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民终4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亮，男，198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汉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宜才，男，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湖北省汉川市马鞍乡艾闸村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田慧，女，199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江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金祥，洪湖市峰口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葛辉，男，197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汉川市。原审被告：武汉市宝通装卸运输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月亮湾路11号。负责人：张红生，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玉泉南路40号。负责人：张志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议台路19号。负责人：于海鹏，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唐亮因与被上诉人徐田慧、原审被告葛辉、原审被告武汉市宝通装卸运输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宝通公司）、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孝感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许昌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洪湖市人民法院（2019）鄂1083民初1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亮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宜才、被上诉人徐田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金祥、原审被告葛辉、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孝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武汉宝通公司、中国财保许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亮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洪湖市人民法院（2019）鄂1083民初1790号民事判决；2.驳回徐田慧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徐田慧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追加唐亮为本案被告诉讼主体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交通事故肇事车辆系武汉宝通公司所有，该公司驾驶员葛辉驾驶该车在公路上高速行驶时违法追尾前方大型货车，按照驾驶规则，其应有效避开与左方车道相向而行的车辆，但葛辉却将高速行驶的即将追尾的肇事车辆向左方向驶入左车道，与湖北永通公司所有客车相撞。经交警部门事故认定：葛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葛辉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故意行为，而不是重大过失行为。唐亮将肇事车辆挂靠武汉宝通公司经营，并将该车过户至该公司，葛辉驾车属职务行为，故应由葛辉承担赔偿责任，武汉宝通公司对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武汉宝通公司承担责任后，再按挂靠合同向唐亮内部追偿，应属于另一诉讼，因此上诉人不应为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一审追加上诉人为本案被告显属诉讼主体错误；2.葛辉才是赔偿主体责任人，唐亮是连带责任人。一审原告并未主张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而是要求三责任主体承担按份赔偿责任。故一审裁判超出原告诉请范围。另应葛辉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唐亮只承担不足部分连带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葛辉承担连带责任系对法律规定的理解错误；3.鉴定系徐田慧单方委托，一审未准许唐亮重新鉴定申请错误。一审对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举证期限应当延长至首次开庭之日。上诉人在第一次开庭前就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开庭时又再次提出。一审以上诉人在举证期间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的理由不成立。故一审关于鉴定程序的处理违反法定程序。被上诉人徐田慧辩称，请求驳回唐亮对徐田慧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唐亮是本案适格主体，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对相关法律条款曲解，错误认为唐亮不是适格主体。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葛辉是故意行为，答辩人认为这是毫无事实依据的。同时，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明确说明了和武汉宝通公司是挂靠关系。关于审判程序严重违法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中要求对徐田慧重新鉴定，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徐田慧的伤残鉴定书是不构成伤残，一审未予准许上诉人重新鉴定申请是正确的。原审被告葛辉述称，对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及一审判决无异议。事故车辆的运输货源均由唐亮联系，车辆往返路线服从唐亮安排，运输费用由唐亮结算，答辩人的工资由唐亮发放，故答辩人与唐亮为雇佣关系。事故发生后，答辩人带伤处理事故，垫付了部分物品损失。为减轻雇主的责任，答辩人回汉川治疗，产生的损失雇主均未承担。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根据答辩人的实际情况准予答辩人不承担任何诉讼费用。原审被告武汉宝通公司述称，肇事车辆系该公司挂靠车辆，该车一主一挂实际车主为唐亮，葛辉是唐亮聘请的驾驶司机。根据公司同唐亮签订的挂靠合同第三章第2条、第4条约定，公司不承担任何经济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据交警出具的责任认定书，此次事故驾驶员葛辉负全部责任。肇事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保孝感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后，徐田慧的合理诉讼请求，应由保险公司赔付，不足部分应由葛辉和实际车主承担。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保孝感公司述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该公司已经按照一审判决全部履行完毕，不应再承担其他责任。原审被告中国财保许昌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词。被上诉人徐田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华联合财保孝感公司对徐田慧的交通事故损失35468.74元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国财保许昌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2.判令葛辉、唐亮、武汉宝通公司对徐田慧超出保险限额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葛辉、武汉宝通公司、中华联合财保孝感公司、中国财保许昌公司、唐亮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5日11时5分，葛辉驾驶鄂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鄂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G351国道湖北省洪湖市螺山镇螺山路段由东向西行驶至洪湖市螺山镇螺山路段朱家峰村一组附近时，与前方同向驾驶员孙云生驾驶的豫Ｋ×××××重型仓栅式货车未保持安全距离往左避让驶入对向车道，遇宋景海驾驶鄂Ｄ×××××的大型客车沿G351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此，两车发生碰撞后鄂Ｄ×××××大型客车尾部又与豫Ｋ×××××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部发生擦撞，造成徐田慧等人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徐田慧被送往洪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3月29日，洪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葛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7月4日，洪湖兴中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评定徐田慧不构成伤残，后期治疗费7750元，误工时间及护理时间均按实际住院日计算。事故发生后，唐亮垫付医疗费5000元。又查，事故车辆鄂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鄂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为唐亮所有，车辆挂靠在武汉宝通公司名下，在中华联合财保孝感公司投保了12.2万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豫Ｋ×××××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中国财保许昌公司投保了12.2万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徐田慧的损失如何计算；二、葛辉、唐亮、武汉宝通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徐田慧的损失如何计算。