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8刑初81号公诉机关遂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健，男，199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业，住湖北省大冶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遂平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遂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经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辩护人高燕，河南胜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茁，男，199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中共党员，无业，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沙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遂平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2月7日被遂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经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明钿翔，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遂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一部刑诉[202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健、陈茁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良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健及辩护人高燕、被告人陈茁及指定辩护人明钿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潘健、陈茁伙同刘铭（另案处理）、陈雨、冯徐琴、林青、谢锦春、章磊（均已判刑）等人，在浙江宁波优彩鸿韵公司工作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由潘健、胡国庆、向顺知在多个微信群内冒充“周启鸣”老师，由朱淑云、陈雨、冯徐琴、林青、谢锦春冒充老师助理，陈茁、章磊等人充当“水军”冒充客户，潘健和向顺知还冒充开户专员。各个角色之间相互配合，虚构周启鸣老师正在参加“凤凰杯私募操盘手大赛”，并获得大赛一等奖的成绩，取得了10亿元的私募操盘资金，在微信群内向客户宣称周启鸣老师要带领客户在股市布局，共同赚钱，还称在其购买的股票期权出现下跌的情况时，周启鸣老师会将其获得的10亿元私募资金注入股市，拉升股票，冒充客户当托的“水军”持有大量微信号在群里发布投资信息及截图，烘托气氛相互配合，共同诱骗客户下载“掌权宝”开户入金，并指导被害人将资金汇入户名叫李某1的私人账户及“掌权宝APP”绑定的户名为青岛广胜启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户，而后指导客户在“掌权宝APP”上购买其公司推荐的股票期权，从而骗取客户期权费用。被告人将客户缴纳的期权费用通过上述两个账户层层转账至大量私人账户，并未给客户在证劵公司购买股票期权。其中被告人潘健参与诈骗1580384.64元，被告人陈茁参与诈骗557581.21元。指控认为，被告人潘健、陈茁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个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潘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未举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潘健犯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潘健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宽处罚的情节：1.潘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2.潘健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潘健认罪态度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退赃，依法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4.潘健犯罪前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5.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当庭出示遂平县人民法院收取潘健退赃款10000元收据1份。被告人陈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未举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陈茁犯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陈茁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陈茁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陈茁系初犯、偶犯，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陈茁积极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真诚悔罪。4.陈茁积极退赃，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5.陈茁经胡国庆介绍加入公司后，并没有意识到其充当“水军”的行为就是诈骗，不存在诈骗的故意，其只是在工作一个月并听说有类似的公司被公安打掉，以及开户入金账户存在问题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存在诈骗，但没有及时退出，陈茁在其工作的第一个月只是正常上班，其对诈骗的行为有一定的过失，但不构成诈骗罪，因此这期间发生的金额不应该计算为犯罪数额。6.被害人的转账记录显示多次转账，公诉机关直接合计数额，没有考虑到每一次转账时陈茁起的作用，可能对将其他人的诈骗数额计算到陈茁身上。当庭出示遂平县人民法院收取陈茁退赃款5000元收据1份。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潘健、陈茁伙同刘铭（另案处理）、陈雨、冯徐琴、林青、谢锦春、章磊（均已判刑）等人，在浙江宁波优彩鸿韵公司工作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由潘健、胡国庆、向顺知在多个微信群内冒充“周启鸣”老师，由朱淑云、陈雨、冯徐琴、林青、谢锦春冒充老师助理，陈茁、章磊等人充当“水军”冒充客户，潘健和向顺知还冒充开户专员。各个角色之间相互配合，虚构周启鸣老师正在参加“凤凰杯私募操盘手大赛”，并获得大赛一等奖的成绩，取得了10亿元的私募操盘资金，在微信群内向客户宣称周启鸣老师要带领客户在股市布局，共同赚钱，还称在其购买的股票期权出现下跌的情况时，周启鸣老师会将其获得的10亿元私募资金注入股市，拉升股票，冒充客户当托的“水军”持有大量微信号在群里发布投资信息及截图，烘托气氛相互配合，共同诱骗客户下载“掌权宝”开户入金，并指导被害人将资金汇入户名叫李某1的私人账户及“掌权宝APP”绑定的户名为青岛广胜启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户，而后指导客户在“掌权宝APP”上购买其公司推荐的股票期权，从而骗取客户期权费用。