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02刑初197号公诉机关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大为，男，汉族，1984年1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城县，大学文化，系咸宁市中心医院外科医生，住咸安区。2018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黎琼楼，湖北海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作为，男，汉族，1988年1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城县，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住址通城县，现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2018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8月31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仲衡，湖北海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有为，男，汉族，1985年12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城县，大专文化，通城县烟草专卖局职工，住通城县。2018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7月6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新，湖北海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俊飞，化名刘琪，男，汉族，1989年10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上饶市上饶县。2018年5月26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1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镇江，湖北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小磊，男，汉族，1981年9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初中文化，广东省深圳市天鹰视讯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住址南阳市，现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2018年6月2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1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芦琳，湖北海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智伢，男，汉族，1981年8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大学文化，深圳国投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住址监利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2018年9月7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徐欢，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京焕，男，朝鲜族，1973年12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汤原县，大专文化，深圳国投科技有限公司、深圳荣凯兴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住址汤原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2018年9月21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政赫，广东深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茂凯，男，侗族，1988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住址怀化市会同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2018年8月17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1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魏刚，湖北众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阳青，男，侗族，1985年9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住址怀化市会同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2018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1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亚萍，湖北众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得源，曾用名吴致富,男，苗族，1988年9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住址怀化市会同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2018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1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田华，湖北南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阳效代，男，汉族，1986年2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住址怀化市会同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2014年8月2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至2014年12月11日止。2018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1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彭帆晴，湖北兆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美良，男，侗族，1981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住址怀化市会同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2018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1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洋,北京观韬中茂(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春，男，苗族，1988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住址怀化市会同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2018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同年7月13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2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严勇，湖北众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阳武，男，苗族,1989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住址怀化市会同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2018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洪山，湖北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显辉，男，汉族，1986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奉新县，中专文化，深圳市宏格尔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现住深圳市光明新区。