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03民初813号原告（反诉被告）：海南亚希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希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府路16号亚希大厦1905室。法定代表人：宋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涛，湖北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中国水利水电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电七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郫筒镇北大街成灌东路349号。法定代表人：李东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飞，四川蜀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昆，四川山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省引江济汉工程管理局（以下简称引济局），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宏昌路3号。法定代表人：王旗，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娅婷、章婷，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亚希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水电七局、被告湖北省南水北调管理局（以下简称南北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引济局以南北局已并入湖北省水利厅，其承担的引江济汉工程主体工程及其自动化运行调度系统项目法人由该局担任为由，到庭应诉。原告亚希公司据此变更被告南北局为引济局，各方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准许。本诉及反诉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延长审限六个月，并且扣除了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3月25日新冠××疫情防控期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亚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水电七局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8702782.72元及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8年3月1日起算至起诉之日止）。2、被告引济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在庭审中，原告减少第一项诉求为被告水电七局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8662013元及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8年3月1日起算至起诉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1年4月2日，被告水电七局与南北局签订《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合同协议书》(以下简称4标合同)，并成立水电七局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项目经理部具体负责施工（以下简称4标项目部）。2011年8月5日，4标项目经理部代表被告水电七局与原告签订了《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工序分包协议书》（以下简称分包协议），将其总承包工程的49％分包给原告，具体项目为18＋947-22＋200（包括澎湖电排渠倒虹吸工程桩号19＋113）和25＋510-27＋050（包括鲁垱河倒虹吸工程，桩号25＋620）两段渠道施工以及相应的临时工程。施工内容包含上述桩号内4标合同约定的所有施工内容。分包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以及水电七局项目部、南北局的指令，按时保质完成了合同内、外工程的施工。工程于2014年8月竣工并交付，2014年9月通过通水验收，正式通水。自开工以来，被告水电七局仅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按照原告合同内、合同外实际施工产值计算，加上价差调增、原告帮水电七局完成的分包协议外零星工程款、原告应得进度奖、工程险赔付款、水电七局应返还A区（原告亚希公司）材料等费用，扣减合同约定的甲方管理费、代扣代缴税金、甲供材料款、水电七局已付工程款和代付材料款等款项，被告水电七局尚欠部分工程款未支付给原告。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原告亚希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亚希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水电七局企业信息公示报告、南北局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据二：南北局与水电七局于2011年4月2日签订的《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合同协议书》。证据三：2011年6月水电七局4标项目部对亚希公司发出的《中标通知书》。证据四：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于2011年8月5日签订的《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工序分包协议书》。证据五：分包协议附件（包含引江济汉渠道4标工程分标说明、协议明细表）。证据六：2015年12月23日亚希公司向水电七局及4标项目部发出的“关于要求亚希公司核算债务的复函”及（2016）琼崖证字第45号公证书、2011年6月至2015年7月亚希公司收到水电七局工程款明细表、2011年6月至2015年7月亚希公司收到水电七局转来的代付款明细表、2011年8月17日至2015年2月15日4标项目部对亚希公司付款明细表。证据七：2011年6月至2015年7月亚希公司收到水电七局转来4567020.41元的代付款明细表、对应的银行回单、借支单、收据、付款申请书。其中有水电七局4标项目部盖章、负责人李涛签字的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10月20日期间亚希公司代水电七局付款635087.51元的统计表。证据八：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2011年9月（第1期）至2014年9月（第27期）结算表（复印件）。证据九：亚希公司与荆州市慧通商贸有限公司（刘池雄）签订的《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海子湖围堰和渠道预制混凝土护坡块工程施工合同》及双方结算资料。证据十：亚希公司与陈付利于2013年10月18日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拾桥河新增段土方工程竣工结算表》以及结算资料。证据十一：亚希公司与四川盛源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确认的《C区占压段及拾桥河衬砌劳务分包2014年1-4月结算表》。证据十二：湖北楚峰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峰公司）与亚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材料（包含（2017）鄂1003执107号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财产报告令、同案号之一执行通知书、工行电子回单、（2016）鄂10民终1342号民事判决书）。证据十三：南北局网站2018年1月19日网上公开信息。证据十四：南北局与水电七局第28期至32期中间结算表。证据十五：鼎正工程咨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正公司）于2018年2月2日出具的《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建设工程造价价格调整咨询报告书》、鄂调水规函[2016]140号文件（南北局关于开展引江济汉工程施工合同价差调整工作的通知）及附件。证据十六：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海子湖湖汊倒虹吸单位工程验收鉴定书。证据十七：亚希公司参照鼎正公司咨询报告自行制作的《亚希竣工结算明细表》及说明。证据十八：亚希公司参照鼎正公司出具调差报告自行制作的《亚希完工工程造价价格调整表》。证据十九：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施工总平面图。