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9刑终40号 原公诉机关原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英，男，197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子干乡东南贾村人，农民，捕前住本村。2016年12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在山西省阳泉第二监狱服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栗建强，男，197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子干乡停旨头村人，农民，捕前住本村。1998年12月23日曾因盗窃罪，被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7月2日又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已服刑完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兰伟，男，196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新原乡解放街村人，捕前住本村。2016年5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已服刑完毕。 原审被告人常银海，男，1972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捕前住原平市京原北路商业局宿舍。2016年5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在山西省平遥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常志军，男，197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平市子干乡东下庄村人，农民，捕前住本村。2016年5月2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在山西省阳泉第一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祁志伟，男，197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子干乡子干村人，农民，捕前住原平市桥北街食品花园小区。2016年6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在山西省太原第二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靳瑞军，男，197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崞阳镇六大队人，农民，捕前住本村。2016年5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在山西省阳泉第二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张斌，男，198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崞阳镇璜珥村人，农民，捕前住本村。2016年5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在山西省忻州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张振华，男，198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人，国电投山西铝业有限公司卸碱工，捕前住原平市工程路404-5号。2016年5月2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在山西省平遥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于小宾，男，1990年5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代县人，国电投山西铝业取样车间班长，捕前住原平市鲁能大道金山花园。2016年5月2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已服刑完毕。 原审被告人贾培军，男，197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平市大牛店镇人，国电投山西铝业有限公司卸碱工，捕前住原平市鼓风机小区。2016年5月2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已服刑完毕。 原审被告人李杰，男，198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太原市万柏林区人，国电投山西铝业有限公司取样工，捕前住原平市金山花园小区。2016年5月2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原平市依法逮捕。现已服刑完毕。 原审被告人王虎威，男，198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代县阳明堡人，国电投山西铝业公司取样工，捕前住原平市武彦农场。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已服刑完毕。 原审被告人李杰，男，198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忻州市忻府区人，国电投山西铝业公司卸碱工，捕前住忻府区利民西街。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已服刑完毕。 原审被告人王志炳，男，198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新原乡解放街村人，农民，捕前住本村。2016年6月1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已服刑完毕。 原审被告人褚爱军，男，198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人，国电投山西铝业有限公司取样工，捕前住原平市百货公司宿舍。2016年5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已服刑完毕。 原审被告人王志龙，男，197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新原乡解放街村人，农民，捕前住本村。2016年6月1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已服刑完毕。 原审被告人张勇，男，1984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定襄县受禄乡人，农民，捕前住原平市京原北路。2016年5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已服刑完毕。 原平市人民法院审理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常银海、常志军、祁志伟、王建英、张斌、靳瑞军、张勇、栗建强、王志炳、王志龙、郭兰伟、张振华、李杰（太原）、于小宾、王虎威、李杰（忻州）、贾培军、褚爱军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2017）晋0981刑初84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常银海、常志军、祁志伟、王建英、张斌、靳瑞军、张勇、栗建强、王志炳、王志龙、郭兰伟、张振华、李杰（太原）、于小宾、王虎威、李杰（忻州）、贾培军、褚爱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晋09刑终416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由于判决遗漏了对违法所得和涉案赃款、赃物的追缴，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晋09刑再1号再审决定书，指令原平市人民法院依法再审；同时作出（2019）晋09刑再1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7）晋09刑终416号刑事裁定。原平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晋0981刑再1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建英、栗建强、郭兰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王建英、栗建强、郭兰伟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王建英、栗建强、郭兰伟，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国电投山西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铝厂）与呼和浩特市永太华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三联金山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等液碱厂家签订合同购买液碱。液碱厂家配货后，由专用车辆运至铝厂，经铝厂工作人员的过磅、取样、化验后，将合格液碱卸入储罐供应生产需要，专用车辆车主则从货运公司挣取运费。期间，被告人常银海、常志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设立盗窃液碱摊点，之后首先伙同运送液碱的专用车辆车主、司机，将罐车中的液碱偷卸至摊点内的地罐中，再组织人员加注清水至原车重，最后再伙同铝厂内部工作人员，将冒充液碱的清水卸入铝厂液碱槽。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常银海在本市东营村西南小洼地潘万宾的院内设立盗窃液碱摊点，之后通过联系专用车辆车主，让车主将拉有液碱的罐车停放在指定地点。再由被告人常银海或者张勇将罐车开至盗窃摊点，将液碱卸入事先埋设好的地罐内，加注清水至原车重。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6月，被告人祁志伟、王建英、张建华（在逃）合伙购买一辆车牌号为冀JM5231的液碱罐车后，与被告人常银海共同经营管理该辆罐车。同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常银海伙同祁志伟、王建英、张建华在其设立的卸碱摊点，共同盗窃浓度为50%左右的液碱11车，每车重约30吨，价值约329340元。其中被告人祁志伟获利5000元，王建英获利3000元。 2、被告人栗建强系冀JM7833液碱罐车的车主。2016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常银海伙同栗建强在其设立的卸碱摊点，共同盗窃浓度为50%左右的液碱5车，每车重约30吨，价值约137550元。期间，被告人张勇作为常银海的司机听从常银海的安排，共同盗窃液碱二车，价值约55020元。其中被告人栗建强获利16000元，张勇获利1000元。 3、被告人郭兰伟系冀JL5593液碱罐车的车主。2016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常银海伙同郭兰伟在其设立的卸碱摊点，共同盗窃浓度为50%左右的液碱5车，每车重约14吨，价值约65380元。期间，被告人张勇作为常银海的司机听从常银海的安排，共同盗窃液碱三车，价值约39606元。其中被告人郭兰伟获利11000元，张勇获利1500元。 （二）、2016年3月份，被告人常志军、靳瑞军、张斌在本市崞阳镇崞大线京原路东96号内设立盗窃液碱摊点后，常志军通过联系专用车辆司机，让司机将拉有液碱的罐车停放在其设立的摊点内。