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01刑初64号公诉机关吉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宇，男，1996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居民,种植业生产人员，住永顺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1月24日被吉首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辩护人向超，湖南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吉首市人民检察院以吉检刑检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宇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审查后于2020年2月5日立案。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审理期间，因疫情防控中止审理。2020年6月3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永胜、张青生出庭支持公诉。附民原告人经本院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彭宇伙同顾超群、田清海（已判刑）和顾彭（另案处理）等人以居住地、同学关系为纽带，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永顺县城区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善良，肆意殴打他人，扰乱社会秩序，形成以田清海、顾超群为纠集者，彭宇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被告人彭宇参与下列犯罪事实：2018年6月2日，被告人彭宇与顾彭、陈雨、顾超群、田清海、彭英江、梁治金、张紫文、“蓉儿”在永顺县利华宾馆一房间休息。顾超群和彭宇后到一号战点网吧找人，后被“甩甩儿”一方的人跟踪、寻找后，彭宇与顾超群即离开网吧回到宾馆，在发现被人跟踪到宾馆房间、有人到处敲门后，彭宇与顾超群、顾彭、梁治金、田清海、彭英江、陈雨等人商定购买刀具械斗。后由张紫文、“蓉儿”陪陈雨外出买刀，陈雨等人将购买的四把刀送到宾馆后离开。顾超群等人观察后，顾超群、顾彭、田清海、彭英江持刀，与梁治金、彭宇乘对方人员分散时冲出宾馆砍打。在团结街夜宵摊、心飞翔网吧误将彭某1、彭某2、贺某砍伤，致彭某1轻伤二级、贺某轻伤、彭某2轻微伤。就起诉书指控，公诉机关提举了相关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彭宇参与聚众斗殴并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彭宇系田清海、顾超群、顾彭等人涉恶团伙成员，系本案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彭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在参与本案前在吉首市开挖机，未经常与顾超群、田清海等人纠集在一起，只是偶尔一起玩。只知道顾超群等人到街上玩、有点乱，具体做什么不清楚。未持刀砍人。请求从宽处罚。辩护人向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辩称被告人是初犯、无犯罪前科；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系自首；在案件中未持凶器，所起作用小，系从犯；犯罪时虽已成年但年纪尚小，主观恶性小；愿积极赔偿。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顾超群、田清海（已判刑）和顾彭（另案处理）等人以居住地、同学关系为纽带，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为非作恶，欺压善良，肆意殴打他人，扰乱社会秩序，形成以田清海、顾超群、顾彭为纠集者，彭英江、彭宇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恶势力团伙在永顺县城区内实施聚众斗殴犯罪三次、寻衅滋事二次、故意伤害一次。其中被告人彭宇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一次。一、三次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一）彭宇与顾超群、田清海、顾彭、彭英江、梁治金、陈雨在永顺县心飞翔网吧门口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及证据。2018年6月2日，被告人彭宇同顾超群、顾彭、田清海、彭英江、梁治金、陈雨、张紫文、“蓉儿”在永顺县利华宾馆一房间内休息。顾超群、彭宇到“一号战点”网吧找人，期间被仇家“甩甩儿”一方的人跟踪，顾超群、彭宇即行离开网吧回到宾馆，并在发现被人跟踪至宾馆房间、有人到处敲门后。顾超群、顾彭、田清海、彭英江、梁治金、陈雨、彭宇等人商定购买刀具进行械斗，田清海随即叫张紫文、蓉儿陪陈雨外出购刀，陈雨等人将购买的四把刀送到宾馆后离开，顾超群等人观察后，乘对方人员开始分散时，被告人彭宇和梁治金跟随持刀的顾超群、田清海、顾彭、彭英江冲出宾馆砍打。在利华宾馆门口夜宵摊误将购买宵夜的彭某1砍伤。在彭某1跑进夜宵摊厕所反锁门后，顾超群、顾彭、田清海、彭英江、梁治金（持钢管）、彭宇继续追砍、追打其他人，在团结街心飞翔网吧门口看见有一些人往网吧里跑后，即冲上去将彭某2等人围住询问，在被害人彭某2等人告知不是要找的人后，彭英江用刀将彭某2左手臂和背部砍伤。并在追砍其他人员无果折回后围住被害人贺某，在贺某告知不是要找的人时，亦被顾超群、顾彭、田清海等人乱刀砍伤。