证据二十：1.1.15抛石的结算资料。证据二十一：1.1.4穿湖段清淤的结算资料证据二十二：进度奖计算说明（从1-27期中单独抽离出来）证据二十三：亚希公司“A区施工处”施工人员陈付利、李磊、李大超工资发放表。证据二十四：鼎正公司《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建设工程造价价格调整报告书》。证据二十五：湖北省南水北调引江济汉工程荆州段建设管理办公室“关于渠道4标通航桥梁占压段建筑垃圾清运和桥墩处废渣换填的变更项目费用审批的报告”文件。证据二十六：亚希公司材料差价和人工电力价差汇总表。被告引济局辩称：一、答辩人为变更后的案涉项目工程项目法人，有权就本案作出全面答辩。根据《湖北省水利厅关于调整变更南水北调中线工程所属项目项目法人的通知》，案涉引江济汉工程项目法人由南北局（以下简称原项目法人）变更为答辩人，现南北局主体已不存在。故答辩人是案涉工程权利义务的承担主体，应当承接案涉项目有关合同的主体权利义务，答辩人有权就本案纠纷作出全面答辩。二、原项目法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就争议工程项目从未签订过相关合同，双方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一）原项目法人与被答辩人不存在合同关系。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表述，其于2011年8月5日与水电七局签订了分包协议，该协议约定了澎湖电排渠倒虹吸工程和鲁垱河倒虹吸工程两段渠道施工以及相应的临时工程的相关施工内容。而该工程是原项目法人经过合法的招投标程序，由水电七局中标的“4标工程”的一部分，并且原项目法人已于2011年4月2日与水电七局就其中标的4标工程项目签订了4标合同（合同编号为：HBNSDD-YJ01-2011-06）。故案涉项目系原项目法人发包给水电七局，原项目法人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二）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即便认定被答辩人对案涉项目进行了实际施工，被答辩人也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起诉答辩人。2016年8月24日最高院在《最高院关于合同纠纷中“实际施工人”的司法认定条件的建议的答复》中明确表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仅仅是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进而欠付农民工工资情形下，实际施工人才可突破合同相对性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发包人提起偿还劳务分包工程欠款的诉讼。最高院在该答复中提到：“十余年来，最高人民法院反复强调准确理解、限缩适用《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2011年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对实际施工人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转包人、分包人、总承包人、发包人提起的诉讼，要严格按照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审查，不能随意扩大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适用范围。2015年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上，再次强调，要根据《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严守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随意扩大该条第二款规定的适用范围，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才可以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不能随意扩大发包人责任范围。”从该答复中可以看出，若需适用《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必须同时满足“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和“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这两个基本事实。本案中，被答辩人诉称4标项目经理部代表水电七局与其签订了分包协议，但该分包协议约定的施工内容占4标合同的49%，该分包协议明显不是劳务分包协议。所以被答辩人将答辩人作为本案的被告并不符合《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因此，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被答辩人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起诉答辩人，法院应当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原项目法人及答辩人与本案另一被告水电七局已对《4标合同》的工程价款金额进行了审核，答辩人并不差欠水电七局工程款。原项目法人委托鼎正公司就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项目结算进行了审核，鼎正公司于2018年2月出具了《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对4标项目（不含价差）的结算进行审核，核定金额为183229803.27元，并于2018年9月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工程价差核算报告）》，核定4标工程价差金额为10788635.14元，故原项目法人或答辩人应付水电七局的总价款为194018438.41元。原项目法人一直按照合同约定及工程进度向水电七局支付工程款。截止2019年1月8日，原项目法人已实际向水电七局共计支付工程款193678649.03元，实际支付的金额已经超过了扣除应当留存质保金后的进度款。故答辩人并不差欠水电七局工程款，更不存在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向被答辩人承担责任的情形。四、原项目法人从未同意水电七局将本案涉案工程分包给被答辩人。即便认定被答辩人是分包人，也是违法分包行为。原项目法人与水电七局签订的《4标合同》第4.3条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工程主体，关键性工作分包给第三人，另有约定除外，未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工程的其他部分或工作分包给第三人。”《4标合同》履行过程中，在原项目法人开展转包及违法分包清查工作的情况下，水电七局也从未向原项目法人或项目监理机构告知或申报将本案所涉工程分包给原项目法人的事宜。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中未有约定，又未经建设单位认可，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部分建设工程交由其他单位完成的属于违法分包，施工单位不得违法分包工程。故即便水电七局存在将本案所涉工程分包给被答辩人的事实，但该分包行为违反了《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属于违法分包。综上所述，虽答辩人是变更后的项目法人，但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被答辩人也并非劳务分包的实际施工人，故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而且答辩人也并不差欠水电七局的工程款，故恳请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引济局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湖北省水利厅关于调整变更南水北调中线工程所属项目项目法人的通知》。证据二：湖北省引江济汉工程管理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据三：合同编号：HBNSDD-YJ01-2011-06的《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招标文件》第1页-第22页。证据四：合同编号：HBNSDD-YJ01-2011-06的《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投标文件》第1页-第17页。证据五：合同编号：HBNSDD-YJ01-2011-06的《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合同文件》。证据六：[2011]报告020号监理报告及附件、水电七局[2012]报告014号报告单及附件、路达胜[2012]报告02号监理报告、路达胜[2012]报告03号监理报告及附件、路达胜文[2012]014号《关于对国调办引江济汉工程荆州段“违法分包、转包”专项整治工作抽查意见的整改报告》、路达胜渠4[2012]通知035号监理通知、路达胜[2012]报告41号监理报告及附件。