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02刑初314号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腊梅，女，196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聘用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德惠，湖南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敏，女，196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聘用员工，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戴建国，湖南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公诉刑诉〔2019〕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腊梅、杨敏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因疫情影响，于2020年2月19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6月15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腊梅及辩护人刘德惠，被告人杨敏及辩护人戴建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9日至2017年7月18日期间，被告人周腊梅、杨敏利用自己是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身份，多次提供个人账户收取客户还款后未上交公司，将部分资金挪作他用。其中被告人周腊梅参与挪用的资金共计3272000元，被告人杨敏参与挪用的资金共计1678333.33元。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7月14日、7月15日间，被告人杨敏收取李某1向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的还款共计120万元（银行账号由周腊梅向李某1提供），杨敏将其中89万元转给周腊梅使用，余款被其个人挪作他用。杨敏于2017年12月27日上交公司5万元，于2018年3月23日上交公司25万元。2．2015年7月9日至2017年4月3日间，被告人周腊梅收取舒某2向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还款共计120万元，全部资金被周腊梅挪作他用。周腊梅于2017年11月9日上交公司40万元。3．2016年7月29日至11月23日间，被告人周腊梅收取李某1向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还款共计87.2万元，周腊梅将全部资金挪作他用。4．2016年4月29日、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杨敏收取舒某2向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还款共计235642元，杨敏于2017年7月18日、7月31日上交公司账户共计35642元，将其余20万元挪作他用。5．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杨敏收取常德市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的还款978333.33元，杨敏于2016年11月18日上交公司70万元，将其中278333.33元挪作他用。周腊梅于2019年3月28日退还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现金90万元、股金证2本（每本10万股）；杨敏于2019年3月28日退还公司现金18万元、股金证1本（15万股）。该院认为，被告人周腊梅、杨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腊梅、杨敏在第一笔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腊梅及辩护人刘德惠均辩解及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的挪用资金数额有误。第一，2016年7月14日、7月15日收李某1还款120万元中，周腊梅只挪用75万元，杨敏挪用30万元周腊梅不知情，不存在与杨敏共同挪用；第二，指控周腊梅挪用2015年7月9日至2017年4月3日舒某2还款120万元不成立。其理由是，虽然舒某1也欠欣运投资公司的借款，该款是舒某1以其女儿舒某2的账户还款，但舒某1与周腊梅个人之间有经济往来，2015年7月，周腊梅找舒某1还款时，舒某1以其女儿舒某2的账户于同年7月9日汇入周腊梅建行卡100万元。周腊梅将舒某1汇入自己账户的资金视为还个人之间的欠款，具有合法性、正当性。舒某1偿还欣运投资公司的欠款本息时均汇入公司出纳李某2管理的公司账户，只有该笔100万元打入周腊梅的账户，故舒某1汇入周腊梅个人银行账户资金不能认定为犯罪金额。该笔指控中包括2016年11月18日舒某2汇入周腊梅账户的20万，当日周腊梅将此款汇入杨敏账户，因杨敏时任欣运投资公司出纳，故该20万元属上交公司，且该资金于2017年2月28日已转入公司账户18万元。故起诉指控周腊梅挪用该120万元不成立。周腊梅挪用公司资金的总额为170.8万元。2017年11月9日周腊梅已上交欣运投资公司40万元，2017年11月8日还10万元。案发后，于2018年8月3日归还现金9.7万元，同年10月17日还现金9万元，用安乡县农村商业银行股金证2本（每本10万股，发行股价每股1.8元），合计36万元还公司。周腊梅以常德邵商置业有限公司湘西北五金机电城应支付给李某2的工程款40万元抵付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购买湘西北五金机电城购房款，用于偿还周腊梅欠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相应债务。欣运投资应发周腊梅工资56700元抵还挪用资金。2019年12月25日归还现金69630元，2020年3月31日归还现金134670元，辩护人提请法院对周腊梅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敏及辩护人戴建国辩解及辩护称，杨敏没有与周腊梅共同挪用李某1还款120万元，其是根据周腊梅的安排给周腊梅、郑某转款，不存在共同挪用。公诉机关指控杨敏挪用凯乐建设工程公司偿还欣运投资有限公司资金978333.33元不属实。因为杨敏已于2016年11月30日将款项全部上交公司，杨敏没有那用该款。