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民终6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志武，男，1969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永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建华，广西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腾霖，男，197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永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开，广西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丽丹，女，1990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永福县。 上诉人戴志武因与被上诉人黄腾霖、戴丽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6民初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戴志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建华，被上诉人黄腾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开，被上诉人戴丽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戴志武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桂0326民初856号民事第一项、第二项；2、请求依法确认上诉人欠被上诉人黄腾霖实际借款本金总数为339500无，砍头息不算本金，多余归还的利息算归还本金，加上扣除已还本金50000元，现实际欠被上诉人黄腾霖本金282545元，到2019年10月为止所欠利息为16952.7元。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黄腾霖诉状及开庭陈述部分不是事实，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黄腾霖借款分别是145500元和194000元。本来是一次是150000元，一次是200000元，当时约定利息是3分一月，但被上诉人黄腾霖收取了上诉人所谓的砍头息，即除了首月的利息4500元和6000元。依据有关法律规定，砍头息应该从本金中扣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黄腾霖实际借款339500元。到2019年7月止，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黄腾霖超过每月396部分应该视为归还被上诉人黄腾霖本金，加上上诉人7月份归还了被上诉人黄腾霖50000元本金，现在上诉人只欠被上诉人黄腾霖本金282545元，利息到2019年10月份为止是16952.7元。因为开庭时，被上诉人黄腾霖撒谎说给了177000元和236000元本金给上诉人，除转账部分都是给了现金，上诉人一时气愤，就说没约定利息，最后导致上诉人一审败诉。 黄腾霖、戴丽丹辩称，一、关于上诉人戴志武向答辩人实际借款本金是413000元还是339500元的问题。上诉人诉称其二次共计向答辩人借款339500元，答辩人认为该诉称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在2016年9月和2017年5月，先后分二次共计向答辩人借款413000元是客观事实；1、第一笔借款金额为177000元。该笔借款的时间是2016年9月17日；在2016年9月，上诉人称其投资需要资金，请求答辩人借给其200000元，答辩人同意借款给上诉人，在9月17日，上诉人称急需用钱了，喊答辩人将借款支付给上诉人，答辩人当时将所带的现金31500元交给上诉人，并于当天通过银行转款145500元给上诉人，上诉人收到答辩人的177000元后，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了一份《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由答辩人借给上诉人177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对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上诉人每月支付给答辩人利息4500元借款后，上诉人在2016年9月18日主动给答辩人出具借款金额为177000元的《借条》一份。因上诉人借款逾期后仍然没有将所借答辩人的该177000元还给答辩人，答辩人担心借款时间超过二年没有还款，法律不保护该笔借款，同时，上诉人的抵押物发生了变化，为此，答辩人请求上诉人对该笔177000元借款与答辩人重新签订《借款抵押合同》，为保险起见，要求其女儿戴丽丹作为上诉人的借款担保人，于是，上诉人在2018年9月17日就该笔尚未归还的177000元借款和答辩人重新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仍然是177000元，对于该次借款,上诉人认为其借答辩人借款金额为145500元，即只认可答辩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上诉人的145500元，不认可答辩人支付给上诉人的现金31500元，完全是不尊重事实的表现；试想，如果上诉人在2016年9月17日只是收到答辩人的145500元借款，上诉人不可能在第二天主动给答辩人出具借款金额为177000元的借条!按照上诉人的主张，其当时向答辩人借款金额是150000元，并且，答辩人在给付款借款时，先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4500元，那么，上诉人给答辩人出具的借条所写借款金额要么是150000元，要么是145500元，怎么会给答辩人出具借款金额为177000元的借条呢？在应答辩人的要求就该笔借款重新签订借款合同时,也不会仍然将借款金额写为177000元!所以,在2016年9月17日，上诉人向答辩人借到的本金是177000元而非上诉人所称的145500元。2、第二笔借款金额为236000元。