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0225刑初31号公诉机关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1，甘肃省积石山县人，住该县。委托辩护人周某，甘肃可兰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循检公诉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1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期间循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18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12月19日本院决定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12月24日又以循检公诉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前述起诉书部分事实予以变更。2019年3月17日经报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到2020年6月24日。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1及辩护人周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杨某1伪造循化县公安局特警支队“特警证”，取得被害人侯某1信任，以介绍购买甘肃省临夏县廉租房为由，分别于2018年5月27日、5月30日、6月1曰以微信转账、银行ATM提取现金方式骗取被害人侯某1人民币六万元，但一直未办理廉租房相关手续，后侯某1发现受骗遂要求杨某1退款，被告人杨某1退款四万元后将侯某1微信拉黑，拒接侯某1电话。2、被告人杨某1以有特殊渠道，不用参加考试就可以办理驾驶证为由，收取被害人杨某2、王某1、朱某1、梁某2办理驾驶证费用13000元，并伪造了上述四人的驾驶证。骗取被害人马青水、刘某1、马某2、陈某、羊某1、朱某2、王某2、杨某2、王某1等人130898.82元，至案发时未伪造出上述人员的驾驶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物证，书证，证人候某、马某3、杨某3、杨某4、梁某2、谢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马咱乃，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频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伪造的“特警证”，以办理廉租房为由骗取被害人侯某1人民币六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1多次以有特殊渠道不参加考试就可以办理驾驶证为由，伪造被害人驾驶证并骗取财物，骗取金额达190898.82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1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我诈骗侯某16万元不构成犯罪，其中的4万元用于办理廉租房，因未办成已归还，另外2万元是借的用于看病的钱，已通过多种方式归还，朋友间的钱款借用很正常。因为我妻子梁某2知道了我俩关系密切所以我把侯某1的微信拉黑及不接她的电话。指控我伪造驾驶证与事实不符，我只是在其中介绍挣点中介费，钱都交给杨某5了，我并不知道办出来的证件是假证，我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存心骗取钱财，伪造驾驶证的意思。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以办理廉租房为由骗取侯某16万元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杨某1以办理廉租房为由收取侯某14万元房款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不存在欺诈行为，并已退还收取的4万元，被告人对4万元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为治病向侯某1借款2万元属于正常的民事借贷行为，不构成犯罪。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没有实施伪造、买卖身份证件行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收取杨某2等四人办理驾驶证的费用130000元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收取马青水等人每人5000至25000元办证费用不属实。郭小青、康必霞作伪证诬陷被告人，不排除其他人作伪证的可能性。被告人收取办理驾驶证的钱全部通过杨某5支付给李小云，被告人没有获得任何利益。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杨某1伪造循化县公安局特警支队“特警证”，取得被害人侯某1信任，以介绍购买甘肃省临夏县廉租房为由，分别于2018年5月27日、5月30日、6月1曰以微信转账、银行ATM提取现金方式骗取被害人侯某1人民币六万元，但一直未办理廉租房相关手续，后侯某1发现受骗遂要求杨某1退款，被告人杨某1退款四万元后将侯某1微信拉黑，拒接侯某1电话。2、被告人杨某1以有特殊渠道，不用参加考试就可以办理驾驶证为由，收取被害人杨某2、王某1、朱某2办理驾驶证费用13000元，并伪造了上述三人及梁某2的驾驶证。骗取被害人马青水、刘某1、马某2、陈某、羊某1、朱某2、王某2等人130898.82元，至案发时未伪造出上述人员的驾驶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8年11月27日积石山县公安局将杨某1涉嫌诈骗一案移送循化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事实。