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81民初344号原告（反诉被告）：湖南湘达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汨罗市工业园区S308线南侧。法定代表人：周元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磊，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湖南大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国林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瑞昌路168号。法定代表人：丁香鹏，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玉良，男，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利，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反诉被告）湖南湘达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达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国林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在诉讼过程中被告青岛公司提起反诉，本院立案后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湘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磊、王宇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玉良、宋明利律师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湘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公司返还原告货款276万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公司违约赔偿原告损失200万元；3、被告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7月17日、8月18日分别签订两份《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按指定的地点提供六套氧气源臭氧系统设备，同时提供安装、调试的技术服务，共计价款410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提供六套设备后，原告支付了276万元货款。在合同履行中，被告有违约行为，一、没有按期供货，被告没有按期在六十日内货到原告施工现场，严重影响了原告施工。二、货物不符合合同要求，设备运送现场后，安装调试后，在运行期间，多次出现无故停机、无法启动的情况。三、被告设备出现质量问题后，没有及时进行修复和调换。购销合同第二条约定，质保期内出现问题，被告在收到通知后48小时内赶到现场，免费修复和调试。但被告提供设备在质保期内出现质量问题后，原告多次以书面、电话方式告知被告派人到现场维修，但被告总是拖延不去，导致排放气体超标，被当地环保部门行政处罚。被告提供的产品不符合合同要求，至今也无法正常运行，其行为构成严重违约，给原告在履行第三人合同中，造成巨大损失，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公司辩称，一、原告湘达公司诉称逾期交货与实际不符；二、我公司提供设备符合合同质量要求，并经过调试安装，被告湘达公司工作人员已确认，其所称设备故障、质量问题，系人为造成，非质量问题。三、我公司积极履行了在质保期内的义务，并未故意拖延。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湘达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青岛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湘达公司支付剩余货款144万元及其货款利息100053.56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至2019年4月10日）；2、判令被告湘达公司支付维修损失192552.9元；3、被告湘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8日、8月18日，湘达公司与我公司签订了两份《产品购销合同》及《臭氧发生器系统采购技术协议》，约定我公司向湘达公司提供2套型号为CF－G－35KG氧气源臭氧系统，2套型号为CF－G－50KG氧气源臭氧系统，2套型号为CF－G－20KG氧气源臭氧系统，湘达公司支付我公司货款310万元和100万元。合同签订后，我公司依约将六套氧气源臭氧系统设备交付给湘达公司，并于2017年11月先后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湘达公司工作人员在调试验收单上签字确认。湘达公司在安装调试合格后，没有按合同约定，仅付266万元，剩余144万元迟迟未付，已构成严重违约。