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30刑初58号公诉机关洱源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87年12月6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系被害人赵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女，1987年7月19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赵某2之母）。被告人董春林，男，1981年4月11日生，白族，大专文化，农民，云南省大理市人，家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20年2月8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被洱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甫，云南峻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古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大理古城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098416919。住所地：大理市大理镇叶榆路。负责人金鑫，该公司经理（未到庭）。诉讼代理人闻颖、郭丽莎（实习律师），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洱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洱检二部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春林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华花、助理检察员张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宋某，被告人董春林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大理古城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闻颖、郭丽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22日，被告人董春林驾驶云Ｌ×××××号小型轿车沿国道214线由北向南行驶，被害人宋某背着赵某2沿该路东侧由北向南行走，13时21分许，董春林驾车行驶至国道214线（西澜线）Ｋ2353＋600米处时，车辆驶入对向车道与宋某、赵某2发生相撞后又与路边花台相撞，造成赵某2抢救无效死亡、宋某受伤、云Ｌ×××××号小型轿车及花台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经洱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董春林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宋某、赵某2无责任。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害人宋某的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春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应依照我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追究其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董春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交通肇事后积极施救的情节，可对其从宽处罚。建议对董春林判处八个月以上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宋某的诉讼请求：1.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董春林的刑事责任；2.要求二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78363.34元：（1）被害人赵某2的损失324198.5元：死亡赔偿金215360元、丧葬费52038.5元、误工费4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000元、食宿费1000元；（2）宋某的损失54164.84元：复查费514元、误工费138天×160.26元／天＝22115.88元、护理费96天×160.26元／天＝15384.96元、营养费78天×50元／天＝3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天×100元／天＝1800元、后期治疗费3500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3350元、食宿费1000元。上述损失首先由中财保大理古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付责任，余额由被告人董春林予以赔偿。被告人董春林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愿意依法赔偿，但辩称精神损害抚慰金、食宿费不属于赔偿范围，营养费应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其驾驶的云Ｌ×××××号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董春林已支付赵某2的费用54787.18元（救护车费60元、检查费154.18元、殡葬、运尸费1573元、安埋费53000元）、宋某的费用17425.99元（住院医疗费10598.99元、门诊医疗费16元、救护车费510元、住院行李租用费270元、食宿费5231元、交通费800元），合计72213.17元，应由保险公司在赔偿的费用中返回给董春林。要求保险公司赔偿其支出的肇事财产损失1098元。辩护人刘甫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称案发后董春林主动到交警大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案发后除预付的7万多元赔偿费外，自愿补偿慰问金5000元，且投保的交强险、商业险足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请求在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范围内对董春林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财保大理古城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闻颖对事故的责任认定无意见。