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10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乔光，男，198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余乃辉，广东言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金龙，男，199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罗兰珍，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2、刘某、冯某、邓某3、邓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粤20刑初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案民事部分判决依法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书面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24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李乔光因前女友石某与他人交往而怀恨在心，遂纠集被告人聂金龙驾车来到石某居住的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家边信安公寓。李乔光持一根木棍与聂金龙一起来到921房门口要求石某开门。开门后，李乔光随即用木棍击打被害人邓某1的头部，木棍折断后，李乔光又从该房抽屉内拿了一把水果刀，石某见状抱住李乔光，聂金龙则持半截木棍殴打被害人邓某1致倒地，李乔光挣脱后持水果刀刺中被害人邓某1右上胸部。被害人邓某1挣脱二人逃至公寓一楼倒地，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李乔光、聂金龙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家属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2、刘某、冯某、邓某3、邓某4损失人民币78796.4元。李乔光的家属代交赔偿款人民币40000元，聂金龙的家属代交赔偿款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提取的作案工具、现场监控录像、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根据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乔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2、刘某、冯某、邓某3、邓某4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的家属在案发后已代其二人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乔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聂金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2、刘某、冯某、邓某3、邓某4人民币78796.4元（李乔光、聂金龙家属已支付赔偿款60000元，暂存于法院账户）；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2、刘某、冯某、邓某3、邓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李乔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因感情纠纷而引发，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严重过错；李乔光没有刻意报复被害人，主观恶性不大；李乔光能如实供述罪行，是初犯，并让家属尽最大努力代交了赔偿款人民币40000元等，要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聂金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聂金龙为了拦阻李乔光与被害人打架而拉开被害人，不知道李乔光持刀捅刺被害人，对被害人死亡的后果不承担责任，因故是从犯；认定其持木棍殴打被害人的证据不足；曾叫龙某妮打120及报警，一审量刑太重等，要求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乔光与石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并在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家边信安公寓921房同居。李乔光因发现石某与被害人邓某1常有联系，即认为石、邓二人关系不正常，因此与石某发生争吵，后于2018年7月底分手，李乔光搬离该住处。8月24日凌晨5时许，李乔光得知邓某1与石某均在该住处，即对邓某1怀恨在心，决意报复，遂纠集上诉人聂金龙来到该住处楼下，拾取一根木棍与聂金龙来到该住处门口敲门。开门后，李乔光即用木棍击打邓某1头部致木棍折断，又从该房抽屉内拿出一把水果刀，石某见状抱住李乔光，聂金龙则拦截想跑离的邓某1，致邓某1倒在门外地上。李乔光挣脱石某后，持水果刀追上并刺中邓某1右上胸部一下，又被石某抱住，聂金龙则持木棍殴打邓某1一下。邓某1挣脱逃离至一楼倒地，经抢救无效于当天死亡。李乔光、聂金龙亦逃离现场。一审期间，李乔光、聂金龙的家属分别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代交赔偿款人民币40000元和2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石某的证言：2018年7月份，我和李乔光确定男女关系，并租住在张家边信安公寓921房同居。我在一个足浴店上班期间认识了客人邓某1，二人经常微信聊天。李乔光翻看了我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我把手机密码改了，李乔光就威胁说若看到我和邓某1在一起就拿刀捅邓某1，后我于案发前一个星期就和李乔光分手，他也搬离。同年8月23日晚8时许，我将信安公寓921房的钥匙给了邓某1，让他开车拿物品放到我住处。次日凌晨5时，我下班回到房间，洗完澡听到有人一直在敲门，邓某1把门打开后，李乔光拿着棍子和另一名男子一起打邓某1。