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282刑初25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瑞，男，1985年6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1222198506011619，锡伯族，小学文化，个体运输客运老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老城街城后村二组22号。现住开原市千家福小区161号楼1单元303室。2015年11月5日因殴打他人被开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牛春豹，系辽宁守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兵，女，1985年10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1224198510016829，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昌图县通江口镇通江口村民委七组96号，现住开原市千家福小区161号楼1单元303室。2015年11月5日因殴打他人被开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旭东，系辽宁守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全勇，男，1980年7月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1282198007051612，回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辽宁省开原市老城街东关村八组15号。2018年10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开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闯，系辽宁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根，男，1993年8月2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1224199308293114，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昌图县通江口镇通江口村民委七组96号，现住沈阳市于洪区新城悦府小区4号楼2单元1402室。因本案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有杰，系辽宁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春阳，男，1990年2月1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1222199002112816，满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辽宁省开原市金沟子镇小湾屯村一组98号。因本案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5月26日，经本院决定，由开原市公安局对其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光爱，系辽宁君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贺，男，1988年7月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1282198807062619，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城东镇杨堡村四组9号，现住开原市雨润星雨华府2号楼2单元603室。因本案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4月11日，经本院决定，由开原市公安局对其执行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韩大庚，系辽宁诚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帅，男，1997年5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11282199705232618，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城东镇杨堡村四组9号，现住开原市雨润星雨华府2号楼2单元603室。因本案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开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4月11日，经本院决定，由开原市公安局对其执行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关建，系辽宁诚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以辽铁开检公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瑞、李兵、王全勇、李根、刘春阳、张贺、张帅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瑞、王全勇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0日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5月12、13、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翟晖、何涛、梁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瑞及其辩护人牛春豹、被告人李兵及其辩护人李旭东、被告人王全勇及其辩护人王闯、被告人李根及其辩护人王有杰、被告人刘春阳及其辩护人李光爱、被告人张贺及其指定辩护人韩大庚、被告人张帅及其指定辩护人关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瑞、李兵夫妻二人从2012年开始经营客车运营，2014年至今在开原市城区至威远堡镇营运线路上，相继承包营运客车10余辆，在其经营期间，为垄断客源、获取非法利益，陆续雇佣被告人王全勇、李根、刘春阳、张贺、张帅、以及唐元超、陶占为、姜涛等人在其线路上“看线”，充当“地下执法队”，形成了以王瑞、李兵为首，以王全勇、李根、刘春阳、张贺、张帅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由王瑞统一指挥，李兵负责管理司机、乘务员、看站等人员，王瑞、李兵为团伙成员配备“看线”所用车辆及对讲机等工具，安排团伙成员在线路上分段负责，长期盘踞在开原至威远客车营运沿线。2014年至今，被告人王瑞、李兵亲自带领或指使其团伙成员驾车追逐、拦截、别停开原至威远线路上其他载客营运车辆，殴打、辱骂、恐吓当事营运人员，强行卸载乘客，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当事营运车辆经营活动，严重危及当事营运人员、乘客人身安全，严重扰乱了开原至威远线路客车营运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该团伙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罪 1、2014年4月份的一天，徐洪生驾驶辽MTC301出租车行驶至开原市城东镇赵台村因拉载一名乘客，被刘春阳驾驶的桑塔纳轿车别停，并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 2、2014年清明，**驾驶出租车拉乘家人行驶至开原市城东镇赵台村时被王瑞家客车别停，李兵强行要求**卸载家人，二人发生争吵后报警，双方到达城东派出所后，李根闻讯赶到派出所，将停在派出所门前的**车的风挡玻璃、机器盖子等处砸坏。 