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6刑初185号公诉机关淅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超，男，198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地淅川县，住淅川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犯罪，2019年4月19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5月24日被淅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金建岐，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淅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淅检一部刑诉（2019）5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超犯非法采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超及其辩护人金建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4年秋天，被告人杨超违反矿产资源管理法规，以牟利为目的，在淅川县金河镇北沟村、石井村河滩地非法采挖砂石料，并将沙石料囤积在淅川县金河镇北沟村北沟小学附近和李爱武四合院附近，现北沟村小学附近的沙石料已经出售完毕。经淅川县兴淅测绘有限公司实地测算现堆放于李爱武四合院处沙石料为24835.3立方米，杨超已销售沙石料为16000立方米。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向本院举示了被告人杨超的供述，证人李某1、邓某1均、李某2、王某1、邓某2等人证言，价格鉴定意见，沙堆测算报告，书证现场图片、沙堆位置平面图、地类说明、土地勘测定界图、宗地分类面积表、测绘图、淅川县水利水保局情况说明、记账凭证、到案经过及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超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杨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杨超所采砂石支出了开采、运输和仓储等成本，对被告人杨超按照非法采矿的价值定罪量刑时应当将支出的成本予以扣除；被告人杨超开采砂石较早，当时淅川类似采砂较为普遍，请法庭考虑历史的局限性对被告人杨超从轻处理；被告人杨超系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规定；杨超将4万元交给丹川砂石公司，可作为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囤积砂石收购合同及转账凭证，以证被告人杨超按照与丹川砂石资源开发公司签订的收购合同约定将销售的4万元砂石款支付给该公司；2、照片，以证被告人杨超囤沙的沙场地表不平整，且有坡度，侦查过程中对沙堆测量数量不准确。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4年秋天，被告人杨超违反矿产资源管理法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或河道采砂许可证，擅自在淅川县灌河金河镇北沟村、石井村河段的河滩非法采挖砂石料。被告人杨超将采挖的沙石料分三处囤积于淅川县金河镇北沟村北沟小学附近及李爱武四合院附近。后被告人杨超将采挖砂石陆续对外出售。已查明被告人杨超出售14860余方砂石，获利金额在428500元以上，尚有部分砂石款未结算、未收回。2018年底，被告人杨超囤积的砂石被淅川县丹川砂石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收购后，被告人杨超将出售的砂石收入4万元支付给淅川县丹川砂石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淅川县兴淅测绘有限公司对被告人杨超囤积于李爱武四合院附近的一堆砂石料进行测量，剩余砂石为4564.6立方米，该处原囤放的沙石料方量经测算为24835.3立方米。经淅川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杨超采挖沙石料平均单价为每立方米13元，细沙（过筛沙）平均价为每立方米25元。另查明，被告人杨超非法采砂犯罪行为被他人举报至淅川县公安局后，淅川县公安局国土资源大队民警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侦查并于当日与金河派出所联系，得知杨超因涉及其他事情在金河派出所做询问笔录，淅川县公安局国土资源大队民警前往金河派出所将做完笔录的杨超带回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同日将被告人杨超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杨超供述，2013年元月份，其在金河镇北沟村和石井村灌河落差地上用挖机、铲车采挖河沙和混合料（沙和石子），将采挖的沙和混合料分别堆放在杨家村孙家组和胡上组的地面上。