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8刑初402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晓峰，男，197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曾经营大闸蟹生意，住苏州，户籍地苏州市姑苏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9月被原苏州市沧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4月19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5年1月15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工业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抓获），同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未实际执行），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苏伟，江苏普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卿，男，198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住苏州市姑苏区。曾因吸毒，于2013年1月7日被原苏州市公安局平江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无证驾驶，于2017年6月30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抓获），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何晚诗，江苏晟则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9〕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晓峰、周卿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8日、2020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晓峰及其辩护人刘苏伟、被告人周卿及其辩护人何晚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周卿贩卖毒品冰毒的事实1.2018年9月9日，被告人周卿在苏州市姑苏区泰南路123号小区1幢101室单元口处将自己从他处获得的10.48克左右冰毒以6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吴晓峰；2.2018年9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周卿在苏州市姑苏区泰南路123号小区1幢101室内将自己从他处获得的91.8克冰毒以44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吴晓峰。二、被告人吴晓峰贩卖毒品冰毒的事实2017年6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吴晓峰多次在苏州市范围内向张某、王某、龚某、陈某出售毒品冰毒，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6月至2018年9月8日期间，被告人吴晓峰在苏州市范围内多个地点，先后十余次以200元、300元每包（均不足1克）的价格出售冰毒给张某。其中2018年9月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吴晓峰在苏州姑苏区东中市成天寺附近以300元的价格出售毒品冰毒1包（重约1克）给张某。2.2018年4月、5月、8月、9月期间，被告人吴晓峰在苏州市范围内多个地点，先后数次以600元每包（均不足1克）的价格出售冰毒给王某。其中，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吴晓峰在苏州市相城区天虹品上公寓停车场自己驾驶的苏Ｅ×××××金黄色奥迪A4汽车内以1200元的价格出售毒品冰毒2包（总重约1克）给王某。3.2018年8月25日、8月28日19时许，被告人吴晓峰分别在在苏州市姑苏区干将路与学士街路口旁、姑苏区竹辉路中国人民银行旁路边在自己驾驶的苏Ｅ×××××金黄色奥迪A4汽车内以600元的价格出售毒品冰毒各1包（均重约1克）给龚某。4.2018年9月9日晚，被告人吴晓峰在苏州市姑苏区清塘新村34幢306室以1200元的价格出售冰毒四包（总重约1.2g）给吸毒人员陈某。2018年9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吴晓峰在苏州市姑苏区泰南路123号小区1幢101室向被告人周卿购买毒品冰毒离开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吴晓峰随身携带的绿色茶叶盒中查获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4袋（净重91.8克），从其随身包内夹层中查获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2袋（净重0.4克）。经鉴定，上述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6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吴晓峰、周卿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均达五十克以上，被告人吴晓峰、周卿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被告人吴晓峰的行为另外还触犯该条第七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晓峰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系毒品再犯，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晓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吴晓峰、周卿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吴晓峰辩解没有贩卖冰毒给他人，并称与张某、龚某、陈某存在借款或者卖大闸蟹的钱款往来，对方微信转账是归还借款或者购买大闸蟹，其不属于累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吴晓峰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缺乏物证只有单方证言，吴晓峰陈述与张某有借贷关系和大闸蟹生意往来，与龚某有小额借贷关系，张某证言证实他们有大闸蟹生意往来，不能合理排除其他资金往来的可能性，而确定其为毒资的唯一性。