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2民初535号原告：宋景艳，女，196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权，男，196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原告宋景艳的丈夫。被告：宋景华，女，1971年2月4日出生，黎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琳，辽宁耘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景艳诉被告宋景华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金利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人民陪审员肖延君、戴振英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景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权，被告宋景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景艳诉称，案外人陈玉英与宋世纯系夫妻关系，二人登记结婚后生育二女，分别为长女即原告宋景艳，次女即被告宋景华。后陈玉英与宋世纯办理离婚登记，并于1990年11月24日与案外人李洪涛登记结婚，婚后二人未生育子女。2011年3月23日，陈玉英与李洪涛离婚。李洪涛于2011年5月13日去世。陈玉英于2011年7月12日去世，去世前未留有遗嘱。1985年10月5日，原告的父亲宋世纯给了原告一套房产，位于沈阳市和平区民族街4段27号，原告在此处居住了一段时间后，2000年1月，该房屋动迁，回迁安置到沈阳市和平区砂山街149-3号3-6-1（建筑面积89.10平方米，即案涉争议房屋），但因该安置的房屋比原先的面积更大，所以原告就于2000年1月28日出资81,139.14元作为增加面积款，交给了动迁部门。由于原告当时是灵活就业人员，没有固定工作和收入，遂想让母亲陈玉英的单位为原告报销该房屋的采暖费，于是原告就向沈阳市和平区动迀办提出申请，将该房屋在更名在原、被告母亲陈玉英名下。当时都是原告一个人去办理的，陈玉英本人也不知情，也没有到现场。当时房屋管理制度相对宽松，和平区动迁办就将该房屋登记在了陈玉英名下，但事实上，后来因陈玉英名下还有其他房产（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兰州南街66号8-233房屋），而陈玉英的单位只能报销该兰州南街房屋的采暖费，所以案涉房屋因此也没有报销采暖费。现该房屋产权人登记为陈玉英，登记日期为2002年1月11日。现陈玉英于2011年7月12日去世，且被告宋景华曾于2019年向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提起继承纠纷，就案涉房产要求分割。法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辽0102民初4782号民事裁定书，以继承人范围不明确，暂不具备审理条件为由，驳回了该案原告即本案被告宋景华的起诉。宣判后，双方均未提起上诉，现该民事裁定已生效。目前，案涉房屋由原告一直对外出租，租金也一直由原告收取。陈玉英从来没有在该房屋居住过，也从来没有收取过该房屋的租金。按照案涉房屋房产证登记的时间，该房屋产权登记在陈玉英名下时，属于陈玉英与李洪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案涉房屋与李洪涛、李楠均没有利益关系。原告提供的1994年4月22日公证书（内容共3页，分别为公证书及计划生育合同书）、自愿生育一个孩子申请审批表、沈阳市人口计划通知单，可以证明原告曾居住在沈阳市和平区民族街4段27号房屋的事实。原告提供的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照片、离婚协议书照片、准住证照片、公证书照片、换房批准书、缴纳水电费系统照片，可以证明1985年10月5日，经沈阳市铁西区房产管理部门批准，原告与案外人张璐波调换房屋。1994年4月，沈阳市和平区动迁部门向原告出具住户迁出证。2000年1月28日，沈阳市和平区动迁办向原告开具回迁联系单，并记载了需要缴纳的增加面积款。2000年1月29日，原告作为选房人选取的房屋即为案涉房屋。2000年1月30日，原告申请将案涉房屋的准住单姓名更名为“陈玉英”。2000年2月2日，沈阳市和平区动迁办向陈玉英发放准住证。2011年3月23日，李洪涛与陈玉英离婚。原告提供的水费预交单、自来水水渍保险证、物业费收据、购电通知单、收款收据（2000年1月22日），可以证明原告曾在涉案房屋居住，案涉房屋的水电、物业费、保险费等费用均由原告交纳。原告提供的契税完税证（2002年11月1日）、房地产抵押登记手续费专用收据（2003年11月12日）、所有权证登记费专用收据、保险费发票（2002年12月5日）、评估费收据（2003年12月8日），可以证明案涉房屋的契税、房产证等相关费用也均是由原告交纳的。综上，现原告要求确认位于沈阳市和平区砂山街149-3号3-6-1房屋（建筑面积89.10平方米）归原告所有；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宋景华承担。被告宋景华辩称，案外人陈玉英与宋世纯系夫妻关系，二人登记结婚后生育二女，分别为长女即原告宋景艳，次女即被告宋景华。后陈玉英与宋世纯办理离婚登记，并于1990年11月24日与案外人李洪涛登记结婚，婚后二人未生育子女。2011年3月23日，陈玉英与李洪涛离婚。李洪涛于2011年5月13日去世。陈玉英于2011年7月12日去世，去世前未留有遗嘱。