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民终1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北淮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开渠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60015082446XL。 法定代表人：高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继斌，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奇，男，195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正果，安徽梨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超，男，196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上诉人淮北淮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淮海建设公司）与被上诉人刘志奇、原审被告王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9）皖1302民初77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本案没有新的事实、理由及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海建设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刘志奇对淮海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2.由刘志奇负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王超分别于2015年11月10日、2016年10月18日向刘志奇出具《委托书》，均是委托淮海建设公司代王超向刘志奇支付款项，淮海建设公司受王超委托于2016年11月7日向宿州学院基建处出具的《委托付款说明》也是在涉案工程最终审计结算后由淮海建设公司就该工程剩余工程款扣除后，委托宿州学院代为支付。由此可见，王超同刘志奇之间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王超同淮海建设公司之间为授权委托的法律关系，淮海建设公司受王超委托向刘志奇支付款项，系受托付款，并非偿还借款。一审认为淮海建设公司同意代扣的行为，系认可王超对淮海建设公司享有债权，且该代扣给付行为系王超将对淮海建设公司的债权让与了刘志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审理过程中，王超在淮海建设公司是否欠付款项问题上未有过意思表示，也未主张过债权。假设王超享有债权，具体数额是多少及是否超出刘志奇的债权本息数额不清，且王超与刘志奇之间是否达成债权转让协议，是否通知了淮海建设公司的事实不清。一审混淆借贷和债权转让的法律关系，判决缺乏法律依据。二、一审认定宿州学院项目负责人蒋海向刘志奇支付35000元的行为，是淮海建设公司知晓、同意偿还债务的行为，与事实不符。蒋海个人向刘志奇转款的行为未得到淮海建设公司的授权，刘志奇提供的证据银行转账凭证中用途“借款”同本案并无关联。 刘志奇辩称，2018年9月，王超承包的工程由淮海建设公司收回，承诺接收王超的债务和工人工资，后三方达成委托协议，证明淮海建设公司认可王超欠刘志奇的债务由其承担。2016年11月7日，淮海建设公司再次给宿州学院一个说明，认可王超借刘志奇款项用于淮海建设公司承建的工程，淮海建设公司同意所得工程款偿还刘志奇借款。至于是审计付款还是分批付款，对刘志奇没有约束力。淮海建设公司工程负责人蒋海对借款事实和王超工程被收回知情，蒋海分4次偿还刘志奇部分借款，转账凭证标注是借款，虽是蒋海单方备注行为，但是蒋海付款在淮海建设公司应该入账，即使没有授权，也是代表淮海建设公司的付款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王超述称，2015年9月，淮海建设公司强行接管工程，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70%，蒋海同意，刘志奇的借款由淮海建设公司接管。 刘志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王超、淮海建设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40000元(剩余利息从2016年10月18日起按24%/年计算至本金付清为止)，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0日，宿州学院发包宿州学院21号专家楼建设土建工程项目，淮海建设公司中标后，与王超签订工程承包合同。2015年4月17日，王超因承建该工程急需资金向刘志奇借款200000元，刘志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王超转账200000元，王超向刘志奇出具了借条，约定利率为月息2分以及2015年11月18日还清本息。2015年9月，淮海建设公司接管王超正在承建的工程及相关施工人员并不再允许王超参与该工程建设。2015年11月10日，王超向刘志奇出具一份《委托书》，载明：原欠刘志奇200000元于2015年12月30日还清本息。如果到时不还，自愿从21号专家楼工程款代扣付给刘志奇240000元。委托书落款处上除有王超的签字，还有淮海建设公司宿州学院项目部和淮海建设公司宿州学院项目部资料专用章的两处公章，其中在淮海建设公司宿州学院项目部资料专用章的公章上还有“同意扣除”的字样。2016年10月18日，王超再次向刘志奇出具一份《委托书》，载明：原借刘志奇240000元整，用于宿州学院21号专家楼工程资金周转，现委托淮北淮海建筑工程公司从本人工程款代付给刘志奇240000元。2016年11月7日，淮海建设公司向宿州学院基建处出具一份《委托代付说明》，载明“我公司承建的宿州学院21号专家楼工程，为保证工程正常施工，应宿州学院刘志奇要求，其所借给王超的资金，在最终审计结算后由我公司从王超剩余工程款中扣除，并委托宿州学院从21号专家楼工程款中分批付给刘志奇。”另查明，淮海建设公司在宿州学院项目部的负责人名叫蒋海，蒋海分别于2016年8月22日、2016年9月14日、2017年8月5日和2018年的2月13日共计4次，通过银行转账向刘志奇转款35000元。以上事实有一份借条、五份银行转账凭证、二份《委托书》、一份《委托代付说明》、二份《证明》等材料在卷佐证，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该借款的偿付主体应如何确定。王超因工程资金周转需要向刘志奇借款200000元，有王超出具的借条和银行转账凭证为证，且双方约定事项不违反法律规定，王超对该事实亦予以认可。