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民再26号 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喀什噶尔物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喀什市七里桥南侧。法定代表人：王兵，该公司执行董事。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王铁荣，女，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喀什市。二审上诉人喀什噶尔物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喀什物产公司）与被上诉人王铁荣，原审反诉第三人许庆龙、薛现龙合同纠纷一案，喀什物产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喀中民再终字第23号民事判决，提出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4月9日作出（2020）新31民监2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提起再审。2020年5月26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喀什物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兵，被申请人王铁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喀什物产公司称：请求撤销（2015）喀中民再终字第23号民事判决，1、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土地转让合同无效；2、判令被申请人恢复围墙和场地原状，将25亩场地返还申请人；3、被申请人赔偿申请人财产损失5万元。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程序违法。一审中王铁荣的诉求是财物返还之诉，但原审判决作为土地使用权确认之诉进行，代替了土地管理部门职权，且未追加疏勒县国土局参加诉讼，属违法。2、原审采信王铁荣出具的虚假证据，错误认定喀什物产公司欠王铁荣5万元工程款。3、王铁荣未按协议要求支付土地款，已构成根本违约。故双方合伙购买土地的协议应当解除。王铁荣辩称：双方系合伙关系，购买的土地应为二人共有，喀什物产公司陈述为转让，没有事实依据。涉案土地围墙确系签订合同后修建，因疏勒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对修建围墙有规定的标准，而喀什物产公司为了省钱没有按照标准修建，造成围墙质量不合格而倒塌，工业园区管委会检查后要求拆除围墙并重新修建，因此重新修建围墙的费用双方应当共同承担。疏勒县法院一审查明，2010年6月22日，王铁荣提供45万元、王兵提供15万元，双方以物产公司的名义向疏勒县国土资源局缴纳土地出让金。2010年7月16日，王铁荣以喀什物产公司的名义，正式与疏勒县南疆齐鲁工业园区管委会（以下简称管委会）签订《项目建设合同书》，合同约定：园区管委会将位于××区以西，疏附县以南的宗地（2010年7月27日，经喀什地区国土资源规划院勘定，确定的土地面积为50.06亩）出让给喀什物流公司，土地出让金为5.6万元/亩，土地使用期为50年。同时，双方另签订资金扶助协议，对喀什物产公司项目用地给予2.6万元/亩的资金扶持。合同签订后，2010年7月21日，王兵在《项目建设合同书》复印件上背书，确定50亩项目用地中，25亩归王铁荣所有，25亩归王兵购买，个人按合同价支付各自的款，并在项目用地示意图上确定王铁荣25亩土地的位置，背书及示意图加盖物产公司公章进行确认。2011年5月17日，园区管委会给喀什物产公司出具限期整改通知书，要求喀什物产公司限期支付土地出让金。喀什物产公司要求王铁荣将土地出让金交付，王铁荣以喀什物产公司的名义缴纳土地出让金存在风险为由，要求喀什物产公司将土地出让款缴纳完毕后，王铁荣再将其所要缴纳的部分支付给喀什物产公司。双方就土地出让款缴纳的方式发生纠纷，未达成一致意见，喀什物产公司否认王铁荣对25亩土地的使用权。2012年4月20日，园区管委会对双方的纠纷进行了调解，但未能调解成功。2012年4月21王铁荣与薛现龙签订联营合同，王铁荣将25亩土地以18万元/年的价格交由薛现龙使用。喀什物产公司以50亩土地系其所有，在土地上面修建工厂，拒不让原告使用。2013年5月2日，王铁荣雇佣工人拆除部分围墙并修建大门，并委托薛现龙、许庆龙进行现场监督。