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9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小华，男，1977年8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四川能投屏山电力有限公司龙华供电所职工，住所地四川省屏山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屏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谭绍甫，四川景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渊，男，1978年6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四川省屏山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屏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凤英，四川丰宜（屏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屏检诉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小华、王渊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进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小华及其辩护人谭绍甫、被告人王渊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凤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田小华、王渊利用屏山县龙华镇XX号茶馆、龙华XX职工伙食团二楼房间、龙华镇南XXXX号茶馆、龙华镇西XXXX号凉桥商务茶楼三楼包间开设赌场，为躲避公安机关查处又以200元至300元一天的价格雇佣他人为赌场望风看场，组织彭某2、曾某1、邓某2、方某、邓某1、罗某、蒋某2等20人以上以“推牛牛”的方式（每人发五张扑克牌，比点子大小，吃小赔大）进行赌博，以每盘抽取50元至300元不等抽头渔利。 检察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等。指控认为，被告人田小华、王渊为赌博提供场所，组织人员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牟利的行为，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 被告人田小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称自己没有参与开设赌场，也没有参赌。 被告人田小华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田小华在四个地方开设赌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侦查人员询问证人时在证人还未陈述赌场是不是田小华开设的情况下，就直接以“田小华开设赌场”或者“田小华涉嫌开设赌场”询问证人，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应当予以排除。2.部分证人证言存在瑕疵和相互矛盾的地方，且证言中有猜测性、评论性、推断性回答，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在案证据也不足以证明田小华有“以营利为目的”的意图，本案不符合开设赌场的内涵和特征，不具有持续性和稳定性，也没有田小华提供赌场、赌具的客观证据。 被告人王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称我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是自首。自己在龙华镇XX号茶馆和龙华XX职工伙食团二楼房间参赌的时候，在大家的一致意见下提钱，用于买烟和支付郭某1和赵某1的茶水费和卫生费。自己没有参与在龙华镇南XXXX号茶馆和龙华镇西XXXX号凉桥商务茶楼三楼开设赌场和提钱，不构成开设赌场罪。 被告人王渊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未提取到赌具，也未查清赌资去向，二被告人没有开设赌场的共同犯意；2.