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02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守良，绰号“板牙”，男，197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江西帝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南昌市西湖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1994年6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3年9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5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2012年3月27日因犯盗窃罪、抢夺罪被黎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五百六十元。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成文，江西一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余福，又名胡亮，男，199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2013年4月8日因赌博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行政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7年4月12日因吸毒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行政拘留四日；2015年5月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6年9月19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红红，江西英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卫华，绰号“光头”，男，197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南昌乐酷实业有限公司（皇后酒吧）安检部经理，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16年10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4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平、唐超芬，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松林，男，196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南昌乐酷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2019年4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琼、雷雨樵，江西阳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守良、胡余福、刘卫华、杜松林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守良、胡余福、刘卫华、杜松林，辩护人成文、肖红红、刘平、王琼、雷雨樵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6月17日22时许，被告人王守良伙同被告人胡余福、绰号叫“箱子”和“老虎”（身份尚未查实，另案处理）的来到位于本市的皇后酒吧内ＣＯＣＯＫＴＶ大厅，大声叫嚣滋扰，扬言老板不出来就不离开，于是当时的酒吧股东之一杜松林、时任安保经理的刘卫华及酒吧的十几名保安到达现场，杜松林和刘卫华与王守良交涉未果，杜松林、刘卫华及保安将王守良等人推出ＣＯＣＯＫＴＶ，王守良遂与被告人胡余福、“箱子”、“老虎”等人持刀冲进ＣＯＣＯＫＴＶ大厅,与酒吧保安发生斗殴，其中被告人胡余福持刀致杜松林右前臂、左肩部受伤，致保安徐某2右臂受伤，杜松林、刘卫华亦使用棒球棍对王守良、胡余福等人进行殴斗，致使王守良、胡余福受伤。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王守良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4月21日、4月22日、5月2日，被告人杜松林、刘卫华、胡余福先后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胡余福、刘卫华、杜松林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陈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刘卫华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守良、胡余福、刘卫华、杜松林伙同他人持械殴斗，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守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称双方未斗殴，其脚伤系跌摔形成。 被告人胡余福、刘卫华、杜松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恳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守良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王守良的辩解意见，认为王守良未聚众斗殴。 被告人胡余福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本案聚众斗殴未造成人身伤害及财产损失，被告人胡余福在本案犯罪中作用较小，具有坦白情节，恳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卫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本案被告人王守良、胡余福动手在先，在量刑时应予以区别；被告人刘卫华具有坦白情节。恳请对被告人刘卫华从轻处罚。 被告人杜松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1.本案系被告人王守良一方人员挑衅及持刀伤害在先，被告人杜松林面对不法侵害，在不具有聚众斗殴主观意图下，为维护营业场所秩序、个人人身及财产安全所采取的还击行为，应认定为正当防卫，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伤害王守良的行为系刘卫华临时起意的故意伤害行为，与杜松林无关；3.