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8刑终141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金萍，女，1973年12月10日出生于望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望江县。上诉人董金萍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龙云华，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虞枝，女，1978年12月11日出生于望江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望江县。上诉人虞枝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柴绍明，男，197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望江县。系上诉人虞枝丈夫。安徽省望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望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金萍、虞枝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19）皖0827刑初2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金萍、虞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董金萍为了宣扬法轮功，在其家中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并伙同被告人虞枝、其女儿徐某4（另案处理）等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1.2019年5月31日下午，被告人董金萍和虞枝相约到望江县春江花园小区散发法轮功刊物，二人来到该小区16幢1单元，发现1单元楼道口有人后，转而进入16幢3单元，二人从3楼至18楼在每户大门门把手上插上一份法轮功刊物，共计散发《希望》、《天赐洪福》、《深思明鉴》、《金种子》等刊物共计42册。2.2019年6月21日下午，被告人董金萍、虞枝伙同胡某1（另案处理）来到望江县滨河星城小区散发法轮功刊物，三人进入该小区9幢1单元和2单元散发法轮功刊物《话说当年‘四.二五’》、《退党手册》等10册，后被小区保安驱赶离开。随后，被告人董金萍和虞枝又来到望江县翰林苑小区，进入该小区7幢1单元，后在该单元2至17楼每户居民门把手上放置法轮功刊物《一念决定未来》、《天安门假自焚案》、《大难来时何处藏》等共计27册。3.2019年6月28日下午，被告人董金萍、虞枝再次来到望江县春江花园小区，进入15幢1单元，在该单元3楼至18楼每户门把手上放置法轮功刊物《真相》、《天地苍生》、《1000例谎言》、《告诉你真实的法轮功》等共计57册。4.2019年7月5日下午，被告人董金萍带着女儿徐某4、徐某1（11岁）来到望江县水木清华小区，进入7号楼，在每户门把手上放置法轮功刊物《真相》、《明白》、《天地苍生》、《天赐洪福》等共计47册。5.2019年7月12日下午，被告人董金萍带着徐某4、徐某1来到望江县名欧公馆小区，徐某4和徐某1进入6幢1单元散发法轮功刊物，董金萍进入6幢2单元散发法轮功刊物《明白》、《金种子》、《慧声》、《天谴启示录》等，三人散发法轮功刊物共计35册。上述两被告人在春江花园小区、滨河星城小区、翰林苑小区、水木清华小区、名欧公馆小区等地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共计218册均被侦查机关现场扣押。2019年8月19日，安庆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对218册宣传品进行核查，均被认定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2019年7月19日，望江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在被告人董金萍位于望江县华阳镇回龙社区前进组41号的住所进行搜查，查获了电脑、打印机、订书机、剪刀、彩打相纸、打印纸等制作工具，并查获了法轮功书籍若干。上述法轮功宣传品及制作工具已被望江县公安局扣押在案。另查明：为宣扬和学习法轮功，自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董金萍、虞枝等法轮功人员多次集中在一起学习法轮功经文。