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5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怀兵农村承包经营户。诉讼代表人：谢怀兵，男，197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武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波，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太极大道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2085076014。法定代表人：李阳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小月，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太极大易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镇仙女村坪堡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25567789850。法定代表人：刘川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淋，男，系该酒店员工，197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原审第三人：仙女山镇仙女村坪堡村民小组，住所地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镇仙女村坪堡组。法定代表人：谢怀兵（与上诉人诉讼代表人非同一人），组长。上诉人谢怀兵农村承包经营户因与被上诉人太极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太极大易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极大易酒店）、原审第三人仙女山镇仙女村坪堡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坪堡村民小组）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2民初4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怀兵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波、被上诉人太极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梁小月、太极大易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坪堡村民小组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怀兵农村承包经营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立即拆除位于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镇仙女村坪堡组大水井地块上的一切建构筑物（包括酒店大楼、水泵房、电房、化粪池、生化池、篮球场等）并恢复原状；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支付14万元后并不代表可以随意使用整个“大水井”范围内的林地。“大水井”林地还有20余亩长有茂密林木，案涉酒店大楼只占用10余亩。双方签订协议时，被上诉人并未告知上诉人将修建酒店以外的附属设施，协议约定范围仅仅是指酒店大楼占地部分。双方签订协议中的款项是对修建酒店占地赔偿的预付，并非整个酒店占地赔偿款。签订协议后，被上诉人另行侵占林地修建构筑物的行为属于新的侵占行为，双方必须另行协商赔偿。更重要的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协议后并未告知上诉人还要修建其他构筑物，其修建行为属于强行修建。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十年之内未提出异议是错误的。上诉人一直在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正是基于上诉人主张权利，被上诉人才将上诉人一家安排在其公司上班，以安抚上诉人的情绪。被上诉人侵占上诉人林地纠纷由来已久，上诉人一直在主张权利，正是因为上诉人始终未放弃权利主张，被上诉人违法解除了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超过协议约定所侵占林地面积和范围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未按双方约定，在上诉人的林地里修建了构筑物，是客观存在的侵权行为，侵权主体、行为、损害结果、因果关系均非常明确。被上诉人侵占上诉人林地修建构筑物，其没有举示任何证据证明已经与上诉人协商，并对上诉人进行补偿。其次，一审法院认为双方此前签订的协议是对所有占地的约定，只是对占用面积约定不明，但又判决由上诉人举示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侵占的土地超出协议约定范围，明显错误。4.一审判决显示公平，助长了侵权人的侵权行为，不利于社会的和谐稳定。如果按一审法院认定，只要是“大水井”范围内的林地，被上诉人都可以随意使用。5.上诉人希望被上诉人能从经济上与态度上拿出诚意，对上诉人的损害予以救济。太极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是从《土地租赁合同》可以看出，被上诉人租用土地范围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为1000亩以内的土地，第二部分为1500亩以内的林地以及未生长林木的林地，第三部分为荒坡荒地；合同第八条约定被上诉人有权在租赁地上修建建筑物，上诉人无权干涉。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修建构筑物，未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案涉“大水井”地块相关的《协议书》、《会议纪要》、《补充协议》是《土地租赁合同》的具体履行与延伸。二是双方协议中约定的“大水井”地块的四至界限已经约定俗成，并不需要在协议中进行明确描述。根据《协议书》与《补充协议》约定，被上诉人支付的14万元为前期预付补偿费，具体应付费用需进一步明确，不能直接推定为酒店占用土地范围的面积补偿。三是对案涉水泵房、电房、化粪池等构筑物的建设时间是在《协议书》与《补充协议》签订前还是后，双方均无法举示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酒店的正常营业离不开上述附属构筑物，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也有权进行修建，应当可以推定，上述构筑物修建于协议签订前。现案涉“大水井”地块的土地征用审批也在办理中，上诉人到时也将获得足额补偿，合法权益将得到保障。如果案涉建筑物属于违章建筑，到时将由政府强制拆除，恢复原貌，上诉人的权利也会得到合法救济。如果现在径行将案涉建筑拆除，将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太极大易酒店与太极集团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坪堡村民小组未作答辩。