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21民初611号原告：朱育莹，曾用名朱寒玲，女，197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系受害人赵冰锋母亲。原告：赵延林，男，197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住湖南省湘潭县，系受害人赵冰锋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艳辉，湘潭县新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赵帅，男，199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住湖南省湘潭县。被告：李玮，男，197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浏阳市人，居民，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建设北路190号。代表人：李先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立伟，湖南百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淇悦，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湘潭市人，人保湘潭公司员工，住湘潭市雨湖区。原告朱育莹、赵延林诉被告赵帅、李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湘潭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育莹、赵延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艳辉，被告赵帅，被告人保湘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淇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玮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育莹、赵延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人保湘潭公司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20000元；2、由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16日23时17分许，赵帅驾驶湘Ｃ×××××号小型轿车搭乘赵冰锋，沿Ｘ025公路由石鼓镇往青山桥方向行驶，途经湘潭县（湘潭县王家组村道地段）时发生侧翻，造成赵冰锋从天窗冲出舱外并受到车身左旋转力排挤继而抛飞至车落点前方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12月19日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作出潭公（交）［2020］第00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帅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冰锋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赵冰锋立即被送往湘潭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用去医药费27027.4元，由于伤情严重于2019年12月19日抢救无效死亡。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潭锦程司鉴中心［2020］病鉴字第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冰锋系交通事故致重症颅脑损伤死亡。”该鉴定中心还作出潭锦程司鉴中心［2020］机鉴字第1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为：“2019年12月16日晚，赵帅驾驶湘Ｃ×××××号小型轿车……赵冰锋因惯性头与天窗碰撞并冲破天窗，因冲破天窗后，赵冰锋向外抛的速度减小并小于小车纵轴向左侧翻的角速度，所以赵冰锋肢体又与小车车顶中部（天窗后）接触碰撞，最终致使赵冰锋东南尾西北躺在前坪内，小车最终呈头东南尾西北底朝天静止于前坪内，小车左后轮轴心距赵冰锋850ＣＭ。”结合上述两鉴定意见及交通事故书可得知受害人赵冰锋被冲出天窗后再次受到车辆侧翻碰撞而致死，受害人赵冰锋在特定时空条件下发生了变化，由车上人员瞬间转化为车外人员即机动车交强险中的“第三者”。赵帅驾驶湘Ｃ×××××号小型轿车系其所有，该车辆原被保险人李玮在被告人保湘潭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此，受害人赵冰锋的损失应当由被告人保湘潭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超过保险限额部分原告与被告赵帅另行处理。由于原、被告就赔偿问题进行协商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保湘潭公司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赵帅辩称，肇事车辆是他退了被告李玮的，行驶证上的所有人系他本人，肇事车在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受害人是在甩出车窗外后再与车辆发生碰撞，所以在本案中应当转换为第三人，人保湘潭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保湘潭公司辩称，一、死者赵冰锋为事故车辆车上人员，其损失不属于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1、根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湘高法发（2019）29号《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试行）》第五条“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中的本车人员，是指交通事故发生瞬间，位于机动车车体内或车体上的人员，包括正在上下车的人员。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中的第三者是指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受害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人员、被保险人。”及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潭中法发（2019）48号《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的会议纪要》第五条“关于本车人员能否转化为第三者的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3条、第42条及《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三条规定，“第三者”是指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人员、被保险人（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以外的受害人”，“本车人员”是指保险事故发生瞬间位于机动车驾驶室或者车厢内的人员。“第三者”和“本车人员”均为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而这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判断受害人属于“第三者”还是“本车人员”，应以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当时这一特定时间点是否处于保险机动车上为依据，在车上即为“车上人员”，在车下即为“第三者”。根据上述意见，在司法实践中：1、因交通事故本身的撞击原因导致车上人员脱离本车造成伤亡的，属于交通事故后果，不存在转化为“第三者”的问题。”综合本案事实，事故发生瞬间，死者赵冰锋处于车辆副驾驶座位上，其受伤死亡仅是事故后果，其身份不存在转化为“第三者”的问题。2、综合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潭锦程司鉴中心[2020]机鉴字第1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事故形态分析鉴定，赵冰锋因重症颅脑损伤死亡，而事故发生形态显示，该损伤是赵冰锋在车厢内头部与天窗发生碰撞而造成。故此，从死者致死原因来分析，其身份也属于“车上人员”而非“第三者”。二、死者对其受伤死亡后果应承担责任。根据潭锦程司鉴中心[2020]机鉴字第1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死者赵冰锋乘坐车辆时未注意自身安全，未系安全带，是其被甩出车外3受伤死亡的重要原因之一，死者对其死亡后果应承担责任。本次事故系一起典型的“因交通事故本身的撞击原因导致车上人员脱离本车造成伤亡”案件，赵冰锋作为车上人员不存在转化为“第三者”的问题，且死者本人未注意自身安全，未系安全带乘车，对其死亡后果应承担责任，答辩人不应承担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赔偿责任。