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03民初796号原告：付康云龙，男，200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锦州市凌河区解放小学六年十一班学生，住锦州市凌河区。法定代理人：付虹江（原告父亲），1977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凌河区。法定代理人：康凯（原告母亲），197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凌河区。被告：于昊呈，男，200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锦州市凌河区解放小学六年十一班学生，住锦州市凌河区。法定代理人：于冰（被告于昊呈父亲），198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凌河区。被告：于冰，男，198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凌河区。被告：娄秋凤，女，198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凌河区。被告：锦州市凌河区解放小学，住所地锦州市凌河区民和里22号。法定代表人：于立新，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该学校副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该学校法律顾问。原告付康云龙与被告于昊呈、于冰、娄秋凤、锦州市凌河区解放小学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康云龙的法定代理人付虹江、康凯、被告于昊呈的法定代理人暨被告于冰、娄秋凤、被告锦州市凌河区解放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刘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付康云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于昊呈、于冰、娄秋凤赔偿原告各类损失共计18000元，其中：医疗费1200元，护理费4800元（一天80元X60天=4800元），营养费3000元，心理疏导费6000元，补课费用3000元，包含英语、街舞补课费；二、被告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解放小学对原告上述18000元的各类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三、以上各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四、案件受理费由上述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2月23日，星期一下午13:15分左右学校课间，付康云龙正在和同学张艺鑫两人玩打雪仗，这时于昊呈就团了一个大雪球砸向付康云龙的头部，但是付康云龙并没有和于昊呈一起玩，于昊呈不光是拿雪球打付康云龙，还用拳头打付康云龙，当时好多同学都在场，看到了这一幕，上课铃响起大家就散了。下午的第一节课应该是14点下课，当时老师让同学在教室写卷子，没有下课，这时于昊呈就对付康云龙说：“等下课的我还打你。”同学都听见了。第二节课下课了，付康云龙去卫生间，这时于昊呈就在厕所的门口，看到付康云龙出来，上前就用手拎住付康云龙的脖子，用胳膊肘给付康云龙按在卫生间大墙上，拿出一份他所畏的挑战书，要跟付康云龙宣战。付康云龙说：“我不跟你打架，我为什么要跟你打架呢。”于昊呈说：“你为什么要和张艺鑫玩呢？”付康云龙说：“为什么不可以玩呢。”付康云龙回答完于昊呈的话，于昊呈就开始动手，对付康云龙拳打脚踢，用手拽着付康云龙的衣服领子，把头往墙上撞，课间的时间为10分钟，同学有在场的，但是没有敢过去拉开的，就这样打了付康云龙一个课间，直到上课铃响起，于昊呈才松开手。付康云龙在回教室的路上，出现了呕吐、头晕。回到教室，付康云龙脸上的三角区部位当时出了很多血，班主任让他在教室的洗手池把脸上的血迹清洗干净，当时的这种情况教室里的同学也都看到了。付康云龙清洗干净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因为头晕的关系，趴在了自己的课桌上，同桌李雨桐发现桌子上有好多头发，因为是白色的桌布，掉下的头发比较明显。事情发生了，老师也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家长。晚上放学，付康云龙回到家里，没敢跟家长说在学校发生的事情，晚饭吃的很少，低头不说话，情绪反差大，家长当时发现付康云龙的下嘴唇发肿、有裂痕，以为是嘴巴干的原因，右眼下眼皮处有抓伤的痕迹，以为是付康云龙睡觉自己抓破的。付康云龙的爸爸下班回家后，孩子跟爸爸说:“我头疼，有个包。”孩子爸爸拨开付康云龙的头发，发现了头部有三处大包，都瘀血了。