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33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福宾，男，196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胶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怀革，山东欣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敏，山东欣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云生，男，195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胶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杰，胶州群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刘福宾因与被上诉人王云生彩票、奖券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281民初98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福宾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彩票销售应当遵守《彩票管理条例》及实施细则的有关规定。在本案中当事人约定的交易方式始终有效。×××19年5月13日被上诉人参与合买彩票，上诉人明确告知被上诉人，“每期不限制合买金额，也就是合买自愿，多少钱自己说了算，报名以收到转账为准。合买根据总额出票，合买时间截止到7点，7点以后出票"，×××0元、×××0元、300元、400元都可以，被上诉人表示认可。由于双方是财富中心网点上下楼邻里关系都比较熟，被上诉人没有按时转账购票款，上诉人照顾被上诉人共34期，从54期到87期，×××19年7月29日上诉人通过微信告诉结账数额6729元。同时又到被上诉人网点房中说明儿子在日本上学需要缴学费，欠款要还上，并明确说明以后按照约定来，必须把钱交上。据此从88期到94期被上诉人未交购票款与上诉人买卖关系不能成立。二、微信为生活化的片段记录方式，不能代表本案的全过程，作为本案的主要证据，双方微信记录，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记录完整，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而被上诉人提供的将双方约定的最主要的交易方式删除，是断章取义行为，对此行为应当承担相关的责任。被上诉人于×××19年8月21日大闹胶州市及青岛市体彩中心，致被上诉人的销售网点编号3703004644彩票站被关机，断了上诉人的生活来源。当日停机之后，上诉人通过微信又给被上诉人发了以下内容，17点49分“我去找你说下午就给我送过来，并且以后打票当面付现金，让我回来等看行了，我信了你，结果你现在也不还”该段内容反映出88期之后被上诉人要当面现金购买，此段被上诉人未回复、反驳，实际是认可。三、合买彩票是以报名收到转账来决定人数及中奖后分配的比例，而不是被上诉人所说的双方共同购买。从88期到91期参与合买人员基本情况:7月31日第88期，合买数额×××08元，合买11人参与，出资情况:王新明×××元、英子×××元、薛城×××元、高山×××元、魏显义×××元、王军70元、李伟70元、张贤梅×××元、张华×××元、王书忠×××0元、刘福宾114元。8月3日第89期合买金额924元，参与人数12人，出资情况:王新明×××元、英子×××元、隆盛达商贸×××元、薛城12元、高山×××元、魏显义×××元、王军35元、段成海×××元、张贤梅×××元、张华×××元、李晓东×××元、刘福宾93元。8月5日第90期合买金额×××08元，参与人数13人，出资情况:王新明×××元、英子×××元、隆盛达商贸×××元、薛城×××元、高山×××元、魏显义×××元、王军35元、殷成福×××元、张贤梅×××元、张华×××元、李晓东×××元、王书忠×××0元、刘福宾77元。8月7日第91期合买金额×××08元，参与人数13人，出资情况:王新明186元、英子×××元、隆盛达商贸×××元、薛城×××元、高山×××元、青墨世纪大酒店×××0元、魏显义×××元、王军35元、殷成福×××元、张贤梅×××元、张华×××元、李晓东×××元、刘福宾59元。8月×××日第92期合买金额×××08元，参与人数13人，出资情况:王新明190元、英于×××元、杜大官人15元、隆盛达商贸×××元、薛城×××元、青墨世纪大酒店×××0元、魏显义×××元、王军35元、殷成福×××元、张贤梅×××元、张华×××元、李晓东×××元、刘福宾50元。8月12日第93期合买金额×××08元，参与人数11人，出资情况:王新明172元、英子×××元、薛城×××元、魏显义×××元、王军35元、殷成福×××元、张贤梅×××元、张华×××元、李晓东×××元、李东盛×××0元、刘福宾93元。以上88期至93期均有微信转账及现金收入证明和资金分配明细。94期中奖人是包括上诉人在内共12人，购买方式已向法院提供，一审法院应该对该组证据认定。该组证据反映出，上诉人没有损害被上诉人的利益。94期购买情况：1、薛城8月14日18时46微信转帐×××元，8月15日18时银行转账7787元奖金；2、饕餮(崔显义)8月14时19时收现金×××元，通过微信×××元，网银37787元，现金2×××00元合计7787元奖金；3.