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29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超，男，198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现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曾因犯抢劫罪，2005年8月2日被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0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又因犯非法拘禁罪，2014年7月3日被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9月2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奎、黄自睿，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20]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4日和2020年6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超及其辩护人刘奎、黄自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以高某（已判决）、谢子安（另案起诉）等人为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被告人周超、李书屉、刘浪、龙超分（均已判决）、谢威、陈林博、康敏、梁登高、谢思民、禹玉琦（均另案起诉）及李某等人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帮他人“站场子”、“了难”，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周超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5年1月7日晚上，高某（已判决）、谢子安、黄河（均另案起诉）在娄底市娄星区的Ｈ.Ｂａｒ酒吧玩时，因帮他人“了难”工资一事，与黄某（已判决）的小弟贺立求等人发生纠纷，后高某、谢子安、黄河纠集李书屉、刘浪、龙超分（均已判决）、谢威、陈林博、康敏、梁登高、禹玉琦（均已另案起诉）、肖颖、李某、黄勇、刘敏、“蚊子”（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管杀前来帮忙，肖颖纠集被告人周超等人，周超纠集谢思民（另案起诉）、“旺伢子”等人赶到现场帮忙。黄国民纠集曾某、张某2、曹某、张某1（均已判决）、周扬等人携带砍刀、管杀到达现场。随后高某一方与黄某一方共约八九十人在Ｈ.Ｂａｒ酒吧外持管杀、砍刀等凶器对砍。其中高某、谢子安、谢威、陈林博、康敏、禹玉琦、梁登高、周超、谢思民等人均持砍刀、管杀参与了斗殴，陈林博、谢威与李书屉等人见被害人杨某驾驶越野车经过此处时，误以为是黄某叫来的人，便持刀拦截、追砍杨某的车辆，将杨某车子后挡风玻璃打烂。此次斗殴致黄某、高某、张某1、李某等人受伤。2019年9月2日，被告人周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周超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无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与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超系累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诉请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周超以聚众斗殴罪判处五年以上六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周超对其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其辩称其在案发时刚出狱不久，其不是高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其只是认识肖颖、谢思民等人，案发当天其与他们在ＫＴＶ唱歌，肖颖接电话后叫其去酒吧玩，其不知道是去打架的，除此次犯罪外没有参与其他的犯罪行为，其与高某等人没有纠集在一起。其不是恶势力成员。此次犯罪系偶犯，是肖颖临时叫其去，其只是参与者。其认为公诉机关量刑过重，应当对其在三年至三年六个月之间量刑。被告人周超的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周超犯聚众斗殴罪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2、公诉机关指控周超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被告人只认识肖颖、谢思民，从同案谢子安、禹玉琦的供述来看，与被告人的供述相矛盾，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达不到证明被告人周超系高某恶势力集团的成员的证明目的。