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16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周羡，男，1964年11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天津市园林海河游览管理中心党支部书记、主任，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地）。2019年9月11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天津市南开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侯翔，天津嘉滢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三部刑诉〔2020〕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周羡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鲁红、付鹏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周羡及其辩护人侯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1年12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陈周羡先后任天津市水上公园管理处（以下简称“天津水上公园”）副园长、党委书记，主管园容卫生和绿化养护管理工作。2003年至2012年，被告人陈周羡利用主管园容卫生和绿化养护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收受邵某、陈某、王某达贿赂共计人民币56.15万元，以“借款”为名收受郭某、冯某、庞某贿赂共计人民币15万元，合计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71.15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周羡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陈周羡具有索贿的从重处罚情节及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不掌握的同类受贿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提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陈周羡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侯翔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陈周羡犯受贿罪的定性及受贿数额均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周羡收受郭某、庞某贿款不属于索贿；被告人陈周羡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不掌握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其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1年12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陈周羡先后任天津市水上公园管理处（以下简称“天津水上公园”）副园长、党委书记，主管园容卫生和绿化养护管理工作。2003年至2012年，陈周羡利用主管园容卫生和绿化养护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收受邵某、陈某、王某达贿赂共计人民币56.15万元，以“借款”为名收受郭某、冯某、庞某贿赂共计人民币15万元，合计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71.1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3年间，陈周羡授意时任天津水上公园绿化队队长徐友章，让邵某成为水上公园苗木供应商，2008年7月至2013年间，邵某为表示感谢和维护关系，先后以现金支票和银行转账方式，送给陈周羡人民币46.65万元；2.2010年至2013年间，陈周羡帮助其兄陈某推销苗木，2011年10月13日、2013年年初，陈某为表示感谢，以现金、转账方式，送给陈周羡人民币8万元；3.2012年间，陈周羡帮助王某达承揽了天津水上公园荷花栽植养护及防护网制作安装工程。2013年年初，王某达通过时任天津水上公园办公室主任孙全生转送好处费人民币1.5万元；4.2004年间，陈周羡以买房为名，向天津市隆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陈周羡在2012年间，帮助该公司承揽天津水上公园绿化养护服务项目；5.2009年春，陈周羡以买房为名，向天津市亿轩再就业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6.2011年间，陈周羡帮助天津北林新苑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获得天津水上公园绿化养护服务项目。2012年年初，陈周羡以其子参军为名，向该公司人员庞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期间，陈周羡向天津北林新苑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出借现金人民币20万元，借款到期后收回本金及利息，但未偿还向庞某的借款。2019年6月，天津市纪委监察委驻城市管理委员会纪检监察组发现陈周羡涉嫌职务犯罪问题线索后，将问题线索移送至南开区纪委监察委。南开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9月11日对陈周羡采取留置措施，期间，陈周羡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掌握的收受邵某、陈某人民币54.65万元的事实，并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不掌握的收受王某达贿赂人民币1.5万元和以“借款”为名收受郭某、冯某、庞某3人贿赂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庭审期间，陈周羡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1.