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683刑初88号 公诉机关莱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某1，男，1992年12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至2018年2月19日止；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窝藏罪于同年10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曲颂军，山东君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夏彩凤，山东君秋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一部刑诉[2020]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1犯寻衅滋事罪、窝藏罪，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丽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1及其辩护人曲颂军、夏彩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1．被告人郭某1因其父亲与村民打架一事及其家在村中土地承包等问题，对本村村委主任赵某某心生愤恨。为发泄不满情绪，2019年5月24日1时许，被告人郭某1纠集任某某、郭某2、陈某某1（三人已移诉）至莱州市平里店镇郭于村，趁村民熟睡之际，将事先准备的屎尿等污物，泼洒至赵某某家街门、遮阴网等处，造成赵某某家遮阴网、门帘等财物损失。 2．被告人郭某1因其父亲与本村村民打架，在医院与本村村民郭某某发生口角，遂对郭某某心生愤恨。为发泄不满情绪，2019年5月24日1时许，被告人郭某1纠集被告人任某某、郭某2、陈某某1至莱州市平里店镇郭于村，趁村民熟睡之际，将事先准备的屎尿等污物，泼洒至郭某某家商店门、玻璃等处，造成郭某某家商店门、玻璃等物污损。 3．2019年6月14日12时许，被告人郭某1和郭某2在莱州市云峰丽景**号楼*单元乘坐电梯时，因电梯发生故障被困，后被解救。为泄私愤，被告人郭某1将小区一消防栓门玻璃砸碎，并伙同郭某2至小区物业办公室，将铁质宣传立牌、仓库门锁等物品砸损，损失价值约人民币230元。后郭某1等人与小区物业公司达成调解谅解协议，赔偿物业管理处人民币3000元，取得谅解。 另查明，2017年11月3日22时许，任某、高某在莱州宾馆对面便利店内与贾某某因琐事发生争执致撕打，被拉开后，双方离开现场。后任某打电话联系孙某某，告知打架一事，并让孙某某带人前来帮忙，孙某某纠集被告人郭某1及王某某1、李某某等人驾驶郭某1的白色奥迪轿车赶到现场，与贾某某、贾某某叫来的朋友曲某某再次发生厮打。厮打期间，致曲某某金项链断裂并部分丢失，损失价值人民币8000余元。被告人郭某1明知已发生打架事实，伙同他人赶到现场，为他人扎架、助威。后双方达成谅解和解协议，互不追究法律责任。 （二）窝藏罪 郭某2曾在被告人郭某1在鼓楼街经营的手机店里上班，二人交往密切。因郭某2与张某某1有矛盾，2018年6月22日22时许，在莱州南路路西莱州市草艺品厂东门外，郭某2持刀将张某某1左胳膊砍伤。经法医鉴定，被鉴定人张某某1左前臂损伤属于轻伤一级。案发时，郭某1在现场附近，案发后郭某1替郭某2出资一万余元给张某某1垫付医药费，后郭某2潜逃。2019年春天，郭某2回到莱州市，郭某1明知郭某2系网上逃犯，仍让郭某2暂住于该与他人欲合伙经营（尚未营业）的福莱足道馆内，并提供食宿，帮助郭某2逃避公安机关抓捕。2019年6月19日，郭某2在福莱足道馆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1纠集他人，多次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恶劣；明知郭某2是犯罪的人，仍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窝藏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郭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窝藏罪的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解赵某某和郭某某多次引发纠纷打伤自己父母，自己不是发泄情绪无事生非任意毁损财物，参与二笔事实的目的是处理自己家地的纠纷和损失，二笔是同一时间、同一目的、同一纠纷，应该为一件事；自己在云峰丽景小区电梯被困2个小时左右，出来后晕在电梯旁玻璃上，将玻璃掰碎，不是故意毁坏财物；2017年11月3日这次是去和解的，后看到处理不了主动让他们去派出所处理。 