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13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汝州市丹阳中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2177410427M。法定代表人：贾超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武强，北京市京师（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华区西市场街道办事处张泉庄村，注册号：410491601000160。经营者：郑巧霞，女，196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发新，河南聚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河南聚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成旺，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晶，女，198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松（系李晶公爹），住河南省林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建国，男，汉族，1969年12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林州市。上诉人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龙腾租赁站）、宋成旺、李晶、秦建国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1225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武强，被上诉人龙腾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发新、被上诉人宋成旺，被上诉人李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松、被上诉人秦建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驳回龙腾租赁站对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龙腾租赁站承担。事实与理由：1、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虽将工程转包，但是应当付的款项已经全部付完，不拖欠任何人费用，至于宋成旺与龙腾租赁站签订的合同，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不知情，法律规定只有实际施工人能突破合同相对性，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即便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转包存在选任问题，法律也没有规定租赁合同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按照一审判决，龙腾租赁站如果是和宋成旺恶意串通，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付过款后仍然可能要再付一次款项，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的权益如何才能保障？特别是宋成旺与秦建国各执一词，之间的分包关系并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一审法院突破合同相对性，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明显错误。2、一审审理中对租赁物现状并未查明，宋成旺说租赁物被秦建国处理了，判决中未查明租赁物具体下落，判决归还租赁物，但是租赁物分厚、薄、长、短、新、旧，龙腾租赁站一审中对租赁物未举证证明，判决笼统让当事人无法履行，特别是这些租赁物未查清的情况下判决要求继续承担租赁费用，双方争执尚未明晰，履行怎样的物品尚存在争议，继续承担组费用只会加重当事人负担，并不利于矛盾的解决。如果龙腾租赁站不接受或拒绝承认当事人交付的租赁物，双方合同何时能结束？在合同已经履行不能的情况下，应当是解除合同。3、一审中，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虽未按时到庭参加庭审，但是提交有书面答辩状，一审判决认定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剥夺了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答辩权利。4、一审将案件受理费判决由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承担，无法律依据。龙腾租赁站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1、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与宋成旺、秦建国之间不仅存在非法的转包和分包关系，还存在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挂靠人与被挂靠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的。2、涉案的租赁物是种类物，而不是特定物，在建材市场很容易买到新的或旧的钢管，至于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担心的龙腾租赁站不接受其返还租赁物的理由，其返还时可以将租赁物提交给法院或者让龙腾租赁站在接收租赁物时开具接收凭证，因此，该理由也不成立。3、一审时，第一次庭审过程中，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出庭，因龙腾租赁站变更了诉讼请求，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要求答辩期，但在第二次开庭时拒绝出庭，视为对自己权利的一种放弃，因此，一审法院并未剥夺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的诉讼权利。4、涉案工程一旦投入使用，就视为验收合格，因此，20万元保证金的付款节点已到。宋成旺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事实与理由：一、1、龙腾租赁站主张的费用应当由承包人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和实际施工人秦建国承担。根据汝州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和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人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没有转包权，但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与秦建国于2016年11月5日签订的《施工承包协议》证明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秦建国；2019年3月7日，马超锋在接受法院工作人员询问时的笔录证实秦建国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租赁物实际在该工地使用。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将工程非法转包后从中提取了一定数额的管理费，是该工程的实际受益者，根据权利义务一致的原则，理应对该工程所发生的债务承担责任；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将该工程非法转包后，对转承包人秦建国即负有监督管理之责，应对秦建国加以严格管理监督，督促其积极履行义务。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未尽到上述职责，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所以，由实际施工人承担直接的付款责任，由非法转包工程的承包人承担连带责任，能够更好地制裁违法行为，遏制建设工程承包领域存在的非法转包现象，有利于维护交易安全，具有更好的社会效果和法律效果。2、宋成旺实施的只是一种职务行为，对工地上所有物品没有所有权和处置权，实际施工人秦建国对工地上的所有物品具有处置权，从2017年5月5日秦建国书写的证明中可以证实这一点。3、秦建国有义务讲明租赁物的去向并偿还。2019年3月7日，马超锋在接受法院工作人员询问时的所做的笔录证实租赁物是被秦建国处置了，所以，秦建国必须讲明租赁物的去向，并积极向龙腾租赁站偿还。二、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一审认定秦建国“将工程中部分工程承包给宋成旺”，没有查明该部分工程是哪一部分，无法证明租赁物用于该部分。秦建国陈述中只说转给宋成旺37户、9000多平方米的建筑，但未说明具体的楼号及楼层。龙腾租赁站主张的租赁物有证据证明由秦建国占有和处理，判决由宋成旺承担不当。2017年5月5日，秦建国书写证明，内容为汝州米庙乡许庄安置区1、2、3、5、6号楼所有方木、模板都是秦建国所买，宋成旺没有所有权和处理权。