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82刑初5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费英杭，男，1994年6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鼎市，现住福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承更，福建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晓清，福建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秋生，男，1996年8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鼎市，现住福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云坚，福建惠尔（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宇凌，福建惠尔（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文新，男，1996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 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鼎市，现住福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赛飞，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美娟，女，1998年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鼎市，现住福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被告人许文明，曾用名许文保，男，1996年8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鼎市，现住福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明进，福建惠尔（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以鼎检一部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黄文新、周美娟、许文明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祖程、检察官助理郭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费英杭及其辩护人张承更、张晓清、被告人吴秋生及其辩护人廖云坚、王宇凌、被告人黄文新及其辩护人黄赛飞、被告人周美娟、被告人许文明及其辩护人许明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初，被告人费英杭伙同被告人吴秋生事先租用本市桐城街道五里牌村锦福路一巷26-1号601室作为办公场所，随后以月工资人民币（币种，下同）2000-2200元不等、满勤奖300元的待遇招聘被告人黄文新、许文明、周美娟及李永注、黄书畅、林建民、卢贤财等人作为业务员，专门从事网络诈骗活动。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从网络上各种渠道购买微信号，将微信号使用人包装成成功人士或理财能手，并编写号码段较好或者连号的手机号码，交由被告人黄文新等人使用。被告人黄文新、许文明等人使用作案微信号去搜索异性微信号，添加成功后，通过不断的微信聊天的方式增强与被害人的感情，待感情到位之后诱导被害人到指定的“ｉｃｅ洲际众投”ＡＰＰ上进行注册，并以有老师提供内幕的名义引诱被害人在虚假的“ｉｃｅ洲际众投”ＡＰＰ上入金投资。被害人在最开始几次的投资时，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等人通过操作“ｉｃｅ洲际众投”ＡＰＰ后台让被害人赚钱，以达到进一步让被害人深信不疑的目的，被告人黄文新、许文明等人会继续对被害人嘘寒问暖哄骗被害人在ＡＰＰ上继续充值投资，待被害人充某达到最大化后，便以有大盘为由诱导被害人进行全额投入，而后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通过操纵ＡＰＰ的后台，让被害人血本无归，从而达到骗取被害人钱款的目的。被告人黄文新、许文明、周美娟等人明知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实施诈骗犯罪行为，为获取工资及抽成，仍旧使用微信聊天积极诱导被害人进行大额“投资”，帮助骗取被害人钱款。截至2019年4月份，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成功诈骗4名被害人钱款共计432729元，其中，被告人黄文新参与诈骗403215元，被告人许文明参与诈骗10012元，被告人周美娟参与诈骗19502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黄文新利用上述诈骗方式成功诱导被害人赵某在“ｉｃｅ洲际众投”ＡＰＰ上进行投资，共诈骗被害人赵某402852元。 2、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黄文新利用上述诈骗方式成功诱导被害人王某在“ｉｃｅ洲际众投”ＡＰＰ上进行投资，共诈骗被害人王某363元。 3、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许文明利用上述诈骗方式成功诱导被害人朱某在“ｉｃｅ洲际众投”ＡＰＰ上进行投资，共诈骗被害人朱某10012元。 4、2019年4月初，被告人周美娟利用上述诈骗方式成功诱导被害人刘某在“ｉｃｅ洲际众投”ＡＰＰ上进行投资，共诈骗被害人刘某19502元。 2019年5月6日，福鼎市公安局对福鼎市桐城街道五里牌村锦福路一巷26-1号601室进行检查，抓获被告人黄文新、许文明，查获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吴秋生向福鼎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周美娟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费英杭向福鼎市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赵某、刘某等人陈述，同案人李永注、黄书畅等人供述，证人黄某、许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及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黄文新、周美娟、许文明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黄文新、周美娟、许文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等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分别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费英杭情节特别严重，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是主犯，有退赃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吴秋生情节特别严重，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是主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有退赃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黄文新犯罪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到案之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有退赃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周美娟犯罪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到案之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且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许文明犯罪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到案之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且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费英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认为其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具有法定从、减轻情节。 被告人费英杭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费英杭案发后能主动到案，且在一审判决前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吴秋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吴秋生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吴秋生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能积极退赃，取得被害人赵某的谅解，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秋生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文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黄文新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黄文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案发后能积极退赃并预缴罚金，取得被害人赵某、王某的谅解，请求法庭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以下对黄文新处刑。 被告人周美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许文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许文明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许文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案发后能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许文明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商议共同从事网络诈骗活动。同年3月间，被告人费英杭租用本市桐城街道五里牌村锦福路一巷26-1号601室作为实施诈骗犯罪的地点，随后与被告人吴秋生以月薪2000元至2200元不等、满勤奖300元的待遇邀请或招聘被告人黄文新、周美娟、许文明及李永注、黄书畅、林建民、卢贤财（后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作为业务员。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通过网络渠道购买多个微信号，分配给被告人黄文新等业务员，并要求业务员将微信号使用者包装扮演为成功人士或理财能手，按照吴秋生编写的号段较好或者连号的手机号码搜索添加异性微信号。