再由被告人靳瑞军、张斌将罐车内的液碱全部卸入事先埋设好的地罐内，加注清水至原车重。 1、被告人王志炳系蒙A44514液碱罐车的司机。2016年3月底至5月期间，被告人常志军、靳瑞军、张斌伙同王志炳在其设立的卸碱摊点内，共同盗窃浓度为50%左右的液碱6车，每车重约30吨，价值约165060元。其中被告人王志炳获利30000元。 2、被告人王志龙系蒙A41786液碱罐车的司机。2016年3月底至5月期间，被告人常志军、靳瑞军、张斌伙同王志龙在其设立的卸碱摊点内，共同盗窃浓度为50%左右的液碱5车，每车重约30吨，价值约140100元。其中被告人王志龙获利25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斌、靳瑞军在盗窃液碱期间，分别获利10000元。 （三）、被告人常银海、常志军为使不合格的液碱罐车能够顺利通过铝厂工作人员的取样、化验，便提前将不合格液碱罐车的信息告知其所联系的铝厂卸碱工张振华、贾培军或者取样员于小宾，再由上述三人联系与其一起进行取样化验的李杰（太原）、褚爱军、王虎威、李杰（忻州），并将车辆信息予以告知。当不合格液碱罐车进入厂内卸碱时，上述人员共同操作将冒充液碱的清水卸入铝厂液碱槽。 1、2016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张振华将常银海6车冒充液碱的清水采用弄虚作假的方式全部卸入铝厂液碱槽，每车重约30吨，盗窃液碱价值约165060元。同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张振华将常志军3车冒充液碱的清水采用弄虚作假的方式全部卸入铝厂液碱槽，每车重约30吨，盗窃液碱价值约84870元。其中，被告人李杰（太原）参与7起盗窃事实，盗窃液碱价值约198030元。期间，被告人张振华获利37000元，被告人李杰获利32000元。 2、2016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常志军准备将冒充液碱的半车清水卸入铝厂液碱槽时，被于小宾等人发现。之后于小宾在收取常志军1500元的好处费后，伙同王虎威、李杰（忻州）共同将不合格液碱卸入液碱槽。盗窃的液碱重约15吨，价值约13740元。事后，被告人于小宾、王虎威、李杰分别获利500元。2016年3月底至5月期间，被告人于小宾伙同王虎威、李杰先后三次将被告人常志军5车冒充液碱的清水采用弄虚作假的方式全部卸入铝厂液碱槽，每车重约30吨，盗窃液碱价值约140100元。期间，被告人于小宾王虎威、李杰（忻州）分别获利14000元、13000元、13000元。 3、2016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贾培军伙同褚爱军先后四次将被告人常银海、常志军三车冒充液碱的清水（每车重约30吨）和冒充液碱的半车清水（盗窃液碱重约15吨），采用弄虚作假的方式全部卸入铝厂液碱槽，盗窃液碱价值约97050元。期间，被告人贾培军获利12000元，褚爱军获利2000元。 综上，本案中，被告人常银海的涉案金额约为532270元数，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常志军、张斌、靳瑞军涉案金额约为305160元；被告人祁志伟、王建英的涉案金额约为329340元；被告人张振华涉案金额约为249930元；被告人李杰（太原）涉案金额约为198030元；被告人王志炳涉案金额约为165060元；被告人于小宾、王虎威、李杰（忻州）涉案金额约为153480元；被告人王志龙涉案金额约为140100元；被告人栗建强涉案金额约为137550元；被告人贾培军、褚爱军盗窃金额约为97050元，被告人张勇涉案金额约为94626元；被告人郭兰伟涉案金额约为65380元，数额巨大。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被告人常银海、常志军、祁志伟、王建英、张斌、靳瑞军、张勇、栗建强、王志炳、王志龙、郭兰伟、张振华、李杰（太原）、于小宾、王虎威、李杰（忻州）、贾培军、褚爱军的户籍证明、中共中电投山西铝业有限公司委员会证明，证实了十八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及李杰（忻州），系中共党员。 2、被告人常银海的供述证实，其在平安大街通往库狄村的土路边上，即东营村，建有一个偷卸液碱的摊点。铝厂从内蒙、张家口等地的公司购买火碱，罐车车主、司机承揽运送火碱，车主、司机按规定将火碱直接送到铝厂内赚取运费。但是司机们却把应该送到铝厂的高纯度火碱先拉到他摊子的地磅上，记下车重后将火碱卸入地罐内，之后再加注自来水，最后再将掺水后的低纯度火碱运进铝厂。罐车进入铝厂后先到卸碱处过磅，过磅后卸碱工会打比重，然后开始卸碱，卸碱的同时化验员进行取样。其会和铝厂内部的卸碱工、化验员打好关系，让他们在这两个环节上暗箱操作帮助过关。具体操作过程是，火碱罐中注入水后，水都浮在上层，打比重的时候流入比重计的都是底层浓度较高的部分火碱，而且比重计并不精确。其买通卸碱工后，他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化验员取样时也只是在摄像头底下装样子，真正送化验的都是提前备好的符合标准的火碱。真正送去化验的火碱或是从其他符合标准的火碱车上留下的，或者是由化验员们提前告知，然后其自己提前准备一些带进去交给他们。这些卸碱工、化验员主要是由常志军买通的，因为常志军和铝厂内部关系比较好，所以其很少和铝厂内部联系。其是按次数给送火碱的车主分钱，每次给车主四千元，车主再去安顿司机。每次给卸碱工和化验员一共一千五百元到两千元不等，多数时候是给一千五。另外每次联系铝厂内部人员后，其会给常志军伍佰元，张勇有时候也会参与卸车或是帮忙把车开进铝厂内卸碱，每次也是给五百元。 摊子上卸下的火碱都卖了，100%浓度的火碱市场价格波动挺大的，便宜的时候每吨一千七八百，贵的时候每吨两千三四百元。车主拉到摊子上的浓度一般是48%到50%之间，因为铝厂要求火碱浓度不低于45%，所以车主们卸到摊子上的火碱都不加水。近两个月的火碱卖到小原平的化工厂里了，两个月之前的卖给文水的老王和太原的小任了。火碱都是按正规价格卖的，价格大概在九百元每吨，浓度一般是50%左右。其做生意都是借用贵升商贸有限公司的资质，因为和郭贵升关系好，所以卖给小原平化工厂的火碱也是让贵升商贸有限公司给开票。 小原平化工厂最初是通过武效泽联系的。因为武效泽的妻子蔡淑平是其姐夫的妹妹，算是亲戚。一开始是其去找的武效泽，问他有没有销售液碱的门路，他就联系了这家化工厂。当时约定化工厂对武效泽，武效泽好从中抽取利润。其开出增值税票以后交给武效泽，武再把票给了化工厂，化工厂按票面价格，通过银行转账给武效泽。有一部分税票是从河北霸州和栾城的几个化工厂买的，比从贵升商贸开票划算。其把买的税票交给武效泽，让他和小原平化工厂结算。平时化工厂缺货就联系武效泽，武再通知其送碱。其便和张勇开着晋H56158园林绿化车去化工厂送碱。在送火碱之前，其要在小原平村附近的三岔路口跟前一个收废品摊子里过磅，之后拿着过磅单直接去化工厂卸碱就可以了。武按每吨70元抽取利润后，将剩余货款转到其的工行卡或妻子贾秀平的农行卡上。 张勇是其雇的司机，有营生的时候就安排他去开车、卸货、注水、送车等，这些活不一定每次都是他做。张勇平时在摊子上开一辆喷着园林绿化字样的罐车，车牌号是晋H56158，是假车牌，已经脱审半年。罐车的容积是三十吨左右，每次都是卸十吨左右。每月支付张勇5000元的底工资，卸一车给他500元补助。他的工资不是按月发放，现在还欠他五六个月的工资。 王建英和祁志伟合伙养了一辆罐车，车牌尾号是5231还是5321，记不清了。车是王建英养的，但当时和运输公司签协议是其去签的，后来运输公司发现偷卸火碱，就扣下七八、万的运费，这笔钱将其扣住了。因为车虽然是王建英他俩买的，但运输中的出车钱、司机工资等都是其在为他们垫付。双方说好挣下运费先还他，所以运输公司给运费也是给他了，因为运费被扣住了，所以没有将卸货钱结算清。王建英他俩的车在摊子上卸了大概七、八次。他们的罐和栗建强的一样，每次都是全部卸掉。 栗建强又名二板，是火碱罐车车主，车牌是河北牌照，尾数是7833，中间的字母记不清了。他在摊子上卸过三次，都是4月份，每车给了5000元，全部结算清了。栗建强每次卸货都是把车停在停车场，然后和他联系。这三次都是其自己去把车开回来卸的。栗建强的罐车容积大概是30方，比郭兰伟的罐大，每次装31吨左右火碱，每次都是全部卸掉。 郭兰伟从今年4月份开始卸碱，总共卸了五车。每次卸差不多14吨。4月30号前卸了三车，后边还卸过两车，最后一次被公安抓获。4月20日之前的三车，都是郭兰伟把车停在停车场，其去开回来卸了两次，张勇去开回来卸了一次。4月20日之后，其安排张勇把车开回来卸的，最后一次，郭兰伟把车开到摊子上卸的，张勇帮着卸了以后就被抓了。除了最后一次，其他四次都结算清了，每次出5000元，郭兰伟可以拿4000元，中间人子干张家庄村的三福礼可以拿1000元。 铝厂内部的卸碱工、化验员平时都是常志军联系，只有其联系不上常志军的时候，才直接联系他们。其主要是联系张振华和小贾两个卸碱工，然后把钱给了卸碱工，他们再给化验员，化验员其没有联系过。其中张振华是常志军首先联系上的。其给卸碱工和化验员的钱不一定，有时候给1500元，有时候给八千。主要是看罐车的情况，罐车容积小，卸货的时候只能卸一部分，给的钱就少；罐车容积大，可以把火碱全部卸掉，给的钱就多。最近没有大车，都是小罐。以前给卸碱工八千元，现在都是一千五。其给小贾全部是现金，平时就在三公司附近的路口给小贾。给张振华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具体数额以微信记录和张振华说的为准。现在欠张振华三千，两个小车的钱；欠小贾一万多，具体数额小贾知道，自己记不清了。 其本人没有在铝厂偷过火碱，只是在铝厂南侧三公司跟前的那条东西路上的浇地井房里接上管子拉过水。 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常银海能够准确辨认出罐车车主栗建强又名“二板”曾在其盗窃火碱的窝点内卸碱；郭贵升即为其曾借用贵升商贸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售火碱的公司老板；“小任”，即为其曾将盗窃来的火碱出卖于任旭峰；张振华即为其买通的中电投山西铝业有限公司卸碱工；“小贾”即为其曾联系买通的中电投山西铝业有限公司卸碱工贾培军；任双田即为其三舅。 4、被告人祁志伟的供述证实，其和常银海是认识20多年的朋友。在常银海的摊子上，常的三舅任双田是看摊子的，卸下的火碱往出销售时，张勇是拉火碱司机，王建英是水车司机，其负责做饭，常银海是老板、总负责人。2015年6月，其和王建英、张建华合伙购买冀JM5231液碱罐车，从内蒙达旗给铝厂运送火碱，一直到8月底。车是张建华和王建英雇的司机老张开的。在常银海的摊子上共卸了十一、二车，每次卸多少不清楚。罐车回来以后，先由常银海或者司机老张或者张勇将罐车开进常银海的卸碱点，之后由常银海指挥人们把罐车里的火碱卸掉，装上水，有时候整车换水，有时候半车碱半车水，最后将装水的罐车送进铝厂。常银海说好每卸一车或一次给他2000元，前后给了5000元，后来因为卸碱的事情被厂家发现后就不给装火碱了，到十月底的时候车卖到了黄花岗。 偷下的火碱先存到东营的卸碱点，之后由常银海再卖到小原平化工厂和太原的小任那里。去小原平卖的时候张勇开园林绿化车去，去外地则开正规的罐车，罐车也是常银海联系的。 2015年11月份开始，在常银海的领导和雇佣下，其和任双田、王建英三人，在铝厂南面的马路上通过下水井把管道铺好，半夜的时候把罐车开到铝厂外边，常银海进厂里，通过铺好的管道把铝厂的火碱直接灌进他们开过来的罐车里，最后拉回东营村的卸碱摊子上。一般都是凌晨十二点到一点间开两辆车去，一辆罐车，上边喷着园林绿化几个大字，罐体是蓝色的，罐的容积最少也在三十立方。另一辆是常银海的狮跑越野车，车牌号是鲁SE7818。王建英开着罐车去，其余三人坐狮跑车去。车到了铝厂大门口附近，常银海下车步行进了厂里，两辆车则开到铁片房子跟前。王建英把车停好以后，其负责把罐车上的管子和下水道的接口连接起来，任双田在罐车顶上绑管子，随时接应。其和任双田的分工并不细，都是打杂的。其去了接好管子就先回东营村的摊子上等着，他们几个留在铝厂。常银海每次负责厂里的事情，他进去和内部人联系好，然后通过电话告诉外边的人，再通过管道往外送火碱。每次偷碱持续大概一到两个小时，能偷多半车，差不多二十五六吨。其听常银海说每次去偷碱都是按小时计算，有时候流的多点，有时候流的少点。 2015年11月份，其去过一次，其和任双田从铝厂南墙外边的下水井口塞过三根管子，每根长30米。去年腊月常银海还让其从铝厂的栅栏上扔过一次塑料管，扔了一盘，共十米左右长，但不清楚这盘塑料管是干什么用的。今年正月十五以后常银海又让其塞管子，塞了四根管子。至于这些往出流碱的管道是怎么接上的，就不清楚了。其和常银海等人盗窃成功八次，至于常银海他们盗窃成功多少次我就不知道了。