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民终15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锦程路69号南充总商会大厦1幢3059、1063、1065、1067铺部分。 负责人：赵劲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世文，系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强，男，汉族，1955年2月22日出生，住四川省南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儒，四川炬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俊，男，汉族，1972年4月17日出生，住四川省南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军，四川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永强、李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19）川1321民初5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按城镇标准确定本案伤残赔偿金不当。被上诉人李永强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资料与上诉人勘查的情况不符。本次事故发生在乡道，李永强一直在家务农种地，并未外出务工，更未长期居住城镇，因此本案应按农村标准赔付。二、一审认定费用有误。1.非医保费用的扣除不当。一审法院未按照司法鉴定意见扣除非医保费用，而统一按15%的标准扣除错误。2.一审认定的护理人数不当。一审法院在司法鉴定未明确为二人护理的情形下确定本案为二人护理，无证据支持。3.一审认定误工费不当。李永强已达退休年龄，且未提供误工收入证明其存在误工费。三、上诉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及事故成因，上诉人对本次事故无过错，不应承担上诉费。 李永强辩称，一、一审按城镇标准确定伤残赔偿金正确。1.李永强在多年前就购买了位于南部县住房，并在一审中提供了购房合同、支付房款的证据和在该房屋居住生活的照片以及交纳水、电、气费的票据。2.李永强户籍所在地的村民委员会出具书证，证实李永强住在南部县，在农闲时务工、跑摩的；在农忙时利用自己的农业机械为他人耕田等。二、一审认定的各项费用正确。1.一审按15%扣除非医保费正确。按有关规定，对于医保费的扣除不能超过15%。2.李永强受伤严重，不省人事长达两个月，在此期间入住重症监护室。一审法院认定李永强入院的前60日需两人护理正确。3.李永强有误工损失。其虽系60岁以上人员，但平常在务工、跑摩的，农忙时为他人耕作田地，并有村委会证据证明，故一审按四川省农村最低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并无不当。 李俊辩称，一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对于60岁以上人员误工费的赔付，应以实际情况认定，李永强有实际工作，一审按城镇标准处理本案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永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俊赔偿李永强各项损失340,714元（其中医疗费110,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误工费37,800元、护理费31,500元、营养费3,600元、伙食补助费1,350元、残疾赔偿金132,8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600元、二轮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交通费3,000元）；2.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保险合同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永强的上列第一条损失费用，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优先赔付；3.本案诉讼费由李俊、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3月29日09时04分许，李俊驾驶川Ｒ×××××号小型轿车从南部县四龙乡向三官镇方向行驶。当车行至南部县三官镇宝马寺村4组路段时，遇李永强驾驶川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上搭乘敬淑芳、董金秀）由相对方向驶来。两车会车时相撞，造成李永强、敬淑芳、董金秀受伤及两车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永强即被送往南部县人民医院治疗，2019年5月14日出院，实际住院天数：46天，花费医疗费94658.39元。李永强于2019年4月6日至2019年4月21日，在南充市贝尔康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第一店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5110元。李永强出院后在南部县人民医院、南部县中医医院的诊疗费，根据相关票据，认定524元。故李永强的医疗费损失合计100292.39元。2019年6月24日，南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5113211201900001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当事人李俊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李永强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敬淑芳、董金秀无责任。 2019年10月8日，李永强委托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该所于同年10月11日出具鉴定意见：1.李永强重型颅脑损伤，部分脑组织切除，评定为九级伤残。2.李永强的误工期评定为210日。3.李永强的护理期评定为150日，其中90日为一人护理，60日为二人护理。4.李永强的营养期评定为120日。5.李永强的后续治疗费评定为五千元。李永强为此支付鉴定费2600元。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不服该鉴定，申请对李永强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及对非基本医疗保险报销医疗费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10日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永强因车祸致创伤性颅内多发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颞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左侧额骨颞骨顶骨骨折、左侧中颅凹骨折；其误工期评定为210日，护理期评定为150日，营养期评定为120日。李永强因车祸外伤后在南部县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中非基本医疗保险报销医疗费评定为：20949.6元（大写：贰万零玖佰肆拾玖元陆角）。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支付了鉴定费3000元。2019年3月29日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到事发现场定损，并出具了《机动车辆保险定损报告》：川Ｒ×××××两轮摩托车（电瓶车）打包定损修理费600元。2019年4月1日南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了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对川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转向系、行车制动系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一）川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转向系所检项目，符合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之第6条相关要求。