同时我公司在设备安装调试合格后，在质保期外对设备进行维修，产生费用192552.9元，该费用应由湘达公司承担。湘达公司的违约行为影响了我公司正常经营活动，给我公司造成严重损失。但即便湘达公司违约情况下，我公司依然提供维修服务，积极解决湘达公司因操作不当、私自拆卸设备等问题，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我公司反诉的诉讼请求。原告（反诉被告）湘达公司辩称，我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了266万元货款付款义务，但青岛公司有严重违约行为，我公司按合同约定不应支付剩余款项，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青岛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湘达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及其反诉抗辩理由，向本院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被告于2017年7月17日、8月18日签订的两份《产品购销合同》及技术服务协议，拟证明原、被告购销的合同标的310万和100万元，双方权利和义务约定。证据二、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凭证，拟证明原告已支付了266万元货款。证据三、2017年9月18日向被告发的工作函、9月22日催货函、9月18日被告发的联络函、11月15日、18日第三方洛阳公司出具的安装调试情况说明、9月30日、10月27日向被告发的律师函，拟证明被告没有按期交货，未完成安装调试技术服务，构成违约。证据四、2018年1月3日、2018年1月15日、1月24日、11月15日向被告发的联系函，2018年5月21日、6月11日、6月27日、6月28日第三方向原告发的情况说明、工作联系函，2017年12月11日第三方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函件，拟证明被告提供产品有严重质量问题，安装后无法正常运行，原告多次告知催促其更换或者修复，但被告未履行义务，并造成第三方工程被环保行政部门处罚。证据五、第三方环保处罚凭证80万元、设备租赁合同及结算凭证185806元、产品购销合同4110.9元、产品采购合同两份11042.5＋3926.41元、第三方与原告的合同，第三方应付而未付产生利息损失：70万元＋222万元＋363万元分别：19465元＋166900元＋135324元、维修用工差旅费凭证122591元、技术服务外购合同及付款凭证7万元、2018年7月8日律师函、第三方公司至原告五份工程联系函、告知函及行政处罚25万元凭证，拟证明被告违约导致原告损失及第三方行政处罚。证据六、租赁费185806元、技术服务外购费用7万元、采购配件费用支付凭证4110.9元＋11042.5元＋3926.41元=19079.81元、维护维修费用122591元支付凭证，拟证明上述费用已支付发生。证据七、第三方洛阳华东鼎盛热力有限公司与原告就80万元、25万元罚款达成协议及对账函，拟证明上述行政罚款由原告承担，在其工程款中扣除、抵付。（开庭后提供）被告青岛公司对原告湘达公司提供七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三性无异议；证据二、无异议，已收货款266万元，尚欠144万元；证据三、工作联系函已收到，催货函未收到，联络函我方已回复，安装调试说明不是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律师函均已收到；工程联系函是原告新提供证据，能证明原告自身原因导致工程未完工，违约责任应由原告自负；证据四、联系函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设备安装由原告负责，被告只负责调试；联系函该操作系统显示图不能证明是质量问题，因双方技术协议已约定设备运行的必要条件，而图中是出气压力过高、出水温度过高，说明现场环境并未达到运行条件，导致设备报警；联系函已收到，证明事项有异议，设备已经验收，而且原告向第三方提供的是一整套的脱硝系统工程，被告提供的臭氧发生器只是其中一部分，即使存在原告称氮氧化物超标，也有可能是系统过程中其他部分不合格导致的；最后告知函，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并不存在原告所说的质量问题，实际上被告派人进行售后服务，而是原告操作不当；情况说明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实际上伊川项目已经调试验收合格，2018年5月21日出具的一份对2017年11月的情况说明，时间6个月，不符合常理，不具有真实性；三份工作联系函，系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处罚决定书、罚款凭证，该决定书不能证明被告设备有问题，该决定书记载的是2017年11月14日至24日氮氧化物超标，而2017年11月20日设备验收合格，臭氧设备是符合合同标准，氮氧化物超标不可能是臭氧设备导致，反而可以证明原告自身设计的SNCR工艺存在问题，整体工程无法达标，该罚款不能证明原告已承担；设备租赁合同、两份产品采购合同，质保期是一年，2018年11月14日已超过了质保期，与被告没有关联；工程发包合同，是向业主提供的系统工程，脱销表述为新建系统即SNCR炉内脱销加外臭氧低温联合脱硝系统，原告给业主提供是多个系统组成，包括除尘系统、炉内脱销、炉外臭氧脱硝、吸收毯，臭氧脱硝存在一个小环节，其他环节都可能导致脱硝结果达不到要求，被告提供设备已经验收，是合格产品，在售后服务中，是因为原告私自拆卸导致的；第三方未付工程款及利息，是原告与第三方资金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维护用工差旅费与被告无关；技术服务外购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工程联系函，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文件中不能证明设备有质量问题，文件中多次强调1号脱硫循环管道泄漏严重，两台脱硫塔除雾器冲洗管下端从热炉部位断掉，说明原告自身工程存在问题；行政处罚已超过了质保期，与被告无关；租赁费、技术服务费、配件费、维修费等是在质保期之外发生的，与本案无关联性，这些材料用在原告自身的SNCR系统上，并不能证明用在臭氧系统上；第三方洛阳华东鼎盛热力有限公司与原告就80万元、25万元罚款达成协议，由原告承担，该协议是在举证期限外提供，同时该协议充分说明我公司产品没有质量问题，是原告公司设计、维修不当造成的，故该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被告青岛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及其反诉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青岛公司与湘达公司于2017年7月17日、8月18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及其《臭氧发生器系统采购技术协议》，拟证明：青岛公司向湘达公司提供两套CF－G35kg、两套CF－G50kg氧气源臭氧系统，货款310万元；两套CF－G20kg氧气源臭氧系统，货款100万元，并约定交付时间、付款方式、及其技术服务时间等。证据二、湘达公司出具的《关于洛阳市高新热力有限公司三台燃煤锅炉烟气提标治理改造建设项目两台臭氧发生器系统到货、安装运行等问题的联系函》、《河南省华东鼎盛热力有限公司伊川县热力和孟津县热力公司烟气臭氧脱硝项目肆台臭氧发生器系统到货、安装、调试运行等问题的联系函》，拟证明CF－G35kg设备到货时间2017年9月18日，晚交付1天；CF－G50kg到货时间2017年11月2日晚交40天；CF－G20kg设备到货时间2017年10月31日晚交13天，而非合同签订后三个多月还未能货物送至原告施工现场。证据三、单据编号：0003362、0001355、0003363的调试验收单，拟证明两套CF－G35kg氧气源臭氧系统于2017年11月15日安装调试完设备运行正常，原告湘达公司人员彭术亮在0003362验收单签字；两套CF－G50kg氧气源臭氧系统于2017年11月20日完成调试，设备正常，湘达公司人员周胜春在0001355验收单上签字；两套CF－G20kg氧气源臭氧系统于2017年11月29日完成调试，设备正常，湘达公司人员周胜春在0003363验收单上签字。证据四、2018年9月16日湘达公司出具的《承诺函》，2018年11月16日青岛公司员工与湘达公司员工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湘达公司发送补充协议，拟证明湘达公司欠青岛公司货款144万元，且湘达公司未付款系第三方未付款导致，非设备质量问题。证据五、《青岛公司臭氧售后服务清单》、《培训记录表》各一宗，拟证明设备故障非质量问题，系湘达公司工作人员操作不专业、操作不当等引起，同时青岛公司积极履行了售后培训义务，并对操作不当等问题进行了培训。0008654号服务单维修起止时间2018年12月14日当天；0008657服务单维修服务单起止时间2018年12月14日至12月27日，两份服务单均认定不在保质期内，第三方业主负责人杨亚科在售后服务单上签字，第三方已认可设备经过了性能验收且设备经过了保修期。证据六、【2004】第068号《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2008】050号《建设行业科学成果评估证书》、【2013】105号《建设行业科学成果评估证书》、及臭氧发生器质量检验报告，拟证明青岛公司臭氧发生器设备为技术性能指标合格产品，符合新的CJ／T322－2010标准，符合合同约定，是合格产品。原告湘达公司对被告青岛公司提供的六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伊川项目有两套设备，均晚交付，11月底才调试运行，该设备已超过合同约定时间；对证据三，三性均持异议，合同约定是三方进行验收，第三方并未盖章签名，也没有原告湘达公司盖章以及授权相关人员签字确认，并且调试运行单是在被告方以停机威胁情况下在运行单上签字，所以调试运行单不符合合同约定，不是我公司真实意思；同时调试运行单时间不能计算质保期的依据；对证据四，对承诺函其关联性持异议，该函与质量是否有问题没有关联性；对补充协议，三性均持异议，湘达公司并未签订；对证据五，三性均持异议，售后服务单是在被告公司产品出现问题故障的时候，我公司要求被告公司进行维修，被告公司人员达到现场后要求现场人员签字，并填写故障产生的原因和结果，该内容没有真实、合法性，同时培训是被告公司义务，但被告公司没有履行义务，导致无故停机；对证据六，检验报告载明的标准与合同约定的设计标准不一，并且检验报告设计产品是2017年，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技术协议约定的标准。