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2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1（曾用名高某6），女，1971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3，男，195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4，男，196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5，男，196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公卓，贵州威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曾用名高某7），男，195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原审原告：高某2，女，1967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原审原告：刘某1，男，194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原审原告：刘某2，男，197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原审原告：刘某3，女，197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上诉人高某1因与被上诉人高某3、杨某、高某4、高某5、原审原告高某2、刘某1、刘某2、刘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6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某1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6210号民事判决书全部内容；2、依法发回重审，并与相关另案并案一并作出结果；3、依法纠正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的程序违法错误。事实与理由：作为高仕贤与杨子斌的子女，有权依法继承父母生前所有的夫妻共有房产。首先，是高某3、杨某、高某4、高某5先行起诉高某1、高某2的，该案高某3、杨某、高某4、高某5的诉讼请求有问题，就写了反诉状，但当时的法官拒收反诉状，并要求从新立案，然而经过从新立案之后，该案法官却案子拖着不判，从新立案部分也即本案，却一直是程序违法，即便是到了中院认定程序违法，发回重审，一审法院还是乐此不疲的出一些程序违法的判决书。其次，诉讼中，高某3、杨某、高某4、高某5主张存在一份父代母写的将青年路21号以及汤家坡寨118号两栋房屋都进行了分配的分房书，该分房书共分七式，七子女每人一式。但是该分配范围的房屋并非全部归其父母所有，理由是根据证据集资建房证明以及2005年高仕贤办理房产证同期写的自书证明二者的一致证明力为高仕贤承认青年路21号房屋是多人共有法律关系，而高某3、杨某、高某4、高某5所主张的分房书中所写的内容仅为将哪个位置的房屋分给谁，并没有写何时实施如何实施，且高某3、杨某、高某4、高某5在本案诉讼中并未提交过任何实施过的证据，而且对于高某3、杨某、高某4、高某5所主张的分房书到底属于哪种法律关系的文书，一审法院没有做出任何认定，高某1认为如果高某3、杨某、高某4、高某5主张的分房书是真实的，还需提供证据证明，即使提供证据证明该分房书是真实的，那么还需要讨论是否合法，我国婚姻法明确规定，夫妻的一方有权代表另一方从事日常行为活动，但是房产是夫妻共同共有的重要财产，夫或妻一方无权处置夫妻共同共有财产，高某3、杨某、高某4、高某5主张的分房书无效，而且分房书的写法应依法认定为遗嘱，遗嘱的实施是写成什么样子就要实施成什么样子。最后，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采信毛笔字不当，高某4在诉讼中提供的便条，该便条中的内容与毛笔字的内容有冲突不一致，分房书有七份，显示的只有四份，四份内容把所有房屋全部分完了，不全面；提交的分房书内容显示父母的房产全部分给了高某3、杨某、高某4、高某5四人，另外三人均没有，而便条中的内容显示所有子女都有，但实际只有四人有，两者不一致。青年路21号房屋的修建是由高某1、高仕贤与杨子斌、高某3、高某2、刘光熙五人共同出资修建的，有集资建房证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青年路21号整栋房屋属于高仕贤一人还是高某1、高仕贤与杨子斌、高某3、高某2、刘光熙五人共有。被上诉人高某3、高某4、高某5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说理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高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高某1虚假陈述案件事实，并否认2000年正月初二高仕贤亲笔书写的毛笔字分房书毫无根据。高仕贤在2000年2月6日亲笔书写了毛笔字分房书，2000年2月17日，高仕贤亲笔书写《便条》一张给高某4，让高某4来领取分房书。该《便条》，高某1在原一审【（2017）黔0102民初7671号】民事一案庭审中是认可真实性的，有庭审笔录和视频为证。《便条》中明确提到了分房书正月初二已发“明红、明星（即高某1）”，该正月初二的分房书就是2000年2月6日毛笔字分房书，《便条》与正月初二的毛笔字分房书形成契合证据锁链，足以证明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所主张的事实和证据为真。