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2刑初13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康，男，1985年4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灌云县，住连云港市海州区。曾因吸毒于2015年6月1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25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焦加金，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康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武某、检察员孙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康及辩护人焦加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1月左右，孙某（已判刑）、袁某听（已判刑）在灌云县伊某合伙经营财源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外开展介绍贷款及放贷业务，针对到期无法收回的贷款，孙某曾多次组织袁某听、徐某甲（已判刑）、蒲某（已判刑）、赵某（已判刑）等人采取违法手段催讨债务。2012年4月和8月，孙军、袁立听、蒲发军、徐超等人因非法讨债分别被灌云县人民法院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刑。刑满释放后，为牟取非法利益，孙某再次纠集李某甲（已判刑）、赵某、刘某甲光（已判刑）、徐某甲、袁某听、蒲某和被告人李康等人与董某甲永组成“地下执法队”插手民间借贷纠纷，形成了以孙某、董某甲永为首，被告人李康和李某甲、赵某、徐某甲、袁某听、蒲某等人为重要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在连云区、海州区等地多次接受他人委托、雇佣，通过限制人身自由、殴打、虐待、恐吓、侮辱以及滋扰、哄闹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向债务人讨债，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并从中获取10%-30%的提成作为收益，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李康作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参与多起违法犯罪活动。具体分述如下：1.徐某甲接受顾某委托，向某乙军、王某甲讨要债务。自2013年9月1日到9月4日左右，被告人李康和李某甲、徐某甲等人在孙某、董某甲永授意下，到连云港市连云区东港中学门前，通过拉横幅、举牌子进行滋扰等“软暴力”手段向某甲兰讨债，严重扰乱了校园秩序。2.董某甲永接受尚某委托，向裴某乙讨要债务。2013年9月14日7时至16时，孙某、董某甲永组织李某甲、赵某和徐某甲、袁某听、蒲某、被告人李康等人强行将裴某乙带到连云港市连云区云某街道老君堂新世纪网吧，通过限制其人身自由、使用辣椒水喷眼等手段向裴某乙讨债，索取债务3万元人民币，从中非法获利4000余元。3.孙某、徐某甲接受徐某乙和委托，向朱某讨要债务。2013年9月17日15时至9月18日22时许，孙某、董某甲永组织李某甲、赵某和徐某甲、袁某听、蒲某以及被告人李康等人先后将朱某强行带至连云港市连云区云某街道老君堂新世纪网吧、云某附近山上、宾馆、云某医院等地，通过限制人身自由、殴打、使用辣椒水喷眼和电警棍电击等手段向朱某讨债。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康与孙某、董某甲永、徐某甲等人为非法讨债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康辩称自己不是主犯，没有获利。被告人李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第1起向某甲兰讨债，李康行为情节轻微，可不作为犯罪处理。2.李康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作用较小，是从犯。3.李康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已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一贯表现较好，建议从轻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2010年11月左右，孙某、袁某听（均已判刑）在灌云县伊某成立财源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外放贷。