（1）医疗费。根据徐田慧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结合医院病历，认定徐田慧的医疗费为13304.19元。（2）后期治疗费。洪湖兴中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徐田慧后期治疗费7750元，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徐田慧的住院、出院病历，其住院时间为42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确定即为：42天×50元/天=2100元。（4）营养费。根据徐田慧的治疗情况，酌定为840元。（5）护理费4810元。（6）交通费500元。（7）误工费。洪湖兴中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徐田慧误工期同住院日即42天，徐田慧系农村户口，其提交的关于收入的证据不足，参照湖北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34280元／年标准计算，故徐田慧的误工费为34280元／年÷365天×42天=3944.55元。（8）鉴定费1800元。综上，徐田慧的损失为：（1）医疗费13304.19元；（2）后期治疗费775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4）营养费840元；（5）护理费4810元；（6）交通费500元；（7）误工费3944.55元；（8）鉴定费1800元。以上共计35048.74元。其中（1）至（4）项为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共计23994.19元，（5）至（7）项为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共计9254.55元，（8）项为鉴定费1800元。三、葛辉、唐亮、武汉宝通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唐亮虽在庭审中否认与葛辉系雇佣关系，但根据另案中唐亮自认与葛辉系雇佣关系以及葛辉的陈述，本案中唐亮对此没有合理的解释以及其他证据予以推翻，故认为葛辉与唐亮系雇佣关系成立，唐亮为雇主，葛辉为雇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葛辉驾驶机动车未与同车道的前车保持安全距离，驶入对向车道，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葛辉对本次事故有重大过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武汉宝通公司作为车辆挂靠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武汉宝通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本案事故应由唐亮承担赔偿责任，葛辉、武汉宝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故车辆鄂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鄂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为唐亮所有，车辆挂靠在武汉宝通公司名下，在中华联合财保孝感公司投保了12.2万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豫Ｋ×××××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中国财保许昌公司投保了12.2万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由于本案中涉及到其他伤者已在一审法院起诉，根据各伤者的赔偿数额，认定中国财保许昌公司在交强险无责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徐田慧112.3元，在交强险无责伤残限额内赔偿徐田慧362.7元，两项共计475元。中华联合财保孝感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徐田慧1123元，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徐田慧3627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9681元，以上共计24431元。其余损失10142.74元，由唐亮承担赔偿责任，葛辉、武汉宝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唐亮向徐田慧垫付医疗费5000元，因此唐亮、葛辉、武汉宝通公司还需赔偿徐田慧5142.74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田慧24431元（款汇指定账户，户名：徐田慧，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62）；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田慧475元（汇款账号同上）；三、唐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田慧5142.74元，葛辉、武汉市宝通装卸运输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汇款账号同上）；四、驳回徐田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6元，减半收取343元，徐田慧负担52元，唐亮、葛辉、武汉市宝通装卸运输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负担291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唐亮、徐田慧、葛辉、武汉宝通公司、中国财保许昌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唐亮向本院提交《鉴定人不必出庭质询的情况说明》一份，中华联合财保孝感公司向本院提交汇款凭证，拟证明其已履行一审判决金钱给付义务。武汉宝通公司、中国财保许昌公司对此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其他各方对此均无异议。当事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将唐亮作为本案诉讼主体是否正确；2.一审是否适用法律错误，是否超出原告诉讼请求进行裁判；3.一审驳回唐亮申请重新鉴定的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葛辉受雇于唐亮，双方系雇佣关系。据道路事故认定书，葛辉对本案事故有重大过失，故雇主唐亮与雇员葛辉应负连带赔偿责任。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事故车辆鄂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鄂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为唐亮所有，车辆挂靠在武汉宝通公司名下。实际车主唐亮与被挂靠人武汉宝通公司应负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因此，唐亮作为雇主及实际车主，为本案必要共同被告，一审追加唐亮作为本案诉讼主体并无不当。唐亮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唐亮主张葛辉的行为属于故意行为，并非过失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民法的过错包括故意和过失，民法上的故意是指行为人明知自己的行为会产生一定的结果而实行这种行为。民法上的过失是指行为人因疏忽或过于自信未遵守法律规定的注意义务而实行行为，以致造成损害后果。前者是指积极产生认识到或预见到的结果的心理状态，后者是指缺乏足够的注意。本案中，葛辉驾车未遵守与同车道的前车保持安全距离的注意义务，致发生本案损害后果，一审认定其行为属于重大过失并无不当。唐亮该上诉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据徐田慧的起诉状，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华联合财保孝感公司对徐田慧的交通事故损失35468.74元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国财保许昌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2.判令葛辉、唐亮、武汉宝通公司对徐田慧超出保险限额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葛辉、武汉宝通公司、中华联合财保孝感公司、中国财保许昌公司、唐亮承担。徐田慧的诉讼请求第二项系请求判令葛辉、唐亮、武汉宝通公司对徐田慧超出保险限额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未要求承担按份责任。一审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判决超出保险限额的其余损失10142.74元，由唐亮承担赔偿责任，葛辉、武汉宝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唐亮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唐亮上诉主张一审驳回其重新鉴定申请不当，并向本院提交《鉴定人不必出庭质询的情况说明》，主张徐田慧自行选定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书，违反法律、司法解释规定，不能作为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依据，一审采信该意见错误。对此本院认为，唐亮提交该情况说明系其放弃鉴定人出庭作证的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对于一方当事人就专门性问题自行委托有关机构或者人员出具的意见，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或者理由足以反驳并申请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中，唐亮对徐田慧就其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误工时间、护理时间自行委托洪湖兴中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意见虽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或理由，故一审未准许唐亮重新鉴定申请并无不当。唐亮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唐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唐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传益审判员  殷 芳审判员  熊 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索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