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民终3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某1，男，1972年4月9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盐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升才，四川三才（盐边）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810706170。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烟草公司攀枝花市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龙珠路3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204350918Q。 法定代表人：杨宇，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710010080。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攀枝花市安顺捷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市仁和区攀枝花大道南段97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11599959778M。 法定代表人：倪和寅，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捷，四川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511746567。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尔拉，男，2002年4月8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盐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德吾，男，1988年3月8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盐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且沙尔子，男，1957年7月7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布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男，2003年3月9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盐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沙德发，男，1967年5月3日出生，彝族，住四川省盐边县。 上诉人付某、四川省烟草公司攀枝花市公司（以下简称烟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攀枝花市安顺捷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顺捷公司）、陈尔拉、张德吾、吉且沙尔子、陈某、沙德发健康权、雇员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9）川0422民初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扬升才，上诉人烟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被上诉人安顺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尔拉、张德吾、吉且沙尔子、陈某、沙德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付某1上诉请求：请求改判烟草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95793.94元，并由烟草公司负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付某1的儿子付某2、付某3均系未成年人，至2004年9月起一直在盐边县城读书、生活，付某1构成拾级伤残，应当对付某1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纳入残疾赔偿金中进行赔付；二、付某1对此次事故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最多应当承担30%的次要责任，一审判决付某1承担50%过错责任实属不当。 烟草公司辩称，烟草公司将运输事宜承包给安顺捷公司，应由安顺捷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烟草公司不是适格被告，不应当承担责任。 安顺捷公司辩称，本案属于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安顺捷公司不是接受义务帮工的对象，法院应当依照付某1的请求进行判决，安顺捷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烟草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付某1对烟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由付某1负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中烟草公司提交了与安顺捷公司签订的《攀枝花烟草公司2018烟叶运输项目合同》，将烟叶运输承包给安顺捷公司完成，同时约定运输方对烟包有捆绑义务。付某1受雇于安顺捷公司运输烟叶，捆绑烟包属于其雇佣职责范围，付某1在捆绑烟包过程中受伤，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所受伤害；二、烟叶装卸不属于烟草公司的合同义务，付某1与烟草公司之间不存在义务帮工法律关系，烟草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 付某1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付某1与安顺捷公司之间应该是承揽合同而非雇佣合同关系。烟草公司下属烟站装载烟包过程中，因装卸人员业务不熟，付某1为了保证烟叶运输安全帮忙进行捆绑由此导致受伤，付某1是帮助烟站人员捆绑烟包，是为烟草公司义务帮工，应当由烟草公司承担责任。 安顺捷公司辩称：一、安顺捷公司将烟叶运输承包给案外其他人，是案外其他人再找到付某1运输的，安顺捷公司与付某1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不应承担责任；二、接受付某1义务帮工的人员是烟草公司下属烟站的工作人员，付某1与烟草公司存在义务帮工关系，烟草公司是赔偿义务主体。 陈尔拉、张德吾、吉且沙尔子、陈某、沙德发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状及举证。 付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烟草公司、安顺捷公司、陈尔拉、张德吾、吉且沙尔子、陈某、沙德发各位连带承担医疗费8183.09元、住院费伙食补助费1300元、护理费6750元、营养费2250元、误工费36150元、残疾赔偿金98135.