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29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建国北路579号。 代表人：沈立波。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徐萍、潘福特，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中兴路360号市体育中心15号看台下。 负责人：徐智良。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西溪国际商务中心5幢406室。 法定代表人：何宇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曙光路122号2幢B706-B709室。 法定代表人：何宇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长龙，男，195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亢吉成，男，197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原审被告：欧阳荣才，男，196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鄱阳县。 原审被告：钟荣花，女，197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鄱阳县。 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延安支行）与被上诉人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杭州长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行汽车公司）、长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行租赁公司）、亢吉成、卢长龙、原审被告欧阳荣才、钟荣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3民初30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建行延安支行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判决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对一审判决第一至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欧阳荣才追偿；由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不承担担保责任系认定事实有误、法律适用不当。一、关于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公司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建行延安支行与欧阳荣才、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合同签订后，建行延安支行将分期本金金额243400元以转账形式划入担保公司长行汽车公司在银行开立的账户，以购买本合同第二条所列之车辆。长行汽车公司在收到建行延安支行转账的购车款后，由其宁波分公司协助欧阳荣才购置奥迪汽车，并办理车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建行延安支行。《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保证人处有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加盖公章，负责人张晓签字。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长行汽车公司己以实际收取购车分期本金，并由宁波分公司为主债务人购车提供担保中介等合同行为，有认可宁波分公司作为《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保证人，并开展相关担保中介业务的意思表示。对于长行汽车公司及宁波分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营业部（现更名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出具的授权书，授权担保范围明确，即：一、甲方（即长行汽车公司）授权乙方（即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合作开展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并授权乙方办理业务相关手续；三、甲、乙双方共同为经中国建设银行审批同意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根据该两条款，长行汽车公司及宁波分公司对“经中国建设银行审批同意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并未限定为建行省分行营业部，而应包括建行延安支行在内的中国建设银行，且省分行营业部本身并未开展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均是由其下属支行办理具体业务，以相关手续，所以该授权书的担保范围应适用于具体开展购车分期付款业务的建行延安支行。根据授权书第五条：本授权书有效期一年，有效期从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案涉《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的主债务签订时间为2014年5月7日，在授权书有效期限内，故长行汽车公司及宁波分公司应对建行延安支行审批同意在此期间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作为主合同保证人符合法律规定，其保证行为有效，应根据合同约定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长行汽车公司作为其总公司，在授权书上承诺共同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且作为合同指定的分期本金收款单位，亦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二、关于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长行汽车公司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能否适用于本案，各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四份最高额担保合同的债权人虽然不是建行延安支行，但债权人是其上级行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建行延安支行作为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其业务开展必须得到上级公司的授权。而且根据最高额担保合同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甲方(即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因出现下列任一情况而减免：(二）乙方（即债权人）委托第三方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的义务。建行延安支行作为合同乙方的下级行，其开展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得到债权人审批同意，且已将分期款项全额支付至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指定的长行汽车公司的银行帐户内，长行汽车公司书面授权下属分公司开展担保业务，该笔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应适用四份最高额担保合同的保证范围。且在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在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内，本身并未从事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均是由其下级行具体开展和履行，所以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系列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本意来看，是为其开展具体业务的下属支行的信用购车分期放贷行为提供保证担保，故建行延安支行在此期间的发放的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应属于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建行延安支行的上诉请求。 亢吉成辩称：1.亢吉成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是替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作为债权人的贷款提供的担保，不是为建行延安支行。