后经鉴定，彭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贺某的伤情构成轻伤，彭某2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资料，证明彭宇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已成年；2、到案说明，证明彭宇于2019年11月24日主动到峒河派出所投案；3、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6月22日，被害人彭某2、彭某1报警称在永顺县心飞翔网吧门口被几个人砍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4、言首市人民法院(2019)湘3101刑初284号刑事判决书、湘西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31刑终296号刑事裁定书，证明顾超群、田清海等人系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顾超群、田清海是纠集者，其他被告人系恶势力团伙人员。对顾超群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对田清海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其他十四名同案犯被判处一年三个月至六年不等的有期徒刑；（二）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彭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6月的一天，其在永顺县夜市和心飞翔网吧门，与田清海、顾彭、顾超群、彭英江、梁治金在发现顾超群被仇人跟踪后，购买刀具，后持刀追砍对方。辩解自己未持刀砍人；2、顾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顾彭供认于2019年6月，顾超群、田清海、彭宇、顾彭、梁治金、陈雨等人以为被对方跟踪，后购买刀子，在团结街夜市及心飞翔网吧门口砍对方的人，其中顾超群、田清海拿刀砍人，梁治金和彭宇拳打脚踢；3、陈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6月，田清海、彭宇、陈雨等人在一个宾馆里，田清海叫其帮忙买得4把刀子，其将刀子送到后离开，后得知田清海、彭宇等人持刀在团结街夜市及心飞翔网吧门口砍人的事实；4、顾超群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的一天晚上，顾超群、彭宇在一号战点网吧找人过程中，遇见了“甩甩儿”一方的人，后被“甩甩儿”一方的人跟踪至利华宾馆房间并敲门寻找。在房间里，顾超群与田清海、顾彭、梁治金等人商议购买刀子和“甩用儿”一伙人进行械斗，田清海随即叫张紫文、蓉儿陪陈雨出去买刀子，陈雨购买4把刀送到宾馆后离开。几个小时后顾超群、顾彭等人拿刀冲出宾馆，误认为宾馆对面宵夜摊一男子是对方的人，将该男子一阵乱砍，在被害人躲进厕所后离开。后在心飞翔网吧门ロ有几个人，在询问后将说普通话的一男子及另一男子砍伤；5、田清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6、7月的一天晚上，顾超群去上网碰见“甩甩儿”一方的人，后在利华宾馆房间商量购买刀具械斗，由陈雨外出购买4把水果刀，田清海与顾超群、顾彭、彭英江各拿一把，后与梁治金、彭宇六人冲出宾馆，在宾馆对面夜宵摊顾彭将一男子砍了一刀，顾超群、二东、田清海也上前砍，彭宇、梁治金用手打。辩解未砍到人；后追赶其他人到心飞翔网吧门口，一男子往二楼跑时在门口摔倒，被田清海、顾超群、顾彭、二东乱刀砍伤，再次到心飞翔网吧门口时田清海、顾彭、顾超群、二东砍了一个说普通话的男子；6、梁治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6、7月的一天晚上，梁治金与田清海、顾超群、顾彭、彭宇、“二东”等人在利华宾馆门口烧烤店和心飞翔网吧持刀砍伤三人的经过同顾超群、田清海的供述。辩解其与彭宇未拿刀冲砍，后拿了一个硬管子追赶的情况；7、彭英江的供述，证明2018年6、7月的一天晚上，与田清海、顾超群、顾彭、彭宇、梁治金等人在利华宾馆门口烧烤店和心飞翔网吧持刀砍伤三人的经过同顾超群、田清海的供述；（三）被害人的陈述1、彭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2日晚上10点多钟，彭某1在永顺县“大嘴巴”吃夜宵后打包龙虾，在扫码付款时被人砍伤背部，回头看时有两人扬刀行凶，其左手被砍了几刀，后跑进厕所将门反锁，后报警的情况；2、贺某（溆浦县人）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2日晚上10点左右，贺某与彭某2、“野鬼”在永顺县心飞翔网吧门口被四五个十七八岁的男子围住，在告知不是要找的人后，彭某2左肩被砍一刀，其又被返回的人砍了十多刀的情况；3、彭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2日晚上10点左右，与贺某等人在永顺县网吧外被三人推倒摩托车，在告知不是要找的人时三人跑开，后又来了一些拿刀的人，什么没说将其砍伤，过一会儿这些人又返回追砍三人，其跑到了网吧二楼，贺某在楼下被砍伤腿部、背部；（四）证人证言1、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日晚上10点多钟，其在团结街烧烤屋经营夜市摊，一名十七八岁的男子在扫码付款时被五个人在店内砍伤，后其与被害人躲进厕所报警；（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6月3日接到报警到位于永顺县大嘴巴夜市摊附近，未发现其他物证痕迹；2、辨认笔录，证明同案人梁治金、田清海确认出彭宇也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六）鉴定意见1、彭某1鉴定书，证明经天顺司法鉴定所鉴定，身体伤痕累计31.6ｃｍ构成轻伤二级；左手肌腱断裂，左3、4指掌指关节活动功钝受限，构成轻伤二级；左桡骨远端骨折，构成轻伤二级；2、贺某鉴定书，证明贺某累计疤痕长度达20.4ｃｍ，构成轻伤二级；3、彭某2鉴定书，证明经天顺司法鉴定所鉴定，彭某2构成轻微伤；以上证据经过控辩双方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形成了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二）田清海、顾超群、顾彭等人在永顺县菜市场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及证据。