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9民初28号原告：赵泽，男，1963年10月1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重庆市大足县人，原籍重庆市大足县万古镇沙河村2组，现住武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燕萍，云南畅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邵灯学，男，1985年9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宣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廉贵、杨保平，云南笑傲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黄有金，男，1984年3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宣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怀、王绍琳，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谭吉平，男，1974年11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重庆市垫江县人，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赵泽、李同荣诉被告邵灯学、黄有金、谭吉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下发（2019）云2329民初637号民事判决，邵灯学、谭吉平、黄有金不服，提出上诉，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23民终154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云2329民初637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武定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泽、李同荣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燕萍，被告邵灯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廉贵、杨保平，被告黄有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怀、王绍琳，被告谭吉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到庭参加诉讼。庭审结束后，原告李同荣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依法准予李同荣撤回起诉。本院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已超付的工程款681496.98元；2、判令三被告按合同约定支付给原告违约金10万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为夫妻关系，三被告合伙组建施工队，一起承包做工程。2019年2月17日，双方签订了《木工支模、拆模协议合同书》，原告将乌东德水电站武定县西和移民安置点安置房建设工程中的木工支模、拆模劳务分包给三被告组建施工队进行施工，双方约定承包单价为82元/㎡。起初，原告按工程进度按时给三被告拨付工程款，后来因三被告没有将拨付的工程款用于发放工人工资，并由原告监督三被告发放其工人工资，有时三被告也会直接带着其工人找原告要工资。原告为被告垫付发放的工资双方以借条形式记录，并由双方签字确认，最后再从工程款中扣除。后来因被告没有按时发放工资引起很多工人的抱怨，据此被告不解决工人工资不说，还带着其工人围堵工地，以罢工的方式强行逼迫原告拨付工程款。当时，原告已明确向被告释明已按工程进度拨付工程款，存在已超付的情况，三被告却不予理会，继续带着工人以讨要工资为借口找原告和有关劳动部门吵闹，原告在无奈的情况下又为被告垫付了部分工人工资。事后，原告以为被告会处理好与工人的关系及工人工资问题。没想到被告却于2019年6月20日带着全部工人彻底撤离工地。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无果的情况下，只好在被告没有完工的前提下与被告结算并解除合同。2019年6月28日，经双方结算，被告施工队完成的工程量为9982.11㎡，按约定其工程价款为9982.11㎡×82元/㎡＝818,533.02元，扣除双方约定未完工的价款28000元，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总工程款为790533.02元。原告依据被告的支款记录，已向被告支付了（包括垫付工人的工资）1472030元工程款，已超付681496.98元，要求被告将超付的工程款予以返还。三被告带领工人罢工并中途退场已构成违约，诉至法院。被告邵灯学辩称：一、邵灯学诉讼主体不适格，邵灯学签完合同后，双方从未履行过该合同；二、邵灯学是做木料供应的，对木工支模工程不懂，所以将谭吉平、黄有金介绍给赵泽，是黄有金、谭吉平直接与赵泽对接并组织工人进行施工，领取相关款项，涉案工程范围和施工价款与邵灯学无关；三、邵灯学与黄有金、谭吉平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邵灯学将工程承包给黄有金、谭吉平没有任何依据，邵灯学也没有领取过任何款项，结算时是赵泽与谭吉平、黄有金进行结算，与邵灯学无关。原告虽然与邵灯学签过合同书，但是双方从未履行合同开展施工，原告与谭吉平、黄有金之间的施工关系与邵灯学无关，要求邵灯学与二被告共同还款没有事实依据。代理人认为原告超付工程款，从案由上来说应该是不当得利，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黄有金辩称：一、黄有金的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黄有金从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黄有金不具有被告主体资格；二、被告黄有金与赵泽的关系劳动合同法调整的范围，黄有金只是代领代发工程施工款；三、违约责任是基于合同产生的违约，黄有金与赵泽没有任何书面合同关系，自然不存在违约责任。