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0104刑初99号 公诉机关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南措吉（聋哑人），公民身份号码×××，女，1993年5月9日出生于青海省同仁县，藏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同仁县，暂住西宁市。 指派辩护人王雪纯，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道慧（聋哑人），公民身份号码×××，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郧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暂住西宁市。 指派辩护人李占财、严育斌，青海言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丽娟（聋哑人），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94年9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富顺县，暂住西宁市。 指派辩护人李俊英，青海捷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霞（聋哑人），公民身份号码×××，女，1991年8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璧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璧山区，暂住西宁市。 指派辩护人陈俭、王晗，青海尊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宗生（聋哑人），公民身份号码×××，男，1984年2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西县，暂住西宁市。 指派辩护人姚国彬、韵文娥，北京市中盈（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南措吉、郑道慧、陈丽娟、刘霞、聂宗生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南措吉及其辩护人王雪纯、被告人郑道慧及其辩护人李占财、严育斌、被告人陈丽娟及其辩护人李俊英、被告人刘霞及其辩护人陈俭、王晗、被告人聂宗生及其辩护人姚国彬、韵文娥、手语翻译祁红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12月22日15时许，被告人南措吉伙同被告人郑道慧在西宁市3路公交车上，将同车乘客华×背包内钱包盗走，内有现金人民币600余元。被盗财物未起获。 2.2019年12月25日8时许，被告人南措吉伙同被告人聂宗生在西宁市26路公交车上，将同车乘客王×挎包夹层内现金人民币1400余元盗走。被盗财物未起获。 3.2019年12月28日13时40分许，被告人南措吉伙同被告人郑道慧、陈丽娟、刘霞在大通县13路公交车上，将同车乘客马×挎包内钱包盗走，内有现金人民币1900余元。被盗财物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 被告人南措吉、郑道慧、陈丽娟、刘霞于2019年12月28日在××县附近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聂宗生于2019年12月29日在××区内被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证人尚×的证言，被害人王×、华×、马×的陈述，被告人南措吉、郑道慧、陈丽娟、刘霞、聂宗生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指认照片，案发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南措吉、郑道慧、陈丽娟、刘霞、聂宗生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南措吉、郑道慧、陈丽娟、刘霞、聂宗生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南措吉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郑道慧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霞、陈丽娟、聂宗生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南措吉、郑道慧、陈丽娟、刘霞、聂宗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的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未作辩解。 