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58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东军，男，198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2007年9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英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2月6日刑满释放。2011年1月3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英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7年8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惠来县看守所。辩护人吴伟豪，广东德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东军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粤52刑初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韦东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韦东军让同案人林某1到广东省惠某县购买1千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林某1称需要人民币（下同）18万元。韦东军交给林某114.5万元，并通过支付宝转1万元给林某1，林某1将该1万元作为毒资转给同案人黄某1的农业银行卡。同案人李某平也让林某1到惠某县找黄某1购买1千克甲基苯丙胺，并交给林某1现金9.8万元，转账2万元到林某1的支付宝账户，其中0.4万元作为路途费用。同月12日晚上，同案人朱某社驾车载林某1到惠某县周某。同月14日凌晨0时30分许，林某1将22982.5元通过支付宝转账到尾数为359837的建设银行卡。到达后，林某1在黄某1家中将23.9万元现金交给黄某1，并让韦东军微信转账付还黄某1毒资2.3万元，林某1将尾数359837的建设银行卡交给黄某1，黄某1到惠某县周某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联机取款2万元作为毒资。当天凌晨5时许，黄某1返回家里，将向胡某1购买的2千克甲基苯丙胺交给林某1。朱某社遂驾车载林某1返回英德市。回到英德市后，林某1将1千克甲基苯丙胺交给韦东军，韦东军付给林某15千元作为报酬。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同案人及韦东军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手机及毒品等物证、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视听资料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韦东军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让他人为其运输，且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韦东军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韦东军在与同案人林某1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韦东军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是再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韦东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扣押的作案工具华为手机1部、360手机1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韦东军上诉称其没有运输毒品。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韦东军让林某1到惠某县购买1千克冰毒并将毒资交给林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所采纳的证据不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比如韦东军通过微信转账2.3万元毒资给黄某1，韦东军支付5千元给林某1作为报酬等，均是林某1的供述，是孤证。本案没有搜查到毒品实物。