李乔光手中的棍子打了一下就断了，他就冲到卧室从我的梳妆台抽屉里拿了一把水果刀，我马上抱住他，另一名男子就站在门口拦住邓某1不让他出去。李乔光挣脱以后冲向邓某1，这时邓某1已经跑到了楼道里，李乔光追上用水果刀捅了邓某1的右侧胸口一刀，后把水果刀扔到了地上。这时，在旁边住的龙某和他男朋友杨某从房间出来，邓某1就跑了，李乔光则和那名男子坐电梯下楼。我看到楼梯上都是血，当我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看到邓某1躺在地上。李乔光用来捅人的是一把红色塑料把手，带有刀鞘的水果刀，是他跟我同居的时候带过来的，一直都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水果刀和刀鞘都被李乔光扔在了楼道里，木棍打断以后就留在了房间里。邓某1于案发前曾来我住处门外帮忙修理我的门锁，案发时是第一次进入我住处。石某辨认出李乔光，并对案发现场走廊上监控录像的截图作了指认。2.证人龙某的证言：2018年8月24日凌晨5时许，我在住处听到走廊处传来打架声和石某的喊叫声，出来时看到石某、李乔光、石某的客户（被害人邓某1）及一名陌生男子四人在走廊处。石某的客户胸口一直在喷血，而那名陌生男子跑到我房内说借水洗手上的血，我马上下楼报警。龙某辨认出李乔光。3.证人杨某的证言：2018年8月24日早上6时许，我老婆龙某听到外面有人打架，出去后说有人打架，我也出去走廊看到地上有很多血，石某、石某前男友及他的朋友在现场。龙某说石某的现男友受伤下楼了，身上流了很多血，叫我马上下去看他。石某的前男友及他的朋友进入电梯走了。我从楼梯下到一楼，看到石某的前男友及其朋友离开。石某的现男友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龙某打了120，保安也报了警。杨某辨认出李乔光就是石某的前男友。4.证人冯某的证言：我和邓某1是夫妻关系，他于2015年到中山市务工至案发。5.证人邓某2的证言：2018年8月24日上午11时许，我得知儿子邓某1在中山市出了事后就乘坐飞机到了中山市。6.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家边四村信安公寓九楼楼道。公安人员在该公寓一楼电梯口及九楼电梯口、九楼走廊、919房、925房及921房门前地面、墙上等处提取血迹十五处；在921房门前地上提取水果刀一把、刀套一个，在水果刀和刀套上提取表面粘取物三处、血迹一处；在921房门前地上及房内的三根木棍上提取血迹一处和表面粘取物二处；在806房门前走廊上提取血迹一处。第二现场（李乔光、聂金龙租住处）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沙边村旺角公寓113房和旺角公寓北侧水沟。在113房一康师傅饮料瓶口处提取表面粘取物一处；在公寓北侧荒地黑色塑料袋内的白色圆领T恤和草绿色裤子上提取可疑血迹五处。7.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开公（司）鉴（法尸）字〔2018〕08001号鉴定书证实：根据检验所见，死者邓某1左眉弓“Y”字形创口，创腔内见组织间桥；左前额发际线内中空性皮下出血伴擦伤；左颞顶枕部头皮肿胀，唇粘膜多处挫裂创，右颈部、左前胸部、左季肋部及双上肢多处擦伤，分析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右腋部至右胸部有17.5CM创口，创缘整齐，该创口于腋前线处见两个相距1.8CM的皮瓣，对应处右锁骨下动脉完全离断，分析该创口两处皮瓣间的部分为锐器外伤所致，其余部分为医源性形成；该锐器外伤创口创腔深达右锁骨下动脉，创口较小，符合锐器刺插作用形成。右锁骨下动脉完全离断，心脏及腔静脉空虚，脾脏被膜皱缩，双肾表面苍白，心脏肋膈面散在出血点。鉴定意见为死者邓某1系锐器刺插右上胸部致右锁骨下动脉断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8.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物）字〔2018〕08386号鉴定书：（1）送检的“921房内地面上短木棍表面粘取2、康师傅茉莉蜜茶瓶口表面粘取”检材的STR分型与“李乔光血样”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2.19x1026；（2）送检的“白色圆领T恤衫可疑血迹”检材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聂金龙血样”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5.57x1026；（3）“806房门前走廊地面上可疑血迹、楼梯口电表房旁地面上可疑血迹、919房门前地面上可疑血迹、921房门前走廊地面上浅蓝色左脚鞋上可疑血迹、921房门前墙上可疑血迹、九楼往八楼楼梯转角处地面上血迹、草绿色裤子右裤腿前面上方及下方可疑血迹、草绿色裤子裤腿背面及左裤腿前面可疑血迹、921房门前墙上可疑血迹、921房门前走廊地面上最长木棍上可疑血迹、九楼楼梯口电表房旁地面上可疑血迹、九楼电梯门前地面上可疑血迹、九楼走廊消防栓下地面上可疑血迹、黑色休闲裤裤头上可疑血迹、921房房门外侧门把手上血迹、921房门前地面上水果刀刀刃上血迹①、②、一楼电梯门口前地面上血迹、李乔光右手手背上血迹”检材均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邓某1身上肋软骨”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65x1024；（4）“921房门前走廊地面上水果刀刀刃可疑指纹上表面粘取、水果刀刀套上表面粘取、921房门前走廊地面上第二根长木棍表面粘取、921房门前地面上水果刀刀柄上表面粘取”检材的STR分型与“邓某1身上肋软骨”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65x1024。9.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24日中午1时许，公安人员分别在广州南站28站台Ｄ×××××次03车厢将李乔光抓获，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沙边村沙边市场旺角公寓1楼101房将聂金龙抓获。10.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上诉人李乔光、聂金龙及被害人邓某1的身份情况。11.上诉人李乔光的供述：我和石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并在信安公寓921房同居，期间我发现有一名男子与石某出去玩到凌晨4、5点钟才回来，该男子还送玫瑰花给石某，因此我和石某发生争吵并分手，案发前几天我搬到旺角公寓住。2018年8月24日凌晨5时许，我从一个朋友处得知石某带了一个男人回信安公寓921房，我想去教训该男子，便让聂金龙驾驶他的汽车载我去信安公寓楼下。