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29民初1075号原告（反诉被告）：云南顺风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9563176018G。法定代表人：徐建琼，公司董事长。住所地：武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聪，云南楚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妥光雄，男，汉族，1975年12月8日生，公司员工，云南省武定县人，住武定县。被告（反诉原告）：武定县富龙食用玫瑰种植专业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3232956317934X5。法定代表人：李凤兰，合作社负责人。住所地：武定县。被告：牛化龙，男，汉族，1972年10月21日生，高中文化，合作社财务负责人，云南省昆明市人，住昆明市官渡区，现住武定县。原告云南顺风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风公司）诉被告武定县富龙食用玫瑰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富龙合作社）、牛化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受理后，2020年1月8日富龙合作社提起反诉，本院立案后，决定本诉、反诉合并审理，并于2020年4月24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顺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聪、妥光雄，被告（反诉原告）富龙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凤兰和被告牛化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富龙合作社立即支付拖欠顺风公司的2018年、2019年两个年度的大棚租地款合计494000元；2、牛化龙对上述494000元大棚租地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3年11月21日，顺风公司与富龙合作社签订《合作协议》并办理了公证。该协议约定，顺风公司将其在武定县大矣波村委会大坝山67亩土地上建成的农业种植大棚基地全部交由富龙合作社经营管理15年，即从2013年12月1日至2028年11月30日，富龙合作社于每年的11月30日前向顺风公司支付当年的使用费及10000元的抽水设备使用费。协议履行至今，富龙合作社向顺风公司支付了2014年度使用费25万元，2015年度使用费25万元，2016年度使用费25万元以及2017年度土地使用费23万元，共计98万元。但2018及2019年两个年度的使用费合计50万元富龙合作社并未支付顺风公司。2019年1月29日，牛化龙自愿向顺风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书，该计划书表明牛化龙同意与富龙合作社―起共同向顺风公司承担支付拖欠的50万元大棚租地款的责任，并承诺最迟于2019年11月底前全部付清。但截止顺风公司起诉之日，牛化龙仅向顺风公司支付了6000元大棚地租款，目前尚有494000元地租款未付。顺风公司认为，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约定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为维护顺风公司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顺风公司的诉讼请求。富龙合作社答辩并反诉称:富龙合作社因种植花卉的需要，于2013年11月21日与顺风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顺风公司将其在武定县大矣波村委会大坝山67亩土地上建成的农业种植大棚基地全部交由富龙合作社经营管理15年，期限从2013年12月1日至2028年11月30日。富龙合作社第一至第四年也正常的履行了协议，期间因顺风公司存在诸多违约行为，给富龙合作社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第一、《合作协议》约定的土地面积为67亩。后来反诉人在经营中发现，顺风公司交付给富龙合作社的土地面积实际只有64亩左右。富龙合作社认为，顺风公司违反了《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没有足额的交付反诉人67亩土地，与协议约定的面积相差3亩，导致富龙合作社多支出经营使用费，增加了经济负担。因此，顺风公司多收取的第1至4年42985元（240000元/年÷67亩X3亩X4年）和第5-6年22388元（250000元/年÷67亩X3亩X2年）的经营管理费，合计65373元应退还给富龙合作社；第二、2014年3月至6月富龙合作社从山东平阴购买优质新品种食用玫瑰20万株种苗和从富龙合作社金山铺基地移栽的食用玫瑰种苗20万株到大坝山种植，后40万株食用玫瑰种苗全部死亡。后经调查了解分析，原因是顺风公司提供的抽水站处于下游，上游赵家庄、大矣波两个村的农田因大量喷过除草剂的稻田水排入灌溉水源中，导致富龙合作社唯一使用的水源遭受化学除草剂的药害，致富龙合作社蒙受重大经济损失40多万元。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富龙合作社只得自费7万多元打了一眼深水井使用至今，抽水站也因为农忙时无水可抽，平时有水也不敢抽，闲置至今。