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224刑初5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梅初，女，汉族，户籍地及家庭住址湖南省茶陵县。2018年6月1日因与他人打架，被茶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0年9月15日因多次赴省进京无正当理由上访，被茶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1月6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经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廖香明，湖南廖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律师）。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以茶检刑刑诉[20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梅初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伟、检察员助理龙聪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梅初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24日、28日，被告人陈梅初以其2017年4月份存在农行卡内的26000元现金本人未取却不翼而飞为由，在茶陵县农业银行犀城广场营业厅堵住营业窗口，阻扰其他群众办理业务，辱骂银行工作人员，并不听民警劝阻，每次导致银行较长时间无法正常办公。 2020年1月5日9时许，被告人陈梅初胸前挂着一块牌子，背靠着窗口玻璃坐在业务操作台上不准其他人员办理业务，其丈夫谭某某则坐在银行工作人员进出的门前将门堵住，要求银行归还其26000元存款。被告人陈梅初不听银行工作人员和处警民警的劝告，还在现场大声辱骂银行工作人员和处警民警。后云阳派出所增派民警陈某某、周某某等人又做劝解工作近一个小时，但被告人陈梅初仍不听劝告。云阳派出所再次增派颜某等民警赶到现场并继续做劝离工作，但被告人陈梅初仍不听劝解，不肯离开。此时，被告人陈梅初夫妻已经致使农业银行业务窗口一个多小时无法办理业务，大量群众围观，为了维护银行正常秩序，民警在口头警告被告人陈梅初无效后，对被告人陈梅初夫妇进行强制传唤带离。期间，被告人陈梅初夫妇拒绝离开，民警遂拖拽其离开农业银行营业场所时，有民警受轻微伤。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报警案件登记表、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社会危险性报告、茶陵县公安局云阳派出所证明、民警受伤照片、病历资料、关于请求严惩陈梅初的报告、存取款业务凭证、信访材料及回复、银行信息查询单、中国农业银行茶陵县支行的证明、办案说明、情况说明、照片、户籍信息、洣江派出所证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谭某某、尹某、彭某某、陈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梅初的供述；伤情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和执法记录仪视频光盘6张。 被告人陈梅初在值班律师李宁的见证下，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梅初因与银行的存取款纠纷，不采取合法途径维护自己的权益，借故生非，多次在银行起哄闹事，扰乱银行的正常工作秩序，且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仍不听劝阻，在民警正常执法过程中有抗拒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四）项之规定；其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陈梅初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梅初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还查明，被告人陈梅初在公安民警将其带离现场时，咬伤了民警的手背。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2018年4月24日，4月26日，4月28日茶陵县城关派出所接到报警电话称陈梅初在农业银行大声叫骂，坐在窗口不肯离开，民警当场劝解。 