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03刑初315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祥云，男，199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汉川市，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诈骗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罪，2019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江旭斌，云南滇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普刘灿，云南滇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丁明利，男，198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汉川市，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2019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陈冠宇，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少兵，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汉川市，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肖胜德，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阳国平，男，197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北省孝感市汉川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赵虹眉、梁囡，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少平，男，198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汉川市，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罪，2019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杨明伟，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逍，男，199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汉川市，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诈骗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杨珂，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梅寒，男，1994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孝感市汉川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陈桦，云南润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祥锐，男，198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孝感市汉川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刘鑫玉，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成学，男，197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孝感市汉川市。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罪，2019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毛孝旭、魏维微，云南睿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瑾，男，1988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薛贵兴、查朝立，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20〕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祥云、丁明利、孙少兵、阳国平、孙少平、熊逍、梅寒、孙祥锐、祁成学、孙瑾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爱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祥云及其辩护人江旭斌、普刘灿，被告人丁明利及其辩护人陈冠宇，被告人孙少兵及其辩护人肖胜德，被告人阳国平及其辩护人赵虹眉、梁囡，被告人孙少平及其辩护人杨明伟，被告人熊逍及其辩护人杨珂，被告人梅寒及其辩护人陈桦，被告人孙祥锐及其辩护人刘鑫玉，被告人祁成学及其辩护人毛孝旭、魏维微，被告人孙瑾及其辩护人查朝立、薛贵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初，被告人孙祥云、丁明利、孙少兵纠集被告人阳国平、孙少平、熊逍、梅寒、孙祥锐等人在昆明市盘龙区江东好世界A座1209室等地从事高利放贷业务，并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1、2014年底至2015年3月期间，为向李某1索取债务，被告人祁成学伙同孙祥云、阳国平等人多次到李某1家中、公司等地，以软暴力的方式实施辱骂、恐吓等滋扰行为。2015年3月19日，被害人李某1不堪滋扰，被迫将其位于昆明市五华区价值51.4838万元的房产过户至被告人祁成学名下用于抵债。2、2015年至2017年，为向担保人胡某索要债务，被告人孙祥云、阳国平、丁明利多次到胡某家中，实施恐吓、堵锁眼、喷油漆等滋扰行为，胡某及其家人不堪其扰搬离住所。2017年5月，被告人阳国平伙同孙祥云采用撬锁入户的方式强占胡某房产，被害人胡某被迫先后支付人民币八万元给孙祥云，2018年2月被告人孙祥云将所占房屋归还胡某。3、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为向董某1索要债务，被告人孙祥云指使被告人孙祥锐、梅寒等人多次到董某1及其亲属家中实施辱骂、在公共区域张贴律师函、上门滋扰、强拿硬要等滋扰行为，严重影响董某1及其家人的生活。2015年1月，被告人祁成学、孙祥云以被害人董某1违约为由，强行索要人民币6万元的违约金。2017年底，被害人董某1不堪滋扰，被迫将其家中价值人民币3640元摄像机三台交给被告人孙祥云用于抵债。4、2015年8月至2015年11月，为向张某1索要债务，被告人丁明利、孙祥云伙同被告人孙少平，以软暴力的方式实施威胁、恐吓等滋扰行为，被害人张某1的母亲张某2不堪滋扰，被迫将其位于安宁市昆钢新东区价值13.6066万元的房产过户至被告人孙少平名下用于抵债。5、2015年至2017年，为向被害人王某1索要债务，被告人丁明利、孙祥云等人，多次到王某1家中、公司等地，以软暴力的方式实施恐吓、强拿硬要等滋扰行为，严重影响王某1及其家人的工作、生活。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孙祥云将被害人王某1亲属所有的，价值人民币43.48万元位于昆明市的房产过户到伙同沈石嵩（另案处理）名下。2017年，被害人王某1不堪滋扰，被迫将其价值人民币32000元的双环牌越野车一辆交给被告人丁明利扣留，现该车下落不明。6、2015年至2016年，为向王某2索要债务，被告人丁明利、孙祥云、熊逍多次到王某2家中、公司等地，以软暴力的方式实施恐吓、威胁、拦截等滋扰行为，严重影响王某2的生活、工作。2016年初，被告人丁明利、孙祥云强行将被害人王某2价值人民币57万元的宝马车转让给他人用于抵债。7、2015年6月至2015年底，为向宋某、袁某索要债务，被告人孙祥云、丁明利、孙少兵、阳国平、孙瑾指使被告人梅寒、沈石磊（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到宋某、袁某家中、公司等地，以软暴力的方式实施威胁、喷油漆、送花圈等滋扰行为，严重影响宋某、袁某生活、生产、经营。8、2016年，为向杨某索要债务，被告人孙祥云、丁明利伙同被告人熊逍等人，以软暴力的方式实施恐吓、扣留、更换门锁等滋扰行为，2016年9月，被告人孙祥云、丁明利伙同孙少平强行将杨某名下位于宜良县北侧（宜警公寓）1幢2单元1401室价值46.69万元的房产过户给被告人孙少平用于抵债。9、2016年，为向吴某1索要债务，被告人孙祥云丁明利伙同被告人熊逍、梅寒，以软暴力的方式实施恐吓、尾随、哄闹等滋扰行为。期间，被告人丁明利、孙祥云欲强行将吴某1名下的房产过户抵债，伙同被告人熊逍、孙少平到吴某1房产所在的房地产公司滋扰，因房产土地证问题未果。10、2018年8月，为向余某索要债务，被告人孙祥云指使被告人梅寒、孙祥锐等人，以软暴力的方式多次实施堵锁眼、网络电话骚扰等滋扰行为，严重影响余某的生活。11、2018年6月，为向解某索要债务，被告人孙祥云指使寒梅、孙祥锐等人多次到解某家中滋扰，解某不堪滋扰被迫将其家中茶叶交给被告人孙祥云用于抵债。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孙少兵、丁明利、孙祥云、熊逍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4月11日，祁成学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4月12日，孙少平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7月30日，梅寒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8月17日，阳国平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8月22日，孙瑾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5日，孙祥锐被公安人员抓获。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抓获经过说明、户籍证明、银行流水、借款合同、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司法会计鉴定、辨认笔录及照片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祥云、丁明利、孙少兵、阳国平、孙少平、熊逍、梅寒、孙祥锐、祁成学、孙瑾寻衅滋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祥云、丁明利、孙少兵、阳国平、熊逍、孙少平、梅寒、孙祥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恶势力团伙，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孙祥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其辩称没有纠结他人，从事放贷业务的房屋是丁明利和孙少兵租的，与其无关。他们已经做了一段时间了，因资金短缺，才由其和丁明利一起放贷；2、针对李某1案，其只是上门做过家访和转账，其他情况不知道；3、董某1案向其借款后，其再没有去过他们家，只是在外面跟他说过还款的事情，摄像机是他自愿给的；4、张某1的母亲自愿用房子抵债；5、丁明利安排其去过户，其自己没有向王某1实施过强拿硬要的行为；6、孙祥锐以其名义放贷给余某，骚扰电话也是他去联系的。被告人孙祥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因索要债务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害人明知借款利息较高、存在风险仍自愿签订协议，孙祥云未实施威胁、滋扰等行为，其他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与其无关；2、被告人之间没有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也非恶势力犯罪。被告人丁明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没有参与胡某案，未投钱也不认识她；2、张某1借款时就说了以房屋作为抵押，张某2自愿以房抵债；3、孙祥云给王某1做的委托公证，后王某1不还钱，其跟孙祥云去他家拿房产证复印件，车也是王某1答应用于抵款的。其没有多次到他家或者公司；4、王某2以房质押借款，后又用车辆质押借款，但一直没还钱。王某2主动说车辆被小贷公司抵押了，要其把车处理了。熊逍当时并没有在现场；5、其不认识宋某、袁某，不存在指使的情况；6、杨某、吴某1用房子质押，期间只来过1209一次，不存在跟随等情况。熊逍当时并不在场。被告人丁明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丁明利并不认识胡某、宋某，其既未参与对两人的借款，也无充分证据证实丁明利指使他人到两人家中实施恐吓等滋扰行为；2、丁明利没有恐吓、殴打张某1，基于协商，张某2同意并配合办理房产过户到孙少平名下；3、丁明利没有以软暴力方式实施滋扰王某2、王某1、杨某、吴某1的行为，均是经双方协商，王某2、王某1、杨某、吴某1同意将名下的车辆、房产转让或过户，都是为了保障还款，并非以占有为目的，且吴某1的房产因土地证问题未办理过户；4、丁明利具有坦白情况，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孙少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其只借钱给宋某，没有指使他人去宋某、袁某家；2、吴某1案，其只是去房地产公司咨询，熊逍当时不在昆明。