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8刑终7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清，男，196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2019年1月21日被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南明区看守所。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国富，男，197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2019年2月5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彤，男，198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无业，住江苏省无锡市。2011年11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在缓刑考验期间，不认真悔改，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裁定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原判决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月25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9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抓获，2019年4月9日至4月12日临时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旭月，河北瀛上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永清、陶国富犯集资诈骗罪、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表罪、朱彤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冀0802刑初47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赵永清、陶国富、朱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赵永清为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6年9月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陶国富）、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7月1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陶某）的实际控制人。2018年年初，赵永清聘用被告人朱彤为其组建团队进行融资。由朱彤负责制定投资返利制度及业务员工资、绩效奖惩制度，并负责招聘人员。2018年4月19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成立，负责人为被告人陶国富。2018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赵永清伙同被告人陶国富、被告人朱彤，以投资安邦牡丹园项目为由，并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在承德市向不特定人群募集资金747万元。在安邦牡丹园项目投资收益时间长、投资回报收益不确定的客观事实下，赵永清等人仍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为名与投资人签订高回报的投资期限为三个月、六个月和十二个月的投资合同。 经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账户（账号：51×××51）向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安邦牡丹园项目）转款30万元；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招商银行账户（账号：51×××02）向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安邦牡丹园项目）转款339.3万元。上述款项转入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以后，部分资金回流到赵永清、陶国富、陶某（陶国富之父）、赵某1、赵某2（赵永清之子）、朱彤处，部分流转回众凯利公司或其关联公司。截至2018年11月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安邦牡丹园项目）直接用于经营支出仅为486287.50元，尚无经营收入。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包括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赵永清、杨某（银行卡由赵永清使用）等人在内的银行交易流水，对该案银行流水等证据依法进行司法审计，经查赵永清等人在募集的承德地区公众资金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后，利用分流、提现、使用他人银行卡、编造各类转账用途等方式将在承德市吸收的资金大部分占为己有，擅自挥霍、滥用，其余资金用于归还前期集资款、支付高额利息等。上述三被告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造成46人共计损失4968250.00元。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永清的供述与辩解，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批准的经营范围主要是软件技术开发、电子商务服务、互联网信息服务、互联网零售批发，后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又从事了融资项目。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融资项目没有经过金融部门审批许可，主管融资项目的朱彤说一边搞融资一边完善审批手续。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经营地点在苏州市。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要是陶国富管理。在做融资项目之前我们公司没有什么业务所以没有会计，就是找了一家代理记账公司代为记账报税，后来朱彤来到公司他带来一个团队，其中有个叫张薇的女的负责人事招聘、财务管理。公司还有一个一直在用的现金会计黄欢。做账就是黄欢和张薇两个人，报税账还是交给记账公司。公司有两套账目，一套报税用，一套是内部的账由张薇他们管理。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目原来是在张薇那里管，后来承德这边公司出了事，投资人来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来要钱时我在陶国富的宿舍里见过公司的账目，后来账目去哪里了我不清楚。我开始不知道江苏众凯利公司在承德有经营，后来承德的投资人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要钱，我才知道在承德市有经营。当时我和陶国富是要做电子商务的业务，效益一直不好亏损，公司一直缺钱。2018年1月份过年前，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无锡的朱彤，朱彤给我介绍说他可以运作金融Ｐ2Ｐ进行融资，通过融资可以给我的安邦牡丹园等项目弄来资金，融资项目根本不需要我投钱具体操作由他来，但他说我们公司做这个金融项目手续不完善需要一边运营一边完善。他过来后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为平台开始运作Ｐ2Ｐ融资项目的运营和招聘，具体操作都是朱彤和陶国富他们两个操作，详细情况我也不知道。2018年1、2月份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始融资，融资的钱我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也不知道往哪去了，都是朱彤操作的。