该笔借款时间是2017年5月11日；在2017年5月，上诉人又请求答辩人再借250000元用于经营，答辩人见上诉人对2016年9月所借的177000元能够按约定每月向答辩人支付利息，于是，基于朋友感情同意支持上诉人经营款项。在2017年5月11日，上诉人喊答辩人先行支付些现金给上诉人应急，于是，答辩人先将身上所带的42000元全部交给上诉人，接着又到银行转款194000元给上诉人，上诉人收到答辩人的236000元后，于2017年5月11日与答辩人签订一份《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由答辩人借给上诉人236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对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上诉人每月支付给答辩人利息6000元；上诉人用其经营的客运班车作为抵押，上诉人并在其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上写明"此复印件与原件相符，用于向黄腾霖借款，此件再次复印无效"并按上其本人指印，作为收到答辩人支付的236000元借款的凭证；答辩人因缺少法律知识，认为《借款抵押合同》就等于借款凭证了，在上诉人没有主动就该笔借款向答辩人出具借条的时候，没有叫上诉人给答辩人出具借条；该次借款后，上诉人按约定每月向答辩人支付6000元利息；因上诉人借款逾期后，仍然没有将所借答辩人的该笔236000元借款还给答辩人，答辩人担心借款时间超过二年没有还款，法律不保护该笔借款，同时，其抵押物发生了变化，为保险起见，要求其女儿戴丽丹作为上诉人的借款担保人，为此，请求上诉人对该笔236000元借款与答辩人重新签订《借款抵押合同》，于是，上诉人在2018年9月9日就该笔尚未归还的236000元借款和答辩人重新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仍然是236000元；试想，如果上诉人在2017年5月11日只是收到答辩人给付的194000元借款，上诉人是不可按双方的口头约定每月向答辩人支付6000元利息的；在应答辩人的要求就该笔借款重新签订借款合同时，也不会仍然将借款金额写为236000元!所以，在2017年5月11日，答辩人支付给上诉人的借款本金是236000元而非上诉人所称的194000元。 二、关于在借款发生后，上诉人支付给答辩人的款项（2019年6月20日支付的50000元除外）是支付利息还是偿还借款本金的问题。在一审期庭审中，上诉人为了减少自己的债务金额，认为答辩人与其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没有约定上诉人需向答辩人支付利息，上诉人有机可乘，于是，将其在借款发生后按月支付给答辩人的款项说成是偿还答辩人的借款本金,但是,其没有想到二次借款逾期之后，双方又就上诉人尚未归还的借款重新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重新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仍然是原来《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即借款金额没有实际减少，也就是说双方在重新签订二份《借款抵押合同》时，并没有将上诉人在借款发生后按月支付给答辩人的款项充抵借款本金，借款本金分文未减少；同时，上诉人在2019年7月24日转账支付给答辩人的4500元中，特别说明该款系支付6月份利息。因此，上诉人将借款后支付给答辩人的款项充抵归还借款本金没有事实根据，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判决没有支持其主张。因此，上诉人明知在二审中仍然坚持一审时的主张已无出路，为此，在上诉状中，承认借款时双方以口头形式约定了上诉人需向答辩人支付利息的事实，只是将双方口头约定的第一笔借款每月支付利息4500元、第二笔借款每月支付利息6000元固定利息说成是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而已，因此，上诉人已实际认可其在借款发生后，每月支付给答辩人的款项(2019年6月20日支付的50000元除外）是支付给答辩人借款利息而非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借款发生后，上诉人按月支付给答辩人的利息虽然略高于月利率2%，但是没有超过月利率3%，并且这些已归还的利息均系答辩人起诉前实际已支付给答辩人的，同时，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只要求将超过月利率3%的那一部分已归还的利息充抵归还借款本金，所以，在借款发生后，上诉人每月支付给答辩人的款项即所归还的利息（2019年6月20日支付的50000元除外）全部是其按约定支付给答辩人的借款利息，不应当充抵归还借款本金。 三、答辩人要求上诉人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是成立的，一审判决没有支持是错误的。上诉人和答辩人在《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上诉人违约须按借款本金的20%向答辩人支付违约金，借款发生后，上诉人没有按约定时间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理当按约定向答辩人支付违约金，一审时，答辩人按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363000元的20%要求上诉人支付违约金72600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应当依法得到法院的支持；因上诉人在2019年7月和8月均没有向答辩人支付利息，至答辩人于2019年9月5日向法院起诉时，上诉有己欠答辩人65天的利息22750元，答辩人起诉时要求上诉人支付该65天的利息22500元（答辩人的起诉状误将22750元写成22500元），该利息是指2019年7月和8月份及9月1至5日的正常利息，而非逾期还款加收的逾期利息，答辩人请求判决上诉人支付该利息与答辩人要求上诉人支付违约金没有冲突，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只判决上诉人支付给答辩人利息14520元，而没有判决上诉人支付给答辩人违约金72600元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一审法院没有判决上诉人须对尚欠答辩人的借款本金363000元，从2019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24%向答辩人支付利息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是不正确的。 