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14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吉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188号16区5号楼9-12层101房间。 法定代表人：赵六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丽，河北德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碧雪，河北德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鹏，男，198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井陉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黑成燕，河北柏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福辉，河北柏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吉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运集团）因与被上诉人许鹏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7民初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吉运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丽、侯碧雪、被上诉人许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黑成燕、周福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运集团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2019）冀0107民初32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依法进行实体审理。二、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吉运集团的诉讼请求不构成重复起诉，一审判决未对许鹏不当得利并非法占有吉运集团261340元款项进行实体审理，存在程序错误。1、吉运集团的诉讼请求不构成重复起诉。（1）两案件中吉运集团的诉讼请求不同。石家庄市井陉矿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7民初358号民事判决书以许鹏不当得利私自截流吉运集团客户刘海清、王晋飞的业务费为由判决许鹏不当得利应当返还，而本案吉运集团是以许鹏虚构“客户李霞”融资租赁合同标的车辆。不当申领保险费、扣车费等为由起诉许鹏。二者属于不同的诉讼请求，因此，吉运集团的诉讼请求不构成重复起诉。（2）吉运集团有权针对本案诉讼请求另行起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1民终4223号判决书认定，客户刘海清232000元以及《情况说明》中162288元，共计394288元，属于吉运集团汾阳公司的业务款，事实清楚，因此作出维持一审判决的认定。该判决对许鹏名下两张尾号为6714、3915的农业银行卡认定与吉运集团汾阳公司经营存在关联，待充分举证银行卡中资金性质后，可以另行解决。因此，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1民终4223号判决书并未对许鹏名下两张银行卡中涉诉资金性质作出认定，而是认定待有充分证据证明资金性质时，另行解决。一审中吉运集团已经充分举证，许鹏名下尾号为6714、3915的农业银行卡中2012年2月13日211340元以及2014年1月11日50000元、2014年7月29日75000元三笔款性质分别是保险费和扣车费。因此，吉运集团已有充分证据证明许鹏上述银行卡中资金性质，有权另行起诉，吉运集团的诉讼请求不构成重复起诉。2、一审判决未对许鹏不当得利并非法占有吉运集团261340元款项进行实体审理，存在程序错误。因吉运集团的诉讼请求不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应当对许鹏非法占有吉运集团211340元保险费以及50000元扣车费等事实进行实体审理，但一审法院未予实体审理，因此一审法院剥夺了上诉人的法定诉讼权利，严重影响了公正审判，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为避免侵害上诉人的实体权利以及对方当事人的上诉权，二审法院应当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对许鹏不当得利并非法占有吉运集团261340元款项的事实进行实体审理。（二）一审法院应当回避的人员未予回避，违反法定程序。崔利平法官为本案一审合议庭成员之一，曾参与石家庄市井陉矿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7民初358号案件的合议讨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严重影响案件的公正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崔利平法官与本案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可能影响公正审理，属于依法应当回避的情形。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吉运集团曾申请崔利平法官回避但未被准许，因此，一审判决存在程序错误。