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吉0524刑初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柳，女，198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柳河县，捕前住柳河县柳河镇。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柳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   柳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柳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柳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4月21日延长审限一次。柳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颖、赵国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柳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份，柳河镇居民董某1想要给自己的三台半截厢货车注销车籍，听说辛某正在办驾校，就想通过辛某找车管所的人办理此事。后辛某告诉董某1张柳能办这件事，且张柳父亲是车管所的所长，但需要两千元钱。董某1在2018年4月27日通过微信转给辛某两千元钱，辛某转给张柳。后张柳一直未给董某1办理此事，并推脱董某1，不接董某1电话，董某1觉得自己被骗，到公安机关报案。   2018年4月份，朱某的哥哥孙某想不通过考试就办理出租车上岗证，朱某找到张柳，张柳谎称可以办理此事，需要800元钱，孙某同意。2018年4月26日，孙某的妻子转给朱某800元钱，朱某将钱转给张柳。张柳没有能力也没有给孙某办理此事。   2018年4月份，朱某想同其丈夫离婚，但其丈夫不同意离婚，朱某到法院起诉。朱某想找法院的人办理离婚，同张柳聊天的时候谈到此事，张柳谎称其亲戚在法院工作，可以不用朱某出庭就能离婚。后张柳以帮朱某办理离婚为由，陆续向朱某索要6000元钱。实际张柳没有能力办理此事。朱某提起的离婚诉讼，法院未判决离婚，后朱某与其前夫在2018年10月30日协议离婚。   2018年4月份，张柳提出要和辛某、朱某一起合伙开办驾校，并谎称张柳的亲戚有驾校的场地可以随时使用，张柳负责办理驾校的相关手续，辛某和朱某拿钱投资。随后，张柳以办手续、购车、做牌匾等理由，陆续向辛某、朱某索要14.64万元。后朱某、辛某发现张柳没有办理任何驾校的有关事宜，并从2018年5月份开始就对朱某、辛某避而不见，后二人到公安机关报案。   2017年12月份，李某1想要将自己准驾车型为C1的驾驶证升级到A2，遂找到其弟弟李某2帮忙。李某2询问张柳能否办理，张柳谎称可以办理，但需要8000元钱的费用。李某1同意，通过微信转给李某24000元钱，李某2将钱转给张柳。李某1又让宋某2将4000元现金交给李某2，李某2将现金又交给张柳。实际上张柳没有能力办理此事。柳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证实，准驾车型C1无法直接增型至准驾车型A2。   2016年春天，张柳找到李某4，称同李某4合伙做二手车生意，张柳负责经营二手车的一切事宜，李某4负责投资，盈利后二人分红。从2016年到2018年李某4转给张柳用于二手车生意的资金达到31万余元，并未给李某4分红，告知李某4全部亏损。经查，张柳并未实际开展二手车生意。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柳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柳辩称，给朱某办离婚的事有，但收的钱数是3600元，不是6000元；和辛某、朱某办驾校是辛某提出的，向辛某、朱某索要14.64万元的事没有；和李某4合伙做二手车生意的事有，但是赔了，后期也给过李某4钱，没有骗李某4钱；对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1.2018年4月份，被害人董某1想通过辛某找人办理自己的三台半截厢货车注销车籍事宜。辛某便找到被告人张柳，张柳谎称能够办理此事，但需要二千元钱。2018年4月27日，董某1通过微信转给辛某两千元钱，辛某于同日将该两千元钱转给张柳。张柳收钱后，将钱款用于酒吧经营，未给董某1办理此事。   2.2018年4月份，朱某的哥哥孙某想不通过考试办理出租车上岗证，朱某找到张柳，张柳谎称可以办理此事，需要800元钱。孙某同意后，孙某的妻子于2018年4月26日转给朱某800元钱，朱某将800钱转给张柳，张柳收钱后没有给孙某办理此事。   3.2018年4月份，因被害人朱某的前夫不同意与其离婚，朱某到辽源市法院起诉。朱某想找法院的人办理离婚，张柳谎称其亲戚在法院工作，可以不用朱某出庭就能办理离婚。后虚构为朱某办理离婚且需要钱的事实，共骗取朱某6000元钱。   4.2018年4月份，被告人张柳以和被害人朱某、辛某一起合伙开办驾校，并由张柳负责办理驾校的相关手续，辛某和朱某拿钱投资为由，以办手续、购车、做牌匾等名目，向辛某、朱某索要钱款。先后骗取朱某53200元，骗取辛某20000元。   5.2017年12月份，被害人李某1想要将自己准驾车型为C1的驾驶证升级到A2，遂找到其弟弟李某2帮忙。李某2询问被告人张柳后，张柳谎称可以办理，但需要8000元钱的费用。李某1同意后，通过微信转给李某24000元钱，李某2将钱转给了张柳。李某1又让宋某2将4000元现金交给李某2，李某2将现金又交给张柳。张柳收到上述钱款后，因没有能力办理此事，便以各种理由推脱。   6.2016年春天，被告人张柳找到被害人李某4，谎称同李某4合伙做二手车生意，张柳负责经营二手车的一切事宜，李某4负责投资，盈利后二人分红。从2016年到2018年，李某4转给张柳用于二手车生意的资金共计308680元，并未给李某4分红，告知李某4全部亏损。期间张柳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某4共19403.38元。经查，张柳并未实际开展二手车生意。   