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10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阳市文圣区永寿小区（新华路44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000771435280Y。负责人：刘兵，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晓娇，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秀娟，女，196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阳市太子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德龙，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志强，男，197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辽阳市太子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市利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北哨街11-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000MA0U9N428G。法定代表人：谢艳静，系经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因与高秀娟、程志强、辽阳利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辽1081民初1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晓娇、被上诉人高秀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德龙、被上诉人程志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利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对本案伤残赔偿金数额改判，不服金额为126962.80元。诉讼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该判决对本案中高秀娟的户籍性质、伤残等级以及赔偿标准等涉及伤残赔偿金的项目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且相关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高秀娟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一，高秀娟户籍地为灯塔市，农业户口。其二，高秀娟主张其与儿子刘富共同租住在太子河区，但根据其提供的误工证明，证明高秀娟在灯塔市兴伟体育服装加工厂上班，并提供了相应的工资表。兴伟服装加工厂位于张台子镇，与高秀娟的户籍地一致。因此，其主张住在辽阳市内，舍近求远的说法，显然是不真实的。其三，经上诉人调查核实，并向新华街道居委会，天河泡村村民求证，可以证实高秀娟确系居住在天河泡村，也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相关的视听资料，但一审法院未予理会和采信。综合以上观点，一审法院对高秀娟居住地的认定事实是错误的。二、本案对高秀娟的伤残等级认定有误。高秀娟本身患有小儿麻痹病史，导致其左下肢异常，双侧髋关节发育不良，而非交通事故所致。也因为这一原因，本案第一次申请鉴定后，2018年9月27日沈阳正泰司法鉴定中心经过初步鉴定对高秀娟因交通事故造成当前伤残不予认可。而后，2018年12月26日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也认为被鉴定人不具备鉴定条件，并出具退档函。但山东永鼎司法鉴定机构的（2019）临鉴字第948号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构成右髋关节功能丧失程度九级伤残，腰椎骨折十级伤残。上诉人认为高秀娟经过反复申请，两家鉴定机构均不予鉴定，直到第三家鉴定机构才作出的鉴定报告，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是值得怀疑的。因此对于高秀娟右髋关节功能丧失及伤残等级，上诉人认为是不构成伤残的。在本案相关事实不清的情况下，上诉人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但被法院驳回。上诉人也申请贵院能够委托其他鉴定机构对高秀娟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三、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8）临鉴字第33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缺乏客观性，随意性过大，据此判决也不符合司法程序。第一、3376号鉴定意见所述，“高秀娟双股骨头缺血性坏死、双侧股骨头及髋骨骨质损伤为被鉴定人自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之间无因果关系，如外伤后加重，则为次要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30%)。”而在2019年8月23日的回函中，该机构又称，“右髋骨关节功能丧失为外伤与自身疾病共同所致，外伤与目前伤残等级存在主要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75%。”同一鉴定机构竟能对同一问题作出两次截然不同的结论，其客观性何在？第二、该回函的解释不符合逻辑。其一、永鼎鉴定中心在回函中所述，“3376号鉴定书中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为损伤情况与疾病的关系及参与度。”而3376号鉴定称“高秀娟的腰部挫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100%)；双股骨头锁血性坏死则为次要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30%)”。在同一段落中出现对两种参与度的认定，这明显不符合行文的逻辑。其二，即使认同回函所说，则右髋关节损伤情况与疾病的参与度也应该是70%(100%-30%)，而非75%。如此任意变更的鉴定结论，根本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与损失的依据。综上所述，本案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间相互矛盾，请求二审法院能够支持上诉人的请求。高秀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高秀娟虽为农村户口但其在城市居住一年以上，并且收入来源城镇，一审法院对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判决赔付是正确的。从2016年6月高秀娟就与儿子租住在郭丽红位于辽阳市出租房内，有房照和租房协议及社区出具的证实可证明。高秀娟在事故发生前在张台子镇站前社区的灯塔市兴伟体育服装加工厂工作，每日通勤。有误工证明为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正确。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供两段无法确定录音者和被录音人的对话，不能确定其真实性、有效性和关联性。因此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伤残鉴定结论正确，一审法院采信正确。因本案高秀娟事故发生前身体存在原自身疾病，鉴定难度大，虽经委托但被退鉴两次，在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入围备选鉴定机构有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能做此鉴定，因此本案由此鉴定机构鉴定不违反规定。鉴定的第一次委托事项为1、治疗费用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自身疾病的损伤参与度进行鉴定。鲁永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3376号鉴定书其结论为1、高秀娟的腰部挫伤、右髋部挫伤、左踝部挫伤、腹部外伤、第一腰椎压缩性骨折、右髋关节半脱位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100%);脊柱侧弯、腰椎退行性变、双侧髋关节发育不良、左肾积水、左侧输尿管结石、结节性甲状腺肿为被鉴定人自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之间无因果关系；双股骨头缺血性坏死、双侧股骨头及髋骨骨质损伤为被鉴定人自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无因果关系，如外伤后加重，则为次要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30%)。