王新明8月14日17时3分微信转151元，中奖17元合计×××元，8月15日银行转入王新明16681元奖金；4、隆盛达商贸8月14日×××时13分微信转入×××元，8月15日18时51分微信转结6945元奖金；5、张贤梅8月14日19时左右现金×××元，8月15日17时网银转给77787元奖金；6、张华8月14日19时左右收现金12元，8月15日17时网银给77787元奖金；7、杨波8月14日19时06分微信收到×××元，8月15日18时44分转给13890元奖金；8、英子8月14日18时39分微信转入×××元，8月16日微信转给446元奖金，付现金×××元，共计19446元奖金；9、李晓东8月14日19时左右收到现金×××元，8月16日收现金13890元奖金；×××、殷成福8月14日19时左右出现金×××元，8月17日收现金77787元奖金；11、王军8月14日19时左右出现金35元，8月16日收现金24308元奖金；12、刘福宾出资83元，收到57645元奖金。94期出票时间14日18时33分，开奖时间×××:30分大乐透合买中奖税后奖金641746元整，于×××19年8月15日下午4点打入刘福宾账户。奖金641746元已按照投注比例全部发放完毕。综上所述:当事人在没有书面协议，只靠微信做为主要证据判案，有一定的局限性，但是上诉人的微信完整，具有关联性，真实性，而被上诉人在诉讼前故意删除了双方约定的每日7点前以转帐为准的内容，说明条款的重要性及合法性。从×××19年5月13日的54期到×××19年7月29日的87期双方已结账，从常理上和交易习惯上上诉人都不可能再赊账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6000余元，不管被上诉人多么富有，但对上诉人来说是不小的数目，据此，从88期开始又有新的组合，并有完整的记录。《彩票管理条例实施实细则》有明确规定，购买彩票手持彩票买卖才能成立，本案中被上诉人最少要证明自己已交了300元购票款。庭审中补充：一、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证据阶段存在篡改证据、捏造事实的行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从合买彩票之初就通过微信等电子数据的方式书面约定了关于大乐透合买的相关事宜，“合买自愿，多少钱合买自己说了算，报名以收到转账为准，合买单根据收款总额出票，合买报名时间截止到7点，7点以后出票”。但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证据时，擅自将该内容删除，其篡改证据的行为也是对基本事实的篡改，是严重的不诚信行为，因其诉讼行为存在严重的虚假性，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参与了第94期彩票的合买与正常逻辑相悖，与事实严重不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买关系已经于×××19年7月29日第87期终止，双方未形成委托关系或者其他法律关系。被上诉人自参与自合买以来，从未支付上诉人任何购买彩票的费用，上诉人于×××19年6月15日第67期结束之后，就通过微信的方式询问被上诉人是否要继续参与合买，被上诉人承诺6月26日就将欠款转过来，直至7月6日仍称“过了×××号吧现在有事”，找理由推脱拒不支付。7月15日82期之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发送的合买单及结算数据视而不见，未予以任何回复，这明显不符合双方之间的习惯。同时通过上诉人与其儿子刘荣7月11日微信聊天可知，上诉人已经没有能力支付7月份、8月份的房租，而7月29日刘荣又需要用钱，上诉人确实已经没有能力承担，此时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彩票合买款未支付，被上诉人拒不支付合买款项的行为将每期合买彩票300元的压力全部转嫁给上诉人，但合买彩票本身就是为了能用小资金共同购买大额彩票，提高参与者的中奖机率、降低个人全购高金额彩票的风险，被上诉人拒不支付的行为显然不符合上诉人合买彩票的本意。因双方之间系上下楼关系，当日上诉人就找到被上诉人要求其支付欠付的款项，并且告知以后想要参与合买就需要同其他合买人一样在彩票开奖之前付钱，否则上诉人将另行寻找其他合买人员，毕竟上诉人是小本生意，确实已经没有能力承担被上诉人这样的拖欠行为。上诉人在经营困难无力支付房租并且还要支付其儿子日本留学的相关费用的情况下，不可能在被上诉人不支付相关欠款的情况下仍继续为其赊销彩票，这显然与正常逻辑不符，上诉人的所述和其与被上诉人在87期之后的微信聊天记录相佐证，从88期开始，上诉人仅是在出票之后向被上诉人发送当天需要合买的彩票，但并未再进行任何结算或者发送其他任何期的中奖信息，被上诉人也未予以回应。根据双方之间的习惯，时隔这么多期不进行结算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恰证明如上诉人所说从87期之后被上诉人若要参与合买就给现款，否则上诉人就另行寻找其他合买人参与。同时，从被上诉人消极懈怠的态度可以看出，如果第94期大乐透合买未中奖，被上诉人断不会支付彩票合买款，至少×××19年7月29日之后的彩票合买款绝不会支付。不中奖时拒绝支付大乐透的合买款，大乐透中奖之后又想要浑水摸鱼，被上诉人的行为严重违反了诚实信用、公平公正的原则，违背了社会公序良俗。另外，被上诉人作为合买人之一，若真如其所说每期出资300元，其不可能对合买彩票的票号及每期相关的中奖情况不闻不问，正常情况下大家每期合买出资额均在×××0元上下浮动，甚至有人参与×××元，但通过微信记录可看出即使是出资×××元的合买人，也关心每一期的中奖情况，被上诉人的种种行为显然不符合正常的逻辑。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未形成委托关系，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支付过任何委托或者合买的费用，没有明确的委托要购买彩票的号码或者其他任何参与合买的行为。