（二）川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行车制动系所检项目，符合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之第7条相关要求。 同时查明，事发后，李俊向李永强垫付医药费7,500元，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向李永强垫付医药费25,000元。李俊与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均主张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另查明，李永强，1955年2月22日出生，户籍地为南部县，系农村居民户，2011年11月在三官镇三官路38号购买住房一间，并长期在此居住，平时靠打零工为生。李俊驾驶的川Ｒ×××××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15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敬淑芳、董金秀、李永强受伤，且同时提起诉讼，并已审理终结。敬淑芳、董金秀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分别为432,035.48、49,364.81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分别为245,243.97元、21,581.78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国家法律保护。本案中公安交警部门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的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应予以采信，故认定李俊承担此次事故70%的责任，李永强承担此次事故30%的责任。李俊驾驶的川Ｒ×××××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15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直接向李永强赔付。不足部分，由过错方按责任比例赔偿，并由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并直接向李永强赔付。 对李永强赔偿数额及标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鉴定意见和本案实际，作以下认定：1.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94,658.39元，有相关票据证实，予以确认。李永强于2019年4月6日至2019年4月21日在南充市贝尔康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第一店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5,110元，其提供的票据虽为手写票据，但结合李永强的伤情严重程度及票据上加盖的上述药店的印章，应予以确认。李永强于出院后在南部县人民医院、南部县中医医院的诊疗费，根据相关票据，认定524元。故李永强的医疗费损失合计100,292.39元。关于自费药品的扣除比例，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主张住院期间按照鉴定意见扣除，其余医疗费按照22%比例扣除，李永强及李俊均不认可，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结合李永强住院及医疗救治的实际情况，酌情按照医疗费总额的15%扣除，故李永强的医疗费自费药品费用为15,043.86元（100,292.39元×15%）。2.关于李永强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根据鉴定意见，认定如下：（1）残疾赔偿金。李永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故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李永强为九级伤残，定残前年龄为64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为106,291.2元[33,216元×（20年-4年）×20%]；（2）后续治疗费5,000元。根据相关鉴定意见，依法予以确认；（3）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李永强未提供其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收入标准，依法参照2018年度四川省居民服务行业全部单位的平均工资标准39,249元/年计算，故李永强的护理费为22,581.62元（39,249元/年÷365日×90日×1人+39,249元/年÷365日×60日×2人）；（4）营养费3,600元（30元/天×120日）。根据鉴定意见及相关规定，依法予以确认；（5）误工费。李永强不能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来源，不能提供行业标准，证明自己所从事的行业，根据相关规定，依法按照2018年度四川省最低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39,249元/年计算，故李永强的误工费为22,581.62元（39,249元/年÷365日×210日）。3.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30元/日×45日）。根据李永强的住院天数及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确认。4.精神损害抚慰金。李永强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对李永强及其家人造成了精神伤害，故酌情认定10,000元。5.交通费。李永强受伤后因就医、前往成都进行鉴定等确需产生交通费，虑及事故发生地和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1,000元。6.鉴定费2,600元。有相关票据证实，依法予以确认。7.摩托车损失费。根据相关证据及本案实际，酌情认定600元。综上，李永强的各项损失合计275,896.83元。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主张第二次鉴定费用3,000元，有相关票据证实，但第二次鉴定的结论与第一次鉴定结论基本一致，故第二次鉴定费用由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自行承担。 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敬淑芳、董金秀、李永强受伤，且同时起诉到法院，根据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对李永强和敬淑芳、董金秀承担赔偿责任，三被侵权人之间对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未协商一致，故依法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来确定交强险的赔付数额。李永强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162,454.44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110,242.39元，李永强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获赔金额为：27,754.69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获赔金额为：2,910.68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获赔金额为：600元。 综上，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李永强医疗费2,910.68元、残疾赔偿金27,754.69元、财产损失600元，共计31,265.37元。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应赔偿李永强医疗费57,636.5元[（100,292.39元-15,043.86元-2,910.68元）×70%]、残疾赔偿金54,975.56元[（106,291.2元-27,754.69元）×70%]、后续治疗费3,500元（5,000元×70%）、护理费15,807.13元（22,581.62元×70%）、营养费2,520元（3,600元×70%）、误工费15,807.13元（22,581.62元×70%）、住院伙食补助费945元（1,350元×70%）、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10,000元×70%）、交通费700元（1,000元×70%），以上共计158,891.32元。