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4刑终69号原公诉机关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含，男，1987年6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住吉林省德惠市。2018年7月5日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超，山东德衡（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传年，男，1986年1月31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2018年7月5日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强，山东榴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建红，男，1977年10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退役军人，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耿超，男，1989年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2018年2月14日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海瑞，男，1991年2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2018年2月14日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中云，男，1988年1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2018年2月14日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东斌，男，1985年3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延吉市，朝鲜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延吉市，住吉林省延吉市。2008年11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8年7月31日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端阳,男，1988年4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祁东县，租住吉林省延吉市。2018年7月31日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建军，男，1989年3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祁东县，住吉林省延吉市。2018年7月31日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明子，女，1986年7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延吉市，朝鲜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延吉市，住吉林省延吉市。2018年7月31日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祉延，女，1987年1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延吉市，朝鲜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延吉市。2018年10月9日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取保候审。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闫含、张传年、耿超、汪海瑞、孙中云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宋建红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被告人金东斌、刘端阳、刘建军、姜明子、金祉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鲁0404刑初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闫含、张传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1）自2015年初以来，被告人闫含在互联网上认识了被告人宋建红，得知其会编写软件，为非法获利，被告人闫含与被告人宋建红商量合作，约定由被告人宋建红编写针对韩国游戏网站的“撞库”软件，被告人闫含负责对外销售，所获资金六四分成。被告人宋建红编写“撞库”软件通过QQ发送给被告人闫含后，被告人闫含将该软件向被告人耿超、汪海瑞、孙中云以及QQ昵称为“HU6”、“冰冰外游”、“龙某GAME”、“天宝”、“小磊”、“绝境”、“农壳”、“经典网络”等多人销售。2010年前后，被告人闫含在互联网上认识被告人张传年。2015年6月份，被告人闫含与被告人张传年、叶某在吉林见面，后三人商议合作，约定由被告人张传年、叶某负责盗取韩国网站里面的用户名和密码，被告人闫含负责使用被告人宋建红编写的“撞库”软件进行“撞库”验证并销售，所获资金由被告人闫含、张传年和叶某三人平分。自2016年初以来，被告人张传年和叶某利用技术入侵韩国网站，对数据库进行漏洞分析，盗取网站的会员账号和密码（“拖库”），将盗取的上述数据打包发送给被告人闫含，被告人闫含进行“撞库”验证后将匹配正确的用户名和密码销售给被告人刘端阳、金东斌以及QQ昵称“**二韩服代卖”等多人。被告人闫含通过销售“撞库”软件和匹配正确的用户名、密码，累计非法获利1722317元，被告人张传年非法获利1441518元。