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9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振岭，男，1963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新，辽阳市文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新华路512-15号。负责人：王新，该单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哲，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淑颖，女，196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庆，辽阳市东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天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宏伟区南环路9号。法定代表人：刘玉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枫，该单位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波，男，197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群（马波亲属），男，1975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文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水月翰宫小区A公建7单元1号。法定代表人：袁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威，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长波，男，1973年1月22日出生，满族，住灯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铭哲（李长波外甥），198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青年街65号。负责人：李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远，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振岭、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淑颖、辽阳天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贸易公司”）、马波、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李长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辽1081民初3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振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新，上诉人太平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哲，被上诉人姜淑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庆，被上诉人天合贸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枫，被上诉人马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群，被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威，被上诉人李长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铭哲，被上诉人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振岭上诉请求：1、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辽1081民初3056号民事判决；2、按上诉人张振岭、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40%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马波、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30%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长波、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公司30%赔偿责任判决。3、判令各赔偿义务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4、上诉费、案件受理费、司法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按比例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三方被告承担赔偿的比例错误。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张振岭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马波、李长波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按张振岭为一方负主要责任，即百分之六十的赔偿比例，按马波、李长波共同为另一方，负次要责任，即共同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对于责任认定书中“张振岭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波、李长波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应理解为三方责任人，而不是两方责任人，张振岭、马波、李长波各是独立的一方当事人。不应错误的将“次要责任”交由马波、李长波共同承担。按惯例，次要责任的承担者，可以承担百分之四十，也可以承担百分之三十。低于主要责任者承担的比例即可。主要责任承担者所承担的比例，超过次要责任承担者的比例即合理。上诉人要求张振岭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责任，在马波、李长波承担的百分之三十责任面前，已经体现了主次责任。这是责任认定书的本意，是公允的、合情、合理的。假设，交通事故中，一人为主要责任，八个人为次要责任，难不成让主要责任者百分之六十，其余八人各负百分之五的责任吗？所以，一定不要把多位次要责任人误判为共同的一方。上诉人还认为，责任集中在张振岭身上，严重损害上诉人的权益。只有科学、合理的分配责任承担，才可能真正地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三方被告未承担连带责任错误。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沈阳市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对张振岭交通肇事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果为：张振岭因马波、李长波市区违章开启远光灯导致张振岭驾驶机动车交通肇事，张振岭当时的车速仅为36公里以下行驶。