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28刑初142号 公诉机关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伟霞，女，1983年1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潍坊市，北京懿鑫世纪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暂住北京市房山区周口店镇龙乡苑9号楼3单元402室。2015年8月3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新疆和硕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8日被新疆和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新疆和硕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新疆和硕县看守所。 辩护人鲁建国，新疆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7月31日以巴州检公诉刑诉【2017】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伟霞犯合同诈骗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7）新28刑初11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朱伟霞提起上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5日做出（2019）新刑终18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28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发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图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伟霞及其辩护人鲁建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期间，被告人朱伟霞通过王某1的介绍与丰联矿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李某1相识。李某1向朱伟霞表示出有意向在某部队开发矿产资源，被告人朱伟霞称自己在某部队有关系，为使李某1相信，朱伟霞向李某1展示了与领导人的合影等。李某1与朱伟霞达成合作意向，之后李某1与朱伟霞在王某1的见证下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是：双方出资筹建咨询公司，乙方李某1先期阶段性注入2,000万元，公司就某地军事基地辖区内煤矿、镁矿、钾盐矿、硅石矿（彩玉石矿）等矿产资源深度开发做投资咨询，收取投资咨询费用。李某1将该项目告知了被害人阮某，二人达成了合作意向共同开发某部队矿产资源。被告人朱伟霞为了进一步让李某1等人相信其有办理开矿手续的能力，于是在某部队举办了由退役“老将军”参与的“文笔会”，李某1全程参与。文笔会场面让李某1对被告人朱伟霞能够办理采矿手续能力深信不疑，李某1将文笔会的举办情况告知被害人阮某后，李某1让阮某向被告人朱伟霞打款，阮某给被告人朱伟霞打款123万元。 “文笔会”后被告人朱伟霞称资金不到位项目难以开展，李某1遂返回老家成都，将该矿产项目告诉被害人杨某1、吴某1，二被害人对该项目表示有意愿加入。杨某1、吴某1、阮某与管某等人一同成立“成都新丰联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人朱伟霞为了使被害人更加确信其能力，向被害人杨某1、吴某2可以将其子女或者亲戚介绍到国家领导人身边工作，而后仅是将二被害人子女介绍至北京西山机关事务管理局一宾馆从事服务工作，并谎称先工作三个月表现好之后将调至总理身边工作。在看到自己孩子被顺利安排了工作，二被害人也对被告人朱伟霞的能力更加深信不疑。 2013年10月30日被告人朱伟霞伙同孙恒（别名万健、马勇，另案处理）在“钓鱼台国宾馆”宴请三被害人，李某1、王某1作陪。被告人朱伟霞向被害人谎称孙恒为国家执行局局长，可以为被害人杨某1、吴某1、阮某等人办理某基地开矿、采矿手续。被害人人杨某1、吴某1认为被告人朱伟霞能在“国宾馆”宴请宾客，更加相信被告人朱伟霞。宴会之后，杨某1、吴某1给被告人朱伟霞打款200万元。2013年12月被告人朱伟霞通过李某1告知杨某1、吴某1、阮某可以到某部队看矿。三被害人到达某部队后，被告人朱伟霞称需要被害人拿出800万元才可以进军事基地内看矿，被害人杨某1、吴某1等人商量后给被告人朱伟霞出具了一张600万元的欠条，在看完并确定好矿点之后给被告人朱伟霞打款600万元。2014年1月初，被害人杨某1、吴某1、阮某等人将选料机、挖掘机等机器设备及工人运至选好的矿点处，就被和硕县国土执法监察大队发现并勒令撤离。 直至案发被告人朱伟霞伙同孙恒骗得上述三被害人人民币合计923万元，被告人朱伟霞、孙恒将所骗得的赃款用于购买个人理财产品、消费等。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扣押、辨认等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伟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欺骗等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骗取被害人923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朱伟霞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没有诈骗他人的故意，也没有和他人签订合同。自己只是帮助召开两次“文笔会”，没有和杨某1、吴某1单独联系过。我在这个事情中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孙恒”安排的，开矿所需要疏通的人脉等都是“孙恒”负责协调的，李某1只信任“孙恒”，自己只是出面组织了“文笔会”，并没有诈骗他人的故意，从心里也是希望促成这件事的。 辩护人鲁建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伟霞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如下：1、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因此本案的受害人只能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李某1，而非公诉机关认定的受害人杨某1、吴某1、阮某。2、本罪的客观要件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不履行合同义务，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行为。本案中朱伟霞的行为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没有实施诈骗行为。3、本罪的主观要件必须为直接故意，且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间接故意和过失行为不构成本罪。朱伟霞原本对在某基地开矿事宜就不知情的，是李某1得知其一个朋友先前在某基地开发矿产获得巨大利益，主动向朱伟霞提出要其帮助他寻找军方关系。而朱伟霞也通过让李某1进行捐赠和举办“文笔会”的方式结识了基地的领导，基地安排带着李某1等人勘察了矿点。至于最终未能实现他们在基地开发矿产的目的，是朱伟霞个人也始料不及的。因此朱伟霞没有合同诈骗罪的主观故意。4、公诉机关认定的数额也是不正确的，朱伟霞收到的923万元，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用于文笔会的开销，应当从数额中扣减，其具体数额在本案中并未查明，属于事实不清。5、证人李某1、王某1在本案中的作用是很关键的，他们的行为与案件密不可分，但公诉机关并未将其作为追诉对象，加之另一涉案人员“孙恒”未归案，使得许多案件事实无法查明。综上，朱伟霞的行为在主观方面和客观方面均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本案的基本事实并未查清，证据不够确实充分，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朱伟霞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王某在军队服役期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孙恒”，后通过“孙恒”认识了朱伟霞，其退役后与孙恒保持电话联系，2013年2月“孙恒”在电话中对王某1说自己在某地军事基地高层有关系，建议王某1找一个懂矿的人一起合伙在某基地辖区开矿。2013年3月王某1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害人李某1，得知其是做矿业生意后，便提出了在某地合伙开矿的建议，李某1表示很感兴趣。后王某1、李某1赴北京与“孙恒”、朱伟霞见面。2013年4月28日“孙恒”、朱伟霞、王某1、李某1、孙某1、孙某2一起在北京吃饭，孙恒称自己认识某地的领导，某地矿多，可以开采，并介绍朱伟霞是原总政治部宣传科科长，负责与某地方面对接协调工作。当场由朱伟霞出面与李某1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出资筹建一咨询公司，乙方李某1先期阶段性注入2,000万元，公司就某地军事基地辖区内煤矿、镁矿、钾盐矿、硅石矿（彩玉石矿）等矿产资源深度开发做投资咨询，收取投资咨询费用。为了让李某1相信二人具有履行合同的能力，“孙恒”和朱伟霞还提议邀请退休的老将军们，由被告人朱伟霞陪同赴某部队举办“文笔会”，李某1作为赞助企业家全程参与。朱伟霞当场书写了邀请函，并由李某1加盖裕民县丰联矿业有限公司的印章。 