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20刑终5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合，男，1983年2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横县*************。2009年7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2月2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4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熊阳明，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鹏，男，1988年9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横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何慧，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静，女，1985年9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公民身份号码452************265，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横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瑜，广东德纳（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梅华，女，1985年9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龙川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龙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沈江，广东秉鑫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显东，男，1980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横县*************。2009年4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伟堂，男，1978年9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云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浮市云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2020年3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明合、陈明鹏、陈显东犯盗窃罪、陈海静、吕梅华、陈伟堂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粤2072刑初2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明合、陈明鹏、陈海静、吕梅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和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盗窃事实（一）2018年1月21日，被告人陈明合、陈明鹏、陈显东驾车携带手提砂轮机等作案工具，进入被害人黄庆培居住的位于我市火炬开发区凯茵新城名门15区F2-3幢别墅内，由陈明合望风，陈明鹏、陈显东将屋内及保险柜内的名贵手表10块（其中，劳力士牌NO67483男装手表价值人民币16000元，萧邦牌Chopard486966女装手表价值人民币30000元）、绿色翡翠手镯1支（价值人民币60000元）、玉器1批（其中，和田玉吊坠1个价值人民币27000元）、翡翠戒指1枚、玉手镯1支、珍珠项链2条、金银首饰1批、黄山牌香烟5包、身份证3张、银行卡1批、监控主机1台（以上均无法核价）以及现金人民币60000元、澳门币25000元、港币20000元等财物盗走。破案后，公安机关已将缴回的上述劳力士牌NO67483男装手表1块、萧邦牌Chopard486966女装手表1块、绿色翡翠手镯1支、和田玉吊坠1个发还被害人黄庆培。（二）2018年3月18日，被告人陈显东进入被害人谭洋位于我市火炬开发区凯茵新城峰会16区F1-06幢别墅内，将屋内及保险柜内的人头马牌XO洋酒4瓶、日产白酒1瓶、衣服1件、监控主机1台（以上均无法核价）及现金人民币8000元盗走。（三）2018年3月25日，被告人陈显东进入被害人叶兰芳位于我市火炬开发区五星小区11号别墅内实施盗窃，未盗得财物遂逃离现场。同日，被告人陈显东进入被害人黄健航位于我市火炬开发区五星小区6号之一别墅内，盗走扇形999金牌1座、第三、第四、第五套人民币纪念币珍藏版各1套、1999年版人民币纪念币1套、纪念邮票1套、浪琴牌手表1块，Fossil牌手表1块（以上均无法核价）。（四）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陈显东进入被害人林小燕位于我市火炬开发区凯茵新城A16区J2-01幢别墅内，盗走女装手表1块、2016年猴年纪念币1套、监控主机2台（以上均无法核价）及现金约人民币300元。（五）2018年4月1日，被告人陈显东进入被害人蔡晓洁位于我市火炬开发区凯茵新城08区J2-1幢别墅内，盗走百达翡丽手表1块（价值人民币60000元）、黄褐色翡翠手镯1支（价值人民币18000元）、圆珠型足银项链1件（价值人民币330元）、戒指3枚（无法核价）及现金约人民币1000元。破案后，公安机关已将缴回的上述百达翡丽手表1块、黄褐色翡翠手镯1支、圆珠型足银项链1件发还被害人蔡晓洁。（六）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陈明合、陈明鹏驾车携带手提砂轮机、螺丝刀、手套、头套等作案工具进入被害人张次平位于我市火炬开发区凯茵新城碧云天V15幢别墅内，未盗得财物遂逃离现场。陈明合、陈明鹏继续进入被害人何美好位于上述小区V17幢别墅内，未盗得财物遂逃离现场。随后，陈明合、陈明鹏又进入被害人刘霭施位于上述小区V18幢别墅内，将房内及保险柜内的名贵手表5块（其中LOCMAN牌手表价值人民币200元，卡地亚牌女装手表价值人民币3000元，爱马仕牌女装手表价值人民币2000元，法穆兰牌手表价值人民币45000元、卡地亚牌坦克BB20160女装手表价值人民币20800元）、钻石戒指2枚（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55500元、603600元）、珍珠耳环1只（价值人民币15300元）、珍珠吊坠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28800元）、现金人民币40000元、美金8000元，加币5000元，港币8000元盗走。破案后，公安机关已将缴回的上述LOCMAN牌手表1块、卡地亚牌女装手表1块、爱马仕牌女装手表1块、法穆兰牌手表1块、卡地亚牌坦克BB20160女装手表1块、钻石戒指2枚、珍珠耳环1只、珍珠吊坠项链1条及现金人民币6000元发还被害人刘霭施。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黄庆培、谭洋、叶兰芳、黄健航、林小燕、蔡晓洁、张次平、何美好、刘霭施的陈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调取证据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搜查照片、扣押物品照片，中山市********的鉴定书、广东省钟表行业协会的手表鉴定评估报告、广东省珠宝玉石及贵金属检测中心的价值意见书及检验报告、中山市火炬开发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复函，被害人蔡晓洁提供的被盗财物购买凭证复印件，证人DORASINAKII、陈国松、廖霞、巫建良的证言，辨认笔录，陈明合、陈明鹏、陈显东的供述、指认现场照片及微信截图等。