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203行初211号 原告上海晶敞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恒永路518弄1号B区401室-10。 法定代表人顾文彬，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周永健（特别授权代理），上海晶敞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象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丹东街道丹河路828号。 法定代表人石岳吉，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倪永健，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峰（特别授权代理），象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陈志惠（特别授权代理），浙江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和济街69号。 法定代表人金珊，局长。 委托代理人包晖，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钱文虎（特别授权代理），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宁波天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丹东街道丹阳路1288号。 法定代表人蒋梅姣，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章学敏（特别授权代理），宁波天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俞丹振（特别授权代理），宁波天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上海晶敞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敞公司）不服被告象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原行政机关，以下简称象山市监局）工商其他行政行为及被告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复议机关，以下简称市市监局）工商其他行政行为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宁波天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安公司）与本案有法律上利害关系，故本院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的需要，诉讼活动不能正常进行，本案于2010年1月23日起中止审理。后本案恢复审理，并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晶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永健，被告象山市监局的出庭应诉负责人倪永健、委托代理人张峰、陈志惠，被告市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包晖，第三人天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章学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象山市监局于2019年9月4日对原告晶敞公司作出《回复函》，认为GB17467-2010自2017年3月23日起转为推荐性标准，编号为GB/T17467-2010，不适用《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产品购买时间为2014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已超过行政处罚的时效，不适合对第三人天安公司予以行政处罚。被告市市监局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甬集复25决字[2019]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象山市监局的原行政答复行为。 原告晶敞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判决撤销被告象山市监局于2019年9月4日作出的《回复函》；二、判决撤销被告市市监局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的甬集复25决字[2019]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被告象山市监局重新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四、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告市市监局认为销售行为自商品所有权转移便实施完毕，属于适用法律不对，认定事实不清。买卖合同与加工承揽合同对销售行为的界定不一致。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承揽合同是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还包含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一系列工作，全部完成，销售行为才算终了。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订货合同》为承揽合同，本案产品属于定作物。合同中签订了详细的《技术协议》，且案涉设备运用于英国，相关技术指标与国内不同，非普通产品的买卖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复（1996）16号《关于经济合同的名称与内容不一致时如何确定管辖权问题的批复》第一条的规定，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与名称不一致的，应当以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确定合同的性质，且在(2018)浙0225民初8962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案由亦变更为承揽加工合同纠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验收行为不为经营者所实施，不是销售行为的构成要件的观点与承揽合同的内容相悖。另外，提供必要的合格证明，是本案合同产品验收的必备条件。根据GB50255-2014《电力变流设备施工及验收规范》第七条规定，电力设备工程交接验收时应当提供实验报告合格证件等附属必要文件。故第三人至少需要完成交付合格定作物、定作物附属的必要证明文件、为通过验收所应承担的测试检验劳动、完成工程交接验收所需的必要劳动后才算完成工作成果。（二）必要证明文件未交付，产品质量问题严重且未解决，致销售行为处于持续进行中；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检验时间的限制，所以第三人的违法销售行为尚未终了，没有超出行政处罚时效。综上，第三人天安公司的生产销售行为违反了《标准化法实施条例》、《产品质量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违法行为持续至今，被告作出的对第三人天安公司不予处罚的决定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原告晶敞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关于上海晶敞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来函的回复》，拟证明第三人的试验报告存在问题； 2.象山县人民法院开庭笔录，拟证明本案涉及的《订货合同》的性质是承揽加工合同； 3.被告象山市监局于2019年9月4日作出的《回复函》、被告市市监局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的甬集复25决字[2019]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被诉原行政行为和复议行为违法的事实； 4．