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2刑初30号公诉机关沁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兵营，曾用名秦绍轩，男，1974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沁阳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9月9日被沁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赵荣飞，河南陈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沁检一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兵营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予以立案。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雅鑫、检察官助理王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兵营及其指定辩护人赵荣飞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期间，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6日恢复审理，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次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5月2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9日下午，沁阳市公安局太行派出所副所长李磊磊带领民警张永丰到沁阳市太行办事处西义合村被告人秦兵营家，对其执行行政拘留决定时，被告人秦兵营拒不配合，在民警李磊磊、张永丰强制将其带走时，被告人秦兵营抢夺民警李磊磊手铐，用嘴咬民警李磊磊的胳膊,将民警李磊磊的右手抓伤，衣服扯开。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秦兵营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兵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秦兵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因李磊磊顶住秦兵营的胸口导致秦兵营异常疼痛，其才反抗用双手乱抓并将李磊磊的衣服扯开，用嘴咬了李磊磊，其没有主动暴力抗拒执法，是本能自然反应，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秦兵营的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执法记录仪出现电池无电等故障不符合常理，执法人员虽然又采用手机录音录像，但该视听资料与执法记录仪所记载的执法过程不能有效衔接，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本案执法人员在对秦兵营采取行政拘留措施时，只有李磊磊一名正式干警，在执行过程中办案民警也没有听取秦兵营的陈述和申辩，执法程序违法、不规范，应减轻对秦兵营的处罚。3.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秦兵营存在主动攻击性暴力，可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进行量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9日，沁阳市公安局以2019年9月5日秦兵营到秦小顶家寻衅滋事，对秦小顶进行殴打为由对秦兵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秦兵营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五日。当日下午，沁阳市太行派出所副所长李磊磊和民警张永丰驾驶警车、身着警服、佩戴胸牌持执法记录仪到沁阳市太行办事处西义合村秦兵营家中执行拘留时，秦兵营拒不配合，并抢夺手铐，辱骂李磊磊，撕扯李磊磊的衣服，并抓、咬李磊磊的胳膊。因执法记录仪出现故障不能正常使用，民警又持手机对执法行为进行录像，秦兵营持手铐趴在地上抗拒执法，并情绪激动撞墙，被李磊磊拦下后二人搂翻在地，秦兵营又咬李磊磊的胳膊被李磊磊躲过，后秦兵营被增援民警制服。经沁阳市人民医院诊断，李磊磊多处软组织损伤。2019年9月1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秦兵营刑事拘留。归案后，其如实供述了事情发生经过。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系由沁阳市公安局指挥中心于2019年9月10日指令案发沁阳市公安局值班局长指定沁园派出所管辖。2.户籍证明证实：秦兵营出生于1974年7月15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发破案经过证实：该案系由沁阳市公安局指挥中心于2019年9月10日指令案发，沁园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9月13日在博爱县拘留所将拘留期限届满的秦兵营带至沁园派出所。经侦查，秦兵营在沁阳市太行派出所民警对其执行行政拘留决定时拒不配合，并激烈反抗、殴打李磊磊。4.到案证明证实：秦兵营由沁园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9月13日在博爱县拘留所抓获归案。5.刑事判决书及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实：秦兵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至2018年12月5日止。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秦兵营赔偿秦小顶各项损失共计18000元。6.出所人员信息证实：秦兵营因故意伤害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8年12月5日刑满释放。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秦兵营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9月9日被沁阳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8.证明二份证实：李磊磊系沁阳市公安局太行派出所副所长，人民警察身份。张永丰系沁阳市公安局太行派出所职工。9.情况说明二份证实：2019年9月9日，太行派出所副所长李磊磊和民警张永丰因秦兵营寻衅滋事一案，去秦兵营家执行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时，秦兵营拒不配合，在民警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时，其激烈反抗，并将民警李磊磊衣服扣子扯掉、手铐夺走、右手抓伤，后增援到场后将秦兵营制服并将秦兵营带回太行派出所。10.照片证实：民警李磊磊身上有灰尘，衣服扣子被扯掉，右手有伤痕，左胳膊、右腿均有淤痕。11.诊断证明书证实：民警李磊磊经沁阳市人民医院急诊科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损伤。（二）被告人秦兵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9月9日，沁阳市太行派出所民警李磊磊和张永丰因秦兵营寻衅滋事对其执行拘留时，秦兵营拒不配合，民警对其执行强制措施时，其激烈反抗，并抢夺民警手铐，把民警李磊磊衣服扣子扯掉，用手指甲掐李磊磊的腿，用嘴咬李磊磊，后增援民警到场后将秦兵营制服带走，秦兵营的行政拘留已执行。（三）视听资料对秦兵营执行公务的光盘2张。证实：民警李磊磊、张永丰去秦兵营家对其执行公务时，秦兵营情绪激动，并激烈反抗，期间秦兵营有撞墙自杀以及用嘴咬李磊磊胳膊的行为，被民警李磊磊拦下并躲过，双方搂翻在地，后增援民警到场后将秦兵营制服带走。关于被告人秦兵营提出的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民警李磊磊、张永丰具有合法的执法主体身份，二人执行对秦兵营的行政拘留具有对应的前提事实，二民警身着制式警服,驾驶警车、佩戴了胸牌,同时告知正在执法，程序合法，根据被害人的陈述、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伤情照片等，可以证实被告人秦兵营将民警衣服扣子扯开，抓、咬李磊磊的胳膊，暴力抗拒执法，其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法律特征，依法构成妨害公务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秦兵营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执法记录仪出现电池无电等故障不符合常理，执法人员虽然又采用手机录音录像，但该视听资料与执法记录仪所记载的执法过程不能有效衔接，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质证意见。经查，就执法记录仪出现电池无电等故障民警已经出具情况说明作出合理解释，且在执法记录仪不能正常使用的情况下执法民警又利用手机留取证据，真实记录了案发的过程，根据手机拍摄的视频显示秦兵营将手铐拽在手里趴在地上，也与被告人的供述、二民警的陈述的内容相吻合，辩护人提出的执法记录仪出现电池无电等故障不符合常理系其主观臆测，故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该视听资料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在执行公务过程中只有一名正式民警李磊磊，执行过程中也缺乏听取被告人的陈述申辩意见，执法程序不规范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永丰虽然未列入国家机关人员编制，但其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且在对秦兵营拒执行政拘留时二民警身着制式警服,驾驶警车、佩戴了胸牌,同时告知正在执法,秦兵营理应依法配合公安机关执行公务，并依法行使申辩权利，而不能以抗拒执法的方式来妨害执行公务。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秦兵营不存在实施主动攻击性暴力，可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在案证据证实，秦兵营明知李磊磊等人在执行公务，但其仍拒不配合，采取辱骂、撕扯李磊磊的衣服，并抓、咬李磊磊的胳膊等暴力行为，妨害民警执行公务，该辩护意见与查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兵营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秦兵营犯妨害公务罪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秦兵营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秦兵营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秦兵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秦兵营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9月13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范献献审 判 员  张小娇人民陪审员  赵 琴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