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03民再4号原审原告：张秦辅，男，197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人，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萍，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李凌云，男，1972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婷，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婷，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昆明租赁服务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东郊朱家村。法定代表人：李凌云，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婷，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婷，云南建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原告张秦辅与原审被告李凌云、昆明租赁服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7）云0103民初27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3月3日作出（2020）云0103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张秦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萍，原审被告李凌云、原审被告昆明租赁服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被告李凌云、昆明租赁服务公司称：1.原审案件未经合法送达程序进行审理判决，存在重大程序违法，侵害原审被告诉权；2.原审案件中原审原告张秦辅的诉讼请求与基本事实不符，缺乏证据证明，请求本院进行再审。事实和理由：在原审原告张秦辅与原审被告李凌云、昆明租赁公司民间借贷一案中，原审被告李凌云、昆明租赁服务公司经法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审理。但事实上原审被告李凌云和昆明租赁房屋公司的身份证地址和登记地址均为有效地址，在未经法院的送达后直接进行了缺席审判致使在原审中确认的欠款本金及偿付情况与事实不符，因此请求再审。原审原告张秦辅辩称，第一，原审法院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被告主张原审法院送达程序违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审法院已经穷尽了送达方式，原审原告在起诉状中已经清楚地载明申请人的正确的联系电话及地址，原审法院受理后，多次电话联系原审被告李凌云均无法联系上，后外出送达未果，也到原审被告昆明租赁服务公司的注册地址实地寻找未有结果。在穷尽所有送达办法后，原审法院依法采取了公告送达的方式进行送达，符合法律的规定。第二，原审法院依法采取公告方式向原审被告送达开庭传票及判决，并未剥夺原审被告的诉讼权利。1.原审法院于2017年1月10日立案后，在穷尽所有办法均无法送达后，依法于2017年3月8日采取公告方式在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网站上刊登了送达公告，并在公告中清楚载明了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提出答辩状和举证的期限，开庭审理时间以及承办法官的姓名、联系电话、联系地址等详细信息。原审案件经开庭审理后，原审法院于2017年8月9日在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网站刊登了判决公告并在公告中清楚载明了判决内容、上诉权利以及承办法官的姓名、联系电话、联系地址等详细信息，因此原审法院已经依法采取了公告方式进行送达，并未剥夺原审被告的诉讼权利；2.原审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且未提供相关证据，法院依法作出缺席审判，原审被告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被告在送达阶段恶意逃避法律，法院及被申请人的联系消极行使其举证、答辩、应诉等诉讼权利。原审法院在原审被告经过公告通知仍未出庭参与答辩，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已还部分借款利息的情况下，作出缺席审判，符合法律规定，申请人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审法院符合审判程序规定，缺席审判并无不当；3.原审原告在原审当中依法提交了相应证据，能够证明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内容并无不当。原审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担保借款合同、保证函、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及银行交易明细的完整证据材料，原审法院经审查原件后予以了确认，并在卷佐证认定事实并无不当；4.关于原审被告在再审中提出的已归还利息部分，原审原告确认可以予以抵扣，抵扣的方式应当是根据双方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当中约定，借期内的利息月息0.8%，综合服务费4.2%，合计5%每个月。原审原告主动适用民间借贷的保护利率，对于其已归还部分，按照年利率36%，也就是月利率3%予以抵扣，剩余部分每个月归还的除月息3%的利息以外的部分作为本金予以抵扣。经原审原告计算已归还的利息为453900元，本金为521100元，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审原告张秦辅向本院起诉请求：1.被告李凌云返还原告张秦辅借款本金209万元及上述欠款利息（自2014年3月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7年1月7日为人民币1421200元；2.被告李凌云支付原告张秦辅律师代理费175560元；3.被告租赁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所有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第一被告急需资金周转遂向原告申请借款，双方于2014年3月7日签订《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第一被告将其具有所有权并有权处置的财产作担保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20万元，借款为月息0.8%，综合服务费月利率为4.2%，合计息费5%，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7日至2015年9月6日。同日，第二被告向原告出具《保证函（编号：2014-001）》，为第一被告的上述债务本金及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3月7日向第一被告转账支付了出借款项209万元，现上述借款期限已到，第一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也未向原告支付任何借款利息。原告认为，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各方都应当诚实信用地履行合同义务，第一被告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第二被告应该为第一被告的借款本息及其他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有关法律的规定，特具状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4年3月7日，原告张秦辅与被告李凌云、被告租赁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李凌云向原告张秦辅借款2,20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3月7日至2015年9月6日；借款月利率为0.80%，综合服务月费利率为4.20%。