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02刑初1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某文，男，1969年1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胜，湖北行勉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襄城检公诉刑诉〔2019〕5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文犯虚假诉讼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霄月、安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文及其辩护人王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自2020年1月23日至2020年3月16日扣除审限；2020年5月25日，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被告人何某文与刘某2共同投资红星美凯龙建筑工程，因缺乏资金，何某文向曾某、廖某1、卢某1三家分别借款7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并许诺在工程结束后给予分成利润。2015年，红星美凯龙公司将其开发的18套商品房作为工程尾款抵给何某文并办理了网签合同手续，但一直未办理过户手续。随后，何某文向上述三人提出以房抵款，但廖某1等人要求何某文继续归还现金。截止2017年，何某文陆续归还曾某42.2万元，归还廖某178万元，同时，何某文在与卢某1合作经营酒类生意期间抵款55万元并归还其现金6万元。2017年，何某文经刘某2请求，将前述18套商品房为刘某2欠唐某款项提供担保并签署担保协议。后因刘某2无法偿还唐某钱款，唐某遂将刘军、何某文诉至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后决定执行该18套商品房。为减少损失，何某文便告知廖某1、曾某、卢某1三家，让他们以提起诉讼的方式参与该房产分配。经双方商议，由何某文为三家分别出具了落款时间为2012年7月至2013年3月期间，月息为1分或2分，金额分别为30万元、4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的四张借条。同时，何某文将前述18套商品房为廖某1等人借款及利息提供抵押和担保，并分别向三家出具了还款承诺及担保书，保证在2017年6月前本利还清，落款时间写为2016年9月29日。随后，廖某1等人安排各自妻子到襄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讼中，双方共同隐瞒了何某文已归还廖某178万元、归还曾某42.2万元、归还卢某16万元的事实。襄城区法院因双方积极要求调解，于立案次日组织双方调解后作出（2017）鄂0602民初2542号、2543号、2544号调解书。随后，曾某等人以前述民事调解书为依据，向襄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参与樊城区人民法院对前述18套商品房的执行分配。2018年，樊城区人民法院收到襄城区人民法院送达的关于廖某1等人的参与分配函等法律文书后，中止了唐某申请执行刘某2、何某文案件的执行程序。后樊城区人民法院在对前述法律文书审查过程中发现前述三起案件存在虚假诉讼嫌疑，遂于2018年7月18日向襄阳市公安局襄城区分局移交案件线索。同年9月20日，廖某1等人撤回了对执行上述商品房的分配申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王某1、唐某、卢某1的证言，樊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民事起诉状、借条及还款承诺及担保、银行转账凭条、调解笔录、调解协议书、襄城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函及相关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被告人何某文的供述与辩解及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文与他人恶意串通，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并在明知其名下房产已为他人作担保，且已被法院查封的情况下，捏造他人对查封财产的优先权、担保物权的事实，进而阻碍法院的执行，妨害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愿意接受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何某文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何某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并未捏造事实，没有妨害司法秩序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于2012年确实分别向廖某1、曾某、卢某1借款7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2、被告人当时借款口头约定支付利息，按口头约定利息，被告人在2017年应支付廖某1利息84万、曾某利息120万元、卢某1利息60万元，被告人已支付的债权人款项应为利息。