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20）浙0421行初10号 原告武炳贤，男，194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平湖市。 被告（原行政行为机关）平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平湖市当湖街道胜利路380号行政中心1号楼5楼。 法定代表人：林国平，局长。 委托代理人：孙纪元，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任云翔，浙江东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复议机关）平湖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平湖市当湖街道胜利路380号1号楼8楼。 法定代理人：仲旭东，市长。 委托代理人：张冯跃，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林红依，浙江泽大（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武炳贤诉被告平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平湖市人社局”）、平湖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平湖市政府”）社会保障行政管理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于2020年3月16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炳贤、被告平湖市人社局副局长苏海强、委托代理人孙纪元、任云翔、被告平湖市政府委托代理人张冯跃、林红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平湖市人社局于2019年11月7日向原告作出平人社法处〔2019〕01号《其他法定途径处理决定书》。告知原告“你于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任民办教师期间的工作年限不能认定为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原告武炳贤不服，向被告平湖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平湖市政府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平政复字〔2019〕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平湖市人社局作出的《其他法定途径处理决定书》（平人社法处〔2019〕01号）。 原告武炳贤诉称，原告于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任民办教师。1984年12月平湖县劳动局根据浙劳人计[84]字第23号文件下达的招工计划，招收为“新招合同制长期工”。原告认为：按国家招工计划招收的工人，是有全民编制的，肯定属于国家职工。据此，原告完全符合浙人薪〔1994〕117号文件之规定。1996年12月，原告所在单位，国企平湖标准件总厂，为原告填写了《民办教师工龄计算审批表》，主管部门平湖市工业局也作出了“同意”的意见，审批部门市社保局也作出了“同意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计算连续工龄，该同志为合同制职工不能视作缴费年限”。就后面的这一句使原告的连续工龄不能视作缴费年限，损害了原告的利益，至今两被告未能对这句话拿出文件依据，两被告在各自的决定书中也没有拿出依据来说服原告。省劳动厅浙劳险[1991]85号文件《关于劳动合同制工人退休养老几个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明确规定：“一、劳动合同制工人被招收前的工作时间，凡按国家和省有关规定可计算连续工龄的，可视作缴纳退休养老基金年限。”国家规定，从1986年10月开始，全国在国企中实行劳动合同制，1984年平湖县劳动局先试行在国企中实行劳动合同制。当年把我们这批按省招工计划招收的国家职工，原本是固定工改为合同制，这是政府行为，非原告本人原因，原告是属于固定职工非本人原因改为劳动合同制工人，是符合浙劳险〔1993〕143号文件第二条规定的。该条款也可以看出国家对国企中的合同制职工，从来没有另眼相待，并非两被告所说的不符合。况且两被告都认可了原告的连续工龄，客观上说明是符合〔1994〕117号文件规定，不应该出尔反尔。同样，浙劳社厅字〔2004〕9号文件，也是按〔1993〕143号文件精神的，原告应该属于固定职工因非本人原因改为合同制工人，是可以视作缴费年限的，不是民企合同制工人。 另外，2014年5月，我单位同事（情况相同）杭建荣同志，民办教师工龄视作了缴费年限，享受了退休待遇，同样的〔1994〕117号文件办理出二个相反结果，至今两被告未作任何解释。2019年8月，省第8巡视组在平湖期间，原告向他们反映后，巡视组领导也为原告书写材料送平湖有关部门。 原告认为其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任民办教师期间的工作年限应认定为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被告平湖市人社局作出的平人社法处〔2019〕01号《其他法定途径处理决定书》；2.撤销被告平湖市政府作出的平政复字〔2019〕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判令被告平湖市人社局、平湖市政府按照浙人薪〔1994〕117号文件，将原告民办教师工龄视作缴费年限，享受退休的连续工龄。 原告武炳贤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平湖市人社局平人社法处〔2019〕01号《其他法定途径处理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社局错误地作出了决定； 2.平湖市人民政府平政复字〔2019〕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平湖市政府错误地作出了复议决定； 3.民办教师连续工龄计算审批表，证明被告人社局同意了连续工龄，但是错误地认为不视作缴费年限； 4.新招工人录用通知书，证明原告的用工性质； 5.平湖市教育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民办教师的工作年限； 6.浙江省人事厅、劳动厅浙人薪〔1994〕117号《关于部分职工工龄计算问题的通知》； 7.浙劳险〔1991〕85号《关于劳动合同制退休工人养老几个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 8.浙劳险〔1993〕143号《关于劳动合同制工人退休养老基金年限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 9.浙劳社厅字〔2004〕9号《关于劳动合同制工人缴费年限计算问题的批复》； 证据6－9，证明原告的民办教师工作年限应当视为缴费年限，是符合政策的。 被告平湖市人社局答辩称，原告武炳贤要求解决在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任民办教师时间工龄，视作缴费年限。经核实情况为武炳贤，出生日期1949年8月12日，1984年12月由县劳动部门批准招收到地方国营平湖标准件厂，用工性质为合同制工人。基本养老保险至2009年8月，到达法定退休年龄时原告经审批退休，计费年限为24年9个月。原告于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在“共建乡立新学校”任民办教师，工作年限共计14年3个月（下简称民办教师工作年限）。1997年3月平湖市工业局、平湖市劳动局对原告的民办教师工作年限进行了连续工龄审批，同意了上述民办教师工作年限为连续工龄，计14年3个月，但同时确认了原告的民办教师工作年限“不能视作缴费年限”。以上事实由原告的档案、行政审批等材料可以证实。 