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24民初2343号 原告：张加巧，男，1988年，户籍地四川省大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灿伟，四川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以常，系原告父亲，男，汉族。 被告：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住所地，大竹县月华镇月华大道199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142445247694X9。 法定代表人：王江水，系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川，四川黎明律师事务所所律师。 被告：大竹县中医院，住所地，大竹县竹阳镇竹海路东段1178号。 登记号：513029442845514015。 法定代表人：陈雪梅，系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海，系该院医教科科长，男，汉族，1961年，住四川省大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建，四川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钢总医院，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大堰三村特一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0007935263435。 法定代表人：王彬。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兵，系医院职工，男，1966，住重庆市大渡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丹，系医院职工，男，1982年，住重庆市九龙坡区。 原告张加巧与被告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大竹县中医院、重钢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加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以常、凌灿伟，被告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的法定代表人王江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川，被告大竹县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海、张泽建，被告重钢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兵、谭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加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上述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1456.50元，残疾赔偿金216924元（36154元/年×20年×0.3）、精神抚慰金15000元，误工费3000元（30天×100元/天），护理费1080元（9天×120元/天），营养费180元（9天×2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9天×80元/天），交通费500元，以上合计248860.50元；2.三被告对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0日，原告因睾丸疼痛到大竹县中医院急诊科作彩超检查，医生诊断为：1.右侧附睾头增大，回声不均，随访；2.肾、膀胱、前列腺未见明显异常。原告认为病情不严重，当日到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住院治疗5天，出院诊断为睾丸炎，出院情况为右侧睾丸炎疼痛好转。原告出院当天又到重钢总医院治疗，仍未好转，原告于2019年2月17日到陆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0151.72元。由于被告医务人员违反诊疗常规，严重失职，延误了原告的治疗时间，从而导致原告不能康复的状况，据此依法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承担过错责任。 被告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辩称，1.被告月华镇卫生院在本次医疗损害责任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从原告的诉状看，原告的户籍性质为农村，原告是按照城镇标准请求的损失，各项损失应当以农村标准计算； 被告大竹县中医院辩称，原告在事实及理由中提到中医院检查是真实的，只是做了检查，原告自己认为不严重，不是其他原因，我院曾要求住院观察，中医院没得过错责任，不应当承担责任。其损失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赔偿。 被告重钢总医院辩称，同意前面二被告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告第一次治疗适用了前面医院的检查结果，但是根据病情，患者到我院来治疗的时候已经是第5天了，已无法挽回伤残后果，我们认为患者的伤残与我们不存在因果关系，即便我们正确诊断，也无法挽回。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被告的身份信息；2.大竹县中医院彩超检查报告单、检验报告单，证明原告到大竹县中医院检查的事实；3.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病历，证明原告到大竹县月华卫生院住院治疗情况；4.重钢总医院收费收据及门诊病历，证明原告到重钢总医院治疗情况；5.重庆新桥医院超声诊疗报告及病历，证明原告到重庆新桥医院治疗情况；6.医药费票据，证明原告的住院治疗费用情况；7.居住证明；8.劳动合同；9.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10.在职证明；11.重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7至11号证据证明原告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 被告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1至5号证据无异议。6号证据医药费票据显示金额低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金额，原告的医疗费存在医保报销，估算原告实际支付的医疗费只有4000多。7号证据居住证明是物管公司出具的，形式上没得单位经办人签字，不合法，该证据不应采信。劳动合同及在职证明没有经办人负责人签字，形式上不合法，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结合劳动合同流水及参保证明，参保证明只显示了2018年到2020年1月，工资流水是2017年，2015年至2018年流水及参保记录没得，原告的劳动合同及公司证明真实性值得怀疑。根据以上证据只能证明原告收入来源于重庆机电公司，上述证据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经常居住地是城镇。 被告大竹县中医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同意大竹县月华卫生院的质证意见，1至5号证据无异议。票据其中有报销支付，已经报销部分，如果是城镇人口或者职工，应当是医保，原告所报销的不属于职工医疗保险，而是农保，证明原告的真实身份是诉状上的光华村6组，居住证明如是临时居住，应当办居住证明，可以享受当地社保医保，不是物业公司来提供证明。如要居住还应当有租房协议。重庆市物管公司是物业管理，不具有其他的机关权利，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重钢总医院对原告提交的质证意见为：同意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和大竹县中医院的质证意见。 被告大竹县中医院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2张检查报告单及门诊登记表，证明原告只在门诊检查。 原、被告对大竹县中医院提交证据质证无异议。 被告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重钢总医院未提交证据。 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张加巧申请对其损失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和对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大竹县中医院、重钢总医院对张加巧的诊疗行为是否有过错以及过错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进行鉴定。