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刑终238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男，194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系被害人黄某1的丈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2，男，197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黄某1的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3，男，197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黄某1的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4，女，197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黄某1的女儿。委托代理人吴启刚、黄雨晴，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三强北路223号、225号、151号。法定代表人黎波。负责人肖林，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付登义，贵州止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班永刚，男，1982年8月16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汽车修理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捕前暂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英，女，1985年6月20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136号中国华融大厦28层。负责人王辉，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邵正飞，公司员工。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班永刚犯交通肇事罪一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2019）黔0115刑初2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英，讯问原审被告人班永刚，并认真审阅了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11日19时39分许，被告人班永刚驾驶贵Ａ×××××号小型轿车，由贵阳市观山湖区同城大道北往南方向行驶，行驶至同城××百艺健身房路段时，超速行驶与推手推车横过道路的行人黄某1（殁年64周岁）发生碰撞后失控，相继与停放在路边的贵Ａ×××××（临）号、贵Ａ×××××号、贵Ａ×××××号汽车相继碰撞，造成黄某1受伤，上述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黄某1于2019年1月28日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班永刚电话通知妻子陈英前往事发地点冒名顶替驾驶人后弃车逃离现场。经公安调查核实驾驶人确系班永刚后随即电话通知班永刚，被告人班永刚于2018年9月14日到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观山湖区分局接受调查。经认定，班永刚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某1负次要责任。另查明，被告人班永刚于2018年9月7日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于2018年1月2日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购买了商业险，商业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班永刚及其家属陈英为被害人黄某1预交了医疗费47200元及购买药物支付费用9484元；贵Ａ×××××号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先后支付和为被害人预交了医疗费共计8万元。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班永刚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认定：1、死亡赔偿金，根据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按16年计算，为50547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10100元符合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予以采纳；3、医疗费，被害人住院治疗101天，有医疗票据证实产生医疗费277549.06元，扣除被告人班永刚家属先行支付的医疗费47200元及交强险保险公司已先行支付的80000元，实际应为150349.06元；4、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31462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护理费，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英及其家属护理的10天，共计91天，为43654元／年／365天×91天＝10883.6元；6、误工费，参照贵州省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计算，为31592元／年／365天×101天＝8741.90元；7、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5000元未向法庭提供相应的正规机构出具的票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到是必要产生的交通费用，酌定支持1000元；8、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14000元，根据法律规定，营养费应当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或者鉴定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未向本院提交该组证据，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自认承担3030元，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721038.56元。根据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观山湖区分局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班永刚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黄某1负次要责任。原判认定被告人班永刚承担70%的责任，即被告人应承担504726.99元的赔偿责任。受害人自行承担30%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先行支付的，应依法予以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不足以赔偿范围内，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替代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仍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班永刚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班永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班永刚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262726.99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即122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扣除先前已支付的8万元，实际应支付人民币42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款人民币200000万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余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以“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原审被告人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计809324.32元。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民事部分：1、被害人黄某2无责任，原判主次认定比例错误；2、驳回上诉人精神损失赔偿金请求错误；3、护理费计算时间及标准错误，应按140天，每天200元计算护理费；4、误工费计算时间及标准错误，应按照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标准38954元140天计算；5、交通费、营养费过低；6、保险公司打入原告帐户只有7万元，被告人提供的47200元单据中有1万元是保险公司垫付的，被告人扣除金额应为37200元；7、陈英应与班永刚承担连带责任。刑事部分：1、认定班永刚具有自首情节错误；2、班永刚逃避救助义务，悔罪态度差，应从重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代理人提出同样代理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以“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2、班永刚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上诉人商业险不应承担责任；3、判决书判决金额错误，贵Ａ×××××在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为20万元，但判决结果却记载需承担200000万元。”为由提出上诉。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判决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已在原判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复经本院审查属实。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及代理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及其代理人所提“保险公司打入原告帐户只有7万元，被告人提供的47200元单据中有1万元是保险公司垫付的，被告人扣除金额应为37200元”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第一，被害人黄某1因交通事故后于2019年9月11日至12月21日在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01天，产生住院费271863.82元，门诊费2997.24元，医药费2688元，三项共计人民币277549.06元；第二，在黄某1住院期间，被告人班永刚先后十一次共预交人民币47200元住院费,该部分交款在原告人的诉请范围内，应扣减，被告人班永刚按医院处方购买药品支付的人民币9484元，因原告的诉请中不包含该款，故该款不予扣减；第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2018年9月14日向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预付住院费人民币10000元，此后于2018年9月30日、10月10日、11月1日先后三次通过银行转款分别预付了3万、2万、2万元到原告人汪某4的银行帐户，以上平安公司共计预付人民币8万元，该8万元预付款应扣减。