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11刑初260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国亮，男，1981年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肥城市。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2019年8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 辩护人龚大伟，江西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二部刑诉〔2020〕78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国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梅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国亮及其辩护人龚大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被告人石国亮经钟林丽（另案处理）介绍，参加“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林公司”）传销组织活动并成为该公司子公司奥林系统“慧谦体系”下“诚和团队”中南昌地区最早的会员。之后，石国亮纠集刘某、朱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南昌市青山湖区世纪风情小区的“回春堂”经络推拿会所、青山湖区南京东路“医药谷”的江西“五味堂”中医门诊部，介绍和发展“诚和团队”会员，以培训会员做病理理疗和通经保健活动为名，要求他人分四个级别缴纳费用以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和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缴费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加入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截止到案发，石国亮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145人，下级层数54层，石国亮通过传销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28万余元。 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石国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刘某、朱某1、李某1、夏某、李某2、贾某、熊某1、熊某2、肖某、江某、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石国亮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国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石国亮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石国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公安机关认定其发展下线为145人，其中有近一半的人不是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关于其获利的数额，需要查询银行卡才能确认。 被告人石国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认定被告人石国亮发展下线人数145人、非法获利28万余元的证据存疑；2.被告人石国亮归案后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属于坦白，且无犯罪前科，又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从轻处罚。 并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数字化设备证据发现提取固定方法》（GA/756-2008）一份，证明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未按上述标准的要求采取“MD5哈希值算法”进行鉴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被告人石国亮经钟林丽（另案处理）介绍，参加“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林公司”）传销组织活动并成为该公司子公司奥林系统“慧谦体系”下“诚和团队”中南昌地区最早的会员。之后，石国亮纠集刘某、朱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南昌市青山湖区世纪风情小区的“回春堂”经络推拿会所、青山湖区南京东路“医药谷”的江西“五味堂”中医门诊部，介绍和发展“诚和团队”会员，以培训会员做病理理疗和通经保健活动为名，要求他人分四个级别缴纳费用以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和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缴费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加入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截止案发，石国亮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145人，下级层数54层，石国亮通过传销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28万余元。 