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刑终60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某,出生于贵州省兴仁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贵州省兴仁县，捕前租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 指定辩护人张某1，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谢某，出生于贵州省兴仁县，公民身份号码×××，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兴仁县，捕前租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某2，宁夏臻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江某,出生于贵州省晴隆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贵州省晴隆县，捕前租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 指定辩护人王某1，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3,男,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捕前租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 指定辩护人李某1，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吕某,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户籍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捕前租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某，宁夏黄河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某、江某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余某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张某3、吕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宁0105刑初2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2、书记员余梦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余某、原审被告人谢某、江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9年3月4日，被告人江某以找对象为由将被害人袁某从安徽骗至银川市西夏区一传销窝点内，被告人江某等传销人员限制袁某的人身自由。同年3月11日，传销人员将袁某转至银川市西夏区橡民A区16-1-101室的传销窝点，并由被告人余某、张某3、吕某等人负责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3月14日，谢某、江某、余某等人在该传销窝点抢走袁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并威胁袁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后谢某、江某前往银行取出5600元人民币并交给袁某，逼迫袁某共交纳5800元办理营业执照。 2.2019年4月4日10时许，被害人李某2与其朋友孔继云被自称李娜的传销人员从四川骗至银川市××区的传销窝点内，被告人余某、张某3、吕某等人以控制手机、轮流看守等方式限制李某2的人身自由，防止李某2逃跑，直至同年4月10日李某2被公安人员解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袁某于2019年4月10日11时49分报案至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该局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在接到报案后，在银川市××区将被告人谢某、江某抓获，在银川市××区将被告人余某、吕某、张某3抓获。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谢某出生于1988年8月26日，被告人江某出生于1983年11月25日，被告人余某出生于1978年12月8日，被告人张某3出生于1999年3月23日，被告人吕某出生于1999年12月22日，五名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证实经查询，被告人谢某、江某、余某、张某3、吕某此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账号为×××、户名为刘广侠的账户于2019年3月14日在银川市××区两次取款共计5600元。 6.人身检查笔录，证实经检查，被告人谢某、江某、张某3身体表面无外伤，余某左大臂有一处淤青，其自述由于自身原因造成，被告人吕某的左小臂有烟烫疤痕，左胸口有纹身，身体表面无其他外伤。 7.证人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24日，其被何婷婷以谈对象的名义骗至银川市××区内的传销窝点，在这里呆了13天，窝点里的人其都不认识，就知道有一个姓张的，有时候会在房间的门口睡，在传销组织里时间长的人才能睡在门口处，在门口睡的人不让大家随意进出，如果有人想上卫生间的话会陪着一起去。经证人汪某辨认，其辨认出张某3就是在传销组织房间里睡在门口的××区就是传销人员的住所地。 8.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4日，其被江某骗至宁夏银川西夏区一传销窝点，进入之后其的手机被江某控制，其也被人殴打走不了。3月11日左右其被3个不认识的人带到橡民A区的另一个窝点，这个窝点内有15个人左右，有一个叫老余的人和一个长的白白净净的男的一直看着其防止其逃跑。3月14日早上，一个叫老谢的人将其和江某叫到客厅，老谢向其索要银行卡，江某在旁边看着，一个讲课的广东人和老余都在门口看着防止其逃跑，老谢见其半天也不拿银行卡就将其一把推倒在沙发上，直接从其的裤兜里将银行卡抢走，又让其写下密码，之后他和江某就拿着银行卡走了。当天下午老谢和江某将取出来的5600元人民币交给其，并且说加上其身上的200元现金可以办两张营业执照，两个小时候后来了一个戴口罩的男子，老余将其叫到跟前说要办营业执照，那个男子就拿出两张纸让其签字按手印，并让其交纳了5800元。之后其又在这个窝点呆了10天左右，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的男子和老余以及一个穿迷彩外套的男子一直看着其。经被害人袁某辨认，其辩认出余某就是老余，老谢抢其银行卡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江某就是和老谢一起拿着银行卡去取钱的人；谢某就是抢走其银行卡的老谢；张某3就是长得白白净净的男子；吕某就是穿着迷彩外套的××区就是其被抢劫的地点。 