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洁，女，1988年1月27日出生于上海市普陀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核念、周黛尔，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源婧，女，1993年9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临沧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勇、周业飞，北京天驰君泰（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德一，男，1992年3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崔婕，浙江佳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桑李闯，男，1995年7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希田，男，1995年10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被告人洪振，男，1996年6月18日出生于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金强，江苏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安阳，男，1991年9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7月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被告人熊芹，女，1992年1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通江县，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8月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力，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一部刑诉[2020]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洁、高源婧、董安阳、熊芹犯诈骗罪，被告人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2月18日本院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中止本案审理，2020年6月24日恢复审理，并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洁、高源婧、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董安阳、熊芹及辩护人周黛尔、张文勇、崔婕、王金强、马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和2015年7月，林军辉（另案处理）先后成立上海策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每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租用上海市徐汇区中金国际广场A座301室为办公场地。2017年下半年以来，林军辉陆续招募被告人李洁担任公司人事、审核部组长，被告人高源婧担任公司审核部副组长、组长，被告人徐德一担任公司催收部副组长，聘用被告人熊芹等人为审核部组员，被告人桑李闯、刘希田、洪振、董安阳等人为催收部组员，陈珍霞、王晓燕（均另案处理）为公司财务，设置“套路”，以网络借贷之名骗取他人财物，并对“逾期”未还款人员及未还款人员的亲友使用通信工具滋扰的方式强行索债。2017年下半年以来，林军辉等人逐步形成以林军辉为首要分子，以公司审核部、催收部、财务部等部门工作人员即上述被告人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各成员之间分工明确，配合严密，共同实施诈骗、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 一、诈骗罪 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3月，林军辉通过购买流量等方式推广公司名下的网络贷款ＡＰＰ、微信公众号（先后有“虾米贷”、“丁丁钱罐”、“金泉宝”、“芝麻花”），以“瞬时到账”、“信用借款”等为诱饵，吸引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注册，并以需要审核身份真实性为由，骗取他人提供手机号、正面照、手持身份证照、手机服务密码等个人信息，由被告人熊芹等公司审核部组员对被害人上述信息进行初审，获取被害人通某和通话详单，为后续催收做准备，初审后由被告人高源婧、李洁等审核部组长进行终审，通过后公司即向被害人放款。以上被告人利用被害人急需资金的心理，以“管理费”、“手续费”等名义，将借款扣除20%-29.8%费用后发放给被害人，通过短期高额“利息”、减少或重复计算借款期限等方式，不断恶意垒高被害人“债务”，并由被告人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董安阳等催收组员使用电话、微信等通讯工具对被害人及被害人通某亲友进行轰炸式催讨、辱骂、威胁、发送侮辱性ＰＳ图片等，要求被害人支付虚高“本金”、“续借费”、“逾期费”等费用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陈珍霞、王晓燕负责统计借款还款等数据，并定期汇报给林军辉。被告人李洁担任公司人事期间负责招聘公司人员。 该犯罪集团采用上述手段，共骗取2.7万余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4510101.35元。其中，被告人高源婧参与期间，该集团骗得人民币16848187.8元，被告人刘希田参与期间，该集团骗得人民币23616337.2元，被告人洪振参与期间，该集团骗得人民币22845206.1元，被告人董安阳参与期间，该集团骗得人民币9110835.2元。 二、寻衅滋事罪 2018年2月至2018年11月，借款人单某、阮某、姜某2、梁某2、徐某1、夏某、孙某3、刘某2、麻某2分别接到电话、短信等方式推广后，关注丁丁钱罐公众号或下载金泉宝ＡＰＰ，并按要求提供身份证照片、手机服务密码、本人正面照等信息后申请到借款，因未及时还款，由被告人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等催收人员，根据事先获取的借款人通某，以电话、短信轰炸和威胁、发送借款人的ＰＳ照片及侮辱信息等方式多次滋扰、恐吓被害人魏某（单某男友）、孙某1（阮某妻子）、姜某1（姜某2哥哥）、梁某1（梁某2母亲）、姚某（徐某1朋友）、张某1（夏某妻子）、付某（孙某3妻子）、刘某1（刘某2母亲）、麻某1（麻某2父亲），扰乱借款人亲友正常生活秩序。 