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再1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吕卓，女，197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茹，辽宁律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韩松良，男，1972年5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高大江，男，196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迪，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吕卓因与被申请人韩松良、高大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辽10民终1177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辽民申561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吕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茹，被申请人韩松良，被申请人高大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卓申请再审称，（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吕卓在庭审前并不认识高大江，谈不到借钱的事情。对韩松良与高大江之间的借款毫不知情，该笔借款也未用于吕卓与韩松良之间的共同生活、生产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吕卓不应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韩松良于2016年9月1日出具的借条借款人为韩松良个人，高大江出具的汇款凭证也说明是由高大江个人转给韩松良个人的，同时借款转入韩松良个人账户，而非韩松良经营的贸易中心账户，且韩松良在所借款项到账后即将款项转给个人，该个人与韩松良之间没有经营往来关系。此笔借款为韩松良个人所用，借款人、借款事项、借款用途等均与吕卓无关。高大江没有证据证明借款用于吕卓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二）原审对事实与证据认定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认定的借款事实、用途证据不充分。从高大江庭审提交的汇款申请书及汇款凭证可以看出，高大江转给韩松良的1,364,433.40元系货款而不是借款，高大江提交的发票系辽阳市宏伟区达成化工经贸中心与河北金明春暖气片有限公司之间的企业增值税专用发票，与高大江和韩松良之间的买卖货物没有关联。高大江在借款本金数额上的陈述前后矛盾。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所有的借条以及抵押借款协议上都没有吕卓签字，可以看出吕卓对借款及抵押没有参与，也没有使用该笔款项，都是韩松良用于偿还个人债务。综上，其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的情形，请求撤销二审判决，改判吕卓不承担偿还高大江借款本金与利息的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韩松良辩称，借款时间、数额属实，本金同意给付，但利息我没有能力给付，如果我有能力给付利息也同意给付。我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没有异议，2016年9月我和高大江的借款是我个人借款，有原始借据凭证，后来的条是在高大江的要求下把利息含进去了，即使后补的条有辽阳市万达物资贸易中心的名称，该公司也是我个人经营，与吕卓无关。高大江辩称，(一)高大江出借100万元给吕卓、韩松良的性质是借款而非货款，且行为不属于“高利贷”、“套路贷”。本案所涉100万元是韩松良、吕卓向高大江的借款，有2016年9月1日、2018年12月30日的借条、2018年1月1日《附页》、《借款抵押物品》以及中国银行汇款申请书及汇款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足以证明。高大江向韩松良的银行账户汇款1,364,433.40元中的364,433.40元是通过韩松良转交给河北金明春暖气片有限公司的货款，吕卓认为1,364,433.40元全部为高大江给韩松良的货款缺乏事实依据。(二)根据本案基本事实和主要证据，能够认定吕卓与韩松良对案涉借款事实具有共同意思表示，案涉借款属于二人的共同债务。韩松良在借款及交付高大江房产凭证担保时，明确表示吕卓同意借款并提供名下房产作为借款担保。以两套房产作为借款抵押的担保合同是吕卓与韩松良的真实意思表示。吕卓称对房屋抵押及担保合同不知情与事实不符。(三)吕卓与韩松良具有共同经营的事实，案涉借款用于二人共同经营，属于二人的共同债务。韩松良在借款时明确表示该笔借款用于辽阳万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贸易公司）经营周转，对此事实韩松良在一审时明确承认。案涉借款期间，吕卓与韩松良具有共同经营万达贸易公司的事实。高大江起诉后，吕卓和吕苒从该公司退股。本案二审判决生效后，该公司注销。吕卓的行为是逃避共同债务。吕卓称韩松良在二人分居后盗取身份证、骗取吕苒的身份证办理公司工商登记手续，不符合生活常识。（四）吕卓二审所举的韩松良对张丽华的转账记录，不能证明案涉借款资金的真实去向和用途，对此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吕卓与韩松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外有多笔负债，债务金额近千万元。为逃避清偿债务，二人先后办理离婚并分割房产给吕卓，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请依法驳回吕卓的再审申请。高大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韩松良、吕卓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630,901.37（至2019年3月22日），共计1，630，901.37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日，被告韩松良为原告高大江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向高大江借款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为期壹年。”。同年9月6日，原告高大江通过中国银行转账给被告韩松良1,364,433.40元，其中364,433.40元是原告还给被告韩松良的货款。2018年1月1日，被告韩松良为原告出具“附页”和“借款抵押物品”各1张，内容分别为：“欠款总额其中肆拾陆万（460000）元用恒景花园房证抵押。如还不上主款，再加壹佰万暖气片款，两处房产过户……。还款日期2018年3月31日，欠款总额1669800元，大写壹佰陆拾陆万玖仟捌佰元整。”、“今向高大江借款人民币壹佰陆拾陆万玖仟捌佰元整，抵押房屋使用证（文圣区恒景花园小区6号楼2单元10号，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GF-2000-0171原件）作为抵押，还款日期2018年3月31日，借款人韩松良（签名捺手印），发票收据7份。”