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07民初560号 原告（反诉被告）河北云品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龙，该公司董事长。 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改增，河北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微科通讯设备有限公司。 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五和南路41号和磡工业区B区1号厂房101。 法定代表人吴光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育锋，北京市华贸硅谷（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彬，男，1986年9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原告（反诉被告）河北云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品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微科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微科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向本院起诉，本院作出（2016）0428民初37号民事判决书。后原告不服提出上诉，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4民终47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2016）0428民初3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重申。我庭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刘伟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张清池、李东喜参加评议，书记员张雪峰担任法庭记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云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改增到庭，被告（反诉原告）微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育锋、吴鹏彬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云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所签的《承揽开发合同》和依据该开发合同所签订的智能定位GPS╱北斗儿童手表定位终端销售合同；二、依法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所交硬件开发费和结构调整费用20000元；三、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所交定金275000元；四、依法判令被告支付销售合同第六条第1项约定的违约金470250元（2015年11月15日起至2016年8月30日按日千分之三计算）；五、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六、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20000元；七、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9月10日签订一份《承揽开发合同》约定由被告为原告开发制作智能定位GPS╱北斗儿童手表定位终端，同时还签订了该产品的《销售合同》。合同约定，该产品单价为110元，数量为5000套，总价款550000元，交货日期为2015年11月15日，并约定，在合同签订后，原告需向被告交纳硬件开发费用和结构调整费用20000元，并向被告交纳产品总价款的百分之五十作为定金，交付定金后合同生效。同时还约定，如承揽方未能按期完成交付任务，则每逾期一天应向定作方支付合同总金额0.3％的违约金，因违约，守约方因实现合同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均由违约方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支付了20000元的硬件开发费用和结构调整费用以及275000元的定金。但经多次催促，被告一直未能提供相应的合格产品。在与被告签订承揽开发合同后，原告又与他人签订销售合同，将定位手表销售出去，并收取了对方10万元定金。现因被告违约造成原告无货可供，需双倍返还对方定金，使原告遭受10万元的经济损失。原告与被告双方所签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履行相应义务。但因被告的根本违约，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该合同依法应予解除。被告依法应返还依据该合同收取原告的有关费用，并承担违约责任。现特提起诉讼，望人民法院依法公断。 被告微科公司辩称：双方承揽合同纠纷一案，答辩人认为双方于2015年9月10日签订的承揽开发合同以及销售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当继续履行，被告不存在违约，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全部驳回，理由如下： 一、微科公司没有违约，由于云品公司违约并直接导致微科公司无法按合同履行加工任务。