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19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锦鸿升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光山县海营街光州路。法定代表人：陆永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河南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学富，男，195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光山县。上诉人河南锦鸿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鸿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潘学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2民初4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南锦鸿升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永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和被上诉人潘学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锦鸿升置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潘学富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一)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一审法院已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等人系借用河南巨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力公司）资质与上诉人锦鸿升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合同》,被上诉人等人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该合同依法应当属于无效,潘学富等实际施工人只能在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请求参照施工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由此可见,被上诉人潘学富是否有权起诉要求上诉人锦鸿升公司参照施工合同支付工程价款,取决于该施工合同是否有效及涉案建设工程是否经竣工验收合格。被上诉人无权依据建筑施工合同单独起诉要求上诉人交付两套涉案房屋用以抵付部分工程价款,其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二)一审中被上诉人在涉案建设工程项目未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况下,起诉要求上诉人交付涉案房屋并办理产权证书,违反《合同法》及《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涉案房屋因不符合法定交付使用条件而无法交付,被上诉人一审诉求违法。(三)一审法院将本案认定为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显然是错误的,证据明显不足。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没有成立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纵观本案的事实及被上诉人提供的《建筑施工合同》、《选房确认书》、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选房协议》等证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没有签订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确认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房屋买卖关系的关键和前提在于涉案房屋价款作为抵付部分工程款已经全部抵付完毕,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该关键问题,一审法院也没有对该案件焦点问题审理查明。事实上,上诉人与承包方巨力公司施工合同纠纷案件正在贵院重审中,双方对于包含涉案房屋在内的17套房屋如何抵付工程款分歧较大,对于涉案两套房屋价款作为抵付工程款是否已经全部抵付完毕,双方并没有达成最终一致结算意见,因而也就不能认定被上诉人已经支付了涉案房屋价款,双方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并未最终成立。因此,本案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明显不足。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违法。本案仍然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当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关法律规定来进行审理并判决。三、一审程序严重违法。1、本案实际上仍然属于双方履行《建筑施工合同》产生的纠纷,现上诉人与承包方巨力公司施工合同纠纷案件正在贵院重审,双方对包含涉案房屋在内的17套房屋如何抵付工程款并没有达成最终结算意见,对涉案两套房屋价款抵付工程款是否已经全部抵付完毕也没有结算确认,因此,该案的审理结果对本案有着直接的影响,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应当中止对本案的审理，一审法院判决显然是错误的,也是违法的。2、一审被上诉人起诉请求“判决被告配合原告办理两套已抵扣工程款的房子的正式购房手续并交付钥匙”,但一审法院却判决要求上诉人向案外人潘勇、刘文生办理房屋买卖手续并交付房屋,显然超出了诉求,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潘学富辩称，原审判决公正合法。依据2015年5月2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约定乙方必须购买17套住宅，2014年11月8日经被答辩人陆永勇同意并且在选房确认书上签字认可，预订协议上加盖有公司公章。目前1号楼已有部分业主入住超过三年，视为被答辩人认为验收合格。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5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明确判定18套购房抵扣工程款860.244万元。潘学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配合原告办理两套已抵扣工程款的房子的正式购房手续并交付钥匙；2、被告补给原告赔偿购买业主3年租房房租90000元；3、被告补偿原告因未交付房屋导致的银行贷款利息388566.7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潘学富另案起诉锦鸿升公司要求其返还折抵工程款四套房屋的按揭款64.5万元及支付拖欠64.5万元工程款的利息，该院于2017年1月17日立案，该案查明：2012年11月6日，锦鸿升公司与光山县人民政府紫水街道办事处签订了光山县锦鸿康泰城（熊弄）棚户区改造项目合作协议后，即将项目金鸿·康泰城1#楼的施工发包给河南省双扶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因种种原因双方于2014年4月23日终止合同。锦鸿升公司承诺对双扶建筑公司已施工部分支付637万元。