可以看出此次鉴定是高秀娟住院期间身体各部位伤情及原发病部位与本次事故的关联。第二次委托事项为因交通事故给高秀娟身体造成伤残程度，(2019）临鉴字第948号鉴定书结论为高秀娟右髋关节功能丧失程度符合九级伤残，腰椎骨折符合十级伤残。鉴定机构于2019年8月23日出具回函一份内容为1、鲁永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3376号司法鉴定书中因果关系及参与度为损伤情况与疾病的关系及关联度，并非损伤与伤残等级的参与度。2、被鉴定人腰椎骨折为外伤直接所致，与伤残等级的参与度为100%,符合十级伤残。被鉴定人右髋骨关节半脱位为外伤直接所致，同时外伤加重了其原自身疾病，故右髋关节功能丧失为外伤与自身疾病共同所致，外伤与目前伤残存在主要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75%。从以上鉴定机构的两次鉴定及回函可以看出鉴定机构对高秀娟交通事故后在医院诊断全部病情进行划分自身病情和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病情，并分析了若自身病情因外伤加重自身病情的参与度。高秀娟的住院病历显示对髋部的病情有交通事故直接造成右髋部挫伤；右髋关节半脱位；与交通事故的双侧髋关节发育不良；以及事故后加重伤情自身关联30％的双侧髋骨骨质损伤。其最终导致高秀娟的右髋部功能丧失构成九级伤残。因此，鉴定机构作出右髋部位外伤与右髋关节功能丧失九级伤残的关联度为75%。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是客观的，准确的。因此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判。程志强二审同意大地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利达公司二审未参加庭审，也未提交答辩意见。高秀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343,899.9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23日15时许，程志强驾驶辽Ｋ×××××轻型普通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灯塔市东村路处，与由东向西行驶高秀娟骑行的残疾人代步车接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高秀娟受伤、车辆损坏的后果。该起交通事故经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程志强负全部责任，高秀娟无责任。该辽Ｋ×××××轻型普通货车为辽阳市利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所有，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100万，现原告与被告就损害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程志强一审辩称：由保险公司赔偿。利达公司一审辩称：没有意见。大地保险公司公司一审辩称：1、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险限额100万元，对于原告的合理主张我公司同意赔偿。2、原告护理费要求过高；误工费应该提供证据；复印费、鉴定费、诉讼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残疾器具费不同意赔付；交通费、车辆损失费需要提供相应票据。3、我们要求重新鉴定伤残等级、医疗费用有一些与本案无因果关系，之前有鉴定结论，希望予以摘除。4、原告即使确有伤残也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赔偿。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3日15时许，被告程志强驾驶辽Ｋ×××××轻型普通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灯塔市东村路处，与由东向西行驶原告高秀娟骑行的残疾人代步车接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高秀娟受伤、车辆损坏的后果。本次交通事故经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程志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高秀娟无责任。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原告高秀娟受伤后，被送往辽阳市中心医院，经诊断为第1腰椎压缩性骨折、右髋部挫伤、左踝部挫伤、腰部挫伤、脊柱侧弯、腰椎退行性变、右髋骨关节发育不良等，共计住院214天，期间二级护理214天，医疗费为36,974.77元。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20日出具永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33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高秀娟的腰部挫伤、右髋部挫伤、左踝部挫伤、腹部外伤、第1腰椎压缩性骨折、右髋关机半脱位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100%），脊柱侧弯、腰椎退行性变、双侧髋骨关节发育不良、左肾积水、左侧输尿管结石、结节性甲状腺囊肿为被鉴定人自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之间无因果关系；双股骨头缺血性坏死、双侧股骨头及髋骨骨质损伤为被鉴定人自身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之间无因果关系，如外伤后加重，则为次要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30%）。2、高秀娟住院期间的维生素B6注射液、泌尿系CTU（64层）、排石颗粒、盐酸坦索罗平胶囊、电子胃镜碳尿素呼吸测试、电子胃镜检查、盐酸达克罗宁胶囊、尼莫地平片、甲状腺彩超、甲功系列治疗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其余治疗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12日出具了永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948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高秀娟的右髋关节功能丧失程度符合九级伤残，腰椎骨折符合实际伤残。山东用地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3日出具回函一份，内容为：“1、鲁永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33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中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为损伤情况与疾病的关系及参与度，并非损伤与伤残等级的参与度。2、被鉴定人腰椎骨折为外伤直接所致，与伤残等级的参与度为100%，符合十级伤残。被鉴定人右髋骨关节半脱位为塞上直接所致，同时外伤加重了其原自身疾病，故右髋骨关节功能丧失为外伤与自身疾病共同所致，外伤与目前伤残等级存在主要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75%。”。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30日出具了永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5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高秀娟的合理住院天数为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1月14日，之后可回家休养或门诊随诊。2、高秀娟的误工天数建议为180日（含合理住院天数）。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9日出具回函一份，内容为高秀娟住院期间的维生素B6注射液（14.4元、营养神经用药）、泌尿系CTU（64层）（费用清单上未单列，与其他CT检查混在一起计算，价格建议咨询就诊医院、CT尿路成像，尿路结石检查手段）、排石颗粒（25.96元、尿路结石用药）、盐酸坦索罗平胶囊（105.56元、排尿障碍用药）、电子胃镜碳尿素呼吸测试（242元、幽门螺杆菌检测、胃病检查治疗手段）、电子胃镜检查（227.70元、胃病检查手段）、盐酸达克罗宁胶囊（23.54元、胃镜检查的局部麻醉用药）、尼莫地平片（54.14拖延、脑血管病及偏头痛用药）、甲状腺彩超（198元、甲状腺检查手段）、甲功系列治疗费用（344.30元、甲状腺功能检查手段）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被告程志强驾驶辽Ｋ×××××轻型普通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利达公司，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责任保险（以下简称第三者商险）限额100万。