这时家长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脸上的伤并不是意外。在家长的追问下，付康云龙才说出了这次事情的经过，家长随后脱下孩子的衣服，仔细检查身体，发现脖子右侧也有伤痕，右侧额头也有一个大包。家长随后马上联系了班主任董老师，问其事情。董老师说：“当时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就以为是两个孩子之间打架，没有深浅，老师并没有意识到会这么严重，在课堂上老师也批评了于昊呈。”董老师说：“既然这么严重，赶快带孩子去医院检查，碰到头部不像别的部位，拍个片子看看，我随后联系于昊呈的家长，您等我消息。”晚上孩子说头疼、头晕、恶心，不让碰，一直在哭，发脾气，说什么也不去医院。孩子折腾了一个晚上也没睡觉，就说头疼躺不下。2019年12月24日早上，于昊呈的妈妈给我们打电话了说：“两个孩子打架很正常，我没有时间陪你去医院。”付康云龙的家长早上带付康云龙到附属三院脑外科检查，医生让拍了脑CT，检查的结果是：轻微脑震荡，两侧头顶及右面部挫伤，建议休息观察三日，不要用脑过度，随时就诊。在医院检查完身体，付康云龙的妈妈单独去学校找了班主任董老师了解情况，董老师联系于昊呈爸爸来学校，于昊呈的爸爸态度很好，孩子哪里不舒服该检查检查，有事情随时联系他。晚上付康云龙还是不睡觉，就说头疼躺不下，情绪不稳定，一直哭闹，一个晚上没睡。2019年12月25日，付康云龙平日是个乖巧的孩子，因为发生这件事情后，不见任何来探望他的同学和亲人，把自己关在房间不见任何人。家长在这期间，经常与他沟通，进行心理疏导，但是明显作用不大，听不进去，脾气暴躁，家长说多了，他会心烦，头上的血包还是很大，很肿，躺不下，不能贴着枕头，一天就这样过去了，还是不睡觉。2019年12月26日早上，付康云龙说自己头疼、头晕、脖子疼，不能回头，我们就联系了于昊呈的爸爸，一起去附属三院检查，拍了颈部和头部CT，检查结果是：头部脑外伤反映，口服脑复康片剂。脖子是头颈部软组织损伤，建议休息，不能剧烈运动，随时就诊。晚上还是不睡觉，白天偶尔还能眯一会，睡着就胳膊和腿一起乱蹬，说胡话，一惊一乍的，休息不好。2019年12月27日，早上给付康云龙洗脸，孩子说不能碰，左耳朵疼，能看见耳朵里面红肿，联系了于昊呈家长，让我们自己去医院检查。随后我们自己带付康云龙到附属三院耳鼻喉科就诊，镜检结果是：左耳外耳道急性充血，肿胀，左耳鼓膜标志不清，有充血。建议休息，随时就诊。随后这几天孩子心理还是不见好转，不见任何人，跟家长之间也没有沟通，不爱说话，情绪反常，晚上还是不睡觉。2020年1月3日，家长看付康云龙的这种反常的状态，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与付康云龙的交谈中发现孩子对上学有很大的抵触，内心十分恐惧、焦虑，经常睡着惊醒，做恶梦，睡眠减少，每天愁眉苦脸，不敢上学，担心同学打他，心烦，不爱与别人接触，不见任何人。付康云龙说：一个月前，于昊呈跟他借了5块钱，迟迟不还，付康云龙要于昊呈还钱，于昊呈让付康云龙滚，还拿手怼付康云龙的胸部，也没还钱。对于这次殴打事件，付康云龙说：不敢告诉家长和老师是因为怕于昊呈还会继续殴打付康云龙，之前被他殴打过的同学，事隔好久于昊呈还会报复，堵在校外继续殴打。付康云龙就是害怕自己还会被于昊呈殴打，所以不敢上学，不敢去学校。最后医生给出的诊断是：焦虑抑郁状态。建议系统治疗，心理疏导，口服劳拉西泮片。2020年1月7日，付康云龙说脖子往后仰的时候咯噔咯噔的响，头晕。于昊呈的爸爸陪同去了附属三院检查，做了头部和颈部的核磁共振，检查结果：头部脑外伤反映，头颈部软组织损伤，建议不要剧烈运动，休息。事情发生前正是期末期间，孩子忙于复习参加考试，付康云龙出事这段时间，根本没办法学习去参加期末考试，各种课后班、特长班、假期补课班也都没能参加，付康云龙的父母全程24小时的陪同他，孩子不让父母上班，这次的事件对这个家庭来说，伤害太深，对孩子的打击太大，孩子的身心健康受到严重伤害。被告于昊呈无故殴打原告付康云龙，致原告身体健康权受到侵害，遭受精神痛苦，是直接侵权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9条规定，于昊呈是限制民事责任能力人，其父母是其监护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2条、第3条、第15条、第16条、第22条、第32条的规定，于昊呈的父母，即本案被告于冰、娄秋凤应对于昊呈实施的侵权行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赔偿因伤检查治疗和护理发生的费用、因伤耽误学习而发生的补课费以及精神损害赔偿金，共计18000元。除了赔偿损失外，还应赔礼道歉。课间发生付康云龙被于昊呈故意殴打十分钟的时间，学校有监控，记录了于昊呈打付康云龙的全部过程居然没有一位老师和校领导出面制止。付康云龙作为限制民事责任能力人，在学校被同班同学多次持续长时间殴打，没被发现和制止，且事后班主任和学校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家长。于昊呈在学校欺负霸凌别的同学过去也时有发生，没有引起学校的重视，以至于本次伤害再次发生，学校没有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存在明显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9条的规定，学校也应对付康云龙所受伤害承担赔偿责任。