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26民初129号 原告：陈月莲，女，197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柘荣县人，住柘荣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巧玲，福建凡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宁德市闽东中路32号（宁德联信•财富广场）B-1幢7楼、8楼。 负责人：李典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燕，女，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曈曈，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加华，男，197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柘荣县人，住柘荣县。 原告陈月莲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公司）、袁加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月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巧玲、被告人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曈曈、被告袁加华到庭参加诉讼。人寿公司于2020年4月9日申请对陈月莲伤残等级及实际住院天数分别进行重新鉴定和鉴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启动鉴定程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月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人寿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赔偿金范围内赔偿其道路交通事故损失253452.74元；2、以上道路交通事故损失费用在人寿公司赔偿后，仍有不足的，由袁加华予以赔偿。诉讼过程中，因重新鉴定致伤残等级发生变化以及赔偿标准调整，赔偿数额相应调整为138065.77元，具体如下：医疗费26484.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护理费45567.32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37113.51元、交通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0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25日20时25分许，袁加华驾驶闽Ｊ×××××号小型客车，沿柘荣县柳城西路行驶时，与陈月莲所骑之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月莲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6月25日，柘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9264201900002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加华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袁加华负全部责任，陈月莲无责任。闽Ｊ×××××号小型客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人寿公司。事故发生后，陈月莲被送往柘荣县医院救治，诊断为第5骶椎骨折，右小指、右外踝皮肤擦伤，于2020年1月1日出院，共计住院190天。出院医嘱为若骶尾部症状仍无减轻，建议前往上级医院诊治是否有必要行手术治疗。2020年2月29日，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出具闽康泰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陈月莲第5骶椎骨折、断端移位明显，经近7个月保守治疗，目前仍然遗留第5骶椎骨畸形愈合，仍然有疼痛、坐立时臀部不适，结合当地标准，建议继续予以3个月中医针灸、推拿、按摩、中频等康复性理疗，每月2500元-3500元之间。鉴定意见为：（一）陈月莲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二）陈月莲的误工期21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三）陈月莲的后续治疗费评估为7500-10500元之间较为合适。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当受法律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陈月莲的损失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诉请。 人寿公司辩称，一、其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项下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当予以扣减。二、陈月莲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标准过高，不合法、不合理部分应当予以核减。具体如下：1、医疗费：应当以正式票据结合病案材料予以确定，并扣除非医保部分金额10%；2、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过高，应当按每天30元的标准认定，且住院天数应当按鉴定意见第二项载明的实际住院天数106天计算；3、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应当按每天150元的标准认定，按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9.1.1条规定，脊柱、骨盆部损伤非手术治疗的，护理45-60日；4、营养费：计算依据不足，金额过高，应当由法院酌定，且营养期天数应当按《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9.1.1条规定，脊柱、骨盆部损伤非手术治疗的，营养45-60日；5、误工费：计算依据不足，应当查明陈月莲实际工作情况，按其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计算误工天数应当扣除双休日，且按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9.1.1条规定，脊柱、骨盆部损伤非手术治疗的，误工45-150日；6、交通费：应当提供相应票据，并说明具体的交通费开支与就医的时间、地点、人数相一致；7、后续治疗费：依据不足，若确有必要，需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8、精神损害抚慰金：陈月莲未构成伤残，应不予支持。 袁加华辩称，一、陈月莲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伤害，经医院治疗已痊愈，其已垫付医疗费等费用14034.94元，保险公司在理赔时应返还上述垫付费用。二、其与陈月莲于2019年12月30日就该起事故在柘荣县交警经办人员的主持下，双方平等自愿协商已达成本起交通事故的赔偿协议，该协议规定陈月莲自行与保险公司对接办理保险理赔事宜，无论保险理赔结果如何以及无论后续治疗产生的所有赔偿费用是多少，其不再承担任何损害赔偿责任，陈月莲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向其追究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的任何损害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25日20时25分许，袁加华驾驶闽Ｊ×××××号车辆，沿柘荣县柳城西路行驶时，与陈月莲所骑之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月莲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月莲被送往柘荣县医院进行治疗，共计住院190天（其中，有体温记录天数178天），支出医疗费23434.94元。经诊断，陈月莲主要损伤为：第5骶椎骨折，右小指、右外踝皮肤擦伤等。出院医嘱载明，若骶尾部症状仍无减轻，建议前往上级医院诊治是否有必要行手术治疗，门诊随诊等。经柘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加华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经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月莲损伤程度为十级伤残。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福建弘正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陈月莲的损失程度不构成伤残。