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刑初1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庄锡昆，渔民。被告人庄锡昆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冰，江苏德升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俊，江苏德升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杨玉平，渔民。被告人杨玉平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镇江市看守所。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二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锡昆、杨玉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臧丹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锡昆及其辩护人陈冰、何俊，被告人杨玉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23日，被告人庄锡昆、杨玉平在明知“永海5”轮从事走私冻品活动的情况下，受他人雇佣在福建省平潭县登上“永海5”轮，伙同其他船员于2019年11月29日驾驶该船前往台湾省基隆港装载冻品计36个集装箱，运输至浙江省温州市附近水域将冻品卸载。2019年12月8日，庄锡昆、杨玉平等人再次驾驶“永海5”轮前往台湾省基隆港装载冻品计48个集装箱，运输至江苏省扬中市扬中一桥北侧镇江渡江文化园旁长江滩涂地停泊，等待卸货时被镇江海关缉私分局现场查获，“永海5”轮及所载货物被扣押。经清点，共有牛肚、鸡爪、牛肉等冻品计1388.656吨，其中经海关鉴定来源于境外疫区的冻品计765.914吨；来源于非境外疫区的冻品计622.742吨，货物价值人民币23417630.2元，涉嫌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0085221.9元。在上述走私犯罪活动中，庄锡昆负责招募部分船员，根据岸上指令指挥“永海5”轮出海、航行、靠港等，与岸上对接确定接货、卸货地点及交接货物，负责船员工资的发放等工作。杨玉平作为庄锡昆的副手，负责船舶进港、出港、靠泊等驾驶工作。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庄锡昆、杨玉平，并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勘验检查笔录、中华人民共和国镇江海关出具的《关于“永海5”轮涉嫌走私畜禽肉是否来自疫区鉴定结果报告》、《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镇江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锡昆、杨玉平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来源于境外疫区的冻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告人庄锡昆、杨玉平在共同走私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被告人庄锡昆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被告人庄锡昆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被告人杨玉平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被告人杨玉平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庄锡昆、杨玉平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庄锡昆及其辩护人提出庄锡昆系从犯、认罪认罚，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玉平辩解其只是负责开船，作用较小，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3日，被告人庄锡昆、杨玉平在明知“永海5”轮（真实船名为“成功61”，船籍港为泉州，船舶识别号：CN198××××2941）从事走私冻品活动的情况下，受他人雇佣在福建省平潭县登上“永海5”轮，和其他船员于2019年11月29日驾驶该船前往台湾省基隆港装载冻品计36个集装箱，并于12月5日驾驶该船至浙江省温州市附近水域将冻品卸载。2019年12月8日，庄锡昆、杨玉平等人再次驾驶“永海5”轮前往台湾省基隆港装载冻品，次日装载冻品计48个集装箱，并于12月22日驾驶该船至江苏省扬中市扬中一桥北侧镇江渡江文化园旁长江滩涂地停泊。当晚在等待卸货的过程中被镇江海关缉私分局现场查获，“永海5”轮及所载货物被扣押。经清点，共有牛肚、鸡爪、牛肉等冻品共计1388.656吨，其中经海关鉴定来源于境外疫区的冻品计765.914吨；来源于非境外疫区的冻品计622.742吨，货物价值人民币23417630.2元，涉嫌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10085221.9元。在上述走私犯罪活动中，庄锡昆负责招募部分船员，根据岸上指令指挥“永海5”轮出海、航行、靠港等，与岸上对接确定接货、卸货地点及交接货物，负责船员工资的发放等工作。杨玉平作为庄锡昆的副手，负责船舶进港、出港、靠泊等驾驶工作。另查明，2019年12月23日凌晨，在侦查人员对“永海5”轮查缉过程中，被告人庄锡昆、杨玉平等人跳船逃跑。2019年12月23日上午8时30分许，被告人杨玉平在江苏省扬中市被抓获归案。2020年1月7日，被告人庄锡昆在福建省惠安县被抓获归案。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冻品1388.656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庄玉昆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2019年8、9月份，通过“老刘”介绍到走私船上工作。11月份，其按照“香港老王”的要求，联系了杨某、陈某和阿潜到走私冻品的“永海5”轮工作。其是“永海5”轮的管事，通过香港手机卡或卫星电话接受“香港老王”的指令，指挥杨玉平等船员航行、靠港以及与岸上对接确定接货、卸货地点、交接货物，并代发船员工资等工作；杨玉平主要负责开船。“永海5”轮第一次从台湾基隆港走私了36个集装箱的冻品运至温州水域，第二次走私了48个集装箱的冻品到扬中的一码头等待卸货时被查获。被告人庄锡昆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在“永海5”轮工作的杨玉平、杨某、陈某等船员。2.被告人杨玉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因为走私船的工资高，其让朋友介绍到走私船上工作。2019年11月22日，庄锡昆联系其上船，并告知是接走私的货。其在“永海5”轮上主要负责开船；庄锡昆是管事，负责联系老板、在船上输入经纬度、发放工资和劳务费等事宜。其驾驶走私船两次到台湾基隆港走私冻品，第一次运了36个集装箱的冻品到温州附近海域卸了货，第二次运了48个集装箱冻品到达扬中时被查获。被告人杨玉平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在“永海5”轮工作的庄锡昆、曾某、陈某、廖某、杨某等人。