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7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氐星路14号（新一佳对面）。负责人：李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唐，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1976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薇,女，199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李某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男，200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李某之子。法定代理人：李某，系周某之母。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初阳，涟源市民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献华，男，197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涟源市斗笠山镇。法定代表人：曹正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军华，男，该公司职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周薇、周某、朱献华、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9）湘1382民初3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不合理部分500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的部分赔偿项目不合理。1、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非医保用药应予以扣除。2、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过高。原审原告主张抚养费6266元,且一审判决适用36698元/年的计算标准有误,应按25064元/年计算,一审判决多计算了2327元。被上诉人李某、周薇、周某答辩称，1、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出对李某、周薇、周某的用药进行审核，系上诉人放弃自己的权利。2、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系一审法院自由裁量权，且认定合理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朱献华对上诉人的上诉不发表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答辩称，除非医保用药外，其余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李某、周薇、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朱献华、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216942.69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日晚，被告朱献华驾驶被告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所有的湘Ｋ×××××重型自卸货车由涟源市六亩塘镇方向往石马山镇方向行驶，20时20分许，行驶至涟源市公路地段（环城路）超越前车过程中与相对方向行驶过来的刘雄军驾驶搭乘颜细燕、刘润东、李某、周薇、周某等五人的湘Ｋ×××××小型轿车会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刘雄军及颜细燕、刘润东、李某、周薇、周某等五名乘客均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9月30日，涟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涟公交认字［2018］第002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此次事故中，被告朱献华的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对引发此次事故的作用比较大，案外人刘雄军的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对引发此次事故的作用较小，颜细燕、刘润东、李某、周薇、周某无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对引发此次事故不起作用。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的规定，被告朱献华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雄军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颜细燕、刘润东、李某、周薇、周某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原告李某、周薇、周某受伤后，当即被送往涟源市人民医院治疗。原告李某住院治疗至2018年10月13日，共计住院41天，用去医疗费20350.69元。原告周薇住院治疗至2018年9月17日，共计住院15天，用去医疗费5536.69元。原告周某住院治疗至2018年9月7日，共计住院5天，用去医疗费3150.79元。原告李某之伤被诊断为：1.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挫裂伤2.ＩＧｇ肾病。原告周薇之伤被诊断为：1.额部软组织挫裂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右侧附件区囊肿？原告周某之伤被诊断为：1.左侧前臂尺侧挫裂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后原告李某、周薇、周某在娄底市中心医院门诊复查。2019年6月6日，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受涟源市民经法律服务所委托作出娄星光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48、1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148号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周某之损伤不构成伤残。2.被鉴定人伤后误工期为壹个月，陪护壹人壹个月，营养期半个月。3.受伤日至鉴定日与本次外伤有关的医疗费凭正式医药发票由处理部门予以审查认定。4.自鉴定之日后续治疗费用贰仟元（包括下颌疤痕治疗费用）；149号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周薇之损伤不构成伤残。2.被鉴定人伤后误工期为贰个月，陪护壹人壹个月，营养期半个月。3.受伤日至鉴定日与本次外伤有关的医疗费凭正式医药发票由处理部门予以审查认定。4.自鉴定之日后续治疗费用伍仟元（包括面部疤痕治疗费用）。原告周薇、周某各用去鉴定费1200元。2019年6月20日，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受涟源市民经法律服务所委托作出娄星光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某之损伤构成拾级伤残。2.被鉴定人伤后误工期为叁月，陪护壹人贰个月，营养期壹个月。3.受伤日至鉴定日与本次外伤有关的医疗费凭正式医药发票由处理部门予以审查认定。4.自鉴定之日后续治疗费用壹万伍仟元（包括面部疤痕及牙齿治疗费用）。原告李某用去鉴定费1200元。另查明，肇事车辆（湘Ｋ×××××）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投保期间内。再查明，被告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雇佣被告朱献华为单位司机，为三原告垫付医疗费用22687.48元。被告周薇、周某医疗费票据均系被告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提交至法院。又查明，案外人颜细燕在该交通事故中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合计为29226.08元；案外人刘润东在该交通事故中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合计为99205元〔均详见（2019）湘1382民初3189号〕。案外人刘雄军在该交通事故中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合计为762869.92元〔详见（2019）湘1382民初3189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告李某、周薇、周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多少；2.