被告人孙少兵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孙少兵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2、孙少兵参与的只有宋某、袁某案，其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且宋某、袁某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存在过错。被告人阳国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李某1、宋某和袁某案不认可；2、只去过胡某家两次，没有喷油漆、堵锁眼的行为。被告人阳国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孙祥云、丁明等人不符合恶势力团伙特征，阳国平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2、李某1案，阳国平未出资，未实施辱骂、恐吓等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胡某案，阳国平与孙祥云合作出资，但并未指使孙祥云实施泼油漆、堵锁眼，对胡某房屋被出租的事实不知情，阳国平对本案参与程度低，对被害人影响小；4、宋某、袁某案，阳国平未实施泼油漆、放花圈的行为，没有对被害人恐吓、威胁，上门考察和协商还款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少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在张某1的房屋过户后，其才去过他家；2、没有联系过杨某；3、吴某1案，只是到开发商问过过户的事情。被告人孙少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孙少平系公司记账人员，未参与分红，并未深度参与公司业务运作，公司利用其名义办理过户手续；2、对杨某、张某2案件指控罪名无异议；3、吴某1案，丁明利等人到房地产公司滋扰。孙少平并未参与达到寻衅滋事条件的那次。孙少平只去过一次咨询土地证事宜，无长时间逗留，或恐吓、滋扰等行为。被告人熊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不认识王某2，没有参与过指控王某2的事实；2、杨某借钱的过程并未参与，2018年才接手的，也只是打过电话给杨某；3、吴某1案，其只是和孙少平去过房产销售部，没干过其他事情。被告人熊逍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某2案中仅有王某2的辨认和被告人孙祥云的供述指向熊逍，而孙祥云的两次供述不一致，王某2的辨认存在较大主观性，均不应采信；2、杨某案中，熊逍仅打电话、发短信催款，其他行为均未参与；3、吴某1案中，熊逍与被告人孙少平去过房产开发商处，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熊逍直接实施了滋扰行为；4、本案十名被告人并非共同的紧密的团伙犯罪，熊逍只参与了部分事实，且其处于被纠集者地位，相关行为并非独立完成；5、熊逍在其认可且能有效证明所参与的事件中，只实施了单一的软暴力行为，作用较小；6、熊逍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参与实施的相关行为，多次表达自愿认罪的意愿。被告人梅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2014年其并未和丁明利、孙祥云等人在一起，当时其还在武汉汉口的公司；2、2016年上半年其在武汉，下半年在江西，故没有参与吴某1案；3、余某案中，确实有堵锁眼的事实，但没有电话骚扰行为；4、宋某案，其只是听说送花圈的事情，但没有参与。喷油漆时，宋某也在现场，不到5分钟就擦了；5、对董某1、解某案认可。被告人梅寒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吴某1案，孙祥云、丁明利、熊逍均未指认梅寒参与向吴某1讨债，仅凭吴某1的辨认不能证实梅寒参与了该起事实；2、梅寒受指使进行讨债行为，起次要、辅助作用。且梅寒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被告人孙祥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认可董某1、余某案；2、解某案不认可，2018年没有去过解某家，也不清楚茶叶的事情。被告人孙祥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孙祥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董某1案中，孙祥云、梅寒、孙祥锐的供述可以证实孙祥锐仅去过董某1家1、2次，且没有进入到家中，只是作为孙祥云的工作人员催收借款，没有辱骂的行为。孙祥云、梅寒的供述证实孙祥锐并未参与张贴律师函。董某1单方陈述以物抵债，无证据证明孙祥云、孙祥锐采取了逼迫手段；（2）余某案中，虽借给余某的款项系孙祥锐出资，但孙祥锐于2017年4月到孙祥云处工作半年左右就离职回湖北，2018年8月不可能实施滋扰余某的行为。孙祥锐当庭认可堵锁眼的行为，但系受孙祥云指使，且该行为发生于2017年工作期间。孙祥锐曾建议孙祥云使用网络电话骚扰，但其并未真正实施；（3）解某案中，孙祥锐已回湖北，孙祥云、梅寒均供述孙祥锐并未参与；2、本案被害人未按照借款合同按时还款，至今未将借款归还出借人，具有重大过错；3、孙祥锐没有实施任何暴力、威胁等违法犯罪活动，仅是履行工作职责催收合法债务，且无主动犯罪的故意，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不应定性为恶势力团伙成员；4、孙祥锐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祁成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其确实去过李某1公司2、3次，但没去过李某1家骚扰她；2、对其他指控事实认可。被告人祁成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某1案，祁成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祁成学主观意愿为索要债务，并不具有破坏社会秩序的故意。同一时期，李某1向多人借贷，不排除大量债权人向她讨债的情形。李某1与祁成学协商以房抵债，房屋价款系双方协商且符合市场价格，本案无证据证实祁成学以软暴力的方式对李某1实施滋扰行为。李某1具备还款能力却欠债不还，存在巨大过错；2、认可向董某1强行索要违约金的事实，祁成学供述一致，具有坦白行为。且系在办公室发生，对社会公共秩序影响较小，亦未对董某1使用过激手段；3、祁成学系初犯、偶犯，从2015年起已未从事放贷行为，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孙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孙瑾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孙瑾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2、孙瑾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孙瑾系家中顶梁柱，需照顾父母妻儿。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初，被告人孙祥云、丁明利、孙少兵纠集被告人阳国平、孙少平、熊逍、梅寒、孙祥锐等人在昆明市盘龙区江东好世界A座1209室等地从事高利放贷业务。本案系被告人孙少兵、丁明利、孙祥云等人在昆明市开展高利放贷业务过程中，为向违约客户索要债务而引发的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丁明利、孙祥云、孙少兵、熊逍、孙少平、梅寒、孙瑾、孙祥锐在追债过程中经常纠集在一起，使用威胁或上门滋扰、喷油漆、堵锁眼、送花圈、随意张贴律师函等“软暴力”手段逼迫违约客户还款，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八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特征符合恶势力团伙特征。从各被告人供述可证实丁明利、孙少兵、孙祥云主要负责资金支出、接待客户及签订合同、人员安排等，起到组织、策划、指挥的作用，应当认定为该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熊逍、孙少平、阳国平、梅寒、孙祥锐负责考察、催收、记账，为积极参与者。本案主要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底至2015年3月期间，为向李某1索取债务，被告人祁成学伙同孙祥云、阳国平等人多次到李某1家中、公司等地，以软暴力的方式实施辱骂、恐吓等滋扰行为。2015年3月19日，被害人李某1不堪滋扰，被迫将其位于昆明市五华区价值514838元的房产过户至被告人祁成学名下用于抵债。2、2015年至2017年，为向担保人胡某索要债务，被告人孙祥云、阳国平、丁明利多次到胡某家中，实施恐吓、堵锁眼、喷油漆等滋扰行为，胡某及其家人不堪其扰搬离住所。2017年5月，被告人阳国平伙同孙祥云采用撬锁入户的方式强占胡某房产，被害人胡某被迫先后支付8万元给孙祥云，2018年2月被告人孙祥云将所占房屋归还胡某。3、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为向董某1索要债务，被告人孙祥云指使被告人孙祥锐、梅寒等人多次到董某1及其亲属家中实施辱骂、在公共区域张贴律师函、上门滋扰、强拿硬要等滋扰行为，严重影响董某1及其家人的生活。2015年1月，被告人祁成学、孙祥云以被害人董某1违约为由，强行索要6万元的违约金。2017年底，被害人董某1不堪滋扰，被迫将其家中价值人民币3640元摄像机三台交给被告人孙祥云用于抵债。4、2015年8月至2015年11月，为向张某1索要债务，被告人丁明利、孙祥云伙同被告人孙少平，以软暴力的方式实施威胁、恐吓等滋扰行为，被害人张某1的母亲张某2不堪滋扰，被迫将其位于安宁市昆钢新东区价值136066元的房产过户至被告人孙少平名下用于抵债。5、2015年至2017年，为向被害人王某1索要债务，被告人丁明利、孙祥云等人，多次到王某1家中、公司等地，以软暴力的方式实施恐吓、强拿硬要等滋扰行为，严重影响王某1及其家人的工作、生活。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孙祥云将被害人王某1亲属所有的，价值人民币43.48万元位于昆明市的房产过户到伙同沈石嵩（另案处理）名下。2017年，被害人王某1不堪滋扰，被迫将其价值人民币3.2万元的双环牌越野车一辆交给被告人丁明利扣留，现该车下落不明。6、2015年至2016年，为向王某2索要债务，被告人丁明利、孙祥云、熊逍多次到王某2家中、公司等地，以软暴力的方式实施恐吓、威胁、拦截等滋扰行为，严重影响王某2的生活、工作。2016年初，被告人丁明利、孙祥云强行将被害人王某2价值人民币57万元的宝马车转让给他人用于抵债。7、2015年6月至2015年底，为向宋某、袁某索要债务，被告人孙祥云、丁明利、孙少兵、阳国平、孙瑾指使被告人梅寒、沈石磊（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到宋某、袁某家中、公司等地，以软暴力的方式实施威胁、喷油漆、送花圈等滋扰行为，严重影响宋某、袁某生活、生产、经营。8、2016年，为向杨某索要债务，被告人孙祥云、丁明利伙同被告人熊逍等人，以软暴力的方式实施恐吓、扣留、更换门锁等滋扰行为。2016年9月，被告人孙祥云、丁明利伙同孙少平强行将杨某名下位于宜良县北侧（宜警公寓）1幢2单元1401室价值46.69万元的房产过户给被告人孙少平用于抵债。9、2016年，为向吴某1索要债务，被告人孙祥云丁明利伙同被告人熊逍，以软暴力的方式实施恐吓、尾随、哄闹等滋扰行为。期间，被告人丁明利、孙祥云欲强行将吴某1名下的房产过户抵债，伙同被告人熊逍、孙少平到吴某1房产所在的房地产公司滋扰，因房产土地证问题未办理过户。10、2018年8月，为向余某索要债务，被告人孙祥云指使被告人梅寒、孙祥锐等人，以软暴力的方式多次实施堵锁眼、网络电话骚扰等滋扰行为，严重影响余某的生活。其他违法事实：2018年6月，为向解某索要债务，被告人孙祥云指使寒梅、孙祥锐等人多次到解某家中滋扰，解某不堪滋扰被迫将其家中茶叶交给被告人孙祥云用于抵债。2019年4月10日，孙少兵、丁明利、孙祥云、熊逍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4月11日，祁成学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4月12日，孙少平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7月30日，梅寒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8月17日，阳国平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8月22日，孙瑾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5日，孙祥锐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综合证据：1、户口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证实：10名被告人身份信息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10日12时许，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民警在盘龙区车行天下准林车行内抓获孙少兵、丁明利。2019年4月10日16时许，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民警发现孙祥云居住在江东鸣翠园小区23栋3单元701，传唤到青龙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4月10日，熊逍被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金碧派出所抓获。2019年4月11日14时许，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民警在湖北省汉川市1栋1单元2301室内找到祁成学传唤至汉川市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4月12日13时许，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民警在深圳市一发廊内抓获孙少平。