3、2015年4月18日11时许，沈波驾驶辽MT6268号出租车在开原市信合大厦楼下“拼客”时，李兵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二人发生争吵并相互辱骂推打，后沈波驾驶出租车拉载一名乘客及强行乘车的李兵行至开原市后石台平安驾校附近时，被被告人王瑞、王全勇等人驾驶的银灰色斯巴鲁吉普车别停，王瑞、王全勇、李兵等人踢踹出租车车身，并对沈波进行殴打。 4、2015年6月10日10时许，张宜群驾驶的辽M6435号出租车拼客行驶至威远堡前马村时，被王瑞驾驶的灰色无牌捷达车追逐、截停，后王瑞叫来王全勇，二人与张宜群发生厮打。 5、2015年6月17日8时许，黄海驾驶出租车拉载乘客从威远回开原，途中被被告人王全勇跟踪，当车行至开原市金碧大桥时，王全勇无故将其殴打。 6、2015年7月26日下午，在开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楼下，李兵与安艳凤因拉客载乘客发生争吵并厮打，李兵找来王瑞等人殴打安艳凤，后安艳凤家司机驾车离开，当车行至开原市技校附近时，被王瑞带领的四五台车别停、围堵。 7、2015年9月12日下午，安艳凤家客车停在开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楼下，李兵与安艳凤因抢客发生争吵，李兵带领张小蒙、李莹将安艳凤打伤，经派出所调解，李兵、王瑞赔偿安艳凤人民币2.5万元。 8、2016年的一天早上，王瑞父亲因客车捡人一事殴打安艳凤家客车司机顾卓光，当顾卓光驾车返回开原市信合大厦站点时，王瑞与李兵辱骂，踢踹客车车门。 9、2019年2月19日早8时许，在开原市威远堡镇站点，王瑞强行卸载安艳凤家客车内一名乘客后安排两辆客车夹住安艳凤家客车不让其发车。 10、2015年夏季的一天，李旭恩驾驶辽MT7967号出租车拉载乘客从城东镇赵台村回开原途中，李兵将车拦截，并强行将乘客拉到自家客车上。 11、2015年的一天，李旭恩驾驶出租车在城东镇后马村拉载一名乘客，被李根拦截并强行将乘客卸载。 12、2015年8月19日，卢峰驾驶辽MTC141号出租车在开原市广电大厦拼客时，李根上前制止，二人发生争吵，卢峰驾驶出租车载乘客及强行乘车的李根行至城东镇冯家屯村附近时，被李根电话找来的王瑞、王全勇将车别停，三人对卢峰进行殴打。卢峰报警，经调解，王瑞、李根赔偿卢峰人民币4000元。 13、2015年8月28日，王伟驾驶辽MTC336号出租车行驶至城东镇开原站村附近时，被辽M38235号王瑞家小客车别停，李根下车后踹王伟车前保险杠，王伟报警，经派出所调解赔偿王伟人民币400元。 14、2015年8月28日下午，李辉驾驶辽MT6262号出租车在老城镇教军场附近拉载一名乘客时，被王全勇驾驶的辽MJ2623号灰色捷达车截停，王全勇殴打李辉。 15、2015年秋天一天下午4点多，王禹驾驶辽MTC352号出租车从昌图拉妻子回开原，行至城东镇赵台村因拉载乘客，在八里桥子村附近，被王瑞驾驶的斯巴鲁车追逐、拦停，并强行卸载车上乘客。 16、2015年10月2日，赵辉驾驶出租车从城东镇回开原，当车行至开原站村铁道口拉载一名乘客时，被王全勇驾驶的银灰色现代伊兰特轿车别停，并要求其卸载乘客，赵辉报警。 17、2015年至2016年的一天，李焕忠驾驶辽MTD006号出租车拉载乘客行至城东镇开原站村时，被李根驾驶的桑塔纳轿车追逐、别停，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 18、2015年至2016年的一天，李焕忠驾驶辽MTD006号出租车拉载乘客沿102线行至八里桥子附近时，被王瑞驾驶的丰田霸道吉普车追逐、别停，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 19、2015年至2016年的一天早上，艾宝山家辽MC5897客车行至开原市威远镇南城子附近时，王瑞、李根等人以客车压点为由将车拦截，李根用木棒将客车右侧倒车镜打坏。 20、2016年的一天下午，赵辉驾驶出租车行驶至老城镇北地道口欲拉载乘客时，被王全勇驾驶的车辆别停，要求其卸载乘客，遭到拒绝后王全勇殴打赵辉，后经派出所调解，王瑞赔偿赵辉人民币1500元。 21、2016年5、6月份的一天，在开原市八里桥子停车场，徐洪生无故遭到李兵的辱骂、殴打。 22、2017年的一天，徐洪生驾驶辽MTC301号出租车行驶至开原市城东镇秀水村往赵台村拐的道口拉载乘客时，王瑞驾驶辽MJ2623号银白色捷达车将其截停，并强行卸载乘客。 23、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艾宝山家客车行驶至开原市广电大厦时，王瑞以发车过点为由驾驶丰田霸道车将其拦截。 24、2016年12月16日，艾宝山家客车行驶至开原市城东镇铁道口附近时，被王瑞驾驶的辽A38891轿车故意撞坏。 25、2017年2月17日8时许，在开原市威远镇南城子村，被害人艾宝山因客车营运一事，与王瑞家辽MU008客车发生纠纷，王全勇得知此事后，驾驶辽MAF760号白色桑塔纳车故意将站在客车前面的艾宝山撞伤，造成艾宝山左腓骨骨折之后果，经鉴定为轻伤二级（该案2018年10月31日开原市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王全勇有期徒刑6个月）。 26、2016年清明，徐明奇驾驶辽MTC587号出租车拉载乘客从开原去威远堡镇前马村，在清河桥至老城东关村途中，遭到王瑞驾驶的黑色别克轿车追逐、拦截，车被别停后，二人发生撕扯，后被乘客拉开。 27、2016年夏天的一天，徐明奇驾驶出租车在广电大厦欲拉载乘客，遭到李兵、李根的辱骂、殴打，经调解，王瑞赔偿徐明奇人民币4000元。 28、2016年7月20日，何立柱驾驶辽MJ2623号银白色捷达车在开原市城东镇城东村追逐、截停祖峰驾驶的辽MT8206号出租车，并强行卸载两名乘客。 29、2016年8、9月份的一天，孙国富驾驶辽MTC315号出租车在威远堡镇四家子村路口拼客后，王瑞驾驶斯巴鲁吉普车追逐、截停并强行卸载两名乘客。 30、2016年10月1日，尹百欣驾驶辽MTC287号出租车在威远至开原线路上拼客，当车行至威远镇政府附近时，被王全勇驾驶的白色桑塔纳轿车追逐、截停，王全勇辱骂殴打尹百欣，经派出所调解，王全勇赔偿尹百欣人民币500元。 31、2016年10月3日，王立新驾驶辽MTC337号出租车在城东镇冯屯村拉载一名乘客回开原，途中被王全勇、唐元超驾驶的辽AW91T3号黑色别克车追逐、截停，唐元超下车后殴打王立新并踢踹出租车。 32、2016年7月14日8时许，刘利军驾驶辽MTC799号出租车行驶至威远堡镇中街批发部门前时，王全勇驾驶辽MF760号桑塔纳轿车将其截停，下车后王全勇辱骂、殴打刘利军，将刘利军打伤，后经派出所调解，王全勇赔偿刘利军人民币7000元。 33、2017年1月2日中午，刘利军驾驶辽MTC799号出租车从威远拉载乘客回开原，行驶至前马大桥时，张帅驾驶黑色别克轿车追逐，示意其停车，遭到拒绝后，张帅继续驾车追逐，车行至城东镇供销社附近时，王瑞驾驶白色丰田吉普车将刘利军车截停。 34、2017年1月份的一天，刘利军驾驶辽MTC799号出租车，行至开原市城东镇客车站点附近时，被刘春阳驾驶的黑色别克车追逐截停。 35、2016年2月13日，柴志敏驾驶辽MT7996号出租车拉载乘客行至开原市城东信用社附近时，王全勇驾驶辽MAT760白色桑塔纳轿车追逐并将车截停，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并与乘客刘洪波发生厮打，柴志敏报警。 36、2017年6、7月份的一天，柴志敏驾驶辽MT7950号出租车拉载乘客行至开原市102线加气站附近时，张贺驾驶白色丰田霸道吉普车追逐并将车截停，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 37、2018年4、5月份的一天，柴志敏驾驶出租车拉载乘客沿102线行驶至开原市技校附近时，张贺驾驶白色丰田霸道吉普车追逐并将车截停。 38、2017年1月6日下午，刘长斌驾驶辽MTC488号出租车拉载乘客行驶至威远堡镇四家子村时，被张帅驾驶的黑色比亚迪轿车追逐、截停，张帅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刘长斌报警。 39、2017年1月份的一天，张晓旭驾驶辽MTC170号出租车拉载乘客行至开原市威远堡镇四家子村附近时，被刘春阳驾驶的黑色别克车追逐、截停，刘春阳强行卸载乘客。 