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5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虹机厂路口。法定代表人：彭傅全。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天荣，贵州赤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美月，贵州赤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法定代表人：董春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勇，贵州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俐，贵州黔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东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大街葡华欧洲城22幢1-2号。法定代表人：陈华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廷楷，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贵州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干河村委员会”）、贵州东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黔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2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诚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296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判决干河村委会、东黔公司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5945364元的费用是用于治理河道和线路改建，该费用是真实发生的，西秀区水利局出具的区水发﹝2014﹞20号文件可以证明诚远公司进行了河道的治理和线路的改建；诚远公司分别于2014年7月3日、7月7日、7月22日向干河村委会主任董张华支付河道改建的费用，再由董张华出具收据、施工单位出具发票，诚远公司提交的证据和工程现状足以证明该费用确已垫付；诚远公司在一审提交的宗地图可以证实，案涉地块原系水淹地，诚远公司之所以投入资金治理改造，是为了开发建设该地块。2．诚远公司在一审中提出要求干河村委会、东黔公司支付2013年5月-2018年10月份员工工资及管理费1986，800元，但一审未对该主张进行审理，违反了法律规定。3．东黔公司在诚远公司与干河村委会未进行结算的情况下，就强占了诚远公司开发的土地，根据干河村委与贵州好吃街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约定，东黔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干河村委会二审辩称：1．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是因诚远公司无力继续履行合同，导致项目终止，后经鉴定，已完成的90余万的工程量我方无意见。2．河道治理费和我方无关，该工程发生在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之前，合作协议也未约定河道治理工程，双方之间没有约定该笔工程款的支付责任问题。3．诚远公司无相应的施工资质，干河村委会也无权利发包工程，且河道治理的相对方与干河村委会无关，该笔款项不应该由我方支付。4．诚远公司主张的河道治理和线路改建的费用未进行合法结算，仅仅是一个概算金额，没有证据予以支撑。5．我方与诚远公司并未就河道开发支付工程款有意思表示，2014年7月22日的收条，备注此款项退还给和慧旺房地产开发公司，该笔款项是否用于河道治理存疑。6．所有西秀区政府、水利局出具的有关案涉地块的文件、函件，均不能表明干河村委会同意诚远公司进行开发，并向诚远公司支付款项。东黔公司二审辩称：1．东黔公司是通过招商引资项目获得案涉地块的开发权；2．干河村委与贵州好吃街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是合法的；3．东黔公司并未强占诚远公司开发的项目地块，是基于合法的行为进行开发，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诚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干河村委员会、东黔公司连带支付其因修建干河村预留发展用地的前期征地费、河道改造费、修建围墙、排水沟和活动板房、挖土石方工程费共计10151，86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为2848，134元，两项合计为1300万元）。2．由干河村委员会、东黔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2016年1月24日，诚远公司（合同乙方）与干河村委会（合同甲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为加快干河村预留地开发建设，双方合作开发“天怡家园”小区项目；项目地点为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黄果树大街南侧。并约定：由乙方全资进行开发建设；开发项目所需相关手续由甲方协助乙方办理；项目建设完成后，甲方获得面积约5546.83平方米的商务酒店一栋及地下室负一层面积约1001.16平方米的车库；征地费用、地面附着物等补偿费用均由甲方负责；乙方完成本项目开发建设手续后，从开工之日起同步进行24个月内完成此项目，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后移交甲方的商务酒店，如因乙方的原因在规定的时间内，完不成该项目的建设和出现质量问题，由乙方负全部责任；为保证项目的顺利实施，乙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时起，向甲方支付保证金100万元。协议签订后，诚远公司在上述工程范围内实施了修建围墙、配电房及活动板房、道路硬化、场地平整、开挖电缆沟及土石方开挖等工程。诚远公司至今未取得上述工程的规划和施工许可证。因诚远公司对上述项目的工作进展缓慢，2018年1月12日，干河村委会与案外人贵州好吃街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预留用地合作开发协议》，约定：为加快干河村预留地开发建设，双方合作开发“西秀干河智慧城”项目；项目地点为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黄果树大街南侧（即与诚远公司合作的范围）。并约定前期项目产生的所有费用及前期工程方的所有施工费用由政府指定第三方审计后由贵州好吃街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全部支付。协议签订后，贵州好吃街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贵州东黔公司于2018年2月18日签订《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由贵州好吃街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贵州东黔公司合作开发“干河村委会与贵州好吃街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预留用地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西秀干河智慧城项目”，并约定前期该土地上的遗留问题与贵州东黔公司无关。协议签订后，贵州东黔公司即找相关部门办理上述项目的开发建设手续，并于2018年年底进场施工。诚远公司与干河村委会为此产生纠纷，并经有部门调解无果后，诚远公司遂诉来法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诚远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其所施工的围墙、道路硬化和场地平整及硬化、修建活动板房、配电房、安装电杆和施工与生活用水设施及约1000米长电缆沟、开挖临街的排水沟和安装的排水管道及开挖的地下车库等工程进行造价鉴定，一审法院遂委托贵州仁信会计师事务所进行鉴定，该事务所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黔仁会价鉴（2019）第10号《原告贵州诚远公司与被告干河村委会、贵州东黔公司合同纠纷案鉴定意见书》，认定围墙、道路硬化和场地平整及硬化、修建活动板房、配电房、安装电杆和生活用水设施、开挖临街的排水沟和安装的排水管道及开挖的地下车库等工程的工程费用为213，780.11元；地下室土石方的工程费用为622，794.91元；电缆沟的工程费用为94，432.26元；三项合计评估总价为931，007.28元。