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3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某8，男，2002年3月28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某9，男，2010年3月4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兼许某8、许某9法定代理人：许某7，女，1979年8月10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某4，男，1952年10月30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四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光明，北京天用律师事务所律师。四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阳，北京天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3，男，1943年1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6，女，1948年8月14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某5，女，1959年2月21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三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存明，北京市环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某4、许某7、许某8、许某9因与被上诉人许某3、许某6、许某5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6民初74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杨淑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某4、许某7及上诉人许某4、许某7、许某8、许某9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光明，被上诉人许某3、许某6、许某5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存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某4、许某7、许某8、许某9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许某3、许某6、许某5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存在多处错误，事实认定不清。1.（2007）怀民初字第00363号判决书判决四间北房东侧两间以及三间棚房属许某3、许某6、许某5继承所有，仅仅是地上物财产的继承，并未将宅基地使用权判决给许某3、许某6、许某5，另，宅基地使用权也是无法通过继承获取的，宅基地的获取需要按照法律规定的形式申请，宅基地使用权是属于宅基地上“户”上所有人的。2.《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搬迁安置协议书》中是明确将许某1（已故）、许某7、许某4共同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亦明确表示，上诉人对拆迁协议中拆迁利益具有独立的身份和地位。3.《怀柔区北房镇驸马庄村宅基地拆迁补偿协议》[编号：×1号]及其补偿协议，将本次搬迁安置补偿项目全部细化的，补偿应当依据实际情况具体划分归属。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宅基地房屋所有权的取得，并不必然导致宅基地使用权的变更。2.农村宅基地及地上物的使用，不应当遵循“地随房走”原则。许某3、许某6、许某5辩称，不同意许某4、许某7、许某8、许某9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同意一审判决。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案涉房屋占用的土地是上诉人所有，2005年上诉人和村委会签订了安置协议，发生在被上诉人继承房屋之前，安置协议有效，不代表其享有拆迁利益。许某3、许某6、许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北京市×号院内许某4、许某7作为共同被拆迁人获得的房屋拆迁款764090元归许某3、许某6、许某5所有；2.北京市×号院内许某4、许某7作为共同被拆迁人获得的装修补助费69000元归许某3、许某6、许某5所有；3.判令许某7因北京市×号院拆迁所获得的×6号安置房屋归许某3、许某6、许某5所有；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许某4、许某7、许某8、许某9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许某1、许某2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四名子女，分别为许某3、许某4、许某5、许某6。