后被告韩松良将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吕卓的文圣区恒景花园6号楼2单元10号房屋产权证交给原告作为抵押，又将其与被告吕卓共同购买的沈阳市东陵区浑南西路3-11号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相关票据交予原告进行抵押。2018年12月30日，被告韩松良再次为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款人因用于生意周转于2018年10月30日向出借人高大江借到人民币贰佰伍拾玖万元零捌佰伍拾壹元肆角，（小写2590851.40元），利息无。于2018年12月30日归还本息。如不能按时归还，每逾期一日按未偿还贷款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出借方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担保费等合理费用。借款人：韩松良（签名捺手印）日期：2018年12月30日。见证人：韩林”。另查，被告韩松良与被告吕卓1997年结婚，2019年2月15日离婚。被告韩松良于2005年1月以其个人财产出资在辽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塔分局注册了辽阳市万达物资贸易中心；被告韩松良、吕卓于2012年3月在辽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了辽阳万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其中韩松良出资50万元，系法定代表人，吕卓作为股东出资25万元，系监事，2019年3月28日，公司股东变更为韩松良一人。二被告协议离婚后，约定两处房屋均归被告吕卓所有。一审法院判决：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关于原告主张由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了两张借条，被告韩松良对此无异议，证明被告韩松良与原告间借款事实成立，借款本金为100万元。关于该笔借款是否应为韩松良、吕卓夫妻共同债务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的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原告提供了二被告注册的辽阳万达物资贸易公司的企业信息，以此证明案涉100万元借款用于二被告的公司经营，即家庭正常经营支出。对此二被告辩解该贸易公司没有经营，且被告吕卓辩称对该公司成立不知情且提出工商登记的材料为韩松良伪造其签名的意见，被告韩松良提供了该公司增值税纳税为零的申报表，本院认为企业的工商登记是对公司、股东信息的公示，对外具有公信力，无论该企业实际经营与否、无论注册时提供的信息真伪，都无法对抗第三人对工商登记信息的信赖，故对原告提供的企业信息予以采信，对被告韩松良提供的增值税纳税申请及被告吕卓要求对工商登记材料笔迹真伪进行鉴定的申请，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及不同意鉴定申请。关于被告韩松良提供的5张“借条”及个人独资企业申报表、审批表，欲证明原告明知是其个人独资的万达贸易中心与原告发生生意往来，而非万达贸易公司，进而否定万达贸易公司经营一节，原告提出该5张“借条”是作废的，万达贸易中心经营与否不影响万达贸易公司经营。本院经审理认为5张“借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个人独资公司申请表及审批表客观真实，能够证明被告韩松良共经营两家公司，其中一家是其个人投资的独资公司的事实。关于原告提供的房屋产权证书及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相关票据、“附页”及“借款抵押物品”等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应为二被告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一节，被告吕卓认为上述房屋产权证及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票据系被告韩松良借看孩子之机从其住处拿走的，因该抗辩理由不符合逻辑，其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此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页”及“借款抵押物品”，被告吕卓辩解因未进行不动产抵押登记，韩松良抵押房屋行为无效，因该抗辩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韩松良将房产抵押给原告的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对上述书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吕卓提供的租房协议、沈阳的工作证及视听资料等证据，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从借款之日按月利率2%给付利息一节，根据原告提供两张借条内容，其中第一张借条为2016年9月1日出具，期限一年，借款额及利息共计120万元，其中本金100万元，利息2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相关规定，双方约定利息的应以约定为主，故该期间的利息应为20万元，原告要求按月利率2%给付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供的第二张借条，借款时间为2018年10月30日，本金及利息为2,590,851.4元，该部分本金仍是100万元，利息从2016年9月6日（第一次借条到期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第二次借款到期日），月利率已远超2%，原告要求被告按月利率2%（0.066%天利率）给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故该时间段利息为100万元×0.066%（天利率）×563天（2017年9月6日至2019年3月22日）=371,580元。关于被告吕卓辩解本案存在套路贷嫌疑，因不属于本案审理内容，故对此不予审理。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韩松良、吕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高大江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571,580元（从2016年9月6日实际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二、驳回原告高大江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90元、保全费5,000元（均原告高大江预交），由被告韩松良、吕卓共同负担23,330元,原告高大江负担960元。吕卓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4民初30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不予承担偿还被上诉人高大江借款本金与利息的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主要争议焦点为案涉债务是否应认定为韩松良和吕卓的夫妻共同债务。首先，因高大江与韩松良于2018年就案涉债务签订了抵押借款协议，该两份协议中以吕卓与韩松良夫妻共有的及登记在吕卓名下的两套房产作为抵押财产，虽然当事人没有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但是抵押协议已经成立，可以证明当事人有以夫妻共同财产作为对外债务担保的意思表示。