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一）关于被告人陈海静的事实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陈海静明知被告人陈明合提供的钱款是犯罪所得，仍然提供自己卡号尾号为6817的银行账户协助转移、窝藏赃款。被告人陈明合将从刘霭施处盗得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00200元存入上述银行账户内。同年4月19日，被告人陈海静明知被告人陈明合、陈明鹏被抓获的情况下，指使陈妙凤（另案处理）到其位于中山市*********************的住处将陈明合、陈明鹏放在其住处的玉器（包括从被害人黄庆培处盗得的价值人民币60000元的绿色翡翠手镯1支和价值人民币27000元的和田玉吊坠1个）转移、窝藏；指使农金萍（另案处理）从被告人陈明鹏位于中山市**********的住处，将现金人民币6000元进行转移。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陈海静卡号尾号6817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人农金萍、陈妙凤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陈明鹏的供述等。（二）关于被告人吕梅华的事实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吕梅华在中山市经营深圳市宝利行珠宝有限公司回收黄金、珠宝等期间，明知被告人陈明合等人售卖的手表是犯罪所得，仍然协助拍照、邮寄、居间介绍买卖并代为收款，促成被告人陈明合将上述从被害人黄庆培处盗得的手表10块以人民币87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巫建良。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吕梅华明知被告人陈明合等人销售的手表是犯罪所得，仍然协助拍照、邮寄、居间介绍买卖，促成被告人陈明合将上述从被害人刘霭施处盗得的手表4块以人民币5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巫建良。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微信聊天截图、陈明合尾号581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出具的信息查询、证人巫建良、陈国松、廖霞、巫天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陈显东、吕梅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三）关于被告人陈伟堂的事实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陈伟堂在中山市经营“永业数码维修店”期间，明知被告人陈明合等人售卖的手表是犯罪所得，仍然协助陈明合将从被害人刘霭施处盗得的卡地亚牌坦克BB20160女装手表1块以人民币16000元的价格代为销售给何伟忠。事后，陈伟堂获利人民币500元。同日，被告人陈明合、陈明鹏将从被害人刘霭施处盗得的钻戒、珍珠耳环及吊坠等再次通过被告人陈伟堂销赃时被公安民警人赃俱获。2018年4月18日，公安民警到中山市石岐区*******交界路段的“永业数码维修店”内抓获被告人陈明合、陈伟堂，在店铺门口民权路与民生路交界位置抓获被告人陈明鹏；并从陈明合处缴获OPPO牌R11手机1部（电话号码139*****917）、现金人民币200元、运动鞋1双、金戒指1枚，从陈明鹏处缴获现金人民币2900元及运动鞋1双，从陈伟堂处缴获苹果手机2部、现金人民币1300元、戒指1枚、手表1块、吊坠1个、运动鞋1双、手机57部、佳能数码相机1台及被害人刘霭施被盗的钻石戒指2枚、珍珠耳环1只、珍珠项链1条。同年4月19日，公安民警在中山市西区*************将被告人陈显东抓获，并从陈显东处缴获撬棒1根、螺丝刀4把、OMEGA男装手表1块、SEIKO男装手表1块、苹果手机2部、桂AW582M号牌丰田小车1辆、磨光机1套、切割牌1张、手套1双、纸片1张、现金人民币420元、美元500元、澳币10元、手镯1支及被害人蔡晓洁被盗的玉手镯1支、银色项链1条；在中山市东区中山舒馨住宿白沙湾店302房将被告人陈海静抓获，并从陈海静处缴获金属手镯1支、银行卡2张（包括尾号1700的工商银行卡和尾号4472的建设银行卡）、苹果手机1部及粤T*****号牌缤智牌小车1辆；在中山市**********期7栋1103房将被告人吕梅华抓获，并从吕梅华处缴获OPPO牌R9S手机1部。公安民警还从陈明合、陈明鹏、农金萍位于中山市石岐区**********的暂住处内缴获人民币6000元等物；从陈海静位于中山市*********************及陈妙凤的粤T*****号小车内扣押玉吊坠3个、玉饰品1个、钻石戒指1枚、港币190元、澳门币50元、中国航天纪念币200元、外币2张（共5100元）、尾号6817的中国银行卡等银行卡5张、珍珠手链1条、水晶饰品项链1条、水晶饰品戒指1枚、金属手镯1支及被害人黄庆培被盗的绿色翡翠手镯1支及玉白菜吊坠1个等。公安机关已冻结陈明合在中国工商银行中山分行的银行账户内的存款人民币25597.42元，冻结陈海静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的尾号6817银行账户内的存款人民币100209.88元。归案后，陈显东如实供述了上述盗窃的主要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何伟忠、陈伟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陈明鹏、陈伟堂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濠头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发还物品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人黄永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陈明合、陈明鹏、陈显东、陈海静、吕梅华、陈伟堂的户籍证明及陈明合、陈显东的前科材料等。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明合、陈明鹏、陈显东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或单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陈明合、陈明鹏盗窃数额特别巨大；陈显东多次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陈海静、吕梅华、陈伟堂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等掩饰、隐瞒，其中陈海静、吕梅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亦应依法惩处；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陈明合、陈显东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均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陈显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明合、陈明鹏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明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明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陈显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陈海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吕梅