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03刑初366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志明，男，197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昆明市西山区。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剑磊，云南云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王杰，浙江靖霖（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天平，男，198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邹欢，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程浩宸，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琼芬，女，197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昆明市西山区。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税海波，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许忠顺，云南枢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桃，男，1985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永川区，住昆明市五华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11月9日被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郭颖春，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章堂波，云南云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华印，男，1986年8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昆明市。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杨晓庆，云南枢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宗学，男，1982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住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杨国雄，云南大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光菊，女，196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9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20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和博、唐婕，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春华，女，1975年7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昆明市盘龙区，住昆明市。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2019年4月10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杨滔、胡开萍，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艳兰，女，197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现住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董立夫，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20〕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被告人王志明、杨桃、朱华印、周宗学犯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方天平、王琼芬、付光菊、徐春华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冯艳兰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发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明及其辩护人张剑磊、王杰，被告人方天平及其辩护人邹欢、程浩宸，被告人王琼芬及其辩护人税海波、许忠顺，被告人杨桃及其辩护人郭颖春、章堂波，被告人朱华印及其辩护人杨晓庆，被告人周宗学及其辩护人杨国雄，被告人付光菊及其辩护人和博、唐婕，被告人徐春华及其辩护人杨滔、胡开萍，被告人冯艳兰及其辩护人董立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王志明以其控制下的“久天聚都酒店”、“普吉家园招商办”、昆明加速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四季春酒楼”等名义雇佣方天平、王琼芬、杨桃、朱华印、周宗学、冯艳兰、徐春华、付光菊等人，并以个人名义从事高利放贷，在昆明市盘龙区、官渡区、五华区、西山区、经开区等多地，长期以暴力、威胁、纠缠、滋扰、聚众造势、限制人身自由等非法手段实施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等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群众，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王志明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方天平、王琼芬、杨桃为骨干成员，被告人朱华印、周宗学、付光菊、徐春华、冯艳兰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主要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1、2013年12月，被告人王志明以被告人徐春华的名义，与被害人张某1以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回购协议》的形式，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给被害人张某1。2014年6月15日11时许，被告人王志明为讨回借款，伙同被告人方天平、王琼芬、杨桃、冯艳兰、周宗学、朱华印、徐春华等人，进入被害人张某1暂住的昆明市盘龙区内，使用胶带将被害人张某1和被告人冯艳兰的手捆绑在一起，致被害人张某1的女儿李张某某受到惊吓后翻墙逃离，经金沙派出所民警及吴井路派出所民警处理后，被告人王志明仍继续安排被告人方天平、杨桃等人将被害人张某1带至昆明市官渡区内，由被告人方天平、王琼芬、杨桃在现场组织安排被告人朱华印、周宗学、冯艳兰、徐春华、付光菊等人轮流看守被害人张某1，至2014年6月19日凌晨，被害人张某1同意与被告人王志明等人签订相关债务清偿协议，将位于昆明市部分车位交付给被告人王志明等人作为借款抵押物，后张某1脱离控制，经评估，该涉案房产价值人民币55817535元。2、2017年4月27日至2017年5月2日期间，被告人王志明为找高某解决债务纠纷，多次安排被告人方天平、王琼芬带领被告人付光菊及昆明市加速度汽车公司的部分员工、社会闲散人员，聚集在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及神州买卖车（福建）二手车经营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共同向高某租赁的昆明市经开区国际汽车城F-06地块经营场地内，以讨要租金抵偿高某欠款为名，围堵该两家公司展厅正门、侧门，影响该两家公司正常经营，经民警多次出警处理后，仍继续围堵，致该两家公司被迫搬离该经营场地。二、非法拘禁罪1、2015年7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王志明为逼迫张某1出面偿还债务，安排被告人方天平、王琼芬、杨桃、朱华印、周宗学、付光菊、徐春华、冯艳兰，在昆明市官渡区内，轮流看守、跟随张某1的大姐张某华、前财务人员符某，并殴打、辱骂被害人张某华，至2015年7月17日凌晨3时许，债务人张某1委托律师张某春到现场，代表张某1与被告人王志明等人签订相关抵债协议，将位于昆明市等房产交付给王志明等人抵偿剩余欠款，后被害人张某华、符某脱离控制，经评估，该涉案房产价值人民币13297680元。2、2016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王志明以向被害人高某讨要债务为名，安排被告人杨桃等人，在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的博安（ＩＵ）酒店及昆明市加速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内，在被害人高某住宿、工作过程中持续跟踪、尾随被害人高某达数日。三、故意伤害罪2016年8月25日18时许，被告人王志明安排被告人杨桃至昆明市五华区聚资源超市门口，替王志明处理房屋买卖纠纷，后被告人杨桃伙同被告人朱华印、周宗学、杨某3（已判决）、刘兴应（已判决）、李开金（已判决）、孔凡茂（已判决）、何定柱（已判决）、赵某4（已判决）、杨小玲（已判决）共同使用伸缩甩棍、脚踢等方式殴打被害人郭某某致其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郭某某此次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事后王志明代杨桃等被告人赔偿被害人郭某某人民币20万元。四、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6年1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王志明为帮其亲戚李某梅要债，伙同被告人方天平、王琼芬、杨桃、朱华印、周宗学、付光菊、徐春华等人，至位于本市西山区的昆明美丽大润发超市内，以多人聚集围坐及使用超市购物车围堵的方式，堵住该超市进出口及收银台，影响该超市正常经营，经民警处理后仍继续围堵，至2016年1月31日12时许，围堵行为引发该超市供货商大范围恐慌并陆续到超市要求退货，致该超市无法正常开展经营活动，后倒闭。2019年4月9日，被告人王志明、徐春华、方天平、杨桃、冯艳兰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王琼芬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5月5日，被告人周宗学、朱华印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付光菊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到案。