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02刑初9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某某，男性，1988年9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达州市达川区，住重庆市南岸区。于2017年7月2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达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8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隆茂，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公诉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跃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某某及辩护人唐隆茂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四川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二次。本院向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三个月。2020年2月1日,因不能抗拒的原因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4月7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万某某与达州市某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商议，由万某某在外负责联系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胡某向其支付点子费。后万某某通过中间人张某认识了陕西做煤炭生意的郑某，万某某向郑某表达了愿意支付点子费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想法，并承诺事成后向郑某支付介绍费。随后，郑某向万某某介绍认识了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国税局工作人员寇某，万某某又介绍寇某与胡某认识，三人就从寇某处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事宜达成了共识，确定向寇某支付面额8%左右的点子费在寇某处为达州市某某贸易有限公司取得陕西方向多家商贸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万某某、张某前往陕西西安寇某处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取回交给胡某。2014年10月29日，2014年10月31日，达州市某某贸易有限公司将从寇某处取得的虚开的陕西西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等11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28份，价税金额3081.57万元在国税部门进行了抵扣，抵扣税款523.87万元。2014年10月31日万某某通过银行给郑某转账介绍费人民币10万元，2014年10月31日、2014年11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寇某部分点子费人民币60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万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万某某自愿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2、本案的犯罪金额为200余万元。3、被告人万某某具有如下从轻和减轻情节：一是系从犯；二是有立功情节；三是自愿认罪认罚；四是退缴赃款和罚金，积极挽回损失；五是系初犯、偶犯。六是在防疫期间帮助他人复工复产。其辩护人向本院举证了证明材料、协议书，退赃银行回单、扣押清单、自愿认罪认罚申请书。 经审理查明，达州市某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与被告人万某某系朋友关系，双方有生意和经济往来。2014年10月期间，两人商议由被告人万某某负责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公司税款，胡某向其支付好处费。被告人万某某通过张某联系认识了陕西方向的郑某，提出想通过支付“点子费”的方式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承诺给予郑某好处费。郑某随后将陕西省税务人员寇某介绍给被告人万某某认识，被告人万某某又将寇某介绍给胡某认识。被告人万某某和胡某、寇某就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达成共识，由寇某负责为达州市某某贸易有限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胡某向其支付票面金额8%左右的“点子费”。之后，被告人万某某和张某前往陕西西安寇某处，取回2014年10月29日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70份，票面金额共计15266694.38元，其中税额共计2595337.99元。次日，达州市某某贸易有限公司到税务部门进行了认证抵扣。两天后寇某又派人送来2014年10月31日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58份，票面金额共计15549041.44元，其中税额共计2643337.32元。达州市某某贸易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10月31日和11月1日到税务机关进行了认证抵扣。2014年10月31日，被告人万某某通过银行转账向郑某支付好处费10万元。2014年10月31日、11月6日，被告人万某某通过银行转账向寇某支付“点子费”共计60万元。 综上，被告人万某某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8份，税额共计523.8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强制措施文书等。证实本案的侦查程序合法。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万某某具有刑事完全责任能力。 4.接受材料清单、税务机关调查报告和材料。证实达州市某某贸易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本案虚开的3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达州市某某贸易有限公司2014年、2015年外购明细统计表、购进情况统计表、情况说明和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案涉3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从陕西11家公司取得，虚开税额共计523.87万元。 6.工商资料、情况说明。证实涉案11家公司的基本信息。 7.开户信息、银行流水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万某某和胡某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以及被告人万某某于2014年10月31日向郑某转账10万元，于2014年10月31日和11月6日向寇某共计转款60万元。 8.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案涉当事人之间相互指认。 9.借条、收条。证实被告人万某某和胡某之间经济往来的情况。 10.被告人万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他和胡某是朋友关系，都在达州做煤炭生意，两人有生意往来。大概在2014年期间，张某给他说陕西有点子费很低的增值税发票可以开回来，他就给胡某说了。他通过张某联系认识的陕西寇总，他介绍胡某与寇总认识的。第一次他们三个人在一起时，胡某就问过寇总要求无货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寇总说可以从商贸公司开票处理，点子费要低些。最后谈成胡某在寇总处购买增值税发票，支付8.1%的点子费给寇总。说好后胡某安排他和张某一起开车到西安找到寇总拿的发票，拿了大概1300万元左右的票。过了两天，寇总又开了些发票派人直接送到达州给胡某的。2014年10月31日至11月6日，从他的银行账户分四次总共向寇总支付点子费用60万元。胡某后期的增值税发票都是胡某直接找寇总取得，之后他就没参与了，胡某也没给他支付好处费。 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9日、10月31日取得西安方向11家公司的发票328份，金额约3000万元都是万某某负责联系的，他见过寇某的，他记得第一次到西安取发票是万某某和张某去取的，这些票都是以面额8%的票款开出来的，万某某在他那里挣了0.8个点子费。他们三人见面都在场，涉及开票点子费用是他与万某某谈，万某某与寇某直接谈。他记得万某某只去西安取过一次发票，第二次好像是别人送过来给万某某，然后万某某给他。这些发票都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开票信息是他提供给万某某，万某某再提供给开票人。 1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他因为做煤炭通过张某认识了万某某，万某某又介绍他认识了胡某，他也认识寇某。万某某、张某都明确告诉他，想通过他介绍搞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说介绍成功了给他部分好处费，他介绍了陕西寇某给万某某认识。后来他就联系张某找万某某兑现承诺的好处费的事，然后万某某就给他转了10万元。 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4年下半年，郑某给他说可以搞到陕西方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他在给万某某打工，万某某让他联系陕西方向可以搞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他就给万某某说郑某能搞到票，万某某当时表示愿意接受，并表示事成后给他0.1%的好处费，但现在都没有支付这个费用。