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色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333刑初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色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贡布，男，藏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色达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0月28日被色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1日被色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1日经色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色达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丹巴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三川，四川腾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211174011。 法庭藏语翻译色勒，色达县人民法院翻译人员。 色达县人民检察院以色检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贡布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色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马其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贡布及其指定辩护人，翻译人员色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色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2日中午时许，被告人贡布在色达县然充乡更盆村和康勒乡汪扎村夏季草场交界处的“芬扎”牧场盗窃7头牦牛，该7头牦牛是被害人秋某放养在此处的牦牛。被告人贡布将7头牦牛以每头3500元的价格卖给尼某，后尼某又将该7头牦牛以每头6150元的价格卖给小金县蒋大海。同年6月19日13时许，色达县公安局然充乡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辖区内一辆卡车上装有7头牦牛，于是向周边乡镇通报，经克戈乡派出所确认，是康勒乡汪扎村村民秋某的7头被盗牦牛。经鉴定，被盗7头牦牛价值共计人民币48360元。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贡布到色达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2月3日凌晨，被告人贡布步行到色达县然充乡更盆村“然扎沟”，将被害人郎某放养在该处的8头牦牛以秘密驱赶的方式赶至甘孜县查龙镇与然充乡边界处。后被告人贡布以8头牦牛共计26000元的价格卖给了甘孜县人尼某1。经鉴定，被盗8头牦牛价值共计人民币71464元。被告人贡布于2020年2月9日被色达县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贡布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贡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贡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贡布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贡布到色达县公安局投案，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2月9日被告人贡布经色达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贡布赔偿了被害人秋某被盗7头牦牛的损失并得到谅解,应当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贡布在值班律师的陪同下签定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应当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2日中午时许，被告人贡布在色达县然充乡更盆村和康勒乡汪扎村夏季草场交界处的“芬扎”牧场盗窃7头牦牛，该7头牦牛是被害人秋某放养在此处的牦牛。被告人贡布将7头牦牛以每头3500元的价格卖给尼某，后尼某又将该7头牦牛以每头6150元的价格卖给小金县蒋大海。同年6月19日13时许，色达县公安局然充乡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辖区内一辆卡车上装有7头牦牛，于是向周边乡镇通报，经克戈乡派出所确认，是康勒乡汪扎村村民秋某的7头被盗牦牛。经鉴定，被盗7头牦牛价值共计人民币48360元。