民医院夸大了刘凤兰的病情，章丘区人民医院的报告与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报告结论差别较大。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刘凤兰在受伤后即入院治疗，出院诊断为胸11骨折、腰1骨折，结合刘凤兰提交的住院病历、门诊病历、影像报告单、影像片等证据可以证实刘凤兰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胸11、腰1骨折，刘凤兰在鉴定时再次在济南市章丘区人民医院拍片复查，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刘凤兰提交的2019年5月3日的影像片及影像报告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检材使用，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刘明林等虽对2019年5月3日的影像片及影像报告单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刘凤兰提供的检材夸大病情及刘凤兰存在陈旧性损伤的事实，对刘明林等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鉴定中使用的2019年5月3日济南市章丘区人民医院的影像片未经质证，不属于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通过对检材补充质证，已弥补鉴定报告中存在的程序瑕疵，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合法有效，予以采信，对刘明林等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对刘凤兰主张的鉴定费208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刘凤兰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29天×100元/天）刘明林等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华安济南支公司另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已超过交强险限额。一审法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山东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刘凤兰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5.刘凤兰主张营养费3000元（60天×50元/天）。刘明林等认为营养期过长。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刘凤兰因交通事故受伤，为使身体恢复到健康状态不可避免的需要支出相应的营养费用，刘凤兰主张的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和实际情况，予以确认。6.刘凤兰主张残疾赔偿金237294元（39549元/年×20年×30%）。刘明林等对刘凤兰的伤残等级有异议，刘凤兰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城区居住，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因山东省在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刘凤兰主张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7.刘凤兰主张误工费46440元（150天×309.6元/天），并提交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登记经营人为吴宁）、商铺租赁合同、房产证复印件、品牌连锁加盟合同、收款收据、义乌市众人服饰有限公司出具的提成费收入证明及韩绪发的银行账户明细为证，拟证明刘凤兰系个体工商户，从事珍妮芳品牌代理。刘明林等经质证认为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沈月娟的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房产证及众人服饰的证明与本案无关，银行明细不能证明刘凤兰的收入情况。租赁协议没有出租方和承租方签字，无法核实真实性。品牌连锁加盟合同的期限自2019年1月14日至2020年1月13日，此时刘凤兰尚在住院期间，且没有刘凤兰的签名。收款收据时间与加盟合同不符。刘凤兰主张的误工时间过长，误工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刘凤兰提交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登记经营者为吴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2014年9月20日的商铺租赁合同、沈月娟的房产证复印件、义乌市众人服饰有限公司出具的提成费证明、韩绪发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刘凤兰的职业及收入情况，不予采信。刘凤兰与沈月娟的租赁合同出租方与承租方均未签字，不予采信。刘凤兰提交的珍妮芬品牌加盟合同乙方刘凤兰未签字，且合同期限自2019年1月14日至2020年1月13日，不能证明刘凤兰因伤误工及收入减少的情况。收款收据时间为2016年5月7日，不能证明刘凤兰事故发生时刘凤兰的工作状况，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综上，刘凤兰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刘凤兰的实际收入情况及因伤误工导致收入减少的情况，刘凤兰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过高，一审法院依法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9549元/年计算刘凤兰的误工费为16253元（39549元/年÷365天×150天）。8.刘凤兰主张护理费8880元（29天×2人×120元/天+16天×120元/天），并提交护理人员韩绪发、韩乃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本为证。刘明林等对户口本无异议，认为身份证为复印件，不予认可，刘凤兰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刘凤兰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及出院后必然需要人员陪护，考虑刘凤兰的伤情及聘请护工的市场价格，依法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护理费为8018元〔39549元/年÷365天×29天×2人+39549元/年÷365天×（45天-29天）〕。9.刘凤兰主张交通费2000元。刘明林等对交通费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刘凤兰因事故接受治疗及陪护，交通费系必要支出，结合刘凤兰的住院时间及居住地，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800元（不含急诊交通费40元）。10.刘凤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刘明林等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刘凤兰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八级伤残，必然各其生活造成较大影响，给其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刘凤兰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11．刘凤兰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710元，并提交济南大志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一份，刘明林等认为刘凤兰的伤情没有必要购买辅助器具。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刘凤兰的住院病历记载，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刘凤兰胸11、腰1椎体压缩骨折、左侧股骨外侧髁及胫骨平台骨损伤、左膝半月板损伤，刘凤兰出院后购买膝关节支具及胸腰椎支具符合实际情况及法律规定，对刘凤兰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71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2.刘明林准驾车型为C1,其驾驶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刘华，在华安济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刘明林为刘凤兰垫付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刘明林驾驶小型轿车与刘凤兰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凤兰受伤，事实清楚。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章丘区大队依据当事人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及过错，认定刘明林负事故全部责任，刘凤兰不负事故责任，并无不当，予以采纳。结合公安部门认定的当事人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及过错，一审法院认定刘明林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因刘明林驾驶的车辆在华安济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华安济南支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即华安济南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凤兰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残疾赔偿金107000元，合计120000元。刘明林应在交强险外赔偿刘凤兰医疗费8210.13元（18210.13元-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30294元（237294元-107000元）、误工费16253元、护理费8018元、交通费840元（800元+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10元、病历复印费14元、鉴定费2080元，合计172319.13元，上述款项与刘明林垫付的6000元折抵后，刘明林应给付刘凤兰166319.13元。关于刘凤兰主张刘明林的侵权之债系夫妻共同债务，刘明林与刘华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明林驾驶的车辆虽登记在刘华名下，但刘明林系持有合法有效的驾驶证驾驶该车辆，刘凤兰未提供证据证明刘华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刘凤兰主张刘明林与刘华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华安济南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凤兰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残疾赔偿金107000元，合计120000元。二、刘明林赔偿刘凤兰医疗费8210.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30294元、误工费16253元、护理费8018元、交通费8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10元、病历复印费14元、鉴定费2080元，合计172319.13元；上述赔偿款项与刘明林垫付的6000元折抵后，刘明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刘凤兰166319.13元。三、驳回刘凤兰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赔偿款项分别由华安济南支公司、刘明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至刘凤兰中国银行章丘文汇路支行账号为6216611100004892720的账户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00元，由刘凤兰负担652元，由刘明林负担5548元；诉讼保全费220元，由刘凤兰负担23元，由刘明林负担19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所做鉴定报告应否采信。本案中，经一审法院委托，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刘凤兰因交通事故致胸11、腰1椎体压缩骨折，压缩程度均达到三分之一，评定为八级伤残，误工期为150日、伤后护理期为45日，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营养期为60日。鉴定过程中，刘凤兰于2019年5月3日自行至章丘区人民医院所拍影像片未经质证，但通过一审法院对该检材补充质证，弥补了鉴定报告存在的程序瑕疵。依据刘凤兰诊疗过程及检验结果等材料，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刘凤兰构成八级伤残具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刘明林无证据推翻鉴定意见的认定，其关于鉴定意见不应采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刘明林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应当重新鉴定的情形，对其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明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00元，由上诉人刘明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武绍山审判员  王立强审判员  孙 磊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