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1刑初47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进学，男，196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宜宾县科普职业技术学校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佩,执业证号15115198911569579,四川富绅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宜叙检诉刑诉（2019）3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进学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庆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樊梦依担任记录，被告人刘进学及其辩护人黄佩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并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而中止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刘进学系原宜宾县科普职业技术学校法定代表人，其利用职务之便，先后多次组织学生外出实习务工，并从中收取劳务公司按学生人数支付的管理费。其中，2017年12月，通过东莞安毅劳务公司组织约180名学生，到东莞ＯＰＰＯ、天尊狮、成翔电子等进行实习；2018年6月，通过东莞渝博劳务派遣公司组织约36名学生前往东莞中星电器工厂务工。通过东莞安毅劳务公司组织约96名学生前往东莞ＯＰＰＯ、天尊狮工厂务工；通过太仓启创公司组织55名学生前往苏州同维工厂进行务工。案发后，公安机关先后扣押刘进学5个账户内现金717924.15元、科普职业技术学校账户内现金226183.68元。经鉴定，2017年以来，东莞安毅劳务公司刘某1、宏博劳务公司钟某、太仓启创公司王某5先后向刘进学及其持有和控制的凌受芬账户内转入管理费，共计830484.71元。 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 指控认为，被告人刘进学作为科普职业技术学校法定代表人，利用职务之便，安排该校在校学生通过多家劳务派遣公司外出务工，并以收取管理费的名义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牟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进学被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故应对刘进学违法所得830484.71元予以追缴。 被告人刘进学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进学被监察委通知协助调查有关事情，后被从监察委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刘进学投资办学，在办学中遵守法律规定；且是家中年老父母的唯一赡养人，需要刘进学履行其赡养义务，希予以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原宜宾县科普职业技术学校系被告人刘进学投资，2009年经批准成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刘进学系该校法定代表人。刘进学在担任该校法定代表人期间，通过与相关的劳务公司合作，组织学生通过劳务公司外出实习务工，并从中收取劳务公司按学生人数务工时间等计算所给付的管理费。其中，2017年12月，通过东莞安毅劳务公司组织约180名学生，到东莞ＯＰＰＯ、天尊狮、成翔电子等工厂实习务工；2018年6月，通过东莞渝博劳务派遣公司组织约36名学生前往东莞中星电器工厂实习务工。通过东莞安毅劳务公司组织约96名学生前往东莞ＯＰＰＯ、天尊狮工厂实习务工；通过太仓启创公司组织55名学生前往苏州同维工厂实习务工。2017年以来，东莞安毅劳务公司刘某1、宏博劳务公司钟某、太仓启创公司王某5先后向刘进学的账户及其持有和控制的凌受芬账户内转入管理费，共计830484.71元。刘进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案发后，扣押刘进学银行账户内存款717924.15元、原宜宾县科普职业技术学校账户内存款226183.6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叙州公安分局在工作中发现，刘进学伙同陶某2等人，自2018年9月以来，将科普学校未成年人学生等几十人送到深圳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做工，从企业收取管理费用牟利，涉嫌非法经营，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5日对刘进学以涉嫌雇用童工从事危重劳动立案。公安机关侦查程序合法。 2．户籍信息。证实刘进学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日刘进学被抓获归案。 4．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民生银行客户信息表、交易明细表。证实冻结了刘进学在中国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宜宾柏溪支行62×××92账户、62×××02账户。 冻结了刘进学在中国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宜宾西区支行43×××67账户的存款698245.93元。 冻结了宜宾县科普职业技术学校在宜宾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戎州支行20×××01账户的存款226183.68元。 冻结了杨某2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三角路支行的银行账户62×××79、23×××18、23×××39。 5．宜宾县科普职业技术学校成立、章程等的相关文件。证实2009年宜宾县科普职业技术学校经批准成立，系民办学校，刘进学为法定代表人。学校人员分工、变动，经费来源，学校系从事非营利性社会服务活动的社会组织等情况。 6．转让协议书等。证实2018年9月28日,刘进学将学校转让给何某2、陶某2,价格为270万,10月1日何某2接管;刘进学收到180万元。 7．带队老师责任书、学生外出实习花名册。证实带队教师待遇、学生巩固率的奖励;以及2017年至2018年学生到东莞OPPO厂、东莞成翔电子、东莞天尊狮、苏州同维、兴英、乐利实习的人数。 8．调取证据通知书、兴英、乐利用工情况及转刘进学金额。证实2018年12月17日,天地人劳务公司转账30万至刘进学建行账户;12月至1月转账32.37万元至邹某账户 辉煌达、兴英公司营业执照、派遣公司合同等，证实科普职业技术学校学生均以泸州天桦技校的名义派遣。 9．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实2017年、2018年安毅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维沃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合作情况、派遣合作管理协议、“ＶⅣＯ”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科普职业学校实习学生工资明细表、转账单（安毅刘某1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向刘进学持有的凌受芬账户共计转入管理费405325元）;安毅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营业执照。 10．