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4刑初68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鸣，曾用名雷国华，男，1987年2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畲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5月6日被临时寄押于福安市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凤、陈凤斌，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鸣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家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鸣及其辩护人林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至2018年期间，汪红霞（另案处理）为牟取不正当利益，纠集被告人雷鸣和郑志富、林有英，林成龙、刘洋（均已判刑）、曾涛、翁雯鑫（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无金融资质的情况下，以福建省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该公司）名义多次实施非法放贷活动，形成了以汪红霞为首的“套路贷”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组织严密，人员基本固定，层次分明，汪红霞负责该公司的全面工作，郑志富任该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行政事务及协助汪红霞工作，被告人雷鸣和曾涛任该公司业务主管，主要负责风险管控及业务员管理，翁雯鑫、林有英任该公司行政人员，翁雯鑫负责公司财务及办理房产抵押，林有英负责签订合同及后期的房产抵押、公证等事务，林成龙、刘洋任公司业务员，负责寻找客户，刘洋还充当催债人员。该犯罪集团在汪红霞的组织、策划下，有预谋、有计划地实施“套路贷”犯罪，以“砍头息”、“看点费”、“平台费”、“行业规矩”等名目骗取被害人签订空白的借款合同以及房产抵押借款合同、房产买卖合同、房产买卖委托书、房屋租赁合同、收条、借条等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各类合同，并要求部分被害人办理上述合同的公证手续。合同签订后，汪红霞等人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向被害人账户转账，制造银行流水，并要求被害人将“砍头息”、“平台费”等费用汇入汪红霞等人指定的第三人银行账户，在被害人无力偿还情况下，汪红霞指使刘洋等人向被害人讨债，并利用上述签订的不利于被害人的各类合同，通过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或者直接将被害人房产过户到个人名下的方式，达到非法侵占被害人财产的目的。被告人雷鸣于2016年年底到该公司，先后担任该公司的业务员、业务主管。被告人雷鸣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1月中旬，被害人刘某因生意需资金周转，通过“二哥”介绍到该公司借款。被告人雷鸣和汪红霞等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与被害人谈好以被害人位于福州市仓山区金港路某小区的经济适用房做“空放”抵押贷款（押证），贷款金额12万元，约定日息0.33%，押一付一，被害人因无处借款被迫无奈同意对方的借款要求。2016年11月28日，被告人雷鸣到被害人刘某的住处看点之后，将被害人刘某带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ＩＦＣ大厦该公司的办公室，由汪红霞出面与被害人刘某签订借款合同及虚假的房屋租赁等不利于被害人的空白合同。合同签订后，该公司通过被告人雷鸣的账户转账4万元至被害人刘某的账户后，被害人刘某按照被告人雷鸣要求，将其中的3.24万元（砍头息押一付一共2.4万元，看点手续费0.84万元）转至汪红霞账户。随后，该公司又通过被告人雷鸣账户转账8万元给被害人。被害人刘某借款12万元，实际到账8.76万元。12月28日，被告人雷鸣向被害人刘某催促第二个月1.2万元的利息，被害人当即要求以押在该公司的一个月利息用来支付当月利息，但被被告人雷鸣拒绝，并要求被害人马上归还全部12万元欠款及违约金，迫于无奈，被害人刘某给被告人雷鸣转账2000元利息，并承诺在元旦前凑齐剩下的1万元。后因被害人未能如期支付利息，被告人雷鸣和汪红霞分别利用之前签订的不利于被害人刘某的空白借款合同及虚假的租赁合同向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要求被害人刘某偿还借款12万元及房屋租赁合同违约金5万元等。事后，被害人刘某被迫与被告人雷鸣达成民事调解，分期偿还借款。因被害人刘某到期仍无法偿还借款，被告人雷鸣于2017年9月向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拍卖被害人位于和园小区的房产。至案发为止，被害人刘某实际收到借款8.76万元，还款11.44万元，被骗金额为2.68万元。 2、2017年9月初，林成龙通过鲍建飞（另案处理）的介绍，得知被害人王某1有借款意愿，且有房产抵押，遂向汪红霞汇报，汪红霞安排林成龙、林有英、刘洋三人到被害人王某1位于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金桔路某小区看点、确认后，同意借款200万元给被害人王某1，月利息5分，因被害人王某1急需用钱，被迫于2017年9月4日到该公司位于福州市台江区某大厦与该公司签订了空白的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借条、收条等不利于被害人的各类合同。合同签订后，由林有英带被害人王某1到福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权登记，将被害人王某1名下的房产抵押到翁雯鑫名下，手续办完后。该公司先通过曾涛的招商银行账户以购房款的名义转账10笔合计50万元到被害人王某1的银行账户，被害人王某1将利息2.5万元转账给谢伟。2017年9月8日，该公司通过翁雯鑫的招商银行账户以借款名义分3笔合计200万元转账给被害人王某1，被害人王某1收到钱后马上转账50万元到郑志富的账户，转9.5万元到谢伟账户，制造购房和借款的银行流水。2017年9月中旬，被害人王某1又没钱用了，该公司又以同样的方式借款20万元给被害人王某1，并约定月利息16%。被告人雷鸣在明知该公司从事套路贷活动，仍提供其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用于放贷资金使用。