节假日虞枝带其儿子柴天缘（9岁），董金萍带着女儿徐某1（11岁）参加，柴天缘和徐某1也参与朗读法轮功经文。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发生。2.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⑴2019年5月31日侦查人员依法在春江花园小区扣押《希望》、《天赐洪福》、《深思明鉴》、《金种子》等法轮功刊物42份；⑵2019年6月21日在滨河新城小区扣押《话说当年‘四.二五’》、《退党手册》等法轮功刊物10册，在翰林苑小区扣押《一念决定未来》、《天安门假自焚案》、《大难来时何处藏》等法轮功刊物27份；⑶2019年6月28日在春江花园小区扣押《真相》、《天地苍生》、《1000例谎言》、《告诉你真实的法轮功》等法轮功刊物57份；⑷2019年7月5日在水木清华小区扣押《真相》、《明白》、《天地苍生》、《天赐洪福》等法轮功刊物47份；⑸2019年7月12日在名欧公馆小区扣押《明白》、《金种子》、《慧声》、《天谴启示录》等法轮功刊物35份；⑹2019年7月19日扣押了虞枝家搜查到的电脑、打印机、塑封机、墨盒、U盘、空白小光盘127张、大光盘65张、塑封纸、塑封袋、A4纸、照片纸、李洪志画像、细语人生光盘2张、高智晟光盘2张、真相张亦洁光盘2张、寻找救世主光盘2张、漫谈党文化系列光盘1张、元四光盘2张、细语人生光盘1张、明慧网数据光盘2张、女外交官光盘1张、九评共产党光盘1张、自制法轮功书籍（洪吟）4本、自制法轮功书籍（法轮大法）6本、自制法轮功书籍（转法轮）1本、法轮功资料19张及其他光盘8张等；⑺2019年7月19日扣押了董金萍家搜查到的电脑、打印机、转法轮5本，洪吟6本，法轮大法6本，明慧周刊48本，自制打印品10本，法轮功宣传画8张，宣传单67张，宣传卡片33张，光盘套79个等等；⑻2019年7月19日扣押了张某1家搜查到的打印机、电脑、裁纸机、李洪志头像、转法轮5本、洪吟5本、贺词5份、法会4本、讲法6本、天音2本、九评共产党1本等等；⑼2019年7月19日扣押了胡某1家搜查到的转法轮2本，明慧周刊19本，正见周刊18本，正见3本，明白1本，清流1本等等；⑽2019年7月22日扣押了余某1家搜查到的李洪志画像6张，转法轮1本，法轮功白皮书1本，光盘等；⑾2019年7月22日扣押了张某2家搜查到的光盘、明慧周刊小白书、法轮功图画等。4.现场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春江花园和名欧小区进行检查时所制作的照片；侦查人员对张某1手机检查时所制作的照片，证实张某1购买打印纸、墨水等；侦查人员对虞枝、董金萍、张某1的住所进行检查所制作的照片。5.认定意见及情况说明，证实安庆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对收缴的宣传品进行认定，218份书册类宣传品均被认定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在董金萍家搜查的宣传品因出版日期距案发时间较久，无法认定系董金萍制作和将要散发，故望江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未申请对上述刊物进行“法轮功”邪教宣传品认定。6.归案经过和侦破经过，证实两被告人均于2019年7月19日在望江县华阳镇被抓获归案及案件侦破经过。（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到虞枝家去过一两次，也是去交流学习经验。大约是去年下半年开始，当时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每个周三下午到其家交流学习，其当时觉得学法好就同意了。到其家学习的有虞枝、董金萍，有时候其母亲曹某，我父亲张某2也去，余某1去过一次。放暑假后的两个星期三虞枝还带了她儿子到我家学了两次，董金萍也带过她两个女儿到其家两次。学“转法轮”一讲一讲的学，总共九讲，一讲学完要两个小时，大家轮流读，每人读一面，虞枝的儿子也参与读，董金萍的女儿没有拿过书。董金萍在其家叫其帮她买过纸。不知道她买纸做什么用，其猜测董金萍是用来打经文的，因为经文要更新，要打印新的内容出来。买了两次。每次一箱。董金萍给了其钱。其知道有人在星期六到虞枝家学法，其没有去过。（2）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练法轮功，练了很多年了，因为其血小板低不练不行。其没有发放过法轮功宣传单。（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春江花园小区居民，其家门口有人发了法轮功传单，据其了解，其居住的三单元大部分人家门上都被散发了法轮功的传单。