综上，认定韦东军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韦东军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1日，上诉人韦东军让同案人林某1（已判刑）到广东省惠某县购买1千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林某1称需要18万元。后韦东军交给林某114.5万元，并通过支付宝转账1万元给林某1，林某1将该1万元作为毒资转账至同案人黄某1（已判刑）的农业银行卡。林某1将韦东军要购买毒品的情况告知同案人李某平（已判刑），李某平也让林某1到惠某县找黄某1购买1千克甲基苯丙胺，并交给林某1现金9.8万元，转账2万元到林某1的支付宝账户，其中0.4万元给林某1作为路途费用。同月12日晚上，同案人朱某社（已判刑）驾车载林某1到惠某县周某。同月14日凌晨0时30分许，林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22982.5元到尾数为359837的建设银行卡。到达后，林某1在黄某1家中将23.9万元现金交给黄某1，并让韦东军通过微信转账付还黄某1毒资2.3万元，林某1将尾数359837的建设银行卡交给黄某1，黄某1到惠某县周某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联机取款2万元作为毒资。当天凌晨5时许，黄某1返回家里，将向胡某1（已判刑）购买的2千克甲基苯丙胺交给林某1。朱某社遂驾车载林某1返回英德市。回到英德市后，林某1将1千克甲基苯丙胺交还韦东军，韦东军付给林某15千元作为报酬。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材料。证实：2018年9月18日19时许，惠来县公安局禁毒大队联合揭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县边防大队在惠来县沈海高速华湖入口处查获1辆小轿车（车牌号为粤Ｒ×××××），抓获涉毒犯罪嫌疑人林某1、朱某社，现场在车内后排座位上查获毒品冰毒2公斤。随后，民警在惠某县仙庵镇、周某先后抓获犯罪嫌疑人胡某1、胡某2、黄某1等人。同月22日至29日，民警又在英德市、惠某县仙庵镇抓获犯罪嫌疑人李某平、黄某2。经审查，李某平、林某1等人对参与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同时还交代犯罪嫌疑人韦东军于2018年9月13日通过林某1等人从惠某购买毒品冰毒1公斤的事实。2019年1月25日，韦东军因吸食毒品被英德市警方抓获，并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同年3月20日，惠来县公安局对韦东军予以刑事拘留。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9月19日，侦查机关从林某1处扣押到银色苹果手机1部（号码为17×××68）、黑色苹果手机1部（号码为17841839550）等物品；从朱某社处扣押到奇瑞牌小汽车1辆（车牌号为粤Ｒ×××××）、0PP0手机1部（号码为139××××2842）等物品。同月22日，侦查机关从李某平处扣押到黑色苹果X手机1部（号码为152××××9124）、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62×××75）、手机卡2张（号码为17818750454、17818756563）等物品。2019年3月20日，侦查机关从韦东军处扣押到华为手机1部（号码为150××××5064）、360手机1部。3.侦查机关从广东省治安卡口稽查布控系统提取的粤Ｒ×××××车经卡口记录、车辆相片。证实：2018年9月13日20时23分43秒，粤Ｒ×××××车经过广乐高速南行K214加800卡口；同月14日0时35分11秒，粤Ｒ×××××车经过汕尾沈海高速2774KM（白云仔服务区）卡口。经林某1、李某平、朱某社辨认，均确认9月13日经卡口相片中的驾驶员是林某1。4.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经对送检的手机进行检查，从林某1的手机（号码为17×××68）提取到“林某1（linwendi888）”与“痛苦（wan170123）”（韦东军的微信名）于2018年9月11日至13日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林某1发送“你最好是尽快这两天有钱才拿到货，因为中秋节到了就要升价”，韦东军回复“我尽快搞到货物1的钱”；林某1发送“你这里预订一条是不”“那一天可以拿，下面要我给答案”“还要我告知平涨价这个消息，阿某每次拿都差别人一点”“别人不高兴来找我投诉了”“你看看今天或者明天能否搞半条的钱，我帮你带回来，阿某怎么样都要我帮他去一趟”，韦东军回复“后天，我要1条”；林某1还两次发送支付二维码给韦东军。5.