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003刑初97号公诉机关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倪旭英，女，1969年10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经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志平，安徽金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妹，女，1988年7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汉族，职业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经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房后昌，安徽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桂红，女，1982年5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祁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祁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胡雅萍，安徽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青，女，1989年3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汉族，初中一年级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汪小桂，安徽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黄山检刑诉（2019）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旭英、方妹、郝桂红、刘青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旭英、方妹、郝桂红、刘青，辩护人徐志平、房后昌，黄山市黄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胡雅萍、汪小桂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被告人倪旭英与方妹商议，决定二人合伙以“黄页推销”的方式实施诈骗，后二人在黄山区租赁房屋从事电话诈骗，陆续招聘被告人郝桂红、刘青等人担任话务员，冒充中国电信公司，以中国电信黄页服务到期需要续费为由让业主缴纳400余元至900余元不等的续订费用。被告人方妹、郝桂红、刘青等人主要负责拨打电话联系黄页业主、进行推销，被告人倪旭英主要负责审核、邮寄电信黄页书籍，并拨打电话要求被害业主汇款至指定的银行账号或转账至指定的微信号。2019年1月底，方妹主动退出不再实施诈骗行为。次月被告人倪旭英继续聘用郝桂红、刘青等人在龙南小区拨打电话实施诈骗。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倪旭英等人共计拨打诈骗电话28000余次，其中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拨打诈骗电话18000余次。被告人倪旭英用上述方式共诈骗225起，诈骗金额192857元，其中被告人方妹参与诈骗187起，涉案金额162129元；被告人郝桂红参与诈骗24起，涉案金额20279元；被告人刘青与倪旭英、方妹共同诈骗12起，涉案金额10443元，与施某共同诈骗11起，涉案金额9723元，合计金额20166元。案发后，被告人方妹、郝桂红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倪旭英、方妹已退出全部赃款。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物证：银行卡、手机、黄页电话本统一专用收款票据，被告人倪旭英、方妹、郝桂红、刘青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被害人吴某1、颜某1、巢某、祝某、蔡某、王某等陈述，证人徐某、杜某、程某2、汪某、黄某等证言，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和中国电信黄山区分公司制作的光盘，被告人倪旭英、方妹、郝桂红、刘青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倪旭英、方妹、郝桂红、刘青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四被告人是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倪旭英、方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郝桂红、刘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倪旭英、方妹、郝桂红、刘青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也未提出辩解，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倪旭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倪旭英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倪旭英属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为，应构成自首；2.被告人倪旭英在案发后退出全部赃款；3.被告人倪旭英系初犯，且认罪认罚。被告人方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妹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方妹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减轻处罚；2.被告人方妹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从犯相当；3.被告人方妹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应当减轻处罚；4.被告人方妹在归案后积极退出全部赃款，认罪态度好；5.被告人方妹系初犯，并认罪认罚。被告人郝桂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桂红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郝桂红在本案中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郝桂红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郝桂红系初犯，并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青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刘青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刘青在本案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对被告人刘青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青系初犯，并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被告人倪旭英与方妹商议，决定二人合伙以“黄页推销”的方式实施诈骗，后二人在黄山区租赁房屋从事电话诈骗，陆续招聘被告人郝桂红、刘青等人担任话务员，冒充中国电信公司，以中国电信黄页服务到期需要续费为由让业主缴纳400余元至900余元不等的续订费用。