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8民终14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某，男，汉族，学生，住横山区，系无号牌两轮摩托车驾驶人。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登岗，男，197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马某某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光梅，女，198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马某某之母。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学慧，陕西正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志昌，男，197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横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史凤利，女，197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告侯志昌之妻。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某某，男，汉族，学生。法定代理人：侯志昌，系上诉人侯某某父亲。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治飞，男，1985年8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横山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贺长花，女，197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伟，男，1977年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上诉人贺长花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加忠，榆林市横山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享飞，男，197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横山区，系肇事摩托车所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师月利，女，1975年6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上诉人陈享飞之妻，系肇事摩托车共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某，男，汉族，学生，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陈享飞，系被上诉人陈某某父亲。上诉人马某某、马登岗、刘光梅、侯某某、侯志昌、史凤利因与被上诉人贺长花、陈享飞、师月利、陈某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2018)陕0803民初19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侯志昌、史凤利、侯某某上诉请求：―、撤销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2018)陕0803民初1991号民事判决中的第四项内容，依法改判上诉人侯某某、侯志昌、史凤利无责任。二、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侯某某既不是此次交通事故的肇事者，也不是摩托车的使用人和所有人；且在整个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过错，故上诉人侯某某、侯志昌、史凤利不应承担责任。二、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认定上诉人侯某某无责任，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应当作为本案责任划分的依据，故上诉人侯某某、侯志昌、史凤利不应承担责任。（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公安机关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了各方的责任，由驾驶人马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侯某某、贺长花无责任，故该事故书应当作为本案责任划分的依据）。2017年9月10日，被上诉人陈某某让上诉人侯某某驾驶其自己家的摩托车去接同学被上诉人马某某，到达目的地以后，被上诉人马某某表示由他来驾驶被上诉人陈某某的摩托车去找被上诉人陈某某，上诉人侯某某当时就拒绝了且明确表示不同意由被上诉人马某某驾驶。后被上诉人马某某将被上诉人陈某某的摩托车夺过并由其本人驾驶，因为当时上诉人侯某某也需要回去，只好坐在了由被上诉人马某某驾驶的摩托车上面。在乘坐返回的途中，上诉人侯某某曾多次提醒驾驶人即被上诉人马某某让他骑慢点，小心骑行；但驾驶人马某某并未听从侯某某的劝告，依然我行我素，从而导致了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交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侯某某曾到公安机关去报过案，后来在被上诉人马某某的威逼利诱下，致使上诉人侯某某没有报案成功，且在后期公安机关调查中，上诉人侯某某能够积极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说明整个事故过程；因此在整个过程中，上诉人侯某某、侯志昌、史凤利尽到了自己应该尽的义务，并没有任何过错；况且上诉人侯某某也不满足将被上诉人陈某某的摩托车出借于被上诉人马某某的条件与事实，且在2017年10月10日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2017】第1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中，认定被上诉人马某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侯某某及被上诉人贺长花无责任。故上诉人侯某某、侯志昌、史凤利对该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承担任何责任。上诉人马某某、马登岗、刘光梅答辩称：一审法院划分责任比例不正确，其他责任虽有过错，监护人未尽到法定监护义务，明知马某某无驾驶资格仍然出借摩托车，具有重大过错责任。调整责任比例。详见上诉状。被上诉人贺长花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驳回上诉请求。侯某某虽然不是本次事故的直接驾驶人，但是将摩托车交给无驾驶资格的马某某造成事故应当承担责任，判决正确。被上诉人陈享飞、师月利、陈某某答辩称：侯某某强行骑走摩托车然后借给马某某。上诉人马某某、马登岗、刘光梅上诉请求：一、撤销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2018)陕0803民初199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由上诉人马登岗、刘光梅向被上诉人贺长花赔偿244648.33元，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受理费根据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数额重新划分承担数额。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在确定被上诉人贺长花医疗费用数额错误，此外其并未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被上诉人贺长花一审中提供的《费用预算明细表》中主张的医疗费用为296635.36元、门诊检查费用2860.7元，扣除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的发货清单金额30元，计299466.06元，而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为300303.69元，明显一审计算有误。