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1刑终239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斌，男，1980年7月20日，汉族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樟树市。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冯树敏，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熊云华，男，1984年3月9日，汉族，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漆红霞，女，1983年7月8日，汉族，出生于湖北省嘉鱼县，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湖北省嘉鱼县。2019年3月6日因犯组织卖淫罪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监视居住，同年6月5日被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辉，男，1992年11月20日，汉族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2019年2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云华、黄斌、漆红霞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赣0111刑初5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斌，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石勇（另案处理）雇佣被告人熊云华为店长，在南昌市青山湖区“瀚唐足轩”内，通过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规定了性服务项目、价格及分成比例等。熊云华全面负责该店的经营管理，具体包括招揽、接待客人、管理卖淫女、前台收银、发放工资等日常管理工作，其妻子即被告人漆红霞在其安排下负责接待客人、前台收银、管理卖淫女、发放卖淫女工资等事务。后熊云华于2018年9月雇佣被告人黄斌，于2019年2月20日左右雇佣陈辉，在熊云华安排下，由黄斌负责招揽、接待客人、前台收银、对账、应聘卖淫女、安排卖淫女上钟（提供卖淫服务）等工作，陈辉负责接待、安排客人。2019年2月26日，公安机关对该场所进行查处，当场查获8对卖淫嫖娼人员，熊云华、黄斌、陈辉同时被当场抓获。期间，该店非法获利人民币共计3423304元，其中黄斌管理期间非法获利2516119元。 2019年3月6日，被告人漆红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熊云华、黄斌、漆红霞、陈辉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熊云华、黄斌、陈辉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2019年3月6日，被告人漆红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27日邬某奇、虞某强、余某娣、邬某勇、王某民、邬某仔、周某、陶某龙因嫖娼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行政处罚，熊某茵、顾某亭、申某丽、邓某丽、李某花、夏某花、黄某华、陈某容因卖淫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行政处罚的事实。 （4）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南昌市青山湖区392号君嘉广场2号楼1楼部分2楼整层即开设瀚唐足轩的房屋系由于淑燕租下的事实。 （5）刑事照片，证实女技师指认卖淫地点及卖淫地点规章制度的照片；嫖娼人员指认瀚唐足轩服务卡的照片；被告人熊云华、黄斌、陈辉指认瀚唐足轩的支付宝、微信收款二维码的照片；被告人漆红霞指认其手机中所存照片。 （6）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熊云华指认被告人黄斌通过银行卡转账给其的瀚唐足轩的营业额，被告人黄斌指认其通过银行卡转账给被告人熊云华、漆红霞的瀚唐足轩的营业额。 （7）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胡某（该会所另一经营者熊迎峰妻子）光大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漆红霞中国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黄斌工商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熊云华光大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 （8）转账记录汇总表，证实被告人熊云华转账瀚唐足轩会所于2018年7月4日至同年9月28日的营业款共计人民币907185元给胡某；被告人黄斌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将瀚唐足轩会所的营业款转给了二张银行卡，一张光大银行持卡人系熊云华，一张中国银行持卡人系漆红霞，其中将2018年10月3日至2019年2月26日的营业款共计人民币1550435元转给熊云华的银行卡上，将2018年11月2日至2019年2月21日的营业款共计人民币965684元转给漆红霞的银行卡上。 2、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听丈夫熊迎峰说瀚唐足轩老板是一个叫石勇的男子，熊迎峰不是股东，他没有钱入股，他只是拿工资。