2、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20年1月5日8时、9时，茶陵县公安局云阳派出所接110指令，陈梅初夫妇在犀城广场中国农业银行阻止银行工作人员办公，民警出警。 3、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1月6日对陈梅初妨害公务一案立案侦查；于次日对陈梅初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4、处警经过，公安民警吴某某证明2018年4月24日与辅警郭某一、宋某某接110指挥中心的派警，前往犀城广场农业银行营业厅，陈梅初坐在2号柜台，谭某某坐在等候区，不准其他群众办理业务，民警规劝无效，直到下班两人才离开；民警刘某某证明2018年4月26日与民警罗某某接110指挥中心的派警，前往犀城广场农业银行营业厅，陈梅初堵在营业窗口处不准他人办理业务，并辱骂银行工作人员，一个小时后才离开；民警李某证明2018年4月28日与辅警吴某一接110指挥中心的派警，前往犀城广场农业银行营业厅，陈梅初与谭某某一人挡住一个营业窗口，不准他人办理业务，通过做工作，谭某某让出了一个窗口，陈梅初仍然堵住营业窗口一个半小时，直到下班才离开；民警陈某一、周某某、陈某某、何某、吴某一、刘某证明2020年1月5日接110指令前往犀城广场农业银行营业厅，陈梅初胸前挂着一个牌子，坐在营业窗口处不准他人办理业务，谭某某坐在银行工作人员进出的门前，陈梅初不但不听劝阻，还辱骂银行工作人员和劝阻的民警，公安机关不断增派警力，规劝仍无效，陈梅初夫妇在银行闹了一个多小时，群众无法办理业务，银行窗口业务暂停营业，民警强制将陈梅初夫妇带离现场，陈梅初咬伤了周某某的右手背，抓伤何某的颈部。 5、请求报告，证明中国农业银行茶陵县支行因陈梅初多次到银行哭闹，霸占营业窗口，阻碍网点正常营业，严重影响银行的营业秩序，派出所也多次处警，2020年1月5日更是在银行网点阻扰营业一个多小时，期间辱骂银行工作人员和客户，民警将其带离时还咬伤民警，请求对陈梅初夫妇严惩。 6、茶陵县云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周某某是派出所民警，何某是辅警。 7、民警受伤照片、病历资料、鉴定意见，证明周某某右手背皮肤浅层破损，鉴定为轻微伤；何某颈部皮肤浅层抓伤系一般性皮肤外伤。 8、存取款凭证，证明2017年4月24日陈梅初在农行银行卡现金存款26000元（陈梅初签名），当日整存整取转账开户转存26000元为三个月定期存单（陈梅初签名），2017年5月5日，陈梅初取款26000元，账户销户（陈梅初签名，并填写了身份证号码），2018年8月15日，陈梅初取款388919.4元（陈梅初签名）。 9、信访材料及回复，证明陈梅初向有关部门反映其在农行存取款纠纷，农业银行给予了回复。 10、各银行信息查询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陈梅初夫妇2017年5月5日至6月30日在各银行的存取款信息。 11、农业银行的证明，证明银行监控储存时间是按照公安部规定的90天，90天后自动覆盖。 12、办案说明，证明因设备故障，调取的执法记录仪录像资料显示时间为2018年4月27日，实际时间为2018年4月24日。 1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陈梅初的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为1950年8月24日。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陈梅初2018年6月1日因与他人打架，被茶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0年9月15日因多次赴省进京无正当理由上访，被茶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15、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明陈梅初因为与农行存取款的纠纷一直在找农行要求解决，2020年1月5日上午八点多钟，陈梅初、谭某某来到犀城广场的农业银行营业厅，陈梅初脖子上挂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农行贪了我的钱，请求追回”等内容，陈梅初坐在银行办理业务窗口的台子上，不让别人办理业务，谭某某则坐在进银行里屋的门边，不准银行工作人员进出，后来因为办理业务的群众越来越多，银行工作人员报警，陆续来了几个警察，警察劝陈梅初夫妇不要堵在窗口影响办理业务，但陈梅初夫妇没有听从，办事群众也在指责陈梅初夫妇，陈梅初就骂人，在银行吵了近两个小时，银行无法办理业务，快到十一点钟，民警强行将陈梅初夫妇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谭某某听民警说陈梅初咬伤了民警的手还抓伤了民警的脖子，而陈梅初说是民警抓住她，她出气不赢才咬了民警的手，抓伤另一个民警的脖子，谭某某看到一个民警的手背有伤口，还流了血，另一个民警脖子上有抓伤的痕迹，民警带谭某某离开时，谭某某认为其手机在此过程中掉了，要求派出所赔偿手机，后来谭某某回家发现手机在家卧室床头柜上充电；为此事，谭某某一共与陈梅初去农行闹了三次，第1次是2017年夏天的时候，在犀城广场营业厅吵了1个多小时，民警处警了，直到下班才离开；第2次是2018年4月的一天下午，两人在犀城广场营业厅吵了2个小时，民警也处警了，银行工作人员当着民警的面拿了陈梅初取款签字的凭证出来看，但陈梅初夫妇不听，一直到下班才离开。