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18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黄合少镇南地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黄合少镇南地村。法定代表人：卜玉玲，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克鸿，北京德和衡（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学珍，北京德和衡（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兴吉隆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工农兵路西侧商城小区2号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张俊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伟俊，内蒙古上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雨秀农牧业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黄合少镇南地村。法定代表人：卜雨秀，该合作社理事长。上诉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黄合少镇南地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南地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兴吉隆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吉隆泰公司）、被上诉人呼和浩特市雨秀农牧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雨秀合作社）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59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上诉人南地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卜玉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克鸿、曹学珍，被上诉人兴吉隆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伟俊，被上诉人雨秀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卜雨秀，本院依法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地村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驳回兴吉隆泰公司的诉讼请求；2.判令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兴吉隆泰公司、雨秀合作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法律关系错误,应当予以撤销。1.2013年6月9日,南地村委会召开了该村蔬菜保护地建设安排村民代表会议,决定该村2013年蔬菜保护地建设任务,由雨秀合作社承担建设。基于该会议决议,南地村委会于2013年6月10日与雨秀合作社签订了《合同》,约定雨秀合作社承担建设。因此南地村委会与雨秀合作社之间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南地村委会与雨秀合作社之间为委托代理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撤销。2.根据庭审中兴吉隆泰公司提交的其与雨秀合作社之间签订的《日光温室建设施工承包合同》,雨秀合作社与兴吉隆泰公司之间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本案的案由也定性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3.南地村委会与兴吉隆泰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因为南地村委会与兴吉隆泰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协议。且南地村委会与兴吉隆泰公司之间也没有任何工程验收。2013年9月至2018年2月14日,相关政府劳动监察部门要求雨秀合作社支付工程款的行为表明兴吉隆泰公司与雨秀合作社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与南地村委会没有关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南地村委会与雨秀合作社之间的合同和雨秀合作社与兴吉隆泰公司之间的日光温室建设施工承包合同之间各自独立,一审法院判决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予以撤销。二、雨秀合作社与南地村委会签订合同后,其未经南地村委会同意而与兴吉隆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南地村委会之间没有关联,兴吉隆泰公司无权向南地村委会主张工程款,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1.根据合同法第272条之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本案中,雨秀合作社与南地村委会签订合同后,与兴吉隆泰公司之间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工程转包给兴吉隆泰公司,因此雨秀合作社与兴吉隆泰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对南地村委会不具有任何约束力,兴吉隆泰公司无权依据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南地村委会索取工程款,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2.根据兴吉隆泰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其要求南地村委会和雨秀合作社支付工程款,该诉讼请求不明确,因为兴吉隆泰公司没有明确其要求南地村委会和雨秀合作社支付工程款是基于二者之间的共同责任还是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庭审中没有要求兴吉隆泰公司予以解释,故一审法院在法律关系不清的情况下做出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综上所述,南地村委会与兴吉隆泰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故兴吉隆泰公司对南地村委会提起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法律关系错误,应当予以撤销。特提起上诉,恳请查清事实,判令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兴吉隆泰公司的诉讼请求,维护南地村委会的合法权益。补充意见：一是在2019年4月16日，雨秀合作社向南地村委会提交了工程款结算表，南地村委会进行审后对该结算表进行了盖章。在2019年5月20日黄合少镇人民政府也在该结算表上盖章，因此对于工程款数额已经进行了结算。