2019年3月7日，法院工作人员对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员工、米庙镇2号安置小区项目负责人马超锋的询问笔录中，马超锋陈述“听说是秦建国欠别人的账被人拉走抵账了，也有人说是他自己拉走了”。3、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承包给秦建国11栋楼，秦建国说承包给我5栋楼，面积大约9900多平米，我大约预算工程款240余万元（不包括主体以外工程），到目前为止，我领取到秦建国支付的工人工资款项大约176万元，我与秦建国目前尚未结算。综上，龙腾租赁站主张的费用应当由实际承包人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和实际施工人秦建国承担。李晶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事实与理由：龙腾租赁站索要的费用全部用于案涉的施工现场，未用于李晶家庭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李晶不承担还款义务，该款项应当由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和实际施工人秦建国偿还。秦建国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事实与理由：1、涉案工程共有11栋楼，秦建国承包后，因工期较紧，经人介绍，由宋成旺负责其中5栋楼主体的施工，宋成旺所负责的这5栋楼，所有租赁与设备都是宋成旺自己找人租的，宋成旺所说的工程没有结算，但这5栋楼的所有工资材料款已超出了宋成旺的施工量。与宋成旺没有结算是由于当时联系不上宋成旺，虽然没有结算，但已经超额了，下一步，秦建国与宋成旺还要对工程进行结算。2、秦建国租赁的钢管扣件，是汝州当地一家租赁站的东西，宋成旺租赁的钢管扣件是宋成旺自己在平顶山找的租赁站，和秦建国的不掺，因此，宋成旺所欠租赁站的租赁费由宋成旺承担，与秦建国没有关系。3、宋成旺干的这5栋楼，是宋成旺直接与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联系，每一次发工人工资款，都是在项目部，各家发各家的，都是直接由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发放，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的工程款还没有付完，目前还欠秦建国有30多万没有付，包括20万的保证金和10多万的工程款。龙腾租赁站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宋成旺、李晶、秦建国返还钢管613米、扣件1853个、顶丝415条；2、判令宋成旺、李晶、秦建国向龙腾租赁站支付租金44267.72元及支付上述第一项未返还租货物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宋成旺、李晶、秦建国实际还清租赁物之日的租金（日租金标准：钢管0.007元／米、扣件0.003元／个、顶丝0.02元／条）；3、判令宋成旺、李晶、秦建国向龙腾租赁站支付违约金9258.73元及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宋成旺、李晶、秦建国付清租金之日止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标准：以44267.72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4、判令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宋成旺、李晶、秦建国、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9日，宋成旺与龙腾租赁站签订一份《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书》，合同出租方为龙腾租赁站，承租方注明汝州市米庙镇高速引线2号安置小区宋成旺工地，宋成旺在合同落款处经办人处签名。合同约定日租金钢管每米0.007元、扣件每个0.003元、顶丝每条0.02元。同时注明，关于租赁物的丢失、损坏赔偿和配件费用根据即时市场价格协商。承租方委托郭飞、宋成亮两名同志前往出租方处签订合同并提取租赁物资，租金每个月月底结算给付一次，若承租方连续超过3个月不结算支付租赁费，逾期部分需承担银行利息和日租金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出租方可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并收回租赁物资，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承租方承担。乙方送货到甲方仓库，由双方指定人员进行数量及质量验收，双方验收人在租赁收货入库清单上签字交接后，即为确认和有效。龙腾租赁站向宋成旺工地供货后，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根据提货单与回收单对照，共下欠龙腾租赁站租金44267.72元，同时现剩余钢管613米、顶丝415条、扣件1853个未归还。庭审中，龙腾租赁站提供供货单若干张、回收单若干张，其中，宋成旺对其中2016年10月12日（两张）、2016年10月14日、2016年10月29日、2016年11月8日的出库单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余六张出库单由郭飞所签不予认可。另查明，汝州市米庙镇高速引线2号安置小区系汝州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发包给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的工程项目，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在承包该工程项目后，该公司工程项目部与秦建国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秦建国采取大清包形式包括水电安装（即：工程项目部只提供水泥、砂、石子、砖、钢筋、商砼、地砖、内外墙砖及屋顶瓦和水电所需全部材料，其它由秦建国负责）承包。之后，秦建国又将该工程项目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宋成旺，宋成旺作为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进行施工。又查明，宋成旺与李晶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龙腾租赁站与宋成旺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真实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宋成旺应担承担支付下欠租金的义务。宋成旺虽辩称其没有在合同中承租方处签名签字，但根据合同第一页的承租方中注明为宋成旺工地，出库单中也注明客户名称为汝州米庙镇安置小区宋经理工地，一审法院认定宋成旺为该批建筑设备的实际使用人。同时，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作为承包人将建设工程非法转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秦建国，秦建国又将项目中的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宋成旺，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与秦建国二人均应对宋成旺的施工行为产生的租赁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宋成旺截止2017年12月31日，共下欠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租金共计44267.72元，根据合同约定，如逾期不能支付租金，出租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全部租赁物。现宋成旺长期拖欠租金，故龙腾租赁站要求归还剩余租赁物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违约金部分，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明显过高，一审法院依法酌定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租金归还完毕之日，2016年10月9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按照每月下欠租金并以月利率2%计算，共计9258、73元，并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下欠租金44267.72元为标准，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至付清全部租金之日止。宋成旺共下欠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剩余租赁物为：钢管613米、顶丝415条、扣件1853个未归还，宋成旺应予返还。同时，宋成旺还应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合同约定（日租金标准：钢管0.007元／米、扣件0.003元／个、顶丝0.02元／条）支付剩余未返还租赁物的租金至全部租赁物返还完毕之日。