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中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无异议，赵某2费用中的误工、交通费已计算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赔偿，宋某的后期治疗费偏高，交通费有支出的必要，可酌情考虑，复查费按提交的证据赔偿，鉴定费不属赔付范围，精神抚慰金、食宿费不是直接损失，不予赔偿，后期复查费，不予赔偿。同意董春林提出已支付的费用在本案中合并进行审理的意见，但花台损失与本案无关联，不能一并处理。应按2020年的赔偿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2日，被告人董春林驾驶云Ｌ×××××号小型轿车沿国道214线由北向南行驶，被害人宋某背着儿子赵某2沿该路东侧由北向南行走，13时21分许，董春林驾车行驶至国道214线（西澜线）Ｋ2353＋600米处时，车辆驶入对向车道与宋某、赵某2发生相撞后又与路边花台相撞，造成赵某2抢救无效死亡、宋某受伤、云Ｌ×××××号小型轿车及花台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经洱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董春林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宋某、赵某2无责任。另查明，云Ｌ×××××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施银素，在中财保大理古城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10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6月12日至2020年6月11日。案发当天，董春林随救护车将赵某2、宋某送往洱源县人民医院，赵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宋某被送往洱源县人民医院后转至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至2020年1月9日出院。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某左顶部头皮下血肿、右额面部皮肤裂伤、左额面部皮肤软组织挫伤、双肺挫伤的损伤，未达伤残；后期医疗费3000-3500元；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支出鉴定费2600元。2020年4月20日，宋某自愿放弃轻重伤的鉴定。案发后，董春林支付了赵某2救护车费60元、检查费154.18元、殡葬、运尸费1573元、安埋费53000元；支付了宋某住院医疗费10598.99元、门诊医疗费16元、救护车费510元、住院行李租用费270元、食宿费5231元、交通费800元，合计72213.17元。庭审中，赵某1、宋某同意中财保大理古城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闻颖提出的按照2020年5月1日后的标准进行赔偿的意见。诉讼期间，被告人董春林表示自愿承担赵某2殡葬、运尸费1573元；宋某住院行李租用费270元、食宿费5231元、交通费800元，共计7874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并经合议庭当庭评议后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1.综合证据：（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回执、转立刑事案件审批表、立案决定书及告知书，证明本案系李胜举电话报警，洱源县公安局受案立案情况。（2）被告人三面照、户口证明、被害人宋某、赵某2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董春林的相貌特征、身份年龄情况，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害人赵某2、宋某的身份及年龄等情况。（3）归案经过、查获经过，证明民警于当日13时41分到达现场，当事人董春林随120救护车将伤者送往医院，民警对现场进行勘察并扣留肇事车辆，后将董春林口头传唤到案，董春林在整个过程中积极配合工作。（4）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呼气酒精测试记录、呼气式酒精检测照片及检测结果告知记录，证明洱源县交警大队依法扣留董春林机动车，当天对董春林进行呼气酒精测试结果为0mg/1OOml。（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执、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公开记录，证明洱源县交警大队认定，董春林疲劳驾驶车辆后违反右侧通行规定，其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负该事故全部责任，宋某、赵某2无责任。该意见已送达董春林及赵某1。对本案公开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据，董春林、宋某无异议。（6）申请书、死亡医学证明，证明赵某2因交通事故头部受伤现场死亡，家属不要求公安机关对尸体解剖并自行处理。（7）尸体处理通知书、领取车辆通知书、返还物品凭证、送达回执、道路交通事故不调解通知书，证明尸体处理通知书已送达其家属，被扣押的云Ｌ×××××号小型轿车已返还董春林。交通事故不予调解通知书已送达董春林、赵某1。（8）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机动车商业保险卡，证明董春林有Ｂ1驾驶证，云Ｌ×××××小型轿车系施银素所有及投保情况。（9）扣押决定书、清单、照片、申请书、安埋协议书及收条，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董春林机动车驾驶证一本。宋某住院治疗18日，出院诊断为肺挫伤、头部皮肤裂伤、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宋某自愿放弃轻重伤的鉴定。双方达成董春林预付给赵某2家属方丧葬费53000元。（1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事故现场位于洱源县境内214国道Ｋ2353＋600米处，为南北走向混合式省道，由中心虚线分割成单向两车道，道路全宽为9.2米，路面性质为干燥的沥青路面，南至大理，北至剑川。