证据七：4标项目部与亚希公司签订的《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劳务分包协议》七引渠-2011-01（劳）。证据八：4标项目部与亚希公司签订的《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劳务分包协议》七引渠-2011-01（劳）（补1）。证据九：4标项目部与亚希公司签订的《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劳务分包协议》七引渠-2011-02（劳）。证据十：南北局与水电七局签订的《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调整价差补充合同书》合同编号：HBNSDD-YJ01-2011-06-补1。证据十一：鼎正公司出具的《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证据十二：鼎正公司出具的《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工程价差核算报告）》。证据十三：《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建设工程支付情况统计表）》。证据十四：水电七局银行流水及支付银行凭证。被告（反诉原告）水电七局辩称：1、案涉工程合同及其效力。2011年4月2日，业主经公开招标后与水电七局依法签订《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合同协议书》（以下称“《主合同》”），即水电七局作为施工总承包方，承建渠道4标工程，工程实际开工时间为2011年5月，实际完工时间为2014年8月。2011年8月5日，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依法签订《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工序分包协议书》（以下称“《工序分包协议》”），据此，渠道4标原则分为A、B、C三个区段。亚希公司主要承担A区（桩号18+947～22+200，包括桩号19+113的澎湖电排渠倒虹吸工程）、C区（桩号25+510～27+050，包括桩号25+620的鲁垱河倒虹吸工程）两段施工；水电七局主要承担B区段（桩号22+200～25+510，包括桩号22+280的海子湖湖汊倒虹吸工程）施工过程中，业主知晓并默认上述《工序分包协议》，且在“（2018）鄂1003民初782号案”中，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均认可协议的合法性、表示协议是双方意思的真实表示，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并对双方有约束力，因此《工序分包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分包协议。2、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的总体结算情况以及亚希公司诉求的不合理性。《工序分包协议》签订后，亚希公司进入现场开展施工，2014年8月，亚希公司擅自从现场撤场，此后没有再施工。自2011年11月14日至2014年10月11日，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依照《工序分包协议》的约定一共进行了27期分包结算，每期分包结算均有水电七局、亚希公司签字盖章。2014年10月11日的第27期分包结算是截至目前水电七局、亚希公司双方认可的最后一期分包结算（以下称“《27期分包结算表》”），这是亚希公司与水电七局分包工程结算的最终总结，一切与分包工程相关的事务已经全部融入该报表中的每一项内容之中。根据亚希公司诉求：第一，亚希公司认为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的27期分包结算当中还存在着未结算的工作内容，但亚希公司的证据并未对此进行证明；第二，关于水电七局与原告的1～27期分包结算是否可以推翻重来，亚希公司自己提交的证据八已经证明了双方的27次分包结算书，水电七局与原告均签字盖章认可，没有在五年后推翻从来的法律基础、合同依据和事实根据；第三，如果原告亚希公司认为，在27期分包结算之后，亚希公司还存在未获结算的内容，则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亚希公司应该拿出相应的签认单，则水电七局愿意结算，但事实是，27期分包结算后，亚希公司从工地撤走，没有再施工，亚希公司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在27期分包结算后还应该获得其他结算款；第四，亚希公司在其证据中提到仅从“业主/水电七局总包结算表”中的桩号，可以分出水电七局、亚希公司各自的工作内容；但水电七局认为，“业主/水电七局总包结算表”中标注了桩号的工程量，分不出具体的施工者(水电七局、亚希公司)。水电七局和亚希公司之间应该依据《工序分包协议》、按照双方认可的计量单办理分包结算。总之，亚希公司和水电七局之间针对案涉工程的结算已经通过《27期分包结算表》进行了结，亚希公司也没有提供可靠的证据证明它在《27期分包结算表》之后还有工程量应当获得结算支付，所以，亚希公司的诉求没有法律、合同、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3、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之间的具体结算数额及支付情况。根据亚希公司、水电七局提交的证据以及亚希公司单独向法院提交的《亚希公司诉请构成》可知：（1）水电七局应付亚希公司款项总额。《27期分包结算表》记载的累计结算金额为96818659.11元，记载的“扣除各项应扣款后水电七局应付亚希公司的分包工程款”共计68311810.21元。当然，前述提到的“应扣款”中，有些已经达到了返还条件，包括质保金4041235.85元、预付款7777122元（见《27期分包结算表》汇总表的二.4、二.9）。另外，由于《27期分包结算表》分表一的最后一项“四.材料价差预结款”所列数字为6562798.68元，备注“按业主结算的49％计”。但根据鼎正公司做出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工程价差核算报告）》（见亚希公司证据十八），水电七局最终从业主处获得调差款10788635.14元，根据前述备注，亚希公司最终应获调差款为10788635.14×49%=5286431.22元。因此，就材料价差款而言，水电七局向亚希公司多结算了1276367.46元（6562798.68－5286431.22）。再有，《27期分包结算表》中有几笔水电七局应该扣亚希公司的款项没有列出来，这包括亚希公司应当承担的投标费用164890元、10KVA报装费用400000元（这两笔亚希公司认可，见《亚希公司诉请构成》二.7、二.8），还有就是竣工资料保证金100000元（截至目前，亚希公司尚未向水电七局提交工序分包工程的竣工结算资料）。这样一来，到目前为止，水电七局应当支付给亚希公司的款项一共是78188910.6元（68311810.21＋4041235.85＋7777122－1276367.46－16489－400000－100000）。（2）亚希公司实际从水电七局获得的支付。根据亚希公司自己向法院提供的《亚希公司诉请构成》，其认可水电七局已经向其支付了下列款项：①水电七局向其账户直接支付工程款62115332元（《亚希公司诉请构成》二.1），这一部分，水电七局认可的数额是66682352.41元（见水电七局第十组证据之1）。相差的4567020.41元是亚希公司自认为这是“亚希公司代水电七局付款”部分，但是亚希公司提交的“证据七：亚希公司代水电七局付款4567020.41元的证据”部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及原件来证明这部分是亚希公司代水电七局付款。因此水电七局直接向亚希公司账户直接支付工程款数额应为66682352.41元）。②水电七局代付材料款及人工费15964578.00元（《亚希公司诉请构成》二.2），这一部分，水电七局和亚希公司均认可（见亚希公司证据六、水电七局第十组证据之2）。③敏感时期水电七局出于维稳代付的部分款项4732400元（《亚希公司诉请构成》二.6），在这部分中，亚希公司备注“4832400－10万——湖北楚峰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峰公司）诉亚希公司案子”；但是水电七局在第十组证据之3中提交了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鄂民再30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了前述10万元是水电七局在敏感时期代亚希公司向楚峰公司代付的。因此这部分的实际金额应当为4832400元。截至目前，亚希公司从水电七局处获得了支付金额共计87479330.41元（66682352.41＋15964578.00＋4832400）。总之，对比（1）和（2），亚希公司的所有应得工序分包工程款都已经获得了支付，而且还多获得了9290419.81元的工序分包价款（78188910.6－87479330.41，这与水电七局反诉状中的诉讼请求标的额恰好吻合），所以水电七局对亚希公司不差钱。综上：为维护法律的尊严、保护正常的交易、崇尚诚实信用、维护水电七局的正当合法权益，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亚希公司对被告水电七局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水电七局提交了如下本诉证据：证据一：《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合同文件》（合同编号：HBNSBD-YJ01-2011-06，以下称“《4标合同》”，节选）。