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22刑初2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凤红，女，197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群众，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现住河北省兴隆县。2020年1月9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承德市看守所。 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以兴隆县院一部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凤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以兴隆县院民公〔2020〕130822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福民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张印柏、王婧出庭参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凤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3日至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李凤红在经营兴隆县和谐保健品店期间，多次从王桂春（另案处理）处购进720元“肾宝片”、“德国黑金刚”、“美国特大号”等有毒、有害男性保健品。李凤红在未对上述购进男性保健品的成分、合法资质、票据及检测报告等进行核实的情况下，向吕春华、张文义等人进行销售。2020年1月9日，兴隆县公安局依法对李凤红经营的兴隆县和谐保健品店进行搜查，当场查获：黄色片剂（WGR800）六粒、红色片剂（JINkou）十粒、橘黄色片剂十粒、枣红色片剂五粒、蓝色片剂（AN）二粒、蓝色片剂（vi9RX）三粒、蓝色片剂（Maxman）一粒、蓝色片剂（VGR100）四粒、树叶形片剂二粒、胶囊（蓝白色）一粒、胶囊（涂金色）四粒、胶囊（浅金色）四粒、胶囊（黑色）二粒、黄色片剂（AN）二粒、黄色片剂（VGR300）二粒、黄色片剂（KOUFU）一粒、蓝色片剂（USA）十粒、黑色片剂六粒。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除黄色片剂（AN）、枣红色片剂未检出西地那非和他达拉非外，李凤红经营的兴隆县和谐保健品店内销售的其他男性保健品中均检出西药成分西地那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凤红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凤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凤红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起公诉的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凤红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被告人李凤红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3日至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李凤红在经营兴隆县和谐保健品店期间，多次从王桂春（另案处理）处购进720.00元“肾宝片”、“德国黑金刚”、“美国特大号”等男性保健品，并向吕春华、张文义等人进行销售。2020年1月9日，兴隆县公安局依法对李凤红经营的兴隆县和谐保健品店进行搜查，当场查获：黄色片剂（WGR800）六粒、红色片剂（JINkou）十粒、橘黄色片剂十粒、蓝色片剂（AN）二粒、蓝色片剂（vi9RX）三粒、蓝色片剂（Maxman）一粒、蓝色片剂（VGR100）四粒、树叶形片剂二粒、胶囊（蓝白色）一粒、胶囊（涂金色）四粒、胶囊（浅金色）四粒、胶囊（黑色）二粒、黄色片剂（VGR300）二粒、黄色片剂（KOUFU）一粒、蓝色片剂（USA）十粒、黑色片剂六粒、黄色片剂（AN）二粒、枣红色片剂五粒。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除黄色片剂（AN）、枣红色片剂未检出西地那非和他达拉非外，其他男性保健品中均检出西药成分西地那非。 庭审后，2020年5月21日，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凤红缴纳了公益诉讼惩罚性赔偿金7200.00元；2020年5月22日在《河北工人报》公开进行了赔礼道歉。2020年5月28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请求撤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同年5月29日本院裁定准予撤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李凤红的供述证实：我的微信昵称原来是“夫妻那点事”，现在改成“夫妻保健”，用我的手机号150××××8952注册的。兴隆县老县医院家属院对面的“夫妻保健”保健品店是我经营的，营业执照上的名称是“兴隆县和谐保健品店”。我经营的保健品有避孕套、器具、喷剂、男性口服类保健品，男性口服类保健品有肾宝片、德国黑金刚、肾白金、植物伟哥、美国特大号。肾宝片、德国黑金刚、肾白金、美国特大号是一个女的给我的，她不是小东区的就是小河南人，我手机上有她的微信，她的微信名是“有你真好”。植物伟哥也是一个女的给我送的，我不知道她的基本情况，没有她的手机号和微信号。我记着“有你真好”一共给我送过两次，后来知道不让卖就没从她那买。