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2民初7649号原告（申请执行人）李爱霞，女，1982年9月29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圣，系辽宁圣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大连三阳渔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镇棉花岛村。法定代表人敬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义，男，195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副总经理，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被告（案外人）北京博巨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白广路头条1号6101室。法定代表人张金锁，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敬玲，系辽宁新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案外人）张捷，女，1956年2月19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被告（案外人）韩秋野，男，1994年10月25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捷（系其母亲），女，1956年2月19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原告李爱霞与被告大连三阳渔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阳公司）、被告北京博巨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巨公司）、被告张捷、被告韩秋野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圣，被告三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义，被告博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敬玲，被告张捷，被告韩秋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爱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追加被告博巨公司、被告张捷、被告韩秋野为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民五终字第290号民事判决的被执行人，并就被告三阳公司对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三阳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6日作出（2014）大民五终字第290号民事判决。原告已向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被告三阳公司无可供执行财产，原告的债权始终没有得到清偿。现原告请求追加被告博巨公司、被告张捷、被告韩秋野为本案被执行人，理由如下：2009年10月21日至2010年4月25日，被告三阳公司实缴注册资本1500万元，其股权结构为博巨公司持有51%股权，韩仲苇持有41%股权，李雅文持有5%股权，刘秀年、胡镇才、杨万宝各持有1%股权。被告博巨公司与韩仲苇共同商定并实施了一套表面上看似合法的抽逃出资方案，即以三阳公司替韩仲苇向博巨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方式抽回出资。2010年4月26日，博巨公司与韩仲苇签订一份转让协议，并以同日签署的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大连三阳渔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担保承诺函作为附件，虚构了博巨公司对三阳公司享有1207.5万元债权以及两者之间转让51%股权仅需支付765万元对价款的事实，掩盖了韩仲苇以真实接受股权转让但无需实际支付对价方式配合博巨公司从三阳公司抽走1972.5万元的真相，尽管从《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一开始博巨公司拟将其持有的51%股权转让给韩仲苇，由韩仲苇个人支付765万元股权转让款，同时韩仲苇作为个人还自愿替三阳公司偿还欠付博巨公司的1207.5万元，即从外表看三阳的利益不但没有受损，反倒还有从股东韩仲苇身上获利的嫌疑，实际上这样约定只是双方各取所需，并为共同实施抽逃出资行为制造前提条件和障眼法而已，因为韩仲苇应承担的1972.5万元债务均通过后续约定转嫁给了三阳公司，三阳公司根本就不存在因和博巨公司、韩仲苇有业务往来并经过账目清理产生的1207.5万元债务。首先，从《转让协议》可以看出，大连巨戎远洋渔业有限公司拖欠三阳公司购船款280万元和其他款项57万元，共计337万元，但三阳公司不向大连巨戎远洋渔业有限公司主张债权，却同意后者将该债务转给了自己的大股东博巨公司。在明知拖欠博巨公司1207.5万元的情况下，非但不用这337万元债权直接抵顶债务，反倒将该笔债权无偿转让给韩仲苇，并由韩仲苇用以偿还个人对博巨公司所欠股权转让款，使得韩仲苇个人欠付的股权转让款从765万元降为428万元，通过此举使得三阳公司直接被抽资337万元。其次，尚欠428万元股权转让款，再加上欠付的所谓债权转让款1207.5万元，韩仲苇个人共计还需要向博巨公司支付1635.5万元，但《转让协议》第3.4条明确约定在韩仲苇未付清全部转让价款前，三阳公司有义务和韩仲苇共同偿还1635.5万元债务，并为韩仲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博巨公司和韩仲苇继续转嫁债务给三阳公司并抽逃出资奠定了基础。3.2条约定了付款顺序为先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再支付债权转让价款；3.3条约定了在付款期限届满前，三阳公司有任何进账，在保证员工工资的情况下，优先用于支付股权转让款和债权转让款，在被告三阳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用款时，博巨公司和三阳公司可协商解决，反映出博巨公司和韩仲苇作为三阳公司的两大股东在签订前述一系列协议时对三阳公司深陷财务危机的事实是明知的，主观上明显有合谋抽逃出资的故意。另外，股东会决议记载的股东一致同意签署转让协议，同意接受全部条款并予以履行，同样是博巨公司、韩仲苇利用控制地位操纵其他股东的结果。没有履行合法召集程序，也没有真实记录，一系列文件都是博巨公司为抽逃出资而利用关联关系和控股股东地位并由韩仲苇个人配合而签订的。原告认为，三阳公司对大股东博巨公司负有1207.5万元的债务是否存在，直接影响到三阳公司对外偿还债务的能力，现三阳公司和博巨公司除了提供股东会决议和转让协议外，没有任何证据材料证明双方存在真实债权债务关系，该笔债务不能认定存在。转让协议及其附件的签订就是为了让三阳公司承担韩仲苇应当向博巨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972.5万元。