2013年5月13日，阮某向朱伟霞的建设银行账户打款60万元，2013年6月3日，阮某又向朱伟霞建设银行账户打款63万元，作为举办“文笔会”的资金。2013年5月朱伟霞陪同已退休的某地军事基地原政委王某2、某部队原副政委赵某、原济南军区原副司令兼济南空军原司令郭某等“退役老将军”赴某地举办“文笔会”，一行人抵达乌鲁木齐后，才发现孙恒并未与某基地联系好“文笔会”事宜，随后王某2出面联系了某基地办公室，一行人抵达某基地后，政委孔某出面接待了王某2一行人，并陪同吃晚饭，后安排在某地住宿。当晚朱伟霞遇到正在散步的孔政委，并邀请其到住处看望李某1。次日，老将军们在某地写了几幅字，李某1作为企业家到某地小学捐赠了一批电脑设备，并在某地小学举行了一个简单的捐赠仪式。第三日早，一行人离开了某地。全程未提及开矿事宜。 通过此次“文笔会”，李某2对孙恒、朱伟霞表现出的“能力”深信不疑，便开始筹集资金、进行开矿的准备工作。之前李某1曾通过一个叫李某3的人找到涉案的砂铁矿，并采样化验。2013年6、7月份，李某1将开矿的事、“文笔会”的情况告诉了其朋友杨某1、吴某1，并带杨、吴二人去矿点看矿，再次采样化验，确定该矿品质很好，杨、吴二人表示有兴趣加入。2013年9月，李某21带杨某1、吴某1一同去北京与“孙恒”、朱伟霞二人见面，在钓鱼台国宾馆吃饭时，“孙恒”要求李某1等人再出资800万元，先出200万元可以看矿，再出600万元可以进场采矿。2013年10月23日杨某1向朱伟霞账户打款200万元。李某1将矿址告知朱伟霞，希望朱伟霞安排与某部队的人共同查看并确定矿址。2013年11月8日左右，朱伟霞通过王某1通知李某1、杨某1、吴某1等人去某地看矿，2013年11月10日到了某基地北侧大门后，应朱伟霞的要求，杨某1、吴某1给朱伟霞出具一份600万元的欠条。朱伟霞拿着欠条进入某地，找到其之前结识的某基地政治部纪检处军官孙某2（上校军衔），请其带着参观一下某基地。孙某2答应并与朱伟霞一同带着李某1等人开车在某地参观了一圈，并拍照留念。之后应朱伟霞的请求又去红山将军楼附近转了一圈，到达李某1等人确定的矿点后，一行人下车，孙某2告知这里是某部队的辖区。全程无人提及采矿事宜。 看完矿点后，李某1、杨某1、吴某1等人认为此事已经办成，就按照朱伟霞的要求，于2013年11月27日，由吴某1向朱伟霞工商银行账户打款200万元，向朱伟霞建设银行账户打款400万元。至此阮某、杨某1、吴某1三人共向朱伟霞付款923万元。该款朱伟霞与孙恒二人用于购买车辆、房屋、理财产品、个人花销等。 2013年12月31日杨某1、吴某1、阮某等人将选料机、挖掘机等机器设备及工人运至选好的矿点处，2014年1月7日，被和硕县国土执法监察大队发现并勒令撤离。2014年1月7日朱伟霞与李某1设立北京懿鑫世纪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朱伟霞任法人、董事长，李某1任监事。 另查明，和硕县公安局于2015年3月24日冻结孙恒在交通银行北京世纪城支行622******内13,598.58元，账户内理财80万元。2015年3月24日冻结孙恒在广发银行622******内人民币1,048,460.64元。2015年3月19日冻结孙恒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金源支行434******内余额4,909.99元，该账户理财产品1,000,100.00元。2015年2月27日冻结朱伟霞在招商银行西翠路支行621******内金额2,000,016.11元。2015年3月13日冻结朱某在浦东银行北京花园路支行621******内活期余额306.11元，理财产品1,000,000元。和硕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1日查封万健、田可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园房产一套。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杨某1、吴某1、阮某三人于2014年12月3日向和硕县公安机关报案，称被李某2、王某1、朱伟霞以在部队有人脉关系、能够合伙开矿为诱饵，用部队进行的“书法交流会”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被骗金额达9,523,556元。和硕县公安局于2015年1月21日对“杨某1等人被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 （2）关于制止乃仁克尔乡非法采矿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月7日和硕县国土执法监察大队接和硕县畜牧局草原监理站举报，在和硕县乃仁克尔乡乡政府以东10公里左右，发现采矿设备刚刚运来未开采，现场有选料机4台、挖掘机1台、发电机4组及工人帐篷若干，经责令已将设备人员撤离。 （3）杨某1提供的合作协议、协议、库尔勒矿业开发项目合作协议、网银流水单、成都银行客户回执、工商银行客户回单、三份书写材料（复印件），证实：①被告人朱伟霞与李某1于2013年4月28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出资筹建咨询公司，李某1先期阶段性注入2,000万元，公司就某地军事基地辖区内煤矿、镁矿、钾盐矿、硅石矿（彩玉石矿）等矿产资源深度开发做投资咨询，收取投资咨询费用。②李某1、杨某1、吴某1三人协议约定由杨某1、吴某1出资壹佰万元，占总投资额10%，享有甲方公司同等权益和义务、享有同比例的收益。③杨某1、吴某1等七人约定共同筹集资金从事新疆库尔勒矿业开发业务，其中杨某1、吴某1、管某各15%，阮某20%，李某1,10%干股5%资金，兰某、郭某2各10%，投资总额1,170万元（备注，卿某前期资金已列入270万元，由李某21、阮某对卿某）。④吴某1于2013年11月27日由其账号×××向被告人朱伟霞工商银行账号×××付款200万元；于2013年11月27日由成都银行账号×××向被告人朱伟霞建设银行账号×××付款400万元。杨某1于2013年10月23日第一次打款账号×××向朱伟霞账号×××付款190万元、第二次打款账号×××转账10万元。⑤三份书写材料证实相关费用的支付情况，均由李某21签字确认，其中领导到某地的机票123,556元、离开时的17万元均由老李交朱伟霞。为了业务开展，应朱伟霞要求，由李某1提供朱伟霞建设银行卡号×××，阮某于2013年5月13日向该账户转账60万元。对某地矿业考察后，应朱伟霞要求，阮某于2013年6月3日通过农行网银转账朱伟霞建设银行63万元，付款后进行开矿进场。 （4）内资企业设立（变更）的登记（备案）审核表等一套资料，证实北京懿鑫世纪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由被告人朱伟霞、李某1出资成立，朱伟霞法人、董事长，李某1监事，经营范围：投资咨询、经济贸易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企业策划、技术开发、推广、服务、咨询、转让等等。设立的时间是2014年1月7日。2014年1月13日领取的营业执照，登记证。 （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 证明和硕县公安局已于2015年3月24日冻结孙恒在交通银行北京世纪城支行622******内13,598.58元，账户内理财80万元。2015年3月24日冻结孙恒在广发银行622******内人民币1,048,460.64元。2015年3月19日冻结孙恒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金源支行434******内余额4,909.99元，该账户理财产品1,000,100.00元。2015年2月27日冻结朱伟霞在招商银行西翠路支行621******内金额2,000,016.11元。2015年3月13日冻结朱某在浦东银行北京花园路支行621******内活期余额306.11元，理财产品1,000,000元。 （6）杨某1书写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阮某所述开矿事宜是李某1提及，开始参与的有卿某、李某1、阮某三人，李某1占干股，后期投入太多三人商量后，李某1出资100万元，其余二人出资200万元，整个事情过程中都是李某1与王某1和被告人朱伟霞联系，但由于投资不断增加，卿某退出了，对于在库尔勒某地开矿的事情最终由杨某1、吴某1、阮某、管某、兰某、郭某2及李某1一同成立“成都新丰联投资有限公司”继续与朱伟霞洽谈，前后共计被骗达九百多万元。 （7）和硕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和硕县公安局派员到某地地区公安局进行调查有关“文笔会”、“捐赠仪式”的相关音视频资料及图片资料，无法找到被告人朱伟霞所述“文笔会”及“捐赠仪式”的相关音视频资料及图片资料等。 （8）被告人朱伟霞弟弟朱某提供授权委托书、邀请函（复印件），证实杨某1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朱伟霞全权管辖全国范围工程项目的咨询、工程项目承包，合同的签订事宜。李某1让被告人朱伟霞出面邀请部长、将军等到新疆举办所谓的“文笔会”，费用由李某1负责。 （9）被告人朱伟霞父亲提供欠条（传真）一份，证明被害人杨某1、吴某1欠被告人朱伟霞600万元，李某1为见证人。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伟霞于1983年1月9日生，身份证号×××。 （1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朱伟霞于2015年7月26日到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中关村派出所投案，能够主动配合。 （12）拘留证、海淀区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书、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朱伟霞于2016年7月28日被和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7月28日至8月2日临时羁押于海淀区看守所，身体健康无异常。 （13）医学出生证明、分娩记录、新生婴儿记录、住院病案首页、手术、住院记录，证明被告人朱伟霞于2015年7月28日0时17分在北京玛丽妇婴医院产一子叫朱海龙，体重4300g，出院时间为2015年8月2日。 （14）取保候审决定书、没收保证金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回执）、退还保证金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朱伟霞因怀孕于2015年8月3日被依法取保候审，分别于2016年4月8日、6月26日因传唤未到案，住址发生变动在二十四小时以内未向执行机关报告，被没收保证金3万元、2万元。2016年7月27日和硕县公安局收到被告人朱伟霞保证金5万元，和硕县公安局决定于同年8月8日退还该保证金。 （15）逮捕证，证实被告人朱伟霞于2016年8月30日被依法批准逮捕。 （16）中国人民解放军某训练基地司令部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基地2013年确实有老将军“文学笔会”，但在接待名单中没有“朱伟霞”名字。 （17）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司令部作战试验处出具证明，证实某基地无任何形式对外经营采、探矿项目。经查，坐标（42°24’16.34”，87°25’45.39”)位于我部红山军事禁区内。 （18）某地地区公安局2018年11月9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3年1月12日有民企老板、几名退休将军、一名女军官（身份不详）在候副政委陪同下在某地小学荣誉室，由民企老板向原教育处处长郑某、原某地小学教导处主任董某等人进行简单捐赠仪式。基地从未组织或举办过任何个人或非军方组织的书画展等活动，两位北京退休老将军给某地小学题字纯属即兴，无提前安排。2013年5月24日原基地王某12政委向原基地孔政委通报3名老将军来基地参观是个人行为，随行5人（其中一名女性自称部队人员，一名男性自称是海军部队人员）均着便装，除3名老将军外其他随行人员具体身份不详，也不认识“朱伟霞”其人，老将军在基地期间未提到基地内开矿事宜，第三天以上人员全部离开基地。 （19）从和硕县国土资源局调取的关于办理采矿手续的程序及法规，证明办理矿产资源开采应当提交的相关申请资料以及各相关部门的管理程序和管理职责。 （20）和硕县国土资源局出具证明，证实2014年1月28日，和硕县草原监理所接到群众举报在和硕县乃仁克尔乡区域有人破坏草场开采沙铁。国土局执法人员和草原执法人员迅速赶往现场，在现场发现2台挖掘机及4台已经安装好的磁选机，尚未开采。该区域为某地红山军事管理区属于禁止开采区。 （21）某地地区公安局证明，证实因人员信息不详，无法查实王团长的身份信息。 （22）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证明（王某1、李某1、孙某1），证实王某1于1976年7月31日生，无前科劣迹。李某1于1952年5月24日生，无前科劣迹。孙某12孙某12于1992年5月7日生，无前科劣迹。 （23）抓获经过（王某1）、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杨某1）、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孙某1），证实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于2015年1月30日16时，在××区拘捕王某1遭遇拒捕，后被抓获。李某1经传唤于2015年3月9日到案。孙某1于2015年3月20日在广州火车站四站被执勤民警抓获。 （24）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孙恒），证实孙恒，别名万健，男、1966年6月18日出生，于2015年3月16日因合同诈骗网上追逃。 （25）记混、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被告人朱伟霞于2011年8月18日与冷某在海淀区民政局领取结婚证，二人于2012年2月10日领取离婚证，协议离婚。 2、物证 照片十八张、东方艺术馆聘书、书画润格证书、黑色表皮笔记本、临时行驶车号牌、银行卡六张、人民解放军代表证、北京懿鑫世纪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交接清单、郭某2保证书、体格检查表体检表、军绿色毛衣一件07陆女军官冬常服裤子一条07女衬衣一件。以上物品系公安机关在北京市海淀区××里（朱伟霞租住），在得到房东关某的配合后，从该处扣押。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王某1联系马勇让给其安排点工程干，他告诉王某1可以在某地军事基地里面开矿。2013年4月王某1通过朋友卿某认识了李某1，得知他在塔城开铁矿，王某1向李某1提到了可以疏通关系在某基地开矿，并同李某1一起到北京与孙恒和朱伟霞见面，吃饭的时候朱伟霞给李某1看了好多她和国家领导人的合影。第三天王某1和李某1、朱伟霞还有司机一起吃饭的时候，李某1和朱伟霞签订了一份协议，内容是成立一个咨询矿业商贸公司，朱伟霞是法人，李某1负责资金投入，针对某地军事基地辖区的矿业深度开发做投资咨询、收取费用，李某1逐步注资2,000万元，王某1是见证人，李某1与朱伟霞签合作开公司的协议之后，又签了邀请函（邀请函内容是邀请将军、部长到某基地举行文笔会），好像当时李某1还盖了一个圆形的公司印章。朱伟霞提出需要钱来活动关系，提出要800万元，李某1回成都找到其朋友杨某1、吴某1筹集资金，他们对这个项目感兴趣就提出一起做这个事情，李某1想进某地里面看一下，见一下里面的领导，朱伟霞就提出办一个书法交流会以这个名义进到某基地里面。2013年5月份朱伟霞给李某1说要办书法交流会，通过交流会让李某1进入高层圈子，书法交流会来了傅某、王某2、刘某、朱伟霞还有几个人共八个人。朱伟霞、李某1陪着老领导进去的，李某1说规模很大，接待规格跟高，晚上朱伟霞带着政委到李某1的房间专门看李某1，政委说某地矿很多可以合作。2013年6月李某1带着王某1给某地学校赠送了电脑、摄影机、照相机等。2013年7、8月王某1、李某1、杨某1、吴某1四人到北京找朱伟霞交活动经费，朱伟霞说你们要拿出诚意，先交200万元，杨某1和吴某1就给朱伟霞打了200万元诚意金，杨某1、吴某1说是他们自愿加入的，并和他们写了一个补充协议，一起在钓鱼台国宾馆吃的饭，朱伟霞还是带的上次见的领导（马勇），吃饭时领导说开矿很好支持开矿，朱伟霞说可以安排子女去西山管理局上班当服务员，吴某1和杨某1就把自己的儿子和侄女交给朱伟霞安排。2013年10月朱伟霞联系李某21、杨某1、吴某1去某基地看矿点，某基地的人带着进去转了一圈，矿点在某地将军楼附近，看完之后杨某1、吴某1回成都就给朱伟霞打了600万元的活动经费。2013年12月底朱伟霞通知李某1把设备带来到矿点，2014年1月听李某1说和硕县国土资源局的人到矿点查了，李某1给朱伟霞打电话，她让先停一停，后面听李某1说是因为他们没有交够2,000万元活动经费，杨某1、吴某1找她退钱。王某1想促成这个项目的原因是如果成功之后，李某1将其平时的开销都给他，另外再给他一部分额外的感谢金。朱伟霞、李某1、杨某1、吴某1都没有给过王某1钱，他们成立公司也没有给王某1股份或分红，其给朱伟霞办了一个带4个7的手机号，花了2万元，后来李某1把钱给了王某1一万元。2014年8月份朱伟霞给王某1打电话，说有将军到某基地搞文笔会（第二次文笔会），让王某1跟着去，有李某、赵某、刘某、党某还有一些人名字，在某基地一共三天，文笔会结束后王某1与他们一起坐飞机到乌鲁木齐，王某1回家了，他们转机回了北京。后来因为李某1和杨某1等人闹矛盾，朱伟霞就让王某1先垫付活动经费，承诺事成之后将钱还给王某1，并给相应的报酬。王某1一共给朱伟霞打过170万元左右，第一次打了10万元是因为想买车，第二次朱伟霞说要用钱，给她打了10万元，2014年7月给她打了60万元，第三次2014年8月打了40万元，之后又陆续打了60万元。这些钱有王某1退伍转业费40万元和一些积蓄，王某1还向朋友孙某1借了近100万元钱左右，一直到目前为止没有给其还过钱。 证人王某1在后期公安机关补充取证过程中陈述证实：王某1是通过吴某1认识的孙恒，后通过孙恒认识的朱伟霞，之前王某1没有说出孙恒的原因是害怕孙恒报复王某1及其家人。当时孙恒自称是中央警卫局的，给王某1看他手机里面跟首长合影的照片。2013年2月左右王某1与孙恒通电话时孙恒说真想干点事情就去某基地开矿去，自己有几个好兄弟在某基地当领导，王某1说自己不懂矿，孙恒让他找个懂的人合伙一起弄，后来王某1就找到李某1。2013年3月份第一次在北京见到朱伟霞，朱伟霞和孙恒一起出现的，和王某1、李某1、孙某1一起在建设部对面小巷子的新疆餐馆吃饭，朱伟霞说孙恒是首长，姓什么叫什么不要问，指着孙某1说这是哨兵，孙恒介绍朱伟霞说这是小朱，原总政治部宣传科科长。孙恒说自己有几个兄弟在某基地当领导，某地矿很多，由小朱（朱伟霞）负责去协调关系，孙恒说朱伟霞是原总政治部干事负责文化事情，以后主要负责对接，由朱伟霞来安排协调。朱伟霞和李某1当场就签订了协议，大概内容就是朱伟霞负责处理关系，李某1一方负责出资2,000万元成立公司，对某基地的铁矿、金矿、煤矿、宝石矿等所有矿进行开采，李某1占51%股份，朱伟霞占49%股份，协议是提前打印好的内容。实际上这个钱是朱伟霞问李某1要来给领导疏通关系的钱，王某1和李某1认为用2000万疏通关系太多了，就和朱伟霞协商，最后谈成是给朱伟霞支付800万元用来给领导送礼打点关系，接着李某1就开始筹钱，在筹钱的过程中，李某1就把杨某1和吴某1作为800万的出资人拉到这个开矿的事情中来。当时签完协议后孙恒就让李某1先打60万元到朱伟霞账户上，用于举办文笔会邀请老将军到某基地的费用，打通某基地关系，当时李某1就同意了，回新疆没过几天李某1就给朱伟霞打了60万元。2013年5月第一个星期五，李某1安排人从库尔勒机场把文笔会参加人员接到花园酒店，吃饭前，朱伟霞把王某1和李某1叫到一起说不要和这些老将军谈论开矿的事情，这些老头来就是打前战，王某1和李某1自己知道就行了。王某1、李某1没有任何怀疑。王某1他们都想跟着去某部队，但朱伟霞请示首长（孙恒），首长说他在国外陪领导访问，不能一起去，就让老李（李某21）一个人去基地参加文笔会，王某1离得近可以听到电话中孙恒说的话。第二天早上李某1、朱伟霞还有十个将军首长一行人到某基地举行文笔会，王某1跟阮某、卿某在酒店等他们回来，第三天他们直接从某地坐车去机场回北京，当时李某1回来告诉王某1他们说在某基地签署了军民共建协议，就是捐赠电脑设备等，为了搞好关系达到在部队里面开矿的目的，还说当时参加文笔会的时候朱伟霞把他看得非常紧，不让李某1留某基地领导的电话和这些将军首长的电话。