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8民初211号原告（反诉被告）：张学珍，女，1973年8月28日生，彝族，农民，云南省禄劝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光，云南曲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董跃银，男，1964年3月16日生，汉族，本科文化，农民，云南省禄劝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庭文，云南越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学珍诉被告董跃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被告董跃银提出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董跃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学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由董跃银返还多偿还款项3758482.79元。事实与理由：2012年12月24日，原被告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由董跃银出借给张学珍人民币3500000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即2012年12月24日至2013年1月25日。双方还约定，原告应于2013年1月24日准时还款，如到期不能还款，原告应从2013年1月25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被告利息。合同签订后张学珍只收到董跃银从农信社转入的2600000元借款，并非合同上约定的3500000元。自2013年1月9日起至2014年11月5日，张学珍陆续分36次向董跃银偿还借款6422880元，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2600000元，月利率2%，本利合计仅为2664397.12元，而原告多支付了3758482.79元。故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董跃银答辩称，张学珍与董跃银属禄劝工商联同事，张学珍曾经租赁董跃银的房屋居住，相互之间相当熟悉，因张学珍作为大股东的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屏的矿山发生劳资纠纷，2012年12月24日、2013年3月1日、2013年7月24日、2013年8月24日张学珍代表昆明恒铭矿业有限公司以边还边借的方式从董跃银处四次借款8400000元周转，其中2600000元按照张学珍的要求汇入其个人账户。昆明恒铭矿业有限公司全部借款都是从董跃银处提取现金，还款则是安排其财务人员张钰敏、贺承林以个人账户汇至董跃银个人账户。截止2014年11月5日，昆明恒铭矿业公司累计还款33笔，禄劝东村页岩砖厂代还一笔，合计还款5960000元，未支付利息。现原告利用其昆明恒铭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便利提起诉讼，其主体不适格。其次，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张学珍在诉状中写明自2013年1月9日至2014年11月5日张学珍陆续分36次向董跃银偿还借款6422880元，而本案立案时间为2020年1月9日，从2014年11月5日起至2020年1月9日已超过5年。综上，请求驳回张学珍的起诉。董跃银提出反诉请求：由张学珍偿还董跃银借款本金2450000元，并支付利息4116000元，合计6566000元。事实与理由：张学珍起诉后，董跃银才知晓2012年12月24日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原告处借的3500000元中，转账给张学珍的2600000元实际借款人为张学珍。而该2600000元张学珍仅偿还了150000元，故现要求张学珍偿还借款2450000元，并按年息24%支付7年的利息4116000元。张学珍反诉答辩称，张学珍仅收到过董跃银从农信社转入的2600000元，而自2013年1月9日起，张学珍及张学珍的委托付款人就不间断向董跃银付款，截止2015年3月13日，已累计付款6422880元，扣除本金及利息，已多付了3758428.79元，董跃银所主张的还向张学珍出借了4900000元借款不属实，本案的借款人是张学珍，并非昆明恒铭矿业有限公司，董跃银出借给张学珍的2600000元，以及张学珍和关联付款人汇款给董跃银的6422880元都跟昆明恒铭矿业有限公司没有关联，张学珍也仅收到过2600000元的转款，其余款项如果真如董跃银所称系支付现金，那么仅现金交付就达5800000元，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资金交易习惯。其次，董跃银所称的四份借款合同签订时间和还款期限分别为：1.2012年12月24日3500000元，借款期限1个月；2.2013年3月1日1300000元，借款期限1个月；3.2013年7月24日3000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4.2013年8月24日600000元，借款期限1个月。董跃银的反诉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故董跃银的反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董跃银的反诉。张学珍针对其主张的事实，提交了下列证据：1.借款合同复印件、借条复印件、汇款凭证。用于证明张学珍因资金周转需要，与董跃银签订借款合同，向董跃银借款3500000元，但张学珍实际只收到2600000元，另900000元没有收到的事实。2.张钰敏身份证复印件及代为汇款情况说明、贺成林身份证复印件及代为汇款说明、禄劝东村页岩砖厂工商登记信息及代为汇款情况说明、李正丽身份证复印件及代为汇款说明、收条、汇款凭证。用于证明为偿还董跃银的借款和利息，张学珍累计向董跃银转款400000元，委托其女儿向董跃银转款2712880元，委托其女婿贺承林向董跃银转款2110000元，委托东村页岩砖厂向董跃银转款1000000元，委托李正丽向董跃银转款300000元的事实。3.谈话笔录复印件、借款合同及借条复印件各3份、借款本金及利息归还情况表。