谢怀兵农村承包经营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太极集团有限公司与太极大易酒店立即拆除位于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镇仙女村坪堡组大水井地块上的一切建构筑物（包括酒店大楼、水泵房、电房、化粪池、生化池、篮球场等）；2、太极集团有限公司与太极大易酒店将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镇仙女村坪堡组大水井地块恢复林地原状；3、本案诉讼费由太极集团有限公司与太极大易酒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9月6日，太极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原武隆县仙女山镇和顺村：坪上农业社、团堡农业社、鱼塘农业社、和顺农业社、石门农业社（乙方）签订了一份《土地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一、甲方租赁乙方土地范围：除乙方农户第二次土地承包经营证书所规定的土地（不超过壹仟亩）以及农户林权证范围内在签约之时，生长有成片树木部分（不超过壹仟伍佰亩）以外的所有土地（不少于壹万亩）。乙方应提供给甲方由县人民政府核发的土地承包经营证书原件，以验明其权属。本合同附武隆县仙女山镇和顺村坪山农业社、团堡农业社、鱼塘农业社、和顺农业社、石门农业社农户统一出租集体土地的签字单和甲方租赁乙方土地的平面地形图。二、土地租赁期限50年（伍拾年），自二ОО二年十月一日起至二О五二年九月三十日止，土地租金共计42万元人民币，待乙方交出土地使用权、办妥相关手续及土地使用证交与甲方后十日内，甲方支付土地租金42万元人民币。…四、如今后甲方经政府批准征用该租赁地中部分地块时，则应扣除征用部分地块的租金，并从征用该部分地块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甲方该地块从征用之日起到二О五二年九月三十日的全部租金。……上述合同尾部有太极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以及各出租方村社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印章，原武隆县仙女山镇人民政府作为鉴证单位也在合同尾部加盖印章。上述合同签订后，太极集团有限公司开始在小地名为“大水井”的林地范围内修建仙女山药材种植基地综合楼，后改名为仙女山太极大易酒店。2009年10月14日，原武隆县仙女镇人民政府、仙女山国土所以及仙女镇仙女村支部书记、村长、坪堡村民小组社长以及社员代表等召开会议，讨论就太极集团仙女山宾馆占用仙女村坪堡组土地涉及土地补偿问题并形成《会议纪要》。同日，太极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坪堡村民小组签订《协议书》，该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太极集团仙女山宾馆在武隆县仙女镇仙女村坪堡组大水井占地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就所属仙女山宾馆占地，由于征地手续在办理中，现向乙方预付土地补偿费6万元（陆万圆整），待甲方在武隆县国土部门办完土地征收手续后，该预付款从征地款中扣除已预付的6万元。二、征用土地补偿费标准按武隆县政府征地补偿标准执行。三、在甲方拟征地范围内，未动工部分，在相关征地手续未办理完前，甲方不得新开工建设。四、本协议一经签订，甲方在一周内一次性将该款项支付给乙方指定账户。五、本协议一经签订，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扰甲方施工、经营。六、甲方按规定办理完用地手续后，甲方凭乙方收款收据在武隆县仙女山国土所领取预付给乙方的土地补偿费6万元整。七、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任何乙方均可向当地法院提起诉讼。八、武隆县仙女镇人民政府、武隆县仙女山国土所、武隆县仙女镇仙女村、武隆县仙女镇仙女村坪堡组及社员代表、太极集团相关人员于2009年10月14日就以上事宜形成《会议纪要》作为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九、本协议一式七份，甲方执三份，乙方执一份，送武隆县仙女镇人民政府，武隆县仙女山国土所、武隆县仙女镇仙女村各一份备案。”上述合同尾部有太极集团有限公司与坪堡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以及谢怀山、谢怀兵作为社员代表也在协议书上签字捺印。合同签订后，太极集团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了预付款6万元。太极集团有限公司修建了酒店的水泵房、电房、化粪池、生化池、篮球场等附属设施。2010年10月28日，太极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坪堡村民小组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就2009年10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和会议纪要精神的有关问题，通过友好协商达成如下补充协议，甲方就甲方所属仙女山宾馆占地，由于征地手续在2010年10月1日前因种种原因未能办理下来，现再次向乙方预付土地补偿款8万元（捌万元整）；待甲方在武隆县国土部门办理完土地征用手续后，该预付款和2009年10月14日的预付款，共计14万元，从征地款中扣除。二、征用土地补偿标准按武隆县政府征地补偿标准执行。三、不足部分待土地征地手续办理完后，一次付清。四、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不能在任何时间以任何理由阻止、干扰甲方在拟征地范围内的建设、经营活动。五、本协议签订后，甲方10天内一次性将该款项支付给乙方指定的账户。六、甲方按规定办理完征地手续后，甲方凭乙方的收款收据在武隆县仙女山国土所领取预付给乙方的土地补偿费14万元（拾肆万元整）。七、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协商解决。…上述合同尾部有太极集团有限公司与坪堡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以及谢怀兵农村承包经营户中谢怀山、谢怀兵作为社员代表也在协议书上签字捺印。上述合同签订后，太极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了预付土地补偿款8万元。2018年8月31日，武隆区仙女山镇仙女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就谢怀兵农村承包经营户反映的被告修建化粪池占地情况归属权的争议问题进行调解，但是由于谢怀兵农村承包经营户不同意该调解委员会的调解方案，调解未果。另查明：1980年8月11日，谢朝武农村承包经营户取得原武隆县政府颁发的林权证，林权证上记载地名“大水井”，面积“10”。2016年12月27日，原武隆县公安局出具了一份《死亡公民户口注销通知书》，该通知载明：“谢朝武，系我辖区居民，已确认死亡…。”2019年3月1日，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镇仙女村民委员会出具了一份《证明》，载明：“兹有武隆区仙女山镇仙女村坪堡组谢朝武，男，身份证号XXXXXX，于2016年死亡，其继承人有谢怀山，男，身份证号XXXXXXX和谢怀兵，男，身份证号XXXXXX。兄弟俩是他唯一继承人，情况属实，特此证明。”诉讼中，谢朝武农村承包经营户成员谢怀兵、谢怀山、李兰英、唐满秀共同推选谢怀兵作为原谢朝武家庭承包经营户的诉讼代表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谢怀兵能否作为原告推选的诉讼代表人参与诉讼。