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被告人系聋哑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另，被告人南措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南措吉盗窃是因生活困难所迫，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道慧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道慧盗窃数额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丽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丽娟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霞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属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聂宗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聂宗生在盗窃中仅实施了协助行为，属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庭审质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华×于2019年12月22日到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南滩派出所报案，称当日乘坐3路公交车时钱包及包内600元现金被盗，该局于2019年12月27日立案；被害人王×于2019年12月25日到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胜利路派出所报案，称当日乘坐26路公交车时背包内5000余元现金被盗，该局于2019年12月29日立案；被害人马×于2019年12月28日向西宁市公安局交通治安分局报案，称当日在大通县乘坐13路公交车时经警察提醒，发现钱包及包内现金1900元、身份证二张、银行卡二张被盗，该局于2019年12月28日立案。 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2月28日13时40分许，西宁市公安局交通治安分局民警在××县将实施完盗窃的被告人南措吉、郑道慧、陈丽娟、刘霞抓获，并在园林路黄药铺门口空调下起获被害人马×被盗的钱包，内有现金1900元，身份证二张、银行卡二张。次日，该局民警于8时许在城北区陶然家园某室内将被告人聂宗生抓获。 3.被告人南措吉供述，2019年12月28日大概中午11点多，我和女聋哑人甲（手语代号五指并拢放在左胸前，下同）、女聋哑人乙（不清楚姓名和手语代号，下同）、男聋哑人丙（不清楚姓名和手语代号，下同），四人到大通县内乘坐公交车寻找盗窃目标，最后在一辆公交车上，我们四个人在车门附近站着，这时上来一男一女，站在车上中间上车门的另一侧。我和女聋哑人甲挤在这个女的身后，女聋哑人甲下手去偷那个女乘客的钱包，我在女聋哑人甲的左侧站着，帮她挡着其他人的视线，为她掩护。女聋哑人乙和男聋哑人丙在我左侧站着，挡着车上其他乘客的视线。女聋哑人甲偷上钱包以后就把钱包给我了，我就赶紧把钱包塞到了我的外衣里面，女聋哑人乙和男聋哑人丙看见我们偷上钱包后就赶紧下车了，又过了一站后，我和女聋哑人甲也下车了。下车后我们就往回走，走到一个公交车站旁边，我把钱包从我的外套里面掏出来，把里面的钱取出来给了女聋哑人甲，并用手语和她说有一千多块钱，她给了我一张银行卡，我把那个钱包扔到公交车站后面一个商铺门口的空调机下面。然后我们坐了一辆公交车往回走了几站，下车后被警察抓住了，被抓时女聋哑人甲把偷得的钱扔了，我把银行卡扔了。钱包是一个肉色的长款带拉链钱包，里面的钱都是100元面值的，具体数额我没注意。我们四个谁偷得钱谁拿，其他人只负责帮忙打掩护。我们四个人是一起出来在公交车上偷钱的，一般我和女聋哑人甲是一组，女聋哑人乙和男聋哑人丙是一组，谁找到偷窃对象，另外三人就帮忙打掩护、转移钱包。 2019年12月25日早上8点，我在西宁市26路公交车上偷东西，我和一个男聋哑人（安徽人，手语代号拇指食指摸右眼角，下同）一起坐公交车，我看见一个女的斜挎着包站在下车门附近，我就挤到这个女的身后，用左手扣开了她的挎包扣子从包内偷出钱来，和我一起的男聋哑人站在我旁边给我打掩护，偷上钱后我俩就赶紧下车分开走了，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拿出刚偷的钱数了，是1400元，都是100元面值的。偷得的钱也没分给和我一起的男聋哑人。 2019年12月22日下午3点多，我和同伴慧慧（男聋哑人，手语代号右手比画大写H的拼音，下同）一起，在南川乘坐3路公交车，想偷点钱。车行驶了一会，我看见慧慧站在上车门附近一个女的后面，好像在偷那个女乘客的东西，车往前走了一站，慧慧就走到我跟前，等车到站后我俩就下车了。我不知道慧慧盗窃了什么，他没有分给我钱。我们五个人（二男三女），在一起住，我们是来西宁市扒窃的，我是负责人。 