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刑初292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文，男，199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海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衡，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8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吉林省长春市，暂住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颜鹏飞，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198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山东省德州市平原县，暂住深圳市福田区。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9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9年5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金承刚，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20］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刘某文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故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0日、2020年6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将刑事及民事部分进行了合并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方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衡，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颜鹏飞、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金承刚（均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刑事部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18日3时15分许，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在深圳市福田区交界的某小站门口与他人喝酒吃饭时，李某某无故辱骂路过此地的被害人刘某文，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陈某某遂拉着被害人刘某文往爱华肉菜市场方向走去，被告人李某某跟随其后，双方行至爱华肉菜市场旁的道合堂休闲会所门口时，李某某、陈某某等人围堵被害人刘某文，并对刘某文进行拉扯和殴打。其后被害人刘某文意欲逃跑，遂从道合堂休闲会所门口的台阶处往爱华肉菜市场西侧通道地面处跳下，刘某文脚部受伤，坐在地上不起。被告人李某某紧随被害人刘某文从相同地点跳下后，其脚部也受伤，躺在地上不起。被告人陈某某随即从道合堂休闲会所门口旁的楼梯走到被害人刘某文的身旁，继续指骂刘某文，随后其将刘某文按倒在地，并用脚压在刘某文身上，用左手压在刘某文的肩膀，右手压在刘某文的腿部，致使刘某文不能动弹，直到其妻子王某某将其拉走。原本一直躺在通道一侧的被告人李某某其后也爬向被害人刘某文，并压在刘某文身上，直至被围观人员拉开。经鉴定，被害人刘某文颈部皮肤挫伤，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右脚跟粉碎性骨折，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2019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各判处拘役六个月。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但辩称只是互相拉扯，没有打被害人。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在接到派出所通知后即主动前来投案，属于自首，到案后态度一直很好，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文化程度为初中，对国家法律存在一定的认知性障碍，法律意识欠缺，对自己的行为的法律后果缺乏正确的认识和判断；4.被告人认罪认罚，具有悔罪情节；5.被告人同时也是本案的受害人，案发当日被告人从台阶处跳下后，脚腕处随即骨折受伤，至今未能痊愈，在看守所受制于客观条件，不能得到较好的治疗，非常痛苦；6.被告人是家庭的唯一的劳动力；7.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辩称其只是想劝架，把被害人与李某某拉开，后来其压住被害人是不想让被害人再与李某某发生冲突，也不想让被害人跑掉，其并没有殴打被害人。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某某为劝架而牵涉到本案，其没有使用拳脚攻击被害人，对被害人短暂的拉扯和按压不属于殴打，只能定性为民事侵权，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的目的只是为了阻止双方的纠纷，主观上不具有“耍威风、取乐发泄、寻求精神刺激”等流氓动机，不属于寻衅滋事；3.被害人跳下平台的行为，与被告人的拉扯没有因果关系，监控录像只能证明双方当事人存在拉扯，并不能证明陈某某在平台处拉扯了被害人，这一事实陈某某一直有稳定供述，因此，指控陈某某在平台处拉扯被害人，证据不足；4.从被告人行为的程度、保护自己的急迫感、所处环境来看，被害人没有跳下平台的必要性；5.如果合议庭最终决定对被告人陈某某定罪，建议考虑其自首及认罪认罚的情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二、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文请求本院在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赔偿要求如下：1.医疗费人民币11473.37元；2.误工费人民币57654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伙食补助费450元，共计人民币70577.3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向法庭提交了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住院病历、住院收费收据、诊断证明书、医疗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及证据均无意见，并请求法庭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2019年11月18日3时15分许，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在深圳市福田区交界的某小站门口与他人喝酒吃饭时，李某某无故辱骂路过此地的被害人刘某文，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陈某某遂拉着被害人刘某文往爱华肉菜市场方向走去，被告人李某某跟随其后，双方行至爱华肉菜市场旁的道合堂休闲会所门口时，李某某、陈某某等人围堵被害人刘某文，并对刘某文进行拉扯并将被害人压在墙上。其后被害人刘某文意欲逃跑，遂从道合堂休闲会所门口的台阶处往爱华肉菜市场西侧通道地面处跳下，刘某文脚部受伤，坐在地上不起。被告人李某某紧随被害人刘某文从相同地点跳下后，其脚部也受伤，躺在地上不起。被告人陈某某随即从道合堂休闲会所门口旁的楼梯走到被害人刘某文的身旁，随后其将刘某文按倒在地，并用脚压在刘某文身上，用左手压在刘某文的肩膀，右手压在刘某文的腿部，致使刘某文不能动弹，直到其妻子王某将其拉走。原本一直躺在通道一侧的被告人李某某其后也爬向被害人刘某文，并压在刘某文身上，直至被围观人员拉开。