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23民初588号原告（反诉被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住江西省萍乡市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上柳工业非金属材料产业区。法定代表人：王杨松，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园，男，1988年3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人，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烈宗，江西平常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反诉原告）：陈细鹏，男，1983年2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被告（反诉原告）：万代凤，女，198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友顺,湖南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仁君,湖南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萍乡双胞胎公司）与被告陈细鹏、万代凤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7日、4月29日、6月19日、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陈细鹏、万代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仁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烈宗到庭参加了第一、二、三次庭审，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园到庭参加了第二、四次庭审，被告陈细鹏到庭参加了第二、三、四次庭审，被告陈细鹏、万代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友顺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养猪委托合同》、《养户结算协议》；2、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代养的现有存栏猪只7头或相应的生猪价款；3、请求判令两被告因违反合同约定擅自出售代养的商品猪157头，立即赔偿原告商品猪价款1099000元（按照157头×350斤/头（均重）×20元/斤），并以商品猪价款1099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按6%/年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暂自2020年2月1日计算至2020年3月1日，资金占用费为5495元）；4、请求判令被告因违法合同约定私自出售代养的商品猪，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71000元（157头×3000元/头=471000元）；5、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5日，原告与被告陈细鹏、万代凤签订《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违约金、结算方式等条款，由两被告代养商品猪，并且明确商品猪及物料属于原告所有，被告无权处分。2019年5月30日、31日，被告从原告处合计领取了1066头商品猪苗。同时被告在委托养殖期间多次从原告处领取了养殖所需的饲料、药杂物等物料。在此期间，除去原告回收的死淘猪只，被告应存栏164头。但被告未经原告许可私自出售157头商品猪，并且在原告要求回收时，拒绝交付。截止起诉之日，存栏商品猪7头。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应按合同约定赔偿原告损失及支付违约金。被告陈细鹏、万代凤答辩称，1、原、被告签订的《养猪委托合同》、《养户结算协议》实质上是合作合同，不是委托代理合同；2、原、被告签订的《养猪委托合同》显失公平；3、原告违约在先，被告采取避免损失的行为不是违约行为；4、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陈细鹏、万代凤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1、要求被反诉人赔偿因拒收购生猪（157头×3000元/头=471000元）损失；2、被反诉人在2019年11月19日后收购反诉人的生猪，按（797头240920斤×市场价18.41元/斤-合同价7.2元/斤=11.21元/斤=2700713.2元-被反诉人垫付的成本1941917.74元=758795.46元）返还给反诉人；3、萍乡双胞胎公司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份，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了《养猪委托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反诉人严格履行了所有义务。2019年10月，全国出现“非洲猪瘟”，在饲养猪苗5个月后，完全符合经常交易习惯和上市要求后，被反诉人必须及时收购，此时市场价已超过双方合同约定的收购价3倍，反诉人多次电话通知被反诉人收购，被反诉人以各种理由拒绝，后经当地政府司法所及畜牧站工作人员调解仍拒收，为避免损失扩大，只能立即出售生猪。根据合同约定，在被反诉人拒绝和延迟收购符合上市标准的商品猪系严重违约，同时可以认定被反诉人放弃收购终止合同的意思表示，此时反诉人出售生猪的行为是对自己财产的处理，是符合法律要求的。被反诉人在违约拒收后的时间（2019年11月19日后）收购反诉人的生猪应当按照差价11.21元/斤计算返还反诉人，且按合同约定支付3000元/头违约金。