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30民初396号原告：洪灿森，男，197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坤、李俊杰，云南天外天（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雷英，女，198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农民，贵州省开阳县人，住贵阳市开阳县，现住贵州省黔南州福泉市。第三人：绞木金，男，1974年8月28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原告洪灿森与被告雷英、第三人绞木金排除妨害及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灿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坤、李俊杰，被告雷英，第三人绞木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灿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雷英停止干扰原告的生产经营；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4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与第三人原是夫妻关系。第三人在洱源县经营奇迹木材加工厂。2019年11月8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入资协议》，合伙经营木材加工厂，并由原告负责日常经营。2020年1月15日，原告与周某签订了《刨花购销合同书》，由原告负责生产刨花，周某负责销售。周某提供了价值108000元的刨花生产设备一台给原告，原告也自行购置了刨花设备一台。2020年3月初，第三人绞木金与被告雷英夫妻间发生矛盾，被告以木材加工厂是其财产为由多次到木材加工厂干扰原告经营，还将周某提供给原告使用的刨花机一台、原告的刨花机刀片、刨花机铁架、碎片机电瓶拆卖，造成原告直接经济损失120000元。原告被迫停产，与周某的《刨花购销合同书》无法履行，造成违约损失20000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雷英辩称：洱源奇迹木材加工厂是被告与绞木金共同投资的，该厂的实际投资人和控制人都是被告，原告无权在被告的加工厂内生产和经营。被告拆卖的是自己的剥皮机及设备，没有将原告的刨花机一台、三付刨花机刀片、刨花机铁架及碎片机电瓶拆除当废铁变卖。至于原告有没有损失，应由原告与绞木金共同解决，与被告无关。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停止干扰原告在木材加工厂的生产经营并赔偿原告损失费14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第三人绞木金陈述：2019年11月8日，第三人和原告签订了协议，说好由原告出资150000元，但原告只出资50000元给第三人用于偿还小工工资和货款，其余100000元原告未交付给第三人，而是作为买木材的支出。第三人向被告娘家人借了145000元，现在尚欠55000元。第三人和被告最主要的矛盾就是被告认为第三人欺骗了她，双方于2020年4月1日离婚，约定全部债务归第三人，厂子也归第三人，由第三人偿还被告娘家55000元。同时，还每月支付被告3000元的子女抚养费。被告说第三人把厂卖了，没有这回事。第三人和原告是合伙关系，被告说第三人骗她也没有这回事。到现在为止原告还未分过给第三人钱，第三人自己还出了2000多元电费，所以不存在欺骗被告。现在周某和原告之间合伙，第三人既不参与，也不反对，只要每个月给第三人场地费就可以。当时第三人和原告签订的协议，如果问题出在第三人的话第三人可以负责，第三人和被告离婚前，钱都是由被告管理，原告与周某之间的关系与第三人无关。所以，本案就是原告与雷英之间的问题，与第三人无关。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Ａ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Ａ2、《入资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绞木金签订协议，合伙经营木材加工；Ａ3、《刨花购销合同书》一份、原告与绞木金《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刨花机”发票一份、收据两份、周某与卖机器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刨花的生产经营与绞木金无关，是原告与周某合伙生产经营，周某提供了一台价值108000元的刨花机设备给原告负责生产经营。