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2刑初217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贤豹，男，1983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市洪山区爱嘉族保健用品中心店长，户藉地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幸、张?，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昭，男，1987年3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大学文化，武汉市洪山区爱嘉族保健用品中心店长，原武汉市洪山区爱亿日用品商店店长，户籍地湖北省恩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肖小勇，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武岸检二部刑诉〔20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贤豹、赵昭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贤豹及其辩护人梁幸、张?、被告人赵昭及其辩护人肖小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17日，刘某4(另案处理)在武汉市江岸区财富大厦A单元17层2室注册成立武汉爱之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并伙同刘某3(另案处理)、陈某4(另案处理)、周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武汉市洪山区、青山区、江汉区、武昌区等地分别注册设立武汉市洪山区爱嘉族保健用品中心、武汉市洪山区爱亿日用品商店等7个销售中心。销售中心业务人员在各个销售中心周边小区、街道向老年人发放公司宣传单，以“听讲座赠礼品”、“加入会员可低价旅游”等名义诱使老年被害人前住该团伙指定地点参加产品讲座等活动，该团伙人员在讲座中采取演示“死鱼变活鱼”、“灯泡实验”的方式虚构该公司所销售的固体饮料诺丽果微囊粉、保健品香岩牌丹活胶囊、保健品益成牌力德希口服液等产品具有治疗疾病、延年益寿等药用功效的事实，并通过固定话术，播放视频采访等方式，增加其公司的可信度，骗取被害人财物。被告人蔡贤豹于2018年8月起任武汉市洪山区爱嘉族保健用品中心店长，在武昌区友谊大道千禧写字楼7楼全面负责爱康国际徐某武昌分公司的工作，管理方某、程某等业务员。被告人蔡贤豹及其管理的业务人员通过上述虚假方式推销产品，共骗取16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04,180元。被告人赵昭于2018年9月起任武汉市洪山区爱亿日用品商店店长，在武汉市青山区爱康国际青山健康馆全面负责爱康国际青山分公司的工作，后于2019年4月调入武汉市洪山区爱嘉族保健用品中心任店长。其在青山分公司任店长期间，管黄某2磊汪某宝等业务员。被告人赵昭及其管理的业务人员通过上述虚假方式推销产品，共骗取6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6,900元。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委托合同书、收据、钉钉办公软件数据表、产品信息表等书证;前科情况说明、户籍信息；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蔡贤豹、赵昭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贤豹、赵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蔡贤豹、赵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蔡贤豹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蔡贤豹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蔡贤豹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蔡贤豹自愿认罪，并愿意退赃。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昭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赵昭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赵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3、被告人赵昭系初犯、偶犯，能赔偿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得到谅解。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17日，刘某4(另案处理)在武汉市江岸区财富大厦A单元17层2室注册成立武汉爱之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4聘请刘某3(另案处理)任公司总经理，陈某4(另案处理)、周某2(另案处理)任公司副总经理，何晓容（另案处理）任公司行政主管，王彩梅（另案处理）任公司客服主管，招募财务、销售、后某、仓库保管等公司工作人员。后刘某4等人在武汉市洪山区、青山区、江汉区、武昌区等地分别注册设立武汉市洪山区爱嘉族保健用品中心、武汉市洪山区爱亿日用品商店、武汉爱睿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市武昌区保健品经营部等7个销售中心。再由销售中心业务人员在各个销售中心周边小区、街道向老年人发放公司宣传单，以“听讲座赠礼品”、“加入会员可低价旅游”等名义诱使老年被害人前住销售中心指定地点参加产品讲座等活动。在讲座中采取演示“死鱼变活鱼”、“灯泡实验”的实验形式虚构该公司所销售的“诺丽果微囊粉”、“丹活胶囊”、“力德西口服液”、“亚麻酸清脂软胶囊”、“牦牛骨肽螯合钙”等保健品具有治疗疾病、延年益寿等药用功效事实，并通过固定话术、虚假宣传公司背景、公司工作人员冒充医生及专家的方式，增加其公司的可信度，骗取被害人信任，出售并不具备药用功能的保健品。被告人蔡贤豹于2018年8月起任武汉市洪山区爱嘉族保健用品中心店长，在武昌区友谊大道千禧写字楼7楼全面负责爱康国际徐某武昌分公司的工作，管理方某、程某等业务员。被告人蔡贤豹及其管理的业务人员通过上述虚假方式推销产品，骗取被害人常某1和人民币8,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害人李某145,000元、被害人王某1600元、被害人李某220,000元、被害人肖某5,600元、被害人王某210,000元、被害人王某334,260元、被害人周某14,480元、被害人董某1,700元、被害人冯某6,980元、被害人任某6,980元、被害人杨某10,000元、被害人罗某11,980元、被害人陈某1600元、被害人刘某133,000元、被害人沈某5,000元，共计204,180元。被告人赵昭于2018年9月起任武汉市洪山区爱亿日用品商店店长，在武汉市青山区爱康国际青山健康馆全面负责爱康国际青山分公司的工作，后于2019年4月调入武汉市洪山区爱嘉族保健用品中心任店长。