他多少钱一个月没说，但是新房子的房贷每个月7000元都是他在交的，其的钱都是用作家里日常开销，他的钱用来交房贷。其不知道他在店里具体干什么，但是他经常在洪城大市场区买点店里用的毛巾、日用品，会所每日营业款的管理，因为会所每日的营业额都会转到其办理的光大银行卡里面，这张卡是他在使用，他负责该会所后勤。 （2）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青山湖区顺外路君嘉广场物业经理，主要负责房屋租赁这块。瀚唐足轩是其公司租借的，2018年4月1日公司把（君嘉广场2号楼1楼部分2楼整层）面积1150平方米租借给了于淑燕。租赁方（于淑燕）当时租借这个店面的时候就说开一个瀚唐足轩泡脚店，因为她说她是外地的，不经常来南昌，所以叫一个姓熊的男子跟其对接，每个月5号之前租金也是姓熊的男子来公司支付现金给财务部门，除了每月租金，水电费也是他或者他妻子来交。 （3）证人邬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6日20时许，其和邬某1、邬某2一起去顺外路瀚唐足轩内洗脚按摩，接待的人问其三人是来洗脚还是按摩，其说洗脚，然后他说目前没有洗脚，只有养生按摩。他就带其三人去房间里了。其大概在房间里等了差不多有10分钟左右，技师就进来房间里，其问技师有什么服务，她就说只有一个养生按摩，服务内容就是手推加“口爆”（卖淫女全裸用嘴巴含住生殖器上下套弄直至射精，以下解释相同）。然后其就开始脱衣服，刚脱一件外套公安机关就过来检查了，接着其三人就被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了。 （4）证人邬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6日21时左右，其和邬某、邬某2一起吃完饭，就想去按摩，然后看到旁边有一家按摩店，于是三个人就进去了。进了店就有一个戴眼镜的工作人员接待了其三人，说这里有“口爆”服务360元，并把其三人分别带进了房间。过了一会来了一个女技师，其就问她有什么服务，她说这里就是“口爆”服务，其同意了，她就叫其去洗澡，其洗完澡出来后躺在床上，她就给其按背，这时公安机关就来检查并将人口头传唤来公安机关了。在按摩时聊天得知技师叫邓某。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顺外路瀚唐足浴按摩。2019年2月26日晚上9点20分左右其去瀚唐足浴，一个工作人员把其带到219房间里面。过了一会就来了个女技师，她就让其先去洗澡，其洗完澡就趴在那里玩手机，其就过来帮其按背，这个时候公安机关前来检查，其就被带到公安机关来了。该场所其知道的是一种“口爆”服务，价格是360元。给其按摩的人通过聊天得知叫李某。 （6）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6日22时左右，朋友陶恩杰微信上说在做“大保健”，发了个位置过来，其就过去了。其到了青山湖区顺外路瀚唐足浴后，他就出来带其从后门进去，一个戴眼镜的工作人员接待其，其就先到沙发上等，后来有技师了他又叫其到218房间等，没过多久就进来了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进来后其就选中她，她就打了个电话，然后让其先去洗澡，其还在厕所的时候公安机关就来检查了，接着其就被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其是第一次嫖娼，只知道有个300多元的“口爆”服务，具体价格多少不清楚。在房间聊天的时候得知技师叫陈某容。 （7）证人邬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6日21时左右其同朋友邬某、邬某1三个人一起吃饭，吃完后的时候就商量着去哪里按个摩，其认识一个名字叫瀚唐足轩的会所，里面有按摩的，于是其就打电话联系了一个姓熊的男子，然后其三个人就到了瀚唐足轩楼下，是一个带眼镜的男子接待的，他把其三人带到了接待的房间说这里的服务项目是360元全裸“口爆”，其三人在房间内等了大概10分钟左右，戴眼镜的男子就把其带到了220房间后他就出去了，朋友邬某、邬某1被带进了其他的房间。其在220房间等了一会就进来了一个女技师（后来聊天得知叫夏某花），她问其可以做服务不，其说可以，然后其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去洗澡了，女技师用墙上的电话跟前台报了上钟，其洗完澡后女技师就帮其按摩，正在按摩的时候公安民警就来检查了，接着就被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了。这个姓熊的男子见过一次面，其在北京宾馆贴招租的时候他跟其打过电话，年龄大概在40多岁，说普通话。 （8）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一个外号叫“小李”的朋友，他转了微信名叫“小熊”的微信号码给其让其添加“小熊”为好友，其通过跟微信名叫“小熊”聊天知道瀚唐足轩就只有一种全裸“口爆”的服务，其在微信里问了他全裸“口爆”是多少钱，他说这个服务项目是说360元钱，这个人其没见过，只知道他的微信号码及名称。2019年2月26日21时20分左右，其跟“小熊”联系了说要到瀚唐足轩做全裸“口爆”服务，他说好。其到了楼下之后又跟“小熊”发了微信说其到楼下，大概过了2分钟就有一个戴眼镜身穿黑色外套的男子下来接待其了，并把其带上了二楼一间接待客人房间内，其在这间房间等了20分钟左右，那个戴眼镜的男子说有女技师可以给其做服务了，然后他就把其带进了213房间后，他出去了一会就带了一名女技师进了213房间，然后其就去洗澡了，洗完后其就躺在床上这时女技师就帮其按摩，正在按摩的时候公安机关就来检查了，其就被民警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了。通过聊天得知女技师叫申某，其通过照片能够认出那个戴眼镜的身穿黑色外套男子就是在瀚唐足轩接待其的人。 （9）证人虞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6日14时左右，其在ＱＱ群（雾中探花）里面问10号有没有上班，其中ＱＱ名叫“疯子”的人就回复了在。同日21时30分左右其打车去了顺外路的阳光假日后面的瀚唐足轩，当时是一名男工作人员在楼下接待客人，然后其跟那名工作人员说其也是在这里玩的，因为当时灯光不是很亮，其看不清楚那名工作人员是谁。到了二楼之后那名工作人员就下去了，有一名带眼睛的男子就过来接待其然后把其带进了213房间，于是其就自己脱掉了衣服洗了个澡。洗完澡后那名带眼镜的工作人员就带了一名身高有168ＣＭ的女技师（10号）进了房间，并问其可以做服务不？其说可以，然后女技师就脱掉了她自己的衣服帮其调情，调完情后女技师就给其做了“口爆”服务，二人正准备去洗澡时公安机关就来检查，接着二人就被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了。其只知道养生会所有360元全裸口爆的服务，其他的不清楚，其做的是360元钱的全裸“口爆”服务项目。其一共去过二次，第一次是2019年刚过完年的时候，通过“雾中探花”ＱＱ群看到这个群每天都会发一些招聘信息和嫖客需要去嫖娼的短信，于是过完年的时候其也在群里过问了有没有漂亮的技师，当时ＱＱ名叫“疯子”的人就回复了说有，地址在顺外路阳光假日酒店后面的瀚唐足轩，因为当时喝了点酒记不清是谁接待其的了。到了房间后有一名身高很高的女技师给其做了360元“口爆”服务项目，因为她身材很好，服务也可以，做完服务后其就问了她是多少号技师，其下次来还找她，她跟其说她是10号技师，其用微信支付了360元的嫖资就走了。其知道ＱＱ名字叫“疯子”的人是ＱＱ群（雾中探花）的管理员，ＱＱ号码是12×××70，每天都会在ＱＱ群（雾中探花）发招聘信息和回复嫖客的信息。今天给其做服务的女技师就是第一次给其做的那位10号女技师（叫顾某），其通过照片能认出那个戴眼镜的工作人员。 （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6日晚上10点左右，其一个人去了青山湖区顺外路阳光假日酒店后面的一个足浴店，足浴店名字不记得了。到了那里以后就有个人带其去了2楼，让其在大厅等，等了10来分钟，一个戴眼镜的工作人员就把其带到215房间，过了一会来了个女技师，女技师让其去洗澡，其说背有点疼要她先帮其按下背，女技师刚给其按了二下，公安机关来检查，其就被带到公安机关来接受调查了。其是第一次来这个场所，这个地方是其朋友介绍来的，他告诉其这里有“口爆”的服务。 （11）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6日20时许，有客人到其上班的瀚唐足轩足道馆，其是67号技师。前台叫其给他做服务，做服务的房间号是210。其先进房间帮客人脱衣服做按摩，按了大概有20分钟左右公安民警就进来了。瀚唐足轩就一个360元的“口爆”的服务项目。当天其还没有来得及做“口爆”服务。其不认识接受服务的男子，直到被带到公安机关之后其才知道他叫邬某，其能辨认出他。其是在赶紧网上看到瀚唐足轩在招聘技师然后其就于2019年1月中旬来到这里应聘的，当时是一个戴眼镜短发姓黄的经理接待的。其在瀚唐足轩上了大概1个多月的班。做一个客人服务可以得到200元的提成，10天发一次工资。上了一个多月的班拿到了大概有2万元左右的提成，这些钱都被其平时开销用掉了。第一次结算工资是一个叫“小熊”的男性工作人员发的，都是现金；之后便一直是他给其发的工资。瀚唐足轩大概有七、八名女技师，有三名工作人员，有一个是当时其来应聘的时候接待其的黄经理，还有一个叫“小熊”的男子，再就是一个整天晃来晃去偶尔打打杂的男子，通过照片其能辨认出他们。瀚唐足轩的老板是谁其不清楚，其没有跟老板接触过。上班制度有：女技师不能收小费，不能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不能留客人的联系方式，服务态度不能太差。其去的时候就有这项规定了，每个房间都会贴一个这个管理制度，具体是谁贴上去的其不清楚。瀚唐足轩的上班时间段是从14点到次日凌晨3点，包吃包住。 （1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02月26日22时30分左右在南昌市青山湖区给客人“口爆”服务。当日22时30分许，其当时在技师房休息，店里的一个服务员（外号叫“痘痘”的男子）来技师房间叫其到212房间上钟，其到了房间就看见客人坐在床上，其说贵宾你好，客人就点了头，然后其就去外面倒杯水进房间叫客人脱光衣服去洗澡。客人洗完澡裸体躺在床上，其刚给客人按摩的时候公安机关来检查并把其二人带来接受调查了。店里就一个服务360元全裸“口爆”，那名客人告诉其他叫邬某勇。大概2019年2月22日左右，其是以前上班的同事外号叫“莉莉”的女子介绍来店的，但是“莉莉”离开这个店了，当时应聘其的是姓熊的经理，他跟其说每天下午1点到凌晨3点下班，做一个360元“口爆”服务提成200元（店里提成160元），每10天结一次工资，找他结工资，他还跟其说了公司制度说：不能加客人微信、不能收小费、不能与客人加电话号码、不能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如果有这些情况发现一律开除，工资也不给，店里每个房间墙上也贴了这个制度，店里也包吃包住（中餐、晚餐）。店里有一个店长、一个经理，姓黄的是店长、姓熊的是经理，黄店长和熊经理就是负责管理店里全部事情，技师请销假、发工资、管理小姐都是他们二人，还有一个外号叫“痘痘”的男子主要是店里负责接待客人、带客人进房间、叫技师上钟的（黄店长跟熊经理偶尔也会楼下接客人），他们三个也被带来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了，通过照片其可以辨认出来。他们三个人每天都会在店里，也负责接待客人、带客进房间、叫技师上钟，技师如果上钟就会打电话到前台报钟。店里有10多个技师，具体什么名字其不清楚。老板是谁其不知道，也没见过黄店长、熊经理经常在前台收银，“痘痘”偶尔会在前台收银，但是管账主要是黄店长和熊经理管。 （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6日20时许，有客人到其上班的瀚唐足轩足道馆，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叫其给客人做服务，做服务的房间号是219。