原告与周某合同约定违约责任20000元；Ａ4、被告与绞木金《微信聊天记录》一份、现场照片两张、原告与绞木金《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被告与绞木金夫妻发生矛盾，被告为此到木材加工厂干扰原告经营，拆除原告生产经营的由周某提供价值为108000元的刨花机设备并转卖，导致原告无法生产；Ａ5、证人周某的陈述，证明周某与原告洪灿森合伙经营刨花，周某提供刨花机一台安装在加工厂内，原告负责加工刨花并提供给周某销售。双方签订了《刨花购销合同书》，周某提供的刨花机总价值为108000元，周某亲眼看见被告雷英带人到加工厂内将其提供的刨花机拆除当废铁变卖；Ａ6、证人陈恒峰的陈述：照片上的那个女人（指雷英）来到洱源县旁废品收购站，找到他说要将拆下来的机器当废铁卖给他。当天他与雷英一同到加工厂看，货不多，废铁几百斤。他用电动三轮车将废铁拉回废品收购站，价格为800元，并支付给了雷英，所买的东西现在都在他的场子上。后来听洪灿森说这些东西是刨花机上的4条组成刀片、减速电机以及电机上的两条摇背、配电箱一个、剥皮机上的液压机及铁架一套。刀片被洪灿森拿回去了，其他东西还在场内。洪灿森说这些事情解决掉以后再将东西买回去；Ａ7、证人陈胜国的陈述：照片上戴口罩的那个男的来到他侄子陈满忠的废品收购站问是否要废旧机器当废铁收购，陈满忠叫他去看看。他们一同到加工厂看废旧材料，看到一个机器，两个像楼梯一样的架子，五个5.5型号电机，看完就回来了。第三天，他们打电话给陈满忠，他和侄子就去拉，用的是双桥大货车拉，就是剥皮机一台，两个架子，五个电机，其他没有了，购买价是4900元。他们拉回后，将剥皮机及架子卖到大丽路三塔路口不到的一家废铁厂，现在他厂子里面有三个电机，他侄子那边有两个电机。剥皮机及架子卖价不到5100元，请车费支付了600元。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B1、离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与绞木金于2020年4月1日离婚的事实；B2、2020年4月1日《离婚协议》一份，证明加工厂在绞木金将欠雷英娘家的钱还清的情况下才归绞木金；B3、《报案材料》一份，证明雷英曾向洱源县公安局举报绞木金及洪灿森；B4、2019年7月10日手写《离婚协议》一份，证明被告与绞木金离婚时曾经协商加工厂归雷英所有。本院依职权向洱源县公安局三营派出所调取了2020年3月13日洪灿森、周某及雷英之间发生在木材加工厂堵路及吵闹情况记录。其中：Ｃ1、2020年3月14日12时许，派出所民警对周某的询问笔录。周某称：2020年3月13日中午13时许，洪灿森将我的微型车停放到奇迹木材加工厂进出的路口。后来我来到木材加工厂，进微型车里面拿东西的时候，被雷英打伤，我就去医院检查。2020年3月14日，我又来到木材加工厂，我到星光之夜ＫＴＶ附近的时候，在远处看见雷英他们三个人在我的车旁，因为距离比较远，我就没有看清车子是否被损坏，后我就走了。到牛街高速路收费站口的时候我接到洪灿森的电话说停在木材加工厂的微型车被砸了，我和洪灿森在确认车被砸了以后，就报警了。洪灿森将微型车停放在木材加工厂进出的路口目的就是把路堵住，阻止雷英把加工厂内的木料拉出去卖掉。Ｃ2、2020年3月14日11时许，派出所民警对高国文的询问笔录。高国文称：2020年3月14日9时许，我在奇迹木材加工厂里面上班看厂子，刚刚吃完饭在洗碗的时候，看见一个女的在砸一辆停在木材加工厂的车子，我没有去管她，就打电话给洪灿森，那个女的是绞木金的媳妇。Ｃ3、2020年3月13日19时许，派出所民警对雷英的询问笔录。雷英称：2020年3月13日10时许，我把我木材加工厂内的废旧设备卖掉，那个设备是我去年买的，已经报废了，现在我已经把设备卖给废品收购站。卖了半个小时以后，我的加工厂就来了一伙人，开了两辆车，堵住加工厂进出的路，我无法进出就报警了。大概到下午16时许，我妈打电话说我儿子被烫伤了，让我赶紧回去。回去以后，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开着洪灿森的车，进到木材加工厂里面，那个男子威胁我不许我走。我跟他说：“你这个小混混，和我的工厂没有任何关系，你给我出去”。他说：“我不出去，有本事你打我啊”。我急了就从地上拿着一根木条，打了他的小腿两三下，撵他出去。然后那个男子就坐在地上说我把他打成重伤，在地上使劲的嚎叫。后来他报的警，我们就来到派出所了。Ｃ4、2020年3月14日9时许，派出所民警对周某的询问笔录。周某称：2020年3月13日15时50分许，我开车到木材加工厂外面的场地，发现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在我的车子里面动我的车子，我过去之后，他们就从车子上下来，我把门关上，并问他们动我的车子干什么，他们就说打我，其中两个男的恐吓我，还指使那个女的打我，那个女的拿了根木棍，追着我打了三次，最后一次打我的时候打的比较重，我整只脚都麻木，然后全身麻木倒地上。那三个人还恐吓我让我滚，然后我就回到车上报警了。当民警问车子为什么堵着奇迹木材加工厂，周某称：因为有人在变卖奇迹木材加工厂的机器，我就把车子堵在木材加工厂的路口，洪灿森跟我说这几个是绞木金的妻子及妻子家里面的人。