从88期开始，上诉人根据平时的习惯每期出票之后向微信中固定的人员发送当期要合买的彩票询问是否参加，其中包含被上诉人（因为被上诉人不在合买彩票的大微信群中，所以上诉人每一期都单独发送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发出要约邀请后，被上诉人并未作出要约表示，退一步讲，即使被上诉人发出要约，也需要在本期合买彩票的金额未满之前，若合买金额已满，上诉人也有权利不接受，因此双方之间未形成任何法律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买关系已经于×××19年7月29日第87期终止，被上诉人从第88期之后包括第94期就再未参与合买，其主张上诉人返还彩票中奖奖金无法律及事实依据。第94期大乐透的中奖款项已根据合买人员的出资情况分割完毕，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第94期中奖款×××4921.9元，对上诉人明显是显失公平的。第94期大乐透的合买人员有王新明（微信×××元）、英子（微信×××元）、薛城（微信×××元）、王军（现金35元），张贤梅（现金×××元）、张华（现金×××元）、隆盛达商贸（微信×××元）、李晓东（现金×××元）、殷成福（现金×××元）、崔显义（现金×××元）、杨波（微信×××元）、上诉人刘福宾（83元）共计12人，所得中奖款项也已根据各合买人员参与合买的金额分割完毕。×××19年8月14日18时38分，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出合买彩票的要约邀请，但一直到开奖最后一刻，被上诉人未支付相应的对价也未作出回复，双方之间未形成购买的合意，被上诉人主张要求分割合买彩票的中奖金额，应证明其有明确的购买合意并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参与其中，否则需要承担不利后果。事实上，在开奖前仅剩的83元的份额，上诉人将其留给了自己，分得奖金57646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第94期中奖款×××4921.9元，对上诉人显失公平，同时也会引起彩票行业的不良风气，投机取巧现象增多。四、本案中，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支付任何购买彩票的款项，双方未形成委托合同关系。退一步讲，即使如一审法院所判，双方之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根据《彩票管理条例》第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彩票发行机构、彩票销售机构、彩票代销者不得有以赊销或者信用方式销售彩票行为。《合同法》第七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在国家强制性法律法规禁止赊销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无权取得涉案彩票的所有权或其他权利。关于“赊销或者信用方式销售”这一事实，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交易方式就能体现，并且被上诉人于×××19年8月×××日、21日，分别去胶州体彩中心和青岛体彩中心以上诉人以赊销方式销售彩票为由进行投诉，导致上诉人的彩票机器被停机处理，无法继续经营彩票站的事业，被上诉人也是认可“赊销”的事实，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委托合同自始无效，被上诉人没有权利主张分割彩票中奖款。 王云生辩称，原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一、合买彩票合同的成立及履行情况。×××19年5月13日刘福宾通过微信与王云生就合买彩票一事达成合意【具体内容如下：（刘福宾）“……购买期间不限制合买金额，合买自愿，合买多少钱自己说了算，报名以收到转帐为准，合买单根据收款总额出票……”】王云生最终同意以每期300元的款项参与合买，至此，双方的合买彩票的合同成立。2、合同履行情况。王云生合买彩票的情况：刘福宾将合买彩票的信息通过微信发给王云生时即确定王云生合买了该期彩票，王云生便可获悉合买彩票的期数，合买金额，前后区号码，能否中奖等，自×××19年5月13日合同成立当天就合买了第54期后一直连续合买到×××19年8月14日的第94期（二等奖）共41期。王云生合买彩票每期投入的300元均是由刘福宾先行垫付，然后刘福宾视情况再与王云生就垫付的款项、中奖数额等通过微信进行结算。二、刘福宾上诉所称“彩票销售是应当遵守《彩票管理条例》及实施细则的有关规定，在本案中当事人约定的交易方式始终有效”的内容是刘福宾理解错误所致。1、刘福宾称“……被上诉人没有按时转帐购票款”的观点是错误的。相对王云生所购当期彩票而言：王云生均投入了300元。根据《彩票管理条例》及其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并结合实际操作实务来看，刘福宾只有交纳了与所合买当期彩票相对应的款项后方能打印出彩票，否则是打印不出彩票的，这是其一；其二刘福宾就王云生所欠的彩票款进行了多达15次结算……。这属不争事实，如果刘福宾没替王云生垫付每期的300元彩票款就不存在结算的事实，因此相对所购当期彩票而言王云生均投入了300元。刘福宾观点错误是只考虑行为意义的交付行为而忽略结果意义的交付行为所导致的。微信约定的交易方式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已被刘福宾直接废止。