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2477号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六一北路216号晋安花园3#楼综合一层3#店-1。法定代表人：谢培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巍巍，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逸凡，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滨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观沙岭街道当代滨江MOMA11号楼3层301-329号商铺。法定代表人：何爱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波，该公司员工。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久华飞公司）诉被告湖南滨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悦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中久华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逸凡、被告滨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朱建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久华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放映并从其点播设备中删除《一百天一千年》等77部音乐及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85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中久华飞公司系涉案音乐及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其作品经制作《华飞经典合辑》出版，该合辑共计8张DVD光盘，共收录了包含涉案《一百天一千年》等134部作品在内的135部作品，出版方为北京东方影音公司，监制为刘长春，版权所有人及提供人为中久华飞公司，该合辑还有关于“本专辑涉及任何词曲、录音、音乐录影、图片、肖像，未经权利人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违者必究”的版权声明，并有相应国际标准书号(ISBN978-7-88102-873-6)及条形码，合辑中每首歌曲有相应的ISRC编码。原告在该合辑作出了如下版权声明：本专辑涉及任何词曲、录音、音乐录影、图片、肖像，未经权利人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版权所有翻版必究。经过调查原告发现被告在未与原告联系，也未征得原告许可及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在其经营场所“滨悦量贩KTV”中采用卡拉OK点播设备向不特定公众提供涉案作品供消费者放映，被告利用涉案音乐作品获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已构成侵权，依法应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申请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并委托律师诉至法院。综上所述被告侵权行为明确，原告诉求合理合法，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一、湖南滨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每年均依规支付“卡拉OK版权费”。湖南滨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公司）自注册成立以来，严格遵守《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规定，每年均依照国家版权局2006年1号公告精神，守法依规支付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版权使用费。二、原告主体不适格。《华飞经典合辑》系非法出版物，福州中久华飞公司并非涉案音乐及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权利人。第一，作品的摄制创作过程必然会产生词曲作者授权，并与表演者及其他工作人员签署相关协议，而福州中久华飞公司仅简单地提供《华飞经典合辑》，并未提供拍摄协议、表演合同等进一步证据，不足以证明《华飞经典合辑》是合法出版物，也不能证明福州中久华飞公司已获得合法授权。三、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侵犯原告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1、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侵犯原告涉案作品复制权，K米APP的歌曲来源有两种方式，一种是K米APP的云端曲库，—种是用户手机本地曲库，云端曲库是K米APP的歌曲所有，用户手机本地曲库，是用户从网络下韯到手机本地，用户通过K米APP点歌也不会将歌曲下载或缓存到本地服务器，被告未实施复制涉案歌曲的行为。原告本可以在被告的点歌器点播本地服务器的歌曲，但却使用K米APP点歌，可知取证人知道被告的本地服务器没有涉案歌曲，不对点播过程进行完整录像，导致无法明确歌曲是来自K米APP的云端曲库还是取证人的手机本地，被告怀疑取证人是为了规避歌曲来源于手机本地的事实，从而恶意发起诉讼。2、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侵犯原告涉案作品的放映权。由于在K米APP点歌，会有两种情况，分别对应两种不同性质的行为。原告提交的公证书仅记载了从“我喜欢的”页面点歌，并没有记载点播过程，公证员也未记载歌曲是取证人从手机本地上传后标注为“我喜欢的”，还是从K米APP搜索歌曲后，将歌曲标注为“我喜欢的”，原告代理人在2020年湘0104民初2470号案件庭审中明确不知道歌曲是从云端播放还是从手机本地曲库墦放，取证人员为了减少取证时间，在取证前先将拟取证歌曲标准为“我喜欢的”，从而在取证时直接点歌，公证员未对歌曲来源进行核对。