2018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同年8月10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成，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冀望，男，汉族，1965年10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寻乌县，大专文化，深圳世纪曙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住址寻乌县，现住广东省惠州市。2018年5月24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1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澄文,湖北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峰，男，汉族，1983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高中文化，广东省惠州市负责人，户籍地住址湘阴县，现住广东省惠州市。2018年5月25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同年8月3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庄玫瑰，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锡辉，男，汉族，1986年7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初中文化，深圳市福田区太平洋安防通讯市场深星辉电子经营部负责人，户籍地住址揭阳市揭东区,现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2018年5月23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27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吴传枝，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巨文，男，汉族，1978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寻乌县，大学文化，广州雅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鸿儒教育培训中心法定代表人，户籍地住址东莞市，现住东莞市。2018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8月29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易大文，湖北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咸安检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余俊飞、闫小磊、李茂凯、孙冀望、杨峰、徐锡辉、郝智伢、金京焕、邱显辉、欧阳青、吴得源、张美良、欧阳效代、姚春、欧阳武犯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被告人周巨文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吉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余俊飞、闫小磊、李茂凯、孙冀望、杨峰、徐锡辉、郝智伢、金京焕、邱显辉、欧阳青、吴得源、张美良、欧阳效代、姚春、欧阳武、周巨文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并经本院审理查明：（一）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吴大为伙同被告人吴作为、吴有为多次从被告人余俊飞、李茂凯、孙冀望、杨峰、徐锡辉等处购买大量考试作弊器材，并通过网络发布广告的方式进行销售，共计向被告人周巨文及徐某（另案处理）等人销售金额为1525280元的考试作弊器材，从中获利共计80余万元，吴作为分得275450元，余款由吴大为控制。具体事实如下：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吴大为先后邀约吴作为、吴有为合伙销售考试作弊器材，吴大为负责记账和收付货款；吴作为于2016年5月加入，负责建设、维护销售网站和联系上线供应商及下线客户；吴作为2018年3月离开后，由吴有为负责联系上线供应商及下线客户。三被告人使用吴某3、葛某等名字通过德邦、顺丰物流收发考试作弊器材，并使用吴大为、葛某、熊某、刘某等人的微信、支付宝、银行账号收付货款。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销售考试作弊器材总金额为1525280元，其中，吴大为、吴作为合作非法销售考试器材金额为1207423元，吴大为、吴有为合作非法销售考试器材金额为317857元。吴作为从中分得获利275450元。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多次向被告人余俊飞购买“云6”发射器、“云8”发射器、橡皮擦接收器、看字笔接收器、语音模板接收器等大量考试作弊器材。吴大为共计向余俊飞提供的支付宝和银行账号支付货款315540元。其中，吴大为等人通过余俊飞向李茂凯购买“云8”发射器15台、橡皮接收器150个，并支付货款49159元。2016年至2018年5月，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多次以每台600元至915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孙某、杨峰购买TOP1拓普发射器、无线发射器天线。吴大为向孙某提供的银行账户支付货款53340元，以德邦物流代收形式支付给杨峰货款38095元。合计共向孙某、杨峰支付货款91435元。2016年8月至2018年5月，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多次向被告人徐锡辉购买纽扣摄像头、摄像笔、摄像眼镜、密拍摄像打火机等考试作弊器材。吴大为共向徐锡辉提供的微信、支付宝和银行账号支付货款20960元。被告人徐锡辉自2015年开始销售考试作弊器材以来，共计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金额20万余元，非法获利10万余元。2015年10月到2018年5月，被告人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向被告人余俊飞、李茂凯、孙冀望、杨峰、徐锡辉等人购买考试作弊器材后通过网络销售给全国各地的客户。其中，在2016年底至2018年5月期间，向周巨文销售金额16万余元的考试作弊器材。2018年初，向徐某出售两台云八发射器和20个橡皮擦接收器。（二）被告人余俊飞从被告人闫小磊、李茂凯处购得大量考试作弊器材后，通过网络销售给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等人。销售考试作弊器材金额为80万余元，获利10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2015年10月份，被告人余俊飞利用QQ、微信软件在网上发布销售考试作弊器材的广告。