此外，贺长花在《费用预算明细表》中并未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120元。二、陕西榆林驼城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贺长花颅脑操作致轻度至中度痴呆；颅脑损伤致人格改变。韦氏智商测定76分”存在矛盾，不能作为鉴定的依据，一审法院未作审查。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序分级〉适用指南》关于智能减退的分级的规定，被上诉人贺长花的韦氏智商测定76分，属于边缘智能状态，不属于中度智能减退，能掌握日常生活用语，但词汇贫乏；对周围环境辨别能力差，只能以简单的方式与人交往；生活部分不能自理；能做简单劳动，但质量低、效率差。经上诉人在裁判文书网上查阅，2019年4月15日，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8民终151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事故发生后，樊淑娟被送往长安医院，经诊断为：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伴出血……。经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作出陕司经精鉴字（W0540）号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樊淑娟颅脑损伤所致轻度至中度痴呆，人格改变。经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公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53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樊淑娟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等级应属十级。”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贺长花的伤残等级应为十级较为客观、公正。三、因医疗机构的诊疗过错行为导致扩大损失的部分，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2018年6月15日，被上诉人贺长花因“脑外伤后钛网外露”在第四军医大西京医院住院，入院记录-现病史记载：为求额部颅骨缺损，患者于2017年12月于榆林市第二医院行额部钛网植入术，术后15天拆线发现伤口皮肤闭合不全，经过数次缝合后，于2018年5月25日患者额颞部伤口发现脓性分泌物渗出。根据被上诉人贺长花提供的病历其在榆林市第二医院第四次住院时植入钛网，但此后又在该院住院治疗5次，共计住院149天，后仍以“脑外伤后钛网外露”在第四军医大西京医院治疗。故根据第四军医大学的诊断证明及病案，因榆林市第二医院的医疗过错行为导致扩大损失的部分，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四、被上诉人陈享飞、师月利作为肇事摩托车的所有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较大过错。被上诉人陈享飞、师月利之子陈某某不满14周岁，且肇事摩托车未经登记，二人将摩托车交由未取得驾驶证的陈某某使用，明显存在较大的过错，一审判决二人承担10%的赔偿责任明显过低。比照本案一审判决侯志昌、史凤利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陈享飞、师月利承担30%的责任较为适宜。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补充：1、关于鉴定问题，本案中，驼城司法鉴定中心没有精神类疾病鉴定资质以及工作人员也没有相关资质。2、关于陈享飞、师月利说没有出借摩托车，一审提交的资料显示摩托车是出借行为。3、误工费应当按照行业工资计算。上诉人侯志昌、史凤利、侯某某答辩称：我方无过错不承担责任。其他无异议。被上诉人贺长花答辩称：1、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责任划分正确。2、医疗费、伙食补助在清单中遗落，但庭审中已经作说明。3、司法鉴定问题。一审时已经说明鉴定程序合法，是否有资质问题是由榆林中院委托，无证据证明鉴定不合理，一审法院没有支持重新鉴定申请是正确的。4、扩大损失部分，当事人从受伤到现在不能自理，治疗过程中未治疗与外伤有关的病情，关于西京医院的看法只是医院之间的看法，并没有证据证明有扩大部分。5、误工费，患病前是一个保姆，每天照看俩个孩子，月收入一万元以上，主张按实际工资，但法院按社平工资计算只少不多。我们接受。6、责任划分，公安局侦查卷、询问卷有显示，责任划分正确。陈某某作为监护人承担责任是正确的。被上诉人陈享飞、师月利、陈某某答辩称：侯某某强行骑走摩托车借给马某某应该承担责任。贺长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马某某赔偿原告贺长花住院医疗、营养、伙食补助、误工、护理、交通、住宿，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00万元，马登岗、刘晓梅夫妇对上述费用承担给付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陈享飞、师月利夫妇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依法判令本案诉讼等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要求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贺长花的各项损失共计1214363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9月10日16时许，被告马某某驾驶其后乘坐刘政、被告侯某某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沿横山区二街由南向北行驶，行至二街一完小路段时，将由西向东横过道路的原告贺长花碰撞，致原告贺长花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马某某驾车逃逸。事发后，原告贺长花被送往横山区人民医院，经诊断伤情为：1、颅脑损伤；2、双侧额叶、颞叶脑挫裂伤；3、蛛网膜下腔出血；4、右侧颞骨骨折；5、右侧颞、枕、顶部头皮血肿；6、腰部软组织损伤；7、右侧外踝皮肤擦伤。共住院1天，花费医疗费1899.88元。因病情需要，转至榆林市第二医院前后共住院8次，经诊断伤情为：1、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右侧基底节区梗死；3、创伤性湿肺；4、脾大；5、子宫肌瘤；6、弥漫性轴索损伤；7、双侧额颞顶叶多发脑挫裂伤；8、右侧颞骨、乳突、顶骨骨折；9、矢状缝、冠状缝分理；10、双侧额颞部颅骨缺损；11、右侧基底节区梗死。共住院233天，花费医疗费227882.59元。后又在西安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先后共住院四次，经诊断伤情为：1、颅脑缺损；2、脑外伤后钛网外露。共住院70天，花费医疗费66853.46元。住院期间共花费门诊检查费3667.76元。2017年10月10日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横公交认字[2017]第1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认定被告马某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侯某某、原告贺长花无责任。2019年6月21日陕西榆林驼城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陕驼城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法医临鉴字第F1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贺长花颅脑损伤致轻度至中度痴呆；颅脑损伤致人格改变，属六级伤残；颅脑缺损，属十级；后续治疗费40000元；护理期360日、营养期270日，误工期为评残之日前一天。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支持其诉求。另查明，被告马某某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的所有人系被告陈享飞、师月利。被告马登岗、刘广梅系被告马某某父母。