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24民初984号原告：李倩，女，198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户籍地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合志，系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彩，男，196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户籍地沈阳市苏家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合志，系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省沈安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造化镇大转湾村。法定代表人：李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军，系北京德恒（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法库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法库县法库镇兴法东路22号。法定代表人：吕达，系该单位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斯，系法库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德，系辽宁兴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倩、刘彩与被告辽宁省沈安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沈安公司）、被告法库县自然资源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4日召开庭前会议，并于当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倩、刘彩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合志、被告沈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军及法库县自然资源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德、陈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工程款2,283,056.33元及利息（其中1,967,270,41元计息时间自2012年8月31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315,785,92元计息时间自2013年8月31日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利息）；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执行费及其他相关费用。事实和理由：刘彩与李倩共同出资与沈安公司于2010年建立了挂靠关系，建设法库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沈阳市法库县秀水河子镇土地整理项目，刘彩与李倩为实际权利人，由于法库县自然资源局未能履行支付义务，刘彩与李倩以沈安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现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终审判决（案号：2020辽01民终1456号），现该判决已生效，判决内容如下：判令法库县自然资源局支付沈安公司工程款2.83.056.33元及利息（其中1.967.270.41元计息时间自2012年8月31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315,785,92元计息时间自2013年8月31日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利息）；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64.00元由法库县自然资源局承担。虽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至今仍未归还欠款及利息。原告认为，二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都应当诚实信用的履行合同义务，但原告系真正的权利人，故被告理应向原告承担相应的支付义务，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沈安公司辩称，针对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做答辩意见如下，第一点二原告的实际施工人身份，根据我公司与二原告签订的协议书。我方承认二原告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在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中，具体的施工沈安建筑公司是承包给二原告进行的。第二，工程款实际数额我方是按照法库县人民法院（2019）辽0124民初2000号和沈阳市中院（2020）辽01民终1456号判决所确定的工程数额为准。被告法库县自然资源局辩称，请法院依法驳回二原告对法库县自然资源局的诉讼请求。理由有以下几点，第一点，本次二原告的起诉系重复起诉，请法院从程序上依法驳回二原告的起诉。二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已经陈述了，原告刘彩以沈安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经过法库法院（2019）辽0124民初2000号和沈阳市中院（2020）辽01民终1456号判决，因此虽然在前述两个判决的主体不是二原告，但原告在本次的起诉的民事起诉状中明确了上次起诉是二原告以沈安公司的名义起诉的，那么从本质看原被告的主体虽然从判决上原告不一致，但根据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所述，原告主体实际上是一致的。第二点，从法律关系看，均是前述两个判决的基础建筑施工合同关系，也就是土地整理开发合同。第三点，从本案将要裁判的结果看，已经判决了法库县自然资源局给付沈安建筑公司的工程款，如本次二原告起诉成立判令法库县自然资源局给付二原告工程款，那么将与前述生效判决结果就不一致了。实际上是改变了前述生效判决的判决结果，给付主体就不对。二原告的起诉系重复起诉。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简称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1)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2)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3)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法院应从程序上驳回二原告对法库县自然资源局的起诉。第二个关于二原告实际施工人的地位问题。在施工的过程中，法库县自然资源局并不清楚二原告是实际施工人所有的施工手续包括给付的款项都是与沈安公司履行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工司法解释一》），即使二原告是实际施工人，那么这个挂靠的行为也是违法的。其相应的诉讼利益也不应该获得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明确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或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如果二原告是实际施工人，那么原告的主张不应该获得支持。第三点，本案已经有了前述生效的判决。二原告与沈安公司没有合同相对性，二原告不应该再提起诉讼，二原告可依法向沈安公司主张权利。因此，请求法院依法从主体上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0月22日，沈安公司与原法库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现更名为法库县自然资源局）签订《土地开发整理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土地施工合同》），项目名称：沈阳市法库县秀水河子镇土地整理项目，发包人：法库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甲方），承包人：辽宁省沈安建筑工程公司（乙方），工程性质：土地平整、农田水利、田间道路、其他工程，工程范围：土地开发整理面积331.48公顷，合同工期：2010年10月10日至2011年6月30日，264天，合同价款7,119,547.61元，工程价款拨款方式：完成总工程量50％，经检查合格后，并由监理部门签字认可，拨付合同总价的30％工程款；完成全部承包工程后付至合同总价的80％；经省国土资源厅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后拨付至合同总价的95％，其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质保期一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全额返还。