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民初2319号原告：张定良，男，1946年2月17日生，汉族，住江阴市（确认送达地址：江阴市陆桥法律服务所，江阴市华士镇陆桥社区大楼二楼）。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新尧(受张定良的特别授权委托)，江阴市陆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朝敏，女，1987年4月25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确认送达地址：江阴市长泾镇花园村花园里218号）。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842270146U），住所地江阴市朝阳路158号。负责人：何尧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承忠惠（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职员。原告张定良诉被告张朝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江阴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张定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新尧、被告张朝敏、人保江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承忠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定良诉称，2019年1月12日8时22分许，张朝敏驾驶苏Ｂ×××××小型轿车沿江阴市顾山镇北国旧庄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北桐路交叉路口，右转弯驶入北桐路过程中，车辆左侧撞到沿北国北桐路由西向东通过路口的他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右前侧，造成他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他即送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1天，先后花去医疗费39700.15元（已扣除伙食费）。江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2月3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张朝敏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他不负该事故的责任。张朝敏驾驶苏Ｂ×××××小型轿车在人保江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现他经鉴定构成九级、十级残疾，误工期27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限90日，花去鉴定费5560元。目前他的各项损失合计171566.58元（其中医疗费39700.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16200元、残疾赔偿金77116.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辅助器具费10800元、车损3200元），由人保江阴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用由张朝敏、人保江阴公司承担。被告张朝敏辩称，她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她驾驶苏Ｂ×××××小型轿车在人保江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她垫付了张定良医疗费10000元。被告人保江阴公司辩称，他公司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肇事车辆在他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他公司已经垫付了张定良10000元。对于张定良的医疗费39700.15元没有异议，但要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对于张定良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标准按照每天20元计算、护理费标准按照每天80元计算。因张定良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故对于张定良的误工费不予认可。对于张定良的伤残等级认可两个十级。对于张定良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6000元。对于张定良的车损3200元，他公司不予认可。对于张定良辅助器具费（助听器）10800元，他公司认可1000元。他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2日8时22分许，张朝敏驾驶苏Ｂ×××××小型轿车沿江阴市顾山镇北国旧庄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北桐路交叉路口，右转弯驶入北桐路过程中，车辆左侧撞到沿北国北桐路由西向东通过路口的张定良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右前侧，造成张定良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定良即送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侧额颞硬膜下出血；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侧颞骨骨折；4、右侧中颅底骨折；5、右侧动眼神经损伤；6、右侧视神经损伤；7、头皮血肿；8、头皮裂伤；9、右锁骨骨折。住院21天，先后花去医疗费39700.15元（已扣除伙食费）。江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2月3日作出第320281120190000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朝敏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定良不负该事故责任。另查明，苏Ｂ×××××小型轿车在人保江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张朝敏已经垫付了张定良10000元，人保江阴公司已经垫付了张定良10000元。审理中，对于车损3200元，张定良自愿放弃该部分的诉讼请求。对于辅助器具费10800元，张定良主张6000元，其余部分自愿放弃，张朝敏自愿承担张定良辅助器具费5000元。再查明，事故发生前，张定良在江苏阳光集团有限公司食堂做勤杂工，每月工资为1800元。审理中，根据张定良的申请，本院委托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对张定良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了法医学鉴定，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锡诚（2019）鉴字第26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定良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评定为九级残疾，右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未达50%）评定为十级残疾；其误工期（治疗休息期）27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为宜。张定良花去鉴定费5560元。上述事实，有江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320281120190000034号）、行驶证、驾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门诊病历、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辅助器具费发票、江苏阳光集团有限公司的证明、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锡诚（2019）鉴字第26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本院调查笔录及双方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起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如何承担。二、关于张定良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的赔偿范围及标准。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的保护。对于争议焦点一，首先，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分配。