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33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顾玉英，女，197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澧县。法定代理人：尧西武（系顾玉英丈夫），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建球，温州市鹿城区嘉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嘉支公司。住所地：永嘉县北城街道县前路1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4704353429D。负责人：郑林海。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浩，男，系温州分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燕敏，女，系永嘉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淑琴，女，196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光，男，1965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上诉人顾玉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淑琴、林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4民初6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顾玉英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高淑琴对超过交强险部分承担60%赔偿比例。事实和理由：一、原判法律适用错误，赔偿比例划分不当。2019年3月29日，高淑琴驾驶浙Ｃ×××××小型轿车沿仙清线由南向北行驶，11时40分许，行驶至永嘉县米处时，与顾玉英驾驶沿仙清线由南向北行驶该路口处左转弯的“温州ＹＪ111332”号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顾玉英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顾玉英与高淑琴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顾玉英诉请高淑琴承担60%比例责任，人保财险公司庭审中对此并无异议，但一审法院却最终判决顾玉英和高淑琴各承担50%的责任，法律适用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实行“优者危险负担原则”，原判未按审判实践对同类型交通事故责任为四、六开的责任比例，违背法律规定，对顾玉英不公。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人保财险公司辩称，顾玉英颅脑受伤与其事发时未带头盔有直接因果关系，原判结合事发原因及顾玉英、高淑琴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其二人各承担50%的责任合理，应予维持。林光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人保财险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一项中残疾赔偿金的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可顾玉英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精神七级、开颅术后十级、右下肢体瘫八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44%判决不合理。开颅术后十级伤残等级评定应不予认可。《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1.8规定的是损伤经过开颅手术治疗后无障碍的情形。而顾玉英在开颅术后仍存在精神障碍，且评定为精神七级伤残，故再评定开颅时十级伤残属重复评残，本案伤残系数应当为42%。顾玉英辩称，顾玉英的伤残等级系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请求依法驳回人保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林光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高淑琴未到庭，对顾玉英和人保财险公司的上诉均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顾玉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高淑琴赔偿顾玉英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合计387458元（不包括高淑琴垫付的190776.38元和人保财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2.人保财险公司在其承保责任范围内先予赔偿顾玉英的上述损失；3.诉讼费用由高淑琴等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9日11时40分许，高淑琴驾驶浙Ｃ×××××号小型轿车沿仙清线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永嘉县米处时，与顾玉英驾驶沿仙清线由南向北行驶该路口处左转弯的“温州ＹＪ111332”号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顾玉英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永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顾玉英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驾驶二轮电瓶车行经事故路口处左转弯时未按规定让直行车辆先行的以致发生交通事故是造成事故的一方面原因，高淑琴驾驶事故车辆行经事故路口处未减速行驶临近人行横道时未注意察明前方道路情况，以致临危时采取措施不当而发生交通事故是造成事故的一方面原因，二人在此事故中所起到的作用基本相当，故认定顾玉英、高淑琴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顾玉英即被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额顶颞部硬膜下血肿、脑疝、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左腓骨多发骨折、左侧腓骨头骨折、左内外踝骨折、颈椎脱位、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失血性贫血、肺部感染等，并先后行左侧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及左下肢清创缝合、左内外踝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骨软骨修复术＋骨移植术、颅骨缺损修补术，住院144天后于2019年7月31日出院。后顾玉英于2019年10月31日前往临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5天后于2019年11月5日出院。顾玉英的住院天数共计149天。2019年11月12日，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出具温律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1138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对顾玉英的鉴定意见为：1.医学诊断评定：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轻度）；2.法律关系评定：与本次外伤系直接因果关系；3.伤残等级评定：评定为人体损伤七（7）级伤残；4.法律能力评定：目前限制民事行为能力。2019年11月18日，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出具温律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16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对顾玉英的鉴定意见为：1.顾玉英因2019年3月9日道路交通事故而受伤，其左额顶颞部硬膜下血肿，脑疝，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左腓骨多发骨折，左侧腓骨头骨折，左内外踝骨折，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等及其后遗症与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顾玉英目前遗留右下肢体瘫（右下肢肌力4级）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8）级；目前遗留开颅术后改变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10）级。3.顾玉英的后续治疗费用难以具体评估（骨折内固定拆除治疗费用预计约为7000元，不包括手术风险和并发症的治疗费用），建议按实际合理发生为准。4.顾玉英一期治疗的误工期限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止（即233日），二期治疗的误工期限拟为30日；本次损伤后一期治疗的护理期限拟为住院时间（即149日），二期治疗的护理期限拟为15日；本次损伤后一期治疗的营养期限拟为住院时间（即149日），二期治疗的营养期限拟为15日。另查明，高淑琴驾驶的肇事车辆浙Ｃ×××××号小型轿车系其丈夫即林光所有，该车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参照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对顾玉英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顾玉英提供的有效医疗票据，其合理医疗费为271687.4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顾玉英主张14900元（149天×100元／天），理由正当，予以支持。3.交通费，顾玉英主张7000元过高，但在医治过程中交通费支出客观存在，结合其住院及鉴定等情况，酌情确定为2000元。4.