案发时被告人周超刚刑满释放，在参与本次犯罪时不认识同案犯，与起诉书指控的高某恶势力的同案犯互不认识，也没有交集，不可能参与犯罪集团多次实施违法活动；从目前的证据来看，被告人周超也仅仅参加本次一起犯罪事实，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参与了其他的多次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的违法行为。故被告人周超不能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3、被告人周超主观恶性较小、事先没有预备也没有策划，只是以为同案人肖颖叫其去酒吧就过去了；被告人周超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超认罪认罚，被告人周超没有主动积极参加此次犯罪，系从犯，并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周超在2到3年的幅度内处以刑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以高某（已判决）、谢子安（另案起诉）等人为首要分子，主要成员李书屉、刘浪、龙超分（均已判决）、谢威、陈林博、康敏、梁登高、谢思民、禹玉琦（均另案起诉）及李某等人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帮他人“站场子”、“了难”，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周超系该集团的成员，周超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5年1月7日晚上，高某（已判决）、谢子安、黄河（均另案起诉）在娄底市娄星区的Ｈ.Ｂａｒ酒吧玩时，因帮他人“了难”工资一事，与黄某（已判决）的小弟贺立求等人发生纠纷。期间，高某、谢子安、黄河等人纠集李书屉、刘浪、龙超分（均已判决）、谢威、陈林博、康敏、梁登高、禹玉琦（均已另案起诉）、肖颖、李某、黄勇、刘敏、“蚊子”（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管杀前来帮忙。肖颖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周超等人。周超纠集谢思民（另案起诉）、“旺伢子”等人开车赶到现场帮忙。黄国民纠集曾某、张某2、曹某、张某1（均已判决）、周扬等人携带砍刀、管杀到达现场。随后高某一方数十人与黄某一方数十人在Ｈ.Ｂａｒ酒吧外持管杀、砍刀等凶器对砍。其中高某、谢子安、谢威、陈林博、康敏、禹玉琦、梁登高、周超、谢思民等人均持砍刀、管杀参与了斗殴。此次斗殴致黄某、高某、张某1、李某等人受伤。随后民警出警到达现场，双方人员均散开逃离，周超、肖颖、“旺伢子”和谢思民等人开车逃走。2019年9月2日，被告人周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周超系主动到案的事实；2、被告人周超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周超的基本情况、身份、及其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成年人的事实；3、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以高某、谢子安等人为首要分子，主要成员李书屉、刘浪、龙超分、谢威、陈林博、康敏、梁登高、谢思民、禹玉琦及李某等人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帮他人“站场子”、“了难”，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且经本院判决认定的事实；4、同案人谢思民的供述，证明其高中毕业后，在社会上慢慢认识了一些社会上的人，就是周超、王启明、梁登高、康敏、谢威、黄河、高某、谢子安、阳星如（音同）、以及周超的小弟“宇伢子”、“旺伢子”、“权伢子”。其和王启明也是周超的小弟，周超还带了一些小弟，但其连外号都不清楚，因为很少和其有交集。周超是其大哥，周超平时开槽子赌博，他们那些小弟就帮周超做一些事情，比如望风、在槽子里放账等。另外周超还经常带他们去站场子了难、讨要债务，帮人打架了难等。王启明也带有小弟。2015年年初的一天，其和几个朋友、周超、周超的小弟“旺伢子”、还有“旺伢子”的两个朋友在娄底龙城ＫＴＶ唱歌，后来周超问其开车没，其说开了，之后周超要其开车送他们去“Ｈ吧”酒吧，于是其开车搭载周超、周超的小弟“旺伢子”和“旺伢子”的二个朋友共5人来到“Ｈ吧”酒吧门口，其下车停好车后看到了高某、黄河等己方人员和对方交涉，随后双方人员起了争执并随即对砍起来，其看到周超的小弟“旺伢子”等人直接上去参与了打架，没多久警察来了，其开车载周超及其小弟“旺伢子”等人离开的事实；5、同案人禹玉琦的供述，证明周超参与了娄底市“Ｈ吧”酒吧聚众斗殴的事实，其看到当时周超和3个男子从一辆小车上下来，车上还有一司机，周超带着另外3个男子下来后，与其一方的黄河等人交流，后来没多久对方黄某等人过来了，其一方和黄某一方的人就起争执打架并对砍起来，其看到周超和3个跟周超一起来的男子都拿着砍刀跟己方人员一起和对方黄某等人对砍，打了一阵子其就走了的事实；6、同案人谢子安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当晚黄河喊了周超，周超和3个男子一起坐黑色丰田小车过来，车上还有一司机，下车后和己方黄河等人进行了交流，后来没多久黄某等人过来了，之后双方对砍起来，其看到周超带过来的3个男子都拿着砍刀和己方人员一起跟黄某等人对砍，打了一阵子就离开了。