2018年1月陆续有钱打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户，后来3月份大约有200万元到300万元从众凯利公司的账户打到高鑫农林账户里，这些钱是融资的钱，其他的钱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户后陶国富和朱彤不让随便用，说是需要办金融审批手续用，具体都是他们两个负责。打到高鑫农林账户的钱，有的用于支付土地的租金，有的用于购买苗木和给工人开工资了。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户有钱到账了，我问陶国富和朱彤能不能用，他们就说有安排了不能用，所以具体钱的情况我不知道。大约在2018年7、8月份，承德公司的小王和魏志斌来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要钱，那时候我才知道还不上钱了。我不掌握公司账户，我不管融资的事，他们融来了钱我就管项目。牡丹园项目建成后两到三年后会有盈利，但年内肯定回不来钱。更主要的是朱彤和我说只要融资项目开始后就不会缺资金了，他能融来上亿的资金，根本就不用考虑能不能还钱的事，只要我这边投资项目能跟上就没问题。在2018年3月份朱彤给我打电话，说承德这边有要做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融资项目的客户要到盐城看看公司的实力，我就在盐城接待了小王和魏志斌，我带他们参观了牡丹园项目和我意向投资的一个水厂的项目，跟他们说了公司的发展前景，然后他们俩就去苏州和朱彤谈具体到承德开公司融资的事情了。后来4月份的时候小王和魏志斌来苏州，我和他们一起吃了一次饭。等到后来承德这边出事了，小王他们俩又带着投资人来了两次，每次都是我和陶国富接待他们给他们做解释安抚工作。陶国富、朱彤在我和承德小王和魏志斌见面时介绍我是公司董事长。赵某1是在2018年3月份的时候，我看他在家无事做，就让他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他归陶国富管，他是陶国富的助理兼驾驶员。自从承德的投资人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要钱后朱彤就跑了，我再也没见过他。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是由我和陶国富共同负责的，公司日常运营管理由我负责。我没有见过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项目咨询与服务协议》、《战略合作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众凯利公司的公章都由陶国富管理，章都不是我盖的。陶国富、朱彤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名义进行融资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现有报案欠款数额438万元，不是我的事我不还。安邦牡丹园的项目的土地是陶国富的妻子丁华丽以个人名义与恒丰村签订的承包合同，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2、3万元定金，其余的合同款是通过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转到恒丰村的。实际所有资金都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的。牡丹园的项目没有盈利。 根据审计报告显示，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号为51×××51的中国银行账户向杨某个人账户汇款54.8万元，是因为杨某是高鑫农林公司员工，负责牡丹园项目的现场管理，具体是什么钱我也不知道。根据审计报告显示，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号为51×××02的招商银行账户向杨某个人账户汇款156.7305万元，汇给杨某的这些钱是什么钱我也不知道。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转到我个人账户中的钱是我的信用卡到期了，我偿还信用卡使用了，其余的我记不清楚了。杨某的银行卡是我和杨某一起办的，这张卡是由我保管使用，是为了众凯利公司不好走账的资金都由这个账户支出，比如说朱彤他们出去吃饭、唱歌应酬什么的都需要好几万等等。我取出来钱给过陶国富和朱彤，我从没有个人用过这个账户中的钱。我是盐城市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我原本占100%的股份，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我把10%的股份转让给我朋友陈龙。这个公司开发了盐城市大丰区清华源小区，2013年10月份开工，2014年9月份开始预售，2015年年底陆续有楼房交付，现在还有一部分楼房没有完全竣工。众凯利公司的钱没有流向盐城市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2、被告人陶国富的供述与辩解，我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担任法人代表。2016年赵永清找到我开一家公司，做电子商务的业务，但是没有业务。后来赵永清找到了一个叫朱彤的人，朱彤和赵永清谈好后和我说怎么操作这个事，这个事就是包装一个项目、利用这个项目为名到其他地方开设分公司，向当地公众吸收资金，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实际主营就是在各地吸收公众资金。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实际负责人是赵永清，股东有我、苗某（赵永清的母亲）、徐某、苗某和徐某只是挂名，不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我记不清了，后来的实际经营是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2018年年初开始在承德市向公众吸收资金的。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向公众吸收资金没有得到有关金融部门和银行监管机构的许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承德市吸收资金没有特定的对象。公司向投资者介绍项目有多好并向投资者许以高利，向投资者允诺一定时间内返本付息。和集资参与人约定合同的时间分别是三个月，六个月和一年期。怎么约定的利息我不清楚。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章由我和赵永清来保管，在公司保险柜放着。一有合同朱彤就让下面的员工给合同盖上。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的章由赵永清管理。我们在承德市，东莞市，宁波市，无锡市设立分公司或代办处，这些分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我。我们在各分公司和代办处所在地招聘员工，让这些人在当地宣传并拉客户进行资金的吸收。我负责接待，接待各地来公司考察项目的员工和投资人，赵永清负责公司总的管理，包括公司项目和吸收来的资金支配。朱彤负责公司吸收公众资金的运营，赵永清安排赵某1到朱彤身边打杂，偶尔到各分公司、代办处跑注册等业务。承德分公司的由王新然和魏志斌进行经营。东莞分公司由黄果负责。宁波和大连分公司的负责人具体是谁我就记不清了。吸收资金这边是一个朱彤找的叫张薇的人。张薇那有一个明细表，有投资人的钱到期的张薇告诉朱彤，朱彤告诉出纳，出纳再用公司的账户给投资人打款。吸收公众资金的账由出纳做账，投资的账目由赵永清的会计做账，一个叫沈娟，一个姓朱的会计，姓朱的会计主要是跑工商营业执照，沈娟负责江苏高鑫农林公司的投资项目的账目。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报税的账交给代记账公司了。吸收的资金有两大去向，一个是给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另一个是打到杨某的银行卡上，其余由朱彤分配。杨某银行卡的钱由赵永清支配。朱彤从公司借走60多万，这些钱是经过赵永清同意借给朱彤的。平时朱彤以各种名目从公司账户向他亲属账户转钱用于公司经营以外的其他支出，有他的前妻周苗、朱锡忠、尤春晓、朱明、张薇的账户。公司实际经营的项目就只有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的安邦牡丹园项目。