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0民终13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青年大街65号。 负责人：李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新，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佳鑫，女，199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春明，辽宁海之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辉，男，199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简称“人保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佳鑫、王金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3民初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新，被上诉人徐佳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应春明，被上诉人王金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3民初504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54,796.80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徐佳鑫系农村户口，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镇读书并居住一年以上，但其抚养人系农村户口，且主要收入也是来源于农村，因此应按城乡结合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为51,998元，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22,686元。2、2017年2月16日沈阳医大附属口腔医院住院病历中体温表一页记载被上诉人徐佳鑫在住院期间有5天外出，因此该5天的护理费不应赔付，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722元。3、后续治疗费用不应赔付。被上诉人徐佳鑫在2018年3月出院后，多次在辽阳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牙齿，其提供的门诊病历及门诊收费票据均有治疗牙冠修复、牙提缺损修复术等治疗牙齿的记录；鉴定报告第4页活体检查一项载明张口无受限，已更换义齿，外观无异常，以上足以说明被上诉人徐佳鑫已经治疗终结，其主张的医疗费中已全部包含，其再主张后续治疗费用属重复计算，不应支持，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不需赔付后续治疗费26,000元。4、被上诉人徐佳鑫被鉴定为十级伤残，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付其10,000元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显然过高，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5,000元。5、一审判决徐佳鑫的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均按153天计算，但病历记载其共住院151天，因此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均应按151天计算，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388.80元。 徐佳鑫辩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该维持。 王金辉辩称：鉴定费应该由上诉人负担。 徐佳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7年2月10日，被告王金辉驾驶辽Ｋ×××××号小型轿车，在辽阳市文圣区上与骑行电动车的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严重受伤，原告的电动车损毁的交通事故。事故经辽阳市公安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王金辉负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因伤情严重，先是被紧急送往辽阳市中心医院进行救治，后经历了多次手术及转院治疗。被告王金辉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身体损伤，尤其以原告头脸部位伤情最重。原告正值青春女孩，精神上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原告治疗期间花费了大量的医药费用，给原告及原告家人造成了极大的物质损失。原告也因治疗耽误了学业，推迟了就业。肇事车辆辽Ｋ×××××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保额范围为5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人保财产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综上，原告徐佳鑫将被告王金辉、被告人保财险公司诉至法院。诉讼中，原告向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义齿更换期限及费用进行鉴定。鉴定回来后，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金起诉状中122,918元+鉴定后增加113,884元＝236,802元（其中，医疗费69,027.60元；护理费30,141元，原告由其父母护理，护理费仅需按一人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7,650元；30天的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905元；车辆损失费1万元；物品及衣物损失3,000元；伤残赔偿金74,684元；烤瓷牙14,000元；鉴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庭审中原告放弃起诉状中的车辆损失费780元）；2、依法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王金辉一审未发表答辩意见。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一审辩称：涉案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50万元的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我公司同意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给原告肇事时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定损5,500元，诉讼费、鉴定费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不同意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0日17时左右，在辽阳市文圣区上，王金辉驾驶辽Ｋ×××××号小型轿车与驾驶三轮电动车的原告徐佳鑫发生碰撞，造成徐佳鑫受伤，两车车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辽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调查分析：王金辉驾驶机动车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的行为是此事故形成的原因、过错。为此，该大队于2017年2月28日出具公交认字[2017]第34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金辉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徐佳鑫无责任。肇事后当即，徐佳鑫被送往辽阳市中心医院救治，经主要诊断：右顶部头皮挫伤；其他诊断：下唇、上唇贯通伤，上唇挫裂伤；11、12、31、32冠折；24、41半脱位，33牙脱位；胸部软组织挫伤；腹部软组织挫伤；颈部软组织挫伤；腰部软组织挫伤；髋部软组织挫伤；双手软组织挫伤。