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民终7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祝贺街35号。法定代表人：李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悦，辽宁信庭明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圆媛，辽宁信庭明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花园广场1号。负责人：刘世汉，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洋，上海汉盛（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丹，上海汉盛（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中山区祝贺街35号。法定代表人：李超，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李东军，男，195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原审被告：刘瑞华，女，196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原审被告：锦联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祝贺街35号。法定代表人：孙斌。原审被告：大连长兴岛绿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长岭村。法定代表人：时彦军。原审被告：大连丰利船务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长江路65-4号。法定代表人：刘洋。原审被告：大连阳天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祝贺街35号1702。法定代表人：李雯。原审被告：大连洪翔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祝贺街35号1602室。法定代表人：谷云。原审被告：大连锦程报关行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祝贺街35号。法定代表人：高佳成。原审被告：李枫，男，198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上诉人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程物流）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及原审被告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联控股）、李东军、刘瑞华、锦联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联地产）、大连长兴岛绿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兴岛绿城）、大连丰利船务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利船务）、大连阳天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天实业）、大连洪翔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翔贸易）、大连锦程报关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程报关行）、李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初693号民事判决。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程物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悦、孟圆媛，被上诉人长城资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洋、杨晓丹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锦联控股、李东军、刘瑞华、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未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程物流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中截止2019年4月28日违约金为135,552.08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违约金按照18％计算、资金占用费按照11％计算，截止2019年4月28日的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共计17,571,385.41元，合计为29％，超出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24％，案涉截止2019年4月28日的违约金应在一审判决认定的187,687.50元基础上减去超出24％的部分52,135.42元，即应为135,552.08元。长城资产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认定的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数额无误，锦程物流的上诉请求缺乏合理依据，应予驳回。锦联控股、锦程物流、李东军、刘瑞华、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未答辩。长城资产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锦联控股偿还长城资产借款3.8亿元、违约金2,933,775元、资金占用费14,978,333.33元（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4月28日）；庭审中长城资产明确：资金占用费标准为自2018年12月21日起，3.8亿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1％计算，一年按照360天计算；违约金计算标准为自2018年10月29日起算，以3.8亿元为本金，按照日5?计算违约金。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均至还清之日止；2.请求法院判令锦联控股偿还长城资产按照本金3.8亿元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按照双方签署的《还款协议》及补充还款协议约定方式计算）；3.请求法院判令锦程物流、李东军、刘瑞华对上述债务本金、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请求法院判令长城资产对李东军、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质押的股权享有质押优先权，对质押股权折价或者变卖、拍卖后的价款具有优先受偿权；5.锦联控股、锦程物流、李东军、刘瑞华、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庭审中明确为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25日，长城资产与锦联控股、锦程物流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中长资（大）合字（2016）2号］，约定长城资产以4.2亿元购买锦程物流对锦联控股享有的全部债权，协议签订后，长城资产依据该协议约定向锦程物流履行了付款义务，锦程物流将上述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同日长城资产与锦联控股、锦程物流、李东军、刘瑞华、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签订《还款协议》［编号：中长资（大）合字（2016）3号］，约定债权本金为4.2亿元，资金占用费率为年化11％（一年按360日计算），还款宽限期自2016年4月28日至2019年4月28日。自还款期宽限期开始之日起12个月内，偿还本金4000万元，第13个月至第24个月内，偿还本金4000万元，第25个月至还款期限满，按顺延季等额偿还剩余本金。同时，按自然季支付资金占用费，每自然季末月的20日为资金占用费支付日，遇节假日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最后一期资金占用费随本金一同还清。同日，长城资产与锦程物流、李东军、刘瑞华签订《连带保证合同》［编号：中长资（大）合字（2016）5号］，约定锦程物流、李东军、刘瑞华对上述《还款协议》约定的长城资产对锦联控股享有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资金占用费、违约金、赔偿金、锦联控股应向长城资产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长城资产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管费、评估费、资产处置费、拍卖费、过户费、税费、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等），保证期间为两年，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算。