2016年，余俊飞从闫小磊、李茂凯等处购买“云6”发射器、伪装橡皮擦、伪装计算器、看字笔等考试作弊器材后开始销售，并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和现金支付等方式支付闫小磊货款共计555430元，支付李茂凯货款共计49159元。2015年至2018年5月份，余俊飞将购得的考试作弊器材通过网络向全国销售，销售额共计80万余元，从中获利10万余元。余俊飞使用部分赃款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了长城WEY越野车一辆（牌号为赣Ｅ×××××）。（三）被告人闫小磊通过被告人郝智伢、金京焕烧录、检测、调试生产考试作弊器材半成品，并在自己工厂生产、组装成成品。随后将成品销售给余俊飞和湖北武汉的“老沈”（未到案）等。2016年至2018年期间，闫小磊销售考试作弊器材金额1155430元，共计获利44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2016年初，被告人闫小磊聘请从事软件开发的被告人郝智伢提供技术支持，破解市面最新作弊器材软件，并将软件烧录进所采购的芯片中。完成核心部件后，闫小磊在其工厂内开始批量组装生产“云6”发射器、F6发射器、F10发射器以及与发射器匹配的伪装橡皮擦接收器、伪装计算器接收器等考试作弊器材。闫小磊通过本人及谢某1、田某等人的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收付货款。2016年3月至11月，闫小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郝智伢研发、生产费共计495897元，扣除成本费311000元，郝智伢获利184897元。2017年3月，经郝智伢介绍，闫小磊开始在被告人金京焕的深圳国投科技有限公司下订单研发生产芯片，金京焕指定研发生产技术支持由郝智伢负责。从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案发，闫小磊共在深圳国投科技有限公司采购发射器芯片半成品650余个、接收器半成品14000余个、接收器芯片3000个。闫小磊支付深圳国投科技有限公司研发费、货款共计198450元，金京焕从中获利3万余元。2016年至2018年期间，闫小磊多次向余俊飞和“老沈”销售组装完成的考试作弊器材成品，其中收取余俊飞货款555430元，收取“老沈”的货款60万余元，共计获利44万余元。（四）被告人李茂凯委托被告人邱显辉、孙冀望、杨峰研发考试作弊器材，并大量订购。同时，李茂凯还组织被告人欧阳青、吴得源、张美良、欧阳效代、姚春、欧阳武等人成立考试作弊器材销售团队，通过网络进行销售，销售考试作弊器材金额共计3221239元，获利90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2015年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李茂凯通过网络联系上邱显辉后，出资20000元让其研发“云6”系列考试作弊器材。研发成功后，李茂凯在邱显辉处下单大量生产“云6”橡皮擦接收器，并以每台50元的价格购买。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李茂凯为优化升级考试作弊器材，再次找到邱显辉，并支付其20000元研发费，委托邱显辉大量生产TOP2发射器、TOP3发射器、“云8”发射器等，并以每台40元至850元不等的价格订购。李茂凯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以及现金支付的方式向邱显辉支付货款共计1031049元，邱显辉从中获利34万余元。2015年，李茂凯经邱显辉介绍认识被告人孙某，李茂凯支付孙某开发设计费25000元，聘请其合伙开发设计TOP1考试作弊器材发射器。开发完成后，因李茂凯对考试作弊器材需求量巨大，于是孙某向李茂凯介绍惠州欧佛仕电子有限公司的被告人杨峰为其生产无线发射器考试作弊器材，共累计生产800台。李茂凯将其中的600余台通过互联网全部售出。在生产考试作弊器材期间，孙某对每一个器材进行调试、检测，以保证每台考试作弊器材在出厂后都能够正常使用，并无偿提供售后维修服务。孙冀望事前与杨峰约定，杨峰每生产一台其设计的考试作弊器材成品，其按每台35至90元不等的价格收取提成。2015年4月至2018年5月，李茂凯通过银行转账、ATM机现存、现金支付的方式向杨峰、孙某支付考试作弊器材研发和生产费共计35万余元（加前期25000元的研发费用）。其中，孙某收取李茂凯开发设计拓普发射器的费用25000元，收取销售考试作弊器材提成及伙同杨峰销售拓普发射器违法所得共计45964元，总获利70964元。杨峰累计生产拓普发射器1000台，销售970台，总销售金额512294元，共获利13万余元。2017年，为进一步扩大销售，李茂凯邀约被告人欧阳青、吴得源、张美良、欧阳效代、姚春、欧阳武等人组建考试作弊器材销售团队，通过网络向全国各地销售。被告人吴得源、欧阳青先后负责该销售团伙的账目、仓库管理和安排物流发货，其他人员负责销售。按照李茂凯的要求，销售考试作弊器材的货款均汇入其控制的谢某2力、唐某、章某、郭某亮银行账户以及唐某的微信账户内。2015年至2018年5月底，李茂凯通过上述银行账户及微信账户共计收取货款3221239元，获利90万余元。被告人欧阳青于2017年6月加入李茂凯考试作弊器材销售团队，通过李茂凯提供的手机号、QQ号、微信号在互联网上发布销售考试作弊器材广告。欧阳青从李茂凯处拿货，再以每种器材加价20%至30%进行销售，从中赚取差价。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欧阳青累计销售金额220100元，获利50000余元。2018年3月至5月底，欧阳青在进行销售的同时，受李茂凯指派又负责该团伙销售账目管理和仓库管理、并负责收发货物、购买作弊器材的原材料等，并以每发一次快递5000元以下抽取50元，5000元以上抽取销售金额1%的方式获取提成，期间欧阳青获取提成8400余元。共计获利58400元。被告人吴得源于2017年6月加入李茂凯考试作弊器材销售团队，通过李茂凯提供的手机号、微信号、QQ号在互联网上发布销售考试作弊器材广告。吴得源从李茂凯处拿货，再以每种器材加价20%至30%进行销售，从中赚取差价。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吴得源累计销售金额45100元，销售获利12000元。同时，2017年5月份开始，吴得源受李茂凯指派负责该团伙成员销售记录和账目、仓库管理、收发货物、并购买作弊器材的原材料等，并以每发一次快递5000元以下抽取50元，5000元以上抽取销售金额1%的方式获取提成，期间吴得源获取提成10000余元。共计获利22000元。被告人欧阳效代于2017年10月加入李茂凯考试作弊器材销售团队，通过李茂凯提供的手机号、微信号、QQ号在互联网上发布销售考试作弊器材广告。欧阳效代从李茂凯处拿货，再以每种器材加价20%至30%进行销售，从中赚取差价。2018年4月3日至5月25日，欧阳效代累计销售金额134310元，共计获利12000元。被告人张美良于2017年8月加入李茂凯考试作弊器材销售团队，通过李茂凯提供的手机号、微信号、QQ号在互联网上发布销售考试作弊器材广告。张美良从李茂凯处拿货，再以每种器材加价20%至30%进行销售，从中赚取差价。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25日，张美良累计销售金额175150元，共计获利28000元。被告人姚春于2017年5月加入李茂凯考试作弊器材销售团队，通过李茂凯提供的手机号、微信号、QQ号在互联网上发布销售考试作弊器材广告。姚春从李茂凯处拿货，再以每种器材加价20%至30%进行销售，从中赚取差价。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25日，姚春累计销售额为201930元，共计获利39000元。被告人欧阳武于2018年4月加入李茂凯考试作弊器材销售团队，通过李茂凯提供的手机号、微信号、QQ号在互联网上发布销售考试作弊器材广告。2018年5月其个人销售出“云8”发射器一台，后因质量问题被退回。2018年5月27日团伙进行“分红〃时，欧阳武获得欧阳青等销售人员“红利”700元。2018年5月底，欧阳武受李茂凯指使前往银行ATM机替其提取销售考试作弊器材货款，事后获得报酬200元。共计获利900元。（五）被告人周巨文将从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处购买的考试作弊器材用于大学本科高等教育自学考试中，组织多名考生进行考试作弊，从中获利共计110.4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6年以来，被告人周巨文通过互联网联系到销售考试作弊器材的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先后多次从三人处购买“拓普远控-云6”发射器、“云8”发射器、“云6”天线、语音模块等考试作弊器材，用于组织学生在自学考试中作弊。