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2401刑初60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男，200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延吉市。 法定代理人宋某2，男，1977年10月5日出生，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的父亲。 被告人杨申，男，1989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延吉市第四中学代课体育教师，户籍地延吉市，现住延吉市。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3月31日起诉到延吉市人民检察院，因双方达成和解，延吉市公安局于2010年7月7日决定撤销案件。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延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对其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 辩护人李中山，吉林敖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延吉市人民检察院以延市检五部刑诉[2019]6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莲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宋某2、被告人杨申及其辩护人李中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29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杨申在延吉市第四中学正门南侧，在制止延吉市第三中学学生宋某1、张某1殴打其校学生吕某的过程中，遭到宋某1的辱骂和殴打。杨申用拳殴打宋某1、张某1的面部。经鉴定，宋某1系鼻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 2019年4月29日，民警在学校调取监控过程中，被告人杨申主动承认，随后民警将其传唤到延吉市公安局新兴派出所。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杨申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申用拳头殴打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称其殴打了被害人脸部，但其殴打之前被害人脸上已经有血，不认为是自己造成被害人伤情。 被告人杨申的辩护人提出杨申确有殴打被害人面部的事实，但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被害人鼻骨粉碎性骨折是被告人造成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诉称，因被告人杨申的故意伤害行为致宋某1受伤，故要求被告人杨申赔偿宋某1手部骨折所产生的医疗费16,723.50元，鼻、眼、骨科门诊检查费702.46元（其中耳鼻喉科门诊费用为274元），护理费5,000元，营养费10,000元，后期医疗费11,000元，司法鉴定费1,200元，配眼镜费用1,600元，共计46,225.96元。 被告人杨申同意赔偿因鼻子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鉴定费，以及配眼镜的费用，不同意赔偿手部骨折所产生的费用，护理费、营养费在合理范围内同意赔偿。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部分的事实 2019年3月29日19时30分许，被害人宋某1（第三中学高二学生）因其女朋友称被马某（第四中学初二学生）欺负，与同学张某1、王某1一起来到延吉市第四中学要找对方谈谈，在延吉市第四中学正门南侧宋某1等人将自称是马某的吕某推搡到墙边，被刚赶来的第四中学体育代课教师被告人杨申用手抓宋某1头发将其分开，宋某1用拳头打了杨申头部一拳，双方发生撕扯，在撕扯过程中杨申用拳头殴打宋某1、张某1面部各一拳，致宋某1鼻骨粉碎性骨折。经鉴定，被害人宋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9年4月1日，被告人杨申在民警调取学校监控时称是其将人打伤，放学后被告人杨申自行到延吉市公安局新兴派出所接受调查，但第一次供述中辩称殴打了被害人胸部，没有殴打面部。