2020年1月16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53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对张加巧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的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考虑医方的原因力为轻微原因。2.大竹县中医院对张加巧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的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考虑医方的原因力为轻微原因。3.重钢总医院对张加巧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的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考虑医方的原因力为轻微原因。原告支付鉴定费10000元。2020年5月20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538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加巧属于八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1000元。 原告张加巧对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5383号及538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无异议，鉴定费共计11000元由三被告承担。 被告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对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5383号及538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认为，对伤残等级鉴定无异议，过错及因果关系鉴定无异议，在过错鉴定中鉴定机构鉴定三家医院均为轻微原因，该鉴定没有明确共同承担轻微原因还是单独承担。鉴定机构陈述患者损害后果自身疾病为主要因素，我们三家医疗机构应当共同承担轻微责任，根据医疗损害纠纷比例，三家医院共同承担不超过20%的责任，原告的鉴定费发票，鉴定费应当按照鉴定确定的责任大小分摊。 被告大竹县中医院对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5383号及538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认为，对伤残等级鉴定无异议，对过错责任鉴定有异议，根据鉴定分析，中医院彩超仪器检查出了结果，到门诊来检查还要完整病历我们理解，检查后我们要求原告住院观察，原告认为不严重，我们认为这个责任认定是带着主观偏向，不是客观公正的。患者是生病才来检查的，不存在加害问题，中医院只有检查行为，对该鉴定有异议。 被告重钢总医院对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5383号及538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认为：1、伤残等级无异议；2、对伤残因果关系有异议，睾丸扭转有效治疗期是8个小时，原告来我院治疗是第五天了，原告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及鉴定费应当按照责任划分，不应全部由被告承担。 原告提交的1至5号证据被告无异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6号证据能证明原告为治疗所产生的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7至11号证据能相互佐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大竹县中医院提交的证据，原、被告均无异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5383号及538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发票，原、被告对538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被告大竹县中医院、重钢总医院对53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来支持其观点，三被告对鉴定费票据无异议，仅认为鉴定费用应按责任大小进行分摊，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5383号及538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发票符合证据规定，本院予以认定。 审理查明，2019年2月10日，原告因睾丸疼痛到被告大竹县中医院做彩超检查，超声诊断为：右侧附睾丸增大，回声不均，随访；肾、膀胱、前列腺未见明显异常。当日原告到被告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睾丸炎。住院5天出院，出院时情况为：右侧睾丸疼痛好转，患者及其家属要求带药出院。原告支付医疗费1237.63元，原告于2019年3月5日在大竹县居民医疗保险中心报销983.77元，自己实际支付医疗费253.86元。2019年2月15日，原告到重钢总医院门诊就医，医院诊断为：急性右侧附睾炎。原告用自己的重庆医保账户支付486.20元和42.73元。2019年2月17日，原告到陆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重庆新桥医院）住院治疗，初步诊断为：1.右侧附睾炎；2.右侧睾丸扭转待诊；3.右侧睾丸鞘膜积液；4.左侧精索静脉曲张。住院4天出院，出院情况为治愈，出院诊断：1.右侧睾丸扭转伴坏死；2.右侧睾丸鞘膜积液；3.左侧精索静脉曲张。共支付医疗费10151.72元，其中医保报销6333.78元，原告实际支付医疗费3817元。2019年10月30日，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张加巧的损害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和对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大竹县中医院、重钢总医院对张加巧的诊疗行为是否有过错以及过错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进行鉴定。2020年1月16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53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对张加巧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的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考虑医方的原因力为轻微原因。2.大竹县中医院对张加巧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的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考虑医方的原因力为轻微原因。3.重钢总医院对张加巧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的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考虑医方的原因力为轻微原因。原告支付鉴定费10000元。2020年5月20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538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加巧属于八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1000元。 另查明，原告张加巧自2015年5月至今在重庆富川机电有限公司从事“人事专员”工作，双方签订有《劳动合同》。原告在重庆市参加了社会保险，至2020年1月养老保险缴费54个月，医疗保险53个月，失业保险55个月，工伤保险54个月，生育保险25个月。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在医疗服务过程中，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严格遵从医疗执业规范，穷尽医疗技术和医疗措施，如果未能尽到相应义务、存在过错，应当对患者遭受的损害程度赔偿责任；但是，医疗损害不能完全归责于医疗机构的，应当减轻或免除医疗机构的赔偿责任。2019年2月10日，原告张加巧因睾丸疼痛到大竹县中医院做超声诊断，根据诊断结果，自认为不严重，到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住院治疗5天后到重钢总医院门诊治疗，疗效不是很好又到陆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重庆新桥医院）住院治疗4天，确诊为：1.