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02刑初1153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涛，男，汉族，初中文化，2001年8月5日出生，案发前系本市铜锣湾广场四楼“小川厨”厨师，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地江西省高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9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姚志成，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三部刑诉[2019]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涛及其辩护人姚志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17日2时许，胡某1（另案处理）在本市红谷滩新区丰和新城北苑XX栋X单元XXX室宿舍内，因与同事马某等人发生口角，遂称要与对方约架，随后找到其哥哥被告人胡涛，二人邀集胡某2、况某、付某、朱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铁棍、菜刀等工具，在XXX室内，对被害人马某、游某清、李某等人进行殴打，并打砸物品。 经南昌市红谷滩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马某面颈部及躯干部损伤钝力作用可形成，面部外伤致口腔黏膜破损出血，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李某肢体部损伤钝力作用可形成，体表部外伤致软组织挫擦伤，挫伤面积累计大于15.0ｃ㎡，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游某清肢体部损伤钝力作用可形成，体表部外伤致软组织挫擦伤，挫伤面积累计大于15.0ｃ㎡，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019年8月18日，被告人胡涛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胡涛的家属对三被害人进行了损害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归案经过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涛伙同他人，结伙持械进行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胡涛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是单方聚众斗殴，认定聚众斗殴罪有争议。2.被告人胡涛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且无前科系初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7日2时许，胡某1、刘某松（另案处理）在本市红谷滩新区丰和新城北苑XX栋X单元XXX室宿舍内打闹，在宿舍的马某等人去制止，双方发生口角。胡某1称要与对方约架，随后找到其哥哥被告人胡涛，二人遂与胡某2、况某、付某、朱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铁棍、菜刀等工具来到宿舍楼下。胡某1等人先上楼要马某等人下楼打架，但马某等人未下楼。于是，被告人胡涛等人就来到601宿舍内，对被害人马某、游某清、李某等人进行殴打，并打砸物品，下楼后还打砸了一辆摩托车。 经南昌市红谷滩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马某面颈部及躯干部损伤钝力作用可形成，面部外伤致口腔黏膜破损出血，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李某肢体部损伤钝力作用可形成，体表部外伤致软组织挫擦伤，挫伤面积累计大于15.0ｃ㎡，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游某清肢体部损伤钝力作用可形成，体表部外伤致软组织挫擦伤，挫伤面积累计大于15.0ｃ㎡，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019年8月18日，被告人胡涛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胡涛的家属对马某等五人进行了损害赔偿，取得了马某等五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犯罪事实方面证据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7日凌晨2点左右，其和其他同事在员工宿舍休息，基本已经睡着了。