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7刑初33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某某，男，198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森，广东法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女，1998年3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高涛，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婵娟，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1982年8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周若愚，广东朗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某，男，1990年8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吴迪，广东华商（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某某，男，1988年5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来县。因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于2011年5月13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发生，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93年10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之一。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冷明华，广东荣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1995年2月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旷斌，广东法普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某某，男，1993年3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蔡坤满，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19]47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某、王某某、陈某某、戴某、郑某某、张某某、陈某某、蔡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景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某某、王某某、陈某某、戴某、郑某某、张某某、陈某某、蔡某某及辩护人刘森、高涛、周若愚、吴迪、林发生、冷明华、旷斌、蔡坤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从2018年3月份起，被告人戴某某开始实际经营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大康社区上中村小康路36号的深圳市龙岗区胜辉商行，该商行已取得烟草零售许可证。从2018年11月起，被告人戴某某从一男子（身份不详，在逃）手中低价购进假冒双喜、芙蓉王、黄鹤楼等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然后根据客户需求，安排明知该商行所销售的卷烟中有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被告人王某某负责登记销售账目、被告人陈某某、戴某、郑某某、张某某、陈某某、蔡某某等六人负责送货，将购进的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冒充真烟销售给客户，从中获利。其中，被告人王某某的入职时间为2018年5月；被告人陈某某的入职时间为2018年7月；被告人戴某的入职时间为2018年10月；被告人郑某某的入职时间为2018年11月；被告人张某某的入职时间为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陈某某的入职时间为2019年3月3日；被告人蔡某某的入职时间为2019年3月13日。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戴某某等人已售出价值约40万元人民币的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2019年3月20日23时许，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民警联合深圳市龙岗区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先后抓获被告人戴某某、陈某某、张某某、戴某、蔡某某、郑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等八人，缴获被告人准备销售的卷烟共计185个品种3509条，并缴获赃款人民币94250元以及电脑、手机、车辆等作案工具一批、调货单若干份（详见扣押清单）。经鉴定，本案缴获的185个品种3509条卷烟中，有55个品种共条卷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该55个品种共条卷烟按照烟草部门出具的价格证明计算，货值金额为人民币378683元，按照查获的调货单上的单价计算，货值金额为人民币326636.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某某等八人的行为应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戴某某判处七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戴某、陈某某、郑某某一年十个月以上三年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某某、张某某、蔡某某一年以上两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戴某某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辩称其不知道烟的真假，其一直在销售烟草公司的烟，2018年年底一名福建男子找其可以提供工厂生产的便宜香烟，其才拿了十几条。被告人王某某认罪，但辩称其只是一个看店，并没有登记销售账本。被告人陈某某、戴某、郑某某、张某某、陈某某、蔡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已销售假烟4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依法不能成立。公诉机关认定现场查获的现金94250元为赃款也不能成立；2.被告人具有犯罪未遂情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3.被告人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及查获赃物，具有立功情节；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戴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提出：1.现场查获的30多万或者假烟，与被告人王某某无关。调货单中的25171元已经过被告人王某某的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的四十多万销售金额不能由王某某承担责任；2.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远远小于其他送货员；3.被告人年纪尚轻，把文化程度较低、社会经验不足，对涉案的犯罪事实本身认识不够；4.被告人王某某在本案中没有因为违法行为获得额外收益，其主要工作是在店里负责销售正品香烟。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销售伪劣产品货值50万以上200万以下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仅凭被告人戴某某供述推算出以销售假烟40万元，并不能作为本案定罪量刑依据。案发现场查获的货值金额378683元的假烟尚未实际销售，被告人陈某某根据老板安排进行配送，其没有负责假烟的进货、存储、分配以及零售，在被告人戴某某尚未实际向被告人陈某某分配送货前，被告人陈某某不应对该部分假烟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宝朋等六名司机均负责不同区域的配送，各自配送范围几乎无交叉，另名被告人之间不存在犯意联络、非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某仅应对自己配送的假烟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陈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陈某某法律意识淡薄，参与犯罪，只为获取公司为其生计，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陈某某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认罚，综上请法院对陈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戴某没有运输起诉书所指控的326636.5元的假烟，该批假烟未着手进行运输，所涉金额与被告人无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某等人已售出价值约40万元假烟，仅靠被告人单方推断认定，没有相关的证据相互印证；2.被告人戴某担任司机，仅仅靠打工获得一份报酬，工作也是老板安排下进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家庭困难，其父亲为残疾人，还有两个年幼小孩要抚养。