2019年5月6日，被告人杨申向延吉市公安局预缴医疗保证金五万元。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书证 (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杨申犯罪时系成年人。 (2)到案经过及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申在民警到学校调取录像时，向民警称有人打了自己的学生，其制止过程中被殴打，其随后还手。 (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延吉市公安局调取证据为延吉市第四中学南侧道边案发现场监控录像一份。 (4)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延吉市公安局新兴派出所接受到宋鸿睿的一份延边医疗门诊医疗病志、CT门诊断报告单，张某1的一份延边医院门诊病志，延吉市公安局接受到宋鸿睿的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书。 (5)门诊医疗病志、X线检查报告单、CT诊断报告单证实：宋某1鼻部被打，鼻骨粉碎性骨折、右手第5掌骨远端骨折。张某1鼻、左眼眶挫伤，X线，CT未见异常，张某1鼻骨无著变。 (6)校方说明及取保候审申请书证实：杨申系受聘于延吉市第四中学体育代课教师及足球教练，与体育教研室其他教师共同担任学校护卫队成员，放学期间负责校园周边保卫工作。案发当天，学生向杨申老师报告，有校外人员要打人，随即杨申老师前往校门口查看情况，并及时进行了劝阻。 (7)违法犯罪信息查询情况说明、起诉意见书、建议公安局管撤销案件意见书、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证实：延吉市公安局因刘清江、杨某打于志龙致其轻伤害，于2010年3月31日起诉到延吉市人民检察院，延吉市人民检察院因双方达成和解，于2010年4月27日建议公安机关撤销，延吉市公安局于2010年7月7日决定撤销案件。2012年9月20日，杨申与崔铭哲争执助力车为自己所有，发生口角后相互殴打，经自愿达成调解协议，杨申一次性向崔铭哲赔偿医疗费及各项损失费5,000元。 (8)吉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2019年5月6日，被告人杨申向延吉市公安局预缴医疗保证金五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29日18是40分左右，宋某1打电话说自己对象在四中被欺负了，让其陪他过去看看，说张某1也去。其二人打车到延吉市第四中学校门口，张某1还没到，宋某1给她对象打电话问欺负她的四中学生的电话号码，宋某1用其的电话给对方打电话，两人在电话里骂起来，宋某1就说四中门口见，实在不行周六找地方约一下也行。过了一会儿张某1也到了四中，宋某1又和对方打电话骂了起来，其看见四中南侧的快客店里也有四中学生在打电话骂人，其就告诉宋某1是不是他们，并且站在门口等着他们出来，但他们迟迟不出来，其三人就往南走了一段后，对方从快客店里出来，其三人就又回去了，宋某1和张某1走了过去，宋宏睿问对方谁是马某，对方穿黑色衣服的说自己就是，然后宋某1和张某1就围上去了，宋某1吼了两句，并让其他人从台阶上下去，其没有上前，之后其看见老师走过来（当时还不知道是老师，是猜的）上去拉开双方，之后用手按住宋某1和张某1的头，其跑过去被老师拽着衣服甩到一边去了，其跟张某1说这是老师别动手，宋某1骂了老师，老师说“你谁都敢打啊”，之后老师用拳头打了张某1的面部一拳，此时其他四中学生和宋某1在一起，但没注意打没打。本人拽着张某1走的时候老师向宋某1过去，打没打其没注意，但其走的时候看到宋某1鼻子流血了，其和张某1就先离开，宋某1是自己后离开的。 (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29日18时30分左右，宋某1跟其说他对象被人堵了，让其去四中一趟，其到四中时宋某1跟王某1已经到了。宋某1和其说马某要赌他对象，所以宋某1就找马某谈谈。之前宋某1和马某打过电话，电话中两人骂起来了，之后其和宋某1又打了几次电话，对方不接。王某1说快客店里面的人也在打电话，而且挂电话也是同样的时间。其看里面人很多就没进去，就在门口一直等，其以为他们报警了就往南走了一段，宋某1说他们出来了，三人就又回来了。其和宋某1过去吓唬马某“你们打过三中最厉害的”，马某说不能，宋某1用拳头怼马某胸口，其也用手怼了马某胸口，之后宋某1把马某逼到墙边，拽了马某的衣服，这时候来了成年男人，从身后用手拽着其和宋某1的头发，将我们两个按了下去，当时其听说有人喊老师来了，回身和成年人说说话不要动手，此时宋某1直接回身用拳头打了上述成年人，还骂了成年人，之后老师就把宋某1甩到一边去，然后把其给甩出去了。