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5刑初179号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春丰，男，197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汤阴县。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8年2月18日被汤阴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汤阴县看守所，次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马国庆，河南岳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原检一部刑诉﹝2020﹞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春丰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20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巧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春丰及辩护人马国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被告人杨春丰以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了原阳县阳光中学六层宿舍楼建设工程，工程总价款为1282.575519万元。被告人杨春丰将该宿舍楼的水电、消防、二次结构等工程分包给钱某班组，将墙砖、地砖铺设工程分包给张某、孙海峰班组，将涂料粉刷工程分包给丁某班组，将外架工程分包给刘某班组，将零工分包给毛某2班组。2015年12月至2017年4月，原阳县阳光中学共支付被告人杨春丰工程款1191.84万元，还以钱某借款名义支付钱某班组工资40万元，共计支付1231.84万元。工程完工后，被告人杨春丰对欠钱某、张某、丁某、刘某、毛某2五个班组60余名民工工资共计122.4万元逃避支付。2017年6月，民工孙海峰等人向原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2017年9月13日，原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被告人杨春丰下达原人社监令字（2017）第025号责令改正决定书，限其五日内支付以孙海峰等人为代表的民工工资，但被告人杨春丰仍未支付。2017年10月9日，原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此案移交至原阳县公安局，原阳县公安局于2017年10月15日立案侦查。2018年2月18日上午，被告人杨春丰在河南省汤阴县菜园镇被汤阴县公安局菜园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汤阴县看守所。2017年10月16日，原阳县阳光中学向原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交款50万元用于垫付被告人杨春丰拖欠的民工工资。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杨春丰向原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退出拖欠的民工工资14万元，剩余的58.4万元仍未退出（其中欠丁某班组工人工资8.1万元已由原阳县人民法院判决）。该64万元已支付张某班组22.77万元，支付钱某班组26.4802万元，支付丁某班组3.24万元，支付刘某班组0.17万元，共计支付52.6602万元，剩余11.3398万元未支付。2019年10月25日、2019年11月4日，钱某、张某、王某、丁某、刘某、毛某2与被告人杨春丰的妻子刘爱花达成和解协议，对被告人杨春丰的行为表示谅解。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包工合同、工人工资表、收到条、欠条、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送达回执、民事判决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人毛某1的证言，被害人丁某、张某、钱某、蔺某、王某、毛某2、刘某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杨春丰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杨春丰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判处。被告人杨春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坦白，无犯罪前科，初犯，被告人拖欠民工工资的行为甲方阳光中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告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并出具有谅解书，综上建议从宽处理，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被告人杨春丰以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了原阳县阳光中学六层宿舍楼建设工程，工程总价款为1282.575519万元。被告人杨春丰将该宿舍楼的水电、消防、二次结构等工程分包给钱某班组，将墙砖、地砖铺设工程分包给张某、孙海峰班组，将涂料粉刷工程分包给丁某班组，将外架工程分包给刘某班组，将零工分包给毛某2班组。2015年12月至2017年4月，原阳县阳光中学共支付被告人杨春丰工程款1191.84万元，还以钱某借款名义支付钱某班组工资40万元，共计支付1231.84万元。工程完工后，被告人杨春丰对欠钱某、张某、丁某、刘某、毛某2五个班组60余名民工工资共计122.4万元逃避支付。2017年6月，民工孙海峰等人向原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2017年9月13日，原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被告人杨春丰下达原人社监令字（2017）第025号责令改正决定书，限其五日内支付以孙海峰等人为代表的民工工资，但被告人杨春丰仍未支付。