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91民初556号原告：洛阳嘉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河南)自由贸易试验区洛阳片区高新创业路与合欢路交又口嘉汇城市花园地下车库4区06号。法定代表人:何文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鹤，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高新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河南)自由贸易试验区洛阳片区高新开发区芳泽路1号。法定代表人:寇慧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光，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四龙，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洛阳嘉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汇公司）诉被告洛阳高新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热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文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鹤，被告热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光、代四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多收取原告的采暖蒸汽费用512710元。2、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自合作以来，每年签订《城市供用热合同》。近年来，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被告供热质量的问题导致双方争议不断。原告按合同约定的蒸汽价格按时支付等量款项但没有得到被告相应稳定的供热质量保证，蒸汽压力忽高忽低，尤其是冬季最冷的天气还不到2公斤.原告多次就此问题向被告反映，被告称受产能限制在冬季用气高峰时供气压力保证不了但在计量用气时有温度补偿系统。至于补偿是怎么实现的被告却从未告知，原告也一直不知情。2019年1月7日，时值三九寒天，原告为保证业主采暖质量特委托律师向被告致函请其严格履行合同义务、稳定供热质量。被告在收到该函后，委派工作人员于2019年1月11日到嘉汇城小区换热站，直接把蒸汽管道上的一个元器件换掉，经在场的原告工作人员问询才告知换掉的是传感器，而为什么要更换却闭口不谈，只是说让原告工作人员观察用气量即可。最后连正常的双方确认手续被告都未办理，带着换掉的传感器离开了现场。更换新的温度补偿传感器后，尽管当天所供蒸汽压力仍在2公斤左右，但蒸汽用量较更换前、较往年同期均有明显下降并保持到采暖期结束。采暖期结束后，原告根据双方签字认可的计量读数进行比对，结果显示在2018-2019采暖周期共120天内：1、更换传感器前，供气天数为56天，计量读数差为1495吨，平均每天用气26.7吨。2、更换新的传感器后，供气天数为64天，计量读数差为1049吨，平均每天用气16.39吨。根据数据分析，传感器更换前后平均每天用气量相差高达62.9%。之所以会出现平均每天用气量数据相差巨大，与被告作为冬季采暖蒸汽出售方，所提供的计量器具及维护等方面存在重大瑕疵。被告给原告反馈的一份《嘉汇城蒸汽数据比对表》，表中复述蒸汽表计量采用温度补偿方式，但从传感器更换前后平均每天用气量及双方认可的数据看，已换掉的旧温度补偿传感器根本没有起到在蒸汽压力低时对计量数据进行修正补偿作用。综上，按照更换新的传感器后双方认可的计量读数计算，一个冬季采暖周期用气量应为1966.8吨，费用应为232082.4元。近5年5个采暖期被告就多计量4345吨，共多收取了512710元的用气费用。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多收取的用气费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已构成不当得利，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近5年多收取了512710元的用气费用。请求法庭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热力公司辩称，一、原告所述不是事实。1、原被告常年存在供热合同关系。合同约定由被告为嘉汇城5栋住宅提供供暖服务，供热价格按洛发改价管（2013）12号文件执行，即蒸汽居民价格118元/吨，结算周期：每月25日至次月24日为一结算周期，结算时间：在每一个结算周期结束后，由供热方与用热方就抄表原始记录单进行确认。若用热方对供热方出具的结算通知单有异议，应在三日内至供热方查询及商议解决，逾期未提出异议的视同用热放认可结算金额。2014年-2018年12月31日，原告对期间采暖期内的计量数额均未提出异议并签字认可。