（2）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耿超、孙中云、汪海瑞三人合伙在枣庄市峄城区内，使用从被告人闫含（QQ昵称“思楠网游”）、QQ网友“小旋风”（另案处理）处购买的“撞库”扫号软件，将从互联网QQ群内购买的数据包通过VPN登录韩国服务器，匹配出正确的韩国NAVER、DAUM门户网站下的游戏账号和密码，然后通过互联网QQ群向网友“立强”、“容纳百川”、“莉莉姐”、“珍”、“加油”、“苹果”等多人出售，非法获利三人平分。三被告人通过销售数据共获利272399.37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1.被告人闫含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月份，被告人闫含和宋建红网上认识，宋建红在QQ聊天群里说他会写编程，可以提供各种软件的程序编写服务，和宋建红约定闫含负责卖程序，宋建红负责写，六四分成合作。之后闫含在网上加群、建群发广告，将客户要求发给宋建红，宋建红按照要求编写软件之后，由闫含发给客户，客户将钱转到焦某的支付宝153××××4432或者岳立强、韩某、李某2、董某的工商银行卡，之后闫含将钱转给宋建红的工商银行卡或者支付宝sjhalipay@163.com或者宋建红6212260404002050072。供述摘录，我和张传年、叶某也是通过网上认识的，我2013年就认识张传年了，2015年6月，我叫张传年来我这里旅游，他带着叶某一起来的，我们三个就商量合作的事情，他俩有黑客技术，我有解密和验证撞库销售账号的渠道，我们三个就约定三三分，有利润一起赚。张传年、叶某他俩都有技术都会从网站盗取账号和密码，基本都是韩国的网站，这些数据包基本都是有密码带MD5值的，需要我找人帮忙解密，解密软件是我找一个叫qq昵称CMD5批量解密，成功率高，QQ号码是12×××35，找他解密基本上是按照一百万条数据，收费一千块钱，他还有一个网站××,我使用ｚｘｊ×××＠163.ｃｏｍ账号登录，他那边解密完了通过QQ发给我，我再利用宋建红和我手里的撞库验证软件把里边解开的数据到网站上去验证正确，出来的正确的数据包，我就按照一条1.5元的价格卖给别人，我们验证的数据账号基本都是never的。那些正确的账号我卖给QQ13×××08，昵称alice,他是吉林省延吉市人，我和张传年验证的never账号主要都卖给他了，他用这些账号主要做韩国网站的赌博网站的推广使用，合作了有三年了，他使用用户名唐某1的农业银行账号62×××73给我打钱，我们一天一结账。我基本用岳某的工商银行、李某2的工行银行卡、焦某的支付宝给张传年转钱。我们每个人大约获利100万元。基本都是通过岳某的工商银行卡转给张传年，张传年再给叶某的。这些卡的非法获利总数是：3140355元。2.被告人张传年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张传年在2016年1月开始与小闫、叶某合作，由张传年、叶某利用黑客技术从韩国网站上查找漏洞，获取大量注册会员的用户名和加密的密码信息，将以上信息打包发送给小闫，小闫通过第三方把加密的密码解密，并把这些解密完的用户名和密码与NAVER网站进行撞库，筛选出撞库成功的用户名和密码，以1元钱一个的价格出售给中间商，非法获利三人平分，嫌疑人张传年非法获利1324754元。3.被告人叶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月其与张传年、闫含合作，张传年、叶某用掌握的黑客技术，从韩国网站获取大量的数据包，包含用户名、登陆密码等信息，将以上信息发给闫含后，闫含利用盗号软件对以上信息进行筛选，将筛选出来的正确信息售卖，将赃款再分给叶某和张传年。此外，叶某供述其查看支付宝收款记录，其非法获利为392736元。4.被告人宋建红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年初，宋建红在网上认识QQ昵称思楠网游的人（闫含），宋建红会编写程序，思楠网游找到他问要不要一起合作，由宋建红写专门针对韩国NAVER网站等网站的验证跑号软件，然后由闫含到网上销售，按月付费给别人使用，一般都是卖200-500元，约定卖软件的费用六四分成，宋建红六他四，一直合作到2018年7月份。5.被告人耿超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耿超、汪海瑞、孙中云为获取利益，从网友“小旋风”、“思楠网游”处购买游戏扫号器木马软件，通过登录韩国服务器，盗取冒险岛、洛奇、地下城与勇士等游戏服务器内的游戏账号、密码，再通过“优稀★合作社”QQ群将盗取的账号、密码进行销售，获取利益195312元。6.被告人汪海瑞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汪海瑞与同案犯耿超的供述一致，其二人伙同孙中云使用盗号软件“NE多合一”盗取韩国的洛奇、封印者、DNF等游戏的账号和密码，并在优稀群里进行销售，获利65232元。7.被告人孙中云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孙中云与同案犯耿超、汪海瑞的供述一致，其三人使用盗号软件“NE多合一”盗取韩国的洛奇、封印者、DNF等游戏的账号和密码，并在QQ群里进行销售，获利8090.5元。三被告人供述证实：被告人耿超、汪海瑞、孙中云合作成立游戏工作室，从被告人闫含处购买软件，将从网上购买或者他人处交换获得的数据包拖进撞库软件，匹配出数据之后卖给他人，从中获利。8.被告人刘端阳、金东斌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刘端阳和金东斌合作成立的游戏工作室，由被告人刘端阳（后期为被告人刘建军）负责联系从被告人闫含处购买匹配正确的用户名和密码的数据包，以及购买少量的软件自己撞库匹配出正确的数据，之后由被告人金东斌与韩国收号的买家联系，由被告人姜明子、金祉延将相关用户名和密码的数据包卖给韩国收号买家的事实。9.证人焦某证言证实：丈夫闫含没有工作，平时在家里开发一些软件、程序想外出售、挣钱。不清楚是干什么用的软件，闫含做了有两三年了。闫含本身不会开发软件，他有合伙人，闫含可能只负责往外销售，具体这些合作伙伴是谁，怎么分工的不清楚。闫含通过开发这些软件、程序至少一百七十万元，具体数额不清楚，闫含将这些钱都转给我的账户里面了，这些钱当中有一百万元存在了中国银行（卡号62×××95）的定期，一共有两张存单，每张是五十万元，其余的还有二十五万元存在了我的工商银行卡里，另外还有五十万元存单存于卡号是62×××49的工商银行卡里，这些大额存单应该是三年的，没到期。这些钱都是闫含在家开发软件、程序，出售后获得的，我也不知道这些钱是否合法，如果是不合法的我愿意主动交给公安机关，争取闫含能够从轻得到处理。10.证人岳某证言证实：闫含让岳某办理一张工商银行的储蓄卡交给闫含使用。11.证人韩某证言证实：韩某有一张工商银行卡在闫含手中。