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11民初7698号原告（反诉被告）：山东泰山汽车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岱岳区满庄镇天颐湖旅游度假区内。法定代表人：李明湖，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娄立斌、刘鹏，山东敢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赛欧必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小口路66号中关村东升科技园B-6号楼C座十层C1001室。法定代表人：赵兵，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永富，北京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山东泰山汽车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山汽车文化旅游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赛欧必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赛欧必弗科技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30日受理本案后，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8）鲁0911民初4927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北京赛欧必弗科技公司提起上诉，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鲁09民终220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2018）鲁0911民初492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泰山汽车文化旅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赛欧必弗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永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泰山汽车文化旅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泰山世界古典汽车博物馆VR体验厅项目合同书》；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货款1356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鉴定费70000元；4、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泰山世界古典汽车博物馆VR体验厅项目合同书》，约定原告从被告处购买17套不同名称的VR设备及其相关配套设备、辅料等，合同总价款2020000元。双方合同还约定：2016年8月27日开工，2016年9月26日竣工，工期共30日历天，被告应按时、保质保量完成设备安装调试并无偿为原告培训设备操作人员直至能够独立操作为止；被告应为原告提供长期的咨询和技术服务，给设备软件免费升级、更换内容，确保设备正常稳定运行使用。设备的质保期为一年或设备厂家规定的期限，被告对设备提供终身维修服务，质量保修期从实际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设备出现故障时被告应在合同约定的时限内及时安排人员进行维修，设备质量应以质保期内实际运行为准等等。合同签订后，被告并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诸多违约行为。合同中约定的“720度飞行滚舱”设备没有交货，被告擅自调整成了两套“自由激战”设备。直至2016年10月20日被告才将设备陆续安装完毕交付原告，但设备自交付原告使用开始前几个月，便陆续出现各种故障问题，被告并未按照约定时限及时派员处理。此后，由于设备发生故障次数太频繁，期间原告无数次要求被告按约将设备调试维修达到正常稳定运行状态，但被告拖延至今仍未调试维修，设备无法正常使用。另外，被告向原告交付的VR设备无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无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也未向原告提供产品使用说明书等等，虽经原告多次索要但被告至今未能提供。被告交付的设备违反了《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视为不合格产品。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依法应解除双方签订的《泰山世界古典汽车博物馆VR体验厅项目合同书》，返还原告货款1356000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诉。被告北京赛欧必弗科技公司辩称，我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原告尚欠被告货款664000元未付，原告为了不付货款恶意诉讼。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违约未付清货款，被告已诉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要求原告支付货款。原告说的质量问题不能成立，鉴定部门的报告仅是反映了设备的故障现象，并未定性为质量问题，被告产品并非三无产品，原告使用设备后，仅在2017年4月8日保修过一次，被告也予以及时处理。设备出现故障的原因是原告自行移动造成的。原告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北京赛欧必弗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货款人民币664000元；2、判令反诉被告支付以本金664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3、反诉案件受理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6年8月27日签署《泰山世界古典汽车博物馆VR体验厅项目合同书》，约定反诉被告泰山世界古典汽车博物馆VR体验厅项目向反诉原告采购总价值为2020000元的设备；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当日支付30%即606000元，货物送达现场后支付合同总额30%即606000元，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总额35%即707000元，验收合格一年内支付余款5%即101000元。