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4刑初69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南坎吴（中文名月亮），女，1985年10月28日（缅历1347年7月14日）出生，掸族，小学文化，户籍地缅甸，现暂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投放危险物质罪，于2019年3月1日被沈丘县公安局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张瑜，河南省沈丘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翻译人员岳永彬，郑州郎博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翻译人员。翻译人员杨丹妮，郑州郎博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翻译人员。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沈检一部刑诉［2019］3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南坎吴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晓光、王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南坎吴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瑜、缅甸语翻译人员岳永彬、杨丹妮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份，非法入境的缅甸籍被告人南坎吴（中文名月亮）经李秀珍（另案处理）介绍，与沈丘县石槽集乡王湖行政村村民范某3同居生活，范某3家支付李秀珍彩礼人民币96000元。南坎吴与范某3同居生活二十余天后离家出走。2019年1月25日前后，南坎吴发现自己怀孕后主动回到范某3家中。2019年2月21日中午，被告人南坎吴在家中将事先准备好的白色粉末状毒药放入鱼汤和蒸馍的发面中，范某3食用被告人南坎吴做的鱼汤后出现头晕眼花、呕吐等中毒症状，经沈丘县中医院治疗后于2019年2月23日出院。2019年2月24日晚上，范某3及其父亲范某2、母亲陈某食用被告人南坎吴投过毒的发面制作的面食后再次出现中毒症状，经医治后脱险。经检验，被害人范某3家厨房内面食、发酵面团、粉红色塑料袋内白色粉末，范某3、范某2呕吐物中均检出呋喃丹。被告人南坎吴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南坎吴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建议对被告人南坎吴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南坎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南坎吴犯故意杀人罪没有异议，被告人南坎吴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南坎吴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南坎吴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份，非法入境的缅甸籍被告人南坎吴（月亮）经李秀珍（另案处理）介绍，与沈丘县石槽集乡王湖行政村村民范某3同居生活。南坎吴（月亮）与范某3同居生活二十余天后离家出走。2019年1月25日前后，南坎吴（月亮）发现自己怀孕后主动回到范某3家中。2019年2月21日中午，被告人南坎吴（月亮）在家中将事先准备好的白色粉末状毒药放入鱼汤和蒸馍用的发面中，被害人范某3食用南坎吴（月亮）做的鱼汤后出现头晕眼花、呕吐等中毒症状，经沈丘县中医院治疗后于2019年2月23日出院。2019年2月24日晚，被害人范某3及其父亲范某2、母亲陈某食用被告人南坎吴（月亮）投过毒药的发面制作的面食后再次出现头晕、恶心、呕吐等中毒症状，经医治后脱险。