因此，可视为原告已认可该期间的结算金额。2019年1月11日，被告应原告的请求，派人前往嘉汇城小区换热站协助原告工作人员检查原告的热力设施。双方工作人员先对计量表进行了检查，该计量表数据稳定、运行正常。后对传感器拆卸检查，该传感器外观及功能均正常，双方即将该传感器安装至原处。被告没有更换、带走该传感器，原告诉称被告更换、带走该传感器的说法与事实严重不符。2、根据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城市供用热合同》第三条的约定：“供、用热设施产权分界点在市政热力井内连接用热方管道的阀门处，阀门前（含阀门）热力设施的产权归供热方所有，由供热方负责维修、维护及更新改造；市政热力井阀门后热力设施的产权归用热方所有，用热方负责维修、维护及更新改造并按政府规定的时间内处理小区业主暖气不热等问题；双方负责对各自产权的供热设施进行维修、维护及更新改造”。本案中，供热设施产权属于被告的仅有阀门前（含阀门）的热力管道，属于原告的设施有阀门后管道、计量表、传感器等。因此，案涉传感器的维修、维护及更新改造均应有原告负责进行，被告无义务对其进行维修、维护，原告推断的“用气量数据相差巨大是因被告维护存在重大瑕疵。”与事实不符。退一步讲，即使是因传感器造成的计量数值偏差，那么也是因原告维护不当造成，与；被告无关。二、本案不构成不当得利。1、所谓的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或合同根据，一方获取利益而另一方受到损失。被告收取热费是严格依照原告的热力计量装置及双方合同进行。况且，原告也定期对其热力计量装置进行检验，对2014年-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计量数额均未提出异议并签字认可。因此，原告没有受损。2、影响居民生活采暖用气量指标的因素很多，依靠没有根据的人为推断而否定自己计量装置的计量数额，是脱离实际的，是不科学的。综上，被告收取原告的采暖蒸汽费用合理合法，不构成不当得利，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告嘉汇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城市供用热合同（2份）、2014年11月-2019年3月暖气费统计及相关交费凭证。证明：从2014年开始，原、被告就开始签订《城市供用热合同》进行合作，合同约定了用热范围为嘉汇城小区5栋住宅楼，约定了用热价格及用热时间，但未约定该价格对应的蒸汽压力。原告2015年的采暖费用为324500元、用气量为2750吨；2016年的采暖费用为350696元、用气量为2972吨；2017年的采暖费用为341492元、用气量为2894吨；2018年的采暖费用为356242元、用气量为3019吨；2019年的采暖费用为300192元、用气量为2544吨。证据二：2018年11月-2019年3月供暖压力记录情况。证明：合同虽约定了供热价格，但未约定供热质量，热力公司的供热质量即供热的压力值极不稳定。根据统计，热力公司供暖的蒸汽压力高时可达0.75兆帕（即7.5公斤），低时可达0.2兆帕（即2公斤），高低值相差好几倍，供热的蒸汽压力在该区间内浮动不定。违背了合同法规定的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同时从记录情况可以看出，压力低时用气量增高，压力高时用气量降低。证据三：律师函（2019年1月7日）及签收回执、被告的工作人员更换压力传感器录像及录像截图、更换后的传感器照片、更换传感器前后几小时、前后几天的每小时流量记录情况。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反应供热压力不稳定的问题，被告仅告知有压力补偿。由于原告反映的问题得不到解决，2019年1月7日委托律师走法律程序向被告邮寄律师函，告知被告其供热质量即供热压力严重不稳定，违背了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要求其停止侵权。被告收到律师函后较为重视，委派工作人员于2019年1月11日上午9点到原告管理的嘉汇城小区换热站更换了温度传感器，更换后工作人员将拆下的温度传感器直接带走，没有与原告办理任何交接。更换传感器之前，每小时的流量为1.6吨左右，更换传感器后，每小时的流量立刻骤减为0.7吨左右。由此可以得出温度传感器在更换之前是坏掉的，是不起作用的。另证明2019年1月11日更换传感器的用量读数为17967吨，至2019年3月15日采暖结束的用量读数为19016吨。证据四：索赔报告及被告回复、律师函（2019年7月15日）及签收回执。证明：在更换传感器之后，流量减了下来，直到采暖期结束。原告经统计发现更换温度传感器前后的用量差距巨大，从2019年1月11日更换传感器的用量读数为17967吨，至2019年3月15日采暖结束的用量读数为19016吨，共计63天，用气量为1049吨，整个采暖季的用量读数为2544吨。而2018年11月15日采暖开始至2019年1月11日，共计56天，用气量为1495吨。更换传感器后用气天数多于之前，用气量却明显减少400余吨。再次印证了温度传感器在更换之前是坏掉的，是不起作用的。原告于2019年5月29日向被告发送索赔报告，要求其返还因温度传感器失效而多计收的近三年的采暖费用，后又委托律师向被告邮寄律师函要求返还。