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湘1322民初1684号     原告：曾德林，男，196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新化县马鞍山煤矿下岗职工，住新化县。   被告：康海兴，男，1959年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化县。   被告：吴高华，男，196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化县。   被告：李福林，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化县。   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新初、周玉武，新化县泰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新化县繁荣矿业有限公司（原新化县温塘镇铜车坝煤矿），住所地：新化县温塘镇繁荣村。   法定代表人：吴高华，系该矿矿长。   原告曾德林与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新化县繁荣矿业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德林，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新初，被告新化县繁荣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高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德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四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欠款326400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是原新化县温塘镇铜车坝煤矿的合伙人之一，2010年5月28日，在新化县温塘镇企业办的主持下，原告与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及合伙人杨文斌、胡勇、袁海华、杨清树等，就新化县温塘镇铜车坝煤矿相关事宜签订了《关于终止＜新化县温塘镇铜车坝煤矿合伙经营协议＞的协议》（以下简称为《终止协议》）。《终止协议》约定：（1）、自2010年5月28日协议签字生效时起，铜车坝煤矿的生产经营方案由康海兴等三被告全权负责，原告与铜车坝煤矿的所有关系全部终止。（2）、原告到位的60万元合伙集资款按三年退清，即：2010年12月30日退还12万元，2011年12月30日退还24万元，2012年12月30日退还24万元。如未按期退清集资款，则从协议解除之日（2010年5月28日）起，按每月4分计息，并以煤矿的财产和经营权做抵。铜车坝煤矿2010年12月30日退还了12万元，2011年12月30日退还了24万元。然而，应该在2012年12月30日退还的24万元，到2018年9月1日才退。按《终止协议》约定，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利息共计人民币：24万×4%×（8年×12个月+3个月）=95.04万元。本《终止协议》中合伙人胡勇起诉康海兴等被告，要求上述被告偿还集资款本息，新化县人民法院（2015）新法民二初字第759号民事判决书，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13民终690号民事判决书，对利息的认定判决为：“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当地交易习惯，确定本案利息按照月利率2%（即月息2分）的标准计算较妥”。本来，合约是契约双方的宪法，既然按照《终止协议》被告应该支付原告95.04万元利息，原告就有理由要求被告支付。但原告考虑判例的神圣性，也考虑被告的实际情况，只要被告按法院判例支付原告利息：24万×2%×（5年×12个月+8个月）=32.64万元。原告认为，合法的债务关系应当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按约清偿。被告一再失信，拖欠原告本金近六年，以及至今不偿还原告利息的行为，不仅违背了诚信原则，构成违约，也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诉至法院，诚望贵院判如所请。   被告吴高华、康海兴、李福林答辩要点：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三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诉讼请求。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全由原告承担。被告三人针对原告曾德林将其列为被告是否合法是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三被告认为：原告将三被告列为被告主体不合法，因新化县繁荣矿业有限公司（原新化县温塘镇铜车坝煤矿）未达到破产或者资不抵债的提前，且正常经营期间，有能力清偿债务。从合伙经营终止协议书中看：第二条 合伙人之间的经济利益关系处理内容：其中第2点约定三年退清集资款，如未按期退清集资款，以煤矿的财产和经营权做抵。注：（这句话明显体现煤矿是债务人）第3点合伙人合作期间确定债务1162.6万元，应付本金在6月30日前给付到位，如未到位，由三被告处理落实。注（处理落实四个字）其意是指其他合伙人盼望三被告处理退股股金落实到位而已，并未体现三被告是承包人或买断煤矿矿产权、也未购买原告股权股金，更谈不上债务二字。终止协议第三条 本协议经合伙人签字之后，铜车坝煤矿的生产经营方案由三被告全权负责。注（这句话中全权负责）体现全权委托之意。终止协议第五条其他事项：第2点由三被告负责保管和维持、保持矿井现状、保障资产完整。注：这句话中（负责保管四个字）明显体现三被告受退股者委托其保管煤矿不动产而已。也未体现三被告是承包者或购买煤矿不动产权，何谈（债务二字）。终止协议第五条第3点：本协议签字后，由三被告必须迅速联系确认下一轮承包人，全权处理好生产经营关系，确保其他合伙人的应付资金按本协议约定及时到位。注：这两句话中有（迅速联系、全权处理字句）其真意是全权委托、拜托之意，并未体现三被告是购买煤矿矿产权或者承包人，也未购买原告股权股金，何谈债务二字。综上所述客观事实，三被告既不是承包人、也未购买煤矿矿产权，并未购买退股者股权股金，（债务二字）无法沾边，终止协议书中（体现三被告）是负责人，因三被告是铜车坝煤矿地属本村人，原告经亲朋好友引入到该煤矿投资入股，从2009年10月6日至2010年5月不到一年，原告曾德林担任矿长以来，导致煤矿亏损1162.6万元，致使投资者心乱如麻、意志不坚定、无法继续维持被迫停产。三被告为不让投资者血本无归、挺身而出、勇于担当与垂头丧气退股者签订合伙经营终止协议书约定三年退清集资款，为稳定投资者情绪。（虽协议上写了月息4分，并非三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其真意是给予垂头丧气退股着的一个定心丸，旱涝保收的诺言）从整体终止协议内容中并未体现三被告是承包者或购买煤矿不动产。只体现全权拜托三被告联系新一轮承包者来投资确保原股东集资款到位，三被告已履行旱涝保收的诺言，可原告曾德林恩将仇报、卸磨杀驴的举止，原告将受委托、拜托、负责的吴高华、康海兴、李福林演变成承包人或者买断不动产权，其主观将三被告列为被告来追偿其债务，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难道能得到法律支持。我们坚信，法律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国共产党赋予人民法院的神圣权力。