2014年4月25日，原告潘学富及赵胜礼等人挂靠光山县城建公司就锦鸿·康泰城1#楼的建设施工与锦鸿升公司签订了《建筑施工合同》，合同约定锦鸿升公司将1#楼主楼全部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发包给光山县城建公司，由承包方（潘学富等实际施工人）垫资施工。同时约定承包方必须购买十七套住宅，全部按3800元/㎡计算房价，如需办理按揭贷款，锦鸿升公司须无条件办理，房款的扣除依据锦鸿升公司付承包方工程款的比例分期分批抵扣，如主楼结顶付总工程款55%，即抵扣总房款的55%，依此类推等。2014年4月25日承包方实际施工人赵胜礼、潘学富向锦鸿升公司交付500万元（赵胜礼300万元、潘学富200万元）作为购买此前河南双扶公司（夏新华）所施工的工程量发生费用。2014年9月29日，锦鸿升公司下文件将原告潘学富及赵胜礼任命为该项目经理。后因光山县城建公司的建筑资质被吊销，2015年5月23日锦鸿升公司又就锦鸿·康泰城1#楼的建设施工与巨力建筑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合同》，该合同与2014年4月25日的《建筑施工合同》大致相同。合同签订后，潘学富等人作为锦鸿.康泰城1#楼建筑施工实际施工人组织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因实际施工人胡宗旺等人与锦鸿升公司发生矛盾，于2016年4月12日退出该项目。2016年4月13日，锦鸿升公司与井建伟签订《劳务清包继续施工协议书》，将剩余工程交由井建伟继续施工至1#楼主体工程全部封顶完工。其间于2014年11月8日，原告潘学富等实际施工人依据《建筑施工合同》选定1#楼中的十八套住宅抵付应得工程款，为此还签订了《选房确认书》，锦鸿升公司法人代表陆永勇在选房确认书上签字同意。其中潘学富选定八套，随后潘学富将其选定的八套住宅中的四套分别出售给黄萍、冯有斌、陈同亮及胡林夫妇、刘伟。该四套住宅总房款计141.645万元，除首付款由潘学富收取外，四户买房人的按揭贷款（含住房公积金贷款）计109万元均按商品房买卖的相关规定通过银行打入锦鸿升公司账户。随后，按锦鸿升公司的要求，巨力建筑公司于2016年6月19日就售房款141.645万元向锦鸿升公司开具了收据，以示收到此141.645万元抵付锦鸿升公司应付的工程款，同时原告又就此141.645万元向巨力建筑公司出具了收据。上述手续办理完结后，被告锦鸿升公司应将收到的上述按揭贷款109万元转付原告潘学富，但截止本案起诉之日，被告仍欠64.5万元未付，引起诉讼。该院于2018年1月16日作出（2017）豫1522民初42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被告河南锦鸿升公司欠付原告潘学富工程款645000元，于调解即日(2018年1月17日)已付300000元，下欠345000元定于2018年4月30日前付齐。如被告逾期付款，即向原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下欠款金额为基数，自2017年1月17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至付齐之日）。另查明，选房确认书中谢文虎分得“锦鸿·康泰城”1号楼2单元11层东户房屋，后谢文虎与潘学富协商将该房屋涉及的债权债务一并转移给潘学富。后原告将其分得房屋中的两套分别转让给案外人潘勇、刘文生。2014年6月4日锦鸿升公司（原河南景峰置业有限公司光山分公司）与潘勇签订《选房协议》，约定潘勇预定“锦鸿·康泰城”1号楼3单元19层南户房屋，建筑面积126平方米，单价4016元/平方米，总价506016元。2014年11月6日锦鸿升公司（原河南景峰置业有限公司光山分公司）与刘文生签订《预定协议》，约定刘文生预定“锦鸿·康泰城”1号楼2单元11层东户房屋，建筑面积137平方米，单价3400元/平方米，总价465800元。原告主张上述两套房屋价款是被告用于抵扣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但至今被告未交付房屋，故起诉要求被告配合原告办理上述两套房屋的证实购房手续并交付房屋钥匙。又查明，胡正康与锦鸿升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豫1522民初44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河南锦鸿升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胡正康交付锦鸿·康泰城1号楼3单元17楼南户126㎡的房屋一套，交付方式是按胡正康要求，与案外人刘纪新办理房屋买卖手续，交付房屋；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巨力建筑公司与锦鸿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8月20日作出（2016）豫15民初84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为：一、河南锦鸿升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河南巨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0465853.4元；二、驳回河南巨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河南锦鸿升置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后双方均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豫民终164号民事裁定，该院认为：赵胜礼、潘学富、胡正康等八人与巨力建筑公司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根据2014年4月25日光山县城建公司与锦鸿升公司、2015年5月23日巨力建筑公司与锦鸿升公司先后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以及2014年11月10日赵胜礼、潘学富、胡正康等八人共同签订的《锦鸿康泰城1号楼建筑施工股东合作协议及管理制度》、赵胜礼、潘学富向锦鸿升公司支付500万元，河南省双扶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赵胜礼与他人签订的购买施工材料合同、2015年12月9日赵胜礼、潘学富、胡正康等八人联名向锦鸿升公司递交的请求拨付工程款申请等证据，能够证明赵胜礼，潘学富、胡正康等八人先后借用光山县城建公司、巨力建筑公司的资质与锦鸿升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实际履行合同施工义务的事实、赵胜礼、潘学富、胡正康等八人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审对于赵胜礼、胡正康等八人的实际施工人身份认定事实不清，相应对于合同效力的认定亦有错误。故该院裁定：一、撤销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5民初8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该案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中，该案争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与本案实质上涉及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互不影响，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提交的“选房确认书”关于房号及分配人员信息是一致的，能与原告提交的两份选房协议及证明材料相互印证。