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123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契建军（偰建军），男，1965年11月16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回族，高中文化，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0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剑飞、杨兴娥，云南孙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瑞生，男，1965年8月1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白族，初中文化，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沐彪，男，1975年12月8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回族，高中文化，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2000年2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04年4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7年7月28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09年1月3日。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男，1957年11月12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0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玲娟、邓薇，云南瀛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俊兴（马鹏宇），男，1971年4月5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回族，初中文化，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俊伟，男，1965年8月10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回族，初中文化，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85年1月5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宝葵，男，1984年2月25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回族，高中文化，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江龙（阿龙），男，1988年6月28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白族，初中文化，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1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束发雨，男，1989年5月22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回族，初中文化，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培杰，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春明，男，1979年5月16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忠，男，1992年3月31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白族，初中文化，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作鹏（刘卓鹏），男，1977年9月10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大理市。2002年3月2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3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琦，男，1994年9月12日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5日被抓获，同年8月1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红斌，男，1989年12月9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白族，初中文化，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毕立超，男，1988年2月27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白族，高中文化，家住大理市。2015年2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8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喜亮，男，1987年5月15日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捕前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邹应平，男，1969年6月10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大理市。2016年4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8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伟，男，1970年3月1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2004年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建伟，男，1990年12月21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继马，男，1978年7月28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汉族，中专文化，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建平，男，1980年4月12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大理市。