为维护三被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三被告的起诉为感。   被告新化县繁荣矿业有限公司的答辩要点：被告吴高华以前是温塘铜车坝煤矿的合伙人，当时的矿长是原告，煤矿欠资1160多万元，为了矿井继续生存，另外请了一些人合伙人担任矿长，但由于矿井年年亏损，所有投资付之东流，在这种情况下，原告拜托新化县组织部姓曾的领导，打电话给温塘镇政府伍汉东书记，要求繁荣矿业把原告这笔钱付清，但当时原告只要求把入股本金退给他，不要求任何利息，法庭可以找温塘镇政府伍汉东书记了解相关情况。2018年9月1日，在煤矿支付这笔钱给原告时，原告通过不明手段送了一万元钱给我（放在我的包里），但我一分没要，当场就将钱退给了原告。当时支付这笔费用给原告时，我讲县里面、政里面的领导都在打招呼，煤矿到处想办法弄的钱支付给原告，至于利息，当时原告说不用利息，而原告在时过几年的今天又来起诉要利息，我完全不能理解。且在当时煤矿全部亏损的前提下，被告根据协议履行了承诺，将原告的钱一次性支付了，现原告来主张利息没有道理，且领据上也写的清清楚楚，一次性付清，矿里面的人都签了字。   查明的事实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举证质证和庭审陈述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   2010年5月28日，所有合伙人就新化县温塘镇铜车坝煤矿相关事宜签订关于终止《新化县温塘镇铜车坝煤矿合伙经营协议》的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有：一、终止2009年10月6日签订的《新化县温塘镇铜车坝煤矿合伙经营协议》，终止合伙人之间的所有合作关系。二、合伙人之间的经济利益关系处理。1、合伙集资款确认。合伙人合作期间，袁海华到位资金45万元、曾德林到位资金60万元，……就合计到位合伙集资款509.5万元，其中曾德林出资60万元的事实进行了确认，并就该合伙集资款处理问题进行了如下约定：（1）按三年退清集资款：2010年12月30日退还本金101.9万元（509.5万元的20%）；2011年12月30日退还本金203.8万元（509.5万元的40%）；2012年12月30日退还本金203.8万元（509.5万元的40%）。如未按期退清集资款，则从协议解除之日起，按每月4分计息，并以煤矿的财产和经营权做抵。（2）在确定了新的承包方并签订了承包协议之后，由承包方一次性补偿合伙人65万元，补偿款按六股半分配，其中袁海华5万元、胡勇10万元、曾德林、杨清树10万元、杨文斌10万元、康海兴10万元、吴高华10万元、李福林10万元，此款与应付款同时给付。（3）上述款项在本协议经合伙人签字成立后，由新的承包方和原合伙人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及时支付被解除合伙的合伙人。同时约定，该协议签订之后，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三人必须迅速联系确认下一轮承包人，全权处理好生产经营关系，确保其他合伙人的应付资金按该协议约定及时到位。   原告曾德林于2010年12月30日领取投资款120000元，于2011年12月30日领取投资款240000元，于2018年9月1日领取投资款240000元，共计领取了60万元投资款。   2015年1月4日，新化县温塘镇铜车坝煤矿变更为新化县繁荣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高华。   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   1、关于终止《新化县温塘镇铜车坝煤矿合伙经营协议》的协议所约定的退还集资款的责任主体及义务的承担。   原告方认为，终止协议约定：自2010年5月28日协议签字生效时起，铜车坝煤矿的生产经营方案由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三被告全权负责，原告与铜车坝煤矿的所有关系全部终止。对于原告的集资股金款项退还义务，应该由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承担支付责任。而协议上约定，如果未按期退清集资款，则从协议解除之日起，按每月4分计息，并以煤矿的财产和经营权做抵，现被告未按约退清集资款项，应由被告新化县繁荣矿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认为，三被告不是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将三被告列为被告不合法，根据《终止协议》中的约定，三被告不是承包人也没买断煤矿矿权及原告股金，仅是协议里约定的由三被告全权负责，是委托、拜托之意，对于原告的集资款退股金是由被告煤矿支付的，与三被告无关，因此三被告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   被告新化县繁荣矿业有限公司认为，原告与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签订的终止协议，虽然写了一句以煤矿的股权做抵，但原告与煤矿没有任何协议，煤矿支付原告的款项是受被告康海兴、李福林等的委托，煤矿并没有义务支付这笔款项，且当时煤矿在严重亏损的状态下仍把原告的入股股金全部退清了，而该协议在签订后，新的承包方并不是新化县繁荣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原告无权起诉被告。   本院认为，终止协议系原告等与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自愿签订，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协议中对合伙集资款处理上的约定是：集资款项在本协议经合伙人签字成立后，由新的承包方和原合伙人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及时支付给被解除合伙的合伙人。同时明确了本协议经合伙人签字之后，铜车煤矿的生产经营方案由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三人全权负责。袁海华、曾德林、杨清树、胡勇、曾异强、杨文斌六人与铜车坝煤矿的所有关系全部终止。故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系该终止协议的责任人，对原告曾德林等合伙人的合伙集资款509.5万元负有按协议约定向原告曾德林等进行支付相应款项的合同义务。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的抗辩主张，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系本案合法的责任承担主体，庭审中，原告不申请追加新的合伙人，被告也未提交新的合伙人的名单。   被告新化县繁荣矿业有限公司系新化县温塘镇铜车坝煤矿变更登记而来，终止协议上虽约定以新化县温塘镇铜车坝煤矿的经营权做抵，但未盖有新化县温塘镇铜车坝煤矿的公章，故原告曾德林要求新化县繁荣矿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2、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是否应支付逾期退还原告最后一期集资款的利息。   原告认为，《终止协议》中约定“如未按期退清集资款，则从协议解除之日起，按每月4分计息，并以煤矿的财产和经营权做抵”，原告最后一笔入股股金240000元于2018年9月1日才给付完毕，远远超过约定的2012年12月30日前。对于这部分超过的支付期限，被告应该按约定支付利息，现原告考虑到被告的实际情况，只主张按月息2分计算，被告应依法支付。   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认为，协议上写着按四分的利息计算，并不是三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其真意是给予退股者的一个定心丸，旱涝保收的诺言。