至于周超有没有拿砍刀，其没有看清楚，但与周超一起来的3个男子都拿了砍刀参与了此次聚众斗殴。谢子安还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周超的事实；7、同案人谢威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1月初的一天与高某、谢子安等人在娄底市“Ｈ吧”酒吧附近与黄某等人持砍刀聚众斗殴，其一方人员有其本人、高某、谢子安、陈林博、龙超分、刘浪、李某、康敏、周超、梁登高、黄河、“蚊子”、“细飞”等人，以上人员都拿了砍刀等器械参与此次聚众斗殴的事实；8、同案人陈林博的供述，证明参与“Ｈ吧”酒吧聚众斗殴的人员有其本人、高某、谢子安、谢威、龙超分、刘浪、李某、禹玉琦、梁登高等人，还有一些其不知道名字、外号的人，这些人员都拿了砍刀等器械参与了此次聚众斗殴。双方斗殴一段时间后，李某腿部受伤了，对方黄某受伤了，当时有人劝架，他们就往过渡夜市方向撤了的事实。9、同案人康敏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年初的一天晚上，其被高某喊到娄底市“Ｈ吧”酒吧玩耍，接着高某等人又电话联系了周超、“麻伢子”、“树伢子”、“闷子”等10多人，后来因高某结工资的事情与“国民党”一伙10多人围在一起，然后双方就打了起来，其看到己方“麻伢子”、高某等人拿砍刀砍黄某一方的人，其本人也拿出砍刀跟着高某等人和对方对砍，之后有人喊警察来了，其一方的人员散开，其本人走路逃离现场。其看到己方参与斗殴中认识的人员有高某、谢子安、谢威、“麻伢子”、“浪伢子”、“树伢子”、“鑫伢子”、“闷子”、周超、黄河、黄勇等人，这些人基本都拿了砍刀。康敏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周超的事实；10、同案人梁登高的供述，证明2015年年初的一天，黄河喊其到娄底市“Ｈ吧”酒吧玩，还有高某、谢子安、“鑫伢子”、“黑鬼”、“超哥”（后证实名为周超）、还有“超哥”的几个小弟等人，后来高某等人和对方“国民党”一方的人发生纠纷，带头人员约着打架，之后高某这一方的人拿了一些砍刀，基本人手一把砍刀，和对方“国民党”的人对砍起来，后来“国民党”一方的人越来越多，其一方的人就跑，有的是开车逃跑，有的走路跑的，其本人走路逃离的。其一方中有其本人、高某、谢子安、黄河、“鑫伢子”、“黑鬼”、“超哥”和“超哥”的小弟等约10多人持砍刀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11、同案人李书屉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当时是其朋友高某、谢子安与对方一个叫“国民党”（真实姓名叫黄某）的一个老弟（经查系贺立求）在因帮高某站场子的工资发放上面发生纠纷，贺立求认为工资太低了，后双方约好在娄星区的Ｈ.Ｂａｒ酒吧来斗殴。其一方的人来了高某、谢子安、谢威、陈林博、龙超分、刘浪、李某、康敏、周超、“刀疤”（黄河）、“兴伢子”、“细飞”、“蚊子”及“蚊子”的几个小弟等人，其记得拿了砍刀或管杀的人有：其本人、高某、谢子安、谢威、刘浪、龙超分、陈林博、周超、“刀疤”（黄河）、“细飞”、“蚊子”等人，其一方的人基本都参与了与黄某等人聚众斗殴。在斗殴中其准备拿砍刀时，黄某那边的张某2抱住其，相互斗殴一段时间，黄某受伤了，就开车跑，张某2也就开车跑了。李书屉还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周超的事实；12、同案人高某的供述，证明贺立求等人因帮其站场子、“了难”，嫌其发工资太少，于是双方就闹僵了，谢子安等人见状将其从对方车上拉了下来，贺立求等人就将其和谢子安等人围了起来，并继续问其要工资。其见对方人多，就打电话给谢威、李书屉、陈林博等人，要他们喊人到Ｈ.Ｂａｒ酒吧，同其一起来的谢子安等人也打电话叫人过来帮忙。过了几分钟，黄某带了2车人约10人左右，其中有“老鬼”、“三毛”、“杨麻皮”、“猴子”等人。其这边也过来了20多人，其中是其、谢子安、“刀疤”、李书屉、谢威、陈林博、李某、龙超分、刘浪、“鑫伢子”、“蚊子”、“树伢子”，而“刀疤”（系黄河）喊了黄勇、刘敏、周超等人。龙超分和李某、刘浪等人是开了一辆面包车过来的，车上带来了5把砍刀。而周超开了一辆小车过来，车上还带了几把砍刀。谢威等人是坐的士过来的。黄某等人一过来就随手打了其几个耳光，之后其躲开了，而其一伙人刘浪、龙超分、谢子安等人就拿着砍刀对着黄某、贺立求那伙人砍，黄某等人就从车上拿出砍刀、钢管等朝他们砍了过来，刚开始黄某的头被砍伤了，后来对方的人越来越多，其这伙人就慢慢开始跑了，其也坐面包车跑掉了，黄某、贺立求等人就追着他们砍的事实；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份的一天，其几个小弟和高某、谢子安发生口角，其和他们约在Ｈ.Ｂａｒ见面，其就喊上“翔伢子”、“三毛”（张某2）、“辉伢子”等人到Ｈ.Ｂａｒ门口，并与高某、谢子安等人二三十人打了一架，对方带了十几把砍刀，其脑袋在斗殴中被砍了一刀，于是其就和张某2、“翔伢子”等人开车走了的事实；14、证人曾某的证明，证明2015年1月份的一天（2015年1月7日）晚上七八时许，黄某的小弟贺立求与他人发生纠纷，黄某叫上其和周扬开了一台越野车到“Ｈ吧”酒吧去，车尾放着钢管等工具，到“Ｈ吧”酒吧外面后没过多久，“高Ｂ”（高某）和“安胖子”（谢子安）一方几乎人手一把砍刀，“高Ｂ”一方冲上来用刀砍其这一方，黄某和其都被砍伤的事实；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因贺立求与高某等人发生纠纷，贺立求打电话给黄某请求帮忙。