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523民初418号 原告：李琴，女，198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高中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晓丹，河北观颐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金云，男，1978年8月１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丘县。 被告：范春霞，女，198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大专文化，住内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亚，河北衡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琴与被告郭金云、范春霞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晓丹、被告郭金云、被告范春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共同偿还代二被告向粮农支付的购粮款959722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相应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郭金云经营粮食收购生意，在粮食收购期间较忙时，被告郭金云就让原告帮其与粮农交谈并让原告代其直接向粮农支付购粮款，自2017年、2018年期间原告代被告郭金云共向梁庆峰、田志法、李永现、冀建军、郝清敏等20名粮农支付购粮款959722元，但被告郭金云没有将购粮款及时偿还给原告。原告认为，该部分购粮款是替郭金云向粮农支付的，被告郭金云应当及时返还给原告，而该笔债务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同，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由二被告向原告共同偿还。故原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贯院。提供中国农业银行成都双流支行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电话录音和证明复印件为证。 被告郭金云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所诉是事实，确实是李琴帮其给粮农打的钱。2017年6月份，郭金云给李琴出具付款名单和粮农的银行账号，然后李琴根据郭金云提供的付款名单和账号给粮农打的钱，起诉状上的金额正确。提供中国农业银行内邱县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复印件、光盘、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为证。 被告范春霞辩称，1、原告李琴的诉讼请求在成都市双流区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1民终639号两个案件中均主张过，两份判决书经过两审终审程序已经生效，李琴在上述案件中还曾试图通过郭金云给其转的装修款和租房款予以抵消，两审法院认定其没有诚信，均没有支持李琴的主张。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实质上是在否定上述生效判决的裁判结果，故李琴是重复诉讼。即使李琴有新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也应通过民事再审程序去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解决，而不应通过换一个法院重复诉讼，故请求法院根据重复诉讼的规则或者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李琴转给别人的钱和被告郭金云转给李琴的钱没用关联性，李琴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这些钱是郭金云让李琴给别人的，因为李琴和郭金云有密切的不正当关系，郭金云的陈述不宜被采信，故李琴给别人的钱是李琴自己的行为，如果认为不应支付只能向别人主张而不是向范春霞、郭金云主张。3、根据上述判决认定的李琴和郭金云有不正当关系，结合郭金云的答辩意见，认为李琴和郭金云存在恶意串通的嫌疑，郭金云利用和范春霞的夫妻关系让范春霞和郭金云背负巨额债务，而导致该巨额债务的原因是被告郭金云供养原告李琴所致。原告李琴和被告郭金云有恶意损害答辩人范春霞利益的行为，故原告李琴的行为有虚假诉讼的嫌疑，请法庭予以核实。提供、微信聊天内容复印件、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庭审笔录复印件、判决生效证明复印件为证。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告李琴与被告郭金云系婚外情人关系。被告郭金云、范春霞系夫妻关系。本案审理期间，郭金云、范春霞两人仍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郭金云于2020年1月7日诉至本院要求范春霞离婚，案号为（2020）冀0523民初69号。目前郭金云、范春霞离婚案件正在审理中，没有结果。 李琴于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8月15日期间，曾向梁庆锋、田志发、李永现、冀建军、郝清敏等20人共计转款959722元。具体情况为：（1）李琴于2017年6月25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向梁庆锋尾号7513账户转款14877元。（2）李琴于2017年6月25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向田志发尾号为6265账户转款13762元。（3）李琴于2017年6月21日、2017年6月22日、2017年7月15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共计向李永现尾号为1966账户账款61215元。（4）李琴于2017年6月21日、2017年6月25日、2017年7月19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共计向冀建军尾号为6076账户转款73235元。（5）李琴于2017年6月24日、2017年6月25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共计向郝清敏尾号为2452账户转款40280元。（6）李琴于2017年6月21日、2017年6月22日、2017年6月24日、2017年6月25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共计向邢银海尾号为2074账户转款80940元。（7）李琴于2017年6月23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向杜艳平尾号为5472账户转款188194元。（8）李琴于2017年6月22日、2017年6月24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共计向关振兰尾号为7572账户转款14760元。