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深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82刑初15号 公诉机关深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洪华，女，197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安平县。2018年8月6日被深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8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深州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30日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深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被深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勇，河北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公诉刑诉[2019]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洪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冀1182刑初171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付洪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判后，被告人付洪华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刑事判决，将被告人付洪华部分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我院于2020年1月7日重新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洪华及其辩护人刘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付洪华在垫坑建房的过程中，授意其父付某、其三叔付占圈肆意侵占，强行将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赵某家的祖坟占为己有。经测算，所强占土地价值为人民币27072元。同时，该被告人无视土地部门出具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处罚决定书的存在，既不停止违建行为，也不执行拆除违建的处罚决定，强行建厂出租盈利至今。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付洪华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了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付洪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强占坟地，也没有授意付某、付占圈强占，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刘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洪华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判决被告人付洪华无罪：1、涉案土地租赁与被告人付洪华无关。依据证人张某7提供的涉案土地转租协议以及证人张某7的询问笔录，可知涉案土地早在2010年1月1日由付占圈从张某7处租赁，并支付8万元租金。2、认定被告人付洪华参与强占坟地证据不足。被告人付洪华、付某、付占圈在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高度雷同，均系在刑讯逼供后所收集，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被害人并未指认被告人付洪华参与付某、付占圈强占坟地一事；被告人付洪华并未获取利益，同时也非涉案土地厂房出租人，涉案土地不应认定为其所使用占有；被告人付洪华因生育、其子早产住院，没有时间、精力参与强占坟地事宜。3、付某、付占圈强占坟地缺乏证据证明。证人张某7证明涉案土地系其父开荒，在转租时并没有坟头；在安平县国土资源局非法占地卷宗中，西寨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土地与四邻并无争议纠纷被害人并未向任何部门举报、控告、投诉等行为。