另查明，2010年年底，因王铁荣以喀什物产公司确定围墙的规格不符合《项目建设合同书》中的规定为由不同意修建不合格围墙，喀什物产公司自行委托个人进行围墙的修建，同时委托张作均对围墙的建设进行管理。围墙完工后，喀什物产公司拒不支付人工工资，经疏勒县南疆齐鲁园区管委会的协调下，王铁荣代为支付5万元人工工资。2011年下半年，喀什物产公司修建的围墙不符合规定且出现大面积倒塌，园区管委会下发通知要求喀什物产公司进行整改，因喀什物产公司负责人王兵不在本地，故要求王铁荣对围墙拆除进行重新修建。王铁荣按规定拆除不合格围墙，重新挖深基础，按园区管委会的要求规格修建围墙。经疏勒县法院委托，新疆和全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围墙造价进行评估，确定工程总造价为68887.81元（不含铁栅栏和大门）。另查明，本案涉案的土地现由王铁荣与物产公司占有。疏勒县法院一审认为，王铁荣与喀什物产公司之间仅在2010年7月16日的《项目建设合同书》上由王兵于2010年7月21日写明了下列内容：“该地计50亩，由王兵、王铁荣等人购买，其中王兵25亩，王铁荣25亩，个人按合同价支付各自的款”，并加盖了喀什物产公司公章；在喀什物产公司项目用地示意图上划分了王兵建设用地、王铁荣及他人建设用地，王兵注明“同意按该划分方案执行，2012年4月17日”，并加盖了喀什物产公司公章；在2010年6月22日非税收入缴款书复印件上注明“该款由45万元是王铁荣的地款，15万元是王兵的地款”；双方再无其他书面协议。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并无土地使用权转让的意思表示，亦无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实际履行内容，故对喀什物产公司提出其与王铁荣之间系土地使用权转让法律关系的意见，不予采纳。对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提出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的抗诉理由，亦不予采纳。因双方明确表示在购买土地使用权时，双方一方占25亩土地，各人按合同价支付各自的款，对于缴纳的土地出让金亦明确各自负担的部分，故本院认定王铁荣与喀什物产公司之间的协议应为合伙协议，双方之间系合伙法律关系，双方约定以喀什物产公司名义缴纳土地出让金并获得土地使用权，共同承担给付土地出让金的义务并享有使用土地的权利。对于喀什物产公司提出其已经向国土管理部门全额缴纳了土地出让金，王铁荣未全额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意见，其可另案向王铁荣主张其尚欠的土地出让金。关于涉案土地上围墙的修建经过及相关费用应如何确认，双方应如何分担上述费用的问题。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喀什物产公司委托个人进行围墙的修建，同时委托张作均对围墙的建设进行管理。围墙完工后，喀什物产公司未支付人工工资，经疏勒县南疆齐鲁园区管委会的协调下，王铁荣代为支付5万元人工工资。2011年下半年，喀什物产公司修建的围墙不符合规定且出现大面积倒塌，园区管委会下发通知要求喀什物产公司进行整改，因喀什物产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兵未到场，故要求王铁荣对围墙拆除进行重新修建。王铁荣按规定拆除不合格围墙，重新挖深基础，按园区管委会的要求的规格修建围墙。经疏勒县人民法院原审委托，新疆和全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围墙造价进行评估，确定工程总造价为68887.81元（不含铁栅栏和大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在抗诉书中提出，依据喀什物产公司提交的结算协议，可以证实2011年4月10日喀什物产公司与修建围墙工人之间的债权债务结清，同时依据调查笔录，可以证实工业园区管委会书记没有协调王铁荣代王兵支付人工工资，施工人也未收取5万元，证人张作钧也自认未收到5万元，故证人张作钧出具的证明系伪证。