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82刑初75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某某，女，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现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因传唤不到案，2014年2月6日被批准逮捕，2018年12月29日由涟源市公安局执行，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日被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涟源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娄底市看守所。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19）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3月2日决定中止审理。2020年4月10日，因中止事由消失本院决定恢复审理。2020年5月25日，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需要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2月份，被告人曾某某在安徽省合肥市个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合法手续，无任何产品、生产成本、不存在企业利润，以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提成”、“奖金”等形式鼓励成员发展下线购买份额，并建立起“五级三阶制”的上下网络关系。该组织规定所有加入者以3800元购买第一份作为加盟费，随后每份以3300元计，最多一人可出资69800元购买21份，即可获得主任级别。下线成员缴纳的69800元中，除统一发放一套价值500元的衣服，再返还19000元给本人外，余额全部被上线传销人员按照其所处级别，并按照该组织的一套计算方式进行分红。该组织规定加入者每人最多可发展三名下线，再通过其下线人员不断发展人员来晋升级别并获取利益。加入者只要发展了29名以上的下线，且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并满足相关条件即可晋升为“老总”级别。 被告人曾某某加入该组织后发展了梁某甲、李某成为直接下线，后梁某甲、李某又分别发展梁国辉、肖光辉等人为其下线，曾某某共发展30余名下线人员。该组织不断发展扩大，至2012年6月份，被告人曾某某已经达到了“老总”级别。案发后，被告人曾某某退缴赃款30000元至涟源市公安局。 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曾某某到涟源市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指控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传销组织架构图、刑事判决书；证人刘某甲、刘某乙、彭某、梁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曾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曾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八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下。 被告人曾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没有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份，被告人曾某某在安徽省合肥市个名为“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合法手续，无任何产品、生产成本、不存在企业利润，以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提成”、“奖金”等形式鼓励成员发展下线购买份额，并建立起“五级三阶制”的上下网络关系。该组织规定所有加入者以3800元购买第一份作为加盟费，随后每份以3300元计，最多一人可出资69800元购买21份，即可获得主任级别。下线成员缴纳的69800元中，除统一发放一套价值500元的衣服，再返还19000元给本人外，余额全部被上线传销人员按照其所处级别，并按照该组织的一套计算方式进行分红。该组织规定加入者每人最多可发展三名下线，再通过其下线人员不断发展人员来晋升级别并获取利益。加入者只要发展了29名以上的下线，且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并满足相关条件即可晋升为“老总”级别。 被告人曾某某加入该组织后发展了梁某甲、李某成为直接下线，后梁某甲、李某又分别发展梁国辉、肖光辉等人为其下线，曾某某共发展30余名下线人员。该组织不断发展扩大，至2012年6月份，被告人曾某某已经达到了“老总”级别。 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曾某某到涟源市投案。