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110刑初27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艳峰，男，1980年3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仝泽强（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绍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金华，绰号“猴子”，男，1979年2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北省阳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方婷婷（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20]8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艳峰、陈金华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灵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艳峰及其辩护人仝泽强、被告人陈金华及其辩护人方婷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0月，被告人李艳峰伙同周向红、蔡灿新、陈义华（已起诉）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等地，开设以扑克牌打牛牛形式聚众赌博的赌场10余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30万元以上。2、同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李艳峰伙同周向红、蔡灿新、陈义华、饶明水（已起诉）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中国布艺城等地，开设以扑克牌打三公形式聚众赌博的赌场40余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200万元以上。3、2018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陈金华在周向红、陈祥耿（已起诉）等人开设在杭州市余杭区的赌场中负责抽头约40场，涉及抽头金额人民币200万元以上。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艳峰、陈金华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情节严重。被告人陈金华具有从犯的处罚情节，且自审查起诉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惩处，建议对被告人陈金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被告人李艳峰辩称其只是在赌场内放哨和接人，不是赌场的老板，其中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中其仅参与了5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犯罪中其仅参与了13至15场。被告人李艳峰的辩护人提出：（1）同意被告人李艳峰自己的辩解，被告人李艳峰的涉案金额少于130万元；（2）被告人李艳峰的行为应定性为赌博罪；（3）被告人李艳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又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艳峰依法判决。被告人陈金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陈金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金华在共同犯罪系从犯，且如实供述罪行，且自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陈金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0月，被告人李艳峰伙同周向红、蔡灿新、陈义华（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等地，开设以扑克牌打牛牛形式聚众赌博的赌场10余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30万元以上。（二）同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李艳峰伙同周向红、蔡灿新、陈义华、饶明水（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杭州市余杭区中国布艺城等地，开设以扑克牌打三公形式聚众赌博的赌场40余场，抽头获利共计人民币200万元以上。