2013年8、9月份，通过京东×××、2台松下照相机、2台松下摄像机由王某1和李某1带着拉货的车送到某地中学。2013年9月李某1说自己没有2000万，联系到朋友杨某1、吴某1等人他们同意一起干，杨某1、吴某1同李某1、王某1一起在北京见了朱伟霞和首长，这次的见面主要就是出资800万的事情，当时谈的出资200万后可以看矿，再出600万就可以采矿了。800万元是杨某1转给朱伟霞的，具体她拿这个钱干什么王某1不清楚，杨某1和吴某1在给了800万元之后不愿意再给了，因为吴某1儿子和杨某1侄女，两个孩子没有安排到国务院工作的事情，当时王某1和杨某1、吴某1、李某1看着朱伟霞坐的军车把两个孩子接走的。王某1为了能促成这件事还陆陆续续给朱伟霞打款160元，因为孙恒说这个事情干了一半太可惜，如果王某1再出钱他继续协调关系说不定还有希望。涉案的矿是李某1找的，是砂铁矿，王某1是2013年7、8月份由李某1带着去看过矿点。朱伟霞和李某1带着某部队的王团长来这个矿点看过，确认过那是某部队的地方可以开采后才进去开矿的。 朱伟霞来新疆三次，第一次是2013年5月朱伟霞带着孙某1和8位老将军一行十人举办文笔会，王某1、李某1、杨某1、吴某1、阮某在库尔勒接待的他们；第二次是2013年9月来拿李某1的身份证办公司；第三次是2013年11月来看矿。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2013年3月通过朋友卿某介绍认识了王某1（卿某是开矿的发起人，刚开始他投资了60多万元，之后就不愿意投资了），王某1说在某基地有战友，且认识朱伟霞，朱的父亲也是部队的领导，朱伟霞的关系很多，李某1认识朱伟霞的目的是为了在某部队里面办理开矿手续以及搞某部队里面的基础工程。2013年4月李某1通过王某1认识朱伟霞，在北京一个饭馆吃饭，当时谈的朱伟霞负责办理各种开矿手续及开矿地点选址，李某1主要负责硬件设施的投资及人工等具体事宜，一共谈了两次，第一次是李某1、王某1、朱伟霞，谈完之后他们签了一份协议（朱伟霞提供的协议），协议要求李某1出资2000万，朱伟霞说用这个钱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营和给某基地搞一些捐赠。后来由于阮某不愿出资，李某1就将这个项目告诉了杨某1，杨某1有兴趣加入，杨某1他们参与这个项目大概是2013年6、7月份。于是李某1、王某1、吴某1、杨某1第二次去见了朱伟霞，朱伟霞在警卫局招待所接待的，李某1、朱伟霞、王某1、还有一个首长、杨某1、吴某1一起吃的，朱伟霞问杨某1、吴某1是否知道开矿的事情，是否自愿加入开矿，他们说知道，自愿加入，朱伟霞和杨某1、吴某1共同写了一份开矿协议并签字，要他们出资800万元，签完的第二天杨某1去银行给朱伟霞打了200万元，朱伟霞说打完200万元后的十五天之内将剩下的600万元款交齐，不然开矿项目就没有了。后来朱伟霞通知他们去某地看矿，在某基地门口朱伟霞拿了一张800万元欠条给杨某1，说给某地里面一个交代，杨某1说打了200万元，之后就把欠条改成600万元，改完之后李某1、杨某1、吴某11就把字签了。 大概2013年4、5月份左右朱伟霞在钓鱼台国宾馆提出要带一些老领导到某部队搞一个文笔会，当时在场是证人、王某1、朱伟霞，朱伟霞制作了一份邀请函，用毛笔书写的，然后李某1签了名并加盖了裕民县丰联矿业有限公司的印章，邀请函是一张白色的A4纸，内容大概是邀请将军、部长到某部队交流考察的意思，上面没有具体的人员名字和人数。李某1与朱伟霞没有签署过授权委托书。2013年5月23日左右，李某1、朱伟霞、阿川（朱伟霞带来的）、小吴（王某1说是某基地司令员的弟弟）、还有七位北京来的将军，在某基地里面一个展厅举办文笔会，还签订了一份军民共建的捐赠协议。半个月后，李某1和王某1给某地中学送去了50台电脑（李某1出资）和2台投影仪（卿某出资）。 李某21相信朱伟霞主要原因是：第一，王某1说入住国宾馆要五个部长审批，还有就是在北京见过两次朱伟霞穿着军装。第二，在某地搞的书画展来了7个将军和领导，李某1认为朱伟霞确实是有关系的。另外王某1给杨某1、吴某1说朱伟霞可以安排子女在国务院上班，隔了一天，朱伟霞就开着军车把杨某1的儿子、吴某1的侄女接走了，安排在玉泉山庄上班了，玉泉山庄门口有8个人站岗，王某1说这是中央领导住的地方。第三，快进去采矿的时候，朱伟霞让李某1等人按照部队要求穿衣服，她从解放军原总装备部给李某1发了30套部队的衣服，发过来的时候还有解放军原总装备部的标签。李某1没有见过任何开矿手续材料。2013年5月李某1和朱伟霞签订合作协议时，王某1先介绍的首长给其认识，之后首长给其介绍这个朱科长，朱伟霞给杨某1侄女和吴某1儿子安排工作吃饭时，首长给其送了一块玛瑙挂件，一块暗红色透明的，大约2.5厘米长心形的，李某1不知道这个首长叫什么名字，当时不让问。在某基地看矿点的时候，王团长带着在里面转了一圈，李某1感觉好像在走秀，开始怀疑了。李某1称自己没有得到一分钱，还赔进去30万元，其也有出资60万元，都是现金给的吴某1，没有凭证。王某1主要就是他们和朱伟霞之间的具体联系人。李某1的身份证是2013年12月15日被朱伟霞拿走，是由王某1交给被告人朱伟霞，说开办公司用，2014年1月1日之前还给李某1。李某1的建设银行卡是自己通过乌什塔拉邮局邮寄给朱伟霞的，在北京懿鑫世纪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后，被告人朱伟霞告诉李某1说她代表北京的公司，具体办理某部队开矿手续的事情。李某1告诉杨某1，公司的49%股份由李某1、杨某1、吴某1、阮某占有，51%股份由朱伟霞占有，他们都同意了。李某1并没有看到成立公司的相关手续，与朱伟霞之间没有资金往来，2013年6月李某1给王某1打了20,000元，李某1知道阮某投资200万元，吴某1给朱伟霞打了600万元，杨某1给朱伟霞打了200万元。朱伟霞让王某1负责监督项目。王某1和朱伟霞应该有能力办理开矿的手续，但由于开矿活动经费没有到位所以没有办出来，在侦查机关第一次找李某1时仍觉得就是一个经济纠纷，其还是相信朱伟霞的。2014年6月，因为开不了矿，李某1去北京找朱伟霞，没见到朱伟霞，那个首长给李某1通了电话，首长说办开矿的证，办完就去某地开通行证，让李某1按照协议把剩下的1,200万元补齐，才能进场开矿，还说谁不听话就把谁抓起来。 开始说要开采的是金矿，李某1在做准备工作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库尔勒的叫李某2的人，打算让李某2带工人去采矿，在这个过程中李某2建议李某1如果有能力就在某地开采砂铁矿，成本低、利润大、风险小，李某2带着李某1去看了矿点，并且采样做了化验，李某2将化验结果给杨某1、吴某1看了，他们不相信，因为化验出来的样品含铁量非常高，于是李某2带着李某1、杨某1、吴某1又去看了一次矿点，杨某1、吴某1亲自取了样，化验出来发现铁含量非常高，就决定开采这个矿。李某1又跟朱伟霞联系，说开采金矿比较麻烦，想要开采某部队的砂铁矿，让朱伟霞来看一下这个矿点。2013年11月李某1把朱伟霞和王团长带着（王团长年龄大概45岁左右，身高170CM左右，体型中等偏胖，北方口音），还有杨某1、吴某1、王某1一起去之前看好的位于某地将军楼东边10公里的戈壁滩看矿，当时，王某1给李某1打电话说朱伟霞让在某地等着要来看矿，李某1就通知杨某1、吴某1，几天后王某1打电话说朱伟霞来了，让在某部队北侧大门等，李某1开了一辆车，杨某1、吴某1开了一辆车，王某1、朱伟霞、孙某1三人从某部队里走路出来，李某1他们没有下车，朱伟霞到杨某1车门外谈看矿的事情，就打了600万元欠条，之后李某1们就进入某地里面不到200、300米远的地方，朱伟霞下车和一个男性打招呼给大家介绍说男的叫王团长，之后王团长和朱伟霞都上了李某1的车，朱伟霞指引车顺着部队的路走到雕刻成原子弹爆炸的雕像边，他们在雕像边合影留念，出来之后王团长指引李某1开车去之前找好的矿点看矿，因为下雪路滑一辆车上不去，最终上去看矿的人是李某1、杨某1、吴某1、朱伟霞、王团长5个人，在某地将军楼东边10公里左右的戈壁滩上的时候朱伟霞就让停车，他们都下车了，王团长指着前面的一片戈壁滩说“这片地是某部队之前遗弃的，现在由老百姓管理，但还是某地的地，”接着就把他送回到某部队门口，李某1和他握手表示感谢，他说“不用客气，坚决完成首长交给的任务。”之后一起吃饭，杨某1给朱伟霞、孙某1订的机票，但身份信息后来被孙某1删掉了。李某1不能确定王团长是否知道李某1们去的那个地方是选矿点准备开矿，他们没有当面给王团长说过这个地方是选矿点准备开矿的，他本人也没有当面说开矿有关的事情。因为在拍照的时候朱伟霞悄悄给李某1说“不要在王团长面前问东问西的，别把事情搞砸了”。李某1也给他们悄悄说不要去多问的话。当时签600万元欠条就是为了要定砂铁矿的矿点，确定找的这个砂铁矿是某部队的矿，还有就是确定这个矿可以开采。王团长说这个位置是某部队的，看完矿朱伟霞说她去和首长沟通，让李某1等人等消息。 到2014年1月1日王某1给李某1打电话说可以进场开矿，李某1就安排把设备拉进去了。朱伟霞共来新疆三次，第一是2013年5月23日文笔会；第二次是2013年7月李某1未与她见面，但拿走了李某1的身份证办公司；第三次是2013年冬天看矿点。 文笔会是首长（中央警卫局局长）提出来的，他说可以邀请10个老将军到某部队搞文笔会，让李某1出老将军来回的机票及相关费用，再买50台电脑捐送学校这样可以和某地搞好关系。之后首长口述，朱伟霞写的邀请函，大概意思就是李某1公司出资邀请老将军参加文笔会，盖的是新疆丰联矿业有限公司的章子。到库尔勒之后首长说“重要的人给3万元，不重要的人给1万元”，让李某1包红包。李某1先给了10万元给朱伟霞。朱伟霞找了三辆车从花园酒店出发到的某部队，到了之后老将军们开始写字，李某1就和他们签了一个军民共建协议，给学校捐电脑了，卿某拿黑色塑料报纸包好的钱给李某1，李某1就给朱伟霞了，后来李某1看到她从包里拿出用报纸包好的钱给来的将军每人一包。文笔会开完之后，某部队的孔政委来宾馆看李某1和朱伟霞，孔政委得知李某1是开矿的，对其说某部队里的矿很多，以后有事可以找他，朱伟霞说有事肯定要找孔政委的，没有再谈开矿的具体事宜。打600万元欠条是为了要定砂铁矿的矿点，确定他们找的这个矿是某部队的矿和可以开采的矿。 （3）证人孔某于2018年11月15日所作陈述，证实：2018年4月孔某退休离开某地，2012年4月至2018年4月孔某在63650部队就是某基地任政治委员。2013年4、5月份，某基地原政委王某2带着一行人到某基地，当时他没有和孔某联系，孔某是接到办公室的报告才知道，基地原政委王某2老首长来某地了，还有几个外地的将军一起来的，见面后他们说到某地搞个“笔会”，这个事情不是基地组织、发起的，也没有邀请这一行人。