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21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女，198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渝中区，经常居住地重庆市巴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子健，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谢进，男，1981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巴南区，经常居住地重庆市巴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子健，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建新东路36号10幢1层、12-20层、24-2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5734115870。负责人：周迪祥，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全以先，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玉、谢进因与被上诉人厦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以下简称厦门银行重庆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5民初168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玉、谢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子健，被上诉人厦门银行重庆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玉、谢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厦门银行重庆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借款虽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抵押房屋是由李玉个人财产购买并过户登记于李玉个人名下，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应对该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在厦门银行重庆分行举证未达到证明标准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要求谢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无据。2.厦门银行重庆分行无权要求借款提前到期。李玉、谢进一直如期还款，未出现任何逾期还款情况，足以证明李玉、谢进的还款能力和还款诚信。厦门银行重庆分行的丧失抵押权并非李玉、谢进主观意愿，且在李玉如期还款情况下，厦门银行重庆分行的债权未受到根本影响。3.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已经提起恢复抵押权的诉讼，该案审理结果与本案有直接关系，在李玉、谢进仍按约还款，若厦门银行重庆分行能恢复对涉案房屋的抵押权，则厦门银行重庆分行的一审诉求更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厦门银行重庆分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玉、谢进返还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尚欠借款本金624510.91元，并支付厦门银行重庆分行逾期利息，该逾期利息以624510.91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国家基准利率上浮20%再上浮50%（暂定为年利率8.8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2.谢进、李玉向厦门银行重庆分行支付律师服务费9368元；3.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对谢进、李玉提供的位于重庆市巴南区的抵押房产【不动产权证编号：渝（2017）巴南区不动产权第001220330号，抵押权证编号：渝（2017）巴南区不动产证明第001132120】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诉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2日，李玉（借款人／抵押人）与厦门银行重庆分行（贷款人／抵押权人）签订《个人二手房按揭抵押借款合同》主要约定，贷款人向借款人提供借款100万元人民币用于购房，借款期限自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47年12月12日止，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国家基准利率上浮20%执行（即暂定为年利率5.88%），浮动调整方式为基准利率调整则借款利率按特定日期即每年1月1日调整；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15日；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法，即借款人借款本金与利息金额等额分期归还；本合同项下具体借款金额、期限、利率等信息如与借款借据记载不同，以借款借据记载为准。借款人到期（包括贷款人宣布提前到期）未支付借款本息的，自逾期之日起，贷款人有权按照本合同项下实际执行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逾期利息；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前述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在借款人同时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贷款人有权决定偿还本金或偿还利息的顺序；借款人以其所购之位于重庆市巴南区房屋（权证号：渝2017巴南区不动产权第001220330号）为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以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抵押担保期间至前述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随后，双方就前述抵押房屋办妥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人确保抵押物的价值不受任何其控制范围内的因素影响，抵押人的行为足以使抵押物价值减少的，贷款人有权要求抵押人停止其行为并恢复抵押物价值或提供与减少价值相当的经贷款人认可的担保。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抵押人不得全部或部分转让、赠与或以抵押物设立其他担保的方式处分抵押物，如发生了影响贷款人对抵押物享有的抵押权的事件或情况，贷款人有权选择采取其自身认为适当的措施，维护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益，抵押人应当给予配合。借款人／抵押人承诺：借款期限内，借款人／抵押人在抵押物上设置新的担保，应及时通知贷款人；抵押物不得存在任何权利限制或权属瑕疵，不得出现限制处分或影响贷款人优先受偿权等情况；借款人／抵押人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对贷款人的义务或所作声明不真实或违反合同中所做承诺，或贷款人发现任何可能影响借款人／抵押人的财务状况和履约能力，而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的规定提供新的担保即构成本合同项下违约事件，出现违约事件时，贷款人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的本金及利息；因发生争议而诉讼至法院的，诉讼费和对方支出的合理的律师费以及诉讼过程中产生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评估拍卖费、执行费等）均由违约方承担。协议各方确认，基于本协议项下任何争议的相关所有诉讼文书，均以协议签署页记载的当事人联系地址为送达地址。前述协议签订后，2017年12月30日，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向李玉发放贷款100万元人民币。《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期限360个月，借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浮20%执行，暂定5.88%。2019年3月，厦门银行重庆分行接到重庆市巴南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告知函》，案涉李玉名下位于重庆市巴南区房屋已办理抵押登记注销手续，特此函告。对该注销行为，厦门银行重庆分行陈述其并不知情。