被告昆明租赁服务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诉讼标的的5%）等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至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被告租赁公司向原告张秦辅出具了《保证函》。2014年3月7日，原告张秦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被告李凌云借款本金2,090,000元。借款后被告方未偿还借款。另查明，为实现本案债权，原告张秦辅于2017年5月25日支付了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100,000元。本院原审认为：被告李凌云向原告张秦辅借款2,090,000元，约定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原告张秦辅与被告李凌云之间成立借款合同关系，被告李凌云应按照约定于2015年9月6日前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李凌云未按约定还款，现原告张秦辅要求被告李凌云还款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即被告李凌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张秦辅借款本金2,090,000元。关于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及每月综合服务费率合计为5%，已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年利率24%的上限标准，根据原被告在借款合同中的约定及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张秦辅要求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的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则被告李凌云应支付原告张秦辅从借款之日亦即2014年3月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关于原告张秦辅要求被告李凌云支付律师代理费175,56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李凌云未按约定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张秦辅因此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为其实现债权的合理支出，被告李凌云应予承担。根据原告张秦辅提交的证据，其实际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00,000元，则该费用应由被告李凌云承担。原告张秦辅主张律师代理费175,56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被告在借款合同中的约定及被告租赁公司出具的《保证函》，被告租赁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对本案借款本金、利息及律师代理费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至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上述约定视为约定不明，则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亦即2015年9月6日起二年。综上，原告张秦辅在法定期限内要求被告租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亦即被告租赁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院原审判决：一、原审被告李凌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审原告张秦辅借款本金2,090,000元；二、原审被告李凌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审原告张秦辅上述借款从2014年3月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年利率24%）；三、原审被告李凌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审原告张秦辅律师代理费100,000元；四、原审被告昆明租赁服务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审原告张秦辅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3月7日，原审原告张秦辅与原审被告李凌云、原审被告昆明租赁服务公司签订《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原审被告李凌云向原审原告张秦辅借款2,200,000元，与借据不一致时，以借据为准。借款期限从2014年3月7日起至2015年9月6日止，借款月利率为0.8%，综合服务月费利率为4.2%，合计息费为5%。原审被告借款逾期未还时，原审原告可计收罚息，罚息自借款逾期之日起开始计算，罚息利率计算方式为本条第一款约定的利率水平上加收20%。原审被告昆明租赁服务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债务人债务本金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款、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和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因保全产生的担保费、执行费、律师费、办案费、公证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信费及被担保人应当偿还出借人的其他债务等）。2014年3月7日，原审被告昆明租赁服务公司向原审原告张秦辅出具了《保证函》。同日，原审原告张秦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审被告李凌云支付了借款本金2090000元。经审查，2017年5月31日原审庭审时，法庭调查中原审原告代理律师向法庭回答借款后被告没有偿还过款项。而实际上，原审被告李凌云分别于2014年4月8日、2014年5月7日、2014年6月11日、2014年7月8日、2014年8月13日、2014年9月15日、2014年10月17日、2015年2月17日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原审原告张秦辅转账1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300000元、15000元。原审原告在原审庭审中回答的内容与实际案件事实不符，致使原审认定案件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另查，为实现原审案件债权，原告张秦辅于2017年5月25日支付了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100000元。本院再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规定：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训诫、罚款。当事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对当事人予以训诫。