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宁0122刑初1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某,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威市。   辩护人张某1，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孙某,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威市。   辩护人李某，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9）第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某、孙某涉嫌招摇撞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2出庭支持公诉，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某1出庭为被告人沈某进行辩护，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某出庭为被告人孙某进行辩护。被告人沈某、孙某通过远程提讯方式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孙某、沈某先后到贺兰县缴纳传销款加入传销组织。2019年6月，二被告人想以冒充警察诈骗传销组织大经理的方式弥补个人参加传销的损失，遂从网上购买假警服、假警官证和一副手铐。2019年8月30日18时许，二被告人驾驶车辆来到贺兰县兰亭居小区，在该小区南门挡住被害人舒某、杨某。二被告人冒充警察将二被害人拉到车内进行盘问，又以二人涉嫌传销为由，进入杨某位于贺兰县兰亭居小区的家中进行搜查。后以调查核实为由骗取被害人舒某的81700元现金和杨某的一部OPPO牌A9型手机（价值1423元），逃离现场。   2019年8月31日早晨，被害人杨某向贺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当日13时许，被告人孙某、沈某身穿假警服前往被害人杨某家归还钱和手机、离开单元楼时，被贺兰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某、孙某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骗取他人财物价值83123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招摇撞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依法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孙某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主动退回全部赃款赃物，未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沈某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孙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沈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认罪，认为量刑建议过重。   辩护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被告人沈某当时并没有产生对本案被害人财物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到处骗取利益，在被害人报警之前，被告人就将财产退回没有造成犯罪后果，系未遂，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若法庭认为被告人有罪，建议对被告人在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认罪认罚，并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辩护人李某辩称，本案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孙某有假冒警察及拿取现金和手机的事实，但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孙某有非法占有81700元及手机的目的,不能证明其有招摇行为。认为本案证据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被告人构成招摇撞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若法庭认为被告人孙某构成犯罪，辩称被告人孙某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犯罪恶性并不大，家庭经济困难，被害人并无实际经济损失的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孙某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孙某、沈某先后到贺兰县缴纳传销款加入传销组织。2019年6月，二被告人想以冒充警察诈骗传销组织大经理的方式弥补个人参加传销的损失，遂从网上购买假警服、假警官证和一副手铐。2019年8月30日18时许，二被告人驾驶车辆来到贺兰县兰亭居小区，在该小区南门挡住被害人舒某、杨某。二被告人出示假警官证冒充警察将二被害人拉到车内进行盘问，又以二人涉嫌传销为由，进入杨某位于贺兰县兰亭居小区的家中进行搜查。后以调查核实为由骗取被害人舒某的81700元现金和杨某的一部OPPO牌A9型手机（价值1423元），逃离现场。   