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48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潜山县恒源塑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经济开发区皖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24750997057E。 法定代表人：王艳君，执行董事。 上诉人（原审被告）：潜山恒源塑业黄铺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黄铺镇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24075641507F。 法定代表人：王艳君，执行董事。 上诉人（原审被告）：潜山源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黄铺镇黄铺村高脚岭小区1号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24MA2NJMT26X。 法定代表人：江丽，执行董事。 上诉人（原审被告）：潜山杰科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经济开发区皖水路4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24MA2NJDGL4P。 法定代表人：韩国兴，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国元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黄山路463号盛景大厦商业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343781988G。 法定代表人：徐志林，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超，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潜山市汇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潜山市梅城镇潜阳路4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24779090387L。 法定代表人：王良应，董事长。 原审被告：王艳君，男，1970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 原审被告：江丽，女，197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 原审被告：韩国兴，男，196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 原审被告：徐红霞，女，197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 上诉人潜山县恒源塑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潜山恒源公司）、潜山县恒源塑业黄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潜山源来公司）和潜山杰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潜山杰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国元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元网金公司）、原审被告潜山杰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潜山杰科公司）、潜山市汇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潜山汇丰公司）、王艳君、江丽、韩国兴、徐红霞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4民初7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和潜山杰科公司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不承担律师费19000元和诉讼保全担保费3040元，本案诉讼费用均由国元网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不属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应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法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司法解释三十条的规定，民间借贷案件中，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总计不能超过年利率24%，故一审法院依据国元网金公司的主张判决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和潜山杰科公司按照年利率24%计算支付利息和违约金后，再判决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和潜山杰科公司承担律师费19000元和诉讼保全担保费3040元违反了法律规定，应予纠正。 国元网金公司辩称：案渉纠纷是互联网借贷，司法实践中一般将其定义为借款合同纠纷，如果二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国元网金公司也无异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三十条规定的其他费用是指借贷中与借用资金成本紧密相关的费用，不应理解为因借款发生的所有费用都包含其中，国元网金公司主张的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系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实际支出的成本，应由债务人在年利率24%的利息之外同时承担，且最高法（2019）最高法民申1085号民事裁定书对此亦予支持，国元网金公司起诉的同类案件的生效判决也均是如此处理，综上，请求驳回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和潜山杰科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 国元网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共同向国元网金公司支付借款本金350万元、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299975元（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9年1月21日起以本金3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暂算至2019年5月31日，此后顺延计算至款清时止）；二.判令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共同支付国元网金公司律师费19000元；三.判令潜山汇丰公司、王艳君、江丽、韩国兴、徐红霞对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共同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及财产保全保险费由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潜山汇丰公司、王艳君、江丽、韩国兴和徐红霞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国元网金公司是一家在安徽省合肥市成立并有效存续的企业，是互联网域名为××的网络平台运营管理人。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在该平台注册。国元网金项目操作流程载明：注册开户成功后，用户即在徽商银行开通了专属电子交易账户，借款人和出借人可以通过此账号在平台网站进行交易。资金募集完成后，徽商银行得到国元网金放款指令后，将募集资金放款至借款人在平台开设的电子账户，资金到达借款人电子账户时即借款发放成功。项目满标放款后，国元网金后台自动按照发标时指定的合同模板填充交易数据，生成电子合同，然后将交易各方数据发送至Ｅ签宝电子签章平台申请电子签章（ＣＦＣＡ等证书机构颁发的加密证书），并使用各方的电子签章对电子合同进行加密，生成最终盖章的电子合同。