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191刑初30号 公诉机关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文，无业。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6日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2016年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冰，江苏德升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李佩云，江苏德升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镇经检一部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文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副检察长朱莉莉、检察官助理朱楚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文及其辩护人陈冰、李佩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5月31日7时许，在镇江新区大港街道益华广场建筑工地1号裙房平台附近，工地木某周某甲与钢筋工周某丙因工作琐事发生口角，后二人发生互殴，该工地钢筋工陈某、彭某等人看到分别对周某甲实施殴打，后被在场人员劝开。王某甲（已判决）见周某甲被打后，遂纠约在该工地一起做木某的被告人段文及段建仁（另案处理）等多名老乡至现场，并指认对方打人者为彭某。后王某甲、段文、段建仁等人上前对彭某围殴，引发周某丙等在场的钢筋工一方与王某甲等木某一方在现场捡拾木方、钢筋、钢管等工具进行互殴，致周某丙被王某甲一方人员用钢管击中头部。现查明，被告人段文持械击中周某丙肩部附近。经鉴定，周某丙的损伤构成重伤。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段文持械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文是主犯，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段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辩解其没有参与围殴彭某，其是被对方人员殴打才还手的，其没有积极参加斗殴，不是主犯，且其有自首情节，检察机关建议的量刑过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段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31日7时许，在镇江新区大港益华广场建筑工地1号裙房平台附近，工地木某周某甲与钢筋工周某丙因琐事发生口角，后二人发生互殴，工地钢筋工陈某、彭某等人看到后分别对周某甲实施殴打，后被在场人员劝开。王某甲（已判决）见周某甲被打后，遂纠约在该工地做木某的被告人段文及段建仁（另案处理）等多名老乡至现场，并指认对方打人者为彭某。后王某甲等人上前对彭某围殴，引发在场的周某丙等钢筋工一方与王某甲等木某一方在现场捡拾木方、钢筋、钢管等工具进行互殴，致周某丙被王某甲一方人员用钢管击中头部。经鉴定，周某丙的上述损伤构成重伤。此外，段文持械击中周某丙肩部附近。 案发后，被告人段文等人逃离现场，公安机关将其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12月8日将其抓获归案，被告人段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案发及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及段文等人归案的情况。2019年12月8日冷水江市公安局冷水江派出所接到段文报警称其因感情纠纷与人吵架后将段文带回派出所调解，经核实身份发现段文是网上在逃人员，遂将其抓获。 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户籍资料，证实段文的前科及身份情况，同案犯王某甲已被先行判决。 3、证人王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5月的一天上午，其姑父周某甲在工地拿了钢筋工的扎丝，两个钢筋工打了周某甲，其跑过去将他们拉开，后其打电话告诉木某包工头刘子豪及木某班长陈太平，打完电话其对周某甲说：“这个事情你放心，我会帮你处理好的”，意思是一定会让对方赔钱给周某甲作为补偿。之后其就跑到楼梯口对地下室喊：“小舅舅，上面打架了，快上来”，其喊他们上来是为了人多才能撑住场面，跟对方要钱是底气足一些，要是真打起来，人多不吃亏。其小舅舅段建仁、段文、段小博、肖勇、龙某甲、龙某乙、陈柱清就上来，其说“他们打了我姑父”，并指着其中一个小伙子钢筋工说“是他打的”，这边木某组的人都围过去，对方钢筋组的也围过来十几个人，相互推拉起来，后来就在地上随手捡了钢筋、钢管、木方等相互殴打，打了不到五分钟，有人喊：“有人受伤了”，其看到钢筋工的班长躺在地上，头上流血了，就回工棚了。打架后打大家谈论打架的事，段文说：“那个钢筋工班长脚踩到钢筋里面摔倒了，安全帽掉了，我就用钢管砸了那个班长头一下”。钢筋工班长头部的伤应该是段文打的。当时场面混乱，其他人怎么打的其没有看到，其拿了一根二米多的木方跟钢筋工对打。 