被告谭吉平辩称：一、谭吉平与原告没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没有签署过合同；二、谭吉平系原告工人，其代领代发工资是履行原告所指派的任务，与原告之间是劳务关系；三、原告与谭吉平没有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自然不存在违约责任。赵泽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证明: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共两页），欲证实原告的基本信息情况；2、被告谭吉平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被告谭吉平的基本信息情况；3、木工支模、拆模协议合同书复印件一份，欲证实（1）原、被告存在劳务分包关系的事实；（2）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劳务分包的范围、单价、付款方式及相关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4、记账清单复印件一份，欲证实2019年6月23日原告与被告初步结算，涉案工程款预算为1179342元的事实；5、工程量及工程量核定单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因双方对2019年6月23日的结算不认可，2019年6月28日经双方测量核算，被告完成的工程总量为9982.11平方米，扣除未完成工程价为28000元，原告应支付被告的工程款为790533.02元；6、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欲证实三被告为合伙关系，2019年5月1日，被告邵灯学委托由谭吉平从原告处领发工人生活费及工人工资的事实；7、承诺书复印件一份，欲证实2019年6月30日，被告谭吉平向武定晟云建筑公司及原告承诺由其全权负责工人劳务费资金的事实，可证明谭吉平为涉案合伙人；8、三被告领款及支款凭据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自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6月30日，原告已向被告拨付工程款1472030元，原告已超付工程款的事实；9、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复印件，欲证实原告支付给被告1472030元工程款，其中银行转账556111元；微信转账112510元；其余为现金支付；10、工程款拨付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实根据被告的借支凭据及原告的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明细统计出原告已向被告支付1472030元的事实；11、视频光盘一张，欲证实黄有金为本案合伙人，直接指挥工程进度事宜和安排其人员施工的事实；12、欠条复印件五份，欲证实涉案工程是由三被告一起合伙承包施工，谭吉平与黄有金并不是原告的劳务人员，与原告没有任何的劳务关系。经质证，被告邵灯学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合同书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邵灯学与原告虽然签过合同，但从未履行过合同进行施工，原告要求被告邵灯学返还款项无任何事实依据；对证据4三性和被告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可，该证据刚好可以证明案涉工程的范围、价款、施工过程都是原告与黄有金、谭吉平之间的施工关系，结算单已经能证明相关法律关系是发生在黄有金、谭吉平之间；对证据5也是证明原告与谭吉平、黄有金之间发生的施工关系，在原审过程中，黄有金、谭吉平已经陈述；对证据6真实性认可，但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邵灯学的工作是卖木材的，邵灯学是委托谭吉平向李同荣处供应木料，委托书上的身份证号码不清楚，不是邵灯学和谭吉平的，证据存在严重涂改的情况，谭吉平从未将相关款项交给邵灯学；对证据7与邵灯学无关，可以证明案涉工程是谭吉平、黄有金向原告承包工程的事实；对证据8认为与邵灯学无关，从借据上证明案涉工程是谭吉平和黄有金向赵泽承包的，并且在施工中有转账款项，邵灯学并未委托过黄有金或谭吉平借款；对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意见，原告认为打到邵灯学账户的15万元是邵灯学供应木料给赵泽支付的款项，与案涉的建设工程无关，邵灯学与赵泽的木料供应到目前为止还未进行结算，我们保留起诉的权利；对证据10认为只是原告单方的统计，除了15万材料款之外，领款人是黄有金、谭吉平；对证据11，认为合法性不认可，是原告非正常情况下拍摄，具有断章取义，对其代证事实不认可，代理人对邵灯学指示黄有金、谭吉平开展施工不清楚，不发表意见；对证据12，若谭吉平、黄有金认可真实性，我们也认可，但是代理人认为与邵灯学无任何关系，欠条刚好可以反证谭吉平、黄有金欠付工人工资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黄有金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2关于主体资格问题，李同荣与谭吉平非本案主体，原告未提供黄有金身份信息，在原一审中已提出原告赵泽对黄有金诉讼资格放弃；证据3的三性被告均不认可，被告非合同任何一方当事人；证据4是赵泽与谭吉平记账清单，对三性不予认可，被告黄有金不知情；证据5是原告赵泽与谭吉平单方进行的核实，被告黄有金不知情，对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6三性不予认可，在原一审中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与本案原告欲证明与被告合伙关系无任何关系；对证据7系谭吉平与赵泽的单方行为，无法证明是合伙关系的行为，与本案黄有金无任何关系，对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8原告提供的证据看出被告黄有金均是从原告处领取工资、生活费，被告与原告是代领代发工资、代购材料的关系，是黄有金领取款项并向赵泽报销的凭据；证据9、10与案件无关联，与原告要证明的内容无任何关联性；对证据11从证据规则来说，是属于突击证据，没有在相应法律规定期限提供，来源不合法，未经过被拍摄人的同意，拍摄时间、地点与本案也无关，不能证明被告与谭吉平是合伙关系，刚好可以看出，黄有金在工地安排施工进度，是服从管理，与原告要证明的事实和内容不相符；对证据12是复印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与本案无关，属于另外债权债务关系。