而前述案涉抵押物已由权利人李玉与他行另行签订借款合同并设立抵押担保，另行借款金额为105万元，该笔借款系在与厦门银行重庆分行案涉贷款尚未结清的情况下，以案涉已经解押之抵押物向邮储银行南岸支行设立抵押担保，办理再次抵押的相关手续系李玉本人亲自办理。对此，厦门银行重庆分行认为李玉违约处置抵押物，已构成违约，遂诉请来院要求李玉立即提前返还全部尚欠贷款本息。起诉前，厦门银行重庆分行依照约定的送达地址，向李玉邮寄送达了《催收函》、《提前到期通知书》等文书，李玉于2019年5月底收到前述函件。经查实，截至2019年5月31日，李玉尚欠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625215.61元，并未欠付利息。其后，至2019年6月15日时，李玉还款3831.95元用于偿付应付利息3127.25元，并冲抵本金704.70元后，李玉尚欠借款本金为624510.91元。其后，李玉还分别于2019年7月3日返还本金31100元，2019年7月15日偿付钱款3672.04元（其中，672.89元用于偿付本金）、于7月31日返还本金10399元、于8月15日偿付钱款3544.08元（其中，664.32元用于偿付本金）、于2019年8月30日返还本金31456元，截至2019年8月30日时，尚欠全部借款本金为550218.70元。之后，2019年9月15日开庭前一天，李玉偿付钱款3402.13元（其中，631.48元用于偿付本金）。至此，李玉尚欠案涉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为549587.22元。另查明，厦门银行重庆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了律师服务费9368元。再查明，李玉、谢进二人于2010年8月19日登记结婚，目前仍系夫妻关系。李玉向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办理案涉借款用于购房时，谢进对此知晓，并确认该笔贷款用于购买房屋供夫妻二人共同生活所用。一审法院认为，厦门银行重庆分行与李玉签订的《厦门银行个人二手房按揭抵押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厦门银行重庆分行依约履行了100万元的放款义务，合同履行期间，李玉擅自就合同项下抵押物另行设立抵押担保，且并未另行提供新的担保，且案涉抵押物已经办妥的相关抵押登记手续亦已注销，导致厦门银行重庆分行案涉借款丧失抵押担保，构成违约，厦门银行重庆分行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要求李玉立即偿付尚欠全部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起诉前，厦门银行重庆分行按照合同约定有效将提前收回全部贷款的意思表示于2019年5月31日送达李玉，故案涉借款全部借款到期日以2019年5月31日为准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自此之后，厦门银行重庆分行有权就李玉尚欠案涉全部贷款本金按照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和计算方式计收罚息。经查实，截至2019年5月31日时，李玉尚欠全部贷款本金为625215.61元，并未欠付利息。但其后，李玉有过多次偿付钱款的行为，现充分结合其后续还款情况查实，截至2019年9月15日，李玉尚欠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为549587.22元。对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期间，李玉于分次偿付未予冲抵借款本金的钱款3127.25元、2999.15元、2879.76元、2770.65元，合计11776.81元，用于径行冲抵此期间应付之利息。同时，因李玉逾期还款构成违约，厦门银行重庆分行亦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要求其承担已支出的合理律师费用，故一审法院对厦门银行重庆分行要求李玉支付律师服务费9368元的诉讼请求亦予支持。前述债务产生于李玉、谢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李玉以个人名义向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办理借款，借款用途为夫妻二人共同生活所购住房，贷款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理应由二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故对厦门银行重庆分行要求谢进、李玉二人共同偿付前述债务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另外，为担保案涉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李玉本以其所购且登记在其名下房屋为前述债务设立抵押担保，并就抵押物办妥了抵押登记手续，在其未及时偿付案涉合同项下借款本息的情况下，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应有权就抵押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但目前查实，案涉抵押房屋抵押登记手续已注销，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实际已丧失对案涉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之权利，故对其要求就案涉抵押物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李玉、谢进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尚欠全部借款本金549587.22元；二、李玉、谢进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银行重庆分行自2019年6月1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624510.91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以尚欠借款本金593410.91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以尚欠借款本金592738.0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以尚欠借款本金582339.0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30日，以尚欠借款本金581674.7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以尚欠借款本金550218.7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549587.22元为基数，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再上浮50%计收，对2019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期间，李玉分次偿付合计11776.81元可先行冲抵本项应收利息，若遇基准利率调整，则按合同约定的调整方式予以调整，利随本清）；三、李玉、谢进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律师服务费9368元；四、驳回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其他诉讼请求。若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104.59元，由李玉、谢进负担”。二审中，李玉、谢进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银行还款《客户账明细查询》2页，拟证明李玉、谢进向厦门银行重庆分行一直如期履行还款义务，未出现违约行为。2.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3行初230号行政裁定书，拟证明厦门银行重庆分行提起恢复抵押权的诉讼但被中止审理，而该案与本案存在直接利害关系，本案应当在该行政案件审理后继续审理。厦门银行重庆分行质证认为，证据1三性均认可，恰能说明李玉尚欠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借款，且李玉并未按照一审判决还款。证据2三性均认可，该行政诉讼只涉及我方对抵押房产抵押权被撤销的合法性，如果该行政诉讼判决撤销行政机关注销抵押权的行政行为，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将起诉要求对该抵押房产行使抵押权。本案不能因为该案而中止，该案的判决结果不影响一审法院判决的执行，也不影响二审判决。本院经审查认为，李玉、谢进所举的证据材料来源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查明以下事实：根据李玉提交的偿还《客户账明细查询》记载的归还本息情况计算，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每月15日，李玉7次分别偿还贷款3327.55元（其中本金634.57元）、3327.55元（其中本金637.68元）、3327.55元（其中本金640.81元）、3327.55元（其中本金643.95元）、3327.55元（其中本金647.10元）、3327.55元（其中本金650.27元）、3302.93元（其中本金641.48元），期间2020年4月7日，李玉偿还贷款10000元（其中本金10000元）。