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刑终286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龙，男，197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安民区，捕前租住石家庄市。2003年7月10日王海龙因犯盗窃罪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春苗、邢飞，河北新旭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林长波，男，196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捕前租住石家庄市裕华区。2011年4月7日林长波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3月15日林长波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长波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海龙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冀0104刑初10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海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并经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1、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林长波让被告人王海龙帮忙联系便宜的冰毒货源，王海龙跟武汉的某贩毒人员（尚未核实身份）联系，约定以250元一克的价格购买10克冰毒，后林长波支付给王海龙2500元，王海龙从该贩毒人员处购得冰毒，通过天天快递邮寄到石家庄市裕华区某菜鸟驿站，快递单上留存的系王海龙电话。 2019年3月14日，快递到达后王海龙电话通知林长波取件，林长波取得冰毒后邀王海龙到自己家中共同吸食，并将剩余冰毒藏匿于家中。王海龙吸食毒品后离开林长波家。被获得线索的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警大队中山刑警队民警抓获。后民警到林长波家中将其抓获。并现场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0.2克。该毒品已经上交石家庄公安局禁毒支队。 2、2019年1月至3月期间，乔某欲购买冰毒，后经被告人王海龙介绍，被告人林长波以600元1克的价格五次向乔某贩卖冰毒共计8克。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林长波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3月11日我通过朋友王海龙联系湖北武汉购买了10克冰毒，准备自己吸食了。是王海龙联系的对方。我在2019年3月11日下午给王海龙打电话，在电话里我让王海龙帮我联系毒品货源。我和他关系比较好，我们在平时聊天的时候他说有个姐姐在湖北武汉认识卖冰毒的人，这次我想要点毒品，我联系不上货源，我就让王海龙帮我联系。 我买冰毒准备自己用，我找不到便宜的货源，我只能通过王海龙联系便宜的货源购买。我把钱给了王海龙，王海龙给了对方。我通过微信给王海龙转账，用我的微信号。王海龙的微信号是他的手机号17193089669，他的网名是“二姐”。我按每克250元的价格，我要了10克，共计花了2500元。王海龙帮我购买毒品的目的是为了沾光吸两口冰毒。 2019年3月14日14时许，王海龙给我打电话说我买的冰毒已经到了，让我到塔谈路富强大街交叉口的一个天天快递点取货，我到了以后给快递员报王海龙的电话17193089669，对方核实后就把一个写有电话的包裹给了我，我拿着包裹回到我租住的石家庄市裕华区塔冢新村××楼××单元××房间后将包裹拆开，里面装有一个破烂衣服，衣服里包着一袋冰毒，我用家里的电子称了一下，含包装重量11克左右，检查完货后给王海龙打电话，让他来我家尝一尝（吸食冰毒），过了一会王海龙到我家，当时我为了吸食方便，我从这11克冰毒里取出来一部分分别装在几个小包装里，我把分装的毒品和剩余的毒品装在一个黑色的金属盒里，我和王海龙吸食了分装袋里的一小份，吸食完后王海龙就离开了。我把装有冰毒的黑色金属盒放在卫生间马桶水箱的下方。王海龙离开不久警察敲门来到我家。经警察给我做工作，我主动带着警察到卫生间把我藏在马桶水箱下方毒品和邮寄毒品用的写有天天快递和王海龙联系电话的快递包装袋一起交给警察。这时候警察把刚才离开的王海龙也抓获了，把我们一起带到了公安局。除了这次之外我没有通过王海龙购买冰毒。 别人以前从我这里拿过毒品。乔某从我这里拿过一次。重量大约在6、7分左右，600元给他的。我给乔某的毒品从一个朋友那里拿的，具体名字我记不起来了。我从朋友那里也是以600元的价格拿的。 我这次买毒品准备自己玩。以前王海龙没有从我这里拿过毒品，他帮我介绍过人。乔某就是王海龙介绍的。 2、被告人王海龙的供述和辩解：我今天在石家庄市裕华区吸食毒品了，是林长波提供的。林长波购买的毒品是我联系的，我通过互联网一个平台联系湖北一个人购买的，联系方式在一张名片上，这个名片我找不到了，对方的联系电话在我另外一个手机里，那部手机昨天抓我的时候我忘记扔在哪里了。 以前我和林长波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我对林长波说过，他找我好几次了，说让我帮他联系便宜的毒品买回来玩玩，他买回毒品后我跟着沾光吸点毒品。2019年年前和年后他都对我说过，说过好几次了。林长波购买毒品就是为了自己玩玩（吸食毒品）。 我通过电话和微信和湖北卖毒品的谈好价格，最终价格定在每克冰毒250元人民币，我要购买的冰毒总克数10克，因为林长波提出就要10克。大概在2019年3月初林长波在家给了我现金2500元，收到钱后，我通过手机微信转账2500元并留下收货地址和联系电话。 我用的17193089669，微信号是这个手机号，微信名是“二姐”。对方是个男的，男方口音，对方姓什么没有说，我也没有问。我给林长波说过我是通过湖北武汉一个姐姐购买的毒品。我说这个原因是显着我有门路。林长波有我“二姐”这个微信号，给我播放的微信录音是我说的话。 我所留的收货地址是裕华区塔冢新村，具体楼牌号和收货人姓名是我瞎写的，具体记不住了，联系电话留的17193089669。这个电话是我的，不是实名，是我从网上购买的电话号码。我为了规避风险所以用的这个电话。抓我逃跑时把17193089669的手机号遗失了，另外一部我嫌有亮光我就摔坏了。 2019年3月14日下午我通过互联网查询我的快递，看到我定的冰毒已经通过天天快递送到了石家庄市裕华区塔冢新村专门收快递的菜鸟驿站，我用139××××5588的手机号给天天快递打电话确认了一下，确认无误后我给林长波打电话通知他去取货。他取货后，从他家出来后我就被警察抓住了。 我是第一次帮林长波购买毒品。昨天我到林长波家，林长波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装的毒品，让我看了。 我介绍过乔某到林长波那里拿过毒品。乔某问我有没有冰毒，我说我这里没有，我可以帮他问问，随后我给林长波打电话，他说他现在没有，我对林长波说，乔某我比较了解，出不了事，随后我把他们的电话互相转发给对方。他们自己联系的，拿没拿毒品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林长波以前有没有卖给别人毒品。我没有介绍别人到林长波那里买毒品。 3、证人乔某的证言：我和林长波是普通朋友关系。我从林长波那里购买了3次毒品，有时候1克，有时2克。我都是微信转账，他收到钱后当面给我东西。我记着三月份我就购买了三次，时间记不住了。 从我身上搜出的小米手机是我的。我和林长波交易的时候用的微信名是“乔治、巴顿”，微信号是×××，林长波的微信名是“我我我”，微信号是×××。 我和林长波的微信分别在2019年1月21日15时58分转账1200元，2019年1月21日19时14分转账600元，2019年2月26日01时14分转账1200元，2019年2月27日13时13分转账600元，2019年3月3日21时13分转账1200元，2019年3月9日23时34分转账600元，这些钱是我从他那里购买毒品时转账用的。林长波以每克冰毒600元的价格卖给我。 我购买的冰毒都吸食了。2019年1月21日购买了3克冰毒，我当天和夜场的小妹妹都吸食了。是林长波前段时间告诉我他有毒品。我能辨认出林长波。 4、证人张某证言：我玩冰毒被带到公安机关，就是吸食或者溜冰了。