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成瘾严重认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25日，韦东军的尿液经现场检测，呈甲基安非他明-冰毒类阳性；同月26日，韦东军因吸毒成瘾严重被英德市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两年。6.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通话清单。证实：2018年6月19日至9月19日期间，韦东军使用手机号码173××××8575的通话情况。7.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账。证实：2018年1月1日至9月19日之间，林某1的建行卡号62×××79、62×××37及黄某1的农行卡号62×××70、62×××88的交易流水账情况。其中，2018年9月11日，黄某1的农行卡收到林某1的支付宝转账3笔，每笔均为1万元。8.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林某1（linwendi888）”微信录音检材中的语音与在惠某看守所录制的林某1语音是同一人所说；“痛苦（wan170123）”微信录音检材中的语音与在惠某看守所录制的韦东军语音是同一人所说。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07年9月11日，韦东军因犯盗窃罪被英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2月6日刑满释放；2011年1月3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英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7年8月23日刑满释放。10.户籍证明，证实韦东军的身份信息情况。11.同案人林某1供述：2018年9月12日前后，韦东军找到我，叫我有去惠某帮他带1公斤冰毒，我就找李某平说这件事，李某平就说要20万元，但因韦东军没那么多钱只能出到18万元左右，刚开始李某平嫌钱少不同意，后来经我劝说李某平才同意。出发前，韦东军先拿了14.5万元给我，并转了约1万元到我的支付宝（账号17×××68）。李某平也拿了11.8万元给我，叫我到惠某县周某找黄某1一起拿1公斤冰毒，叫我从中抽取4000元作为过路费及加油费，并叫朱某社载我过来惠某，我先将韦东军转给我的1万块钱转到黄某1银行账户。同月13日20时多，朱某社就驾驶1辆奇瑞汽车（粤Ｒ×××××）载我及我女朋友美思一起过来惠某县，并于次日凌晨3时左右在惠某县华湖下高速。下了高速后，我们就直接开车到周某找黄某1，到黄某1家里后，朱某社及我女朋友就在车上等我，我自己就拿着韦东军及李某平给我的现金25.9万元进去黄某1家里，我将带来的现金拿给黄某1并打电话叫韦东军将剩下的钱款转过来，后我将黄某1微信二维码发给韦东军后,由韦东军通过微信转了2.3万元给黄某1，但由于购买2公斤冰毒需要29.4万元，加上之前转的1万元，还差2千元，我就打电话给李某平，李某平听后就说他打给黄某1。黄某1接了李某平电话后就出去,我就在黄某1家里等了他一个多小时，黄某1回来就拿了1个黑色塑料袋给我，里面有两包白色封口袋的冰毒，拿到后我就返回车里与朱某社及我女朋友一起开车回英德市。回去后，我就将黄某1给我的2公斤冰毒交给李某平，过后李某平就拿了1袋冰毒让我拿给韦东军，我将冰毒拿给韦东军，给韦东军的冰毒都是他们自己吸食或者卖掉的。我这次到惠某是来帮李某平及韦东军向惠某县周某的黄某1交易毒品并带回去。之前说好韦东军出资18万元，但由于韦东军没那么多钱，最后韦东军共出了17.8万元。李某平在出发之前给了我11.4万元现金货款，后来付钱给黄某1的时候还差两千元。我将冰毒拿给韦东军后，韦东军给了我5000元作为报酬。2018年9月14日下午3、4时许，我们回到英德市，我先将带回的冰毒拿到李某平的出租屋交给他，我女朋友和朱某社则各自离开。在出租屋里，李某平就让我联系韦东军说已经回来了，韦东军就发了一小区的地址给我（具体地址我现在想不起来），让我将1公斤冰毒给他送过去。当晚6、7时，李某平叫了1辆车载我到该小区。我联系韦东军后，他让一名我不认识的女子来接我到楼上房间里，我就将1公斤冰毒交给韦东军，韦东军打开试了一下，感觉没问题。后面我要离开的时候，韦东军就交给我2千多元（这是韦东军给我的佣金），并说剩下的约2千元等过两天再转给我，我就自己离开。韦东军购买这1公斤冰毒他并没有跟我说过买这1公斤冰毒的用途，但我猜测，他一次性买这么多，自己吸食也用不了这么大量，应该是用来贩毒的。我没有零星卖过冰毒给韦东军。李某平有没有零星卖过冰毒给韦东军据我所知就没有。韦东军的手机号码为173××××8575，微信昵称为“痛苦”。韦东军先给了14.5万元现金给我，并转了1万元到我的支付宝，后我将该1万元转到黄某1的邮政银行卡。我到惠某时，韦东军又转了2.3万元到黄某1的微信。