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424刑初1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芳芳，女，199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宁德市福鼎市，住福建省宁德市福鼎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罪，经临邑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0月18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经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12日被临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强，山东明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龙，男，198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经临邑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0月23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经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12日被临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东,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波，曾用名刘立博，男，1982年3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地为山东省无棣县。因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8月25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释放；因涉嫌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桂荣、张娜，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部一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芳芳、白龙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波犯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于2019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不可抗拒的疫情原因，本案于2020年3月6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6月12日恢复审理，并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史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芳芳及其辩护人崔强，被告人白龙及其辩护人王晓东，被告人刘波及其辩护人张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贩卖毒品罪 1、2019年4月份，被告人张芳芳为了获取毒品交易利润，与贩毒人员徐某在QQ上商议，以每次能从徐某处购买的毒品单价数量多、毒品纯度高、毒品价格低为由，帮助徐某在网上寻找毒品买家。张芳芳与徐某在QQ上谈妥后，徐某答应张芳芳所要求的条件，张芳芳通过QQ网络平台先后与李某1、宁某取得联系，自称能从徐某处购买的毒品价格便宜、毒品质量纯度高，并向李某1、宁某二人提供徐某QQ号码信息。李某1、宁某通过QQ与徐某取得联系，徐某在确认二人是张芳芳介绍购买毒品的客户后，加其好友并进行交谈，待商议好后，李某1、宁某通过微信二维码付款的方式分别将730元、620元的毒资转给徐某，徐某通过快递将1克冰毒、1颗麻古邮寄至李某1处，将1克冰毒邮寄至宁某处，张芳芳总共贩卖2克冰毒、1颗麻古，总计数量2.09克。 2、2017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龙通过微信收取刘波转账1700元毒资，向刘波贩卖冰毒10克。 3、2019年初，被告人白龙通过微信收取刘波转账10000元毒资，向刘波贩卖冰毒6.5克，麻古50粒。 4、2019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龙通过微信收取刘波转账12000元毒资，向刘波贩卖冰毒20克。 二、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 被告人刘波因吸毒被临邑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8月25日、9月19日多次向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和证言，隐瞒同案被告人白龙向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意图包庇白龙。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徐某、宁某、张某1、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张芳芳、白龙、刘波的供述与辩解，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芳芳、白龙明知是毒品而故意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刘波隐瞒他人向其贩卖毒品的事实，并意图包庇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张芳芳、白龙、刘波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张芳芳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白龙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刘波在三个月至六个月拘役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张芳芳、白龙、刘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张芳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