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10民初1500号原告：临沂高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陶然路（80号）与沂州路交汇向东路南燃料公司沿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2MA3F953243。法定代表人：贾颖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王卓勋,浙江浙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五常大道133号凯诚金座2幢5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MA27XNF642。法定代表人：姚军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祺、杨志鹏，系公司员工。原告临沂高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原告）为与被告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下称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3日、2019年10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王卓勋，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祺、杨志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17年6月份，通过被告营销人员的介绍，原告的股东获悉被告的经营方式后，经与被告沟通，在山东临沂登记设立了原告公司。2017年7月份，原告开始与被告合作，按照被告要求的经营模式开展经营活动并从被告处获得佣金。合作开始至被告违约关系后台之日止，原告为被告销售汽车200余辆。按照被告承诺的返佣模式，被告支付佣金分为三种，一是按照车型的尾款返佣，二是保险返佣，三是客户租后分期贷款返佣。但被告一直拖欠原告佣金。原告为了跟被告合作，承租并装修了经营场地，支付了租金并花费巨额装修费用。在营业期间，支付了大量的费用用不同的方式发放广告。根据被告的要求，原告累计设立11家社区店，支付了租金，装修门面房，向被告交纳了8家社区店的保证金160000元。被告违约时，尚有自采车车款约60000元没有支付给原告。原告认为，根据产品的经营模式，双方应长期持续合作。但原告本着诚信的原则投入巨资进行软硬件的建设，被告却为了其他目的，以莫须有的理由单方违约，致使原告无法及时止损，并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多次到杭州跟被告沟通，但被告一直拒绝与原告见面。故原告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706208元（包括房租费用，7家店面共计387299元；装修费用，6家店面共计1200000元；宣传活动费37300元；人员工资17500元）；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保证金1600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佣金425000元（包括自采车尾款佣金，共计14辆，车款的2%为64109元；车辆保险佣金，共225辆车，按车辆保险款的30%计算，暂定每辆1500元，共337500元，具体保险金额以后台数据为准；车辆贷款佣金，共36辆车，按车辆贷款的3%计算，暂定每辆2500元，共87500元，以客户提车日期2017年12月20日前为准，具体贷款金额以后台数据为准）；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其他诉讼请求不变。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大搜车业务合作协议》一份；2、《弹个车社区店项目合作协议》一份；3、《汽车融资租赁业务合作保管协议》一份，共同证明原、被告合作内容的事实。4、产品说明一份（复印件），证明合作业务周期、收益模式的事实。5、电子回单一份，证明原告支付被告保证金160000元的事实。6、车辆提车明细一份，证明原告销售车辆储量、明细的事实。7、租赁合同、场地图片（打印件）、付款凭证各一份，证明原告经营承租场地、支付房租的事实。8、装修合同、装修图片（打印件）、付款凭证各一份，证明原告装修店铺、支付装修费用的事实。9、参展协议、推广服务协议、执行合作协议书各一份，证明原告为经营业务支付的宣传活动费用。10、解除协议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无故解除合同、关闭后台的事实。11、工资表一份，证明因被告违约关闭后台无法营运原告支付的员工工资的事实。12、营销费用公告一份（复印件），证明被告支付原告部分营销费用标准的事实。被告答辩称：一、因原告自身的违约行为，被告解除了与原告的合作关系，该行为符合双方所签署的相关协议约定，原告所称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706208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原告诉讼请求中所提出的佣金性质及数额，也与事实不符。综上，原告因自身的违约行为，致使被告解除了与原告合作关系，被告的行为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原告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违约后果，原告不分任意情形、是否合理便提起诉讼，毫无依据的索要赔偿，系严重不负责任的表现，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汽车融资租赁业务合作保管协议、弹个车渠道商管理规范、弹个车社区店项目合作协议各一份，证明原告在与被告签署了业务各类相关协议，对违约行为及违约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的事实。