该医院给原告徐佳鑫清创缝合，抗炎对症治疗。因其下颌骨骨折经口腔科会诊后，建议转入上级医院手术治疗。徐佳鑫在辽阳市中心医院自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2月16日共住院6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流食。医院医嘱：转入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2017年2月16日当天，徐佳鑫入住中国医科大学口腔医院，经主要诊断：下颌骨旁正中骨折。2017年2月21日，该医院对徐佳鑫全麻下行“下颌骨旁正中骨折切开复位坚固内固定术”，手术顺利，术后恢复良好。2017年2月24日，徐佳鑫治愈出院，住院8天，住院期间除手术当天特级护理外均为II级护理，流食。出院医嘱：1、注意口腔卫生；2、定期复查；3、如有变化，立即随诊；4、软食一个月，加强营养；5、休息一个月；6、一年左右取出内固定装置；7、住院期间一名家属陪护；8、转入当地医院进一步治疗。2017年2月24日当天，徐佳鑫入住辽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主要诊断：头部外伤；其他诊断：下颌骨骨折术后；创伤性牙折断；慢性牙髓炎；创伤性牙齿脱落。该医院严密临床观察，预防感染，预防应激性溃疡等，请上级医师查房指导诊疗，多次请口腔科会诊。原告徐佳鑫于2017年6月5日出院，住院101天，住院期间II级护理，流食。应患者及家属要求出院。出院医嘱：患者出院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定期到口腔科复诊，择期修复左上1、2患牙及行二次手术取出口腔内固定物，变化随诊。2018年1月25日，徐佳鑫入住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主要诊断：下颌骨旁正中骨折术后取出内固定装置。2018年1月31日，该医院对徐佳鑫全麻下行“下颌骨旁正中骨折术后内固定装置取出术”手术顺利，术后恢复良好。2018年2月5日，徐佳鑫治愈出院，11天。住院期间，除手术当天特别护理外均为II级护理；普食5天，流食6天。出院医嘱：1、注意口腔卫生；2、定期复查；3、如有变化，立即随诊；4、建议休息两周。2018年2月5日当天，徐佳鑫入住辽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主要诊断：头部外伤；其他诊断下颌骨骨折。该医院对徐佳鑫给予预防感染对症治疗。2018年3月2日，徐佳鑫出院，在该医院住院25天，住院期间II级护理、流食。出院医嘱：变化随诊。2018年的8月13日、8月29日、9月7日、10月11日及10月25日，徐佳鑫到辽阳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牙齿。经查，徐佳鑫治疗上述伤情花销医疗费合计68,987.6元，发生复印费25元。诉讼中，徐佳鑫对其伤残等级、义齿更换期限及费用请求鉴定，一审法院委托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鉴定。2019年9月23日，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2019]临鉴字第1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徐佳鑫31、32、33、34缺损，11、12冠折，24、41半脱位，构成伤残等级十级。2、被鉴定人徐佳鑫11、12、31、32冠折；24、41半脱位，需7颗烤瓷牙；33牙脱位，需种植牙1颗；烤瓷牙1,500元—2,000元/颗，使用的限10—15年；种植牙使用寿命约20年，1—2万元/颗。鉴定费发生1,920元。经查，徐佳鑫户籍在辽阳市文圣区，肇事时系辽宁现代服务职业技术学院商业管理学院（坐落于沈阳市沈北新区会计信息管理专业16级学生，于2016年9月入学，学制三年，在校期间一直在校居住。另查，徐佳鑫在上述医院住院治疗时，除在2017年2月24日—2017年6月5日期间辽阳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时的病案首页记载职业为“其他”外，其余均在病案首页记载职业为“学生”。王金辉机动车驾驶证初次领证日期2011年7月5日，有效期限2017年7月5日至2027年7月5日，准驾车型C1。肇事车辆辽Ｋ×××××丰田牌白色小型轿车，出厂日期2016年11月25日，初次登记日期2016年12月16日，检验有效期止于2018年12月31日。2017年2月19日查询该车所有人祝崇强，2019年5月14日查询该车所有人李伟。该车于2016年12月1日向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可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可简称“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均自2016年12月2日0时起至2017年12月1日24时止。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送达回执、身份证、户口本、学生证、驾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单、保险单、住院及门诊病历、住院及门诊票据、复印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交警部门根据涉案交通事故经过认定王金辉全责，徐佳鑫无责，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徐佳鑫的损失本应由王金辉承担，但辽Ｋ×××××车辆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并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且王金辉驾驶资格合法、辽Ｋ×××××车辆行驶资格合法，故对于徐佳鑫的损失应由人保财险公司承担并在交强险各项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以赔偿部分在商业三者险50万元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徐佳鑫诉请的医疗费69,027.60元，一审法院确认并支持正规医疗票据记载的数额68,987.60元。关于复印费25元，徐佳鑫虽提供了收款收据，但其未提出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徐佳鑫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650元，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53天×50元/天=7,65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徐佳鑫诉请的护理费30,141元，徐佳鑫住院153天，除手术时特别护理外，均为II级护理，徐佳鑫仅要求按一个人标准计算护理费，按《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以下简称“2019年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52,707元/年×153天×1人＝22,093.20元。徐佳鑫诉请的营养费1,500元，徐佳鑫住院153天，其中除普食5天外均为流食，徐佳鑫第一次从中国医科大学口腔医院出院医嘱：软食一个月，加强营养；第一次从辽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因徐佳鑫仅要求30天的营养费，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50元标准，一审法院支持徐佳鑫诉请的营养费1,500元。关于徐佳鑫诉请的交通费905元，根据徐佳鑫住院天数、就医地点、人数、次数及诉请相结合，一审法院酌定800元。关于徐佳鑫诉请的肇事电动三轮车损失1万元，人保财险公司估损5,500元人民币，徐佳鑫也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可该电动三轮车车损5,500元。