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04刑初1号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某某，女，1970年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被告人方某某因犯诈骗罪，于2006年8月7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1年1月2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方某某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6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维玉，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女，1963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文盲，无职业，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被告人吴某某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1月3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吴某某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6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王骏驰，安徽百舜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辩护人张炜，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女，1956年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文盲，无职业，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被告人杨某某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5月20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一部刑诉〔2019〕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某某及指派辩护人李维玉，被告人吴某某及辩护人王骏驰、指派辩护人张炜，被告人杨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至9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先后在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解放军902医院、第三人民医院、蚌医一附院、蚌医二附院等医院采用相互配合，先向被害人谎称“五眼果”能够治疗各种疾病，再向其出售“五眼果”的方法骗取其钱财，共计骗取11名被害人人民币5000余元。具体如下：1.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谢某1人民币500元。2.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解放军902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杭某人民币700元。3.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汤某人民币700元。4.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孙某和人民币135元。5.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高某1人民币1100元。6.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市骨伤科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300元。7.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市第五人民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300元。8.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市第二人民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安某人民币500元。9.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计某1人民币400元。10.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700元。11.2019年9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700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并出示、宣读了户籍信息、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案件照片，证人计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谢某1、杭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明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某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方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仅认可参与了最后一次诈骗行为，其余事实均不在现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有异议，认为方某某仅实施一次诈骗行为，达不到定罪处罚的条件。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实方某某参与了其他诈骗行为，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此，方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吴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仅认可参与了2019年9月那次卖五眼果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亦有异议，同意被告人方某某的辩护人意见，认为吴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杨某某未与方某某、吴某某共同实施诈骗行为，仅有一次杨某某带人到方某某处购买五眼果，但没有买成，双方就吵架了。杨某某认为上述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先后在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解放军902医院、第三人民医院、蚌医一附院、蚌医二附院等医院附近采用相互配合，先向被害人谎称“五眼果”能够治疗各种疾病，再向被害人出售“五眼果”的方法骗取钱财。具体如下：1.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谢某1500元。2.