四、一审判决只判决上诉人对尚欠答辩人的借款本金363000元，按年利率247。支付给答辩人2019年7月和8月的利息14520元，对2019年9月1日之后应当支付的利息没有判决是不正确的；按上诉人和答辩人借款时的约定，上诉人在还清借款本金前，均有义务就尚欠的借款本金向答辩人支付利息的，因此，上诉人对尚欠答辩人的借款本金363000元，从2019年9月1日起，仍然有义务按年利率2494向答辩人支付利息至还清该363000元借款本金之日止。 黄腾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戴志武归还原告借款363000元，支付逾期利息22500元，支付违约金72600元，合计458100元；2、被告戴丽丹承担还款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黄腾霖与被告戴志武均从事客运运输业务。被告戴丽丹系被告戴志武的女儿。2016年9月17日，被告戴志武与原告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戴志武向原告借款177000元，借款期限为自2016年9月17日起到2017年3月16日止。合同约定以被告戴志武名下车牌号为桂Ｃ×××××的桂林至平乐直达快班运营车辆和该班线经营权作为抵押担保。双方还口头约定，被告戴志武为该笔借款每月支付原告利息4500元。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方式将上述借款177000元交付给了被告戴志武。2016年9月18日，被告戴志武为该笔借款又另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一份。2017年7月11日，被告戴志武与原告又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戴志武另向原告借款236000元，借款期限为自2017年5月9日起到2017年11月8日止。合同约定以被告戴志武名下车牌号为桂Ｃ×××××的桂林至平乐直达快班运营车辆和该班线经营权作为抵押担保。双方还口头约定，被告戴志武为该笔借款每月支付原告利息6000元。2017年5月11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方式将上述借款236000元交付给了被告戴志武。此后，被告戴志武每月向原告支付二笔借款的利息。该二笔借款到期后，因被告戴志武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双方于2018年9月9日和2018年9月17日重新签订了二份《借款抵押合同》，约定了借款金额；合同还约定以被告戴志武名下车牌号为桂Ｃ×××××的桂林至平乐直达快班运营车辆和该班线经营权作为抵押担保。被告戴丽丹在重新签订的二份《借款抵押合同》的担保人后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双方重新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后，被告戴志武仍按双方口头约定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直至2019年6月。2019年9月5日，原告以被告戴志武从2019年7月起不再向原告支付利息，构成违约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从而引发本案。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戴志武二次向原告借款，双方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被告戴志武第一次向原告借款177000元，第二次向原告借款236000元，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属于民间借贷。借款时，双方还口头约定了利息，第一笔借款177000元由被告戴志武每月支付原告利息4500元，第二笔借款236000元由被告戴志武每月支付原告利息6000元，双方的约定意思表示真实，没有违背法律禁止性规定，该院予以确认。借款到期后，被告戴志武仅归还了原告借款利息和借款本金50000元，至原告起诉时止，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63000元，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363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从2019年7月起支付逾期还款利息22500元及支付违约金72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从被告戴志武违约未支付借款利息的2019年7月1日起至原告主张的2019年8月30日止共计二个月计算利息，被告戴志武应支付原告逾期还款利息14520元。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22500元和承担违约金72600元的请求数额超过了法律的规定，本院对超过部分依法不予支持，本案只支持原告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利息14520元。