2017年10月9日，原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此案移交至原阳县公安局，原阳县公安局于2017年10月15日立案侦查。2018年2月18日上午，被告人杨春丰在河南省汤阴县菜园镇被汤阴县公安局菜园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汤阴县看守所。2017年10月16日，原阳县阳光中学向原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交款50万元用于垫付被告人杨春丰拖欠的民工工资。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杨春丰向原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退出拖欠的民工工资14万元，剩余的58.4万元仍未退出（其中欠丁某班组工人工资8.1万元已由原阳县人民法院判决）。该64万元已支付张某班组22.77万元，支付钱某班组26.4802万元，支付丁某班组3.24万元，支付刘某班组0.17万元，共计支付52.6602万元，剩余11.3398万元（款在劳动检查大队）未支付。2019年10月25日、2019年11月4日，钱某、张某、王某、丁某、刘某、毛某2与被告人杨春丰的妻子刘爱花达成和解协议，对被告人杨春丰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户籍信息7份、身份证复印件38份证实，被告人杨春丰，男，1972年2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汤阴县菜园镇西尧会村1区52号。及7名被害人和38名工人的个人基本信息。2．归案说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春丰于2018年2月18日被汤阴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9月16日原阳县公安局民警电话联系杨春丰，杨春丰遂到原阳县公安局。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春丰无违法犯罪前科。4．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春丰2018年2月18日被菜园派出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汤阴县看守所，2018年2月19日被原阳县公安局民警带走。5．原人社监令字【2017】第025号责令改正决定书、送达回执证实，2017年9月13日原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被告人杨春丰支付拖欠的民工工资，并于当日送达被告人杨春丰承建的原阳县阳光中学宿舍楼工地，因杨春丰不在现场，电话告知后，粘贴于工地墙上。6．调查报告、原人社监移字【2017】第008号案件移送书证实，被告人杨春丰在法定期限内未履行法定义务，被拖欠民工人员多，工资数额巨大，已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原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9月22日将被告人杨春丰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件的证据材料移送原阳县公安局。7．杨春丰出具的欠条4张证实，被告人杨春丰欠工人工资共114.2393万元。8．张某班组工资表2页显示，张某班组工人25人工资44.925万元。9．丁某班组工资表、丁某出具的欠条显示，该班组工人工资8.1万元，丁某为蔺某等人出具了8.1万元的欠条。10．刘某班组工资表2份显示，刘某班组工人4人工资1.7万元、3人工资4.6万元。11．王某班组工资表显示，王某班组工人4人工资6万元。12．毛某2班组工资表显示，毛某2班组工人工资1.7万元。13.2019年2月27日算账时张某、孙海峰班组工资表显示，被告人杨春丰欠孙海峰等30人工资43万元，已付22.77万元，还欠20.23万元。14.2019年2月27日算账时钱某班组工资表显示，钱某班组共计22人，共欠工资59万元。15．阳光中学工地民工工资发放情况及收到条、发放表、财政资金支付凭证证实，截止到2019年9月24日，原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已发放张某、孙海峰班组22.77万元，发放蔺某、丁某班组3.24万元，发放钱某班组26.4802万元，发放刘某班组0.17万元，合计发放52.6602万元，剩余11.3398万元。16．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春丰承认为了不交管理费私刻林州华通建设有限公司公章。17．阳光中学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25日阳光中学与被告人杨春丰签订了一栋宿舍楼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合同工期、价款1282.575519万元及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工程于2016年9月1日全部竣工并交付使用，阳光中学已支付1191.84万元。18．劳动监察大队收到条证实，因被告人杨春丰拖欠工人工资，导致民工上访讨薪，由阳光中学先予垫付民工工资50万元，打入原阳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收付账户，用于支付拖欠的民工工资。19．借条证实，被告人杨春丰和钱某于2017年1月24日向毛某1共同借款40万元，月利率为3%，用于工人工资。20．收到条2张和借条5张证实，被告人杨春丰收到和借到阳光中学工程款为：2016年11月29日收到68.74万元、2018年1月7日收到354.7万元；2015年12月31日借到300万元、2016年6月5日借到200万元、2016年12月19日借到27万元、2016年12月31日借到173万元、2017年3月8日借到68.4万元。21．监察大队证明证实，2018年8月26日，原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收到被告人杨春丰现金14万元，用于支付拖欠的工人工资。22．补充调查报告、算账证明、蔺某出具的证明证实，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杨春丰对各班班组民工工资进行了重新确认，认可拖欠钱某班组59万元，张某班组43万元，王某班组6万元，刘某班组4.6万元，零工班组1.7万元，共计114.3万元。减去阳光中学垫付的50万元和杨春丰交于监察大队的14万元，仍欠50.3万元。