（三）一审判决主文存在程序错误，剥夺了吉运集团的实体诉讼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47条第二项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重复起诉，但判决主文为驳回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剥夺了上诉人吉运集团的实体诉讼权利，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吉运集团的合法权益，存在程序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许鹏不应返还扣车费75000元、诉讼费2243元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且事实认定错误。（一）被上诉人许鹏的扣车行为不存在事实前提。涉案“客户李霞”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标的10辆车信息是套用他人即客户任海蓉10车辆信息，实际上“客户李霞”并没有承租合同项下标的车辆，因此，被上诉人许鹏申请扣车的事实前提不存在。（二）涉案“客户李霞”融资租赁合同中标的车辆并未被真实扣回。涉案“客户李霞”融资租赁10辆车均系套用他人车架信息，实际“客户李霞”所融资租赁合同中标的车辆并不存在，因此，该10辆车也不会被真实扣回。（三）许鹏扣车以及申领扣车费不具有合法依据，其非法占有125000元扣车费的行为属于不当得利。许鹏申请扣车并以低价购买他人报废车辆冲抵“客户李霞”车辆，目的是骗取吉运集团每辆车25000元的扣车费，因此徐鹏的扣车行为以及申领扣车费的主观目的违法，且50000元扣车费和75000元扣车费分别于2014年1月14日、7月29日存入许鹏名下尾号为3915的农业银行卡中，该两张银行卡都是由许鹏个人亲自办理并支配使用，且其中70000元扣车费被许鹏当天转入自己尾号为1463的银行卡中，该证据充分证实许鹏私自隐匿并非法占有吉运集团款项。因此，本案中“客户李霞”融资租赁合同标的的10辆车，因虚构车辆信息，其实际并未承租融资租赁合同标的的车辆，所谓“车辆”更不应被“扣回”，也无法被“扣回”。许鹏虚构扣车申请，虽实施了扣回5辆车的行为，但由于其扣车目的不真实且违法，其向吉运集团申领扣车费并且已经非法占有，没有合法依据，构成不当得利，许鹏应当依法返回吉运集团125000元扣车费。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当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许鹏辩称，一、一审判决程序正当合法，应予维持.（一）上诉人构成重复起诉，对于其重复起诉的款项,已经过一审法院在三个案件中进行了３次实体审理。1、上诉人构成重复起诉。（１）一审法院已明确查明：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被上诉人返还的261340元款项，已包含在（2017）冀0107民初358号案件中其要求返还的1520528元业务资金中，在该案件中，一审法院经过实体审理，支持了上诉人394288元款项，对于包括本案涉及的261340元在内的其他请求金额未予支持，故上诉人在本案中要求返还的该261340元款项构成重复起诉无疑。（2）上诉人一直强调（2018）冀01民终4223号判决书对被上诉人名下尾号6714、3915的农业银行卡内资金，“可待条件成就或举证充分后，另行解决为宜”。首先上诉人并未达到“条件成就或举证充分”的要求。第二，此处表述的“另行解决”并非另行起诉，这里的“另行解决为宜”不能赋予上诉人重复起诉的权利。上诉人不能以此来混淆概念，打破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禁止重复起诉”的基本原则。2、上诉人主张的261340元款项已经过一审法院在3个案件中进行了3次实体审理，在（2017）冀0107民初358号案件中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进行了实体审理，其中就包括本案涉及的261340元款项（未予支持）；在本案第一次一审（2018）冀0107民初565号案件中，一审法院又对该261340元款项进行了实体审理；（2018）冀0107民初565号案件被发回重审后，在本案（2019）冀0107民初323号案件中，一审法院采纳了（2017）冀0107民初358号案件对该笔款项的裁判理由和观点，仍是对该笔款项进行了实体审理。对于上诉人相同请求的同一笔款项，一审法院已在3个案件中进行了3次实体审理，且原实体审理的判决书已生效，上诉人还在缠诉，实在不可理喻。（二）本案一审没有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参加。（2017）冀0107民初358号案件合议庭的成员为刘爱忠、宋英庭、韩进贤，崔利平法官没有参与过该案件的合议讨论，上诉人以此申请崔利平法官回避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准许其回避申请，程序正当合法，并无错误。（三）一审判决主文事实表述清楚，观点理由阐述详尽，不存在错误，更未剥夺上诉人的任何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247条第二项的规定，是对当事人重复起诉的，人民法院作出程序性处理的规定，而本案，对于上诉人重复起诉的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与（2017）冀0107民初358号案件一致，虽属重复起诉，但两个案件均进行了实体审理，作出驳回诉讼请求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妥。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李霞客户融资租赁上诉人10台车的事实客观存在，上诉人支付的扣车费所对应的车辆已经被上诉人实际扣回，2243元诉讼费已实际支付给井陉县人民法院，被上诉人对上述款项没有不当得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一审法院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合法正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 吉运集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返还原告款项263582元，审理中变更该项请求金额为338583元（其中保险费211340元、扣车费125000元、诉讼费2243元）；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2日，原告吉运集团与被告许鹏签订了吉运集团管理人员聘任合同书，聘任许鹏为吉运集团第三汾阳汽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该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并作出吉办公（2012）8号命令，任命许鹏为汾阳公司（吉运集团山西第三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2015年9月，被告许鹏从吉运集团离职。