证据五：流量积算仪检定证书、涡街流量计检定证书。证明：与流量相关的流量积算仪和涡街流量计，被告均定期送检并由检验部门出具检定证书。但被告一直告知原告的压力补偿即温度传感器却从未进行过检验。侧面印证温度传感器一直是损坏和失效状态，不能起到压力补偿的作用，从而多计收用量。证据六：2019年11月-2020年3月的供用热合同及交费凭证。证明：双方2019年11月继续签订供用热合同，用热范围仍为嘉汇城小区5栋住宅楼2019年-2020年采暖季仍采用被告更换后的温度传感器，至2020年3月15日采暖结束，整个采暖季的供暖费用为225027.79元，远低于前几年的供暖费用。由此可得出，从2014年11月供暖开始至2019年1月11日，温度传感器都是不起作用的，也就是在此期间由于传感器失效会多计收用热量。应根据更换温度传感器之后的计量准确、正确的供暖费用计算2015年-2019年多计收的采暖费。被告热力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供热合同和缴费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此组证据恰恰反映了被告按照合同规定向原告提供了符合质量的供热服务，双方签订的供热合同中并未对蒸汽压力作出约定，因此原告以蒸汽压力不符合约定为由要求返还热费，无合同依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记录表数据内容系原告单方面制作且无任何负责人签字或公司印章。对证明方向也有异议，该记录表压力情况不能证明被告未按约定提供供热。对第三组证据律师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原告仅向被告邮寄律师函但供热质量不存在原告所述瑕疵。对第三组证据中照片录像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从该组照片内容来看仅显示供热设施外观并不能证明被告更换该传感器，第一段录像仅显示被告工作人员拆卸外壳的动作，第二组录像内容仅显示连接电线的动作，第三组录像仅显示计量表运行的片段，以上三组录像均不能证明被告将该传感器拆卸带走。对第四组证据：索赔报告、律师函和签收回执的质证意见同第三组律师函的质证意见。对第四组被告回复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被告回复已充分说明数据变化非传感器导致，且已明确告知原告如对计量设施有异议可申请鉴定。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两组鉴定证书鉴定的计量设施产权均属于原告，对该设施进行检查、维修、检验均应由原告进行，原告要求被告进行检验，无合同依据。对第六组证据供热合同和缴费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从该供热合同上可明显看出与往年签订的供热合同、供热介质发生明显变化，由高温热汽变为高温热水，供热介质的变化是导致2019-2020采暖季总热费发生变化的原因，与案涉传感器无关。被告热力公司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城市供热合同》3份；2、2014年-2015年《洛阳高新热力有限公司汽款通知单》五份，《发票》五份；3、2015年-2016年《洛阳高新热力有限公司汽款通知单》五份，《发票》五份；4、2016年-2017年《洛阳高新热力有限公司汽款通知单》五份，《发票》五份；5、2017年-2018年《洛阳高新热力有限公司汽款通知单》五份，《发票》五份；6、2018年-2019年《洛阳高新热力有限公司汽款通知单》五份，《发票》五份。证明：1、依据合同约定，供热方与用热方就抄表原始记录单进行确认。若用热方对供热方出具的结算通知单有异议，应在三日内（不计法定节假日）至供热方查询及商议解决，逾期未提出异议的视同用热方认可结算金额。2014年-2018年12月31日，嘉汇公司对该采暖期内的计量数额均未提出异议并签字认可。因此，可视为嘉汇公司已认可该期间的结算金额。2、《城市供用热合同》第三条的约定：“供、用热设施产权分界点在市政热力井内连接用热方管道的阀门处，阀门前（含阀门）热力设施的产权归供热方所有，由供热方负责维修、维护及更新改造；市政热力井阀后热力设施的产权归用热方所有，用热方负责维修、维护及更新改造并按政府规定的时间内处理小区业主暖气不热等问题；双方负责对各自产权的供热设施进行维修、维护及更新改造。”因此，案涉传感器的维修、维护及更新改造均应由嘉汇公司负责进行，答辩人无义务对其进行维修、维护，嘉汇公司推断的“用气量数据相差巨大是因答辩人维护存在重大瑕疵”与事实不符。第二组证据：1、《洛阳市质量技术监督监测测试中心检定证书》4份；2、洛阳2018年11月-2019年3月气温统计数据一份；3、洛阳2018年11月-2019年3月气温走势图一份；4、嘉汇城2018年11月-2019年3月用气量数据表一份。证明：1、嘉汇公司定期对其热力计量装置进行检验，嘉汇公司的计量器具无质量瑕疵，计算数据无误；其对2014年-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计量数额均未提出异议并签字认可。因此，嘉汇公司没有受损。2、洛阳地区气温变化导致用气数量变化。嘉汇公司仅用2019年1月11日前后的计量读数差除以天数，来计算平均每天用气量的方法是脱离实际的、不科学的。