谭某某通过仔细查看陈梅初的取款凭证的签名，确认是陈梅初的本人签字，确定是陈梅初本人取了钱。 16、证人尹某、彭某某、陈某某、向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5日上午9时，陈梅初挂着牌子坐在农行犀城广场营业厅的窗口的台子上，不准客户办理业务，谭某某则坐在银行工作人员进出的门边，不准银行工作人员进出，有群众指责他们，陈梅初就骂他们，导致群众无法办理业务，通过报警，公安民警到了现场进行劝说，但陈梅初夫妇不听劝，继续堵在窗口不准群众办业务，因为临近年关，办业务的人越来越多，陈梅初不但不听劝说，还大声辱骂银行工作人员和民警，群众指责，陈梅初也辱骂群众，陆续来了多位民警来做陈梅初夫妇的工作，陈梅初夫妇仍不听规劝，继续堵住业务窗口，民警将他们强行带离现场，陈梅初为此事到银行闹事有10余次，2018年4月24日、26日、28日都到了营业厅闹事，公安都出了警，银行方在2017年5月底调取了当时陈梅初取款的监控视频以及取款凭证给她看了，陈梅初还是无理取闹。另证人尹某与彭某某还证明公安民警在将陈梅初带离现场时，陈梅初还咬伤一个民警的手背。 17、证人李某一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的一天，陈梅初与李某二到营业厅要求调取其取款的监控，李某一与陈某某带陈梅初和李某二到二楼监控室调取视频当时监控视频显示陈梅初从人工柜台取走了二万多存款，并签字后领钱走了，陈梅初与李某二看完后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18、证人戴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陈梅初取走26000元钱是戴某某经办的，陈梅初在取款凭证上签了名，而且必须凭密码取款，这笔钱就是陈梅初自己取走的，戴某某因为办理过陈梅初其他的存款业务认识陈梅初。 19、证人谭某一的证言，证明2019年农历12月的一天，其到犀城广场的农业银行营业厅领退休工资，一名七十岁左右的老年妇女坐在营业窗口的柜台上，胸前挂着一块牌子，脚踏在窗口前的椅子上，不准其他群众办理业务，并一直骂着银行工作人员，当时有几名民警在劝，旁边办业务的群众也让她到旁边去，让其他人办业务，这名妇女就骂着是不是收了银行的钱，民警见劝不动，就要拉她下来，她就说有三高，谁拖谁负责，她老公也在旁边威胁不能拖，因为到了年底，来办业务的人特别多，大厅里有几十个人，这个网点又只开了这一个窗口，所以都不能办理业务，其听说这名妇女是腊芫街的，她说在这里存了26000元钱被银行吞了，谭某一等了三四十分钟，还是没办成业务，就离开了。 20、证人陈某二的证言，证明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陈某二到犀城广场农行营业厅办理业务，看见陈梅初在大厅里骂银行工作人员，陈某二上前问陈梅初，陈梅初说银行吞了她26000元钱，但又说字签了没有拿到钱，陈某二因为在农贸市场做了多年生意，知道陈梅初的为人，就要她不要闹事，陈梅初说就是要银行给她钱，不然天天来闹，陈梅初骂了一会就离开了，第2次是隔了几个月的一天，陈某二接孙子时到犀城广场农行营业厅，看见陈梅初与一位老年男子到了营业厅，陈梅初说是请的律师，他们一起到二楼去了。 21、证人罗某二（腊芫社区书记）的证言，证明陈梅初性格倔，和邻居、兄弟姐妹都合不来，她在街道农贸市场旁边非法建了8个门面，导致农贸市场整体规划都出现问题，陈梅初到农行闹事，是她在农行存了26000元钱，她说这笔钱给农行吞了，罗某二多次参与调解，陈梅初在取款凭证上签字了，并且陈梅初叫了和她关系好的李某二一起到银行看了监控，看完监控陈梅初没有说什么就走了，可过了一年多，陈梅初又去银行闹，因为银行监控已经超过时间被覆盖，银行调不出监控，陈梅初认为找到了理由，就经常去银行闹，堵在银行办事窗口不准群众办事，民警多次处警，陈梅初在2002年左右就上访，信访材料都是她自己写的，社区有什么需要她签字的，她都要仔细看清楚才会签字，所以她不会被银行工作人员骗着签取钱的字。 22、证人肖某一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5日上午9时许，其与老婆彭凤玉到犀城广场农行营业厅取钱，一名六七十岁的妇女胸前挂着一块牌子坐在营业厅窗口台子上，不准他人办理业务，说银行吞了她26000元钱，还有个老头坐在银行工作人员进出的门口，有四五个民警在劝那妇女，要她下来不要阻碍别人办理业务，但那个妇女横蛮不讲理，不肯下来，还辱骂银行工作人员，当时有十多个群众在等办业务，肖某一见那名妇女还是不肯离开，所以就到其他网点去办理业务了。 