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24刑初34号公诉机关进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细标，男，196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西省进贤县福林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江西省进贤县。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进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经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进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进贤县看守所。辩护人钟超逸，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进贤县人民检察院以进检公诉刑诉〔2019〕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细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祝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细标及其辩护人钟超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细标系江西省进贤县福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林公司”）股东。2005年，福林公司筹备开发建设中山颐园住宅小区项目。由于项目资金不足，刘细标在项目审批、建设过程中以承诺支付月息2分至4分不等利息，通过他人介绍、口口相传的方法向熊某1、艾某、龚某2、张某1、刘某1等社会群众借款筹集资金人民币912万余元。被告人刘细标因无力偿还集资参与人的借款，被起诉至进贤县人民法院后执行行政拘留。2019年6月26日，进贤县公安局将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刘细标从进贤县拘留所转押至进贤县看守所执行刑事拘留。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刘细标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他人介绍、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达912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细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行为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也没有这么高的借款金额。辩护人钟超逸提出：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刘细标在本案中借款的目的是为了福林公司开发建设项目，且部分出借人的借条上不仅有刘细标个人签字，还有福林公司的盖章。2、公诉机关指控的912万元当中存在623万元亲友借款，对该部分借款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3、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借款数额存在问题，其中李金只能认定15万元借款，龚某2只能认定54万元借款。4、刘细标虽实施了借款行为，但其借款均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加上其已取得部分出借人的谅解，并偿还了大部分出借人的借款，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宣读了以下证据。一、针对起诉书指控的刘细标向王某、付某1吸收存款人民币27万元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刘细标系堂兄弟关系，在2007年的时候，刘细标向其借款2万元用于办理土地变性质手续，承诺支付月息2分多，到了2015年5月，刘细标写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给其，是2万元本金从2007年2014年9月期间的本息合计金额。在2006年期间，其还借了25万元给刘细标，2007年期间刘细标把其的25万元借款转成股份给其女婿付某1，当时投资总金额是400多万元，分5万元一股，到了2016年期间，刘细标把开发的“中山颐园”楼盘商住楼的8楼4间公寓备案给其女婿，算偿还25万元投资款。2、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07年7月份左右，刘细标主动向其借钱，其通过其岳父王某的账户取款25万元存入刘细标的个人账户，第2笔25万元是其投入100万元到刘细标开发的“中山颐园”项目中，因为项目没有进展，其就让刘细标把钱退还，刘细标只还了75万元，剩下的25万元就是借款。这50万元的借款，刘细标承诺支付月息2分，但因为刘细标一直没有付过利息，至2014年5月31日，刘细标给其算50万元本金，加上7年的利息共计133万元。之后刘细标还是没有支付过任何本息，刘细标就把“中山颐园”的四间公寓抵欠款82.8万元，这四间公寓是签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其中两份合同的买方是王卫，另两份合同的买方是其。3、被告人刘细标的供述，证实王某系其堂兄，其向王某借2万元的时候，王某曾向其承诺有钱就还，没钱就算了。付某1是王某的女婿，当时王某告诉其，王某借给其的50万元是付某1的，要还就还给付某1，之后其就用四间公寓抵了欠款。4、借条2张，证实刘细标与王某签订了借款10万元的借条，刘细标与付某1签订了借款133万元的借条，约定借款按每个月2万元计息。5、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江西省进贤县福林实业有限公司将中山颐园小区1栋8层801、802卖给王卫；将803、804卖给付某1。6、司法意见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依据公安询问笔录，认定刘细标向王某吸收存款2万元，向付某1吸收存款50万元。刘细标用四间公寓抵借款本金及利息82.8万元。二、针对起诉书指控的刘细标向汤某吸收存款67万元、向龚某1吸收存款80余万元、向邬某吸收存款49万元、向李某1吸收存款40万元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1、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刘细标以前是师徒关系，刘细标主动向其借钱，其分三次借了67万元给刘细标，承诺支付月息3分。刘细标向其出具了三张借条，借款金额分别是190400元、190400元和530400元。2、证人龚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经他人介绍刘细标，其分多次借款给刘细标，本金约为80多万元，承诺月息2分，刘细标按本金加利息的方式给其写了三张借条，借款总额为1739000元。3、证人邬某的证言，证实刘细标以前并不熟悉，2014年，刘细标主动找到其，向其借钱。其分两次借款49万元给刘细标，约定月息3分。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刘细标是认识很久的朋友，2015年9月，刘细标主动找到其，向其借款，并约定月息3分，其分三次借款40万元给刘细标。