在诉讼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湘达的申请，依法对第三方河南省伊川县洛阳华东鼎盛热力有限公司进行了调查，原告湘达公司对该调查笔录不持异议，被告青岛公司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其部分内容有异议。氮氧化物超标是原告自己负责的SNCR系统及自身工艺存在问题，并且四台设备在SNCR脱销加臭氧设备脱硝工程占的比例为25%,不是核心部分，不能推断氮氧化物超标是臭氧发生器的问题；关于罚款是在质保期之外，与被告公司无关，该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被告青岛公司为支持其反诉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青岛公司与湘达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臭氧发生器系统采购技术协议》；证据二、单据编号为003362、0001355、0003363的调试验收单；证据三、湘达公司出具的承诺函、青岛公司人员与湘达公司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湘达公司发送的《补充协议》；证据四、本案设备质保期内、外《青岛公司臭氧售后服务清单》个一宗；上述四组证据拟证明目的，与本诉一致，原告湘达公司质证意见，与本诉也一致。证据五、维修损失证据，拟证明质保期外原告湘达公司须支付被告青岛公司维修产生的材料费119300元、技术服务费66000元、旅差费7252.9元合计192552.9元。原告湘达公司对证据五，认为该费用是质保期内的费用，该费用是被告青岛公司义务，不应由我公司承担。以上原告湘达公司提供的六组证据与被告青岛公司提供的六组证据和反诉提供的五组证据，以及本院依法进行的调查笔录，经合议庭核实，具有真实、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合议庭予以采信。根据以上有效证据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7年7月17日，原告湘达公司与被告青岛公司签订了编号：2017－188《产品购销合同》，7月18日签订了《臭氧发生器系统采购技术协议》，约定被告青岛公司向原告湘达公司型号为CF－G－35kg、CF－G－50kg各2套氧气源臭氧系统，原告湘达公司支付货款310万元；2017年8月18日，双方又签订了编号：2017－232《产品购销合同》及其《臭氧发生器系统技术协议》，约定被告青岛公司提供2套型号为CF－G－20kg氧气源臭氧系统，原告湘达公司支付货款100万元，同时对质量、验收、安装调试及其技术服务进行了约定：质量标准为国家标准及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并满足原告湘达公司工程要求，质保期为验收合格正常运行168小时后满一年或者货到现场17个月，质保期内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在收到通知48小时到现场免费修复或者调换，但原告湘达公司操作不当，被告青岛公司应指导修复，材料费由原告湘达公司承担；验收包括一般验收和性能验收，并由第三方签字确认；设备安装与调试，被告青岛公司负责免费安装与调试，并对货款支付方式、违约责任、诉讼管辖地、臭氧发生器采购技术服务的数据进行了约定，同时合同特别约定，用于第三方锅炉烟气脱硝。合同签订后，被告青岛公司于2017年9月18日将2套CF－G35kg氧气源臭氧系统交付给原告湘达公司（孟津县项目），迟延一天，调试运行过程中出现流量调节阀门不稳定、不定时出现故障、氧气泄漏仪数据显示不准确、水泵散热叶片损坏等问题；2套CF－G20kg氧气源臭氧系统于2017年11月31日交货（洛阳高新项目），迟延13天，于2017年11月19日调试运行，调试运行过程中，存在系统运行不稳定、不时跳闸、无故报警、自动停机、臭氧发生器泄露等问题。2套CF－G50kg氧气源臭氧系统于2017年11月2日交货（伊川项目），迟延40天，于2017年11月11日调试运行，调试运行过程中，存在无故跳闸、自动停机等问题。在运行调试期间，2017年12月11日，伊川县环保局以第三方业主洛阳华东鼎盛热力有限公司供热项目（伊川项目）1＃脱硫后2017年11月14日至24日该段时间的氮氧化物排放超标，对其处罚80万元，洛阳市生态环境局对2018年12月13日至17日期间洛阳华东鼎盛热力有限公司供热项目1＃脱硫后的氮氧化物超标排放，对其处罚25万元，上述两笔行政处罚款洛阳华东鼎盛热力有限公司缴纳后，于2018年11月16日、2019年5月5日，该公司与原告湘达公司达成协议，105万元行政处罚款由原告湘达公司承担，在其工程款中抵付。原告湘达公司为解决氧气源臭氧系统的故障，于2018年11月14日与青岛尼派尔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签订《设备租赁合同》，租赁该公司臭氧发生器一套，产生租赁费185806元；2018年11月18日与魏小瑜签订《技术服务外购合同》，产生服务费70000元；2018年11月7日在洛阳联俊商贸有限公司购配件4110.9元；2018年11月22日在无锡构配件11042.5元；2018年11月24日在洛阳购配件3926.41元；产生修理费用122591元。