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同案人员周向红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0月中旬，阿峰（经辨认为李艳峰）提议开一个赌牛牛的场子，其叫了蔡灿新和陈义华，李艳峰叫来了徐某，其五人合伙，李艳峰联系赌博的场地，找好地点后通过微信发位置给其等人，其这一方叫好参赌人员，由陈义华和蔡灿新驾车带赌客去赌博的场地里，李艳峰那一方会让参赌人员自己开车过去，其记得赌博的场地有乔司三角村等处，抽头的“虎子”（经辨认为汤寅）是其叫来了，抽头是双跑道5%的比例，每抽头到2000元就交给李艳峰保管，并会采用在一张10元面值的纸币上撕一个小口子的方式对账，共计组织赌博10余天，开了13场，10月下旬结束，平均每场抽头2万余元，共计抽头20余万元，赌场内放抛资的是陈力、王方超和“厨师”，一般是借出去1万元要先抽出300元，每天的利息是100元或者200元，通过放抛资赚的钱三个人平分，参赌人员基本上每人都向这3人借过抛资，具体多少其不清楚，赌场内望风的人是李艳峰叫来的，有1、2个，陈义华也叫来了一名望风人员，没有人在赌场内维持秩序，其叫了“光头”、“保安”参赌，平均每场参赌人员有10人左右，抽头、放抛资和望风的人每场有300元的工资（后称场地费一般是800元至1000元，汤寅每场工资800元至1000元，放哨的人每场300元工资），抽头的钱先用于发放参赌人员、抽头人员以及望风人员的工资，剩下的钱一方一半，其拿到后再分出一半给蔡灿新和陈义华，这一半钱由蔡灿新和陈义华平分；2017年11月初开始，李艳峰提议让“刀疤”（经辨认为饶明水）参股，一起开赌三公的场子，其同意，由李艳峰负责联系赌博场地，找好地点后通过微信发位置给其等人，其这一方叫好参赌人员后，由陈义华和蔡灿新驾车带赌客去赌博的场地里，李艳峰那一方会让参赌人员自己开车过去，其记得乔司那边去过2户人家，临平有7、8个地方，超山附近有几个露天的赌博地点，其这一方的参股人员有蔡灿新和陈义华，李艳峰那边有饶明水，赌博至12月中旬，抽头的是汤寅，抽头的比例是5%，汤寅将抽头款放在桌子上，没抽头到3000元，汤寅就将钱交给李艳峰，汤寅会在一张10元的纸币上撕一个小口子用来对账，最多的一场抽头14万元，最少的抽头1万至2万元，平均每场抽头至少4万元（后称5万余元），共计开了40场左右，抽头获利160万元（后称200余万元），望风的是李艳峰叫来的1、2个人，陈义华也叫来一个人望风，赌博结束后，会给赌客300元、500元、800元不等的工资，陈力、王方超、厨师三人合伙放抛资，放了十几场之后，参赌人员基本上都输的没钱了，“高干”（经辨认为柳西飞）、湖南人“龙人”和饶明水叫来的李伟开始放抛资，每借出去1万元抽300元利息，每天100至200元的利息，其向陈力、柳西飞、“龙人”、李伟均借过抛资，其余参赌人员也基本上都是借抛资的，抽头的每场1000元工资，望风的是300至500元一场，放抛资的没有工资；参赌人员有“光头”、“保安”、“高胖子”、徐天星、蔡灿新的表哥以及他带来的二三个人，其他人其不熟悉，其和蔡灿新、李艳峰、饶明水、陈义华也参赌等；以及李艳峰的电话其备注的是“大个子”，号码是133××××5625，其的手机号码是183××××6939，饶明水的电话号码是188××××2161，柳西飞的电话号码是156××××8988等事实；2、同案人员蔡灿新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述称，其外号“老蔡”，是跟着老四（经辨认为周向红）一起开赌场；2017年9月底，周向红称和大个子（经辨认为李艳峰）一起拼赌博的场子，让其一起开赌场，周向红还找了陈义华，其和陈义华是跟着周向红的，周向红说好赌场赚到的钱，他和李艳峰一人一半，然后周向红拿出他那部分的一半分给其和陈义华，也就是其和陈义华每人拿四分之一的钱，其和陈义华同意，其和陈义华的角色是一样的，就是坐庄参与赌博，叫人过来赌博，赌场的具体位置都是周向红发给陈义华，陈义华再发给其；赌博从2017年10月持续到12月份，故其一共跟着周向红在场子里做了最多2个月，前面1个月的时间是赌牛牛的，后面是赌三公；赌场一般是晚上8点到晚上11、12点，偶尔开到凌晨，每次赌博的人十几个；赌场基本每天都开，每天一场，只有两三天是不开的，一共有60场左右，赌博的地点在乔司和临平等处，赌场内有抽头的人叫“虎子”（经辨认为汤寅），具体抽头方式其不是很懂，听说是5%的比例，其看到汤寅抽头到一定数额后就将钱给后面的人，具体给谁其不清楚，一场抽头5万元左右，其是拿总抽头款的八分之一，最少的时候只有千把块钱，这么算的话最少一场也有6、7千元钱，最多的时候拿到7000元，其拿到了7万元左右，陈义华在赌场获利也就6万元左右；赌场内有负责接送、放风以及放抛资的人，其不清楚赌场内有无护场人员；赌场内赌客一般每人有300元工资，赌场工作人员的工资其不清楚，大多数是周向红负责发的；放抛资的其只认识“高干”（经辨认为柳西飞），是李艳峰带来的；参赌人员有其、阿强、叶峰、周向红、陈祥耿、李艳峰等人；3、同案人员汤寅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述称，其在周向红的赌场负责抽头，赌场一开始是周向红和“大个子”李艳峰拼的，另外蔡灿新和陈义华从周向红这里分股份，2017年国庆节之后先是牛牛的场子，老板是周向红和李艳峰，开了大概10几场，其负责发牌和抽头，抽头是按照押注额的5%的比例抽头，因为其是周向红叫来的，每抽头到5000元，其要将抽头款交给李艳峰那一方叫来的一个人，赌场中李艳峰安排人找场地，平均每场抽头七、八千（后称六千元左右），共开了10几场（后称5、6场），总抽头七、八万；其每场结束后拿500元工资，其每交给看天的人5000元，会从抽头款中100元，这是其的分红钱等；后来因为要玩三公，所以李艳峰叫了开过三公场子的“刀疤”（经辨认为饶明水）过来，饶明水从李艳峰处分股份，三公的场子从2017年10月中旬一直持续到去12月初，基本上每天一场，中间偶尔停几天，共开了40多场，按照5%的比例抽头，抽头有4、5万一场，总抽头有一百七、八十万左右（后称每场抽头3万元，共计抽头十、四五场），赌博场地有临平布艺城的一个办公室、临平的租房、乔司五星村的租房、三角村也有，其他还有很多地方；赌场内“高干”（经辨认为柳西飞）开始是李艳峰带过来放抛资的，后来跟着周向红，每借出去10000元需要抽掉300元钱，柳西飞有无好处其不清楚，柳西飞是三公的赌场开始后过来放抛资的，专门向周向红这一方的人放抛资；参赌人员有“老蔡”（经辨认为蔡灿新）、姓陈的、周向红、李艳峰、饶明水以及一些本地人等；4、同案人员饶明水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