芳芳犯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就量刑部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芳芳介绍贩卖的毒品克数只有2.09克，且纯度不高，故其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低；2、被告人张芳芳参与贩毒不是为了盈利，是为了自己获得纯度高一些的毒品，故其主观恶性不深；3、被告人张芳芳在参与贩卖毒品的过程中起次要的辅助作用，是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够坦白，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芳芳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白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龙犯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就量刑部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白龙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积极认罪悔罪，系坦白；2、被告人白龙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白龙主观恶性不深；3、被告人白龙系初犯、无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白龙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波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波犯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不持异议，就量刑部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波为哥们义气做了虚假陈述，后及时认识错误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犯罪情节相对较轻；2、被告人刘波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刘波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罪 1、2019年4月份，被告人张芳芳为了获取毒品交易利润，与贩毒人员徐某在QQ上商议，以每次能从徐某处购买的毒品单价数量多、毒品纯度高、毒品价格低为由，帮助徐某在网上寻找毒品买家。张芳芳与徐某在QQ上谈妥后，徐某答应张芳芳所要求的条件，张芳芳通过QQ网络平台先后与李某1、宁某取得联系，自称能从徐某处购买的毒品价格便宜、毒品质量纯度高，并向李某1、宁某二人提供徐某QQ号码信息。李某1、宁某通过QQ与徐某取得联系，徐某在确认二人是张芳芳介绍购买毒品的客户后，加其好友并进行交谈，待商议好后，李某1、宁某通过微信二维码付款的方式分别将730元、620元的毒资转给徐某，徐某通过快递将1克冰毒、1颗麻古邮寄至李某1处，将1克冰毒邮寄至宁某处，张芳芳总共贩卖2克冰毒、1颗麻古，总计数量2.09克。 2、2017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龙通过微信收取刘波转账1700元毒资，向刘波贩卖冰毒10克。 3、2019年初，被告人白龙通过微信收取刘波转账10000元毒资，向刘波贩卖冰毒6.5克，麻古50粒，共获利500元。 4、2019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白龙通过微信收取刘波转账12000元毒资，向刘波贩卖冰毒20克，共获利3400元。 二、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 被告人刘波因吸毒被临邑县公安局抓获，到案后向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和证言，隐瞒同案被告人白龙向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意图包庇白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立案情况，本案系临邑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工作中发现，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两份证实，被告人张芳芳、白龙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波系经电话传唤到案。 （3）临邑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办案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徐某因贩卖毒品罪已被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芳芳、白龙、刘波的自然人身份，三名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5）扣押清单两份、发还清单一份证实，2019年10月23日侦查人员依法在被告人白龙处扣押红色iphone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2019年8月25日侦查人员依法在被告人刘波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戒指一枚、手链一串，并于2019年9月30日发还给被告人刘波。 （6）刘波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刘波与白龙之间的微信转账情况，刘波曾通过微信多次向白龙转过毒资，其中2017年7月9日转账1700元，2019年3月11日转账10000元，8月1日转账12000元。 （7）证人张某1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租金支付截图一张证实，刘波所租住的房屋为张某1所有，2018年8月29日刘波已支付租金15000元。 （8）刘波手机截图五张证实，2019年8月1日，刘波通过微信向白龙转账12000元；2019年8月4日，刘波通过微信向白龙转账8000元。2018年8月29日，刘波向张某1转账15000元租金。刘波于淘宝店铺0731俱乐部中购买了两套吸毒工具，以及淘宝店铺客服与刘波的聊天情况。 （9）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两份证实，经检测被告人白龙未吸毒，刘波吸毒。 （10）行政处罚决定书—临公（禁毒）行罚决字[2019]328号证实，2019年8月25日，刘波因容留他人吸毒被给予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 （11）中通快递单（条码：73114004956194）一张证实，刘波收到过徐某（快递名为杨露）邮寄的快递。 （12）白龙手机截图七张证实，被告人白龙于2019年8月4日先后向户名为邢道光的银行卡转账毒资8600元。白龙于2019年8月1日收取刘波（微信名“叁月初壹”）毒资12000元。 （13）刘波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一张证实，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刘波通过支付宝向白龙转账27000元。 （14）公安卡口系统记录一份证实，2019年8月4日至6日，被告人刘波驾驶车牌号为鲁Ｍ×××××车辆的卡口信息数据情况。 （15）QQ聊天记录情况（附聊天截图）证实，张芳芳曾介绍李某1、宁某给徐某，并成功购买过冰毒。 （16）中通快递单号一张证实，徐某曾使用李某2名向宁某（收件人名字王某2）邮寄过快递。 2.证人证言 （1）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5月份“孤儿仔”跟其商议说帮其寻找毒品买家，说在介绍成功后从其这里买毒品时给她价格便宜一些等，其答应了。“孤儿仔”给其介绍了两个买家，分别是“五花肉”（“没人爱的一只狼”）和“壶边溜”，其以620元的价格卖给“五花肉”一克冰毒，以730元的价格卖给“壶边溜”一克冰毒和一颗麻古，钱款都是通过微信转给其，与这两人交易成功的事“孤儿仔”也知道的事实。 （2）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之前从“兜一一”处购买毒品，2019年4月其一直联系不上“兜一一”，后来群里有一个昵称叫“孤儿仔”的人联系其，其和“孤儿仔”都在“兜一一”的群里，“孤儿仔”跟其说她认识一个真商，而且她从那人手里买过货，货很好也挺便宜，分量也足，之后其通过“孤儿仔”添加了那个真商“吸毒欧某锋”的QQ号，“吸毒欧某锋”跟其说冰毒一个600元，麻古一个50、60元，之后其通过微信向吸毒欧某锋支付了600多元钱购买了一克冰毒，一颗麻古，吸毒欧某锋通过快递邮寄给其，其收到快递后吸食了一点，其还跟“孤儿仔”提过“吸毒欧某锋”卖的东西不是很纯的事实。 （3）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其使用QQ“没人爱的一只狼”加入了一个QQ群，群管理员叫“闪二”，其在这个群里认识了“孤儿仔”。当时在各个群里经常有发广告让加群的，其就申请加了一个群，进去后发现群主叫“吸毒欧某锋”（原名“小心点”）。其在这个群里发现“孤儿仔”也在，其问“孤儿仔”这个群主手里是否有货，“孤儿仔”说有，之后其就联系“吸毒欧某锋”先后购买了四次毒品，总共购买了四克。其添加“吸毒欧某锋”好友时跟他说是朋友介绍的，“吸毒欧某锋”跟他说购买价格根据数量定，“孤儿仔”介绍的话冰毒一个620元，麻古一粒60元。其第一次买毒品时“孤儿仔”知道，之后三次都是其直接跟“吸毒欧某锋”联系，后三次“孤儿仔”是否知道其不清楚，其一开始还和“孤儿仔”说过“吸毒欧某锋”货质量不是很纯的事实。 （4）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是刘波，案发前几晚其和刘波因吵架在北海新区租住的家里吸食了毒品，其之前也和刘波一起吸食过毒品，毒品是刘波提供的，刘波是从哪弄的其不知道，其知道吸毒是违法行为。 （5）张某1的证言证实，刘波所租的房子是其的,2018年8月底刘波看房时和一个女的一起来的，刘波说是他的媳妇。其和刘波之间没有签订租房协议和租房合同，租金一年15000元，房子应该是2019年8月底到期，刘波在租住其房子期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芳芳的供述供认，2019年4月其在QQ上搜索“戒毒”时进了一个群，其发现群里都是贩卖毒品的，群主叫“吸毒欧某锋”，其QQ昵称叫“孤儿仔”，其私聊问他毒品价格，他说肉500元一个，果子一个是几十块钱，其觉得价格可以，就通过微信转账向“吸毒欧某锋”转了不到700元，购买了一克冰毒和一两个麻古。几天后其收到“吸毒欧某锋”邮寄的快递，快递里是用鼠标或玩具做伪装，冰毒和麻古用锡纸和黑色绝缘胶带包装好放在里面，当时拆包时其一直跟“吸毒欧某锋”开着视频聊天，其收到的毒品已被其吸食。过了没多久其跟“吸毒欧某锋”在QQ上说，帮他拉客户的话能不能给其的毒品价格便宜一些，当时“吸毒欧某锋”答应了，其帮“吸毒欧某锋”推荐过两个客户，分别是“没人爱的一只狼”和“壶边溜”，其拉的客户跟“吸毒欧某锋”都交易成功了,其和“吸毒欧某锋”总共卖了2个冰毒、1颗麻古。“壶边溜”收到货后还跟其提过“吸毒欧某锋”的货不是很纯，其知道帮“吸毒欧某锋”拉客户是在帮他贩卖毒品的事实。 （2）被告人白龙的供述供认，八九年前其在网上打游戏认识刘波，前几年见面后刘波问其张家口的毒品价格情况，其曾多次贩卖毒品给刘波。第一次是2017年11月份，其以2200元钱的价格在曹某处购买了10克冰毒，其卖给刘波的价格是4000元，其获利1800元。第二次大约是一两年前，其以22500元的价格从曹某处购买了50克冰毒，其卖给刘波的价格是25000元，后刘波说冰毒都是假的把冰毒都退给其，但其没退钱给刘波，其获利2500元。第三次是大约一两年前，刘波找其要毒品，这次其通过朋友瑶瑶找到了张家口（“huozhe”）这个人，之后其以每克480元的价格卖给刘波，其从中获利了500元至2000元。第四次是大约一两年前，刘波跟其要10克冰毒和一些麻古，其以冰毒每克480元，麻古每颗90元的价格卖给刘波，刘波给其转了将近一万块钱，其给了张家口那个人8800元，其从中获利500元左右。第五次是一两年前，刘波找其买20克冰毒，其以每克550元的价格卖给刘波，刘波通过微信转给其一万五千元或一万六千元钱，其从中获利2000元钱。第六次是2019年8月刘波找其要20克冰毒，其以8600元的价格从“huozhe”处购买了20克冰毒，其卖给刘波的价格是12000元，其获利3400元。第七次是2019年3月，其以4500元的价格从“huozhe”处购买了10克冰毒，其卖给刘波的价格是6000元，其获利1500元。每次都是刘波跟其说想要毒品，给其转钱后其再买好毒品，过段时间刘波就会开车来张家口找其拿。其卖给刘波的冰毒每次都是从中赚取每克50元到100元不等的差价，麻古没有挣钱。其卖冰毒赚了10005元或11005元。2019年8月份其以给工人结工资为由向刘波借了8000元，借的钱其至今未还。 （3）被告人刘波的供述供认，其购买的毒品分别是在白龙和QQ网友“吸毒欧某锋”处购买，其之前说过谎，因为其和白龙关系挺好，不想让他因卖给其毒品的事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在白龙处购买过四次毒品，第一次是2017年其以1700元的价格向白龙购买了10克冰毒，冰毒已被其吸食。