许某7系许某4之女，许某8、许某9系许某7之子。许某1、许某2生前居住于北京市×号院（以下简称涉案院落）。许某1于2001年2月4日去世，许某2于2005年11月24日去世。2005年12月3日，搬迁人（甲方）北京市怀柔区北房镇驸马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驸马庄村委会）与被搬迁人（乙方）许某1（故）、许某4、许某7签订一份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搬迁安置协议书（以下简称2005年搬迁安置协议书），协议书载明：“为保护甲、乙双方权益，根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北京市人民政府令124号）及北京市怀柔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关于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有关规定，甲、乙双方协商，关于北京市怀柔区北房镇驸马庄村旧村改造工程项目房屋搬迁安置达成如下协议：一、搬迁依据：根据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对各区县旧村改造精神，将驸马庄村定为市重点改造示范村，需要改造乙方在搬迁范围内北京市×号所有的房屋及其附属物。二、搬迁宅基地面积和房屋建筑面积及经营用房面积、时间、安置标准：乙方在搬迁范围内宅基地面积为115平方米，其中批准宅基地面积115平方米；乙方在搬迁范围内房屋总建筑面积55.15平方米，其中有批示建房建筑面积48.59平方米，无批示建房建筑面积6.56平方米。三、搬迁安置款：经北京银通安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被搬迁房屋所在地区宅基地区位补偿价为600元，被搬迁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价格为28216元，被搬迁房屋安置款共计97216元。四、搬迁补助费及其他奖励：甲方支付乙方搬迁补助费共计25826元，其中包括周转补助费2332元、提前搬家奖励费10994元、电器移机费1000元;奖励补助费11500元。五、搬迁安置款及支付方式：安置款、补助费及其他奖励费总计123042元……”2018年12月28日，拆迁人（甲方）北京通号北房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号公司）与被拆迁人（乙方）许某1（已故）、许某4、许某7签订一份编号为第×1号的怀柔区北房镇驸马庄村宅基地搬迁补偿协议（以下简称×1号补偿协议），协议载明：“甲方因怀柔区北房镇驸马庄村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对原驸马庄园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搬迁政策领取补偿款或已获得安置房源的被搬迁人，根据《怀柔区北房镇驸马庄村宅基地搬迁补偿方案》进行补偿，甲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宅基地情况。依据乙方原签订的《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搬迁安置协议书》及《怀柔区北房镇驸马庄村宅基地搬迁补偿方案》约定及规定，乙方原搬迁范围内宅基地面积为115㎡，宅基地控制标准200㎡。其中，经认定的宅基地面积115㎡。二、宅基地区位补偿。经北京世诚嘉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确定，现宅基地区位补偿款437000元。……四、搬迁奖励费。1.甲方按认定的宅基地面积给予乙方700元/㎡的提前搬迁奖励费80500元，按认定的宅基地面积给予乙方600元/㎡的工程配合奖励费69000元；2.资源节约奖励费，乙方未发生新建、改建、扩建房屋，房屋内外装修及修建院内附属设施等的，按认定的宅基地面积给予200元/㎡的资源节约奖励费，合计23000元；3.其他剩余补偿款金额123042元。甲方应支付乙方搬迁奖励费295542元。五、搬迁补偿合计。甲方应支付乙方搬迁补偿款合计732542元。六、原宅基地区位。依据甲方提供的《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搬迁安置协议书》确定，原宅基地区位补偿款69000元……八、原奖励费（含其他奖励）22494元。九、扣除六、七、八项。乙方已享受补偿、奖励及优惠购房差价合计91494元。十、搬迁补偿款差额总计。甲方应支付乙方搬迁补偿款差额总计641048元……”2019年1月13日，搬迁人（甲方）通号公司与被搬迁人（乙方）许某1（已故）、许某7签订一份顺序号为×2的北京市怀柔区北房镇驸马庄村棚户区改造项目预选房型确认单（以下简称×2号选房确认单），该确认单载明：“地址门牌号：×号。为保障甲乙双方权益，保障怀柔区北房镇驸马庄村棚户区改造项目搬迁工作的顺利进行，根据《怀柔区北房镇驸马庄村棚户区改造项目宅基地房屋搬迁优惠购房方案》的有关规定，甲乙双方经协商，在自愿、平等、互利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一、优惠购房面积。