辩护人辩护，1、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指控的第一、二笔事实起因皆是郭某1父亲与村委法定代表人及村民产生矛盾所致，并非无事生非，而是事出有因。通过辩方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可知因赵某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村委处置不当且不作为导致郭某1父亲输掉官司且蒙受损失，多次找赵某某要求赔偿而其一直敷衍推脱，双方产生矛盾，因赵某某刁难郭某1家人导致郭某1父亲与郭某某因浇地用水发生肢体冲突，两个事件均属邻里纠纷，郭某1听说后作出上述举动，构不成犯罪。根据《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再者，泼洒污物是王某提出的；郭某1被困电梯二个小时，正值夏季炎热的中午，疲惫和愤怒是正常心理反映，消防栓门玻璃破损郭某1供述是头晕用手支在消防栓门上所致，现无证据证实是有意泄愤故意砸碎玻璃，到物业办公室后只是掀翻了桌上办公用品，是郭某2砸损的铁质宣传立牌、仓库门锁，毁损的物品价值230元；2017年11月3日郭某1到现场不是扎架而是劝架，另外，郭某2涉嫌包括本案事实的案件已在招远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上述郭某2参与的事件没被认定为寻衅滋事的定罪事实。综上郭某1的上述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在窝藏罪中郭某1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罪 1、被告人郭某1因其父亲与村民打架一事及其家在村中土地承包等问题，对本村村委主任赵某某心生愤恨。为发泄不满情绪，2019年5月24日1时许，被告人郭某1纠集任某某、郭某2、陈某某1（三人已移诉）至莱州市平里店镇郭于村，趁村民熟睡之际，将事先准备的屎尿等污物，泼洒至赵某某家街门、遮阴网等处，造成赵某某家遮阴网、门帘等财物损失。 2、被告人郭某1因其父亲与本村村民打架，在医院与本村村民郭某某发生口角，遂对郭某某心生愤恨。为发泄不满情绪，2019年5月24日1时许，被告人郭某1纠集被告人任某某、郭某2、陈某某1至莱州市平里店镇郭于村，趁村民熟睡之际，将事先准备的屎尿等污物，泼洒至郭某某家商店门、玻璃等处，造成郭某某家商店门、玻璃等物污损。 3、2019年6月14日12时许，被告人郭某1和郭某2在莱州市云峰丽景**号楼*单元乘坐电梯时，因电梯发生故障被困，后被解救。为泄私愤，被告人郭某1将小区一消防栓门玻璃砸碎，并伙同郭某2至小区物业办公室，将铁质宣传立牌、仓库门锁等物品砸损，损失价值约人民币230元。后郭某1等人与小区物业公司达成调解谅解协议，赔偿物业管理处人民币3000元，取得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本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前科查询证明、前科查询说明、常住人口详细显示结果，证实被告人郭某1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 （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3）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郭某1赔偿云峰丽景物业办公室损失3000元并取得谅解。 2、证人证言 （1）证人迟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郭某1到福莱足道馆一楼大厅招呼郭某2、陈某某1、任某某到东侧小客厅说有事，后该到小客厅听郭某1说他安排郭某2、陈某某1晚上骑摩托车到平里店镇的一个村里往两户村民街门泼屎尿，后郭某2开灰色面包车载着该和郭某1、任某某、陈某某1到了南关村委西侧一家民房，陈某某1用铁锨从卫生间挖出屎尿用塑料袋装了七、八袋放在白色装苹果塑料箱内，然后用面包车拉到足道馆内。次日中午郭某2让该将他作案时骑的摩托车骑回，并说当晚他和陈某某1去给住户门上泼了屎尿。 （2）证人王某某2的证言，证实该曾用名王某，小名叫“铁”，与郭某1是同一村的。该在永安街道开了一家佛具店。该不知道2019年5月份郭某1等人给村民门上泼屎尿的事，没有带领郭某1和陈某某1到郭于村认过门。 （3）证人张某某2的证言，证实该在莱州市文峰路街道云峰丽景小区当保安。