经鉴定，被害人刘某文颈部皮肤挫伤，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右脚跟粉碎性骨折，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以上事实清楚，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二被告人的身份材料及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被害人的病历、到案经过、前科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宋某、王某、陈某、刘某甲、徐某、赵某的证言；3.被害人刘某文的陈述；4.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5.司法鉴定意见书；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7.现场监控录像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二、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文案发后因伤前往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中医医院治疗，于2019年11月18日在该院入院治疗，同年11月22日出院，共计住院5天，出院诊断：右跟骨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自动出院。后于2019年11月23日在广东省汕尾市陆丰东山骨伤科医院入院进行后续治疗，同年11月26日出院，共计住院4天。出院医嘱：1.继续维持夹板外固定，4天后返院复诊，如有不适，应及时复诊；2.中药辅助治疗；3.加强循序功能锻炼；4.加强营养促进骨折愈合。两次住院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用人民币8603.79元。后陆续在陆丰东山骨伤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及后续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用人民币11473.37元。经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人刘某文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无视国家法律，酒后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陈某某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一）被告人陈某某是否具有寻衅滋事的行为及主观故意。1.依据现场监控录像显示，二名被告人及被害人出现在平台拐角后，二名被告人共同将被害人压在墙上，被告人陈某某的妻子王某试图拉走被告人陈某某，但被陈某某甩开，视频中并未出现被告人陈某某试图拉开任何一方，让双方远离的动作，相反，被告人陈某某不听妻子劝阻，用力甩开想要将其拉开的妻子；2.被害人及被告人李某某从平台跳下后，被告人陈某某紧随其后，从旁边楼梯下来，上前查看被害人状况，此时，被告人陈某某的妻子一把拉住陈某某的胳膊，将其拉开，远离被害人，由此可见，被告人陈某某的妻子担心陈某某再作出伤害被害人的行为，这是作为一个试图拉架的人的正常行为表现；3.之后，被告人陈某某上前压住被害人，时间持续30秒左右，后被其妻子拉开；4.几分钟后，被告人陈某某意图拿起身旁的电动车砸向被害人，被朋友制止。5.证人赵某证称当时看到平台上有两拨人，有一个人要走，两外两个人扯着，具体怎么说的记不清了，大概是不让那个人走，有一个妇女是拉架。综上，被告人陈某某伙同被告人李某某，逞强耍横，围堵被害人并与被害人发生拉扯，具有寻衅滋事的行为及主观故意，同时，寻衅滋事罪中的殴打行为，系针对人的身体行使的有形力，并不仅仅局限于直接的拳打脚踢。被告人陈某某及辩护人关于系为了劝阻双方才参与其中、被告人陈某某没有拉扯等行为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害人轻伤的损害结果与二被告人的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依据本案现有证据，被告人李某某酒后无事生非，与被害人发生争执，被告人陈某某参与后，两人将被害人拉至平台拐角，将被害人压在墙上，已经对被害人产生实质上的威胁，被害人基于恐惧，意图逃跑，跳下平台进而造成轻伤，与二被告人的围堵、拉扯行为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二被告人应对其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三）关于自首及认罪认罚等情节的认定。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案发后虽主动投案，但其二人归案后均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但其等主动投案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陈某某虽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对主要事实避重就轻，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李某某基本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文因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的犯罪行为而遭受一定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文请求的医疗费人民币11473.37元，有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住院病历、住院收费收据、诊断证明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人请求的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50元，原告人共住院9天，其请求金额符合《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人请求的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原告人刘某文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的相关票据，但原告人确因外伤治疗、复诊等实际产生了一定数额的交通费，对该部分金额，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人刘某文的误工费，应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原告人刘某文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原告人刘某文住院9天，但出院医嘱中并未显示需要全休，考虑到原告人刘某文右脚骨折，确需一定时间恢复，本院酌情认定误工时间为60天。原告人刘某文提交的手机照片及微信交易记录并不能证实其工作行业及收入情况，本院酌情按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2200元/月计算原告人刘某文的误工费，误工费应为人民币4400元(2200元/月÷30天×60天=4400元)，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17323.37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合本案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二、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三、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文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17323.37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文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君男人民陪审员  韩光明人民陪审员  何 战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麦嘉杰刘文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