杨敏挪用的资金已全部还清，且有坦白情节，提请法院对杨敏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周腊梅、杨敏与常德欣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运投资公司）签订聘用合同，聘用期四年。2016年4月至2017年7月，周腊梅、杨敏收取欣运投资公司客户偿还的贷款后挪作他用。其中周腊梅挪用资金1708000元，杨敏挪用资金514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6年7月14日、7月15日间，代理公司出纳工作的被告人杨敏收取李某1向欣运投资公司的还款共计1200000元后（银行账号由周腊梅向李某1提供），应周腊梅要求，杨敏将其中750000元转给周腊梅，将136000元转给与周腊梅有资金往来的郑某。2016年7月31日，周腊梅以李某1名义上交公司50000元。余款314000元被杨敏挪用，2017年12月27日杨敏上交公司50000元，2018年3月23日上交公司25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借款合同、借款借据、长沙银行回单、欣运投资公司贷款本息收回凭证及银行流水，证明李某1于2016年6月15日向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5日向李某1转账294万元；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5日收回李某16万元本息的事实。2、常德市欣运投资公司出具的李某1还款明细及李某1银行账单，证明2016年7月14日、7月15日给杨敏账户转入资金75万元、45万元的事实。3、常德市欣运投资公司贷款本息收回凭证及李桂庭的证言，证明周腊梅于2016年7月31日代李某1还款5万元的事实。4、杨敏建设银行尾号为“4821”账户转账流水，证明2016年7月14日转郑某13.6万元；2016年7月15日至8月1日，杨敏3次向周腊梅转账共计75万元的情况。5、常德市欣运投资公司收回贷款本息凭证及记账凭证，证明杨敏于2017年12月25日上交5万元，2018年3月23日上交25万元的事实。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28日周腊梅、杨敏来到他的办公室找他借钱，答应月息2分，杨敏于2016年7月14日转给他136000元利息。7、周腊梅、杨敏的供述及辩解，证明二人分别供述了挪用李某1还款的经过。二、2016年7月29日至11月23日间，被告人周腊梅收取李某1向欣运投资公司还款共计872000元，周腊梅将该资金挪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李某1向周腊梅建设银行转账还该公司贷款明细、网银转账单及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7月29日至11月23日，李某1转款872000元至周腊梅建设银行尾号为“6849”账户的事实。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于2016年6月15日向欣运投资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后，于同年7月14日、7月15日向公司出纳杨敏的银行账户，共计还款120万元、2016年7月29日至11月23日向周腊梅银行账户，还款112.2万元，其中25万元是还周腊梅私人借款25万元。3、被告人周腊梅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供述了挪用李某1还款的经过。三、2016年4月29日、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杨敏收取舒某2向欣运投资公司还款共计235642元，2017年7月18日上交公司账户35642元，余款200000元被杨敏挪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借款合同、贷款本息收回凭证、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舒某2于2016年4月29日向杨敏转账20万元；舒某2于2017年7月18日向杨敏转账35642元的情况。2、证人舒某1、舒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9日、2017年7月18日向杨敏建设账户转账235642元的事实。3、杨敏建设银行尾号为“4821”账户流水，证明杨敏于2016年4月29日收到舒某1还款20万元，2017年7月18日收到舒某2转账35642元。4、常德市欣运投资公司贷款本息收回凭证，证明该公司于2017年7月31日收到舒某1还款35642元的事实。5、被告人杨敏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6年4月29日、2017年7月18日其建设银行卡收到舒某2转账235642元，其将其中一笔35642元转给欣运公司，其余20万元被自己挪用的情况。另查明，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周腊梅以李某1名义归还欣运投资公司本息100000元，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周腊梅归还欣运投资公司资金400000元，2018年8月3日归还欣运投资公司97000元；2018年3月28日周腊梅还款90000元；同日周腊梅以曹某、廖某1名下在湖南省安乡县农村商业银行的股金共计200000股（每股发行价1.8万元）还公司欠款共计360000元；2019年4月29日，周腊梅用其债务人李某2在常德邵商置业有限公司湘西北国际五金杨电城项目应支付给他的工程款中400000元购买五金机电城Ｂ-01栋至04栋、Ｂ-06栋11栋、Ｂ-13栋至16栋项目中13-16房号132、232、332房屋的购房款用于归还周腊梅挪用欣运投资公司的资金；欣运公司应发给周腊梅工资（2018年2月至9月）56712.09元用于归还挪用资金；2019年12月25日，彭某代周腊梅归还挪用资金50000元；2019年12月26日，周腊梅儿子庞某代周腊梅归还19630元；2020年3月31日，周腊梅归还32467元，上述资金共计1708000元。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杨敏归还欣运公司资金180000元，另以欣运公司应发给她的工资款（2018年2月至9月）38559.02元归还挪用资金，上述款项共计218559.02元，杨敏挪用的资金已全部归还。证明本案其他事实的证据还有：1、抓获材料，证明周腊梅、杨敏于2018年9月23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白马湖派出所民警在常德欣运投资有限公司抓获归案。2、户籍资料，证明周腊梅、杨敏的身份信息。