2019年6月14日12时许得知28号楼1单元电梯有故障遂前去处置，后被困电梯的两名男子叫着两名女子去了物业前台，该看到物业办公室外面的路上堆了一些垃圾桶和垃圾，办公室里的棕色小原木桌也被扔在门外，办公室里的文件夹和文件扔的满地都是，挂宣传纸的看板架子被砸变形了，听说是被困电梯的两名男子和后来的两名女子将物业办公室里的东西砸了。 （4）证人陈某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4日中午郭某1打电话说他和朋友郭某2在该家单元楼电梯里被困了，让该联系物业去维修，该给物业打电话但没打通，遂和刘某某到了云峰丽景小区，物业电梯维修人员和小区保安准备维修，约20分钟后郭某1和他朋友从电梯里出来，四人一起去物业办公室找负责人，路上郭某1一直气冲冲的，到了物业办公室将办公桌上的资料都扔在地上，郭某2踹仓库门将门锁踹掉，该和物业的男的理论，出来看到物业办公室内放的一个铁制宣传立牌倒在地上，立牌底部的铁管断了，郭某1把办公室内的一个桌子搬出办公室，将门外垃圾桶拉到外面马路中间，郭某2把另一个垃圾桶踹倒在地。并证实被砸坏物品价值230元钱。 （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4日12时30分许，同事陈某某2说他对象郭某1被困在云峰丽景小区电梯里边，该拉着她回小区，路上陈某某2一直给小区物业打电话但没打通，到了小区保安说己经有人上去看了，约半个小时郭某1和他朋友出来，因之前给物业打电话不接，郭某1和陈某某2就说去找物业，在物业办公室郭某1将办公桌上放的一摞文件夹摔到地上，用脚将放在门边的看板支腿踹断，郭某1的朋友朝物业办公室门上踹了一脚，郭某1又把办公室里一个木头圆桌扔出办公室，后郭某1和他朋友将路东侧摆放的两个绿色垃圾桶扔到小区路中央。 （6）证人王某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4日12时8分该接一男子电话说他被困在云峰丽景小区电梯内，该到了小区走楼梯到了10楼，将电梯门打开后郭某1和一名男子骂骂咧咧的从电梯里出来，电梯内还装着一些建筑材料，该修电梯过程中看见郭某1用拳头将楼道西南角墙上的消防栓玻璃砸碎，后下楼走了，该到物业门口看见垃圾箱都倒了，保安说刚刚被困在电梯的郭某1到物业把东西都砸了，看到办公室内文件夹等物品散落一地。 （7）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4日中午该在云峰丽景小区物业办公室里屋睡觉时听到办公室里面有人打砸的声音，后发现郭某1、陈某某2和另外一男一女从物业办公室走出去，办公室内摆的牌子倒在地上，桌子上的文件夹和资料被扔了一地。并证实被损毁物品维修价值约230元钱。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24日5时许该得知该家商店门口被人泼了些粪水，认为郭某1是在侮辱自己，担心以后再找事，该妻子被气的一直吃药。 （2）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24日5时许该发现街门被人泼了粪水，街门、遮阴网等被弄脏，具体损失百十块钱，但造成的影响不好，该妻子受到惊吓了。并证实因郭某1父亲为浇地的事与片长打仗一事，郭某1纠集社会人员打击报复村委干部，给村委工作及个人心理造成不利影响。 4、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郭某1的供述，证实该因家中承包地及浇地问题对村委主任赵某某及郭某某有了矛盾，知道赵某某害怕该村一小名叫“铁”的男子，就想通过他吓唬赵某某，2019年5月份 的一天该和郭某2到了“铁”经营的佛具店内谈起此事，“铁”提出给这两家门上泼屎尿，后该开车载着郭某2和“铁”回到老家，“铁”给指认了二家的门，后郭某2让陈某某1跟他去给这两户人家泼屎尿，该让他俩戴上一次性口罩，怕被别人认出来就用胶带将摩托车标志图案贴上，后任某某和该及郭某2、陈某某1、郭某2的朋友一起到南关一家民房内挖了五、六袋屎尿用塑料袋装着，当晚11时许任某某说郭某2和陈某某1已骑摩托车去了，该不放心让任某某开车拉着也去了郭于村但没见到他们，后郭某2说他和陈某某1到村里没给对方泼上屎尿，但弄了陈某某1一身。2019年6月的一天中午，该和郭某2到云峰丽景小区搬东西时因电梯故障被困了两个小时，联系不上物业，该头晕了用手支在消防栓玻璃上，玻璃碎了，后该和郭某2到物业办公室没找到人，该火了将办公用品掀到地下，给对方造成二三百元的损失。后又供述，小区保安领着维修电梯的把电梯门打开后，该当时两眼冒金星伸手去拿放在消防栓柜里面的钥匙，手一碰消防栓上的玻璃碎了。后该和郭某2到物业办公室，看着没人该将放在柜台上面的文件夹和资料全部推到地上，郭某2用脚朝这间门板踹了两脚，该为了让物业办公室知道中午办公室得有人，就将一张桌子拖出办公室放在门外，后将路边两个垃圾桶拖到了马路中间。 （2）同案人任某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份的一天在郭某1开的足疗店内，郭某1与郭某2、陈某某1等人商量去给郭于村村长家泼屎的事，让郭某2骑着摩托车带着陈某某1去，由陈某某1动手，并说将摩托车车牌用胶带缠上，把车牌挡起来，并套着头套。后该领着他们去了南关村足疗店的厕所用塑料袋装了屎，当晚12时许郭某2骑着摩托车带着陈某某1走了，该开着郭某1的车载着郭某1到了郭于村村口将装有屎尿的塑料筐扔下，然后在一个胡同内等着郭某2和陈某某1，郭某2和陈某某1泼完屎后给郭某1打电话，众人返回莱州。 （3）同案人郭某2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份郭某1和该及陈某某1、任某某等商量过给郭于村村民门上泼屎的事，说是有人得罪他了让该和陈某某1去，2019年5月24日凌晨1时许陈某某1骑着摩托车拉着该去了郭于村，头套是郭某1准备的，郭某1还用胶带把摩托车缠了，屎是任某某开着车拉着该、陈某某1和郭某1去南关一个胡同内的民房拉的。陈某某1往人家门上扔的屎，该在道上站着。2019年6月份的一天中午12时许，该和郭某1想到云峰丽景小区搬东西，因电梯坏了将二人困在里面一个多小时，出来后二人到小区物业想跟对方理论但物业没人，郭某1将办公桌上的物品掀到地上，该将文件踢了一脚，郭某1将屋内的桌子搬到屋外。 （4）同案人陈某某1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23日上午郭某1开车载着该和一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回他老家，路上郭某1说有两个人得罪了他，男子提议往这两家街门上泼屎尿，郭某1答应了，男子指了这两家的门。当日郭某1在足疗店提议让该和郭某2去他村里给得罪他的人家街门上泼屎尿，让二人骑摩托车、戴头套，让郭某2用胶带把摩托车的标志缠上。后郭某1出钱买了头套和黑色塑料袋，该和郭某1、郭某2、任某某、翔翔到一家民房内铲了八袋屎放在白色的塑料筐子内。当晚郭某1安排该和郭某2骑摩托车去郭于村，任某某开着车，有人摇下车窗玻璃说屎放在前面道边上，该找到后先把四袋屎扔在商店门上，后又把四袋屎扔在第二家的门上及天井。 5、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赵某某家及久忠超市门口处被泼粪尿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赵某某辨认出郭某2的情况。 6、视听资料 录像光盘附视频截图，证实案发当天一蒙头男子往赵某某家泼粪尿的情况。 二、窝藏罪 郭某2曾在被告人郭某1在鼓楼街经营的手机店里上班，二人交往密切。因郭某2与张某某1有矛盾，2018年6月22日22时许，在莱州南路路西莱州市草艺品厂东门外，郭某2持刀将张某某1左胳膊砍伤。经法医鉴定，被鉴定人张某某1左前臂损伤属于轻伤一级。案发时，郭某1在现场附近，案发后郭某1替郭某2出资一万余元给张某某1垫付医药费，后郭某2潜逃。2019年春天，郭某2回到莱州市，郭某1明知郭某2系网上逃犯，仍让郭某2暂住于该与他人欲合伙经营（尚未营业）的福莱足道馆内，并提供食宿，帮助郭某2逃避公安机关抓捕。2019年6月19日，郭某2在福莱足道馆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办案说明、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郭某2砍人后郭某1让郭某2到外地躲藏，并给郭某2提供了手机卡，听郭某1说给过郭某2钱。2019年三四月份在郭某1经营的足道馆内看到郭某2，郭某1经常带着郭某2出去办事，吃住都是郭某1提供。 （2）证人陈某某1的证言，证实该住到足道店后郭某1安排郭某2也住进了足道店。6月11日左右一起吃饭时郭某1跟该说郭某2是网上逃犯，随时可能被抓进去，让该让服一下郭某2。郭某1经常带郭某2出去吃饭。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郭某2砍人后曾打电话向该借钱。2018年冬听任某某说郭某2被列为网上逃犯了。2019年5月初应郭某1邀请和任某某一起到郭某1经营的福莱足道馆，看到了郭某2，任某某问郭某2砍人的事处理得什么情况了，郭某2说处理完了，郭某1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平时该和任某某去足道馆玩发现郭某2都在足道馆内。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冬天听郭某1说张某某1那边要80万赔偿。2019年夏天在领海公馆楼下见到郭某1，说郭某2就住在福莱足道馆内。 （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四、五月份和郭某1在西关老街铁锅炖饭店吃饭时见到过郭某2，五、六月份在领海公馆楼下遇到郭某1，说郭某2和“阿强”没地方住，他就让二人先在足道馆内住几天。 （6）证人迟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听朋友说郭某2用刀将“大伟”砍伤了。2019年四五月份再次见到郭某2，发现他有时住在西关一家小旅馆内，有时住在福莱足道馆内。5月下旬郭某2领该到足疗馆，说住在那里。2019年6月份的一天该到足道馆内找郭某2玩时，郭某1说郭某2身上有事还经常到外面玩，提出让其离开足道馆，郭某2没同意，以后仍然住在足道馆内直到被抓。 （7）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该与郭某1约定由其承租该经营的足疗店，郭某1在2019年5月份接手并安排“阿强”在足道馆一楼居住。后该去足道馆找郭某1办事时见到郭某2两次。 （8）证人陈某某2的证言，证实该通过郭某1认识了任某某、陈某某1、郭某2。郭某2和陈某某1以前经常跟郭某1在一起，2019年就见过郭某2和陈某某1两三次，都是跟郭某1一起去时见到的。 3、被告人及涉案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郭某1的供述，证实该知道郭某2持砍刀砍伤张某某1的事，2019年曾提供手机卡给郭某2使用。开始时否认让郭某2在足道馆内住，后供述知道郭某2是网上逃犯仍让其住在足道店内。 （2）涉案人郭某2的供述，证实该在足道馆住过几晚上，但郭某1不知情。郭某1给过该300元钱吃饭。否认郭某1安排该住在足道馆内居住。 辩护人提供了本院（2016）鲁0683民初3662号民事判决书及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6民终4416号民事判决书，以证实赵某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郭于村委操作不规范导致被告人郭某1的父亲在财产损害纠纷案件中败诉，导致郭某1一家与赵某某产生矛盾，是郭某1实施两次泼洒污物的起因，赵某某对事件发生负有过错。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1寻衅滋事、窝藏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郭某1纠集他人多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窝藏罪。 被告人郭某1与被害人赵某某、郭某某之间并不存在邻里纠纷，二被害人的行为并非引发本案的直接原因，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出于其父亲在民事纠纷中败诉、基于单独的犯罪故意发泄对二被害人不满情绪，纠集他人分别对二被害人家中实施泼洒污物任意毁损财物行为，以及为发泄被困电梯的不满情绪而伙同郭某2对小区、物业设施任意损毁的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存有过错、两次泼洒污物行为应为一件事、属邻里纠纷、不属故意毁坏财物等意见，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纠集他人多次实施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行为，给村委、小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属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郭某1有故意犯罪前科，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其当庭能如实供述窝藏的基本犯罪事实，在寻衅滋事罪中赔偿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相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所犯数罪，应依法予以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郭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曲松涛 人民陪审员  李洪奇 人民陪审员  张文臣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宋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