《订货合同》4份、《技术协议》3份、及其方案图纸7张，拟证明原告和第三人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第三人尚未完成销售行为。 被告象山市监局（原行政机关）及被告市市监局（复议机关）答辩称，一、原行政答复行为合法。2019年7月11日原告晶敞公司举报的第三人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商品行为，已超过二年处罚追溯时效。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四份合同分别发生在2014年10月和12月，所涉产品于2015年1月30日已全部完成交货，第三人于产品交付后，其销售行为已经完成。原告认为“销售行为应从交付合格定作物开始至定作物通过验收完毕”，是对违法行为继续状态的错误理解。第三人交付产品后是否验收、验收是否通过、后续质量维修等是合同中约定的义务，并不能以此认定销售行为一直处于不间断状态。第三人在2015年1月30日完成涉案产品交货后，无证据证明其连续存在生产销售同类产品的行为。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告举报的情形已超过二年的行政处罚时效。二、行政复议行为合法。被告市市监局于2019年9月17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甬集复25决字[2019]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寄送原告。本案中，违法销售行为是否终了，应当考察涉案产品的交付是否完成和所有权是否转移，而不是验收是否通过，原告举报时间2019年7月11日距最后一批涉案商品交付完毕时间2015年1月31日已逾二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告举报时该违法销售行为明显超过二年的行政处罚时效。被告象山市监局于《回复函》中关于“GB17467-2010自2017年3月23日起转为推荐性标准，编号为GB/T17467-2010，不适用《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的表述，未考虑商品的生产、销售时间，文字表述逻辑不够严谨规范，被告市市监局已予指正。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象山市监局（原行政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 1.《全国12315互联网平台消费举报单》、4份《订货合同》的首页、产品质量不合格图片4页、举报材料及其补充情况说明等文档，拟证明原告举报第三人涉嫌违法生产、销售产品的事实； 2.2019年9月3日现场检查笔录1份、现场照片3页、《英国光伏11kV升压箱变（2200kVA）（EvershamValleyGrowers-Phase-2光伏项目）技术协议》1份、方案图纸7张、发货单1张、《订货合同》1份、设计过程技术确认传真和《工程设计图样确认单》、天安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履行合同的情况和目前第三人公司的生产情况； 3.《订货合同》3份、《发货单》4份，拟证明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履行合同的情况； 4.《检测报告》3份，拟证明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合同后向原告提供合同标的产品的型式报告的事实； 5.型号备案证书（报告编号：15N0184-S）、《变压器类产品型号注册管理办法》（节选）、检验（试验）报告3份，拟证明现场检查时第三人现场生产的产品有相关型式试验报告； 6.《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公告》（2017年第7号），拟证明《高压/低压预装式变电站》（GB17467-2010）等强制性标准自2017年3月变更为推荐性标准的事实； 7.不予立案审批表，拟证明被告象山市监局依据调查情况作出不予立案的事实； 8.《回复函》和邮寄回执，拟证明被告象山市监局依法作出举报答复并送达原告的事实。 9.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 被告市市监局（复议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 1.信件签收记录，拟证明被告市市监局收到原告复议申请；2.《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 达凭证，拟证明复议程序合法； 3.第三人提供的合同、验收情况的说明，民事起诉状，《英国光伏箱变技术协议更改联系单》，《英国光伏箱变技术协议补充》，《箱式变电站出厂检查试验记录》6份，《订货合同》4份，发货单4张，晶敞公司作为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英国光伏11kV升压箱变（2200kVA）（EvershamValleyGrowers-Phase-2光伏项目）技术协议》1份、方案图纸7张，拟证明原告已经委托上海宝临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对涉案商品进行了验收，第三人的销售行为已于2015年1月31日实施完毕。 第三人天安公司陈述称，第三人同原告共签订了四份合同，其中两份合同已经于象山县人民法院的合同纠纷案件中审理完结，另两份合同还存在未付款，四份合同的产品都已经交付了；四份合同都是独立的，时间上应该独立计算不能连续计算；第三人不存在原告举报的违法行为。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天安公司向法庭提供证据如下： 1.发货单6份，拟证明第三人已按合同约定履行完全部送货义务； 2.增值税发票5张，拟证明第三人已经履行完发票开具义务； 3.项目往来明细1张，拟证明原告自认2014年10月10日签订的金额为337万元的合同和2014年12月18日签订的金额为227.35万元合同已经完结，以及对各项目的货物交付时间和付款金额的自认； 4.《箱式变电站出厂检查试验记录》1份，拟证明第三人对所有出厂设备均进行出厂前检验； 5.《箱式变电站出厂检查试验记录》11份，拟证明原告委托上海宝临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对第三人设备验收合格报告； 6.型式试验报告3份，拟证明相关型式试验合格。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象山市监局、被告市市监局所举证据、依据作如下质证：对被告象山市监局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不予立案审批表、《回复函》的合法性有异议，对法律适用有异议；对被告市市监局所举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对于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有异议。第三人对二被告所举证据均不持异议。被告象山市监局、被告市市监局对原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关于上海晶敞电气科技有限公司来函的回复》、《订货合同》、《技术协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二被告一致。原告对第三人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告象山市监局、被告市市监局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均不持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因原、被告、第三人对各方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经核对，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认定，对被告象山市监局作出的回复行为合法性以及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行为的合法性，在下文阐述。 