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刑初56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圣正，男，1973年3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原阳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原阳县。曾因敲诈勒索于2010年12月3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路派出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帅锋、郭潇闯，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云，男，1988年3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浚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浚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6月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于海涛，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诉（2018）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圣正、李云犯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4月4日作出（2018）豫0105刑初118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豫01刑终629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豫0105刑初1189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蒿海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圣正、李云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李圣正因怀疑被害人胡足三和尚某在赌博中设局造成其损失为由，先后采用非法拘禁、暴力胁迫等方式向被害人索要财物。1.2017年8月6日至2017年8月8日，被告人李圣正等人在郑州市金水区香山路兄弟美食广场附近，强行将被害人胡足三和尚某拽至车上并进行殴打，开车将胡足三、尚某带至新乡市、焦作市武陟县等地限制其人身自由并进行殴打，逼迫被害人打电话借钱，致使胡足三腰部受伤。期间，胡足三朋友通过微信向李圣正等人转账2万元，尚某通过微信向李圣正转账6万元。经鉴定，胡足三腰部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2.2017年11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李圣正伙同被告人李云等人在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国基路，将被害人胡足三和其驾驶的大众CC汽车带走，对胡足三进行殴打并限制其人身自由，向胡足三索要财物，致使胡足三右眼和左大腿受伤。期间，胡足三家属向李圣正转账4万元，李圣正等人将被害人胡足三的大众CC汽车抵押处理，并使用胡足三名义网上贷款1.5万元。经鉴定，胡足三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李圣正、李云的供述，被害人胡足三、尚某的陈述，证人张某、杨某1等人的证言，伤情检验意见书，辨认笔录，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转账记录，户籍证明，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李圣正、李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圣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称其不构成抢劫罪，构成非法拘禁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不排除被告人李圣正为索取债务拘禁被害人的可能性，且证据达不到抢劫罪的证明标准，不构成抢劫罪，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李圣正的刑事责任；被害人具有过错，请求对李圣正从轻处罚。并当庭提供了会见笔录、视频资料说明等证据。被告人李云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解称其是参与要账，不构成抢劫罪，构成非法拘禁罪。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为指控被告人李云构成抢劫罪没有事实和证据支撑，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被告人李圣正与被害人胡足三、尚某介绍的杨姓男子和李姓男子（二人具体身份不详）在一起赌博时输了100万元。