5、被告人刘细标的供述，证实其与汤某以前系师徒，其向汤某借了本金30多万元，包括利息在内，其写了67万元的借条给汤某；其与龚某1是朋友，其向龚某1借了本金80多万元；其与邬某是同乡人，其向邬某的丈夫借了49万元，借条是写给邬某的，总共还了10万元利息，本金未还；其与李某1也是认识的朋友，其借了李某120万元，胡某系李某1的女朋友，也放了10万元借给其。6、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证实汤某、龚某1、邬某均向本院起诉，其中汤某、龚某1与刘细标达成民事调解。7、借条，证实刘细标向汤某、龚某1、邬某、李某1出具借条的情况。8、转账凭证，证实李某1于2016年3月20日向刘细标转账15万元的事实。9、司法意见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依据法院调解书、判决书、公安询问笔录，认定刘细标向汤某吸收存款911200元、向龚某1吸收存款80万元、向邬某吸收存款49万元、向李某1吸收存款40万元。其中刘细标向邬某还本付息9万元，向李某1还本付息15万元。三、针对起诉书指控的刘细标通过他人介绍向艾某吸收存款50万元、向熊某1吸收存款60万元、向龚某2吸收存款80万元、向张某1吸收存款50万元、向刘某1吸收存款19万元、向罗某吸收存款300万元、向付某2吸收存款50万元、向胡某吸收存款10万元、向陈某吸收存款30万元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1、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朋友薛志华的介绍认识了刘细标，其分三次借款50万元给刘细标，承诺月息4分，其中银行转账10万元、32万元到刘细标的个人账户，剩余8万元没有银行转账凭证。2、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江明文的介绍认识了刘细标，其分多次借款给刘细标、付仁和80万元，福林公司作为担保人加盖公章。借款时约定月息4分，刘细标两次向其出具的借条都是讲本息加在一起算成借款金额，计标的利息只标了月息2分，并没有按月息4分写在借条上。其还介绍了朋友付某2等人借款给刘细标。3、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邓金财介绍认识的刘细标，2013年至2016年期间，刘细标以投资“中山颐园”为名，承诺月息2分，向其借款80余万元。2016年4月，刘细标以中山颐园1号楼807房抵欠款736865元，至今，刘细标仍欠其本金33万余元。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龚某1介绍借款给刘细标的，2014年1月份，其通过银行转账50万元至刘细标个人账户，约定借期1年，月息2分，刘细标陆续还了20万元利息给其。2015年10月，刘细标向其出具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约定一个月内还款，并按月息4分计息，并由福林公司盖章担保还款。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经汤某介绍并借款给刘细标的，其借了19万元现金给刘细标，约定月息3分，刘细标向其出具了258400元的借条。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经杨德龙介绍认识刘细标的，2014年6月至7月期间，其分三次借款300万元给刘细标，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至刘细标的个人账户，承诺月息3万元，借款期限1年，福林公司担保还款。7、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杨朝阳认识刘细标的，刘细标以开发“中山颐园”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50万元，约定月息3分，之后其就通过银行转账50万元到刘细标的个人账户。刘细标向其支付了几个月的利息，但本金未还。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并借钱给刘细标的，刘细标以开发“中山颐园”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2.5分，当时刘细标向其出具了一张借款10万元的借条，并加盖了福林公司的章。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吴亚峰介绍认识并借钱给刘细标的，其借了34万元给刘细标，约定月息2分，之后刘细标还了20万元给其，但借条并未更改。10、被告人刘细标的供述，证实其借了艾某本金50万元；借了熊某1本金60万元；向龚某2借款80万元，其也用房子抵了借款；向张某1借款50万元；向刘某1借款19万元；其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罗某，其之前向罗某借了50万元，还了本息共计70多万，之后其又向罗某借款300万元；向付某2借款50万元；向胡某借款10万元；陈某是因为吴亚峰介绍而认识的，之后陈某借款30万元给其用，中途其还了陈某本金和利息，具体数额其不记得了，但陈某说其还欠了10余万元。11、艾某、熊某1、龚某2、张某1、刘某1、罗某、付某2、胡某、陈某提供的借据、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刘细标为向各集资参与人借款，向集资参与人出具了借条等书面材料，各集资参与人按约向刘细标指定银行账户汇入出借资金。12、本院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证实刘细标向艾某借款50万元；向熊某1借款60万元；向张某1借款50万元；向罗某借款300万元；向刘某1借款19万元；向胡某借款10万元；向陈某借款44.8万元，已归还本金20万元。13、司法意见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依据本院判决书、调解书、公安询问笔录，认定刘细标向艾某吸收存款50万元，向熊某1吸收存款60万元，向龚某2吸收存款80万元，向张某1吸收存款50万元，向刘某1吸收存款19万元，向罗某吸收存款350万元，向付某2吸收存款50万元，向胡某吸收存款10万元，向陈某吸收存款24.8万元。其中，刘细标向熊某1还本付息57万元，向龚某2还本付息736865元，向张某1还本付息20万元，向罗某还本付息100万元，向胡某还本付息2500元。针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刘细标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还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1、案件移送函，证实2019年1月7日，进贤县人民法院向进贤县公安局移送刘细标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线索。2、被告人刘细标的供述，证实其占福林公司股份67.5%，付仁和占股份32.5%，公司为了开发“中山颐园”项目投入了很多资金，为此其向很多人借了钱，有些人是朋友，有些是别人介绍的。当时其向这些人借钱，都约定了月息是2分或3分。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刘细标向刘某2提出，因为好多债主向其索债，其想留一些房产用于偿还银行贷款，想将中山颐园1号楼1701-1710一层楼共10间公寓房备案到刘某2名下，等以后偿还贷款时再叫刘某2拿出这些房产来还贷款。刘某2表示同意后，刘细标将上述房产备案制刘某2名下，未支付任何购房款项。4、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3日，文某将福林公司记账凭证（2013年11月至2016年4月）共23本总账明细账交给刘某3保管。