（1）作为刘福宾是彩票代销点的销售人员，是合买彩票的当事人，还是王云生合买彩票的受托人，是三种身份的竞合，这种特殊的身份导致了合同变更的决定权是由刘福宾独享。合同变更主要体现在：由合同约定的“……合买根据（收款）总额出票”变更为“……先出票，再收取合买人合买的款项……”，这种变更是刘福宾所决定和认可的，以至引起“结算”事件的发生，因此微信内容约定的交易方式已被实际履行中的交易习惯所替代，是刘福宾直接作废的，否则刘福宾无须通过微信将所合买彩票发给王云生也无须与王云生进行结算。（2）刘福宾将合买彩票的情况通过微信发给王云生后刘福宾就认可王云生购买了该期彩票，当期彩票的合买关系成立。至于刘福宾对垫付的彩票款如何主张权利与本案的合买彩票合同生效是二个法律关系，因此刘福宾为王云生垫付的款项受偿与否不是衡量合买彩票合同成立与否的条件。2、刘福宾称“……×××19年7月29日……同时又到被上诉人网点房……明确说明以后按照约定来，必须把钱交上，据此从88期到94期被上诉人未交购票款与上诉人的买卖关系不能成立”的事实不存在。刘福宾所称的×××19年7月29日到王云生的网点房说明必须把钱交上的事实根本不存在，系单方捏造。一审查明的事实是（P4下数第×××行）“……从被告与其它合买人的关系来看，被告表示系以其名义先出票，再收取合买人合买的款项……”，即先出票后收款。而刘福宾上诉又称必须把钱交上，这就再次涉及到合同的变更，根据法律规定刘福宾对此主张应承担举证责任，这是其一；其二，假设王云生说法成立即交上钱再出票，那么王云生在不付款的情况下，刘福宾不应将88—94期合买单的情况通过微信发给王云生。而实际履行情况是：刘福宾将88-94期的彩票仍通过微信发给了王云生，就证明王云生购买了上述彩票并得到刘福宾的认可。因此其理由是矛盾的，法院不应采信。最后，王云生与刘福宾之间根本不存在买卖关系，二者都是彩票的买受人，彩票的出卖方是国家，监管部门是国务院等行政部门，所以说王云生与刘福宾之间存在买卖关系是错误的，这也是导致刘福宾上诉理由中存在诸多错误的原因。三、刘福宾称“微信为生活化的片段记录方式，不能代表本案的全过程……”这些观点也是错误的。1、法院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及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63.64条等规定所作出的认定而非刘福宾所述。2、×××19年8月14日第94期中的二等奖是当天开的奖，16号协商不成后王云生分别去胶州和青岛体彩管理中心反映了情况而非大闹，至于刘福宾的彩票站是否被关机，王云生不清楚且与其无关。至于刘福宾在×××19年8月16日双方产生矛盾后又于×××19年8月21日通过微信所发的内容王云生不认可，这是刘福宾构筑的证据陷阱【详见一审原告证据三《微信内容所要证明的事项》P4第二条内容】，刘福宾称“……此段被上诉人未回复反驳，实际是认定”的观点是无任何法律依据的。四、刘福宾上诉称“合买彩票是以报名收到转帐来决定人数及中奖后分配的比例，而不是被上诉人所说的双方共同购买……”该观点是错误的。1、刘福宾首先是彩票代销点的经营者，系胶州市体育彩票财富中心站销售人员，常年销售积累了丰富的中奖经验，再者销售额越多返利就越多……，这是合买彩票的原因。2、体育彩票的正常票为5+2，即前区5个数，后区2个数。复式票是在正常票的基础上前，后区均多出了数字，增加中奖机率，合买的人越多钱数就越多，注数就越多，中奖率就越高。3、刘福宾利用其自身优势，组织、领导、参入、决定了体育彩票的合买，具体人数可能是2人，×××人……×××00人，刘福宾通过微信与合买人单独联系，也可创立1个微信群或多个微信群与其它合买人进行联系……，这些情况只有刘福宾一人掌握，其它合买人相互之间是根本不认识的，合买人每期投入多少钱其它合买人相互之间也是不知道……，打印出的彩票原件只有一张并且只在刘福宾手中，其它合买人手里是没有彩票的，只能通过刘福宾发的微信内容确认合买的彩票及信息……，王云生只知道是和刘福宾合买了彩票，至于是否还有其它合买人王云生是不清楚的并与王云生无关且刘福宾所称的上述内容在微信内容中并未体现。对上诉人补充的上诉意见不予认可，是上诉人单方的意思。 王云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刘福宾支付王云生应得的中奖款×××7532.47元；本案诉讼费由刘福宾承担。庭审中，王云生明确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刘福宾支付王云生应得的中奖款×××0801.85元；本案诉讼费由刘福宾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福宾经营一家彩票代销点，×××19年5月13日，王云生、刘福宾就彩票合买事宜在微信上达成合意，约定购买期间不限制合买金额，合买自愿，合买多少钱自己说了算，报名以收到转账为准，合买单根据收款总额出票，合买报名时间截止到7点，7点以后出票，王云生同意以每期投入300元的款项参与合买，在实际履行过程中，从第54期开始，刘福宾一直给王云生发送“合买单”的彩票信息，王云生一直拖欠刘福宾的彩票款，期间，刘福宾定期结算王云生拖欠其合买彩票的款项（扣除中奖数额及返还部分本金），并通过微信告知王云生，×××19年7月29日，刘福宾再次为王云生结算拖欠其合买彩票的款项，后刘福宾于×××19年7月31日继续向前述同样的方式向王云生微信发送彩票合买单，直到×××19年8月14日发送完第94期“合买单”（中奖彩票）。 另查明，截止到×××19年7月29日（第87期彩票），王云生共计拖欠刘福宾彩票款5995.53元。 