案发后，被告人张柳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针对指控的事实1提供的证据   1.柳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办理机动车注销业务，需要通化市金属回收公司出具报废证明，再到车管所办理注销业务。   2.微信账号信息、转账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4月27日董某1通过微信转给辛某2000元，辛某又转给张柳2000元的事实。   3.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的时候，董某1给其打电话说要给他的三辆车销户。当时其跟张柳在一起，就顺便问了一下张柳这个事能不能办，张柳说能办，得两千元钱。当天董某1就用微信给其转了两千元钱，其当时就把这两千元转给张柳了。之后张柳说给董某1办这个事一直也没给办，期间其也催张柳了，后来董某1就觉得其骗他，其就让董某1自己和张柳联系，一直到今天张柳也没给董某1办这个事。   4.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份的时候，其想把自家的三台半截子货车办理户口注销，因为之前和辛某聊天的时候听说辛某那时候正办驾校，以为辛某在车管所能找着人帮办这个事，就给辛某打电话说要办车辆户口注销的事情，辛某说他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找到人。过了两天辛某就给其打电话说能办，他找的这个人叫张柳，她爸是车管所所长，办这个事得两千块钱，之后其就用微信给辛某转过去了两千元。其给张柳打电话，张柳说出门办事去了，让其等她回去的。过了几天给张柳打电话，张柳就不接电话了。其又联系辛某，辛某说他帮着办。过了一段时间这个事还是没有进展，其让辛某把两千块钱退给其，辛某说把其给他的两千块钱给张柳了，他等张柳把这两千块钱给他，他就把两千块钱退给其，直到现在辛某也没给其这两千块钱。   5.被告人张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春天的时候，辛某跟其说帮办一个注销车籍的事情，当时辛某给了其2000块钱，但是具体给哪个车办，给谁办我记不住了。那个时候其的酒吧刚开业，辛某跟其说这2000块钱先让其投酒吧使用。后来其就忙活酒吧，又把这个事情拖下去了，再就没有提起来过。其不知道辛某为什么找其办理注销车籍的事情。其不知道怎么办理注销车籍的事情，这2000块钱其用在酒吧里面了。   被告人张柳对辛某证言有异议，辩解所有的事都是辛某联系的，当时跟辛某说过得先注销，说过这个事应该怎么办。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对于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虽张柳对辛某证言有异议，但该证言内容与被害人董某1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对张柳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辛某证言及上述其他证据，本院一并予以确认。   二、针对指控的事实2提供的证据   1.微信账号信息、转账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朱某收到孙某的800元钱后，于2018年4月26日，微信转账给张柳800元钱。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的时候，其和张柳说其哥孙某要办开出租车上岗证的事，张柳说她能给办，需要800元钱。其就向其哥要了800元钱，当时其哥让其嫂子用微信给其转的这800元钱。2018年4月26日，其给张柳转账了800元钱。张柳收了钱之后，就一直没给办上岗证的事，用各种理由推脱，到现在其哥也没拿着上岗证。张柳要的这800元说她能找个人帮其哥去考那个上岗证，到时候证下来了就是其哥的名。张柳没有给其哥办理上岗证，到现在都没看到上岗证。   3.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5月份的时候，其当时没有工作，就想考个出租车上岗证，然后去当出租车司机。其寻思不参加考试，找人直接办一个，这样可以直接上岗，其就找到妹妹朱某，把要办出租车上岗证的事跟朱某说了，朱某跟其说她帮找人办理。后来朱某说她找了一个叫张柳的女的，能办理这件事，不过办理这件事需要800元钱。然后其就让媳妇给朱某的微信转了800元钱。朱某当时跟其说办理出租车上岗证需要驾驶证的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一寸照片。其把这些东西准备齐了以后，联系朱某，朱某让其去仙河名苑小区对面的鑫兴达汽车美容（朱某租的门市房）。其到了以后看到朱某和那个叫张柳的女的都在店里了，就把需要的东西给了张柳。当时张柳跟其说等着就行，还说一个星期左右就办完了。其等了一个多月也没有下来出租车上岗证，一直等到2018年7月份的时候，实在等不起了就自己去花600元在世顺驾校（阳光城小区斜对面）报的名，考的出租车上岗证。其也不认识张柳，就没管张柳要过钱，其管朱某要过钱，朱某自己把钱给其了，不过张柳没有把钱给朱某。   4.被告人张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朱某找过其给她哥办一个客运的上岗证，给了其八百元钱，现金还是转账我记不住了。朱某把办上岗证人的信息和东西都给了其，其记不住叫什么名字了，其没有帮朱某办上岗证的事情。因为其当时正在开店，光忙活开西西里酒吧的事情了，朱某也知道其没给她办上岗证的事情，也没催其，这个事就放下了。这个证的正规手续就是需要考试，正常办理。朱某给其八百元钱是考上岗证的报名费，是在驾校正常报名费，当时其还没给她研究这个事，驾校也没找，后来打听了说八百元钱不够，跟朱某说过这件事情。其没有想过如果朱某给的钱够，其准备怎么办理这个事。朱某委托其办理上岗证的钱，其用于酒吧了。   被告人张柳对上述证据均没有异议，本院一并予以确认。   三、针对指控的事实3提供的证据   1.微信账号信息、转账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柳谎称给朱某办理离婚事宜开庭需要钱，并称给朱某离婚的事移交给法院的工作人员了。