2000年5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至2012年7月11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园松，男，1985年5月5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路雄，男，1984年7月10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白族，文盲，家住大理市。2001年11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04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在社区矫正期间吸毒，2017年2月21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原判刑罚，2019年5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米空军，男，1972年1月8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回族，小学文化，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朝栋，男，1990年7月20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回族，初中文化，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段文杰，男，1989年5月8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回族，专科文化，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2020年5月25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米林尧，男，1991年1月10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回族，专科文化，家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2020年5月28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蒋伟，男，1987年9月27日生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回族，初中文化，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2020年3月26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契建军、刘瑞生、沐彪、李勇、马俊兴、马俊伟、**、陈宝葵、毕立超、刘喜亮、邹应平、李江龙、束发雨、杨春明、吴伟、王忠、李建伟、刘作鹏、于琦、王继马、余建平、黄园松、杜路雄、米空军、杨朝栋、段文杰、米林尧、赵红斌、李蒋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2019）云2901刑初476号刑事判决及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契建军、刘瑞生、沐彪、李勇、马俊兴、马俊伟、**、陈宝葵、李江龙、束发雨、杨春明、王忠、刘作鹏、于琦、赵红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意见，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10月，云南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大理交通运输集团公司等五家客运企业共同发起成立了昆关线白班车捆绑经营领导小组，分设昆明、下关两个工作领导小组。随后，加入昆关线捆绑经营的白班客运车车主自主成立了“昆关线白班直快车车主管理组”，并推选被告人契建军、李勇分别担任车主管理组组长、副组长，刘瑞生、沐彪、马俊伟、马俊兴为领导组成员。加入捆绑经营的车辆每月每车缴交1290元费用作为“车主管理组”的经费。“车主管理组”成立后，制定了相关的规章制度，并对外发布通告，要求过境大理市区附近的车主和驾驶员一律不准在大理市区附近上下或者接驳旅客。2018年5月，云龙、六库等地至下关的部分客运车辆的车主申请加入了“车主管理组”。为加强对非捆绑客运车辆的查堵、拦截工作，“车主管理组”成立了外围组，由刘瑞生、沐彪分别担任外围组组长、副组长，马俊兴参与管理，并为外围组配置了两辆专用车，购置了木棒、甩棍、棒球棍等工具，对外招聘了被告人王继马、吴伟、陈宝葵、段文杰、毕立超、刘喜亮、**、余建平、王忠、李建伟、邹应平、黄园松、李江龙、刘作鹏、杜路雄、赵红斌、李蒋伟、束发雨、杨朝栋、米空军、米林尧、杨春明、于琦以及殷玲聪、高四礼（二人均另案处理）、杨星（已死亡）等几十名成员，并先后由殷玲聪、杨星、王继马、吴伟、陈宝葵、刘作鹏、毕立超、段文杰等人担任小组长。外围组专门负责在高速路收费站、火车站、快速汽车客运站、东部汽车客运站、汽车北站等各个站点及周边收取补员款、查堵和拦截非捆绑经营客运车辆，阻拦乘客乘坐非捆绑客运经营车辆。刘瑞生、沐彪、马俊兴每天负责到各个站点查岗。外围组在查堵、拦截非捆绑经营客运车辆的过程中，随意殴打驾乘人员、打砸他人车辆。被告人契建军、李勇、刘瑞生、沐彪、马俊伟、马俊兴等领导组成员不仅对外围组的违法犯罪行为予以默认和支持，而且积极参与事后的协调处理和赔偿，对违法犯罪的人员进行包庇和纵容。2013年至2018年间，“车主管理组”在下关至昆明、下关至云龙等地的汽车客运领域，为非作恶，称霸一方，欺压群众，形成了非法控制，产生了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大理市的社会经济和生活秩序，已形成以契建军、刘瑞生、李勇、沐彪、马俊伟、马俊兴为首要分子，以陈宝葵、毕立超、王继马、吴伟、刘作鹏、段文杰、**等人为积极参加者，刘喜亮、余建平、王忠、李建伟、邹应平、黄园松、李江龙、杜路雄、赵红斌、李蒋伟、束发雨、杨朝栋、米空军、米林尧、杨春明、于琦、殷玲聪、高四礼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实施的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9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吴伟、刘作鹏、邹应平与殷玲聪、高四礼等人在大理市部客运站门口，在阻止沈某拉客的过程中，将沈某打伤，并砸坏沈某的出租车。事后，由被告人刘瑞生、马俊伟出面与沈某协商，由“车主管理组”赔偿了沈某7300元。2、2013年10月22日9时30分许，被告人邹应平、米空军、杜路雄等人在大理市下关镇环城路楚大收费站阻止周某拉客的过程中，将周某打伤。周某伤情经鉴定为轻微伤。周某报案后，由被告人李勇等人出面与周某协商，由“车主管理组”赔偿了周某14000元。