关于本案，一、根据《沈阳市拆迁户增加面积款收据》《房屋拆迁协议》《房屋电子登记（簿）查询证明》记载，案涉房屋的增加面积款是由原、被告母亲陈玉英支付的，被拆迁人及争议房产产权人都是陈玉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争议房屋的产权人应认定为陈玉英而不是原告。二、原、被告此前关于本案争议房产的诉讼中，我方的起诉被法院裁定驳回的原因是继承人范围不明确，但并没有否认案涉房屋的产权人是陈玉英。此外，无论原告宋景艳是出于报销房屋采暖费还是其他动机，既然回迁手续落在陈玉英名下，其产生的客观后果就是该房屋产权归陈玉英所有，而非原告宋景艳。对于原告宋景艳陈述的案涉房屋的来源及过程，我不清楚，因为我当时年龄小，不了解这个过程。案涉房屋的增加面积款79,300元是由陈玉英委托原告宋景艳向动迁部门缴纳的，该款项是陈玉英所有，不是原告宋景艳所述的系其所有，所以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人是陈玉英。涉案房屋一直由原告宋景艳对外出租，该房屋的租金刚开始时交给陈玉英，大约有半年多，后来房屋租金就一直由原告宋景艳收取至今。我从未收取过该房屋的租金。陈玉英也从来没有在涉案房屋内居住过。案涉房屋与李洪涛、李楠没有利益关系。关于原告宋景华提供的房屋产权证、1994年4月22日公证书一份（内容共3页，分别为公证书及计划生育合同书）、自愿生育一个孩子申请审批表、沈阳市人口计划通知单、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照片、离婚协议书照片、准住证照片、公证书照片、换房批准书，我方没有异议。对于原告宋景艳提供的水费预交单、自来水水渍保险证、物业费收据、购电通知单、收款收据（2000年1月22日）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这些水电费等系由原告宋景艳交纳的。对于原告宋景艳提供的契税完税证（2002年11月1日）、房地产抵押登记手续费专用收据（2003年11月12日）、所有权证登记费专用收据、保险费发票（2002年12月5日）、评估费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每张票据登记的姓名都是陈玉英，证明不了原告宋景艳主张的问题。对于原告宋景艳提供的陈玉英的死亡证明无异议。综上，原告宋景艳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维护我方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案外人陈玉英与宋世纯系夫妻关系，二人登记结婚后生育二女，分别为长女即原告宋景艳，次女即被告宋景华。后陈玉英与宋世纯办理离婚登记，并于1990年11月24日与案外人李洪涛登记结婚，婚后二人未生育子女。2011年3月23日，陈玉英与李洪涛经沈阳市和平区婚姻登记处办理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关于“房产处理”一项的记载为“无房产”。李洪涛于2011年5月13日因病去世。陈玉英于2011年7月12日因病去世，去世前未留有遗嘱。1984年4月11日，李洪涛与贾立华经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根据该院作出的（84）民字273号民事调解书记载，“一、原告贾立华与被告李洪涛自愿离婚；二、婚生女孩，李楠，由原告自行抚育；三、婚后财产……”。另查明，原告宋景艳原居住在沈阳市铁西区公有住房，1985年10月5日，原告宋景艳经沈阳市铁西区房地产管理局批准将其使用的该公有住房与案外人张录波使用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民族街四段27号公有住房互换使用。1994年4月21日，沈阳市和平区动迁安置管理办公室向原告宋景艳出具《住户迁出证》（第133号），其中载明：“宋景艳同志：原住和平区民族街4段27号，城市规划改造基建用地需要迁出，待统一安置住房。产权分类：公；原房面积（㎡）：居住/使用：9.8；人口构成/常住人口：3；辈数：2”。2000年1月28日，拆迁部门向原告宋景艳出具《回迁联系单》，其中载明：“动迁户姓名：宋景艳；动迁号：133；增加面积款：16.66×400＝6,664,；27.61×520＝14,357；44.83×1,300＝58,279；管网费：1,600”。2000年1月29日，沈阳市公证处作出（2000）沈证民字第02523号《公证书》一份，其中载明：“兹证明沈阳市和平区城市房屋拆迁办公室对沈阳市和平区民族街四段、沈阳市和平区民主路一段、沈阳市和平区兰州南街动迁户，异地安置（砂山街149-3）选号确定分配住房大会，于二000年一月二十九日上午九时，在和平区太原街41号景观房16间号进行公开选房，第133选房通知单持有者宋景艳在图纸上选出的房屋顺序号为3，由其本人选出的住房为：户型类别：三室；号楼：3；单元：3；层：6；号：1。”原告宋景艳选择上述房屋即本案争议房屋后，交纳了该房屋的物业费等相关费用。2000年1月30日，原告宋景艳到拆迁部门提出更名申请。根据该申请书记载：“……由于新房采暖，我母亲陈玉英单位承担，申请准住单名为陈玉英。”次日，原告宋景艳以陈玉英名义向沈阳市和平区城市房屋拆迁办公室交纳上述房屋“增加面积款”现金79,300元。根据原告宋景艳的上述申请，2000年2月2日，陈玉英与拆迁部门签订《房屋拆迁协议》（第133号）。同日，沈阳市和平区城市房屋拆迁办公室出具的《准住证》载明：“拆迁协议号：133；被拆迁原址：和平区民族街；姓名：陈玉英；现住址：和平区砂山街149-3号361；户型：三室；建面（㎡）：89.10”。2002年1月11日，上述房屋产权登记至陈玉英名下。2002年11月1日，原告宋景艳以陈玉英名义交纳了案涉房屋增加面积部分（44.83平方米）的契税874元。