其进房间后，客人自己先去卫生间洗了澡，洗完后全裸躺在床上，其也脱光衣服开始为客人服务，大概10分钟左右公安机关就进来查处了。然后其和那个客人还有另外一些人被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瀚唐足轩就一个360元的“口爆”的服务项目。今天公安机关来时其正在给客人按摩，还没有来得及进行“口爆”服务。其不认识这个客人，直到被带到公安机关之后其才知道他叫王某，通过照片辨认其能认出他。其是被抓前一天开始上班的，是通过一个做技师的朋友介绍，然后就过来上班了。来该会所上班是一个30多岁戴眼镜的男子接待的，身高大概1米68左右。他说店里只有一种服务，就是全裸“口爆”，然后女技师每服务一个客人可以得到200元的提成，10天发一次工资，包吃包住。该男子其可以通过照片辨认出来。被抓时才接第一个客人，上钟是那个30多岁戴眼镜的男子安排的，瀚唐足轩有三个工作人员，有一个是当时其来应聘的时候接待其的30多岁戴眼镜的男子和一个满脸痘坑的男子，每天都是他们两个叫技师上钟，还有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具体做什么不知道。其通过照片能辨认出他们。瀚唐足轩的老板是谁不清楚，其没有跟老板接触过。瀚唐足轩的上班时间其是从当日14时到次日凌晨3时。 （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丹丹”介绍于2019年2月21日到南昌市青山湖区瀚唐足浴会所应聘上班，当时是熊经理接待的并加了他微信，让其直接在这上班，可以住在会所宿舍里，他介绍店里就一种360元、时间1个小时的“口爆”服务，其做一次服务可以提成200元，当日13时半上班一直到次日凌晨3时，上班就坐在宿舍等工作人员叫去房间做服务，要请假只要跟熊经理和另外两个工作人员说就可以，然后其于次日就开始在这里上班了。2月26日22时30分左右，其坐在技师房等叫上钟，那个姓黄的戴眼镜的工作人员就叫其去218房间，进了房间之后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外套并有英文图标的年轻男子坐在床上，他选了其然后他去上厕所，其就坐在床上等他出来，还没开始服务公安机关就来检查并把其二人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15）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6日20时30分左右，其在瀚唐足轩会所二楼220房间给客人做服务时公安机关就来检查了，接着就被公安民警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了。 （16）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9时40分许，其（10号技师）在南昌市青山湖区内做完服务，跟前台报了下钟，前台跟其说到231房间去上钟。其进231房间后就看到有一个男顾客刚洗完澡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然后其就问他可以帮他服务不，男顾客说可以，其就脱掉自己的衣服先帮男顾客调情，随后给他做了“口爆”服务，之后其准备去洗澡的时候公安机关就来检查了，接着其二人就被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了。瀚唐足轩就一个360元的“口爆”服务项目。其不认识接受服务的男子，后来聊天知道他叫虞某强，他今天身穿黑色外套，圆形脸蛋，戴眼镜。其是在赶紧网上看到瀚唐足轩在招聘技师然后其就过来应聘了，当时是一个外号叫“阿姐”的接待的，工作人员都叫她“阿姐”，年龄大概30多岁，她平时都是讲普通话。其在瀚唐足轩上了4、5个月的班，女技师是做一个客人可以得到200元的提成,10天发一次工资，每个月可以拿1万元左右的提成，这些钱都被其平时开销用掉了。其到瀚唐足轩上班时，其他的女技师跟其说工资是打到银行卡的，叫其把银行卡写在纸上然后交到前台，当时其写的是农业银行的卡号，其他的女技师上报的什么银行卡其不清楚。其只负责跟客人做服务，客人具体怎么来的其不清楚。瀚唐足轩大概有7、8个女技师，有3个工作人员，其中有一个身穿深色白领外套的男子和一个身穿黑色外套戴眼镜的男子是负责叫女技师上钟的人，还有一个身穿褐色风衣的男子整天在店里晃来晃去，他具体负责什么不清楚，通过照片其能辨认出他们。瀚唐足轩的老板是谁其不清楚，其没有跟老板接触过。女技师上班有上班制度：女技师不能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不能留客人的联系方式，服务态度不能太差。其去的时候就有这项规定了，每个房间都会贴一个这样的管理制度，具体是谁贴上去的其不清楚。上班时间段是从13点到次日凌晨1点。包吃包住。 （1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02月26日23点左右在南昌市青山湖区卖淫。2019年2月26日22时左右，其坐在技师房等叫上钟，那个姓陈的工作人员就叫其去房间215房间做服务。进了房间之后看到一个身穿灰色夹克外套男子（后来聊天才知道他叫周某，20多岁）坐在床上，刚刚开始按摩他的手和脚的时候公安机关就来检查并把其和该名男子口头传唤来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店里就一个360元的“口爆”服务，时间一个小时。其今天穿白色内衣，粉色外套，工号6号。来该会所上班是一个老乡介绍来的，名字叫“霞霞”，其他的都不知道。2019年2月21日“霞霞”带其到顺外路瀚唐足轩上班，这个会所大门是关闭的，她带其从后门进入，当时是一个姓陈的工作人员开的门，进去之后学习了一天，2月23日开始正式上班，总共上了4天班。没有谁接待面试其，就是老乡“霞霞”叫其在这上班，给其说了店里的“口爆”服务并培训其，还说了店里的规章制度，给其定了工号，就这样直接上班的。每个房间都贴了规章制度，就是要求不能发生性关系、不能要小费、态度热情等。老乡“霞霞”教了其按摩、“口爆”的流程。