再查明，第88期彩票，合买×××08元，未中奖；第89期彩票，合买924元，中奖总额4×××元；第90期彩票，合买×××08元，中奖总额×××0元；第91期彩票，合买×××80元，中奖总额140元；第92期彩票，合买×××08元，未中奖；第93期彩票，合买×××08元，中奖总额×××5元；第94期彩票，合买924元，中奖总额629496.8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王云生是否参与了第94期彩票的购买。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第一，从双方的交易习惯来看，虽双方最初在聊天记录中约定合买报名以收到转账为准，王云生每期投入300元，但在实际操作的过程中，王云生一直拖欠彩票购买款，刘福宾定期给王云生进行结算，结算扣除返现数额以及中奖数额，刘福宾在庭审中辩称截止到×××19年7月29日，双方之间的结算为最后一次结算，但其并未在聊天记录中表明，且后续仍然采取之前的方式继续向王云生发送合买单，直至发送中奖的彩票合买单，期间王云生曾回复“好的”，可见，王云生、刘福宾之间的合买协议一直履行。第二，从刘福宾与其他合买人的关系来看，刘福宾表示系以其名义先出票，再收取合买人合买的款项，可见，刘福宾与其他合买人之间实际还形成了一种委托合同关系，其他合买人委托刘福宾参与合买，刘福宾为其他合买人垫付款项，虽刘福宾抗辩，我国《彩票管理条例》规定，彩票代销者不应有赊销或者信用的方式销售彩票的行为，王云生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但该条规定是对于代销者，即本案刘福宾的限制，且前述已经分析，刘福宾的行为系垫付款项的行为，并非以赊销的方式销售彩票，退一步讲，即使本案刘福宾存在赊销行为，禁止赊销彩票的规定实质上是为了规范彩票投注站，目的是为了保证彩票投注站将彩票销售款及时足额上缴到彩票专用的账户，其属于彩票行业的管理性规范，对彩票经营者具有约束力，违反该规定仅产生《彩票管理条例》规定的法律责任，但管理性规范并不属于效力性规范，违反管理性规范并不必然导致买卖彩票的合同无效，且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赊销彩票的买卖合同无效。综上，王云生实际参与了第54期至第94期彩票的合买。 关于王云生实际应该获得的款项，截止到第87期，王云生、刘福宾已经在庭审中结算，王云生尚欠刘福宾款项5995.53元；从第88期到第94期的结算情况，一审法院分析如下：按照王云生、刘福宾的交易习惯，王云生每期投入300元，第88期彩票，合买×××08元，未中奖；第89期彩票，合买924元，中奖总额4×××元，王云生中奖136.4元(4×××元/924元×300元结果四舍五入)；第90期彩票，合买×××08元，中奖总额×××0元，王云生中奖333.3元(×××0元/×××08元×300元结果四舍五入)；第91期彩票，合买×××80元，中奖总额140元，王云生中奖38.9元(140元/×××80元×300元结果四舍五入)；第92期彩票，合买×××08元，未中奖；第93期彩票，合买×××08元，中奖总额×××5元，王云生中奖31.2元(×××5元/×××08元×300元结果四舍五入)；第94期彩票，合买924元，中奖总额629496.8元，王云生中奖×××4382.1元(629496.8元/924元×300元结果四舍五入)，以上王云生共计中奖×××4921.9元。王云生第88期至第94期（共七期）欠王云生垫付彩票款的数额为2×××0元，共计欠王云生垫付彩票款8095.53元，扣除该部分款项，王云生实际应得款项为196826.37元，王云生主张的数额计算有误，予以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判决：一、刘福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王云生支付彩票中奖款196826.37元；二、驳回王云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3元，由王云生负担176元，由刘福宾负担4237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如下： 第一组证据：上诉人刘福宾与第94期彩票合买人王新明、英子、薛城、隆盛达商贸、杨波、王军、张贤梅、张华、殷成福、崔显义、李晓东的微信聊天记录、收款收据、收到条各一宗。1、上诉人与王新明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宗。拟证明上诉人于×××19年8月14日18:38向王新明发送合买单（当期要合买的彩票）一份，王新明在开奖之前即19:03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151元合买款，加上上期中奖金额17元，王新明第94期参与合买的金额为×××元，王新明于8月15日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向其转账116681元。2、上诉人与英子微信聊天记录一宗。拟证明上诉人于8月14日18:38向英子发送合买单，英子接着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支付×××元的合买款，双方通过微信沟通本期的中奖情况和奖金的分配问题，即英子第94期应得奖金为19446元，其中收取现金×××元，微信收到446元，应得奖金全部收齐。3、上诉人与薛城微信聊天记录一宗。拟证明薛城于8月14日18:46向上诉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彩票合买款为×××元，后于8月15日双方沟通中奖的分配事宜，当天18时收到上诉人通过网银支付的奖金77787元。4、上诉人与微信名为“隆盛达商贸”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宗。