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82刑初63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秋，女，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南省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志梅,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19]1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秋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又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3月12日中止审理，同年6月11日恢复审理。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周中、谢平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秋及辩护人朱志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刘亚鑫（已判刑）纠集张茂（假名“陈启”）、**等人在娄底市娄星区华达机械厂附近及鹏泰和一公寓楼内设立诈骗窝点，虚构乐彩网、优彩网、必赢网等时时彩诈骗网站引诱被害人投注，通过控制中奖结果和“提现”等手段，诈骗被害人钱财。被告人王秋2017年3月到刘亚鑫控制的诈骗集团任客服，后兼作业务员，直到同年9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据诈骗窝点的业绩统计，仅2017年6月至8月，该诈骗窝点共骗得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452100元。在此期间，王秋本人以业务员身份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87301元，共获利2万多元。2017年9月5日，被告人王秋在娄底市娄星区被公安机关抓获。王秋在取保候审期间不到案，2019年9月26日22时许，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青山派出所民警在湖南省长沙县将王秋抓获。公诉机关提供证明指控事实的证据有：笔记本电脑、手机、银行卡等物证,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笔记本、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害人巫某、蓝某、章某、喻某、曾某、孙某等人的陈述，司法鉴定意见，同案人张思、张茂、刘亚鑫、万丁光等人的供述，被告人王秋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现场勘查笔录、电子勘查笔录等笔录，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秋参与期间鹏泰和一窝点的诈骗金额应按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上的金额2374312.57元认定，不应按照起诉书指控的3452100元认定。被告人王秋规劝其他犯罪嫌疑人主动投案，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王秋是从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刘亚鑫（已判刑）纠集张茂（假名“陈启”、已判刑）及“**”“杨萍”“刘祥宇”“保长”“沈权德”（均使用假名、另案处理）等人在娄底市娄星区华达机械厂附近设立诈骗窝点，虚构乐彩网、优彩网、必赢网等“时时彩”诈骗网站引诱被害人在这些网站投注，通过控制中奖结果和“提现”实施诈骗。张茂负责对窝点的日常管理包括人员培训、业务指导、网站运营维护、操控后台数据、控制中奖结果和“提现”等；业务员有张茂、“**”“刘祥宇”“刘翔高”“保长”“叶林”“流沙”“厂长”“刘灿”“杨萍”“李旺”“刘国强”“杀猪刀”“经典”“贾明”“李洁”（均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王秋和张思（已判刑）担任诈骗网站客服，客服工作地点设在娄底市娄星区，通过ＱＱ、微信等方式与设在华达机械厂附近的诈骗窝点业务员进行联系开展工作，以彩友会、乐彩网、必赢网客服身份配合业务员帮客户充某、“提现”，与客户聊天，引诱客户投注。刘亚鑫为首的诈骗集团成员较为固定，分工明确，设计周密，配合紧密，其人员结构包括老板、管理员、客服、业务员、取款员等，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所有员工均使用假名；员工报酬由底薪和业务提成、车补、房补、全勤奖、任务奖等组成；对员工的培训教材有“国彩”综合资料大全、套路广告、聊天套路、客服须知、客服语录等。