在许鹏离职至今，吉运集团未对吉运汾阳公司资产进行核资，未对许鹏进行任职审计。 2012年8月吉运汾阳公司通过吉运集团业务管理OA系统，向吉运集团申报李霞要融资租赁吉运集团10辆斯达-斯太尔汽车，并将相关信息通过电脑上传至吉运集团。2012年8月19日原告吉运集团与李霞签订了10份融资租赁合同。2012年12月10日吉运汾阳公司向吉运集团申请拨付李霞租赁吉运集团10辆斯达-斯太尔车的保险费211340元，吉运集团于同年12月12日通过网银转账将211340元转付吉运汾阳公司。该笔款又于2012月12月13日由吉运汾阳公司财务人员王敏取现存入被告许鹏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汾阳市支行账号尾号6714卡中。 2013年3月30日，吉运汾阳公司向吉运集团提交《汽车管理诉讼费申请》称：汾阳公司客户李霞10台车，为我公司7月1日后欠款车辆，因合同欠款纠纷特申请诉讼费及保全费，一个月欠款为11550元，诉讼费88.75元、保全费135.5元，10台车诉讼费887.5元，保全费1355元，共计申请起诉费用2242.5元，请领导批复。同年4月9日吉运集团向吉运汾阳公司通过网银转账转付诉讼费2243元。同年4月12日吉运集团向井陉县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要求查封、扣押李霞和山西德普乐通物贸有限公司相应财产，共申请10件，每件交纳诉讼费136元；并以租赁合同纠纷起诉李霞、山西德普乐通物贸有限公司，共起诉10件，每件交纳诉讼费88元。两项合计向井陉县人民法院交费2240元。2013年10月10日，吉运集团撤回了对这10起案件的起诉，井陉县人民法院分别作出裁定准许撤诉。 2014年1月11日吉运汾阳公司填报《特殊情况沟通表》称：我公司2014年1月10日扣车两部，客户名字为李霞，在扣车过程中发生扣车费用每台车25000元，特此向集团申请扣车费用50000元整，望集团给予批准。次日，吉运汾阳公司将两辆车移交吉运集团旧车市场，旧车市场入库移交表上显示客户姓名李霞。2014年1月13日，吉运集团转付吉运汾阳公司50000元。该笔款又于2014年1月14日由吉运汾阳公司财务人员王敏取现存入被告许鹏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汾阳市支行账号尾号3915卡中。 2014年7月27日，吉运汾阳公司填报《特殊情况沟通表》称：客户李霞于2012年7月30日在我公司租赁10台豪沃自卸车并于2012年8月19日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担保方为德普乐通公司。截止目前该客户欠款已达到140多万元，我公司通过多方努力借助社会力量现将担保方所属的三台前四后八散装水泥罐车扣下了，按照之前的协商，现需要支付扣车费每台25×××××元，三台合计75000元，望集团领导给予办理为盼。许鹏在经理签字处签名。2014年7月29日，吉运集团转付吉运汾阳公司75000元，当日又取现存入被告许鹏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汾阳市支行账号尾号3915卡中。次日吉运汾阳公司将三辆罐式货车移交吉运集团旧车市场。 2016年4月26日，井陉县人民法院又受理了吉运集团诉李霞和山西德普乐通物贸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8件，经审理后于2016年8月29日分别作出（2016）冀0121民初1088、1090、1091、1094、1096、1097、1098、1100民事判决书并已生效，判决李霞给付吉运集团租金，山西德普乐通物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当庭原、被告双方均表示当时是因已扣回李霞两辆车，故只对剩余的8个合同进行了诉讼。 在本案的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和李霞签订过10份融资租赁合同，对签订合同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原、被告各自提交了10份吉运集团与李霞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内容却不完全一致，对吉运集团在井陉县人民法院诉李霞、山西德普乐通物贸有限公司8起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中使用的是哪份与李霞签订合同，原、被告未能予以明确，故对原、被告各自提交的合同，本院不再作出认定。 另查明，在本院（2017）冀0107民初358号吉运集团诉许鹏不当得利案件中，吉运集团的诉讼请求为：1、要求被告返还租金432660元及利息40588.93元；2、要求被告许鹏向原告支付租赁费及利息27351元。庭审中，吉运集团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要求被告返还业务资金1520528元，并明确该业务资金包括许鹏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汾阳市支行账号尾号6714自2012年3月19日起至2014年1月27日期间，账号尾号3915自2013年9月23日至2014年1月14日期间，由集团公司职工王敏打入的业务费用。而本案原告吉运集团所诉的211340元保险费、50000元扣车费用也在（2017）冀0107民初358号案件原告吉运集团主张要求被告许鹏返还的业务资金范围内。