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5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武平营销服务部，住所地福建省武平县平川街道城南村夹子背丰平路东侧1层店面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4669293212R。 主要负责人：林永春，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舒荣胜，男，1971年5月2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远珍，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武平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因与被上诉人舒荣胜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4民初3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舒荣胜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实体、程序处理部分存在不妥之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和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给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十五天的举证期，导致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在一审期间无法收集和固定有效证据材料。虽然一审调取了部分证据材料，但该证据并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即一审未按申请要求调取舒荣胜的报警录音、报警记录单及事故前后的交通监控录像，未调取事故当晚的笔录(2018年8月29日钟洪生的)。事实上2019年8月29日，顶替者钟洪生有第一次做笔录。一审调取的笔录只有2019年8月30日下午的笔录，也就说钟洪生、舒荣胜、何德勇在2019年8月30日才到案，2019年8月30日8点16分，何德勇的询问笔录里面可以证明事故是让钟洪生顶替的，钟洪生陪同受害人一起前往医院检查。那在舒荣胜的笔录里面，也记载了事故后，他们前往县医院以后，交警部门仅对这个钟洪生、舒荣胜，他们进行一个酒精测试。因为何德勇后逃离的现场，导致未对其进行一个血液的测试。直到2019年8月30日傍晚18点，何德勇才出现在交警大队。如果前一天晚上，何德勇有喝酒，第二天18点进行一个血液测试的话，肯定就是没有酒精度数了。8月30号的18点以后，也没有对其进行一个酒精测试，因为测试也无效。因此，请二审依职权调查、核实事故时的实际驾驶员。退一步，即便事故时实际驾驶员就是何德勇，因何德勇让钟洪生顶替、自己逃逸行为，足以导致交警部门无法查清其是否属于酒驾或者醉驾、毒驾，也导致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难以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有合理的理由高度怀疑实际驾驶员找人顶替、逃逸是为了规避交警部门对其血液中酒精含量进行检测。二审法院应当支持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的上诉请求，驳回舒荣胜诉求请求。二、交通事故中的受害人冯庆添的伤情未构成十级伤残赔偿标准:首先，福建省龙岩市第一医院的出院小结记载(第二次住院的出院小结):四肢肌力5级，肌张力正常，感觉正常、右膝部可见挫伤痕，无明显活动受限。说明受害者冯庆添右肩关节活动不受限、右膝关节活动不受限，这与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做出的鉴定报告((活动各丧失25%不相符。其次:龙岩市第一医院出院小结记载:右膝骨性关节炎，说明舒荣胜有自身疾病，该自身疾病本身会影响活动度的丧失，但鉴定时未将自身疾病的参与度进行分析:再次，从被申请人冯庆添提供的鉴定报告及附件中，关于被申请人冯庆添功能丧失的数据来源无记录原始文本也无附件照片或录像作为参照依据;活动度的计算结果系主观数据，并非客观数据，并非医疗器械等仪器进行测算的结果，从而导致鉴定结论不具有客观性。因此，请二审同意对交通事故当事人冯庆添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驳回舒荣胜的上诉请求。 舒荣胜辩称，一、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应当予以维持。一审法院给予了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充分的举证期限，举证期限至开庭前，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开庭当天也提交了证据材料且一审法院也组织了证据交换和双方质证并记录在案。开庭时一审法院也接收了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调取证据的申请，依法调取了本案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2018000117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所依据的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事故前后的交通监控视频和影像资料等证据材料，并再次组织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和答辩人对该调取的证据进行质证。从以上可知一审法院给予了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充分的举证期限，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也充分行使了举证权利，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实体和程序方面均不存在不妥之处。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结合所有的证据及查勘事故现场作出的第42018000117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原因是驾驶员何德勇违反安全行驶规定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一审法院依据本案证据作出判决认定的事实与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也相一致。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主张何德勇不是驾驶员，并且驾驶员存在酒驾、醉驾、毒驾等行为是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予以支持的，纯属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的主观猜测，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恳请法庭予以维持。二、伤者冯庆添被鉴定为十级伤残是符合其伤情的，因按十级伤残赔偿标准予以赔偿。首先，评定伤残应由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仅以龙岩市第一医院的出院小结记载的内容就否定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报告是依据不足的。龙岩市第一医院不是鉴定机构，其出院小结仅是对伤者病情的外在恢复情况作简单记载，认定符合出院情况，龙岩市第一医院并未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对伤者冯庆添的伤情进行鉴定，该出院小结并不能代替伤残鉴定结论。其次，龙岩市第一医院出院小结记载的右膝骨性关节炎是出院诊断，并非是入院诊断，并不属于伤者冯庆添自身疾病，并不影响认定伤者冯庆添伤残十级的结论。再次，伤者冯庆添的鉴定报告中附件有检验照片也有右肩胛骨骨折影像、髌骨骨折影像、右前交叉韧带损伤影像（1）、右前交叉韧带损伤影像（2）等资料，可以反映鉴定过程。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具有鉴定主体资格，鉴定程序合法，且鉴定结果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规定及伤者的伤情，本案不属于应当重新鉴定的情形。伤者冯庆添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两处伤残十级，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应当按照十级伤残赔偿标准向答辩人支付保险费用。