2019年7月30日17时30分许，大连铁路公安处大连车站派出所民警在大连市沙河口区虎步汽车超市内将上网追逃的梅寒抓获。2019年8月17日19时时许，武汉市公安局轨道交通管理分局汉口里派出所民警在地铁七号线王家墩东站查获上网追逃的犯罪嫌疑人阳国平。2019年8月22日19时，汉口市公安局韩集乡水陆派出所民警在值班过程中，接到辖区内户籍人员孙瑾到值班室自首。2019年9月5日9时20分民警组织人员在汉川市中港花园小区一理发店将孙祥锐抓获。二、个案证据（一）李某1被寻衅滋事案1、书证（1）银行流水、协议书及公证书、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表证实：祁成学和李某1于2014年9月1日在昆明市国信公证处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并办理公证，李某1将坐落于昆明市房屋设定抵押，为向祁成学借款4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并在房产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取得房屋他项权证。后双方经协商一致约定注销上述房屋的抵押登记。2015年3月19日，李某1将昆明市房屋以45万元的价格卖给祁成学。（2）抵押借款合同、公证书证实：李某1与祁成学于2014年9月1日签订合同载明：1、双方约定房屋价值60万元，借款40万元，月利率为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2、每月支付利息，并保证于2015年9月30日到期之前偿还全部本金；3、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约定，须向守约方支付借款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4、抵押期间（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房产由甲方（李某1）占有、使用、收益，甲方要处分抵押房产，须得到乙方同意。2、证人证言（1）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在李某1位于穿金路春城商务中心5楼金凤凰美术馆的公司做人事工作。2014年年底到2015年年初被来公司找李某1要账的人滋扰，大概持续了3个月，要债的是同一伙人。这3个月中，以前的客户来的少了，预期的画展也基本被迫取消。最直接的是李某1经济上的损失，听财务说李某1后期没还上款，她在云大晟苑的房子被抵债抵了。（2）顾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5年春节期间，其在李某1名下的云南泰恩多商贸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冬天那段时间，有一些人到公司逼李某1还钱，影响了公司的经营活动，其还打过电话报警，警察说是经济纠纷做了调解处理就走了。那段时间，其见过4、5个讨债的人来过公司2、3次，来了以后就找李某1还钱，然后就在公司里待着，李某1被搞得什么事都做不了，影响了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听说当时公司资金紧张，李某1找了一个叫祁成学的人贷款，后来因为贷款还不上，李某1在云大晟苑的房子被对方拿走。（3）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其女儿柏雨曦以68.3万元的价格购买昆明市五华区房屋，对方名叫祁成学。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份因资金周转，其提出用五华区北门街47号云大晟苑12层1211号向祁成学抵押贷款40万元（房产证、土地使用证、购房发票、他项权证原件都交给祁成学），期限1个月，月息6%，实际到账35.2万元。第一次向祁成学借了40万后，又借了10万元一笔和4.5万一笔，总共借了54.5万元。其陆续还了利息19.7万元。2014年底到期未还款，合同违约。2014年下半年有一个画展活动，在筹备阶段因为祁成学带人到门店守着要帐，不让员工上班，僵持了几天，后来画展被迫取消。2015年过年前，祁成学认为贷款有风险，要求归还全款，其无力还全款后，祁成学带人到公司跟着其，影响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多次语言威胁侮辱，还赖在其家不走，一直施加压力，虽然没有人身伤害或者损坏财物，但是说过很多威胁的言语，说不还钱让其不能正常生活。因房屋产权证被祁成学扣押，其被迫同意将五华区北门街47号云大晟苑12层1211号按照45万的价格过户给祁成学，过户的时候，其还欠祁成学40万元本金。2014年3月19日，祁成学补了3万的差价给其，剩下的2万祁成学答应过两天给，事后也没有按照约定补差价。4、被告人祁成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某1借款后一直没有按照约定还钱，中间联系不上她。有一次短信联系上，李某1说她在缅甸，等她回来把房子过户给其抵债。她回来后和其办理了房屋的过户手续，约定成交价60万元，但是为了少交税合同写了45万元。5、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害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祁成学，他曾经带人到公司逼其还钱，后来迫使其将昆明市北门街云大晟苑房子过户给他；辨认出孙祥云是祁成学的侄儿子，他跟着祁成学去办过公证，拿着祁成学和其的银行卡转账40万元，后来也跟着祁成学去公司逼其还钱；辨认出阳国平，在祁成学财富中心办理贷款的时候他也在场，他也是其中一个去公司逼其还钱的人。（2）证人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出阳国平，系多次到位于穿金路春城商务中心5楼金凤凰美术馆办公室找李某1要钱的男子。（3）证人程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出祁成学，他于2018年6月份向其出售了位于五华区的房屋。（二）胡某、刘某被寻衅滋事案1、书证（1）借条、借款合同证实：2014年7月17日普熙向孙祥云借款25万元，期限自2014年7月17日至2014年8月16日，一次性还清，逾期不还款普熙自愿支付违约金2万元及本金，担保人为胡某。胡某写下本人自愿为普熙担保25万元，到期借款人不还款，由担保人偿还。（2）收条证实：胡某和刘某于2016年10月5日收到孙祥云房屋租金15万元。2017年12月6日孙祥云收到白某6万元，由张学余账户转账到孙祥云账户。（3）纠纷调解登记表、委托书证实：2017年3月1日，王攀攀以31万元向胡某购买五华区房屋。5月份接收房子时发现孙祥云与胡某有该房屋的租赁合同。2017年12月1日，王攀攀委托白某作为代理人代表其办理相关事项。2017年12月6日，白某作为王攀攀代理人与孙祥云协商给他6万元，该房屋所有权利归王攀攀所有，孙祥云与胡某的所有债务和房屋租赁合同全部解除并作废。（4）银行流水证实：胡某尾号为3312的账户于2016年12月20日转账给孙祥云尾号为3135的账户2万元。（5）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6年10月5日，刘某、胡某签下租赁昆明市高新区留苑7-1-302房屋的空白合同。（6）短信截图证实：名为“孙涛小贷公司”的联系人向刘某发送以换锁租房、知道刘某和其父母住址为由的语言威胁。（7）从孙祥云金色苹果手机中提取的微信截图证实：2017年5月7日，孙祥云用油漆在刘某家门上写字并拍摄视频发送给刘某，称还要到另外一套房子泼油漆。2017年5月13日告知阳国平守到夜里1点钟。2017年5月15日，拍摄房屋内部情况照片6张并发送给阳国平，还报告没有遇到人，准备安排人住里面，房屋内包括厕所的全部房门反锁、已把大门打开。阳国平授意在客厅住，并安排孙祥云隔三差五到房屋内查看等信息。（8）申请借款登记表、房屋借款抵押合同、机动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证实：2014年3月31日普熙填写借款申请，借款金额未填写，期限：2个月。同日，普熙以其价值80万元位于美丽新世界10-3-501的房产作为抵押，借款金额20万元。普熙在质押合同上填写了个人信息、车辆信息，借款20万元，期限自2014年3月31日至2014年5月30日。2、司法会计鉴定证实：2014年3月31日至2017年12月6日期间，祁成学及孙祥云借款给普熙，借条金额为45万元，从孙祥云银行账户转入普熙银行账户55万元，从普熙、胡某及张学余银行账户转入孙祥云银行账户72.25万元。3、证人证言（1）白某的证言证实：刘某、胡某两口子曾托付其帮他们解决一桩贷款的事情。2016年12月胡某（晋宁金亿投资公司的副总经理）说她给朋友担保借钱，现在朋友跑了逼着她还钱。她说放贷款的人经常到家里逼她还钱、写借条，孙祥云他们多次威胁恐吓她，如果不还钱就要打要杀等。一面墙都被红颜色油漆涂了一些恐吓的话语，写的大概是“胡某，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等的字样。后来在昆明市高新区派出所跟孙祥云做调解，孙祥云说安排他表妹和另外的一个女的住进去，确实一直住到了第二年过年的时候才搬走。拖到2017年12月份，孙祥云同意用6万元解决。2017年12月6日，我们一起约了到科医路派出所调解处理，最后在派出所写了一份调解协议书，并在派出所备案。调解协议上的6万元通过张学余（公司员工）的账户转账给孙祥云。6万元是胡某投资在公司的一笔款项。这样这房子才回到胡某的手中。（2）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到2016年间其居住。大概2015年至2016年，其回家时看到邻居702家门被喷了很多红色油漆，门边的墙上也被喷了“还钱”字样，印象中他家被喷了3次。有一次直接在门上刻了些字，记得有“死全家”的字样。其看到锁芯都没有了，从锁眼可以看到家里面，肯定是被破坏了。邻居家被讨债这伙人搞得没有办法索性搬走，估计讨债的人找不到人就撬锁了。其记得个把星期就整一次，整了好几次，第一次整了之后没有被清理，第二次又找空白的地方喷，就这样门和墙被红油漆喷的到处都是。（3）万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梁某叫其去康宏小区一个欠孙祥云钱的客户的房子跟他住过一个月，让其每月给500元房租。（4）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孙祥云说有个客户欠他钱跑了，叫其和万某到客户在康宏小区的家住，一个月给他500元房租，如果客户或者其他人去房子的话就告诉他一声，其同意了。到了2018年2月份左右，孙祥云就把这套房子卖了。4、被害人陈述（1）刘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其与胡某为普熙担保贷款25万元。7月17日，二人一起到财富中心Ｂ座一个商务楼找孙祥云，普熙写借条后，胡某在借条下写担保的字据并签了字、按了手印。2015年8月13日，晚上回家发现位于康虹小区27幢5单元702室的家门锁眼被堵了，才知道是孙祥云来催款了。其和胡某与孙祥云在电话里面争吵，对方说如果不还钱，对方还要来找。家的锁眼被堵过无数次，大门上被泼油漆，用油漆写上“欠债还钱”等字，在大门上刻“死你全家”等字迹。2015-2016年期间对方不断的电话、短信、微信找其还钱。2016年10月5日，孙祥云等4、5个人到家中逼其与胡某还钱，阳国平让其跪在地上，逼其写下一张15万元的收条给孙祥云，还签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地址是高新区留苑7-1-302室。2016年12月20日，其通过胡某的卡转账给孙祥云2万元。到了2017年4月28日，由于实在受不了孙祥云等人的滋扰，其与胡某就从康虹小区搬到黑林铺住。对方打电话，其没有理他们，后来才知道孙祥云已经搬进其位于康虹小区的家中住着了。2017年底，白某出面买康虹小区的房子，由于之前在孙祥云的逼迫下签订过一个房租租赁合同，就由白某出6万元来撤销这份租赁合同。最后孙祥云答应2018年2月16日之前搬出。2018年3月份我们回康虹小区发现家中还有一些照片、衣服等，孙祥云让其把这些东西寄到财富中心。（2）胡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其与刘某到孙祥云的公司为普熙担保贷款25万元，孙祥云让其在借条下方写担保的条子，如果借款人不还由其来偿还，不可以拒付。普熙答应会还款的，说担保只是走形式。2016年年中，有3名男子到康虹小区家中，说普熙还了10万跑了，还有15万元要我们还。对方就坐在家中，不给其和刘某上厕所，待了个把小时后才离开。之后贷款公司的人就经常来逼我们还钱。2016年10月5日，贷款公司的人又来家里要债，逼我们写了一个15万元的欠条，还签了一份印好的房屋租赁合同，说我们不还钱就要把房屋租出去。签了以后又让我们写一份15万元的收条，收条的内容就是我们收到了孙祥云的房屋租金15万元。实际上我们没打算将房子拿给他们租，也没收到收条上的15万元租金。孙祥云多次把康虹小区的家门锁堵了，还打电话威胁说“如果不还钱，就下掉你老公的膀子”。其与刘某害怕人身受到伤害，于2017年转账给孙祥云账户2万元，后二人就搬到高新区住。期间回过康虹小区，发现家门锁被堵了，墙上被红色油漆喷涂了“胡某，还钱”的字样，门上也被尖锐的东西刻了一些字。2017年底由白某出面，通过白某的表哥张学余转账给孙祥云6万元，这6万元是其预存在公司的（晋宁金亿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白某说可以搬回康虹小区了，我们回康虹小区发现里面还有衣服、物品、床单等，都打包寄到了北市区。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孙祥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普熙来借的金额比较多（超过10万），其要求她找一个担保人，后来普熙就带着胡某来办了贷款手续，借给普熙的钱是其一人出的。开始普熙还按要求还款，隔了一段时间后，她就不还了。其多次打电话，但她多次承诺没有履行，其就去胡某住的康宏小区找她，想让她把钱还上。印象中和叔叔阳国平还有另外一个人去过7、8次。通过协商，刘某写下一张内容是“今收到孙祥云房屋租金15万元”的收条。后来他们还是没有筹钱还。之后刘某表达了处理房子来还钱的意思，还打了2万元给其，说是别人买他康宏小区房子的定金。再之后打电话就不接了，去康宏小区也找不到人。当时正好一个干妹妹“黄婷”要找地方住，其就叫黄婷、梁婷搬去康宏小区住。后来有个人打电话说康宏小区这套房子他已经买了，约见面。对方拿出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其说在他买房子之前房主欠钱已经把房子租给其了。