现有证据证实在黄某1住院治疗期间，保险公司没有预付过款给被告人班永刚，保险公司9月14日垫付的1万元是直接汇到第二人医院帐户上的，被告人班永刚提交的十一张住院交费47200元的单据中没有包含保险公司已打的1万元预付款。故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及其代理人所提“护理费计算时间及标准错误，应按140天，每天200元计算护理费；误工费计算时间及标准错误，应按照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标准38954元140天计算；交通费、营养费过低”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原判已查明黄某1共住院治疗101天，其中被告人班永刚的家属在医院护理了10天，因原告人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诉请，原判依法按照住院天数和规定的赔偿标准计算误工费、营养费并无不当，同时因原告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实交通费诉请，但原判考虑到交通费是实际产生的费用，酌情支持赔偿1000元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及其代理人所提“驳回上诉人精神损失赔偿金请求错误；陈英应与班永刚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诉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包括精神损害陪偿；原审被告人陈英不是本次事故的当事人，不需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故该上诉人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及其代理人所提“被害人黄某2无责任，原判主次认定比例错误；陪偿总金额中未先扣除交强险，而是直接要求被害人承担总金额的30%的责任属于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第一，本案发生后，公安机关作出认定“班永刚负此次道路事故的主要责任，行人黄某1负次要责任，王远飞、冯松、冯星红无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将该认定书结论依法告知被害人黄某1的家属即原告人，原告人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异议，故被害人黄某1负此次道路事故的次要责任；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按双方责任比例划分赔偿，原判在赔偿总金额中未先扣除交强险即按责任比例计算赔偿金错误；第三，根据《贵州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的规定，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的，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一方赔偿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原判按70%的比例分担错误。故上诉人及代理人所提“陪偿总金额中未先扣除交强险，而是直接要求被害人承担总金额的30%的责任属于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及其代理人所提“原判认定班永刚具有自首情节错误；班永刚逃避救助义务，悔罪态度差，应从重处罚”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之规定，上诉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对本案中的刑事部分无权提起上诉；上诉人班永刚当时虽然逃离现场，但后经民警联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法律规定的自首情节；同时发生交通事故后班永刚虽然逃匿现场，但及时通知自己的家人到现场协助处理救助事务，并一起将被害人送到医院救治。故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班永刚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上诉人商业险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观山湖区分局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的第5201151201800006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分析：经我队现场勘查及调查，认为此次交通事故中班永刚驾驶机动车未安全驾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注：道路限速60km/h,鉴定时速为70.20km/h）；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准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发生事故后弃车逃逸现场隐藏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其行为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是在此次道路交通事起主要作用。综上所述，认定班永刚负责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由此可见，认定班永刚负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因为班永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超速行驶”和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未保持安全距离”所致。从本案现有证据分析，首先，班永刚在事故发生后逃逸现场没有影响办案机关对交通事故进行核查和责任认定；其次，被告人班永刚及时通知亲属赶到现场参加救助，本案也没有因为班永刚的逃逸加重危害结果。因此，被告人班永刚的逃逸行为不是认定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和唯一原因，没有其逃逸的行为也不影响本次事故责任的认定。同时，本院在提讯原审被告人班永刚时，经其辨认，班永刚辩称，投保时太平洋保险公司没有告知过免责条款，而且投保人声明书上的“班永刚”不是其亲笔签名，同时查明投保人声明书上也没有被告人班永刚的手印，落款上还没有日期。因此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提交的有班永刚否认系其签名且无捺印和签字日期的免责声明缺乏证据的证明要素，本院不予采纳；而且根据本案的具体案情，保险公司也不宜适用双方约定的免责条款。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及代理人提出“判决书判决金额错误，贵Ａ×××××在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为20万元，但判决结果却记载需承担200000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在查明的事实及认定部分均核实Ａ2ＫＶ10在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为20万元，但在判决主文中写成200000万元系明显笔误，本院依法改判。故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班永刚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宣判后，刑事判决无上诉、抗诉，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班永刚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原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金额人民币848238.56元（其中：1、死亡赔偿金50547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100元；3、医疗费277549.06元；4、丧葬费31462元；5、护理费10883.6元；6、误工费8741.90元；7、交通费1000元；8、营养费3030元）符合法律规定，但上诉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上诉请求赔偿人民币809324.32元，本院从其自愿。原判在扣减和责任比例划分上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改判，即：本案赔偿总金额为人民币809324.3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承保范围赔偿人民币122000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80000元，应再支付人民币42000元；余款687324.32元被告人班永刚负主要责任承担80%，即赔偿人民币549859.456元，该款由承保贵Ａ×××××商业三者险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偿人民币200000元；不足部分人民币349859.456元由被告人班永刚予以赔偿，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47200元，被告人班永刚应再赔偿人民币302659.456元。上诉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及其代理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及代理人所提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刑初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即“二、被告人班永刚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262726.99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即122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扣除先前已支付的8万元，实际应支付人民币42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人民币200000万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余诉讼请求。”；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人民币122000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8万元，应赔偿人民币42000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人民币200000元；四、由被告人班永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人民币349859.456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47200元，应赔偿人民币302659.456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1、汪某2、汪某3、汪某4的其余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峥嵘审判员  弋 玮审判员  马 丽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汪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