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05刑初319号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帅亮，男，1983年4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伊川县。2015年9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2019年11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5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刑刑诉[2020]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帅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荣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帅亮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太原市小店区康宁东街50号1幢1-3层1010号注册成立，武国磊（已被刑事处罚）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武帅亮与武国亮（在逃，担任股东）实际控制该公司，由位红杰（任总经理，已被刑事处罚）和武向川（任副总经理，已被刑事处罚）负责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以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未经金融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以为借款提供担保的方式，以高额利息及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的方式还本付息为诱饵，雇佣业务人员在超市、商场、城中村、繁华街道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通过签订三方借款合同，即投资人为出借方，洛阳市万富机械有限公司、洛阳梦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为借款方，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保证方的方式，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公安机关委托的山西泽华会计事务所《报告书》显示，“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自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702.6万元，涉及公众295人，达966人次。截止2015年12月10日，登记报案人169人，涉及合同金额1367.7万元，实际吸收资金1364.32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314.1765万元。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武帅亮向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投案。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审计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帅亮伙同他人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通过传单等宣传途径，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等方式还本付息，以投资理财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1364.32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314.1765万元，扰乱金融秩序，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帅亮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武帅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太原市小店区康宁东街50号1幢1-3层1010号注册成立，武国磊（已被刑事处罚）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武帅亮与武国亮（在逃，担任股东）实际控制该公司，由位红杰（任总经理，已被刑事处罚）和武向川（任副总经理，已被刑事处罚）负责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以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未经金融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以为借款提供担保的方式，以高额利息及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的方式还本付息为诱饵，雇佣业务人员在超市、商场、城中村、繁华街道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通过签订三方借款合同，即投资人为出借方，洛阳市万富机械有限公司、洛阳梦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为借款方，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保证方的方式，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公安机关委托的山西泽华会计事务所《报告书》显示，“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自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702.6万元，涉及公众295人，达966人次。截止2015年12月10日，登记报案人169人，涉及合同金额1367.7万元，实际吸收资金1364.32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314.1765万元。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武帅亮向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武帅亮向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投案，同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该局刑事拘留。