2.公诉人指控吴晓峰向周卿购买10.48克冰毒的事实不成立，虽然被告人吴晓峰多次供述其向周卿购买10.48克左右的冰毒，但仅有被告人的单一供述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3.被告人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不构成累犯，上次犯罪已经超过五年。综上，被告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仅持有毒品，应对被告人吴晓峰持有毒品的事实定罪量刑，希望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周卿归案后辩解没有向吴晓峰贩卖冰毒，庭审中称只向吴晓峰贩卖冰毒4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指控两次贩卖毒品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第一笔交易中周卿供述帮吴晓峰代为联系，不是毒品交易的一方主体，只是介绍联络，如果没有证据证实周卿在该笔中牟利就不是贩卖毒品。第二笔交易中周卿供述拿的快递是茶叶，到案后没有认可过吴晓峰拿的是冰毒，也没有提取过是涉案毒品，另外四万四的毒资只有吴晓峰的供述，是孤证。关于技侦材料监听录音，技侦材料的运用应更加严谨，能否串联成证据锁链需要技侦材料，但是就算跟四川上家购买冰毒自己吸食，不能证实是本案涉案冰毒。综上，希望对被告人宣告无罪。公诉人的答辩意见：周卿借款的情况只有当庭陈述，之前从未供述过，所以真实性值得怀疑。结合技术侦查材料、快递信息、存取款记录、监控录像，他们是密切关注物流，二人电话录音可以明确反映，有理由相信四川寄过来的东西就是吴晓峰带出门被查获的东西。因此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周卿贩卖毒品冰毒的事实2018年9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周卿在苏州市姑苏区泰南路123号小区1幢101室内将自己事先电话联系从他处获得的91.8克冰毒以44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吴晓峰。被告人吴晓峰走出单元门附近时被伏击守候的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吴晓峰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查获一个茶叶罐，罐内有四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还从被告人吴晓峰挎包内查获二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周卿处扣押苹果5S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吴晓峰处扣押苹果7P手机一部和上述疑似冰毒六袋。经称量、鉴定，上述扣押的疑似冰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91.8克。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吴晓峰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周卿电话联系说朋友有四套毒品（一套一般指25克冰毒），差不多44000元可以出售，其同意购买并商定先付钱过两天交货，其从爸妈那借了10000元现金，自己在银行柜台取出现金19000元，加上自己家里备用的15000元，加起来一共44000元，在9月11日中午开车送到泰南路小区门口，交给周卿。2018年9月13日其到泰南路小区101室周卿家中拿到四个装有冰毒的透明袋子，称重一共94克，还让周卿打电话给上家问怎么少了点，周卿打电话跟上家联系，上家跟周卿说下次再补，然后自己将冰毒放在绿色茶叶纸罐里离开，走出单元门几步远被公安民警抓获。其辨认了周卿、周卿贩卖毒品的地点。2.被告人周卿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13日下午15时左右，其到附近的圆通快递点拿快递，四川的一个朋友寄过来，寄送地址是姑苏区泰南路123号1幢101室，联系人电话是自己使用的159××××8885，当日下午16时左右，一个平时叫“兄弟”的男子来家里，临走时从家里拿走一个茶叶罐子，好像看到他往里塞了什么东西。其指认吴晓峰就是笔录中所称的“兄弟”。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称量记录、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周卿处扣押苹果5S手机一部，从吴晓峰处扣押苹果7P手机一部和疑似冰毒六袋，其中有四袋冰毒放在挎包内的一个茶叶罐内。经称量，疑似冰毒净重分别为21.3克、22.1克、22.9克、25.5克、0.4克。经鉴定，上述疑似冰毒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个人账户信息、银行交易流水、监控录像、监控截图、视听资料说明、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冠字号码表、情况说明、手机信息截屏证实，吴晓峰尾号079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开户行苏州钟楼分理处）于2018年9月10日12:43在钟楼分理处现金支取19000元，2018年9月10日14时许周卿在建设银行胥江支行无卡无折存款（尾号8944）存款32000元（12张320个冠字号），经钟楼分理处查询比对，展示单中320个冠字号有169个冠字号与该网点2018年9月10日柜面业务经手现金的现金冠字号一致。5.调取证据清单、快递单、物流信息：公安机关调取到两份圆通快递单号，均是从四川省乐山市寄到苏州市姑苏区泰南路123号1幢101，收件人电话159××××8885，一份是9月5日从四川省乐山市发出，9月8日下午到达苏州市新康分理处，另一份是9月10日下午从四川乐山市发出，9月13日下午到达苏州市新康分理处。6.