江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经对事故原因作出分析说明，且并无不当，认定的结论符合《江苏省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责任确定规则（试行）》的相关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张朝敏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定良不负该事故责任。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责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张朝敏驾驶的苏Ｂ×××××小型轿车在人保江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因此，应由人保江阴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因该交通事故造成张定良的损失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江阴公司根据商业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由不足的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于争议焦点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张定良的主张及提供的证据，对双方有争议的损失作如下确认：1、医疗费。张定良花去医疗费39700.15元，本院予以认定。对于人保江阴公司认为应当扣除张定良医疗费中10%的非医保部分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从本案现有证据看，人保江阴公司未举证对保险合同及保险条款中有关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含意，以及如何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等内容向被保险人进行告知和说明；其次，人保江阴公司未明确非医保用药范围，亦未提供医保范围内可替代的同类药物明细以证明其核减金额的合理性；再次，张定良在治疗过程中所支出的医疗费用，系遵照医瞩所为，且对医疗机构使用何种药物进行治疗没有选择权，应属于合理必要的费用。故对于人保江阴公司认为应当扣除张定良医疗费中10%的非医保部分的抗辩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张定良住院21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50元（21天×50元/天）。3、营养费。张定良经鉴定营养期限90天，本院酌定按照30元/天计算，故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4、护理费。张定良经鉴定护理期限为90天，本院根据张定良的伤情及护理依懒情况，按照100元/天计算，计护理费为9000元（90天×100元/天）。超出部分，本院不予以支持。5、误工费。张定良虽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其仍有固定的工作。事故发生前，张定良在江苏阳光集团有限公司食堂做勤杂工，每月工资为1800元，且经本院向江苏阳光集团有限公司进行了调查、核实。张定良经鉴定误工期限270天。故张定良的误工费15978.09元（1800元/月×12个月÷365天×270天）。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6、对于人保江阴公司仅认可张定良的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的问题？本院认为：鉴定意见是指鉴定人在运用科学技术或者专门知识对诉讼中涉及的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的基础上，给出的结论性意见。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不是伤者病史资料的复述，是法医学鉴定人对检体进行检查、判断后，将检查结果分析意见和结论写成的书面报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案中，人保江阴公司并未提供新的证据，同时不符合上述重新鉴定的情形。故本院对于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锡诚（2019）鉴字第26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7、残疾赔偿金。张定良评定为九级、十级伤残，张定良定残之日为73周岁，还需赔偿7年。故残疾赔偿金为80788.65元{（23836元/年+5636元/年）×1.78×7年×22%}，张定良仅主张77116.43元，系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张定良评定为九级、十级伤残，造成精神损害，考虑到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及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故张定良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9、对于张定良主张的辅助器具费6000元，人保江阴公司认可1000元，张朝敏自愿承担张定良辅助器具费5000元，本院予以准许。10、对于鉴定费用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鉴定项目为张定良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上述项目均为确定张定良的事故损失所必须查明，相应的鉴定费系为查明保险事故损失所支付的必要费用。故人保江阴公司认为不应承担鉴定费的抗辩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张定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61544.67元（其中医疗费39700.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15978.09元、残疾赔偿金77116.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辅助器具费6000元），由人保江阴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定良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定良36544.67元，合计赔偿张定良156544.67元，扣除人保江阴公司已经支付的10000元，人保江阴公司还需赔偿张定良146544.67元；由张朝敏赔偿张定良5000元，扣除张朝敏垫付的10000元，张定良应返还张朝敏5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定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61544.6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定良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定良36544.67元，合计赔偿张定良156544.67元，扣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还需赔偿张定良146544.67元；由张朝敏赔偿张定良5000元，扣除张朝敏垫付的10000元，张定良应返还张朝敏5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付清（其中直接支付张定良141544.67元，汇入张定良在江苏江阴农村商业银行新桥支行，卡号：62×××76；直接支付张朝敏5000元，汇入张朝敏在中国建设银行江阴顾山支行，卡号：62×××23）。二、驳回张定良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5元、鉴定费5560元，合计6795元（此款张定良已预交），由张定良负担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负担679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负担的部分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张定良（汇入张定良在江苏江阴农村商业银行新桥支行，卡号：62×××76）。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根据上诉请求，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的标准预交第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 东人民陪审员  杨晓岚人民陪审员  张 熠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 霞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