南面细沙有6000方左右，北面混合料有2000方左右，四合院那堆有3000方左右。三个囤沙点是2018年至2019年元月对外出售，其中卖给石井村工地肖定峰600方左右砂石料，石井村工地马国伟600方左右砂石料，姚湾村工地陈某2600方左右，北沟村陈某2和老张合伙工地2、3千方砂石料，卖给寇鸿凯600方左右砂石料，孙某32000多方砂石料，老城镇几个工地一共1000多方砂石料，老城镇石家沟村石某拉有60车农用三轮车，侯小潘几百方沙石料，泓森植物园也拉过，附近村民盖房子基本上也拉其砂石料。这些沙和混合料刚开始卖的时候毛沙30元，净沙38元，到最后毛沙卖40元，净沙70元。出售砂石料时其只提供机械铲车装车，铲车师傅李某2帮忙招呼卖沙五、六个月左右，李某2有时也帮忙收现金记账，后期是其老表李彪负责招呼，用微信收款后给其转账。其在采砂期间向其姨夫李某1借款十三万元用于支付采挖砂石料机械费，后来李某3问其要钱，其让李某1找人去囤沙点卖沙收钱，后来李彪去卖有十来万元的沙。其对淅川县公安局调查其于2014年至2019年期间共卖出16310方砂石料无异议；淅川县物价局鉴定其采挖的混合料价值每方13元，细沙每方25元；淅川县丹阳土地测绘队测量其非法囤沙的三个沙堆占地面积总计16.421亩；淅川县兴淅测绘公司测量一号沙堆方量计算结果沙堆方量为24835.3立方米其均无异议。2、证人李某3（被告人杨超姨夫）证言，证杨超于2012年至2014年期间使用其挖掘机在金河镇北沟村河道内采砂没有办理采矿许可证。2013年杨超向其借款7万元，2018年其急用钱，杨超没钱，让其到金河镇北沟村囤沙点卖点沙还其欠款，其到金河镇北沟村囤沙点卖了十来天的沙，都是卖给社会上的散户，卖混合料300多方，每方35元，净沙700多方，每方80元，价格是杨超定的。卖沙期间用的是上集镇梁洼村梁欣的挖掘机，铲车师傅是上集镇山根村梁西。其卖了大约有7万多元，刚好将借给杨超的钱收回来就没有卖了。其忙时其儿子李彪去卖的沙。3、证人王某1证言，证杨超是从2011年开始至2014期间在金河镇北沟村河滩地里非法采挖砂石料，到2014年南水北调工程蓄水之后水位上涨无法采挖砂石料。杨超是用挖掘机、铲车对河滩地里砂石料进行采挖，还用雇来的后八轮自卸车运输砂石料。在北沟村河滩地里采挖有300亩左右的砂石料，深度约为4-5米深，从2011年到2014年期间一直在采挖。杨超采挖期间一直陆续对外销售砂石料，大批量对外销售砂石料是从2017年开始。4、证人王某2证言，证杨超从2011年开始至2014期间一直在金河镇北沟村、石井村河滩地里非法采挖砂石料，直到2014年南水北调工程蓄水之后水位上涨无法采挖。2011年至2014年采挖期间一直在陆续的对外销售砂石料，大批量的对外销售砂石料是从2017年开始往外销售，但是沙卖到哪里了其不知道。5、证人王某3证言，证杨超从2011年至2013期间一直在金河镇北沟村、石井村河滩地里非法采挖砂石料，到2014年南水北调工程蓄水之后水位上涨无法采挖。采挖的砂石料分3个地方堆放在金河镇杨家村所属的地面上，采挖的砂石料3堆一共有6、7万方，现在已经基本销售完了，未来得及销售的总共还有2000多方。6、证人王某4证言，证杨超是在2011年后秋收玉米时候开始在北沟村、石井村河滩地挖沙，一直到2014年后秋，2015年丹江水库北沟村河滩涨水，杨超才完全停止采砂。7、证人孙某1（淅川县金河镇杨家村孙家组村民）证言，证杨超于2013年至2014年陆续在金河镇杨家村孙家组组集体土地上倒沙，2015年土地形势紧张，杨超和孙家组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8、证人孙某2（淅川县金河镇杨家村孙家组组长）证言，证杨超以前在北沟村河滩地采挖过沙石料，将沙囤积在其村集体土地上。9、证人尚某证言，证丹江库区于2016年涨水。10、证人王某5证言，证2014年国庆节过后丹江库区涨水，2016年丹江库区开始蓄水。11、证人邓某1均证言，证杨超在2011年秋至2014年期间在金河镇北沟村、石井村河滩地非法采挖砂石料，2015年南水北调工程蓄水后水位上涨无法采挖砂石料。杨超采挖的砂石料在金河镇杨家村分3个地方堆放，估计一共有6、7万方。采挖的砂石料已经基本销售完了，未来得及销售的总共还有2700多方。杨超从2017年开始往外销售，卖给金河镇北沟村移民房施工点施工队老板陈某22000方左右，由其儿子邓某2运输200多车，王某7和王某6运输700车左右，都是农用三轮车，每车拉2.5方；卖给金河镇石井村移民点、金河镇姚湾村的移民点、金河镇后河村移民点、金河镇北沟村的移民点、老城镇下湾村移民点，还有零散的用户。李爱武四合院门口一大堆沙基本上是卖给上集镇付营村商混站。开始每方沙和混合料卖40元一方，后来沙价上涨，最高卖到100元一方，混合料卖到80元一方。12、证人王某6证言，证其和杨超是邻居，杨超应该是2013年到2014年在北沟村河滩地进行采挖砂石料的，之后把采挖的沙石料囤积在北沟村小学南边一堆，北边一堆，李爱武四合院旁边一堆。