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421刑初7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才，男，1958年3月9日生，汉族，吉林省东丰县人，高中文化，住吉林省东丰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兴军，吉林瑞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8日以东丰检一部刑诉〔202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才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过程中，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同年6月23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福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才及辩护人宋兴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才于2017年9月通过他人介绍，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华秀艳（另案处理）设立的“XX集团有限公司乾易通”投资平台注册账号进行投资，该平台以投资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现金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投资人投资后每周可以领取投资额10％的利润，一共领取20周，推荐他人在该平台注册投资能够获得投资额2％的推荐奖。王才本人投资获利后，为谋取更多非法利益，在东丰县XX镇以其自有的门市房为经营地点，采取发放传单、口头宣传等方式，发展亲戚、朋友成为其下线人员参加投资，并于2018年4月因为业绩达标成为XX站站长，开始收取在其服务站投资者投资额3％的管理费，至案发，王才共计非法获利19万余元人民币。在“XX集团公司乾易通”投资平台总部被哈尔滨公安机关查处后，经“XX司法鉴定所”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该公司电子数据进行鉴定：王才为该投资平台的服务站会员，会员账号ID为XX，有下级会员7层，共380人，累计充值金额2315000元人民币。案发后，现有41人到公安机关报案，投资金额共计1716810元人民币，造成实际损失973300元人民币，案发后，王才返还投资人马某50000元人民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才以非法牟利为目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才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才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至贰拾万元。 被告人王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供，并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才的辩护人宋兴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才参加的初始阶段他也是被组织者，也是受害者，一开始并不是组织者；2.后来王才在XX镇范围内担任站长，与总公司犯罪行为相比较，王才的犯罪行为很轻，王才属于从犯，起次要辅助作用；3.王才实际获利情况19万元，包含王才作为站长的推荐奖和服务费，还包括返利的金额，王才用自己的钱给一些投资人进行了垫付，但王才自己及家人损失额达到50万，他没有实际获得利益，反而遭受巨额损失；4.案发后总公司不能返利，王才到案后在侦查阶段配合调查，如实供述，具有坦白的行为，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认识到严重性，在庭审阶段王才当庭认罪，如实供述，表示悔罪，整个过程有认罪悔罪表现；5.王才本人无前科劣迹，是初犯。请法庭对王才在量刑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才于2017年9月通过他人介绍，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华秀艳（另案处理）设立的“XX集团有限公司乾易通”投资平台注册账号进行投资，该平台以投资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现金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投资人投资后每周可以领取投资额10％的利润，一共领取20周，推荐他人在该平台注册投资能够获得投资额2％的推荐奖。王才本人投资获利后，为谋取更多非法利益，在东丰县XX镇以其自有的门市房为经营地点，采取发放传单、口头宣传等方式，发展亲戚、朋友成为其下线人员参加投资，并于2018年4月因为业绩达标成为XX站站长，开始收取在其服务站投资者投资额3％的管理费，至案发，王才共计非法获利197280元人民币。在“XX集团公司乾易通”投资平台总部被哈尔滨公安机关查处后，经“XX司法鉴定所”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该公司电子数据进行鉴定：王才为该投资平台的服务站会员，会员账号ID为XX，有下级会员7层，共380人，累计充值金额2315000元人民币。案发后，现有41人到公安机关报案，投资金额共计1716810元人民币，造成实际损失973300元人民币，案发后，王才返还投资人马某500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证实材料，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辽源监管分局XX办事处证实未许可XX集团公司乾易通投资平台和XX镇居民王才在东丰县内开展银行业务。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才的到案经过情况。 3.王才下线投资情况统计表，证明被告人王才的下线投资人姓名、投资金额、实际损失、身份信息等统计情况。 4.王才上线、下线情况统计表，证明被告人王才上线、下线的会员ID号码、会员姓名、层级、下级层数、下级会员总数、下单数、订单总额、提现额度、注册时间等统计情况及王才对该表内容无异议的事实。 5.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存款明细账，证明被告人王才的银行交易流水情况。 6.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才的身份情况。 7.王某1、李某1、董某、赵某、李某2、张某1、刘某1、刘某2、孟某下线情况一览表、其他人员下线情况一览表，证明被告人王才上下线人员情况。 8.宣传单、购买OBB数字货币明细表、王才的手记账目，证明传销的宣传内容及交易明细等情况。 9.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 10.补充侦查情况说明、网上信息单、起诉书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王才的上线的案件情况。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流水、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参与投资人的身份、交易流水及提交证据等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柴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才介绍投资了“XX平台”，从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4月21日共投资三笔，共投资30500元，共返了17100元的利。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及其上下线等事实情况。 