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29刑初19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某，2015年7月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须峰，山东图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某某，2018年12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2018年10月6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2020年1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史秀镛，山东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2015年3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12月1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8年12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8月29日止。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景伟伟，山东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2016年10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7年9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1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2020年6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延之，山东金星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一部刑诉[2020]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某、崔某某、杨某、陈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健、尹悦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某及其辩护人王须峰、被告人崔某某及其辩护人史秀镛、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景伟伟、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陈延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孟某在临沭县临沭街道周庄沿街成立民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月息五分以上的高利放贷，并纠集被告人崔某某、杨某、陈某等人，组成了以孟某为首，以崔某某、杨某、陈某等人为成员，以暴力、软暴力手段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分述如下： 1、2017年底，因李某1欠孟某的高利贷无力偿还，孟某伙同杨某、陈某、崔某某等人到临沭县大兴镇X村李某1的老家，持高音喇叭在村内喊叫，催要欠款，多次到李某1父母家及奶奶家进行滋扰，在李某1父母家用自喷漆喷涂讨债、辱骂标语，在其家门口烧花圈、火纸，致使李某1父母不敢在家中居住，李某1不敢归家。 2、2017年底，因付某某欠孟某的高利贷无力偿还，孟某伙同崔某某、杨某、陈某等人携带高音喇叭、自喷漆等工具到临沭县大兴镇X村向付某某催收欠款，孟某等人在村中采用高音喇叭喊话、在付某某家门口喷漆等方式逼迫付某某还钱，连续数日进行滋扰。后又到临沭县育秀家园付某某家中催收欠款，在催收欠款时，杨某、陈某对付某某进行殴打，并在育秀家园楼下使用高音喇叭喊话，逼迫付某某还钱。 3、2017年底，孟某找郇某某催要欠款，孟某、崔某某、杨某、陈某等人到临沭县店头镇X村，持高音喇叭在村内喊叫、催要欠款，并到郇某某家墙上喷涂讨债、辱骂标语。