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刑初8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庞松，女，1976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河口县人，住河口县。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河口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州看守所。辩护人靳晓滇，云南云本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红，女，197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河口县人，住河口县。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河口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郑召君，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四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庞松、张红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思夷、代理检察员陈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庞松、张红，辩护人靳晓滇、郑召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黄氏金红（另案处理）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安排被告人庞松、张红等人，利用边民互市政策有关规定，采取给付边民报酬，由边民以个人名义伪报的方式，帮助国内货主将本应通过正常报关进口的胡椒等大宗货物化整为零，通过我国河口口岸边民互市渠道走私入境，再将货物外运至昆明、广西等地。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庞松负责统筹安排清关活动，被告人张红负责具体填写互市拼车单据到互市大厅录入系统，同时找到部分边民到互市市场认领货物。经核定，2016年2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庞松通过伪报贸易方式帮助黄氏金红走私胡椒入境数量计57511.413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26321.95714万元；2017年8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张红通过伪报贸易方式帮助黄氏金红走私胡椒入境数量计52505.509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23839.337289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庞松、张红违反海关和国家有关规定，逃避海关监管，共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从越南入境到国内，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庞松、张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庞松在审查起诉阶段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庞松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庞松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靳晓滇为其辩护认为：被告人庞松受雇于黄氏金红，每月工资平均是人民币3000元左右，在整个过程中，庞松只是完成这个岗位应该进行的职责，记账和给边民发钱。偷逃税款的行为人是货主，并不是庞松。庞松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庞松判处缓刑。被告人张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郑召君为其辩护认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数额有异议，账本上记载的货物数量不能全部由庞松、张红二人承担。本案中张红是从犯，并有坦白情节，较其他同案犯，作用较小。建议对张红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庞松、张红为获取非法利益，受雇于黄氏金红（另案处理），利用边民互市政策有关规定，逃避海关监管，采取给付边民报酬，由边民以个人名义伪报的方式，帮助国内货主将本应通过正常报关进口的胡椒等大宗货物化整为零，通过我国河口口岸边民互市渠道走私入境，再将货物外运至昆明、广西等地销售。在此过程中，庞松负责统筹安排清关活动，张红负责具体填写互市拼车单据到互市大厅录入系统，同时找到部分边民到互市市场认领货物。庞松每月向黄氏金红领取工资3000元，张红每月向黄氏金红领取工资1500-2000元。经核定，2016年2月至2019年8月期间，庞松通过伪报贸易方式帮助黄氏金红走私胡椒入境数量计57511.413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26321.95714万元；2017年8月至2019年8月期间，张红通过伪报贸易方式帮助黄氏金红走私胡椒入境数量计52505.509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23839.337289万元。2019年8月3日河口海关缉私局民警在河口县山国际货场边民互市申报一楼一房间内抓获被告人庞松、张红。到案后庞松、张红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在案件审查起诉阶段，庞松认罪认罚，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根据海关总署提供情报线索于2019年10月16日对庞松走私团伙立案侦查。2019年8月3日，河口海关缉私分局在河口县山国际货场边民互市申报楼一楼抓获庞松、张红。2.