述称，其在2017年8、9月份认识了“老四”（经辨认为周向红），周向红是开赌场的，其曾去临平的赌场参赌2次，赌博的形式是三公，“大个子阿峰”是其在周向红的赌场认识的人，曾电话联系其去赌博，但是因为其没有钱就没去，其的手机号码为188××××2161，“高干”（经辨认为柳西飞）是在周向红的赌场内放抛资的人等；5、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知道湖北的“老四”（经辨认为周向红）等人是开设赌场，带人进赌场吃股份的是李艳峰等人，其和李艳峰是朋友，一开始是2017年8月李艳峰带其去赌场的，赌场一开始赌的是牛牛，后来改成三公，飞天的有湖北的“猴子”和“虎子”（经辨认为汤寅），汤寅是跟着周向红的，赌牛牛的时候抽头的比例是赢钱一方的5%，其去了七八场，每场抽头二、三万元；放抛资的有“高干”（经辨认为柳西飞）等人，都是周向红、陈祥耿叫来的，其他人进不来，只有老板自己叫来的人可以，而且想要借抛资都是要通过周向红或陈祥耿同意才可以借的，赌客有其、应宏、岑红云、费某、王志祥等人，还有许多乔司本地人；2017年12月份以来，赌博的形式是三公，抽头是按照桌面上押注金额的10%，其参赌了十三、四场，每场至少抽头15万元，总金额至少180万等事实；6、证人应宏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4月，其在乔司街道××××棋牌室赌博，赌博时认识了四哥（经辨认为周向红），周向红称他是开赌场的，让其去参赌，其同意，2017年9月份，“大个子阿峰”（经辨认为李艳峰）介绍“刀疤”（经辨认为饶明水）给周向红认识，称饶明水有很多赌客资源，说好赌场是五五分成，周向红和饶明水一人一半，周向红那边有陈义华和“老蔡”是吃股份的，饶明水这边有李艳峰，赌博从2017年9月份持续到11月份，时间是晚上8时许持续至次日凌晨，周向红手下的“虎子”（经辨认为汤寅）负责抽头，抽头的比例是桌面押注总金额的7%，一场抽头10万元，生意好点儿的有20万元，每抽头到1万元，就用牛板筋捆好，共计抽头400余万元，望风的是李艳峰安排的，参赌人员有其、周向红、“老蔡”（经辨认为蔡灿新）、陈义华、饶明水、李艳峰以及很多本地人和湖北人、赌博地点是周向红、饶明水以及李艳峰联系的等事实；7、证人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0月至12月期间，其经常去“老四”（经辨认为周向红）的赌场内赌博，开始是周向红、蔡灿新、李艳峰合伙的，后来是周向红和“武胜”（经辨认为陈祥耿）合伙，“虎子”是周向红一方的抽头人员，放抛资的有“高干”（经辨认为柳西飞）等人，赌场内还有望风以及接送赌客的人，赌博的形式一开始是牛牛，后来是三公，赌三公的时候，抽头的比例是桌面上押注金额的10%左右，每场抽头十几万元，其一共去过至少50场，抽头获利至少500万元，其共输掉七、八十万，赌博的时间是晚上21时许至次日凌晨一两点，地点有葛家车村6组的服装加工楼上出租房，临平布艺市场的一个办公室，方桥村附近的树林以及五星村工业园西面的棋牌室、超山半山腰的一个破房子、靠近亭趾的一处农居房、临平星河路附近的树林等处；赌场内工作人员的工资情况其不清楚，赌客有马劲松、“青松”、“老头子阿明”、“大井的阿强”、“三角村的大头”、应宏、“两百斤”、岑红云等人，赌客每人有300至1000元的路费等事实；8、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9月份，其在乔司大井的赌场认识了“刀疤”（经辨认为饶明水），11月份，饶明水带其去大井一处农民房的一楼赌三公，之后其知道赌场是周向红开的，合伙的有饶明水、“老蔡”（经辨认为蔡灿新）、“大个子阿峰”（经辨认为李艳峰）、“长子”，抽头的是“虎子”（经辨认为汤寅），放抛资的是“高干”（经辨认为柳西飞）以及周向红叫来的几个人，赌客中其认识的有应宏、“阿英”、“娜娜”、“二百斤”等人，赌博的地点经常换，有临平荷花苑小区的毛坯房，临平布艺市场，也有室外的树林里和山上，2017年12月底之后，其就没有再去了；赌场开始是周向红、蔡灿新、李艳峰、陈义华合股的，但是因为没什么赌客，李艳峰就找来饶明水拼场子，饶明水带其去赌场内放抛资，开始其是和饶明水去赌场的，后来其是和李艳峰一起去赌场，李艳峰在赌场内有股份，其帮忙跑腿、买水、买烟等，还帮李艳峰保管过抽头款，其的工资是李艳峰给的，周向红是不管其的，意思就是几个股东各自管下面的人，赌博的形式是三公，抽头的比例是桌面押注总金额的5%，平均每场抽头五六万元，其前后共去了30场左右等事实；9、被告人李艳峰的供述和辩解、企业详情、通讯数据研判平台查询结果，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底其在杭州市余杭区打工，接手了一家位于余杭区，营业执照上的名称是李艳峰棋牌室，开了两个月左右，获利不清楚，棋牌室平时是由合伙买下棋牌室的王文斌在管理，其出资3.6万元，其偶尔去一下，“老蔡”、“大个子”、“刀疤”其均不认识，“老四”这个人其听说过，没见过，2017年12月，王文斌退出，其一个人管理棋牌室，棋牌室的主要业务就是打麻将；2017年10月份，其在浙**业不锈钢有限公司上班，给公司开车的；企业详情显示，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新凉亭25号101、102、103室的名称为杭州余杭区乔司街道李艳峰食品店，经营范围包括食品经营；服务；棋牌、台球；通讯数据研判平台查询结果显示，柳西飞的手机号码为156××××6966，存储姓名为“湖北阿风”的手机号码为133××××5625，2019年1月5、7日有通话记录；饶明水的手机号码为188××××2161，有存储姓名为“北丰”的手机号码为133××××5625，二人有短信、通话情况；周向红手机号码为183××××6936，存储姓名为“大个子”的手机号码为133××××5625，陈义华的手机号码为186××××9898，存储姓名为“大个子”的手机号码为133××××5625，2018年10月24日、10月28日、