之后双方约去科医路派出所以对方支付6万元解决。对方提出把房子腾出来，其就叫黄婷、梁婷搬走。（2）被告人阳国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一个叫普熙的女客户于2014年借了15万没有还，她有个担保人叫胡某。因为联系不上普熙，于是我们就找胡某还债。其和孙祥云去过胡某家4、5次，每次她和她老公刘某都在家。到2016年12月胡某还了2万元本金，打在孙祥云账户。过了几个月，其在武汉时打电话给孙祥云让他去胡某家要债。孙祥云去了说家里没人，还发了几张打开刘某家后的照片。其让孙祥云喷油漆，之后孙祥云就在刘某家门上喷了油漆并微信发了一个视频给其。孙祥云还说要安排人住在里面，其叫他不要这样做。其跟孙祥云第一次去康宏小区胡某家里要钱时，她家里没人，当时我们就去买了一瓶红色的自喷漆，孙祥云就在胡某家墙上喷了“欠债还钱”几个字。还有一次胡某和她老公刘某在家里面，双方在谈的时候，刘某情绪有点激动，其就按着他后背让他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其他就没做过什么了。我们上门要债没有打过人，一般只会拍客户的后脖子几下。6、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害人刘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孙祥云、阳国平、丁明利。丁明利和孙祥云一伙人到过其家，态度嚣张，行为恶劣；阳国平和孙祥云一起来家中要钱，还语言威胁过其。（2）被害人胡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阳国平到康宏小区家中语言威胁逼其还钱，并让其老公签了高新留苑小区7-1-302房子的租房合同，且其和普熙去小贷公司签担保合同时阳国平也在场；丁明利去过康宏小区家中要债，是三个逼其还钱的其中一人；孙祥云去过康宏小区家中逼其还债，是三个要债中的一人，态度最为恶劣，还说过威胁的话。（三）董某1被寻衅滋事案1、书证（1）提取笔录及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孙祥云处提取并扣押涉案三台摄像机，已依法发还被害人董某1。（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三台SONY牌摄像机于2017年10月25日的昆明市场零售价格为3640元。（3）授权委托合同、借条、收条、情况说明、微信记录、律师函、微信截图证实：董某1于2017年7月19日向孙祥云借款8万元，还款日期为2017年8月18日，如果未按时还款，借款人自愿支付借款本金的10%作为违约金，若逾期超过1天，则按照借款本金每日8‰计算滞纳金。董某1于2017年7月19日收到孙祥云付昆明市江东耀龙康城23幢1单元502号房屋租金8万元。孙祥云于2018年4月8日授权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向董某1、董某3、董某2根据借款协议出具律师函。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4月8日发律师函给董某1，要求董某1在2018年4月30日之前支付给孙祥云欠款8万元，如若未按期足额还款，委托人保留通过司法途径追讨还款的权利。孙祥云2018年5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上首律师事务所伍洪伟拟好的律师函，律师留了一份复印件给孙祥云，孙祥云以董某1经常不在家为由把律师函贴在董某1家门上，还自作主张复印多份律师函在董某1小区张贴，随后律师知道要求孙祥云撕去，孙祥云就叫人处理了，在小区张贴律师函与律师无关。陈惠提供的截图证实她叫孙祥云不要到处粘贴律师函的微信聊天记录。（4）转让协议、收据证实：涉案的三台摄像机是董某2在2015年7月4日从昆明精格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买到二手摄像机，单价8万元，三台摄像机合计24万元。（5）银行流水证实：2014年12月9日，董某1收到祁成学转账20万元；2015年1月8日，董某1转账给孙祥云50万元；2015年2月2日，董某1转账给祁成学6万元；2015年3月25日，董某1转账给孙祥云9万元；2015年11月22，董某1转账给祁成学3500元；2015年8月23日，董某1收到祁成学转账2.8万元。综上，董某1收到祁成学转账共计22.8万元，转账给孙祥云共计59万元，转账给祁成学共计6.35万元。（6）公证书证实：2014年12月12日，孙祥云和董某1签订定金协议载明董某1名下的昆明市江东耀龙康城23幢1单元502号房处于抵押状态，现决定将该房转让给孙祥云，交易价格为100万元，孙祥云给董某120万元作为定金。双方约定在2015年3月12日前签订房屋买卖合同。（7）接处警登记证实：2017年12月13日，红云派出所接警在耀龙康城19-2-1202发生经济纠纷，民警出警后了解到董某1向孙祥云借款，因还欠一部分款未还，找到董某1讨要而发生纠纷。民警告知冷静协商或走法律程序解决。2018年3月16日，红云派出所接警在耀龙康城19-2-1202发生经济纠纷，经了解报警人称因借贷引发纠纷，报警人已于2018年3月4日到派出所备案。（8）孙祥云金色苹果手机与梅寒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在一个资料群中，2017年7月19日一个人发了北市区江东耀龙康城19栋2单元1202的地址，及一女子拿着身份证和一张纸的照片；2018年3月16日，孙祥云喊梅寒到昆明市北市区江东耀龙康城找董某1的姑妈董某3，孙祥云说告诉她尽快想办法还钱，现在公司只对她。梅寒告诉孙祥云董某1已经报警，并且跟着去了派出所，梅寒喊孙祥云记住：“我说的是你弟弟，表弟”；2018年4月9日，孙祥云向梅寒提供董某1位于江东耀龙康城23栋1单元502室的地址，董某1姑妈董某3位于江东耀龙康城19栋2单元1202室的地址，并叫梅寒把律师函贴到门上，梅寒把贴到门上的照片发给了孙祥云。（9）收条、借款合同证实:收条显示周志雄于2015年4月29日收到董某1还款40万元。（10）借条、承诺书、申请借款登记表、借款合同证实：2015年8月23日，董某1因公司周转向祁成学借款3.5万元，自2015年8月23日至2015年10月22日，于2015年10月22日一次性还清。董某1于2017年7月19日申请借款8万元。2017年2月14日，董某1向孙祥云借款1万元，定于2017年3月13日一次性还清，逾期不还款自愿支付违约金1万元及本金。2017年11月30日，董某1签订承诺书，承诺于2017年12月5日前归还借款3.28万元，逾期不还款自愿支付违约金3.28万元及本金8万元。（11）空白房屋租赁合同、借款合同证实：两份空白租赁合同上分别有董某1、董道平签名及个人信息，租赁房屋分别位于昆明市，租赁期限、租金、租赁方等都为空白。2、证人证言（1）董某2的证言证实：在董某1让其做担保借款后，对方多次上门滋扰，影响其和父母、妻子的生活。在一次上门要债时，董某1打电话称对方现在上门要债需要东西做抵押，其无奈提出用家中三台转播机抵押，董某1和朋友小宇与对方做了交接。拿走转播机后过了几天对方再次上门要债，在其家门口过道大吼大叫“董某1还钱”，说些“小杂种，你不得好死”之类的脏话，还用脚踢其的家门，一直按着门铃不放，但是开门之后他们也不进来，就伸一只脚卡在家门口，不让关门，在门口骂骂咧咧，闹得人尽皆知，导致全家受到滋扰，给我们的生活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这种辱骂的行为不仅给全家人的心理造成伤害和压力，还影响了周围邻居的生活，我们家的人都受到了别人的非议。我们实在受不了就报警4、5次。有一天其姐姐董某3打电话说有人在过道和公告场所贴了律师函，其发现家门、过道、电梯内、单元门口以及单元公示栏也被贴了律师函。我们先照相然后就把律师函撕了。其打了律师函上的电话，律师说不是他们贴的，是委托人自己贴的。他们大肆张贴律师函使得不良影响更加严重，其父母年纪很大，经不起这样的折磨，而且其妻子李昆玲在折磨下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和伤害，最终于2018年1月9日去世。每次对方要债要得凶的时候其也帮董某1还过钱，前前后后拿了5万左右给董某1。（2）董某3的证言证实：董某1要用其的房产证原件押给贷款公司借50万，其就跟着董某1去到财富中心。孙祥云查看了房产证原件并派人落实房产情况，核实完后让其在担保书上签字。董某1实际收到40多万元，董某1全部还清后把房产证给其。隔了一段时间董某1又让其拿房产证帮他担保借款，这次是小孙负责办理，和上次一样其签字后就结束了，剩下的具体情况是董某1和小孙谈，办完后小孙让董某1买了两条烟给他，后来董某1还清了把房产证给其。期间董某1去春城路那边用车抵押贷款，孙祥云打电话给董某1说不允许他在其他地方贷款，其细问下得知董某1给了对方6万元违约金。第三次是董某1找小孙借8万元，这次是小孙来家里找其签字的，董某1正常还着利息。小孙他们一共上门滋扰过其三次，第一次是晚上来撕门上的贴纸，小孙还在楼道里大喊让其还钱，还说要让人来住直到还完8万元。还有一个人就是和小孙一起来家里找其签字的男子；第二次是小孙的打手来找其要钱，没有其他行为；第三次是小孙和他的打手一起来，其让董某1报警，警察来了就带董某1和小孙走了。小孙经常打电话找其要钱，一直问什么时候还钱，说不还钱就让人来家里住着，没有辱骂威胁的情况。有一次小孙和一个男子又来找董某1，其下楼找到董某1，他报了警。警察来了以后就把小孙和董某1带回红云派出所，其也去了，不清楚后来怎么处理的。期间有一次其和董某1及其同事小宇一起去财富中心肯德基，董某1和小孙以及小孙的打手在旁边谈，让其和小宇去另一边。他们谈着谈着小孙的打手就打了董某1的脸一下，其和小宇跑过去指着那个打手吵起来，打手看其年纪大不好惹，才没有继续。其没有看过董某1签署的借条等凭证，其签字担保的内容大概意思就是本人同意借房产证给董某1抵押借款。（3）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初，董某1打电话说急需6万元资金周转，如果拿不到钱就不让他走，其问他怎么还，他承诺说一周时间就可以还。19时左右其开车到财富中心路边拿了一张信用额度为8万元的信用卡给他，大概几个小时后这张信用卡被刷了6万元。这些年来董某1一直被人上门讨债，家里的钱都被扔出去，欠债的情况一直都得不到解决。家里为了还董某1的欠债，又经常被人上门闹，2018年1月董某1的母亲才58岁就去世了，都跟董某1被讨债有直接的关系。（4）严某的证言证实：一个叫赵某的和董某1合伙做生意，赵某介绍董某1到贾洋处借了高利贷，后来还不出来，赵某又介绍董某1向姓孙的借款还贾洋的钱，又介绍董某1向其他小贷公司借款来还姓孙的钱。董某1用他三姑妈董某3在耀龙康城19栋的房产抵押给姓孙的借了20—30万。2014年至2016年间董某1向姓孙的借过三次钱，第一次是孙祥云带5、6个人到董某1租的金尚俊园讨债，第二次董某1借了孙祥云的钱又向另外一家小贷公司借款，被孙祥云知道后将董某1扣在孙祥云财富中心的公司里。当时孙祥云他们叫了5、6个彪形大汉围住董某1不让他走，要董某1赔偿6万元违约金，其看情况不对，就下楼打电话报警，警察听说是借款纠纷没有到场。还有一次其和董某1在他大姑妈位于和谐世纪Ｃ5栋3001室的房子，孙祥云带人去催债。之后孙祥云的人到耀龙康城小区的单元门、电梯、楼道、住宅大门、董某1住的楼栋、董某3住的楼栋都张贴律师函催债，其还帮着撕了4、5张。经过孙祥云等人多次骚扰，董某1和他家人赔了差不多100万元，但孙祥云还说没有还清。2017年孙祥云又带人到董某1家催债，留了两个男的一直在董某1家不走，董某1的父亲董某4在经不起骚扰，就把摄像机押给他们，他们说可以。其和董某1就把一个装着摄像机的黑色大箱子抬到地下车库，交给开着一辆白色轿车的五名男子。2018年初，一个男的到董某1家催债，才开门对方就把董某1一巴掌打倒在地，后来董某1的父亲报警，红云派出所出过警，其他的就是语言威胁，或者守在家门口不走。（5）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从2005年就住。2018年4月份左右，其乘电梯时发现电梯里面贴着一张律师函，写了董某2、董某3欠别人钱，叫他们还钱。贴了2、3天左右。（6）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董某1是一个部门的同事，关系很好。其介绍过他三次借款。第一次大概是2015年，董某1说他需要用钱，拿他姑妈董某3的房产借款，其和董某1一起去了延长线的一家公司。第二次是隔了大概3个月，董某1说资金周转不开需要借款，还是拿董某3的房产，后其经过朋友联系了百富琪写字楼的一家贷款公司。第三次是一名姓赵的男子介绍在财富中心借，董某1自己去的。去了这家公司说他在其他公司有借款，再借不符合规矩，需要出违约金。之后他不断找其，其又借了6万元给他还违约金。3、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第一次借款，因急需用钱问同事赵某哪里可以贷款，他带着其去孙祥云的“融创”公司贷款50万元。对方说要上门考察，收取考察费用，利息8%，放款的时候还要砍掉头月的利息4万元。随后双方一起到其位于昆明市五华区进行考察。祁成学要求其与孙祥云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并进行公证，其付了2300元的公证费。房屋买卖合同公证书的内容大概是孙祥云支付其50万元的房屋买卖定金，三个月内要完成房屋买卖，如没有完成，其要支付孙祥云4倍定金赔偿。借款实际到账45万元，扣除了4万元的砍头息、1万元的考察费。两个月后其将50万元还给祁成学，房屋买卖合同公证书没有执行，祁成学就将两份公证书、借款合同、借条、收条还给其，并要求其当面将上述材料撕毁。2015年1月28日其向另外一家“融达”公司借钱，被祁成学知道后单方面认定违约，将其扣留在北辰财富中心Ａ座8楼“融创”公司，没有打、捆绑行为，只是把其扣在一个小房间里面不给吃饭喝水，要求家人送违约金。当时祁成学、孙祥云都在公司，其打电话给表姐李某2帮忙支付违约金6万元。当天晚上8点左右，李某2赶到公司，用她的一张信用卡在他们公司ｐｏｓ机刷了6万元，对方才放其走。2015年2月第二次借款，其到昆明市盘龙区辰财富中心Ａ座8楼找祁成学借款30万元，用三姑妈董某3在昆明市五华区的房产证原件做抵押，同时也签了借款合同、借条、收条。这笔钱到手27万，月利息5%，扣除的3万元包含1.5万元头月利息、1.5万元保证金，如有逾期就扣除保证金。但到了第二个月其就把本金30万还给对方，对方只还了房产证原件也没有归还保证金。还款后在他们公司祁成学叫其当面将借款合同、借条、收条撕毁。2015年的8月23日第三次借款，其到昆明市盘龙区辰财富中心Ａ座301室找祁成学借款3.5万元，没有抵押，只与祁成学签订借款合同、借条、收条，月利息10%、到手2.8万元，对方直接扣除2个月的利息7000元。