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积极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并于2016年10月20日将所有设备安装调试完毕进入运行状态并交付反诉被告使用，现已超过一年期限。然而，反诉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付款，累计已支付1356000元，尚欠664000元。经多次催要，反诉被告以各种理由拖延至今。综上，为了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恳请贵院依法判令反诉被告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原告泰山汽车文化旅游公司针对反诉请求辩称，反诉原告交付的设备至今未验收合格，设备不能正常使用，反诉被告曾多次要求反诉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调试义务，反诉原告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无故拖延至今仍然没有调试合格，反诉原告不能证实其产品质量合格，无权要求反诉被告支付剩余货物款。1、根据双方合同第7.2条款约定质保期从实际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但反诉原告交付设备后不久即出现各种各样的质量问题始终没有达到正常稳定运行状态，因此反诉原告交付的设备至今没有竣工验收合格。2、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交付的VR设备无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无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也未向反诉被告提供产品使用说明书等，反诉被告多次索要但反诉原告至今未能提供。反诉原告交付的设备违反了《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视为不合格产品。3、根据原国家质检总局、国家任监委2001年第33号公告并于2003年5月1日起实施的《第一批实施强制性产品认证的产品目录》，列入目录中的相关产品国家实施强制性产品认证制度，未获得强制性产品证书和未加施中国强制性认证标志（3C）的成品不得出厂、进口、销售。反诉原告交付的设备即属于该目录中第九类规定的信息技术设备产品，但设备均未获得强制性产品证书和未加施中国强制性认证标志（3C），依法应当不得对外销售。4、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报告以及回复意见，反诉原告交付的设备也只有三套（四台）设备能正常使用，其余均存在各种质量问题不能正常使用。综上，反诉原告交付的设备属于不合格产品，且属于未经过强制性认证不得进口和销售的产品，其无权向反诉被告主张剩余货款。原告就其诉讼请求提交证据：1、被告企业登记信息。2、VR体验厅项目合同书，合同6.2乙方义务条款约定，被告应按时、保质保量的提供约定的设备与技术并完成安装调试，确保展示效果，无偿为原告培训操作人员直至能够独立操作为止；被告应为原告提供长期的咨询和技术服务，给设备软件免费升级、更换内容，确保设备正常稳定运行使用。合同第7条售后条款约定，设备的质保期为一年或设备厂家规定的期限，被告提供终身维修服务，质保期从实际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设备出现故障时被告应在约定时限内及时安排人员进行维修。合同第11条验收条款约定，设备控制系统工作应正常、稳定，满足运行要求，设备质量应以质保期内实际运行为准。3、产品交付单及设备照片17张，证实2016年10月20日被告将17套同设备安装完毕交付原告，但设备上均无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无生产厂厂名和厂址、警示标志等标识，部分设备无产品名称，也未向原告交付产品合格证、使用说明书、保修单等资料，不符合《产品质量法》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另合同中约定的“720度飞行滚舱”设备没有交货，被告擅自调整成了两台“自由激战”设备。照片同时证实设备一直处于停用状态。4、对账函及发票13张，截止到2017年5月，原告已向被告支付货款1356000元。5、原告负责设备的赵某经理与设备厂家及被告售后人员的微信聊天内容截屏图片5张，证实设备交付后不久经常出现故障问题，原告通知被告后，被告未按约及时履行调试维修义务，导致设备长期无法正常使用。6、司法鉴定报告及鉴定费发票一张，证实经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VR设备能否正常运行以及对设备不能正常运行的原因经现场检验后作出鉴定意见，认定泰安现场检查的14套设备中，只有2套设备可以正常使用，其余12套设备均因各种质量问题无法正常使用。存放于潍坊的三套设备中，1套“自由激战”设备可以正常使用，“极限大摆锤”和“虚拟漂流”两套设备均因各种质量问题无法正常使用。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70000元。原告提供王某、赵某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产品在质保期内就出现质量问题无法使用，被告维修服务不到位。被告北京赛欧必弗科技公司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设备质保期一年，从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质保期限于2017年10月19日到期，对证据三交付单及照片，交付单真实性认可，交付单反映了设备的调换是经过双方一致确认的，不存在被告违约。在交付过程中将设备合格证及说明书一并交付，对证据四对账单和发票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原告没有履行完付款义务，对证据五聊天记录，真实性、身份无法确认，是2017年10月19日质保期到期后的聊天记录，从内容看聊天人也在陈述质保期一年已过，对证据六鉴定报告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原告证明目的，不能起到合同解除的证明效果。综上，由于原告自行移动设备，线路没有连接，通讯设备信号没有连接，操作不当、正常损耗等原因导致现象的发生，这些现象均反映在原告擅自移动设备后，在质保期已经超过的情况下表现出来的。对鉴定费发票真实性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人证言有异议，不予认可。被告北京赛欧必弗科技公司提交证据一：VR项目合同书、被告起诉书、开庭传票，证明因原告未付尾款，被告已在北京起诉原告。证据二：产品交付单，证明全部产品2016年10月20日安装调试完毕交付申请人实际使用，2016年10月19日产品到货单中记载原告同意接收和安装两套自由激战设备。