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24民再1号原审原告：乐华盛，男，汉族，1965年6月9日生，住抚州市。原审原告：邹经静，女，汉族，1987年8月13日生，住抚州市。原审原告：邹朋旺，男，汉族，1965年6月24日生，住抚州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平，江西书童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审被告：石丽琼，女，198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住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义勇，广东莱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原告乐华盛、邹经静、邹朋旺与原审被告石丽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6日受理，并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赣1029民初134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7月20日作出（2019）赣1029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认为，原审原告邹朋旺系其院庭长，报请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赣10民辖8号民事裁定，指定本案由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乐华盛及三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平、原审被告石丽琼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义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华盛、邹经静、邹朋旺称，1、要求法院判决认定乐爱平向原审原告借款607.4万元及利息262.972万元，系原审被告石丽琼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原审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审被告石丽琼系乐爱平妻子，2015年2月，乐爱平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三原审原告借款人民币607.4万元（详见借条）。后原审原告多次催原审被告还借款，原审被告以种种理由拒付。原审被告石丽琼系乐爱平妻子，该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审原告的借款应认定原审被告石丽琼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审原告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石丽琼辩称，1、所有的债权过了诉讼时效。2、涉案借款并非用于家庭生活，不是共同债务。3、部分债务不是发生在乐爱平与石丽琼婚姻存续期间。4、三原审原告之间的债权彼此独立，不应当在同一个案件受理，应予驳回起诉。5、涉诉债权不实。应推断双方存在共同经营行为，原审原告对不特定人发放借款，构成非法经营，借款合同无效；银行转账记录与借据金额不符；只有一张借据约定利息。6、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2017）赣1029民初998号案件既有原审原告撤回对石丽琼的诉讼的裁定书，又有原审原告与乐爱平的调解书，有理由认为乐爱平是以原审原告放弃对石丽琼的权利主张作为调解的前提条件，故原审原告对石丽琼的撤诉应当视为放弃权利主张。乐华盛、邹经静、邹朋旺向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法院判决认定乐爱平向原审原告借款607.4万元及利息262.972万元，系原审被告石丽琼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原审被告承担诉讼费。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乐爱平向乐华盛借款情况：2015年3月22日借款人民币30万元，借款利息：2015年12月31日—2017年8月1日共19个月，30万元×2%×19=11.4万元。乐爱平向邹经静借款情况：2015年2月28日借款人民币50万元，借款利息：2015年2月28日—2017年8月1日共29个月，50万元×2%×29=29万元。乐爱平向邹朋旺借款情况：1、2015年2月14日借款人民币40万元；2、2015年2月28日借款人民币193.4万元；3、2015年4月3日借款人民币30万元；4、2015年7月7日借款人民币66万元；5、2016年2月2日借款76万元（此笔借款双方没有约定利息），6、2016年5月1日借款人民币122万元；以上借款合计527.4万元。借款利息情况：1、2015年2月14日—2017年8月13日共30个月，40万元×2%×30=24万元；2、2015年2月28日—2017年8月1日共29个月，193.4万元×2%×29=112.172万元；3、2015年4月3日—2017年8月2日共28个月，30万元×2%×28=16.8万元；4、2015年7月7日—2017年8月6日共25个月，66万元×2%×25=33万元；5、2016年5月1日—2017年8月1日共15个月，122万元×2%×15=36.6万元；利息合计222.572万元。上述借款及利息乐爱平没有异议，其提交了答辩状，并与上述原审原告达成了调解协议。综上，乐爱平向原审原告乐华盛借款30万元，利息11.4万元，共计41.4万元；向原审原告邹经静借款50万元，利息29万元，共计79万元，向原审原告邹朋旺借款527.4万元，利息222.572万元，共计749.972万元。另查明，乐爱平与本案原审被告石丽琼于2002年7月31日结婚，2015年11月16日在珠海市香洲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离婚。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原审认为，乐爱平与本案原审被告石丽琼系夫妻关系，原审被告石丽琼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来证明上述债务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本院认为乐爱平向原审原告借款所负债务系乐爱平与原审被告石丽琼夫妻共同债务，原审被告石丽琼对乐爱平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原审判决：一、原审被告石丽琼对乐爱平向原审原告乐华盛借款30万元，利息11.4万元，共计人民币41.4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款在判决生效后第二天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原审被告石丽琼对乐爱平向原审原告邹经静借款50万元，利息29万元，共计人民币79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判决生效后第二天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审被告石丽琼对乐爱平向原审原告邹朋旺借款527.4万元，利息222.572万元，共计人民币749.972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判决生效后第二天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726.04元，由原审被告负担。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被告石丽琼与案外人乐爱平于2002年8月2日在江西省东乡县民政局登记结婚，于2015年11月16日在珠海市香洲区民政局登记离婚。2013年12月3日至2016年10月15日，原审原告乐华盛、邹经静、邹朋旺向乐爱平转账22笔，金额共计2,226,000元；其中乐华盛转账2笔，金额413,000元；邹经静转账1笔，金额193,000元；邹朋旺转账19笔，金额1,620,000元，其中2015年11月16日之后转账14笔，金额616,000元，均系邹朋旺向乐爱平转账。（证据认定详见附表）2015年2月28日，乐爱平向邹经静出具借条，借到邹经静500,000元。同年3月22日，乐爱平向乐华盛出具借条，借到乐华盛300,000元，定于2015年12月31日前归还，逾期按2%计息。