40、2017年2月1日16时许，孙小飞驾驶辽MT8206号出租车在城东镇城东村拉载一名乘客，张帅上前制止，遭到拒绝后，张帅驾驶辽MZ1771号黑色比亚迪轿车追逐、拦截孙小飞，后张帅电话找来何立柱，何立柱驾驶辽MSQ222号银灰色现代伊兰特轿车将孙小飞车辆截停，双方发生争执，经派出所调解，张帅、何立柱赔偿孙小飞人民币1000元。 41、2017年2月12日，张英男驾驶辽MTC459号出租车在城东镇街里拉载乘客时被刘春阳驾驶的尾号为222的银灰色别克轿车拦截，刘春阳要求其卸载乘客，遭到拒绝后，刘春阳驾车追逐，并在冯屯村将张英男车截停，将其右侧倒车镜撞掉，张英男报警，后王瑞赔偿张英男人民币300元。 42、2017年5月9日7时40分许，李艳玲家客车行至开原市威远堡镇街里时，因拉载乘客被王瑞拦载、辱骂。 43、2017年的一天，白玲家客车在开原市威远堡镇四家子村附近拉载乘客，王瑞驾车将客车截停并强行将乘客卸载。 44、2017年的一天，白玲家客车在开原市威远堡镇前马村附近拉载乘客，王瑞驾驶黑色奥迪车将客车截停，并强行卸载乘客。 45、2017年7、8月份的一天，张建伟驾驶辽MTC043号出租车拉载乘客行至开原市百花小区附近时，王瑞驾驶白色丰田霸道吉普车将其截停，并将张建伟车左侧倒车镜刮蹭。 46、2018年夏的一天下午，张建伟驾驶辽MTC043号出租车在威远往昌图去的路口欲拉载乘客，李兵从小客车下来强行阻止，并将乘客拽上自家客车。 47、2017年12月2日8时20分许，徐金良驾驶的辽MTC999号出租车在开原市老城街东关村北地道口附近拉载三名乘客，陶占为、姜涛驾驶辽MQ6321号银灰色丰田轿车将其截停，徐金良报警，老城派出所给予陶占为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 48、2017年7月的一天上午，孙凤杰驾驶辽MC138号出租车在拉载乘客行至城东镇铁道口时，被何立柱驾驶的银灰色尾号为222的现代伊兰特轿车截停，何立柱辱骂孙凤杰并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 49、2017年8月的一天，孙凤杰驾驶辽MC138号出租车在开原技校门前拉载乘客去威远途中，被王瑞等人驾驶的斯巴鲁SUV车截停，王瑞辱骂孙凤杰。 50、2018年的一天，孙凤杰驾驶辽MC138号出租车在威远堡镇四家子村欲拉载乘客，何立柱上前制止，遭到拒绝，当车行至威远堡镇前马大桥时被王瑞驾驶的斯巴鲁SUV车截停。 51、2018年4月份的一天，魏金山驾驶辽MTC722号出租车在开原市老城镇教军场村欲拉载乘客，遭到王瑞、张贺拦截、辱骂，张贺殴打魏金山。 52、2018年夏的一天，宋启发驾驶辽MTC072号出租车拉载乘客行至城东镇卡口附近时，王全勇驾驶辽MAF760号白色桑塔纳车将其截停，王全勇辱骂宋启发并强行卸载乘客。 53、2018年的一天，宋启发驾驶出租车行至老城镇南关大桥时，王全勇驾驶白色桑塔纳轿车将其截停，并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 54、2018年夏的一天上午，刘爱利驾驶辽MTC102号出租车，行至城东镇开原站铁道口拼客时，何立柱驾驶本田雅阁轿车将其截停，并阻止其拉载乘客。 55、2018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刘立福驾驶辽MTC072号出租车拉载乘客行至开原市城东镇开原站村附近时，遭到陶占为驾驶的丰田卡罗拉轿车的追逐、拦截，陶占为将车截停后强行卸载乘客。 56、2018年的一天，黄佰涛驾驶辽MT7766号出租车行至开原市威远堡镇前马村欲拉载乘客时，遭到王瑞辱骂、恐吓后离开。 57、2018年的一天，黄佰涛驾驶辽MT7766号出租车从西丰拉载乘客行至开原市城东镇开原站村时，遭到王瑞驾驶的丰田霸道吉普车和王全勇驾驶的白色桑塔纳轿车的追逐、拦截，当车行至开原市后石台职高门前时，王瑞、王全勇将车截停。 58、2019年的一天，黄佰涛驾驶辽MT7766号出租车行至老城镇教军场村欲拉乘客，遭到王瑞辱骂、阻拦。 二、聚众斗殴罪 2016年3月3日，谷迪（已判刑）因车辆运营问题与被告人王瑞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双方电话邀约在开原市铁西工业园区北区金碧大桥见面“唠唠”此事，当日16时许，王瑞打电话纠集被告人王全勇、谢新，王瑞与王全勇分别驾车在金碧大桥会合，谷迪纠集李充，二人驾车前往金碧大桥，谷迪司机崔国营、刘青山得知此事后驾驶出租车赶到金碧大桥，双方见面后，谷迪、李充持镐把，崔国营持锹把与王全勇、谢新发生厮打，谷迪、崔国营、李充将王全勇、谢新打伤，王瑞驾车冲撞谷迪等人，谷迪等人将王瑞车玻璃砸坏后逃离现场。经铁岭诚证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全勇左尺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前臂创伤性瘢痕2厘米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瑞、李兵、王全勇、李根、刘春阳、张贺、张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瑞纠集被告人王全勇等人与谷迪等人聚众斗殴，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全勇、李根、刘春阳、张贺、张帅在其寻衅滋事罪范围内分别与王瑞、李兵成立共同犯罪，王瑞、李兵属主犯，王全勇、李根、刘春阳、张贺、张帅属从犯；王全勇在其聚众斗殴罪范围内与王瑞成立共同犯罪，王瑞属主犯、王全勇属从犯，应对被告人王瑞、王全勇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瑞、李兵、王全勇、李根、刘春阳、张贺、张帅属恶势力团伙犯罪。被告人李根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对其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八个月；被告人刘春阳、张贺、张帅分别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对三人的量刑建议均为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十二个月。 被告人王瑞在案件侦查阶段承认雇佣“看线”人员并配备“看线”车辆、对讲机等事实，但在庭审过程中，其仅对指控事实中的第3、45起寻衅滋事罪事实供认，但认为第45起是交通肇事，并非寻衅滋事，其对指控的其他寻衅滋事罪事实均不供认，其辩称自己是合法经营，不构成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对于指控的聚众斗殴罪，其辩称自己只是想和谷迪见面谈谈，并没有与对方聚众斗殴的故意，自己不构成指控的聚众斗殴犯罪。 被告人王瑞的辩护人对指控的共五十八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认为，其中第25起已经由开原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对王全勇判处刑罚，对王瑞的指控属重复追诉；其中第1、5、13、44、48、49、50、56、58起，均只有所谓的被害人陈述，属孤证，均不能证明案件事实；其中第3、4、12、29、30起，均属出租车拼客的非法运营，王瑞有合法阻止事由予以制止，其制止违法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瑞没有与对方聚众斗殴的故意，也未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不构成指控的聚众斗殴犯罪。 被告人李兵在案件侦查阶段供述存在有“看线”人员的事实，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7起事实存在。在庭审期间其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7起事实供认，对其他犯罪事实均不供认。 被告人李兵的辩护人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对恶势力指控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2、3、6、7、8、10、21、27、46起共九起事实与李兵有关，其中第6、7、8、10、21、46起属孤证，指控不能成立；第2起、7起属民间纠纷；起诉书指控的九起均属事出有因，本案的受害人侵害了李兵的合法利益，对本案不应认定恶势力犯罪。 