造成此结果，是顺风公司违反《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五条和第十三条第一款约定，没有给富龙合作社提供清洁、足够的水源，也没有预先给予富龙合作社说明水源用水的真实情况，致使富龙合作社蒙受了重大经济损失。因水源污染和地下水的不足严重限制了富龙合作社的发展，并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因此，顺风公司应退还富龙合作社已交付的抽水站灌溉水源使用费60000元（6年X10000元/年)和打深水井的费用73000元，共计133000元；第三、顺风公司交付给富龙合作社经营的基地大棚配套灌溉系统存在设计不合理、材料使用不规范等弊端。富龙合作社进驻第二年便发现喷管承重钢线拉线腐烂断裂、喷头堵塞等现象，因无法维护和维修，富龙合作社只能对喷灌系统进行全面改造。因此，富龙合作社对喷灌系统进行改造的费用90000元（90个棚×1000元/个，含人工、物料和运输费用)应由顺风公司承担；第四、《合作协议》第十三条之第四条约定：顺风公司向富龙合作社收取本协议约定的经营管理使用费以外，富龙合作社不再承担其他任何费用。第十四条约定，在合作经营期限内，大棚等设施的维护和维修由富龙合作社负责。富龙合作社也尽到了维护和维修的责任，但大棚膜属于易耗品，老化周期3至5年，无法维修，只能换新。富龙合作社除每年交付被反诉人24万元的经营管理费，不应该再承担其它费用。因此，富龙合作社更换大棚膜的费用213000元（71个×3000元/个）应由顺风公司承担。此外，因顺风公司提供的原大门破烂不堪，2018年9月富龙合作社更换了新大门，贴大门瓷砖和平整大门口土地，支出费用10000元也应由顺风公司承担。即富龙合作社所支出的两项投入合计223000元应由顺风公司承担；第五、《合作协议》签订后，截至目前富龙合作社已陆续投入资金400余万元，尽最大努力进行经营，大棚设施也得到很好的维护，也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增加了保温设施，但因为被反诉人提供的单体大棚设计不合理，保温效果太差，富龙合作社种植的名贵花卉5万余盆被冻死冻伤，每年损失都在50万元以上(飘香每盆10-35元）。最近三年损失总计已达200多万元。依据《合作协议》第十四条约定，在合作经营期限内，大棚等设施的维护和维修由富龙合作社负责，若因人力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等原因，致使双方解除合同，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双方互不承担责任。富龙合作社不要求顺风公司承担因自然灾害造成200万元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第六、富龙合作社在大坝山经营期间，处于安全考虑，用隔离网围园及将大门上锁，经常遭到大矣波村民骚扰、吵架和谩骂。究其原因为2011年10月16日顺风公司与武定县狮山镇香水村委会大矣波三组签订了《农田租赁合同》，顺风公司租用大矣波瓦厂、大坝山的田地116.07亩统一作为农业科技生态观光园建设使用，依据《农田租赁合同》第六条约定，顺风公司要在大坝山的东面修一条四米宽的机耕路。但顺风公司至今没有给村民修机耕路，村民大为不满，进而将怨气转向富龙合作社及其合作社成员。后顺风公司除将64亩交付富龙合作社使用外，剩余部分被顺风公司租给他人洗钛矿，已明显违反了《合同法》、《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富龙合作社认为，反诉人经常遭到大矣波村民骚扰、吵架和谩骂，是顺风公司未妥善解决遗留问题所致，且双方在《合作协议》中并未有要求富龙合作社修机耕路的约定，富龙合作社出于为了自身及基地的安全，用隔离网围园及将大门上锁并无不妥。因此，顺风公司理应赔偿由此给反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元；第七、牛化龙系富龙合作社财务负责人，2019年1月19日牛化龙受富龙合作社委托代表富龙合作社向顺风公司出具《还款计划》，其法律后果应由委托人富龙合作社承担，不应由牛化龙承担。武定县富龙食用玫瑰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09年11月10日，工商登记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李凤兰，其社员为李有福、马明志、姜云明、李兴银、李凤兰和徐建华6名。牛化龙系富龙合作社财务负责人，牛化龙与富龙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凤兰系夫妻关系。在富龙合作社与顺风公司合作期间，一直由牛化龙来负责富龙合作社的经营管理费的交付工作。在2019年1月29日当天，因为李凤兰当时生病正在云南省延安医院住院，又临近春节，无法亲自处理与顺风公司的债务问题，富龙合作社法人李凤兰便委托牛化龙在顺风公司支付了3万元的经营管理费，依据双方领导协商一致同意，牛化龙受富龙合作社委托代写了一份还款计划。牛化龙在该还款计划上签名只是为了表明本人是经办人，并不能由此认为牛化龙签名的行为就是自愿与富龙合作社共同清偿顺风公司的债务。2019年1月19日牛化龙受富龙合作社委托代表富龙合作社向顺风公司出具《还款计划》，其法律后果应由委托人富龙合作社承担，不应由牛化龙承担。综上，顺风公司与富龙合作社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应全面履行。