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16日23时17分许，赵帅驾驶湘Ｃ×××××号小型轿车搭乘赵冰锋，沿Ｘ025公路由石鼓镇往青山桥方向行驶，途经湘潭县（湘潭县王家组村道地段）地段时发生侧翻，造成赵冰锋从天窗冲出舱外并受到车身左旋转力排挤继而抛飞至车落点前方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12月19日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20年3月5日作出潭公（交）［2020］第00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帅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忽视交通安全，遇危措施不力，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冰锋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赵冰锋被立即送往湘潭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用去医药费27027.4元，诊断：一、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1、广泛性大脑挫裂伤，2、右侧额颞顶枕硬膜下出血，3、蛛网膜下腔出血，4、右侧颞顶骨骨折，5、双侧额颞顶部帽状腱膜下血肿，6、脑疝，7、呼吸循环衰竭；二、双肺挫伤；三、电解质紊乱；四、低蛋白血症。于2019年12月19日抢救无效死亡。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受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对赵冰锋死亡原因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潭锦程司鉴中心［2020］病鉴字第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冰锋系交通事故致重症颅脑损伤死亡。该鉴定中心受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还对2019年12月16日晚，赵帅驾驶湘Ｃ×××××号小型轿车在湘潭县发生的交通事故进行形态分析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潭锦程司鉴中心［2020］机鉴字第1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为：根据车辆碰撞形态可以推断车辆事发时行驶速度较快；小车天窗破损痕迹及现场天窗框散落位置，结合赵冰锋死亡原因鉴定：可推断：事发时，坐小车副驾位置未系安全带的赵冰锋，因小车碰撞时的速度较快，在与泥土路及不锈钢护栏碰撞后，小车速度急速下降并纵轴向左侧翻，赵冰锋因惯性头与天窗碰撞并冲破天窗，因冲破天窗后，赵冰锋向外抛的速度减小并小于小车纵轴向左侧翻的角速度，所以赵冰锋肢体又与小车车顶中部（天窗后）接触碰撞，最终致使赵冰锋东南尾西北躺在前坪内，小车最终呈头东南尾西北底朝天静止于前坪内，头距赵德华家前屋檐边缘260ＣＭ，脚距前坪西侧边缘440ＣＭ、距小车左后轮轴心850ＣＭ。2019年12月16日晚，赵帅驾驶湘Ｃ×××××号小型轿车在湘潭县发生的交通事故发生形态为：小车由南往北沿石鼓镇石鼓村王家组村道行驶至居民自建水泥桥（通往赵德华家）附近路段时，驾驶员向右打方向，致使车辆前端先后与路边防护杆、桥南侧边缘碰撞，右前轮与桥南侧边缘碰撞，车辆则以右前轮为轴顺时针甩尾漂移斜向横着通过水泥桥后，车尾部腾空飞跃至泥土路与赵德华家前坪相接处时，小车左侧与此处泥土路及不锈钢护栏碰撞，因惯性小车纵轴左侧翻越过不锈钢护栏，在小车纵轴左侧翻越过程中，赵冰锋因惯性头与天窗碰撞并冲破天窗，因冲破天窗后，赵冰锋向外抛的速度减小并小于小车纵轴向左侧翻的角速度，所以赵冰锋肢体又与小车车顶中部（天窗后）接触碰撞，最终致使赵冰锋东南尾西北躺在前坪内，小车最终呈头东南尾西北底朝天静止于前坪内，小车左后轮轴心距赵冰锋850ＣＭ。被告赵帅驾驶湘Ｃ×××××号小型轿车系从被告李玮处转让所有，在被告人民保险湘潭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险种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等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购买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均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赵延林系受害人赵冰锋的父亲，原告朱育莹系受害人赵冰锋的母亲，受害人赵冰锋系二原告夫妇的独生子。受害人赵冰锋生前经常居住地为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五里亭聆韶路23号和廷苑住宅小区Ｃ幢401房。二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2702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50元／天×3天）；3、护理费501元（参照湖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年收入61227元／年计算，即167元／天×3天）；4、死亡赔偿金733960元（赵冰锋生于1993年4月26日，殁年26岁，参照湖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计算20年，即36698元／年×20年）；5、亲属办理丧事的交通费、误工费酌情认定8000元；6、丧葬费36650元（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即73300元／年÷12月×6个月）；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40000元，合计846288.4元。被告赵帅已支付医疗费27027.4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身份信息资料、驾驶证、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赵冰锋的住院病历资料、入、出院记录、疾病诊断书、医疗费票据、护理证明、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潭锦程司鉴中心[2020]病鉴字第10号、[2020]机鉴字第1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遗体火化证明、赵冰锋的房产证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本次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属于“第三者”还是属于“车上人员”。判断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交通事故而受害的人属于“第三者”还是属于“车上人员”，必须以受害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当时这一特定的时间是否身处保险车辆之上为依据。由于机动车辆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地置身于机动车辆之上，故涉案机动车辆保险合同中所涉及的“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为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即“第三者”与“车上人员”均不是永久的、固定不变的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本案中受害人赵冰锋的伤亡结果系其冲出车辆天窗后又被本车碰撞造成，因此，受害人赵冰锋在交通事故发生前是在湘Ｃ×××××号保险车辆上，但在交通事故发生瞬间受害人赵冰锋已脱离湘Ｃ×××××号保险车辆并被该车辆碰撞，其受伤的空间位置相对于湘Ｃ×××××号保险车辆而言是在车外而非车内，由此可以认定赵冰锋在此时已经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被告人民保险湘潭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进行赔偿。因本案受害人赵冰锋在乘坐机动车辆驾驶员副驾驶位置未系安全带，忽视自身安全，对造成自身死亡的损害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宜由被告赵帅承担80%的责任。因被告赵帅在被告人民保险湘潭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二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民保险湘潭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然后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50万元（846288.4元-120000元）×80%＝581030.72元，已超出限额50万元）。因二原告对被告赵帅在保险责任限额外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由双方自行协商处理，系自由处分其民事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李玮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朱育莹和赵延林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620000元；二、驳回原告朱育莹和赵延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000元，减半收取5000元，由被告赵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杨柳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赵月【判决书所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