经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可享受优惠购房面积为115㎡。原一级开发项目已选优惠购房面积0㎡，剩余优惠购房面积115㎡。（具体优惠购房面积以最终审计为准）。二、预选房型。根据优惠购房面积对应套型原则，以及户型配比方案，乙方作出如下选择：1.面积115㎡，房号×6室。选房总面积合计为115㎡……”2019年1月14日，拆迁人（甲方）通号公司与被拆迁人（乙方）许某1（已故）、许某4、许某7签订一份编号为×3号的怀柔区北房镇驸马庄村宅基地搬迁补偿补充协议（以下简称×3号补充协议），协议载明：“根据甲、乙签订的《怀柔区北房镇驸马庄村宅基地搬迁补偿协议》（编号：×××）和签订的《预选房型确认单》（编号：×××），就搬迁补助事宜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补充内容……4.装修补助费69000元。对在奖励期内签订搬迁补偿协议并按照搬迁补偿协议约定将被搬迁房屋交给搬迁人的选择原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已建成安置房（毛坯交房标准）作为优惠购房房源的，按照实际优惠购房面积给予600元/平方米的一次性装修补助费；选择棚户区改造尚未建成安置房（全装修成品交房）作为优惠购房房源的，不享受装修补助费……”另查，2007年，许某3、许某6以法定继承纠纷为由将许某5、许某4诉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要求对涉案院落内四间北房和三间棚房进行析产继承。2007年9月12日，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作出（2007）怀民初字第0036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00363号判决），查明在涉案院落中，许某1、许某2夫妇居住在东数两间，该两间宅基地登记人为许某1，东数第三间、第四间由许某4居住，宅基地登记使用人为许某4，认定1977年许某1、许某2、许某4、许某5一起生活期间建北房4间，当时上述4人均有劳动能力，因此，该4间房为许某1、许某2、许某4、许某5共有；使用过程中，许某4于1997年进行了揭瓦，2003年进行了装修，因此许某4析产应适当多分得份额，法院酌情确定其分得4间北房中一间半，建房时许某5参加劳动不久，其应适当少分得份额，本案酌情确定其分得半间，许某1、许某2分得2间；三间棚房系许某6之夫为许某1与许某2所建，该3间棚房为许某1、许某2财产；建房时许某3、许某6虽参加了劳动，但这种劳动是基于亲属关系所为，应视为自愿或帮工性质，4间北房不应有其份额；许某1、许某2去世后，许某3、许某6、许某5、许某4作为子女具有平等继承父母遗产的权利，每人继承许某1、许某22间北房中的0.5间，每人继承0.75间棚房；为了方便生产、有利生活，许某3、许某6、许某5每人所得1间棚房，每人给付许某4折价款150元。综上，00363号判决书判决：许某3继承所得涉案院落四间北房中东数第一间中东侧零点五间、三间棚房中北数第一间；许某6继承所得涉案院落内四间北房中东数第一间中西侧零点五间、三间棚房中北数第二间；许某5析产继承所得涉案院落四间北房中东数第二间、三间棚房中南数第一间；许某4析产继承所得涉案院落内四间北房中东数第三间、第四间；许某3、许某6、许某5每人给付许某4棚房折价款一百五十元。后许某4不服上述判决，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提起上诉。2008年4月21日，二中院作出（2008）二中民终字第00642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00642号判决），判决驳回许某4的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许某3、许某6、许某5以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为由将许某4、许某7及驸马庄村委会诉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许某4、许某7于2005年12月3日与驸马庄村委会签订的2005年搬迁安置协议书无效。2019年4月28日，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16民初9152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9152号判决），判决确认2005年搬迁安置协议书无效。许某4、许某7不服9152号判决，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三中院）提起上诉。2019年7月22日，三中院作出（2019）京03民终7865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7865号判决），判决撤销9152号判决，并驳回许某3、许某6、许某5的全部诉讼请求，同时指出：许某4、许某7仅作为涉案院落共同共有权人的代表，2005年搬迁安置协议书被认定有效并不意味着涉案院落的拆迁利益由签字人许某4、许某7单独所享有；许某3、许某6、许某5作为涉案院落的共有权人，其三人依据各自对涉案院落享有的物权取得相应拆迁利益的权利受法律保护；2005年搬迁安置协议书的签订不影响许某3、许某6、许某5依据生效判决确定的份额对拆迁利益进行内部分割。