2.亢吉成与省分行营业部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所担保的债务人为因购置车辆以长行租赁公司授权开办业务的子公司，分公司为担保中介而与营业部发生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债权债务的全部债务人，但本案的担保中介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并非是长行租赁公司授权开办业务的子公司或分公司，长行租赁公司也未授权其开办业务。3.建行延安支行提到的“省分行营业部授权建行延安支行开办业务”一说，无事实依据；即便存在行政隶属关系，与授权开办业务也是完全两个不同概念，不能混为一谈。4.亢吉成分别与建行延安支行及省分行营业部之间签有独立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合同存在担保债务期限上的部分重合），不存在建行延安支行所述“省分行营业部代建行延安支行出面与亢吉成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事实，因此，亢吉成与省分行营业部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也不可能是替建行延安支行本案贷款提供的担保。另外，系列同类案件已经终审判决亢吉成不承担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建行延安支行对亢吉成的上诉请求。 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均未作答辩。 欧阳荣才、钟荣花均未作陈述。 建行延安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欧阳荣才、钟荣花归还建行延安支行借款本金85243.13元、利息38296.88元、滞纳金3927元及其他费用6389元（利息、滞纳金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止，此后按合同约定另计至本息结清之日），合计133856.31元；2.欧阳荣才、钟荣花承担建行延安支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000元；3.建行延安支行对欧阳荣才抵押的车牌号为BV6L96、车架号为LFV3A24G3E3046109的奥迪牌小型轿车就第1、2项诉讼请求享有优先受偿权；4.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欧阳荣才、钟荣花、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7日，欧阳荣才向建行延安支行申请办理购车分期业务，并签订《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表》及《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人约定条款》，办理龙卡信用卡一张，卡号为53×××90，并承诺遵守《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人约定条款》。欧阳荣才申请购车分期金额为243400元，分期期数为36期，手续费费率（月费率）0.2625%，持卡人月支付手续费金额638.93元。钟荣花在购车分期共同还款承诺书上签名确认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同日，建行延安支行与欧阳荣才、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签订《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欧阳荣才以其所有的车架号为ＬＦＶ3Ａ24Ｇ3Ｅ3046109的奥迪牌小型汽车为贷款提供抵押担保；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为欧阳荣才主合同条款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5月22日，办理了机动车抵押登记。根据《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人约定条款》，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的利息、滞纳金和手续费等计算规则以及其他未尽事宜依据《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章程》、《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申领协议》和《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执行。龙卡信用卡申领协议约定：1、甲方未在到期还款日前偿还全部欠款的，全部应还款项（已还部分款项）不享有免息还款期，自银行记账日起计收利息，日利率为万分之五，按月计收复利2、甲方未在到期还款日前偿还最低还款额的，除按规定计收利息外，还需按月支付滞纳金，收费标准为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最低1美元或按5元人民币计算。2013年12月31日，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分别与建行延安支行的上级行即建行省分行营业部签订了《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均愿意为因购置车辆以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及其分公司为担保中介而与债权银行发生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债权债务关系的全部债务人在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因签订的主合同形成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最高限额为人民币捌亿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生效后，建行延安支行于2014年5月9日向欧阳荣才发放购车分期借款金额243400元。截至2018年9月30日，欧阳荣才尚欠借款本金85243.13元、利息38296.88元、违约金3927元及其他费用6389元，合计133856.31元未予支付。另查明（一）长行汽车公司系长行租赁公司的子公司，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系长行汽车公司的分公司。案涉《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中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加盖的公章中有“声明：未经总公司书面授权担保无效”的字样。长行租赁公司向建行延安支行出具两份授权委托书分别授权长行汽车公司、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与建行延安支行开展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并承诺对于长行汽车公司及其宁波分公司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根据《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担保合同》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授权有效期自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二）长行汽车公司向建行延安支行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其宁波分公司与建行延安支行开展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并承诺对于宁波分公司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根据《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担保合同》提供全程连带责任担保，授权有效期自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三）长行租赁公司、长行汽车公司共同向建行延安支行出具授权书，由长行租赁公司授权长行汽车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合作开展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由长行汽车公司及其负责人卢长龙签署业务开展过程中所需的一系列协议文本，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均承诺共同为经中国建设银行审批同意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保证，有效期从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四）长行汽车公司及宁波分公司向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出具授权书，由长行汽车公司授权其宁波分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合作开展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由宁波分公司及其负责人张晓签署业务开展过程中所需的一系列协议文本，长行汽车公司及其宁波分公司均承诺共同为经中国建设银行审批同意发放的每一笔购车分期付款提供全程连带责任保证，有效期从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再查明，建行延安支行为本案诉讼，与浙江天复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一份，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元。