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9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鲁琴，女，1972年10月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超，男，1994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训菊，女，1946年2月2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越男，系贵州新黔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611329863。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清风，系贵州新黔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101029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勋，男，1964年2月17日生，满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栋，男，1974年1月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大勇，男，1981年9月1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然，男，1974年6月2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瑶，系贵州兆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1411113。上诉人鲁琴、朱超、周训菊因与被上诉人王永勋、马栋、龚大勇、邵然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47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琴、朱超、周训菊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4704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死者朱绪明去马老五牛肉馆吃饭系受马栋邀约，王永勋打电话给马栋邀约聚餐,朱绪明与马栋在钟山区岔路口相遇后,马栋邀约朱绪明饮酒吃饭。第二,朱绪明与四被上诉人一起饮酒吃饭的行为由邵然最后买单,并未进行ＡＡ制。邵然因为要去值班,他吃完饭结账就先走了,后来本案的其他上诉人没有分摊饭钱,系被上诉人邵然请客吃饭,邵然作为请客主人对朱绪明饮酒有劝解义务,其对朱绪明的死亡负有责任。第三,一审法院认定的朱绪明死亡时间错误,朱绪明的死亡时间是在晚上9时之前,就是在没有下车的时候。朱绪明在吃饭饮酒以后已经达到了深度醉酒的状态,他没有自理能力,坐在地上不能起来,其上车的时候是由5至6人抬到车上,其已经在死亡的边缘,而后邵然在开车,马栋醉酒,王永勋也没有注意朱绪明的状态,朱绪明在车上死亡的时候被上诉人浑然不知,没有尽到照顾义务。四被上诉人称到朱绪明的家门口时是下午9时许,而鲁琴儿媳杨涛发现朱绪明已经没有气了然后打电话给120的时间是9时02分,也就是说朱绪明在下车之前已经死亡。六盘水市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在20多分钟以后到达,救护车到达之前朱绪明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医生说朱绪明已经死亡了,医生在上诉人的极力要求下对朱绪明进行抢救,抢救了半个小时后医生填写了《死亡通知书》,因此《死亡通知书》记载的时间并不是朱绪明真正的死亡时间。第四,朱绪明身体健康,因与四被上诉人饮酒导致的饮酒过量酒精中毒死亡，四被上诉人与朱绪明一同饮酒,四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其没有劝酒行为,四被上诉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第五,一审法院认定没有劝酒行为、强迫饮酒行为是依据四被上诉人陈述,四被上诉人在朱绪明死亡后已经进行多次串供,为了推卸责任,将劝酒饮酒说成自倒自饮。被上诉人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第六,上诉人鲁琴看到朱绪明躺在车上时的第一印象是她一个人没有办法扶着朱绪明回家,并没有想到朱绪明已经死亡,几人合力将朱绪明放到李文华背上,被上诉人邵然、王永勋立即开着车离开,杨涛发现朱绪明已经没有呼吸,鲁琴摸朱绪明的手已经冰凉,此时朱绪明还未进到屋里,杨涛立即拨打急救电话,此时时间是下午9点02分,并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回到朱绪明家中后,此时朱绪明已经死亡。第七,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调取马老五牛肉馆的录像,一审法院并未调取。上诉人与东风派出所多次沟通,东风派出所已经固定了马老五牛肉馆的录像证据,并且四被上诉人已经当庭表示看见了该录像,该证据能够表明当时朱绪明的状态,是本案的关键证据。一审法院调取的龚大勇第二次询问笔录、王永勋第二次询问笔录、马栋第二次询问笔录、邵然第三次询问笔录中对相关朱绪明饮酒整个过程的描述的可信度并不高,不应当被采纳。