关于被告戴丽丹在本案中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戴丽丹在原告与被告戴志武签订的二份《借款抵押合同》的担保人后面签了自己的名字，但合同中并未约定戴丽丹承担何种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被告戴丽丹应对二份《借款抵押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戴丽丹否认自己在《借款抵押合同》上签字时知晓原告与被告戴志武的口头利息约定，且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戴丽丹在《借款抵押合同》上签字时知晓原告与被告戴志武之间达成的口头利息约定，因此，被告戴丽丹对原告与被告戴志武口头约定的借款利息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戴志武偿还原告黄腾霖借款本金363000元，并支付原告黄腾霖逾期还款利息14520元（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9年7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30日止）；二、被告戴丽丹对上述借款本金363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戴丽丹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戴志武追偿；三、驳回原告黄腾霖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9月17日。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借贷金额为177000元，但结合借款抵押合同中所约定的还款方式，以及虽然双方认可的转账金额。书写的借款金额177000元，包含了该次借款借期的全部利息在内，该次借款金额为150000元，以每月三分计息，利息为27000元。双方在借款抵押合同中，所约定的177000元组成为借款本金150000元，加上利息27000元，而被上诉人实际向上诉人转款145500元。故本次双方借款本金为145500元。2018年9月9日。双方再次签订了一份借款抵押合同，虽然，在合同书写借款金额为236000元，该款项也包含有借期的全部每月三分利息在内。该笔借款被上诉人转给上诉人的实际金额为194000元。本次双方借款金额为194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虽然未在合同中写明在借期内的借款利率，但在《借款抵押合同》借款总金额实际已按每月3分息计算将全部期借期内的利息写入借款总额内。被上诉人向法庭陈述其除转账给上诉人外，余款另行支付了现金。与院所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相符合，被上诉人给付了现金的陈述，为不诚实的虚假陈述。本案的借款本金为双方确认的转款339500元。对上诉人已给付被上诉人的利息，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进行处理。在合同期内的借款145500元从2016年9月17日-2019年3月16日按每月3分息，应计利息为：130950元。在合同期内的借款194000元，从2017年5月9日-2019年3月8日按每月3分息，应计利息为：128040元。合计：258990元。但是，根据双方举证的在卷证据，至2019年7月24日止，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给付的款项金额总计为208500元(包含2019年6月20日给付归还本金50000元。分别为2017年7月12日2500元、7月20日2500元、21日2100元，8月19日10000元，9月23日11000元，10月14日9700元，11月30日10000元，12月24日10500元，2018年1月31日10500元，3月18日9700元、3月19日10500元，7月29日8000元，8月28日10000元，2019年6月20日50000元、47000元，7月24日4500元)。扣除5万元的本金，支付利息的金额为158500元。按年利率24%计算，上述借款在合同期内的利息应为172660元。即在合同期内按年利率24%计算，上诉人还尚欠被上诉人利息14160元。因，上诉人逾期未还本息，构成违约。被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和逾期利息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主张。故，在上诉人2019年6月20日，归还5万元前，上诉人应承担的违约金及逾期利息20370元，2019年6月21日至被上诉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上诉人应承担的违约金及逾期利息28950元。违约金及逾期利息，合计49320元。上诉人应承担的合同期内尚欠利息14160元，上诉人应承担尚欠本金289500元。由于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未提起上诉，故视为接受一审对逾期还款利息的判决内容。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6民初85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6民初8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戴志武偿还原告黄腾霖借款本金289500元，并支付原告黄腾霖逾期还款利息14520元（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9年7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30日止）； 三、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6民初8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戴丽丹对上述借款本金2895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戴丽丹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戴志武追偿； 四、驳回原告黄腾霖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8172元，减半收取4086元，由戴志武、戴丽丹负担70%即2860元。黄腾霖负担1226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6963元，由戴志武、戴丽丹负担4874元，黄腾霖负担208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海涛 审判员  王治斌 审判员  王 凯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记员  朱银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