被告人王全勇在侦查机关对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述，但在庭审期间翻供，虽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5、14、16、25、31、35起事实存在，但不认为是寻衅滋事行为，其对其它犯罪事实不予以供认，辩解自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王全勇的辩护人对被告人王全勇做无罪辩护。认为被告人王全勇的行为是维护自身合法利益，所以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全勇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因此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李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认同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李根的辩护人对第19起指控有异议，认为仅有被害人陈述没有辨认笔录，属证据不足，该起事实不能成立；辩护人对指控为恶势力团伙有异议，认为此节指控不能成立；辩护人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刘春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认同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刘春阳的辩护人对第1起指控有异议，认为指控的犯罪时间被告人刘春阳尚未受雇于王瑞，该起事实不能成立。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张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认同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张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张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认同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张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瑞、李兵夫妻二人从2012年开始经营客车运营，2014年至2019年4月案发，在开原市城区至威远堡镇营运线路上，相继承包营运客车10余辆，在其经营期间，为垄断客源，获取非法利益，陆续雇佣被告人王全勇、李根、刘春阳、张贺、张帅、以及唐元超、陶占为、姜涛等人在其线路上“看线”，充当“地下执法队”，形成了以王瑞、李兵为首，以王全勇、李根、刘春阳、张贺、张帅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由王瑞统一指挥，李兵负责管理司机、乘务员、看站等人员，王瑞、李兵为团伙成员配备“看线”所用车辆及对讲机等工具，安排团伙成员在线路上分段负责，长期盘踞在开原至威远客车营运沿线。2014年至案发期间，王瑞、李兵亲自带领或指使其团伙成员多次驾车追逐、拦截、别停开原至威远线路上其他载客营运车辆，殴打、辱骂、恐吓当事营运人员，强行卸载乘客，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当事营运车辆经营活动，严重危及当事营运人员、乘客人身安全，严重扰乱了开原至威远线路客车营运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该团伙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罪 1、2017年年初，徐洪生驾驶辽MTC301号出租车行驶至开原市城东镇赵台村因拉载一名乘客，被刘春阳驾驶的桑塔纳轿车别停，并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 2、2014年清明，**驾驶出租车拉乘家人行驶至开原市城东镇赵台村时被王瑞家客车别停，李兵强行要求**卸载家人，二人发生争吵后报警，双方到达城东派出所后，李根闻讯赶到派出所，将停在派出所门前的**车的风挡玻璃、机器盖子等处砸坏。 3、2015年4月18日11时许，沈波驾驶辽MT6268号出租车在开原市信合大厦楼下“拼客”时，李兵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二人发生争吵并相互辱骂推打，后沈波驾驶出租车拉载一名乘客及强行乘车的李兵行至开原市后石台平安驾校附近时，被被告人王瑞等人驾驶的银灰色斯巴鲁吉普车别停，王瑞、李兵等人踢踹出租车车身，并对沈波进行殴打，沈波报警，开原市公安局兴开街派出所给予被告人王瑞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 4、2015年6月10日10时许，张宜群驾驶的辽MT6435号出租车拼客行驶至威远堡前马村时，被王瑞驾驶的灰色无牌捷达车追逐、截停，后王瑞叫来王全勇，二人与张宜群发生厮打，张宜群报警。 5、2015年6月17日8时许，黄海驾驶出租车拉载乘客从威远回开原，途中被被告人王全勇跟踪，当车行至开原市金碧大桥时，王全勇无故将其殴打，黄海报警。 6、2015年9月12日下午，安艳凤家客车停在开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楼下，李兵与安艳凤因抢客发生争吵，李兵带领张小蒙、李莹将安艳凤打伤，经派出所调解，李兵、王瑞赔偿安艳凤人民币2.5万元。 7、2016年的一天早上，王瑞父亲因客车捡人一事殴打安艳凤家客车司机顾卓光，当顾卓光驾车返回开原市信合大厦站点时，遭到王瑞与李兵辱骂，踢踹客车车门。 8、2019年2月19日早8时许，在开原市威远堡镇站点，王瑞强行卸载安艳凤家客车内一名乘客后安排两辆客车夹住安艳凤家客车不让其发车。 9、2015年夏季的一天，李旭恩驾驶辽MT7967号出租车拉载乘客从城东镇赵台村回开原途中，李兵将车拦截，并强行将乘客拉到自家客车上。 10、2015年的一天，李旭恩驾驶出租车在城东镇后马村拉载一名乘客，被李根拦截并强行将乘客卸载。 11、2015年8月19日，卢峰驾驶辽MTC141号出租车在开原市广电大厦拼客时，李根上前制止，二人发生争吵，卢峰驾驶出租车载乘客及强行乘车的李根行至城东镇冯家屯村附近时，被李根电话找来的王瑞、王全勇将车别停，三人对卢峰进行殴打。卢峰报警，经派出所调解，王瑞、李根赔偿卢峰人民币4000元。 12、2015年8月28日，王伟驾驶辽MTC336号出租车行驶至城东镇开原站村附近时，被辽M38235号王瑞家小客车别停，李根下车后踹王伟车前保险杠，王伟报警，经派出所调解赔偿王伟人民币400元。 13、2015年8月28日下午，李辉驾驶辽MT6262号出租车在老城镇教军场村附近拉载一名乘客时，被王全勇驾驶的辽MJ2623号灰色捷达车截停，王全勇殴打李辉，李辉报警。 14、2015年10月2日，赵辉驾驶出租车从城东镇回开原，当车行至开原站村铁道口拉载一名乘客时，被王全勇驾驶的银灰色现代伊兰特轿车别停，并要求其卸载乘客，赵辉报警。 15、2015年至2016年的一天，李焕忠驾驶辽MTD006号出租车拉载乘客行至城东镇开原站村时，被李根驾驶的桑塔纳轿车追逐、别停，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 16、2015年至2016年的一天，李焕忠驾驶辽MTD006号出租车拉载乘客沿102线行至八里桥子附近时，被王瑞驾驶的丰田霸道吉普车追逐、别停，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 17、2016年1月6日，赵辉驾驶出租车行驶至老城镇北地道口欲拉载乘客时，被王全勇驾驶的车辆别停，要求其卸载乘客，遭到拒绝后王全勇殴打赵辉，后经派出所调解，王瑞赔偿赵辉人民币1500元。 18、2016年5、6月份的一天，在开原市八里桥子停车场，出租车司机徐洪生无故遭到李兵的辱骂、殴打。 19、2015年7月13日，徐洪生驾驶辽MTC301号出租车行驶至开原市城东镇秀水村往赵台村转弯的道口拉载乘客时，王瑞驾驶辽MJ2623号捷达车将其截停，并强行卸载乘客。 