辨认笔录，证明南措吉辨认指出陈丽娟是其所说的手语代号为五指并拢放在左胸前的女聋哑人；辨认指出刘霞是与其一起在公交车上盗窃，不清楚姓名和手语代号的女聋哑人；辨认指出郑道慧是与其一起在公交车上盗窃，不清楚姓名和手语号的男聋哑人；辨认指出聂宗生（聋哑人甲）是手语代号为右手拇指食指摸右眼角的男聋哑人。与其一起居住并在26路公交车上一同实施盗窃。 4.被告人陈丽娟供述，2019年12月28日上午，我和同伴南措吉、女聋哑人（姓名不清楚，手语代号六的手势晃动一下，下同）、男聋哑人慧慧（姓名不清楚，手语代号是H的拼音，下同）四人一起乘坐大通县内的公交车寻找盗窃目标，最后在一辆公交车上，我和南措吉站在上车门附近的位置，女聋哑人、男聋哑人慧慧挨着我俩在车厢里站着，上来了一男一女，他们站在车厢中间上车门的另一侧。我就站在这个女的身体右后方，南措吉紧挨着我挤在这个女的身后，替我挡着车上其他乘客的视线，我就用右手去偷这个女乘车的挎包。女聋哑人和男聋哑人慧慧站在南措吉位置的里面替我挡着其他乘客的视线。我偷上女乘客的钱包后就给了南措吉，她赶紧把钱包塞到了外衣里面。女聋哑人和男聋哑人慧慧看见我们偷上钱后就赶紧下车了。我和南措吉坐了一站后也下车了。我俩走到一个公交站旁边，南措吉把钱包从外套里面掏出来，打开钱包把里面的钱取出来给了我，并用手语说有一千多块钱，她把钱包扔到公交车站后面一个商铺门口的空调机下面。然后我们坐了一辆公交车往回走了几站，下车后被警察抓住了。钱包的特征我没注意，里面都是100元面值的，具体数目我没注意，钱在我被抓获后被警察搜出来扣押了。女乘客的挎包是玫红色的，有拉链夹层。我和南措吉、女聋哑人、男聋哑人慧慧、另一个男聋哑人（姓名不清楚，手语代号右手拇指食指放于右眼角）一起住，由南措吉负责，她安排我们出去偷钱，我们五个人是一起出来在公交车上偷钱的，一般我和南措吉、另一个男聋哑人（手语代号右手拇指食指放于右眼角）是一组，女聋哑人和男聋哑人慧慧是一组，我们一起上车，谁找到偷窃对象，另外三人就帮忙打掩护，挡着车上其他乘客的视线，转移钱包。谁偷来的钱由谁保管。 辨认笔录，证明陈丽娟辨认指出南措吉；辨认指出刘霞是与其一起实施盗窃的女聋哑人，手语代号为六的手势晃动一下；辨认指出郑道慧是与其一起实施盗窃的男聋哑人，手语代号为拼音H；辨认指出聂宗生（聋哑人甲）是与其一起居住，手语代号为右手拇指食指放在右眼角。 5.被告人刘霞供述，2019年12月28日中午，我和女聋哑人（姓名不清楚，手语代号拼音L）、男聋哑人（姓名不清楚，手语代号拼音H）、负责我们的女聋哑人（姓名不清楚，手语代号右手四指摸右脸颊）四人一起乘坐大通县内的公交车寻找盗窃目标，最后在一辆公交车上，女聋哑人（手语代号拼音L）和女聋哑人（手语代号右手四指摸右脸颊）站在车中间靠前门的位置，我和男聋哑人（手语代号拼音H）挨着她俩在车厢中间站着，车走了一会，我和男聋哑人没偷上东西，就先下车了，之后又坐了一辆公交车，在车上寻找目标，没走多远，我和男聋哑人就被警察抓住了。我们四人是一起出来在公交车上偷钱，负责人女聋哑人（手语代号右手四指摸右脸颊）安排我和男聋哑人一组，负责人女聋哑人（手语代号右手四指摸右脸颊）和女聋哑人（手语代号拼音L）是一组。我们一起上车，谁找到偷窃对象，另外三人就帮忙打掩护，挡着车上其他乘客的视线，转移钱包。谁偷来的钱由谁保管，不分钱。这次负责人女聋哑人（手语代号右手四指摸右脸颊）和女聋哑人（手语代号拼音L）是否偷上，我不清楚。 辨认笔录，证明刘霞辨认指出郑道慧是与其一起坐公交车的男聋哑人，手语代号为拼音H；辨认指出陈丽娟是与其一起坐公交车的女聋哑人，手语代号为拼音L；辨认指出南措吉是与其一起坐公交车的女聋哑人，手语代号为右手四指摸右脸颊。 6.被告人郑道慧供述，2019年12月28日中午，我和负责我们的女聋哑人（姓名不清楚，手语代号右手四指摸右脸颊）、女聋哑人（姓名不清楚，手语代号六的手势晃动一下）、女聋哑人（姓名不清楚，手语代号拼音L）四人一起乘坐大通县内的公交车寻找盗窃目标，最后在一辆公交车上，女聋哑人（手语代号拼音L）和女聋哑人（手语代号右手四指摸右脸颊）站在车中间靠前门的位置，我和女聋哑人（手语代号六的手势晃动一下）挨着她俩在车厢中间站着。过了一会，负责我们的女聋哑人（手语代号右手四指摸右脸颊）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和女聋哑人（手语代号六的手势晃动一下）就下车了。下车后我俩又坐了一辆公交车往西宁方向走，没走多远，就被警察抓住了。我们四人是一起出来在公交车上偷钱，负责人女聋哑人（手语代号右手四指摸右脸颊）安排我和女聋哑人（手语代号六的手势晃动一下）一组，负责人女聋哑人（手语代号右手四指摸右脸颊）和女聋哑人（手语代号拼音L）是一组。我们一起上车，谁找到偷窃对象，另外三人就帮忙打掩护，挡着车上其他乘客的视线，转移钱包。谁偷来的钱由谁保管，不分钱。这次负责人女聋哑人（手语代号右手四指摸右脸颊）和女聋哑人（手语代号拼音L）是否偷上，我不清楚。 2019年12月22日下午3点左右，我和女聋哑人（手语代号右手四指摸右脸颊）一起，在南川乘坐3路公交车，上车后我就站在上车门附近，看见一个女的站在我身边并挎着一个挎包，我就侧身贴着这个女的，挡住她的视线右手将挎包内的折叠钱包拿了出来装在上衣口袋内，我看见女聋哑人也在偷，没过一会也偷上了，我俩就下车了，下车后我数了一下钱包内有现金500元，我俩就分开了。 辨认笔录，证明郑道慧辨认指出陈丽娟是与其一起坐公交车的女聋哑人，手语代号为拼音L；辨认指出刘霞是与其一起坐公交车的女聋哑人，手语代号为六的手势晃动一下；辨认指出南措吉是与其一起坐公交车的女聋哑人，手语代号为右手四指摸右脸颊。 7.