二、《承揽开发合同》仅约定定制产品的基本功能，由于云品公司始终没有提供质量标准也没有对技术人员反复协商最终方案确认，云品公司也未约定必须兼容云品公司自身APP平台，即使云品公司完成了APP软件平台的开发，也不能以此理由认定定制产品不符合定制要求，因为双方合同并没有就此进行约定。三、云品公司在主张解除合同返还定金的同时，又主张支付违约金、还主张赔偿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四、本案涉案合同应当继续履行，若云品公司单方要求解除，则应向微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微科公司并未违约，更不存在“根本违约”。反倒是因为云品公司自身的违约行为导致项目不能积极推进，故云品公司不仅无权要求微科公司承担责任，反而应当向微科公司赔偿损失。因此，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云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为感！ 反诉原告微科公司诉称：2015年9月10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的承揽开发合同及销售合同，根据协议约定由被反诉人支付开发费，反诉人根据被反诉人的需求定制北斗/GPS儿童智能定位手表。双方在承揽开发合同第四条中明确约定“定做产品的质量标准及验收标准在本合同签订后的10个工作日由甲方出具的方案另行确定，该方案属于本合同的共同组成部分，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由于被反诉人拒不提供该技术方案导致反诉人开发难以完成，合同签订后被反诉人又不断变更需求，迟迟不能给到反诉人明确具体方案。在其反复变更需求过程中，被反诉人又因自身软件后台及平台没能开发完善致其APP功能不能顺利完成致涉案项目一再延期，其后，在反诉人的不断催促与修正方案准备定型生产时，被反诉人又拖延支付开模费用，不得已反诉人为顺利完成项目相关工作只能先行垫付开模费用，推进项目进程。反诉人在签订合同后就积极履行合同并积极备货设计并组织生产，首批订单为5000套儿童手表定位终端，但被反诉人不仅拒绝履行合同义务，也拒绝付款提货，反而以莫须有的理由将反诉人诉至法庭，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反诉人继续履行与反诉人签订的承揽开发合同及销售合同；2、请求判令被反诉人支付货款550000元；3、请求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开模费30000元；4、请求判令被反诉人支付逾期付款利息86130元（从2015年9月10日开始按每日万分之三暂计至2017年1月17日）实际金额计算至被反诉人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5、请求判令被反诉人赔偿损失526000元（含违约金120000元、经济损失40000元、仓储费6000元）；6、请求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律师费35000元；7、请求判令被反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反诉被告云品公司辩称：一、反诉原告反诉称，由于答辩人拒不提供产品质量标准及验收标准的技术方案，导致反诉原告开发难以完成。这不是事实。承揽合同签订后，答辩人就产品的功能质量和验收标准提出要求，经双方协商一致后，于2015年9月11日发布了“vk-s23(手表)需求定义书”（下称需求定义书），对产品的功能质量标准和验收标准做出了明确约定。该需求定义书末尾明确约定“验收要求，样机验收，按上述功能。批量验收，按上述功能。”这充分证明反诉原告的说法不能成立。反诉原告自己已经承认他们组织生产了5000套产品。如果答辩人没有提供质量标准和验收标准，反诉原告又是按照什么标准生产的呢？二、反诉原告反诉称，签订合同后，反诉答辩人又不断变更需求。这不是事实。签订合同后，反诉答辩人一直是按照“需求定义书”的约定来提出要求的，并没有变更过需求。是反诉原告自己没有能够开发完成合格的产品。三、反诉原告反诉称，反诉答辩人因为自身软件后台及平台没能开发完善致使app功能不能顺利完成，导致反诉原告开发一再延期。这不是事实。合同约定的产品的开发与反诉答辩人自己开发的后台和平台是相互独立的，没有关系，反诉答辩人的后台及平台是否开发成功，并不影响反诉原告对产品的开发进度。四、反诉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提供“经过乙方（反诉原告）测试的良品样机。”合同第三条第1项约定，“乙方软硬件开发周期为65日（不得超过本合同的履行期），开发完成后乙方向甲方交付已经通过乙方测试的良品样机。”但是，反诉原告一直没有向答辩人交付合格的样机。这证明，反诉原告根本没有开发成功。五、反诉原告称在其修正方案准备定型生产时，答辩人拖延支付开模费，其就垫付了开模费，组织生产了5000套产品，但答辩人拒绝付款提货。这不能成立。如前所述，反诉原告一直没有能提供合格样机，答辩人对其产品的是否具备需求定义书约定的功能和标准还无法确认，反诉原告又怎么能组织批量生产呢？答辩人又怎么能付款提货呢？所以，即使反诉原告真的生产了5000套产品，所造成的损失也应由反诉原告自己承担，而与答辩人无关。 