即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应当向李永强赔付190,156.69元。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垫付25,000元依法应当扣减，扣减后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应当向李永强支付165,159.69元。 李俊赔偿李永强鉴定费1,820元（2,600元×70%）、自费药品费用10,530.70元（15,043.86元×70%），以上合计12,350.7元。李俊垫付的7,500元依法应当扣减，扣减后李俊还应向李永强支付4,850.7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李永强支付165,159.69元；二、李俊在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李永强支付4,850.7元；三、驳回李永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5元，由李永强负担961元，李俊负担2,244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敬淑芳、董金秀、李永强受伤，同时起诉到法院，经本院二审确定，董金秀、敬淑芳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分别为27,491.31元、432,035.48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分别为21,404.33元、245,243.97元。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之规定，本案二审围绕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 1.关于伤残赔偿金的标准问题。李永强在一审中已提交其在南部县三官镇购买住房的购房合同、支付房款的证据和在该房屋居住生活的照片以及交纳水、电、气费的票据，足以证明李永强的居住地为城镇。一审法院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永强残疾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2.关于护理费的认定问题。李永强自行委托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对其护理期评定为150日，其中60日为二人护理。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虽不服该鉴定意见并申请对此重新鉴定，但新的鉴定意见未改变护理期限。一审法院结合李永强在本次事故中伤势较重的客观实际，确定本案护理期中的60日需2人护理，并参照2018年度四川省居民服务行业全部单位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适当，本院予以维持。 3.关于自费药品的认定问题。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确定李永强因车祸受伤后在南部县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中非基本医疗保险报销医疗费评定为20,949.60元，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与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鉴定资质，本院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于未纳入鉴定的医疗费，即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的5,110元、李永强在出院后产生的诊疗费524元，结合本案实际及本地裁判惯例，酌定按照15%的比例扣除自费药品费。故李永强产生的自费药品费为：20,949.60元＋（5,110元＋524元）×15%＝21,794.70元。 4.关于误工费的认定问题。李永强虽主张其在农闲时务工和跑摩的，在农忙时利用其自有的农业机械为他人耕种田地，但因其不能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来源，也不能提供行业标准，一审法院结合客观实际，根据相关规定，依法按照2018年度四川省最低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39,249元/年计算其误工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一审确定的李永强的各项损害赔偿项目及金额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李永强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总损失为275,896.83元，其中李永强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为162,454.44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为110,242.39元，鉴定费为2,600元，摩托车损失费为600元。因董金秀、敬淑芳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分别为27,491.31元、432,035.48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分别为21,404.33元、110,242.39元，李永强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占各被侵权人损失比例为26.12%[162,454.44元÷（432,035.48元+162,454.44元+27,491.31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总损失占各被侵权人损失比例为29.25%[110,242.39元÷（245,243.97元+110,242.39元+21,404.33）]。故李永强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获赔金额应为110,000元×26.12%=28,732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获赔金额为10,000元×29.25%=2,925元。故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李永强32,257元（28,732元＋2,925元+600元）。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赔偿李永强153,471.59元[（275,896.83元－21,794.70元－32,257元－2,600元）×70%]。故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共计应当向李永强赔付185,728.59元，扣减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前期垫付的25,000元后，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应当向李永强支付160,728.59元。李俊应当向李永强赔偿17,076.29元[（21,794.70元＋2,600元）×70%]，扣减李俊前期垫付的7,500元后，李俊应当向李永强支付9,576.29元。 综上，平安财保南充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19）川1321民初5551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李永强赔付各项费用共计160,728.59元； 三、李俊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李永强赔付各项费用共计9,576.29元； 四、驳回李永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205元，由李永强负担961元，李俊负担2,2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05元，由李永强负担50元，李俊负担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负担3,10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晓翠 审判员  熊 东 审判员  刘 苗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吴俐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