在某地第一招待所宴请他们一行人，因为时间太久几个将军的名字孔某记不清了，但一行人里有个叫朱伟霞的，因为吃饭桌上将军们介绍朱伟霞是年轻书法家，又是年轻女同志，印象深些。在之前和认识后都没有和这一行人有任何联系。孔某有每天晚饭后散步的习惯，当晚溜达到第一招待所准备同王政委老首长聊一聊，在一所院子里碰到朱伟霞等几人，他们邀请到房间坐一会，到房间后其中一个人拿出一幅画，孔某记得是画的“钟馗人物像”，孔某当时坚决不要，他们几个说是对某基地的道谢和心意，并说已经带过来了一定让收下，没什么价值。孔某也没有收藏书画的爱好就随手给办公室秘书了，现在应该还在基地办公室。他们一行人吃饭、住宿都是在一所接待的，在某地花不着什么钱，在基地不应该产生什么费用，一行人大概有八九个，孔某能叫上名字的就是王某2和朱伟霞，几个老将军孔某记不住。包括王某2老政委在内，这一行人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过在某地开矿的事，某地也绝不允许、绝不签字、绝不介绍人在某地开矿的事，孔某在基地就是这么要求大家的也是这么做的。孔某没有和朱伟霞有任何接触和来往及联系。孔某和他们一行人就是一起吃的晚饭，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孔某不知道。 （4）证人王某2于2018年11月16日所作陈述，证实：王某2是2001年至2007年在某基地任政委，2007年退休后一直在北京生活，大概2013年5、6月份解放军二炮基地的副政委赵某少将给其打电话，说一起参加乌鲁木齐一个文化活动，王某2当时刚好有时间就答应了，过了几天他们一行七八个人王某2只认识赵某及夫人、郭某，其他人不记得了，中间有一个男老板，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同志不知道名字，以前没有见过，坐飞机到了乌鲁木齐机场，到了之后王某2发现没有所谓的文化活动，也没有写字的“笔会”，因为没有人来接他们，王某2就问怎么回事，赵某说文化活动在库尔勒不在乌鲁木齐，可能要去某基地一趟，当时王某2就生气了，因为王某2在某地当过政委不想回到某地添麻烦，王某2提出要回北京，赵某就和一个叫郭某的中将劝王某2一起去，王某2抹不开面子就和他们一起到库尔勒了，当晚王某2就到某地了，在一所住下，他们在库尔勒住了一晚。第二天晚上一行人在一所吃晚饭，基地当时政委孔某出面陪同。第二天某基地政治部的人陪同王某2们一行人在某地文化活动中心写了字，到了下午赵某给王某2说有一个男老板，要给某地学校捐赠一些电脑，让王某2出面联系一下，王某2就给某地教育局的郑局长联系好了这个事，当天下午在某地中学会议室组织了捐赠电脑活动。教育局写了收到50台电脑的信函证明，第三天早上大家就离开某地了。几个退休的老将军在某地写了几幅字，也没有跟某地领导说过“笔会”的事情，某地也没有邀请、组织过“笔会”，不是官方的活动。这一行人没有任何人给王某2说过在某地开矿的事，王某2也没有跟某地的领导说过这个事。王某2的身份信息给了赵某，他安排的机票，其他费用的事情王某2不知道。当时离开库尔勒返回北京前，赵某给王某2了一万元活动报酬，是现金，有没有给其他人王某2不清楚。王某2与赵某、郭某都是退休后参加一些公益活动认识的，平时也没有联系就是有活动才联系。 （5）证人赵某于2018年11月17日所作陈述，证实：赵某1994年-2000年任某部队基地副政委，2000年退休后一直在北京生活。大概2013年4、5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原北京军区空军医院的一个叫刘某2的人，在“北空”医院管后勤，工作以外做一些社会文化活动，是赵某参加有关书法活动认识的。有一天他给赵某电话说“赵将军，有一个书法活动在新疆，你能不能去最好再叫上搞书法的两个将军一起去，就是搞笔会。”赵某当时说联系一下，就联系了原某基地退休的王某2政委，他字写得好。还有原某军区副司令兼某空军司令郭某中将夫妇，另外还有四五个人，都是地方的。赵某知道名字的有刘某2、朱伟霞，其他叫不上名字，他们一行八九人坐飞机从北京到乌鲁木齐，再到库尔勒在花园酒店住下，让王某2将军联系的某地，到库尔勒的第二天一行人就去某基地了。到了某地后当天晚上基地孔政委在某地一所叫他们吃饭，吃饭过程中刘某2或者另外一个自称“中办”的人介绍了一行人，大家都没有去过某地，但是介绍到朱伟霞的时候，当时某部队一个领导说“又来了”赵某看出来她不是第一次去了。第二天大家在文化活动中心写了一些字，到了下午他们中间一个老板，给某地一个学校捐了几十台电脑，不是捐的实物，具体赵某就不清楚了。又住了一个晚上就离开了某地。当时是以搞书法笔会的名义去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搞公益，一个老板要给某基地学校捐赠电脑。“书法笔会”新疆之行是刘某2联系的赵某，赵某又联系了王某2、郭将军，其他人都是去了后认识的，一行人有赵某、王某2、郭某夫妇、刘某2、朱伟霞、还有一个自称“中办”就是中央办公厅、自称“国办”的局长，说是中央领导的警卫都归他管（个头有点高、挺魁梧、大分头，名字不知道），其余人就不认识了。在去某地搞“笔会”之前，是刘某2联系好的，但到了乌鲁木齐刘某2又没有联系好，最后赵某给王某2将军做工作才联系好某地的，朱伟霞，30多岁女同志，会写书法写楷书，写的还行，平时干什么赵某不知道，自称“中办”的那人说朱伟霞是中央政法委原书记国家领导人的外甥女，在总参工作，赵某记得在某地第一招待所吃饭前她穿的是军装，军衔忘记了，个头中等，身材中等不太胖，头发不长。赵某发现朱伟霞和自称“中办”的人关系很密切，这次之后又过了几个月赵某还跟朱伟霞、刘某2等人又去过某地一次。大概2013年8、9月份刘某2又联系赵某要去某地搞书法笔会，赵某记得找了两个将军、赵某爱人也去了、朱伟霞、自称“中办”的人，还有乌鲁木齐的老板、另外的人记不清了，大概有七八个人。到了某地之后赵某记不清谁接待的，就在某地文化中心搞的，待了一两天就回了，每次笔会刘某2都给赵某一万元作为“润笔费”，也给王某2、郭某各一万元，当时到某地也没有什么费用，吃住都是基地内部招待所，不花钱。没有人说过在某部队开矿的事情。 （6）杨某2于2018年11月10日在某地地区公安局治安办公室所作陈述，证实：杨某2现任某地小学党支部书记，2013年1月12日某地教育局局长郑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人给其学校赠送电脑，杨某2当时联系的董某、吕某主任到学校，郑某局长和民企老板说捐电脑的事情，有三四个老头，一个女军官，当时说一个老头字写得特别好，杨某2他们准备笔墨，写完字他们就走了，女军官穿着绿色的常服，里面穿的是军绿色的衬衣和毛衣，还系着领带，短头发，身高1米6几的样子，就是杨某2辨认照片上的女的。当天是其生日的第二天所以记的比较清楚，当时就女军官穿的军装，其他人都是便装。记得有个老头说自己是二炮退休的，个子还挺高。当天没有送来电脑，后来送来了50台一体机。 （7）吕某于2018年11月10日在某地地区公安局治安办公室所作陈述，证实：吕某是某地小学总务处主任，其证言与证人杨某2述事实一致。 （8）证人孙某2于2018年11月15日在和硕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所作陈述，证实：2016年孙某2从某基地政治部纪检处转业。2012年4、5月份孙某2部队公务接待的时候认识的朱伟霞，当时是朱向前将军、朱伟霞、马勇、李红兰等人来某地，当时她在现场出示了在黄色绢布上写的一副小楷，孙某2感觉这个女的这么年轻，字写的很好，所以印象比较好就记住朱伟霞名字了，当时介绍她是将军部长书画院的青年书法家，因为孙某2和朱伟霞都是山东的，就互留了电话。之后有三次是朱伟霞到某部队找的孙某2，孙某2接待的她，第三次是2013年年初，孙某2回山东济南老家当时见的朱伟霞，第四次是2013年夏天在某部队，朱伟霞找的孙某2，第五次是2013年年底，当时还去某地红山转了一圈，最后一次是在乌鲁木齐地窝堡机场见的她。 孙某2见过马勇三次都是和朱伟霞一起的，第一次是公务接待有马勇这个人，当时他坐在孔政委右手位置，听领导介绍叫马勇，想的来历不简单所以就记得很清楚。第二次见面是一个月以后，是朱伟霞和马勇还有一个叫“阿川”的人，还有一个开车的男的来某部队找孙某2，第三次是2013年年初，在北京见过马勇也是和朱伟霞一起见的。 2013年冬天的周末，朱伟霞给孙某2打电话说她要带几个人参观一下某地，孙某2说可以，就开着自己的捷达车到某地北门接他们，大概来了四个人，让他们进来之后，朱伟霞看到孙某2，她一个人下车，和孙某12打了招呼说去某地逛一下，孙某2就开着自己的黑色捷达车在前面，他们在后面，开车在某地转了一圈之后到东门的时候，他们下车在东门转盘盾牌拍了几张照片，到了北门她又说要去红山，让孙某2陪着去，孙某2就坐他们的车介绍了红山的风景，之后有人说再往里走一段，就开车沿着将军楼柏油路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他们就都下车了，孙某2在车跟前抽了根烟，他们往前面走了一段，说了什么孙某2就不清楚了，之后他们就走了。当时孙某2还觉得挺奇怪的，说参观也没有参观，也没有互相介绍身份，感觉像是在走过场。孙某2穿是一身冬季迷彩服，领子上有上校军衔，带着迷彩帽。当时就一辆车，司机加孙某2应该五个人。因为没有交流就没有什么印象。马勇、朱伟霞从来没有给孙某2说过关于在某地开矿之类的事情。孙某2和朱伟霞最后一次见面是2014年1月份在乌鲁木齐地窝堡机场，当时见面之前她给孙某2打电话说“马局让给你带的东西，你取一下。”她当时说在广州，她从广州出发，孙某2从某地出发，在机场的天缘酒店钟点房里她拿出来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现金，说是马局说的让孙某2给孔政委调职用的，孙某2当时就说孔政委是非常正直的，不会收，何况孙某2的每次晋升都是自己干出来的。孙某2当时就没有要她就把钱拿走了。孙某2不知道有多少钱，看样子应该有十万元左右。 （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的姐姐叫朱伟霞，是东方艺术馆副馆长，2014年年底结婚，姐夫叫牛斌是河南人，后来通过朱伟霞的案子才知道他叫万健，大概四十多岁，听姐姐说他是领导，最后一次联系是2017年12月左右，万健给朱某打电话问朱伟霞案件情况，还问了朱某父母和朱某姐孩子的情况，但他的电话号码显示是未知号码。朱某的工行卡321******一直是姐姐朱伟霞在使用，因为柜台办理业务需要本人到场，朱某跟朱伟霞去过银行五六次，朱某不认识王某1也不知道他打钱是干什么的。家里人都认为朱伟霞的孩子是万健的，但这些年他从来没有看过孩子也没有给孩子给过钱。朱伟霞的职业是书法家。