周巨文共支付考试作弊器材货款16万余元。2017年1月、7月和2018年4月，周巨文分别组织在校学生郑某锋、冯某、王某、方某及社会学员蔡某等219人次先后前往广东省汕尾市林某中学参加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在每次开考前，周巨文将购买来的考试作弊器材分发给学生，并对考试作弊器材如何使用做详细讲解。在考试过程中，周巨文通过网络以400至80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全国自学本科单科考试试题，并通过QQ传输试题的方式交由其组织的何某、黄洪刚等人进行答题，形成答案后，何某、黄洪刚等人通过QQ传输给周巨文，周巨文将答案整理汇编后再通过无线发射器传送给考场内的学生。在周巨文组织的219人次学生参与的三次全国自学本科考试中，由于考试作弊器材的帮助，使得学生考试的整体通过率达90%。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周巨文依托广州现代信息工程职业技术学院，以广州雅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鸿儒教育培训中心的名义招收报考保障班（通过使用考试作弊器材，使参加考试的学生能顺利通过考试）学生251人，面向社会招收学生23名，收取每名学生12800元/4学期（含使用考试作弊器材2400元/4学期）。并获得广州现代信息工程职业技术学院返还的保障班学费804300元、在社会上招收23名学生收取的保障班学费18万元、2018年春招收学生收取的保障班学费约120000元，共计获利110.43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杨峰处扣押拓普发射器6台；从闫小磊处扣押橡皮擦接收器成品520个、米粒耳机53个、语音模块188个、配件9700余个；从邱显辉处扣押“云8”发射器1台、发射器主板10个、橡皮擦接收器462个、计算器式接收器38个、计算器式接收器主板187个。2018年8月17日,李茂凯主动到咸宁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上缴语音模块芯片3000个、橡皮擦接收器按键10000个、橡皮擦接收器下后盖4140个、橡皮擦上前盖4800个、“云8”半成品27台以及其它各类零配件10余箱，均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云8”无线发射器、橡皮擦式无线接受器、电子计算器式无线接收器均为窃听专用器材。公安机关已扣押杨峰等人人民币共计123024元，其中杨峰820元、姚春200元、徐锡辉17900元、李茂凯100900元、余俊飞983元、欧阳青1005元、欧阳效代605元、吴得源611元。公安机关已扣押李茂凯牌号为粤Ｐ×××××的奔驰C200轿车一辆、余俊飞牌号为赣Ｅ×××××长城WEY越野车一辆、闫小磊牌号为粤Ｂ×××××的奔驰轿车一辆。吴大为等人共计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共计3068450元，其中：吴大为、吴有为600000元、吴作为250000元、杨峰300000元、邱显辉350000元、金京焕198450元、郝智伢200000元、姚春50000元、徐锡辉120000元、周巨文1000000元。李茂凯向本院退缴人民币102000元。公安机关已冻结闫小磊控制的7个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761975元、美金21362元。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了司法行政机关对吴作为、闫小磊、郝智伢、姚春、邱显辉、杨峰、徐锡辉、周巨文等八名被告人进行社会调查评估，结论为：被告人吴作为、闫小磊、郝智伢、邱显辉、杨峰、徐锡辉、周巨文社区监管条件较好，适宜适用非监禁刑刑罚。建议对被告人姚春慎用非监禁刑刑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余俊飞、闫小磊、郝智伢、金京焕、李茂凯、欧阳青、吴得源、张美良、欧阳效代、姚春、欧阳武、邱显辉、孙冀望、杨峰、徐锡辉以营利为目的，在明知没有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和许可的情况下，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销售至全国多个省市，用于国家级考试中进行作弊，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巨文以开办保障班为名招揽学生，多次购买考试作弊器材，有组织、有计划地利用考试作弊器材组织他人进行考试作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茂凯主动投案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余俊飞、郝智伢、金京焕、欧阳青、吴得源、欧阳效代、张美良、姚春、欧阳武、邱显辉、孙冀望、杨峰、徐锡辉、周巨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大为、吴作为、杨峰、邱显辉、姚春、徐锡辉、周巨文积极退赃，具有酌情从轻处罚之情节。被告人欧阳效代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大为、余俊飞、李茂凯在三年以下量刑处罚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吴作为、闫小磊、郝智伢、邱显辉、孙冀望、杨峰、徐锡辉、周巨文、欧阳青、吴得源、张美良、姚春在三年以下量刑处罚，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欧阳效代在一年左右量刑处罚，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吴有为免予刑事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金京焕、欧阳武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吴某1、熊某、刘某、吴某2、程某、徐某，闫小宽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远程验勘记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各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物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余俊飞、闫小磊、郝智伢、金京焕、李茂凯、欧阳青、吴得源、欧阳效代、张美良、姚春、欧阳武、邱显辉、孙冀望、杨峰、徐锡辉、周巨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且签字具结。被告人吴大为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销售额150万余元，获利80万余元证据不足；吴大为有坦白情节，且积极退赃。被告人吴作为的辩护人提出：吴作为有坦白情节，且积极退赃。被告人吴有为的辩护人提出：吴有为从事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时间短，且积极退赃。被告人余俊飞的辩护人提出：余俊飞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闫小磊的辩护人提出：闫小磊自愿认罪认罚，起诉指控闫小磊向“老沈”销售考试作弊器材的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郝智伢的辩护人提出：郝智伢有坦白情节，且积极退赃。被告人金京焕的辩护人提出：金京焕积极退赃。被告人李茂凯的辩护人提出：李茂凯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被告人欧阳青的辩护人提出：欧阳青有自首、从犯情节。被告人吴得源的辩护人提出：吴得源有自首、从犯情节。被告人欧阳效代的辩护人提出：欧阳效代系从犯，且认罪认罚。被告人张美良的辩护人提出：张美良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姚春的辩护人提出：姚春系从犯，且认罪认罚。