2018年2月7日左右一天23时许，被告人田忠的女朋友郭胜男在永顺县杰成宾馆内与陈权发生纠纷后，告知正在和田清海、顾超群、彭明友一起的田忠，田忠即邀约顾超群、彭明友、田清海前往杰成宾馆殴打陈权，后在杰成宾馆门口田忠将陈权踢倒在地，其他三人即参与围殴，其中田清海持杀猪刀用刀背砍了一下陈权脚部（未见明显伤痕）。陈权被殴打后不服，多次邀约田忠斗殴。2018年2月17日下午，田忠接受陈权斗殴邀约，于2018年2月18日凌晨，聚集顾超群、田清海、彭明友、李振文、彭良柱、顾彭等十余人，持刀前往永顺县灵溪镇南山路新大桥附近与陈权等人斗殴，因没有和陈权等人碰面，斗殴未果。后商定先离开、需要打架时再集合。顾超群、顾彭、田清海、彭明友、彭南钦、李振文、彭良柱等人回到邮政宾馆房间休息。2018年2月18日下午，彭明友与女友杨东霞在永顺县灵溪镇大坝坪广场滑冰时，误认为被害人石某、李某1、张某、王某是陈权一方的人并在跟踪自己。彭明友遂邀约顾超群、顾彭、田清海、田忠等人前来帮忙。顾超群、顾彭、田清海、田忠、彭南钦、李振文、王先银、彭良柱、田康等人接受邀约后，携带杀猪刀和“管杀”（在杀猪刀、砍刀把手后焊接钢管）赶到永顺县出口与彭明友汇合，后决定对四被害人进行跟踪，在跟踪到永顺县进口处（金时代网吧附近）时，顾超群、顾彭、田清海、彭明友等人将四被害人控制并强行带入一巷子内殴打，顾超群用杀猪刀砍伤石某右手肘部。后因人多、怕有民警，众人决定将四名被害人带至南山路新大桥下“审问”。顾超群、顾彭、田清海、田忠、彭明友、彭南钦等人包车带四被害人前往南山路新大桥下，在通过询问被害人及检查手机微信、ＱＱ信息后，确认砍、打错了人，在告诫被害人不要报警后放四被害人离开。石某被砍伤后到医院治疗，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田清海、顾超群等十六人案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收条及谅解书、讯问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且系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彭宇未参与）。（三）田清海、袁枝阳、张泽洪、梁治金、向天赐、彭良柱、王杰等人在龙洞宾馆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及证据。2018年10月4日凌晨，因陈雅妮被人殴打，肖剑、杨建国、彭正武等人（另案处理）持刀冲进永顺县城坡子街开心面馆内打人，被告人田清海、张泽洪被打。为报复肖剑、杨建国、彭正武等人，张泽洪邀约彭良柱等四五人购买杀猪刀并加工焊接成“管杀”。2018年10月5日凌晨1时许，田清海、袁枝阳、任关彦、申太双在发现王斌入住水顺县灵溪镇龙洞宾馆201房间后，认为王斌是肖剑、杨建国、彭正武的同伙，田清海即联系梁治金等人，任关彦即联系彭良柱等人，后由彭良柱带张钊到出租屋内取来事先准备的“管杀”等刀具，与田清海、袁枝阳、王杰、向天赐、张泽洪、梁治金、申太双、任关彦等人到龙洞宾馆楼下巷子汇合，汇合后，向天赐到宾馆楼下放哨，其余人员持“管杀”等刀具到201房间门口敲门、踢门、砍门，因被害人用物品将房门抵住，众人告人破门未果，田清海、梁治金等部分人又到楼下对着201房间窗户谩骂、扔掷物品，后继续踢、砍房门，直至民警赶到、抓获向天赐、田清海、袁枝阳、梁治金、张泽洪等人。民警当场扣缴七把管某。案发后，田清海赔偿龙洞宾馆损失二千元。上述事实有经田清海、顾超群等十六人；申太双、任关彦二人案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案发现场照片、管某照片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赔偿协议、讯问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且系两案生效判确认的事实（彭宇未参与）。二、二次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一）田清海、顾超群、彭英江、梁治金、顾彭在高原红宾馆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及证据。2018年5、6月一天晚上10点左右，顾彭、顾超群、田清海、彭英江、梁治金在永顺高原红宾馆开房休息。因永顺县城内一外号“阿鬼”的人欠田清海1000元未还，田清海、顾彭、顾超群、彭英江、梁治金商定寻找“阿鬼”还钱，在没有找到“阿鬼”，发现“阿鬼”的朋友**锋、王龙、刘秋月(女)等人在永顺县城天源网吧上网后，田清海持“管杀”、顾彭、顾超群、彭英江、梁治金持钢管，到天源网吧内将**锋、王龙、刘秋月等人挟持到高原红宾馆一房间里，对**锋、王龙进行轮番殴打，要二人找出“阿鬼”。无果后拘禁、殴打至次日8时许，才放**锋、王龙、刘秋月等人离开。上述事实有田清海、顾超群等十六人案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讯问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且系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彭宇未参与）。