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323刑初154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0007508102806，法定代表人闫晓平。诉讼代表人铁某，公民身份号码×××，研究生学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辩护人管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晓平，公民身份号码×××，系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8年7月10日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9年7月3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某1，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9〕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闫晓平犯单位行贿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该案。2019年10月28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11月28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庭审，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2020年2月27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3月10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庭审，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铁某及辩护人管某，被告人闫晓平及其辩护人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9年，被告单位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扩大生产经营规模和建造职工宿舍需要用地，被告人闫晓平为了公司能够取得建设用地，遂于2009年春节前，到时任永宁县县委书记夏某（已判刑）位于银川市××区的家中送现金100万元，请求夏某给其公司在取得用地时提供帮助，夏某非法收受，后夏某主持召开永宁县土地重大事项领导小组，同意被告单位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用地申请。2009年2月，被告单位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通过挂牌取得872.338亩国有土地使用权。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闫晓平为感谢夏某给其公司帮助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在夏某家中给其送现金100万元，夏某非法收受。2015年6月9日，被告人闫晓平在自治区纪委调查夏某期间，主动到自治区纪委如实供述了其代表被告单位给夏某行贿的事实。另查明，被告人闫晓平的行贿款来源于被告单位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上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夏某行贿200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闫晓平作为被告单位实施行贿的直接负责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应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闫晓平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判处刑罚，对被告单位判处罚金。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定罪方面，被告单位的行贿行为不是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2.量刑方面，被告单位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积极承担社会责任，建议对被告单位减少罚金。被告人闫晓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量刑方面同意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闫晓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定罪方面，被告人闫晓平的行贿行为不是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2.量刑方面，被告人闫晓平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闫晓平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单位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扩大生产经营规模和建造职工宿舍需要用地，被告人闫晓平为了公司能够取得建设用地，遂于2009年春节前，到时任永宁县县委书记夏某（已判刑）位于银川市××区的家中送现金100万元，请求夏某给其公司在取得用地时提供帮助，夏某非法收受，后夏某主持召开永宁县土地重大事项领导小组，同意被告单位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用地申请。2009年2月，被告单位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通过挂牌取得872.338亩国有土地使用权。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闫晓平为感谢夏某给其公司帮助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在夏某家中给其送现金100万元，夏某非法收受。2015年6月9日，被告人闫晓平在自治区纪委调查夏某期间，主动到自治区纪委如实供述了其代表被告单位给夏某行贿的事实。另查明，被告人闫晓平的行贿款来源于被告单位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1.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宁夏回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问题线索交办通知书、吴忠市监察委员会指定办理通知书，证实2018年5月14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将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闫晓平问题线索交由吴忠市监察委员会办理。2018年5月21日，吴忠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盐池县监察委员会对该线索进行调查。经盐池县监察委员会调查，2009年春节前，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取得厂房和建造职工宿舍的土地使用权，由其法定代表人闫晓平给时任永宁县县委书记夏某行贿100万元，后取得扩建厂房和职工宿舍的土地使用权。2010年春节前，为感谢夏某的帮助，闫晓平给夏某行贿100万元。2018年7月10日，盐池县监察委员会对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闫晓平立案调查。2.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证实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成立、经营范围、主要股东占比、职务担任等基本情况。3.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宁夏回族自治区人大常委会办公厅关于闫晓平代表资格核实情况的函，证实被告人闫晓平1970年4月8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完全承担刑事责任年龄。2003年8月5日，担任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总裁，系宁夏回族自治区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4.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7月1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以受贿罪对夏某立案侦查。5.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国共产党银川市委员会（银党干发[2007]69号）“关于王儒贵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中国共产党永宁县委员会（永党办发[2007]63号）“关于印发县委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永党干发[2007]42号）“关于夏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永党办发[2008]30号）“关于印发县委常委工作分工的通知”、（永党办发[2009]5号）“关于县委书记、副书记、常委工作分工的通知”、（永党办发[2010]2号）“关于县委书记、副书记、常委工作分工的通知”、中共银川市委（银党干发[2010]81号）“关于夏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中共宁夏回族自治区委员会（宁党干字[2010]91号）“关于夏某、白建平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2007年9月17日夏某任永宁县县委书记，2007年11月21日兼任望远工业园党工委书记，并主持县委全面工作。