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刑初9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玉欣，男，197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阳泉市人，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阳泉市城区。2018年6月23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培敏、屠迪佳，浙江周培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利坤，女，197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市人，高中文化程度，北京源禧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山西晶鑫汇通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邢台市桥东区。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临时羁押，同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孟明，北京和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9）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玉欣、田利坤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春弟及贾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玉欣、田利坤及其亲属委托的辩护人周培敏、屠迪佳、孟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韩玉欣、田利坤合同诈骗事实。2017年年底开始，被告人韩玉欣、田利坤伙同刘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没有煤炭货源、销路以及铁路运输计划保障的情况下，虚构“从神华西北公司买煤卖给国有控股的中国正信公司，再由中国正信公司将煤卖给杭州众成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众成公司），杭州众成公司再把煤卖给神华华北公司”的营利经营模式，保证每个月销售煤炭100万吨，且众成公司获得每吨煤5元的固定收益，诱骗杭州众成公司与正信公司等签订相关买卖合同，从而提供资金加入所谓的煤炭合作生意。2018年1月，杭州众成公司先后提供运作资金银行电子承兑汇票9900余万元，至正信公司，由韩玉欣、田利坤等人将汇票贴现，且各自将部分款项截留，用于个人挥霍、归还借款、投资等用途，部分款项用于所谓的购买煤炭，部分款项经过其几人控制或联系的公司进行空转，制造从事煤炭生意的假象，骗取杭州众成公司继续投入资金。2018年6月，杭州众成公司报案。至案发时，韩玉欣、田利坤等人的行为造成杭州众成公司损失约7000余万元。 （二）被告人田利坤诈骗事实。2018年年初，被告人田利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中国人民大学教授的身份，向段某2谎称可以帮忙办出不需要考试即可拿到的学历证书。被害人魏某通过段某2将15万元交给被告人田利坤，希望获取吉林大学研究生学历证书，后该15万元被田利坤非法占有、挥霍。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人刘某、段某2、王某1、励某等人的证言；煤炭买卖合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银行交易流水、户籍证明等书证；辨认笔录、扣押笔录等笔录及被告人韩玉欣、田利坤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韩玉欣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田利坤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韩玉欣辩称：（1）其未参与合同的商定过程；（2）收到众成公司的资金后，其一直在筹措煤源；（3）本案发生后，其积极与众成公司协商，准备让天成集团接盘本案项目。综上，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韩玉欣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韩玉欣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合同诈骗的行为，其将部分资金个人使用的行为应认定为挪用资金罪，而非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田利坤辩称：（1）其未参与合同的商定过程，亦未从中牟利，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15万元是段某2给其应酬的费用，案发前，其一直在帮魏某办学历，其没有诈骗魏某的意图，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田利坤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田利坤不是涉案煤炭贸易项目的策划人，对涉案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不明知，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田利坤经手资金部分用于买煤、部分回流众成公司，在案没有证据证明田利坤将涉案资金用于个人挥霍、消费或支出。综上，田利坤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也未将他人财物据为己有，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田利坤对段某2交给其的15万元没有非法占有的意图，其收到钱后积极联系办理文凭事宜，后因被抓才导致此事没有最终了结。综上，田利坤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韩玉欣、田利坤合同诈骗事实 2017年，被告人韩玉欣在没有煤炭货源及铁路运输计划保障的情况下，谎称能从神华集团每月购煤数十万吨的事实，与赵某1、刘某等人一同构建从神华西北公司买煤卖给国有控股的中国正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信公司），正信公司将煤卖给资金方，资金方再把煤卖给神华华北公司的经营模式，承诺资金方和上下家签订背靠背合同并可赚取固定收益的运营模式，以此寻找、诱骗资金方出资。2017年底，经朋友介绍，赵某1结识被告人田利坤并让田利坤介绍资金方，后田利坤经他人介绍结识杭州众成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成公司）业务专员段某2。经被告人田利坤和赵某1向段某2介绍该笔业务，众成公司同意作为资金方参与。2017年12月28日，段某2至正信公司代表众成公司与正信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被告人韩玉欣、田利坤及刘某等人均在场，合同约定众成公司提供1亿元资金循环使用，正信公司平均每月煤炭供货量可达80至100万吨，众成公司可获得每吨5元的固定收益等。同月，众成公司与被告人田利坤经营的北京源禧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禧公司）签订委托服务合同，约定众成公司在上述生意中预计每月能获取500万元利润，在确保众成公司获取50%的税后贸易利润后，剩余归源禧公司所有。 2017年12月19日，众成公司以承兑汇票形式支付正信公司105万元作为保证金。该笔承兑汇票到正信公司后立即被背书给被告人韩玉欣控制的广东恒泰公司，韩玉欣将该笔承兑汇票贴现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日常开支。