4、本案非法占用土地，已被行政处罚且缴纳罚款，不应再按有罪处罚，同时，涉案土地非基本农田，不构成其他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付洪华与付某、付占圈商量租赁西寨子村张某7承包的土地建厂房，付洪华为了多占点地，凭借付某、付占圈在附近村庄的势力让二人负责垫平该地。在垫坑建房的过程中，被告人付某、付占圈强行将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赵某家的坟地占用。后被告人付洪华在知道多占土地的情况下建造了厂房。经测算，所强占土地面积为191.37平方米。 上述事实有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付占圈供述（公安卷四20-24页）：付洪华的厂房所占的地方在盖之前是个坑，是西寨子村的地，在2014年的时候，付洪华找到我让我给找个地方盖厂房，她说也看好了这个坑，这个坑是西寨子村张大虎的，让我和我哥付某出面并出名找张大虎，我和张大虎商量租下了这个大坑，租期三十年，付洪华拿了8万的租金付给了张大虎。当时大坑的北侧是付洪柱的库房，西侧是道路，东侧是别人家的树地，南侧是张家坟公墓，有坟头。租的大坑东西有60米左右，南北有43米左右，不过后来垫大坑的时候，付洪华让我们别垫小了，就是多给垫一些地方，就是多占点地，为了厂房盖大一点，这个大坑北侧、西侧、东侧都不能往大坑外多占地，只有南侧的公墓能多占，付某说往大坑的南侧张家坟公墓多垫些，多占些地，到最后，往南多垫了四、五米的地方。这个坑花钱租下来后，付洪华就让我和他父亲付某盯着给垫起来，垫坑的时候，付某说往坑南边多垫几米，多占点地，往南多垫后，南边是张家坟，有几个坟头妨碍我们多占地，先是西寨子村的张某2家和张某4家的坟头碍事，付某先找他们说迁坟的事，他们不同意，付某先是威胁他们不迁坟就好过不了，他们也不同意迁坟，后来付某让我出面找人说的，给了他们迁坟的钱，大约一共2000余元，给了中间人，中间人把钱给迁坟的人家分别分了，他们就迁坟了，大约有五、六个坟头吧。有一天，东寨子村的张大标来看看是否占了他家的坟，我和我哥付某看见了，我和我哥就骂张大标，付某上去打了张大标，我也上去打了张大标几拳，我看见张大标拿着一把斧头，我还报了警，派出所的民警把张大标叫走了，后张大标家坟边上的一些树碍事，付某也没通知张大标，就找人把树给砍了，张大标知道后，来找我们，付某就和张大标吵起来了，张大标要赔偿的钱，付某说没有，不给张大标钱，张大标惹不起我们家，付某也没有给他钱。张大标家被砍的树有一些杨树、槐树什么的，大概有十几棵，树干有碗口那么粗了。这些树卖了多少钱，我没问，付某要了，没有给张大标。付某就是耍横，他也知道张大标惹不起我们，不给张大标。张大标要钱，付某推搡张大标，打了他，张大标也惹不起我们这一大家子，张大标就忍了。往南多垫的时候，还有张某1家的坟地碍事，我们也没和张某1说，付某就直接用铲车把坟头平了，张某1知道后就来找我们了，问为什么平了他家的坟头，付某说你们家的坟头碍事，还说垫地得需要占你家坟头的地，张某1不让占，张某1就去把坟头给堆起来了，付某见他把坟头堆起来了，就又给他平了，张某1又来找我们，和付某吵起来了，我没见付某是否打了张某1，后来张某1知道也惹不起了，我们就占了他们家的坟地。我们垫土的时候，还和张某6发生过纠纷，张某6说别碍着他家的坟了，我哥付某把张某6家坟边的几棵树给砍了，张某6也没办法。垫土的时候还垫了有几个坟头，我们这不知道是谁家的，也没有人找我们，我们就没再管。 付洪华让她父亲付某和我负责垫坑是因为垫坑一些事，她一个女的弄不了，碰到什么麻烦事，她处理不了，她也就垫不起来，付洪华也知道我们在村里比较霸道，老百姓也不敢惹，付洪华说让我们负责给垫起来，多占些地方盖厂房，像往南多垫地需要占一些坟头的地方，就碍着别人的事了，付洪华就处理不了，只有我和付某才能处理，付洪华就让我和付某负责垫坑占地了，主要是为了能往南多占地，别人也垫不起来。付洪华拿钱，我和付某负责想法给垫起来。 2、被告人付某供述（公安卷三10-14页）：付洪华厂房盖之前是大坑，付洪华让我和付占圈负责垫起来后盖的厂房，当时大坑的北侧是付洪柱的库房，西侧是道，东侧是别人家的树地，南侧是张家坟公墓，有坟头。这个厂房所占的地方在盖之前是个坑，是西寨子村的地。在好几年前，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我女儿和我说想弄块地盖厂房，看好了这个坑，这个坑是西寨子村张大虎的，张大虎和我的三弟付占圈关系不赖，我女儿就找她三叔付占圈，让付占圈出面和出名找张大虎，和张大虎商量买下了这个大坑，付洪华拿了八万的现金付给了张大虎，这个坑就算是买下来了。 后来垫大坑的时候，付洪华让我们别垫小了，多给垫一些地方，就是多占点地，为了厂房盖大一点，这个大坑北侧、西侧、东侧都不能往大坑外多占地，只有南侧的公墓能多占，我就和付占圈说往大坑的南侧张家坟公墓多垫些，多占些地，到最后，往南多垫了三、四米的地方，往南一多垫，就有坟头碍事了。 