9.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同事孔继云于2019年4月4日乘坐飞机到达银川河东机场，被孔继云的女朋友李娜和一个自称叫小晴的女生骗至西夏区万达广场附近一个老旧小区内的一套房子里，进入之后其和孔继云的手机被控制、人身自由被限制无法离开，之后孔继云被人带走，4月6日一个穿迷彩外套的男子一直负责看管其，其洗漱上厕所都是全程跟随，晚上睡觉的时候睡在其的右边，余姓男子睡在卧室门口，监督其不得随意离开，4月7日“主任”又叫来一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也负责专门看守其，直到4月10日其被公安机关解救。经被害人李某2辨认，其辨认出余某就是限制其人身自由的余姓男子；张某3就是穿黑色西装限制其人身自由的男子；吕某就是穿迷彩外套限制其人身自由的××区就是其被限制人身自由的地点。 10.被告人谢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2018年11月左右加入传销组织。袁某是2019年3月初到的传销组织，3月20日左右，一个矮矮胖胖的男子问袁某是否愿意购买产品加入，袁某说考虑一下，那个男子就让其和姓江的女子将袁某带到女生寝室，然后一直催他购买产品，姓江的女子也在旁边说让袁某赶紧掏钱买产品，袁某在不自愿的情况下拿出银行卡交给那个男子并且说了密码，之后那个男子将银行卡交给姓江的女子让其一起去取钱，其就陪姓江的女子一起去邮政银行取了5600元并将钱都交给了袁某，过了一个多小时有人给袁某办了两张营业执照并收走了5800元。袁某在房间内不能自由出入，手机一直被姓江的女子拿着，睡在大卧室中间，周围都是人，只要他一靠近门口或者窗边就会有人阻止他继续靠近，目的就是防止他从门口或窗户处逃跑。经被告人谢某辨认，其辨认出吕某就是跟着袁某的人；张某3就是睡在窗户边防止袁某靠近窗户的人；余某就是其笔录中陈述的矮矮胖胖的男子，他多次威胁袁某催袁某掏钱；江某就是姓江的女子，和其一起拿袁某的银行卡取钱的人；同时辨认出被害人袁某；银川市西夏区橡民A区16-1-101室内就是传销组织的窝点。 11.被告人江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4日，其以找对象的名义将袁某骗到银川市西夏区一传销窝点内，之后其一直拿着袁某的手机，过了两三天其换到另外一个传销屋子里，走时将袁某的手机交给一个个子小小的男子。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其又换了一个房间，进屋就看到了袁某。过了两三天，谢某说袁某让其帮忙去取钱，之后袁某就将银行卡和密码交给其，其就和谢某出去取了5600元钱并将钱交给了袁某。袁某将银行卡交给其的时候其和谢某、余某、袁某都在客厅。经被告人江某辨认，其辨认出袁某；银川市西夏区橡民A区16-1-101室就是传销人员的住所地。 12.被告人余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正月十六，其被人以找对象的方式骗到银川市西夏区一传销窝点，其听课后感觉能挣钱就加入了传销组织，主任安排其和另外三四个人轮流讲课、做饭、守人，守人就是守在房门口和卧室门口不让新来的人离开，期间其一共换过五个地方，守过一个穿白色衬衣的男孩子七天，并且拿了他的手机，还守过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的两天，和其一起守人的还有一个穿灰色衬衣的男的、一个穿花外套的男的和一个穿黑色短袖的男的。其换到第四个住处的时候那个穿灰色衬衣的业务员带了一个女业务员过来，并且把穿黑色连帽衫的那个男孩子叫到卧室说事情，当时其站在客厅，但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经被告人余某辨认，其辨认出张某3就是其笔录中陈述的穿黑色短袖、和其一起守人的人；谢某就是穿灰色衬衣的业务员；吕某就是和其一起守过人的穿花外套的男子；江某好像见过；李某2就是穿白衬衣的男孩，其拿了他的手机；袁某就是穿黑色连帽衫的××区就是传销人员的住所地。 13.被告人张某3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初其来到西夏区橡民A区的传销窝点，第二天姓袁的新人也到了，他是被组织内一个女的骗来的，之后其被换到了其他传销窝点，十几天后又回到橡民A区的这个窝点，听说姓袁的已经加入传销了，之后其就被安排和姓袁的睡在一个房子里，睡在门口防止姓袁的逃跑。2019年4月6日，其在橡民A区的传销窝点内看到来了一个四川人，其就睡在四川人的左边，9号晚上有一个贵州人睡在其的旁边，白天其就和一个姓余的以及一个睡在阳台门边的人看着，防止新人逃跑。经被告人张某3辨认，其辨认出江某就是将姓袁的骗来的人；余某就是橡民A区传销窝点中的余姓男子；吕某就是在橡民A区传销窝点中睡在其身边的××区就是传销人员的住所地。 14.被告人吕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20号左右其被人骗入银川市西夏区橡民A区的一个传销组织内，后其加入了该组织。2019年4月2日窝点内来了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子，其和一个高个子偏瘦的男子一起看这个新人，白天在客厅看着不让他跑了，晚上就让他睡在中间。2019年4月5日早晨又来了一个穿白色衬衣的新人，其和高个子偏瘦的那个男子以及一个姓余的男子一直看着这个新人，不让他逃跑。经被告人吕某辨认，其辨认出余某就是姓余的男子；江某就是传销组织内的“大姐”；张某3就是高个子偏瘦的男子；袁某就是穿黑色夹克的男子；李某2就是穿白色衬衣的××区内就是传销人员的住所地。 15.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案发后侦查人员调取了邮政储蓄银行监控视频，被告人江某取款的时间、地点等均与其和被告人谢某供述一致。 原判认为，被告人谢某、江某、余某以暴力、胁迫等方法抢劫他人财物，三人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余某、张某3、吕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三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抢劫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谢某和江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应综合考虑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是否直接实施犯罪实行行为等情况，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余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非法拘禁犯罪事实中被告人余某、张某3、吕某三人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被告人谢某、江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某在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中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3、吕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谢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被告人江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3.