总之，本案的事实是，在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一直未能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合格产品，造成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根本违约，依法应当由反诉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 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反诉被告）提交下列证据： 1、2015年9月10日承揽开发合同、销售合同和手表需求定义书（13页），用于证明被告为原告开发儿童手表定位终端五千套；被告开发产品的周期为65日，开发完成后10日内应向原告交付“经过乙方测试的良品样机”，如乙方不能按期交付样机，原告有权终止合同（合同第三条）；对产品的功能及验收标准做出了约定（需求定义书）；5000套手表的交货日期为2015年11月15日（销售合同第一条）。 2、银行汇款凭证7份，计款295000元，用于证明原告按照开发合同的约定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履行了合同义务。 3、原告技术人员与被告技术人员的聊天记录（9页），用于证明一直到2015年12月11日，超过合同约定的期限二十多天后，被告的开发还存在问题，未开发成功，没有向原告交付承揽合同第三条约定的样机，更无法交付销售合同的5000产品。 4、原告与邯郸市申淼贸易有限公司所签销售合同、定金收据及催货通知。 5、原告与邯郸市申淼贸易有限公司所签协议书及双倍返还定金贰拾万元收据。 原告证据4、5用于证明因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十万元。 6、代理费发票两支，计款20000元，用于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 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告提交下列证据： 1、被告单位没有生产资质的说明一份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产业部令第11号》，用于证明被告没有履行合同的资格； 2、被告提供虚假公司信息骗取开模费证明一份（共计5页），用于证明被告不存在产品开模的事实； 3、原告报案材料一份（报案被告公司涉嫌合同诈骗），主要证明被告产品产品性能测试报告造假，实际上没有开发出合格的样机。 为支持其主张，被告（反诉原告）提交下列证据： 1、《承揽开发合同》复印件、《销售合同》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承揽合同明确约定原告对定做的产品质量标准及验收情况应在合同签订后10个自然日内由原告出具方案给被告以备被告开发的事实；销售合同明确约定原告订购的数量等事项及合同变更、解除的条件相关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 2、QQ聊天记录一份（4页），用于证明合同自2015年9月10日签订后，原告本应在2015年9月20日确定产品具体方案，但原告方在2015年9月24日仍然在不断调整、变更需求，要求增加新的功能，直至2015年10月29日止仍然没有完全确定最终方案事实。 3、产品外观、结构、硬件、软件设计及样品试制、测试等资料，用于证明虽然原告没有明确最终方案，但被告仍然不断根据原告变化的需求进行设计、研发及样品试制及测试，积极履行合同的事实，截止在2015年10月22日止已完成相关硬件调试、测试，被告不存在违约事实。 4、QQ聊天记录一份（1页），用于证明截止于2015年11月18日，由原告负责开发的APP平台尚未开发出来，无法完成与被告产品的联调工作，原告违约事实。 5、仲裁庭审笔录一份（3页），用于证明原告负责开发的APP平台尚未开发出来，无法完成与被告产品的联调工作，因原告原因延迟合同履行时间及违约事实。 6、QQ聊天记录一份（2页），用于证明原、被告协商模具开发费用事实及原告一直拖延支付开模具开发费致产品不能定型生产，不得已情况下被告只能于先行垫付模具款，投入开模工作，原告存在违约事实。 7、产品备料准备量产照片，用于证明被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积极备料准备投入量产的事实。 8、QQ聊天记录一份（2页），用于证明原告违约且拒绝继续履行合同。 9、公司登记资料及设备采购合同各一份，用于证明被告为积极履行合同与第三方公司签订合同相应事实情况。 10、付款及提货催告函一份，用于证明原告违约无故不履行合同，致被告产生相应经济损失的事实。 11、解除合同通知一份，用于证明因原告违约给反诉人造成经济损失事实。 本案发回重审后被告提交下列证据： 1、书包定位器的合作协议以及销售合同各一份，用于证明合同内容与本案合同产品内容相似，为合法有效合同。 2、书包定位器的需求定义书一份，用于证明如果双方合作开发书包定位器，应以双方盖章签字确认的产品需求书为质量及验收标准，而本案中，原告违反承揽开发合同第四条，并未在合同签订后的10个工作日内向我方提交经双方确认的质量及验收标准及产品需求书，原一审中，原告单方提交了一份未经双方签字确认的需求确认书，不能证明已履行了提供质量及验收标准的合同义务。 3、深圳员会297号裁决书一份，用于证明书包定位器合同纠纷已经过深圳审理过，最终确认被告关于书包定位器研发销售并不违法，另外确认质量及验收标准为双方盖章签字确认的需求定义书，另外确认是由于原告的违约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原告所缴纳的定金及相关费用不予退还，该裁决书所确认的事实结合本案原一审原告变更请求前的诉状与本案的案情极其相似，法庭应予参考。 4、收款证明及转款明细一份（28页），用于证明依据原一审提交的我方与深圳荣之鑫公司签订的加工合同，因原告的违约导致我方与荣之鑫公司违约，手表定位器合同以及书包定位器合同共向荣之鑫公司支付了88万余元的违约金，付款人邱云飞为我方员工，收款人邱立娇是荣之鑫公司的股东。证明我方损失应全部由原告方承担。 