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8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英富，男，195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斌，湖北大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柳娟梅，女，196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军，湖北成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英富因与被上诉人柳娟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5民初7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英富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5民初729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邓英富还应赔偿柳娟梅47925.83元；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柳娟梅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违反法律程序，未依申请追加本案利害关系人黄绪南为共同当事人，应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原因是黄绪南追尾造成，违反拐弯未让直行车辆的交通规则。在交通事故处理程序中，邓英富要求进行重新鉴定，但交警部门在再次委托鉴定时仅对两车接触方式和运动状态进行了鉴定。一审审理中，邓英富再次要求对两车接触部位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未予答复。3.邓英富驾驶的电动车是经公安交警部门依法登记许可的非机动车，车辆登记类型为电动自行车，并核发了电动自行车行驶证。鉴定机构对车辆类型作出的鉴定意见为专家意见书，其依据的《电动自动车通用技术条件》标准已废止执行，鉴定依据错误，人民法院不应采信该鉴定意见。邓英富的电动自行车不符合国家标准对机动车的定义，一审将其认定为机动车，有悖于社会公众的一般认知，属于对机动车辆的扩大解释。4.一审判决邓英富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系适用法律不当。柳娟梅在起诉时未提出该项诉请，审理中也没有增加该项诉讼请求，一审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假设邓英富的电动车为机动车，但现实中不能办理机动车登记，也不能发放机动车行驶证，邓英富无法投保交强险，未购买交强险属于不可归责于邓英富的原因造成。黄绪南驾驶的电动车属于夫妻共同共有的财产，柳娟梅也负有共同管理的义务。黄绪南对其电动车应当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本身违反了法定义务，柳娟梅要求邓英富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违反了公序良俗原则。本案交通事故因邓英富和黄绪南共同侵权造成，损害赔偿责任应为按份责任，邓英富不应独自承担交强险限额赔偿部分。一审判决邓英富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实质上变相加重了邓英富的赔偿责任，导致裁决处理结果不公。5.柳娟梅关于城镇居住生活的相关证据存在明显瑕疵，其伤残赔偿金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天数一审计算有误。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按15元/天的标准计算。6.一审在判决书中遗漏了民事判决证据部分，对证据的举证质证情况未予载明。柳娟梅二审答辩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柳娟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邓英富赔偿柳娟梅的医疗费47260.66元、残疾赔偿金137820元、误工费7800元、护理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营养费3000元、后期治疗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300，共计212130.66元。一审诉讼过程中，柳娟梅变更误工费为15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1日6时35分许，黄绪南驾驶无号牌“圣宝龙牌”两轮车（经鉴定，车辆类型为两轮轻便摩托车，属机动车范畴）载柳娟梅沿金口街火巷由东向西行驶，在火巷与金槐路交叉路口处，右转弯进金槐路，遇邓英富驾驶悬挂“武汉E22467”号牌的两轮车（经鉴定，车辆类型为两轮轻便摩托车，属机动车范畴）沿金槐路由南向北直行，结果无号牌“圣宝龙牌”两轮车与悬挂“武汉E22467”号牌的两轮车发生碰撞，造成黄绪南和柳娟梅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时各当事人均未报警。邓英富出具《私了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由于我骑着电动车思想不集中，骑车想着事情……将柳娟梅女士撞倒。承认是我全责，她要报警，我不让她报……我叫她用农合办理好，给我省医药费。我愿承担她的一切医疗费用及上班误工费和护理费，负责伤后一切后果。”2019年3月22日9时许，邓英富家属打电话报警。2019年4月30日，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交通巡逻民警大队（以下简称江夏交巡警大队）作出第420115C201901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绪南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邓英富负此事故次要责任；柳娟梅在此事故中无责任。黄绪南对该认定书有异议，并向武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申请复核。该局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鄂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189号复核结论，认为江夏交巡警大队原作出的事故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认定违反法定程序。经该局研究决定：责令江夏交巡警大队对此事故进行重新调查、认定。2019年6月17日，江夏交巡警大队作出第420115C20190163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对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驾驶人黄绪南持C1驾驶证驾驶照明和信号装置不符合安全技术条件的轻便摩托车上道路行驶，违法载人，转弯的机动车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此交通违法行为与此交通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驾驶未登记的轻便摩托车上道路行驶、未按规定购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未戴安全头盔、发生交通事故未保护现场、未及时报警、撤离现场未标明位置，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七条、第五十一条、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此交通违法行为不会直接导致交通事故，亦与道路交通事故后果无直接因果关系，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不起作用。驾驶人邓英富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轻便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此交通违法行为与此交通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驾驶未登记的轻便摩托车上道路行驶、未按规定购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未戴安全头盔、发生交通事故未保护现场、未及时报警、撤离现场未标明位置，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七条、第五十一条、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此交通违法行为与此交通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不起作用。