2017年6月，蔺某投诉杨春丰将涂料粉刷工程分包给李喜全、丁某班组，蔺某带领工人施工，拖欠工资8.1万元，原阳县劳动监察大队2017年10月从阳光中学垫付的工资中已经支付其班组工资3.24万元，丁某班组起诉到原阳法院，法院已经下达判决，蔺某向劳动监察大队写下证明，待法院执行后解决。2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5年5月25日，杨春丰以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于原阳县阳光中学（毛某1）签订阳光中学宿舍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施工合同的主要内容。24．（2016）豫0725民初65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9月23日，原阳县人民法院对原告新乡市成光混凝土有限公司与被告何南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7月30日前名称为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2015年7月8日签订的《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等纠纷一案作出民事判决，驳回原告新乡市成光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5．原阳县阳光中学宿舍楼工程款的情况说明显示，杨春丰以民工工人工资为由向阳光中学借款40万元，约定月息3%，至今未还。阳光中学垫付民工工资50万元。如不计利息，学校已支付杨春丰1281.84万元，若把税款57.7159万元和40万元借款利息37.2万元计算在内，截止2019年8月23日，学校更是超额支付了工程款。26．和解协议书、谅解书6份证实，2019年10月25日，杨春丰妻子与钱某、王某、张某、刘某、毛某2、丁某达成和解协议，约定在2020年12月30日之前支付拖欠钱某等六人的全部工资款项，甲方表示对杨春丰谅解，要求公检法对杨春丰从宽处理。27．不动产信息查询情况表、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证实，被告人杨春丰和妻子刘爱花名下在汤阴县江南春天8号楼3单元3层东户有一套面积136.37平方米的房子，处于查封、抵押状况。名下有一辆灰色豫Ｋ×××××雪佛兰小型汽车，于2007年4月12日登记。28．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去原阳县住建局对面走访查找，未发现杨春丰所说的复印店，经周围商户所讲之前确有一家复印店，很早已经关门。经网上查询，发现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已破产，无法对其公司公章进行鉴定。29．（2017）豫0725民初262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判决被告人杨春丰支付原告李喜全装修款及货款共计41.7万元。30．（2017）豫0725民初135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判决被告人杨春丰清偿原告新乡市成光混凝土有限公司合同款52.426265万元，并支付相关合同违约金。31．毛某1的建设银行、邮政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5月至2018年12月之间向钱某工行转账15万元，向杨春丰转账24.6万元；2016年1月到2017年2月之间毛某1向杨春丰支付83.7787万元，向钱某支付40万元。32．钱某邮政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杨春丰向其转账0.3万元，毛某1向其转账40万元。33．杨春丰邮政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12月到2017年2月，毛某1的邮政账户向杨春丰转账16次，共计145.7787万元。二、证人证言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阳光中学的法人，2015年6月盖了一幢学生宿舍楼，2016年8月完工，9月投入使用，当时预算是1280多万元，建设学生宿舍楼签的合同是到2018年把工程款全部结清。2017年劳动局让其先垫付了民工工资50万元。到2018年2月22日为止杨春丰给其写有借条的已经支付给杨春丰工程款1290多万元了，大部分都是支付给杨春丰个人了，有个68.74万和354.7万元的是杨春丰在场把钱直接支付给曹献领的窗户款和白建军的材料款，另有一个杨春丰写的300万的借条里有90万是直接支付给人家的钢材款，其他的工程款都是支付给了杨春丰个人，总算帐来说其学校已经不欠杨春丰工程款了，另外杨春丰欠钱某的钱其先期支付给钱某40万，这个钱还不在杨春丰给其写的借条之内。当时杨春丰用的是“林州华通建设有限公司”资质，杨春丰没有公司的委托书。其是私人办学，也不是公开招标，照的就是杨春丰私人的头，有没有委托书都一样。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其是2016年在阳光中学干的粉刷，外墙落水管等杂活，杨春丰一共欠我41.7万元，欠其的工人工资是16万元左右，剩下的是其他费用。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带的工人是2017年4、5月份开始给杨春丰承包的阳光中学宿舍楼干活的，2017年8月份结束的。2017年12月份开始找杨春丰要工资的，杨春丰说没钱，其直接找劳动局要。其干的活里面没有材料款，全是清包工。在2017年9月向原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的拖欠工资数额为44.925万元，在2019年2月27日算账时拖欠工资变为43万元，中间相差1.925万元，是因为在2018年10月份左右和杨春丰在劳动局商量的一共欠其43万元，当时是1.925万元不要了，这1.925万元算的是干杨春丰活的后期维修费用，剩下的杨春丰当场打了一个43万元的欠条。3．被害人钱某的陈述证实，其大概是2015年10月份开始给杨春丰承包的阳光中学宿舍楼干活，大概是在2016年10月份结束。当时带着一百多人给杨春丰干活，少的时候十几个人。杨春丰2017年1月份给了40万，剩下的至今一分没给过。2017年向原阳县人力资源局和社会保障局提交的拖欠工资数额73.5593万元这个数是当时算的大概数，不太准确，2019年2月27日算的59万元是准确数，在2017年9月份到2019年2月27日之间劳动局给了其14万元、9.1302万元、3.35万元，共计26.4802万元，一共还剩32.5198万元没有给。