2019年8月31日早晨，被害人杨某向贺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当日13时许，被告人孙某、沈某身穿假警服前往被害人杨某家归还骗取的81700元和手机，离开单元楼时，被贺兰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和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被害人杨某于2019年8月31日10:10报案至贺兰县公安局，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2份，证明被告人沈某生于1981年2月13日，被告人孙某生于1972年11月5日，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2份、扣押清单2份、扣押笔录2份、扣押物品照片8张、警服2件、警官证2个，证明2019年8月31日，贺兰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被告人沈某持有的一件警号056328的警服，一本警官证（李建民，155211，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孙某持有的一件警号ZA0328的警服，一本警官证（马国强、155229，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华诚宾馆住宿登记表，证明2019年8月28日20时51分，沈某、孙某登记入住贺兰县华诚宾馆。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华信通讯收据1张、鉴定聘请书、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价格评估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营业执照、价格评估机构资质登记证书、北京市财政局备案公告、价格评估师资质2份，证明涉案一部OPPO牌A9型手机价格为1423元。   6.证人张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2份，证明张某3是杨某的妻子。2019年8月30日下午18:00许，杨某带舒某下楼存钱，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二人回来带了两个自称是警察的男子回来。两个男子说他们是警察，让屋子里其他人都坐下别动，两个男子在屋里翻东西，还问杨某要手机。杨某说手机在袋子里面没拿上来。其中一个男子用手铐拷住杨某将其带下楼。过了一会，两个男子和杨某提着和舒某出去时提着的袋子上来，袋子里全是钱。两个男子拿着杨某的手机看了一会就说涉嫌传销，手机和现金由他们暂扣。张某3他们因为害怕就没说什么。两个男子走后，在沙发上掉了一个警察的证件，接着两个男子又回来要证件。第二天早晨，杨某商量去公安局找这两个人问拿走的钱怎么处理，就带着舒某出门了。中午13:00时许，两个男子穿着警服到杨某家，问杨某和舒某去哪里了。张某3说去公安局找他们去了。两个人就急了让赶紧联系杨某。两个人下楼找杨某和舒某，没一会儿就带着杨某和舒某一起回来。两个男子其中一个人手里提着装钱的袋子，将钱和手机还给舒某。   经张某3对2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第1组8号照片的沈某，第2组9号照片的孙某就是2019年8月30日到其家冒充警察将舒某的81700元现金和杨某的一部蓝色OPPO牌手机拿走的人。   7.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李建民警官证照片1张、辨认笔录2份，证明2019年8月30日，杨某的朋友舒某问朋友借了81700元，19:15时左右，杨某和舒某存钱途中，在兰亭居南门旁被自称银川市公安局民警的被告人沈某、孙某出示警官证后拦住，说杨某、舒某涉嫌传销，要求二人出示身份证。因二人没带身份证，沈某、孙某将二人带到车上，向二人要手机和装着81700元钱的袋子。沈某、孙某到杨某家后，让屋内所有人（张秀芝、张崇礼、关春升）坐在沙发上不要动，开始搜查屋子，并拿出一个笔记本挨个询问屋内所有人的情况，还让他们按了手印。最后拿了几本书，还给杨某戴了手铐，将其带下楼。后又解开手铐，让杨某回家。杨某看到他们的警官证在沙发上。过了10分钟左右，他们回到杨某家拿警官证，并将舒某的81700元和杨某的手机、家里搜出的几本书拿走了。8月31日，杨某到贺兰县城关派出所询问，派出所的民警让来刑警队报警。杨某和舒某回到兰亭居的时候，看到沈某、孙某，并说去贺兰县经侦大队找他们去了，沈某让二人等着，他回去拿个材料。四五分钟后，他将昨天舒某装钱的袋子和杨某的手机拿回来，并依旧称自己是银川市公安局的，和杨某上了楼，将钱和手机还给杨某。走了一两分钟后，杨某和舒某看到楼下处警的警察将沈某和孙某带走。高个的警官证上的名字是李建民，单位是宁夏银川市公安局，警号是155211。   8.被害人舒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26日，舒某和张崇理从山东到宁夏做养生茶叶市场推广，8月30日，其带了81700元钱到贺兰县兰亭居小区杨某家，和杨某一起去银行存钱。刚下楼到小区南门消防通道的时候来了两个男子（经辨认，是孙某、沈某），拿着一个黑色夹子说他们是警察，将舒某和杨某挡住后拉上了一辆白色轿车，要核查舒某和杨某的身份证。孙某还向舒某要了手机和袋子。孙某和沈某将舒某和杨某拉到杨某的家，让屋里的人都别动，说他们涉嫌传销现在就要检查屋子。孙某、沈某在杨某的屋子里翻看。孙某、沈某带杨某下楼拿手机，并将舒某装钱的袋子提上来。孙某、沈某将袋子里的钱拿出来放在茶几上让舒某和张崇理数，是81700元。数完钱后，孙某、沈某就说钱是传销款他们要暂扣，还用手铐将杨某带走。其中一名男子将警官证落在了沙发上，后又折返取走。8月31日上午，舒某和杨某到派出所问情况，派出所的民警说警官证是假的，让到刑警队报案。报完案后，孙某、沈某给杨某打电话让回兰亭居小区，说钱他们已经核实清楚没有问题，今天是来给退钱的。孙某、沈某上楼后在杨某家，让舒某和张崇理数了一遍确定是81700元，就走了。他们刚走到楼下，就被民警抓获。   9.被告人沈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沈某和孙某因在贺兰县搞传销时认识。2019年6月底，因知道搞传销的都怕警察，二人商量搞点警察的衣服和证件回贺兰县找那些搞传销的把钱要回来。二被告人花了700元买了两套假警服，办了两个假警察证，其中一个写着李建民，单位是银川市公安局，警号是155211。二被告人花200元租用一辆白色轿车，在贺兰县兰亭居南门口看见杨某和一个女的拿着袋子，看起来像是搞传销的。二被告人向杨某出示假警官证，让杨某将手里的两个袋子放在白色轿车上，就让杨某带他们上楼。当时屋内有三个人，二被告人进屋后出示证件，搜查了屋子，问杨某要手机。杨某说手机在白色轿车的袋子里，二被告人和杨某回车上拿手机。在拿手机时，沈某发现袋子里装了钱，杨某说是做茶叶生意赚的81400元。沈某在杨某的手机里看见很多关于传销的聊天记录，就想这81400元肯定是传销申购款，就想把钱拿走。杨某说自己头晕心慌，二被告人把杨某送到楼上，将装钱的袋子一起带到楼上，当场数了是81400元。