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解放军902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杭某700元。3.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汤某700元。4.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孙某和135元。5.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高某11100元。6.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市骨伤科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2300元。7.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市第五人民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1300元。8.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市第二人民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安某500元。9.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计某1400元。10.2019年8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在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陈某700元。11.2019年9月，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在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刘某700元。另查明：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在蚌埠市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行骗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杨某某在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附近准备卖五眼果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佐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被害人谢某2等人的报案称，在医院门口被人骗钱。后公安机关对此决定立案侦查。2、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在蚌埠市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行骗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杨某某在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附近准备卖五眼果时被公安机关抓获。3、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6年8月7日，被告人方某某因犯诈骗罪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八万元，2011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吴某某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7年7月19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2018年1月31日刑满释放。5、视频截图，证实公安机关分别调取了被害人孙某和、安某、计某1等人被骗时案发现场的视频资料，显示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分别接触被害人的情况。6、指认照片，证实被害人谢某1、汤某、计某1、孙某和、张某2、杭某指认被告人实施诈骗时使用的五眼果以及被告人方某某指认贩卖的五眼果情况。7、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10日，经被告人方某某辨认，照片中的6号即吴某某、12号即杨某某就是与其一起实施诈骗钱财的人；2019年8月30日，经谢某1辨认，照片中的5号即杨某某、6号即方某某、10号即吴某某就是骗钱的人；2019年9月25日，经杭某辨认，照片中的10号即杨某某、7号即方某某、3号即吴某某就是骗钱的人；2019年9月10日，经刘某辨认，照片中的4号即方某某、7号即吴某某就是骗钱的人；2019年9月5日，经汤某辨认，照片中的8号即杨某某、1号即方某某、7号即吴某某就是骗钱的人；2019年9月5日，经张某2辨认，照片中的2号即杨某某、5号即方某某、11号即吴某某就是骗钱的人；2019年9月3日，经张某1辨认，照片中的6号即杨某某、3号即方某某、2号即吴某某就是骗钱的人；2019年9月5日，经安某辨认，照片中的2号即杨某某、5号即方某某、11号即吴某某就是骗钱的人；2019年9月3日，经计某2辨认，照片中的2号即吴某某就是骗取计某1财物的人；2019年9月3日，经计某1辨认，照片中的6号即杨某某、3号即方某某、2号即吴某某就是骗钱的人；2019年9月4日，经孙某和辨认，照片中的6号即杨某某、2号即方某某、11号即吴某某就是骗钱的人；2019年12月13日，经陈某辨认，照片中的10号即杨某某、1号即方某某、3号即吴某某就是骗钱的人。8、证人计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5日，计某2带着父亲计某1和母亲到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看病，期间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女子与计某1讲话。后计某2就去挂号排队了，等母亲来找时，听说计某1在买药，是泡着喝就能好的。计某2知道被骗了，就电话联系计某1。再后来见到计某1时，计某1已经购买了400元的药了。计某2可以看照片认识那名女子。9、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6日，谢某2因为骨伤到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看病，后在门诊部遇到一个60岁左右的胖乎乎短头发女子，该女子称买中药泡茶喝可以治疗骨伤，此时正好过来一个手里领着药的女子，胖女子询问从哪里买的药，该女子称在不远的地方买的。后第二个女子带着谢某2到纬四路与涂山路交叉口西北角，遇到一个近50岁的女子，第三个女子表示药已经买完了，还剩一点给别人留的，第二个女子就要求将药买给谢某2。后谢某2回家取钱回来买药，最后以500元成交，药像花生一样。谢某2见面能认识上述女子。10、被害人杭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2日，杭某到蚌埠市902医院看颈椎病，在医院门口遇见一个年龄比较大的人与杭某套近乎。该女子称有一种五眼果可以治疗颈椎病，此时第二个女子出现，手里拿着五眼果，第一个女子询问从什么地方买的，该女子称在附近有一个女子在买。后第二个女子带着杭某到医院东边一个宾馆门口找第三个女子买五眼果，并卖给杭某700元的五眼果，还表示可以马上回来就可以送杭某回刘府。杭某等了快一个小时也没见回来，就报警了。1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10日，刘某从蚌医二附院门诊部出来，向一个戴白色帽子的女子问路，该女子问看什么病，刘某表示睡眠不好。