协议签订以后，博巨公司将51%股权转移到韩仲苇名下，但韩仲苇始终没有向博巨公司支付任何款项，三阳公司也无力偿还。2011年10月17日，韩仲苇向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提存了428万元股权转让款，后被博巨公司在诉讼过程中领取。2013年5月29日，韩仲苇死亡，其拥有三阳公司的92%股权由被告张捷、被告韩秋野及郭淑珍、韩冬铌四人继承。2013年8月12日，韩冬铌与张捷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三阳公司11.5%股权共172.5万元出资额以17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捷。2013年8月20日，三阳公司修改章程，将韩仲苇占股92%修改为张捷占股69%，郭淑珍占股11.5%，韩秋野占股11.5%。2014年9月10日，三阳公司和博巨公司在诉讼过程中达成调解协议，由三阳公司代替韩仲苇向博巨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违约金、诉讼保全费共计1535.1万元。博巨公司撤回对韩仲苇的起诉，也放弃了向张捷、韩冬铌、韩秋野、郭淑珍等主张股权转让对价款的权利。该案执行过程中，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将冻结的三阳公司银行存款1535.1万元划至法院账户并支付给了博巨公司。至此，博巨公司依照转让协议并通过在诉讼过程中达成调解的方式得以抽逃出资1535.1万元。博巨公司与三阳公司的诉讼和解过程没有原告等债权人参加，该和解严重损害了被告三阳公司的合法权益，进而损害包括原告在内的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使得博巨公司在三阳公司资不抵债的情况下拿到了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全部剩余债权及利息，张捷及韩仲苇的其他继承人免于被诉，无偿分得了韩仲苇近于无偿获得的全部股权。股东以及实际控制人的所谓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达成共同获利的诉讼和解，不具有合法性。退一步讲，博巨公司、韩仲苇、张捷所实施的行为即使不构成抽逃出资，也符合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包括原告在内的债权人利益的违法情形，应对被告三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之规定，原告申请追加博巨公司为被执行人，在两次抽逃出资共计1872.1万元范围内对原告至今未受偿的债权承担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原告申请追加张捷、韩秋野为本案被执行人，就博巨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中韩秋野的责任以继承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被告（被执行人）三阳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所诉不是事实，三阳公司与博巨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三阳公司执行的是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和调解书，不存在抽逃资金和转移股东权益的行为。三阳公司和韩仲苇所做的任何协议都是经过三阳公司股东大会决议的，其行为并不是个人行为而是股东和公司、法人行为。张捷、韩秋野所取得的股权是依据法律规定合法取得，没有转移任何股权和虚假出逃资金。第二，对于（2014）大民五终字第290号民事判决，我们已经提出执行异议和再审申请，现在执行异议还没有结果。第三，原告主张三阳公司无资产可供执行与事实不符，三阳公司现在在大连湾棉花岛有冷库、土地、楼房，企业正在生产，有资产可供执行，三阳公司的资产没有处理完毕就不能追加张捷、韩秋野为被执行人。但是执行当中并不是原告李爱霞一人申请执行，所有执行案件经过省高院、大连海事法院指定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并案执行。第四，原告依据2014年5月25日（2014）大民五终字第290号民事判决申请执行的，三阳公司与博巨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在2011年签订的，股权转让在前，欠原告款项在后。第五，我们于2010年9月20日已将原告李爱霞服务公司即三阳公司在海外的业务卖给了大连格丽特渔业有限公司，经省高院（2018）辽终4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买卖合同合法。原告李爱霞主张的权利，应当向大连格丽特渔业有限公司主张，不应向被告主张。被告博巨公司辨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以及所依据的事实、理由均有悖于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法应予驳回。第一，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在执行过程中追加被执行人的前提系被执行人三阳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三阳公司的财产不足清偿其债务，三阳公司亦明确表明其有财产可供执行且包括原告在内的债权人的相关案件均由法院正在一并执行。第二，转让协议及其附件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大连三阳渔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担保承诺函的形成时间均为2010年4月26日，但原告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项下的（2013）中民初字第3980号、（2014）大民五终字第29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债权系三阳公司支付原告2010年2月至2013年2月的工资，原告李爱霞与三阳公司系2010年3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原告诉请所依据的上述一系列文件签署时，原告对被告三阳公司的之债权并不存在，故原告所述韩仲苇、博巨公司在明知三阳公司拖欠员工工资的情形下，以签订转让协议的方式拿走三阳公司337万元、以诉讼调解方式拿走三阳公司1535.1万元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的情形根本不存在。第三，原告所述的事实理由以及所依据的证据，均系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大民三初字第102号民事调解书项下股权转让纠纷案审理的内容以及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这些证据的当事人均非原告，且该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并已履行完毕，该民事调解书项下的股权转让的合法性有已生效的民事调解书确认，为无需证明的事实，博巨公司无需再举证证明该民事调解书项下的股权转让过程中不存在抽逃资金、减少注册资本、虚构债权债务、利用大股东关联交易、滥用大股东权利等情形，法院亦不应该对已生效的民事调解书项下确认的股权转让的合法性再进行审理。