证据二：《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工序分包协议书》（合同编号：2011-1，以下称“《分包协议》”）及相关授权文件、《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协议明细表》、《引江济汉渠道4标工程分标说明》、《关于印发开展“决战2013，确保任务目标实现”竞赛活动实施方案的通知》（荆建管〔2013〕8号）。证据三：《引江济汉渠道4标工程分标说明》、《分包协议》（节选）、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分标示意图、项目工程标段实际施工示意图。亚希公司证据21、《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金结设备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七引渠-2012-02）、《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10KV输电线路及变配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编号：七引渠-2011-临（01）、水电七局与刘启俊签订的《渠道排水沟混凝土浇筑施工协议》、刘启俊施工A区渠道左侧排水沟工程量1270立方的计量单（2014年8月29日），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第27期分包结算表中的《合同外工程结算明细表》、证人吴某、闫某的询问笔录、（2018）鄂1003民初782号案庭审笔录（节选第1、15页）。证据四：水电七局和业主第28-30期工程价款结算表（节选）、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第27期分包结算表（节选）、（2018）鄂1003民初782号案庭审笔录（节选第1、6、10、19页）、亚希公司证据8－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1-27期分包结算表、亚希公司证据14－水电七局和业主28-32期工程价款结算表。证据五：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第27期分包结算表（节选）、水电七局和业主第30期工程价款结算表（节选）。证据六：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第27期分包结算表（节选）。证据七：水电七局《税收缴款书》、《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金结设备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七引渠-2012-02）。证据八：《分包协议》（节选）。证据九：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第27期分包结算表（节选）。证据十：水电七局向亚希公司直接付款明细表及凭证、亚希公司在本案中向法院提交的诉讼请求构成表、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鄂民再30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十一：水电七局申请本院调取的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受理的亚希公司与被告方建平、梁峰、李德及第三人魏尚中、魏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2017）琼0108民初1500号案相关案卷资料。证据十二：2013年9月第21期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结算表共38页。被告（反诉原告）水电七局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亚希公司向反诉原告水电七局返还超付工程款9,290,419.81元及与此相关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2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请求判令亚希公司承担反诉案件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亚希公司与水电七局、南北局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2019）鄂1003民初813号已由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在该诉讼中，亚希公司要求水电七局向其支付工程款18,702,782.72元及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水电七局认为亚希公司的诉请与事实相悖。水电七局于2011年4月承建了“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于2011年8月5日将部分工作内容依法分包给亚希公司，双方签订了分包协议。截至目前，分包协议27期最终结算报表中，水电七局、亚希公司双方共同认可的累计结算金额为96,818,659.11元，扣除各项应扣款，水电七局应付亚希公司分包工程款共计68,311,810.21元。然而，截止2018年2月，亚希公司已从水电七局处获得工程款支付共计87,479,330.41元，即水电七局已经向亚希公司超付87,479,330.41－68,311,810.21（最终结算报表中的应付金额）+1,276,367.46（超结算调差款，详见证据三）－4,041,235.85（质保金返还）－7,112,232.00（工程预付款）＝9,290,419.81元。水电七局多次向亚希公司催促返还超付的工程款，亚希公司不但置之不理，反而违背事实向法院起诉水电七局。为维护水电七局的合法权益，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向贵院提起反诉，请法庭支持反诉原告水电七局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水电七局提交了如下反诉证据：证据一：《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工序分包协议书》（合同编号：2011-1）及相关授权文件。证据二：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之间的结算表（自2011年9月第1期至2014年9月第27期结算表，共27期）。证据三：鼎正公司做出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工程价差核算报告》。证据四：水电七局向亚希公司付款凭证（第一部分：原告向被告直接付款）证据五：水电七局向亚希公司付款凭证（第二部分：原告接受被告委托向第三方付款）。证据六：水电七局向亚希公司付款凭证（第三部分：水电七局代亚希公司向农民工及供应商付款）：1、2016年2月春节前因维稳需要，水电七局代亚希公司对外付款凭证；2、2017年1月，水电七局代亚希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凭证；3、2017年9月至12月，因十九大维稳需要，水电七局代亚希公司对外付款凭证；4、2018年2月，因“两会”维稳需要，水电七局代亚希公司对外付款凭证。证据七：银行流水及对账单。亚希公司针对水电七局的反诉辩称：水电七局反诉事实无证据支撑，其反诉主张不能成立。一、水电七局反诉主张的基础是错误的。其以双方的第27期中间结算为依据，认为水电七局只应该支付给亚希公司96818659.11元，是大错特错。27期的结算明细证明其只是一期中间结算，不是最终的竣工结算。举例说明：1、（3.6）进场退场项目显示，截止27期结算量为0.9,就是亚希公司还没有完全退场。如果全部退场，该项结算就不是0.9，而是1了；亚希公司都没有完全退场，水电七局怎么进行最终结算？2、（二、3）控制质量、进度、安全、文明施工的强化措施费、（四）材料价差预结款等项目均注明“按业主结算的49%计”是暂结比例。理由一：49%是分包协议约定的一个施工产值比例，而不是亚希公司实际完成的施工产值比例。分包协议明确约定“《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协议明细表》注明的工程量是用作估算合同价款的工程量,不作为最终结算的工程量,乙方实际结算工程量以业主批复的投资报表中的工程量为准。”即合同约定亚希公司的最终结算是据实结算。双方都没有进行最终的据实结算，施工产值比例就是一个待定的变数。诉讼中，亚希公司已举证证明亚希公司完成的4标工程量已远远超过了合同约定的工程量。故49%是一个暂结比例。理由二：水电七局在反诉状中陈述，水电七局多付了调差款1276367.46元。原因是业主原来付的的价差款是1339万多，后经第三方评估，价差款调减到10788635.14元，水电七局相应的也要扣减已付给亚希公司的价差款。我方在理由一中已经说明49%的比例不符合结算的约定。我方在此要强调的是，水电七局此项主张本身即证明双方没有进行最终结算。3、27期结算前已完成的大量的增加、变更项目，因业主与水电七局存在单价、方量方面的分歧，业主没有批复，27期不能够反映出来，即27期存在大量的漏量漏项问题待解决。二、27期结算时，双方进行最终的竣工结算条件不成就。27期是2014年9月结算的。当时，业主对4标工程没有及时的组织竣工验收。