其下来台阶时候看到几个四中学生把宋某1围上了，本人看见有人用拳头打了宋某1，宋某1也跟对方用拳头互相打，其和上述的成年人说你的学生欺负人，然后他就用拳头打了其左侧眼眶一拳，其捂眼睛蹲下了，过了一会儿王某1跑过来拉其起来跑掉了。过了一会儿，其三个会见以后看到宋某1鼻子出血，肿胀，左眼眶肿，右手肿了，左眼镜片也碎了。 (3)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29日18时20分左右，马某跟其说他现在的女朋友要堵自己，其就给宋某1打电话说了，其到家后，宋某1打电话说马上到了四中，问马某的电话号码，其就告诉了马某朋友王某2的电话号码，宋某1问马某体貌特征，其并没有告诉，而且让宋某1回家，其听见电话里骂起来的声音，之后电话突然挂断了，怎么打也不接。其给王某2打电话问究竟，王某2说四中的学生和宋某1打架，四中老师和宋某1互相打。3月30日早上，其起来看手机，29日23时左右，宋某1给其发短信，说到去四中之后刚要和马某谈几句就被成年人抓住头发，他先打了对方，之后被打，后来听说是四中的老师，他受伤了后来去了延边医院。 (4)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29日18时，其放学后在操场打球，之后就和王文瑞、马某去小卖部，他们两个人之间谁的电话响了，对方是三中学生的电话，内容是问马某想怎么的，不服就约一下，马某就挂了电话，后来又换号码打电话，当时在小卖部里看见外面有人，怀疑就是打电话的人，后来吕某过来就一起出去了。对方问谁是马某，吕某就说自己是，上述的几个人就用拳头打吕某胸部，用脚踢他，把吕某逼到台阶上的墙边，此时老师过来，用手拽着上述两个人，他们回身打了老师，其也开始动手打穿黑色衣服的人，用拳头打肩部、背部，后来老师用拳头打了穿牛仔衣服的，王文瑞帮老师打了这个人，老师和其打了穿黑色衣服的，吕宏臣与另一个穿黑色的衣服的人单挑之后吕宏臣逃跑了，穿牛仔衣服的也跑了，老师让穿黑色外套一起去办公室，他也跑了。其和王某2没有打过脸部出血的男子，其不确定吕某打没打，杨老师打过，一开始打的时候上述两名男子都没什么事，杨老师打完他们的面部之后，他们俩捂脸了。 (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3月29日18时左右，其和于某看见孙某因为马某跟别的女生说话而生气，之后给对象打电话说被欺负了。后来其和于某、孙某、马某一起到快客饮品店，孙某先走，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其接到陌生人的电话，对方问是不是马某，其把电话给马某，之后双方开始争吵就挂断了。马某告诉其约定周六下午三点在四中门口打架，但不知道地点又给打回去了。此时门外有四个人在往饮品店看，一个穿蓝色马甲的人就给其打电话试探，其确定门外就是对方并告诉了马某，大家商量好出门就直接回家，除了马某所有的人都出了快客饮品店，之后穿黑色连帽卫衣的男子问认不认识马某，吕宏臣说他就是，上述男子将其从台阶上拽下来，留了吕宏臣和三中学的三名男子。其知道老师会来就在校门口位置看着，看到吕宏臣被穿蓝色马甲和黑色连帽卫衣的人堵在台阶上，这时杨申老师就过来，一手一个将两个人拽到一边，穿蓝色马甲的人用拳头打了杨申的脸，黑色连帽卫衣的男子打了杨申的胳膊，这时其没看清正脸的人就冲上台阶推了老师一下，于是其就将他拽了下来，并按在地上打了胸口几下，于某打了穿蓝色马甲男子的头部，吕某打了黑色连帽卫衣的面部，老师看见我们打起来，就松开了手并要去警卫室登记，此时对方几个人都跑了。 (6)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其看到马某、于某、王某2还有7年级的几个同学坐在快客冷饮店喝酒，之后马某说外面有人堵，其就去找杨申老师，随后老师就到校门口看情况，这几个人就散开了，杨老师就会学校保安室了。之后上述三名男子向其围过来，对方两名男子开始推本人胸口，给其推到墙边，说很难听的话，之后戴眼镜男子用手拽着其头发，另一只手要打其时，杨老师来了，拽蓝色牛仔外套的男子，对方两名男子用拳头打了老师的面部三、四下，戴眼镜的男的就一直拽其头发，其就将他推到一边，他往后倒着走碰到了摩托车就摔倒了，之后穿蓝色外套和第三名男子就跑了，其看到带眼睛的男子眼镜坏了，脸部出血，老师叫他去学校的收发室，结果他也跑掉了。 (7)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29日18时左右，其和孙某分手，她给现在对象打电话说被其欺负了，还一直哭，之后孙某就回家了。