被告人将客户缴纳的期权费用通过上述两个账户层层转账至大量私人账户，并未给客户在证劵公司购买股票期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潘健、陈茁伙同刘铭、胡国庆、朱淑云、章磊等人在优彩鸿韵公司工作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充“周启鸣”老师、老师助理及“水军”身份，诱骗沈某下载“掌权宝APP”，让其开户入金，指导其购买公司推出的股票期权，从而骗取沈某期权费用143263元。沈某被骗取的期权费用143263元现已全部退赔。上述事实，被告人潘健、陈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遂平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被害人沈某往李某1的民生银行卡转账的交易明细、交易流水及其提供的与胡国庆等人的聊天记录截图、沈某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及其出具的收条和谅解书、从同案人胡国庆、冯徐琴手机上提取的其诈骗小组成员在微信群中实施诈骗聊天记录截图等，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被告人潘健、陈茁及同案人胡国庆、朱淑云、章磊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为据，足以认定。二、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潘健伙同刘铭、冯徐琴等人在优彩鸿韵公司工作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充“周启鸣”老师、老师助理及“水军”身份，在微信群内发部虚假投资股票信息及截图，诱骗陈某1下载“掌权宝APP”，让其开户入金，指导其购买公司推出的股票期权，从而骗取陈某1期权费用125393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潘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害人陈某1往李某1的民生银行卡转账的交易明细、交易流水及其提供的与冯徐琴等人的聊天记录截图、从冯徐琴手机上提取的其诈骗小组成员在微信群内实施诈骗的聊天记录截图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被告人潘健及同案人冯徐琴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为据，足以认定。三、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潘健伙同刘铭、向顺知、冯徐琴等人在优彩鸿韵公司工作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充“周启鸣”老师、老师助理及“水军”身份，在微信群内发部虚假投资股票信息及截图，诱骗孙某下载“掌权宝APP”，让其开户入金，指导其购买公司推出的股票期权，从而骗取孙某期权费用29021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潘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害人孙某往李某1的民生银行卡转账的交易明细、交易流水及其本人的微信详情截图，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被告人潘健及同案人向顺知、冯徐琴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为据，足以认定。四、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潘健、陈茁伙同刘铭、陈雨等人在优彩鸿韵公司工作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充“周启鸣”老师、老师助理及“水军”身份，在微信群内发部虚假投资股票信息及截图，诱骗叶某下载“掌权宝APP”，让其开户入金，指导其购买公司推出的股票期权，从而骗取叶某期权费用146715.21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潘健、陈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害人叶某往李某1的民生银行卡转账的交易明细、交易流水及其本人的微信详情（昵称“阿美”）、陈雨的微信详情截图，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被告人潘健、陈茁及同案人陈雨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为据，足以认定。五、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潘健伙同刘铭、向顺知、章磊等人在优彩鸿韵公司工作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充“周启鸣”老师、老师助理及“水军”身份，在微信群内发部虚假投资股票信息及截图，诱骗王某下载“掌权宝APP”，让其开户入金，指导其购买公司推出的股票期权，从而骗取王某期权费用9003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潘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害人王某往李某1的民生银行卡转账的交易明细、交易流水、其本人的微信详情截图、支付宝详情截图及用于转款的农业银行卡照片，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被告人潘健及同案人向顺知、章磊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为据，足以认定。六、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潘健伙同刘铭、陈雨等人在优彩鸿韵公司工作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充“周启鸣”老师、老师助理及“水军”身份，在微信群内发部虚假投资股票信息及截图，诱骗陈某2下载“掌权宝APP”，让其开户入金，指导其购买公司推出的股票期权，从而骗取陈某2期权费用5455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潘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害人陈某2往青岛广胜启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内转款的交易流水、其本人和陈雨的微信详情截图及侦查人员调取的陈某2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流水，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被告人潘健及同案人陈雨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为据，足以认定。七、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潘健伙同刘铭、冯徐琴等人在优彩鸿韵公司工作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充“周启鸣”老师、老师助理及“水军”身份，在微信群内发部虚假投资股票信息及截图，诱骗何某下载“掌权宝APP”，让其开户入金，指导其购买公司推出的股票期权，从而骗取何某期权费用41178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潘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害人何某提供的其往李某1的民生银行卡内转款的交易流水、侦查人员调取的何某向李某1民生银行卡汇款明细和何某从掌权宝提现的明细，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被告人潘健及同案人冯徐琴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为据，足以认定。