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12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果，男，1993年2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重庆市渝北区，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0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龙冬，重庆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引，女，1968年5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合川区，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0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孙晔，重庆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静，男，1957年8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中专文化，退休人员，住重庆市渝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0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袁静，重庆江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连，男，1956年1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初中文化，退休人员，住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0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北检刑诉[2020]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果、黄引、黄静、黄连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果及其辩护人龙冬、被告人黄引及本院通过重庆市渝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孙晔、被告人黄静及本院通过重庆市渝北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袁静、被告人黄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日13时40分许，被告人黄果、黄引、黄静、黄连等人在位于重庆市渝北区XX路X-X号的XX火锅店内用餐，黄果餐后结账时因优惠活动问题与收银员唐某某发生争执并对唐某某实施殴打，后被害人周某某、姜某1对黄果进行劝阻，继而与黄引、黄静、黄连发生抓扯。黄果、黄引、黄静、黄连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对二被害人身体实施殴打，致周某某全身多处皮肤擦伤、右眼眼球钝挫伤，致姜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侧第七、八肋骨前段骨折。 随后，被告人黄果、黄引、黄静、黄连明知颜某某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后被民警当场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经鉴定，被害人姜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果、黄引、黄静、黄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果、黄引、黄静、黄连系共同犯罪、自首，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量刑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姜某1在骨折结痂后才说疼痛，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姜某1受伤系黄果等人所致，宣告被告人黄果无罪。 被告人黄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害人具有过错，黄引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建议对黄引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事实不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的伤就是黄静等人所致；2.黄静一开始没有伤害故意，被害人也有过错；3.黄静愿意赔偿且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建议对黄静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日13时40分许，被告人黄果、黄引、黄静、黄连等人在位于重庆市渝北区XX路X-X号的XX火锅店内用餐。黄果餐后结账时因店铺优惠活动与收银员唐某某争吵并对唐某某实施殴打。在该店内用餐的被害人周某某、姜某1见状上前对黄果进行劝阻，进而发生抓打。后黄引、黄静、黄连也上前为黄果帮忙，四人对姜某1、周某某拳打脚踢，致周某某全身多处皮肤擦伤、右眼眼球钝挫伤；姜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侧第七、八肋骨前段骨折。经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姜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黄果、黄引、黄静、黄连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果、黄引、黄连、黄静赔偿了被害人姜某1、周某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合议庭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黄果、黄引、黄静、黄连基本身份信息。 3.到案经过，证实本案黄果、黄引、黄静、黄连的到案情况。 4.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黄果、黄引等多人与被害人姜某1、周某某等人在XX火锅店门口发生打架的情况，黄引有踢踹动作，期间黄果、姜某1等人倒地，姜某1倒地后旁边站立人员有踢踹动作。 