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02刑初16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某，曾用名叶某2，女，196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禹州市金晟水暖配件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胡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建华，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二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王建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份，禹州市金晟水暖配件有限公司、河南丰轩贸易有限公司在驻马店市驿城区解放路某大厦设立办公室，以投资生产静音水管为由面向社会吸收存款。二公司通过驻马店的业务员和集资客户签订劳动合同和（内部员工）借款协议书的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借款协议中公司承诺存款户的月息为5%,借款期限一般为四个月。2013年3月至同年7月期间，禹州市金晟水暖配件有限公司、河南丰轩贸易有限公司在驻马店共计集资约4000万元，涉及200余人。2013年8月份左右，禹州市金晟水暖配件有限公司、河南丰轩贸易有限公司不能正常向集资群众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被告人叶某于2013年3月底至同年5月份左右，在驻马店市驿城区乐山路某大厦12楼租借办公室设立禹州市金晟水暖公司和河南丰轩贸易有限公司融资点，公开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从中获取公司提成。叶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数14人，非法吸收存款金额975.5万元，集资户损失金额924.33万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叶某供述、集资参与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认为叶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叶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叶某系从犯、初犯和偶犯，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建议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27日，禹州市金晟水暖配件有限公司（下称金晟水暖公司）成立，经营范围是上下水管及配件加工销售。期间该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经多次变更，2015年5月份，该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均由刘某（已判刑）变更为刘某2。2013年2月27日，河南丰轩贸易有限公司（下称丰轩贸易公司）成立，经营范围是建材、机械设备、电子产品、日用百货、化妆品、五金交电的批发零售，股东刘某、刘某2，法定代表人刘某，2015年8月刘某申请注销该公司。2014年3月10日，河南丰轩塑胶管材有限公司（下称丰轩塑胶公司）成立，经营范围：塑胶管材生产、销售，股东为杜某、刘某2、王某，2015年6月2日，刘某2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3月份，李某(已判刑)与刘某相识后共谋以投资建设和生产静音水管为由，以金晟水暖公司和丰轩贸易公司名义面向社会吸收资金，并在驻马店市驿城区解放路某大厦设立办公室，被告人叶某具体负责在驻马店通过与存款客户签订虚假的劳动合同和借款协议书的方式吸收存款，协议中约定月息5%，借款期限三个月至六个月不等。所吸收存款转入李某、刘某开设的个人银行账户，后用于支付丰轩塑胶公司征地款（禹州建通管业项目）1000多万元，支付刘某3等人丰轩塑胶公司建筑工程款2000余万元，购买生产线模具预付款200万元，部分用于支付集资参与人存款本息，另有部分由刘某、李某银行账户通过POS机大额消费。2013年8月份，金晟水暖公司和丰轩贸易公司不能正常支付利息和本金。经鉴定，李某伙同刘某以金晟水暖公司和丰轩贸易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申报存款本金4924.562万元，已还本金27.7889万元，已得利息360.1604万元，申报损失4536.6127万元。被告人叶某于2013年3月底至同年5月份左右，在驻马店市驿城区乐山路某大厦12楼租用办公室设立金晟水暖公司和丰轩贸易公司融资点，公开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从中获取公司提成。叶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数14人，非法吸收存款金额975.5万元，集资户损失金额924.33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叶某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犯罪事实；本案审理期间，叶某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6000元，预交罚金30000元。还查明，同案人员刘某因伙同李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被本院判处刑罚；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丰轩塑胶公司位于河南省禹州市产业集聚区东环路东北侧土地64629平方米[编号（2015）013号]；三处钢结构厂房和宿舍、办公楼和其他在建附属物；刘某2名下金晟水暖公司100%股权；杜某、刘某2、王某等人在丰轩塑胶公司股权；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李某农商银行62×××81账户内资金10.219005万元。上述资产已在李某和刘某判决中予以判决处置。