（4）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滨河星城小区的保安。2019年6月21日下午3点左右，发现小区9号楼一、二单元有人散发传单。是三名中老年妇女发的。两个人大概40多岁，一个人大概60多岁。其只看到那个60多岁老年人的长相，另外两个人没有看清。其不知道她们发的是什么。（5）证人徐某2的证言，其是滨河星城小区的保安。2019年6月21日下午3点左右，其和同事周某1一起在滨河星城南门值班，有两个骑电瓶车、一个骑自行车的中老年妇女一起进了小区。其怀疑她们是发广告传单的，就跟着她们进了小区。看到她们进了9号楼的1单元和2单元。出来之后准备到10单元去。其上前把她们叫住，赶她们出去，她们就离开小区了。后来警察过来了，才知道她们发的是法轮功传单。那个老年人头发有点白，现在看到其还认识她。（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翰林苑小区保安。听雷阳派出所的民警说，6月21日下午3点多，有两个女的分别骑一辆电动车来到翰林苑小区散发传单，当天是其上班，下午参加物业组织保安到小区绿化上拔草。后其看了一下监控，发现是两个女的分别骑着一辆电动车从小区东大门进入右侧通道进小区，然后把车停在7号楼1单元门口，然后二人进入电梯，十几分钟后两个人从小区西大门出口的右侧离开小区。（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春江花园小区保安。2019年6月28日下午有人来小区发传单，是在15号楼1、2单元发的，其当时看她们走了，还去十八楼看了一下，发现18楼4户人家的门上都散发了法轮功内容的书籍，然后其下楼后就看到公安局的民警来了。后来民警将18楼到3楼的传单收下来数，其也跟着数了一下，是57份。6月28日这两个人与5月31日进入我们小区发“法轮功”传单的人应该是相同的两个人，5月31日其没有当面见到这两个人，但事后在监控室看了很多次监控，然后其今天看到这两个人，就发现是上次的两个人。（8）证人檀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春江花园小区保洁员。2019年6月28日下午，其看到了那两个发传单的妇女进小区，后来看到民警从15号楼出来，拿了一方便袋书籍一样的东西。（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水木清华小区保安。2019年7月5日有人在水木清华小区7、9号楼散发法轮功宣传品，7号楼所散发的宣传品是其和另一个保安人员韩某收的，二人共计在这栋楼收了11份，后来派出所的人在9号楼也收到了几十份。是两个女的与一个大约10岁小女孩子发的，三个人都戴了口罩。在我们小区一共收了47份法轮功宣传品。（1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水木清华小区保安。2019年7月5日有人在水木清华小区7、9号楼散发法轮功宣传品。7号楼所散发是宣传品是其和另一个保安人员周某2收的，二人共计在这栋楼收了11份，后来派出所的人在9号楼也收到了几十份。是两个女的与一个大约10岁小女孩子散发的，但她们三个人都戴了口罩，看不出具体模样。在我们小区一共收了47份法轮功宣传品。（1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名欧小区的保安。2019年7月12日是其值班，因为小区不是封闭的，可以随意进出，其没有注意哪些人进入小区。（12）证人徐某1（董金萍小女儿）证言，证实从今年上半年每周六只要其作业写完了其妈妈都会带其去虞枝阿姨家参加法轮功的学习，虞枝阿姨和另外几个老人家读法轮功的书给我们听。其听不太懂。另外就是放暑假后的两个星期三其妈妈带其去了其小表姨家，也是搞法轮功的学习，那些人读那个法轮功的书给我们听。其妈妈有时候带其去散发法轮功的传单。应该只有两次，是其放假之后，还有我姐姐一起。是在一些小区里发的。是些小本子，本子不厚，每个本子用塑料袋子装着，封面都是彩色的。第一次，其是跟妈妈和姐姐徐某4去发传单的，我们去了一个小区，其不知道小区叫什么名字，也不记得我们骑了几辆电瓶车去的，其妈妈找到一幢楼，妈妈爬楼梯上楼，其就跟着妈妈上楼，其妈妈叫我帮其发传单，妈妈把传单插到别人家的大门门把手上，其跟着妈妈学，其把传单也插到人家的门把手上，我们是从最高处的住户开始发，然后走楼梯来到下一层继续发，直到把传单发完为止。第二次发传单，是个大雨天，其和姐姐坐妈妈的电瓶车去一个小区，妈妈叫其跟着姐姐去一个单元去发，其妈妈单独去一个单元门发，其跟姐姐走楼梯走到最顶层的住户，每户门把手上都插一份传单，然后从楼梯往楼下走，每到一层就往人家门口上插一份传单，发完为止，其和姐姐发完后，其妈妈也发完了，妈妈骑电瓶车就带着我俩回家了。