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民终4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耒阳市导子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耒阳市导子乡董溪村6组。法定代表人：蒋良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泉，湖南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谢小林，男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黄秋文，男上诉人耒阳市导子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导子煤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小林、原审第三人黄秋文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2018）湘0481民初1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导子煤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谢小林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冻结黄秋文全部股权的民事裁定书于2012年9月18日送达董溪村煤矿主井，只有证据证实该裁定书于2014年4月16日送达董溪村煤矿副井，而副井与主井于2012年9月4日签订《煤矿转让协议》。即使擅自处分，也应由股权转让前副井的合伙人承担，不应当由主井的合伙人承担，更不应由导子煤业公司承担。（2）导子煤业公司是2013年12月31日登记设立的新公司，股东黄以忠虽是以原董溪村煤矿主、副井的资产入股，但该资产是黄以忠和案外人王增洋以980万元的代价购买来的，不同于合并兼并。（3）案涉关闭补偿款，耒阳市人民政府直接拨付给导子煤业公司，说明该款是导子煤业公司所有。2．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严重背离了公平与正义的原则。本案是因执行异议而提起的诉讼，不存在侵权。导子煤业公司是新成立公司，与董溪村煤矿副井合伙人毫无关系，不应对副井合伙人擅自处分行为负责，且副井合伙人尚有数百万的股权转让款在黄以忠、王增洋处，应当执行该执行转让款。谢小林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秋文经公告送达未参加二审诉讼亦未提供书面意见。导子煤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一审法院执行扣划的煤矿关闭补偿款143万元为导子煤业公司所有；2．不得对导子煤业公司煤矿关闭补偿款予以执行，并返还导子煤业公司该143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谢小林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谢小林与黄秋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2年4月11日立案受理。诉讼过程中，谢小林申请诉讼保全，该院于2012年4月16日作出（2012）耒民二初字第24-1号民事裁定（以下简称24-1号民事裁定），冻结黄秋文在耒阳市导子乡董溪村煤矿副井的全部股权并禁止转让。2012年5月31日，该院作出（2012）耒民二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判令黄秋文返还谢小林煤炭预付款174.1万元。判决生效后在执行过程中，该院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2）耒执字第195-3号执行裁定（以下简称195-3号执行裁定）：“冻结原耒阳市导子乡董溪村煤矿（现整合在耒阳市导子煤业有限公司）关停补偿款276.4708万元。”该院于2016年3月2日作出（2012）耒执字第195-5号执行裁定（以下简称195-5号执行裁定）：“划拨耒阳市导子乡在银行的存款143万元（此笔存款为原耒阳市导子乡董溪村煤矿关停补偿款）至本院。”该143万元被执行扣划至该院标的款账户后，导子煤业公司于2016年3月10日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该院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6）湘0481执异14号执行裁定，驳回其异议。导子煤业公司不服，遂提起诉讼。2006年，耒阳市的煤矿政策性资源整合。按照相关文件精神和耒阳市下达的实施方案，耒阳市导子乡董溪村煤矿（以下简称董溪村煤矿）与谢廷荣煤矿进行资源整合，两矿整合成一个煤矿企业主体，谢廷荣煤矿整合到董溪村煤矿，整合前的董溪村煤矿为主体矿（保留证照，整合后为董溪村煤矿主井），谢廷荣煤矿为被整合矿（吊销证、照，整合后为董溪村煤矿副井）。2006年5月29日，以整合前的董溪村煤矿为甲方、谢廷荣煤矿为乙方双方签订《煤矿整合协议书》，其中约定：按照双方协商意见，乙方形式上整合到甲方，实际上乙方独立核算，所有权属乙方；乙方每月上交甲方管理费叁万元，一年按十个月计算，细小开支乙方不承担，大型开支乙方承担50%；甲、乙双方对矿井的安全工作各负其责，造成的经济损失和其他责任由各矿各负其责。两矿资源整合成一个煤矿企业主体于2007年11月完成，整合后，董溪村煤矿主、副井对内由其各自的合伙人独立经营核算，财产各自所有。