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7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陵县支行，住所地河南省宁陵县崇文西路5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23175216823P。负责人：崔博为，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庆，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国庆，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宁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靖淋，赵标（实习），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陵县支行（以下简称宁陵农行）因与被上诉人田国庆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宁陵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3民初1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宁陵农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庆、被上诉人田国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靖淋，赵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宁陵农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南省宁陵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3民初1564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属重复起诉。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已对2005年之后的工资发放标准进行了判决。按一审法院理论为原判决的细化，显然应当启动审判监督程序纠正原判决存在的问题。二、原审使用河南省金融行业平均工资标准作为被上诉人工资发放依据，明显突破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内容，是创设性判决并非对原判决的细化，这将导致两份内容相悖的判决存在。三、被上诉人无理缠诉，其目的是希望在不提供任何劳动的情形下，不断通过诉讼获取高额的不当“工资”。被上诉人田国庆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当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田国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宁陵农行恢复田国庆的工作，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判令宁陵农行补发田国庆自2005年至2017年期间的工资待遇及福利待遇共计587563元，标注：按照同年度参加工作同岗位的工资标准发放；3.判令宁陵农行支付相当于工资数额25%的补偿146890元；4.判令宁陵农行支付社会养老保险金129263元；5.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行政处罚办法，要求宁陵农行按工资报酬、经济补偿总和的5倍支付赔偿金合计4318580元；6.要求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对农行拒不签订劳动合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犯罪行为追究刑事责任；7.诉讼费用由宁陵农行承担。8.请求判决宁陵农行按照河南省统计的金融行业平均工资向田国庆支付2005年1月以后的工资（即2005年18405元，2006年21743元，2007年22345元，2008年26988元，2009年39748元，2010年39748元，2011年44210元，2012年55160元，2013年55160元，2014年63376元，2015年68337元，2016年69223元，2017年74441元，2018年103314元，2019年之后依每年统计数字执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田国庆于1989年从部队转业后被安置到宁陵农行程楼营业所工作，后因家庭原因，田国庆不能按时上班，农行于1993年9月停发其工资，为此田国庆找人准备将自己调往开封农行工作，农行司机高德亮得知该情况后，即找田国庆协商让其与在宁陵县百货公司工作的妻子孔维秀对调工作，后高德亮拿了一张签有田国庆名字的空白纸，填写了一份申请报告，找到农行××县支行领导，要求将孔维秀的工作关系转到农行，农行××县支行见到申请书后，在既没有找田国庆本人谈话，也没有上级银行批文的情况下，让农行人事科负责人将田国庆的工作关系及行政介绍信开出且在未通过人事局的情况下，由高德亮本人送往宁陵县商业局，商业局又将该关系转到了下属单位宁陵县百货公司，同时高德亮之妻孔维秀的工作关系从县百货公司转到农行，田国庆的工资关系及行政介绍信被转到百货公司后，因田国庆不知道上述调动情况，其本人既没有到百货公司报到，也没有在百货公司领取过工资。1994年6月份，田国庆往开封调动工作时，因其工作关系不在农行系统，开封不接收。时隔不久，当田国庆知道上述调动情况后，与高德亮因此事发生了纠纷，田国庆找农行领导及有关部门，要求恢复在农行的工作关系，后县领导责令县人事局处理，1998年12月，宁陵县人事仲裁委员会作出《关于田国庆与孔维秀人事对调争议的调查情况及处理意见》，即让农行尽快安排田国庆的工作，2001年12月10日，宁陵县人事仲裁委员会下发通知，撤消了上述意见，2002年4月2日，田国庆向宁陵县人事仲裁委员会递交申请，要求人事仲裁，宁陵县人事仲裁委员会作出宁人仲裁案字(2002)01号裁定书，内容为：1.中国农业银行宁陵县支行给田国庆安排适当工作；2.田国庆的工资待遇应享受同年度转业干部的同等待遇，其中诉讼期间的工资应补发基本生活费。农行不服该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03)宁民初字第202号民事裁定书，以本案不属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理范围为由驳回了农行的起诉，后农行提起上诉，本院以相同理由驳回上诉。2004年5月31日，田国庆又向宁陵县劳动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宁陵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作出(2003)宁劳案字第002号裁决书，内容为：1.宁陵县农行应恢复田国庆的公职，安排适当工作；2.