2018年1月8日，众成公司向下家华电煤业集团运销公司（以下简称华电公司）支付保证金100万元。2018年1月16日，众成公司以承兑汇票形式向正信公司支付货款3997.8万余元，正信公司随即背书给恒泰公司，韩玉欣贴现后将其中170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购买豪车等，并转给刘某200万元。被告人田利坤得知货款被韩玉欣占有并私自处分、正信公司欠有大额外债无法正常开展贸易等情况后未将相关情况告知众成公司。同年1月23日，众成公司以承兑汇票形式再向正信公司支付货款5891.5万余元。后经被告人田利坤、韩玉欣等人商议，在未向资金方众成公司报告及未审核资质的情况下，将该5891.5万元及之前剩余的1985万元均交给金服（舟山）公司的励某购煤。后励某没有买到合格煤炭，还私自处分上千万元货款。众成公司催促被告人韩玉欣一方尽快发煤，被告人田利坤谎称从别处借款4000万元补充经营该笔生意，并在没有任何煤炭经营经验的情况下从韩玉欣、励某等人处归集剩余的5000万余元资金自行采购煤炭，造成资金进一步亏损，并将其中数百万元资金出借他人等。为拖延资金方发现真相，被告人田利坤伙同王某1等人多次以资金空转形式向众成公司回款，众成公司将其中3036万元资金扣下后未再回流。案发前，田利坤、韩玉欣向众成公司打款200万元，至案发共造成众成公司损失6858万余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第一组证人证言，关于本案合同签订过程及内容 （1）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明，杭州众成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是传化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7年年底，其公司业务员段某2接到一笔煤炭生意，其公司打给对方1个多亿，后业务没做成，钱也没要回来。传化集团派其、段某2、魏某去北京找正信公司解决。段某2称该笔业务上线是正信公司，正信公司从神华公司采购煤，通过正信公司卖给传化公司，传化公司再卖煤给神华另一家公司，传化公司只需提供资金托盘，由正信公司保证煤的来源和销路。签合同时，下线的神华公司变成华电公司。签完合同后，正信公司从来没有发过煤。2018年4月，其和段某2、魏某找这笔生意的介绍人田立坤和韩玉欣询问。韩玉欣辩解说2018年年初，煤已经买好，他准备要供应给正信公司，但因为煤价跌的厉害，无法交付。后其等人一起找到正信公司的老板刘某，刘某说其公司打的1个多亿中有4000多万给了韩玉欣的广东恒泰公司，5000万由田立坤安排给了宁波金服公司，宁波金服公司励老板留下2000万，还有3000万回到正信公司，正信公司再把3000万给了田立坤在山西的一个公司，让田立坤安排购煤。后田立坤不知怎么调度了一下，通过上海新潮公司和浙江冠维公司打回众成公司4000多万。 （2）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其进入传化物流公司下属企业众成公司任业务拓展销售专家。其入职前和该公司总经理助理魏某谈好回扣事宜，约定可以收取回扣，并和魏某进行分成。2017年11月，其在生意过程中认识了一个刘姓男子，经刘姓男子介绍，其结识了田立坤。田立坤自称人民大学教授，当时见面的还有赵新良，赵新良自称是郑州铁路局三产负责人，自称赵局长，另外还有赵局长的秘书孟秘书。赵新良介绍生意流程是国有央企神华西北公司卖煤给刘某控制的正信公司，正信公司把煤卖给其所在的众成公司，然后再卖给神华华北销售公司。众成公司不需要向正信公司承担价格风险，下线的神华华北销售公司付款后，众成公司收取每吨5元的费用，其他钱打给上线的正信公司即可。交易过程中，众成公司只要承担合同文书交割。赵新良说之所以需要传化公司参加，是因为要传化公司提供周转资金，提前支付预付款给正信公司。如果神华西北公司直接卖给神华华北销售公司，他们中间人就赚不了钱。赵新良一方承诺每月6亿交易量，田立坤和赵新良还说正信公司是他们自己的公司，是国务委员**安排的，可以放心。另外传化公司赚的钱他们要分一部分，以北京源禧公司出面收取这笔生意一半的利润。其向魏某做汇报，魏某让其把好关。其再约田利坤见面时问为什么这么好的生意给传化公司做，其他公司是否也在做。田利坤说赵局长正在运作2亿的交易量，另外天津公司也在做，还说前副总理是她本家等。后经公司法务、财务等相关领导同意后，同意开展这笔生意。其、田立坤、赵新良一起到北京正信公司签合同，这时候韩玉欣就出现了。其、田立坤、赵新良和正信公司签好合同后打算去神华公司签销售合同，赵新良说神华西北公司直接发给神华华北销售公司现在属于违规，可以变成卖给华电煤业公司。合同全部弄好是2018年1月5日左右，按照合同约定，其公司提前支付正信公司1亿元预付款。1月28日左右，其去正信公司沟通买煤卖煤的事情，其、赵新良、田立坤一起找了韩玉欣和刘某，刘某说授权韩玉欣全面负责这件事情。后其到唐山港接煤，但没有煤到货，韩玉欣一直忽悠其会有煤的。其联系田立坤处理此事，田立坤说她从她同学那里借了4000万元补充经营这笔煤炭生意，已组织好部分煤源等。田利坤说第一批货可以卖给新潮公司，经公司财务查询，其公司收到新潮公司打款过来的2笔货款，分别是728万元和708万元，其公司按照约定打回正信公司1400万元。2018年3月12日，经田利坤安排，上海新潮公司又打款给其公司1300万元，3月27日，浙江冠维能源公司打货款给其公司1700万元。其公司意识到风险，所以这两笔钱没有回流正信公司，之后煤炭贸易未再开展。 （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杭州众成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业务总监。2017年11月，段某2向其汇报有一笔上线是正信公司，下线是神华公司的生意，正信公司先卖煤给其公司，然后其公司卖煤给神华公司，其公司从中每吨赚5元，每个月的量有5、6亿元左右，基本上其公司每个月有500万元的利润。介绍人田立坤的北京源禧公司要拿一半好处费，这样其公司保底有250万元利润，其他超出250万的都归田立坤，给田立坤的好处费中的40%给其和段某2，其和段某2再各自分一半。段某2还说一个铁路局的赵局长有铁路资源，这笔生意是国务委员**的背景。段某2说国有企业之间不允许交易，所以一定要一个有资金实力的大公司加入，也就是其公司。2018年1月，其公司分两次付1亿元给正信公司。付完之后，按照约定10个工作日对方正信公司应该送煤到指定的港口，但实际一直没有到煤。2018年2月，段某2一直在找正信公司等要求他们履行合同，听段某2反馈说田立坤和正信公司闹翻了，田立坤用自己的手段支付货款给其公司，先给了1400多万。当时其公司觉得合同在履行中，就打回正信公司1400万。后来田立坤又操作打了3000多万元到其公司，其公司将钱扣下。2018年4月，其去北京正信公司协调此事，刘某说从资金都给了韩玉欣、田立坤，并提供了相应的明细，其中给了韩玉欣4000万，给了田立坤3000万左右，给了舟山金服公司2000万，正信公司自己账上8、900万。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正信集团的实际管理人。韩玉欣介绍业务给正信公司，说他有关系能从神华西北公司那里拿到煤炭指标，然后卖给神华华北公司。先由神华西北公司卖给正信公司，然后卖给神华华北公司，因为有些利益要关照，中间需要插入两个民间公司，正信公司的上家是山西杰瑞通达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广东恒泰公司，下线是山东嘉凡山国际贸易公司，这些都是韩玉欣安排的。正信公司和嘉凡山公司于2017年9月签订合同，对方公司支付40万元保证金，但后来合同没有履行。之后韩玉欣说找到杭州众成公司，并向其提供了广东恒泰公司和神华公司的合同，以证明他能够找到煤源。2017年12月，段某2、韩玉欣多次到其公司商谈，最终约定正信公司向韩玉欣的广东恒泰公司买煤，正信公司卖给杭州众成公司，杭州众成公司卖给华电公司，全盘由韩玉欣、赵局长安排。2018年1月，众成公司总计打过来1亿余元资金。1月16日先打过来3900余万元电子承兑汇票，其将上述汇票背书给广东恒泰公司。1月24日，众成公司再打过来5900余万元，田利坤要求背书给舟山金服公司贴现，但没有贴现成功。后来金服公司退回正信公司3000余万元，截留下2000余万元。励某说他要去买煤，就是不肯把钱都退回来。段某2要求其将正信公司收到的3000余万元打给田利坤控制山西晶鑫汇通公司。韩玉欣拿了4000万左右说要买煤也一直没有买到煤。励某擅自买了8000吨煤，质量很差，其公司不愿接受。合同约定每月供应量要100万吨，到现在其一吨煤都没看到过。