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26刑初98号公诉机关石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海东，男，1982年9月17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人，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2019年9月1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公安局防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2019年12月12日广西防城港市公安局防城分局将此案移送给石门县森林公安局；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姚杰，湖南前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海东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由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0日指定本院管辖。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13日以石检环刑诉〔2020〕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刘玉淼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易先鸿、易颖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张欢担任法庭记录。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卫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海东及其指定辩护人姚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运输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2017年12月29日3时许，被告人黄海东与唐上权（已判）在明知穿山甲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且未取得野生动物运输许可证的情况下，受陈某（已判）安排为苏时河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非法运输穿山甲至广东省交易，当日8时41分，黄海东、唐上权与王某（另案）在广州市从化区太平医院附近巷子内进行交易时被新邵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依法扣押疑似穿山甲9只；被告人黄海东驾车逃跑途中因交通事故弃车而逃，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从化大队二中队查获其驾驶的粤Ｅ×××××（实际车牌为桂Ｎ×××××）现代小车内疑似穿山甲18只并依法扣押，经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依法扣押的27只疑似穿山甲均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来穿山甲。二、非法经营罪2019年9月16日18时许，被告人黄海东在未取得烟草专卖经营许可证和准运证的情况下，受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水营村“啊二”（不知姓名）的安排，并谈好运费1200元后，在修车厂附近开了一辆白色长安牌ＳＵＶ（车牌湘Ｍ×××××）小车，到防城区晒场帮其装香烟，9月17日0时许，黄海东按照车上对讲机发出的指令将装满香烟的车辆开到防城区水营村，车辆途经防城区常乐大酒店路段时，被防城区公安分局民警当场查获。扣押香烟1898条［其中红梅牌（软）650条、阿诗玛（金）300条、南洋红双喜（硬454条）、诗玛（硬）497条］、ＲＥＣＥＮＴ牌子对讲机一台。所有香烟均没有合法手续。2019年10月10日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对该批卷烟进行价格认定，认定价格为人民币壹拾捌万叁仟捌佰贰拾柒元贰角捌分整（183827.28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野生保护动物名录、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证人王增城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通话清单、微信记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海东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未经许可经营香烟，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构成非法经营罪。系数罪；均系从犯。建议对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海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姚杰认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应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非法运输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2017年12月2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黄海东在明知穿山甲属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且未取得野生动物运输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唐上权（已判决）为陈某（已判决）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非法运输27只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来穿山甲至广东省交易。