拟证明“隆盛达商贸”于8月14日彩票开奖之前向上诉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合买款×××元，8月15日收到上诉人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奖金6945元。5、上诉人与杨波微信聊天记录一宗。拟证明杨波于8月14日19:06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合买款×××元，8月15日收到上诉人通过网银转账支付的奖金13890元。6、上诉人与王军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宗及收款收据、收到条一张。拟证明王军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彩票合买款35元并购买香烟一盒，8月14日21:27与上诉人沟通第94期合买彩票的中奖情况，并嘱咐上诉人不要告知他人其参与本期合买，后上诉人通过微信转账及现金的方式共向王军支付中奖金额24308元。7、上诉人与张贤梅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收款收据各一张。拟证明张贤梅于×××19年8月14日通过现金方式支付合买款×××元，8月15日上诉人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中奖金额77787元。8、上诉人与张华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收款收据各一张。拟证明张华于×××19年8月14日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合买款×××元，8月15日上诉人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向张华支付中奖金额77787元。9、上诉人与殷成福的微信聊天记录、收款收据及收到条各一张。拟证明殷成福于×××19年8月14日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合买款×××元，8月15日双方就中奖事宜进行沟通，因殷成福系财富中心保安，遂要求上诉人现金支付其中奖款项77787元，其为上诉人出具收到条。×××、上诉人与崔显义微信聊天记录一宗，收款收据、收到条一张。拟证明崔显义于×××19年8月14日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合买款×××元，8月15日双方通过微信的方式沟通相关的奖金分配事宜，上诉人应其要求，8月15日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中奖金额37787元，8月16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元，8月30日向其支付剩余现金2×××00元，崔显义为上诉人出具收到条证明收到全部中奖款项77787元。11、收款收据及李晓东为上诉人出具的收到条各一张。拟证明李晓东于×××19年8月14日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合买款×××元，上诉人于8月16日通过现金方式支付李晓东中奖款项13890元，李晓东为其出具收到条。 第二组证据：财富中心微信合买群微信群聊信息一宗。拟证明上诉人通过群聊的方式向群成员发送每期需要合买的彩票，并明确群成员看到信息，想要参与的话则需要在开奖之前支付相应的合买款项，上诉人收满合买的金额后截止，因有的人员不在群中，其中包含被上诉人，这与一审提交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19年8月17日的内容相佐证。因此上诉人需要每期单独为被上诉人和其他不在群中的人员发送合买单，询问是否参与合买。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出要约邀请后，被上诉人均未予以回应。 第三组证据：上诉人与其儿子刘荣微信聊天记录一宗。拟证明上诉人刘福宾一直生活拮据，7月11日给儿子刘荣转账之后就没有能力支付7月份、8月份的房租，而7月29日刘荣又需要用钱，上诉人确实已经没有能力承担，此时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彩票合买款未支付，被上诉人的行为将合买彩票每期300元的压力全部转嫁给上诉人，因此上诉人找到被上诉人要求其支付欠付的款项，并且以后想要合买就需要同其他合买人一样在彩票开奖之前付钱，否则上诉人将另行寻找其他合买人员，这也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87期之后的微信聊天记录相佐证。 以上三组证据共同证明从合买彩票之初，上诉人与其他人员合买彩票均是以收到转账为准，上诉人在发送合买的要约邀约（即发送当期合买单）之后，想要参与当期合买的人员则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现金的方式将当期的合买款在开奖之前支付给上诉人，作出要约的表示，上诉人收取款项，双方之间合买彩票的关系成立。而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没有就合买彩票达成合意，被上诉人并没有参与第94期的彩票合买。 第四组证据：83-87期上诉人和其他合买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收款收据5宗，拟证明上诉人与其他人员合买彩票均是以收到转账或者收到现金为准，而本案中被上诉人一直拖欠上诉人的彩票合买款，上诉人在83至87期期间一直给被上诉人发送结算单，但89期之后再未给被上诉人发送过结算单，结合本案证据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交易习惯证明被上诉人并没有参与第90期至94期的彩票合买。 