张振岭是因为马波、李长波开启远光灯造成交通肇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张振岭也是受害者，如果没有马波、李长波违章开启远光灯的行为，就不会产生该起交通肇事。因为上诉人所关联的保险额度太低（第三者责任保险仅为30万元），上诉人本人患有严重肝病，每月都产生大量医药费，二审判决该起交通肇事一共需赔偿200多万，这样算来，如果按照二审的判决上诉人将个人承担100多万的赔偿。这样高的赔偿对于一个身患重病、年过半百的上诉人来说根本不具备偿还能力，事故中伤者的合法权益将很难实现，有可能手持判决而终生得不到赔偿。上诉人、马波、李长波三人的行为结合到一起才造成了姜淑颖、李敬芹的损害，这是必须负连带责任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2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负连带责任是合法、合情、合理的。多年来，各地各级法院都有这方面的判决，上诉方会在二审庭审中出示。三、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事故认定结论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信，人民法院应依法对案件事实和事故贵任重新认定并确定赔偿责任比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7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交通事故认定书仅是人民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重要证据之一，而该份证据是否合法、是否具备足以认定案件的依据需要人民法院依法审查认定，而并不一定就是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首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地点的道路是单向两车道、双向四车道，带中心双黄线的城市内道路。根据交警委托鉴定的鉴定结论显示，上诉人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仅为每小时36公里，远低于城市道路每小时50公里的限速要求。其次，事故发生时，上诉人车辆与两位伤者发生碰撞的位置是位于上诉人行驶方向2条机动车道的左侧快速车道内。发生碰撞的原因，是两位伤者未走人行横道横穿马路停留在机动车快速车道内当上诉人车辆行驶过来时又遭遇相对方向被上诉人马波、李长波驾驶的车辆会车时使用远光灯造成上诉人看不清两位伤者而发生的交通事故，被上诉人马波、李长波驾驶的机动车车辆方的违法驾驶行为是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根本过错原因，其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再次，通过交警调取的监控视频显示，在事故发生地点两位受害人行进的前方不远处就是具有红绿灯交通信号和人行横道的交通道口，而两位受害人并没有选择通过交通信号路口的人行横道横过马路，而是选择横穿马路通行，两位受害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38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和第62条“行人在通过路口或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或者在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横过道路，应当在确认安全后通过”的规定，两位受害人的上述违法行为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也存在重大过错。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第(二)款: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对于本案事故责任应当依法减轻上诉人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所以，本案交警事故认定书对以上事实均未能予以查明认定，所做出的涉案事故认定书存在认定案件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法院对该事故的责任划分应当依法审查重新划分。四、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姜淑颖并未治疗终结，在此情况下对其伤鉴定报告予以采信认定与法相悖。被上诉人姜淑颖对原审判决书服判没有上诉，而原审判决本院认为中认定“原告姜淑颖可待治疗终结后，可就住院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护理人员的食宿费、营养费、护理费，另行主张权利”，以上认定的内容显然认定了被上诉人姜淑颖至今病情并没有治疗终结，而原审判決中上述认定的内容显然证明了，被上诉人姜淑颖的伤残鉴定的鉴定时机并不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序分级》“4总则”中“4.2鉴定时机应在原发性损伤及其与之确有关联的并发症治疗终结或者临床治疗效果稳定后进行鉴定”的规定，因此，被上诉人姜淑颖的伤残等级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证据予以采信，而原审判决在认定被上诉人姜淑颖至今病情并没有治疗终结的情况下，又对未达到“鉴定时机”情况下作出的鉴定报告予以采信，显然是相互矛盾相互违背的。另外，在2020年1月14日由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和辽宁省公安厅联合下发的辽高法【2020】8号《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公安厅关于修改《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的通知》中已将“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修改为“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原审判决中计算残疾赔偿金所依据的“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已经作废。五、原审判决的误工费、评残后的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均存在错误。1、误工费:据上诉人了解被上诉人姜淑颖系教师具有固定工作收入，而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其并没有提供主张误工费的相关证据，不符合《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而原审却以“因原告未能提供收入证明，考虑到原告的年龄仍处于劳动阶段，故其误工费可参照户口性质标准计算，即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由作出判决既无法律依据又无事实根据。2、评残后的护理费:因原判决已经认定被上诉人姜淑颖至今病情并没有治疗终结，因此其伤残鉴定时不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序分级》所规定的“鉴定时机”，且该鉴定报告中的鉴定内容亦不能满足《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的计算评残后护理费的条件，该鉴定报告不具备证据效力原判决予以采信是错误的。