3、虽然被告人与债权人隐瞒了部分还款的事实，并未影响法院最后裁决，不存在妨害司法秩序。经审理查明，2012年，被告人何某文与刘某2共同投资红星美凯龙建筑工程，因缺乏资金，何某文向曾某、廖某1、卢某1三家分别筹款7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并口头许诺在工程结束后给予分成利润。曾某一家分别于2012年9月6日、2013年3月25日转给何某文30万元、40万元，廖某1一家于2012年9月12日转给何某文100万元；卢某1一家分别于2012年6月15日及6月27日分四次共给何某文转款100万元。2014年，因何某文未能偿付上述三家任何款额，曾某、廖某1、卢某1三家提出转给何某文的钱算是借款，何某文同意，并答应对曾某、廖某1按月息2分，卢某1按月息1分计算借款利息。后何某文陆陆续续归还了部分借款，截止2017年，何某文陆续归还曾某42.2万元，归还廖某178万元，同时，何某文在与卢某1合作经营酒类生意期间抵款55万元并归还其现金6万元。2015年，红星美凯龙公司将其开发的18套商品房作为工程尾款抵给何某文并办理了网签合同手续，但一直未办理过户手续。2017年5月17日，何某文经刘某2请求，将前述18套商品房为刘某2欠唐某款项提供担保，三方签订债权债务履行担保协议。后因刘某2无法偿还唐某钱款，唐某遂将刘军、何某文诉至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0日立案受理，并于立案当日经唐某申请，查封了前述18套房屋。同年11月29日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后决定执行该18套商品房。为减少损失，何某文告知廖某1、曾某、卢某1三家，让他们以提起诉讼的方式参与该房产分配。经双方商议，由何某文为三家分别出具了落款时间为2012年9月8日、2013年3月25日、2012年9月12日、2012年7月23日的30万元、4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四张借条，并分别注明约定月息2分、1分的利息。同时何某文将前述18套写字楼作为抵押物，并分别向三家出具了还款承诺及担保，承诺在2017年6月保证本利还清，落款时间写为2016年9月29日。随后，曾某、廖某1、卢某1三家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查封何某文所有的位于襄阳市高新区红星国际第4幢9层即前述18套房屋，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民事裁定，查封了前述房屋。后廖某1等人安排各自妻子到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判令何某文及其妻子王某2归还本金及利息。诉讼中，双方共同隐瞒了何某文已归还廖某178万元、归还曾某42.2万元、归还卢某16万元的事实。经本院组织双方调解后，于2017年10月17日作出（2017）鄂0602民初2542号、2543号、2544号调解书。随后，曾某等人以前述民事调解书为依据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并在本院执行过程中于2018年4月11日向本院递交了申请参与樊城区人民法院对前述18套商品房的执行分配申请书，申请书载明：“……王某2已向樊城法院提出异议，要求解除对属于其自身份额（18套房屋中50%面积）的财产部分的强制执行……樊城法院尚未向王某2出具书面答复，拍卖程序仍在进行……请求对樊城法院已进入拍卖程序中属于何某文之妻王某2的财产予以扣留提取；属于何某文财产部分的份额申请参与分配”，樊城区人民法院收到本院送达的关于廖某1等人的参与分配申请书、本院关于扣留、提取相关房产拍卖款的函及提取、扣留执行裁定等法律文书后，对唐某申请执行刘某2、何某文案件暂予中止。后樊城区人民法院在对前述法律文书审查过程中发现前述三起案件存在虚假诉讼嫌疑，遂于2018年7月18日向襄阳市公安局襄城区分局移交案件线索。同年9月13日，廖某1等人撤回了对何某文、王某2的执行申请，并同意其申请执行的案件终结执行，本院遂函告樊城区法院，解除了对上述财产的扣留及撤回参与分配事宜。同时，廖某1等人撤回了对执行房产的参与分配申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樊城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债权债务履行担保协议、房屋买卖协议、收条、保证书。证实2017年5月6日，何某文与刘某2签订涉案房屋的买卖协议。刘某2出具对购房合同的收条及保证还款的保证书。2017年5月17日，何某文签订帮助刘某2以房屋提供担保的协议。2017年11月29日，樊城区人民法院判决何某文提供的18套写字楼商品房对刘某2欠唐某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先后送达涉案当事人。2018年2月11日，樊城区人民法院决定执行何某文18套商品房。2、本院民事卷宗材料。