一审法院重新委托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该结算表当中，确认的工程款数额是6774460元。因此，根据意思自治原则应当依据该结算表确认工程款数。二是关于法律关系。根据兴吉隆泰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叙述，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来主张的，因此，一审中兴吉隆泰公司以实际施工人的名义来要求承担责任，而且是要求在欠付工程款范围之内承担。但一审法院最终的判决是以委托代理关系做出，也就是以南地村委会和雨秀合作社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做出了一审判决。因此该一审判决法律关系与事实不相符合，与兴吉隆泰公司一审提出的事实理由不相符。本案到底是委托代理关系还是实际施工人关系，需要由兴吉隆泰公司进行明确。兴吉隆泰公司辩称，南地村委会的上诉是为拖延诉讼，增加付款义务的利息，增加村委会及村民的负担。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确凿证据充分，应当依法维持一审的判决。二、南地村委会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原因如下：第一点，南地村委会既然举了一个结算单，用于证明之前各方经过了验收结算，价格定为6774460元，既然当庭增加三项意见，又不认可兴吉隆泰公司和南地村委会具有法律关系，如何自圆其说。第二点，南地村委会认为一审法院的定性是错误的，兴吉隆泰公司请求是建设承包合同纠纷，法院是按照委托代理来进行认定。这种观点不能成立，因为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建设合同纠纷，一个大的内涵包围之下，包含委托代理关系。不能因为一个法律关系当中有两种法律关系存在，就进行否认。第三点，南地村委会的上诉事实与理由中讲村委会通过会议和合同让雨秀合作社承担建设，那么雨秀合作社是搞农业的还是搞施工的，经营范围有没有承接大棚的资质，有没有施工资质，没有当然要委托兴吉隆泰公司承建。不能说南地村委会委托了雨秀合作社承建就和兴吉隆泰公司没有关系，此点不能成立。兴吉隆泰公司与雨秀合作社之间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本案案由也定性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审判决没有错。南地村委会上诉认为其与兴吉隆泰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且其与兴吉隆泰公司之前也没有任何工程验收，南地村委会当庭补充的第一项中6774460元有兴吉隆泰公司、南地村委会的盖章，逻辑关系矛盾。南地村委会上诉认为雨秀合作社与南地村委会签订合同后未经南地村委会同意而与兴吉隆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南地村委会之间无关,依据的是合同法272条，兴吉隆泰公司认为不能成立，不属该规定情形。综上所述，南地村委会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及证据存在弄虚作假、自相矛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雨秀合作社辩称，工程款应由雨秀合作社承担。当时建设的时候大队（南地村委会）不让建，需要办理手续后才能建设。资金是给南地村委会拨下来的，因为南地村委会外债多账户没有资金了，所以没有建设大棚。后来办理了手续，也没有要资质，就开始施工了，南地村委会的账户被封了，无法以南地村委会的名义，就与雨秀合作社的名义建设，雨秀合作社建设了大棚，找到了兴吉隆泰公司并签订合同，兴吉隆泰公司也是同意的，就施工了。雨秀合作社有一个账户，区里面把钱打过来，1700多万元。区里不能给南地村委会打钱。一审判决的工程款的事情不清楚。关于保证金，刚建设大棚资金周转不开，我就购买材料把钱花了。利息不承担，这个活不是我一个人干的，也没有买什么材料，利息不应承担。现在欠兴吉隆泰公司多少钱不清楚，也不明确。兴吉隆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南地村委会、雨秀合作社支付工程欠款4309680元（暂定数目，待申请审计工程造价总数后重新计算）及利息1034323.19元（以4309680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按照2014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6.4％计算）。2.请求判令南地村委会、雨秀合作社支付兴吉隆泰公司填沟工程款340814元及利息暂定86461元(以340814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率按照2014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6.4%计算),上述欠款合计427275元。涉案工程鉴定后兴吉隆泰建筑明确工程欠款为487.3641万元,工程款欠款利息为119.566万元(以487.3641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30日起至2018年7月20日止,年利率6.4%计算,其余利息自2018年7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2014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6.4%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9日，南地村委会召开“我村蔬菜保护地建设安排”村民代表会议，商议由雨秀合作社承担建设，经参会人员研究、讨论一致形成决议：“我村2013年蔬菜保护地建设任务，由雨秀合作社承担建设。”2013年6月10日，南地村委会（甲方）与雨秀合作社（乙方）签订《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为了村民增加收入，甲方在南地村前坡，西北梁建设梯田式蔬菜大棚400栋，占地约1200亩，其中承包土地已流转回村集体，迁坟补贴款已兑付。因政府补贴款直接拨付合作社，可以省去中间环节，很快到位。同时为了加快施工进度、便于管理。经村民代表会决定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蔬菜保护地建设任务委托乙方承担建设。工程包括厚墙体土方、上下地梁、钢架、棚膜、卷帘机、棉被、耳放等。二、甲方负责监管工程质量、工程用料、协调办理补贴款等事项……”。2013年7月15日，雨秀合作社（甲方，发包方）与兴吉隆泰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日光温室建设施工承包合同》，合同载明：工程建设地点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黄合少镇南地村，施工区域为1区，工程建设规模为100栋，最终以实际建设栋数为准；开工日期为2013年6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11月15日，工程竣工日期以最后检验合格日期为准。工程价款的支付与结算：工程造价执行国家预决算，工程款的支付：（1）土方工程完工后，支付乙方土方工程总量50％的工程款；（2）上、下地梁工程完工后，支付乙方上、下地梁工程总量50％的工程款；（3）大棚拱架工程完工后，支付乙方大棚拱架工程总量50％的工程款；（4）塑料覆盖、棉被、卷帘机工程完工后，支付乙方工程总造价95％的工程款。