其在杨超囤沙点拉过100多车沙石料，一车装2.5方，共有250多方。当时铲车师傅是李某2。13、证人李某2（铲车师傅）证言，证2017年其在金河镇井沟村沙场开铲车期间，杨超让其到金河镇北沟村囤沙点帮忙开铲车装沙，其断断续续在金河镇北沟村囤沙点装沙一个月左右，2018年大约在囤沙点干4个月，2019年其干了一个半月左右。其在装沙期间主要负责驾驶铲车装沙，客户需要什么沙就装什么沙。沙价为细沙每方45元，毛沙每方35元，混合料每方30元，三轮农用车每车100元，小型金刚车能装10方左右，每车450元。其在2017年干的一个月期间装了20多三轮车，一共有50方左右；2018年干的4个月一共装沙约4600方左右。2019年去发现之前两个囤沙点的沙已经基本卖完。14、证人邓某2证言，证其从2017年至2018年期间断断续续给杨超拉沙和砂石料，其在杨超的囤沙点给北沟村陈某2工地拉200车左右的沙和混合料，给熊某工地拉80车左右的沙和混合料，给金河镇杨家村的孙志海、孙志来、孙建林、侯老三和一些零星散户拉300多车的沙和混合料，一共在杨超的两个囤沙点拉有沙和混合料共计600车左右，每车能装2.5方，约有沙和混合料共计1500多方。开始净沙每方卖50元，随后上涨至90元，毛沙每方40元，最高上涨到70元，混合料每方50元。杨超3个囤沙点总的估计有6-7万方砂石料。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票据是其在杨超囤沙点给陈某2移民点工地拉沙和混合料的收据，票据是陈某2的合伙人张奎林出具的，盖的是丹江国际饭店收款专用章。给熊某移民工程点拉沙和混合料的票据由熊某保存。15、证人梁某证言，证其于2018年在杨超位于金河镇北沟村小学南边的沙场拉过砂石料，送到金河镇石井村工地有43车，每车13方，一共拉560方左右，给老城镇下湾村移民点工地送200多方砂石料。其只是挣每车160元的运费。16、证人王某7证言，证其于2018年基本上一年都在驾驶自己的农用三轮从杨超两个囤沙点往金河镇北沟村的移民工程点拉砂石料，每车能装2.5方左右，其只是挣运费，杨超对准移民工程点结算砂石料款，移民点包工程的老板是陈某2和张奎林，具体怎么结算其不知道。其一共在杨超的囤沙点拉了400多车，1000多方，其可以提供200多车的票据。杨超囤的三堆沙合在一起占地面积估计有10亩左右，大约有6、7万方砂石料，三个囤沙点现在还有少量的砂石料，约4000方左右。17、证人侯某（后八轮自卸车司机）证言，其后八轮自卸车车牌号是豫Ｊ×××××，小名叫尧尧。其从2018年11月份开始在金河镇杨家村杨超的囤沙点拉过沙和混合料，前后一共拉有1个月左右，都拉在上集镇付营村汇晟商混站和老公安局工地，还在金河镇周福奇加油站斜对面卸了10来车左右200多方，是一个叫寇洪凯的人喊着去的。后八轮每车能装25方左右，每天晚上能跑两趟或者三趟，每车每天能拉75方左右，车队在1个月期间大约总共拉了6000方左右的沙和混合料。刚开始去杨超的囤沙点拉沙和混合料的车比较少，只有两三个车，后来最多的时候有10个车，车都是其从中间负责联系。沙和混合料的价位好像每方80元。18、证人陈某1（后八轮自卸车司机）证言，证其在金河镇杨家村杨超囤沙点拉过沙和混合料，是从2018年12月份开始的，一共拉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是一个叫寇红海或寇洪凯的人喊其去的，沙和混合料都拉在上集镇付营村汇晟商混站。其后八轮每车能装25方左右，每天都有10辆车左右去杨超囤沙点拉沙和混合料，每天晚上跑两趟，每车每天拉50方左右，半个月期间大约拉了6000方沙和混合料。开大车的司机时间长了相互认识，建了一个微信群，方便拉货。车队晚上10点左右由一个叫尧尧的人在微信群里喊一声，大家就出发去杨超金河镇杨家村囤沙点拉沙和混合料。运费是老寇给其结算的，每车400元。当时去拉时每方沙60元，每方混合料50元。19、证人张某（张奎林之子）证言，证其在金河镇北沟村承建移民安置点建设时，在杨超北沟村的沙场拉有200多车砂石料，每车2.5方左右，总共拉有600多方砂石料，每方为40元，支付给杨超1万元现金，后面账还未结算。给其拉沙石料的司机师傅有王某7、王子龙、邓某1均。20、证人熊某证言，证其在金河镇北沟村移民安置点平整场地所需用的砂石料是在北沟村杨超沙场拉的，拉了70多车砂石料，都是用农用三轮车拉的，每车能拉2.5方，一共拉了190方左右，每方90元。这些砂石料在2017年年底以现金形式给杨超6000多元。拉砂石料的司机师傅有王某7，王子龙，邓某1均。21、证人陈某2证言，证其在2018年7月份左右承建移民安置房工地时，在杨超位于金河镇北沟村小学南边的沙场拉过砂石料。金河镇北沟村的移民安置房工地在杨超沙场拉有2500多方的砂石料，金河镇姚湾村工地在杨超沙场拉有1500多方，两个工地合计拉有4000多方的砂石料。刚开始砂石料每方40元，后来涨到75元每方。砂石料款陆续给杨超支付10余万元，还有一部分没有结算，每次都是对准杨超结算。22、证人孙某3证言，证其在2018年11月份、12月份去杨超的囤沙点拉过沙和混合料，拉有8000多方混合料和沙，每方价格为40元，其一共向杨超支付现金27万左右，还欠杨超几万元。其找的后八轮自卸车拉的沙和混合料，卖给了汇晟商混站。