3、2013年11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刘瑞生、沐彪等人在大理市下关镇美登酒店附近堵截了黄宜璟的云Ａ×××××号大众迈腾轿车，并将黄宜璟及其车辆挟持到楚大收费站外的桥洞下后，指使吴伟、邹应平、王继马、殷玲聪等人将黄宜璟的车辆砸坏。经鉴定，车辆被砸造成经济损失12357元。4、2014年11月10日8时30分许，被告人米空军等人在大理市部客运站喊客时，因遭到客运站代站长侯鹏宇、鲁某堆的制止，被告人赵红斌、杨春明、米空军、殷玲聪、高四礼等人将鲁某堆打伤，造成鲁某堆轻伤二级的后果。后在大交集团相关领导的主持下，契建军、李勇等人出面与鲁某堆协商，由“车主管理组”赔偿了鲁某堆30000元。5、2015年3月1日中午，被告人刘瑞生、邹应平、李建伟及段红斌因怀疑马某1在大理市快速客运站门口拉客。在刘瑞生的指使下，邹应平、李建伟、段红斌将马某1打伤，并将其车辆砸坏。马某1报案后，契建军、马俊伟、沐彪等人出面与马某1协商后，由“车主管理组”赔偿了马某122000元，被告人李建伟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了15日。6、2015年11月27日11时许，被告人刘瑞生接到有人在大理市汽车客运北站有人在拉客的举报后，刘瑞生与马俊兴、沐彪带着李江龙、**等人在汽车客运北站中心广场找到马某2并将其打伤，造成马某2轻伤一级一处、轻微伤二处的损伤后果。7、2016年2月5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杜路雄、李江龙、刘作鹏等人在大理市风车广场路边拦截了和学武的云Ａ×××××号宇通大客车，并向刘瑞生报告。刘瑞生与沐彪、马俊兴赶到现场，指使杜路雄、李江龙、刘作鹏等人将和学武的车辆砸坏，并造成和学武受伤。经鉴定，车辆被砸造成经济损失4085元。和学武报案后，李勇等人出面与和学武协商，由“车主管理组”赔偿了和学武及车主杨兴贵16×××××元。8、2016年2月26日中午，被告人吴伟在大理市下关镇楚大收费站补员点递补员单据给班线车司机龚某时，吴伟故意将补员单丢在地上，二人为此发生口角，与吴伟在一起上班的李江龙冲上来将龚某打伤。龚某报案后，契建军安排李勇、刘瑞生、沐彪、马俊伟等人出面看望龚某，并与龚某协商后由“车主管理组”赔偿了龚某19000余元。9、2017年4月28日14时许，被告人段文杰、**、杨朝栋、李蒋伟、束发雨、黄园松在大理市下关镇收费站堵截了荣发平的云A9UR58号福特嘉年华轿车后，荣发平下车逃跑，被六名被告人追到后对其实施了殴打。段文杰向刘瑞生报告后，在刘瑞生的指使下，段文杰、**、黄园松、李蒋伟将荣发平及其车辆挟持到深长村山上后，再次殴打了荣发平，并将荣发平的车辆砸坏。经鉴定，车辆被砸造成经济损失3558元。10、2017年5月19日下午，被告人刘瑞生、沐彪、马俊兴因怀疑李文琥拉着昆明到下关的客人，便驾车追到大理市处后，在李文琥等红灯时，将李文琥的车窗玻璃砸坏。李文琥报案后，契建军安排段文杰顶包与李文琥签订了赔偿协议，并以段文杰的名义由“车主管理组”赔偿了李文琥1200元。11、2017年6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毕立超、王忠、杨朝栋、黄园松、于琦在大理市部客运站，因怀疑赵彤乘坐“黑车”，在五人上前阻止的过程中对赵彤及车辆驾驶员进行了殴打。12、2017年7月19日下午，被告人王忠、**、米林尧在大理市下关镇楚大收费站堵截被害人王忠的云Ａ×××××号丰田花冠轿车时，被害人王忠（与被告人王忠同名）驾车逃跑至环城南路巍山路口处后，被告人王忠、**对被害人王忠进行殴打，毕立超、李建伟、束发雨、陈宝葵等人赶到现场后，不听交警制止，继续殴打、推搡被害人王忠，并将被害人王忠的车辆砸坏。经鉴定，被害人王忠的伤情为轻微伤，车辆被砸造成经济损失11939元。陈宝葵被刑事拘留28天后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忠被取保候审后，契建军安排李勇、刘瑞生、沐彪、马俊伟与被害人王忠协商后，由“车主管理组”赔偿了被害人王忠45000元。13、2017年11月30日11时许，被告人陈宝葵、**、刘喜亮、余建平在大理市下关镇福星村加油站附近堵截了罗维华的云A2HK82号银色别克商务车，并按被告人刘瑞生的指示将罗维华及其车辆挟持到环城路关巍公路路口附近。刘瑞生、沐彪、马俊兴驾驶车辆赶到现场后，在刘瑞生的指使下，被告人陈宝葵、**、刘喜亮、余建平将罗维华的车辆砸坏。经鉴定，车辆被砸造成经济损失8908元。14、2018年8月4日8时30分许，被告人余建平在大理市下关镇风车广场阻止柘召建拉客，并打电话向陈宝葵报告，陈宝葵即安排刘喜亮、**赶到现场后，刘喜亮、**、余建平对柘召建进行殴打，并踢了柘召建的云Ａ×××××号银色朗逸轿车。15、2018年8月10日中午，被告人刘瑞生接到云龙车主的举报后，安排**、刘喜亮、杨春明到大理市上，堵截了张华军的云Ｌ×××××号微型车，在张华军驾车逃跑时，**用石头砸了张华军的车辆。张华军报案后，大理市公安局对**处以行政拘留7日。16、2018年8月26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陈宝葵、**、刘喜亮在大理市下关镇楚大收费站出口处拦阻李江元的云Ｌ×××××号白色五菱宏光车时，李江元驾车绕过三人逃跑后，三人用锥桶砸李江元的车。17、2018年8月29日13时许，被告人刘瑞生接到云龙车主的举报后，安排被告人陈宝葵、**、杨春明、刘喜亮去拦截车辆。陈宝葵、**、杨春明、刘喜亮在大理市下关镇环城南路关巍公路路口红绿灯附近，拦截了肖某的云Ｌ×××××号微型车后，刘喜亮殴打了肖某。肖某报案后，刘喜亮被行政拘留10日，“车主管理组”为杨春明、陈宝葵各缴纳了罚款200元。18、2018年6月5日，李立奇驾驶云Ｌ×××××号五菱宏光微车从云龙至下关途中，在江风寺附近被“车主管理组外围组”的人堵截，车辆被运政部门扣押。杨兴贵在未征求李立奇意见的情况下，托张凯找人说情。张凯托被告人**，**向陈宝葵说了，陈宝葵找到运政人员说情，并向杨兴贵提出要3000元好处费。李立奇从运政部门将车取出后，在李立奇拒不支付3000元的情况下，被告人**、陈宝葵以言语威胁李立奇，强行向李立奇索要，在李立奇仍拒不支付的情况下，杨兴贵通过微信为李立奇垫付了3000元，事后李立奇将3000元归还了杨兴贵。19、被告人于琦、毕立超等人在以“车主管理组”的名义查堵、拦截非捆绑客运车辆的过程中，私自以要不交钱放行，要不就交到运政部门处罚的方式，强行向驾驶员索要财物。2018年5月10日、12日，被告人于琦强行向刘文建索要了共计10000元。同年7月6日，被告人毕立超强行向刘文建索要了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于琦家属代为退缴了赃款10000元。2010年至2019年间，大理州、市公安机关、昆明市运管局、昆交集团陆续接到被害人周某、鲁某堆、马某1等人的报警及肖某、匿名群众、部分昆关线驾驶员的举报。大理市公安局分别对**等人寻衅滋事案、鲁某堆被打案、马某2被故意伤害案、杜路雄等人寻衅滋事案、黄宜璟财物被毁坏案等案件立案侦查或立为行政案件处理。经电话传唤，刘喜亮、陈宝葵、**、王忠、李建伟、余建平、毕立超、马俊兴、杨朝栋、李蒋伟、米林尧、契建军、李勇、马俊伟、王继马、米空军分别先后自动投案，民警另将赵红斌从戒毒所带至大理市看守所羁押，并分别先后抓获了刘瑞生、沐彪、段文杰、束发雨、李江龙、吴伟、杨春明、杜路雄、刘作鹏、邹应平、黄园松、于琦。