户口证明，证实庞松、张红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案发时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及图片，证实河口海关缉私分局从庞松等人的手机中提取庞松与黄氏金红、阿园、老肖之间有大量的胡椒过货内容方面的聊天记录以及微信照片，聊天内容涉及通过边民互市过胡椒、水果等物品的情况，同时有大量图片为手写的账单，互市运输工具承运商品拼车清单、电子工作表等图片。还有越南货车的图片及越南边境地区通行证。同时庞松对聊天记录的内容及其照片予以了确认签字。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海关交款通知书、海关罚没财物入库清单、过磅记录、过磅清单、物品先行变卖决定书等，证实2019年8月3日河口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对被告人庞松、张红的住宅进行了搜查，并依法扣押了庞松的手机2部、银行卡5张、记事本等物品和现金25550元,其中冻结庞松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05上的6142元人民币，中国银行卡号为62×××02上的10191元人民币，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6上的142505.67元人民币。依法扣押了张红的手机1部、边民互市专用卡192张、笔记本5本、单证4801张、交易结算单1390张；依法扣押36.787吨涉案胡椒。扣押胡椒属易霉易变质货物，不宜长期存放，2019年10月22日河口海关缉私分局依法予以先行变卖。5.发还清单、发还张红边民互市专用卡统计表，证实2019年8月28日，河口海关缉私分局将扣押的张红持有的192张边民互市专用卡发还张红的情况。6.河口口岸互市交易商品放行单、河口县互市贸易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河口北山互市交易结算单、河口口岸互市交易商品放行单各两张，证实河口口岸互市交易对运输胡椒车辆的放行情况。7.“3.07”走私胡椒入境案现场方位图，证实走私胡椒入境位于河口北山边民互市货场。8.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河口海关核算被告人庞松通过伪报贸易方式帮助黄氏金红走私胡椒入境数量计57511.413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26321.95714万元；被告人张红通过伪报贸易方式帮助黄氏金红走私胡椒入境数量计52505.509吨，偷逃税款计人民币23839.337289万元。鉴定结果已告知被告人庞松、张红。9.红河达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涉案人员银行流水汇总梳理报告，证实被告人庞松2017年1月9日至2019年8月2日期间尾号为9776的农行卡收入2326万余元，支出2335万余元；2017年4月2日至2019年9月2日期间尾号为1602的中行卡收入80万余元，支出为79万余元。10.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他为了获得较为便宜的胡椒降低出售成本，他就会以包干的价格与何西海、何银、阿敏商定，谈好之后，就会从越南购买胡椒，找车运输到中越的口岸上面组织边民，通过边民互市贸易进口到中国再运输到他们指定的地点交货。何西海的胡椒是阿红（黄氏金红）通过边民互市入境。11.证人刘某1、赵某1的证言，证实何西海是刘某1的老板，他们是雇佣关系。何西海从越南购买胡椒，以边民互市贸易的方式从云南省河口口岸进入中国。刘某1负责的是按照老板的要求联系越南人阿顺、阿红（黄氏金红），统计进口数量，并向他们支付报酬和费用，然后安排大货车将胡椒外运至国内多个省市。每吨胡椒刘某1、赵某1均有100元人民币的报酬，阿顺每吨100元人民币的报酬，阿红大概是540元人民币一吨。阿红提供的银行账号是以庞松的名字开的卡。何西海通过赵某1介绍认识阿顺，并通过赵某1在中间联系，帮助何西海从越南通过阿顺收购胡椒，并联系阿红（黄氏金红）边通过民互市贸易过关。刘某1、赵某1对黄氏金红、庞松、何西海进行了辨认。12.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开始她在河口北山货场做边贸，边民互市。开始跟着越南人阿红（黄氏金红）做，阿红交给庞松具体联系河口边民，用边民证互市的方式将他们交给阿红负责的货进到中国来。庞松是阿红的工人，庞松开始的时候是帮阿红负责在中国互市帮忙，具体是在大桥接车、向边防申报，办理互市清关手续，缴费、召集边民按指纹、记账、收付款（包括支付边民的30元）等，庞松跟阿红时间久，阿红不在的时候就安排庞松在中国互市负责。梅某对阿红（黄氏金红）、庞松进行了辨认。1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他帮妻子梅某在河口做边民互市生意，梅某负责联系中国老板和越南老板，帮梅某的人有报关的董赵艳、赵继葵、刘某2，组织边民通关的张红、庞松、彭某等人。他们会和收货老板联系商谈通关费用，一般胡椒每吨收300元至400元，除去支付边民费用每人30元，消毒费、进场费，工人装卸费等费用，大概每车胡椒能赚1000元至2000元。胡椒都是中国老板从越南订购的，他们利用边民每人每天8000元的边民互市优惠政策将胡椒通关入境，他会联系在海关备案的车分批次将胡椒拉到仓库，到达仓库后将货物倒装到中国老板联系的货车上外运，需要多少边民来通关要看货物的数量，货多的话每天要几百个边民，货少的话几十个就够了，边民只需要去申报大厅录指纹就可以拿到每天的30元。赵某2对黄氏金红、庞松、张红进行了辨认。14.证人刘某2、黄某、彭某的证言，证实她们帮庞松做事。当有货车从中越大桥过来的时候庞松就会安排人员到口岸边防办理车辆入境手续，车辆从8号通道进入北山口岸边民互市市场，到达互市市场后就会在微信群（爱心一家人）发布货物的品种、重量、车牌、需要边民数量等相关情况，然后她们和张红、向某（有时候庞松也会参与）就组织边民到互市市场，同时对运到海关的货物进行倒短分装，接着由庞松、张红填写纸质拼车单三份，一份给检疫、一份留存、一份到互市大厅录入系统，系统录完后她们就组织边民按指纹，指纹录完后就会打印一份边民互市拼车清单，她们将打印的拼车清单交给海关，在海关查验后放行。庞松再到边贸大厅缴纳相关税费，最后车辆离开互市市场，再集中外运到收货地点。刘某2、黄某、彭某对庞松、张红、向某进行了辨认。15.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她平时就是在边民互市货场帮阿红做事。