4、陈柱清（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5月的一天上午九点多钟，在镇江的一个工地，王某甲（木某组负责人）老婆的姑父被钢筋工打了，王某甲对木某组的人喊“上面打架了，我姑父被打了，你们快上来”，木某组的七个人全部过来了，有其、段建仁、肖勇、段文、龙某乙、龙某甲和段小博，王某甲手指对方一名钢筋工说：“就是他打的我姑父”，说完王某甲、段建仁、段文三人就上去打这名钢筋工，后来钢筋工那边过来三、四十人，木某这边人就拿起地上的钢管和木方，这时段文就拿了个东西是木方还是钢管其记不清了，段文将这名钢筋工打得躺在地上不动了，这钢筋工的头部的伤是被段文打的，后来对方就把这名钢筋工带去医院了。 5、肖勇的（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上半年一天上午，工地钢筋组的人打了木某组的一个老头，王某甲看不过去就朝在地下室做木某的人喊“上面打架了”，其和做木某的人上去了，其看到龙某乙和钢筋工在扭打，段文、王某甲、段建仁和钢筋工推搡，对方钢筋组的两三个人拿了钢管追着其打，其从地上捡了木方挥了几下，没有打到对方。段文从地上捡了钢管打了对方一名钢筋工的脖子根附近，王某甲、段建文和对方扭打在一起，有没有捡木方和钢管其记不清了。对方一名钢筋工被段文用钢管打伤了，龙某乙被钢筋工打伤腰部。 6、证人周某甲（木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31日早上，其在益华广场工地捡钢丝捆木方，钢筋工负责人用钢丝打了其右脸一下，其捡了钢筋打在对方左大腿外侧，五六个钢筋工对其拳打脚踢，几个做木某的湖南老乡上来帮其跟对方打架，双方有的拿木方，有的拿钢管，互打起来，两边都有人受伤了。 7、证人龙某乙（木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31日早上八点钟左右，其和木某组的人在工地上班，工头王某甲对他们喊：“快上来，上面打架了”,其从施工现场底下爬到上面，看到木某组的人和钢筋工组的人对打，有的拿木头，有的拿钢筋，其去准备夺对方手中东西时被一个平头男子用木头打到其左边腰上，其当时就倒地，后被老板送医院救治。当时打架的木某组一方的有七、八个人，钢筋工组一方的有三十人左右。 8、证人龙某甲（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木某组龙某乙、肖勇（音）、陈柱清、段健成（音）等七人在地下室干活，听到楼上有人好像是王某甲在喊：“快上来，打架了”，其就上了楼顶，发现有人在打架，段健成和陈柱清拿着木方在一群人中间，其也随手拿起一根钢管，想找到其兄龙某乙，看见肖勇拿着一根棍子向另一边楼梯跑，身后一男的拿棍子追。人群散了，木某组的人和钢筋工组的人分别站在一起，其看见地上有一个人躺着，头上有血，钢筋工组的人将这人抬走了，其没有参与打架。 9、证人张某甲（钢筋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5月31日早上七点多钟，其看到领班周某丙和一个老木某在平台上打起来，彭某、陈某等人帮周某丙对老木某拳打脚踢，后看见工头王某甲打电话，电话说什么没听清，电话挂断后，六、七个木某从平台下面冲上来和王某甲说了几句话，这些木某包括王某甲就冲上去用拳头打彭某，其上去帮彭某，彭某趁机跑了，他跑的时候拿了一根木方，对方几个木某捡了木方和钢管追。其帮彭某阻挡对方时，对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的拿了木板和其打斗，张某乙拿了一根木方朝这人背上打了一下，这时其看见周某丙倒在地上，头上全是血。周某丙是木某打的，是谁打的没有看到。 10、证人张某乙（钢筋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领班周某丙和一个木某吵架，陈某、彭某帮周某丙打那木某，后其听见木某工头王某甲打电话说：“我们的人被打了，上来打架”，没多久，六、七个木某从楼梯上来，王某甲指着其和彭某说：“就是他打的”，那些木某包括王某甲冲上来拳打彭某，彭某跑了，他们七、八个人捡了木方和钢管在后面追，他们追不到彭某，就过来要打其和张某甲，张某甲和木某龙某乙赤手空拳扭打在一起，其用捡的木方对龙某乙的腰部用力拍打了一下。这时有人喊：“打死人了”，其看见周某丙倒在地上，头上地上全是血，周某丙是谁打的没有看到。 11、证人陈某(钢筋工)的证言，证实工头周某丙在工地和一个干木某的老头吵打，其、彭某、张某乙对这木某打了几拳，后木某工头王某甲打电话，打完电话，有七、八个木某过来问王某甲：“谁打的？”，王某甲指着彭某说：“就是他”，有五、六个木某围着彭某拳打脚踢，彭某跑了，跑的时候捡了一根木方，这些木某也捡钢管和木方，其这边周某丙、张某甲、张某乙也拿了木方上来，双方打了起来，其突然听到“人倒了，出人命了”，其回头看见周某丙头上出了很多血。打架的木某是王某甲喊的，周某丙是对方打伤的，是谁没有看到。 12、证人彭某(钢筋工)的证言，证实工头周某丙和木某组的一个老头发生吵打，其和陈某对老头打了几拳，木某工头王某甲打电话喊人，木某组七、八个人过来，木某问“谁打的？”王某甲指着其说“就是他打的”，木某组五、六个人对其拳打脚踢几下，其跑开了，木某组的人拿钢管和木方追打，其用木方还击。没过一会，有人喊“打死人了”，其看到周某丙头上受伤了。周某丙是对方的人打伤的，谁打的不知道。 13、证人汪某（土建质量员）的证言，证实钢筋工工头周某丙和木某周某甲争吵打架，其将两人分开，又过来二、三个钢筋工和周某丙一起对周某甲一顿拳打脚踢。后王某甲很激动地打电话，看样子是喊人过来打架，七、八个木某从平台下面地下室上来和王某甲汇合，王某甲和他们在平台随手拿了钢管和木方，周某丙和五、六个钢筋工也在平台拿了木方和钢筋，双方对打。约二分钟左右，其看到周某丙手捂后脑坐在平台上，满脸是血，打架的木某组的人就跑掉了。 14、证人冯某（施工员）的证言，证实周某丙因一年纪大的木某拿工地上的扎丝双方发生吵打，汪某将两人分开，二、三个钢筋工冲过来围着这木某拳打脚踢。