右侧睾丸扭转伴坏死；2.右侧睾丸鞘膜积液；3.左侧精索静脉曲张。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三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与原告的损害有无因果关系，如三被告具有过错，三被告是否承担连带责任。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大竹县中医院的本次诊疗行为是否有过错以及过错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分析认为：原告到大竹县中医院做彩超检查，大竹县中医院存在原告就诊时的症状体征没有记录，缺乏首诊的完整门诊病历，不符合医疗规范，原告自愿返回级别更低的当地医院治疗，欠谨慎。鉴定意见为：大竹县中医院对张加巧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的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考虑医方的原因力为轻微原因。对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的本次诊疗行为是否有过错以及过错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分析认为：对患者没有查体，病程记录不完善，出院时未对患者查体，观察患者不仔细，经治医生为内科医生，对泌尿外科疾病不熟悉，未请相应的专科医生会诊；医方病历对患者发病时间的记录与目前患者本人的陈述不吻合，且患者所述起病时间跟陆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病历记录比较接近，可考虑医方的病历时间记录有误。因果关系及原因力：1.患者在该院诊疗的时间最长，医方对患者的疾病观察不足，未留下及时履行转诊义务的客观证据，故对患者目前的损害宜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2.虽然经过医方的抗炎治疗，但患者的感染未得到有效控制，进而发展为睾丸扭转，导致坏死，最终切除，疾病本身占主要因素。3.因医方的技术级别低，可考虑下调医方的责任等级。鉴定意见为：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对张加巧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的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考虑医方的原因力为轻微原因。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重钢总医院的本次诊疗行为是否有过错以及过错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分析认为：医方对患者缺乏连续动态彩超检查的意识，在接诊病人两天的时间中，未为其行过彩超检查，造成己方和第三方医院（指陆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不能尽快地了解病人的病情发展到何种程度，难免有延误诊疗之嫌。鉴定意见为：重钢总医院对张加巧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的诊疗行为与患者的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考虑医方的原因力为轻微原因。综合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大竹县中医院、重钢总医院的医疗过错及原因力的分析，比较三被告的医疗过错，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的过错是轻微因素中的主要因素，大竹县中医院、重钢总医院的过错是轻微因素中的次要因素。考虑原告张加巧的自身疾病因素，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大竹县中医院和重钢总医院的治疗行为及其与张加巧睾丸坏死被切除的因果管理程度，以及本案的损害后果，本院酌情确定因张加巧睾丸坏死被切除造成的损害后果由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大竹县中医院、重钢总医院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其中由月华镇卫生院承担10%的责任，大竹县中医院、重钢总医院各承担5%的责任。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大竹县中医院、重钢总医院的医疗行为相对独立，不具有共同过失，各自的行为后果也不足以导致张加巧的全部损害，因而不构成共同侵权，依法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主张，提交了其在重庆富川机电有限公司工作一年以上并在重庆参加了社会保险的相关证据，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主张的医药费11456.50元，提供了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的住院费用票据，金额为1237.63元，其中医保报销983.77元，自行承担了253.86元，提供了重钢总医院的门诊票据金额合计为528.93元（486.2元+42.73元），提供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医疗费为10151.72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3463.34元，个人账户支付2870.44元，个人支付3817元，原告的医疗费在医保机构报销部分不应再主张，自己承担的医疗费4599.79元予以支持； 2.主张的残疾赔偿金36154元/年×20年×30%＝216924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护理费1080元（9天×120元/天），营养费180元（9天×2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9天×80元/天），上述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3.主张的误工费3000元（30天×100元/天），原告在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住院治疗5天，在重钢总医院门诊治疗2天，在陆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重庆新桥医院）住院治疗4天，出院医嘱中只是注意休息，并没有要求全休多少天，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本院酌定原告的误工费为1100元（11天×100元/天）； 4.主张的交通费500元，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根据原告就医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原告的交通费为200元；在诉讼中原告支付的鉴定费11000元，应计入本次事故的损失中，综上，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合计金额为250803.79元。按照原、被告在本次事故中各自应承担的民事责任，被告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赔偿原告25080.38元（250803.79×10%），被告大竹县中医院赔偿原告12540.19元（250803.79×5%），被告重钢总医院赔偿原告12540.19元（250803.79×5%）。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加巧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25080.38元。 二、被告大竹县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加巧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12540.19元。 三、被告重钢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加巧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12540.19元。 四、驳回原告张加巧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746元，由被告大竹县月华镇卫生院负担476元，被告大竹县中医院负担238元，被告重钢总医院负担238元，原告张加巧自行负担3794元。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龙虎 人民陪审员  巫从菊 人民陪审员  余建容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庞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