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23民初1196号原告：南通正大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如东县掘港镇芳泉村一组。法定代表人：霍尔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炜娟，江苏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苏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正华，男，195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如东县。被告：吴先国，男，196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如东县。被告：秦果明，男，1968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如东县。原告南通正大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大公司）与被告周正华、吴先国、秦果明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3日和5月2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正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炜娟，被告周正华、吴先国、秦果明（参加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正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周正华给付货款137463.45元、分配款93592元、违约赔偿金54000元（已扣除定金50000元），合计285055.45元；2.被告吴先国、秦果明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26日，其公司与被告周正华签订肉猪养殖合作协议，就双方合作养殖肉猪事宜进行了约定，被告周正华向其公司购买饲料、猪苗等，其公司对被告养殖的猪以约定价格回收，被告私自变卖猪只的，按照每头猪2600元的标准赔偿其公司，被告吴先国和被告秦果明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协议签订后，其公司交付了501头猪苗给被告周正华，并陆续提供了饲料、药瓶等，被告周正华给付了定金50000元。但在交付成猪时，被告周正华未能如数交付成猪，并阻挠其公司回收出售，导致其公司无法正常收回协议约定的货款、获取相应的分配款。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起本案诉讼，望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周正华辩称：其在原告正大公司处拿猪苗、饲料以及药品是事实，原告主张的猪苗头数是对的，饲料款及药品款的具体数量其庭前没有核对，此外其也不知道原告主张的货款、分配款、违约赔偿金是如何计算得出的。被告吴先国辩称：被告周正华在原告正大公司拿猪苗、饲料及药品的事实，其是知道的，但原告正大公司与被告周正华之间的账有没有结清其不知道，案涉合同上担保人处其的名字是其签字。此外，原告正大公司曾向其出具过说明，不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被告秦果明辩称：对被告周正华的具体饲养过程其不清楚，案涉肉猪养殖合作协议上担保人的签名系其所签，对于被告周正华缺少的猪只其不承担担保责任，原告的起诉由法院依法处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26日，原告正大公司（作为甲方、公司）与被告周正华（作为乙方、农户）签订《肉猪养殖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相关条款约定：一、合作方式约定。1.双方坚持优势互补、共享成果、共担风险的原则，开展肉猪养殖生产、经营合作。2.甲方为乙方提供养殖技术服务；供应本协议项下养殖生产所需饲料；承担育肥猪销售市场经营价格风险；保障乙方按保护价获得养殖生产收益。3.甲方按约定向乙方供应苗猪，乙方按照本协议第二条3款约定价格回收育成肥猪。4.乙方利用自有养殖场，投入相应的人力、费用，按照乙方制定的肉猪饲养管理制度、规定和技术标准，完成养殖生产过程，并向甲方交付育成肥猪。乙方的养殖生产投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养殖场建设维护费、人工和管理（如保温消毒等）费、养殖保险费、政府及相关部门针对养殖场收取的规费税项等。5.乙方购买甲方饲料、猪苗等物料，形成了购销关系。由于实施保护价收购成猪，合同期间，乙方不得擅自处理猪只和物料。6.乙方承担养殖生产投入产出责任及养殖环节相应的风险，包括但不限于：自然灾害造成的损失、环境整治造成的损失、疾病疫情造成的损失、管理原因造成的养殖效益低下、第三方原因造成的养殖资产减损等；二、合作养殖数量、产品价格及结算方式。