一共挣了八千块钱，这里边包括塞管子等前期工作的工钱，也是按每次500元算的。其塞过两次管子，去年冬天天气冷管子被冻住了，去生火消过两、三次等杂事，工钱挣下三千左右。除去这些工钱，偷碱的钱挣下六千块钱左右。王建英半夜开着罐车去铝厂墙外边，拉上碱以后还要卸回摊子上，液碱与水的形态不一样，味道很浓，他当然知道去铝厂是为了偷碱。 常银海的罐车偶尔也会去铁皮房子跟前拉水，因为那个房子本就是浇地用的。其去拉水的次数不多，王建英和张勇都去过，最后一次去拉水时正好碰上保安查验，大概是清明节前后，后来就再没有去偷过。 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祁志伟能够准确辨认出常银海的三舅任双田、以及和其共同买车的张建华、王建英。 6、被告人王建英供述证实，2016年6、7月份，其和祁志伟、张建华合伙购买了一辆二手运输液碱的罐车，车牌号是冀JM5231，这辆车给常银海跑业务，运送液碱。其只是赚运费，所有的业务都是常银海联系，出一次车常银海给每人2000元。车跑了三个来月，大约20来回。后来因为常银海偷换液碱被内蒙厂家发现，被迫停了。跑车的费用、司机的钱都是常银海出，其只是按每车2000元收取费用，前后一共花过常银海3000多元钱。常银海把从内蒙厂家拉回来的液碱在东营卸碱点卸下一部分，加上一部分水，之后再把掺水的液碱送到铝厂，卸下的液碱则送到小原平化工厂赚取利润。偷换火碱是三人买车前，常银海和他们说好的，具体偷换的次数记不清了，以祁志伟说的为准。 关于常银海等人去铝厂偷火碱的事情，其不清楚，只是常银海给他打电话让去铝厂那里开回过车，车上拉的反正不是水，但具体是什么不知道。其开着园林绿化车去铝厂那里拉过水，也有两次拉的是重车，但是车上装的什么不清楚，也没有看。 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建英能够准确辨认出常银海、常银海的三舅任双田、以及与其共同买车的张建华、祁志伟、开冀JM5231罐车司机老张，即张润田。 8、被告人张勇供述证实，2015年6月份前后，其受雇于常银海，主要是给常银海跑车、卸车，干车上的事情。每月工资五千元，除了工资，基本上是其往铝厂送车四五次，常银海会给一、二千，算下来就是给200至500元。据其了解，常银海摊子上的火碱一部分来源于常银海自己的碱车、以及其他跑铝厂送碱司机的车上偷换下来的，一部分就是常银海自己从铝厂内部偷出来的。自从给常银海开车以来，今年给铝厂送货五六次，去年送过十几次，每次基本都是卸十来吨火碱。大概七八天前一天晚上，其从铝业大道东侧上的停车场开上郭兰伟的车到了东营村的摊子上，卸了十吨左右火碱，然后又加了相同重量的水。卸完之后，听从常银海的安排将车开进铝厂卸了货。今天早上郭兰伟和樊二开着冀JL5593车在摊子上卸了大概十吨多不到十一吨火碱。郭兰伟大概卸过六七次，其他的都是别人卸的碱。 原平铝厂与内蒙厂家签订协议购买火碱，大车司机负责将火碱从内蒙运到铝厂里挣运费。但是大车司机把火碱运到原平后，先到常银海的摊子上卸下一部分火碱，然后再往罐里注水，之后把掺水的火碱送进铝厂里，以次充好。在整个过程中，其负责开着一辆喷有“园林绿化”字样的罐车（车牌号是晋H56198）从外边拉水回来灌进大车里，有时其也替大车司机们给铝厂里送货。但每次都是常银海先和铝厂内部人员联系好，提前告诉化验员车号，其再去铝厂送货。其开车进了铝厂后到卸碱站接上管子就开始往罐里卸碱，等卸完以后开车离去。期间，化验员取样都是装样子，他们是用其他人送进来的高浓度火碱替代掺水火碱去化验。卸下的火碱由常银海联系好后，其开着园林绿化送到小原平化工厂就可以了，其他的其不清楚。 2015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常银海开着他的那辆起亚狮跑越野车，车上坐着王建英、祁志伟，其看见当时常银海车上拉着十来米的塑料管、扳手还有喷灯。就问他们：“你们这是干啥去呀”，常银海说去铝厂附近办点事。之后后半夜一、两点其还碰见过他们开车出去一两次，但具体干什么没过问。之后十来天，常银海、王建英瞎聊时，其问起前段时间他们半夜拉着工具去铝厂干什么时，王建英让其不要管。快过新年的时候，有一天其跑车连夜回到了东营场地时，看见那辆“园林绿化”车在磅上停的正往埋的罐里卸火碱了，就顺口问了句火碱哪来的，没人说话，后来联想之前的事情，估计应该是从铝厂偷出来的。当时其碰上的时候再有两三分钟就卸完了，所以车上具体装了多少并不清楚。有一次王建英出门不在，祁志伟就叫其开着园林绿化车到了铝厂附近，常银海开着他的越野车拉着祁志伟和工具先去了偷碱处。当其到了后，因为天气冷，出碱的水管冻住了，没偷成。之后其听见常银海打电话给祁志伟，让以后不要带其出去，其就开车回了东营摊子上了。 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勇能够准确辨认出常银海、郭兰伟、火碱罐车司机樊二即樊万忠。 10、被告人郭兰伟供述证实，其是冀JL5593罐车车主，车挂靠在内蒙古呼和浩特三联化工厂下属的三联运输车队，赚取送火碱的运费。司机是樊万忠，其作为押车员每次出车都参与。2016年3月份，一个叫“肉三”的人给其打电话问他是否想通过卸火碱闹钱，通过考虑，其同意了。其把车交给“肉三”，他负责改装车。3月21日左右，其把车交给“肉三”，车改装好以后，每次从内蒙拉上火碱之后便把车交给常银海，常银海负责从碱车上卸碱，然后再负责把车开进铝厂。其每次拉回液碱来一般是白天，把车先停放在停车场，常银海等人再把车开走，卸掉液碱后装上同等质量的水，常银海等人先联系好铝厂里面的人，等到晚上的时候，再由常银海等人把车开进铝厂卸碱，卸完碱以后还车的同时把好处费支付给其。其只负责把拉火碱的车放在停车场，其他的事情不清楚。 第一次是4月6日，当时“肉三”已经把车改装好了。其从内蒙拉回一车火碱，就把车停放在常银海用于卸碱的场地外的公路上（东营铝厂丁字路口附近），常银海派人把车开进场地，“肉三”后来给了其3000元；第二次4月15日，过程和第一次一样，常银海给了其4000元；第三次是5月10日，卸了一车，常银海给了其4000元；第四次是5月15日，卸了一车，常说下给4000元但一直没给；第五次是5月21日，其从内蒙拉回火碱以后，直接把车开到常银海的场地里，卸下8吨左右的火碱，常银海也没有给钱。前四次卸下多少火碱就不清楚。 11、证人樊万忠证言证实，其给郭兰伟开过液碱罐车，从内蒙呼和浩特市三联化工厂拉上液碱送到原平铝厂。其是司机，郭兰伟是押运员。郭的车每次能拉32吨多点，不够33吨。今年三月份以后每个月只能出五六车，五月份出了三四车。 12、原平市公安刑警大队三中队情况说明证实，该局民警在办理常银海等人盗窃案时，对郭兰伟所驾驶的冀JL5593液碱罐车扣押，经查发现，该车液碱罐内经过改装，被分成两个空间，其中一部分装有液碱，另一部分装有水。车重7.2吨，挂车重7吨，车总重14.2吨，车的核定载重33吨（可以拉运液碱最多量），据此推算出盗窃液碱最少在14吨最多在17.8吨之间。2016年11月8日，经检测该车罐内液碱重14.92吨，密度为47.36%。 13、被告人栗建强供述证实，2013年4、5月份左右，其和栗补伟合伙购买一辆车牌号为冀JM7833的液碱罐车，给铝厂送液碱，今年五月初的时候卖给了子干乡的韩庆军。 2016年3月份，其认识一个叫“三福礼”的人，给其打电话问敢不敢换碱，每车给4000元。因罐车是和栗补伟合伙买的，其在征得栗补伟的同意后，回复“三福礼”，开始换碱。当司机韩庆军把运往铝厂的液碱拉回原平后，其就让他把车停在鲁能大道跟前的停车场或者高速路口跟前的停车场，之后再通知“三福礼”或者“三”。卸碱及换水的事情由他们处理，换好水的碱车也是他们操作的往铝厂里面送，其不参与。2016年3月下旬开始，一共换了五车。至于换多少，在什么地方换，其没有问过“三”。第一次换碱后没有给钱；第二次换了以后，“三福礼”在前进街新华书店附近给了其8000元；后三次都是“三”直接打电话联系的他，第三次换碱没给钱，第四次换的时候给了一车的钱4000元；第五次换碱后，把第四次换碱的钱给了，给了4000元，第五次换碱的钱到现在也没有给。“三福礼”给的8000元、“三”给的8000元，都交给司机韩庆军了，用作司机们的出车钱和修车钱了，这笔钱的用途栗补伟清楚，算是其和栗补伟每人投资了8000元。 14、栗建强现金日记账证实，其的车共收到换碱款16000元。 15、证人韩庆军证言证实，其是JM7833液碱罐车的司机。从2015年3、4月份开始就是栗建强给拿钱，之前栗补伟也出车钱了。今年3月份以来，栗建强直接打电话让其把拉火碱的车停放在鲁能大道附近的停车场或者是高速公路对面的停车场，共停了六、七回。四月份铝厂卸碱记录表中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其都是按照栗建强的要求将车停放在停车场了，没有往铝厂里面送车。 16、证人栗补伟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左右，其和栗建强合伙购买了一辆拉火碱的罐车，车牌号为冀JM7833。车挂靠在原平市百路通运输有限公司，老板是杨未婵。从买车至2016年4月10号左右，二人靠给铝厂送液碱赚取运费，各占一半股份，2016年5月20号左右，把车卖给了子干乡的韩庆军。平时都是栗建强安排出车，以及车辆的维修保养，杨未婵那面的业务是其揽下的，结算运费等其他事情都是其管理。因为是对半股份，所以开支也是一人一半。 2016年3月份的时候，栗建强给其打电话称“卖上点火碱吧，给现钱，一车能给4000元，一人能分2000元”，其开始说考虑一下，后来栗建强再问的时候，因为害怕，就没同意。之后栗建强说卖过四、五车液碱，而且卖下的钱也都用在车辆的日常开支上了。栗建强曾说过能给其分一万元，但后来杨未婵知道偷卖液碱的事情后说要他们罚一万块运费，其就说一万块也不要了，顶罚款交了。其给杨未婵打了借条，没有给现钱。 1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栗建强能够准确辨认出，“三”即是常银海，常银海曾向其借用JM7833罐车。 18、（1998）忻中刑初字第80号山西省忻州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栗建强曾因盗窃罪，被忻州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19、证人韩贵礼证言证实，又名“三福礼”。今年3月中旬，其介绍子干停旨头的“二板”（7833）和一个叫“兰伟”（5593）的拉碱车车主，到常银海的卸碱点卸碱，后来他们就直接联系常银海，常银海每卸一次，支付其1000元的好处费。 20、辨认笔录证实，韩贵礼能够准确辨认出，其曾给常银海介绍的拉碱车车主即为栗建强（又名二板）、郭兰伟（又名兰伟）。 21、证人武效泽证言证实，其通过同利化工厂的老板张文明销售常银海的液碱。常银海跟其说液碱是从张家口等地的厂家拉回来的，常银海提供发票，其把发票给了同利化工厂的财务，财务再把钱给其或者打给开发票的账户上。一般情况下是把钱打给开发票的账上，但只要开票方提供委托书就把钱打到其妻子蔡淑平的账户上了。到常银海被抓，因为没有发票不能与同利化工厂结算，所以同利还欠其约三、四十万元，具体数字以同利化工厂财务为准。 根据同利化工有限公司的入库单，通过其一共给同利送过三十五、六车火碱，共计1095.8吨。其中有一车是其从内蒙的一家公司送到同利的，重30.85吨，除去这一车，其余的1064.95吨火碱都是常银海通过其送往同利的化工厂的。 22、证人张晋民证言证实，武效泽送到同利化工厂的液碱都是通过化验收购的，1150元收购的是50%的液碱，2300元是纯液碱的价格。因为发票是后开的，公司打钱也是按照发票的钱数给武效泽打过去。到现在武效泽还欠着一部分票，具体多少不清楚。公司现在是弟弟张文明全面负责，其只是负责供应原材料。 23、证人赵水琳证言证实，其在同利化工厂财务室工作，其是会计，张未娇是出纳。2015年以来，同利化工厂从榆社恒泰化工厂、原平鑫隆公司以及武效泽处购进液碱。大户是原平鑫隆、武效泽，从榆社恒泰化工厂购进的液碱很少。武效泽开的票都是外地的，而且不是同一厂家，出票单位有霸州市浔海商贸有限公司、霸州市鑫中盛港商贸有限公司、石家庄市栾城区新业化工厂、栾城县宏达化工厂。武效泽一共给同利化工厂送过1100吨左右液碱，液碱浓度在30%-50%之间。还没有结算的是838.29吨，付款约824238元，还欠60000元没付。另外还有大概300多吨货款没有结算，因为同利化工厂购进液碱只是凭票付款，武效泽还没有把票开回来，大概三、四十万的货款还没付。同利给武效泽的付款方式都是从公司账上转出去的，收款方有的是打到开票单位，有的是打给武效泽个人卡上了。 24、证人张未娇证言、原平市同利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资金往来明细、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山西省农村结算业务委托书、浦发行明细证实，其是同利化工厂有限公司财的出纳，武效泽给公司供应生产原料液碱。按每吨纯碱2300元的价格收购。