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抓获经过、前科证明、银行交易记录、接处警登记表、伤情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涉案房产追溯价值资产评估报告及告知书、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笔录、监控视频辨认笔录、人员辨认笔录、涉案物品提取及扣押笔录、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被害人陈述、各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志明、方天平、王琼芬、杨桃、朱华印、周宗学、付光菊、徐春华、冯艳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应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九名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志明、杨桃、朱华印、周宗学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四名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志明、方天平、王琼芬、杨桃、朱华印、周宗学、付光菊、徐春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八名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志明、方天平、王琼芬、杨桃、朱华印、周宗学、付光菊、徐春华、冯艳兰，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本市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拘禁、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等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王志明对公诉机关指控有异议，提出：1、其于2019年4月10日早上主动到西山分局就大润发超市的事情说明情况，随后被盘龙分局带走；2、张某1所签协议部分属实，但对于到她家的情况不清楚，且房产和车位鉴定价格过高；3、到神州汽车公司的事情并非其安排；4、没有对张某2实施过殴打或非法拘禁的行为；5、其与高某1投资设立公司，没有安排杨桃对他实施围堵、尾随。因高某1与他人存在经济纠纷而被他人控制；6、其安排杨桃去收取房屋租金，事后还代偿还被害人20万元；7、李某6和其岳父母直接安排其他被告人去大润发超市，但其没有安排过，案发后才知道超市情况。被告人方天平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其系主动投案自首；2、2002年以来，其在王志明的公司打工，都是合法经营。期间王志明以个人名义放贷，并非公司行为，其参与要债主要是情感上的原因，并未收取报酬；3、其接到王志明电话，到张某1家中，但没有安排及参与拘禁张某1，也不知道谁准备的捆绑胶带。期间并没有见到李某1。到吴井路的两次也是王志明安排的看守行为,其只在了几个小时；4、因高某1拖欠员工工资问题，王志明安排去神州汽车公司协商，没有围堵的情况；5、其去到大润发超市时，门已经关了。李某6让其帮忙照看，警察到场后其就离开了，没有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被告人王琼芬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在张某1案件中，确实去过现场，但没印象见到李某1，对她翻墙逃跑并不知情；2、神州汽车公司案件中，因高某1进行管理时欠别人的货款，那些人也经常去要，高某1又拖欠了员工工资、社保、医保，员工都要罢工了，所以才去要款的。但只是坐在门口，没有堵门的行为；3、对张某2、符某非法拘禁的事实认可，但没有人殴打过她们；4、大润发超市案件，其第一天没去，第二天才去的，没有供货商哄抢和围堵的情况，只看到几个供货商和超市的保安以及警察在维持秩序。被告人杨桃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部分有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非法拘禁高某1一案，其只是看公司是否真实经营，去了以后就坐在会议室，没有非法拘禁高某1；2、对其他指控事实均认可。被告人朱华印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周宗学对公诉机关部分指控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对非法拘禁张某2、符某案件不认可，称其不在现场；2、对其他指控事实无异议。被告人付光菊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寻衅滋事张某1案件，其没有去过别墅，只是后来经过吴井路无意碰到其他被告人，第二天早上方天平让其去送早点，送完就走了；2、非法拘禁张某2、符某案件，其并不在场；3、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件，其是晚上下班正好路过看到有熟人，就过去凑热闹。他们说有好多人抢货，让其在那里看着，没有实施堵门的行为；4、神州汽车公司案件，王志明让其到该公司做饭，遇到了方天平、王琼芬，但并未堵门。被告人徐春华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对寻衅滋事张某1案件，其只是在现场，无殴打、辱骂行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不认可，其只是去找李某6，在现场坐着玩了会儿手机。被告人冯艳兰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志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志明与被害人因合法债务纠纷引发违法犯罪，针对特定人员，没有造成恶劣影响，神州汽车公司与大润发超市倒闭与被告人等人的行为无关。各被告人之间偶尔聚合，具有临时性，内部组织不稳定，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特征，本案各被告人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因张某1负债且不诚信行为导致王志明等人对其在个人住宅、公司等场所进行非法拘禁，地点不具有公开性，应为非法拘禁罪；3、王志明未安排方天平、王琼芬到神州汽车公司围堵，不构成犯罪；4、在非法拘禁张某2、符某案件中，没有对被害人实施辱骂、殴打行为；5、王志明未安排杨桃限制或剥夺高某1人身自由；6、王志明并未指使杨桃等人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且与其他指控集团犯罪的事实无关；7、王志明未参与、纠集其他被告人实施围堵大润发超市的行为，无共谋，也未起到实质性作用；8、王志明系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参与的两起犯罪，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方天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经五华法院审理并生效的涉及故意伤害罪的刑事判决书对本案无决定性；2、公诉机关针对本案所出示的证据部分系非法证据，不应采信；3、本案指控的事实不应作为恶势力集团犯罪。被告人王琼芬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琼芬在2016年1月31日才到达大润发超市，仅仅是观望，且当时民警已在现场控制秩序，其他人员所实施的行为已终结。王琼芬事前与其他人员没有邀约、共谋的行为，大润发超市倒闭系经营不善导致，故王琼芬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张某1案件应定性为非法拘禁罪；3、本案指控事实无固定区域和行业性特征，且各被告人都是为了追偿合法债务实施的讨债行为，没有造成重大影响，各成员有正常、固定、合法的工作，参与犯罪的时间较少，故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集团犯罪。被告人杨桃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高某1可自由通讯、工作，杨桃未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且情节轻微，不具有严重性，应为违法而非犯罪；2、故意伤害案件与其他犯罪事实无关，且侦查阶段四次退侦，违反法律规定。多名被告人已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杨桃在此案中具有如实供述情节。被告人朱华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在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案件中，朱华印在场时间不长，都是守在门口，并未限制被害人自由。在故意伤害、聚众扰乱社会案件中，听从他人安排实施犯罪行为，系从犯；2、在故意伤害案件中，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3、朱华印系初犯；4、张某1存在过错；5、大润发超市因不能支付货款而倒闭。被告人周宗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集团犯罪；2、张某1案件中，周宗学只到金沙小区，报警处理后并未跟随至吴井路；3、对故意伤害案件认罪，建议判处缓刑；4、未参与张某2、符某非法拘禁案；5、大润发超市倒闭与被告人行为无关。被告人付光菊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某1案件指控付光菊参与的事实不清，付光菊系在吴井路偶然遇到其他被告人，对之前在金沙小区内发生的事情及报警的情况并不知晓；2、神州汽车公司寻衅滋事案件中，付光菊无主观故意，事前也与他人无同谋情况，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不构成对张某2、符某的非法拘禁罪；4、大润发超市案件中，付光菊无犯罪主观故意，与他人无共谋，只是坐在超市门口，未实施犯罪行为，也不可能导致超市倒闭。付光菊为一般参与者，应予以行政处罚；5、付光菊具有自首情节；6、付光菊不应认定为恶势力集团的成员。被告人徐春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各被告人为了追索合法债务，并非为了犯罪而纠集在一起，不符合《刑法》关于犯罪集团的定性；2、张某1寻衅滋事案件中，各被告人无殴打、辱骂行为，被害人及证人证言的内容相互矛盾，不可采信，徐春华不构成犯罪；3、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件中，徐春华并非纠集者，只是在现场围观，大润发超市倒闭的结果与被告人行为无关，也不应以结果判断是否构成此罪，徐春华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人冯艳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因时间久远，冯艳兰最初4次讯问笔录无法说清案件事实符合常理，但从第5次讯问开始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冯艳兰听从他人安排实施了辅助行为，系从犯；3、冯艳兰系初犯，愿意认罪认罚；4、张某2、符某非法拘禁案件中，冯艳兰本人无殴打、辱骂行为，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与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应作为加重量刑的情节。