然后，其听到胡某1和刘某松回来了，从进门就大喊大叫，大约过了一两分钟的样子，其听见胡某1的房间内有打架的声音，然后就起身看下情况，发现胡某1和刘某松打架，当时已经被其他同事分开了。刘某松已经离开了房间，但胡某1还在大叫，同住一个房间的李某就对胡某1说，“宿舍不都是你一个人的，能住就住，不住就出去。”胡某1就顶了一句说，下班后我就是老大，谁管我就打谁，还一直对着李某骂，然后两人就吵了起来，其站在一旁听不下去，就说了句“都在外面打工不要这么横”这类的话，说了胡某1几句。胡某1就威胁说，你俩不服，给我等着，然后就免提微信打电话说要叫人来打架，然后就离开了房间，还拿了根棒球棍和一根甩棍下楼去了。其回到房间给店里的领导打电话汇报情况。大概过了20分钟，胡某1一个人到我房间说，你们到铜锣湾来，我在那里等你们过来，你们也去叫人过来。当时我们房间里几个人没理他，就一直跟领导通电话。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胡某1带着一伙人冲到宿舍，拿了皮带、棒球棍、菜刀之类的。他们一伙人冲到其的房间，胡涛动手朝其右边脸部打了两巴掌，李某就上前用手勒住胡涛颈部。当时其坐在床上，一名男子用双脚吊起来朝其身上乱踢，接着后面又有人对其拳打脚踢。当时其看见李某也被围殴躺在地上，涂某在旁边劝架也被围殴。后面大概打了十分钟，他们没有反抗，对方这一伙人就停手了。其还看见胡某1用菜刀侧面朝躺在地上的李某腿部拍了一下，并扬言说下次就不是用刀拍你了，而是用刀砍死你。对方一伙人准备离开其房间时店里一名洗碗大叔朝其房间看了一下，然后对方一伙人就围到大叔旁边打他几巴掌，打完后就在客厅里乱砸东西。然后其看到胡某1带着这一伙人回他自己睡觉的房间去了，并听到房间里有打人的声音。大概过了4、5分钟，其听见房门外有人砸门，因为房间门锁住了他们进不来，其听到胡某1喊，“老马（其外号），我记住你了，半年后我要把你的店都给砸了，不服可以来找我。”说完，这一伙人就离开了宿舍。现场包括其在内6个人被打，对方来人的人其认识是5个人，分别是胡某1、胡涛、刘某松、况某、胡某2。现场被砸坏的物品有电饭煲、插座等，另外其停在楼下的摩托车也被推倒在地，挡泥板跟车外壳有损坏。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7日2时许，胡某1跟朋友从外面回来，两人扭打影响他们休息，他们上去制止，胡某1就骂他们，他们领班马某过来制止，胡某1就说要叫人来打他们，叫他们下去打架，但他们没有下去。后面对方大约7个人冲上来，还把自己的行李拿走了，我们叫他们先下去，我们等会下去，我们也在跟店里的领导沟通这个事情。过了一会，我们没下去，他们就直接上来了，直接砸宿舍的东西，后来又直接冲到领班的房间打他，胡某1哥哥先动手扇了领班两巴掌，其看见后就从后面勒住胡某1哥哥脖子，想恐吓他们停手，但被掀翻在地，涂某过来拉架，另一个组长伍某拉架都被殴打了。后面他们停手之后，胡某1拿菜刀用刀面拍打其的小腿，后来又到客厅去砸东西。殴打其的有三个人是其的同事，还有一个是胡某1的哥哥。 3.被害人涂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7号1点多钟的时候，同事到宿舍敲门，我开了门，一进来就大吵大闹，后面又打架，闹得动静好大。其和同事去制止他们，后来另一个同事负责人也过来说了几句，两个人吵了起来。后来，胡某1打电话说，“都出来，有人要打我们。”打完电话就说，“老马，我在铜锣湾门口等你们。”说完他们就下楼去了。大概过了10分钟，胡某1打电话给马某说，“我在铜锣湾门口等你，你过来了吗？”马某没有回答直接把电话挂了。在宿舍的几个人经过商量，就给店里的负责人打电话，（负责人）让我们报警处理。又过了5分钟，胡某1到宿舍来了一趟，叫马某下去，但马某没理他，胡某1就下楼去了。过了几分钟，胡某1带了一伙人上来，手里拿了菜刀、水果刀等。胡涛问哪个是老马，然后一伙人就到了马某房间门口，胡某1要马某到楼下去，然后这伙人又到李某房间里叫嚷。后来，这伙人准备离开，这时候，有一个人说，“来都来了，为什么不打？”然后，这伙人就去打马某，其和李某看到，就上去劝，李某箍住胡涛的脖子，两人都摔在地上，对方看到后又去打李某。