3、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上诉人姜淑颖的伤残鉴定报告不具备证据效力，所以不应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即使法院认为鉴定报告可以采信，那么因其在事故中存在违法行为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重大过程，应减轻相对人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给付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明显过高。综上所述，本案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和结论均存在错误，被上诉人姜淑颖与行人李敬芹均存在违法行为，对于事故的发生均存在过错，被上诉人马波和被上诉人李长波所驾驶的车辆违法使用远光灯致使上诉人看不见路上行人是本案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其两方的机动车均应各付主要贵任，上诉人在此事故中，驾驶资质合格，车辆年检合格，在车道内匀速正常行驶未超速，上诉人没有违法行为，主观上也无过错，上诉人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公正判决。六、国家明确指出在社会贡献率上保险业具有极强的社会性和公共性。当风险来临时，保险公司应勇于承担社会稳定的责任，更应切实保障被保险人及第三者的利益免受损失。太平保险公司辩称，与我公司赔偿数额没有关系，不发表意见。姜淑颖辩称，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是交警部门认定的，和我们没有关系;鉴定报告是法院委托做出的，我们进行了摇号，程序合法;我们在鉴定伤残阶段提供了病历，一审庭审的时候我们交过病历，只是治疗没有终结，一审我们对医药费进行起诉，因为治疗没有终结就撤诉了;2020年城镇新标准不适用本案；本案是在2018年立案的;误工费我们的请求是合理合法的，姜淑颖是有工作的，工资是按照85％开的，工资到今年的5月份就不开的，原因是因为马上退休了。天合贸易公司辩称，和我们无关，我不发表意见。马波辩称，请求依法判决，不发表意见。华安保险公司辩称，事故认定书下发后可以到交警部门复议，但是上诉人没有到交警部门申请复议，就是对认定书的认可;主次次责任应该划分为70％、15％、15％，一审法院责任的划分本着同情弱者，按照60％、20％、20％认定的，对伤者进行了相应的照顾，所以对责任划分应该按照一审判决执行;关于鉴定同意张振岭的意见;误工费也同意张振岭的意见;我公司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因为已经经过交警责任划分，责任应该各自承担。李长波辩称，请求依法判决，不发表意见。人保公司辩称，同意华安意见。太平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裁定撤销（2019)辽1081民初3056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二条超出我司保险限额的14,200元；2、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对本案依法改判超出限额的14,20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3、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因不服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辽1081民初3056号民事判决，认为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的保险限额是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保险限额为422,000元(30万+122,000交强险），且我司已在被上诉人姜淑颖在第一次起诉并判决下达后全部履行赔付责任，其中赔付了被上诉人姜淑颖355,284.3元（未包含前期已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赔付了此案件中另一伤者李敬芹54,915.70，故我司已满额赔付。但此次一审法院的判决金额一共却是上诉人需要向被上诉人姜淑颖支付381,279.07元，另案判决被上诉人赔付李敬芹54,920.97元，相加已达436,200.04元，超出保险限额14,200.04元，明显是错误的。故上诉人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在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张振岭辩称，没有异议。天合贸易公司辩称，没有异议。姜淑颖辩称，没有异议。马波辩称，没有异议。华安保险公司辩称，没有异议。李长波辩称，没有异议。人保公司辩称，没有异议。姜淑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582,056.05元、伙食补助费15,650元（50元/天×313天）、营养费15,650元（50元/天×313天）、护理人员食宿费38,900元（[3人×38天+1人×275天]×100）、误工费30,654元（117元/天×262天）、护理费185,794元（350元×313天+196元×313天+196元×38天×2人）、交通费6,056.78元、物损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699,8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后期护理费996,450元（[350+196]×365天×5年）、鉴定费3,300元、复印费43元，合计2,626,413.83元；2、各被告互负连带责任。原告姜淑颖庭审后撤回对医疗费部分的起诉。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6日21时30分许，被告张振岭驾驶辽Ｋ×××××北京牌现代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灯塔市富强街天福新城小区西门时，与由东向西站在马路中间等待过路的行人原告姜淑颖及李敬芹相接触，造成原告姜淑颖和李敬芹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后经当事人张振岭反映，肇事过程中，相对方向有几台车因为打的是远光灯，看不见路人而引发的交通事故，认为相对方向几台车都有事故责任。经再次勘查和调取监控录像，找到了事故相对方向行驶的三台车，经鉴定机构对三台车进行了远、近光鉴定，鉴定结论为三台车在事故时均是远光灯，车牌照分别被告马波驾驶的辽Ｋ×××××号出租车、被告李长波驾驶的辽Ａ×××××轿车。交警队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二）项之规定，特此认定被告张振岭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马波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李长波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姜淑颖和李敬芹无事故责任。责任认定书送达后，七被告一直未履行赔偿义务，现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利益，依据相关法律诉至法院，望法院依法判决。张振岭一审辩称：1、对原告所述事实无意见。2、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要求法院依照法律规定判决。3、被告张振岭已付77,000元，请求法院判决时注明。4、请求人民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130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下判。5、请求法院依照公安交警大队的责任认定，按4:3:3责任比例赔偿。天合贸易公司一审未作答辩。