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民终4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攀枝花市兴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中坝乡政府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11MA649N6R25。 法定代表人：王珍秀，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方菊，四川联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811065480。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艾青，四川联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010986036。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攀枝花大道东段492号工行1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566039873。 负责人：蒋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芳，女，该公司员工。 原审第三人：何清超，男，198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盐边县。 原审第三人：攀枝花市西区鑫恒泉汽车修理厂，经营场所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苏铁中路9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403MA665PER90。 经营者：张琳,女，198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苏铁中路900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支国（系张琳父亲），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 上诉人攀枝花市兴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原审第三人何清超、攀枝花市西区鑫恒泉汽车修理厂（以下简称汽修厂）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9）川0402民初4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兴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晏方菊，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芳，原审第三人何清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汽修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兴煜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保险公司支付保险金168079元，诉讼费由保险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公司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应当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对投保人履行提示、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保险合同的实际投保人是何清超，也是何清超与保险公司业务员赵峰联系购买保险，何清超缴纳保险费，何清超并不知道投保人是汽修厂，汽修厂作为投保人是保险公司业务员赵峰找的。保险公司并没有对何清超释明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加盖汽修厂印章的《投保人声明》也是赵峰单方面制作，保险公司无权依据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拒付保险金。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并未规定法定免责事由，何清超在实习期内驾驶拖挂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规定，不等于保险公司可以拒绝赔付保险金。 保险公司辩称：《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四十条第五款约定驾驶人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者牵引机动车等不予赔偿，已经使用黑色加粗字样向兴煜公司进行提示，并且《投保单》中载明投保人签章和确认收到保险合同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责任免除事项说明书。保险公司向投保人履行了法律明文规定的禁止事项的告知义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何清超述称，2019年4月中旬何清超购买本案所涉保险，在事故发生前何清超并不知道投保人是汽修厂。此次事故发生前被保险车辆何清超发生过两次交通事故，何清超均是驾驶人，保险公司也赔付了保险金，因此次事故损失较大，保险公司才拒赔。保险公司拒赔没有依据，应当予以赔偿。请求支持兴煜公司的上诉请求。 汽修厂述称，汽修厂并不认识何清超，汽修厂与保险公司是合作单位，与保险公司业务员赵峰存在合作关系，赵峰告诉汽修厂加盖印章，汽修厂就按赵峰要求盖章。 兴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保险公司赔偿：1.三者险赔款19800元；2.车辆损失险赔款76955元(车头73155元+车尾3800元)；3.施救费5100元（两次施救，一次3200元，一次1900元）；4.停运损失66224元[车辆按揭贷款损失60252元（20084元/月×3个月）+保险费损失5572元（22288.99元/年÷12个月×3个月）+二级维护费用损失400元/季度]；二、由保险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4月9日，兴煜公司为其名下的川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向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16日11时0分0秒起至2020年4月16日10时59分59秒止。同日汽修厂代何清超为兴煜公司名下的川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川Ｄ×××××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向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险，其中川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综合型）【含不计免赔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主险）【含不计免赔险】、机动车上人员责任险【含不计免赔险】、自燃损失险【含不计免赔险】；川Ｄ×××××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综合型）【含不计免赔险】、自燃损失险【含不计免赔险】、新增设备损失险【含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4月17日0时起至2020年4月16日24时止。