后该公司通过被告人雷鸣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给被害人王某1，王某1收到钱后转账4.6万元到刘洋的银行账户。2017年9月30日，被害人王某1无钱还款，继续用其房产作二押，向该公司借款150万元，房产抵押在林有英名下，后该公司认为风险太高，未予以打款。2017年10月9日，被害人王某1因无钱还该公司的借款利息，又继续向该公司借款，该公司又以同样的方式借款30万元（月利息30%）给被害人王某1还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利息。合同签订后，该公司通过林有英的建设银行账户分3笔转账合计30万元转到被害人王某1的账户，被害人王某1收到钱后，转刘洋账户10万元（砍头息），转林成龙账户13.1万元（其中10万元是第一笔200万元借款的利息，3.1万元系违约金）。2017年10月16日，因被害人王某1未及时偿还欠款和利息，汪红霞安排刘洋到被害人王某1家讨债。2017年12月15日，被害人王某1将其名下香江红海园三期16号楼1604单元的房子卖掉后到该公司还债，于当天转账184万元到翁雯鑫账户，转70万元到林有英账户。但汪红霞以被害人王某1未及时还款构成违约为由，要求被害人王某1继续支付违约金，被害人王某1不愿意，汪红霞便指使刘洋、曾涛威胁、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1的人身自由，后被害人王某1报警，双方到派出所处理。被害人王某1的父亲王某2到场与该公司协商，于当天给曾涛现金2万元。第二天到该公司找郑志富协商还款时又给了1万元，双方经协商再支付6万元的违约金。2017年12月22日，王某2通过张松涛的账户转账6万元到曾涛的账户。 被告人雷鸣于2019年4月30日16时许在福建省福安市城北街道莲池广场地下停车场被福建省福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鸣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的幌子，通过虚增债务、制造资金走账流水、肆意认定违约、胁迫逼债、虚假诉讼等方式非法占有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雷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罚。被告人雷鸣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雷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雷鸣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雷鸣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雷鸣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雷鸣表示愿意缴纳违法所得，悔罪态度较好。综上，恳请合议庭对被告人雷鸣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至2018年期间，汪红霞（另案处理）为牟取不正当利益，纠集郑志富、林有英，林成龙、刘洋（均已判刑）、曾涛、翁雯鑫（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雷鸣等人，在无金融资质的情况下，以该公司名义多次实施非法放贷活动，形成了以汪红霞为首的“套路贷”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组织严密，人员基本固定，层次分明，汪红霞负责该公司的全面工作，郑志富任该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行政事务及协助汪红霞工作，被告人雷鸣和曾涛任该公司业务主管，主要负责风险管控及业务员管理，翁雯鑫、林有英任该公司行政人员，翁雯鑫负责公司财务及办理房产抵押，林有英负责签订合同及后期的房产抵押、公证等事务，林成龙、刘洋任公司业务员，负责寻找客户，刘洋还充当催债人员。该犯罪集团在汪红霞的组织、策划下，有预谋、有计划地实施“套路贷”犯罪，以“砍头息”、“看点费”、“平台费”、“行业规矩”等名目骗取被害人签订空白的借款合同以及房产抵押借款合同、房产买卖合同、房产买卖委托书、房屋租赁合同、收条、借条等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各类合同，并要求部分被害人办理上述合同的公证手续。合同签订后，汪红霞等人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向被害人账户转账，制造银行流水，并要求被害人将“砍头息”、“平台费”等费用汇入汪红霞等人指定的第三人银行账户，在被害人无力偿还情况下，汪红霞指使刘洋等人向被害人讨债，并利用上述签订的不利于被害人的各类合同，通过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或者直接将被害人房产过户到个人名下的方式，达到非法侵占被害人财产的目的。被告人雷鸣于2016年年底到该公司，先后担任该公司的业务员、业务主管。被告人雷鸣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1月中旬，被害人刘某因生意需资金周转，通过“二哥”介绍到该公司借款。被告人雷鸣和汪红霞等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与被害人谈好以被害人位于福州市仓山区金港路某小区的经济适用房做“空放”抵押贷款（押证），贷款金额12万元，约定日息0.33%，押一付一，被害人因无处借款被迫无奈同意对方的借款要求。2016年11月28日，被告人雷鸣到被害人刘某的住处看点之后，将被害人刘某带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ＩＦＣ大厦该公司的办公室，由汪红霞出面与被害人刘某签订借款合同及虚假的房屋租赁合同等不利于被害人的空白合同。合同签订后，该公司通过被告人雷鸣的账户转账4万元至被害人刘某的账户后，被害人刘某按照被告人雷鸣要求，将其中的3.24万元（砍头息押一付一共2.4万元，看点手续费0.84万元）转至汪红霞账户。随后，该公司又通过被告人雷鸣账户转账8万元给被害人。被害人刘某借款12万元，实际到账8.76万元。12月28日，被告人雷鸣向被害人刘某催促第二个月1.2万元的利息，被害人当即要求以押在该公司的一个月利息用来支付当月利息，但被被告人雷鸣拒绝，并要求被害人马上归还全部12万元欠款及违约金，迫于无奈，被害人刘某给被告人雷鸣转账2000元利息，并承诺在元旦前凑齐剩下的1万元。后因被害人未能如期支付利息，被告人雷鸣和汪红霞分别利用之前签订的不利于被害人刘某的空白借款合同及虚假的租赁合同向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要求被害人刘某偿还借款12万元及房屋租赁合同违约金5万元等。