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23刑初69号 公诉机关平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春会，男，1981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市，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玉强，河北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泉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泉市院二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春会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瑞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春会到庭参加了诉讼，河北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崔玉强出庭担任被告人付春会的一审辩护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付春会在不具备投标资质的情况下，借用河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石家庄工程有限公司、丰润建筑安装股份有限公司等多家建筑工程公司的资质，先后多次参与平泉市的招投标工程项目进行围标，各参与公司的投标报价均由付春会根据拦标价自己制定，安排自己注册的承德一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雇佣的员工任秀娟制作标书、资料传送、保函制作等工作，并联系柳春莲为15家建筑工程公司制作关于三元种业平泉种猪培育场项目的投标预算等辅助工作。其中投标并中标的项目是：1、2016年平泉市教育体育局学校运动场地改造项目二标段党坝中学操场改造项目，中标金额1145959.00元；2、2017年三元种业平泉种猪培育场项目，中标金额36，684853.44元；3、2018年平泉市城乡垃圾一体化集中处理项目第二标段，中标金额1708252.77元；4、2018年双洞子幼儿园操场建设项目，中标金额1893300.00元。上述项目中标后，除2018年双洞子幼儿园操场建设项目取消外，其它工程均由付春会负责施工。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春会在不具备投标资质的情况下，先后借用多家建筑公司资质围标并中标，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春会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付春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三项，中标金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达到立案追诉标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春会串通投标的四起犯罪事实中，只有三元种业平泉种猪培育场达到追诉标准；2、三元种猪培育场中标价格为36684853.44元为暂定价格，其中含部分暂定价6040000.00元，此暂定价格部分并不实际发生，实际施工的仅有30644853.44元；3、被告人付春会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付春会是自首；5、被告人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付春会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付春会在不具备投标资质的情况下，借用河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石家庄工程有限公司、丰润建筑安装股份有限公司等多家建筑工程公司的资质，先后多次参与平泉市的招投标工程项目进行围标，各参与公司的投标报价均由付春会根据拦标价自己制定，安排自己注册的承德一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雇佣的员工任秀娟制作标书、资料传送、保函制作等工作，并联系柳春莲为15家建筑工程公司制作关于三元种业平泉种猪培育场项目的投标预算等辅助工作。其中投标并中标的项目是：1、2016年平泉市教育体育局学校运动场地改造项目二标段党坝中学操场改造项目，中标金额1145959.00元；2、2017年三元种业平泉种猪培育场项目，中标金额36，684，853.44元；3、2018年平泉市城乡垃圾一体化集中处理项目第二标段，中标金额1708,252.77元；4、2018年双洞子幼儿园操场建设项目，中标金额1，893，300.00元。上述项目中标后，除2018年双洞子幼儿园操场建设项目取消外，其它工程均由付春会负责施工。 另查明，被告人付春会于2019年2月20日到平泉市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30平泉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移交案件线索，在平泉市城乡垃圾一体化集中处理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发现有人串标，涉嫌犯罪，要求查处。平泉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侦查； 2传唤证，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1月28日将付春会传唤至平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 3、户籍证明信，证实付春会的自然情况； 4、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平泉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日对承德一赢建筑工程有限的办公地点进行搜查； 5、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将本案中涉及平泉市城管局的常中伟涉嫌受贿案线索移送平泉市监察委； （二）被告人付春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付春会到平泉市公安局自首，供述其为承德一赢工程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办公室主任任秀娟，资料员刘伟、郝春燕，会计是牟艳杰，其他还有工地具体施工人员。付春会在平泉组织过几次串通围标事情，每次都是借用十多家公司资质进行的投标，借用其他公司资质后自己做投标预算、制作标书，然后进行投标，每借用其他公司资质一次给该公司两千元左右的费用。中标后付春会自己施工赚取利润。其中中标的有三元种业项目，中标金额三千多万元。现工程验收均完成，工程款拨付了一少部分。