其过了一年多才把这笔借款还清，包含每月利息、本金，通过自己的还款流水加起来总共还对方5.25万元，期间因为逾期还款，孙祥云要求其额外签订了1万元借条，并规定其在2016年3月份将所有欠款归还，如果没有如期归还，这1万元的借条就生效。2017年7月19日第四次借款，其到昆明市盘龙区辰财富中心欣都龙城8楼802室找孙祥云借款8万元，找了姑妈董某3、父亲董某5借款人担保，孙祥云要求董某3、董某2在借款合同上写为共同借款人，还要求其写了一份借条、收条，一份耀龙康城23幢1单元502室的租房合同。这笔借款到手6.48万元，月利息8%、扣除第一个月利息6400元、保证金8800元。到2017年12月底其还了4个月，每月如期归还利息及本金，目前还了孙祥云7万多元。到了2017年12月初，其计算之前多次归还的钱加起来也够借款的利息和本金了，其就告诉孙祥云已经还清了。但对方不认可，说之前还的算利息，还欠着本金8万元。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孙祥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董某1第一次是2013年在财富中心的“融创”借了20万元，用他姑妈“董某3”的房产做抵押，扣除8%的首月利息给他18.4万元，口头约定期限3个月，利率8%。这20万借款他连本带息还了24.8万元。第二次2017年7、8月在欣都龙城5栋8楼801“龙航”公司，他找其贷款8万元，提供他自己的房产证、他姑妈的房产证、他父亲的身份证等，签借条的时候三个人都在，其和梅寒去他家里签的，签了8万元的填充式借条和两套房屋租赁合同，扣了一个月8%利息6400元、保证金2000元、手续费等费用，之后其通过建行尾号1053的账户转账6万多元给他，口头约定2到3个月，利率8%，这笔借款还了2个月的利息1.28万元，没还本金。后来他微信转账给其2000元违约金。2017年底，董某1没钱还，其和董某1都说过他有值钱东西的话就拿过来押着。董某1就拉着一个箱子到欣都龙城5栋801说有三台摄像机，叫其给他时间还钱，还了之后再拿回去。当时董某1欠8万本金，她说这一套摄像机20万，其就同意了。（2）祁成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董某1向其借过2、3次款，金额比较大，其想着分担风险，顺便也让孙祥云赚一钱，两个人就一起出资借给董某1，后来他也还清了。期间董某1在向其借款后又去另一家公司借款，其打电话让董某1来公司，当天下午他到了公司，其问他违约了怎么办，董某1说认罚。然后提出3万的违约金董某1同意了，也交了，时间持续半个小时左右。记不清谈违约金时孙祥云是否在场。董某1借款时，其口头告诉他不能再去其他地方借款，否则就要按照1:1的比例来罚违约金。（3）梅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孙祥云开车带着其和孙祥锐去董某1家要债，其在地下车库没上去。过了一会儿孙祥云、孙祥锐和董某1抬着一个很大的箱子下来，其帮他们把箱子搬上车，听说里面是摄影设备。2018年有次孙祥云安排其一个人去找董某1的姑妈要债。其去到之后敲开门，跟董某1姑妈在门口站着聊了一会儿说明来意，然后董某1就带着派出所民警找到我们，接着其就被带到派出所了。还有一次是孙祥云拿了一叠“律师函”叫其在董某1家附近贴上，其就在董某1姑妈家门上、电梯、楼道、单元门口、负一层楼梯口等地张贴了律师函，是否去董某1家贴记不清了。（4）孙祥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孙祥云叫其跟他去找董某1要过两次债，其都是在外面等孙祥云，不清楚他们具体做了什么，第二次孙祥云还报警了。5、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害人董某1辨认出祁成学、孙祥云、孙祥锐、梅寒。孙祥锐曾打过其，并和孙祥云到家中催款；梅寒是2017年10月25日到其家中拿走摄像机四人中的其中一名。（2）证人严某辨认出孙祥云带人多次到董某1处催债，在他公司让董某1支付了6万元违约金；孙祥锐在耀龙康城19栋董某3家楼下随孙祥云来讨债，并与严某发生口角；祁成学与孙祥云在同一公司从事放贷工作。（4）证人董某3辨认出孙祥云就是其笔录里陈述的小孙。（5）证人董某2辨认出孙祥云是多次上门要债的其中一名男子。（四）张某1、张某2被寻衅滋事案1、书证（1）房屋买卖合同、安宁市私有房产交易审批表、安宁市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证实：2015年11月30日，张某2（张某1母亲）把昆钢新东区的房子以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孙少平。2016年4月18日，吴某2以9万元向孙少平购买了上述房屋。（2）收条证实：2016年4月16日，吴某2支付孙少平购买昆钢新东区4栋4单元24号房屋定金2000元。2016年4月18日，吴某2分两次转账到孙祥云账户12.7万元。2016年4月18日孙少平写下收条收到吴某2定金12.7万元。2、证人证言（1）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卖方孙少平挂牌出售昆钢新东区4幢4单元302室房屋，后卖给一个叫吴某2的人。（2）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向孙少平购买昆钢新东区4幢24号3楼房屋，其从建设银行转账12.7万元到孙少平提供的孙泽云账户。3、被害人陈述（1）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其和母亲张某2跟着一个蒋姓女子到水世界楼上一住宅内找丁明利借款。张某2把带去的房产证、户口册、身份证给丁明利看，他们看了之后拿去复印，然后他拿出了一堆东西让其签字。其和张某2签了10万元借条、借款登记表、房屋租赁合同。按照一年期，每月12号连本带息还款8900元。办完后丁明利安排3个人到安宁昆钢新东区4栋4单元24号考察，考察完带着张某2一起到安宁公证处以租赁房屋做了一个公证。第二天其建设银行账户收到进账6万元，丁明利解释要扣除所有利息、服务费、中介费等。每月13日还款8900元，但只要还晚一点，比如超过17时30分丁明利就算其违约，就要罚款还要多还一个月的利息。接下来的4个月，他每个月都说违约，每个月都要还2个月的钱。第5个月由于其无力还款，就到其他贷款公司借款，丁明利发现后直接把其架走强行带到他们公司扣留5个小时，还打其，张某2让丁明利不要动其，大不了用房子抵钱。丁明利才在23时左右让其离开。记不得具体谁打了其，他们中好几个人都动过手，要么用脚踹，要么打巴掌，但没有造成重伤。（2）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中，经一姓蒋的朋友介绍其带儿子张某1到昆明市区家贷款公司，用自己在昆钢新东区4栋23号的房子抵押贷款10万元，不知道具体放款情况。拿到钱后张某1还了几个月利息，后来还不上贷款公司的就打电话叫其还钱，还把张某1软禁起来。打电话扰乱持续了几天后，孙少平跟另外3人到安宁先将房屋做了公证，2015年11月30日到安宁市房地产交易管理处办理了贷款抵押房产过户手续，手续费由孙少平承担。过户后也没收到当时的借款材料、过户材料。4、被告人孙少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某2和张某1没有还清借款，张某1来公司商量还钱的事，张某2联系丁明利说张某1没有钱，张某2会把房子过户抵债。房子过户前我们都是打电话催债，主要是丁明利在弄，之后张某2、孙祥云与其一起到安宁房管局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将房屋过户到其名下。5、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害人张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孙少平与其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丁明利是贷款公司的老板。（2）被害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丁明利给其办理贷款，贷款10万元只给了6万元；孙少平来过家里考察，公证的时候也在场，是四个男子把其强行带到公司中的其中一人；在丁明利公司见过孙少兵，围着其的人都听他的话；孙祥云是到家里考察的其中一人。（3）证人吴某2辨认出孙少平是昆钢新东区4栋24号房屋的户主，与其办理房屋过户。（4）证人张某4辨认出孙少平在办理手续签字时见过该男子与买某过户。（五）王某1被寻衅滋事案1、书证（1）公证书、委托合同书、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5年5月28日，蔡正礼、田冬荣委托孙祥云出售昆明市五华区江岸小区54幢4单元102号房屋。蔡正礼自愿将上述房屋以37万元的价格卖给沈石嵩，蔡正礼的委托代理人签字为孙祥云。（2）转账记录证实：2015年5月25日，蔡丽欢尾号为7141的账户收到来自丁明利转账5万元、张*中转账10万元。（3）银行流水证实：2015年10月15日，丁明利账户收到蔡某2转账4万元；2015年10月16日，收到蔡某2转账5万元；2015年11月10日，收到蔡某2转账1万元;2015年12月3日，收到蔡某2转账3万元;2016年3月15日，收到蔡某2转账1万元;2017年3月10日，收到蔡某2转账2万元;2017年3月12日，收到蔡某2转账2万元;2017年3月25日，收到蔡某2转账0.9万元；2017年3月27日，收到蔡某2转账0.1万元；2017年7月7日，收到蔡某2转账5万元；2017年12月8日，收到蔡某2转账3万元。综上，2015年10月15日—2017年12月8日蔡某2共用2个账户转账给丁明利27万元。2、证人证言（1）蔡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5月份，姐夫王某1因为公司资金周转不开，让其父母用房屋抵押贷款20万元，父母就在公证处和对方签了一份委托对方处理父母位于江岸小区房子的公证，办了公证之后对方就放款给王某1。后来王某1还不出钱，丁明利跟他签了一份委托协议和买卖合同，当时说起保证作用，只把车辆登记证书交给丁明利押着，车还是由我们自己使用，其也在协议上签了字。2017年春节，姓熊的男子带了另外两名男子到家里，姓熊的说王某1欠钱不还，如果再不还钱他们就要把我们赶出去把房子卖了，其母亲被吓哭了，其说他们再这样闹就报警了，姓熊的说随便报。过了一个月左右，丁明利打电话问其王某1的钱什么时候处理，其说现在公司没钱，只能过一段时间，他就说再不还钱他们就要把房子卖了。2017年3月份，王某1叫其把公司的双环汽车开到丁明利那里，把王某1的一辆丰田ＲＡＶ4汽车换回来，于是其就开着双环车去找丁明利，把丰田车开回去了。过了一段时间，王某1叫其找丁明利商量把车要回来，其找到丁明利协商把车还了，丁明利说要把钱还了他才把车还我们，还要我们交4、5个月5000元停车费，其觉得不合理就没理他。到2018年1月，其要办暂住证，才知道房子已经被他们过户了。（2）蔡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4日，老板王某1说他跟丁明利借了钱，要其从王某1妻子蔡丽欢的账户打1.6万元过去。之后王某1经常叫其打钱到丁明利账户，大部分都是用其的银行卡打过去（钱是老板的），共计打了28.9万左右。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其急需用钱，经朋友介绍到江东水世界找到“丁总”贷款20万元，其提出用江岸小区54栋4单元102室的房产抵押，丁总也同意了，月息是5%。其把身份证、户口册、江岸小区的房产证押给丁总，和丁总签了打印好的借款填充式合同。签了合同之后丁明利又说要做委托他们卖房子的公证，其就叫上岳父母到同德广场附近办理了委托公证，办完后对方扣了一些钱打款到其账户。没多久丁明利就催还款，当时其资金紧张，就有多少还多少，金额不固定，时间也不固定，都是叫公司财务帮还。期间丁明利多次叫人来公司和岳父家里要债，每次都是来4、5个人，来办公室就是语言威胁恐吓。2015年10月其还了10万元。2015年12月，丁明利逼其还利息和本金，其到丁明利办公室把身上带着的1.8万元现金还了，并按照丁明利要求给他买了两条印象香烟。2017年左右丁明利叫其在办公室等他，到了当天晚上8、9点，丁明利带了5、6个男子来办公室，当时公司只有其一个人在。丁明利来了就让还钱，其没钱跟他说缓几天，丁明利的手下就动手打了其几耳光，还打了背部，然后他们继续逼着还钱，丁明利提出要把其的车开走，等还钱再还车，其没办法就把其姐夫的一辆丰田ＲＡＶ4汽车钥匙拿给丁明利，他们拿着车钥匙去楼下停车场将姐夫的汽车强行开走了。后来其让小舅子蔡某1去处理，丁明利又把蔡某1开着去的公车扣押了。之后丁明利还是一直要债，其于2017年3月份还了4万，2017年7月还了5万，2017年12月还了3万，丁明利还是要其还25万元。期间丁明利他们去过岳父家2、3次闹事，叫岳父他们搬走。2017年底其才知道用来抵押贷款的房屋已经被丁明利过户了，要其还款才还房子。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丁明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其和孙少兵、孙祥云借钱给王某1，约定利息6分，用王某1父母名下的房子作了公证抵押。王某1不还钱，几人就到房产中心将房子过户到沈石嵩名下再去要账，王某1还不出钱他小舅子就把一辆双环车开到水世界楼下停车场，其收了车辆的大本、行车证、钥匙，并承诺把钱还了再把车开走，之后一直没还钱。他现在应该还欠着4到8万元。其称没有上门找王某1要过债。（2）孙祥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某1是丁明利的客户，丁明利和其共同出资放款给王某1，借款几十万，他还了大部分。有段时间联系不上他，我们就把江岸小区的房子过户到沈石嵩名下。王某1弟弟开了一辆双环车押给我们，后来欠款也没有还清，这件事就一直放着了。双环车是丁明利操作的，其不太清楚过程，只是知道这个事情。江东好世界停车场是丁明利他们负责。5、辨认笔录（1）被害人王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丁明利；辨认出孙祥云是丁明利带来要债的其中一人。（2）证人蔡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丁明利；辨认出孙祥云是丁明利带来要债的其中一人。（六）王某2被寻衅滋事1、书证（1）公证书证实：2015年9月28日，王某2和孙祥云签订委托合同，由王某2委托孙祥云办理位于123号三合商利写字楼6层Ｅ单元的房屋的还款、领证、出售手续，并在昆明市国信公证处办理了公证。（2）行驶证、购车发票、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王某2系车牌号为云Ａ×××××黑色宝马车的车主，发票价税合计82.08万。该车辆于2016年1月18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57万元。