二、本案的毛笔字分房书是父母生前的真实意思表示，高仕贤与杨子斌去世之前，均未再作出相反的意思表示或者书写新的遗嘱，就说明父母还是一直坚持原有的本意，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结果也是最符合父母意愿的结果。三、本案，高某1也持有2000年正月初二的毛笔字分房书，上面杨子斌的签名依然是高仕贤代签的。高某1、高某2“既然接受了2000年正月初二高仕贤亲笔书写的属于高某1的那份毛笔字分房书上分得的房屋，并且没有提出异议”，也就“接受认可了高仕贤代杨子斌签字的事实”，同时“也是对高仕贤给其他子女的分房书上，高仕贤代杨子斌签字的事实的接受和认可”。高某1不能自作聪明，以为不把自己的分房书拿出来就能随便乱否认。四、本案虽然进过两次发回重审，但案件事实是查清楚的，程序也不存在问题；汤家坡寨118号房屋继承纠纷案件就是因为高某1想霸占青年路21号高家一楼面向青年路右边的门面，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四人依法起诉维权，高某1在毫无事实依据和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起诉要求继承汤家坡寨11号房屋，无非是企图浑水摸鱼。2020年1月14日南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102民初3981号民事判决，认可二ＯＯＯ年正月初二的毛笔字分房书的真实性，判决南明区青年路21号一楼面向青年路右边的门面归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所有。被上诉人杨某答辩称，以高某3、高某4、高某5的答辩意见为准。高某2、刘某1、刘某2、刘某3未作陈述。高某1、高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高某1、高某2享有贵阳市汤家坡寨118号房屋一栋的继承权；2、请求法院依法分割，判决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四人返还应由高某1、高某2合法继承房屋份额（约5万元，以实际查明为准）；3、本案诉讼费用由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四人承担。重审中，高某1、高某2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贵阳市汤家坡寨118号三楼的一间房屋（三楼上楼左边最旁边的一间，面向公路，约40㎡）归高某1、高某2所有。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高仕贤与杨子斌系夫妻关系，共生育有七子女，分别是长女高明碧（于1999年2月12日去世）、次子高某3、三子杨某（曾用名高某7）、四子高某4、五子高某5、六女高某2、七女高某1（曾用名高某6），其中长女高明碧于1999年2月去世，生前与其夫刘某1育有一双儿女刘某2、刘某3。高仕贤与杨子斌夫妻二人先后于2011年6月2日、2017年4月12日因病去世。高仕贤与杨子斌夫妻生前在贵阳市南明区和汤家坡寨各修建房屋一栋，其中在汤家坡寨118号修建了两层房屋一栋，所有房间一直是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按分配好的在居住使用。2002年左右又加盖了第三层。2004年7月，高仕贤取得位于贵阳市南明区使用权面积185.66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但土地使用者为高仕贤。2000年正月初二，即2000年2月6日，高仕贤及杨子斌给七子女都写了《分房书》对名下房产分配问题予以明确，将汤家坡寨118号房屋的第1层和第2层分配给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即“分给高某3汤家坡房屋为坐北向南右边和中间共三间正房对面厨房两间，分给高某7汤家坡房屋为坐北向南第二层正房两间对面厨房三间前后走廊及第一层楼前面一间、汤家坡罗家挡头房屋一栋两间，分给高明刚汤家坡房屋为坐北向南左边正房两间对面厨房两间前面房四小间对面煤巴房一间，分给高明杨汤家坡房屋为坐北向南第二层中间正房两间对面厨房三间右边一间”，并注明第3层未分房屋部分由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共同研究解决。此外，另将青年路21号房屋第3层面向公路左边通间1间共计三格分给高某3，第1层面向青年路的右边一通间由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共同受用。同月17日，高仕贤给高明刚写便条称：“在古历正月14日来汤家坡拿分房企约......过时不发，如果不来后果自负，房租费都不能收，说话算数，现正月初二天已发给杨某明杨明红明星，未发的明春刘某1你们三人......”另查，高某1在（2017）黔0102民初5613号案件中曾申请对2000年2月6日其父高仕贤书写的分房书的笔迹进行鉴定，因无其父书写毛笔字的对比材料，鉴定机构答复无法进行鉴定。同时查明，高某1、高某2请求归其所有的汤家坡寨118号房屋一栋，其三楼上楼左边最旁边的一间（面向公路，约40㎡）房屋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认可未曾分配，同时其父母未对生前居住的汤家坡房子的2楼上楼梯正对的一个通间进行分配，该房现系杨某家在居住。另查明，本案与正在审理的（2019）黔0102民初3981号案件的当事人相同，但争议的房屋不是同一标的物，本案审理的争议房屋是汤家坡118号房屋，而另一案件审理的房屋是青年路房屋。