当日8时41分，黄海东、唐上权与王某（另案）在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医院附近巷子内进行交易时被新邵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依法扣押活体穿山甲9只；黄海东驾车逃跑途中因交通事故弃车而逃，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从化大队二中队从其驾驶的粤Ｅ×××××（实际车牌为桂Ｎ×××××）现代小车内查获活体穿山甲18只。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人苏时河的供述，其供认：2017年12月28日上午7点左右，越南老板给我打电话说有穿山甲，要我联系下家。12月28日上午我过中国边境口岸到越南，越南老板让我验货有二十多只穿山甲。我这次一共给下家送了二十五六只活穿山甲，验完货后，我就回广西东兴了，越南老板安排人送货，怎么送的我不知道。2、同案人唐上权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认：唐上权使用的小米手机号码为187××××9628。运输穿山甲的银灰色现代车是陈某的。推荐同乡黄海东给陈某，谈好黄海东开车跑一趟货给800元。2017年12月28日晚上八点多，黄海东开银灰色现代车到林业局接唐上权，到防城华石加油站用车上的加油卡把车子加满油，之后到离横江检查站三、四公里处的防东高速公路辅道上等，半小时后来一辆车下来一个人将现代车开走，一个多小时后那人把车送回来，副驾驶有一个黄色编织袋装的货，后排有很多黄色编织袋装满了货。唐上权开车黄海东坐副驾驶，黄海东用车上的老人机接电话并用一张日记本纸记录穿山甲的只数、系在袋子上的绳子的颜色和收货人的手机号码，然后发现黄海东的手机没有带，所以用车载导航去广州从化。黄海东开车，中途唐上权将车牌桂Ｎ×××××换成了粤Ｅ×××××，加了一次油。直到上午9点左右，黄东海把车开到从化区太平医院对门的巷子内，唐上权下车交货时被民警抓获，黄东海驾车逃跑，当时车上装运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穿山甲27只，其中9只移交给王某。送的穿山甲都是活的；认识穿山甲，知道是保护动物；辨认出货主陈某、同伙黄海东。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8日苏时河给王某打电话说明天让“保货崽”送9只货，29日上午8点30左右，王某接到广西“保货崽”的电话，双方约定在广州市从化区太平医院对面的巷子里接货，王某到达约定地方后看见对方开了一台白色现代车，车上一人从后备厢拿了两个黄色蛇皮袋交给王某，王某将其放在自己驾驶的摩托车上，随后被民警现场抓获。4、唐上权手机照片、微信截图、辨认笔录，证明唐上权手机通讯录储存的“矮邓”以及微信中叫“冷风云”的就是黄海东。5、文建城的证言、唐上权手机语音信息翻译内容，证明由文建城翻译的2017年12月唐上权与黄海东的语音通话信息；唐上权帮黄海东联系到了工作，老板即陈某。6、唐上权通话记录、通讯录，证明唐上权与陈某（交货人）、黄东海之间相互电话联系的情况。7、陈美伶证言、桂Ｎ×××××银灰色现代小车照片及行驶证复印件，证明桂Ｎ×××××银灰色现代小车为陈美伶和其父陈某所有，陈某小名陈二。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石化加油IC卡、中国石化加油IC卡台账对账单，证明唐上权与黄海东于2017年12月28日至29日运输穿山甲时使用油卡加油。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缴获穿山甲的照片，证明黄海东、唐上权与王某交易穿山甲的地点位于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公路边，民警抓获犯罪嫌疑人唐上权与王某，现场缴获穿山甲9只，扣押女士摩托车1辆、手机2部、建设银行存款凭证7张。10、粤Ｅ×××××灰色现代小车照片、车上物品照片、车上缴获穿山甲的照片，证明灰色现代小车车上有其他牌照、银行卡、记录送货保单的日记本纸、中国石化加油卡等，缴获穿山甲18只。11、鉴定意见书、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在粤Ｅ×××××灰色现代小车（车架尾号为072513）上扣押的18只活体均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来穿山甲，鉴定意见已告知唐上权及黄海东，二人对鉴定结果无异议；12、本院（2019）湘0726刑初99号刑事判决书，同案人苏时河、唐上权已判决。13、被告人黄海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外号叫“矮凳”，微信名“冷风云”，微信号“ＨＨＤ185××××3069”，绑定ＯＰＰＯ手机号码为185××××3069。住在唐上权隔壁，跟他很熟。2017年12月27日，陈某请其和唐上权吃晚饭。28日晚上8点左右，唐上权骑电动车带其到糖厂附近的一个仓库，要其开走一辆银灰色现代车，到防城华石加油站用车上的油卡加满油，唐上权用车上交货用的老人手机接电话后，其开车到离横江边检站三、四公里的防东高速公路应急车道上等。之后过来一辆车下来一个人把银灰色现代车开走了，一个多小时后那人把银灰色现代车开了回来，其看到车后排有很多白色网袋装的穿山甲，唐上权就去车尾箱和后排座验货。晚上11点多出发，那部老人手机接到一个电话，其就按照电话内容用一张日记本纸写了“青14江”“红吊6、181××××5356”等内容，颜色和手机尾号是表示给不同的接货人，颜色和手机尾数之间的数字表示穿山甲只数。之后开到广东与广西边界服务区时用车上的油卡加了一次油。过广东安检站后唐上权用老人手机给日记本纸上的号码打电话，然后我就按照导航开车到广州从化太平医院附近的一块空地上，这时是2017年12月29日早上8点多，然后唐上权用老人手机打电话叫人来接货，之后就来了一个骑女士摩托车的人，唐上权下车把两个用黄色编织袋装着的9只穿山甲给那个人，就是日记本纸上写的“金:9、17173037262”这9只，其在驾驶室没下车，然后看到民警来抓唐上权和接货的人，其就开车跑了。车子开出一个巷子到一个公路上等红绿灯的时候擦到别人的车，就弃车跑了，回到防城港，直到后来被抓。