亚希公司证据十六显示，4标全部工程竣工验收时间是2015年4月24日；业主委托第三方对4标工程造价、工程价差调整、膨胀土换填的专项审计结论都是迟至2018年1月、9月才出来。《工序分包协议书》第五条“计量与支付”约定（见第11页）：“分包工程以乙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乘以主合同相应中标单价、工程招标文件、技术条款等的规定进行计量,并每月按主合同系列文件与甲方要求的时间、格式编制投资报表后报甲方,由甲方汇总后统一向业主结算。《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协议明细表》注明的工程量是用作估算合同价款的工程量,不作为最终结算的工程量,乙方实际结算工程量以业主批复的投资报表中的工程量为准。乙方按上述计量方式完成的工程款经过国家审计部门最终审定为准。”请问：业主的最终审定都没出来，水电七局拿什么依据跟亚希公司进行最终结算。三、27期之后，双方还有多次的信函往来，亚希公司多次要求进行对账和最终结算（见亚希公司证据六之一）。水电七局借故拖延。亚希公司财务余小春到荆州，被非法拘禁2天2夜，亚希公司报案才得到解救。当时水电七局彭峰等人在荆州而不出面解决。由于业主的最终审计结论迟迟没有出来，故双方缺乏最终结算的依据。且亚希公司在苦等三年多之后，在业主的网站上看到2018年1月19日“资金基本可控”的信息，估计业主的报告可能出来了，但亚希公司不可能在水电七局处拿到业主的审计报告，更没理由直接找业主拿到报告。迫不得已，只有通过诉讼的方式申请法院调取证据。才见到双方据以进行最终结算的依据。我方主张的是最终结算，水电七局拿一个中间结算来反诉，纯粹是驴头对马嘴。基础错误，建立在错误基础上的请求是不能成立的。故请求法院驳回其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水电七局提交的反诉证据一、五、六，即引济局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亚希公司提交的本诉证据，水电七局对证据一、二、三、五、二十、二十一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六中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七有异议，认为该笔款项是水电七局支付给亚希公司的工程款，而非亚希公司代水电七局支付的代付款。对证据八，水电七局仅认可有本局项目负责人彭锋签字或加盖公章的内容，以及认可每期进度款结算汇总表中有水电七局人员签字的计量单以及工程结算单。对证据九有异议，认为海子湖围堰和渠堤C20混凝土预制块护坡工程量共计1.4万方，亚希公司仅施工9243方，水电七局施工4757方，双方以确认工程量来结算。对证据十、十一有异议，认为拾河桥新增项目，亚希公司仅施工了一部分，水电七局在27期结算中已付清对价。对证据十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十三，证据三性及证据目的均有异议。对证据十四、十五、十六，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十七、十八有异议，认为系亚希公司单方制作，水电七局已经通过27期结算表结算了亚希公司全部施工的工程款。对证据十九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二十二、二十三证据三性有异议。对证据二十四有异议，认为内容应以国家税收为准。对证据二十五来源有异议，原告逾期举证。对证据二十六有异议，认为是原告单方制作，没有水电七局盖章，不认可。引济局表示对证据一、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三至证据十一，引济局不知情，无法判断真实性。对证据十二、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据与引济局无关，引济局不了解其中的情况。对证据十三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未标明网址，无法核实，即使真实，也只是新闻文字性表述，并不能证明工程验收的真实情况。对证据十四，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南北局与水电七局之间的结算资料，其中并不能反映出亚希公司所述的证明内容。对证据十五、十六，质证意见与理由同证据十四。对证据十七、十八有异议，认为不清楚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之间的结算情况。对证据十九，系水电七局制作的施工平面图，对证据二十、二十一，其中有南北局或监理机构盖章的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他证据表示无法核实。对证据二十二的证据三性有异议，认为这是亚希公司与水电七局之间的结算问题，与引济局无关。对证据二十三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二十四，真实性无异议，对于税收需要核实。对证据二十五，经核实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十六有异议，认为系亚希公司单方制作，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对亚希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系诉讼主体资格证明及水电七局与南北局合同关系证明，对此各方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三、四、五，系亚希公司与水电七局之间签订的分包协议及相关文件，合同双方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对证据六，系亚希公司与水电七局之间的催款文件与收款明细表格，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水电七局打入亚希公司专户款项66682352.41元予以采信。对证据七，双方对该款项实际支出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该款项的性质，本院将在后面的论理予以评判。对证据八中，水电七局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九，水电七局虽不认可该组证据，但未提供己方施工的资料予以反驳，该项目的全部施工资料又均在水电七局保存，其较亚希公司更具举证能力，故本院对水电七局的异议理由不予采纳，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十、十一，同前理由，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十二，水电七局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十三，载明内容未能反映网址全貌，证据来源不能确定，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十四、十五、十六，系水电七局与南北局之间的结算资料、双方签字的咨询报告以及验收鉴定材料，引济局对此没有异议，水电七局虽有异议，但无证据反驳，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十七、十八，系亚希公司制作，其中水电七局无争议的项目施工量本院予以采信，水电七局有争议的项目施工量，本院将论理部分予以评判。证据十九、二十、二十一，系亚希公司与水电七局之间的施工图与结算资料，水电七局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十二，亚希公司拟证明水电七局是按亚希公司完成的产值占业主批复产值的比例计算亚希公司应得的进度奖，以此类推，主张“临时工程”、“施工期环境、文物保护和水土保持及安全文明施工”、“控制质量、进度、安全、文明施工的强制措施费”的结算金额也应以亚希公司实际完成的施工产值比例计算。本院认为，对于临时工程”、“施工期环境、文物保护和水土保持及安全文明施工”、“控制质量、进度、安全、文明施工的强制措施费”，分包合同已明确约定了双方的分配比例和计算方法，亚希公司的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十三，水电七局与引济局虽不认可，但无反驳证据，且陈付利、李大超、李磊的名字出现在1-27期结算表中，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对证据二十四，水电七局虽有异议，但无反驳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十五，引济局对真实性进行了核对，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十六，系亚希公司一方制作，没有分包合同约定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对水电七局提交的本诉证据一、二、三（序号1-6、8、10）、四、五、六、七、八、九、十一、十二，亚希公司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于证据三序号7（水电七局与刘启俊签订的施工协议及刘启俊计量单）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十序号1的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水电七局向亚希公司直接付款66682352.41元中有4567020.41元不是工程款，而是亚希公司代水电七局支付的B区款项。