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与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天津市纪委监察委驻城市管理委员会纪检监察组在对陈周羡涉嫌违纪问题线索核查过程中，发现陈周羡涉嫌职务犯罪问题，天津市纪委监察委将问题线索移送至南开区纪委监察委。南开区纪委监察委于2019年9月11日对陈周羡采取留置措施，期间，陈周羡如实交代了监察机关已掌握的收受邵某、陈某人民币54.65万元的事实，并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不掌握的收受王某达贿赂人民币1.5万元和以“借款”为名收受郭某、冯某、庞某3人贿赂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2.天津市水上公园管理处（天津水上公园）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共天津市水上公园委员会文件（领导班子成员分工），中共天津市市容和园林管理委员关于陈周羡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天津水上公园管理处出具的关于2001年至2008年水上公园领导班子分工会议记录查询结果情况及陈周羡工作分工情况说明，天津市城市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陈周羡的干部履历表及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天津水上公园系事业单位及陈周羡任职、分管工作情况。3.缴款凭证证明：陈周羡退缴人民币71.15万元。4.收受邵某46.65万元的证据：①证人邵某证言证明：其从事苗木经营，2003年因业务关系认识了天津水上公园分管绿化的副园长陈周羡，因为陈周羡的关系，自2003年至2013年，其一直为天津水上公园供应苗木，但公园一直未给结款。2008年奥运会前，陈周羡通知其结款，随后其将天津水上公园给其的两张现金支票共计人民币8.7万元给了陈周羡，在2010年至2012年间，其先后六次给陈周羡汇款人民币37.95万元。②证人徐友章证言证明：其曾任天津水上公园管理所绿化队队长，自2003年开始，陈周羡让其从邵某处进购苗木，一直到2013年。天津水上公园采购苗木有规定，需要对三个供应商进行对比后确定供应商，但其按照陈周羡的要求直接从邵某处采购。③被告人陈周羡供述证明：2003年，其与从事苗木栽植的邵某相识，邵某向其表示希望水上公园能够多采购苗木，其把邵某介绍给公园绿化养护队队长徐友章并让徐友章多照顾邵某。2008年水上公园给邵某结了苗木款，邵某为了表示感谢送给其两张现金支票共计人民币8.7万元，后又陆续送给其人民币37万余元。④陈周羡名下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邵某转账汇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及进账单等书证材料证明：陈周羡将天津市水上公园管理处的两张转账支票入到其个名下账户内，共计人民币8.7万元；邵某向陈周羡名下农业银行卡先后六次转账共计人民币37.95万元。5.收受陈某8万元的证据：①证人陈某证言证明：陈周羡帮助其往天津销售苗木，经陈周羡介绍，一共销售了大约人民币30万余元的苗木，获利人民币13万余元，其分别在2011年10月至2013年春节期间给了陈周羡人民币8万元。②证人邵某证言证明：陈周羡的哥哥陈某委托其数次给天津水上公园供应苗木，每次都是以其名义结账，之后由陈某和他儿子陈硕将苗木款领走，这是陈周羡让其这么操作的。③被告人陈周羡供述证明：其与陈某是兄弟关系，其帮助陈某卖过苗木，陈某卖给天津水上公园的苗木都是通过邵某运作并与邵某结算，2012年4月份，水上公园向邵某采购一批苗木，实际上是陈某的苗木，总额大概为30万余元，陈某为了表示感谢分两次送给其8万元。④陈某提供的微信截图证明：陈某、陈硕与邵某确认收到苗木款30万元，付给邵某苗木款5万元，减去苗木款11.9万元，余13万元，春节过年时把3万元装进你的包里。⑤农业银行卡存款凭条证明：2011年10月13日，陈某将8万元，存入陈周羡名下账户内。6.收受王某达1.5万元的证据：①证人王某达证言证明：2012年，其通过请托陈周羡获得了天津水上公园荷花栽种养殖圈网保护工程，2013年工程结款后，其将2万元交给孙全生，让孙全生将2万元转给陈周羡，以表示感谢。②证人孙全生证言证明：其曾任天津水上公园办公室主任，2012年王某达承接了荷花栽种工程，年底王某达请其将2万元转交给陈周羡以表示感谢，其在陈周羡的办公室内将2万元交给陈周羡，陈周羡留下1.5万元，将0.5万元给了其，其将该款用于办公室支出。③被告人陈周羡供述证明：2012年，经过其同意后，水上公园荷花种植养护工程承包给王某达，快过年的时候，王某达通过水上公园办公室主任孙全生送给其1.5万元，王某达给其送钱一是为了表示感谢，二是为能够从水上公园拿到更多工程。④荷花栽植及防护网制作安装合同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明：王某达与天津水上公园签订合同。7.收受郭某5万元的证据：①证人郭某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隆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总经理。1993年，其在天津从事园林绿化工程时认识了天津程林庄苗圃的副所长陈周羡。大约在2004年前后，陈周羡向其借款5万元，因为陈周羡是这个行业的圈里人，不好得罪，就借给了陈周羡，陈周羡写了借条。在2011年至2014年间，隆源公司通过陈周羡中标天津水上公园绿化养护工程并签订三年合同，中标后，其与陈周羡见面并说谢谢他。2014年左右，水上公园工程完工后，陈周羡说过等钱凑齐就还你，其看陈周羡那意思也是不想还，就说算了吧，事后也没有再提这个事儿并撕了借条。②证人徐某证言证明：陈周羡告诉其让郭某的公司负责天津水上公园的绿化养护工程并给予关照，公司在养护过程中都出现过问题，但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③被告人陈周羡供述证明：1993年，其与从事园林养护的郭某相识，二人也是同乡。2004年，其因为买房而向郭某借款5万元并打了借条。2011年，其确定郭某的公司为天津水上公园绿化养护工程的中标单位并签了三年合同。其口头上向郭某提过还钱的事儿，但是郭某没有要。