4．被害人蔺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夏天，当时杨春丰承包原阳县阳光中学宿舍楼建设工程，丁某提供建筑材料，其从丁某手里接的刷涂料和批黑顶的活，干完活后丁某给其打了个8.1万元的欠条，说杨春丰没有给他钱，啥时候给钱了他就给其，2017年秋天原阳县劳动局给了3.24万元，等于杨春丰现在还欠4.86万元，其干活的料都是丁某提供的，欠的都是工资钱。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是2016年5月底6月初带工人给杨春丰包的阳光中学宿舍楼干了大概有一个月时间。干的是墙体外部粉刷，料是杨春丰提供。当时一共干了11万元左右的活，结束后通过钱某给了4万多元，其从2016年底开始要这剩余的6万元，杨春丰每次都推脱没有钱。因为其接的活是钱某承包的，所以钱是通过钱某给的。2017年9月份，当时这6万元算在钱某的钱里面，钱某去向原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反映拖欠工资6万元，其没有去。2019年2月27日算账的时候，当时杨春丰、劳动局的人、还有钱某、张某等人都在现场，为了这个钱数更明了，又把6万元单列出来，杨春丰也认可了这个钱，当时签了一个认可工资数。6．被害人毛某2的陈述证实，其大概是2015年10月份带领工人开始给杨春丰承包的阳光中学宿舍楼干活，2015年11月份结束。2015年11月份开始向杨春丰索要工资。给杨春丰打电话，有时接，有时不接。2017年9月份其未向原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反映拖欠工资1.7万元，是因为那个时候给杨春丰要钱他说过两天就给，加上都是干工地的比较熟，就没有去反映。和杨春丰之间只有合同没有工资欠条，2019年2月份杨春丰给打了个欠条，其到原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反映了杨春丰拖欠其工资1.7万元。7．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其带着工人给杨春丰承包的阳光中学宿舍楼干活是外架活和一些其他的杂活。干活结束之后我开始要钱。刚开始要工资的时候还能在阳光中学见到杨春丰，之后再跟杨春丰要工资，他就是有时接电话，有时不接，也没有再见过他面，一直到2019年年初的时候在原阳县劳动局见到他。在2017年我提交的1.7万元是给杨春丰干杂活的工资，当时其跟杨春丰也没有算账，在2019年2月份算账的时候，把干外架的活以及杂活的钱全部加在一起了，共计4.6万元，这2.9万元是干的外架的活的工资。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春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5月份，我以林州华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建原阳县阳光中学宿舍楼工程。2016年9月1日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原阳县阳光中学还没有给我结算清工程款，当时预算价款是1,280万元，到目前为止我写借条支付有1000多万元，这钱我都支付给人家材料款和工人工资了。这个工程我还没有和阳光中学最后决算，合同约定是到2018年6月份到期余款全部结清，余款结清后给工人工资应该不成啥问题，我现在主要是欠钱某班组水电、消防、二次结构；张某班组墙砖、地砖铺设；丁某班组涂料粉刷；刘某班组外架等这四个班组的工程款。加到一块大概还有100多万元，不过这不光是工人工资，还包括材料款，像钱某和丁某的除了工人工资还有材料款，他们是包工包料的，张某和刘某他们是清包工。我当时没有和这四个施工班组签订正式合同，只是大概写了写价钱，意思是跟着我和阳光中学签的大合同走，干完了给钱，因为不交工验收我也没有钱，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交工完毕。我写的借条上除了有一个300万元的是阳光中学把款打给我然后我给工人结算工资外，剩余的借条上的钱我没有沾手，我和施工班组负责人说好后找到阳光中学负责人毛某1，我写好借条然后毛某1让人把钱直接给到班组，我只是写了借条，如果没有给到施工班组的话所欠的工程款就更多了，不只是有这么点。我与原阳县阳光中学签订的学校宿舍楼施工合同上加盖的“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印章，是在原阳县建设局对面往南路东的一个复印部盖的。那时我有啥东西老是让那个复印部的人给我弄，时间长都熟了，正好阳光中学这个工程需要建筑行业的资质，复印部那老板就说他那有现成的资质可以用，我就用复印部老板给我的资质与阳光中学签了施工合同。阳光中学支付的工程款是打到我的邮政银行卡上。2018年8月份我交到原阳县劳动监察大队14万元，阳光中学可能给原阳县劳动监察大队交了50来万元，先把工人工资结了点还没有结清，一共还欠50.3万元。合同以内的工程款差不多都结清了，就是合同以外还有大概100多不到200万元那样，不过这得等把瓷砖等需要维修的项目修完了后才能最后决算，准确数得结算后才能知道。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定罪量刑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春丰拒不支付60余名民工的劳动报酬达122.4万元，数额较大，且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其支付后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春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春丰系初犯、支付了工人部分工资、其亲属与被害方达成了和解协议就拖欠工资约定在2020年底前支付清并取得了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春丰系坦白、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春丰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十六日，即自从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谦林人民陪审员  王云江人民陪审员  孟 涵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湘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