另查，辽宁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7,342元；辽宁省2018年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收入为52,707元/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复印件、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用药明细清单、驾驶证、行驶证、鉴定报告、鉴定费票据、社区证明、村委会证明、工资表、护理人员身份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可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程志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对于造成原告高秀娟人身损害，应由其承担侵权责任。因被告程志强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已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商险，故对于高秀娟的合理损失，首先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原告高秀娟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36,974.77元，扣除经鉴定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费用为1,235.60元，剩余部分35,739.17元，予以支持。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每天50元）计算，经鉴定原告的合理住院期限为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1月14日，故原告的伙食补助费应为2,650元（50元/天×53天=2,650元）。原告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合计38,389.17元，首先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向原告支付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向原告支付28,389.17元（38,389.17元-10,000元=28,389.17元）。原告主要护理费要求按照批发和零售业，但未能提供护理人收入减少的相关证据，护理费参照上一年度辽宁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经鉴定原告的合理住院期限为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1月14日，故原告高秀娟的护理费应为7,653.34元（52,707元/年÷365天×53天=7,653.34元）。对于原告的误工费提供了工资证明和其事故前工资表证明其月工资为3,405元，高秀娟误工期经鉴定为180日，故原告高秀娟的误工费为20,430元（3,405元/月÷30天×180天=20,430元）原告高秀娟户籍地为灯塔市，但根据其提供的社区证明、租房协议，可以证明其自2016年6月12日起租住于辽阳市白塔区，故原告高秀娟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告高秀娟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残一处，参与度为100%；九级残一处参与度为75%，故原告高秀娟赔偿金应为126,962.80元（37,342元×20年×17%=126,962.80元）；原告高秀娟要求精神抚慰金13,000元，要求过高，酌定精神抚慰金8,500元。原告要求交通费2,600元，考虑到原告的住院天数、住处与医院的距离，酌定1,000元;原告要求残疾器具600元，考虑原告伤情购买轮椅确为其实际所需，要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原告要求鉴定费2,000元，要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原告要求复印费181元，要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车辆损失3,300元，并提供修车票据加以证明，要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衣物500元，虽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考虑缺为实际发生损失，故酌定300元。原告要求手机财产损失1,000元，仅提供照片无法证明其损失的实际数额，故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的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复印费、辅助器具费合计为167,327.14元，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原告高秀娟支付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向原告高秀娟支付57,327.14元（167,327.14元-110,000元=57,327.14元）。原告的车辆损失、衣物损失合计为3,600元，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向原告高秀娟支付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高秀娟支付1,600元。同时被告大地保险花费鉴定原告高秀娟合理的住院和误工期花费鉴定费3,000元，应由原告高秀娟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高秀娟支付12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原告高秀娟支付87,316.31元，扣除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鉴定费3,000元，垫付医疗费10,000元,以上合计196,316.3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58元，由原告高秀娟负担2,584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3,87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程志强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高秀娟身体损害，应由其承担侵权责任。因程志强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故对于高秀娟的合理经济损失，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予以理赔。关于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上诉主张高秀娟赔偿标准问题，因高秀娟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提供的社区证明、租房协议，可以证明其自2016年6月12日起租住于辽阳市白塔区，故一审法院对高秀娟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主张高秀娟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上诉主张高秀娟伤残等级认定有误问题。因高秀娟的伤残等级是经过司法部门委托，鉴定机构得出的鉴定结论。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审理时就鉴定结论相关问题提出异议，鉴定机构就上诉人提出的问题予以回函说明。上诉人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39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娟审判员  曹丽娜审判员  艾德玲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侯是羽书记员任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