有3个工作人员，一个是熊经理，另外还有个姓黄的和姓陈的工作人员。其知道熊经理会在前台接电话登记技师上下钟，其他的不清楚；姓陈和姓黄的工作人员就是负责接待客人、介绍服务和安排技师进房间做服务。熊经理，本地人，身高挺高的，其他情况不清楚；姓陈的，本地人，身高很高，脸上长了很多痘痘，其他情况不清楚；姓黄的，外地人，身高偏矮，戴眼镜，其他情况不清楚。这些人其都可以认出来。其不知道谁专门管理技师，因为其目前还没有上班外出或请假，只有那个姓陈的和姓黄的工作人员安排其上过钟。在房间打电话给前台说起钟就可以了，下钟了也要打电话给前台，在前台登记的就是熊经理。技师不收钱的，下钟了客人会去前台结账，客人怎么结账不清楚，老板是谁不知道。下午1点开始上班，一直到凌晨3点下班。服务一个客人其可以分到200元，这里规定10天结一次工资，还没到10天所以其不知道谁给其发工资。从上班到现在总共接了8个客人，都是360元的“口爆”服务。除了姓陈的工作人员安排其进房间做服务，还有姓黄的安排进房做服务。客人要进来应该也是从后门进的。店里前台的微信、支付宝收款码是谁的不知道。 （18）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青山湖区顺外路瀚唐足轩会所二楼213房间卖淫。2019年2月26日21时30分左右，一个身穿褐色风衣的工作人员在二楼楼面碰到了其就叫其到213房间给客人做服务，然后其就拿了做服务的工具进了213房间，然后嫖客就自己脱掉了衣服洗澡去了，其就用墙上的电话拨打前台的电话报钟，客人洗完澡躺在床上其给客人做服务的时候公安机关就来检查了，接着其二人就被民警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了。瀚唐足轩就是有一种360元的全裸“口爆”服务，时间1个小时，今天其给客人做的服务项目也就是“口爆”服务。其在瀚唐足轩工作了10天左右，其是通过其一个外号叫“小红”的朋友介绍其到这里上班的，2019年2月20日左右，其到瀚唐足轩应聘当时是一个中年妇女接待的，都叫他“轩姐”，技师的提成和工作时间段都是“轩姐”跟其说的。做一个360元钱的全裸“口爆”服务可以拿到到200元的提成。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熊云华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5月上旬左右被一个外号叫“熊哥”的男子介绍到南昌市青山湖区瀚唐足轩（君嘉广场392号2号楼）上班。当时应聘是店里一个姓“石”的男子接待的，他当时是这个店的老板，因为他知道其手上有嫖客的资源，所以他想请其和妻子漆红霞过来就是帮他把这个店做起来，他这个店当时做的就是“口爆”的项目，他跟其说：让其帮他负责管理店里的大小的事情，让其当店长继续做“口爆”项目，当时对其说：其和其妻子漆红霞每月每人基本工资5000元现在涨到了7000元（每月15日结算工资），店里每月纯利润（除去技师工资、店里工作人员工资、店里日常开销）营业额超过5万元其二夫妻提成5%、超过10万提成10%、超过20万提成15%、超过30万提成20%。其工资找他结，上班时间下午1点到次日凌晨3点，也叫其负责技师和工作人员应聘，叫其通过微信、ＱＱ网上招揽客人，之后其和妻子漆红霞就开始在这家店里来上班了。当时其妻子负责在店里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上钟、收银对账、还有管理技师。2018年5月-8月该店断断续续开没开多少天，同年9月就一直在营业，但是有一段时间听到外面公安局抓得紧，就偶尔下午营业，晚上基本停业。2019年1月开始就天天在里面营业（外面关门关灯），也没有休息。其刚到店里的时候其和妻子漆红霞是工作人员，妻子2018年6月打过胎，打胎的时候在店里休养了1个多月，大概同年8月妻子又开始上班，一直到同年9月初妻子又怀孕了，然后就把黄斌找来了，黄斌招来之后妻子就没上班在店里养胎，但是妻子看见其忙不过来偶尔会帮下带客进房间、在前台收银，之后2019年过完元宵节其就招了陈辉来店里帮忙（他是其舅舅的亲戚）。该店工作人员有其、妻子漆红霞、黄斌、陈辉。其一开始是店长，负责全面管理店里大小事情、接待客人、带客进房间、前台收银、网上联系客人、管理技师、工作人员的工资其负责发放；妻子之前负责接待客人、带客进房间、前台收银、记录当天营业额跟其对账，现在偶尔也会管理技师的请销假，技师工资是其将钱给妻子，由她来发给技师；黄斌是2018年8、9月来瀚唐足轩上班的，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黄斌是其招聘过来的，就是请他过来负责店里的全面管理，他负责联系、接待客人、收取嫖资、统计店里的营业账目、跟其对账、应聘小姐、管理小姐、安排小姐上钟等；陈辉就负责开门接待客人、带客进房间、店里很忙的时候偶尔会叫技师上钟。妻子之前的工资是5000元／月，现在不上班没有工资了，黄斌的工资是6000元／月，陈辉的工资是3000元／月，他们工资每月15日其大部分会拿现金支付，其工资就跟老板对账的时候跟他说在营业款里面扣除。店里就是对技师有规章制度，内容是：不能私自加客人微信、不能私自加客人电话号码、不能私自收客人小费、不能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如有发现一律开除，工资不给自己承担法律后果，并有客人投诉电话：177××××9382（这个电话是妻子的），规章制度是妻子写出来的，规章制度每个服务房间墙上都贴了。店里就一个360元全裸“口爆”服务，店里所有人都知道。店里有10个人左右的技师。技师服务360元提成200元，店里拿160元钱。公安机关查处瀚唐足轩的时候，关门关灯，并且贴出转让的广告，这样可以逃避公安机关打击，明面上关门关灯，但实际是里面在营业的。客人通过跟其和黄斌的微信、ＱＱ、电话号码等联系方式到达店里附近，然后其和黄斌、小陈会下去接客人，接到客人然后从店里侧面一个隐蔽的防盗门进二楼到达店里面带进房间、叫技师上钟服务。一般都是客人服务完了之后去前台扫微信、支付宝、偶尔有些客人会给现金。店里收款的微信、支付宝一开始是其的微信、支付宝收款码，黄斌来了之后就换成他的，因为他现在是店长，他每天记录的营业额跟其对账，对完账之后他用微信、支付宝的钱提现至他的银行卡里面，然后他就从卡转到其的中国光大银行卡和妻子漆红霞的中国银行卡里面。