（9）李琴于2017年6月25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向滑海辰尾号为0976账户转款18485元。（10）李琴于2017年6月25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向刘宏志尾号为1279账户转款8287元。（11）李琴于2017年6月21日、2017年6月25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共计向石金花尾号为0524账户转款33811元。（12）李琴于2017年6月21日、2017年6月25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共计向刘桂林尾号为0571账户转款21263元。（13）李琴于2017年6月21日、2017年6月25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共计向宁利民尾号为1316账户转款21907元。（14）李琴于2017年6月30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向司玉雷尾号为7575账户转款110140元。（15）李琴于2017年7月2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向司月明尾号为6874账户转款102871元。（16）李琴于2017年6月21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向王根奇尾号为8602账户转款7711元。（17）李琴于2017年6月21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向曹立东尾号为2732账户转款25052元。（18）李琴于2017年6月21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向石秀敏尾号1301账户转款11766元。（19）李琴于2017年6月21日通过其尾号为3372账户向关建辉尾号6677账户转款4746元。（20）李琴于2017年8月15日通过其尾号为3355账户向石*虎尾号为6960账户转款106419元。 原、被告对上述款项用途、性质有争议。原告李琴认为上述款项959722元是其代替郭金云向梁庆锋等20人支付的购粮款。郭金云至今没有偿还其959722元，且该笔债务发生在郭金云、范春霞婚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债务。被告郭金云同意原告李琴的诉讼请求，认为李琴所诉属实；同时，还认为范春霞在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6民初3858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中要求李琴返还的3181576元包括本案李琴要求给付的代付购粮款959722元在内，认为二审法院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20）川01民终639号民事判决书应在判令李琴返还范春霞1810306.67元中扣除该959722元，打算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范春霞不同意李琴的诉讼请求，认为本案李琴的起诉和范春霞作为原告在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对李琴的起诉构成重复诉讼，应当驳回。 本案诉讼以前，范春霞因与李琴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于2019年5月17日诉至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9）川0116民初3858号。范春霞的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确认郭金云（范春霞配偶）对李琴3181576元的赠与行为无效；2.请求判令李琴返还范春霞3181576元及返还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川0116民初385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主文为：一、郭金云对李琴的赠与行为无效；二、李琴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范春霞款项1810306.67元；三、李琴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范春霞资金占用损失，以1810306.67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定期贷款利率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四、驳回范春霞的其他诉讼请求。范春霞、李琴均不服该判决均提出上诉。范春霞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李琴向范春霞返还款项共计2034306.67元；2.依法改判李琴支付返还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从款项实际支付之日起计算利息。李琴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调低支付给范春霞的金额或者将案件发回重审。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2020）川01民终63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主文为：一、维持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6民初38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郭金云对李琴的赠与行为无效”；二、撤销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6民初385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李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范春霞款项1810306.67元”、“李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范春霞资金占用损失，以1810306.67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定期贷款利率至款项还清之日止”、“驳回范春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李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范春霞款项1809306.67元；四、李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范春霞资金占用损失，以1809306.67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定期贷款利率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五、驳回范春霞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于2020年4月1日生效。