（13）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7日下午，其和张某2夫妻二人一起去了他女儿张某1家。其是去与虞枝见面。虞枝是其朋友。其到的时候，客厅里有张某1、董金萍、董金萍的两个女儿以及另外两三个人。一会儿虞枝带着她儿子也到了张某1家，我们就在客厅坐着，张某1让其念法轮功书籍转法轮，其说念不好，但是还是念了一张纸，其他几个人也轮流读转法轮的内容，别人读的时候，其他人就听着。其在张某1家待了大概一个多小时。（1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从1999年开始学法轮功的，中间有间断，是张某1教其学的。2019年7月17日（星期三）下午2点多，其骑一辆红色棚子的电动三轮车带着其家老奶奶曹某和华阳商城的姓徐的妇女一起到了望江县南门街教师宿舍1栋501室张某1家。到了之后我们拿出自己带的法轮功书籍各自看，另外客厅还有张某1、虞枝、虞枝儿子、董金萍、董金萍的两个女儿、一个聋子老奶奶以及另外不认识的几个人，我们一共有十个人左右都各自看法轮功的书，看了一个多小时左右书籍，然后我们就散了。我们约好周三（2019年7月17日）到张某1家一起学法轮功书籍。虞枝家住在望江县龙湖菜市场红绿灯上面的一个小区，其上上个周末和曹某一起去虞枝家看法轮功的书，当时她家还有董金萍、虞枝、董金萍的小女儿、一个聋子老奶奶。虞枝家客厅墙上张贴了一张李洪志的画像。其还去过董金萍家，她家在望江县回龙路，大门是伸缩门。因为她是其侄女，有时候去串门，有时候去她家看法轮功的书。另外还有虞枝、虞枝儿子、董金萍的女儿等几个人也在董金萍家看过法轮功的书。董金萍家楼上客厅内悬挂着李洪志的画像。（15）证人曹某供述，证实其是1998年在华阳镇广场开始学习法轮功的，因为其身体不好才开始学的，后来国家取缔后，其三年没有学，然后身体就不好了，之后其就又开始学习法轮功了。其一般周三、周六、周末就去参加一个“法轮功”交流心得体会的聚会。不一定每次都去，有时间就去。上个星期周三（2019年7月17日）在其女儿张某1家聚会的，她家在望江南门街一个小区的501室，参加活动的有我侄女董金萍、董金萍两个女儿、虞枝和她的儿子、其和其丈夫张某2、女儿张某1、华阳的余某1，其他人我不记得了。我们聚在一起看《转发轮》的书，每人看一页并读出来，别人念的时候其他人都在认真听。这个聚会点在张某1家搞了两年多了。周六是在虞枝家里练功，她家在阳光丽景小区。最近一次是上个星期六去的，参加的人有董金萍和她的大女儿，虞枝和她儿子，其和老公张某2，余某1也去了，我们平时聚会用的是《转发轮》的书，上个星期天，我们去了董金萍家聚会，参加的人有董金萍和她的两个女儿，虞枝和她儿子，其和其老公，余某1。董金萍的大女儿参与读书《转发轮》，小女儿偶尔读。虞枝的儿子也读。（16）证人柴绍明（虞枝的丈夫）的证言，证实虞枝练习法轮功。其不知道她发传单，其平时工作忙，确实不知道虞枝在外面散发法轮功传单。家里有一个黑白打印机。其平时需要打印机打印自己的资料，其在学校当老师，其需要打印教育资料，考学资料。其没有看到虞枝打印过资料。（17）证人余某2（张某1的丈夫）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张某1练法轮功的事，如果其知道一定会阻止她的。其在家里没有发现过她练习法轮功。（18）证人徐某3（董金萍的丈夫）的证言，证实事情发生之前，其知道董金萍对法轮功有点信仰，不知道董金萍信法轮功到了现在这个程度。只知道她在家里看法轮功的书。其不知道她在外发传单，如果其知道的话肯定制止的。今年上半年下雨的季节的一天下午，其收工回家早一点，发现三到四个女的正要离开其家，都是三四十岁左右，没有年龄大的人，其不认识这些人，其当时就想是其老婆的朋友，其就没问许多。其偶尔看到过张某1去过其家，其以为张某1是其老婆的表妹就没有注意许多。因为其在家待的时间很少，其对电脑、打印机这些东西一窍不通，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放在家里是做什么用的。（19）证人徐某4（董金萍的大女儿）的证言，证实其从高中开始信仰“法轮功”的。2019年7月5日其和妈妈、妹妹去水木清华散发过“法轮功”宣传册，发了两栋高楼。2019年7月12日还是我们三个人去名欧小区散发的。在一栋楼里发了很多法轮功宣传品。我们每次发了大约30到40份，具体多少我没有数。我们散发的宣传品都是其妈妈自己做的。其和妈妈出去散发宣传品时，其妈妈骑的是一部新日牌电动车，黄色，有伞。我们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册标题是“明慧周刊”、“金种子”。内容主要是介绍法轮功是什么，学员故事。排面大概只有A4纸的一半，一般一册有十张左右。其家电脑里已经下载好了“法轮功”内容的文字和图片，已经排版好了。