由于电子签章证书的加密，该合同具有不可篡改的特性。 2018年，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向国元网金公司申请贷款融资350万元，国元网金公司经初步审核后予以受理。 2018年5月10日，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有限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甲方、借款人）与潜山汇丰公司（乙方）及潜山恒源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共同通过国元网金公司运营的“国元网金”网络平台（网址：××）融资借款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期限12个月，《共同借款合同》编号：ＧＹＷＪ-1801016002。乙方为甲方的上述融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签订了编号为18016002-1的《担保书》。三方一致同意办理反担保抵押登记手续在程序上所需的编号为ＧＹＷＪ-1801016002《共同借款合同》、编号为18016002-1的《担保书》，由该合同项下具体借款合同（国元网金平台生成的电子版《借款合同》）中所有债权人的委托代理人缪晓寒代为签署，办理反担保抵押登记手续的《共同借款合同》，仅为办理反担保抵押登记手续所有，其与国元网金平台生成的电子版《借款合同》的债权人不一致的，以网络平台生成的电子版《借款合同》的债权人为准；丙方确认不以办理反担保抵押登记手续时纸质版《共同借款合同》中的债权人与相应的“国元网金”网络平台中电子版《借款合同》债权人不一致进行抗辩，为乙方提供的抵押反担保独立存在，始终具有法律效力，否则一切损失由丙方承担；乙方确认不以办理反担保抵押登记手续时纸质版《担保书》中的债权人与该笔借款的实际债权人不一致进行抗辩，乙方签订的编号为18016002-1的《担保书》始终具有法律效力；甲方、丙方共同确认，国元网金网络平台生成的电子版《借款合同》的债权人，国元网金公司、乙方均有权向甲方、丙方主张借款合同的债权人的权利，甲方、丙方不得以主体不适格，主体不一致等任何事由提出抗辩等内容。 同日，案外人缪晓寒（甲方、出借人）与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乙方、共同借款人）签订《共同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乙方作为借款人因经营资金周转需要，向国元网金公司借款；甲方向乙方中的任一主体出借款项，均系所有乙方向甲方的共同借款，乙方中的所有主体，对甲方均负有共同还款责任；甲方同意向乙方出借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3500000元），借款金额以甲方实际放款数额为准；本合同借款期限自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5月11日止（以实际放款日为准），具体借款合同以乙方与资金出借人在“国元网金”平台签署的电子版《借款合同》为准；本合同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7.8%，借款期间内不作变动调整，乙方选择按月付息，到期还本的还款方式还款，以实际放款当日为起息日，结息日为每月20日，付息日为每月21日；债权存续期间，甲方有权将其所持有的全部或部分债权进行转让，在签署相关《债权转让协议》后，该《债权转让协议》视为对本合同的补充合同，用于载明债权人变更事项；债权存续期间，甲方可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债权，无需另行通知乙方和担保人；双方确认：若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本/付息或借款被宣告提前到期，且担保人未代偿的，甲方有权寻找包括但不限于金融机构、资产管理公司、投资公司等收购方收购甲方本合同项下债权，乙方同意甲方就债权收购相关事宜免于通知义务。在甲方的债权转让后，乙方需对新债权人继续履行本合同下其对出借人的全部义务，不得以未接到债权转让通知为由拒绝履行还款义务；在本合同约定的本金还款日逾期的，乙方除应按照本合同约定支付全部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平台服务费外，还须从逾期之日起按其未偿还的全部债务总额（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八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在本合同约定的利息还款日逾期的，乙方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当期所欠利息，还须从逾期之日起按当期所欠利息的金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八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利息逾期超过30日的，借款将提前到期，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担保方立即支付剩余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平台服务费，还须从逾期之日起按其未偿还的全部债务总额（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八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等内容。 同日，潜山汇丰公司、王艳君、江丽、韩国兴、徐红霞分别向国元网金公司出具《担保书》，承诺：借款人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已签订编号为ＧＹＷＪ-1801016002的《共同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担保人自愿按照本担保书及《共同借款合同》的约定，为借款人履行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人担保的主债权为借款人在主合同项下共同（或分别）通过国元网金公司网络服务平台（网址：××）申请的借款，借款本金累计不超过350万元；担保责任范围为借款人任一主体在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仲裁费用、保全费、公证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服务费等一切费用）；当借款人任一主体不履行主合同约定的义务，无论借款人及／或第三人是否向资金出借人提供其他担保的（包括但不限于：一般保证、连带责任保证、抵押、质押等），资金出借人均有权首先要求本担保人对上述全部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由担保人立即予以清偿；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约定到期日另加2年，出借人或其代理人在此期间内未要求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担保人免除保证责任；担保书自相应主合同生效之日起生效等内容。 后国元网金公司在其平台上发布了350万元融资产品。同日，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县恒源公司、潜山杰科公司分别作为借款人、多名国元网金用户作为出借人、国元网金公司作为居间人三方签订了《借款合同》4份（编号分别为GYWJ-1801016002-1至4），约定借款金额分别为5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5月11日止；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7.8%；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合同各方特别确认国元网金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向借款人及担保人以催收、起诉等方式主张与本借款合同有关的一切债权，借款人及担保人不得以主体不适格等事由进行抗辩；合同对甲方电子交易账户进行了明确约定，乙方同意并不可撤销的授权丙方委托其指定的资金托管机构将冻结资金从乙方账户划转至甲方在丙方资金存管机构开设的账户或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中，即发放借款。