田国庆的工资待遇和福利待遇，按照同年度参加工作同岗位的工资标准执行；3.宁陵县农行应补发田国庆自1993年11月至2004年6月份的工资，其数额为87082.60元；4.宁陵县农行应按规定支付田国庆应得工资金额的25%的赔偿金，其数额为21770.65元；5.按照劳动部(1994)532号文件规定，宁陵县农行还应一次性支付田国庆工资报酬、经济补偿金总和1-5倍的赔偿金，责令按3倍计算数额为326559.75元；6.田国庆的社会养老金，按照规定个人部分由申诉人自负（其数额为单位支付15674.80元、个人支付6966.60元）。宁陵县农行不服宁陵县劳动仲裁委员会的仲裁，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驳回田国庆要求恢复劳动关系和赔偿其他经济损失的请求。2005年3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04)宁民初字第41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田国庆从部队转业后，分配到农行程楼营业所工作，双方即形成了劳动关系，因家庭原因，在没有书面申请和批准的情况下，田国庆不上班，农行停发其工资，应视为停薪留职，在此期间，农行将其调到宁陵县百货公司，其调动手续不完备，没有按照《干部考试录用与调配》、人事部《干部调配工作规定》以及河南省人事厅《干部调配工作实施办法》进行操作，而是由当时县农行主要领导授意本行人事部门办理，调动程序明显错误，故应视为田国庆没调出农行，因此双方因恢复工作问题发生的争议，应属劳动争议，田国庆在1994年7月份知道其工作关系被转到百货公司后，即找农行领导反映此事，农行领导认为调动不符合程序，但不予纠正，在此情况下，田国庆申请人事仲裁，农行未按人事仲裁执行，为此田国庆又按劳动仲裁提起申请，故田国庆的仲裁申请，不超仲裁时效。由于农行的错误，致使田国庆长期不能上班，导致其工资、福利等相关经济损失，农行对此应负补偿责任，工资应从1994年7月份开始补发，补发工资标准应按宁陵县统计局统计的同行业同期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直至恢复工作为止，因农行没有发放给田国庆工资，除全额补发工资外，还需支付相当于工资报酬25%的经济补偿金，同时农行还应按规定为田国庆补交社会养老保险金。田国庆要求支付农行支付相当于工资报酬及经济补偿总和1-5倍的赔偿，属于劳动部关于《劳动法行政处罚办法》所规定的内容，不属本案判决的依据，对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五十条及《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宁陵县农行应恢复与田国庆的劳动工作关系，并安排适当工作；二、田国庆的工资待遇和福利待遇，按照同年度参加工作同岗位的工资标准执行；三、宁陵县农行补发田国庆自1994年7月至2004年7月份的工资计90333元（其中1994年6个月2321元、1995年12个月5841元、1996年5552元、1997年6842元、1998年5951元、1999年9935元、2000年9967元、2001年10777元、2002年10264元、2003年11483元、2004年12000元），2005年1月份以后的工资标准按照同工种工资数额发放；四、宁陵县农行补偿田国庆相当于工资数额25%的补偿金22583.25元；五、宁陵县农行按规定补交田国庆的社会养老保险金。”宁陵农行不服该判决并提起上诉，2005年6月8日，本院作出(2005)商民终字第33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田国庆1989年从部队转业后被安置在农行××县支行工作，双方之间业已形成一定特殊的法律关系。1992年田国庆以子女无人照顾为由向宁陵县农行及下属单位程楼营业所领导汇报，以不要工资为前提暂时停职，农行亦同意田国庆停薪留职的意见。1993年10月22日农行单位职工高德亮在田国庆签名的空白纸上填写了对调申请报告，将田国庆的工资关系等手续送往宁陵县商业局。1994年6月田国庆准备往开封调动工作时发现自己的工作关系已被转移，随后向农行××县支行反映。1995年1月4日农行××县支行对田国庆署名的申请报告要求鉴定，同日原商丘地区公安处作出商公刑技02号鉴定书，其结论为‘申请人田国庆，1993年10月22日字迹及阿拉伯字迹均为田国庆本人所写。’为此，农行××县支行对田国庆反映的问题没有作出具体处理意见，后田国庆仍不断反映及要求处理此事，直到1998年12月，宁陵县人事仲裁委作出处理意见：即宁陵县农行应纠正其错误做法，并尽快负责安排田国庆的工作。但农行并没有给田国庆安排工作，直至2001年2月，宁陵县人事仲裁委员会通知撤销了上述意见，并于2003年1月10日作出宁人仲裁案字（2002）01号裁决书，农行××县支行不服该裁决，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经一、二审法院认为：对人事仲裁不服的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尚无法律依据，据此裁定驳回农行××县支行的起诉和上诉。该案经一裁两审后，农行××县支行与田国庆之间仍存在一定特殊的法律关系，但宁陵县人事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02)01号裁决书，仅裁决了双方的工作关系，并未涉及工资如何发放的数额及社会养老保险和拖欠工资补偿金的问题，特别是在农行××县支行改制后，农行××县支行与田国庆之间已由特殊的法律关系变更为劳动关系，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才有法可依，为此，农行××县支行在一裁两审后不发放田国庆的劳动报酬和交纳社会养老保险的行为，违背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田国庆以农行××县支行不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和补发工资、经济补偿金及社会养老保险为由向宁陵县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宁陵县劳动仲裁委员会对田国庆的仲裁申请予以解决，原审法院对此也予以判决双方的劳动关系不当，因为人事仲裁业经一裁两审已发生法律效力，法律的强制力已确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田国庆申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劳动关系，属于重复申请，宁陵县劳动仲裁委员会对此项仲裁也属重复裁决，原审法院的判决第一条不当，应予以纠正。农行××县支行改制后故意拖欠田国庆的劳动报酬的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农行××县支行按照田国庆同年度参加工作和同岗位的工资标准补发给田国庆的工资和补偿金及交纳社会养老保险金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农行××县支行所述双方已不存在劳动关系和田国庆申请劳动仲裁已超过法定期限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维持宁陵县人民法院（2004）宁民初字第412号民事判决第二条，即：田国庆的工资待遇和福利待遇按照同年度参加工作同岗位的工资标准执行。