其在青山分公司任店长期间，管理黄某2、汪某等业务员。被告人赵昭及其管理的业务人员通过上述虚假方式推销产品，骗取被害人黄某111,980元、被害人涂某3,960元、被害人靳某和1,980元、被害人王某421,980元、被害人刘某212,000元、被害人梅某5,000元，共计56,900元。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蔡贤豹、赵昭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蔡贤豹的家属自愿代为退出赃款20,000元，被告人赵昭的家属自愿代为退出赃款46,400元，上述款项暂扣于本院账户。另被告人赵昭的家属自愿代赵昭向被害人靳某和退出赃款500元、向被害人王某4退出赃款10,000元，得到被害人靳某和、王某4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蔡贤豹、赵昭的归案情况和本案的破获情况。2、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蔡贤豹、赵昭归案后，公安人员对其人身及携带的物品进行了安全检查。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蔡贤豹、赵昭的身份情况。4、前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蔡贤豹、赵昭均无前科。5、武汉市洪山区爱嘉族保健用品中心营业执照，证实公司经营者为周某2，注册日期为2018年8月13日。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物品的情况。7、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辨认其指导老师的情况。8、“钉钉”系统数据截图、收据，证实被害人购买产品的时间、种类和具体金额。9、产品批准证书、产品检验报告，证实涉案产品“诺丽果微囊粉”、“丹活胶囊”、“力德希口服液”、“亚麻酸清脂软胶囊”、“牦牛骨肽螯合钙”的产品性质。10、视频光碟一张，证实涉案公司举办宣讲会的会场情况。11、证人王某5、陈某2、潘某、张开鑫的证言，证实鳌合钙、丹活胶囊、力德希口服液等产品为食品或保健食品，均不能替代药物，也没有治疗疾病的功效。12、证人陈某3、曾某、何某、胡某、袁某、汪某、黄某2、王某6、方某、程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刘森为公司老总，周某2为徐某分公司法人，蔡贤豹、赵昭为徐某店店长。公司以55岁以上老年人作为销售对象，其中，身患疾病、子女不在身边的为重点关注人群。公司以免费领取收音机等礼品吸引老年人，登记信息后通知老人参加讲座，销售产品。会场会做鳌合钙实验，部分实验由蔡贤豹、赵昭完成，公司聘请的讲师会在会场夸大宣传产品的药用价值和疗效，骗老年人购买。13、证人王某7、彭某、喻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证实部分老人是受免费发放礼品吸引参会，部分老人是通过他人介绍参会。参会现场会做实验，宣传爱嘉族公司销售的产品纯天然、无副作用，包治百病，可保十年不住院等。另工作人员会将老人们的身体状况形容的很严重，让老人产生恐惧心理从而达到销售产品的目的，且购买产品后几乎不能退货，部分消费者的产品发票也因各种理由不给，产品服用后没有疗效。14、被害人常某1和、李某1、王某1、黄某1、涂某等人的陈述，与证人王某7、彭某、喻某、张某等人证实的内容一致。另还证实自己受到欺骗后购买产品的情况。15、非同案共犯刘某4、周某2的供述，证实蔡贤豹、赵昭二人入职的时间，及出任店长分别负责徐某店和青山店的时间。16、被告人蔡贤豹、赵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公司基本组织架构，蔡贤豹、赵昭任职及任店长的时间。蔡贤豹、赵昭在公司负责日常管理工作并管理业务员，还会在会场进行实验操作。在会场上向老年人宣传产品可以治疗疾病，夸大产品功效，诱骗老年人购买。还证实会场采取不允许老人使用手机、紧闭门窗等方式逃避工商、食药监局等政府部门的监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蔡贤豹、赵昭与其同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蔡贤豹、赵昭等人非法占有、处置的被害人财产，依法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被告人蔡贤豹、赵昭多次诈骗老年人的财物，可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贤豹、赵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在主犯中罪责相对较轻，均可适当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蔡贤豹、赵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蔡贤豹、赵昭均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蔡贤豹的家属自愿代为退出赃款20,000元；被告人赵昭的家属自愿代赵昭向被害人退出全部损失，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两名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全案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贤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3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暂扣于本院的赃款依法发还给被害人（具体清单详见附表一、附表二）四、责令被告人蔡贤豹退赔常某1和等16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八万四千一百八十元(具体清单详见附表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灵审判员 年 凯审判员 许颖越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方芳书记员付洋附表一：被告人蔡贤豹诈骗的被害人经济损失及发还清单            序号              被害人              经济损失              发还金额                  1              常守和              8,000元              783.6元                  2              李俊兰              45,000元              4407.9元                  3              王青桃              600元              58.8元                  4              李美运              20,000元              1959.1元                  5              肖淑珍              5,600元              548.5元                  6              王洪喜              10,000元              