对证据十序号2未提异议，对证据十序号3有异议，认为水电七局向楚峰公司支付的货款10万元，应由水电七局向楚峰公司追回，不应计入已付亚希公司的工程款中。引济局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三至十二有异议，认为系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之间的结算材料，其不知情。本院认为，水电七局提交的本诉证据一、二、三（序号1-6、8、10）、四、五、六、七、八、九、十一、十二，大部分来源并节选于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签订的工序分包协议及1-27期结算资料等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前述证据中其他的亚希公司对真实性不持异议的证据，本院也予以采信。对于证据三序号7，刘启俊计量单与亚希公司提交的27期结算资料中同类项目计量数据相符，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对于证据三序号9（证人吴某与闫某出庭证言），对各方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十序号1，亚希公司对水电七局付款金额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对其中有异议部分的付款性质，本院在论理部分予以综合评判。对于证据十序号2，来源于亚希公司提交诉求金额构成表，涉及两笔无争议的付款金额，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十序号3，系生效法律文书，亚希公司未提交反驳证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3、对引济局提交的证据七、八、九，亚希公司与水电七局均有异议，认为劳务合同内容不真实，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是工序分包协议关系，当时南北局是知情也是同意的。本院认为，前述三份合同与引济局提交的证据六相关，其虽然与《工序分包协议》内容不符，但这三份合同是水电七局为了处理案涉工程存在违法分包、转包问题向原南北局提交的整改材料。本院对此予以采信。4、对水电七局提交的反诉证据二、三、四、七，亚希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亚希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内容以其载明内容为准。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2日，经过招投标程序，发包人南北局与承包人水电七局就“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签订了合同。招投标范围：（1）渠道工程（桩号18+947～27+050）；（2）澎湖电排渠倒虹吸工程（桩号19+113）；（3）海子湖倒虹吸工程（桩号22+280）；（4）鲁垱排渠倒虹吸工程（桩号24+343）；（5）金属结构设备安装工程；（6）临建工程。其中通用条款4.3.2条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工程主体、关键性工作分包给第三人。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未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工程的其他部分或工作分包给第三人。4.3.6条约定：分包分为工程分包和劳务作业分包。工程分包应遵循合同约定或者经发包人书面认可。禁止承包人将合同工程进行违法分包。分包人应具备与分包工程规模和标准相适应的资质和业绩，在人力、设备、资金等方面具有承担分包工程施工的能力。分包人应自行完成所承包的任务。2011年8月5日，甲方水电七局与乙方亚希公司签订《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工序分包协议书》。协议约定：亚希公司原则上工序分包承建涉案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中标合同总金额的49%工程，具体项目为18+947～22+220（包括澎湖电排渠倒虹吸工程，桩号：19+113）和25+510～27+050（包括鲁垱河倒虹吸工程，桩号：25+620）两段渠道施工以及相应的临时工程（共计4793M,详见《引江济汉渠道4标工程分标说明》）。施工内容包含上述桩号内主合同约定所有施工内容。二、工程分包价款。工程分包总价为80824717元。五、计量与支付。5.1计量及单价包含的费用。5.1.1：分包工程以乙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乘以主合同相应中标单价、工程招标文件、技术条款等的规定进行计量，并每月按主合同系列文件与甲方要求的时间、格式编制投资报表后报甲方，由甲方汇总后统一向业主结算。《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协议明细表》注明的工程量是用作估算合同价款的工程量，不作为最终结算的工程量，乙方实际结算工程量以业主批复的投资报表中的工程量为准。注：乙方按上述计量方式完成的工程款经过国家审计部门最终审定为准。5.2结算。由甲方根据业主每月批复的投资报表，扣除甲方管理费、甲方供应材料款、质量保证金、预付款、民工工资保证金、税金等费用后进行结算。5.4支付。甲方根据业主工程款到帐情况，由甲方按双方完成批复投资情况及业主实际支付情况的比例，在业主工程款到帐后七天内按相应比例进行支付。临时工程中除了明渠开挖，明渠回填，围堰土方填筑、拆除，清淤围堰，清淤排水土方开挖、回填，清淤排水浆砌石砌筑、拆除、穿湖段围堰填筑，穿湖段围堰拆除为单价承包项目约定了合同总价之外，临时道路及养护、临时建筑、风水电系统、混凝土系统（含地磅及地磅房等）、其他临时工程、进退场项目等临时工程约定了合同总价、乙方占总合同金额比例、双方各自负责本方施工范围。双方发生的实际成本不进行划分、各自承担。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双方的实际结算流程为：每到一个结算周期，亚希公司按照水电七局的要求上报计量凭证，水电七局初步审核出亚希公司完成的工程量，与水电七局自己完成的工程量汇总后上报南北局批复，再依据南北局批复的工程量与支付的工程款与亚希公司制作4标工程量计量单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前述材料附在1-27期结算资料内）。至今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共计结算了27期工程款。其中27期结算时间为2014年10月11日。结算金额累计为96818659.11元，合同外零星项目2135405.97元，扣出质量保证金、民工工资保证金、管理费、税金、预付款扣回17859842.18元，扣出甲供材料款12382712.28元，返还民工工资保证金859708.73元、安全生产保证金300000元，进度奖82566.63元，A区费用493430.2元（返还类第4-6项合计）、27期结算683611810.21元。截止2011年8月17日至亚希公司起诉前，水电七局共计代亚希公司支付材料款及人工费15964578元、代付亚希公司拖欠的施工人员及材料供应商款项4732400元、直接付款66682352.41元，其中有4567020.41元系亚希公司代水电七局支付B区工程款。在水电七局支付亚希公司预付款7777122元中，水电七局预扣了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10KV线路报装施工费400000元；安全生产保证金300000元；竣工资料保证金100000元、招标代理费164890元。2018年2月2日，鼎正公司依据南北局的委托，出具了项目编号为DZZJ2016207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内有完工结算审核汇总表、完工结算审定签署表，其中完工结算审定签署表中载明，审定结算金额183229803.27元（不含价差调整和奖金）。承包人一栏有中国水利水电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项目经理部的印章及彭锋签字。2018年9月10日，鼎正公司依据南北局的委托，出具了项目编号为DZZJ2018111的工程价差核算报告。审核结论为：价差审核金额为10788635.14元。其中，人工、电力价差审核金额为6793210.73元，材料价差审核金额为3995424.41元。南北局与水电七局共计结算了32期工程款。其中2014年6月15日结算了第28期，2014年7月25日月结算了第29期，2014年9月8日结算了第30期，2015年2月11日结算了第31期，2016年1月30日结算了第32期。截止2019年5月16日，南北局已实际支付水电七局工程款193678649.03元。依据鼎正公司出具的两份报告金额，南北局尚欠水电七局工程款339789.38元。该涉案工程款至今没有经过审计。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于2011年5月实际开工，2014年8月完工，2018年1月完成全部合同验收。2019年2月3日，湖北省水利厅作出鄂水利函[2019]72号关于调整变更南水北调中线工程所属项目项目法人的通知，该通知载明：“省南水北调管理局并入省水利厅不再保留，其承担的南水北调中线工程汉江中下游四项治理工程项目法人须进行调整变更。引江济汉工程主体工程及其自动化运行调度系统项目法人由湖北省引江济汉工程管理局担任。”