第三条，宁陵农行补发田国庆自1994年7月至2004年的工资计90333元。其中1994年6个月2321元，1995年12个月5841元,1996年5552元,1997年6842元，1998年5951元，1999年9935元，2000年9967元，2001年10777元，2002年10264元，2003年11483元，2004年12000元，2005年1月份以后的工资标准按照同工种工资数额发放；第四条，即宁陵农行补偿田国庆相当于工资数额25%的补偿金22583.25元。第五条，即宁陵农行按规定补交田国庆的社会养老保险金。二、撤销宁陵县人民法院（2004）宁民初字412号民事判决第一条，即宁陵农行应恢复与田国庆的劳动工作关系，并安排适当工作。”该判决书生效后，田国庆申请执行，宁陵县农行就判决书判决的自1994年7月至2004年12月份期间的义务履行完毕，后田国庆对2005年1月份以后的工资及相关损失申请执行，因2005年1月份之后的工资发放标准不明确且双方争议较大，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10日作出（2016）豫1423执2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田国庆的执行申请。田国庆于2017年7月31日向宁陵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以申请人田国庆的劳动争议申请已超受理时效为由不予受理。田国庆为此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4日出具(2017)豫1423民初218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为：“宁陵县劳动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书及宁陵法院、商丘中院作出的一、二审判决书可证实田国庆与宁陵县农行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宁陵县农行拖欠田国庆劳动报酬的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宁陵县农行应按照田国庆同年度参加工作和同岗位的工资标准补发工资和补偿金及交纳社会养老保险金。宁陵县农行就1994年7月至2004年12月份期间的判决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后田国庆对2005年1月份以后的工资及相关损失申请执行，因2005年1月份之后的工资发放标准不明确且双方争议较大，一审法院裁定驳回田国庆的执行申请。对2005年1月份以后的工资，一审法院、本院作出的一、二审民事判决书均判决‘2005年1月以后的工资标准按照同工种工资数额发放’，但未确定具体的工资发放标准及具体数额，致使双方发生分歧，生效裁判文书作为执行依据，非依法定程序不得随意变更，作为执行依据的生效判决判项不明确、不具体，而双方当事人又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致使田国庆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护，因判项不明确、不具体等原因致使双方产生新的争议事项，田国庆为此通过诉讼以明确具体的权利义务，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宁陵县农行的辩称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院作出的(2005)商民终字第33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人事仲裁业经一裁两审已发生法律效力，法律的强制力已确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田国庆申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劳动关系，属于重复申请，宁陵县劳动仲裁委员会对此项仲裁也属重复裁决。原审法院的判决第一条不当，应予以纠正。’并判决撤销第一条，故本案田国庆要求恢复工作，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诉请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田国庆诉请的第5项‘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行政处罚办法，被告应按工资报酬、经济补偿总和的5倍支付赔偿金合计4318580元’及第6项‘要求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对农行拒不签订劳动合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犯罪行为追究刑事责任’，均不属于本案民事案件审理的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审理。关于补发工资数额的计算，参照2005年至2017年河南省金融行业平均工资，应补发田国庆的工资数额分别为：2005年11755元、2006年16505元、2007年21977元、2008年27841元、2009年29042元、2010年30828元、2011年32522元、2012年38015元、2013年51062元、2014年54614元、2015年61758元、2016年64905元、2017年71868元，共计512692元。”该判决事实认定部分与（2004）宁民初字412号民事判决一致，并判决“一、田国庆的工资待遇和福利待遇，按照同年度参加工作同岗位的工资标准执行；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陵县支行补发田国庆自2005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共计512692元（其中2005年11755元、2006年16505元、2007年21977元、2008年27841元、2009年29042元、2010年30828元、2011年32522元、2012年38015元、2013年51062元、2014年54614元、2015年61758元、2016年64905元、2017年71868元），2018年1月份之后的工资另案主张；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陵县支行补偿田国庆相当于工资数额25%的补偿金128173元；四、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陵县支行按规定补交田国庆的社会养老保险金；五、驳回田国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宁陵支行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9日以田国庆在本案中诉讼请求的事项与其在另案中诉讼请求的事项是否相同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为由裁定发回一审法院重审。