黄斌的收款微信号：×××微信名叫ＡＡＡ彬彬有礼，收款支付宝账号是：13×××88，支付宝名字叫黄斌。该店每天平均收入大概2万元左右。每月纯利润不一定的，少的1个月就保本，多的1个月纯利润16万元左右，2018年9月至今都在营业，偶尔1个月期间会休息一两天或者晚上停业休息，其他时间都在营业。瀚唐足轩的营业收入就是其和黄斌对好账，或者黄斌和漆红霞对账。大多都是黄斌和漆红霞对账，因为她心细一点，就是拿技师的上钟表和当天的收入款进行对账。其和老板每10天对一次账单，一个月交一次现金给老板，每次对账完后老板都叫其销毁了。交给老板的现金是店里的纯利润，扣掉了技师和工作人员的工资、店里日常开支、房租以及其工资和其从店里纯利润的提成。每个月大概交10万元给老板，交给老板的总利润大概有60万元钱左右。其跟妻子每个月提成大概1万元钱左右，总共大概提成了6万元左右。其能确定瀚唐足轩老板是石勇，还有一个叫熊迎峰的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老板，但是其是通过他介绍认识石勇并到瀚唐足轩工作的，石勇没跟其说过熊迎峰到底是不是老板的事。转给熊迎峰的钱是瀚唐足轩的营业款，是石勇叫其转的，转过一段时间，大概六七月份，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没有叫其转账了，改成交现金给石勇了。其和黄斌都会接待小姐来应聘，小姐基本都是店里的技师介绍过来的，其和黄斌就会和他们说店里的服务项目、规章制度以及提成情况，交代完技师就住店里上班。 （2）被告人黄斌的供述，证实其上班的地方在南昌市青山湖区瀚唐足轩上班。2018年9月中旬左右，其从网上导航到这个店去应聘（因为以前其做过泡脚按摩店，知道这种店会要人），当时是该店的熊经理应聘其，他说：中午1点上班到次日凌晨3点下班，工作6000元一个月（每个月15日熊经理现金给其发工资），叫其负责接待客人、带客人进房间、安排技师上钟、偶尔在前台帮忙收银并记录当天店里营业额然后发给他，他还拉其进一个ＱＱ群（雾中探花），叫其回复群里客人信息，发店里位置给客人，其是群里管理员（瀚唐啊彬）。店里就一个360元全裸“口爆”服务。该店老板其不清楚，只知道熊经理和他妻子（轩轩，后了解叫漆红霞）在店里负责。其在该店没有股份，该店工作人员有：其，熊经理，还有小陈。其负责应聘小姐、接待客人、带客人进房间、安排技师上钟、收取嫖资并记录当天店里营业额然后发给熊经理，店里有些杂事（水电费之类的）其也要汇报熊经理，熊经理会叫其在当天营业额统计完之后扣除等；熊经理负责接待客人、带客人进房间、安排技师上钟、在前台收银还有负责应聘技师和工作人员并发放所有人工资；小陈刚来几天（小陈是2019年过完元宵节来的），他负责接待客人、带客人进房间、安排技师上钟、但是其和小陈请假都是找熊经理，店里也负责包吃包住（中餐和晚餐）。店里就是对技师有规章制度，内容是：不能私自加客人微信、不能私自加客人电话号码、不能私自收客人小费、不能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如有发现一律开除，并有客人投诉电话：177××××9382（这个电话是熊经理妻子的），规章制度是其和熊经理还有熊经理妻子商讨出来的，熊经理决定的，规章制度每个服务房间墙上都贴了。之前其刚到店里的时候是熊经理妻子负责店里接待客人、带客进房间、叫小姐上钟、前台收银、记录当天店里营业额跟熊经理对账，当时他妻子怀孕了，所以就着急招人，其熟悉业务之后他妻子就没做什么事了。公安机关查处瀚唐足轩的时候，关门关灯，并且贴出转让的广告是熊经理说这样可以逃避公安机关打击，明面上关门关灯，实际里面在营业。客人通过跟其和熊经理微信、ＱＱ、电话号码等联系方式到达店里附近，然后其和熊经理、小陈会下去接客人，接到客人然后从店里侧面一个隐蔽的防盗门进二楼到达店里面带进房间、叫技师上钟服务一般都是客人服务完了之后去前台扫微信、支付宝，偶尔有些客人会给现金。店里收款的微信、支付宝一开始不是其的，大概2018年10月中旬的时候，熊经理跟其说把店里收款的微信、支付宝扫码换成其的，因为说这是工作安排，然后其把每天记录的营业额给熊经理对账，或者和熊云华的妻子漆红霞对账，在二楼前台对账，就是拿技师的上钟表和当天的收入款制作成的营业报表进行对账，把报表交给他们，对完账之后把其微信、支付宝的钱提现至其工商银行卡里面，然后其就从工商银行卡转给熊经理的中国光大银行卡和中国银行卡里面。其跟熊经理没有微信、支付宝转账的营业额。其收款微信号：×××微信名叫ＡＡＡ彬彬有礼；收款支付宝账号是：13×××88.支付宝名字叫：黄斌，其提现的工商银行卡卡号是：62×××57，熊经理的中国光大银行卡是一个叫熊云华的，卡号是62×××00，还有一个叫漆红霞的中国银行卡，卡号是62×××63，其每天跟他对账的营业额都是转到他说的这两张卡里面。该店每天平均收入大概2万元左右，因为其是记账的，这个还是比较清楚的，其算了一下，总共转给熊云华的光大银行卡有1556191元，转给漆红霞的中国银行卡有965684元钱，总共是2521875元钱，这都是店里收的营业款。每个月店里最多一二天休息，其他时间都在营业。其到该店以来至今营业收入没算过，但是其跟熊经理的银行转账记录里面都有。店里有10个人左右的技师，一个技师服务360元提成200元，店里拿160元钱。店里的客源主要是通过ＱＱ群和微信群联系的，还有就是客人来过店里服务就会叫朋友来店里。客人来了主要是其、熊经理和小陈给客人介绍项目，店里就只有一个全裸口爆项目，因为店里规定只能做全裸口爆项目，并且客人都是熟客，他们也基本都知道店里就一个口爆服务项目。ＱＱ群主是谁其不知道，其也是熊经理拉进来的。漆红霞在店里管理技师、招聘、培训、请销假、带客、对账，怀孕之后做得少一点，技师不一直归他管，还有和其对账。有一名男子（后经辨认为石勇）其见过，其有时候会隔十天半个月在店里看见他一次，其看到他到二楼的茶室，有时候一个人坐在里面，有时候和熊云华在里面聊，其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3）被告人漆红霞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6-7月份的时候来店里帮忙，在店里就负责前台收钱、接电话、技师报上下钟、发工资等，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黄斌是店里的店长，他负责管理小姐叫小姐上钟、带客进房间、偶尔收银、店里每天营业额黄斌拍好照片给熊迎峰，然后把当天的营业额转账到其和其丈夫熊云华的银行卡里面。