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被告人王志明以其控制下的“久天聚都酒店”、“普吉家园招商办”、昆明加速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四季春酒楼”等名义雇佣方天平、王琼芬、杨桃、朱华印、周宗学、冯艳兰、徐春华、付光菊等人，并以个人名义从事高利放贷，在昆明市盘龙区、官渡区、五华区、西山区、经开区等多地，长期以暴力、威胁、纠缠、滋扰、聚众造势、限制人身自由等非法手段实施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等犯罪行为。王志明以“公司模式”管理成员并有明确分工，形成了一个领导者明确、骨干成员固定、层级清晰的组织，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特征。王志明等人长达三年时间以非法手段解决经济纠纷，实施犯罪行为时间长、地域广，为非作恶、欺压群众，干扰、破坏他人正常生活及工作、扰乱社会秩序，手段行为恶劣，给他人造成了巨大的心理恐惧，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危害性特征。王志明等人依仗人多势众，一贯以聚众哄闹、限制人身自由、堵门滋扰等暴力和软暴力手段影响他人生产、生活及经营秩序，经公安机关现场处理后仍不停手，挑衅滋事的犯意明显，侵害对象多人且波及亲属，对正常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影响。九名被告人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及危害性特征，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以被告人王志明为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方天平、王琼芬、杨桃为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被告人朱华印、周宗学、付光菊、徐春华、冯艳兰系该犯罪集团成员。主要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1、2013年12月，被告人王志明以被告人徐春华的名义，与被害人张某1以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回购协议》的形式，借款3000万元给被害人张某1。2014年6月15日11时许，被告人王志明为讨回借款，伙同被告人方天平、王琼芬、杨桃、冯艳兰、周宗学、朱华印、徐春华等人，进入被害人张某1暂住的昆明市盘龙区内，使用胶带将被害人张某1和被告人冯艳兰的手捆绑在一起，致被害人张某1的女儿李某1受到惊吓后翻墙逃离，经金沙派出所民警及吴井路派出所民警处理后，被告人王志明仍继续安排被告人方天平、杨桃等人将被害人张某1带至昆明市官渡区内，由被告人方天平、王琼芬、杨桃在现场组织安排被告人朱华印、周宗学、冯艳兰、徐春华、付光菊等人轮流看守被害人张某1，至2014年6月19日凌晨，被害人张某1同意与被告人王志明等人签订相关债务清偿协议，将位于昆明市部分车位（价值评估为55817535元）交付给被告人王志明等人作为借款抵押物，后张某1脱离控制。2、2017年4月27日至2017年5月2日期间，被告人王志明为找高某解决债务纠纷，多次安排被告人方天平、王琼芬带领被告人付光菊及昆明市加速度汽车公司的部分员工、社会闲散人员，聚集在神州畅行（福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及神州买卖车（福建）二手车经营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共同向高某租赁的昆明市经开区国际汽车城F-06地块经营场地内，以讨要租金抵偿高某欠款为名，围堵该两家公司展厅正门、侧门，影响该两家公司正常经营，经民警多次出警处理后，仍继续围堵，致该两家公司被迫搬离该经营场地。二、非法拘禁罪1、2015年7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王志明为逼迫张某1出面偿还债务，安排被告人方天平、王琼芬、杨桃、朱华印、周宗学、付光菊、徐春华、冯艳兰，在昆明市官渡区内，轮流看守、跟随张某1的大姐张某2、前财务人员符某，并殴打、辱骂被害人张某2，至2015年7月17日凌晨3时许，债务人张某1委托律师张某春到现场，代表张某1与被告人王志明等人签订相关抵债协议，将位于昆明市等房产（涉案房产经评估价值13297680元）交付给王志明等人抵偿剩余欠款，后被害人张某2、符某脱离控制。2、2016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王志明以向被害人高某1讨要债务为名，在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的博安（ＩＵ）酒店及昆明市加速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内，安排被告人杨桃等人对被害人高某1的生活、工作持续跟踪、尾随达数日。三、故意伤害罪2016年8月25日18时许，被告人王志明安排被告人杨桃至昆明市五华区聚资源超市门口，替王志明处理房屋买卖纠纷。后被告人杨桃伙同被告人朱华印、周宗学、杨某3（已判决）、刘兴应（已判决）、李开金（已判决）、孔凡茂（已判决）、何定柱（已判决）、赵某4（已判决）、杨小玲（已判决）使用伸缩甩棍、脚踢等方式殴打被害人郭某致其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郭某此次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事后王志明代杨桃等被告人赔偿被害人20万元，取得被害人谅解。四、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6年1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王志明为帮其亲戚李某梅要债，伙同被告人方天平、王琼芬、杨桃、朱华印、周宗学、付光菊、徐春华等人，至位于昆明市西山区的昆明美丽大润发超市内，以多人聚集围坐及使用超市购物车围堵的方式，堵住该超市进出口及收银台，影响该超市正常经营。经民警多次处理后仍继续围堵。至2016年1月31日12时许，围堵行为引发超市供货商大范围恐慌并陆续到超市要求退货，致该超市无法正常开展经营活动，后倒闭。2019年4月9日，被告人王志明、方天平经电话通知到案，徐春华、杨桃、冯艳兰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王琼芬经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5月5日，被告人周宗学、朱华印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付光菊经电话通知到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案件移送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于2019年4月8日、5月2日、9月9日对本案指控事实进行立案侦查；2、户口及前科情况证明证实：九名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杨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11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9日，被告人王志明、方天平经西山公安分局以调查大润发超市一案电话传唤到西山公安分局后被盘龙公安分局带走。2019年4月9日，被告人徐春华、杨桃、冯艳兰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琼芬被传唤至公安机关。2019年5月5日，被告人周宗学、朱华印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7月24日，被告付光菊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二、个案证据（一）张某1被寻衅滋事案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3年12月13日，其经人介绍找方天平借钱，方天平带去找王志明，王志明同意借款。其与徐春华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借款3000万元，期限3个月，月利息5%，打款的时候要扣除150万的利息。其用公司开发的百富琪商业负一楼全部车位、负二楼部分车位、5楼及25楼的部分写字楼、公寓16套以签订买卖合同的方式作为抵押担保。2850万元分别汇至其中信银行卡内950万元、财务符某卡内1900万元。打款后，其和徐春华签订了《回购协议》、《居间协议》、《承诺书》、《股东会决议》、收款收条。《居间协议》约定3000万元借款3个月需要支付利息450万元。2014年6月15日11时许，其回到妹妹张琳捷位于昆明市盘龙区的家中，杨桃将其车门打开，抢走车钥匙、手提包，包里有家门钥匙、2万多现金。杨桃将其强行拉下车，喊人拿胶带纸把其右手臂和姓冯的女子绑在一起。王志明从一辆香槟色雷克萨斯车上下来给了其两巴掌，指挥杨桃将其拉回张琳捷家，杨桃从其包里拿了钥匙开门进去。在门口杨桃也打了其两巴掌。王琼芬、徐春华，还有方天平带了几个人，十多人一起进入张琳捷家中冲上二楼，其女儿李某1在二楼，杨桃打李某1几巴掌，王琼芬用脚踢她膝盖部位，女儿挣脱后往门外跑，徐春华追出去，在路边踢了女儿一脚。李某1打电话给张琳捷说家里出事了，让她报警，30分钟左右金沙所警察到来了解情况，杨桃和王志明威胁警察，后警察喊了增援，又来了4、5个警察。其中一名警察说双方系经济纠纷，不属于他们处理，就送到了吴井派出所。杨桃说在派出所也解决不了问题，叫其回吴井路住处去协商。对方将其带到吴井路32号和冯姓女子绑在一起，不让出门、打电话，接电话时姓冯女子一直听着，其想睡觉，冯姓女子就用手肘戳，杨桃用强光电筒照其眼睛。期间，都是在家中吃盒饭，上厕所是和冯姓女子两个一起去的。他们几个轮流守着，白天是徐春华、王琼芬，晚上是杨桃和方天平，王志明一般在晚上会来一两个小时谈条件，谈完就走了。6月16、17日晚上王志明来谈交房的事，其提出把百富琪广场29楼直接给他使用，因29楼是无法备案的房子，他不同意，最后他叫王鹏程来以总价1600万元购买29楼。因无法办理房产证，先付800万元给徐春华，剩余800万元到能办理房产证了再付。当时没有注明800万用于支付利息还是本金。6月18日22时许，他们带其离开吴井路32号宿舍去到百富琪5楼办公室。到了19日凌晨2点左右，其被迫同意他们要求，签订了《备忘录》、《购房合同》、《回购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购房合同》、《划款协议书》、《情况说明》，并约定2014年8月13日归还借款及回购29楼房产。《备忘录》约定出售百富琪广场29楼、转让昆明奥佳物业公司全部股权给王鹏程，及2014年8月3日还款回购的事项。签订了《备忘录》后，手才被解开，归还了包并让其离开。2014年7月24日，方天平带人去接管了负一层、负二层车库收费权。8月14日，方天平、杨桃带着人强行将安钡佳房地产开发公司及昆明奥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办公人员赶出办公室，将办公室门上锁并贴上封条，以大荣物业的名义接管了整个百富琪的物业管理，不允许任何人进出，同时威胁办公室员工。