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2015年4月17日，刘志奇与王超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成立并且生效。2015年11月10日，因王超未能按约定及时偿还本息，遂向刘志奇出具了第一份委托书，言明如若其未能在2015年12月30日前还清刘志奇本息，则委托淮海建设公司从其工程款内代扣付给刘志奇240000元整。淮海建设公司加盖公章，同意了王超的委托。此一委托书的签署，可以说明两个问题：一是王超对淮海建设公司拥有一份债权，否则淮海建设公司不会同意代为扣付给刘志奇款项；二是该代扣给付的委托，实质上是王超将其对淮海建设公司的债权让与给了刘志奇。淮海建设公司在第一份委托书上加盖公章的行为、淮海建设公司出具的《委托代付说明》和其宿州学院项目部负责人蒋海分4次向刘志奇转款35000元，说明了淮海建设公司不但已经知晓、同意该债权让与，且已经在债权让与后履行了部分的义务。因此，依据《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该债权让与已经对三方当事人生效。淮海建设公司辩称其公司已经多支付给王超工程款不再欠付其工程款，因淮海建设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支持其主张，故不予采信。淮海建设公司又辩称，该代扣给付应在工程最终审计结算后由其公司从王超工程款中扣除付给刘志奇，现工程尚未审计结算，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该辩称系淮海建设公司于2016年11月7日向宿州学院基建处作出的单方面说明，未得到刘志奇的认可，不影响债权让与的效力。因此，对此辩称，亦不予采纳。 综合以上分析，刘志奇借款的偿付主体已经从王超转为淮海建设公司，王超不再承担还款责任。因此，对刘志奇要求王超、淮海建设公司共同偿还借款的诉求，不予支持。 关于淮海建设公司应偿还刘志奇多少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刘志奇与王超在2015年4月17日借款时约定，借期7个月（2015年11月18日到期），月利2分（利息应为4000元/月x7月=28000元）。截至2015年12月30日（王超在第一份委托书上承诺的还款日期），已逾期1个月又12天。因双方仅约定借期内利息未约定逾期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截至2015年12月30日，逾期1个月又12天的利息应为5600元（20万x42日x0.02/30/日），因此截至该日，刘志奇应得利息为33600元（28000元+5600元），而刘志奇与王超约定应还利息为400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016年8月22日后淮海建设公司向刘志奇还款4笔，共计35000元，刘志奇均认可其偿还的是本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按照刘志奇真实意思计算偿还后的本金和利息。2016年8月22日，淮海建设公司偿还刘志奇10000元，从2015年12月30日计算至这天，刘志奇应得利息为30933元（20万x232日x0.02/30/日）。因淮海建设公司偿还10000元本金，所以截至2016年8月22日，淮海建设公司尚欠刘志奇借款本金190000元、利息64533元（33600元+30933元）。2016年9月14日，淮海建设公司偿还刘志奇10000元，从2016年8月22日计算至这天，刘志奇应得利息为2933元（190000元x22日x0.02/30/日）。因淮海建设公司偿还10000元本金，所以截至2016年9月14日，淮海建设公司尚欠刘志奇借款本金180000元，利息67466元（33600元+30933元+2933元）。2017年8月5日，淮海建设公司偿还刘志奇10000元，从2016年9月14日计算至这天，刘志奇应得利息为38520元（180000元x321日x0.02/30/日）。因淮海建设公司偿还刘志奇10000元本金，所以截至2017年8月15日，淮海建设公司尚欠刘志奇借款本金170000元，利息105986元（33600元+30933元+2933元+38520元）。2018年2月13日，淮海建设公司偿还刘志奇5000元，从2017年8月5日计算至这天，刘志奇应得利息为21306元（170000元x188日x0.02/30/日）。因淮海建设公司偿还刘志奇5000元借款本金，所以截至2018年2月13日，淮海建设公司尚欠刘志奇借款本金165000元，利息127292元（33600元+30933元+2933元+38520元+21306元）。 综上所述，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淮海建设公司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偿还刘志奇借款本金165000元、利息127292元（该利息计算至2018年2月13日，逾期利息以16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还清为止）；二、驳回刘志奇对淮海建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刘志奇对王超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50元，由淮海建设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淮海建设公司对《委托代付说明》补充质证意见为，该说明可以证实淮海建设公司与王超之间的债权并不明确，淮海建设公司是否欠付王超的工程款应以最终审计为准，代为支付刘志奇款项是在最终审计结束之后以拖欠王超款项为前提。王超针对性地补充质证意见为，淮海建设公司接管之后应支付借款，不存在审计后再支付。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王超、刘志奇、淮海建设公司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淮海建设公司应否承担向刘志奇支付借款本息的义务。 2015年11月10日，王超向刘志奇出具《委托书》，委托淮海建设公司代扣欠付王超的工程款向刘志奇支付240000元，淮海建设公司在该《委托书》中签署“同意扣除”的意见，并加盖公章确认，该事实，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应予确认。