李某平则直接给现金给我，由我带去给黄某1。经混杂照片辨认，林某1辨认出李某平、朱某社、黄某1、胡某1、韦东军。林某1并对韦东军与其联系购买毒品的微信聊天记录辨认无误。12.同案人李某平供述：2018年9月13日前后，林某1跟我说韦东军叫他帮忙带“一条货”（指1公斤冰毒），我问他给韦东军多少钱，林某1说一条货20万，但只先给18万现金，还有2万元等货拿回来再还，问我可不可以。我同意后让他自己联系黄某1，同时跟林某1说我们自己也带多一条回来。随后我筹了约11万元给林某1，之后就联系黄某1说林某1要过去拿货，让黄某1准备“二条货”，也打电话给老杨（朱某社），让他开车载林某1去一趟。后面林某1怎么联系黄某1的我就不清楚。第二天我就接到黄某1的电话说，林某1来拿了2条货（即2公斤冰毒）回去了，我说知道了。后来林某1回到英德市，就来找我并将1包用封口袋包装的冰毒（1公斤）交给我，另一公斤冰毒林某1自己交给韦东军。这次是由林某1直接联系的，大概是每公斤14至15万元，我当时只拿了11万给林某1，因为韦东军有先付了18万现金给林某1，所以加起来差不多买2条。经我辨认，2018年9月13日20时23分43秒粤Ｒ×××××小轿车经广乐高速南行K214加800卡口相片中，该车驾驶员就是林某1。13.同案人朱某社供述：我与韦东军并没有交往，只是在李某平处见到过韦东军一二次（具体的时间记不起来了）。当时，阿军去找李某平做什么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他是否有吸毒、贩毒。我并没有存阿军的手机号码，而阿军的微信号我就记不起来有没有保存。我微信昵称是“由始至终”。2018年9月中旬的一天（具体时间想不起来），我与林某1及其女朋友到惠某县，我只是开车载他们过来，具体林某1去做什么事我不知道。韦东军是否与这件事有关我不清楚。14.同案人胡某1供述：2018年9月12日18时多，黄某1先后联系我说他的外地朋友需要2公斤冰毒，让我先准备好。19时许，我打电话给胡某2，让他打电话给李楚辉，叫李楚辉到我家里来。19时多，李楚辉到我家里我就跟他说要购买2公斤冰毒。随后，我便通过电话联系林某2让他将我寄放在他那里的钱拿21万元到我家里给我，20时许，林某2拿了21万元到我家。之后,胡某2打电话说李楚辉已经到了我家的门口附近,让我自己出去找他，我告诉胡某2让李楚辉自己进来我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大约过了几分钟，李楚辉就来到我家，把2公斤冰毒交给我，我将21万元的现金交给他，然后就离开了。这2公斤冰毒是用透明的封口袋包装的，分两袋包装，每袋是1公斤。9月14日凌晨3时多，黄某1、黄某2来到我家，我就将准备好的2公斤冰毒交给黄某1，并跟他说每公斤是13.5万元。黄某1就将准备好的27万元现金交给我，然后离开我家。我和黄某1交易冰毒的时候黄某2不在场,至于他是否知情,我就不清楚，因为我和黄某1交易冰毒是在我的卧室，而当时黄某2自己在我家的大厅坐着。经我辨认，我家门口的监控录像视频2018年9月12日18时40分中出现的三位男子分别是我自己和黄某1，另一位男子是黄某1雇来的司机（我不认识），黄某1手里提的是潮阳糖饼，那位司机手里抱的纸皮箱里面装的也是潮阳糖饼；监控视频中19时12分出现在我家门口，穿白色短袖上衣和长裤的男子就是李楚辉；17时56分，骑摩托车到我家门口的人是林某2，林某2从摩托车的底座拿出1个红色的塑料袋子，里面装的是21万元现金。20时18分的监控视频中，黄某1从我的家里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1个黑色的塑料袋子,袋子里面装的是我送给他的养生茶；20时23分08秒的监控视频中，有1名穿白色短袖上衣和长裤的男手提着1个黑色的塑料袋子进入我家，该名男子就是李楚辉，手里提着的黑色塑料袋子里面装的是2公斤冰毒；9月14日凌晨3时34分30秒进入我家门的这两位男子是黄某1和黄某2,没戴头盔的男子是黄某1，戴头盔的男子是黄某2，黄某2从摩托车底座拿下来的手提袋子里面装的是27万元现金；3时56分黄某1和黄某2离开我家时，黄某1的腋窝夹着1个公文包，手里拎着的1个黑色的塑料袋子,黄某2手里提着他刚才带来的手提袋，里面装有2公斤冰毒。15.同案人黄某1供述：2018年9月12日下午，胡某1从广州返回惠某，我去接他并到到仙庵镇一大排档吃饭。当晚6时多，我们吃完饭就到胡惠国家闲坐，到他家门口时我手里拿的2个袋子就是帮他提的行李。我在他家坐了一二个小时后就离开，当时我走出胡惠国家时手里提的黑色塑料袋装的应该是胡某1给我的保健品或茶叶之类的物品。当晚，除了我与胡某1之外，究竟有什么人到过胡惠国家还有什么人与我们一起去吃饭我记不起来了。当晚我们在胡惠国家只是在闲聊，没说其他的。我不认识李楚辉。16.同案人黄某2的供述。供述：2018年9月14日凌晨3时许，我载黄某1到胡惠国家里，做什么事我确实记不起来了，但通过观看胡惠国家2018年9月14日3时34分34秒至3时55分57秒视频监控，视频中戴黑头盔驾驶摩托车的男子是我本人，当时下摩托车后我从摩托车坐垫下拿出1个旅行包，黄某1手夹挎包先我一步走进胡惠国家里，等到我和黄某1准备离开胡惠国家时,胡某1没穿上衣走到门口送我们。