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9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老人头亚太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藤桥服饰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叶周松，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雷，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胜通，男，196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领，温州市瓯海区大众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被告：叶周松，男，197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雷，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叶国良，男，1961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原审被告：支建涵，男，196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剑，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婷婷，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老人头亚太控股有限公司（以下老人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胜通、原审被告叶周松、叶国良、支建涵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2民初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老人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在审理过程中，程序严重违法。1、上诉人已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书面的《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徐兰楠、潘光寿、季有听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判没有审查上诉人的追加被告申请及未就是否追加被告参加本案诉讼作出任何书面裁定，违反了民诉法解释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程序违法。2、原判对于上诉人的调查取证申请未进行完整审查，未就本案重要事实进行调查，程序严重违法。上诉人一审已经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调查的事实能够核实在林胜通受伤时该房屋已经粘贴拆迁公告，二楼货梯也已被粘贴封条等情况，以查清事发时该房屋的真实情况及各方责任承担，但原审法院并未对前述的重要事实情况进行调查核实。二、原判遗漏本案责任承担主体。事发房屋的产权人及屋内货梯的安装人均为温州市鹿城深洋皮鞋厂，应对房屋及屋内设备能够安全使用负有监督与管理的义务，及对屋内货梯存在的安全隐患负有责任。该皮鞋厂已经注销，应由其原股东对林胜通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事发房屋列入鹿城区人民政府双屿街道办事处拆迁范围，街道拆迁公司已在房屋二楼货梯处粘贴封条，并对房屋采取临时强制断电措施，导致事发房屋货梯无法正常使用、光线不足，故街道或街道拆迁公司对林胜通的受伤应承担责任。三、原判对本案的赔偿责任比例认定严重错误。林胜通作为长期从事装修的木工师傅，应有充足装修防护经验，在房屋货梯处于停电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却未尽到最基本的防护意识，自行打开货梯防护门进行查看而掉入电梯井，存在重大的过错。四、原判认定护理依赖的护理期限为20年明显不合理。林胜通辩称：一、一审程序合法。1.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上诉人要申请追加当事人与其的法律关系是租赁关系，与本案案由和法律关系均是不同的。2.上诉人安装使用涉案电梯，该电梯没有经过任何批准手续，是非法使用。上诉人指示林胜通去电梯查看，电梯没有相应的防护措施，导致林胜通掉入电梯井受伤。3.一审法院当庭已经口头告知上诉人不予追加被告，上诉人代理人表示同意。4.上诉人与出租方因为履行租赁合同产生的纠纷，可以另案解决。二、关于取证调查问题。1.一审法院当庭口头告知上诉人其申请调查的事项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没有必要调取。上诉人代理人表示同意。2.上诉人是知晓事发厂房要拆迁，其也是准备搬迁厂房的。3.林胜通不清楚上诉人是否签订了安置协议，以及是否知晓要拆迁，但是上诉人依旧在使用事发厂房。上诉人一审陈述事发厂房一楼二楼作为餐厅，三楼四楼作为职工宿舍。三、上诉人称遗漏本案的责任主体不能成立，具体理由与第一点答辩意见一致。四、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针对的是为个人提供劳务受伤的情形，为企业提供劳务受伤应该适用人身损害司法解释。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目前并无证据证明林胜通存在故意或者过失，故一审法院判令林胜通承担10%的责任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五、护理依赖和护理期限的问题。护理依赖，已经委托进行司法鉴定，护理期限一审法院也做了详尽的解释。护理依赖50%各方都是同意的，护理期限20年也是合情合法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叶周松表示同意老人头公司上诉意见。支建涵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由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针对支建涵，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叶国良未作陈述。林胜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老人头公司立即赔偿林胜通人身损害赔偿金共计1596635元；2.叶周松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叶国良、支建涵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老人头公司因装修其承租的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旁）的厂房需要，其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叶周松以公司名义雇佣叶国良作为装修师傅，同时通过叶国良介绍雇佣了支建涵，并通过支建涵介绍雇佣了林胜通，约定的报酬为300元／天。在上述厂房的道路（104国道）对面，同样为老人头公司承租的厂房。在装修当时，道路对面的该处厂房已被列入拆迁范围，老人头公司也基本不再将其用于生产，仅将该厂房二楼作为临时食堂使用。同年4月25日中午11时许，林胜通完成当日早上的装修工作后，与支建涵等人前往道路对面厂房二楼食堂用餐。用餐前，林胜通在二楼电梯井处坠落至一楼。林胜通坠楼受伤后，随即被送往温州市中心医院急救，并被诊断为：劲髓损伤、胸髓损伤、颅骨骨折、左侧额部硬膜外小血肿、肋骨多发骨折、C3椎板及棘突骨折、T3、4、5椎体压缩性骨折等。自受伤之日起至2019年8月期间，林胜通在温州市中心医院、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温州市瓯海区中心医院结合医院住院及手术治疗，并陆续进行门诊。林胜通在住院治疗期间，曾于2019年3月26日自行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政）所对伤残等级、伤病关系、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进行鉴定。同年4月24日，该鉴定中心出具意见书，评定：1.被鉴定人林胜通因2018年4月25日外力作用而受伤，其颈髓损伤，胸髓损伤，颅骨骨折，左侧额部硬膜外小血肿，肋骨多发骨折，C3椎板及棘突骨折，T3、4、5椎体压缩性骨折等损伤及后遗症与本次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林胜通目前遗留双手部分肌瘫（肌力3级以下）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六（6）级伤残。其胸3、4、5椎体压缩性骨折，其中胸4、5椎体压缩程度达1/3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8）级伤残；3.被鉴定人林胜通的误工期限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止（即335日），护理期限拟为住院时间（即235日）及营养期限拟为住院时间（即235日）。诉讼过程中，林胜通申请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该院依法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政）所进行鉴定。经鉴定，该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评定被鉴定人林胜通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原判另查明，林胜通受伤所在厂房系老人头公司从案外人温州市鹿城深远皮鞋厂租赁。老人头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登记股东为被告叶周松及案外公司温州市淘猫商贸有限公司。