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1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季文丽，女，汉族，1974年2月2日生，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水莲，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志渝，男，汉族，1970年3月1日生，住重庆市石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水莲，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屏山镇掌鸠河南路3号。法定代表人：刘毅，该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孝坤，云南法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五星路252号。法定代表人：杨文杰，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杰，男，汉族，1981年8月22日生，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建局住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华芬，女，汉族，1980年4月22日生，住云南省嵩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杰，男，汉族，1981年8月22日生，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建局住宿区，系施华芬之丈夫，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华，女，汉族，1979年12月8日生，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赐祥，男，汉族，1968年6月18日生，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系杨文华之丈夫，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赐祥，男，汉族，1968年6月18日生，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跃英，女，汉族，1953年2月21日生，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力，男，汉族，1976年5月23日生，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系胡跃英之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闯，男，汉族，1947年4月14日生，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力，男，汉族，1976年5月23日生，住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系王闯之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洪美，女，汉族，1955年3月16日生，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杰，男，汉族，1981年8月22日生，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建局住宿区，系陈洪美之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彬彬，女，汉族，1973年5月29日生，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赐祥，男，汉族，1968年6月18日生，住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系李彬彬之哥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季文丽、杨志渝与被上诉人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杨文杰、施华芬、杨文华、李赐祥、胡跃英、王闯、陈洪美、李彬彬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8民初1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本院依法扣除了相关审理时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季文丽、杨志渝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无效；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百草堂公司不是借款合同的真实合同主体，该合同系刘洪舟、钱卫东等人共同操作的虚假合同，真实的借款人是案涉抵押人与借款人。贷款发放后，钱卫东让季文丽签订一份100万元的借款合同，但并没有给季文丽100万元借款。王力在一审认可百草堂向其转款300万元，其中有100万元应当由季文丽使用，但其没有将100万元支付给季文丽。案涉贷款申请的用途是药品销售流动资金，但本案当事人陈述证实贷款实际用途是由担保人各自使用。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抵押担保合同做为从合同也无效。2.借款合同、情况说明及当事人陈述印证了本案借款人、担保人联合串通骗取贷款的事实。其他担保人均拿到了各自抵押担保的贷款额度，但季文丽、杨志渝没有拿到。季文丽、杨志渝与百草堂公司杨文杰等人并不认识，是被欺骗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但抵押担保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季文丽、杨志渝没有使用过贷款，其抵押财产应当解除抵押担保状态。被上诉人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一审诉讼请求：1．被告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杨文杰、施华芬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140000.00元及至2018年10月21日止的利息、逾期利息8799.37元，合计1148799.37元。2．由被告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杨文杰、施华芬偿还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贷款本息还清为止按月利率7.71875‰的利息、逾期利息。3．原告对被告杨文华、李赐祥名下位于禄劝县城鼎城佳园6幢1-402号房屋（房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杨文华、李赐祥名下位于禄劝县城鼎诚佳园6幢5号车库（房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对被告季文丽、杨志渝名下位于禄劝县城财富中心1-73号商铺（房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对被告胡跃英、王闯名下位于禄劝县上侧（房权证号：禄房权证禄字第××号），对被告陈洪美、李彬彬名下位于禄劝县城屏山路23号住建局1幢1-101号（房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房产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原告贷款人民币本金1140000.00元及至2018年10月21日止的贷款利息8799.37元，不足部分由被告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杨文杰、施华芬继续清偿。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24日，被告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以药品销售流动资金为由向原告申请借款流动资金4000000.00元。2015年9月30日，原告与被告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流动借款合同》，同日，原告与被告杨文华、李赐祥、季文丽、杨志渝、胡跃英、王闯、陈洪美、李彬彬分别签订了《抵押合同》。被告杨文杰、施华芬分别向原告出具了《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共同还款承诺书》，表示愿意与借款人（企业）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400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合同生效日与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相对应档次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浮动幅度为上浮80%，合同期限内浮动幅度保持不变。对逾期借款，自逾期之日起，借款人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向贷款人支付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贷款本息为止；对逾期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为在合同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该借款用被告杨文华、李赐祥名下位于禄劝县城鼎诚佳园6幢1-402号房屋（房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被告杨文华、李赐祥名下位于禄劝县城鼎诚佳园6幢5号车库（房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被告季文丽、杨志渝名下位于禄劝县城财富中心1-73号商铺（房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被告胡跃英、王闯名下位于禄劝县上侧（房权证号：禄房权证禄字第××号），被告陈洪美、李彬彬名下位于禄劝县城屏山路23号住建局1幢1-101号（房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作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但被告并未按约履行偿还义务，至2018年10月21日，被告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尚欠原告贷款本金1140000.00元、利息和逾期利息8799.37元。归纳诉辩双方当事人的诉辨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流动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是否有效？二、应否先予拍卖、变卖被告季文丽、杨志渝抵押物所得价款用以清偿原告借款本息？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流动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关于《流动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本案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认定合同的效力。本案中，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季文丽、杨志渝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债权人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发放贷款过程中存在与债务人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恶意串通的情形，也不存在与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并未损害国家利益或社会公共利益。