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抓获经过等书证；辨认笔录；李某7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付某某、郇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孟某、崔某某、杨某、陈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某、崔某某、杨某、陈某恐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孟某系累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崔某某、杨某、陈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孟某、崔某某、杨某、陈某均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孟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孟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构成坦白。2.当庭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崔某某有坦白情节。2.当庭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2.当庭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某构成坦白。2.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孟某在临沭县临沭街道周庄沿街成立民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月息五分以上的高利放贷，并纠集被告人崔某某、杨某、陈某等人，组成了以孟某为首，以崔某某、杨某、陈某等人为成员，以暴力、软暴力手段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7年底，因李某1欠被告人孟某的高利贷无力偿还，孟某伙同崔某某、杨某、陈某等人到临沭县大兴镇小官庄村李某1的老家，持高音喇叭在村内喊叫，催要欠款，并多次到李某1父母家及奶奶家进行滋扰，在李某1父母家用自喷漆喷涂讨债、辱骂标语，在其家门口烧花圈、火纸，致使李某1父母不敢在家中居住，李某1不敢归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李某2提供照片两张。证实李某1家墙上被喷红色油漆字，内容为“还钱”、“李某1还钱”及辱骂李某1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李某2的证言： 其叔兄弟李某8的儿子李某1借孟某的高利贷，孟某带人上李某8家逼债，孟某一伙在村里拿喇叭喊，上李某8家门上、墙上喷字，在门口烧火纸。 （2）李某3的证言： 2017年腊月，一伙人开两辆车村里拿喇叭在村里转着喊：李某1还钱，李某1父亲还钱。将车停在其母亲门前的路上，将喇叭挂在门口树上不停的喊，这伙人在李某1家门口用漆喷“李某1还钱”的字和骂人的话，过年的时候这伙人还在李某9家门口烧纸和花圈，还说要是不还钱就挖我大哥眼睛，打断腿什么的。其大哥因为让这伙人讹得不敢回家喂猪。 （3）李某4的证言： 其是李某1的三姑，孟某带一伙人拿喇叭在村里喊李某1还钱，用喇叭喊有一个月左右，基本每天都喊，还放其母亲门口一直喊，在李某1家房子喷字，在李某1门口烧花圈、烧纸，还将李某1县城房子里所有家具搬走。全村都知道，弄的名声很不好。 （4）王某的证言： 其儿子李某1借了孟某的高利贷，孟某带着人上其村里要钱，拿着喇叭在村里喊，还上其家里喷字，在门口烧花圈，把其家里玻璃都砸了。吓得家也不敢住。 3、被告人的供述 (1)孟某的供述： 2016年冬天，我在门面房，上下一共八间，当时起的名字是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当时也没办营业执照，到了2017年夏天我才用高昊昊的名办理了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新车、二手车销售、保险、车辆分期贷款。我实际经营就是销售四轮电动车和海马汽车。2017年下半年，有朋友介绍需要借钱的，我也放点钱，当时给按的利息一般是月息六分。 最开始到我这里借钱是李某1，他是的，他是2017年八九月份借了我的钱，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当时是小官庄的刘昌乐介绍他到我这里借的，借了我2万元钱，约定的是五分的月息，2万元钱一个月就是1000元，先扣了一个月的息，当时说就借一个月。过了一个月他没还钱，我就催他，他说他没有钱，他可以用他的房子到临沂小贷公司做二次房贷，到时候贷出钱就还我，后来我再联系他就联系不上了。到了年底快过年的时候，我和杨某、陈某、崔某某开我的别克GL8车上了小官庄村里，我们到李某1家，他家没有人，我们就上他奶奶家，当时李某1的姑也在他奶奶家，我就说李某1欠我2万元钱，我来找李某1要钱的。