该路段无交通信号、无限速标志、无道路中心线，发生事故时为白天。医疗人员到达现场后，伤者宋某、赵某2被送往医院救治，赵某2因抢救无效死亡。肇事车辆云Ｌ×××××号不同程度受损。（11）道路交通事故技术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报告及告知书、尸检照片，证明经洱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赵某2系颅脑损伤死亡。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检验，云Ｌ×××××车损坏变形部件均因事故碰撞所致，发生事故时制动系部件齐全，连接完好，功能有效，车速不能鉴定。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董春林交通肇事案视听资料、肇事监控光碟及照片，证明2019年12月22日，侦查机关从谭显矿处调取董春林案监控视频，13时21分24秒至26秒一辆小车驶入对向车道。调取当日13时10分的214线卡口照片及肇事车辆的行车轨迹。（13）诉讼代理人闻颖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交强险保险条款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证明云Ｌ×××××号车的投保险种等情况。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赔偿方式及范围、项目、免赔情形等。2.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明当天宋某一家三口沿214国道由北向南靠路东侧行走，宋某背着儿子走在路基一侧，在洱源汽运驾校附近被车从后方撞倒，宋某受伤。3.证人证言：（1）李胜举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22日13时30分许，他开车沿214线（原西景线）从洱源回三营，到路口时，看见路边一辆小车发生交通事故，旁边还有很多人。他下车看到有人受伤就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报警，他不认识事故的双方，也没有人请他帮忙打电话报警，他没看见事故发生时的情况。（2）赵某1的证言，证明当天他和妻子宋某及小儿子从牛街坐车到正达修理厂附近去看二手车，看完后想去附近商店买点东西给赵某2吃，就沿214国道由北向南靠路东侧往南走，他和妻子并排走，他靠近路中心线，他妻子背着赵某2在左边靠路基一侧走。当他们走到汽运驾校门口附近就有一辆车子从后面驶过来，把他妻子和儿子撞倒了，车子又撞到路东边的花坛上才停下。他妻子和儿子倒在车子右后轮下，他把儿子抱起来，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他就喊赶快帮忙报警，打120救人，后交警、救护车就来了。当时他没有注意谁驾驶车辆，只知道车子是云Ｌ×××××银白色大众车。（3）施银素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22日13时许，她和丈夫董春林从牛街去蝴蝶泉，云Ｌ×××××号车由董春林驾驶，她坐在副驾驶位置，沿西澜线（214线）由北向南行驶。13时30分，在洱周路口汽运驾校门口时发生交通事故。车子撞停在道路东侧驾校门口花坛上，在道路最东边撞到一家三口人，男子抱着受伤的小孩坐在他妻子旁。她从三营出来就迷迷糊糊的闭起眼睛，没看见事故发生的具体经过。事故发生后董春林打120，但接通的是下关的120，后董春林又请路边的人打电话，她们的车子从事故发生后没有改变位置，受伤的人在车后面的车道中间位置，董春林把警示牌放在车子前方，交警和120来后把伤者送往医院。她是云Ｌ×××××号车的车主，保险是董春林购买的。4.被告人董春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2月22日13时30分许，他驾驶云Ｌ×××××号小型轿车从牛街沿214线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洱源检测站附近路段时，因疲劳驾驶发生车祸，撞到三个人。事故发生后他没有报警但拨打了120急救中心电话，他到达医院后得知其中一个伤者死亡。离开现场前，他曾提出让妻子施银素顶包，但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时，他就坦白了是自己驾车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宋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大理州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明宋某支出检查费257元。2.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一份，证明经司法鉴定，宋某左顶部头皮下血肿、右额面部皮肤裂伤、左额面部皮肤软组织挫伤、双肺挫伤的损伤，未达伤残；后期医疗费3000-3500元；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支出鉴定费2600元。3.包车费收据七份，证明支出包车费2450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董春林无异议，辩护人刘甫对1、2号证据无异议。诉讼代理人闻颖对1号证据无异议，对2号证据有异议。认为三期的时间过长，鉴定费发票中对伤残等级鉴定的1000元不认可，认为无支出的必要，且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的范围。辩护人刘甫、诉讼代理人闻颖对3号证据有异议，认为形式要件不合法，但本案确有支出交通费的必要，请法庭酌情判处。经审查，对双方无异议的1号证据，本院予以确认。2号证据由有资质的机构和鉴定人依据真实、充分且完整的医疗证据，按法定程序和规范作出，且经当庭询问，诉讼代理人闻颖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故2号证据具有证据资格，予以确认，对诉讼代理人闻颖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3号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确认，但鉴于确有支出交通费的必要，对交通费将酌情判处。被告人董春林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董春林的身份情况。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原因及责任划分。3.急救费、门诊费收据三份、殡葬用品、运尸费收据四份，证明董春林支出赵某2急救、门诊费214.18元，殡葬、运尸费1573元，合计1787.18元。4.安埋协议书、收条各一份，证明董春林预付赵某2安埋费53000元。5.