公司付给武效泽1023906.76元货款，其中以借款形式转账的有283906.76元，其余74万元是武效泽拿税票来结算的。武效泽提供的税票都是河北的，有石家庄栾城新业化工，该公司的货款是直接打给公司的；霸州鑫忠盛港的货款是打给了蔡淑平，武效泽提供税票时还提供了一份委托书，委托蔡淑平代收货款，借款都是打给蔡淑平了。 25、证人高郁兰证言、同利化工厂有限公司入库单证实，其是同利化工厂有限公司供应部库管，供应部经理张晋民负责原料和材料的采购，其是保管员。2014年12月8日到2016年5月9日的入库单收到一栏中写“武”字的，是供应部经理张晋民说的老武送来的，一共有33车，其中碱（五）入库单中有7车，共208.6吨；碱（六）入库单中有11车，共331.37吨；碱（七）入库单中有15车，共556.03吨，共计1096吨。老武送来的液碱基本都没有出厂过磅单。2015年6月至8月期间，武效泽送来液碱9次，共287.82吨；2016年3月5月期间，共送来液碱9次，共302吨。 26、证人周增辉证言证实，其曾注册过栾城县宏达化工厂，但是没有生产过液碱，也没有供过液碱等任何原料，实际上就是个皮包公司。其只是给原平同利化工厂开过几次税票，其通过网上认识山西的郝俊清以后，他每次需要开票的时候，都把钱打到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然后其再按郝俊清的要求把开好的票寄给他。其并不认识武效泽和常银海。另外其开了一个代办公司，帮一个名叫胡园园的代办过栾城区新业化工厂的工商、税务、银行账户等手续。 27、证人郭路路证言证实，其帮一个名叫刘春的代办过霸州市浔海商贸有限公司和霸州市鑫中盛港商贸有限公司。 28、证人王双平证言证实，2016年3、4月份，一个常姓男子用13753000657手机号联系其销售液碱。其买过常姓男子浓度为30%的液碱两车，每车重约29到30吨之间。每次都是常的司机给其打电话，其到高速口接碱车司机。30%的液碱按480元每吨出售，其支付给司机现金15000元。两次一共69吨多点。 29、辨认笔录证实，王双平能够准确辨认出送碱车司机即是张勇。 30、证人任旭峰证言证实，其经营的是太原格莱特化工有限公司，从常银海、郭贵升、赵青元等人手中购买过液碱。常银海他们自己开车将液碱送到其在太原神堂沟的液碱摊点，然后其再销往太原附近的三个化工厂了。有交城金桃园焦化厂、山西华新煤焦化有限公司、孝义新禹煤焦有限公司。这三家企业都要税票，税票都是以太原格莱特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的。卖到三家化工厂的价格都在1000元左右。跟这些公司有口头协议，价格随行就市。液碱的价格每个月不等，50%浓度的价格在650元到750元左右浮动，按750元每吨的价格计算，其与常银海的交易数量在3250吨左右，按650元每吨的价格计算，其与常银海的交易数量在3750吨左右。 双方的业务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进行。其使用的是妻子王锟的民生银行卡，常银海使用的工商银行的卡。与常银海开始交易是从2014年11月份到2016年5月底，2014年打款13次，打款金额是207903元；2015年打款77次，打款金额是1573576元；2016年打款32次，打款金额是659860元，共计2443099元。 31、山西金桃园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说明、山西华鑫煤焦化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说明、鹏飞实业集团焦化厂物资部证明、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上述公司与太原格莱特化工有限公司的液碱收购业务情况。 32、证人杨未蝉证言证实，其在2009年自己注册了原平百路通运输有限公司，栗补伟、郭兰伟是其车队里的车主。其曾听说栗补伟的车偷换火碱，质问过栗建强是不是偷火碱，栗建强不承认，就吓唬他，说再偷的话罚他们一万块，但是因为运费一直没有结算，就没有罚他们钱。 33、被告人常志军供述证实，2016年3月底，其和张斌、靳瑞军商量好换火碱的事情，联系拉碱车换火碱，三人共同投资、赚钱。之后，张斌和靳瑞军看中崞阳镇一家废弃铝矾土厂，以一年5000元的价格租下了这个地方，又购买了两个放火碱和水的大罐、抽水泵等设备，安装在租用的院子里。前期投资5万元，他两个人每人出资2万元，其出资1万元。做好这些准备后，在今年3月底4月初的时候，其开始联系拉火碱的罐车司机，偷换火碱。因为其出力比较多，所以比他两人多分了六、七千。印象中换了十二、三车，共三、四百吨。 其和靳瑞军分别联系往铝厂拉火碱的的运碱车辆，通过给司机每车5000元的好处费，将车上的火碱全部换成水，再与铝厂内部人员联系，由他们操作，让换水车顺利通过检验卸货，之后其再将偷换的火碱出售谋利，所得利润三人伙分。铝厂总共四个卸碱、取样班，其在铝厂内除了联系小于，还从今年3月份开始联系卸碱员张振华、小贾。他们三个人各在一个班，只要他们任何一个人上班，由他再去安顿班上其他人，就能操作。行情就是换整车8000元，半车是1500元。 今年3月底4月初，其开始联系拉碱的罐车，先联系的是原平街上的司机二蛋，说好换一整车给5000元的好处费。之后，二蛋联系其说是他和他哥哥蛋蛋开的车一起回来了，其便带着他们到场地内，由张斌、靳瑞军负责将两车所拉火碱共60吨全部卸到场内火碱罐中，再加水至原吨位。其再和他们一起进铝厂，联系好取样员小于，由小于具体操作让两车正常卸货。其给了小于16000元，另外给了二蛋10000元，包括他哥哥的5000元。操作完这些之后，其联系了有销售渠道的二恩。二恩就开了两辆车将60吨左右火碱以每吨600元的价格全部拉走，并将36000余元货款打入其农行卡中。二蛋和他哥哥分别又来过其场地内四、五回，有时候其不在场地，就电话通知张斌、靳瑞军将车上的火碱全部卸掉再装上水，其再联系好铝厂内的取样员或者卸碱工，便在铝厂等换水车，给司机5000元费用。有时其亲自去厂里给内部人员钱，有时是在电话里沟通好了，将钱给了司机，让他们将钱捎给厂里工作人员，最终这些车全部顺利过关。今年4、5月份，给常银海开车的张勇给其打过一、两次电话，让联系铝厂里面的关系，好让他们场地上换水的碱车顺利过关。其给联系了，每次都是整车换水，给铝厂内的关系每车8000元。这两次联系，是给常银海办事了。事后常银海也说过给其烟钱、饭钱等酬谢，但因为二人关系不错，就没有要他的钱。一次是联系的铝厂取样员小于，这次是整车换水，给了小于8000元钱疏通。另外一次也是整车换水，但记不清找的谁，给了多少钱。 其联系过小于三次，第一次两车，其余两次每次一车，每车给小于8000元。这8000元有时候亲自去给小于，有时候让司机捎进铝厂，共给了小于32000元，全是现金。还联系过张振华三、四次，每次8000元，也是有时候亲自去给，有时候让司机捎进铝厂给他；联系过小贾两次，每次都是一车，每次给他8000，其中让司机捎过一次，自己亲自给过一次。 换下的液碱，一部分通过联系二恩，由二恩的老板买走大概三、四车。大概有十一、二车是由一个叫“军军”的人联系着卖了。二人拉一车液碱大概29吨左右，最初以每顿600元，后来涨到620元每吨。他们拉一车火碱1.8万到1.9万之间，每次不等。“二恩”和“军军”每拉一车从中间收取300元到500元不等的好处费。另外还通过二恩，卖给过一家太原的老板，价格也是每吨600元到650元不等。卖给过常银海一车约30吨，以680元的价格卖的，常银海支付现金21000元。 3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常志军能够准确辨认出，拉碱车司机“二旦”即王志炳、“旦旦”即王志龙；铝厂卸碱员张振华、贾培军；“军军”即是陈建军。 35、被告人张斌供述证实，2017年3月21日左右的时候，常志军和靳瑞军给其打电话，让他回原平。回到原平后，在三人的商量下偷换火碱。其和靳瑞军每人投资2万，专门负责场地，以及场地上的碱车回来后的下碱、加水。常志军投资1万，专门负责联系车，以及往铝厂里面送车、给钱、结算。三人赚下钱，均分。其给联系租下的场地，租金5000元，钱也由中间人给的。买油罐花了17000元，还买了水泵等。然后从3月29日开始接上车，正式开始营业、收钱。 其跟靳瑞军平时就是在场地上，如果车来了，常志军就给他们打电话，两人负责把火碱卸到油罐里，然后在给来车加水。车走之后，常志军在原平将车接上，给司机5000元，负责将火碱车安全送进铝厂。常志军负责铝厂的一切，给铝厂黑钱是8000元。这样每辆车其实能卖下18000-19000元，除过开销5000和8000，基本每车能挣下5000左右。给摊子上送碱的是固定的三辆半挂内蒙车。 从第一车3月30号开始，到4月底送了11车，基本每车能拉29-30吨火碱，卖的价钱就是600-650元。价格是常志军定，钱款都是卖家微信转给常志军，其和靳瑞军不见钱。一月下来，总共挣下61597元，每人分了10000元，剩下的3万多还在常志军的卡上，用来下次的周转。5月份送了5车，每车都是装30吨左右，但是价格涨了，每吨变成最少650元，有一车是按照680元卖的，挣下38329元，钱还没分，都在常志军账上。 36、被告人靳瑞军供述证实，2016年4、5月份，其和常志军联系好送液碱的司机，司机将车开到租用的场地后，由其、张斌、车辆司机共同将液碱卸到场地里的地罐中，再将另一个地罐中存放的水用水泵抽到罐车里，等水加到重量一样后，司机就到铝厂卸货，这时候常志军通过买通铝厂里面的工作人员，亲自跟着大车一起去铝厂卸货。这期间常志军要支付大车司机5000元以及铝厂工作人员8000元，之后常志军再联系太原的买家将液碱卖掉获利。 场地位于崞阳镇四大队往孙家庄方向的三岔路口往东100米左右，在路北侧。这个地方原来是一家废弃的铝矾土厂，属杜永青所有，其正好有一个朋友认识杜，通过这个关系，以每年5000元的价格租下了这个地方。租下之后，准备工作就是在场地挖了两个放罐的大坑，购买了两个罐、三个水泵。两个罐的规格是一样的，每个容积是五十立方，放水的话是五十吨，放液碱的话是七十多吨。 三人前期总共投资5万元，其和张斌每人投资2万，常志军出力多，就只出1万元，约定三人伙分利润，但实际上第一月（四月份）分红时，常志军认为其作用大，比他二人多分了7000元。五月初，常志军说三、四月剩下六万多，其跟张斌每人拿了一万，常志军拿了一万七，还剩三万多作为后期资金；五月份的六车，还没有分，都在常志军手里。 从三月底开始至今共卸碱十六车，其中三月份两车、四月份八车、五月份六车，每车卸的量都是三十吨左右。 三、四月份卸了十次，都是常志军联系的，两辆车的司机是蛋蛋、二蛋，其中蛋蛋卸了四车，二蛋卸了六车。五月份卸的六车，蛋蛋卸了两车，其他四车则是其联系了两个内蒙的司机“三环”、任永胜，他俩都是卸了两车。 五月份第一车是常银海买走的，购买价格是每吨680元，拉运时是常银海自己开上他的那辆报废拉运车来拉的，结算的是现金，当场给了21000元；其余十五车都是常志军联系的卖到太原了，收碱的也知道来路不正所以每次都是半夜拉，之后将钱转到常志军卡上了。出售的价格有600元/吨、620元/吨、650元/吨、680元/吨，具体的价格以张斌的记账为准。五月份的5车全是太原货主以每吨650元的价格买走的，拉运的车辆是晋H牌车拉了四回，冀J拉了一回，货款全打到常志军的卡上了，没有现场付钱。 常志军不仅自己联系买家，还让其联系二恩、军军。让他二人将卸下的液碱拉走，他俩具体拉走几车就不清楚了，他二人从中抽钱。其给了二恩六、七百块钱，军军是买了一部3000多元的手机。 3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靳瑞军能够准确辨认出拉碱车司机王志炳、王志龙、任永胜、“军军”即是陈建军、“二恩”即李恩怀。 38、被告人王志炳供述证实，其是罐车司机，开的罐车车牌号是蒙A44154。其在内蒙呼和浩特市宝轮运输有限公司开罐车，平时从内蒙卓资山旗下营镇伊东化工厂拉上火碱往原平铝厂送。货款和运费应该是铝厂和宝轮公司结算，其只是挣运费。今年3月中旬，常志军联系其一起偷火碱挣钱。常称每次把车上的碱全部卸掉然后加水的话，给其5000元的酬劳。其参与一次后，常志军称，一辆车养不起他的摊子，让再找一辆车来，其便把哥哥王志龙也拉了进来，王志龙也是拉火碱的罐车司机。常志军负责联系罐车司机、疏通铝厂的关系等；三三（靳瑞军）、张斌平时照看摊子，其和哥哥去了以后，张斌他俩负责卸碱、加水。 3月24日左右到4月10号左右，其一共卸了六车，每次拉30吨左右火碱，浓度50%左右，都是全部偷完灌水，总共180吨左右。常志军一共给了3万元卸碱费，都是现场给的现金。这六次都是其亲自开车去的铝厂，常志军每次都在车上躺着不露面，然后给铝厂负责卸碱、过磅的人打电话安排。其只见过一次，常志军打电话将卸碱工小贾叫了过来，并通过其递给卸碱工一沓钱，说是八千，其他五次没见常志军给铝厂的人钱，应该是事后给的。 3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志龙能够准确辨认出，“斌斌”即被告人张斌、“志军”即常志军、“三三”即靳瑞军。 