之后，他介绍过郑某与万某某认识，通过郑某他又认识了寇总，同时郑某介绍了寇总与万某某认识。2014年10月份，他开车和万某某第一次到西安找寇总取发票。出发前万某某给他说本来拿3000多万元的票，但是由于西安方向开票企业种种原因，所以只开了几百万元，剩下的好像是寇某安排人送来的。开的票没有真实交易。他只记得万某某付了10万元的点子费。 1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她与宏源公司胡某原来是夫妻关系，2013年4月左右她到公司上班，公司购买煤炭、销售煤炭及支付款项都是胡某自己负责。她不认识万某某，宏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她不清楚。 15.证人何某的证言和银行交易记录，证实他认识万某某，从2012年开始他们一起做煤炭生意，资金往来比较频繁，这些钱是他们之间正常业务往来资金和拆借资金。 1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他与西安耀远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关系，他不认识万某某、寇某、郑某，他身份证在2013年至2014年间掉过。他从来没有成立过任何公司。 17.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他不认识万某某、寇某、郑某。他从来没有成立过任何公司，他与西安拓顺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关系。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同时查明，2020年6月11日，被告人万某某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提出的量刑建议。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万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20年6月16日，被告人万某某向本院补缴税款170万元，并预缴罚金五万元。2020年5月26日，达州市达川区司法局对被告人万某某作出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其符合适用社区矫正相关条件。案发后，郑某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10万元。2020年1月3日，蓬溪县经济信息化和科学技术局出具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万某某为当地企业复工复产，帮助解决就业岗位作出了重大贡献。 2017年11月9日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胡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二审判决有期徒刑七年（该案不涉及本案犯罪事实），2019年8月20日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胡某予以特赦。寇某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陕西省渭南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该案不涉及本案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认罪认罚具结书》。 2.调查评估意见书。 3.补缴税款银行回单。 4.扣押清单。 5.起诉书、追加起诉决定书。 6.起诉书、刑事判决书、特赦裁定书。 7.证明材料、经营合作协议。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万某某向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举报（电话举报）肖某某涉嫌容留他人吸毒，公安机关予以了受理并于次日决定立案侦查。2019年8月12日，肖某某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该判决已经生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 2.通话详单、王飞亚身份证复印件和情况说明。 3.讯问肖某某笔录。 4.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万某某在得知王某2（吸毒人员）准备从贩毒人员曾某才处购买毒品后，要求王某2和其一起到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金华派出所进行举报，并向公安机关提供特情引诱的毒资。2019年11月4日，公安机关对曾某才涉嫌贩卖毒品罪（22.79克）立案侦查。2020年3月15日，公安机关就该案向检察机关提请审查起诉。2020年6月8日，曾因才因贩卖毒品罪被提起公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 2.情况说明、抓获经过。 3.讯问曾某才、询问万某某、王某2笔录。 4.公安机关提请批准逮捕书、起诉意见书、起诉书。 5.视频光盘和相关内容的情况说明。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三)被告人万某某于2019年8月1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在一酒店外花盆里发现一包毒品，公安机关据此到该酒店抓获了嫌疑人李某金（现因非法持有毒品罪已判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经核查，公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拘留证、起诉意见书、询问万某某笔录、刑事判决书和生效证明等证据，均不能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李某金与被告人万某某的报案有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本案系单位犯罪，还是自然人犯罪？本院认为，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万某某帮助达州市某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被告人万某某并非达州市某某贸易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双方之间未形成管理或者雇佣关系，故被告人万某某属于自然人犯罪，系单位与自然人之间的共同犯罪。 （二）本案是否划分主从犯,被告人万某某是否系从犯？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万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主要是起从中介绍的辅助作用，虽然参与了取票和支付他人款项的行为，也是为他人犯罪起帮助作用，应系从犯。 （三）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本院认为，经查，根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时间和认证时间，结合被告人万某某的供述，可以认定被告人万某某和张某第一次亲自到西安取回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170份，税额共计2595337.99元，并于2014年10月30日进行了认证抵扣。对案涉的其它发票是由寇某在两天内直接派人送过来，并于2014年10月31日和11月1日进行了认证抵扣。被告人万某某还于2014年10月31日、11月6日分别给郑某、寇某支付好处费和“点子费”。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万某某与胡某、寇某等人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共谋，虽然被告人万某某亲自去西安只取回了案涉的部分发票，但证人胡某和张某均证实共同的犯意是取3000多万元的发票，同时寇某送过来的案涉其他发票也是在被告人万某某第一次参与犯罪之后短短的两天时间之内。之后，被告人万某某还参与了支付他人好处费和“点子费”。故被告人万某某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只是按照其具体所起作用大小和相关量刑情节科处刑罚。 （四）被告人万某某是否有立功情节？ 1、被告人万某某向公安机关检举肖某某容留他人吸毒一案和曾某才贩卖毒品罪一案，有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2、被告人万某某提出其向公安机关检举李某金非法持有毒品一案，经公安机关核实的证据，只能认定其向公安机关报称在一酒店外花盆里发现一包毒品这一事实，并非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和提供重要线索侦破其他案件，故不符合立功的相关规定，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某某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帮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造成国家税收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万某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且指控的犯罪金额有误，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万某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万某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肖某某和曾某才），经查证属实，有立功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某某积极补缴部分税款，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某某真诚悔罪，经社区调查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万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楚军 审判员  苟坤 审判员  楚淞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陈曦 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