④天津市隆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绿地养护托管合同、天津市水上公园管理处出具的说明证明：天津市水上公园管理提供了天津水上公园与天津隆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合同。8.收受冯某5万元的证据：①证人冯某证言证明：其与陈周羡曾是同事关系。2006年，其临时给天津水上公园做过保洁，后来该园园长让其继续承担水上公园的保洁工作，一直持续到2014年，在这段时间内，陈周羡是副园长。2009年春夏季，陈周羡以买房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2012年陈周羡随口说了一句要还钱，其应和着说了句甭还了。之所以不让陈周羡还钱，一是因为其在水上公园的业务中赚了钱，二是希望陈周羡多多照顾。②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天津水上公园举办啤酒节时，冯某临时帮忙，后来陈周羡告诉其以后冯某的公司负责水上公园的园容卫生，让其给冯某支持和帮助。冯某在承担公园保洁项目过程中也存在着不少的问题，按规定是应该被罚款的，但是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③被告人陈周羡供述证明：冯某是其以前的同事，后来辞职创业成立了亿轩再就业服务公司，2004年或2005年，其向水上公园园长建议冯某为公园做保洁，此后冯某承揽下水上公园的保洁业务，一直到2014年。在2009年，其因买房而向冯某借款5万元，其向冯某提过还钱的事儿，但冯某没要。④水上公园园容清扫保洁作业协议证明：天津水上公园与天津市亿轩再就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服务合同。9.收受庞某5万元的证据：①证人庞某证言证明：2011年4月至2014年6月间，经陈周羡的介绍，其经营的北林新苑公司（前身天津北林新苑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天津水上公园绿化养护工程。陈周羡以他的儿子参军需要用钱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其在陈周羡的办公室里将5万元交给他。2012年和2014年，北林公司向陈周羡借款20万元并约定了利息，到期后北林公司返本付息，陈周羡拿走钱时也没有提到还其借款5万元的事。②证人徐某证言证明：陈周羡告诉其让庞某的公司负责天津水上公园的绿化养护工程并给予关照，公司在养护过程中都出现过问题，但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③被告人陈周羡供述证明：其与庞某是校友，庞某是从事绿化养护的。2011年，天津水上公园有绿化养护工程，其告诉庞某参加竞标，最后其确定庞某的公司中标并签订三年合同。在庞某中标后不久，其以孩子参军为由向庞某借款5万元，2012年以后，庞某以他公司的名义向其借款20万元，到期后返本付息。其向庞某提出过还钱，但是庞某没有要，后来就没有再提这5万元的事儿。其于2004年购买了河东区城市星座的房子，2009年购买了南开区的房子。④天津北林新苑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绿地养护托管合同、借款协议证明：北林公司承担天津水上公园的绿地养护工程；陈周羡借款给北林公司20万元。10.户籍身份证明材料证明：涉案人员主体身份情况。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陈周羡是否具有索贿情节。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周羡向郭某、庞某借款，系以借为名收受贿赂，构成受贿罪，但不应认定为索贿。经查，在收受郭某贿赂的事实中，被告人陈周羡向郭某借款时有明确的借款理由且双方关系密切，在郭某出借款项时，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郭某所从事的业务与被告人陈周羡所具有的职权形成了实质制约关系，亦不能证实郭某要求被告人陈周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谋取利益。虽然郭某在被告人陈周羡帮助其承揽天津水上公园的业务后免除了被告人陈周羡的债务，被告人陈周羡构成受贿罪，但从双方熟识程度、借款理由和时间及双方的制约关系等方面，不足以认定构成索贿。在收受庞某贿赂的事实中，被告人陈周羡利用职务便利确定庞某的公司承揽天津水上公园的工程后，以其儿子“参军”为由向庞某借款，此后，被告人陈周羡又将大额款项出借给庞某所经营的公司使用并收取利息，被告人陈周羡在收回出借款项及利息后，也未归还其向庞某的借款。从被告人陈周羡借款的理由、借款时间及归还的主观意愿等方面，足以认定属于索贿。综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周羡收受郭某贿赂不属于索贿的辩护意见成立，所提收受庞某贿赂不属于索贿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周羡具有坦白、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周羡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且属于数额巨大，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周羡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指控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陈周羡犯罪的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周羡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2年9月10日止，已预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剩余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周羡退缴的赃款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殿君审 判 员  张 磊人民陪审员  张嘉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马 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