40、被告人王志龙供述证实，其是罐车司机，开的罐车车牌号是蒙A41786。弟弟二蛋也是开的呼和浩特市宝轮公司的车，车牌号是蒙A44154，都是拉的50%浓度的火碱。 2016年4月初的时候，弟弟王志炳给其打电话称常志军给他打电话，让去常志军的卸碱点换碱。称常志军他们干这个营生已经四、五年了，从没出过事，只要哥俩个把车开过去换碱就行，常志军和铝厂的人都安排好了，换碱以后正常卸车。其和弟弟王志炳把拉碱的罐车开到地磅上，之后斌斌和三三开始操作把罐车内的火碱卸到一个地罐里，然后再把另一个地罐中的水加到拉碱罐车里，这样就把液碱换成了水。罐车进铝厂需要过磅和卸碱，但常志军已经把过磅的、取样的、卸碱的都打点好了，其开上水车进铝厂卸货即可。 2016年4月初到5月10号左右，前后在常志军的卸碱点上，卸了5车液碱，4月份3次，5月份2次。每次常志军给5000元，五次共给了2.5万元。每次能够拉30吨多点，都是全部卸掉加水。铝厂内部的钱都是常志军给的，其只替给过一次。有一次晚上卸碱时，常志军也在其车上坐着，常递给其一沓钱，肯定比5000多，让给一个叫培军的人。快卸完的时候，其把培军拉到离他们工作的房子不远的地方，掏出钱对培军说“这时志军给你的”，他说“知道了”，就把钱装口袋里了。 4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志炳能够准确辨认出，“斌斌”即被告人张斌、常志军、“三三”即靳瑞军、贾培军。 42、销售记录，证实常志军、张斌、靳瑞军偷盗液碱的销售情况。 43、证人冀诚证言证实，2016年4月初，因其液碱量有限，司机陈建军告知其原平有液碱对外出售，遂通过陈建军以每吨620元的价格购买液碱。拉了几车以后，又以每吨650元的价格购买了12车。有11车液碱约28吨到30吨之间，还有一车拉的比较少，具体吨数记不得了。这些液碱均没有票据和过磅单。 44、证人陈建军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李恩怀（二恩）给其打电话称原平有便宜液碱销售，其便电话告知老板冀俊平，老板同意购买并让其联系卖家。当其到了卸碱点后才知道是常志军销售液碱，便与常志军约定好以每吨620元的价格进行收购。在常志军的卸碱点装碱过磅后，同车人赵俊伟将吨数告知老板，老板将钱直接打给常志军。当时摊子上还有两个人“三三”、“斌斌”。其一共拉过四、五车，每车29吨左右。拉好的液碱都送到了忻州禹王焦化厂了。常志军卖给其的液碱都没有过磅单、化验单。另外因为其给常志军介绍卖碱，常志军给过其一部全新OPPO手机，大约2000多元。 45、辨认笔录证实，陈建军能够准确辨认出，老板冀俊平、介绍其去常志军卸碱点拉液碱的“二恩”即李恩怀、常志军、赵俊伟、常志军卸碱点见到的“三三”、“斌斌”即靳瑞军、张斌。 46、证人赵俊伟证言证实，2016年3、4月份，子干的二恩联系陈建军拉液碱，其在常志军的卸碱点拉过五、六车液碱，每车29吨半左右液碱。陈建军也是拉了五、六车。拉的都是50%的液碱，一开始是630元每吨，后来涨成650元每吨。拉的时候没有发票，而且都是半夜拉，怕被人们看见，再有就是常志军这里的液碱也是从别的车上卸下来的，怕被其看见。 47、辨认笔录证实，赵俊伟能够准确辨认出，液碱点的老板志军即常志军、介绍拉液碱的“二恩”即李恩怀。 48、被告人于小宾供述证实，铝厂干取样工作的分四个班，其是取样丁班的班长，班内还有六个取样员。2010年6、7月份开始，其在铝厂从事除原矿、煤、石灰之外包括碱在内所有物料的取样工作。在做取样工期间，明知过检的拉碱车偷卸火碱以后兑水或者全部偷换成水，仍在收取好处费后，将不达标试样换成达标试样拿到实验室，从而让不合格的火碱冒充成合格火碱顺利卸货。 2016年3月份开始，其在上夜班取样时发现一车液碱流出时比较稀，可能兑水了，就问司机怎么回事，结果常志军就从车上下来，称换了半车水，希望给他通过，常志军给了其1500元现金。其和在场的取样员王虎威、卸碱员李杰也说明了情况，三人就从别的车上取样，代替这辆车化验，使这辆车得以顺利通过。之后其分给王虎威、李杰各500元，自己留了500元。这辆车总共拉了30吨左右的液碱。 整车换水时，常志军会先电话告知其车的信息，然后由其将车辆信息告知王虎威、李杰，这样三人具体操作时就不从车上取样了，从别的车上取样代替或者由司机拿来试样检验。常志军一共联系了三次，共五车，每车支付其8000元，总共收取四万元。第一次在今年3月底4月初，其上夜班的时候，常志军和其联系要卸两车液碱，需要关照，每车给其8000元好处费，其表示同意，并将情况告诉了与其一起上班的取样员王虎威、卸碱员李杰，二人也同意与其配合通关。半夜的时候，两辆车进了车间，常志军也在车上，把16000元给了其。之后三人就没有对这辆车进行取样，从其他车上取碱样代替，也就使得两辆车顺利过关。之后分给李杰5000元，王虎威5500元，自己拿了5500元。第二次是4月份的时候，其上夜班，常志军又联系卸一整车，常志军亲自给了其8000元现金，于是三人和第一次一样，让这辆车通关卸货。之后他二人分别分得2500元，自己留下3000元。第三次就是5月21日晚上，其上夜班，常志军又联系有两辆整车换水的罐车要卸货，让其照顾，其又告知李杰、王虎威，他们表示同意。半夜车来以后，司机将16000元的现金给了其，三人按照之前的方法让两辆车通关，之后分别给了李杰5000元，王虎威5500元，自己拿了5500元。这三次五辆车都是30吨左右。最后一次所得的5500元，其将5000元放在王虎威处了，由他保管。其余的钱给了父亲5000元，剩余的钱都瞎花了。 4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于小宾能够准确辨认出，被告人李杰（忻州）、王虎威、常志军。 50、被告人王虎威供述证实，其是铝厂科技信息实验中心取制样班丁班的取样工，卸碱时其负责取样。丁班共有七人，班长是于小宾。有水车过来以后，因为卸碱车停放的地方有摄像头，其取样的过程会被拍下来，所以要按正常程序取样。取样之后到送检的地方没有监控，就随手倒掉，然后从其他正常液碱车取一些送去化验，这样有问题的车就可以过关，不会被发现。 每次有水车来的时候于小宾都会提前知道，他每次得到消息之后就会安排其过去，避开班上其他几个女的，二人合作很多次了，每次他给打电话也很简短，“恩，一个”、“恩，两个”就知道有几车。水车来的时候，一般情况下于小宾也会到现场。如果有的时候来的车多点，于小宾会点一下，其就明白哪个车是水车了。液碱是否有问题用肉眼也可以分辨出来，正常的液碱比较浑浊，相对而言水会有清亮的感觉，区别还是很大的。所以即使于小宾不在现场，其也能分辨出来。 从2016年3、4月底开始，做过四、五次。第一次是3月中旬的一天，其记不清是中班还是夜班，在卸碱的时候不知道是于小宾还是李杰发现液碱有问题，就问司机怎么回事，司机承认兑了一半的水，给了1500元，最终这车液碱也卸下了。车走以后于小宾把其和李杰叫到一起说明了情况，每人分了500元。第二次是三月底四月初的一个夜班，于小宾把其和李杰（属另一个部门，每次卸碱时他们负责测密度，和他们同时上下班）叫到一起，说是有两个水车想进，每车给8000元，卸完之后分钱。其和李杰当时就同意了，说好每车人家给8000元，于小宾拿3000元，其和李杰每人拿2500元。当晚凌晨两点进来两辆车，卸了后于小宾将其和李杰分别叫到卸碱房里，给了其5500元，给李杰的时候其不在现场，应该是5000元，他自己拿了5500元。第三次是四月中旬的一个夜班，上班前于小宾给其打电话说有一车。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液碱罐车来了以后，其和李杰分别干自己的，于小宾在周围转悠。车走以后，于小宾又把其和李杰分别叫到卸碱房里给钱，给了其2500元，于小宾自己拿了3000元。第四次5月21日夜班，其请假没有上，于小宾和卸碱工李杰卸了两辆水车，大概是23日上班之前，于小宾给了其5000元，说是21日夜班两车给的钱。因为于小宾事先和其说过有两辆水车要卸货，他大概觉得三个人是一伙的，而且以后还要经常合作，所以就给分了钱。下班以后，于小宾又将其叫住，从他宿舍里取了5000元，让把钱捎给他的父亲。其最后一次的钱没有花，放在家里了，其他的都瞎花了。液碱车可以装30吨左右液碱，给8000元的液碱车装的全部是水，给1500元的液碱车中装的一半水一半液碱。 51、被告人李杰（忻州）供述证实，其是从三月底到四月初开始到卸碱站上班，卸碱丁班的卸碱工，主要是给液碱车卸碱。每个班对应一个取样工一起上岗，其对应的取样工也是丁班，班长是于小宾、取样员是王虎威。具体工作就是有拉碱的罐车到车间以后，司机把一张能显示磅单、车牌等车辆和所装液碱的信息卡给了其，然后其负责把卡的信息登记到记录表上，其跟取样工共同核对车牌，如果车牌跟卡上的信息一致就开始卸碱。司机打开卸碱口阀门，然后铝厂工作人员开始测密度和取样，其负责测密度，卸完以后，司机确认后就离开了。 其共参与两次，第一次于小宾给了2500元，第二次是在被抓前三四天，于小宾给了5500元。四月中旬的一天半夜，其巡检时遇到一个骑电动车的四十多岁男子，称要和其做生意，给液碱车加水，其说不敢，就把男子赶走了。之后回到操作室一会，于小宾也到了操作室。其想到前一晚和于小宾一起上过一个夜班，电动车男子还提到了于小宾，就把于小宾拉到门外问他昨晚的车是不是有问题，于小宾便把其拉到墙根下，说有个车有问题，并给了其2500元现金。因为于小宾说按行情卸一车给2500元，所以就收下了。但是卸车时，其检测都合格，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还有一次是5月21左右，其上夜班，于小宾找到其称当晚有车来卸碱，等测到晋H45201时，发现密度很低，就知道是于小宾说的需要注意的车，就让司机卸了。车走了半小时左右，于小宾趁操作室没人，塞给其一沓钱，共5500元。 52、被告人张振华供述证实，2016年3月20日左右，其又调回到铝厂蒸发站，主要负责卸碱和在卸碱的时候粗略检测液碱的密度，精确的密度是取样员取样以后拿到试剂站做。最开始和其合作的取样员是杨瑞，后来辞职了；第二个是李杰，五台人。常银海的车过来以后，常银海会先电话告知其具体车辆信息，然后他再把信息告诉取样员，让取样员取样的时候不要在“水车”上取样，而是在其他正常的车上取样，用这种方式通过试剂站的检测，帮助常银海的车顺利卸碱。常志军也联系过其让帮助卸碱，但常志军称是给常银海打工。 其和取样员帮助常银海和常志军的车共卸过八、九次。第一次是2016年3月21日，其给常银海卸过一车，常银海通过微信给其转账5000元，后来又通过司机给了3000元，一共是8000元。其和杨瑞一人4000元；第二次是3月底的时候，其给常银海卸了一车，常通过司机给了其8000元现金，分给杨瑞4000元，这次以后杨瑞就不干了；四月份以后其和李杰一起干，4月7日、4月17日，其给常银海卸两车，常银海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其16000元，分给李杰8000元；4月份还给常银海卸过一车，常银海给了现金8000元，分李杰4000元；4月底，其还帮常银海卸一车，常银海给了其5000元，这次没给李杰分钱，其和李杰说老板没给其打钱。帮常银海卸的应该是5辆内蒙牌照的车，一辆河北牌照的车，好像是冀K开头，但不确定。2016年4月底，常银海说他的场地出了问题不干了，其就开始帮常志军的车卸碱。4月底的时候，帮助常志军卸了一车，常志军给其8000元的现金，其分给李杰4000元；5月5、6日左右，又帮常志军卸了一车，常志军给了8000元，分李杰4000元；5月16、17日左右，帮常志军卸一车，常志军车上的司机将一只装有8000元的手套给了其，分李杰4000元。帮常志军卸的车全是内蒙牌照的车，具体车牌号记不清了。 微信转账8000元的都是常银海等人给的，与其他人通过微信也有经济往来，但没有8000元。一般都是水车卸完出厂的时候常银海给其转5000元，剩下的3000元在第二天或者第三天给其转，因为微信转账有限额，最多5000元，所以他的8000元是分开给的。收到以后一次性给杨瑞或者李杰转4000元。 53、被告人李杰（太原）供述证实，2016年3月底，杨瑞离职后其被任命为铝厂的取样班长，其跟张振华为一组，张振华负责检测液碱车卸下来的液碱密度，其是对液碱进行取样。送液碱的车辆停到卸碱区域，其对车辆信息卡进行登记后，拉液碱的车就可以卸碱了。其从取样口取样，然后送到试剂分析站，其的取样工作就做完了。 其任班长两三天后一个小夜班，张振华对其说想不想挣钱，他说以前的班长杨瑞、安康、贾培军等人都在靠做假样挣钱。其当时也害怕，但是观察一段时间，觉得没有事情，就开始做液碱假样。晚上拉液碱的大车来了以后，张振华会告诉其哪辆车是打过招呼的，其就不从那辆车上取样，同时张振华也会提醒其从哪个车上取样冒充打过招呼的大车取样，其会按照张振华的安排去做。当场或者过后一两天，他会把四千元好处费给其。 总共参与七次。第一次取样的时候，因为是第一次做，有点害怕，就正常取样了，回来后，张振华问其取了没有，其回答正常取的，张振华有点生气，就出去处理去了。之后一两天，张振华通过微信转给其4000元。第二次的时候，其又正常取样了，张振华不高兴，还说了其几句，两人还因此吵了几句。