本案虽主持高某1、高某2、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双方进行调解，但双方分歧较大，未能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本案讼争房屋系被继承人高仕贤、杨子斌夫妇的自建房屋，高某1称该房系其与父母共同修建，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高仕贤生前虽取得贵阳市南明区用地面积为185.66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但并未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故高某1、高某2请求将该房屋作为遗产继承并对其进行分割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同理，高某1提出将涉案房屋一栋明确归其所有亦于法无据，亦不予支持。鉴于该房屋的客观存在，为避免引起当事人之间的多次纷争，在本案中仅对涉案房屋的使用权作出处理。关于涉案房屋的使用权。争议焦点在于：一、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持有的2000年2月6日高仕贤自书的分房书是否真实；二、高某1、高某2提交的2011年4月30日高某3代高仕贤书写的字据是否高仕贤的真实意思表示。关于焦点一。高某1认为2000年2月6日高仕贤自书分房书系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伪造，并在另案中申请笔迹鉴定，但因无样本参照鉴定机构无法鉴定。首先，从举证规则而言，因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已完成举证，该鉴定不能的不利后果不宜由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承担；其次，从证据内容来看，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提交的分房书内容能够相互印证；第三，从历史状况出发，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使用管理的涉案房屋与分房书基本印证；此外，审理中高某1、高某2、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对高仕贤1998年5月31日自书的《房屋分配》字据、2000年2月28日高仕贤与高某2、高某1、高某3、刘某1共同签名的《集资建房证明》、2005年8月24日高仕贤自书《证明》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前述证据材料内容与2000年2月6日高仕贤自书分房书中涉及到的青年路的房屋处分内容并无矛盾之处，故对2000年2月6日高仕贤自书的分房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另，前述证据材料反映出高仕贤与杨子斌夫妻之间有由高仕贤代为处理涉及家庭财产事务的习惯，因夫妻之间相互具有家事代理权，若杨子斌无相反的意思表示，应视为同意高仕贤作出的处分。关于焦点二。在复印件上捺印的行为与此前高仕贤作出类似处分的习惯不符，同时因高某1、高某2不能提供原件，对高某3作出的其父说其他兄弟姊妹不在不算数、应其父要求已将原件销毁的质证意见予以采信，由此，该代书字据上的内容并非高仕贤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高某1、高某2、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对涉案的房屋的使用权，如高仕贤夫妇生前无相反表示，应按2000年2月6日高仕贤自书的分房书进行处理。在该分房书中，高仕贤夫妇授权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对未建成的三楼“协商处理”，但在三楼建成后，其中一间一直未曾分配，其余七间由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居住使用，应视为高仕贤夫妇对三楼使用权的意思表示有所变更。因本案讼争房屋高仕贤夫妇仅没有对三楼该间房屋，以及夫妇二人生前居住的二楼的一个通间进行分配，故仅对未分配部分的使用权进行明确。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三楼该间房屋由高某1、高某2居住使用，高仕贤夫妇生前居住的二楼房屋由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居住使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高仕贤、杨子斌夫妇生前在贵阳市南明区汤家坡寨118号自建房三楼上楼左边最旁边的一间（面向公路）由原告高某1与高某2使用；二、高仕贤、杨子斌夫妇生前在贵阳市南明区汤家坡寨118号自建房二楼上楼梯正对的一个通间（高仕贤、杨子斌夫妇生前居住房屋）由被告高某3、杨某、高某4、高某5使用；三、驳回原告高某1与高某2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5元，由原告高某1、高某2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如下：二审中，高某1提交证据一组，分别是房屋权证一份，主要内容为房屋所有权人为高仕贤，房屋坐落南明区青年路21号，一层建筑面积112.33平方米，房屋3，设计用途住宅；二层建筑面积88.8平方米，房屋3，设计用途住宅；使用面积111.06平方米，填发日期为2005年1月24日。证明材料两份，主要内容为：证明人高仕贤于2005年8月24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贵阳市，油榨街21号，高仕贤房屋一幢共二层，已办理产权，其中一楼铺面，面对公路左边本人已分给高某2，右边铺面为高仕贤本人所有，二楼面对公路左边给刘某1所有（大女婿），右边给小女儿高某6，其一层二层，已于今年二月份由四家出资，办理了产权证，今后，此幢房屋所有权由以上四家共同管理。