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02刑初1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女，1982年12月出生于吉林省东辽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辽县，住烟台市芝罘区。2008年10月因吸毒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3年6月15日因非法持有毒品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5月26日因吸毒被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九百元；2017年9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8年5月25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4日因吸毒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未执行）。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元兵，山东晨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以烟芝检一部刑诉[2019]8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及辩护人孙元兵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至3月，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芝罘区，向于某1、王某、梁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8次，共计9.7克。具体犯罪事实分列如下：1.2019年2月26日下午，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芝罘区幸福振华公寓附近，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向于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2袋，共计1克。2.2019年2月13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莱山区门口，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7克。3.2019年2月21日前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芝罘区山语世家26号楼1704室，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4.2019年3月3日18时许，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芝罘区山语世家26号楼1704室，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5.2019年3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莱山区小区门口，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王某当日未支付毒资，后于同年3月11日通过微信支付给马某毒资人民币600元。6.2019年3月1日下午，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芝罘区发电厂新安男科医院后家属楼4楼，以人民币2500元的价格向梁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7.2019年3月3日上午，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芝罘区振华量贩门前路边，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向梁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8.2019年3月7日11时40分许，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芝罘区振华量贩门前路边，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梁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在法庭审理中，公诉人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电子证据、书证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马某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曾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且其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马某对起诉书指控其贩卖毒品的罪名及指控的第1、5、8笔事实不持异议，对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均予以否认，并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2、3、4笔向王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均不属实，因王某曾系其亡夫申某的女友，王某多次向其转账系偿还申某的债务，并非毒资，且王某的证言中证实的毒品价格远低于其销售给他人的价格，不合常理，故王某的证言不属实；2.起诉书指控的第6、7笔向梁某1贩卖毒品的事实不属实，均系梁某1自带的毒品，梁某1向其转账是支付的小费，并非毒资；3.其未在公安机关扣押其的手机上使用及登录过账号“S18×××89”、昵称为“沙”的微信号，该部手机系申某生前所用，其曾借给王某和申某的“袁”姓司机使用过。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贩卖毒品的次数及克数有误，应当认定为3次3克，起诉书指控的第2、3、4、6、7笔事实证据不足。理由是：王某的陈述是据微信转账记录推测陈述毒品交易事实，且二人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与被告人马某的供述又相矛盾，又无客观微信聊天证据佐证；梁某1在公安机关的两次陈述不一致，不能排除其第二次笔录是被诱供、威逼形成，且毒资的价格差异过大，不合常理，不能排除梁某1向被告人马某转账的3000元系小费的怀疑。2.被告人马某当庭自愿认罪，且案发前系福山区公安分局的线人，为福山缉毒大队提供线索，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芝罘区，先后向于某1、王某、梁某1等3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8次，共计9.7克，获赃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500元。具体事实分列如下：1.2019年2月26日下午，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芝罘区幸福振华公寓附近，以2000元的价格向于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2.2019年2月13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莱山区门前，以800元的价格向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7克。