李圣正怀疑胡足三和尚某在赌博中设局造成其损失，于2017年8月6日伙同他人在郑州市金水区香山路兄弟美食广场附近，强行分别将胡足三和尚某拽至车上，驾车将胡足三、尚某先后带至新乡市、焦作市武陟县等地的小区、宾馆内，并对二人进行殴打，致使胡足三腰部受伤。期间，逼迫二被害人打电话借钱，胡足三让其朋友通过微信向李圣正等人转账2万元，尚某通过微信向李圣正转账6万元。2017年8月8日，因公安人员到宾馆查房，李圣正等人逃离现场。后胡足三向公安机关报案。经鉴定，胡足三腰2、3左侧横突，腰4椎两侧横突新鲜骨折，其腰部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2017年11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李圣正伙同被告人李云等人在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国基路，将被害人胡足三及其驾驶的大众CC汽车强行带走，对胡足三进行殴打并限制其人身自由，向胡足三索要财物，致使胡足三右眼和左大腿受伤。期间，胡足三让其家属向李圣正转账4万元，李圣正等人将胡足三的大众CC汽车抵押处理，并使用胡足三名义网上贷款1.5万元。同年11月19日胡足三被公安人员解救。经鉴定，被害人胡足三右眼上睑皮下出血，左大腿皮下出血，累计面积大于15cm2,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大众CC汽车经估价价值人民币15.5万元，现已追回并发还胡足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胡足三的陈述：2017年7月27日左右，李圣正找其说之前跟尚某的老乡打牌时赢了两次钱，准备再多赢点这个人的钱，让其找个打牌技术比较好的师傅跟他一起去焦作市武陟县找尚某的老乡打牌。2017年8月1日其和李圣正、小尚及其找的那名打牌技术比较好的师傅老杨一起开车到武陟县昆仑宾馆，期间只有李圣正和老杨与之前那名男子在打牌，大概半小时后李圣正把身上带着的100万元现金输完了。李圣正让老杨借钱无果后，当天晚上就返回郑州。过了大概两天左右，李圣正来找其让其分担他输的钱，其说没有钱。8月6日晚上11点多李圣正让其从郑州市金水区香山路兄弟美食广场出来和他说几句话，其被强行拽到豫Ａ×××××奥迪A6牌轿车里，一个胖胖的男子用毛巾捂着其的嘴，还把其的手脚都绑上了，后把其手上戴着的手表、手链、金戒指及其身上装着的银行卡、1000多元现金、手机和车钥匙都抢走了，又用其的上衣把其眼睛蒙上，期间其被人用橡胶棒击打头部、腰部。后来其被带到新乡市中原路实验幼儿园对面的一个小区内的房间里，又对其殴打，有三个人看着其，不让睡觉。天亮后又把其带到了武陟县昆仑宾馆609房间，逼其给他们转钱，其没有办法找人借了2万元钱转到了李圣正的微信上。8月7日下午6点多，武陟当地派出所来宾馆查人员身份证信息，李圣正把扣留其的身份证归还给其后就跑了，派出所民警发现其身上的伤，就把带到派出所问了具体情况，8月8日其回郑州后就报案了。2017年11月13日凌晨1时许，其朋友杨新伟开着其的大众CC牌车带着其准备去喝酒，当行驶到花园路和国基路口的西南角的时候，被一辆白色的车追尾，其下车查看时，被从后面车上下来的五六名年轻男子殴打并把其打趴在地上，后把其抬到了其的车后座上，其看到李圣正坐在副驾驶，李圣正下令他手下把其的上衣脱了，把其的头蒙住，把其兜里的手机、钥匙、400元现金等物品都抢走了，之后强行把其连人带车绑走了。其被带到一个宾馆的地下室，李圣正和他的手下“强哥”指着其骂骂咧咧，他的手下“小余”往其脸上扇了几巴掌，让其第二天必须凑齐48万元。当天晚上李圣正的两个手下“小余”和“小斌”他俩轮班儿看着其。第二天李圣正来房间让其打电话找钱，其稍微不同意，“小余”就开始打其。其受不了，先后给其妻子和朋友打电话借钱。杨新伟给其微信上转了1万元，李圣正让先转到了“小余”的手机上。下午，“强哥”联系了一个做抵押车的人过来，拿着一个抵押合同让其签字，把其的大众CC轿车抵押了，其不同意，李圣正的手下就打其，最后其被逼着签了字，其的车抵押了10万元，扣除装定位等费用，实际上给了9.34万元，李圣正让“强哥”把钱拿走了。之后他们继续逼着其打电话找钱，并把其拉到山上，把其衣服强行脱光，往其身上浇凉水，以挖坑将其活埋相威胁逼其找钱。最后其向其姐夫曹相健打电话借了3万元，直接打到其持有的其妻子的妹夫胡跃强的邮政卡上，后李圣正等人逼其说出银行卡密码，指使“小斌”去取了钱。15号白天他们继续让其打电话找钱，并且让其联系其妻子把其的大众CC车的登记证书放到开往原阳县的大巴车上，交给司机送到原阳之后李圣正再安排人去拿。后李圣正发现大巴车后面有郑州的车在跟踪未果。之后又把其拉到一个偏僻的山上，挖坑准备活埋其，“小余”、“小海”对其进行殴打，把其的衣服脱光，“小海”用绳子把其手脚绑住，“小余”用矿泉水往其身上浇，逼着其写个证明，说尚某约他去打牌是骗他的，其不愿意写，又被殴打。16号李圣正让其给其妻子打电话，威胁其妻子说不要报警。李圣正知道警察在找其，仍然继续拉着其找钱，四处找人用其的手机以其的名义办网络贷款。17号，李圣正继续逼着其叫其找钱，并打其的头，逼着其写证明，内容是其没有被非法拘禁，也没有人打其骂其，其这几天是自愿配合他还钱的内容。晚上“小龙”、“小山”、“小余”负责看管其。18号，李圣正等人开着两台车押着其去金穗大道和新中大道交叉口的一家抵押公司，准备把其的车再次办个抵押弄点钱，需要其签字，其不同意没有签字，李圣正就扇其的脸，其坚决不配合。李圣正很生气，让他的手下以挖坑活埋和殴打相要挟逼迫其又签了一个汽车转贷协议。