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283刑初297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泰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臧某。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6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杨春海，江苏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某。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6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春明，江苏民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某。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6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陈海燕，江苏信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6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蒋春林，江苏银杏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未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臧某、陆某、柳某、黄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以泰检未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文彬、赵习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臧某及其辩护人杨春海、被告人陆某及其辩护人吴春明、被告人柳某及其辩护人陈海燕、被告人黄某及其辩护人蒋春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臧某、陆某先后将非法获取的包含中小学学生姓名、所在班级、家长姓名、家长联系方式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0余万条，出售或非法提供给唐晶斌、葛某、被告人柳某等人，用于教育培训机构宣传招生，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460元。其中被告人臧某出售或非法提供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02452条，被告人陆某出售或非法提供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08366条。 2016年5、6月，被告人柳某将其从被告人臧某、陆某处购买的包含学生学校、姓名、性别、年级、班级、家庭住址、家长姓名、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泰州海陵区号码”“泰兴号码”个人信息共计147799条，非法提供给被告人黄某，用于教育培训机构宣传招生。 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黄某将其通过被告人柳某购买或非法获取的包含学生学校、姓名、家长姓名、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泰兴中小学学生信息共计197919条，提供给其妻子何凌云用于培训机构招生，并非法提供给姚荷凤保存。 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11月16日，被告人臧某伙同陆某，将其非法获取的包含学生学校、姓名、性别、年级、班级、家庭住址、家长姓名、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无锡号码2015密码8899”个人信息共计20189条，以人民币960元的价格出售给唐晶斌。 2.2016年1月22日，被告人臧某伙同陆某，将其非法获取的包含学生学校、姓名、性别、年级、班级、家庭住址、家长姓名、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无锡号码2015密码8899”个人信息共计20189条非法提供给葛某。 3.2016年5月20日，被告人臧某伙同陆某，将其非法获取的包含学生学校、姓名、入学年份、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泰州海陵区号码”个人信息共计72232条，以人民币2500元的价格出售给柳某。后被告人柳某又非法提供给被告人黄某。 4.2016年6月，被告人黄某将之前非法获取的包含学生学校、姓名、家长姓名、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泰兴中小学学生信息共计46781条，非法提供给姚荷凤保存。 5.2016年6月25日，被告人柳某帮助被告人黄某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臧某、陆某购买包含学生学校、姓名、性别、年级、班级、家庭住址、家长姓名、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泰兴号码”个人信息共计75567条，后被告人黄某将上述信息提供给其妻子何凌云用于培训机构招生，并非法提供给姚荷凤保存。 6.2017年9月9日，被告人陆某将其持有的包含学生学校、姓名、性别、年级、班级、家庭住址、家长姓名、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无锡号码2015密码8899”个人信息共计20189条非法提供给王炀。 7.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臧某将其非法获取的包含学生学校、姓名、入学年份、联系方式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4275条非法提供给刘某。 归案后，被告人臧某、陆某、柳某、黄某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葛某、刘某等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臧某、陆某、柳某、黄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其中被告人臧某、陆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柳某、黄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臧某、陆某、柳某、黄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臧某、陆某、柳某、黄某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臧某、陆某、黄某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柳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均可以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据此诉称，被告人臧某、陆某、柳某、黄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十条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请求：一、判令四名被告人消除危险，并在省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二、判令被告人臧某、陆某赔偿损失共计人民币6460元。 被告人臧某、陆某、柳某、黄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 被告人臧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臧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从宽处理；2、被告人臧某已经缴纳了罚金和附带民事诉讼赔偿款，可以适当从轻处理；3、被告人臧某没有前科劣迹，属于初犯。建议对被告人臧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陆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陆某使用及交易的个人信息用于各培训机构招生，各培训机构均有合法经营资格，故社会危害性和影响性小；2、被告人陆某系初犯，并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陆某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陆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相对于第一被告人臧某应当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陆某在整个案件侦查诉讼及审理期间能积极配合相关机关工作，认罪态度很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陆某宽大处理，适用缓刑。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本案侵犯的是公民个人信息，侵犯的个体可以主张权利，检察机关无权提起公益诉讼。 