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12刑初1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东勋，曾用名王东，男，1990年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29日被衡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洁，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庆平，男，1989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4日被衡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琲琲，湖南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铭烨，曾用名易刚，男，1991年12月12日出生于衡阳市蒸湘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6日被衡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凌玉成，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志峥，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2019年12月12日、2020年2月18日，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以（2019）湘04刑辖104号、（2020）湘04刑辖20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案由本院审判。湖南省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岳检公诉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东勋、胡庆平、易铭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海雄、邓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东勋及辩护人杨洁、胡庆平及辩护人王琲琲、易铭烨及辩护人朱志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衡阳市南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至2018年5月期间，王源萍与文兵、贺鹏、程晟管理的融资团队合作，聘请被告人王东勋、胡庆平、易铭烨等人担任融资团队的业务总监、业务部长，组织业务员以高息为诱饵，先后以衡阳百盛源旅游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盛源公司）、衡阳市裕丰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丰公司）、湖南健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源公司）销售旅游卡、项目开发、股权分红、预订酒店等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融资。被告人王东勋、胡庆平、易铭烨作为团队负责人管理的团队分别招揽金额1682.5万元、254.5万元；被告人胡庆平作为团队负责人管理的团队招揽金额643万元，个人招揽金额1687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东勋、胡庆平、易铭烨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东勋、胡庆平、易铭烨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求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王东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胡庆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易铭烨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王东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东勋自愿认罪认罚，在社会表现良好，故可以从轻判处。被告人胡庆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庆平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应给予其判处缓刑。被告人易铭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易铭烨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应给予减轻、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7日，裕丰公司（已另案处理）经衡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工商局）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农副产品及五金建材等，其中注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4年8月16日，经工商局登记，百盛源公司成立，经营范围为旅游开发、经营工艺品等；2015年12月23日，百盛源公司决议解散，公司在工商局办理了注销手续。2016年3月18日，健源公司（已另案处理）在工商局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旅游开发和经营管理等，其中注明“不得从事吸收存款、集资收款等业务”。上述公司法定代表人均系王源萍（已另案处理）。2014年8月起，王源萍与文兵、贺鹏、程晟（三人均已另案处理）管理的融资团队进行合作，王源萍支付融资团队22%的融资款作为提成，之后，融资团队的提成降至18%、16%，转单（指集资参与人的融资款到期后，继续融资到公司，只是重新签订新的借款合同）降为10%；融资团队的工资、提成、宣传费用及其他所有业务开支等由团队负责；公司及王源萍负责集资参与人的利息发放和本金的退还；以年利率24%支付给集资参与人，自2017年3月起，支付给集资参与人的利息变为二年期年利率24%、一年期年利率18%、半年期利率15%、三个月期年利率12%，融资团队组织业务员先后以百盛源公司、裕丰公司、健源公司销售旅游卡、项目开发建设、股权分红、预订酒店等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融资。文兵、贺鹏、程晟管理的融资团队名义上是百盛源公司、裕丰公司、健源公司的员工，实际上与上述三个公司的财务相对独立，融资团队人员所发工资、提成直接由贺鹏从分得的融资提成款中发放。王源萍与贺鹏每月对融资款进行结算后，王源萍将融资款的提成部分先转账给贺鹏的银行卡，再由贺鹏根据每个融资团队招揽的资金计算出工资、提成，通过其本人的银行卡转账给融资团队每一名总监、部长、业务员的个人银行账户。融资团队共分十二个团队，每个团队设总监一名，部长和业务员若干名。融资团队的工资标准是总监月2000元、部长月1500元、业务员月1200元；团队的提成比例按照职务级别划分，总监的个人业绩提成是融资金额的10%，部长的个人业绩提成是融资金额的8%，业务员的个人业绩提成是融资金额的6%，总监和部长还提取所负责团队业绩的2%作为个人的提成；2017年1月至12月，经文兵、贺鹏、程晟决定，融资团队暂扣1%的个人提成和0.5%的团队提成，融资团队的业务员主要通过在街上、公园、菜场等公共场所发放宣传单、和集资参与人一对一介绍公司雁城温泉度假酒店、湖南健源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项目情况、定期组织集资参与人到项目实地考察、定期组织集资参与人聚餐、听课及老客户介绍新客户等方式招揽集资参与人融资。集资参与人在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盖公司公章及王源萍私章后，集资参与人用现金、POS机刷卡、转账等方式向王源萍私人账户交款，公司向集资参与人开具收据。2014年9月，经文兵介绍，被告人王东勋到融资团队工作，2014年10月至2016年9月，担任业务三部总监；2016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王东勋先后在裕丰公司业务督导部和衡阳市益健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班，获取业务三部招揽资金1%的提成作为工资。2015年10月，被告人胡庆平进入融资团队担任业务员；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担任业务五部部长。2014年9月，被告人易铭烨进入融资团队担任业务员；2014年10月至2014年11月，担任业务二部部长；2014年12月至2016年3月，担任二部总监。总监的职责是：招聘业务员，组织、管理本部门团队业务员向不特定人吸收资金，提取所负责团队业绩的2%作为个人提成。部长的职责是：组织、管理本部门业务员向不特定人吸收资金，提取所负责部门业绩的2%作为个人提成。经湖南德立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湘德立审字（2019）第2280－3号审计报告书审计：2014年10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王东勋管理的团队共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1682.50万元，其中转单金额274.50万元，实际招揽资金1408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298人次；个人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170万元，其中转单金额10万元，实际招揽资金160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11人次。