综上,一审法院对事实认定不清、证据认定错误、判决不公,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王永勋、马栋、龚大勇、邵然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鲁琴、朱超、周训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向三原告支付赔偿款200000元（死亡赔偿金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00元/年×20年=631840元，丧葬费31462元，但原告只起诉20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四被告与死者朱绪明均系贵州水城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物业经营管理分公司的职工。2018年12月28日下午，被告王永勋打电话邀约被告马栋一起到位于的“马老五牛肉馆”吃饭，马栋同意后电话联系在家的龚大勇，龚大勇表示同意，当天下午下班后，王永勋先自行回家拿泡的樱桃酒，龚大勇带其孩子到水矿集团保卫科等待马栋下班后一起去餐馆，在路途中遇见死者朱绪明，朱绪明问被告马栋去做什么，马栋说去喝酒，朱绪明就一起前去，马栋、龚大勇、朱绪明到餐馆后，被告邵然因值班去吃东西，经过该餐馆时，因双方均是同事，被告邵然与马栋等人打招呼后，马栋等人邀约邵然一起吃饭，邵然就进入餐馆；后王永勋从家里带着接近3斤樱桃酒也到了餐馆，五人及龚大勇的孩子一起开始吃饭，因被告邵然当天值班，未参与饮酒，吃了饭后，邵然进行结账就离开餐馆回去上班。被告王永勋、马栋、龚大勇及死者朱绪明一起饮酒，饮酒过程中四人均未发生劝酒、强迫饮酒行为，均是喝完杯子中的酒后自己倒酒，因被告龚大勇带着孩子，饮酒过程中带孩子先离开了餐馆。被告王永勋、马栋、龚大勇及死者朱绪明共同喝了约二斤七两酒，当晚接近9点时，被告王永勋、马栋及死者朱绪明准备回家，朱绪明因酒醉坐到了地上，王永勋联系单位值班室，找到正在值班的被告邵然，被告邵然驾驶单位的长安牌面包巡逻车到了餐馆门口，由马栋、邵然、王永勋及餐馆老板高远蓉一起将朱绪明抬到巡逻车上，因考虑朱绪明身体卷曲，就将朱绪明抬至车辆后备箱处，其间因抬不动，高远蓉还请路过的一名男子共同抬朱绪明上车。上车后，邵然先开车去他所知道的朱绪明之子即本案原告朱超在六盘水车务段附近开的手机店，准备将朱绪明交给朱超，因手机店已关门，被告邵然又驾车将朱绪明送回家，到朱绪明家后，王永勋前去敲门，朱绪明儿媳杨涛开门，朱绪明之妻即本案原告鲁琴也一起出了家门，王永勋告知鲁琴朱绪明喝醉的情况，鲁琴让在其家中的李文华将朱绪明背回家中，王永勋等人即离开。回到朱绪明家中后，杨涛发现朱绪明情况不好，就拨打120急救电话，六盘水市人民医院医生到达现场对朱绪明进行抢救，2018年12月28日22时05分，医生宣布朱绪明死亡，死亡诊断为：1、猝死？2、急性酒精中毒？。三原告以四被告与朱绪明一起吃饭喝酒导致朱绪明的死亡，给原告造成精神上、经济上的巨大损失，四被告有明显的过错，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如诉所请。另查明，朱绪明父亲已去世，朱绪明的继承人为原告鲁琴、朱超、周训菊。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三原告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已依法采取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死者朱绪明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预见过量饮酒可能对自身造成的危险后果，其在饮酒过程中未对自己进行理性的控制，使自己处于醉酒状态，并造成最终死亡的后果，对于该死亡后果的产生朱绪明应自行承担责任。本案事发当日朱绪明系主动参与四被告吃饭并饮酒，无证据证明同饮人员对朱绪明有劝酒、强迫饮酒等行为，只是在共同吃饭过程中一同饮酒。三原告也未提交朱绪明生前患有不能饮酒的疾病，并且朱绪明患有该疾病而四被告明知的证据。被告邵然虽参与吃饭，但未饮酒，并且吃完饭后就离开了餐馆，并且在朱绪明喝醉后参与送朱绪明回家，虽然本次就餐系邵然支付就餐费用，但根据四被告陈述，系长期共同聚餐，并且对餐费实行AA制，由邵然先行支付后其他就餐人员再平均支付给邵然，故被告邵然对朱绪明的死亡没有侵权事实，并且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马栋、王永勋、龚大勇与死者朱绪明共同饮酒，并在准备离开餐馆发现朱绪明出现醉酒状态后，被告马栋、王永勋、邵然于2018年12月28日21时许将朱绪明送回家；朱绪明经医疗机构进行救治的医生出具死亡通知书时间上载明的死亡时间为2018年12月28日22时05分，原告鲁琴及案外人李文华虽在公安机关陈述朱绪明在车上已死亡，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主张，如被告马栋、王永勋、邵然将朱绪明送回家时朱绪明已死亡，鲁琴不会同意三被告离开并安排李文华将朱绪明背进家中。死亡通知书系医疗机构负责救治的医生对朱绪明死亡的确定，被告马栋、王永勋、邵然发现朱绪明醉酒后立即送朱绪明回家，时间为2018年12月28日21时许，与朱绪明死亡时间有近一个小时的相隔，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朱绪明死亡诊断为：1、猝死？