周某与木材加工厂的合伙人洪灿森是合伙关系。Ｃ5、2020年3月13日16时许，派出所民警对雷英的询问笔录。雷英称：我知道绞木金与洪灿森之间是存在债务关系，他们之间的债务不是高利贷就是赌债。木材加工厂是我和绞木金共同创办的。2019年8月底，我回贵州老家。我是一星期前回到三营才发现我的加工厂是洪灿森在经营，我问洪灿森为什么在厂里面经营，洪灿森答复让我去找绞木金。2020年3月初，我向派出所报案后，派出所从洪灿森所提交的材料里面复印了一份《入资协议》给我，我认为洪灿森与绞木金就是合伙来霸占我的木材加工厂。在我回老家之前，我的工厂上原来有一台价值五万多的机器和一万多的木材，我回来之后发现木材和机器不见了。Ｃ6、2020年3月13日16时许，派出所民警对洪灿森的询问笔录。洪灿森称：2019年10月下旬，绞木金告诉我，他的木材加工厂资金不足，问我要不要投资，我和他谈了几天，然后就签订了一份投资协议，之后我一直在奇迹木材加工厂管理。3月8日，绞木金的妻子雷英来到奇迹加工厂，把加工厂的电路闸刀闸了，说我没有权利在她加工厂里面进行加工管理，我告诉她我与绞木金签了合作协议。她就把电瓶器拆了，之后雷英又多次与我在木材加工厂发生纠纷。对原告提交的Ａ1-Ａ7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对Ａ1证据无异议。对Ａ2证据，被告认为被告娘家为加工厂投资19.5万元，工厂的产权是被告的。对于洪灿森与绞木金的《入资协议》不知情，也不予承认。对Ａ3证据《刨花购销合同书》不知情。对原告与绞木金的聊天记录，被告不知道，也不想管。对刨花机发票，被告不清楚，不发表意见，对于周某与卖机器老板的聊天记录，被告不清楚，也不认可，被告没有变卖原告的设备。对Ａ4证据，认为该记录没有什么意义。照片两张是被告卖自己的机器，不是原告的设备。第三人绞木金对Ａ1、Ａ2证据没有意见。对Ａ3证据认为《刨花购销合同书》与绞木金无关，绞木金与原告约定好只要给绞木金场地费就可以。原告与绞木金之间的聊天记录是有这回事。发票的情况绞木金不知道，之前听原告说买了3万多元，到现在为止绞木金也没有见过该机器（指刨花机），收据这两张是旧机器的。对Ａ4证据无异议，雷英卖的是被告及绞木金的刨花机。经审查，本院认为：Ａ1证据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Ａ2证据《入资协议》是原告洪灿森与第三人绞木金签订的合伙经营木材、加工及销售的协议，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Ａ3证据《刨花购销合同书》是原告洪灿森与案外人周某订立的加工生产刨花的协议，原告洪灿森负责生产加工，案外人周某以每吨400元购买后对外予以销售。该合同在订立前，原告洪灿森口头征得第三人绞木金的同意，当时绞木金表示自己不参与，只要洪灿森支付一定的场地费就可以。经审查，本院认为，该合同系原告洪灿森与案外人签订，第三人同意，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与第三人绞木金的聊天记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刨花机”发票一份、收据一份中的商品名称及规格均载明“加工锯木机”，价格为68000元，另一份收据中的品名及规格载明“旋转轴”4条，价格为34000元。发票及收据均没有载明是“刨花机”，故发票及收据两份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案外人周某与卖机器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Ａ4证据系被告雷英与第三人绞木金的聊天记录，被告雷英及第三人绞木金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照片三张，被告雷英认为照片内容真实，车子里面拉的是被告拆除的剥皮机，也是被告拆卖的设备。第三人认为，照片上的不是刨花机。本院认为，被告雷英在场的这一张认定雷英在加工厂内，本院予以确认。另外两张，其中一张上照有三轮车载有部分机器设备，车子左边站有一名身穿横条纹Ｔ恤人的背面，另一张没有人在车旁，对这两张照片原、被告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但这两张照片上三轮车上载有的物品是否是雷英拆除变卖原告洪灿森与案外人周某联营加工生产刨花的刨花机设备以及原告洪灿森自有设备刨花机刀片、铁架及碎片机电瓶，应结合案件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Ｂ1-Ｂ4证据，原告对Ｂ1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认为Ｂ2证据、Ｂ4证据应以民政局盖章的这份为准，加工厂的归属问题是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关系。第三人绞木金对Ｂ1、Ｂ2证据无异议，对Ｂ3、Ｂ4证据认为没有真实性。本院认为，《离婚协议书》应以民政局盖章确认的为准，故对Ｂ2的“三性”予以确认，Ｂ4的合法性不予确认。