合同另就双方施工过程中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4年9月30日，雨秀合作社与兴吉隆泰公司对黄合少镇南地村蔬菜大棚进行验收并签订验收报告，报告列明：工程名称南地村蔬菜大棚建设项目；承建单位雨秀合作社，建设单位南地村委会；开工日期：2013年6月9日，竣工日期：2014年9月30日；验收的范围及数量：本公司共承建100座大棚,因资金原因(甲方未付),由50个小耳房彩钢房顶未加盖,其余分项工程已全部完成。验收结论:合格。雨秀合作社、兴吉隆泰建筑分别在承建单位、施工单位处由相关负责人签字并加盖单位公章。兴吉隆泰建筑自认,自2013年9月至2018年2月14日,雨秀合作社及相关政府劳动监察部门陆续向兴吉隆泰建筑支付工程款2605000元。2013年7月20日,卜雨秀等人出具《证明》,载明:本公司因施工需要,将位于××沟的尺寸如下:沟长209米,沟宽22米,沟深6.8米、3米、2米。一审法院又查明,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兴吉隆泰建筑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位于××区长209米、沟宽22米、平均沟深3.93)及100栋日光温室蔬菜大棚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内蒙古佳世欣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7月18日出具内佳字基审[2019](2)第030号《赛罕区黄合少镇南地村北山坡围墙西侧填沟及100栋蔬菜大棚工程司法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本项目工程造价为7478641元。2019年7月18日,内蒙古佳世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购买方为兴吉隆泰建筑,鉴证咨询服务鉴定费为4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兴吉隆泰公司与雨秀合作社签订的《日光温室建设施工承包合同》及雨秀合作社与南地村委会签订《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兴吉隆泰公司按照合同履行了完成并交付了相应建设工程的义务，并经合格验收，故合同相对方应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工程款。根据《合同》约定，雨秀合作社受南地村委会委托进行相关蔬菜大棚建设，且工程承建方兴吉隆泰建筑知晓上述委托事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故上述《日光温室建设施工承包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南地村委会,南地村委会作为委托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于兴吉隆泰建筑请求南地村委会支付工程款487.3641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兴吉隆泰公司主张雨秀合作社与南地村委会应自2014年9月30日起支付工程欠款利息119.566万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的规定，南地村委会应当自2014年9月30日实际交付工程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相应工程款利息,故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8年7月20日产生的利息为942907.39元,一审法院在此范围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黄合少镇南地村村民委员会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内蒙古兴吉隆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欠款4873641元及2018年7月20日之前的利息942907.39元,并支付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实际支付工程欠款之日止的利息(以未给付工程欠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内蒙古兴吉隆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南地村委会二审举示了证据，第一组证据：2013年6月9日会议记录和2013年6月10日南地村委会与雨秀合作社所签合同，拟证明2013年6月9日南地村委会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决议由雨秀专业合作社承建蔬菜大棚工程。所以南地村委会和合作社之间是建设工程承包关系。即使是合作社没有资质，最多认定是双方之间所签订的合同无效，但是不能否认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不能以此作为理由来认定了双方之间是委托代理人关系。基于村民代表会议决议，2013年6月10号村委会和合作社之间签订了合同。合同里面明确约定了由雨秀农牧业合作社承包蔬菜大棚建设工程。上面也明确约定了村委会负责监管工程质量、用料各个事项。所以南地村委会与合作社之间是建设工程承包关系。第一组证据整体所要证明的就是合作社和村委会之间是一个建设承包关系。第二组证据：雨秀合作社出具的合同认定报告拟证明合作社和南地村委会之间是建设工程承包关系不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合作社在承包之后进行了分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兴吉隆泰公司和合作社之间所签订的合同，对村委会没有约束。该合同认定报告当中，合作社也明确认可和村委会之间的建设工程承包关系。第三组证据：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和司法鉴定报告，拟证明根据工程结算审核确认，该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系雨秀合作社向南地村委会提交的，黄合少镇人民政府和南地村委会均盖章，因此南地村委会和雨秀合作社之间为工程承包合同关系，且工程款数额已经确认。根据意思自治原则，一审法院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报告不能作为确认工程款数额的依据。2兴吉隆泰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一、会议纪要、合同真实性认可。对南地村委会证明的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恰恰能够证明兴吉隆泰公司的事实理由。原因有两点，一、合同中明确村委会委托雨秀合作社承担建设，这种委托关系白纸黑字，不容辩驳。其次，该合同的主体甲方村委会负责人卜雨秀，该合同的乙方雨秀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卜雨秀。在这种特殊的身份，而且是基于区里边统筹规划这样一个建设大棚的背景，我们完全能够认定村委会与合作社就是一种委托关系，这种委托的行为导致的后果和法律责任应当由村委会承担。对于证据二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因是该合同认定报告，从字面上来讲，这是一个单向行为，从内容上来看是合作社向村委会打了一个认定报告。目的想把委托关系混同为别的事项。对于证据三质证意见为，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真实性是的确客观存在的，但是对于本案而言证据三对于数字的证明目的不能够成立。