法院需要朱某家东丰县的地址，声称法院要钱，向朱某要钱。张柳同朱某说与法院的人一同到朱某在东丰县的家了解情况，并说离婚的事很快就能办完。后在朱某多次向张柳询问下，张柳均以各种理由推脱，并称法院判决书已经向朱某和其丈夫送达了。   2.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7月19日，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9日判决不准予朱某和其丈夫离婚。   3.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离婚协议书、结婚证、户口及身份证复印件、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证，证实朱某和其丈夫于2018年10月30日签订离婚协议书，同日办理离婚证。   4.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份的时候，其要跟当时的丈夫离婚，但是其丈夫不同意。因为当时起诉离婚时间太长了，其想尽快离婚，张柳说她在东丰还是辽源的法院有亲戚，说她能帮其办这个事情，到时候不用其出庭，她找人就直接能判离婚，其就同意了。然后张柳就开始管其要钱，陆续管其要了六千多元，到后来一直也没办成。她当时也说没办成给我退钱，到现在事也没办，钱也没给其退。张柳是否去过东丰那边的法院给其办事不清楚，张柳说她去过好几回，其也没核实过。张柳管其要的这六千多元中，张柳说有给律师的钱三千多，剩下的就几百几百的管其要的，什么材料钱，取证钱，调查钱什么的。不知道张柳是否真的给其找律师办离婚的事情了。   5．被告人张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夏天的时候，朱某找其说她要离婚，她丈夫不想离婚。当时朱某已经在辽源的一个法院起诉她丈夫了，但是朱某的丈夫不到法院参与开庭，想让其找找人可以在朱某的丈夫不参与到庭的情况下判决离婚。当时朱某给其3000多元钱。收到钱之后，其也没有给她办，也没有找人问。朱某给了其2300元现金，后来辛某也因为这个事给其转了1300元钱，一共3600元钱。其不知道后来朱某离婚的事情怎么样了。朱某因为这件办理离婚的事情找其要过钱，但是其没有退给她。朱某委托其办离婚的这个钱，其投酒吧进货周转使用了。   被告人张柳对上述证据中的被害人朱某陈述被骗6000元的数额有异议，认为数额是3600元，对其他证据均没有异议。对于张柳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因被害人朱某能够说明被骗钱款的用途，且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起犯罪事实提供的辛某证言中明确说明，辛某给其转账的1300元系张柳个人向辛某借款，后转变为用于驾校投资款。张柳与辛某之间亦再无1300元转账记录，故对被告人的该辩解本院不予支持。故张柳以给朱某办离婚为由骗取朱某的数额应为6000元。对于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因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一并予以确认。   四、针对指控的事实4提供的证据   1.个体户信息，证实某某驾校经营者姓名为高俊秋。   2.指认照片，证实朱某指认张柳称与其合伙开办驾校的场地（原某某驾校）。   3.驾校转让协议书及执行裁定书，证实2015年12月18日衣某、高俊秋将某某驾校转让给袁伟国、韩其昊。   4.微信账号信息、转账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柳通过微信分别与朱某、辛某谈及办驾校相关事宜。及朱某微信转账给张柳17200元；辛某转账给张柳21300元。   5.情况说明，证实现在无法找到辛某。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认识张柳，张柳在某某驾校上班时长也就两三个月。其与张柳是朋友关系，很多年前在某某驾校上班，后张柳接替了其的职位，不知道怎么开办驾校。2018年4、5月份，张柳给其打电话，说她想干个驾校，问其需要什么程序，怎么办理，其跟张柳说其也不太了解，之后电话就挂了。张柳只是跟其说她想开办个驾校，咨询其都什么流程，其不知道什么流程。现在某某驾校早就不开了，听说某某驾校的老板把驾校的场地给抵债了。   7.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老庙黄金店的服务员，在2018年4月份的时候，当时张柳给其打电话，跟其说她有朋友有金子要回收。当时是一个女的过来卖的，卖了一条项链还有其他的首饰，卖了26000元钱。其当时把钱给张柳联系过来卖金子的那个女的了。   8.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大郑家村小郑家屯屯长。某某驾校地址是柳河县大郑家村小郑家屯的辖区，就是往柳河东高速口与一级路交界的地方。这块地是小郑家屯的集体土地，十多年前卖给一个姓孙的人了，后来姓孙的卖给张某2了，张某2把现在某某驾校那片地给扩大了，张某2卖给嘉利检车线的吴总了。吴总那个时候要开办个驾校，这样吴总把从张某2手中购买的那片地建成某某驾校了，干了能有三四年。然后吴总又把驾校卖给了衣某了，衣某干驾校也干了三年左右，驾校就黄了。某某驾校的场地还有，不过没有人使用。现在某某驾校还是衣某的，2018年的时候没有人要在某某驾校的场地重新开办驾校。这块地的土地使用证还是张某2的，不过实际上张某2已经在十多年前就把那块地卖了，所以那块地跟张某2没有什么关系。   9．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5月份的时候，张柳跟其说办驾校挣钱，想跟其和辛某合开一个驾校。张柳说她不方便出面办这个事，让其和辛某出钱，她出路子找人，然后驾校落朱某的名。当时张柳说把场地选好了，在小郑家门前附近，是他一个叔的，她打个招呼那块地就能用，当时其和辛某也同意了。张柳以办驾校的业务为理由陆续向其要了很多笔钱，但是到现在也没看到驾校的牌匾，也不知道后来给张柳的钱都干什么了，驾校也没办成。