期间，孙某多次组织袁某听、徐某甲、蒲某、赵某（均已判刑）等人采取违法手段催讨债务。2012年4月、8月，孙军、徐超、袁立听、蒲发军、赵云杰等人因非法讨债被灌云县人民法院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刑。刑满释放后，为谋取非法利益，经与董某甲永（已判刑）共谋，孙某再次纠集徐某甲、袁某听、蒲某、赵某、李某甲、刘某甲光（后二人均已判刑）及被告人李康等人与董某甲永组成“地下执法队”，插手民间借贷纠纷，形成了以孙某、董某甲永为首，徐某甲、袁某听、蒲某、李某甲、赵某、刘某甲光及被告人李康等人为重要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在连云港市连云区、海州区等地主动招揽或接受委托开展“讨债”业务，多次以殴打、虐待、限制人身自由、恐吓、侮辱以及滋扰、哄闹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向债务人讨债，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并从中获取10%-30%的提成作为收益，查实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人孙某供称：2011年，其和袁某听在灌云县城开理财公司放钱，并带人要钱。2012年因为要钱犯了非法侵入住宅罪被灌云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出来后，其朋友、同行董某甲永讲可以去帮别人要账，不要本钱，还能赚钱，其负责带人要账，董某甲永负责提供单子，出主意。从2013年初开始帮人讨债，到2013年9月出事不干了。主要人员有董某甲永、徐某甲、袁某听、蒲某、李某甲、李康、刘某甲光、赵某。董某甲永，灌云人，称呼他四哥、董某乙。徐某甲，赣榆人，外号眼镜，个子比较高、壮实，肩膀上纹个小太阳，太阳中间插一把剑，一直跟随其要账。袁某听，灌云人，小名小听，后背纹一个水浒传人物，一直跟其要账。蒲某，灌云人，后背纹人形图案，一直带着他要账。赵某，东北人，小名小龙、小东北，后背纹人形图案。李某甲，灌云人，人称二哥，膀子上纹一条龙。刘某甲光，灌云人，其称呼他小光，一直跟其跑腿。这些人都是互相介绍认识的，一起要账赚钱。基本是其和董某甲永接单，并商量如何要钱，董某甲永点子多出主意，其安排徐某甲、袁某听具体怎么干，徐某甲就带人干。徐某甲喜欢打人，比较凶，袁某听、蒲某、赵某、李某甲、李康主要看看人，也打几下、骂几句。如果是女的欠债，就到单位、家里闹，用喇叭喊、喷字。男的就拖上车带到老君堂网吧，用辣椒水喷，电警棍拿出来吓唬，打几下，不打伤，如果报警，就拖到派出所，派出所也没有办法处理，出来后再拖到网吧、山上、海边等地方吓唬，一般能还几万块钱。晚上就带到宾馆里看着，都是用欠钱人身份证登记，董某甲永说这样不属于控制。老君堂网吧一楼是网吧，二楼是小旅馆，网吧老板和董某甲永关系好。开支一般都是徐某甲先垫上，要到钱还给他再分钱。一般是按追回来的20%-30%提成，由其和董某甲永分配，其二人拿的最多，徐某甲、袁某听次之，剩下的蒲某、李某甲、李康、刘某甲光、赵某平均分配。其共计分了2000元。2.同案人董某甲永供称：2010年左右，孙某在灌云伊山开一家名为财源理财的公司和徐某甲、袁某听等人放高利贷、帮别人要钱。其在墟沟做生意，2013年春天在一次聚会上和孙某熟悉了，孙某让其介绍欠钱不还的，他去要账，给其好处。其把单子介绍给孙某，他们安排要账。他那一帮人是固定的，孙某是老大，有一辆黑色别克君越轿车，他负责指挥和分钱。李某甲，灌云人，胳膊上纹一条龙，一般事情都不出头，主要在后面出主意，孙某有时候都听他主意，说话分量仅次于孙某。徐某甲，赣榆人，身高有178CM，人比较壮，都喊他眼镜，开一辆黑色北京现代途胜SUV，他是带队的，每次都冲在前面，打打弄弄，最变态，没有徐某甲就不会出事，有时根本就无需动手，徐某甲上去就动手，下面几人也跟着动手，耀武扬威，欺软怕硬。袁某听、蒲某、李康、刘某甲光都是灌云人，赵某东北人，又叫小龙，都是小马仔。他们喊其四哥，其有一辆黑色东风本田SUV汽车，其主要接单子，也不是全听孙某的，孙某也不全听其的。孙某给徐某甲这几个人立了规矩，必须统一行动，不许个人私下单干，不许接私活，如发现，孙某会打他们。一般找到欠钱人，恐吓后带到咖啡店、网吧、宾馆、街上、山上，要报警也带去派出所，也有打骂。要账一般按照10%-30%收取好处费，提成比例是孙某谈的，再由孙某分配，孙某一般拿的多，其和李某甲、徐某甲、袁某听拿的差不多，蒲某他们拿的少点。其共计分了1500元。3.同案人徐某甲供称：其2011年年前认识孙某，他在灌云县开咨询公司，专门借钱给别人和拉皮条，袁某听跟他一起干。其和谷某、贺某、蒲某、赵某等也加入孙某公司，如有借钱不还的，大家就去要账。