于冰和娄秋凤因为监护关系，对被监护人于昊呈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学校因违反了教育管理职责而承担侵权责任。如果前者承担了责任，学校免责，反之，前者免责。两者是不真正连带债务关系。被告于昊呈、于冰、娄秋凤辩称：一、原告所述与案件事实存在出入。事发当日下午上课前，于昊呈在学校操场上被一个雪团打到身上，发现原告正在与其他同学打雪仗就参与进来，在打闹过程中眼镜被原告打掉在地，眼镜片掉了下来，旁边同学帮着找到。所以第二节课的下课后，于昊呈让原告关于眼镜坏了给一个说法，这是发生争执的原因，并没有原告所说的不能和别人玩，争执的过程中双方互有撕扯，由于原告当时激动，于昊呈只是把原告头按在墙上，想让他冷静一下，而且原告对于昊呈实施了拳头击打、脚踹等行为。上课铃响以后双方均正常回去上课，并非原告所述是于昊呈单方对原告故意殴打。这一事实有学校的监控录像可以证实，于昊呈每天上下学及中午都是家长接送，关于后面原告所说于昊呈在校外报复同学更是没有发生过的事。二答辩人已经承担了相应的责任；孩子之间打闹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作为家长应该理性对等。事情发生以后，12月24日早上接到老师的微信告诉这次事件，由于于昊呈家长都在上班，无法陪同，所以原告自己去医院检查，但诊断书上没有原告所说的轻微脑震荡。作为家长，不想扩大矛盾，没有计较对错，主动承担责任，已经承担了监护人的义务。我们陪同去医院检查，结果均显示无异常，我们已经支付了1782元的诊疗费用。第一、两个未成年人对本次事件的发生及其后果负有同等责任，答辩人已经支付了1800元的诊疗费，原告缴纳的检查费444.8元以及心理咨询费用594.5元应由其自己承担；第二、原告并未住院治疗，并未发生住院护理费，且原告没有陷入生活不能自理的境地，事件发生不久即开始放寒假，又因为疫情至今尚未开学，所以我们没有负担护理费的义务。第三、原告即未手术，也未进行输血，因此并未发生营养费。第四、精神损失，不能证实本案需要心理疏导，原告请求心理辅导费，应该拿出应该进行心理疏导的依据。此外，还应该出示该费用确实性的证据；第五、为了减轻学生负担，国家法律禁止学生补课，且原告自述其并没有参加校外补课，且疫情期间所有校外机构均不能正常上课。综上，答辩人认为，本案系同学间打闹造成，并非故意为之，原告在事实部分的陈述与实际情况有出入，最终结果并非单方过错造成，责任应该由双方共同承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锦州市凌河区解放小学辩称：针对原告的请求提出以下意见，学校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学校不存在管理的过错，学校有宣传板，老师也强调学生在校期间应该进行正常的游戏，当天，学生均在教室写卷，只有部分学生出去了，两位同学在回教室的路上打架，同学发现后，老师立即让同学喊他们进来，上来后，老师问他们原因，老师从外观上看均没有外伤，而且他们自己也说没事，整个过程中，学校没有疏于管理，老师多次给原告家长打电话，关心孩子，也给被告家长打电话，商量此事，从学校的监控看，打架时间是5分钟，没有10分钟，监控上看是互相打架。原告的家长第一时间也没带孩子看病，已经说明孩子的外伤不重。原告诉求的护理费、营养费、心理疏导费、补课费没有法律依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述费用不属于赔偿范围。因为原告没有住院，故护理费、营养费不承担赔偿。因为疫情，所以补课费也不应该承担。心理疏导也没有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付康云龙提交的证据：证据1、照片一张，证明我于2020年5月30日带孩子去剪头，发现孩子头上还有伤痕；证据2、CT报告单，诊断书、诊断记录，证明孩子状态不好，26日又去医院作的CT，后发现耳膜出血，之后孩子状态不好，说头疼，情绪不好，不见人，之后又去的康宁医院，看心理医生，焦虑抑郁，吃了治疗神精的药，7日又作了磁共振；证据3、医疗费收据12张，证明花费医疗费情况。被告于昊呈、于冰、娄秋凤对证据2、3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2019年12月24日的CT，并不是原告所说的，我认为是头皮挫伤，2019年12月26日是被告带去的，我们花的钱，当时检查结果无异常，康宁医院的精神方面的证据，我认为和本案无关，2019年12月26日和2020年1月7日，是我们带去检查的，没有意见。被告解放小学质证意见：该组证据和解放小学没有关联性，我们认为我们没有责任，其他意见同第一被告的意见。证据4、报警登记一份，证明当时我报警了，我家孩子在学校课间被打的事实；证据5、奖状1张，证明孩子非常优秀，这件事对我们打击很大。被告于昊呈、于冰、娄秋凤质证意见：报警记录发生在打架事件发生之后四天，原告法定代理人的工作单位就是该派出所，而他职业却写的无。我不理解原告报警的目的是什么，当时学校也已经知道了此事，经过老师沟通，我们也带原告去了医院。