且在支付最后一笔入股股金的时候，原告是承诺说不要求支付利息的情况下，才一次性支付原告这240000元的入股股金。   本院认为，终止协议系原告等与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自愿签订，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终止协议签订后，双方理应按约定，及时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任何一方违反约定，均构成违约，故被告未按约退还原告最后一笔集资款股金，已构成违约。终止协议上对未按期退清集资款的利息进行了月息4分的约定，该约定虽系协议多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该利息的约定违反了法律法规关于个人之间对利率约定的上限限制性规定且尚未给付，故对超过部分不予保护，现原告主张按照月息2分进行计算，未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利息的规定，故对原告的该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辩称协议上写着按四分的利息计算，并不是三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因被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的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辩称原告是自愿承诺放弃利息的情况下被告才一次性支付完原告的最后一笔集资款，但是被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综上所述，根据终止协议中对原告集资款最后一期的支付期限的约定（2012年12月30日），故利息应以该支付期限的次日起即2012年12月31日为起算点，按月息2分的标准计算至支付之日2018年9月1日止。   判决的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原告曾德林与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签订的关于终止《新化县温塘镇铜车坝煤矿合伙经营协议》的协议中，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和被告新化县繁荣矿业有限公司是否是协议所约定的责任主体及义务的承担者；原告最后一期240000元的集资款逾期支付的利息损失是否应予以赔偿是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   关于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和被告新化县繁荣矿业有限公司是否是协议所约定的责任主体及义务的承担者的问题。原告曾德林与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签订的关于终止《新化县温塘镇铜车坝煤矿合伙经营协议》的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与原告曾德林系合同相对方，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约定：集资款项在本协议经合伙人签字成立后，由新的承包方和原合伙人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及时支付给被解除合伙的合伙人，故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负有向原告及时支付集资款的义务。同时，原告曾德林与被告新化县繁荣矿业有限公司并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相互之间不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关系，虽然协议中约定：“如未按期退清集资款，则从协议解除之日起，按每月4分计息，并以煤矿的财产和经营权做抵”，但是协议并未加盖煤矿的公章，故被告新化县繁荣矿业有限公司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对被告新化县繁荣矿业有限公司所辩称的其非责任主体的抗辩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曾德林最后一期240000元的集资款逾期支付的利息损失是否应予以赔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终止协议中第二条关于合伙集资款处理中约定了对集资款清退时间及违约责任，原告的最后一期集资款约定应于2012年12月30日退还，如未按时退清集资款，按每月4分计息。但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于2018年9月1日才予以退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赔偿其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计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的适用第二十六条中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与原告曾德林进行了月息4分的约定，超过法律法规关于个人之间对利率约定的上限限制性规定，但原告主张本案利息按照月利率2%（即月息2分）的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所辩称的协议上写着按四分的利息计算，并不是三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及原告是自愿承诺放弃利息的抗辩主张，因被告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的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曾德林自2012年12月31日起至2018年9月1日止以退伙集资款24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326400元；   二、驳回原告曾德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6196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098元，由被告康海兴、吴高华、李福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罗    荣     二○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曾  登                代理书记员     曹 慧 军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适用 第七条  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第八条   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的适用 第二十六条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适用 第六十四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适用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