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12598号原告：合肥蚁到家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瑶海西路与龙门岭路交口瑶东新村16幢208室。法定代表人：董金鑫。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神有，广东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沃埃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北太路1760号白云汽车货运站货物联运配载市场中心7号仓8、9档。法定代表人：欧阳经仁，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洁，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竹青，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合肥蚁到家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蚁到家公司）与被告广东沃埃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埃家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白亮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蚁到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神有，被告沃埃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洁、谢竹青，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蚁到家公司诉称：2019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沃埃家服务协议书》，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就仓储、运输、配送、安装、代收货款及维修等增值服务提供服务，原告按被告要求操作沃埃家系统，被告对原告的KPI考核、结算等以沃埃家系统为依据，价格按附件《家居服务配送安装价格表》计算，结算方式为月结，被告于20日前对账确认，原告25日前开出发票给被告，被告确认无误后支付给原告，原告按1元/票的标准向被告交纳经营基金，经营基金由被告每月从原告服务费中扣除。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上述合同约定为被告提供了运输相关货物、代收货款等服务，但被告自2019年12月起不再向原告支付相应的运费。截止至2020年1月30日，被告总共欠原告运费72452.5元，扣押原告经营基金857元、押金3000元。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按合同约定付清运费，但被告至今未付，构成根本违约。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沃埃家服务协议书》及相应附件；2、被告向原告支付运费72452.5元及利息（利息以72452.5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3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3、被告向原告返还押金3000元；4、被告向原告返还服务经营基金857元；5、原告对处分床垫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沃埃家公司答辩称：由于被告公司部分财务人员已经离职，在庭外通过电脑对原告提交的光盘查看，无法得知原告起诉的是经过对账的欠费。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对被告的所有货物不具有任何法定或约定的留置权，原告违约留置被告的11张床垫共计6万多元的损失，如果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运费金额成立的话，应该扣减其违约留置造成被告对第三方产生的违约赔偿责任损失。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日，原告蚁到家公司（乙方）与被告沃埃家公司（甲方）签订《沃埃家服务协议书》，约定：为更好的服务于客户，甲方有意委托乙方就仓储、运输、配送、安装、代收货款、及维修等增值服务提供服务，乙方承诺遵循甲方的管理模式与服务标准，为客户提供稳定的服务，并使用沃埃家运营系统（PC端与APP），将服务各节点的信息上传至沃埃家运营系统；沃埃家运营系统指沃埃家公司开发的家居服务运营系统，包括PC端系统与APP软件；甲方授权给乙方经营的区域为安徽省全境；乙方须按甲方要求操作沃埃家系统（包括PC端、APP系统），甲方对乙方的KPI考核、结算等以沃埃家系统信息为依据，乙方须确保在沃埃家系统的操作及时、准确，严禁虚假；乙方须按1元/票的标准，向甲方缴纳经营基金，经营基金由甲方每月从乙方服务费中扣除；服务经营基金用于优秀服务奖励、服务大会、服务特殊困难的借支等；经营基金由甲方财务部统一管理，并定期公示经营基金收支情况；甲乙双方对账结算的订单，是在沃埃家运营系统中已签收完成的订单，其中沃埃家系统订单必须有：此单客户签名的签收单、此单到达客户处未拆包的货物照片、此单安装完成的照片三张照片；结算方式为月结方式，上一自然月的运费，在下一自然月10号前由乙方提供对账单给甲方，甲方于20号前对账确认（对账确认方式为：传真、邮件或书面方式），乙方25号之前开出发票寄给甲方，甲方收到乙方发票确认无误后的10个工作日内将对账确认的发票金额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