法庭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 被告（反诉原告）对原告（反诉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 对原告证据1的意见：承揽开发合同，销售合同的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对手表需求定义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为，被告从未收到过该份手表需求定义书，根据原告出具的该手表定义书，上面显示，本需求经如下人员共同签字后正式生效，生效后若硬件，结构需求有变更，需发需求变更通知单并重新评估开发完成的时间，软件需求的变更不需要硬件改版且总变换量约百分之五以内调整的情况内，按既定的时间计划完成，超出百分之五的，需要重新评估完成时间并由产品部给出正式的需求变更通知。该份文件需确认的内容没有经过原被告签字盖章确认，没产生法律效应。对原告证据2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份银行凭证，证明原告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对证3的三性均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9月的聊天记录，证明一直到双方2015年12月11日原告仍然在不断变换，更改其产品的功能需求，增加新的功能和需求。对证据4的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中的收据原告仅仅提供了收据单，没提供发票转账凭证，以证明原告与申淼公司存在客观真实的交易。对证5的质证意见同证据4，即便是原告与申淼公司签订过上述协议，但原告对该公司所承担的违约责任与被告无关，该损失也是由原告自身原因形成。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代理费是否有本案产生，原告未提供相应代理合同作证。 被告补充质证意见：首先这份需求定义书我们没有收到，对方出示的需求定义书上显示，需双方签字才能生效，事实上此份证据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签字。同时原告说原告是和我们公司总经理吴光松在微科公司现场确认的需求，去过按这种说法，双方就不会在承揽开发合同上第一条第四款中列明定做产品的质量标准和验收标准，在本合同签订后的10个自然日内由甲方出具体方案另行确定。关于测试报告，承揽开发合同的第三项第1点明确约定，开发完成后乙方向甲方交付通过乙方测验的良品样机。对于产品开发的流程，是产品的样品开发出来后，样品通过测试，才能进入小批量和大批量的备料、生产。这是基本的产品开发流程，明显原告刚才的话对产品开发流程不熟悉。因对方一直没有明确产品的软件需求，并且一直在变更软件要求，所以我们的测试报告中，只有硬件方面的测试报告。软件还一直无法测试。关于对方提到的APP问题，对方出具的产品需求书中，只提到蓝牙功能未涉及IOS的功能，同时明确APP和平台由对方负责开发。但2015年10月29日的聊天记录中对方额外要求我们支持蓝牙4.0，蓝牙4.0和蓝牙功能是有一定程序的区别的，这恰恰说明了对方还在对需求进行变更调整。 被告对原告发回重审后提交的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盖章首页是原告单方制作，我方营业执照有具体的经营范围，有经营电子产品、通讯产品和通讯设备以及计算机软硬件的研发资质，有销售资质，本案标的产品是儿童定位手表，并不是原告提交的电信设备进网管理办法约束的产品，与定位手表同期签订的书包定位器的合同以及相关技术指标已经过深圳对合同效力的确认，因此本案中原告对被告生产资质的质疑没有依据，双方签订的所有合同合法有效。对原告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源兴塑胶模具厂的工商登记是否真实存在与我方没有关系，而且该款项是直接通过原告法人张龙的个人账号直接支付给的张燕良，我方在原一审庭审中做过解释，我方不存在欺诈的情形。对原告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案只是加工承揽合同的民事纠纷，定性不成刑事案件，我方签订合同后进行了大量投入，均有据可查，原告仅凭自己的认识所单方书写的报案材料，只是其单方观点和认识，而且该案公安机关也没有立案，故原告的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 原告（反诉被告）对被告（反诉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其中关于云品公司应出具产品质量标准及验收方案的约定，云品公司已经履行。（见云品公司提供的S23“手表”需求定义书）。对证据2聊天记录的存在无异议。但这些证据不能证明微科公司，所说的云品公司在2015年9月24日仍然在不断调整、变更需求，要求增加新的功能，直至2015年10月29日止仍没有完全确定最终方案的观点首先，记录中并没有显示云品公司提出增加功能的内容。微科公司人员关于“确认下手表新加功能”的说法，只是微科公司人员自己的认识，不能证明是云品公司提出了“新加功能”的要求。再者，从记录显示的有关功能看，全部是在“S23”手表需求定义书约定了的，不是新加的。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为，产品外观、结构、硬件设计，曾经通过聊天交流确认过；但开发进度问题，是微科公司自己的问题；对软件设计，及产品功能问题，在S23手表需求定义书的已有约定。如何开发时微科公司自己的事；对样品试剂、测试等材料不予认可。按照合同约定，微科公司应当在2015年11月15日之前提供经过其自行测试的良品样机，但至今仍没有提供。总之，云品公司没有增加、变更设计要求。没有按时开发完成产品，没有试剂持样品，完全在于微科公司自己，这证明是微科公司违约。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为，APP与手表定位器是相互独立的，APP是否开发完成，并不影响微科公司对产品的开发，最多只是如何对微科公司开发出产品后如何测试的问题（微科公司自己也承认在产品组装后测试时才需要云品的APP。