因为张柳的父亲原来是运管所的所长，其和辛某就挺相信张柳的，觉得张柳能办成这个事，但是不清楚张柳到底有没有办驾校的能力。合伙开办驾校的场地在柳河县柳河镇老某某驾校，张柳告诉其和辛某去看过，当时其打听这片地是张某2的地。2018年4月26日，那时候其和辛某、张柳就已经开始办理驾校的事了，张柳跟其说她能联系到考试练习车，等着学员上来人了，交完钱了，再买车。不过买车需要钱，张柳就向其要几万元钱，其当时也没有多少钱，剩点金子了，张柳就给其联系老庙黄金工作人员。张柳说其哥办理出租车上岗证的事需要800元钱，其当天就到金店把金首饰全卖了，卖了26000元钱，其中7000元钱是老庙黄金的工作人员微信转给其的，19000元钱给的现金。其给张柳微信转账了两笔，一笔7000元钱，一笔800元钱。其当时手中有现金2000元钱，加上卖金子的现金一共是21000元钱，都给张柳了。其通过微信给张柳的微信转了1100元钱，是张柳说她欠别人钱，当天必须还上，在其那串1100元钱，其就给张柳转了1100元钱。2018年4月27日，其在14点18分微信给张柳转了1500元钱，14点20分给张柳转了200元。当日给张柳拿了现金5000元，这笔钱是与微信给张柳转的两笔共1700元钱是一起的，都是张柳说的要办驾校用的钱，具体这个钱要干什么不清楚。2018年5月1日15点27分，其在微信上给张柳转了500元钱，是张柳说她联系好驾校牌匾的人了，让其给点定钱。2018年5月3日15点23分，其给张柳转了8000元钱，这个钱是张柳说做驾校的牌匾钱。2018年5月份之后，张柳还以驾校的牌匾运输费要了2000元钱，驾校置办教练车要了3200元。   其手机里面有张柳找其和辛某以合伙开办驾校的名义拿钱的视频，当时给张柳拿了3万元钱，张柳打了两份15000元的欠条，这3万元钱不在张柳骗其的那48400元钱中。张柳说她要给打欠条的，因为是合伙开的驾校，张柳说她现在没有钱，等着以后有钱了再还，意思就是合伙开办驾校她也出钱只是现在没有钱而已，钱都由其和辛某拿，她去跑开办驾校的手续。   张柳以合伙开办驾校的名义骗了其68200元钱，其中微信转账17200元钱，现金给张柳31200元钱，共计48400元钱，还给张柳19800元钱，也是用于投资驾校的事。在2018年4月28日的时候，张柳到仙河名苑小区对面的门市房找其，以合伙开办驾校的名义向其要钱，其给张柳拿了19800元钱，当时张柳打了一份10000元钱的欠条，视频里面也能够看到张柳打欠条。当时张柳也没有钱，张柳意思是借10000元钱也用于投资驾校，不过这个钱是借的，剩下的9800元钱是朱某出钱用于投资驾校。2018年4月25日，其跟张柳说给其办离婚的事情，张柳已经收钱了，不过一直在推脱，其追的紧了，张柳跟其说事要是办不成就给退钱，然后就在当天给其打了5000元钱的欠条。后来张柳跟其说这5000元钱的欠条相当于张柳向其借的钱，然后投资到驾校里面。这时候就相当于其投资驾校的钱只有4800元钱，张柳在拿钱的时候，其还录像了。张柳说这19800元钱用于投资驾校买车了。   10．被害人辛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份的时候，张柳跟其和朱某说要以朱某的名义，其三人一起开个驾校，其和朱某拿钱办这个事，张柳给找路子，然后其和朱某就开始给张柳拿钱，一共给张柳拿了七万元左右。2018年3月17日18点52分，其用微信给张柳转了10000元钱，是张柳说办驾校打点用的。同日20点43分，张柳说她手头钱不够用，让再给转5000元钱，并说这钱就不还了，直接放在办驾校的钱里面了。2018年3月29日20点40分，张柳还是说她手头钱不够用，向其要了5000元钱，其先后给张柳微信转了4000元和1000元，张柳说这钱不还了，直接投在驾校里面了。2018年5月4日，在张柳开的金达莱酒吧里，张柳说她进货没有钱了，向其要了1300元钱，说这个钱不直接给其了，到时候放在办驾校的钱里面。2018年3月份的时候，在仙河名苑的一个门市房里，当时张柳说急用钱，让其给拿30000元钱，其当时把自己的车抵押了，给张柳30000元钱。过两天，其向张柳要钱的时候，张柳说这个钱直接投在办驾校里面用。2018年4月20日，张柳和其说要去购置驾校的电脑、指纹机和定做放档案的铁皮柜，分两天管其要了18700元钱，其第一天给了10000元，第二天给了8700元，是在仙河名苑里的门市房给的钱。再就是零零碎碎的几千几千的给张柳办驾校的钱，大约还有28000元钱，但肯定不止这个数。这些钱张柳跟其说都是用来办手续、买设备、买牌匾、办场地什么用了，到了现在什么都没看着。后来其看驾校这事办不成了，就想把钱要回来，张柳也说还钱，后来就一直拖，拖到现在也没还钱。办驾校程序正常是找好场地，再有十台车，然后拿手续去运管所审批，合格了就能给驾校发证。因为张柳的父亲是原来柳河的车管所所长，其当时也不懂，就觉得驾校这个事情挺难办的，张柳还认识车管所的人，就相信她了。张柳向其要的钱都是办手续，买设备，买牌匾，办场地什么的，但没看到张柳的买的设备和牌匾。其和朱某、张柳选办驾校的场地了，是张柳选的，张柳说是在柳河镇老某某驾校那块场地，地是她叔的，其和朱某后来去那块场地看了，场地是空的。   11.被告人张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当时和辛某、朱某研究办驾校的事情了，是辛某、朱某提的，还是其提的忘了。当时其三人是朋友关系，其觉得酒吧不挣钱，三人唠嗑提起来干驾校，说干驾校挺需要钱，也挺挣钱，寻思三人合伙一起干驾校。当时其三个人都没有钱，而办理驾校资金太大了，然后就没有干。其三人研究合伙，朱某、辛某两个人负责投钱，其负责跑外办理业务。朱某、辛某一分钱没有拿，其没有以这个名义管他们两个人要过钱。朱某、辛某给其转账的钱都是她们找其办事的钱。找其办事，她们两个就给其钱。朱某和辛某都找其办理离婚、车籍注销、出租车上岗证的事。朱某和辛某给其的钱，有微信转账，还有现金。   被告人张柳对被害人辛某、朱某的陈述有异议，辩解辛某、朱某没有私下给其钱，后期辛某的小额贷款公司关了，很多人跟辛某要债，辛某、朱某根本没有钱给其，辛某没有给其转过那么多钱。承认辛某给其转的两万多，是其在辛某那抬的钱，辛某把利息都扣了。朱某说的钱每一笔都不对。承认朱某卖金子给其了16000元。转的11000元是刷的张柳的信用卡，不是张柳的钱。申请恢复其的聊天记录。其跟易某聊天那天，朱某给了其16000元，转账加上现金一共是16000元，是同一天给的，不是朱某说的分开给的。其不认识代某。没有带朱某、辛某去看过驾校场地。张某1也跟其说过一些驾校的事。