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6民终6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庆市弘泰宏金属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铁人园区创业产业园（蒙西路南侧）。法定代表人：甘廷法，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延龙，男，197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大庆市弘泰宏金属制造有限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慧，北京岳成（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市明昌涂料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龙凤镇向阳村赵家屯。法定代表人：石泽晶，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琦，黑龙江中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胜平，男，197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琦，黑龙江中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达市业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南横五道街（安虹办事处11委5区）。法定代表人：李晓霞，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秀荣，女，196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双印，黑龙江工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泽贺，女，1992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双印，黑龙江工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泽琳，女，198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双印，黑龙江工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庆市弘泰宏金属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泰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庆市明昌涂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昌公司）、石胜平、安达市业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业盛公司）、李秀荣、石泽贺、石泽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3民初1553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弘泰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延龙、被上诉人明昌公司、石胜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琦、李秀荣、石泽贺、石泽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双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业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弘泰宏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3民初1553号民事裁定书；2.裁定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进行实体审理；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应就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间的关系进行详细的实体审理，不应驳回上诉人的起诉。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业盛公司签订的防火防盗门订购协议书认定有效，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合同自由原则，此协议有效力认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判决书中第18页“2015年6月12日，被告业盛公司与原告签订了防火防盗门订购协议书，该协议书加盖了双方公章，约定原告为安达市绿地庄园住宅小区制作安装各种防火防盗门等。”但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业盛公司的协议第11条已明确约定“本合同要经过法人或委托人签字并加盖公章后生效”，该份协议第3页仅有上诉人的公章未有法人或委托人签字，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的相关原则，因有明确约定合同生效条件，因此，该份合同因法人或委托人未签字而未生效。2.被上诉人明昌公司与石胜平认可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的真实性，亦认可该笔债务。一审法院未对该事实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结合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提交的证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明昌公司签订的防火防盗门订购协议书是真实、有效的，合同中的约定是指定地点履行，上诉人依约定向被上诉人履行该协议的相关内容。因拖欠货款的行为，上诉人曾多次通过与被上诉人石胜平通话，向被上诉人明昌公司与石胜平主张过权利，被上诉人石胜平亦认可该笔债务。因被上诉人业盛公司已申请进行破产程序，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业盛公司申报债权时，因发生的合同价款与业盛公司核对的价格有很大的差距，被上诉人业盛公司多次要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石胜平共同申报。本案中，虽然被上诉人明昌公司和石胜平非开发商也非承包商，亦没有受被上诉人业盛公司的委托，但其与上诉人针对安达市绿地庄园住宅小区签订的买卖合同是真实存在的。上诉人根据与明昌公司的合同中约定，上诉人履行合同的义务就是为安达市绿地庄园住宅小区安装防火防盗门，在嗣后的录音通话中，被上诉人均认可该事实与笔债务的存在。在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明昌公司和石胜平矢口否认该笔欠款的存在，且提供的是与其不相干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业盛公司的买卖合同。