2019年夏天购进过一次男性保健品，后来进过一回，记不清具体时间了。从“有你真好”处购进肾白金等男性保健品的数量没准，几百元钱或二三百元钱，每样都是要几盒，单价都是每盒四五元钱。2019年开春的时候从另一个女人处购进植物伟哥，一共进了几盒，因为查的严，不让卖，后来就没进。购进的男性保健品都在店里销售了，没有在网上或者其他地方卖过。购进男性保健品时，没有向卖方索要合法资质、票据和相关的检测报告。就是那个女的给我送植物伟哥时给我一小块写着“合格证”的纸片。我销售是按粒卖，五元钱一粒，有时两元也卖。将保健品装进小瓶或方盒是为了单卖方便。没从网上购进男性保健品，也没从其他地方购进男性保健品。微信名“有你真好”给我送保健品时，她说这些保健品含有麦芽粉，对中年补肾和补钙有好处，后来听说不让卖了，我就不卖了，剩下的还没准备扔就被查了。二、被害人的陈述。1、吕春华的陈述证实：我是在兴隆镇老县医院西边一个保健品店购买的保健品，门上贴着“夫妻保健”字样，店主是女的，不知道名字。我购买的是增大延时片，还送了我一小瓶，我是2019年11月26日购买的，我一共购买了一盒，送给我的一小瓶保健品没有名称，是用一个小瓶装的，里面有一共五粒，其中两粒黑色的，三粒蓝色的，购买的增大延时片花了120元钱，赠送的小瓶没要钱。通过微信付的款，我的微信号是×××，卖方的微信昵称是“夫妻保健”，我购买增大延时片是自己服用。我没有服用，买回来后就放家里的厨子里了。2、张文义的陈述证实：我是微信昵称是“生意兴隆150××××8217”，我在兴隆县兴隆镇原兴隆县人民医院附近购买过口服类壮阳保健品，名称记不清了，我记着是黄粒的片剂。是从一个女的处购买的，她在租的李峰的房子（原来吉虹旅馆处）开了个保健品店，我去找李峰时认识那个女的，不知道她叫什么。我一共购买过两次，两次的颜色和粒都差不多。我是2019年购买的，是微信付款的，不是160元钱就是140元钱。卖方的微信名是“夫妻那点事”，现在叫“夫妻保健”我手机上有她的微信。我服用购买的保健品后头疼，购买的保健品没有了，都扔了。三、证人证言。1、姚全国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开始，我将李锋家房子的一层靠西侧的一间房屋出租给了一个女的。不清楚这个女的是哪里人，将房屋租赁给她签了协议，开始不知道这个女的租赁房屋的用途，租完房子大概一个月她就开始销售保健品，具体卖什么不清楚。2、王桂春的证言证实：我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兴隆县公安局依法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我第一次购进男性保健品是2019年4月16日在鹰手营子大集上一个女人那进的，一共进了三条，她的摊点在大集上的公厕旁边，这三条保健品都是混着装的，有“美国特大号”、“肾白金”、“肾宝片”、“男根”、“金枪不倒”和“老中医”，一共是32小盒，一共花了460元钱，她的微信名是“男性健康养护-薇薇”，微信号是×××。后来我再去她那进，她说她那也不多了，让我从一个微信名叫“心随我动”的人那进，之后我就从微信名叫“心随我动”的人处购进保健品，她也是一个女人。我一共在“心随我动”处购进过三次男性保健品。第一次是“心随我动”把货发给鹰手营子大集上那个女人，鹰手营子大集上那个女人用承德到兴隆的班车给我捎过来的，都是“黄金玛卡”、“老中医”这类男性保健品，具体购进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我是通过微信直接把货款支付给“心随我动”了；第二次和第三次是我用微信直接和“心随我动”联系的，直到最后一次一共是进来1120元的货，品种也都是被公安机关查获的那几种，主要是“肾宝片”、“德国黑金刚”、“黄金玛卡”，其中还有“美国特大号”、“肾白金”、“男根”和“老中医”等，都是混装的，每盒里什么都有。“心随我动”是通过宅急送快递邮寄的。货款为1120元这次所进的货，这次是给我、兴隆镇二道街“回春保健”、“夫妻那点事”保健品店三家进的，另外两家把钱都给我了，我又向“心随我动”支付的。“回春保健”给我的是现金，一共是300元，这个店的经营人是一个女的。“夫妻那点事”是通过微信把钱转给我的，一共是230元，这个店的经营人也是一个女的。“回春保健”要了五条（每条10盒）“肾宝片”；“夫妻那点事”要了三条，这三条里都是混装的，其他的都我留下了，我给“回春保健”送五条“肾宝片”时，一个女的跟我匀了两条。一条是“黄金玛卡”，另一条是“肾宝片”。给我匀“黄金玛卡”和“肾宝片”的女人我不认识，当时她看见我去给“回春保健”送货了，她跟我说她干保健品多少年了，如果我那没有货了去她那拿，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的微信名是“追梦”，我手机上有她的微信，我记不清她是怎么给的我钱了。我记着有一回给“夫妻那点事”经营人供应性保健品有一回240元的，还有一回拿了七八盒，其他的记不清了。我购进的性保健品，除在集市上销售、供给“夫妻那点事”、“回春保健”、李大兴的妻子，以及被公安机关查处的以外，没有其他去向了。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20年1月9日9时20分至9时47分，搜查地点兴隆县李凤红经营的兴隆县和谐保健品店。经公安机关搜查，在李凤红经营的保健品店当场查获：黄色片剂（ＷＧＲ800）六粒，红色片剂（ＪＩＮｋｏｕ）十粒，橘黄色片剂十粒，枣红色片剂五粒，蓝色片剂（ＡＮ）二粒，蓝色片剂（ｖｉ9ＲＸ）三粒，蓝色片剂（Ｍａｘｍａｎ）一粒，蓝色片剂（ＶＧＲ100）四粒，树叶形片剂二粒，胶囊（蓝白色）一粒，胶囊（涂金色）四粒，胶囊（浅金色）四粒，胶囊（黑色）二粒，黄色片剂（ＡＮ）二粒，黄色片剂（ＶＧＲ300）二粒，黄色片剂（ＫＯＵＦＵ）一粒，蓝色片剂（ＵＳＡ）十粒，黑色片剂六粒。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凤红辨认出王桂春系销售给其“肾白金”等男性保健品的微信名为“有你真好”的妇女。五、鉴定意见。1、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编号：ＷＨ-2019-06-19-002（2／2）证实：2019年6月18日兴隆县公安局聘请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对金枪不倒（胶囊、片剂）中是否含有西地那非成分进行鉴定。