垃圾填埋场和转运站共计4个标段，中了2标段项目，柳溪和七家岱转运站，借用的河北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招标的资质，中标金额一百五十多万元，现验收完成，工程款拨付了一部分。党坝中学操场项目是借用丰润建安公司中的标，中标金额一百一十万元，现验收完成，工程款拨付到位，因施工过程中增加了施工量，因此实际支付金额大于中标价。平泉水库移民项目是借用承德北方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中的标，中标金额三百多万元，现验收完成，工程款拨付一部分。双洞子幼儿园是借用的宽城宏盛公司中标的，中标金额一百六十多万元，该项目因政府变更项目规划，因此该项目实际未施工。北五十家子污水处理厂参与投标，但是没中标； （三）证人证言以及相关书证 三元种业平泉种猪培育项目 1、柳春莲证言及书证，证实柳春莲给付春会做过投标预算。2017年给付春会做过三元种业项目的十多家公司做投标预算，根据任秀娟提供的预算总价自行分配给各个公司的预算。公司名称在电脑里面都已经打出来，提供给侦查机关，那些公司名称是准确的； 2、敬桃红、王帅斌、张志远、李永恒、霍彦利、田达文、盛红泉、李萍菲、张婷、吴高建、张国友、王健、杨丽环证言，证实敬桃红任四川鼎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王帅斌任该公司郑州分公司负责人。张志远是驻马店途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员工。李永恒任河南省华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负责人。霍彦利任石家庄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营部经理。田达文、盛红泉是四川川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李萍菲、张婷、吴高建就职于中瑞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几公司均借用资质给付春会参加三元种业平泉种猪培育场项目的投标，投标文件、保函都是付春会自己找人做的，代理人是付春会自己找的； 3、书证，四川鼎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川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相关资质证明，证实二公司的资质情况； 4、张国友、王健、杨丽环证言，证实三人就职于就职于河北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公司参与过平泉市的投标项目：垃圾处理项目的一至四标段，三元猪场的项目，还有一个污水处理厂的项目，最终公司中标的是三元猪场的项目和垃圾处理项目的二标段。这两个项目是公司和付春会合作的。公司提供制作投标文件需要的公司的资质文件的扫描件及项目经理等技术人员的资质扫描件，付春会负责制作投标文件。投标文件的预算书和施工组织设计是由付春会找人来做。预算不是公司的预算员做的，中标后公司把劳务部分分包给付春会干，制作分包合同只是财务上使用，具体的都是付春会操作； 5、书证，三元种业平泉种猪培育场项目招投标档案，河北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省华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瑞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鼎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川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投标文件及文件密封确认表，证实三元种业平泉种猪培育项目公开招投标，四川鼎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驻马店途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省华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川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瑞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北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并于开标当日由代理人签到，参与此项投标项目，最终河北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叁仟陆佰陆拾捌万肆仟捌佰叁拾伍元肆角肆分（人民币36684835.44元）； 6、书证，三元种业平泉种猪培育项目场项目施工合同，证实河北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承德三元中育畜产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施工合同； 7、书证，记账凭证及电子回单等，证实承德三元中育畜产有限责任公司与河北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署施工合同及在三元种业项目中的资金往来； 党坝中学操场硬化项目 1高鹏、宋雪凤、冯玉波证言，证实高鹏是丰润建筑安装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宋雪凤是唐山市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员工。冯玉波就职于中益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几公司都借用公司资质给付春会在党坝中学操场硬化项目投标，投标文件是付春会做的，如果中标了公司也不施工； 2书证，丰润建筑安装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中益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证明，证实三公司资质情况； 3、书证，平泉市教育局学校运动场地改造项目（二标段—党坝中学项目）招标项目备案资料，丰润建筑安装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中益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文件，证实平泉市教育局学校运动场地改造项目公开招投标，在第二标段即党坝中学项目中，丰润建筑安装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中益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投标于2016年11月17日开标当天，均由代理人签到递交投标文件，最终丰润建筑安装股份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1145959.00元； 4、书证，记账凭证及发票等，证实平泉市教育集中支付分中心分三次分别支付给丰润建筑安装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818612.4元、233534.3元和350000元； 平泉市城乡垃圾一体化集中处理项目二标段 1、柳春莲证言，证实2018年为付春会做过平泉市城乡垃圾一体化集中处理项目三标段的十多家公司的投标预算，具体公司名称忘记了，公司的资料都是任秀娟提供的。