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05民初763号 原告：朱永周，男，195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市宣化区。 原告：乔丽印，女，196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市宣化区。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维平，宣化区光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靳晓东，男，198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市经济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达，河北思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若男，河北思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建鑫，男，1992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张家口市涿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平，河北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张家口市经开区长城西大街凤凰城北区27号写字楼6、7、8楼。 负责人：周宏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博，男，该公司职工。 被告：张家口市宣左线一级公路管理处，住所地张家口市桥东区宣化路8号张家口高速办公楼9楼。 法定代表人：安宏钧，该管理处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博文，河北厚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威。 原告朱永周、乔丽印与被告靳晓东、被告陈建鑫、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被告张家口市宣左线一级公路管理处（以下简称宣左管理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乔丽印及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维平、被告靳晓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达、韩若男、被告陈建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平、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博、被告宣左管理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博文、祁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朱永周、乔丽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714760元（35738元／年×20年）、丧葬费35816.5元（71633元／年÷12个月×6个月）、受害人家属处理事故误工费2100元（100元／人／天×3人×7天）、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6714元［其中朱占元父亲朱永周122984元（15373元／年×16年÷2人），朱占元母亲乔丽印153730元（15373／年×20年÷2人）］；财产损失20000元（朱占元的车在事故中已报废），以上共计1099390.5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25日下午7时许，朱占元驾驶冀Ｃ×××××奇瑞牌小型轿车，车上搭载工友丰亚伟、刘成斌、张进军三人在下班回家途中，途径宣化滨河北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江家屯乡14公里10号泵站西侧路段时（工作地点在张家口市第一医院，家住宣化××镇），与前方靳晓东驾驶的龙工牌50Ｃ型装载机，因该车违章驶入快车道并在夜暗路况下，没有车尾灯，导致发生尾随碰撞事故。事故发生后靳晓东下车查看并与朱占元车上搭乘人员交流，进行施救。在此过程中，沿该道路由西向东同方向行驶由陈建鑫驾驶的车牌号为冀Ｃ×××××号吉利牌小型客车与事故发生保留现场头北尾南停放的冀Ｃ×××××号奇瑞牌小轿车右前侧发生猛烈碰撞，致使冀Ｃ×××××号奇瑞牌轿车及车上同乘人员遭受二次致命撞击，同时也造成正在对奇瑞轿车车内人员施救的靳晓东受伤。随后又发生了温天亮所驾车辆与装载机尾部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对于事故的第一阶段，原告认为主要原因为：靳晓东所驾车辆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不具有在公路行驶的路权。该车辆未悬挂任何允许上路的牌照、行驶证。交警部门检验证实，该车尾灯全部损坏，在暗夜行驶的情况下，后方车辆根本看不到前方车辆的明显标志及示宽。该车辆属于慢行车辆，即便经过相关部门批准也只能行驶在道路最右侧的慢车道并打双闪行驶。所以靳晓东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其他合法行驶车辆的路权，给所有合法行驶的车辆造成了极大的安全隐患，在事故的第一阶段靳晓东应该承担全部责任。事故的第二阶段致使奇瑞牌轿车的车上人员遭受了第二次致命撞击，所以陈建鑫与靳晓东应共同对朱占元车辆上的人员承担责任。纵观全案，导致此次事故所造成的严重后果，均与靳晓东的违法行为有关。所以交警部门第一阶段作出同等责任的认定是缺乏事实依据的，人民法院应该判决靳晓东在第一阶段承担主要责任。宣左管理处是宣化滨河北路的承建单位，该公路并没有验收移交相关路管部门，所以该单位在该路西段接近明湖位置设置了只允许小型轿车通行的路障和限高标示，对一段时间内通行此路段的车辆疏于管理，没有设置明显的标志，交通标示没有完善，故而导致靳晓东所驾驶的没有路权的车辆驶入该路段，这是造成交通事故不可忽视的原因。所以被告宣左管理处应承担10%的管理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靳晓东辩称，靳晓东的车辆无保险。原告主张靳晓东在第一阶段承担主要责任没有事实法律依据，首先交通事故认定书已对本次事故的责任进行划分，在交通事故第一阶段朱占元与靳晓东分别承担同等责任，第一阶段系朱占元追尾靳晓东，正是因为靳晓东驾驶的车辆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交警部门才会判定双方分别承担同等责任。行人机动车均有权利上路，因此原告主张靳晓东驾驶未经登记的车辆应承担主要责任没有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另外靳晓东驾驶车辆的尾部灯光不全且加装反光灯装置，而不是无尾灯。在本次事故第二阶段，靳晓东出于本能反应对车上受伤人员进行施救，并且两次事故相隔时间较短。在遵循生命安全高于一切，紧急施救受伤人员的情况下，才错失设置路障的时机，导致发生二次事故。所以对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数额，应以责任认定为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朱占元应享受城镇待遇，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损失。