故特提起反诉，请求法院支持反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反诉被告）萍乡双胞胎公司辩称，1、反诉人拒绝配合回收生猪，并且私自处理生猪构成严重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责任，反诉被告不存在拒绝回收生猪的违约行为，反诉原告请求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反诉原告诉请2中请求反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亦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法定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支持反诉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及反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以及身份证明、被告户籍信息，拟证明原被告是适格主体的事实；2、《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等材料，拟证明双方于2019年5月9日签订了委托养猪合同以及协议，养猪合同第六条第2款、第七条第2款、第八条第5、6款明确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商品猪物料属于原告财产，被告不得擅自处理；被告擅自处理应按3000/头像原告支付违约金，且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证明双方之间即委托养殖合同关系，不存在被告所称的合作关系的事实；3、领苗单，拟证明被告2019年5月30日、31日从原告处共领取了日龄27、22天的1066头商品猪苗的事实；4、2019年12月27日的养户猪只盘点表1份，拟证明2019年12月27日，经原、被告双方盘点，双方确认截止2019年12月27日，被告代养生猪累计死亡99头，应当存栏477头，实际存栏477头；5、2019年12月27日后的生猪死亡现场照片，拟证明自2019年12月27日以后，被告不配合生猪现场盘点，原告方对被告代养的死亡生猪进行现场拍照确认，自2019年12月27日以后，经原告确认的累计死亡生猪数量16头的具体情况；6、销售清单及过磅单1份，拟证明在原告委托被告养殖期间，原告从被告处累计回收代养生猪794头，及相应的回收销售的重量以及价格的具体情况；7、商品猪回收上市通知单以及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自2019年10月份，被告认为代养费结算不合理，单方要求增加代养费，不按合同结算代养费原告不同意，坚持按合同结算，双方纠纷由此开始，同时证明原告也按合约规定商品猪回收上市通知单要求回收生猪，但被告在微信中回复原告说自己对结算价格不满意明确表示暂时不予出猪，被告2019年12月16日起，直至原告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直不配合原告回收生猪，导致原告无法回收，被告还在此期间私卖原告生猪，原告无奈只能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提起诉讼；8、证人丁某、杨某出庭证人证言1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送达了商品猪回收通知单，且被告拒绝签收且系养户拒绝公司回收的事实。被告陈细鹏、万代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5、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合同里面的权利和义务明显是一个合作关系不是代养关系，对证据7有异议，通知单是原告已经拒收被告生猪之后发的，也是通过当地政府司法所调解之后才回收的，并且通知单是原告单方发的，被告没有收到，不能说明原告同意回收生猪，原告还是拒收的态度。对证据8，认为证人是本案原告的员工，对被告作出不利证词，不能予以采信，原告证人做出的以下内容是真实的：原、被告发生纠纷后，司法所确实进行了调解，但是因为原告公司存在违约，所以拒收，而没有调解成功。被告陈细鹏、万代凤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及反诉主张向本院了提交如下证据：1、养猪委托合同，拟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名称与实际内容不符，即以代养合同形式，掩盖合同的真实内容，原告拒收符合市场标准的商品猪系原告违约；2、养户结算协议1份，拟证明原、被告达成协议结算方式显失公平；3、报告和证明各1份，拟证明商品猪符合市场标准后，经被告要求及政府协调后原告仍拒绝收购商品猪，系严重违约；4、微信记录1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交流，原告工作人员拒绝接听视频，并对被告反映的问题拖延不解决，拒绝收购的情况；5、过磅清单1份，拟证明原告在司法所协调下回购了部分商品猪，已经完全足额甚至高于市场上市标准，在司法所协调后，原告仍拒绝回购商品猪，原告存在严重违约的情形；6、黄丰桥双胞胎公司代养户要求1份，拟证明被告已经提出书面合理所求，但原告仍继续违约的事实；7、今日湖南省生猪价格表，全国生猪价格今日价格查询，2020年2月29日湖南省生猪价格今日生猪价格行情预测，2020年3月第一周生猪价格行情综述及下周猪价预测各1份，拟证明随着市场行情及需求，市场价格波动大，且地方猪价差异明显，实际养殖的与合同期的生猪市场行情差异大，如依据合同结算，则原告即反诉被告利润空间大，而养殖户随着市场价格猛涨而成严重反比例，利润低，甚至出现养殖户严重亏损的不良后果。原告对被告陈细鹏、万代凤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达不到被告要证明的证明目的。