温州市淘猫商贸有限公司系被告叶周松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林胜通受雇于老人头公司从事厂房装修活动。装修期间，林胜通从老人头公司食堂所在的厂房二楼电梯井处坠落至一楼遭受人身损害，老人头公司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林胜通作为长期从事装修工作的木工师傅，在明知涉案厂房已废弃且光线不足的情况下查看电梯井，缺乏基本的防护意识，存在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老人头公司的赔偿责任为宜，具体减轻比例酌情确定为10%。对林胜通受伤致残的损失，该院具体认定如下：1.医疗费。林胜通主张257206.56元，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认定。2.误工费。误工费计算标准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林胜通未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及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根据林胜通实际从事的行业，酌情参照2018年度浙江省私营建筑业年平均工资52474元标准，认定林胜通的误工费为48161.07元（52474元/年÷365天×335天）。3.护理费（包括护理依赖赔偿金）。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费一般可区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采取不同的计算标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按照当地医院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期限、护理级别，参照浙江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酌情确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最长不能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确定护理费。本案中，林胜通的护理费应区分住院期间及定残之后。其中，住院期间护理费，林胜通要求按照186.7元/天（68146元/年÷365天）的标准计算，即定残之前的护理费43874.82元，符合本地区护理行业的标准且未高于林胜通住院期间护理费的实际支出，予以支持。定残之后的护理费，经鉴定，林胜通的护理依赖程度被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林胜通主张按照完全护理依赖费用的50%计算20年，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计算的基数，酌情按照2018年度浙江省私营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43759元/年计算，即43759元/年×20年×50%=437590元。综上，林胜通的护理费合计应为43874.82元+437590元=481464.8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林胜通主张9240元（308天×30元/天），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认定。5.交通费。林胜通主张7080元，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认定。6.营养费。林胜通主张7050元（235天×30元/天），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认定。7.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浙江省2018年度“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二十年。本案林胜通两处伤残等级分别为6级和8级，赔偿指数应为52%，故赔偿的具体金额为：45840元/年×20年×52%=476736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林胜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9471元/年×5年×52%÷3=25541.53元。9.辅助治疗器具费。林胜通主张1762元，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认定。10.鉴定费。林胜通主张4050元，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认定。11.精神损害抚慰金。林胜通主张2万元，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认定。上述损失合计1338291.98元，除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外，剩余1318291.98元按90%计算为1186462.78元。故老人头公司合计应承担原告损失1206462.78元（1186462.78元+2万元）。老人头公司已支付林胜通各项费用143232.71元，故老人头公司还需赔偿林胜通1063230.07元（1206462.78元-143232.71元）。关于被告叶周松、叶国良、支建涵的责任问题，老人头公司系叶周松及温州市淘猫商贸有限公司共同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非叶周松个人独资企业。叶周松通过叶国良、支建涵等人雇佣林胜通从事装修工作亦是履行作为老人头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故林胜通要求叶周松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叶周松、支建涵与林胜通一起受雇于老人头公司，双方之间属于工友关系，且林胜通也无法证明是该两人原因导致其受伤。故林胜通要求被告叶国良、支建涵承担责任，不予支持。至于老人头提出的涉案电梯井安装人（出租方）需承担责任，亦缺乏依据，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老人头亚太控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胜通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辅助治疗器具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合计1063230.07元；二、驳回林胜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63元，减半收取9031.5元，由林胜通负担1847元，由老人头亚太控股有限公司负担7184.5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供。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原判认定老人头公司与林胜通之间系雇佣关系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据此，鉴于林胜通现已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起诉老人头公司等主张相关权利，及老人头公司与徐兰楠、潘光寿、季有听系租赁关系的事实，老人头公司一审申请追加的当事人，均非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一审不予准许，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未对此作出裁定驳回申请不妥，但鉴于其未对当事人的权利造成影响，亦不属于程序重大违法的情形，故上诉人以此主张改判或发回重审不能成立。另，鉴于事发厂房系老人头公司实际租赁，事发时仍由老人头公司实际占有和使用，林胜通系在老人头公司的雇佣活动中受伤，故老人头公司申请一审法院调查取证的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即无调查收集的必要，故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亦无不当。因此，老人头公司主张遗漏徐兰楠、潘光寿、季有听、双屿街道办事处和街道拆迁公司等责任主体，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不予采信。老人头公司作为雇主，依法应对林胜通在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林胜通对本次事故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一审法院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酌情确定老人头公司承担9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二审不作调整。老人头公司主张林胜通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依据不足，二审亦不予采信。关于护理期限的问题。原判根据林胜通的护理依赖程度、年龄等因素，酌情确定护理期限为20年，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老人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69元，由上诉人老人头亚太控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文平审判员  邓习军审判员  王 蕾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潘 曦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