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3民初9492号原告：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阿子营街道办事处（原嵩明县人民政府阿子营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昆明市盘龙区阿子营彩云街72号。负责人：刘德军，系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毅、杨贽亦，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林辉基业网络信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官渡区关上街9号。法定代表人：尹小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云，云南多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阿子营街道办事处（原嵩明县人民政府阿子营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阿子营街道办事处）诉被告昆明林辉基业网络信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林辉基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9）云0103民初32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昆明林辉基业网络信息有限责任公司不服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云01民终32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32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重审立案后，依法另组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毅、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1年5月19日签订的《云南新农村数字信息化网络建设安装维护合同》；2、由被告向原告支付从2014年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所拖欠的工资、各项社保费、住房公积金、年终奖，暂计至2017年11月，合计人民币538180.4元（详见《昆明林辉基业网络公司拖欠阿子营乡文化广播电视服务中心职工工资、各项保险和住房公积金计算明细》）；3、由被告支付原告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人民币20000元（上述合计人民币558180.4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一切实现债权的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5月19日，原、被告签订《云南新农村数字化信息化网络建设安装维护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所管辖的全部14个村民委员会、112个村民小组，即拟入网8600多户住户纳入被告负责的省台省网广电业务、通信业务及互联网业务网络（简称：数字信息化网络），并使用被告提供的数字电视、宽带等相关数据业务、由被告负责广电有线数字电视和宽带网络的一切投资投入，并向上述入网用户按照合同约定的收费标准向被告支付有线数字电视和宽带网络的入网安装费、维护费、相关业务的使用费。作为对价，原、被告约定由被告负责如下事项：被告按照昆明市盘龙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有关文件规定的标准，负责按时足额支付阿子营街道办事处文化广电管理中心三名事业人员（尹正坤、张艳飞、李天娥）的工资和社会保险费用，并每年支付三万元作为三名人员年终奖，如昆明市有关政府部门对事业人员的工资和各项保险等费用进行调整的，按新的政府文件标准执行。被告应在上述费用发生之日前三个月内按时支付。上述事业人员的工作由原、被告双方进行双向管理。合同签订后，从2014年开始，被告未按相关文件的规定足额支付三名事业人员工资，相应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也不同程度的拖欠，2017年2月开始至起诉时，被告未向阿子营乡广播电视管理站三名事业人员支付过任何费用。被告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被告林辉基业公司辩称：第一，原告没有主体资格就本案对被告提起诉讼。第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的内容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第三，原告所述的3人的工资被告不但已经支付，而且由于这3人在被告处为被告工作期间，大量侵占了被告的财产已经明显地构成犯罪，被告将依法通过别的法律途径进行追诉。第四，本案是工资，如果是追偿工资，应该是人身权利系劳动纠纷，应由受侵害者自己向劳动部门主张，而不是由原告来向被告进行主张。综上，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统一信用代码证、负责人身份证明书、云政复〔2017〕65号、昆证发〔2017〕66号、盘政办通〔2009〕235号。