东莞鑫彦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与华贝科技、景丰塑胶、瑞必达、协创电子等公司的合同,以及以上几家公司提供的学生工资表、管理费表、刘某1向凌受芬转账记录等。证实宜宾县科普职业技术学校学生务工及工资情况,刘进学收取管理费及管理费的收取情况。 11．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刘某1账号为88×××68农商行转账记录;刘亿苹账号为51×××44建行2017年至2019年3月转账记录、账号为62×××90工行转账记录;刘进学尾号为2802、0492、3467银行卡2017年1月至2019年3月资金流水;科普职业技术学校2017年至2019年3月银行流水,显示余额为226328.69元。 12．太仓启创人力资源公司材料、公司营业执照、2018年5月科普学校到苏州同维劳务工厂务工学生名单、科普学校与太仓人力资源公司合作协议。证实2018年5月23日至9月10日,约定学生管理费为700元每人每月;学生工资明细、转入刘进学指定账户(太仓管理费65358元)，学生55名。 13．东莞渝博劳务公司材料、中星公司2018年7-9月学生工资明细。证实转账给刘进学管理费、车补共计59795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她最近一次是在2018年11月26日左右和彭飞带学生去东莞清溪镇成翔电子厂,她负责这个厂的学生。成翔厂里有50来个学生,大部分都是未满16周岁的,有10多个学生中途不干回家了。第二次是2018年11月27日带队，她负责是到的乐利公司,其它还有兴英科技有限公司、利银辉公司、新赛斯公司、信垦公司,共去179个学生,未满16岁的44人都集中在乐利公司。去工厂以前,学校领导就让未成年学生去借满了16岁不去参加勤工俭学的学生的身份证,交到中介公司,由中介公司去和厂方衔接,衔接好了他们再带队出发,用完了身份证再统一收。这一次校方以为过去不用带身份证,于是就没有提前找好,结果过去后厂方又要身份证,所以导致让学生全部集中到她这里,而学校这边杨校长借的身份证通过大巴车又没有带过来,学生又慌着进厂。于是就和中介公司的人商量,然后其他成年了的学生去其他厂用了身份证以后,再去拿44个身份证来用,这44个学生就进厂了。 学生吃住都在厂里,每人每周要发200元的零用钱,这个钱是学校安排带队老师和中介公司协商以后,中介公司先预支到带队老师卡上,老师再发给学生的。车费和买铺盖等用品的费用是学生自己出,有少数家庭比较困难的学生,由学校先预支,之后再从工资里扣除。学生工资是来一个月以后结算到学生手上,工资是学校出纳向其领发。 18级1-4班实习她带队的有50个学生。其中41个学生用的是已满16岁学生的身份证号码。当时出发的时候,还专门将未满16岁的学生叫来给他们说,要记住借用人的身份信息等,以后进了厂任何人问,就叫这个名字。这个情况学校里的老师、学生都知道,辉煌达和厂里应该也知道。张某2带来的工资条上扣了学生每月生活费280元、水电费60元每月,体检费45元。 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叙州区教体局职成股工作,主要负责招生、注册、信息统计。负责职高学校的专业管理、职高学生的毕业证书办理、职高学生的就业统计、职高学生的实习各案。每年9月15日以前,要求学校要报当年学生实习的情况,还要到我们教体局来备案,学校报过来的资料他都是经过了审核的,从资料上看都是符合要求的。学校自行保存的资料有学校和学生、企业之间签订的“三方协议”、企业和学校签订的学生实习协议。教体局每学期都要去清点学生在校人数一次，是向学生、校长普及外出实习的相关规定,比如“九不准”,规范学生实习备案。2018年科普学校的刘春林到职成股来办理了高二、高三的实习备案,没有办理高一的,按照规定,高一的学生是不可以出去实习。要求办理外出实习报备是从2017年开始的,需要在学年初的第一个月内报备。对于已经报备后外出实习的,他们会随机电话抽查,问学生实习情况满不满意,工资高低、工作情况等,并会将抽查结果纳入学校的教育质量考核。学校平时正常上课以外,还会安排学生在寒暑假外出勤工俭学,因为学校不发教师工资,但是带队外出勤工俭学有工资,所以学校会根据教师情况,自行申请或者安排老师带队出去。每年外出时间大概是6月中下旬,11月底或者12月初。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2018年5月21日和12月10日带过两次学生外出务工,他上课时发现2018级的学生有部分未上课才知道,外出未满16周岁的有40多个。 2018年5月21日,他带17级58个学生，到苏州太仓同维电子公司会宇公司,学生是满了16周岁的，刘进学和中介公司樊元接待。学生上班就是8小时,加班和全勤大约有4500元左右,钱是学生学校以后发放。 2018年11月，周某和邹某带115个学生到深圳兴英和乐利去打工,学生里有40多个未满16周岁。大约在2019年1月3日,杨校长安排了15个17级学生自己坐车到深圳找到他们带队老师进厂务工,学生有3个是未满16周岁,杨校长打电话给他说找满16周岁的学生身份证给中介公司,中介公司晓得想办法入职,他去深圳市张某2接待的,驻厂人员是方某,张某2因该也知道冒名的事情,他把身份证交给方某以后,在厂里管学生，后杨校长安排他和邹某对换管理学生,他在2019年1月18日左右到乐利厂管学生,与邹某交接工作他发觉15个左右未满16周岁。 2018年11月份到深圳兴英的学生,很多对从事工作时间长、工作累、工资低（13元／小时）吃不消,周某带到兴英的学生有10多个学生离职了;乐利厂工作时间也是和在兴英差不多,学生有部份未满16岁,有将近20名学生因不能承受工作强度而离职,带队老师假期没有工资,他就选择假期带学生出去,陶某2和张某2他们应该是知道未满16周岁学生打工的情况。 他在2018年5月带队到苏州务工的时候,厂方就明确不准年龄不到16周岁的未成年人进厂务工。学校来的学生大多数都家庭都困难,很多学费都交不起,学校通过安排这些学生外出务工,挣取工资后,学校缴纳学费和生活费这些,为他们自己家庭减轻负担。学校出发前会收取的费用主要是400元的车费和根据个人意愿缴纳的100元床上用品费。 4．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他在2017和2018年两次带109个都是满了16岁学生外出实习，是在东莞步步高手机厂实习打工。劳务公司是刘进学联系。2017年11月中旬,周某老师带学生110个左右,到厂实习打工,另外有10来个没满16周岁的进的是“天尊狮厂”，他和周欣荣用已满16周岁长得有点像的学生的身份证操作才进的厂。后彭飞带了50个学生，其中有10多个已满16周岁的,进成翔电子厂,其它30多个未满16周岁的,用替代人的信息进厂工资是按小时计算,由学校来算,基本都是三千以上。科普学校在11月底还带了学生到深圳。 兴英厂条件不好,进厂学生大部分是未满16岁的,是否可以转厂,刘进学说他没有这个权力,已经把学校卖给何某2了,是何某2联系的。每次带学生出去以前,校长会安排老师摸底,哪些学生愿意去,哪些不愿意去,并经家长同意签字,有多少满16岁的,有多少未满16岁的,然后再报到杨某2那儿汇总,再给校长。管理费用不知如何收取,是校长和厂方或劳务公司之间进行的,他只知道学校要收学生来的车费。他带的学生都是同工同酬,由厂里给学校管理费,而兴英和乐利是怎么的不知道,只有带队老师知道。 5．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2018年1月任科普学校副校长,负责德育教育和安全保卫工作。他履职后,2018年5月份组织了50多名学生到东莞实习务工。6月份组织了50多名学生到江苏省去实习务工。11月组织了115个学生到深圳实习务工。12月组织了50多名学生到深圳实习务工，还有一批10多个。 学校老员工和杨某2给他提过,班主任动员学生去的,要做好学生的巩固思想工作,争取外出学生能全程坚持完务工,对全程坚持下来的,班主任有没人每月10元的巩固奖。另外,张某2会后给他说班上16岁以下的学生都可以参与这次外出实习务工报名。他班上一共有8、9个不足16岁的学生,名单记不清楚是单独打出来还是标注出来的了。陶某2当时介绍的是每人3000以上的工资,包吃住。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科普学校的老师。学校每年都会组织学生外出实习务工。教务处的主任是肖伟是刘进学直接安排负责组织学生外出实习务工工作。