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757号原告:蓝河营养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仁和路7号。法定代表人:陈立韬，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钊，上海兰迪（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杨，男，198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系该品牌设计。被告:枣庄市中区如歌孕婴用品店，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中区齐村镇长安路天宝家园门东30米路南。经营者：王桂芬。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娄山关路533号2902-2913室。法定代表人：孙沁。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如君，悦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蓝河营养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河公司）与被告枣庄市中区如歌孕婴用品店（以下简称如歌孕婴用品店）、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寻梦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蓝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钊、袁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如歌孕婴用品店未到庭、寻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如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蓝河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一停止侵犯原告美术作品“春天羊幼儿配方羊奶粉3段”的著作权；2、请求判令被告一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因维权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7,000元，合计人民币12,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二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一家合法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原告与广东广旭整合营销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旭公司）签订了《品牌管理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委托广旭公司创作设计稿件，所设计稿件的所有权和著作权由原告享有。原告系著作权人且有权提起诉讼，权利证据类型为作品底稿psd文件和相对应的jpg格式图片，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被告二是首页网址为（××）拼多多的主办单位，该网站的ＩＣＰ备案号为沪ＩＣＯ备15010535号-13。被告一是拼多多平台内经营名为“青品孕婴店”的店铺的卖家。原告于2019年12月13日在湖南省长沙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公证员使用电脑浏览（××／ｇｏｏｄｓ2.ｈｔｍｌ？ｇｏｏｄｓ_ｉｄ＝67299497349＆ｐａｇｅ）网址，其中显示的内容包括被控侵权图片，该公证处于2019年12月17日出具了（2019）湘长县证民字第3006号公证书。被告一未经原告授权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犯，具体侵害了原告对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二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平台内经营者侵犯原告知识产权，未采取必要措施，应与被告一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具状请求贵院判如所请。被告如歌孕婴用品店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以及证据，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被告寻梦公司答辩称：原告证据中所列的商品ID为“67299497349”（下称涉案商品）。经查询，涉案商品由本案被告孕婴用品店经营的店铺“青品母婴店”销售，涉案商品已于2020年1月2日下架，于2020年3月9日由寻梦公司采取禁售措施。寻梦公司是网络服务提供者，涉案商家是涉案商品的销售者。《拼多多平台合作协议》就拼多多平台的法律地位作了明确约定，寻梦公司仅负责拼多多平台的日常维护和技术支持，商家在拼多多设立店铺后直接对外销售，店铺内的商品信息均由商家自行制作、编辑、发布及维护，商品的进货、仓储、配送、销售、售后服务等也由商家自行负责。寻梦公司已尽到事前提醒注意义务。《拼多多平台合作协议》第5.3条明确约定，商家保证所售商品均为正牌商品，商品来源真实、合法，未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寻梦公司收到原告蓝河公司起诉材料后已于2019年10月17日及时采取必要措施，且原告蓝河公司在起诉状中所述的律师函并不构成有效通知。该律师函附件中并无本案所涉商品，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83号指导性案例裁判要旨，律师函构成有效通知需具备投诉人身份情况、权属凭证、证明侵权事实的初步证据以及指向明确的被诉侵权人网络地址等要件。该律师函仅提出拼多多平台存在侵犯其商标专用权、著作权的行为，并未提供权属凭证、证明侵权事实的初步证据，不符合有效通知的形式要件。寻梦公司在收到律师函后，于2019年10月22日以邮件回复的方式告知投诉方补充相关材料、进行在线投诉，但原告并未有在线或其他投诉记录。寻梦公司在收到起诉材料后，已经及时采取了必要措施制止侵权，删除、屏蔽被诉侵权商品，原告蓝河公司诉称的侵权事实已不存在，没有造成原告损害扩大。