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川1403行初8号 原告姚晓莉，女，汉族，生于1982年5月3日，住四川省仁寿县。 被告眉山市东坡区卫生健康局，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民和北街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170100857421X8。 法定代表人吴静，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欧大俊，四川欧大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欧莎莎，四川欧大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姚晓莉不服被告眉山市东坡区卫生健康局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的《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受理后，于2020年1月21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姚晓莉，被告眉山市东坡区卫生健康局行政机关负责人孙力刚（该单位党委委员、副局长）及其委托代理人欧大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眉山市东坡区卫生健康局于2019年11月6日向原告姚晓莉作出《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姚晓莉： 本机关于2019年10月13日收悉你以邮寄方式送达的落款日期为2019年10月11日的5份《信息公开申请书》。经查，对于你的5份《信息公开申请书》向本机关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相关规定，现答复如下： 一、关于申请‘公开国家卫生部门关于用麻腮风疫苗替代麻风疫苗的文件’。 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经省卫生健康委同意，向全省各市（州）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下发‘川疾函【2019】125号’《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转发的通知》并附附件：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使用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替代麻疹风疹联合减毒疫苗问题的复函。本机关将该文件提供给你（见附件）。 二、关于申请‘公开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大石桥卫生中心’）刘丽的相关行医执照。’‘大石桥卫生中心’执业护士刘丽系在本机关执业注册登记的医护人员，本机关将刘丽的执业证和上岗合格证提供给你（见附件）。 三、关于申请公开：1．‘公开东坡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接收或购进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批号为201811140麻腮风疫苗时保存的该批号疫苗的运输全过程的温度监测记录及该疫苗的接收、购进、运输、储存、配送、分发、供应、接种、处置等记录’；2．‘公开东坡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接收或购进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涉及批号201811140麻腮风疫苗年份，保存的全年麻腮风（一类、二类）疫苗涉及的运输全过程的温度监测记录及该疫苗的接收、购进、运输、储存、配送、分发、供应、接种、处置等记录’；3．‘公开你局对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接收的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批号为201811140的麻腮风疫苗的运输全过程温度监测记录及购进、储存、运输、配送、分发、接种、处置等记录进行检查的记录’；4．‘公开你局对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接收上述201811140麻腮风疫苗所涉年份，全年的一类、二类疫苗的运输全过程温度监测记录及购进、储存、运输、配送、分发、接种、处置等记录进行检查的记录’；5．‘公开你局对眉山市东坡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从2017年1月至2019年10月一类、二类疫苗的所有检查记录’；6．‘公开眉山市东坡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接收或购进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生产批号为201811140麻腮风疫苗时，向疫苗生产企业索取的该批次疫苗检验合格或审批证明（加盖企业公章）’；7．‘公开你局对上述文件是否取得进行监督检查的记录’；8．‘公开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或东坡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制定的关于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涉及批号201811140麻腮风疫苗全年的需求计划及该年度麻腮风二类疫苗（进口）的购买计划’。由于你的上述8项申请公开信息内容之间存在相互交叉、重复，故本机关予以作综合答复： 1．一类、二类疫苗是由上级疾控中心向下级疾控中心统一配送，再由下级疾控中心向基层医院配送，并非由区县级疾控中心和医院直接进行采购，故区疾控中心、大石桥卫生中心与疫苗生产企业之间没有采购合同关系和购买计划，本机关对疾控机构向疫苗生产企业采购的业务以及疾控机构之间、疾控机构与医院之间的疫苗配送业务不负责行政管理。故你申请公开区疾控中心、大石桥卫生中心与疫苗生产企业之间采购合同关系和购买计划的政府信息不存在。 2．疫苗的接受或购进年份和疫苗运输过程中的温度监测以及疫苗的接收、购进、运输、储存、配送、分发、供应等环节的记录和有关疫苗的检验合格证或生产销售审批证明等方面的行政监督管理，不属于本机关履行卫生健康行政管理职责范围，故你所申请公开的关于疫苗的接受或购进年份和疫苗运输过程中的温度监测以及疫苗的接收、购进、运输、储存、配送、分发、供应等环节的记录和有关疫苗的检验合格证或生产销售审批证明的信息，不属于本机关负责公开的信息，你应向市场监督管理机关申请。 3．医疗机构对一类、二类疫苗在使用过程中的接种、处置记录属于本机关履行卫生健康行政管理职责的范围，本机关向你提供你的女儿姚禹彤本人的疫苗接种、处置记录（见附件），对于记录本（表）中涉及第三方的疫苗接种、处置记录内容则不予公开。 4．批号201811140疫苗的所有接种、处置记录，不仅涉及众多他人的个人隐私，还属于公开后可能危及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经济安全、社会稳定的信息，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14条和第15条规定，不予公开。 5．区疾控中心、大石桥卫生中心对批号201811140疫苗制定的全年需求计划，因属于公开后可能危及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经济安全、社会稳定的政府信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14条规定，不予公开。 如对本答复不服，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之日起60日内向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政府或眉山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6个月内向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附件：1．