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贡布到色达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2月3日凌晨，被告人贡布步行到色达县然充乡更盆村“然扎沟”，将被害人郎某放养在该处的8头牦牛以秘密驱赶的方式赶至甘孜县查龙镇与然充乡边界处。后被告人贡布以8头牦牛共计26000元的价格卖给了甘孜县人尼某1。经鉴定，被盗8头牦牛价值共计人民币71464元。被告人贡布于2020年2月9日被色达县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贡布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贡布到色达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2019年6月12日盗窃7头牦牛的犯罪事实；2020年2月9日被告人贡布被色达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2020年2月3日凌晨盗窃了8头牦牛的事实经过。 又查明，被告人贡布赔偿了被害人秋某被盗的7头牦牛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了案件来源及侦破、揭发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贡布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4.被告人贡布的供述 (1)2019年6月份挖虫草的时候，我到我们村上一个叫“芬扎”的山上挖虫草，我出发的时候听见我的兄弟尼某说他家有几头牦牛不在了，后面我在山上挖虫草的时候，就看见山上有7头牦牛，我以为是我兄弟尼某的牦牛吗，于是就将7头牦牛赶回家了，然后我叫尼某过来看这7头牦牛，尼某看后说不是自己家的牛就走了。然后我就将牛关在我家里，也没有管，过了几天，因为手头有点紧，欠了钱，我就主动找到色达县然充乡更盆村的人尼某，因为尼某平时喜欢做买卖牛的生意，我就将7头牛以平均3500元的价格卖给了尼某。后来我到色达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后我被色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2)藏历12月10日凌晨，我走路到色达县然充乡更盆村“然扎沟”的牧场，当晚将该处放养的8头牦牛赶至甘孜县大塘坝去了，第二天又将牛赶至甘孜县查龙乡“弟青沟”后就给甘孜县大塘坝一个叫尼某1的打电话说我有牛要卖。尼某1过来看了牛之后，以26000元的价格将8头牦牛买走了。后来我被色达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到案后我如实供述了自己盗窃牦牛的事实经过。 5.被告人贡布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 (1)被告人贡布盗窃被害人秋某家牦牛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在见证人堪某的见证下，被告人贡布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的草场地形地貌照片就是自己盗窃7头牦牛地点的事实；在见证人堪某的见证下，被告人贡布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的7头牦牛照片就是自己盗窃的7头牦牛的事实；在见证人堪某的见证下，被告人贡布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的编号为12号人像照片就是自己将盗窃的7头牦牛卖给名叫尼某的人的事实。 (2)被告人贡布盗窃被害人郎某家牦牛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被告人贡布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8头牦牛照片中的牦牛就是自己盗窃郎某家的8头牦牛的事实；证实被告人贡布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人像照编号3号名叫尼某1的人就是购买了8头被盗牦牛的事实；证实被告人贡布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的草场地形地貌就是自己盗窃8头牦牛地点的事实。 6.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秋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2日下午6点左右，我老婆扎某去“加让沟”牧场看牛回来对我说，我们家的8头牦牛不见了。第二天早上我和我兄弟洛某一起去找牛，但是一直找了3天都没有找到，然后我肯定这8头牛是被盗了。 （2）被害人郎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2月2日我们家准备搬到冬季牧场，冬季牧场在然充乡更盆村一个叫“真莫”的地方，当时我们使用了9头牦牛搬运东西，到“真莫”后天就黑了，因为我的哥哥达某已经搬到“真莫”冬季牧场，我就将9头牦牛寄放在我的哥哥家里。当时大概是下午六、七点钟，我们就回家了。第二天中午12点，我回到冬季草场后，发现寄放在哥哥家的其中8头牦牛不见了。然后我自己去找牛，找了两、三天都没有找到，于是我找到同村的人帮我一起找。