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民终36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通达路与金六路交汇处（新鼎泰商务宾馆）。 负责人：刘坪，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贞雪，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运钰，男，1952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淑英，女，195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汲广收，男，197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男，200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汲某，女，201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南县。 王某、汲某法定代理人：汲广收（系王某、汲某之父），197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南县。 孙运钰、王淑英、汲广收、王某、汲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晖，山东方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汲广峰，男，196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士利，男，197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宗峰，男，198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来右山，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市安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汪沟镇汪沟社区（后楼村西）。 法定代表人：周良娟，经理。 来右山、临沂市安丰运输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汉斌，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来右山、临沂市安丰运输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辉，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沂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西邻金科大厦。 负责人：邓凤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金爱，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保临沂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运钰、王淑英、汲广收、王某、汲某、汲广峰、宋士利、殷宗峰、来右山、临沂市安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丰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临沂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莒南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7民初2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渤海财保临沂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要求上诉人赔偿283288.24元的判决内容，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差额上诉283288.24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应依据交警队的证据认定案件事实，但是交警队在处理案件时并未对肇事车辆的车架号进行查验，无法确定是否存在套牌。一审中，上诉人已经举证证实，涉案车辆陕Ｅ×××××号车牵引于鲁Ｑ×××××号车于2018年2月25日16时30分在广西南宁宾阳县依法扣留车辆，而该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2月24日17时，肇事车辆为鲁Ｑ×××××牵引陕Ｅ×××××，同一挂车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次事故中。安丰公司所有的车辆出现不同主车牵引同一车牌号的两辆挂车的行为，本就违法。在上诉人提交了广西南宁事故交警队调档资料后，一审法院并未就两次事故进行核实，便认定事故车辆为上诉人承保车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是经法院依法查明，涉案挂车为上诉人承保车辆，根据商业险合同约定，事故挂车陕Ｅ×××××在事故发生时，牵引的主车并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临沂市安丰运输有限公司在商业险保单上约定的主车，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另外该案是由于被保险人临沂市安丰运输有限公司的行为导致了约挂不一致且导致事故原因性质无法查清，被保险人作为两辆不同车号的主车的登记车主其不可能不知道同时拖带陕Ｅ×××××车辆且在该次事故发生后并未向渤海财保临沂公司报案。 孙运钰、王淑英、汲广收、王某、汲某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原判。 来右山、安丰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原判。原审中受害者家属认可我方垫付了丧葬费2万元，但判决书判决项并未体现，请求二审法院一并处理。 阳光财保临沂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原判。 汲广峰、宋士利、殷宗峰均未答辩。 孙运钰、王淑英、汲广收、王某、汲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方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1085022元，后增加至126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4日17时许，汲广峰驾驶鲁ＱＭ99Ｄ7号小型面包车（车载孙钦荣、汲某），沿Ｇ25高速连接线由西向东行驶至左拐弯时，与对行的来右山驾驶的鲁Ｑ×××××／陕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交通事故，致汲某、汲广峰受伤，孙钦荣当场死亡及车辆部分损坏。同年3月6日，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莒南大队作出临公交莒认字［2018］第20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汲广峰与来右山均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孙钦荣与汲某均不承担该事故的责任。 汲某受伤后入莒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医生诊断为股骨骨折等，于2018年2月26日行股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共花费医疗费17212.94元、病案查询费用10.5元。汲广峰为其垫付医疗费7361.1元。