5.情况说明，证实案发时现场人员太多，无法彼此辨认，被害人周某某表示不需要伤情鉴定；姜某1住院时间已久，系与一外地人住的双人病房，现已无法找到对方。 6.住院病历、门诊病历，证实姜某1于2019年1月1日在重庆市渝北区中医院急诊治疗，次日入院治疗，住院主治医师系梁某某。专科情况记录左前胸下部无明显皮肤擦挫伤，压痛，腰背部广泛压痛。2019年1月1日，DR检查CT未见明显异常。出院记录：行胸部CT+重建提示，左侧第7、8肋骨前段骨折，无明显移位，出院诊断为左侧第7、8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9年1月13日，CT诊断报告诊断姜某1左侧第7前肋不全性骨折，部分隐匿性骨折初期难以诊断。1月15日，DR2诊断报告诊断姜某1左侧第7、8肋骨前段可疑透亮线。1月19日，CT诊断报告诊断姜某1左侧第7、8肋骨骨折。周某某经诊断，全身多处皮肤擦伤、右眼角膜损伤、右眼眼球钝挫伤，右眼下睑皮肤浅裂伤。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姜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8.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黄果、黄引、黄静、黄连指认作案现场位于重庆市渝北区XX路X-X号XX火锅店。 9.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案发所在XX火锅收银员。2019年1月1日13时30分许，结账时有个男子（被告人黄果）因XX火锅的优惠活动与唐某某发生争吵，黄果在争吵中用脏话骂了唐某某，唐某某对着黄果说：“你再骂一句”，便走出吧台，随即被黄果踢了一脚，接着黄果用拳头击打到唐某某右脸。唐某某被打了之后，有一个男顾客（被害人周某某）就过来劝架，周某某就对黄果说你一个男的怎么可以出手打一个女的。 9.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姜某1系其侄子，2019年1月1日，姜某2与姜某1、周某某到XX火锅吃饭，在吃完准备走的时候，看见一个男子（被告人黄果）在吧台和服务员争吵，但是不知道争吵什么。后来黄果先动手打了服务员，服务员走出吧台与男子发生抓扯，姜某1就过去劝架也被打了。姜某2看到有好几个人在打姜某1和周某某，姜某1和周某某均受伤。 10.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黄果系其男朋友。黄果打了服务员一拳。旁边一桌人看到黄果等人和服务员抓扯就过来把黄果等人围住，黄果等人以为那桌人是来帮忙的就和那桌人扭打起来。随后黄果看到妈妈黄勤脸部被打了，黄果也去跟对方打起来，还和一个瘸腿男子倒在地上，瘸腿男子用嘴咬了黄果。 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看到有一个男子（被告人黄果）在吧台结账和吧台服务员发生了争执，后来黄果就先动手打了服务员，跟张某某一起吃饭的一个男性朋友（被害人周某某）就去吧台劝架，结果被对方误会以为是XX火锅的人就发生了冲突。 12.证人童某某的证言，证实周某某系其女婿。其看见吧台服务员和一个结账的男子（被告人黄果）发生了争吵，后来男子先动手打了服务员。周某某见状便过去劝架，结果被对方五个人殴打，姜某1看见了过去想拉开周某某，结果被对方打伤，后来民警就来了。 13.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姜某1的主治医生。姜某1入院时主动陈述被他人殴打，全身多处疼痛。2019年1月2日，姜某1检查了CT照片，当时未发现骨折情况，住院十几天后，姜某1多次诉说肚子和胸部疼痛，所以梁某某再次为姜某1做了胸部三维CT重做，结果发现姜某1左侧肋骨第七、第八处骨折。2019年1月2日，姜某1入院时照CT未发现骨折是因为当时做的CT是平面，但是亦发现了姜某1伤情有浮肿现象，可能有隐匿性问题，而因为浮肿，只能做普通的平面CT，看不出来隐匿性问题，只有等消肿后才能做三维重建CT，做完之后就发现了骨折。姜某1从入院起，梁某某每天都会去查看，没有发现姜某1再次受伤。 14.证人颜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看见黄果他们和一些不认识的人在打架就电话报警，报警后就给黄静说其已报警了，黄静说知道了。 15.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1日，姜某1与周某某等亲戚在XX火锅吃饭时，听到吧台有人吵架，过了几分钟就看到有个年轻男子（被告人黄果）把吧台一个女服务员打了，周某某就叫那个年轻男子不要打人，边说边走过去，黄果就向周某某眼睛打了一拳。姜某1看到周某某被打了，对方还有几个人围着周某某就马上走过去，也被黄果按倒在地。姜某1在挣扎的时候把黄果抱住，黄果随即也倒地，感觉有人把他往火锅店门口拉，在被拉到火锅店门口时，一个中年女子用脚踢了自己的肋部，当时便感到一阵刺痛，接着一个中年男子用脚踢姜某1的头和上半身，姜某1就用嘴咬住了黄果的腿，现场有四人在打姜某1。姜某1被打伤后就到了医院，当时全身多处软组织浮肿，拍片时未显示骨折。住院后一直感觉肚子疼痛，在治疗半个月后也没有好。2019年1月19日，姜某1再次照了三维重建CT，才发现第七、第八肋骨骨折，而自己在住院期间也没有摔倒或再次受伤。 16.被害人周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1日，周某某和姜某1等人在XX火锅吃饭时，发现有一个男子（被告人黄果）和吧台服务员发生争吵，服务员从吧台出来后和结账男子发生殴打，周某某就过去劝架说不能打女人，结果对方其他人就过来说周某某打了他们娃儿就出手打周某某，周某某被打的过程中还在说不管自己事，自己是过来劝架的。结果黄果一桌吃饭的人以为周某某是XX火锅的人就出手把周某某打了，当时打周某某的有五个人左右，二个女的，三个男的，周某某右边脸部和右眼均受伤。 17.被告人黄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1日，黄果和母亲黄勤，女友杨某某及亲戚黄引、黄静、黄连等人在XX火锅吃饭。吃完饭后，黄果和杨某某去结账，在结账时因为火锅店的一个优惠活动和服务员发生了争吵，服务员态度不好，黄果就把吧台的本子掀到地上，服务员便从吧台里冲出来，黄果踢了服务员一脚至其摔倒在地。这时，旁边一桌吃饭的顾客就站起来，朝着黄果走来，其中一个男子（被害人周某某）对着黄果说：“干啥子”，但是并没有打黄果。黄果看见对面人多，因为害怕，就喊“打人了”，黄果的亲戚听到黄果喊叫后就跟着围上去和对方放生了争吵和推攘。黄果看到其母亲被抓伤，就冲上去踹了对面中年男子一脚，对面一个瘸腿男子（被害人姜某1）用手臂抱住黄果把黄果摔倒在地，黄果起来之后被瘸腿男子咬住腿不放，黄果便用拳头击打瘸腿男子的头部，黄果自己也被其他人击打。黄引、黄静、黄连在火锅店外面和瘸腿男子等人还在争吵。 18.被告人黄引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黄果系其侄子。