2月8日我们在甘孜县查龙乡“贡自玛”的地方找到我们的牛，找到后我们就报警了，派出所的人也来了。 7.被害人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 （1）被害人秋某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在见证人花某的见证下，被害人秋某指认出康勒乡汪扎村“加让沟”一无名山就是自己牦牛被盗地点的事实；在见证人花某的见证下，被害人秋某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照片中的7头牦牛就是自己被盗牦牛的事实。 （2）被害人郎某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在见证人杨某的见证下，被害人郎某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的草场地形地貌就是自己被盗8头牦牛地点的事实；在见证人杨某的见证下，被害人郎某指认出6头牦牛和2头被宰杀牦牛就是自己被盗的8头牦牛的事实。 8.证人证言 （1）证人尼某的证言。2019年6月中旬的一天，我在然充乡帮兄弟调解事情时遇到贡布（别名华多），贡布说有牛卖的，我问他有几头牛，贡布说7头，我就问价格，贡布说每头4000元，我回价3000元，商量后以每头3500元卖给了我，当天因为有事，我在乡上借了一万元支付给了贡布，并叫贡布把牛赶到我的牧场。第三天我回家后发现7头牛已经在我家网围栏内了。回家的第二天到乡上联系了一个买牛的小金老板，小金老板说必须不是被盗牛，要派出所开证明他才来看牛。于是我去派出所开证明，但所长到县上开会去了，没有开到证明就回家了。回家后，贡布来要剩余的钱，我说我找了一个老板来买牛，牛卖了就给钱，而且我说要找两个小工帮把牛赶到路边，还要装牛，贡布说他可以找人来，我就答应给小工一人500元。第二天我接到买牛的老板后到装牛的路边看牛，商量后7头牛43000元卖给牛老板，买牛的老板说开好证明就来装牛。我就去派出所开证明，派出所说要村骨干担保才能开证明，我就找我们村的会计降某某某去担保，派出所民警就给我开具了证明。第二天买牛的就来了，我就把牛卖给那个牛老板。 （2）证人牟某某的证言。2019年6月中旬，蒋某某联系到一个色达县然充乡卖牛老板，说有7头牛要卖。我们就去了色达县然充乡与买牛老板见了面，当时牛在路边，我们看了牛之后就开始商量牛的价格，最后买牛老板以43000元的价格卖给我们，我们还说牛要有派出所的证明，我们就马上来拉牛。当天下午，买牛老板将派出所的证明发到我手机后，第二天我们就去装牛往小金县拉，大概当天10时左右，色达县然充乡派出所就给我们打电话说牛有问题，他们要照相，后面派出所民警到了后才知道7头牦牛是被偷了的牛，并将牛扣了。 （3）证人蒋某某的证言。2019年6月15日，我父亲蒋某某1问我色达县然充乡有几头牛要卖，问我买不买，我说可以去看一下。然后我就联系了牟某某说了这个事情，他说可以过去看一下。然后我和牟某某就去了色达县然充乡这个地方。在哪里看了牛，经商量7头牛以43000元卖我们，但必须有派出所的证明。卖牛的老板后来发了一张派出所的证明，我就联系蒙某某拉牛，并给蒙某某发了派出所的证明。第二天我们就去了然充乡，到了装牛的地方，我们就将牛装车，装好后我给卖牛的说：你要将我们送到大路上才给钱，我们怕有和尚拦牛。到了大路上我们给了40000元，剩余的3000元转到他们的银行卡上，然后我们就走了。到了甘孜县罗锅梁子山上，我们接到一个自称是然充派出所警察的电话，说牛有问题，要拍照，让我们原地等他们。和他们一起到的还有个老乡，那个老乡看到车里的牛就说这些牛就是他的被盗牛，然后派出所的就把牛扣押了。 （4）证人华某（别名降某某某）的证言。2019年6月17日下午2点过，我们村的尼某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卖牛，需要我跟他去派出所做个担保，我就问要卖的牛是哪里来的，当时尼某说是他买来的，而后我就去了然充乡派出所给尼某做了担保。 （5）证人尼某某某的证言。2019年6月挖虫草的时候，我有7头牦牛不见了，找了几天没找到，就叫贡布以及村上的其他人帮我留意一下，结果第二天就找到了。找到牦牛又过了三天，贡布打电话说他从山上赶了7头牦牛，问我是不是我的，我说不是，我的牦牛找到了。 （6）证人旦某的证言。2019年6月份的一天，贡布找到我说去不去帮他赶牛，他给我500元赶牛费，我同意了。第二天去了然充乡更盆村尼某家，当晚我和贡布就将牛赶到然充乡和甘孜县的交界处，后来来了两个买牛的汉族人，看完牛谈好了价格后说牛要往前赶，赶到一个车子好上来的地方，并且还有守一天的牛。当时我说我有事要回去，尼某就说给我200元的守牛费，我就同意了。当天买牛的老板叫尼某去派出所开证明，尼某就去开证明去了。第二天，买牛的老板来了后将牛装车，并要我们将他们送出东谷乡才给钱。将他们送出去后，买牛的老板给了尼某钱，但还欠3000元，说给尼某发红包，但是尼某说没有微信红包，我就说我有一张医保卡，可以转给我，尼某同意了。后面我们和买牛的老板完成了交易就分开了。 （7）证人尼某1的证言。证实在藏历一月初，然充乡更盆村贡布和我在甘孜县查龙乡街上相遇，贡布说有牛卖的，问我买不买。我说5、6头牦牛我买的起，但是前提不能是偷来的牛。贡布就打包票对我说不是偷来的牛。2020年2月4日早上，贡布给我打电话说他把牛赶到了查龙乡“加青多”，让我过来，还说给他买点吃的。于是我就开着我的皮卡车过去了，12时许到达地方后我看见8头牦牛，我再次问牛是不是偷来的，贡布说不是。让后我和贡布商谈买卖牛的事情，最后我说我只有28000元，如果可以的话就暂时以每头3250元成交，我先给你26000元，剩下2000元过些时候给他，因为我要向弟弟仁某某某和尼某2支付一人1000元的赶牛费用，然后贡布就同意了，之后我就到我爸爸哪里取了28000元，给了贡布26000元，向弟弟仁某某某和尼某2各支付一人1000元的赶牛费用。