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国家赔偿委员会国 家 赔 偿 决 定 书（2020）苏10委赔1号赔偿请求人：贾小云，男，1967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赔偿义务机关：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住所地在扬州市江都区纬三路616号。法定代表人夏忠平，局长。委托代理人闵敏，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法制大队副大队长。委托代理人仇华，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法制大队民警。复议机关：扬州市公安局，住所地在扬州市润扬中路98号。法定代表人宫文飞，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友清，扬州市公安局法制支队副支队长。委托代理人俞淼，扬州市公安局法制支队民警。赔偿请求人贾小云因违法刑事拘留申请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以下简称江都公安局）国家赔偿一案，不服江都公安局作出的江公赔决字[2019]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以下简称1号赔偿决定）以及扬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扬公赔复决字[2019]6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号复议决定），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9月26日，江都公安局作出1号赔偿决定，认为对赔偿请求人贾小云采取刑事拘留、延长拘留期限，对相关款项进行扣押并发还等行为，符合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决定不予赔偿。2019年11月27日，扬州市公安局作出6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江都公安局作出的1号赔偿决定。赔偿请求人贾小云申请称：赔偿请求人于2017年9月27日当选扬州市××区浦头镇承仪村周桥组（以下简称承仪村周桥组）组长。因京沪高速扩容、浦头收费站等建设，共计征用承仪村周桥组集体土地45.849亩，在村民多次到扬州市××区浦头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浦头镇政府）及相关部门上访后，浦头镇政府分两次支付了承仪村周桥组村民的土地补偿费68.3686万元，剩余467.7204万元安置费和社会保障费至今未付，有部分被镇、村干部贪污。村民在多次催讨无果的情况下，于2018年7月1日在浦头收费站路边拉起横幅，表达诉求。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浦头派出所（以下简称浦头派出所）出动民警等26人欲拆除横幅，与村民发生冲突，致使多名群众受伤。7月2日，应浦头镇政府要求，赔偿请求人与村民代表栾承学、栾圣岗、栾承银到浦头镇政府商谈善后事宜，但商谈无果。7月2日晚9时，浦头派出所将赔偿请求人抓进江都看守所，限制人身自由30天，并从赔偿请求人家中抄走现金132000元，从车里抄走现金16700元（后退还5000元），还以不放人为由威胁赔偿请求人家属交了448000元到承仪村，又以帮助办理取保候审为由从赔偿请求人家属处拿了20000元。2018年8月1日，赔偿请求人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侦查终结，2019年7月15日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江都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决定对赔偿请求人不起诉。赔偿请求人认为，江都公安局在既无人报案，也没有事实根据的情况下，采取先抓人后找证据的办案方式，严重违反了《公安机关关于办理经济犯罪的若干规定》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赔偿请求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于2019年7月29日依法向江都公安局提出国家赔偿申请。江都公安局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1号赔偿决定。9月30日，赔偿请求人向扬州市公安局提出刑事赔偿复议申请。12月2日，扬州市公安局作出6号复议决定，维持了1号赔偿决定。综上，赔偿请求人现向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国家赔偿委员会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请求：1、判令江都公安局对赔偿请求人排除妨碍、恢复名誉，在浦头镇消除影响、赔礼道歉；2、判令江都公安局返还被非法抄走的现金132000元、非法追缴的现金448000元，以及相应利息12412元，合计592412元；3、判令江都公安局退还浦头派出所从赔偿请求人妻子处拿走的20000元，以及相应利息2400元，合计22400元；4、判令江都公安局退还被抄车里钱包中的11700元，以及相应利息259.38元，合计11959.38元；5、判令江都公安局赔偿企业业务中断所致经济损失50万元；6、判令江都公安局赔偿误工费7500元（25天×300元/天）；7、判令江都公安局赔偿交通费、汽油费5000元；8、判令江都公安局赔偿人身自由损害赔偿金47391元；9、判令江都公安局归还被抄走的票据、账册及文件，尤其是“2017年12月1日承仪村还款计划”原件，如有遗失，照价赔偿。以上经济损失合计1186653.38元。赔偿义务机关江都公安局辩称：第一，2018年7月3日，我局对赔偿请求人贾小云刑事拘留，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我局对涉嫌挪用资金犯罪的重大嫌疑人贾小云采取先行拘留措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1979年7月1日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通过；根据1996年3月17日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决定》第一次修正；根据2012年3月14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决定》第二次修正，以下简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八十条第（二）项规定。2018年7月3日，赔偿请求人被我局刑事拘留，因其系多次作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八十九条第（二）项规定，提请审查批准逮捕的时间可以延长至三十日。我局于2018年7月6日决定延长对赔偿请求人的拘留期限，自2018年7月7日至2018年8月2日。2018年8月1日，赔偿请求人被取保候审，实际拘留时间为29日，并未超过法定羁押期限。第二，2018年7月3日，我局对赔偿请求人挪用的部分款项共计13.2万元进行扣押。此外，赔偿请求人家属万冬梅于2018年7月16日将赔偿请求人挪用的资金共计44.8万元直接退还至浦头镇承仪村，我局对此并未扣押。