2010年10月8日，沈安公司与刘彩、李倩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二原告承包沈阳市法库县秀水河子镇土地整理项目，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与总工期与沈安公司与原法库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土地施工合同》相同。2011年5月18日，沈安公司向原法库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致函《法库县秀水河子镇土地整理项目的施工状况》：“我司已按合同和施工规范要求，完成合同内58%以上工程量，现要求按合同约定支付30%的工程款。如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我公司无法保证竣工时间。”法库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马龙签收。2011年7月26日，沈安公司向法库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致函《法库县秀水河子镇土地整理项目（第四标段）现情况说明报告》：“关于秀水河子镇土地整理项目，现在工程量已完成60%以上，因工程款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现已大部分停工……”。法库县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马龙签收。2012年8月，沈安公司申请竣工验收，法库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出具《沈阳市法库县秀水河子镇土地整理项目初验报告》。法库县自然资源局以工程的资金属于省政府专项资金，需上级部门的检查、评定和验收以及初验报告中显示很多路面未施工，未见机井设备，规划消力池未施工，农用井未达到设计标准等理由拖延验收，至今未组织验收。2018年2月11日，沈安公司制作《辽宁省沈阳市法库县秀水河子镇土地整理项目（四标段）结算报告》。结算总价款6,315,718.33元（其中总价值472,888.00元的设备原告未购买）。2019年10月31日，在沈安公司以承包方诉发包方法库县自然资源局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本院作出（2019）辽0124民初20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判令：1、被告法库县自然资源局支付原告辽宁省沈安建筑工程公司工程款2,283,056.33元及利息（其中1，967，270.41元计息时间自2012年8月31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315，785.92元计息时间自2013年8月31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法库县自然资源局不服该份判决，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3月13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1民终14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驳回法库县自然资源局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该判决现已经生效。另查明，2012年初案涉工程已经基本竣工，农民已经使用工程相关项目设施。法库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于2012年2月16日支付沈安公司工程款2,135,864.00元；2014年2月27日支付沈安公司1,423,910.00元。再查明，刘彩、李倩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庭审中沈安公司明确表示不主张法库法院（2019）辽0124民初2000号和沈阳市中院（2020）辽01民终1456号判决确认的工程款债权。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是二原告能否向法库县自然资源局主张权利问题以及法库县自然资源局应否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二是是否存在重复诉讼问题。首先，综合原、被告诉答意见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刘彩、李倩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理由如下：二原告与沈安公司均表示双方履行了2010年10月8日的《协议书》，沈安公司承认二原告的实际施工人地位，此其一。其二，二原告提供了收据一份、打井施工合同及收条两份、协议书一份、2017辽0124民初2564号判决书一份。证明就本案诉争工程原告于2010年10月8日与被告沈安建筑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约定了双方义务。原告刘彩负责了整个工程的施工管理的事实，并多次参加法库县自然资源局召集的项目会议，并支付了因拖欠该项目施工中雇佣农民工的相关工资的事实。因此，可以确认二原告对案涉工程施工的支配和控制。其三，二原告提供了监理通知一份、施工日记两份、会议签到簿两份，以此证明其系实际施工人并持有案涉工程施工的相关资料。综上，对于刘彩、李倩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地位，本院予以确认。依据《建工司法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实际施工人刘彩、李倩有权向作为发包方的法库县自然资源局主张工程款。关于本案是否存在重复诉讼的问题。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据此，对刘彩、李倩提起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的判断，在于刘彩、李倩提起本案诉讼与前诉即沈安公司在先前提起的本院（2019）辽0124民初2000号和沈阳市中院（2020）辽01民终1456号判决是否能够满足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重复起诉的构成要件。首先，关于两案当事人是否相同的问题。本案系刘彩、李倩作为原告提起的以沈安公司、法库县自然资源局作为被告的诉讼，前诉本院（2019）辽0124民初2000号和沈阳市中院（2020）辽01民终1456号判决则为沈安公司为原告对作为被告的法库县自然资源局提起的诉讼。两者当事人显然不同。其次，关于两案的诉讼标的是否相同。刘彩、李倩系基于实际施工人身份请求承包方沈安公司、发包方法库县自然资源局承担给付工程款的民事责任。前诉中沈安公司则基于《土地施工合同》请求法库县自然资源局给付拖欠工程款。沈安公司与法库县自然资源局之间具有案涉工程施工关系，刘彩、李倩与沈安公司之间形成工程转包关系。并且，沈安公司因将承包工程转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刘彩、李倩，违反了《建工司法解释一》第四条关于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因而，沈安公司非法转包案涉工程与刘彩、李倩的行为无效。因此，两案的法律关系及合同效力存在差异，诉讼标的不尽相同。第三，关于两案是否构成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情形。如前所述，刘彩、李倩提起的本案诉讼与沈安公司在先提起的另案诉讼是基于不同的法律事实，分别依据各自主张的法律关系行使相应的请求权，并且，庭审中沈安公司明确表示不在前诉中主张权利，因此，两案诉讼请求亦不相同。如此，不存在本案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情形。综上，本案刘彩、李倩提起的诉讼请求不构成重复诉讼，被告法库县自然资源局关于本案构成重复诉讼的事实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予以驳回。鉴于沈安公司在庭审中承认刘彩、李倩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以及明确表示不再主张前诉本院（2019）辽0124民初2000号和沈阳市中院（2020）辽01民终1456号判决项下的工程款债权。因此，驳回原告刘彩、李倩要求主张沈安公司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建工司法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刘彩、李倩要求法库县自然资源局作为发包方给付欠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法库县自然资源局给付原告刘彩、李倩工程款2,283,056.33元；二、被告法库县自然资源局给付原告刘彩、李倩工程款2,283,056.33元利息（计算方式为：其中1，967，270.41元自2012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315，785.92元自2013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部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刘彩、李倩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64.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法库县自然资源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林人民陪审员 刘 刚人民陪审员 倪井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王东明书记员申思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