我当时拿的那个旅行包，是黄某1交给我后就放在摩托车坐垫下的，我并没有打开看,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我有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过电话号码139××××6665及办理了1张尾数是71的邮政银行卡给黄某1使用，没有得到什么好处。用自己身份证办理的这张尾数71的邮政银行卡是黄某1刚释放回来还没有办理第二代居民身份证，我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去办理了这张尾数71的邮政银行卡，当时是我陪同黄某1一起去办理，密码也是由黄某1自己设置的，之后也是黄某1本人在使用。2018年7月5日，该尾数71的邮政银行卡有从英德市支行汇入三笔现金，该张银行卡自办理好后就一直是黄某1在使用，我也没有去过问。17.上诉人韦东军供述：2010年，我因贩卖毒品罪被英德市人民法院判刑，后被羁押于乐昌监狱，在服刑期间就认识了一同在该监狱服刑的李某平。至2017年年底，我刑满释放后，在街上偶然遇到李某平，后再通过李某平认识了林某1。我在与李某平交往过程中得知他有在贩毒，而我自己也有吸食毒品冰毒，故我平常吸食的冰毒大都是向李某平零散购买的。有时候，我联系李某平要冰毒，如果李某平不在，他就叫我直接联系林某1购买。2018年年初，我开始向李某平、林某1购买冰毒吸食，每次大概买2到3克，每克的价钱约500元。2018年上半年，我所吸食的毒品大都是向李某平和林某1购买的，但具体的购买日期和数量我就记不起来了。我没有一次性向李某平或林某1购大量的毒品，都是零散向他们购买的，每次约2至3克。我没有叫林某1帮我到惠某县购买过毒品，我没有贩卖毒品。我没有用银行卡、支付宝等转账给林某1，我向林某1购买少量毒品时都是给他现金的，我没有自己或委托他人通过微信转钱给林某1，我自己都没有使用微信。平时日常生活开销及吸食毒品的钱是我在英德市开黑出租车所赚的。经混杂照片辨认，韦东军辨认出李某平、林某1。对于上诉人韦东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经查，虽然上诉人韦东军归案后，一直否认让林某1到惠某县购买1公斤冰毒运回英德的事实，涉案的冰毒现已无法查获，但是，同案人林某1、李某平均稳定供述韦东军委托林某1到惠某县向黄某1购买1公斤冰毒并运回英德市的事实，且供述的毒品数量1公斤、价格18万元及毒资交付方式先付现金14.5万给林某1，又通过支付宝转账1万元给林某1、林某1把黄某1微信支付二维码转给韦东军，韦东军通过刷二维码转账付黄某12.3万毒资等细节能相互印证；从林某1手机提取到黄某1发给林某1的微信支付二维码，林某1也供述其有将该二维码转给韦东军，并由韦东军转账2.3万元给黄某1，且黄某1的银行卡流水账也有相关取款记录可予印证，李某平还证实其让朱某社驾驶小汽车搭载林某1去惠某购毒，朱某社证实其驾车粤Ｒ×××××小车到惠某的事实，且有粤Ｒ×××××小车经卡口记录佐证，可见林某1、李某平的供述是客观真实的；韦东军使用昵称为“痛苦”的微信号与林某1联系购买毒品事宜，从林某1手机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亦提取在案，且经声纹鉴定，显示“痛苦”微信号提取到的语音就是韦东军，证实韦东军确有使用“痛苦”的微信号与林某1进行毒品联系，韦东军辩称其没有使用“痛苦”微信号的辩解不能成立。以上证据足以证实韦东军让林某1为其运输毒品的事实。韦东军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韦东军无罪的辩护意见均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韦东军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让他人为其运输，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韦东军在与同案人林某1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东军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运输毒品罪，是累犯，又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韦东军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判处上诉人韦东军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洪嘉忠审判员  孙玟生审判员  林铠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曾铭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