证据三：培训记录，证明被告对原告人员进行了培训。证据四：服务记录，证明2017年4月8日被告为原告提供了售后服务，此后质保期内再未报修过故障。证据五：设备厂家名单、联系方式，证明被告设备的厂家来源。证据六、七、八、九，证明设备存在说明书、合格证等情形，在原告不认可被告在交付设备时随机将产品说明书、合格证一并交付的情况下被告就联系厂家出具了上述文件。原告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因被告交付设备存在诸多质量问题，且拒不按约履行调试义务，至今双方未对设备进行竣工验收，原告拒绝支付剩余货款，由于原被告没有对设备进行竣工验收，所以本案不存在被告主张的从2016年10月20日开始计算一年的质保期问题，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实原告收到相关设备，但不能证实产品达到了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更不能证实双方已对设备进行竣工验收合格，根据双方合同，原告签字仅代表未发现表面或明显异常，并不代表设备质量等符合合同约定，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按约对原告人员进行了相应培训内容，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实解决了这一次问题，证据五属于被告单方陈述，相关内容应属于在设备产品上标识的内容，证据六、七、八、九属于被告在交付设备时就应提供给原告的相关资料，但原告至今未收到，对证据九雪花机的相关资料上面注明的时间均是2018年10月，与涉案产品无关联性。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提供的设备不存在质量问题，结合鉴定报告及证人证言足以证实被告提供的设备存在大量质量问题，导致原告无法正常使用。本案审理时，原告泰山汽车文化旅游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又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原国家质检总局、国家任监委2001年第33号公告并于2003年5月1日起实施的《第一批实施强制性认证的产品目录》一份，证实列入目录中的相关产品国家实施强制性产品认证制度，未获得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和未加施中国强制性认证标志（3C）的产品不得出厂、进口、销售。本案被告交付的设备即属于该目录中第九类规定的信息技术设备产品，但设备均无未获得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和未加施中国强制性认证标志（3C），依法属于不得对外销售的产品。证据二、补充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鉴定机构回复的第1、3、6、10、11、12条意见，认定了6套设备因产品本身的质量问题无法正常使用。第2条“韩国四人枪击游戏”意见虽认为更换灯泡即可，但该设备在短暂使用后，即出现游戏软件中已无库存子弹，无法正常使用，系被告人为设置子弹限额，被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应给设备免费升级、更换内容、确保设备正常稳定运行的义务导致。其余5条意见虽未明确该5套设备故障与产品质量有关，但结合鉴定报告对该5套设备故障的分析意见：“虚拟飞行”设备还存在手柄触点接触不良，仰俯冲功能不起作用，达不到体验效果；“梦幻滑雪”、“极限大摆锤”均存在游戏主机与电脑主机无法建立通讯远程连接致使无法正常使用的情况，但事实上并不存在原告违规操作的问题；“壮志凌云”在使用过程中，需要经常反复的人工定位，才能正常使用，比如换个人，个子高矮都得重新定位，根本不符合正常使用要求。“雪山吊桥”也是因为主机开不了机无法正常使用，占用场地造成浪费才拆除的。因此，该5套设备的故障原因实际上也是产品本身的质量引起。再结合鉴定报告第2页分析过程中，原被告双方确认的在潍坊的“极限大摆锤”和“虚拟漂流”两套设备无法正常使用、达不到体验效果的原因问题，也属于产品本身的质量问题。综上，被告交付的设备在技术上不成熟，游戏软件设计存在缺陷、与电脑主机不兼容，经常发生开不了机、断网、通讯连接故障等问题，导致设备无法正常使用。被告交付给原告共计17套（18台，自由激战系两台）VR设备，其中14套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无法正常使用，只有3套（4台）设备能够正常使用。综合证实原告交付的产品绝大部分存在质量问题，不属于合格产品。原告泰山汽车文化旅游公司提交的证据经被告北京赛欧必弗科技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有异议，不能起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九类所列的范围并不是合同约定的产品，与本案无关，不适用主张理由。对证据二有异议，该函件的内容反映的第1、3、6、10、11、12项显示存在质量问题，其他的设备与质量问题无关，但是对鉴定单位所表述存在质量问题的六台设备并没有表述出具体的质量原因是什么，质量现象是什么，比如第11项在描述当中说电脑主机发生故障，与产品质量有关，但鉴定报告第9页表述电脑主机显卡故障导致无法使用，到现场鉴定的时候设备已经过了2年的时间，其中一年的质保期已经过了，电脑主机显卡属于电脑正常消耗的配件，配件出现长时间使用之后出现损坏，完全可以进行更换，解决故障，相反把仅存在显卡故障现象认定为这台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是不妥的，对被告是极其不公平的，其他的所谓的产品质量问题也没有进行准确的描述是何等质量问题，因此对此函不认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同时申请法庭责令鉴定人员到法庭接受询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27日，原告泰山汽车文化旅游公司作为合同甲方与被告北京赛欧必弗科技公司作为合同乙方签订《泰山世界古典汽车博物馆VR体验厅项目合同书》一份，原告加盖山东泰山汽车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张恩鹏个人名章，被告加盖北京赛欧必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授权代理人“邹娟”签字。合同第2.2条款约定本项目为泰山世界古典汽车博物馆VR体验厅项目，项目地址泰安，开工时间为2016年8月27日，竣工时间为2016年9月26日，工期周期为30日历天。第2.3条款约定合同价格为2020000元。第7.2条款约定质量保修期从实际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第8.1条款约定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合同签订当日支付合同总额30%即606000元，货物送达现场后支付合同总额30%即606000元，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总额35%即707000元，验收合格一年内支付余款5%即101000元。