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525民初1078号原告：李跃祥，男，1967年1月2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石屏县。委托诉讼代理：肖美仙（系李跃祥妻子），女，1970年5月1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石屏县异龙镇环城北路24号。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辉，男，1969年9月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石屏县。被告：吉静，女，1972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石屏县。被告：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石屏县农特产品精深加工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25MA6KN8177B。法定代表人：李辉，职务：董事长。原告李跃祥与被告李辉、吉静、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跃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美仙，被告吉静、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李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后，被告李辉、吉静、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8日向本院申请对“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印章进行鉴定，本案暂停审理。后因本案出现了其他应当中止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19年3月5日中止审理本案。2020年6月17日恢复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跃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李跃祥借款本金115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8年11月1日起算至该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4日，被告因建厂资金不足，向原告借款3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8月3日，如不能按期还款，每逾期一天支付30000元的资金占用费。原告按约定出借款项给被告后，被告于2018年9月1日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同年10月1日又偿还借款本金85万元，利息支付至2018年10月31日止，至今尚欠借款本金115万元及自2018年11月1日起算至该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仍未还清所欠借款本息。被告吉静、李辉系夫妻关系，该借款属于双方的夫妻共同债务，同时该二人又是被告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的自然股东，并且三被告是该笔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三被告应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李辉、吉静、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辩称，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依法追究原告诉讼诈骗的法律责任，予以罚款、拘留或者追究其诈骗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原告赔偿被告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可以认为年利率超过36%为高利贷，请原告赔偿被告高利贷产生的多余利息。事实与理由：一、被告与原告相关借贷流水分为两份，其一为被告每一次借贷还款的记录；其二为部分银行流水。相关资料以附在补充资料里，大致内容为：1．根据银行流水，李辉自2017年11月18日起2018年10月1日止，向李跃祥借贷480万元以上，共还款466.5万元，而且部分还款利息为现金（有录音为证）。2．根据被告的相关借贷还款记录，自2017年11月18日起至2018年10月1日止，总共支付利息201.5万元（每一次支付利息都有详细的记录）。二、原告提交的证据一，2018年7月4日被告向李跃祥借款300万元，在被告手中有两张转账归还借款的银行小票，其中一张是在2018年9月1日归还借款130万元凭据，但是在原告的《借条》中，只当做100万元的还款。2018年10月1日归还100万元，但是在原告的《借条》中只当做85万元的还款。原告的借款利息为每月一万元10%的高利息，而且原告的利息都是提前一个月支付（有录音为证）。三、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该《收条》是原告李跃祥妻子肖美仙写好之后，强制要求被告照着写的。在当时，原《收条》上并没有被告公司的公章，这是后来原告自己盖上去的。这份《收条》存在造假的情况。四、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存在着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原告于2018年7月4日支付被告400万元，是用于购买被告的公司厂房以及所有建筑物（总价值2000万元），但是原告于2018年9月1日收取被告130万元的还款，于2018年10月1日收取被告100万元的还款，以及2018年7月14日到2018年10月31日，原告收取被告总共131.5万元的高利息。意味着原告写的转让合同是以买断的形式进行的，那么现在至少应该把之后支付的230万元的本金以及131.5万元的利息退还给被告，不然就是借着买卖合同进行强买强卖。并且，当时签合同时，并没有盖上被告公司的公章，但是现在，该合同上有着被告公司的公章。是否伪造？原告李跃祥在石屏发放高利贷，有着暴力团体作为后盾，并以此为生。本案中，被告因为资金周转问题，的确向原告李跃祥提出借款，但原告在之前的通话中，有录音详细记录着，原告收取了被告吉静201.5万元的利息。原告手上还清债务的《欠条》并没有还给被告，现在还作为证据呈交贵院。