20、2017年2月17日8时许，在开原市威远镇南城子村，被害人艾宝山（营运客车车主）因客车营运一事，与王瑞家辽MU008客车发生纠纷，王全勇得知此事后，驾驶辽MAF760号白色桑塔纳车故意将站在客车前面的艾宝山撞伤，造成艾宝山左腓骨骨折之后果，经鉴定为轻伤二级（该案2018年10月31日开原市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王全勇有期徒刑6个月，本起事实公诉机关对王全勇未指控，本院亦未对王全勇重复认定）。 21、2016年清明，徐明奇驾驶辽MTC587号出租车拉载乘客从开原去威远堡镇前马村，在清河桥至老城东关村途中，遭到王瑞驾驶的黑色别克轿车追逐、拦截，车被别停后，二人发生撕扯，后被乘客拉开。 22、2016年夏天的一天，徐明奇驾驶出租车在广电大厦欲拉载乘客，遭到李兵、李根的辱骂、殴打。 23、2016年7月20日，何立柱驾驶辽MJ2623号捷达车在开原市城东镇城东村追逐、截停祖峰驾驶的辽MT8206号出租车，并强行卸载两名乘客。民警巡逻时发现此事，经治安调解，何立柱向祖峰赔礼道歉。 24、2016年10月1日，尹百欣驾驶辽MTC287号出租车在威远至开原线路上拼客，当车行至威远镇政府附近时，被王全勇驾驶的白色桑塔纳轿车追逐、截停，王全勇辱骂殴打尹百欣，经派出所调解，王全勇赔偿尹百欣人民币500元。 25、2016年10月3日，王立新驾驶辽MTC337号出租车在城东镇冯屯村拉载一名乘客回开原，途中被王全勇、唐元超驾驶的辽AW91T3号黑色别克车追逐、截停，唐元超下车后殴打王立新并踢踹出租车，王立新报警。 26、2016年7月14日8时许，刘利军驾驶辽MTC799号出租车行驶至威远堡镇中街批发部门前时，王全勇驾驶辽MAF760号桑塔纳轿车将其截停，下车后王全勇辱骂、殴打刘利军，将刘利军打伤，后经派出所调解，王全勇赔偿刘利军人民币7000元。 27、2017年1月2日中午，刘利军驾驶辽MTC799号出租车从威远拉载乘客回开原，行驶至前马大桥时，张帅驾驶黑色别克轿车追逐，示意其停车，遭到拒绝后，张帅继续驾车追逐，车行至城东镇供销社附近时，王瑞驾驶白色丰田吉普车将刘利军车截停。 28、2017年1月份的一天，刘利军驾驶辽MTC799号出租车，行至开原市城东镇客车站点附近时，被刘春阳驾驶的黑色别克车追逐截停。 29、2016年2月13日，柴志敏驾驶辽MT7996号出租车拉载乘客行至开原市城东信用社附近时，王全勇驾驶辽MAF760白色桑塔纳轿车追逐并将车截停，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并与乘客刘洪波发生厮打，柴志敏报警。 30、2017年6、7月份的一天，柴志敏驾驶辽MT7950号出租车拉载乘客行至开原市102线加气站附近时，张贺驾驶白色丰田霸道吉普车追逐并将车截停，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 31、2018年4、5月份的一天，柴志敏驾驶出租车拉载乘客沿102线行驶至开原市技校附近时，张贺驾驶白色丰田霸道吉普车追逐并将车截停。 32、2017年1月6日下午，刘长斌驾驶辽MTC488号出租车拉载乘客行驶至威远堡镇四家子村时，被张帅驾驶的黑色比亚迪轿车追逐、截停，张帅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刘长斌报警。 33、2017年1月份的一天，张晓旭驾驶辽MTC170号出租车拉载乘客行至开原市威远堡镇四家子村附近时，被刘春阳驾驶的黑色别克车追逐、截停，刘春阳强行卸载其乘客。 34、2017年2月1日16时许，孙小飞驾驶辽MT8206号出租车在城东镇城东村拉载一名乘客，张帅上前制止，遭到拒绝后，张帅驾驶辽MZ1771号黑色比亚迪轿车追逐、拦截孙小飞，后张帅电话找来何立柱，何立柱驾驶辽MSQ222号灰色现代伊兰特轿车将孙小飞车辆截停，双方发生争执，经派出所调解，张帅、何立柱赔偿孙小飞人民币1000元。 35、2017年2月12日，张英男驾驶辽MTC459号出租车在城东镇街里拉载乘客时被刘春阳驾驶的别克轿车拦截，刘春阳要求其卸载乘客，遭到拒绝后，刘春阳驾车追逐，并在冯屯村将张英男车截停，将其右侧倒车镜撞掉，张英男报警，后王瑞赔偿张英男人民币300元。 36、2017年5月9日7时40分许，李艳玲家客车行至开原市威远堡镇街里时，因拉载乘客被王瑞拦载、辱骂。李艳玲报警，双方经派出所调解。 37、2017年的一天，白玲家客车在开原市威远堡镇四家子村附近拉载乘客，王瑞驾车将客车截停并强行将乘客卸载。 38、2017年的一天，白玲家客车在开原市威远堡镇前马村附近拉载乘客，王瑞驾车将客车截停，并强行卸载乘客。 39、2017年7、8月份的一天，张建伟驾驶辽MTC043号出租车拉载乘客行至开原市百花小区附近时，王瑞驾驶白色丰田霸道吉普车将其截停，并将张建伟车左侧倒车镜刮蹭。 40、2018年夏的一天下午，张建伟驾驶辽MTC043号出租车在威远往昌图去的路口欲拉载乘客，李兵从小客车下来强行阻止，并将乘客拽上自家客车。 41、2017年12月2日8时20分许，徐金良驾驶的辽MTC999号出租车在开原市老城街东关村北地道口附近拉载三名乘客，陶占为、姜涛驾驶辽MQ6321号银灰色丰田轿车将其截停，徐金良报警，老城派出所给予陶占为罚款2百元的行政处罚。 42、2017年7月的一天上午，孙凤杰驾驶辽MTC138号出租车在拉载乘客行至城东镇铁道口时，被何立柱驾驶的银灰色尾号为222的现代伊兰特轿车截停，何立柱辱骂孙凤杰并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 43、2017年8月的一天，孙凤杰驾驶辽MTC138号出租车在开原技校门前拉载乘客去威远途中，被王瑞等人驾驶的斯巴鲁SUV车截停，王瑞辱骂孙凤杰。 44、2018年4月份的一天，魏金山驾驶辽MTC722号出租车在开原市老城镇教军场村欲拉载乘客，遭到王瑞、张贺拦截、辱骂，张贺殴打魏金山。 45、2018年夏的一天，宋启发驾驶辽MTC593号出租车拉载乘客行至城东镇卡口附近时，王全勇驾驶辽MAF760号白色桑塔纳车将其截停，王全勇辱骂宋启发并强行卸载乘客。 46、2018年的一天，宋启发驾驶出租车行至老城镇南关大桥时，王全勇驾驶白色桑塔纳轿车将其截停，并强行要求其卸载乘客。 47、2018年夏的一天上午，刘爱利驾驶辽MTC102号出租车，行至城东镇开原站铁道口拼客时，何立柱驾驶本田雅阁轿车将其截停，并阻止其拉载乘客。 48、2017年11月28日，刘立福驾驶辽MTC072号出租车拉载乘客行至开原市城东镇开原站村附近时，遭到陶占为驾驶车追逐、拦截，陶占为将其截停后强行卸载乘客。 49、2018年的一天，黄佰涛驾驶辽MT7766号出租车行至开原市威远堡镇前马村欲拉载乘客时，遭到王瑞辱骂、恐吓后离开。 50、2019年的一天，黄佰涛驾驶辽MT7766号出租车行至老城镇教军场村欲拉乘客，遭到王瑞辱骂、阻拦。 二、聚众斗殴罪 2016年3月3日，谷迪（已判刑）因车辆运营问题与被告人王瑞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双方电话邀约在开原市铁西工业园区北区友爱大桥（原金碧大桥）见面“唠唠”此事，当日16时许，被告人王瑞打电话纠集被告人王全勇、谢新，被告人王瑞与王全勇分别驾车在友爱大桥会合，谷迪纠集李充，二人驾车前往友爱大桥，谷迪司机崔国营、刘青山得知此事后驾驶出租车赶到友爱大桥，双方见面后，谷迪、李充持镐把，崔国营持锹把与王全勇、谢新发生厮打，谷迪、崔国营、李充将王全勇、谢新打伤，被告人王瑞驾车冲撞谷迪等人，谷迪等人将被告人王瑞车玻璃砸坏后逃离现场。经铁岭诚证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王全勇左尺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前臂创伤性瘢痕2厘米构成轻微伤。 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王瑞、李兵、李根、张贺、张帅被开原市公安局民警抓获。4月17日，开原市公安局将当日刑满释放的被告人王全勇传唤到案。5月27日，武汉铁路公安局麻城铁路公安处潢川车站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刘春阳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瑞供述：我经营开原至威远城东方向的小客，在经营小客期间何立柱、王全勇、李根、唐元超、张帅、张贺、陶占为、姜涛给我看线，关得彪开车和修车，我是2012年开始养小客，2015年开始有看线的，有些出租车司机拼客，我骂他们，曾经与安艳凤在信用合作社站点发生过冲突。