正信公司负债2个亿，韩玉欣对此均系明知。韩玉欣、田利坤曾要其通过只走账的方式给众成公司创造500万元利润，其没答应。 （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开始，正信公司的财务状况已经非常困难，担保业务造成公司亏损。2017年7、8月，韩玉欣经常来公司找刘某，具体原因其不清楚。2018年3月，刘某说韩玉欣、田利坤、赵局长能从神华公司买煤，然后通过正信公司卖给众成公司，众成公司卖给华电公司，整个过程包销售，正信公司只负责走账，众成公司负责提供资金。刘某派其去沿海曹妃甸港口及京唐港收煤，并和上线的韩玉欣的公司以及下线的众成公司做好发票、煤的物权转移等。2018年3、4月，其数次去曹妃甸港口及京唐港接煤，但一直没有接到煤。期间，舟山金服公司的励某说有2000万在他这里，并买了800万的劣质煤要提供给其公司，其公司没有接受。按照合同约定，一列火车8400吨，100万吨煤每天要走5、6列火车，这相当于接盘了神华公司80%以上的输出能力，现实中完全不可能。 （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韩玉欣说起他和正信公司关系较好，想做一些煤炭生意，希望其帮忙找买煤和卖煤的单位。过了一段时间，其认识了号称是人民大学教授的田利坤，她说可以帮忙找到买煤卖煤的单位，其就将田利坤介绍给韩玉欣认识。2017年11月，田利坤找到众成公司作为资金托盘方，对接人是段某2。在韩玉欣安排下，段某2后来也到正信公司进行了考察，其、田利坤、刘某也都在。段某2回去和公司汇报后就和正信公司签了合同。2018年年初，其到正信公司询问情况时出现一个叫励某的人在和韩玉欣、田利坤谈话，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也不让其参与，后来其就基本不管了。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底，一个姓赵的人带着一些人到其公司，提出要卖煤给华电公司，并提交了众成公司的资质。后经审批，双方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约定由众成公司卖煤给其公司，合同意向30万吨，时间是在2018年1月5日到2018年3月31日。签订合同前，对方打给其公司100万的保证金。合同签好以后，他们一直没有卖煤给其公司。合同约定30万吨是个意向，一般3个月完成30万吨是可以的。他们当时想多发，提出要卖100万吨给其公司，这个数字不可能完成。其证言能得到赵振龙、湛日春证言的印证。 （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经查询神华销售集团有限公司内部合同档案，未发现其公司与中国正信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其公司规定集团内部子公司间的贸易往来不得通过中间商介入。其查询集团的客户目录，未发现广东恒泰能源有限公司与其集团或者集团下属公司有贸易往来，也没有签署过合同。民警向其出示的神华外销交易合同（合同编号ｐｃ7718），经查询其集团未签署过该合同。 （9）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底，其单位收到众成公司105万元电子承兑汇票，刘某叫其把该汇票背书给广东恒泰公司。2018年1月，众成公司分2次打给其公司电子承兑汇票，总金额大概1亿多元。第一次的承兑汇票，刘某让其背书给广东恒泰公司，第二批电子承兑汇票，刘某叫其背书给金服（舟山）实业有限公司。 （10）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段某2先和部门主管领导魏某做了汇报，然后和其讲了众成公司和正信公司的业务。段某2说这个业务是国家领导人介绍的，神华公司通过中间公司卖给神华公司，其公司提供资金1亿元循环使用，从中赚每吨煤5元的固定收益，一个月可以卖80万吨到100万吨。段某2还向其介绍有一个人民大学的教授田老师是国家领导人的关系人，这笔生意能做全靠田利坤和她后面的关系人，所以利润要分一半给田利坤的北京源禧公司。2017年12月19日，正信公司和众成公司签订主合同及补充协议。当天下午，众成公司打了105万元的电子承兑汇票给正信公司。2017年12月20几日，段某2联系其说下游的神华公司换成华电公司，让其写方案录入系统，改成正信公司卖煤给其公司，其公司再卖煤给华电公司，北京源禧拿一半利润不变。 第二组证人证言，关于韩玉欣相关行为 （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开始，韩玉欣数次向其借钱，至2017年时总计欠其1360万。2017年7月，韩玉欣说要用广东恒泰公司的名义和北京的正信公司做煤谈生意，让其给他出具授权书，后来还拿走了公司网银密码等。期间，韩玉欣打给其控股的汕头粤恒贸易有限公司100万，说用来偿还借款。广东恒泰的账户一直在为韩玉欣走账，大致有2000多万以借款的名义给了韩玉欣，这些都是韩玉欣安排的。陈某1提供的支付业务回单、确认函、收条、电子转账凭证等证明，截止到2014年1月10日，深圳首能公司欠广东恒泰公司1160万元，约定在2014年1月25日前全额归还。 （12）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北京燕德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8日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收入1314801元，是韩玉欣以陈某2名义购买的1辆宝马740四驱车辆的车款加税费。其证言能得到调取证据清单、新车销售订单、北京燕德宝汽车销售公司ＢＭＷ新车交付报告的印证。 （1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底，其帮一个叫陈某2的山西女子把一辆宝马740新车以77万元价格卖给做二手车生意的关东平。 （14）证人匡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韩玉欣给其介绍一宗煤炭贸易项目，说是从正信公司进煤，再卖给神华销售集团，让其成立一家中间公司从中赚取差价，保证其每吨6元的固定收益，其提供资金越多煤炭交易量就越大。其专门注册成立了山东嘉凡山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聘请韩玉欣为公司总经理，授权韩玉欣代表其公司开展煤炭业务。2017年9月28日，其在韩玉欣介绍下去正信公司北京办公地跟刘某见面，当时韩玉欣代表嘉凡山公司跟刘某谈业务。刘某让其打100万保证金，其说没这么多钱就降到40万。其拿了两份合同到嘉凡山公司的开户银行融资未成功，后来到社会上找投资公司融资，因为正信公司征信有问题，有诉讼官司，所以未能融资。韩玉欣没有退还其保证金。调取证据清单、从山东嘉凡山国际贸易公司调取的该公司与正信、神华销售公司签订合同的有关材料证明，2017年11月16日，正信公司与嘉凡山公司签订煤炭采购合同，约定正信公司于2017年11月15日至12月15日向嘉凡山公司供煤50万吨。2017年11月15日，嘉凡山公司与神华销售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煤炭采购合同，约定嘉凡山公司于2017年11月15日至12月15日向神华销售集团有限公司供煤10万吨。 （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想通过韩玉欣去批煤炭销售计划，其以借款的方式把185000元借给韩玉欣。如果韩玉欣帮其把煤炭销售计划批下来，这185000元其就不向韩玉欣要了，但韩玉欣没批下来，其就一直跟韩玉欣要钱。这些年韩玉欣累计还其4万元，还欠着145000元。另外韩玉欣通过其担保向其邻居段某1借了16万元，借钱后过了几个月韩玉欣还给段某12万元。2017年9月30日韩玉欣还给其3万元。2018年1月18日，韩玉欣打给其11万元，其收到钱后取现还给了段某1。其证言能得到证人段某1证言的印证。 （16）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韩玉欣向其借了2次钱，每次10万元。2018年1月18日，韩玉欣通过银行转给其23万元。 （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1日，韩玉欣通过广东恒泰公司打给其94.5万元，其中79.5万元按韩玉欣的要求打入贾某账户。