根据《电子商务法》第42条第2款规定，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接到通知后，应当及时采取必要措施，并将该通知转送平台内经营者，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平台内经营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如歌孕婴用品店侵犯其著作权而要求被告承担责任、寻梦公司承担连带贵任，如果经法院审理查明涉案商品确系侵犯了原告商标权的，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寻梦公司依法不承担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日蓝河乳业有限合伙公司出具了一份授权书，记载：“兹证明BlueriverNutritionCo.,Ltd（中文名“蓝河营养品有限公司”），总部位于湖南省长沙市，是我司在中国唯一的授权代理商。我司授予蓝河营养品有限公司在中国的独家代理权，代理我司生产的蓝河品牌绵羊婴儿配方奶粉、春天羊品牌山羊婴儿配方奶粉、姆阿普品牌婴儿配方奶粉、孕妇奶粉、全脂奶粉以及其他相关产品。授权期为十年，从2017年2月开始生效。”2020年4月25日蓝河乳业有限合伙公司出具了一份《著作权归属情况确认书》,记载：“蓝河乳业有限合伙公司（下称：我公司）系蓝河营业品有限公司（下称：蓝河公司）在新西兰的生产商，蓝河公司是我公司在中国唯一的代理商，蓝河公司代理销售的“姆阿普牛奶粉”、“春天羊羊奶粉”、“绵羊羊奶粉”三个系列产品均由我公司在新西兰原装生产。我公司在此确认，我公司用于生产上述系列产品的所有外包装设计方案、图稿（含罐身、罐盖设计）均为蓝河公司提供，我公司不是上述系列产品外包装的著作权人。蓝河公司与案外人广东广旭整合营销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品牌管理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作为甲方2018-2019年度的广告代理，全权负责甲方蓝河品牌及产品在中国大陆境内的相关广告策划、创意、设计等代理事宜。合作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为期壹年。在协议书第六条知识产权约定：1、甲、乙双方合作期间，本协议所约定的服务内容，经甲方书面确认的乙方所完成之成品或所设计之稿件，在所有款项结清后，其所有权和版权等知识产权归甲方（涉及第三方版权的，乙方应予以特别提示并向甲方提供其取得合法授权使用的证明）。如因甲方超范围使用涉及第三方版权的图片、字体、肖像等稿件，产生的任何纠纷，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2、乙方应对其提交的各项报告、设计方案的版权负责，乙方保证提交给甲方的成品或所设计之稿件为完全独立完成，不存在抄袭、复制他人已有作品的情形或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之后原告蓝河公司与广东广旭整合营销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确认书》，记载：“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乙方已依据双方签订的《品牌管理协议》制作绵羊奶1段、绵羊奶2段、绵羊奶3段、春天羊1段、春天羊2段、春天羊3段、姆阿普1段、姆阿普2段、姆阿普3段图片，并将所有psd底稿交付给甲方。附：上述图片打印稿”在上述图片打印稿经原告蓝河公司与广东广旭整合营销传播有限公司加盖印章，内容为九张图片，具体为：绵羊奶1段、绵羊奶2段、绵羊奶3段、春天羊1段、春天羊2段、春天羊3段、姆阿普1段、姆阿普2段、姆阿普3段的产品图片。2019年12月17日湖南省长沙县公证处，作出（2019）湘长县证民字第3006号公证书证实：蓝河营养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小龙于2019年12月13日下午，在本公证员及公证人员梅某见证下，由邓小龙操作本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一、打开已开机的电脑桌面上“傲软录屏”，点击开始录像键；二、在电脑桌面上新建文件夹，将该文件夹命名为“蓝河保全4”；三、在已通过宽带连接上网的计算机上点击360安全浏览器，进入网页，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ｓ:／／ｍｏｂｉｌｅ.ｙａｎｇｋｅｄｕｏ.ｃｏｍ／ｇｏｏｄｓ2.ｈｔｍｌ？ｇｏｏｄｓ_ｉｄ＝67299497349＆ｐａｇｅ”,点击进入相关网页；四、用鼠标点击该网页，项下慢慢华东鼠标至需保全的第一张图片;五、使用电脑键盘上的“Ｃｔｒｌ＋Ｓｈｉｆｔ＋Ｘ”键进行截图，所得截图一张，邓小龙将该截图保存至桌面文件夹“蓝河保全4”，并将该借条命名为“4-1”，然后关闭该文件夹，退回保全页面；六、向下慢慢滑动鼠标至需保全的第二张图片，使用电脑键盘上的“Ｃｔｒｌ＋Ｓｈｉｆｔ＋Ｘ”键进行截图，所得截图一张，邓小龙将该截图保存至桌面文件夹“蓝河保全4”，并将该截图命名为“4-2”，然后关闭该文件夹，退回保全页面;七、向下慢慢滑动鼠标，然后向上慢慢滑动鼠标至“青品孕婴店”网店，点击“进店逛逛”，点击“青品孕婴店”，点击“经营证照”，输入验证码“12”，点击“确定”，显示有青品孕婴店拼多多网店经营者证照信息，邓小龙使用电脑键盘上的“Ｃｔｒｌ＋Ｓｈｉｆｔ＋Ｘ”键进行截图，所得截图一张，邓小龙将该截图保存至桌面文件夹“蓝河保全4＂,并将该截图命名为“4-3”，然后关闭该文件夹，退回保全页面;八、向下慢慢滑动鼠标至食品经营许可证图片，邓小龙使用电脑键盘上的“Ｃｔｒｌ＋Ｓｈｉｆｔ＋Ｘ”键进行截图，所得截图一张，邓小龙将该截图保存至桌面文件夹“蓝河保全4”，并将该截图命名为“4-4”，然后关闭该文件夹，退回保全页面。九、邓小龙点击关闭网页;十、邓小龙打开“蓝河保全4”文件夹，选中该文件夹中的六张截图，点打印，去掉适应边框左边的勾，点打印2份，点击打印。十一、邓小龙点击关闭“傲软录屏”。保全完毕，公证处工作人员将上述“蓝河1”、“蓝河2”、“蓝河3”、“蓝河4”保全视频分别制作光盘，各一式二份。原告蓝河公司曾委托律师于2019年10月17日向被告寻梦公司发出一份《律师函》，函中提及：1、“拼多多”平台入驻商家未经授权情况下销售蓝河公司代理的奶粉，侵犯了蓝河公司的商标专用权；2、“拼多多”平台入驻商家在产品宣传页面擅自大量使用蓝河公司制作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侵犯了蓝河公司的著作权；为此函告被告寻梦公司认真落实蓝河公司反馈的情况，对“拼多多”平台涉及到蓝河公司的所有产品进行下架，并对此等侵权、欺诈行为予以严厉处罚。