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91刑初26号 公诉机关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少雪，男，197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经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白学娜，女，1987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南和县，现住邯郸市成安县，2019年12月2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2月20日被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邢开检公诉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少雪、白学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海军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张冬青出庭协助工作，被告人李少雪通在邢台市第一看守所通过刑事远程三方庭审系统参加诉讼，被告人白学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少雪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欲成立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白学娜在明知的情况下，于2013年3、4月份，与李少雪一起租用邢台经济开发区王快镇王快村张玉春房产，作为合作社经营场所。同年4月18日，白学娜接受李少雪委托，使用本人及借用的郝某1、袁某、周某1、张记田身份证，在邢台经济开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设立邢台市倡行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倡行合作社），白学娜系法定代表人。李少雪系倡行合作社实际经营人，负责倡行合作社的一切事物，白学娜担任业务员，负责打杂、做饭，亦跟随李少雪或周某2外出宣传发动公众存款以及寻找代办员，吸收的存款由出纳任某保管，李少雪支配。倡行合作社经营期间，李少雪、白学娜等人通过口口相传和委托代办员等方式，以存款给付高额利息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出具《邢台倡行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凭证。经审计，2013年9月至2015年3月期间，倡行合作社向郝某2、赵某、李某、刘某、申某、张某1、张某2、翟某和等142人吸取存款共计153.42万元，未予退还。李少雪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构成自首；白学娜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罪行。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庭审中提供了邢台经济开发区农业办公室关于邢台市倡行种植专业合作社立案处理建议函、集资人员明细单、集资票据说明、存单复印件、存款统计表、证明、授权书、营业执照、到案经过、鉴定意见通知书、户籍证明信；证人封某、任某、王某1、郝某1、袁某、周某1、郝某2、赵某、李某、刘某、申某、张某1、张某2、翟某和、周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少雪、白学娜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少雪、白学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少雪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白学娜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少雪欲成立合作社用于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白学娜在明知的情况下，接受李少雪委托，于2013年4月18日使用本人及借用的郝某1、袁某、周某1、张记田身份证，向邢台经济开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邢台市倡行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倡行合作社），白学娜担任法定代表人，并以二人租用邢台经济开发区王快镇王快村张玉春房产作为合作社经营场所。倡行合作社于2013年4月24日登记成立，李少雪作为倡行合作社实际经营人，负责倡行合作社的一切事物。白学娜担任业务员，负责打杂、做饭，亦跟随李少雪或周某2外出宣传发动公众存款以及寻找代办员，吸收的存款由出纳任某保管，李少雪支配。倡行合作社经营期间，在未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李少雪、白学娜等人通过口口相传和委托代办员等方式，以存款给付高额利息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出具《邢台倡行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凭证。