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14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泓旭生态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信阳市浉河区吴家店镇太阳坡村。法定代表人：张纯西，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战胜，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长，男，198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怀泉，男，1989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苍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兴福，男，198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有成，男，198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齐河县。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崇弘，山东锐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省泓旭生态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长、李怀泉、杨兴福、郭有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2民初6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2020年4月30日，被上诉人刘长、李怀泉、杨兴福、郭有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崇弘向本院提出申请，申请对本案书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泓旭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2民初6414号民事判决；2.改判撤销原告和被告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判决被告连带返还10万元费用，并连带赔偿原告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3.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等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2018年10月在前程无忧网上发布招聘启事的岗位是执行总裁和运营经理，明确了岗位职责和任职要求。具体岗位职责是：1.制定和实施公司战略，预算计划，确定公司业务的经营方针和经营形式；2.发掘市场机会，主持拟定公司的业务目标和业务计划，实现公司业务和投资回报的快速增长；3.监督控制整个实施过程，对经营结果负责，组织实施财务预算方案和利润分配、使用方案等；4.建立公司组织体系和业务体系，负责高层管理团队的建设选拔中高层管理人员，审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方案和基本制度；5.全面主持公司的管理工作，制定年度业绩目标及经营发展的战略方案、整体营销策划方案，实现企业经营管理目标；6.不断优化公司的人力资源配置，持续提升公司整体的组织力。具体任职资格要求是：1.具有管理大中型企业8年以上高管经历，在民营、股份制、跨国公司担任集团总裁两年以上；2.具有良好的前瞻性和高端决策力；3.熟悉业务经营管理和企业运作及各部门的工作流程；4.有较强的组织、协调、沟通、领导能力及出色的人际交往和社会活动能力以及敏锐的洞察力；5.出色的个人和商业履历，具有出色的销售及市场策划能力。一审时，上诉人提供了原始的招聘网站截屏和原始载体，足以证明上诉人对招聘岗位和职责要求具体、明确和详尽。一审法院却将岗位职责和岗位要求是什么条件列为焦点还认定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职位和要求，实属荒唐。那么被上诉人为何能够应聘，双方为何能够合作，事实都已经存在了发布招聘信息和投简历应聘等流程，一审法院却视而不见，否认事实。尽管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供相关学历和履历，但均被被上诉人说稍后提供，后又拒绝提供。一审法院借此挑剔上诉人存在任职审查存在问题，责任人是谁。上诉人发布岗位职责和岗位要求，告知应聘者自己的实际需求，但是应聘者（被上诉人）却伪造事实和履历，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尽职尽责，实属弃主求次、吹毛求疵，难道诈骗犯诈骗他人钱财，还要受害人存在过错去住牢、去处罚？按照一审法院的推理，更会得出交通肇事非机动车一方受到伤害是没有购买更为安全的交通工具而应该受伤的荒谬逻辑。二、一审法院滥用证据规则，滥用举证责任，对案件事实举证责任进行倒置。本案是发回重审案件，至今一审法院没有调查和怀疑过被上诉人的任何身份、履历和资质，而是是非不分的把举证责任导致强加给上诉人证明，上诉人在前程招聘网明确了不可更改的应聘岗位和岗位职责要求，而且还明确提示非诚勿扰。