（2017）冀0107民初3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许鹏返还吉运集团394288元，对吉运集团其他请求金额未予支持，理由为公司大量收入和支出通过许鹏名下农行尾号6714、3915银行卡来实现、用于公司资金往来、卡并非许鹏个人专有、存在公司财务人员持卡可能、原告无证据证明卡中资金由被告占有等等，在判决书中对未支持的理由作了详细阐述。该案经上诉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1民终4223号终审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在（2017）冀0107民初358号案件中吉运集团曾表明：分公司没有独立财务，从2013年3月开始从许鹏个人账户上回转相应资金，集团公司职工王敏负责分公司财务。被告许鹏也表明自己并未持有农行尾号6714、3915这两张卡，卡为公司所办理并使用；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这两张卡一直由被告本人持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及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经本院查明，在（2017）冀0107民初358号吉运集团起诉许鹏的不当得利案件中，原告吉运集团主张要求被告许鹏返还的业务资金1520528元已包含了本案原告吉运集团所诉的211340元保险费、50000元扣车费用这两笔费用，（2017）冀0107民初358号判决书中已以公司大量收入和支出通过许鹏名下农行尾号6714、3915银行卡来实现、卡并非许鹏个人专有、原告无证据证明卡中资金已由许鹏个人占有等理由未予支持，判决书中有详细阐述，已作了明确处理。至今吉运集团也未对吉运汾阳公司资产进行核资，未对许鹏进行任职审计。本案仍为吉运集团起诉许鹏不当得利案件，对该两笔费用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的构成重复起诉的条件，故本案对此两笔款项不再作出处理。 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原告吉运集团从2016年11月开始向本院起诉许鹏不当得利，到（2017）冀0107民初358号案件作出判决，2018年5月18日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1民终4223号终审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8月吉运集团又以其有新的不当得利事由起诉，双方的诉讼一直持续，应不属于超过诉讼时效。 二、原告吉运集团主张的扣车款75000元、诉讼费2243元，被告许鹏是否构成不当得利。 吉运汾阳公司采取扣车措施和吉运集团拨付扣车费是经过吉运集团层层审批后实施的，75000元扣车费和50000元扣车费一样最后进入了农行尾号3915卡中。集团审批每台车的扣车费用为25000元，吉运集团拨付了扣车费125000元（包括2017冀0107民初358号案件已作出处理的50000元），并收到了吉运汾阳公司扣回的5辆车。原告吉运集团并无证据证明被告许鹏个人不当得利其扣车款，故对原告吉运集团主张返还扣车费的请求，不予支持。 吉运汾阳公司收到申请拨付的诉讼费4天后，向井陉县人民法院申请诉前保全并起诉，交纳了诉讼费2240元。吉运汾阳公司申请的诉讼费，已实际使用，并无证据证明许鹏占有了该诉讼费用，原告吉运集团要求返还诉讼费2243元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吉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79元，保全费4400元，由原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在本案中所诉的211340元保险费、50000元扣车费用包含在（2017）冀0107民初358号案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的业务资金1520528元中，并且在本院（2018）冀01民终4223号判决书认定为“许鹏名下的银行卡并非许鹏个人专属使用，而是与吉运集团汾阳公司经营存在关联，在既未对吉运集团汾阳公司资产进行核资，也未对许鹏进行任职审计的情况下，目前，许鹏名下银行卡其他资金往来的性质尚难以定论，双方如仍有争议，可待条件成就或举证充分后，另行解决为宜。”，结合（2017）冀0107民初358号和本院（2018）冀01民终4223号判决书中认定的相关内容分析，上诉人在本案中所诉的211340元保险费、50000元扣车费并不是重复起诉。但上诉人所诉的211340元保险费、50000元扣车费是在许鹏名下银行卡其他资金往来中的部分资金，至今上诉人仍未对吉运汾阳公司资产进行核资，未对许鹏进行任职审计；并且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也没有作出实体裁判。故上诉人可待条件成就后，另行处理为宜。上诉人主张的扣车费75000元，是在2014年7月29日上诉人转付给吉运汾阳公司，当日又取现存入被上诉人许鹏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汾阳市支行账号尾号3915卡中，并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私自占用了扣车费75000元。上诉人诉求的2243元诉讼费，已经因诉讼实际支付给井陉县人民法院，并没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占用了2243元诉讼费。故上诉人主张的扣车费75000元、诉讼费2243元由被上诉人返还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上诉人主张应当回避的人员未予回避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379元，由上诉人吉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广道 审判员  陈爱民 审判员  张 洁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崔娇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