2、证人证言（1）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中旬一天中午，在金缘山庄一楼客厅听见其妈妈张某1和人在外面争吵。其跑到二楼房间反锁房门躲起来。有人踹开门，三男一女进来，一女的踢其膝盖，一男的打其头，后其癫痫病发作，醒过来后从楼上的窗子爬到隔壁家院子里，再从院子翻到了外面的车道上，打电话通知了四姨张某3，被张某3送到云大医院处理癫痫病。当时衣服被撕破。（2）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1和对方的人从吴井路派出所离开后直接被带到吴井路32号，当时其正好从楼上下来在单元门口看见张某1和一女子的手绑在一起，王志明的姐姐、方天平、杨桃和几个叫不出名字的人带着张某1上楼。其在楼梯口骂了对方，对方一男子动手打了张某1两巴掌，张某1就叫其离开了。因其住在吴井路32号5楼，上下班的时候偶尔会去拘禁张某1的地方看一下，有时候不给进。（3）闻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一天午饭后，其接到李某1的短信说有些人进入她的家里面（金沙小区金缘山庄14栋）不让她出去，不能说话，让其帮忙报警。其拨打了110，警察要了李某1的电话号码。之后其又收到李某1的短信说再报一次警，让警察直接进入她家里面。其又报了一次，后没有多久，接到李某1的电话说她从家里面窗户出来了。（4）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的一天，其路过14幢门口看见有几个纹身男子在门口，门是开着的，其进到14幢里面，看见房主的姐姐的手臂和一个女子的手臂绑在一起。其问房主的姐姐什么事，她说没什么事，又问旁边的5、6个男的，但是那些人没有回应，其打电话给当时金沙派出所的所长安排民警来处理，之后其就离开了。（5）黄某1的证言证实：自称邻居张从文侄女的小姑娘从14栋2楼翻到其家中求救，称有人到她家中撬坏了门、翻乱了家里。其看见好几辆车和男子在张传文家门口。（6）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5日，其在金缘山庄大门口看见有三名男子说要进去14栋找人要账，被门口保安拦住不让进去。三名男子大声喧哗，非要进去。后其接到门口保安的电话，说是又陆续来了一些人要去14栋要账，人有点多，拦不住了，人已经进入山庄。后看见警车去了现场。（7）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金沙派出所民警。2014年6月15日13时20分左右，接到派出所值班室指令说金源山庄有人堵门，到达现场后发现门口有十多个人。经了解属于吴井派出所管辖，后通知吴井路派出所民警接手，大约3、4个小时后，吴井路派出所的民警到达现场，将案件双方主要人员带走，其他人员自行离开。（8）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其四妹说张某1又被王志明叫人控制了，还打了她，把她的手捆绑起来，现在在吴井路2楼。后其以送饭名义进去，看到张某1的手被捆绑着，脸上、嘴角被他们打青了，眼睛被打淤血了，其就拿手机照了一张照片。其认识在场的有杨桃、方天平、徐春华、王志明姐姐，其他的不认识。（9）张某4的证言证实：在吴井路2楼的房间里和外面，见到许多陌生人。他们把守着门不让其进去，其打电话问张某1情况，她在电话里说的吞吞吐吐，随后就听见她的叫声和别人的吼叫声，电话就断了。（10）杨某1的证言证实：在张某1被拘禁前就和其说帮她找愿意收购百富琪地产的资金方，**就叫其跟着去百富琪旁边的小楼找张某1。里面十多名男女不准他们进房间，其和**告诉对方是帮张某1找收购百富琪资金方的，对方才让进房间。进去后里面的人就全部站来围着二人，其看见张某1的手和一个女子的手用胶带纸绑在一起，印象中她的脸是肿的，可能被打过，精神状况不好，面部看着很疲惫，就像没有睡觉一样。（11）李某2的证言证实：王琼芬打电话让其买水和吃的东西送到百富琪旁一栋老楼的2楼房间内。到了之后才知道张某1欠王志明钱一直未还，王志明他们找张某1还钱。其送饭的时候看见付光菊、冯艳兰、王琼芬、徐春华在场。他们应该在该房间守了张某13、4天。（12）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间其为吴井派出所民警，曾于2014年6月18日接到出警指令，16时许赶到百富琪2楼办公室，现场有二十余人，百富琪开发商与自称买房方十余人发生纠纷，百富琪开发商的女子与另一女子手被胶带纸捆在一起。民警对两方进行现场调解，后双方当事人同意自己协商处理后离开。3、辨认笔录及照片（1）张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桃系2014年6月15日在金缘山庄前栋门口抢了其车钥匙和包，并用房门钥匙开门进入14栋，在房屋内动手打了其女儿，在吴井派出所门口打手打了其，用胶带纸将其的手和冯艳兰的手绑在一起的人；方天平系王志明的手下，2014年6月15日也去了金缘山庄别墅；王志明是公司老板，2014年6月15日指使杨桃开门，还动手打了其；王琼芬系王志明的姐姐，去过金缘山庄14栋别墅，还动手打了其女儿；徐春华去过金缘山庄14栋别墅，动手撕扯其女儿衣服；冯艳兰去过金缘山庄14栋别墅，杨桃把她俩的手绑在一起；周宗学在金缘山庄14栋门口殴打过其女儿，经常跟着杨桃、方天平要债，并威胁过其；朱华印去过金缘山庄14栋别墅，跟着杨桃、方天平找其要过债；付光菊就是讲四川话的妇女，在金缘山庄14栋别墅出现过，参与看守、谩骂，偶尔还打其。（2）张某3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桃、方天平、徐春华、冯艳兰参与了拘禁张某1、张某2，方天平在拘禁张某1时还动手殴打她，冯艳兰在拘禁张某1时把两人手绑在一起；王志明是老板，拘禁张某2、符某时在场；王琼芬是王志明的姐姐，拘禁张某1、张某2都在场，追打过李某1。（3）张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杨桃、朱华印、徐春华、冯艳兰、王琼芬、方天平、王志明。杨桃、朱华印在2014年3月及6月两次控制张某1时在场；周宗学是2014年3月及6月控制张某1的人之一，负责守门跑腿；徐春华在2014年3月及6月两次控制张某1都在场，负责在房间内看守张某1；冯艳兰在2014年3月及6月两次控制张某1都在，6月份那次和张某1的手一直绑在一起；王琼芬在2014年3月及6月两次控制张某1时负责召集人来看守；方天平在2014年3月及6月两次控制张某1都在场，负责控制管理整个场面；王志明在2014年3月及6月两次控制张某1时会来安排一下方天平、杨桃就离开。4、被告人供述（1）王志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大概2012至2014年间，张某1想通过买卖房子的形式借3000万，之后就签了合同、网络备案，后因张某1将部分房屋卖给别人，网签办不了。其和徐春华、方天平、王琼芬、杨桃、顾涛、冯艳兰7人凑钱参与购房，徐春华凑的最多，由她作为代表签字。其安排杨桃去找张某1，其本人不在场。后面闹到了吴井路派出所，其通知徐春华带着材料去了派出所。他们从派出所出来后到了百富琪5楼张某1办公室其才见到他们，当时有方天平、徐春华、王琼芬、杨桃在场，其他人记不清了。一开始在办公室谈，后来去了张某1在吴井路32号楼上住处谈，具体谈了几天记不清了，谈完后又回到办公室签的合同。2014年6月15日至6月19日期间，张某1被看管在吴井路32号2楼家中，其没有到过现场。在整个谈还钱的过程中，由其安排看守张某1，她的手和冯艳兰的手用胶带纸捆在一起，没人动手殴打过她。之后由方天平整理出备忘录双方签订完后离开。周宗学、朱华印当时在酒店上班，没有安排过他们看守张某1。（2）杨桃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一天12点左右，其和冯艳兰找到张某1，王志明、方天平、王琼芬、徐春华和其他不认识的就来到了金缘山庄，在门口谈还钱的事情，说了一下她打开别墅的门，大家就一起进到别墅里面了。怕张某1跑了，把她的手和冯艳兰的手绑在一起。其买水回来看到付光菊和几个不认识的妇女也在别墅，周宗学和朱华印站在路边。后来冯艳兰和张某1的手一直绑着与徐春华一起坐警车去了吴井派出所，其他人自己开车去的，吴井派出所调解后叫双方到法院解决。离开派出所，徐春华和冯艳兰就带着张某1去到她吴井路的家中（张某1和冯艳兰的手好像还是绑在一起），其他人也跟着去了。其吃完东西后打电话问方天平在什么地方，他说在张某1吴井路的住处，其去到张某1住处楼下1楼，看见方天平、王志明与她谈还钱的事情，金缘山庄的人全部都在。过了一会儿王志明就走了，到了晚上23时许，方天平安排我们轮班看守张某1。最后一天晚上，王志明、方天平和张某1谈好后，方天平就安排我们离开了。因为担心张某1逃跑，在整个轮班看守期间，她和冯艳兰的手除了上厕所外其他时间一直绑在一起。参与轮班看守的人员有：其和冯艳兰、王志明、方天平、王琼芬、徐春华、付光菊、朱华印、周宗学及两个不认识约60多岁的妇女，其中王志明是老板偶尔去看一下，主要和张某1谈事情，方天平是总经理负责安排人员看守和伙食，其他人就是分两班轮换看守。其主要负责在张某1楼下单元门口守着，有人上去或外面有什么情况跟楼上的人说。期间有警察到过现场，张某1的姐姐张某2也去房间看过她。（3）方天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金缘山庄那次王志明赶到后觉得对张某1太客气了，让冯艳兰和张某1捆在一起，杨桃递了一卷宽胶带给冯艳兰，冯艳兰用胶带纸把自己的手跟张某1的手缠在一起。其和王志明、冯艳兰、徐春华、杨桃、王琼芬在现场，后几人都去了吴井派出所。警察说是经济纠纷不能打架、限制人身自由等就让双方离开了。王志明问张某1怎么处理，她说去她住处再想办法，后我们就一起去了她住处，冯艳兰拿胶带纸把她的手和张某1的手又绑在一起。王志明跟张某1谈了个把小时没谈好，说明天再谈，王志明安排了冯艳兰和一部分人留下，其和王志明、其他人就回去了。到第二天其他人来换留下的人，大概这样轮换了两次。到第三天白天，王志明和张某1谈好后，我们就和她一起去百富琪5楼办公室，她叫公司一个姓冯的男子整理之前的购房合同之类的，全部整理完合同签完字后双方就离开了。此次参与看守张某1的人员中，王志明负责安排人员，最后签合同的时候才去的；其只是偶尔过去问一下情况；冯艳兰一直都在，徐春华在的时间较长，王琼芬偶尔去，杨桃和付光菊轮换去。在看守期间，没有人对张某1进行殴打等行为。不确定第一天付光菊是否在，但是后面几天见过她在张某1的住处。（4）朱华印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6月15日，王志明打电话叫其去金沙小区，到了后看见王志明、王琼芬、杨桃、徐春华、方天平、冯艳兰、周宗学，王志明安排其和周宗学在外面看着。一个小姑娘叫着从家里跑出去，其跟着出去看到小姑娘顺着右边公路跑了，没有回来。其返回后看见冯艳兰和一女子手绑在一起。其当时没有进入14栋别墅，警察到场后跟着进去过一次。从金沙小区离开后，王志明让其回酒店上班，其和周宗学就打车回去上班了，没有跟着去吴井派出所和百富琪。离开金沙小区后的第二天或第三天，王志明打电话叫其去百富琪旁边小楼张某1住处跟着看守一下。当天中下午去到张某1住处，看见方天平、冯艳兰、王琼芬、徐春华、杨桃、张某1在房间内客厅坐着，冯艳兰和张某1的手用胶带纸绑在一起坐在沙发上，没有解开过，吃饭、上厕所也没有看见解开。方天平叫其一起看着张某1，偶尔下楼看看外面的情况。现场是方天平安排工作，在看守期间有什么问题也向方天平汇报。直到当晚23时许方天平安排其回去，具体看守了多久不清楚，走的时候其他人还在守着。期间没有见到张某1离开过住处，也没有看见有人殴打过她。（5）周宗学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离开金沙小区后没有去吴井派出所，也没有去过百富琪及旁边饭店的2楼找过王志明等人，也没有跟着杨桃等人去百富琪找一女子讨要过债。（6）徐春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左右，姐夫王志明组织我们凑钱买房投资，其出了30万，王志明让其作为代表和张某1在购房合同上签字，还准备去市房管局备案。因张某1一房多卖且房子没有产权，我们就去找张某1处理，找了很多次找不到。