经质证，被告谭吉平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1-11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黄有金的一致，补充对证据11的质证意见，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其来源、事发当时情况以及参与人员都无法反映与本案工程是否存在关系，不能证实是与本案相关的工程；对证据12由于提供是复印件，不是原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不发表意见。本院认证，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1、2，经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证据材料3，经质证，合同当事人赵泽、被告邵灯学均认可合同的真实性，故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证据材料4，因双方当事人均不认可2019年6月23的结算，双方在2019年6月28日另行进行了结算，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材料5，原、被告双方均认可2019年6月28日的结算结果，故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证据材料6，被告邵灯学认可该委托书的真实性，但认为委托上书的身份证号码不是自己写的，经询问，原告赵泽认可该委托书上的身份证号码系其事后自行添加，除了原告自行添加的身份证号码外，被告邵灯学认可该委托书的真实性，故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证据材料7、8、9、10、11、12经质证被告不予认可，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材料综合认证。被告邵灯学为证明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证明: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邵灯学的身份情况；2、木工支模、拆模协议合同书一份，欲证实邵灯学与赵泽于2019年2月17日签订了《木工支模、拆模协议合同书》，但该合同书双方从未履行；因邵灯学的专长是材料，不懂支模、拆模工程，因此将黄有金、谭吉平介绍给赵泽，案涉工程具体的工程范围、内容、价款、施工等细节，都是赵泽与黄有金、谭吉平对接，由黄有金、谭吉平实际施工，并领取款项，但与邵灯学无关；3、记账清单木工组（谭吉平、黄有金）1份、承诺书1份，欲证实案涉工程系由谭吉平、黄有金向赵泽承包、结算、承诺的客观事实，跟邵灯学无关；4、借支单、借据、借条等8页，欲证实涉案工程系由谭吉平、黄有金向赵泽承包，并向原告赵泽借款、借支领取款项的客观事实，与邵灯学无关；5、证明1份，欲证实本案不属民事案件，农民工证明黄有金有骗取农民工工资的情况，依法应该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经质证，原告对被告邵灯学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待证事实不认可，邵灯学与赵泽签订合同后，赵泽曾将工程款转给邵灯学，邵灯学也已经出具了委托书给谭吉平代领代发工资；对证据3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与邵灯学无关，后期是黄有金与谭吉平在工地，期间被告邵灯学多次来工地都是视察一下就走了；对证据4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三方交接过程中都是与黄有金、谭吉平对接；对证据5真实性予以认可，这一组证据刚好能证明三方都是自己找工人施工的，谭吉平、黄有金不是原告管理人员。经质证，被告黄有金对邵灯学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对合法性不认可，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告不具有被告主体资格，本案根据合同相对性，与被告黄有金无任何关联性；对证据3因最后签名是谭吉平，对黄有金不具有关联性，对三性不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没有黄有金任何签名；对证据4是代领代发行为，法律关系是管理与被管理行为；证据5没有提交原件，无法证明是哪里的农民工工资，是单方行为，也无公安机关处理情况说明，对三性均不予认可。经质证，被告谭吉平对邵灯学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质证意见与黄有金的质证意见基本一致，特别说明证据2的相对性是原告与被告邵灯学之间签订的合同，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特别提示谭吉平是作为借支人员，与原告之间为特殊劳务关系，不属于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本院认证，经质证，原告及被告黄有金、谭及平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对于证据3、4、5，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被告黄有金为证实其辩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2019年3月至5月工资表及生活费发放情况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乌东德水电站武定县西和移民安置点安置房工程建设B区工人工资、生活费以及管理人员谭吉平、黄有金、刘启平、刘发的工资均由李同荣、赵泽发放。