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8刑初55号公诉机关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禄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男，1964年2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禄劝县人，农民，住禄劝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禄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6日被本院再次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馨允，云南展耀律师事务所律师，禄劝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某某，男，1965年1月1日生，汉族，文盲，云南省禄劝县人，农民，住禄劝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禄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禄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6日被本院再次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丽娟，云南潘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禄劝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禄劝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公诉刑诉〔2018〕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云0128刑初33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禄劝县人民检察院认为量刑畸轻提出抗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于2019年12月9日以（2019）云01刑终51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发回重审后，禄劝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4日以禄检一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禄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是禄劝县则黑乡某某村委会八组组长，被告人李某某是某某村委会七组组长。2018年3、4月份，某某村委会七组、八组向则黑乡政府申请合并建立一事一议村级文化活动室，建成后两个村小组共同使用，此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予以同意。申报时杨某某和李某某提供的地点经测量后面积太小，乡长张某某提议建在老村委会的活动室地盘上。某某村委会支书杨某1召开党员大会进行表决，大部分党员都不同意在村委会的地基上建盖。杨某某、李某某在未获得村委会同意，且村委会未搬新址仍然在旧址办公的情况下，于2018年7月28日组织村民将村委会大门及活动室拆除，至当天17时许，杨某某接到乡长张某某的电话后才停止。经云南科信司法鉴定所评估，被损毁的村委会大门及房屋价值合计为82086.91元人民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作为村小组干部，为占用村集体土地，擅自将村委会房屋毁坏，造成较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到案后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较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还得到村委会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量处三年有期徒刑，可考虑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2、立案决定书；3、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正侧面照片及户口证明；4、抓获经过；5、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6、周某某、刘某4的讯问笔录；7、证人杨某1、张某某、杨某2、刘某1、张某、刘某2、聂某、钱某1、赵某、钱某2、刘某3、苏某的陈述；8、司法鉴定意见书；9、鉴定意见通知书；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11、调取证据通知书；12、关于候家村2018年一事一议财政奖补普惠制项目情况说明；13、2018年禄劝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实施计划汇总表；14、村民小组项目立项申请；15、禄劝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民主议事会议记录；16、关于农村公益事业一事一议建设财政奖补项目申请立项的请示；17、则黑乡某某村委会侯家村小组文化活动室申报材料；18、项目申报审批表；19、支部党员组织生活会会议记录；20、关于某某村委会旧址处理问题党员大会决定；21、会议记录；22、施工设计图及情况说明。经质证，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罪名无意见。对证人杨某1的证言有异议，没有说过各走各的程序；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认为土地是乡长指给，拆房子是杨某1同意，二被告人不是擅自占用集体土地，不是擅自毁坏财物，在不知法的情况下犯了错，在没有取得批文的情况下拆除房子，承认自己有罪，但不是故意，愿意认罪认罚。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不认可证人张某某、杨某1证言中与被告人杨某某供述相矛盾部分；证人刘某4、刘某2、刘某3都陈述所拆除房子漏水、房顶开裂，已属危房，但鉴定意见书中对房子综合评定为80%的成新率与房屋实际情况不吻合，在原物已被损毁的情况下做出价值鉴定，鉴定结论不客观，房屋价值高于实际价值。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某某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符合自首的规定，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拆房是为了村民的利益，且获得了乡长和支书的同意，犯罪情节轻微；4.担任村小组长期间积极为村民工作，改造性很大，社会危害性较小；5.案发后多次到村委会道歉获得谅解。建议对杨某某判处缓刑。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罪名无意见。对房屋的评估价值有异议，其余证据无异议。提出自己不懂法才犯法，愿意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对房屋的鉴定价格有异议，其余证据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某具有自首情节；2.拆除房屋是为了重建房屋供村委会和村民使用，应从轻处罚；3.房屋的鉴定结论不客观。建议对李某某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针对其辩护意见，当庭向法庭提交谅解书一份，证实被告人在担任村小组长期间一心为公，尽职尽责，取得了村委会的谅解。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某某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可以作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依据。本院认为，本案被评估的原物已被拆除，云南科信司法鉴定所以其旁边同时建盖同时投入使用的建筑物为比较，依据建筑物各个部分占建筑物造价比重确定其标准分值，再由现场勘察实际状况结合专业经验确定评估完好分值，根据此分值确定整个建筑物的成新率，按成本法得出评估价，而被告人杨某某辩护人提出的房子漏雨、房顶开裂，仅是确定标准分值中占造价比重中的一个部分，不具备全面性、客观性，故对被告人杨某某辩护人、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鉴定价值不客观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经质证，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杨某某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公诉机关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被告人杨某某是禄劝县则黑乡某某村委会（以下简称某某村委会）八组组长，被告人李某某是某某村委会七组组长。2018年3、4月，某某村委会七组、八组向则黑乡政府申请合并建立一事一议村级文化活动室，建成后两个村小组共同使用，此项目经相关部门审核后批准予以同意。因申报的地点经测量后面积太小，杨某某、李某某找支书杨某1商量将重建新村委的地分给一小块，杨某1不同意，带着二人去找乡长张某某，张某某也不同意，提议在老村委会党员活动室地基上建盖，但需开会讨论。2018年4月30日，某某村委会支书杨某1召开党员大会讨论决定，某某村委会旧址要留下，不能移交给任何组织、单位及个人。2018年7月28日上午8时，杨某某、李某某召集七组、八组的村民召开本村小组会议对建房的事进行表态，随后在未获得村委会同意，且村委会未搬新址仍然在旧址办公的情况下，组织本村小组村民将村委会大门及党员活动室拆除，至当天17时许，杨某某接到乡长张某某的电话后停止。经云南科信司法鉴定所评估，被损毁的村委会大门评估价为6834元、房屋评估价为75252.91元，合计82086.91元。案发后，杨某某、李某某多次到某某村委会承认错误、赔礼道歉，并主动提出赔偿事宜，某某村委会对杨某某、李某某的行为给予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为了在，在未经过村委会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未经过村委会同意的情况下，将村委会大门及党员活动室拆除，毁坏集体所有的财物价值82086.91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不区分主从犯。杨某某、李某某在接到电话通知后即到乡政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某某、李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毁坏财物是为了在该地基上建盖本村小组的活动室，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又取得了村委会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认罚及谅解情况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琼辉审 判 员  李美孝人民陪审员  龙小海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芮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