有事我和李兵开会并讲话，看线的人不参加会。谷迪是养西丰到威远出租车的，2016年2月29日，我举报谷迪，他车被车管所扣了，因为这个我们发生的矛盾，3月3日15时30分，他给我打电话约我16时在工业区北区金碧大桥见面谈“点车”的事，15时55分，王全勇打电话，我告诉他去和谷迪谈此事，王全勇说和谢新一起去，我们16时15分左右到金碧大桥，我开辽MW1009号斯巴鲁，王全勇他俩开的辽MAF760号普桑车，过五分钟左右，谷迪那边来两台车，每人拿镐把过来就打王全勇和谢新，他俩上我车我们跑了，他俩胳膊受伤，我车窗玻璃被谷迪用镐把砸碎了。 2、被告人李兵供述：我和王瑞管理客车营运，办公地点在我现在住的房子里，下边有一个会计朱丽萍、乘务员、司机等人。王瑞负责修车、开车、联系活、调动车，我有时给乘务员打替班。“看车”的有王全勇、何立柱、唐元超、陶占为，这些人都是王瑞找的。经营该营运路线赚钱归我们家。我参与过监督出租车拼客行为，前几年在开原威远小客站点信用社楼下，有出租车要拼客，我以乘客身份上他车之后，我拍照取证他拼车，在车上我俩发生争吵和肢体冲突，我给王瑞打电话让他报警，等派出所来，王瑞开车来了，跟司机发生争吵，后来双方到派出所解决的。2015年9月的一天下午，我家乘务员李莹和安艳凤打过一次架。英雄联盟字样封皮的本不确定是我的，黑色笔记本是我的，记载的内容都是我写的，我给司机和乘务员开过会都是我讲。 3、被告人王全勇供述：王瑞和李兵是两口子，是在开原至威远线路上养小客车的车主，他们养小客后雇我给他们看线，他们给我配台车，每天让我在他家客车线上溜达，看见有出租车或黑车捡客就开车追上，告诉对方把捡的乘客放下来，坐王瑞家小客，如果对方不停车卸人，我就开车追上去把对方车别停，然后要求把乘客卸下来，如果对方还不卸就用车把对方别住，拦住不让走，然后告诉王瑞，王瑞过来解决。开始他给我配了一台车牌号是2623灰色捷达，这期间我还开过王瑞的车牌尾号1009灰色斯巴鲁吉普，车牌照黑A的黑色捷达，后来开车尾号760的白色桑塔纳，偶尔还开车牌91T3的黑色别克。看线开始时我看开原到威远全线，后来负责城东到威远，刘春阳和张帅来后负责威远或威远往上（威远往西丰方向），我们看线具体分段，也串着溜达，由王瑞安排，我去之前李根看，之后唐朝、何立柱、刘春阳、张贺、还有张帅。李根看几个月站点周围，也上线，开过2623灰色捷达、斯巴鲁。何立柱干了一年多，开222灰色现代车，并负责监督看线人。刘春阳干了几个月，开91T3的黑别克，看四家子道口附近那段。张帅看过四家子道口那段，他看线开自己的比亚迪F0，张贺看线开王瑞的白色霸道，还管理其他看线人员。张帅在张贺之后来的。2017年2月份的一天，我给王瑞看线过程中开车把人撞伤了，被法院判了有期徒刑6个月，给对方赔了6.8万元，从2018年一直服刑至今。看线时别车发生过几次冲突：第一次是2016年7月的一天，我开车号为760的白色桑塔纳车从东往西进威远镇，拦停刘利军。我动手把他给打伤了，对方报警，派出所调解我赔对方7千块钱，这钱是王瑞出的。第二次2016年夏天，看线时在威远镇政府别停车尾号099出租车。第三次是2017年夏天，在城东镇附近超车别停对方车，唐朝和李兵也来了，李兵打了对方。第四次是2015年6月份的一天，王瑞开尾号为2623的灰色捷达看线时发现尾号为6435的出租车捡客，他开车把对方别停，我过去把那个司机从车里拽出来，那人倒地了。第五次是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我开尾号760的桑塔纳把辽MTC287出租车追到威远往开原铁道口，超车斜着把他车别停，并把司机打了，赔偿是王瑞或李兵给的。第六次是2015年4月，李根发现141的司机捡客，上车后司机把李根拉跑，李根给王瑞打电话，王瑞开车拉我追到冯屯，王瑞开车把对方别停我和李根把那司机给打了，司机报警。第七次是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唐朝开他的91T3黑色别克拉我看线，唐朝接到小客司机给他打电话说车尾号337的出租车在他车前面捡客，在开原老城东关铁路道口减速带发现这辆车，唐朝开车过去把这车别停后把对方给打了，用拳头怼对方几下。第八次是2016年1月份的一天，我开尾号760车看见一台车尾号078的出租车在城东要捡客，我给了他一巴掌，对方报警后老城派出所把我找去，王瑞到派出所给对方赔了1500元钱。开会时，李兵讲话，司机、乘务员、看线的都参加，李兵要求我们看线好好看线。2016年3月3日在铁西工业园区金碧大桥打架的事是王瑞找我去的，当天上午王瑞给我打电话，因为车的事跟谷森（谷迪）有矛盾和他唠唠，不行就跟他干，下午他找我去，可以给撑场面助威，如果打起来也能帮上忙。当时王瑞开的斯巴鲁先去，我开白色桑塔纳拉谢新后到，然后谷迪带人开两台车到了，我和谢新被谷迪等人打伤，王瑞车被砸坏，侦查机关向我播放扣押的录音我听了，这段录音是王瑞在案发当天找我给我打电话的通话录音。谢新大家都叫他“小三”。 4、被告人李根供述：2013年11月以后，我帮我姐李兵，开始售票后来看线。有一次，在百货站站点，我坐一辆出租车不让他捡客，并电话告诉王瑞，到城东冯屯附近时，王瑞跟王全勇开斯巴鲁车把出租车别停，他俩把司机打了，司机报警。还有一次在百货站，一辆出租车拉客，他要启动车把我带在他前机器盖上，并拖出去50米远，后来赔了我3000块钱。我拦车时开过车尾号1009斯巴鲁、尾号760的白色桑塔纳、黑色别克、黑色捷达。2014年，我在开原城东派出所砸过一台出租车。 5、被告人刘春阳供述：2017年年初，我给王瑞看线，有一个多月时间，给我配黑色别克凯越轿车和对讲机，被安排在塔子沟路口、城东赵台路口看线，共别停、拦截出租车20多次。有一次在城东一辆出租车捡客，我别两次把他车的驾驶员侧的后视镜给刮掉一块，他报警，王瑞说给对方赔300块钱。还别停过辽MTC146蓝色新款捷达、辽MTC545黄色伊兰特、辽MTC050蓝色伊兰特、辽MTC138号、辽MTC587、辽MTC171或辽MTC170号出租车。看线还有张帅，他有时在城东、老城教场、塔子沟，他开自己的黑色比亚迪F0。何立柱，开222灰色伊兰特车主要看线地点是老城教场。王全勇负责威远，开760白色桑塔纳。张贺总跟王瑞在一起，开王瑞丰田霸道。 6、被告人张贺供述：2017年，我负责在城东段看线，偶尔也去威远南城子道口，我看线时开过辽MVQ727银灰色本田，还有王瑞的白色丰田霸道（辽M1859Y）。看线时王瑞告诉我们，在王瑞家客车运营期间，除他家客车不让其他客车和出租车在开原到威远线上拉人捡客。如果发现有捡客的车主或司机就告诉他们把乘客卸下来，如果其他车辆捡完客在行驶中，可以别停出租车，要求司机把人卸下来，我在看线过程中遇到过有其他车辆捡客的情况大约十多次。在老城教场花园道口，我开自己的灰色本田看见一个出租车捡2个人，我把他车别停。2017年在102线旁边加气站附近，我开王瑞的丰田霸道车看见一辆红色出租车里拉人，我开车追上去把这车拦住，并让他卸人，他没卸，我就放他走了。 7、被告人张帅供述：2016年年初开始给王瑞打工，时间不到一年，我负责南城子道口到西丰交接的路段，看线时开过尾号91T3的黑色别克凯悦车、尾号222的现代伊兰特车，还给我配对讲机。我别停过出租车。2017年2月份，我开车牌辽MZ1771黑色比亚迪F0，看见出租车拉人，我开车追上，让出租车司机卸人，他没卸，我用对讲机告诉何立柱，他开尾号222的车在出租车前边把车别停，我把车停在出租车后边，我和何立柱和司机吵吵，司机报警，后王瑞赔偿。 （二）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 1、被害人徐洪生陈述：我是出租车司机，李兵打骂威胁，不让我在线路上拉客，刘春阳驾车拦截别停过我车辆，王瑞拦截别停过我车一次。并有报警登记证实。 2、被害人**陈述：李根通过砸我车辆威胁不让我在线路上拉客。 3、被害人沈波陈述：李兵、王瑞，因我拉载乘客与我发生冲突，我被打、车被踢。公安机关给予王瑞罚款500元的处理。并有公安行政处罚卷宗证实。 4、被害人张宜群陈述：2015年6月10日10时许，我驾驶辽MT6435出租车行驶到开原城东镇城东村供销社附近，被捷达车司机王瑞别停，王全勇随后赶来，双方发生争执后我报警。 5、被害人黄海陈述：2015年6月17日我在跑西丰线路时被王大勇（王全勇）和另一名男子打伤。并有受案登记证实。 6、被害人安艳凤陈述：2015年9月12日因抢客李兵与李莹在信合大厦楼下殴打我一次，2016年4月因抢客李兵与王瑞在信合大厦楼下辱骂我家司机顾卓光，王瑞踢我家客车。并有安艳凤病历和于涛、李淑艳、顾卓光证言证实。 7、被害人李旭恩陈述：我开出租车拉客被李兵、李根拦截并强行卸载乘客各一次。 8、被害人卢峰陈述：李根拦截我出租车不让我载客，被王瑞、李根打伤。并有公安行政卷宗证实。 9、被害人王伟陈述：2015年8月28日，被李根踹车前保险杠后得到400元赔偿。 