经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被害人范某3家厨房内的馒头、发酵面团、粉红色塑料袋内白色粉末、被害人范某3、范某2呕吐物中均检出呋喃丹。被告人南坎吴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害人范某3、范某2、陈某共同出具了被告人南坎吴为范某3生育一女孩，被告人南坎吴投毒的行为未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对被告人南坎吴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南坎吴从轻处罚的谅解书。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南坎吴的供述：我叫月亮，缅甸国籍，还有一个中文名叫星星，缅甸名字叫阿捞（音译），我没有护照、也没有签证。我会说中国话，能用中文交流，但不会写汉字。2007年我从缅甸用边民证进入中国边境后就没有回缅甸，偷偷在中国打工。两个月前，我通过别人介绍嫁给范某3一起生活，我们两个经常生气吵架。前几天的一天中午，范某3从外面回来，我给他做饭时心里气，就往做的鱼汤内下了毒药，还往厨房内的发面内下了毒药。范某3吃了我做的鱼汤后就说头疼难受，并开始呕吐。我当时也吃了一点鱼，我也头晕呕吐，身上没劲。后来他妈妈打电话给医院，把我们送到中医院住院输水治疗。2019年2月24日早上，范某3和我出院回家，我到厨房发现我下毒药的发面不见了，我没有见到范某3的爸爸妈妈，也没有找发面。到了晚上，他妈妈在前院做饭，我在后院做鸡汤，范某3从前院拿回来几个蒸好的馒头吃。晚上8点左右，范某3说他和他爸妈头疼，他们去输水了，他们很晚也没有回来。范某3的亲戚带着我去医院找范某3时他们正在输水。今天上午，范某3在我们卧室找东西时发现了我的毒药，他就报警了。我和范某3在一起过日子，经常吵架，那天我是一气之下才投毒药的。毒药是从范某3家二楼楼梯口往右走门口窗户边的一个白色方便袋里拿的，是白色粉末。我以前问过范某3是什么，他说是毒药不能吃。我拿到毒药后就用卫生纸包着，放在卧室衣柜下的一个蓝白相间的鞋盒里，里面放着我的一双毛毛鞋。我往鱼汤和发面里分别投了红豆般大小的毒药，我投完后就把剩余的毒药用卫生纸包着，放在蓝色鞋盒子里了。那个发面之前放在我们院里厨房的地锅内，用一个蓝色的盆装着，我投完毒后，我就又放回原来的位置了。我嫁过来后经常因为小事和范某3吵架，他不让我出去玩，也不让我出去打工，我心里委屈不知找谁说，后来一气之下就下了一点毒药。毒药是从范某3家二楼窗户边的一个白色袋子里拿的，他之前给我说过那是毒药。我把毒药放到鱼汤里，范某3喝过鱼汤后头晕、呕吐，我看他中毒挺难受的，害怕他家人知道是我投毒责怪我，我就喝了一点鱼汤。我喝完后也感到头晕、干吐，后来被拉到医院了。被害人范某2的陈述：2018年12月15日，我大儿子范某3通过赵德营的李秀珍介绍，找了一个缅甸女的做媳妇，李秀珍给她改名叫“星星”，彩礼钱花了96000元。星星在我家住了有二十多天就跑了。2019年1月25日，她又回来了，之后就一直在我家生活。2019年2月21日，我听我大儿子范某3说他回家喝了星星炖的鱼汤后就感觉不舒服，头晕眼花、呕吐、拉肚子，之后不知是谁打了“120”，把范某3送到中医院。医生说是食物中毒，范某3在中医院住了三天院。那次我们没有报警。2019年2月24日，我给我儿子办出院手续回到家，我妻子去后院厨房和面，然后拿到前院厨房蒸油馍卷子，我拿了一个开始吃，当时感觉油馍卷子有点别味，没有在意，我大儿子也拿了四个油馍卷子到后院。我吃了一个油馍卷子后就感觉眼有点模糊，头有点晕，我当时以为是我蹲地上时间太长了，没当回事，又喝了红薯茶，然后又吃了一个油膜卷子后就感觉心里不舒服，头晕，然后就开始吐。这时我大儿子也来前院，说他也感觉不舒服，我妻子就准备去熬绿豆茶，我妻子也开始晕，我们三个都吐得很厉害。我三哥过来把我们拉到周营的一个诊所输水，一直输到夜里12点多才回家。今天上午，我大儿子范某3在家收拾东西在星星的一双鞋里找到了一包白色的粉末，问星星是啥，她不说，我就打110报警了。这次中毒的有我、我妻子陈某、我大儿子范某3。当时我大儿子拿了四个油馍卷子回去问星星吃不吃，她说她不吃。油馍卷子里面有油、葱、面粉，都在后院的厨房里放着，做油馍卷子时就我妻子自己。第一次范某3被120拉走后，家里给我打电话说星星也开始吐，然后她也去了老县医院，到医院后她说她怀孕了，老县医院的人说怀孕的话不能用药，我又带星星去了新县医院，在妇产科找大夫看了看，做了B超检查怀孕了，就给她滴了维生素、青霉素点滴。