其和妈妈在家里制作“法轮功”宣传手册，就在其房间里制作，我们只要用打印机打印就可以了，打印的纸是其在京东网购买的，纸张大部分是用来画画的，一部分用来打印“法轮功”宣传册。其暑假回来后，跟妈妈到外面参加过三次法轮功学法的交流，有一次是星期六即7月13日，妈妈带其和妹妹一起到虞枝阿姨家，虞枝家小区名字其不知道。还有一次是其回来后的两个星期三到了其妈妈的表妹家，其叫她小表姨，其只知道她姓张叫什么琴（张某1），他丈夫是教师姓余。（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董金萍的供述，证实其是1998年开始学习法轮功组织的，1999年就停了，2016年又开始学习。其一般与虞枝、张小琴（张某1）、胡姨还有张小琴的爸爸妈妈在一起学法轮功。其还将其家两个女儿也带到张小琴家，虞枝也带过她儿子到张小琴家。其去过水木清华、滨河新城、春江花园、名欧小区还有翰林苑发过传单，与虞枝一起发过两次，还与胡某1、虞枝三个人一起发过一次，后来其又与其家两个女儿一起发过两次。其自己单独到翰林苑小区发过两次传单。这些传单手册是其自己做的，是从明慧网站上下载的，是张小琴帮其下的。平时有空就制作一点，然后星期五去发。其家搜查出来的打印机是其自己用的，其就想用打印机打印法轮功传单。其和胡姨有一次到虞枝家和虞枝一起学法轮功，其跟虞枝说想要买打印机打印法轮功传单，虞枝说她有一台打印机，她就把打印机给其。其在1998年接触法轮功的时候，就听别人说过做法轮功应该去散发法轮功传单，让世人知道法轮功的真相，其后来重新修炼法轮功，就有散发传单的想法。其自己想为法轮功做点事，就主动的去发传单，是其叫虞枝跟其去发传单，其问虞枝愿不愿意跟其去发小册子，她就同意了，虞枝发过三次，她比较忙，经常没时间陪其去发。我们几个学法轮功的约定，星期三去张某1家，星期六去虞枝家，星期天去其家。大家聚在一起，每个人都带本法轮功的书，都是带着转法轮，大家各自读自己的书，有不懂不认识字的地方就互相讨教，有些事做的不符合教义的，就自其反省。虞枝知道其想打印法轮功宣传品，她就在明慧网上下载资料到U盘里，然后在其家学法的时候带给其，她帮其把U盘里的内容拷贝到其的电脑里，然后其就把宣传品打印出来。张某1去年下半年带U盘到其家拷贝资料给其。其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品资料有张某1U盘里的资料，也有虞枝U盘里的资料。2.被告人虞枝的供述，证实其一共散发过三次法轮功传单，都是在今年5、6月份，和董金萍、胡长青一起。第一次是今年5月底的一个星期五的下午，其和董金萍事先约好在望江县世纪华联门口见面，然后分别骑电瓶车到春江花园小区散发的，其发了有十几份。第二次是今年6月份的一个星期五的下午，其和董金萍事先约好在望江县世纪华联门口见面，准备去滨河星城小区散发的路上，遇到了胡某1，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去滨河星城小区散发了。其发了没几份就被保安发现了，于是我们就又去了翰林苑小区散发，这两个小区我一共散发了十几份。第三次是今年6月份的一个星期五的下午，其和董金萍一起去春江花园小区散发的。这次因为其送女儿去望江二中上课，所以是其去董金萍家叫她的，这次其散发了小册子也有十多份。我们散发的是一本本小册子，彩色的，里面都是一些关于法轮功的内容，大小是A4纸的对折，每本有20页左右，名称有明慧周刊，天赐洪福等。册子是董金萍带过来的。我们练法轮功的功友有时候在一起聚会，星期六在其家，星期天在董金萍家，内容就是在一起读转法轮，互相交流心得体会。其给过董金萍一台彩色打印机，还给董金萍家里电脑拷贝过一些法轮功资料。因为她不会上明慧网，有许多资料看不到，所以其就帮她下载了。家里搜查到的20多张光碟是前两年李秀英给其的，三本法轮功书籍是以前练功是留下来的，小册子都是明慧周刊，单张的都是交流文章和经文，是其从明慧网打印下来自己学习用的。（四）检查、勘验、搜查笔录（1）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虞枝住所、董金萍住所、张某1住所进行搜查。对搜查出的涉案物品进行扣押。（2）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5月31日侦查人员在春江花园小区居民杨某的见证下对春江花园小区16幢楼3单元3楼至18楼进行现场检查，发现有不明身份人员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共计42户被散发，现场查获法轮功宣传品共计42份；2019年6月21日侦查人员在滨河新城小区保安周某1的见证下对滨河新城小区9号楼1单元和2单元进行现场检查，发现有不明身份人员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共计10户被散发，现场查获法轮功宣传品共计10份；2019年6月21日侦查人员在翰林苑小区保安赵某的见证下对翰林苑小区7幢1单元进行现场检查，发现有不明身份人员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现场查获法轮功宣传品共计27份；2019年6月28日侦查人员在春江花园小区保安王某的见证下对春江花园小区15幢楼进行现场检查，发现有不明身份人员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现场查获法轮功宣传品共计57份。