欲证明：1、原告主体资格；2、立案后，因行政区划调整，现原告由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管辖，名称变更为：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阿子营街道办事处。第二组证据：《云南新农村数字信息化网络建设安装维护合同》。欲证明：2011年5月19日，原、被告签订《云南新农村数字信息化网络建设安装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所管辖的全部14个村委会、112个村民小组，即拟入网8600多户住户纳入被告负责的省台省网广电业务、通信业务及互联网业务网络（简称：数字信息化网络），并使用被告提供的数字电视、宽带等相关数据业务。由被告负责广电有线数字电视和宽带网络的一切投资投入，并向上述入网用户按照合同约定的收费标准向被告支付有线数字电视和宽带网络的入网安装费、维护费、相关业务的使用费。作为对价，原、被告约定由被告负责如下事项：被告按照昆明市盘龙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有关文件规定的标准，负责按时足额支付阿子营街道办事处文化广电管理中心三名事业人员（尹正坤、张艳飞、李天娥）的工资和社会保险费用，并每年支付三万元作为三名人员年终奖，如昆明市有关政府部门对事业人员的工资和各项保险等费用进行调整的，按新的政府文件标准执行。被告在上述费用发生之日前三个月按时支付。第三组证据：情况说明、嵩通〔2006〕33号、盘机编通〔2015〕44号、嵩民人联字〔2001〕1号、嵩人劳社通〔2005〕187号、嵩人劳社通〔2007〕170号。欲证明：1、经过机构改革，合同中所称的“文化广电管理中心”现名为：阿子营街道办事处文化广播电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为“服务中心”）。属于原告所属事业单位；2、合同签订时，该服务中心有三名事业编制工作人员，即尹正坤、张艳飞、李天娥，其中，李天娥于2014年10月退休；3、服务中心的经费形式为自收自支。第四组证据：2014年盘龙区事业单位调整基本工资标准、增加离退休费审批表汇总、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盘龙区事业单位退休人员调整基本工资标准审批表、2014年盘龙区事业单位调整基本工资标准审批表。欲证明：自2014年10月1日执行起，服务中心职工的月增资为：李天娥：181.7元/月、尹正坤：267.2元/月、张艳飞：267.2元/月。第五组证据：云人社发〔2014〕63号。欲证明：自2014年1月1日起，服务中心每位职工的乡镇补贴为500元/月。第六组证据：云南提高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待遇人均增资300元、阿子营街道文化广播电视服务中心工资表（2015年7月-2017年1月）。欲证明：自2015年7月1日起，服务中心每位职工的增加薪级工资为300元/月。第七组证据：云人工〔2008〕2号。欲证明：岗位加薪级即每年多发一个月的基本工资：尹正坤：（2014-2016年）3年合计：6187元，张艳飞：（2014-2016年）3年合计：6115元。第八组证据：事业单位人员增加薪级工资审批表。欲证明：1、李天娥正常增资：（从2014年4月执行）16元/月?7月=112元；2、尹正坤正常增资：（2014年4月执行增资24元/月-2017年1月）：24元/月?34月=816元，（2016年1月执行增资52元/月-2017年1月）：52元/月?13月=676元，（2016年12月执行增资110元/月-2017年1月）：110元/月?2月=220元，（2017年1月执行增资72元）：72元/月?1月=72元；3、张艳飞正常增资：（2014年4月执行增资24元/月-2017年1月）：24元/月?34月=816元，（2016年1月执行增资52元/月-2017年1月）：52元/月?13月=676元，（2016年2月执行增资60元/月-2017年1月）：60元/月?12月=720元，（2017年1月执行增资72元）：72元/月?1月=72元，以上合计：7984元。第九组证据：嵩明县阿子营乡文化广播电视服务中心工资表（2017年1月）。欲证明：2017年2月起，尹正坤的工资为6809元/月、张艳飞的工资为6581元/月。第十组证据：失业保险。欲证明：拖欠失业保险（2014年1月-2017年8月）：2892.20元。第十一组证据：嵩明县阿子营乡文化广播电视服务中心职工保险明细（养老保险）。欲证明：2014年拖欠养老保险（2014年7月-12月）：23588元；2015年拖欠养老保险：32304元；2016年拖欠养老保险：37008元；2016年拖欠养老保险：46428元。第十二组证据：嵩明县阿子营乡文化广播电视服务中心2016年城镇职工参保人员缴费合计明细、城镇职工参保人员缴费明细单（2017）。欲证明：2016年1月-12月拖欠医疗保险（含工伤生育险）：19979.73元；拖欠2017年1月-11月拖欠医疗保险（含工伤生育险）：23766.57元。第十三组证据：昆明市住房公积金缴存进账单。欲证明：2015年拖欠住房公积金：18168元；2016年拖欠住房公积金：18684元；2017年拖欠住房公积金30936元。第十四组证据：律师费发票。欲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诉讼费。第十五组证据：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昆明市机关事业单位超编混编人员养老保险参保范围认定表》、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欲证明：盘龙区阿子营街道办事处文化广播电视服务中心属于公益一类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以及非财政拨款自收自支两种，其中，尹正坤、张艳飞、李天娥属于非财政拨款自收自支人员。