到了2月7日那天，查龙乡派出所和然充乡的失主就找到我家来了，说那8头牦牛是被盗牦牛。 （8）证人仁某某某的证言。证实在我哥哥说他在“加青多”买了8头牦牛，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和尼某2去帮他赶牛，牛赶回来会向我们支付相应的报酬。当时我和尼某2都同意了。于是当天就开车去了“加青多”，到了哪里后看见一个卖牛的人，尼某1就过去和那个人商量着什么，一会后尼某1过来对我和尼某2说，就是这些牛，你俩把牛赶回去。而后尼某1就和那个人开着皮卡车走了，我和尼某2将牛赶回了家，第二天早上尼某1就到我家来给我当时帮忙赶牛的1000元钱。 （9）证人仁某的证言。具体那天记不清楚了，证实了尼某1打电话给我和仁某某某说：他买了8头牦牛，叫我们去帮他从甘孜县查龙乡地名叫“加青多”的地方把牛赶到我们家里去，尼某1给了我1000元。后面我们和尼某1去赶牛了，到了“加青多”看见一个人赶了8头牦牛在哪里等我们，这时尼某1就叫我们先把牦牛赶回家，我们就将8头牦牛赶回家了。 9.证人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 （1）证人牟某某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在见证人折某的见证下，证人牟某某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的人像照中编号7号的就是卖牦牛给自己的名叫旦泽的人的事实；在见证人折某的见证下，证人牟某某通过仔细观看轻卡车的颜色品牌、车牌等特征，指认出该车就是2019年6月18日在色达县然充乡装7头被盗牦牛的轻卡车的事实；在见证人蒙某某的见证下，证人牟某某指认出打印在7张A4纸上的牦牛照，辨认出照片中7头牦牛就是2019年6月18日在色达县然充乡购买的7头牦牛的事实；在见证人杜万花的见证下，证人牟某某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的地形地貌就是购买牦牛装车地点的事实；在见证人杜某某的见证下，证人牟某某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的人像照中编号2号（当事人尼某）就是卖牛给自己的当事人的事实。 （2）证人蒋某某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在见证人折某的见证下，证人蒋某某通过仔细观看轻卡车的颜色品牌、车牌等特征，指认出该车就是2019年6月18日在色达县然充乡装7头被盗牦牛的轻卡车的事实；在见证人折某的见证下，证人蒋某某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的人像照中编号7号的就是卖牦牛给自己的名叫旦某的人的事实；在见证人蒙某某的见证下，证人蒋某某指认出打印在7张A4纸上的牦牛照，辨认出照片中7头牦牛就是2019年6月18日在色达县然充乡购买的7头牦牛的事实。 （3）证人旦某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在见证人花某的见证下，证人旦某指认出该地就是购买牦牛的蒋某某装车地点的事实；在见证人普某某某的见证下，证人旦某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的人像照中编号4号（贡布）的就是和自己一起赶牛的事实。 （4）证人尼某1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在见证人格某的见证下，证人尼某1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人像照编号3号就是卖给自己8头牦牛名叫贡布的人的事实；在见证人格某的见证下，证人尼某1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的牦牛照片（6头牦牛和2头被宰杀牦牛），照片中的牦牛就是自己从贡布手中买的8头牦牛的事实；在见证人丹某某某的见证下，证人尼某1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的草场地形地貌就是自己从贡布处购买的8头牦牛存放地点的事实。 （5）证人仁某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在见证人丹某某某的见证下，证人仁某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的8头牦牛照片，照片中的8头牦牛就是尼某1购买的牦牛的事实。 （6）证人仁某某某的指认、辨认照片及笔录。证实在见证人丹某某某的见证下，证人仁某某某指认出打印在A4纸上的8头牦牛照片，照片中的8头牦牛就是尼某1购买的牦牛的事实。 10.现场勘验笔录 （1）被害人秋某家牦牛被盗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6月18日16时，色达县然充乡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在自己辖区内有一辆轻卡车装载有7头牦牛，该7头牦牛疑似被盗牦牛，于是向周边乡镇通报，经克果乡派出所确认，康勒乡汪扎村村民秋某的7头牦牛被盗。到达现场后，侦查人员邀请尼某2、拉某为见证人。现场勘察由程浩指挥，负责制图，甲呷泽郎负责记录，陈家龙负责照相。现场勘查按照先外围后中心，先地面后空间，先动态后静态的顺序进行。