2019年1月1日中午，黄引与黄果、黄静、黄连及黄果的母亲黄勤，女朋友杨某某等人在XX火锅店吃饭。吃完饭后，黄果去结账，因为结账的事情和XX火锅店的服务员发生了争执，当时黄引还没有出门，直到听见黄果喊打人，就跑出去看，看到黄果和一个瘸腿男子（被害人姜某1）在抓扯，黄引就用手打了瘸腿男子，后来对方的人就和黄引一方的人打起来了。黄果、黄静和对面一个瘸腿男子倒在地上，黄引便用脚踢了瘸腿男子。 19.被告人黄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1日中午，黄静与黄果、黄引、黄连在XX火锅吃饭，要吃完的时候，黄果去结账，和收银员因为火锅店的促销活动发生了纠纷，在另外一桌吃饭的顾客来帮收银员，就和黄果打了起来。黄静当时看到黄果的时候，黄果和对面一个瘸腿男子（被害人姜某1）打了起来，黄静就去帮黄果打瘸子，打着打着就到了XX火锅店门口处，瘸腿男子和黄果都倒在了地上，拉也拉不开，黄静就用脚踢了瘸腿男子。参与打架的人有黄静、黄果、黄引、黄连，对方有瘸腿男子、一个比较老和一个高一点的中年男子。过程中，颜某某说她已经报警了。 20.被告人黄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1日中午，黄连与被告人黄果、黄引、黄静等人在XX火锅店吃饭。黄果说先去结账，结果没一会儿就听见外面闹起来了，黄连出去看的时候发现黄果、黄静、黄引在跟三个人扭打在一起，随后黄果和一瘸腿男子（被害人姜某1）被人推倒在地上，黄连就上前用脚踢了对方，踢得时候是乱踢的，不知道踢的是谁，踢到没有也记不得了。当时参与打架的还有黄果、黄引、黄静。 本院依职权申请鉴定人邓某某出庭作证，证实伤者（被害人姜风生）在第一次CT显示无骨折，若非错位骨折，CT是难以识别出来的，结合伤者在入院时自述胸背部多处疼痛不适、入院当天胸部有压痛，后期出现骨痂及复查CT片，可以认定伤者骨折。 被告人黄果、黄引、黄静的辩护人举示诊疗证明，证明黄果、黄引、黄静在与被害人抓打中有受伤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机关认为黄引的诊疗证明有涂改痕迹，与案发时间有矛盾，对该诊疗证明不予采信。对黄果、黄静的诊疗证明予以采信。被告人黄静的辩护人举示营业执照，黄静系公司法人。该份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黄果、黄静的诊疗证明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黄引的诊疗证明门诊日期及医师签字日期处均有涂改，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作证，故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营业执照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确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果、黄引、黄静、黄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果、黄引、黄静、黄连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黄果、黄引、黄静、黄连共同赔偿了被害人姜某1、周某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鉴于黄果、黄引、黄静、黄连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黄果、黄引、黄静、黄连适用缓刑。对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果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能排除姜某1二次受伤，经查，姜某1的陈述、梁某某的证言能够印证，证实姜某1从住院起没有再次受伤，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果、黄静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姜某1在骨折结痂后才说疼痛，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是黄果、黄静等人致被害人姜某1受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某1的陈述、住院病历、门诊病历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姜某1被黄果、黄引、黄静、黄连殴打受伤后，入院诊断其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未诊断出骨折，入院二周左右出现骨痂，经三维重建CT确诊左侧第七、第八肋骨骨折。结合证人梁某某、邓某某的证言、CT诊断报告，证实姜某1伤情有浮肿现象，只能做平面CT,看不出隐匿性问题，部分隐匿性骨折初期难以诊断，而姜某1在骨折二周左右出现骨痂，符合骨折愈合的规律，且已排除姜某1再次受伤，故姜某1入院时已骨折，姜某1损伤系黄果、黄引、黄静、黄连所致，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引、黄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具有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害人系上前劝阻黄果而受到伤害，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有过错，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静的辩护人提出的黄静一开始没有伤害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黄静在发现被告人黄果与姜某1发生扭打之后上前帮忙，其帮忙行为属明显的故意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黄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黄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黄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亚君 人民陪审员  田尚琼 人民陪审员  王继明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法官 助理  李 昂 书 记 员  唐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