李琴对生效的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1民终639号民事判决判令李琴返还范春霞款项1810306.67元有异议，认为1810306.67元中应当扣除购粮款959722元，但李琴没有提出申诉。 生效的（2020）川01民终639号民事判决认定如下事实，范春霞与案外人郭金云于2000年11月3日于河北省邢台市内丘县民政局登记结婚，本案审理期间，两人仍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琴确实知晓郭金云已婚事实，但仍与之保持数年亲密关系。在此期间，郭金云曾多次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李琴转账金额。一、银行转账部分。1.2016年9月9日、2017年1月9日和2017年1月14日，郭金云经由名下农业银行卡62×××71（以下简称“账户0571”）向李琴名下账户62×××17（以下简称“账户2717”）分别转账10000元、10000元和38000元，共计58000元；2.2017年6月18日至2018年12月22日期间，郭金云经由名下农业银行卡62×××64（以下简称“账户5064”）向李琴名下账户62×××72（以下简称“账户3372”）转账计1248431元，向李琴名下账户62×××50（以下简称“账户4050”）转账15000元，向李琴账户2717转账176000元，向李琴名下账户62×××17（以下简称“账户1417”）转账209900元，以上计1649331元；3.2014年7月18日至2017年6月期间，郭金云经由名下建设银行卡43×××03（以下简称“账户1703”）向李琴账户2717转账347000元，向李琴账户4050转账5000元，以上计352000元；4.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1月26日，郭金云经由名下建设银行卡62×××33（以下简称“账户7933”）向李琴名账户2717转账163000元。根据上述合计，郭金云通过银行转账给李琴的金额共计为：58000元＋1649331元＋352000元＋163000元＝2222331元。2017年6月29日、2017年7月1日先后转存进李琴账户的109350元和79655元，对方户名均为“成吉波”，款项来源于郭金云应收粮食款，共计为189005元；2018年7月23日，李琴的农业银行账户存入现金100000元，后于同年11月23日，李琴将100000元转为定期，款项来源于郭金云的贷款；2018年11月15日，李琴账户2717存入19800元，款项来源于郭金云；2017年7月26日经由中央储备粮邢台直属库转账至李琴账户的111166元，经一审法院核实，根据流水记录确实在当日有一笔100000元的款项又转账至郭金云，但8月2日转出的10000元却看不出去向，所以应认定的金额为11166元；2016年8月26日、2016年9月14日，郭金云先后转账至李琴名下账户共计70000元。上述金额合计389971元。范春霞在一审庭审中认可，李琴曾通过银行转账给郭金云金额为911250元。故银行转账部分相抵扣后，郭金云转给李琴的金额共计为1701052元（2222331元＋389971元-911250元＝1701052元）。二、微信转账部分。经一审法院审查，郭金云于2016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经由微信转账给李琴金额共计172074.67元，李琴通过微信转账给郭金云金额为55920元，另有李琴代郭金云支付邮储银行的还款1900元，相抵扣为114254.67元。三、支付宝转账部分。郭金云于2018年6月27日13:43向李琴转账20000元。2019年7月20日，收款人麻东向李琴出具《收条》，该《收条》载明，李琴代郭金云归还25000元。范春霞当庭认可该笔款项，应从总金额中扣除。综上可知，郭金云通过各种方式一共向李琴给予金钱1810306.67元。（1701052元＋114254.67元＋20000元-25000元＝1810306.67元）。二审另查明，2016年8月22日、9月13日李琴成都农村商业银行卡62×××49（以下简称“账户3649”）向郭金云分三次进行转账，合计金额为65000元。 生效的（2020）川01民终639号民事判决认为，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李琴与郭金云之间是否存在赠与行为及其效力问题；2.范春霞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分别评议如下：1.关于李琴与郭金云之间是否存在赠与行为及其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及第十九条第一款“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之规定，范春霞与郭金云系合法夫妻关系，李琴与郭金云认识后发展为不正当关系，在发展为不正当关系时，郭金云有合法配偶，李琴对该情况也知晓。郭金云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在未与其妻子范春霞协商一致的情形下，将诉争婚内财产单方面多次无偿给予李琴，金额巨大，李琴均表示了接受，这在实质上已经构成了赠与合同行为。并且，李琴之所以能够取得这些金钱的原因是源于她与郭金云之间的不正当关系，这不仅侵犯了范春霞基于夫妻共同共有关系而享有的不可分割的财产权，也违反了公序良俗原则，一审法院认为该赠与合同行为应属无效。针对李琴称与郭金云之间仅是经济往来，并无赠与行为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范春霞举出证据证明上述钱款的部分（新补充）系李琴在外地租房和装修房屋所用，一审法院认为李琴的诚信值得怀疑，其所举证据也因证明力弱，不宜单独采信，故应当承担相应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针对李琴称范春霞没有证明郭金云处分的是夫妻共同财产，有理由怀疑范春霞与郭金云之间对财产有特别约定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举证规则及婚姻法规定，范春霞与郭金云之间基于夫妻关系而产生的财产共同共有是法定的，在无相反证据证明范春霞与郭金云之间存在婚内财产分别制的情况下，均应认定为双方共同所有，且该举证责任应由李琴负担，故一审法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2.关于范春霞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李琴应当返还范春霞款项，但应扣除李琴转给郭金云的部分，经一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确定为1810306.67元。对于范春霞所要求的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考虑到李琴与郭金云之间往来账目复杂，各有因由，且范春霞亦未能举证证明在向法院提起诉讼之前已经向李琴主张过其权利，故一审法院认为，起算时间应以起诉状副本送达李琴的次日为宜。针对上诉案件的争议焦点，该法院分别评议如下：（一）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1.李琴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临时变更合议庭成员，未提前告知，程序违法。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因工作原因，对合议庭成员进行变更，已经依法对双方当事人进行告知，未影响当事人的诉讼权利的行使，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李琴上诉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应当追加范春霞的配偶郭金云作为本案诉讼当事人。