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621刑初2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会香，女，汉族，1955年2月26日出生，文盲，农民，住云南省盈江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7月4日被濉溪县公安局抓获，当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梁婷婷，安徽宏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根顺，男，汉族，1982年9月19日出生，中专文化，司机，住云南省盈江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7月5日被濉溪县公安局抓获，当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兆新，安徽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俊民，安徽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濉检检一刑诉[2019]4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会香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王根顺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需要，于2020年2月10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6月19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振峰、检察员助理张雪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会香及其辩护人梁婷婷、被告人王根顺及其辩护人王兆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2月初，被告人杨会香与ZAWAYEMYA(南哎妙，缅甸国籍，另案处理)、赵国芝（另案处理）等人共谋，为国内男性介绍缅甸籍女子为妻，并从中收取好处费。在明知缅甸籍女子“微微”没有合法入境手续的情况下，ZAWAYEMYA事先与缅甸的朋友联系，并在缅甸一方将“微微”偷渡送入我国国境后前去接应，后通过杨会香、赵国芝、吴圣林（另案处理）等人介绍给他人为妻，由赵国芝、吴圣林二人将“微微”送至内地。吴圣林、赵国芝安排“微微”乘坐被告人王根顺驾驶的盈江县开往昆明市的客车，王根顺在明知“微微”没有办理合法入境手续的情况下，联系面包车并帮助绕路躲避边防检查。后赵国芝、吴圣林等人将“微微”带至河北邢台、山东梁山等地，2019年3月24日带至安徽省宿州市，介绍给濉溪县双堆集镇陈集村村民陆某2，收取7万元彩礼款。 2、2019年2月初，被告人杨会香明知缅甸籍女子“咪咪”无合法入境手续，将“咪咪”介绍给家住河北省的王某2，后杨会香伙同赵国芝、吴圣林以包车绕过边境检查站检查的方式，将“咪咪”从云南省边境地区送到河北省邢台市。 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杨会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根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杨会香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根顺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会香辩解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仅参与起诉书指控第二起为王某2和缅甸女孩介绍婚姻，没有参与此后的偷越边境。 被告人杨会香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会香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 被告人王根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根顺的辩护人提出：王根顺具有坦白情节，主动缴纳罚金并全部退赃，建议法院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2月初，被告人杨会香在明知缅甸籍女子“咪咪”（音）没有合法入境手续的情况下，在云南省盈江县介绍“咪咪”与河北省邢台市人王某2订婚，杨会香收取介绍费3000元。后杨会香联系赵国芝（另案处理）、吴圣林（已判刑）将“咪咪”从云南省边境地区绕过边境检查站送到云南省昆明市。 二、2019年2月初，被告人杨会香与赵国芝、ZAWAYEMYA(缅甸国籍，中文译名南哎妙，曾用名李香芝，另案处理)等人共谋介绍缅甸女孩到中国境内与他人结婚。