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3456号原告：梁韵韵，女，196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惠晋生，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某某，男，200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理人：沈某某(系沈某某之父),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陈某某(系沈某某之母)，住址同上。被告：沈某某，男，197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告：陈某某，女，1977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三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亮，上海东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梁韵韵与被告沈某某、沈某某、陈某某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韵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惠晋生、被告沈某某(暨被告沈某某的法定代理人)、三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韵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沈某某、沈某某、陈某某连带赔偿其医疗费44,608.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4,200元、误工费31,500元、交通费5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初次鉴定)鉴定费2,600元、律师代理费5,000。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0日下午15时58分左右，梁韵韵在往上海怀瑾艺术咨询有限公司跆拳道馆上班的途中，行至上海市徐汇区百花街康健外国语实验小学(以下简称实验小学)外的街上，沿人行道由东向西行走时(实验小学右拐50-80米处)，突然被沈某某从身后撞到后腰，梁韵韵向前摔倒，右手撑地，趴到地上。沈某某撞到梁韵韵之后，在梁韵韵的身后一点的位置短暂停留，然后又向前走了几步，且当时只有沈某某一人从梁韵韵身后走上前来，梁韵韵就将沈某某喊住。梁韵韵倒地导致右手右侧桡骨远端骨折。警察到场时，沈某某承认从背后撞倒梁韵韵的事实。梁韵韵受伤后进行了相关住院手术及门诊治疗。现其日常生活严重不便，无法正常工作，社会交往能力受限严重。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沈某某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应由其监护人即沈某某和陈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诉请。沈某某、沈某某、陈某某辩称，根据梁韵韵本人对于事情经过的陈述，可知梁韵韵并没有亲眼看到是谁撞倒的她，如果梁韵韵被人从后面撞到后背，然后沈某某从后面走上来就断定是沈某某撞倒的梁韵韵不合理。事发时系学校放学时间，学生和接学生的家长众多，可能当时在奔跑的人也不止一个，不排除别人从后面将梁韵韵撞倒后跑掉，然后沈某某再从梁韵韵身后走上来的情况。梁韵韵与沈某某在事发后就事情经过的陈述也不一致。所以，梁韵韵主张其损害结果是由沈某某造成的，且过错完全在沈某某一人，证据不够充分，也未达到高度盖然性的程度。梁韵韵曾陈述过其有骨质疏松症，其自身的体质问题对其遭受的损失也有一定的参与度，应综合予以考虑。综上，梁韵韵的损失不应由被告方全额承担。对于梁韵韵的具体损失：医疗费，医保能够报销的部分应予扣除。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20元/天的标准，根据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营养费及护理费由法院酌定。误工费，梁韵韵一方的证人陈述梁韵韵实际因伤休息3个多月，故应按其实际误工天数计算误工费，被告方共计认可3个月的误工期。对于误工费计算标准，梁韵韵主张3,500元/月，证据不足，认可按照2,480元/月计算。交通费及衣物损失费，由法院酌定。鉴定费及律师代理费，数额无异议。另，沈某某一方支付了重新鉴定的鉴定费4,15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且要求由梁韵韵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0日15时58分左右(时值学校放学时间)，梁韵韵由东向西沿实验小学外，上街沿人行道行走，至实验小学右拐50米至80米处，与他人发生碰撞。梁韵韵因此向前摔倒，导致其右手骨折。事发后，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康健新村派出所(以下简称康健新村派出所)对梁韵韵及沈某某分别制作了询问笔录。沈某某在2018年12月2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从学校内放学出来，我的外公和外婆来接我，我将书包交给他们后就和同学乐玥馨一起出门在前面走，他们走在我们的后面……我们在北侧上街沿人行道上行走，偏左侧的停车处(南侧)，方向为由东向西，速度一般，乐玥馨走在我前面……走了没有多少路，大概在学校门口外西侧第一和第二个电线杆之间，我感觉我的右脚后跟被什么东西踩了一下，我也没有注意停下看就继续向前走，约5秒以后，我听到有人在叫，我就回头看，看到有一个老奶奶站在我们身后约5米处的人行道靠近车辆停放处(南侧)叫，然后那个老奶奶走上来一把抓住我，一边还大喊，喊得什么记不清了，这时我的外婆外公也从后面上来了，之后就是报警后等警察来了……除了右脚后跟有被踩的感觉，其他身体上面都没有和其他人接触过。”梁韵韵在2018年12月20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8年11月20日下午3时50分左右，我在上海市徐汇区康健外国语实验小学门口，我由东向西，准备去康健广场去上班，行走至实验小学右拐50米至80米处，我突然被一个跑得急的小孩从身后撞倒，我向前摔倒倒地，同时用右手撑了一下地面。