具体给牡丹园项目投资多少钱我不清楚。但是赵永清知道。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财会账目曾经在我这里，搬家的时候我给丢失了。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财务主要是朱彤和赵永清管理，日常支出经过他俩同意。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的账目由赵永清管理。《项目咨询与服务协议》、《战略合作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是我们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投资人签订的合同，合同的内容是朱彤找的律师做的。最开始赵永清和我说把钱投到这个牡丹园项目没有问题，在2018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赵永清就没钱还本付息了，后来我听赵永清和我说吸收公众资金的一大部分钱用来还赵永清自己欠的账和解封法院查封的盐城大丰区的盐城宏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房地产项目了。2018年6、7月份我去过承德市一次，因为公司在承德市搞宣传活动，朱彤让我去的。当时我在承德市的宣传酒会上向投责人讲了公司和项目的现状，第二次是在2018年8月份的时候，因为兑付问题赵水清让我去承德市安抚投资人，让我告诉投资人说公司在一定时间内会把钱给大家。在酒会上我做了一个自我介绍，介绍我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介绍了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种植牡丹的项目，前景非常好，因为我不懂这个项目，我就瞎说了几句。因为赵永清把钱给挪用了，没有资金偿还投资人的钱了。我知道赵永清有汽摩公司、房地产公司、别墅等资产，我感觉赵永清有实力，我才参与这个事，后来我才知道2017年的时候，汽车公司等都被赵永清转手了，房地产公司因为拖欠工人工资和拖欠工程款也被法院查封了。赵永清为了资金周转才搞的融资项目，赵永清把吸收公众的资金挪用后就没钱了。农业项目周期长，不能短期内返还所吸收的资金。投资的政策是朱彤订的，还本付息是赵永清保证的，当时我感觉赵永清有其他资产，即使农业投资回不来钱，赵永清也能保证还款。我也没想到赵永清没拿所吸收的资金投牡丹园这个项目。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给我的银行卡转过大概有20多万。我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获得过三个月的工资，一共就一万五千元，还有平时赵永清让财务给我的费用，具体没统计。 3、被告人朱彤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我在九城离职后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赵永清，我和赵永清第一次在苏州见面，赵永清给我介绍他的公司、产品，赵永清让我帮他找团队为牡丹园和量子产品融资。第二次我和赵永清在无锡见面，赵永清说让扩建牡丹园和量子仓库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融资。我们谈的工资待遇是八万一个月，我就着手找人建立团队。随后我带着我的团队到苏州考察，考察完以后我们在东莞和无锡进行融资。2018年3月份之后我们在承德市设立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向不特定人群募集资金。我和余生生（同音）、雷海军、李飏（同音）设立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员工业务提成的规章制度，设立事业部，事业部下设大区，大区下设分公司，分公司下面是营业部，营业部下面是团队，团队下面是业务员；达到吸收公众存款六十万元可以设立分公司；业务员业务提成是年化业绩的1%，底薪是3500元（业绩必须是五万存三个月才能拿到底薪）。我负责找余生生（同音）、雷海军、李飏（同音）组建了团队，余生生他们再出去找人组建团队向不特定人群募集资金。我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招聘人员，制定规章制度，找人建立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最顶层团队。赵永清是幕后老板，陶国富是公司法人和实际负责人，赵某1是负责外勤工作的。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没有得到国家相关金融机构的批准。我不知道承德市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2017年11月份我去过牡丹园，面积大致有五十亩地，种子已经播下去了。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会计账目应该在赵永清手里，赵永清的妻子负责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目。赵永清的账目不清，我们吸收公众资金的百分之十当备用金用于应急给客户还本付息，百分之四十多用于员工工资以及给到期客户返本付息，其余的都是赵永清和陶国富支配了。当时我们吸收公众的资金流入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和杨某的卡里，到了2018年4、5月份赵永清向我要80万备用金，当时我不同意动用这部分钱，后来陶国富找我让我把这80万给赵永清用，赵永清的房地产的项目马上就可以起来了，然后这80万就给赵永清个人用了，我是转到杨某的卡上的，后来2018年6月份需要给投资人还本付息的时候，赵永清拿不出钱来，让我盯着业务团队继续吸钱，但是我看赵永清把吸来钱不是用于公司的经营，所以我不同意，然后我把这一期需要还款的数额40万个人补偿上了，之后我就不干了出国旅游。2018年6月20日左右我从国外回来之后，李飏和我说又有一个好的项目所以我就再次回到了众凯利公司，我回到公司之后觉得赵永清他们把吸来的钱还是由赵永清个人使用，因为我在之前在众凯利赚了60万，除去之前补偿的40万，所以我又给杨某的卡打了20万，然后我把赵永清在全季酒店的股份抵押了50万，这50万又分两次打给了赵永清和杨某的个人账户，然后在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我在众凯利离职了。 4、同案犯赵某1（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8年3月28日至5月28日在众凯利公司工作的，开始是公司的司机，后来做一些杂事。公司没有给我正式任命职务。是我堂哥赵永清叫我去众凯利公司工作的。赵永清不在众凯利公司任职，他偶尔去公司，这个公司可能是他投资的，公司的人都叫他赵总。众凯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是陶国富。陶国富主要委托给朱彤负责。众凯利公司的经营范围以营业执照登记的为准。我知道的是做网上商城，卖一些空气净化器、电子能量产品、水杯等小物件。从工商注册信息中看，我不是该公司股东或者是其他成员，2018年8月20日的时候，我向陶国富要工资以及装修时欠我的部分装修款，陶国富说有人在公司要钱，公司很困难，没有钱。2018年8月25日下午的时候，陶国富给我打电话说公司有事情让我去一下，我到了公司，看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姓王和姓魏的两个负责人在陶国富办公室，我们四个到会议室，陶国富说我和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人认识，代表公司到承德市趟，向承德市的投资人说一下公司的困难情况，就说我是公司股东，安抚一下客户，欠客户的钱能不能缓期三个月返还，承德市的两个负责人也说让我代表公司和承德市投资人说一下，给他们点信心。然后我就来了承德市。2018年8月26日7、8点钟我和承德两个负责人还有我女朋友王兴珍开车来了承德市，我和王兴珍住在四海国际酒店。后来我和承德市两个负责人到了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见到屋里全是人，应该都是投资人，两个负责人跟大家介绍我说我是总公司派来的负责人，我跟大家说我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代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传达给大家一个通知，希望能延期三个月返还投资人的钱，好多人问我怎么保证能三个月返还，我说公司领导人正在积极变卖资产解决这件事，后来很大一部分人表示理解就走了，还有一些人报了警。