2016年11月，刘进学联系了一个人到学校进行宣传。给学生讲了后喊各个班主任统计学生报名情况,她当时还给肖伟提出来,报名有不满16周岁的学生,怎么可以去实习？肖伟就说把名单给他就是,把未满16周岁的学生标注出来就是,其它不要管。她记得当时肖伟是专门把未满十六周岁的人名单放在最后的,最终还是参加了外出务工。2016年11月这一批80多名学生中，未满16周岁的有40多人。2017年5月份组织的学生中也有未满16周岁外出务工的学生。 2017年11月份,A这一批有2016级和2017级的,共计有100多人,其中有60多名未满16周岁。 2018年6月份,学校才组织军训一个多星期,就组织外出实习,她带的2018级新生班,有8人左右也是参加了外出实习务工这批学生,2018级的不下于30人参加,未满16周岁的应该有20人左右。 2018年11月份组织的那次,是何某2介绍陶某2的来负责,杨某2负责牵头,其他人配合杨某2搞好学生动员和组织工作,由杨某2和陶某2联系,还说班主任老师有巩固奖,就是学生能够全程坚持下来就每人每月10元的奖励。陶某2和张某2在操场宣传的,她的班有20个人左右报名,9个未满16周岁,统计好名单交给政教处的朱海金。她按照朱海金的安排,到招生办拿了9个身份证复印件,按照名单上面备注人员对应情况把这9个人身份证复印件发放给9个未满16周岁的学生,喊他们背身份证复印件上的信息,也就是让他们冒用9个身份证的人员,从而达到可以外出实习务工的要求必须年满16周岁的条件。 7．证人向其林的证言。证实他是科普学校资助办主任,受副校长杨某2的管理,平时主要负责贫困学生接受政府资助材料的填写,和学校里日常开支的核算,以及教师工资的核算、发放工作。学校每次组织外出务工都是面向全校学生进行宣传,务工回来以后,杨进学就会给他学生的工资表和对应的金额,由他来发放给学生。欠学费的学生是否要交学费,要交的就扣一些下来,不交的,就全部发给。组织学生外出务工之前主要是刘进学和杨某2具体负责,2018年10月份,刘进学把学校转让给何某2了，他给学生发过两次工资,一次是2018年3月份,一次是2018年9月,发完工资表给了刘进学。工资表上看不出学生年龄。他不知道学校组织学生外出务工是否要收取企业管理费。 8．证人税建伟的证言。证实他是科普学校的政教处主任,主要负责学校学生的常规管理和安全管理,同时也要上课,教计算机课。近两年来,学校基本是从学生高一就开始安排实习了,基本是到广东沿海一带工厂里面去实习。参加实习的学生一般都是要求16岁以上才能参加,实际上还是安排有16岁以下的学生去实习。他班上有30多个学生参加过2018年年底那一次实习,未满16周岁的未成功年人有人去参加了的,具体几个人不清楚。2018年12月到兴英科技公司去了100多个学生,有未满16周岁的学生具体人数不清楚。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科普职业学校副校长和党支部书记,主要负责管理学校的教育教学管理和学校工作的正常运行。刘进学是老板,查中国是校长。学校每年都要至少安排两次学生外出务工,分别是上半年的5月和下半年的11月,外出务工都是刘进学在安排,具体的操作方式就是刘进学联系在广东那边的劳务公司到学校来宣传,而后刘进学安排杨某2组织班主任开会,班主任具体去组织动员学生外出务工。在2018年10月份以后,何某2从刘进学手里接管了科普职业技术学校,在2018年年底组织学生外出务工,何某2有个开劳务公司的合伙人陶某2,当时是陶某2劳务公司下属的张某2到学校来做宣传，宣传几天后,学生就被组织外出了。外出务工的是高一、高二、高三各个班自愿报名的学生。低年级的学生是以勤工俭学的名义、对高三年级时以顶岗实习的名义宣传组织外出的。之前一般都是刘进学联系好外面的劳务公司后,劳务公司派人到学校来组织开学生大会,给学生讲用工单位的工资待遇和工作环境等,然后老师就鼓励家庭贫困的学生外出务工挣取学费这些,班主任就给学生发放外出务工的申请表这些。他不清楚外出务工的学生年龄情况。 10．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他在辉煌达公司上班，是乐利精密公司驻厂员工。科普学校的学生,入职乐利工厂的人数是58人还是59我记不清楚了。他从科普学校招了58、9个学生,他不知道里面有未成年人。 11．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在深圳市辉煌达有限公司上班。公司与兴英科技有限公司、乐利精密有限公司、新赛斯电子公司、新丰和新象公司合作。2018年11月底至12月,四川科普学校总共输送了150人左右过来,兴英去了109个人。乐利那边，2018年12月份工资表显示是58人。兴英约定的是22元每人每小时,乐利好像是18块每人每小时,他们派遣公司和学校折算下来是12.64元,算法是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除以174小时,然后付给学生,管理费约定是每人每月1400元给学校,如果不满一个月,就按实际出勤天数折算。他们会给用人工厂相关人员回扣,称为“分红”,乐利公司是1元每人每时,每个月陶某2会安排我打一笔备用金到他的个人民生银行的账户里,1-5万元不等,然后由陶某2来支配这笔备用金,具体他给谁了,就不清楚了。兴英是2元每人每时,每个月陶总叫打到吴英江（公司负责沙井一个招聘门面的经理）的个人账户里去支配。他之所以知道这是回扣,是因为陶总让他按照每人1-2元来算,他就知道是给厂家的工作人员分红了。 2018年3月1号,他转了41万多到张某2的个人账户,她跑去四川宜宾把这个钱发给科普的了。这41万是他和陶某1分开算的,他算的兴英的,陶某1算的乐利的,2018年12月份和2019年1、2月份,两个月的工资总和。就是按照工时乘以12.64这个单价折算出来的,还减去学生额外的开支,比如借支、食宿方面的开支,有表格的。工厂结算给学生的工资2018年12月份的都结了。公司的用工流程就是陶总和张总出去找,来了以后就由驻厂的人事部门负责面试和办理入职。 12．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深圳市天地人劳务派遣公司上班,法人是陶某2，他是负责联系深圳市兴英科技有限公司的,主要负责招工。从2018年6月,他经手的派遣的到兴英公司的大约有300人左右。具体和兴英公司是如何约定合同的不清楚。 13．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实陶某2是她父亲,经营深圳市天地人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深圳市辉煌达劳务派遣公司。公司的劳动力来源有社会招聘,也有校企合作的学生招聘,公司向深圳市兴英科技有限公司、乐利精密工业（深圳）有限公司、新丰和新象这几家公司输送过劳动力。2018年11月底到12月,四川科普学校送过学生来,乐利公司是按照每人每小时17.5元结算给公司,公司按照深圳最低工资标准2200除以174小时,套公式算出来大概是12.64元左右结算给学生的,付款是先转给科普学校,再由他们转给学生，公司按每人每月1400元付给学校管理费。 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深圳乐利精密有限公司的员工。2018年11至12月,宜宾来的员工,被分配到扎线、量尺寸、打包等小活,每天8-11小时不等,每两个小时休息十分钟,中午休息一个小时。 1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她在深圳市乐利集团有限公司的任职。公司要招聘新的人员,第一步就是她对招聘对象进行面试、体检、入职前的培训、正式入职。公司和深圳市辉煌达劳务公司派遣合作,他们就会给我们输送工人，男女工人必须是16岁以上。辉煌达劳务公司输送过四川宜宾科普学校的学生,当时这一批学生两辆大巴车带来的,下来了几十个学生，她通过肉眼观察,觉得头像是一样的,又能背诵身份证号码和地址的就通过了,有可能有未满16岁的人进公司上班。辉煌达输送宜宾科普学校这一批的待遇，是由公司财务直接发给辉煌达公司,辉煌达公司再发给学生。 16．证人詹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深圳兴英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与公司合作的劳务派遣公司有天地人、富耀、兴旺、聚朋。2018年11月、12月，有一批学生是宜宾科普学校的。