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11刑初149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晶莹，女，1947年3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已退休，住湖南省桃源县。因扰乱社会秩序于2003年1月9日被劳动教养二年。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甘银辉，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20]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晶莹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文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晶莹及其辩护人甘银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0日10时许，在长沙市雨花区市妇幼保健院门口，被告人付晶莹在路边树上散挂印有“法轮功”宣传信息的卡片4对共8张。2019年10月10日10时许，民警前往被告人付晶莹居住的长沙市开福区核查情况，在其家中查获尚未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卡片960张、“法轮功”日历4个、“法轮功”福字牌挂4个、“法轮功”周刊12本。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指认照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劳动教养决定书等书证；证人余某的证言；被告人付晶莹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晶莹传播及为传播而持有邪教宣传品共计988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晶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自己的行为符合宪法的基本要求和精神，公民有信仰自由、言论自由，“大法”应该是允许存在的，其没有破坏法律实施，只是表明自己对“大法”的态度，并没有其他目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付晶莹练习“法轮功”，仅有1次传播行为，且数量少，其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情节显著轻微，不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2、被告人付晶莹持有的“法轮功”宣传品没有达到法定相关标准，并非由被告人付晶莹制作，也没有传播；3、被告人付晶莹练习“法轮功”多年，只是单纯的练功者，个人练习，并未加入任何组织，未组织他人练习，未对他人造成危害；4、被告人付晶莹已年满73周岁，在看守所已住院1次。综上，请求宣告被告人付晶莹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付晶莹在位于长沙市雨花区的长沙市妇幼保健院门口路边的树上散挂印有“法轮功”宣传信息的卡片4对（共8张）。同年10月10日10时许，公安民警前往被告人付晶莹居住的长沙市开福区核查情况，在其家中查获尚未散发的“法轮功”宣传卡片960张、“法轮功”日历4个、“法轮功”福字牌挂4个、“法轮功”周刊12本。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开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1、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左家塘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付晶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2、视听资料，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指认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在被告人付晶莹位于长沙市开福区的家中提取并扣押“法轮功”宣传卡片960张、“法轮功”日历4个、“法轮功”福字牌挂4个、“法轮功”周刊12本。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余某是长沙市妇幼保健院的保安队长。2019年9月10日上午10时许，余某在市妇幼保健院的监控室上班时，看到1名女子在医院西门口停车的地方徘徊，余某上前查看，发现是1名打着伞的老人站在门口，老人见他过来后就匆忙离开了，他在老人站立的位置发现旁边的树上挂着一些“法轮功”的宣传卡片，他就将这些卡片从树上取下来，交给了管区民警。老人是用绳子将2张卡片串在一起后挂在树上，有4份共8张，宣传卡片的内容是宣传“法轮功”的一些反政府、反人类的宣传语。5、被告人付晶莹的供述，证明2019年9月10日上午9时许，付晶莹到了长沙市妇幼保健院门口，将随身携带的“法轮功”宣传资料挂在医院门口的树上，是2张宣传卡用1根绳子连着，挂了大概4份共8张卡，上面印着“***迫害法轮功”、“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之类宣传“法轮功”的内容。2019年10月10日11时许，民警到她住的汇城花园6栋303找到了她，从她随身携带的袋子里发现了960张“法轮功”宣传卡片、4个“法轮功”宣传日历、4个“法轮功”福字牌，是她准备继续散发出去的。6、被告人付晶莹的身份及其现实表现材料，原常德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2003）常劳教字第7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案发时被告人付晶莹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因扰乱社会秩序于2003年1月9日被劳动教养二年。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晶莹明知“法轮功”是国家取缔的邪教组织，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付晶莹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晶莹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付晶莹仅有1次传播行为，且数量少，其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情节显著轻微，不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持有的“法轮功”宣传品没有达到法定相关标准，并非由被告人付晶莹制作，也没有传播，未加入任何组织，未组织他人练习，未对他人造成危害，请求对其宣告无罪，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抓获经过、提取笔录、《劳动教养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已形成证据锁链，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付晶莹明知“法轮功”是国家取缔的邪教组织，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社会危害性大，已达到法定构罪标准，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故该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晶莹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二、没收已由公安机关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卡片960张、日历4个、福字牌挂4个、周刊12本。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危唯人民陪审员  陈珊人民陪审员  王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欧益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