王某3提供陈述材料、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借条、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明，2014年，韩玉欣以做煤炭生意、开发房地产等为名从其处借款共计840余万元。 （1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8日，其丈夫韩玉欣转给其100万元，其把其中的23万转账给其五舅崔某。因为2014年左右韩玉欣向其舅借了一些钱，50万元转到韩玉欣的建行账户，剩下的27万元用于家庭生活等。7月，韩玉欣被抓，因为要交律师费、还债等，其将车牌为京Ｆ×××××的宝马轿车卖给买车的4Ｓ店，卖了77万元。 （1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开始，韩玉欣通过其向其亲戚、朋友累计借款240万元，韩玉欣借款后一直没有归还本金、利息。2017年9月30日，韩玉欣转5万元给其，2017年12月转10万元，2018年1月18日又转了365万元，这样把本金、利息全部结清。 （20）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韩玉欣说家里急用钱，向其借款50万，加之之前未付的租金等共欠其170多万元人民币。2018年1月18日，韩玉欣通过银行转账还给其100万元人民币。 （2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3日，韩玉欣通过其账户向郝建华、张国壁、陈某2等人转账。 （2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认识韩玉欣，韩玉欣说他能做很多生意，包括煤碳的生意。韩玉欣陆续向其借款三四百万元，一直没有还。韩玉欣这个人很奇怪，经常会换身份，一会是首能资本公司的老板，一会又是天成集团总经理，一会是广东恒泰的代表，很多职务。2018年1月18日，韩玉欣打给其200万。第二天早上，韩玉欣又打电话让其把这200万先借给广东恒泰公司平账。之后，韩玉欣就一直没再把钱打还给其。 第三组证人证言，关于励某相关行为 （23）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金服（舟山）实业有限公司公司会计陆赛君说突然有大批量电子承兑汇票进来，其问励某怎么回事，励某讲是正信公司暂时放一下。2018年2月底，励某说其以金服公司的名义从意波公司买了400万元的煤炭，因为质量问题正信公司不收。因为当时煤炭掉价严重造成损失。励某找意波公司的林某谈判，希望对方承担一半损失。2018年3月，励某将1324万左右打到其浙江杰佳实业投资公司，这些钱被其控制的乾纳新材料科技公司等用于支付电费、水费及银行贷款等。这些钱其只是临时用一下，其会归还。 （2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7日，其和励某一起到正信公司，主要讨论天津港劣质煤的处理问题。2018年4月18日，众成公司的段某2来找励某，励某说有1800多万在他这里，还有200万在鄂尔多斯浩嘉丽公司那里买煤。2018年5月10日，段某2再次来到舟山金服公司，励某表态1800万可以退的，但要减掉正信公司应承担的部分劣质煤的损失。 （2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0日，励某让其帮他兑现1笔105万的电子承兑汇票，其联系上海同契机电公司贴出99万现金到广东恒泰公司。2018年1月初，励某用广东恒泰公司背书给其3900万左右电子承兑汇票，其联系了上海同契公司贴现，扣除贴现利息后打了3800万到广东恒泰公司账户。2018年2月，励某自己的舟山金服公司背书了400多万电子承兑汇票到其南京大行环保科技公司账户，南京大行环保科技公司打了400多万现金给舟山金服公司，还有10多万让其朋友的上海同契打给舟山金服公司。其和励某到目前为止没有其他业务。 （2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林某和舟山金服公司的励某有煤炭生意。2018年2月10日左右，林某带着励某到其这里，让其帮忙在港口将林某的8200多吨煤从宁波意波公司转到励某的舟山金服公司。2018年5月初，林某来找其说励某的煤卖不出去，要其帮忙介绍公司处理掉。其介绍森隆（唐山）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给励某，煤总计8225.05吨，以36534834.96元的价格卖给了森隆科技公司。 （2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励某说他们有大量的煤炭生意要做，需要其提供煤。2月10日左右，其当时有一列车煤8400吨本来要发给别人，励某一定要其把这列煤给他，其就把这列煤发到京唐港，然后物权转移给励某的舟山金服公司。8400吨煤转移给励某后一直堆放在京唐港口。当时煤的价格开始大跌，励某以各种理由说8400吨煤的质量不对。2018年3月初，按照合同其还要给励某发煤，因为价格爆掉加上货款在其这里，励某派人和其去山西岢岚站台要另外一批煤计7369.8吨。励某给其的830万元基本上相当于第一次的8400吨煤和7369.9吨煤的价格。 （28）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0日，韩玉欣和励某找其谈合作煤炭生意，约定2个月内由浩嘉丽公司向舟山金服公司提供30万吨煤。舟山金服公司以承兑汇票形式打给其公司200万元保证金。2018年2月初，励某一直催其发货，当时煤价很高，但励某一直说没关系。按理说，其每发1000吨到山西五寨火车站，励某就应付一次货款，但励某一直没付，其怕违约，就连续发货。其催促励某付钱，励某后来电话都不接了。经其核算，扣掉人工成本、煤价浮动成本等，这笔生意其损失300万左右。 （29）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励某通过其表弟乐某介绍来天津港找其，叫其帮他处理一列煤炭。励某讲他和林某的宁波意波公司合作，每月意波公司要提供30万吨煤给他，并询问其关于港口交煤怎么操作、煤炭如何检验、港口如何装船发运等情况，其一听就知道他之前没有做过煤炭业务。2018年正月快结束时，励某说他有一列8100多吨的煤已经到了京唐港，但因为煤炭质量问题，他合作的正信公司拒收。其证言能得到证人乐某证言的印证。 （30）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励某到岢岚讲要和林某合作做煤炭贸易，说他有大量资金，但没有煤炭来源。过了十来天，他们俩签订了合同协议。林某在岢岚万达站台有一万吨库存，励某就要求先给他发一列煤炭（8400吨）。腊月26左右，励某还要求林某进煤，春节期间再给他发一列煤，于是林某在腊月28又去买了7369.8吨煤。林某不是长期做煤炭生意的，一般旺季的时候每月能做5万吨，每月提供30万吨不可能，哪怕有煤源，也没有运力，岢岚站每月顶多也就是20万吨的运力，这是整个站台的运力。 （3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6日，林某发函给其岢岚万达煤炭集运公司，要求将一批7369.8吨煤的货权转移给舟山金服公司，但这批货一直堆放在站台，没有发货。 （32）证人励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其帮韩玉欣贴现105万元。2018年1月底，正信公司背书给金服公司5600万元左右的电子承兑汇票，其中3700万元电子承兑汇票退回秦皇岛正信公司，1400万元借给了章某的杰佳投资有限公司等。2018年2月9日，意波公司提供了一列煤，数量是8400吨，但正信公司一直没有接收这批煤炭。 第四组证人证言，关于被告人田利坤及王某1相关行为 （33）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27日的前两天，王某1到新潮公司说有一个煤炭生意，上游是众成公司，下游首先是他的浙江冠维公司以及杭州融轩公司，最终下游是神华公司、华电公司，要求其新潮公司提供5000万资金做这个生意。2018年2月27日，在没有和上下游签合同的情况下，王某1安排浙江冠维公司将729万打到上海新潮账上，其公司扣下1万的税费，然后打了728给杭州众成公司。2018年3月1日，王某1安排浙江冠维公司打了709万到上海新潮的账上，其公司扣下1万的税费打了708万给杭州众成公司。2018年3月12日，王某1再次安排杭州融轩国际贸易公司打了1302万给其上海新潮公司，其公司扣了2万后，打了1300万给众成公司。