10、被害人李辉陈述：2015年8月28日被王全勇截停并殴打。 11、被害人赵辉陈述：我的车分别于2015年10月2日、2016年1月6日被截停，我被打两次。并有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和收条证实。 12、被害人李焕忠陈述：我在开出租车期间被王瑞、李根各拦截、别停车辆一次。 13、被害人艾宝山陈述：2017年2月17日被王全勇驾车撞伤。并有王全勇刑事判决书证实。 14、被害人徐明奇陈述：我在开出租车期间分别被王瑞、李根、李兵、唐元超、关得彪截停过车辆十余次，被王瑞、李根各殴打过一次。 15、被害人祖峰陈述：2016年7月20日何立柱驾车追逐并截停我出租车一次。并有公安行政处罚卷宗证实。 14、被害人尹佰欣陈述：因拼客，被王全勇两次拦截、殴打。并有行政处罚卷宗证实。 15、被害人王立新陈述：2016年10月3日唐元超驾车载王全勇追逐别停我出租车，并被殴打。 16、被害人刘利军陈述：被刘春阳开车追逐一次，被张帅开车截停一次。并有公安行政处罚卷宗证实。 17、被害人柴志敏陈述：在2016年-2018年，三次分别被王全勇、张贺截停。 18、被害人孙国富陈述：被王瑞两次拦截，不让其拼客。 19、被害人刘长斌陈述：2017年1月6日，被张帅开比亚迪轿车追逐、拦截，并要求其将所拉乘客卸下。并有接处警登记证实。 20、被害人张晓旭陈述：2017年1月被刘春阳驾驶黑色别克轿车拦截、别停一次，被要求强行将乘客卸载。 21、被害人孙小飞陈述：2017年2月1日，被张帅与何立柱驾车追逐、拦截一次。并有公安行政处罚卷宗证实。 22、被害人张英男陈述：刘春阳于2017年拦截、别停其出租车一次。并有报警登记及电话报警录音证实。 23、被害人李艳玲陈述：2017年5月9日，被王瑞拦截其客车一次。并有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 24、被害人白玲陈述：被王瑞两次拦截别停其客车，被要求强行卸载其乘客。 25、被害人张建伟陈述：王瑞、李兵于2017年各拦截、别停其出租车一次。 26、被害人孙凤杰陈述：何立柱于2017年驾驶尾号222现代伊兰特轿车拦截、别停其出租车两次，并有报警登记证实；王瑞于2017年8月截停其出租车并辱骂。 27、被害人宋启发陈述：王全勇于2018年拦截、别停宋启发出租车并强行将车上乘客卸下两次。 28、被害人刘爱利陈述：何立柱于2018年在城东开原站铁道口、威远铁道口两次拦截刘爱利不让其载客，王瑞于2018年在城东开原站村附近一次拦截刘爱利不让其载客。 29、被害人徐金良陈述：陶占为于2017年12月2日驾驶辽MQ6321丰田轿车载姜涛拦截、别停其出租车一次。 30、被害人魏金山陈述：张贺于2018年拦截、别停其出租车不让其拉客一次。 31、被害人刘立福陈述：2017年11月28日，其被陶占为追逐、拦截。并有报警录音证实。 32、被害人黄佰涛陈述：王瑞拦截、辱骂、别停其出租车，阻止其拉乘客。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谷迪证言：2016年时我养出租车，王瑞养小客，2016年3月3日11点左右，王瑞电话告诉我，他要收拾我。两个小时左右，我与王瑞电话约下午4点左右，到金碧大桥。崔国营和我开车到金碧大桥，李充和刘青山到金碧大桥给我送车钱。到那后看见三台车，王瑞在车里，王全勇和小三（谢新）在他车旁边站着，车后还有几个人，我停车王全勇奔我过来，我从我车后备箱拿出镐把，王全勇跟我厮打起来，我、李充、崔国营打王全勇和谢新，王瑞开车撞我，我用镐把将王瑞驾驶室车玻璃砸碎，这时来一辆警车我们都跑了。 2、崔国营、刘青山、李充证言：刘青山开车拉崔国营给谷迪送车钱，崔国营下车到车后备箱拿一根锹把帮谷迪，打架的有谷迪、王全勇、小三、崔国营、李充，还有一个人开一台斯巴鲁撞谷迪，但没撞着，谷迪拿一根棒子，崔国营拿锹把，王全勇他们手里没拿东西，谷迪打王全勇，崔国营打谢新，王全勇和谢新用拳头撇子还手。 3、谢新证言：我是给王瑞打工的，2016年3月3日下午大约四点左右，王全勇给王瑞电话约定四点半在金碧大桥与谷迪见面，唠王瑞举报谷迪车的事，王全勇让我和他一起去，我俩到金碧大桥后，来两辆车，七八个人，每人从后备箱里拿一根镐把，奔我和王全勇来，我俩被打伤，王瑞左前侧车玻璃被打碎，我和王全勇上王瑞的车跑了。 4、关得彪证言：看线就是在开原到威远这条线上，看着不让出租车拉人和拼车，让他们都坐我们客车，我知道看线的人有王全勇（大勇），唐元超（唐朝）、何立柱、张贺、张帅。看线用的车有，车尾号222的灰色现代、车尾号60白色普桑、黑色别克、丰田吉普、黑色奥迪、还有我的捷达车车号辽MJ2623。 5、唐元超证言：我负责看城东街里、给我配对讲机、车号辽MC91T3黑色别克车。2016年10月3日13时20分许，在老城东关铁道口减速带处我把一辆车截停。我在城东礼仪城门口，截停出租车。我在冯屯教场，发现辽MTC301号出租车停车捡客，截停此车。在老城往城东方向去的铁道道口附近，我和王全勇截停出租车。2016年夏天，在开原城区沿102线往北，我和王瑞别停一辆出租车。2016年9、10月份，我别停车尾号好像是7997车，李兵把对方打了。李兵跟车时就看着我们“看线”的是否在岗。 6、陶占为、姜涛证言：2017年年底，在老城东边路口，我和陶占为别停出租车。 7、朱丽萍证言：我受雇于王瑞和李兵，负责现金的收取和支付。每天收付款后交账给李兵，给看站人员发过工资。 8、潘雷证实：王瑞将辽MQ6321、辽MAF760、辽MSQ222三辆车已经卖给自己。 （四）鉴定意见 证实：（聚众斗殴）王全勇被他人打伤，左尺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前臂创伤性瘢痕2厘米构成轻微伤； （五）视听资料 1、张英男辨认出刘春阳光盘一张，张英男电话报警录音光盘一张； 2、刘立福电话报警录音光盘一张，电话录音光盘一张； 3、被告人王瑞与谷迪、王全勇通话录音U盘一个（在王瑞、李兵家中搜出并扣押），录音光盘三张； （1）对U盘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 （2）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U盘中被告人王瑞与谷迪、王全勇通话录音内容的文字版； （六）物证、书证 1、公安机关扣押对讲机一部（扣押于公安机关）。 证实：被告人王瑞给“看线”人员配备工具。 2、扣押辽MJ2623号捷达轿车（扣押于公安机关） 证实：“看线”车辆是作案工具已扣押。 3、账本八册（在王瑞、李兵家中搜出并扣押） 证实：王全勇、李根、何立柱、张贺、张帅、刘春阳、唐元超、谢新在为王瑞看线期间开资情况； 4、英雄联盟字样笔记本一本、黑色硬皮笔记本一本（在王瑞、李兵家中搜出并扣押） 证实：李兵管理“看线”人员； 5、调解协议书及收条证实：（聚众斗殴）金碧大桥互殴案谷迪赔偿王全勇人民币10万元，王全勇不追究谷迪任何责任； 6、王全勇刑事判决书 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5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王全勇已受刑事处罚。 7、被害人辨认被告人笔录 证实：各被害人依照法定程序通过照片辨认出追逐、截停其车的相关被告人。 （七）其他书证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 2、潢川县看守所羁押证明：2019年5月28日刘春阳被潢川县看守所暂时羁押至5月31日； 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何立柱被列为网上逃犯； 4、被告人户口证明； 5、民警调查报告及各被告人前科劣迹情况证明；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间印证一致，足以认定上述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瑞、李兵雇佣被告人王全勇、李根、刘春阳、张贺、张帅等人在开原市城区至威远堡镇营运线路上“看线”，充当“地下执法队”，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王全勇驾车冲撞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之后果，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全勇、李根、刘春阳、张贺、张帅在寻衅滋事罪范围内分别与王瑞、李兵成立共同犯罪，王瑞、李兵属主犯，王全勇、李根、刘春阳、张贺、张帅属从犯。 