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民终14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亮。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琰。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剑。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建跃，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国，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英，山西专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锐，山西专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郭亮、刘琰、王剑因与被上诉人贾旺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9）晋0702民初5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亮上诉请求：撤销（2019）晋0702民初5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事实与理由：第一、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认定。贾旺生向法庭提交2016年3月22日《借款合同》中载明，总共借款金额60万元，其中30万元为前期所欠，即2014年7月8日《借条》中剩余欠款为30万元。就7月8日《借条》中的借款本金、利息和剩余欠款数额的认定问题。首先，实际收到借款本金为485000元，双方无争议;其次,借款利息问题，贾旺生主张当时口头约定为月利3分，郭亮予以认可;再次,实际还款数额问题,贾旺生提交了详细的还款记录，郭亮抗辩有其他业务发生，但经法庭提示后未一并提起诉讼，且判决中所述的录音未提交法庭也未质证。依据《最高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第16条:“贾旺生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郭亮抗辩已经偿还借款，郭亮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郭亮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贾旺生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上诉人在原审中已经提交了总计还款525000元的记录,按照本金485000元和口头约定的月利息3分计算，到2016年3月22日《借款合同》签署时，2014年7月8日《借条》中剩余欠款金额为101795元，合并2016年3月22日借款30万元，总借款金额应该是401795元。第二、一审判决错误适用证据规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110条规定:“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最高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第16条:“贾旺生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郭亮抗辩已经偿还借款，郭亮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郭亮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贾旺生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就本案而言，对第一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偿还事实,郭亮已经向法庭提交了详细的还款记录，完成了举证。对于第二份借款合同，上诉人不认可其借款本金和利息的约定，第二份借款合同也没有利息的约定,则依据上述规定,举证责任应该由贾旺生承担，郭亮对此不负有举证责任，原审判决对此规则的引用是错误的。第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最高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第25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而2016年3月22日《借款合同》中没有利息约定，原审判决仍然支持贾旺生的利息主张显然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都存在明显错误，应予改判。上诉人刘琰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晋0702民初5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判令上诉人刘琰对上述债务不承担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没有证据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刘琰以登记在自己名下的一辆汽车抵押给贾旺生长达三年之久,其对于借款是知情的,共同意思表示借款是明确的，且本人拒绝到庭接受询问,因此,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认定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贾旺生的陈述,涉案车辆是由其代郭亮支付欠款30万元后直接从第三人处赎回并实际控制的,刘琰当时并不在现场,根本谈不上知情,事后既没有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予以追认，也没有配合办理抵押物登记,判决认定其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无任何证据支撑。第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3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就本案而言，举证责任是在被上诉人一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10条规定“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就本案而言，在刘琰不负有举证责任的前提下,以其本人未到庭而认定对其不利的事实完全是对法律的错误适用。综上,根据法律的明确规定,本案举证责任在于债权人,夫妻债务的夫或妻任何一方是否到庭均不影响案件事实的认定,更不应承担不利于自己的法律后果。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都存在明显错误，应予改判。上诉人王剑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晋0702民初5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判令上诉人王剑对上述债务不承担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在保证期间届满后,王剑通过微信的方式转给贾旺生3万元,并声称是替郭亮偿还的,且本人拒绝到庭接受询问,这个事实可认定为双方又重新建立新的保证合同,并实际开始履行保证合同。