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民终8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丽娜，女，1984年5月2日出生，汉族，职业望奎县卫星镇政府，现住绥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那玉林，黑龙江滨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凤明，男，196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职业绥化市北林区商务局副局长，现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宝林，男，196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绥化市北林区爱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现住绥化市北林区。原审被告：柯善良，男，1985年5月1日出生，汉族，职业绥化市东城街道办事处科员，现住绥化市北林区。上诉人田丽娜因与被上诉人赵凤明、原审被告柯善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9）黑1202民初3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田丽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那玉林、被上诉人赵凤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宝林、原审被告柯善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丽娜的上诉请求：1.撤销（2019）黑1202民初3090号民事判决书；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上诉理由:1.一审法院在没有原始借据的情况下违规立案，将与本案无关的第三方田丽娜列为被告；2.采纳与被上诉人有上下级关系的第三方证人；3.借款金额不清，与事实不符，判决书多次提到借款，田丽娜对借款不知情。如系与我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应共同出具欠据或借据，而案中所有证据田丽娜均未签字；4.多笔借款用途不明；5.原审法院诉讼主体不适格；6.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赵凤明的辩称：一、一审判决程序合法。1.案涉借款协议系2014年末借款转化而来，债权债务形成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赵凤明与证人是同事关系，证人陈述属实；3.借款本金150000元已当庭经过质证确认；4.二被告为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该笔借款从借款开出到借条的出具及转换，有柯善良的自认以及证人证言佐证，以上证据还能证实该笔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离婚协议中约定债务归女方一人承担。三、答辩人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柯善良的辩称：2015年的借款，我只是签个借据，他没给我钱。赵凤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柯善良、田丽娜偿还借款本息合计364250元。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柯善良、田丽娜为经营金酷儿服饰有限公司2014年末向原告赵凤明借款150000元，约定月利5分，借款期限6个月，逾期二被告未偿还借款。2015年12月1日，原告赵凤明与被告柯善良关于以上借款重新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被告柯善良向原告赵凤明借款230000元，月利5分，以金酷儿服饰有限公司的消防相关手续及绥化市福和城小区6号楼3单元102室作抵押担保，2016年2月28日前还清此款。证人国某在见证人处签字。2016年5月20日，原告赵凤明与被告柯善良再次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2016年7月1日前还清借款，证人王某在见证人处签字。借款逾期，至今未偿还。另查明，被告柯善良与被告田丽娜于2011年5月19日结婚，2016年1月27日离婚。2014年6月3日至2017年11月15日期间，被告田丽娜是金酷儿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柯善良任金酷儿服装有限公司高管。审理中，经双方当事人确认借款时间为2015年1月1日。原告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并按年利率24%计算自借款之日起至庭审结束时止期间的利息，自愿放弃其他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赵凤明与被告柯善良、田丽娜之间借贷关系，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证人国某、王某证言等证据可证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的规定，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规定，二被告未按约定偿还借款系违约行为，应承担给付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原、被告约定月利5分超过法律规定上限，应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欠款期间利息，原告要求二被告欠款期间按年利率24%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有理，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赵凤明要求被告田丽娜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经营金酷儿服饰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另外，二被告办理离婚登记时已约定债务归女方一人承担；被告柯善良虽为原告重新出具借款协议，但协议中的借款是二被告夫妻借款的延续，并非是被告柯善良向原告另行借款，为此，被告田丽娜对以上借款本息仍有偿还义务。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有理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二十九条、《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柯善良、田丽娜偿还原告赵凤明借款本金150000元，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30日期间利息174000元，本息合计324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60元，由被告柯善良、田丽娜负担。二审中，赵凤明提供录音证据，欲证实，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20年4月30日和2020年5月1日两次通话录音，证实一审判决送达以后，上诉人找到被上诉人积极沟通还款事项。同时也能够证明上诉人对案涉款项为夫妻共同借款及共同债务非常认可。田丽娜的质证意见为，认可通话录音中的声音。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一审判决下发后，柯善良多次打电话，扬言要杀了我，影响了我和我女儿的正常生活。在柯善良精状态不稳定的情况下，我给赵凤明打的电话。国某打电话让我和赵凤明调解下，我与赵凤明通话时，赵凤明私下录音不合法。田丽娜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为，当事人对录音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调解、和解在没有达成的情况下所述的事实，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所以，该份录音资料系违背了上诉人意愿的情况下所录，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本院对录音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田丽娜是否应承担柯善良借款还款的问题。赵凤明主张2014年年末借款时田丽娜、柯善良在借据上签字，而后2015、2016年两年转条时只有柯善良签字，但田丽娜对转条一事知情。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在场人国某、王某的证人证言及录音资料，证实柯善良借款时田丽娜在现场，案涉借款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意思表示。本院综合全案证据，田丽娜应对柯善良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理由如下：第一、柯善良在一审第二次庭审时陈述“2014年12月份，我与田丽娜、国某、赵凤明在外贸局办公室，我与田丽娜给赵凤明出具借据，借款150000元，赵凤明拿的现金”，柯善良自述与田丽娜共同向赵凤明借款；第二、在场人国某、王某的证人证言，证实田丽娜和柯善良在2014年共同向赵凤明借款及后期转条、索要借款过程；第三、通过赵凤明提供的两份录音证据中，田丽娜自认“为什么说我这么多年我没有还过你钱，是因为我真的没有钱”及其他陈述的内容，可知田丽娜对借款一事知情，并说明了未还款的原因。基于上述事实及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田丽娜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柯善良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向赵凤明借款，在赵凤明履行了借款的交付义务后，田丽娜与柯善良应承担案涉借款本息的偿还责任。至于田丽娜上诉主张不应将其列为被告的问题，因赵凤明作为原告将田丽娜列为被告，赵凤明的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田丽娜上诉主张主体不适格，其上诉理由因与借款事实相悖，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田丽娜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60元由上诉人田丽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春光审判员  卢轶楠审判员  陈 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