2、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2018年10月12日至2019年3月日期间，循化县公安局、积石山县公安局先后接到侯某1、羊某1等16名被害人的报案称犯罪嫌疑人杨某1以办理廉租房、驾驶证以及处理车辆违章为由从其手中骗取钱财的事实。3、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自2018年10月12日至2019年3月7日，循化县公安局、积石山县公安局对被害人侯某1、羊某1等被害人钱财被诈骗案件立案的事实。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各一份，证实：循化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2日对犯罪嫌疑人杨某1拘留的事实以及延长拘留期限至同年11月29日的事实。5、提请逮捕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案件继续侦查取证意见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循化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4日对犯罪嫌疑人杨某1执行逮捕的事实。6、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一份，证实因发现犯罪嫌疑人另有重要罪行，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的事实。7、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循化县公安局对杨某1住宅进行搜查的事实。8、被告人杨某1正、侧面照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9、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2日循化县公安局民警到积石山县侦办杨某1涉嫌诈骗一案，积石山县公安局郭干派出所民警电话联系到杨某1本人，并传唤至郭干派出所接受调查。杨某1于当日11时30分到郭干派出所，随即被郭干派出所民警控制并移送循化县公安局民警的事实。10、中国人寿财险积石山县支公司机动车强制保险单、商业保险单以及刷卡小票各一张，证实犯罪嫌疑人杨某1从被害人杨某6朋友柴某处以期车辆保险到期为由，从被害人收取骗取保险费用3598.82元。11、银行、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可以与被害人陈述相印证。11、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截止2019年1月23日，经系统查询，本案涉案人中除被告人杨某1外均未查询到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12、杨某1手机存储的身份证、驾驶证、证件照照片。13、被害人侯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被告人侯某1人用伪造的警察证件取得被害人侯某1的信任后，以可以办理临夏县双城地区廉租房为由，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和ATM机取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侯某1人民币6万元的事实以及事后被告人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的方式归还被害人侯某14万元的事实。14、被害人马某4的陈述：一个姓杨的人收了我的10000元钱，说给我办理驾驶证，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拿到驾驶证，姓杨的这个人我也联系不上，他是积石山县郭干乡大杨家村人，电话号码：177XXXXXXXX微信号：×××，昵称“铁血男儿”，他说在西宁市交警队上班，他可以通过自己的关系帮忙办理，每次考试他都能帮忙通过。15、被害人王某1陈述：一个姓杨的人收了我的一万一千元，说给我办理驾驶证，后面姓杨的给我了一张驾驶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个人叫杨某1，积石山县郭干乡大杨家村，电话号码：177XXXXXXXX183XXXXXXXX，微信号：×××，昵称“铁血男儿”备注：杨某1。2018年4月日我叔叔王林子从农业银行取出了三千元给了杨某1现金三千元，后来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科目一已经过了，让我再交三千元的考试科目二。2018年4月16日，我通过无卡存款给杨某1的农行卡(×××)存入两千元，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科目二已经过了，需要科目三的费用三千元，我通过微信转账给杨某1又转了三千元。2018年7月16日打电话说需要科目四的费用两千元，我通过微信转账给了杨某1两千元，前后总共给了一万一千元。我是2018年10月份左右拿到的驾驶证，一直在家里放着，没查过。16、被害人马青水的陈述：为办理驾驶证，我给杨某1，微信号：×××，昵称“铁血男儿”，手机号：177XXXXXXXX、183XXXXXXXX2018年8月5日，我通过微信转账给了四千元，8月15日我又通过微信转账三千元，10月12日我又通过微信转了五千元。17、被害人羊某1陈述：羊某2是我叔叔，是我给羊某2找能办理驾驶证的人，我们在西藏那曲干工地的时候，我们工地一个叫刘某2的人说认识办驾驶证的人，价格是一万两千元，不用去考试，只需要身份证和照片就可以，年底就能出来。我给叔叔说了以后，我叔叔通过微信给我转了一万两千元，我收到钱后给刘胡海转过去了，刘某2收到钱就转给了那个办理驾驶证的人，刘某2收到钱后就给了办理驾驶证的人。我从西藏回来以后，我叔跟我说，那个办理驾驶证的人叫杨某1，是甘肃省××县人，2019年年前我叔和刘某2去杨某1家里要过钱一次，杨某1家里人说：要看见杨某1以后才能给钱，要不然没钱给。18、被害人杨某6的陈述：我的一个朋友柴某说认识杨某1，可以办理驾驶证，之后我就将钱给了我的朋友，是他联系杨某1的，我将12000元现金交给了我朋友，我还给了身份证原件、驾驶证的照片。当时杨某1找到柴某说自己的车保险到期了，先从我的费用里给他交车辆保险，就这样杨某1从我的费用里给自己车辆买了3000元的保险，剩余9000元还在柴某手里。