（3）平安银行昆明分行流水证实：2015年9月25日，王某2账户收到丁明利跨行转账24.3万元。王某2的账户于2016年1月1日转账给丁明利0.6万元，于2015年10月25日转账给丁明利0.2万元。（4）云南省急救中心记录证实：2016年5月24日，急救车到之佳便利门口接王某2到省一院急诊科，主诉为心脏病。（5）申请借款登记表、借条、借款合同证实：王某2于2015年9月25日填写借款申请，金额为30万元，2015年12月24日一次性还。（7）空白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合同上有王某2签名及个人信息，出租房屋位于新兴商住综合楼北-20Ｃ2，租赁期限、租金、租赁方等都为空白。2、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葛东在微信说他有一辆抵押贷款车牌号为云Ａ×××××黑色宝马730轿车需要处理。其到水世界的楼下看到实车，之后与丁明利、葛东谈成30万元的交易价格，葛东给其车主签的抵押协议，其就把车开走了。随后其通过平安银行尾号为4076的账户转给丁明利30万元。车被姐夫王森开回昭通，前两天表弟来探视时说车被卖去山东了。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其在江东好世界Ａ座12楼的一家公司贷款。丁明利看了房产证复印件、营业执照、行车证后说要去家里和公司以及租出去的一个写字楼房间考察，之后丁明利和孙祥云带着另外一个男子一起开着其的宝马车去其家。考察后丁明利说可以贷30万，月息7%，去了四个人考察每个人都要收考察费，还要把第一个月的利息扣除，还要收取公证费、油费等，最终到账只有24.3万。其就不想贷款了，丁明利说不贷款要支付1万元考察费才还资料和身份证、车钥匙。其当时没钱，就说能不能明天再给，丁明利说明天就不是1万元的事了，到了明天其算违约，要给他们3万元才能解决，其说只贷10万元，丁明利说最低贷款30万元。其没办法就只能贷款30万元。他们让其签了一份借款申请表、租房合同、还有两份借条（其中一份写了利息，另外一份没有写利息），签了之后丁明利用他中信银行的卡通过手机银行转了24.3万元到其平安银行卡上。转钱之后丁明利又和其一起到昭通玛卡种植地考察并且扣了宝马车。第二天和孙祥云做了一份委托孙祥云办理东凤西路123号三合商利写字楼6层Ｅ单元房屋还款、领证、出售手续协议的公证。后丁明利要求其老公补一份有老公签字的借条给他。之后孙祥云几乎每个星期都到公司和家里考察，每次要收取3000元考察费。其于一个月后转了10万给丁明利，让丁明利还宝马车他不还，但是可以把写字楼的公证解除，于是其和孙祥云去公证处把之前的委托协议解除了。剩下的20万元本金其还了2、3个月后就没有再还，丁明利要用宝马车抵款16万元，还要再给他4万元，另外他们安排人回访考察还要给他6000元的费用，其一共还要给他4.6万元。之后对方每天打电话要债、辱骂。2016年4月其在遇到孙祥云，孙祥云要其上车去他们公司，其看到他们车上有钢管和刀，其不敢上，孙祥云就叫了5、6个人来拖，有的人扯头发，有的人打头部，然后其就晕倒了，醒来后发现孙祥云把其的和徐礼燕行车证、其的身份证、以及几十元现金拿走了。后来其搬家了，有天接到保安电话说看见几个外省人喷油漆在其家门旁的墙上。其回家看到门上被喷了“王某2、傻Ｂ还钱，不还钱杀你全家”的字样，后其儿子买了白漆涂了。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丁明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2015年，第一次王某2用房产抵押借了10万元但无力偿还，还需借款，她就将一辆黑色宝马730轿车开过来抵款，签了车辆质押合同。我们经过评估后确认车辆价值30万元，就让她写了30万元的借条，并将原10万元借条撕了，后通过转账给她，实际这30万元借条包含了原来的10万元，所以她这次借的实际是20万元，转的时候扣了费用，所以没有足额转。到还款日王某2一直没有还钱，催了也没动静，后来她说那辆宝马车还在别的小贷公司质押过，让其赶紧把车处理了，如果被别的小贷公司弄走，她就不管了。处理宝马车前其发过短信给王某2，她回复同意处理宝马轿车。其通过朋友葛海东联系到舒某，舒某转账30万元左右将王某2的车开走了。处理完车辆后王某2还来找我们清算债务，本金跟利息还没还清，然后双方签了一个3万左右的借条。借给王某2的钱是其和孙祥云各自出资一半，而其的那一半是和孙少兵一起出资的。收回来的利息和转押车的钱是其跟孙祥云平分的。王某2来借钱的时候其去她老家考察，之后也通过电话催收过债务，后来王某2就不接电话了。但自己没有上过门，也没有安排人去找她催收债务，不清楚孙祥云是否要过债。我们听说她有心脏病，在别的公司借钱也出过问题，所以没有对她进行过殴打辱骂。（2）孙祥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某2以一辆黑色宝马730轿车抵押跟丁明利借款，记不清其出资多少。到还款时人找不到，电话也不接。其有天在云纺附近的玉龙鞋城看到王某2，就打电话给熊逍和丁明利。他们过来后在跟王某2说还钱的时候，王某2自己就躺倒在地口吐白沫，样子很吓人。其拨打了120，打完怕她出事就离开了。看见她时是在街上，其没有动手打过她，丁明利、熊逍到了后就跟她讲还钱也没有动手。其和丁明利找买某处理王某2的车辆，丁明利资源更好就由他处理，其不清楚价格。5、辨认笔录（1）被害人王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丁明利，在借款时到其的家中、东风东路写字楼和昭通玛咖基地考察，并与他签借条及车辆抵押材料，后期被追债时，他在打过其；辨认出孙祥云，在借款时与丁明利一起到其家中、东风东路写字楼和昭通玛咖基地考察，在签借条等材料时也在场，后期被追债时，他及同行男子对其进行殴打恐吓；（2）证人舒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出丁明利，2016年上半年他和葛东转让了一辆牌照为云Ａ×××××的宝马730轿车给其，其银行转账30万元给他。（七）宋某、袁某被寻衅滋事案1、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5年11月27日，袁某报警称在锦湘南郡，因差对方30万元，对方把门锁砸坏，还放了2个写着他们名字的花圈在门口。民警到曲靖市麒麟区锦湘南郡62-7宋某家门口车库被喷还债油漆情况图片，图片证实车库上确实有黑色油漆，油漆看不出字样。（2）房屋租赁合同、申请借款登记表、空白车辆买卖合同及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借条证实：2015年4月15日，袁某与孙瑾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房屋位于市公安小区62-7号，租赁期限120个月，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2025年4月15日止，租金每月2500元，租金总额为30万元。2015年4月16日袁某填写借款申请，金额为30万元，期限2个月。2015年4月16日，袁某签订车辆买卖合同、车辆抵押合同，车牌为云Ｄ×××××的欧蓝德车辆，车价处、借款金额、期限未填写。借条显示2015年4月16日袁某因个人急用向孙瑾借款30万元，定于2015年6月15日一次性还清。（3）保证书证实：2015年10月15日，宋某写下于2015年10月20日向孙瑾付款2.4万元，2015年11月15日付款30万元，一次付清的保证书。（4）还款计划证实：袁某于2015年12月2日写下欠孙瑾30万元，双方同意分六期还款，不计息，第一期于2015年12月2日还5万元，第二期至六期依次每月2日前还款5万元，至2016年5月2日前还清。2、监控视频、交接班记录锦湘南郡监控室交接班记录表证实：2015年11月18日，62-7的门上、墙上、车库门上被人喷还债字样的漆。监控显示车辆于9:42从3号门进，9：45停至62-7对面，10:02—10:04有3个人用喷漆瓶喷字，车牌号为云Ａ×××××、云Ｄ×××××于10:06从66栋、44栋至3号岗出，共有7、8个人。3、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其在公安小区做安保工作，主要负责小区安全、服务业主。早上10时许，我们队员正常巡逻，到62幢7号时发现门上被别人喷了字。其调取2015年11月18日的监控记录，看到有两辆车同时停到62幢7号楼下，车上大概下来8名男子，从车牌号为云Ａ×××××、云Ｄ×××××车辆后备箱提了东西下来，走到62-7号门前用手里拿着的东西对着墙和门比划，整个过程持续了20分钟左右，他们整完后就相继开车从3号门出去了。巡逻人员巡逻时发现门和墙上被喷了字，内容好像是关于还钱的。2015年11月18日交班后，上一班的人说62-7号又被别人放了花圈。其看了监控记录显示有一辆车牌号为云Ｆ×××××的车停在62-7号楼下，下来3个人在门边放了花圈。4、被害人的陈述（1）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因为和前妻袁某经营养猪场急需资金购买饲料，经朋友介绍到麒麟区政府对面楼上一家叫“富源小贷”的公司贷款30万元，孙总说月息8%。孙总到其位于越州的天源实业有限公司、麒麟区公安小区62栋7号别墅进行考察，还复印了房产证和车辆行驶证。袁某写了借款30万元的借条，签了一份租赁公安小区房屋的空白租赁合同，签了一份欧蓝德汽车的质押借款合同及一份空白的车辆买卖合同。当时孙总说要扣除头月利息2.4万元、1万元手续费和考察费，最终放款26万元。后续其正常还利息，在离还全款还有1个月时，孙总等人要扣袁某抵押在别家贷款公司的宝马车，其抱住孙总不让他扣才没有扣成。到还款日其无力偿还全款，和孙总协商缓期还款无果后与他闹翻。过几天发现公安小区家中墙上、车库门和一楼门上被油漆喷上“宋某，还我血汗钱”等字样，门口还被摆了送死人的花圈，袁某报了警。2015年12月对方再次上门要债，其胃出血由袁某谈还款事宜，最终分成6期，每期还款5万元，当日袁某就还了5万元。后来没还钱，2018年年中对方再次上门要债，威胁要其命。报警后警察到了现场，其写给对方一份保证书。（2）袁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16日，因资金周转以车辆抵押的方式向孙瑾借款30万元。当天，前夫宋某带其到麒麟区借款，谈好后我们向他提供了曲靖市公安小区62幢7号房屋的房产证复印件、车牌号为云Ｄ×××××三菱欧蓝德ＳＵＶ车辆行驶证原件，本人和宋某身份证原件、天源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原件等材料。我们先按他们要求写其向孙瑾借款30万元，并于6月一次性还清的借条，落款还签了宋某和本人名字并按了手印。之后又把他们拿来的车辆抵押借款合同签了（合同只有其的信息，对方信息全是空的），又按照他们说的签了车辆买卖合同和公安小区62-7号房屋的租赁合同，签完后他们收了所有材料复印件和车辆行驶证原件。第二天放款，金额没有30万元。其还了几个月利息后由于资金出问题，没有还清30万元贷款，他们带着10多人到家中、庄园（公司）跟随我们叫我们还钱，还给家里送花圈、拉白条。最后到家里他们念着让其写了还款计划，包括分期还款和还款期限。2015年6月到12月间，家中被油漆喷字3次，主要集中在墙体上、门上，内容是“宋某、袁某还我血汗钱，欠债还钱”等字样。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孙少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宋某、袁某借款，共同出资人有其和孙瑾、孙祥云、孙四文、丁明利。宋某、袁某借款当天，其和孙瑾、孙祥云、孙四文一起到他们越州的葡萄园和麒麟区的家中考察。还款时其通过电话的方式帮催过款，后来其他出资人说由他来催，其就没有问过还款的事，不清楚后期谁带头催还款，怎么催收。宋某、袁某的借款利息付了几个月，应该打到其卡上，利息6%-8%，本金好像还了5万元，按出资比例分了。其听说他们的葡萄园出事死了人，要先处理死人的事，没有钱还本金。（2）孙祥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出资10万借钱给宋某，其他钱是丁明利、孙少兵、孙瑾他们出的。孙瑾跟我们一起找宋某和他老婆要过钱。孙瑾跟着其去找过宋某两次，第一次在宋某的葡萄庄园谈了还钱的事情，宋某给我们写了一份还款承诺书。后来宋某一直没有还钱，第二次孙瑾就跟着其一起到宋某家里，双方发生言语冲突，但也没有过激的事。关于到宋某家里喷油漆、送花圈，其不清楚是孙少兵和孙瑾自己去的，还是安排他们公司的人去的，只是听孙少兵说他们去宋某家喷过油漆、送过花圈。（3）孙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借给宋某、袁某30万元，其出资5万元、孙祥云10万元、孙少兵和丁明利共10万元、剩下5万不知道谁出的。“璇子”以其名义和宋某签了合同，还有借条、房屋租赁合同。其放款扣除了2个月的利息。宋某夫妇还了2个月利息后就没有还了，其和孙祥云、沈石磊、“璇子”、“梅婆”去宋某家（公安小区及葡萄园）找他要过债，其和沈石磊、“梅婆”、“璇子”、孙祥云去他家喷过油漆。一共去过2次，第一次是孙少兵安排其开车牌为云Ｄ×××××的白色雪铁龙汽车带着“梅婆”、“璇子”，在宋某家门上、墙上喷写了“宋某，欠债还钱、还我血汗钱”，第二次是孙祥云出主意在宋某家放花圈，其开车带着3个人，孙少兵开宝马车带着其他人还有花圈到了宋某家。其到了后又开车去接韩继辉他们，等回来时发现宋某家已经被摆了花圈，并且喷了“宋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换我血汗钱”的油漆，然后我们就走了。当天下午，宋某打电话给孙少兵说了喷油漆和送花圈的事，之后宋某还了一笔钱给其，其让宋某签了一份还款计划书。（4）梅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当时我们去宋某开的葡萄庄园考察时，宋某要借60万元，后来具体借了多少钱不清楚。钱是丁明利、孙祥云、孙少兵他们一起出的，记不清我们在对宋某催收债务时具体做了什么。当时昆明的“熊总”、“龙哥”开了3辆车带了10多个人从昆明到曲靖，然后我们公司的孙少兵、韩继辉、王璇和其跟着“熊总”他们一起到宋某的别墅找他要钱。“熊总”从他车的后备箱拿给其和沈石嵩一瓶自喷漆，让我们在宋某家墙上喷“欠债还钱，还我血汗钱”。其和沈石嵩刚喷了“欠债”两个字，对方就有人开车过来，“熊总”就让我们把喷的字擦了。当天双方协商后，我们就离开了。（5）阳国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宋某要借30万，其和孙祥云出资10万，另外20万不清楚谁出资。后来宋某没有按时还款，孙伟打电话说他们去宋某家喷油漆、送花圈，把事情搞复杂了，想让其去找宋某谈还款的事。于是其就去跟宋某谈，最终宋某还了5万元。不清楚谁送花圈到宋某家，也不知道是谁指使的。