朱伟霞一共给朱某170万元，第一次是2013年夏朱伟霞用自己的工商银行卡给朱某的浦发银行卡里打了100万元，说是父亲给朱某做理财，还说没有父母、姐姐朱伟霞和姐夫牛斌的允许谁都不能动这笔钱。第二次2013年年底或2014年初，朱伟霞与朱某一起到花园北路工商银行用朱某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存入70万元现金，然后朱伟霞把卡拿走了。我姐的事情我不知道。2017年1月15、16日朱某将李某1书写的邀请函、杨某1写的授权委托书原件邮寄给库尔勒市的鲁律师，他是1月19日收到的。这两份原件是2016年8月左右，其父亲回山东的时候转交朱某的。 （10）证人关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朱伟霞租住××里的房屋，朱伟霞称自己是军人没有身份证只有护照，朱伟霞护照号G58******，并说自己是一个书画家，关某2014年和朱伟霞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只见过朱伟霞两次，签完合同那个月见过一次，之后再没见过。朱伟霞一次性支付了一年的租金（每月租金5,000元），曾在该出租房内见过一个50多岁男性，朱伟霞说是她老公，但在不在房子里居住关某不清楚。关某还见过朱伟霞有一辆黑色的奥迪车，车号没记住。 （11）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孙某1于2013年2月左右在二手车市场上班时，认识了朱伟霞，给她当驾驶员，每月2,000元，干到当年10月份，因家中有事，就回老家了。朱伟霞，女，30多岁，听她说是搞书画的。孙某1给她当司机时有两辆车，一辆是宝马3系，另一辆是黑色奥迪，接她时在万寿路或五棵松路边。孙某1到新疆来过两次，每次3天左右，到过乌鲁木齐、库尔勒、某地，都是和朱伟霞一起，其中有一次她穿了军装，陪同她认识的老领导去的，朱伟霞称呼他们老领导或老首长，年龄估计都在60岁左右，孙某1听朱伟霞说是为了开矿的事情，还有在军区里面办一个文笔会，朱伟霞让孙某1穿上军装，当时她也穿的军装，她平时基本叫孙某1阿川，有时候也叫孙某1哨兵，孙某1称呼朱伟霞为领导。军装是朱伟霞给的钱，孙某1在长安街劳保店买的，一条军裤、一件军用毛衣、一件长袖军衬衣，没有佩戴军用标志。孙某1穿过两次军装，一次是在钓鱼台吃饭的时候，一次就是来新疆的时候，孙某1见朱伟霞穿过一次。万健还有一个名字叫孙恒，是孙某1的亲叔叔，曾于2013年让孙某1在招商银行开了一张卡，万健向该卡转入70万元，直接购买了理财，还说理财的利息算是孙某1的零花钱和房租费，不知道万健的钱从哪里来的。其中2015年4月18日的一次证言称，2012年孙恒说要买越野车，让孙某1在北京海淀二手车交易市场买，并且给孙某1的工商银行卡转70万元，后来他说不买了，经孙某1银行转账还给孙恒45万元、现金25万元。 （1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左右，被告人朱伟霞曾给被害人杨某1、吴某1说过认识警卫局长可以把子女调到国家领导人总理身边工作，被害人杨某1、吴某1也深信不疑，将吴某2（吴某1的儿子）、李某2（杨某1的侄女）交给朱伟霞安排工作，在一个茶馆里与其他几个年轻人一同见首长，参加面试，挨个参加面试之后，朱伟霞将吴某2、李某2和其他人一起带到北京市西山杏林山庄酒店交给一个男的，并一再承诺只要好好表现就会将其调去总理身边工作，叮嘱这些年轻人不要把工作的地点和内容告诉家里人，说是保密的，酒店里打电话是会被监听，那个男的让他们把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他，并在一张空白的A4纸左下角签了自己的名字和按手印。吴某2在酒店做服务员工作三个多月，朱伟霞没有实现承诺，吴某2与一同在酒店工作的其他人都觉得被朱伟霞欺骗，陆续离开了。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是杨某1的外甥女，姨夫杨某1曾托朱伟霞安排李某2到国务院或中南海工作。与吴某2一起被朱伟霞带着参加面试，见到了一位首长，还有五六个家长也带着孩子来参加面试，之后被介绍到北京西山服务局上班，并告诉李某2如果表现好可以到国务院总理国家领导人身边工作，到了西山管理局是后堂一个厨师接的他们，厨师说女的在前台做服务员，男的在后堂帮忙，月工资是1,800元，李某2与吴某2还有几人留下了，朱伟霞经常打电话安抚他们，期间有一个女孩去英国留学而朱伟霞却说将那女孩介绍到领导身边工作去了，因为李某2与该女孩有联系因此确定朱伟霞将他们骗了，于是在干了两个半月之后就不干了。为了让朱伟霞介绍工作，李某2的姨夫杨某1给了朱伟霞7万元，朱伟霞给李某2说她是首长的秘书。 （1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某3是从事二手车交易的，2013年6月王某3的建设银行卡号×××，进账63万元，其称不认识朱伟霞，钱直接打入账号内应该是客户的购车款，客户直接打款过户的应该就没有签购车合同。 （15）证人黄某于2018年7月5日所作陈述，证实：2009年7月左右黄某在广东省佛山市九江汽配城认识了一个自称首长的人。第二天约黄某在广东顺德龙山招待所见面，一共三个人其中就是叫首长的，还有两个穿着军装的人，首长说是他的兵。2009年7月中旬首长带着他两个兵和一位大概50多岁的女人来买车。2012年左右首长给黄某打电话要一辆黑色的路虎览胜行政版，黄某找好车就给他打电话约好看车的地点，黄某和他还有一个穿军装的女的一起去看的车，他告诉黄某女的是他老婆，黄某也没有多问，身高大概163cm，体型中等，短发，35岁左右。2014年6月左右首长打电话要一辆奥迪Q7，这次他还是带着那个穿军装的女的，钱是穿军装的女的给的，打入黄某交通银行的卡里。当时女的拿着黄某的银行卡给黄某转钱，不让黄某进银行，黄某就和首长在银行门口等着，首长给黄某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名字和银行卡号，首长让黄某查下钱到黄某银行卡了没有，到账后给他的银行卡转11万还是11.5万元，然后黄某就按照要求往他的卡里转钱。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被害人杨某1和吴某1、李某1谈开矿的事情，李某1说在某地的文笔会搞得很成功，还给某地送了电脑，部队里由孔政委亲自带着军官们对他们进行了接待，还给杨某1看了他们跟孔政委的合影。李某1说北京的首长叫马勇，是中央警卫局执行局的局长，首长说出800万元就可以进去某地开矿，当时杨某1觉得这个事情不错，就答应由其和吴某1来出钱。李某1让杨某1和吴某1出资，出资比例占10%，当时吴某1就给李某1的个人账户转账了100万元，出资之后都是李某1在运作，后来李某1感觉事情办起来有困难，就给杨某1退了50万元。到2013年8、9月份李某1说开矿的资金不够，北京首长要800万元才可以进场开矿，后来杨某1、吴某1、阮某、还有杨某1的朋友管某、兰某、郭某2一起谈这个事情，2013年10月把钱凑够了，杨某1和李某1一起去北京见到王某1，王某1给杨某1、李某1说开矿之前需要交200万元信用金，首长说交了之后才能看矿，李某1和朱伟霞之前签过一份合作协议，李某1将朱伟霞的账号给了杨某1，杨某1通过工商银行（账号×××）给朱伟霞账号（×××）转了190万元，通过农业银行（账号×××）转了10万元之后，在王某1、李某1引荐下认识了朱伟霞，朱伟霞说见一位首长谈开矿的事，王某1还对他们说可以将身边的亲人安排到国家领导人总理身边上班，后来杨某1把侄女李某2、吴某1的儿子吴某2安排去上班了，2013年10月25日杨某1和吴某1各给了朱伟霞7万元购物卡，之后朱伟霞就把杨某1侄女、吴某1儿子一起用一辆军牌轿车接走了。2013年10月30日晚上，王某1、李某1、杨某1和吴某1在钓鱼台国宾馆见首长马勇（李某1、朱伟霞、王某1说这个首长就是给办某基地采矿的事情，首长当时穿的便装，杨某1等当时进不去，是朱伟霞领进去的），吃饭的时候简单谈了一下开矿的事情，首长支持他们和朱伟霞开矿的事情，说进矿区后第一个月交300万元，第二个月交400万，朱伟霞做了记录，还签了一个合作协议，朱伟霞、马勇首长与杨某1他们各占一半的利润，首长和朱伟霞要占开矿利润的51%，李某1等人一共占利润的49%，杨某1、李某1、吴某1都在上面签字并盖了手印。朱伟霞说给杨某1他们一份协议，但一直没有给。2013年10月31日从北京返成都的飞机上，李某1给杨某1看了一块玉坠，黄红色的长3厘米、2厘米宽有点像叶子的形状，他说是首长悄悄给的，后来他去鉴定说是真的，阮某也听李某1说了这个事情。一直等到2013年11月8、9号，李某1通知杨某1和吴某1到新疆某基地等朱伟霞，11月10日杨某1、吴某1到了某地，朱伟霞、王某1、李某1已经在等了，在车上朱伟霞让杨某1、李某1和吴某1打了一张600万元的欠条，目的是拿给基地的首长看的，表示他们有诚意开矿，他们给她打了600万元的欠条，写的15个工作日内将钱打给朱伟霞，她将欠条拿着进了某基地，之后杨某1等人在门岗登记身份证，与朱伟霞同时出来的还有一个叫王团长的人（上校军衔），我握了一下手说给你添麻烦辛苦你了，王团长说首长给我安排的事情，肯定要给你们办好，然后王团长带着杨某1等人进入某部队，带到矿点，这个矿点是李某1找好的，杨某1等人之前就去看过，并且取样在四川化验过，在乌什塔拉乡金沙滩对面的一个路口往山里走，经过一个水库后到将军楼附近，过了将军楼后继续往山里走大概有10公里左右的地方就是矿点，就在山边上。王团长说这一片都是某部队的，可以开矿。（杨某1于2018年11月20日在和硕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所作陈述称：和王团长的接触过程因为不熟悉，我们也从来没有说过开矿的事情，王团长也没有说那里可以开矿，因为见他的时候朱伟霞就说让我们不要多话。）王团长说自己是贵阳人，当时穿的冬季迷彩军装，肩章是两杠一星。看完矿点，朱伟霞说要回北京给首长汇报后再确定。2013年11月25日杨某1和吴某1把600万元打给了朱伟霞，12月10日设备就运到矿点附近，李某1说朱伟霞让等一下，直到12月31日晚上才通知他们进场，杨某1和阮某在2014年1月7日赶到矿点，李某1和王某1说和硕县国土资源局和草原监理站来执法，他们拿不出开矿的手续，国土局和草原站的工作人员要求2天内将采矿设备搬离现场，杨某1他们就按要求将设备撤离现场了。后来杨某1等就让李某1和王某1与朱伟霞协调好，但一直都没有结果，他们觉得被骗了。之前李某1说朱伟霞很有能力，可以办理开矿手续，因为她认识首长马勇，朱伟霞安排吃饭的地点是钓鱼台国宾馆，李某1还跟杨某1说过朱伟霞邀请老将军一行人到某部队开文笔会，李某1还说朱伟霞身边的保镖孙某1是首长安排的，朱伟霞还从北京给李某1邮寄了一批军装，基于上述原因杨某1认为朱伟霞很有能力。