在履行过程中，顺风公司存在诸多违约行为，给富龙合作社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因此，顺风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富龙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顺风公司与富龙合作社于2013年11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顺风公司赔偿富龙合作社经济损失531373元。顺风公司辩称：本案顺风公司与富龙合作社之间系租赁合同关系，而非合作关系。顺风公司同意解除《合作协议》。富龙合作社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有损害事实的发生，富龙合作社主张让顺风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既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也不符合法律的约定。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富龙合作社要求顺风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牛化龙辩称：牛化龙系富龙合作社财务负责人，2019年1月19日牛化龙受富龙合作社委托代表富龙合作社向顺风公司出具《还款计划》，其法律后果应由作为委托人的富龙合作社承担，不应由牛化龙承担。富龙合作社成立于2009年11月10日，工商登记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李凤兰，其社员为李有福、马明志、姜云明、李兴银、李凤兰和徐建华6人。牛化龙系富龙合作社财务负责人，与富龙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凤兰系夫妻关系。在富龙合作社与顺风公司合作期间，一直由答辩人来负责富龙合作社的经营管理费的交付工作。在2019年1月29日当天，因为李凤兰当时生病正在云南省延安医院住院，又临近春节，无法亲自处理与顺风公司的债务问题，富龙合作社便委托答辩人在顺风公司支付了3万元的经营管理费，依据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牛化龙受富龙合作社委托代写了一份还款计划。牛化龙在该还款计划上签名只是为了表明本人是经办人，并不能由此认为牛化龙签名的行为就是自愿与富龙合作社共同清偿顺风公司的债务。2019年1月19日牛化龙受富龙合作社委托代表富龙合作社向顺风公司出具《还款计划》，其法律后果应由作为委托人的富龙合作社承担，不应由牛化龙承担。另外，牛化龙作为富龙合作社财务人员受合作社委托代写还款计划并没有什么不妥，且牛化龙既不是合作社成员，也不是合作社股东，无需与富龙合作社共同承担对顺风公司的债务，更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顺风公司为证明其本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及基本身份信息；2、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对经营管理事项、使用期限、费用、支付方式等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双方是租赁关系；3、被告支付大棚地租款的付款凭证及明细清单各一份。欲证明被告历年来支付租金的情况；4、还款计划一份。欲证明被告承诺于2019年11月底前一次性付清截止目前拖欠原告的全部费用；5、公证书一份。欲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应当受我国现行法律的保护。经质证，富龙合作社、牛化龙认为：对顺风公司提交的证据1、3、5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需要说明双方是合作关系，不是租赁关系，对其他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4无异议，但是需要说明牛化龙是代表合作社书写的承诺。富龙合作社为证明其本诉辩解意见和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富龙合作社的诉讼主体资格；2、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是双方合作的真是意思表示；3、原、被告双方公司挂名照片一份。欲证明原、被告双方属于合作关系的事实；4、合作协议约定的土地实际面积测绘报告一份。欲证明原告交付给被告使用的土地面积没有《合作协议》约定的67亩；5、原告提供的灌溉水源、抽水电机、控制柜、灌溉水塘、灌溉水渠照片一组。欲证明原告提供给被告的灌溉水源严重不足，无水可用；6、深水井收费收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为了解决经营中的灌溉用水支付了73000元的打井费用；7、被告花卉死亡照片一组。欲证明灌溉水源不足造成被告花卉缺水干旱死亡的事实；8、卷膜杆、钢架、拉线锈腐情况照片、修复照片一组。欲证明原告提供的大棚内卷膜杆、钢架、拉线锈腐情况和被正常修复、维护情况；9、喷灌系统改造费用单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改造大棚喷灌系统支付了97649元的事实；10、大棚膜老化情况照片一组。欲证明原告提供的大棚膜老化情况；11、被告购买大棚膜费用收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更换大棚膜支付了177191元的事实；12、被告花卉冻害冻死情况照片一组。