同时，双方签订的《流动借款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关于《抵押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在庭审中，被告李赐祥、杨文华、胡跃英、王闯、陈洪美、李彬彬均认可其签订抵押合同为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季文丽、杨志渝认可签订《抵押合同》系其本人所为，不存在受到本案债权人、债务人胁迫或欺骗的情形。另，被告季文丽与案外人钱卫东、刘洪舟签订的《借款合同》《情况说明》，属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不宜在本案中进行评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之规定，上述被告与原告签订了《抵押合同》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应认定合法有效。关于贷款用途发生改变是否应认定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无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中国人民银行《贷款通则》中关于贷前审核、贷后检查的规定，是商业银行加强风险控制的内部管理规范，对商业银行的贷款客户及相关当事人并不能产生拘束力。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是否存在违反该管理性规范，并不必然导致担保人季文丽、杨志渝免除抵押担保责任。被告季文丽、杨志渝以该贷款用途发生改变为由主张《流动借款合同》无效，《抵押合同》亦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应否先予拍卖、变卖被告季文丽、杨志渝抵押物所得价款用以清偿原告借款本息的问题。本案中，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在签订抵押合同时，未对实现抵押权次序作出特别约定，故抵押人之间都居于同等的法律地位，应承担相应的抵押担保责任。另外，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本案中债权人为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债务人为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及其共同还款人杨文杰、施华芬，债务人已依约发放贷款，债务人即应承担偿还贷款本息的责任。故被告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杨文杰、施华芬、杨文华、李赐祥、胡跃英、王闯、陈洪美、李彬彬主张按照谁使用谁偿还的原则，先予拍卖、变卖被告季文丽、杨志渝抵押物所得价款用以清偿原告贷款本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原告依约向被告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发放了贷款，被告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及其共同还款人杨文杰、施华芬就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对逾期借款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对逾期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故原告诉请的判决被告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杨文杰、施华芬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140000.00元及支付至2018年10月21日止的利息、逾期利息8799.37元的诉讼请求；由被告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杨文杰、施华芬偿支付原告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贷款本息还清为止按月利率7.71875‰的利息、逾期利息；原告对被告杨文华、李赐祥名下位于禄劝县城鼎诚佳园6幢1-402号房屋（房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对被告杨文华、李赐祥名下位于禄劝县城鼎诚佳园6幢5号车库（房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对被告季文丽、杨志渝名下位于禄劝县城财富中心1-73号商铺（房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对被告胡跃英、王闯名下位于禄劝县上侧（房权证号：禄房权证禄字第××号），对被告陈洪美、李彬彬名下位于禄劝县城屏山路23号住建局1幢1-101号（房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原告贷款本金1140000.00元及至2018年10月21日止贷款利息8799.37元，不足部分由被告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杨文杰、施华芬继续清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杨文杰、施华芬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1140000.00元及至2018年10月21日止的利息、逾期利息8799.37元，合计：1148799.37元；并按月利率7.71875‰计算支付原告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贷款本息还清为止的利息和逾期利息。二、原告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本案被告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杨文杰、施华芬所欠的借款本息范围内，对被告杨文华、李赐祥名下位于禄劝县城鼎诚佳园6幢1-402号房屋（房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对被告杨文华、李赐祥名下位于禄劝县城鼎诚佳园6幢5号车库（房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对被告季文丽、杨志渝名下位于禄劝县城财富中心1-73号商铺（房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对被告胡跃英、王闯名下位于禄劝县上侧（房权证号：禄房权证禄字第××号），对被告陈洪美、李彬彬名下位于禄劝县城屏山路23号住建局1幢1-101号（房权证号：禄劝县房权证禄劝字第××号）房产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杨文杰、施华芬继续清偿。案件受理费15139.00元，减半收取7569.50元，由被告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杨文杰、施华芬、杨文华、李赐祥、季文丽、杨志渝、胡跃英、王闯、陈洪美、李彬彬负担。二审期间，季文丽、杨志渝提交昆明市房屋抵押登记申请表，欲证明：借款人与抵押担保人联合欺瞒上诉人进行贷款，借款后上诉人没有使用过贷款。抵押金额150万元与合同贷款金额不一致。经组织质证，王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以认可，认为案涉贷款是几套房屋的综合抵押。其余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份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该证据显示的是抵押物抵押比例，评估金额与贷款金额不一定一致，贷款是统一打到百草堂公司的账户上。本院认为，房屋抵押登记根据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的抵押他项权证产生法律效力，季文丽、杨志渝提交的昆明市房屋抵押登记申请表属于申请材料，并非确定借款债权债务及抵押权的法定依据，本院依法不予以采信。经审查，一审法院确认的案件事实与本院二审查证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案涉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是否有效。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具有当事人签字、盖章，并办理了相关抵押登记手续，符合合同的形式要件，依法成立。从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的内容来看，借款行为及抵押担保行为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从借款用途来看，信用社将借款发放至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账户，百草堂公司对款项的使用涉及金融机构的业务管理及金融监管范畴，如果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改变款项用途，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相关部门有权采取惩罚措施，但并非导致抵押无效的情形。从抵押登记来看，行政机关进行的不动产抵押权设立登记，对外产生公示效力。抵押权设立登记时，权利证书记载的“债权数额”仅是设定抵押时担保的主债权数额，与“抵押担保范围”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抵押权人优先受偿的范围应以约定或法定的抵押担保范围为准。本案当事人签订的案涉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从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来看，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5年9月30日发放借款至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并无证据证实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信用社认可借款为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与抵押人共同使用。王红仙、刘洪舟于2016年3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针对的是借款人与担保人之间关于款项使用和归还的约定，不能证实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知晓或认可该情况说明的内容，因此，该情况说明不能对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产生约束力，不能排除季文丽、杨志渝的抵押担保责任。季文丽、杨志渝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债权人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发放贷款过程中存在与债务人禄劝百草堂商贸有限公司及担保人恶意串通或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国家利益或社会公共利益等合同无效的情况，故应当认定合同有效。本案中，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已依约发放贷款，债务人应承担偿还贷款本息的责任，抵押人应承担相应的抵押担保责任。季文丽、杨志渝关于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无效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季文丽与钱卫东等人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当事人可另行解决纠纷。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39元由季文丽、杨志渝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具有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张 霞审判员 汪 佳审判员 李 希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李昱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