（二）田清海、顾超群、彭英江、彭良柱、梁治金、顾彭等人在玉叶宾馆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及证据。2018年5月23日18时许，田清海、彭英江、顾超群、顾彭、彭良柱、梁治金在永顺县城玉叶宾馆内7楼开房，因聂某在路过田清海等人所住的房间时，看了房里几眼，田清海心里不舒服，即邀约顾超群、顾彭等人商量打聂某。因聂某外出，田清海、顾彭、顾超群、彭英江、彭良柱、梁治金用刀砍、脚踢，将聂某所住房间门打烂。后在聂某回房间时，田清海、顾超群、顾彭、彭英江、彭良柱、梁治金在玉叶宾馆7楼过道将聂某拦住殴打，其中田清海持随身携带的杀猪刀砍伤聂某手臂，彭英江、顾超群、顾彭、彭良柱、梁治金对聂某拳打脚踢，致聂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田清海、顾超群等十六人案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讯问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且系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彭宇未参与）。三、一次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一）顾超群、王杰、向阳、顾彭在“一号站点”网吧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及证据。2018年7月5日，顾超群、王杰、顾彭、向阳在永顺县丽华宾馆房间玩耍，顾超群称看不惯“一号战点”网吧的网管张健，后由王杰提议、四人商定殴打张健。顾超群提出自己先去“一号战点”网吧查看张健是否在网吧，如在即联系王杰等人。顾超群来到“一号战点”网吧后看见张健在网吧吧台内睡觉，便联系王杰、顾彭、向阳带杀猪刀到网吧汇合。四人在网吧汇合后，王杰提出拿一元硬币找张健开机，故意激怒张健后施暴，其他三人同意。在王杰、向阳等人拿硬币开机时，因不属于张健值班，张健未予理睬亦未拿走硬币。顾超群、王杰、顾彭、向阳便到网吧门口，商议由向阳找张健取回所谓给了的硬币故意惹事、挑衅，在张健动手打向阳时，乘机砍张健。期间向阳多次以拿硬币为由故意招惹、挑衅张健，并在踢了张健一脚后，被张健用手掐脖子推向网吧门口，顾超群、王杰、顾彭见状即冲上前用杀猪刀乱砍张健，致张健左手和头部砍伤损伤。在网吧上网的彭坤见状抱住顾彭劝架时，顾彭、王杰即持刀砍彭坤。经鉴定，张健颅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左手腕血管神经肌腱损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七级伤残）。彭坤的伤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田清海、顾超群等十六人案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讯问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且系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彭宇未参与）。本院认为，顾超群、田清海、顾彭等人以居住地、同学关系为纽带，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永顺县城区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肆意殴打他人，扰乱社会秩序，系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顾超群、田清海、顾彭系该团伙纠集者。被告人彭宇“未经常与顾超群等人纠集在一起，只参与一次”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被告人明知顾超群、田清海、顾彭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街上玩，做些违法事、有点乱”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明知田清海、顾超群、顾彭等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还积极参与实施故意伤害犯罪，系恶势力团伙成员之一。被告人彭宇参与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本次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宇参与共谋、追赶，系积极参加者，但未持刀砍杀，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持刀、系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彭宇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导致的被害人直接物质损失，被告人及其其他责任人应依法赔偿。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性质、情节、作用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彭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期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彭宇的刑期自2019年11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光核人民陪审员  罗兴杰人民陪审员  龙菊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余 琼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