23、证人姬某（汇晟商混站会计）证言，证经其查看财务报表，寇鸿凯从2018年11月开始给汇晟商混站送沙和混合料，2018年11月送了511.5方，单价为80-100元每方，11月份给寇鸿凯支付13万元沙和混合料款，2018年12月份1391方，支付37375元沙和混合料款，2019年1月份送125方，支付14880元沙和混合料款，共给商混站拉2027.5方的沙和混合料。孙某3从2018年10月27日开始往汇晟商混站送沙和混合料，一共送沙和混合料2000多方，支付沙和混合料款共计18万左右。24、证人杨某证言，证其于2013年或2014年在杨超的沙场买有40车左右的砂石料，使用后八轮自卸车拉的砂石料，每车是200-300元不等，总共给杨超10000多元。25、证人吕某证言，证其承建避险解困工程的砂石料在金河镇北沟村杨超的沙场拉了一部分，2018年9月份左右拉的，500多方砂石料，每方48元的价格，还没有和杨超结算。26、证人石某证言，证其于2018年和2019年在杨超沙场买过砂石料，2018年买了21车，2019年26车，共47车砂石料，每车装2.5方砂石料，每车200元，砂石料款一共是9400元，还没有给杨超结算。27、侯晓潘证言，证其于2018年的11月在杨超的沙场拉20多车（后八轮自卸车）砂石料，每车装24方，一共拉600方左右，每车是1300元，每方合54元，其将沙石料款支付给杨超沙场一个叫李彪的看场的。28、证人喻某（淅川县丹川砂石资源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证言，证其在淅川县丹川砂石资源有限公司主要负责全县砂石的销售计量。淅川县水利局河道管理所对杨超砂石囤沙点下发有通知单，之后丹川公司就收购了杨超的砂石，后杨超找到丹川公司说囤沙点附近工地有人使用砂石，先交了4万元，丹川公司给杨超出具了4万元的收据，并告知杨超，卖砂石时要通知公司，但是杨超没有和丹川公司联系，丹川公司在收购后也没有出售杨超的砂石。杨超向丹川公司转账的4万元，按照合同应该返给杨超24000元，但是砂石一直没卖，所以也没返给杨超。29、鉴定意见，证经淅川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2014年5月至6月产品出厂平均单价为13元每立方米，细沙即过筛沙出厂平均单价为25元每立方米。30、书证（1）沙堆测算报告，证淅川县兴淅测绘有限公司受淅川县水利水保局和淅川县公安局先后委托，对淅川县金河镇北沟村的沙堆三个沙堆进行测绘，沙堆大部分已经拉运，剩余少部分沙。经测量，1号沙堆沙方量实地测算剩余方量为4564.6立方米，占地面积2866.2平方米，高差14.9米，以自然溜坡1:1比例求出沙滩上部面积为467.4平方米，方量计算结果为（2866.2+467.4）乘14.9除2=24835.3立方米；二号沙堆占地面积为6374.3平方米；三号沙堆占地面积为1707平方米。（2）淅川县自然资源局地类说明，证被告人杨超囤沙位于金河镇北沟村，占地面积0.8441公顷，其他土地0.4557公顷（有林地0.3045公顷，灌木林地0.1199公顷，农村道路0.0304公顷，村庄用地0.0009公顷）。（3）指认现场笔录，证被告人杨超带领淅川县公安局侦查员张献忠、万化指认其在金河镇北沟村河滩地采挖砂石料的具体范围及在金河镇杨家村囤沙的地点。金河镇北沟村村民邓某1均、王某1、王某3分别指认被告人杨超在金河镇北沟村河滩地采挖砂石料的具体范围及杨超在金河镇杨家村囤沙的地点。（4）丹江湿地自然保护区管理处情况说明，证金河镇北沟村南坡附近丹江水库水域即被告人杨超采挖砂石位置位于河南丹江湿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边缘区域。淅川县公安局国土资源大队到淅川县水利水保局河道管理所未找到对被告人杨超所做处罚决定。淅川县水利水保局自2011年至今未给被告人杨超办理过采砂许可手续。（5）证人邓某2、王某7、汇晟商混站、梁某、李某2提供的在杨超囤沙点拉沙的收据。（6）淅川县丹川砂石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决议，证淅川县砂石销售价格标准为80元/立方米，由公司同意调配统一价格进行销售，由公司进行统一开采、统一销售，任何个人和单位无权销售。（7）囤积砂石收购合同及转账凭证，证淅川县丹川砂石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被告人杨超囤积的砂石收购，杨超向该公司支付4万元的砂石销售款。（8）户籍证明，证被告人杨超的基本情况，达到刑事责任年龄。（9）到案经过，证本案系淅川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当日办案民警与金河派出所联系得知被告人杨超因涉及其他事情在金河派出所做询问笔录，淅川县公安局国土资源大队民警前往金河派出所将做完笔录的杨超带回办案中心接受讯问。