通话记录：2018年9月11日、9月12日、9月13日，吴晓峰、周卿相互多次联系从四川寄到周卿住处快递的信息，9月13日周卿让吴晓峰带一只秤过来。2018年9月13日16时许，周卿电话联系四川上家购买的4套毒品中少了5个，让对方下次交易一起寄过来。7.证人吴某的证言：2018年9月10日，吴晓峰来家里借了1万元，当时从钱某的邮政储蓄卡上取现1万元。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晓峰手机里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里被告人吴晓峰、周卿提醒要注意防范微信聊天记录被公安机关掌握，应使用短信息联系等。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环环相扣、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采信。二、被告人吴晓峰贩卖毒品冰毒的事实（一）2018年9月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吴晓峰通过事先手机微信联系、收款，在苏州姑苏区东中市成天寺附近以300元的价格出售毒品冰毒1包（不到1克）给张某。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从一个男子处购买冰毒，对方微信名“蟹天蟹地蟹业（双塔店）”，买过十次左右，有时付现金，有时微信转账，9月7日其联系对方购买300元的冰毒，9月8日3点左右，对方让到东中市成天寺旁边，开车送过来一小袋冰毒（不到一克），他到之前通过微信提前转账300元(9月8日2时50分许吴晓峰微信转账收入300元)。其辨认出被告人吴晓峰就是贩卖毒品的“大闸蟹”男子。2.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吴晓峰与张某联系送东西到东中市，2018年9月8日02:50:17吴晓峰手机微信收到3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采信。（二）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吴晓峰在苏州市相城区天虹品上公寓停车场自己驾驶的苏Ｅ×××××金黄色奥迪A4汽车内以1200元的价格出售毒品冰毒2包（总重约1克）给王某。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其在苏州工业园区白宫国际会所上班时认识朱健，从朱健手里买过冰毒，后来由吴晓峰贩卖冰毒，其多次从吴晓峰处购买冰毒，2018年9月，吴晓峰通过微信联系，后开香槟色奥迪送冰毒不到一克到自己住处的停车场，支付1200元，连同之前购买毒品欠款600元共转账1800元，都是微信转账，其和吴晓峰之间没有毒品以外的经济往来，没有借过钱，和他们的关系也没有到互相借钱的地步。其指认了被告人吴晓峰。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的吴晓峰微信记录里，“蟹天蟹地蟹业（双塔店）”于2018年9月11日发送给王某微信（wangzhen151515）“已收钱￥1800.00”。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采信。（三）2018年8月25日、8月28日19时许，被告人吴晓峰在苏州市姑苏区干将路与学士街路口旁、姑苏区竹辉路中国人民银行旁路边在自己驾驶的苏Ｅ×××××金黄色奥迪A4汽车内分别以600元的价格出售毒品冰毒各1包（均重约1克）给龚某。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龚某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5日，濮某想吸食冰毒，其联系吴晓峰购买600元的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给吴晓峰600元，吴晓峰开车把冰毒送到干将路学士街路口，濮某准备购买700元的，但只取现699元，就干脆购买了600元的冰毒，剩下的99元微信转账给了濮某。2018年8月28日，其又帮濮某从吴晓峰拿了600元的冰毒，吴晓峰开车送到竹辉路人民银行附近。2018年8月25日、8月28日龚某分别转账600元给被告人吴晓峰（微信名“蟹天蟹地蟹业（双塔店）”）。证人龚某指认了被告人吴晓峰。2.证人濮某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曾找过龚某帮忙购买冰毒，几百块钱具体不记得了，差不多一克的样子。濮某的微信“人间正道是沧桑”在2018年8月25日19:42转账699元给龚某，2018年8月28日19:10转账600元给龚某。其指认了龚某的朋友即被告人吴晓峰。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采信。（四）2018年9月13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吴晓峰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查获一个茶叶罐，罐内有四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还从被告人吴晓峰挎包内查获二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经称量、鉴定，上述扣押的疑似冰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91.8克、0.4克，共计92.2克。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吴晓峰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物证）、称量记录、检验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另有综合证据如下：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2018年8月下旬，公安机关发现吴晓峰、周卿涉嫌贩卖毒品。2018年9月13日，公安机关获悉该二人可能在周卿的住处进行毒品交易，当日下午17时30分许，抓获交易毒品后准备离开的吴晓峰，后又抓获周卿。吴晓峰对自周卿处购买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但拒不交代对外出售毒品的情况。周卿对购买毒品、贩卖毒品给吴晓峰等情况拒不承认。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作案时系成年人。