后来二人约好遇到水车时，其过去站一下张振华负责取样，卸两辆水车给其分一次钱。后边卸了六辆车，分了三次钱，加上第一次的4000元，总共分得16000元。后三次的钱，有一次是支付宝转的，其余两次是微信转账。 54、被告人贾培军供述证实，其是铝厂的氧化铝分公司分解二车间蒸发工序蒸发乙班的卸碱工，主要负责卸碱时测密度（也叫打比重）和监督化验员取样、输送循环母液、给其他车间送液碱。其的工作流程是，罐车进入后，打开阀门先流出一点火碱来，其用密度计测一下，如果刻度符合规定，罐车就开始往液碱槽里卸货，卸货的同时取样员还要分别取三次样用于化验。 其是在2013年底开始在卸碱工作岗位，2014年底常银海曾找过其，要求合作送水车，其没有答应。其是先认识的常银海，后认识的常志军，他两人是一伙的。水车指的就是掺水的火碱罐车。有的是半罐水半罐碱，有的全是水。送水车就是指把这种水车送进铝厂内按正常火碱卸货。 今年3月中旬的一个夜班，常银海到其岗位上，称有一车水必须卸掉，让其看着办，当时他把车也停在卸碱的地方了，其被迫给卸了，有了第一次之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就都给他卸了。 其一共送过四辆水车，三辆是大车，全部都是水，一辆是小车，里面一半水一半火碱。第一次是今年3月十几号快二十号的时候，其上夜班，常银海和他的司机到了卸碱站，对其说了卸碱的事情以后，掏出一个线手套塞到其上衣内侧的口袋里就走了，司机卸的货。回家后数了数是八千元。这一车是常银海直接找的他，褚爱军没有看见，所以褚爱军是正常取样。等常银海等人走了以后，其偷偷把样品换了。第二天褚爱军跟其说头天的车不对劲，其没敢承认。第二次是4月10号左右的一天，常银海给其打电话称有一车水想要卸掉，一车8000元，其当时没有表态，挂断电话后先和褚爱军说了，褚爱军说可以，其才给常银海回电话说能卸。隔了一会，常银海的司机把车开过来卸掉货就走了，没给钱。常银海称这几天钱紧，以后再给。第二天其自己拿了500元给了褚爱军，因为头天和褚爱军说好一车人家给1000元，每人分500元。其考虑给的多了怕褚爱军不敢干，还有就是自己想多拿点，就这么和他说了，他也就拿住了。后来褚爱军和其说送一车大几千，其回答说是半车水半车碱，他也就没说什么。第二次是晋H牌照的车。第三次是四月底的一天，常银海和常志军分别给其打电话，称想要卸碱。晚上司机卸货时，常志军在车上坐着，给了其一沓现金，2500元，说剩下的钱欠着，让问常银海要。司机卸完后收管的时候其就给常银海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他说这钱是他欠的，完了他给呀，电话里还和他算了一下，说他总共欠其13500元。这次上班以后，其在操作室分给褚爱军500元。第四次5月7、8号的一天，其上班前常银海给其打电话说有个半车想卸，司机卸货时给了一沓钱，1500元现金。这次没有给化验员分钱，褚爱军请假了，杨元丰顶替的，其没敢说。在第一次和第二次卸碱的时候，其还给了褚爱军1000元。 其曾发现过常银海偷火碱。春节前后的一个夜班，凌晨三点左右其到液碱槽背后撒尿，刚走到液碱槽背后就看见地上有管子，其当时愣了一下，又看见地上蹲着个人，带着一个黄色的安全帽，这人看见被发现了，就站起来揪住其的衣服的同时用手搭住了他的肩膀。其一看是常银海，常当时就说“你看你也发现这事了，这不是小事，我明天给你一万元，把这事了了以后就在你的班上偷”。其当时没说话，扭头就走了。其回去以后和另一个卸碱工王宇翔说有人偷火碱，王宇翔便和其拿着扳手在厂里转悠的找常银海，但没有找到。 其当时看了下，有根胶皮管从液碱槽接出来，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了，周围没有发现其他人。常银海肯定是把管子埋在地下通出厂外了。天亮以后其去看过，常银海偷完就把管子收了，什么都没找到。但是确定常银海偷了火碱，因为偷火碱的时候会在地上留下一些残留，火碱留在地上几天都能看见白色的痕迹，后来又去看过几次，再没看到火碱的痕迹。其还发现过常银海在铝厂的液碱槽上接管子。接管子应该是偷碱了，管子是那种塑料软管，比消防管稍微粗点，后来其跟常银海说不要再做了，让厂子抓住了就丢了其的工作了。 55、被告人褚爱军供述证实，其是铝厂甲组取样工。每次都是贾培军上班时，提前和其说了会有一辆不合格碱车送碱，对方给每人500元好处费，二人都表示同意。总共收取四次好处费，每次500元，一共2000元现金。 第一次是2016年3月27日晚上上班时，一辆不合格送碱车过来后，其就只取了其他车辆的火碱试样。过了一会贾培军给了其一瓶合格试样，倒入取样瓶中，充当该车的试样，快下班时贾培军给了其现金500元作为好处费，其就拿上了。接着的两次都是在2016年4月份上班时，贾培军和其提前说清楚，二人合伙让拉着不合格火碱的车辆顺利卸碱，上下一个班的时候贾培军给其500现金，其也都拿上了。最后一次是2016年5月6、7号，晚上八点多，贾培军和其卸了一辆不合格的送碱车。第二天上午贾培军在百货公司宿舍大门口给了其500元现金。收的两千元钱都用于加油、吃饭了，在生活中瞎花了。 56、中电投山西铝业有限公司报案材料；2015、2016年液碱统计表证实，铝厂液碱被盗情况。 57、原平市公安局鉴定聘请书副本、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原平市价格认证中心说明证实，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浓度为100%、50%的液碱的市场零售价格。 58、现场勘验笔录、图片说明，证实常银海的盗窃摊点位于原平市东营村西南小洼地潘万宾住所，对现场及周围予以制图和拍照固定；常志军的盗窃摊点位于原平市崞阳镇崞大线京原路东96号，对现场及周围予以制图和拍照固定。 59、中电投山西铝业有限公司氧化铝分公司分解二车间卸碱记录表证实，祁志伟、郭兰伟、栗建强、王志龙、王志炳、张振华、李杰、于小宾、王虎威、贾培军、褚爱军等人的卸碱记录。 60、常银海、常志军的通话记录，证实二被告人与其他被告人之间的通话记录。 61、常银海、常志军、王建英、张振华、贾培军、郭兰伟、张勇的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张振华、贾培军、郭兰伟、张勇、常志军、王建英、祁志伟、常银海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各被告人的经济往来。 62、贾秀平、蔡淑平等人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常银海、常志军等人与其的交易往来。 63、运输服务质量承诺书证实，常银海作为冀JM5231车辆所有方与托运方鄂尔多斯市畅远货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 64、证人潘万宾证言证实，其将自己位于东营村“小洼”（地名）的一处地方租给子干乡东下庄村的“三毛”使用。三毛从2015年1月份开始租用，每年租金七千元，其将租用的地方用来存放液碱。 65、辨认笔录证实，潘万宾能够准确辨认出，被告人常银海就是租用其东营村“小洼”地的三毛、并能辨认出与“三毛”常在一起，从事液碱买卖的祁志伟、王建英、张勇。 66、原平市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中电投山西铝业有限公司氧化铝分公司领条、进厂物资过磅单证实，铝厂收到原平市公安局发还的液碱两车，第一车3.46吨47.85(NAOH)%，第二车13.24吨47.6(NAOH)%。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核实认定。 另查明，2016年5月21日9时许，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东营村附近的停车场（鲁能大道与平安大街交叉口东100米处）将常银海、郭兰伟抓获；同日在西镇车管所北侧附近的一个院中将张勇抓获；同日11时许，在原平市崞阳镇108国道与通往孙家庄交叉口北侧的一个院中将张斌、靳瑞军抓获；同日17时许，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原平铝厂保安的配合下在铝厂单身宿舍楼门前将张振华抓获；同日22时许，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忻州市和平东路7天连锁酒店二楼203房间内将常志军抓获；2016年5月22日17时许，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原平铝厂保安的配合下将正在上班的贾培军、李杰（太原）抓获；2016年5月24日22时许，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原平铝厂保安的配合下将正在上班的于小宾抓获；2016年5月25日18时许，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原平铝厂保安的配合下将正在上班的王虎威、李杰（忻州）抓获；2016年5月27日10时许，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原平铝厂保安的配合下将正在上班的褚爱军抓获；2016年6月16日，五寨县公安局孙家坪派出所民警在五寨县北外环路走访时抓获祁志伟；2016年7月1日10时许，原平市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民警在原平市崞阳镇工业园区将栗建强抓获。2016年6月18日15时许，王志龙、王志炳主动到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并供述其犯罪事实；2016年12月9日14时许，王建英前往原平市公安局子干派出所投案自首。 审理期间，被告人常银海主动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常志军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祁志伟主动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王建英主动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张斌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靳瑞军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张勇主动退出违法所得2500元；被告人栗建强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6000元；被告人郭兰伟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1000元；被告人张振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李杰（太原）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6000元；被告人于小宾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4500元；被告人王虎威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3500元；被告人李杰（忻州）主动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贾培军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褚爱军主动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另侦查机关随案移送被告人张振华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33000元；被告人王志炳、王志龙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55000元；被告人李杰主动的退出违法所得5500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经过；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原平市公安局、原平市人民法院发还物品、文件清单、国电投集团山西铝业有限公司收款收据。 