2015年2月14日，乐爱平向邹朋旺出具借条，借到邹朋旺人民币现金400,000元。同月28日，乐爱平向邹朋旺出具借条，借到邹朋旺1,600,000元，另注明截止该日另外还欠334,000元。同年4月3日，乐爱平向邹朋旺出具借条，借到邹朋旺300,000元。同年7月7日，乐爱平向邹朋旺出具借条，借到邹朋旺660,000元。2016年4月3日，乐爱平向邹朋旺出具借条，借到邹朋旺760,000元。同年5月1日，乐爱平向邹朋旺出具借条，借到邹朋旺1,220,000元。以上乐爱平向邹朋旺出具借条金额共计5,274,000元。以上借条均未约定利息。2017年8月3日，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受理乐华盛、邹经静、邹朋旺起诉乐爱平及石丽琼民间借贷纠纷案，案号为“（2017）赣1029民初998号”，诉请要求乐爱平及石丽琼返还借款5,314,000元及利息。同月8日乐爱平辩称，1.承认向邹朋旺借款4,514,000元（少了2016年4月3日76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为2,225,720元；承认向邹经静借款50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为290,000元；承认向乐华盛借款30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为114,000元；2.以上借款系其个人行为，与石丽琼无关，请求撤销对石丽琼的起诉。同月9日，乐华盛、邹经静、邹朋旺以“经与被告沟通”为由向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申请撤销对石丽琼的诉讼，同日，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准许乐华盛、邹经静、邹朋旺撤回对石丽琼的起诉。同月25日，乐华盛、邹经静、邹朋旺与乐爱平达成调解协议，一、乐爱平同意一次性支付欠原审原告邹朋旺借款本金5,274,000元及利息2,225,720元，共计7,499,720元；（此款在调解生效后三日内付清）;二、乐爱平同意一次性支付欠原审原告乐华盛借款本金300,000元，利息114,000元，合计414,000元；（此款在调解生效后三日内付清）;三、乐爱平同意一次性支付欠原审原告邹经静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290,000元，共计790,000元；（此款在调解生效后三日内付清）;本案诉讼费48,998元，减半收取24,49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9,499元由乐爱平承担。同日，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调解书，确认以上协议。之后，乐华盛、邹经静、邹朋旺又于2017年10月16日向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石丽琼对乐爱平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而引发本案诉讼。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能否在同一个案件中受理三原审原告起诉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显然本案符合起诉的第二、三、四条件，对于是否符合第一条，本案三原审原告虽然系独立债务，因本案系再审，原审被告在原审中对此并未提出异议，且已经审理结案，从节约司法资源并兼顾司法效率方面考虑，法院在再审中受理三原审原告在同一案件中起诉石丽琼并无不妥，本案不应裁定驳回起诉。二、虽然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2017）赣1029民初998号案件中既有原审原告撤回对石丽琼诉讼的裁定书，又有原审原告与乐爱平的调解书，但裁定书及调解书中均没有原审原告放弃对石丽琼的权利主张，故不能认定乐爱平是以原审原告放弃对石丽琼的权利主张作为调解的前提。故只要本次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受理民事案件的条件，应予受理。三、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虽然原审原告最早的转账记录为2013年，但出具借条时间最早为2015年2月，除了2015年3月乐爱平向乐华盛出具的借条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12月31日之前之外，其他借条均未约定还款日期，其他借条原审原告均可以随时向原审被告主张权利，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约定2015年12月31日还款的借条在2017年8月起诉时亦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2年的诉讼时效；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四、关于涉诉借款合同效力的问题。三原审原告均向乐爱平转账，乐爱平并向三原审原告均出具有借条，石丽琼没有证据证明原审原告存在非法经营或其他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等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故本案的合同有效，所涉款项应认定为借款。五、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共同债务的问题。因本案系再审，原审的受理时间为2017年10月16日，判决时间为2017年11月6日，故不适用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而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原审被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原审原告与乐爱平在借款时明确约定属于乐爱平个人债务，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审被告与乐爱平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故乐爱平与石丽琼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应认定为共同债务。六、关于共同债务数额认定的问题。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2017）赣1029民初99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乐爱平与三原审原告的债务，因未经石丽琼确认，故对石丽琼不发生效力，应根据当事人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证明的事实来确认共同债务。对于乐华盛的借款，转账记录反映，在石丽琼与乐爱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乐爱平收到乐华盛转账413,000元，但乐爱平向乐华盛出具的借条仅为300,000元，故共同债务认可300,000元，应从2016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算至2017年7月底的利息为114,000元，由石丽琼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审判决石丽琼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妥，应予变更。对于邹经静及邹朋旺的借款，乐爱平在与原审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收到邹经静本人转账为193,000元，但向邹经静出具的借条金额为500,000元；乐爱平收在与原审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到邹朋旺本人转账为1,004,000元，但向邹朋旺出具的借条金额为5,274,000元；对于乐爱平收到邹经静转账的193,000元及收到邹朋旺转账的1,004,000元当然可以认定为共同债务；对于其他乐爱平认可的债务，因系原审原告撤回对石丽琼的诉讼与乐爱平单方面调解而产生，石丽琼丧失了对该部分债务提出抗辩的机会，现让石丽琼对该后果承担责任显然不公平，故转账金额与借条金额不符而产生的证据瑕疵不利后果应归于原审原告邹经静及邹朋旺；另外，从原审原告邹经静、邹朋旺与石丽琼之间的利益平衡考虑，石丽琼因为婚姻关系承担了共同债务之后并没有救济途径，而原审原告仍然可以通过向乐爱平主张债权来得到权利救济；故本院综合以上，认为对乐爱平向邹经静的借款认定193,000元、对乐爱平向邹朋旺的借款认定1,004,000元为共同债务更为适宜；该两笔借款均未约定利息，石丽琼不应对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审认定石丽琼对乐爱平向邹经静的借款500,000元及对乐爱平向邹朋旺的借款5,274,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妥，应予纠正。