23、证人康某某的证言，证明其老婆刘某一拆迁的地基在陈梅初家旁边，因为陈梅初的横蛮不讲理，不准刘某一在宅基地上建房，致使至今近20年都不能建房，刘某一的妹妹在刘某一的宅基地上摆摊做生意，陈梅初都不准许，（康某某提交了宅基地相关审批文书）陈梅初在农贸市场就是个恶霸，她还霸占解放小学正门口的一块地皮，私自建了一排门面导致解放学校门口经常堵车，执法部门多次都拆不了，谁得罪了她谁就不能在农贸市场做好生意。 24、证人谭某三的证言，证明其与陈梅初系妯娌关系，陈梅初平常胡搅蛮缠无理取闹，只要有人将车停在她家门前的街面上，她就砸车，谭某三因为两家出路的问题与陈梅初发生纠纷，发生打架，有监控视频陈梅初都不承认，她还乱占了8厢地基私自建了门面，执法部门一直强拆不了，她还不准刘某一在自家的宅基地上建房，致使刘某一18年了都没建成，她到银行存了26000元钱自己取了说没有取，天天去闹，反正她多次闹事政府都没有处理她，所以胆子越来越大。李某二与人打架，陈梅初帮她出主意让她拔掉两颗牙齿搞出轻伤来敲诈对方，但最后因为公安拍了照片，没有敲诈成功。 25、证人李某二出具的证明，证明其陪陈梅初到银行看监控，在监控中看到陈梅初走到银行窗口，没有看到陈梅初数钱，陈梅初有没有取钱搞不清，看完监控李某二一个人回家了。 26、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肖某一辨认出2020年1月5日在银行闹事的就是陈梅初。 27、监控视频及执法记录仪视频，证明2018年4月27日（实际时间为2018年4月24日），2018年4月28日，2020年1月5日，被告人陈梅初在银行闹事阻碍银行办理业务，致使多名群众不能办理业务，并于2020年1月5日10时48分陈梅初侧过身低头对着民警周某某手背，周某某随即抽回手臂、抬手查看手背的事实与经过。 28、被告人陈梅初的供述，证明2020年1月5日上午八点多钟，其与丈夫谭某某来到农业银行犀城广场营业厅，其胸前挂着“还我血汗钱”的纸牌坐在营业窗台上，不准这个窗口营业，谭某某坐在营业厅门边，银行的人打了110，民警来了后让陈梅初下来到办公室去谈，陈梅初不同意，过了近2个小时，又来了很多警察，让陈梅初下来，有两个民警就将陈梅初从窗口处拉了下来，陈梅初被他们抓住衣领出气不了，其就侧过身咬了一个民警的手背。 上述证据具有关联性、客观性与合法性，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梅初对咬民警手背的事实提出异议，经审查，执法记录仪视频证明2020年1月5日10时48分陈梅初侧身低头对着民警周某某手背，周某某随即抽回手臂，抬手查看手背的事实；在场的证人尹某、彭某某证明民警将陈梅初带离现场时，陈梅初咬了一个民警的手背；证人谭某某证明其听陈梅初说民警抓住她的衣领，她就咬了民警的手背；被告人陈梅初于2020年1月5日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同步录音录像视频15时53分）证明两个民警抓住她的衣领勒住她的脖子出不了气，她就反过身咬了一个民警的手背；处警经过证明2020年1月5日处警的民警看见陈梅初咬伤周某某的事实；伤情照片及伤情鉴定意见书，证明民警周某某手背受伤，鉴定为轻微伤；上述证据形成了证据锁链，能够证明被告人陈梅初咬伤民警周某某手背的事实。对于被告人陈梅初供述系民警抓住其衣领使其出不了气才咬伤民警，经查看监控视频，其咬伤民警时民警没有抓住其衣领。 经委托被告人陈梅初所在社区进行评估，陈梅初所在社区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梅初以与银行的存取款纠纷为由，不采取合法途径维护自己的权益，借故生非，多次在银行起哄闹事，扰乱银行的正常工作秩序，2020年1月5日，时至年关，被告人陈梅初更是胸挂纸牌，用身体堵住银行的唯一营业窗口一个半小时，阻扰他人办理业务，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庭审中，通过法庭调查，查明被告人陈梅初在公安民警将其带离现场时咬伤民警手背抗拒执法，经当庭征求公诉机关的意见，公诉机关明确表示不追加指控被告人陈梅初妨害公务罪。但陈梅初上述抗拒执法的事实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陈梅初实施了1次寻衅滋事犯罪行为2次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且还实施了咬民警手背抗拒执法的行为，根据上述犯罪情节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四）项，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梅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 艳 人民陪审员  罗卫明 人民陪审员  龙 涛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周丽娟 书 记 员  陈梅琴 附相关法律文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