原因是百年工程造价公司没有盖章。需要南地村委会出示原件和鉴定报告。对于这张表因为没有百年造价公司的盖章，所以是无效的，原因是村委会拒不缴纳鉴定费，所以没有给盖章。与本案的一审判决的数额不存在矛盾的问题，这个是无效的。对于第三组证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能够成立。不能够证明其上诉的请求与事实与理由，相反能够证明一审判决证据确凿，事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雨秀合作社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一的会议纪要、合同，该证据是真实的，证明的问题认可。证据二的合同认定报告认可。兴吉隆泰公司二审举示了南地村委会与案外人内蒙古智云农牧业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蔬菜大棚承包协议、2份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拟证明南地村委会对兴吉隆泰公司建设的蔬菜大棚归村委会所有、使用、收益。村委会应承担建设大棚相关费用。裁判文书拟证明南地村委会委托雨秀合作社建设大棚的委托关系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且南地村委会服判已进入执行程序。南地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首先针对蔬菜大棚承包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所要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第一点该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20年5月14日不能表明该承包协议当中涉及的大棚与兴吉隆泰公司所施工的大棚之间存在着关联。第二点该承包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是村委会与村民之间不能证明村委会与兴吉隆泰公司之间存在着合同关系。针对裁判文书对于真实性予以认可，所要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首先第一点我们国家不实行判例法。因此判决书不能作为其他案件判决的依据。第二点兴吉隆泰公司用于证明存在委托关系，这是对于法律关系的认定。而最高院有明确规定，对于法律关系的认定，不能依照其他的判决书进行认定。第三点该判决书审理的是买卖合同纠纷，而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因此案由不同。同时该判决书最后判决合作社承担了相应责任。在其中是判的合作社和村委会共同承担。因此不能表明村委会和兴吉隆泰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最后一点该判决书我们认为本身就是适用法律的一个错误。既然认定了是委托代理关系，那相应承担责任的就应该是被代理人，而且这个判决书当中也没有论述代理人存在着过错。最终又判决了合作社和村委会共同承担责任。也就是被代理人和代理人共同承担责任，又没有论述代理人存在错误。最后，我们认为本身认定的法律关系和最终的判决，这是一个法律理解的错误。一不能作为其他类型案件判决依据。对于执行裁定书，这是在执行过程当中的依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雨秀合作社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蔬菜大棚承包协议这份证据不清楚，裁判文书这份证据是真实的。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南地村委会与雨秀合作社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南地村委会是否应当受雨秀合作社与兴吉隆泰公司之间《日光温室建设施工承包合同》的约束；2.南地村委会主张工程款数额应为6774460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2013年6月10日南地村委会与雨秀合作社所签《合同》内容，写明为了村民增加收入，南地村委会建设大棚，因政府补贴款直接拨付合作社可省去中间环节很快到位，同时为加快施工进度便于管理，南地村委会蔬菜保护地建设任务委托雨秀合作社承担建设。根据上述表述，签订该合同系基于加快施工进度、便于管理的原因；且该合同对于工程价款如何计算缺乏约定，本案审理过程中南地村委会与雨秀合作社亦未能说明并证明雨秀合作社作为施工主体其施工利润即其建设工程合同的合同利益是否存在、如何确定；另外，经二审询问，雨秀合作社亦称村委会账户被封、无法以村委会名义就以合作社名义建设。综合以上因素，2013年6月10日南地村委会与雨秀合作社所签《合同》性质应认定为委托合同而非建设工程合同，雨秀合作社对外与施工主体签订合同系履行该委托合同义务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四百零三条规定，无论兴吉隆泰公司在与雨秀合作社签订合同时是否知道委托人南地村委会的存在，其均有权向南地村委会主张权利，要求南地村委会支付工程款。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南地村委会主张工程款数额应为6774460元的依据为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兴吉隆泰公司一审庭审中曾举示仅有己方盖章的《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并称工程完工后经政府部门选定工程造价公司，最终审计报告虽未出具但审计数字已确定，审定结算造价6914680元；但南地村委会不认可工程经过审计；兴吉隆泰公司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后，南地村委会又举示《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兴吉隆泰公司主张若南地村委会能提供签章齐全的定案表，其将撤回鉴定申请。本院认为，兴吉隆泰公司一审提供的《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缺乏各方共同确认，在南地村委会庭审中不认可的情况下，兴吉隆泰已申请司法鉴定，南地村委会举示《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已在兴吉隆泰公司申请司法鉴定之后，且至今不能提供表格预留由造价咨询公司签章的《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即不能提供签章齐全的定案表，故案涉工程价款应以司法鉴定结果为依据而非按《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所载6774460元确定。一审判决依据鉴定结论认定工程造价金额为7478641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南地村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694元，由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黄合少镇南地村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贾 慧 芳审 判 员 白 雪 松审 判 员 额日德尼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蔡 曦 琛书 记 员 刘 东 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