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泾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423民初2630号原告:刘某1，又名刘某2，男，汉族。法定代理人：雷某某，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梅某某，陕西众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费某某，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1，陕西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泾阳县高庄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负责人：淡某某，系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某某，系镇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冯某2，陕西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任泾阳县高庄镇人民政府法律顾问。原告刘某1诉被告费某某、泾阳县高庄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镇政府）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16日、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梅某某，被告费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1，被告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某某、冯某2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起诉时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暂计144870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待鉴定后确定；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连带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80036.72元、住宿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1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108000元、营养费23670元、护理费14256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伤残赔偿金566423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48.3元、生活费1314.5元；3、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鉴定费7800元。以上共计1018752.52元。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泾阳县高庄镇人民政府对陕西省西咸新区XX城XX镇XX村进行统一拆迁，并成立了拆迁办公室，主要负责各项拆迁工作。待拆迁后，仍留有部分剩余工程，随后，镇政府把剩余部分的拆迁工作承包给了无相关资质的个人费某某进行施工。费某某在承包该工程后，立即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其中包括原告刘某1。2019年4月24日，原告刘某1在提供劳务时，从3米高处摔落，原告为治病共计花费近19万元（包括医疗费、住宿费、伙食费、交通费），期间被告费某某仅支付95000元。此后，被告便对原告不管不顾，同时也拒绝向医院再交任何费用。原告认为被告怠于履行劳务致损赔偿相关费用的行为已属严重违法，依法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镇政府将拆迁工作分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进行施工，对其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一次开庭时被告费某某辩称：原告在费家崖拆迁工程的工地上受伤属实，系从吊车上摔下来。费某某雇佣原告参加拆迁工程，按照拆的板子数量计算工资。原告出事后，费某某向原告支付11万元多。费某某购买拆迁工程上的楼板，一个楼板12元，需要自己拆，自己雇工人拆板子，具体向谁购买的板子，名字记不清楚了。才开始拆，原告就出事了。第二次开庭时被告费某某变更辩称：自己与镇政府从未签订过任何书面承包拆迁协议，也没有任何口头约定。原告擅自通过案外人李柱国吊车吊斗上房，因钢丝绳闪动将原告摔伤，费某某与原告不存在劳务关系（雇佣关系）。费某某付给原告及其他人费用实际上是收购旧楼板及旧砖费用，并非费某某按天支付的劳务费，费某某在现场只收购拆下来旧板、旧砖，原告不受被告的指派和管理，原告工作成果是拆下来旧楼板、旧砖按量交付给费某某，楼板每块10元，砖每块1毛。吊车不是费某某租赁的，吊车司机报酬就是利用自己工具干活，每块板5元钱。现场原告和一起劳动的人共同拆板，拆砖时的工作成果由现场临时组长领取报酬然后向各自平均分发。原告与费某某之间并非劳务关系，是一种松散收取工作成果承揽性关系。费某某前期向原告支付医疗费实际属垫付关系，在必要时费某某将向原告追偿。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村民标准计算。误工费期限过长，长了将近8个月，误工期限截止定残前一天。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一般是80-100元/天。被告镇政府辩称：镇政府将拆迁工程全部发包给陕西魁盛实业有限公司，并未与费某某有任何的协议或拆迁合同，原告受伤，政府不承担任何责任，镇政府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告起诉属于滥用诉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的交换和质证，为证明自己诉讼主张，原、被告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据名称及证明目的详见附一）。