用于证明董跃银坚持认为张学珍本息均未还清，多次向张学珍催要，2017年5月17日，原告律师为了查账约谈了董跃银，董跃银又提供了3份借款合同，并坚持借款本金为8400000元，但经原告查询过往账目，3份借款张学珍均未收到过，是董跃银用高额利息计算后强加给张学珍的，而张学珍查账后，发现扣除原借款本金和利息后，原告已多付了3758482.79元的事实。董跃银对张学珍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张学珍主张的事实。对证据2中张钰敏、贺承林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禄劝东村页岩砖厂的工商登记信息、收条、汇款凭证无异议，对张钰敏、贺承林及禄劝东村页岩砖厂出具的代为汇款情况说明以来源形式均不合法为由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张学珍主张的事实；对李正丽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代为汇款说明、汇款凭证，以董跃银与李正丽无业务往来，虽然汇款凭证上有董跃银的名字，但董跃银实际并未收到此款为由不认可。对证据3中的3份借款合同和借条无异议，对谈话笔录和借款本金及利息归还情况表不认可。董跃银针对其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1.董跃银和张学珍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于证明本案当事人主体适格。2.本案张学珍的民事起诉状、借款合同和借条各4份。用于证明张学珍收到过董跃银借款2600000元的事实。3.QQ邮件记录、董跃银明细、询证表。用于证明张学珍已还款150000元，而其余的5810000元是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所还款项的事实。张学珍对董跃银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民事起诉状无异议，对借款金额为3500000元的借款合同和借条无异议；对其余借款合同和借条，以没有款项已支付的相关证据佐证为由而不认可。对证据3中QQ邮件、董跃银明细中的款项往来无异议，对询征表不认可。本院认为，董跃银对张学珍提交的证据1及证据2中张钰敏、贺承林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禄劝东村页岩砖厂的工商登记信息、收条、汇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几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中张钰敏、贺承林、禄劝东村页岩砖厂出具的代为汇款情况说明、李正丽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代为汇款说明、汇款凭证，因董跃银不认可，而相关人员未出庭，故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中的借款合同和借条董跃银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谈话笔录因董跃银只认可当天对过账，但对笔录内容不认可，不当得利金额计算表因所涉及的相对人董跃银不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董跃银提交的证据中，证据1，因张学珍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即本案的民事起诉状本院予以确认；4份借款合同及借条因张学珍亦提交，且对借款合同和借条中张学珍的签字及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无异议，故本院对该4份借款合同和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中的QQ邮件记录、董跃银明细，因原告（反诉被告）无异议，而被告（反诉原告）对董跃银明细中的第34笔，即250000元有异议，故本院对QQ邮件记录、董跃银明细中除第34笔款项外的其余内容予以确认；询征表因系被告（反诉原告）单方制作，而张学珍不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张学珍与董跃银系朋友关系。张学珍系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大股东及最终受益人。2012年12月24日，董跃银（甲方）与张学珍（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载明：甲乙双方系朋友关系，现因乙方开矿资金周转困难，特向甲方借款，双方就借款事宜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合同条款：一、甲方出借人民币3500000元（大写叁佰伍拾万元整）给乙方，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即2012年12月24日至2013年1月24日止。二、甲方应当在本合同签定之日将出借款人民币3500000元（大写叁佰伍拾万元整）出借给乙方，乙方收到后，应出具借条给甲方收执。三、乙方应于2013年1月24日准时还款，如到期不能还款，乙方应从2013年1月25日起按照借款月利率2%支付甲方利息，并每天支付给甲方违约金伍万元。如张学珍仍不能连本带息一次性还清借款本息，则乙方自愿将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46%的股份及昆明、禄劝的商铺、房产转让给甲方。当日，董跃银通过银行向张学珍转款2600000元。张学珍和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借条交原告收执。借条载明：今向董跃银借款3500000元（叁佰伍拾万元正），其中转账2600000元（贰佰陆拾万元正），现金900000元（玖拾万元正），借款期限2012年12月24日至2013年1月24日，抵押物为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46%的股份作为抵押，用本人张学珍昆明、禄劝的商铺、房产作抵押。身份证号码：5301281973××××××××，电话号码：138××××1838。借条中“借款人”前后均盖有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借款人”后有张学珍的签名。2013年3月1日，董跃银（甲方）与张学珍（乙方）再次签订借款合同，合同载明：甲乙双方系朋友关系。现因乙方开矿资金周转困难，特向甲方借款，双方就借款事宜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合同条款：一、甲方出借人民币1300000元（大写壹佰叁拾万元整）给乙方，但款期限一个月，自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4月1日止。