划转完毕即视为借款发放成功，借款发放成功日即为借款放款日；合同对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约定同前述《共同借款合同》；债权存续期间，乙方有权将其所持的全部或部分债权按照丙方平台规则在平台上进行转让，乙方可以签署相关《债权转让协议》等，债权存续期间，乙方可通过平台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债权，该等债权转让一经在乙方平台账户显示，即视为乙方已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甲方，无需另行通知甲方和担保人，甲方不以任何理由对此提出异议或抗辩。若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本/付息或借款被宣告提前到期，且担保人未代偿的，乙方同意授权丙方寻求包括但不限于金融机构、资产管理公司、投资公司等主体受让乙方本合同项下债权，乙方同意给予丙方30日的寻求及转让时间等内容。 同日，潜山恒源黄铺有限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向国元网金公司出具《委托划款通知书》，要求将案涉借款划转至潜山县恒源公司名下尾号为4405的徽商银行账户内。后，上述350万元借款由各出借人全部支付至借款人指定存管账户内，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自2019年1月21日开始不按约足额支付借款利息，2019年1月21日仅支付利息3358.33元，之后的借款利息及到期后的本金亦均未予支付。潜山汇丰公司、王艳君、江丽、韩国兴、徐红霞也未履行担保义务。国元网金公司对到期债权进行受让，代借款人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支付了出借人借款本金350万元及截至2019年5月10日的应付利息64891.55元。2019年5月13日，国元网金公司向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潜山汇丰公司、王艳君、江丽、韩国兴和徐红霞发出通知函，告知代偿情况，要求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潜山汇丰公司、王艳君、江丽、韩国兴和徐红霞立即偿还欠款本息及经济损失等。 2019年6月5日，国元网金公司为向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潜山汇丰公司、王艳君、江丽、韩国兴和徐红霞主张权利，与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并向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9000元。 另，潜山县恒源公司称其曾通过案涉国元网金平台，并使用电子签章签订电子借款合同的方式进行借款，且合同已经履行完毕。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潜山汇丰公司、王艳君、江丽、韩国兴和徐红霞系在案涉国元网金平台注册的用户，平台操作流程等已经明确约定了电子公章的生成及使用方法，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潜山汇丰公司、王艳君、江丽、韩国兴和徐红霞辩称案涉电子借款合同并非其签署，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各出借人经由国元网金平台将案涉借款交付至借款人指定的存管账户中，因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未按期偿还出借人借款本息，国元网金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受让了债权，偿还了出借人本金350万元及截至2019年5月10日的应付利息64891.55元，故国元网金公司作为债权人要求借款人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50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借款人自2019年1月21日起未按时足额支付利息，根据合同约定，于2019年1月21日的应付未付利息为19391.67元（3500000元×7.8%÷12个月-3358.33元）。则截至2019年2月20日即合同约定的借款提前到期日，其应支付的借款罚息为465.4元（19391.67元×0.0008×30天），合计为19857.07元（19391.67元+465.4元）。因合同对于借款到期后的利息、罚息、违约催收费等费用之和标准约定的过高，国元网金公司自动调整为合并按照月利率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国元网金公司为本次诉讼实际支出律师费19000元以及财产保全担保费用3040元，其主张该费用由借款人负担，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 潜山汇丰公司、王艳君、江丽、韩国兴、徐红霞自愿为借款人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国元网金公司要求潜山汇丰公司、王艳君、江丽、韩国兴、徐红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依法亦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该院判决如下：一、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国元网金公司借款本金350万元及截至2019年2月21日的利息19857.07元，此后的利息及违约金应以未清偿本金为计算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二、潜山恒源公司、潜山县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国元网金公司律师代理费19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3040元；三、潜山汇丰公司、王艳君、江丽、韩国兴、徐红霞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所负债务向国元网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追偿；四、驳回国元网金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352元，由国元网金公司承担50元，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潜山汇丰公司、王艳君、江丽、韩国兴、徐红霞负担37302元；保全费5000元，由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潜山汇丰公司、王艳君、江丽、韩国兴、徐红霞负担。 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判决的律师费和诉讼保全担保费是否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了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前述规定中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应当是民间借贷中借用资金成本的相关费用，只有与资金成本紧密相关的费用才属于前述规定的范围，并非在借款合同中出现的所有费用都属于前述范围，律师费和诉讼保全担保费系出借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出的成本，案涉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该费用由借款方承担，不属于借款资金费用，故一审法院判决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承担律师费和诉讼保全担保费不违反法律规定，潜山恒源公司、潜山恒源黄铺公司、潜山源来公司、潜山杰科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承办人建议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1元，由潜山县恒源塑业有限责任公司、潜山县恒源塑业黄铺有限公司、潜山源来贸易有限公司和潜山杰科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丽 审判员  张健 审判员  王苗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宋知龙 书记员张哲慧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