被告寻梦公司于2019年10月22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进行了回复，内容如下：贵方的投诉因核实需要转交至拼多多知产投诉处,贵方的维权投诉函已知悉:一、为更好地开展知识产权保护工作，拼多多已参考行业惯例上线知识产权保护系统。拼多多知识产权保护系统的网址为××。如贵方第一次在拼多多知识产权保护系统进行投诉，请参考附件信息在系统中提交相应材料注册后进行投诉。目前贵方处于资质提交阶段，商标资质需补充以下：商标权利人身份资质、维权授权书及维权授权人资质（如有），可提供原件拍摄件或复印件加盖公章。其中证件有效期需与提交文件一致。二、其中针对商品实物上未授权使用商标、未生产过被投诉商品型号，需材料如下：1、请选择“真假对比”投诉理由；2、贵方需提供由权利人“出具的未生产声明函，说明权利人资质编号:（商标注册号）未投入生产或未生产被投诉商品型号、款式等。声明函请由权利人“签字或加盖公章后提交至“举证材料”。三、具体可点击ｈｔｔｐ:／／ｔｏｕｓｕ.ｐｉｎｄｕｏｄｕｏ.ｃｏｍ查看。如有疑问，请咨询微信公众号拼多多商家服务。另查明：一、被告如歌孕婴用品店系个体工商户，该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9年9月17日。经营范围为零售：食品、保健食品、纸尿裤、洗护用品、服装鞋帽、玩具、日用百货零售。二、被告寻梦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9日，系拼多多APP及拼多多微信商城的运营方。三、原告为本案维权产生公证费8,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蓝河公司的“外包装图”及其产品图片作品是否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二、被告如歌孕婴用品店是否侵犯了原告外包装图”及其产品图片作品的著作权;三、寻梦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第一、广旭公司通过独立创作，结合蓝河公司销售的“姆阿普奶粉”、“春天羊羊奶粉”、“蓝河绵羊奶粉”等产品的商标、配方成分、产品名称、产品功效等信息元素，通过文字、图形、色彩的搭配为蓝河公司设计了产品包装及容器造型，并在此基础上为蓝河公司设计制作了相关产品的展示图片。上述包装设计及展示图片具有艺术性、独创性和可复制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的美术作品的构成要件，应当受其保护。在广旭公司与蓝河公司签订的品牌管理协议书中已经约定上述作品的著作权均归原告蓝河公司所有，故蓝河公司应为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第二、关于被告如歌孕婴用品店是否侵犯了原告外包装图”及其产品图片作品的著作权的问题。（2019）湘长县证民字第3006号公证书载明，被告如歌孕婴用品店在“拼多多”上注册的网络店铺中销售商品，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春天羊幼儿配方羊奶粉3段”商品展示图片，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使用被诉侵权图片经过了合法的授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如歌孕婴用品店未经许可擅自在被告寻梦公司经营的“拼多多”平台上使用被控侵权图片，被告的行为已侵害了原告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为此,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的实际损失额及被告的违法所得额均无法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本案各方当事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因侵权遭受的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的获利，故本案适用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为商品展示图片、被告经营规模、侵权性质和情节、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2,000元（含律师费、公证费等合理维权开支）。对于原告超出此数额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对于寻梦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所涉及的“通知”是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存在过错及应否就危害结果的不当扩大承担连带责任的条件。“通知”是指被侵权人就他人利用网络服务商的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向网络服务提供者所发出的要求其采取必要技术措施,以防止侵权行为进一步扩大的行为。“通知”既可以是口头的,也可以是书面的。通常,“通知”内容应当包括权利人身份情况、权属凭证、证明侵权事实的初步证据以及指向明确的被诉侵权人网络地址等材料。符合上述条件的,即应视为有效通知。蓝河公司于2019年10月17日向被告寻梦公司发出律师函，但在该份函件的附件中未载明涉案店铺的网络链接,在被告寻梦公司回复后亦未补充相关证明材料，为此原告蓝河公司的律师函不能视为有效通知。再次,经查,被告寻梦公司在收到本案应诉材料后采取了禁售措施，为此本院对原告指控被告寻梦公司未尽到合理义务,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五)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枣庄市中区如歌孕婴用品店停止侵犯原告美术作品“春天羊幼儿配方羊奶粉3段”的著作权行为；二、被告枣庄市中区如歌孕婴用品店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偿原告蓝河营养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整(含合理维权费用);三、驳回原告蓝河营养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枣庄市中区如歌孕婴用品店承担25元，由蓝河营养品有限公司承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令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闫曼书记员王璐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