这92个宜宾过来的学生主要就是正式工带着他们学习,这批学生的劳动报酬是按照每人每小时22元结算给天地人劳务派遣公司,每个月结账给天地人公司,然后至于他们怎么发不清楚了。 1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宜宾市叙州区教体局员工,担任教体局职业教育和成人教育股股长,主要是对叙州区的所有职业技术学校和成人教育机构进行管理和业务指导。根据教育部规定,职业技术学校根据教学工作的需要,可以在教学过程中安排学生参与认识实习、跟岗实习和顶岗实习。实习工作,都是根据相关学校的教学工作的需要,安排学生到与其所学专业相关的实习单位进行。认识学习时让学生到实习单位对生产过程进行观摩、体验的一种学习方式;跟岗实习是让学生到实习单位,在指导老师的带领下,从事一些辅助性的工作。顶岗实习就是让学生在实习单位详规独立地完成与学生所学专业相近或相关工作的内容。 教育部对实习时间没有明确要求,但是教体局对学校的教育教学计划有要求,就是学生在学校学习的时间必须达到3000到3300课时,文化课和专业课的比例要达到4∶6的标准,才能让学生毕业,而且学生到单位参与实习从事的工作要与其所学专业相近或者相关,对于顶岗实习的学生一般是安排毕业班的学生参加,实习时间原则上一学期,且实习结束后,要填写实习报告装入学籍放档案。教育部、财政部、人社部、安全监管总局和中国保监会联合出台的教职成文件(2016)3号,对职业教育学校安排学生实习工作做了明确要求,第十二条规定,学生参加跟岗实习和顶岗实习前,学生和学校、实习单位之前要签订实习协议,没有签订实习协议的不得安排学生实习;十五条规定,一是不能安排、接受一年级在校学生顶岗实习。二是不得安排未满16周岁的学生跟岗实习、顶岗实习。三是不能安排未成年学生从事《未成年工特殊保护规定》中禁忌从事的劳动。四是不得安排实习的女学生从事《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中禁忌从事的劳动。五是不得安排学生到酒吧、夜总会、歌厅、洗浴中心等营业性娱乐场所实习。六是不得通过中介机构或有偿代理组织、安排和管理学生实习工作。第十六条规定,一是不得安排学生从事高空、井下、放射性、有毒、易燃易爆,以及其他具有较高安全风险的实习。二是不得安排学生在法定节假日实习。三是不得安排学生加班和夜班。至于实习期间的工资没有具体要求,学生参与到认识实习和跟岗实习的那个报酬主要是实习单位定,有无工资和多少由学校和实习单位商定。顶岗实习的,因为是要求学生独立从事相关工作,所以在教职成(2016)3号文件第十七条规定,学生的报酬原则上不低于本单位相同岗位试用期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并按实习协议约定以货币形式及时、足额支付给学生。宜宾市教体局在去年中等职业技术学校招生的时候,对适龄的学生发了一封信,信中提到“勤工俭学”这个事,他的理解是在学生在校学习期间,在保证完成学习任务的情况下,可以利用课余时间从事一些力所能及的获得劳动报酬的行为。他认为科普学校组织学生外出务工的行为,违反了中等职教育学生实习管理的规定。 科普学校每年安排学生外出务工都是跟岗实习和顶岗实习的名义,他们会向主管部门提交学生名单备案,这些学生都是高三和高二的在读学生。他们安排高一的学生外出实习是没有备案的。按照要求,每学年的秋期开学后两周内,职业技术学校要将本学年的跟行实习和顶岗实习的学生名单教到教体局各案。2018年9月初的时候,科普学校提交了2018年12月份准备安排外出实习的学生名单。 1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他在科普学校主要是从事语文课的教学工作和带学生外出实习。学校的老板是刘进学,校长是江继承。他是从2017年11月的开始带学生外出实习，一共带了3次学生外出实习,动员学生外出务工都是副校长杨业荣在负责,告诉学生外出务工的工资待遇很好,很多学生的家庭比较贫穷,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外出挣钱交学费这些。其后班主任到班上对学生进行动员,目的就是让学生自愿根据学校的安排到广东的一些工厂务工。 学生的务工场所是在2018年10月以前都是刘进学负责和劳务中介公司在联系学生进厂务工的事情,基本是东莞那边的步步高和0ＰＰ0两个手机厂。在2018年11月份,是何某2通过深圳的辉煌达人力资源派遣公司联系的深圳那边的新英科技和乐利精密有限公司两个厂让学生务工的。每次都有少数年龄不到16周岁的高一年级学生参加。2017年11月和2018年5月分别都有几个不到16周岁学生一起出去务工。2018年11月份到深圳务工的学生中,有40多名年龄不到16周岁的学生参加。 他带学生到东莞务工几个学生年龄不到16周岁,是找长像相似的学生的身份证给那些年龄不满16周岁的学生用,这样就可以让学生进厂工作。2018年11月的时候,带出去务工有40多名学生的年龄不满16周岁,副校长杨业荣找了几十个年满十六周岁的学生的身份证发给40多个学生,年龄小的学生冒用满16岁的学生身份在乐利精密一起厂办理了入职手续。 2018年11月,是何某2和深圳的辉煌达人力资源派遣公司联系的。学校也不会向劳务公司支付中介费用。工厂都是和劳务中介对接的。 2017年11月，他和邱华森带了120人左右在广东东莞的0ＰＰ0工厂务工。2018年5月他带了95人在东莞的0ＰＰ0工厂务工。2018年11月，他和邹某、张某1一共带了179个学生在深圳的新英科技和乐利精密有限公司两个厂务工。他每次带学生外出务工的时间都还是正常的上课时间,没有到教育部门规定的寒暑假放假时间。在正常教学期内的学生外出实习,是学校的老板要求的,因为学生外出务工的工厂都是他通过劳务中介联系的。学生到工厂务工,学校肯定也会有一些具体的收益，具体不清楚,是学校的老板和劳务中介公司在联系的。学生的工资待遇一般情况下在4000元左右。工资由工厂发或由学校代发。 1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广东东莞有安毅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安毅劳务派遣珠海分公司。东莞市天尊狮电子有限公司,他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 2016年给科普学校开始合作的,刘进学还来考察学生将进的厂的条件如何，第一次签订了一次协议后,后面他觉得我的信誉高,就没有再签订了合作协议。联系的主要是有没有学生就业,应该是同年的5、6月份就进行了学生进厂打工。第一次先看了进哪些厂,后面就谈学生工资和给学校的管理费,如有小时工就按小时给管理费来进行的,这实际就是两种算法:一是同工同酬,是学生的工资定了后,服务也有两种,一是一个月按上班小时数中管理单价算的,一种是按个月算;另一种是按小时来算的这其中就包括了工资和管理费,这些管理费是厂里先给劳务公司,再给学校管理费(事先与刘进学进行口头协议:每个学生按小时还是按月给管理费的标准进行清算),学生小时工中,劳务公司是每个学生每小时按0.5元至1元提取费用后,余下的全部打入学校,刘进学指定的账户由刘进学代发工资。而在学生同工同酬发放工资时,学生实际工资就直接发放给学生,公司就只支付给学校管理费,转账上也备注管理费。因为做公司每一项都有管理费,多少是刘进学给公司提出,公司就从企业给公司的管理费中再给刘进学。如果公司不给刘进学管理费,肯定不会送,哪个愿意白送还承担责任。 同工同酬与小时工管理费都是厂里发给公司的,同工同酬是按厂里定好的工资由厂里发给学生,有时发给公司后再给学生,并把发学生工资的审计表让厂里审核,而小时工是和管理费一起打包给公司,公司除了提每个学生每小时0.5元至1元的服务费(这中间包括交税、我们的工资等)后,全部给学校,由学校再给学生,这里面学生具体每个学生每小时多少钱是学校定,公司不管,而学校组织学生出来实习打工时,都基本上给学校说好了多少钱一小时,基本上学校都是给14元左右每小时,学校一般也给公司说学生每小时的工资多少。管理费如果成批的都是按月来打款给刘进学指定的账户,公司财务是通过转账来进行打管理费以及学生工资,备注是工资还是管理费用。自2017年以来,公司给刘进学打了应该有60万左右的管理费用,是转进刘进学的指定账户,名字叫凌受芬。管理费的标准每个批次都不一样,最低每小时每人2元5角,最高每人每小时4元左右,而按每月算最高的是每人1200元。 他不知道刘进学进来的学生有未成年的,给刘进学说了必须满16周岁以上的才能来。公司给厂方每次都要签订协议;给学校除第一次外,后面就口头协议;给学生同工同酬的都给本人签订的,而小时工是发给学校,由学校给学生签订工资协议。 