事情经过就是这样。2018年4月份的时候，公司总经理朱彤让我到承德市来打听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租房发票的税额是多少。来了之后是姓王和姓魏的两个负责人接待的我，我来了之后去税务局问了一下情况第二天就回去了。我从来不接触业务方面的工作。我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工资是每个月5000元。我只拿基本工资，没有任何其他收入。 5、同案犯王新然（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我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聘任的在承德分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分公司的日常事务。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在承德市。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陶国富。他和赵永清负责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整体经营，承德分公司这边的设立由陶国富决定。 赵某1参与过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运营。他通过电话和微信的方式告知我下一个月的任务量，后勤对接，财务报表，承德分公司与总部的对接。赵某1给我下达了两次任务，第一次是融资120万元左右，第二次是融资150万元左右。赵永清是该公司的实际经营人，陶国富是法人，陶国富与赵永清合作经营这家公司，赵永清的母亲是苗某是该公司的最大股东，赵某1是该公司的副总。我和魏志斌在2018年3月份初经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事业部经理黄果介绍我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见的赵永清、陶国富和赵某1。他们三个人带我和魏志斌去参观了盐城大丰区的江苏安邦牡丹园项目、盐城的清华园项目，他们聘用我做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负责人，魏志斌负责分公司的督导和培训。我和魏志斌回到承德市没几天后，赵某1就来到承德，负责考察和确定承德分公司的具体经营地点，赵某1回去后从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给房东转钱租用承德热河大厦三楼。三月底赵某1又来承德开租房发票，因为税点高所以没开成就回去了。我和魏志斌带着郝众夫、卢淑华等六个客户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创业园全季酒店三楼先后见了赵永清、陶国富、赵某1和朱彤，他们安抚客户，后客户返回承德，2018年8月26日我和魏志斌、赵某1及一个女的开车回到承德，27号中午我们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见了客户，赵某1代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给客户讲解兑付方案，客户郝众夫不太乐意并报了警，当时我和魏志斌在外面吃饭，不了解里面的情况。我去实际考察过的项目主要有江苏安邦牡丹园项目、盐城清华园地产、江苏恒丹堂中医馆、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创业园全季酒店，听他们介绍他们有4Ｓ店、拍卖行、房地产、物业管理公司、汽摩公司，这些公司他们后期给我发了营业执照。众凯利公司给客户提供三种产品分为三个月、六个月和一年，利息分别为7%、9%、12%，到期以后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将本金和利息返回到客户卡上。薛立娜是分公司的经理，魏志斌负责分公司的督导和人员培训，孙晓新负责分公司文件处理、财务报表，郭振兴、刘凌远、祁美是分公司的营业经理负责所属大团队业务和人员管理，公司工作人员有11人左右。客户与公司签订合同后，用刷ＰＯＳ机的方式将钱交到总部，一个星期左右总部出具债权转让协议。合同是总部盖章后邮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一共吸收了三四十人左右，四百五十万左右的资金。因为投资的牡丹园项目回报慢，市场不太好就无法返还本金了。众凯利公司给我发工资、绩效是转到我的银行卡上。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宣传方式一种是彩页宣传单，另一种方式是老客户介绍。吸收资金的对象是不特定的人群。 6、同案犯薛立娜（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8年3月18日开始在江苏众凯利承德分公司工作的。是王新然招聘的我，他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负责人。我应聘的就是分公司经理。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法人代表是陶国富2018年6、7月份的时候陶国富来过我们分公司一次，他是来参加分公司的酒会的。承德分公司的经营范围以营业执照为准。王新然是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我是分公司经理，我协助王新然负责全面工作，魏志斌是后勤负责人，财务负责人是孙晓新（音），前台负责人是王佳音，总监有郭振兴、刘凌远、祁美，总监下设团队经理，团队经理有薛余、祁雪娇、邵莹雪、杨思，还有的我不知道叫什么，团队经理就是业务员。众凯利承德分公司就是以安邦牡丹园项目吸收客户投资，许以客户高额利息。总公司提供宣传单，公司员工到大街上发放，要来客户电话后，与客户联系介绍投资，如果有客户有投资意向就约到公司，由业务员向客户详细介绍，如果客户投资的话就在公司签订合同然后交钱，就是这个过程。 宣传单是由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邮寄给我公司的。3个月投资期限的年化收益是7%，6个月投资期限的年化收益是9%，12个月投资期限的年化收益是12%。客户缴纳投资款是在我公司刷POS机。POS机是由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提供的。1万元起投，最高没有限制。投资款直接通过刷POS机转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中。没有交现金的情况。到现在大概还有500万元投资人的投资款没有返还。我们的工资由总部直接转到每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中，包括工资和提成。我打印了我的银行流水，看不出来哪个是工资哪个是提成，每个月我的工资是1.3万元左右，其余的应该是提成，大概有16000元左右。 7、同案犯魏志斌（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王新然。经营范围以营业执照为准。主要经营的就是金融理财，根据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经营方式，也就是以安邦牡丹园项目吸收投资人资金。薛立娜是经理，协助王新然负责全面工作，我负责培训，前台是王佳音，财务是孙晓新，总监是郭振兴、祁美、刘凌远，下面还有团队经理薛余、祁雪娇，其他的名字我记不清楚了。客户到公司来，团队经理也就是业务员向客户介绍安邦牡丹园项目的详细投资方式，客户认可之后签订合同缴纳投资款，根据合同收取利息。客户确定投资之后，在公司签订合同，然后在财务那刷ＰＯＳ机交钱。合同是总公司盖好章之后邮寄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最低投资1万元，投资期限3个月的年化收益是7%，6个月的年化收益是9%，12个月的年化收益是12%。客户的投资款应该是转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户中。2018年7月24日的时候我听财务孙晓新说还有504万元本金没有返还，我不知道涉及多少投资人。2018年7月27号左右，我和王新然带了五六个客户去了一趟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陶国富还有董事长赵永清跟我们说公司资金链断裂了，现在没有钱。