现场位于色达县康勒乡汪扎村汪扎沟一无名山山顶处，现场北面为无名山，现场东面为无名山，现场南面为一条小河，小河南面为汪扎村通村公路。中心现场位于无名山山顶，中心现场四周均为草地。经勘察现场余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至此此次勘察结束。 （2）被害人郎某家牦牛被盗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20年2月9日10时许，色达县然充乡牧民郎某报案称：自己家的8头牦牛被盗。侦查人员邀请多某、仁某为见证人。现场勘察由陈家龙指挥，程浩负责制图，甲呷泽郎负责记录，达瓦次仁负责照相。现场勘查按照先外围后中心，先地面后空间，先动态后静态的顺序进行。现场位于色达县然充乡更盆村然吉沟内无名山上。中心现场位于色达县然充乡更盆村然吉沟内无名山上，现场的北面为草地，现场东面为草地，现场南面为草地，现场西面为草地，经勘察现场余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至此此次勘察结束。 11.扣押笔录 （1）证实在见证人花某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将牟某某购买的7头被盗牦牛进行扣押的事实。 （2）证实在见证人细某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将贡布盗窃的8头牦牛（其中2头被宰杀牦牛）进行扣押，扣押完毕后侦查员将8头牦牛返还给失主郎某的事实。 12.扣押清单 （1）证实了公安机关扣押了7头牦牛的事实。 （2）证实了公安机关扣押了6头牦牛和2头牦牛肉（1389.2斤）的事实。 13.发还清单 （1）证实了公安机关返还了失主秋某7头牦牛的事实。 （2）证实了公安机关返还了失主郎某6头牦牛和2头牦牛肉（1389.2斤）的事实。 14.情况说明 （1）2020年2月9日12时将贡布通知到案，经审讯贡布对自己在取保候审期间盗窃郎某家牦牛一事供认不讳。 （2）兹有色达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理的郎某家牦牛被盗案中，经查尼某1笔录中的花某与本案犯罪嫌疑人贡布系同一人。 （3）兹有色达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理的秋某家牦牛被盗案中，被害人秋某供述被盗牦牛地点为康勒乡汪扎村“家让沟”，而嫌疑人贡布供述盗窃牦牛地点为“芬扎”，经查本案中出现了涉案牦牛被盗地点地名不一致的情况，实际为同一座山。 15.色达县价格认证中心色价认鉴（2020）5号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被盗7头牦牛价值48360元。 16.色达县价格认证中心色价认鉴（2020）4号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被盗8头牦牛价值7146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贡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19824元，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贡布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贡布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盗窃7头牦牛的犯罪事实，后于2019年11月11日被色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9日被告人贡布被色达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2020年2月3日凌晨盗窃了8头牦牛的事实经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贡布的行为系自首，本院予以确认，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贡布与被害人秋某达成了盗窃7头牦牛的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得到了被害方秋某的谅解；被告人贡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并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贡布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贡布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决定对其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贡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1日起至2023年5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蒋忠彬 审判员  罗 丁 审判员  杨 鑫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胡先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