被上诉人质证称，第一，上述证据均非二审中的新证据，这些内容均是根据微信内容所整理出来的，微信内容在一审中已经确认以上诉人的内容为准。第二，关于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因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通过微信单独联系的，至于上诉人和其他合买人是否合买我方不清楚，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建立了多少微信群我方也不清楚。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上诉人到底建立了多少微信群我方不清楚，且与我方无关。对第三组证据中上诉人与其儿子的微信聊天记录，因其儿子与上诉人具有利害关系，我方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上诉人既是彩票销售人员也是彩票的合买人，他可建立一个或多个微信群，与十人或千人等合买，一期体彩可打印出多张彩票，被上诉人对此根本不知情，因此对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合买过程中是单独联系的，被上诉人每期均投入300元，上诉人所提交的上述证据与被上诉人无关，与本案无关联性，上诉人所提交的上述证据证明的事项不成立。 被上诉人提交根据王云生证据微信内容汇制的统计、结算及核算数额，拟证明1、自×××19年5月3日被上诉人购买了体彩第54期至×××19年7月29日的87期，这期间共结算15次。2、自×××19年5月13日至×××19年7月29日第87期止被上诉人欠上诉人5995.53元。上诉人对截止×××19年7月29日被上诉人欠上诉人5995.53元无异议。 本院认证认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证据一为涉案第94期彩票的购买情况及奖金分配情况，本院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三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四中微信聊天记录及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拟证明的欠款数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自“体彩超级大乐透”体育彩票第54期起，向被上诉人发送合买的彩票，期间，上诉人分别于55期、57期、62期、64期、65期、66期、68期、76期、77期、81期、83期、85期、87期向被上诉人发送关于赊欠彩票款及彩票中奖情况的对账信息。自88期至94期，上诉人仍向被上诉人发送合买的彩票照片，被上诉人于88期回复“好的”，之后再未进行回复。自88期起，上诉人再未向被上诉人发送过对账信息，既未核算彩票款，亦未就彩票中奖情况予以核算。 另查明，第94期彩票合买金额924元，共12人合买，出资及奖金发放情况：薛城通过微信转账出资×××元，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77787元奖金；崔显义现金方式出资×××元（收款收据编号1374426）、上诉人通过微信、网银、现金方式支付77877元奖金；王新明通过微信出资151元、之前中奖17元，合计×××元，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116681元奖金；4、隆盛达商贸通过微信出资×××元，上诉人通过微信支付6945元奖金；5、张贤梅现金方式出资×××元（收款收据编号1374422），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77787元奖金；6、张华现金方式出资×××元（收款收据编号1374421），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77787元奖金；7、杨波微信出资×××元，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13890元奖金；8、英子微信出资×××元，上诉人通过微信支付奖金446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现金×××元；9、李晓东以现金方式出资×××元（收款收据编号为1374424），李晓东出具收条载明其收到奖金13890元；×××、殷成福以现金方式出资×××元（收款收据编号1374423），殷成福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奖金77787元；11、王军以现金方式出资35元（收款收据编号1374427），王军出具收条载明其收到奖金24308元，其中上诉人通过微信支付奖金14000元。12、上诉人刘福宾出资83元，分得奖金57645元。 上诉人主张自85期至93期彩票合买情况如下，并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及收款收据予以佐证。 第85期，合买金额1650元，共12人合买，出资情况：薛城224元、崔显义224元、王新明390元、王军70元、殷成福×××元、张华×××元、张贤梅×××元、隆盛达商贸×××元、高山×××元、英子×××元、上诉人刘福宾58元、被上诉人王云生300元。 