11月15日、11月17日、11月18日、11月22日、12月1日、有通话记录；其当庭供述，2017年10月份，徐某找到其，让其去给赌场放哨，其共放哨5场，赌博的形式其不清楚，赌博的地点有3个，其还帮忙跑腿买东西，其在赌场帮忙能获得的好处是买东西剩下的钱以及赌博结束后徐某会给其的一、二百元好处费，其手机中的相关通话记录是因为其要帮忙拉赌博用的桌子等赌具，所以才相互联系的；2017年11月至12月，应宏找到其，让其去赌场帮忙接送，其共帮忙接送了13至15场，每场给其500元的好处费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艳峰辩称其只是在赌场内放哨和接人，不是赌场的老板，其中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中其仅参与了5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犯罪中其仅参与了13至15场；被告人李艳峰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李艳峰自己的辩解，并提出被告人李艳峰的涉案金额少于130万元。经查，（1）在案同案人员周向红、蔡灿新、汤寅的供述和辩解与证人费某、应宏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艳峰系公诉机关指控的两个阶段开设赌场的老板之一，且证人徐某的证言亦能证实被告人李艳峰为赌场带赌客、吃股份等；（2）关于该阶段赌场的场次以及抽头获利金额，同案人员周向红、蔡灿新、汤寅、证人费某、徐某、应宏在案有较明确的供述，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赌博场次以及抽头获利金额；综上，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李艳峰参与的开设赌场的场次以及抽头数额的指控证据确实充分，事实清楚。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三）2018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陈金华在周向红、陈祥耿（均另案处理）等人开设在杭州市余杭区的赌场中负责抽头约40场，涉及抽头金额人民币200万元以上。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同案人员周向红、陈祥耿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陈某、韩某、高某、潘某、涂某、徐某、应宏、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陈金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证实本案相关事实的证据还有户籍证明、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等，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艳峰、陈金华结伙他人营利性地为赌博提供场所、设定赌博方式、提供赌具、赌资等，招引多人参赌，抽头渔利数额累计人民币5000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均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艳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赌博罪，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李艳峰伙同同案人员在一定持续长的时间内连续、不断地提供场所、赌资、赌具，设定赌博方式，招引、组织社会不特定对象进入赌场赌博，分工、管理严密，并抽头渔利，其行为符合《刑法》关于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艳峰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艳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艳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金华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金华自审查起诉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陈金华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情节认定、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四条、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艳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5年4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金华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2年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追缴被告人李艳峰、陈金华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敏人民陪审员  陈茂仙人民陪审员  徐伟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