3.2019年2月21日前后某晚，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芝罘区山语世家小区26号楼1704室，以800元的价格向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4.2019年3月3日18时许，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芝罘区山语世家小区26号楼1704室，以800元的价格向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5.2019年3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莱山区小区门前，以1000元的价格向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王某当日未支付毒资，次日通过微信支付给马某毒资600元。6.2019年3月1日下午，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芝罘区发电厂新安男科医院后家属楼4楼其住处，以2500元的价格向梁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7.2019年3月3日上午，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芝罘区振华量贩门前路边，以2000元的价格向梁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8.2019年3月7日11时40分许，被告人马某在烟台市芝罘区振华量贩门前路边，以1000元的价格向梁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另查明，案发前被告人马某曾协助公安机关查获多名吸毒人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网上认识了马某，马某的微信号是“某某”，微信昵称是“某某1”。2019年2月，其曾经2次向马某购买过冰毒各1克，均由马某到其位于幸福振华公寓住处附近交易，但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其均按照马某的要求删除了。2019年3月14日，其通过微信联系马某购买1个冰毒，并微信转账给马某800元，后其到路边找马某交易时被民警查获。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申某介绍认识了马某。2018年底，申某病重后让其联系马某购买冰毒。2019年1月28日申某病逝后，马某先是使用微信昵称是“沙”、账号为“S18×××89”的微信与其联系，2019年3月11日后，使用微信昵称是“某某1”、账号为“某某”的微信与其联系。其先后5次向马某购买过冰毒。第一次是在2019年2月1日晚上，马某因申某去世情绪不好，其即去马某位于芝罘区发电厂新安男科医院后面的4楼居民楼的家中陪马某吸食毒品，临走时，马某以700元的友情价格卖给其2克冰毒，其给付了马某现金700元；第二次是2019年2月13日13时许，其微信转账给马某800元购买了1.7克冰毒，马某到烟台市莱山区门口将冰毒交给其；第三次是2019年2月19日和2月20日，马某先后两次找其各借款800元，其微信转账借给马某后均于当日还款。2月20日晚上，马某再次通过微信向其借款800元后未还款。次日，其找马某还款，马某提出用1克冰毒抵账，其到马某山语世家26号楼1704室的家中取走了冰毒；第四次是2019年3月2日15时许，其微信转账给马某800元联系购买1克冰毒，次日傍晚，马某在山语世家26号楼1704室的住处将冰毒交付给其；第五次是2019年3月10日左右，其帮朋友乔昊联系马某购买冰毒1克，商定价格为1000元，马某在万某9区小区门口将冰毒交给其，当晚乔昊从其处取走冰毒时给其600元，其于次日微信转账给了马某，后乔昊分多笔转账给其余款，3月16日，其又以微信红包的形式转给了马某400元。另证实，微信号为“S18×××89”、微信昵称是“沙”的微信一直是马某在使用，其没有用过，也不知道该微信号的登录密码。其未向申某和马某借过钱，而是马某经常向其借款。3.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其微信号为“liangning7699”、微信昵称“Ning”。其一直和马某微信号为“S18×××89”、微信昵称是“沙”的微信联系。2019年3月11日，马某称之前的微信号不用了，让其加她微信号为“某某”、微信昵称是“某某1”的微信联系。其向马某购买过3次冰毒。第一次是2019年3月1日，马某联系其到她家玩，其提出购买冰毒，当日17时许，其到马某位于芝罘区发电厂新安男科医院后面的家属楼4楼的家中，与马某一起吸食冰毒的过程中，向马某微信转账毒资1500元，后马某因玩游戏赌博让其转账500元，其遂再向马某转账500元，当晚其与马某发生性关系后想继续吸食冰毒，遂又向马某微信转账1000元购买了1个冰毒，当日购买的冰毒共计重约2克。第二次是2019年3月3日上午，其微信转账给马某2000元，在上夼西路振华量贩门前南北路路边向马某购买了1克冰毒。第三次是2019年3月7日11时40分许，其微信转账给马某1000元，在上夼西路附近振华量贩门前南北路路边向马某购买了1克冰毒。另证实，其因怕受处罚重，第一次在公安机关所作证言中仅讲了马某向其贩卖毒品1次的事实，在第二次证言中如实讲述了马某向其贩卖毒品3次的事实经过。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即认识了马某。2019年3月11日凌晨，其与母亲吵架后离家，应马某之邀，住进了马某位于山语世家的房子里。当日，马某说警察要抓她，匆忙离家，离家前给其二三包冰毒，约有3克左右，并将家中钥匙交给其，其吸食了小部分。3月12日，其出门时将马某家的钥匙锁进了家里，后找人开锁进了马某家中，期间，马某一直未回家，但通过电话指挥其去大卧室找到她存放的二三十克冰毒，意图让其转移，其将其中1袋冰毒放在马某家茶几处，未帮助马某转移。还证实，马某有两个微信，一个微信号是“某某”、微信昵称是“某某1”，另外一个微信号是“S18×××89”、微信昵称是“沙”。（二）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马某在侦查机关供述，2019年2月26日晚,于某1打电话联系其购买2个冰毒，后于某1按照约定的交易价格微信转账给其2000元，其于当晚分两次在幸福振华公寓楼下向于某1交易冰毒2袋，重约1克。另供述，其租住的山语世家26号楼1704号客厅茶几下的1袋冰毒及桌面附近的2小袋冰毒，卧室衣柜里有散落的冰毒，均系姜某所有。（三）辨认笔录1.于某1辨认出马某即系于2019年2月21日、2月26日在芝罘区幸福振华公寓楼下向其贩卖毒品的女子；2.马某辨认出于某1系于2019年2月26日在芝罘区幸福振华公寓楼下向其购买毒品的女子；3.王某辨认出马某即向其贩卖毒品的女子；4.梁某1辨认出马某即向其贩卖毒品的女子。（四）电子证据、书证及其他证据1.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通过对从马某处扣押的三星手机（IMEI：358497098255801）进行恢复，发现马某手机于2019年3月13日16时32分许登录过账号为“S18×××89”、昵称为“沙”的微信号。马某的手机恢复后，发现该手机桌面上有2个微信登录界面，其中一个微信登录界面为号码为“S18×××89”已输入，但未登录。2.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及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马某处扣押的三星手机（电话号码：1385356660，IMEI：358497098255801）内提取到了马某与下线吸毒人员的聊天记录。其中，梁某1的微信账号为“liangning7699”，微信昵称是“梁某2”；王某的微信号是“C9785BHFQ3456”，微信昵称是乱码；于某1的微信号是“Una279863520”，微信昵称“丑地哭”。