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原告依旧还有着新的打算，打算在诉讼完之后，让被告这一辈子存在着借贷情况。综上，被告目前已经还款，请贵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追究其妨碍民事诉讼的法律责任，并赔偿被告的损失，请依法公正裁判。原告李跃祥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公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借条》一份，欲证明被告于2018年7月4日向李跃祥借款300万元及还款情况。3．《客户存款回单》二份，欲证明原告于2018年7月4日通过银行两次存款在李辉账户上的借款本金分别为110万元、190万元，共计300万元的事实。4．《营业执照》复印件、《开户许可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被告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的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5．《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转让合同》一份，欲证明被告为借款用其购买的坐落于石屏县农特产品精深加工园区土地15.14亩（尚未取得土地权属）及土地上所有建筑物抵押给原告的事实。6．《收条》一份，欲证明《收条》中的400万元不是土地转让费，而是被告于2018年4月13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和2018年7月4日向原告借款300万元的总金额。7．曾铁生的证人证言，欲证明被告于2018年7月4日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及《借条》右下角“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的印章是吉静盖上去的事实。经质证，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6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意见；但认为证据5上的“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印章不是被告盖上去的；对证据7证人证言，认为借款300万元及写《借条》是事实，但《借条》右下角“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印章不是被告盖上去的。被告李辉、吉静、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对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公民身份证复印件二份，欲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情况。2．《客户存款回单》复印件、《银行流水》打印件各二份，欲证明2018年4月8日，被告归还原告借款80万元；2018年9月1日，被告归还原告借款130万元中100万元是2018年4月13日的借款本金100万元，30万元是2018年7月4日的借款本金；2018年10月1日，被告归还原告借款100万元，具体还款情况已经备注在2018年7月4日《借条》上的事实。3．被告自己整理的《银行流水账记录》二份，欲证明原、被告之间通过银行转账的借贷情况以及被告还款、支付利息的情况。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二份，欲证明2018年4月13日吉静收到李跃祥借款100万元，当天支付李跃祥该借款的利息10万元，截图中的“三哥”指李跃祥，“五弟媳妇”指杨军妻子的事实。5．手机录音一份，欲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的事实。6．石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电子回单七份、中国建设银行石屏支行银行流水一份，欲证明被告分别在2018年4月13日、2018年5月5日、2018年6月5日、2018年7月4日、2018年8月1日、2018年9月1日、2018年10月1日均按月利率10%支付原告利息及被告在2018年10月4日以转账方式支付李跃祥借款利息1500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李跃祥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意见；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意见，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认为部分真实，部分不真实。被告于2017年11月18日向原告借款80万元，该款于2018年4月8日还清和2018年9月1日、10月1日、10月4日分别清偿借款130万元、100万元、15000元是事实。被告在2017年12月12日和2018年1月11日、2月11日分别支付给杨军的利息各8万元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中被告在2018年4月13日、5月5日支付给五弟媳妇（杨军妻子）利息10万元与本案无关。2018年11月4日的聊天记录正好证实截至当天，被告还欠原告两笔借款本金为215万元及利息还未支付的事实；对证据5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被告支付利息是以转账方式支付，而不是现金方式支付利息。吉静分别于2018年9月1日、2018年10月1日、2018年10月4日转款给李跃祥130万元、100万元、15000元是事实。本院认为，对当事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跃祥与肖美仙系夫妻关系。被告李辉、吉静系夫妻关系。被告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公司，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辉。被告李辉、吉静因资金周转需要，从2017年11月起，多次向原告李跃祥借款。2018年7月4日，被告李辉、吉静再次向原告李跃祥借款300万元。同日，原告李跃祥通过银行两次转款到被告李辉账户上的借款分别为190万元、110万元，合计300万元。同日，被告出具《借条》交由原告李跃祥收执，《借条》载明：“今李跃祥借给李辉、吉静人民币￥3000000.00元即大写叁佰万元整。借款期限2018年7月4日起至2018年8月3日止，共1个月。此借款已转入农村信用社，户名：李辉，账号：62×××22。