被告人柳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柳某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是为了合法经营活动，主观恶性小，且未从中获利，社会危险性不大；2、被告人柳某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柳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悔罪深刻，愿意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柳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某犯罪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2、被告人黄某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于被告人柳某犯罪情节较轻；3、被告人黄某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为人师表，没有前科劣迹，请酌情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黄某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黄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臧某、陆某先后将非法获取的包含中小学学生姓名、所在班级、家长姓名、家长联系方式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非法提供给唐晶斌、葛某、被告人柳某等人，用于教育培训机构宣传招生，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460元。其中被告人臧某出售或非法提供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02452条，被告人陆某出售或非法提供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08366条。 2016年5、6月，被告人柳某将其从被告人臧某、陆某处购买的包含学生学校、姓名、性别、年级、班级、家庭住址、家长姓名、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泰州海陵区号码”“泰兴号码”个人信息共计147799条，非法提供给被告人黄某，用于教育培训机构宣传招生。 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黄某将其通过被告人柳某购买或非法获取的包含学生学校、姓名、家长姓名、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泰兴中小学学生信息共计197919条，提供给其妻子何凌云用于培训机构招生，并非法提供给姚荷凤保存。 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11月16日，被告人臧某伙同陆某，将其非法获取的包含学生学校、姓名、性别、年级、班级、家庭住址、家长姓名、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无锡号码2015密码8899”个人信息共计20189条，以人民币960元的价格出售给唐晶斌。 2.2016年1月22日，被告人臧某伙同陆某，将其非法获取的包含学生学校、姓名、性别、年级、班级、家庭住址、家长姓名、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无锡号码2015密码8899”个人信息共计20189条非法提供给葛某。 3.2016年5月20日，被告人臧某伙同陆某，将其非法获取的包含学生学校、姓名、入学年份、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泰州海陵区号码”个人信息共计72232条，以人民币2500元的价格出售给柳某。后被告人柳某又非法提供给被告人黄某。 4.2016年6月，被告人黄某将之前非法获取的包含学生学校、姓名、家长姓名、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泰兴中小学学生信息共计46781条，非法提供给姚荷凤保存。 5.2016年6月25日，被告人柳某帮助被告人黄某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臧某、陆某购买包含学生学校、姓名、性别、年级、班级、家庭住址、家长姓名、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泰兴号码”个人信息共计75567条，后被告人黄某将上述信息提供给其妻子何凌云用于培训机构招生，并非法提供给姚荷凤保存。 6.2017年9月9日，被告人陆某将其持有的包含学生学校、姓名、性别、年级、班级、家庭住址、家长姓名、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无锡号码2015密码8899”个人信息共计20189条非法提供给王炀。 7.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臧某将其非法获取的包含学生学校、姓名、入学年份、联系方式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4275条非法提供给刘某。 归案后，被告人臧某、陆某、柳某、黄某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16日在《正义网》发布该案公告，公告期满后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诉讼。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臧某、陆某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460元，并分别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人民币13000元、13000元；被告人柳某、黄某分别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人民币10000元、13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葛某、刘某等的证言，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的搜查笔录及提取的微信转账记录，检察机关提交的公告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臧某、陆某、柳某、黄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当分别予以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四名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陆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某在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过程中作用积极，并从中获利，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陆某、柳某、黄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个人信息的安全和自由，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臧某、陆某、柳某、黄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臧某、陆某退出违法所得、主动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并自愿承担民事侵权责任，被告人柳某、黄某主动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并自愿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臧某、陆某、柳某、黄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 被告人臧某、陆某、柳某、黄某的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公众的人身权益和财产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主体适格，程序合法，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陆某、黄某的辩护人提出“检察机关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辩论意见，经查，本案被侵害的公民至今未有提起民事诉讼，且在人民检察院发布该案公告期间，亦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相关组织提起民事诉讼，检察机关依法有权在对侵害众多人权益等损害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公诉时，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故对该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臧某、陆某、柳某、黄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臧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陆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柳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黄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臧某、陆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款合计人民币六千四百六十元（已履行），由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臧某、陆某、柳某、黄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在省级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内容报本院审定。 七、被告人臧某、陆某共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四百六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旭波 审 判 员  孙 玮 审 判 员  何 峰 人民陪审员  陆余珍 人民陪审员  袁 丹 人民陪审员  李联盟 人民陪审员  周玉堂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杨 茜 书 记 员  丁海燕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 （七）赔礼道歉； ……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受到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