到案后，被告人曾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于2019年11月27日在涟源市人民检察院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被告人曾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八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证人袁某的证言及绘制的传销组织结构图，证明聂某下面发展了刘某兴、晏某潺等三根下线，晏某潺发展了邵某才、李传仁两根线，李传仁下面发展了李新德和周胤，邵某才下面发展了彭某等人，彭某发展了廖某明、刘某均、刘某贵、廖某花、赵某英、肖某才、周某芬等人。刘军下面发展了刘某乙，刘某乙下面发展了刘某甲，刘某甲下面发展了曾某某，曾某某下面发展了李某和梁某甲两根线，梁某甲下面发展了黄某、盛某香、盛某阳、盛某甲等人，在袁某的上下线中，曾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刘某均、彭某等人都已经达到了老总级别的事实。 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肖某是2011年6月经弟弟肖光辉介绍加入了连锁经营。上线依次是李某、曾某某、刘某乙、刘某、彭某、邵某才、晏某潺、聂某、刘某丙、王某根等。肖某发展了两个直接下线童澜和魏毛，魏毛发展了周飞钢，童澜发展了龙贵梅、袁某、郭某、邹某、曾某祥、李某霞、袁某南、袁某兰、黄某才、李某东、李某为、李某交、梁某清、戴某任。肖某的上线肖某辉、李某达到了经理级别，上面的曾某某、刘某甲、刘某乙等人都已经上了老总的级别。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份，刘某乙以家里人在安徽搞工程正需要人手做事，待遇比现在好为由，喊李某到安徽去。李某去了之后，刘某乙带李某到处与人见面、聊天、听课，李某慢慢相信便加入了“连锁经营”组织。加入后李某发展了肖光辉、肖某，肖某发展了魏某、周某初、童某兰、龙某梅、袁某等人。李某的上线依次有曾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刘某均、彭某、邵某才、晏某潺、聂某、刘某丙等人。曾某某及上面的人都上了老总级别。 4、证人黄某的证言及绘制的传销组织结构图，证明2011年10月份左右，曾某某以其在安徽合肥那边做生意做的很好为由，邀请黄某和其姑姑盛某乙一起去合肥。到了合肥之后被曾某某、刘某乙等人洗脑之后，就加入了该组织。黄某的上线是梁国承、梁国承的上线是梁某甲，梁某甲的上线是曾某某，曾某某的上线是刘某甲，刘某甲的上线是刘某乙，刘某乙的上线是刘军，刘军的上线是彭某等。其中曾某某、刘某甲、刘某乙等人都已经上了老总级别。 5、证人盛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份左右，盛某甲经阿姨盛世文介绍加入了连锁经营。盛某甲的下线有李克，上线是盛某文、盛某香、盛某阳、盛某乙、黄某、梁某承、梁某甲、刘某乙、刘某甲、曾某某、刘军、彭某、邵某才、晏某潺、聂某、刘某丙。其中盛某甲的上线中曾某某、刘某乙、刘某甲等人都已经上了老总的级别。 6、证人盛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盛某乙经侄郎黄某介绍加入了连锁经营，盛某乙的下线有盛某阳、盛某香、盛某文、盛某甲、李某可。盛某乙的上线是黄某、梁某承、梁某甲、曾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刘某均。彭某、邵某才、晏某潺、聂某、刘某丙。 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份，郭某经未婚妻邹某的朋友袁某介绍加入了连锁经营，作为袁某的下线，郭某的直接上线是袁某、龙某梅、童某兰、肖某、肖某辉、李某、曾某某、刘某甲、曾某某。郭某的下线有邹某、曾某祥。其中曾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刘某均、彭某、邵某才、晏某潺、刘某乙等都上了老总级别。 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魏某的老婆肖某喊其到安徽合肥瑶海区加入了连锁经营，魏某的直接上线是肖某、肖某辉、李某、曾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刘某均、彭某、邵某才、晏某潺、聂某、刘某丙。魏某只发展了周辉初一人。其中曾某某、刘某乙等人都已经上了老总级别。 9、证人邹某的证言及绘制的传销组织结构图，证明2012年2月份，邹某经袁某介绍加入了这个组织。刘某乙下面发展了刘某甲，刘某甲下面发展了曾某某，曾某某下面发展了李某和梁某甲两根线，梁某甲下面发展了黄某、孟某文、盛某香、盛某阳、盛某文、盛某甲、李某可等人，李某下面发展了肖光辉、肖光辉发展了肖某、肖某下面发展了童某兰和魏某、周某初。童某兰下面发展了龙某梅，龙某梅下面发展了袁某，袁某发展了李某霞和郭某，郭某发展了邹某，邹某只发展了曾翔一人。邹某的上线中李某的上面的曾某某、刘某甲、曾某某、刘某均、彭某、邵某才、聂某潺，聂某、刘某并和等人都已经上了总了，其余的都是没有上总。 10、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了该传销组织的加入条件及层次模式。 1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阴历12月份左右的一天，彭某喊其到安徽，邀其加入传销。刘某乙交了3800元买了一份。刘某乙加入后发展了其父亲刘某甲，其父亲发展了其母亲曾某某，加入后刘某乙把曾某某的妹夫梁某甲喊去加入，梁某甲就发展了梁某华、张某敏、黄某、盛某乙、盛某阳、盛某香、盛某文、盛某甲、李某可等人。曾某某的另一条下线是李某，李某下面发展了肖某辉、肖某、魏某、周某初、童某兰、龙某梅、袁某、郭某、邹某、曾某祥、李某霞、袁某南、袁某兰、黄某才、李某东、李某为、李某文、梁某清等人。