合同内容明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证明原告拒收符合市场标准的生猪，且合同并没有约定回收的市场标准，原告是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回收，回收是原告的权利不是义务；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该协议不存在显失公平的内容，原告方承担所有的养殖风险以及猪苗饲料、药品等养殖成本，被告仅提供养殖栏舍及劳动力，权利和义务对等；对证据3三性有异议，司法所证明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该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以及制作证明的人盖章，该证据不符合法律要求，证明内容没有客观真实的基础来源，其真实性不能得到相应的原始证据验证，且司法所出具证明属于超越职权，该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和合理性，证明材料形成于原告起诉之后，缺乏客观性和真实性；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该微信内容不能证明原告存在拒绝收购的情况；证据5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恰好能证明原告向被告回收了生猪，而不能证明原告在司法所协调后拒不回购生猪，存在重大违约的事实；证据6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原件，不能达到被告证明原告存在违约的事实，该证据系反诉原告单方签字所出具，没有原告盖章确认；证据7的三性有异议，无法认定证据的来源，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即使该证据真实，也是证明原告所主张的要求被告返还及赔偿生猪的价格是符合行业市场价格的。根据原、被告的质证意见，依据证据认定规则，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核认证如下：对原告（反诉被告）萍乡双胞胎公司提供的证据1、3、4、6、8，因被告无异议，且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7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9予以综合认定。对被告（反诉原告）陈细鹏、万代凤提供的证据1、2、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综合认定，证据3、4、6、7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是一家从事猪的养殖与销售及饲料原料销售等经营的公司。2019年5月15日，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甲方）就委托养猪事宜与被告陈细鹏、万代凤（乙方）本着优势互补、风险共担的原则，签订《委托养猪合同》，双方约定：“一、委托养殖的肉猪品种商品猪，数量：1066头，价格：430元，保证金：200/头。价格以甲、乙双方在养户领苗单（附件1）确定的价格为结算依据，全部肉猪回收后统一结算。乙方委托甲方派车运输猪苗，乙方承担按进苗数2元/头的运输费（在结算时扣除），其余运输费由甲方承担。二、饲料、疫苗、药物等的供应约定：1、甲方向乙方提供不同私营阶段所需的合格饲料，数量及价格、品种以甲、乙双方确认的养户领料单（附件2）为结算依据。2、甲方向乙方提供各种药物、疫苗，数量及价格、品种以甲、乙双方确认的养户领料单（附件2）为结算依据……三、商品猪回收标准、价格及结算方式1、商品猪回收标准：A级：体重在170斤/头以上，健康，无残缺；B级：体重在110-170斤/头或稍有残缺；2、商品猪回收价格：A级回收价为7.2元/斤；B级回收价为6.2元/斤；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各种物料及商品猪回收价格，均为流程定价，与市场价格不具有可比性。甲方根据行业及市场变化情况，在结算时有权对乙方进行浮动补贴，或对已领取的物料及商品猪回收价格调整后，确保该商品猪的回收价上下浮动不超过10%，以确保甲、乙双方利益的平稳。3、结算方式：甲方委托乙方养殖的商品猪全部回收后的三日内，乙方应到甲方指定服务部结算（具体结算方式以双方签订的结算协议（附件3）为准），经双方签字确认后，若乙方有结余款，则甲方应在结算后三个工作日将结余款转账至乙方指定收款账户。若乙方结算出现亏损，但乙方未违反本合同条款的且愿意与甲方续签委托养猪合同，经甲方审核通过后可以给予适当补贴……五、商品猪回收上市时间和地点1、商品猪上市时间和地点：由甲方根据商品猪生长情况与市场情况决定具体上市时间，甲方提前12小时将“商品猪回收上市通知单”送达（送达方式可微信、短信、邮寄、面交任何方式均可）乙方，乙方根据该通知单上时间和地点做好猪只回收准备。六、甲方的权利和义务……2、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商品猪、物料均属于甲方的财产，乙方不能擅自处理（如私卖、混养、更换猪只或储存物料地点等），否则甲方有权停止供应物料并依违约条款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4、回收委托养殖的符合上市标准的商品猪，并及时支付结算款项……七、乙方的权利和义务……3、乙方对甲方提供的商品猪及物料拥有管理权，并负有管理责任。乙方擅自处理、私卖或视为私卖甲方商品猪、物料的，除按本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外，构成犯罪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4、乙方应按照甲方送达的“商品猪回收上市通知单”的内容将委托养殖的商品猪交付甲方回收，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做好商品猪回收上市工作，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诿，否则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八、违约责任……2、甲方违反本合同，拒收乙方交付符合上市标准的商品猪，每拒收一头，赔偿乙方3000元；……4、乙方未按照甲方送达的“商品猪回收上市通知书”的时间、质量、数量交付商品猪的，甲方有权拒收，并要求乙方按3000元/头赔偿给甲方。甲方有权停止供应饲料与药物，后续产生的猪只死亡等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11、如果出现重大疫情，政府对疫区进行封锁或重大自然灾害、战争、国家政策改变等不可抗力因素引起市场严重萎缩，销售无法进行，双方协商解决。……”。同日，双方签订《养户结算协议》，对猪苗、饲料、商品猪回收价、饲料控制标准等结算价格事宜做如下补充：“……2、肉猪回收价：（分三个等级）A级：体重在170斤/头以上，健康，无残缺：7.2元/斤；B级：体重在110-170斤/头之间，或稍有残缺：6.2元/斤；C级：体重在110斤/头以下，或有严重残缺的，由基数管理员在养户和公司监督下实行无害化处理，出具死亡确认单，由乙方向当地畜牧部门申领补贴，猪只死亡由乙方承担和所得补贴归乙方所有……三、结算方式生猪回收总金额减去乙方所领猪苗、物料（饲料、药物、疫苗、杂物）金额和料肉比扣罚（违约金）等其他扣罚项目后，结余款则归乙方所有。”