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冠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25刑初39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兴帅，男，1990年5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冠县。2011年7月28日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在其家中被冠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3年1月7日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本案于2008年12月2日被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9年1月1日被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1月7日被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8日被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2日被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冠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山东兴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井元（绰号：田元、田园），男，1988年5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冠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1日被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8年4月23日被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被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冠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祥会，山东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学鹏，男，1989年8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冠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1日被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8年2月27日被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被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冯桂艳，山东兴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冠县人民检察院以冠检执检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兴帅、田井元、胡学鹏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呼庆鑫、王国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兴帅、田井元、胡学鹏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祥会、冯桂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2008年聚众斗殴犯罪事实2008年11月30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石兴帅在他人纠集下，伙同柳某、田某1、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冠县西环转盘北约200米处，领取镐把等工具，与对方多人持械相互斗殴。互殴过程中，张某1被捅伤。经鉴定，张某1的损伤属重伤二级。被告人石兴帅、柳某、田某1、于某四人乘坐出租车逃窜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本案部分作案工具砍刀、木棍的特征。2.书证（1）刑事判决书，证明田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病例上写的名字张振涛，就是张某1。（3）张振涛住院病历，证明张某1住院事实，与鉴定意见吻合，只是名字写成张振涛。3.鉴定意见（冠）公（刑）鉴（伤）字[2018]668号，证明张某1存在横结肠、小肠破裂并行修补术，评定为重伤二级。4.辨认笔录，证明田某1辨认出石兴帅为西环转盘参与打架的人之一。5.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明一个叫苏某的女子给王某1打电话说首饰被偷了，苏某还叫了人和对方约在西环见面，自己开车到现场后，跟着苏某叫的人往北走的时候，听到对面的人喊了一句一个别让他们跑了，自己就跑了。（2）证人张某2，证明张某2和于某、石兴帅玩的时候，两人之一接到一个电话，说王某1有点事，后张某2和于某、石兴帅跟着来到西环转盘北，参与斗殴对方有张某3、张某4。（3）证人田某1、于某、柳某，均证明2008年11月30日，三人和石兴帅在王某1的纠集下前往冠县西环路打架。载转盘东北角处领取了镐把，又乘车向北行200米处开始斗殴。后三人和石兴帅乘一辆车逃跑，并将作案工具砍刀隔车窗扔向路边，随即被公安民警抓获。（4）证人邢某，证明其系出租车驾驶员，2008年11月30晚在代屯路口拉载了乘客到西环转盘向北300米远处，在转盘那领了棍子。（5）证人崔某，证明其系出租车驾驶员，2008年11月30晚在建设路、振兴路路口拉载了三名乘客到西环转盘，在西环转盘三名男子拿了刀和棍子，四个人上了他的车，后有二十多个人发生了殴斗。后来又有四个人上了他的车要去医院，后被巡逻民警发现被带到派出所。（6）证人宋某，证明他知道10多年前张某1受了很重的伤。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大概是2008年农历十月份的一天，张某3喊着他去冠县西环转盘北边，他下车后就被对方的人围住捅伤了，不知道谁捅伤的。7.被告人石兴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张某2叫着石兴帅和于某来到七彩凤KTV见了一个男子（后来知道是王某1），之后坐车来到西环转盘东北角，张某2分发了木棍、砍刀，又乘车向北200米处，和另一群人打在一起，现场所有人都动手了。其中石兴帅持木棍同对方一名男子互相殴打。后石兴帅与于某、田某1、柳贵宾共乘一辆出租车逃跑时，被警察抓获。二、2014年聚众斗殴犯罪事实2014年9月23日晚上22时许，在山东省聊城市冠县振兴路冠洲集团南门对过的一按摩店内，被害人李某1找按摩店老板询问事情时与按摩店老板发生纠纷。按摩店老板联系王某2（已判刑），王某2纠集被告人石兴帅、田井元、胡学鹏、季某（已判刑）、“张某5”（身份不详）赶到按摩店。石兴帅先行赶到并电话告知王某2现场情况，后分到一根棍子，其看到王某2等人进入按摩店与对方发生冲突后将棍子扔掉离开；被告人田井元随同王某2等人到达现场后，分到棍子站在门外，王某2、季某、“张某5”进入按摩店后对李某1进行殴打，致李某1受伤；随后被告人胡学鹏赶到现场，进入按摩店内发现对方势大，为替组织者王某2出头，言语呵斥对方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被告人石兴帅、田井元、胡学鹏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2018年4月23日、2018年2月27日到冠县公安局投案。