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91刑初295号 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卓玉彬，男，1981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金堂县，2019年5月31日因盗窃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盗窃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因涉嫌抢夺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因涉嫌盗窃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涂茜，四川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注：系法律援助机构指派）。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刑诉〔2020〕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卓玉彬犯抢夺罪、盗窃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春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卓玉彬及其辩护人涂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26日5时许，被害人殷某在成都市成华区欢乐颂339电视塔附近搭乘被告人卓玉彬驾驶的一辆克隆出租车，前往郫都区四川某学院。途中，卓玉彬以使用导航为由，将殷某的一部红色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手机借去并放置在车辆档杆位置。当车辆行驶至郫都区林湾加气站附近时，卓玉彬谎称车辆因天然气泄漏可能爆炸，让殷某下车。待殷某下车后，卓玉彬趁殷某不备，带着殷某的手机迅速驾车离开。经鉴定，该手机价值人民币2000元。2019年5月30日，郫都区公安在四川省金堂县出租房内将卓玉彬挡获，同年6月25日对卓玉彬取保候审。 2019年9月8日5时30分许，被害人王某及其朋友谯某在成都市成华区欢乐颂339电视塔附近搭乘卓玉彬驾驶的一辆克隆出租车，前往成都高新区保利锦江里方向。上车后，卓玉彬谎称找不到路，王某将一部银色ｉＰｈｏｎｅＸｓＭａｘ手机设置导航后递给卓玉彬使用。当车辆行至成都高新区天府大道银泰中心路口时，卓玉彬谎称车辆漏油要爆炸，让王某及谯某下车，并递给王某一部黑色模型机，然后卓玉彬迅速驾车离开。经鉴定，该手机价值人民币6396元。2019年9月17日，高新区公安在四川省金堂县出租房内将卓玉彬挡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卓玉彬公然抢夺殷某的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抢夺罪追究刑事责任。卓玉彬秘密窃取王某的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卓玉彬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卓玉彬对指控事实无异议，提出罪名由法院认定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且归案后坦白了罪行，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主要出示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抢夺殷某手机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26日5时许被害人殷某报警。民警侦查后锁定一辆川Ａ×××××出租车样式的套牌车，通过监控追踪，于2019年5月30日22时许在金堂县出租房内将卓玉彬挡获。 2.成郫公（靖）行罚决字[2019]20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31日卓玉彬因盗窃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 3.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卓玉彬被扣押的现金1320元已发还给被害人殷某。 4.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卓玉彬指认了盗窃地点系安靖镇林湾村加气站。 5.被害人殷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26日5时许，殷某在成都339电视塔门口打了一个出租车回学校。在途中，司机说借手机开导航，殷某把手机拿给了司机。出租车行驶到郫都区林湾加气站门口的时候，司机告诉殷某车要爆炸，让她赶紧下车，殷某刚下车出租车就立刻开走了。殷某的手机是一部红色的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128Ｇ，2017年7月购买，购价7000元）。 殷某辨认出卓玉彬。 6.被告人卓玉彬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5月31日、6月12日、6月25日讯问时称，卓玉彬平时在成都“跑黑车”，基本都是晚上12点之后出去拉活。2019年5月26日凌晨4时许，在成都339电视塔附近，卓玉彬接到两名20岁左右的女生，那两名女生说到团结镇。上车后，卓玉彬发现其中一名女生拿了一部红色iPhone手机，就想把那名女生的手机占为己有。卓玉彬借机对那名女生说不熟悉去团结镇的路，让那名女生用手机导航。那名女生导航之后，卓玉彬把手机接过来，放在档杆位置。之后卓玉彬就一直寻找地点借口让这两名女生下车，然后好开车离开以获得手机。走到郫县海霸王下面的加气站附近，有个坑把车抖了一下，卓玉彬就给那两名女生说，天然气泄露了，可能要自燃，让她们赶紧下车。那两名女生下了车，卓玉彬就直接开车跑了。