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认为被告人常银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设立盗窃液碱摊点，之后通过联系液碱罐车车主祁志伟、王建英、郭兰伟、栗建强，将液碱罐车内的液碱卸入事先埋设好的地罐内，再由常银海、张勇等人按比例向罐内注入清水至原车重；被告人常志军与张斌、靳瑞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出资设立盗窃液碱摊点，之后由常志军联系液碱罐车司机王志炳、王志龙，由张斌、靳瑞军二人将液碱罐车内的液碱全部卸入事先埋设好的地罐内，再加注清水至原车重；最后为使掺水的液碱罐车或者已全部换成清水的液碱罐车顺利通过铝厂工作人员的取样、化验，被告人常银海、常志军提前将不合格液碱罐车信息告知其所联系的铝厂工作人员张振华、贾培军、于小宾，再由上述人员联系同样参与取样、化验的工作人员李杰（太原）、褚爱军、王虎威、李杰（忻州），并将车辆信息予以告知。当不合格液碱罐车进入厂内卸碱时，由上述卸碱工、取样员共同操作将冒充液碱的清水卸入铝厂液碱槽。十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常银海、常志军为盗窃的提议、投资、组织、策划者系主犯。被告人张振华、于小宾、贾培军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未能恪尽职守，严把质量关，而是利用自己的工作便利，不仅对外勾结常银海、常志军，而且对内勾结与其一起取样化验的被告人李杰（太原）、王虎威、李杰（忻州）、褚爱军共同窃取本单位的财物，保证盗窃行为的顺利实施，亦为本案的主犯，但该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于常银海、常志军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祁志伟、王建英在犯罪中不仅作为罐车车主伙同常银海偷卸液碱，而且还负责打理常银海摊点的日常事务，被告人张斌、靳瑞军作为常志军的合伙人，出资设立盗窃摊点的同时，负责管理盗窃摊点内的卸碱、注水、记账等日常事务，亦为本案的主犯，但该四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于常银海、常志军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杰（太原）、王虎威、李杰（忻州）、褚爱军按照被告人张振华、于小宾、贾培军的安排和授意对不合格液碱罐车进行虚假取样、化验；被告人郭兰伟、栗建强、王志炳、王志龙作为液碱罐车车主、司机按照常银海、常志军的安排，或亲自或由常银海等人将罐车开至摊点内，将液碱卸入事先埋设的地罐内；被告人张勇则按照常银海的安排进行卸碱、注水、送碱等日常事务。九名被告人为常银海、常志军提供不同程度的帮助和支持，系从犯，依据各自的地位、作用分别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志炳、王志龙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兰伟、栗建强、褚爱军、张勇系从犯，且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杰（忻州）系从犯，且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虎威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杰（太原）系从犯，且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常银海、祁志伟当庭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英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成立自首。被告人常志军、张斌、靳瑞军、张振华、于小宾、贾培军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的十八名被告人均多次实施盗窃，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栗建强已有犯罪前科，再次故意犯罪，酌情从重处罚。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常银海、常志军、祁志伟、王建英、郭兰伟、栗建强、张斌、靳瑞军、张勇、王志炳、王志龙、张振华、李杰（太原）、王虎威、于小宾、王虎威、李杰（忻州）、贾培军、褚爱军分别委托亲属积极退出赃款共计236000元，依法退还被害单位，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常银海、常志军、祁志伟、郭兰伟、栗建强、张斌、靳瑞军、张勇、王志炳、王志龙、张振华、李杰（太原）、王虎威、于小宾、王虎威、李杰（忻州）、贾培军、褚爱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常银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常志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祁志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被告人王建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被告人靳瑞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张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张振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于小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被告人贾培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李杰（太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王虎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李杰（忻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栗建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王志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褚爱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王志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张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郭兰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本院指令原平市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理由为：该判决遗漏了对违法所得和涉案赃款、赃物的追缴。 再审中，原审被告人未提出新的辩解意见。原平市人民检察院在再审中认为，原起诉书指控：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初，被告人常银海伙同被告人祁志伟、王建英、任双田（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事先埋设连接铝厂厂区内外管道的方式盗窃铝厂液碱。该团伙作案时，由常银海潜入铝厂厂区将管道连接至液碱槽接口，被告人王建英驾驶罐车停在铝厂厂区外，被告人祁志伟、任双田连接罐车与管道后开始实施盗窃，先后盗窃8车次，每车重约25吨，价值185633元。该起犯罪事实，原判认定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现有同案犯任双田的供述及原平市人民法院对任双田的判决书，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同案犯任双田的供述及任双田的判决书等证据。 原审被告人常银海、祁志伟、王建英均辩称，没有参与该起盗窃事实。 经原审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认定，在原审理期间，被告人常银海主动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常志军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祁志伟主动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王建英主动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张斌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靳瑞军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张勇主动退出违法所得2500元；被告人栗建强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6000元；被告人郭兰伟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1000元；被告人张振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李杰（太原）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6000元；被告人于小宾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4500元；被告人王虎威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3500元；被告人李杰（忻州）主动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贾培军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褚爱军主动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另侦查机关随案移送被告人张振华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33000元；被告人王志炳、王志龙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55000元；被告人李杰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5500元。 经再审查明，原审认定：“侦查机关随案移送原审被告人张振华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33000元；原审被告人王志炳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30000元；王志龙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25000元；原审被告人李杰（忻州）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5500元。”原审各被告人退出金额无误，但该退出款并未随案移送，退出款已在侦查机关侦查期间由国电投山西铝业有限公司领回。原审审理期间退出的款也已由国电投山西铝业有限公司领回。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从原审被告人常银海在本市东营村西南小洼地潘万宾的院内设立盗窃液碱摊点，扣押罐车（车牌号冀JL5593、冀JWL25挂）一辆、地磅一台、铁罐三个、泵三台。从原审被告人常志军、靳瑞军、张斌在本市崞阳镇崞大线京原路东96号内设立的盗窃液碱摊点，扣押地磅一台、装液碱铁罐一个、装水铁罐一个、泵一台、电缆119米。从原审被告人常银海在原平市车管所（西镇）北侧附近新建的卸液碱摊点，扣押罐车（车牌号晋H56158）一辆、铁罐三个、流量计一台、泵三台。