后有人在微信群说找到张某1了，接到方天平电话后，其打车去金沙小区时已经有人在门口路边站着，就没有进入别墅。在金缘山庄的有其、冯艳兰、王琼芬、方天平、杨桃，还有一些公司员工，记不清王志明是否去了。当时张某1的手和冯艳兰的手是用胶带纸绑在一起的。警察来了将我们带到吴井派出所。从吴井派出所离开去到百富琪张某1办公室，后从办公室去到百富琪旁边小楼2楼张某1的住处，王志明还是方天平安排人看守了张某12、3天，其中冯艳兰一直在现场，杨桃和其他人员一起跟着看守；王志明、方天平、王琼芬是领导，每天偶尔去安排一下看守的工作。之后在张某1的办公室，其看见方天平、冯艳兰、张某1、杨桃、王琼芬、王志明在办公室里面，大概5、6个公司员工在门口。王志明、方天平和张某1谈还钱的事情，并找了双方律师，一直谈到半夜，他们理了一些文件由双方签字，之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在找张某1讨债过程中，没有发现有人威胁、打骂她。看守张某1由王志明安排，一般是要谈事情的时候才会去，具体由方天平执行，方天平、王琼芬负责安排人员，杨桃、冯艳兰和其他人负责看守。其参与过看守，只要有报警，其就去配合警察了解情况。整个过程是公司安排的，找张某1要债和看守都算上班，没有额外支付费用。（7）王琼芬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3年王志明以徐春华的名义抵押借款借给张某13000万，期限3个月，后张某1连利息都付不出来，就开始找她要债。到现在为止，张某1的房产、车位等被接手管理的有百富琪29、30、31楼整层楼、5楼一部分、负一楼及负二楼除去被张某1卖出的车位外的剩余所有车位，还有广场上一个钢架房。在百富琪张某1办公室和住处时，看到过一次张某1和冯艳兰的手绑在一起，没有一直绑着。在张某1住处期间，不清楚公司是否安排人员看守张某1。之后两次去，杨桃、冯艳兰、朱华印、周宗学、徐春华在。方天平有时候去，王志明是最后签订协议时在。（8）冯艳兰的供述及辩解证实：王志明安排其和杨桃去金沙小区找张某1，找到后我们在别墅门口等着王志明、方天平、徐春华、王琼芬等人到了后才一起进别墅，王志明安排杨桃把其和张某1的手用胶带纸绑在一起。金沙派出所民警送我们去吴井派出所，到了后值班民警才将胶带纸解开。王琼芬、徐春华、方天平又在吴井路派出所与张某1谈了30—40分钟离开，有人提出去张某1百富琪旁的住处，后张某1带着我们一起去到住处，几个人就看守着张某1，其和张某1两人的手一直都是用胶带纸绑在一起，期间没有解开过。直到第4天早上，王琼芳、方天平和张某1达成协议，张某1同意去她办公室处理事情才解开。后去到百富琪的办公室，中午签完合同其就离开了。在看守过程中，现场都是听方天平和王琼芳安排，没有人对张某1进行殴打。（9）付光菊的供述及辩解证实：王志明打电话让其去百富琪楼下一个饭店的2楼，王志明、方天平让其守着张某1，其还劝她还钱，当天守到吃完晚饭就回去了。第二天其又去换别人继续守着张老板，一直到晚上。“小四”、杨桃、“小冯”、王琼芬、李某2在现场。在看守期间没有殴打、恐吓，警察也去过现场2、3次。前后一共看守了张某13—4天。5、书证（1）接警信息及接出警登记10份证实：李某1于2014年6月15日13时46分、16时09分分别向吴井派出所一次、金沙派出所两次报警称金沙小区金缘山庄14栋别墅，有人看守自己，请民警直接到达现场；张某4于2014年6月15日20时15分向金沙派出所报警称怀疑妹妹在金沙小区金缘山庄偷东西，要警察来处理；吴井派出所于2014年6月15日14时7分向金沙派出所报警称金缘山庄14栋别墅应由属地派出所协调后，让双方到法院处理，不属于公安管辖范围；闻姓人员于2014年6月15日14时15分向金沙派出所报警称朋友让其帮忙报警。两份接出警登记表证实6月15日当天，张某1、徐春华先后报警，张某1报警称有人堵门、守着自己，民警出警了解系一房二卖引发的经济纠纷，建议协商解决。当时登记了徐春华、冯艳兰、张某1、李某1的身份信息。（2）2014年6月17日昆医附属医院入院记录证实：李某1近半年来未再发作癫痫，2天前患者因家中被盗窃，遭到歹徒殴打受刺激后,再次出现上述症状，且症状加重，2日来发作2次。（3）张某2提供照片1张证实：两名女子的手被胶带绑在一起，结合冯艳兰辨认，该二人系其和张某1。（4）情况说明、划款委托书、《商品房购销合同回购协议》、《居间合同》、《承诺书》、《备忘录》、股权转让协议证实：2013年12月13日，购房款3000万元打入符某及昆明力邦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账户。2013年12月13日，张某1与徐春华签订协议约定2014年3月13日前回购“百富琪商业广场”负1层、负2层289个车位及商品房16套（2017.57平方米），逾期回购合同无效。2014年6月18日，徐春华与张某1签订《备忘录》，约定因安钡佳公司原约定于2014年3月交房的部分房屋已在2010年出售给第三方，无法实现交房，故支付徐春华资金占用费及购房款总计3479.4万元，由王鹏程收购29层及奥佳物业公司全部股权，购房款作为还款由徐春华代收。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王志明、杨桃、徐春华、冯艳兰、王琼芬、周宗学、方天平、朱华印对金缘山庄14栋别墅、百富琪Ａ2座张某1办公室等作案地点进行指认。（二）神州汽车公司被寻衅滋事案1、被害人叶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3月，有7、8个人到店里要求其将下一年的租金付给他们，因租赁合同快到期了，其予以拒绝。后高某1说那伙人是在加速度店和他合伙的，他会处理，我们就又续租了一个季度。2017年4月，之前堵门的人又来了。有一个光头男子和一个昆明口音女子带着7、8个老头老太太坐在正门，有顾客来就把顾客赶走。光头男子称高某1欠他们钱，要接管地盘，刚开始的3、4天我们报过警。警察在时，堵门的人就散开，警察离开，他们又把门堵了。这些人没来之前公司每个月的销售额在500万左右，他们堵门一直持续了2周，公司无法营业。我们把情况上报公司总部，总部决定搬离。我们把搬离情况告诉光头男子之后才没有再堵门。没有听说高某1委托人来收租金，对方也没有出示过委托收取租金的委托书或相关材料，只是出具过一份工资明细表。经其辨认，王琼芬是组织、带领人员来围堵公司的女子，负责双方谈判；付光菊是负责组织人员围堵公司正大门的人；方天平就是其说的光头男子，负责每天组织、带领人员围堵公司大门，负责谈判和安排分工。2、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王志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06、2007年左右，其和王某2入股490万给高某1成立昆明加速度公司，购买49%股份，其和王某2各占一半，这几年象征性的分点红。其发现加速度经营有问题，发不出工资，高某1承诺他收租金来付工资。公司还召开员工大会，由其担保付工资。过了一年高某1还没有付，给其一份委托书，委托去神州公司代收租金发放工人工资。其叫股东王琼芬和方天平、经理王某1去神州公司讨要租金。高某1公司的员工及家属去讨要过两次，其都没去过现场，没有打砸东西、打人。其特别交代过他们不准动手，就算被别人打了，要是别人不付医药费，其来付。当时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其他人去找神州公司要钱。（2）方天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加速度员工知道高某1把经开区的一块场地租给神州公司经营，工人就找王志明讨要工资，王志明让其和王琼芬、王某1带着员工去神州公司，还有王赞、高强、潘操、付光菊、陈凤民和两个已经离职员工一起去的。第一次找到神州公司负责人叶某，王某1和叶某说高某1欠加速度员工工资，叶某承诺直接将租金给王某1。过了两个月，我们又找到叶某，叶某说高某1不仅欠我们钱，还差别人，其他人也来找过，影响他们经营，他们不租这块地了，口头承诺到时候搬走就把房子还给我们，我们自己再租给其他人使用。又过了一个月，我们去到神州公司时公司东西都要搬完了，其就在大厅里休息，等他们搬完我们接手。我们去神州公司沟通过3次，只是坐在大厅，没有堵门、砸东西之类的过激行为。第一次待了1小时左右，和叶建说明情况，他也答应把租金支付给我们；第二次2、3天，叶建说不可能把租金给我们，我们把情况汇报给王志明，王志明说叶建不承认之前答应的，就在神州公司等着；第三次是过了两个月左右，神州公司正在搬东西，我们去现场准备接手，就来了一群人把其打了一顿。去的人都是王志明安排去的，其和王某1、王琼芬3次都去了，付光菊除了第一次外每次都去了，其他的都是拖欠工资的员工，每次大概5、6个，也不是完全相同的人,是王志明安排王某1叫抽得出时间、不影响公司正常经营的跟着去，付光菊也是王志明安排的。我们每天到神州公司，结束后都要向王志明汇报租金收取、做的事情等，只是王琼芬汇报多点，其汇报次数少点。现场由王琼芬主要负责，接下来就是王某1。期间吃饭是王琼芬统一点快餐后从公司报账，在讨要租金期间，也算我们正常上班，但没有给额外的费用。（3）王琼芬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王志明接手高某1的加速度公司后，帮高某1垫付了一些员工工资、社保医保、材料款之类的钱，高某1承诺用经开区神州公司的租金抵债，但一直没兑现。后王志明就安排其和方天平找神州公司核实与高某1的租赁关系，对方打电话核实了租赁情况，告诉我们租金和租赁时间，我们把高某1欠钱的事情跟对方说了，提出来假如对方要继续租赁，就把租金交给我们，对方不同意。我们就要求租金给高某1，必须通知我们到场，对方说他们租期还有2、3个月，等下次高某1来收租时候通知我们。租期满了，对方没通知我们，其和方天平就带着平诺公司（原加速度公司）部分员工去神州公司，对方说他们已经用消防改造费用跟高某1折算成租金了。我们就安排了几个员工把对方展厅里凳子搬到大厅门口，让员工坐在大厅门口。每天讨要工资的事情都是方天平负责，也是他向王志明汇报。（4）付光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去过经开区神州公司2、3次，王志明说他们一个4S店要搬到神州公司那个位置，让其到那里去给他们员工煮饭。其第一次去的时候看见王志明的员工在神州公司的大厅里吵闹找他们要工资，其在那里2小时就离开了，没有参与他们讨要工资，没注意是否有堵门的行为。第二次大概早上十点到的时候看见之前讨要工资的人已经在现场了，其一直等王志明来安排煮饭，等了好长时间王志明没来其就走了。3、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张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6年12月19日至今在神州公司上班。2017年4月底，有人堵公司门好几天，他们把公司展厅的椅子和沙发搬到门口堵着，并在那里吃瓜子和零食，把地搞得很脏，还对应聘的人说这是骗子公司，可能堵了半个月左右。大概2017年6、7月份的一天，大概十来个人又来闹事说要工资，由一个光头的中年男子和一个中年女子带头。闹事的人逼得公司不搬不行，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连夜搬走。经其辨认，王琼芬去过现场，好像是对方公司领导，与其领导在办公室谈判；方天平去要过工资、找领导。（2）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5月，其接到经开区分公司电话称有人闹事，其到分公司看见王姓女子和光头男子带领二十多人把展台凳子搬到门边坐着把前后两道门都占了，还派人到展台上坐着，影响正常经营。带头女子拿出一份委托说亚超公司欠他们工资，要我们公司把租金交给他们，否则就腾开让他们经营。为了不要影响经营，其说向总公司汇报以后给他们答复。租金到期后，我们又向出租方云南亚超公司支付了3个月租金，他们又到分公司堵了十多次门，公司无法再经营，总公司决定搬迁到黄土坡。他们每次都是一起坐车来，中午有人送饭，离开时又有车接，王姓女子和光头男子负责指挥。一个员工被他们殴打过，手机被对方人砸了。期间多次报警，还打过市长热线，警察来后对方就说他们没有堵门，是等欠他们工资的人。