6、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害人袁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出丁明利、孙祥云、阳国平曾到其家中讨债；辨认出孙瑾，在借款时该男子全程在场，并参与了后期到其家要债的行为，其向该男子的账户还过款。（2）被害人宋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出孙瑾前期到锦湘南郡和越州葡萄园中实地考察，在无法还款后多次到锦湘南郡家中和越州葡萄园中讨债，语气强硬还威胁；辨认出孙祥云前期到锦湘南郡和越州葡萄园中实地考察；辨认出阳国平多次到锦湘南郡和越州葡萄园中讨债，还参与了还款计划的签订；辨认出丁明利多次到锦湘南郡和越州葡萄园中讨债，态度强硬。（八）杨某、吴某1被寻衅滋事案1、书证（1）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产登记薄查阅摘抄表、购房款发票、房产预估函证实：杨某于2010年1月5日交纳购房款341400元。2016年6月25日前，宜良县1栋2单元1401室所有权人、土地使用权人系杨某，抵押价值为42.8万元。（2）招商银行流水证实：2016年1月8日，杨某收到丁明利转账19.3万元；2016年5月9日，杨某转账给丁明利1.5万元；2016年11月29日，杨某转账给丁明利2万元。（3）建设银行流水证实：2016年5月25日，丁明利转账到吴某1账户21.05万元；在2016年5月26日，吴某1转账给刘艳芳0.75万元；2016年4月26日，吴某1转账给丁明利1.5万元。（4）申请借款登记表、空白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及门面转让合同、借条、借款合同、公证书证实：2016年1月8日，杨某填写借款申请表，借款金额25万元，期限3个月，于2016年4月8日一次性还清。杨某填写抵押借款合同，有其签名及个人信息，抵押房屋位于宜良县北侧（宜警公寓）1栋2单元14楼1号，抵押期限、利息、违约金等都为空白。当天，杨某、马雪芳填写门面转让合同，有两人签名及个人信息，转让房屋位于云南省蒙自市金色碧海84-6号撒哈拉米餐厅，租赁期限、租金等都为空白。杨某和马雪芳委托孙祥云代为办理宜良县北侧宜警公寓1栋2-14-1号房屋的出售和相关手续，并办理公证。（5）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审查批准通知书证实：2016年9月27日，杨某将已办理出让手续的位于宜良县匡远街道办事处汇东路新公安局北侧530125005020ＧＢ00001地块土地使用权转给孙少平管理使用。（6）申请借款登记表、空白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借条、房屋租赁合同、借款合同、公证书证实：2016年2月25日，吴某1填写借款申请，借款金额25万元，期限3个月，于2016年4月24日一次性还清。吴某1填写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有其签名及个人信息，抵押房屋位于阳宗镇北斗村委会谭葛营山水湖畔住宅小区5组团1栋1-2-401号，抵押期限、利息、违约金等都为空白。吴某1填写房屋租赁合同，有其签名及个人信息，租赁上述，租赁期限、租金、租赁方等都为空白。当天，吴某1委托孙祥云代为办理上述房屋的出售、过户相关事宜，并办理了公证。2、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的一天，有4个人莫名其妙来到我们公司内，没有说明他们的身份，声称是公司的业主已将房产抵押给他们，两人守在办公室外面，两人进到办公室内，进来就让我们把吴某1购买的山水湖畔五组团1栋2单元401室过户给他们。他们态度很恶劣，摆出一副混社会的样子，戴着大金项链，手臂上有纹身，把吴某1的房产证重重地拍在办公室桌子上，声称不给他们办手续，就要喊更多的人来找公司麻烦。因为当时商品房售卖土地使用证还没办下来，所以无法过户，且我们公司处理这类过户手续都必须业主亲自到场才可能办理，所以就拒绝跟他们过多交流。看到他们态度恶劣且气焰嚣张，其就通知保安人员将这伙人撵走了。但他们严重影响了公司办公秩序，很多员工都受到惊吓，精神紧张。3、被害人陈述（1）吴某1的陈述证实：朋友马纯刚找其借钱，其经刘艳芳认识江东水世界11／12写字楼贷款公司的丁明利、孙祥云等人。其拿着户口册、房产证、身份证、购房合同、购房收据、离婚证等材料到了公司，对方到其家考察，途中其还请他们吃饭、给他们买烟。考察完其贷款25万元，就和丁明利在办公室填写了借款申请表、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实际到账21.25万元。贷款到期后马纯刚转1.5万元让其转给丁明利，后马纯刚还不出贷款。丁明利电话威胁过要处理其的房屋来还债。2016年中旬，其接到房地产公司打电话说有5、6个小贷公司的人到房地产公司要其名下房屋的土地使用证，由于政策原因土地使用证无法办理，他们没有拿到。2016年11月24日，其和杨某到他们公司协商未果，被丁明利、孙祥云等10余人威胁还钱并说不还钱就不给我们离开。最后他们把杨某扣在公司，让其出来借钱还了才放杨某走。其出来后趁乱甩了丁明利安排的两个小弟。（2）杨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朋友因缺钱让其帮忙贷款，并介绍刘艳芳带着我们两口子到昆明水世界楼上的公司找丁明利和孙祥云。见面后其就提出用匡远镇汇东西路中段北侧（宜馨公寓）1栋2单元14楼1号商品房抵押贷款30万，并提供了房产证、公证书、户口簿、结婚证。孙祥云他们拿出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给我们签，还签了一份蒙自护国路金色碧海84-6号撒哈拉米餐厅的门面转让合同，写了一张向丁明利借款25万元的借条。实际到账19.3万元。快到还款期时朋友没有还钱，丁明利就一直打电话让其还。2016年5月，其实在没办法就还了丁明利共计3.5万元利息。2016年11月，其和吴某1一起到丁明利公司商量还款事宜，丁明利不让我们走，过了中午12时让吴某1出去找钱还款，其被约束在他们公司到晚上22时。2018年8月，查询到在2016年9月其名下的房产已变更户名为孙少平。丁明利还带人多次到宜良县1栋2单元1401室更换门锁。丁明利称如果要房子，需要按现在的市场价给他们。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丁明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杨某借了25万元，签了委托公证。他只付过两期利息，孙祥云就和孙少平去宜良把房子过在孙少平名下，还去换了锁。后来也催杨某还款，过了差不多一年，杨某打了2万元到其账户上，就没再还钱了。吴某1借了25万元，签了房产买卖委托公证，只还了两期利息，我们准备去过户他的房子。房子在阳宗海，其和孙祥云去了小区售楼部，他们说土地证有问题，解决了可以过户就会联系其。（2）熊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丁明利他们聊天时说杨某有一套宜良的房产在孙少平名下，当时以房产抵押借款直接过户，到了还款期也没有还上。（3）孙祥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吴某1找我们以房产抵押借款，我们看了之后跟丁明利、孙少兵等四人（不确定熊逍去了没有）一起到吴某1住处考察，又到当地的房管局查询信息，并做了公证。回到工作地后丁明利与他签订了借条、合同等材料，由丁明利放款，借款金额其也出过资，具体比例忘记了。吴某1未还清借款时我们一开始打电话催，也上门到家找过他一次，但他没在家，时间拖的太久，没办法就将他的房产过户。其和丁明利，还有一些人去了房地产开发公司，向开发商索要土地使用证，被告知他的房子没有土地使用证，开发商那边过不了户。其只去过一次，听说丁明利他们后面还去过。后来听丁明利说，吴某1和杨某去过公司找他。5、辨认笔录（1）被害人杨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出丁明利，是借款给其的人，后来多次打电话要债，还多次带人到宜良县1栋2单元1401室更换门锁；辨认出孙祥云，借款当天其与孙祥云一起办理了宜良县1栋2单元1401室房屋的委托公证手续；辨认出孙少平，其向贷款公司借款的时候看到孙少平与丁明利在一起，是一个公司的人。（2）被害人吴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出熊逍，2016年11月24日，丁明利让其找钱赎杨某，并指派两人跟着、限制其人身自由，熊逍是其中一人；辨认出孙祥云是四人到其家中考察的其中一人，并跟随其到澄江房管所查询该住房是否有问题，2016年11月24日其和杨某到贷款公司协商时，孙祥云参与限制二人人身自由。后期他还上门催债，并语言威胁要找其家人麻烦、要卖其房子；辨认出丁明利是放贷人，他指使孙祥云等人限制杨某及吴某1人身自由，并派人跟随其去找钱还款，多次电话催债，进行语言威胁，称不还钱就要找家人麻烦；辨认出梅寒是四人到其家中考察的其中一人，并跟随其到澄江房管所查询该住房是否有问题，2016年11月24日丁明利让其找钱赎杨某，并指派两人跟着、限制其人身自由，梅寒是其中一人；辨认出孙少兵是四人到其家中考察的其中一人，并跟随其到澄江房管所查询该住房是否有问题。（3）证人张某5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出丁明利、孙祥云是2016年6、7月来我们公司闹事的其中二人。（九）余某被寻衅滋事案1、书证（1）孙祥云金色苹果手机中提取关于余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3月13日孙祥云安排梅寒到余某在昆明市西山区纤维凤凰御景9栋6单元202童话里北50米找余某。2018年6月3日梅寒称门还是堵着的。2018年6月15日孙祥云安排梅寒到余某家守一下。2018年9月8日孙祥云跟梅寒说今天是过节看碰不碰得到余某。2018年8月17日孙祥云与人聊天称“你上次说的那个呼死你是搞啥，看什么时候有车子我去把漆喷了”。（2）借条、借款合同、房屋租赁合同、收条、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证实：2017年9月25日余某向孙祥云借款2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于2017年10月24日结清，如未按时还款，借款人自愿支付借款本金的10%作为违约金给出借人，若逾期一天按照借款本金每日8‰计算滞纳金。房屋租赁合同上有余某签名及个人信息，租赁房屋位于昆明市西山区，租赁期限、租金、租赁方等都为空白。收条记载余某收到孙祥云支付上述房屋租金2万元。2017年9月25日余某与孙祥云签订按揭购买车牌号为云Ａ×××××的借款合同与质押合同，贷款2万元，委托孙祥云办理车辆还贷、解除抵押登记、交易、登记过户、收售车款。2、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其到云坊大厦“龙航”公司贷款，借款金额3万元，要其提供公司的资料和章程、结婚证、身份证，并要家人签字担保，此次贷款实际到账2.65万元。2017年9月其到北市区财富中心Ｂ座301室找孙涛借款2万元，实际到账1.49万元。两次借款其均已还清，但孙涛单方面认为其还有1万元本金未还，还扣着当时贷款提交的材料。2018年2月孙涛带人到其家要钱，其报警，后来发现家门锁眼多次被堵。3月其再次发现锁眼被堵，调取监控发现就是孙涛等4人所为，孙涛自己也承认是他干的。2018年7月其卖掉房子，8、9月经常收到陌生来电骚扰，每次响一声就挂，其打电话报警。期间还收到一个陌生电话发来的短信称再不还钱就要卸了其儿子的脚。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梅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余某先找“龙航”公司借款，孙祥云觉得她是优质客户决定自己放贷给她。2018年孙祥云安排其和孙祥锐上门找余某要债。第一次是其和孙祥锐去的，余某不在家，然后我们就走了。第二次孙祥云安排其和沈石嵩找余某要债，她不在，我们跟孙祥云说余某不在家，孙祥云就说把锁眼堵了，然后在门口守着余某。其和沈石嵩用牙签把余某家的门锁堵了，然后去附近的网吧上网没有一直守着。到晚上，其和沈石嵩看到余某家灯没亮就和孙祥云说人没在，我们就回去了。第三次孙祥云安排其和孙祥锐跟着他一起找余某要债，到了之后发现没人，孙祥云还是孙祥锐就用牙签堵了锁眼，并且用一种液体胶水滴进去，堵了之后我们就离开了。（2）孙祥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孙祥云安排其和梅寒去余某家上门要债，敲门没人在家，其和梅寒看到她家门口有小木条，就顺手拿过来塞进锁眼，把她家锁眼堵了，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们找她还钱，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关于用电话轰炸余某的事情，其是听朋友说网上有这样的电话骚扰软件，就在微信和孙祥云说了，不清楚他后来做没做。4、被害人余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孙祥云就是孙涛。（十）解某案1、书证（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一盒易武正山饼茶在2018年6月的市场零售价格为350元。（2）借款申请表、借条、空白房屋租赁合同、借款合同、收条、承诺书证实：2017年7月17日解某填写借款申请表，金额5万元。借条、承诺书记载解某、张琼珍向孙祥云借款5万元，期限1个月，于2017年8月16日还款，如未按时还款，借款人自愿支付借款本金的10%作为违约金给出借人，若逾期一天按照借款本金每日8‰计算滞纳金。到期既没有还钱，也没有提出延期申请的客户，视为违约，债权方有权处理借款人名下资产（房产、汽车、黄金等）还清借款。房屋租赁合同有解某签名、个人信息及昆明市春城路银苑小区9幢1单元602号房产信息，其他空白。收条显示解某收到孙祥云支付上述房屋租金5万元。2、被害人解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初至今向丁明利借款3万元已还清，向孙祥云公司借款6万余元未还清。2018年孙祥云带人多次到家中催款，5月其向妹妹借款还给孙祥云本金0.2万元，6月孙祥云带2人来到其家中强行拿走43份价值约5万元的茶叶。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孙祥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借给解某3万元，口头约定最长还款期3个月，先还利息再还本金，没有书写借条。实际到款数扣除了第一个月8%的利息和2%的资金掉头费，3万的借款到现在还没有还完。