其具体诈骗方式和流程是：业务员通过微信添加大量好友，然后发送诈骗推广信息，谎称推销的是正规的“国彩”，稳赚不赔，提出只收取客户赢钱的百分之三十作为佣金，引诱其到虚拟的网站上注册、充某，进行重庆时时彩、广东11选5等赌博投注。在必赢网、乐彩网等诈骗网站充某界面上，有诈骗集团控制的收钱支付宝账号、微信号、银行卡号及客服联系方式，被害人充某的钱直接进入诈骗集团控制的账户，客服负责收付款及业务员的业绩统计、诈骗窝点的财务包括造工资表等，客服收到被害人的充某后要按照1：1在被害人注册的账户上充上虚拟金额。被害人充某后有了虚拟金额就可以投注，当被害人小额投注，业务员就与管理员或客服联系，让其中奖并可以“提现”，以取得被害人信任，引诱其继续投注；当被害人大额投注时，业务员就与管理员或客服联系，使被害人不中奖，从而达到诈骗被害人钱财的目的。被告人王秋2017年3月到刘亚鑫控制的诈骗集团任客服，后兼作业务员，直到同年9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据诈骗窝点的业绩统计，仅2017年6月至8月，该诈骗窝点骗得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452100元。在此期间，王秋本人以业务员身份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87301元，共获利2万多元。2017年9月5日，被告人王秋在娄底市娄星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王秋在取保候审期间传唤不到案，2019年9月26日22时许，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青山派出所民警在湖南省长沙县将王秋再次抓获。2019年9月初，被告人王秋规劝犯罪嫌疑人王某主动投案，王某准备于同年9月11日到涟源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投案，同日凌晨，王某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王某被认定为自首。2019年11月22日，王秋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扣押清单，证明涟源市公安局民警扣押涉案物品手机、电脑、上网卡、银行卡、笔记本等。2、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涟源市公安局网监大队民警对扣押的涉案手机、电脑的电子数据进行勘验，提取的情况。3、电脑截图，证明窝点客服使用电脑的截图，主要内容有工资表，彩友会、乐彩网、必赢网的会员充某、客户借款、开支数额、业绩情况，业务员的代理号名单，客服语录、客服须知及陈启在群里发布放假的通知等。4、窝点的工资表、业绩表，证明王秋与张思共同使用的电脑中记载了2017年6月至8月，每个员工的工资发放及每月业绩统计情况，工资表中的人员列明了陈启、**、刘祥宇、刘翔高、保长、沈权德、李帆、叶林、流沙、厂长、刘灿、杨萍、秋秋、思思等。业绩表中记录，6月（乐彩网）盈利809887元；7月（彩友会）盈利524658元，（乐彩网）盈利653736元，王昂盈利62275元；8月盈利1为439830元，盈利2为84009元。5、王秋笔记本，证明2017年9月5日，涟源市公安局民警提取王秋的笔记本，该笔记上业绩记录：6月乐彩网盈利809887元，6月彩友会盈利877705元；7月彩友会盈利524658元，王昂盈利62275元，7月必赢网/乐彩网盈利653736元（盈利减去客户欠款总盈利）；8月必赢网盈利439830元（盈利减去客户欠款总盈利），王昂盈利84009元。2017年6、7、8月三个月的盈利合计为3452100元。6、非税收入票据，证明2019年11月22日，王秋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7、到案经过，2017年9月5日，王秋在娄底市娄星区被民警抓获，2019年9月26日，王秋再次被抓获。8、户籍资料，证明王秋出生于1995年9月9日等基本情况。9、王某到案经过等相关证据材料：（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王秋（张某1的儿媳）和王某（张某1姐姐张某2的孙子）都是电信诈骗案的逃犯。王秋为了立功，在2019年9月联系王某，劝其投案，王某在王秋的规劝下答应去投案自首，王秋要公公张某1联系投案的事。9月初，张某1与涟源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所长罗雪云电话联系，告知罗雪云所长，等过完中秋节（9月13日），由张某1带王某到荷塘所投案。同月10日晚上8时许，张某1又与罗雪云电话联系，为了尽早投案，两人约定在第二天上午（即9月11日）由张某1用车去接王某到荷塘派出所投案。之后，张某1打电话告知王某已与罗雪云约好第二天去荷塘所投案，王某答应第二天早晨由张某1到王某家来接，王某坐张某1的车到荷塘所投案。第二天（9月11日）早上，罗雪云电话告知张某1不要去接了，王某已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了。（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0日晚，王某经王秋的规劝，答应第二天上午坐张某1的车子到荷塘派出所投案，要张某1来接王某。