经审计，2013年9月至2015年3月期间，倡行合作社向郝某2、赵某、李某、刘某、申某、张某1、张某2、翟某和等142人吸取存款共计153.42万元，上述资金均由李少雪管理控制且均未予退还。李少雪于2019年10月11日到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白学娜于2019年12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审查起诉过程中，李少雪、白学娜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公诉机关当庭提出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李少雪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五万元；对被告人白学娜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三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邢台经济开发区农业办公室关于邢台市倡行种植专业合作社立案处理建议函、集资人员明细单、集资票据说明、存单复印件、存款统计表、证明、授权书、营业执照，证实倡行合作社的基本信息，和其未非法从事金融业务。 2、邢台金正会计师事务所于2020年3月14日出具的邢金会专审字（2020）第14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倡行合作社在2013年9月至2015年3月期间，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34200元，共涉及142人。 3、证人封某证言，证实他经朋友介绍于2013年6月至9月在倡行合作社担任司机，主要负责开车跟随李少雪、白学娜去各村寻找代办员。其见到合作社都是现金收取股金，钱收回合作社后，统一由会计任某保管。 4、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她于2013年5月份至2014年7、8月份在倡行合作社担任会计，主要负责保管合作社收来的钱和看门。李少雪、白学娜、白棉叶等人收回钱后交给任某，任某放到保险柜，待保险柜有三两万元后，李少雪就将钱拿走放到他的保险箱。任某在合作社时都是手写的账本，收钱开的凭条都是通过电脑打印的，李少雪和白学娜也会定期的核对账目。 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白学娜和李少雪租用其岳父张玉春房产经营合作社和经营期间。 6、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几年前，其堂哥周某2曾借走她的身份证用于注册合作社。 7、证人郝某2证言，证实其通过周某2、赵某的介绍在倡行合作社存钱，他们到郝某2家里，说在倡行合作社存钱比银行利息高，存取也方便，每存一万元除年息600元外，还有一些赠品（食用油、夏凉被等）也可以优惠价购买肥料。经营合作社的主要是白学娜和李少雪，周某2是合作社的经理，白学娜的姐姐白棉叶是会计，郝某2每次存钱都是打电话给周某2，周某2和白棉叶到郝某2家里把钱取走，同时给郝某2存款条和奖品。郝某2分五次共计存入六万元，都未曾支取，存单是电脑打印的，上面盖有邢台市倡行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印章和白学娜以及白棉叶等人的手章。到2014年年底合作社的人就找不到了，2015年白学娜还曾给郝某2出具了一份保证偿还股金的证明。后来在未见到过李少雪和白学娜。郝某2的邻居郝军小、张勤风看到在合作社存钱可领夏凉被和食用油后，各自存入合作社一万元，均未取回。 8、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通过周某2介绍在合作社存入两万元，存钱时说年息是6.6%还有赠品，存钱后有存款凭证，显示存款金额、利息、存取时间等，存单上显示有任某、张薇、王旭亮都是李少雪邯郸的亲戚。原来合作社的经理是封某，后来周某2是合作社的经理，除赵某存入二万元外，截止2014年12月，通过其介绍同村的邻居王叶旭、赵静楠、赵晓光、王香国等大约有20多人，约有40万元存到了合作社，至今这些钱都没有取回。赵某作为介绍人目前已经垫付给邻居王艺学、赵静楠、孙美菊、邓宝花等大约有20万元，这些存单目前都在赵某手里。到2015年春节前，倡行合作社就不能取钱了，总经理李少雪也不见了，再后来合作社也就没人了。2015年7、8月份通过电话联系与白学娜，在邢台见面，白学娜当时说李少雪去要账了，保证能给存款人对付存单，并出具了一份保证退还股金的保证书，再后来一直未能联系到李少雪和白学娜。其他同郝某2证言内容基本相同。 9、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她在与××东北××村的张某1交往中得知倡行合作社可以存款，且年息6.6%比银行的同期利率高，还有礼品赠送。她到合作社去时是经理周某2给她介绍存款的业务及各种优惠政策。2014年5月份开始，她以亲属名义在合作社陆续钱，也介绍亲属存款。2014年八九月份因家中有急用取回过两笔，但是到2015年1月份的时候就没法从合作社取钱了，当时答复说让等一等，后来只是周某2一人在合作社，再后来合作社就没有人了，2015年8月份之后就无法联系合作社的人了。至今她手里的12笔存单共计160500元未兑付。其他同郝某2证言内容基本相同。 1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周某2和另一个经理封某曾多次找他，介绍合作社的一些优惠政策，存钱利息要比银行高，存取方便。他们还带他去看过他们所说合作社的一个合营的化肥厂和一个所谓的种植基地，当时化肥厂也在生产，种植基地还有人在干活。