误工费，顾玉英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认定误工期为233天，顾玉英未举证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参照2018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就业人员分行业年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760元，酌情确定其误工标准为128.1元／天，故误工费为29847.3元（233天×128.1元／天）。5.护理费，顾玉英主张护理期164天，要求住院期间144天按照实际护理费支出30800元、剩余住院期间5天按照182元／天计算，理由正当，也提供了实际护理费支出证明，予以支持；出院后15天的护理费顾玉英要求按照128元／天计算，要求偏高，参照2018年私营单位就业人员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3759元，按120元／天确定出院后的护理费，故顾玉英的护理费为33510元（30800元＋5天×182元／天＋15天×120元／天）。6.营养费，顾玉英主张4920元（164天×30元／天），人保财险公司等无异议，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根据2018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840元标准计算，结合顾玉英构成一个七级、一个八级、一个十级伤残等级情况，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403392元（45840元／年×20年×44%）。人保财险公司主张十级伤残系重复评定、不应计算，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被扶养人生活费，顾玉英的母亲蒋宗英在顾玉英定残时已年满84周岁，应按5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8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9471元／年计算，扶养义务人为5人，故蒋宗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967.24元（29471元／年×5年×44%-5人）。该项损失合并计入残疾赔偿金项，不再单独列项，故残疾赔偿金共计为416359.24元。8.轮椅费，顾玉英主张780元，被人保财险公司等无异议，予以支持。9.住宿费，顾玉英主张512元，提供了正式发票，且时间确能与鉴定时间对应，该费用系客观支出，主张的金额亦较为合理，故予以支持。10.后续治疗费，顾玉英已对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为避诉累，可参照鉴定意见确定其后续治疗费。顾玉英主张7000元，未超过合理范围，故予以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顾玉英因交通事故受伤并致残，这不仅给其身体带来不良后果，而且势必给其精神造成一定的痛苦，结合其构成伤残情况及双方的过错，酌情确定为12000元。该项损失在交强险中优先受偿。12.鉴定费，顾玉英主张8450元，并已提供有效鉴定票据，予以支持。综上，顾玉英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801966.03元。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高淑琴已垫付医疗费190776元。一审法院认为，永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顾玉英、高淑琴负事故同等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该认定意见并无不当，予以采信。结合顾玉英、高淑琴的过错程度及过错对事故发生造成的影响，酌情认定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人保财险公司系肇事车辆浙Ｃ×××××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承保单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顾玉英主张的经济损失符合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的金额分别为298507.49元（医疗费271687.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900元＋营养费492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495008.54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29847.3元＋护理费33510元＋残疾赔偿金416359.2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780元＋住宿费5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故人保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顾玉英医疗费等经济损失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673516.03元（801966.03元-120000元-鉴定费8450元），由人保财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根据双方的责任比例承担，即承担336758.01元（673516.03元×50%）。故人保财险公司在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外，还需支付446758.01元（120000元＋336758.01元10-10000元）。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故鉴定费应由高淑琴承担4225元（8450元×50%）。高淑琴已垫付医疗费190776元，扣除其应承担4225元后，多付的186551元，顾玉英应当予以返还。为了减轻诉累，由高淑琴直接从人保财险公司的理赔款中领取，即人保财险公司实际还应支付顾玉英各项费用260207.01元（446758.01元-186551元），并直接支付高淑琴186551元。高淑琴要求顾玉英承担车辆维修费1300元，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对顾玉英的合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顾玉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住宿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260207.01元；二、人保财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高淑琴186551元；三、驳回顾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12元，减半收取计3556元，由顾玉英负担954.5元，高淑琴负担2601.5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核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伤残系数的问题。精神病鉴定与开颅手术后的伤残鉴定系两种不同的鉴定，人保财险公司主张开颅手术后的伤残鉴定系重复鉴定，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对本案伤残系数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本案的责任比例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顾玉英对事故的发生与机动车存在同等过错，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可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故顾玉英主张高淑琴承担60%的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顾玉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为801966.03元，扣除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0000（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和鉴定费8450元，余款673516.03元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人保财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404109.62元（673516.03元×60%）。扣除人保财险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及高淑琴多垫付的186551元，人保财险公司尚需支付顾玉英327558.62元（120000元+404109.62元-10000元-186551元）。高淑琴多垫付的186551元由高淑琴、被保险人林光和人保财险公司自行理直。综上，顾玉英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人保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4民初6445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顾玉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住宿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327558.62元；三、驳回顾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56元，由顾玉英负担954.5元，高淑琴负担260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75元，由顾秀英负担59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嘉支公司负担885元。负有义务的当事人须在案件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法院缴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法院将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明岳审判员  吴跃玲审判员  张元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钟志亮书记员董丽雅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