证人证言大多是污点证人且取证时间跨度大，真实性和可信度较低；部分证人证言表述的内容相似度较高，缺乏客观真实性。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田小华的妻子郭某1与赵某1合伙在龙华镇供电所对面龙华镇西XXXX号开设茶馆。2016年6月至8月，被告人田小华、王渊利用屏山县龙华镇西XXXX号茶馆及龙华XX职工伙食团二楼房间开设赌场，为躲避公安机关查处又以200元至300元一天的价格雇佣他人为赌场望风，组织彭某2、曾某1、邓某2、方某、邓某1、罗某、蒋某2等20人以上以“推牛牛”的方式（每人发五张扑克牌，比点子大小，吃小赔大）进行赌博，以每盘抽取50元至300元不等抽头渔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于匿名群众2016年8月7日的报案，屏山县公安局于当日受理为刑事案件并依法立案展开侦查。 2.现场堪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8月14日，屏山县公安局对田小华、王渊涉嫌开设赌场的地点田小华茶馆、龙华镇供电所职工厨房进行了勘查，反映了田小华、王渊开设赌场的具体地点及周边坏境。 3.四川能投屏山电力有限公司龙华供电所2020年3月12日出具的说明，证实田小华系该公司在职正式职工（一般员工），于1997年9月参加工作。 4.证人证言 （1）王某1的证言及指认、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6年上半年我听说田小华的茶馆有人“打牛牛”我也想去打下牌。之后一天晚上我就去田小华茶馆喝茶，等人齐了我就跟彭某4他们去田小华茶馆旁边那个楼房的二楼“打牛牛”，我记得当时有十多个人，有田小华、王某4、王渊、余某、方某等人，我们打10元起炸，上不封顶，当时是彭某4在提钱，根据桌上钱的多少情况，有时候是50元有时候是100元，凑够了整数就交给郭驼子（郭某2）保管。我打了一个小时输了四、五百元。第二次我是下午去的，在田小华茶馆里面最下面那一层，还是和以前打牌的这些人，方式和之前一样。我打了半小时输了三、四百元，这次是王渊在提钱，每把都在提，还是提50元或100元，凑够了整数就交给郭某2保管。当晚我没有钱了就去田小华茶馆看他们打牌。田小华找到我说让我每天帮他放哨，每天给我200元钱，并说他已经找了曾某2放了几天的哨了，叫我和曾某2分工。曾某2就坐在凉桥上，我就坐在彭某6的副食店子门口，帮他盯着派出所，只要有人出来了就给他打电话。第二天中午大概二点过，田小华就给我打电话叫我放哨，我坐到当天下午六、七点钟，田小华给了我200元工资。在田小华茶馆里赌博时，我一共放过4次哨，都是在的副食店子门口放哨；在田小华茶馆隔壁二楼上赌博时，我一共放了3次哨，也是在彭某6的副食店子门口放哨。曾某2比我先干，我走了他还在干。我们放哨的地点都是田小华选的，他们在田小华茶馆、茶馆隔壁楼上赌钱的时候我是在彭某6副食店门口，曾某2是在派出所附近放哨。工资是每天放完哨后当天结算，都是拿的现金，田小华拿过一次给我，有时是彭某4拿给我的，有时他们把钱拿给曾某2，曾某2转交给我的。这个赌场的老板就是田小华。 2019年12月18日，王某1指认田小华在龙华镇西XXXX号茶馆和龙华供电站二楼职工厨房里赌钱，并称因为“X宾馆”一带就是派出所和赌博场所的中间地带，所以田小华他们赌钱时，其就在旁边的“XX副食”店门口望风，曾某2就在派出所对面的冒菜店放哨，王某2在赌场门口放哨。 同日，王某1经辨认，指认Ａ组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开赌场并请其望风的田小华，Ｂ组10号照片中的男子是龙华镇供电所对面茶馆里面赌钱时提牌钱的王渊。 （2）王某2的证言及指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上半年，我听说田小华茶馆隔壁茶楼有人“打牛牛”，我就跟王某1一起去耍过一次，打的是100元起炸，上不封顶，王渊每把都在提钱，每把提100元至300元不等，看桌上的钱的多少，凑够了整数，比方三、五千元，就把钱拿给一个人保管，拿给谁想不起来了。参与赌博的人有彭某2、王渊、田小华、彭某1、蒋二锤、龚某、王某1等人。赌场地点是在。是田小华组织的。后来因为派出所查的严，他们就转移了。因为我当时刚刑满释放没有收入，王某1介绍我去田小华赌场，田小华叫我帮忙端茶拿东西，还叫我去望风，一天是200元，有时候放哨的时间长一点就开的300元，当时我们一起望风的还有王某1、曾某2、游某和周某。有时候白天干了晚上也干了，田小华就开我们300元工资。望风就是放哨，看派出所的人来没有，如果来了就给打牌的人打电话他们好跑。但是那段时间没有警察来查过。工资是现金日结，老板是田小华，提钱的人是王渊。 （3）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我的好朋友王某2给我说田小华在龙华供电所对面的茶馆里面开了赌场，是在“打牛牛”，我们就到田小华的茶馆底楼参加了几次“打牛牛”赌博，我手气不好，输了1000多元。该赌场是田小华、王渊他们开设的。是王渊在赌场里面提钱。在供电所对面的茶馆里面的时候，田小华就在赌场里面，他看见有人来就招呼大家，看见有钱的赌客，他就笑脸迎接，比如彭某2之类的，他就喊“老总，这哈儿的扣子正常得很，庄家霉得很”，还喊我们给客人端茶。在供电所隔壁二楼房间的时候，也是田小华在招呼人，他看见赌钱的人不多的时候，他也会参赌，这样才能增加人气，让大家觉得热闹。王渊在赌场里面主要是做荷官，也就是每局在大家下注的钱里面先抽牌钱，每局至少抽100元，多的时候抽三、四百元都有。王渊把抽来的钱放在旁边的盒子还是口袋里，抽的钱多了，他们就把钱拿走了，以免赌钱的人看见了会反感。郭某1也在赌场里，主要是端茶递水。 刚开始的时候场子里有10元票面的时候看钱的数量再提，钱少的时候提三五十元，钱多的时候提一百元。后来是100元起下注，上不封顶，王渊就在堂子里面抓赔、提钱，每盘都在提钱，一般提的是100元，后来钱多的时候就提200元，每场牌他可以提五六千元。该赌场持续时间有二十天左右，在该赌场参与赌博的人有田小华、肖某、蒲某、曾某1、方某、余某、彭某1、彭某3、彭某2、蒋大锤、蒋二锤、龚某等人。就是以“推牛牛”的方式赌博。一天有时候是下午一场，从中午12点过到下午5点左右；晚上一场，从9、10点钟到晚上12点左右结束。后来王某2就喊我去赌场打杂服务看场子，每天都有两三百元的工资，然后我就去田小华的赌场里面做事了。我断续在赌场做了五六天，共计领到了1000多元的工资。工资是王某2从田小华手里领来发给我的。我知道王某1、王某2、曾某2他们几个在给赌场放哨。 田小华开的赌场，我去过二个地方，分别是供电所对面的茶馆，茶馆隔壁供电站二楼的房间。放哨我共得了两三千元钱。 （4）郭某1的证言，证实赵某1的丈夫周班长和我的丈夫田小华是龙华供电所的同事，起初是赵某1租用覃某的房子开设麻将馆，他们两口子在2016年3月份来找到田小华商量合伙，田小华就同意了。我没事就和彭某1、赵某1、我兄弟郭某2等内部人员“推牛牛”整哈小耍，就是每人发5张扑克牌比点子大小，吃小赔大，5元、10元一盘，输赢就在几百元左右。到了6月份的时候，来耍的彭某4、彭某2、彭某1、方某、邓某1、彭某5、曾某1夫妻、王渊、王某3、蒋大锤、蒋二锤、赵某2、王某5、邓某2等人就把“推牛牛”的场合兴大了，我、田小华和赵某1不好拒绝，都是熟人怕影响生意，就让他们赌了。刚开始十来天都赌的比较小，场子里田小华和王渊参与了赌博，因为牌馆我参与了经营，田小华喊他的老表王渊在场子里负责提牌钱，我的兄弟郭某2有时候也在帮王渊提钱，几百元不等。田小华白天有时要上班，主要是我和赵某1在牌馆里，田小华负责协调外面人员事宜。后头逐步就开始赌大了，田小华和赵某1的老公周班长就加入进来一起赌。刚开始他们在我们茶馆外面那间屋赌钱，后来被派出所撵过一次，他们就转移到茶馆里面那间屋去了。之后龚某和喻某来找过赵某1、田小华和我商量租用场地组织赌博，他们来找了几次，他们就在我们牌馆赌了3、4天，田小华、王渊就加入龚某和喻某一起参与入股分钱。龚某和喻某参与之后带来了中都罗二娃等人，就赌的比较闹热，加上龙华、龙溪的人达到20多人参与。因为龚某和喻某组织的人多，龙华、龙溪、中都、屏山、沐川的人都来赌钱、赌的比较大，赵某1害怕出事就不要他们干了。 王渊一方面帮我和赵某1收场地费和茶钱，一方面在场子里提钱作为工资。王渊还拿了一部分钱给田小华分股份。今年六月份我们在麻将馆开始“推牛牛”的时候，王渊就开始在堂子里提钱，每盘提5元或者10元，累积起来可能提了约3000多元。 赌博的场地、桌椅、扑克是我们茶馆提供的。有时一天一场，有时一天两场。田小华能说清楚哪些是组织赌博的人员，因为田小华他是其中参股的之一，也分得一部分钱，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5）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我妹弟田小华调到鱼孔电站后，我妹没有事做，我们兄妹就商量和赵某1一起开麻将馆，2016年大概5、6月份的时候有些社会上的人，我不认识，来我们麻将馆外面那间屋推牛牛，都整的比较小，后来整了十来天派出所的民警发现了，来打招呼后，就转移到里面那间屋继续整了二、三天时间。我不知道是哪个组织的，他们“推牛牛”结束后，每次就提几十元茶水费给我们。田小华没有参与过推牛牛，田小华的老表王渊来赌过五、六次。我们入伙麻将馆才几个月，三股分账，我只分到三千至四千元。 （6）王某3的证言及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渊是我的哥哥，田小华是我的表哥。