李某1他姑说他家人没在家，等家里来人她给说说这事。我们也没说什么，接着就走了。过了两三天，我和杨某、陈某又去的，去到还是没见着李某1家人，李某1他姑还在他奶奶家，我们就问他姑打算这钱怎么弄。李某1他姑说等李某1回家她问问，要是真借了钱，李某1还不上她给还。又过了两天，我让杨某、崔某某、陈某再去，当时杨某本村的侄子阳阳在那里玩的，也跟着一块去了。当时车上有扩音喇叭，到了以后，李某1他姑说不管，杨某他们就拿喇叭在村里喊，喊的是“李某1还钱”，当时开着喇叭放录音的，喊了有两个小时左右，因为那个喇叭的电也就撑两个小时。这些都是杨某回来跟我说的。 好像是隔了一天，我让杨某和崔某某再去，看看家里有没有人，也是带着喇叭去的，没人就在村里再喊。杨某他们去了以后，又在李某1家门口用喇叭喊，喊了不到一个小时，不知道谁报了警，派出所不许他们在村里喊，当时派出所去了以后，李某1的母亲过去了，派出所还叫双方一块上所里处理，结果李某1的母亲又躲了，杨某他们就回来了。 当天晚上或者是第二天晚上，我让杨某、崔某某拿自喷漆上他家喷字，杨某和崔某某就上李某1家，在他家门上喷了“李某1还钱”。去了这几次以后，李某1家人受不了了，就找了他们村的干部刘成，刘成找到我，让我别去闹了，让他们过个安稳年，过年以后就想办法还我钱，我就没去闹。过年以后，又拖了一段时间，李某1的母在小官庄大队部把钱给我了，当时她拿了一沓现金给刘成，给完钱就走了，刘成直接就递给我了，我一数是19900元，应该是2万的，她给完钱就走了，我也没再说什么。 (2)崔某某的供述： 我是2017年下半年开始跟着孟某干的，当时是崔兆宾介绍我认识孟某的，孟某在周庄开了一家民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卖电动车，我过去给他开车。孟某还介绍别人办信用卡还有到临沂小贷公司做小额贷款，另外他自己也放贷，钱的事他一般不给我们说，放了多少贷、利息是多少我们都不知道。当时跟孟某干的还有小宝和小飞，小宝大名叫班宝，小飞叫杨某，后来陈某、凯豪、程某也跟孟某干过。孟某放了多少钱一般都不给我们说，后来叫我们去要账我们才知道。 跟孟某干的有我、杨某、程某、陈某，凯豪就是天天住那里跟着玩，杨某1、杨某2也是跟着玩的。杨某几乎天天住在店里，陈某也经常住，我有时候也住，一般就是早上8、9点上班，在店里没事就玩，我平时就给打扫打扫卫生，开开车，杨某、陈某、程某就玩，孟某有事叫我们出去，我们才出去。 孟某给我们工资就是每个月零散着给，我跟着干了有半年多，每个月也就给两千多，也不固定，没钱了就问他要，其他人我不清楚。 我们还到一个叫李某1的那里要过账，孟某带着我、杨某、陈某、程某、凯豪都去的，去到没找到人，又上他老家，有一个妇女出来，孟某跟她谈的，谈的什么我不知道，当天我们也没啦高音喇叭喊。第二天我们又去的，我、杨某、陈某、程某、凯豪都去的，我们这次拿高音喇叭喊的，是到欠账的人老家门口喊的，小飞还在村里转了几圈。我们连着去了好几天，小飞和凯豪还在他家墙上喷了字，有一次孟某、我、杨某、陈某、程某、凯豪、杨某1、杨某2去，杨某带着凯豪、杨某1、杨某2他们买了纸和花圈，在那家门口烧的，杨某2还拿石头朝人家里扔的。后来那家人受不了找人说和把钱还了，还钱的时候我们又去了一次，后来就没再去过。 (3)杨某的供述： 2017年6月份，我从监狱服刑出来刚三四个月，通过李宝友认识了孟某，后来就经常跟孟某一块玩。当时孟某做分期购车的中介，就是介绍人到临沂买车做分期，卖车的人给他提成。后来孟某在周庄佛光照明斜对过开了一个门头，叫民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开始卖二手车也继续做新车分期还做抵押借款，抵押借款实际上就是高利贷，具体放多高的利息我不清楚。当时就我跟着他一块，后来程某（外号鸭子）、崔某某、陈某也跟着一块，放钱主要是孟某自己，有时候也带着程某，具体放了多少、放给谁，我们都不清楚。 的李某1借了孟某的钱，具体借了多少、利息多少我都不清楚。就是2017年腊月二十五左右的时候，孟某带着我、程某、崔某某、陈某上找李某1的，当时李某1家没有人，我们又上李某1他奶奶家，当时李某1的姑也在，孟某问的，后来我们就走了。当天晚上孟某又叫着我、崔某某、陈某、杨某2一块去的，到了以后，他家里还是没有人，孟某就叫杨某2拿自喷漆在他家墙上、门上喷了字。第二天，我、崔某某、陈某、杨某2又去的，这次我们拿着喇叭在村里喊的。我们连着去了四五天，每天都拿喇叭在村里喊，中间孟某和程某去过两三天，有一次程某拉着孟某买了纸和花圈过去的，孟某让杨某2在李某1家门口烧，把花圈和纸都烧了。 后来小官庄的书记找孟某谈的，我们就没再去，过了年之后，有一次孟某带着我、崔某某拉着小官庄的书记上他们村，说是去拿钱的，我们在村口等着的，后来我们就没再去过。 (4)陈某的供述： 我认识孟某、程某、崔某某、杨某、陈某他们，陈某和我一个村，2017年4月份我和陈某一块在好望角旁边大排档吃饭的时候介绍认识杨某，杨某又介绍我认识了孟某，我又通过孟某认识了程某、崔某某。 