对Ｂ3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对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Ｃ1-Ｃ6证据，原告对Ｃ1-Ｃ6证据中除雷英的询问笔录有异议外，对其他的均无异议。被告对Ｃ1-Ｃ6证据认为其变卖的是自己的废铁，并没有变卖原告的设备。第三人对Ｃ1-Ｃ6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Ｃ1-Ｃ6证据是原、被告及案外人周某、高国文在案发后公安机关及时组织开展的首次询问陈述，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雷英与第三人绞木金原系夫妻关系。2019年4月10日，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向李锦荣租赁场地一块，租期三年，每年6万元，先付1年租金。租赁后，被告及第三人仍沿用李锦荣作为法人代表的营业执照，共同投资400000余元，架设了变压器等用电设施，购买了剥皮机等相关设备。由于被告及第三人夫妻间时常发生矛盾，双方均对木材加工厂疏于管理。2019年11月8日，原告洪灿森与第三人绞木金订立了《入资协议》，合伙经营木材加工及粉碎项目。合伙期限为两年，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第三人绞木金以场地木片机及变压器等方式出资，计250000元。原告洪灿森以材料收购及管理费用等方式出资，计150000元。盈余分配，双方各占50%。原告洪灿森对外开展销售等业务，对内进行日常加工管理，第三人绞木金均不得干涉。合同签订后，原告洪灿森支付第三人绞木金50000元用于支付其加工厂小工工资及所欠货款，原告洪灿森即在加工厂内生产经营。2020年1月15日，原告与案外人周某签订了《刨花购销合同书》，由原告负责生产刨花，周某以每吨400元向原告洪灿森购买后对外进行销售，案外人周某提交给原告洪灿森5000元作为押金，半年后变为货款。合同期限为1年，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同时，合同约定任何一方违约，将处以20000元的违约金。第三人绞木金口头同意原告洪灿森与案外人周某签订的合同，并明确提出由原告支付给自己一定的场地费就可以。2020年3月12日，被告雷英及其家人三人到奇迹木材加工厂拆除剥皮机机器设备当废铁变卖，原告洪灿森将案外人周某的微型车堵至加工厂进出的路上，阻碍被告雷英拆卖机器的行为。当案外人周某到奇迹木材加工厂时，与被告雷英及其家人发生吵闹，周某报警后，双方均到洱源县公安局三营派出所接受询问调查。被告雷英将拆下来的剥皮机设备当废铁卖给了三营镇勋庄收废铁的陈胜国和茈碧湖镇周礼营南214国道旁收废铁的陈恒峰，其中陈胜国支付给雷英4900元，陈恒峰支付给雷英800元。原告以被告雷英干扰妨碍其在木材加工厂生产经营，并拆卖案外人周某与其合伙生产刨花提供的刨花机和其自有的刨花机刀片、铁架及碎片机电瓶为由，诉至本院。庭审中，本院询问案外人周某是否参与本案的诉讼时，周某明确表示其与原告洪灿森合伙，由原告洪灿森主张权利，其不参与本案的诉讼。另查明，被告雷英与第三人绞木金于2020年4月1日在贵州省开阳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离婚，并对奇迹木材加工厂进行了处分。双方明确约定：第三人绞木金每月10日前支付被告雷英子女抚养费3000元，直至子女成年后能独立生活为止；在2020年6月25日前第三人绞木金还清欠被告雷英娘家人55000元债务，则涉案的奇迹木材加工厂归第三人绞木金所有。同时还约定，双方若有一方违反以上协议，则抚养费按双倍金额赔偿，共同创办的洱源奇迹木材加工厂包括里面的设备（打木片设备以及变压器）归被告雷英所有或由第三人绞木金赔偿被告250000元现金。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五）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一）、（二）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应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本案中，被告雷英与第三人绞木金原系夫妻关系，双方共同经营的奇迹木材加工厂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由双方共同所有。《入资协议》是原告洪灿森与第三人绞木金签订的合伙经营木材加工及销售的协议，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刨花购销合同书》是原告洪灿森与案外人周某签订，第三人绞木金同意，内容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也应认定为有效合同。虽然第三人绞木金在没有告知被告雷英的情况下与原告洪灿森签订了《入资协议》，但是被告雷英作为木材加工厂所有权人之一，在知道第三人绞木金将奇迹木材加工厂交由原告洪灿森经营和管理侵犯其财产权利，被告雷英应向第三人绞木金主张权利。