再审期间查明，河南省统计的金融行业平均工资分别为：2005年为18405元，2006年为21743元，2007年为22345元，2008年为26988元，2009年为39748元，2010年为39748元，2011年为44210元，2012年为55160元，2013年为55160元，2014年为63376元，2015年为68337元，2016年为69223元，2017年为74441元，2018年为103314元。一审法院认为，在（××）××字××判决书××县金融行业的工资标准尚有统计局发布官方数据，判决后因职能变更，宁陵县统计局已不再发布相关数据，致使田国庆的相关工资、补偿金标准无法计算，田国庆再次诉讼请求按照同年度参加工作同岗位的工资标准支付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规定，田国庆起诉宁陵农行支付2005年之后的工资，其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均不相同，田国庆为此通过诉讼以明确具体的权利义务，不属于重复起诉，宁陵农行的辩称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田国庆诉请按河南省统计的金融行业平均工资向其支付2005年1月以后的工资并承担诉讼费，因与田国庆产生劳动关系的为农行宁陵支行，又因2005年之后宁陵县统计局及商丘市统计局均不再就金融行业的工资标准进行统计，当事人双方也未能提供相关标准，宁陵农行在原审中提交的宁陵支行2005-2014年职工年平均工资数额相较于（2005）商民终字第337号认定的1994年-2004年的工资明显较低，结合2005年-2018年期间金融工资普遍高于职工工资的情况，田国庆请求按河南省金融行业平均工资支付工资数额的诉请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故田国庆的工资参照2005年至2018年河南省金融行业平均工资计算。田国庆主张的工资待遇、福利待遇、补偿金、社会养老保险金不属于民事诉讼案件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审理。一审判决：一、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陵县支行补发田国庆自2005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工资共计702198元（2005年为18405元、2006年为21743元、2007年为22345元、2008年为26988元、2009年为39748元、2010年为39748元、2011年为44210元、2012年为55160元、2013年为55160元、2014年为63376元、2015年为68337元、2016年为69223元、2017年为74441元、2018年为103314元），2019年1月份之后的工资另行主张；二、驳回田国庆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陵县支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宁陵农行提交的商丘市统计局出具的2005年至2018年商丘市金融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证明，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本院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05年至2018年商丘市金融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2005年13572元、2006年为14684元、2007年为20257元、2008年为24865元、2009年为26365元、2010年为27585元、2011年为33216元、2012年为36251元、2013年为50872元、2014年为53010元、2015年为62330元、2016年为64851元、2017年为74228元、2018年为70494元。本院认为，首先，因客观原因导致尚可执行的原审判决不明确，不具有可执行性，故被上诉人田国庆通过诉讼的方式以重新明确具体的权利义务，并不属于重复起诉。其次，基于被上诉人田国庆原工作单位系县级支行，结合上诉人宁陵支行未能及时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的义务，本院酌定参照商丘市金融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被上诉人田国庆的工资为宜。一审法院以宁陵县统计局及商丘市统计局均不再就金融行业的工资标准进行统计为由，按河南省金融行业平均工资计算，既与事实不符，标准亦明显偏高，故本院予以纠正。第三，本案纠纷系因上诉人宁陵农行未能及时安排被上诉人田国庆工作引起，上诉人宁陵农行主张被上诉人田国庆无理缠诉，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陵县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宁陵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3民初15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南省宁陵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3民初15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陵县支行补发田国庆自2005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工资共计572580元（2005年13572元、2006年为14684元、2007年为20257元、2008年为24865元、2009年为26365元、2010年为27585元、2011年为33216元、2012年为36251元、2013年为50872元、2014年为53010元、2015年为62330元、2016年为64851元、2017年为74228元、2018年为70494元）；三、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陵县支行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田国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陵县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清振审判员  朱利民审判员  宋 健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