12.证人党某证言证实：党某自愿代替其丈夫耿超缴纳违法所得55000元，争取从宽处理。13.证人褚某证言证实：褚某自愿代替其丈夫汪海瑞缴纳违法所得55000元，争取从宽处理。1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某1自愿代替其丈夫孙中云缴纳违法所得55000元，争取从宽处理。1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峄公（网）勘【2018】022号证实：对被告人闫含、张传年使用的手机、硬盘进行检查，发现涉案的相关电子证据。张传年手机，三星牌，棕色，手机型号：SM-G9550，IMEI：354732084504430；闫含手机，翻盖三星牌，黑色，手机型号：SM-W2016，IMEI：35391007188728；闫含手机，三星牌，棕色，手机型号：SM-G9550，IMEI：354732084511161；闫含电脑硬盘，希捷牌，SN：ST3500418AS，容量为500GB；闫含笔记本硬盘，台电牌，SN：480GBA900，容量为480GB；张传年笔记本硬盘三星牌，SN：522SNAG109780N，容量250GB，通过勘验手机以及电脑硬盘，发现大量涉案电子证据。16。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峄公（网）勘【2018】116号证实：对被告人张传年使用的电脑硬盘对其电脑中navicatforMysql中链接的网站数据库进行远程勘验的情况。共链接83个网站数据库。链接的网站的名字、IP地址、归属地及数据库用户名均能明确，链接的网站IP地址绝大部分为韩国；勘验时至少有十一个链接还能链接网站后台数据库。1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枣公（峄）勘【2018】75证实：2018年2月22日侦查员肖某、刘某1、泥德良、刘伟对耿超等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案的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证实了现场的具体位置，以及现场的详细布局情况。枣公（网）勘【2018】011号证实：2018年2月14日对“耿超等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案”的抓捕现场进行电子证据勘验的情况。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枣公（网）勘【2018】010号证实：对被告人耿超、孙中云、汪海瑞使用的手机进行电子勘验的情况。手机QQ中有与他人联系交易的情况。18.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7月5日侦查人员对闫含住处进行搜查的情况；侦查人员于2018年7月5日对被告人张传年搜查的情况；物证：被告人叶某的黑色S5V型华硕笔记本一台。2018年2月23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耿超的工作室进行搜查的情况：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侦查员肖某、刘某1，持峄公（网）搜查字（2018）49号搜查证对耿超等人位于峄城区坛山街道办事处滨河花园二期1号楼1单元301室工作处搜查。在房间内搜出台式电脑39台（仅扣押主机），中国联通光纤接入用户端设备5个。出示物证。22.临时羁押在途情况说明、长春市看守所收押单证实：被告人闫含的临时羁押以及在途情况。24.韩某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岳某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焦某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董某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李某2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焦春天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王树龙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孟某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闫含使用以上银行卡进行交易的具体情况。25.张传年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传年收到的闫含的转账情况以及张传年转账给叶某的情况。27.闫含非法获利数额认定的说明根据已抓获被告人闫含的供述，其获利资金主要是通过两种途径进行运作：1、2016年10月14日开始使用岳某工商银行卡（62×××78）进行收款，后向其妻子焦某的工商银行卡（62×××20、62×××20）转账，累计280万7千元。2、2018年4月1日以后，闫含开始使用董某的工商银行卡（62×××81）收款（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7月5日累计收款126000元）和李某2银行卡（62×××46）进行收款（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7月5日累计收款421877元），除去转至宋建红的工商银行卡（62×××72）的68200元分红外和张传年工商银行卡（62×××24）的146322元和，剩余获利为：333355元。综上所述，闫含的非法获利为：3140355元。28.张传年非法获利数额认定的说明根据已抓获被告人闫含、张传年的交代，在分赃时闫含使用两张银行卡向张传年进行转账。1、2016年1月7日开始，闫含使用孟某的工商银行银行卡（62×××91）向张传年的工商银行卡（62×××24）进行转账，累计：290800元。2、2016年7月3日开始，闫含使用王树龙的工商银行银行卡（62×××73）向张传年的工商银行卡（62×××24）进行转账，累计：494100元。3.2017年1月19日开始，闫含使用岳某的工商银行银行卡（62×××78）向张传年的工商银行卡（62×××24）进行转账，累计893532元。4.2018年4月18日闫含使用李某2的工商银行卡（62×××46），将赃款向张传年的工商银行卡（62×××24）进行转账，累计146322元。