2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东莞市安毅劳务派遣公司（以下简称:安毅公司）和鑫彦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彦公司）负责会计、出纳相关工作。这两个公司在进行劳务输出的时候有涉及到科普学校的学生工,他转给刘进学的资金都是按照刘进学指定的账户转账,在2017年和2018年都是转入一个账户名叫凌受芬的个人账户。给刘进学转账的资金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情况为:如果学生进入工厂务工的工资是由工厂按照正式员工同工同酬的方式支付到学生的个人账户上,那么工厂就会按照每人每个月850元到1300元不等的标准,单独给这两个劳务派遣公司支付学生工的管理费,剩下的就提成转账给刘进学。二种情况为:如果学生进入工厂务工是由工厂按照派遣工（即小时工）的标准支付学生工工资的话,是由他们公司与工厂签订劳务输出合同,确定学生工每小时的工资标准,按照实际工作的时间支付工资,一般情况是每一个月一结算,由工厂将工资支付给他们公司,然后由他们公司按照与刘进学约定的学生工资标准支付给刘进学,这两个公司赚取其中的差价作为劳务中介费。至于刘进学如何向学生支付工资的情况不知道。 上述提成、支付标准都是刘进学在向公司输送学生工以前就提前和他们口头约定好的。 21．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东莞市安毅劳务派遣公司担任业务经理。宜宾的职业学校都是公司的詹某2在负责对接,他晓得科普职业学校有业务往来。公司跟职业技术学校的学生都是以劳务派遣的形式进行劳务输出的。具体流程是,先由公司合作的各个厂或者劳务派遣单位跟公司联系,需要些什么人力资源,比如需要学生工,然后由公司与合作的职业学校联系,如果这个学校学生不够,他们也会相互引荐其他学校,然后学校派人到厂里考察,考察之后觉得可行,就跟我们劳务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然后协议上面制定清楚相应的时间、地点、人数、工资、待遇之类的情况,就由学校把学生派出来到厂里,公司负责这个业务的经理就到厂里去负责衔接就行了,基本上就是这个流程。据他了解的情况,民办学校一般就按照12元到15元一小时给学生计算工资,定价都是学校老板自己定。宜宾市叙州区科普职业技术学校的学生实习和公司合作据我了解有一两年了,都是詹某2在负责对接。他也不清楚科普学校和公司的具体合作情况。 22．证人詹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东莞市鑫彦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主要负责管理对派遣员工的管理,所有进厂实习学生的日常管理工作。公司和宜宾那边科普,南亚,三峡等私立职业技术学校有过劳务往来。比如刘进学要在快放暑假或者寒假的时候,打电话给他们,问有没有工厂需要学生工,公司刘某1就会给刘进学介绍哪些厂要用人,价格如何。价格合适的话,刘进学就会在宜宾组织学生送到这边来,直接送到厂里去办理入职,成功入职以后,厂里跟他们公司结算了工资,他们就会支付刘进学管理费,但是每个工厂的操作模式不一样,比如0ＰＰ0公司是直接把工资打给每一个学生的工资卡里面,另外支付管理费给他们派遣公司,他再把这部分管理费分成给刘进学;还有一种情况,是厂方把所有的钱都转给学校或者学生,剩下的就是他们派遣公司的收入。他们再按照刘某1和刘进学的约定把管理费分成,通过转账的方式,把他们提成后余下的管理费汇入刘进学提供的银行账户里。他们和学校的分成不固定,有时候是按小时算,具体怎么提成,要刘某1才清楚。刘某1是安毅劳务有限公司的法人和鑫彦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 刘进学的科普学校向安毅公司输送的学生工主要是毕业班的学生,其他非毕业班的学生几乎都是向鑫彦公司输送的。刘进学每次向他们输送学生进厂,具体流程是学校组织学生统一从学校出发,直接送工厂,由工厂的人事部门出人,进行面试、体检,办理入职,培训上岗。 2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鑫彦公司的法人,鑫彦公司和安毅公司人员都是一套人。安毅和鑫彦两家公司在东莞的业务都是刘某1在负责管理。他主要是珠海分公司那边负责管理。科普职校的事情曝光出来以后,他才知道鑫彦和安毅公司跟科普职校合作过。珠海分公司没有和科普职校合作过。 2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是跃腾公司的业务员,也要负责公司财务方面的记账、发员工工资等工作,平时主要负责跟各个工厂对接,也要跟工厂签订合同。她们公司没有跟科普职校直接合作过,2017年年底成翔电子公司急需员工50人,就跟公司联系,她找到东莞市鑫彦公司的詹某2,他就带人过成翔公司来了。她只知道是宜宾学校的学生,具体是哪个学校的学生不知道。现在才知道是科普学校。她跟詹某2是以个人名义联系上。2017年底那一次詹某2带人过来成翔公司是以她们公司的名义派遣到成翔电子公司的。跟成翔电子公司谈好的是按照每人每小时18块的工资计算,然后她跟詹某2谈的是把18块一并转给他们公司,之后他们在按0.5元每人每小时给她们提成。她打给鑫彦公司的钱里面就是包含学生每人每小时18块钱包含了学生工资和管理费。鑫彦公司收取了多少管理费不知道。 2017年底派遣学生到成翔电子公司总共有五六十个学生,这批学生中厂里面试入职了的应该是没有未满16周岁的学生。 2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她在乐利精密工业深圳有限公司1219线的班长。2018年底到2019年2月份期间,车间进来过一批四川宜宾籍的学生,具体多少学生不清楚。工作时间和她们一样。这些宜宾的学生看起也像17、8岁的了,不知道这些宜宾学生的工资是怎么算的。 26．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东莞市天尊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任副总经理。公司股东有刘某1。他们工厂接受过科普学校的学生来厂实习务工,是由科普学校的老师带过来的,科普学校来我们工厂实习务工的学生带队老师他只认识邱某。 邱某介绍来务工的学生,小时工是按照14或16块钱一个小时计算的，学生工资是月底结算后,现金支付给邱某，她如何给学生进行支付的情况工厂不管。邱某给介绍进厂的学生中,未满18周岁的学生有,未满16岁的学生是否存在不清楚。 2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她在维沃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与劳务公司谈价和签合同以及后期付款等工作。她和安毅劳务派遣公司合作两年多,安毅劳务派遣公司的老板叫刘某1,她们只负责谈劳务费,价格在3-5块之间，劳务费结算以后打给劳务派遣公司,今年刘某1招的学生工很少。劳务费是4块钱每人每小时。 2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他在维沃通信科技有限公司的人力资源部主要负责招工人。和他们合作的劳务公司有东莞安毅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等。安毅劳务派遣公司的老板叫刘某1具体对接是詹某2。刘某1给他们派遣的员工有学生工。刘某1给我们送过很多次四川宜宾的学生,有宜宾科普学校的。这些宜宾科普过来的学生我们有名单。对于学生他们要求必须年满16周岁。谈好价格以后刘某1公司安排好人以后,就会直接送到公司面试。和刘某1的劳务派遣公司每次都签相关合同。 2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她在成翔电子有限公司的人事部工作。与她们公司合作的劳务派遣公司有跃腾、阳光、鹏顺等,没有和东莞鑫彦或者安毅劳务公司合作过。2017年底过来了一批四川宜宾的学生,是跃腾劳务派遣公司送来的。工资是财务按照她算好的工资表打款给劳务派遣公司,由劳务派遣公司发给学生,至于他们怎么算的就不清楚。宜宾过来的学生好像工价是18块钱每人每小时,加班也是18每人每小时。