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舒荣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舒荣胜理赔款项计12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问题。根据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申请，一审法院依法查阅了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处理案卷材料，调取了相关笔录、视频和影像资料，并经当庭质证。一审法院认为，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其程序合法得当，结论客观真实，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重要证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为何德勇，其在该交通事故中违反安全行驶规定和逃逸负全部责任。该认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的无端质疑显属无理，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关于“驾驶员为舒荣胜本人，且属于酒后醉驾”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以采信。二、关于伤残鉴定与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问题。根据舒荣胜举证，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冯庆添的损伤：“右肩胛骨骨折到右肩关节功能丧失大于25%的损伤属于十级伤残；右髌骨骨折及右膝前交叉韧带损伤至右膝盖关节功能丧失大于25%的损伤属于十级伤残”。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认为舒荣胜擅自委托鉴定缺乏法律效力，伤残赔偿金等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司法实践，申请司法鉴定并未囿于侵权人(或保险人)的同意。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申请重新鉴定，未能提供任何有效证据予以支持，且其主观臆测的理由并不充分。据此，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关于重新鉴定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以支持。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效力，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冯庆添伤残等级为双十级，残疾赔偿金为42121元/年×20年×10%=84242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冯庆添因该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必然遭受了肉体上、精神上的伤害和折磨，其获赔的精神抚慰金按5000元计算并不算高，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三、关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和交通费问题。舒荣胜主张，冯庆添受伤后在武平县医院治疗11天，花去医疗费14779.47元；在龙岩市第一医院治疗16天，花去医疗费14198.77元；此外,冯庆添还自行购买药品计3910元。冯庆添在武平县医院、龙岩市第一医院的合计医疗费为28978.24元，该医疗费，舒荣胜提供的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据此，冯庆添的误工时间应当认定为128天。其误工费应当为165.8元/天×128天=21222.4元。舒荣胜主张，冯庆添的护理期间为60天，有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明确的意见支持，其证据充分，合情合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其护理费应当为[（165.8元/天×27天）+（165.8元/天×33天×30%）]=6118.02元。冯庆添因事故受伤后，前往武平县医院、龙岩市第一医院27天，住院治疗期间和进行司法鉴定等必然支出交通费用。舒荣胜主张冯庆添的交通费为1500元，虽未能提供有效票据，但结合伤情、路程、汽车客运收费标准等，舒荣胜该主张，一审法院依法应当予以采信。四、关于诉讼费和伤残鉴定费问题。在保险条款中约定保险责任限额内不承担诉讼费，不等于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作为当事人可以不承担诉讼费。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在保险事故发生后，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未依约、依法(或判例)积极主动理赔，甚至穷尽程序拒赔，进而还主张诉讼费用不予以承担。该主张于法相悖，一审法院依法不予以支持。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经司法鉴定，且已构成伤残，该伤残鉴定费，即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系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承担。但是，在本案中，舒荣胜主张并未实际涉及伤残鉴定费。 一审法院认为，舒荣胜与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之间的保险(交强险)合同关系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保险合同关系成立并具有法律效力。经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驾驶员何德勇应当承担全部责任。舒荣胜所有的、何德勇驾驶的肇事车辆向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舒荣胜(或何德勇)应当承担的责任，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的应当由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承担，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外的应当由舒荣胜(或何德勇)自行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由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冯庆添的医疗费用损失（医疗费为28978.24元）已经超出10000元，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则应当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舒荣胜损失为100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包括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等。冯庆添的残疾赔偿限额项下损失（合计为118082.42元）已经超出110000元，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则应当在残疾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舒荣胜损失为110000元。据此，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舒荣胜损失为120000元。综上所述，舒荣胜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五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武平营销服务部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舒荣胜理赔款项计120000元。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减半收取计135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武平营销部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一审虽调取的视频资料但是驾驶的人看不清楚。