杨某1是听李某1和王某1说的马勇是中央警卫局执行局的局长。杨某1他们没有直接和朱伟霞、马勇联系过，都是通过李某1。之前是阮某和李某1一起办理某基地的开矿手续，阮某投入了123万元之后，还需要大量资金，杨某1和吴某1才通过李某1的介绍加入进来。杨某1没有签署过授权委托书。 （2）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李某1和朱伟霞之间签订了一份关于某地军事基地开矿的合作协议。李某1告诉杨某1、吴某1说朱伟霞有关系可以办理开矿的手续，打款账号也是李某1给其提供的。吴某1是一次性给被告人朱伟霞打款600万元，杨某1打款200万元，李某1告诉杨某1和吴某1，马勇说给某地军事基地的孔政委300万、司令员300万、保卫局领导200万。李某1说孙某1是首长的保镖，他个头有1.7米，平头，朱伟霞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朱伟霞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曾答应要将杨某1的侄女、吴某1的儿子安排到中央领导人身边工作，为此杨某1、吴某1分别在北京翠微购物广场各买了7万元的购物卡，交给被告人朱伟霞，而实际上被告人朱伟霞只是将两个孩子安排在国务院西山机关事务管理局的一个酒店做服务员。其余事实与杨某1陈述一致。 （3）被害人阮某的陈述，证实阮某与李某1是通过工程认识，并说卿某认识一个叫王某1的人，在北京有关系认识很多领导，可以在某地军事基地开矿，2013年4月王某1和李某1在北京，李某1给阮某打电话让其去北京谈在某地军事基地开矿的事情，阮某和弟弟阮浩东去北京，当天李某1接其在钓鱼台国宾馆住，王某1说开矿的事情只要阮某有资金，肯定没有问题，下午被接到中央警卫局的一个招待所吃饭，有被告人朱伟霞、首长、王某1、李某1、阮某和其弟弟，吃饭期间首长问有没有孩子，可以到国务院里面当公务员，并说只要有资金，想做多大都可以，说新疆这边的事情由李某1和朱伟霞全权负责，第二天阮某就回四川了，走的时候李某1说还要请客，给他留了2万元。其先后一共给朱伟霞打款两次，第一是2013年4、5月，李某1说朱伟霞要在某基地搞一个书法联谊会，阮某通过工行给朱伟霞打款60万元；第二次是2013年8月，李某1说办书法联谊会的钱不够，阮某用其农行卡给朱伟霞建设银行打款63万元。两次打款之后李某1说北京那边要800万元至1,000万元才能做这个事，阮某认为风险太大，就没有再参与了。阮某没有与朱伟霞签订协议，其知道李某1与朱伟霞签订过一份关于合作开矿的协议，之后阮某、卿某、李某1达成口头协议，李某1占20%剩余其和卿某各占40%，第二次三人谈的是阮某和卿某各自占35%李某2130%，其中干股20%，其中5%是给王某1的报酬。 5、被告人朱伟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朱伟霞曾因私自持有假军人驾驶证被北京警方治安拘留5日。其不是军人也没有服过兵役，前夫冷涛是军人，已于2014年9月已离婚。 朱伟霞认识李某1和王某1，跟王某1见过几面不是很熟，跟李某1是合作关系一起成立公司，还没有合作的项目，不认识杨某1、吴某1。除了文笔会，朱伟霞和李某1、王某1之间没有什么往来。大概2011年左右，王某1给朱伟霞打电话说他有一个老哥叫李某1人挺好想认识一下领导，王某1和李某1来北京找朱伟霞，吃了个饭相互留了电话，王某1朱伟霞送李某1一幅自己写字画，然后王某1等人就走了。2014年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某1来北京找朱伟霞说想让给他拉点关系，他想在新疆某基地里搞一些项目，李某1知道朱伟霞是搞书法的认识北京的一些将军，李某1就提出让朱伟霞请北京的将军到某基地搞一个文笔会拉拉关系，以后好在某地里面搞项目，这都有李某1给朱伟霞写的委托书让先把钱垫上，办完后再想办法给朱伟霞。由李某1、杨某1、吴某1三个人写的邀请函，让朱伟霞邀请将军部长去某地参加文笔会，费用都由李某1、杨某1和吴某1承担，邀请函是李某1给朱伟霞的，上面有李某1、杨某1和吴某1三个人的签名，吃、住、行、出场费、润笔费都是由他们出。一开始李某1说他们资金不到位，让朱伟霞先垫上，三人害怕朱伟霞不给他们办，主动给朱伟霞打过一张600万元的欠条，有李某1、杨某1和吴某1三个人的签字手印。文笔会第一次是在2013年11月份，去的有原总后勤部郭将军，还其他人朱伟霞不认识，一共去了22个人，郭将军是朱伟霞邀请的，其他人都是郭将军请的，郭将军的全名朱伟霞也不知道，是在某地军事基地里面搞得，李某1、王某1，朱伟霞和孙某1参加了，某基地这边是政治部的王团长接待的，王团长的全名不记得了，郭将军认识某基地这边的司令员刘应强接待的，文笔会一共搞了3天，费用一共花了400万元，北京将军们的出场费、润笔费都是朱伟霞交给郭将军的。路费、库尔勒花园酒店住宿费及包车去某地的费用都是朱伟霞出的，大概有六、七十万元；第二次是2014年3月份朱伟霞和郭将军他们又到某基地参加文笔会，这次带了16个人，行程和上次一样，也是三天。出场费和润笔费是160万元已经给郭将军了，他们的住宿、机票、吃饭一共花了60万元左右，这些钱是朱伟霞花的。出场费都是郭将军定的，少将是十几万元，中将就是二、叁拾万元，钱都是朱伟霞自己垫付的，搞完文笔会后李某1他们才给朱伟霞打的钱。第一次搞完文笔会之后杨某1给朱伟霞的打的600万元，李某1说是想做某基地的学校、医院幼儿园的建设，朱伟霞只负责引荐、介绍，具体的他找谁谈朱伟霞不管。朱伟霞称到过某部队两三次，李某1介绍其认识吴某1、杨某1，朱伟霞带着一些将军去某部队参加“文笔会”就是为了帮吴某1、杨某1跑项目，李某1等人让朱伟霞垫付所有的项目的花销，然后他们主动给朱伟霞打了一张600万元的欠条，跑项目一共花费了760万元，朱伟霞将钱用作给将军们来去某地的花销，及将军们参加“润笔费、出场费”各项费用，还有就是朱伟霞买了些设备送给“某地学校”，之后杨某1、吴某1分两次给朱伟霞的个人账户打了600万元，这个钱是杨某1和吴某1还给朱伟霞的。 朱伟霞称没有在北京带李某1他们见领导，其和王某1是在北京市的一次文笔会上认识的，没有介绍人，在北京居住期间朱伟霞没有穿过军装，通过西山机关事务管理局里面搞餐饮的姓常的人，安排杨某1的孩子（女孩），吴某1的孩子（男孩）到西山机关事务管理局从事服务工作。 朱伟霞称自己是在一张空白的A4纸上写的一份邀请函，该邀请函是先盖的章子，然后再由朱伟霞书写的邀请函，最后李某1签字。李某1口述由我书写的邀请函。李某1说他们没有那么多的钱，先给朱伟霞打欠条让其先垫付文笔会的费用，后期再把钱给朱伟霞，孙恒同意了，李某1等人就打了一个600万元欠条。之后孙恒就联系老将军等，朱伟霞就替他们支付了200多万元文笔会费用。一个月之后李某1打电话说钱已经打到朱伟霞的账上了，朱伟霞就带着老将军一行近20人左右到某部队来了。王某1没有给朱伟霞打过钱。杨某1分两次给朱伟霞打了600万元都是文笔会的钱。李某1和孙恒没有给我说过文笔会的目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代表证”的照片是和朱伟霞一起租住房子的王某4给办的，照片是照相馆照的，衣服是照相馆的，当时就为了好玩，其从来没有用过。 朱伟霞称涉案金额有出入，300多万花在文笔会上了，剩下600多万元咨询服务费。朱伟霞是2013年通过孙恒认识的王某1，知道其是转业军人，新疆人。孙恒是2012年万寿路茶楼练习书法的时候认识的，自由职业者，本事很大找他办事的人很多。通过王某1，孙恒和李某,1也认识，朱伟霞认为王某1把李某1介绍给孙恒就是想通过孙恒赚钱。和李某1签订协议的内容记不清了，第一成立公司要2,000万元，第二要成立一个公司，第三证明人是王某1。协议内容我没有细看。当时签协议的时候孙恒在场，他是以介绍人的身份在场的。李某1和朱伟霞一起成立北京懿鑫世纪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李某1是股东出资4.9万元，朱伟霞出资5.1万元。朱伟霞不认为是诈骗，其和杨某1之间是经济纠纷。朱伟霞称没有提过矿点的事，也没有提过办理相关的采矿手续的事情。孙恒、万健是一个人，都是真实的信息，朱伟霞和这个人现在不联系了。 朱伟霞称没有给李某1他们介绍过中央首长马勇，但知道马勇就是万健，牛斌、孙恒、马勇都是万健一个人，朱伟霞和万健认识是朋友关系，见过他有万健、孙恒的身份证。后又供述2015年2月份其和万健假结婚骗朱伟霞的父母，结婚时万健说要用牛斌的名字，所以就用牛斌这个名字在钓鱼台国宾馆办的酒席，并没有一起生活也没有领取结婚证。书法是朱伟霞主要从事的职业和收入，平时倒卖二手车，其每年都写金刚经长卷收入有50万元左右。 朱伟霞和孙某1是2012年认识的，孙某1是搞二手车的，2013年7、8月份他给朱伟霞当司机，不是专职的，干了不到一年。一个月工资2,000元，在其需要的时候才去开车，孙某1穿军装的事朱伟霞不知情，也没有提过孙某1是哨兵。 6、鉴定意见 被告人弟弟朱某提供的《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为杨某1委托朱伟霞在全国范围内进行工程项目咨询等工作。公安机关对该份《授权委托书》做出以下两份鉴定意见： （1）2017年4月20日公安部物证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检材《授权委托书》上授权委托人处的“杨某1”可疑签名字迹与样本1-8上杨某1字迹为同一人。 （2）2017年7月12日辽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授权委托书》存在变造的痕迹，检材上的印制文字不是同时一次性连续印制形成。 7、辨认、指认、扣押等笔录 （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和硕县公安局于2015年3月26日扣押朱某的随身携带的通信工具一部直板触屏手机及白色充电器，背面有金色印有苹果图案，并于2015年4月25日发还。 和硕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8日从朱某处扣押现金人民币100万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015年4月9日收案件款（扣押款）90万元，2015年12月7日收案件款（扣押款）10万元，付款单位：朱某。