本院认为，本案所确定的义务和责任，承担的主体是李琴，而非郭金云，一审法院未追加郭金云作为当事人并不直接影响案件事实的查清，本院对此上诉意见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法院对郭金云和李琴往来款项的性质和金额认定是否准确的问题。1.关于李琴认为代郭金云向白景山等16名粮农支付购粮款964587元的问题。李琴认为支付该964587元是代郭金云支付，因此不应当将该964587元认定为应当返还的财产。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郭金云向李琴赠与的款项数额。本院根据现有证据也无法核实李琴是否代郭金云向案外人支付经营款项，李琴也未举证证实向白景山等人支付的款项来源于郭金云。因此，对李琴主张的代付的964587元不应当计算在返还金额内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李琴认为郭金云通过现金支取其账户上60000元应当在返还款项中抵扣的问题。李琴上诉认为，郭金云曾经使用其个人银行账户，现金取款60000元。但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李琴未对此举证进行证实，也与本案无关。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2017年7月26日中央储备粮邢台直属库转账款项的认定问题。李琴上诉认为，2017年7月26日中央储备粮邢台直属库转账至其个人账户的111166元，均已经转账给郭金云和其指定的账户，因此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李琴向郭金云转账65000元的问题。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2016年8月22日、9月13日，李琴通过账户3649向郭金云分三次进行转账，合计金额为65000元。鉴于该部分金额在一审中未纳入计算，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在李琴应当返还的金额中予以抵扣。5.关于李琴与郭云金经营赛鸽款项499900元的问题。李琴上诉认为，郭金云与其共同经营赛鸽，取得收益499900元，该款项属于双方的共同收益，其中一半249950元属于李琴的个人财产，不应当返还。本院认为，李琴并未举证证实双方存在共同经营赛鸽的事实，也不能证实郭云金账户1717和账户5064的收益来源于此，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6.关于郭金云2018年8月14日向李琴转款64000元的问题。范春霞上诉认为，郭金云于2018年8月14日向李琴转款64000元，一审法院以证据不清晰为由未予认定不当。根据一审在案证据显示，李琴账户1417在2018年8月14日收到郭金云转账64000元。此外，郭金云账户5064的流水明细也可以对此予以印证。因此，一审法院未认定郭金云的该笔转款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在李琴应当返还的金额中予以增加。7.关于郭金云向李美转账60000元的问题。范春霞上诉认为，郭金云向李琴的胞姐李美转款60000元，系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应当由李琴承担返还责任。本院认为，李美并非本案当事人，郭金云向李美转款，其行为的性质本院无法核实。对范春霞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品迭后，李琴实际上需向范春霞返款款项共计1809306.67元。（1810306.67元-65000元+64000元=1809306.67元）（三）关于一审法院对李琴占用资金利息起算时间确定是否恰当的问题。范春霞认为，李琴占用资金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当从款项实际转账之日起算。本院认为，郭金云转账给李琴的资金，并非基于借贷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基本情况，确定从起诉状副本送达李琴的次日起算，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 本院经审查认为，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生效的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1民终639号民事判决的李琴返还范春霞款项1810306.67元中959722元是无偿赠与的款项还是正常的垫付的购粮款。本案与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6民初3858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及其二审案件即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川01民终639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的案件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本案原告李琴要求判令被告郭金云、范春霞共同偿还代郭金云向粮农支付的购粮款959722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实质是改变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20）川01民终369号民事判决中“李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范春霞款项1809306.67元”、“李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支付范春霞资金占用损失，以1809306.67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定期贷款利率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判决结果，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应予驳回起诉。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李琴的起诉。 原告李琴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3397元，本院予以退还。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郝文国 审 判 员  石增恺 人民陪审员  袁 勇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高 茜 附相关法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 （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 （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 （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 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