两矿资源整合时，整合前的董溪村煤矿工商登记为董溪村集体所有制企业，负责人为黄以忠，其实为个人合伙企业，合伙人为黄以忠等；原谢廷荣煤矿为个人合伙企业，合伙人为李高飞等。整合后，董溪村煤矿工商登记没有变更。2008年4月29日，董溪村煤矿副井股东（合伙人）发生变更，由谷安硕、李高飞、谢秋南三人变更为谷安硕、李高飞、谢秋南、黄秋文、廖运连五人，李高飞任出纳，副井总股金确定为560万元，李高飞向各股东出具了入股收款凭证，凭证加盖耒阳市董溪村煤矿公章，其中谷安硕115万元，李高飞157万元，谢秋南118万元，黄秋文100万元，廖运连70万元，各股按股金比例分配利润、承担风险。2010年12月29日，谷安硕将其股份作价转让给蒋利国，2011年4月28日，谢秋南将其股份作价转让给王增平，2011年5月4日，蒋利国将其受让股份转让给黄秋文。至此，董溪村煤矿副井的股东为李高飞（股金157万元）、王增平（股金118万元），黄秋文（股金215万元），廖运连（股金70万元）。2012年，耒阳市的煤矿企业按照相关政策、文件开始进行再一次资源整合兼并重组成若干煤业公司。在该院24-1号民事裁定冻结黄秋文在董溪村煤矿副井的股权后，2012年9月4日，黄以忠、王增洋代表董溪村煤矿主井为甲方与李高飞、王增平代表董溪村煤矿副井为乙方签订《煤矿股份转让协议》。协议引言内容为：董溪村煤矿由于原整合中主井与副井未按耒阳市人民政府关于煤矿整合事项落实到位，造成主井与副井分井经营，现根据上级相关文件关于煤矿兼并重组要求，在导子乡党委政府领导组织协调下，经双方讨论达成协议。协议中约定：董溪村煤矿主井为甲方，董溪村副井为乙方；经协商乙方将副井一个井筒和地面设施设备及井下设施设备全部转让给甲方；关于乙方现持有的设施设备应逐一登记造册，在协议双方签字付款后，并经清点确认后移交给甲方；经双方协商副井股份转让款为980万元；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报一份给导子乡人民政府备案。该转让协议有导子乡政府相关人员在场签字。2013年3月11日，黄以忠以负责人身份代表董溪村煤矿，与源江山煤矿、群联村煤矿、导子二矿签订《煤矿兼并重组协议》。协议引言内容为：根据耒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全市煤矿企业兼并重组正规开采规范管理的实施意见》及耒阳市煤矿资源整合方案，以上四个煤矿整合成一个新的经营实体，以公司形式统一经营管理。在耒阳导子乡党委、政府主持下，以上各方经友好协商，就煤矿兼并重组共同达成一致协议。协议中约定：董溪村煤矿现有三个井筒，即主井、副井、风井，整体资产作价4328万元；各方将各自煤矿的整体资产（包括井筒等全部财产）作为出资，组建一个煤业有限公司，暂定名耒阳市导子煤业有限公司；兼并重组后，必须按照湖南省、衡阳市、耒阳市相关职能部门的要求保留相应井口，关闭未利用的井筒，进行整合施工，在上级政府批准的期限内关闭整合到位；兼并重组后，各自煤矿的全部资产均归共同所有，新公司成立后，各煤矿资产及采矿许可证等相关证照均转到公司名下，成为公司资产；各方只推荐一人作为新公司股东，即由签订本协议的各煤矿负责人成为新公司股东，各方其余出资人不得成为新公司股东且不参与新公司管理，但各方均应处理好内部出资人之间的关系，确保不因内部关系影响新公司成立及运行；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各煤矿资产归共同所有，任何一方未经其他各方一致同意，不得转移各自煤矿的任何资产。各方煤矿负责人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煤矿公章，鉴证单位耒阳市导子乡人民政府，加盖印章及领导签字。2013年3月20日、2013年5月3日，黄以忠以负责人身份代表董溪村煤矿，与上述三矿签订《煤矿兼并重组补充协议》二份，内容中关于各矿整体资产作价的内容变更，其中董溪村煤矿作价3628万元，占总股份比例为10.96%。各方煤矿负责人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煤矿公章，鉴证单位耒阳市导子乡人民政府，加盖印章及领导签字。兼并重组协议签订后，蒋良贱、伍小刚、蒋小成、蒋亚平、黄以忠五自然人为股东依上述协议筹建新设导子煤业公司，并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2013年12月5日以蒋良贱、蒋亚平、伍小刚、蒋小成、黄以忠五人为移交方，导子煤业公司（筹）为接收方，同时蒋良贱、蒋亚平、伍小刚、蒋小成、黄以忠五人作为监交方，共同签订《资产移交及作价决议》，其中相关内容有：全体股东同意湖南德立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书所记载的评估结果；其中黄以忠投入的实物资产资产评估明细表中的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和机器设备，评估价值为人民币2540.83776万元；2539.6万元作为黄以忠出资。实物资产移交及接收清单记载：出资人黄以忠在董溪村煤矿房屋建筑物评估值198.966993万元、构筑物及其辅助设施评估值152.989544万元、机器设备评估值811.975327万元。2013年12月5日，湖南德立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湘德立验字（2013）第1130号《验资报告》，并附验资事项说明。