双方在该协议中，还对饲料领用价及耗料标准、饲料消耗控制标准进行了约定。后被告陈细鹏向原告交付了85300元保证金，2019年5月18日，陈细鹏领取了1066头猪苗，截止2020年1月18日，账存166头，实盘166头，饲料盘点200包。后因双方就代养费未达成协议，故原告诉至本院。2019年11月9日,攸县黄丰桥镇司法所工作人员就代养费支付标准召集了原告和被告双方进行调解，但未能达成调解协议。还查明，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于2020年3月5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冻结被告陈细鹏、万代凤的银行存款157万元，查封其养殖场的7头商品猪，本院作出（2020）湘0223民初585号之一、之二裁定书，但被告陈细鹏、万代凤处无生猪可实施保全，经原、被告核算，原告公司回收了794头商品猪（包含本院保全的156头商品猪），上报死亡115头，双方均认可差异157头。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参照2020年1月2日生猪回收的均重、均价计算差异商品猪价款（即165.8公斤/头，37.07元/公斤），被告对此无异议。另查明，庭审中原告核算应支付被告陈细鹏、万代凤生猪代养费为148821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是否应当解除？2、关于差异157头猪的计量和计价问题？3、违约金、资金占用费和保证金如何处理？现分析如下：1、《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与被告陈细鹏、万代凤于2019年5月15日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萍乡双胞胎公司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被告在庭审中表示同意解除合同，可以认定双方均同意解除上述合同,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返还现存的7头商品猪或相应价款，但经过庭审核算，该7头商品猪已核减，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差异109头猪的计量和计价问题：原告请求被告交付擅自处理的157头商品猪的价款964954.34元(157头×165.8公斤/头×37.07元/公斤)，被告辩称双方合同显失公平，且系原告违约在先,故不同意支付差异的157头商品猪的价款,亦不同意支付违约金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猪只的死亡须经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签署服务部猪只死亡确认单,对此,被告辩解死亡生猪没有核减,其没有向原告方申请核减,也没有提供双方签字的服务部猪只死亡确认单，应当视其举证不能，该差异157头商品猪应认定为被告擅自处理，故对被告辩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对差异157头生猪按照每头165.8公斤,每公斤37.07元计算进行计算，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违约金、资金占用费和保证金如何处理：原告请求由被告擅自处理的157头商品猪应支付违约金471000元的诉求，合同约定乙方擅自处理、私卖或视为私卖甲方商品猪或物料的,应支付甲方按私卖或擅自处理的头数3000元/头的违约金，考虑合同中也约定了疫情的处理，2019年攸县也出现了较大的非洲猪瘟，合同约定的按3000元/头支付违约金过高，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被告按200元/头支付原告违约金合计31400元（157头×200元/头=31400元）。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擅自处理157头生猪的价款自2020年2月1日起按6%计算资金占用费,本院认为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辩称保证金应予返还，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应退回保证金85300元。对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反诉被告）赔偿拒绝收购商品猪的损失471000元及返还758795.46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本案中双方生猪代养费的计算金额存在争议，且双方均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故本案中暂不能处理，双方可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陈细鹏、万代凤2019年5月15日签订的《委托养猪合同》、《养户结算协议》；二、限被告陈细鹏、万代凤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擅自出售商品猪价款879654.34元（猪价款964954.34元-保证金85300元）及其利息（以879654.34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限被告陈细鹏、万代凤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擅自出售商品猪违约金31400元；四、驳回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陈细鹏、万代凤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9372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934元，合计32306元，由被告陈细鹏、万代凤负担24975元，由原告萍乡双胞胎猪业有限公司负担7331元。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龙湘东人民陪审员  刘爱斌人民陪审员  彭甘林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朱培书记员刘黄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