2019年7月5日侦查人员在水木清华小区保安韩某的见证下对水木清华小区7号楼和9号楼进行现场检查，发现有不明身份人员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现场查获法轮功宣传品共计47份；2019年7月12日侦查人员在范某的见证下对水木清华小区6幢1单元进行现场检查，发现有不明身份人员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现场查获法轮功宣传品共计35份。以上证实侦查人员搜查法轮功刊物的过程和数量。侦查人员对张某1手机检查笔录一份，证实2019年1月21日，6月11日，7月2日张某1在手机淘宝优宜购办公用品专家店铺上买了三箱欣乐牌A4打印纸，一箱五包纸，每包500张A4纸，每箱花费95元。为打印法轮功相关物品，董金萍找张某1帮忙购买爱普生牌的打印机墨水，2018年12月16日，张某1在自己手机淘宝柯诗曼纸业店铺帮助董金萍买了“爱普生”6色打印机墨水一套，包括爱普生浅红（LM）3瓶，爱普生蓝（C）3瓶，共6瓶，每瓶5元，购买金额为30元。2019年4月10日，张某1在自己手机淘宝柯诗曼纸业店铺买了18瓶爱普生佳能打印机墨水18瓶，每瓶5元，共花费102.60元。侦查人员对徐某4手机检查笔录一份，证实2019年3月9日徐某4购买得力A4复印纸一次，共计500张，收货地址为上海浦东工商外国语大学。（3）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7月12日侦查人员对名欧公馆小区进行现场勘验（见证人范某），现场扣押法轮功刊物35份。（4）辨认笔录，证实王某对虞枝、董金萍进行了辨认。（五）视听资料1.六份居民小区监控视频及情况说明，证实两被告人于2019年5月至7月期间在望江县华阳镇春江花园小区、滨河星城小区、翰林苑小区、水木清华小区、名欧公馆小区等地散发“法轮功”宣传品。2.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十一份，证实侦查人员讯问两被告人的情况，程序合法。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予以核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董金萍、虞枝长期修炼“法轮功”，在明知“法轮功”被国家定性为邪教组织，并已明令取缔的情况下，仍从事“法轮功”宣传活动，大量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其数量达到了犯罪构成标准，其行为破坏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中董金萍制作、传播法轮功刊物218册，虞枝传播法轮功刊物136册，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对两被告人应依法惩处。为维护社会治安，打击犯罪，经望江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董金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虞枝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依法没收扣押在案的法轮功刊物、书籍、光盘等违禁物品；依法没收扣押在案的董金萍家搜查到的电脑、打印机等物品。以上物品均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书籍、光盘等违禁物品以及扣押在案的董金萍家搜查到的电脑、打印机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原审被告人董金萍上诉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其散发传单没有给任何人造成伤害和损失，所以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2、上诉人董金萍犯罪“情节较轻”，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①、根据2017年2月1日两高《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的规定，上诉人董金萍传播邪教宣传品，刊物不到250册。