2019年9月15日，李玉尚欠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为549587.22元，扣除二审中李玉举证归还的上述8笔本金，截至2020年4月15日，李玉的贷款剩余本金为535091.36元。除上述还款本金之外李玉归还的款项共计18772.37元，连同一审未冲抵的还款11776.81元，总计30549.18元。厦门银行重庆分行以重庆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为被告、李玉为第三人向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诉请行政撤销一案，该院已作出（2019）渝0113行初23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该案中止诉讼。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宣布借款提前到期是否符合约定；2.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3.本案是否成立夫妻共同债务;4.尚欠借款本息情况。本院作如下评析：一、根据《个人二手房按揭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如发生了影响贷款人对抵押物享有的抵押权的事件或情况，贷款人有权选择采取其自身认为适当的措施，维护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益。贷款人发现任何可能影响借款人的财务状况和履约能力，而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的规定提供新的担保，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故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符合当事人的约定，应予支持。二、关于本案是否中止审理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在其仍按月还款的情况下，若被上诉人能恢复对涉案房屋的抵押权，则被上诉人的一审诉求则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认为，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而提起本案诉讼，同时为了对借款合同所设抵押权利进行救济，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另案提起了行政诉讼，该两案均是厦门银行重庆分行正当行使权利救济的措施，二者并行不悖。若本案上诉人能够偿还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厦门银行重庆分行另案提起的行政诉讼将对其债权实现不再产生影响，但若本案上诉人未能偿还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另案的行政诉讼若能使厦门银行重庆分行恢复对涉案房屋的抵押权，厦门银行重庆分行依然能就本案贷款合同项下的权利对抵押房屋行使优先受偿权。故，本案的审理与行政诉讼不产生冲突，上诉人的中止审理理由不能成立。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谢进在一审庭审时确认该笔贷款用于购买房屋供夫妻二人共同生活所用，故谢进应为本案借款合同的共同债务人。四、对于尚欠本息的情况，《个人二手房按揭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到期（包括贷款人宣布提前到期）未支付借款本息的，自逾期之日起，贷款人有权按照本合同项下实际执行的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逾期利息；在借款人同时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贷款人有权决定偿还本金或偿还利息的顺序。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于2019年5月31日全部到期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2019年5月31日至本案二审庭审终结前，李玉有多次还款行为，其中计入厦门银行重庆分行李玉账户还款本金部分的金额，应按照归还日期抵扣借款本金，截止2020年4月15日李玉尚欠全部借款本金535091.36元。自2019年6月1日逾期日始，执行逾期利息计算方式。逾期日之后李玉除本金之外的其余部分还款累计30549.18元，厦门银行有权决定偿还本金或利息的顺序，按照有利于厦门银行重庆分行的原则，该部分还款可先行抵扣借款到期日之后的逾期利息，多余部分可抵扣借款本金。综上所述，李玉、谢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但由于李玉于一审庭审后继续偿还借款本息，二审根据新的证据和事实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5民初1686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5民初168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三、李玉、谢进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厦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截止2020年4月15日的尚欠全部借款本金535091.36元；四、李玉、谢进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银行重庆分行自2019年6月1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其中，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624510.91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以尚欠借款本金593410.91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以尚欠借款本金592738.0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以尚欠借款本金582339.0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30日，以尚欠借款本金581674.7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9月15日，以尚欠借款本金550218.7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19年10月15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549587.22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548952.65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548314.97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547674.16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2月15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547030.21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546383.11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545732.84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535732.84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535091.36元为基数，其中2019年8月20日前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再上浮50%计收，2019年8月20日后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20%再上浮50%计收，对2019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期间，李玉分次偿付的30549.18元可先行冲抵本项应收利息后冲抵本金535091.36元，利随本清）；五、驳回厦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104.59元，由李玉、谢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9.17元，由李玉、谢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菊霞审 判 员 罗太平审 判 员 赵 青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 姚刚应书 记 员 左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