我不知道星星为什么会吐，我问过范某3，他说星星没有喝鱼汤。范某3在星星的一双鞋兜子里面找到用卫生纸包着的白色粉末，外面还套的还有一个一次性手套，那双鞋从她来到我家就没有穿过，一直在柜子下面的鞋盒里面放着。被害人范某3的陈述：昨天晚上，我在家吃过晚饭后感觉头晕、四肢无力、呕吐，我弟弟范明颜给我打电话说俺妈在前院吐了，让我过去看看。我到前院看到我爸妈都在吐，然后我三大爷把我和我父母送到周营乡黄孟营村诊所医治，医生诊断我们是食物中毒，没有洗胃，直接打了两针，输了三瓶子水。油馍卷子是我妈在后院和的面，端到前院蒸的，蒸好后我去前院拿了四个回到后院吃，我爸妈在前院吃的。我吃了一个油馍卷子，喝了一些米汤，我爸吃了两个油馍卷子，喝了一碗红薯茶，我妈吃了一个油馍卷子，我在吃油馍卷子前感觉有一种怪味，说不出来是什么味。2019年2月21日，我在家（后院）吃饭吃了几口就感觉头晕、恶心、呕吐、视力模糊、四肢无力、拉肚子，我妈在前院压面条，我给我妈说我身体不舒服，我妈喊来了我三大爷范某1，我三大爷打了“120”把我送到沈丘中医院，医生说我是食物中毒。我刚送到医院，家里打电话说我妻子在家里也呕吐，又把我妻子拉到了中医院治疗。午饭是我妻子星星做的鱼汤、米饭，我让我妻子吃，她没有吃。鱼汤有点异味，说不出来是什么怪味。今天中午我在堂屋西间北墙衣柜下面一个蓝色鞋盒里的棕色女鞋内发现了一包用卫生纸包着一小撮白色粉末，外面包着一个透明的一次性手套，我不知道这白色粉末哪里来的。我和我妻子没有矛盾，也没有吵过架。吃饭、洗脸、刷牙都是我给她端过去。我妻子来我家不到一个月就跑走了。她走后十天，她给我打电话说她怀孕了，问我还要不要她，我说要想安心好好过日子就回来，过了两天我妻子就回来了。南坎吴刚嫁过来时我对她挺好，后来发现生活习惯有些不同，语言不能正常沟通，就有些摩擦。她是外国人，怕她外出打工联系不上她，就没同意她外出打工，因此我们拌过几次嘴。毒药在我家二楼西屋窗户边，有个白色方便袋装的，我告诉过南坎吴那是毒药，不能吃。我喝鱼汤时没有看见南坎吴喝鱼汤。后来听家人说南坎吴也中毒了，我不知她什么时间喝的鱼汤。被害人陈某的陈述：昨天晚上,我蒸馍用的发面头子是在后院我儿子家厨房内做的，我把面发好做好馒头端到前院蒸，蒸好后我儿子范某3来前院拿了四个油馍卷子到后院。我吃油馍卷子时感觉有点怪味，以为是油的味道没放在心上，我吃完饭就感觉身体不舒服，我丈夫也开始头晕、出虚汗、拉肚子、呕吐、身上没劲，一会我儿子也说他头晕、呕吐，我准备熬绿豆茶时也开始头晕、拉肚子、呕吐。后来我三哥范某1开着三轮车把我和我丈夫、儿子送到周营乡街西头一个诊所内治疗，医生说是食物中毒。医生给我们每人打一针，每人输了三瓶水。我做卷子时留了一块发面，放在后院厨房北间案板上红色的塑料水瓢内。2019年2月21日中午，我儿子范某3在后院吃了我儿媳星星做的鱼汤和米饭没多久，就想呕吐、拉肚子，我看他出了一头虚汗，就喊我三哥范某1打了120。120车来了后把范某3送到沈丘县中医院，医生说是食物中毒。我儿子刚到医院，家里打电话说我儿媳星星也呕吐了，120车又把我儿媳也拉到中医院。医生说我儿媳怀孕了，没有随便用药。星星是去年农历十一月初九来到我家的，她在我家大概有二十天就离家出走了。她离家后，我打扫房间在她卧室衣柜下的一个鞋内发现一包白色粉末，用卫生纸包着。我当时以为是防潮剂，就没有放在心上。昨天中毒后，我儿子在衣柜我儿媳的鞋内发现了那包白色粉末，我们也不知道白色粉末是什么，就开始怀疑了。证人范某1（范某2的三哥）证言：2019年2月24日晚饭后，我和村里人在公路上站着说话，我五弟范某2说他身体不舒服，有点头晕。我以为他的儿子范某3前几天中毒住院累着了，就让他回家歇歇。过了一会，我到范某2家看见范某2、陈某、范某3都在院里呕吐，我就骑着三轮车把他们拉到周营乡黄孟营村回春诊所看病。医生说他们食物中毒了，给他们三人各打了一针后又给每人输了三瓶水。他们中毒是因为吃了陈某蒸的油馍卷子，中毒时的症状都是头晕、呕吐、出虚汗、四肢无力。2019年2月21日1l点多，我在路口和村里人说话，我弟媳陈某喊我让我赶紧去她家。我到了她家看到范某3正在呕吐，身上有点颤，我就用手机打了120。120车来后我就和陈某跟着车去了沈丘县中医院，医生检查说是食物中毒。医生给范某3刚输上水，家里人打电话说范某3的妻子也开始头晕，120车又把她送到中医院。当时医生问范某3时，范某3说他中午吃的米饭、鱼汤，鱼汤里放了一些柠檬，午饭是范某3的妻子做的。