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7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757354070Q，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乾龙新村301幢地下二层42-43号。 负责人：胡裕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兵炼。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德俊，男，195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三明市梅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榕辉，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宁，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欧发东，男，197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顺县。 原审被告：福建三明群榕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3MA3496LF87，住所地三明市三元区富兴堡长兴路23号D幢物流仓库（公路港）。 法定代表人：李金珠，总经理。 以上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峰岩。 原审被告：上官章纯，男，196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清流县。 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与被上诉人周德俊及原审被告欧发东、福建三明群榕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榕公司）、上官章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7日作出（2019）闽0402民初395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华安财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进行了审理，因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认为事实清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安财保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中多等级伤残的计算方法，被上诉人周德俊两处十级伤残应认定为11%，残疾赔偿金按42121元*16年*0.11=74132.96元计算，对被上诉人精神抚慰金的认定远超司法实践，应当调整6000元为宜。 被上诉人周德俊辩称，原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计算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欧发东、群榕公司述称，周德俊伤残评定为二处伤残十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2%，这既有法律依据又属于法院的自由裁量，故周德俊的残疾赔偿金确定为42121元/年×17年×12％＝85926.84元合理合法。由于周德俊伤残等级为二处十级伤残，原审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符合司法实践。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上官章纯未陈述意见。 周德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欧发东、群榕公司、华安财保、上官章纯支付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81501.02元；2.判令群榕公司对欧发东承担事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华安财保在其肇事车辆（车牌号：闽Ｇ×××××号）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对周德俊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对周德俊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有限赔付；4.判令保留周德俊主张后续治疗费的权利；5.诉讼费由欧发东、群榕公司、华安财保、上官章纯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3月6日6时17分，欧发东驾驶闽Ｇ×××××号重型厢式货车沿梅列区工业北路由北往南行驶，至梅列区，遇上官章纯驾驶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北山新村路由西往东横过工业北路时，与周海军驾驶附载着周德俊沿工业北路由南往北行驶的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使周海军受伤及其携带的手机损坏、周德俊受伤及其携带的手机损坏以及双方车辆损坏的后果。后三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梅列大队作出第350402120190000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欧发东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上官章纯负本次事故责任的次要责任，周海军、周德俊无责任。 2.事故发生当天，周德俊被送至三明市医院门诊救治，并于同日住院治疗38天，于2019年4月13日出院。三明市医院出院诊断：1.多发骨折。（1）左侧股骨颈及股骨中段骨折；（2）左侧股骨中下段骨折；（3）左侧腓骨多段骨折；（4）右侧第三肋骨骨折。2.脑挫裂伤。3.蛛网膜下腔出血。4.胸部闭合性损伤。（1）气胸；（2）肺挫伤；（3）双肺炎；（4）肝功能异常；（5）电解质紊乱，低钠血症；（6）右侧基底节区脑梗塞；（7）肠损伤修?术后；（8）.左侧嵌顿性腹股沟斜疝术后。出院医嘱：1.骨科随访；2.术后定期复查Ｘ线，了解骨折愈合情况；3.一年半左右若骨折愈合好可考虑取出内固定物；4.日后可能出现骨干骨折延迟愈合或不愈合，需返院手术取出部分螺钉行动力化以刺激断端骨痂生长，必要时需行翻修手术；5.不排除远期出现左侧股骨颈骨骨折不愈合、股骨头坏死等可能，需行髋关节转换手术；6.有可能出现下肢肌肉萎缩、活动障碍、创伤性关节炎、行走疼痛、跛行等后遗症；7.定期监测钠水平；8，神经内科门诊随访；9，泌尿外科门诊随访，定期复查了解右肾囊病。 3.福建广信司法鉴定所对周德俊的伤残程度进行了鉴定，该所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福建广信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周德俊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二处十级伤残。周海军支付了鉴定费1020元。 4.群榕公司系闽Ｇ×××××号重型厢式货车的车主，就闽Ｇ×××××号重型厢式货车向华安财保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车辆商业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为1000000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上官章纯系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车主，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未年检、无保险。 5.事故发生后，群榕公司为周德俊垫付医疗费50000元，护理费4640元，生活费3000元，合计57640元。华安财保预先赔付给周德俊25000元。 6.周德俊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于2017年7月在三明市公安局列西派出所办理了暂住人口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医疗费的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周德俊出示因交通事故在三明市医院所产生的医疗费97120.22元，所用的药品均为医生为治疗其因交通事故所支出的费用。华安财保认为医疗费中应扣除不合理用药部分，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依据周德俊出示的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门诊费用日清单，结合三明市医院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等证据，确认周德俊的医疗费为97120.22元。 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周德俊主张其所在的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6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80元。 三、关于营养费的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周德俊因交通事故致伤残（二处）十级，由于医疗机构没有出具要求增加营养的医嘱，周德俊要求按医疗费用的10%标准赔偿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由于欧发东、群榕公司、华安财保认可营养费为3000元，予以支持。 四、关于后续治疗费的计算 周德俊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17000元，因该费用未实际发生,可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五、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周德俊伤残评定时为63周岁，伤残评定为二处伤残十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2%，故周德俊的残疾赔偿金确定为42121元/年×17年×12％＝85926.84元。 