我在楼下捡了一根木棒，并告诉聂金龙说石某在房里和其他男人睡觉。我们来到921房门口敲门，石某开门后，我进去看到该男子光着上身站在石某身后，我感觉很生气，就用木棒敲打该男子头部一下致木棒折断。我丢下木棒和那名男子扭打在一起，聂金龙进来将该男子拉开。我从房间抽屉里拿出之前放在该处的一把水果刀想捅刺该男子，但被石某抱住，而聂金龙则把该男子往门口拉，该男子倒在门外走廊地上。我挣开石某冲上去，用水果刀扎了该男子右边胸部腋下一刀，随后就又被石某拉住。该男子挣扎着从楼梯跑掉，我将刀丢在地上，就和聂金龙乘坐电梯离开，到一楼门禁处时，看到该男子倒在地上，身下流了不少血，我和聂金龙就直接回到住处。我收拾了行李，并将换下来的裤子和拖鞋放在旺角住宿的房间里，换下来的上衣丢在旺角住宿门口的垃圾堆里，后乘车逃离到广州南站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李乔光辨认出上诉人聂金龙、被害人邓某1，并对案发现场，现场走廊上监控录像的截图及其案发时所穿黑色裤子等均作了指认。12.上诉人聂金龙的供述：2018年8月14日左右，李乔光搬到我在旺角公寓那里暂住。同月24日早上5时许，李乔光让我开自己的车送他去到张家边信安公寓他女朋友那里拿行李。到了楼下，我发现李乔光拿了一根木棍。我们来到9楼一个房间门口，李乔光敲房门后先进去，和一名男子发生争吵并扭打在一起。我进去拉开该男子，叫他们不要打，李乔光的女朋友拉住李乔光，我拉着该男子往门外走，可能用力过猛，我跌坐在地上。出来房间时，我发现该男子身上在流血，李乔光手上拿着一把刀。该男子受伤后就往楼下跑，我和李乔光一起坐电梯离开，下到一楼时看到伤者身上流着血。我开车载着李乔光回去住处，李乔光收拾行李就走了。我换下全部衣服并用塑料袋装好扔到旺角公寓的草地里。当天中午1时许，警察来到将我抓获。聂金龙辨认出上诉人李乔光，并对现场走廊上监控录像的截图作了指认。13.案发现场走廊上的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李乔光先持一根木棒进入现场房间，聂金龙亦进入房间；不一会，被害人邓某1在前、聂金龙在后拉着邓某1，二人一起从房间冲出跌倒在走廊上；李乔光冲上捅刺邓某1上身右侧部位，被石某抱住拉开，聂金龙持一根木棒殴打邓某1一下；后邓某1挣脱从楼梯离开，聂金龙进入龙某房间，出来后与李乔光乘电梯离开。关于上诉人李乔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理由，经查，本案虽因感情纠纷而引发，但石某证实其与被害人邓某1是在工作中认识后交往，而邓某1在案发时还是第一次进入现场房间，因此，本案并无证据证实邓某1在李乔光、石某同居期间与石某有不正当的关系；且李乔光在案发前已与石某分手，故所提邓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的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李乔光于清晨纠集聂金龙，携带木棍冲入现场房间殴打邓某1，在木棍折断后又持用现场刀具，奋力挣脱石某的拦阻后冲上猛力捅刺邓某1，李乔光以上行为表现及其本人“我从一个朋友处得知石某带了一个男人回信安公寓921房，就想去教训该男子”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乔光系刻意报复邓某1，且主观恶性大；辩护否认此节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李乔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其家属代交部分赔偿款均属实，一审对此已予认定并对其从轻处罚适当，要求再予从轻处罚，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聂金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理由，经查，李乔光、聂金龙的供述及现场走廊监控录像关于上诉人聂金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理由，经查，李乔光、聂金龙的供述及现场走廊监控录像证实李乔光携带一根木棍与聂金龙一起去到现场，李乔光还供述在进入现场房间之前，已将石某和其他男子在房内睡觉一事告诉了聂金龙，故可认定聂金龙明知李乔光要教训被害人而仍积极参与，有共同伤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石某证实聂金龙在现场门口拦住被害人邓某1不让出门，案发现场走廊上的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邓某1在前、聂金龙在后拉着邓某1，二人一起从房间冲出跌倒在走廊上，故可认定聂金龙在邓某1被殴打后欲逃离时拉住邓某1进行拦阻的事实；现场走廊监控录像证实聂金龙持木棍殴打了邓某1一下。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聂金龙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聂金龙提出其只是拉开邓某1阻止打架及辩护人提出聂金龙持木棍殴打邓某1的事实证据不足一节，不予采纳。聂金龙虽然不明确知道李乔光持刀捅刺邓某1，但其与李乔光持木棍作案，且聂金龙主动拦阻邓某1致邓某1不能及时逃离而被李乔光从房内冲出捅刺，对故意伤害致被害人死亡的后果亦应负共同责任。聂金龙在共同作案中表现积极主动，一审认定其不是从犯正确。聂金龙让龙某打120及报警一节，只有其本人的翻供，没有任何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一审根据聂金龙的具体罪责及能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而对其从轻判处适当，要求减轻处罚，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乔光、聂金龙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依法惩处。李乔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乔光、聂金龙的家属在案发后已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李乔光及其辩护人、聂金龙及其辩护人所提要求改判的理由，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兵审判员 赵志春审判员 陈志翔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洪梓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