闽Ｊ×××××号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人寿公司。人寿公司先行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袁加华先行垫付医疗费等费用14034.94元。另查明，陈月莲的户籍地为柘荣县。 上述事实有陈月莲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疾病证明书、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嘱单、体温单、报告单、费用明细单、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袁加华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人寿公司提供的福建弘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原、被告双方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陈月莲主张的赔偿项目是否合理、合法，计算标准和方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2、袁加华的垫付款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 陈月莲的各项损失数额具体认定如下： 1、医疗费：陈月莲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符合法定要件要求，结合费用明细单、出院记录等证据，能够证明医疗费损失的客观实在。其主张医疗费26484.94元，其中3050元未能提供正式票据予以证明，有关医嘱亦未载明需外购用药或前往骨伤科诊所治疗，依法不予支持。人寿公司认为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人寿公司的上述主张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因此，医疗费确定为23434.94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陈月莲提供的出院记录，本案事故造成其骶骨骨折块位移明显，但其无局部神经损伤症状，可暂行保守治疗，其亦选择保守治疗，医院相应行促进骨折、愈合、镇痛、卧床休息治疗；住院医嘱单存在部分日期无记录的情况并不足以证明陈月莲在该期间未住院进行治疗，且陈月莲最后出院时为主动要求出院，出院医嘱仍载明门诊随诊等建议，结合其提供的体温单、医嘱单、费用明细单等证据，能够证明陈月莲扣除无体温记录的12天挂床天数外，实际住院天数为178天的事实；人寿公司主张陈月莲实际住院天数为106天，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陈月莲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8900元支付，未超过相关规定及标准，依法予以支持。 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陈月莲住院期间需要他人护理为合理需求，护理天数应当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其主张护理期按45567.32元计算，符合相关标准和规定，依法予以支持。 4、营养费：应当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并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陈月莲提供的出院医嘱中并未载明需额外加强营养的意见，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5、误工费：误工费的计算应当按照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天数的认定，一般应为治疗天数加上恢复期需休息天数。陈月莲住院治疗期间虽存在挂床等现象，但该期间为其治疗期间，存在持续误工，挂床天数不予扣除，误工天数确定为190天。陈月莲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职业种类，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误工费参照2019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行业收入标准61785元/年计算，误工费应确定为61785元/年÷365天×190天≈32162.05元。 6、交通费：陈月莲虽未能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但综合考虑其在柘荣县医院进行治疗、随员护理等交通费用系必要支出，交通费损失客观存在且为必要；同时，结合其住院天数，交通费酌定为1780元。 7、后续治疗费：后续治疗费应当在实际产生后才能确定，陈月莲可在实际费用产生后另行主张。 8、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本起事故的过错情况以及给陈月莲造成的损害等因素，陈月莲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按3000元支付，并未超过审判实践中自由裁量的上限，应当予以支持。 综上，陈月莲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3434.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护理费45567.32元、误工费32162.05元、交通费17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114844.31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袁加华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规定造成本案事故发生，导致陈月莲受伤，袁加华应当承担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案肇事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人寿公司，人寿公司应当在承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袁加华提供的《交通事故赔偿调解协议》，双方并未就其垫付款如何处理达成合意，仅就陈月莲应当自行找保险公司理赔，袁加华不再承担任何损害赔偿责任等作出约定。陈月莲在本案庭审过程中，亦认可事故发生后袁加华积极承担了垫付医疗费的义务，其才与袁加华达成调解协议。对袁加华请求保险公司应当返还其代垫的垫付款之主张应当予以支持。陈月莲认为依据上述协议，袁加华无权主张返还垫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因此，人寿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月莲上述损失，除其已垫付10000元、袁加华已垫付14034.94元外，人寿公司仍应当赔偿陈月莲损失90809.37元。为避免诉累，人寿公司亦应当在本案理赔时一并返还袁加华的垫付款14034.94元。 综上所述，为了维护道路交通安全秩序和保障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对陈月莲合法、合理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赔偿陈月莲90809.37元。 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返还袁加华垫付款14034.94元。 三、驳回陈月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62元，减半收取为1531元，由陈月莲负担524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00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薛为民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陈少萍 书记员马巧君 附注：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在确定的履行期限内拒不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就本案案件受理费一并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 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 第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应当在法律文书中明确定期金的给付时间、方式以及每期给付标准。执行期间有关统计数据发生变化的，给付金额应当适时进行相应调整。 定期金按照赔偿权利人的实际生存年限给付，不受本解释有关赔偿期限的限制。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