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车主管理组使用的以李勇、王鑫名义开户的账户资金85006.56元；扣押了车主管理组所使用的云Ｌ×××××号昌河牌微型车、云ＬＷＰ105号金杯商务车，两辆车均登记在管理组人员王鑫名下。另查明，被告人契建军、马俊兴于2018年3月离开车主管理组。李建伟因殴打马某1并损坏其车辆于2015年6月5日被大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陈宝葵因殴打被害人王忠、损坏其车辆于2017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28日；**因用石头砸张华军的车辆于2018年8月1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大理市公安局以杨春明、陈宝葵于2018年8月29日拦下肖某的车，妨碍交通工具正常行驶为由，对杨春明、陈宝葵各罚款200元；以妨碍交通工具正常行驶及殴打肖某为由，给予刘喜亮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根据以上事实及相关证据，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九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和第（三）项、第四条第（一）项和第（二）项、第六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契建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刘瑞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三）被告人沐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四）被告人李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马俊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六）被告人马俊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八）被告人陈宝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被告人毕立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十）被告人刘喜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十一）被告人邹应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十二）被告人李江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十三）被告人束发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十四）被告人杨春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五）被告人吴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六）被告人王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七）被告人李建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八）被告人刘作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十九）被告人于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二十）被告人王继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二十一）被告人余建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二十二）被告人黄园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二十三）被告人杜路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二十四）被告人米空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二十五）被告人杨朝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二十六）被告人段文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二十七）被告人米林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二十八）被告人赵红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二十九）被告人李蒋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十）冻结在案的李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83）帐户资金35126.57元、王鑫（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29）帐户资金49879.99元，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云Ｌ×××××号昌河牌微型车、云ＬＷＰ105号金杯牌商务车，依法予以没收。（三十一）被告人陈宝葵、**、毕立超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契建军以“原判认定车主管理组是车主自发成立的组织的认定错误；其系被大交集团雇佣担任管理组组长，不是犯罪集团的组织者、领导者，没有实施任何涉案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恶势力成员；其有自首情节，自动放弃管理工作，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协助公安机关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原判量刑过重”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请求改判三年以下。其辩护人提出契建军具有犯罪中止的法定情形；有自首的法定减轻处罚情节；认罪、悔罪，协助公安机关对被害人进行赔偿；车主管理组是大交集团正常经营管理的组织；原判处罚过重等意见，建议改判三年以下。