被告人方妹、郝桂红、刘青等人主要负责拨打电话联系黄页业主、进行推销，被告人倪旭英主要负责审核、邮寄电信黄页书籍，并拨打电话要求被害业主汇款至指定的银行账号或转账至指定的微信号。2019年1月底，方妹主动退出不再实施诈骗行为。次月被告人倪旭英继续聘用郝桂红、刘青等人在龙南小区拨打电话实施诈骗。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倪旭英等人共计拨打诈骗电话28000余次，其中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拨打诈骗电话18000余次。被告人倪旭英用上述方式共诈骗225起，诈骗金额192857元，其中被告人方妹参与诈骗187起，涉案金额162129元；被告人郝桂红参与诈骗24起，涉案金额20279元；被告人刘青与倪旭英、方妹共同诈骗12起，涉案金额10443元，与施某共同诈骗11起，涉案金额9723元，合计金额20166元。案发后，被告人方妹、郝桂红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倪旭英、刘青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倪旭英、方妹已退出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VIVO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固定电话四台、银行卡八张、记事本十五本、收据三本，经当庭出示，被告人倪旭英、方妹、郝桂红、刘青确认系用于实施诈骗行为的工具。2.被告人倪旭英、方妹、郝桂红、刘青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倪旭英、方妹、郝桂红、刘青出生时间、地点、住址等身份基本信息情况。3.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倪旭英、方妹、郝桂红、刘青“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倪旭英、刘青系被动归案；被告人方妹、郝桂红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的事实。4.被害人吴某1提供的常熟农商银行企业网上银行转账单；被害人颜某1提供的手机微信聊天截屏及发票；被害人巢某提供的手机微信转账截屏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被害人祝某提供的手机微信截屏；被害人蔡某提供的黄页电话本统一专用收款票及手机微信截图；被害人王某提供的黄页广告业务登记表、黄页电话本统一专用收款票、汇款通知单、微信截图、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卡；被害人葛某提供的手机微信截图；被害人刘某提供的银行业务回单；被害人程某1提供的手机微信截图；被害人丁某手机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孙某提供的手机微信截图；被害人岳某提供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大黄页，黄页电话本统一专用收款票；被害人吴某2提供的银行卡转账记录；被害人赵某提供的汇款通知单、银行业务回单、黄页电话本统一专用收款票，证实被害人被骗取钱款的时间和数额情况。5.中国银行户名为张国柱、卡号为62×××07的个人客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户名为方爱华，卡号为62×××10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户名为张国柱，卡号为62×××86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倪旭英、方妹实施诈骗的次数和诈骗数额的事实。6.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调取的涉案微信账号交易记录及“关于在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微信数据的说明”及光盘，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光盘制作的相关表格并与被告人进行了核对，被告人倪旭英确认其以微信名戴静、冰静傲雪、王小丫实施诈骗的次数和诈骗的金额；被告人方妹确认其参与实施诈骗的次数和诈骗的金额。7.中国电信黄山区分公司出具的开户信息及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在中国电信黄山区分公司调取证据材料的说明”及光盘，证实被告人倪旭英在中国电信黄山区分公司开户电话号码情况及各电话号码在相应时间段拨打电话的次数情况。8.便签记录纸，证实被告人倪旭英、方妹、郝桂红、刘青分别拨打电话推销黄页的次数和诈骗金额。9.户名为倪旭英，业务号为8517297的缴费单，证实户名为倪旭英，业务号为8517297的缴费情况。10.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名方爱华的业务凭证-修改个人客户信息，上海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通信服务费，证实被告人方妹带其父方爱华在上海银行开户和其在上海办理手机号的事实。11.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倪旭英处搜查扣押的汇款通知单、电信黄页收款委托书，证实被告人倪旭英、方妹、郝桂红、刘青实施黄页诈骗的事实。12.安徽省统一公共支付平台现金缴款凭证、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倪旭英、方妹在案发后分别退出全部赃款的事实。13.被害人吴某1、颜某2、巢某、祝某、蔡某、王某、葛某、刘某、程某1、丁某、孙某、岳某、吴某2、赵某陈述，分别证实其是接到自称是中国电信黄页公司工作人员的电话，称公司的电信黄页业务已到期，是否续费，公司答应续费后，收到黄页书和汇款通知书，公司按对方提供的账户将款汇到了对方的账户上及被诈骗数额的事实。14.证人施某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3月份在芙蓉菜市场二楼租了一间房屋开始做老板从事推销黄页的事情，其通过在微太平上发招聘信息招聘话务员，被招聘的人是帮其打电话推销黄页，被告人刘青在其处帮其打黄页电话，便签纸上写的“刘”，就是刘青的事实。15.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初，倪旭英打电话给其让其到她那里上班，其就去了，老板是倪旭英和方妹，其工作内容就是用固定电话拨打黄页电话薄上面私人企业的电话。其上班期间倪旭英、方妹、郝桂红、程某2、黄某、刘青、汪某在那里工作。2018年9月底的时候其走了，因其知道这个事情是骗人的就不想干了。16.证人程某2证言，证实其是在微太平上招工看见招话务员，其就联系了招工的电话，其记得是方妹接的电话，其去甘棠医院旁边的一个出租屋里面找了方妹，其去上班做了一个月后就没有去了，之后在2018年3月份其又去了，工作的地点已经在龙南小区里面了，其工作的内容就是拿固定电话拨打黄页上面登记的电话。