客户就回来了，我和王新然一直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待着，8月20几号的时候，陶国富和赵永清弄了一个解决方案，意思是公司资金链有问题，三个月后还清投资人的资金，陶国富和赵永清签字按手印了，我们说总部应该来承德市一个人向投资人解释，陶国富他们谁都不来，后来赵永清找了赵某1，让他代表公司到承德市解决问题，到了之后赵某1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的身份向投资人说总公司委托他到承德市来解决这个事情，但是投资人不同意，后来报了警，赵某1就被抓了。我没有提成，一个月工资是1.2万元，扣完税之后是不到1.1万元。我一共拿过4个月工资大概4.4万元左右。 8、同案犯祁美（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我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担任总监职务。承德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陶国富。王新然是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魏志斌是督导，业绩等都是他管，我们有什么事都找他；薛立娜是城市总经理，她管我们；我和刘凌远、郭振兴是总监，负责管理各自手下的经理和业绩；我下面的经理是祁雪娇和邵莹雪，祁雪娇是我同乡，经理负责做业绩，吸收客户存款；薛余和孙晓新、刘凌志是刘凌远的经理，刘凌志离职去了百信；陈百胜和一名郭姓男子是郭振兴的经理；孙晓新是财务，最后一个月孙晓新开始做总监，期间一直做业绩；客户既是投资人也是业务员，也可以介绍人。在完成任务的情况下我自己的底薪是8000元一个月，完成一万元提一元。底薪和提成都是总部打到卡里。业务员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吸引客户。让客户投资安邦牡丹园项目，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返本返息。合同一式三份，内容具体为：项目是安邦牡丹园项目，最低投资金额为一万元，投资期限有3个月、6个月和12个月，年利率按照投资期限分为7%、10%和13%，3个月和6个月的是到期返本返息，12个月的是每月返息到期返本。我获得工资和提成大概有3万余元，具体数字我记不清楚了。 9、同案犯刘凌远（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8年3月份到众凯利承德分公司工作的。公司的法人是陶国富，承德分公司实际负责人是王新然。办公地点在承德市双桥区。我不知道承德分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什么。现在推出的项目是牡丹园景区项目，有三种类型，分别是3个月、6个月、1年的，利息分别为7%、9%、12%。我们就是上大街上发宣传单页，对于有投资意向的人回到公司进行投资并签合同。我是公司总监，具体工作是发放宣传单页，向客户介绍公司及公司的理财产品，拉客户投资。我手下有一个业务员是薛余。我在公司发展的客户一共7个人，共50万元。投资人的投资款是在承德分公司刷ＰＯＳ机支付的，ＰＯＳ机是总部提供的。 10、同案犯郭振兴（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8年3月15日前后去众凯利承德分公司工作的。我是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有人发招聘信息，我去应聘的。我是业务经理，也叫总监，主要工作就是去大街上发公司的单页对公司项目进行宣传，拉人到公司进行投资。具体投资项目为：安邦牡丹园项目。众凯利江苏总部发来的资料上说这是一个旅游项目，但是具体是否真实存在我不清楚。承德分公司主要的工作就是拉人来投资这个项目，这个项目的投资期限有三个月的、半年的、一年的，其中三个月的利息7%，半年的利息9%，一年的利息12%。客户可以自行选择具体投资期限，到期返本付息。承德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新然，前台王佳音、财务孙晓新、总监刘凌远、祁美和我、业务员薛余、齐雪娇、邵莹雪。我的工资包括基本工资、管理津贴、绩效工资、提成等几部分，我4月份发了8900多元，5月份也发了8000多元，之后就没有发过工资了。我一共有六个客户，总投资47万元。客户支付投资款是直接到公司的POS机上刷卡支付，不收现金。POS机是江苏总部邮寄过来的，钱直接划到总部了，承德分公司接触不到钱。 11、集资参与人郝众夫的陈述（证据详见赵某1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卷宗），我来报案，我投资众凯利安邦牡丹园项目被骗35万元。我昨天收到两笔返利，每笔875元。我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支付的投资款，我的业务员是薛余和郭振清（兴），通过薛余投资15万，通过郭振清（兴）投资20万元。因7月份合同到期，众凯利就不返钱了，后来王晓新和几个投资者去总部找了20多天，总部派赵某1来承德处理这件事了，赵某1是前天早晨来到承德的，他来后也没说出具体解决方法，就在昨天晚上给我们打了两笔利息，整个承德分公司才打了2万元利息，所以我就报案了。赵某1不配合警察工作，还企图逃跑。 12、集资参与人王道莹、路小平、李建昌、刘俊杰、刘永文、张春华、丛玉萍、伊新民、何彦军、关士兰、高振全、张秀清、王金堂、杨淑荣、王世光、杨兆华、杨秀玉、王春香、李志伟、韩翔义、郭起才、杜永清、段万琴、赵久春、赵书明、张志军、邢树贤、袁素芹、赵明科、李文甫、李秀琴、姚志明、单保祥、王晓红、魏金丽、芦淑华、王海娟、刘友田、翟永福、宋学仁的陈述及上述人员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合同复印件，银行流水等（证据详见赵某1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卷宗），证实上述人员投资、返利及损失情况。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据详见赵某1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卷宗），我是有一张招商银行的银行卡，这张卡是赵永清带着我去银行办的，但是卡办下来就让他拿走了，他和我讲用这张卡给工人支付工资用，大约在2018年10月份赵永清把卡还给了我，但当时卡里没有钱了。赵永清是大丰人，他原来在大丰卖摩托车，后来做生意被骗了，2017年底的时候他就到处借钱，2017年11月份赵永清还从我手里借走了19万元，现在也没还给我。我们村里有个人在赵永清那里做保安，经过这个保安介绍我借给了赵永清19万元，当时赵永清答应给我1.45%的月息，我就借给了他，我相信他主要是以前他的中北汽摩销售有限公司做的不错，后来又有房地产公司，我没想到他会不还钱，他现在借银行还有几千万没还。赵永清还让我在2017年12月份当了他们盐城市永鑫车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后来我才知道赵永清是拿这个公司从银行借了几百万元，法院追这笔贷款还让我去出庭来着，我是让赵永清骗了。 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据详见赵某1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卷宗），我是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大中街道恒丰村治保主任。大概是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赵永清找到我们书记徐祥保说要租我们村的土地种植牡丹，后来2017年12月18日赵永清让一个叫丁华丽的和我们书记徐祥保签署的《农户承包土地经营权合同》，2019年3月13日丁华丽到我们村签署了一份土地流转合同终止协议书。合同内容大概是：一、流转项目：大中镇恒丰村5组2排55-60号91亩土地租赁。二、流转用途：种植业。三、流转期限：2017年12月1日起至2028年6月30日止。四、流转价款总额：956410元。（每年10月30日前缴纳下年的租金）。五、流转价款缴付时间：2017年12月18日，缴付方式：现金、转账。大概就是丁华丽因为特殊情况无法继续租赁经营所承包的土地，经与我村多次协商，现已达成一致，用丁华丽所种植的苗木结算她所欠我们村的土地承包款，丁华丽和我们村签署的土地承包合同终止。丁华丽一共缴纳了一年半的土地租金。丁华丽他们承包土地后我就没再见过他们俩，后来有工人到现场种植牡丹和树，种植完后就剩两个老头在看护。他们种植的牡丹花苗，因为牡丹三年才能开花，现在还是花苗，还没有开花产生经济效益。 1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陶国富，成立日期2016年9月9日，经营范围：软件技术开发，计算机网络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等。