原审被告人刘瑞生以“原判认定捆绑经营领导小组和车主管理组是两个组织，认定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等不符合事实；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畸重”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请求改判，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沐彪以“昆关线车主管理组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不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自己实际参与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供认不讳，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量刑过高”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李勇以“原判认定车主管理组不属于大交集团下设的捆绑组与事实不符，车主管理组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冻结其的35126.57元不属车主管理组财产，应予返还；原判量刑过重”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李勇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李勇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资金35126.57元并非犯罪资金，也非犯罪所得，系其家庭财产，应当返还等意见。原审被告人马俊兴以“其对车主管理组的发起成立不知晓，没有组织策划管理的权利，不属于组织的首要分子，不是主犯；其加入车主管理组后所有的工作都是组长契建军安排和指挥，在此期间未参加过任何打砸车辆行为和赔偿协调处理”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马俊伟以“其系被契建军招聘进管理组负责客运调度，没有担任任何职务，与外围组无交集，没有参与打砸事件，只在两起事件中陪同李勇找伤者慰问补偿事宜，作用较小，属于从犯，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知晓的所有情况，应构成自首；原判量刑过重”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以“未参与第6、16起违法犯罪，在第18起中未向被害人李立奇强拿硬要3000元；有自首情节，已认罪认罚，只是不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请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陈宝葵以“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在参与的12起、16起中，没有打过驾驶员，没有用椎桶砸车；认罪认罚，只是不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公安机关两次传唤都是主动到达；原判量刑过重”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李江龙以“有自首情节，不是核心人员，是初犯，原判量刑过重”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请求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束发雨以“其在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公诉机关当庭变更具结书中的量刑建议，其提出疑问，原判以此为由不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不当；其犯罪情节较轻，与本案中其他被告人相比，处刑严重失衡”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请求公正判决。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当庭变更认罪认罚具结书中量刑建议的行为属于程序违法；应该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犯罪情节明显较轻；相比本案中类似被告人的量刑，处刑失衡，对其量刑过重；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杨春明以“原判认定其参与殴打鲁某堆不是事实，其当时不在现场；认罪认罚”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王忠以“主观上不具备明知车主管理组是恶势力犯罪集团而加入的故意；犯罪情节轻微，有自首情节，与同案人地位作用相同的相比量刑过重”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刘作鹏以“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过程中认罪态度诚恳，真心悔罪，自愿接受处罚，符合认罪认罚的条件，原判不认可其认罪认罚具结书不当”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于琦以“其只单独向刘文建强拿硬要1万元，已退还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其参与的第11起未达到入罪标准，是一般参与者，但量刑与骨干成员参与二次且没有从轻情节的刑期相同，量刑过重”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请求减轻刑罚。原审被告人赵红斌以“其只参与第四起未参与第五起，事后管理组的管理人员赔偿了被害人3万元，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是从犯，又是初犯、偶犯，并自愿认罪认罚”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请求改判一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契建军等二十九名被告人违法犯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契建军、李勇等人与原审被告人毕立超等二十九名被告人，自2013年至2018年8月间，以“昆关线白班直快车车主管理组”为依托，长期纠集在大理市下关镇各客运站、高速路口等站点，采用拦截车辆、随意殴打驾乘人员、打砸车辆等暴力手段，有组织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重要成员基本固定的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犯罪组织对下关至昆明、云龙等地的汽车客运领域形成非法控制，为非作恶，欺压同行和群众，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契建军、李勇、刘瑞生、沐彪、马俊伟、马俊兴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陈宝葵、毕立超、王继马、吴伟、刘作鹏、段文杰等人系任外围组的小组长，各自带领部分外围组成员在高速路收费站、快速汽车客运站、汽车北站、东部客运站以及火车站等各个站点负责巡查，辅助决策、现场指挥、协调管理，积极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被告人**参与多次违法犯罪活动，且另行实施了一起寻衅滋事犯罪，积极实施暴力，亦属重要成员。