证实2017年9月18日，本院收到曾某等三家诉何某文、王某2案的民事诉状，2017年9月27日通知双方于2017年10月16日调解，曾某、邓某等分别向法庭出示何某文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9月8日、2013年3月25日、2012年9月12日、2012年7月23日的30万元、4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四张借条，以及落款时间为2016年9月29日的用涉案房屋作为担保的还款承诺担保书。2017年10月16日，本院经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并签订诉讼真实的承诺书。2017年10月17日，本院下发民事调解书。诉讼中，何某文否认支付过债权人利息，卢某1之妻承认以酒抵款55万元，曾某、廖某1两家均否认已支付部分借款的事实。2017年9月13日，本院裁定查封何某文上述约定房屋。3、本院财产保全及执行卷宗材料。（含财产保全申请及本院裁定；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裁定书；参与分配申请书、本院关于扣留、提取相关房产拍卖款的函；撤回执行申请的申请书及本院解除扣留、提取及撤回参与分配事宜函；本院终结执行裁定书等）。证实曾某等人在提起诉讼前申请诉前保全，本院查封了位于襄阳市高新区红星国际第4幢9层即前述18套商品房；调解书生效后，曾某等人于2018年1月22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又于2018年4月11日向本院递交了要求参与樊城法院正在进行处置的前述房产的执行分配，要求对樊城法院正在进行变价处置的位于襄阳市高新区红星国际的18套房屋中何某文之妻王某2的财产予以扣留提取；属于何某文的份额申请参与分配。本院据此发函至樊城区法院，并将关于廖某1等人的参与分配申请书及本院关于扣留、提取相关房产拍卖款的函及提取、扣留执行裁定等法律文书送至樊城区法院。2018年9月13日，廖某1等人申请撤回对何某文、王某2的执行申请，同时申请撤回对樊城法院正在执行的18套房屋的分配，本院制作执行终结裁定，并解除扣留、提取及撤回参与分配事宜，并送至樊城区法院。4、樊城区人民法院（2018）鄂0606执字第154号执行卷宗材料。证实唐某申请执行刘某2、何某文，樊城法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执行过程中唐某申请评估、拍卖何某文的前述房产，樊城法院对该房产进行了委托评估、拍卖，何某文妻子王某2提出执行异议，樊城法院于2018年6月30日裁定终结了本次执行程序。后王某2于同年9月25日申请撤回执行异议申请，2018年9月13日，廖某1等人同时申请撤回对樊城法院正在执行的18套房产的分配，本院制作执行终结裁定，并解除扣留、提取及撤回参与分配事宜。5、樊城区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函、情况说明及移送公安机关材料。证实2017年5月17日，何某文经刘某2请求，将前述18套商品房为刘某2欠唐某款项提供担保，三方签订债权债务履行担保协议。后因刘某2无法偿还唐某钱款，唐某遂将刘军、何某文诉至樊城区人民法院，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0日立案受理，并于立案当日经唐某申请，查封了前述18套房屋。同年11月29日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后决定执行该18套商品房。执行过程中，于2018年4月收到本院函及廖某1等人起诉何某文债务纠纷案件调解书、参与分配申请书，樊城法院执行暂予中止。2018年7月18日，樊城区人民法院将线索移交襄城区公安分局。2018年10月11日，樊城区人民法院向襄城区公安分局出具廖某1等人撤回分配申请的函件。6、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何某文向廖某1等人借款的情况。7、何某文、唐某、卢某1、曾某、廖某1的户籍证明，王某2、何某文结婚证、王某2身份证；曾某、邓某、廖某1、王某3、吴某身份证复印件。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刘某2找唐借款907万元，后无法还款，到樊城法院起诉，该院经调解，双方达成调解，但刘某2未按协议履行，唐申请强制执行，期间，刘某2带何某文来找唐，商量用房抵款，于是三方签订了债权债务履行担保协议书，后担保协议到期，因刘某2无法还款，唐某遂将刘军、何某文诉至樊城区人民法院，樊城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后决定执行该18套商品房。执行过程中，樊城法院通知唐说襄城区法院发函，称廖某1、曾某、卢某1要求财产分配，并附有三人在襄城区法院起诉何某文欠款一案民事调解书。唐就向樊城法院提出疑问。9、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何某文因接了红星美凯龙工地一部分土建工程找曾借款，曾和妻子一起给他转了70万元，没有借据，口头约定月息2分，借期1年。到期后，何某文不还，逼急了，他就还几万，没有说还的是利息还是本金，也没算过账，2017年10月何某文让起诉他，参与抵给别人的房子分配。并给其出具了借条和抵押承诺，如果到期不还就用红星美凯龙的房子抵，两个条据写好后，就到襄城法院起诉了，诉讼费是何某文出的。