见微科公司证据8，QQ聊天记录5）同时，此记录中显示，直到2015年10月9日，微科公司对产品的语音服务器协议指令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指令定义，要求云品公司制定，这证明，微科公司还没有开发出产品。本案中，微科公司一直没有能提供合同约定的样机，是微科公司违约。对证据5仲裁庭笔录质证意见为，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仲裁案件是关于书包定位器的合同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种产品，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的质证意见为，这不能证明是云品公司拖延支付开模费。聊天记录开头，是云品公司蔡伟强追问手表的开发情况，微科公司吴光松才说“关于尺寸的问题，柳笛不敢投出去”这足以证明是微科公司没有按时开发出产品。在2015年12月10日，蔡伟强又催问“模开了吗？”吴光松回答“刚落实好，开模费一共要三万元”蔡伟强当即提出现在只是先做小批量，然后再出大货，提出要微科公司先垫付，吴光松答应了。这证明两点：第一，在云品公司的一再催问下，微科公司在2015年12月10日才刚刚落实好模具问题。第二，在谈到开模费问题时，云品公司提出让微科公司垫付，微科公司当即答应了，所以不存在“拖延支付”的问题。对证据7的质证意见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微科公司在没有按照约定提供样品供云品公司检测的情况下，不应当准备大批量生产，即使真的准备了，因为微科公司没有开发出合格产品，云品公司当然有权拒绝接受。所造的损失也与云品公司无关。对证据8的质证意见为，此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此证据一开头，有是云品公司催问开发进度，微科公司答复有几个物料还没有到，我今天再催催，这时已经是2015年12月19日。微科公司还没有开发成功，没有制造出样品，是微科公司违约。对证据9、10、11的质证意见为，对这些证据不予认可。在没有提供样品供云品公司检测的情况下，微科公司不应当组织大批量的生产。即使组织了，所造成的损失，也与云品公司无关。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为，此证据与云品公司无关。微科公司没有开发出合同产品，构成违约，即使聘请律师，支付了律师费也应由其自己承担。 原告补充质证意见：对产品测试报告提出异议，是伪造的。产品报告时间是2015年10月22日。但是在2015年12月9日的聊天记录中微科公司还说物料没有齐全，2015年11月27日微科公司才说板子好了。关于需求定义书，是张龙本人和吴光松在微科公司当面确定的并且最后专门备注了，样品和批量验收均按照定义书。9月25日的聊天记录是探讨的书包定位器的定位时间问题。2015年10月29日是我们产品需要支持IOS系统(苹果手机)微科公司说苹果手机的蓝牙不容易匹配，开发不出来。但是需求定义书有明确约定是有蓝牙功能的。证据8中，微科公司自己承认我们的APP只有在测试时间才用的到。所以我们APP开发和定位手表的开发无关。证据8中，2015年12月19日我们公司已经决定起诉微科公司，所以不再和微科沟通。2016年1月4日我们在肥乡人民法院起诉了微科公司。 原告对被告发回重审后提交的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新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份证据有效与否均与本案的合同有效与否无关，刚才原告已提交了相关法规予以证明。对新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书包需求定义书被告提交了6页，而第6页的纸张与前5页的纸张明显不一致，显示形成的时间是2015年9月5日，证据的首页就印有定位器的样品照片，而该样品2015年9月23日才生产出来，该证据与被告提供给原告的需求定义书不一致，原告的需求定义书并没有双方的签字，但原告在仲裁委开庭时提交后，被告并无异议，被告在仲裁委提供的需求定义书与本案提交的定义书不一致，在仲裁委提交的需求定义书有吴鹏彬骑缝签字，本案提供的没有骑缝签字，而且即便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也不能推定出本案中原告提交的需求定义书无效。对新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裁决书并不能证明被告有生产通讯产品的资质，裁决书也未认定是原告违约造成合同不能履行，恰恰相反，裁决书明确表述被告主张迟延交付样品迟延履行合同是因为原告增加功能造成的，因被告没有证据证明仲庭委不予采信，同时就被告提出的因违约向荣之鑫公司赔偿证据不足，仲裁庭也未支持。对新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有异议，首先无法证明邱云飞、邱立娇能够代表被告和荣之鑫公司，不能排除双方的转款行为是两人的个人行为，与本案无关，转款时间跨度自2015年10月26日到2017年3月26日，而且转款用途并未系明，无法证明是支付的赔偿款，而且转款款项有整有零，而且转款多达20多次，明显是交易行为，而不是赔偿款。 经质证、认证查明下列事实： 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9月10日签订一份承揽开发合同，约定由被告为原告开发制作智能定位GPS╱北斗儿童手表定位终端，同时还签订了该产品的销售合同。合同约定，该产品单价为110元，数量为5000套，总价款550000元，交货日期为2015年11月15日，并约定，在合同签订后，原告需向被告交纳硬件开发费用和结构调整费用20000元，并向被告交纳产品总价款的50％作为定金，交付定金后合同生效，同时还约定，如承揽方未能按期完成交付任务，则每逾期一天应向定作方支付合同总金额0.3％的违约金，因违约，守约方因实现合同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均由违约方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支付了20000元的硬件开发费用和结构调整费用以及275000元的定金。