杨会香应赵国芝的要求联系南哎妙，南哎妙安排缅甸的朋友将缅甸籍女子“微微”（音）偷渡入境，由南哎妙至云南省瑞丽市弄岛镇接应后送到盈江县旧城镇交给赵国芝。同年2月27日，赵国芝伙同吴圣林包车将“微微”及同行人员张某带至云南省腾冲市。次日，赵国芝安排“微微”、张某乘坐被告人王根顺驾驶的从盈江开往昆明的客车。王根顺按照赵国芝的授意，途中联系他人带着“微微”和张某绕过潞江坝边境检查站之后继续乘坐其驾驶的客车至昆明，王根顺从中获利1670元。后赵国芝、吴圣林从昆明带着“微微”、张某以及“咪咪”、王某2，将“咪咪”、王某2送至河北省邢台市，然后到河北省保定市、山东省梁山县等地给“微微”介绍婚姻未果后，于同年3月24日到安徽省宿州市将“微微”介绍给安徽省濉溪县双堆集镇陈集村村民陆某2为“妻”，收取彩礼款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濉溪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2019年3月28日，濉溪县公安局接到匿名群众举报，在濉溪县双堆集镇陈集村有一名缅甸籍女子可能系被拐卖。当日，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同年7月4日，杨会香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濉溪县公安局抓获。次日，王根顺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濉溪县公安局抓获。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杨会香、王根顺的年龄等身份情况。 3、前科情况核查证明：杨会香、王根顺无违法犯罪前科。 4、证人陆某1的证言：2019年春节前，其儿子陆某2到云南与缅甸交界的边境地区通过媒人介绍与一个缅甸女孩定亲，并支付了12.1万元的彩礼款。缅甸女孩来到其家后看到条件不好反悔，媒人退还彩礼款之后把缅甸女孩带走。2019年3月24日上午，媒人打电话说又给陆某2找了一个对象，让带着7万元彩礼款到宿州市去接人。陆某2就和他妈妈一起租用毛刚的车到宿州接回家一个缅甸女孩“微微”（音）。 5、证人陆某2的证言：2019年春节前，其在云南交给媒人12.1万元彩礼款找了一个缅甸媳妇，媒人安排一辆车送其二人回到安徽老家。缅甸女孩嫌弃其家太穷不愿意跟其生活，媒人过来退钱之后把缅甸女孩接走。后来媒人又送来一个缅甸女孩，其和母亲一起包了毛刚的车到宿州高速路口把缅甸女孩“微微”（音）接回家同居生活。 6、证人陶某的证言：2019年3月24日下午，陆某2和他母亲一起坐其的面包车到了宿州市。当日19时许，其在宿州市快客站把他们和一个缅甸女孩接回家。 7、证人张某的证言：其系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人。2019年1月份，其联系赵国芝帮忙介绍对象。同年1月31日，赵国芝发给其一张缅甸女孩的照片，说该女孩现在中国境内的云南省盈江县。其到盈江县之后，赵国芝安排其住在旧城村委会旁边的一栋两层楼房内。2月2日，赵国芝包车带着其到陇川县和缅甸女孩见面后，其交给缅甸中间人南哎妙5.2万元，然后带着缅甸女孩一起返回旧城。次日，其交给赵国芝1.9万元。几天后，南哎妙说缅甸女孩的家人不同意，又把缅甸女孩接走了。南哎妙说再给其换一个，其没有同意，就要求她们退钱，赵国芝同意退还7万元。2月6日，又一个缅甸女孩“微微”（音）住进赵国芝安排的出租屋内，赵国芝说要等到把“微微”介绍出去才能把钱还给其。2月27日，赵国芝、吴圣林、“微微”和其四人包车到了腾冲市。次日，赵国芝安排其带着“微微”坐客车，她和吴圣林、邵玉芬带着三个云南女孩包车到了昆明，其在昆明见到一男一女（河北邢台人王某2和缅甸人“咪咪”）。到昆明后第二天，邵玉芬带着三个云南女孩坐火车走的，赵国芝花1800元包了一辆商务车，大家一起坐车到邢台之后就和王某2和“咪咪”分开了。在邢台住了两晚又去了保定，在保定市团圆村的一个介绍人家里住了约十天都没有给“微微”找到对象，赵国芝又包了一辆车到了梁山，也没有给“微微”介绍成对象，赵国芝又包了一辆车到了菏泽，住在郓城县义和村的一个介绍人家里，也没有给“微微”介绍成对象。期间安徽有人找赵国芝介绍对象，赵国芝就包车来到宿州市，男方开车把“微微”接走，并付给赵国芝7万元。赵国芝收钱之后给了其67250元。 8、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系河北邢台沙河市人。2019年春节前，其和父亲王某1、中间人周某某一起到云南省盈江县给其找对象。媒人杨会香（微信名“岗房人”）带着其三人到“咪咪”（音）的姐姐家见面后，其交给对方6.3万元彩礼款和“咪咪”定亲。因为“咪咪”是缅甸人没法坐车，对方就帮忙找来专门送人的老吴（吴圣林），谈妥的路费是1.8万元送到家。吴圣林联系一辆出租车把人送到梁河县城，然后乘坐大巴车去的昆明，中间经过两个边境检查站，是吴圣林带着“咪咪”下车换乘面包车绕过检查站之后再上的大巴车。到昆明后见到吴圣林的妻子赵国芝，赵国芝安排其和“咪咪”在小旅馆住下等着，其父亲王某1和周某某就先回家了。等到2月底，赵国芝、吴圣林包了一辆面包车带着其和“咪咪”，还有一个河南驻马店人（张某）及一个缅甸女孩“微微”，绕过胜境关检查站之后从服务区乘坐大巴车到了郑州。