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使用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替代麻疹风疹联合减毒疫苗问题的复函，2．刘丽的执业证和上岗合格证，3．姚某某本人的疫苗接种、处置记录”。 原告姚晓莉诉称，原告之女在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接种麻腮风疫苗后导致紫癜，由于此事一直未得到公正公平的处理，加之工作人员态度恶劣。2019年10月12日，原告向被告申请信息公开，被告无正当理由，拒绝公开原告申请的信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及《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被告作为该信息的保存机关，原告有权获取所申请的信息。故起诉请求：一、判决撤销被告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的《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中关于第三大点第1小点购买计划及第5小点需求计划的答复。二、判决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公开上述两项信息（关于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涉及批号201811140麻腮风疫苗全年的需求计划及该年度麻腮风二类疫苗（进口）的购买计划）。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并经庭审质证： 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信息（身份证、户口本），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第二组证据：预防接种证，证明原告之女在大石桥卫生中心接种麻腮风疫苗。 第三组证据：姚某某病历（两页），证明接种疫苗导致紫癜。 第四组证据：信息公开申请书及被告答复书，证明原告申请信息公开，被告作出违法答复。 被告眉山市东坡区卫生健康局辩称，被告于2019年10月13日收悉原告的5份《信息公开申请书》，要求被告依法向其公开政府信息。根据原告的申请，被告于2019年11月6日向原告作出了《关于申请政府信息部分公开的告知书》，对可以公开的政府信息依法向原告予以了公开，对不予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属于被告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存在的政府信息向原告说明了理由。 被告对原告提出的申请已经向其作出了告知答复，其告知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理由： 一、依照国务院《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疫苗分为一类、二类疫苗。依照第二章“疫苗流通”的规定，第一类疫苗通过省级公共资源交易平台政府集中采购配送，即由省级疾控中心向下级疾控中心统一配送，再由基层疾控中心向指定接种的基层医院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配送，并非由区县级疾控中心和医院及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向疫苗生产企业直接进行采购。我省对第二类疫苗的流通管理也是参照第一类疫苗进行省疾控机构集中采购统一配送。故眉山市东坡区疾控中心、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与疫苗生产企业之间没有第一类疫苗和第二类疫苗的采购合同关系和购买计划，被告对省级疫苗采购疾控机构向疫苗生产企业采购疫苗的业务以及上下级疾控机构之间、疾控机构与接种医院、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之间的疫苗配送业务不负责行政管理，被告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责过程中也没有收到过眉山市东坡区疾控中心、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接收或购进不符合要求疫苗的相关报告。故原告所申请的公开眉山市东坡区疾控中心、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与疫苗生产企业之间采购合同关系和购买计划的政府信息不存在。被告给予原告的该告知答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和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 二、眉山市东坡区疾控中心、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对批号201811140疫苗的全年需求所上报的辖区内上年新生人口数，涉及到辖区内全年新出生人口数量，因属于公开后可能危及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经济安全、社会稳定的政府信息，被告不予公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14条的规定。 三、原告对被告的告知答复不服，要求予以判决撤销，并要求判令被告限期公开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不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认为被告未按照要求主动公开政府信息或者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依法答复处理的，可以向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主管部门提出，由政府信息公开主管部门查证属实后，予以督促整改或者通报批评。原告提出的本案行政诉讼及其诉讼请求，并非认为被告在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侵犯其合法权益，因此，原告的起诉也不符合本条例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法律并未赋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人对行政机关的答复不服有可以提起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的诉讼权利。 综上，被告对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在法定期限内对可以公开的政府信息依法向原告予以了公开，对不予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属于被告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存在的政府信息已经向原告说明了理由，告知答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原告的行政诉讼请求不成立，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驳回。 被告眉山市东坡区卫生健康局为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并经庭审质证： 第一组证据：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的居民身份证，行政机关负责人证明书，行政机关负责人的居民身份证。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 第二组证据：落款日期为2019年10月11日的5份《信息公开申请书》，《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证明被告收到原告2019年10月11日《信息公开申请书》5份，于2019年11月6日向原告作出告知，对可以公开的政府信息依法向原告予以了公开，对不予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属于被告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存在的政府信息向原告说明了理由。