被告人刘喜亮、余建平、王忠、李建伟、邹应平、黄园松、李江龙、杜路雄、赵红斌、李蒋伟、束发雨、杨朝栋、米空军、米林尧、杨春明、于琦等人接受首要分子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实施具体违法犯罪活动，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被告人陈宝葵、毕立超、王继马、吴伟、刘作鹏、段文杰、刘喜亮、**、余建平、王忠、李建伟、邹应平、黄园松、李江龙、杜路雄、赵红斌、李蒋伟、束发雨、杨朝栋、米空军、米林尧、杨春明、于琦等23人在非法巡查、拦截他人车辆过程中，多次随意殴打驾乘人员，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多次打砸他人车辆，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陈宝葵、于琦、毕立超私自向车主强拿硬要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契建军、李勇、刘瑞生、沐彪、马俊伟、马俊兴作为车主管理组的领导成员，在得知其他人员发生打砸后不仅不制止，不对相关人员进行处理，而持默认和支持态度，并积极参与协调处理，以报帐方式使用车主管理组的资金进行赔偿、交纳罚款，对违法犯罪的涉案成员进行包庇和纵容；被告人刘瑞生、沐彪、马俊兴还多次到现场指使他人打砸。上述契建军等二十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契建军、李勇、刘瑞生、沐彪、马俊伟、马俊兴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主犯，且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中被告人契建军、马俊兴对2018年3月退出车主管理组后发生的违法犯罪行为不承担责任。其他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可根据在具体犯罪活动中的作用大小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契建军、李勇、马俊伟、刘喜亮、毕立超、王继马、米空军、王忠、余建平、李建伟、杨朝栋、米林尧、李蒋伟等13人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刘瑞生、马俊兴、陈宝葵虽然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江龙、束发雨、杜路雄系被民警抓获归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吴伟、邹应平、于琦、李江龙、束发雨、黄园松、杜路雄、段文杰、赵红斌等9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根据各被告人的自首、认罪态度等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沐彪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假释考验期满五年内再犯本罪，是累犯；被告人毕立超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是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瑞生、沐彪、陈宝葵、**、刘喜亮、吴伟、刘作鹏、余建平、李江龙、杨春明、黄园松、段文杰、杜路雄、赵红斌、李蒋伟、米空军、束发雨等17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刘瑞生、沐彪、陈宝葵、**、余建平、刘喜亮、吴伟、束发雨均不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杨春明、黄园松不接受公诉机关变更后的量刑建议，刘作鹏虽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否认指控的事实，上述11人均不符合认罪认罚的条件，不适用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江龙、段文杰、杜路雄、赵红斌、李蒋伟、米空军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罚。被告人于琦家属代为退缴赃款1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契建军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捆绑经营领导小组和车主管理组是两个组织，车主管理组是车主自发成立的组织认定错误及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不属于首要分子”等意见，经查，大理交通运输集团等五家客运企业发起成立了“昆关线白班车捆绑经营工作组”或“昆关线班车企业捆绑领导小组”，并分设昆明、大理两个捆绑工作小组，其中大理捆绑工作组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办公室设在大交集团客经部。而本案各被告人所属的“昆关线白班直快车车主管理组”则是由经营该班线的车主自发成立的组织，车主管理组领导成员的产生、财务收支、工作安排等均自主决定，并有固定的办公场所、稳定的经费来源、独立的财务体系，还制定有相关的规章制度，车主管理组与捆绑经营领导小组二者不存在隶属关系。车主管理组成立的初衷是为维护班线车主的权益，但在发展过程中为垄断大理市城区昆关线白班车客运市场，车主管理组通过发布公告、成立外围组等方式擅自查堵、拦截该线路的其他经营车辆。外围组成员在契建军、李勇等车主管理组领导的默许、放任，甚至支持、鼓励下，在大理市城区等地长期、多次非法实施暴力拦截车辆、随意殴打驾乘人员、任意打砸车辆，损毁他人财物等行为，车主管理组还为外围组配置了专车，购买了锄头棒、棒球棍、甩棍等工具，在公安机关介入打砸事件调查后积极参与协商，使用车主管理组的经费进行赔偿，且事后不仅不追究参与打砸者的责任，还派人探望慰问安抚被拘留人员的家属、迎接出所、安排洗澡聚餐，刘瑞生、沐彪、马俊兴等部分领导组成员还亲自参与了部分打砸事件。车主管理组的上述行为在数年时间持续存在，对昆关线的班线车交通运输领域形成了非法垄断和控制，随着云龙、六库等班线车陆续加入，车主管理组控制的交通运输市场规模进一步扩大，在社会上产生了恶劣影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故相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上诉人契建军、马俊伟提出有自首情节，原判已作认定。