本院对原、被告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一组1-3，被告费某某对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中1、2、3、5，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4、被告费某某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6、交通费花费，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结合原告治疗情况，本院酌定600元。7、2019年5月3日至5月8日陪护协议书虽无服务机构盖章，但2019年5月8日至5月26日协议与发票对应陪护期限，相互印证，对原告住院期间支付陪护费564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8、9、10中普通增值税发票真实，收款收据无法确定收款单位，且原告购买物品未有对应医嘱，本院不予采信，但结合生活实际，住院期间护理物品确有支出，本院酌定200元。第三组真实客观，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费某某提交的证据：两名证人出庭证言，两名证人均陈述对原告与费某某怎么约定不清楚，且费某某在2019年8月16日的庭审中自认雇佣原告，故对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均不予采信。以上证据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受雇于被告费某某在拆迁工地拆卸楼板及砖块，约定报酬每天200元或者按件计算，每块楼板10元，每块砖0.1元。2019年4月24日，为拆卸楼板，原告在通过吊车将自己运送高处时，从吊车上摔下受伤，当日被送往泾阳县医院治疗，因病情严重转院治疗。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5月2日在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住院治疗8天，诊断为“高处坠落伤，重型颅脑损伤、双额叶脑挫伤、左颞顶叶脑挫裂伤伴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12肋骨骨折，右侧少量胸腔积液，腰1-5右侧横突骨折”。2019年5月2日至2019年6月11日在西安中医脑病医院住院治疗40天，中医诊断为“跌仆外伤病、瘀血阻络证”，西医诊断为“创伤性脑损伤、肺部感染、气管切开维护（拔管）、双侧肋骨骨折”。2019年7月3日至7月9日在西安中医脑病医院住院住院治疗6天，中医诊断为“中风病，阴虚风动证，跌仆外伤病（痰瘀阻络证）”，西医诊断为“脑梗塞、继发性癫痫、创伤性脑损伤”。原告花费医疗费175036.72元。根据原告申请，经法院委托陕西西咸新区华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编号为：陕华大鉴[2019]精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某1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以痴呆综合症（重度）及语言障碍为主，社会功能明显受损，无法工作、不能完全独立生活，需经常有人监护，构成三级伤残；脑外伤后遗留右侧肢体肌力4级，构成七级伤残；腰1-5右侧横突骨折，目前遗留腰部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某1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建议均为18个月。3、被鉴定人刘某1的后续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伍万元（￥50000.00元）。花费鉴定费用4800元。原告在治疗过程中，被告费某某垫付医疗费9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向谁提供劳务，劳务合同主体？原告主张人身损害赔偿诉请是否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责任如何承担？原告与被告费某某达成合意，由原告为被告费某某提供劳务，并约定报酬。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费某某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费某某在庭审中先认可自己雇佣原告，后又否认，对于其前后陈述不相一致的情况，被告费某某并未作出合理解释，结合费某某的诉讼能力、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本院认定原告刘某1与被告费某某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原告刘某1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175036.72元（依据本院核定有效票据）；2、住院伙食补助1620元（每天30元，结合住院天数，计算54天）；3、营养费16200元（每天30元，结合鉴定意见，计算540天）；4、误工费108000元（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受伤收入减少情况，也未能提供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原告主张每日200元，低于2018年度全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应予准许，结合误工期540日计算）；5、护理费54191元（2019年5月3日至5月26日，护理期限23.5日，原告花费5640元。根据原告的护理期限540日，扣除住院23.5日的护理期限，参照陕西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每天按照94元计算）；6、伤残赔偿金209542元（原告伤残等级赔偿系数为85%，结合2019年度陕西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326元。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全省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中仅规定在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赔偿统一适用城镇标准，但其他人身损害赔偿是否统一适用城镇标准并无明确规定，且原告未提交其属于城镇居民或者其收入及消费已达成城镇居民标准的相关证据，故对原告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600元（根据原告就医情况酌定）；8、后续治疗费50000元（依据鉴定意见）；9、精神抚慰金30000元（结合原告受伤情况，本院酌定）；10、鉴定费4800元（依据鉴定费发票）；11、住宿费1000元（住宿费票据虽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但被告费某某质证是表示认可，对该费用本院认定）；12、残疾器具费1138.3元（对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2019年4月24日两张票据，该费用发生在原告在西京医院就医期间，本院予以认定；对其他票据，原告未提交相关医嘱，对其他费用本院不予认定）。