各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若承担，应怎样承担。关于争议焦点1，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某、周薇、周某在本案中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可参照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娄星光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47、148、1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2018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分别作如下分析认定：原告李某的合理经济损失：1.医疗费20350.69元，因原告未主张医疗费，在庭审过程中亦未就其未主张医疗费的情况进行说明，此应视为原告李某自愿放弃对医疗费的主张。该主张系原告李某对自身权益的自我处分，且未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100元／天×41天）；3.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于原告面部疤痕、牙齿需治疗的实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10204元（61227元／年÷12月×2月×1人＝10204.5，原告主张10204元，从其主张）；5.误工费，原告李某主张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61227元／年标准计算，并提交涟源市桥头河镇花枝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及投资人为李某的《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来证明其在厦门经商的事实。经审核，一审法院以原告李某《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中注册号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查询发现该企业已于2017年11月30日吊销，且经营者不是原告李某，故原告李某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在从事服务行业。据此，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原告李某的误工费，现原告李某主张误工期为3个月，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法认定误工费为11173.25元（44693元／年÷12月×3月）；6.残疾赔偿金73396元（36698元／年×20年×10％）；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虽主张共有二个被扶养人，但原告只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个被扶养人的基本情况，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7339.6元（36698元／年×4年÷2×10％）8.营养费900元（1×30天×30元／天）；9.交通费，根据原告受伤治疗的实情，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4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1.财产损失费，原告主张45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2.鉴定费1200元。以上损失合计128712.85元。原告周薇的合理经济损失：1.医疗费5536.69元，因原告周薇未主张医疗费，且在庭审过程中亦未就未主张医疗费的情况进行说明，此应视为原告周薇自愿放弃对医疗费的主张。该主张系原告周薇对自身权益的处分，且未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天×15天）；3.后续治疗费，原告周薇主张5000元，鉴于原告周薇尚有面部疤痕需治疗的实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5102元（61227元/年÷12月×1月×1人=5102.25，原告周薇主张5102元，从其主张）；5.营养费450元（15天×30元/天）6.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400元；7.误工费，原告周薇主张其系幼师，应按教育行业81695元/年计算，并提交涟源市桥头河镇花枝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来证实其在娄底当幼师，但其未提交幼师资格证且在娄底学校任职等相关证据来佐证，故原告周薇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该主张，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依法认定误工费7448.83元（44693元/年÷12月×2月）；8.鉴定费1200，原告周薇虽提交票据证明但未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财产损失费，原告周薇主张45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19900.83元。原告周某的合理经济损失：1.医疗费3150.79元，因原告周某未主张医疗费，且在庭审过程中亦未就未主张医疗费的情况进行说明，此应视为原告周某自愿放弃对医疗费的主张。该主张系原告周某对自身权益的处分，且未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天（100元／天×5天）；3.后续治疗费，原告周某主张2000元，鉴于原告周某尚有下颌疤痕需治疗的实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原告周某主张75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营养费，原告周某未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400元；7.原告主张补课费12300元，并提交了娄底市楚英学校的证明及四张娄底市长麓培训学校的收据（时间均为2018年9月10日出具）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鉴于原告周某受伤治疗的时间为2018年9月2日至2018年9月7日，原告周某提交的相应补课收据，无法证明系其住院治疗期间耽搁课程而应补课支付的必要费用，故对原告周某的该主张不予支持；8.原告周某主张财产损失费4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鉴定费1200元。以上损失合计4850元。关于争议焦点2，一审法院认为，涟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得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朱献华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雄军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颜细燕、刘润东、李某、周薇、周某等五人不承担责任。另因被告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系被告朱献华的雇主，且二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朱献华的过错达到了重大过失或故意程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故一审法院酌定被告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对原告李某、周薇、周某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70%的责任，刘雄军承担30%的责任，被告朱献华不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李某、周薇、周某在本案中未主张刘雄军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不予审核。现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了刘雄军、颜细燕、刘润东、李某、周薇、周某等人不同程度的受伤，且刘雄军、颜细燕、刘润东就涉案交通事故已向一审法院主张权利，故应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刘雄军、颜细燕、刘润东、李某、周薇、周某医疗费、继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10000元，在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110000元。