小姐大部分都是相互介绍过来的，小姐上下班请销假有时找熊云华和黄斌，有时候也找其，但是其会后面跟熊云华和黄斌说哪个小姐请假了。 （4）被告人陈辉的供述，证实其在瀚唐足轩工作了10天左右。2019年2月26日晚上其正常在瀚唐足轩上班，大概20时到22时陆续接待了10多名嫖客，在22时左右其坐在二楼休息的时候公安机关就过来检查卖淫嫖娼了，当时有好多技师正在给嫖客上钟被公安机关抓了个现行，接着就被公安民警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了。瀚唐足轩就有一种360元的全裸“口爆”服务项目。其是堂哥熊云华介绍到瀚唐足轩上班的，他叫其过来帮帮忙，接待下嫖客就可以了，当时没有跟其谈工资的事情，其主要负责接待嫖客和送嫖客以及安排女技师到房间给嫖客做服务项目。瀚唐足轩有10多个女技师，瀚唐足轩的工作时间段是从13时到凌晨3点。在瀚唐足轩上班是包吃包住的，店里有做饭的阿姨。瀚唐足轩有三名工作人员，其；堂哥熊云华，他主要是负责接听女技师上、下钟的电话，女技师上钟和下钟都要跟熊云华报钟的；还有一个戴眼镜的身穿黑色外套的男子是店长，名字叫黄斌，他主要负责接送嫖客和安排女技师上钟，通过照片其能认出他们。 4、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熊云华辨认，石勇、熊迎峰是瀚唐足轩的老板，陈辉在该店负责接待客人，黄斌在该店负责全面管理；经被告人黄斌辨认，石勇就是与熊云华碰面的男子，漆红霞就是在瀚唐足轩负责接待客人、带客进房、叫小姐上钟、前台收银，熊云华是该店的经理，陈辉在该店负责接待客人、带客进房、叫小姐上钟，夏某花是该店的女技师；经被告人漆红霞辨认，石勇、熊迎峰就是让熊云华“顶罪”的人；经邹某辨认，熊云华、漆红霞就是瀚唐足轩负责每月交租金、水电费的人，石勇就是瀚唐足轩的老板；经熊某茵辨认，熊云华就是瀚唐足轩发工资的人，黄斌就是该店接待其应聘的人；经李某花辨认，黄斌就是其到瀚唐足轩应聘时接待其的人，陈辉就是该店负责安排女技师上钟的人；经申某丽辨认，漆红霞就是其到瀚唐足轩应聘时接待其并告知该店规章制度的人；经余某娣辨认，黄斌就是在瀚唐足轩接待他做服务的人；经黄某华辨认，熊云华是瀚唐足轩的经理，陈辉是该店负责接待客人、带客进房、安排技师上钟的人，黄斌是该店负责接待客人、带客进房、安排技师上钟的人；经邬某仔辨认，黄斌就是在瀚唐足轩接待他的人，夏某花就是为其服务的女技师。 5、检查笔录，证实经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民警2019年2月26日对南昌市青山湖区瀚唐足轩进行检查，发现该店有人进行卖淫活动。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熊云华、黄斌、漆红霞组织多人他人进行卖淫，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42万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辉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协助他人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当中，被告人熊云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斌、漆红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熊云华、黄斌、漆红霞均当庭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熊云华、黄斌、漆红霞、陈辉辩护人所提四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辉辩护人所提陈辉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熊云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黄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漆红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陈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五、追缴被告人熊云华、黄斌、漆红霞等人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3423304元（其中黄斌在2516119元之内），上缴国库。 上诉人黄斌上诉提出：1.其没有管理卖淫女、发放工资，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上诉人黄斌的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组织卖淫罪定性错误，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上诉人悔罪态度好，酌情可以从轻处罚。 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诉人黄斌及原审被告人熊云华、漆红霞、陈辉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没有异议，原审被告人熊云华、陈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均没有异议，上诉人黄斌及原审被告人漆红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上诉人黄斌对原审被告人熊云华、漆红霞供述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熊云华、漆红霞、陈辉对原公诉机关出示或宣读的证据均没有异议。