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二份病例是书证，涉及专业的问题，是否属接种疫苗导致紫癜，只有进行相关专业的鉴定才能认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四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的告知书合法。 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证据1信息公开申请书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证据2《答复书》所有答复内容的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针对答复内容第三大点的第1小点，从被告提交的证据表明，该答复第1点依据的是《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第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条，其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原告未申请公开采购合同，上述法条也未提及购买计划，不知道被告第1点的答复依据从何而来。其次，被告称信息不存在，却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本案中，被告未举证证明已尽到合理的努力搜索，未能发现文件的存在，并举证证明履行了告知和说明义务。（2）针对答复内容第三大点的第5小点。①首先，被告以原告可能危及三安全一稳定为由，拒绝公开，但被告并未提供原告可能危及三安全一稳定的证据。其次，被告不仅错误理解国家安全、社会安全、经济安全、社会稳定的概念，还更加错误的同时适用1．国家安全、2．社会安全、3．经济安全、4．社会稳定四种情形，并且未对上述四种情形以及如何上升到三安全一稳定的层面进行五个方面的举证和说明。②被告在答辩中提及其不予公开的理由是，因涉及新生人口数，公开后可能危及三安全一稳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统计法》第二十三条、二十六条。《全国人口普查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人口生育信息属法定公开信息，被告以人口数作为抗辩理由不应得到支持。③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履行了告知和说明义务。④被告未举证证明新生人口数的定密密级。对于被告提供答复书的附件，因未看见原件，且被告超期举证，对该部分证据不予质证。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被告的举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 经审理查明，原告之女姚某某（生于2018年11月15日）于2019年9月10日在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接种了麻腮风疫苗。 2019年10月11日，原告向被告寄去五份《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内容分别为： 1．“一、公开你局对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接收的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批号为201811140的麻腮风疫苗的运输全过程温度监测记录及购进、储存、运输、配送、分发、接种、处置等记录进行检查的记录。二、公开你局对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接收的上述201811140号麻腮风疫苗所涉年份，全年的一类、二类疫苗的运输全过程温度监测记录及购进、储存、运输、配送、分发、接种、处置等记录进行检查的记录。三、公开你局对眉山市东坡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从2017年1月至2019年10月一类、二类疫苗的所有检查记录”。 2．“公开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或东坡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制定的关于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涉及批号201811140麻腮风疫苗全年的需求计划及该年度麻腮风二类疫苗（进口）的购买计划”。 3．“一、公开眉山市东坡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接收或购进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批号为201811140麻腮风疫苗时，向疫苗生产企业索取的该批次疫苗检验合格或审批证明（加盖企业印章）。二、公开你局对上述文件是否取得进行监督检查的记录”。 4．“一、公开东坡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接收或购进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批号为201811140麻腮风疫苗时保存的该批号疫苗的运输全过程的温度监测记录及该疫苗的接收、购进、运输、储存、配送、分发、供应、接种、处置等记录。二、公开东坡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接收或购进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涉及批号201811140麻腮风疫苗年份，保存的全年的麻腮风（一类、二类）疫苗涉及的运输全过程的温度监测记录及该疫苗的接收、购进、运输、储存、配送、分发、供应、接种、处置等记录”。 5．“一、公开国家卫生部门关于用麻腮风疫苗替代麻风疫苗的文件。二、公开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刘丽的相关行医执照”。 上列五份《信息公开申请书》事实理由为：“2019年9月10日，本人之女姚某某9月龄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接种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批号为201811140的麻腮风疫苗（此疫苗本该18-24个月接种）后引发紫癜，经紧急治疗脱离生命危险，现在治疗中。后转往华西，经华西诊断与接种麻腮风疫苗有关。”上列五份《信息公开申请书》内均留有申请人姚晓莉的手机号：139××××9159，邮寄地址：东坡区法院，并要求书面公开以上信息。 被告于2019年10月13日收到上列五份《信息公开申请书》后，于2019年11月6日向原告作出《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并向原告提供了川疾函〔2019〕152号《四川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转发的通知》并附附件（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关于使用麻腮风联合减毒活疫苗替代麻疹风疹联合减毒活疫苗问题的复函），还提供了大石桥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刘丽的执业证和预防接种上岗证、原告女儿姚某某本人的疫苗接种记录、处置记录。 原告收到被告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的《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后，对该告知书“1．