2016年夏天，我在田小华茶馆门口耍，有人提议“打牛牛”，当时整得小，我主要去看，后来有钱的人来参与就整大了，派出所来撵过几次，田小华就把想整大的转移到隔壁二楼上去了，也就是供电所给职工做饭的厨房那里。我就去打牌耍了，还是“打牛牛”，开始是10元起炸，后来有人把散钱揣在身上就是100元起炸了。我记得彭某2、阳某、彭某1、郭驼子（郭某2）、曹某、肖某、彭某4、曾某1、田小华和他老婆、王渊、邓某1、彭某5、余某两口子在打，还有些人我想不起来了。有时候今天来这几个，有时候明天是那几个。开几场不固定，主要看人来了没有，有时候下午开一场晚上开一场，有时候下午开了晚上就不开了。我去的时候，下午打一场大概就一两个小时，人少的时候，一个小时打得到四五十盘，人多的时候就打得到二三十盘。晚上我没有去过，不知道打好久。我哥哥王渊和郭驼子（郭某2）在提钱，10元起炸就提10元、20元、50元，100元起炸的时候，我的钱不多，我就不敢参与了，我听说是提100元。王渊把钱收了是他自己用还是和人一起分我不知道。赌场老板就是田小华和他老婆郭某1。当时天气热，堂子里空气不好，田小华、郭某1还请我们喝冰饮料，有时候打完牌还请我们打牌的人吃饭，所以我估计他们把提的钱交给田小华的。我去了三四次。推牛牛不是每天开，主要看人齐不齐。开一场有时候一两个小时，有时候三四个小时。后来听说他们换了地方打牌，但我没去过。我没看到有人放贷。 2019年12月19日，王某3指认龙华镇西XXXX号即屏山县龙华镇供电所对面的“XX土烧烤”底楼和旁边龙华镇供电所二楼职工厨房是自己参与赌博的地点。 同日，王某3经辨认，指认Ａ组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赌场老板田小华，Ｂ组11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在赌场中提钱的王渊。 （7）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夏天我在田小华茶馆最下面那一层同阳某、曾某1、彭某2等人一起打过“牛牛”，我去过三四次输了几千元。一般我是晚上去的，9、10点开始“打牛牛”，我还记得当时是把茶馆的卷帘门拉下来我们在里面打的，晚上12点左右就回家，一小时人多可以打十盘，人少打二三十盘，我刚参与的时候10元起炸，后来就开始100起炸，上不封顶。王渊在堂子里负责抓赔、提钱，一般都是提100元，堂子里的钱多的时候是提200元，一般一场牌可以提五六千元。他的钱肯定要拿给田小华，他是茶馆老板。 （8）喻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左右，我正在龙华镇做绿化树生意。我在龙华供电所斜对面的茶馆喝茶打麻将时看见有人在用扑克牌“推牛牛”，最开始的时候那茶馆的路边上围起很多人整，下注是块块子、十十子（土语，意思是几元、几十元），当时龙华镇派出所撵过两次，后来赌注下大了他们就挪在别处去开了。我只晓得该赌场是田小华组织的，他的老表王渊参了股的。我只是偶尔去参与几盘。一般都是在每场开头下十十子，后来整到人多的时候就没有十十子的了，就是百元票面上不封顶。参与赌博的人主要是龙溪龙华的人，我只晓得刘某2、彭某2、蒋大锤、蒋二锤、龚八儿，另外还有些妇女，还有沐川的刘某3、中都的罗二娃。我看见王渊在赌场里提钱，钱少的时候是提十十子，后来赌场头钱多的时候最少都要提100元，最多提多少不知道，是每场都在提，赌场开设的时间大约是下午1点至5点左右，晚上8点至12点左右，一般都是三四个小时一场。提的钱肯定是归老板田小华他们所有，他还喊我去吃过几次饭。该赌场我听说转到欧某的茶馆头整了几天。另外龙华凉桥旁边XX茶馆三楼包间里赌场我不知道是谁开设的，我只是偶尔去参赌过。 （9）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10日我到龙华镇供电所对面田小华的赌场里去参与赌博输了四千多元。田小华开设的赌场主要是最近一两个月，我去过两次，这个赌场每天开赌两场，第一场是12点至17点；第二场是21点至23点半。是王渊在负责提钱，然后分一半给田小华，他开设的赌场要提钱，每盘都要提100元至200元，田小华和王渊是合伙平分的，一场能提几千元以上。 （10）邓某1的证言，证实邓某1在2016年6月8日、9日、10日都去龙华镇供电所对面田小华茶馆里去赌博共输了四千多元。田小华开设的赌场我在2016年6月的时候去过三次，每天开两场，第一场是12点到17点，第二场是21点到23点半。该赌场要提钱，不管输赢大小每盘都要提100元至200元，田小华和王渊是合伙，提钱是平分的，每一场大概是三、四个小时，大概赌100多盘，一场能提1万多元。 （111）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田小华开设了一个茶馆（龙华镇供电所对面靠边上的一间门面内，现在是“XX土烧烤”了），主要经营麻将，后于2016年6、7月份在茶馆内屋经营赌场，就是“斗牛牛”赌局，我6、7月份先后去过两次，起押都是100元，上不封顶，每盘都要抽10元、20元，100元不等（当时好像是田小华的老婆在提钱），具体每场都要抽1万元以上。田小华是最大的老板，其他有人参股，具体哪些不清楚，后来有没有搬到别的地方我不清楚。 2019年12月9日，胡某1指认龙华镇西XXXX号（供电所对面的“XX土烧烤”处系2016年田小华开设赌博场所的地点。 （12）罗某的证言，证实我的绰号叫罗二娃。2016年6、7月那段时间的龙华赌场开头是田小华、龚某、王渊他们合作开的，是一个流动性的赌场，是以扑克“推牛牛”的形式赌博。开始是在龙华供电所斜对面的田小华他们茶馆里头，最开始是十十子下注，后来人多了才是100元下注，上不封顶。每盘都提钱，看场子里头的钱多少提钱，最初是提30、20，后面场子头的钱多了就每盘提100元至300元不等。在场子头提钱的是王渊。后来这个赌场又转移到了另外的地方，我说不清楚地址。后来是否有人合伙我不清楚。我没有参与入股，我只是参赌，我先后在该赌场参与“推牛牛”赌博，我一共输了五、六万。该赌场是下午1点至5点左右，晚上8点至12点左右，一般是三、四个小时。具体每场能提多少钱我不清楚，龙华凉桥旁边XX茶馆三楼包间那个赌场我不知道是谁开设的，我只是偶尔去参赌过。 （13）彭某1的证言及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我具体时间不记得，大约是2016年过年后，我在田小华茶馆里打过三次大牌，第一次具体时间不记得，有彭某2、邓某1、蒲某等人，100元打底，100元起炸，上不封顶；王渊在提钱，王渊负责洗牌，每把提多少我不清楚，每把洗了牌后都有人在递钱给王渊，那次我输了两、三万元；第二次具体时间不记得，还是这些人以及彭某4等，还有些我想不起来，还是100元打底，100元起炸，我输了大概九千元；第三次的具体时间我也想不起来了，我感觉彭某2手气好，我自己老是输钱，我就拿了二千元给彭某2叫他帮我去赌，赢了大家分。当时他们赌得大，我没有多少钱不好意思进去。没过多久，彭某2给我带话出来说二千元已经输完了。我是在田小华开设的茶馆最下面那一层赌的钱，平常时候田小华就在楼上门口打小牌，其实就是在放哨，一般不认识的人他就不让他下楼。他的茶馆里打大牌大概打了一个多月，我听说期间他们换过地方，但是我没有去过，不知道在哪里。 2019年12月12日，彭某1指认位于龙华镇西XXXX号“XX土烧烤”处就是2016年田小华开设的茶馆。 同日，彭某1经辨认，指认Ａ组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在赌场提钱的王渊。 （14）彭某2的证言及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上半年我在龙华供电所对面田小华开设的茶馆里打牌，我去过很多次，有时候“打牛牛”，有时候打的“二七十”、“干瞪眼”。“打牛牛”的时候是在田小华开的茶馆的最下面那一层。有胡某2、彭某4、王渊、彭某5、胡某1、彭某1、曾某1、方某、蒲某、郭某1等人，主要是看哪些人参加，有钱的人多就打大点，没钱的人多就打小点，10块、20块、50块、100块、200块、300块打底的，我都参加过。我和他们打的是10元起炸，500元封顶，有时候几十几十元地炸，有时候三百五百元地炸，都是打的“牛牛”。我晓得肖某、喻某等人打得大，他们来打大牌的时候我就没有和他们打过。我们在打的时候每一把提10元钱给王渊，有时候胡某1在提钱，这个钱是拿给田小华的，当茶钱，水钱，我估计我打的时候田小华每天提的有两三百元。我在田小华的茶馆里“打牛牛”大概有两三个月。 一开始是田小华的老婆郭某1在龙华镇供电站对面开的茶馆，我平时会去喝茶，打点小牌，后来他们就开始打大牌，但怕别人看到，就在底楼的一个房间里面赌博，现在是“XX土烧烤”的厨房，当时赌钱的人很多，田小华都在参与赌钱。在该茶馆赌钱时是王渊在提牌钱。他们赌得有点大，害怕被公安机关晓得，就搬到了隔壁龙华供电站二楼职工厨房了，在这里主要也是王渊在提牌钱，在这里我去了三次，人数没有先前在茶馆人数多。 2019年12月17日，彭某2指认位于龙华镇西XXXX号“XX土烧烤”处就是2016年田小华开设赌博场所的地点，确切位置为该栋房屋的底楼，现在是该烧烤店的厨房。彭某2还供述并指认紧挨着“XX土烧烤”旁边的原龙华镇XX职工厨房二楼也是其参与过赌博的地方。 同日，彭某2经辨认，指认Ａ组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在龙华镇供电所对面茶馆（即龙华镇西XXXX号，现为XX土烧烤）底楼、龙华镇供电所职工厨房里面开赌场的老板田小华，Ｂ组9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在这两处赌博时提牌钱的王渊。 （15）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具体时间我不记得，我在田小华茶馆里打过“牛牛”，是10块起底，一个人最多5000元封顶，后来好像5000元不封顶了他们换了地方，换到什么地方我不知道。王渊每把都在提钱，桌上的钱多点就提多点，少点就提少点，这个钱拿给田小华。我不知道每天开几场，我中午去过一次，晚上去过两次，我共输了两三千元。这个赌场持续了大约三四个月。我不知道是谁组织的，但是是在田小华的茶馆里干的。 （16）刘某2的证言及指认、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上半年我在田小华茶馆最下面那层楼打过一次“牛牛”，当时参与的有王渊、田小华、曾某1、方某、彭某1、龚某、蒋大锤、蒋二锤，喻三娃儿等人，10元起炸，上不封顶，王渊在提钱，我看到的时候是每把提20元、30元，没有看到的时候就不知道他提多少，他放了一个纸口袋在他坐的凳子前面，提出钱就丢在里面。我打了一个小时输了一万五千元左右。第二次是在他茶馆旁边的楼上，也是打的“牛牛”，王渊、田小华、曾某1、方某、彭某1、龚某、肖某等人一起打的，这次打了是50块钱起炸，上不封顶，多少钱都可以炸，还是王渊在提钱，并断断续续把钱转手给田小华，我没有注意他们提了多少钱，我赢了八百元就走了。我还听说他们换到林业站旁边欧某的茶馆里打过，但是我没有去过。我听说田小华的舅子（郭某2）在放哨。 2019年12月16日，刘某2指认位于龙华镇西XXXX号“XX土烧烤”处就是2016年田小华开设赌博场所的地点，确切位置为该栋房屋的底楼，现在是该烧烤店的厨房。刘某2还供述并指认紧挨着“XX土烧烤”旁边的原龙华镇供电所职工厨房二楼也是其参与过赌博的地方。 同日，刘某2经辨认，指认Ａ组7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在龙华镇供电所对面茶馆（即西正街38号，现为“XX土烧烤”）底楼、龙华镇供电所职工厨房里面赌钱时提牌钱的王渊，Ｂ组9号照片中的男子是龙华镇供电所职工厨房里面从王渊手中接过所提牌钱的田小华。 （17）蒋某1的证言，证实我只在田小华茶馆隔壁那座空楼的二楼里面打过“牛牛”，是打的10元起炸，上不封顶。我和田小华、王渊、彭某2、方某、曾某1、彭某4、蒋某2等人打过。我去打牌的时候，老板田小华在提钱，他要提牌钱，每一场提够三、五百的牌钱他就没有提了。 （18）彭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我在田小华的茶馆和他茶馆隔壁楼房的二楼打过“牛牛”。最少10块钱起炸，上不封顶，只要有钱都可以炸。打牌的人有田小华、王渊、蒋大锤、蒋二锤、彭某2、彭某1、刘某3、曾某1、方某等人。我去过三、四次，具体哪一把和谁打的我不记得了。赌场老板是谁我不知道。后来听说田小华被抓了，我才晓得他是老板。我当时没注意是谁在提钱。 （29）蒋某2的证言及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上半年我开始是在供电所斜对面田小华家开的茶馆里面赌博，我去茶馆赌钱的时候是二十、三十、五十元下注，提钱的是田小华本人和王渊，还有田小华的老婆、以及田小华的舅子郭驼子，他们每局都提钱，提钱的数量根据每次下注的数量来定的，一场牌四五个小时能提四、五千元。 2019年12月9日，蒋某2指认2016年田小华开设的赌场地点，龙华镇西XXXX号即屏山县龙华镇供电所对面的“XX土烧烤”处，并称“我在这个店子里赌钱的时候是王渊和田小华在提钱，每局都在提钱。” 同日，蒋某2经辨认，指认Ａ组5号照片中的男子是赌场老板田小华，Ｂ组3号照片中的男子是在赌场中提钱的王渊。 （20）邓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龙华镇街上赌钱是6月份的事情，具体哪天我不记得了，在供电所对面田小华开的茶馆里，大概是晚上我去打牌“推牛牛”，当天晚上输了一万多元。我看到王渊在堂子里面提钱，其他参赌的人员我没有注意有哪些，王渊每次在场子里提钱100元至300元的样子，那天王渊估计提二万多元，一场牌下来可能要打100多盘。 （21）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有段时间我爱去田小华茶馆喝茶打麻将，有时候在茶馆里“打牛牛”，我断续打过四五次，每次都是10元起炸上不封顶，我们每把给老板10块钱，提够一两百元就不提了，这是给老板郭某1的牌钱。后来我就没有去了。 （22）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我在田小华的茶馆里“打牛牛”，人有点多，我记得有彭某2还有一些婆婆大娘，我以前因为被拘留过，我就只去了一两次，大家随意，有下三五元的，有下三五几十元的，然后就按照点数大小来提钱，直到大家把自己下注的钱提回来，排到最后的没有钱就不提了。提钱是我们打牌的每局主动提钱。 （23）龚某的证言，证实我到田小华开的赌场去过两次，一次是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在田小华的茶馆隔壁二楼参与了赌博，是用扑克牌“推牛牛”的方式赌博的，我输了400元钱；另外就是大概10天前的一个晚上，还是在田小华家茶馆的背后也是以“推牛牛”的方式赌的钱。我输了320元。一般是10元下注，上不封顶。没有人邀约我，是我自己碰到的。 （24）赵某1的证言，证实我开的茶馆是在龙华镇西正街供电所对面，该茶馆的房东叫覃某，是我给他租的，是我在负责日常管理。确实有人在我经营的麻将馆里面推牛牛，他们打的小，只整了几天就没有整了，每次都是田小华的舅子在堂子里给我提的茶水钱。每次都提几十、百把块钱给我，相当于几桌麻将钱。他们来打的第一天就被民警发现了撵跑了，之后又整过两次。后来他们就打得有点大了，就跑到伙食堂二楼去了，一开始我都不知道，是王渊喊我去给他们泡茶和打扫卫生，我才知道的。他们赌博的房间就在二楼最右手边的房间，打牌的桌子都是从我的茶馆搬过去的。我大概去泡了三四次茶，每次都看见王渊和田小华，其他的人我不认识，少的时候有七八个人，多的时候是十多个人，打的是“牛牛”。是王渊拿打扫卫生和泡茶的费用给我的。 （25）郑某的证言，证实龙华镇电力公司对面田小华具体经营的茶馆从3月份开始就在组织人员以推牛牛方式赌博了，到现在（2016年8月10日）有半个月没干了，他们又转到其他地方去赌钱了。 （26）曹某的证言，证实我偶尔去田小华的茶馆里打下小麻将，或者“二七十”，我没有打过“推牛牛”，我听说茶馆里有人在打“牛牛”，但我不知道有哪些人去打。 （27）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我在龙华镇西正街田小华茶馆喝茶，期间打了一次“牛牛”，是1块钱起底10元封顶，我输了十多元钱。没有人提钱。 （28）胡某2的证言，证实田小华在龙华镇供电所对面经营过一家茶馆。他2016年被抓了之后，我才晓得有人在他的茶馆里赌博这个事情。 （29）胡某3的证言，证实田小华是龙华供电所的正式职工，没职务。赵某1是供电所的炊事员。不清楚田小华等人2016年在供电所伙食团楼上开设赌场的事，但记得我曾经把田小华喊到办公室询问过，田小华说他没开牌馆，我还告知他们的身份参照公务人员，不要去赌博。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田小华的供述和辩解，田小华否认自己开设赌场，也没有请人望风看场，辩称自己只是在赵某1和郭某1经营的茶馆了偶尔打小麻将。 （2）王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上半年，我还在田小华茶馆里赌过钱。当时田小华茶馆门口路边上最开始是一些婆婆大娘在这里打“牛牛”，打的一两块钱起炸，后来打牌的人多了就开始打10块钱起炸，我去打过几盘，输赢就是几十块钱。当时参与的人有彭某2、肖某、彭某1、曾某1、方某、郭某2、曹某、阳某、王某3、蒋大锤、蒋二锤、彭某5、彭某4、刘某2，还有些人我不知道名字。我们打的是“推牛牛”，10元钱起炸，没有说多少封顶的事。我记得我至少去打过4次。我们“打牛牛”的时间不固定，我去的时候都是白天在整，一般一场就打两三个小时。我听说白天开一场，晚上也开一场，有时天天都在整，有时候几天开一场，时间非常不固定。我在负责提钱，看到桌子上钱多点我就提10块放在一边，钱少我就没有提，我提来够用了可以开牌钱、茶钱和烟钱就没有提了，大概一场我就提200块钱，我一共提了1000多块钱，钱我都给赵四姐和郭某1付茶钱、牌钱和买烟去了，大家觉得我算账比较快不容易出错所以打牌的人都叫我提钱来结账。我有时候自己也要赌几把。郭某1是田小华的老婆。赵四姐是茶馆的房东，茶馆她和田小华、郭某1在经营。这个赌场一共开了一个星期左右吧。后来越打越大，打牌的人觉得不安全，所以才转到茶馆隔壁供电所职工厨房的二楼上去打牌的。没有人组织，就是打牌的人到齐了，我们就去茶馆隔壁楼上赌钱，桌椅本来就是有的，牌是我们自己买的，我们要开牌钱、茶钱给赵四姐和郭某1。每场牌提五六十元钱来作卫生费和水费。我去过两三次，我负责提钱，每局收10元，钱凑够就不收了，我把钱收够后直接拿给郭某2。郭某2和郭某1是兄妹。 王渊否认开设赌场，是赌博人员商量由其提200元钱支付茶水费和卫生费。 6.田小华、王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田小华、王渊在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7.