979.5元                  7              王有云              34,260元              3355.9元                  8              周友珠              4,480元              438.8元                  9              董莉娅              1,700元              166.5元                  10              冯崇秀              6,980元              683.7元                  11              任复元              6,980元              683.7元                  12              杨三梅              10,000元              979.5元                  13              罗春梅              11,980元              1173.5元                  14              陈锡贵              600元              58.8元                  15              刘玉兰              33,000元              3232.4元                  16              沈细桂              5,000元              489.8元                                合计              204,180元              20,000元      附表二：被告人赵昭诈骗的被害人经济损失及发还清单            序号              被害人              经济损失              已退赔金额              发还金额                  1              黄南云              11,980元                            11,980元                  2              涂元仙              3,960元                            3,960元                  3              靳铭和              1,980元              500元              1,480元                  4              王劲              21,980元              10,000元              11,980元                  5              刘明山              12,000元                            12,000元                  6              梅金莲              5,000元                            5,000元                                合计              56,900元                            46,400元      附表三：被告人蔡贤豹诈骗的被害人经济损失及发还清单            序号              被害人              经济损失              已退赔金额              未退赔金额                  1              常守和              8,000元              783.6元              7,216.4元                  2              李俊兰              45,000元              4407.9元              40,592.1元                  3              王青桃              600元              58.8元              541.2元                  4              李美运              20,000元              1959.1元              18,040.9元                  5              肖淑珍              5,600元              548.5元              5,051.5元                  6              王洪喜              10,000元              979.5元              9,020.5元                  7              王有云              34,260元              3355.9元              30,904.1元                  8              周友珠              4,480元              438.8元              4,041.2元                  9              董莉娅              1,700元              166.5元              1,533.5元                  10              冯崇秀              6,980元              683.7元              6,296.3元                  11              任复元              6,980元              683.7元              6,296.3元                  12              杨三梅              10,000元              979.5元              9,020.5元                  13              罗春梅              11,980元              1173.5元              10,806.5元                  14              陈锡贵              600元              58.8元              541.2元                  15              刘玉兰              33,000元              3232.4元              29,767.6元                  16              沈细桂              5,000元              489.8元              4,510.2元                                合计              204,180元              20,000元              184,18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