没有调取8月29日的钟洪生的笔录，也未调取8月29日的报警记录和录音，所以不能证明是何德勇驾驶的。伤残鉴定报告不合理。一审法院认为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伤残鉴定报告不合理，事实上，受害人的出院小结记载了其四肢肌理五级活动正常，膝关节活动未受限。由此可以证明福建益科鉴定所没有参照鉴定人员在医院接收治疗的相关情况及康复情况作出鉴定。鉴定报告误工期是150天，实际定残是126天，说明被鉴定人员还在康复期就鉴定伤残鉴定，因此作出的鉴定报告不合理。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有异议。它的总数是没有达到11万元的。舒荣胜主张的是按照2019年的标准，事故发生在2018年，调解是在2019年1月份，因此应当用2018年的标准。 本院经审查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系有权机关依法作出，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异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伤残鉴定报告虽是被申请人单方提出，但系法定期限内提出鉴定申请，由有资质的中介机构作出的鉴定，误工期也依法作出的。舒荣胜主张的赔偿标准系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的标准即2018年度的标准。综上，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对一审认定事实的异议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以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被申请人的伤残等级为双十级依据不足、鉴定人存在违规为由，向本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一份，请求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被申请人冯庆添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的法院应当准许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申请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二审另查明，2019年12月11日一审法院立案后，一审法院民一庭书记员通知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领取应诉材料及开庭传票，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委派其员工刘维钊到上述庭室领取上述材料，刘维钊在送达回证备注栏签上：“同意定于2019年12月23日上午10点30分开庭刘维钊2019.12.17”。2019年12月23日开庭时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委托诉讼代理人要求一审法院给其15天的举证期限，在双方举证后，一审法院询问其需要调取什么证据，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当庭向法院申请向交警部门调查取证，当天法庭审理中止。庭后一审法院根据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申请向交警部门调取了相关证据并于2019年12月24日第二次开庭审理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法院调取的相关证据进行举证质证。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在实体上程序上是否合法妥当；2.本案是否存在重新鉴定的情形；3.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一审法院在程序上是否合法妥当的问题。 本院认为，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一审法院给予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举证期限至开庭前并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员工在送达回证上明确同意在2019年12月23日开庭审理。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开庭当天也提交了证据材料且一审法院也组织了证据交换和双方质证并记录在案。开庭时一审法院也接受了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调取证据的申请，依法调取了本案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2018000117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所依据的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事故前后的交通监控视频和影像资料等证据材料，并再次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该调取的证据进行质证。一审法院给予了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充分的举证期限，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也充分行使了举证权利，故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程序方面并无不妥。 二、关于本案是否存在重新鉴定的情形的问题。 本院认为，评定伤残应由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仅以龙岩市第一医院的出院小结记载的内容就否定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报告依据不足。龙岩市第一医院的出院小结并不能代替伤残鉴定结论。龙岩市第一医院出院小结记载的右膝骨性关节炎是出院诊断，并非是入院诊断，并不属于伤者冯庆添自身疾病，并不影响认定伤者冯庆添伤残十级的结论。伤者冯庆添的鉴定报告中附件有检验照片也有右肩胛骨骨折影像、髌骨骨折影像、右前交叉韧带损伤影像（1）、右前交叉韧带损伤影像（2）等资料，可以反映鉴定过程。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具有鉴定主体资格，鉴定程序合法，且鉴定结果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规定及伤者的伤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本案不属于应当重新鉴定的情形。 三、关于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本院认为，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结合所有的证据及查勘事故现场作出的第42018000117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原因是驾驶员何德勇违反安全行驶规定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一审法院依据本案证据作出判决认定的事实与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也相一致。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主张何德勇不是驾驶员，并且驾驶员存在酒驾、醉驾、毒驾等行为是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予以支持的，本院不予采纳。伤者冯庆添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两处伤残十级，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应当按照十级伤残赔偿标准向投保人支付保险费用。 综上所述，大地保险公司龙岩支公司武平营销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武平营销服务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吴英琼 审判员  郭胜华 审判员  童寿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法官助理张宇凯 书记员张文婧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