到案经过，证实田小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于2016年8月11日主动投案，王渊系电话通知到案，但是二被告人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辩护人提出侦查人员询问证人时在证人还未陈述赌场是不是田小华开设的情况下，就直接以“田小华开设赌场”或者“田小华涉嫌开设赌场”询问证人，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应当予以排除的意见。审理认为，侦查人员立案后，通知了解案情的证人询问，并告知证人因何事进行询问，未违反程序规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辩护人提出证人证言大多是污点证人，证人证言存在瑕疵和相互矛盾的地方，且证言中有猜测性、评论性、推断性回答，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部分证据相似度高，缺乏客观真实性的意见。审理认为，证人是指了解案件情况的人，证人证言也不能孤立看待，证人证言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并相互印证，其证言就可以被采纳。本案的证人证言多数是参与赌博的人和望风人员，对其所看到的、所知道的事情进行的陈述，虽然有个别的证人对田小华是否参与入股分钱叙述的不够肯定，但是结合其他证言，能够印证田小华就是赌场老板，参与了入股分钱。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以营利为目的”的意见。经查，多名证人证实王渊每场都要提钱，几百至几千元不等，其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4.辩护人提出本案不符合开设赌场的内涵和特征，不具有持续性和稳定性，也没有田小华提供赌场、赌具的客观证据。经查，田小华、王渊在38号茶馆和供电所职工食堂二楼开设赌场，有证人证言证实，且为了躲避派出所检查，请人望风看场，参赌人员累计达到了20人以上。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5.关于二被告人是否系自首的问题，经查二被告人均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但是到案后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当认定为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小华、王渊为获取非法利益，提供赌具、设定赌博方式，组织三人以上，累计20人以上进行赌博的行为，构成了开设赌场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指控二被告人在包间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经查在案证据不能证实二被告人在该两处开设了赌场，且在案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故对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在该两处开设赌场不予支持。被告人田小华、王渊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及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小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被告人王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田小华的刑期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被告人王渊的刑期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二被告人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华 审 判 员  邓光强 人民陪审员  聂碧霞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郭 林 书 记 员  李晓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