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四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2017）赣1029民初13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原审被告石丽琼对乐爱平向原审原告乐华盛借款300,000元、利息114,000元，共计414,000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撤销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2017）赣1029民初134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原审被告石丽琼对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2017）赣1029民初998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第一项中的乐爱平向原审原告邹朋旺借款本金1,004,000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原审被告石丽琼对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2017）赣1029民初998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第三项中的乐爱平向原审原告邹经静借款本金193,000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驳回原审原告邹经静、邹朋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72,726.04元，由原审原告邹朋旺负担54,276.56元，原审原告邹经静负担4,988.38元，原审被告石丽琼负担13,461.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费交户名：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抚州抚河支行，账号14×××29）。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如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未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应当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立案庭申请执行。审判长  朱开平审判员  肖志峰审判员  李少锋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章李琴附：            转账记录汇总及是否认定表                  序号              证据来自              时间              付款方              收款方               金额               是否认定              理由                  1              998              2013-10-16              危琴              乐爱平                236,800               不予认定              付款方不符                  2              998              2014.1.15              危琴              乐爱平                 88,000               付款方不符                  3              再审              2014.2.10              万鹏程              乐爱平                200,000               付款方不符                  4              998              2014.2.15              危丽              乐爱平                393,000               付款方不符                  5              998              2014-5-7              危琴              乐爱平                501,000               付款方不符                  6              998              2015-2-15              邹经静              无                300,000               无收款方                  7              998              2015-3-31              邹朋旺              徐永鹏                500,000               收款方不符                  8              998              2015.4.1              邹朋旺              徐永鹏                400,000               收款方不符                  9              998              2015-4-9              邹经静              无                 50,000               无收款方                  10              998              2015-4-23              邹经静              无                100,000               无收款方                  11              998              2015-4-29              危琴              乐爱平                100,000               付款方不符                  12              998              2015-4-30              危琴              乐爱平                 60,000               付款方不符                  13              998              2015.5.2              危琴              徐永鹏                200,000               收付款方均不相符                  14              998              2015-5-4              危琴              乐官强                160,000               收付款方均不相符                  15              998              2015-5-19              邹经静              无                 30,000               无收款方                  16              998              2015-5-22              邹经静              无                 50,000               无收款方                  17              998              2015-5-28              