原告提供的村委会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字，而且村委会不具有证实二原告有无劳动能力的权利，所以不认可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的损失均应按照法律规定予以计算。 陈建鑫辩称，我方对事故发生的过程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各方当事人责任的承担应该遵从事故认定书。导致朱占元死亡的损害结果是由两次交通事故造成，且没有证据证实朱占元的死亡是哪起事故导致的，若只让二次撞击的陈建鑫来承担责任，就忽视了第一次事故。所以应把两起事故分开计算责任，之后总额除以2，这才是各当事人应该承担的责任。陈建鑫愿在责任范围内对朱占元承担赔偿义务。对于原告主张的赔偿和提供的证据我方同意被告靳晓东的意见。另外对原告提供的两份笔录真实性有异议，因为与我方调取的其他人员的笔录有出入。 保险公司辩称，陈建鑫驾驶的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三者险50万元且不计免赔，我公司在核实驾驶人员驾驶资格合法有效，行驶资格合法有效的前提下，对原告的损失依法进行赔偿。另外，本案中还有其他死者、伤者，恳请法院给其他受害人员预留交强险部分，对于商业险也希望法院能够合理分配。对于各方当事人责任承担问题，我公司认为造成原告死亡分两个阶段，但没有证据证实到底是哪个阶段直接造成死亡，所以我公司建议应分两个部分，每次事故占50%，我们承保的商业险应该是50%中的70%。对原告主张的赔偿和提供的证据我公司同意被告靳晓东和陈建鑫的意见，另外原告方也出庭参加诉讼了，我公司认为原告是有劳动能力的。 宣左管理处辩称，原告起诉我单位承担责任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事故认定书没有把我单位列为责任主体，我单位认为责任的承担应以事故认定书为基础。原告称我单位对事故路段的车辆疏于管理，但我单位的职责是对公路进行日常施工管理养护，并不对车辆是否违章进行管理，车辆违章管理是属于交警部门的责任。而交警部门在事故认定中对靳晓东驾驶车辆的违章行为作出评价，出具了事故认定书，所以车辆疏于管理与我单位没有关联。另外我单位对该路段从施工建设到交通标志的设置全部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瑕疵，尤其禁令标志完全符合交通运输部发布的规范规定。原告提供的照片也能证实我单位设立了警示标志，原告提供的笔录中也证实靳晓东也看到了警示标志。综上，我公司对原告不承担责任，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单位的诉讼请求。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朱永周系朱占元之父，乔丽印系朱占元之母。2019年9月25日19时左右，朱占元驾驶乘载着丰亚伟、刘成斌、张进军的冀Ｇ×××××号奇瑞牌小型轿车沿宣化区滨河北路（洋河北岸）由西向东行驶至江家屯乡14公里10号泵站西侧路段时，与前方靳晓东驾驶的龙工牌50Ｃ型装载机尾随碰撞。随后靳晓东将装载机停在机动车道内下车查看并对冀Ｇ×××××号奇瑞牌小型轿车受伤人员进行施救时，沿该道路由西向东行驶的陈建鑫驾驶的冀Ｇ×××××号吉利牌小型普通客车与头北尾南停放的冀Ｇ×××××号奇瑞牌小型轿车左前侧发生碰撞，致使冀Ｇ×××××号奇瑞牌小型轿车及车上成员遭受二次撞击，还造成在车身右侧进行施救的靳晓东受伤。二次事故发生后，沿该道路由西向东行驶的温天亮驾驶乘载着温天明的冀Ｇ×××××号现代牌小型普通客车又与事故现场道路中心双黄实线南侧第一条机动车道停放的龙工牌50Ｃ型装载机尾部碰撞。造成朱占元当场死亡，靳晓东、丰亚伟、张进军、刘成斌、陈建鑫、温天亮、温天明受伤、后刘成斌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三辆机动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张家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宣化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第一阶段朱占元、靳晓东分别承担同等责任，刘成斌、丰亚伟、张进军无责任；事故第二阶段陈建鑫承担主要责任，靳晓东承担次要责任，朱占元、刘成斌、丰亚伟、张进军无责任。事故第三阶段温天亮承担主要责任，靳晓东承担次要责任。陈建鑫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另查明，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朱永周、乔丽印、宣左管理处提供的事故路段的照片证实，事故路段由宣左管理处管理维护，该单位在事故路段已设置了限高、路障等相应的道路警示标志。根据朱永周、乔丽印提供的张家口市宣化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商品房买卖合同》、考勤表等相关证据，证实朱占元从2013年开始居住在宣化区，且以在建筑工地打工为生活来源。河北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35738元，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为23483元，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5775元。又查：本起事故中造成刘成斌死亡，其亲属的各项损失为824673.5元（其中包括医疗费2858.1元）；张进军受伤，其各项损失为156902.7元（其中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38405.25元）；丰亚伟受伤，其各项损失142071.7元（其中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4615元）；陈建鑫受伤，其各项损失284412.43元（其中包括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64488.43元，财产损失91548元），上述权利人均已提起诉讼。经本院查询关联案件，靳晓东、温天亮、温天明未向法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朱永周、乔丽印因其子朱占元在交通事故中死亡所遭受的各项合理损失理应获得赔偿。对于各当事人责任承担比例应参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划分。朱永周、乔丽印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划分有异议，无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通过对事故现场的勘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事故形成原因进行分析认定，上有交警部门的公章及办案民警的签章，属公文书证。朱永周、乔丽印不认可事故认定书，却未向上一级公安机关提出复核，也未提供证据足以推翻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故本院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原因的分析，朱占元的死亡是靳晓东与陈建鑫的行为相结合共同造成其死亡的后果，二人的行为与朱占元死亡之间具有累计因果关系，其二人行为侵犯了朱占元的生命权，应根据二人的过错程度对朱占元的亲属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而朱占元对其自身的死亡亦有过失，应适用过失相抵，减轻靳晓东与陈建鑫的民事赔偿责任。