3、营业执照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财务管理制度、聘用合同，证明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为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性质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彭某；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间聘用杨敏、周腊梅为公司员工，该公司不为周腊梅、杨敏购买社会保险。4、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领条、凭据、及湖南农商银行股金证及证明、湘西北王金机电城定购客户更名审批表及收据，李某2出具的承诺书，证明周腊梅、杨敏归还挪用资金的事实。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常德欣运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该公司是国有控股公司，周腊梅是聘用的公司总经理，杨敏是聘用的风险控制部主任。向公司借款的李某1、湖南凯乐建设工程公司、舒某1父女向公司还款时转账周腊梅、杨敏的私人账户上，周腊梅、杨敏部分上交公司后，余款被二人截留未上交公司。6、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公司的员工，通过公司财务查账，周腊梅、杨敏截留部分公司客户还款未上交公司。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欣运投资有限公司的出纳，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她休产假时是杨敏代出纳。出纳平时管理公司钱款进出，一般客户还款都是打到其账上或公司账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腊梅、杨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已归还了全部挪用资金，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腊梅、杨敏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二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依法宣告缓刑。关于公诉机关对周腊梅、杨敏共同挪用2016年7月14日至15日李某1向常德市欣运投资公司还款120万元事实的指控，经查，证人李某1、舒某1、李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常德市欣运有限投资公司存在公司业务员用私人账户发放和收取公司贷款的情形。2016年公司出纳李某3休产假时，杨敏代理出纳工作，同年7月14日至15日，李某1还款120万元至杨敏私人账户，临时负责的业务员周腊梅安排杨敏转账75万元给了周腊梅、转账13.6万元至与周腊梅有业务往来的郑某的账户。杨敏服从周腊梅的安排转出资金，不知被转出资金的用途。周腊梅亦不知晓杨敏挪用了剩余资金，二人并未共谋挪用该笔资金。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在挪用该笔资金时是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故对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三人没有共同挪用资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周腊梅及辩护人刘德惠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周腊梅挪用2015年7月至2017年4月3日舒某2向欣运投资公司还款120万元不属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因舒某2父亲舒某1欠周腊梅借款，2015年7月9日舒某2向周腊梅农业银行卡转款100万元是代其父偿还周腊梅的个人欠款，余款20万元周腊梅于2016年11月18日转给出纳杨敏，杨敏已于2017年2月27日上交公司。2013年5月，朱某1在伍某1、舒某1的介绍下和担保下向周腊梅借款300万元未偿还。2014年7月9日，朱某1及其丈夫胡某1与周腊梅、舒某1、伍某1结算，朱某1尚欠本息243万元，胡某1承诺2014年10月底结清本息。因朱某1、胡某1没有及时还款，周腊梅于2015年4月8日向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要求朱某1及其挂靠的常德中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款，后因朱某1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立案侦查，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4日将该民事诉讼案移送武陵公安分局。周腊梅继续要求担保人舒某1和伍某1还款，2015年7月9日舒某1通过其女儿舒某2的账户向周腊梅转账100万元。周腊梅及辩护人当庭出示了借据、还款承诺、关于朱某1借款有关事项协商协议、舒某1、舒某2借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还款明细表、舒某1的证言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敏及辩护人戴建国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敏挪用收取常德市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还欣运投资公司欠款978333.33元不属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杨敏已于2016年11月30日将常德市凯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还款全部上交欣运投资有限公司。有常德市欣运投资有限公司贷款本息收回凭证证实，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腊梅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杨敏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何 平人民陪审员  翦向国人民陪审员  李 劲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裴训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