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自2013年1月1日起施行）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我局在侦查过程中查明13.2万元系浦头镇承仪村合法财产，后及时于2018年7月23日将扣押款13.2万元发还浦头镇承仪村。2018年8月1日，我局对赔偿请求人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采取的是保证人保证的方式，并未收取取保候审保证金。第三，我局在侦查过程中接受的领（付）款凭证、账本原件等均已随案移送至江都检察院，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国家赔偿委员会支持我局作出的1号赔偿决定。复议机关扬州市公安局辩称：首先，扬州市公安局作出的6号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赔偿请求人贾小云不服江都公安局作出的1号赔偿决定提起复议。我局经复议认为，在赔偿请求人担任承仪村周桥组组长期间，国家政府因“江广扩工程”及“浦头互通”工程而补偿给承仪村周桥组征地补偿款计68.3686万元。作为承仪村周桥组组长的赔偿请求人，将其中的473104.15元征地补偿款挪用自己私人公司经营、购车，偿还贷款等，只花费上述资金78581.85元用于集体，剩余的13.2万元被其存放于自己保险柜，赔偿请求人有涉嫌挪用资金罪的重大嫌疑。江都公安局对其实施刑事拘留，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八十条第（一）项的规定。江都公安局在执行刑事拘留的过程中，依法履行了审批手续，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八十三条的规定通知了赔偿请求人家属，且执行期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八十九条之规定。赔偿请求人提出的申请国家赔偿的理由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我局作出的6号复议决定，维持江都公安局作出的1号赔偿决定，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其次，我局复议程序合法。2019年9月30日，赔偿请求人向我局提交国家赔偿复议申请，认为江都公安局对其实施刑事拘留侵害了其合法权益，要求江都公安局对其赔礼道歉，消除不良影响，并赔偿各项费用合计l181653.38元。我局受理后，江都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1日提交了《国家赔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11月27日，我局经过审理，作出6号复议决定，并送达给赔偿请求人。我局办理复议案件的过程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和《公安机关办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规定》的要求。综上，请求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国家赔偿委员会支持我局作出的6号复议决定。经询问各方当事人及调阅有关卷宗，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7月3日，江都公安局作出江公（浦）立字[2018]2447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贾小云涉嫌挪用资金案立案侦查。同日，江都公安局作出江公（浦）拘字[2018]578号《拘留证》，决定对犯罪嫌疑人贾小云执行拘留，送扬州市××区看守所羁押。该《拘留证》已经于当日向贾小云宣布并送达。后贾小云于当日被送至扬州市××区看守所执行拘留。2018年7月3日，江都公安局作出江公（浦）拘通字[2018]570号《拘留通知书》，将贾小云被采取刑事拘留的事由、地点等情况告知了贾小云的妻子万冬梅。该《拘留通知书》于当日送达了万冬梅。2018年7月3日，浦头派出所向万冬梅出具《接受证据清单》，载明“领（付）款凭证”、“拾叁张”、“编号1-13”；“周桥组帐本”、“壹本”、“黑色封皮”。2018年7月3日，江都公安局作出江公（浦）扣字[2018]505号《扣押决定书》，决定对万冬梅持有的人民币13.2万元予以扣押。据相应《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显示，该款项后已发还至扬州市××区浦头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2018年7月6日，江都公安局作出江公（浦）延拘字[2018]539号《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决定延长贾小云的拘留期限，自2018年7月7日至2018年8月2日。2018年7月31日，万冬梅向江都公安局出具《取保候审保证书》，自愿保证贾小云在取保候审期间遵守有关规定。同日，浦头派出所向万冬梅出具《接受证据清单》，载明“账户明细查询”、“壹”、“卡号为62×××95账户明细”。2018年8月1日，江都公安局作出江公（浦）释字[2018]398号《释放通知书》，将贾小云予以释放。同日，江都公安局作出江公（浦）取保字[2018]898号《取保候审决定书》，决定对贾小云取保候审，期限从2018年8月1日起算，并明确贾小云应当接受保证人万冬梅的监督。2019年2月22日，江都检察院作出扬江检诉补侦[2019]17号《补充侦查决定书》，将江都公安局移送审查起诉的贾小云挪用资金案退回补充侦查。2019年5月7日，江都检察院作出扬江检诉补侦[2019]58号《补充侦查决定书》，将江都公安局移送审查起诉的贾小云挪用资金案再次退回补充侦查。2019年7月15日，江都检察院作出扬江检诉不诉[2019]25号《不起诉决定书》，认为江都公安局认定贾小云涉嫌挪用资金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四款的规定，决定对贾小云不起诉。2019年7月29日，贾小云向江都公安局提出本案国家赔偿申请。2019年9月26日，江都公安局作出1号赔偿决定，认为对赔偿请求人贾小云采取刑事拘留、延长拘留期限，对相关款项进行扣押并发还等行为，符合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决定不予赔偿。后贾小云不服，向扬州市公安局申请复议。2019年11月27日，扬州市公安局作出6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江都公安局作出的1号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规定，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的，或者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但是拘留时间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其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该法第十八条规定，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等措施的；……。