乙方每月按照甲方财务的对账通知，在规定的时间提交账单、核对账单、邮寄账单和发票，每月25日至8日为甲方支付时间，由甲方向乙方支付上月的服务费，如乙方不配合对账工作，付款自动延期至次月的支付时间内进行支付，以此类推；甲方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的时间为：每月25日至次月8日支付给乙方上月的服务费；如果甲方未能根据本协议向乙方按时结算，乙方可就所拖欠的款项书面通知甲方还款，如果甲方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仍未能完全支付该款项的，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但乙方提供服务不符合约定导致甲方不按时结算的情况除外，甲方不因此承担违约责任；乙方在服务过程中导致甲方、客户或第三人遭受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或者乙方服务人员、分包、转包方在提供服务的过程中遭受的人身损害、财产损失，以上损失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和甲方无关，发生上述情形导致甲方遭受损失或遭受处罚、诉讼、仲裁等的，甲方所有损失和支出由乙方赔偿；任何一方有权在任何时候提前1个月书面通知对方终止本协议，双方互不付赔偿责任；如果一方严重违反本协议约定条款，违约方接到另一方书面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未补救违约行为的，另一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协议终止与解除后，甲乙双方应于5个工作日内交接所有乙方提走未送达、客户退货等应退回甲方的商品；乙方对甲方的所有货物不具有基于任何法定或约定事项的留置权，在甲方要求时，乙方应无条件返还给甲方；乙方三个月试行期满后，需向甲方缴纳保证金3000元（可用于上月安装费抵扣，如解除本合同，甲方一次性无息退还）。在该协议书中附有《终端资源配置标准表》、《家居服务配送安装价格表》等附件。诉讼中，原告蚁到家公司明确其在本案中所主张的运费是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期间的费用。其中2019年11月的运费37879.4元、12月的运费23529.6元，原告蚁到家公司与被告沃埃家公司均无异议；但因2020年1月的运费双方并未进行对账确认，故被告沃埃家公司对原告蚁到家公司主张的该月费用11043.5元不予认可。诉讼中，原告蚁到家公司提交了QQ及微信聊天记录光盘，证实其与被告之间的对账经过。根据聊天记录可以证实，2019年12月25日，被告沃埃家公司的财务对账人员在对账群中对2019年11月的费用确认如下：“服务费42351.4、押金3000，扣款1060，经营基金412”；原告蚁到家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将该月发票寄出。2019年12月30日，被告沃埃家公司的财务对账人员告知原告蚁到家公司，被告从2020年1月9日起开始放春节假期，2020年2月10日正式上班，放假期间暂停对账业务处理。2020年1月3日，原告蚁到家公司将2019年12月的对账单发给了被告沃埃家公司，2020年2月27日被告工作人员表示12月账单将在这几天核对，但被告沃埃家公司实际于2020年3月19日才对该月的费用进行对账确认，原告则于2020年3月23日开具了含税价格为24489.6元的2019年12月份费用发票。另外，被告沃埃家公司在原告蚁到家公司于2020年2月29日催款后表示，2019年11月的费用预计将在2020年3月10日左右支付，原告蚁到家公司对此表示接受，但其后原告蚁到家公司多次向被告沃埃家公司催要该月费用未果。2020年3月9日，原告蚁到家公司将2020年1月账单发送给了被告沃埃家公司，但沃埃家公司至今未与原告蚁到家公司进行核对；对此被告沃埃家公司表示系因受新冠××疫情影响，其公司离职人员较多，负责对账业务的员工已经离职，且其公司经营发生重大困难，所以未就2020年1月账单与原告进行核对。另查，因被告沃埃家公司欠付2019年11月起的运费，故原告蚁到家公司留置了被告沃埃家公司交付运送的11张喜临门床垫。被告沃埃家公司称该床垫在2020年3月7日即已交付给原告蚁到家公司，之后一直被原告蚁到家公司所留置；而原告蚁到家公司则表示收到床垫后因为疫情影响未能及时送货，其是2020年4月13日才向被告发出了扣押通知进行留置。同时，原告蚁到家公司主张案涉协议中关于排除留置权的约定属于无效的格式条款。再查，被告沃埃家公司提交了案外人广东顺心快运有限公司出具的《货物索赔联络函》及收据，证实其向该案外人就原告蚁到家公司留置的11张喜临门床垫进行赔偿的事实，并主张应在本案向原告支付的运费中扣减。该《货物索赔联络函》载明：广东顺心快运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7日在沃埃家公司托运货物，货物名称床垫，共11件，现索赔金额61875.8元；货物由浙江运至安徽，从2020年4月13日要求返货，一直未返回我司，我司按照合同约定以丢货处理，向沃埃家公司索赔61875.8元。而收据载明，2020年5月15日该案外人收到沃埃家公司交来的丢货赔偿款项（已在2020年3月服务款中扣除）61875.8元。原告蚁到家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表示被告是否实际有向该案外人支付赔偿款其无法核实确认。原告蚁到家公司当庭表示可将留置的床垫返还给被告沃埃家公司，但沃埃家公司则明确表示不同意接收。诉讼中，原告蚁到家公司还主张被告沃埃家公司在2019年8月至12月期间，每月收取了其服务经营基金25元、40元、140元、412元、240元，并要求被告沃埃家公司予以返还。为此，原告蚁到家公司还提交了部分账单确认函予以佐证。但被告沃埃家公司否认有实际收取上述款项。