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结果：“金枪不倒”（胶囊）和“金枪不倒”（片剂）均检出西药成分：西地那非。2、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编号：ＷＨ-2019-07-01-004（2／2）证实：2019年6月28日兴隆县公安局聘请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对金伟哥、男根、美国黑倍、美国金伟哥、肾白金、硬88、黄金玛卡、男根、美国特大号、老中医中是否含有西地那非成分进行鉴定。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结果：德国黑金刚、肾宝片、老中医、美国特大号、德国黑倍、男根、黄金玛卡、美国金伟哥、肾白金、硬88、金伟哥均检出西药成分：西地那非。3、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编号：ＷＨ-2019-10-14-010（2／2）证实：2019年10月14日兴隆县公安局聘请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对蚁力神（红色包装）、植物伟哥、黑金刚、玛卡延时王、Ｖ9、蚁力神（蓝色包装）、海狗王、阳痿早泄停、老中医、延时王、增大延时王、中药伟哥、增大延时片中是否含有西地那非成分进行鉴定。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结果：蚁力神（红色包装）、植物伟哥、黑金刚、玛卡延时王、Ｖ9、蚁力神（蓝色包装）、海狗王、阳痿早泄停、老中医、中药伟哥、延时王、增大延时片、增大延时王均检出西药成分：西地那非。4、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编号：ＷＨ-2019-10-14-006（2／2）证实：2020年1月10日兴隆县公安局聘请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对黑色片剂、蓝色片剂（ＵＳＡ）、黄色片剂（ＫＯＵＦＵ）、黄色片剂（ＶＧＲ300）、黄色片剂（ＡＮ）、胶囊（黑色）、胶囊（浅金色）、胶囊（深金色）、胶囊（蓝白色）、枣红色片剂（ＴＯＰ）、白色片剂（ｖｇｒ800）、红色片剂（ＡＮ）、树叶形片剂、蓝色片剂（ＶＧＲ100）、蓝色片剂（Ｍａｘｍａｎ）、蓝色片剂（ＶｉｇＲＸ）、蓝色片剂（ＡＮ）、枣红色片剂、橘黄色片剂、红色片剂（ＪＩＮＫＯＵ）、黄色片剂（ＶＧＲ800）中是否含有西药成分进行鉴定。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结果：黑色片剂、蓝色片剂（ＵＳＡ）、黄色片剂（ＫＯＵＦＵ）、黄色片剂（ＶＧＲ300）、胶囊（黑色）、胶囊（浅金色）、胶囊（深金色）、胶囊（蓝白色）、枣红色片剂（ＴＯＰ）、白色片剂（ｖｇｒ800）、红色片剂（ＡＮ）、树叶形片剂、蓝色片剂（ＶＧＲ100）、蓝色片剂（Ｍａｘｍａｎ）、蓝色片剂（ＶｉｇＲＸ）、蓝色片剂（ＡＮ）、橘黄色片剂、红色片剂（ＪＩＮＫＯＵ）、黄色片剂（ＶＧＲ800）均检出西药成分：西地那非。黄色片剂（ＡＮ）、枣红色片剂未检出西地那非和他达拉非。六、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1月8日，兴隆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在办理王桂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中，发现兴隆县老县医院家属楼对面“夫妻那点事”经营人涉嫌销售有毒有害男性保健品。同日，兴隆县公安局对李凤红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凤红于2020年1月9日被传唤到案。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李凤红的身份信息，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王桂春账户信息、王桂春微信交易记录，附涉案物品照片35张。5、侦查说明证实：2019年10月25日兴隆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办理的6.17、10.12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两案嫌疑人是同一人（王桂春），将两案合并侦查。6、王桂春下线微信信息4页证实：微信好友有“夫妻那点事”150××××8952（李凤红手机号），有购买黑金刚等保健品内容，有微信转账内容。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李凤红微信交易明细）证实：李凤红微信交易明细证明57页。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微信账单）证实：2019年11月26日吕春华微信付款给夫妻保健120元。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张文义微信截图6页）证实：2019年1月11日扫码付款给夫妻保健100元；2019年7月8日微信红包支付60元。10、侦查说明证实：2020年1月9日兴隆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于当日将李凤红传唤到案，案件名称改为李凤红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2020年1月31日兴隆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经与王桂春案（李凤红购进有毒有害保健品上线之一）查获的有害保健品比对，李凤红案中的黑色片剂与德国黑金刚、肾宝片相符，黄色片剂（ＶＧＲ300）与增大延时片（黄色包装）男根相符，胶囊（浅金色）与美国金伟哥、蚁力神相符，胶囊（深金色）与金枪不倒、金伟哥、黄金玛卡、德国黑倍相符，蓝色片剂（Ｍａｘｍａｎ）与美国特大号、增大延时王（蓝色外包装）相符，经检测均检出西药成分西地那非。