中途违约或者联系不上人后上门找过他大概4、5次，一次是和朋友赵维一起去的，另外一次是跟梅寒、沈石嵩一起去的。其跟梅寒、沈石嵩去都只是问情况。2018年解某说自己困难没有钱还，房子已经被查封了，其答应他可以延期还款，违约金就没有必要了，他还送其一饼易武茶。（2）梅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解某来龙航要借款5万元，其和孙祥锐去他家考察后跟孙祥云说这人可信，之后解某还了3万元左右说他还款压力大，其和孙祥云说了，孙祥云就替解某把款还给龙航，然后直接拿了解某在龙航的借条，让他还款给孙祥云。解某到后期利息和本金都还不上了孙祥云就提出用茶叶做抵押。第一次孙祥云叫其和沈石嵩找解某谈，但解某不同意。到2018年，其和孙祥云、沈石嵩第二次去解某家要债，孙祥云让解某把有价值的东西拿来抵押，解某就同意用茶叶来押着，然后清点了一些茶叶。交给孙祥云之前解某问如何相信换前后会把茶叶还给他，其让解某放心还写了一份拿走的茶叶清单给他，之后我们就离开了。（3）孙祥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孙祥云带其、梅寒到解某家里要钱，坐着喝茶，没做什么就离开了。4、被害人解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出孙祥云、孙祥锐，孙祥锐多次到其家中讨债，有时跟着孙祥云去，有时自己去。5、物证辨认笔录证实：解某对从孙祥云处搜查出的茶叶进行辨认，就是2018年6月3日被孙祥云以抵债为由强行拿走的茶叶。三、涉恶团伙组织结构证据（一）被告人供述1、孙少兵的供述证实：2017年初，其作为法人创立了鼎冠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地点在青年路志远大厦10层F座。2014年、2015年租用江东好世界A座1209、2310做贷款，丁明利和熊逍也住在里面。其和丁明利负责出钱，也签过贷款借条；熊逍负责风险评估、追款；孙少平负责从客户手上收钱。放贷资金来源由其、丁明利、张文骏出资，其出资50万左右，丁明利出资50万，张文骏出资100万左右，张文骏股份50%，其和丁明利占50%，熊逍占10%的干股。孙祥云和他舅舅祁成学一起也做贷款，有客户贷款，我们资金不足，就采取合作的方式，共同出资、按出资比例分成。2、丁明利的供述证实：2014年开始跟孙少兵、熊逍合作做个人借款，其与孙少兵一人出资一半，有客户借款就由孙少兵把借款金额的一半打到其银行卡上。外访工作一般是孙少兵和熊逍负责，熊逍负责面谈、家访、材料审核及后期追账等相关工作；孙少兵负责给熊逍开车，跟着熊逍做“家访”等考察工作；其负责跑中介、拉客户和对符合要求的客户放款。放款的款项来源是其跟孙少兵同等比例合并起来的，款项由其保管，赚到的钱10%给熊逍，另外90%其跟孙少兵平分。2015年熊逍走了，我们转行做汽车质押贷款、二手车买卖，地址也在1209室。2016年孙少兵介绍孙少平过来跟着干。2017年下半年其和孙少兵、张文骏、熊逍4个股东共同出资做押车工作，没有注册公司。其和孙少兵共持股45%，张文骏45%，熊逍10%。熊逍负责总体管理，孙少平负责经济，其和孙少兵负责所有买卖和客户业务，张文骏负责对账。除了和孙少兵，其还和孙祥云合作，跟孙祥云合作时其和孙少兵占一半，孙祥云占一半。3、熊逍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开始，孙少兵在盘龙区做小额贷款，没有注册公司。其和丁明利给他做中介，在朋友圈发布小额贷款信息，或和同行交换贷款人员信息，核验贷款人条件。孙少兵有空偶尔也会跟着去，条件可以才带到孙少兵那里。孙少兵和丁明利负责跟客户谈借款具体情况，然后安排其到客户家中等地实地考察，看客户借款用途、是否具备后期还款能力，考察费是其和丁明利收取交给孙少兵。然后孙少兵和丁明利跟客户签借条、合同等材料，由他们放贷，我们三个人都做过后期还款电话要款和上门催款。4、孙祥云的供述证实：2013年其跟随着舅舅祁成学从事放贷行业，地点在北辰财富中心B座1单元12楼，挂了一个“融创”的牌子，但没有注册。我们人员相对固定有三个，分别是其、祁成学、和一个湖北老乡。祁成学负责面审、放款、账目，其负责家访、实地考察、签借款手续，另外一个湖北老乡跟其出去家访考察，没事他就呆在公司。2014年到2016年初，跟孙少兵、丁明利合作放贷，人员除了他们还有孙少平、熊逍，地点是在江东好世界A座12楼1209。2016年后其自己与沈绍华在财富中心B座3楼301做车贷方面的工作，性质业务相当于中介，没有公司名称，有一位业务员叫梅寒。2017年4、5月，其将工作地点从财富中心搬到欣都龙城5幢801号，与“龙航”公司合作，主要业务是新车买卖、汽车贷款分期业务，其带去“龙航”的人有梅寒、胡磊。5、祁成学的供述证实：2012年底到2013年初其和韩方伟成立融创公司，合伙干了7个多月，孙祥云、孙祥生在这里打工。其成立的融创公司的营业许可范围是经济信息咨询，没有吸收存款发放贷款。2013年底其和孙祥云两个人一起干，他每个月拿3000元工资。2014年年底孙祥云就没有和其一起了，其一个人做到2015年年底。6、孙少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其开始帮丁明利放高利贷，公司没有名字也没有注册过，一直做到2018年10月左右。其一开始进公司的时候主要是打扫卫生、记账，后来帮助他们代签借条、转账到其的银行卡放款给客户、材料合同的暂管工作，都是按丁明利他们说的做。公司是孙少兵、丁明利一人一半股份。公司主要有熊逍、孙帅（孙祥云）、丁明利和其4个人，丁明利负责面审、部分家访、放款催收款项工作，熊逍负责上门家访考察、签订合同借条、催收借款工作，帅子（孙祥云）给他舅舅打工，如果有客户过来借款，他就跟着去实地考察，回来跟丁明利商量可以跟着合作出资，参与后期上门催收等。7、梅寒的供述证实：2015年—2016年，其在孙伟的公司做业务员，孙伟曲靖的公司股东有孙伟、韩继辉、沈石磊、孙祥云，公司里还有其和王璇。孙伟是总管事，公司账户的银行卡在他手上，韩继辉是二把手，王璇管公司账户银行卡的密码，其名义为业务员，负责监管公司资金流向、财物、账目。公司没有专门的催收部门，没有固定催收人，要催收时就由孙伟安排；昆明的老板是丁明利，里面的人有丁明利、沈石磊、孙伟以及孙伟的弟弟、其和曾帆，熊逍是后期去的。“二少”（孙伟弟弟）负责管帐，丁明利负责面审，沈石磊也负责面审和家访，还带着我们去客户家上门要债。2017年大概3月份，孙祥云让其去“龙航”上班，地址在欣都龙城8楼，公司老板是赵航，孙祥云手下有其、葛海东、沈石嵩、付杰、付瑞、王萧、孙祥锐。其和沈石嵩、付杰、付瑞主要是跟着孙祥云做信贷。孙祥云负责面审、和客户签合同，孙祥云不在的话，沈石磊和孙祥锐偶尔也会负责面审客户。其和付杰、沈石嵩、付瑞负责考察、催收，孙祥锐、王萧也进行催收。“龙航”倒闭后孙祥云就自己出来做信贷、网约车等业务，并叫了其和沈石嵩为他工作。8、阳国平的供述证实：2014年初到2016年10月左右，其、祁成学、孙祥云在北辰财富中心B座12楼从事放贷行业。孙祥云出资40万元，其出资70万元，利益分成是其占60%，孙祥云占40%。一般是其负责接待客户，孙祥云负责考察、签合同和放款，其会和孙祥云一起上门要债。孙祥云与丁明利有合伙放贷，其没有直接参与，只是出资部分款项一起放贷。9、孙瑾的供述证实：2015年春节后丁明利安排其到曲靖他的合伙人孙伟（孙少兵）的“富源投资”公司从事放贷业务。还有一个外号“梅婆”的男子、一个叫“璇子”的男子。我们平时没有相对固定的工作职责，一般都是听孙伟安排，丁明利主要负责昆明的放贷业务很少来。孙少兵负责接待客户谈贷款的事和之后的放款工作，他会安排我们跟着客户去家里考察，“璇子”负责和客户签订合同。“霸光”公司是丁明利用张贤中的身份证办的，“鼎冠”公司是孙少兵注册的。“富源”、“霸光”、“鼎冠”实际上都是丁明利和孙少兵的公司，他们是老板，张贤中是投资人，其投了20—30万。跟着丁明利、孙少兵在昆明做事的有熊逍、孙少平、王林仿、沈石嵩、沈石磊、孙祥锐。孙少平在公司负责财务，熊逍、王林仿、沈石嵩、沈石磊、孙祥锐负责考察和要债。孙祥云和他叔叔祁成学一起放贷。10、孙祥锐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到2017年9月，其跟孙祥云一起在欣都龙城龙航公司上班，主要业务是小额放贷。一般孙祥云安排其工作，基本就是跟着他出去要债。孙祥云带我们出去要债的时候，一般是其、梅寒、沈石嵩，每次去的人员不固定。（二）证人证言1、祁某的证言证实：叔叔祁成学在昆明做小额贷款开了“融创”公司，表弟孙祥云在“龙航”公司打工。2、焦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在他们公司上班，和熊逍谈恋爱时给他们公司煮过几个月饭。孙少兵、丁明利是老板，熊逍、孙少平、王林仿、张文俊、彭文都是打工的，熊逍负责风险评估和催收款，孙少平负责财务管账。3、罗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孙祥云是男女朋友关系，他说他是一个业务员。去年孙祥云说他朋友欠他钱用摄像机来抵债。其与孙祥云一起住的时候没有人来拜访或者送礼，他有饼状茶叶。4、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到丁明利位于江东好世界Ａ座12楼的霸光公司上班。当时公司老板是张总、丁总（丁明利）、孙总、熊逍，业务员有其、李小娟、陈绍巧、万啟仙、张渊。张总、丁总、孙总负责跟客户谈贷款，熊逍主要是去客户家考察。（6）万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梁某以前在好世界1109室的霸光公司上班，做押车贷款生意和空放（无抵押无担保贷款）。张贤中和丁明利是老板。其主要负责业务，通过同行找客户，拉回来后由张贤中和丁明利接待。上述证据经庭审调查质证，内容客观真实，取证程序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孙祥云、丁明利、孙少兵、阳国平、孙少平、熊逍、梅寒、孙祥锐、祁成学、孙瑾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孙祥云、丁明利、孙少兵、阳国平、孙少平、熊逍、梅寒、孙祥锐、祁成学、孙瑾无视国家法律、寻衅滋事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吴某1被寻衅滋事案中，被告人梅寒仅有被害人的辨认，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未形成完整证据链，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梅寒参与寻衅滋事吴某1的事实不予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除吴某1被寻衅滋事案对参与人员予以变更外，其他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瑾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孙祥云、丁明利、孙少兵、阳国平、孙少平、熊逍、梅寒、孙祥锐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哄闹等手段，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多次扰乱被害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孙祥云、丁明利、孙少兵、阳国平、孙祥锐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均辩称被害人具有过错，但孙祥云、丁明利、孙少兵出借款项未得到偿还，应通过合法、合理的方式追讨债务，而十名被告人通过滋扰等方式已触犯《刑法》规定，被害人在指控的刑事犯罪中并无过错，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部分被告人辩称未参与个案的意见，本院认为通过在案证据，均有两人以上的被害人或同案犯予以证实，对查明的违法犯罪事实应予以认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虽各被告人在个案中具体的行为不同，但互有分工、密切配合，共同实施了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考虑到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罪责轻重有所不同，本院将在量刑时予以区别考虑。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有关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充分注意。综上所述，本院为保护社会公共秩序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及其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祥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8年4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丁明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6年4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孙少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四、被告人阳国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2年8月16日止。）五、被告人孙少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1日止。）六、被告人熊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七、被告人梅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7月29日止。）八、被告人孙祥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2年5月4日止。）九、被告人祁成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十、被告人孙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颖蕾人民陪审员  陈 琳人民陪审员  陈绛绯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彝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