其又上去劝，胡涛看见后就打了其一巴掌。其还看到胡某1用刀侧面朝李某的大腿上重重拍了一下。这伙人离开房间到了客厅，见人就骂，打砸客厅的东西。马某、李某被打时没有还手。 4.被害人游某清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7日凌晨1时许，胡某1、刘某松和况某（月满大江火锅店的同事）从外面回来，很吵影响了他们休息，李某和马某过来劝阻制止，当时就吵起来了。胡某1就打电话说有人要打他，带好家伙过来之类的话。过了一段时间胡某1带着他哥哥胡涛约六七人来到宿舍，然后胡涛就去马某房间，用巴掌扇了马某，李某就过来从后面勒住胡涛的脖子，胡涛和李某都倒在地上了，胡涛及带来的人就开始打李某。他们打完了李某还威胁了睡在餐厅的老伍（他们店洗碗工），这时其就回宿舍了，在宿舍时其看了胡某1一眼，胡某1就对其说“看什么看！”，胡涛就过来用铁棍对着其的右腿打了一下，然后还有一个黑衣男子打了其一巴掌。离开时，他们在砸东西。 5.被害人伍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7日2时许，和其一个宿舍的两个高安人在吵架，一个叫胡某1，一个叫刘某松，两个人都喝了酒。其当时在床上听着两个人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其就坐在床上看到刘某松进了宿舍的房间穿衣服，胡某1在房间外面骂人，另一个叫马某的同事在劝胡某1，胡某1没听劝就一直在骂，意思好像是要打刘某松。马某劝胡某1让他回去睡觉，不要吵了，你还动不动打人。胡某1说我想打谁就打谁，你不服气就叫人来打一架，到铜锣湾广场胡桃里酒吧门口来打，然后就穿了衣服拿着一根黑色的臂力器跑出去了。过了10多分钟，胡某1拿着臂力器一个人回来了，到了马某房间，叫马某到胡桃里门口打架，让马某也叫人去打群架。马某没理他，给店里的领导打电话，过了几分钟，胡某1见马某没下去就带了5人，又叫了和我一个房间的两个老乡，一共八个人冲到马某的宿舍去了，其中一个人拿把菜刀，一个人拿把水果刀，叫马某去铜锣湾胡桃里酒吧门口，马某在打电话，胡某1以为在叫人，就带人下去了。又过了5分钟，他又带人上来，一伙人在马某宿舍门口骂人。马某没理他们，胡某1的哥哥就打了马某一个耳光，胡某1叫来的其他人就上去对着李某拳打脚踢。胡某1叫来的一个人拿棍子打李某，被涂某拉住了，他们就转头打涂某。其在一边拖住两个人，胡某1的哥哥就说，你干什么，想死啊？然后打了其一巴掌，胡某1也拿了把刀架在其脸上说，你想死啊，其就没动了，胡某1见其没动就转头和一个50多岁的同事说，你看什么看，回去睡觉，想死啊，胡某1一伙人就没人动了，就回到客厅砸东西。然后胡某1回到自己宿舍打包衣服，叫马某到高安去找他。胡某1的哥哥还到其他宿舍威胁人，一个叫游某清的同事躺在床上看胡某1的哥哥，胡某1的哥哥就用钢管打游某清的右腿，还用脚踹了几脚。胡某1一伙人收拾东西准备走人，走的时候砸了马某的房间门，到了楼下还把马某摩托车油箱砸破了。被打的人没有还手，马某也没有打电话叫人，只是打电话给上级领导汇报这件事情。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7日凌晨2时许，因为喝了酒在宿舍和刘某松打闹，马某叫他们不要吵，后来其就和马某、李某、涂旭旺吵起来了。后来涂某说要找两个练散打的人过来，其就叫了哥哥胡涛过来。其和刘某松还有况某就下楼去了，在小区超市门口碰到胡涛。其从宿舍带了一根铁棍，后被其哥哥胡涛拿去了，其从水煮店借了两把刀，其拿水果刀，菜刀给了谁不记得了。其和胡涛等人进入小区楼下，其就上去对马某说“走啊，去铜锣湾胡桃里。”说完其就下去了，对方没有下来，他们就直接上去了。宿舍内涂某、游某清、马某还有李某被他们殴打了，其还用刀把拍了李某，胡涛还用铁棍打了游某清的大腿，其还用脚踢了马某的摩托车。 2.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况某打电话约去打架的，参与打架的有胡涛、胡某1、付某、刘某松、况某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子。他们碰面后胡某1借来两把刀，胡某1自己拿了一把，况某拿着刀，胡涛拿着棒球棒，到小区后来到胡某1宿舍门口，胡某1先进宿舍对着老马吼，要他们到铜锣湾去杀点子。胡涛进了老马的房间什么也没说就打了马某，在马某房间有一个男子冲过来勒住了胡涛的脖子，其就用拳头打了这个男的，还打了马某的脸，况某用巴掌打了老马的脸，还打了摔倒在地的人，付某打了老马和躺在地上的人。胡涛还砸了老马的门、茶几、电饭煲等东西。 3.证人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6日22时许，其与胡某1等人吃水煮，期间大家喝了酒。