这个坑花钱买下来后，付洪华就让我和付占圈盯着给垫起来，我和付占圈就分别盯着给拉土垫坑，垫坑的时候，我和付占圈说往坑南边多垫几米，多占点地，往南多垫后，南边是张家坟，有几个坟头妨碍我们多占地，为了能多占点地，得让碍事的坟头迁走，先是西寨子村的张某2家和张某4家的坟头碍事，我和他们说这个地方是我们的了，你们的坟碍事，赶紧迁走，他们开始不同意，我就和张某4说不迁走，你们家就安生不了，涉及四五个坟头，后来让付占圈出面找人说的，给了他们迁坟的钱，一共大约二千元左右，他们没办法了，惹不起我们，就把坟迁走。东寨子的张大标过去看我们垫地，我和付占圈嫌他过去看了，我们骂他了，我和付占圈过去打张大标了，我打了他几下子，付占圈也打他了，张大标被打跑了，后来，张大标家坟边上的一些树碍事，我也没通知张大标，我就找人把树给砍了，张大标知道后来找我，我就和张大标吵起来了，张大标要赔偿的钱，我说没有，不给张大标钱，我要打张大标，别人拉开了，张大标惹不起我们家，我也没有给他钱。我大约砍了有二三十棵，有杨树、槐树什么的，树干有碗口那么粗了。我把这些树都卖了，卖了大概二百多元，我也没有把卖树的钱给张大标，张大标来要钱，找我闹，我也没有给他，他没有办法就走了。 往南多垫的时候，还有张某1家的坟地碍事，我也没和张某1说，我就直接用铲车把坟头平了，张某1知道后就来找我了，问我为什么平了他家的坟头，我说你们家的坟头碍事，我们垫地得需要占你家坟头的地，张某1不让我占，张某1就去把坟头给堆起来了，我见他把坟头堆起来了，我就又给他平了，张某1又来找我，和我吵起来了，我上去就打了张某1几巴掌，把张某1打跑了，张某1也惹不起我，我们就占了他们家的坟地，后来，张某1没有办法了，惹不起我了，他只好把坟头往南挪了三米左右，在现在的厂房的墙头外堆上了一个土堆就当是坟头了。因为垫地，我还砍过东寨子村张某6家坟头边的三四棵洋槐树，也给他卖了，也没有把钱给张某6，还占了几个坟头，不知道是谁家的，也没有人找。 付洪华让我和付占圈负责垫坑是因为垫坑的一些事，她一个女的不好处理，碰到一些麻烦事，需要多占地，就碍着别人的事了，付洪华弄不了，付洪华垫不起来，付洪华也知道我们在村里比较霸道，别人不敢惹，付洪华说让我们负责给垫起来，多占些地方盖厂房，像往南多垫地需要占一些坟头的地方，我和付占圈才能处理，付洪华就让我和付占圈负责垫坑占地了，主要是为了能往南多占地，这块地方也不是一般人能垫起来的。付洪华拿钱，我和付占圈想法负责给垫起来。 3、被告人付洪华供述（公安卷十三8-14页）：大概在2014的时候，我想找块地方盖个厂房，我们看好我哥付洪柱的房子南边有个地方挺合适，我和我三叔付占圈说了想要那个地方，我三叔付占圈就出面给说这个地方了，找的谁记不清了，我拿了八万元钱就算是让付占圈把这个地方买下来了，垫好后就盖上了厂房。当初我买下这个坑垫起来就是为了建厂房，我让我三叔付占圈和我父亲付某给盯着把坑垫起来，垫坑需要的费用都是我拿的，垫了一段时间就垫起来了，等坑垫起来后，我出钱盖的厂房，钱不够，我就借了一些，厂房盖起来后就租出去了，到现在租了两年了，一年的租金有十二万元钱左右，租金都给了我，有些就用来还账了。 让付占圈和付某盯着垫坑，一是我没有时间盯着垫坑，再就是我是一个女的，我也垫不起来了，想多垫点地方也弄不了，有碍着别人的事了的一些麻烦事，我也处理不了，我三叔付占圈和付某能处理，我主要就是为了让他们能给多垫些地方，能多占点地，就让我三叔付占圈和付某盯着垫坑了，我三叔付占圈和我父亲付某平时在村里比较霸道，不说理，没人敢惹，让他们出面垫坑就容易垫起来了。 垫坑的时候多垫了，往大坑南边的坟地多垫了一些地方，当时，我三叔付占圈和我父亲付某也和我说了往南多垫了地方，具体占了多少地方，我没记住。 4、被害人张某1陈述（公安卷二十六1-3页）：我爷爷、老爷爷坟都在张家祖坟的北边，正港路南北，现在已经不存在了，现在被一个厂房压住了。先是付占圈用推土机至少三次将我爷爷、老爷爷的坟头推平，被推平了以后，我至少圈了三次，而填土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把坟头填平垫上土以后，我又圈了一次，又被平了。后来我也没有办法了，我在房南边封了两个坟头。我和付某发生冲突的坟头被填平以后，我在两三年前的冬天重新填上圈坟头，去找过一次付某，结果付某拿砖要打我，我一看这架势，惹不起人家，就离开了，并没有受伤。 5、被害人张某2陈述（公安卷二十六5-7页）：我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年的事，有一天，付占圈和我说那地方我要了，马上把你家的坟迁着走。我没有同意，我也没有迁坟。后来付占圈和付某就把我爷爷和奶奶的坟地给垫了，把坟头压到了下面，我也没有迁走，付占圈和付某就占了我爷爷和奶奶的坟地，我也不敢去找付占圈和付某。后来付占圈让别人给我家拿过去七百元钱，把钱扔到我家窗户上就走了，我也没有办法了。我们家惹不起付占圈和付某，他们强行把我爷爷和奶奶的坟压到下面给垫上了，占了坟地，我也不敢找他们，我就在他们盖起来的厂子南边弄了一个假坟头。 6、被害人张某3陈述（公安卷二十六8-11页）：我记得不是2014年就是2015年的事，我看到有推土机在推张家坟的坟地，还有车在垫土，我就想过去看看我家的坟是否被推了，付占圈就气冲冲的过来了，付占圈喊我：你他妈的看什么。我说看看别碍着我家的坟了，付占圈就骂我，付某也过来用胳膊勒住我的脖子，付占圈上去就打了我几拳。