后来因为非法侵入住宅被灌云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其于2012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孙某是2013年年前出来的，他打电话让其到墟沟和袁某听吃饭，孙某让二人继续跟着他干。后来经董某甲永和孙某商量开始替别人要账，袁某听、蒲某、赵某、李某甲、李康、刘某甲光也参加。孙某外号大雨，都喊他老大，董某甲永也叫董某乙，平时负责出主意，充当狗头军师角色，单子基本上都是他们接的，他们两人安排其他人做事。李某甲外号李二，和孙某、董某甲永、袁某听经常坐一辆车一起商量事情，李某甲偶尔接单子。其外号眼镜，主要是开车带着蒲某、赵某等人要钱。袁某听外号小听，后背有个骷髅头扛个大镰刀，和孙某关系好。其和袁某听带人去要钱，蒲某、赵某、李康几个人跟着干活。具体是先接单子，债主写委托书，一般按照10%-30%提成，其拿到单子开始找欠债人，方式有威胁、辱骂、殴打、喷辣椒水、到宾馆住。董某甲永先分析，其他人照做，这样要钱快。董某甲永让用欠账人身份证开房，带受害人去派出所门口转一圈，报警了就不要了，不报警就继续要，用辣椒水、电警棍。孙某、董某甲永分配钱，他们拿的多，其和李某甲、袁某听拿的差不多，再下面就是蒲某、赵某。出去要账、加油钱和吃饭钱都是袁某听出的，其记账等要来钱扣除给袁某听。其共分了800元。4.同案人袁某听供称：其通过刘某甲光认识孙某，孙某帮别人搞贷款，其跟他后面帮忙。董某甲永也跟孙某做一样的工作。2010年其和孙某在灌云合伙开了财源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介绍贷款、放贷，法定代表人是其，实际控制人是孙某，营业执照是其办的。徐某甲、赵某、蒲某、李某甲也一起要账，因为要账过程中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被判刑。出来后孙某又找到这些人开始给别人要账，到墟沟之后就结识了董某甲永、李康。孙某是老大，他分工，他和董某甲永两人接单，董某甲永、李某甲两人出主意，想法子要账，也会参与一起要账，徐某甲是得力干将，打手，孙某告诉他怎么弄，然后他带着其他人去弄。其和蒲某、赵某、李康、刘某甲光跟着徐某甲抓人、看人、打人。将人带到网吧、咖啡店是董某甲永出的点子，这些地方是公共场所，不构成限制人身自由，李某甲社会关系多，他从这些方面出点子。要账会用喇叭、铜锣、辣椒水、电警棍。按20%-30%提成，开支先从提成里扣除，然后再分钱，如果没有要来钱，孙某负责给吃饭加油钱。孙某有辆黑色别克，徐某甲有一辆黑色现代越野车，董某甲永有一辆本田CRV，其有一辆白色北京现代车用于要账。要账得利后由孙某或者董某甲永分配，他们多拿一点，徐某甲次之，剩下的都分的差不多。其共分了七八百元。5.同案人蒲某供称：2012年其通过刘某甲光认识孙某，他外号大雨，开了一家理财公司放贷、要债。孙某让其一起收账，给点好处。人员有董某甲永、徐某甲、李某甲、赵某、刘某甲光、袁某听、张可心等。董某甲永外号董某乙，跟孙某档次差不多。李某甲外号二哥，出主意接单，膀上有个龙纹身。徐某甲外号眼镜，直接听从孙某指挥，膀上有个纹身。赵某外号叫小龙、小东北，膀上有个纹身，李康外号李某乙、袁某听外号小听、刘某甲光外号小光，膀上有个鱼纹身，其外号建军，膀上有小鱼纹身，都是小喽啰，都听老大孙某安排，董某甲永和李某甲两个人会出主意如何要账。孙某安排徐某甲具体事情，徐某甲带人要账。一般单子是孙某、董某甲永、李某甲接的，徐某甲偶尔会接。孙某安排去找欠债人，采取殴打、辱骂、限制自由、用喇叭喊话、电警棍、辣椒水等方式要账。一般都是按20%-30%提成，具体是孙某、董某甲永和雇主谈，孙某跟董某甲永拿的最多，李某甲和徐某甲次之，剩下的人拿一样。其共分了300元。6.同案人李某甲供称：一起非法要债的有孙某、董某乙、徐某甲、袁某听、蒲某、李康、小龙、刘某甲光。其是通过孙某加入的，单子多数是孙某和董某甲永拉的，他们指挥，决定采取什么方式要钱。徐某甲和袁某听两个得力干将带着其他人干。钱是孙某分的，孙某和董某乙拿最多，徐某甲和袁某听次之，每次其就分一二百元。听说要账有20%的提成。7.同案人赵某供称：其于2011年认识孙某后就参与讨债。孙某说可以分钱，他手里有一堆欠条。主要人员有孙某、董某甲永、徐某甲、袁某听、蒲某、李某甲、刘某甲光。其中孙某、董某甲永是招揽讨债活并安排干活，董某甲永类似于军师、参谋，会让怎么干。徐某甲是孙某比较信任的人，他保管欠条等，孙某、董某甲永会安排徐某甲带领去讨债，孙、董也会去。袁某听比徐某甲差点，李某甲跟孙某关系好，他会过来转转看看说两句吓唬话，他参与不多。孙某和董某甲永分的钱一样，徐某甲和袁某听次之，其和蒲某再少点。孙某不是每次都给钱，有时候给个一二百元，比方说兜里没钱了，孙某就给二百花花。其一共分了二三千元。8.同案人刘某甲光供称：其跟董某甲永、孙某、徐某甲在灌云帮人要账，都听董某甲永的话，他安排事情，孙某跟董某甲永角色差不多，他们两人商量。在墟沟董某甲永人脉比孙某多，董某甲永接活然后一起做。一般要来的钱有15%-20%提成。9.被告人李康供称：其经李某甲介绍认识了孙某、董某甲永等人，接触后知道他们是专门替人要账的，孙某、董某甲永是头头，下面是徐某甲，其他还有袁某听、蒲某、赵某等人。