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   对于被告人张柳提出的异议，因被害人朱某、辛某的陈述中关于与张柳合伙开办驾校，并被张柳以办驾校名义骗取钱款的内容，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朱某、辛某二人陈述的被骗数额，虽朱某陈述其被骗数额为68200元，但因其明确说明其中19800元中的15000元为张柳向其借款，故该15000元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朱某对其他53200元，能够说明钱款用途及给付方式，故应认定被骗数额为53200元。虽辛某陈述被骗数额为10万元，但因其陈述与张柳合伙办驾校时间为2018年4月，但其陈述的大部分钱款均未发生在2018年4月份以后，故本院对辛某能够说明钱款用途并发生在2018年4月份以后被骗共计2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对于张柳没异议的其他证据，本院一并予以确认。   五、针对指控的事实5提供的证据   1.柳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柳河驾校没有资质办理A2准驾车型的驾驶证。C1增驾B2准驾车型首先需要到体检医院进行身体条件体检，体检合格后学员到驾校进行互联网个人用户注册，注册成功后到车管所进行受理增驾业务，车管所只能受理C1增驾B2准驾车型的科目一考试。办理机动车注销业务，需要通化市金属回收公司出具报废证明，再到车管所办理注销业务。   2.情况说明，证实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公安部第139号令规定，申请增加牵引车A2准驾车型的，已取得驾驶中型客车B1或者大型货车B2准驾车型资格三年以上，或者取得驾驶大型客车A1准驾车型资格一年以上，并在申请前最近连续三个记分周期内没有记满12分记录，遂准驾车型C1无法直接增型至准驾车型A2。   3.微信账号信息、转账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3日李某1微信转账给李某24000元，李某2又转账给张柳4000元。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10月份，其哥李某1买了一辆大挂车，说不通过驾校想直接找人把驾驶证从C1升级到A2，想自己开大车跑业务。其当时正好和张柳在一起，当时张柳主动找其说合伙开办一个二手车行。其二人正谈这件事的时候，张柳说这事她能办，然后打了个电话，给谁打电话不清楚。张柳跟对方说驾驶证从C1升级到A2这件事，聊了能有挺长时间，挂了电话以后跟其这事他能办，不过需要花钱。其问需要多少钱，都是朋友，能不能给个亲情价，张柳说那就拿八千块钱，两个月能拿驾驶证。然后其就给李某1打了一个电话，说找人给办这件事，需要八千元钱。第二天，是李某1媳妇给其微信转账四千元钱。其接到钱以后，给张柳打了个电话，说先给张柳转4000元钱，等下午再给张柳4000元现金，张柳同意了。其就使用微信转账转给张柳4000元钱，之后李某1的朋友给其送过去4000元现金，张柳过去取的钱。钱给完张柳以后，张柳向其要了李某1的一寸照片两张，还有李某1的身份证正反面的照片。过了两个月以后，一直没有动静，其就问张柳怎么回事，张柳说等着吧，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其就反应过来被张柳骗了，然后就报警了。   5.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其姑父李某1让其去五道沟铁北村李某1老丈人家取4000元现金，送到柳河汇益万家商业街某传媒公司，其在李某1老丈母娘手里取的钱，送到某传媒公司，李某1跟其说办理驾驶证用，钱放那其就走了。   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养大车物流车跑物流业务，其有C1车票，要开物流挂车需要A2车票，其就想把C1车票升级成为A2的车票，这样其就能开物流挂车，省点雇司机的钱。其通过弟弟李某2知道柳河一个叫张柳的女子，能办理跨级升级驾驶证。其是在2017年11月下旬的一天给张柳打电话，问升级驾驶证需要什么手续，需要多钱，需要多长时间能办完。当时张柳跟其说在2017年年末春节前给其升级后的A2车票，说办理升级车票费用八千元，这样在电话里大概说明白了这事。在2017年12月7日左右的一天其给的张柳钱，其用微信转账给李某24000元，张柳到李某2汇益万家商业街某传媒公司取的钱。剩下的4000元其让媳妇的侄子取的四千元钱送到李某2某传媒公司，也是张柳本人去某传媒公司取的，这两笔钱都是同一天给的张柳。2018年5月左右，其给张柳打过电话问驾驶证升级的事，张柳跟其说驾驶证办下来了，其向张柳要驾驶证，张柳让其等两天。过了两天，其又给张柳打电话，但不是关机就是不接电话，一直也没联系上张柳，就报警了。   7.被告人张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之前没有给别人办过驾驶证增型的事，其也没有能力给他人办理驾驶证增型的事，答应过李某2给李某1办驾驶证增型的事，之后没办驾驶证增型的事，收完钱之后就把钱花了。有4000元钱是李某2通过微信给其转的，另外的4000块钱是其去柳河县汇益万家附近的一个门市房拿的。因为其没有能力去办证，所以得将钱退给他们，没有还给他俩，是因为手里没有钱。其和李某1、李某2最后一次联系是2018年的时候，李某1有一次给其发微信因为其没有给他办证，他就给其骂了，之后俩人就吵吵起来了，其把李某1的微信给删了。其没有经济能力偿还，因为没有工作、也没有固定的收入，平时生活的日常开销是花其对象的钱，其就在家负责照顾孩子。   被告人张柳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一并予以确认。   六、针对指控的事实6提供的证据   1.柳河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2018年7月13日，李某4请求法院判决张柳偿还欠款4.7万元及利息，因根据李某4提供的联系方式无法联系到张柳，被裁定驳回起诉。   2.被告人张柳支付宝账户信息，证实2017年5月14日至2019年5月14日期间张柳支付宝账户钱款往来情况。   