沈某跟他们说因为他们涉嫌传销，怀疑这81400元涉嫌传销赃款，必须先行扣押带回审查，说完二被告人将钱和沈某的手机拿走。两人打车回宾馆时，发现沈某的工作证不见了，其和孙某返回杨某家取回工作证。到宾馆后，孙某给沈某念杨某手机里的内容，让人觉得他们就是搞传销的。8月31日上午11:00时许，二被告人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些钱不属于自己，就打车回到兰亭居，换上假警服到杨某家把钱全部退了。从楼里出来时，就被警察带走了。   经沈某对一组12张照片进行辨认，3号照片就是受害人杨某。   10.被告人孙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孙某和沈某在贺兰县参加传销时认识，是朋友关系。2019年6月，因二人参与传销被骗，就想购买假警服和假警官证，借假警察的身份，在贺兰县找到一些搞传销的大经理，骗钱挽回损失。孙某和沈某商量后从网上花了300元左右购买一套假警服（包括一件警服上衣、肩章、警号）、假警官证和手铐。2019年8月30日下午18时许，孙某和沈某租借了一辆白色捷达车在贺兰县转着找搞传销的人。在贺兰县兰亭居小区里，二人发现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提着一个牛皮纸袋进了5号楼4单元内，孙某和沈某感觉这是搞传销来交钱的人，就在小区南大门守着。大约一小时左右，一男一女拿着牛皮纸袋子出来，孙某和沈某将二人拦住，向二人出示了假警官证，自称是警察，将二人叫到白色捷达车上问是不是搞传销的。之后，孙某让二人带到住处，称自己要检查。一男一女带孙某和沈某到××区，屋子里还有一女两男，孙某和沈某问他们是不是搞传销的，然后在屋子里翻柜子找申购单或者档案编码卡。孙某和沈某带杨某回到车上，和沈某把两个纸袋子拿上，扶着杨某回到住处。沈某拿一个笔记本登记信息，经清点，牛皮纸袋子里有81700元，孙某对女子说要把钱拿去调查，如果不是参与传销的钱就还给她。沈某让屋子里的两女三男在他的笔记本上登记的信息上挨个按了手印，之后给杨某戴上手铐，拿着装有81700元钱的牛皮袋和杨某的手机，说把杨某带到如意湖的打传办去。将杨某带到车上后，沈某假装打电话给领导请示，后把手铐打开，让杨某回去，说传销不能干，最迟明天中午就把钱送回去。走到半路，沈某想起来自己把假警官证落在杨某家，二人回去拿上假警官证，就回到华晨宾馆203房间。孙某和沈某觉得这些人不是骗人的大经理，也是受害者被骗来搞传销，不能拿这个钱，就决定明天早上把钱送回去。8月31日早晨九点多，沈某和孙某穿上假警服，将钱和手机藏在兰亭居小区北大门东边的一个垃圾桶下，来到杨某的住处，见杨某不在便下楼走了。后在4单元往前一点的停车位碰见杨某和那名女子，沈某将81700元钱的袋子取回，几人到了杨某家，将钱还给杨某。孙某和沈某走到4单元门口被警察抓住。   经孙某对一组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3号照片就是受害人杨某。   11.辨认笔录2份、辨认现场照片8张，证明经沈某、孙某辨认，贺兰县兰亭居小区5栋4单元401室就是二被告人骗走受害人手机和钱财的地方。   12.调取证据通知书、光盘四张，证明二被告出入兰亭居小区的情况。   1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2份，证明经查询案发前被告人沈某和孙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14.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31日，贺兰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在××县口将身着假警服的被告人沈某、孙某抓获，系被动归案。   15.辩护人张某1出示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收据、照片，经查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某、孙某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骗取他人财物价值83123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招摇撞骗罪系共同犯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沈某的辩护人辩称在被害人报警前，被告人将财产退回没有造成犯罪后果系未遂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招摇撞骗罪的构成要件已既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法无据，不予采纳。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被告人孙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主动退回全部赃款赃物，未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沈某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孙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的意见，予以采纳。随案移交的假警服、假警官证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为了维护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对社会的正常管理活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某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孙某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   三、随案移交的假警服、假警官证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 金   人民陪审员 雷玉霞   人民陪审员 陈 静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九条规定，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第1页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