二、甲方应当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将出借款人民币1300000元（大写壹佰叁拾万元整）出借乙方，乙方收到后，应出具借条给甲方收执行。三、乙方应于2013年4月1日准时还款，如到期不能还款，乙方应从2013年4月2日起……并每天支付甲方违约金壹万元……。当日，张学珍出借了借条交董跃银收执，借条载明：今借到董跃银人民币壹拾叁万元整（￥130000元），借款期壹个月，即自2013年3月31日止，抵押物为本人张学珍昆明、禄劝的商铺、房产作为抵押。借款人身份证号码：5301281973××××××××，联系电话：138××××1838，借条中借款人后有张学珍的签名捺印。2013年7月24日，董跃银（甲方）与张学珍（乙方）第三次签订借款合同，合同载明甲乙双方系朋友关系。现因乙方公司资金周转困难，特向甲方借款，双方就借款事宜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合同给条款：一、甲方出借人民币叁佰万元正（小写￥3000000元）给乙方，借款期限二个月，自2013年7月24日至2013年9月24日止。二、甲方应当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将人民币叁佰万元正（小写￥3000000元）出借给乙方，乙方收到款后，应出具借条给甲方收执。三、乙方应从2013年7月24日起按照借款利率3%支付甲方利息，并按月结息，如逾期未结，每天支付甲方违约金10000元，如果到2013年9月24日乙方仍不能将本息还付给甲方，则乙方自愿将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50%的股份、名下财产及商铺转让给甲方……。当日张学珍出具了借条交董跃银收执。借条载明：今向董跃银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叁佰万元整）,用于公司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2013年7月24日至2013年9月24日，一次性还清，抵押物为：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人司50%的股份作为抵押及本人张学珍名下昆明的商铺、房产及禄劝的商铺、房产作为抵押。注：此借款全部付现金。身份证号码：5301281973××××××××，电话号码：138××××1838。张学珍在借款人后签字捺印，借条中“身份证号码”和“电话号码”上盖有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2013年8月24日，董跃银（甲方）与张学珍（乙方）第四次签订借款合同，合同载明：甲乙双方系朋友关系。现因乙方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流动资金周转，特向甲方借款，双方就借款事宜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合同条款：一、甲方出借人民币陆拾万（小写600000元）给乙方，但款期限一个月，自2013年8月24日至2013年9月24日止。二、甲方应当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将人民币陆拾万（小写600000元）出借乙方，乙方收到款后，应出具借条给甲方收执行。三、乙方应从2013年8月24日起按照借款利率3%支付甲方利息，并按月结息，如逾期未结，每天支付甲方违约金3000元，如果到2013年8月24日乙方仍不能将本息还付给甲方，则乙方自愿将昆明禄劝房产商铺自愿转让给甲方……。该借款合同上乙方后有张学珍的签名和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当日，张学珍出借了借条交董跃银收执，借条载明：今借到董跃银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正（600000元），用于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流动资金周转。抵押物为本人张学珍名下昆明的商铺、房产及禄劝商铺。在借条中以上内容上加盖有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借条中还载明：身份证：5301281973××××××××，联系电话：138××××1838，借条中借款人后有张学珍的签名捺印。后因董跃银多次催要借款，而张学珍认为款已还清，并于2017年5月委托律师与董跃银对账。2018年5月21日，张学珍的律师曾通过ＱＱ向董跃银的委托代理人发送了“董跃银明细”。“董跃银明细”载明2013年1月9日自2014年9月30日期间，张学珍的女儿张钰敏和女婿贺承林、禄劝东村页岩砖厂及张学珍本人向董跃银还款的明细，董跃银对其中张学珍以现金还款的250000元只认可其中已打过收条的100000元。对其余款项均认可收到。“董跃银明细中”张钰敏、贺承林共向董跃银账户转款33笔，合计金额4810000元，具体为：2013年1月9日,张钰敏转款180000元;2013年1月30日,张钰敏转款800000元;2013年2月7日,张钰敏转款170000元;2013年4月4日,贺承林转款200000元;2013年4月10日,贺承林转款100000元;2013年6月20日,贺承林转款600000元;2013年9月10日,张钰敏转款200000元;2013年9月25日,张钰敏转款100000元（分2笔每笔转款50000元）;2013年9月29日,贺承林转款100000元;2014年1月29日,张钰敏转款500000元;2014年4月18日,张钰敏转款50000元;2014年4月18日,张钰敏转款50000元;2014年5月28日,贺承林转款200000元;2014年6月5日,贺承林转款100000元;2014年6月9日,贺承林转款100000元;2014年6月23日,贺承林转款300000元;2014年6月24日,贺承林转款50000元;2014年6月30日,张钰敏转款100000元;2014年7月4日,贺承林转款60000元;2014年7月26日,张钰敏转款500000元（分10笔每笔转款50000元）;2014年8月26日,张钰敏转款50000元;2014年9月12日,贺承林转款100000元;2014年9月30日,贺承林转款200000元。2013年1月25日禄劝东村页岩砖厂向董跃银转款1000000元。2013年10月7日，张学珍向董跃银偿还借款100000元，董跃银出具了收条交张学珍收执。2014年11月5日，张学珍通过银行转账还款50000元。以上还款金额共计5960000元。