1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我和杨某1是通过朋友认识的，杨某1自称可以办理驾驶证，并且可以帮忙处理车辆违章等，我就相信了，我总共给了杨某1250000元人民币。2017年11月份，我给了杨某1办理驾驶证的钱、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办理了三个驾驶证，一个12分的车辆违章处理，部分给了现金，部分是微信转账的，驾驶证没有办理出来。20、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我在杨某1的村里教学认识的，我让其办理驾驶证，2017年10月21日我给杨某1付的现金7500元人民币，给了身份证原件、驾驶证的照片。驾驶证是2018年9月份的一天杨某1给我的，我之后去交警大队查看时发现驾驶证是假的。21、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我通过朋友认识的杨某1，从他手中办理了驾驶证，但没有办理成功。我给了杨某18000元，我在杨某1报名时交了4000元，过了几天后将剩余的4000元钱打给了杨某1，我给了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的照片。我的朋友马咱乃也在杨某1手中办理了。22、被害人马咱乃的陈述：我的一个亲戚认识的杨某1，我在杨某1处办理了驾驶证，但没成功。2017年8月份，我将8000元交给杨某1办理驾驶证，我给了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照片，我在杨某1报名时交了4000元，之后杨某1向我催要剩余的钱，我将剩余的4000元钱无卡存款给杨某1。我的朋友王某3也在杨某1手中办理了驾驶证。23、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我在杨某1手中办理了驾驶证，杨某1说办理驾驶证需要9000元，2017年11月份，我给了杨某17000元人民币，剩余的钱等驾驶证办理出来了付清，另外还送了杨某1一条价值250元的吉祥兰州香烟，我给了身份证原件、驾驶证的照片。我将3000元现金交给了杨某1，4000元钱是我用女儿的微信支付的。2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我是通过朋友认识的杨某1，说是杨某1有办理驾驶证的绿色通道，可以帮忙通过考试.我找到杨某1后向其办理驾驶证，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给杨某110000元现金，给了身份证原件、驾驶证照片，驾驶证一直没有给我。25、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谢某2说甘肃驾驶证可以办理出来，谢某2是我舅舅的同学，谢某2微信号：×××，昵称：回忆一生，我先是在甘肃省临夏市××县将5000元人民币的现金交到了谢某2的手中，后又于2018年3月29日通过微信将5000元人民币转给了谢某2，我给谢某2转账使用的微信号：×××,昵称：鬼王黑爷173XXXXXXXX，我微信绑定的银行卡号×××，账户名：朱某1。我找的谢某2办理驾驶证，谢某2让我微信添加了一个人，我把身份证照片发给这个人，这个人的微信号：铁血男儿，×××，电话177XXXXXXXX...驾驶证办成了，我收到了，但没有使用过，不知道驾驶证的真伪。26、被害人羊某2陈述：羊某1是我侄子，这办证用的一万两千元是我用微信转账给羊某1，然后羊某1给谁的我不清楚，我问过一次羊某1，说是给办证的那个人，办驾驶证需要交两张半身照照片和身份证原件。两张半身照照片是用微信给羊某1发的，身份证原件也给了羊某1，一直没见过办证的那个人，也没见过驾驶证。27、证人侯某2、杨某4的证言，证实:知悉被告人以“特警”身份帮被害人侯某1办理廉租房之事，被告人自称是循化特警队的，留下的联系名字是“杨明”，被告人已归还被害人4万元的事实。28、证人冶二苏某的证言证实：我经被人介绍办理驾驶证，当时办驾驶证的人自称是西宁特警队长，可以通过特警队办驾驶证，他要我和韩某每人照片12张和身份证复印件并要13000元，我们害怕受骗就再没有办理。29、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办驾驶证的那个人加了微信，在他的朋友圈里看到有巡警车辆，我和冶二苏某把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给了办驾驶证的人，他说可以13000元办出驾驶证，后来我们害怕受骗就再没办理。30、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杨明自称是西宁特警队民警称可以帮忙给文盲办理驾驶证，杨某6因为不识字考不上驾照，托我帮他打听，我就问杨某6是否办理，杨某6要办理，杨明说办理驾驶证需要12000元，我不太相信他，就让杨某6把钱给我，等杨明办理了驾驶证，到手后我再把钱给他，之后杨明要了杨某6的身份证信息和24张免冠照片。2018年6月份的时候，杨明说他车子的保险到期了，手头没钱，让我用杨某6的学费支付保险金，我给杨明的×××轿车支付了3000多元的保险金，之后我和杨某6一直没有拿到杨明办理的驾驶证，保险费是我刷卡支付的，是从杨某6交给我保管的12000元学费中支付的。杨明当时给我看了他的警官证，上面的照片是他本人，单位是循化县公安局特警支队，还有他车上也挂着警察制服。31、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0号马咱乃在西宁杨家三巷的一个饭馆给了一个年轻人4000元钱，王某3在西宁北山市场门口给了4000元，都是给的现金，两人都是为了办理驾驶证给的那个人钱，当时那个年轻人的衣服上有“特警”字样，说在公安局上班，可以帮忙办理驾照，相信他是真的就给钱了，之后他俩又给那个年轻人的银行卡存了4000元钱，给钱后他俩就联系不到那个人了。如果有照片我可以认出那个人。31、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梁某2是被告人杨某1的妻子，我不认识侯某1，我丈夫杨某1从来没有给我提过侯某1的任何情况，我是在你这里第一次知道这个人的，我也没有删过我丈夫杨某1跟侯某1的联系方式。我在家中见过几张别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当时我问杨某1这些身份证复印件的用处，他没给我说。