对于该调解书，原告此前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分别作出（2015）大民三初字第36号民事裁定书、（2018）辽民申3638号民事裁定书且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的起诉已被驳回。原告又提起本案诉讼，旨在推翻该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内容，有悖于事实和法律，不应予以支持。被告张捷辨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和韩秋野是通过继承程序取得的三阳公司的股份。韩仲苇去世后，三阳公司的内部情况我们并不清楚。因借款纠纷，我的房子和钱都被没收了，现无家可归。前几天跟市法院协调好将房子交出去了，但因户口没法处理，故还登记在该房屋。韩冬铌是韩仲苇与前妻的女儿，股权登记时因韩冬铌是澳大利亚籍，所以只能登记在我的名下。被告韩秋野的辨称意见与被告张捷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了（2014）大民五终字第290号民事判决书、转让协议、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大连三阳渔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担保承诺函、（2011）大中证经字第404、405号公证书、（2011）大民三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2012）大民三初字第102号民事调解书、（2014）西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2019）辽0202执异105号执行裁定书、被告三阳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被告三阳公司提供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辽执监349号函、大连海事法院（2015）大海执字第264、265、284、344号函、（2018）辽民终446号民事判决书、（2014）大民五终字第290号民事判决书、（2015）大民三初字第36号民事裁定书、（2018）辽民申3638号民事裁定书；被告博巨公司提供的（2015）大民三初字第36号民事裁定书、（2018）辽民申3638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开庭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开庭质证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三阳公司与李爱霞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2013）中民初字第3980号民事判决，三阳公司支付李爱霞2010年2月至2013年2月工资人民币217467.25元。三阳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4年5月26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大民五终字第29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之后李爱霞申请强制执行，现该案尚在执行过程中。2010年4月26日，博巨公司作为甲方，韩仲苇作为乙方，三阳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一份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本协议项下之转让标的为甲方持有的丙方51%股权及甲方对丙方享有的债权。股权转让完成后，丙方的股权结构变更为：乙方持有92%股权，李雅文5%，刘秀年1%，胡振才1%，杨万宝1%。甲乙丙三方就相互之间的款项进行清理后确认：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765万元；甲方对丙方享有的债权金额为人民币1207.5万元，乙方同意与丙方共同向甲方偿还该部分款项。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款项共计人民币1972.5万元。对此，甲乙丙三方同意：1、甲方对丙方享有的债权人民币1207.5万元由乙方与丙方共同偿还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大连巨戎远洋渔业有限公司欠丙方的购船款以及其他款项共计337万元由甲方向丙方支付，丙方将对甲方享有的该部分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从应向甲方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总额中抵扣337万元，作为甲方偿还和代巨戎公司给付该部分款项。据此，甲乙丙三方确认，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以及债权转让款的余额为人民币1635.5万元，该部分款项作为本协议项下甲方向乙方转让公司股权的转让款和甲方对丙方享有的剩余债权的总价。同日，各方当事人及案外人还形成以下文件：1、被告三阳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博巨公司将其持有的三阳公司51%股权全部转让给韩仲苇，转让价款人民币765万元。全体股东一致确认博巨公司对三阳公司享有的债权金额为人民币1207.5万元，该部分债权由三阳公司与韩仲苇共同偿还，并由三阳公司与韩仲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三阳公司和韩仲苇出具担保承诺函，承诺三阳公司为韩仲苇向博巨公司支付股权转让价款428万元及转让协议中韩仲苇应履行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韩仲苇付清转让协议全部转让价款前，博巨公司对三阳公司享有的债权1207.5万元，韩仲苇同意与三阳公司共同偿还，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博巨公司、韩仲苇、三阳公司、大连巨戎远洋渔业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巨戎公司欠三阳公司337万元，由博巨公司向三阳公司支付，三阳公司将对博巨公司享有的该部分债权转让韩仲苇。据此最终形成，博巨公司对韩仲苇负有债务人民币337万元。韩仲苇欠博巨公司转让款人民币1972.5万元。4、博巨公司与韩仲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博巨公司将其拥有三阳公司的51%股权，即出资765万元，全部转让给韩仲苇，股权转让价格765万元人民币。三阳公司为与博巨公司、韩仲苇撤销权纠纷一案提起诉讼，认为转让协议对博巨公司享有三阳公司1207.5万元债权的事实并不真实存在，请求撤销转让协议中对该笔债权的确认及偿还方式等约定。