案涉各方当事人均具有与他人订立合同的民事行为能力，且在该《委托书》中约定的事项系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该《委托书》对案涉各方当事人均应具有约束力，案涉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诚信原则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王超向刘志奇出具该《委托书》，委托淮海建设公司在王超不能于2015年12月30日偿付借刘志奇款200000元本息的情况下，自“21号专家楼工程款代扣付给刘志奇贰拾肆万元整”，刘志奇在持该《委托书》向淮海建设公司主张代扣王超工程款、支付刘志奇240000元时，淮海建设公司作出“同意扣除”的意思表示，且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淮海建设公司提出其与王超之间形成委托代扣工程款向刘志奇支付240000元的委托关系，能够成立。淮海建设公司作出“同意扣除”的意思表示并加盖公章确认，说明淮海建设公司接受了王超委托的事务，同时，淮海建设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在接受委托时，因其未与王超进行工程款结算，或不欠王超工程款、所欠王超工程款不足240000元，而需要变更王超的指示为应待工程款审计决算后代为支付，或不能足额支付等，且从常人能够理解的角度看，淮海建设公司欠付王超工程款不限于240000元且“同意扣除”代王超支付，系刘志奇的正常认知范围。故淮海建设公司与王超之间工程款是否结算、淮海建设公司欠付王超多少工程款等事实的查明与否，均不影响淮海建设公司应按该《委托书》的约定履行“从21号专家楼工程款代扣付给刘志奇贰拾肆万元整”的受托支付义务。2016年11月7日，淮海建设公司向宿州学院基建处出具《委托付款说明》，应为淮海建设公司接受王超的委托后，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经王超的同意将受托事务转委托给宿州学院基建处，且淮海建设公司在转委托过程中，并非将受托事务直接指示转委托，而是变更“代扣支付”为“在最终审计结算后”由其公司从王超剩余工程款中扣除，委托宿州学院从21#专家楼工程款中分批代付给刘志奇，显然，淮海建设公司的该转委托行为不属于“在紧急情况下为维护委托人的利益需要转委托”，不应承担宿州学院未付款行为责任的情形。故淮海建设公司在《委托付款说明》中单方的转委托意思表示所添加的付款条件效力不及于刘志奇，淮海建设公司以此抗辩提出应待其与王超就工程款最终审计结算后再行在王超剩余工程款中分批付给刘志奇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再者，淮海建设公司按上述《委托书》履行受托支付义务，不影响淮海建设公司与王超就“21号专家楼工程款”的审计结算，亦不影响淮海建设公司就履行受托支付义务所垫付的费用及造成的损失另行请求王超承担偿付及赔偿损失责任的权利救济。王超于2016年10月18日向刘志奇出具的《委托书》，虽然淮海建设公司未在该《委托书》中签署意见、加盖印章，但是淮海建设公司在上诉状中认可该份《委托书》亦是王超委托淮海建设公司向刘志奇支付款项的书面依据，故该份《委托书》确认的委托事项“从本人工程款代付给刘志奇贰拾肆万元整”亦是淮海建设公司的受托事务范围。淮海建设公司上诉提出不承担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但一审认定王超、刘志奇、淮海建设公司之间存在债权转让关系，并以此法律关系确认淮海建设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方式及范围，与案涉两份《委托书》载明的事项不符，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淮海建设公司上诉请求不承担责任，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案涉法律关系的认定及所作判决存有错误，应予纠正。王超与刘志奇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借条、转账凭证、《委托书》等证据可以证实，约定利率不超过国家规定，应为真实、合法、有效，王超应按约定支付本息。一审确认案外人蒋海向刘志奇支付“借款”35000元系淮海建设公司已支付刘志奇的本金事实，系对刘志奇与己不利事实承认的确认，且刘志奇、王超对尚应支付刘志奇本金、利息事实的认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据此判决王超仍应承担的偿付刘志奇本金及利息的责任范围。一审对刘志奇与己不利事实承认的确认，不影响淮海建设公司的权益，故淮海建设公司上诉提出案外人蒋海向刘志奇支付“借款”35000元同本案无关联性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淮海建设公司两次接受委托代支付款项的范围均是240000元，扣减刘志奇认可的案外人已支付的35000元，淮海建设公司应在未完成受托事务范围205000元（240000元-35000元）内承担与王超共同向刘志奇的支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第三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9）皖1302民初7735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王超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偿付被上诉人刘志奇借款本金165000元、至2018年2月13日之前利息127292元及2018年2月13日之后的利息（该利息以165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还清为止），上诉人淮北淮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未完成受托事务范围205000元内承担与原审被告王超的共同支付责任； 三、驳回被上诉人刘志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450元，由原审被告王超与上诉人淮北淮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2187元，原审被告王超负担2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原审被告王超与上诉人淮北淮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4374元，原审被告王超负担52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鸿超 审判员  朱珊珊 审判员  路深淇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马文 书记员陈明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七十一条原告起诉被代理人和代理人，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代理人和代理人为共同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