第十六组证据：盘办通〔2019〕100号、盘改发〔2009〕4号。欲证明：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阿子营街道办事处文化广播电视服务中心已注销。经质证，被告林辉基业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三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因为合同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第三组至第十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尹正坤、张艳飞、李天娥事业编的工资，且只能证明在2014年-2017年工资、公积金、社保都有缴纳，并没有因为被告没有支付工资而蒙受损失，仍然享受国家财政补贴，该部分证据恰恰能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为事业编制人员购买保险违反了法律规定；对第十四组证据三性不认可，因为在双方签订的安装服务合同内并没有约定违约方应当承担守约方的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并且在本案中被告方并没有违约行为；对第十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尹正坤等三人系事业编制人员，享受财政补助，不能证明该三人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协助被告工作的义务，无法证明被告应当向其支付原告主张的相应时间内工资；对第十五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十六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林辉基业公司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一、维护合同；二、工资花名册；三、工作人员职责及任务指标；四、2012年1月至2014年2月工作站收支情况；五、2014年电视管理站工作人员工资及各项保险清单；六、银行支付凭证；七、工资表；八、图片；九、短信截屏及机房建设合同。经质证，对于证据一，《维护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是认可的，但对证明目的不能完全认可，因为合同约定了户数为8600户，实际上这只是一个拟入网8600户表示的只是一个范围，而不是一个确定的数字；对于证据二，工资花名册的三性认可；对证据三，工作人员职责及任务指标，这个因为是被告方单方而且内部出具的文件，所以对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认可；对证据四，收支情况表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于其他的证据还有整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而且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五，工资及社保清单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一样不认可。这个并不能证明是由被告这边支付了相关的费用。对证据六，银行支付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014年、2015年的被告缴纳了部分保险，但是还是欠缴了一部分保险，对于被告缴过这个事实并不否认。原告追缴的是被告欠缴的保险费用。对证据七，工资表全部是被告单方内部作出的，所以原告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原告就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八，图片三性不予认可，图片并无法确定拍摄地拍摄时间等内容，而且证明目的说原告的辖区内出现大量其他的网络运营商，导致被告的客户群体大量减少，这个证明目的是无法达到的，原告不予认可。对证据九，短信截屏的话三性不予认可。机房建设合同，也是三性不予认可。原告一直在为被告提供机房并由其持续地使用。当事人对于自己所主张的事实都有义务提交证据加以证实。任何一项证据要成为定案依据，必须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个特征。针对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是否能够证明其待证目的，本院在后综合评判。经审理，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2011年5月19日，嵩明县阿子营（合同乙方）与昆明林辉基业网络信息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甲方）签订《云南新农村数字信息化网络建设安装维护合同》，合同期二十年，从2011年5月19日起至2031年5月18日止。合同主要内容：一、乙方自愿将其所管辖的全部14个村民委员会、112个村民小组、8600多户住户纳入甲方负责的省台省网广电业务、通信业务以及互联网业务网络并使用甲方提供的数字电视、宽带等相关数据业务。乙方用户入网安装地址为：嵩明县，拟入网安装数为8600户。