刘某乙父亲2012年元月份就回来了，于2012年3月份曾某某打电话告知刘某乙父亲在刘某甲于2012年3月份上了老总，曾某某一直搞到2012年端午节才回来，刘某乙于2012年4月份上了老总。 1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其绘制的组织结构图，证明2010年12月份，彭某喊刘某甲的女儿刘某乙到安徽去做水电工程，要其带一大笔钱去投资，刘某甲不放心就跟着一起去了。去了以后，刘某甲交了3800元加入“连锁经营”组织，加入后刘某甲回娄底发展下线。后刘某甲发展了其老婆曾某某等人。曾某某又发展了李某、肖某辉、梁某甲等几个人做下线，刘某甲累积发展了四十余个下线，到了2012年3月份就上了老总级别，当时刘某甲在家，刘某甲的老婆曾某某打电话叫刘某甲过去，因为刘某丙被抓了，刘某甲就没过去。刘某甲非法获利五万元左右。刘某甲的老婆曾某某一直搞到2012年过完端午节才回来。 1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邵某才以合肥有一个好的房建工程为由喊彭某去考察。期间，聂某、邵某才不停地做彭某的工作，后彭某交了69800元加入了“连锁经营”组织。彭某加入后发展了妻子刘某均和舅舅刘某应，刘某应发展了周某雄、刘某贵、周某芬、赵某英、周某芬、李某伟、李某均、邱某建、肖某才、李某梅等人。刘军发展了刘某乙，刘某乙发展了刘某甲、曾某某，曾某某下面发展了梁某甲、李某两根线，李某发展了肖某辉、肖某、童某兰、魏某、龙某梅、袁某、郭某、李某霞、袁某南、袁某兰、李某东等人。 14、证人梁某甲的证言及绘制的传销组织结构图，证明2011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经刘某丙介绍，梁某甲交了69800元加入“连锁经营”的组织。当时钱是打在曾某某的卡上，加入后梁某甲发展了梁某承，梁某承又发展了张某敏，后来又发展了黄某、盛某乙、盛某阳、盛某香、盛某文、盛某甲、李某可等人。曾某某的另一条下线是李某，李某下面发展了肖某辉，肖某、魏某、周某初、童某兰、龙某梅、袁某、郭某、邹某、曾某祥、李某霞、袁某南、袁某兰、黄某才、李某冬、李某东、李某文、梁某清等人。梁某甲的直接上线是曾某某，曾某某上线是刘某甲、刘某乙、刘某均、彭某、邵某才、晏某潺、聂某、刘某丙。 15、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2010年2月份刘某3与肖云、王桂根一起到了安徽合肥市一起做传销活动，刘某3交了69800元成了王桂根的下线，刘某丙发展了聂某、颜某和等下线。 16、证人颜某和证言，证明2010年10月份，颜某和经表弟刘某丙介绍广西南宁那边有好的项目发展可赚钱，到了之后，刘某丙的一个朋友王桂根在安徽合肥那边赚钱了，刘某丙和颜某和就一起到了安徽合肥做传销生意。颜某和是2011年10月份左右上的老总级别，刘某丙发展了彭勇、聂某和颜某和三根线，彭勇下面发展了邵才业，邵才业发展了刘再成、刘秋香、聂某下面发展了刘某兴、刘某文、刘某兰、聂某丽、刘祥等几十人。 17、证人梁某乙的证言，证明梁某莲在合肥一个建设银行交了69800元正式加入成了颜某和的下线，刘某丙的上线有王某跟等人，下线有聂某等人，梁某莲已上了老总级别。 18、证人聂某的证言及绘制的传销组织结构图，证明聂某发展了刘某兴、刘某文作为下线，刘某文发展了刘某兰作为下线，刘某兰的下线聂某就不知道名字，一般都是自己的亲戚朋友。聂某的上线是刘某丙。聂某的下线刘某兴在2011年6月份上了老总。刘某文，刘某兰也在2011年10月份上了老总。 19、刑事判决书，证明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2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曾某某在涟源市人民检察院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对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八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的量刑建议表示认同。 21、被告人曾某某的供述，证明2010年12月，彭某打其女儿曾某某的电话，要其要带一大笔钱去安徽投资，刘某乙便跟刘某甲一起去了安徽。2011年正月初，刘某甲与刘某乙把曾某某喊过去。彭某、刘某均等人每天带曾某某去看，不停做其工作，曾某某就交了95000元钱，曾某某及其丈夫刘某甲加入了“连锁经营”组织。曾某某加入后又发展了小女儿刘某艳的男友梁某甲及盛某乙、黄某等人。到2012年6月份曾某某达到了老总的级别，曾某某上了老总级别后下线不断发展，到2012年6月份回娄底的时候是发展了26个下线，回娄底不久就得到消息说发展了29个。曾某某丈夫刘某甲是2012年3月份达到老总级别的。曾某某的直接上线是刘某甲、刘某乙、刘某均。下线有李某、肖光辉。肖某飞、梁某甲、袁某等人。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曾某某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曾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曾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邱立艳 人民陪审员  邓 华 人民陪审员  吴孝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吴 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