她不清楚这批宜宾过来的学生中有没有未满16岁的。 30．证人萧某的证言。他是是成翔电子（东莞）有限公司的人力资源主管。他们公司招聘人员也要通过劳务派遣公司、校企合作等方式进行员工招聘。2017年到2018年成翔公司找过一批四川宜宾科普学校的学生,是通过劳务派遣公司招过来的寒假工，学生有60人左右。都是年满了16周岁的学生。是通过东莞市鑫彦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派遣过来的。是按照每个学生一个小时18块钱全包,包含了学生工资和劳务公司的管理费。学生薪资发给劳务公司的对公账户上。至于劳务公司收到这笔钱以后怎么分配不清楚。 3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0ＰＰＯ广东移动通信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上班。公司的普通操作工是没有什么分别的,学生过来也是一样,同工同酬。学生工可能是由和公司有合作的劳务派遣公司安排过来的。工资待遇都是透明的,就是基本工资:2600／月（底薪2000元＋食补300元＋全勤100）,另外就是加班了。公司对学生工的工资发放是通过银行汇款,直接分发到每个学生的个人账户里面的。除了发放学生工资以外是否要向劳务公司支付管理费不清楚。16岁-18岁之间的学生,根据国家的相关规定,是不安排夜班的。 3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他在0ＰＰ0从事采购工作。与东莞鑫彦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书是他去给刘某1谈的。有没有招宜宾科普学校的学生记不起了,厂里没有招未满16周岁的学生进厂,我们严格按照规定招收16周岁以上的人员务工。不清楚打了多少管理费给鑫彦公司，劳务公司给了厂务工人员厂给管理费,这个也是行规,也符合市场经济。 33．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她在0ＰＰＯ厂人力资源部下属的员工招聘组负责厂里员工招聘。0ＰＰ0公司通常主要是通过社会招聘,也要通过劳务派遣公司进行人员派遣。2017年到2018年，0ＰＰ0公司招过两批四川省宜宾市科普职业学校的学生,2017年11月和2018年5月通过东莞市鑫彦人力资源公司（以下简称鑫彦公司）派遣过来的,与他们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鑫彦公司来的刘某1，2017年11月那一次招了大概128人,2018年5月那一次招了大概68人,都是满16周岁的。学生的工资是厂里财务按照工资报表通过银行转账到学生的工资卡上。这两批科普职校的学生,给鑫彦劳务派遣“管理费”，2017年11月的那批是按照每个学生每个月1500块结算给鑫彦公司。2018年5月那批是按照每个学生每小时3块钱结算给鑫彦公司的。 34．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他是太仓启创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兼总经理。公司在2018年5月至9月,与宜宾科普职校合作过一次。合作内容就是介绍科普职校的高三学生参加跟岗实习,和科普职校的校长刘进学签订的合同,合同大致内容是科普职校安排学生给我们公司,再派遣到工厂务工,学校向他们公司收取每人每月700月管理费。2018年5月，他将刘进学安排到苏州的55名学生安排到太仓的同维电子有限公司务工的。学生和他们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学生的工资是工厂转给我们公司后,由他们公司给学生发放工资,学生的工资组成是底薪＋加班费组成,底薪是我们江苏的最低工资标准1940元。刘进学提出学生工资由他代发,他们公司每月将学生的工资名册和工资都转给刘进学由他代发。他们公司总共应该是支付给刘进学11万左右的管理费,转给刘进学指定的私人银行账户上,其中有58000元是2018年5月21日转给刘进学的管理费。 3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太仓同维电子有限公司任人力资源高级专员,负责新员工的招聘,细的部门是招聘科。宜宾科普职业学校的学生是公司的人力资源供应商，江苏省昆山慧宇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全程经办的（太仓人力资源公司）。2018年5月,宜宾科普职校通过劳务派遣的方式给厂派遣了55名学生过来务工,公司是一次性打包购买服务的形式对慧宇劳务,他们公司只负责使用和管理,费用是对劳务公司结账。在支付劳务费的同时,按月划转员工的工资报酬,再由劳务公司自行管理支付员工工资,购买社保等。这批学生的报酬是按江苏省劳动人事部门（全省定的）制定的各种规定实行的,基础工资＋加班工资＋奖金绩效工资等构成的。这批学生工资是按合同转划给慧宇劳务公司,再由他们转发的。 36．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东莞市凌众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负责我们公司的的人事行政管理工作。宏博劳务派遣公司是凌众人力资源公司的下属分公司。2018年6月,刘进学到广东来找他,说学校还有30多个高二年级的学生找不到地方实习,让服想办法帮安排。过了几天刘进学就让学校的老师陈竞红将这36名学生带过来的,他们公司以宏博劳务公司的名义安排到东莞的中兴电子厂务工的。他给刘进学讲的是,公司安排个人进厂务工,工厂每月支付给他们每人800元的管理费,他们就按照每人每月600元的标准支付给刘进学。刘进学同意了。刘进学要求把学生的工资全部转给学校,由学校统一转发给学生的家长。他们是将管理费和学生工资、车补这些费用都是转给刘进学提供的他的个人账户上的。如果不给刘进学管理费,刘进学肯定是不会将学生安排给他们介绍给工厂务工的。他们公司向刘进学支付的管理费大概是7万元左右，是通过宏博劳务公司对公账户和他的个人账户转给刘进学的。 3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东莞市凌众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员工。是科普职校毕业的学生,在科普职校读书期间,都被学校安排外出务工3次。最后一次是2018年5月科普职校通过联系东莞安毅劳务公司去的0ＰＰ0电子厂务工，在科普职校读书期间,主要就是到广东东莞市工厂。外出务工是学校安排的,校长刘进学说都要出去实践,如果不出去的,到时候毕业都很困难。在校学生大多数都要被安排出去务工。他们外出务工都是通过学校联系的劳务公司安排到工厂去工作的,劳务公司和工厂的管理人员都给他们说的是工资和工厂的其他员工同工同酬的,工厂是包住不包吃的,只是每个月有300元的生活补助。只有2018年5月份那次在0ＰＰ0工厂务工的时候,工厂是将工资直接发放到我们工资卡上了的。2017年11月和2016年11月在0ＰＰ0和ＶＩＶ0的工资都是工厂转给学校,学校再转发给我们的。 科普职校给我们说的是勤工俭学和顶岗实习两种说法。学校每年外出务工都要向学校交纳车费,5月份外出车费是450元每人,返也是450元每人,11月份的外出车费是450元,返的车费是800元。2016年11月他外出,在2017年2月他们到学校领工资的时候,学校的财务老师给他们说要从工资里扣除10%的管理费,当时就扣了他750元的工资,还开了一张收据,但是收据上写的是学费,而他的学费是在开学的时候就把全年的学费3700元全部交清了的,他以前都不知道他们外出务工过程中,劳务公司对他们每名学生有交通补助,并且向刘进学支付了管理费的,学校都没有向他们讲过。他只是到凌众劳务公司工作之后才知道有这些费用的。 38．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实他名义上经营辉煌达和天地人两家劳务派遣公司,其实是一家。2016年12月,通过别人认识在泸州天桦职校的何某2。2018年何某2和黄律师叫他过去和刘进学、徐良吉商量转让四川省宜宾县科普职业培训学校的事。他和另外一个合作伙伴曹斌一起过去的,签了转让合同,何某2承诺,给刘进学说,以后把科普的学生供给他。他先拿30万给何某2,分多次打了115万给刘进学,还打了35万给徐良吉。 