原告作为专业的KTV维权专业人士，不可能不了解K米APP的点歌方式，而原告故意回避对点播过程的完整录像，从而导致无法证明被告的完整侵权行为，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原告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涉案歌曲放映权的行为。四、被告未侵犯原告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1、被告未侵犯原告涉案作品的复制权。K米APP的歌曲来源有两种，一种是K米APP的云端曲库，一种是用户手机本地曲库，云端曲库是K米APP的歌曲是K米APP所有，用户手机本地曲库，是用户从网络下载到手机本地，用户通过K米APP点歌也不会将歌曲下载或缓存到本地服务器，被告未实施复制涉案歌曲的行为。2、被告未侵犯原告涉案作品的放映权。《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放映权的特点是向现场公众进行非交互式传播。本案中，被控侵犯作品可能存储于K米APP的云端曲库，也可能存储于取证人的手机本地（手机本地可传歌到云端），再由取证人在K米APP上进行点播，在云端服务器完成播放，通过网络传输到包厢。每个包厢终端不一样，每个用户只能使用自己的包厢的终端。所以KTV中的传播面向的是不在传播发生地—服务器所在地即现场公众所在地的传播。且用户可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歌库中的作品，这是典型的交互式传播，不符合放映权向现场公众进行非交互式传播的特点。因此，被告未侵犯原告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多年前，KTV每个包厢使用的是单片机，每个包厢都有一个本地歌曲，所以满足放映权的构成，现在随着技术的进步，本案已是云端曲库，通过互联网传播，已不符合放映权的构成。如果原告举证证明歌曲存储于K米APP的云端服务器曲库中，被告对处于云端的歌曲无法控制，也不提供播放，云端归VOD公司管理和开放，本地服务器的设置、功能也是VOD公司设定，云端有哪些歌曲，被告完全无法掌握，原告点播K米APP云端曲库的歌曲，然后向被告主张权利，整个行为由VOD商提供，由原告完成点播，被告对此不知情也无法控制，不符合侵权行为的构成。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侵权，被告无法删除K米APP云端曲库中的歌曲，被告也无法停止手机扫码功能，那么停止侵权如何执行？既然被告无法停止侵权，从而可知，被告没有实施侵权行为。如果不判被告停止侵权，那么，被告也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五、退一步说，如果认定被告侵权，被告无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1、被告无过错。首先,K米APP实际控制人是正规公司，KTV有理由相信作为K米APP云端库中的歌曲已获得音集协授权；其次，对于属于K米APP所有的曲库，被告无需支付使用费；再次，K米APP云端库歌曲量巨大，时常更新，KTV经营者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云端曲库中有哪些歌曲，没有支付使用费。2、涉案作品无知名度，点播量极低。本案中，涉案作品无论是歌手还是制片人，都无任何知名度，公众也不知晓涉案作品，如果涉案歌曲有知名度，为了满足用户的需要，KTV会将歌曲储存在本地服务器歌库中，原告完全可以通过被告的点歌器进行点歌，播放涉案歌曲。原告不用被告点歌器点歌的行为，恰恰证明了涉案作品无知名度，点播率极低。六、版权费收取的乱象使疫情下艰难生存的KTV娱乐场所雪上加霜。2019年，音集协（收费方）与天合公司（原委托收费方）因为合作事项引发官司与经济纠纷，轰动全国，造成KTV业界巨大震荡。因为双方官司未了，收费主体不明，造成我文化经营场所出现向双方缴纳版权费的乱象，接着我市近七十多家场所受到音集协的起诉，经过几个月的开庭审理，长沙市各区、县法院均判决原告败诉。当全国人民共同应对疫情时，KTV业者也积极响应停业抗疫，全体业主均蒙受巨大经济损失，但在中央一手抓抗疫一手抓经济的时候，2020年3月起，全市范围内近百家KTV场所又相继收到多家权利人／公司，以著作权侵权为由，上诉法院并要求高额赔偿，目前被诉数量还在井喷增加，当中不乏—家场所同时被多个权利人起诉的事实。我们是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营业单位，在每况日下的惨淡经营中艰难生存，承担着巨大的经济压力和养活员工、健全供应产业链、缴纳税收的社会责任。这几年，关于版权费的不透明超高价格、不合理计费方式及多方收费的乱象，一直困扰着我们，经营者随时可能遭到起诉，让我们陷入恐慌，已经严重影响到行业的经营和生存，疫情突然袭击，整个行业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据不完全统计，目前我市KTV复工率仅6成，部分业主因无力重新启动，已经转行和关闭，已经开业的场所开房率为30%左右，经营艰难。面对目前这种以侵权为由，实则以经济利益为中心、获取高额赔偿为目的、有组织且大面积起诉KTV业主敛财的行径，必然严重破坏和谐稳定的营商环境及浪费公共司法资源。恳请人民法院在疫情当下，为了我市文化娱乐产业的有序健康发展，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出版的《华飞经典合辑》收录了包括《一百天一千年》在内的135首音乐电视作品。该合辑封面标注的版权信息显示：版权所有人：中久华飞公司；出品人：刘长春；作品ISBN号为978-7-88102-873-6；并注明：本专辑涉及任何词曲、录音、音乐录影、图片、肖像，未经权利人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违者必究。2019年11月25日，湖南省邵阳市宝庆公证处出具（2019）湘邵庆证字第1176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9年11月13日20时45分，该处公证员与工作人员陈东红、中久华飞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波,来到位于湖南省长沙市的“滨悦量贩ＫＴＶ”（此据该店招牌内容予以说明，该店内的《食品经营许可证》有“湖南滨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内容），并以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ＫＴＶ”的包厢（该包厢门口有“078”标识）消费。