但是被上诉人为了骗取应聘岗位，不惜伪造履历和学历，夸大自己的团队经验，骗取上诉人的信任。被上诉人的这些种种不诚信行为实属可耻行为，而却被一审法院认为可取。上诉人用人可以依据学历，也可以依据实际经验，即便被上诉人没有任何纸质的履历和高等学府的学历，只要被上诉人具备充实的农旅经验和丰富的管理经验，双方的合作照样可以开展。但是，被上诉人除了编造虚假的学历和履历欺骗上诉人，根本不具备实际的农旅经验和管理大型企业的管理才能，否则，作为公司应聘的总经理，不会直接没有一个上诉人盖章的文件证明被上诉人有效开展了相关工作。相反，更为可怕的是，被上诉人还进行合作诈骗，还在实际的农业生产过程中，以控制和垄断农资生产材料和设备采购为名头，开出的农资生产资料和肥料在市场上根本无法购买，必须通过他们内定的远远高于市场价的价格和厂家购买；被上诉人根本不懂农业生产规律，将大鹏的水循环设计错误，导致苗圃和蔬菜死光，等等等。被上诉人在实际生产过程中的种种恶行和诈骗行为，严重背离了被上诉人是为上诉人进行团队建设和提高农旅效益的初心，而是通过以合作的方式进行敛财和更深入长久的诈骗，实属可恨。本案是发回重申案件，上诉人已经提交了被上诉人应聘提交的材料，内容包括被上诉人为了能应聘岗位，列举了大量的履历信息，可谓“经验”丰富，但是全是假的，杜撰的，一审法院没有让被上诉人提交任何一份真实的履历，对二审法院发回的审判要点不予理会，对被上诉人应聘提供的以下十余家履职单位不做任何核查，事实上被上诉人根本就没有相应的履职经历，却把责任倒置，上诉人怎么去证明被上诉人的学历，又怎么证明其履历。被上诉人的这些履职经历，上诉人怎么知道，为何要强加给上诉人来举证，显然是被上诉人应当证明自己存在着丰富履职经验，符合任职条件和任职要求，能够胜任上诉人安排的工作，这些举证责任应当有被上诉人承担，而不是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在应聘介绍中列明：我团队由山东省农业农村厅规划设计院专家与央企中镇实业集团农文旅专家共同组建，具有农林行业专业乙级资质，刘长等农业专家的资格和证据在哪，其乙级资质在哪，一审法院要靠上诉人查明吗，这是一审法院应当调查被上诉人的证据，让被上诉人证明。另外，被上诉人还在应聘文件中载明，已规划成功并指导落地的项目有：1、山东省玉符河流域现代农业示范区；2、济南仁里休闲农庄；3、青州中民休闲观光农业园；4、青州香山农业园；5、泰安华通集团内天泽农园；6、山东（莱州）宇禾圣高效生态循环农业科技园；7、蒙阴县惠冠文冠果种植专业合作社；8、山东六棵树休闲观光农业生态园；9、内蒙古烙青农业园区；10、青州市弥河镇乡村振兴规划；11、济阳区、莱山区成功创建山东省现代农业产业园；12、青岛千叶食品集团内园区；13、东蒙农业集团内园区等数十项政府性、企业性大型规划与惠农政策补贴申报。已经全权托管和成功孵化的项目有：“1、德州市美东集团（五千亩农业全产业链园区，山东省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2、河南省泓旭生态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16000亩农旅综合园区，河南省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后期简历更新后）；3、保定市好梦林水田园综合体；4、北京洛娃农业生态园（北京洛娃集团旗下农业科技园区）；5、无棣鑫嘉源绿色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农业科技园区）；合江金龙湖农业文旅地产特色小镇项目”，被上诉人的业务范围涵盖：区域现代农业发展规划、农业产业园区规划、农业科技园区规划、都市农业园区规划、休闲农业园区规划、农产品加工物流园区规划、生态循环农业园区规划、畜牧水产园区规划、农业项目投资研究、可行性研究、总体规划、详细规划、农业科技园委托代建、农业园一级开发、田园综合体、大型农旅康养综合园区孵化及托管运营、旅游规划、旅游策划、旅游地产、全程旅游、乡村旅游。既然被上诉人已经履职那么多项目，为何不提供履职经历或者是应聘该项目经理的任职证明，等等，来证明其存在实力。我们申请法院调取，法院说无能为力，太多了，难道靠当事人调取，谁赋予当事人职权，又有谁会配合？一审法院完全可以通过被上诉人举证证明其在应聘文件中标榜的履职单位和履历证明，但是一审法院两头都不为，一方面拒不接受上诉人的调取证据申请书，大嫌麻烦；另一方面拒不向被上诉人调查核实被上诉人列明的每一个履职经历情况和学历等，却简单的把举证责任推给上诉人，属于严重的渎职，懒政。三、一审法院逻辑推理错误。上诉人提供了自己招聘的岗位职责及岗位要求，这是铁的事实。被上诉人也为了应聘，已经提交了自己“丰富的履历”情况，上诉人也是完全相信这些电子化的材料进行了面试，虽然在应聘时没有进行严格核查相关文件，但这不是根本过错，居心巨测的是被上诉人明目张胆的进行欺骗，编造虚假履历和学历等。一审法院对此吹显的推理就应该是，被上诉人是否对应聘岗位是否进行了回复，回复的内容是什么，这些内容是否属实，等凡个方面进行调查被上诉人，如果被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在那些履职的单位有过履职经历，就可以推定被上诉人没有相应履历。但是一审法院却根本不予理会，也不接受上诉人的证据调取申请书进行证据调取，而是难得糊涂，不按照原二审法院列明的证据去安排举证，更是本末倒置的认定上诉人举证不能。四、一审法院滥用司法权利，随意剥夺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存在严重的程序性错误。发回重审后，上诉人递交了关于损失的鉴定申请和证据调取申请，但是一审法院拒收，找出一大堆理由不予进行证据调取和损失鉴定。