19号，贷款公司的人过来让其签汽车抵押贷款协议，贷款公司给了10万元，其直接给李圣正了，李圣正把钱给“强哥”了。“强哥”给其说今天必须再给李圣正打6万元，叫其给其妻子打电话凑钱，其妻子说正在想办法。然后他们带其去新乡市胜利路派出所调解此事，李圣正让其在派出所写一个证明，内容是其没有被非法拘禁，其的人身自由没有被限制等内容，还写上其妻子是因为误会才报的警等内容。其当时不想写就故意在证明上写错，然后按手印。他们又让其给郑州柳林分局刑警队的王飞警官打电话，意思是说其没有被人非法拘禁，现在正在派出所调解。之后把其从派出所带走，大约晚上8点多钟，突然又把其拉到胜利派出所门口，开车的“东东”说里面有人等其。他们便开车就跑了。后其被带人赶到的王飞警官带回郑州。2.被害人尚某的陈述，2017年8月的一天李圣正给其打电话让其去胡足三的夜市摊上说有事跟其说，到了之后李圣正让其坐上一辆黑色奥迪车后排座上，一上车就有两个青年男子坐在其两边，李圣正说“揍他”，他们就对其的面部、头部、胸部和肚子打，脸当时都肿了，他们打完其就用衣服蒙着其的头开车到新县一个超市后面的仓库开始打其，他手下的人用木棍和橡胶棒朝其的头部打，还用刀压着其的左手小拇指威胁其，后来又进来两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拿橡胶棒对其头顶打了一棒其就晕倒了。他们把其衣服脱了，躺在水泥地上，半夜冻醒，让其蹲在地上反省，还用电线抽其背，第二天早上七八点又带其到武陟县一个小宾馆，李圣正让其找钱，其就向家人借钱，其姐姐转给其5万元，其同学转给其9100元，还有其身上的900元一共凑了6万元，用微信给李圣正转了6万元。他说还不够，让其继续借钱，期间有三个人打其。下午6点左右李圣正等人把其带到新乡市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宾馆让其继续借钱。第三天早上，李圣正说胡足三被派出所带走了，又把其带到焦作，路上听他们说制作一个假现场让公安局把其抓进去，其非常害怕，一直想办法跑。后来借上厕所之际跑了。出来以后其怕李圣正再找人打其，其在焦作报完警就赶紧跑到外边打工，没有做伤情鉴定。3.证人杨某1证实：其老公胡足三的朋友老杨打电话给其说，2017年11月13日凌晨0时许，其老公胡足三开车到国基路与花园路交叉口的时候，被人开车逼迫停车后，车上下来一群人把其老公连人带车一起劫走了。11月16日凌晨4点41分，其接到胡足三的电话，胡足三在电话里给其说“你是不是报警了，是不是送登记证书的时候让警察在后面跟着的，人都在出租车上被抓的，但现在人已经被放了。”其一直没承认其报警了。在胡足三给其通话的时候，其听到他身边有个男的说“你再不给我打钱，都不让你见到你老公了”，好像李圣正的声音。后其接到好几个其老公胡足三的电话，让其送胡足三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和找那天送汽车登记证书的客车司机电话。其给他说没有找到机动车登记证书，他就让其往其妹夫胡跃强办的邮政储蓄卡上打钱，这个卡一直都是胡足三使用的。4.证人曹某证实：2017年11月14日其在家中接到其妻子胡足霞的电话，说她弟弟胡足三给她打电话说出事了，要5万元人民币。其就直接给胡足三打电话，胡足三给其说出事了，在电话中不方便说，就是要钱。其给他说其现在没有5万元人民币，就凑了3万元人民币。当天下午14时许其到淅川县寺湾镇上的邮政储蓄银行的柜台上给胡足三给其发的银行卡号上汇了3万元人民币。16时许，其再次接到胡足三的电话，还让其给他转钱，但其真的没钱了，就没再给他汇钱。其给他汇完钱后，给他妻子打电话，他妻子才告诉其胡足三被人绑架了。5.证人杨某2（曾用名杨新伟）证实：2017年11月13日凌晨0时30分左右其开着车和胡足三一起从国基路自西向东到花园路往南拐，被后方一辆黑色轿车追尾，其当时就下车蹲在车后检查车辆损毁情况，突然一个陌生男子从其身后把其拉开，说跟其没关系，让其一边去，等其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几个人把胡足三拉到其开的白色大众CC车上，然后开着那辆车往东走了，撞其的黑色轿车也跟着那辆车开走了，其当时很害怕，就马上联系了胡足三的妻子杨某1。13日下午其接到胡足三的电话向其借钱，其说差不多能凑1万元，14日0时05分通过微信转账给了胡足三。6.证人张某证实，2017年11月15日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其接到“李小正”的电话，想让其帮他在原阳接车拿个东西。其答应他了。大概在下午四点多其到原阳县后，“李小正”通过微信给其发过来客车的车牌号和电话号码，让其到原阳县高杆灯的地方接车拿东西。其就通过“李小正”给其发的电话联系客车的人，乘务员把绿色皮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给其了。其拿到机动车登记证书后，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民警追上，把其带到了公安机关。7.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1）胡足三辨认出新乡市卫滨区中同路与解放路交叉口东新华医院东100米路南的豫家客房酒店112房间和116房间即为绑架关押其的地点；（2）胡足三辨认出新乡市卫滨区中同路与新源路交叉口路南50米路东的月亮湾温泉会所男宾部即为释放前带其洗澡的地点；（3）胡足三辨认出汇丰商砼搅拌站的东北角一个偏僻的围墙根儿处地上有两个被虚土填过的土坑即为挖坑活埋其的地点；（4）胡足三辨认出2017年11月13日凌晨在郑州市花园路与国基路交叉口西南角将其绑架走、并开车将其拉到新乡后在新乡豫家客房酒店殴打拘禁的“小余”即被告人李云。