第二天，张某2得知王某当天凌晨就被当地公安局抓了。（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王某参与电信诈骗案发后一直在逃，2019年9月初，王秋规劝王某去投案自首，王某答应去投案，由王秋的公公张某1带去投案。2019年9月10日晚，张某1打电话告知王某，已与荷塘派出所所长罗雪云讲好第二天去荷塘派出所投案，王某答应去投案，9月11日凌晨，王某在投案前就被邵阳公安机关抓获了。（4）涟源市公安局荷塘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9月初，王秋的公公张某1与荷塘派出所所长罗雪云联系，称发现了王某，在王秋的劝说下王某愿意投案自首，并答应在过完中秋节来所投案，罗所长答复自愿投案越早越好。同年9月10日晚上8时许，张某1与罗雪云通电话，同意尽早投案，约定在9月11日由张某1带王某来荷塘派出所投案。9月11日凌晨，罗雪云接到邵阳市公安局的通知，称王某已被抓获，要荷塘所去接人。同日早晨，罗雪云电话通知张某1不要去接王某了，王某已被抓获。（5）通话详单，证明罗雪云手机号199××××5688，张某1手机号180××××8299，邓冬吾（张某1妻子）手机号188××××2029，王某手机号153××××2225，张某2手机号156××××0939的通话情况。其中，2019年9月3日10时49分，罗雪云与张某1通话；9月9日18时57分，罗雪云与张某1通话；9月10日16时33分、21时17分，罗雪云与张某1有二次通话；20时57分，张某1与王某通话；9月11日8时3分、8时12分、8时18分、9时29分、10时24分，罗雪云与张某1之间有5次通话。（6）抓获经过，证明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栗山派出所民警经过信息研判，于2019年9月11日凌晨0时30分许，在邵阳市大祥区公馆附近抓获王某。（7）刑事判决书，证明王某犯诈骗罪，认定有自首情节，被判处有期徒刑的情况。10、被害人巫某、蓝某、章某、喻某、曾某、孙某等人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至8月，巫某等人的手机微信收到推广信息，称是正规的国彩，稳赚不赔，跟着平台里的导师投注，平台收取赢钱的百分之三十作佣金。客户根据推介发链接登录彩虹网、必赢网等网站进行注册，网站首页界面上标注有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三种支付方式充某。客户充某多少金额，界面上就显示多少分，上分后就可跟着导师进行重庆时时彩、广东11选5、江苏新快3等方式投注。开始进行小额投注时，都能中奖并可以提现，多次投注赢钱后，客户认为跟着导师投注就能中奖赢钱，导师在客户信心大增时，向客户提出平台只能接受大额投注了，当客户大额投注时，显示不中奖，界面的分数清除了。当客户输钱较多，导师又提出一个回血计划，网站借钱给客户投注，帮客户赢回来。客户接受借款后，界面就显示有大额借款的分数，客户投注后都能中奖，当赢钱远超过借款数额，客户提出提现但不能提现，导师提出要把借款归还后才能提现，有的客户归还了借款仍不能提现，导师又提出再投注一次，投注后又是不中奖，有的客户意识到网站是诈骗，就没有归还借款，要平台从赢款中扣除借款就是的，客户被这样的网站骗了许多钱。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张某3的表哥刘亚鑫当老板在娄底和一投资公司三楼经营网络赌博公司，张某3做管理。万丁光向张某3讲刘亚鑫在别的地方搞诈骗所得的钱要万丁光去取现，只给2%的报酬，万丁光嫌提成太少，风险太大，抓到了要坐牢的，但张某3搞管理赌博窝点的银行卡从来没有交给万丁光取现。张某3知道刘亚鑫还有一个诈骗窝点没有被公安查获，在未查获的诈骗窝点有两个客服，一个是张某3的妻子王秋，一个叫张思，主管的人叫陈启（真名不清楚）。12、共同作案人万丁光的供述，2016年6月，万丁光认识了和一投资公司的老板刘亚鑫，2017年4月，刘亚鑫要万丁光到银行开卡交给他使用，万丁光开了一张建行卡和一张浦发银行卡交给刘亚鑫。2017年7月初，刘亚鑫介绍“阿起”（真名叫张茂）给万丁光认识，要万丁光帮刘亚鑫到银行取钱，按取款金额的2%支付报酬，取钱的事要万丁光找张茂联系落实。之后，张茂多次拿银行卡交给万丁光取钱。7月底，刘亚鑫又安排万丁光到刘亚鑫的姐姐刘蓉处拿银行卡取钱。万丁光所取的钱都交给了刘亚鑫，并得知这些钱是刘亚鑫等人搞重庆时时彩诈骗所得的钱。13、共同作案人张茂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刘亚鑫（绰号“超满哥”）介绍张茂（使用假名“陈启”）到娄底市搞网络诈骗，并负责管理工作室。当时，工作室里有一个叫王秋的客服，是利用另一个网站搞了一段时间的电信诈骗。张茂到工作室后按刘亚鑫的要求从网上购买一个新的平台进行诈骗，2017年6月，张茂又介绍张思来工作室担任客服，张茂教会王秋、张思如何操作、查看网站后台数据，网站是在客户投注后，通过修改后台数据控制中奖结果和取现的手段，骗取客户的钱财。工作室平时是王秋和张思两个客服轮流上班，张茂平时不在工作室上班，有事才去。网站的诈骗所得，张茂不定时自己操作转账给刘亚鑫，有时也安排王秋转账给刘亚鑫，刘亚鑫再将员工的工资交张茂发放。