那个小孩撞了我一下后，他就停了一下，我当时就感觉手已经不对了，我起来忍者痛，就拼命叫撞我的小孩过来，他就过来了，我说你撞倒我了，他点头承认，过了几分钟他外婆来了，我就对他外婆说是你家小孩撞倒了我，他外婆就问他，他自己低着头，承认了，这期间我就报了110，我两位同事到场，民警到场，替我们叫了120，之后我在医院确诊为右手粉碎性骨折。”事发当日，梁韵韵至上海市第八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八医院)急诊就诊，急诊病历载：外伤致右腕关节疼痛，伴活动受限1小时余。查体：右腕关节畸形、肿胀、压痛(+)，右手末梢血运及感觉可，右腕关节屈伸活动受限。X线示：右尺桡骨远端骨折伴脱位。诊断：右尺桡骨远端骨折。同日市八医院收治梁韵韵入院，2018年11月23日，全麻下行右侧桡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右侧尺骨远端骨折闭合复位克氏针内固定术。同年11月27日，梁韵韵出院。2020年4月13日，梁韵韵再次至市八医院住院，并于次日在全麻下行右侧桡骨远端内固定取出术。4月16日，梁韵韵出院。除住院治疗外，梁韵韵因本次伤情多次至市八医院复诊。为上述治疗，梁韵韵自行支付医疗费44,696.76元。梁韵韵本次伤情情况曾经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梁韵韵之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尺骨远端骨折伴脱位，经手术治疗后，现遗留右腕关节功能丧失39%，构成XXX伤残；伤后可酌情予休息期150天、营养期90天、护理期60天；遵医嘱择期行右桡骨远端骨折内固定拆除术，可酌情予休息期30天、营养期15天、护理期15天。”梁韵韵为此次鉴定支出鉴定费2,600元。梁韵韵曾依据上述鉴定意见起诉沈某某、沈某某及陈某某，要求三者承担相关赔偿责任[(2019)沪0104民初15294号案，以下简称前案]。该案因梁韵韵未参加第二次庭审，本院按梁韵韵撤回起诉处理。因被告方对于上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前案中，本院曾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复旦鉴定中心)对梁韵韵进行伤残评定(重新鉴定)；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评定(重新鉴定)及后续医疗鉴定(重新评定)。2019年10月18日，复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梁韵韵因外伤所致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尺骨远端骨折伴断端明显移位，目前右腕关节功能障碍及右前臂旋转功能障碍，未达伤残等级。梁韵韵伤后可予以休息240日、营养60日、护理90日。需遵医嘱择期二次手术取内固定，可另予休息30日、营养15日、护理15日。”当事人对上述重新鉴定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沈某某为上述重新鉴定支付了重新鉴定费4,150元。本案中，梁韵韵曾提交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11日，盖有上海怀瑾艺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怀瑾公司)公章的“个人收入证明”一份，内容含：“兹证明梁韵韵为我公司员工，在行政部门认教务职务。至今为止，一年以来的总收入为人民币40,200元。因其为外地户籍，故工资代发卡为其儿子胡硕预名下光大银行储蓄卡，卡号(略)”。庭审中，梁韵韵以该证明内容不完全属实为由，撤回该份证据。梁韵韵还提交了盖有怀瑾公司公章的“员工考勤表”及“行政教师工资发放表”。被告方对于员工考勤表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反映梁韵韵的实际误工时间。对于工资发放表不予认可，主张梁韵韵的工资究竟系发放至银行卡亦或通过微信发放还是现金发放，梁韵韵均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梁韵韵在前案中曾提交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15日，盖有怀瑾公司公章的“证明”一份，内容包含：“兹证明，梁韵韵，女，汉族，身份证号(略)，是我司聘用退休员工，在行政部任教务职务，自2017年10月入职以来，一直在我司工作，月工资(现金发放)约为3,500元。自2018年11月20日被撞伤(右手骨折)后，因其无法正常工作，我司未向其发放工资。”梁韵韵在前案庭审中陈述其工资系现金发放。在本案庭审中陈述：2019年3月之前，其工资系由工作单位打入其儿子的银行卡里，早前其工资为3,000元/月，2016年4月之后为3,500元/月，现工资为3,600元/月。梁韵韵申请的证人刘某某到庭作证称：“2018年10月20日下午，我接到跆拳道总教练的指示，说梁韵韵被撞了，委派我和陈海去现场，我们到现场的时候，梁韵韵已经手被撞变形了，后来警察来了，警察问小孩是不是他撞的，小孩点头承认，当时小孩也在现场。后来警察说会送验伤单来，小孩外婆说是不是小孩撞的还不清楚。警察说小孩已经承认了……梁韵韵现在还在职，(因为此次受伤)休息了三个多月。休息回来，梁韵韵就开始做自己的工作了。”审理中，梁韵韵曾提交其与案外人张某某的对话视频，以证明沈某某在其班级里与班级同学说过放学时撞倒了梁韵韵。梁韵韵确认该视频是其受伤休息结束，恢复上班后第三个周的周五拍摄的。视频的拍摄时间为2019年3月15日。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曾至康健新村派出所调查，并与处理涉案事故的民警取得联系，处警民警称：“我们出警到现场事故已经发生了，现场没有录像……现场询问过小朋友，当时伤者说是小朋友撞的，所以我问小朋友是否是他撞的，小朋友比较惊恐，呆呆地点了头，后来问他就什么也不说了。”