王某2电话说孙某现在的对象要找其谈谈，过了10分钟后，又来电话其就接了过来，对方说是孙某的现男友，让其在四中门口找他，其说不在四中，对方就约了另一个时间见面。其看门口有人就没有从快客奶茶店走出去，同学说有人要堵其，之后吕某称他是自己，和对方打了起来，但当天其在快客店内怎么打架的没看到，是后来吕某他们跟其说怎么打的。 (8)证人曹某言证实：2019年3月29日放学后，其和张某2、陈某在延吉市第四中学正门南侧快客店门里吃东西时，看见马某在店里打电话，其从店里走出来，三名高中学生问其谁是马某，其说不认识，吕某说他是，三名高中学生就用手推吕某，同时来了两名不认识的八年级学生，他们双方就相互推搡，直到双方打起来，此时体育老师来先用手抓住两名高中生，两名高中生就用手打老师还骂老师，老师推开后，用拳头打了另一个高中生的面部一拳，之后三名男子都逃跑了。 (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9年3月29日晚上，其去学校附近的快客饮料店买饮料喝，马某就突然跟周围的人说有人在堵他，其出了冷饮店，此时马某没有出来，过一会儿三中三个学生问吕某马某是谁，其没有听仔细，两名男子将吕某推到角落时老师过来抓住两名男子的头发，此时两个人同时打了老师肩膀两三下，老师用手推了他们俩的胸口。 (10)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29日19时左右，其和几个朋友一起去了延吉市第四中学附近的快客冷饮店买吃的，19时30分左右，喝完走出冷饮店准备回家的时候，看见同校的同学和三中的学生聚在一起，感觉要打起来，三中的一个学生将吕某推着逼到墙上，此时老师过来用手揪着两名三中学生的头发拉开，其中一个学生一直反抗，还用拳头打了老师的肩膀处，接着老师用手怼了反抗的学生，此时吕某和另外两名同学围着打了对方一名同学，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没看清，就回家了。 3．被害人宋某1陈述证实：2019年3月29日18时许，其接到对象孙某的电话，说有人欺负她，之后其联系王某1、张志成去一趟四中，到了四中门口，其问孙某马某的电话，其打过去发现是马某朋友的电话，马某接过电话问是谁，其说是孙某男朋友，问他为什么欺负孙某，马某说高中生都这么牛吗，然后就互相骂了起来，对方就挂了电话，这时候张某1到了，张某1有给对方打电话没过多久就挂了，其看四中门口没有人打算离开，王某1在快客店发现里面有一个粉书包的人，其问认不认识马某，有个男生说他就是，然后其和张某1就往他们身边走，其用手拽住一名男子衣服拉下了台阶，其和张某1向马某身边靠，一名男子从背后将我们头发抓住，然后向下按，其回头用拳头打了这名男子的头部，男子也用拳头打了其面部几拳，眼镜被打碎了，张某1说别打了，此时四中的几名学生就开始对其和张某1进行殴打，其也开始还手，但是打的谁看不清。打架过程中其鼻子被打出血了，王某1一直在旁边拉架。打完架后老师就让其去保安室，其逃跑了。 4．被告人杨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29日19时30分许，其在延吉市新兴街四中操场给四中学生做足球队训练，这时候学生吕某说校门外有人要打架，其和学生去校门时，3名陌生人离开了校门，其回到收发室里看着，那三个人又回来了，其中传黑色衣服的人用拳头打吕某，穿黑色衣服、白色衣服的三中学生吧吕某逼到了墙边，其过去给他们分开，先用两手分别抓住了两名三中男生的的头发，此时黑色衣服的三中学生学生就用拳头打了其的左眼眶，吕某跟一个三中学生打了起来，其喊住手但其中穿黑色衣服的三中学生骂自己，其生气了就先打了穿白色衣服的三中学生的面部，然后打了穿黑色衣服的三中学生的面部一拳，他们都蹲在地上，之后他们全跑了，其就回收发室教育四中学生。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宋某1鼻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延吉市四中南侧监控录像证明打架经过，其中被告人杨申确有殴打被害人宋某1、张某1面部的行为，被告人杨某打面部后一人手捂脸蹲下了，一人手捂脸站着打晃（被害人宋某1）。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 二、民事赔偿部分的事实 基于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手部骨折损伤住院2天，住院费用16,723.5元，门诊费用702.46元（其中耳鼻喉科门诊费用为274元），更换眼镜费用1,600元。经吉林延平司法鉴定所鉴定，其鉴定意见为：因手部骨折、鼻骨粉碎性骨折1.护理期评定为1人护理30日；2.营养期限评定为30日；3.后期掌骨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后期医疗费）评估为11,000元。