2017年9月5日，工作室被民警查获。14、共同作案人张思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一个叫陈启（真实名字叫张茂）的朋友介绍张思到娄底鹏泰和一公寓楼1903室做网络客服工作，月工资是4000元。工作地点当时已有一个客服叫王秋（已怀孕）。张思经过陈启、王秋的培训，熟悉了网站的业务，网站开设了乐彩网、优彩网、必赢网等，通过微信、ＱＱ拉客户参赌，并操作中奖结果控制输赢，通常先帮客户代充某（就是借款），故意让客户赢远超充某的钱，客户想提现，业务员就要客户先把之前代充某的钱归还，客户想得利就上当还钱，还钱后又要其继续赌一次，控制结果让其输掉。客服就是按业务员的要求在后台修改中奖结果，配合业务员与客户联系。张思在网站里只任客服，没有作业务员没有提成，王秋还兼作业务员，有提成，工资比张思要高。网站内部建了一个ＱＱ群，有10多个成员，只有张思、王秋两个客服在鹏泰和一上班，其他业务员是在华达机械厂附近的工作室上班，平时没有见过面，在一次聚会时与部分业务员见过面。陈启是ＱＱ群里的管理人员，负责发工资，安排转账和取钱。在ＱＱ群里的名称有陈启、**、刘祥宇、刘翔高、保长、叶林、杀猪刀、经典等。张思和王秋两个客服是轮流当班，两人当班时共用一台电脑和一个管理账号。张思查看了王秋的笔记本，由王秋记载诈骗团伙每月的盈利，各业务员的别名、代理号、业绩、工资及客服的工资，笔记本上记载的情况与电脑里的数据是一致的，张思领了6、7月工资4850元，8月工资未发。15、被告人王秋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王秋的丈夫张某3介绍王秋到娄底市作网站的客服，该网站的管理人叫陈启，业务员在另外一个地方上班，通过ＱＱ群与客服联系，客服的工作是登录乐彩网、必赢网等时时彩赌博网站，配合业务员帮客户充某、提现，通过后台修改数据，控制输赢，吃掉客户的钱。王秋除作网站的客服外，还兼作业务员，联系客户到网站投注。2017年6月，鹏泰和一工作室又来了一个叫张思的客服，王秋和张思两个客服实行轮班制，陈启经常到工作室来安排工作，不定时要王秋将网站赢的钱转到指定的银行账号上。网站的盈利和各业务员的工作业绩、提现，王秋记录在公安已提取的笔记本上，其中，2017年6月，乐彩网盈利809887元，彩友会盈利877705元；2017年7月，乐彩网盈利653736元，彩友会盈利524658元，王昂盈利62275元；2017年8月必赢网盈利439830元，王昂盈利84009元，合计盈利3452100元。2019年9月，王秋规劝王某主动投案，王某准备投案前被抓获。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秋规劝其他犯罪嫌疑人主动投案，且查证属实，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秋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秋参与鹏泰和一窝点诈骗的金额为3452100元不实在，应按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诈骗金额是2374312.57元。经查，侦查机关于2019年1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是按照湖南世纪龙会计师事务所鉴定的数额2374312.57元确定为被告人王秋参与期间的诈骗金额，因该鉴定意见是根据后台数据进行鉴定，而后台数据中有虚拟的数据没有剔除，导致鉴定结论与实际不符，该鉴定意见在其他同案人的判决中均没有作定案依据，在本案中亦不予认定，侦查机关根据该鉴定意见作出的情况说明也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王秋在鹏泰和一窝点除使用必赢网外，还使用彩友会、乐彩网等网络平台实施诈骗，窝点的诈骗数额，客服王秋和张思在共用的电脑上均进行了登记，电脑中记载的诈骗数据与客服王秋在笔记本上记录的诈骗数据又是一致的，王秋、张思均供认记录的诈骗数据是真实的。根据统计，该窝点2017年6、7、8三个月的诈骗数额为3452100元，因此，被告人王秋参与期间窝点诈骗数额应认定为34521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与实际相符，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秋是从犯，有立功表现，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4年9月26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二、追缴被告人王秋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已退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阳超雄人民陪审员  万 虹人民陪审员  邓建成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林春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