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27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祖璋，外号“璋老”“老头”，男，198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蓝山县，现住湖南省蓝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蓝山看守所。 辩护人肖成河，湖南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秋生，男，197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湖南省蓝山县。2001年4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南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罚金一万元。因减刑于2009年9月10日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8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蓝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青松，湖南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宗社，男，195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中共党员，住湖南省蓝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蓝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华，湖南金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铜生，男，197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湖南省蓝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蓝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谭青生，湖南谭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宏志，男，197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蓝山县。2018年4月4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蓝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蓝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忠伟，男，湖南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建军，男，1981年7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蓝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蓝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德芳，北京市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蓝检刑诉[2019]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祖璋、李秋生、李宗社、李铜生、李宏志、李建军犯聚众斗殴罪，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代理书记员吴诗凡担任法庭记录，于2020年6月30日在本院第一数字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兴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祖璋及其辩护人肖成河，李秋生及其辩护人李青松，李宗社及其辩护人**华，李铜生及其辩护人谭青生，李宏志及其辩护人彭忠伟，李建军及其辩护人赵德芳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案情复杂，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蓝山县土市镇新村钟河电站自2007年正式落户新村以来，虽然取得了相关建设许可，也得到了当地党委政府、村支两委和大部分村民的支持，但因李某3等人的阻挠破坏，始终未能建成。2012年5月15日，钟河电站举行复工仪式，李某3（另案处理）组织几十余人持农具到现场打翻烟花，扯掉横幅，并安排人在现场打横幅吵闹，反对电站施工，典礼因李某3等人的破坏没有如期举行。2012年6月12日，钟河电站建设方准备强行开工，并雇用李祖璋、李秋生、李宗社、李铜生、李宏志、李建军等20余人在电站守工地，维持电站秩序，防止有人来电站闹事。在钟河电站复工日前夕，钟河电站方为防止复工当日李某3等人会借李某3的堂叔李宗培过世办丧事期间，召集多人来电站闹事，钟河电站方的李宗慰、李光玖在李福家吃饭的时候，告知守电站的人要事先准备好打架的铁锹、木棒、铁棒等械具，做好打架的准备。6月12日早上，时任村支书李宗靠为处理好钟河电站建设的事情，通知李某3、李祖威（另案处理）、李祖亮（另案处理）等人商议电站建设的有关事情，但李某3方拒不参加。钟河电站方得知李某3当日会来电站闹事，由李祖璋、李秋生准备了铁锹、锄头和木棒等器械，用李秋生的面包车运到钟河电站工棚里面，守电站的其他人则在电站帮忙准备复工仪式的布置、接待工作。李某3等人在为其堂叔李宗培送葬上山后，组织几十余人持镰刀、锄头、铁棍、扁担、管制刀具、石灰、石头等凶器来到村桥头，钟河电站方看见李某3方在新村桥头聚集了很多人，李祖璋、李宗社、李铜生等守电站的二十余人就从工棚里面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铁锹、锄头、木棒，戴起安全帽、李秋生从自己的面包车里拿出一把东洋刀站在工棚外面跟李某3方对峙。而后，在李某3的指挥下，李祖安（另案处理）、李祖勇（另案处理）、李某2（另案处理）、李某7（另案处理）、李祖敏（另案处理）、李祖威（另案处理）、李柏生（另案处理）、李祖棋（另案处理）、李宝证（另案处理）、李祖亮、黄满莲（另案处理）、李祖利（另案处理）等人拿着凶器冲向施工现场与电站施工队员发生冲突，李某3方先是朝着施工队员扔石头，被告人李祖璋、李秋生、李宗社、李铜生、李建军、李宏志等人也不甘示弱，进行扔石头反击，并引发械斗。李某3先是和李秋生接手打斗，被李秋生用武士刀砍伤前额，后李秋生被李某7、李某2等人打倒在地，砍伤头部，李祖安持铁棍冲在前面与李铜生对打，李宏志持铁棍与李某3方对打，李建军持木棍与李某7、李祖勇等人对打，对打后，李某3方还不断捡鹅卵石扔击对方，李宗社、李铜生分别持铁锹参与打斗，李祖璋持木棒参与打斗。在此次斗殴过程中，现场聚集众多持械村民，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打斗过程中导致李宏志、李秋生、李某1、李某2、李某35人轻伤，李光国、李铜生、李宗勇、李宗社、李祖安、李某6、李祖敏、李某98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李祖璋、李宏志、李建军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李秋生、李宗社、李铜生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该院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1、户籍资料、抓获经过等书证；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3、鉴定意见书；4、视听资料；5、证人李某4、李某5、成某、李某6、唐某、雷某、李某7、李某8、李某9、李某2、李某10等人的证言；6、同案人李某3、李祖勇、李祖敏、李宝证等十人的供述；7、被告人李祖璋、李秋生、李宗社、李铜生、李建军、李宏志的供述和辩解。 