股东：苗某、徐某、陶国富。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负责人陶国富，成立日期：2018年4月19日，经营范围：软件技术开发，网络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等。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陶某，成立日期2016年7月13日，经营范围：农业、林业科技开发、推广、应用等。股东：周永杰、陶国富、赵某2。 16、农户承包土地经营权合同（大中农经鉴19609号）、江苏省农村产权交易项目成交确认书、土地流转合同终止协议书、农村合作社经济组织内部结算凭证（证据详见赵某1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卷宗），证实大中镇恒丰村经济合作社（徐祥保）与丁华丽于2017年12月18日签订合同，租赁91亩地用于种植，租期2017年12月1日至2028年6月30日，流转价款总额956410元。2019年3月13日双方签订终止协议，终止日期提前至2019年4月30日，丁华丽方将绿化树苗等一切均交给恒丰村处理，其中村应收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租金在苗木清偿收入中结算。 1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向重庆市钱宝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查询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款流水、交易流水、营业执照、身份证、开户许可证（证据详见赵某1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卷宗），证实集资参与人将投资款打入众凯利开立的钱宝账户后转入众凯利公司账户。 1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据详见赵某1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卷宗），证实侦查机关向中国银行查询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号51×××51）开户信息、交易流水及对手信息。 1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据详见赵某1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卷宗），证实侦查机关向招商银行苏州新区支行查询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号51×××02）交易流水及对手信息。 2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据详见赵某1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卷宗），证实侦查机关2019年3月20日向江苏大丰农村商业银行调取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账号、交易明细，网银开户信息申请表。 2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据详见赵某1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卷宗），证实侦查机关2019年3月21日向招商银行盐城分行调取张巍账号、交易明细。 22、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2019年7月9日办案说明：1、公安机关在对赵永清、陶国富、朱彤涉嫌集资诈骗案侦查过程中，发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深圳、无锡、宁波等地存在大量资金往来。陶国富、赵永清、朱彤到案后，公安机关就这一情况进行了讯问，据陶国富、朱彤交代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深圳、无锡、宁波开展过非法集资的业务，办案人员在得知这一情况后，迅速上报上级公安机关，目前该案涉及的上述省市公安机关和集资参与人没有与我单位联系或报案。2、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经核实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除非法集资外没有其他实质性经营业务，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除为非法集资设立的牡丹园项目外没有其他实质性经营业务。 23、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1南刑初字第0296号）、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2南刑执字第0001号）、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11年11月8日朱彤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朱彤在缓刑考验期间，不认真悔改，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裁定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原判决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月25日刑满释放。 24、辨认笔录，赵永清2019年1月24日11时辨认，7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朱彤。陶国富2019年2月17日9时辨认，7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朱彤。魏志斌2019年1月24日12时辨认，5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朱彤。王新然2019年1月24日12时辨认，7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朱彤。赵某12018年8月28日8时辨认，5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朱彤。郭起才2018年9月27日10时辨认，10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负责人王新然。郭起才2018年9月27日10时辨认，3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负责人王新然。郭振兴2018年9月26日15时辨认，7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负责人王新然。郭振兴2018年9月26日15时辨认，4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负责人王新然。刘凌远2018年9月26日9时辨认，4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负责人王新然。王新然2018年10月23日15时辨认，4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赵永清。王新然2018年10月23日5时辨认，2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赵永清。魏志斌2018年10月23日16时辨认，6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赵永清。魏志斌2018年10月23日15时辨认，3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赵永清。王新然2018年10月23日16时辨认，2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陶国富。 王新然2018年10月23日16时辨认，5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陶国富。魏志斌2018年10月23日16时辨认，10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陶国富。