二、甲方按照昆明市盘龙区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门的有关文件规定的标准，负责按时足额支付乙方阿子营街道办事处文化广电管理中心三名事业人员（尹正坤、张艳飞、李天娥）的工资和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并每年支付三万元作为三名人员年终奖，如昆明市有关政府部门对事业人员的工资和各项保险等费用进行调整的，按新的政府文件标准执行，上述费用甲方于每项费用发生之日前三个月内按时支付，乙方负责支持、配合、协调被告建设及日常运维及收费等工作。乙方三名人员的工作由双方进行双向管理，主要负责协调处理甲乙双方的合作关系和甲方在阿子营街道办事处辖区范围内的工作关系，上述三名人员凡是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被告就不再向其支付该退休人员的工资。乙方提供上述三名人员的工资档案、社会保险缴费记录，由甲方签字盖章。三、乙方所管辖用户应向甲方支付缴纳的有线数字电视和宽带网络的入网安装费、维护费、相关业务的使用费用，并且按“先付费、后使用”的规定执行。甲方按国家收费标准向乙方用户收取有以上相关费用，乙方协调乙方用户按规定和约定按时向甲方交纳以上等相关费用。四、违约责任：签订本合同后至本合同期满前，乙方不得就本合同的签约事项再行与第三方签约及合作，也不得与他方建立与甲方有利害冲突的业务关系，否则均视为乙方违约，并按本条第（三）款约定由乙方向甲方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由违约方赔偿对方入网安装用户总数1年的数字电视基本收视费总额和甲方入网安装用户总数的省发改委规定的入网安装费总额及建设安装阿子营街道有线数字电视和宽带网络的全部投资总额。如公司出现经营不善等风险问题，影响乙方用户正常收看电视节目和支付乙方三个工作人员工资及各项待遇的情况，甲方用公司资产来抵偿。除此之外，双方还对投资建设费用、建设工程实施及政策、网络安全等进行了约定。原告称被告林辉基业公司向尹正坤、张艳飞、李天娥支付工资、各项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年终奖至2017年1月，此后便未继续支付，而且2014年-2017年1月之间还存在没有足额支付工资、各项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年终奖，原告遂于2018年1月9日诉至本院主张上述诉请。另查明：1、阿子营街道办事处文化广播电视服务中心是原告阿子营街道办事处所辖范围内的公益类事业单位，实有人数为6人，经费来源为财政补助，其中，尹正坤、张艳飞、李天娥属于非财政拨款自收自支人员，剩余人员为全额财政拨款人员；2、李天娥已于2014年11月5日退休；3、昆明市嵩明县人民政府阿子营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5月18日变更为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阿子营街道办事处。4、阿子营街道办事处文化广播电视服务中心在2019年11月22日后应依法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关于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中工资、各项社保费、住房公积金、年终奖的计算明细，本院已向原告、被告释明应作司法审计鉴定，迄今原告、被告没有向本院提出申请作司法审计鉴定。庭审中，原告、被告认可2017年2月以后，被告没有向原告支付案涉合同的相关款项。原告主张2017年1月之前的工资被告付清，但从2014年1月-2017年1月期间存在拖欠各项社保费、住房公积金、增资工资等款项，对此被告不予认可，并认为2017年1月之前的工资等相关费用已付清，还存在多付款情形。本院（2018）云0103民初320号案件2018年10月30日的庭审笔录第12页中载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被告同意解除合同。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二项诉请中要求被告支付从2014年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拖欠的工资、各项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年终奖，经释明后，原告于2020年5月22日、6月9日以书面形式向本院明确该项诉请终止时间为2018年10月30日，为此提供新的计算明细总金额为808816.03元(工资418326.9元＋社会保险费、公积金等390489.13元），并认为自2011年5月19日-2014年4月1日前，被告未与文化广播电视服务中心办理交接手续，没有履行合同义务，也没有实际参与广电业务的管理和维护，认可2014年4月-2017年11月，被告向原被告的共管账户拨款共计192534元。以上明细表出示给尹正坤、张艳飞查阅后均无异议，被告对此不认可。被告于2019年5月27日、30日两次向法庭提交其向被告三名工作人员（尹正坤、张艳飞、李天娥）支付工资、各项社会保险费的清单、说明，并陈述2017年2月之前的工资等费用已支付结清，并多付476058.08元【公司应收款项（2011年5月19日-2014年3月31日期间被告应收款项）－公司应支付款项】，对此原告不予认可。被告迄今没有提供其向原被告共管账户已支付款项的累计金额。本案争议焦点一：尹正坤、张艳飞、李天娥是否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审理中，被告辩称本案的案由应为追索劳动报酬纠纷，诉讼主体应为尹正坤、张艳飞、李天娥。从本院查明的事实看，尹正坤、张艳飞、李天娥（现已退休）为事业编制的在岗人员，与被告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也不是临时雇佣关系，故本院认为，尹正坤、张艳飞、李天娥没有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被告的这一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焦点二：案涉《云南新农村数字信息化网络建设安装维护合同》是否有效？