如不能按期足额归还借款，则逾期一天，按每天（￥：30000.00元）收取资金占用费”“借款人：吉静、李辉签字按手印，身份证号码：5325251972××××××××、5325251969××××××××。借条出具时间：2018年7月4日，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加盖印章。注：2018年9月1日已赔1000000.00元，壹佰万，还欠贰佰万，李跃祥签字按手印。注：2018年10月1日已赔850000.00捌拾伍万，还欠壹佰壹拾伍万元，肖美仙、李跃祥签字按手印”。同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转让合同》，合同载明：“甲方将其于2017年在石屏县农特产品精深加工园区购买的土地15.14亩（尚未取得土地所有证，实际面积以土地使用权证登记面积为准）及土地上的建筑物（含所有物品）转让给乙方”“乙方于签订合同时支付甲方转让款4000000元（大写：肆佰万元整）”“甲方：吉静、李辉签字按手印，乙方：李跃祥签字按手印，二○一八年七月四日，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加盖印章”。当天，被告出具《收条》交由李跃祥收执，《收条》载明：“今收到李跃祥购买石屏县农特产品精深加工园区的土地15.14亩及该土地上的建筑物（含所有物品）的转让费4000000.00元（大写：肆佰万元整），收款人：吉静、李辉签字按手印，2018年7月4日，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加盖印章”。庭审中，原、被告认可《收条》中提到的“土地”未实际发生过交易，转让费“400万元”是被告分别于2018年4月13日向李跃祥借款100万元、2018年7月4日向李跃祥借款300万元的总金额。2018年7月4日，吉静在石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取现400800元，其中10万元支付2018年4月13日《借条》载明100万元借款的利息，30万元支付2018年7月4日《借条》载明300万元借款的利息，余款800元是还其他人的借款利息。2018年8月1日，吉静微信告知李跃祥“三哥，等我下已在取现金”。同日，吉静在石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取现400000元，其中10万元支付2018年4月13日《借条》载明100万元借款的利息，30万元支付2018年7月4日《借条》载明30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8年9月1日，吉静通过其在石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向该联社李跃祥账户转账130万元，其中10万元支付2018年4月13日《借条》载明100万元借款的利息，120万元支付2018年7月4日《借条》载明300万元借款的本息。2018年10月1日，吉静通过其在石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向该联社李跃祥账户转账100万元，其中10万元支付2018年4月13日《借条》载明100万元借款的利息，90万元支付2018年7月4日《借条》载明300万元借款的本息。具体还款情况已经备注在2018年7月4日《借条》上，并且吉静在《借条》备注中“2018年”“1000000.00元”字上捺印确认，原告妻子肖美仙在《借条》备注中“还欠贰佰万”“李跃祥”字上捺印确认。2018年10月4日，吉静通过银行转账向李跃祥支付借款利息15000元。因被告未足额归还借款本息，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审理过程中，被告李辉、吉静、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8日申请对《借条》《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转让合同》《收条》上的“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印章进行鉴定。2019年1月16日，本院委托了双方共同选定的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对“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印章进行鉴定。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受理后，因被告未交纳鉴定费，该鉴定机构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云春鉴发〔2019〕24号《终止鉴定告知书》，终止此次鉴定工作。后因本案出现了其他应当中止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19年3月5日中止审理本案。另查明：2017年11月18日，被告向原告借款80万元，并于2018年4月8日还清本笔借款。2018年4月13日，被告又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另案诉至本院，本院已另立为（2019）云2525民初1077号进行审理。2018年5月5日，吉静在石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取现10万元，支付2018年4月13日《借条》载明100万元借款的利息。同时，吉静微信告知李跃祥“三哥、10万元利息已提现款给杨五弟”，李跃祥微信回复“好的！妹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打我电话就行了”，吉静微信回复李跃祥“好的，谢谢三哥”。2018年6月5日，吉静在石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取现149600元，其中10万元支付2018年4月13日《借条》载明100万元借款的利息，余款49600元是支付其他人的利息。本笔借款截至2018年10月4日止被告再未归还过借款本息。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三个争议焦点：一、原告李跃祥的借款本金如何认定；二、原告李跃祥已收取借款利息是否超过法律保护的限额；三、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对本笔借款是否负清偿责任。关于原告李跃祥借款本金如何认定的问题。从本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证明，被告吉静于2018年9月1日转账给原告李跃祥130万元，原告妻子肖美仙已在2018年7月4日的《借条》上注明“2018年9月1日已赔1000000.00壹佰万，还欠贰佰万，李跃祥”，该笔100万元还款，“注明”已表明扣减在2018年7月4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00万元中。