2014年12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易铭烨管理的团队共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254.50万元，其中转单金额35万元，实际招揽资金219.50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63人次；个人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122万元，其中转单金额1万元，实际招揽招揽资金121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22人次。经湖南德立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湘德立审字（2019）第2280－5号审计报告书审计：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胡庆平担任部长管理的团队共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643万元，其中转单金额102.50万元，实际招揽资金540.50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163人次；个人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1687万元，其中转单金额357万元，实际招揽资金1330万元，招揽集资参与人98人次。在招揽集资参与人资金中，同案人贺鹏支付给被告人王东勋工资及个人、团队提成580527元，其中被告人王东勋下属业务部长谢某招揽资金132万元挂在其名下，被告人王东勋将10%的提成款，即132000元返还给谢某，被告人王东勋实际获取工资、提成448527元。同案人贺鹏支付给被告胡庆平工资、团队提成1337923元。同案人贺鹏支付给被告人易铭烨工资、提成210594元，其中被告人易铭烨招揽集资参与人李某73万元资金，返还给其8%，即58400元，被告人易铭烨实际获取工资、提成152194元。2018年5月6日，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对裕丰公司、健源公司立案侦查。2019年8月22日、12月30日，被告人易铭烨、胡庆平先后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王东勋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1日，被告人王东勋因构成危险驾驶罪，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另查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04刑终13号刑事判决书载明，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暂扣被告人胡庆平融资提成款12万元；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在本案中，暂扣公司其他业务员所得融资提成款如下，周某4万元、朱某2万元、陆某1万元、刘某22万元、李某1.3万元、谢某3万元、刘某320万元、欧某0.5万元、刘某0.5万元、陈某3万元、刘某63万元，共计40.3万元。上述暂扣款未随案移送本院。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接报案登记表，被告人胡庆平、易铭烨到案经过，被告人王东勋被抓获经过，被告人王东勋等三人户籍资料信息，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衡蒸检公诉刑不诉[2019]24号不起诉决定书；2、裕丰公司、健源公司及百盛源公司、湖南健源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3、被告人王东勋、胡庆平、易铭烨各自管理部门招揽资金汇总表、银行流水、支付给融资团队的提成资料；4、报案人员资料统计表，裕丰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的股份认购协议书及收款收据，健源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的衡阳市雁城温泉度假酒店预订合同书及收款收据；5、集资参与人李某的证言；6、公司融资业务员全某、欧某、刘某、陈某、李某、刘某2、朱某、陆某、周某、谢某、刘某3、唐某、周某2、刘某4、刘某5、杨某、胡某、刘某6的证言；7、被告人王东勋、胡庆平、易铭烨及同案人贺鹏、胡义辉的供述与辩解；8、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04刑终13号刑事判决书；9公安机关对融资业务员周某等11人资金暂扣款的缴款凭证；10、湖南德立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书。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衡阳市裕丰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健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相关职能部门批准，而许以高息，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到期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被告人王东勋、胡庆平、易铭烨作为公司融资团队部门负责人，分别组织、安排业务员，采取在街上、公园、菜场等公共场所向社会不特定人发放宣传单，向集资参与人介绍公司项目、定期组织集资参与人实地考察项目、定期组织集资参与人聚餐、听课等方式，吸收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各被告人均按比例获取相应的工资及融资款提成，被告人王东勋、胡庆平、易铭烨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东勋、胡庆平、易铭烨分别组织、领导、管理各自管理融资团队业务员向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在领取工资及提成款时，还领取支付给团队2%的提成款，均系主犯；被告人王东勋、胡庆平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易铭烨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胡庆平、易铭烨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故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东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意见》）第四条规定：“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等费用，构成非法集资共同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能够及时退缴上述费用的，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庆平在案发后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根据《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意见》第五条规定：“向帮助吸收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规定“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故对公安机关暂扣融资业务员周某等11人的工资、提成款，由作出扣押的公安机关负责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东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3年3月22日止。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胡庆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12月29日止。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易铭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四、责令被告人王东勋、胡庆平、易铭烨对各自负责招揽金额在范围内向相关的集资参与人承担相应的未偿还本金连带退赔责任。五、对被扣押的其他融资业务员周某等11人的现金（详见审理查明部分），未随案移送，由作出扣押的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杨 坚人民陪审员  戴卓竞人民陪审员  熊素琴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许可书记员张莹核对人：张莹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追缴、退赔的情况，可以作为量刑考虑。【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