被告认为，《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条例》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国有企业或者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参加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社会统筹之前，职工参加工作的年限，经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审核，符合国家和本省有关规定的，为视同缴费年限。”申请人于1984年12月被批准为合同制工人，招用到参加社会统筹的企业。因原告申请在此之前的缴费年限认定事项，所以应由被告审核原告参加工作的年限是否符合国家和本省的有关规定。对照原告的申请，原浙江省劳动厅《关于劳动合同制工人退休养老基金年限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浙劳险〔1993〕143号）第二条规定“对固定职工因非本人原因改为劳动合同制工人，以及原下乡知青、复原退伍军人、精简退职职工和被企业辞退的固定工，被招用为劳动合同制工人的，其招用或改为劳动合同制工人前的工作时间，凡按国家和省有关规定可计算为连续工龄的，可视作缴纳退休养老基金年限。”而原告在招用为劳动合同制工人前的工作时间既不属于固定职工也不属于原下乡知青、复原退伍军人、精简退职职工和被企业辞退的固定工，所以即使被“计算为连续工龄”，也不符合“可视作缴纳退休养老基金年限”的情形。因此，原告任民办教师期间的工作年限不符合本省视同缴费年限的规定。另外，针对此类情形原浙江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也出《关于劳动合同制工人缴费年限计算问题的批复》（浙劳社厅字〔2004〕9号），该批复明确提出“民办教师被招为劳动合同制工人后，其从事民办教师的工作时间不能视同缴费年限。”综上，原告于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任民办教师期间的工作年限不能认定为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 原告提到省〔1994〕117号文件及浙劳险〔1991〕85号文件，被告认为对连续工龄的计算及缴费年限的计算并不完全等同。省〔1994〕117号文件是连续工龄的计算规范性文件，不是缴费年限计算的规范性文件。原告要求适用浙劳险〔1991〕85号文件计算缴费年限，这种认识是错误的。因为浙劳险〔1991〕85号文件第五条规定，本文从一九九一年十二月起开始执行，今后国家如有新的规定，则按新的规定执行。浙劳险〔1993〕143号文件第四条规定，本通知从下文之日起执行。凡过去有关劳动合同制工人缴纳退休养老基金年限处理与本通知相抵触的，以本通知规定为准。前后两个文件有关适用的规定均是清楚的，浙劳险〔1993〕143号文件后于浙劳险〔1991〕85号文件属于新的文件，应按新的文件执行，所以原告至今仍坚持适用浙劳险〔1991〕85号文件计算缴费年限这种认识是错误的。 被告于2019年10月21日，向原告送达了《其他法定途径受理告知书》，告知原告来访反映的基本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核定的问题，属于被告按行政确认程序处理事项。根据《浙江省职工基本保险条例》的规定，将于2019年11月8日前办结书面答复，在此期间，原告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同一信访事项，被告不再受理。 2019年11月7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其他法定途径处理决定书》即平人社法处〔2019〕01号，决定申请人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任民办教师工作年限不能认定为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 综上所述，被告所作出的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法院驳回原告的请求。 被告平湖市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 1.武炳贤职工档案，证明武炳贤工作经历，招为合同制工人前工作经历，及自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间计算为连续工龄，但不能视作缴费年限的审批情况； 2.其他法定途径处理决定书及送达凭证，证明被告于2019年11月7日针对原告的上访决定明确答复原告自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间工作年限不能视作缴费年限，并已送达给原告； 3.法律法规依据：浙江省劳动厅浙劳险〔1993〕143号《关于劳动合同制工人退休养老基金年限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浙劳社厅字〔2004〕9号《关于劳动合同制工人缴费年限计算问题的批复》。 被告平湖市政府答辩称，一、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程序合法。2019年11月20日，被告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于同日依法决定受理，于2020年1月10日组织了听证会。被告于2020年1月19日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给原告。 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根据原告和平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人社局”）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查明了本案的基本事实。2019年10月21日，原告提出将其从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在共建乡立新小学任民办教师的工作时间认定为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年限的申请。2019年11月7日，人社局作出《其他法定途径处理决定书》，告知原告其从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任民办教师期间的工作年限不能认定为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原告任共建乡立新小学民办教师。1984年12月，原告由县劳动部门批准招收到平湖标准件厂，性质为合同制工人。1997年3月，平湖市工业局、平湖市劳动局对原告任民办教师工作年限进行审批，同意其任民办教师的工作时间为连续工龄，但不能视作缴费年限。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认为，《浙江省劳动厅关于劳动合同制工人退休养老基金年限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浙劳险〔1993〕143号）明确对固定职工因非本人原因改为劳动合同制工人，以及原下乡知青、复原退伍军人、精简退职职工和被企业辞退的固定工，被招录为劳动合同制工人的，其招用或改为劳动合同制工人前的工作时间，凡按国家和省有关规定可计算为连续工龄的，可视作缴纳退休养老基金年限。《浙江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劳动合同制工人缴费年限计算问题的批复》（浙劳社厅字〔2004〕9号）根据浙劳险〔1993〕143号明确，民办教师被招为劳动合同制工人后，其从事民办教师的工作时间不能视同缴费年限。原告于1984年12月被招录为平湖标准件厂合同制工人，其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在共建乡立新小学任民办教师时间虽被认定为连续工龄，但不能视作缴费年限。因此人社局告知原告不予支持将其从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任民办教师期间的工作年限认定为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的诉求，并无不当。