2017年12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陈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宝来公寓找他玩，我去了以后杨某、杨某3（谐音，杨某的侄子）、陈某，还有两个女的我不认识都在那里的，杨某接一个电话，挂上电话的时候杨某告诉我们说李某1欠他钱，打电话打不通了。过了几天，崔某某开一个GL8商务车去都市118宾馆接我、李洪波，当时车上还有杨某、陈某、杨某3（谐音）、杨某说带我们出去玩，也没说干什么，之后我们就开车去了村，杨某打电话给一个男的，那个男的领着我们去李某1家，我们都在车上等着的，杨某下去到李某1家看看，他就趴门缝看看，之后他说家里没有人，之后那个男的领杨某又去李某1奶奶家，我在车上看李某1奶奶家门口有个男劳力，杨某和这个男劳力说几句话，我就听男劳力说“没有李某1这个儿子，我们家没有钱”类似的话，杨某就回到车上了，之后因为我和李洪波还有其他的事，要先走，杨某说不能走，得等他大哥来的，我也不知道他大哥是谁，我就和李洪波打一个出租车先走了。 过了一两天，我又去宝来公寓找陈某，杨某又划我、陈某、崔某某要去网吧找李某1，崔某某开那辆GL8，拉我们三个先去彩虹桥网吧、智慧网吧、田野网吧也没找到，我们就散了。又过了几天，我在我们的微信群里看陈某拍一个小视频，我看视频里面看李某1家门口有个喇叭在吆喝：小官庄的李某1，欠钱不还，赶紧还钱，我听这个声音是杨某的声音，我在群里问干什么的，陈某说要钱的。2018年年初的时候，我去宝来公寓找陈某玩，杨某接一个电话，之后划我们去李某1家，还是崔某某开那辆GL8，拉杨某、陈某、李洪波、还有个小孩我不认识（他喊杨某叫大爷爷），在李某1家门口杨某拿喇叭吆喝的，吆喝半个多小时，杨某拿喇叭在村大街上从这头走那头，杨某3、那个小孩下车跟杨某一块的，之后还用车玻璃夹着喇叭对外面，崔某某一个人开车围村里转，喇叭一直吆喝的，我们都下车站李某1家门口的，之后我和李洪波去小店买几瓶水，这时候派出所的人过来了，把我们制止了，之后不知道谁打电话，孟某开一辆GL8车过来了，孟某上我们车，让我把我们开的那辆GL8调一下头，我调完头下车，把车钥匙给孟某了，孟某让我去派出所说说这个事，我说怎么去，他说崔某某开车拉我去，我们就跟着警车正朝派出所走，刚出小官庄村，崔某某就掉头回去，没再去派出所，我们又把车停在李某1家门口，我们在车上玩手机的，一直到晚上天黑，孟某给崔某某打电话，让崔某某拉其他人先走，把我、杨某、李洪波三个人留下，孟某来开车拉我们走的，在回去的路上，孟某问我平时干什么，我那时候刚从监狱出来，没有事干，孟某说让我跟着他在周庄卖车，一个月工资1500，卖一辆车提成500，我就跟着孟某干了6个多月。 又过几天，陈某母亲去世了，我和杨某打电话说的，早上8点多杨某、孟某、杨某3和我去陈某家出礼的，出完礼以后孟某说走吧，去大兴，我开一辆GL8拉杨某。孟某。杨某3去大兴中学，崔某某的GL8在中学门口等着的，孟某让我、杨某、杨某3去崔某某那辆车，车上还有两三个青年我不认识，之后崔某某开车带我们去小官庄村李某1家，孟某自己开车走了，杨某在路边的树上掰一根树枝，把树枝插李某1奶奶家门口的一堆沙上，把喇叭挂在树枝上的，喇叭还是吆喝“小官庄的李某1，欠钱还钱”的话，有个小孩还踹李某1家大门的，一直到晚上我们才回去。还有一次我们去，有个小孩买出礼的纸、花圈，我们在李某1家门口烧的；还有一次在李某1家猪圈旁边，杨某说他们家得来喂猪，就在猪圈旁边等着的，等一会也没等到，晚上我们在永和豆浆找孟某，孟某说李某1家里人给他打电话，说过了年就把钱还给孟某，之后我们就散了。 二、2017年底，因付某某欠被告人孟某的高利贷无力偿还，孟某伙同崔某某、杨某、陈某等人携带高音喇叭、自喷漆等工具到临沭县大兴镇X村向付某某催收欠款，孟某等人在村中采用高音喇叭喊话、在付某某家门口喷漆等方式逼迫付某某还钱，连续数日进行滋扰。后又到临沭县育秀家园付某某家中催收欠款，在催收欠款时，对付某某进行殴打，并在育秀家园楼下使用高音喇叭喊话，逼迫付某某还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图片复印件二张。证实喷有付某某还钱等大字。 2、辨认笔录。证实付某某辨认出杨某。 3、证人证言 （1）吴某的证言： 其儿子付某某借别人高利贷，放高利贷胖子等人上其家要账，殴打付某某并喷字、在村里喊、威胁其家人。 （2）付某1的证言： 付某某母亲到其家里借3万块钱，其路过付某某家看到他家被人用红色喷了还钱等内容，一伙二三十岁的青年在村里用扩音器喊付用彭还钱。后听吴某说这些青年在县城找到了付某某，把付某某打了。 （3）李某5的证言： 本村付某某因欠钱被别人在家门口喷字、用扩音器在村里喊。 （4）英昌珍的证言： 其是大兴镇X村的支部委员，其村的付某某借高利贷，2018年春节前后要钱的人多次在村里拿喇叭又喊又骂，在付某某家墙上用黑漆喷字，付某某及家人不敢在家住，躲在外面。 （5）付某2的证言： 其本家哥付文良家的侄子付某某借高利贷，借高利贷的人经常上门要账，开着车在村里用喇叭喊，在他家用黑漆喷字。 （6）付某3的证言： X村民付某某借人钱后在2018年过年期间被别人用车堵门催债、屋后被喷漆咒骂、用喇叭在村里喊，满村人都知道付某某欠钱的事。 （7）付某4的证言： 其村付某某借钱被逼债的事，其是本村警务网络员，接到大兴派出所通知，付用彭妈妈报警有人拿喇叭在村里又喊又骂付某某，打砸付某某家玻璃，在墙上喷字。 （8）付某5的证言： 其村的付某某“小赛”借高利贷，要账的一伙青年人开车在村里拿喇叭喊，连续喊三天，在付某某家房前房后墙上喷字。 （9）程某的证言： 2017年底，春节前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开始的时候孟某安排杨某、陈某、崔某某开了一辆车去了育秀家园家园找一个青年收账的，过了一会孟某又让我拉着孟某去育秀家园看看，我就开着孟某的别克GL8到了育秀家园，到了育秀家园我就看到大兴的一个青年正在揍欠钱的这个青年，大兴这个青年开了一辆白色的汉兰达，他就一直踹欠钱的这个青年。当时杨某还拿着大喇叭一直在楼下放录音喊：谁谁谁欠钱不还，抓紧还钱。接着孟某就从GL8上面下来，见到这个欠钱的青年以后，孟某就问欠钱青年什么时候还钱？那个青年就说，家里正在凑钱。接着那个欠钱青年母亲下来了，他母亲就说别在院子说了，丢人，让我们都上楼了。上楼以后欠钱青年母亲就说我们正在凑钱，但是现在没有钱还，你们就是把他打死我们也没有钱。孟某就说拉着这个青年去他姐姐家要钱，他姐家做生意有钱，可是这个青年就是不去，然后杨某、陈某就硬拉着这个青年去，这个青年就是不去，这三个人就开始打欠钱的那个青年，打了一会那个青年的母亲就给拉开了。然后他母亲就说尽快凑了还上，你们就是治死他现在也没有钱给，房子现在被保全了，到时候卖了房子就给钱。然后我就跟孟某下楼了，杨某他们三个人也下楼将正在放录音的喇叭关上了也走了。 4、被害人付某某的陈述： 其从孟某处借4万，还3.6万，利息还了1万多，孟某他们上其家里要钱，又吃又喝，在其村里用喇叭喊，到其老家墙上喷字。其被孟某带的人殴打。 5、被告人的供述 (1)孟某的供述： 大兴东日晒的付某某小名叫“小赛”，也上我这里借过钱，应该是2017年10月份左右，通过东日晒的李超找到我，他分两次借了我38000元钱，约定的利息是月息六分，当时因为我也认识小赛，就没先扣息，说借半个月的。过了一个多月，他还没还，有一天晚上我就叫杨某、陈某、崔某某一块上付某某的老家，当时付某某的父母在家的，还有一个要账的正在跟他母亲拉呱，我才知道付某某还欠别人的钱。我跟付某某的母亲说，小赛欠我38000元钱，他母亲说她问问她儿子再说。当天晚上也没吵没闹，说完我们就走了。过了一两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我让崔某某、杨某一块开我店里的蓝色的别克GL8再去付某某家问问情况，他们去没见着人，就拿喇叭在村里喊“付某某还钱”的，喊了一会天黑了就走了。 后来杨某、陈某、崔某某又去过三次，有三个人一块的，也有二个人一块的，具体谁哪次跟谁一块去我记不清了。去到就是拿喇叭在他家门口喊，有一次他村里一个人还过去找杨某他们的，好像是因为跟付某某重名还是什么原因，后来就喊“小赛还钱”的。 我们还去过付某某在县城的家，他家在新法院对过的小区，我带着杨某、陈某、崔某某开着蓝色的别克GL8去的，第一次去是小赛把我们叫去的，当时小赛的姐姐说算算外边他一共欠多少钱，她跟等她对象回来商量商量凑钱给还上。后来再去，小赛的姐姐就说不管了。后来杨某和崔某某又上付某某家的，他们去就在他家里坐着不走，问他要钱。 还有一次，我、杨某、崔某某、陈某去的，程某去没去我记不清了，当时有好几伙找付某某要账的，我们拿喇叭在他小区门口喊付某某还钱的。 还有一次，我、杨某、崔某某、陈某，程某去没去我想不清了，我们还是到付某某小区找他要账，当时要账的也是好几拨，在付某某小区门口，王鹏（外号龙虾）还打了付某某几下，呼了他几耳光，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谈的。打完之后，付某某的母亲下来了，说什么我记不清了，反正不想叫在外边丢人，我们就一块上楼了。上楼以后，付某某的母亲说她不管了，还说：“你们想怎么弄怎么弄，就是治死他也不管了。”杨某就上去踢了付某某一脚还是打一耳光我记不清了，接着他拉付某某走，付某某的母亲和他老婆过去给拉开了。当天晚上，付某某还给我说，他有钱先还我，说我是帮他的，跟别人不一样，后来我们就走了。后来我们再找付某某就找不着了。 我没上付某某老家，付某某的母亲没给过我钱，付某某一共就还过我一次钱，是大年2017年腊月二十八，付某某拿两万元钱上我老家给我的，付某某的母亲没有到信用社贷款付我们利息，我没有到付某某老家打砸，附近也没喷涂标语。 (2)崔某某的供述： 我们还去大兴日晒要过账，欠账的人叫小赛，欠孟某多少钱我不清楚。他在新法院对过的小区有房子，我们去小区找，没找着人，就到他老家大兴日晒，在村里我们又拿高音喇叭喊的，是杨某喊的，当时孟某带杨某、我、陈某、凯豪、程某去的，杨某2和杨某1去没去我记不清了，我们在村里喊了一两个小时就走了。