预算报价金额是任秀娟他们提供的，柳春莲根据他们提供的报价给每个公司做预算。按照招标文件里面各项清单，自己组建综合单价，然后让综合单价跟任秀娟提供的总报价吻合就可以了； 2、张志远、霍彦利、张国友、王建证言，证实张志远就职于驻马店途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霍彦利就职于石家庄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国友、王建就职于河北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三公司将资质借给付春会在平泉城乡一体化垃圾集中处理项目中投过标，投标文件也是付春会做的，公司只提供公司资质材料、财务报告、项目管理机构人员信息和资质证书，其他的都是付春会负责的，包括预算书、保函、施工组织设计等； 3、书证，平泉市城乡垃圾一体化集中处理项目二标段施工招标备案资料、驻马店市途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书、凯天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川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芷兰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招标文件，证实平泉市城乡垃圾一体化集中处理项目二标段公开招投标，河北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驻马店市途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开标当日现场签到并递交投标文件,最终河北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1708252.77元； 4、书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平泉美之源保洁有限公司与河北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付春会以河北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在合同中签字； 5、书证，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电汇凭证，证实平泉美之源保洁有限公司分两次分别支付给河北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512475元和854126元； 6、书证，同意开工表、工程开工报审表、工程竣工验收表，证实同意二标段施工单位河北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开工，日期为2018年4月15日，2018年12月6日二标段工程验收合格； 平泉市城乡垃圾一体化集中处理项目四标段 1、王志刚、龚福阁、张海燕、张大鹏证言，证实兴隆县万事通装饰有限公司、兴隆县云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德硕方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均借给付春会资质，在平泉投过平泉市城乡垃圾一体化集中处理项目四标段的标，中标之后不由公司施工，投标文件包括商务标、投标保函都是付春会做的，委托代理人也不是公司的人。 2、书证，中旭志建设有限公司、兴隆县万事通装饰有限公司、兴隆县云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文件，证实三公司资质情况； 3、单项工程费汇总表、四标段招标文件，证实中旭志建设有限公司、兴隆县万事通装饰有限公司、兴隆县云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四标段投标，开标当日代理人签字并提交文件，最终三家公司均没有中标； 双洞子幼儿园项目 1、田占宏证言，证实付春会借用承德瑞丰盛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参与过双洞子幼儿园、操场建设项目，预算、标书和保函都是是付春会做的； 2、书证，招标公告、投标文件密封情况检查记录、中标通知书、承德弘盛盛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件及情况说明、承德瑞丰盛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文件，证实承德弘盛盛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付新壮发生事故，不能现场指挥施工，申请放弃该项目。公司监理不能确定，甲方128万的专项资金被政府财政盘活，列入2019年财政预算，此项目列入跨年度项目，造成项目开工延期，也未收到甲方支付的款项，没对甲方造成经济损失公司不承担经济赔偿责任； 3、书证，平泉镇双洞子小学出具的项目推进及资金使用情况的汇报，证实2019年3月经市教委同意，终止此项目，进行双洞子小学校园改造建设项目，该项目已经完成设计、造价、正在进行财政评审当中； 水库移民项目 1、钱秀丽证言，证实其任承德北方水利水电有限公司负责招投标的负责人。2018年的平泉水库移民项目是承德北方水利水电有限公司投得标标书和预算都是自己做的，开标时是公司委托的孔思宇去的，中标了，施工是付春会，具体情况问公司经理白海鹏； 2、书证，承德北方水利水电有限公司安全生产许可证及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资质情况； 北五十家子污水处理厂项目 1、郝占柏、胡博证言，证实北五十家子镇生活污水治理项目中标单位是河北天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由于前期规划许可证未办理下来以及受疫情影响，该项目没有正式施工，这个项目是中标单位河北天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责施工。由于没有开工，他们没有设立办公地点； 承德一赢公司员工及相关人员证言 1、邹定龙证人证言（承德市双桥区标书王图文设计部老板），证实设计部主要负责复印、打印业务，不留客户电子数据及其他数据； 2、丁建立证言，证实付春会的两个工地：柳溪垃圾转运站和七家岱垃圾转运站是丁建立负责的，和中标方河北省安装公司没有关系，项目的甲方代表是贺亮，他让有事和付春会联系； 3、刘伟、郝艳春证言（一赢建筑公司资料员），证实公司投标时借用十多家公司的资质进行围标，付春会是一赢建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工作； 4、宋希波、邢会民证言，证实付春会让邢会民帮忙找个代理人，宋希波在三元养猪场项目和一个幼儿园项目中以代理人身份在四川鼎恒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字； 5、常中伟证言，证实平泉市城乡垃圾一体化集中处理项目一、二标段我是委托代理人，作为甲方代表主要负责项目在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招投标事宜，认识付春会，在平泉市城乡垃圾一体化集中处理项目上和付春会没有联系过； 6、贺亮证言，证实贺亮在平泉市城乡垃圾一体化集中处理项目二标段施工过程作为甲方代表，这个项目的施工方是河北安装公司，但是河北安装公司的人没来过施工现场，实际施工方是付春会； 做保函的及相关人员证人证言 1、任秀娟证言，证实任秀娟在付春会的承德一赢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各种资料的整理、编辑，包括招投标资料、施工资料及验收资料。