2018年6月，王某1带着田利坤到其这里，王某1介绍田利坤是人民大学教授，王某1说现在有一个铜的生意，需要新潮公司提供资金帮助，每吨生意能赚200多元，答应给其上海新潮公司50元每吨的固定收益，他说上游是深圳江铜和山西晶鑫汇通公司，下游是广东中船重工，田利坤和王某1要其上海新潮提供1.2亿用于这个生意。田利坤就说这个业务是上面国家级的领导安排的，让其放心。后其明确告诉王某1不做这个生意，并让王某1转告田利坤。其证言能得到证人谷某证言的印证。 （3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底3月初，王某1说他有资金要做煤炭生意，让其帮忙找煤源。其联系好苏某后叫王某1打款到苏某的方畅电力公司。之后，王某1陆续打款，其帮王某1通过汽车运输运到京唐港的煤炭大概是3000多吨，通过火车运了一列煤到京唐港大概2000多吨。听王某1讲有个叫严某的人在港口接货讲质量不符合他们要求，之后煤一直堆在京唐港那边。 （35）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其经人介绍认识李某2。李某2自称是浙江冠维能源公司的人，说要其提供每月至少20万吨的煤炭。2018年3月16日，李某2打了一笔35万的场地租金和铁路计划保证金给其，然后天天催促其安排煤源。当时煤价跌的厉害，发煤大家都要亏钱，李某2说只管发煤就好，亏钱的事情不要其管，煤质量差也没有关系。2018年3月23日，其安排了火运煤3200吨到京唐港，后又调集2000多吨煤通过汽车运到京唐港。 （3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2、3月，王某1叫其帮他找煤源，说有个田老师找他合作煤炭生意，资金由田老师负责。2018年2月24日，王某1通过冠维公司打到其国肽医药公司100万元作为煤的预付款，让其去山西组织煤源。王某1一开始讲每月要采购10万吨煤，但后来没有提供后续资金。 （3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0日，王某1说手里有近1亿资金做煤生意，让其帮他买煤。王某1的杭州融轩贸易公司和其上海曙葵国际贸易公司签订合同，约定从其这里进3.5万吨煤，价格不含税是558.12元，总计约2000万元。签好合同后按规定王某1要付3.5万吨的全款，但一直到3月28日王某1才付了300万，之后没再付过。 （38）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其应聘到田利坤的山西晶鑫汇通贸易有限公司工作，田利坤让其负责到港口接煤。2018年3月8日至4月13日，其在港口总共接到三批煤，第一批汽运总计1843.8吨，第二批火运3262吨，这批质量不合格，第三批是汽运总计2042.6吨。2018年5月，第二批不合格的煤着了两次火。为降低损失，田利坤让其将三批煤一起处理掉，打包卖给了响水县鑫润贸易有限公司。根据计算，该公司实际应支付货款350万，但最后只付了240万元。其和田利坤都去催过款，后来不了了之。2018年3月16日，当时第一批汽运煤发过来，要支付汽车运费，田利坤安排打了40万元到其建行卡上。 （39）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其朋友李某2讲王某1有4000万左右电子承兑汇票需要其公司帮忙贴现，于是其就用南粤贸易公司、广州市仁邦农业公司、佛山市富围金属公司来接手王某1的电子汇票，一共收取王某1冠维公司、融轩公司155张电子汇票，总金额3977余万元，收取贴息1295447元。 （4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其因为自己做煤生意的需要，向田利坤借钱，田利坤让陈某4打给其200万，后其归还51万元到陈某4账户。 （4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田利坤说要用其农行卡做生意，就把该卡要走了，卡内资金往来其不清楚。田利坤经常出入人民大学，具体什么职务其不清楚。 （4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赵某1找到其说有一个煤炭贸易需要资金，让其帮忙找资金方。当时，赵某1说该项目是从上游沧州大陆桥公司和中国正信公司采煤，卖给下游中国神华公司，需要8000万到1亿元运作资金。经其联系，其和赵某1、田利坤碰面，田利坤答应帮忙找找是否有人愿意参加该项目。2017年11月，田利坤说经一个刘姓朋友介绍，段某2的公司愿意做这个项目。这样，其、刘总、田利坤、段某2和赵某1在北京会面，具体由赵某1介绍项目。田利坤没有参与煤炭贸易项目的策划，她介入时项目已经成型，她是在杭州众成公司和中国正信公司签合同时才认识韩玉欣、刘某等人，她是帮忙找资金方的中间人。 （43）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其认识田利坤，她自称是人民大学的教授，其曾和她说其自己家里是做煤炭生意的。2018年1、2月，田利坤让其帮忙介绍做煤炭生意，田利坤说她需要每月50万吨煤，资金方收取一吨5元的固定收益，并以承兑汇票支付。其当时一算觉得成本太高，资金方要提成，票据贴现还有成本，其家里人做不了。其联系王某1询问，王某1说他可以做，其就让王某1和田利坤自行联系了。 （44）证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左右，陈某3说田利坤有资金，想要在三大港买煤，问其有没有进煤渠道，陈某3说田老师的下家是神华集团，每个月田老师可以销售80万吨煤给神华集团，田老师还有其他下家客户，让其无限量供煤。2018年2月14日，双方签订合同，卖方是其浙江冠维公司，买方是田利坤的山西晶鑫汇通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3月中旬，其让张某1陆续从山西吕梁通过汽车运输方式进了2000多吨煤到京唐港，煤运到后，田利坤说其效率太低，让其加大供货量。3月下旬，其以浙江冠维公司和苏老板的内蒙古光明传媒文化集团签订煤炭购销合同。2018年4月初，苏老板先通过汽车运输方式运了2000吨左右煤到京唐港。4月中旬又通过公铁联运方式运输3350吨煤。5月，田利坤说她将上述7000多吨煤卖掉了。田利坤至4月开始就没再打款给其，所以煤炭生意之后也没有再做下去。2018年3月，田利坤说她的资金都是她领导投资的，现在领导想要以做业务方式还回去，到时会再借给她的。整个过程中其实际上只拿到1100万，另外大部分空转回了众成公司。 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关于本案资金流向、扣押冻结财产等情况 （1）银行交易记录、商业承兑汇票等证明，①2017年12月19日，杭州众成公司支付正信公司105万元保证金（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该笔承兑汇票随即背书给广东恒泰公司，再交由上海同契机电设备公司贴现。2017年12月21日，上海同契机电设备公司将99.68万元打入广东恒泰公司，当天该笔钱中的94.5万流入山西杰瑞通达公司，5万元流入汕头市粤恒贸易有限公司。流入山西杰瑞通达公司的资金随后被转至韩玉欣、陈某2、薛鹏等个人账户及用于支付宝、微信支付。②杭州众成公司于2018年1月8日分两笔将100万元打入华电煤业集团运销有限公司。③2018年1月16日，杭州众成公司支付正信公司39978773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该笔承兑汇票随即背书给广东恒泰公司，再交由上海同契机电设备公司和宁波江东展昆贸易有限公司贴现，上述两公司于1月17日至23日共计贴现38892238元。其中：1月17日，200万元流入正信公司，同日转入北京帝朗恒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用于交纳企业房租、物业费、发放工资及归还刘某个人信用卡；1月17、18日，2300万元流入韩玉欣个人账户，其中700万元于1月19日打回广东恒泰公司，剩余1600万元陆续转至陈某2、杨其富、孙秀英、董某、刘月红、薛某等个人账户；1月17日，100万元流入汕头粤恒贸易有限公司；1月19日至26日，1985万元流入北京源禧公司。2月5日，北京源禧公司将上述1985万元转给广东恒泰公司，恒泰公司随即转给金服公司。2月23日至3月1日，金服公司转回恒泰公司1985万元，恒泰公司随即转给山西晶鑫汇通公司。上述关于转入山西晶鑫汇通公司的1985万元资金的去向：2月23日至3月2日流入浙江冠维能源有限公司、杭州融轩贸易有限公司1690万元，流入酒泉汇峰物资有限公司200万元，支付於志刚（办公房租）22000元，上述支出共计1892.2万元。