疏勒再审审查，喀什物产公司在原审中未提交该结算协议，在本次再审庭审中提交的是复印件，且落款时间为2010年9月11日，因此该证据并非因客观原因无法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也不属于原审庭审后新发现的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8〕14号）第十条的规定，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虽双方当事人在检察院调查笔录及本次再审庭审中承认该证据属实，但对于该协议如何履行，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申请人喀什物产公司在本次再审庭审中提交的落款为张作钧的2011年3月4日的总收条，张作钧当庭表示该收条并非其书写，同时该收条亦未在原审中予以提交，再结合原审中证人张作钧确认系其书写的其他收条，本院认定该证据系伪证，对该证据不予采纳。经审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抗诉案卷中对潘合营、工业园区管委会书记马宏建、居尔艾提·图尔荪等人的谈话笔录，以及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在审查申请人喀什物产公司再审申请时对工业园区管委会工作人员的笔录，足以证实修建围墙工人潘合营等确实因工钱问题到工业园区管委会进行过上访，工业园区管委会书记马宏建亦安排了信访办工作人员予以协调，后由王铁荣向修建围墙工人支付了欠款，并由张作钧向王铁荣出具了5万元的收条。综合上述意见，证人张作钧的证人证言及出具的证明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对案外人所做笔录的内容相互印证，证人证言及证明具有真实性。本院对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以生效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抗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申请人喀什物产公司在原审中及本次再审中提出被申请人推倒围墙造成损害的问题，经本院审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的笔录内容，亦足以认定申请人原先修建的围墙不符合工业园区管委会的要求，被申请人王铁荣作为合伙人，对合伙事宜应承担连带责任，故由申请人王铁荣重新修建符合相应政府部门要求的围墙，未违反民法及行政法的规定；被申请人王铁荣可依据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要求另一合伙人喀什物产公司承担围墙修建款亦无不当。疏勒县法院一审认为，申请人喀什物产公司的申请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审生效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适用法律存在不当之处，但处理结果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申诉人喀什噶尔喀什物产公司的申诉，维持原疏勒县人民法院（2013）勒民初字第443号民事判决。判决书送达后，喀什物产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上诉称：1、（2015）勒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土地合同，判令王铁荣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恢复围墙及场地原状。3、诉讼费用全部由王铁荣承担。王铁荣答辩称：1、一审法院的判决坚持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希望二审维持原判。2、双方存在合伙购买土地事实关系，在签订项目合同书之前就已有口头协议，并且《项目建设合同书》后面有详细的背书注明，该地计50亩，由王兵、王铁荣等人购买，其中王兵25亩，王铁荣25亩，个人按合同价支付各自的款，后面有王兵的签字，并加盖了喀什物产公司的章子予以确认，同时在示意图上明确划分了各自的用地，这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一审判决准确无误，希望予以维持。本院二审查明，2010年6月22日，王铁荣与喀什物产公司共同出资购买位于××区以西，疏附县以南的50亩土地，以喀什物产公司的名义向疏勒县国土资源管理局缴纳土地出让金60万元，于2010年6月22日在该非税收入缴款书复印件下方注明“该款中有45万元是王铁荣的地款，15万元是王兵的地款”，并加盖了喀什物产公司公章。