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酌定）、交通费300元、鉴定费2400元、鉴定检查费140元，合计155608.49元费；2.本案诉讼费用由烟草公司、安顺捷公司、陈尔拉、张德吾、吉且沙尔子、陈某、沙德发负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2018年11月14日，付某驾驶自己的云Ｐ×××××号货车给烟草公司所属力马烟站运输烟草包，每包4元钱。因付某1认为烟草公司所属力马烟站装载烟包的人员，即陈尔拉、张德吾、吉且沙尔子、陈某、等人不够熟练，付某1便到车上帮忙装载烟包，装载烟包到第九层时烟包突然垮塌，付某1从烟包上摔到地上致右桡骨下端闭合性骨折、右尺骨茎突闭合性骨折、右肘部软组织挫擦伤；当日付某1被送到盐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2月10日出院，共计住院26天。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出院后休一月，后医嘱又连续休息34日，总计误工90日；2019年3月19日，付某1申请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结论为：付某1伤残等级为拾级、误工期150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75日。产生伤残鉴定费1200元、三期鉴定费1200元。 另查明，付某1提交的被扶养人为其孙子付某2（2011年2月14日出生）、付某3（2016年3月2日出生），虽然付某2、付某3与付某1在一个户口簿上，但没有提交付某2、付某3的父母作为法定监护人无能力扶养而须由付某1扶养的证据。 对付某1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依法确定为：医疗费8183.09元（其中住院费7537.35元、门诊费645.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50元／天×26天），护理费3900元（150元／天×26天），误工费21690元（241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66432元（33216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酌定），交通费300元（酌定），鉴定费1200元，鉴定检查费140元，合计105145.09元。 一审法院认为：付某1在为烟草公司所属力马烟站运输烟草过程中，自行帮助烟包装载人员陈尔拉、张德吾、吉且沙尔子、陈尔沙德发装载烟包时摔伤，但烟草公司雇佣陈尔拉、张德吾、吉且沙尔子、陈某、沙德发等人将烟草打包、装车，每个烟包支付6元的劳务费，烟草公司是陈尔拉、张德吾、吉且沙尔子、陈某、沙德发的雇主，付某1自行帮助陈尔拉、张德吾、吉且沙尔子、陈某、沙德发装载烟包，被帮工人应该是烟草公司，所以陈尔拉、张德吾、吉且沙尔子、陈某、沙德发等人不应该对付某1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烟草公司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对付某1的义务帮工行为予以拒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的规定，所以烟草公司应对付某1的合理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另外由于运输烟草每包4元钱的运费，付某1为了多装载烟包、多赚取运费，自行指挥陈尔拉、张德吾、吉且沙尔子、陈某、沙德发等人多装载烟包达到离地面6米左右的高度，并站到九层高的烟包上去帮忙装载烟包，故意违规高空作业，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其目的是为了多拉烟包、自己多得运费利益，所以付某1的帮工行为具有为自己多谋取运费利益的主观意图，该行为具有重大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规定，付某1应该对自己的受伤承担50%的过错责任。安顺捷公司由于在本案中与付某1没有义务帮工关系，属于其他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对付某1主张的其他损失，一审法院确认如下：付某1的营养费，由于没有医疗机构的证明，依法不予支持；对护理费，由于护理期已经由医疗机构出具了医嘱，应该以医疗机构的医嘱为准；对残疾赔偿金中，由于没有提交付某1孙子付某2、付某3的法定监护人无力扶养而应该由付某1扶养的证据，一审法院对付某2、付某3的生活费依法不予支持；对鉴定费中，由于误工天数、护理期已经有医疗机构的准确证明，而营养费应该由医疗机构出具证明，所以一审法院对三期鉴定依法不予采纳，三期鉴定费由付某1自己负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四川省烟草公司攀枝花市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付某1因伤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2572.54元；二、驳回原告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82元，由付某1负担2068元，由四川省烟草公司攀枝花市公司负担1114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案对一审查明审理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如下事实：安顺捷公司与烟草公司签订的《攀枝花烟草公司2018烟叶运输项目合同》约定“安顺捷公司将烟包装卸好（第一层用捆烟大绳固定烟包，第二层用防雨塑料薄膜覆盖，第三层用防雨篷布捆扎）并在车辆两侧前后分别进行封签（封签与车架固定，不易脱落），检查封签和装载合格后再由烟叶收购点开具烟叶运输交接单，……”。一审庭审中沙德发陈述“沙德发是烟草公司所属烟站烟点的点长。事发当天装车人员是烟站雇请专门从事进行烟叶打包上车人员，每一包烟包烟草公司支付6元的打包、上车费，由装车人员平均分配。烟包运输由安顺捷公司负责，烟站负责打包上车，烟包装上车后如何捆、遮搭篷布都是安顺捷公司的工作”这一事实，安顺捷公司无异议。二审庭审中，付某1陈述“付某1是安文忠叫去运输烟包的，只知道是高波叫安文忠找车运输烟包，不知道安顺捷公司。烟包运输装卸都是装车人员把烟包放到车上后再把烟包堆码好，由驾驶员捆扎，然后盖篷布运输。付某1作为驾驶员要保证烟包运输过程中不掉落，在装车人员堆码烟包时一直在场，与装车人员一起将烟包堆码整齐，只有红果烟站不准驾驶员上车一起堆码烟包。事故当天是在立马烟站，装车人员都是临时聘请的，不晓得怎样堆码烟包，付某1就上车一起堆码烟包，烟包堆码至第九层时垮塌，付某1受伤”。安顺捷公司二审陈述“高波是安顺捷公司员工，因为知道安文忠有车，所以叫安文忠去运输烟包，安顺捷公司将这一车烟包运输承揽给安文忠，有付款凭证，安顺捷公司没有叫付某1运输。合同约定烟草公司负责打包、上车，安顺捷公司负责装卸烟包，但实际操作中打包、上车和装卸没有办法分开，都是烟草公司的装车人员进行装卸，堆码烟包也是烟草公司聘请的装车人员，安顺捷公司没有叫驾驶员帮忙堆码”。 根据付某1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载明内容，付某2、付某3系付某1儿子，付某2于2011年2月14日出生，付某3于2016年3月2日出生。发证时间为2017年12月29日的《攀枝花市小学生学生证》载明付某2系盐边县桐子林中心校学生，于2017年9月1日入学。