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王才从2018年4月份左右至2018年6月9日先后到其家三四次，每次都讲“XX平台”投资的事情，让其投资，在2018年6月9日其参加了“XX平台”投资，投资10000元，后期还购买了1000元的狗狗币，实际损失110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3.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其妻子刘某3通过柴某1介绍了解“XX平台”，其觉得挺好，就到王才处投资了10000元，后期用其弟弟高某2的名字投资了10000元，共获得返利共计8900元，后期购买了1000元的狗狗币，实际损失共计121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4.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实其经柴某1介绍了解“XX平台”，其觉得挺好，在2018年5月到王才处用其丈夫王某2的名字投资了10000元，后用自己的名字投资了20000元，前后共投资30000元，共返利14500元，后期又购买了1600元的狗狗币，返利200元左右，实际损失共计169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5.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实其到王才家的裁缝店，听其朋友刘某2说了“XX平台”的事，后来其用其丈夫刘某4和自己的名字分别注册了两个账号，共投资了16000元，获得返利1000元左右，实际损失150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及其上下线等事实情况。 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亲家在“XX平台”投资，推荐其儿媳于某参加了投资，于某看投资可以返利，又推荐其和其儿子林某参加了投资。林某共投资了60000元，获得返利25700元，实际损失34300元。其投资共计43000元，获得返利11400元，实际损失316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及其上下线等事实情况。 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朋友马某参加“XX平台”投资，马某向其介绍了平台的投资情况，其认为挺挣钱，就参加了投资，在2018年6月9日其投资90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跟王才的妻子李某1是同学，李某1跟其说王才经营“XX平台”，并说可以借给其钱进行投资，其同意了，王才帮助其注册了账号，并介绍其他人参加了投资。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情况及其投资、返利情况和其用别人的名字投资、返利、损失等事实情况。 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王才多次劝其参加“XX平台”投资，在2018年3月参加投资10000元，获得返利6000元，在2018年6月5日其用其儿子魏某的名字投资6000元，其实际损失100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及其上下线等事实情况。 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经营投资的人叫王才，在XX镇街里有一个门企房经营该平台，其是在朋友依某的服装店里遇见的王才，当时王才在劝依某参加该平台，并讲“XX平台”怎么好，后来王才又向其介绍将该平台的投资利润高，劝其参加投资，其就在2017年12月26日开始了投资，有的用的是自己的名字，有的是别人的名字，先后共计投资425500元，实际损失应该是270000元左右，后来王才又给了其520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及其上下线等事实情况。 11.证人尚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姐姐尚某2了解了“XX平台”，后来其跟着姐姐去了王才家，分三次共计投资11500元，实际损失11500元。姐姐尚某2投资35000元，领取返利6000元，这6000元又重复投资，实际损失为350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及其上下线等事实情况。 12.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XX镇和XX镇有不少人在王才那投资，其跟朋友严某在2018年6月13日决定共同到王才处投资，其投资了6000元，严某投资了120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1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跟其嫂子王某3合伙投资，参加投资先后共计40000元，获得返利160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1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参加投资先后共计30500元，获得返利2000元，损失285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1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参加投资先后共计16000元，获得返利7000元，损失90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16.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参加投资先后共计1500元，获得返利500元，损失1000元等事实情况。 17.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参加投资先后共计10000元，获得返利700元，损失93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18.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参加投资先后共计10000元，获得返利5000元，损失50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19.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参加投资先后共计5000元，获得返利2200元，损失28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20.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参加投资先后共计20000元，没有损失。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2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跟妻子孙某3参加投资先后共计20000元，每人复投1000元，实际损失二人共计87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22.证人闫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用其本人和丈夫的名字投资先后共计20000元，获得返利后复投，实际损失15000元。其妹妹闫某2在王才处投资120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23.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参加投资先后共计12000元，损失12000元，其朋友沈某投资了60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24.