车牌照是粤Ｅ×××××，车上还放着几副牌照，中途换了一次车牌。没有和越南老板打交道，送货的工钱800元是唐上权给的。敢肯定的共27只，就是车上18只和在从化医院那里给一个骑女式踏板车的人的9只，认识穿山甲，是国家级保护动物，知道中国禁止买卖穿山甲。可辨认出穿山甲，可辨认出唐上权、陈某。二、非法经营罪2019年9月16日18时许，被告人黄海东在未取得烟草专卖经营许可证和准运证的情况下，驾驶湘Ｍ×××××白色长安牌ＳＵＶ，从防城区装载香烟，准备将香烟运到防城区水营村。9月17日0时许，车辆途经防城区常乐大酒店路段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搜查，车里共装有香烟1898条，价值183827.28元，其中红梅牌（软）650条，阿诗玛（金）300条，南洋红双喜（硬454条），诗玛（硬）497条，ＲＥＣＥＮＴ牌子对讲机一台；所有香烟均没有任何合法手续。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黄海东与车辆照片、缴获香烟照片，证明2019年9月17日1时许，广西防城港市公安局防城分局执勤民警在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长乐大酒店附近路段查获一辆大白色长安牌湘Ｍ×××××，车厢内共装有香烟1898条，分别是红梅牌（软）香烟13件每件50条，共650条；阿诗玛（金）6件每件50条）共300条；南洋红双喜（硬）9件1条每件50条）共451条；阿诗玛（硬）9件47条每件50条，共497条。扣押湘Ｍ×××××长安牌ＳＵＶ小轿车1辆、白色ｈｏｎｏｒ手机1部，对讲机1台，查获的1898条香烟已移交给防城港区烟草局。2、抽样送检笔录、检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黄海东所驾驶的湘Ｍ×××××长安牌ＳＵＶ小轿车上查获的香烟抽取样本进行检验，结果均为真品，红梅牌（软）香烟市场价格45元／条，阿诗玛（金）香烟市场价格123.86元／件）南洋红双喜（硬）香烟市场价格123.86元／件，阿诗玛（硬）香烟市场价格123.86元／件，总计金额183827.28元。鉴定结果已告知黄海东。3、广西防城港市城区烟草专卖局说明，证明黄海东未依法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4、被告人黄海东的供述，供认2019年9月16日18时许，接到朋友电话开车拉走私香烟，到水营的一个修车厂旁找一辆白色长安ＳＵＶ车牌是湘Ｍ×××××，直接开车去到防城区附近等电话装货，当日21时许到处晒场里装香烟上车，装好后就听车上的对讲机安排如何走，开车往防城方向走，到了17日0时许，开车往港口收费站方向，在经过二桥东兴路口的时候推测公安盘查，就加大油门快到琦林大酒店路口的红绿灯处时，调头想开车返回水营，调头时由于速度太快，撞上公安车辆，就弃车逃跑，没跑多远就被民警当场抓获。驾驶的车厢内装有1898条香烟，分别是红梅牌（软）香烟13件，每件50条，共650条；阿诗玛）金）6件，每件50条，共300条；南洋双喜（硬）9件1条，每件50条，共451条；阿诗玛（硬（9件47条，每件50条，共497条。民警清点的时候在场）对搜查结果没有异议。不知道香烟货主，从哪里运输来的，香烟价值多少，要运输到哪里。香烟没有合法手续。在石角村晒场时一名男子给了1200元的运费。认定全案的综合证据还有：1、案件线索来源、接报警记录、抓获经过、指定管辖函，证明经他人举报，黄海东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17日广西防城港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防城大队立案侦查；2017年12月28日湖南省森林公安局以（湘森公【2017】131号）《湖南省森林公安局关于交办苏时河等人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案的通知》交石门县森林公安局办里，2017年12月29日石门县森林公安局立案侦查，2018年1月3日上网追逃；2019年9月17日1时许被告人黄海东非法运输香烟在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常乐大酒店附近路段被抓获归案。2、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同案人、证人均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或作证能力的人。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海东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运输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违反国家烟草专卖法规，非法运输香烟，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海东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经营罪的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两罪均系共同犯罪，黄海东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此项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香烟应予没收，违法所得应予追缴。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海东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7年3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扣押在案的1898条香烟予以没收，交由国家烟草专卖机关依法处理；三、追缴被告人黄海东违法犯罪所得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玉淼人民陪审员  易先鸿人民陪审员  易 颖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钟婧书记员张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