他于2013年在倡行合作社陆续存款6笔（刘某5笔、王东娥1笔），共计110000元，都是他将现金送到合作社，当时还领过一些奖品。自2014年底2015年初的时候合作社就不能开展业务，主要是不能支取存款了。2015年3月份以后合作社就没有人了，2015年8月份之后就无法联系合作社的人了，到现在刘某手中的6个存单共计110000元未兑付。 11、证人申某证言，证实他经赵某认识了周某2，通过周某2往倡行合作社存了15000元，2014年因家里用钱取出来了。同村村民们也有几个人在那里存了钱，没有取回。其他证言同前述证人证言基本相同。 1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周某2、白棉叶是合作社的业务经理，2013年10月份，二人到他家劝他做合作社的代办员，说合作社可以存款，并介绍了存款利率和其他情况，他同意后合作社给他出具了授权书，委托我为合法委托代理人，授权范围是代理合作社与社员进行沟通，组织采购社员所需的生产资料，办理入股退股等业务，说是入股，实际就是介绍老百姓到合作社存钱。后来他介绍同村乡亲们到合作社存钱，自己也用我自己家人的名字存了几笔。他介绍的存单涉及32人共35笔，金额共241500元，有他以家人张缓红、张延妮、张元元、王小青、苏燕芳名义存的5笔共28000元，还有我的乡亲们杜京林、张林顺、李小妮、李天亮等27人30笔共213500元，这些都没有取回。因为是通过他介绍将钱存到合作社的，现在合作社没人了，我已经将其中19人22笔的118500元本金先行垫付给了乡亲们，同时也连同应付利息约7000元兑付给了乡亲们，其中也包括我家人的5笔。其余与前述证人证言基本相同。 1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他通过封某、白棉叶、周某2等人的介绍于2013年在合作社存钱入1000元，同村还有吕玉堂、任建军、任文林、任芹增、任香军每人存入1000元，有打印的存款条，上面盖有合作社的印章，法人代表白学娜的手章及出纳、记账等人员的手章，都写明了存入的金额、存入时间、期限、利率及到期应得收益等内容。2015年年初，周某2打电话说合作社的人都跑了，存入的钱无法取回。 14、证人翟某和证言，证实2013年李少雪、白学娜到村里找他，介绍合作社的经营方式和存钱的好处，2013年5月至10月，他用亲属翟贵金、翟文彦、胡电花、杨小花的名字共4人5次在合作社存钱共计31000元。其余与张某2证言相同。 15、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的时候，合作社的李少雪、白学娜找到他，向他介绍合作社的情况，想让他去合作社做代办员，每月2500元的工资，他同意了。2013年下半年和2014年一年的时间家中若没急事的时候他都是在合作社上班，工作内容就是按照李少雪、白学娜的安排去联系客户或到客户家去收钱、送钱等。当时合作社确定的入股年息是6.6%，三个月4.32%，两年是9%，另外还有赠送的礼品，就是存一万元给一条夏凉被、一壶食用油（10斤）。总经理是李少雪，法人代表、理事长是白学娜，出纳是任某主要负责保管现金，每次收回的钱都交给任某，会计石王旭亮，是招聘来的，张薇也是招聘来的会计。他与白棉叶负责到农户家中接钱或送钱，另外还有一些工作人员来去比较频繁，他对不上名字。他本人目前未取回的有七笔存单，他的名字有六笔，分别是7000元、5000元、2000元、1000元、1000元、1000元，妻子周秀香名下一笔1000元，共计18000元。另外周某2村的乡亲还有44人在合作社存款65笔共计326300元未取回。2015年春节后合作社人员离开不再经营，2015年7、8月份通过电话联系，在邢台白学娜还与存款人见了面，当时白雪娜说李少雪出去要账了，保证能给我们兑付存单，并出具了一份保证退还股金的证书，再后来电话也联系不上白学娜。2015年下半年以后我们曾多次到李少雪和白学娜家中，但是从未见过他们本人。 16、到案经过，证实李少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白学娜系被抓获归案。 17、户籍证明信、无非法犯罪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少雪、白学娜的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信息。 18、被告人李少雪供述，其为集资并将集资款转投赚取利润成立了倡行合作社，因其邯郸的身份证不能在邢台成立合作社，就联系朋友白学娜，让白学娜用自己的身份证和合作社经营地附近村的四个村民的身份证，以他们五人为合作社股东身份登记注册倡行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是白学娜。经营地点在邢台开发区，李少雪联系的在路边租了王一处二层门面房。合作社成立以后，实际经营人是李少雪，白学娜是合作社的业务员，其他四股东不参与经营。白学娜、周东书、白棉叶三个人跑业务，去周边的村寻找代办员宣传让周边的群众存款。任某负责看管营业室，算是合作社的出纳，还有应聘来的王旭亮，负责记账。业务员和出纳等都是每月2000元工资。合作社吸收存款没有经过金融部门的许可，每存一万元，每个月支付4.5厘的利息，每存五万元以上，每月支付5厘的利息，业务员发展的代办员每介绍一万元存款，可得100元报酬。收付款都是现金，存放在保险柜里，有出纳保管，经核对收到的钱都与开具的凭证相符，李少雪可随时拿取，存钱的时候给开具合作社的存款凭证，并注明存入时间、收益率、到期时间等信息，另外再给一些小礼品，有存款到期或不到期需要取钱的，就收回凭单，兑付本息。合作社发展的各村的代办员有十几个，一共非法吸收了200多万元存款，涉及100多个群众，到2015年底账面显示还有160多万元没有退还，陆续还了80多万，还有80多万没有归还。当时退钱时都将原始存单收回了，现在老百姓手里有存单原件的都应是没有退还的。因吸收的资金投到他处后收不回来，导致资金链断裂，老百姓去经营地点闹，他就跑了，不知道吸收存款的账目弄哪里了。