江夏交巡警大队据此认定，黄绪南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邓英富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柳娟梅在此事故中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载明：本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复核后重新作出，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撤销。柳娟梅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到武汉市江夏区第一人民医院就诊，并住院19天，于2019年4月9日出院，共支出医疗费45853.50元。出院诊断为胸12骨折，腰1椎体骨折，臀部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载明需加强营养、手术切口3日换药一次，术后2周拆线；术后2周、1月、2月各门诊复查一次，如出现患处疼痛等异常情况，及时就诊。此后，柳娟梅又分多次到该院、武汉市江夏区中医医院、金口中心卫生院复查、复诊，支出医疗费1407.16元。2019年7月5日，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柳娟梅的损伤作出鉴定意见：柳娟梅在2019年3月21日所受外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建议后期医疗费3000元或以实际发生额计算。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柳娟梅支付鉴定费2300元。邓英富对上述鉴定意见持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经一审法院委托，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柳娟梅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建议给予后期治疗费3000元或据实赔付；自受伤之日起，评定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邓英富支付鉴定费3000元。柳娟梅及其丈夫黄绪南的户籍性质为农业家庭户。黄绪南在金口街义殿建有私人住宅，并于1997年12月24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邓英富驾驶的两轮车于2011年7月19日登记为电动自行车，有效期2014年7月19日。事故发生后，邓英富共计支付1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法院认定的事实，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关于本案案由；二、事故责任的认定；三、邓英富驾驶的两轮车是否为机动车；四、责任的承担和柳娟梅的损失数额。现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案由的确定。民事案件的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本案柳娟梅以交通事故造成损失为由请求赔偿责任，属于侵权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在确定侵权责任纠纷具体案由时，应当先适用“侵权责任纠纷”项下根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列出的具体案由。没有相应案由的，再适用“人格权纠纷”等其他部分项下的案由。故本案中柳娟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应当先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由。二、事故责任的大小。柳娟梅主张以邓英富出具的《私了协议书》为依据，认为邓英富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根据该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为道路交通安全管理的责任部门，其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私了协议书》的内容无法反映交通事故的全貌，不足以否定交警部门制作的事故认定书的证据效力，故不能作为划分交通事故责任的依据。而江夏交巡警大队作出第420115C20190163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后，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撤销。故一审法院以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载明的责任大小确定双方的赔偿责任。三、邓英富驾驶的两轮车是否为机动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十一九条第三项和第四项分别规定“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上述规定区分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的判断标准。而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依照上述规定和《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和《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等国家标准作出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依据充分。邓英富辩称鉴定机构的鉴定依据为行业标准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显然不能成立。该车虽然办理了电动自行车行驶证，但不是判断车辆为机动车或非机动车的标准，况且该电动车登记时间为2011年7月19日，有效期至2014年7月19日，至事故发生时已经超出登记有效期间。综上可知，邓英富驾驶的两轮车符合国家标准对机动车的定义，属于机动车。四、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因邓英富没有为其驾驶的机动车购买交强险，本案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处理。故邓英富应先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柳娟梅超出交强险的损失，一审法院确定由邓英富承担50%的责任。柳娟梅要求邓英富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意见，不符合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不予支持。柳娟梅的各项损失，结合相关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予以认定。医疗费，经核实票据为47260.66元；后期治疗费，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鉴定意见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一并计算。本案中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分析说明中认为，如需提前结案，建议给予后期治疗费3000元。该费用系后续康复治疗必然发生的治疗，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赔偿，故认定为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950元；营养费，认定为3000元；残疾赔偿金，柳娟梅虽然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其与丈夫黄绪南经常居住地在金口街义殿，且在事故发生之时在外从事保安员工作，故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认定为138720元；误工费，应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柳娟梅提供了武汉深宝华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误工证明和银行对账单。