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3刑初79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男，汉族，1990年11月5日出生，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康淑芸，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邵佳佳，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男，汉族，1990年12月6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同安区，2013年6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2月18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秋菊，福建闽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翔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苏某某，男，汉族，1989年2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15年6月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发镔，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翔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翔检公诉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苏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灵敏、蔡珂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陈秋菊，被告人苏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发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康淑芸、邵佳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陈某某、苏某某连带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023670.73元，其中，医疗费195245.73元、营养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700元、护理费57113元、误工费32015.24元、医疗辅助器材费819.16元、司法鉴定费用1600元、残疾赔偿金47214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22963.6元、交通费1070元。沈某1向法庭提供了户口簿、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院记录、厦门市第五医院出院小结、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出院记录、福建省厦门市医疗机构门诊收费专用票据、福建省厦门市医疗机构住院收费专用票据、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陕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0日凌晨3时47分许，被告人陈某某在厦门市翔安区欢唱名殿ＫＴＶ一楼门口酒后无故挥拳殴打被害人沈某1至其仰面倒地。被害人沈某2见状上前阻拦，被告人陈某某遂用拳头与沈某2互打。被告人苏某某见状亦共同参与殴打沈某2，双方对打时，被告人陈某某趁机向沈某1左右肩各踢踹一脚，往胸口打一拳。之后，陈某某手持塑料椅，被告人苏某某手持啤酒瓶共同追打沈某2至欢唱名殿ＫＴＶ二楼，在二楼大厅的朱某（另案处理）见状共同参与追打沈某2致其摔倒在地。被告人陈某某伙同被告人苏某某及朱某持塑料椅、啤酒瓶、不锈钢垃圾桶、烟灰缸、不锈钢杯架等工具殴打并踢踹沈某2身体和头部。被告人陈某某返还一楼时，再次徒手殴打沈某1面部一拳，踢踹沈某1腿部一脚。朱某到一楼欲踢沈某1，被在场人员拉住，未能得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沈某1硬膜外陈旧性血块量约100ｍｌ,左侧额叶、右额顶叶脑挫伤，于损伤当日行硬膜外血肿清除术，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沈某2头部创口，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020年3月6日，经依法鉴定，沈某1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 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陈某某、苏某某在厦门市翔安区纳米汗蒸馆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陈某某基本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苏某某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因伤住院治疗107日，花费医疗费合计163445.37元、护理费合计21113元，具体如下：2019年8月20日至9月20日在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30日，医疗费70937.4元，护理费3560元；2019年9月20日至2019年11月28日在厦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69日，医疗费61808.63，护理费17553元；2019年12月2日至2019年12月10日在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治疗8天，医疗费30699.34元。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长期医嘱单载明：“（外购）人血白蛋白、（外购）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盐注射液（赛捷康）”。住院治疗期间，沈某1购买上述药物26400元、塞隆瑙乐5400元，合计31800元；购买轮椅378元、成人尿不湿191.42元、舌肌康复器110.74元、血氧仪139元，合计819.16元。经沈某3、沈某1委托，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3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1.沈某12019年8月20日重型颅脑损伤，伤后需：误工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营养期150日，护理期180日;2.沈某1属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为此，沈某1支出鉴定费1600元。沈某1夫妇生育一女沈某3（2014年9月7日出生），一子沈某4（2017年3月15日出生）。 另查明，沈某1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人陈某某的家属代为支付住院预缴金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塑料椅子、烟灰缸、垃圾桶，证人朱某、洪某、张某、梁某、谢某、王某1、姜某、陈某1、郑某、王某2、林某、黄某、沈某3、陈某2的证言，被害人沈某1、沈某2的陈述，被告人陈某某、苏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伤情鉴定书，伤残鉴定意见书，现场检测报告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监控视频及监控视频辨认截图，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刑事判决书，犯罪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到案经过，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制作说明，证据调取清单，疾病证明书，情况说明，住院病历，医院证明书，手术记录单，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院记录、厦门市第五医院出院小结、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出院记录、福建省厦门市医疗机构门诊收费专用票据、福建省厦门市医疗机构住院收费专用票据、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陕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诉求的各赔偿项目，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1.医疗费。原告人诉求医疗费195245.73元（163445.73元+31800元），其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63445.37元，自行购买治疗所需药品31800元，均有正式票据为凭，故可支持医疗费为195245.37元。诉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2.护理费。原告人诉求护理费57113元［住院期护理费21113元，康复期护理费36000元（180日×200元／日）］。经鉴定，原告人伤后护理期180日，其于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11月28日住院99天，花费护理费21113元，有正式票据为凭，依法应予支持。原告人2019年12月2日至2019年12月10日在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治疗8天，护理费按照厦门市普通护理护工标准每日200元计算为1600元（8日×200元／日）。沈某1出院后护理期为73日（180日-107日），其主张出院后由亲属护理，但其未能举证证明亲属的误工损失，可参照2019年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9018元／年计算该期间护理费为11803.6元（59018元／年÷365日×73日）。据此，护理费可支持34516.6元。诉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因伤住院107日，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厦门市国家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补贴标准每日100元计算为10700元（107天×100元/日）。 4.误工费。原告人主张误工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共计198天，考虑其伤情伤残实际并结合鉴定意见，可以支持。其诉求误工费按照2019年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9018元/年的标准计算为32015.24元（59018元/年÷365日×198天），予以支持。 5.营养费。原告人主张营养费30000元，根据其伤情伤残实际及治疗实际，酌定营养费为15000元。诉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6.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原告人主张残疾生活辅助具费819.16元，有发票为证，确属治疗和康复所需，予以支持。 7、残疾赔偿金。原告人伤残等级为七级，其诉求残疾赔偿金按照2019年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9018元/年的标准计算为472144元（59018元/年×20年×40%），予以支持。 沈某1子女沈某3、沈某4在其定残之时均未年满十八周岁，属于沈某1的抚养对象，故沈某1诉求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其本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沈某3于2014年9月7日出生，沈某4于2017年3月15日出生，至沈某1于2020年3月6日定残之时，沈某3已满5岁6个月，沈某4已满2岁11个月23日，被抚养年限分别为12年6个月、15年7天，按照2019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8442元／年计算，沈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96105元（38442元／年×12.5年×40%÷2人），沈某4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15473.45元｛［38442元／年×15年＋（38442元／年÷365天）×7天］×40%÷2人｝，合计211578.45元。诉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计入残疾赔偿金，故沈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为683722.45元（472144元＋211578.45元）。 8、鉴定费。沈某1主张鉴定费为1600元，有正式票据为凭，依法予以支持。 9、交通费。沈某1主张交通费1070元，但未提供相应凭证，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诉求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苏某某随意殴打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某无故殴打被害人沈某1至其头部重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某某未直接致伤被害人沈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苏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庭审时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故意实施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造成经济损失973618.82元，依法应予连带赔偿，根据二被告人的责任大小，确定由陈某某承担70%赔偿份额即681533.17元（应扣除已支付的2000元），苏某某承担30%赔偿份额即292085.65元。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4年12月20日止。） 二、被告人苏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 三、被告人陈某某、苏某某应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经济损失973618.82元，其中陈某某应赔偿681533.17元（应扣除已支付的2000元），被告人苏某某应赔偿292085.65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良生） 审 判 员 （刘秀丽） 人民陪审员 （康腾腾）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代书记员（ 许舒 雅）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 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