于是，黄某便叫上其和曾某等人一起开车前往，一下车，对方就拿着管杀、砍刀冲过来，黄某从他车里拿了一根钢管想去和对方打，对方人多，黄某的头部就被砍伤了的事实；1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份的一天，其接到贺立求的电话，称有一伙人和他在娄底市“Ｈ吧”酒吧发生冲突，约着搞架，要其过去帮忙，其开车过去后，就看到黄某、曾某、张某2等人在那里和对方一伙人持砍刀对斗，追砍的事实；1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黄某在网吧上网，贺立求打电话过来说和对方的人发生纠纷，黄某便带着其等人一起前往“Ｈ吧”酒吧，下车时，对方人直接从车子上拿砍刀围过来，黄某、“二毛”和其就从黄某的车上拿了钢管下来，双方开始互打，其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被砍伤。其因手受伤，其和周扬等人就到娄底市第一人民医院去治疗伤情去了，黄某的头部被砍伤，也在娄底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伤情的事实；1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周超曾因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于2014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的事实；19、被告人周超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1月份的一个晚上，其和肖颖、谢思民、“旺伢子”等几人在龙庭国际KTV唱歌，肖颖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之后肖颖就要他们一起去H吧酒吧玩一下，其到了现场后才知道是帮肖颖的朋友打架。肖颖和其说后，其就要谢思民和他们一起去H吧酒吧，之后谢思民开车搭乘其、肖颖、旺伢子到了H吧酒吧，到了之后，看到双方各有几十人在対峙，双方都有人拿了砍刀，肖颖和他们几人就站在自己这一方的人里面，当双方的人对砍起来，前面的人在那里砍，后面的人就在起哄，有的拿砍刀乱舞，有的在那里起哄、帮腔。过了几分钟，有警察来了，双方的人就散开了。其和谢思民、肖颖、“旺伢子”就坐车走了的事实；20、相关程序性法律文件，证明公安机关系依法办案的事实。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超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无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与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超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聚众斗殴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超系主犯。被告人周超能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于2019年7月23日发布《关于敦促在逃人员投案自首的通告》的规定期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投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超及其辩护人辩称周超不是高某恶势力集团的成员，且系聚众斗殴中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超案发当天接到肖颖邀请后带领谢思民、“旺伢子”两人驾车赶至案发现场，到现场后持械参加了聚众斗殴。该事实有同案人谢思民、高某、康敏、黄河、梁登高等人的供述予以证明。可见被告人周超系积极参与了本次聚众斗殴犯罪，与高某等人纠集在一起并没有违反被告人周超的意志，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的被利用或被蒙蔽参与其中的情形。因此，被告人周超此次犯罪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周超系高某恶势力集团成员。被告人周超在犯罪过程中，尽管不是犯意的提出者，也不是策划者，但其带领两人参与聚众斗殴，且在聚众斗殴中持有凶器，行为积极主动，应当认定被告人周超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故被告人周超及其辩护人辩称周超不是高某恶势力集团的成员，系聚众斗殴中的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周超以聚众斗殴罪判处五年以上六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日起至2024年11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贺玉林人民陪审员  胡正春人民陪审员  宁玉湘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吴 珍附本文书引用的相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