原告认为合同合法有效；被告认为合同部分有效，而不是完全有效或者完全无效，因为被告与原告方的合同关系中就提供服务通讯、数字化、农村安装、数字化服务，这部分内容是有效的，但是从工资和原告来主张个人的工资，违反了劳动法的相关规定，这一部分内容是无效的。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约定原告自愿将其所管辖的全部14个村民委员会、112个村民小组、8600多户住户纳入被告负责的数字信息化网络，被告收取用户缴纳的有线数字电视和宽带网络的入网安装费、维护费，同时向原告支付其下属原文化广电管理中心三名事业人员的工资和各项社会保险等费用，体现了权利义务对等原则，这三名事业人员属于非财政拨款自收自支人员（没有财政拨款），从现有证据，依现行法律相关政策，案涉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在自愿情况下签署的并已履行，故本院认为，被告对此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案涉《云南新农村数字信息化网络建设安装维护合同》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云南新农村数字信息化网络建设安装维护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本院确认该份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原告主张解除《云南新农村数字信息化网络建设安装维护合同》的诉请，在本院（2018）云0103民初320号案件2018年10月30日的庭审中被告表示同意解除合同，故本院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合同解除时间视为2018年10月30日。本次诉讼原告主张支付从2014年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所拖欠的工资、各项社保费、住房公积金、年终奖，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止，合计人民币808816.03元（详见原告2020年5月22日出具的《昆明林辉基业网络公司拖欠阿子营乡文化广播电视服务中心职工工资、各项保险和住房公积金计算明细》），被告不予认可，对于计算标准和明细，被告没有证据予以反驳，但认为其已多付。关于被告主张多付476058.08元的抗辩意见，原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从2011年5月9日合同签订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依《云南新农村数字信息化网络建设安装维护合同》约定被告应收的款项应由其行使主张，现被告用此期间应收而实际没有收到的款项冲抵其应付原告的相关费用后有余476058.08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没有向被告主张2011年5月9日签订合同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的工资，此期间被告的相关权益可另行处理。因双方在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原告所辖的阿子营街道办事处文化广播电视服务中心的三名工作人员，即尹正坤、张艳飞、李天娥的工资、各项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年终奖等各项费用由被告支付，原告主张被告应向其支付上述各项费用共计808816.03元，从本院查明的事实看，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0000元，因双方未在合同中约定律师代理费的承担问题，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保全费、公告费因没有实际产生，故本院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依法判决。最后，入网用户未达到8600户是被告开展业务的空间范围，而不是原告的保证义务，故被告林辉基业公司主张的因尹正坤、张艳飞、李天娥未履行合同义务以及实际入网用户未达到8600户，原告构成为违约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阿子营街道办事处（原嵩明县人民政府阿子营街道办事处）与被告昆明林辉基业网络信息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云南新农村数字信息化网络建设安装维护合同》；二、被告昆明林辉基业网络信息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阿子营街道办事处（原嵩明县人民政府阿子营街道办事处）支付人民币808816.03元；三、驳回原告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阿子营街道办事处（原嵩明县人民政府阿子营街道办事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382元由被告昆明林辉基业网络信息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刘学俭人民陪审员  张海梅人民陪审员  阮宏愿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