上述商业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四十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者牵引机动车；……。”，保险公司将上述条款用黑色加粗字样予以提示。2019年4月28日，汽修厂在《投保人声明》投保处签章处盖章，《投保人声明》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责任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2019年6月14日，何清超驾驶川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Ｄ×××××号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从峨眉山市方向沿着省道103线往夹江城区方向行驶，04时40分该车行驶至夹江县线青衣江二桥勤安驾校一侧桥头时与桥头限高杆相撞，造成何清超受伤、限高杆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乐山市夹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进行责任认定，于2019年6月15日作出第51112642019000178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由何清超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8月23日，保险公司向兴煜公司出具《拒赔通知书》，载明“攀枝花市兴煜科技有限公司（被保险人）：非常遗憾通知您，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保险合同的相关规定，我公司0219510429010360000783（保险单号）项下承办的主车川Ｄ×××××，挂车川Ｄ×××××（保险标的）于2019年6月14日4时在四川省乐山市夹江县桥（出险地点）发生的事故损失，因驾驶员何清超持增驾Ａ2在实习期驾驶拖挂车出险，按照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之责任免除第八条第二款第5条规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之责任免除第十条第二款第5条规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车辆，或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综上所述：商业险辖所有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对此我公司不予赔付，请给理解。……”。 另查明，何清超的驾驶证上载明何清超增驾A2，实习期至2019年8月27日。 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建立保险合同关系这一事实无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规定，本案中，案涉车辆驾驶员何清超尚在实习期，其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半挂车，违背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保险公司在其提供的商业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第四十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者牵引机动车；……”，并用黑色加粗字样予以提示，并且出具了《免责事项说明书》，尽到了免责提示义务，故兴煜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汽修厂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或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可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攀枝花市兴煜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366.5元，由攀枝花市兴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 兴煜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车辆川Ｄ×××××施救费发票、车辆川Ｄ×××××维修费发票、车辆川Ｄ×××××维修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本案事故发生后，兴煜公司支付川Ｄ×××××号车施救费1500元、维修费68200元，川Ｄ×××××号挂车维修费3800元。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对施救费发票的关联性有异议，维修费用只认可定损单确定金额。何超清对兴煜公司提交证据无异议。 保险公司提交如下证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2018版）》《交强险/商业险示范条款投保单》《机动车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条款（2018版）投保单》《保险单证签收单》，保险公司陈述2020年6月8日本院询问后，保险公司领导询问赵峰，赵峰告知当时何清超欠赵峰帮其垫交的保险费，赵峰没有将保险单拿给何清超。兴煜公司知道此事，但是不愿意帮何清超垫交保险费，也知道是赵峰个人帮何清超垫交保险费，赵峰找到找兴煜公司补盖章形成上述证据，拟证明：兴煜公司知道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兴煜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上述证据既没有经办人员签名，也没有载明时间，从保险公司陈述能够证明是保险公司事后找到兴煜公司补盖章形成，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何清超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只是形式文件，没有签名以及时间，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履行了告知说明义务。 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审核认为：1.兴煜公司提交证据3份发票系原件，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但证据的证明力综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2.保险公司提交证据虽然系原件，但与本案争议案件基本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如下：赵峰系保险公司保险业务员，保险公司与汽修厂存在如下业务合作关系，即：汽修厂介绍客户到保险公司购买保险，保险公司按照汽修厂介绍客户缴纳保险费金额，将需要维修的车辆指定到汽修厂进行维修。保险公司与汽修厂进行业务联系的业务员是赵峰。 赵峰系案涉保险合同的业务员，对于保险合同签订，各方当事人陈述如下事实：1.何清超陈述“被保险车辆2018年购买，购买新车时保险公司业务员是赵峰。何清超从原车主处购买旧车后与赵峰联系购买保险，因为资金困难何清超没有全额支付保险费，赵峰要求投保人要在他可以掌控范围内，如果何清超不能及时归还赵峰垫付的保险费，赵峰拿保险单退保。何清超在本次事故发生前没有看到保险单，事故发生后2019年6月15日下午赵峰才将保险单文本以微信方式发给何清超。