被告青岛公司供货六套氧气源臭氧系统后，履行了部分售后服务和培训义务，花出维修费、技术服务费、差旅费等共计192252.9元，原告湘达公司支付了货款266万元后，尚欠144万元，认为被告青岛公司提供氧气源臭氧系统不符合合同要求，没有履行合同中约定义务，已构成违约，要求其承担损失，并拒绝支付剩余款项，从而酿成纠纷。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7年7月17日、18日和8月18日双方签订的2套CF－G35kg、2套CF－G50kg、2套CF－G20kg氧气源臭氧系统《购销合同》及其《臭氧发生器系统采购技术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依法履行自己义务，享受自己权利。作为民事合同，当事人为实现各自目的，而与他人缔结的民事协议。本案中原告湘达公司为实现锅炉烟气脱硝这一合同目的，承包第三方超低排放改造工程而与被告青岛公司签订购销、臭氧发生器系统采购协议，购买被告青岛公司氧气源臭氧系统，并接受其相应技术服务，被告青岛公司享有货款和技术服务费，就应提供购销的产品符合合同约定，并提供相对应的技术服务，履行安装、调试、修复等义务，解决技术问题，保证工程质量，并传授解决运行过程中技术问题的知识，但被告青岛公司提供的产品、提供的技术服务不符合合同约定，氧气源臭氧系统不能正常运行，虽被告青岛公司提供了原告湘达公司员工部分签署的售后服务单及其培训记录表，与原告湘达公司来往函件，该产品的鉴定书、评估证书、检验报告等，采取一定的维修补救措施，但氧气源臭氧系统运行中存在严重缺陷，影响第三方超低排放改造工程，从而导致原告湘达公司实现锅炉烟气脱硝这一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导致原告湘达公司与第三方超低排放改造工程的履行出现瑕疵，而委托其他公司完成，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履行，造成原告湘达公司损失，对此被告青岛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应赔偿原告湘达公司损失：行政罚款80万元和25万元、租赁费185806元、技术费70000元、配件费用4410.9元、11042.5元、3926.41元、维修费122591元合计1447476.81元。而被告青岛公司反诉要求原告湘达公司支付剩余货款144万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并承担维修损失192552.9元，上述已认定该合同为有效合同，且合同已履行完毕，原告湘达公司应当支付被告青岛公司货款144万元，但货款逾期利息和维修费，因其违约，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三百六十条、第三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国林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反诉被告）湖南湘达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违约损失1447476.81元。二、原告（反诉被告）湖南湘达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国林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44万元。三、上述一、二项相抵后，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国林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湖南湘达环保工程有限公司7476.81元，限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国林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时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湖南湘达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国林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4880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受理费974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462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湖南湘达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承担40000元，被告（反诉原告）青岛国林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46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齐辉人民陪审员 ： 陈 敏人民陪审员 ：陈立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佳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