陈东红点击本处的手机（手机序列号：ＸＷＥＵＷ199××××0904,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制造）屏幕的“设置”、“无线和网络”、“ＷＬＡＮ”,对手机进行了连接“ＷＬＡＮ”操作，手机“ＷＬＡＮ”页面显示“已连接”。陈东红点击该手机桌面的“Ｋ米”（该ＡＰＰ系陈东红通过手机“应用市场”安装，内有“Ｋ米-ＫＴＶ娱乐神器ＶＥＲＳＩＯＮ:5.0.15福建凯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内容），手机屏幕显示“开通Ｋ米ＶＩＰ”等内容页面，点击“我的”，手机屏幕显示“我的”页面，点击该页面中的“扫一扫”，并将手机对着包厢内的显示器屏幕显示的二维码进行了操作，手机页面显示“包厢绑定成功”等内容，然后，陈波在手机屏幕显示的“我喜欢的”页面进行了点歌操作，陈波与本处公证人员在手机屏幕显示的“全部我点的”页面进行了切歌操作；期间，陈波在包厢内使用包厢内的点歌设备进行了切歌操作。本处公证人员使用本处所有的手机对包厢内的显示屏播放《不是我不够好》、《地老天荒》、《翻阅从前》等音乐影视作品（本次播放的音乐影视作品名录附于该公证书附件）的过程进行了不间断现场录像。陈波通过手机“微信”方式向该店支付了本次消费款279元，取得票据一张，该票据由公证人员进行拍照后交由陈波保管。公证人员对上述过程进行了现场拍照、截屏、摄像、共取得照片十四张、视频一份，公证过程中所拍摄的照片及视频附于该公证书附件。经过比对，被告经营的KTV播放的涉案77首歌曲与原告中久华飞公司提供《华飞经典合辑》DVD光盘中的同名歌曲在词、曲、演唱者、画面等方面均一致。另查明，被告注册成立于2018年4月12日，经营范围：文化活动的组织与策划；茶馆服务；KTV歌厅娱乐服务；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国产酒类、饮料的销售。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华飞经典合辑》DVD光盘、公证书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明。本院认为，原告中久华飞公司提供的《华飞经典合辑》标有国际标准书（ISBN）号、条形码、出版人、版权人、制作人等，据此，可以确认该合辑系由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出版发行的合法出版物，原告中久华飞公司系该合辑的著作权人，其主体资格适格。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合辑的著作权人另有他人，故其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从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内容可知，被告在其经营场所播放了案涉歌曲，且经比对，其播放的案涉歌曲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华飞经典合辑》中所收录的同名歌曲在演唱者、歌词、演唱背景画面等方面均一致，而被告并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播放案涉歌曲得到了原告的许可或者已经向原告支付相应使用费，故其播放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歌曲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辩称的其点歌系统内没有案涉歌曲，案涉歌曲系原告取证人员通过扫描点歌设备上的K米云系统进行的网络点歌，仅能证明K米云系统内有涉案歌曲，并不能以此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的意见。K米点歌是一款主要在KTV、夜总会、酒吧等娱乐场所使用的点歌系统，使用者下载K米点歌软件后并非在任意时间和任意地点均可以实现放映K歌，只有扫描KTV娱乐场所提供的“K米二维码”后才能实现在娱乐场所的影音播放设备上放映K歌，而娱乐场所经营者则通过让消费者使用其影音播放设备实现K米云点歌系统的放映K歌功能，促使消费者在其经营场所内消费，并获取相应利益。故无论案涉音乐作品是否存储于娱乐场所自有的点歌系统中，经营者通过放置二维码等方式允许和鼓励消费者在其经营场所内使用其播放设备播放K米云系统内的歌曲，均有可能侵犯相关著作权人的合法权利。本案中，被告对其经营场所拥有K米点歌系统无异议，对消费者可以通过K米系统扫描其提供的“K米二维码”后进行K歌亦无异议，被告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通过K米系统云点播案涉歌曲得到了原告或其他权利人的许可，故其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案涉歌曲的放映权，被告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告侵权行为所受实际损失，亦未举证证明被告的侵权违法所得，本院依据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作品的知名度和传唱度、使用范围、侵权行为的性质、造成的损害后果、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使用方式及经营规模、经营时间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2600元（含合理开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滨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放映本案所涉77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侵害著作权曲目清单》）；二、被告湖南滨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2600元；三、驳回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1元，由被告湖南滨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30元，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3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翰旻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钟烨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