我身份证一直都是杨某1拿着的，2016年的时候，具体日期我不记得了，杨某1要我的身份证和照片，然后我就给了杨某1几张照片，用来干啥他也没说。过了一段时间，他就给了我驾驶证，他跟我说的是真是假我忘了，我当时也没怎么在意。杨某1被抓以后我在家中翻到有我的一个驾驶证还有几个身份证，你们跟我说了以后，我才知道驾驶证是假的32、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陈某的姐夫，我认识给陈某办理驾驶证的人，叫杨某1，带着点亲戚关系。2017年10月份左右，跟杨某1聊天过程中，他说：“自己在西宁上班，可以从西宁办理驾驶证，费用需要一万元，然后我就给陈某说我有个熟人可以办驾照，陈某拿了壹万元现金给我，我拿到壹万元后，找到杨某1之后在大杨家村小学先给了五千元现金，杨某1说要壹万元，我说：“先给五千元，等办出来了再给五千元。2017年11月20日，杨某1找到我说只给五千元的话，安排不上需要交齐壹万元才能安排上名额，我自己不会玩微信，我找到朋友马玉清通过微信转账，给杨某1转了五千，后面办理的驾驶证没成功。20、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与杨某1是朋友关系。33、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是我母亲，我妈给我打电话说，一会有一个男的来接我，让我跟他去银行取出来壹万元给他，过了一会，那男的过来了，我就跟他一起去农业银行取出来壹万元，然后我就把钱给那男的。以前不认识，我妈跟我说他叫杨某1，我能认出来。3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为帮羊某1的朋友办理驾驶证，我收了羊某1120000元钱通过微信转给了杨某1，驾驶证到现在没给我。35、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通过杨某1给朱某2办理驾驶证，朱某2给了杨某1现金5000元，微信转账给我5000元，我把这5000元钱微信转账给了杨海云，后来朱某2说办出来的驾驶证是假的。36、侯某1、冶二苏某、韩某、柴某、马某3、马某2、马青水、刘某1、杨某2、王某3、王某4、马咱乃、陈某、谢某1、陈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某1就是以办理廉租房、驾驶证为名收钱的人。37、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称我的微信号是铁血男儿，注册手机号183XXXXXXXX我在××县认识了一个姓候的加油员，我说：“我在循化县公安局上班”，当时她就相信了之后我们一直联系，我办警官证和特警证为了那个姓候的丫头，掩饰我的身份。我说有门路可以办理廉租房，她也想办一套，她先给了我2.5万元现金，5000元给我微信转账了，第一次是因办理廉租房为由骗了3万元，后来没办成，就把3万元钱退给了，第二次是因为我治疗皮肤病为由，骗她2万元。我从侯某1手中总共拿了6万元。因我妻子发现我俩联系，我就把她的微信号删了，电话也设置了，她打不进来电话。我当初使用的警官证、上岗证都是我在西宁找办驾证的人办的，2018年3月到4月期间，办的假警官证、上岗证，这些证件用的都是假名“杨明”。我认识一个叫杨马乃的人，找他帮我给我和朋友办理了驾驶证，此后听说我能办驾驶证，马咱乃、王某3、杨某2、刘某1、朱某2、羊某2、王某1、杨尕教、马某2和马青水就找我办理驾驶证。真正办理这些驾驶证的是临夏的一个叫李小云的人在办。38、手机一部、驾驶证，证实：手机用以被告人伪造驾驶证存储照片及身份证，被告人伪造的驾驶证。上述证据已经当庭质证，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关于已偿还侯某1全部60000元的辩解意见，无证据证明，不予采纳。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中，关于被告人对学校捐赠物品的事实，与本案无关，村委会无出具被告人是否具有前科的证明的权利，故对该证据效力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伪造的“特警证”，以办理廉租房为由骗取被害人侯某1人民币六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1多次以有特殊渠道不参加考试就可以办理驾驶证为由，伪造杨某2、王某1、朱某1、梁某2驾驶证及以能够帮助办理驾驶证骗取财物的行为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及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犯罪行为构成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1诈骗侯某160000万元中的40000元已退还，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属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查证属实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论证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是否成立，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犯的什么罪，应否追究刑事责任；论证被害人是否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人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否负民事赔偿责任；应否从轻、减轻、免除处罚或者从重处罚。对于控辩双方关于适用法律方面的意见，应当有分析地表示是否予以采纳，并阐明理由）。依照……（写明判决的法律依据）的规定，判决如下：（写明判决结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份。审判员王晓东审判员马继明人民陪审员陈琰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杜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