欲证明原告提供的大棚设计不合理致被告花卉冻死冻伤的事实；13、被告修复大门收费收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修复原告提供的大门支付了10400元的事实；14、被告增设隔离网照片一组，欲证明被告增设隔离网支付了20000元，但因修路纠纷被村民破坏的事实；15、被告购买深井备用电机、控制器收费收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为了灌溉用水所需购买了电机、控制器支付了3007元的事实；16、农田租赁合同、公证书、香水村委会大矣波三组农田租金发放汇总表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1）原告与香水村委会大矣波三组农户签订的《农田租赁合同》中约定的修理事宜遗留问题纠纷。（2）证明原告与香水社区大矣波三组农田租金发放汇总表中显示的土地面积和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土地面积不符。17、测绘费收据复印件一份、收条复印件三份。欲证明因修路合作社产生的费用4180元和测绘产生的费用2600元。经质证，顺风公司认为：对富龙合作社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3的三性均无异议，但是对其待证事实不予认可；对证据4-17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经质证，牛化龙对富龙合作社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牛化龙为证明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农民合作社变更登记申请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牛化龙不是合作社成员及股东；2、富龙合作社章程修正案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牛化龙与合作社没有直接关系；3、任职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牛化龙与合作社没有直接法律关系；4、富龙合作社大会纪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牛化龙与合作社没有直接法律关系；5、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牛化龙不是合作社成员及股东；6、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李凤兰系合作社法定代表人；7、牛化龙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牛化龙基本身份信息；8、企业信用公示报告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合作社基本信息及牛化龙职务。经质证，顺风公司对牛化龙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对待证事实也均予以认可。经质证，富龙合作社对牛化龙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顺风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富龙合作社、牛化龙无异议。该协议形式上虽为“合作协议”，但内容实为租赁，且在牛化龙出具的还款计划中也明确支付的是租金。该证据予以采信，其能证明顺风公司的待证事实；2、还款计划。该证据富龙合作社、牛化龙无异议，但系牛化龙出具并签上“牛化龙”的名字并捺印，未签法定代表人李凤兰的名字，也未加盖富龙合作社印章，且富龙合作社由牛化龙、李凤兰夫妻实际管理经营。该证据予以采信，其能证明顺风公司的待证事实；2、富龙合作社提交的合作协议、双方公司挂名照片。该组证据顺风公司对三性无异议，双方不论是承包或是租赁，均是合作关系，均不影响协议的履行，予以采信；4-17组证据，因双方签订的协议没有约定，且顺风公司不认可，不予采信。根据审理，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11月21日，顺风公司与富龙合作社签订《合作协议》并办理了公证。协议约定：一、顺风公司将其在武定县大矣波村委会大坝山67亩土地上建成的农业种植大棚基地全部交由富龙合作社经营管理使用15年，即从2013年12月1日至2028年11月30日，使用费总额413万元（含抽水站、灌溉水源、沟渠的使用费15万元，即每年1万元，由顺风公司转交给村民小组）；二、富龙合作社于每年的11月30日前向顺风公司支付当年的使用费及1万元的抽水设备使用费，逾期30天未交，顺风公司可以解除协议，富龙合作社应支付当年使用费20%的违约金；三、若一方强行解除协议，必须承担给对方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及违约金20万元；四、协议约定的15年经营管理期限届满后，若顺风公司继续发包该农业基地，富龙合作社有优先承包权；五、在经营期限内，大棚等设施的维护和维修由富龙合作社负责，因不可抗力的自然原因，致使双方解除合同，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双方互不承担责任。