案件侦破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林军辉名下的银行卡资金共计268631元，并查封林军辉名下的位于浙江省宁海县中山西路69号A楼601室及储藏室的房产、车辆一部，查封陈珍霞名下的浙江省宁海县桃源街道荣安凤凰城12号楼1707室的房产及车位两个。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洁、高源婧、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董安阳、熊芹等人组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对被告人李洁、高源婧、董安阳、熊芹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应以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洁、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熊芹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洁、高源婧、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董安阳、熊芹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李洁的辩护人提出李洁主观恶较小，应以李洁任审核组组长后计算犯罪金额，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 被告人高源婧的辩护人提出高源婧属从犯，经招聘后任职，只从事放贷资质审核工作，且在案发时已离职，未充分认识到其所实施的是犯罪行为。 被告人徐德一的辩护人提出徐德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 被告人洪振的辩护人提出洪振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熊芹的辩护人提出熊芹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主要负责放款的初步审核，未获取较大利益，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和2015年7月，林军辉（另案处理）先后成立上海策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每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租用上海市徐汇区中金国际广场A座301室为办公场地。2017年下半年，林军辉陆续招募被告人李洁担任公司人事、审核部组长，被告人高源婧担任公司审核部副组长、组长，被告人徐德一担任公司催收部副组长，聘用被告人熊芹等人为审核部组员，被告人桑李闯、刘希田、洪振、董安阳等人为催收部组员，陈珍霞、王晓燕（均另案处理）为公司财务，以网络借贷之名骗取他人财物，并对未按期还款人员及亲友进行滋扰，强行索债。2017年下半年开始，逐步形成以林军辉为首要分子，以公司审核部、催收部、财务部等部门工作人员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各成员之间分工明确，配合严密，共同实施诈骗、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 一、诈骗 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3月，林军辉通过购买流量等方式推广网络贷款“虾米贷”、“丁丁钱罐”、“金泉宝”、“芝麻花”ＡＰＰ和微信公众号，以“瞬时到账”、“信用借款”等为诱饵，吸引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注册，并以需要审核身份真实性为由，获取他人提供手机号、正面照、手持身份证照、手机服务密码等个人信息。被告人熊芹等公司审核部组员对被害人上述信息进行初审，获取被害人通某和通话详单，为后续催收做准备。初审后由被告人高源婧、李洁等审核部组长进行终审，通过后公司即向被害人放款。在放款时，利用被害人急需资金的心理，以“管理费”、“手续费”等名义，扣除20%-29.8%费用后发放给被害人。后通过短期高额“利息”、减少或重复计算借款期限等方式，不断恶意垒高被害人“债务”。 该犯罪集团采用上述手段，共骗取2.7万余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4510101.35元。其中，被告人高源婧离职前，参与该集团诈骗人民币16848187.8元。 二、寻衅滋事 2018年2月至2018年11月，借款人单某、阮某、姜某2、梁某2、徐某1、夏某、孙某3、刘某2、麻某2分别接到电话、短信等方式推广后，关注“丁丁钱罐”公众号或下载“金泉宝”ＡＰＰ，并按要求提供身份证照片、手机服务密码、本人正面照等信息后申请到借款。因未及时还款，被告人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董安阳等催收人员，根据事先获取的借款人通某，以电话、短信轰炸和威胁、发送借款人的ＰＳ照片及侮辱信息等方式不断滋扰、恐吓借款人及借款人的亲友，包括被害人魏某（单某男友）、孙某1（阮某妻子）、姜某1（姜某2哥哥）、梁某1（梁某2母亲）、姚某（徐某1朋友）、张某1（夏某妻子）、付某（孙某3妻子）、刘某1（刘某2母亲）、麻某1（麻某2父亲），扰乱借款人及亲友正常生活秩序。 案件侦破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林军辉名下的银行卡资金共计268631元，并查封林军辉名下的位于浙江省宁海县中山西路69号A楼601室及储藏室的房产、车辆一部，查封陈珍霞名下的浙江省宁海县桃源街道荣安凤凰城12号楼1707室的房产及车位两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某1、周某1、俞某、杨某、沈某1、方某、李某1、单某、魏某、莫某、苏某、孙某2、阮某、孙某1、陈某2、姜某2、姜某1、沈某2、颜某、吴某、张某2、李某1雷、梁某2、任某、张某3、代某、盛某、谈某、薛某、潘某1、潘某2、史某、徐某1、姚某、张某4、夏某、张某1、徐某2、金某1、赵某、谢某、牟某、袁某、李某2、王某1、郭某、陶某、许某、孙某3、付某、黄某1、王某2、刘某2、刘某1、郑某、陈某3、李某3、周某2、陈某4、杜某、王某3、王某4、于某、王某5、何某、王某6、顾某、林某、高某、金某2、黄某2、贺某、梁某1、麻某1、麻某2的陈述、微信记录、短信记录，证实单某、阮某、姜某2、梁某2、徐某1、夏某、孙某3、刘某2、麻某2等被害人通过“丁丁钱罐”、“金泉宝”ＡＰＰ借款，并上传了本人的身份证照片和手持手份证照片，被ＡＰＰ自动读取了通某信息，并被扣取20%到30%的服务费、管理费平台服务费，借款后第六天，会收到催收电话或短信，每次借款快到其时，平台人员会打电话、发微信催收钱款，威胁不还款就打其家人、朋友的电话让他们代还，借款人及亲友曾被多次骚扰、威胁和辱骂。 2.