参与的有平泉市城管局城乡垃圾一体化垃圾处理项目，双洞子幼儿园项目，北五十家子镇污水处理厂项目，水库移民项目，三元种业项目。这几个项目都是借用十多个公司资质进行投标，帮助付春会做过标书，办过保函，还有一些跑腿的活。平时工作由付春会安排，没有参与借用资质的事； 2、张进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进是专门给公司做保函的。三元种业平泉种猪培育场项目、平泉城乡垃圾一体化集中处理项目一至四标段，是在张家口银行惠通支行和石家庄建行做的保函，找的河北富桥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做得担保。双洞子幼儿园的项目、平泉垃圾集中处理项目三标段的项目、平泉垃圾集中处理项目四标段的项目、北五十家子污水处理厂项目都做过保函。保函开好后，着急开标的，就把电子版传给任秀娟，她下载电子版后用到标书里面。如果是不着急开标的项目，就把保函邮寄给任秀娟。我每次给他邮寄的地址都是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市金地小区金地大众洗浴旁，联系人是任秀娟，电话是189××××5975。张进微信聊天记录内又其所做项目的相关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保函； 3、刘润江证言，证实张家口仓垣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在平泉三元种业平泉种猪培育场项目中，为十一家公司担保出具了保函，这项业务是由公司业务员张进和史新志联系的； 4、张家口仓垣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与张家口银行惠通支行签订的保函业务合作协议及其制作的保函，证实张家口仓垣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在平泉三元种业平泉种猪培育场项目中，为福建省荔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北省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省华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川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川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帝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鼎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贵州瑞和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中烨国际建工有限公司和中明建投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投标银行保函； 5、张宇晗、王立伟、田占宏证言，证实张宇晗任职于河北富桥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田占宏、王立伟任职于承德瑞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田占宏负责招投标工作。付春会借用承德瑞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在平泉垃圾处理项目、双洞子幼儿园、操场建设项目中投标，河北富桥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给几个公司出过保函。预算、标书和保函都是付春会自己做的； 6、书证，河北富桥非融资担保有限、承德瑞丰盛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证明，证实二公司资质情况； 7、书证，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华大街支行与河北忠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出具保函协议、该支行与河北忠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出具保函协议； 8、书证，从河北众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调取的石家庄市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大一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中瑞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驻马店途胜建设工程游侠年公司营业执照及上述公司在河北众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缴纳的担保费的收据、记账凭证、非融资性保证承诺性额度合同、河北众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三元种业项目招标文件材料。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春会在不具备投标资质的情况下，先后借用多家建筑公司资质围标并中标，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付春会借用多家公司资质进行围标，次数多，金额大，其损害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的利益，其所实施的犯罪基于相同的犯罪故意，并采取的相同的犯罪手段，应认定被告人付春会的犯罪行为是一系列行为的总和，故对公诉指控均予以认定，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只构成一笔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付春会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付春会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付春会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玉娟 审 判 员  孙亚金 人民陪审员  刘凤祥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史振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