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何某文因接了红星美凯龙工地一部分土建工程找其借款，其和丈夫一起给他转了70万元，没有借据，口头约定月息2分，借期1年。到期后，何某文不还，逼急了，他就还几万，说是分红，没有说还的是利息还是本金，也没算过账。去法院起诉的借条和还款承诺，是何2017年补写的，在法院其没有提何某文还款的事。诉讼费是何某文出的，律师代理费邓也没出。11、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何某文因承接了红星美凯龙工地一部分土建工程找卢要钱说是投资工程的股份，保证给分红。后来何某文又给廖某1、曾某说了，他们问其，其说是真的，他们也给何某文打了钱。卢和妻子一起给他转了100万元，打了收条。廖某1、曾某也给何某文打款了，具体多少不清楚。2014年，出了刘某2挪用资金事后就不信他了，问他要钱，他给不了钱，就说钱算借的，没有借据，也没有谈如果还不了的违约责任。到期后，何某文不还，逼急了，他用酒抵款55万元，还转给卢6万元现金，没有说还的是利息还是本金，起诉之前何某文说他的红星美凯龙18套房子抵给别人，樊城法院在执行，让我们起诉他，参与房产分配。2017年10月左右，何某文电话约其、廖某1、邓某，大家在一起协商起诉何某文，期间卢和何某文对账后把最开始的收条还给了何某文，何某文又重新打了借条，约定月息1分，还款承诺也是后来和借条一起写的。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何某文借钱是和丈夫卢某1谈的，不清楚是投资还是借款。打了收条，没有借条。到期后，何某文不还，逼急了，他就还几万。2017年大约10月，邓某给吴发信息，说起诉何某文，吴说参与。后来在一起商量，和何某文对完帐，让他写了欠条，月息1分，落款2012年，后就到襄城法院起诉了，诉讼费是何某文出的，律师代理费吴没出。13、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何某文因接了红星美凯龙工地一部分土建工程找廖借款，廖和妻子一起给他转了100万元，没有借据，口头约定月息2分，借期1年。到期后，何某文不还，逼急了，他就还几万，没有说还的是利息还是本金，也没算过账。2017年大约10月何某文找到廖他们说，让起诉他，他的红星美凯龙的房子被担保抵给别人，可以参与执行分配。何某文分别给廖、曾、卢某2出具了借条和抵押承诺，借条的时间就是当时转款时间，抵押承诺也是起诉前写的。如果到期不还就用红星美凯龙的房子抵，两个条据写好后，就到襄城法院起诉了，诉讼费、律师代理费是何某文出的。14、证人刘某1、王某1的证言。证实廖某1、曾某、吴某等人通过他人向刘某1咨询，并请刘某1帮助起诉。因刘某1不能承接案件，便委托王某1代理到襄城法院起诉何某文。同时刘某1、王某1均证实廖某1等人未将何某文已还部分款项的事实告知二人。15、被告人何某文的供述。证实何某文因工程缺少资金，于2012年2013年分别向卢某1夫妻借100万元，用期1年，当时说给他分红50万，最低可保证月息1分；向廖某1夫妻借100万元、曾某夫妻借70万元，均口头对他们说给他们分红、结息都行，约定利息月息2%，后来因他们知道刘某2把资金挪走，怕有风险明确说算借，都没有打条。之后何陆陆续续通过转账还了一部分，具体多少没对账。2017年，他们找何要钱，何就告诉他们说红星美凯龙的18套房子被法院查封了，何给他们写个承诺书，用前述房子抵给他们。后咨询律师后，决定让债权人起诉何，可以减少损失。2017年9月一天，廖某1来襄阳，何与他们就约在一起商议起诉的事，当时对账才知道还了廖某178万元、归还曾某42.2万元、归还卢某16万元，并用酒抵卢某155万元。但何没有按对账后的情况出具借条，还是按原始借款写的借条并约定了利息，同时分别写了不还款用房子抵款的保证书。借条落款时间按当时借款时间写的，担保书落款时间是2016年9月29日。他们起诉的诉讼费是何出的。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文在明知其名下房产已为他人作担保，且已被法院查封的情况下，为达到不法目的，与他人恶意串通，为他人捏造对查封财产的优先权、担保物权的事实，进而阻碍法院的执行，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何某文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某文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经社会调查，被告人何某文犯罪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具有一定的监管条件，适用非监禁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社区矫正机构同意接受对何某文进行监管，被告人何某文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某文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黎 云审 判 员 孙 莉人民陪审员 程 帆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胥陈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