被告人余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4.被告人张某3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5.被告人吕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余某提出，原判认定抢劫地点错误，袁某带警察到橡民A区101室时没有指认出余某，袁某陈述前后矛盾，谢某陈述与事实不符，抢劫时其不在场，请求对抢劫罪公正判决。其辩护人提出，认定余某参与抢劫证据不足，其只是看管被害人等新人，被害人陈述前后矛盾。谢某、江某陈述的抢劫地点不同，与被害人陈述的抢劫过程不符，应改判余某不构成抢劫罪或发回重审。 原审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提出，对谢某犯抢劫罪定性无异议，但谢某参与抢劫是听从他人指挥、安排，属从犯。其坦白、当庭认罪悔罪，基于上述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原审被告人江某的辩护人提出，江某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也未占有被害人财物，不构成抢劫罪。如法庭认定有罪，则江某有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张某3的辩护人提出，对张某3犯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张某3有坦白、从犯，当庭认罪悔罪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吕某的辩护人提出，对吕某犯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量刑过重。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纳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余某、原审被告人谢某、江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等方法抢劫他人财物，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余某及原审被告人张某3、吕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抢劫犯罪中，谢某、江某系主犯。余某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犯罪中，余某、张某3、吕某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余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谢某、江某在原审当庭自愿认罪，余某在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中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张某3、吕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余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余某参与抢劫证据不足，抢劫地点有误等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1.被害人袁某、余某及原审被告人谢某、江某的陈述、供述及辨认笔录能够证实，本案案发地点为西夏区橡民A区16－1－101室客厅内。2.被害人袁某、原审被告人谢某、江某关于案发时的抢劫过程及余某实施的具体行为在细节上虽存在不一致，但能够证实余某在传销组织中本就负责看管被害人，案发当日，谢某、江某将被害人从一个房间带入另一个房间时，余某跟随过去，因此其对于谢某、江某对被害人实施抢劫行为是明知的，其与谢某、江某构成抢劫罪的共犯。故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提出谢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原审被告人江某的辩护人提出江某不构成抢劫罪，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分别请求对二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邮储银行账户交易、视频资料、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谢某、江某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江某、谢某、余某共同抢劫被害人银行卡后取现的犯罪事实，江某是否占有被抢钱款不影响对其行为的定性。谢某和江某积极实施抢劫行为，不属从犯。谢某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原判综合考虑二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表现，对二人所处刑罚适当，故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张某3的辩护人提出张某3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及原审被告人吕某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吕某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3在共同犯罪中不属从犯。原判对张某3、吕某坦白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后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但遗漏向被害人袁某退赔损失内容，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5刑初260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某、原审被告人谢某、江某、张某3、吕某的定罪及量刑部分； 二、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某及原审被告人谢某、江某向被害人袁某退赔经济损失5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琳巧 审判员  黄 琼 审判员  孟佳鹏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梦婷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