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110刑初20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志宏，曾用名袁志红，男，1985年6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湖北省黄梅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叶斌、帅正轩，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20]7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志宏犯强奸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故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轶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志宏及其辩护人叶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5日上午，被告人袁志宏在杭州市余杭区仁和街道北辰金××楼蓝迪健身房，强行脱去正在打扫卫生的被害人谢某的衣裤后实施强奸。随后，被告人袁志宏又到北辰金座4楼原闻网咖，意图对正在打扫卫生的被害人姚某实施强奸，后因被害人姚某逃跑及在场人员阻止而未能得逞。经杭州安康司法鉴定所鉴定，袁志宏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等书证；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监控录像；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志宏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袁志宏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部分犯罪行为系犯罪未遂，被告人袁志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袁志宏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被告人袁志宏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志宏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5日上午，被告人袁志宏在杭州市余杭区仁和街道北辰金××楼蓝迪健身房，强行与被害人谢某发生性关系。随后，被告人袁志宏又到北辰金座4楼原闻网咖，欲强行与被害人姚某发生关系，后因被害人姚某逃跑及在场人员制止而未能得逞。经杭州安康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袁志宏符合“精神分裂症”的诊断标准，作案时的控制能力明显削弱，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5日早上，其在仁和街道北辰金××楼的蓝迪健身房里打扫卫生时，一名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袁志宏）过来掐住其的脖子，将其推到窗户边并从后面将其按在窗台上，然后强行和其发生性关系等事实；2、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5日早上，其在仁和街道北辰金座4楼原闻网咖的厕所打扫卫生时，一名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袁志宏）过来让其不要动，拉了一下其肚子上的衣服，其往西边跑，袁志宏追上其推了其左边肩膀一下，抓住其的内裤往下拉，袁志宏还开始解他自己的裤子拉链，其趁袁志宏分神之际朝网吧那边跑，让网吧里的一名男子救其，网吧里的那名男子拉住袁志宏，叫袁志宏不要动，此时袁志宏还很凶，一只手还要解拉链，网吧的另一名工作人员报了警；其觉得袁志宏是想强奸其等事实；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5日早上，其听到蓝迪健身会所南面窗户上有一名女子喊救命，遂拨打110报警等事实；4、证人贺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5日早上，其在原闻网咖上班时听到姚某在哭，喊着让其报警，其看到一名上网的男子抓住一名光膀子的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袁志宏），该男子让袁志宏老实点，袁志宏穿的牛仔裤纽扣没有扣上，拉链没有拉住，可以直接看到内裤，其打电话报警等事实；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4日，其和丈夫袁志宏因为家庭琐事吵架，之后袁志宏开车出去了，中间回来过；当天袁志宏楼上楼下跑了十多趟，事后觉得袁志宏当时有点不对劲；袁志宏有一辆北京现代ＩＸ25ＳＵＶ汽车等事实；6、证人吴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病历、情况说明，证实其妻弟袁志宏精神有点问题，发病时晚上不睡觉，白天到处走动，人很暴躁，话很多，而且语无伦次等事实；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儿子袁志宏发病时到处走动，喜欢自言自语，神志模糊不清，晚上爱唱歌，脾气暴躁等事实；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在古塔精神病医院上班，袁志宏到医院治疗过，当时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等事实；9、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蓝迪健身会所内监控系统里的时间比北京时间慢54分钟等事实；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原闻网咖内监控系统里的时间比北京时间慢18分钟等事实；11、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住宿登记单，证实2019年8月4日19时许，被告人袁志宏登记入住春讯皇冠大酒店的事实；12、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据制作说明、监控视频（光盘），证实案发的经过；13、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平面图，证实案发现场原闻网咖的情况；14、案件人身检查（医学）单及照片，证实对被害人谢某进行人身检查的情况，臀部两侧可见抓痕的事实；15、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书，证实对提取的检材进行鉴定的情况；16、提取笔录、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袁志宏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的事实；1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杭州安康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袁志宏符合“精神分裂症”的诊断标准，作案时的控制能力明显削弱，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18、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病历，证实2011年1月22日，袁志宏被武穴济泰中医康复医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的事实；19、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袁志宏的身份信息及查无前科的事实；20、警情详情、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袁志宏系被动到案的事实；21、被告人袁志宏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侦查阶段称2019年8月5日早上，其在春讯皇冠大酒店的健身房里看到一名女子在扫地，其用手掐着该女子的脖子，将该女子按在窗户上，强行和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其在网吧里看到一名扫地的女子，其想强奸该女子，就抓住该女子的手，该女子喊救命，一名上网的小伙子看见后抓着其的手，问其干嘛，其就停下来，后其坐在网吧里，不知道谁报了警，民警到现场将其抓获等；审查起诉阶段称其坐在网吧里被民警抓获，其不知道有人报案等；庭审中称因为民警到现场抓获其，所以肯定有人报警，但其没有听到有人报警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志宏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等方式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袁志宏已经着手实行的部分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志宏系精神病人，作案时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能力，依法应当负刑事责任，但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志宏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袁志宏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庭审中均稳定、一致供述其在案发现场不知道有人报警，故其到案不具有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自首，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志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志宏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情节认定、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袁志宏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3年6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浩人民陪审员  金志芬人民陪审员  孙 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夏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