2、证明一份；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打印件），共同证明原告在与被告合作经营期间，存在违约行为，且该违约行为达到相应的解约条件的事实。4、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证明被告已退回了原告所主张的保证金160000元的事实。5、原告的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原告成立于2017年7月20日，与原告与被告签署《弹个车社区店项目合作协议》，开展弹个车业务开始时间相距1年有余的事实。6、临沂高圣大学城店、东方城店、郯东路店、沐河东街店、银座商城店的《社区店合作协议》、弹个车品牌三方协议各一份，证明原告在被告处登记备案的社区店数量及名称，以及原告与其下属社区店有明确的协议，约定社区店均由各社区店自行租赁经营场地并进行装修，自行承担相关经营费用的事实。7、社区店取缔审批流程一份（打印件），证明临沂高圣沐河东街店因违规行为由原告在2018年6月23日向被告申请取缔的事实。8、收据一份，证明原告旗下的各社区店均由社区店自行支付房租及装修费用的事实，且原告已收取了社区店的转让费用，其中包括房租及装修费用的事实。9、临沂高圣自采车尾款返款清单一份，证明原、被告合作期间，原告自采车业务的车辆数量及返款情况的事实。10、客户王宏、林秋、赵玉霞与被告签署的相关协议各一份，证明原告所称的14名未支付2%尾款的客户内，仅有王宏、林秋、赵郁霞三位客户购买了标的车辆，符合2%尾款的返款条件，其他车辆不具备2%尾款的返款条件的事实。11、弹个车汽贸经销商营销费用公告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合作期间营销费用的结算标准，且不同阶段执行不同的标准的事实。12、临沂高圣及其合作的社区店集采新车返佣结算清单一份，证明原、被告合作期间的集采新车业务中，车辆的数量级返佣结算情况的事实。13、《弹个车再弹业务营销费用公告》一份，证明原告在与被告合作期间的再弹业务的营销费用结算标准的事实。14、临沂高圣及其合作的社区店再弹业务返佣结算清单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合作期间弹业务中，车辆的数量级返佣结算情况的事实。15、《弹个车工具化新车营销费用公告》一份，证明在原告与被告合作期间，原告只有在工具化新车业务中，达到一定的标准和条件后，被告才会向原告支付相应保险返佣的事实。16、临沂高圣及其合作社区店在工具化新车业务中的返佣结算清单一份，证明原告在与被告合作期间，原告的工具化新车业务仅完成14台，且被告已向以原告支付了相应的返佣的事实。17、《弹个车租后业务营销费用公告》一份，证明原告所称的车辆贷款佣金，只有在客户通过原告选择贷款分期支付购车尾款的方式购买车辆且实际取得贷款后，才会获得相应的佣金的事实。18、临沂高圣租后分期业务返佣结算清单一份，证明原告在与被告合作期间，通过原告进行分期的客户，被告已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了返佣的事实。19、客户杨宗省、邱玉平的《弹个车分期购买协议》一份，证明原告所销售的车辆内，仅有客户杨宗省、邱玉平选择了分期支付尾款购车的事实。20、弹个车双十一活动爆款车型营销费用公告一份，证明在双十一活动期间，对爆款车型的营销费用标准及执行时间段另有约定，双十一期间的爆款车型营销费用按照该公告规定执行的事实。21、临沂高圣预留在被告处的银行账户信息一份（打印件），证明原告预留在被告处的用于返佣结算的银行账户信息的事实。22、弹个车业务结算说明一份，证明在弹个车业务中，相关费用结算业务均由被告统一进行的事实。23、网商银行电子转账回单一份，证明原、被告合作期间，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各类款项金额，其数额远远大于原告所自称的被告欠付佣金数额的事实。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作如下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签约主体缺失且未加盖公章，系无效协议，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5三性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不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要求，且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7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8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9中参展协议书、弹个车活动执行合作协议书的三性均无异议，对今日头条数据推广服务协议和临沂莫奈网络朋友圈广告服务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0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1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2三性均无异议。经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对本案待证事实有证明力，故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对于证据1中《汽车融资租赁业务合作保管协议》、《弹个车社区店项目合作协议》的三性没有异议，对《弹个车渠道商管理规范》三性有异议；对证据2，三性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4三性无异议，但被告退还原告所有保证金，说明原告并没有违约；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8，证明内容有异议，该收据仅是东方城店的收据，不代表其他店铺情况；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仅证明该三名客户购买了标的车辆，不能证明其余车辆的购买信息及2%尾款没有达到返款条件。