验资事项说明第三条中载明：“黄以忠本次缴纳出资额人民币2539.6万元；于2013年12月5日投入实物资产-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和机器设备，上述实物资产已由湖南德立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5日出具的湘德立评估字［2013］第0537号评估报告，评估基准日为2013年5月15日，评估价值为2540.83776万元，全体股东确认价值2540.83776万元作为对公司的出资，其中：人民币2539.6万元作为注册资本投入；剩余的人民币1.23776万元作为公司资本公积。黄以忠投入导子煤业公司的资产系董溪村煤矿资产，耒阳市导子乡董溪村村民委员会已承诺董溪村煤矿采矿权及矿上所有资产全部系黄以忠所有。耒阳市导子乡人民政府已对黄以忠本次投入的实物资产过户及权属事宜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承诺：董溪村煤矿采矿权及矿上所有资产全部系黄以忠所有；耒阳市导子乡人民政府同意黄以忠以董溪村煤矿中无法办理产权证的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机器设备作价出资投入到导子煤业公司（筹）作为注册资本。”2013年12月31日，导子煤业公司登记设立。工商登记中，法定代表人为蒋良贱，黄以忠认缴出资额3628万元，实缴出资额2539.6万元，占股10.95%。董溪村煤矿因企业兼并重组于2013年5月15日由湖南省工商局准予注销登记。公司设立后，董溪村煤矿采矿权依政策转为公司所有。2013年11月5日，耒阳市人民政府制定的《耒阳市申请关闭煤矿实施办法》第五条规定：已兼并重组并入煤业公司的煤矿，关闭后的资产和政府补偿款依法归其所属煤业公司所有。2014年10月13日，导子煤业公司根据耒阳市委办公室耒办发［2014］32号文件精神向耒阳市人民政府申请关闭导子乡董溪村煤矿，2014年10月29、30日耒阳市人民政府（甲方）、导子煤业公司和董溪村煤矿（乙方）、耒阳市导子乡人民政府（丙方）三方共同签订了《耒阳市关闭落后小煤矿协议书》。董溪村煤矿依约关闭后，煤矿关闭补偿款1200万元由耒阳市财政局分三年（2014、2015、2016）经耒阳市乡人民政府向导子煤业公司已陆续拨付。24-1号民事裁定书于2012年4月16日送达董溪村煤矿副井；2012年9月18日送达主井；2013年6月5日送达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2015年1月19日送达导子煤业公司。因前述黄以忠、王增洋代表董溪村煤矿主井与李高飞、王增平代表董溪村煤矿副井于2012年9月4日签订的《煤矿股份转让协议》，李高飞、王增平于2016年9月对黄以忠、王增洋提起诉讼，请求黄以忠、王增平支付其份额股份转让价款。该院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7）湘0481民初1224号民事判决予以支持，判决黄以忠、王增洋支付李高飞股份转让款274.75万元［（持股份额）157万÷560万×（总转让价款）980万元］，支付王增平股份转让款206.5万元［（持股份额）118万÷560万×（总转让价款）980万元］。本院（2018）湘04民终1074号民事判决对上述判决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董溪村煤矿在2006年耒阳市煤矿资源整合前后，其名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实为个人合伙企业。整合前的董溪村煤矿与谢廷荣煤矿整合后，未按相关政策、文件精神要求统一经营，两矿分别以董溪村煤矿主、副井的名义实施民事行为，对外其民事责任主体依法应为整合后的董溪村煤矿。董溪村煤矿明知该院已以24-1号民事裁定冻结了黄秋文在董溪村煤矿副井的股份，仍将其擅自处分，最终归黄以忠所有并在2013年的耒阳市煤矿企业依政策、文件精神资源整合兼并重组成若干煤业公司的过程中化为导子煤业公司的资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4条“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擅自处分已被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加财产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整合前的原董溪村煤矿应对其擅自处分的法院冻结财产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董溪村煤矿与其他三矿兼并重组成导子煤业公司，黄以忠在将原董溪村煤矿并入导子煤业公司的资产变资本进行投资的过程中，原董溪村煤矿的实物资产按评估价作价移交给导子煤业公司并作为黄以忠占公司10.95%股份的实物出资，原董溪村煤矿的采矿权未做评估直接转入导子煤业公司名下，该部分价值亦未明确为导子煤业公司的债务，且现已与该公司的资产不可区分，黄以忠注入导子煤业公司的资产价值远高于其注册资本价值，上述事实足以认定导子煤业公司的注册资本金额与其实收资本金额不等值，其实收资本远高于注册资本，故原董溪村煤矿并入导子煤业公司，其性质非资产变资本投资，而是导子煤业公司合并兼并原董溪村煤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企业吸收合并后，被兼并企业的债务应当由兼并方承担”的规定，导子煤业公司应对原董溪村煤矿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该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2）耒民二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可以对属于导子煤业公司的原董溪村煤矿关闭补偿款作为执行标的予以执行。