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9刑终41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来洋，男，196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肥城市，住该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肥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尚海丽，山东敢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女，195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王立璋，山东宗夫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来洋犯交通肇事罪、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19)鲁0983刑初3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来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12日18时许，被告人赵来洋驾驶两轮电动车沿泰临路由东某行至肥城矿业中心医院门口时，因未保持安全车距，与右前方孔某顺行驾驶的两轮电动车碰撞肇事，致孔某受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赵来洋驾车逃逸。经交警认定，被告人赵来洋负事故全部责任。经法医鉴定，孔某之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赵来洋的供述称辩解，证实2019年4月12日下午的6点多，其在新城办事处工业三路北边孙庄村的建筑工地干完活后就骑着电动车回湖屯镇钱庄一村的家，沿着泰临路由东某行驶到矿业中心医院门口位置的时候，其右前侧有一个妇女骑着电动车也是向西行驶，当其从那个妇女的左侧刚刚超过她去的时候，其左侧车道有一辆黑色轿车在其左侧向西的时候向北稍微靠了一下，其也下意识的向右也就是向北拐了一把，这时，其就和那个骑电动车的妇女碰上了，其接着也晃了两下，随即用右腿撑了一下地面，其接着听到那个妇女喊着“哎哎”的声音，其晃了两下，也没敢向后看，就接着向西继续骑着电动车一直回家了。4月13日下午其在建筑工地干活时，交警找到其，简单问了一下，后其就到交警大队说明情况。轿车和其没有接触，其和妇女在路的北侧接触，其电动车右侧后部和对方电动车的前部接触。那个妇女戴着一个帽子，脸上还有脸套。她喊“哎哎”的声音是即将摔倒时喊出来的声音。其发生交通事故后没有停是害怕惹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 2、被害人孔某陈述，证实其平时在儿子家看孩子，今年4月份一个周五下午儿子、儿媳妇下班回家后，其想自己回家看看，骑着电动车回去的，走到矿务局医院门口附近，其突然觉得有人碰了其车后面一下子，其接着就歪倒了没意识了，醒了之后就在医院里了。其感觉碰的力度挺大的，其没看见是什么车，其估摸着应该是个电动车，当时其摔出去了也迭不得看了，不像是轿车撞得其，再说轿车也不靠路边走。其从2008年就来给儿子看孩子，平时每个周末骑着电动车回家看看，每次回去都走这条路，以前都没歪倒过，就是这次歪倒了，该地面挺平整的。是对方碰了其车后面其才歪倒的，对方不碰其，其也不会歪倒。其在这条路骑自行车走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自己骑不稳摔倒的情况，平时下地干活其都是骑电动车去地里，也没有自己骑不稳歪倒的情况。 3、证人证言 (1)证人董某证言（系被害人儿媳），证实其事发当晚接到民警电话知道婆婆出事的，婆婆是从新城山水名园小区其家里出来回湖屯镇钱庄村的老家去的路上出的事故。 (2)证人刘某证言(系报警人)，证实2019年4月12日下午6点多，其在矿业中心医院院里突然听见泰临路上有刹车的声音，声音很大，其感觉出事了，其就从院里出来到了门口，看见一辆电动自行车在路北边正对着门口的地方倒着，一个妇女在电动自行车左前方地上头朝北躺着，其没看见有其它车。其当时看着那个妇女伤的挺厉害，其就赶紧打了矿业中心医院的急救电话，然后又报了警。其一开始听见动静的时候，听见有大车刹车的声音，其就以为那辆电动车是和一辆货车出的事。 4、视听资料 （1）光盘制作说明，证实执法记录仪视频系2019年4月13日15时许，民警在孙庄建筑工地查获赵来洋时所录。肥城矿业中心医院监控室内监控一段系4月12日19时在肥城矿业中心医院提取监控，经校对视频时间比北京时间慢20分钟，实际案发时间为2019年4月12日18时15分。鲁Ｊ×××××车的车载记录仪系4月13日10时许，提取鲁Ｊ×××××号车载记录仪。 （2）2019年4月13日15时许，民警在建筑工地查获赵来洋时的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民警在工地找到赵来洋后，先让其指认自己的电动车，后问其是否知道民警为何找他，他跟民警到警车上简单讲了事故经过，其经过肥城矿业中心医院时，其左侧有辆黑的轿车往北拐了一点，其也就往北拐了一点就碰到了右侧同向行驶的一个妇女骑得电动车，其没停车直接走了。后民警要带其到事故科作材料，带着其跟工地上的人说了一声，赵来洋又跟工地上的工友说了一遍事故经过。 （3）肥城矿业中心医院监控室内监控一段（经校对该监控比北京时间慢20分钟），证实监控上时间显示2019年4月12日17:55:38，在医院门口偏南的路面上，一辆黑色轿车在南、赵来洋二轮电动车在中间，被害人电动车在北边，三车基本平行经过案发路段时，被害人车辆突然倒地，赵来洋未停车驾车离开。 （4）鲁Ｊ×××××车的车载记录仪，视频时间显示18:24:28，赵来洋与黑色轿车几乎平行经过时，被害人车辆摔倒在地上，赵来洋未停车直接驶离，但其双脚是接近地面的状态。 5、勘验笔录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在见证人李某的见证下，2019年4月12日18时35分至20时10分，办案人员在泰临路矿业中心医院门口勘查，现场道路为省级道路，天气晴，无影响视线的障碍物，有提示路口标志，有道路两侧白色实线区分非机动车道、中间虚线区别机动车道两车道，有中间隔离护栏，无路测防护设施，沥青路面，路面完好，路表干燥，白天。伤者被矿业中心医院急救车拉走救治，现场有一辆二轮电动车。现场道路北侧非机动车道内有电动车倒地时所产生的地面划痕，呈东西向划出状态，长度为7.4米。现场道路北侧非机动车道内有血迹，范围为100×30cm。肇事车辆未知，不在场。 6、鉴定意见及书证材料 （1）肥城矿业中心医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孔某的伤情情况。 （2）（肥）公（刑）鉴（伤）字[2019]100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孔某伤情照片一组，证实据伤检，结合案情及医院住院病历等分析认为，伤者由于交通事故致其重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颞硬膜下血肿，双侧颞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顶叶脑挫裂伤，双侧颞骨、蝶骨、左侧额骨多发骨折，颅内积气，双肺挫伤，左侧锁骨粉碎性骨折，左侧肋骨骨折，并出现伤后意识不清，巴氏征阳性等神经系统症状与体征，已行颅内血肿清除并去骨瓣减压手术，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h条的规定评定为重伤二级。 （3）泰安市鲁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泰鲁伟司某[2019]交鉴字第1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事故形成过程为：2019年4月12日18时15分许，赵来洋驾驶比德文电动二轮车沿泰临路由东某行至肥城矿业中心医院南门口时，在现场道路中央护栏延长线北侧非机动车道内，遇由东某孔某驾驶的速飞乐牌电动二轮车，赵来洋驾驶的比德文电动二轮车右侧后部与速飞乐牌电动二轮车的骑行人孔某可形成接触碰撞，碰撞后速飞乐牌电动二轮车倒地滑至最终停止位置，比德文牌电动二轮车驶离现场。 （4）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书，证实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 （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6月4日通知赵来洋，被害人亲属董某。 （6）肥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肥公交认字[2019]第402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肥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事故形成原因为：赵来洋事故发生前驾驶两轮电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报警及抢救受伤人员，驾车逃逸。赵来洋驾驶两轮电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赵来洋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孔某无责任。 （7）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泰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0035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实因赵来洋对肥公交认字[2019]第402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事实、责任有异议，申请复核。2019年5月23日泰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复核结论，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维持肥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肥公交认字[2019]第402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8）送达回执，证实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送达被害人亲属董某，被告人赵来洋。 （9）公安道路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2019年4月3日暂扣赵来洋比德文电动车。 （10）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13日赵来洋比德文电动车被暂扣后，存放于肥城市道路施救工程公司看车处，为妥善保管而单独存放。至4月17日进行鉴定时，期间未于任何车辆及其他物体发生接触。 （11）112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受案登记表卷宗、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18时许案发，18时46分群众报警称在肥矿中心医院门口，货车与电动车相撞，货车逃逸，请来人处理。交警出警发现为孔某骑电动车在矿业中心医院门口被其他车辆刮碰，导致其倒地后摔伤，肇事车逃逸。民警现场联系报案人，其称当时在医院内，并未看见事发经过，听见电动车摔倒的声音同时有货车刹车声音，以为是货车与电动车的事故。民警调取医院摄像头，发现孔某被其左侧骑电动车人刮碰后失控倒地，肇事骑电动车人逃逸。民警随即展开工作，排查肇事车经过的天网视频及民用监控。4月13日下午在工业三路与向阳街路口一民用监控中发现肇事人由南向北经过该路口，该路口以北有孙庄村的建筑工地，民警立即到该工地走访、排查，在工地内发现了肇事电动车。经现场询问车主赵来洋，其给民警讲述了事故情况，民警后将其带至交警大队询问，其如实陈述了肇事经过。6月6日立案，6月15日对赵来洋刑事拘留，后赵来洋不再如实供述，并否认之前供述。 （12）本地常驻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明，证实赵来洋身份信息情况。 原审法院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因伤分别在肥城市矿业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天，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治疗15天，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肥城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2天。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方委托，2019年9月4日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做出泰正司某所[2019]临鉴字第9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孔某颅脑外伤后行脑叶部分切除术，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13）之规定，构成九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37）之规定，构成十级伤残；左肩关节功能部分丧失，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1）之规定，构成十级伤残。孔某护理期限截止至本次伤残评定之前一日，伤后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为2人，余为1人护理；营养期限截止至本次伤残评定之前一日。后续治疗费约需30000元。 再查明，孔某后续治疗于2019年11月12日至2019年11月26日在肥城市人民医院住院行颅骨缺损修补术，共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28966.8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208014.6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56天×30元/天）；3、护理费19700元[（42天×2人×100元/天+99天×100元/天）+（14天×100元/天）];4、营养费2820元（141天×20元/天）；5、残疾赔偿金180343.44元（39549元×19年×24%），以上合计：412558.05元。 还查明，孔某自2013年至案发为其子照顾孩子在肥城市新城街道办事处山水名园小区居住。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身份证、户口簿、泰安佳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湖屯镇钱庄二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孔某户籍所在地系湖屯镇钱庄二村，其自2009年以来一直在儿子和儿媳家带孩子，自2013年入住山水名园小区直至事故发生。 