2、急性酒精中毒？，故朱绪明死亡未能确定死因，无法证明其死亡结果与共同饮酒人之间存在直接的、必然的因果关系。故被告马栋、王永勋对朱绪明的死亡没有侵权事实，并且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龚大勇虽未参与送朱绪明回家，但系因在饮酒途中提前离开，对朱绪明的死亡没有侵权事实，不应承担侵权责任。鉴于朱绪明因饮酒死亡后三原告确有损失发生，而被告又表示愿意给三原告一定的经济补偿，因被告邵然未参与饮酒，并且参与送朱绪明回家，邵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王永勋、马栋、龚大勇与朱绪明共同饮酒，故酌定被告王永勋、马栋、龚大勇给予三原告适当的经济补偿，即被告王永勋、马栋、龚大勇各补偿三原告10000元，共计30000元。该经济补偿不是被告王永勋、马栋、龚大勇承担侵权责任所产生的赔偿义务，是被告王永勋、马栋、龚大勇基于公平责任对三原告作出的补偿，诉讼费用因三原告诉讼请求未得到支持。综上所述，被告王永勋、马栋、龚大勇应各自补偿原告鲁琴、朱超、周训菊10000元，对原告鲁琴、朱超、周训菊主张超出部分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永勋、马栋、龚大勇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针对朱绪明死亡各补偿原告鲁琴、朱超、周训菊10000元，共计30000元；二、驳回原告鲁琴、朱超、周训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因适用普通程序收取2150元、保全费1520元，共计3670元，由原告鲁琴、朱超、周训菊自行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鲁琴、朱超、周训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手机截屏图片一份，拟证明：2018年12月28日晚上九点十四分之前杨涛发现朱绪明没有生命体征，并拨打了急救电话，朱绪明在下车之前已经死亡。被上诉人王永勋、马栋、龚大勇、邵然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不符合电子证据的要求，即便上诉人拨打电话是真实的，也无法证明上诉人打电话时朱绪明已经死亡。2、监控视频一份，拟证明：邵然是司机，马栋当时已经醉酒，王永勋喝了不少泡酒，被上诉人没有对朱绪明尽到照顾义务，视频中显示下午九点十一分车辆行驶在路上，杨涛接到朱绪明后马上拨打急救电话，当时朱绪明已经没有生命体征，说明朱绪明在车上时已经死亡。被上诉人王永勋、马栋、龚大勇、邵然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视频中没有显示朱绪明在下车前已经死亡，恰好证明被上诉人对朱绪明尽到合理的照顾义务，视频中显示晚上八点五十四分，在饭馆老板娘及路人的帮助下将朱绪明抬上车，若朱绪明已经死亡，路人和老板娘不可能帮忙，九点十三分时马栋已经被其他人送到家门口，说明一审中查明的朱绪明被送到家的时间是九点左右客观真实。3、申海询问笔录一份，拟证明：医生到达朱绪明家时朱绪明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且当时朱绪明躺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上，并没有进屋，医生填写的死亡时间是抢救过后的时间，朱绪明没有生命体征是在进家门之前。被上诉人王永勋、马栋、龚大勇、邵然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朱绪明死亡时间是2018年12月28日晚上，询问笔录制作时间是2020年5月18日，上诉人称其拨打电话时间是九点十分，而申海陈述的时间明显推迟很久，可知申海已经记不清楚当时的情况。上诉人已经在一审中提交朱绪明的死亡诊断，记载的是死亡原因不明，被上诉人承担责任的前提是朱绪明的死亡系饮酒所致，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朱绪明的死因。4、魏怀五、颜飞、刘文斌、于猛询问笔录及出勤表、值班登记表、工伤认定申请告知书、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送达回证，拟证明：2018年12月28日朱绪明的值班情况，朱绪明在12月28日既是交班人也是接班人，其工作性质属于24小时机动在岗，六盘水市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未予以认定为工伤，四被上诉人与朱绪明饮酒后造成朱绪明死亡给上诉人造成了精神上和物质上的经济损失，四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责任。被上诉人王永勋、马栋、龚大勇、邵然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无论同事的询问笔录还是出勤表、不予认定决定书，其内容上都没有明确朱绪明是因饮酒而死亡，并且上述主体不具备死因确定的资格。