综上所述，张传年非法获利1834754元。29.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闫含、张传年、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30.人物关系图、资金流图证实：本案中所有被告人之间的人物关系联结情况，以及各被告人之间资金流向。31.民航订票信息证实：张传年和叶某于2015年6月25日从上海浦东飞往长春。与被告人闫含、张传年、叶某关于三人见面时间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32.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实：被告人闫含已经缴纳公安罚没收入198.5万元。33.案件侦破情况说明证实：案件侦破过程以及被告人耿超、汪海瑞、孙中云的归案情况。被告人耿超第三次询问笔录交待，其将撞库后的数据，卖给容纳百川、加油、德春、征、姜某1、苹果、国庆、文某、珍、莉莉姐、jinyu、岁月、35.办案说明证实：2017年2月14日，公安机关将本案立案后，于当日由侦查员**彪、刘广庆在峄城区坛山办事处滨河花园小区二期1号楼1单元301室对耿超、汪海瑞、孙中云三人使用的电脑进行电子数据勘查。勘查后，因第二天是除夕，未进行搜查与扣押，将房间门锁进行更换，并由坛山派出所组织警力对房间进行看管。2月22日（初七）上班后，由刑事科学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勘查，2月23日侦查员肖某、刘某1持搜查证对房间进行搜查，并将涉案电脑39台、中国联通光纤接入用户端设备5个依法扣押，全程录音录像。期间未有人员进入现场；被告人耿超使用的支付宝189××××8822、汪海瑞支付宝：1836666934，孙中云支付宝：187××××8467,通过调取后，将原始数据（压缩包）刻盘。侦查员将备份数据解压，数据以excel格式形成，侦查员将数据打印出来后，交由被告人查看；2017年2月14日，民警在现场对汪海瑞询问时录音录像，2月23日搜查时录音录像刻录光盘，随案移交；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耿超、汪海瑞、孙中云到案后，侦查人员对其手机进行了勘验，刑事拘留后，依法扣押；本案中，因涉及区域广，涉及的提供VPN、数据解密、后买账号等相关涉案人员暂未找到，目前在进一步工作中。36.耿超的支付宝交易明细，汪海瑞支付宝交易明细，孙中云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耿超、汪海瑞、孙中云的交易收支情况。根据三被告人供述结合支付宝交易明细可得出：收号的人转账给耿超202129元；转账给孙中云8090.5元；转账给汪海瑞62179.87元。耿超等三人获利共计272399.37元。37.汪海瑞支付宝向韩某银行卡转账记录，韩某的银行卡转账明细证实：耿超等人向闫含使用的韩某工商银行卡转账的情况。38.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耿超、汪海瑞、孙中云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39.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实：被告人耿超、汪海瑞、孙中云已被公安罚没收入各55000元。2.提供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2015年7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宋建红和被告人闫含开展合作，约定由被告人宋建红编写“撞库”软件，被告人闫含负责向外销售，所获利益两人六四分成。被告人宋建红在明知被告人闫含是利用非法手段获取的用户名和密码的情况下，仍编写针对韩国NAVER等网站的软件交由被告人闫含使用、出售，该软件可以模拟人工操作，将导入的账号和密码自动登录指定的韩国网站，验证出正确的用户名和密码，并获取该账号的相关信息。被告人宋建红与被告人闫含合作期间，非法获利1207410元。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份，被告人宋建红与QQ昵称为“极限”的人合作，编写“撞库”软件。期间，被告人宋建红非法获利59300元。综上，被告人宋建红编写软件，为他人提供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总共非法获利为126671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1.被告人宋建红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宋建红明知编写的软件会被他人用来非法侵入韩国网站获取相关网站的用户名和密码，仍与被告人闫含合作，负责编写相关软件，出售获利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宋建红明知其编写的跑号软件的验证的数据是窃取的韩国网站数据，为获取利益，仍与闫含合作，大量出售跑号软件，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犯罪行为提供技术支持，非法获利100余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闫含供述和辩解摘要：2015年1月份，当时我使用QQ83×××25（昵称思楠网游）和宋建红的QQ41×××28（昵称【钢筋混凝土】）网上认识了，他在QQ聊天群里说他会写编程，可以提供各种软件的程序编写服务，我和宋建红约定我负责卖程序，他负责写，他六我四分成合作。我使用我的QQ83×××25在网上加各种QQ游戏群，或者自己建群，在群里发广告，说我可以提供韩国网站和游戏网站的软件，有需要的就找我。很多人就私聊我，我让他们提供给我他们想获取的韩国网站的地址还有一个注册账号和想要实现的功能，这个让他们编写好word文档发给我，我就和宋建红沟通，看他能不能写或者复杂的话让客户再加钱，然后宋建红负责在规定时间把程序做出来我们再测试一下，如果程序没有问题，他再通过QQ发给我，我转给客户，写程序的钱都是客户提前打给我的。客户把钱给我转支付宝153××××4432（焦某）或者岳立强的工商银行（卡号62×××78）、韩某工商银（6212264200010953877）、李某2工商银行（62×××46）、董某工商银行卡（号码我记不太清了）收钱，然后我再给宋建红转过去，宋建红有时候用转支付宝ｓｊｈ×××＠163.