另查明，安顺市西秀区水利局于2014年7月7日出具有区水发［2014］20号《关于出资王二河宁谷镇河道（挑水河段）治理项目干河段改道治理经费的证明》，内容为：根据西秀区人民政府西府函（2013）94号文《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政府关于东关办干河村集体预留用地涉及河道线形和断面设计调整的批复》，挑水河治理工程干河集体预留用地河道建设从贵黄公路边改线到铁路线边，河道改道后河堤治理长度从310米增加到395米，增加了75米；原河道断面满足设计要求，因改线后，河道断面全新开挖，从而新增河道断面开挖面，同时，贵昆铁路两档三相高压线和城郊电力公司一档三相高压电也需要移动。经概算，新增费用为：河道建设2745，364元，铁路高压线及通信光缆2480，000元，城郊高压720，000元，共计5945，364元，因本工程无以上几项建设投资经费，造成工程一直停工，西秀城区宁谷河道治理工程为西秀区2011年全国中小河流治理工程试点项目，因河道改道造成工程不能竣工，2013年6月经区人民政府决定由和慧旺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建设，因和慧旺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直未对河道治理，为此，水利部、水利厅多次点名，要求尽快完成此河道治理项目的建设任务，经干河村支两委努力，由贵州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建设，现工程已进场施工，计划8月25日完工。特此证明。安顺市西秀区水利局2014年7月7日。另，干河村委会分别于2014年7月3日出具收到2745，364元、2014年7月7日出具收到1080，000元、2014年7月22日出具收到1400，000元的收条给诚远公司，但无相应支付凭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诚远公司依据其与干河村委会于2016年1月24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在双方约定项目地点“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黄果树大街南侧”范围内，进行了围墙、道路硬化和场地平整及硬化、修建活动板房、配电房、安装电杆和生活用水设施、开挖临街的排水沟和安装的排水管道及开挖的地下车库、地下室土石方、修建电缆沟等工程，工程费用总价为931，007.28元。现因合同签订后诚远公司未能取得批准其开发建设的批准文件，在此情况下干河村委会与贵州好吃街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另行签订《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预留用地合作开发协议》，诚远公司与干河村委会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已不能继续履行，故诚远公司要求干河村委会支付已实际产生的工程费用予以支持。该费用经鉴定机构鉴定为931，007.28元，予以确认。对于诚远公司要求干河村委会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并未进行结算，故该资金占用利息从诚远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较为适宜。对于诚远公司要求干河村委会支付5945，364元河道治理费用的诉讼请求，因该费用发生在2014年，而诚远公司与干河村委会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是在2016年，干河村委会虽出具有三张收条给诚远公司，诚远公司并未出示已付款给干河村委会的凭证。且诚远公司亦未能提供5945，364元河道治理费用应由干河村委会承担的相关依据，故诚远公司的此诉请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诚远公司要求东黔公司与干河村委会连带付款的诉讼请求，因与干河村委会签订《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预留用地合作开发协议》的是贵州好吃街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而东黔公司是依据其与贵州好吃街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框架协议》进行开发建设，东黔公司与干河村委会并无合同关系，故诚远公司要求东黔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由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贵州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款931，007.28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以931，007.28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6月4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2．驳回贵州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3．驳回贵州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贵州东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800元，减半收取49，90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00，000元，共计154，900元。由贵州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18，345元，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村民委员会承担36，555元（此款贵州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村民委员会承担的部分由其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给贵州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二审中，诚远公司向本院申请调取2014年7月4日董张华在中国农业银行安顺塔山支行转款274万元给贵州省安顺市水利电力建设总公司的转账凭证；2014年7月9日董张华在中国农业银行安顺塔山支行转款108万元给成都铁路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的转账凭证；2014年7月25日董张华在中国农业银行安顺市西秀支行转款125万元给卢清炎的转账凭证，同时提交了上述款项的转账申请单复印件，拟证明诚远公司为案涉工程河道改建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本院对贵州诚远公司的调取证据申请予以准许。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来源于金融机构，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与贵州诚远公司一审中提交的收条、政府文件内容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二审查明：董张华系干河村委会原主任。2014年7月4日董张华在中国农业银行安顺塔山支行转款274万元给贵州省安顺市水利电力建设总公司；2014年7月9日董张华在中国农业银行安顺塔山支行转款108万元给成都铁路工程总承包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分公司；2014年7月25日董张华在中国农业银行安顺市西秀支行转款125万元给卢清炎（系贵州和慧旺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2014年9月18日四川省南充市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向诚远公司出具了320000元的高压线路改造费收据。2014年12月9日诚远公司向四川省南充市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支付工程款95000元。