事后，被害人刘某被迫与被告人雷鸣达成民事调解，分期偿还借款。因被害人刘某到期仍无法偿还借款，被告人雷鸣于2017年9月向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拍卖被害人位于和园小区的房产。至案发为止，被害人刘某实际收到借款8.76万元，还款11.44万元，被骗金额为2.68万元。 2、2017年9月初，林成龙通过鲍建飞（另案处理）的介绍，得知被害人王某1有借款意愿，且有房产抵押，遂向汪红霞汇报，汪红霞安排林成龙、林有英、刘洋三人到被害人王某1位于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金桔路某小区看点、确认后，同意借款200万元给被害人王某1，月利息5%，因被害人王某1急需用钱，被迫于2017年9月4日到该公司位于福州市台江区某大厦与该公司签订了空白的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借条、收条等不利于被害人的各类合同。合同签订后，由林有英带被害人王某1到福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权登记，将被害人王某1名下的房产抵押到翁雯鑫名下，手续办完后。该公司先通过曾涛的招商银行账户以购房款的名义转账10笔合计50万元到被害人王某1的银行账户，被害人王某1将利息2.5万元转账给谢伟。2017年9月8日，该公司通过翁雯鑫的招商银行账户以借款名义分3笔合计200万元转账给被害人王某1，被害人王某1收到钱后马上转账50万元到郑志富的账户，转9.5万元到谢伟账户，制造购房和借款的银行流水。2017年9月中旬，被害人王某1又没钱用了，该公司又以同样的方式借款20万元给被害人王某1，并约定月利息16%。被告人雷鸣在明知该公司从事套路贷活动，仍提供其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用于放贷资金使用。后该公司通过被告人雷鸣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给被害人王某1，王某1收到钱后转账4.6万元到刘洋的银行账户。2017年9月30日，被害人王某1无钱还款，继续用其香江红海园三期16号楼1604单元作二押，向该公司借款150万元，房产抵押在林有英名下，后该公司认为风险太高，未予以打款。2017年10月9日，被害人王某1因无钱还该公司的借款利息，又继续向该公司借款，该公司又以同样的方式借款30万元（月利息30%）给被害人王某1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利息。合同签订后，该公司通过林有英的建设银行账户分3笔转账合计30万元转到被害人王某1的账户，被害人王某1收到钱后，转刘洋账户10万元（砍头息），转林成龙账户13.1万元（其中10万元是第一笔200万元借款的利息，3.1万元系违约金）。2017年10月16日，因被害人王某1未及时偿还欠款和利息，汪红霞安排刘洋到被害人王某1家讨债。2017年12月15日，被害人王某1将其名下香江红海园三期16号楼1604单元的房子卖掉后到该公司还债，于当天转账184万元到翁雯鑫账户，转70万元到林有英账户。但汪红霞以被害人王某1未及时还款构成违约为由，要求被害人王某1继续支付违约金，被害人王某1不愿意，汪红霞便指使刘洋、曾涛威胁、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1的人身自由，后被害人王某1报警，双方到派出所处理。被害人王某1的父亲王某2到场与某公协商，于当天给曾涛现金2万元，第二天到该公司找郑志富协商还款时又给了1万元，双方经协商再支付6万元的违约金。2017年12月22日，王某2通过张松涛的账户转账6万元到曾涛的账户。至案发为止，被害人王某1实际收到借款300万元，还款352.7万元，被骗金额为52.7万元。 2019年4月30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福建省福安市城北街道莲池广场地下停车场抓获告人雷鸣。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雷鸣委托其家属向本院缴交违法所得4万元和退赔款2万元，并表示退赔款2万元中1万元退赔给被害人王某1，1万元退赔给被害人刘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雷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王某1、刘某的陈述，同案人汪红霞、郑志富、曾涛、林有英、林成龙、刘洋的供述，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接受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公司内资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企业章程，营业执照，个人借款合同，声明书，独家委托书，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抵押借款合同，抵押权登记申请表，公证书，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和房屋交易业务受理单，福州市不动产买卖合同（网签），报警记录，被害人刘某银行交易明细，民事调解书，同案人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鸣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雷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雷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积极缴交违法所得和退赔款，具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雷鸣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雷鸣缴交的退赔款人民币2万元，发还给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万元，发还给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万元。 三、被告人雷鸣缴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文建 人民陪审员  刘瑞旺 人民陪审员  陈 瑜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法官助理刘培玲 书记员**君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