上述扣押物品均随案移送我院，其中，车牌号为晋H56158的罐车一辆、铁罐六个、地磅一台、泵六台，系原审被告人常银海所有；车牌号为冀JL5593、冀JWL25挂的罐车一辆，车辆在沧州市临港达昌运输有限公司上户，实际车主为原审被告人郭兰伟所有；地磅一台、装液碱罐一个、装水罐一个、泵一台、电缆119米系原审被告人张斌、常志军共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国家电投集团山西铝业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原平市人民法院发还物品、文件清单；原平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文件清单，原平市公安局刑警三中队情况说明；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各有关被告人的供述等。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核实认定。 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认为，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常银海、常志军、祁志伟、王建英、张斌、靳瑞军、张勇、栗建强、王志炳、王志龙、郭兰伟、张振华、李杰（太原）、于小宾、王虎威、李杰（忻州）、贾培军、褚爱军等十八人犯盗窃罪，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但原审判决遗漏了对违法所得和涉案赃款、赃物的追缴，适用法律错误，应责令原审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返还被害单位。原审各被告人的退出款可抵顶退赔款，随案移送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可折价抵顶各原审被告人的退赔款，不足部分，继续退赔，如超出其退赔款范围，可退还原审被告人。原平市人民检察院在再审中认为，原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常银海伙同被告人祁志伟、王建英、任双田（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事先埋设连接铝厂厂区内外管道的方式盗窃铝厂液碱。先后盗窃8车次，价值185633元。该起犯罪事实，原判认定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现有同案犯任双田的供述及原平市人民法院对任双田的判决书，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本案并不是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的再审案件，本案审理的是依据原证据纠正原判决的错误，原判决依据原审证据，认定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在原判决生效后，有新的证据证实犯罪，应另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五条、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7）晋0981刑初84号刑事判决，即： 被告人常银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被告人常志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被告人祁志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被告人王建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被告人靳瑞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被告人张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预缴） 被告人张振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预缴） 被告人于小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已预缴） 被告人贾培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被告人李杰（太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预缴） 被告人王虎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预缴） 被告人李杰（忻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预缴） 被告人栗建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已预缴） 被告人王志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已预缴） 被告人褚爱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已预缴） 被告人王志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已预缴） 被告人张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已预缴） 被告人郭兰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预缴） 二、1、责令原审被告人常银海、祁志伟、王建英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国家电投集团山西铝业有限公司329340元。 2、责令原审被告人常银海、栗建强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国家电投集团山西铝业有限公司137550元。原审被告人张勇在5502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 3、责令原审被告人常银海、郭兰伟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国家电投集团山西铝业有限公司65380元。原审被告人张勇在39606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 4、责令原审被告人常志军、靳瑞军、张斌、王志炳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国家电投集团山西铝业有限公司165060元。 5、责令原审被告人常志军、靳瑞军、张斌、王志龙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国家电投集团山西铝业有限公司140100元。 6、责令原审被告人张振华在165060元限额内、原审被告人李杰（太原）在141450元限额内，与原审被告人常银海所负退赔款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责令原审被告人张振华在84870元限额内、原审被告人李杰（太原）在56580元限额内，与原审被告人常志军所负退赔款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 7、责令原审被告人于小宾、王虎威、李杰（忻州）在153840元限额内，与原审被告人常志军所负退赔款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 8、责令原审被告人贾培军、褚爱军在97050元限额内，与原审常银海、常志军所负退赔款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 三、随案移送原审被告人常银海所有的车牌号为晋H56158的罐车一辆、铁罐六个、地磅一台、泵六台，折价抵顶其退赔款，不足部分，继续退赔，如超出其退赔款范围，可退还原审被告人常银海；随案移送原审被告人张斌、常志军共有的地磅一台、装液碱罐一个、装水罐一个、泵一台、电缆119米，折价抵顶其二人退赔款，不足部分，继续退赔，如超出其退赔款范围，可退还原审被告人张斌、常志军；随案移送原审被告人郭兰伟的车牌号为冀JL5593、冀JWL25挂的罐车一辆，折价抵顶其退赔款，不足部分，继续退赔，如超出其退赔款范围，应退还原审被告人郭兰伟。 四、在原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常银海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原审被告人常志军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原审被告人祁志伟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原审被告人王建英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原审被告人张斌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原审被告人靳瑞军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原审被告人张勇退出违法所得2500元、原审被告人栗建强退出违法所得16000元、原审被告人郭兰伟退出违法所得11000元、原审被告人张振华退出违法所得4000元、原审被告人李杰（太原）退出违法所得16000元、原审被告人于小宾退出违法所得14500元、原审被告人王虎威退出违法所得13500元、被告人李杰（忻州）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原审被告人贾培军退出违法所得12000元、原审被告人褚爱军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在侦查机关原审被告人张振华退出的违法所得33000元、原审被告人王志炳退出的违法所得30000元；原审被告人王志龙退出的违法所得25000元；原审被告人李杰（忻州）退出的违法所得5500元，已由国电投山西铝业有限公司领回，应抵顶各原审被告人的退赔款，不足部分，继续退赔。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英、栗建强、郭兰伟均不服原再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王建英认为，对退赔329340元，应由常银海、祁志伟、张建华及铝厂卸碱工、取样工和我共同负担。我个人退赔33000元就行了等。上诉人栗建强认为，应追加栗补伟的刑事、退赔责任，再审判决认定的款项赔偿、责任认定不合理等。上诉人郭兰伟认为，本人所涉案的赔偿责任人和赔偿款项不合理等。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再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英、栗建强、郭兰伟及原审被告人常银海等18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设立盗窃液碱摊点，秘密窃取公共财物的行为，确已构成盗窃罪。本案依照法律规定，对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故所有参予盗窃犯罪人员应承担连带退赔责任的判决是合理合法的。原再审法院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英、栗建强、郭兰伟的上诉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山西省原平市人民法院（2019）晋0981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聂海军 审判员  王世平 审判员  徐 飞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郭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