另查，在施工过程中，2012年2月24日，水电七局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项目经理部，向南北局报告“开展清查工程转包和违法分包专项活动”的自查结果为未发生任何转包及任何违法分包情况。2012年8月23日，监理单位湖北路达胜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向水电七局4标项目部发出（路达胜渠4【2012】通知035号）监理通知，同天作出“路达胜文【2012】014号”南水北调引江济汉工程项目监理处文件，上述通知与文件均载明检查出的问题：鲁垱、海子湖倒虹工程未签订任何合同，没有工程分包合同，也没有劳务合同，直接进行结算。财务、合同管理都存在问题。2012年9月24日，监理单位向南北局作出监理意见，指出澎湖电排渠倒虹吸工程及鲁垱河倒虹吸工程（两项工程造价362万元），两项工程已基本完工，在无分包合同的情况下以劳务费用结算单的形式于2012年6月向亚希公司结算支付了劳务费用52.77万元。整改情况：已与亚希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为“七引渠-2011-01（劳）（补1）”，该合同载明签订时间为2012年8月24日。湖北省南水北调引江济汉工程荆州段建设管理办公室盖章，并签字同意上述监理意见。水电七局4标项目部在前述劳务合同之外另补充了两份其与亚希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即一份合同编号为“七引渠-2011-01（劳）”、载明签订时间为2011年6月11日。另一份合同编号为“七引渠-2012-02（劳）”，载明签订时间为2012年8月10日。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水电七局将案涉工程部分主体、关键性施工工作分包给亚希公司，还与亚希公司签订了《工序分包协议》，该情形不仅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发布的《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中第十二条关于违法分包的认定。并且也违反了水电七局与南北局签订的《南水北调中线一期引江济汉工程渠道4标土建及金结设备安装工程合同协议书》中通用条款4.3.2“承包人不得将工程主体、关键性工作分包给第三人”的约定。故《工序分包协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条款而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双方争议焦点是:水电七局应付、已付、是否欠付亚希公司工程款及金额？引济局对亚希公司的工程款是否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案涉工程现已全部完工并且验收合格，发包方南北局委托鼎正公司对承包方水电七局提交的施工资料（其中包含亚希公司的施工资料）进行工程造价审核，鼎正公司出具了案涉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以下简称咨询报告）和工程价差核算报告。被告水电七局在前述咨询报告的完工结算审定签署表上签章。亚希公司的诉讼请求与水电七局的反诉请求均引用了前述两份报告中的数据作为己方诉求的计算基础，据此，前述两份报告中的数据亦可作为本院核算双方争议项目的基础。并且亚希公司与水电七局均无异议的27期结算资料，亦可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而亚希公司与水电七局之间的主要争议是双方各自的施工量。双方作为本诉与反诉的原告，对此都负有举证责任，而水电七局作为案涉工程全部资料的掌控方，较亚希公司更具有举证能力，为查清事实和化解纠纷，其基于诚实信用原则更应当提交争议项目的施工资料，其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的，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针对《亚希公司竣工结算明细表》中水电七局有异议的项目，结合其他证据，对亚希公司的主张予以部分支持。具体如下：一、关于土建工程。亚希公司对其中的1.1.10C20混凝土排水沟、1.1.12C20预制混凝土护坡块、1.1.13M7.5浆砌石护坡、1.1.20粉喷桩、1.1.21绿化带土方回填五项有异议，认为少算和未算。水电七局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少算与未算部分系己方施工的资料，故对其抗辩不予采信。对于亚希公司的主张，本院认定如下：其中1.1.10C20混凝土排水沟一项，对照亚希公司施工桩号计量，其中亚希公司与水电七局结算的第15期974.85立方米、南北局与水电七局结算的第28期481.8立方米、第29期870立方米、第30期1035.14立方米，合计3361.79立方米，单价450.36元，应得工程款1514015.74元。其中1.1.12C20预制混凝土护坡块一项，水电七局在其与亚希公司结算的第14期结算中已付亚希公司190328元（400立方米），但在27期结算明细表中却没有累计结算量，结算资料中也没有对该情况作出合理说明。本院依照分包合同附件协议明细表的约定，该项目亚希公司施工数量609立方米约占总量1033立方米的58.95%，据此支持337156.06元(咨询报告对应项目金额571935.64元×58.95%)。其中1.1.13M7.5浆砌石护坡一项，依照分包合同附件协议明细表的约定，该项目亚希公司施工方量16806立方米约占总量33611立方米的50%，据此，本院支持44787.1元(咨询报告对应项目金额89574.19元×50%)。其中1.1.20粉喷桩一项，依照分包合同附件协议明细表的约定，该项目亚希公司施工数量120432立方米约占总量240864立方米的50%，据此，本院支持7255904.38元（咨询报告对应项目金额14511808.75元×50%）。其中1.1.21绿化带土方回填一项，经查，南北局与水电七局结算的第29期资料中，该项亚希公司标段内的施工量为114325.064立方米，故本院对该项支持656225.87元（114325.064立方米×5.74元）。二、关于临时工程。其中有七项为固定价包干项目,分包合同明确约定了双方的分配比例。该七项工程以鼎正公司的审核总价为基数,按约定比例计算亚希公司的工程款,分别是:3.1临时道路及养护,按照分包合同7.1.1的约定,亚希公司占57%,工程款为710319.75元(1246175元×57%);3.2临时建筑,按照分包合同7.2.1的约定,亚希公司占49%,工程款为1050339.50元(2143550元×49%);3.3风水电系统按照分包合同7.3.1的约定,亚希公司占49%,工程款为250091.10元(510390元×49%);3.4混凝土系统按照分包合同7.4.1的约定,亚希公司占49%,工程款为429321.83元(876167元×49%);3.5其他临时工程，分包合同7.5.1约定亚希公司占37%,工程款为247678元(669400元×37%);3.6进场、退场，按照分包合同7.6.1的约定,亚希公司占49%,工程款为1248275元(2547500元×49%);3.7、10KV线路报装临时建筑，按照分包合同7.7.1的约定,亚希公司占39%,工程款为252330元(647000元×39%);七项合计4188257.18元。其中3.11穿湖段围堰填筑一项，按照分包合同7.9.1约定，水电七局负责该段一期围堰填筑，亚希公司负责该段二期围堰填筑，亚希公司据此主张咨询报告对应项目金额的一半2161044.88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中3.12穿湖段围堰拆除一项，按照分包合同7.9.1约定，亚希公司负责该段一期纵向围堰的拆除。故其主张咨询报告对应项目金额863221.3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中3.13清淤围堰一项，按照分包合同的附件协议明细表约定，该项目水电七局与亚希公司各施工一半，该项目咨询报告对应金额为389359元，故对亚希公司主张194679.5元，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施工期环境、文物保护和水土保持及安全文明施工一项，按照分包合同7.10.1及附件协议明细表的约定，该项为固定总价包干，亚希公司占比为49%。故按咨询报告对应数据计算支持1323311.64元（2700636元×49%）。四、关于措施项目中控制质量、进度、安全、文明施工的强化措施费一项，按照分包合同7.11.1条约定，亚希公司占该项费用的49%，故按咨询报告对应数据支持1496812.31元（3054719元×49%）。五、关于变更项目。其中海子湖围堰和渠堤C20混凝土预制块护坡一项，亚希公司提供了其与刘池雄的合同及结算资料，水电七局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己方对应项目的施工资料。对此，本院认定该项金额为5775230.29元（咨询报告对应项目金额6715247.66元-水电七局所供水泥940017.37元）。其中渠道软土开挖（鱼藕塘清淤）以及渠道软土开挖（鱼藕塘清淤）后填筑两项，亚希公司主张该项目在亚希公司施工范围内，全部由其施工。被告水电七局对此虽不认可，但未提交反驳证据。故本院对此二项参照渠道回填区软土开挖增加工序工程量135248立方米以及咨询报告对应项目单价10.14元、6.86元，计算水电七局应付亚希公司渠道回填区软土开挖（鱼藕塘清淤）款1371414.72元以及渠道回填区软土开挖（鱼藕塘清淤）后填筑款927801.28元。