沈阳市和平区财政局出具“纳税人名称”为“陈玉英”的契税完税证一份（NO：0650057）。2003年10月29日，原告宋景艳作为借款人向中国建设银行沈阳铁西支行申请贷款1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03年10月29日至2008年10月28日），并以该房屋作为抵押并在房产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22938），抵押人处的签字为“陈玉英、李洪涛”。再查明，本案被告宋景华作为原告于2019年2月26日以继承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作为被告的宋景艳，要求对陈玉英名下位于沈阳市和平区砂山街149-3号3-6-1房屋（建筑面积89.1平方米）进行法定继承。该案经本院审理，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辽0102民初4782号民事裁定书，该民事裁定“本院查明”部分中载明：“诉讼中，李楠通过视频连线的方式表示，父亲李洪涛与母亲离婚后，其一直跟随母亲生活，未与父亲李洪涛和陈玉英共同生活过。本案中若涉及其父亲李洪涛的遗产份额，其自愿将其应继承份额中的一半赠与给原告宋景华，另一半赠与给和被告宋景艳。”该民事裁定“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继承案件中，继承人范围必须明确。本案中，原、被告至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陈玉英、李洪涛的父母是否在世，系继承人范围不明确，暂不具备审理条件，原、被告可待证据齐备后再行诉讼。”基于此，本院裁定：“驳回原告宋景华、被告宋景艳的起诉。”该案宣判后，原、被告均未在法定期间内提起上诉，现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现案涉争议房屋由原告宋景艳对外出租，房屋租金亦由其收取。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笔录、房屋产权证、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准住证、公证书、换房批准书、缴纳水电费系统材料、水费预交单、自来水水渍保险证、物业费收据、契税完税证（2002年11月1日）、房地产抵押登记手续费专用收据（2003年11月12日）、所有权证登记费专用收据、保险费发票（2002年12月5日）、评估费收据、陈玉英死亡证明、（2019）辽0102民初4782号民事卷宗以及本院自房产管理部门调取的案涉房屋的相关登记材料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及审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由此可见，虽然不动产登记簿的证据力优于不动产权属证书的证据力，但并不等于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事项就绝对真实，即不动产登记簿所具有的推定效力是指法律上的权利推定而非事实推定。本案中，虽然案涉争议房屋的产权登记在原、被告母亲即案外人陈玉英名下，且根据本院至房产管理部门查询的房屋登记档案亦显示该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陈玉英，但依据原告宋景艳提供的换房批准单、住户迁出证、回迁联系单、公证书以及交纳契税等费用的票据等相关证据材料，可见案涉房屋系来源于原告宋景艳以其享有居住使用权的公有住房更换后，经拆迁部门动迁并回迁的房屋，之所以登记在陈玉英名下系原告宋景艳为以陈玉英工作单位的名义报销房屋采暖费为目的而为，其真实意思并非将案涉房屋产权赠与陈玉英。同时，关于被告宋景华主张案涉房屋增加面积款系由陈玉英交纳一节，其对此亦表示“是我母亲生前告诉我的”，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对其上述主张的事实加以佐证。案涉房屋目前亦由原告宋景艳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上述事实，足以使案涉争议房屋所有权归原告宋景艳实际所有的事实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据此，亦应认定原告宋景艳主张的案涉房屋归其实际所有的事实成立。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关于被告宋景华主张案涉房屋登记在陈玉英名下，故该房屋归陈玉英所有的答辩意见，在原告宋景艳提供上述证据后，被告宋景华并未提供充分相反证据抗辩原告宋景艳的主张，故被告宋景华应自行承担相应不利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对于原告宋景艳主张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登记在陈玉英名下位于沈阳市和平区砂山街149-3号3-6-1房屋（建筑面积89.10平方米）所有权归原告宋景艳所有。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原告宋景艳负担2,300元，被告宋景华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金利人民陪审员  肖延君人民陪审员  戴振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陈荟茹书记员费杨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