1.根据乙方的栏舍面积、运动场所及配套设施等情况，确定本批次饲养数量为480头，仔猪体重6公斤，价格600元/头计，超出部分按20元/公斤，每头收取定金100元。具体数量、价格、规格调整和总价以购苗单为准。2.饲料用量及价格执行下列标准：代乳宝，单头用量5公斤，2.4吨，价格10425元/吨；乳猪宝，单头用量10公斤，4.8吨，价格7325元/吨；仔猪宝，单头用量20公斤，9.6吨，价格5375元/吨；551，单头用量30公斤，14.4吨，价格3450元/吨；552，单头用量170公斤，81.6吨，价格3350元/吨；553，单头用量40公斤，19.2吨，价格3075元/吨。乙方根据养殖生产进度，参照以上用量标准和养殖技术标准要求，分期到甲方足额购买相应品种数量的饲料，具体品种、数量、金额以发货单为准。3.育成肥猪回收标准、回收保护价格。（1）正品为每头100-120公斤的健康猪只，正品回收保护价为16.14元/公斤；猪体重81-99公斤，回收保护价按正品保护价的90%计算。猪体重55-80公斤为次品，回收保护价按正品保护价的80%计算。（2）育成肥猪交付甲方时，若市场价格高于回收保护价时，以保护价格回收，相关高出保护价部分分配见本条第4款第1项约定。（3）乙方不得私自售猪、收款。（4）乙方交付甲方育成肥猪的数量、斤重、规格以及按保护价计算的回收总价，以双方签字确认的肥猪交售清单为准。4.分配及考核办法。（1）实际销售价格高于回收价格时，高出部分给予合作户50%奖励高出保护价的分配。（2）其他考核奖励。……C、核定乙方每头猪药品，疫苗费用为50元，由乙方根据实际需要向甲方申请领取，结算时有结余的全部奖励，超出50元的部分自己支付，按照实际结算时在成本中扣除。5.结算方式（1）肥猪回收总价扣除苗猪款和饲料款，剩余资金为乙方所得养殖生产收入，甲方在乙方肥猪交付后15个工作日内，将该结算款支付给乙方。（2）如果肥猪回收总价低于苗猪和饲料款，乙方应在15个工作日内支付差额部分给甲方。……四、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提供符合正大集团标准的健康仔猪，饲料等物料产品，并对物料产品质量负责。2.甲方向乙方提供指导服务，有权检查、规范乙方的饲养管理工作，但不全程参与饲料与管理，帮助化解风险。乙方违反本协议甲方饲养管理规范、技术指标的，甲方技术人员有权提出改进告知单，促进整改。……。五、乙方的权利义务。……4.按照免疫程序，采用合格的疫苗进行免疫。猪群出现疾病、死亡等情况时应在24小时内通知甲乙方管理人员到现场；猪只死亡或淘汰须及时报告，经双方共同确认，扣减死淘数并做记录，否则乙方所报猪只死亡和淘汰无效，按照乙方私自变卖猪只处理。……六、违约责任。……5.乙方私自变卖猪只或物料的，按照每头猪2600元或物料价值的两倍标准赔偿甲方。……九、合同附则。1.本合同的有效期为2019年2月10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合同期满有存栏猪只的，合同期限顺延至育肥猪全部回收为止。该条后方手写添加“如抓猪苗时间推迟，合同有效期为抓猪苗之日起的五个月（具体以猪苗确认单办理）”（被告周正华在手写部分下方签名，原告正大公司加盖公章）。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正大公司在“甲方”一栏盖章，被告周正华在“乙方”一栏签名捺印，被告吴先国及被告秦果明在合同“担保人”一栏签名捺印。上述合作协议签订后，被告周正华即向原告正大公司选取购买苗猪开始养殖。庭审中，经原告正大公司与被告周正华的核对及本院审核确认，截止2019年4月30日，被告周正华向原告正大公司购买苗猪501头，其中2019年4月24日301头（计2536.5公斤，超出730.5公斤），4月30日200头（计1602公斤，超出402公斤）。按合同约定的600元/头，超出6公斤/头的部分按20元/公斤的价格计算，苗猪价款为323250元（501头*600元/头+730.5公斤*20元/公斤+402公斤*20元/公斤）。2019年5月23日，原告正大公司出具收款结算单，证明收到被告周正华东支付定金50000元。截止2019年9月4日，被告周正华向原告正大公司领取的饲料数量如下：其中代乳宝2.4吨（合同单价10425元/吨，金额25020元）、乳猪宝5吨（合同单价7325元/吨，金额36625元）、仔猪宝10吨（合同单价5375元/吨，金额53750元）、551品种饲料15吨（合同单价3450元/吨，金额51750元）、552品种饲料63吨（合同单价3350元/吨，金额211050元），上述饲料合计378195元。2019年4月19日至9月4日期间，被告周正华向原告正大公司处领取养殖所需各类药品共计人民币32516.95元。2019年8月8日开始，被告周正华陆续开始出售成品猪。关于出售的成品猪总量及售价，原告正大公司主张如下：8月8日分别出售了150头（总重量为12751.5公斤）和151头（总重量为11835.5公斤），单价均为14元/公斤，实际收取344218元；8月20日出售7头（总重量是536公斤），单价18.47元/公斤，实际收取9900元；8月29日出售20头（总重量1746.5公斤），单价25元/公斤，实际收取43362.5元；9月1日出售1头（重量为76.5公斤），单价24元/公斤，价格为1810元；9月5日出售7头（总重量为621.5公斤），单价24.6元/公斤，实际收取15289元；9月11日出售42头（总重量为4442公斤），单价29.2元/公斤，实际收取128836元；9月18日出售62头（总重量为7134公斤），单价29.8元/公斤，实际收取210993元。