魏志斌2018年10月23日16时辨认，1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陶国富。赵久春2018年10月22日15时辨认，2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赵永清。赵久春2018年10月22日15时辨认，8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赵永清。 25、鉴定结论（证据详见赵某1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卷宗），承德永峰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实1、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截至2018年11月30日，涉及的资金出借人为60人（已报案45人、未报案15人），涉及资金747万元，返回本金210万元、支付利息10.7万元、未偿还本金537万元，实际净损失金额526.3万元（郝众夫、赵凤英已归还，实为4968250元）。2、2018年3月-2018年11月，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银行苏州高新区支行营业部流出资金3886403.06元，其中：向承德地区投资人汇款347708.25元，向其他投资人汇款42281.96元，向承德分公司管理人员汇款37535.56元，向杨某汇款54.8万元，向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高管及股东汇款506764.80元，向总公司管理人员汇款242883.50元，向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汇款30万元，支付经营费用53637.69元，向其他未知关系的个人往来款1692601.30元。3、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高新区支行（账号：51×××02）资金流向情况，2018年3月-2018年11月，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招商银行苏州新区支行向承德分公司管理人员及投资人汇款1905672.06元，其中：向承德地区投资人汇款1375583.00元，向承德地区投资人支付利息143171.00元，向承德分公司人员汇款386918.06元。2018年3月-2018年11月，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招商银行苏州新区支行向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公司汇款3393000.00元，公司私人卡往来（杨某）1567305.00元，经营费用2301971.65元，支付货款230000.00元，投资人利息费用232050.00元，往来款6667204.25元，总公司高管及股东往来828304.13元，总公司管理人员往来346000.00元。4、2018年3月以后，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银行汇出款项5061677.45元，其中：返给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729900.00元，用于经营支出486287.50元，其余资金分别用于支付给江苏诚通拍卖有限公司等相关公司1179815.00元，支付给赵永清705000.00元，支付给朱爱华等相关人员948674.95元。截至2018年11月，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银行流水（开户行：江苏大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丰汇支行，账号3209820531010000052323）显示：该公司尚无经营收入，直接用于经营的支出为486287.50元。 26、被告人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永清、陶国富、朱彤的自然身份情况及三人均系查询比对到案。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判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永清、陶国富、朱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三被告人集资以后虽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但“安邦牡丹园”的经营支出仅为48万余元与其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筹集资金747万元，实际净损失金额4968250.00元），故应当认定三被告人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永清、陶国富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对于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朱彤有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三被告人集资诈骗所得应退赔集资参与人。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及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永清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陶国富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朱彤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责令被告人赵永清、陶国富、朱彤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退赔集资参与人人民币4968250.00元（责令退赔名单及金额详见附表）。上述责令退赔金额与（2019）冀0802刑初477号刑事判决书中收缴违法所得后退赔总额不超过4968250.00元。 被告人赵永清上诉的主要理由：一、上诉人的行为属于单位犯罪而不属于公民个人犯罪。涉案的公司再融资之前就已经成立，并已经开始经营，公司成立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融资。融资行为发生在牡丹园项目缺少投资资金的情况下，上诉人认识了朱彤，经协商由朱彤全面负责牡丹园项目的融资问题，而且所有资金全部进入公司账户，上诉人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二、上诉人的行为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判定性错误。1、涉案部分人员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起诉，部分以集资诈骗罪起诉，同一法律事实认定为不同罪名，法理不通。2、涉案牡丹园项目是真实可靠的农业项目，不能以暂时的亏损而认定上诉人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3、涉案融资资金确实部分用于牡丹园项目的投资。4、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事实。上诉人的债权大于债务，且没有挪用融资资金用于归还其他债务的事实。三、公诉机关提供的审计报告不具有客观性。牡丹园基础设施建设等大部分无正规发票，现金结算部分和“安邦牡丹商城APP”等项目费用均应计入牡丹园项目费用中。四、上诉人具有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案发前已退还45万元有悔过表现、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变更罪名，对上诉人从轻判处。 被告人陶国富上诉的主要理由：一、上诉人并非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集资诈骗，而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原判定性错误。二、上诉人没有侵占公司的钱财，也没有非法占有吸收的公众存款。