3.张柳微信注册信息及微信红包、转账情况、财付通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李某4转给张柳310058元，张柳给李某4转账19403.38元。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的时候，李某4向刘某借过两次钱，一共三万六千元钱。李某4告诉刘某是和一个叫张柳的女子一起合伙干倒卖二手车生意。在2018年过年的时候，刘某找到李某4家里，李某4家里还了五千元钱的事实。   5.证人位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李某4分三次向位某借款27000元钱，说是李某4和别人合伙经营二手车买卖需要用钱周转。   6.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岳某系李某4的丈夫，李某4告诉岳某和张柳合伙倒卖二手车，需要用钱，岳某陆续给了李某4十五万元钱用于和张柳倒卖二手车。   7.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张柳的丈夫，二人没有固定资产，房子卖了，有一台从通化的二手车行买的车，有车贷，每月1671元，才还了一个月，已经逾期六个月了。贾某挣的钱都交给张柳，从2016年至今每月挣将近4000元钱，生活上的花销都是张柳出钱，贾某不过问。贾某不知道张柳是否有外债，平时做什么也不知道，张柳的亲生父亲是张某2，是柳河县车管所，退休很多年，在贾某和张柳结婚的时候，张柳的父母就已经离婚了。2016年到2018年期间，贾某都是早上上班走了一直到晚上回家，这个期间贾某不知道张柳在做什么，不过张柳晚上都在家。贾某没有听张柳说跟别人沟通过做买卖的事情，也没听张柳说和别人谈买卖车辆的事情，也没有听张柳说跟别人谈开驾校的事情。在其家里，张柳的物品中，没有购买、销售二手车的合同。二人的孩子都是张柳的母亲管着，不用二人拿钱。   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买卖二手车的流程以及如何看二手车的车况，没有与张柳做过二手车交易。其系二手车行老板。   9.证人陈某、董某2、郭某、刘某、曹某的证言，证实二手车买卖流程，以及如何看车况，没有与张柳做过二手车交易。   10.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2016年5、6月份的时候，张柳找到其说合伙干倒卖二手车，其同意了。张柳跟其说要先期投入资金，两个人都拿钱，从那时候开始陆续给了张柳47000元钱，是以转账和现金的方式给的张柳，以买车的理由骗了其47000元钱。张柳还说她买了五十辆车，有的停在她朋友那里，有些车停在朋友的空地里，但是其都没有见过这些车。张柳用微信给其拍过几张车的照片，因为其当时也没有什么钱了，就管张柳要钱，张柳不给，其二人就闹到派出所了。在派出所张柳也给我打了一张欠条，上面写着欠条，今欠李某4肆万柒仟元整，欠款人：张柳，这件事就搁置了。2017年5月份的时候，张柳跟其谈继续跟她合作干倒卖二手车，这样其又继续投钱。投钱都是给张柳的，都是微信给张柳转账，持续到2019年三月份，给张柳转账一共177714元钱，支付宝给张柳转账了6000元钱。在这期间，张柳也微信给其转过账，给其转了16710元钱，这些都是有记录的，没有记录的钱都是给张柳现金，给了张柳现金三千多元钱。2017年5月-12月份的时候，张柳说租房、电脑等办公用品用钱，其就负责投资就行了，其他采购方面都是张柳负责。张柳还以在银行开户，办理保险，办理网费，办执照等理由向其要钱，2017年12月份以后以购买的五十辆车的评估费用等理由要钱。这些钱有一部分是网贷的钱，能有三四万元钱，都给张柳了。还有一部分是柳河县小额贷款公司的钱，担保人是张柳，其在柳河县医院后面的胡同里面的小额贷款公司贷了六次，一共75000元钱，每次扣除利息后一共给其41000元钱，都有贷款合同。其给了张柳34000元，另外7000元钱自己还债了。其自己的钱给张柳能有十七万元钱。张柳跟其说过，营业执照是用其的名字注册的，叫金麒二手交易公司，但是没有见过营业执照。公司设立在柳河镇火车站附近，其没看过公司。其跟张柳说要去公司看看，张柳以各种理由不让去看公司，其也不知道公司地点，张柳给其发过公司的两个视频。   2017年10月18日，其手机接到一条短信，短信内容是“尊敬的工商用户李某4，您在我局办理的个人执照二次收费已开始缴纳，由您注册的金麒二手车交易公司。请您务必于两日内交齐人民币4875.69元，谢谢！柳河县工商管理所”另一条短信内容是：“尊敬的李某4女士你好，由于你公司的税款已拖欠，请您于明日务必于明日交还，欠款金额3500元，谢谢您的配合！”这条短信是2018年3月13日给其发的，这两笔钱张柳当时跟其说是两个人合伙出资，就在发短信的第一天或者第二天的时候，其转给张柳每次1500元钱。其向亲朋好友借钱的时候，都说明了是跟张柳一起合伙做二手车生意，他们才借给其钱。2017年9月至10月份的时候其向同事刘某借了两次，一共36000元，有欠条，还了5000元钱。2017年6月份的时候，向母亲的朋友张善芝借了40000元钱，借了两次，有欠条。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向舅舅魏军借了27000元，借了三次，因为是亲属关系，没有欠条，还了4000元钱。2016年8月份，向大爷家的哥李军借了5000元钱，没有欠条，没有还款。2017年6月份的时候，向大爷家的哥李斌借了2000元钱，没有欠条，没有还款。2017年6月份的时候，向姐姐李凤霞借了5000元钱，没有还款。2017年8月份的时候，向五大爷家的哥李良超借了3000元钱，没有欠条，还了500元。2017年夏季，其向同事王树祥一共借了2800元钱，现在还完了。现在记住的是这些人，还有记不住的。每次张柳跟其说需要钱做二车生意的时候，其就向亲朋好友借钱。2016年9月份之前，张柳以合伙做二手车生意向其要的钱，其给了一次2000元现金，这次额度是最大的，其他都是500元钱，1000元钱的给，总数一共给了张柳5000多元钱的现金，这些现金都没有打收条。其通过微信给张柳转的钱，都是其和张柳合作二手车生意的钱，没有其他性质的钱。   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柳共计310058元，其中转账100元以上的钱都是张柳以合作二手车生意向其要的钱，100元以下的都是张柳向其借的。