从安靖街开车到了成都市太升南路，卓玉彬把手机卖给一名路边收手机的人，卖了1320元，卖手机的钱在卓玉彬身上。 7.郫价认[2019]8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该部红色iPhone7Plus手机价值人民币2000元。 二、盗窃王某手机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1）2019年9月8日5时许王某报警。警察通过天网监控追踪到作案车辆轨迹并进行分析，确定作案车辆停放在金堂县金广路附近，民警经排查在金堂县铺面起获作案出租车。2019年9月17日上午10时许，民警在金堂县将卓玉彬挡获。（2）办案单位对687号鉴定书、686号检验报告中2019040686-07、08、09、10的检材来源进行说明。该鉴定书和检验报告中描述为“现场汽车中”的均为在涉案出租车中物证，由技术大队当场提取。“办案民警移交”为案发时被害人提交的物证，2019040686-07、08、09、10号检材系民警从被害人提交的物证（模型手机）不同部位即手机上方、下方、手机壳边缘、手机绳上提取到的检材。 2.成都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实2019年9月8日5时59分06秒接到报警电话，案发地址是银泰中心in99门口，报警内容为一名女生的苹果手机被出租车司机骗走，报警电话尾号是1105。 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了，（1）一辆绿色出租车（车牌号川Ａ×××××，驾驶室车门处贴有01526数字）、两对车牌（川Ａ×××××、川Ａ×××××）、三部模型手机（两部黑色苹果模型手机、一部白色苹果模型手机）、一个怡宝牌矿泉水瓶、一顶黑色鸭舌帽。（2）一张成都市出租汽车驾驶员服务资格证（姓名是卓玉彬、印有金堂县交通运输管理所证件专用章）、一张机动车行驶证（所有人是成都某出租车公司）、一部土豪金色的苹果手机、四把钥匙。（3）一部带有吊绳的彩色卡通图案手机壳的黑色苹果模型手机。 4.王某提交的购买订单截图。证实被盗手机相关情况。 5.通话记录及基站位置截图。证实卓玉彬尾号2350的电在2019年6时06分22秒与尾号4644的电话通话，通话地点在新南门华西坝地铁站附近（案发后10分钟左右卓玉彬的位置）。 6.杨某提交的扫码支付凭证。证实2019年9月8日6时52分收到微信扫码支付570元。 7.涉案车辆信息截图。证实涉案车辆真实号牌为川Ａ×××××，车辆所有人为成都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违法未处理，出厂日期为2014年5月15日。 8.李某提交的收条。证实李某收到“小卓”房租2400元，租期为2019年6月26日至2020年6月26日。 9.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26日，一名男子打李某电话说其是开出租车的，想租李某的门面来停车用。双方谈好每月租金200元，租期是2019年6月26日至2020年6月26日，那名男子付了李某2400元租金，李某将卷帘门钥匙给了该男子。该男子姓卓，双方没有签订租房协议。该男子平时晚上出去，第二天早上才回来，驾驶一辆绿色的出租车。 李某辨认出“小卓”就是卓玉彬。 10.证人申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6时06分卓玉彬拨打电话的对端系申某（电话尾号4644），申某称接过电话后从一名出租车司机处拿到一部手机。申某是买卖手机的，可以回收、解锁手机。申某没有铺面，一般在街面上发小卡片留联系方式，因为出租车容易捡到手机，所以申某重点是给出租车发卡片，出租车司机找申某的比较多。申某不记得案发当日6时许是否有一位出租车司机找他刷手机了。警察向申某出示的通话记录是申某手机联系的。警察向申某播放一段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9月8日6时12分许，在木综厂7号院西侧门，一名穿短裤的男子是申某，申某要么是正在收手机，要么是将解锁好的手机交给出租车司机，但申某记不得当时的司机是谁。卓玉彬和申某接触过两三次，卓玉彬拿过两三个手机给申某。 申某辨认出卓玉彬，并对视频监控进行了辨认。 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在2019年9月8日早上对一名出租车司机的车辆进行了维修，对方通过微信支付570元。 12.证人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8日5时30分许，谯某和王某在成都339电视塔附近打了一辆出租车到华阳，二人坐在后排。司机找不到路，王某就把自己的手机给司机导航。车辆行驶到银泰中心时，司机说车辆漏油了要爆炸让她们赶紧下车，然后把一个手机慌张地递给了王某。她们下车后司机开车迅速离开。之后王某说自己的手机被换成了一个模型机，谯某就报警了。王某的手机是一部银白色的ｉＰｈｏｎｅＸｓＭａｘ。出租车车牌为川Ａ×××××（绿色大众牌汽车），司机戴着黑色鸭舌帽，穿深色短袖，微胖，右边眉毛上方有一个黑色的痣，年龄在30到40岁之间。 谯某辨认出司机是卓玉彬。 1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8日5时30分许，王某在成华区欢乐颂339坐出租车到高新区保利锦江里，上车后司机用她手机来导航。车辆行驶到银泰ｉｎ99时，司机大吼一声称车辆漏油要爆炸了让王某下车，同时司机将车停在路边并把手机递给她，她就下车了，司机就开车离开了。随后王某发现手机被掉包了。王某的手机是白色的ｉＰｈｏｎｅＸｓＭａｘ（512Ｇ，提供了手机串号和序列号），掉包用的手机是一部黑色的苹果模型机。因为那部模型机上套着王某原来手机用的手机壳，所以王某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王某辨认出卓玉彬。 14.被告人卓玉彬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2019年9月17日讯问时称，卓玉彬的电话尾号为2350，卓玉彬有个叫“熊猫车队”的出租车微信群，这个群里可以买到“下线出租车”和假牌照。2019年2月卓玉彬买了第一辆克隆出租车，同年5月左右被安靖派出所抓了之后，那辆克隆出租车就交给交委了。