经其辨认，王琼芬当时带领十多人到公司以讨薪为名要求公司支付房租给他们，组织策划安排人员围堵，要求我们公司搬走让他们经营；付光菊参与讨薪堵门，自称有癌症，在公司耍泼辣煽动前往人员围攻工作人员；方天平负责接送讨薪人员，提供日常用品、午餐，安排分工围堵前门、侧门，带领人和公司谈判，要求我们公司搬走让他们经营。（3）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至8月其在经开区神州公司上班。2017年5月的一天，一辆车拉了大约7、8人到神州公司坐在展厅大门嗑瓜子、吃零食，有客户进店就说这家是骗子公司，不要来买车。公司侧门的玻璃门也被他们用展厅的桌子、椅子堵着，拦着顾客不让来买车，堵了好几天。最后一天还发生了冲突，其看到他们推叶某，就拿手机录视频，其中一个年纪大的女子过来打了其一巴掌还把手机抢过去砸了。几天之后，这伙人又来堵了几天，方式都一样。被堵门期间报过警，警察也处理不了只能由着他们堵门。后公司没办法就搬去了黄土坡。经其辨认王琼芬、付光菊围堵过公司门并告诉客户他们是骗子公司，王琼芬还把其手机砸坏，打了其头部。（4）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因为高某1长时间没发工资、买保险。王志明说他和高某1有协议，要来租金后他把之前高某1欠的工资和保险支付给我们。我们第一次去的时候，方天平给对方看协议要求把租赁费用付给王志明，当时他们主管说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谁都不付款。过了一段时间神州公司付了3个月的租金给高某1，我们又到神州公司要求见主管，主管不见我们，我们堵了门大概十多分钟，来买车的人我们就喊他不要在这里买了。我去的两次都是和公司员工去的，连其共三个人，另外两个我想不起名字了，还有十多人其不认识，也是站着堵门，听说也是高某1欠他们钱。（5）陈某3的证言证实：从2016年开始，加速度公司开始拖欠员工工资和维修材料费。2017年初，加速度公司被平诺公司接手，加速度老板高某1和平诺公司老板方天平召集员工代表开会，平诺答应他们来处理拖欠工资。2018年初，总经理方天平和财务总监王琼芬带着我们去讨要工资，公司出了几辆公车，还有些员工开自己车，由方天平和王琼芬负责交涉。我们去到才发现是神州公司在经营，找不到高某1，神州公司没人来处理，方天平就安排我们坐在神州公司展厅门口，想给对方施加压力。其和方天平、王琼芬等人搬了大厅沙发坐在侧门，有两人坐在正门。一共去过两次，每次都是十多人。期间吃饭是方天平安排员工购买盒饭作工作餐。我们去要钱算是正常上班，没有算请假或旷工。第一次4、5天，每天都是到了就坐着，对方下班就离开。第二次上午去，下午方天平和对方谈判的时候被打了我们就离开了。警察来处理过，让不要影响别人正常经营。警察来的时候我们就搬开，警察走后我们又搬过去坐着。有一次看到警察在现场，听说是王琼芬把一个员工的手机摔坏了。（6）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9日10时37分，接到110指令称在经开区国际汽车城神州公司有十多人连续3天堵门，每天都报警，要求出警处理。接警后其带领一名辅警赶到事发地点找到报警人叶某了解情况。到现场其看到神州公司展厅正门被人搬了一些桌子、凳子摆放在门口，几个人坐在凳子上吃东西。王琼芬一方人员要将店内的桌子、凳子搬到展厅门口，神州公司不同意，双方发生拉扯，未造成人员受伤，只是神州公司员工李某3手机屏幕损坏。经其组织双方现场调解，王琼芬负责赔偿李某3损坏的手机屏幕。对于讨要工资，联系不上高某1到现场处理，双方协商未果。其当场要求王琼芬一方将搬至门口的桌子、凳子恢复原位，告知他们不得采取违法方式讨要工资。（7）李某4、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日接到神州公司报称被人围堵，出警后在现场见到十多人坐在侧门内侧两旁，中间仅留一条很窄的过道。了解后得知系方天平带人找神州公司以租金抵扣高某1欠付的工资，方天平及工人十多人将凳子搬堵在侧门两侧并坐在凳子上聊天、嗑瓜子，影响人员正常进出。现场双方有争执。4、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7年4月27日至5月2日期间6次接到关于神州公司被王琼芬、方天平等十余人在店内滋扰经营的报警，其中员工李某3在拉扯中手机屏被损坏。（2）员工工资表、销售清单、《租赁合同》等资料证实：2016年5月6日，神州公司与亚超公司签订经开区F06地块《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5年，租金每年84万元。2017年4月汽车销售额为半年来最低。（3）情况说明、照片证实：神州公司租赁经开区国际汽车城F-06地块，租期未满。2017年4月，常有身份不明的人员到该公司闹事，影响门店运营。报警后此事仍没解决，对方逼迫该公司搬离，该公司无奈于2017年8月31日搬离，将经营场所交还原业主亚超公司。租赁期间，两公司受到出租方员工扰乱，导致无法经营，损失共计9万元（畅行8万元，买卖车1万元）。5、视听资料出警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1）2017年4月27日15时许，民警到达现场，进门两旁椅子上坐着人，中间留有一条小道。方天平、王琼芬、付光菊等人在场。（2）2017年5月2日10时许，民警到达现场，方天平和一群穿4S店工作服人员坐在大厅门口椅子上，中间茶几摆着零食，所有人围着茶几坐着，付光菊站在旁边，地面上有瓜子壳。（三）张某2、符某被非法拘禁案1、被害人陈述（1）张某2陈述证实：2015年7月13日17时许，百富琪梦香居饭店的员工余国秀打电话说饭店门被堵了，其急忙赶到饭店，看见张某1以前的员工符某，还有方天平、杨桃等20人在，其打110报警。后警察赶到现场，其说对方堵店门影响经营，民警说对方不对，不要影响做生意。对方就围着民警闹，民警也赶不走对方的人，其就跟民警说把我们全带去派出所处理。到派出所值班民警问了符某具体情况，说这是经济纠纷，自己协商或到法院处理。后其和符某与对方的人一起回到饭店，四妹张某3的儿子李书丞来到馆子看有好多人在，就约了很多小孩到门口跟对方闹，对方看是一伙小孩也没有管。张某3看见后就叫李书丞把小孩喊走了。其跟杨桃说他们是小孩，不要计较，杨桃打其一巴掌。到了21时30分许，老公倪某回到店里说对方堵着不合法，这时警察也到了，与之前一样答复后走了。到了22时许，其从馆子后门出来，跟对方说要关门了叫他们出去，王志明说“给我打”，几个女的就拿着装满矿泉水的瓶子打其，倪某看见后上前拉对方打人的女子，对方的男子就去打他，其被拳打脚踢打了坐在地上，后倪某就跑了，对方去追他但没追着就回来了。其在外面地上坐了一个多小时又拿钥匙开门，对方就在馆子房间内轮流守着其和符某，不让睡觉，一看见二人打瞌睡就用手指戳脑袋。到了7月14日11时许，杨桃叫其一起到饭店楼上2楼。18时许王志明说“你妹妹张某1欠我3000万元，你不把她交出来，我就扣着你”。其说不知道张某1在哪里。王志明又让其把另外两个妹妹叫回来跟他签一个担保协议，一个月内把张某1交给他们，如果不交就来找我们姐妹。其不签，几个女子就上来打。当时符某的姐姐到现场陪着，还用手机拍照结果被对方删了，还动手打了符某的姐姐。后对方又叫其签字，其没有办法就签了，签完王志明和方天平就走了。7月15日0时许，张某4叫来两名男子，看其被打的样子说这些人太狠了叫其过去，说“大姐，你过来下”。但对方不让，那两名男子就说“他们不管怎么打你，你都不能签字给他们”。然后那两名男子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其想到已经签字了，就打110报警。警察到后跟警察说对方逼其签字，这时对方就打其头部和脸部，其就跟警察说警察在对方都动手，警察走了命都没有了，要去派出所。警察把其和符某带到派出所，对方也跟着一起去了。其跟警察说发生的事情对方几名女子就上来打，值班民警没办法让我们第二天解决。后其和符某在门口凳子上睡了，对方的人3、4个也在旁边的凳子睡着，其他人在派出所门口。到早上9时许，张某4和倪某来送衣服，张某4看见其被打的样子说对方像畜生一样，对方就来打其和张某4，警察看见后把双方拉开。12时许，方天平到派出所。15时许，吴井派出所所长让其和方天平回去协商处理。下午17时许，双方又回到吴井路馆子2楼，王志明来了让其等着，他们到百富琪看资产。到了19时许，楼下站着很多男子，戴着白手套，拿着钢管。20时30分许，王志明回来说要他们住着的那栋老楼或者百富琪5楼张某1的办公室、百富琪30楼、31楼的房产和广场的铁棚。其说做不了主就打电话给张某1，她说“你什么都给他们，只要能保住你们的命，具体的张律师会跟他们签合同”。到7月16日18时许，张律师与对方律师谈合同，一直到7月17日凌晨3时许才把合同整理签字后对方离开。看守其和符某的人不同，他们分班换人守。2015年7月13日守的人只认识杨桃，他基本都在，还打了其，男的应该是由杨桃负责其，女的好像是由王琼芬、徐春华负责，守其的几个妇女都动手打了其。14日换了守的人，叫不出名字，期间方天平、王琼芬、徐春华来过，去派出所前，之前拘禁张某1时和她手绑在一起妇女也来过。15日大部分时间在吴井派出所，回到吴井路2楼房间后，晚上王志明、方天平都在。16日他们忙着签合同，王琼芬、徐春华、方天平、王志明、杨桃都在，还有其他的叫不出名字。（2）符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至2014年3、4月，其在百富琪张某1的安钡佳公司担任出纳，大概是2013年12月张某1向徐春华借款3000万元，其中1390万元直接汇款到其工商银行卡，收到钱后就转到了张某1的银行卡，整个借款过程都是方天平办理。后每个月张某1安排其打款支付对方利息，有时候方天平的手下会去公司查看公司运作情况。2015年7月13日下午方天平的手下杨桃带着2、3个人在百富琪电影院找到其，当时旁边还有5、6个女的守着，叫其把张某1找出来解决问题，否则就还1390万元给他们。其说已经离开安钡佳公司，那些女的就进行语言威胁，并用手推搡拉扯。到了约17时许，对方的人还是不让离开，没有办法其就把他们带到张某1大姐张某2百富琪旁饭店里。张某2直接报警，派出所说是经济纠纷叫双方自行处理。20时许离开派出所，杨桃他们还是不让离开，就又回到张某2的饭店，他们十多人守着其和张某2，喝水、上厕所都有人跟着。到了23时许，张某2老公倪某回到饭店，张某2要关饭店门回家，他们不让，杨桃带的那几个女的就围着张某2，杨桃和几个男的打了倪某。14日凌晨2时许，张某2没办法就把饭店门打开，全部人进到饭店内。对方也不让我们睡觉，就是要逼着张某2找张某1，期间杨桃他们对张某2进过威胁、推搡。到14日中午，张某2的饭店要做生意，所有人就到楼上2楼的房间。当天下午其姐姐符琴来陪着。在2楼房间内杨桃他们让张某2找出张某1，或者写一个承诺之类的东西给他们，张某2说做不了主，杨桃他们就在房间内多次对张某2拳打脚踢、语言威胁等。到15日凌晨，其看见张某2的脸被打了有淤青，不知谁报警，警察来后张某2说她被打的受不了要求到派出所，警察把所有人带去派出所，符琴就走了，后杨桃留了3、4个人在派出所守着，我们就一直在派出所坐到天亮。在派出所里面张某2也被打，张某2的三妹张某4到派出所，那些人就一起上去打张某4和张某2。因为经济纠纷派出所让自行协商处理，张某2怕离开派出所不受保护不愿离开，杨桃他们就在派出所内守着。到中午方天平来了，派出所让方天平和张某2商量，17时许方天平和张某2离开派出所，其又跟着去到饭店楼上2楼房间，杨桃他们继续在房间内看守着。到20时许，张某1叫了一个律师来，方天平、王志明就和律师到一个房间谈到23时许离开。直到16日18时许，张某1的律师又来和方天平、王志明、徐春华谈，谈到17日凌晨3、4点才离开。2、辨认笔录及照片（1）张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杨桃、王志明、方天平、徐春华、王琼芬、周宗学、朱华印、冯艳兰、付光菊。杨桃在其被控制时在场，主要负责看守，还打过其头部；王志明在其被控制时在场，自己没有动手但叫他人打过其；方天平在其被控制时在场；徐春华、王琼芬、冯艳兰，在其被控制时在场，动手打过其头部；付光菊于2015年7月13日到,参与餐厅闹事，而且整个看守的时候都在场，期间还动手殴打过。（2）符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被控制时杨桃、方天平、徐春华、王琼芬、冯艳兰一直在场，王志明偶尔在场，付光菊不止出现过一次。