2018年4月2日，临沂诚证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诚证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五、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汲某之损伤医疗护理期120日、营养期为90日、内固定物取出费用7000元。原告方支出法医鉴定费1210元。 死者孙钦荣，女，1977年4月2日出生，生前居住地为莒南县岭泉镇殷家庄村；莒南县公安局经检验鉴定认为孙钦荣符合车祸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其夫为汲广收，其女为汲某（至该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年满3周岁），其子为王某（至该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年满13周岁），其父为孙运珏（至该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年满65周岁），其母为王淑英（至该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年满67周岁）；孙运珏、王淑英夫妇共生育子女两人：孙钦利和孙钦荣。 事故发生时，鲁Ｑ×××××号车在阳光财保临沂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万、不计免赔），该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陕Ｅ×××××号车在渤海财保临沂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万、不计免赔），保险单特别约定：“该保单承保的陕Ｅ×××××号挂车为鲁Ｑ×××××号车辆的无动力挂车，该挂车附挂在其他车辆上使用所发生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渤海财保临沂公司提供报案登记表、南宁市事故查勘照片、交警队调档及事故处理协议书证明，鲁Ｑ×××××／陕Ｅ×××××号车于2018年2月25日16点30分在广西省南宁市宾阳县依法扣留；而鲁Ｑ×××××／陕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2018年2月24日17时在山东省莒南县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死亡，故可以推定该案中的陕Ｅ×××××号车为套牌车。 另查明，鲁Ｑ×××××号车检验合格至2018年3月且登记为安丰公司，实际车主为殷宗峰，来右山系殷宗峰雇佣的驾驶员，车辆以安丰公司名义从事运输，与安丰公司系车辆挂靠经营关系；岭泉镇殷家庄村位于城市规划区范围内；2018年山东省无固定收入城镇居民的误工费为108.35元／天，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549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4798元。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汲某因该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15天×30元／天），各被告对此均未提出异议，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其医疗费用，一审法院结合双方提交的收款单据，认定为17212.94元；对其营养费，一审法院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确定，为2700元（90天×30元／天）；对其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该案的实际情况酌定为300元；对于其内固定物取出费用7000元，此费用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应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汲某居住地位于城市规划区范围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为13002元（108.35元／天×120天）；法医鉴定费1210元、病案查询费用10.5元有相应的单据证实，予以确认。综上，汲某因该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41885.44元：1、医疗费17212.9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3、营养费2700元；4、护理费13002元；5、内固定物取出费用7000元；6、交通费300元；7、法医鉴定费1210元；8、病案查询费用10.5元。 关于原告方因孙钦荣死亡而造成损失:因孙钦荣生前居住地位于城市规划区范围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为790980元（39549元／年×20年）；关于丧葬费，计为37562.5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三人三天计算，为975.15元（108.35元／天×3人×3天）；对其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该案的实际情况酌定为1000元；因该次事故造成原告方亲属孙钦荣死亡的后果，一审法院根据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对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元；孙钦荣生前需要扶养孙运钰、王淑英、王某、汲某，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71970元（24798元／年×15年）。综上，原告方因孙钦荣死亡造成的损失为1212487.65元：1、死亡赔偿金1162950元（790980元＋371970元）；2、丧葬费37562.5元；3、交通费1000元；4、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975.15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关于该案的赔偿主体，鲁Ｑ×××××号车在阳光财保临沂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阳光财保临沂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方的损失。原告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阳光财保临沂公司主张事故发生时该车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其不承担保险责任，但鲁Ｑ×××××号车年检合格至2018年3月，不符合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阳光财保临沂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陕Ｅ×××××号车在渤海财保临沂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渤海财保临沂公司主张该次事故中的事故车辆陕Ｅ×××××号车系套牌车，且保险单中约定陕Ｅ×××××号车只能与鲁Ｑ×××××号车辆连接使用，该次事故中陕Ｅ×××××号车与鲁Ｑ×××××号车连接使用，故根据保险约定，商业三者险拒赔。但渤海财保临沂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次事故中的陕Ｅ×××××号车系套牌车，且事故发生后，经过莒南县勘查处理，并未认定此车系套牌车，故对其关于该次事故中陕Ｅ×××××号车系套牌车的主张不予支持；同时鲁Ｑ×××××号车与陕Ｅ×××××号车连接使用，虽然与保单约定的主挂车不一致，但两车辆的规格和用途相同，未增加保险风险，渤海财保临沂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案中，汲广峰在驾驶机动车的过程中存在过错、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其应当对原告方超出交强险的损失按其过错程度予以赔偿。