5、2018年夹皮沟出诊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救护车在2018年12月28日21时35分到达现场之前朱绪明已经无任何生命体征，四肢冰冷，瞳孔扩散，人死亡尸体内热逐渐散发即便在冬天达到四肢冰冷的状态至少需要半小时以上，说明朱绪明在没有被抬上车或者已经上车后下车之前就已经死亡，四被上诉人作为一同饮酒的人没有尽到照顾义务，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王永勋、马栋、龚大勇、邵然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该情况说明只载明了医护人员到达的时间及不确定的死因，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将朱绪明送至家中时已经死亡，上诉人也自认其拨打120的时间是9时10分，但在此期间朱绪明并不能直接确定是因饮酒死亡。6、水矿集团后勤部保卫机关保卫治安巡逻车管理规定、水矿后勤部保卫岗位职责、水矿物业保卫科机关考勤制度一份，拟证明：四被上诉人违反治安巡逻车管理规定、违反保卫科队员岗位职责与考核制度，四被上诉人与朱绪明饮酒后私用巡逻车违反了一般人的注意、照顾义务，并导致朱绪明的死亡。被上诉人王永勋、马栋、龚大勇、邵然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上述证据恰好证明了在与朱绪明一同饮酒后被上诉人不惜违反单位用车制度选择就近原则及时通知未饮酒的邵然将车开来把朱绪明送回家，其正好证明了被上诉人尽到了合理注意照顾义务。7、于猛视频光盘一份，拟证明：在朱绪明死亡后水矿物业分公司保卫科的书记即朱绪明的直接领导对上诉人鲁琴讲：单位给出的死亡结论，朱绪明就是喝酒喝死的，与死亡通知书一致，与朱绪明一起喝酒的人还在，四被上诉人应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王永勋、马栋、龚大勇、邵然的质证意见：对三性均不认可，该证据属于电子证据，其无法提供原始载体，且内容为片段式，无法查其真实性；上诉人陈述的视频中于猛为一般自然人，其不具备死因确定的资格，其个人陈述与本案无关联性；于猛作为水矿公司的领导，当时上诉人要求单位按照工伤程序解决此问题，故单位领导个人陈述朱绪明是因饮酒而造成的死亡是为了单位免责。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分析与认定：证据1手机截屏图片系复印件，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监控视频是向派出所调取，对其三性予以认定。证据3申海询问笔录与证据5出诊情况说明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魏怀五、颜飞、刘文斌、于猛询问笔录及出勤表、值班登记表、工伤认定申请告知书、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送达回证、于猛视频光盘不能证明朱绪明死因，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证据6水矿集团后勤部保卫机关保卫治安巡逻车管理规定、水矿后勤部保卫而岗位职责、水矿物业保卫科机关考勤制度与本案基础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7非医疗机构专业机构意见的三性本院不予认定。二审中，本院根据上诉人申请再次调取视频资料时，对东风派出所工作人员吴泽龙进行询问，形成询问笔录一份。上诉人鲁琴、朱超、周训菊的质证意见：上诉人要求东风派出所将朱绪明吃饭前半小时到把朱绪明送至家后半小时的视频调给上诉人，但是派出所没有调取给上诉人。被上诉人王永勋、马栋、龚大勇、邵然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其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吴泽龙询问笔录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认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四被上诉人是否应对朱绪明的死亡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对朱绪明的死亡存在过错，根据本案案情，虽然朱绪明死亡前与被上诉人王永勋、马栋和龚大勇存在共同饮酒行为，但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朱绪明的死亡与饮酒之间的因果关系。上诉人主张朱绪明的死亡时间是在朱绪明被送到上诉人家中之前，根据视频以及餐馆工作人员高远蓉、被上诉人的询问笔录内容，可以认定朱绪明被抬出餐馆送上车时虽然处于醉酒状态，但被上诉人及时将朱绪明送回家中，且被上诉人将朱绪明送到家后离开的行为也证实当时朱绪明并未死亡，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基于王永勋、马栋、龚大勇自愿补偿的事实，判决王永勋、马栋、龚大勇各自补偿1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鲁琴、朱超、周训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上诉人鲁琴、朱超、周训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岑加祥审判员  蒙彩虹审判员  徐 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李健书记员罗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