关于对该院24-1号民事裁定冻结财产的价格数额认定。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侵权责任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其他方式计算。该院冻结标的黄秋文在原董溪村煤矿副井的股份为215万元，副井总股份为560万元。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直接证实该股份于2012年被擅自处分时的市场价格，原董溪村煤矿现已不存在，本案亦不可能通过司法评估认定其价格，只能按本案现有证据并结合查明的事实对其价格予以认定。本案中，黄以忠、王增洋代表原董溪村煤矿主井为甲方与李高飞、王增平代表原董溪村煤矿副井为乙方于2012年9月4日签订的《煤矿股份转让协议》中约定副井股份转让价款为980万元，该约定是当时原董溪村煤矿全体合伙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董溪村煤矿（含主井、副井、风井三井）的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其辅助设施和机器设备的评估价值为2540.83776万元（评估基准日为2013年5月15日），参照该评估价值，考虑原董溪村煤矿整体价值还应包括采矿权价值，前述转让价款980万不显失公平；谢小林在执行中和本案诉讼中均主张黄秋文在原董溪村煤矿副井的股份按980万元转让价款总额折算价格，对此，导子煤业公司未明确反对，亦未提供其他折算价格的方式及证据，故认定冻结标的黄秋文在原董溪村煤矿副井的全部股权的价格为376万元（215万÷560万×980万）。本案诉讼的目的是解决能否准许对案涉执行标的继续执行的问题，该院作出的195-3号、195-5号执行裁定书虽然在程序、事实认定、法律适用均偏离了法律规定，依法应先追加导子煤业公司为被执行主体，而后再对其财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但上述执行裁定书予以强制执行的裁定结果并不影响涉案执行案件的执行，从诉讼到执行，本案已历经数年，为避免当事人的累诉，对上述执行裁定无须另行纠正，可予继续执行。导子煤业公司请求不得对属于其的原董溪村煤矿关闭补偿款予以执行，不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导子煤业公司主张在法院冻结之前，黄秋文已将董溪村煤矿副井的股份已部分转让给了蒋亚龙，经审查，导子煤业公司主张的该事实，未得到同为原董溪村煤矿副井的合伙人李高飞等的认可，转让行为是否发生，对其主张，均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导子煤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70元，由导子煤业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案由是执行异议之诉。二审争议焦点是：导子煤业公司上诉主张确认案涉煤矿关闭补偿款143万元归其所有并不得执行应否支持。在案证据显示，第一，2011年5月，黄秋文作为原董溪村煤矿副井的四位股东之一，享有该煤矿副井股金215万元。第二，一审法院作出（2012）耒民二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确认黄秋文应返还谢小林煤炭预付款174.1万元，并裁定对黄秋文在原董溪村煤矿副井的全部股权予以冻结。第三，2012年9月4日，黄以忠等原董溪村煤矿主井代表与李高飞等原董溪村煤矿副井代表签订《煤矿股份转让协议》，但黄以忠等未实际支付转让款980万元；第四，黄以忠在签订《煤矿转让协议》后，已将包括副井在内的原董溪村煤矿作为其所占导子煤业公司股份的实物出资，且经评估作价黄以忠占导子煤业公司10.95%的股份。第五，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7）湘0481民初1224号民事判决，以李高飞、王增平在原董溪村煤矿副井持股份额为依据，判决黄以忠等支付李高飞股份转让款274.75万元、王增平股份转让款206.5万元。根据该生效判决所确定的计算方法，黄秋文在原董溪村煤矿副井的股金价格应为376万元。第六，案涉执行款项系原董溪村煤矿关闭补偿款。结合上述事实综合考虑，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被冻结的黄秋文在原董溪村煤矿副井的股权，最终归黄以忠所有并在煤矿企业兼并重组过程中化为导子煤业公司的资产，导子煤业公司依法应对原董溪村煤矿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判决驳回导子煤业公司的诉讼请求，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导子煤业公司关于确认案涉补偿款143万元归其所有并不得执行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导子煤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70元，由上诉人耒阳市导子煤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丽萍审 判 员 周 宏审 判 员 张 健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许建中书 记 员 谢倩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