我们晚上天黑以后还去过，这几个人又都去的，孟某下去找这家人谈的。 我们还上过他新法院对过的小区好几次，有一次是我还是陈某开车我记不清了，杨某也去的，我们去接了小赛拉到周庄店里的，到了以后，孟某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钱什么时候还的，也没打他，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让他走了。另外孟某带我和小飞、陈某、程某、凯豪上过他小区，当时到他家里谈的，孟某跟小赛上卫生间单独谈的，当时还有其他要账的，我们一会就走了。我们还有一次在他家小区门口拿喇叭喊的，孟某、杨某、我、陈某、程某、杨某1、杨某2都去的，当时要账的也是好几伙，孟某和杨某、程某、凯豪上他家楼上，我没上去，后来下来以后，我们又拿喇叭喊的，喊了一会我们就走了。 杨某打过小赛，哪次打的我不清楚。 (3)杨某的供述： 2017年12月，孟某叫我和崔某某一块到育秀家园去接付某某（小名叫小赛），当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我就和崔某某一块接付某某上周庄店里，孟某跟付某某谈，谈什么我也不清楚。后来有一次，孟某叫我们去大兴东日晒要账，我、崔某某、陈某、程某一起去的，当时程某开一辆银色的别克GL8拉着孟某，崔某某开一辆老款蓝色的别克GL8拉着我和陈某，孟某还叫我们拿了高音喇叭，录了“付某某还钱”，我才知道是付某某借了他的钱。我们到了大兴东日晒，在村里就拿喇叭喊、放录音，喊了一会我们就走了。 后来孟某又叫我们去，我和崔某某、陈某，有时候孟某也去，鸭子好像就去了两次，我们上他村里就用喇叭喊，让付某某还钱，后来孟某还让我们拿自喷漆上他家喷字，我记得是晚上我、陈某、崔某某、张某一块去的，陈某和张某下去喷的字，喷什么字我记不清了。 还有一次，孟某叫我、崔某某、陈某、程某、张某一块又上育秀家园付某某的家，我们在楼下开着高音喇叭喊的，当时去要账的有好几伙，我认识的有一个叫“龙虾”，他车上也有喇叭，也在那里喊的，当时付某某没在家，后来付某某回去，“龙虾”还打了他几耳光，后来我们就上去了，上去之后孟某还有其他要账的都跟付某某和他家人谈的，我坐边上也没管，后来付某某和孟某两个人还单独上厨房谈的，后来我们就走了。这次之后，付某某就跑了，应该也没还孟某钱。 (4)陈某的供述： 还有去大兴镇“小赛”（付某某）家要钱的事，我一共去了两趟，第一趟杨某划我。陈某。崔某某、程某一块去的，杨某和程某去小赛家，找小赛父母谈的，我们在车上等着的，我就听小赛父母说钱正在借着，这就把钱还上，杨某上车就给孟某打电话，孟某让我们回去，我们就回去了； 第二趟的时候我在金景宾馆我对象那里玩的，崔某某开车去金景拉我的，车上还有杨某、陈某、杨某3，接着我以后开车向西走的，去法院对过的那个小区，小区不让车进，我和崔某某在车上等着的，其他人走着进小区，之后杨某打电话给崔某某，让我们也过去，我们一块去他家，看小赛父母在家的，还有一个小孩，我们就没进去，我们站门口的，之后我和崔某某就下楼回车上了，一会程某、孟某开车去的，他们怎么拉的我不清楚，我们用喇叭在楼下喊的，一会派出所的人来了，他们把喇叭拿走了，孟某又找派出所工作人员要的，要回来以后让我爸喇叭放车上，我就拿喇叭上车了，之后我听孟某说杨某打了付某某，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我就听说小赛跑了，钱要不回来了。 三、2017年底，被告人孟某、崔某某、杨某、陈某等人到临沭县店头镇X村找郇某某催要欠款，持高音喇叭在村内喊叫，并到郇某某家墙上喷涂讨债、辱骂标语。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郇昌思的证言： 2018年刚过年时间不长，孟某和李某6开一辆路虎车，拉三四个人到我们村郇某某家去要账，郇某某家没有人。李某6和孟某他们就在郇某某屋后的墙上、水泥地上都喷“欠债还钱”的字，满墙上都是，还有就是拿喇叭开车在我们村到处转，喊郇某某还钱，在我们村呆了有两三个小时，我们全村人都知道这事。 (2)李某6的证言： 2017年左右通过郇楮林叫“红某”的人认识郇某某，郇某某因进五金配件缺钱向其共计借款五万，利息是二分，借一个月，孟某帮其向郇某某讨债，并在郇某某村里拿大喇叭喊，还在郇某某家喷字。 2、被害人郇某某的陈述： 其借李某6的高利贷，其他人没借过，李某6跟孟某是伙计，要账的上其家里喷字，拿喇叭在村里喊。 3、被告人供述 (1)孟某的供述： 我跟郇某某不熟，他找李某6借钱，我跟李某6一块的，我们两个人借了六万元钱给他，当时应该打了条，条可能在李某6那里，后来李某6给我说郇某某钱没还，电话也不通了，人也找不着了。那段时间正好我带着杨某、崔某某、陈某经常去要账，我就跟杨某、陈某、崔某某一块上店头郇楮林郇某某家，我们找了郇某某的父亲，让他还钱，他开始说问问郇某某落实落实再说。过几天我们又去，郇某某的父亲说他不管，我们就在他村里拿着喇叭喊，说郇某某欠钱不还，让郇某某还钱。