2018年11月后，何某2和刘进学安排了一百零几个学生过来,到深圳实习。去了兴英公司60多个,剩下的47个去了乐利。学校报给的学生身份证信息名单就是全部满了16岁的。兴英公司按每个人每小时22元支付给他们派遣公司,乐利公司按照每人每小时17.5元给他们。他给学校方每人每月1400元管理费、剩下的钱按劳动法规定发给学生,最后剩下的钱就是他们派遣公司与何某2按约定分。他和何某2都是科普学校的投资方,何某2负责学校的日常管理,他负责对科普学校安排外出实习务工的学生联系务工的工厂。2018年11月这次,是因为何某2在泸州的天桦职业技术学校之前承诺每年给他300至500名学生安排实习务工,何某2一直没有落实,何某2就和刘进学商量将这批学生交给他来安排实习务工的。 这些学生在工厂务工都是按小时算工资的,兴英科技给劳务公司是按每人22元一个小时算的,乐利精密是按每人17.5元一个小时结算的,不管加不加班都是这个价,称为打包价。他们公司给学生结算工资按13块钱左右一个小时。他支付给学生的工资都是学生的到手工资,只是有些工厂要扣一点水电费。在学校安排学生外出务工之前,他与刘进学、何某2商量收益分配,刘进学要按照每个学生每月1400元的标准收取管理费,剩下的钱是他和何某2按照合同进行分配。 他不清楚未成年学生到乐荣厂打工的事情，他们发工资是与学校约定,先预支每星期每个人是200元,春节每人500元,余下的最后到学校发现金。 39．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经人介绍认识了刘进学,刘进学有意将宜宾市叙州区科普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科普学校）的经营权转让出来。9月22日左右,他约上陶某2与刘进学商谈科普学校经营权转让谈成费用为270万元,9月28日与刘进学签订了科普学校的经营权转让协议,12月13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在补充协议中明确了陶某2在第一份协议中的和我同样承担乙方的地位,并且对第一份协议中的部分内容进行了补充说明,所以第二次签订的补充协议就由刘进学代表甲方签字,我和陶某2代表乙方签字。他和陶某2与刘进学谈判签订协议的时候约定,刘进学在转让科普学校的经营权时,还有部分费用要由刘进学收取,所以,刘进学才会同意转让价格降低至270万元。他和陶某2之间签订了合伙协议,学校的内部管理及收益归他,他承担校内管理的责任;陶某2负责学生的实习就业及收益承担校外管理的责任。 他没有向教育主管部门进行报备案就将学生放任让陶某2带出实习。2018年11月21日,陶某2和张某2（辉煌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副总）到了科普学校,他们组织班主任召开了会议,他在会议上发言说陶某2是合伙人,负责学生的实习就业的具体工作,他提出要组织学生外出实习必须要符合条件,同时要学生及家长同意,写好申请书,不能强迫外出,要签订安全责任书。11月27日组织学生登车带走。学校的杨某2给他报告外出实习学生共计113人,全部为2018级的年级学生。11月29日,陶某2给他打电话说其中有30多个学生未满16周岁。他问陶某2如何安排进厂,陶某2就说他可以跟刘进学联系,把在步步高公司实习的16级学生的身份证借过去使用,帮助这30个未满16周岁的学生进厂实习,意思就是让这30多个未满16周岁的学生借用那些满过16周岁的学生的身份证来进厂。具体操作过程不清楚,他只是知道有30多个未满16周岁的学生被陶某2安排进入工厂实习务工。此次外出实习务工的2018级学生，陶某2说过,工厂是按照每人每小时19.5元的标准支付给陶某2,陶某2按照工厂的要求按照每人每小时12.5元的标准与学生结算,剩余的每人每小时7元的收益,是按照每人每小时0.5元的标准返点支付给工厂的人事部门,剩下的每人每小时6.5元的收益按照每人每月700元的标准支付给刘进学,最后剩下的利润归陶某2收入。 他放任2018级学生违规外出实习务工的理由有:一是因为刘进学提出要让这一批学生外出实习务工,刘进学可以每人每月有700元的收益,他为了让刘进学尽快完善转让协议上的内容后将学校法人转让给他,就放任这批学生违规外出实习务工;二是因为陶某2给提出他前期投入了180万元用于科普学校的转让,为了尽快资金回笼,需要让学校的学生尽快进入工厂实习务工创造利润,他想到转让科普学校一共需要270万元,前期的180万元均由陶某2投入,他尚未投入一分钱,所以为了安抚合伙的陶某2,防止陶某2撤资导致他无法顺利获得科普学校的法人转让,所以积极配合并放任陶某2违规组织该批学生外出实习务工;三是他在和陶建到宜宾和刘进学洽谈科普学校经营权转让的事情时,刘进学给他们介绍了学校的经营管理模式,其中就谈到了类似此时组织学生违规外出实习务工的情况,每年5月份底、6月份和11月份就可以组织学生外出实习务工,而且一、二年纪的都可以组织出去外出实习务工,陶某2就觉得有利益,同意和他们一起接手这个学校的经营权,同时陶某2给他说完全接手学校经营权后,他负责校内工作和收益,陶某2负责实习和就业工作和收益,按照这个模式陶某2的成本收回后,可以和他重新约定收益分成的标准,意思就是可以把陶某2负责的实习和就业的收益拿出来给他分成。 刘进学在给他和陶某2介绍情况，说过他经营科普学校的模式就是科普学校的学生主要来源于边远乡镇家庭条件较差的农村家庭,这部分学生家庭条件都比较差,入学的时候几乎都无法完结学杂费,刘进学说的操作模式是可以让学生先期欠费或者象征性的缴纳部分学杂费,等到学生入学后,再由学校安排学生进入工厂实习务工获得报酬,此时学校再要求学生按照学杂费的收费标准,补交所欠的学杂费。所以学校的收益主要来源于三个板块,一个版块是通过安排学生进入工厂实习务工来收清学生的学杂费,一个版块是组织学生进入工厂实习务工后由企业支付给学校的管理费用,一个板块是学校的食堂和小卖部的经营收入,其中前两个板块的收入占学校全部收益的百分之七十以上。 4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1日,他和辉煌达公司老总陶某2到叙州区,陶某2给他说是过来接学生去深圳实习，陶某2和学校之间达成的协议情况不知道。他给学生宣讲深圳的工厂是做电脑主板的,工作环境和生活环境都比较优越,工作时间是五天八小时,星期六一般要加班,一个星期休息一天,工资待遇问老师。 陶某2安排他配合学校的两个带队老师带领要去深圳实习的学生出发,2日8凌晨5点左右从叙州区的柏溪镇出发,他和一个姓周的老师带了100多个学生,姓邹的女老师带9个学生。29日到达深圳市宝安区的兴英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有身份证的学生大概有65个左右,我就让辉煌达公司的驻厂员工带着和工厂的管人事的人员一起去办理入厂手续。我看了一下剩下大约有30多个学生没有身份证,他怀疑这些没有身份证的学生不够16周岁,他就打电话给陶某2,他又给杨校长打电话问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学生没有身份证,是不是不够16周岁,杨校长说有16周岁,是身份证丢失或者是还没有办理下来。30日上午，周老师、邹老师和另外一个在ＶＩＶＯ手机厂的一个带队的邱老师一块到他们公司，说身份证带过来了,后来是公司的驾驶员带这三十多个前一天没有身份证的学生和后到的9个学生去的乐荣厂,因为是陶某2直接联系的乐荣厂。这批学生在深圳实习的报酬是按照小时计算,兴英公司的报酬给他们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每人每小时20元,乐荣厂给他们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每人每小时17.5元,报酬包括他们公司的中介费、学生的工资、学校的管理费。他们公司与学校之间签订的合同是按照什么标准不清楚。 他支付给科普学校帮忙代发给学生的工资,是按照陶某2和学校约定的标准,每人每小时12元的标准发放给学生,其中要从学生实际应该领取的工资里扣除学生在企业实习期间产生的水电费、保险费、体检费、学生借支钱款等费用,这些扣除的费用和水电费是企业要扣除的,保险费、体检费、学生借支钱款是辉煌运公司垫支的,所以由辉煌达公司扣除,剩下的费用才是实际支付给学生的实习务工的报酬。这批学生每天的工时情况是由实习所在的企业安排决定的,据他了解一个周工作六天，每天平均工作10个小时左右,此外休息一天，具体每天的工作时间是由企业进行安排,辉煌达公司不干涉。 