邹经静              无                140,000               无收款方                  18              998              2015-7-2              邹经静              无                 20,000               无收款方                  19              998              2015-7-2              邹经静              无                 15,000               无收款方                  小计              3,543,800                                 20              998              2013.12.3              邹朋旺              乐爱平                266,000               认定              收付款方均相符                  21              再审              2014.2.18              邹经静              乐爱平                193,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22              998              2014-10-3              乐华盛              乐爱平                300,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23              998              2014-10-16              乐华盛              乐爱平                113,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24              998              2014-12-25              邹朋旺              乐爱平                200,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25              998              2015.2.14              邹朋旺              乐爱平                400,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26              998              2015.10.10              邹朋旺              乐爱平                 38,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27              998              2015.11.7              邹朋旺              乐爱平                100,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28              998              2015.12.11              邹朋旺              乐爱平                 12,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29              998              2016.1.13              邹朋旺              乐爱平                 25,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30              998              2016.1.16              邹朋旺              乐爱平                 14,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31              998              2016.1.18              邹朋旺              乐爱平                 15,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32              998              2016.2.8              邹朋旺              乐爱平                 13,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33              998              2016-4-3              邹朋旺              乐爱平                200,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34              998              2016.7.30              邹朋旺              乐爱平                 20,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35              998              2016.8.20              邹朋旺              乐爱平                 10,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36              998              2016.9.1              邹朋旺              乐爱平                 30,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37              998              2016.9.5              邹朋旺              乐爱平                 70,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38              998              2016.10.5              邹朋旺              乐爱平                 10,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39              998              2016.10.5              邹朋旺              乐爱平                 37,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40              998              2016.10.10              邹朋旺              乐爱平                130,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41              998              2016.10.15              邹朋旺              乐爱平                 30,000               收付款方均相符                  小计              2,226,000                                 其中              乐华盛              乐爱平                413,000               其中2015年11月16日之后发生转账616000元。                  邹经静              乐爱平                193,000                   邹朋旺              乐爱平              1,620,000                   注：证据来自“998”系东乡区人民法院（2017）赣1029民初998号案件，“再审”系本院再审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