关于徐佳鑫诉请的衣物及物品损失3,000元，徐佳鑫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徐佳鑫诉请的伤残赔偿金74,684元，徐佳鑫是居民户口，虽户口登记地址在辽宁省辽阳市文圣区，但其于2016年9月—2019年7月在辽宁现代服务职业技术学院商业管理学院会计信息管理专业学习，系在校大学生，即作为居民的原告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主要消费地也在城镇，参照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及省法院相关问题精神，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即根据2019年赔偿标准中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342元/年，徐佳鑫31、32、33、34缺损，11、12冠折，24、41半脱位，构成伤残等级十级，其伤残赔偿金为37,342元/年×20年×10%＝74,684元，徐佳鑫该项诉请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徐佳鑫主张的后续治疗费，镶装烤瓷牙7颗×2000元/颗＝14,000元，种植牙1颗12,000元一节，根据司法鉴定意见，需7颗烤瓷牙，需1颗种植牙；烤瓷牙1,500元—2,000元/颗，种植牙1—2万元/颗；徐佳鑫所主张的烤瓷牙按2,000元、种植牙12,000元/颗，在鉴定范围内，故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1,920元，有鉴定机构发票为凭予以支持。关于徐佳鑫诉请的精神抚慰金1万元，因徐佳鑫牙齿伤残构成十级伤残，鉴于该牙损严重会影响面部容貌且徐佳鑫系女青年，给其带来的心理伤害不言而喻，该种情况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三）之规定，的“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结合本地精神抚慰金赔偿惯例，十级伤残赔偿5,000元，影响面貌造成心理伤害一审法院酌定赔偿5,000元，合计1万元，徐佳鑫该项诉请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除鉴定费1,920元外，人保财险公司应赔偿徐佳鑫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17,214.80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及方便赔偿原则，上述损失项目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如下：徐佳鑫精神抚慰金1万元首先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徐佳鑫主张的残疾赔偿金74,684元，护理费22,093.20元，交通费800元，小计97,577.20元，在余下责任限额10万元赔偿。医疗费68,987.60元、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1万元；余下的医疗费58,987.60元、伙食补助费7,650元、营养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镶牙）26,000元，小计94,137.60元，在人保财险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里赔偿。电动三轮车车损5,5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2,000元赔偿限额内顶额赔偿，不足以赔偿的3,500元在人保财险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里赔偿。综上，人保财险公司应赔偿徐佳鑫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05,214.80元，其中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里赔偿徐佳鑫119,577.2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责任限额内赔偿徐佳鑫97,637.60元。关于人保财险公司辩称徐佳鑫系农村户口应按农村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一节，依照国务院于2014年7月30日公布的《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取消了农业与非农户口区别，建立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这标志着实行了半个多世纪的“农业”和“非农业”二元户籍管理模式退出历史舞台；徐佳鑫系居民户口，虽住址登记在农村，但是其是在校大学生，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消费地均在城镇，故应按城镇标准赔偿其残疾赔偿金；故人保财险公司该抗辩不当，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人保财险公司辩称辽阳嘉和口腔医院出具的非正规收据不予认可一节，经查属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人保财险公司辩称复印费收据为非正规收据不予认可一节，经查属收据但非发票，徐佳鑫虽举了该证据但未提出赔偿复印费的诉讼请求，故该抗辩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人保财险公司辩称诉讼费、鉴定费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即使保险双方有此约定，也不能排除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2007年4月1日施行）第十二条、第二十九之规定，该公司作为败诉方承担诉讼费或鉴定费。经调解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三）、第十条、第十一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赔偿徐佳鑫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损失人民币205,214.80元（其中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徐佳鑫人民币119,577.2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徐佳鑫人民币97,637.60元）。二、驳回徐佳鑫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徐佳鑫预交2,760元，增加诉讼请求后补交2,092元，合计4,852元，简易程序审理，法院减半收取2,426元，由徐佳鑫承担31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承担2,109元。鉴定费1,920元由王金辉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被上诉人徐佳鑫在辽阳市中心医院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2月16日共住院7天，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自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2月5日共住院12天，一审法院对徐佳鑫上述两次住院天数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徐佳鑫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一节，虽被上诉人徐佳鑫为农村户口，但其为在校学生，原审法院以其经常居住地及消费地认定其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徐佳鑫住院天数应为151天，一审认定有误一节，根据被上诉人徐佳鑫几次住院病志记载的住院及出院时间可知其住院天数应为153天，一审法院认定准确，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不应支付被上诉人徐佳鑫后续治疗费用一节，徐佳鑫的后续治疗费用系经鉴定结论予以确认为合理费用，应予支持，上诉人的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数额不当一节，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受伤的实际情况以及伤残等级酌定精神抚慰金的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7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墅 审判员 郁 岚 审判员 张丽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王首智 书记员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