另外，其中2017年10月30日有两笔共计1064元是张柳向其要的从李某2那借款的利息钱，不是做二手车生意的钱。经过查看交易记录，张柳以合伙做二手车生意向其要钱共308680元。张柳通过微信给其转账了19403.38元。其之前跟公安机关报警称被张柳骗21万余元，是因为其不太会弄手机，账目也都是从其手机上打印出来的，其统计的不准确。   11.被告人张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李某4是从2015年还是2016年开始倒卖二手车生意的记不清了。约定合伙倒卖二手车生意都是其来操作，李某4就负责投钱，李某4把钱用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其，然后其也用自己的钱投资，两个人的钱加在一起买车卖车，其和李某4倒卖二手车生意是2018年结束的。李某4的微信号是：me****59，微信昵称是“鑫”。其的微信号是：ai****98，这个微信号是后更改的，之前的微信号不记得了，绑定的手机号是：139****22，微信昵称“离我远点”，之前的微信昵称叫“别理我”，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为：6217****5163。其出资的钱都是用现金，得有几十万。其使用的微信号ai****98，资金流水中查出，其中一个微信号为me****59，向其转账共计31万元人民币，这些钱是如何处理的不记得了。李某4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31万元人民币，其不知道是否用于购买二手车，其购买二手车的方式都是现金支付的，没有其他方式。在其微信账户中，李某4给其转账打的钱，都是以买车的理由给的钱。其在买车的时候，钱都是先垫付的，李某4给其钱都不是马上给的，因为其先垫付钱买车了，所以李某4给的钱，其就可以随意支配了，怎么支配的不记得了。其微信账户提至银行卡共计19万余元，这些钱是如何处理的不记得了。其记不住从哪里购买的车，买了多少辆车，都是什么车。不记得通过什么方式找到买车、卖车的人，不记得一共买卖车辆多少台，车牌号都忘了。买卖车辆有的有合同，有的没有合同。合同不知道扔哪里了，购买的车辆没有车辆行驶证的多，也就是说没有手续的车比较多，有手续的车比较少，买卖车辆的信息一个也记不住。购买的车价位不一定，几千元钱到几万元钱不等，卖的每辆车差不多都赔钱，觉得挣钱，就倒卖了。其倒卖二手车最少得有三四十辆车。其不懂车，至于倒卖的二手车是什么牌子的、什么型号的、什么类型的都不太懂，也不了解，倒卖的二手车都没有挣钱。其购买的二手车在白山、辽源、柳河等地哪里都有，都是二手车市场，有的是在微信里面别人发卖车的信息，感觉行就买了。白山、辽源、柳河等地的二手车市场不知道在什么位置。在购买完二手车以后，在外地买车的时候，都是自己去的，车有时候就停在原地，有时候在当地雇人把车开回柳河。在当地雇佣他人把车开回柳河，雇佣谁开车现在找不到，也联系不上，也不认识。车开回来以后，就在柳河镇内找个地方停着，有的时候停在盛世嘉园小区里面，有的时候停在柳河镇火车站附近的加油站附近。其雇佣的人花的钱数不一定，白山是300元钱到350元钱不等，辽源是200元钱。在白山市、辽源市二手车市场门口有人在外面等着，其在二手车市场门口找的。其会开车，但是没有驾驶证。销售的车不宣传，有的时候有要买车的，在微信朋友圈里面看谁要购买车辆，其就跟买车的人联系，然后把车卖给他们。其在购买车辆的时候，都是现金交易的。销售车辆的时候，也都是现金交易的。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倒卖二手车的有点记不清了，是2015年或者2016年的时候开始的，第一辆车和最后一辆车是什么时候买的，什么时候卖的，都记不住了，什么型号的车，什么牌子的车，花了多少钱买的，又卖给谁了都记不住了。其购买的二手车有的是报废车，有手续的、没有手续的车、报废车这三种类型的车，购买的辆数都差不多，都得有几十辆。购买的二手车，购买完以后有手续的车都没有过户，报废车和没有手续的车都不用过户。在二手车交易市场买到报废车和没有手续的车，在二手车交易市场买的都是有手续的车。二手车市场其实就是小门脸的门市房，门口有车，车上贴着卖车，其就去联系买车的，看车外观挺好，里面内饰挺好，觉得能卖上价格，就买了。其不看车跑了多少公里数，不看车有没有过大修、有无泡过水，不看车有没有过事故，不看车是不是原版车漆等。车辆方面的信息都不看，不过其看这辆车的违章，要不有违章卖不出去，不过报废车和没有手续的车就不用看违章了，看好了以后，其就跟对方交钱提车，也不过户。其在销售这些有手续的车的时候，给对方过户，就是把要从其手中买车的人，带到其买车的地方，然后让他们之间过户，就不管了。其倒卖二手车没有挣钱，都赔了，赔了好几十万。赔的钱有李某4的钱，也有其自己的钱。李某4给其微信转账的钱，有的其从微信提到银行卡里了，有的都还账了，有的生活开销就花了。其是从2017年开始向李某2借钱的，没跟李某2说过用钱干什么，就是借钱，向李某2借的钱都用于购买二手车了。其向李某2借钱，每借款一万元钱，到手是七千元钱人民币，还款是分期还款的，每个星期还款1064元钱，一共还款8期，不过有的时候是几百几百的还，因为凑不够1064元钱，就几百几百的还，百元以上的钱，都是还给李某2的钱，一共借了多少次记不清了。其向李某2借钱的时候，外债已经有二十多万元钱，也都是向朋友借的。能借到钱的朋友，都借了个遍，能借到多少钱就借多少钱，借了很多钱，现在还欠他们钱。在跟李某4做倒卖二手车生意的时候，其也没有还款能力，现在也没有还款能力。李某4给其转的31万元钱是做买卖赔了的钱，后来跟李某4说过，要是做买卖赔了，就当欠李某4的钱，所以现在欠李某4钱。其倒卖二手车这件事没有人知道。其使用微信给李某4发送过一个二手车交易公司的视频。在柳河的一家公司拍摄的视频，李某4让其发的。其二人成立二手车交易公司了，公司没有名字，在柳河镇火车站一带，忘了具体在哪了。其发的公司视频，是其二人成立的公司视频，视频里的员工都是临时找的。其在买二手车的时候使用的都是现金，现金的来源都是借的，向谁借的钱记不住了。在购买二手车的时候，现金不都是借的，有其母亲给的钱，有贾某给的钱。其母亲一共给了其多少现金记不住了，给过其很多钱，给过大笔数额的钱。公司地址在哪里记不住了。公司什么时间开的，是否有牌匾记不住了。