被告人欧阳武的辩护人提出：欧阳武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邱显辉的辩护人提出：邱显辉有从犯、自首、立功情节，且积极退赃。被告人孙冀望的辩护人提出：孙冀望认罪认罚。被告人杨峰的辩护人提出：杨峰有坦白情节，且积极退赃。被告人徐锡辉的辩护人提出：徐锡辉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赃。被告人周巨文的辩护人提出：周巨文有坦白情节，且积极退赃。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余俊飞、闫小磊、郝智伢、金京焕、李茂凯、欧阳青、吴得源、欧阳效代、张美良、姚春、欧阳武、邱显辉、孙冀望、杨峰、徐锡辉以营利为目的，在未经国家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扰乱公共秩序，其中被告人闫小磊、李茂凯、邱显辉、孙冀望、杨峰、郝智伢、金京焕的行为构成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被告人余俊飞、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欧阳青、吴得源、欧阳效代、张美良、姚春、欧阳武、徐锡辉的行为构成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被告人周巨文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为他人提供作弊器材，组织考试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茂凯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大为、吴作为、余俊飞、郝智伢、金京焕、欧阳青、吴得源、欧阳效代、张美良、姚春、欧阳武、邱显辉、孙冀望、杨峰、徐锡辉、周巨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小磊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大为、吴作为、杨峰、邱显辉、姚春、徐锡辉、郝智伢、金京焕、周巨文积极退赃，被告人李茂凯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有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且积极退赃，鉴于其参与犯罪的时间较短，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欧阳效代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针对上述量刑情节所作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吴大为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销售额150万余元，共获利80万余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的供述证明，三人销售考试作弊器材的金额为1525280元，共计获利80万余元，该事实并有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单及证人吴某1、熊某、刘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印证，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被告人闫小磊的辩护人提出闫小磊向“老沈”销售考试作弊器材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闫小磊的多次供述证明，其向“老沈”销售考试作弊器材的事实，并有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书证予以印证，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欧阳青、吴得源、欧阳效代、姚春、邱显辉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相关证据证明，上述被告人在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共同犯罪中均积极主动，应当按照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进行处罚，不应认定为从犯。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被告人欧阳青、吴得源、邱显辉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到案经过及三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三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该行为不符合自首成立要件之一的自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被告人邱显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邱显辉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邱显辉到案后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查明本案事实，但该行为不符合我国刑法关于立功的构成要件，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大为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吴大为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吴作为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吴作为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吴有为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余俊飞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被告人余俊飞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闫小磊犯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闫小磊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郝智伢犯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郝智伢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金京焕犯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被告人金京焕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李茂凯犯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被告人李茂凯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欧阳青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被告人欧阳青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吴得源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被告人欧阳青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欧阳效代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被告人欧阳效代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二、被告人张美良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被告人张美良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