经审理查明，原告分别于2014年10月10日、2014年12月18日、2014年12月24日、2014年12月24日与宁波天安公司先后签订4份《订货合同》，向第三人购买YBT13-50/33/0.4站用箱变1台、YBT13-2500/33/0.4升压箱变5台、ZBW1-12/0.4-2200KVA升压箱变6台、YBT13-40.5/0.4-2500KVA升压箱变11台，合同金额总计1174.85万元。2014年10月11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英国光伏35kV升压箱变技术协议》、《英国光伏35kV站用箱变技术协议》。2014年12月23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英国光伏11kV升压箱变（2200kVA）（EvershamValleyGrowers-Phase-2光伏项目）技术协议》。至2015年1月30日，第三人已分批将4份《订货合同》中的站用箱变1台、升压箱变22台全部发货给原告。2019年7月11日，原告向被告象山市监局举报，称上述箱变商品在使用过程中出现漏雨、冷凝以及温升过高元器件烧毁等问题，第三人在没有做好相应的型式试验的情况下将产品直接出售给原告，不符合国家标准GB17467-2010第6条的要求，涉嫌违反《标准化实施条例》条三十三条的规定，要求立案查处。之后原告又陆续提供了举报补充材料。2019年9月3日下午，被告象山市监局去第三人处进行现场检查，依法从第三人处提取了4份《订货合同》及相关发货单、《英国光伏11kV升压箱变（2200kVA）（EvershamValleyGrowers-Phase-2光伏项目）技术协议》、设计过程中技术确认、工程设计图样确认单和3份型式试验报告等证据材料，并制作了《现场笔录》、拍摄了现场检查照片。2019年9月4日，被告象山市监局向原告作出《回复函》，内容为：“GB17467-2010自2017年3月23日起转为推荐性标准，编号为GB/T17467-2010，不适用《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你公司购买产品时间为2014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现超过相关时限。据此，我局认为就举报内容来看，不适合对宁波天安公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予以行政处罚。”原告不服该答复行为，于2019年9月17日向被告市市监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市市监局收到申请后，于2019年9月19日向被告象山市监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于2019年10月28日向第三人核实涉案商品的验收情况、货款支付情况等案件相关情况。2019年11月11日，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甬集复25决字[2019]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于《回复函》中“GB17467-2010自2017年3月23日起转为推荐性标准，编号为GB/T17467-2010，不适用《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的表述，认为未考虑商品的生产、销售时间，文字表述逻辑不够严谨规范，予以指正；并认为被告象山市监局作出的《回复函》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予以维持。 本院认为，《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从事科研、生产、经营的单位和个人，必须严格执行强制性标准。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产品，禁止生产、销售和进口。”《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销售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商品的，应当责令其停止销售，并限期追回已的售出的商品，监督销毁或作必要技术处理；没收违法所得；处以该批商品货值金额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二十的罚款；对有关责任者处以五千元以下罚款。”本案中，四份《订货合同》的性质是承揽合同，合同签订后，涉案商品分四次交付，根据发货单的记载，发货时间分别为2014年11月17日、2015年1月19日、2015年1月29日、2015年1月30日，结合原告陈述的交付前委派上海宝临电气集团有限公司对涉案商品验收合格的事实，可以认定第三人于2015年1月31日前已将全部涉案商品交付给申请人。原告认为，该类承揽合同不能仅完成定作物交付，还应同时包含完成修理、测试、检验等才算完成销售行为。对此，本院认为，《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三条中所指的销售，是指特定产品的销售，该条规定的禁止销售的产品是指应当符合但实际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产品。就本案而言，是指第三人向原告提供的23台变电设备，原告主张的“交付定作物附属的必要证明文件、交付为通过验收所应承担的测试检验劳动、交付完成工程交接验收所需的必要劳动”等售后服务不涉及到强制性标准，不属于《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三条中的销售对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从违法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违法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告举报第三人事实违法销售行为的时间为2019年7月11日，距第三人向原告交付定作物的时间已经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两年处罚期限。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象山市监局以超过二年处罚时效为由作出《回复函》决定不予行政处罚，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被告市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上海晶敞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上海晶敞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50元；如通过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通过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未在上诉期限内预交的，应当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预交，逾期不交，作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贾丰荣 人民陪审员  虞如安 人民陪审员  陈申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吴益梅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 第二十九条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从违法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违法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 3.《标准化法实施条例》 第二十三条从事科研、生产、经营的单位和个人，必须严格执行强制性标准。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产品，禁止生产、销售和进口。 第三十三条第二款 销售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商品的，应当责令其停止销售，并限期追回已的售出的商品，监督销毁或作必要技术处理；没收违法所得；处以该批商品货值金额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二十的罚款；对有关责任者处以五千元以下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