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法院询问，通号公司相关负责人表示涉案院落的拆迁工作系依据被拆迁人提供的两份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开展，其中编号为×4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以下简称×4号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者为许某1，证载面积115平方米；编号为×5号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以下简称×5号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者为许某4，证载面积171平方米；拆迁人就×4号土地使用证的证载土地与许某4、许某7签订了2005年搬迁安置协议、×1号补偿协议、×2号选房确认单以及×3号补充协议，就×5号土地使用证的证载土地与许某4签订了另外的拆迁补偿协议；2005年搬迁安置协议、×1号补偿协议以及×3号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拆迁补偿款均尚未发放，原因是许某4、许某7、许某8、许某9、许某3、许某6、许某5对该笔拆迁补偿款存在争议，审计需要以争议解决为前提，审计过后才能发放拆迁款；×2号选房确认单中确认的×6室安置房已由被拆迁人入住，但被拆迁人尚未交纳购房款；2005年搬迁安置协议中所载11500元奖励补助费应当为当时每户按照宅基地面积补偿的100元/㎡的区位补偿价；×1号补偿协议中第八项载明的“原奖励费（含其它奖励）22494元”是指2005年搬迁安置协议中提前搬家奖励费10994元与奖励补助费11500元之和，之所以要扣除这两笔款项是因为×1号补偿协议以及×3号补充协议中已经对搬家补助费和宅基地区位补偿款进行了重新核算，故不予重复发放。本案审理过程中，法院依职权向通号公司调取了涉案院落的相关拆迁补偿协议。许某4、许某7、许某8、许某9、许某3、许某6、许某5均表示认可法院所调取证据的真实性。许某4、许某7、许某8、许某9向法院提交了本区驸马庄村相关拆迁补偿实施方案及许某7户口本等主要证据，拟证明其主张。许某3、许某6、许某5表示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法院调取的相关拆迁补偿协议、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00363号判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9152号判决、二中院00642号判决、三中院7865号判决、本院谈话笔录、调查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中，00363号生效判决已将涉案院落内四间北房中东侧两间以及三间棚房判由许某3、许某6、许某5析产继承，许某3、许某6、许某5依法可以依据其对涉案院落享有的物权取得相应的拆迁利益。关于涉案院落中四间北房中东侧两间以及三间棚房因拆迁所获的全部拆迁利益，根据法院查明事实及当事人陈述可知，上述东侧两间北房所对应的宅基地为登记在许某10名下的115平方米宅基地，驸马庄村委会通过2005年搬迁安置协议书对该处宅基地以及地上物确认的拆迁补偿为宅基地区位补偿款69000元、房屋重置成新款及附属物补偿款28216元、周转补助费2332元、提前搬家奖励费10994元、电器移机费1000元、奖励补助费11500元；通号公司通过×1号补偿协议、×2号选房确认单、×3号补充协议对该处宅基地以及地上物重新确认的拆迁补偿为宅基地区位补偿款437000元、提前搬迁奖励费80500元、工程配合奖励费69000元、资源节约奖励费23000元、原协议剩余补偿款31548元（扣除2005年搬迁安置协议书中宅基地区位补偿款69000元以及奖励补助费11500元后，包含房屋重置成新款及附属物补偿款28216元、周转补助费2332元、电器移机费1000元）、位于北京市怀柔区驸马庄园小区×6室的优惠安置房一套、装修补助费69000元等。关于上述许某3、许某6、许某5主张的拆迁利益的归属，法院认定如下：因00363号判决于2007年认定许某3、许某6、许某5系许某10名下115平方米宅基地使用权及地上物所有权的继承人和产权人，并在认定析产份额时考虑到了许某4对涉案院落内房屋的装修情况，故根据北京市怀柔区的相关拆迁补偿及安置政策，许某3、许某6、许某5应当分得许某10名下115平方米宅基地及地上物因拆迁所得的宅基地区位补偿款437000元、房屋重置成新款及附属物补偿款28216元、提前搬迁奖励费80500元、工程配合奖励费69000元、资源节约奖励费23000元、房屋拆迁后同比例置换所得北京市怀柔区驸马庄园小区×6室优惠安置房一套以及按照优惠购房面积获得的装修补助费69000元；其余周转补助费2332元及电器移机费1000元，在许某4为涉案院落实际居住人的情形下，应当认定归许某4所有。