契建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离开车主管理组后该组织实施了六起违法犯罪行为，对契建军自动离开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犯罪中止的认定，不予采纳。上诉人刘瑞生、**提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沐彪提出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上诉理由，经查，刘瑞生、**虽然主动到案，但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成立自首。刘瑞生、**、沐彪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不认可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上诉人李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冻结李勇的35126.57元不属车主管理组财产，不是犯罪资金及犯罪所得，应予返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马俊兴“不属于组织的首要分子，不是主犯；其加入车主管理组后所有的工作都是组长契建军安排和指挥，在此期间未参加过任何打砸车辆行为和赔偿协调处理”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马俊伟“其作用较小，属于从犯，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未参与第6、16起违法犯罪，在第18起中未向被害人李立奇强拿硬要3000元”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赵红斌“其未参与第五起”的上诉理由，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在案的证据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陈宝葵“认罪认罚，只是不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公安机关两次传唤都是主动到达”的上诉理由，原判已作认定。上诉人李江龙“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与抓获经过记载其系被抓获归案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束发雨“其在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公诉机关当庭变更具结书中的量刑建议，其提出疑问，原判以此为由不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不当”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当庭变更认罪认罚具结书中量刑建议的行为属于程序违法；应该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辩护意见，经查，其虽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根据庭审情况变更量刑建议，其当庭不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法不适用认罪认罚。其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杨春明“认罪认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其虽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当庭不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法不适用认罪认罚。其提出“原判认定其参与殴打鲁某堆不是事实，其当时不在现场”的上诉理由，经查，其虽未动手殴打被害人，但案发时其在现场，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上诉人王忠“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原判已作认定。其提出“主观上不具备明知车主管理组是恶势力犯罪集团而加入的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加入该组织后应当知道车主管理组是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仍然接受首要分子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的犯罪活动。其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刘作鹏“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过程中认罪态度诚恳，真心悔罪，自愿接受处罚，符合认罪认罚的条件，原判不认可其认罪认罚具结书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否认指控的事实，不符合认罪认罚的认定条件，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于琦“其只单独向刘文建强拿硬要1万元，已退还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其参与的第11起未达到入罪标准，是一般参与者”的上诉理由，有事实依据，可予采纳。上诉人赵红斌“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是从犯，又是初犯、偶犯，并自愿认罪认罚”的上诉理由，原判已作认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其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判已作采纳，与本案事实、在案证据相悖的，不予采纳。综上，原判根据被告人在案件中的地位、作用、具有的从重、从轻、减轻处罚及认罪认罚从宽等量刑情节，并结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已对各被告人作了罚当其罪的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相关被告人提出量刑过重、量刑不当、应适用缓刑等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及并处罚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字兆鸿审判员  李 全审判员  李月仙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叶艳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