后来我又让杨某、陈某、崔某某去过几次，一般就是拿喇叭在村里喊，平时有准备的自喷漆，杨某他们喷没喷我不知道。我带着杨某、陈某、崔某某去过郇某某家，也让他们单独去过。 (2)崔某某的供述： 我记得孟某叫我们去店头郇楮林要过，这份钱我不知道是欠孟某还是洪宝的，因为当时洪宝很关心，不知道是不是洪宝的亲戚。我开始不知道是去要账的，当时是杨某和小宝或者陈某先去的，我去接杨某他们，到了以后我就把他们接回周庄了。后来再去，我才知道是要账的，我们去了两辆车，有杨某、凯豪、陈某，程某好像也去了，我开一辆蓝色的别克GL8，小飞开一辆普桑，小飞的车上拿高音喇叭，我们就停在欠账那家后边，高音喇叭一直喊着“还钱”、“抓紧还钱”之类的内容，当时那家墙上已经被喷了字，应该是小飞和凯豪晚上去喷的。后来我们又去过一次，杨某和凯豪先去的，孟某拉着我后去的，程某去没去我记不清了，我和孟某去了一会就走了。 (3)杨某的供述： 我们还到店头郇楮林的郇某某家要过账，这份账不是孟某的，孟某说是洪宝打电话叫帮忙的，具体是谁的钱我不清楚，当时因为有过几回要账的经历了，洪宝就叫孟某给帮忙的。孟某打电话给我，叫我带着崔某某、陈某、张某一块上郇楮林，洪宝在那里等着的。我们就去了，洪宝带着我们上了郇某某家，当时是晚上了，我和崔某某、陈某、张某拿自喷漆在郇某某家前后墙、门上都喷了字，喷的是“欠钱还钱”之类的。过了一两天，我和崔某某、张某又上郇楮林，我们拿着喇叭在村里喊的，后来孟某也去了一会，喊了半天我们就走了。后来洪宝说不用去了，我们就没再去过。 (4)陈某的供述： 2018年过完春节，我爷爷那时候刚去世，我也不经常去孟某店卖车了，有一次我去孟某卖二手车的店里，正好孟某、杨某、程某都在店里，孟某给程某说褚林村郇某某欠钱不还，让程某开昌河去要钱，程某带两三个人去的，我只记得有崔某某，还有谁去的我忘记了，杨某划我、杨某3、孟某一块去大官庄买一辆普桑，买完以后我们四个人一块去郇褚林郇某某家，我们去的时候程某正拿喇叭夹车玻璃上吆喝“郇褚林的郇某某欠钱还钱”，因为我爸在中医院住院的，我说得开昌河走，我就让程某把喇叭拿下来，程某说他们人多，让我开普桑走，说这个昌河得留下拉人，这边好几个人，我就开普桑走了，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综合证据：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2019年7月11日8时许，被害人付某某到临沭县报案的情况。 (2)抓获经过一份。证实2019年12月3日13时许，临沭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在临沭县青石路与327国道交汇处将涉嫌寻衅滋事的孟某抓获。 (3)抓获经过一份。证实2020年1月5日，崔某某刑满释放，临沭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临沂监狱门口依法将其带至刑警大队，宣布对其刑事拘留。 (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孟某、崔某某、杨某、陈某的甲基苯丙胺（冰毒）检测结果呈阴性。 (5)人员信息，证实被告人孟某、崔某某、杨某、陈某具有自然人身份，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6)临沭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复印件、释放证明书复印件。证实2015年7月3日，孟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8年12月19日，崔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2018年10月6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2015年3月27日，杨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12月1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8年12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8月29日止。2016年10月24日陈某因犯盗窃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7年9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1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2020年1月5日崔某某刑满释放；2020年6月15日陈某刑满释放。 2.证人证言 (1)杨某1的证言： 孟某在周庄经营民海汽贸服务中心，跟着孟某干的有杨某、陈某、崔某某，有时候程某也去。其不知道孟某放高利贷的事，没跟着一起去要过账。