另查明，张学珍系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大股东、最终受益人，持股比例为81%。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问题是：1.双方的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张学珍向董跃银所借款项金额是多少，现张学珍是多还，还是未完全清偿？本院认为，就双方的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本案从双方庭审中陈述及提交证据所证明的张学珍最后1次向董跃银还款的时间为2014年11月5日，后因董跃银多次催要，而张学珍认为款已还清，并于2017年5月委托律师与董跃银对账,2018年5月21日，张学珍的律师通过QQ向董跃银的委托代理人发送了“董跃银明细”，但双方就张学珍借款是否还清的问题一直未能解决，张学珍于2020年1月9日提起诉讼，从以上事实来看，董跃银一直在向张学珍催还借款，而张学珍认为借款已还清，并于2017年提出与董跃银对账，2018年5月21日其律师向董跃银的委托代理人发出“董跃银明细”以主张其多还借款，故双方的诉请均未超过诉讼时效。就张学珍向董跃银所借款项金额是多少，现张学珍是多还，还是未完全清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张学珍主张其向董跃银借款3500000元，董跃银只向其交付了2600000元，后3份借款合同借条中的借款董跃银未交付，是董跃银用高额利息计算后强加给张学珍的，而其女儿张钰敏、女婿贺承林、禄劝东村页岩砖厂等及其本人多偿还了3758482.79元。张学珍就其主张提交了4份借款合同及借条、收条、汇款凭证予以证明。董跃银则主张学珍现仍欠其于2012年12月24日所借的借款2450000元，张钰敏、贺承林、禄劝东村页岩砖厂偿还的是后3份借款合同及借条中的借款及为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还款，并提交了4份借款合同及借条、原告发给其委托代理人的还款明细予以证明。从双方针对的第1份，即2012年12月24日的借款合同和借条来看，借款合同虽系张学珍与董跃银签订，但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出具的借条中借款人后有张学珍签名和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签章，张学珍认为该2600000元借款是其个人借款的事实与借条所证明的事实不一致，董跃银庭审中又当庭表示不愿免除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对其借款的偿还义务，即不认可是张学珍个人借款，虽然这与其反诉主张及请求相矛盾，但该款不能认定为张学珍个人借款。其次，双方提交的4份借款合同和借条中，涉及张学珍个人借款的只有所载时间为2013年3月1日，借款金额为1300000元的借款合同是和当日其所出具的借款金额为130000元的借条，另3份借款合同和借条均涉及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而原被告在诉讼时均将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排除在外。现张学珍主张后3份借款合同和借条中的借款董跃银未交付，是董跃银用高额利息计算后强加给张学珍的。本院根据每份借款合同和借条上所载借款金额，合同中约定的利率、违约金及所还款项分别计算至后一份借款合同签订时计算得出的借款本息与后一份借款合同、借条上所载借款金额均不一致，而其中第四份借款合同和借条是在第三份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内签订和出具，故不能证明后三份借条是因第1份借款合同中的借款系高利贷而产生。第三，从双方提交的4份借款合同、借条及还款情况来看，对于4份借款合同及借条中张学珍的签名、捺印及昆明恒铭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张学珍均无异议，而每份借款合同、借条之间产生的时间最长间隔四个多月、最短间隔一个月。而还款明细中2013年1月9日张钰敏开始向董跃银账户转款，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仅张钰敏、贺承林就转款33笔，合计4810000元，禄劝东村页岩砖厂在2013年1月25日转的1笔就达1000000元，通常情况下，借款人多次在前笔借款还未收到的情况下又重新与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借条，且让家人代为还款却不告知借款金额，放任其家人不停地还款以致多还出几百万的情况不符合生活常理。而对于董跃银一方，当今社会科技较为发达，根据交易习惯，大额资金往来通常采取转账，且在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又无特别约定的情况下，所还款项通常也应从第1笔借款开始扣减，就本案借款合同及相关借条、还款情况来看，在第1份借款合同签订后到第2份借款合同签订时（2012年12月24日—2013年3月1日），张钰敏便向董跃银账户转了3笔款，合计1150000元，禄劝东村页岩砖厂向董跃银账户转款1000000元，共计2150000元。故董跃银的主张亦存在不符合常理及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相符的情况。综上，张学珍和董跃银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各自主张的事实，故对张学珍的诉请及董跃银的反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另，由于本案原告是基于其与被告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而提起的诉讼，故本案应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张学珍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董跃银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张学珍负担。反诉费28881元（系减半收取）由董跃银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田燕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张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