我们尽可能少的主张损失请求，但是必须要解除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协议，将损失降到最低，不能再遭到被上诉人的祸害和更为深入的诈骗。综上，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刘长、李怀泉、杨兴福、郭有成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战略合作协议》，是上诉人存在欺诈行为，主张自己的农业设施、建设都是合法、合规的，结果在2019年被信阳市国土资源局依法认定为违法违规项目，依法予以强制拆除，导致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无法履行。（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双方系为合作，不是劳动关系。上诉人主张其发布了招聘启事，并有任职资格的要求，但上诉人首先无法证实提供的证据是在2018年12月1日之前发布的，另外也无法证实发布的招聘启事的真实性。而且不管上诉人发布了怎样的任职资格，仅是上诉人单方的意思表示，并不代表在招聘过程中就严格按照岗位要求签订协议，也可能在招聘过程中改变了任职标准。本案中，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是通过充分协商、沟通后达成一致才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双方不是劳动关系，而是劳务关系，这就从根本上否定了上诉人原本提出的任职资格以及招聘的目的。而且在后期合同履行中，被上诉人已经尽了相应的职责义务，反而是上诉人多次违反合同约定，未按时支付相应的报酬、涉案项目违规操作，导致双方没有合作的基础。（三）被上诉人没有对自己的简历造假，而且在合同履行期，也做出了相应的工作，否则上诉人也不会支付给被上诉人相应的报酬。上诉人应当举证被上诉人在签订战略合作合同时，是提供的哪份简历，而不是将被上诉人后期的简历打印出来，就证明被上诉人简历造假。而且，被上诉人是一个团队，与上诉人签订合同时也是集体签订的，上诉人不能仅依其中一个人的简历有出入，就否定被上诉人团队的能力。在整个诉讼程序中，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简历造假的证据。（四）上诉人未经被上诉人的同意，己违法解除合同。上诉人又以撤销合同为由，起诉到法院，不符合法律规定。既然合同已经解除了，也就不存在撤销的情形，应当按照解除合同后违约责任处理。二、原审举证责任分配正确。既然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请求撤销双方签订的合同，就应当提供证据证实自己是在被欺诈的情况下签订的协议。原审中，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存在个人简历造假，也未证实被上诉人工作能力不符合岗位要求。同时，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工作岗位上不能胜任工作，未提供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给上诉人造成损失。上诉人却将不提供证据的责任推到原审法院身上，显然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泓旭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原告与被告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2.被告连带返还10万元费用，并连带赔偿原告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3.本案诉讼费等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日，原告泓旭公司（甲方）与信阳市浉河区泓旭种植专业合作社（甲方）与被告刘长、李怀泉、杨兴福、郭有成（乙方）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就共同参与开发、运营与甲方相关的“太阳技察四季田园”项目，本着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经友好协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关法律、行政法规，达成如下协议，合作内容：1、甲方作为项目实施主体企业，甲方与乙方联合管理甲方需求相关的农旅项目，并负责将甲方目前正在实施的“太阳坡寨四季田园”项目，在贴合国家整体政策和企业经营实际的基础上进行全面运营管理。2、双方分工情况：甲方：负责项目整体投资、管理。乙方：负责组建团队，管理体系搭建并落地，运营策划，运营管理等工作……原告泓旭公司认为四被告向原告投递的个人简历存在严重造假，在工作期间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岗位职责，被告存在严重欺诈和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支持其诉讼请求。信阳市浉河区泓旭种植专业合作社提交《证明》一份，载明“2018年，我社和河南省泓旭生态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共同作为甲方，与刘长、郭有成、李怀泉和杨兴福四人作为乙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因我社和泓旭公司是同一套人、财、物管理体制，我社明确放弃了自己的诉讼权利，该案所有权利义务均由泓旭公司享有和承担。