阿红（黄氏金红）一开始的时候月工资给她500元，后面涨到2000元，一般都是直接给她现金的，开始是庞松转交给她，后面就是阿红自己拿给她的。阿红有货要进来中国的时候，就会把货物的信息发给庞松，庞松就会去边防那边把车接过来中国海关这边，然后把越南车牌照和货物信息发给张红或者是她，叫她们带着边民按照越南车车牌、重量和货物种类填好对应的拼车单，交给边贸的打单员录入，录入之后边贸局的就会叫边民按指纹确认拉的货是这些边民申报的，边民录完指纹之后，边贸局的会打印出一份拼车单，之后就把边贸局给的拼车单拿给黄某交给海关，海关那边就会把越南车放到边民互市货场里面。越南车到了边民互市货场之后，阿红就会按照拼车单上的申报内容，分别装到中国这边互市车上拉出边民互市的货场，倒装到在停车场里面的中国大车上拉出去。向某对庞松、黄氏金红、黄某、张红进行了辨认。16.证人陈某、吴某、张某1、张某2的证言，证实为了获取每次按指纹30元的费用，将自己的边民证交给张红，同时证明庞松、张红帮阿红（黄氏金红）打工，庞松负责登记边民证。陈某、吴某、张某1、张某2分别对庞松、张红、黄氏金红进行了辨认。17.被告人庞松的辩解与供述，她帮越南人阿红（黄氏金红）做边贸生意，她还替阿红进行账务结算，阿红的生意主要是将中国老板购买的胡椒等货物通过边民互市贸易的方式从河口口岸代理申报入境，让手下的人在货物入境过程中办理边民互市相关手续，完成货物运输、倒装、申报、交验、组织边民认领等具体工作，阿红负责指挥和联系中国老板或者越南老板。河口边民互市这边代理清关进口的有张红、梅某和她，她们各自手下有人在货物通过边民互市申报进口的各个环节工作。每次有胡椒等货物要从越南老街进来中国河口边民互市货场的时候，阿红会将货主交付的货物在越南代理清关出口，然后阿红单独发微信给她，告诉她越南车牌、货物品名。刘某2就会在大桥申报货车入境到达中国边民互市通道进行过磅，她在边民互市申报大厅通过申报系统对车辆信息进行申报，这样货车就能进入到边民互市货场，然后阿红就叫她在倒短车群里面叫倒短车到边民互市货场倒装，阿红自己会叫老肖找搬运工，有时候她也会帮阿红叫老肖找搬运工来倒装，这样越南大货车上面的胡椒等货物就分装到倒短车上面了，每辆货车正好是一个边民可以申报的数量，倒装完之后边民就去申报大厅申报入境，她和张红、黄某、向某都会去填制拼车清单，按照需要边民的数量平均分配边民名额，各自让各自找的边民去申报。申报完成后，倒短车辆就会放行，胡椒等货物由倒短车倒装到边民互市附近等待的中国大货车上拉走。国内货主收到货物后，会将清关费用打到她账户，她会将钱取出来交给阿红。用边民互市贸易申报进口货物不用交海关税，通过边民互市贸易代理进口的货物不是边民实际购买的，边民只按了个指纹，得到30元人民币的报酬，是阿红代理的那些老板的货物。她与阿红转账的农业银行卡是在河口开的户，是用她的身份证去办理的，户名就是她的名字庞松，卡号为62×××76。她平时在便民互市清关的费用，都是阿红将钱打在她的卡上，她再用这张农业银行卡来结算。阿红每月支付3000元的固定工资给她。庞松对梅某、张红、黄氏金红进行了辨认。18.被告人张红的供述与辩解，阿红（黄氏金红）有货的时候，就会将装运货物到中国的越南车辆的信息告诉庞松，庞松根据阿红安排通知刘某2到口岸边防的那里办理车辆入境手续，并将车通过货场里面的8号通道带至北山口岸边民互市市场，车辆到达互市市场内后，庞松根据货物的品种和价值，确定所需的边民数量，通知她和向某、黄某，组织相应的边民到互市大厅按每人每天8000元人民币额度的标准进行申报，边民申保实际就是按一个指纹就获得30元的报酬，其他的操作都是她们来完成的，货物不是边民的，是阿红代理那些老板的货。阿红总体负责，并安排她们4人完成各个环节的互市申报工作，庞松实际上可以说是阿红的代理人一样，阿红的安排基本上都是由庞松具体安排，同时还负责支付互市的相关费用，阿红支付、或者收取的相关费用也基本上时通过庞松来完成，她负责填制拼车清单，黄某负责在海关办理放行手续、向某负责边贸手续的完成，另外还有刘某2负责在边防办理车辆入境的边防手续并带车。她的工资是由越南人阿红直接支付，货多的时候给的多些，多的时候每个月2500元，货少的时候给的少点，但每个月最少也会给她1500元，她每天在为阿红做事的同时以边民的身份按手印有30元的费用。张红对庞松、黄氏金红、向某、黄某进行了辨认。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庞松、张红无视国家法律，为获取非法利益，受雇于黄氏金红，通过伪报贸易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帮助国内货主（另案处理）将大宗胡椒化整为零，利用边民互市的政策走私入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庞松、张红负责协助黄氏金红清关入境，并不享有偷逃税款的利益，仅是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庞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庞松、张红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对检察院的量刑建议，予以适当调整。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手机、现金系作案工具和赃款，依法予以没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庞松、张红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庞松、张红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庞松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4日起至2022年8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4万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红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扣押的5张银行卡，在执行完毕后返还被告人庞松。四、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25550元、手机三部、中国农业银行U盾一个，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许 兵审判员 张智忠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尹海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