营业执照，证实上海策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海每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林军辉，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贷款业务。 3.情况说明，证实由上海策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海每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为被告人李洁、高源婧、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董安阳、熊芹办理社保缴费。 4.通公海（网安）勘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资金统计情况说明、资金明细表，证实2017年12月18日至2019年3月20日，通过“丁丁钱罐”APP放款47896320元，收取续借费用22013197元，收到还款47780830元，2018年8月29日至2019年3月20日，通过“金泉宝”APP放款13081660元，收取续借费用4878080元，收到还款10465298元。 5.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所用的电脑等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6.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通过书，证实公安机关冻结林军辉的银行账户资金共计268631元，并查封林军辉位于浙江省宁海县中山西路69号Ａ楼601室的房产、储藏室一套和车辆一部，查封陈珍霞位于浙江省宁海县及车位两个。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洁、高源婧、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董安阳、熊芹的身份情况。 8.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李洁、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熊芹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高源婧、董安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9.被告人李洁、高源婧、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董安阳、熊芹及同案犯陈珍霞、王晓燕、朱冯雯、桑思雨、扈巧丽、汪亮菊、朱倩颖、张健、金益丹、李婷、陈硕、汪一凡的供述在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洁、高源婧、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董安阳、熊芹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采用诈骗、滋扰、恐吓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李洁、高源婧、熊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董安阳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李洁、高源婧、熊芹犯诈骗罪，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犯寻衅滋事罪成立。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董安阳未直接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行为，骗得财物的结果与滋扰、恐吓行为无直接关联，故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董安阳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董安阳犯罪诈骗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洁、高源婧、熊芹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系从犯，李洁、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熊芹有自首情节，高源婧、董安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对李洁、高源婧、熊芹予以减轻处罚，对徐德一、桑李闯、刘希田、洪振、董安阳予以从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在林军辉的组织、指挥下，形成较为稳定的组织结构，并多次实施诈骗、寻衅滋事犯罪，获取经济利益，严重影响借款人及其亲友的正常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各被告人均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李洁、熊芹的辩护人提出李洁、熊芹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洁在任审核组组长前，在公司内从事人事工作，对犯罪集团诈骗行为的顺利实施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不应扣除该期间的犯罪金额，辩护人提出以李洁任审核组组长后计算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高源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德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桑李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董安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洪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刘希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熊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已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涉案赃款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彦波 人民陪审员  黄烨峥 人民陪审员  董庆凤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詹秋霞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