原审判决是依据代偿部分款项的事实认定了新保证合同的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应当如何认定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又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问题的批复(2004年3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312次会议通过2004年4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告法释〔2004〕4号公布自2004年4月19日起施行)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保证期间届满债权人未依法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的,保证责任消灭。保证责任消灭后,债权人书面通知保证人要求承担保证责任或者清偿债务,保证人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的,人民法院不得认定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但是该催款通知书内容符合合同法和担保法有关担保合同成立的规定,并经保证人签字认可,能够认定成立新的保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证人按照新保证合同承担责任”。最高院批复的核心内容是:认定新保证合同的成立,必须符合合同法和担保法有关担保合同成立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所谓的书面形式,体现为保证合同或者借款合同中的保证条款。而保证合同的必要内容至少应该包括:保证范围、保证期间和保证方式。一审判决依据还款3万元的事实认定新保证合同成立,那么新保证人的保证范围、保证期间和保证方式又是如何认定的?二、一审判决错误适用证据规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10条规定“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就本案而言,王剑对还款项事实已经认可,但拒绝承认新保证合同的成立,此时对于新保证合同成立的举证责任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而王剑对此不负有举证责任,一审判决以其本人未到庭而认定对其不利的事实完全是对证据规则的牵强引用。综上,原审判决在适用法律和证据规则的适用上存在明显错误应予改判。上诉人郭亮、刘琰、王剑对另外两位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被上诉人贾旺生辩称：一、答辩人与上诉人郭亮之间的借贷事实清楚，一审法院综合认定本息合理。答辩人先后两次出借过款项给上诉人郭亮，第一次出借发生于2014年7月8日，依据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本金应为485000元，月利率为0.03％，借款期限2014年7月8日至2015年1月8日，到期后上诉人郭亮未还清；第二次出借是在双方协商一致认可前期借款本息剩余的三十万欠款为后期借款本金后，于2016年3月22日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同时约定抵押上诉人刘琰的车，抵押款三十万元，月利率0.03%，借款期限2016年3月22日至2017年3月22日。一审法院认定两次实际出借本金共计785000元，双方均予以认可。关于还款数额，答辩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已经对郭亮提供的往来证明发表质证意见，并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中的二十万元不是还款，而是其他业务。关于借款利息，双方口头约定为月息三分，无论在录音证据还是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郭亮及王剑均对此予以认可，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一审法院根据诉讼请求判决按年利率24％计息合法合理。二、上诉人刘琰对案涉借款完全知情，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木案《借款合同》中约定上诉人郭亮将其妻子名下奔驰车抵押给答辩人，虽未办理抵押登记，但实际上该奔驰车一直由答辩人占有，至今已三年多。根据法律规定，车辆需要年检，年检需要车主身份证件，上诉人刘琰一直提供自己的身份证给答辩人用来年检，这足以认定上诉人刘琰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其卜诉理由显然不能成立。二、答辩人与上诉人王剑之间成立新的保证合同关系，上诉人王剑依法应当承担担保责任。2019年1月6日，上诉人王剑向答辩人承诺愿意承担本案所涉借款的担保责任，当月30日，答辩人收到王剑的还款三万元，基于上述事实和《合同法》三十六条，上诉人王剑自愿履行保证义务，与答辩人成立保证合同，依法应当承担一般担保责任。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贾旺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亮、刘琰归还贾旺生借款60万元，并按月利率2分承担从2016年3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截至起诉之日利息为18万元）;2.王剑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8日，郭亮因资金周转困难，通过王剑介绍向贾旺生借款50万元并出具借条，双方口头约定月息3分，约定于2015年1月8日归还借款，由王剑用自己的一辆晋Ａ70070奔驰车作担保;同日，贾旺生在扣除3分利息15000元后通过银行付给郭亮485000元。上述借款到期后，截至2016年3月4日，郭亮陆续归还贾旺生本金20万元及部分利息。2016年3月22日，贾旺生与郭亮、王剑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郭亮向贾旺生借款30万元，加上之前未还30万元，共计借款6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从2016年3月22日到2017年3月22日;如郭亮不能归还贾旺生60万元，由王剑负责归还贾旺生，并将郭亮妻子刘琰名下一辆奔驰车（车牌号为晋Ａ×××××）以30万元抵押给贾旺生（该车未办理抵押登记）。同日，贾旺生将30万元借款付给郭亮。另查明，郭亮与刘琰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3月9日在太原市迎泽区民政局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规定,“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在询问当事人之前,可以要求其签署保证书。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本案双方争议焦点是:(一)贾旺生向郭亮出借款及还款数额如何确认，利息如何计算;(二)刘琰是否承担还款责任;(三)王剑是否承担担保责任。