根据被上诉人明昌公司在本案当中的诉讼地位，被上诉人即使否认与被上诉人业盛公司的关系也不具真实性而言。一审法院仅就业盛公司是安达市绿地庄园住宅小区的承包方，由业盛公司接受上诉人的工作成果，就片面、主观的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业盛公司间存在合同关系，否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明昌公司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无效的。一审法院突破合同的相对性，超出原告诉讼请求审理案件，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明昌公司合同无效，属于违反法律程序审理案件，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讼间的关系存在错误。本案中，上诉人无论与哪位被上诉人都不存在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与被上诉人明昌公司是买卖合同关系，与被上诉人石胜平是买卖合同及担保关系，与其他被上诉人均是担保关系。一审法院仅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业盛公司间的关系阐述，未结合上诉人提交证据综合认定本案，所认定的事实无法律依据。4.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业盛公司主张债权的时候，未填写是以工程款债权向被上诉人主张申报债权，而直接是以债权方式填写的，用意是要求被上诉人业盛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履行其担保义务。上诉人虽向被上诉人业盛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填写了申报债权的申请，但因其填写的数额与人员不符合被上诉人业盛公司的条件，破产管理人要求上诉人与石胜平共同申报债权。且破产管理人至今未将上诉人列为债权人，也未出具债权人名册。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一审法院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业盛公司在申请破产过程当中，截止上诉日期，也未认定上诉人为本案的债权人，也未出具债权人名册。一审法院使用不存在的债权人名册认定上诉人就是业盛公司的申报债权人，从而在程序上驳回上诉人的起诉，无法律和事实依据，适用的该法律规定错误。2.本案中，上诉人有明确的被告人，有具体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同时也符合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因此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在程序上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实为适用法律错误。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该案件无论被上诉人业盛公司承担何种责任，一审法院都不应当在程度上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应当进行实体审理后，作出相应的判决。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查明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驳回起诉裁定有错误的，应当在撤销原裁定的同时，指令第一审人民法院审理。”请予以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明昌公司、石胜平辩称，一，明昌公司、石胜平与弘泰宏公司并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关系，明昌公司、石胜平的实际身份为居间介绍人，因此不应承担给付货款责任。案外人郑士国与业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晓霞弟弟相识，在2015年郑士国将安达市绿地庄园住宅小区防盗门加工及安装工程联系到手，由郑士国选择弘泰宏公司具体的加工及安装，并由弘泰宏公司与业盛公司签订了《防火防盗门订购协议书》，约定了的门数量、尺寸等内容。为了保证好处费，由明昌公司与弘泰宏公司签订了《门窗购销合同书》，保证结款时能够从开发单位处取得居间费用。具体的安装，制作，运输明昌公司均没有参与，并且明昌公司没有取得居间服务费用。作为买卖合同的履行主体实际是弘泰宏公司与业盛公司，明昌公司与弘泰宏公司签订了《门窗购销合同书》并没有实际履行，因此明昌公司不应当承担给付货款责任。二、业盛公司已经履行了给付货款义务，不应当再向明昌公司、石胜平主张权利。2015年6月12日，弘泰宏公司与业盛公司签订《防火防盗门订购协议书》后，由弘泰宏公司作为购货方和安装方向业盛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并且由业盛公司向弘泰宏公司指定人员甘艳新开具了4套住宅房屋手续冲抵货款，价值为1,362,060元，与弘泰宏公司制作安装的门货款基本相符，并且2016年10月开具4套房屋时，每平方米3500元的价额与2016年房屋市场价值也是相符的。此时弘泰宏公司并没有完成全部的防盗门安装工作。截止开庭审理时弘泰宏公司也没有完成全部的施工安装工作。作为合同的履行主体仅为业盛公司和弘泰宏公司，并不涉及明昌公司，因此不应向明昌公司主张给付货款责任。三、业盛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弘泰宏公司依法办理的破产申报，本次起诉没有法律依据。业盛公司破产案件已经由安达市人民法院受理，并依法指定了破产管理人，并且在法定破产申报期，弘泰宏公司申报了债权，说明弘泰宏公司与业盛公司存在买卖及安装合同关系，并且破产管理人已经接受了该申报，弘泰宏公司应当向破产管理人主张建设施工中的优先权，即对业盛公司开具的房屋享有优先取得权，而不是起诉要求明昌公司给付货款，明昌公司与弘泰宏公司并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关系。李秀荣、石泽贺、石泽琳辩称，上诉人向三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依据是三人提供担保，但三人并非在担保文件上签字，故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三被上诉人同意原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业盛公司未到庭，未予答辩。弘泰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明昌公司、石胜平给付原告货款1,256,476元及违约金251,295.20元（1,256,476元×20%），合计1,507,771.20元；2.要求被告业盛公司、石胜平、李秀荣、石泽贺、石泽琳对上述债务在抵押价值范围内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六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7日，被告明昌公司与原告签订门窗购销合同，约定原告为安达市绿地庄园住宅小区制作安装防盗门（盼欣），数量以实际发生为准，被告石胜平作为被告明昌公司人员在此合同上签字。