2016年诚远公司通过董张华向湖南常电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支付150000元的临变工程款，并开具了发票。2019年1月29日安顺市城乡规划局下发的《关于对安顺市西秀区智慧城建设项目规划设计方案公示异议的回复》载明：针对函中所述，我局高度重视，及时研究，并于2018年12月将诚远公司提出的异议函告西秀区政府，2019年1月西秀区政府函复我局：1．责成东关办事处及干河村委会对诚远公司实施项目审计，并进行前期工程结算。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1．干河村委会是否应当向诚远公司支付前期投入的河道治理费用，支付数额如何认定；2．干河村委会是否应当向诚远公司支付2013年5月至2018年10月份员工工资及管理费1986，800元；3．东黔公司是否应当与干河村委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干河村委会与诚远公司虽然未就河道改造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诚远公司完成了河道改造工程的垫资和建设义务，干河村委会也接受了诚远公司履行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的规定，诚远公司与干河村委会之间的河道改造工程施工合同成立，但因该工程未取得规划审批手续，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一款“当事人以发包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发包人在起诉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的除外。”的规定，该合同为无效合同。同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干河村委会应当向诚远公司支付河道改造工程垫资款。干河村委会辩称河道改造工程是市政工程，其不是垫资款的支付义务主体，该辩解不成立，理由如下：一、河道原本无须改造，正是因为要实施干河村委会的“天怡家园”小区项目，所以才要进行河道的改造，河道改造工程虽具有公益性，但本次河道改造的直接目的还是为了开发“天怡家园”小区项目，故由“天怡家园”小区项目的开发者实施河道改造工程理所当然；二、正是因为本次河道改造工程兼具公益性和私益性，才决定了该工程是以政府为主导，干河村委会具体实施，主要表现在：1.2013年6月西秀区政府决定由和慧旺公司出资建设河道改造工程；2．和慧旺公司实施工程的垫资款125万元是干河村委会向诚远公司收取的工程款，然后支付给慧旺公司；3.2019年1月西秀区政府责成东关办事处及干河村委会对诚远公司实施项目审计，并进行前期工程结算。故干河村委会作为河道改造工程的具体实施者应当向诚远公司支付河道改造工程垫资款。诚远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其三次向干河村委会支付了2745，364元、1080，000元、1400，000元，款项所涉收条加盖有干河村委会公章、干河村委会主任董张华签字、西秀区中小河流治理工程建设管理处公章，此外二审中诚远公司举证证明了上述款项的具体去向，故诚远公司虽未提交上述款项的支付凭证，但前述证据足以证明干河村委会收到了上述款项。另，诚远公司实施河道改造工程中还向四川省南充市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20000元、95000元，向湖南常电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50000元，以上共计5790364元，本院予以认定。《安顺市西秀区水利局关于出资王二河宁古镇河道（挑水河段）治理项目干河段改造治理经费的证明》载明的河道改造工程款594.5364万元为概算数额，不能以该金额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关于资金占用费问题。因双方对一审判决支持的931，007.28元工程款资金占用费起算时间均未提起上诉，视为服判，故本院支持的河道改造工程款5790364元的资金占用费起算时间亦从2019年6月4日开始。鉴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关于中国人民银行决定改革完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形成机制有关事宜的公告》规定，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便于本判决之执行，2019年8月19日前的资金占用费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的资金占用费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诚远公司主张的2013年5月至2018年10月份员工工资及管理费问题。除了诚远公司提交的工资表清册外，该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工资表清册中的费用确实用于支付员工工资和管理费。且一审中诚远公司并未在起诉状中明确该诉求，故本院对诚远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东黔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东黔公司是基于与贵州好吃街旅游文化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对案涉地块进行建设施工，其与干河村委会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诚远公司合法利益的行为，一审判决对该问题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诚远公司关于河道改造工程款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参照《关于中国人民银行决定改革完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形成机制有关事宜的公告》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29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296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贵州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931007.28元、河道改造工程款5790364元，共计6721371.28元及相应的资金占用费（以6721371.28元为基数，2019年6月4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至6721371.28元工程款付清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四、驳回贵州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99，800元，减半收取49，90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00，000元，共计154，900元。由贵州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2343元，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02557元（该款贵州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村民委员会于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给贵州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99800元，由贵州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3724元，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村民委员会负担66076元（该款贵州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干河村村民委员会于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给贵州诚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吉康审判员  宋 颂审判员  黄光美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赵强强书记员杨艳（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