现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已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了刘雄军10000元，且颜细燕、刘润东、李某、周薇、周某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金限额为11000元的赔付，一审法院认为，因刘雄军、颜细燕、刘润东、李某、周薇、周某的伤残赔偿限额已超过110000元，故应按比例进行赔偿。现原告李某、周薇、周某在涉案交通事故中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分别为107512.85元、12950.83元、1150元，颜细燕在该交通事故中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合计为29226.08元，刘润东在该交通事故中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合计为99205元，刘雄军在该交通事故中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合计为762869.92元，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1675.63元〔110000元×107512.85元÷（762869.92元＋107512.85元＋12950.83元＋1150元＋29226.08元＋99205元）〕，赔偿原告周薇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1406.42元〔110000元×12950.83元÷（762869.92元＋107512.85元＋12950.83元＋1150元＋29226.08元＋99205元）〕，赔偿原告周某护理费、交通费124.89元〔110000元×1150元÷（762869.92元＋107512.85元＋12950.83元＋1150元＋29226.08元＋99205元）〕。对原告李某余下的经济损失117037.22元（128712.85元-11675.6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原告李某81086.05元〔（117037.22元-鉴定费1200元）×70%〕，由被告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某鉴定费840元（鉴定费1200元×70%），被告朱献华不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周薇余下的经济损失18494.41元（19900.83元-1406.42元），因原告周薇所主张的损失中未含鉴定费1200元，应视为原告周薇自愿负担该鉴定费，故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原告周薇12946.09元（18494.41元×70%），被告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不承担鉴定费840元（鉴定费1200元×70%），被告朱献华不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周某余下的经济损失4725.11元（4850元-124.8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原告周某2467.58元〔（4725.11元-鉴定费1200元）×70%〕，由被告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鉴定费840元（鉴定费1200元×70%），被告朱献华不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被告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为原告李某、周薇、周某三人共垫付22687.48元，原告李某、周薇、周某尚应共同返还被告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21007.48元（22687.48元-840元-840元）。至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辩称非医保费用应由被保险人承担，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李某、周薇、周某所用医药费用中哪些属于非医保用药费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的该辩称不予支持。据此，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李某的合理经济损失128712.8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92761.68元。原告周薇的合理经济损失19900.8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4352.51元。原告周某的合理经济损失48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592.47元；二、由原告李某、周薇、周某共同向被告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返还21007.48元（被告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李某840元、原告周某840元与被告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先行垫付原告李某、周薇、周某22687.48元相品）；三、驳回原告李某、周薇、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履行。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5元，由被告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负担970元，原告李某、周薇、周某共同负担41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是相关损失的认定是否合理。对是否扣除非医保用药问题。经查，上诉人在一审中既未对非医保用药的必要性及合理性申请鉴定，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对相关保险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故对其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一审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存在不当，应予纠正。经查，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5064元／年，计算李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012.8元（25064元／年×4年÷2×10％），上诉人所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不当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本案系因同一交通事故造成三方受损的系列诉讼案件，为了保持其他相关案件判决的稳定性和一致性，同时，基于上诉人在交强险内全部赔付，本院维持李某、周薇、周某三人在交强险内应享有的金额不变。据此，认定李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126386.05元，上诉人在交强险及在商业险内赔偿91132.92元［（126386.05-11675.63-1200）×70%＋11675.63］。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9）湘1382民初318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9）湘1382民初31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原告李某的合理经济损失126386.0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91132.92元。原告周薇的合理经济损失19900.8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4352.51元。原告周某的合理经济损失48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592.47元。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履行，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合计168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负担150元，由被上诉人涟源市汇源煤气有限公司负担970元，由被上诉人李某、周薇、周某共同负担5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建军审判员  胡春贤审判员  李 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曾艳国代理书记员张海玲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