高仕贤于2005年8月24日出具证明，该证明载明：油榨21号房屋总的壹幢一至二楼，其中二楼的面向公路左边一套三小间房子刘某1所有中间墙为准，右边是高某6所有等内容。以及交款人为高仕贤，发票号分别为00005031、0092993的发票两张。上述证据拟证明争议房屋虽然登记在父亲高仕贤名下，但实际是五家人共同的财产，当时房产证按历史遗留问题所处理，所以五家人共同房产都挂在父亲高仕贤名下。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认为青年路的房产证与本案汤家坡寨的房屋无关，高某1与高某2、高明碧三人在青年路各自分有房屋，高某2因为身有残疾，得了青年路1楼左边的门面，高某1在二楼和三楼各得了一个通间，高明碧在二楼得了一个通间，高明碧的子女将房屋卖给高某1之后就将高明碧子女所得的毛笔字分房书交给了高某1，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起诉的只是继承青年路一楼右边的门面。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提交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398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该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可2000年正月初二的毛笔字分房书的真实性。高某1认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该（2019）黔0102民初3981号民事判决不服，亦已提起上诉。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房屋继承问题。本案中，涉案房屋系被继承人高仕贤、杨子斌夫妇的自建房屋，虽然高某1主张该房系其与父母共同修建，但在诉讼中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原判未予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高仕贤生前虽取得涉案房屋即位于贵阳市南明区房屋用地面积为185.66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但并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不宜对涉案房屋所有权进行处理，原判对高某1、高某2请求将该房屋作为遗产继承并对其进行分割和高某1提出将涉案房屋一栋明确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鉴于该房屋的客观存在，原判为避免引起当事人之间的多次纷争，在本案中仅对涉案房屋的使用权作出处理并无不当。关于涉案房屋使用权分配问题。高仕贤于2000年2月6日自书分房书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处理。在该分房书中，高仕贤夫妇授权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对未建成的涉案房屋三楼“协商处理”，但在三楼建成后，其中一间一直未曾分配，其余七间由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居住使用，应视为高仕贤夫妇对三楼使用权的意思表示有所变更。因本案讼争房屋高仕贤夫妇仅没有对三楼该间房屋，以及夫妇二人生前居住的二楼的一个通间进行分配，故仅对未分配部分的使用权进行明确。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判明确涉案房屋三楼该间房屋由高某1、高某2居住使用，高仕贤夫妇生前居住的二楼房屋由高某3、高某4、高某5、杨某居住使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虽然高某1认为毛笔书写的分房书不真实，不应采信，并在该院（2019）黔0102民初3981号民事案件中提出笔迹鉴定申请。由于高某1提出的笔迹鉴定申请未被受理，以致其主张的“毛笔书写的分房书不真实”这一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高某1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高某1在诉讼中认可了父亲高仕贤写给高某4便条的真实性，而该便条中有分房契约于正月初二已发给高某1的表述，由此可以推定2000年2月6日（农历正月初二）的分房契约确有其事，故原判对高仕贤毛笔书写分房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虽然高某1还上诉主张房产是夫妻共同共有的重要财产，夫或妻一方无权处置夫妻共同共有财产，分房书应无效。在现实生活中，夫妻双方均有家事代理权。本案被继承人高仕贤、杨子斌夫妇系民国生人，在日常生活中有丈夫高仕贤代理家事的习惯。虽然毛笔书写的分房书上“杨子斌”三字不是杨子斌本人所写，但根据旧时妻子皆顺从丈夫或夫妻统一意见后由丈夫发布的习俗，以及杨子斌在高仕贤去世后一直未对该分房书提出异议这一事实，原判认定该分房书是高仕贤与杨子斌的一致意见并无不当。本院对高某1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高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5元，由高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谌致华审判员  汤 萍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 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