2、集资参与人秦乃香、牛文义、薛小兰、王忠孝的询问笔录证实，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未经金融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以为借款提供担保的方式，以高额利息及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的方式还本付息为诱饵，雇佣业务人员在超市、商场、城中村、繁华街道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通过签订三方借款合同，即投资人为出借方，洛阳市万富机械有限公司、洛阳梦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为借款方，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保证方的方式，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3、证人白某、吕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分别为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出纳和会计。信德公司通过散发传单进行宣传，承诺高额利息吸引客户与其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客户按投资期限将钱投到信德公司，信德公司按照投资期限给予客户不等的利息，合同到期后归还客户本金。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武国磊，总经理是位红杰，经理是武向川，设有前台、财务、业务等三个部门。武国磊平常不在公司，2014年11月下旬武帅亮、武国亮和武国磊一起来了公司，查看财务现金日记账及签订合同的情况，并与公司员工一起在太原聚餐。武国亮和武帅亮几乎每个月都会来一次信德公司，员工称武国亮和武帅亮为“武总”。公司收取的现金存入武向川的工商银行账户中，刷卡的话公司绑定两台POS机，一台是河南洛阳万富机械有限公司进行收单，一台是武向川的银行账户。客户一般刷万富机械的POS机。副总经理武向川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武向川安排财务给武国亮打款的次数较多，基本上收下客户融资款以后就将钱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了武国亮和武帅亮的卡中。4、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系信德公司前台接待人员。信德公司2013年8月份开始运转，主要经营业务就是向老百姓借款。法人代表是武国磊，武国亮、武帅亮是公司实际老板，总经理位红杰，经理武向川。5、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刘某、吕某均可辨认出被告人武帅亮就是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6、信德投资情况统计表证实了本案集资参与人的人数及投资的金额。7、山西泽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书证实了审计机构对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进行审计的具体情况。8、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刑终95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本案同案犯位红杰被刑事处罚的情况。9、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01刑终69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本案同案犯武向川、武国磊、贺瑞瑞、郭宁、李虹霖、康茹、冯丽琼、杨雪琴、牛晓旭、杨琳、薛向华等人被刑事处罚的情况。10、同案犯武国磊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在2013年5月份时，我的好朋友武帅亮在村里跟我说想用我的身份证开公司，将来肯定亏待不了我，但他具体也没有说开什么公司。后来在2013年5月底时，武帅亮到我家把我身份证取走，一直到2013年7月份左右武帅亮才告诉我说用我的身份证在太原开了一家信德投资担保公司并担任法人代表。后来到2014年7月份左右，武帅强（武帅亮的哥哥）告诉我说担保公司做的业务和银行差不多，也是让老百姓把钱放到担保公司，给的利息比银行高（说白了就是融资、集资），我才知道担保公司是做什么的。在2014年12月份，太原的老百姓来河南找武国亮（同村人）和武帅亮要钱，我才知道太原的公司出事了。我让武国亮和武帅亮把我的法人代表给换了，他们也没换。在2014年年底时，我和武帅亮、武国亮一块来太原和信德公司的员工一起吃过饭，我只来过太原一次，山西信德公司的情况我都不清楚。我只在山西信德公司担任法人代表，这也是武帅亮用我身份证办的，当时和我说的是将来亏待不了我，但一直也没有给过我钱。据我了解，在太原融资应该由武国亮和武帅亮负责，但他们平时都在河南，山西这边实际由武向川、位红杰负责。洛阳万富机械有限公司位于伊川县白元乡王庄村村北，是武帅强开的公司，厂子是做机械配件的，我是2014年5月开始给武帅强当司机的。我听武帅强说是生意一般，其他的不太了解。2014年12月份时，山西信德公司组织太原的客户去过河南并参观了万富机械厂和梦庭酒店，当时太原的客户去了把酒店的房间都住满了，我只在酒店见过太原的客户，后来我就和武帅强出去办事去了。2014年12月份时，武帅亮让我去梦庭酒店帮忙，一个月给我2000元工资，还说武帅强有事我就去帮忙，武帅强那边没事儿就让我在酒店帮忙。我应该是在2013年6月份来过太原并签订过一份租房协议。我记得当时武国亮、武帅亮说要去太原玩，让我给开车，开得可能是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来了太原后到了一个小区，他们让我进去后在一份租房协议上签了字，我当时也没有多想，签了字后就出来了。签订了租房协议后，由武国亮开车去付钱。11、同案犯武向川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中旬，我到武国亮在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康宁街开的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我到时该公司已经开了二三个月了，武国亮（股东）和武帅亮让我任副总经理和司机的职务，每月4000元工资，我便在公司里工作了起来。到2014年12月份，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出事了，我急忙回到了伊川县白元乡王庄村。我在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领了九个月工资，每月四千元，还有几个月工资没发。山西信德公司是2013年8月18日成立的，法人代表是武国磊，股东武国亮，位红杰担任总经理，注册资本5000万元，公司的注册地和实际办公地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康宁街中实新天地一楼底商，信德公司的实际老板是武帅亮和武国亮，其他的我都不清楚。公司有三个部门，前台、财务、业务三个部门。业务人员有贺瑞瑞、杨雪琴、郭宁、康茹、牛晓旭、冯丽琼、刘某、杨琳、薛向华等人。我的工资每月由洛阳正昇实业有限公司给我发放。我主要负责公司接送客户、购买礼品、协助总经理管理，主要分管财务和业务。信德公司主要做的业务就是给洛阳万富机械有限公司融资。我们公司让业务员在小店区各个街道、超市门口、城中村等地方发放宣传单，让客户了解我们公司并来我们公司参观，如果客户愿意就拿钱交给我们公司与我们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信德公司在太原融资主要由我和位红杰负责。融资款大部分钱都通过我的工商银行和招商银行卡给了武帅亮和武国亮等人。信德公司一般情况下就是由业务员带客户来公司或客户主动上门来咨询，由业务人员进行接待，有意向的客户就把钱交到财务，从财务上领取已盖好章的借款担保合同，由业务人员填写，合同一式三份。