虽然该两份协议中没有吕卓本人签字，其称是韩松良擅自取走的，但是鉴于房屋产权证书、购房合同、发票等属于重要家庭财产凭证，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权利人对该凭证有较高的保管义务，吕卓在上述凭证转移给债权人后在较长时间内直到本案诉讼前并未采取报案、挂失等补救措施，明显有违生活常识，故依据此事实可以推定吕卓有认可案涉债务的意思表示。其次，关于二审中吕卓举证韩松良于2016年9月6日向案外人张丽华转账52万元、2016年9月23日向案外人张丽华转账54万元，以证明案涉借款用途为偿还韩松良个人债务一节，因该流水并非账户完整明细，不能全面反映韩松良资金走向，且两笔转账相距半月有余，总额与本案借贷本金数额并不一致，故该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的诉讼主张。最后，关于韩松良、吕卓是否存在夫妻共同经营行为。经查，辽阳万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设立时工商登记的出资人为韩松良、吕卓及吕卓亲属，且根据当事人二审中自认，该公司设立时已经实缴注册资本100万元，并已由原出资人本人办理了股权转让手续。故吕卓称其没有参与该公司经营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据此，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为韩松良、吕卓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65元，由吕卓负担。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此外，再审申请人吕卓提供了三组新证据，第一组是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辽1081民初321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组是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2019）冀1181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及加工定做合同、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第三组是利率计算表。以上三组证据中，第一组证据只能证明被申请人韩松良对张丽华确系负有个人债务，但并不能仅凭此组证据证明本案中韩松良向张丽华的银行转账行为系韩松良在履行其个人对张丽华所负债务。第二组证据可以证明万达贸易中心与河北金明春暖气片有限公司存在加工定做合同，且被申请人韩松良对合同违约负担个人责任。至于第三组证据，其只是申请人依据2018年10月30日韩松良向被申请人高大江出具的借条所计算的利率。在本案一审程序中，被申请人高大江也未按照该欠条向韩松良和吕卓主张权利，而只是依据本金100万元，月息2分向韩松良和吕卓主张本息共计1,690,901.37元的债权。因此，申请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申请人高大江提供了三组新证据，第一组是宏伟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对韩松良、吕卓的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韩松良建行账户43×××32流水记录以及韩松良农行账户62×××76流水记录；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二组是辽阳万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第三组是辽阳市万达物资贸易中心企业活期明细信息。以上三组证据中，第一组证据是本案执行过程中执行法院进行财产查询时各银行的信息反馈总表的复印件。该组证据能够清楚反映出申请人吕卓和被申请人韩松良均持有并使用多张银行卡，且与第二组证据中被申请人韩松良名下建行43×××32账户和农行62×××76账户的流水记录中，韩松良向吕卓的银行转账可以相互印证，证明韩松良和吕卓共同使用了案涉借款。此外，第二组证据的银行流水中也能反映出韩松良与张丽华、朱学成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且资金往来额度零整不一，不符合民间借贷还款习惯。本院对以上两组证据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证明万达物资贸易中心支付给吕卓工资5000元，但此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吕卓参与万达物资贸易中心的经营并能够从该中心的经营中获取资产性收益，该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不具备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吕卓主张被申请人韩松良与被申请人高大江之间的借款系个人借款、非夫妻共同债务的依据不足。其一，申请人吕卓不能证明被申请人韩松良将案涉从高大江处的借款均用于偿还韩松良个人对朱学成、张丽华夫妻所负的个人债务。相反，韩松良在收到案涉借款后，还分三笔向吕卓转账共计65，000.00元。申请人吕卓案涉借款中获得过真实的财产利益。其二，再审审理时被申请人高大江所举证据能够证明韩松良与朱学成、张丽华夫妻存在频繁资金往来，且根据这些资金往来的频率、数额判断，不符合韩松良向朱学成、张丽华夫妻偿还债务的交易习惯。其三，鉴于在2016年9月、10月期间，吕卓与韩松良之间还存在较大额度的频繁资金往来，申请人吕卓在申请时所述其与韩松良自2011年9月1日起分居的情况不属实至于申请人主张其名下两套房屋的房产证复印件和购房合同、发票原件系由被申请人韩松良借探看孩子之机入户窃取，但申请人事后并没有及时发现，且发现后也没有及时采取适当的补救措施。房产证和购房合同作为家庭重要财产的权利证明文件，家庭成员负有妥善保管的义务，故对申请人此项主张不予支持。结合韩松良向高大江提供吕卓名下两套房屋的房产证复印件和购房合同原件的事实，可以进一步推知吕卓清楚韩松良向高大江借款的事实，并同意用上述房屋进行担保。虽然该两处不动产抵押因为没有进行登记，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87条的规定，不产生担保物权的效力。但应根据吕卓和韩松良的行为认定，其二人对以两处房屋为韩松良从高大江的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真实。由此可以认定韩松良和吕卓均从案涉借款中获得真实财产利益，且此二人曾以实际行为表达了共同偿还借款的意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4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规定的解释》第2条之规定，本案所涉借款属于韩松良、吕卓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为韩松良、吕卓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辽10民终117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振刚审判员  倪红霞审判员  李晗菲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朱春晖书记员丁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