被告陈享飞、师月利系被告陈某某父母。被告侯志昌、史凤利系被告侯某某父母。被告陈某某使用该摩托车时，将该摩托车交由被告侯某某驾驶使用，在被告侯某某实际管理使用时被马某某驾驶发生肇事。原告贺长花需两人护理的天数为175天。原告贺长花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00303.69元、误工费119416元(184元/天×649天)、护理费50950元[(100元/天×175天×2人)＋（100元/天×129天）＋（50元/天×6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120元（50元/天×304天）、营养费5400元[20元/天×270天）]、残疾赔偿金339853.8元（33319元/年×20年×51%）、后续治疗费40000元、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3000元、鉴定费9762.8元。一审法院判决认为，自然人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被告马某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尚未登记上户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遇行人横过道路时避让不当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榆林市公安局横山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鉴定意见书系申请人民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公正，被告方申请重新鉴定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书不符合鉴定条件，因此对被告马某某、马登岗、刘光梅申请重新鉴定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所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被告陈享飞、师月利作为本案肇事摩托车所有人，将摩托车交由未取得驾驶证的其子即被告陈某某使用，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陈某某在使用摩托车时，将该车再次交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被告侯某某使用，在被告侯某某实际管理使用时被马某某驾驶发生肇事，被告侯某某亦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被告马登岗、刘光梅作为被告马某某的法定监护人，陈享飞、师月利作为陈某某的法定监护人，被告侯志昌、史凤利作为被告侯某某的法定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应由其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陈享飞、师月利作为肇事摩托车所有人，未购买交强险，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按三方被告的过错大小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请求被告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其未提供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本次事故致原告六级、十级伤残，但原告诉求精神抚慰金45000元过高，本院酌情认定为2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享飞、师月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贺长花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残疾赔偿金85000元，合计120000元；二、被告马登岗、刘光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贺长花各项损失546730.443元(即医疗费290303.69元、误工费119416元、护理费509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20元、营养费5400元、残疾赔偿金254853.8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3000元，合计781043.49元的70%)；三、被告陈享飞、师月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贺长花各项损失78104.349元(即医疗费290303.69元、误工费119416元、护理费509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20元、营养费5400元、残疾赔偿金254853.8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3000元，合计781043.49元的10%)；四、被告侯志昌、史凤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贺长花各项损失156208.698元(即医疗费290303.69元、误工费119416元、护理费509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20元、营养费5400元、残疾赔偿金254853.8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3000元，合计781043.49元的20%)。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64元(缓交)，鉴定费9762.8元，由原告贺长花负担1524元，由被告马登岗、刘光梅负担11278元，由被告陈享飞、师月利负担3222元，由被告侯志昌、史凤利负担1602.8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赔偿责任比例划分和赔偿金额计算是否正确。关于赔偿责任比例划分问题。经查明，此次事故中涉事摩托车系陈享飞、师月利所有，在陈某某使用该摩托车时，将该摩托车交由侯某某驾驶使用，侯某某使用期间借给马某某驾驶。陈某某、侯某某、马某某均无驾驶资格。根据法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所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陈享飞、师月利作将摩托车交由未取得驾驶证的其子陈某某使用，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陈某某在使用摩托车时，将该车再次交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被告侯某某使用，在被告侯某某实际使用时被马某某驾驶发生肇事，被告侯某某亦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的责任比例划分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关于赔偿金额问题。本案中鉴定报告系当事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公正，本院对其鉴定结论予以认可。被上诉人贺长花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误工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妥。上诉人提出鉴定主体无资质，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但并未提出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50元，由上诉人马某某、马登岗、刘光梅负担5830元，上诉人侯志昌、史凤利、侯某某负担34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忠东审 判 员 惠莉莉审 判 员 王 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常良燕书 记 员 张 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