(一)2014年7月8日，郭亮给贾旺生出具的借条上载明，借款50万元，但贾旺生在付款中预先扣除了15000元的利息，实际给付借款485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实际出借本金为485000元;2016年3月22日，出借30万元，两次实际借给郭亮共计785000元,扣除已还20万元，认定郭亮尚欠贾旺生借款本金585000元。关于利息，双方认可口头约定利息3分，且在双方往来明细中也能反映出是按3分给付贾旺生利息的情况。关于郭亮提供往来明细，因本人拒绝到庭接受询问，无法对质,不能证明给付贾旺生的款项均是偿还借款和利息，还有其他业务款项混杂其中,故郭亮主张于2014年至2016年间已陆续偿还贾旺生借款共525500元的事实，不予认定。现贾旺生主张按月利息2分支付从2016年3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二)郭亮与刘琰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由郭亮向贾旺生借款的事实，刘琰虽然未在借条和借款合同上签字,借款也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但刘琰以登记在自己名下的一辆汽车抵押给贾旺生长达三年之久，其对于借款是知情的,共同意思表示借款是明确的，且本人拒绝到庭接受询问。双方现已离婚的事实，并不能成为不承担债务的理由。因此，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认定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三)王剑是在2014年7月8日，本人以一台汽车抵押作担保，2016年3月22日签订借款合同时变更为保证人，合同约定，如郭亮不能归还贾旺生60万元，由王剑负责归还贾旺生。根据有关法律规定，王剑以书面合同的形式，为案涉债务提供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3月22日,当事人在合同中对王剑的保证期间没有作出约定，王剑的保证期间届满日期应为2017年9月22日，贾旺生于2019年1月16日提起诉讼，未在保证期间内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根据法律规定王剑作为保证人，保证责任应当免除。但是，王剑在2019年1月30日，通过微信的方式转给贾旺生3万元，并声称是替郭亮偿还的，且本人拒绝到庭接受询问,这个事实可认定为双方又重新设立新的保证合同，并实际开始履行保证合同。综上所述，郭亮应当按其借款承担还本付息责任;刘琰应与郭亮共同承担还本付息责任;王剑对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郭亮、刘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贾旺生借款本金585000元，并支付从2016年3月22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支付的3万元从应付利息中扣除）。二、王剑对上述借款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与一审确认的争议焦点一致：一是贾旺生向郭亮出借款项及还款数额如何确认，利息如何计算；二是刘琰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三是王剑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2014年7月8日，上诉人郭亮给被上诉人贾旺生出具借条，向其借款50万元，上诉人王剑以其名下奔驰车向贾旺生作担保。被上诉人贾旺生在实际借款时预先扣除了15000元的利息，实际给付上诉人郭亮借款485000元。2016年3月22日，上诉人郭亮、王剑与被上诉人贾旺生协商，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中确认将上述借款结算后还剩余的30万元，与被上诉人贾旺生新出借上诉人郭亮的30万元，合计60万元，由上诉人王剑作一般保证担保。借款期限为2016年3月22日至2017年3月22日。上诉人郭亮主张其已偿还525000元，但上诉人郭亮提供的还款明细，与2014年7月8日所借款项的还款付息之日无法一一对应。同时，上诉人郭亮与被上诉人贾旺生之间还存在抵顶车辆等其他合作关系。结合上诉人郭亮提供的还款时间均在2016年3月22日新的借款合同之前，且在借款合同中双方确认前期借款还欠30万元。因此，上诉人郭亮的主张因其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被上诉人贾旺生也未提起上诉，本院对一审法院确认的585000元借款本金也予以确认。关于利息，在2016年3月22日的借款合同中，各方当事人并未约定利息。上诉人郭亮、刘琰、王剑在2017年3月22日借款合同到期之后也均未还款。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因各方当事人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故应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本院对被上诉人主张按月利息2分支付从2016年3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因上诉人郭亮认可其借款是用于山西大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经营，该公司股东为郭亮及其前妻刘琰，且该借款产生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琰也将过户到其名下的奔驰车抵押给被上诉人长达三年之久，故其对于借款是知情的，对于上述借款及利息刘琰也应承担偿还责任。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王剑与被上诉人贾旺生系战友，其介绍贾旺生和郭亮产生借款合意，并在两次借款中，均以不同形式做出担保。根据被上诉人贾旺生提供的录音证据，在保证期间届满后，王剑也认可如郭亮未能偿还借款，则由其代为偿还。2019年1月30日，王剑通过微信的方式转给贾旺生3万元，并称是替郭亮偿还的。综合上述情形，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王剑应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9）晋0702民初5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上诉人王剑对上述借款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二、变更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9）晋0702民初5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郭亮、刘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贾旺生借款本金585000元，并支付从2017年3月22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支付的3万元从应付利息中扣除）”。一审案件受理费11600元，由郭亮、刘琰、王剑共同负担9370元，由贾旺生负担22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950元，由郭亮、刘琰、王剑分别负担96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晓峰审判员  韩 敏审判员  张 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赵珂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