3、被告人供述（1）王志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7月13日因为张某1债务的事情安排杨桃去找符某，她带我们找到张某1的姐姐。我们在餐厅楼上2楼的房间，通过张某1的姐姐张某2和张某1电话沟通，最后双方律师达成协议。记不清具体呆了多长时间，其只是去谈一下，不在的时候安排杨桃负责看守符某，其他时间杨桃和方天平在。整个期间没有殴打、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在找张某1和符某那两次，付光菊均参加了，想不起来具体是其还是杨桃通知的。（2）杨桃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一天中午，其和方天平、周宗学、朱华印、付光菊、冯艳兰和其他两个不认识的妇女去百富琪电影院找到符某，她找不到张某1就带着我们去百富琪梦香居饭店找张某2，王琼芬、徐春华也先后到了梦香居饭店。张某2也说找不到张某1，就一直僵持着，警察到现场后，全部人去了派出所，离开派出所又回到梦香居饭店。期间去到梦香居饭店楼上2楼房间。到了第二天下午其又到现场，方天平安排去楼下单元门口守着。当晚很晚，张某1律师和王志明协商好后我们才离开。此次看守张某2、符某的时间大概有2、3天，方天平安排采取轮班看守的方式逼张某1露面，看守人员有其、方天平、周宗学、朱华印、付光菊、冯艳兰、王琼芬、徐春华和两个不认识的妇女，王志明去过一两次。期间不知道是否有人殴打张某2、符某，其没有动手。（3）方天平供述及辩解证实：因为一直联系不上张某1，就去百富琪电影院找到符某，叫她联系张某1，她说联系不上就带我们到饭店找张某1的大姐，当时有其、王琼芬、徐春华、冯艳兰、杨桃、周宗学、朱华印、付光菊在场，后王志明也去了。之后到饭店楼上，其和王志明、王琼芬及一部分人先走，王志明安排冯艳兰、付光菊、周宗学、朱华印和1、2个付光菊喊去的妇女留下来陪着符某和张某1的大姐。第二天张某1的律师来谈了一下走了，晚上又来签了合同，签完都半夜2、3点了。（4）朱华印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王志明安排杨桃带着其和周宗学去找张某1以前公司财务，看见该女子和张某1姐姐已经在饭店了。当时张某1以前公司财务和张某1姐姐被守在饭店内，杨桃叫其和周宗学跟着他守在饭店外面，方天平、王琼芬、冯艳兰在饭店内守她们两个。此次参与的有其和杨桃、冯艳兰、方天平、王琼芬、周宗学，不太确定是否有徐春华，其他的记不得。看守期间，其和周宗学、杨桃在饭店后门外单元门口守了2、3天晚上，白天有事离开跟杨桃说一声就行。期间没有看见对被看守的人进行殴打，也没有看见被看守的两人自由进出，其离开的时候其他人还在看守。不清楚持续了多长时间，其看守了2、3天离开后还没有结束。现场应该是方天平负责安排，其主要向杨桃汇报情况。（5）周宗学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没有去过百富琪旁边小楼饭店后门守人，不认识张某2、符某。（6）徐春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在百富琪旁边守张某1的小楼里，王志明、张某1各叫了一个律师签了些合同，晚上弄到很晚签完才散了。当时有其和王志明、方天平、杨桃、王琼芬、冯艳兰和律师在场，张某1那边有她律师、她姐姐、符某在，其他人记不清。（7）王琼芬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因为张某1一直没还借款，还找不到她，我们就到百富琪旁的餐厅找她姐姐，让她联系张某1，但张某1还是没露面，她委托一个律师来和我们谈，谈好后签订的合同、协议。杨桃叫其去过1、2次现场，没有见到符某。当时杨桃、冯艳兰、周宗学、朱华印、方天平、徐春华在场，王志明是后面签合同时在场，付光菊好像也在。（8）冯艳兰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其没有跟方天平等人到百富琪电影院找过符某。（9）付光菊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没有参与看守符某和张某2。4、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3日，张某4说符某、张某2被王志明他们控制和殴打，其委托律师到现场处理。一直到2015年7月17日凌晨才接到张某2的电话说她们被放出来了，7月18日其见到张某2时看见她脸上有淤青。（2）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张某2和符某被方天平、王志明一伙人控制在吴井路32号一单元2楼右侧房间。期间，其和张某3到过拘禁她们的房间签了担保书，担保张某1还债，看见张某2脸上有明显被打过的伤痕，他们也不让张某2、符某睡觉。听说他们在派出所，其和倪某跟去派出所，其进去刚跟张某2说了几句话，对方的人就围过来打骂，张某2和对方厮打起来，对方就扯着她拳打脚踢。（3）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到梦香居饭店看见方天平、徐春华、王琼芬、杨桃和其他很多人在饭店内守着张某2和符某。到了晚上7、8点左右，其回到梦香居饭店，看见对方还守着张某2和符某，其和张某2与对方争吵起来，对方就拿矿泉水瓶子打张某2。后面几天其去过2、3次，张某2被方天平、杨桃、王琼芬、徐春华，还有一些不知道名字的人守在2楼，最后签合同的时候王志明也在。经其辨认，杨桃、方天平、冯艳兰、徐春华、王琼芬参与拘禁张某2，王志明在场。（4）倪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3日，其回到店里听店员说媳妇张某2被一些不认识的人控制在工作间里，其就报警。警察来处理说是经济纠纷。后其从后门出来看见有几名女子围着打张某2，其上前制止，有10多名男子围上来打其，其和张某2都被对方打倒在地，其趁对方不注意跑了。过了2小时张某2打电话说她和符某被控制在老粮食局宿舍的一单元2楼。7月15日民警把她们带去了派出所，其和张传文送衣服，对方还用手打张某2，后又被带回宿舍。大概20时许，来了20人左右戴着白手套，有的拿钢管，有的拿刀，有7、8个人冲到店里面，有的拿刀砍，有的拿钢管打，其后脑壳被对方砍了个伤口，左眼也被对方打伤。7月17日早上天亮时，对方才把张传她们放了。（5）张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打电话让其草拟协议，把她大姐放出来。当天晚上20点多，其到百富琪旁边的一栋老楼饭店后门门口，在楼底下有4、5个人守着楼梯口，其上到房间后里面有5、6个女的，张某1大姐及公司会计在房间内，方天平在现场。第一天没谈成。第三天下午其又去问张某1的大姐是否商量好了，她大姐抬头说了一句话，对方4、5个女的就从卧室冲出来，前面的那个女子打了大姐一嘴巴，其赶紧制止，动手女子准备打其，王志明说她是律师，打不得。当时王志明、方天平提出要百富琪地下室停车位、5楼张某1的办公室、30楼和31楼全部和广场上的钢架房，张某1不同意，双方一直扯到晚上23时许，张某1突然打电话说同意他们全部要求。签好全部协议，凌晨4点其离开时其他人还在。其辨认出王志明、方天平。（6）赵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8月，接到妻子符某电话称被软禁，其去到梦香居饭店楼上2楼见到符某、张某2，有3、4名男子守在单元门口，有不到10人左右的男女在房间里守着她们两个。见到一男子在2楼房间及派出所均扇了张某2几巴掌（经辨认为杨桃）。其辨认出杨桃、王琼芬、付光菊动手殴打过张某2，周宗学、朱华印负责在单元门口看守，方天平负责现场安排，王志明最后去谈合同，冯艳兰在房间及派出所均出现过。5、书证（1）接处警记录证实：2015年7月13日18时21分、18时33分两次赵毕雷报警称梦香居发生纠纷，其妻子被控制在餐厅内；7月13日倪某报警称百富琪大门好几十人讨债闹事；7月14日21时50分张某2报警称自己与徐春华有债务纠纷；7月14日倪某报警称因亲戚欠高利贷，收债人将自己妻子控制在房间内；7月15日1时29分接报警称有人跳楼，出警后了解系符某、张某2被逼债，民警将张某2、符某、徐春华等人带回派出所。7月15日接倪某报警称百富琪有十多人持械打架，出警后了解双方存在经济纠纷。（2）2015年7月16日张某1与王志明签订《购房合同》证实：双方约定百富琪Ａ座5楼（500平米）、Ａ、Ｂ座29楼以上约2500平方米，钢结构房屋约100平米、吴井路32号春城路59-92号地块使用权一共以1128.735万元出售给王志明。（3）2015年7月17日张某1与徐春华签订《补充协议》证实：双方约定1128.735万元购房款抵扣因2013年12月13日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中16套房子82个车位不能交付的违约金，同时百富琪商业广场负一层车库及负二层车库（价值2160万元）实际交付乙方（徐春华）占有使用；甲方（安钡佳公司张某1）向乙方交付装修款10万元，交付的车库及房产由张某1办理产权证后交付，双方债权债务完全了结。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志明、杨桃、王琼芬、方天平、朱华印、付光菊对控制张某2的梦香居饭店内所在楼下单元门口和2楼右侧房等位置进行指认。（四）高某1被非法拘禁案1、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到2016年年初向王志明借了1000多万（包括利息），期间还了700多万本息，还差300多万。2016年4、5月一天下午，王志明和王某2带了方天平、杨桃、黄涛及另外两个叫不出名字的男子到加速度4Ｓ店2楼办公室谈还钱的事。王志明给杨桃、黄涛及另外两个叫不出名字的男子使眼色，他们就打其，把眼镜打掉，眼睛打青，身上也被踢了好几脚，殴打持续2、3分钟。打过之后，王志明、王某2就安排杨桃、黄涛及另外两个叫不出名字的男子24小时跟着其吃住行，安排完后王志明、王某2、方天平三人离开。因为当时其孩子还小，怕影响家人不敢回家，主动提出到加速度4Ｓ店旁边的ＩＵ酒店住宿，用其的身份证及杨桃他们其中一人的身份证开了两间房，房费都是其现金预交，不够再让李某5或赵某3补交,ＩＵ酒店结账后统一开发票到公司报销。因为害怕其就叫员工赵某3来陪，赵某3的行动不受限制，白天他要上班就不陪，司机宋刚在。其大多数都在加速度4Ｓ店办公室，白天固定是黄涛和一个人跟着，杨桃也会到加速度4Ｓ店，晚上是杨桃带其中一个打其的男子在酒店守着。其去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还要管他们的饭，其在办公室的时候他们就在外间办公室或其他房间，一出办公室，他们就跟着，包括上厕所、到售后检查。外出办事要跟他们讲，坐得下的话，他们就上其的车，坐不下时，杨桃开车拉着他俩跟着。有一天经杨桃请示王志明同意后，其回家看孩子，杨桃也跟着回了家。直到一天其玩平衡车把脚摔伤住院，白天的时候黄涛一个人在医院还守了一个星期左右。经其辨认，王志明系指挥者；方天平系跟随王志明的人；辨认出杨桃系打了其，并于2016年3-4月和一名男子在ＩＵ酒店对其进行跟守长达一个半月的人。2、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王志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在接手加速度的过程中，绝对没有动手或安排人殴打过高某1。其和高某1说好了成立新公司经营后变卖所得的钱优先归还其欠款，所以两人已私下和解。但王某2坚持要把高某1告进监狱，其只能私下将王某2的动态告诉高某1，好让他有所防范。王某2说为了保证高某1随传随到，要派人跟着，高某1也同意，然后王某2派了一个姓黄的男子跟着他，其为了做给王某2看，也假意派了杨桃和另一个去跟着高某1，但其安排的人对高某1来说是保护他的，这个事情是其和高某1、宋刚几个人一起商量好的。（2）杨桃的供述及辩解证实：高某1、王某2、王志明三人合伙开加速度4Ｓ店，王某2发现高某1把加速度4Ｓ店的钱挪走了，还有很多人到加速度4Ｓ店闹，称购买的车拿不到合格证，而且还拖欠员工的工资。