13、住院期间护理用品花费200元（本院酌定）。以上合计：652328.02元。原告通过吊车将自己运送至高处，违反起重机械不能运送人员的安全规定，具有一定过错，结合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原告对自己的受伤导致的人身损害损失承担10%的责任，被告费某某对原告受伤导致的人身损害损失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587095.22元，执行时应扣除被告费某某垫付医疗费95000元。原告未有证据证明被告镇政府将拆迁工程发包给被告费某某，原告并未向被告镇政府提供劳务，原告主张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主张的XX镇XX工地的监管责任系政府的行政管理范畴，与本案诉争法律关系并无关联，故本案不予处理。关于被告费某某辩称，原告受伤系吊车司机违规操作导致，要求吊车司机承担赔偿责任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原告作为赔偿权利人诉请作为雇主的被告费某某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费某某在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后，可以向侵权人追偿。综上，原告主张因提供劳务受害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被告费某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具体数额及赔偿比例以本院核定为准；原告主张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费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刘某1支付人身损害赔偿款587095.22元(执行时扣除被告费某某垫付的95000元）。二、驳回原告刘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69元，由被告费某某负担8048元，由原告刘某1负担59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高峰人民陪审员  王 铁人民陪审员  王菊叶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董 佩附一、证据及质证意见原告提交证据：第一组：1、诊断证明，2、原告儿子牛存良与费某某、童妮（费某某之妻）的微信聊天记录，3、原告工友蔺小军的书面证人证言。证明：原告受被告费某某雇佣，在高庄镇费家崖村做劳务时受伤。被告高庄镇政府将拆迁部分工程分包给无资质的个人费某某，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二组：1、泾阳县医院急诊病历、收费票据、出院证，2、西京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出院证，3、西安中医脑病医院门诊医疗费用专用发票、住院医疗费用专用发票，4、西安市长乐西路旅客之家招待所住宿费收据，5、西京医院住院病历，西安中医脑病医院病历，6、陕西省出租车机打发票，7、康特陪护协议书、增值税普通发票，8、陕西康诺泰医药有限公司、陕西同一医药连锁有限责任公司、西安玉灵芝大药房有限公司发票，9、西京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西安奥得康新特医药有限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10、陕西省通用定额普通发票、陕西德林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款收据。证明：医疗费175036.72元，住宿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5400元，交通费共计1000元，原告住院期间营养费共计7470元，器械辅助费共计1548.3元，生活费共计1314.5元。第三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证明原告伤残等级、原告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花费及鉴定花费情况。被告费某某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1、属实，2、微信聊天记录属实，3、证人书面证言内容认可，出事当天，按照件算。第二组证据：1、认可，2、医疗费票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不发表质证意见，3和4认可，5、在两个医院住院属实，住院天数不清楚，6、认可票据，交通花费不认可；7、8、9、10不认可。第三组证据鉴定书及鉴定票据真实性客观性无异议，原告已经独立行走，原告生活不要护理。对护理费用和二次手术存在争议。被告镇政府质证认为：无关联性，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费某某提交证据：吴会迎、杨建华出庭证言，证明原告和费某某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原告质证认为：吴会迎证言不认可，该证人和费某某存在利害关系，证言不具真实性，证言前后矛盾，与事实不符，原告受伤也是道听途说，并未亲身经历。杨建华证言和吴会迎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镇政府质证认为：不发表质证意见，证人证言可以证明两被告之间不存在发包关系。被告镇政府未提交证据。另：原告在进行司法鉴定时，提交26张医疗影像资料，被告费某某无异议，镇政府不发表质证意见。附二、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第六十三条当事人应当就案件事实作真实、完整的陈述。当事人的陈述与此前陈述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并结合当事人的诉讼能力、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进行审查认定。当事人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