综上，请法院对被告人戴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提出以下量刑意见供参考：1.被告人郑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悔罪表现，并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的家庭困难，且身体状态不佳。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1.本案涉案金额相对不大，各被告人获利较小，且大部分卷烟为实际销售；2.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且工作时间很短，只有一个月，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张某某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4.本案属于经济型犯罪，不具有切实的人身危害性，且被告人张某某家庭经济负担重，同上，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的知识构成社会阅历及所处地位，决定其对货物品质、真假无法详细知情，其不可能单凭肉眼发现所运输的烟草属于伪劣产品，其仅是听指令行事的一个角色；2.被告人在本案当中只是一个司机，在老板安排下送货，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其于2019年3月3日入职，同月20日即被抓获，上班才半个月，涉案金额不大，而且未领取工资报酬；4.被告人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参与犯罪属于被动型，主观恶性较小，归案之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从入职到被抓获仅七天，时间短且受人指使提供运输服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从2018年3月份起，被告人戴某某开始实际经营位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大康社区上中村小康路36号的深圳市龙岗区胜辉商行，该商行已取得烟草零售许可证。从2018年11月起，被告人戴某某从一男子（身份不详，在逃）手中低价购进假冒双喜、芙蓉王、黄鹤楼等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然后根据客户需求进行配送。被告人王某某受雇负责看店和核对送烟数量，被告人陈某某、戴某、郑某某、张某某、陈某某、蔡某某等六人受雇负责送烟。其中，被告人王某某的入职时间为2018年5月，被告人陈某某的入职时间为2018年7月，被告人戴某的入职时间为2018年10月，被告人郑某某的入职时间为2018年11月，被告人张某某的入职时间为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陈某某的入职时间为2019年3月3日，被告人蔡某某的入职时间为2019年3月13日。经前期侦查，公安人员发现了被告人戴某某等的犯罪行为。2019年3月20日，公安人员跟踪被告人戴某某来到龙岗区横岗街道钱龙村一工业区附近，当戴某某步行至路边一蓝色中型货车（车牌号粤Ｂ×××××号，机动车所有人为深圳市永盛辉物流有限公司）并打开该货车车厢取烟时将其抓获，在该车内缴获13个品种共840条卷烟（经鉴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在戴某某身上提取若干张《调货单》、二张银行卡及94250元现金。随后，在戴某某带领下，民警分别在停放于深圳市龙岗区园山街道大康路口的车牌号码为粤Ｂ×××××号（机动车所有人李某）、粤Ｂ×××××号（机动车所有人刘某）车上查获136条卷烟（经鉴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在停放于园山街道大康社区福田村村后靠山空地车牌号码为粤Ｂ×××××号（机动车所有人方某）人货车上查获16个品种548条卷烟（其中一个品种“真龙”不符合检验规定无检验结论，其余15个品种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在停放于园山街道大康社区上中村小康路34号胜辉商行对面岗亭路边车牌号码为粤Ｂ×××××号（机动车所有人深圳市龙岗区安娜汽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人货车上查获14个品种792条卷烟（经鉴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之后，被告人戴某某带领公安人员来到园山街道大康社区上忠村小康路34号一楼胜辉商行内，当场抓获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戴某、蔡某某、郑某某、张某某和陈某某，并查扣了用于运烟的粤Ｂ×××××号（机动车所有人韩国全）、粤Ｂ×××××号、粤Ｂ×××××号（机动车所有人林某）、粤Ｂ×××××号（机动车所有人莫木养）、粤Ｂ×××××号（机动车所有人王某）车辆，同时在胜辉商行内查获130个品种共1193条卷烟，其中双喜（软蓝红玫王）共11条属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其余129个品种的卷烟均为真烟。根据《调货单》已查明的实际销售价格计算，现场缴获的55个品牌共2250条假烟货值共计326636.5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可以证实：到案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人陈某1、辨认笔录、情况说明、物证照片、调货单、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作出的《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深圳市龙岗区烟草专卖局的移送材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图片，八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某、王某某、陈某某、戴某、郑某某、张某某、陈某某、蔡某某无视国家法律，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销售金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关于涉案金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某某等人从2018年11月到2019年3月期间已销售价值约40万元伪劣卷烟的事实仅有被告人戴某某的供述为证，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依法不予认定。现有证据能认定的涉案金额为按已查明的实际销售金额计算现场缴获假烟的货值为326636.5元。因涉案被告人的行为同时触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根据择一重罪的原则，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鉴于涉案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尚未销售，且货值金额在15万元以上，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即遂犯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戴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戴某、蔡某某、郑某某、张某某和陈某某，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戴某、蔡某某、郑某某、张某某和陈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某某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多名辩护人提出现场查获的假烟因尚未安排配送，不应计入被告人王某某、陈某某、戴某、蔡某某、郑某某、张某某和陈某某的犯罪金额，本院认为，现场查获的假烟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于犯罪未遂的状态，但不影响共同犯罪全案金额的认定，故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蔡某某参与犯罪的时间最短，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主观恶意及悔罪表现，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某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予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因指控的事实有误，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陈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戴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郑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张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陈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蔡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随案移送的涉案卷烟、电脑、手机及赃款94250元（详见移送物品清单）予以没收处理；随案移送的银行卡（已被冻结的款项用于抵扣被告人戴某某的罚金后，剩余部分返还银行卡所有人）；移送的十台车辆，发还机动车所有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洁莹人民陪审员  邓牡婷人民陪审员  杨爱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柳爽爽速 录 员  朱忠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