我们以前不知道原告报警的事，现在才知道。被告解放小学质证意见：同意于昊呈一方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3医疗费收据予以采信。被告于昊呈、于冰、娄秋凤提交的证据：证据1医疗费收据5张，证明被告两次带原告看病花费的医疗费情况，在这次事件中，我们已经承担了责任；证据2光盘一张，证明双方是互相殴打，时间是4分钟的时间，双方都动手了，离开时双方均是自己走回的教室。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解放小学提交的证据：证据1光盘一张，证明双方互相打架，打架的时间不是10分钟，是4分钟，事发后学校应家长要求就让家长看视频了；证据2学校的校规、宣传板、小学生日常行为规范、开学第一课、2019年安全教育计划。证明学校的校规是健全的，对学生的安全教育每周进行一次，每天强调。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付康云龙与被告于昊呈系锦州市凌河区解放小学六年十一班学生。原告付康云龙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付虹江、康凯为其监护人。被告于昊呈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于冰、娄秋凤为其监护人。2019年12月23日下午14时，因付康云龙与于昊呈在此前打雪仗的时候发生矛盾，于昊呈便在课间下课付康云龙去卫生间的时候，在门口堵住付康云龙，找其理论。随后两人发生争执、并互相动手撕打，致付康云龙受伤。事件发生后，付康云龙先后到辽宁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锦州市康宁医院就诊。诊断为：头部脑外伤反映，头颈部软组织损伤，左耳外耳道急性充血，肿胀，左耳鼓膜标志不清，有充血，焦虑抑郁状态。因此次事件原告共计支付医疗费1068.10元。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付康云龙与于昊呈因打雪仗发生争执，于昊呈在课间时到卫生间的门口堵住付康云龙，是造成此次损害事件的主要原因，对付康云龙的损害具有过错。因于昊呈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的损害后果应由其监护人于冰、娄秋凤承担相应责任。关于学校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依据该条规定，学校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在负有组织、管理未成年学生职责期间，发现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应当进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者制止。本案中，虽然学校主张其进行了相关的安全教育，并且张贴了行为守则，制做了宣传板报，但是双方打架4分钟，在此过程中，学校并无老师和工作人员制止，故学校对此次事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酌定承担20%责任为宜。对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问题。原告因此次事件就诊共花费医疗费1068.10元，系原告的直接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因医嘱中并未要求增加营养，故原告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护理费4800元、心理疏导费6000元，补课费3000元，因未提供赔偿依据的相关证据，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问题。付康云龙与于昊呈为同班同学，发生争议后应本着团结友爱、互谅互让的原则解决纠纷，以保护同学之间珍贵的友谊，双方应在今后的相处中消除隔阂，友好相待，本案并不适合通过公开赔礼道歉的方式承担侵权责任，故对此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冰、娄秋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医疗费854.48元（1068.1元×80%=854.48元）；二、被告锦州市凌河区解放小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医疗费213.62元（1068.1元×20%=213.62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被告于冰、娄秋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晶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徐飞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