ｃｏｍ,或者宋建红的工商银行卡62×××72。我做这个大约有170多万的非法获利，宋建红有220多万，我大约估算的。宋建红知道他编写的撞库软件就是用来验证盗取来的用户名和密码的，宋建红肯定知道验证的用户名和密码是盗取来的，我在和宋建红合作之前他就在群里卖撞库软件，因为编写程序就是实现用户名和密码的正确性，既然验证就知道是非法获取的，网站不可能把正确的用户名和密码泄露给我们，只能盗取。我没有亲口告诉宋建红盗取，我们干这一行，心知肚明，不需要亲口告诉他，他也知道是盗取的来的，网站不会无缘无故把网民的用户名和密码告诉我们，告诉我们就不需要撞库了。宋建红搭建的服务器有用户名和密码，叫管理端，他给我开一个分管理端，他管理我的，他能看到我卖多少软件，卖什么样的软件，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到期，给我开的用户名是yh99999，密码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998877，宋建红告诉我把密码设难一点，别被入侵了。我使用宋建红的撞库软件撞库，然后扫号卖给金东斌，宋建红是知道的，这个软件有时间期限，一个月，每次到期我都会给宋建红说，宋建红再给我续时间，只是不收我的费用而已。证据分析：被告人闫含（QQ昵称思楠网游）与宋建红在2015年1月确立合作关系，由宋建红编写韩国网站的盗号软件“优★稀”，闫含负责销售，六四分成；买家有枣庄峄城的耿超等。被告人闫含利用宋建红编写的盗号软件，在2016年1月与张传年、叶某合作，张传年、叶某用掌握的黑客技术，从韩国网站获取大量的数据包，包含用户名、登陆密码等信息，将以上信息发给闫含后，闫含利用盗号软件对以上信息进行筛选，将筛选出来的正确信息售卖给QQ13×××08，昵称alice。此外，闫含供述其查看银行卡转账记录，其非法获利为314万元。闫含供述宋建红明知撞库软件验证的数据是盗取的，仍然在不停的编写软件，也知道闫含在撞库验证数据销售，让为其开权限使用的事实。3.证人宋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宋建红有在网上给人写软件赚钱的行为，收钱的卡是工行卡（尾号0072），获利约120万。摘要：宋建红在网上给人做软件很赚钱，经常把赚到的钱转到我的银行卡上，工作具体内容我不是很了解。宋建红的工资卡是工行卡尾号是0072，他收钱都是用这个卡。宋建红赚的钱我们买房子首付了26万，一部分还了房贷，给我弟弟换肾花了70多万，还剩下20万我买了河北银行的理财；被告人宋建红归案情况。4.搜查笔录证实：侦查员持搜查证到宋建红位于秦皇岛市海港区进行搜查的情况。侦查人员于2018年9月19日依法对被告人宋建红位于秦皇岛市海港区的住处进行搜查，将涉案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华为手机一部、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72）予以扣押。出示物证。5.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枣峄公（网）勘[2018]081号证实：对宋建红撞库软件后台数据情况进行勘验，提取固定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使用的工具等电子证据的情况。6.宋建红基本情况中国人民解放军九二六七六部队政治部于2018年9月19日出具的关于宋建红基本情况的说明证实：宋建红已于2018年7月31日退役转业。摘要：宋建红，男，1977年10月出生，籍贯河北藁城，大学学历，原系中国人民解放军部队92676部队指挥自动化站工程师，专业技术8级，专业技术上校军衔，2018年3月经中央军委批准确定转业，其个人选择自主择业方式安置到河北省秦皇岛市。2018年7月31日海军后勤部海后直令[2018]12号命令：批转宋建红退出现役、转业地方工作。附：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后勤部命令海后直令[2018]12号7.银行明细证实：宋建红收到转账的情况。8.宋建红非法获利数额认定的说明证实：闫含使用四张银行卡向宋建红转账的具体情况，总共是1207410元。9.在途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19日宋建红被抓获后，当时17时被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皇岛市海港区公安分局港城大街派出所。20日乘坐高铁返回山东枣庄。9月21日体检后，送完枣庄市看守所羁押。10.办案说明证实：在92676部队对宋建红进行讯问以及到宋建红家进行搜查时，侦查人员进行同步录音录像。11.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宋建红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12.被告人宋建红收到支付宝转账情况证实：自被告人闫含归案后，被告人宋建红和他人合作，继续编写软件，获利59300元。3.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5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金东斌、刘端阳在吉林省延吉市，后被告人刘建军、姜明子、金祉延相继加入。被告人金东斌、刘端阳为工作室老板，获利平分。被告人刘建军、姜明子、金祉延均为工作室员工，按月领取工资。被告人刘端阳、刘建军负责联系中国国内盗取韩国NAVER等网站账号的被告人闫含及QQ昵称“乖靓工作室”、“做男人挺好”、“给力”等人，收购其验证正确的账号（“黑号”），被告人金东斌负责和韩国买家联系，被告人姜明子、金祉延具体和韩国买家沟通，将账号卖给韩国“收号人”。上述五被告人为了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收购的“黑号”系犯罪所得，仍予以购买并出售、使用。该工作室先后以“金福顺”、“唐某1”的银行卡作为公用卡与他人发生交易。经查，自2015年9月份以来，该工作室与被告人闫含发生交易共计541970元。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金祉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1.被告人金东斌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金东斌和被告人刘端阳合伙成立工作室，合谋由刘端阳从思楠网游处收购以非法手段获取的账号信息，由金东斌等人联系韩国客户再进行销售赚取差价。