其与胡某1、刘某松三人住一个宿舍，回到宿舍后，胡某1和刘某松在打闹，声音比较大，宿舍里的人嫌吵，就说了他们。当时，马某过来制止，与胡某1吵了起来，胡某1跟马某说“要不你叫你的人到铜锣湾广场胡桃里，我们打一次。”说完对其和刘某松说“你们还不下去？”其和刘某松就跟着胡某1下楼去了，胡某1在离开的时候还从宿舍拿了根铁棍。胡某1叫了其哥哥胡涛，然后大家在原来吃水煮的店附近汇合。胡涛到了后问胡某1的具体情况，胡某1要其叫胡某2过来，其发了信息，付某好像是刘某松打电话叫来的。胡涛到水煮店拿了两把刀出来，然后大家来到宿舍单元楼下，胡某1和胡涛上楼去叫他们到胡桃里去斗殴，胡涛进宿舍叫的，胡涛没进去。没多久胡涛和胡某1就下楼了，一起在楼梯口等他们下来，但没有等到，就商量谁上去把行李拿出来，因为打算打完架就走。后来，其与胡某1、刘某松上楼去收拾行李。其在收拾行李时，听到声音很大，出去就看到胡涛用铁棍打李某，付某脚踹李某，其也上去用手打了李某的头，胡涛还用铁棍打了游某清。胡某1还威胁了一个洗碗工，后来其还听说马某也被打了。胡涛离开的时候还把马某的房间门敲坏了，砸了电饭煲和桌子。 4.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8月17日凌晨2点，胡某2打电话给其说胡某1要打人。其到水煮店门口，看见胡涛、胡某1等人全部在那了，胡涛有一根铁棍，朱某有一把水果刀，还有一把菜刀可能是胡某1拿着。胡某1说和对方约架了，就在楼下，但是对方没有来。随后，胡某1、况某、刘某松就带他们去了宿舍。到了宿舍门口，胡某1、况某、刘某松陷进去，其他人在口等。过了一会，听到胡某1在和对方说话，大家就进去了。进门后，胡涛问老马在哪里？其说，“既然来了，就看一下。”然后胡涛就去敲门，门开了，大家就跟着进去，胡某2先过去打了老马一巴掌，其也跟过去打了几巴掌踢了几脚，接着胡涛也打了老马几巴掌。这时，有人上来勒住胡涛的脖子，说一命换一命什么的，然后两人就倒在地上了，其看见后，踢了那人一脚，胡某2也踢了。其还看到胡涛踢了躺在地上的人，胡某1还用刀拍了。有个人看了胡涛一眼，还说了句话，胡涛就用棍子打了这个人的脚。胡涛还砸了客厅的茶几、电饭煲，还把宿舍门打了两个洞，还对这个宿舍的人说“不服就到高安去找他”。 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八月份的一天，当天正好发了工资，其与胡涛、胡某1等人一起吃水煮，期间喝了酒。其与胡涛在回宿舍的路上，胡涛接到电话，就要其跟他走。两人来到吃水煮的店门口，看到胡某1和其他几个人在那里，过一会大家就进入小区，其拿了一把菜刀，其他人还拿了一把菜刀和一根棍子。来到胡某1的宿舍，约他们到铜锣湾广场去，然后大家就下来了，下来后全都说不做了，就想上去收拾东西，所以一伙人又上去了。胡涛进入房间后先跟胡某1碰了面，其听见有人说要打那个带头的，接着胡涛就去了那个小房间，打了房间里那个人一巴掌，旁边有人上去箍住胡涛的脖子，两人倒在地上，大家就上去打这个箍住胡涛的脖子的人，胡某1还用刀拍了躺在地上的人的腿。打完后，胡涛又把房间里的人骂了一遍，然后来到胡某1的房间，又用铁棍打了房间里一个人的腿。离开时，胡涛还砸了客厅里的电饭煲、防盗门，宿舍里的门也被他砸了两个洞。 （三）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立案过程。 2.监控视频截图，证实经被告人胡涛指认，其与胡某1、况某、“松松”等人来到案发现场小区。 3.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胡涛等人在案发宿舍内外实施打砸，打砸了的电饭煲、宠物笼、电动车等物品。 （四）鉴定意见 1.南昌市红谷滩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红）公（司）鉴（活）字［2019］514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马某面颈部及躯干部损伤钝力作用可形成，面部外伤致口腔粘膜破损出血，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南昌市红谷滩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红）公（司）鉴（活）字［2019］513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肢体部损伤钝力作用可形成，体表部外伤致软组织挫擦伤，挫伤面积累计大于15.0ｃ㎡，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3.