依法应当认定为情节较轻。应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②、本案没有造成任何具体的人身、财产、社会等方面的危害后果。③、上诉人董金萍系因受蒙蔽才参加邪教组织的。④从其所传播的宣传材料来看，除了有一小部分内容是劝别人退党的材料之外，绝大部分都是告诉人们要和谐、友善及养生方面的内容。3、一审法院判决书对上诉人具有如实供述这一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未予认定。4、上诉人董金萍系初犯、偶犯，一时因不懂法、受蒙蔽而触犯了刑法。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董金萍改判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判处缓刑。原审被告人虞枝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书认定的犯罪事实属于无中生有。2、国家没有明文规定法轮功是邪教组织，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其辩护人提出国家没有明文规定法轮功是邪教组织，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经过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全面审理，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上诉人董金萍、虞枝及虞枝的辩护人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关于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的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通告——取缔法轮功》及相关文件精神，法轮功组织未经依法登记，并进行非法活动，宣扬迷信邪说，蒙骗群众，挑动制造事端，破坏社会稳定，为非法组织，法轮功为迷信邪说，应予以取缔。上诉人董金萍、虞枝长期修炼“法轮功”，在明知“法轮功”被国家定性为邪教组织，并已明令取缔的情况下，仍从事“法轮功”宣传活动，大量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其行为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行为构成要件，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上诉人董金萍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犯罪“情节较轻”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考虑并已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因上诉人董金萍拒不认罪，依法不应判处缓刑。故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董金萍、虞枝长期修炼“法轮功”，在明知“法轮功”被国家定性为邪教组织，并已明令取缔的情况下，仍从事“法轮功”宣传活动，大量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其数量达到了犯罪构成标准，其行为破坏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两上诉人的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董金萍制作、传播法轮功刊物218册，虞枝传播法轮功刊物136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钱丹青审判员  程 鸿审判员  钱泽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映红书记员杨娟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