对证据11一16，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返佣清单系被告制作的部分结算表，不能证明被告已支付原告全部佣金的事实；对证据17、18，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返佣清单系被告制作的部分结算表，不能证明被告已支付原告全部佣金的事实；对证据19，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仅证明杨宗省、邱玉平选择分期尾款，不能证明其他客户没有分期购买的事实；对证据20、21、22，无异议；对证据23，证明内容有异议，电子回单大部分金额是返还给原告自采车的98%款项，不是返佣金额，剩余15167.91元系转账给孙军豪个人款项，于原告无关，转给高圣店的金额160135.3元是部分售后返佣。经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1、4-23对本案待证事实有证明力，故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3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认定。本院根据到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和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查明本案的事实如下：2017年7月20日，原告在山东省临沂市登记成立。此后与被告发生业务合作联系，提供车辆融资租赁业务。2018年7月10日，原、被告签署《大搜车业务合作协议》及《弹个车社区店项目合作协议》，被告出具了《弹个车渠道商管理规范》、《汽车融资租赁业务合作保管协议》，上述文件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规范。其中《大搜车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模式为原告根据零售客户以融资租赁方式购车的需求，将零售客户的基本信息及融资租赁业务申请提交给被告，被告在批准融资租赁业务申请的情况下向零售客户提供融资租赁业务。《弹个车社区店项目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弹个车社区店包括乙方（即原告）自己出资并直接经营的直营弹个车社区店和由弹个车社区店的实际经营者出资但以乙方分公司或全资子公司名义经营的合作弹个车社区店”；第三条约定“2、……乙方开设的合作弹个车社区店的实际经营者所涉的各类债权债务纠纷均由该实际经营者自行承担……”。《汽车融资租赁业务合作保管协议》第二条约定“2.1、甲方（即被告）在本项目中为用户提供车辆融资租赁业务如下：2.1.1、采集业务：甲方为用户提供的机动车辆和汽车融资租赁服务，乙方（即原告）提供接车服务或业务开展服务；2.1.2、工具化业务：乙方为用户提供与当期采集业务车型差异化的机动车辆……甲方确定相应租赁方案出具规则，并提供汽车融资租赁服务”。2017年11月30日，被告发布《弹个车租后业务营销费用公告》，其中规定车商渠道协助客户完成尾款分期业务的申请和办理后，被告向车商渠道支付客户贷款额的3%的营销费用。2018年5月17日被告发布《弹个车工具化新车营销费用公告》，其中规定经销商协助被告完成“弹个车工具化新车”产品的业务办理和落地，车辆交付于客户且交车仪式审核通过后，大搜车向车商渠道支付保险费用返佣，标准是车辆商业险实际购买金额的30%。2018年8月15日被告又发布新的《弹个车工具化新车营销费用公告》，将保险费用返佣的标准调整为车辆商业险实际购买金额的20%。2018年9月，因被告认为原告在合作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遂自行关闭电子业务平台，并于2018年10月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书。原告向被告进行交涉，但至今无果，被告坚持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对于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遂诉至法院，请求上判。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双方的庭审陈述，双方均确认曾达成车辆融资租赁业务的合作关系，并开展相关业务。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共提出多项合同文件，其中被告对《汽车融资租赁业务合作保管协议》、原告对《弹个车渠道商管理规范》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提出异议。但根据庭审调查，结合其他证据材料，本院确认上述文件均系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认可的权利义务规范文件，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连同《大搜车业务合作协议》、《弹个车社区店项目合作协议》、《弹个车工具化新车营销费用公告》及《弹个车租后业务营销费用公告》，共同构成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的基础。目前双方争议的焦点有如下几点：其一，2018年11月被告关闭电子业务平台，此后明确表示结束与原告的合作关系，该行为是否属于违约。被告答辩称结束与原告的合作关系的原因是发现原告的下属人员向客户推介竞争对手的产品，违反了双方合同约定，但被告并未提交相应的有效证据，故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无正当理由，单方面停止双方合作关系，拒绝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确构成违约。