参与要账的一般是崔某某、杨某、陈某，要了几家，问谁要，怎么要的其不清楚。 (2)陈某的证言： 孟某在周庄开店做零首付购车、二手车、刷信用卡，员工有杨某、崔某某，后来陈某也经常跟他们一块。其不知道孟某放高利贷，从来没跟着一块去讨过债。 (3)杨某2的证言： 孟某在周庄经营民海汽车服务，办贷款、做分期、卖车。2017年底快过年时跟着孟某到去要过账，去的人有孟某、杨某、陈某、城阳、程某、张某、杨某1、陈某。杨某将喇叭放在副驾驶车窗上夹着，放着录音，喊谁谁谁欠钱不还，喊得那个名字记不清了，当时城阳还开车拉着杨某在村里转，其和陈某、鸭子、张某、杨某1、陈某在欠钱的人家门口，后来杨某从车上拿花圈在欠钱的那家门口烧的。 (4)张某的证言： 孟某在周庄开了民海汽车服务公司，2017年底杨某等人到去要过账，其和杨某1到大兴那个村后才知道是要账，然后其和杨某1走了，不知道他们怎么要账的。孟某一般就叫杨某、陈某、崔某某去要账，程某、杨某2、杨某1、陈某还有一个叫大波的青年也好去玩，他们参与没参与其不知道。 (5)程某的证言： 应该是在2016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想不清了，我通过薛林东认识了孟某，孟某当时已经在周庄开了民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他这个公司名叫汽车销售服务公司，但是平常孟某主要是给别人放高利贷。后来跟孟某玩的多了，我就经常去他店里玩。跟他玩的时间久了，我就天天跟着他混，我知道在他店里经常跟着他混的还有：杨某、崔某某、陈某、张某。后来还有一个叫李杰的，这个李杰家是蛟龙杨庄子的，之前李杰是跟杨庄子主任姓赵的（外号叫秃子）开车的，后来孟某经常找秃子玩，李杰也就慢慢跟孟某熟了。 孟某的民海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平常孟某就是放贷款，零首付购车，买卖二手车，还有卖保险等业务，还帮人申请网贷。我平常就跟孟某一块玩，我就给孟某转发点朋友圈做宣传，他当时说我要给他介绍人贷网贷，如果贷款下来了，就给我分红。一般要债催收的活都是孟某安排杨某、陈某、崔某某还有跟着杨某玩的几个小孩去催收欠款。 杨某、崔某某、陈某还有张某在公司干，他们主要负责要账，还会介绍人来公司找孟某借钱。我光知道他们给孟某干活，跟着孟某混，具体孟某给他们多少钱我不清楚。他们出去要账，吃喝买东西都是孟某管着的，他们就光管给孟某收账要钱，自己不用花自己的钱。 孟某具体放了多少份我不清楚，孟某一般一万块钱一个月会收一千元左右的利息。孟某安排人去讨债一般会拿着大喇叭在小区或者村里喊：谁谁谁欠债，赶快还钱。也会在墙上喷字谁谁谁欠债还钱。也因为要债的事情打过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某、崔某某、杨某、陈某的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崔某某、杨某、陈某的辩护意见提出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与各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崔某某、杨某、陈某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作用明显，不宜认定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孟某、崔某某、杨某、陈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孟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崔某某、杨某、陈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孟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12月3日止。） 被告人崔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6日起至2021年4月5日止。） 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1年11月29日止。） 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1年9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兴成 人民陪审员  邹文霞 人民陪审员  魏成兵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徐雪珍 书记员胡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