八、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潘健、陈茁伙同刘铭、陈雨等人在优彩鸿韵公司工作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充“周启鸣”老师、老师助理及“水军”身份，在微信群内发部虚假投资股票信息及截图，诱骗周某下载“掌权宝APP”，让其开户入金，指导其购买公司推出的股票期权，从而骗取周某期权费用120003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潘健、陈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害人周某提供的其往青岛广胜启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宁波臻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内转款的截图及交易流水、陈雨的微信详情截图、侦查人员调取的周某的农业银行卡和支付宝的交易流水，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被告人潘健、陈茁及同案人陈雨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为据，足以认定。九、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潘健伙同刘铭、陈雨等人在优彩鸿韵公司工作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充“周启鸣”老师、老师助理及“水军”身份，在微信群内发部虚假投资股票信息及截图，诱骗朱某下载“掌权宝APP”，让其开户入金，指导其购买公司推出的股票期权，从而骗取朱某期权费用141409.31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潘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害人朱某提供的其往青岛广胜启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内转款的截图、向李某1的民生银行卡内转款的截图及微信群成员截图、侦查人员调取的朱某的农业银行卡和支付宝的交易流水，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被告人潘健及同案人陈雨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为据，足以认定。十、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潘健伙同刘铭、林青等人在优彩鸿韵公司工作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充“周启鸣”老师、老师助理及“水军”身份，在微信群内发部虚假投资股票信息及截图，诱骗李某2下载“掌权宝APP”，让其开户入金，指导其购买公司推出的股票期权，从而骗取李某2期权费用390937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潘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害人李某2提供的其往青岛广胜启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内转款、向李某1的民生银行卡内转款和其从掌权宝平台提现的交易明细及截图、林青的微信详情截图，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潘健及同案人林青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为据，足以认定。十一、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潘健伙同刘铭、林青等人在优彩鸿韵公司工作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充“周启鸣”老师、老师助理及“水军”身份，在微信群内发部虚假投资股票信息及截图，诱骗尹某下载“掌权宝APP”，让其开户入金，指导其购买公司推出的股票期权，从而骗取尹某期权费用231312.12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潘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害人尹某提供的其向李某1的民生银行卡内转款和其从掌权宝平台提现的交易明细及截图、林青的微信详情截图，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被告人潘健及同案人林青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为据，足以认定。十二、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潘健、陈茁伙同刘铭、胡国庆、朱淑云等人在优彩鸿韵公司工作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冒充“周启鸣”老师、老师助理及“水军”身份，在微信群内发部虚假投资股票信息及截图，诱骗刘某下载“掌权宝APP”，让其开户入金，指导其购买公司推出的股票期权，从而骗取刘某期权费用1476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潘健、陈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遂平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及从刘某处接受的中国建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公安机关查询的刘某向李某1的银行卡转账记录、被害人沈某提交的微信群成员信息及刘某在该指令群内的部分聊天记录等，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告人潘健、陈茁及同案人胡国庆、朱淑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为据，足以认定。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综合证据：1.书证（1）侦查人员调取的李某1的民生银行卡（卡号为62×××07）的交易流水和卡内资金流向的四维导图，以及该银行卡部分被骗客户交易流水。（2）李某1提供的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实2018年3月12日其名下注册了青岛广胜启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3）胡国庆等人涉嫌诈骗案诈骗资金流转情况说明及调取的本案涉案银行卡及支付宝账户资金流水明细。证实通过资金流向分析，包括被害人被骗资金部分转入李某1的个人账户，部分通过支付宝转至青岛广胜启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户，该支付宝账户资金又被提现至李某1的个人工商银行账户，李某1的上述账户内资金又被分散转入黄克标等多个个人账户，并未在期权、基金公司给被害人购买股票期权。（4）被害人损失清单，证实各被害人被骗财物情况。（5）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8刑初20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林青、陈雨、胡国庆、冯徐琴、章磊、向顺知、朱淑云被判处刑罚及退赃款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谁在网上用自己的名义注册了青岛广胜启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对该公司运营情况均不知情，曾经有人以给其提高信用卡额度的方式带领其在浙江宁波办理过民生银行卡，此卡办理出来后就被人拿走，其对潘健等人实施诈骗的经过不知情。（2）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8年夏天的时候在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注册成立了一家名叫宁波臻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但该公司并没有实际的办公地址，也没有运营过，其也没给任何人制作过一款名叫“掌权宝”的软件，随后其又托人用该公司绑定的支付宝办理了网贷，其对该注册公司支付宝上的交易流水不知情，后因税务局催税其将该公司注销。3.