本案中，赔偿请求人贾小云提出的国家赔偿请求可以分为两个部分，其一是针对所谓被违法刑事拘留所致人身权受到侵害的赔偿请求，其二是针对所谓有关财物被扣押、企业经营受影响等所致财产权受到侵害的赔偿请求。分述如下：第一，对于上述第一部分赔偿请求，《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对公民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后终止追究刑事责任，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规定的违法刑事拘留：（一）违反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采取拘留措施的；（二）违反刑事诉讼法规定的程序采取拘留措施的；（三）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但是拘留时间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被采取刑事拘留措施的公民在被终止追究刑事责任后获得国家赔偿，需以刑事拘留措施存在违反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程序及时限的情形作为前提。本案中，江都公安局于2018年7月3日决定对赔偿请求人执行拘留，并于同日将赔偿请求人被执行拘留的情况告知了其妻子万冬梅，再于2018年7月6日决定延长赔偿请求人的拘留期限，自2018年7月7日至2018年8月2日，后于2018年8月1日将赔偿请求人予以释放，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江都公安局对赔偿请求人采取拘留措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八十条、第八十三条、第八十九条有关拘留的条件、程序以及提请批捕和审查批捕的时限的规定。因此，赔偿请求人提出的第一项、第六项及第八项有关人身权受到侵害的赔偿请求于法无据。第二，对于上述第二部分赔偿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本案中，其一，有关赔偿请求人提出的所谓返还被非法抄走的现金132000元、非法追缴的现金448000元并赔偿相应利息的赔偿请求。经查，上述两笔款项均系有关村民的征地补偿款。其中，上述132000元由江都公安局于2018年7月3日决定扣押，后已由浦头派出所发还至扬州市××区浦头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而上述448000元系由赔偿请求人妻子万冬梅自行交至浦头镇承仪村，不存在所谓公安机关非法追缴的情节。其二，有关赔偿请求人提出的所谓退还从其妻子万冬梅处拿走的20000元并赔偿相应利息的赔偿请求。经查，一方面，江都公安局对赔偿请求人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并未采取保证金保证的方式，而是由其妻子万冬梅作为保证人保证；另一方面，上述款项实系委托律师相关费用，且已实际支付。其三，有关赔偿请求人提出的退还被抄车里钱包中的11700元并赔偿相应利息的赔偿请求。经查，上述款项实际包含于前述132000元之中，且已经还至扬州市××区浦头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其四，有关赔偿请求人提出的要求江都公安局赔偿企业业务中断所致经济损失50万元的赔偿请求。因江都公安局并未对赔偿请求人相关经营企业采取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等强制措施，且赔偿请求人主张的经营损失50万元系间接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故上述赔偿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其五，有关赔偿请求人提出的要求江都公安局赔偿交通费、汽油费5000元的赔偿请求。赔偿请求人未能提供相应票据、付款凭证等证据证实相关费用的客观存在。其六，有关赔偿请求人提出的要求江都公安局归还被抄走的有关票据、账册及文件的赔偿请求。一方面，据《接受证据清单》，江都公安局接受万冬梅提交的“拾叁张领（付）款凭证”，“黑色封皮的编号为1-13的周桥组账本壹本”，而江都公安局曾试图将上述材料退还赔偿请求人，但被拒绝；另一方面，赔偿请求人要求退还所谓“2017年12月1日承仪村还款计划”原件，但并无证据证明江都公安局曾取得、占有该材料。因此，赔偿请求人提出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及第九项赔偿请求均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赔偿义务机关江都公安局作出的1号赔偿决定以及复议机关扬州市公安局作出的6号复议决定，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符合法定程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如下：一、维持扬州市公安局作出的扬公赔复决字[2019]6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二、维持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作出的江公赔决字[2019]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文书附页：（2020）苏10委赔1号案件适用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的，或者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但是拘留时间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其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第十八条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等措施的；……。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对公民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后终止追究刑事责任，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规定的违法刑事拘留：（一）违反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采取拘留措施的；（二）违反刑事诉讼法规定的程序采取拘留措施的；（三）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但是拘留时间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赔偿委员会审理赔偿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决定：（一）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或者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依法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