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22刑初56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滨，男，1976年，汉族，个体户，住阜宁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12月7日被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4日被滨海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徐文海，江苏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天祥，男，1990年，汉族，无业，住阜宁县。曾因吸毒、寻衅滋事行为，于2012年3月20日被阜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0元；又曾因吸毒行为，于2014年7月30日被阜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又曾因殴打他人行为，于2016年7月21日被阜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海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亚洲，江苏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锐，男，1984年，汉族，无业，住阜宁县。曾因吸毒行为，于2016年6月3日被阜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加春，江苏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明明，男，1991年，汉族，驾驶员，住射阳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2年1月31日、2016年8月1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月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明广，江苏民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正红，江苏民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延杰，男，1997年，汉族，无业，住阜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海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九斌，江苏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刑三刑诉［2019］5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滨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天祥、郭锐、陈明明、王延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滨及其辩护人徐文海、被告人朱天祥及其辩护人王亚洲、被告人郭锐及其辩护人周加春、被告人陈明明及其辩护人李明广、赵正红、被告人王延杰及其辩护人王九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2019年4月8日20时许，被告人曹滨因债务问题，先后与吴某、刘某甲在电话中吵骂，相约在阜宁县阜城镇哈尔滨路五谷丰饭店门前见面。后被告人曹滨纠集林泽、崔智星、孙天龙、徐东东、汤行（均另案处理）等人分乘两辆车抵达五谷丰饭店。被告人曹滨先下车与刘某甲、吴某交谈，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后孙天龙、徐东东、林泽、崔智星等人下车对刘某甲、吴某实施殴打。期间，孙天龙持水果刀戳刘某甲腿部，在吴某从附近水果店拿一把水果刀在手时，孙天龙、徐东东分别持水果刀威逼吴某放下刀，后徐东东持水果刀戳吴某左膀部位，致刘某甲、吴某受伤。经鉴定，刘某甲、吴某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二、寻衅滋事2015年6月19日晚，被告人曹滨、龚德明（已死亡）在滨海县东坎镇三友村七组的一赌场“斗牛”赌博，后因赔付钱事宜与陈某发生矛盾。陈某以“不给钱就不要走”为由，阻止被告人曹滨、龚德明离开。龚德明遂打电话纠集在赌场外的被告人郭锐、朱天祥、陈明明、王延杰到场，被告人曹滨用手卡住陈某脖子，龚德明指着陈某说“就他”，曹某（已判决）持斧头、被告人郭锐持棒球棍、被告人陈明明持武士刀、被告人王延杰持工兵铲、被告人朱天祥持砍刀殴打陈某等人，致陈某受伤。经鉴定，陈某体表创口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朱天祥、郭锐、陈明明分别于2019年6月16日、2019年6月18日、2019年6月21日至阜宁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延杰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曹滨主动赔偿陈某损失。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滨持械聚众斗殴、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天祥、郭锐、陈明明、王延杰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寻衅滋事犯罪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曹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朱天祥、郭锐、陈明明、王延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滨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明明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天祥、郭锐、陈明明均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滨、王延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滨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交了该五名被告人的供述，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鉴定意见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朱天祥、郭锐、陈明明、王延杰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适用认罪认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表示悔罪。被告人曹滨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是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滨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不成立，应该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1、2019年4月8日20时许，被告人曹滨因债务问题，先后与吴某、刘某甲在电话中吵骂，相约在阜宁县阜城镇哈尔滨路五谷丰饭店门前见面。后被告人曹滨与一起吃过饭的林泽、崔智星乘坐被告人汤行驾驶的白色宝马车到曹滨位于阜宁县阜城镇澳门路国酒茅台门市，曹滨联系孙天龙叫其过来，孙天龙喊徐东东一起前往。当晚21时许，曹滨安排孙天龙、徐东东做到汤行的车上，曹滨坐杨栋力的轿车，叫汤行开车跟着杨栋力的车走，到阜宁县阜城镇哈尔滨路五谷丰饭店门前路边，曹滨下车，并叫孙天龙、徐东东、林泽、崔智星等人先不下车，随后曹滨一人往西走与刘某甲、吴某在虾吃虾刷火锅店门前见面，见面后曹滨与吴某发生言语冲突，曹滨往后退了几步，孙天龙、徐东东、林泽、崔智星等人见状便从汤行的车上冲下来，对刘某甲、吴某实施殴打。期间，孙天龙持水果刀戳刘某甲腿部，在吴某从附近水果店拿一把水果刀在手时，孙天龙、徐东东分别持水果刀威逼吴某放下刀，后徐东东持水果刀戳吴某左膀部位，致刘某甲、吴某受伤。被告人曹滨制止未果。经鉴定，刘某甲、吴某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2、2015年6月19日晚，被告人曹滨、龚德明在滨海县东坎镇三友村七组的一赌场“斗牛”赌博，后因赔付钱事宜与陈某发生矛盾。陈某以“不给钱就不要走”为由，阻止被告人曹滨、龚德明离开。龚德明遂打电话纠集在赌场外的被告人郭锐、朱天祥、陈明明、王延杰到场，被告人曹滨用手卡住陈某脖子，龚德明指着陈某说“就他”，曹某持斧头、被告人郭锐持棒球棍、被告人陈明明持武士刀、被告人王延杰持工兵铲、被告人朱天祥持砍刀殴打陈某等人，致陈某受伤。经鉴定，陈某体表创口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朱天祥、郭锐、陈明明分别于2019年6月16日、2019年6月18日、2019年6月21日至阜宁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曹滨、王延杰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曹滨主动赔偿陈某损失。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曹滨、朱天祥、郭锐、陈明明、王延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同案犯孙天龙、徐东东、林泽、崔智星、汤行等人的供述，证人刘某甲、袁伟刘达龙、许某、郑某、曹某、严某、庞某、刘某乙、王某、茆红军、被害人吴某、陈某，滨海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滨海县公安局出具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阜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立功材料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滨纠集林泽、崔智星、孙天龙、徐东东、汤行等人对刘某甲、吴某实施殴打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该起犯罪事实，建湖县人民法院已经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且被告人曹滨到现场先让其他同去的人在车上等，在其他人下车实施犯罪行为时候，也有制止的行为，现有证据认定被告人曹滨具有纠集他人实施聚众斗殴犯罪的主观故意证据不足，故本院认为该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滨、朱天祥、郭锐、陈明明、王延杰随意持械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曹滨和孙天龙等人持械寻衅滋事，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滨、朱天祥、郭锐、陈明明、王延杰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滨、朱天祥、郭锐、陈明明、王延杰共同寻衅滋事，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曹滨系主犯，被告人朱天祥、郭锐、陈明明、王延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明曾经故意犯罪，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天祥、郭锐、陈明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滨、王延杰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滨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经查证属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滨等人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天祥、郭锐、陈明明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该三名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认罪认罚，可以分别对该三名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正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王延杰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王延杰系坦白，并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曹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滨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信。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六日起至二○二二年一月十七日止。）二、被告人朱天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六月十七日起至二○二○年十二月十六日止。）三、被告人郭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六月十八日起至二○二○年十一月十七日止。）四、被告人陈明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一年一月二十日止。）五、被告人王延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卫东审 判 员  许 连人民陪审员  于祥云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陈 超书 记 员  程正荣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结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