10.证人徐某丙的证言证明：2007年其在自家一楼开新世纪网吧，二楼是宏宇旅馆。2012年底前后把网吧转给刘塘。旅馆平时都是老伴程学霞看的。2013年前后董某乙、李某甲一伙人会把人带到网吧要账，他们就是收取债主的提成，去找欠账的人要钱，他们成立一个公司叫要钱讨债公司，几年前在墟沟比较出名，很多人找他们这个公司去要账。11.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明：董某甲永手下有一伙人，专业帮别人要账，从中赚佣金。一般提成是欠账总数的20%-30%，具体提成多少和要账的难度有关。12.灌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资料查询表证明：2010年11月18日，灌云县财源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袁某听，2013年2月21日吊销。13.本院所作的（2019）苏0722刑初279号、69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孙某、董某甲永、徐某甲、袁某听、蒲某、李某甲、赵某、刘某甲光、李康等人组建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孙某、董某甲永、徐某甲、袁某听、蒲某、李某甲、赵某、刘某甲光均已被判刑，并判决继续追缴各被告人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4549元。二、被告人李康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寻衅滋事事实1.徐某甲接受顾某委托向某乙军、王某甲讨要债务。自2013年9月1日到9月4日左右，被告人李康和徐某甲、李某甲等人在孙某、董某甲永授意下，到连云区东港中学门前，在学生到学校上学的时间，以拉横幅、举牌子等手段向某甲兰讨债，严重影响学校工作，扰乱了校园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明：其是东港中学的老师。2013年9月1日下午5点左右两个男青年到其办公室，让其还丈夫翁某欠款。其中戴眼镜的男青年说如果不还钱就天天来学校、教育局闹，让其当不成老师。9月2日早上6点半左右他们开始在学校门口举牌子，后被值班老师赶走，下午5点半放学时那个带眼镜的男的开了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停在校车门口，三个男的拿着大牌子上面写“历史老师王某甲欠钱无耻”之类的话。9月3日至6日每天早上6点半和下午5点半他们都在学校门口举牌子或者挂横幅，有时还雇残疾人背着牌子坐在学校门口，引起很多家长和学生围观。横幅上写着“还我血汗钱”。他们中有一个戴眼镜的、一个左胳膊上有纹身的，其他人在车上。这件事让其产生了轻生念头，整天提心吊胆，对学校正常秩序也有影响，上学放学围观的人太多了，门口都形成交通堵塞。（2）证人辛某、顾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翁某通过辛某介绍向顾某借款一百万元，到期后没有归还。顾某通过王凯军介绍徐某向某乙军及其妻子王某甲要钱，写了授权委托书。约定按照25%-30%给徐某甲报酬。（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1日下午5点多，在三楼办公室，有两个青年（一个较壮实，一个胳膊上有纹身）来向某甲兰要其丈夫翁某欠款，还说你想不想干老师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学校门口有一个男青年身上挂个牌子好像写着历史老师王某甲欠债还钱之类的话。这种情形持续了二三天，影响了学校正常秩序，王某甲老师精神状态也变差了。（4）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1日下午5点多，其接到王某乙老师电话说有两个社会人员找王某甲老师要钱。其到办公室劝两个青年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之后一两天的每天早晨上学和下午放学时间，就有青年在校门口拉横幅、举牌子，写欠债还钱之类的话，还有一个残疾人脖子上挂一个牌子，上面写王某甲老师的名字，旁边有一辆车，其中两三个人就是到办公室的人。学校报警后，警察也来处理的，之后还是来闹，影响了学校秩序。王某甲老师也变得情绪比较低落，教学肯定受到影响。（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东港中学的门卫，2013年9月1日早上7点多，学校门口有五六个人举个牌子，上面写着王某甲还钱之类的话，校长也劝不走他们，直到上课才走，到晚上五点半放学时又来，连续二三天，有时候还雇个瘸子背着牌子在学校门口蹲着。