其二、被告关闭业务平台后，是否足额向原告支付了前期业务返佣。根据庭审调查，原告主张的前期业务返佣包括三部分：自采车尾款、车辆保险佣金及车辆贷款佣金。自采车尾款部分，原告主张被告尚欠14辆车的款项未付，但根据被告庭后所做的情况说明，客户卢兆明、韩吉强最终并未购买租赁车辆，原告对该事实也未提出异议，故本院确认实际仅有12辆车符合尾款支付条件，金额共计49301.6元，被告应履行支付义务。车辆保险佣金部分，原告主张共计225辆车符合佣金支付条件，支付标准为保险款项的30%。但根据被告于2018年5月17日、2018年8月15日发布两份《弹个车工具化新车营销费用公告》，仅有工具化新车（即原告所称的“自采车”）可纳入保险佣金支付范围，支付标准为保险款项的30%，后调整为20%。而原告提交的自采车清单仅有前述14辆，故本院认为保险佣金应按照14辆自采车进行计算。被告已提交了上述14辆车佣金支付记录，原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部分佣金被告无需再行支付。车辆贷款佣金部分，根据《弹个车租后业务营销费用公告》，在车商渠道协助客户完成尾款分期业务的申请和办理后，方可向被告申领贷款佣金。但本案中原告未提交协助客户完成尾款分期业务的申请和办理的材料，其主张共计35辆车的贷款佣金的缺乏事实依据。现被告仅认可车主为杨宗省、邸玉平的两台车辆符合贷款佣金支付条件，其中车主为杨宗省的车辆贷款佣金已经支付，车主为邸玉平的车辆未支付，金额为4200元，该陈述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其三、原、被告合作活动停止后，原告由此遭受的损失额度以及相关责任分配。被告无正当理由单方面解除合同，并停止对原告的技术支持，关闭业务平台，造成原告无法继续开展业务，前期投入无法收回，产生经济损失，对此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辩称原告开设的直营店及其他社区店均系自负盈亏的主体，且上述店铺非仅为原、被告的合同关系而成立，还经营其他业务，故不应由被告支付其赔偿款项。本院认为，原、被告的合同中对于店铺开设、装修、业务开展模式等均有明确约定，为达成合作经营的目的，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对其直营及参与投资的店面进行租房、装修等投入。被告违约停止履行合同的行为，造成原告上述成本及后续经营的经济损失，两者存在明确的因果关系。因此，被告应当对原告开办的或者参与投资的店铺损失进行赔偿，其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共计1706208元，其中包括房租费387299元，装修费1200000元、宣传活动费37300元，人员工资17500元。本院经审查作如下处理：1、宣传活动费部分，原告提交的材料均系2017年形成，与被告停止履行合同相隔近一年时间，不属于被告违约而造成的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2、人员工资部分，原告仅提交了员工工资表，未提交相应的工资实际支付凭证，故本院不予支持；3、房租费部分，原告提交了多间社区店的租房合同及房租支付凭证，包括蒙阴银座商城店、沐河东街店、朝阳家园店、费县店、临沂线下体验店、郯东路店、东方城店。经审查，蒙阴银座商城店、沐河东街店、朝阳家园店、费县店、郯东路店的房租支付记录均系出租方出具的收条，但上述收条的形式真实性及所述付款内容均无其他材料能够予以说明，故相关房租支付情况本院不予采信；临沂线下体验店为原告自营店铺，房屋租赁合同内容与原告付款记录能够互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东方城店房屋租赁合同的经办人为杨彬，与临沂线下体验店的房租支付人一致，可以合理推定系原告公司员工，该房屋应系原告承租，本院予以采信。结合临沂线下体验店、东方城店原告承租租期及已支付租金情况，并考虑到被告违约时间、原告合理止损时间等因素，本院酌情判定被告赔偿金额为30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装修费损失部分，除临沂线下体验店外其他店铺的装修费支出原告均未提交充分材料能够说明，故本院不予确认。临沂线下体验店的装修合同及付款记录能够互相印证，本院确认存在装修费用支出。但因该装修合同签订于2017年6月29日，原告公司尚未成立，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原、被告当时已经产生业务关系，故原告主张装修系经营弹个车业务需要，要求被告赔偿全部装修款共计120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因装修工程实际完成于2018年初，原、被告此时已经发生业务往来，依常理店铺应已有弹个车业务相关设施，故本院酌情确定装修费损失赔偿金额为50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临沂高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共计8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临沂高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自采车尾款49301.6元及贷款返佣42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临沂高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3850元，由原告临沂高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147元，由被告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27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新宇人民陪审员  方 慧人民陪审员  徐卫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钱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