在签订完合同后，一份给客户，另两份交由财务保管，在合同签订后按月支付客户利息，到期偿还本金。刷卡的话公司有两台POS机，大部分刷卡都是在那台万富机械的POS机。这两台POS机一台写的是洛阳万富机械有限公司，关联的账户是武帅亮的姐姐武淑青的账户；另外一台关联的先是我的中国银行账户，后来觉得手续费高，就换成了我的招商银行账户（康宁街招商银行开的户）。我们合同内容大致是河南万富机械公司是借款方，信德公司是担保方，由借款方向客户借一定数额的借款，借款期限有3个月到12个月不等，支付利息从月息1.0%至1.5%不等，按月支付客户利息，在借款担保合同到期后，偿还客户的本金。宣传单上的内容大致有公司简介、担保公司的介绍、理财收益表（利息表会和银行同期利息进行比较）、工商注册信息、业务员联系电话等。如果有客户来公司考察，业务人员会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包括公司的注册情况，是经工商局批准注册的正规公司，还向客户展示墙上悬挂的工商、税务、组织机构代码等证件，向客户介绍担保行业的形势，称国家扶持这个行业，宣传信德有实力，还向客户介绍和展示洛阳万富机械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等等，总之就是让客户相信把钱放到信德公司是安全的、有保障的。业务人员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业务员的工资与业绩挂钩，他们的工资由基本工资和提成构成，业务量越大，提成越多。武帅亮和武国亮是信德公司的实际老板，他们一般每个月来公司一次，来了公司后主要就是查账、对账，还有给员工们开会。12、同案犯位红杰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信德公司是2013年成立的，法人是武国磊，股东是武国亮，注册资本是5000万元，公司的注册地和实际办公地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康宁街中实新天地一楼底商，信德公司的老板是武国亮和武帅亮，总经理是我，副总经理是武向川。公司有财务部和业务部，财务部有会计吕某，出纳之前是一个姓刘的男子，后来是一个姓白的女子；业务部的业务员前前后后有好多人，我能叫上名字的业务员有贺瑞瑞、杨雪琴、薛向华、冯丽琼、杨琳等人。我是公司的总经理，2013年11月份的时候我经人介绍来到了信德公司，然后武帅亮让我当上了总经理。我主要负责给公司开门关门，监督公司员工上下班打卡，平时给员工们开会讲讲公司纪律，公司每个月给我发三千元左右的工资。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向客户们进行融资，把融资款用到武帅亮在伊川县的一个叫万富铸造厂中。公司通过让业务员们在小店区的各个街道、商场等来往人群比较多的地方发放宣传单来吸引客户。宣传单上的内容大致有公司简介、担保公司的介绍、理财收益表（利息表，会和银行同期利息进行比较）、工商注册信息、业务员联系电话等，还有投资相应的小礼品相送。客户投资的具体流程是业务员带着客户来公司或者有客户主动来公司咨询，由业务员来接待，如果客户要投资，业务员就会领上合同填写，合同一式三份，在签订完合同后一份给客户，一份交由财物保管，另一份给了万富铸造厂了。签完合同后，业务员就会带着客户把投资款交到公司财务，之后公司就会按月给客户支付约定的利息，到了约定的期限后偿还给客户本金。我来了公司后，公司就有一些关于我们信德公司、万富铸造厂的宣传材料，还有一些有关资质、担保行业形势、发展前景、政策法规等方面的材料，客户问答的材料。这些材料都是武帅亮和武国亮他们准备好的，之后我和武向川把这些材料在开会时发给业务员们，并就对材料中的内容会对员工们进行培训，让业务员们加强学习，好开展业务。公司的业务员由我和武向川来进行招聘，财务做出的工资表也是经我签字后再由武帅亮和武国亮审核后发放。我基本接待客户，武向川有时候也接待一下大客户和难缠的客户。13、被告人武帅亮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3年我的朋友武国亮找到我，跟我商量一起合伙投资在太原市开一家担保公司，并跟我讲述了担保公司就是向老百姓融资，然后将所融到的钱借给有需要的企业，支付老百姓一定的利息。后来我就同意了，我和武国亮一起来到太原找到我们另一个老乡武向川，武向川当时就在太原一家担保公司上班，我们找到武向川让他帮我们办理有关担保公司的一些手续。2013年8月份，信德公司注册登记成立，法人是武国磊，股东是武国亮，注册资本是五千万元，公司的注册地和实际办公地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康宁街中实新天地一楼底商，信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我和武国亮。武国磊也是我们一个村的，我跟武国磊提出我当时在别的公司上班，不方便担任信德公司的法人或是股东，于是我和武国亮就找到武国磊，让他做个挂名股东，并答应每个月给他发点工资。公司的实际老板是我和武国亮，总经理是位红杰，他是我聘请来公司上班的，也是我们老家的人。副总经理是武向川，信德公司成立后他就来这边上班了。平时我和武国亮不在太原这边，公司的大小事务都是由位红杰和武向川两个人来负责，具体公司的人员招聘也是由他们决定的，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公司还具体有哪些部门和人员，只知道有不少业务员在外面拉客户。我在公司没有具体负责的工作，我平时也不在太原，一两个月会来一次，跟武向川对对账，平时也会打电话跟他对对账。因为信德公司的融资款最后都会转到我的一张工商银行的卡上，这张卡是由我和武国亮共同支配的。信德公司一共融资了大约两千多万元，后来退赔给客户有几百万，最后还有一千多万无法给客户退还了，涉及大概有100多个客户。所融资金之前都用于万富机械厂的经营中了，万富机械厂的经营状况也是盈利，但是开信德公司有大量的成本，包括公司的房租、员工的工资、提成，再有就是客户的收益，这些费用算下来万富机械厂的收益根本无法承担，予以2014年初，我和武国亮就开始商量看有什么项目能多挣钱，以确保能继续承担信德公司的运营成本，之后2014年后半年，我们就在伊川县用信德公司的融资款开了一家梦庭酒店，还在酒店后面开了一家热舞演艺汇。大部分的融资款都是用于万富机械厂和酒店演艺汇，还有不少融资款用于信德公司的经营成本。14、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了被告人武帅亮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帅亮伙同他人，未经有关金融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散发传单等宣传途径，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返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364.32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314.176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武帅亮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帅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7年3月3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继续追缴涉案款项1314.1765万元，返还集资参与人（名单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水莲人民陪审员 张铁牛人民陪审员 李继仙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朱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