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决定维持人社局作出的《其他法定途径处理决定书》。 综上，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 被告平湖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 2.身份证、其他法定途径处理决定书、民办教师连续工龄计算审批表、证明、新招工人录用通知书、关于劳动合同制工人退休养老几个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浙江省人事厅、劳动厅关于部分职工工龄计算问题的通知，证明原告提起行政复议申请时提交的证据情况； 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受理、要求人社局答复并提交材料及依法送达的事实； 4.行政复议答复书、职工档案、民办教师连续工龄计算审批表、其他法定途径受理告知书、其他法定途径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法律法规依据，证明人社局依法答复并提交有关证据材料的事实； 5.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送达回证及听证笔录，证明被告平湖市政府依法组织听证的事实； 6.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给当事人的事实。 7.法律法规依据：行政复议法的第6条、17条、28条以及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第28条、33条、43条。 经庭审质证，平湖市人社局、平湖市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 原告对被告平湖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结果有意见；对证据3，法律依据，认为其符合〔1993〕143号的文件的要求，〔2004〕9号文件和原告没有关系，原告是符合视为缴费年限的。被告平湖市政府对被告平湖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平湖市政府提交的对证据1－5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结果有意见。对法律依据没有意见。被告平湖市人社局对被告平湖市政府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对彼此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查与本案均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均予以采信。 根据采信的证据和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原告武炳贤于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在共建乡立新小学任民办教师。1983年1月至1984年12月在平湖标准件厂任操作工，用工性质为费用工。1984年12月原告由县劳动部门批准招收到地方国营平湖标准件厂，用工性质为合同制工人。从此开始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至2009年8月。1997年3月平湖市工业局、平湖市劳动局对原告的民办教师工作年限进行了连续工龄审批，同意了原告民办教师工作年限为连续工龄，计14年3个月，同时确认原告的民办教师工作年限不能视作缴费年限。到达法定退休年龄时，原告经审批退休，累计缴费年限为24年9个月。 2019年10月21日，原告提出将其从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在共建乡立新小学任民办教师的工作时间认定为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年限的申请。2019年11月7日，被告平湖市人社局作出平人社法处〔2019〕01号《其他法定途径处理决定书》，告知原告其从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任民办教师期间的工作年限不能认定为职工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并告知如其对本认定决定不服，可在收本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向平湖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在六个月内向平湖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武炳贤不服，于2019年11月20日向被告平湖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被告平湖市政府于当日受理，于2020年1月10日组织了听证会，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平政复字〔2019〕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平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的平人社法处〔2019〕01号《其他法定途径处理决定书》。原告武炳贤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原告于2009年8月到达法定退休年龄，并经审批退休，劳动部门已经审核认定原告的累计缴费年限为24年9个月，即其缴费年限从1984年12月起计算。原告已知悉1968年10月至1983年1月在其共建乡立新小学任民办教师的工作年限未认定为职工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直至2019年原告才提出申请，要求重新认定其缴费年限。被告平湖市人社局因此作出《其他法定途径处理决定书》，虽然以决定书的形式作出，但实际是针对原告信访事项出具的复核意见，决定书本身未减损原告权利或者增加原告义务，故该行为不属于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决定书尾部对原告可以申请复议、提起诉讼的释明错误，本院予以指正。平湖市人民政府决定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亦属错误。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第六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但最长不得超过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起诉期限”。案涉对原告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系2009年8月原告退休时被告平湖市人社局对缴费年限的审核确认行为，原告认为民办教师工龄视作缴费年限，享受退休的连续工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最晚也应于该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五年内提起诉讼。原告现提起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九）项、第六十九条第（八）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武炳贤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锦明 审 判 员  钱 骏 人民陪审员  吴 云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曹倩云 书记员张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