赵国芝从郑州包了一辆车把其和“咪咪”送到沙河，然后他们去了邢台。经组织辨认，王某2辨认出吴圣林、赵国芝。 9、证人“微微”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缅甸人，没有出入境证件。其曾托缅甸的朋友帮忙给其在中国介绍结婚对象，后朋友坐船把其送到中缅边境。其到赵国芝家住了一段时间之后，赵国芝和她丈夫（吴圣林），还有一名中国男子（张某）带着其一起坐车到一个地方在宾馆住了一晚。然后赵国芝租车，四人一起又去了几个地方，最后来到安徽，其被现在的老公（陆某2）接回家共同生活。经组织辨认，“微微”辨认出吴圣林、赵国芝。 10、证人“咪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缅甸人，没有出入境证件。其自愿和王某2共同生活，是赵国芝和吴圣林把其从云南送到内地的。经组织辨认，“咪咪”辨认出赵国芝、吴圣林。 11、同案犯吴圣林的供述：其和赵国芝在2003年前后登记结婚，后来在云南省盈江县居住生活。赵国芝听说介绍缅甸女孩在中国找婆家能赚钱，她就通过弄璋镇的中间人（杨会香）联系嫁到陇川县的缅甸人（李香芝）介绍缅甸女孩，然后赵国芝把缅甸女孩介绍给国内的男孩做老婆，其帮助赵国芝一起把缅甸女孩从云南送到内地。2019年1月份，河南男孩（张某）来到旧城镇找到赵国芝帮忙介绍一个缅甸女孩做老婆。后杨会香打电话说李香芝家有一个缅甸女孩，其几人一起去了陇川县。张某和缅甸女孩见面后交给李香芝5.2万元彩礼款，然后带着缅甸女孩一起回到旧城。次日，张洪涛交给赵国芝1.9万元（介绍费加路费）。几天后，李香芝说缅甸女孩的家人不同意，要换一个，就把缅甸女孩接走了。赵国芝重新带回来一个缅甸女孩“微微”，张某不同意，要求退钱，赵国芝答复等过了春节再说，把“微微”介绍出去收了钱就退还给张某。春节后，有邢台的中间人给赵国芝联系，其和赵国芝就带着张某、“微微”准备去邢台。腾冲市的中间人邵玉芬给赵国芝打电话说她那里有三个女孩想让赵国芝帮忙介绍出去。其和赵国芝、张某、“微微”四人包车先到了腾冲市，第二天赵国芝付给大巴车司机2300元（车票300元/人，“微微”没有合法证件需要绕路车票是2000元），安排张某带着“微微”坐大巴车去昆明，其和赵玉芝、邵玉芬及三个女孩包车去的昆明。在昆明和一个邢台男孩（王某2）和一个缅甸女孩“咪咪”会合后，因为在全国“两会”期间人多太显眼，邵玉芬带着三个女孩一起走的，剩下的六人一起乘坐昆明到郑州的大巴车，大巴车司机找来一辆面包车先带其六人绕过胜境关检查站，到红果服务区之后才上的大巴车，赵国芝付给面包车司机1800元。到郑州第二天又花1800元包车到了邢台，然后就和王某2、“咪咪”分开了。此后，其和赵国芝、张某、“微微”四人先后乘车去了保定、梁山、郓城，都没有给“微微”介绍到对象。期间有中间人打电话给赵国芝说安徽有人想找缅甸的对象，其四人就一起来到宿州市，男方是开车到宿州市去接的“微微”，他们给了赵国芝7万元，赵国芝收钱之后给了张某67250元。张某走后，其和赵国芝在宿州市住了一晚，第二天就返回了盈江县。 12、同案人赵国芝的供述：2019年春节前，河南人张某来到盈江县旧城镇找其帮忙介绍一个缅甸女孩做老婆。其通过杨会香（微信名岗房人）找到李香芝介绍一个缅甸女孩“丽丽”。在陇川县见面后，张某交给李香芝5.2万元彩礼款，然后带着“丽丽”一起回到旧城镇，张洪涛又给其1.9万元（含其和杨会香的介绍费以及把人送到河南的路费）。三四天后，“丽丽”的家人不同意又把“丽丽”接走了。其通过杨会香、李香芝给张某重新介绍一个缅甸女孩“微微”，张某不同意，要求退钱，其答应把“微微”带到内地找个婆家收了彩礼之后再退钱。后其和吴圣林就准备带着张某、“微微”去邢台，其付给大巴车司机2300元（车票300元/人，“微微”没有证件车票是2000元，盈江到昆明的大巴车司机微信名“红尘浪子”，他负责联系面包车带“微微”绕过检查站），让张某带着“微微”坐大巴车去的昆明，其和吴圣林、邵玉芬带着三个云南女孩包车去的昆明。之前杨会香给一个邢台男孩（王某2）介绍一个缅甸女孩“咪咪”，杨会香让其把他们送到邢台，王某2在盈江先给了吴圣林1万元路费，吴圣林乘车把他们带到昆明后，王某2又给了吴圣林8000元路费，王某2和“微微”已在昆明等候约一个星期了。其几人到昆明后，邵玉芬带着三个云南女孩坐火车去了邢台，其和吴圣林、张洪涛、“微微”、王某2、“咪咪”六人一起包车绕过云南曲靖与贵州交界处的胜境关检查站，然后乘坐大巴车到了郑州，再包车到了邢台，王某2和“咪咪”就离开了。在邢台见到邵玉芬后，其联系中间人给云南女孩介绍对象，男方相中其中一个邵艳梅，并给付彩礼款60600元，邵玉芬得款1万元，其得款14300元。后来接到保定中间人的电话，其和吴圣林、张某、“微微”四人包车去了保定，男方没有看上“微微”，其几人先后乘车去了梁山、菏泽，都没有给“微微”介绍到对象。期间有中间人打电话说宿州有人想找缅甸的对象，其四人就一起包车来到宿州市，男方付清包车的钱后交给其7.6万元彩礼把“微微”接走了。其给了张某67500元，剩下的钱在路上花销了。 13、同案人ZAWAYEMYA(南哎妙)的供述：其中文名岳连枝，曾用名李香芝，在缅甸离婚后来到云南省陇川县和郭某某同居生活十余年。其缅甸的朋友知道其嫁到中国生活的比在缅甸好，就托其帮忙给缅甸女孩在中国找婆家，其通过中间人杨会香、赵国芝、赖某某等人介绍到云南本地及内地的缅甸女孩共有十几个。2019年春节前，杨会香找其帮忙介绍一个缅甸女孩，其联系缅甸朋友从缅甸送过来一个女孩（以下代称“丽丽”）。