汲广峰主张其为帮工行为，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宋士利系车辆的登记车主，在该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殷宗峰系鲁Ｑ×××××／陕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来右山系殷宗峰雇佣的驾驶员，车辆挂靠于安丰公司，对于原告方的经济损失应由雇主殷宗峰承担赔偿责任，雇员来右山无重大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挂靠公司安丰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被告方对原告方超出交强险限额损失的赔偿比例，因该次事故系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一审法院根据该案的实际情况，酌定汲广峰、殷宗峰的赔偿比例均为50%。 同一交通事故造成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该案中，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汲某受伤、孙钦荣死亡，且两被侵权人的损失已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一审法院根据其损失比例，确定阳光财保临沂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1200元、108800元。综上，原告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法合理的损失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汲某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200元，以上赔偿金额共计11200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孙运钰、王淑英、汲广收、王某、汲某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108800元；三、原告汲某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内固定物取出费用、交通费，合计29464.94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366.24元；四、原告汲某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内固定物取出费用、交通费，合计29464.94元，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366.24元；五、原告汲某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内固定物取出费用、交通费，合计29464.94元由被告汲广峰赔偿14732.47元（被告汲广峰已付7361.1元）；六、原告孙运钰、王淑英、汲广收、王某、汲某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合计1103687.65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75922元；七、原告孙运钰、王淑英、汲广收、王某、汲某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合计1103687.65元，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75922元；八、原告孙运钰、王淑英、汲广收、王某、汲某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合计1103687.65元由被告汲广峰赔偿551843.8元；九、原告汲某超出保险限额的损失法医鉴定费1210元、病案查询费用10.5元，合计1220.5元，由被告殷宗峰赔偿610.5元；十、原告汲某超出保险限额的损失法医鉴定费1210元、病案查询费用10.5元，合计1220.5元，由被告汲广峰赔偿610.25元；十一、驳回原告孙运钰、王淑英、汲广收、王某、汲某要求被告宋士利、来右山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十二、被告临沂安丰运输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九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上判决内容第一至十项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40元，由被告殷宗峰负担9140元，被告汲广峰负担70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孙运钰、王淑英、汲广收、王某、汲某认可收到来右山垫付丧葬费20000元，同意在理赔时扣除。其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渤海财保临沂公司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无争议的问题不予审查。 关于上诉人主张陕Ｅ×××××号车系套牌车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有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莒南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在民事诉讼之外，通过交通事故现场勘查、技术分析和有关检验、鉴定，分析查明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责任所出具的法律文书，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陕Ｅ×××××号车系套牌车。上诉人虽主张2018年2月25日16时30分陕Ｅ×××××在广西南宁宾阳县发生交通事故，但案外交通事故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案外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套牌行为不影响本案赔偿责任认定，上诉人关于本次事故中陕Ｅ×××××号车系套牌车的依据并不确凿，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主挂车与保险合同约定不一致，发生交通事故上诉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投保人投保车辆损失保险的目的在于发生保险事故造成损失的情况下能够从保险公司及时、全面地获得损失赔偿，保险单从条文设置到条文的内容理解均按照保险人意志提前确定，投保人在为自己的车辆投保时，仅有签字的权利，对于保险条款尤其是免责条款无法进行有效协商，实质上将风险转嫁给投保人自身，该条款排除了投保人及时、全面获取保险赔偿的主要合同权利，免除了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该保险条款完全符合合同法关于格式条款的定义。且上诉人对上述条款的具体内容本身并没有作出诸如加粗、加黑等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另，该事故的发生并非主挂车不一致而导致，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发生事故时的主挂车型号不匹配，或因主挂车不一致增加了交通事故发生的风险，故上诉人仍需理赔。 综上所述，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49元，由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邵泽毅 审判员  马 骏 审判员  李大军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刘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