3月16日，流入浙江冠维能源有限公司90万元。上述关于转入浙江冠维能源有限公司1780万元的去向：约180万元被王某1占用，用于归还个人借款等；约160万元支付给国肽医药公司（张某1控制）、李某2等人购买煤炭；1438万元流入上海新潮公司（走账），随后1436万元回流杭州众成公司。3月1日，杭州众成公司回款给秦皇岛正信公司1400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④2018年1月23日，杭州众成公司支付正信公司58915054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该笔承兑汇票随即背书给金服公司贴现。后因无法贴现，金服公司截留20418189元电子承兑汇票，剩余38496865元电子承兑汇票退回秦皇岛正信公司。上述金服公司截留20418189元电子承兑汇票的去向：支付给宁波意波公司买煤800余万元；支付给浩嘉丽公司200万元；流入浙江杰佳实业投资有限公司1324万元；流入励某个人账户开支约40万元。上述流入秦皇岛正信公司38496865元电子承兑汇票的去向：秦皇岛正信公司截留7985028元汇票并贴现，贴现后得款783万余元转入曹妃甸正信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帝朗恒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3月2日至3月23日期间，秦皇岛正信公司将本笔中剩余3051.1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及3月1日杭州众成公司支付给秦皇岛正信公司1400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进行处分，其中将4200.3万元电子汇票分数笔背书给山西晶鑫汇通公司，并现金转账给山西晶鑫汇通公司250.7万元（电子汇票到期直接变现）。⑤上述流入山西晶鑫汇通公司的4451万元（电子汇票及部分现金）的去向：2018年3月5日至3月26日，山西晶鑫汇通公司分数笔背书给浙江冠维公司、融轩公司电子汇票4193.4万元，现金转给融轩公司230万元（山西晶鑫公司账上还剩20余万元现金）。王某1获得上述资金后处分如下：3000万元回流杭州众成公司，贴现费用约150万元，出借给周童明200万元，买煤支出约810万元，进入陈某3账户35万，进入严某账户23万余元，通过严某账户进入张晓辉账户42111元，进入山西晶鑫公司账户20万，通过王某1等账户进入张某2账户共计约135万元（该135万元中的50万元打到严某账户，随后打回山西晶鑫公司，另85万元直接从张某2账户打回山西晶鑫公司）。综上，山西晶鑫公司账上约有资金175万元，加上变卖煤炭所得资金240万元，共计415万元。该415万元的去向：6月21日，打给恒泰公司200万元，由韩玉欣于6月22日转账给众成公司；打给深圳市新恒金电工科技有限公司130万元，后打回山西晶鑫公司30万元，实际支出100万元，山西晶鑫公司现被公安机关实际冻结1091386元。 （2）杭州众成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合同、补充协议证明，①合同编号为BJZX2018-T03的煤炭买卖合同：2017年12月28日，正信公司与众成公司签订合同，合同执行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约定交易的煤炭品种为5500大卡。交货方式为曹妃甸、京唐港港口场地交货，运输方式为火车运输；众成公司根据合同确定月供货量预付5亿之内电子银行承兑，双方同意以单列为一批次进行结算等；②补充协议：正信公司保证众成公司每吨5元收益，平均每月煤炭供货量由乙方资金决定，乙方1亿人民币货款，甲方保证供货量平均每月80-100万吨。乙方2亿人民币货款，甲方保证供货量平均每月200万吨等。 （3）杭州众成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华电项目进出明细及银行记录证明，众成公司现实际损失为68583827.53元。 （4）合同编号为ｐｃ7718的神华外销交易合同复印件证明，上书2018年1月8日，正信公司与神华销售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神华销售集团有限公司向正信公司供煤，供货期为2018年1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据上文证人郭某的证言，神华销售集团有限公司并未签署过该份合同）。 （5）煤炭买卖合同、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证明，2018年1月4日，众成公司与华电煤业集团运销公司签订合同，合同执行期为2018年1月5日至2018年3月31日，交货数量为30万吨。2018年2月1日，金服（舟山）公司与正信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合同执行期为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2月28日，供货量为30万吨。2018年2月7日，宁波意波公司与金服（舟山）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合同执行期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3月31日，供货量30万吨。2018年2月11日，浙江冠维公司（卖方）与山西晶鑫汇通公司（买方）签订合同，合同执行期为2018年2月25日至2018年3月25日，交货数量为30万吨。2018年2月27日，上海新潮公司（卖方）与杭州融轩公司（买方）签订合同，约定交货数量为2万吨，合同执行日期为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3月31日止。2018年2月27日，杭州众成公司（卖方）与上海新潮石油能源科技公司（买方）签订合同，约定交货数量为5万吨，合同执行日期为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5月31日止。2018年3月8日，杭州融轩公司（卖方）与山西晶鑫公司（买方）签订合同，合同执行期为2018年3月11日至2018年3月31日，交货数量为30万吨。2018年3月19日，杭州融轩公司（买方）与上海曙葵公司（卖方）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数量为3.5万吨，合同期限为2018年3月19日至2018年3月29日。 （6）委托服务合同证明，2017年12月，杭州众成公司与源禧文化发展公司签订委托服务合同。项目名称煤炭贸易，项目关联单位中国正信集团有限公司、华电煤业集团运销有限公司，项目交易量每月最多可投入5亿元资金。关于服务费的约定：众成公司每月投入资金1亿元产生约500万利润，在确保众成公司获取50%的税后贸易利润后，剩余利润归源禧文化发展公司所有。源禧公司有责任积极协助众成公司公司，并对关联客户业务、流程进行跟踪，保证众成公司发票、资金准时准确及时等。 （7）中国人民大学人事处出具的证明证实，其校在职在编人员中未找到名为田利坤的职工。 （8）财产协助查询通知及银行交易明细、查封、冻结情况记录证明，本案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相关情况（详见附表）。 （9）案发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韩玉欣、田利坤均系被动归案。 （10）人员基础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韩玉欣、田利坤的基本身份情况。 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韩玉欣的供述证明，2016年时，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刘某，后其把赵某1介绍给刘某。赵某1是做煤炭生意的，刘某说正信公司做生意的话资金跟不上，赵某1提议找资金提供公司。后来打算与山东嘉凡山公司合作，上下游合同签订好以后，匡某打了40万给正信公司，正信公司把40万给了其广东恒泰公司，这40万都被其用于还债了。2017年12月，赵某1带着田利坤、段某2来正信公司找刘某，田利坤介绍杭州众成公司为资金方，签订合同时说好正信公司从神华公司西北公司进煤。