该“小余”在绑架期间强行索要其手机开锁密码银行支付密码，并于2017年11月14日拿其银行卡取钱，之后“小余”等人又胁迫其办理贷款银行卡强行贷款；（5）胡足三辨认出2017年11月13日白天在新乡豫家客房酒店112房间门口出现、2017年11月19日又在新乡市公安局胜利路派出所让其写证明自己没有被非法拘禁及殴打辱骂字据的男子及“大哥”丁建林。（6）张某辨认出2017年11月15日让其到原阳县盐业局丁字路口接客车拿胡足三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的“李小正”即李圣正。8.鉴定意见证实:胡足三腰2、3左侧横突，腰4椎两侧横突新鲜骨折，腰部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胡足三右眼上睑皮下出血，左大腿皮下出血，累计面积大于15cm2,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9.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估价被害人胡足三的车牌号为豫Ａ×××××的大众轿车价格为人民币15.5万元。10.客房登记册复印件证实李云、丁建林曾经在豫家宾馆登记入住。11.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尚某向被告人李圣正转账6万元；被害人胡足三的朋友杨某2转账1万元，其姐姐转账3万元，其朋友微信转账2万元。12.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涉案豫Ａ×××××的大众轿车已发还被害人胡足三。1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圣正、李云均系被抓获归案。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圣正、李云的身份情况。被告人李圣正曾因敲诈勒索于2010年12月3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路派出所行政拘留。15.二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与上述证据能够印证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圣正因赌博输钱，借故生非，伙同被告人李云等人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并强拿硬要被害人的财物，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构成抢劫罪予以纠正。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二被告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及提交的证据，经查，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圣正、李云因怀疑二被害人在赌博中设局造成其损失，借故生非，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并强拿硬要被害人的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应按寻衅滋事罪对二被告人定罪处罚。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及证据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二被告人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李圣正曾受到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李圣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云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圣正、李云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圣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2年3月29日止）。二、被告人李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三、责令被告人李圣正退赔被害人胡足三损失人民币七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尚朝盖损失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李云对被害人胡足三的损失五万五千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 红人民陪审员  马丽娜人民陪审员  邢柏松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