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1.刘细标为了建设中山颐园项目，借了6000多万元外债，用房产抵消了4000多万债务，还剩余2000多万债务没有用房产抵消。债权人起诉到法院后，法院强制执行拍卖了价值1000多万元资产，现在尚未处理债务还有几百万元。2.刘某3已经将福林公司财务账本交给刘细标的前妻李四风。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证称刘细标没有将集资款项转移至李某2名下用于挥霍，反而是借了60万元钱给刘细标，并且以自己名义帮刘细标在银行借款120万元，这120万元都是刘细标在使用到2017年后，刘细标无法偿还这120万元贷款和李某2个人借的60余万元钱，于是将中山颐园小区层05号店铺抵押给李某2。7、证人张某2、熊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熊某2是将资金出借给福林公司股东付仁和，且已向进贤县法院起诉并获胜诉判决。两人并未将资金出借给刘细标。8、补充证据刘细标的供述与辩解、李某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共同证实2013年11月，刘细标向李某2银行账户汇入290万元用于办理120万元贷款转贷手续。转贷手续完成后，刘细标又立马将290万元转出。9、司法意见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该审计报告认为被告人刘细标、福林公司股东付仁和2005年12月至2019年8月期间融资总金额为33，374，127元，其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17，959，757元，向相关个人借款金额15，414，370元；融资还本付息金额4，189，165元。10、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20年3月5日，进贤县公安局将中山颐园1号楼1401至1410共10间房产、1706至1710共5间房产冻结。11、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细标因无力偿还集资参与人的借款，被债权人起诉至进贤县人民法院后执行行政拘留。2019年6月6日，进贤县公安局将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刘细标从进贤县拘留所转押至进贤县看守所执行刑事拘留。1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刘细标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刘细标辩称1、其与大多数借款人都是朋友；2、熊某1的借款金额不对。辩护人指出：1、被告人刘细标与王某、付某1系亲戚关系，与汤某、龚某1、邬某、李某1、罗某、付某2、胡某系朋友熟人，该部分金额不应认定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2、部分借款人向法院起诉后，法院依据的是借条出具的调解书，并不能认定为刘细标的实际借款金额，从刘细标及部分借款人的陈述可知，刘细标的借条大多是叠加了利息写的借款金额。3、刘细标借款的目的是为了“中山颐园”项目的建设，并未用于个人挥霍，所以借款均应认定为单位借款。全案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本案是否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本案中，被告人刘细标以开发“中山颐园”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依据各借款人的证言可知，借款均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交付等方式给刘细标个人，并未进入公司账户，且刘细标向部分借款人出具的借条上，虽有福林公司盖章，但均是作为担保形式。因此，刘细标虽作为福林公司的股东及法人代表，但其借款行为系个人行为，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二、本案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如何认定？被告人刘细标以开发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向他人吸收资金，其主观上不仅仅向其亲友吸收资金，其客观上对亲友介绍的其他人所提供的资金也予以吸收，在此情况下，无论提供资金的人是否与刘细标相识，均应认定为“社会不特定对象”。本案中，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细标向李某1、龚某2吸收存款的金额有误，经审查，被告人刘细标在其供述中提到其向李某1借款20万元，李某1提出其分三次借款40万元给刘细标，并提供了部分借款的银行转账凭证，且有司法意见专项审计报告相互印证，本院认定被告人刘细标向李某1吸收存款40万元。被告人刘细标向龚某2吸收存款80万元，有被告人刘细标的供述、证人龚某2的证言及部分转账凭证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因此，本院认定被告人刘细标向龚某2吸收存款80万元。被告人刘细标提出熊某1的借款金额有误，依据被告人刘细标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向熊某1借款60万元，本院民事判决书也证实了该笔借款。因此，本院认定被告人刘细标向熊某1吸收存款60万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细标系江西省进贤县福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林公司”）股东。2005年，福林公司筹备开发建设中山颐园住宅小区项目。由于项目资金不足，刘细标在项目审批、建设过程中以承诺支付月息2分至4分不等利息，通过他人介绍、口口相传的方法向他人吸收存款共计912万元，其中吸收王某、付某127万元、汤某67万元、龚某180万元、邬某49万元、李某140万元、艾某50万元、熊某160万元、龚某280万元、张某150万元、刘某119万元、罗某300万元、付某250万元、胡某10万元、陈某30万元。被告人刘细标因无力偿还集资参与人的借款，被起诉至进贤县人民法院后执行行政拘留。2019年6月26日，进贤县公安局将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刘细标从进贤县拘留所转押至进贤县看守所执行刑事拘留。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集资参与人李某1、邬某等六人联名出具刑事谅解书，请求司法机关对刘细标从宽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细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12万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细标已取得李某1、邬某等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细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11月2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龚建平人民陪审员  梅春兰人民陪审员  涂吾云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肖 慧书 记 员  李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