杭州众成公司打了105万的电子承兑汇票给正信公司作为保证金，其让励某帮忙贴现，贴现款100多万被其处分了。2018年1月中旬，众成公司打了4000万左右的电子承兑汇票，正信公司让励某贴现，贴现来的钱打到广东恒泰公司，其中1800万打到其个人账户，让其去买煤，但这些钱都被其用于还债了，其还用其中130多万买了一辆宝马740的车，刘某要求广东恒泰公司打200万给正信公司。赵局长和田利坤问其第一笔资金的去向，其说有200万在正信公司，还有1700万被其用在山西老家投资铝矾石。田利坤和赵局长当时就和其吵了起来，他们说钱说好去买煤，为什么去买铝矾石。其说煤炭难经营，买铝矾石可以赚钱等。赵局长和田利坤说他们有能力做煤碳生意，让其把剩下的钱都退到田利坤控制的公司，其就将剩余资金打到了源禧公司。第二笔资金5000多万元到后，赵局长、韩玉欣要其配合励某去购煤，励某一开始参与进来是给电子承兑汇票贴现，但其后来听说励某要去买煤，赵局长和田利坤还要求其把煤源介绍给励某。其介绍励某去内蒙古买煤，励某吹牛说在五寨、港口等地能马上建立自己户口，但一直没有做到，也一直没有买到煤。其听田利坤说励某押着电子承兑汇票不给。广东恒泰公司目前为止没有履行与正信公司的合同，钱已经都被其用掉。 （2）被告人田利坤供述证明，2015年，其注册成立北京源禧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公司没有经营业务，其不是人民大学的教授。2017年夏天，其认识了孟某，孟某在找资金做煤炭贸易，需要8000万到1个亿的资金。其问孟某如何做到这种生意，孟某就介绍了铁道部赵某1局长，说实际需要资金提供者的是赵局长。其和赵局长、孟某在北京的一个饭店吃饭，赵局向其介绍了整个项目，赵局长说可以从沧州大陆桥公司和正信公司采煤，然后卖给下游神华公司，中间需要8000万到1个亿的资金。赵局长说生意可以用电子承兑汇票来做，到时其可以赚一点汇票贴现的利差，其答应帮忙找找看。2017年11月，其碰到甘肃的刘总，和其说起这个项目，后来刘总介绍了段某2给其认识。其、刘总、孟某、赵局长、段某2一起碰面，赵局长把项目向段总做了介绍，赵局长和段某2说上下游都是国企单位，合同是背靠背。后来段某2回复说他公司同意做这笔生意，其就说用北京源禧公司和段某2的杭州众成公司签委托服务合同，源禧公司要拿杭州众成公司利润的50%，段某2提出从中分好处费。2017年12月，段某2、其、孟某、赵局长一起到正信公司签合同，当时正信公司有刘某、韩玉欣等人，赵局长介绍刘某是正信公司的董事长，韩玉欣在正信公司负责这项生意。当天，段某2问生意具体怎么做，赵局长和韩玉欣再次把生意说了下，说正信公司每个月能做到80万吨到100万吨的供货量，杭州众成公司只要提供1个亿循环使用，从中赚固定每吨5元的收益。他们说煤炭从矿上进，具体什么地点没说。当天签订合同，杭州众成公司打了105万承兑汇票过来做为保证金。按照原来的约定，下游应该是和神华公司签订买煤合同，赵局长说签不了了，换华电公司，让段某2去和杭州众成公司汇报，汇报后同意。2018年1月，杭州众成公司打了两笔钱到正信公司，第一次4000万左右的电子承兑汇票，第二次是5800多万电子承兑汇票。第一次打过来4000万左右电子承兑汇票的第二天，其去正信公司拿收据，当时碰到励某，这是其第一次见励某。韩玉欣介绍说励某帮忙贴现4000万电子承兑汇票。其当时就问汇票为什么不直接背书给内蒙古矿上公司用于支付货款。公司会计说广东恒泰公司就是正信公司的上游，所以汇票背书给广东恒泰公司，现在由广东恒泰公司背书给贴现公司贴现。其直接去找刘某，刘某说韩玉欣代表广东恒泰公司。其觉得有问题，就联系赵局长、孟某等人一起到正信公司开会，励某在会上说一共贴现了3800多万资金。其问韩玉欣钱如何处置，韩玉欣说剩余不到1800多万在广东恒泰账上，还有100万在励某账上，2000万左右已支付出去，说是预付了运费等。其之前听赵局长他们说一定要1亿才能做这笔生意，少于1个亿做不了，现在广东恒泰公司先用了2000万，其就觉得不对。当时赵局提议将恒泰公司账上剩余资金先打到其北京源禧公司账上，已支付出去的钱让韩玉欣要回来，韩玉欣后分三次向北京源禧公司账户打款共计1985万元，其当时没把这个情况告诉段某2。1月23日，杭州众成公司打5800万的电子承兑汇票到正信公司，刘某很急地要会计将汇票背书走，说电子承兑汇票不能放正信公司太久，会被查封，其才知道正信公司官司比较多，发票开不了，做不了煤生意。其提出励某之前贴现守信用，让励某去贴现。励某拿到电子汇票一直没有把贴现的钱给正信公司，后来励某提出来由舟山金服公司去买煤，他有煤炭资源及运力方面的关系。韩玉欣说他可以将内蒙古浩嘉丽公司介绍给励某去进煤，并提议让其将之前的1985万元也一并打给励某去采购煤炭，其同意。2月5日，段某2到正信公司催煤，刘某拿着流水单和段某2说前面4000万已给韩玉欣的广东恒泰公司去购煤，后面的5800万让励某的舟山金服公司去购煤，中间资金被韩玉欣私自处分、励某贴现不成功等情况都没有和段某2讲。段某2听了刘某等人的说法后就提出去京唐港港口等煤，在港口等了几天，一直没有到货。直到2月10日，励某交付了8000多吨的一列煤，是从别的公司中途买来的，质量不达标，正信公司不要。后来，励某将5800万中3800多万的电子承兑汇票打到正信公司秦皇岛正信分公司的账上，其中3000万的电子承兑汇票打到其山西晶鑫公司，还有800万留在秦皇岛正信分公司的账上。5800万中2000万电子承兑汇票在励某账上。这样总计有第一次1985万和第二次3000万电子承兑汇票在其山西晶鑫公司账上。2018年2月10日左右，其到山西太原买了山西晶鑫公司，想用这家公司做煤炭生意。其以前没有做过煤炭生意，就临时在京唐港找合作伙伴。2月底，其经陈某3介绍认识了王某1。王某1自称是做煤炭和石油生意的，说有渠道进煤。其和王某1约定每月供煤30万吨，签订一份购煤协议，并支付预付款150万元。王某1当时说他从山西柳林、内蒙古公积坂购煤，煤只能运到京唐港场外一个货场，因为找不到铁路计划，所以用汽运。其把约5000万元资金都给了王某1去买煤，王某1只买到7000多吨煤。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田利坤诈骗事实 2018年3月，被告人田利坤假借自己系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在北京有人脉资源等名义，谎称可以办出不需要上课及考试就可取得的学历证书。段某2为帮魏某办理学历支付被告人田利坤费用人民币15万元，该15万元随即被田利坤个人处分。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段某2的陈述证明，田立坤介绍她自己是中国人民大学教授，但社保关系在中国财经大学，她是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毕业的，是前副总理的本家等。2018年3月的一天，田利坤说她有办法弄到吉林大学研究生学历。其和魏某说了这个情况，魏某说让其安排此事。其分三次共向田利坤的招商银行卡打了15万元，田利坤说要8月底才能看到毕业证。 （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在跟正信公司合作过程中，段某2告诉其说田利坤有办法提升其学历，可以是吉林大学的学历，不用上课，到一定时候就毕业，费用15万，其说可以。段某2说不用其出钱，他会弄好的，其知道这钱就是回扣的钱，后来段某2打了15万给田利坤。 （3）证人徐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田利坤在十多年前帮其工作的江西应用工程职业学院招生，平时没深交。2017年年底，田利坤联系其希望帮她打听是否有在职研究生，英语简单点能过的那种，她自己想读一个在职研究生。其朋友曾某的南昌伟锋教育可以帮忙，其把情况告知田利坤。田利坤让其帮她在南昌伟锋教育公司报名并提供了身份证照片、相关学历照片等，学费共计52500元。田利坤一直没有给其费用，2018年4月2日，在其催促下，田利坤先给了5万元，其第二天把这5万元学费直接打给南昌伟锋教育公司老板曾某。这个研究生考试具体要在2018年8、9月正式报名，相对于一般来说这个考试英语简单点，但也必须考试，具体哪个学校不清楚，要等曾某安排，但一般都是差一点的学校，不可能是吉林大学等985、211这种学校。 （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底徐某2老师联系其说一个叫田利坤的朋友要报在职研究生，要其帮他找一个读书相对简单点的院校就读。其当时说江西交通大学、江西财经大学等在职研究生可以，但国考必须考，国考难度都一样，其可以提供针对性培训，培训过后能更好通过国考。徐老师在2018年4月初转来了田利坤的5万元学费加培训费、咨询费。这种报名是不能换人的，其教育咨询机构最怕别人套用其资源。