2010年9月8日、9月9日经中共宁夏回族自治区委员会、银川市委员会决定免去夏某永宁县委书记、常委、委员职务。6.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3刑初1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2016年11月2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受贿罪对夏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万元。（2）判决书中认定被告人闫晓平为给其公司扩建厂房和建造职工宿舍取得土地使用权找到夏某帮忙，夏某于2009年、2010年春节前先后两次在家中非法收受200万元，后为闫晓平提供帮助，顺利取得土地使用权。7.永宁县土地重大事项领导小组会议纪要、会议记录，证实2009年2月10日，经永宁县国土局提出宁夏伊平公司用地议题，永宁县土地重大事项领导小组会议决定同意伊品公司二期扩建项目占用杨和镇集体用地570余亩。2009年5月25日，永宁县国土资源局提出伊品公司用地申请的议题，经永宁县土地重大事项领导小组会议决定，同意伊品公司建设职工住宅及房地产开发项目，占用土地302.338亩。8.竞买申请书、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用地地界图，证实2009年11月26日，宁夏伊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竞买取得永宁县观湖路南侧、宁河北街东侧、永祥路西侧的2021.86平方米的国有土地。2010年5月20日，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通过竞买取得宁夏伊品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南侧、王太村农沟北侧、红王路北侧、宁夏伊品热电厂东侧的198153平方米的土地。9.2009年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闫晓平支借、冲抵公司100万元现金的财物说明，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明细账、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宁夏伊品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借款借据、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现金支票存根、借条、中国工商银行哈万军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09年1月16日，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哈万军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汇款63万元，同日该款被取出，2009年1月22日以现金形式从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取款17万元，同年1月23日从该公司取款20万元现金，以上共计100万元全部交至闫晓平处。10.宁夏伊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付类凭证，证实2009年6月至2009年9月期间，宁夏伊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宁夏合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转入虚增工程款94.148125万元，曹建花实际给伊品公司交回100万元，2010年3月份，宁夏伊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给宁夏合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正常支付工程款时，多支付58518.75元。11.2010年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闫晓平支借、冲抵100万元现金的财务说明，公司账务明细、记账凭证、宁夏回族自治区建筑业专用发票，证实2010年2月11日，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维修保养费用从公司支取100万元现金，同年3月1日，以江苏江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开具两张面额分别为50万元的工程款做账。12.证人闫某2的证言，证实2004年至2013年，其担任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总裁。2013年至今，其先后担任内蒙古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黑龙江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闫晓平对宁夏伊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夏伊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有决策权和支配权。2009年，闫晓平给其说过要用100万元现金，其用宁夏伊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虚增成本的方式通过合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100万元现金取出，并交给了宁夏伊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杨某。其不清楚这100万元的实际用途。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至今在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2003年至2015年担任财务经理，2015年至今担任审计部经理。2009年春节前，闫晓平让其从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财务支取100万元现金，2009年1月份，其通过公司财务给办公室主任哈万军账户内汇款63万元，以其个人名义向公司借款37万元，凑够100万元后交给了闫晓平。2009年6月至9月期间，其在给合泰公司支付工程款时虚增了100万元的开发成本，曹某将这笔钱取出后交给了其，冲抵了之前给闫晓平的100万元。2010年春节前，闫晓平让其准备100万元现金，后其从宁夏伊品公司的库存现金中以维修保养费用的名义取出100万元现金，并交给闫晓平。后通过江苏江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的100万元发票冲抵了该笔款。14.证人哈万军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今在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担任过办公室主任、项目发展部总经理等职务。2009年1月，闫晓平称要用钱，杨某让其给公司打借条借款63万元，公司财务将63万元转入哈万军的工商银行账户内，杨某将63万元取出并使用。1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至今，其在宁夏伊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宁夏伊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担任过副总经理。2009年上半年，闫晓平让其从公司财务支取100万元用，因没有用途无法支取、做账，其给宁夏合泰工程有限公司曹某说通过宁夏伊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合泰工程有限公司虚增成本100万元，后陆续向合泰公司支付100万元，曹某将100万元取出后交给了杨某。1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5月至今个人承包工程。2009年，其使用宁夏合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揽宁夏伊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伊品水岸小区及城市管网项目，期间宁夏伊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董某给其说，公司需要资金让其帮忙走账，后以虚增工程量的方式处理了100万元的账务，伊品公司给合泰公司支付100万元后，其分多次将100万元取出交给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杨某。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江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经理。2005年至今，江苏江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给宁夏伊品公司进行土建施工等工程。