其供述和辩解与在公安机关的基本一致，辩解非法获利的数额大概在30多万，辩解其在公安机关的非法获利数额包含了其正常获利的数额，在公安机关认可是因为其对中文不是很懂，有些不理解。2.被告人刘端阳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刘端阳明知思楠网游销售的账号都是黑客盗取的数据，为了向韩国销售赚取差价获取利益，仍向思楠网游收购账号；两人之间的资金结算系唐某2的银行卡。3.被告人刘建军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刘建军明知刘端阳、金东斌成立的工作室是在收购盗取的账号再进行销售获取利益，仍旧按照刘端阳的吩咐进行收购账号的工作赚取工资的事实。一共获利241500元。4.被告人姜明子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明知非法手段获取的账号，为进行销售获利仍进行收购。2016年秋天我开始干的，每个月的工资一直是10000元，到现在我至少获利20万元。5.被告人金祉延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工作室负责将刘端阳、刘建军收购来的非法获取的账号出售给韩国人的事实，被告人金祉延供述其在工作室是按月领工资，每月1万元。其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相互印证。6.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姜明子的舅舅。姜明子被拘留了，姜明子的母亲崔在玉在家看姜明子的女儿，姜明子的父亲姜某2在韩国了，委托姜明子的舅舅崔某上交姜明子的非法获利18万元人民币，争取宽大处理。7.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峄公（网）勘【2018】023号2018年8月16日对被告人姜明子、金东斌、刘建军使用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相关手机QQ以及微信内电子证据的过程。被告人的手机微信及QQ内有大量好友、聊天记录以及相关数据信息等情况。能够证实刘端阳、刘建军从思楠网游处购买账号，再由金东斌、姜明子等人进行销售的事实。8.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7月31日对被告人刘建军等人的工作室搜查的情况。摘要：从工作室的客厅搜查出用于作案的手机一部、银行卡三张、工商银行K宝一个、U盘两个、U盾两个、笔记本两本、电脑硬盘五块，出示物证。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7月31日对被告人刘端阳的住处搜查的情况。在其住处搜查出工商银行U盾一个、工商银行卡一张、苹果手机一部。出示物证。从金东斌的卧室搜查出用于作案的手机三部、银行卡四张、U盾三个、U盘一个。出示物证。9.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金祉延的获利，系按月发10000元工资，根据被告人金祉延、姜明子交代，金祉延与其母亲许某2的工资有时转到金祉延的卡中，有时转入许某2的卡中。根据调取的唐某1、金福顺银行交易明细（证据卷十），唐某1、金福顺向金祉延（卡号62×××43）转账413300元，唐某1、金福顺向许某2转账106000元。金祉延、许某2工资平分，金祉延获利259650元。10.关于金东斌等人和闫含的转账说明证实：根据被告人刘建军第三次讯问笔录供述，金东斌、刘端阳团伙向“思楠网游”（闫含）购买扫号器软件和验证好的账号，先后使用金福顺、唐某2的银行卡向闫含使用的韩某、岳某、孟某、焦春天、李某2、董某银行卡转账，其中向韩某银行卡转账38500元，向岳某银行卡转账270608元，向焦春天银行卡转账6850元，向孟某银行卡转账8400元，向李某2银行卡转账215812元，向董某银行卡转账1800元，共计转账给闫含金额为541970元。11.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金东斌的前科犯罪情况。被告人金东斌于2008年11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2.在途说明证实：被告人刘端阳被临时羁押的情况。被告人金东斌、姜明子、刘建军的临时羁押情况。13.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祁东县公安局归阳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端阳在2018年7月31日前在其辖区内没有违法犯罪记录。14.金福顺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唐某1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刘端阳银行卡交易明细；刘建军银行卡交易明细；姜明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金东斌工作室公共用卡的收支情况，以及个人的收入情况。15.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金东斌、刘端阳、刘建军、姜明子、金祉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16.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实：被告人姜明子缴纳公安罚没收入180000元；被告人金祉延缴纳公安罚没收入95000元。