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吴晓峰、周卿曾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周卿曾因无证驾驶被行政处罚。吴晓峰曾因贩卖毒品于2010年9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4月19日刑满释放。吴晓峰2018年9月14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未执行。关于被告人周卿是否以44000元向被告人吴晓峰贩卖毒品冰毒91.8克（约定为冰毒4套）的争议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晓峰对从被告人周卿处购买冰毒91.8克（约定为冰毒4套）事实侦查阶段、庭审中均有稳定供述，并交代了向父母借1万元、从银行取款1.9万，另外取现金1.5万元的细节，其中，借款1万元得到证人吴某证言的印证，取款19000元得到吴晓峰尾号079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开户行苏州钟楼分理处）于2018年9月10日12:43在钟楼分理处现金支取19000元书证的印证，被告人周卿打款3.2万元给四川上家也从侧面印证了被告人吴晓峰有关44000元的内容，被告人吴晓峰还供认过一万一一套冰毒，就是一万一千元25克冰毒，其从周卿处购买冰毒4套（100克），实际到货94克左右，能得到电话录音（电话中周卿跟上家说差五六个）、查获的冰毒（净重91.8克）的印证，故上述证据环环相扣、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采信。被告人周卿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与上述证据之间存在重大矛盾，无其他证据佐证，结合案发前被告人周卿与被告人吴晓峰的聊天记录，反映被告人周卿具有一定的反侦查意识和防范措施，其庭审中又辩解仅向吴晓峰贩卖冰毒4克，均不足以采信。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晓峰是否向张某、龚某、王某分别贩卖毒品冰毒的争议意见，经查，证人张某的证言能得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的印证，证人张某明确上述微信转账记录是购买毒品的钱，证人龚某的证言能得到证人濮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的印证，证人王某证言能得到微信聊天记录的印证，证人王某明确否认与被告人吴晓峰之间有借款，且三名证人均分别指向从被告人吴晓峰处购买冰毒，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作为定案证据采信。而被告人吴晓峰的无罪辩解无其他客观证据的佐证，其所称的卖大闸蟹、借款的内容也没有得到证人的认可，结合被告人吴晓峰与被告人周卿的聊天记录，足以说明其具有一定的反侦查意识和防范措施，不能排除其利用做大闸蟹生意掩盖其贩卖毒品的毒资往来的合理怀疑，其辩解不能采信。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晓峰、周卿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均达五十克以上，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当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周卿贩卖冰毒91.8克事实成立，指控被告人吴晓峰向张某贩卖冰毒1包、向王某贩卖冰毒2包、向龚某贩卖冰毒2包及查获的冰毒92.2克的事实成立，提出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卿向被告人吴晓峰贩卖冰毒10.48克事实，虽提供了被告人吴晓峰的供述、辨认笔录、快递单，但没有其他证据的进一步印证，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要求，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晓峰向张某、王某其余贩卖毒品事实、向陈某贩卖毒品事实，仅有证人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的进一步印证，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要求，不予认定；被告人、辩护人相关辩解意见、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晓峰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其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晓峰多次贩卖毒品，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晓峰、周卿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吴晓峰前罪刑满释放的时间是2013年4月19日，其再次犯罪的时间已经过五年，故不符合累犯的法定条件，不构成累犯，被告人的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吴晓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晓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33年9月12日止；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周卿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33年9月12日止；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三、追缴被告人吴晓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七百元，追缴被告人周卿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四千元。四、公安机关扣押的冰毒92.8克、扣押的手机二部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扬审 判 员  常永涛人民陪审员  周伟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夏碧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