闹事的有五六个人，其中有一个带眼镜，还有一个带金项链。他们有时候开一辆黑色吉普车来。因为在上学和放学的时间，学校的教职工、学生，接送学生的家长都围观议论，影响了学校正常秩序。王老师也很憔悴。（6）同案人孙某供称：王某甲丈夫翁某欠顾某100万，顾某委托徐某甲要账，徐某甲跟其说了。其让徐某甲带人去看看，徐某甲等人去过两三次，其去过一次。王某甲是东港中学老师，徐某甲在学校放学时候在门口拉横幅，上面写骗子还钱之类的标语。其跟徐某甲说这样没有什么大用，徐某甲意思再拉一天看看，拉横幅的主意应该是董某甲永出的。（7）同案人徐某甲供称：2013年七八月份，其和孙某、董某甲永三个人到墟沟新亚花园找王某甲没找到。董某甲永说王某甲是东港中学老师，开学去学校找她就行。9月1日学校开学，其和袁某听两个人去东港中学办公室找到王某甲，但是没谈好。其将情况汇报给孙某、董某甲永。董某甲永说去学校闹她，孙某还安排一个残疾人。其带着残疾人和其他几人，开车到学校门口，将写有“历史老师王某甲对象还钱”“历史老师王某甲对象是大骗子还钱”的纸箱、横幅摆起来，这些内容是董某甲永教的，字是其写的，主要是上学和放学时间段，连续去了几天，孙某和董某甲永去过一次。（8）同案人袁某听供称：一天下午放学，其坐孙某车一起到学校对面看了一下，徐某甲和一个半边脑袋的、脖子上挂个牌子老头站在学校大门北路口，路边拉个横幅向某甲兰要账的。这个单子是董某甲永安排徐某甲、李某甲先去找王某甲。（9）同案人李某甲供称：孙某、董某乙让其到学校大门对面拉横幅，用小锣敲，学校报警了。一天早晨上学时间，其和袁某听、徐某甲、李康到学校门口，在学校对面拉个横幅写着什么老师欠钱还钱，李康拿着铜锣。（10）同案人赵某供称：其和徐某甲到东港中学找一个欠账人的老婆要账，是个女老师，在办公室和她聊要钱的事情，没有效果。其和徐某甲出来与等在外面的孙某、董某甲永会合，徐某甲把情况和他们说了，他们商量怎样要钱。第二天早上学生上学时，徐某甲和袁某听、李某甲到学校门口拉横幅写某老师欠钱不还之类的话。其是下午过去的，看到他们还在。（11）被告人李康供称：2013年9月1日，李某甲喊其坐徐某甲车到东港中学门口。徐某甲从车里拿出横幅挂在学校对面的冬青树上，还拿纸箱子放在车顶，上面都写着“王某甲还钱”等字样。徐某甲还拿个小红鼓让其拿在手里敲，但是其没敲。学校老师出来后报警了，之后其没有再去闹过。（12）辨认笔录，王某甲辨认出徐某甲、李某甲。（13）接处警信息、执法记录仪录像证明：2013年9月4日6时59分，云某派出所接警到现场，徐某甲、李某甲等人在现场，一辆黑色吉普车前牌子写着“欠债还钱”字样。2.董某甲永接受尚某委托，向裴某乙讨要债务。自2013年9月14日7时许，孙某、董某甲永组织被徐某甲、袁某听、蒲某、李某甲、赵某及被告人李康等人将裴某乙驾驶的车辆逼停，并向其喷洒辣椒水，强行将其拖拽下车带到连云区云某街道老君堂新世纪网吧，限制其人身自由至16时许，向裴某乙索取人民币3万元，从中非法获利4000余元。侦查阶段，被害人裴某乙对李康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裴某乙的陈述证明：其通过尚某向王先会和刘某乙分别借了三四万元，一直没还，结算后还需要还14万。2013年9月一天上午，一个戴眼镜叫徐某甲的青年拿着欠条找其要账，其没理他。后其开车到平山涵洞附近被两辆车逼停，四个人把其拖下来，有人喷辣椒水，其被带到老君堂村一个网吧，一个人称“四哥”（后来知道叫董某甲永）的和一个有点胖，灌云口音，嘴唇有点厚的人让其还钱，要扣其车，还让其打3万元违约保证金条子。其打电话给自己儿子，后其儿子在银行取款的短信发到其手机上，一个青年把手机抢过去发现短信显示银行卡有钱，就说其不老实，要带其上山。下午把其带到派出所，民警让调解自己解决。回到网吧后徐某甲用电警棍电其，其让儿子准备部分钱给他们并写好还款计划才得以离开。（2）同案人孙某供称：董某甲永的一个女朋友介绍向墟沟裴某乙要钱。大约是2013年8月份一天下午，董某甲永和其先到裴某乙家附近看看，并商量第二天早上裴某乙开车出去时把他拦下来带走。第二天早上，其和董某甲永、徐某甲、袁某听等人开两辆车将裴某乙车逼停，董某甲永拿辣椒水喷他，他被拽下来拖上车带到老君堂网吧，他说没钱，还要报警。其和董某甲永等人将其带到派出所，民警说属于债务纠纷，让自己协调。后来达成协议，裴某乙下午拿了三万块钱给其几人。债主给了9000元提成，董某甲永分了2000元，其1500元，袁某听和徐某甲一人1000元，其他每人好像七八百元。（3）同案人董某甲永供称：2013年7月份的一天，尚某打电话让其帮忙向裴某乙要账。其和孙某说了，后来委托书写的徐某甲名字。一天早上，其和孙某、李某甲、徐某甲、袁某听、蒲某、李康几个人开两辆车到裴某乙家路边等着，跟随他到平山花园小区门口把他车逼停，裴某乙抱住方向盘喊救命，徐某甲用辣椒水喷才拽下来。到老君堂网吧，告诉他是尚某欠款，裴某乙打他儿子电话，他儿子来之后说先还一部分，剩余的定还款计划。后到派出所写的计划，下午裴某乙儿子把3万块钱拿来给其，裴某乙就走了。