（10）申请，证被告人杨超本人自愿将囤积于金河镇杨家村的沙石料上交政府处理，请求对其行为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超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或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河道内非法采挖砂石，由于被告人杨超采挖的砂石大部分已经出售，采挖砂石总量无法查清，但对被告人杨超采挖后囤积的一堆砂石进行测算，其采挖砂石的价值已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故被告人杨超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已查明被告人杨超对采挖砂石的销售情况进行统计，被告人杨超销售砂石获取了相应的收入，也存在尚未实际取得的销售收入，被告人杨超销售砂石的所有收入均系犯罪所得，应当依法予以追缴。辩护人提出应将被告人杨超采挖砂石支出成本从非法采矿价值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超在非法采矿时支出了相应的采挖、运输费用，但该支出系被告人杨超为实施非法采矿犯罪行为的犯罪成本，依法不应扣除，且法律规定对非法采矿罪定罪量刑的依据之一即是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而对矿产品价值的核算即是按照开采后的矿产品价值进行核定，该价值自然包括开采所支出的成本在内，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超实施非法采矿时类似非法采砂现象较为普遍的意见，本院认为，包括非法采砂在内的非法采矿犯罪行为严重破坏生态环境和自然资源，历来属于司法机关打击的重点，辩护人提出该辩护意见没有任何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超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在侦查过程中需要传唤被告人杨超到案时，由于被告人杨超在金河派出所因他事接受调查，由此侦查人员在金河派出所将杨超带走接受讯问，被告人杨超在本案中没有自动到案，故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杨超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依法可适当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超将4万元交给丹川砂石公司的意见与事实相符，该4万元属被告人杨超非法采矿的犯罪所得，依法应予追缴。为了维护国家对矿产资源的管理制度，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超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二、对被告人杨超非法采挖尚未出售的砂石予以没收。三、对被告人杨超非法采矿犯罪所得予以追缴（详见附表）。四、对被告人杨超缴至淅川县丹川砂石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人民币4万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陈 璞审判员 王建钊审判员 温 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席维维附表：被告人杨超出售砂石收入一览表            销售对象              数量              已取得收入              尚未取得收入                  杨晓平              850方              10000元                                熊文中              190方              6000元                                张永洁              600余方              10000元              14000元                  吕禹州              500方                            24000元                  石  峰              120方                            9400元                  孙燕豪              8000方              270000元              50000元                  侯晓潘              600方              32500元                                陈  勇              4000方              100000元              二人尚未对账                  合计              14860余方              428500元              974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