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石国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石国亮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辖区内无前科、劣迹等情况。 （2）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石国亮于2019年8月13日被抓获归案。 （3）关于石国亮的会员信息、提现、下线名单的后台数据及银行转账记录、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及培训活动照片等，证明被告人石国亮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及相关人员被骗加入会员提交的钱款及组织的相关传销活动等情况。 （5）后台数据光盘一张，证明被告人石国亮所属层级为209层，下级层数为54层，下级会员数为145个。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陈述河北华林酸碱平ＤＤＳ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有很多体系，其经石国亮介绍进入该公司并成为石国亮的下线。其在“慧谦体系”培训，“慧谦体系”下面是“德团队”，“德团队”下面是“诚和团队”，刘某是属于“诚和团队”的，“诚和团队”的领导是钟林丽，石国亮是钟林丽的下线，石国亮是南昌地区“诚和团队”第一个会员，南昌地区的会员都是石国亮的下线，总共大概是40至50人。交钱就可以成为河北华林酸碱平ＤＤＳ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会员，之后才可以学习通经络技术和享受终身通经络服务，成为会员就可以给别人调理身体，公司会发给会员初级证和中级证。推荐身边有需要的人成为会员，公司会给推荐人奖励，会员交钱有三个金额等次，分别是：12500元（2018年下半年成为会员最少是交12600元）、50000元、100000元。区别在于：第一，购买货物的数量不同，就是交的钱多可以提的货物数量也更多。第二，推荐人的奖励金额不同，比如交纳12500元成为会员的，那么后面其推荐了人进来成为会员后，奖励金额是500元，如果其交纳了50000元成为会员，那么后面推荐了人进来成为会员后，奖励金额是8000元，但是公司会扣除20%的个人所得税，实际到手是6400元；交10万元成为会员的直荐奖和交5万元成为会员的直荐奖是一样的。公司分别有直荐奖、管理奖、单区直荐奖、上互利奖。直荐奖是根据缴纳金额不同成为会员的，奖金也不同。管理奖就是会员直接发展了两个人成为会员（相当于两条线，这属于第二层），然后发展的会员名下又分别发展了会员（这属于第三层），那么他们就会形成“对碰”，这样该会员就可以获得第三层交纳会员总金额4%的管理奖，管理奖必须要发展两条线才可以得到奖金。单区直荐奖就是直荐的人越多，得到的单区直荐奖的层数就越多，比如，会员直接发展了一个人，那么只能拿到第二层和第三层会员的奖金，如果发展了两个人，那么就可以得到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会员的奖金。上互利奖是指，每个会员的上面都有一个老师，会员是老师的第一层，老师拿的单区直荐奖励和一般会员拿的单区直荐奖励规则是一样的，如果这个月老师拿了1万元的单区直荐奖励，而他的第一层有五个人，那么公司就会按照老师得到的单区直荐奖总金额的20%平均分给老师名下第一层的会员。总之公司给的奖金，就是发展越多人，成为会员交纳的钱越多，得到的奖金就越多。 （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贾某陈述其系由刘某介绍成为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会员的。其共交了10万元成为会员，给其儿子、女儿各交了5万元。钟林丽和石国亮、刘某、朱某1、李某1都是团队的领导人，他们有个领导群，每次会员去千岛湖等地方培训，都是石国亮、刘某、朱某1、李某1带去的。南昌这边的会员情况都是由他们四个人向钟林丽汇报情况的。石国亮负责接待新客户，给客户上课介绍成为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会员，讲奖金制度，调理身体技术，还有促成新客户成为会员的方法。新会员名单由石国亮向钟林丽汇报。刘某负责给新客户调理身体，同时发展客户成为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会员，讲奖金制度。她也是会计，如果有客户在理疗室交会员钱，就交给刘某或者石国亮，也有的会在千岛湖培训的地方交钱。朱某1负责和客户沟通，讲奖金制度，调理客户身体。李某1负责调理身体和与客户沟通。客户在石国亮理疗室就促成会员的话，会员费就交给刘某。会员没有在理疗室促成会员的话，就会叫我们去千岛湖培训学习，在那里促成会员的话，就在那里交会员费。没有成为会员就会收理疗费。一般都是这样的流程：他们会先让客户免费体验一两次理疗，在店里促成会员就不收理疗费，没成为会员就收理疗费。贾某直接推荐了涂宏伟、龚文辉、熊某2为会员。其提现了3万元的奖金，其关于该公司会费缴纳、层级体系、奖励制度的陈述与刘某一致。 （3）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夏某报案称其被石国亮等人诱骗参加了河北华林酸碱平ＤＤＳ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推出的病理理疗和通经络保健活动，被骗15万元。其经朱某1介绍认识石国亮，并被诱骗交了12600元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并发展了雷某花、肖某、李某2、李某四人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其提现了3万元左右的奖金，其关于该公司会费缴纳、层级体系、奖励制度的陈述与刘某、贾某一致。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陈述其经石国亮介绍并交了12600元成为了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会员，其推荐了殷国华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并收到了公司给的人民币500元的奖励。其知道石国亮介绍了刘某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其关于该公司会费缴纳、奖励制度的陈述与刘某、贾某一致。 （5）证人朱某1的证言，朱某1陈述其于2018年7月经刘某介绍成为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会员。朱某1直接发展了其老公杜某连、儿子杜某宇、嫂子曹某云、姐姐洪某英、夏某、吴某娜、吴某等七个人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其共获得公司奖金人民币5万元左右，其关于该公司会费缴纳、层级体系、奖励制度的陈述与刘某、贾某一致。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2报案称其被石国亮等人诱骗参加河北华林酸碱平ＤＤＳ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推出的病例理疗和通经络保健活动。其系由2018年9月份由朋友夏某介绍认识石国亮的。培训其的是该公司的“慧谦体系”，“慧谦体系”组织人是严某康，组织创始人是张某,“慧谦体系”下级是“德团队”，“德团队”下级是“诚和团队”，其属于“诚和团队”，严某康的下线就是周某华，周某华的下线是钟林丽，其知道钟林丽是“诚和团队”的领导，下线有500多人，包括钟林丽老公段家戟（讲师），还有朱某（管财务），陈某芬（主持人），钟某（钟林丽姐姐）等人。钟林丽的下线石国亮是南昌地区负责人，石国亮发展了100人左右。石国亮的下线是刘某，负责南昌地区的财务。李某2给自己和女儿各交了5万元成为该供述的会员，李某2得到了其推荐女儿的直荐奖。其关于该公司会费缴纳、层级体系、奖励制度的陈述与刘某、贾某等人陈述的一致。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吴某报案称其被石国亮等人诱骗参加河北华林酸碱平ＤＤＳ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推出的病理理疗和通经络保健活动，并成为该公司会员，被骗5万元。其知道石国亮是公司在南昌的负责人，石国亮发展了100多人，石国亮的下线刘某发展了20多人，管南昌地区财物。其和其姐姐吴某梅均系由朋友朱某1介绍认识的石国亮，进而参与该公司的培训，并成为会员的。其发展了陈某珍成为会员，吴某梅发展了二个人成为会员。其关于该公司会费缴纳、层级体系、奖励制度的陈述与刘某、贾某等人陈述的一致。 （8）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江某报案称其被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骗了5万元。其系于2018年4月经谢某兰介绍到回春堂做理疗，后到千岛湖学习通经络理疗身体后成为该公司的会员的。回春堂老板是石国亮，会计是刘某。其系为了通经络调理身体，没有介绍别人成为公司会员。 （9）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肖某报案称被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骗了10万元。其系由夏某介绍成为该公司的会员的。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有“慧谦体系”，“慧谦体系”下面有“诚和团队”，其就属于“诚和团队”。“诚和团队”的领导是钟林丽，石国亮是该团队在南昌的领导。其关于该公司会费缴纳、层级体系、奖励制度的陈述与刘某、贾某等人陈述的一致。 （10）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明熊某2报案称其被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骗了5万元。其系贾某介绍加入该公司的会员的。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有“慧谦体系”，“慧谦体系”下面有“诚和团队”，其就属于“诚和团队”。“诚和团队”的领导是钟林丽，石国亮是该团队在南昌的领导。其关于该公司会费缴纳、层级体系、奖励制度的陈述与刘某、贾某等人陈述的一致。 （11）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明熊某1陈述其被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骗了10万元。介绍其加入会员的是谢某兰，钱交给了刘某。其就属于“诚和团队”，“诚和团队”的领导是钟林丽，石国亮是该团队在南昌的领导。其知道公司有直荐奖，管理奖，单区直荐奖，上互利奖。谢某兰还推荐了胡文涛、江某成为会员。谢淑兰是把熊某1老公名字放在她名下，得到了直荐奖。熊某1则放在自己老公名下，得了7000余元的奖励。 （12）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朱某2经被告人石国亮介绍，交了人民币10万元成为“河北华林酸碱平公司”的会员。但其只是在该公司拿产品，因感觉理疗没有效果就放弃了，未再发展其他人成为会员。 （1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邹某陈述其经石国亮介绍，缴纳了12500元成为石国亮养生馆的会员，可以得到12500元的理疗产品和一个属于邹某的个人账号密码，可以在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网站上通过账号密码在里面购买产品，可以在养生馆调理身体。等会员里面的钱用完了，如果还想理疗，就需要用另外一个身份证成为会员后才可以继续理疗。其知道会员有三个级别，但未介绍别人加入成为会员。 3.被告人石国亮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6年4月经钟林丽介绍成为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会员。2016年6月其在高新区成立“回春阁”经络推拿会所，2017年3月搬到南昌市青山湖区世纪风情小区。石国亮通过给人做病理理疗和通经络保健活动，介绍发展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慧谦体系”团队会员，后又在江西五味堂中医门诊有限公司（租赁医药谷二楼4个房间）同样通过给人做病理理疗和通经络保健活动发展会员，要求被发展的人员缴纳费用取得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慧谦体系”团队会员资格，并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以发展的人数和被发展人员缴纳的费用为依据计算和给付奖金。