合同另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被告明昌公司提供规格、数量组织生产、进行安装，被告明昌公司于2015年10月1日前付清全款。如被告明昌公司因资金困难，可顺延至2016年5月1日付清所有余款……，2015年6月17日，被告明昌公司与原告工作人员甘延龙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明昌公司不能在2016年5月1日前给付原告门款，被告明昌公司愿以三永湖居住区二期工程Ａ-10-2-803室和纬二路50号泰豪宾馆偿还给原告，或被告明昌公司提供新村地区其它房源也可。Ａ-10-2-803号房主石泽贺同意抵押，泰豪宾馆法人石泽琳同意抵押。2016年9月24日，被告石胜平以被告明昌公司委托人身份和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明昌公司保证在2016年11月20日前给付原告50万元，在2017年1月31日前给付原告50万元，余款在2017年5月1日前给付原告，以现场实际验收数量为准；被告明昌公司用被告李秀荣（被告石胜平妻子）拍得的两处商服做抵押担保给原告；在现场具备安装条件情况下，原告在45天内把全部安装完成，电子部分线全部穿完，其余可视分机全部交给被告明昌公司；双方不得违约，如有违约，由违约方承担总造价50%违约金。2016年10月10日，原告、被告业盛公司、被告明昌公司签订担保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业盛公司给被告明昌公司提供抵押担保，被告业盛公司承诺并保证所开发的楼房在2017年1月20日前上平台并付款给原告，如被告业盛公司没有在2017年1月20日前给原告付款，愿意用其开发的安达市绿地庄园住宅小区（按每平方米1000元）抵押给原告，担保总价为被告明昌公司与原告的合同总价款。如期上平台给原告付款，被告业盛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告从担保协议生效起，在一个半月内施工完毕，原明昌公司和原告签订的合同依然有效。2016年10月13日、2016年11月30日，被告业盛公司与原告人员甘艳新签订4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开具了交款人为甘艳新的收据，收据总金额1.362.060元。被告石胜平又与原告签订白钢单元门订货合同，约定原告安装的单元门为白钢单元门。2015年6月12日，被告业盛公司与原告签订了防火防盗门订购协议书，该协议书加盖了双方公章，仍然约定原告为安达市绿地庄园住宅小区制作安装各种防火防盗门等。另查，安达市绿地庄园住宅小区系由被告业盛公司开发的。被告业盛公司因资不抵债于2019年7月17日由黑龙江省安达市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2019年8月21日，原告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债权性质为工程款，连带债权人名称为石胜平，申报金额为1,510,000元（债权金额1,336,780元、违约金173,13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明昌公司签订门窗购销合同、原告与被告石胜平签订的白钢单元门订货合同、原告与被告业盛公司签订的防火防盗门订购协议书均约定原告为安达市绿地庄园住宅小区制作安装防盗门等。虽然从形式上看原告与被告明昌公司、原告与业盛公司均存在合同关系，但安达市绿地庄园住宅小区实际由被告业盛公司开发，被告明昌公司和被告石胜平既非开发方，也非承包方，亦无证据证实受被告业盛公司委托，因此被告明昌公司和被告石胜平均无权签订合同将安达市绿地庄园住宅小区制作安装防盗门工程交由原告施工，但原告实际进行了施工，被告业盛公司亦接受了原告的工作成果，且2016年10月10日，原告、被告业盛公司、被告明昌公司签订担保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业盛公司承诺并保证所开发的楼房在2017年1月20日前上平台并付款给原告，如被告业盛公司没有在2017年1月20日前给原告付款，愿意用其开发的安达市绿地庄园住宅小区抵押给原告，担保总价为被告明昌公司与原告的合同总价款……可见涉案合同的履行实际发生在原告和被告业盛公司之间，被告业盛公司亦同意给付合同款项并提供4套房屋抵押。现被告业盛公司进入破产程序，被告业盛公司主张此笔债权通过破产程序处理，原告亦以工程款债权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之规定，本案纠纷应通过破产程序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大庆市弘泰宏金属制造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8,370元（原告预交），退回原告大庆市弘泰宏金属制造有限公司，公告费300元，由原告大庆市弘泰宏金属制造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弘泰宏公司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申请书一份、同意书一份。欲证明我方于2020年6月7日向业盛公司管理人提交撤回申报工程款债权的申请，业盛公司管理人同意我方提交的申请，我方从破产程序中撤回，因此本案业盛公司不是本案的债务人，不应该用破产程序适用本案。被上诉人明昌公司、石胜平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申请书属于上诉人单方放弃债权，并不影响法律关系的认定，破产管理人在同意书中说明公司提供的债权材料管理人做作废处理，说明上诉人公司的债权申报完成后撤回属于单方放弃权利，导致的不利后果应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李秀荣、石泽贺、石泽琳质证称，同明昌公司、石胜平质证意见。被上诉人业盛公司未到庭，未予质证。因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申请书上诉人公司的债权申报完成后撤回属于单方放弃权利，导致的不利后果应上诉人承担，并不影响法律关系的认定。本院认为：通过一审庭审及二审调查，各方举证质证意见，能够确认弘泰宏公司为安达市绿地庄园住宅小区制作安装防盗门等，安达市绿地庄园住宅小区实际由业盛公司开发，而弘泰宏公司实际进行了施工，业盛公司亦接受了其工作成果。结合业盛公司与弘泰宏公司人员甘艳新签订4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开具了交款人为甘艳新的收据，收据总金额1.362.060元，可以认定本案买卖合同的履行主体实际是弘泰宏公司与业盛公司，业盛公司应承担给付货款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本案中，业盛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弘泰宏公司亦以工程款债权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业盛公司主张此笔债权通过破产程序处理，本案纠纷应通过破产程序处理。故对弘泰宏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大庆市弘泰宏金属制造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海陆审判员  王 宣审判员  赵 楠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赵悦书记员夏欣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