为此，根据事故各方的过错程度及对事故形成原因力的大小，并结合靳晓东下车对其他人员进行施救的紧急情况，本院确定在事故的第一阶段由朱占元与靳晓东各自承担25%的责任，在事故的第二阶段由陈建鑫承担40%的责任，由靳晓东承担10%的责任。综合两个事故阶段，对朱占元的死亡由靳晓东承担35%的责任，陈建鑫承担40%的责任，由其自身承担25%的责任。宣左管理处作为公路的养护管理单位，其在道路上设立了相应的警示标志，已尽到了对道路的管理义务，故对朱占元的死亡不承担责任。朱占元、乔丽印主张宣左管理处应承担10%的管理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朱永周、乔丽印主张的死亡赔偿金714760元、丧葬费35816.5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100元，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朱永周、乔丽印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提供的村委会证明无经办人签字，而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本院对其提供的证据不予采信。但朱永周已超过60周岁，根据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指导意见男性60周岁以上、女性55周岁以上可推定为无生活来源，故对被扶养人朱永周的生活费本院予以支持。朱永周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未超过2019年城镇居民年消费性支出的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被扶养人朱永周生活费122984元予以支持。乔丽印不足55周岁，对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朱永周、乔丽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偏高，本院不予全部支持，对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支持30000元。朱永周、乔丽印主张财产损失20000元无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朱永周、乔丽印的各项损失共计905660.5元，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之中。靳晓东、陈建鑫、保险公司辩称不同意朱永周、乔丽印按照城镇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朱永周、乔丽印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村委会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供热合同》、考勤表、记账单等相关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实朱占元居住在宣化区镇政府所在地多年，而且其经济来源于城镇，所以朱永周、乔丽印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 朱永周、乔丽印以上损失首先由靳晓东在所驾车辆应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和保险公司在陈建鑫所驾车辆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交强险之外的部分由靳晓东承担35%的责任，陈建鑫承担40%的责任。因靳晓东未按法律规定为其机动车投保交强险，故其应在交强险限额承担全部责任。陈建鑫承担的部分首先由保险公司在其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由陈建鑫自行承担。本起事故还造成刘成斌等人伤亡，而且其他被侵权人均提起诉讼，根据法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靳晓东、温天亮、温天明未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不能确定其主张赔偿的数额，无法为该三人预留相应交强险份额。结合各被侵权人各项损失数额，朱永周、乔丽印的各项损失在靳晓东应承担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占43%（905660.5÷2101805.65），在保险公司承保的陈建鑫车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占46%（905660.5÷1973429.65）。为公平保护每一位被侵权人的合法权益，本院酌情确定在陈建鑫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朱永周、乔丽印的损失亦按照46%予以计算。 综上所述，朱永周、乔丽印以上费用由靳晓东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47300元（110000元×43%），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50600元（110000元×46%），剩余部分由靳晓东承担35%即282716元[（905660.5元－47300－50600）×35%],由陈建鑫承担40%即323104.2元[（905660.5元－47300－50600）×40%]，陈建鑫承担的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230000元（500000元×46%），剩余部分即93104.2元（323104.2元－230000元）由陈建鑫自行承担。故靳晓东赔偿朱永周、乔丽印330016元（47300元＋282716元），陈建鑫赔偿朱永周、乔丽印93104.2元，保险公司赔偿朱永周、乔丽印280600元（50600元＋230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靳晓东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朱永周、乔丽印各项费用共计330016元（以上款项直接打入朱永周银行账户：62×××18，开户行：河北省农村信用社）； 二、陈建鑫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朱永周、乔丽印各项费用共计93104.2元（以上款项直接打入朱永周银行账户：62×××18，开户行：河北省农村信用社）； 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朱永周、乔丽印各项费用共计280600元（以上款项直接打入朱永周银行账户：62×××18，开户行：河北省农村信用社）； 四、驳回朱永周、乔丽印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695元，朱永周、乔丽印负担5289元，靳晓东负担4389元（以上款项可打入朱永周银行账户：62×××18，开户行：河北省农村信用社），陈建鑫负担5017元（以上款项可打入朱永周银行账户：62×××18，开户行：河北省农村信用社）。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春霞 审 判 员  郭洪涛 人民陪审员  殷 蕾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田苗苗 附法律规定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