太平保险公司一审辩称：一审结束后二原告到我公司主张赔款，我公司于2019年4月19日向姜淑颖支付赔偿355,284.30元（依据一审判决。）标的车辆投保交强及商业保险30万元，我公司已经全额赔付，不存在再次向二原告赔付，且姜淑颖向我公司申请先予执行是错误的，我公司已经对姜淑颖承担了赔付责任，且已经实际赔付。请法院核实裁定书的法律效力。一审辩称，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额为3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我公司需核实驾驶人及所有人的驾驶证、车辆行驶证均合法有效，并且没有保险合同及法律规定的免赔情形下，同意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对原告的合理损失进行赔偿。本起事故为多名伤者，在计算赔偿时应为其他伤者预留份额。复印费、鉴定费、诉讼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马波一审辩称：对事故事实予以认可，我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险。华安保险公司一审辩称：二原告达到了退休年龄，依法领取了退休金，误工费我公司不予赔偿，也超出了交强险的范围，应当按责任比例15%计算。一审辩称，辽Ｋ×××××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险（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各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按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与辽Ａ×××××号车辆共同承担次要责任。我公司承担责任比例不应超过15%。我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李长波一审辩称：我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险（不计免赔）。我是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我从邓海涛名下购买该车，未办理过户手续。人保公司一审辩称：李长波驾驶的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对于原告合理合法损失且与事故有关的损失可以根据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我公司承担责任比例不应超过15%。我方驾驶人员李长波应提供有效的驾驶证、行驶证，在李长波不能提供有效证件的前提下，我公司拒绝理赔。另外，本案出险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报案时间为2018年5月27日，超过了48小时。根据保险法及保险合同，对于被保险人没有及时报案，无法确定损失部分，我公司无法进行赔偿。诉讼费、鉴定费、复印费不在我公司赔偿范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6日21时30分许，张振岭驾驶辽Ｋ×××××北京牌现代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灯塔市富强街天福新城小区西门时，与由东向西站在马路中间等待过路的行人姜淑颖及李敬芹相接触，造成姜淑颖和李敬芹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后经当事人张振岭反映，肇事过程中，相对方向有几台车因为打的是远光灯，看不见路人而引发的交通事故，认为相对方向几台车都有事故责任。经再次勘查和调取监控录像，找到了事故相对方向行驶的三台车，经鉴定机构对三台车进行了远、近光鉴定，鉴定结论为三台车在事故时均是远光灯，车牌照分别马波驾驶的辽Ｋ×××××号出租车、李长波驾驶的辽Ａ×××××轿车及许森驾驶的辽Ｋ×××××本田轿车。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起事故形成的原因作出如下分析：张振岭驾驶辽Ｋ×××××北京牌现代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处，在视线不好的情况下，未按交通规范安全行驶、文明驾驶，未确保安全通过，夜间未能降低行驶速度，其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是该起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马波驾驶的辽Ｋ×××××号出租车及李长波驾驶的辽Ａ×××××本田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事故地点处，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的路段，夜间会车时在150米内使用远光灯造成相对方向的车辆驾驶人看不清路上行人而发生交通事故，未按交通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其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五项、《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该起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过错。许森驾驶的辽Ｋ×××××本田轿车是在发生事故后到达现场，与本起事故无关。姜淑颖、李敬芹在过马路时等待安全通过，发生交通事故，不承担事故责任。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张振岭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波、李长波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姜淑颖、李敬芹无事故责任。本起事故发生后，姜淑颖被送至灯塔市中心医院抢救，后转入辽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2、脑疝、颅内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3、头皮血肿；4、右肺局限性纤维化；5、腰椎右侧横突及骨盆局部骨质骨折；6、迟发脑内血肿。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委托司法鉴定，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鲁永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35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姜淑颖的损伤符合一级伤残；2、姜淑颖定残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张振岭为辽Ｋ×××××北京牌现代轿车的实际车主，该车系张振岭从天合贸易公司所购买，该车现仍登记在天合贸易公司名下，并以天合贸易公司名义在太平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第三者商险），第三者商险的保额为30万元，不计免赔。马波驾驶的辽Ｋ×××××号出租车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商险，第三者商险的保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李长波为辽Ａ×××××轿车的实际车主，该车系邓海涛出售给李长波，并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该车以李长波的名义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商险，第三者商险的保额为100万元。