二、原告主张立即拆除位于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镇仙女村坪堡组大水井地块上的一切建构筑物（包括酒店大楼、水泵房、电房、化粪池、生化池、篮球场等）并将该林地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太极集团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坪堡村民小组签订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可知，本案诉争林地系小地名“大水井”的林地范围，根据原告在诉讼中提交的林权证以及《死亡公民户口注销通知书》、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镇仙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谢朝武承包经营户系诉争林地“大水井”的合法的林地承包经营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承包人应得的承包收益，依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林地承包的承包人死亡，其继承人可以在承包期内继续承包。”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农户成员为多人的，由其代表人进行诉讼。农户代表人按照下列情形确定：（一）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上记载的人；（二）未依法登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的，为在承包合同上签字的人；（三）前两项规定的人死亡、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或者因其他原因无法进行诉讼的，为农户成员推选的人。”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谢朝武于2016年死亡，其继承人谢怀兵、谢怀山、李兰英、唐满秀有权在诉争林地承包期内继续承包，谢怀兵、谢怀山、李兰英、唐满秀共同推选了谢怀兵作为代表参与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故谢怀兵能够作为该户推选的诉讼代表人参与诉讼。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协议经过了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镇人民政府及原告所在村社的同意，被告也向原告支付了占用林地的费用14万元，故，被告占用案涉林地的行为系基于平等民事主体所签订的上述协议，原告也系自愿将该诉争林地交付给被告使用。被告从2009年起就已经知晓其林地被占用，但是距签订协议起至今十年内并未提出异议，现原告认为被告侵占其林地与当时其签订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不符。并且，根据双方协议内容可知，协议中仅约定了被告占用“大水井”林地，并没有约定实际占地的面积和四至界畔，现原告在诉讼中主张被告超出协议约定所侵占林地的面积和范围，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协议中约定的占用大水井林地地块的具体面积以及被告实际超过约定的面积占用的林地范围，但原告均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在原被告双方均对被告占用“大水井”林地范围的合同约定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原告无充分证据证明侵权的事实存在的情况下，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至于原告主张被告并未取得相关部门的用地批准修建该酒店大楼及其附属设施，因该主张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认定该建筑是否属于违法建筑应由相关行政部门予以处理，并非人民法院的管辖范围。因此，原告认为被告侵占其林地并且将该林地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谢怀兵农村承包经营户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谢怀兵农村承包经营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谢怀兵农村承包经营户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上诉人太极集团有限公司提交了：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影印件3份，拟证明：太极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大易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市武隆区仙女山太极大易酒店有限公司为独立的法人。2.《重庆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投资项目备案证》、武隆县人民政府2003年的《批复》、《会议纪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证据（部分原件、部分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太极集团有限公司修建案涉建构筑物办理了相关的审批手续。上诉人谢怀兵户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因证据2中有部分为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原件部分及有的复印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建构筑物虽然办理了审批手续或备案，但并不代表其占用林地修建合法。本院认为，太极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即是否存在侵犯谢怀兵户民事权益的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2002年9月6日，太极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原武隆县仙女山镇和顺村：坪上农业社、团堡农业社、鱼塘农业社、和顺农业社、石门农业社（乙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第九条约定：“在租赁期内，甲方因发展种植业需要修建各类建筑物、道路及生活配套设施，应视为农田用地，免交各种税费、规费及地方规定的费用（含公路建设附加费、土地占用税等）”。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太极集团有限公司与原武隆县仙女山镇和顺村于2002年9月6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第一条约定的内容，被上诉人太极集团有限公司承包的林地范围为“农户林权证范围内在签约之时，生长有成片树木部分（不超过壹仟伍佰亩）以外”的部分。虽然上诉人在“大水井”处的部分林地属于其农户林权证范围内，太极大易酒店在该地块处修建了酒店等建构筑物，但所占用的土地属于其租赁范围内的土地（包括林地）。因此，承租方在租用土地（包括林地）上修建建筑物及其附属物，系对租赁物的占有及利用，未违反合同约定，也未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租赁土地（林地）上修建构筑物侵害其合法权益，缺乏事实依据。故上诉人谢怀兵农村承包经营户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谢怀兵农村承包经营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云中审 判 员 陈胜泉审 判 员 陈胜友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宏军书 记 员 蔡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