原告嘉汇公司对被告提交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组证据证明了从2014年至2018年五年的用气量以及用气费用与原告第一组证据相印证。合同约定的异议期应当从知道之日开始计算，原告仅知道被告的供暖压力不稳定，在2019年1月11日之前，对传感器并不知情，不知道有这个器件的存在直到被告派工作人员来拆卸更换并且更换之后用气量骤减，原告才知道有温度传感器这个事情。对第二组证据，对鉴定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鉴定证书与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一致，涡街流量计、流量计算仪和温度传感器共同构成用气量的计算，被告仅让原告将前两个器件送检，却从未告知过温度传感器这个器件，也从未让原告对温度传感器进行鉴定。对气温统计数据和气温走势图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更换传感器前后用气量骤减的原因，也不能证明天气与用气量之间的关系。对嘉汇用气量数据表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原告第二组证据数据相符合，从侧面印证了刚才被告代理人否定原告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的质证观点是错误的。总体证明原告第二组证据是真实的。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基本事实如下：原被告常年存在供热合同关系，从2014年开始，原、被告就开始进行供热合作。原被告向法庭提交了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双方签订的《城市供用热合同》。合同约定了用热范围为嘉汇城小区5栋住宅楼，约定了用热价格及用热时间，但未约定该价格对应的蒸汽压力和供热质量。自2015年至2019年，被告热力公司依据供热合同为原告嘉汇公司的嘉汇城小区供热，原告向被告支付了供热费用。2019年1月7日，原告为保证业主采暖质量特委托律师向被告致函请其严格履行合同义务、稳定供热质量。被告在收到该函后，委派工作人员于2019年1月11日到嘉汇城小区换热站，双方对计量表、传感器进行了检查。原告称，被告的工作人员在检查时直接把蒸汽管道上的一个传感器换掉拿走。之后在更换新的温度补偿传感器后，尽管当天所供蒸汽压力仍在2公斤左右，但蒸汽用量较更换前、较往年同期均有明显下降并保持到采暖期结束。原告经对计量读数进行比对，发现在2018-2019采暖周期共120天内，用气量明显减少，平均每天用气量相差高达62.9%。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计量器具及维护等方面存在重大瑕疵，继而对近5年5个采暖期的用气量进行了计算，认为被告共多计量4345吨，多收取了512710元的用气费用，属于不当得利，被告应予返还，遂诉至法院。被告热力公司辩称，每年的用气量由供热方与用热方就抄表原始记录单进行确认。2014年-2018年12月31日，原告对期间采暖期内的计量数额均未提出异议并签字认可。2019年1月11日，被告应原告的请求，派人前往嘉汇城小区换热站协助原告工作人员检查了计量表和传感器，均为正常，被告没有更换、带走传感器。根据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城市供用热合同》第三条的约定，传感器的维修、维护及更新改造均应有原告负责进行，被告无义务对其进行维修、维护。被告收取热费严格依照原告的热力计量装置及双方合同进行，不构成不当得利，应依法予以驳回。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城市供用热合同》，虽然约定了用热范围为嘉汇城小区5栋住宅楼，约定了用热价格及用热时间，但未约定该价格对应的蒸汽压力和供热质量。现根据原告嘉汇公司的陈述和被告热力公司的答辩以及原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热力公司在检查热力设施时，更换、带走了传感器，进而导致小区供热用气量下降的事实，此外，原告也不能证明传感器与其主张的多收供热费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计量器具及维护等方面存在重大瑕疵，近5年被告共多计量4345吨，多收取了512710元的用气费用，属于不当得利应予返还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洛阳嘉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63.5元，由原告洛阳嘉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及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衡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底美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