本起事故发生后，太平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姜淑颖支付10,000元，张振岭已向姜淑颖支付70,000元。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数据为：2017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993元/年。另一名伤者李敬芹于2018年8月29日将张振岭等人诉至一审法院，经一审法院审理，确认李敬芹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2,012.25元、伙食补助费5,5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14,380.70元、护理费24,860.4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699,8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衣物损失3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保单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急诊病志、病情交代告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起事故中，造成李敬芹人身损害的直接原因为张振岭、马波、李长波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的行为。综合考虑张振岭、马波及李长波在本起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张振岭、马波及李长波各自按60%、20%、2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较为适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责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因受害人李敬芹及姜淑颖的损失总额已超过三份交强险限额的总和，故就姜淑颖及李敬芹的损失，首先由太平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各限额内按比例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按比例予以赔偿，仍不足的，由侵权人按过错比例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三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损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人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姜淑颖的人身损害，张振岭、马波、李长波系无意识联络的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故张振岭、马波、李长波就本起交通事故应按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姜淑颖合理损失的赔偿数额。因姜淑颖未能提供病历，无法证明姜淑颖的住院天数、是否需要加强营养、护理级别及护理天数，且按姜淑颖代理人庭审中的陈述，姜淑颖尚未出院，故对于姜淑颖所主张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人员食宿费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不予支持。姜淑颖可待治疗终结后，可就住院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护理人员的食宿费、营养费、护理费，另行主张权利。因姜淑颖未能提供收入证明，考虑到姜淑颖的年龄仍处于劳动阶段，故其误工费可参照户口性质标准计算，即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考虑到姜淑颖伤情较重，故其误工时间可从发生交通事故之日计算定残前一日。姜淑颖的误工天数为260天，其误工费应为24,926.7元（34,993元/年÷365天×260天=24,926.7元）。姜淑颖的户口所在地为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至20年。姜淑颖主张残疾赔偿金699,860元（34,993元/年×20年=699,860元），予以支持。综合考虑张振岭等人的过错程度、侵权手段及侵权后果，对于姜淑颖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予以支持。交通费系针对被侵权人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所实际发生的费用。姜淑颖提供的火车票的乘车人为范思文、颜硕，提供的高速公路发票的起始站点为灯塔至长春。而按姜淑颖提供的护理人员身份证明中，并无范思文、颜硕，故对于姜淑颖所主张的交通费按高速公路发票及火车票数额总和计算的请求，不予支持。针对姜淑颖的受伤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姜淑颖发生交通事故至其向一审法院起诉之日期间的交通费为2,000元。待姜淑颖出院后，可就剩余部分交通费另行主张权利。按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姜淑颖为完全依赖护理，但护理机构并未明确姜淑颖需要护理的人数，故姜淑颖出院后护理人数应按1人计算。因姜淑颖出院后的护理人员尚未确定，故可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姜淑颖主张评残后的护理费按5年计算，予以支持。姜淑颖评残后的护理费应为210,785元（42,157元/年×5年=210,785元）。姜淑颖就其衣物损失未能提供证据，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元。姜淑颖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评残后的护理费、交通费合计为987,571.70元。李敬芹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为148,239.35元。以上费用合计1,135,811.05元。三份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合计为360,000元（120,000元×3份=360,000元）。交强险的赔付率为31.695%（360,000元÷1,135,811.05元×100%=31.695%）。太平保险公司、华安保险公司、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及死亡赔偿限额内各向李敬芹支付15,661.70元（148,239.35元×31.695%÷3=15,661.70元），各向姜淑颖支付104,338.30元（987,571.7元×31.695%÷3=104,338.30元）。因太平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姜淑颖支付10,000元，故太平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姜淑颖支付94,338.30元（104,338.30元-10,000元=94,338.30元）。