（公安证据材料卷（二）第332、333页） 2015年4月2日从关某处（本案被告人朱伟霞曾租住其房屋）扣押照片十八张、东方艺术馆聘书、书画润格证书、黑色表皮笔记本、临时行驶车号牌、银行卡六张、人民解放军代表证、北京懿鑫世纪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交接清单、郭某3保证书、体格检查表体检表、军绿色毛衣一件07陆女军官冬常服裤子一条07女衬衣一件。 和硕县公安局2015年5月4日从浦发银行扣押朱某100万元赃款所得孳息21,000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016年9月8日收案件款（扣押款）21,000元，付款单位：朱某。（公安证据材料卷（二）第337页） 和硕县公安局于2016年8月4日扣押被告人朱伟霞银行卡九张、居民身份证一张、人民币面值一百元的七十七张。 和硕县公安局硕公（刑）查封通字[2019]02号协助查封通知书及证人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物业费的缴费凭证复印件，以上证据证实，2014年6月左右，被告人朱伟霞化名李娜从证人谢某处购买北京市周口店周口店村龙翔苑小区9号楼3单元402室住房一套，在2014年到2015年期间朱伟霞与孙恒在此居住，并于2015年生育一男孩，通过证人谢某对朱伟霞、孙恒的辨认，证人能够将二人辨认出。和硕县公安局对该套房产于2019年1月31日予以查封。 （2）辨认笔录，证实： 2015年3月10日经辨认人李某21辨认，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编号6号、12号男性是被告人朱伟霞向其介绍的首长。编号6、12号男性真实身份信息为：孙恒，身份证号×××；万健，身份证号。 2015年3月16日经辨认人杨某1辨认，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编号8号、12号男性就是李某1说的首长，叫马勇（现任中央执行局局长），编号8、12号男性真实身份信息为孙恒、万健。 2015年3月16日经辨认人吴某1辨认，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编号8号、10号男性辨认人是李某1说的首长叫马勇（现任中央执行局局长），编号8、10号男性真实身份信息为孙恒、万健。 2015年3月16日经辨认人阮某辨认，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编号3号、9号男性辨认人是李某1说的首长，编号3、9号男性真实身份信息为孙恒、万健。 2015年3月10日经辨认人李某1辨认，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编号6号、12号男性是被告人朱伟霞向其介绍的首长。编号6、12号男性真实身份信息为孙恒、万健。 2015年3月16日经辨认人杨某1辨认，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编号8号、12号男性辨认人见过，是李某1说的首长，叫马勇（现任中央执行局局长），编号8、12号男性真实身份信息为孙恒，万健。 2015年3月10日经辨认人吴某1辨认，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提出编号8号、10号男性辨认人见过，是李某1说的马勇（现任中央执行局局长），编号8、10号男性真实身份信息为孙恒、万健。 2015年3月16日经辨认人阮某辨认，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编号3号、9号男性辨认人见过，是李某1介绍的首长，编号3、9号男性真实身份信息为孙恒、万健。 2018年7月12日经辨认人朱某辨认，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编号9号男性就是与其姐姐举行婚礼的万健（即犯罪嫌疑人孙恒），编号9号男性真实身份信息为万健。 2018年7月10日经辨认人黄某辨认，分别从十张不同男性、女性免冠照片指出第一组照片中编号7号辨认人见过，就是自称首长的男人，编号7号男性真实身份信息为万健，第二组女性免冠照片中编号为3号的女性，就是身穿军装与首长一起买车的女人，编号3号的女性真实身份信息为朱伟霞。 2018年11月15日，经辨认人孙某2辨认，编号5号的男性照片就是其所认识的叫马勇的男子，编号5号的男性真实身份信息为孙恒、万健。 2018年11月15日，经辨认人李某1辨认，编号5号的男性照片就是某部队王团长的男子，编号5号的男性真实身份信息为孙某1。 2018年11月27日，经辨认人王某1辨认，编号5号的男性照片就是某部队王团长的男子，编号5号的男性真实身份信息为孙某1。 2018年11月22日，经辨认人朱伟霞辨认，编号5号的男性照片就是某部队王团长的男子，编号5号的男性真实身份信息为孙某1。 2018年11月20日，经辨认人杨某1辨认，编号5号的男性照片就是在某部队见过的王团长，编号5号的男性真实身份信息为孙某1。 2018年11月15日，经辨认人孙某2辨认，编号3号照片就是叫朱伟霞的女子，编号3号的女性真实身份信息为朱伟霞。 2018年11月10日，经辨认人董某辨认，编号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当时捐赠电脑的人其中的女军官，并称当时这个女的身穿一身绿色军装，短发头。编号6号的女性真实身份信息为朱伟霞。 2018年11月10日，经辨认人吕某辨认，编号3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当时捐赠电脑的一行人中的女军官，并称当时这个女的身穿一身绿色军装，短发头。编号3号的女性真实身份信息为朱伟霞。 2018年11月10日，经辨认人杨某2辨认，编号3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当时捐赠电脑的一行人中的女军官，并称当时这个女的身穿一身绿色军装，短发头。编号3号的女性真实身份信息为朱伟霞。 （3）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朱伟霞指认在其租住的房间内搜查出的三件军装（两件上衣、一件下裤）系与其合租的王某4所有，称王某4为解放军原总参谋部队现役军人，无联系方式，朱伟霞称自己未穿过。 （4）指认现场笔录，证实李某1、王某1指认，本案涉案矿点位置位于乃仁克尔乡将军楼东边10公里处。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宣读、出示、辨认，质证无误，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依法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孙恒与被告人朱伟霞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由朱伟霞出面与李某1签订合作协议。孙恒和朱伟霞为了使李某1等人相信其有能力办理在某部队辖区开矿的相关事宜，由朱伟霞利用自己的书法特长积累的社会关系出面组织了“文笔会”、军民共建捐赠等活动，并通过二人认识的某基地军官出面带被害人前往“矿点”，制造某基地同意开矿的假象，使被害人信以为真，最终将投资款923万元全部支付给朱伟霞。孙恒、朱伟霞收款后并未积极履行合同，而是将上述款项挥霍，用于购买房屋、车辆、理财产品、个人花销等。被告人朱伟霞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朱伟霞伙同孙恒实施合同诈骗罪的犯罪行为，骗取被害人杨某1、吴某1、阮某共计923万元，已达数额特别巨大。 被告人朱伟霞虽然主动投案，但是归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未能如实供述，对其不利的事实及证据规避推诿，刻意隐瞒，做虚假供述，认罪态度较差，无悔罪表现，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对其不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朱伟霞与孙恒共同实施合同诈骗过程中，朱伟霞积极参与，相互配合共同实施诈骗，收款后与孙恒共同挥霍，不宜划分主从犯，本院根据其在共同实施合同诈骗中的作用、犯罪手段和情节，对其综合量刑。公安机关追回部分赃款（包括朱伟霞、孙恒名下的存款、房产、车辆、用赃款购买的理财产品等），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被告人朱伟霞辩称无诈骗故意，自己是被孙恒欺骗的，参与的事情也是孙恒安排的，经查，其明知自己无履约能力且合同没有履行可能的情况下仍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并伙同孙恒制造假象使被害人误以为其有履约能力而向其交付资金，收取他人资金后无意履约，反而用于挥霍，且无归还的意思表示，足以证实其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伟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29年7月27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孙恒在交通银行北京世纪城支行622******内13,598.58元，账户内理财80万元及孳息；孙恒在广发银行622******内人民币1,048,460.64元及孳息；孙恒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金源支行434******内余额4,909.99元，该账户理财产品1,000,100.00元及孳息；朱伟霞在招商银行西翠路支行621******内金额2,000,016.11元及孳息；朱某在浦东银行北京花园路支行621*******内活期余额306.11元，理财产品1,000,000元及孳息；万健、田某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园房产一套。上述财物退赔给被害人杨某1、吴某1、阮某，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刘 莉 审判员 丁 辉 审判员 李 静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邹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