3.公安机关拍摄的手机微信图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马某的两个微信号分别是：“S18×××89”、“某某”；微信昵称分别是“沙”、“余生請多指教”；王某微信号是“C9785BHFQ3456”、昵称“慹一壷檞YOU”；于某1微信号是“Una279863520”、昵称“丑地哭”。4.被告人马某与于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马某于2019年2月26日16时0分许收取微信名为“丑地哭”转账1000元，于同日17时06分许收取微信名为“丑地哭”转账1000元。5.被告人马某与于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3月14日于某1主动联系并向被告人马某微信转账800元购买冰毒的经过。6.公安机关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的王某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王某分别于2019年2月13日13时52分、2019年2月20日19时28分、2019年3月2日15时03分别向微信号“S18×××89”转账800元；于2019年3月11日5时19分、9时13分分2次转账给微信号“S18×××89”600元；于2019年3月16日21时16分转账给微信号“某某”400元（分两笔）。7.被告人马某与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3月11日至19日间，王某向被告人马某支付毒资及再次联系购买冰毒及付款的情况。其中，3月11日的聊天记录中有关于马某更改微信号的内容。8.公安机关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的梁某1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梁某1分别于2019年3月1日19时24分、19时52分、22时5分，分3次转账给微信号“S18×××89”共计3000元；于2019年3月3日11时03分转账给微信号“S18×××89”2000元；于2019年3月7日11时45分转账给微信号“S18×××89”1000元。9.梁某1与被告人马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3月11日，梁某1曾联系被告人马某购买冰毒，马某同意并告诉梁某1其地址在山语世家小区。10.公安机关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2019年3月13日17时，民警抓获马某时，从其身上扣押紫红色三星note系列手机1部及现金1700元。11.烟公某行罚决字[2013]第001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烟莱公（盛）行罚决字[2017]103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烟公某（世）行罚决字[2019]6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鲁0613刑初205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等书证证实了被告人马某被行政处罚及刑事处罚、释放时间等事实。12.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马某于2019年1月向福山公安机关举报的“老逄”贩卖毒品线索，已被烟台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通过其他途径掌握并将嫌疑人抓获。1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情况、信息查询记录、电话查询记录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马某的身份情况及其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多次向多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马某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第2、3、4、6、7笔事实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该5笔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梁某1的证言证实的被告人马某向其二人贩卖毒品的时间、交易金额与微信转账记录相印证，二人的辨认笔录及与马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进一步佐证了其二人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马某向王某、梁某1贩卖毒品的上述事实成立，至于被告人马某提出王某、梁某1向其转账的事由均非毒资的辩解理由，与该二证人证言证实的内容相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被告人马某的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马某否认使用过账号“S18×××89”、昵称为“沙”的微信号之辩解理由，经查，证人王某、梁某1、姜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马某使用过该微信号；王某与马某的聊天记录中载明了马某于2019年3月11日更改微信号的内容；公安机关提取的被告人马某与王某、梁某1的微信转账交易记录及从被告人马某处扣押的手机中恢复提取的电子证据相吻合，印证了证人王某、梁某1证实的马某曾使用过账号“S18×××89、昵称为“沙”的微信号与二人交易毒品及收取毒资的事实，至于被告人马某辩解曾将该手机借与王某等人使用过，与上述证据不符，且无其他证据佐证。关于辩护人提出王某的陈述不实及梁某1的陈述不能排除系被公安机关诱供或威逼形成的辩护意见，均无证据佐证，亦未提供查证线索，故对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依法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为公安机关提供缉毒线索，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相符，本院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但不能据此成立立功情节。被告人马某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涉毒品犯罪，可能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和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马某当庭供认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5年9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马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未随案移交的扣押在案的1700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邹    艳人民陪审员 张  宜  宁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于子涵（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