赵国芝、吴圣林夫妇和杨会香带着男方在陇川县户撒乡见面后，男方交给其5万元彩礼款，然后她们带着“丽丽”一起回到盈江县赵国芝家里。男方联系的中间人是赵国芝，赵国芝又通过杨会香找其介绍的这个缅甸女孩。几天后，杨会香说“丽丽”不同意嫁到中国，让其抓紧时间帮忙再找一个。其联系缅甸朋友又送过来一个缅甸女孩（“微微”），其到瑞丽弄岛接应后把“微微”送到赵国芝家，然后把“丽丽”接走。“丽丽”和“微微”都没有出入境证件，她们都是坐船从水路偷渡到中国境内的。“微微”是赵国芝送到内地的，听说是找黑车走小路绕过边境检查站，具体过程其不清楚。杨会香让其不用担心，说送人是赵国芝的事，不关其和她的事。 14、被告人杨会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微信昵称“岗房人”。2019年春节前，赵国芝找其帮忙给一个小伙子介绍一个缅甸老婆，其就找嫁到陇川县的缅甸人李香芝给介绍了一个缅甸女孩。其和赵国芝带着男方到陇川县见面后把缅甸女孩接回来。第二天，李香芝打电话说缅甸女孩的家人不同意。后来李香芝把缅甸女孩接走了，其把收取的3000元好处费退给了赵国芝。赵国芝让其给男方再介绍一个缅甸女孩，其又找的李香芝。其把李香芝发来的缅甸女孩照片转发给赵国芝，由她们直接联系，具体怎么商量的其不清楚。同一时期有河北的中间人联系其找缅甸女孩做老婆，其和河北的小伙子（王某2）在盈江县城见面后，其带着他到其家附近的寨子找到中间人和一个缅甸女孩（“咪咪”）见面定亲，王某2给其3000元介绍费。因为缅甸女孩没有合法证件，其帮忙联系了赵国芝把他们送到的内地。经组织辨认，杨会香辨认出赵国芝。 15、被告人王根顺的供述：其是从盈江到昆明的客车司机，微信名“红尘浪子”。2019年春节后的一天，赵国芝微信联系其有两个人要从腾冲乘车到昆明，男孩在老家找不到老婆，她在云南给介绍的缅甸老婆没有证件。全程票价是330元，其和赵国芝谈妥两人的路费是3000元。那两个人在腾冲高速路口上车，快到潞江坝边境检查站时下车乘坐的另一辆车绕过检查站，其到蒲缥服务区后两人重新上车，其付给那辆车的司机1000元，其得款1670元。 16、本院（2019）皖0621刑初748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同案犯吴圣林已被判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会香为介绍婚姻牟利，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伙同赵国芝等人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王根顺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明知他人没有合法出入境证件，通过逃避接受边防检查的方法将他人运送出边境地区，其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杨会香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杨会香无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杨会香与赵国芝等人分工配合，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其作用相对于赵国芝等人较轻。杨会香、王根顺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均依法从轻处罚。王根顺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王根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会香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1年7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根顺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杨会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及被告人王根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六百七十元，予以追缴（王根顺已退缴1670元至本院账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朝阳 人民陪审员  况笑艳 人民陪审员  杨家志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雪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 （二）所使用的船只、车辆等交通工具不具备必要的安全条件，足以造成严重后果的； （三）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四）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