出院证、住院收费票据、行李出租费收据各一份、门诊费收据三份，证明董春林支出宋某门诊费526元、住院费10598.99元、行李租用费270元，合计11394.99元。6.付款证明单三份、收条六份，证明董春林代付宋某等人伙食费4501元。7.收据九份，证明董春林代付宋某家属住宿费730元。8.发单一份，证明董春林支出交通费800元。9.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董春林需要支付肇事财产损失1098元。10.保险单二份，证明云Ｌ×××××号车的投保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无异议。诉讼代理人闻颖对1、2及10号证据无异议；对3、5号证据中的医疗费票据无异议，对3号殡葬用品、运尸费收据、5号的行李出租费收据、6至9号证据不认可，对4号证据不参与质证。经审查，对双方无异议的1、2、4、10号及3号中的医疗费证据，本院予以确认。3号证据中的殡葬、运尸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予确认。6、7、8号证据及5号证据中的行李出租费收据，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确认。9号证据中的财产损失，不属本案审理的范畴，对该份证据不作认定。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春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案发后，董春林曾与施银素商量由施银素顶包，故其行为不能构成自首，但董春林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事实，构成坦白，对其依法可从轻处罚。董春林积极抢救伤者并预交部分赔偿款，可酌定从轻处罚。董春林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根据本案事实、情节以及案发后董春林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董春林可适用缓刑。辩护人刘甫的量刑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赵某2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请求赔偿误工费、交通费，虽未提交有效证据，但鉴于被害人赵某2的家属为处理事故、办理丧葬事宜确实存在误工及支出交通费的实际，予以支持。要求赔偿食宿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宋某要求赔偿复查费514元，对提交了收费收据的257元，予以支持。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护理及营养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误工、护理费应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日期进行赔偿，营养费标准应结合当地生活水平确定为30元／天。请求赔偿交通费，虽未提交有效证据，但鉴于被害人宋某确实存在支出交通费的实际，本院予以支持1000元。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食宿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董春林支付了赵某2救护车费60元、检查费154.18元、安埋费53000元；支付了宋某住院医疗费10598.99元、门诊医疗费16元、救护车费510元，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董春林表示自愿承担其已支付的赵某2殡葬、运尸费1573元、宋某住院行李租用费270元、食宿费5231元、交通费800元，合计7874元的意见，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与法无悖，应予以准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343689.56元：1.被害人赵某2的检查费154.18元、死亡赔偿金238040元、丧葬费53256.99元、误工费4800元、救护车费6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297311.17元。2.宋某的住院医疗费10598.99元、门诊医疗费16元、复查费257元、误工费120天×134.98元／天＝16197.6元、护理费60天×134.98元／天＝8098.8元、营养费60天×30元／天＝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天×100元／天＝1800元、后期治疗费3500元、鉴定费2600元、救护车费51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46378.39元。董春林的犯罪行为给二附带民原诉讼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董春林驾驶的云Ｌ×××××号车在中财保大理古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董春林负事故全部责任，上述损失由董春林及中财保大理古城支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即由中财保大理古城支公司一次性赔偿给二附带民原诉讼告人各项费用343689.56元。因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中由董春林负责赔偿的部分已由中财保大理古城支公司全部进行赔付，故董春林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董春林向二附民原诉讼告人支付的赔偿费64339.17元，由中财保大理古城支公司在保险理赔款中直接支付给董春林。董春林要求中财保大理古城支公司赔偿其支出的肇事财产损失1098元，不属本案审理的范畴，本案不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春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古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和宋某死亡赔偿金、丧葬等费用共计343689.56元，其中支付给赵某1和宋某279350.39元、支付给董春林64339.1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杨永辉人民陪审员  王月云人民陪审员  李桂舒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杨成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