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叶某供述：2013年3月份下旬，她在郑州培训时认识梁某，梁向她介绍生产静音水管的丰轩贸易公司，老板是刘某，后又带她见到刘某和公司经理李某，二人介绍公司前景好，让她在驻马店融资，以丰轩贸易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书，合同书由公司提供，按照融资总数的12%给她提成，给投资群众月息是4%。当月底，她在驻马店市驿城区乐山路某大厦12楼租赁一间办公室对外宣传融资，带领有投资意向的人到禹州市考察刘某的翻砂场和建通管厂，并向集资人介绍利息情况，后她把刘某的个人账户提供给投资人，投资人转账后丰轩贸易公司出具合同，她转交给投资人。她参与在驻马店融资一个多月，吸收十多个人存款500万元左右。2013年7月底，公司不再支付利息，她和投资户多次找刘某要钱，刘某还过一次钱。她个人在公司投资20多万元。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和吸收的数额均无异议。2.证人证言⑴褚某证言：2013年3月份左右，她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叶某，叶某自称是金晟水暖公司的业务经理，金晟水暖公司高息向社会吸收存款，让她投资。后她通过叶某在金晟水暖公司存款共计246万元，得利息24.6万元，收回本金8600元，实际损失220.54万元。⑵姚某证言：2013年8月份左右，她通过叶某陆续在金晟水暖公司存款293万元，收回本金5.66万元，实际损失287.34万元。⑶王某2证言：2013年8月份左右，她通过叶某在金晟水暖公司存款20万元，得利息1000元、本金4000元，损失19.5万元。⑷胡某证言：2013年8月份左右，他通过叶某在金晟水暖公司存款40万元，得到利息2000元，本金8000元，损失39万元。⑸党某证言：2013年5月份左右，他通过叶某在金晟水暖公司存款5万元，得到本金100元，损失49900元。⑹陈某证言：2013年8月份左右，他通过叶某在金晟水暖公司存款20万元，得到本金4000元，损失19.6万元。⑺赵某证言：2013年8月份左右，她通过叶某在金晟水暖公司存款25万元，得到本金4500元，损失24.55万元。⑻党某2证言：2013年4月20日，她通过叶某陆续在金晟水暖公司存款97万元，得到本金19400元，损失95.06万元。⑼吴某证言：2013年4月7日，他通过叶某在金晟水暖公司存款100万元，得到本金20000元，损失98万元。通过王爱珠存款312.2万元，得到本金6.244万元，损失305.956万元。⑽龙某证言：2013年4月份，他通过叶某介绍在金晟水暖公司共存款40万元，合同金额54.4万元，得到利息9.92万元，实际损失30.08万元。⑾赵某2证言：2013年4月份，她通过李某2认识叶某，经叶某介绍，她于2013年4月16日向叶某账户转款12万元，叶某给她一份12万元的收据和14.4万元的借款合同，支付2.4万元利息后不再支付利息。2014年春节时，她又要回2400元，实际损失9.36万元。⑿王某3证言：2013年4月份，她经朋友介绍认识叶某，叶某向她宣传金晟水暖公司以月息2分吸收存款。她陆续给叶某现金56万元，叶某向她出具了借据、借条等。未收到利息，实际损失56万元。⒀陈某2、张某证言，证实陈某2经叶某介绍存款14万元，未得到利息和本金，损失14万元；张某经叶某介绍存款10万元，损失10万元。⒁刘某证言：金晟水暖公司和丰轩塑胶公司均由他实际控制、出资，因其是公务员身份，故将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为其妹刘某2及妻弟杜某，股权也变更为其亲属；丰轩塑胶公司出事后，法定代表人由杜某变更为刘某2。丰轩贸易公司是他个人的公司，未实际经营。金晟水暖公司和丰轩贸易公司于2015年注销。禹州市建通管业有限公司是他哥刘某4的，属家族产业。2012年底，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李某，李某自称负责资金运作，可帮他筹集资金，把公司包装打造上市，但要求按筹集资金的33%抽取提成，另支付群众5%利息。因李某称如上市要有四家公司，生产经营范围也要不同，组成集团公司，他注册丰轩贸易公司和丰轩塑胶公司，丰轩贸易公司是个空壳公司，无实际业务。后李某开始发展业务员在驻马店、郑州、周口、新乡为他吸收资金。驻马店的业务员有叶某等人，对外以入股公司、生产塑胶管材、公司扩大生产规模上市的名义吸收资金，李某拟定借款协议和公司入股协议，以金晟水暖公司和丰轩贸易公司为借款方。李某带领驻马店的业务员到他哥的建通管业有限公司和他的金晟水暖公司参观，后让业务员回驻马店宣传。他给李某集资金额33%的提成和每月2万元的工资，另支付集资群众5%的月息，业务员提成和佣金由李某办理。从2013年3月份至2014年5月份。李某吸收资金共计1.2亿元，其中在驻马店市吸收资金5000万元至6000万元，涉及300人左右。李某离开后，储户找他要钱，他借款800多万元给驻马店储户付利息。关于集资款去向，刘某还供述，他用本人或公司出纳薛某和马某账户向李某转提成款2000多万元，还储户本金和利息约3000万元，用集资款购买禹州市东产业集聚区土地约144亩，以他个人名义向禹州市政府缴纳土地款1000多万元，投资建厂支付工程款2000余万元；购买设备200万元等。⒂李某证言：2013年1月份，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刘某，刘某带他参观禹州市火龙镇塑胶管材厂，邀请他到金晟水暖公司上班。同年3月初，他到刘某的公司上班，被任命为销售经理，公司办公地点在郑州市未来大道和纬四路交叉口东500米的大厦。他上班后，刘某称公司资金紧张，需要借钱用于公司生产和扩大规模。他告知刘某在社会上借款容易形成非法集资，建议先招收业务员形成一定业务量，并且要把借款人发展成公司内部员工。他从网上搜索借款合同的模板和内部员工协议书修改后提供给刘某，之后他和刘某一起发展业务员。他负责在郑州、新乡、周口吸收资金，叶某在驻马店负责发展借款业务。因叶某的业务是他郑州市场的延伸，他和刘某商谈要求提成叶某业务总额的1.5%，提成金由公司出纳薛某和马某转给他。他得到提成十二万元左右，他还从刘某处共计领取4万元工资。他到过驻马店两次。2013年4月份到驻马店办理银行卡，同年7月份与刘某到驻马店与业务经理见面，讲解刘某的厂房建设情况。他在驻马店办理的银行卡交给公司使用，叶某将其账户提供给存款人，存款人直接转账或存款到他账上几百万元，公司出纳薛某通过公司POS机以刷卡或转账的形式给公司账户。2013年7月底，他发现刘某花钱大手大脚，不像干事业的人，就离开公司。3.视听资料，即讯问被告人叶某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对叶某依法讯问，无违法取证的行为。4.