而被告雷英却对原告洪灿森的加工管理采用阻碍等行为，构成对合伙人洪灿森的侵权行为，特别是被告雷英与第三人绞木金离婚时将木材加工厂协议归第三人绞木金所有，被告雷英应该停止对原告洪灿森经营加工厂的妨害行为。如届时第三人绞木金没有按照离婚协议履行义务，涉案的加工厂归被告雷英所有时，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权利。所以，原告洪灿森提出被告雷英停止干扰原告的生产经营的诉讼请求，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关于被告雷英是否给原告洪灿森造成损失140000元的问题。首先，被告雷英是否拆卖案外人周某的刨花机及原告洪灿森自有的刨花机刀片、铁架及碎片机电瓶？一是原告洪灿森与案外人周某在《刨花购销合同书》中没有约定由案外人提供刨花机设备用于加工。二是原告洪灿森在庭审举证中，出示的是案外人周某订做螺旋轴34000元以及劳务加工锯木机68000元发票及收据，以此证明购买螺旋轴并加工制造刨花机共支付102000元的事实。因为加工锯木机与刨花机是两类不同性质的机器设备，功能不同，价格不同。故原告洪灿森出示的加工锯木机的收据发票不能作为案外人周某购买并提供刨花机的证据。三是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洱源县公安局三营派出所2020年3月13、14日对原、被告及案外人周某、高国文的询问笔录中，仅有被告雷英陈述自己拆卖了一套去年她和绞木金共同买的设备外，没有任何人主张和陈述被告雷英拆卖案外人周某刨花机及原告洪灿森的机器设备情况。这是原、被告及案外人周某、高国文在事发后公安机关在最短的时间范围内及时组织开展的首次询问陈述，其真实可信度远大于庭审中原告洪灿森在法庭上的陈述以及证人周某出庭时的陈述。四是原告洪灿森提供的三张照片，被告雷英在场的这一张可认定被告雷英在加工厂内。另外两张，其中一张上照有三轮车载有部分机器设备，车子左边站有一名身穿横条纹Ｔ恤人的背面，另一张没有人在车旁。两张照片实际上照的都是三轮车上被告雷英拆卖的机器，被告雷英对这两张照片也予以认可，与买受人陈恒锋用800元买了半车的陈述相吻合，这也是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被告雷英拆卖机器的最直接有力的证据。但是，从这两张照片上看不到原告主张的拆卖刨花机的关键部位四条螺旋轴（组成刀片）。故原告的这两张照片上的三轮车上载有的物品是否是被告雷英在加工厂拆除案外人周某合伙加工生产刨花的刨花机及原告洪灿森的机器设备的主张，缺乏真实性、唯一性。虽然原告提出买受人陈恒锋、陈胜国在本院调查询问中的陈述可以作证，但买受人陈恒锋、陈胜国的陈述均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应证。综上，根据以上分析及论证，本院认为，原告提出被告雷英拆卖案外人周某的刨花机及原告洪灿森自有的刨花机刀片、铁架及碎片机电瓶缺乏足够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其次，被告雷英是否承担原告洪灿森20000元的损失问题？虽然原告洪灿森与案外人周某虽在合伙协议中订有无论任何一方违约均承担20000元违约金的协议。但在具体合伙经营中，双方是否违约、如何违约以及承担什么样的责任等，都没有经过结算或评判，均处于待定的状态，原告也没有因此支付或减损20000元的事实。故原告提出由被告承担违约金20000元的主张与被告的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其要求被告雷英承担20000元的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洪灿森提出判令被告雷英赔偿损失14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释明，案外人周某明确表示不愿意参加本案的诉讼，由其合伙人洪灿森主张权利，是周某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后果由其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一）、（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雷英停止干扰原告洪灿森在洱源奇迹木材加工厂的生产经营；二、驳回原告洪灿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00元，减半收取计1550元，由原告洪灿森负担1350元、被告雷英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 松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段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