李敬芹的赔偿金扣除三份交强险的医疗费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支付部分，剩余的101,254.25元（148,239.35元-15,661.70元×3=101,254.25元），由华安保险公司及人保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各按20%比例赔偿，即20,520.85元（101,254.25元×20%=20,520.85元）。由太平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按60%比例赔偿，即60,752.55元（101,254.25元×60%=60,752.55元）。姜淑颖的赔偿金扣除三份交强险的医疗费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应支付部分，剩余的674,556.80元（987,571.70元-104,338.30元×3=674,556.80元），由华安保险公司及人保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各按20%比例赔偿，即134,891.36元（674,456.80元×20%=134,891.36元）。由太平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按60%比例赔偿，即404，674.08（674,456.8元×60%=404,674.08元）。因太平保险公司第三者商险限额为300,000元，故其对李敬芹、姜淑颖的赔付率为300,000÷（60,752.55+404,674.08）=64.457％，故太平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赔偿李敬芹39,159.27元（60,752.55×64.457％），赔偿姜淑颖286，840.77元（404,674.08×64,457％）。张振岭应向李敬芹支付太平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即21,593.28元（60,752.55-39,159.27），其已经支付7,000元，故还应赔偿14,593.28元（21,593.28-7,000）；向姜淑颖支付太平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即117,833.31元（404,674.08-286,840.77），其已经支付70,000元，故还应赔偿47,833.31元（117,833.31-70,000）。就李敬芹、姜淑颖的衣物损失，太平保险公司、华安保险公司、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各向李敬芹、姜淑颖支付100元。综上，姜淑颖的各项损失，太平保险公司应向姜淑颖支付381,279.07元（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及死亡赔偿限额内支付的104,338.30元－垫付10,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的100元+第三者商险限额内支付的286,840.77元），华安保险公司及人保公司应各向姜淑颖支付239，329.66元（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及死亡赔偿限额内支付的104,338.3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支付的100元+第三者商险限额内支付的134,891.36元=239,329.66元），张振岭应向姜淑颖赔偿47,833.31元。天合贸易公司无责任。综上，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张振岭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姜淑颖支付47,833.31元；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姜淑颖支付381,279.07元；三、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姜淑颖支付239,329.66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姜淑颖支付239,329.66元；五、驳回姜淑颖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155元，由姜淑颖负担5,361元，由张振岭负担995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7,019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4,89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公司负担4,890元；司法鉴定费3,300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98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66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公司负担600元；复印费43元，由张振岭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振岭提交了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意见，证明事故发生时车速36公里每小时；事故录像光盘，证明事故发生时二受害人存在违章行为，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上诉人称上述证据均来源于交警部门，故本院认为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在进行事故认定时已经对上述情况进行了审查，上述证据不足以推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具有证明力。另姜淑颖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放弃对误工费的主张，故姜淑颖误工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张振岭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波、李长波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姜淑颖、李敬芹无事故责任。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起事故形成的原因作出分析时指出，姜淑颖、李敬芹在过马路时等待安全通过，发生交通事故，不承担事故责任。张振岭不认可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但并未在事故认定的程序中就该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申请，亦未提供足以推翻该事故认定书的证据，故其关于本案事故认定书责任比例认定不当，姜淑颖应承担部分事故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张振岭、马波、李长波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姜淑颖损害，张振岭对于损害负主要责任，马波、李成波负次要责任，故张振岭与马波、李长波应按责任大小各自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张振岭承担60%的责任，马波、李长波各自承担20%责任，适用法律正确，张振岭关于其应当承担40%赔偿责任以及各责任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张振岭认为姜淑颖治疗未终结不认可鉴定结论，但姜淑颖的鉴定结论系依照法定程序做出，且张振岭本次庭审之前的诉讼程序中均未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故其关于鉴定结论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关于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张振岭对姜淑颖误工费有异议，姜淑颖放弃该请求，对于姜淑颖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太平保险公司主张其对本次交通事故二伤者姜淑颖、李敬芹进行赔偿后，超过其保险限额，请求依法改判，经核实该情况属实，一审判决计算方式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姜淑颖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评残后的护理费、交通费合计为962,645元，财产损失300元。