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闫含、张传年、耿超、汪海瑞、孙中云违反国家规定，采取技术手段，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宋建红明知他人实施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情节特别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金东斌、刘端阳、刘建军、姜明子、金祉延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并出售使用，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犯罪中，被告人闫含、张传年、叶某（另案处理）具有共同犯罪故意，三被告人分工协作，由被告人张传年、叶某负责盗取韩国网站内的账号信息，交予被告人闫含通过“撞库”“扫号”之后匹配出正确的用户名、密码后出售，三被告人约定平分获利，三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耿超、汪海瑞、孙中云，具有共同犯罪故意，从被告人闫含处购买“撞库”软件，共同使用该软件撞击韩国网站，获取正确的用户名、密码后出售，三被告人平分获利，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了犯罪行为，其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宋建红明知他人“未经授权”为获取非法利益，为他人制作了具有该功能的“撞库”程序，有偿提供给他人，用于验证盗取来的韩国网站的用户名和密码，且非法获利120余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形势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具有避开或者突破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措施，未经授权或者超越授权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功能的”程序，应当认定为“专门用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其行为已构成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被告人金东斌、刘端阳成立工作室，在明知被告人闫含处的韩国网站的账号和密码系非法渠道获取的，仍予以收购，被告人刘建军、姜明子、金祉延加入后，该工作室分工明确、行为目标统一，由被告人刘端阳、刘建军负责联系被告人闫含等人，从其手中收购账号，被告人金东斌、姜明子、金祉延负责和韩国的收号人联系，将收购的账号加价后卖到韩国牟利。五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金东斌、刘端阳系工作室老板，在共同犯罪中，居于主导地位、作用突出，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刘建军、姜明子、金祉延积极参与、实施了犯罪行为，但其地位、作用弱于被告人金东斌、刘端阳，可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金东斌、刘端阳在侦查阶段分别供述承认其违法所得均为200余万，后二被告人均予以否认，称银行流水中有其他收入，辩解称其工作室卖到韩国的账号有“白号”、“黑号”的区别，且主张其收入中有部分是二被告人在工作室运作成熟之后出去炒“比特币”的收入，二被告人供述称炒“比特币”的获利大概一百多万，因其对于“比特币”的交易情况无法详细、明确供述，故无法准确界定具体数额，但被告人金东斌、刘端阳的稳定供述中，关于卖账号的获利最低数额是大概三十多万。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人金东斌、刘端阳的工作室和被告人闫含之间的交易情况全都是非法获取来的数据账号，也就是被告人金东斌等人提到的“黑号”，这些账号和密码的交易金额是541970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东斌、刘端阳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时，以其转账给被告人闫含的数额确认为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符合本案实际，予以确认。被告人闫含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当庭认罪、悔罪，到案后退交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传年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当庭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建红在公安机关没有对其人身控制，接到通知后，主动愿意接受公安机关处理，当庭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当庭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耿超、汪海瑞、孙中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退交全部违法所得，当庭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金东斌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退交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端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退交违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建军，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当庭认罪、悔罪，退交部分违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明子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明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退交全部违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金祉延，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金祉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当庭认罪、悔罪，退交部分违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