第二次是2018年下半年其以两万元钱的价格向白龙购买了50克冰毒，分两次拿回，第一次是30克，第二次20克，其中先给的30克是真的，后给的20克是假的，真冰毒已被其吸食，假的其退回给了白龙。第三次是2018年春节前后，其以一万元钱的价格向白龙购买了10克毒品，其中冰毒5克多，麻古100个，这些毒品已被其吸食。第四次是2019年8月份，其以12000元的价格从白龙处购买了20克冰毒，冰毒已被其吸食。2019年8月份，白龙还曾以借钱做工程为由向其借款8000元。 5.鉴定意见 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检验报告—德公物鉴字[2019]2972号（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均有鉴定资质）证实，经对刘波的检测样本进行LC/MS分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被告人白龙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白龙分别对曹某、刘波予以辨认。 （2）被告人刘波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刘波对白龙予以辨认。 （3）证人李某1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李某1对被告人张芳芳（“孤儿仔”）予以辨认。 （4）被告人张芳芳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张芳芳分别对徐某（“吸毒欧某锋”）、宁某（“没人爱的一只狼”）予以辨认。 （5）被告人宁某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宁某对张芳芳（“孤儿仔”）予以辨认。 （6）证人徐某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徐某对被告人张芳芳（“孤儿仔”）予以辨认。 （7）证人张某1辨认笔录情况（附辨认照片）证实，证人张某1对被告人刘波予以辨认。 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被告人张芳芳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白龙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波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张芳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芳芳与贩毒者徐某共谋，为徐某提供交易对象等帮助行为，联络促成李某1、宁某与徐某达成交易，在共同犯罪中对促成交易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张芳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无证据证实具有前科，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悔罪表现，故对辩护人第3、4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白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白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无证据证实具有前科，故对辩护人第1、2、4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波自愿认罪认罚，无证据证实具有前科，故对辩护人第2、3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三名被告人犯罪行为的危害性及主观恶性方面，经查，被告人张芳芳、白龙、刘波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在应当意识到毒品及毒品犯罪对社会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毒品是诱发其他犯罪、威胁社会安定的一个重要因素的情况下仍然实施贩卖毒品或者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的行为，不宜认定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故对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芳芳、白龙明知是毒品而故意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波隐瞒他人向其贩卖毒品的事实，并意图包庇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被告人张芳芳、白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芳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波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芳芳、白龙、刘波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经无棣县社区矫正管理局调查评估，对被告人刘波适用社区矫正对其所居住的社区环境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芳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白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30年10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波犯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白龙违法所得人民币39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案的红色iphone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身份证一张（身份证号：1307051987××××××××），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被告人白龙。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任 睿 审判员 郭云云 审判员 孟宇珩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