2014年9月23日，被告人石兴帅正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通话清单，证明王某2于9月23日晚主动给被告人季某、石兴帅、胡学鹏打电话。（2）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被告人田井元、石兴帅、胡学鹏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明石兴帅、田井元、胡学鹏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2018年4月23日、2018年2月27日主动到冠县公安局清泉派出所投案说明情况。（4）冠县人民法院判决书，证明2014年9月份，被告人石兴帅正在缓刑期间。王某2、季某因聚众斗殴已被冠县法院判刑。（5）前科查询，证明田井元、胡学鹏没有违法前科；石兴帅因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鉴定意见（1）（冠）公（刑）鉴（伤）字[2014]S060号，证明李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2）（聊）公（刑）鉴（痕）字[2014]075号，证明王某2携带的自制手枪不能认定为枪支。3.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证明该事件的起因是争夺服务员，小虎和李某1分别喊人打架，小虎喊的人手拿砍刀、镐把先到，对李某1进行围打，造成李某1左眼眼眶出血、手指头有伤。李会春他们来到现场也只是夺小虎手里的枪。（2）证人李某2，证明案发时接到李某1电话后和他叔叔赶到现场，看到李某1左眼眉毛部位正在流血，按摩店门口外边站着4、5个年轻的男子手里拿着木棍、砍刀，李某2和他叔叔叔抢下小虎的枪后被追打。（3）证人王某2，证明电话通知石兴帅、二鹏前去现场，自己携带仿真枪和季某、二哥、小园、云某同前去。到现场被对方殴打，自己未动手、未用手枪。季某和二哥拿着镐把，田井元拿着砍刀只是在门口站着。（4）证人季某，证明是王某2喊他去的，自己又喊了田井元和二哥，到现场后自己手提镐把进到店内，看到三四个人打王某2，就把王某2拉出来后，拿起镐把向对方的人扔过去了，田井元、二哥拿着镐把在门外站着，在现场看到石兴帅四通物流门前站着，王某2喊去的胡学鹏也去现场了，但没看到胡学鹏有什么具体行为。4.辨认笔录（1）石兴帅辨认出田井元、胡学鹏为按摩店门口参与打架的人。（2）李某1、李某2辨认出在按摩店内参与打架的嫌疑人王某2、郭某、季某5.视听资料，王某2的电话录音，证明石兴帅去了，田井元基本没动，胡学鹏是否拿砖，想不起来了。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李某1联系的两个女服务员被一个叫云的女子接走了，李某1到对方按摩店里质问，被对方喊来的小虎（王某2）、大力（季某）等人打伤，按摩店外边还站着三、四个人，手里有拿砍刀的，有拿木棍的。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石兴帅的供述，证明王某2给石兴帅打电话到按摩店，王某2先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方便袋，季某给石兴帅一根棍子，开始拿着站在按摩店外，看到王某2、季某进入按摩店内，与对方的人打起来了，石兴帅扔了棍子就跑了。田井元只是在按摩店外站着，手里拿着棍子还是镐把没看清楚，跑的时候看到胡学鹏赶到现场，没有看到他拿东西。（2）被告人田井元的供述，证明去冠州集团南门是季某开车拉着他和王某2、张某5（二哥）、王某2的女友，上车时王某2手里拿着一个方便袋子，方便袋具体什么颜色的不记得了，看里边东西的形状是枪的形状，在车里快到店里的时候田井元知道的是去打架，季某给了他一根棍子，季某和张某5到按摩店内打架的时候，他就把棍子扔到旁边的花池里了，没到按摩店内参与打架。王某2被按倒在地后胡学鹏才来，进入屋内喊了一声随即又出来了，胡学鹏手中是否拿着东西没看见。刚到的时候看到石兴帅了，后来再没看到，没看清石兴帅拿的是什么东西，石兴帅没进按摩店里面去。（3）被告人胡学鹏的供述，证明胡学鹏接王某2电话后打出租车赶到现场，看到季某和张某5在按摩店门口外站着手里拿着镐把，田井元在季某和张某5后边站着，手中是否拿着东西，没看清。出于哥们义气，胡学鹏进店问了句什么情况，指着自己的头让对方砸，看对方一名高个男子真要打他，胡学鹏扭头往外跑走了，自己手中没拿东西。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兴帅、田井元、胡学鹏在他人的组织下，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2008年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石兴帅在他人纠集下持械与对方人员进行互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予认定为从犯，但相对主犯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本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的石兴帅在该起犯罪中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2014年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石兴帅、田井元明知打架仍到达现场并手持木棍站场，对对方形成心理威慑力，被告人胡学鹏虽未持械，但为替组织者王某2出头，进入按摩店内言语呵斥对方，激化双方矛盾，故三被告人均为积极参加者，对辩护人所提的三被告人均为一般参加者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未动手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以及所提被告人田井元、胡学鹏系初犯、偶犯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学鹏的辩护人所提其规劝同案犯自首，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兴帅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漏罪并且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漏罪和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胡学鹏在本次斗殴中犯罪情节较轻，没有持械，系初犯、偶犯，具有从犯和自首情节，司法评估被告人胡学鹏适合社区矫正，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按照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决定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三被告人在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所起作用以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兴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原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5年9月26日止。）二、被告人田井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三、被告人胡学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樊 斌陪审员 王瑞云陪审员 胡学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刘伟书记员高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