龙腾租赁站起诉要求李晶按照夫妻共同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宋成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龙腾租赁站剩余租赁物钢管613米、顶丝415条、扣件1853个。二、宋成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龙腾租赁站截止2017年12月31日下欠的租金44267.72元及支付上述第一项未返还租货物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宋成旺实际还清租赁物之日的租金（日租金标准：钢管0.007元／米、扣件0.003元／个、顶丝0.02元／条）。三、宋成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龙腾租赁站违约金9258.73元，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租金44267.72元为本金，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至租金全部支付完毕之日。四、秦建国及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龙腾租赁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4元，由宋成旺、秦建国、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7年6月10日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与秦建国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双方对前期11栋楼的全部工程款进行结算，并于结算当天替发工资100万元。证据2、证明一份，证明截止2017年10月15日，工程款为797942元，当天支付工人工资43万元（以上两笔款是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监督下，由秦建国支付给工人）。证据3、债权转让证明27份，时间自2018年2月10日至14日，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共计付款361172元，该款是因工人上访，围堵政府，在通知不到秦建国的情况下，以债权转让的形式，由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替付。证据4、保证书5份，证明秦建国所欠的其他款项，与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无关。经质证，龙腾租赁站对证据1、2、3表示不清楚，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根据该保证书显示，保证人是在汝州××许庄安置房工地干活产生的工资，安置房工地就是涉案工程所在地，拖欠工资的项目就是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承接的项目，因此，这个工资与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有关，该组证据也证明了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是将项目转包给了秦建国，而不是宋成旺，且根据秦建国的陈述，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并未将工程款支付完毕，包括20万元保证金和10多万的增项，因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应视为验收合格，20万元保证金付款节点已到。宋成旺、李晶认为对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提交的证据与其没有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秦建国对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表示证据属实，且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提交的证据1已经显示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还需再付秦建国20万元工程款，该20万元尚未给付秦建国。另外，还有工地签证证明的10多万元工程款未付。二、宋成旺提交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由秦建国工地负责人白存江与宋成旺工地负责人李虎山于2017年3月27日签订，协议书载明“许庄高速公路安置小区1#、2#、3#、4#、5#、6#楼室内外遗留项目一并由秦建国接管，宋成旺应付秦建国人工费20000元，大写贰万元，从即日起，凡是宋成旺主体遗留下的项目与宋成旺无任何责任”。宋成旺称该协议约定的遗留项目包括宋成旺在该工地所有的机器、钢管、方木及模板。经质证，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对宋成旺提交的证据不发表意见，认为与其无关。龙腾租赁站对宋成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涉案租赁物资没有丢失，还是在涉案工地上。秦建国对宋成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协议上所写的遗留项目并不包含宋成旺所说的机器、钢管、方木及模板。李晶对宋成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情况，现就本案争议焦点评析如下：关于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应否对案涉租赁费、违约金等费用及返还租赁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1、租赁合同属财产权益类合同，合同相对性是合同法的基本原则。2、连带赔偿责任只有在法律有明确规定或当事人有约定的情形下才能适用。3、本案中，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并非租赁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没有承担租金的合同义务。4、龙腾租赁站主张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与秦建国之间存在违法转包及挂靠与被挂靠关系，但是否存在违法转包关系，与突破租赁合同的相对性并无对应关系，龙腾租赁站也未举证证明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与秦建国之间存在挂靠与被挂靠关系。因此，龙腾租赁站主张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对案涉租赁费、违约金等费用及返还租赁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不当，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122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宋成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剩余租赁物钢管613米、顶丝415条、扣件1853个。二、宋成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截止2017年12月31日下欠的租金44267.72元及支付上述第一项未返还租货物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宋成旺实际还清租赁物之日的租金（日租金标准：钢管0.007元／米、扣件0.003元／个、顶丝0.02元／条）。三、宋成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违约金9258.73元，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租金44267.72元为本金，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至租金全部支付完毕之日”；二、变更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122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秦建国及汝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秦建国对本判决第一项宋成旺应承担的法律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122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四、驳回平顶山市新华区平安大道龙腾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14元，均由宋成旺、秦建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鹏华审判员  杜军伟审判员  翟建生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吕铸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