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慧谦体系”团队以培训会员做病理理疗和通经络保健活动为名，通过拉人头、吸收资金的手段，推销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推出的病理理疗和通经络保健的产品。其运作的模式是：加入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慧谦体系”团队需缴纳最低12500元的加盟费，缴纳会员费分别有四个档次：12500元（C级别）、25000元（B级别）、50000元（A级别）、100000元（W级别）。缴纳会员费成为会员，就可以得到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ID号，该ID号在公司的网站平台内和会员的身份证、银行卡捆绑。会员通过ID号在公司网站上提取、购买产品，领取奖金。会员根据缴纳的不同会员费档次，获得不同的奖励。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慧谦体系”团队的奖励制度是：分别有直荐奖、管理奖、单区直荐奖、上互利奖。一是直荐奖：A、W级别会员，推荐别人交5万或者10万会员费，推荐人可以得到6400元的直荐奖；推荐别人交25000元会员费，推荐人可以得到1000元的直荐奖；直接推荐的人交12500元，推荐人可以得到500元的直荐奖。B级别会员，不管推荐的人交的什么级别会员费，直荐奖都得1000元一个。C级别会员,不管推荐的人交的什么级别会员费，直荐奖都得500元一个。二是管理奖：要求发展会员成为两条线，形成对碰。则可得两条线会员费总和的4%。两条线分别缴纳不同时，按照少的计算会员费总共4%（比如一条线会员费10万，一条线20万，按照10万+10万总和的4%）。三是单区直荐奖：发展会员一条线也得奖励,一条线会员费总和的1.2%。W,A级别会员，可以获得下线11层人的所有会员费的1.2%；B级别会员，可以获得下线10层人的所有会员费的1.2%；C级别会员，可以获得下线9层人的所有会员费的1.2%。四是上互利奖：就是推荐人相当于老师，老师每周所得到的单区直荐奖的20%，除以由老师直接推荐的人数所得的金额就是上互利奖。其供述其直荐和间接推荐的会员有60余人，层级超过11级，通过该公司的传销方式，其获得奖金8万元左右，具体需要以其绑定的农行卡（尾号：777）转账凭证为准。 4.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石国亮在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中会员编号为Ｄ0747398，姓名石国亮，所属层级为209层，下级层数为54层，会员下级数为145个，会员奖金合计人民币280550元，提现总额为人民币239268.77元。另外，钟林丽会员下级层数71层，会员下级数534个，提现人民币127722.46元；段某戟，会员下级层数69层，会员下级数528个，提现人民币784610.1元；刘某下级层数为16层，会员下级数为61个，提现人民币89000元；朱某1下级层数14层，会员下级数为47个，提现人民币95053.6元。 5.辨认笔录，证明刘某辨认出被告人石国亮就是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南昌地区负责人；李某2、夏某辨认出被告人石国亮就是诱骗她们加入该公司传销活动的人。 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与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均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数字化设备证据发现提取固定方法》（GA/756-2008），经查，本案鉴定意见对电子数据鉴定方法的运用，技术性强，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要求鉴定人出庭接受询问和作出解释，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国亮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和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缴纳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45人且下级层数54层，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国亮发展下线145人，非法获利28万余元的证据存疑的意见，经查，下线人数除鉴定意见作出了认定外，证人李某2、吴某的证言也证明石国亮发展了下线100余人，且在证人贾某、熊某1等人所绘会员结构图上能清晰反映出石国亮发展的下线有50余人，同时图上还注明“以下还有很多人”，鉴定机构依据相关算法作出的人数认定与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而对于被告人非法获利的数额，除鉴定意见作出了明确认定外，石国亮供述其绑定的农业银行卡（尾号777）的相关交易明细亦可得以印证，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石国亮归案后如实供述，属于坦白，且无犯罪前科，又系初犯，依法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国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4年11月12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石国亮违法所得人民币2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志宏 人民陪审员  徐小丽 人民陪审员  万国莲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万丽媛 附相关法律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