以上情况属实，特此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泓旭公司发布招聘启事中的岗位职责和岗位要求是什么条件？二是刘长、李怀泉、杨兴福、郭有成提供的个人简历有谁审査、是否符合发布方岗位职责和岗位要求？原告作为用人单位未就上述两个争议焦点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四被告当初应聘时所提交的简历严重造假；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该单位所发布的当时的招聘启事中的岗位职责和岗位要求；原告作为用人单位亦负有审核应聘材料、审核受聘人员是否符合相关岗位的义务，原告也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其已尽了应尽的义务；也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其所受到的相关损失且相关损失是由被告造成。原告现主张四被告提供的简历严重造假，未履行应尽工作职责，应撤销协议，返还支付的10万元及赔偿造成的损失，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河南省泓旭生态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张根生、刘明功的书面证言，拟证实刘长团队并无实际的公司运营管理经验，也无农业农旅方面的专业技术技能，因虚报履职经历，给公司造成了超大损失和错过了近半年的发展期。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人证言不属于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新证据；刘长等人的专业技能如何与案涉《战略合作协议》是否符合法定撤销情形，并无直接关联，本院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评述。本院另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第一，上诉人泓旭公司与被上诉人刘长、郭有成、李怀泉、杨兴福等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参与开发、运营“太阳坡寨四季田园”项目，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一审中，泓旭公司举证其在网络上发布的招聘启事及岗位要求，意在证实刘长等人并不满足其公司的任职条件、对案涉《战略合作协议》的签订存在欺诈行为。因本案并非劳动争议，泓旭公司在网络上发布的岗位职责和任职要求，无法证实与案涉《战略合作协议》存在关联性，同时，案涉《战略合作协议》中，也未对乙方（刘长、郭有成、李怀泉、杨兴福）的履历及资质存在特别约定。因此，泓旭公司以刘长、郭有成、李怀泉、杨兴福不符合其公司的任职要求为由请求撤销《战略合作协议》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劳动者的如实说明义务，是指劳动者在缔结劳动合同过程中所负的向用人单位如实说明与劳动合同履行直接有关的基本情况的义务。而用人单位亦有审慎审核之义务，此均为增进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的互相了解，以便双方顺利履行劳动合同，减少劳资纠纷而设计的法定义务。本案泓旭公司与刘长、郭有成、李怀泉、杨兴福等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了案涉协议，泓旭公司若认为刘长等人不能满足公司岗位设置要求、无法履行合同约定的相关义务，可要求刘长等人提供合理的说明和解释，或不予签订合同。根据本案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可见，泓旭公司并未对刘长等人的履历及工作能力进行审核考察，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刘长等人存在履历造假行为。因此，泓旭公司关于刘长、郭有成、李怀泉、杨兴福存在合同欺诈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2019年4月4日，泓旭公司泓旭字【2019】2号文件决定，泓旭公司解除与刘长、郭有成、李怀泉、杨兴福的合作协议，双方当事人对此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案涉协议已经解除，合同约定的相关义务不再具有法定约束力，现泓旭公司起诉请求撤销案涉协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河南省泓旭生态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河南省泓旭生态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邰本海审判员  徐 宏审判员  胡晓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吕天雯书记员罗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