被告人王瑞纠集被告人王全勇等人与谷迪等人聚众斗殴，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并属共同犯罪，其中王瑞属主犯，王全勇属从犯。应对被告人王瑞、王全勇数罪并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恶势力团伙犯罪一节，本院认为，从2014年起至案发，被告人王瑞与李兵共同管理运营客车运输及受雇人员，在运营过程中不断招募、纠集被告人王全勇、李根等“看线”人员，为其配备“看线”车辆、通讯工具等，形成团伙。在开原市城区至威远堡镇经营的客运线路上，该团伙多次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其他营运车辆人员，违非作恶，欺压他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对道路交通安全造成隐患，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该项指控成立。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共五十八起寻衅滋事犯罪中，指控的第6/15/19/23/24/29起，仅有被害人陈述，既没有辨认笔录，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属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认定；指控的第50、57起，经查，指控的事发时间段内关于看线车辆的认定证据不足，故本院对此两起事实不予认定。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第1起，“2014年4月份的一天”这个时间被告人刘春阳并未参与犯罪，经查证案发时间为2017年年初，故此节时间应认定为2017年年初。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被告人王全勇辩解案发时，沈波驾驶辽MT6268号出租车是其借给沈波开的，自己不可能别停、踢踹自己的汽车，经查该辩解意见属实，故此节指控对被告人王全勇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2起，时间为“2017年的一天”，经查，案发确切时间应为2015年7月13日，故此节时间应认定为2015年7月13日。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5起，被告人王瑞辩解此节犯罪事实为交通事故，经查，认定此节事实为寻衅滋事的证据确实充分，且王瑞并无证据证明自己的辩解，故对被告人王瑞此节辩解不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5起，时间为2018年10月的一天中午，经查，被害人刘立福报警时间为2017年11月28日，故实际案发时间应认定为2017年11月28日。对于被告人王瑞的辩护人提出王瑞制止出租车拼客、“黑出租车”违规拉客的行为属合法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民可以通过合理、合法的方式制止违法行为，但不能擅自以追逐、拦截、辱骂、恐吓、殴打等侵犯他人人身权利的危险方式制止经营上的违法行为，以致社会秩序混乱。对被告人王瑞等人多次的此类违法行为，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此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兵的辩护人提出的李兵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部分同案犯证实李兵管理“看线”人员；“看线”人员与被追逐、别停的被害人发生纠纷到派出所后，均由王瑞或李兵出面解决；被告人李兵的两个笔记本均证实其开会管理“看线”人员；被告人李兵对每天的收支钱财予以控制管理；同案犯均证实被告人李兵为主要管理者，同被告人王瑞共同管理。因此李兵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瑞、王全勇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不构成聚众斗殴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被告人王瑞分别与谷迪、王全勇的电话录音）证实，被告人王瑞与谷迪约定见面时间、地点，并电话纠集被告人王全勇“找三、四个小孩”、“干他”等通话录音。以上足以证实被告人王瑞纠集他人，故意斗殴的主观目的，且王瑞与王全勇等人均在约定时间、地点到达现场并发生与对方厮打的客观现实，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指控的聚众斗殴罪成立。被告人王全勇受伤、被打的后果不能否认斗殴的目的和客观事实，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涉案财产，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车辆辽MJ2623号捷达轿车一辆、对讲机一部，均系犯罪工具，依法应予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七名被告人具有如下量刑情节：对于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瑞、李兵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李兵相对于王瑞作用相对较小，对其可比照王瑞酌情从轻处罚；造成一人轻伤之后果，对被告人王瑞、李兵可酌情从重处罚；多次追逐、拦截、辱骂他人，对被告人王瑞、李兵、王全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全勇、李根、刘春阳、张贺、张帅均系从犯，可比照主犯王瑞、李兵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根、刘春阳、张贺、张帅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属恶势力团伙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全勇系从犯，可比照主犯王瑞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阳春、张贺、张帅的量刑建议符合案件事实和情节，符合认罪认罚从轻制度，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5年6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李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3年4月11日止。） 三、被告人王全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6日止。） 四、被告人李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 五、被告人刘春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刑罚已执行完毕） 六、被告人张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刑罚已执行完毕） 七、被告人张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刑罚已执行完毕） 八、对于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车辆辽MJ2623号捷达轿车、对讲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孙奎胜审判员张源审判员胡丹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井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