同日，长城资产与李东军及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编号：中长资（大）合字（2016）4号］，约定李东军对上述《还款协议》确定的全部债务以其持有的锦联控股40％的股权承担质押担保责任；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对上述《还款协议》确定的全部债务以其持有的大连中山锦联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联小额贷）的100％股权承担质押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债务本金、资金占用费、违约金、赔偿金、锦联控股应向长城资产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长城资产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资产处置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上述质押担保均已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上述合同签订后，锦联控股仅于2017年4月28日偿还长城资产4000万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因锦联控股无法按照《还款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长城资产与锦联控股、锦程物流、李东军、刘瑞华、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先后两次达成新的还款计划，并分别于2018年4月26日、2018年11月28日签署了《还款协议补充协议》［编号：中长资（大）合字（2018）26号］及《还款协议补充协议二》［编号：中长资（大）合字（2018）179号］，确认锦联控股尚欠长城资产借款本金3.8亿元及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原质押及保证合同约定的质押人及保证人应履行的义务不变。锦联控股、锦程物流、李东军、刘瑞华、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均在该两还款协议补充协议中签字盖章。截至2019年4月28日，锦联控股尚欠长城资产借款本金3.8亿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为维护长城资产合法权益，特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作出公正判决。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5日，锦程物流作为债权人、锦联控股作为债务人，双方签署JC-HT-2016-00039《债权债务确认协议》。《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第1.1条约定，截至协议签订日，锦程物流对锦联控股享有的债权本金为42,012万元；《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第1.2条约定，上述债务中已到期债务尚未归还，未到期债务已提前到期，锦联控股应于协议签订之日向锦程物流清偿完毕上述债务；《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第1.3条约定，锦联控股在协议签署之日起未能还款的，应按未偿还金额的11％/年向锦程物流支付违约金。2016年4月25日，长城资产作为买方、锦程物流作为卖方、锦联控股作为债务人，三方签订中长资（大）合字（2016）2号《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前部载明：锦程物流与锦联控股已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确认锦程物流对锦联控股享有的债权并确认该债权已到期；同时载明锦联控股接受并认可锦程物流向长城资产转让标的债权，承诺并保证在长城资产受让标的债权后，向长城资产履行清偿义务并签署相关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第2.1条约定，截至2016年4月25日，锦程物流拟向长城资产转让的债权金额为42,012万元，该债权已到期。《债权转让协议》第2.3条约定，长城资产受让协议项下标的债权的买价计4.2亿元；《债权转让协议》第3.1条约定，自交割日起，长城资产可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对锦联控股独立行使债权人的一切权利。2016年4月25日，长城资产与锦联控股、锦程物流、李东军、刘瑞华、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签署中长资（大）合字（2016）3号《还款协议》，长城资产作为债权人，锦联控股作为债务人，李东军、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作为出质人，锦程物流、李东军、刘瑞华作为保证人。《还款协议》前部载明：长城资产、锦联控股及相关方共同签署《债权转让协议》，长城资产已依法受让锦程物流对锦联控股享有的42,012万元债权，长城资产对其中的12万元债权进行减免，各方均同意按照协议约定偿还剩余4.2亿元债务；《还款协议》第1.1条约定，债权本金为《债权转让协议》项下的部分标的债权金额，即4.2亿元；《还款协议》第1.2条约定，资金占用费率为11％/年（一年按360日计算）；《还款协议》第二条约定，还款宽限期自2016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4月28日止；《还款协议》第3.1条约定，自还款宽限期开始之日起12个月内，偿还本金4000万元，第13个月至第24个月内，偿还本金4000万元，第25个月至还款宽限期满，按顺延季等额偿还剩余本金。同时按自然季支付资金占用费，每自然季末月的20日为资金占用费支付日，遇节假日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最后一期资金占用费随本金一同还清；《还款协议》第4.1条约定，出质人以其享有的锦联控股40％股权及锦联小额贷100％股权为协议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保证人为协议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还款协议》第8.1.1条约定，锦联控股如逾期还款，自逾期之日起长城资产可要求锦联控股按逾期还款金额的日5?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清偿完毕为止。2016年4月25日，长城资产作为质权人，李东军、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作为出质人签订中长资（大）合字（2016）4号《股权质押合同》。《股权质押合同》第一条约定，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资金占用费，其中本金为4.2亿元，本金、资金占用费遵照主合同约定；《股权质押合同》第二条约定，质押股权为李东军以其持有的锦联控股40％的股权，其余出质人以其持有的锦联小额贷100％股权；《股权质押合同》第三条约定，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本金、资金占用费、违约金、赔偿金、锦联控股应向长城资产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管费、评估费、资产处置费、拍卖费、过户费、税费、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等）。长城资产与各出质人于2016年4月26日在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2016年4月25日，长城资产作为债权人，锦程物流、李东军、刘瑞华作为保证人，签署中长资（大）合字（2016）5号《连带保证合同》。《连带保证合同》第一条、第二条约定的主债权范围及担保范围同上述《股权质押合同》约定；《连带保证合同》第3.1条约定，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连带保证合同》第4.1条约定，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2016年4月28日，长城资产向锦程物流支付了4.2亿元转让款，锦程物流向长城资产提供了专用收款收据。2018年4月26日，长城资产作为债权人，锦联控股作为债务人，李东军、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作为出质人，锦程物流、李东军、刘瑞华作为保证人，签署《还款协议补充协议》，协议第1.1条约定，截至协议签订日，《还款协议》项下债务本金余额共计3.8亿元；协议关于保证及质押约定内容与《还款协议》相同；协议第二条约定，截止2019年4月2日，锦联控股、锦程物流、李东军、刘瑞华、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给付全部本金3.8亿元，给付资金占用费41,097,222.22元。