不知道公司所在的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想不起来在租赁房屋的时候是否有合同，是否支付了房租，如何支付的房租。忘了开办公司的时候公司内部都设立哪些设备。公司员工都有谁，有几个员工记不住了。员工是男的还是女的忘了。给李某4发送的视频中的公司是否真实存在不知道，是谁开的不知道。其使用的工商银行卡中，是否使用银行卡中的钱进行购买二手车不记得了。给李某4发送公司视频的目的是什么不知道，记不清了。拍摄的视频是什么视频，在哪里拍摄的不知道，记不清了。   被告人张柳对证人岳某证言有异议，辩解被害人李某4曾经和张柳说没有和岳某说过合作做二手车生意的事，对其他证据未提出异议。对证人岳某证言，因该证言内容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述其他证据，张柳未提出异议，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一并予以确认。   七、其他证据   1.借据、转让协议，证实张柳于2018年3月28日向李某2借款13000元；张柳于2018年3月13日向李某2借款13000元；张柳于2018年4月9日向李某2借款13000元；张柳两次向朱某借款15000元钱；赵某于2018年4月26日将西西里酒吧转让给张柳，张柳欠赵某酒吧转让款29000元。   2.柳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柳的苹果牌手机进行数据恢复和数据提取后，未发现张柳与朱某、辛某、李某4的微信聊天记录。   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的时候，张柳开始经营西西俚酒吧，张柳不善于经营酒吧。张柳经营的时候有一个叫阿文的男的跟他媳妇去过几次，后来阿文过去说要收店，张柳和他在电话里就吵吵起来了，好像是张柳欠阿文钱，然后阿文就把店给关了几天。听阿文说张柳投资酒吧的钱是阿文出的。阿文和他媳妇其认识，但是不熟悉，张柳在店里的时候，他们两口子到店里聊天，听说张柳跟阿文和他媳妇在一起合伙要干驾校，不过这个驾校干没干就不清楚了。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6月18日，其将柳河镇西西俚酒吧里面转让给张柳，张柳给其肆万玖仟元整（49000元人民币），张柳的钱没有给齐，以及张柳不善于经营酒吧的事实。   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从2018年6月18日从赵某手中兑过来的西西俚酒吧。张柳是从2018年4月26日从赵某手中兑的，不过张柳在2018年6月份的时候就不干了，然后其就接手了。张柳当时经营西西俚酒吧的时候，她也不好好营业，天天总锁门，也不怎么经营，不像是好好经营的，这么经营也不会盈利的。   6.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张柳是其亲闺女，张柳两口子不负责孩子的生活开销，其一个月工资才达到两千多元钱，也挺困难的。其平时就给张柳200、300元钱，也没有什么钱。在2016年至今，肯定没有给过张柳大数目的钱，成千上万的肯定没给过张柳，其也没有那么多钱。老伴李洪涛从来没给过张柳钱。张柳和贾某他们两口子的经济来源就是依靠贾某打工挣钱。在2016年-2019年期间，张柳是否倒卖过二手车生意不知道。在2018年的时候，张柳是否与他人合伙开办驾校也不知道，张柳什么事都不跟其说。张柳不管其要钱，其平时就问张柳还有没有钱吃饭，张柳就跟其说没有，让其给她点钱吃饭，其就给几百元钱，让她吃饭。从2016年至今，其给张柳都是现金，一个月多说能给张柳300元钱，加一起顶多能有一万元钱，其没有给张柳很多钱。有一年去长春看病，当时住院了，当时手里有卖房子给的5万元钱，张柳陪其去长春看的病，看病花了能有将近4万元钱，还剩一万元钱让张柳都给花了，就那一次。张柳跟她亲生父亲关系还行吧，就是张某2不给张柳钱花。   7.柳某的账户流水，证实柳某尾号3545账号于2017年1月在长春取款三次共11000元，2017年3月份在柳河取款四次共8500元。尾号6899账号最后一笔养老金发放为2019年10月25日，金额为2202.48元。   被告人张柳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一并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张柳能够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张柳没有以合伙开办驾校向被害人朱某和辛某索要钱款的辩解，因有被害人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张柳与朱某、辛某合伙开办驾校并以办驾校名义向朱某、辛某索要钱款的事实，故对张柳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张柳与被害人李某4实际经营了二手车生意，没有骗取李某4钱款的辩解。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张柳虚构了经营二手车生意的事实，张柳亦未能针对其辩解提供其经营二手车生意的经营场所，涉案相关车辆等具体信息，故对张柳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   二、被告人张柳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董某1人民币二千元；退赔被害人孙某人民币八百元；退赔被害人朱某人民币五万九千二百元；退赔被害人辛某人民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八千元；退赔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二十八万九千二百七十六元六角二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鲁 旭   人民陪审员 孙 炜   人民陪审员 张力萍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魏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