2、肥城矿业中心医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肥城市中医医院、肥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用药明细、医疗费用收据，证实孔某的伤情及相关医疗费用花费情况。 3、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泰正司某所[2019]临鉴字第9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孔某颅脑外伤后行脑叶部分切除术，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13）之规定，构成九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37）之规定，构成十级伤残；左肩关节功能部分丧失，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1）之规定，构成十级伤残。被鉴定人孔某护理期限截止至本次伤残评定之前一日，伤后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为2人，余为1人护理；营养期限截止到本次伤残评定之前一日。被鉴定人孔某后续治疗费约需3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来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赵来洋驾驶车辆肇事，致被害人孔某受伤，因此给被害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理应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来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赵来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各项损失人民币412558.0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来洋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本案证据与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上诉人的行为与被害人遭受重伤的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判决犯有交通肇事罪，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2、对于被害人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其辩护人认为：1、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只有被告人前后不一致的供述，除此以外无其他证据直接证实被害人的电动车或是本人与被告人的电动车发生了碰撞或是未保持安全车距，从而导致被害人人身或财产损害。被害人的陈述与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现场勘验相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赵来洋构成交通肇事罪，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赵来洋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依法作出无罪判决。2、若判决被告人赵来洋构成交通肇事罪，赵来洋系初犯、偶犯，本案系过失性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泰安市人民检察院经阅卷提出以下意见：本案证据可以认定赵来洋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建议维持一审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认定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来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赵来洋驾驶车辆肇事，致被害人孔某受伤，因此给被害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 关于上诉人赵来洋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赵来洋构成交通肇事罪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应当依法作出无罪判决，对被害人的刑事附带民事请求应予驳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本案案发后随即有人报警，侦查人员在排查时，赵来洋接受了询问，向侦查人员自主陈述了事故经过，后又向工友陈述撞倒人的事实，后骑车至肥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受询问，制作了询问笔录，多处细节系主动陈述，赵来洋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与监控录像、行车记录仪的视频录像基本吻合，能够作为定案依据。泰安市鲁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泰鲁伟司某[2019]交鉴字第1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根据事故现场照片、现场图、事故车辆、询问笔录、事故路段视频监控进行检验鉴定，由此鉴定了事故形成过程，鉴定意见与其他证据综合印证赵来洋驾驶电动车与孔某接触碰撞并导致孔某倒地的事实。综合本案证据，可以证实孔某的重伤结果系因被赵来洋驾驶的电动车刮碰导致，该结果与赵来洋的交通肇事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诉人赵来洋构成交通肇事罪，应赔偿被害人孔某的经济损失，赵来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来洋的辩护人提出“若判决被告人赵来洋构成交通肇事罪，赵来洋系初犯、偶犯，本案系过失性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赵来洋交通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社会危害性较大，原审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依法量刑，量刑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泰安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正确，予以支持。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凌强 审判员  王庆伟 审判员  王君远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刘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