合作社主要就是设法联系更多的代办员为合作社宣传，以较高的存款利息吸收老百姓的存款，没有开展种植养殖等业务。2014年年底李少雪离开合作社出去要账时，让白学娜和周东书负责看管合作社，但是，一直没有要回账。大约2015年春节后，合作社实在不能维持经营了，就把租房退了，合作社关门。 19、被告人白学娜供述，2013年4月份，她用自己的身份证及附近村的四个村民的身份证共五人以股东身份在邢台开发区工商局登记注册了倡行合作社，法人代表是白学娜，登记的股东均未出资，四个村民也未参与合作社的经营。登记注册地址和实际经营地点是王快镇王快村，当时是租用了王快村临107国道的一处门面房，利用合作社的形式开展存、取款业务进行集资，然后再将资金进行再经营，实际经营人是李少雪，周某2、封某、白棉叶是业务员，任某、王旭亮、张薇负责管理合作社的账目，白学娜负责打杂、收拾卫生、做饭，有时也跟随李少雪或周某2一同到各个村动员百姓存钱，合作社的业务员和员工的工资是每月2000到2500元不等。李少雪、周某2、白棉叶出去联系老百姓存钱，开具合作社的存款凭证并注明存入时间、收益率、到期时间等信息，有存款到期或不到期需要取钱的，就收回凭单，兑付本息，将钱送回老百姓手里。收付款都是现金，存放在保险柜里，当时都有登记。大约到2014年年底，因只取不存，导致合作社资金链断了，经营基本停滞，后李少雪以外出要账为由离开合作社一直未归，到2015年春节后，经李少雪电话确认，白学娜和周某2将经营场所退租，留存办公用品物品处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少雪、白学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少雪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学娜所起作用较小，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少雪、白学娜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但被告人没有退赃退赔、赔偿损失，未能与被害人达成调解或和解协议，从宽时应当予以酌减。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综合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少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白学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责令被告人李少雪、白学娜共同退赔相关人员经济损失（详见附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退赔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文杰 人民陪审员  刘东娟 人民陪审员  李晓丹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刘娇娜 书 记 员  杨辰南 退赔清单 序号姓名金额（元）1张继敏100002李小延100003李小芳455004孔利莎100005谢娥的200006李金生100007李士红400008薛先果150009刘某10000010王东娥1000011侯玉彬400012卢李保1600013卢秋里1000014侯小五5000015胡金友1000016林海菊1000017邵敬炉100018任林头1500019李小妮100020李秋风3200021王能1100022邵花玲1100023王心义1000024王力勇1000025李天亮1000026杜京林1200027张林顺800028王勤志200029张某111850030吕玉堂100031任建军100032任文林100033任芹增100034任香军100035张建强100036翟贵金1300037杨小花1000038翟文彦400039胡电花400040魏扎根530041周某21700042周永革3000043周海生670044孟小玲1550045周贵生1800046张玉庆600047周兴芳300048周万业400049周光志300050霍振付200051周万政（正）2000052董海玉1000053周志忠1300054周万常200055周双梅1100056周群虎200057周会芳1500058张书梅200059李永会200060周志强500061王金山310062霍拐小1300063周兴东700064董永富300065周四妮1100066李秀玲600067周喜秀800068吕迁旦1000069周万俭590070冯东芝700071董玉书500072周丰祥390073袁久海1500074周保群500075董文妮210076周全文200077周玉顺100078周秀香100079董海芹240080周爱民800081荣志国1000082周双林1000083周兴霞1000084周万昭140085周万良100086邵战平500087邵风云45×××××薛桃妮400089李学林1700090闫进举200091邵聚虎600092邵守身100093郝某26000094张勤风1000095郝军小1000096赵某19090097郝先文550098王军霞1000099张海军10000100王烨20000101王建国6000102武金曾5000103王生林10000104张爱军45000105王国花10000106王秋海40000107杨志10000108王麦芬1000109周轩英10000110张兵海10000111申梅先20000112邓寒寒10000113王东晨8000合计113人153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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