（4）同案人徐某甲供称：2013年夏天，其和孙某、董某甲永、李某甲、蒲某、袁某听、赵某、李康开车到裴某乙家要账，裴某乙不理睬，孙某跟董某甲永商量开车跟着裴某乙，到大润发那边将裴某乙车逼停。袁某听或者董某甲永朝裴某乙喷辣椒水，一起将其带上车拉到网吧。期间有人报警还到派出所，有人发现裴某乙手机短信提示有钱。最后裴某乙还了一部分钱给董某甲永，谈好了剩下的钱如何还，然后放他走了。每个人分了多少钱记不清了。（5）同案人袁某听供称：2013年9月份，徐某甲打电话说去要钱，其和孙某、董某甲永、李某甲、李康、蒲某、赵某、徐某甲开车到德兰装饰城的一个巷子等裴某乙。裴某乙开车行驶到平山涵洞附近被其几人开车拦住，徐某甲用辣椒水喷他，将其拉下来带上车开到老君堂网吧让其还钱，徐某甲还拿电棍吓唬他。裴某乙打电话给他儿子，后经过协商放了裴某乙。（6）同案人蒲某供称：2013年的一天，徐某甲打电话说去找人要钱，其坐徐某甲车和赵某、李康、李某甲等人到平山涵洞找到对方开的车，前后两辆车将其逼停，徐某甲朝裴某乙喷辣椒水，把他拽下来拖到车上带到老君堂网吧。裴某乙儿子过来又去派出所调解，董某甲永也去的，后来人放了。（7）同案人李某甲供称：其和孙某、董某乙、徐某甲、袁某听、蒲某、李康、小龙开两辆车到平山花园附近将裴某乙从车上拉下来带到云某网吧，有人报警，派出所出警，民警让不要打人，就在网吧谈要钱的事情直到晚上。（8）被告人李康供称：2013年9月19日中秋节前几天，其和李某甲、董某甲永坐徐某甲车到涵洞附近路口将裴某乙驾驶的车别停，徐某甲或者董某甲永拿辣椒水喷他，把他拽到徐某甲车上，先到云某派出所后到网吧。在网吧，董某甲永用电棍电裴某乙，谈好先还三万块。后来其发现裴某乙手机短信显示余额十几万，徐某甲就很生气用胳膊搂着裴某乙拉他去取钱，还骂他。后来一起到派出所，给了2万元，说还要到墟沟取钱，徐某甲写了还款证明，其在上面签字，孙某和董某甲永下午也来过。（9）辨认笔录，裴某乙辨认出一直与其谈还钱事情的人为董某甲永，抢其手机人为李康，参与人有徐某甲、袁某听、蒲某、孙某。（10）接处警记录、警情信息证明：2013年9月14日，有人报警称云某苏洋烟酒店边网吧（老君堂）发生纠纷。系尚某委托李康向裴某乙要钱，告知双方通过法院解决。（11）保证书证明：裴某乙还款3万元并写了还款计划。（12）谅解书证明：裴某乙对李康予以谅解。3.孙某、徐某甲接受徐某乙和委托，向朱某讨要债务。自2013年9月17日15时至9月18日22时许，孙某、董某甲永组织徐某甲、袁某听、蒲某、李某甲、赵某及被告人李康等人先后将朱某强行带至连云区云某街道老君堂新世纪网吧、云某附近山上、宾馆、云某医院等地，以限制人身自由、殴打、喷辣椒水和电警棍电击等手段向朱某讨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09年欠徐某乙和工程款10万元，打了10万块钱欠条，约定2012年6月偿还。2013年9月17日上午10时左右，徐某乙和打电话将其约到新浦区丁字路见面，后开车到老君堂一家二层小楼的一楼网吧，有五个左右青年向其讨债，其中一人扇其两巴掌，一人用脚踹，还用电棍吓唬其。其被逼写下欠徐某乙和现金8万元的借条。网吧外进来一个眼镜男用手敲打其头部说你敢欠钱不给。这些人让其打电话借钱，还开车到了一个山脚下，让其躺在一个大石头上呈大字型，一个瘦子用辣椒水对其喷了三次，眼镜男用电警棍朝其下身裆部、腿部电击。之后到云某派出所门口和其朋友谈判，但是没谈成，又回到网吧继续谈。晚上又将其带到山脚下，让其跪在一个大石头上，继续喷辣椒水、电击。最后带其到网吧边上的旅馆，第二天早上又让其继续借钱，还打其，带到街上转，下午16时左右又先后被带回老君堂村网吧、墟沟派出所门口、云某医院边上，瘦子又用辣椒水喷。之后有两个警察过来询问，其才敢说是因为欠钱被人骗到云某并被殴打。（2）证人徐某乙和的证言证明：朱某欠其10万块，一直没还。2013年，其通过马丙林认识专门要债的孙某，就委托孙某找朱某要钱，将欠条复印了一份给孙某，没有写委托书。之后的一天，其打朱某电话约在丁字路见面，孙某的人开车到老君堂网吧，现场有眼镜男和另外几个青年，其就走了。几天后朱某打电话说被那伙人非法拘禁了。2014年，孙某那边有个青年开车带着朱某到灌云找其写了一张10万块钱的收条，说出事了。（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十点左右，朱某打电话借钱，送到墟沟派出所，说被债主逮起来了。其打电话给严某一起到墟沟派出所看到朱某在门口站着，身边有两三个社会青年。朱某叫其无论如何借点钱给他，要不然他走不了，同时也向严某借钱。其就先回去帮朱某想办法。第二天晚上，朱某又打电话借钱，换了好几个地方，最后到云某派出所门口见到朱某，他被控制在车里，对方说借不到钱就开宾馆住下来。过了两三天，其见到朱某，他说受不少罪，被打的。证人严某的证言印证了上述证言内容，还证明四五个男青年连推带拽将朱某弄上车开走了。（4）同案人孙某供称：2013年9月份中秋节前两天，马丙林介绍的徐某乙和委托其向朱某要10万元工程款，按照收来钱的20%提成，委托书和借条都给徐某甲了。徐某甲让徐某乙和以干工程名义将朱某骗到老君堂网吧。其和董某甲永、袁某听、徐某甲、浦某、李某甲等人和他谈还钱的事，让其写一张8万元的借条。