第三百八十七条规定：再审申请人提供的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或者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对于符合前款规定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再审申请人说明其逾期提供该证据的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和本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处理。本案中，原审送达程序合法，原审被告主张送达程序违法导致无法参加诉讼提交证据的理由不成立，且原审被告李凌云从原审到申诉阶段再到再审审理阶段均不能本人到庭说明案件事实经过，表现出极大不诚信，本院基于原审原告陈述不实和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确实能证明原审认定事实有误，予以采信原审被告提交的还款证据，但应对原审被告予以罚款。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应当就案件事实作真实、完整的陈述。当事人的陈述与此前陈述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并结合当事人的诉讼能力、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进行审查认定。当事人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处罚。本案中，因原审原告在原审庭审中作出与客观事实不符的陈述，导致原审案件认定事实有误进入再审，本院认为其属于间接故意的陈述不实（即明知原审被告有银行转账还款的行为，却不如实向原审法庭回答），根据原审原告的情节应对其亦予以罚款。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原审原告在起诉状上主张欠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能否解释为当债务人已经偿还金额超过法律规定月息3%后，其超过法律规定利率按月息2%计算？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再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案中，原审原告张秦辅的诉讼请求系其行使请求权的具体呈现，具体而言是债权请求中合同请求权的表现，而请求权的行使往往依据相应的请求权基础，亦言之，请求权基础是以某一个请求权为法律效果的具体规范，因此，原审原告张秦辅的诉讼请求是建立在以某一个请求权为法律效果的具体规范，且包括成立该具体请求权的构成要件上形成的，并非能代表原审原告自身处分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故原审原告在起诉状上主张欠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不能解释为当债务人已经偿还金额超过法律规定月息3%后，其超过法律规定利率按月息2%计算。基于上述分析论述，本院从以下四方面论述本案：一、原审方面，原审庭审法庭调查中原审原告代理律师向法庭陈述借款后被告没有偿还过款项，其回答陈述的内容与案件事实不符，原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借款本金和利息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担保借款合同》中借款本金为2200000元，但实际出借的金额为2090000元，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对此并无异议，故本案中的借款本金为209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本案中，《担保借款合同》对利息进行了书面约定，且原审被告李凌云从2014年4月至2014年9月期限内，每月以书面约定的220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5%计算利息向原审原告支付，故从合同约定、交易方式可以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利息为月息5分；三、还款金额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转账的金额，应当按照时间先后顺序，根据每一笔还款的时间、金额逐一抵扣该期限内的利息及本金（若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当扣减借款本金；若在年利率24%-36%期间内，视为偿还利息；若低于年利率24%，视为拖欠该期间的利息），经本院抵扣后，截止2015年2月17日原审被告实欠原审原告借款本金1547515.14元，借款利息109140.39元，原审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故原审被告应当向原审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547515.14元，利息109140.39元。同时，在《担保借款合同》中约定了逾期利息，虽高于年利率24%，但原审原告仅主张以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审被告李凌云应向原审原告张秦辅支付以1547515.14元为本金自2015年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四、保证责任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中，《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了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且对保证的范围、保证期间进行了约定，同日在原审被告昆明租赁服务公司向原审原告张秦辅出具《保证函》中亦对保证方式、保证范围和保证期间进行同样的约定，故保证期间从主债务履行期届满（2015年9月6日）之日起算两年，原审原告于2017年1月10日向本院递交原审诉状，并未超过保证期间，故原审被告昆明租赁服务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其承担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李凌云追偿。此外，对于原审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在《担保借款合同》及保证函中对律师费有约定且有100000元律师费发票，且该律师费符合收费标准，故本院予以支持律师费100000元。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7）云0103民初277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李凌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原告张秦辅偿还借款本金1547515.14元；三、原审被告李凌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原告张秦辅支付截止2015年2月17日尚欠利息109140.39元；四、原审被告李凌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原告张秦辅支付以1547515.14元为本金自2015年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五、原审被告李凌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原告张秦辅支付律师费100000元；六、原审被告昆明租赁服务公司对原审被告李凌云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李凌云追偿；七、驳回原审原告张秦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36294元，由原审被告李凌云、昆明租赁服务公司共同负担24680元，由原审原告张秦辅负担116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欧阳俊杰人民陪审员 胡 冀 浩人民陪审员 何  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金 玉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