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283刑初23号 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甲，男，无业，住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曾因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1年3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1年5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丽君，江苏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鞠某，女，无业，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13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容，江苏信尊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蒋某甲，男，无业，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3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现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2020年6月11日经本院决定并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永江，江苏律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住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9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并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经本院决定并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 辩护人陆鑫，江苏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甲、鞠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蒋某甲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和虚开发票罪，被告人王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虞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甲及其辩护人姜丽君、被告人鞠某及其辩护人李容、被告人蒋某甲及其辩护人孙永江、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陆鑫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2016年以来，被告人周某甲以营利为目的，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鞠某、王某及金某甲（另案处理）、李某甲（已被判决）等人介绍南通某商贸有限公司等单位，向某建材有限公司等公司虚开票面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3355079.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虚开税款金额合计人民币574669.59元。上述企业已向主管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合计574669.59元。被告人周某甲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6775元。（详见认定表） 2、2016年11月以来，被告人鞠某以营利为目的，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周某甲及李某甲介绍南通某商贸有限公司等单位，向泰兴市某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票面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2121958.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虚开税款金额合计人民币308318.68元，上述企业已向主管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308318.68元。被告人鞠某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6365元。（详见认定表） 3、2017年以来，被告人王某以营利为目的，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周某甲及李某甲介绍南通某贸易有限公司等单位以票面金额10%的价格，向泰兴市某减速机制造有限公司等单位虚开票面价税金额合计人民128617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虚开税款金额合计186879.55元，上述企业已向主管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合计186879.55元。被告人王某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元。（详见认定表） 归案后，被告人周某甲、鞠某、王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二、虚开发票 1、2015年以来，被告人周某甲先后在泰州海陵、高港、泰兴等地设立江苏某建材有限公司等9家空壳公司，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合计2415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52631644.45元。同时被告人周某甲通过被告人蒋某甲介绍盐城、连云港等地的公司向泰州市政公司等单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合计89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8882796元。（详见认定表） 2、2015年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鞠某以营利为目的，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介绍被告人周某甲的公司和通过被告人蒋某甲介绍的公司，以票面金额0.3%-1.5%的价格，向张某甲等人所在的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33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5228306.5元。（详见认定表） 3、2016年以来，被告人蒋某甲帮助被告人周某甲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阿兵”（另案处理）以人民币300-450元一张的价格，向泰州市政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89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8882796元。（详见认定表） 归案后，被告人周某甲、鞠某、蒋某甲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三、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 2017年以来，被告人蒋某甲按照泰兴市某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等单位的要求，将相关开票信息发送给林某甲（另案处理），让林某甲非法制造发票14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021248元，被告人蒋某甲将上述假发票出售给泰兴市某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等单位。（详见认定表） 归案后，被告人蒋某甲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周某甲、鞠某、王某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周某甲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甲、鞠某、蒋某甲为他人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被告人周某甲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鞠某、蒋某甲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某甲伙同他人伪造、出售伪造的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某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某甲、鞠某、蒋某甲、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甲、鞠某、蒋某甲、王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周某甲、鞠某、蒋某甲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周某甲、鞠某、蒋某甲、王某及四名辩护人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建议对被告人周某甲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建议对被告人王某判处拘役二个月，并且适用缓刑。 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2016年以来，被告人周某甲以营利为目的，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鞠某、王某及金某甲（另案处理）、李某甲（已被判决）等人介绍南通某商贸有限公司等单位，向某建材有限公司等公司虚开票面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3355079.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虚开税款金额合计人民币574669.59元。上述企业已向主管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合计574669.59元。被告人周某甲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6775元（详见认定表）。 2、2016年11月以来，被告人鞠某以营利为目的，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周某甲及李某甲介绍南通某商贸有限公司等单位，向泰兴市某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票面价税金额合计人民币2121958.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虚开税款金额合计人民币308318.68元，上述企业已向主管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308318.68元。被告人鞠某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6365元（详见认定表）。 3、2017年以来，被告人王某以营利为目的，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周某甲及李某甲介绍南通某贸易有限公司等单位以票面金额10%的价格，向泰兴市某减速机制造有限公司等单位虚开票面价税金额合计人民128617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虚开税款金额合计186879.55元，上述企业已向主管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合计186879.55元。被告人王某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元（详见认定表）。 归案后，被告人周某甲、鞠某、王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二、虚开发票 1、2015年以来，被告人周某甲先后在泰州海陵、高港、泰兴等地设立江苏某建材有限公司等9家空壳公司，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合计2415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52631644.45元。同时被告人周某甲通过被告人蒋某甲介绍盐城、连云港等地的公司向泰州市政公司等单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合计89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8882796元（详见认定表）。 2、2015年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鞠某以营利为目的，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介绍被告人周某甲的公司和通过被告人蒋某甲介绍的公司，以票面金额0.3%-1.5%的价格，向张某甲等人所在的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33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5228306.5元（详见认定表）。 3、2016年以来，被告人蒋某甲帮助被告人周某甲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阿兵”（另案处理）以人民币300-450元一张的价格，向泰州市政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89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8882796元（详见认定表）。 归案后，被告人周某甲、鞠某、蒋某甲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三、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 2017年以来，被告人蒋某甲按照泰兴市某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等单位的要求，将相关开票信息发送给林某甲（另案处理），让林某甲非法制造发票14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021248元，被告人蒋某甲将上述假发票出售给泰兴市某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等单位（详见认定表）。 归案后，被告人蒋某甲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主动缴纳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60000元。 上述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某甲、鞠某、蒋某甲、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人李某甲、林某甲的供述，证人何某、周某、刘某甲、李某甲、印某、严某、白某、高某、徐某、孙某、许某、刘某乙、张某甲、叶某甲、陆某、陈某、俞某、李某乙、翟某、蒋某乙、张某乙、叶某乙、肖某、吉某、叶某丙、封某、梅某、杨某甲、杨某乙等的证言，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常住人口登记表、由江都市公安局提供的书证、由泰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相关材料、由泰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开票信息、由税务部门提供的补税情况表、鞠某手机短信息和微信聊天及相关信息截屏照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单、相关账册、，出具的案发经过及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制作的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甲、鞠某、王某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周某甲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某甲、鞠某、蒋某甲为他人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被告人周某甲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鞠某、蒋某甲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蒋某甲伙同他人伪造、出售伪造的发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某甲、鞠某、蒋某甲犯有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周某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某甲、鞠某、蒋某甲、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甲具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退出违法所得、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甲、鞠某、蒋某甲、王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罚。 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周某甲、鞠某、王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周某甲、鞠某、蒋某甲犯虚开发票罪，被告人蒋某甲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的指控成立，认定四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周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周某甲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王某判处拘役二个月”的辩护意见，因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某甲的介绍作用是起着关键性作用，其介绍行为与其他虚开行为环环相扣、缺一不可，所起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鉴于被告人王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23年6月1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鞠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1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蒋某甲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王某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暂存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周某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775元、被告人鞠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36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秦晓林 人民陪审员  张玉明 人民陪审员  周彬玲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蔡沁怡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8版）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