如被告人杜松林构成聚众斗殴罪，其在本案案发后曾主动前往公安机关反映本案案情，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7日22时许，被告人王守良伙同被告人胡余福、“箱子”、“老虎”（均为绰号，身份尚未查实）等人，来到本市皇后酒吧ＣＯＣＯＫＴＶ大厅，大声叫嚣滋扰，扬言称老板不出来就不离开。被告人杜松林（酒吧股东）、刘卫华（时任安保经理）及十余名酒吧保安知道上述情况后来到现场，在被告人杜松林、刘卫华与王守良交涉未果后，杜松林、刘卫华及保安人员欲将王守良等人推出ＣＯＣＯＫＴＶ，在此过程中双方冲突进一步加剧，杜松林方人员准备好了棒球棍等斗殴工具。后被告人王守良伙同被告人胡余福等人持刀冲进ＣＯＣＯＫＴＶ大厅,与持棒球棍等工具的酒吧保安人员及被告人杜松林、刘卫华发生斗殴，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杜松林右前臂、左肩部受伤，保安徐某2右臂受伤，王守良、胡余福亦被打伤。 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杜松林、刘卫华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4月24日，被告人王守良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5月2日，被告人胡余福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王守良因犯盗窃罪、抢夺罪，于2012年3月27日被黎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该案于2011年12月26日至2012年3月27日期间被羁押于黎川县看守所。 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接出警登记表及110警情信息表：证明本案报警相关情况。 2.医院病历：证明杜松林等人受伤及治疗情况。 3.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王守良带4、5个人手持砍刀冲到ＫＴＶ，杜松林、刘卫华、胡某在场，杜松林的手臂被砍刀砍伤，酒吧7、8个保安手持木质棒球棍与对方打斗，杜松林、刘卫华、胡某都参加了打斗，王守良伤的比较重，后来听说腿部被打伤。其辨认出刘某、胡某、王守良、参加打斗的保安徐飞。 4.证人熊某证言：证明其目睹了打架的经过，杜松林、刘卫华都参与了打架，刘卫华还打了王守良的腿。 5.证人梁某1证言：证明其通过视频看到了打架的过程：先是王守良带了4、5个年轻的小伙子在ＫＴＶ里拍桌子十分嚣张，接着杜松林就带刘卫华、邓某以及7、8个酒吧的保安从皇后酒吧的侧门进入了ＣＯＣＯＫＴＶ，进来之后杜松林就立即搂着王守良的肩膀往ＫＴＶ大厅走，当他们走出ＫＴＶ大厅时，从ＫＴＶ对面马路冲过来了7、8个手持砍刀的年轻小伙子（王守良一伙的），杜松林见状就立马退回ＫＴＶ大厅，当杜松林退回到大厅时他带来的保安拿了好多棒球棍过来，接着双方就开始了械斗，在械斗时杜松林手臂被刀划伤了。 6.证人姜某、岳某证言：证明姜某、岳某听说过本案斗殴的事情，姜某辨认出王守良就是“板牙”。 7.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其为酒吧买了15根棒球棍，是刘卫华提出购买的，谁领取使用了不清楚。 8.证人许某证言：证明其看到王守良带人到ＫＴＶ闹事，杜松林、刘卫华上前和对方交谈，然后双方打架。 9.证人徐某2、谭某、付某、梁某2、涂某、吴某1、邹某、吴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本案斗殴发生的事实及经过。徐某2辨认出板牙王守良就是带人闹事的“板牙”，无法辨认出砍伤他和杜松林的人；谭某辨认出酒吧的股东有杜松林，工作人员有刘卫华、邓某，黑子就是刘某；付某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光头就是王守良，胡余福参与打架，黑子就是刘某，酒吧保安经理刘卫华、少兄、杜松林、邓某、胡某都在现场；梁某2辨认刘某、刘卫华、王守良、杜松林、邓某；涂某辨认出杜松林、邓某是老板，黑子就是刘某，保安经理是刘卫华、外场保安是胡某；吴某1辨认出杜松林、邓某是老板；邹某辨认出刘卫华、杜松林、王守良、胡某、邓某、刘某。 10.证人龚某证言：证明其系银座精英汇股东，王守良在其名下占0.5%股份，其听说过王守良和皇后酒吧打架的事，但认为是王守良个人的事情，公司没有其他人参加打架。 11.证人鲍某证言：证明其是听龚某说王守良醉酒到皇后酒吧闹事，发生了打斗，具体情况不清楚。 1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是刘卫华通知他来到现场，到现场时已经打完了，看见胡亮和王守良被打伤。 13.证人邓某证言：证明王守良带人来ＣＯＣＯＫＴＶ闹事，刘卫华就带保安要把对方赶出去，王守良叫了外面的人拿了刀和棒球棍进来，保安也拿了棒球棍出来，双方发生打斗，杜松林被对方砍伤，王守良被刘卫华用棒球棍砸伤。 14.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其看到一伙人拿刀在ＫＴＶ内与拿棒球棍的保安发生打斗，杜松林、刘卫华、邓某在现场，对方有两个人受了伤，后来听说杜松林也被对方砍伤了。 15.被告人王守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王守良否认带人到COCOKTV闹事，承认先动手打了杜松林，因害怕酒吧保安的殴打，逃走过程中自己摔倒致腿骨骨裂，当时没有报案，也没有听说杜松林报案。 16.被告人胡余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胡余福对本案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7.被告人刘卫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刘卫华对本案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8.被告人杜松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杜松林供述称是王守良带人持刀来COCOKTV闹事，被刘卫华等保安人员赶跑了，其被对方砍伤。但杜松林在侦查阶段否认其参与了本案斗殴，辩称其只是站在旁边看。 19.被告人身份信息及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王守良、胡余福、刘卫华、杜松林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王守良1994年6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3年9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5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2012年3月27日因犯盗窃罪、抢夺罪被黎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五百六十元。