原告潘学富作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之一，有权要求被告锦鸿升公司支付工程款，双方约定分配房屋抵扣工程款、以及被告锦鸿升公司与案外人潘勇签订的《选房协议》、与案外人刘文生签订的《预定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无其他法定的无效情形，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对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将本案诉争两套房屋转给原告以抵付工程款，原告又分别转卖给案外人潘勇、刘文生。被告应按照约定，分别与潘勇、刘文生办理房屋买卖手续，并向潘勇、刘文生交付房屋。因被告拒不交付房屋，致使潘勇、刘文生无法取得房屋所有权，现原告要求被告交付房屋，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商品房买卖合同没有约定违约金数项或者损失赔偿额计算方法，违约金数额或者损失赔偿额可以参照以下标准确定:逾期交付使用房屋的，按照逾期交付使用房屋期间有关主管部门公布或者有资格的房地产评估机构评定的同地段同类房屋租金标准确定。”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购买业主三年房屋租金90000元，但原告并未举证因被告迟延交付房屋造成其租房的损失，亦未举证同地段同类房屋租金标准，故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损失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原告要求被告补偿其因未交付房屋导致的银行贷款利息388566.72元。但未举证予以证明，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申请中止审理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本案实际上争议的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与被告所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属于两个案由，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不需要以另一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亦不符合其他中止诉讼的情形，故对该申请，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锦鸿升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潘学富交付锦鸿·康泰城1号楼3单元19层南户126㎡的房屋一套，交付方式是按潘学富要求，与案外人潘勇办理房屋买卖手续，交付房屋;二、被告河南锦鸿升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潘学富交付锦鸿·康泰城1号楼2单元11层东户137㎡的房屋一套，交付方式是按潘学富要求，与案外人刘文生办理房屋买卖手续，交付房屋;三、驳回原告潘学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被告河南锦鸿升置业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1、河南巨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上诉人锦鸿升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2、我院作出的（2019）豫15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3、全国工程造价员仲友琴出具的《锦鸿·康泰城1号楼已完成工程量》的认定意见，拟证明：1、被上诉人不是合同一方当事人，无权依据合同要求锦鸿升公司索要工程款，合同依法属于无效合同，本案应当放在支付工程款的案件中进行审理；2、被上诉人等实际施工人于2016年4月12日撤场，并未完成全部工程施工，被上诉人实际完成的工程价款无法计算；3、上诉人锦鸿升公司已经多支付了548.91万元工程款。被上诉人质证称同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2016）豫15民初84号和（2019）豫15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工程款已经扣除。上诉人质证称同上诉意见。另查明，巨力建筑公司与锦鸿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5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1、一审时建筑施工合同已经作为证据提交，且经过了质证，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2、双方当事人均提交了生效的（2019）豫15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但所持证明目的各异，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上诉人提供的《锦鸿·康泰城1号楼已完成工程量》认定意见无签字和盖章确认，出具意见的人亦未出庭作证，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故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二审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审认定案由不当，应予纠正。依据（2019）豫15民初1号生效判决认定事实，案涉锦鸿康泰城1＃楼已经竣工验收，并且实际入住，潘学富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合同虽然无效,但是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因此潘学富有权请求参照施工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潘学富提交的“选房确认书”对房屋的面积、楼层有明确约定，该确认书有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陆永勇的签字确认。上诉人认可以18套房屋折抵工程款860.244万元，并提供了以房抵债的具体明细，锦鸿升公司、潘学富提交的选房确认书虽略有差异，但面积、套数，购房人、经办人基本一致。结合案外人潘勇签订的《选房协议》、案外人刘文生签订的《预定协议》，对房屋的位置、价格等实质性内容已有明确约定，锦鸿升公司在（2020）豫15民终1871号案件庭审时亦认可房屋已具备交付条件，因此各方应当如实履行合同义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案虽与巨力建筑公司与锦鸿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关联，但本案并不需要以该案的处理结果为依据，一审未裁定中止审理并无不当，加上现在该案已审理完毕，即便需要中止审理，中止的情形已经消失。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关于原审判决是否超出诉讼请求的问题，潘学富起诉的是请求锦鸿升公司配合潘学富办理购房手续并交付钥匙，一审判决内容为锦鸿升公司按照潘学富要求为案外人办理相应手续并交付房屋，该判决并未为锦鸿升公司额外增加义务，对案外人来讲是纯获收益的行为，作出的裁判并未超出诉讼请求。潘学富亦未提出上诉，应当视为认可，因此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河南锦鸿升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上诉人河南锦鸿升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晓峰审判员  邰本海审判员  徐 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艺璇书记员许哲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