上述事实，有《沃埃家服务协议书》、QQ及微信聊天记录、发票、《货物索赔联络函》、收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蚁到家公司与被告沃埃家公司所签订的案涉《沃埃家服务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关于被告沃埃家公司在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应向原告蚁到家公司支付的运费问题。因原、被告对2019年11月的运费37879.4元、12月的运费23529.6元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两月份的运费金额予以确认。被告沃埃家公司对2020年1月的运费，以双方并未进行对账为由不予确认，且未对账的原因是受新冠××疫情影响负责该对账业务的员工离职所致。根据双方在《沃埃家服务协议书》的约定，“甲方对乙方的KPI考核、结算等以沃埃家系统信息为依据”，“甲乙双方对账结算的订单，是在沃埃家运营系统中已签收完成的订单”，即被告沃埃家公司的运营系统中应当有原告蚁到家公司每月的应结算订单数据，相应的对账确认工作并不会因员工离职而无法开展，且从双方在QQ及微信聊天往来中也显示，在2020年2月下旬被告沃埃家公司的相关人员即已开始了与原告蚁到家公司的对账工作，因此被告沃埃家公司以新冠××疫情影响、员工离职为由表示无法对2020年1月费用进行对账确认的抗辩主张，缺乏足够的理据，本院不予接纳。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结算方式为月结方式，上一自然月的运费，在下一自然月10号前由乙方提供对账单给甲方，甲方于20号前对账确认（对账确认方式为：传真、邮件或书面方式）”，原告蚁到家公司已在2020年3月9日将2020年1月账单发送给了被告沃埃家公司，被告理应在2020年3月20日前与原告蚁到家公司进行对账确认，但被告沃埃家公司无正当理由至今未能完成该对账义务，已构成违约并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故本院对原告蚁到家公司所发送的账单中的运费金额予以采信，即被告沃埃家公司应向原告蚁到家公司支付的2020年1月运费为11043.5元。综上，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被告沃埃家公司应向原告蚁到家公司支付的运费合计为72452.5元。关于案涉《沃埃家服务协议书》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该协议中约定，“如果甲方未能根据本协议向乙方按时结算，乙方可就所拖欠的款项书面通知甲方还款，如果甲方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仍未能完全支付该款项的，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原告蚁到家公司在2019年12月27日已将2019年11月的运费发票寄出，被告沃埃家公司根据协议约定应在收到发票后的10个工作日内将款项支付给原告蚁到家公司。但沃埃家公司并未及时将2019年11月的款项予以支付，且在2020年2月29日被催款后所承诺的2020年3月10日亦未履行付款义务，显然2019年11月的运费款被告已经构成迟延履行违约，且至今已远远超出了30日的期限，而2019年12月与2020年1月的费用被告至今亦未向原告给付，故原告蚁到家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符合双方在协议中的约定，应当予以支持。在协议解除后，作为其附属部分的附件也一并解除。关于原告蚁到家公司对案涉11张喜临门床垫是否享有留置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因保管合同、运输合同、加工承揽合同发生的债权，债务人不履行债务的，债权人有留置权。法律规定可以留置的其他合同，适用前款规定。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约定不得留置的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不得留置的动产，不得留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在运输等合同中，债权人享有法定的留置权，但双方亦可约定排除留置权的适用。而案涉协议中原、被告已明确约定，“协议终止与解除后，甲乙双方应于5个工作日内交接所有一方提走未送达、客户退货等应退回甲方的商品；乙方对甲方的所有货物不具有基于任何法定或约定事项的留置权，在甲方要求时，乙方应无条件返还给甲方”，即原、被告双方在案涉协议中排除了留置权的适用，而原告蚁到家公司主张该条款系无效的格式条款。虽该条款排除了留置权的适用，但并未加重原告方的责任、也未免除被告方的合同责任，且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实该合同系被告重复使用的拟制文本，因此原告主张上述条款为无效的格式条款，缺乏依据。退一步而言，即使案涉的留置权排除适用的约定条款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条的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可以留置已经合法占有的债务人的动产，并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原告蚁到家公司行使留置权所留置的财产应当是被告沃埃家公司所有的动产，但案涉被原告所留置的床垫根据被告所提交且原告予以认可的《货物索赔联络函》，可以证实被原告所留置的11张案涉喜临门床垫是案外人公司交付给被告运送的货物，并非被告沃埃家公司所有的财产，因此，原告就该11张床垫并不享有留置权。关于被告沃埃家公司在合同解除后应向原告蚁到家公司支付的款项问题。首先，对于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的运费，被告沃埃家公司应向原告蚁到家公司支付72452.5元。