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8日，其经庄锡昆联系到“永海5”轮工作，主要协助船长做杂活，包括盖帆布、抛缆绳等工作。庄锡昆是船长，不仅在船舶航行时开船，还使用卫星电话对外联系、指挥船员做事；杨玉平负责开船，在船舶停靠、驾驶离港时指挥其他船员做事。证人陈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在“永海5”轮工作的庄锡昆、曾某、廖某、杨某、杨玉平、杨某等人。4.证人杨某、廖某的证言证明：杨某通过陈某推荐到“永海5”轮当机工，后杨某又推荐了廖某。2019年11月27日，杨某和廖某在平潭港口上船，次日船从平潭出发到台湾基隆港装货后运至温州码头卸货。12月9日，“永海5”轮再次在台湾基隆港装了48箱冻品运至扬中一码头。其二人负责船舱机电工作和船上冷柜式集装箱的电源切换工作。庄锡昆是船长，负责给船员发放工资、与外界联系、船舶航向等船上的所有事情。杨玉平负责开船，进出港时指挥水手抛缆绳、系缆绳等事宜。5.证人骆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安徽省某运贸有限公司负责公司船舶登记检验工作。其公司主要从事海上货物运输业务，有25条挂靠船舶。2019年6、7月份的时候，一个姓李的人通过微信联系将“成功61”轮挂靠在其公司，其公司不参与经营和管理，只负责办证和登记，每年收10万元管理费。“成功61”轮以前的船东是南安市某有限公司，根据姓李的安排，其公司和南安市某公司签订了船舶买卖合同，转让费是李支付的。证人骆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印证了上述证言内容。6.杨某与庄锡昆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庄锡昆联系杨某上船工作的事实。7.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庄锡昆手机的取证报告证明：庄锡昆通过微信与“香港老王”联系船舶航行时间和地点、更改船名、船员发放工资、装卸货等事宜以及与台湾代理联系进港等事宜。另证明庄锡昆还联系人员维修船舶的事实。8.庄锡昆支付船员工资明细及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明细、农行卡转账记录，洪某的农行卡转账记录，李某的建行卡转账记录证明：庄锡昆给杨玉平、杨某、曾某等船员发放工资的情况。9.调取证据通知书、两张卫星电话卡的通话记录证明：在2019年12月8日至12月22日间，“永海5”轮上两张卫星电话卡134××××5670和134××××5671与香港号码008××××8246有多次通话记录。10.笔记本复印件证明：该笔记本记录了船舶进基隆港程序以及平潭进出航道锚地等内容。11.书证“成功61”船舶基本情况、船舶买卖合同、交接协议书等证明：“成功61”船舶原属南安市某有限公司，后于2019年7月2日以15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安徽省某运贸有限公司。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镇江海关缉私分局查私科对走私现场以及“永海5”轮进行了勘查。“永海5”轮主发动机上出厂铭牌显示生产商为阪神内燃机工业株式会社；救生设备上印有“CHENGGONG61”、“成功61”、“泉州”等字样。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永海5”轮一艘、冻品一批，48个集装箱、海事卫星电话终端两部、卫星电话卡两张等物品。14.镇江海关关于“永海5”轮涉嫌走私畜禽肉是否来自疫区鉴定结果报告、镇江中联理化有限公司理货结果汇总证明、汇鸿冷链公司冻品入库明细证明：从“永海5”轮上扣押冻品共计1388656千克，其中来自疫区的有765914千克。15.镇江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以及镇江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永海5”轮中，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完税价格共计11110340.25元，偷逃税款10085221.9元。16.人员电子档案、关于犯罪嫌疑人庄锡昆实际家庭住址的说明、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庄锡昆、杨玉平的身份信息以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17.镇江海关缉私分局关于“永海5”轮走私案案发地点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案发地点的具体地理位置。18.关于“永海5”轮走私案涉案船舶、集装箱、冻品处置情况的说明证明：镇江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对扣押物品处置的情况。19.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庄锡昆、杨玉平的到案情况。被告人庄锡昆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杨玉平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庄锡昆、杨玉平违反国家法律，采取绕关走私方式，逃避海关监管，驾驶货船走私冻品入境，其中走私来源于非境外疫区的冻品622.742吨，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0085221.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来源于境外疫区的冻品765.914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庄锡昆、杨玉平均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庄锡昆、杨玉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庄锡昆、杨玉平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庄锡昆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杨玉平提出的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庄锡昆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6年7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杨玉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5年6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对扣押在案的冻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俞江虹审判员  丁力田审判员  张 莹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徐 冰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罪、走私核材料罪、走私假币罪；走私文物罪、走私贵重金属罪、走私珍贵动物罪、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