打黄页的老板是方妹和倪旭英两人，倪旭英是主要负责，方妹是给倪旭英打下手的。其去的时候刘青、郝桂红两个人在打黄页。17.证人汪某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是方妹打电话通知其去上班的，当时的工作地点在全华小区对面一个门面房的二楼，上了一段时间，大概是过完年后，工作地点就搬到龙南小区了，其在龙南小区上班到10、11月份的样子就辞职没有干了。其工作的内容是老板把黄页书籍给其，其拨打黄页上面公司的电话，与对方公司沟通。其开始以为方妹是老板，后来才知道是倪旭英和方妹合伙的。其去上班的时候刘青和郝桂红在上班，杜某、黄某、程某2是在其之后去的。18.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认识倪旭英、方妹，其在她们那里做过推销黄页的话务员。其是和杜某是2018年5月1日一起到倪旭英、方妹那里去上班的，其工作的内容就是拨打黄页书籍上面企业的电话推销黄页，2018年9月30日其和杜某一起辞职的，因为其觉得这个是骗人的，所以就没有干了。其在上班期间有杜某、汪某、郝桂红、方妹、倪旭英、刘青、程某2在这里工作，工作地点在龙南小区。19.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在龙南倪旭英那里从事打黄页工作，在龙南和倪旭英做打黄页的有倪旭英、刘青、郝桂红、方妹，还有其。倪旭英在龙南合作的人是方妹，她们俩都是老板。20.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及光盘，证实2019年4月11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对黄山区甘棠镇龙南小区10幢102室依法进行了搜查并对涉及犯罪的物品进行了扣押的情况。21.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倪旭英持有的一部vivoV3MaxA手机和一部0PPOR8007手机进行了电子证物检查，并对检出的数据予以提取保存在光盘中。22.施某诈骗案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11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对黄山市黄山区甘棠镇芙蓉菜市场38号王锋二楼出租屋依法进行了搜查并对涉及违法犯罪的物品进行了扣押的情况。23.被告人倪旭英、方妹、郝桂红、刘青供述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相吻合。关于被告人倪旭英、刘青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倪旭英、刘青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3月底，根据公安部指令平台下发关于核查窝点地诈骗线索的指令，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民警经调查发现诈骗窝点后，在实施抓捕过程中，民警在敲开倪旭英租住的龙南小区10栋102室的门后进入室内，在该室内的还有刘青和徐某，同时还发现有大量作案工具、涉案银行卡等，民警随即将倪旭英、刘青、徐某带至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接受讯问，在此过程中倪旭英、刘青并没有投案的言行，被告人倪旭英、刘青不构成自首，但被告人倪旭英、刘青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因此，被告人倪旭英、刘青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方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妹具有犯罪中止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妹在2019年1月底虽退出参与实施诈骗犯罪行为，但其在此之前参与实施了187起诈骗犯罪行为，且诈骗数额巨大，构成犯罪既遂，其退出的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因此，被告人方妹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倪旭英、方妹、郝桂红、刘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倪旭英、方妹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郝桂红、刘青诈骗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倪旭英、方妹、郝桂红、刘青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倪旭英、方妹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郝桂红、刘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郝桂红、刘青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郝桂红、刘青在共同犯罪中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的辩护意见，能够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方妹、郝桂红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方妹、郝桂红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能够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倪旭英、刘青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倪旭英、方妹在案发后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倪旭英、方妹、郝桂红、刘青系初犯，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倪旭英、方妹、郝桂红、刘青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能够成立，予以采纳。为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倪旭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方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郝桂红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起诉移送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固定电话四台、银行卡八张、记事本十五本、收据三本，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俊平人民陪审员  王宝萍人民陪审员  唐 智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周 琦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