其中被鉴定人宋某1单独鼻骨粉碎性骨折（未行手术治疗）的护理期评定为20日，营养期评定为20日。因本次鉴定产生的司法鉴定费用为1,200元（其中后期医疗费鉴定费600元）。 上述事实，有时宋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宋某2的户口本复印件，医院的住院病历档案、医疗费收据、门诊费收据，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鉴定费收据，配眼镜费收据、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杨申辩称殴打被害人之前被害人鼻子就出血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鼻骨粉碎性骨折是谁造成无法确定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杨申、被害人及多位证人均证实被告人杨某打被害人面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其他人曾殴打过被害人面部，结合现场监控录像，能够认定被害人鼻骨粉碎性骨折系被告人杨某打所致；被告人杨申称其打之前被害人脸上就有血的辩解，无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杨申有负责校园周边保卫的职责，被害人宋某1等三人作为高中学生，为了琐事到被告人所职教的中学围堵低年级学生，并用拳头殴打了前来制止的代课教师被告人杨申头部一拳，被害人宋某1在本案中存在一般过错，可对被告人杨申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杨申已向公安机关足额预缴了赔偿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附民原告诉请赔偿手部骨折的相关费用，被告人杨申称手部骨折与其无关，不同意赔偿手部骨折所产生的费用，且附民原告也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附民原告主张的手部骨折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关于附民原告诉请赔偿其手部骨折、鼻部粉碎性骨折医疗费17,425.96元（其中耳鼻喉科门诊费用为274元）及后期掌骨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11,000元，本院予以认定医疗费274元；附民原告主张的护理费5,000元，经查，司法鉴定意见中宋某1单独鼻骨粉碎性骨折护理期评定为需1人护理20日，依据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161.93元/天，本院予以认定3,238.6元（161.93元/天×20天×1人）；附民原告主张的营养费10,000元，经查，司法鉴定意见中宋某1单独鼻骨粉碎性骨折营养期评定为20日，根据其伤情按30元/天计算，本院予以认定600元（20元/天×30天）；附民原告诉请赔偿鉴定费1,200元的请求，其中应当扣除后期医疗费鉴定费600元，应予支持600元；附民原告诉请赔偿配眼镜费用1,600元，因被告人杨申同意赔偿，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医疗费274元、护理费3,238.6元、营养费600元、鉴定费600元、配眼镜费用1,600元，共计6,312.6元，本院予以认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合理损失，被告人杨申应当予以赔偿，因附民原告宋某1存在过错，本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20%责任，被告人杨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5,050.08元（6,312.6元×8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详见执行通知书。） 二、被告人杨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赔偿人身损害赔偿金人民币5,050.08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 振 审 判 员  崔 麟 人民陪审员  董秀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