合计出栏成品猪440头（总重量39143.5公斤，出售总价为754408.5元，被告周正华收取180000元，原告正大公司收取574408.5元），死亡21头，被告周正华私自转卖40头。对此，被告周正华陈述除对原告正大公司主张的2019年8月8日出售单价14元/公斤不予认可外（其在毛猪购销过磅记录单上签字时单价一栏没有价格），其余出售成猪的日期、每次数量、每次重量、每次单价以及共计收取180000元均是事实。此外，共计出栏成品猪440头，死亡61头，并不存在其私自转卖40头的事实，当时猪死亡时其手机拍照功能无法使用，故其电话通知原告正大公司在当地的负责人，但该负责人当时并未到现场查验核对，此前其向原告正大公司报告原告正大公司认可的21头死亡成品猪时，有时采用微信拍照有时也是电话通知，电话通知时该负责人也并不到场，但原告正大公司最终也予以核对确认死亡猪只数量。关于猪只死亡数量，其提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公司）在2019年5月23日至9月19日期间，因猪只死亡进行理赔而出具的《如东养殖业保险快速理赔单证》为证（上述理赔单均无死亡猪只的耳标号，且9月19日的理赔单上载明“参保头数120，存栏120”）。此外，庭审中被告周正华提供一份落款时间为2019年1月16日的《肉猪养殖合作协议》，其称签合同时原告正大公司仅提供了约定猪苗头数、价格，所需饲料品种、数量、单价以及最后签字落款的两页合同页，合同其他页及合同条款均是2019年5月28日原告正大公司需要其在手写部分补签签名时才提供。除此以外，双方曾约定猪苗价格为400元/头，也曾签订合同，但目前自己没有该合同可以提供。经本院审核确认，被告周正华提供的《肉猪养殖合作协议》与原告正大公司提供的《肉猪养殖合作协议》除落款时间不一致外，合同当事人、合同条款、合同期限包括手写添加部分内容都是一致的，且“乙方”及“担保人”一栏的签名也均由被告周正华、吴先国、秦果明亲自签名。被告吴先国向本院提供南通正大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1日出具的《关于解除合同担保责任的说明》，具体内容为：“如东县岔河镇三联村村民吴先国，分别为本村村民周正华、秦果明在与南通正大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肉猪养殖协议书》提供担保。现根据吴先国本人提出解除担保责任的申请，同意其申请，秦果明、周正华在合同实施中的经济与法律责任概与吴先国无关。特此说明。”本案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正大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吴先国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关于诉讼请求的组成，原告正大公司陈述如下：关于货款部分为501头猪苗价款323250元+饲料款378195元+药品费用35476.95元-其收到的货款574408.5元（总货款754408.5元-被告周正华收取180000元）-其应支付给被告周正华的疫苗补贴费用25050元（协议约定疫苗补贴费用每头50元，共501头）=137463.45元；关于分配款部分。按照成品猪实际出售重量，参照协议约定的保护价进行计算得出的保护价为567223.35元（成品猪有单独记载重量的以该重量为准，无法区分的以总重量除以数量得出的均重为准），因实际成品猪出售价为754408.5元，因此按照协议约定，分配款为（754408.5-567223.35）*50%=93592元；关于违约赔偿方面。40头（被告周正华私自转卖的成品猪）*2600元/头（协议约定）-50000元（被告周正华缴纳的定金）=54000元。上述事实，有到庭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肉猪养殖合作协议》、猪苗确认单、饲料确认单、药品领料单、毛猪购销过磅记录单、账本、定金收款结算单，被告周正华提供的《肉猪养殖合作协议》、《如东养殖业保险快速理赔单证》，被告吴先国提供的《关于解除合同担保责任的说明》等证据在卷为证，并经庭审质证审核，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正大公司与被告周正华提供的两份《肉猪养殖合作协议》，虽然落款时间相差十天，但合同关于猪苗数量及单价、饲料品种及单价、保护价标准、违约责任以及合同有效期等合同条款内容，甚至是手写添加部分内容都是一致的，加之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签名均为本人所签，且双方均按照协议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履行各自义务，故案涉《肉猪养殖合作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被告周正华虽然辩称双方曾口头约定猪苗价格为400元/头，且其签订协议时原告仅提供了两页合同页（约定有关猪苗头数、价格、饲料品种、数量单价页以及最后签字落款页），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货款及保护价分配的问题。