旁边干活的工人就拉开了，我一看惹不起他们，我就赶紧走了。后来我再去看的时候，发现我家坟地五棵洋槐被砍了，我一看就是付某、付占圈他们砍的，他们垫土到我家的坟那了，他们垫土盖厂房嫌我家坟边的树碍事就给我砍了，也没有和我说，也没有经我同意，后来我也没办法了，也就算了。 7、被害人张某4陈述（公安卷二十六12-14页）：我老爷爷和老奶奶的坟地都在张家坟，我看见付占圈和付某在垫张家坟北边那块地方，这地方也是西寨子村的。有一天付占圈和我家说让我赶紧把坟地迁走，我老爷爷和老奶奶的坟地碍着他们垫地方的事，我们不同意。但是付占圈和付某也不管我们同意不同意，就一直垫地方，就把我老爷爷和我老奶奶的坟地垫在下面了，我们也不敢找他们说理，就弄了个迁坟的牌子，在南边弄了个假坟头，就算把坟迁走，付占圈和付某给我家五百元的迁坟费，我们就也只能这样了。 8、被害人张某5陈述（公安卷二十六15-17页）：具体哪一年的事情记不清了，我听说他们是从我们村张某7手里买下来的，这块地方南边挨着张家坟。村里有人说付占圈和付某垫地方，把我们家的祖坟压住了，我也不敢去找付占圈和付某，找他们也没有用。后来我就没再管这事，也不敢招惹付占圈和付某，我就忍了，他们把祖坟占了就占了吧，我也没有办法。 9、被害人张某6陈述（公安卷二十六18-20页）：有个四五年了，当时我看见付占圈和付某在张家坟北边的地方垫土了，我听见有人说他们垫土占了别人家的坟地，我家的坟地也在那附近，我就过去看看，我和付占圈说了下别把我家坟占了，付占圈说不占我家的坟。后来我再去看时，他们把我家坟附近种的几棵树给砍了，没经我同意，把树砍了，把种树的地方占了，我也没找他们，没占我们家的坟就算了。他们家人多势众，在村里横行霸道，不讲理，村里的人们都躲着他们家，没人敢惹。 10、被害人赵某陈述（公安卷二十六21-23页）：我记不清是哪一年了，付占圈、付某在张家坟北侧的地方，我听见村民们说他们家垫土占了好几家的坟地，后来我去看了看，发现我老爷爷和我老奶奶的坟地不见了，就是被付某、付占圈占了，我也不敢去找他们家。他们家在村里比较横，我惹不起他们。 11、证人张某7证言（公安卷二十六34-41页）：这块地原来是个大坑，位于公路以南，张家祖坟以北，是块荒地，人们经常倒垃圾，里面没有坟头。在2000年左右，我父亲张占表开荒平整后并包下了这块地，种植杨树，过了几年以后我在村里开了承包手续。2010年我和付占圈签订了转租协议，付占圈以8万元价格租了过去，相关手续都给了付占圈，当时没说租多少年。转租的时候，量了一下米数，东西长61至62米左右，南北宽35至36米左右，当时我转租给付占圈，地就比较平整了，这块地里没有坟头，这块地南边挨着的张家坟，有坟头，北边是空地，是付广圈家大儿子付小墩的，西边是南北道，再西边是我的宅基地。 12、张某7与付占圈签订的转租协议（公安卷二十六47页）：西寨子村张某7一次性转租给付占圈开荒地一块，东西长62米，南北长35米，租金8万元。 13、衡水市深蓝空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关于付洪华土地及房屋平面图（公安卷二十六56页）：该土地总占地面积为2485.37平方米。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洪华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付洪华及其辩护人所辩付洪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付洪华明知付占圈、付某多占了土地，而在侵占来的土地上建造厂房，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主观故意明确，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付洪华及其辩护人所辩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委托，安平县司法局进行了社会调查并出具了付洪华符合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对被告人付洪华是否是恶势力成员的问题，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的违法犯罪组织。对于“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被告人于2年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本案中被告人付洪华仅实施了该一起犯罪活动，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付洪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管制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贾会妍 人民陪审员  刘晓虎 人民陪审员  杨艳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