被告人胡余福2013年4月8日因赌博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行政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7年4月12日因吸毒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行政拘留四日；2015年5月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6年9月1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卫华2016年10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20.归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杜松林、刘卫华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4月24日，被告人王守良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5月2日，被告人胡余福被抓获归案。 上述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待证事实，且能合理排除矛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人杜松林的行为是否系正当防卫？2.被告人杜松林是否具有自首情节？对此，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杜松林的行为是否系正当防卫问题。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杜松林系正当防卫，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正当防卫，是指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不负刑事责任。本案被告人杜松林等人的行为不属正当防卫，具体表现在：（1）从认识因素看，根据证人梁某1、徐某2、熊某等人证言以及被告人刘卫华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可知，本案被告人王守良带人到皇后酒吧后，并非即时发生斗殴，而是先进行滋扰，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杜松林、刘卫华均与王守良进行了交涉，在交涉过程中王守良表示其来皇后酒吧目的是“砸场子”，而刘卫华等人表示如果王守良等人找麻烦就要让王守良等人“吃亏”，在交涉过程中杜松林一方人员逐渐聚集到位，并已准备好棒球棍等斗殴工具，即杜松林一方人员在此过程中已有斗殴意愿，为斗殴做好了准备。（2）从意志因素看，互殴行为具有主动性和不法侵害性，斗殴双方一般会主动采取措施使对方遭受侵害；正当防卫则具有被动性和防卫性，行为往往表现出防卫性和一定的节制性。本案中，在双方均已完成人员纠集、并已准备好斗殴工具的情况下，王守良一方人员持刀等凶器冲入皇后酒吧，杜松林一方人员见状持棒球棍等凶器进行迎击，杜松林一方人员将王守良一方人员打跑后继续追打，具有伤害对方的主动性和不法侵害性。综上，杜松林等人的行为系互殴而非正当防卫。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到本案系因王守良滋扰而引发，且王守良一方人员动手在先，故王守良在本案中的犯罪作用大于被告人杜松林、刘卫华。 2.关于被告人杜松林是否具有自首情节问题。杜松林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杜松林具有自首情节。经查，本案案发后，虽然被告人杜松林于2013年6月18日前往公安机关，但其未如实供述本案打斗的参与者等相关情形。被告人杜松林于2019年4月21日被抓获归案后，在侦查阶段虽供述了打斗的事实，但均辩称其在本案斗殴中没有起任何作用，只是在旁边观看斗殴，否认其参与本案聚众斗殴的事实，故应当认定其未如实供述罪行，故不具有自首或坦白情节。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守良、胡余福伙同他人与被告人刘卫华、杜松林等人持械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守良、胡余福、刘卫华、杜松林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胡余福、刘卫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松林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守良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守良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本案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黎川县人民法院（2012）黎刑初字第07号刑事判决书中以盗窃罪、抢夺罪对被告人王守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五百六十元的缓刑执行部分，即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五百六十元； 被告人王守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与前罪盗窃罪、抢夺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五百六十元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先行羁押的三个月零二天，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4年7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五百六十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胡余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日起至2022年11月2日止）； 三、被告人刘卫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2年7月21日止）； 四、被告人杜松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国华 审 判 员  黄 飞 人民陪审员  张 莉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徐 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