该院认为，被告人李祖璋、李秋生、李宗社、李铜生、李建军、李宏志在公共场所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在场双方村民持械斗殴，斗殴中导致多人受伤，造成社会秩序混乱，产生了负面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祖璋、李秋生、李宗社、李铜生、李建军、李宏志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辩护人肖成河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有下列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李祖璋是因为电站才反抗，有被动型，反抗性。李某3方是破坏方，且双方在斗殴的人数、器具相差巨大，请法庭依照对方的量刑从轻判处。李祖璋应当认定为从犯，李祖璋参与打斗的情节轻微，次要，且是残疾人，只是挥舞了一下木棒就被打倒在地，是纯属反击。应当认定李祖璋为自首，案发后李祖璋没有逃跑，截至归案前，公安机关没有找过李祖璋，2019年在公安机关找到其后主动配合调查。李祖璋自愿认罪认罚，是早认罪、稳定认罪，应减轻量刑幅度。被告人系残疾人，应酌情给予照顾。建议对其处一年二个月内量刑。 辩护人李青松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无异议。对公诉机关认定李秋生为主犯有异议，不能以这一方来认定主犯，主动方是李某3，李秋生是为了维护电站利益才反抗的，在对方攻击的情况下，被告人李秋生是轻伤偏重的，且当时是好转出院非治愈出院。李秋生事发后公安机关对其进行了询问，一直没有否认事实，如实陈述。李秋生虽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是对量刑有异议。李秋生系自首，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且其是受害者，应酌情从轻处罚。虽然李秋生系累犯，但是在2012-2019期间没有发生其他危害社会的事情，是有悔过心的，建议对其处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 辩护人**华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无异议。本案性质应区别其他案件，被告人李宗社作为电站管理人员，本案系对电站维护导致的。被告人为了保护企业财产划出警戒线且系李某3先挑起事端，六被告人系预防性准备器械，被告人李宗社是被动攻击。本案涉及的工具不是李宗社提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事实，且年纪较大，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谭青生辩称，对比对方李某3方的刑期，建议对被告人处一年一个月以下量刑。被告人在情节上、事故本质上比对方要轻很多，过错是在挑事的李某3方，这一方是被迫还手，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李铜生主动投案、认罪认罚，刑期应当比对方要减轻。 辩护人赵德芳辩称，本案系李某3等人的犯罪行为引起的，李建军是被动参与其中，主观目的是为了解救被打伤的父亲。在本案中电站方组织人员看守电站，主观目的是为了保证正常的施工秩序，并非要与李某3等人约架，是缺乏聚众斗殴罪的主观故意。考虑打斗事件的起因非电站一方引起，电站方的工作人员受伤严重等因素，应对本案的被告人从轻处罚。在本案中被告人李建军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轻微，属于从犯，依法应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建军到案后口供稳定，对参与打斗的情节始终是认可的，且当庭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彭忠伟辩称，李宏志是从犯，从供述上看，李某3方主动挑事，存在过错，李宏志是被动参与，主观恶性小，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2012年公安机关问话后并没对其进行强制措施，李宏志如实供述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012年案发后李宏志并没有存在危险驾驶行为，认为被告人不属于前科。建议对李宏志处一年一个月以下量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李秋生2001年4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南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罚金一万元。因减刑于2009年9月10日释放。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祖璋、李秋生、李宗社、李铜生、李建军、李宏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李祖璋、李秋生、李宗社、李铜生、李建军、李宏志的户籍资料、抓获经过等书证；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斗殴现场视频截图照片；证人李某4、李某5、成某、李某6、唐某、雷某、李某7、李某8、李某9、李某2、李某10等人的证言；另案处理人员李某3、李祖勇、李祖敏、李宝证等十人的供述；被告人李祖璋、李秋生、李宗社、李铜生、李建军、李宏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祖璋、李秋生、李宗社、李铜生、李建军、李宏志积极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在斗殴中致多人受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祖璋、李秋生、李宗社、李铜生、李建军、李宏志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秋生最先持刀参与斗殴起了主要作用，为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他被告人起了次要作用，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秋生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祖璋、李建军、李宏志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秋生、李宗社、李铜生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同时，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被告人的悔罪表现。 对被告人李秋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 对被告人李宗社、李铜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 对被告人李祖璋、李建军、李宏志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 同时对六被告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秋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8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 二、被告人李祖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0月4日止）。 三、被告人李宏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 四、被告人李建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 五、被告人李宗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 六、被告人李铜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 判 长  黄长鹤 人民陪审员  成文丽 人民陪审员  何建明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王璐 书记员吴诗凡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