审理中，沈某某到本院陈述事故经过如下：“放学我见到我外公外婆，我把书包给了外公外婆，我去追我的一个朋友，叫乐玥馨，路过梁奶奶的时候，我越过她的时候，就感觉右脚的后跟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一开始，她在我前面，我是从后面超越她的，我越过她的时候我是跑着的，越过以后我听到有人喊，不知道在喊谁，我就停下来回头，这时我发现是梁奶奶在喊我，我就往回走，她就往前走……我从左边想越过这位奶奶，越过她以后一段距离，我往右变道，我在她左前方的时候，我的右脚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应该是这位奶奶抬了自己的左脚……”另查，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梁韵韵向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沈某某与陈某某系沈某某的父母。上述事实，除原、被告陈述外，另有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康健新村派出所询问笔录、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怀瑾公司出具的证明、律师代理费发票、常住人口居民身份证申领登记表等证据材料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亦有过错的，可减轻侵害人的赔偿责任。关于梁韵韵摔倒的经过，结合本案证据及涉案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梁韵韵系因与沈某某发生肢体碰撞，方才摔倒受伤。被告方提出，存在梁韵韵先被他人冲撞向前倒地，倒地过程中碰到沈某某的脚后跟的可能性，该推测事实系极小概率事件，且被告方的该项推测无任何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梁韵韵所称其系被沈某某从后撞击到后腰部位而向前扑倒的说法，亦缺乏证据佐证，且如若沈某某在后方冲撞梁韵韵，导致梁韵韵向前摔倒，与梁韵韵在向前扑倒的情况下还能够第一时间确定在其身后冲撞她之人为何人存在矛盾，故对梁韵韵所述的碰撞经过，本院亦不予采信。根据本院调查并结合沈某某所述的事发经过，本院认为，沈某某在向前奔跑、自左侧超越梁韵韵后变道过程中(至梁韵韵的左前方时)，其右脚与梁韵韵的左脚发生勾拌，导致梁韵韵失去平衡而摔倒的可能性极大，故本院认定事故经过如上。在此情况下，沈某某在超越他人时未减速慢行，超越后未保持更加合理的安全距离，是导致本起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梁韵韵作为成年人在学校放学时间经过人员众多的小学门口附近，也应减速慢行，在沈某某超越其过程中已出现在其左前方(其可视范围内)的情况下，未能及时停止行进、实现躲避，也要为其摔倒受伤承担一定的责任。据此，经综合考量，本院确认沈某某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承担80%的过错责任，梁韵韵自行承担20%的责任。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在案无证据证明沈某某与陈某某作为沈某某的监护人尽到了监护责任，故该二人应对沈某某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梁韵韵的具体损失：医疗费，梁韵韵主张44,608.73元有相应病史资料及支出单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方主张应扣除医保可以报销的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20元/天的标准，结合相关住院发票所载的梁韵韵的实际住院天数，支持210元。营养费，本院酌情按照30元/天的标准,结合重新鉴定意见所确定的营养期期限，支持2,250元。护理费，结合梁韵韵的伤情，其主张40元/天的护理费标准并无不当，结合重新鉴定意见所确定的护理期期限，支持4,200元。误工费，梁韵韵提交的员工考勤表、工资发放表等证据缺乏工资银行卡账户明细、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等第三方客观证据或者正规的财务账册等佐证，梁韵韵在本案及前案中对其工资的发放形式之陈述及提交的相关证据亦存在相互矛盾，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标准，本院无法采信。鉴于梁韵韵因受伤治疗确会对其收入产生一定的不利影响，本院酌情参照本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2,480元/月)，支持其误工费。对于梁韵韵的误工期限，梁韵韵一方的证人陈述，梁韵韵因涉案事故实际(一期)误工“三个多月”，梁韵韵当庭确认其提交的2019年3月15日拍摄的视频是其恢复上班后第三周所摄。因此，对于梁韵韵的一期误工期，本院酌情确认为3.5个月。二次手术后，虽然梁韵韵所在单位因新冠病毒疫情原因未开班，但是，考虑到梁韵韵因进行二次手术等相关治疗确会对其劳动能力产生不利影响，降低其通过劳动取得报酬的可能性，因此，二次手术的误工费本院酌情按照重新鉴定意见确定的二期休息期予以支持。综上，本院共计计算梁韵韵的误工期限为4.5个月，并按照2,480元/月的标准，支持其误工费11,160元。交通费，结合梁韵韵的就诊次数，酌情支持300元。衣物损失费，酌情支持200元。(初次鉴定)鉴定费，本院凭据确认为2,600元。律师代理费，被告方确认数额为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共计确认梁韵韵的损失数额为70,528.73元。被告方主张在确定梁韵韵的损失数额时需考虑后者本身的骨质疏松问题的参与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的上述梁韵韵的合理损失，应由沈某某与陈某某赔偿其中的80%，即56,42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沈某某、陈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梁韵韵各项损失合计56,423元(如沈某某有财产，则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4元,减半收取计1,052元，由梁韵韵负担447元，沈某某、陈某某负担605元。重新鉴定鉴定费4,150元，由梁韵韵负担830元，沈某某、陈某某负担3,3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晓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姚铭潮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