2019年9月2日左右，卓玉彬又以1.6万元买了一辆“下线出租车”，之后以400元买了两副假牌照。9月5日左右，卓玉彬开始开着这辆“下线出租车”去挣钱。9月16日晚上，卓玉彬将这辆“下线出租车”以6800元的价格卖给了“熊猫车队”微信群里的人，假牌照也在卖车时一起给对方了。（2）2019年9月18日、9月29日讯问时称，第二辆克隆出租车已经卖了。（3）2019年11月18日讯问时称，2019年9月8日凌晨，卓玉彬好像在成华区万年场双庆路东泰汽修厂修车，修车时间是凌晨2、3点钟直到早上6点过。 15.成公高物鉴（法物）字［2019］686号检验报告和687号鉴定书。证实，（1）从涉案出租车中搜出的一顶黑色帽子、一双白色手套、一个黑色口罩、两个烟头上提取的可疑斑迹检材（2019040686-01至06），与办案民警移交手机（王某提交的模型手机）的手机壳边框上提取的可疑斑迹（2019040686-09）获得相同的常染色体ＳＴＲ多态性检验结果。在办案民警移交手机（王某提交的模型手机）的屏幕下方的可疑斑迹（2019040686-08）检材中获得混合常染色体ＳＴＲ多态性检验结果，包含了2019040686-01至06、2019040686-09号检材的常染色体ＳＴＲ多态性检验结果。（2）2019040686-01至06、2019040686-09号检材中检出人的ＳＴＲ分型，与送检的卓玉彬血样（2019040687-01）在Ｄ3Ｓ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相同。2019040686-08检材中检出人ＳＴＲ混合基因型，包含送检的卓玉彬血样（2019040687-01）的人ＳＴＲ分型。 16.成价认［2019］38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王某被盗手机价值6396元。 17.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1）民警对金堂县进行了搜查，扣押了与本案相关的物品。（2）民警对金堂县房屋进行现场勘验。在室内停放有一辆川Ａ×××××的“联众”绿色出租车，车门上印有01526数字。在汽车主驾驶车门储物槽内有一瓶怡宝矿泉水及三个苹果手机模型；在汽车副驾驶前排座椅上有一顶黑色帽子；在汽车中控储物槽内有一双白色手套、一个黑色口罩、若干打火机及若干烟头等物品；在中控手刹处有一把螺丝刀及手机充电器线等物品；汽车后备箱地垫下有两幅副汽车牌照（川Ａ×××××、川Ａ×××××），一瓶水等物品。现场提取了相关物品痕迹（不包括三个模型手机），附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 18.天网监控视频。证实，（1）涉案出租车在案发前后的活动轨迹。（2）2019年9月8日5时18分许，川Ａ×××××出租车停在成都市成华区猛追湾和新鸿路路口交汇处等待上客，司机为一名头戴黑色帽子的男子。之后多名乘客上车，司机均拒载，直至被害人王某及其朋友谯某上车。（3）2019年9月8日6时12分许，川Ａ×××××出租车出现在金牛区西北桥北街100号附近,随后在附近停车，一名身穿短裤的男子从驾驶位车窗处接过一个手机。6时14分许在木棕厂南大门附近停车，驾驶员下车从后备箱内取东西（停留约5分钟，更换车牌为川Ａ×××××）。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没有提出辩护证据。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起诉指控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卓玉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公然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卓玉彬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作出上述认定的主要理由在于，1.本案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证实被告人实施了犯罪行为。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无罪辩解是趋利避害心理的反映，与证据反映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殷某下车后并未失去对手机的占有，被告人明知开车会被殷某立即发觉，仍强行把车开走，以达到非法占有手机的目的，该手段体现出侵财的公然性，认定为抢夺罪并无不当。3.被告人采用以假换真的方式，秘密窃取王某的手机，犯罪行为实施终了后趁对方尚未发觉之际，迅速驾车离开现场，侵财手段具有秘密性，符合盗窃罪的犯罪构成要件。 在量刑时主要考虑，1.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部分赃款已经返还被害人，酌定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有利用克隆出租车、假牌照等掩盖罪行的情节，综合量刑。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卓玉彬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卓玉彬向被害人退赔相关损失；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汽车由公安机关核实权属后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 纲 人民陪审员  郭晓玲 人民陪审员  杨 喆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柳 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七条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抢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携带凶器抢夺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