添加成功后，业务员通过不断的微信聊天增强与被害人的感情，逐步诱导被害人下载“ｉｃｅ洲际众投”ＡＰＰ注册。被告人费英杭通过修改业务员在“ｉｃｅ洲际众投”ＡＰＰ上的数据制造业务员的投资获利情况的假象，并以有老师提供“内幕消息”为由，让业务员引诱被害人在该ＡＰＰ上充值人民币，进行“罗布斯塔豆期货投资交易”。被害人在进行“期货交易”初期，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等人通过操作“ｉｃｅ洲际众投”ＡＰＰ后台涨跌让被害人投资成功获利，促使被害人更加相信被告人黄文新、许文明等业务员。待被害人充某达到最大化后，业务员经向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汇报，根据费英杭提供的“内幕消息”引导被害人将资金全额投注，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通过查看“ｉｃｅ洲际众投”ＡＰＰ后台被害人的投资情况，相应操纵后台涨跌数据使被害人投资失败，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的结果。截止2019年4月，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成功诈骗4名被害人钱款共计432729元，其中，被害人黄文新参与诈骗3名被害人钱款共计403215元，被告人周美娟参与诈骗1名被害人钱款19502元，被告人许文明参与诈骗1名被害人钱款10012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黄文新利用上述诈骗方式成功诱导被害人赵某在“ｉｃｅ洲际众投”ＡＰＰ上进行投资，共诈骗被害人赵某402852元。 2、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黄文新利用上述诈骗方式成功诱导被害人王某在“ｉｃｅ洲际众投”ＡＰＰ上进行投资，共诈骗被害人王某363元。 3、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许文明利用上述诈骗方式成功诱导被害人朱某在“ｉｃｅ洲际众投”ＡＰＰ上进行投资，共诈骗被害人朱某10012元。 4、2019年4月初，被告人周美娟利用上述诈骗方式成功诱导被害人刘某在“ｉｃｅ洲际众投”ＡＰＰ上进行投资，共诈骗被害人刘某19502元。 在上述经营期间，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向被告人黄文新发放抽成及工资共39800元，向被告人周美娟发放工资1100元，向被告人许文明发放工资1246元及抽成1552元。 2019年5月6日，福鼎市公安局接群众举报，对福鼎市桐城街道五里牌村锦福路一巷26-1号601室进行检查，当场抓获被告人黄文新、许文明等人，并查获作案工具电脑主机13台、手机12部。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吴秋生向福鼎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周美娟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费英杭向福鼎市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黄文新家属代为退出款项39800元，偿还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并另行赔偿共计2000元，被告人许文明家属代为退出款项15520元，被告人吴秋生家属代为退出款项205000元，被告人费英杭母亲代为退出款项125000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费英杭母亲处追缴款项80000元。被害人赵某对被告人吴秋生、黄文新表示谅解，被害人王某对被告人黄文新表示谅解。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文新的家属向本院预缴罚金4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黄文新、周美娟、许文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赵某、刘某、王某、朱某陈述，同案人李永注、黄书畅、林建民、卢贤财供述，证人黄某、许某、丁某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及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黄文新、周美娟、许文明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费英杭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自首是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自动投案后能够在司法机关掌握主要犯罪事实之前及时如实供述的，可以认定为自首。本案中，2019年5月6日，被告人黄文新、许文明及卢贤财、林建民、黄书畅、李永注等人被福鼎市公安局抓获，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吴秋生向福鼎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周美娟被福鼎市公安局抓获。在被告人费英杭到案之前，侦查人员通过对上述人员的讯问，已基本掌握其等人所实施的本案网络诈骗犯罪的行为手段，黄文新参与诈骗数额约二三十万元、许文明参与诈骗数额约一万五千元、周美娟参与诈骗数额约二万元以及被告人费英杭直接参与客户聊天、引导客户投资等事实。2019年7月8日，侦查人员将调取的被告人吴秋生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交给吴秋生辨认，其供称账户中收入778379元、137936元、200000元、307559元均为诈骗所得，且已将其中500000元款项汇入被告人费英杭本人的银行账户。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费英杭向福鼎市公安局投案，在接受首次讯问时仅供述了有关其等人所实施网络诈骗的行为手段及黄文新、许文明、周美娟等人的诈骗数额为十二万元，2019年7月10日，侦查人员就被告人吴秋生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778379元、137936元、200000元、307559元以及其中500000元款项汇入费英杭本人的银行账户的情况对费英杭进行讯问时，费英杭均辩称不知情或沉默不答，而在其他讯问中辩解自己未参与客户聊天、不知晓业务员的诈骗数额，被告人费英杭的上述辩解与在案其他多名被告人或同案人供述相左。因诈骗数额系诈骗犯罪的危害后果，属于犯罪客观方面，故无法认定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费英杭提出其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解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被告人费英杭的辩护人提出自动投案后只要在一审宣判前能如实供述即可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无理，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黄文新、周美娟、许文明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黄文新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周美娟、许文明犯罪数额较大，其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文新、周美娟、许文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并以其个人参与的诈骗数额作为量刑依据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费英杭案发后能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秋生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能积极退缴赃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文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能积极退缴赃款，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并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美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文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属坦白，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能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黄文新、周美娟、许文明能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从宽处理。结合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悔罪表现等犯罪情节，本院决定予以区别量刑并对被告人吴秋生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黄文新、周美娟、许文明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予以采纳。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费英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9年8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被告人吴秋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7年11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三、被告人黄文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4年3月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四、被告人周美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1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五、被告人许文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六、扣押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费英杭、吴秋生、黄文新、许文明退缴的款项，分别退赔给被害人赵某人民币402852元、刘某人民币19502元、朱某人民币10012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12部、电脑主机13台，由扣押机关分别予以没收。 七、责令被告人周美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元，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缪怀亮 审判员  戴传保 审判员  许 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刘 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诈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 官方微信官方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