2012年3月18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大民三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未生效），认为三阳公司以博巨公司欺诈为由请求撤销转让协议部分条款缺失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驳回三阳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阳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发回重审，后三阳公司撤诉。博巨公司为与三阳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提起诉讼，请求三阳公司给付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1534.6万元。2014年9月10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大民三初字第102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在诉讼过程中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三阳公司于2014年9月10日给付博巨公司股权转让款、违约金、诉讼保全费共计人民币1535.1万元。李爱霞提起撤销之诉，请求撤销（2012）大民三初字第102号民事调解书，判令博巨公司、三阳公司先行支付原告李爱霞工资报酬人民币217467.25元及利息。2015年12月28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民三初字第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李爱霞的起诉。裁定书生效后，李爱霞申请再审。2018年10月22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民申3638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李爱霞的再审申请。案外人格丽特公司与被告张捷、被告韩秋野、被告郭淑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1日作出（2014）西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判决三被告在继承韩仲苇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偿还格利特公司本金428万元及利息。（2013）中民初字第3980号、（2014）大民五终字第290号民事判决在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即本案原告李爱霞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将博巨公司、张捷、韩秋野追加为该案被执行人。2019年6月19日，本院作出（2019）辽0202执异10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申请人的异议请求。2013年5月29日，韩仲苇死亡。其拥有三阳公司的92%股权由被告张捷、被告韩秋野及郭淑珍、韩冬铌四人继承。2013年8月12日，韩冬铌与张捷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三阳公司11.5%股权共172.5万元出资额以17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捷。2013年8月20日，三阳公司修改章程，将韩仲苇占股92%修改为张捷占股69%，郭淑珍占股11.5%，韩秋野占股11.5%。另，2017年12月6日辽宁省高院、12月14日大连海事法院分别向大连市中山区法院发函，辽宁省高院同意，将大连海事法院首轮查封的三阳公司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棉花岛村的冷库及土地处置权移交中山区法院。本院认为，强制执行是指人民法院按照法定程序，运用国家强制力量，根据发生法律效力文书明确具体的执行内容，强制民事义务人完成其所承担的义务，以保证权利人的权利得以实现。强制执行的被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履行人。如要追加或者变更被执行人，必须严格遵循法律法规的规定。本案案涉执行案件的执行依据是（2014）大民五终字第290号民事判决书，该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履行人为被告三阳公司。现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之规定，认为被告三阳公司和被告博巨公司恶意串通、抽逃资金，申请追加博巨公司为被执行人。因被告三阳公司与被告博巨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已经生效的（2012）大民三初字第102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并履行完毕，且原告李爱霞也已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民事调解书，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大民三初字第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李爱霞的再审申请也被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辽民申3638号民事裁定书予以驳回。因此，原告无充分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三阳公司与被告博巨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抽逃资金的行为。原告在没有新的证据的情况下提起的追加被告博巨公司为被执行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请求追加被告张捷、被告韩秋野为本案被执行人的诉讼请求，因案涉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为被告三阳公司，并不是韩仲苇个人。被告三阳公司与韩仲苇系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在未经法定程序将该执行案件被执行人由三阳公司变更为韩仲苇个人之前，要求将韩仲苇的继承人被告张捷、被告韩秋野追加为被执行人来履行三阳公司的义务，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请求追加被告博巨公司、被告张捷、被告韩秋野为被执行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爱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56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递交上诉状之次日起7日内向本院预交上诉费用，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 平人民陪审员  毕克利人民陪审员  张 斌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