证人印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及介绍别人参加投资的过程，其参加投资和借用别人身份证先后投资共计106500元，获得返利35700元，损失708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2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参加投资先后共计30500元，获得返利2000元，损失285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26.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母亲孙某4在2017年11月25日经王才推荐投资了该平台，而后又推荐三人参加投资，孙某4参加投资先后共计66500元，获得返利27400元，损失39100元，于某2参加投资先后共计105000元，获得返利34200元，损失70800元，孙某5参加投资先后共计500元，损失500元，其本人参加投资先后共计63000元，获得返利34800元，损失282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24.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参加投资先后共计40000元，获得返利15000元，损失250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2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用本人及其母亲李某5的名字先后参加投资共计32000元，获得返利14000元，得到推荐奖400元，实际损失17600元。其母亲李某5投资了24000元，实际损失170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2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参加投资先后共计4000元，获得返利400元，购买狗狗币150元，返现50元，实际损失共计37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3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用自己的名字和亲友的名字注册投资，参加投资先后共计218000元，实际损失大约1000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及下线人员等事实情况。 3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用其本人和丈夫何某的名字注册投资，先后参加投资共计21000元，获得返利1900元，实际损失191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32.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用自己的名字和儿子柴某2的名字注册投资，先后参加投资共计60000元，获得返利7500元，损失525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33.证人侯某2的证言，证实其参加“XX平台”投资的过程，其参加投资先后共计1500元，获得返利700元，损失800元。并证实了“XX平台”的投资、返利、经营等事实情况。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王才的供述，供述了其是XX集团公司加盟商，其把该公司推荐给XX镇的亲友，XX镇有80多人通过其往这个公司投资下单了，一共下了1000多单，下单的钱数大约为100多万，其直接介绍参加投资的有53人，其余的那些都是其下线53人又推荐参加投资的。一共注册了380人左右，实际投资的人数是350人左右，有30人左右没有投资。经过其手向公司转账2315000元，从中非法获利有推荐奖和服务费，其非法获利将近10万元左右，其自己投资收益不到10万。其是通过微信认识吴某，通过吴某介绍加入该公司的，在2017年9月18日加入这个平台成为会员，在2018年4月16日其从会员成为平台管理员。其看这个投资挺赚钱，就跟一些XX的朋友说让他们也投资，并给他们讲了这个投资平台的运营和经营模式，朋友听了讲解后就跟着一起投资了，一些朋友参与投资后可能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们的朋友，就又有一些人找到其，通过其投资。其家在XX镇有一个门企房，参与投资的人都到那里找其投资。所有参与投资的人都把钱交给其，有的是微信转账，有的给现金，还有把钱汇到其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里，之后其再把钱汇到公司财物人员卡内。XX镇的投资人投资其是赚钱的，每推荐一个人参加投资，就赚投资额1％的推荐费，因为其是XX镇XX站的站长，其可以额外赚取投资人投资额3％的利润，在平台中1积分对应的就是1元钱人民币。其建立了一个微信群，把经过其介绍投资的人拉进这个群，平时其在群里发一些关于公司的视频等资料，视频都是讲解公司投资情况的。其向马某返还投资款50000元，替她垫付了2000元的投资款。并供述了XX集团有限公司的详细情况、自己投资的整个过程、公司投资平台的详细经营模式及发展会员的详细情况等事实。 （四）鉴定意见 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会员表提取到王才的账号1个，该会员账号ID为XX，姓名为王才，电话号码为XX，绑定银行卡号XX，身份证号码为XX，注册时间为2017年9月18日，会员类型为服务站会员。该会员的下级会员账号380个，共7层。从数据库提取到该会员账号充值记录48条，累计充值金额2315000。提现记录4条，累计提现金额10710。后台充值记录39条，累计充值金额1880000。收入转账4条，累计收入转账积分250000。转账记录594条，累计转账金额-2331415。订单数量194，累计订单金额114000。下单提成积分记录1747条，累计下单提成积分197280。未提取到积分提现记录等鉴定意见。 （五）视听资料 1.讯问光盘，证明对被告人王才的讯问视频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王才及其辩护人宋兴军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异议，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均予以确认。 被告人王才的辩护人宋兴军提交了个人谅解书四份、集体谅解书二份，欲证明部分投资人对被告人王才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被告人家属提供，不能证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故该证据材料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才以非法牟利为目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才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罚。在案证据显示在被告人王才及其下线人员实际实施传销活动中，存在会员以他人名义办理多个会员账号，但实际为本人一人出资的情况，即实际人数少于平台后台数据所显示的人数，故被告人王才的辩护人宋兴军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被告人王才的出资和为别人垫付的资金及王才家属的出资应作为犯罪成本，不应予以扣减，王才的违法所得数额与其是否实际获得收益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故被告人王才及其辩护人宋兴军的此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才的辩护人宋兴军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王才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附加刑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才的违法所得197280元，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车永强审判员鄂义飞审判员马立娜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