驻正泰会鉴字（2018）第002号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证意见书，证实截止2018年8月14日，金晟水暖公司和丰轩贸易公司共有204人报案，申报存款本金合计4812.562万元，已还本金27.7889万元，已得利息346.5604万元，申报损失4438.2127万元。被告人叶某作为介绍人，向赵某2、张某、褚某、姚某、王某2、胡某、党某、陈某、赵某、党某2、吴某、王某3、陈某2、龙某等14名集资群众共吸收存款975.5万元，造成损失924.33万元。5.书证⑴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1日，集资群众到公安机关报案，金晟水暖公司、丰轩贸易公司在驻马店市驿城区解放路某楼上设置办公室，以投资建设和生产静音水管为由，2013年3月份至8月份，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后资金链断裂，不能支付集资群众本息。公安机关经侦查后立案调查。⑵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2010年4月27日，金晟水暖公司成立，经营范围：上下水管及配件加工销售，期间该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经多次变更，2015年5月份，该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均由刘某变更为刘某2。2013年2月27日，丰轩贸易公司成立，经营范围：建材、机械设备、电子产品、日用百货、化妆品、五金交电的批发零售，股东刘某、刘某2，法定代表人刘某，2015年8月刘某申请注销该公司。丰轩塑胶公司于2014年3月10日成立，经营范围：塑胶管材生产、销售，2015年6月2日之前法定代表人为杜某，之后变更为刘某2。⑶集资群众报案登记表、借款协议、收据，证实集资参与人向金晟水暖公司存款后，该公司出具的借款协议书及收据，案发后，集资参与人在公安机关报案登记情况。⑷集资参与人报案材料、金晟水暖公司、丰轩贸易公司集资人登记表、收据、借据及借款协议、劳动合同、存款转账凭条、交易明细等，证明集资参与人个人信息、存款数额、利息、介绍人、每月归还数额（月息5分）及期限等；其中（内部员工）借款协议载明借款方为丰轩贸易公司和金晟水暖公司，协议加盖金晟水暖公司或丰轩贸易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刘某个人印章。⑸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南监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未向金晟水暖公司、丰轩贸易公司、丰轩塑胶管材有限公司颁发银行业金融机构《金融许可证》，印证该三家公司无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⑹李某、刘某等人银行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郑州市金水区某经营部、郑州市金水区某汽车装饰用品商行消费支出POS机记录，证明刘某账户收到驻马店业务员大额转款，李某收到郑州、洛阳、驻马店等地及刘某账户多笔大额转款，二人账户除少部分款项转给丰轩贸易公司财务、出纳外，其余通过郑州市金水区某汽车装饰用品商行、郑州市金水区某经营部消费大额支出。⑺同案人员刘某、李某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李某因参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均已被判处刑罚。⑻收据，证实被告人叶某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6000元，缴纳罚金30000元。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叶某于2019年5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叶某的刑事责任年龄情况。上述证据，对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刘某违反金融管理法规，成立金晟水暖公司和丰轩贸易公司后，以高息为诱饵、以投资建设和生产经营静音水管为由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叶某明知刘某以金晟水暖公司和丰轩贸易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仍帮助宣传、协助非法吸收不特定对象存款975.5万元，造成集资群众损失924.33万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叶某并非公司的发起人、股东或合伙人，对吸收的资金不具有控制、支配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叶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叶某已退出违法所得并预交罚金，又系初犯、偶犯，在量刑时均予以酌情考虑。对辩护人提出叶某系从犯、坦白、初犯偶犯，建议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刘某成立金晟水暖公司和丰轩贸易公司后，以向社会吸收存款为主要业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刘某成立公司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应以自然人犯罪论处。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叶某主观恶性小的意见，经查，叶某为谋取利益，租用他人办公室作为吸储场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吸储，扰乱国家金融秩序，非法吸收的存款及造成的损失均数额巨大，并非主观恶性小，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叶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二、对被告人叶某退出的违法所得6000元，按比例发还本案14名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红宇审 判 员  王纪锋人民陪审员  徐 令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