一类、二类疫苗是由上级疾控中心向下级疾控中心统一配送，再由下级疾控中心向基层医院配送，并非由区县级疾控中心和医院直接进行采购，故区疾控中心、大石桥卫生中心与疫苗生产企业之间没有采购合同关系和购买计划，本机关对疾控机构向疫苗生产企业采购的业务以及疾控机构之间、疾控机构与医院之间的疫苗配送业务不负责行政管理。故你申请公开区疾控中心、大石桥卫生中心与疫苗生产企业之间采购合同关系和购买计划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和“5．区疾控中心、大石桥卫生中心对批号201811140疫苗制定的全年需求计划，因属于公开后可能危及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经济安全、社会稳定的政府信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14条规定，不予公开。”的答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在庭审过程中，被告陈述：一、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和东坡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均是被告卫生行政管理的下属机构，该两机构对外均没有购买疫苗的权限，事实上对批号201811140疫苗区疾控中心、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与疫苗生产企业之间没有采购合同关系和购买计划，也没有全年的需求计划。二、区疾控中心、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对批号201811140疫苗的需求，是按辖区内上年新生人口数上报，并由上级疾控中心向下级疾控中心配送。 本院认为，本案焦点为，针对原告的诉求，对被告于2019年11月6日向原告作出的《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中关于第三大点第1小点购买计划及第5小点需求计划的告知行为证据是否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是否符合法定程序。 根据《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第七条“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负责全国预防接种的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预防接种的监督管理工作。”的规定，本案被告作为眉山市东坡区卫生主管部门负有对本行政区域内预防接种的监督管理工作的法定职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三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法律、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公开政府信息的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以该组织为被告。”的规定，本案被告主体适格。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第二十九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获取政府信息的，应当向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提出，并采用包括信件、数据电文在内的书面形式；采用书面形式确有困难的，申请人可以口头提出，由受理该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代为填写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申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身份证明、联系方式；（二）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名称、文号或者便于行政机关查询的其他特征性描述；（三）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形式要求，包括获取信息的方式、途径。”的规定，本案原告之女姚某某于2019年9月10日在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接种了麻腮风疫苗，原告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本案被告具有对原告申请的政府信息作出公开和答复的职责。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规定。由于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和东坡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对外均没有购买疫苗的权限，对批号201811140疫苗与疫苗生产企业之间也没有采购合同关系和购买计划。被告对原告申请获取的“公开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或东坡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制定的关于上海生物制品研究所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涉及批号201811140麻腮风疫苗该年度麻腮风二类疫苗（进口）的购买计划”，告知原告“区疾控中心、大石桥卫生中心与疫苗生产企业之间采购合同关系和购买计划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其答复符合上述规定。 由于眉山市东坡区大石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和东坡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对批号201811140疫苗没有全年的需求计划。对批号201811140疫苗的需求，是按辖区内上年新生人口数上报，并由上级疾控中心向下级疾控中心配送。但被告向原告答复“区疾控中心、大石桥卫生中心对批号201811140疫苗制定的全年需求计划，因属于公开后可能危及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经济安全、社会稳定的政府信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14条规定，不予公开”，其告知行为与事实不符，且明显不当。由于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已经获知该需求是按辖区内上年新生人口数上报，并由上级疾控中心向下级疾控中心配送。故要求被告对原告重新作出告知答复已无实际的必要，应确认被告对此的告知行为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被告眉山市东坡区卫生健康局于2019年11月6日向原告姚晓莉作出的《关于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书》中第三大点第5小点“区疾控中心、大石桥卫生中心对批号201811140疫苗制定的全年需求计划，因属于公开后可能危及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经济安全、社会稳定的政府信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14条规定，不予公开”的告知行为违法。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眉山市东坡区卫生健康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卢齐康 人民陪审员  周永刚 人民陪审员  熊 勇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程 羽 书 记 员  甘 强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