2010年春天，宁夏伊品公司的财物经理杨某说公司要处理100万元的账务，只需要其公司提供资质，由他们去税务局开票做账即可，其同意后将公司资质交给杨某，但杨某如何开票、做账其不清楚。1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1）2009年1月至2011年8月，其担任永宁县国土资源局局长，负责局里全面工作。国有土地用地的流程为工业用地一般由用地单位向县上申请，县领导研究是否供地，如果同意则由县国土局向县土地重大事项领导小组提出意见，县土地重大事项领导小组研究后形成会议纪要。商住用地一般通过招拍挂的形式进行出让。县土地重大事项领导小组是临时议事机构，夏某担任组长。（2）2009年初，时任永宁县县委书记夏某给其说，宁夏伊品公司扩建厂房和建造职工宿舍需要用地，让其以县国土局的名义向永宁县土地重大事项领导小组提出议题，其按照夏某的意思在土地领导小组会议上提出议题，夏某同意给伊品公司供地。伊品公司共取得两块土地，分别位于××县东侧、红王路南侧的178080平方米，宁夏伊品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南侧、王太村农沟北侧、红王路北侧、宁夏伊品热电厂东侧的198153平方米土地。用于伊品公司扩建厂房的两块土地，是在2009年2月10日通过永宁县土地重大事项领导小组会议研究通过。该两块土地为位于宁夏××县南侧、宁河北街东侧、永祥路西侧的202186平方米土地。19.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9月至2010年9月，其担任宁夏××县长。2009年春节前，宁夏伊品公司的老总闫晓平给其打电话称要来拜年，其告诉闫晓平其家的地址后，闫晓平就到其家中并将一手提包放在客厅内，聊天期间，闫晓平称其公司二期厂房扩建、修建职工宿舍需要土地，请其提供帮助。闫晓平离开后，其打开手提袋发现内装有人民币100万元现金。后其给时任永宁县国土资源局局长马某打招呼，让他在土地出让议题内列入伊品公司用地事宜，后在召开永宁县土地领导小组会议时，其也同意了伊品公司的用地申请，伊品公司取得了土地使用权证。2010年春节前，闫晓平又到其位于森林公园翠柳岛8252号家中，见面后将一手提包放在客厅内，并说了一些感谢为其公司厂房扩建、建设职工宿舍用地事宜提供的帮助的话，闫晓平离开后，其发现手提包内装有人民币100万元现金。20.被告人闫晓平的供述、谈话笔录，供认：（1）其于1999年注册成立宁夏伊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03年注册成立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宁夏伊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系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2009年，因宁夏伊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扩建厂房和建造职工宿舍需要取得土地使用权，其就想着找时任永宁县县委书记夏某帮忙，其安排公司财务经理杨某从公司借了100万元现金于2009年春节前到夏某位于银川市××区翠柳岛的家中让夏某给其提供帮助，夏某同意，其就将100万元现金放下后离开了。2009年伊品公司在永宁县杨和镇109国道东侧、红王路南侧取得17808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2010年5月又在109国道东侧、宁夏伊品热电厂东侧取得198153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用于扩建厂房。位于宁夏××县南侧、宁河北街东侧、永祥路西侧的202186平方米土地用于建设职工宿舍。2010年春节前，为感谢夏某给伊品公司提供帮助取得土地的使用权，其又安排闫某2从伊品公司财务借了100万元现金送到了夏某位于银川市××区翠柳岛的家中，感谢夏某给其公司提供的帮助。（2）2015年6月9日，在自治区纪委调查夏某期间，被告人闫晓平主动到自治区纪委如实供述了其代表被告单位给夏某行贿的事实。（二）被告单位、被告人闫晓平及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被告人闫晓平的自述材料，证明夏某没有索贿行为。2.荣誉证书及荣誉称号照片打印件，证明被告单位成立至今，在被告人闫晓平的带领下，多次获得永宁县财税收入税收贡献先进企业，获得国务院全国就业先进企业荣誉称号、宁夏十佳企业称号、自治区工业企业履行社会责任优秀企业称号，近些年连续获评国家级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被告单位成立至今为永宁县乃至全区经济发展做出突出贡献，在民营企业中有较强影响力。3.宁夏伊品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文件，证明被告单位自2008年开始，多次就新征建设用地问题向永宁县人民政府相关主管部门提出申请。4.永宁县国土资源局文件、永宁县人民政府永政土批字【2009】24号批复、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批复，证明被告单位严格依照规定程序取得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5.宁夏十大杰出青年荣誉证书、全国民族团结进步模范个人荣誉称号证书、捐赠证明，证明被告人闫晓平多次捐资助学，被告人在做好企业的同时为宁夏的发展积极做出贡献，既往表现良好。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及辩护人、被告人闫晓平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被告单位的辩护人、被告人闫晓平及其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经公诉人当庭质证，对被告人闫晓平出示的自述材料无异议，对其余证据认为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性。经核，被告单位的辩护人、被告人闫晓平及其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5能够证明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闫晓平一贯表现良好，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证据4证明目的具有片面性，结合本案相关证据，被告单位、被告人闫晓平系在向夏某行贿后获得了相关帮助顺利取得土地使用权，故不予认定。经审核，上述证据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及被告单位、被告人闫晓平及其辩护人出示的证据1、2、5，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闫晓平作为被告单位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使其公司顺利取得建设用地，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夏某行贿人民币200万元，情节严重，被告单位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闫晓平的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闫晓平犯单位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闫晓平主动交代单位行贿行为，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闫晓平的辩护人关于行贿并非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建议对被告人闫晓平免予行贿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单位系在被告人闫晓平向夏某行贿后获得了相关帮助，顺利取得土地使用权，谋取了不正当利益，行贿数额达人民币200万元，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闫晓平具有悔罪表现，无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居住地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宁夏伊品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闫晓平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刘贵锋审判员 李 伟人民陪审员 张 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马银萍附：本案应适用的法律条款：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单位犯罪案件中，单位集体决定或者单位负责人决定而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或者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单位自首。单位自首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未自动投案，但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的，可以视为自首；拒不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或者逃避法律追究的，不应当认定为自首。单位没有自首，直接责任人员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的，对该直接责任人员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