第86期，合买金额964元，共9人合买，出资情况：薛城×××元、崔显义×××元、王新明×××元、张华×××元、张贤梅×××元、隆盛达商贸×××元、高山×××元、英子×××元、被上诉人王云生300元。 第87期，合买金额×××86元，共12人合买，出资情况：薛城×××元、崔显义×××元、王新明×××元、王军70元、殷成福×××元、隆盛达商贸×××元、高山×××元、英子×××元、李伟70元、杜大官人×××元、上诉人刘福宾74元、被上诉人王云生300元。 第88期，合买金额×××08元，共11人合买，出资情况：王新明×××元、英子×××元、薛城×××元、高山×××元、魏显义×××元、王军70元、李伟70元、张贤梅×××元、张华×××元、王书忠×××0元、上诉人刘福宾114元。 第89期，合买金额924元，共12人合买，出资情况:王新明×××元、英子×××元、隆盛达商贸×××元、薛城12元；高山×××元、魏显义×××元、王军35元、段成海×××元、张贤梅×××元、张华×××元、李晓东×××元、上诉人刘福宾93元。 第90期，合买金额×××08元，共13人合买，出资情况:王新明×××元、英子×××元、隆盛达商贸×××元、薛城×××元、高山×××元、魏显义×××元、王军35元、殷成福×××元、张贤梅×××元、张华×××元、李晓东×××元、王书忠×××0元、上诉人刘福宾77元。 第91期，合买金额×××08元，共13人合买，出资情况:王新明186元、英子×××元、隆盛达商贸×××元、薛城×××元、高山×××元、青墨世纪大酒店×××0元、魏显义×××元、王军35元、殷成福×××元、张贤梅×××元、张华×××元、李晓东×××元、上诉人刘福宾59元。 第92期，合买金额×××08元，共13人合买，出资情况:王新明190元、英子×××元、杜大官人15元、隆盛达商贸×××元、薛城×××元、青墨世纪大酒店×××0元、魏显义×××元、王军35元、殷成福×××元、张贤梅×××元、张华×××元、李晓东×××元、上诉人刘福宾50元。 第93期，合买金额×××08元，共11人合买，出资情况:王新明172元、英子×××元、薛城×××元、魏显义×××元、王军35元、殷成福×××元、张贤梅×××元、张华×××元、李晓东×××元、李东盛×××0元、上诉人刘福宾93元。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一、二审讼争的焦点均是王云生是否参与了涉案第94期彩票的合买。王云生诉请分取涉案彩票奖金，应当对其以300元出资参与合买94期彩票承担证明责任，但王云生自参与购买彩票以来一直赊欠彩票款，从未支付过彩票款，虽经上诉人刘福宾与其多次对账，王云生也两次承诺给付彩票款，但直至涉案纠纷发生，王云生始终分文未付。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收款收据等证据，可以认定涉案第94期彩票的购买情况及奖金分配情况，王云生未参与彩票的合买，且该期奖金均已发放完毕。王云生自始赊欠自54期至87期彩票合买款，双方对此无争议。经对账至87期，王云生已赊欠彩票款5995.53元，上诉人主张因其家境困难之后不同意赊欠，并告知王云生之后的交易必须先付款，但王云生不认可上诉人的主张，上诉人关于变更合买彩票方式的主张，除其陈述外，提交了自85期至94期彩票合买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收款收据等证据，且自88期后，上诉人客观上未再与被上诉人就彩票购买情况进行对账，被上诉人自88期后对上诉人的出票行为亦未回复，上诉人第94期彩票亦未为王云生垫付彩票款。综上，王云生主张其参与了合买涉案彩票的证明责任未完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参与合买涉案彩票，并据此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请不当，应予纠正。但考虑到上诉人自始即同意被上诉人赊欠彩票款，且允许其长期赊欠彩票款高达5000余元，其关于变更彩票合买方式未形成明确的书面意见，存在过错。王云生在交易过程中虽自始未付彩票款，但在87期前，不论彩票中奖与否其均认可购买行为，认可赊欠的款项。综合考量涉案彩票合买情况，即上诉人刘福宾在94期中的中奖情况，本院酌定，在扣除被上诉人尚欠彩票合买款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4万元。原判决有误，应予纠正。 综上，刘福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部分支持；原判决有误，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281民初9853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刘福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王云生4万元； 三、驳回上诉人刘福宾的其他上诉请求； 四、驳回被上诉人王云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413元，由王云生负担3563元，由刘福宾负担8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37元，由王云生负担3376元，由刘福宾负担86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丽华 审判员  刘歆鑫 审判员  王 晋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任臻 书记员 姚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