而2019年11月的运费37879.4元，原告蚁到家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已将发票寄出给被告沃埃家公司，被告沃埃家公司按照约定本应于收到发票后的10个工作日内将款项支付给原告，但根据双方的协商可证实，双方将2019年11月的款项协商为在2020年3月10日左右支付。而2019年12月的费用原告于2020年3月23日才开具发票，2020年1月账单原告蚁到家公司在2020年3月9日才发送给被告沃埃家公司，即该两月的运费支付时间按照协议约定的结算方式应当延后。而被告沃埃家公司称其将案涉被留置的11张床垫在2020年3月7日已经交付给了原告蚁到家公司运送，对此原告蚁到家公司表示其系因疫情影响在收货后没有及时运送，并于2020年4月13日才正式告知被告留置的事实。但原告蚁到家公司不当留置案涉11张床垫的行为已成既定事实，被告沃埃家公司因此被其客户以丢货处理索赔了61875.8元，被告沃埃家公司也提交了收据证实2020年5月15日其客户已收到丢货赔偿款项（已在2020年3月服务款中扣除）。鉴于原告蚁到家公司对被告客户的索赔联络函及收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本院根据该两份证据确认被告沃埃家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赔付义务。根据原、被告在案涉协议中的约定，“乙方在服务过程中导致甲方、客户或第三人遭受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或者乙方服务人员、分包、转包方在提供服务的过程中遭受的人身损害、财产损失，以上损失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和甲方无关，发生上述情形导致甲方遭受损失或遭受处罚、诉讼、仲裁等的，甲方所有损失和支出由乙方赔偿”，被告向客户的赔偿款应当由原告向被告进行赔偿。因此，就案涉被告向其客户理赔的61875.8元，被告沃埃家公司主张在本案应向原告支付的运费中扣减的意见，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经扣减后，被告沃埃家公司尚应向原告蚁到家公司支付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运费10576.7元，而案涉被留置的11张床垫则归原告蚁到家公司自行处置。由于经抵扣后的运费余额低于2020年1月的应付运费，故本院酌情认定被抵扣的款项系先用于扣减2019年11、12月的费用，余额部分用于扣减2020年1月的费用。而2020年1月的运费因被告一直未配合原告进行对账，原告亦未能向被告开具该月份的费用发票，故本院酌定该月款项的利息以经扣减后的余额10576.7元为本金，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1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其次，根据原、被告之间的对账聊天往来显示，2019年12月25日，被告沃埃家公司的财务对账人员在对账群中对2019年11月的费用确认如下：“服务费42351.4、押金3000，扣款1060，经营基金412”，证明被告沃埃家公司在2019年11月的应付款中已经扣减了押金3000元，即被告沃埃家公司以该方式收取了原告蚁到家公司的押金3000元。在案涉协议解除的情况下，被告沃埃家公司应向原告返还该收取的押金。再次，关于原告所主张的2019年8月至12月期间每月的服务经营基金25元、40元、140元、412元、240元，因在案涉协议中约定“服务经营基金用于优秀服务奖励、服务大会、服务特殊困难的借支”，且“经营基金由甲方财务部统一管理，并定期公示经营基金收支情况”，却并未约定该经营基金是可以向原告蚁到家公司退还的款项，故即使被告沃埃家公司收取了上述款项，原告蚁到家公司要求被告返还的请求也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合肥蚁到家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沃埃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1日签订的《沃埃家服务协议书》；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被告广东沃埃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合肥蚁到家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运费10576.7元及利息（该利息以10576.7元为本金，自2020年5月1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被告广东沃埃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合肥蚁到家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退还押金3000元；四、驳回原告合肥蚁到家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53.86元，由原告合肥蚁到家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01.94元，由被告广东沃埃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1.92元。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交，其中被告应负担部分，由被告在履行判决时直接向原告给付，本院不予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白 亮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嘉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