2010年7月16日王铁荣以喀什物产公司的名义，正式与疏勒县南疆齐鲁工业园区管委会（以下简称园区管委会）签订《项目建设合同书》，合同约定：园区管委会将位于××区以西，疏附县以南的宗地（2010年7月27日，经喀什地区国土资源规划院勘定，确定土地面积为50.06亩）出让给喀什物产公司，土地出让金为5.6万元/亩，土地使用权使用期为50年，起止期限以《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为准，同时，双方签订了资金扶助协议，对喀什物产公司项目用地给予2.6万元/亩的资金扶持。合同签订后，2010年7月21日王兵在该合同书复印件最后页下方注明“该地计50亩，由王兵、王铁荣等人购买，其中王兵25亩，王铁荣25亩，各自按合同价支付各自的款。”落款有王兵亲笔签名，并加盖了喀什物产公司公章予以确认。另外在《喀什物产物流项目用地位置示意图》上确定王铁荣25亩土地的位置，同时也加盖了喀什物产公司公章予以确认，除此还有王兵亲笔写的“同意按该划分方案执行”字样及签名，并有证明人邓大康、许晓玲（园区管委会工作人员）等人的签名，落款日期为2012年4月17日。在此期间园区管委会通知上诉人喀什物产公司限期支付土地出让金，上诉人喀什物产公司要求被上诉人王铁荣将土地出让金交给上诉人，被上诉人王铁荣以上诉人的名义缴纳土地出让金存在风险为由，要求上诉人将土地出让款缴纳完毕后，王铁荣再将其所要缴纳部分支付给上诉人。双方就土地出让款缴纳的方式发生纠纷，未达成一致意见，上诉人喀什物产公司否认被上诉人王铁荣对25亩土地的使用权。2012年4月20日，经疏勒县政府、园区管委会、派出所等部门共同对双方当事人就土地纠纷一事进行调解，但是未能够调解成功。另外，2010年年底，上诉人喀什物产公司自行委托给张作均介绍的施工人员进行围墙的修建，同时委托张作均对围墙的建设进行管理，在此期间，上诉人喀什物产公司也将该工程的部分经费支付给了张作均，围墙完工后，上诉人喀什物产公司未支付人工工资，张作均及施工工人前去园区管委会上访，后经园区管委会的协调，被上诉人王铁荣代为支付人工工资和停工待料费5万元，由于被上诉人不认识实际施工工人，为了避免该施工工人重复上访，就要求张作均写5万元收条，并将该5万元当场分发给了施工工人，施工工人拿钱后未再上访。2011年下半年，被告喀什物产公司修建的围墙不符合规定且出现大面积倒塌，园区管委会下发通知要求被上诉人喀什物产公司进行整改，因喀什物产公司负责人王兵不在本地，故要求被上诉人王铁荣对围墙拆除进行重新修建。王铁荣按规定拆除不合格围墙，重新挖深基础，按园区管委会的要求的规格修建围墙。经疏勒县人民法院委托评估，确定工程总造价为68887.81元（不含铁栅栏和大门）。另调查查明，本案涉案土地现由王铁荣与喀什物产公司共同占有，且由于该土地相关手续不全，故未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因此也未能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喀什物产公司与被上诉人王铁荣为共同出资购买本案涉案土地，在2010年6月22日向疏勒县国土资源管理局缴纳60万元土地出让金，并在该非税收入缴款书复印件下方，王兵注明“该款中有45万元是王铁荣的地款，15万元是王兵的地款”，并加盖了喀什物产公司公章予以确认。同时于2010年7月21日王兵在《项目建设合同书》复印件最后页下方注明“该地计50亩，由王兵、王铁荣等人购买，其中王兵25亩，王铁荣25亩，各自按合同价支付各自的款。”落款有王兵亲笔签名，并加盖了喀什物产公司公章予以确认，就双方对该宗土地使用权进行了权利义务划分。另外在2012年4月17日《喀什物产物流项目用地位置示意图》上明确划分了王铁荣及他人建设的位置，并对双方对该宗土地使用权及位置进行了确认，且喀什物产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兵注明“同意按该划分方案执行”的字样，落款有其签名，有证明人邓大康、许晓玲（均为园区管委会工作人员）等人的签名，并加盖了喀什物产公司公章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喀什物产公司与被上诉人王铁荣之间的协议应为合伙协议，并认定该协议合法有效，确定被上诉人王铁荣享有对本案争议部分土地的使用权准确无误，应予以维持。上诉人喀什物产公司请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2010年年底，上诉人喀什物产公司自行委托给张作均介绍的施工人员进行围墙的修建，围墙完工后，应如期支付施工人工资。