我吸食的毒品是林长波卖给我的，我从林长波那里买了2次冰毒。 第一次是一个月前，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了，我用手机联系林长波，我问他有没有冰毒，他说有，我们约定当天下午在他家见面，我打车到了林长波住的塔冢新村××楼××单元楼下和林长波见面，见面后林长波把冰毒用一个小塑料袋包装好给了我，我检查没啥问题后给了他600元现金。第二次在2019年3月10号左右，我再次给他打电话询问他是否有货，对方回答说有，我打车到他家三楼楼道，在楼道里他把冰毒给了我。我用支付宝转账给他600元。 我两次购买的毒品我都吸食完了，没有剩余，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玩。我和林长波交易时所用的支付宝号是我的手机130××××4567。 5、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乔某、张某辨认出林长波就是贩卖给其毒品的人。 6、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警大队中山刑警队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15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警大队中山刑警队民警在石家庄市裕华区塔冢新村××楼××单元××房间将林长波抓获，现场搜查出一个铁质黑色盒子，里面放有6袋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状物，现场称重为11.1克。林长波对称重没有异议。公安机关将上述物品进行封存并扣押。 7、涉案物品包装袋、称重照片，以及林长波指认包装袋的照片，证实本案涉案冰毒带包装袋称重显示为11.1克。 8、乔某向林长波微信转账记录的照片，证实2019年1月21日15时59分转账1200元，2019年2月26日01时14分转账1200元，2019年2月27日13时13分转账600元，2019年3月3日21时13分转账1200元，2019年3月9日23时34分转账600元。 9、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本案中送检的6份材料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0、石家庄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上交毒品登记表证实：2019年4月29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警大队中山刑警队将在本案中缴获的甲基苯丙胺净重量10.2克予以上交。 11、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4月7日林长波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3年7月10日王海龙因犯盗窃罪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12、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乔某、张某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1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4日，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警大队中山刑警队经侦查获得线索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嫌疑人林长波、王海龙在石家庄市裕华区出现，民警迅速赶到，将准备逃跑的王海龙抓获，经就地突审，在塔冢新村××楼××单元××房间将林长波抓获。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长波、王海龙的基本情况，案发时二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长波明知是毒品而实施非法贩卖行为，被告人王海龙为毒品吸食者与贩毒者之间进行介绍联络，促成双方交易，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林长波为吸食经他人介绍购买甲基苯丙胺，非法持有，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林长波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持有毒品数量有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林长波为吸食毒品，经王海龙介绍联络从他人处购买毒品，本案证据中林长波的供述证实其在收到购买的毒品后带包装袋称重为11克，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警大队中山刑警队在查获林长波购买的毒品后现场称重照片亦可证实带包装袋重量为11.1克，此外还有石家庄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上交毒品登记表证实本案缴获上交的毒品净重量为10.2克，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林长波非法持有的毒品数量为10.2克，符合数量较大的定罪标准。故对林长波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林长波辩称其卖给乔某毒品只有一次，而非五次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林长波贩卖毒品给乔某共五次，有乔某的证言予以证实，同时还有辨认笔录证实乔某辩认出林长波就是卖给其毒品的人，以及乔某给林长波的五次微信转款记录予以印证，以上证据可以证实乔某以每克600元的价格向林长波购买毒品，通过微信五次共计支付48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林长波向乔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成立。对林长波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海龙居间介绍他人买卖毒品，在第一起林长波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中，王海龙对交易的达成起到重要作用，应系主犯，在第二起犯罪事实林长波向乔某贩卖毒品中，王海龙对促成交易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长波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卖给张某毒品的事实不属实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林长波向张某贩卖毒品两次，林长波对此予以否认，现有证据仅有张某的证言，以及张某对林长波的辨认笔录予以证实，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该起指控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对林长波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林长波在公安机关对主要的犯罪事实予以如实供述，但其在庭审中对持有毒品的数量、给乔某贩卖毒品的次数等供述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庭审中没有全部如实供述。