1、江苏高鑫农林绿化有限公司注册后一直由赵永清管理，农林公司的资金没有都用在牡丹园项目上，大部分流向了赵永清个人和其开设的拍卖公司及会计的账户，上诉人根本不知情。2、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打入上诉人银行卡的钱，都用于了公司的开支。3、上诉人是给赵永清工作的，为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融资是赵永清与朱彤商定后由朱彤负责运营，上诉人只按照赵永清的指示，为给其争取还款时间，才接待的承德分公司的王欣然和魏志斌。上诉人没有为赵永清还款的义务和能力。4、承德分公司的负责人不是上诉人，而是王欣然。5、非法吸收的资金到电子公司后，均由朱彤和赵永清负责U盾转账。请求二审法院变更罪名，对上诉人从轻判处。 被告人朱彤上诉的主要理由：一、上诉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财产的故意，也没有实施占有的行为，上诉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只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的一名员工，其主要职责是组建团队、招聘人员、制定规章制度，为牡丹园等项目融资。上诉人对于吸收进来的钱没有控制权，被赵永清所控制，资金用途亦有赵永清决定，因此上诉人对吸收的存款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更没有非法占有的行为。上诉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是为赵永清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二、上诉人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为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三、上诉人相对于赵永清、陶国富获利较少，应酌情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变更罪名，从轻改判。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另提出上诉人朱彤不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其仅是中金创投（广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一名员工，而中金创投（广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中，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只是其中股东之一，上诉人已于2018年5月29日在中金创投（广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办理了离职手续，与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上诉人仅是其他公司员工，没有实施犯罪的主观故意。 原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所有证据已在一审庭审中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朱彤的辩护人提交了中金创投（广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一份、离职证明一份，借以证实中金创投（广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股东情况和朱彤在该公司就职及离职情况。经审查，以上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的共性问题，本院依据相关证据及法律规定作综合评判如下： 上诉人赵永清、陶国富、朱彤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还是集资诈骗罪。 根据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集资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行为。两罪的主要区别在于行为人主观上是否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明确规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本案承德永峰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显示，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截至2018年11月30日，涉及资金出借人60人，涉及资金747万元，现实际损失496.825万元。2018年3月以后，从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汇入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内的集资款仅有48万余元用于“安邦牡丹园”的经营支出，三上诉人投入“安邦牡丹园”生产经营的数额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据此应认定三上诉人主观上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从客观上看，本案证据证实，上诉人赵永清为非法筹集资金，伙同上诉人陶国富、朱彤，由朱彤组建团队对外融资，陶国富积极参与，赵永清幕后控制，以投资安邦牡丹园项目为由，承诺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承德市不特定人群筹集资金747万元。以上筹集的资金以本、息形式返还存款人250.17万元，支付安邦牡丹园项目经营支出48万余元，其余均被三上诉人挪作他用或支付给其他相关人员，致使非法筹集的资金实际损失490余万元不能归还。案发后三上诉人隐匿潜逃。三上诉人客观上实施的是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的行为。三上诉人的行为即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又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原判认定三上诉人构成集资诈骗罪定性准确。三上诉人提出其行为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另据证据证实，上诉人赵永清伙同陶国富、朱彤，以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747万元，该款项由三人控制和支配，公司其他人员无支配使用的权力，其中从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转入杨某个人银行卡（由赵永清使用）集资款211.53万元，均被赵永清个人支配和滥用。三上诉人系自然人犯罪，且属共同犯罪，原判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赵永清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永清、陶国富、朱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三上诉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犯，三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做主、从犯之分，上诉人朱彤及辩护人提出朱彤起次要、辅助作用，为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朱彤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三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维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浩东 审判员  孟路遥 审判员  赵 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法官助理王凯旋 书记员郭禹蒙 -26-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