11、兴隆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涉案物品照片15张证实：2020年1月9日，扣押内容华为手机一部、黑色片剂六粒、蓝色片剂（ＵＳＡ）十粒、黄色片剂（ＫＯＵＦＵ）一粒、黄色片剂（ＶＧＲ300）二粒、黄色片剂（ＡＮ）二粒、胶囊（黑色）二粒、胶囊（浅金色）四粒、胶囊（深金色）四粒、胶囊（蓝白色）一粒；枣红色片剂（ＴＯＰ）二粒、白色片剂（ｖｇｒ800）一粒、红色片剂（ＡＮ）三粒、树叶形片剂二粒、蓝色片剂（ＶＧＲ100）四粒；蓝色片剂（Ｍａｘｍａｎ）一粒、蓝色片剂（ＶｉｇＲＸ）三粒、蓝色片剂（ＡＮ）二粒、枣红色片剂五粒、橘黄色片剂十粒；红色片剂（ＪＩＮＫＯＵ）十粒、黄色片剂（ＶＧＲ800）六粒。1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照片）证实：2019年11月26日，吕春华从“夫妻保健”处购得增大延时片一盒、赠品一瓶，微信付款给夫妻保健120元。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兴隆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检查送检灰色ｉＰｈｏｎｅ6Ｐｌｕｓ手机1部。提取、封存电子数据证据清单：2019年9月5日提取，6·17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数据。附：光盘一张及手机送检状态。2、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6日兴隆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检查送检ＨＯＮＯＲ黑色手机1部。提取、封存电子数据证据清单：2019年10月16日提取，10·12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数据。附：光盘一张及手机送检状态。3、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2020年1月16日兴隆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检查送检华为白色手机1部。提取、封存电子数据证据清单：2020年1月16日提取，“夫妻那点事”经营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数据。附：光盘一张及手机送检状态。八、现金交款单、2020年5月22日河北工人报、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兴隆县院民行民公撤诉〔2020〕1号撤回起诉决定书、兴隆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2刑初2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2020年5月21日，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凤红缴纳了公益诉讼惩罚性赔偿金7200.00元；2020年5月22日在《河北工人报》公开进行了赔礼道歉。2020年5月28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请求撤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同年5月29日本院裁定准予撤诉。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凤红在未对购进的男性保健品的成分、合法资质、票据及检测报告等进行核实的情况下，向他人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凤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凤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凤红积极缴纳罚金、违法所得及惩罚性赔偿金，并公开向社会赔礼道歉，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凤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此款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黄色片剂（WGR800）六粒、红色片剂（JINkou）十粒、橘黄色片剂十粒、枣红色片剂五粒、蓝色片剂（AN）二粒、蓝色片剂（vi9RX）三粒、蓝色片剂（Maxman）一粒、蓝色片剂（VGR100）四粒、树叶形片剂二粒、胶囊（蓝白色）一粒、胶囊（涂金色）四粒、胶囊（浅金色）四粒、胶囊（黑色）二粒、黄色片剂（AN）二粒、黄色片剂（VGR300）二粒、黄色片剂（KOUFU）一粒、蓝色片剂（USA）十粒、黑色片剂六粒予以没收（判决生效后由兴隆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张亚琦人民陪审员王海泉人民陪审员高彤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记员 韩        龙        飞 附页 兴隆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2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相关法律条款具体内容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