被告吉静称在2018年9月1日转账130万元中的100万元系清偿2018年4月13日借款100万元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2018年9月1日转账130万元中100万元系清偿2018年4月13日借款本金100万元的事实，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018年7月4日，李辉、吉静向李跃祥借款300万元，同日吉静以利息名义归还40万元，其中10万元支付2018年4月13日借款本金100万元的利息（已扣减在另一案中），30万元支付2018年7月4日借款本金300万元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据此规定，扣除被告吉静当天支付原告30万元的利息后，原告实际取得的出借金额是270万元，故本院认定被告李辉、吉静于2018年7月4日向原告李跃祥的借款本金为270万元。关于李跃祥已收取借款利息是否超过法律保护的限额问题。结合各方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本笔借款中，被告归还借款本息的时间及金额为：2018年8月1日归还40万元，其中10万元支付2018年4月13日借款本金100万元的利息（已扣减在另一案中），30万元支付2018年7月4日借款本金300万元的利息，2018年9月1日归还130万元，其中10万元支付2018年4月13日借款本金100万元的利息（已扣减在另一案中），120万元归还2018年7月4日借款本息，2018年10月1日归还100万元，其中10万元支付2018年4月13日借款本金100万元的利息（已扣减在另一案中），90万元归还2018年7月4日借款本息，2018年10月4日归还1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上述支付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视为清偿本金。本案借款本金为270万元，以月利率3%计算，自2018年7月4日借款之日计算至2018年8月1日（28天）归还30万元时，其中75600元（270万元×3%÷30天×28天）视为支付利息，剩余的224400元（30万元-75600元）视为偿还本金，尚欠本金2475600元（270万元-224400元）；2018年9月1日归还120万元时，其中74268元（2475600元×3%）视为支付利息，剩余的1125732元（120万元-74268元）视为偿还本金，尚欠本金1349868元（2475600元-1125732元）；2018年10月1日归还90万元时，其中40496.04元（1349868元×3%）视为支付利息，剩余859503.96元（90万元-40496.04元）视为偿还本金，尚欠本金490364.04元（1349868元-859503.96元）；2018年10月4日归还15000元时，其中1471.09元（490364.04元×3%÷30天×3天）视为支付利息，剩余13528.91元（15000元-1471.09元）视为偿还本金，尚欠本金476835.13元（490364.04元-13528.91元）。可见，折算后截至2018年10月4日，尚欠本金476835.13元。关于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对本笔借款是否负清偿责任的问题。原告李跃祥提交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转让合同》《收条》，所反映“甲方将其于2017年在石屏县农特产品精深加工园区购买的土地15.14亩（尚未取得土地所有证，实际面积以土地使用权证登记面积为准）及土地上的建筑物（含所有物品）转让给乙方”“今收到李跃祥购买石屏县农特产品精深加工园区的土地15.14亩及该土地上的建筑物（含所有物品）的转让费4000000.00元（大写：肆佰万元整）”与被告吉静还本付息的事实不符，原告李跃祥与被告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之间没有交易事实，也未发生物权转让的法律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规定，《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转让合同》《收条》不能反映设立物权转让的法律关系。《借条》上加盖的被告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印章，但未注明其属借款人的身份，该加盖的印章与《借条》中“今李跃祥借给李辉、吉静人民币￥3000000.00元即大写叁佰万元整”的事实不符，“此借款已转入农村信用社，户名：李辉，账号：62×××22”个人账户中，且被告吉静归还部分本金，并支付过利息，《借条》载明“今李跃祥借给李辉、吉静人民币￥3000000.00元即大写叁佰万元整”的事实，已明确了原告李跃祥与被告李辉、吉静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石屏静辉缘商贸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借贷关系明确，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及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原告李跃祥主张被告返还借款本金并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利息的诉讼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庭审中双方对支付利息的截止时限均认可至2018年10月31日止，原告主张自2018年11月1日起支付利息的诉讼意见，不损害他人利益，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李辉、吉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原告李跃祥借款本金476835.13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该本金自2018年11月1日起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李跃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50元，减半收取7575元，由原告李跃祥负担4434元，被告李辉、吉静负担31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彭转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