期间去过一次派出所，出来之后强行把他带到附近小山坡上，徐某甲让他蹲下，用电警棍电他身上，蒲某扇他头、踢他，让他拿钱。晚上，其安排徐某甲等人带他到宾馆看着。第二天晚上，其到云某医院门口看到徐某甲、董某甲永、蒲某、李某甲、袁某听都在，警察来了就都跑了。后来徐某甲被刑拘了，其他人被通缉了，其和董某甲永找到朱某和解的。（5）同案人董某甲永供称：2013年农历8月13日下午孙某打电话说有个人欠他亲戚钱，被抓来了，叫其过去。其到老君堂网吧，孙某、徐某甲、蒲某、袁某听、李某甲、李康围着一个50来岁的老头要钱，后来知道他叫朱某。期间带朱某吃饭、买手机、到派出所。朱某从派出所出来后又被李某甲他们拉上车开到云某山坡上，徐某甲、袁某听、蒲某几个人就把朱某拖下车，李某甲、徐某甲、袁某听、蒲某上去扇朱某耳光，踹几脚。应该是徐某甲让朱某躺地上，用电警棍电他。孙某让把人带到网吧旁边旅馆看着。第二天下午，孙某让其到老君堂网吧，朱某精神不好，胳膊也破了，说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其几人就开车送云某医院了。之后警察来了，大家都跑了，徐某甲被抓了。（6）同案人徐某甲供称：孙某受徐某乙和委托向朱某讨债10万。2013年9月17日中午左右，徐某乙和把朱某骗到老君堂网吧，让他将利息打欠条，他不写，其和蒲某或袁某听就打他，扇他身上，朱某害怕就将欠条打了，他一直在打电话借钱。其和袁某听、赵某、蒲某四个人开车将他带到一个小山坡上，其用电警棍电他胳膊，袁某听和赵某用手摁着他，蒲某用辣椒水喷他，又把他带到派出所门口监控底下转了一圈，意思就是没有强制将他带走，另一方面也让他知道这事不犯法，然后又把他带回网吧，当晚就住在网吧宾馆，其和赵某、蒲某看着他。董某甲永让用朱某身份证开房间。第二天，朱某手机坏了，其几人带他到街上买手机，围着墟沟街转。朱某两个朋友来了，董某甲永和孙某跟他们在派出所门口谈的，没谈好。后来和朱某达成一个还款协议，带他到派出所旁边云某医院签协议，正在签的时候，民警来了。（7）同案人袁某听供称：2013年9月份中秋节前一天，其去老丈人家送礼回来后打徐某甲电话，估计他们在要账，自己也想赚点钱，徐某甲说在云某，其过去后看到李康、董某甲永、孙某、徐某甲、蒲某几个人在医院门口站着，其与蒲某说了几句话，警察就来了，大家就跑了。（8）同案人蒲某供称：2013年一天下午三四点左右，徐某甲打电话让其去老君堂网吧要钱，是孙某接的单子，徐某甲跟姓朱的一起来的，现场有孙某、董某甲永、李某甲、赵某、李康。孙某、董某甲永、李某甲，徐某甲跟姓朱的谈还钱的事情，骂他，其踹他一脚，徐某甲叫他打了一张条子。其和徐某甲等人带姓朱的到云某山脚下，徐某甲用电警棍电他，其用辣椒水喷他眼睛，赵某也打他，他被打着急了同意还钱，就将他带到云某派出所，他两个朋友也过去的。之后又到老君堂网吧，孙某、董某甲永就和他们谈还钱的事情，没有谈成。晚上，孙某叫徐某甲带他到老君堂网吧一个小旅馆，徐某甲用姓朱的身份证开了一个房间，其和徐某甲、赵某三个人看着他。第二天姓朱的手机坏了，其和徐某甲等人带他去买了手机，孙某、李某甲、董某甲永过来又跟他谈还钱的事情。下午五六点左右，徐某甲、赵某、李某甲和其将姓朱的带到山脚下打，其用辣椒水喷，徐某甲用电警棍电，赵某也拿辣椒水喷。后来到一个医院旁边，徐某甲跟他谈还钱的事，其又用辣椒水喷他，可能是医院有人报警的，民警来了将徐某甲和姓朱的带走了，其余人就跑了。（9）同案人李某甲供称：其到网吧，孙某等人在向朱某要钱，董某乙用辣椒水喷，叫他抓紧还钱，否则给他点罪受受。晚上，朱某又被董某乙、孙某、徐某甲、袁某听、蒲某和其、李康带到山脚，董某乙用电棍电朱某，有人喷辣椒水、有人用巴掌打。弄完后又带回来到宾馆看着。（10）同案人赵某供称：2013年中秋节前，朱某被从新浦一个小区带到老君堂网吧，孙某、董某甲永让他还钱。其和徐某甲、蒲某、袁某听带着朱某到一个半山腰吓唬，徐某甲喷辣椒水。期间，还带朱某买手机、在街上转，其骂了他几句，踢了几脚，也带去派出所，后来转到一个医院，警察来了，就都跑了。（11）被告人李康供称：2013年阴历8月13下午，其在云某网吧上网。孙某、董某甲永、李某甲、袁某听、徐某甲、蒲某、赵某带朱某到网吧。徐某甲和董某甲永问朱某要钱并威胁他，董某甲永还用巴掌搧他。徐超、袁立听、蒲发军、李同波、董叔永、孙军及其一起将朱少兵带到派出所一直到晚上出来又带他到网吧对面一个宾馆开房间，其和李某甲、蒲某、袁某听也在宾馆睡，其和朱某一张床。第二天把朱某带到网吧继续要钱，下午孙某、董某甲永、徐某甲、袁某听、蒲某、李某甲、赵某和其将朱某带到云某脚下水库及山腰上。董某甲永用辣椒水喷朱某眼睛，徐某甲用饮料瓶放在朱某头上用棍子打，蒲某用脚踹。后来又把他带到派出所，出来后董某甲永让朱某把裤子脱了做深蹲。接着就带到云某医院，警察来了其就跑了。（12）辨认笔录证明：徐某乙和辨认出孙某、徐某甲，严某辨认出徐某甲。（13）接处警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9月18日朱某报警称其大爷昨天下午在老君堂因经济纠纷被人带走。处理发现存在非法拘禁，立刑事案件。（14）授权委托书证明：徐某乙和委托徐某甲向朱某讨债。