邓英富认为该证据不足，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但按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高于柳娟梅主张的标准，故一审法院根据其提供的证据确定按1600元/月的标准，自柳娟梅受伤之日计算至第一次定残日（2019年7月5日）前一天，为6506.67元；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评定的护理期，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认定为6394元；交通费，酌定为500元。鉴定费，有相应的鉴定意见和票据为证，认定为2300元，与受理费一并处理。经一审法院核算，邓英富应赔偿柳娟梅的损失合计为162715.67元，已垫付的14000元，予以抵扣。邓英富申请重新鉴定的费用3000元，因重新鉴定意见并没有发生变更，该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柳娟梅损失明细：1.医疗费47260.66元2.后期治疗费3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19天×50元/天）4.营养费3000元（60天×50元）上述1至4项合计54210.66元5.护理费6394元（38897元/年÷365天×60天）6.残疾赔偿金137820元（34455元/年×20%×20年）7.误工费6506.67元（1600元/月÷365天×122天）8.交通费500元上述5至8项合计151220.67元邓英富赔偿金额：1.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2.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3.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金额（54210.66+151220.67-120000元）×50%=42715.67元上述1至3项合计162715.6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判决：一、邓英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柳娟梅的各项损失162715.67元，已付14000元，还需付148715.67元；二、驳回柳娟梅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80元（已减半收取），鉴定费2300元，由柳娟梅和邓英富各负担1540元。二审审理期间，邓英富提交《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GB17761-1999）查询信息，拟证明该文件已经失效，鉴定意见依据失效文件作出，不应予以采信。柳娟梅质证认为，《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属于规范性文件，不应作为证据提交使用，其内容有待核实。是否属于机动车的鉴定依据有相应的救济程序，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经审查认为，《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GB17761-1999）经修订已变更为《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GB17761-2018），于2018年5月17日由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批准发布。根据《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GB17761-2018）的规定，电动自行车最高车速不得超过25km/h，整车重量不得大于55kg。本案中邓英富驾驶的“武汉E22467”号牌两轮车，经骑行最高车速约为40km/h，经称重整备质量约为83.8kg。邓英富所驾驶两轮车超过了电动自行车的国家标准，被鉴定为机动车符合相关规定，对邓英富所提交证据依法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案件应当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进行审理，针对邓英富的上诉主张，本院分别评判如下：本案中，黄绪南驾驶无号牌“圣宝龙牌”两轮车与邓英富驾驶的“武汉E22467”号牌两轮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黄绪南、柳娟梅受伤、两车受损。经过交警部门委托鉴定，黄绪南和邓英富驾驶的两轮车均超过电动自行车的国家标准，属于机动车范畴。邓英富虽然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其驾驶的车辆不符合《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GB17761-2018）的相关规定，其主张驾驶的两轮车为电动自行车，依法不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邓英富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但未为其所有的机动车投保交强险，柳娟梅请求邓英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黄绪南虽然也是本案交通事故的侵权责任人，但一审法院在计算赔偿责任时已经将扣除交强险之后的损失金额，按照邓英富、黄绪南各承担50%的责任比例进行相应扣减，并未加重邓英富的赔偿责任。邓英富上诉主张一审未追加黄绪南为本案当事人，存在程序违法，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邓英富还主张一审法院未进行两车接触部位的重新鉴定，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经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并经重新复核，交警部门认定黄绪南和邓英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邓英富对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推翻，其主张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未予同意重新鉴定，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虽然未表述证据的采信过程，但未影响本案实体处理，对邓英富的该项上诉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损失认定问题。一审审理中，柳娟梅提交了武汉市江夏区金口街道花园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以及武汉深宝华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等，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柳娟梅长期居住、生活于城镇，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柳娟梅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柳娟梅的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180日，一审实际按122天计算误工费，柳娟梅未提出异议，对邓英富关于误工费的上诉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一审按照50元/天的标准进行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对邓英富的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3元，由邓英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玲审判员 王 阳审判员 王丹红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陈成书记员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