该女子表示有一种可以治疗睡眠的药，并将刘某带至马路东侧路边，有一个皮肤较黑的女子，从袋子里拿出来，刘某支付700元，后刘某看到一辆警车将戴帽子的女子带上车，收钱的女子跑掉了。12、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6日，汤某到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看胃病，有一个年龄不小的女子与汤某拉家常，称有一种泡水喝的五眼果可以治疗胃病。此时有另外一个女子拎着一袋白色的东西经过，第一个女子就问从哪里买的，第二个女子表示在不远的地方，并与汤某去找买五眼果的第三个女子。后汤某以700元购买了五眼果。汤某可以看照片认识上述女子。13、被害人孙某和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中旬，孙某和在蚌医二附院看病，一个年龄大的女子询问看什么病，孙某和称看胃病，该女子就表示之前也有胃病，后来吃了一种叫什么果子的就好了。此时，第二个女子过来表示有这种果子，并带着孙某和找到第三个女子。后孙某和买了135元的果子。孙某和可以看照片认识上述女子。14、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1日上午，高某2带着母亲到蚌医附院看病，当时母亲患有肿瘤。一个年龄较大的女子与高某2拉家常，并询问看什么病。在得知肿瘤后，该女子表示自己家属吃过一种五眼果的东西泡水喝就好了。然后第二个年龄也不小的女子拎着白色的东西经过，第一个女子称是五眼果并询问在哪里买的。第二个女子就带着高某2到旁边没有多远的地方见到第三个比较年轻的女子。后高某2支付1100元购买了约一斤的五眼果。高某2可以看照片认识上述女子。15、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6日，张某2到蚌埠市骨伤科医院看骨刺，在拿药的地方遇见一个年龄不小的女子，在得知有骨刺后，该女子称有家人吃过一种五眼果能治疗骨刺，此时第二个女子拎着五眼果经过。第一个女子让张某2找第二个女子在哪里买的，后第二个女子带着张某2找到第三个女子，花了300元买了五眼果。张某2可以看照片认识上述女子。1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张某1到蚌埠市第五人民医院看病，遇见一个50几岁的女子询问看什么病。在得知情况后，该女子表示以前也有这个病，吃了一种什么果子就好了。接着第二个女子来了，并表示可以带张某1去买。后张某1随同两名女子医院对面找到第三个女子，买了300元的药。张某1可以看照片认识上述女子。17、被害人安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8日，安某带着哥哥到二院看病，在门口遇见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女子，女子询问看什么病，安某表示哥哥腿不太好。该女子称喝过一种泡水的五眼果治好腿了。这时第二个女子出现，并带着安某到医院西边的路边找到第三个女子，安某就买了500元的五眼果。安某可以看照片认识上述女子。18、被害人计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5日，计某1与女儿计某2到医院看病，计某2在排队挂号时，有名年龄比较大的女子询问看什么病。计某1表示老伴手断了，该女子称以前也有这个情况，后喝了一种五眼果能好。此时又来了一个女子称可以带着计某1去买药。后计某1与该两名女子到住院部旁边的巷子里见到第三个女子，并购买了400元的东西。计某1可以看照片认识上述女子。19、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4日，陈某到医院准备做个CT，在排队的时候，一个60多岁的女子询问看什么病，陈某称有宫颈病。该女子表示自己也有这个病，后来吃了药就好了。此时第二个女子经过，并表示可以带陈某去买药。后陈某给了700元买了三包果子。20、被告人方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底，方某某在蚌埠市第二人民医院陪母亲看病时认识了吴某某。双方熟悉之后，方某某知道吴某某从事卖五眼果骗人钱的事。吴某某邀请方某某参与卖五眼果，方某某本身也没有事情做，家里面也缺钱，就开始跟着吴某某卖五眼果骗钱。具体从什么时间开始骗钱的方某某已经记不清了。后来，吴某某又找了一名女子，与方某某共同卖五眼果骗钱。每次约好见面的地方，都是蚌埠市各个医院门口，吴某某将事先准备好的五眼果交给方某某，并让方某某在医院附近等候，吴某某与那名女公子在医院门口寻找目标，看到有好骗的人，就带着被骗的人到方某某处购买五眼果。方某某不知道吴某某具体骗人方式。方某某再假装五眼果是给别人留的，再由吴某某讲些好话让方某某将五眼果卖给被骗的人。每次骗的钱都不等，有100多的，有300的，有500多的，还有700多的不等。后方某某再将骗来的钱交给吴某某，由吴某某扣除五眼果费用后再分给方某某和那名女子，每次平均下来能分一两百元。方某某当庭否认上述供述，认可仅参与最后一次骗钱。21、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9月10日，吴某某从他人处购买了五眼果，对方称可以用于消炎。吴某某在蚌医二附院门口遇见方某某，期间有一个年龄大的老太太问路，方某某上前问老太太看什么病，那个老太太讲睡眠不好，方之琴表示五眼果可以治疗睡眠。后方某某以700元将五眼果卖给那个老太太。后来警察就过来将吴某某和方某某抓获，吴某某和方某某就实施一次骗钱行为。此外，前几天吴某某因为在医院门口卖五眼果的事情被带至延安派出所。吴某某当庭认可仅参与最后一次骗钱。22、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9月11日，按照事前约定，杨某某和宋士红、徐桂萍在第三人民医院门口见面，并按照之前的分工寻找人员。杨某某在三院南门附近看见一个70多岁背包的女子从医院出来，就上去询问看病情况，对方称老头子有脑梗，杨某某则应该到旁边买五眼果泡水喝，并表示自家老头子也是脑梗，也给买的这种药水。同时，杨某某还称自己以前骨折也是用五眼果泡水喝治好的。此时，宋士红提着五眼果经过，杨某某就将女子介绍给宋士红，后又宋士红带女子到旁边小区找在那里等着的徐桂萍买五眼果。杨某某认识方某某和吴某某，之前三人一起卖五眼果骗钱，但没有干过几次。当时是吴某某提议的，由吴某某在医院门口寻找目标，然后上前套近乎，杨某某再上前拎着五眼果，接着带被害人找方某某买五眼果，都是在蚌埠市各个医院门口。杨某某当庭否认与方某某、吴某某共同实施卖五眼果骗钱。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多次在医院附近向被害人谎称五眼果可以治疗各种疾病，再向被害人出售五眼果，其中吴某某负责寻找目标并与被害人商某，杨某某携带五眼果假装经过，后再由吴某某、杨某某带着被害人到方某某处购买五眼果。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频截图、证人证言等在案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实施诈骗的事实。故本院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分工协作，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吴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另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方某某、吴某某、杨某某多次针对老年人实施诈骗行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吴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平审 判 员  殷凌云人民陪审员  史宗凤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宋 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