证人朱某（沈丘县中医院脾胃科主任）证言：2019年2月21日中午12点50分左右，120车把范某3送到了我们脾胃科，范某3当时寒颤、恶心、呕吐，我问了范某3本人，他说他中午吃了鱼和柠檬、火腿肠，饭后他拉了一次肚子。当时考虑急性胃肠炎，没有洗胃，就让范某3住院输水治疗。范某3妻子的症状是头疼、呕吐，我也是按照急性肠胃炎給她输水进行治疗，但当时她已经怀孕，我怕用药太重对胎儿会有影响，我就给她开药让她输了几瓶水，没有让她住院。范某3和他妻子的呕吐物没什么其他异味，范某3的血常规检查各项指数都比较高，他妻子的血常规检查指数比范某3的指数还要高，说明有炎症。中毒患者一般是恶心、口吐白沫，呕吐，中毒患者呕吐物中有刺鼻的气味，对中毒患者一般采用洗胃的办法治疗。医院没有对范某3夫妻两人的呕吐物进行化验，范某3妻子来医治时用的名字是陈某，她说话我听不懂，和她沟通少，她没有住院，没有病历。证人孙某（周营乡回春诊所医生）证言：2019年2月24日晚上8点左右，我准备关诊所门时来了一个男的骑着三轮车送来三个病人，那个年轻男的在门口地上蹲着，上吐下泻，我看有点严重，就让他们赶紧去县医院，他们不愿意走。我就问咋回事，那个年轻人说晚上在家吃了他妈蒸的油馍卷子后就开始头晕、呕吐的。他的父母也是一样的症状，也吃了油馍卷子，我确定他们是食物中毒，我先给范某3打了两针，给他的父母各打了一针，然后给他们三个人输了水，他们输了水后情况就好转了。当时范某3及他的父母头晕、恶心，四肢无力、出虚汗、呕吐。他们三人在我们诊所门口吐了一地，我看呕吐物里有馍。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9、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理化检验报告。证明从所送检材厨房内馒头、发酵面团、粉红色塑料袋内白色粉末、纸箱内范某3呕吐物、院内西侧土地上范某3呕吐物、厕所内范某2呕吐物、院内砖铺地上范某2呕吐物、院内水泥地面上范某3呕吐物均检出呋喃丹，袋装盐、调味盒内盐、月亮左手指甲、月亮右手指甲、厕所内地面范某2呕吐物未检出呋喃丹、艾司唑仑、阿普唑仑、三唑仑、地西泮、巴比妥、苯巴比妥。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的情况。11、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证明所送检的卫生纸上未检出STR分型。12、沈丘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被告人月亮系缅甸籍，未持有我国主管机关签发的有效入境签证而进入我国国境，沈丘县公安局对月亮以其他方式非法入境被沈丘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13、被害人范某3、范某2、陈某出具的谅解书。证明其报警后南坎吴已怀孕，现已生育一女孩，这次行为没有对其造成任何伤害，三被害人对被告人南坎吴投毒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被告人南坎吴从轻处罚。14、被告人南坎吴身份信息。15、翻译人员身份证及相关证书。证明翻译人员身份及其具备翻译资格。本院认为，被告人南坎吴（中文名月亮）以投毒的方法故意杀人，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南坎吴在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南坎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害人范某3、范某2、陈某均对被告人南坎吴的行为表示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南坎吴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五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南坎吴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崔 岩人民陪审员  李学玉人民陪审员  齐 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苏子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