具体学校还没定，但不可能是吉林大学等类似学校，其伟锋教育公司只和江西省内学校有合作。吉林大学在职研究生、在职硕士、在职本科生不可能花钱就能得到，一定要考试通过才行。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徐某2、曾某就田利坤报名在职研究生事宜的聊天记录。徐某2将田利坤的照片、身份信息发给了曾某。 （6）中国人民大学人事处出具的证明证实，该校在职在编人员中未找到名为田利坤的职工。 （7）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8年3月30日至4月2日，张瑜每日向田利坤尾号2026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共计15万元。同年4月2日，田利坤该账户转给徐某25万元，4月4日该账户取现10万元。 （8）被告人田利坤的供述证明，其从来没有在中国人民大学、中国财经大学等大学任职。2018年4月左右，当时其和段某2在河北省京唐港。段某2认为其在北京有人脉，提出让其在北京帮忙办个学历证书，要不用上课直接花钱就可以拿到的那种。段某2为此将15万元打到其开户的招商银行账户，其当时资金紧张，所以想以帮段某2办学历证书名义拿些钱，资金调头周转了再说。事实上其没有去联系学校，因为不上课直接拿文凭是做不到的，其自己也上过函授，都要上课考试通过才能拿到毕业证书。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韩玉欣所提其未参与合同商定过程，收到众成公司的资金后一直在筹措煤源及准备让天成集团接盘本案项目的辩解。经查，证人刘某、赵某1、段某2、郭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田利坤的供述及神华交易合同复印件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韩玉欣参与合同商定过程并虚构能从神华集团采购大量煤炭的事实；证人匡某等人的证言还证实韩玉欣在实施本案前已用本案相同行为对匡某经营的山东嘉凡山公司实施诈骗，后因嘉凡山公司融资失败未果，可见被告人韩玉欣系本案合同诈骗行为的策划者、组织者。证人刘某、陈某2、董某等人的证言及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韩玉欣取得众成公司支付的货款后，将资金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消费支出等，未用于购买煤炭，亦无任何购煤行为，至案发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减少众成公司的损失。被告人韩玉欣所提上述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玉欣虚构能从神华集团采购大量煤炭并出售，众成公司只需签订背靠背合同并提供资金即可从中赚取固定收益的事实，诱骗众成公司签订合同并给付数额特别巨大资金，随即将部分所骗资金用于归还个人债务、购买豪车等，最终造成被害单位众成公司巨额损失。被告人田利坤作为资金介绍方参与本案后，向资金方众成公司隐瞒部分资金被韩玉欣等人私自处分、正信公司无法正常开展贸易等情况，在缺乏履约能力的情况下随意处分资金，造成众成公司巨额损失，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田利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帮助办理学历为由骗取他人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田利坤一人犯两罪，依法应两罪并罚。关于被告人韩玉欣所提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及其辩护人所提韩玉欣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合同诈骗的行为，韩玉欣个人使用部分资金的行为应认定为挪用资金罪，而非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韩玉欣在背负外债的情况下，虚构每月能从神华集团采购数十万吨至上百万吨煤炭并出售、资金方可从中赚取固定收益的事实，诱骗资金方提供运作资金，韩玉欣实际上没有煤炭采购渠道，至案发未采购到任何煤炭；韩玉欣取得众成公司资金后将约2000万元资金私自处分，用于归还个人债务、购买豪车等，最终造成众成公司巨额损失。韩玉欣实施诈骗行为积极，非法占有目的明确，其行为应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韩玉欣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田利坤及其辩护人所提田利坤不是涉案煤炭贸易项目的策划人，对涉案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不明知；田利坤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田利坤经手资金部分用于买煤、部分回流众成公司，在案没有证据证明田利坤将涉案资金用于个人挥霍、消费或支出，田利坤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田利坤以资金方介绍人的身份参与本案，虽有谎称该笔生意系国家领导人介绍等行为，但公诉机关出举的证据不足以证实田利坤与韩玉欣等人存在事前共谋、田利坤在合同签订时已知韩玉欣等人没有履约能力等事实，即不足以证实田利坤在合同签订时对众成公司资金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但在众成公司支付第一笔3997万余元货款后，田利坤得知韩玉欣私自处分其中上千万元资金、正信公司无法正常经营等情况，在明知煤炭贸易合同无法继续开展的情况下，田利坤不仅未将相关情况告知资金方，还谎称从他处借款补充经营该笔生意，后随意处分7000余万元资金，不计资质、成本的委托他人购煤。田利坤为继续欺骗被害方众成公司，以资金空转方式营造煤炭贸易持续开展的假象，并将其中500余万元资金支出给和经营煤炭贸易完全无关的其他单位和个人，造成众成公司资金进一步损失。田利坤对该7000余万资金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田利坤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田利坤及其辩护人所提田利坤对从段某2处收取的15万元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收钱后积极帮忙办理学历，田利坤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田利坤归案后供称其明知无法办理不需要上课及考试就能取得的文凭，但为资金周转以帮忙办学历为由从段某2处获取15万元，后其翻供缺乏正当理由。田利坤谎称自己系人民大学教授，能够办理不需要上课、考试就能取得的学历，在明显缺乏履约能力的情况下骗取他人资金，并将资金用于个人开支等，其行为应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田利坤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玉欣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田利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31年7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韩玉欣、田利坤按合同诈骗中各自参与额退赔合同诈骗违法所得68583827.53元（含本案查封、扣押房产、手机的拍卖款及扣押、冻结的财产，详见附表），发还被害单位杭州众成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田利坤退赔诈骗违法所得15万元，发还段某2。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云 人民陪审员  王笑峻 人民陪审员  魏卫理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唐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