其损失应由太平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华安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95,421.31元（其中财产损失100元），其余损失由太平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赔偿259,967.21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赔偿135,336.22元，由华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险限额内赔偿135,336.22元，由张振岭赔偿146,041.42元（计算方式见附表）。综上所述，张振岭、太平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辽1081民初3056号民事判决；二、张振岭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姜淑颖支付146,041.42元；三、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姜淑颖支付355,388.52元；四、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姜淑颖支付230,657.53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姜淑颖支付230,657.53元；六、驳回姜淑颖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155元，由姜淑颖负担8,500.20元，由张振岭负担8,792.88元，由马波、李长波各负担2,930.96元。司法鉴定费3,300元，由张振岭负担1,980元，由马波、李长波各负担660元。复印费43元，由张振岭负担26元，由马波、李长波各负担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张振岭预交的23,155元，由姜淑颖负担584.44元，由张振岭负担22570.56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预交的155元，由张振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墅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首智书记员胡子健计算方式：本案李敬芹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为148,239.35元，财产损失300元。本案事故另一伤者姜淑颖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评残后的护理费、交通费合计为962,645元，财产损失300元。交强险：太平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华安保险公司之间在交强险部分不区分责任比例。因李敬芹、姜淑颖交强险范围内损失总和超过了三份交强险总额，故对太平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按照李敬芹、姜淑颖的损失比例进行赔偿。上述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李敬芹（人损部分）：148,239.35元/（148,239.35元+962,645元）×110,000元=14,678.69元；另上述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偿李敬芹财产损失100元；上述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姜淑颖（人损部分）：962,645元/（148,239.35元+962,645元）×110,000元=95,321.31元；另上述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赔偿姜淑颖产损失100元。商业险：本次事故张振岭承担60%的责任，马波、李长波各自承担20%责任，故太平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华安保险公司按照60%、20%、2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相应由张振岭、马波、李长波进行赔偿。太平保险公司：张振岭承担扣除李敬芹、姜淑颖获得交强险赔偿330,000元以外部分损失的60%，即：（148,239.35元+962,645元-330,000元）×60%=468,530.61元，其在太平保险公司投保在第三者商业险30万元，其商业险不足以支付张振岭应承担的赔偿，故太平保险公司在其第三者商险限额内按照李敬芹、姜淑颖损失比例进行赔偿。太平保险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敬芹：148,239.35元/（148,239.35元+962,645元）×300,000元=40,032.79元；太平保险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姜淑颖：962,645元/（148,239.35元+962,645元）×300,000元=259,967.21元。华安保险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敬芹：（148,239.35元-14,678.69元×3份）×20%=20,840.66元;在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姜淑颖：（962,645元-95,321.31元×3份）×20%=135,336.22元。人民保险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李敬芹：（148,239.35元-14,678.69元×3份）×20%=20,840.66元;在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姜淑颖：（962,645元-95,321.31元×3份）×20%=135,336.22元。不足部分：张振岭赔偿李敬芹：148,239.35元-14,678.69元×3份（交强险）-40,032.79元（太平保险公司商业险）-20,840.66元（人民保险公司商业险）-20,840.66元（华安保险公司商业险）=22,489.17元；张振岭赔偿姜淑颖：962,645元-95,321.31元×3份（交强险）-259,967.21元（太平保险公司商业险）-135,336.22元（人民保险公司商业险）-135,336.22元（华安保险公司商业险）=146,041.42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