但是截止原告起诉前，被告未能提供相应的合格产品。在原告与被告签订承揽开发合同后，原告又与他人签订销售合同，并收取了对方10万元定金。按照承揽合同约定，被告的开发周期为65天，开发完成后，向原告交付经被告测试的良品样机。开发期满后，被告以快递的方式将原告定作的产品发送至原告要求的地点。销售合同约定，产品的交付日期为2015年11月25日。但是直到起诉前，被告既没有向原告交付样机，更没有交付5000套产品。原告至今未向本院提交其委托律师代理合同及律师事务所收取原告代理费的票据。 本庭围绕争议的对定制手表的标准及验收标准是否进行了确认的事实进行了核实。通过双方均提交认可的微信聊天和通话记录证实9月20日前定制手表标准已确定。原、被告双方所签承揽合同约定“定作产品的质量标准及验收标准在本合同签订后的10个自然日内由甲方出具的方案另行确定，该方案属于本合同的共同组成部分，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被告公司的项目经理向龙给原告发布的需求定义书就是按照这一约定，于承揽合同签订后制定的。并且在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公司工作人员聊天记录中对手表需求定义书进行了确认。通过双方均提交认可的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可以证实2015年9月20日前定制手表标准已确定。具体内容如下：双方2015年9月11日聊天记录显示：被告方发给原告方进度表，表示11月底量产交货。双方2015年9月14日聊天记录显示：当原告云品公司提出手表加上wife时，被告微科公司答复称“现在不好加了，产品都在做了，第二版加吧”说明产品标准已确定。双方2015年9月19日聊天记录显示：被告微科公司称“手表的板子已经在画板了”，原告云品公司问“什么时候可以出样品？”被告微科公司称“预计下周可以发出去。”这也进一步说明手表的标准此前已确定。双方2015年9月24日聊天记录显示：原告云品公司称“抓紧时间开模。”被告微科公司称“要功能定下来，然后确定这些功能在现有尺寸的结构上能装上去，否则开模了，如果硬件尺寸摆不下就麻烦了。”原告云品公司称“之前和向龙确定的功能等于白定了吗？再重新定，不等于重新开始吗？一下子十几天过去了。”被告微科公司称“好的，我以那份为准，有疑问的地方我再向你确认，明天我就去推动开模的事了。”双方2015年10月15日聊天记录显示：原告云品公司称“看尺寸的话，就先寄过来看看吧。”被告微科公司称“我们今天会发样品给你，今天发出快递。”以上聊天记录能证明双方对向龙发布的手表需求定义书内容达成合意，且双方提交的大量关于产品开发的聊天记录中，被告微科公司工作人员从未提到要求云品公司确定产品标准，也未提出因标准未定无法开发的情况，故被告所称“《承揽开发合同》仅约定定制产品的基本功能，由于云品公司始终没有提供质量标准也没有对技术人员反复协商最终方案确认，云品公司也未约定必须兼容云品公司自身APP平台，即使云品公司完成了APP软件平台的开发，也不能以此理由认定定制产品不符合定制要求，因为双方合同并没有就此进行约定。”的理由本院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两份合同，一份是承揽合同，一份是销售合同。但销售合同是以承揽合同为基础的，将承揽合同中约定产品的销售问题作了约定，所以本案应当属于承揽合同纠纷。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双方所签承揽合同约定“定作产品的质量标准及验收标准在本合同签订后的10个自然日内由甲方出具的方案另行确定，该方案属于本合同的共同组成部分，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需求定义书上虽然没有双方签字盖章，但不影响其效力。本案中的手表需求定义书在时间上晚于书包定位器的需求定义书（编号为VK-S22），所以编号为VK-S23。这应该能够证明，被告对于需求定义书作为承揽合同的组成部分是没有异议的，且原告云品公司已对该需求定义书开始实际履行。所以尽管需求定义书上没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字盖章，也不影响其法律效力。按照承揽合同约定，被告的开发周期为65天，开发完成后，向原告交付经被告测试的良品样机。开发期满后，被告以快递的方式将原告定作的产品发送至原告要求的地点。销售合同约定，产品的交付日期为2015年11月25日。但是直到起诉前，被告既没有向原告交付样机，更没有交付5000套产品。被告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按照合同法规定和承揽合同约定，被告应退还原告所交全部费用，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原告由此所遭受的全部损失。 被告抗辩和反诉称的，原告没有按照承揽合同的约定提交定做产品的质量标准和验收标准，致使被告未能按期完成产品开发，是原告一直在不断变更需求，致使被告未能按期完成产品开发的理由，因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而不予采信。被告抗辩和反诉称的，原告因为自身软件后台及平台没能开发完善致使APP功能不能顺利完成，导致被告开发一再延期的观点不能成立。定作产品的开发与原告自己开发的后台和平台是相互独立的。定作产品在开发成功后才在原告的后台和APP上测试，检验是否是合格产品，即便是原告没有APP，也可以借用第三方APP对产品进行检测。原告的后台和APP是否开发成功，并不影响被告对定作产品的开发进度。被告的抗辩和反诉称的，在其修正方案准备定型生产时，原告拖延支付开模费，其就垫付了开模费，组织生产了5000套产品，但原告拒绝付款提货，构成违约的主张，不能成立。