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许某4、许某7于2018年12月28日与北京通号北房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1号的怀柔区北房镇驸马庄村宅基地搬迁补偿协议中宅基地区位补偿款437000元、提前搬迁奖励费80500元、工程配合奖励费69000元、资源节约奖励费23000元、剩余补偿款28216元（即房屋重置成新款及附属物补偿款）共计637716元拆迁利益归许某3、许某6、许某5享有；二、许某7于2019年1月13日与北京通号北房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顺序号为321的北京市怀柔区北房镇驸马庄村棚户区改造项目预选房型确认单中×6室的认购权归许某3、许某6、许某5享有；三、许某4、许某7于2019年1月14日与北京通号北房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3号的怀柔区北房镇驸马庄村宅基地搬迁补偿补充协议中69000元装修补助费的拆迁利益归许某3、许某6、许某5享有；四、驳回许某3、许某6、许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王某于2019年1月31日、许某11于2007年1月23日分别出具的证人证言，以及案涉房屋的大门楼照片一张，证明被拆迁房屋诸多建筑，如大门楼等均是由许某4出资建设的。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主张证人应当出庭作证，现无法核实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且不属于新证据；对照片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这只是现状。二审中，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论述。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中，生效的00363号判决已经确认案涉院落内四间北房中东侧两间以及三间棚房依法由许某3、许某6、许某5继承，许某3、许某6、许某5作为案涉院落的共有权人，其三人依据各自对案涉院落享有的物权取得相应拆迁利益的权利受法律保护。许某4、许某7虽签署了2005年搬迁安置协议书，但许某4、许某7仅作为案涉院落共同共有权人的代表，并不意味着案涉院落的拆迁利益由签字人许某4、许某7单独所享有；2005年搬迁安置协议书的签订不影响许某3、许某6、许某5依据生效判决确定的份额对拆迁利益进行内部分割。此外，生效的00363号判决在认定析产份额时，已经考虑到了许某4对涉案院落内房屋的装修情况，故许某4、许某7、许某8、许某9在本案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本案对此不予采信。关于案涉院落中四间北房中东侧两间以及三间棚房因拆迁所获的全部拆迁利益的归属问题，根据法院查明事实，案涉的254号院落中登记有两份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述东侧两间北房所对应的宅基地登记在许某10名下，宅基地面积为115平方米。西侧两间北房所对应的宅基地登记在许某4名下，宅基地面积为117平方米，许某4根据登记在其名下的土地使用权证及地上房屋已与通号公司签订补偿协议，获得了相应补偿。驸马庄村委会通过2005年搬迁安置协议书对许某10名下的宅基地以及地上物确认的拆迁补偿为宅基地区位补偿款69000元、房屋重置成新款及附属物补偿款28216元、周转补助费2332元、提前搬家奖励费10994元、电器移机费1000元、奖励补助费11500元；通号公司通过×1号补偿协议、×2号选房确认单、×3号补充协议对该处宅基地以及地上物重新确认的拆迁补偿为宅基地区位补偿款437000元、提前搬迁奖励费80500元、工程配合奖励费69000元、资源节约奖励费23000元、原协议剩余补偿款31548元（扣除2005年搬迁安置协议书中宅基地区位补偿款69000元以及奖励补助费11500元后，包含房屋重置成新款及附属物补偿款28216元、周转补助费2332元、电器移机费1000元）、位于北京市怀柔区驸马庄园小区×6室的优惠安置房一套、装修补助费69000元等。因生效判决已确认许某3、许某6、许某5系许某10名下115平方米宅基地使用权及地上物所有权的继承人和产权人，故根据北京市怀柔区的相关拆迁补偿及安置政策，许某3、许某6、许某5应当分得许某10名下115平方米宅基地及地上物因拆迁所得的宅基地区位补偿款437000元、房屋重置成新款及附属物补偿款28216元、提前搬迁奖励费80500元、工程配合奖励费69000元、资源节约奖励费23000元、房屋拆迁后同比例置换所得北京市怀柔区驸马庄园小区×6室优惠安置房一套以及按照优惠购房面积获得的装修补助费69000元。一审判决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二审予以维持。许某4、许某7、许某8、许某9要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许某3、许某6、许某5一审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二审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许某4、许某7、许某8、许某9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30元，由许某4、许某7、许某8、许某9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杨淑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石艳明书 记 员 李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