被告人王海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长波一人犯数罪，依法分别量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长波、王海龙均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根据被告人林长波、王海龙犯罪的手段、性质、后果、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长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2年3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王海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6年3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原审被告人王海龙上诉主要提出，原判决所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系为了“蹭吸”（共同吸毒），而单纯帮助林长波代购毒品，不成立贩卖毒品犯罪，而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犯罪论处。第二起，虽是其介绍林长波与乔某二人相识，但林长波向乔某贩卖毒品其不知情，也未参与，更未营利，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犯罪。要求依法查明事实并改判。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同时提出，现场查获的毒品称重方式、程序不合法，《上交毒品登记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毒品送检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要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下列事实是正确的： 1、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林长波让被告人王海龙帮忙联系便宜的冰毒货源，王海龙跟武汉的某贩毒人员（尚未核实身份）联系，约定以250元一克的价格购买10克冰毒，后林长波支付给王海龙2500元，王海龙从该贩毒人员处购得冰毒，通过天天快递邮寄到石家庄市裕华区某菜鸟驿站，快递单上留存的系王海龙电话。 2019年3月14日，快递到达后王海龙电话通知林长波取件，林长波取得冰毒后邀王海龙到自己家中共同吸食，并将剩余冰毒藏匿于家中。王海龙吸食毒品后离开林长波家。被获得线索的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警大队中山刑警队民警抓获。后民警到林长波家中将其抓获。并现场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0.2克。该毒品已经上交石家庄公安局禁毒支队。 2、2019年1月至3月期间，乔某欲购买冰毒，后经被告人王海龙介绍，被告人林长波以600元1克的价格五次向乔某贩卖冰毒共计8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判决庭审质证所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第一起犯罪事实，在该起犯罪事实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龙负责为要求吸食毒品的原审被告人林长波联系、代购毒品，在二人吸食后，剩余毒品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第二起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林长波明知是毒品而实施非法贩卖行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龙为毒品吸食者与贩毒者之间进行介绍联络，促成双方交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龙第一起犯罪构成贩卖毒品犯罪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三）》（公通字［2012］26号）第一条的规定，“‘贩卖’是指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或者以贩卖为目的而非法收买的行为。不以牟利为目的，为他人代购仅用于吸食、注射的毒品，毒品数量达到本规定第二条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甲基苯丙胺10克以上），对托购者和代购者以非法持有毒品罪立案追诉。”现有证据能够充分证明王海龙在联系购买毒品过程中没有牟利、贩卖，只是代购、“蹭吸”（共同吸毒）。故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龙及其辩护人关于该起犯罪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而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犯罪论处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予以纠正。在非法持有毒品共同犯罪过程中，二原审被告人林长波与王海龙所起作用相当，不分主次。关于数量问题，现有证据已充分证明其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毒品的数量为10.2克。尽管侦查机关在查证、送检程序上存在一定瑕疵，但综合全案证据，并不影响原判决对10.2克的认定，该认定比较客观、准确。故对辩护人关于现场查获的毒品称重方式、程序不合法，《上交毒品登记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毒品送检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海龙及其辩护人关于第二起犯罪事实，虽是其介绍林长波与乔某二人相识的，但林长波向乔某贩卖毒品其并不知情，也未参与，更未营利，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犯罪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现有证据能够证明，王海龙是在乔某先向其过问“有没有冰毒，我说我这里没有，我可以帮他问问。”在此情况下，就把乔某介绍给原审被告人林长波购买的。明知他人实施毒品犯罪而为其居间介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犯罪的共犯。故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龙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与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该起犯罪事实林长波向乔某贩卖毒品中，王海龙对促成交易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对原审被告人林长波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法予以维持。根据上诉人王海龙的具体犯罪事实与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前科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4刑初104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林长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2年3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撤销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4刑初1043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王海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6年3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龙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1年9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连山 审判员  赵龙坡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