被告一直没有能提供样机供原告检测以确定是否合格，被告又称已组织进行了生产，自相矛盾。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未按合同约定交付样机，也未能交付原告定做的产品，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构成根本违约。被告的抗辩和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 关于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1、关于是否解除承揽合同和销售合同的问题。被告微科公司不能在约定的期限内提交样品，也不能交付产品，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按照承揽合同约定，原告云品公司有权解除合同。2、关于是否退还原告所交硬件开发费和结构调整费问题。原告云品公司已经交付给微科公司的费用，因微科公司违约，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应当退还原告该费用20000元。3、关于是否退还原告275000元定金和支付违约金的问题。原告云品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了275000元定金（275000元中有定金部分，也包括部分货款），同时合同还约定了违约金。合同法规定，合同既约定定金又约定违约金的，当事人可以选择适用定金或者违约金条款。原告云品公司选择了违约金条款，对定金没有要求双倍返还，只是要求将所交的定金返还，所以，原告云品公司有权要求被告微科公司按照承揽合同的约定退还275000元定金和支付违约金470250元（2015年11月15日起至2016年8月30日按日千分之三计算）。4、关于被告是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的问题。因为被告微科公司违约，不能提供约定的产品，致使原告云品公司与他人签订的该产品的销售合同无法履行，原告云品公司遭受10万元损失，按照承揽合同约定，违法责任的承担，足可弥补原告该部分损失，故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应再予支持。5、关于被告微科公司是否承担原告云品公司本案律师代理费的问题。承揽合同约定，如有违约，守约方因实现合同权益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等）均由违约方承担。因原告至今未向本院提交其委托律师代理合同及律师事务所收取原告代理费的票据，故原告云品公司要求被告微科公司应予赔偿原告云品公司律师代理费200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8条、第21条、第44条、第60条、第62条、第94条、第113条、第114条、第251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条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河北云品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微科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所签的承揽合同和依据该承揽合同所签订的智能定位GPS╱北斗儿童手表定位终端销售合同； 二、被告深圳市微科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原告河北云品科技有限公司所交硬件开发费和结构调整费用20000元； 三、被告深圳市微科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河北云品科技有限公司定金275000元； 四、被告深圳市微科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销售合同约定的违约金470250元（2015年11月15日起至2016年8月30日，按日千分之三计算）； 五、驳回反诉原告深圳市微科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对反诉被告河北云品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六、驳回原告河北云品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1215元，由被告深圳市微科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承担。 反诉案件受理费15844元，由反诉原告深圳市微科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伟 人民陪审员  李东喜 人民陪审员  张清池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雪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二十一条承诺是受要约人同意要约的意思表示。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一条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对合同欠缺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内容，当事人达不成协议的，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等有关规定予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