何清超欠赵峰的保险费出具了欠条，现在还欠2000元没有支付”；2.保险公司对何清超陈述的上述事实无异议，另外陈述“保险公司只清楚赵峰说是何清超委托赵峰购买保险，因为何清超没有付清保险费，当时就没有把保险单拿给何清超，保险单什么时间给何清超。保险公司并不清楚。赵峰催促了几次保险费后就将何清超叫到保险公司，告诉何清超如果不给保险费就要退保，何清超出具欠条承诺还款时间，赵峰才没有退保”；3.汽修厂陈述“其作为案涉保险合同的投保人是赵峰联系，也是赵峰让汽修厂加盖印章”。 保险公司为被保险车辆川Ｄ×××××出具的《保险单》（保险单号：0219510429010360000784）载明：签单时间2019年4月9日，投保确认时间2020年4月13日。汽修厂在保险公司川Ｄ×××××《交强险／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投保单》中打印形成“投保人声明内容：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交付了所投保险合同的条款，并对保险合同和特别约定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对保险人的说明完全理解、同意，特此确认”处加盖印章，但《投保单》未书写时间。 被保险车辆川Ｄ×××××《保险单》（保险单号：0219510429010360000783）载明：签单日期2019年4月9日，投保确认时间2019年4月12日。汽修厂在保险公司川Ｄ×××××《交强险／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投保单》打印形成“投保人声明：1.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和特别约定，尤其是字体加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2.同意保险公司将车辆相关信息与政府部门、保险行业协会等相关第三方（空白）”处加盖印章，但《投保单》未书写时间。 保险公司提交单独一页“投保人声明”，该证据加盖了汽修厂印章，载明时间2019年4月28日，但保险公司对手写形成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这一内容是谁书写不能予以说明，汽修厂陈述不清楚是谁书写，要问赵峰。 保险公司对案涉事故损失进行核查，保险公司加盖印章的《机动车辆定损单》载明定损如下：其中：1.川Ｄ×××××号车。⑴换件金额60355元、辅材金额300元，维修工时金额5000元、施救费1900元，合计67555元；⑵限高杆损失19800元。2.川Ｄ×××××。换件金额2300元、维修工时费1500元，合计维修费3800元。何清超、保险公司陈述双方除此次定损外，未再进行保险损失复勘。煜兴公司提交的发票载明：煜兴公司支付川Ｄ×××××施救费1500元、维修费68200元，川Ｄ×××××号挂车维修费3800元。另外还支付川Ｄ×××××、川Ｄ×××××施救费3200元。 何清超、保险公司认可案涉被保险车辆在本次事故发生前曾经发生过两次保险事故，该两起事故驾驶人均是何清超。第一次事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保险金，第二次事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均赔付了保险金。 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如下：一、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法律效力；二、兴煜公司主张的损失认定，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保险赔偿金。 本院认为：关于免责条款法律效力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规定，不仅保险公司履行提示、说明义务的时间应当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同时保险公司还应当同时履行提示、明确说明义务。本院对保险公司提交证据依法审核认为：保险公司举证证据为投保人汽修厂加盖印章的《投保单》，而《投保单》均未载明时间，汽修厂对其加盖印章行为作出了是保险公司业务员赵峰要求盖章的事实陈述，保险公司也不能提交证据证明投保人汽修厂的盖章时间。另外，保险公司提交的单独一页“投保人声明”中要求投保人将打印形成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这一内容进行书写，以表明投保人已经了解投保内容，而保险公司不能说明该书写内容的书写人，投保人汽修厂也陈述不清楚是谁书写，要问赵峰，同时“投保人声明”载明时间2019年4月28日，两份案涉《保险单》载明签单时间2019年4月9日，投保确认时间分别为2019年4月12日、2019年4月13日。因此，保险公司举证证据不足以证明在订立合同时，保险公司就合同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明确说明义务这一事实存立，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诉人兴煜公司主张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的上诉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保险公司应当依照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支付保险金。 本案中，保险公司出具《机动车辆定损单》确认了事故造成的损失具体金额，兴煜公司对其实际产生超出定损金额的费用未提请保险公司再次进行复勘确认，对超出定损金额部分不用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院根据《机动车辆定损单》，确认此次事故具体损失费用如下：限高杆19800元、维修费71355元（含施救费1900元），因兴煜公司未提交支付限高杆损失19800元的证据，对限高杆的损失19800元依法由兴煜公司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为此，本院依据保险合同约定确认保险公司向兴煜公司赔付保险金71355元。兴煜公司主张赔偿停运损失，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兴煜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上诉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9）川0402民初4281号民事判决； 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攀枝花市兴煜科技有限公司保险赔偿金71355元； 三、驳回攀枝花市兴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366.5元，由攀枝花市兴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11.5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负担15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62元，由攀枝花市兴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07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中心支公司负担155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饶庆华 审 判 员 胥 军 审 判 员 李 涛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鲁 艳 书 记 员 刘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