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被告人陈伟堂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十三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责令被告人陈明合、陈明鹏、陈显东退赔被害人黄庆培被盗的玉器1批、翡翠戒指1枚、玉手镯1支、珍珠项链2条、金银首饰1批、黄山牌香烟5包、监控主机1台及现金人民币60000元、澳门币25000元、港币20000元；八、责令被告人陈显东退赔被害人谭洋被盗的人头马牌XO洋酒4瓶、日产白酒1瓶、衣服1件、监控主机1台及现金人民币8000元；退赔被害人黄健航被盗的扇形999金牌1座、第三、第四、第五套人民币纪念币珍藏版各1套、1999年版人民币纪念币1套、纪念邮票1套、浪琴牌手表1块，Fossil牌手表1块；退赔被害人林小燕被盗的女装手表1块、2016年猴年纪念币1套、监控主机2台及现金约人民币300元；退赔被害人蔡晓洁被盗的戒指3枚及现金人民币1000元；九、责令被告人陈明合、陈明鹏退赔被害人刘霭施被盗的人民币40000元及美金8000元、加币5000元、港币8000元；十、被告人吕梅华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十一、被告人陈伟堂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依法予以追缴；十二、缴获的撬棒、螺丝刀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陈明合及其辩护人提出：1.陈明合在原判认定的第六宗盗窃犯罪时仅望风，其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陈明鹏、陈显东轻；2.原判对在第六宗盗窃犯罪中所盗赃物的认定价格过高。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上诉人陈明鹏提出：原判对在第六宗盗窃犯罪中的赃物认定价格过高。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盗窃数额有误；2.陈明鹏认罪态度好，本案赃物大部分已发还被害人；3.陈明鹏家庭困难，需要赡养家人。综上，请求从轻改判。上诉人陈海静提出：陈明合存入其账户的人民币100200元是其向陈明合的借款，其对陈明合盗窃并不知情。其辩护人还提出：1.陈海静属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陈海静认罪态度好；3.陈海静家庭困难，需要赡养家人。综上，请求从轻改判。上诉人吕梅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吕梅华只是代巫建良收购手表，不知晓该手表是赃物，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求改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陈明合是否在第六宗盗窃中仅望风的意见。经查，陈明鹏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认其与陈明合二人都进入了该宗盗窃现场，且一起搬出保险柜，共同盗走了保险柜内的财物，原判对此亦作出了准确认定，而现无其他证据能推翻该认定，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2.对于在第六宗犯罪中所盗赃物的认定价格问题。经查，侦查机关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涉案赃物作出的价值认定，鉴定结论合法有据，应予采信，上诉人陈明合、陈明鹏所提该宗盗窃财物认定价格过高的依据是其为销赃而私自请求他人随意作出的估价，显然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故对相关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对于陈海静是否知晓陈明合存入其账户的钱为犯罪所得的问题。经查，陈明合是陈海静的堂兄，陈明鹏是陈海静的亲弟，三人来往密切。陈明合、陈明鹏均无正式工作，且陈明合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刑两次，陈海静对上述情况完全知晓，而当陈明合将巨额款项存入其账户时，陈海静主观上应当明知该笔来源不明的款项与陈明合的职业及财产状况明显不符，极有可能是犯罪所得，仍提供账户为陈明合窝藏、转移赃款，希望或者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故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认定陈海静窝藏、转移赃款的事实，陈海静提出该笔款项是其向陈明合的借款明显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纳。4.对于吕梅华是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问题。经查，吕梅华作为长期从事黄金、珠宝等贵重物品回收业务的个体户，对该类贵重物品的交易认知理应超出常人，其明知在同行交易时应提供相应的营业执照、身份信息、店铺信息等，而其在未要求陈明合提供相应资质又不清楚陈明合真实个人信息的情况下，即为陈明合居间介绍买卖没有来源证明凭证且包装随意的贵重手表10多块，其主观上应当明知该批手表极有可能是犯罪所得，但仍为陈明合居间介绍买卖，放任危害后果的发生，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构成要件，故对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对于陈明鹏、陈海静的辩护人提出二人家庭困难，需要赡养家人的意见因与本案事实无涉，且家庭困难并非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6.对于陈海静的辩护人提出其认罪态度好的意见。经查，陈海静一直辩解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属于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认罪态度好。7.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经查属实，但原审法院均已据此给予了从轻判处，现再以此为由请求从轻改判，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明合、陈明鹏、原审被告人陈显东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或单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陈明合、陈明鹏盗窃数额特别巨大；陈显东多次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陈海静、吕梅华、原审被告人陈伟堂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等掩饰、隐瞒，其中陈海静、吕梅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亦应依法惩处；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陈明合、陈显东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均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陈显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上述分析，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段文生审判员  曾令生审判员  周 方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马 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