第11.3条款约定鉴于甲方不具备验收的专业知识，甲方的验收签字仅代表甲方未发现表面或明显异常，并不代表设备质量、系统安装质量、综合体验效果符合合同约定。设备质量以质保期内实际运行为准。合同同时列明原告泰山汽车文化旅游公司购买的各个项目设备的数量及价格：“虚拟过山车”，1套，59800元；“极限大摆锤”，1套，59800元；“极限单车”，1套，80000元；“韩国四人枪击游戏”，1套，140000元；“极速飙车”，1套，110000元；“虚拟飞行”，1套，128000元；“壮志凌云”，1套，120000元；“720度飞行滚舱”，1套，80000元；“梦幻滑雪”，1套，103200元；“雪山吊桥”，1套，150000元；“大开眼界”，1套，59800元；“虚拟漂流”，1套，55000元；“虚拟跳伞”，1套，65000元；“飞行影院”，1套，150000元；“星际穿越”，1套，120000元；“虚拟射箭”，1套，65000元；“VR枪击”，1套，280000元，共计17套1825600元。双方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北京赛欧必弗科技公司于2016年9月18日、2016年9月27日、2016年10月19日分3批将17套（18台，其中720度飞行滚舱设备调换为自由激战2台）设备运至原告场地并交付使用。截止2017年5月，原告已向被告支付货款1356000元。由于设备交付后屡出故障，无法正常使用，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维修调试义务，原告诉至本院。经原告申请、本院院委托，2019年1月24日和2020年4月2日，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合同涉及的17套设备进行了鉴定和补充鉴定，认定只有“虚拟过山车”、“飞行影院”、“自由激战”3套（4台）设备能够正常使用，其余均存在质量问题（其中“虚拟吊桥”设备由于现场被拆除，没有进行鉴定）。原告支付鉴定费70000元。证人王某、赵某证言证实被告产品在质保期内就出现质量问题无法使用，被告未按照约定进行维修服务。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泰山世界古典汽车博物馆VR体验厅项目合同书》、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报告及鉴定函等证据在案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原告泰山汽车文化旅游公司与被告北京赛欧必弗科技公司签订的《泰山世界古典汽车博物馆VR体验厅项目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本院予以确认。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现因被告提供的产品仅部分存在质量问题，合同解除不符合法定的解除条件，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的另一焦点是17套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主张设备交付原告使用开始前几个月就陆续出现各种故障问题，被告认为设备故障是由于原告擅自移动设备组装调试不到位以及设备配件自然损耗引起的，并非是质量问题，但是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自身观点，也就无法证明其提供给原告的设备不存在质量问题，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本案涉及的17套18台设备进行了鉴定，只有“虚拟过山车”、“飞行影院”、“自由激战”三套设备能够正常使用，其余均存在质量问题。虚拟吊桥设备因设备拆除无法检测，应视为合格产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有权利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应返还原告货款916200元（已付货款扣除质量合格“虚拟过山车”、“飞行影院”、“虚拟吊桥”、“自由激战”4套设备的货款共计59800元+150000元+150000元+80000元=439800元）。原告应将不符合产品质量相应产品“极限大摆锤”一套、“大开眼界”一套、“极速飙车”一套、“虚拟跳伞”一套、“虚拟漂流”一套、“四人枪击游戏”一套、“梦幻滑雪”一套、“极限单车”一套、“星际穿越”一套、“虚拟射箭”一套、“四人对战”一套、“虚拟飞行”一套、“壮志凌云”一套返还被告。因鉴定原告支付的费用应由被告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赛欧必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向原告（反诉被告）山东泰山汽车文化旅游有限公司返还货款916200元。二、原告（反诉被告）山东泰山汽车文化旅游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日返还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赛欧必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符合产品质量要求相应产品“极限大摆锤”一套、“大开眼界”一套、“极速飙车”一套、“虚拟跳伞”一套、“虚拟漂流”一套、“四人枪击游戏”一套、“梦幻滑雪”一套、“极限单车”一套、“星际穿越”一套、“虚拟射箭”一套、“四人对战”一套、“虚拟飞行”一套、“壮志凌云”一套。三、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赛欧必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山东泰山汽车文化旅游有限公司鉴定费700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山东泰山汽车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赛欧必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0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山东泰山汽车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0440元，由反诉原告北京赛欧必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开华审 判 员  田纪峰人民陪审员  杨圣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张力伟书记员肖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