三、被告人姚春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姚春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四、被告人欧阳武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限被告人欧阳武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五、被告人邱显辉犯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邱显辉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六、被告人孙冀望犯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被告人孙冀望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七、被告人杨峰犯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杨峰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八、被告人徐锡辉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徐锡辉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九、被告人周巨文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周巨文在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十、对已扣押、冻结的各被告人违法所得3270001元（其中吴大为、吴作为、吴有为800000元；余俊飞983元；闫小磊440000元；郝智伢184897元、金京焕30000元、李茂凯202900元、欧阳青1005元、吴得源611元、欧阳效代605元、姚春39000元、杨峰130000元、邱显辉340000元、徐锡辉100000元、周巨文100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各被告人违法所得1090460元（其中余俊飞99017元、李茂凯697100元、欧阳青57395元、吴得源21389元、欧阳效代11395元、张美良28000元、欧阳武900元、孙冀望70964元、周巨文1043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详见附表)；已扣押的涉案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由扣押单位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 鹏人民陪审员 李 露人民陪审员 袁立新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徐嫣红书记员刘倩婷附表:            应追缴违法所得明细表                  序号              被告人              应追缴违法所得（元）              已扣押违法所得（元）              已冻结违法所得（元）              应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元）              冻结账户                  1              吴大为              800000              850000              0              0                                 2              吴作为                  3              吴有为                  4              余俊飞              100000              983              0              99017                                 5              闫小磊              440000              0              440000              0              中国银行账户6013822000611642896                                                                                 6              郝智伢              184897              200000              0              0                                 7              金京焕              30000              198450              0              0                                 8              李茂凯              900000              202900              0              697100                                 9              欧阳青              58400              1005              0              57395                                 10              吴得源              22000              611              0              21389                                 11              欧阳效代              12000              605              0              11395                                 12              张美良              28000              0              0              28000                                 13              姚春              39000              50200              0              0                                 14              欧阳武              900              0              0              900                                 15              邱显辉              340000              350000              0              0                                 16              孙冀望              70964              0              0              70964                                 17              杨峰              130000              300820              0              0                                 18              徐锡辉              100000              137900              0              0                                 19              周巨文              1104300              1000000              0              104300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三条第一款非法生产、销售专用间谍器材或者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