耿超、汪海瑞、孙中云、宋建红、金东斌、刘端阳、刘建军、姜明子、金祉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居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闫含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传年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宋建红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耿超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汪海瑞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孙中云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金东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端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建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姜明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金祉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①被告人闫含在公安机关缴纳的非法获利，由办案单位依法处理（未随案移交），上交国库；②依法追缴被告人张传年非法获利人民币1441518元，上交国库；③依法没收被告人宋建红非法获利人民币2.4万元（已缴纳），继续追缴非法获利人民币1242710元，上交国库；④依法没收被告人耿超非法获利人民币9.0799万元（5.5万元未随案移交），上交国库（已缴纳）；⑤；依法没收被告人汪海瑞非法获利人民币9.0799万元（5.5万元未随案移交），上交国库（已缴纳）；⑥依法没收被告人孙中云非法获利人民币9.0799万元（5.5万元未随案移交），上交国库（已缴纳）；⑦依法没收被告人金东斌非法获利人民币30万元，上交国库（已缴纳）；⑧依法没收被告人刘端阳非法获利人民币30万元，上交国库（已缴纳）；⑨依法没收被告人刘建军非法获利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继续追缴非法获利人民币141500元，上交国库；⑩依法没收被告人姜明子非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18万元未随案移交），上交国库（已缴纳）；⑾依法没收被告人金祉延非法获利人民币9.5万元（未随案移交），继续追缴非法获利人民币164650元，上交国库；作案工具手机、银行卡、电脑硬盘、U盘等予以没收。（后附随案移送物品清单）宣判后，闫含和张传年提出上诉，闫含的上诉理由认为，一审判决量刑重，其应当判处缓刑；张传年的上诉理由认为，2016年1月份至7月1日其和叶某之间没有获利交易记录，该部分认定事实不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闫含、张传年、原审被告人耿超、汪海瑞、孙中云违反国家规定，采取技术手段，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原审被告人宋建红明知他人实施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罪。原审被告人金东斌、刘端阳、刘建军、姜明子、金祉延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并出售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闫含提出一审判决量刑重、其应当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案卷证据证实，上诉人闫含、张传年和叶某经商议合作后，张传年和叶某利用技术对韩国网站数据库进行漏洞分析，负责盗取网站的用户名和密码，后将窃取的上述数据打包发送给闫含，闫含通过“撞库”“扫号”验证后将匹配正确的用户名和密码销售给刘某2等人，约定三人平分获利，闫含通过银行账号收取获利资金，后将获利转账给张传年，张传年再将部分利润转账给叶某，该犯罪过程证实闫含、张传年、叶某在该共同犯罪过程中均系主犯，均起重要作用，没有闫含的参与，该共同犯罪无法完成，原判判决综合考量闫含和张传年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予以量刑，量刑适当，关于闫含提出量刑重、请求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传年提出其和叶某在2016年上半年没有获利交易记录，该部分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在案的被告人供述、电子物证检查记录、远程勘验记录、现场勘验检查记录、搜查笔录及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闫含、张传年及叶某实施的窃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获利的犯罪事实，闫含和张传年的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自2016年1月至2018年4月，闫含通过四个银行账号共向张传年转账180余万元，张传年向叶某转账39万余元，张传年供述约定三人非法获利平分，但其未将闫含转给其的获利和叶某完全平分，张传年辩护人提交的给叶某的转账记录记载2016年上半年张传年转账给叶某11万余元，该上半年张传年给叶某的转账记录不影响对张传年整体犯罪的认定，关于张传年提出2016年上半年没有获利记录、该部分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综合案件事实，并充分考量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情节予以量刑，量刑适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勇审判员 杨 光审判员 来守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