李同荣、赵泽为实际用工人，赵泽与黄有金是管理与被管理关系。经质证，原告不予认可，原告陈述类似工资表确实是交给过原告方，但是是作为拨付工程款的依据，不是由原告发放工资。经质证，被告邵灯学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邵灯学对材料的制作和款项发生不知情不了解，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也看不出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性。经质证，被告谭吉平认可该组证据，谭吉平也是作为工人领取工资的。本院认证，经质证，原、被告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产生的原因及背景各执一词，本院将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被告谭吉平为证实其辩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2019年3-5月工资表发放情况复印件，欲证实：第一、谭吉平是原告工人；第二、谭吉平领取相关款项也是受他们安排；第三、领取款项中还涉及谭吉平本人的工资。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类似工资表确实是交给过原告方，但是是作为拨付工程款的依据，不是由原告发放工资。要补充一点，刘启平月薪的是14000元，刘文的月薪是10000元，该工资是由三个被告自己支付的，与原告无关，是由三被告单方制作的，不是由原告方制作并发放工资。经质证，被告邵灯学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无法核对其真实性，原告说是黄有金、谭吉平递交的给他们的，但原告与谭吉平、黄有金之间支付款项的过程，邵灯学不清楚。经质证，被告谭吉平对证据三性予以认可，恰好证明了黄有金履行工作职责，与原告是管理与被管理关系。本院认证，经质证，原、被告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产生的原因及背景各执一词，本院将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和本院所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2019年2月17日，原告赵泽与被告邵灯学签订了《木工支模、拆模协议合同书》，原告将乌东德水电站武定县西和移民安置点安置房建设工程中的木工支模、拆模劳务分包给被告进行施工，双方约定承包单价为82元/㎡，由被告邵灯学组建施工组进行施工，原告为被告垫付发放工资，双方以借条形式记录，并由双方签字确认，最后再从工程款中扣除。2019年6月20日，被告工人撤离工地。2019年6月28日，经双方结算，被告施工队完成的工程量为9982.11㎡，按约定其工程价款为9982.11㎡×82元/㎡＝818,533.02元。从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被告黄有金、谭吉平已向原告支（借）工程款共计1452,030元。庭审中经询问，原告赵泽与李同荣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原告赵泽将乌东德水电站武定县西和移民安置点安置房建设工程中的木工支模、拆模劳务分包给被告邵灯学进行施工，双方于2019年2月17日签订了《木工支模、拆模合同》，双方约定承包单价为82元/㎡、施工期限、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内容，该合同系有效合同，合同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签订后，被告黄有金、谭吉平因被告邵灯学的关系参与到案涉工程中，邵灯学于2019年5月1日出具《委托书》一份交原告处，委托谭吉平从李同荣处领取工人生活费及工人工资。施工过程中，被告黄有金与谭吉平二人向原告支（借）工程款共计1452,030元，该二人领取款项的后果应及于被告邵灯学。根据双方于2019年6月28日结算的工程量，原告已超出工程量支付了工程款，故原告赵泽要求被告返还超付工程款的诉请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黄有金、谭吉平不是案涉合同当事人，故由被告邵灯学返还超付的工程款。对被告黄有金、谭吉平提出“与被告系雇佣关系，被告是原告支付工资的管理人员”的辩解，因二人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该辩解与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出要求被告赔偿10万元损失的诉请，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因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邵灯学返还原告赵泽已超付的工程款633,496.98元；二、被告黄有金、谭吉平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赵泽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15元，由被告邵灯学负担11,000元，由原告赵泽负担6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董建利审判员  杜思瑜审判员  钟凤学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艾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