被告人聂宗生的供述，2019年12月的一天，我和南措吉在公交车上，几路车记不清了，她负责偷，我负责打掩护，一起偷了1400元，给了我500元。我只认识南措吉、郑道慧，我们没有分工。 8.被害人华×陈述，2019年12月22日15时，我从南川商场乘坐3路公交车去省医院的途中，在经过洪水桥车站时，准备拿手机打电话，发现放在背包内的钱包被盗了。背包放在我的右手边，我站在司机后面第一个座位，抓着扶手。被盗物品有5张银行卡、2张医保卡、2张水卡、身份证、现金600余元，100元面值的3张、50元面值的1张、20元面值的3张，还有10元面值的。钱包是灰色按扣的钱包。 9.被害人王×陈述，2019年12月25日早上8时许，我从海晏路坐26路公交车到西宁浴池，快到浴池时旁边的一位乘客告诉我说背包拉链开了，我发现放在背包夹层内的5000多元现金和医保卡不见了。现金都是100元面值的，是我两个月的工资，一直放在背包内，背包是一个黑色双肩包，我乘车时一直背在身后。 10.被害人马×陈述，2019年12月28日中午2时许，我和邻居尚×在大通园林路人民公园门口乘坐13路公交车到1号桥公交车站，还没下车被二名警察叫住问我是否丢失了随身财物，我检查发现挎包内里层的钱包不见了，内有现金1900元，都是100元面值的，2张身份证、2张银行卡。 11.证人尚×陈述，2019年12月28日中午，我和邻居马×在大通园林路人民公园门口乘坐13路公交车到1号桥公交车站，准备下车时被二名警察叫住问我们是不是随身财物被盗了，马×发现她挎包内的钱包被偷了，她说钱包内有现金1900元和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 12.搜查证，人身检查笔录，证明民警在办案区内对被告人陈丽娟进行搜查，在其随身携带的斜挎包内的拉链夹层中搜出现金1900元（100元面值19张）。 13.扣押、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从陈丽娟处查获的现金1900元，后发还被害人。 14.照片说明书，证明从大通县园林路黄药铺空调外机下起获的被盗钱包，内有被害人马×的身份证、青海农信社储蓄卡2张。 15.照片说明书，证明被告人南措吉、郑道慧、陈丽娟、刘霞、聂宗生指认共同居住的房间。 16.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基本情况和犯罪前科。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后合议庭予以确认。 本院据此查明：1.2019年12月22日15时许，被告人南措吉伙同被告人郑道慧在西宁市3路公交车上，将同车乘客华×背包内钱包盗走，内有现金600余元。赃款挥霍。 2.2019年12月25日8时许，被告人南措吉伙同被告人聂宗生在西宁市26路公交车上，将同车乘客王×挎包夹层内现金1400余元盗走。赃款挥霍。 3.2019年12月28日13时40分许，被告人南措吉伙同被告人郑道慧、陈丽娟、刘霞在大通县13路公交车上，将同车乘客马×挎包内钱包盗走，内有现金1900余元。赃款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南措吉、郑道慧、陈丽娟、刘霞、聂宗生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扒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南措吉、郑道慧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南措吉、郑道慧、陈丽娟、刘霞、聂宗生系聋哑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系聋哑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霞、聂宗生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与其他被告人共谋实施扒窃，相互分工，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南措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郑道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陈丽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聂宗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南措吉、郑道慧退赔被害人华×600元，责令被告人南措吉、聂宗生退赔被害人王×1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毅军 人民陪审员  沙成方 人民陪审员  余占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文 瑛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十九条又聋又哑的人或者盲人犯罪，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