其中，桩号20+280-20+480土方二次开挖、转运项目97970.17元、桩号20+020-20+220段土方二次开挖项目25065.6元、桩号20+020-20+220段土方二次填项目43417.2元，施工围堰调整项目442146.49元，桩号26+480-26+565左侧渠顶排水沟方案调整58987.79元、澎湖电排渠倒虹吸一般设计变更新增项目74809.21元、鲁垱河倒虹吸一般设计变更新增项目92223.84元、荆沙铁路桥占压段土方二次转运一次28900.88元、转运二次34152元、草郊公路桥占压段土方二次转运一次26760.28元、转运二次60556.8元、雷湖二桥占压段土方二次开挖170804.85元、二次开挖增加费用74427.6元，二次填筑52602.69元。荆沙铁路桥段渠道扩宽增加土方开挖转运费37530.98元、襄荆高速公路桥段渠道废渣清运56096.51元、废渣换填37950.89元、渠道20+227-20+336段土方二次开挖17988.36元、二次回填12169.64元、穿湖段二次转运混凝土预制块增加费用53869元、桩号19+900-19+920右侧渠顶涵管埋设变更19507元，前述桩号及项目在分包合同约定的亚希公司施工范围内，水电七局对此工程量没有提交己方施工的反驳证据，故对亚希公司的前述主张予以支持。其中，瓜米石填充渠坡排水孔42616.08元、渠道右侧渠顶公路迎水面路肩土回填70816.46元，亚希公司主张按59.15%计量。该项目分包合同中没有约定，故按合同约定亚希公司施工占比49%为宜，本院酌情支持20881.88元与34700.07元。其中，通航桥梁占压段建筑垃圾清运一项及通航桥梁占压希桥墩处废渣清理及换填一项，按《渠道4标通航桥梁占压段建筑垃圾清运及桥墩处废渣填换变更项目的报告》以及AC区的工程量计量表计算，本院对此分别支持90611.04元与34173.91元。其中，防洪子围堰填筑及拆除327711.55元，亚希公司主张系海子湖围堰为了防洪加高部分，各占一半。经查，海子湖地处AB两区交界，该项目分包合同中没有约定，故按合同约定亚希公司施工占比49%为宜，本院酌情支持160578.66元。其中，膨胀土(改性土)换填一项，亚希公司主张A、B两区的膨胀土换填全部由其施工，水电七局虽不认可，但未提交己方施工的反驳证据，据此，本院对水电七局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该项本院支持（咨询报告对应项目金额）5743496.48元-B区供水泥款846520元=4896976.48元。其中，膨胀土渠段原地面以上1M厚渠堤（素土）二次开挖与二次回填一项，经查膨胀土（素土）开挖与回填系膨胀土换填的前后期辅助工作，两项合计182340.62元。基于对膨胀土换填一项支持理由，本院对亚希公司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其中，亚希公司主张咨询报告中新增场外取土6480264.89元的59.15%，本院认为，依据分包合同约定，亚希公司占合同总金额49%的工程，据此应按该比例划分，即支持6480264.89元×49%=3175329.80元。其中，新增老拾桥河故道段渠道工程一项4904679.27元，渠道4标协助当地外部水系抗排涝75459.37元，亚希公司主张全部系其施工，水电七局对此不认可，但未提出前述项目系己方施工的佐证材料。据此，本院对水电七局的主张不予采纳，对前述项目支持亚希公司的主张。其中，清基后净增加土方开挖回填432400.02元、清基后净增加土方回填工程量292530.98元，亚希公司主张59.15%，水电七局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反驳证据，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本院对亚希公司的主张酌定支持咨询报告对应项目金额的49%，即211876.01元与143340.18元。其中，渠道4标房屋拆迁后砖渣清理一项13455.41元，亚希公司主张70%，水电七局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反驳证据.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本院对亚希公司的主张酌定支持咨询报告对应项目金额的49%，即6593.15元。综上，亚希公司应得合同工程款为（以上酌定支持项目金额与1-27期结算中分包合同双方无争议的项目金额合计）102244322.8元。六、亚希公司主张价差应为7461873元，经查，分包合同中没有关于调差款如何分配的约定，水电七局主张应付给亚希公司的价差，按照价差核算报告中的结论10788635.14元为计算基础，以分包合同约定亚希公司承建案涉工程比例49%计算为5286431.22元。水电七局该项主张符合27期结算中备注的结算方式，本院予以支持。七、亚希公司主张的2016年2月5日水电七局代亚希公司支付给楚峰公司的货款100000元应当从本案已付工程款中扣出问题，本院认为，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鄂民再308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2016年2月5日水电七局代亚希公司向楚峰公司支付了货款100000元。在前述判决生效后，亚希公司又按前述判决内容向楚峰公司支付了下欠251100元货款（包含前述100000元）。基于维护生效判决既判力的原则，楚峰公司重复收取的工程款100000元，应当由水电七局向其主张，故此100000元不应计入水电七局向亚希公司已付案涉工程款内。八、亚希公司主张的税金问题，亚希公司未举证代扣税率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证据，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应按27期结算表中载明的3.24%计税。九、亚希公司主张的4万元劳动竞赛保证金，其提交的证据没有充足的证明力，本院不予支持。十、亚希公司主张的工程保险理赔金，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十一、亚希公司主张水电七局已付工程款中有4567020.41元系其代水电七局支付的B区工程款，水电七局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款项系亚希公司在B区施工的工程款。本院认为，该款项中有635087.51元有水电七局项目部盖章明确系代付款，其余的款项虽无对应的代付证明，但是该部分款项的支出项目明细，与27期中水电七局向亚希公司支付的其在B区施工款项目明细不符。水电七局亦未举证证明亚希公司在B区施工的相关资料佐证。故本院认为该项款可认定为亚希公司代水电七局支付B区工程款，应从水电七局已付亚希公司的工程款中扣出。综上，水电七局应付亚希公司：工程款102244322.8元+价差款5286431.22元+合同外零星工程2135405.97元+进度奖82566.63元+水电七局返还A区费用493430.2元-甲供材料款12382712.28元-税金3483996.43元-管理费2150615.08元（分包合同无效，但亚希公司自愿支付，本院予以准许）-招标代理费164890元-10KV报装费用400000元,共计91659943.03元。水电七局已付：工程款66682352.41元-B区代付款4567020.41元+水电七局代付材料款及人工费15964578元+敏感时期代付款4732400元-重复支付楚峰公司100000元=82712310元，水电七局还欠付：91659943.03元-82712310元=8947633.03元。亚希公司与水电七局对工程款的付款时间不明，应以建设工程实际交付之日为准，原告亚希公司主张从2018年3月1日起算，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亚希公司与水电七局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标准没有约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本院酌定按年利率6%计算，至亚希公司起诉之日2019年4月8日为402天，利息为8947633.03元×6%÷365天×402天=591279.20元。水电七局欠付亚希公司本息两项共计9538912.23元。被告引济局作为原发包方南北局引江济汉工程主体工程及其自动化运行调度系统变更后的项目法人，在南北局欠付工程款339789.38元的范围内应对亚希公司承担责任。据此，故对原告亚希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的部分，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水电七局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中国水利水电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海南亚希投资有限公司的工程款8947633.03元以及利息591279.20元，两项共计9538912.23元。二、被告湖北省引江济汉工程管理局在欠付工程款339789.38元的范围内对原告（反诉被告）海南亚希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海南亚希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中国水利水电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收取134016元，由海南亚希投资有限公司负担68500元，被告水电七局负担65516元。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38416元，由中国水利水电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行山审判员  张 倩陪审员  熊国磉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王硕书记员周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