六、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 交通事故造成周德俊受伤致残，导致周德俊在精神上遭受伤害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周德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综合考虑欧发东负事故主要责任和上官章纯负事故次要责任、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以及三明市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由于周德俊伤残等级为二处十级伤残，欧发东、群榕公司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按10000元补偿也无异议，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 七、关于护理费的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因周德俊住院治疗期间需要护理，确定周德俊在住院治疗38天需由一人护理。周德俊提供护工护理费收款收据，予以采信。周德俊在住院期间（2019年3月12日至2019年4月12日）由护工护理30天，每天护理费160元，合计4640元，予以认可。鉴于周德俊住院的其余时间未提供护理人员，其要求按150天计算护理费的请求，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各侵权人同意周德俊护理天数按60天计算，每天164元，未违反法律规定，故护理费为164天×60天＝9840元。 八、关于交通费的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数额的确定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周德俊提供的火车票，是因周德俊受伤后，其家属来护理所产生的必要的交通费1979.5元，该费用属于合理的费用，予以采信。因周德俊未提供市内交通费票据，但鉴于周德俊住院治疗期间必然产生交通费用，市内交通费为10元×38天＝380元。故交通费合计为1979.5＋380＝2359.5元。 九、关于鉴定费的计算 鉴定费1020元是周德俊为证明自己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伤残状况等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属合理的费用支出，予以确认。 十、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周德俊因交通事故骨折购买的拐杖所花费的178.2元，予以确认。 周德俊因道路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97120.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85926.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护理费9840元、交通费2359.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8.2元、鉴定费1020元，赔偿数额合计211724.76元。 综上所述，一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欧发东驾驶的闽Ｇ×××××号重型厢式货车遇上官章纯驾驶的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时，与周海军驾驶的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和周海军、周德俊受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认定。交警部门作出的欧发东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上官章纯负本次事故责任的次要责任、周海军和周德俊不承担事故责任的认定意见，予以采信。基于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意见，结合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的具体情况，确定欧发东承担70%的事故责任，上官章纯承担30%的事故责任。周德俊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在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内依照相关赔偿标准予以支持；周德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周德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上官章纯要求按20%赔偿，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该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华安财保作为肇事车辆闽Ｇ×××××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人，应先行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周德俊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予以赔偿；同时，因上官章纯作为肇事车辆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机动车所有人，该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在发生事故后在其应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足额的赔偿责任。但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周海军和周德俊受伤，且周海军已就其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诉至一审法院，根据周海军和周德俊因案涉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情况及各方意见，确定华安财保、上官章纯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各赔偿周德俊5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各赔偿周德俊55000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华安财保负有直接向周德俊赔偿保险金的法定义务，周德俊要求华安财保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周德俊损失为91724.76元，由欧发东、上官章纯根据各自的过错按比例分担责任。根据确定的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欧发东、上官章纯作为侵权人，应对周海军的损失分别承担70%、30%的赔偿责任，即分别为64207.33元、27517.43元。欧发东在行使职务行为时致人损害，应由群榕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群榕公司为闽Ｇ×××××号重型厢式货车在华安财保投保了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等商业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确定应由群榕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周德俊损失64207.33元，由华安财保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的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向周德俊承担赔偿责任。群榕公司预付周德俊医疗费50000元，护理费4640元，生活费3000元，合计57640元，周德俊应当返还。华安财保预先赔付给周德俊的25000元，在应赔偿给周德俊的款项中予以抵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确认周德俊因道路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7120.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85926.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护理费9840元、交通费2359.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8.2元、鉴定费1020元，上述确定的赔偿数额合计211724.76元；二、华安财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给周德俊60000元（交强险内支付）＋64207.33元（商业险内支付）＝124207.33元（扣除华安财保已预先赔偿周德俊的25000元）华安财保还应赔偿给周德俊99207.33元（其中57640元直接支付给群榕公司）；三、上官章纯应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给周德俊60000元＋27517.43元＝87517.43元；四、驳回周德俊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到庭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周德俊伤残评定时为63周岁，伤残评定为二处伤残十级，原审确认伤残赔偿指数为12%，原审确定周德俊的残疾赔偿金为42121元/年×17年×12％＝85926.84元并未不当。原审综合考量本起交通事故中欧发东负事故主要责任和上官章纯负事故次要责任、周德俊不承担责任的因素，且周德俊伤残等级为二处十级伤残，欧发东、群榕公司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按10000元补偿也无异议，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并无不当，二审法院对原审法院的裁量权给予尊重。 综上所述，上诉人华安财保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98元，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 婕 审判员 李 中 审判员 林广伦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吴文婷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