辨认笔录（1）遂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制作的辨认笔录以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经被告人潘健辨认，辨认出优彩鸿韵公司老板刘铭及同案人刘永福。（2）遂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制作的辨认笔录以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经被告人陈茁辨认，辨认出优彩鸿韵公司老板刘铭。（3）遂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制作的辨认笔录以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经同案人谢锦春辨认，辨认出优彩鸿韵公司老板刘铭及同案人刘永福。（4）遂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制作的辨认笔录以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经同案人向顺知辨认，辨认出与其一起实施诈骗的林青、冯徐琴、潘健、谢锦春、陈茁、章磊和刘铭。（5）遂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制作的辨认笔录以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经同案人胡国庆辨认，辨认出与其一起实施诈骗的林青、冯徐琴、潘健、陈茁、章磊和刘铭。4.其他证据（1）遂平县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潘健、陈茁的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潘健、陈茁具备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2）遂平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出具的被告人潘健、陈茁的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潘健、陈茁向遂平县公安局主动投案。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各被告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潘健退赃款10000元，被告人陈茁退赃款5000元。本院审理被告人林青、陈雨、朱淑云、冯徐琴、胡国庆、章磊、向顺知犯诈骗罪一案中，林青退赃款20000元，陈雨退赃款12000元，朱淑云退赃款11700元，冯徐琴退赃款10300元，章磊退赃款7800元，胡国庆退赃款19700元，向顺知退赃款1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潘健、陈茁的辩护人提交的退赃款收据及本院已生效的（2019）豫1728刑初209号刑事判决书在卷为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健、陈茁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潘健参与诈骗共计1580384.64元，被告人陈茁参与诈骗共计557581.21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潘健、陈茁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请求惩处予以支持。本案是共同犯罪，潘健、陈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潘健、陈茁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潘健、陈茁承认指控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理。潘健、陈茁系初犯，积极退还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沈某的损失已经全部得到赔偿，沈某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通过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酌情从严惩处。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陈茁的辩护人辩称陈茁上班第一个月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及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有误的意见，经查，陈茁经人介绍到公司上班后，即按照公司分工充当“水军”冒充客户，与公司其他人员相互配合骗取被害人的财物，与其他同案人共同构成诈骗罪，并应对共同犯罪的诈骗数额负责，且陈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诈骗数额不持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潘健、陈茁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3年6月25日止。罚金已交纳。）被告人陈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2年10月5日止。罚金已交纳。）二、责令被告人潘健、陈茁与其他共同作案人共同退赔本案被害人损失（本案被告人及同案人已退赔部分予以扣除，详见退赔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曹国忠人民陪审员  孔香平人民陪审员  张文超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晶晶被告人潘健、陈茁诈骗一案退赔清单            序号              被害人姓名              损失金额      （人民币/元）              退赔责任人              备注                  1              陈洛怡              125393              潘健及其他作案人                                2              孙晓艳              29021              潘健及其他作案人                                3              叶红美              146715.21               潘健、陈茁及其他作案人                                4              王联进              9003              潘健及其他作案人                                5              陈立勤              54550              潘健及其他作案人                                6              何秀英              41178              潘健及其他作案人                                7              周寿山              120003               潘健、陈茁及其他作案人                                8              朱  丽              141409.31              潘健及其他作案人                                9              李方楠              390937              潘健及其他作案人                                10              尹成林              231312.12              潘健及其他作案人                                11              刘永群              147600              潘健、陈茁及其他作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