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信息证实了被告人李康的自然身份情况。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系指定管辖。3.发破案、到案经过证实了本案的案发情况。4.前科劣迹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李康因吸毒于2015年6月15日被灌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5.查询及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冻结李康中国邮政银行账户9107.71元。关于被告人李康的辩护人提出的“李康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康明知孙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以违法犯罪手段讨债，仍积极参与并按照纠集者的指挥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故其属于孙某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康及辩护人均提出的“作用较小，不是主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康积极参与具体实施、执行纠集者的安排，其行为直接导致后果的发生，应认定为主犯。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康提出的“自己没有获利”及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第1起向某甲兰讨债，李康行为情节轻微，可不作为犯罪处理”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应对在同一犯意支配下同案人的犯罪行为及犯罪后果承担相应责任。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康与孙某、董某甲永、徐某甲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组织，是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主动或受他人委托多次以暴力及“软暴力”手段讨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李康积极参与，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是主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康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康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康获得被害人裴某乙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李康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已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2年11月21日止）二、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李康银行卡内余额人民币9107.71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康与孙军、董叔永、徐超、袁立听、蒲发军、李同波、赵云杰、刘晓光的剩余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5441.29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刚审 判 员  廖彦清审 判 员  秦 臻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段懿珂书 记 员  孙振丹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三、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四、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五、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