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没有异议，也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的上列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本案事实。因此，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黄斌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的问题。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凡是对卖淫者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管理控制的行为人，体现为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管理、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核心是策划、指挥、管理、控制、安排、调度等组织行为，应当构成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中行为人所实施的行为不能是组织行为，不与卖淫行为直接发生联系，只能是在外围保障卖淫活动顺利进行的辅助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第四条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因此，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客观行为主要表现为：以招工为名，通过广告、互联网等方式，协助诱骗、招募妇女卖淫，但本身不参与组织卖淫活动；提供交通工具，为组织卖淫者接送、转移卖淫人员，只收取相应运输费用；充当保镖，看家护院、望风放哨；充当打手，协助强迫妇女卖淫；为组织卖淫者充当管账人等。本案中，上诉人黄斌供述其负责应聘小姐、接待客人、带客人进房间、安排技师上钟、收取嫖资并记录当天店里营业额然后发给原审被告人熊云华，店里有些杂事（水电费之类的）其也要汇报熊云华，熊云华会叫其在当天营业额统计完之后扣除等事务；原审被告人漆红霞供述黄斌是店里的店长，负责管理小姐叫小姐上钟、带客进房间、偶尔收银、店里每天营业额黄斌拍好照片给熊迎峰，然后把当天的营业额转账到其和其丈夫熊云华的银行卡里面、小姐上下班请销假有时找熊云华和黄斌，有时候也找其；卖淫女邓某丽证言证实熊经理、黄店长负责管理店里全部事情，包括技师请销假、发工资、管理小姐等事务。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黄斌对卖淫女及卖淫女的卖淫活动进行了管理和控制，而不是实施单纯的帮助行为，实际上实施了组织卖淫罪的实行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因此，关于上诉人黄斌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黄斌及原审被告人漆红霞为本案从犯，认定正确。 2.关于罚金过重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2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2倍以上。本案中，原审被告人熊云华、漆红霞及上诉人黄斌组织多人他人进行卖淫，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42万余元。原审法院判处原审被告人熊云华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原审被告人漆红霞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黄斌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共计三百二十万元，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关于上诉人黄斌及其辩护人所提罚金过高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问题。经查，在原审法院庭审时，上诉人黄斌及原审被告人熊云华、漆红霞均当庭认罪。此外，原审法院已经认定上诉人黄斌及原审被告人熊云华、漆红霞、陈辉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因此，其辩护人以上诉人黄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为由请求二审法院酌情从轻处罚，没有新的事实和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斌及原审被告人熊云华、漆红霞组织多人进行卖淫，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42万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陈辉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协助他人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殷国富 审 判 员 叶 京 审 判 员 潘 建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法官助理 戴文婷 书 记 员 万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