后王某甲气呼呼打电话喊人来打架，七、八个木某来后问王某甲“谁打的？”，王某甲指着一钢筋工说“就是他打的”，那些木某就打那个钢筋工，钢筋工就跑，跑的时候捡了根木方，七、八个木某后面追，木某也捡了钢管与木方，其就回办公室，事后听说周某丙被打伤了。 15、证人邓某（钢筋工）的证言，证实其看到木某工头王某甲在工地地下室上面平台打电话，电话内容没听到，打完电话后其看到上来六、七个木某，冲着问王某甲“谁打的？”，王某甲指着工彭某说“就是他打的”，这木某包括王某甲就用拳头打彭某，彭某跑了，随手捡了一根木方，七、八个木某捡了钢管与木方追，周某丙见了就捡了一根木方过去打那帮木某，但没有打到，那些木某就围住周某丙打，后来其看到一个木某用钢管朝周某丙后脑打了一下，周某丙倒在地上，木某就跑了，没有看清是谁用钢管打周某丙的。 16、证人吴某（钢筋工）的证言，证实其听到周某丙和木某组一老头吵架，老头拿钢筋打了周某丙腿上一下，陈某和彭某对老头打了几拳，施工员和木某组姓王的工头将双方分开了。后其看到姓王的工头很生气地打电话说“我们木某被钢筋工打了，你们快上来”，七、八个木某从平台下面上来，就问“谁打的？”，姓王的指着彭某讲“就是他打的”，五、六个木某就对彭某拳打脚踢，旁边几个钢筋工也冲上去，木某组的人拿起钢管和木方，钢筋工组的捡起木方和钢管，双方对打起来，周某丙拿着一根木方赶过来和木某组的三、四个人对打起来。没一会，有人喊“打死人了”，其看到周某丙头上流了很多血，被抬上车送医院。周某丙是对方打的，谁打的不知道。 17、证人段某（瓦工）的证言，证实其在工地干活，听到一个做木某的男的打电话讲：“他们好几个打他一个人，叫他们上来和他们打”，有五、六个木某过来，打电话的男的指着平台上的钢筋工说“就是他们”，这五、六个木某就冲上去打钢筋工。姓周的钢筋工工头被两个男的追着打，其看到一个男的从地上拿了一根钢管朝姓周的头上打了一下，姓周的受伤倒地，出了很多血。 18、证人周某乙（周某丙弟弟）的证言，证实事发后其接到小舅子陈某的电话说周某丙在工地被人打了，听说是木某组带班的人喊人来打架的，主要是木某组的两个小青年打的周某丙。 19、证人王某乙（木某项目负责人）的证言，证实事后听说2011年5月31日工地上打架了，具体情况不清楚。 20、证人潘某（周某丙妻子）的证言，证实周某丙被打伤及治疗的相关情况。 21、被告人段文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5月底的一天早上，其和段小博、龙某甲在工地地下室做柱子，听到王某甲在楼梯口喊：“上面有人打架了，快上来帮忙”，其和段小博等人就上去了，其知道上来就是为了打架，所以到了地面楼梯口，其和段小博都捡了一个钢管，对方钢筋组的人看到其拿了钢管要去打架，就将其手里的钢管抢走了，这时有个钢筋组的人拿木方往其头上砸，没砸到其头上就被段建仁用木方打断了，这个钢筋组的人后退一脚踩空在地下的钢筋空挡里，其就从地上捡了一根钢管打了这个人的肩膀，段建仁用木方将这个人的安全帽打掉了，这时钢筋组又来个拿木方的人想要打其，其就扔了钢管捡了一根木方跟他打，段建仁过来帮其一起打这个人，对方跑掉了。倒地的钢筋工是其和段建仁两个人打的，其还看到龙某乙和对方一名钢筋工打在一起。 22、勘验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警后到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扣押钢管等作案工具。 23、出院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实周某丙的伤情及就医情况，周某丙的伤情构成重伤。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文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段文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段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段文提出其没有积极参与斗殴，不是主犯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在场的证人证言及被告人段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段文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殴打了周某丙的相关事实，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段文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及被告人段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能证实段文是在当地公安机关核实其身份时发现其是网上在逃人员而将其抓获，并非被告人因本案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故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段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8日起至2023年6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荣兴 人民陪审员  孔国平 人民陪审员  葛友生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张晨怡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