由于未付工资，导致张作均及施工工人前去园区管委会上访，后经园区管委会协调，因此由被上诉人王铁荣代为支付人工工资和停工待料费5万元，虽然张作钧本人没有收到该5万元，结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抗诉案卷中对潘合营、工业园区管委会书记马宏建、居尔艾提·图尔荪等人的谈话笔录，以及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在审查申诉人喀什物产公司再审申请时对工业园区管委会工作人员的谈话笔录，可以认定被上诉人王铁荣代付人工工资及停工待料费5万元属事实，故应予以确认。一审对此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确认。2011年下半年，园区管委会下发通知要求被上诉人喀什物产公司对围墙进行整改，在上诉人喀什物产公司不履行义务的情况下，园区管委会要求被上诉人王铁荣对围墙拆除进行重新修建。根据《项目建设合同书》的约定，园区管委会有权对工程建设进行质量监督，对建设中存在的质量、不符合规划等问题告知喀什物产公司，喀什物产公司确保立即组织整改。因此王铁荣按园区管委会的要求的规格重新修建围墙并无不当，并且该围墙符合规定，因此该围墙的修建费用应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按照各自拥有的土地面积各自承担。经原审法院委托评估，确定围墙总造价为68887.81元（不含铁栅栏和大门）。因此一审、再审确定上诉人喀什物产公司支付被上诉人王铁荣修建围墙款34443.9元并无不妥，应予以维持。上诉人喀什物产公司上诉称，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及再审判决，并依法改判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喀什物产公司与王铁荣签订关于涉案土地的协议，其性质效力如何认定？王铁荣是否应将25亩地归还喀什物产公司2、王铁荣是否应当赔偿喀什物产公司财产损失5万元？关于喀什物产公司与王铁荣签订关于涉案土地的协议，其性质效力如何认定？王铁荣是否应当返还土地的问题。2010年7月16日，喀什物产公司与王铁荣之间共同签订《项目建设合同书》，王兵于2010年7月21日写明下列内容：该地计50亩，由王兵、王铁荣等人购买，其中王兵25亩，王铁荣25亩，个人按合同价支付各自的款”,并加盖了物产公司公章；在喀什物产物流项目用地示意图上划分了王兵建设用地、王铁荣及他人建设用地，王兵注明“同意按该划分方案执行，2012年4月17日”，并加盖了物产公司的公章；在2010年6月22日非税收入缴款书复印件上注明“该款由45万元是王铁荣的地款，15万元是王兵的地款”；根据法律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三份证据可以证实喀什物产公司与王铁荣之间的协议是合伙协议，双方之间是合伙法律关系。合伙协议是喀什物产公司与王铁荣双方自愿签订的，协议内容符合《民法通则》中关于民事法律行为的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各方应当遵守，且双方合伙协议无法定的无效情形，故对喀什物产公司请求确认双方之间土地转让合同无效，王铁荣予以返还土地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王铁荣是否应当赔偿喀什物产公司财产损失5万元的问题。王兵在疏勒法院原审中提交围墙施工合同书一份及结算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王兵已付清了4.6万元围墙工程款。王铁荣质证认为，王兵修建的围墙不符合要求，且已倒塌，工业园区管委会要求重新修建围墙。结算协议是复印件又是孤证，无法证明王兵的主张。根据原审案卷中张作钧的证人证言、本院对工业园区管委会工作人员的笔录、检察院对潘合营、工业园区管委会书记马宏建、居尔艾提.图尔荪等人谈话笔录，相互印证，可以证明修建围墙的工人潘合营等确实因工钱问题到工业园区管委会上访过，工业园区管委会书记马宏建安排信访办工作人员予以协调，由王铁荣向修建围墙工人支付了欠款，并由张作钧向王铁荣出具了5万元的收条。故对王兵提出原审法院采信伪造的证据，王铁荣应当赔偿喀什物产公司财产损失5万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疏勒县人民法院（2013）勒民初字第443号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虹审  判  员   古丽 巴哈审  判  员   阿依先木古二 Ｏ 二 Ｏ 年 六 月 二 十 九 日书  记  员   李 彦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