南昌市红谷滩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红）公（司）鉴（活）字[2019]512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游某清肢体部损伤钝力作用可形成，体表部外伤致软组织挫擦伤，挫伤面积累计大于15.0c㎡，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五）辨认笔录 1.被害人游某清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其指认用铁棍打其的人是胡涛。 2.被害人马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其指认出胡涛。 （六）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胡涛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16日，其与胡某1等人去吃饭，喝了点酒，一直吃到17日凌晨才离开。后来，胡某1跟他说他们厨房的人搞事要其过去。其到了丰和新城与胡某1碰面，在现场的有况扬、胡某2、“松松”（刘某松）、朱某及胡某1，有人手里还拿了根黑色的铁棍。后他们进入小区到其弟宿舍，看到有个人在打电话，以为是在叫人，他们就下去了，意思是等他们下来再打，等了一会没人下来。大家说不干了，上去拿东西走人。在宿舍里其用巴掌打了防盗门对门宿舍的一个长头发的男子，后来他们寝室的还有人过来勒住其脖子将其放倒在地，其起身后对这名勒住其脖子男子殴打。在宿舍其还用铁棍殴打了一名男子，离开宿舍时其用铁棍砸坏了防盗门对面宿舍的门，下楼的时候又用铁棍打了一辆摩托车。 二、量刑事实方面证据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胡涛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劣迹。 2.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8日，被告人胡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谅解书，证实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胡涛的家属对马某等五人进行了损害赔偿，取得了马某等五人的谅解。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胡涛因本案于2019年8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本院认为，聚众斗殴罪是必要的共犯，需要共犯双方均具有斗殴的主观故意和斗殴的客观行为，而从本案证据来看，仅有被告人胡涛一方有斗殴故意，而被害人马某一方并无斗殴故意，也未发生互殴的客观行为，故不宜认定被告人胡涛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但被告人胡涛伙同胡某1等人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致多人轻微伤，任意毁损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胡涛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涛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马某等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胡涛取得了被害人马某等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胡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胡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因本案先行羁押的13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国华 人民陪审员  张 莉 人民陪审员  阚林茹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法官 助理  严海平 书 记 员  奚偲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