2018年11月28日，长城资产作为债权人，锦联控股作为债务人，李东军、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作为出质人，锦程物流、李东军、刘瑞华作为保证人，李东军同时作为出质人及保证人，签署中长资（大）合字（2018）179号《还款协议补充协议二》，协议第1.1条约定，截至协议签订日，《还款协议》项下债务本金余额共计3.8亿元；协议关于保证及质押约定内容与《还款协议》相同；协议对锦联控股向长城资产还款时间进行修改，最终确定锦联控股分别于2018年12月20日、2019年3月20日、2019年4月28日共计偿还资金占用费23,876,111.11元；于2019年4月28日偿还剩余本金3.5亿元。上述协议及合同中刘瑞华签字部分均为李东军代为签署。自2018年12月20日起，锦联控股、锦程物流、李东军、刘瑞华、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未给付资金占用费等款项。截至2019年4月28日，锦联控股偿还本金4000万元及部分资金占用费后尚有本金3.8亿元及自2018年12月21日至实际还款日的资金占用费未偿还。截止2019年4月28日，长城资产起诉主张资金占用费、违约金数额为17,912,108.33元，锦联控股、李东军、刘瑞华庭审中对该数额提出异议，其庭后提交费用计算明细，主张上述期间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合计为17,623,520.83元，长城资产计算的超过年利率24％部分为288,587.50元应不予支持。经长城资产核实，长城资产向一审法院递交《情况说明》一份，长城资产认可锦联控股、李东军、刘瑞华主张的17,623,520.83元，不再坚持其诉请的17,912,108.33元。一审法院认为，锦联控股与锦程物流之间借款关系为民间借贷，长城资产基于《债权债务确认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及其长城资产向锦程物流支付了4.2亿元转让款的事实，诉请给付本金、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本案案由应为民间借贷纠纷，对立案案由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予以调整。案涉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范，合同成立并生效。关于长城资产诉请的本金、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庭审中，当事人对欠款本金3.8亿元没有异议，且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金数额应予确认。关于欠付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当事人有关给付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的约定如下：《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第1.3条约定，锦联控股在协议签署之日起未能还款的，应按未偿还金额的11％/年向锦程物流支付违约金；《债权转让协议》第3.1条约定，自交割日起，长城资产可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对锦联控股独立行使债权人的一切权利；《还款协议》第8.1.1条约定，锦联控股如逾期还款，自逾期之日起长城资产可要求锦联控股按逾期还款金额的日5?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清偿完毕为止。长城资产主张，截止2019年4月28日资金占用费、违约金数额为17,912,108.33元。锦联控股、李东军、刘瑞华提交《费用计算明细》辩称，上述期间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合计应为17,623,520.83元，长城资产计算的超过年利率24％部分为288,587.50元不应支持。长城资产核实后认可锦联控股、李东军、刘瑞华主张的17,623,520.83元，不再坚持其诉请的17,912,108.33元。综上，鉴于双方均认可截止2019年4月28日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合计应为17,623,520.83元，且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应予确认，长城资产的该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长城资产主张自2019年4月29日起，以3.8亿元为本金，年利率11％给付资金占用费，并按照日5?给付违约金。锦联控股、李东军、刘瑞华辩称，长城资产主张利率已超过年利率24％，对超过部分不应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应以3.8亿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给付长城资产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对超过24部分不予支持。关于长城资产诉请，就李东军质押的锦联控股40％股权，对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质押的锦联小额贷100％股权在上述债务范围内依照出质登记的内容享有优先受偿权。经审理，当事人就上述股权签订了质押合同，并办理了质押登记，长城资产的该项诉请应予支持。关于长城资产诉请，锦程物流、李东军、刘瑞华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鉴于庭审中，刘瑞华主张其未在保证合同及其他合同上签字，长城资产亦认可合同书中的刘瑞华系李东军代签，但长城资产未提交李东军有权代签的委托书原件，故刘瑞华的抗辩主张成立，长城资产对刘瑞华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长城资产对锦程物流、李东军的诉请，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明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长城资产的部分诉讼请求有合同及事实依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锦联控股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长城资产本金3.8亿元及截止2019年4月28日的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共计17,623,520.83元，并支付以本金3.8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二、长城资产对李东军质押的锦联控股40％股权，对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质押的锦联小额贷100％股权在判项第一项确认债务范围内依照出质登记的内容享有优先受偿权，对质押股权折价或者变卖、拍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三、锦程物流、李东军对判项第一项确认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锦联控股追偿；四、驳回长城资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1,36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50元，由锦联控股、锦程物流、李东军、刘瑞华、锦联地产、长兴岛绿城、丰利船务、阳天实业、洪翔贸易、锦程报关行、李枫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锦联控股欠付长城资产相关款项的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标准。长城资产在提起本案诉讼时主张按照案涉《债权债务确认协议》、《债权转让协议》、《还款协议》中的相应约定计算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即截止2019年4月28日资金占用费、违约金数额为17,912,108.33元。在一审审理中锦联控股、李东军、刘瑞华提交了《费用计算明细》辩称，长城资产主张的资金占用费、违约金中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应支持，即截止2019年4月28日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应为17,623,520.83元。而长城资产对锦联控股、李东军、刘瑞华的上述抗辩予以认可，一审判决亦认定截止2019年4月28日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共计17,623,520.83元，并非锦程物流上诉所主张的一审判决将上述资金占用费、违约金认定为17,571,385.41元。锦程物流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锦程物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12元，由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菡审判员 黄立君审判员 赵碧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文静书记员解明璐（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