另从本案审理的其他类似案件中发现，除建行延安支行在一审法院中提交的以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作为债权人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外，建行延安支行也曾以自己作为债权人与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签订过《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为2013年2月22日至2014年2月22日期间发生的购车分期业务设定担保。 一审法院认为：建行延安支行与欧阳荣才、钟荣花签订的《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欧阳荣才出具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表》及《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申请人约定条款》及钟荣花出具的购车分期共同还款承诺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欧阳荣才、钟荣花应按约定履行各项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欧阳荣才以信用卡透支方式购买了车辆，建行延安支行已实际履行了其放款义务。现借款已届期满，欧阳荣才未能按约还款，钟荣花未履行共同还款责任，其行为均已构成违约，建行延安支行要求欧阳荣才、钟荣花归还借款本息、违约金及支付其他费用、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依据，予以支持。案涉车辆已办理抵押登记，建行延安支行主张的抵押权合法有效。对于建行延安支行要求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时间不属于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向建行延安支行出具的授权书确定的授权时间范围，而本案建行延安支行提交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系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之间签订，合同明确债权人为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且建行延安支行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就相关合同权利存在承继关系，同时建行延安支行确实与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签订过以建行延安支行为债权人的内容相同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因此建行延安支行与该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之间的交易习惯也说明本案所涉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本案无直接关系。建行延安支行要求依据该合同确定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的担保义务，无事实依据。对于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的担保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在案涉《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中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声明未经总公司授权担保无效，而长行汽车公司向建行延安支行出具的授权书的授权时间未在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签订时间范围内，长行汽车公司宁波分公司因无授权其担保法律关系不成立。建行延安支行的相关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欧阳荣才、钟荣花、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欧阳荣才、钟荣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借款本金85243.13元；二、欧阳荣才、钟荣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利息38296.88元、违约金3927元、其他费用6389元（利息及违约金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此后按约定计算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但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三、欧阳荣才、钟荣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律师代理费1000元；四、在欧阳荣才、钟荣花不履行上述第一至三项债务时，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有权对欧阳荣才所有的牌号为车牌号为BV6L96奥迪牌小型轿车（车架号为LFV3A24G3E3046109）折价或变卖、拍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五、驳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97元，申请费1194元，合计4191元，由欧阳荣才、钟荣花共同负担。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建行延安支行二审期间提交的建浙发（2011）47号《关于印发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杭州机构调整方案的通知》文件、建浙发（2012）85号《关于下发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杭州地区经营管理模式优化方案的通知》文件、建浙发（2018）18号《关于省分行营业部更名为杭州分行的通知》，因上述证据均不影响本案实体处理，故对其证据的效力均不予确认。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亢吉成、卢长龙是否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在与建行延安支行签订案涉《龙卡信用卡分期付款约定条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的同时已经声明“未经总公司授权担保无效”，且从长行汽车公司向建行延安支行出具的授权书内容可见，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签订上述合同显然未经长行汽车公司授权，而建行延安支行对此是明知的，故一审法院以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因无授权其担保法律关系不成立为由，未支持建行延安支行对长行汽车宁波分公司的诉讼主张并无不妥。关于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亢吉成、卢长龙应当承担的责任。建行延安支行据以起诉的依据是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分别与建行省分行营业部之间签订的《龙卡信用卡购车分期最高额保证合同》，建行延安支行非该合同签约主体，且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建行延安支行与上述合同项下债权存有关联，故建行延安支行要求长行汽车公司、长行租赁公司、卢长龙、亢吉成就案涉债权承担保证责任，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建行延安支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97元，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安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崔 丽 审判员 袁正茂 审判员 舒 宁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方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