双方还对其他相关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在协议签订前的2013年11月18日，顺风公司已将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移交富龙合作社，并在移交清单上盖章确认。该协议在履行过程中，2013年度至2017年度的土地使用费富龙合作社已按约定支付给了顺风公司，2018、2019年两个年度的使用费合计50万元，富龙合作社未支付给顺风公司。2019年1月29日，牛化龙出具《还款计划》交顺风公司收执，富龙合作社承诺在2019年底前全部付清租金。《还款计划》出具后，富龙合作社已支付14500元，其余485500元至今未付。另查明:一、富龙合作社由牛化龙、李凤兰夫妻实际经营管理;二、牛化龙出具的《还款计划》上，无富龙合作社的公章，无法定代表人李凤兰的名字，只签有富龙合作社、牛化龙并捺印；三、牛化龙出具的《还款计划》上载明，富龙合作社支付给顺风公司的是租金；四、富龙合作社主张解除《合作协议》，顺风公司也同意解除。归纳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顺风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2、牛化龙是否应承担责任；3、富龙合作社的反诉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针对焦点1，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顺风公司与被告富龙合作社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合法有效。在履行过程中，顺风公司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了义务，富龙合作社在支付了2014年度至2017年度的租金后，2018年度和2019年度的租金未支付。富龙合作社未按协议和还款计划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顺风公司要求富龙合作社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证据理由充分，予以支持，但应扣除富龙合作社已支付的14500元，富龙合作社应支付的租金为485500元。针对焦点2，本院认为，牛化龙、李凤兰夫妻作为富龙合作社的实际经营管理者，牛化龙出具还款计划并签上自己的名字并捺印，而无富龙合作社的公章，也无法定代表人李凤兰的名字，该行为表明还款计划系牛化龙所作的承诺，对该债务承担责任。故牛化龙应对富龙合作社应支付的租金485500元承担连带责任。牛化龙辩解其只是作为富龙合作社的财务人员代为出具还款计划，其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因与其实际经营者的身份并出具还款计划、签名的事实相矛盾，不予采纳。针对焦点3，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富龙合作社作为涉案农业土地的承租人，对该土地从事长期（15年）的农业开发经营，签订协议前，必然应对当地的气候、水源水质、土壤土质、交通、土地上的相关设施等进行充分考查了解，也就是对涉案土地的基本情况富龙合作社是清楚的，并且双方已按协议履行了多年，双方均未提出异议。现富龙合作社主张的经济损失，因协议没有约定，顺风公司也不认可，又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予支持。对富龙合作社要求因协议约定的土地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相应租金应予以退还的主张，因双方已约定了承担土地的总价款，而不是约定每亩多少的租金，且富龙合作社已经营多年均未提出异议，该请求不予支持。富龙合作社主张解除合作协议，顺风公司也同意解除，该主张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武定县富龙食用玫瑰种植专业合作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本诉原告云南顺风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租金485500元。本诉被告牛化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本诉原告云南顺风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解除反诉原告武定县富龙食用玫瑰种植专业合作社与反诉被告云南顺风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四、驳回反诉原告武定县富龙食用玫瑰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710元，由本诉被告武定县富龙食用玫瑰种植专业合作社、牛化龙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557元，由反诉原告武定县富龙食用玫瑰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已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董忠华审判员  仲银燕审判员  江曜鑫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晓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