通过审理查明，被告周正华向原告正大公司购买苗猪价款为323250元、饲料价款为378195元、领取药品费用为32516.95元、疫苗补贴费用25050元。按照《肉猪养殖合作协议》关于回收标准、保护价格以及结算方式的约定，结合毛猪购销过磅记录单及账册，本院核定，案涉成品猪的回收价总额为568784.091元，可进行保护价分配的数额为196257.44元（计算详见后附表格），故肥猪回收总价（568784.091元）低于猪苗和饲料款（323250元+378195元=701445元），按照协议约定，被告周正华应支付原告正大公司此部分差额132660.909元（701445元-568784.091元），原告正大公司需向被告周正华支付高出保护价可分配部分的50%，即196257.44元*50%=98128.72元。关于原告正大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部分。根据协议约定，原告正大公司按保护价收购被告周正华所养殖的成品猪，被告周正华在养殖过程中不得擅自处理猪只，猪只出现死亡或淘汰时须及时报告，并需经双方共同确认，养成的猪只也应交售给原告正大公司，现双方对已交售成品猪数量为440头，死亡数量21头的事实无异议，对于剩余40头猪只去向存有较大争议。被告周正华主张此40头猪只实际已死亡，其当时已通知原告正大公司的地区负责人，且因当时手机无法拍照故未能进行微信上报及照片拍摄，但其投保的联合财保公司已对死亡猪只进行理赔。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周正华对未能按约定流程上报猪只死亡的理由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同时联合财保公司9月19日的保险理赔单上载明“参保头数120，存栏120”，即案涉成品猪全部出售完成后，被告周正华仍有养殖猪只未出栏，加之保险理赔单上均未载明死亡猪只的耳标号，被告周正华又无其他证据证明联合财保公司保险理赔的死亡猪只与案涉成品猪属于同一批次，故被告周正华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此40头猪只在养殖过程中死亡，实际又未能向原告正大公司交付上述猪只，被告周正华存在违约行为，其理应向原告正大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的数额，原告正大公司主张应按照协议约定以每头2600元的标准支付（按每头正品猪100公斤，正常市场价26元/公斤计算），被告周正华则认为违约金数额偏高。本院认为，由于双方均无证据证明按照各自主张此40头猪只的当时（死亡或者变卖）重量或者市场行情，考虑到被告周正华本次养殖存在亏损，且其实际已向原告正大公司履行大部分成品猪的交付义务，故本院以已交付成品猪的均重88.96公斤（总重量39143.5公斤÷440头），出售市场均价19.27元/公斤（754408.5元÷39143.5公斤），参照协议约定的保护价标准（14.526元/公斤），可得出未交付此40头猪只可能给原告正大公司造成的经营损失，结合双方在此40头猪只未能交付中的各自责任以及违约金具有补偿性及惩罚性的性质，本院酌定被告周正华支付原告正大公司的违约金人民币20000元。综上所述，被告周正华应支付原告正大公司132660.909元（猪苗和饲料款与肥猪回收价的差额）+药品费用7466.95元（药品总费用为32516.95元-疫苗补贴费用25050元）+违约金20000元=160127.859元，原告正大公司应支付被告周正华分配款98128.72元，两相比较并扣减被告周正华缴纳的定金50000元，被告周正华需支付原告正大公司11999.139元（160127.859元-98128.72元-50000元），因被告周正华还收取了案涉成品猪出售款180000元，故被告周正华总计需支付原告正大公司人民币191999.139元（11999.139元+180000元）。被告秦果明就案涉肉猪养殖事宜为被告周正华向原告正大公司提供担保，故其理应承担担保责任。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正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南通正大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人民币191999.139元。二、被告秦果明对被告周正华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88元，由被告周正华、秦果明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576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账号：46×××65）。审 判 员 陈庭庭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管飒爽书 记 员 吴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