4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科普职业技术学校的董事长是刘进学,执行校长江继承,副校长她、何某1和刘春林。她负责招生。学校转让之后,董事长何某2,执行校长汪继承,董事长助理罗天兵,副校长是她跟何某1,刘春林。学校有安排学生外出务工,一般称为勤工俭学或者顶岗实习。每年都在安排学生外出勤工俭学。2016年、2017年、2018年是政教处主任在负责。2018年学校转让以后安排学生外出勤工俭学的时间是在2018年11月底,安排的是到广东省深圳市的“兴英”的电子厂,当时组织了115名学生，第二批学生是9个学生;2019年1月有15个学生。她不晓得学生工资是怎么发的,也不清楚是谁在结算工资。三批学生全部都回来了。学生工资是学生打工回来返校以后发,是按学生打工工资表来发的。这一次何某2是怎么发的我不晓得,应该还没发工资就被抓了。这些工资都不会进入科普学校的对公账户,我觉得应该是打给老板刘进学或者何某2个人账户的。她没有让学生交管理费或其他相关类似费用。学校绝对没有克扣学生工资的情况。 201年11月学校安排学生外出打工的情况不清楚。安毅劳务公司、辉煌达劳务公司是刘进学联系的。科普职校的管理层、班主任,都知道未满16周岁的学生外出打工的事情。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进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宜宾市叙州区科普职业学校是他个人出资开办的中等职业技术学校，属于民办非企业单位。2018年10月1日,科普学校的所有产权转让给何某2,只是还没有对学校的法人进行变更。从2018年10月1日至今都是何某2在实际经营科普职业学校的所有业务。何某2用270万元购买他在科普学校的所有股份。 学校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学生的学费和实习工厂给学校支付的管理费,以及政府对贫困学生学费减免的补贴这些。 工厂给我们的管理费,就是学校学生到厂东东莞、深圳等地的工厂去勤工俭学、顶岗实习,工厂会给学校一些管理费用和带老师的差旅这些。 从2013年以后,他就开始安排我们高二年级参加顶岗实习或者勤工俭学。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安排高一年级的学生参加勤工俭学的记不清了,只记得2017年和2018年是组织了高一年级参加勤工俭学的。学校安排学生到广东的工厂去勤工俭学是从2017年6月份开始的,顶岗实习是在开始办学之后，每年都会安排高三年级的学生到厂东那边的工厂顶岗习。 2018年10月1号以前,是他和广东东莞安毅人力资源公司（中个）一个姓刘老板联系的,当时他给推荐了几家工厂,他实地考察了的生产情况和员工住宿情况这些后,才让刘老板去帮他和工厂对接，让我们学校的学生去工厂里勤工俭学和项岗实习的。2018年10月以后,他就没有管过这些事了,都是何某2在具体负责联系学生工作的工厂。因为有些学生的家庭比较困难,学生家长也希望学生能够多学技术,学生自己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劳动挣得一些零花钱和学费,学校也能通过介绍学生到工厂务工,工厂也会给学校支付一定的管理费用。在每学期期末的时候,他都会安排各班的班主任在班上向学生宣传外出勤工俭学和顶岗实习的好处,其中包括外面工厂的环境和优厚的待遇这些,鼓励学生们一起跟老师出去锻炼一下这个意思。 收管理费没有法律依据,但基本上所有学校都是这样的。这种中介公司也愿意拿这个钱给他们做赞助。中介说是工厂给的,是工厂给学生工资外额外给的管理费。管理费用是中介公司去和工厂具体谈的。费用有两种计算方式,一种是按每个学生每月500元的标准,还有一和是按照学生工作的时间来计算,学生每工作1个小时,工厂就给学校2.5元的管理费。工厂支付的管理费都是工厂直接打给中介公司,然后再由中介公司通过银行转账转到他的卡上。2017年6月份，他通过中介公司将学生安排到广东东莞的步步高工厂、VIVO、OPP0工厂去务工。工厂支付给学校的管理费也是通过中介转款给他。他安排学生到东莞的工厂务工,记得有七八次,2017年暑假有100名左右,2017年寒假有120人左右,2018年的暑假安排了50多名学生去东莞务工。到东莞工厂参加勤工俭学和顶岗实习的学生大部分是高二年级和高三年级的学生,其中也有一些高一年级的学生。这些学生的年龄都是在16周岁以上的。学校一般会向学生收取300到400元不等的路费。返校的时候又收取路费。 他印象当中没有安排过未满16周岁的学生外出勤工俭学。学校的学生外出面岗实习的情况是向教育主管部门报备了的,但是勤工俭学这个事情他没有报告过教育部门的相关规定,职业技术学校只能安排毕业班的学生从事实习工作.并杜绝安排低年级学生从事相关工作他是知道的。他通过介绍学生到工厂勤工位学和顶岗实习,收到东莞安毅人力资源公司的刘老板转发给他的工厂管理费有六七十万元。安毅劳务公司的刘老板都是将钱转到他在宜宾建设银行办理的银行卡上的,卡号是43×××67。凌受芬的银行卡他在用，他收到钱之后。主要用于学校的开支,包括教职工的工资,和学校维护这些,另外也有部分他和儿子的开支、还借款、学校的开支。 学校转给何某2之前,是他联系的东莞那边的劳务中个公司将学生介绍到工厂去上班。通过劳务中介公司将学生介绍进厂之后,工厂是将工资以打卡的方式发给学生本人的,然后工厂通过劳务中介公司给学校按每生工作时间2.5至3元每小时的标准支付管理费。 2018年寒假,科普学校组织学生到深圳工厂务工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他我已经将科普学校的产权全部转让给何某2了。学校转让与何某2谈成207万元，另他再收二期学费；2018年寒假学生实习收取工厂的管理费再给他每人700元。 四、鉴定意见 司法鉴定报告。证实2019年11月11日,经四川志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刘进学2017年1日至2019年4月,收取管理费1009071.46元；学生工资1244548.98元；无法区分管理费和学生工资的是891369.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进学身为科普职业技术学校法定代表人，利用职务之便，通过劳务公司安排该校学生实习务工，为他人获取利益提供帮助，并以管理费的名义收受他人财物830484.71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属数额较大，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刘进学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刘进学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刘进学的违法所得830484.71元，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进学被监察委通知协助调查有关事情，后被从监察委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刘进学被从监察委办案区传唤到案时，有关机关已掌握了其犯罪事实，刘进学到案后，虽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依法应属坦白。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综合采信。 综上，根据被告人刘进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进学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进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三万零四百八十四元七角一分，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侯蔺桔 审判员  罗绍伦 审判员  高 红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陈 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