（2018）盐边县不动产权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载明坐落于盐边县房屋权利人为付某1、罗文芬。另外付某1一审提交证据《住房出租协议》2份，载明付某1与刘文惠签订协议，约定付某1承租刘文惠位于盐边县私人住宅使用，租赁期限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 本院根据当事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答辩意见，归纳二审争议焦点问题如下：一、付某1装载烟包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受雇于安顺捷公司从事雇佣活动还是给烟草公司的义务帮公司行为；二、付某1应当承担的过错责任比例如何认定；三、应否应当计算赔付付某2、付某3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如何计算；四、烟草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上述争议焦点问题综合评判如下： 本院认为：一、案涉烟包运输事宜是安顺捷公司的合同义务，安顺捷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与付某1之间建立了运输合同关系，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将案涉运输事宜进行转包,付某1与转承包单位或者个人之间建立运输合同关系,结合安顺捷公司需对外联系车辆完成《攀枝花烟草公司2018烟叶运输项目合同》约定运输义务的客观事实,本案所涉付某1运输烟包事宜,应当认定为受雇于安顺捷公司进行运输,就案涉烟包运输付某1与安顺捷公司之间形成雇佣合同关系。另外，按照《攀枝花烟草公司2018烟叶运输项目合同》约定，烟草公司负责烟叶打包、上车，安顺捷公司负责装卸、运输，安顺捷公司对其主张实际履行过程中装卸义务由烟草公司负责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从本案二审查明的烟包装卸过程，烟草公司聘请的装车人员打包、上车过程中，需要将烟包堆码整齐，由此，烟包堆码也是装车人员的工作内容之一。而驾驶员为了便于捆扎烟包、盖雨蓬等，同时基于确保运输安全以及运输过程中烟包不掉落等原因，也要确保烟包堆码整齐。因此，烟包在运输车上堆码应当属于烟草公司、安顺捷公司的共同义务。基于本院对于本案中存在的法律关系分析认定，一审确定本案案由为义务帮工受害责任纠纷不当，本院二审予以更正。 二、付某1应当承担的过错责任比例。本案事故是在力马烟站装载烟包到第九层时烟包垮塌所致，而合同约定装卸烟包三层，违约、违规装卸烟包，忽视安全导致本次事故发生。在付某1与安顺捷公司的雇佣关系中，付某1的报酬按照运输一包烟包4元计价，付某1多载烟包可获得更多收益积极参与，付某1作为驾驶员违反我国道路运输限高、限重的法律法规规定进行装载，同时自己忽视事雇佣活动安全，付某1存在重大过失，应当承担一定责任，适当减轻雇主安顺捷公司的责任。在安顺捷公司与烟草公司的运输合同关系中，安顺捷公司、烟草公司明知合同约定装载三层，对安顺捷公司实际装载十层的行为不予制止，而且在实际装载高度明显过高、过重，违反道路运输货物装载限高、限重情况下持放任态度，疏于注意安全，对付某1受伤均存在过错。因付某1一审中明确要求安顺捷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二审中主张安顺捷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由法院依法判决，而烟草公司在《民事上诉状》中陈述付某1受雇于安顺捷公司运输烟包，装卸烟包是安顺捷公司合同义务，付某1系从事雇佣工作受伤造成损失，付某1与烟草公司不存在义务帮工关系，主张烟草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法院判决驳回付某1对烟草公司的诉讼请求。为了纠纷一次性解决，减少诉累，本院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法律关系性质，在本案中对付某1、安顺捷公司、烟草公司各自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予以确定。 付某1上诉提出自愿承担30%过错责任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付某1应当承担30%的过错责任。烟包装载过程中的堆码烟包属于安顺捷公司、烟草公司的共同义务，付某1在堆码烟包过程中因烟包垮塌受伤，对此烟草公司、安顺捷公司均存在过错，本院确定烟草公司、安顺捷公司各自承担35%的过错责任。 三、付某2、付某3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付某2、付某3系付某1儿子，均是未成年人，付某1伤情构成十级伤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付某主张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二审查明事实足以认定付某2、付某3虽然系农村户籍，但是在城镇居住、生活，应当按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3484元／年计算：付某2（2011年2月14日出生）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3484元／年×11年÷2×10%＝12916.2元，付某3（2016年3月2日出生）被扶养人生活费23484元／年×16年÷2×10%＝18787.2元。据此，付某1的损失应在一审法院确认金额105145.09元上增加被扶养人生活费31703.4元，合计为：136848.49元。 综上计算，付某1应当自行承担损失136848.49元×30%＝41054.55元，烟草公司、安顺捷公司各自赔偿付某1损失136848.49元×35%＝47896.97元。 综上所述，付某1、烟草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本院依据二审查明新事实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9）川0422民初480号民事判决； 二、四川省烟草公司攀枝花市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付某1各项损失合计金额47896.97元； 三、攀枝花市安顺捷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付某1各项损失合计金额47896.97元； 四、驳回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182元，由付某1负担1223元，四川省烟草公司攀枝花市公司负担979.5元，攀枝花市安顺捷运输有限公司负担97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6元，由四川省烟草公司攀枝花市公司负担413元，攀枝花市安顺捷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1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饶庆华 审 判 员 胥 军 审 判 员 李 涛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鲁 艳 书 记 员 刘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