王志明安排其去加速度4Ｓ店了解公司的经营情况。2016年3、4月份差不多持续一个月，其一个人到加速度4Ｓ店了解情况，并向王志明反映。其晚上没有跟着高某1，也没有在ＩＵ酒店开房间居住，下班后就离开加速度4Ｓ店了。在加速度高某1的办公室内，其没有动手殴打过高某1。当时在加速度公司了解情况期间，媳妇王秋丽过来，其就用身份证在ＩＵ酒店给她开过房间休息，陪王秋丽上去后就离开了，其没有在该酒店住过。3、证人证言（1）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5月，王某2说他是加速度4Ｓ店的股东之一，一个叫高某1的股东把公司的钱挪走了，导致公司目前经营困难。高某1还骗他去向银行贷款，导致他欠银行钱。王某2叫其到加速度4Ｓ店看每天的经营状况，进入4Ｓ店维修保养的车辆、新车销售的数量，再看看高某1有没有到银行变更他作为担保人的手续。高某1同意其跟着他了解公司经营情况，从早上9点到下午6点左右离开，不知道下班后的情况。高某1不出去的话其就在4Ｓ店的食堂吃饭，高某1去银行的话，就跟他在外面吃，持续一个多月左右。高某1的脚摔伤了，没有去加速度4Ｓ店上班，王某2就叫其别去了。王志明是王某2的生意伙伴，方天平、小杨（不知道是否为杨桃）是王志明的员工。其在加速度4Ｓ店期间，吃饭的时候经常见到小杨，不清楚他在4Ｓ店干什么。事后，王某2给了其5000元。（2）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通过王志明介绍认识高某1，因为高某1资金困难要求王志明投资入股他的公司。经商量，其和王志明每人投资250万元，总投资500万元，占49%的股份，王志明的股份由其代持，高某1占51%。入股后，其和王志明不参与管理，两人又投资340万，到2016年各自拿到150万分红。2015年底，发现公司资金有问题，其自己决定派黄某2去了解加速度的经营状态，没有安排黄某2跟着高某1。一个月后，黄某2说公司只是一个空壳子，情况很糟糕，银行的贷款不清楚，员工的工资有3个月没发了，合格证被高某1用来抵押贷款，还有好多车主每天到公司去要合格证。因黄某2帮其在加速度办事，事后给了他5000元。（3）赵某3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6年年中，王志明、方天平等人天天来加速度公司找高某1赔钱。有一天高某1在办公室被打了，其进到办公室看到地上有碎玻璃，高某1脸上青着一块，嘴还是鼻子出着血。王志明一方应该有5、6个人在高某1办公室里面（包括杨桃）。谈完以后高某1说对方要安排人24小时跟着他，怕这些人又打他，让其晚上陪着。当晚高某1就带着其以及杨桃、另一男子在博安酒店开了两间房，其跟高某1住一间，那两个男子住一间。住了半个月左右，中途换过一次房间。杨桃打电话经王志明同意，杨桃他们跟着高某1回了一次家看女儿。我们在酒店差不多住了1、2个月，其自己去续过一次房费。守高某1的人基本固定，但要保证有两个人守在酒店，杨桃有时不在，就有人来换他。期间王志明也来找高某1谈过话。白天姓黄男子寸步不离地跟随高某1，盯着加速度4Ｓ店的经营和高某1每天在干什么。其辨认出王志明、方天平、杨桃、王琼芬。经其指认，2016年其和高某1住ＩＵ酒店320号，跟随高某1的人住321号。（4）李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加速度汽车公司的总经办行政秘书。王某2是后面加入加速度的股东，据其了解王某2与王志明是合作伙伴。2016年4、5月的一天下午，王志明及其手下杨桃、方天平，王某2及其手下黄涛及两个叫不出名字的男子到加速度4Ｓ店高某1的办公室，谈了一会就把高某1打了。员工在外面听到他们打高某1时桌椅碰撞发出的声音要进去，被王志明的人挡着，持续差不多10分钟。后来王志明、王某2、方天平离开高某1办公室，留下杨桃、黄涛及两个叫不出名字的男子。高某1从办公室出来，面部被打青了，好像说被杨桃打的。当天下班，高某1不敢回家就到旁边ＩＵ酒店开房，杨桃、黄涛及两个叫不出名字的个男子也跟着住酒店守着高某1，开了两间房，高某1叫赵某3陪他住一间，另外一间给守他的人住。杨桃、黄涛及两个叫不出名字的男子轮流跟守高某1，高某1到哪，他们就跟到哪，吃住行的费用都是高某1支付，房费多数是高某1先付，后叫人或他本人来报账，可能报销了三次以上住宿发票，总金额在1万元左右。白天其看到黄涛带人跟高某1次数多一点，有时也见到杨桃带人跟着。一次去ＩＵ酒店找高某1，看见杨桃、黄涛等四人跟着他从ＩＵ酒店出来。经其辨认，杨桃是王志明的手下，2016年3、4月白天他在加速度4Ｓ店带人跟守、监视高某1一个多月。（5）邹瑜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份至2017年2月其在博安（IU）酒店当店长。加速度4S店的人是2016年3、4月到博安（IU）酒店住宿的，有2、3个人连续住过一两周以上。经其辨认2016年3、4月杨桃是和其他2、3个人一起住过博安（IU）酒店连续一两周以上的人。（9）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5年12月至2017年4月在博安（ＩＵ）酒店作前台接待。2016年3、4月加速度4Ｓ店的几个人去住过。有一天其和杨明连上晚班，大概晚上7、8点，来了三个人说是加速度4Ｓ店的，要我们按照协议价给他们开两间房。其接待并登记杨桃的身份证，房费和押金也是杨桃付的，同来的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瘦瘦高高夹着包站在旁边，听杨桃说此人是加速度4Ｓ店的高总。后来又在酒店多次见过杨桃，早上见到他开一辆红色的轿车来接人。其辨认出高某1、杨桃，他俩及另外一个人一起于2016年3、4月到博安酒店（ＩＵ）住过。4、书证2016年3月1日至5月31日高某1等人在博安（ＩＵ）酒店的开房记录、情况说明证实：查询到4条开房记录，开房人分别为周宗学和高某1，开房时间为2016年3月21日、23日，房间号为420、421，退房时间为3月22日、24日。该二人的身份信息显示一起开房、一起退房，住宿时间为两天。ＩＵ酒店昆明西山万达广场火车站店自2016年6月开业至今，因人事变动及时间久远，无法查到高某1在该店的入住记录、消费记录、续费记录等相关材料。（五）郭某被故意伤害案1、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2016年8月25日17时许，王某3打电话说聚源超市门被堵了，叫其过去看看。其和陈海新、郭鹏到聚源超市，对方有十多个男子。等了十多分钟，一辆黑色途锐汽车开到超市门口，一个穿红色体恤的男子从车上下来，还没开始谈他手机响了，喊了声老大。接完电话他就拿出甩棍打在其头上，后面有七个男子都拿着甩棍也围上来打，在其背上、手上、头上打了十几下。后穿红色Ｔ恤的男子开途锐走了，其他七个跑到了网吧。2、被告人供述的供述与辩解（1）杨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25日，老板王志明委托其到昆明市五华区收房，同事赵某4、何虎、周宗学、杨猛、杨小林、朱华印、刘星、小李、小孔共十个人每人随身携带一根警用甩棍过去。我们带着事先准备好的收房函，但遭到原房东王某3阻止，期间还与对方带头的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发生口角。后王某3电话里骂其，还说要带人过来打我们，其就给王志明打电话，王志明让自己看着办。因为其比较生气，便抽出随身携带的甩棍打了对方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其他九人也抽出甩棍打对方，对方当时有五名男子，其他四名跑了，红色衣服男子没跑掉，头部被打出了血，我们就走了。甩棍是其当天早上买了发给大家的。（2）朱华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25日14时许，王志明委托杨桃带着其与其他同事一共十个人去王家桥收房子，但是一直没等到对方老板出来签协议。直到18点30分左右对方老板叫了一个我们不认识的穿红衣服的男子过来跟杨桃谈，谈着谈着杨桃就用甩棍打这名男子，我们一拥而上打了十多秒左右看见对方男子头被打出了血，就没打了。甩棍是杨桃在公司时发的。当时在场的有其和杨桃、赵兴、杨某3、周宗学、刘星、李开金、小孔、何虎，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3）周宗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25日13时左右，王志明打电话给杨桃，杨桃叫其、赵某4、杨某3、朱华印和其他人一共十人去王家桥聚源超市门口等王某3。等到下午17点多，对方来了30多个人站在超市对面，还带着刀。他们过来三、四个男子说话，其没看清楚谁先动的手，我们就一起上去用甩棍打对方一个穿紫红色衣服的男子，其用甩棍打了对方背部三下，甩棍是杨桃给的。（4）王志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年初其从王某3处买了五华区王家桥路86号房屋。王某3说房子出租给别人使用没有按期交房，之前其帮他还的债就当借给他的，等他有钱就还其。2016年8月25日到了王某3说好的交房日期，其叫员工杨桃带人和委托书去办理交房，还交代过不准使用暴力，如果对方有暴力倾向要及时报警。当天杨桃顺利把一楼超市和二楼网吧办理了交接手续，他打电话汇报时，说王某3叫了好多人，语言挑衅他们，问怎么办，其说处理得了就处理，处理不了就报警，回来交给律师处理，意思就是在不发生冲突的情况下把房子收过来。其是第二天上午才知道杨桃他们殴打对方一名男子。（5）被告人方天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25日，杨桃等十人在王家桥打架的事情是第二天去普吉家园上班的时候才知道的，后来听杨桃说他去收房租，被对方的人用辣椒水喷，就动手打了对方。之后王志明叫杨光荣转了20万元给被打的人作为赔偿，王志明叫其去办公室给杨光荣补签字，证明钱的出处，其签字时钱已经打给对方了。签字的内容是赔偿王家桥村86号打架赔偿款，并在上面签了其的名字和时间。3、证人证言（1）杨光荣的证言证实：公司负责人是王志明、王琼芬、方天平。杨桃等人在王家桥打人的事情在其刚进公司没多久就发生了，然后公司赔钱，赔偿款确实是从其这里出去的，做完账后就把单子交给会计李某2保管。（2）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以前，因为建盖王家桥民生综合市场资金紧张，主动找到王志明以1000万的价格把王家桥86号卖给他。其和王志明没有债务纠纷，当时约定只要王志明给了购房款，即使还有尾款没有付，租户的房租到期王志明就可以去收房租。郭某在市场里帮其管理停车，2016年8月25日在王家桥86号门口郭某被打的具体事情其不知道，是他被打以后打电话给其，其开车送去的医院。其没有安排郭某和其他人带着催泪瓦斯和其他凶器去王家桥86号。4、书证（1）查获经过两份证实：2016年8月25日18时许，民警在视频巡逻中发现王家桥路聚源购物超市门口有多人打架，民警立即赶往发案地点，并在聚资源购物超市二楼网吧抓获八名参与打架的男子，分别叫杨某3、周宗学、刘兴应、李开金、孔凡茂、何定柱、杨小玲、赵某4。后民警将八名男子带回派出所作进一步调查处理。2016年8月25日21时，民警在上巡逻时发现在聚源购物超市门口参与打架的杨桃、朱华印。后民警将二名男子带回派出所做进一部调查处理。（2）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扣押3根长约26厘米，外观黑色，用黑色橡胶包裹的甩棍。（3）手写收条、和解申请书、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赔偿协议书、富滇银行网银电子回单证实：郭某于2016年9月2日收到医疗赔偿费5000元。郭某、杨桃、周宗学、赵某4、杨某3、朱华印、何定柱、刘兴应、杨小玲自愿申请普吉派出所组织进行刑事和解。甲方为被害人郭某，乙方为十名被告人及家属签订和解协议，约定甲方同意接受乙方代表及家属给予的包括医药费、误工费、住院补贴、交通费、伤残补偿金等共计1万元，且已履行完毕。赔偿协议书约定郭某对杨桃等十人行为予以原谅，并不追究以上十人的责任，杨桃等十人同意一次性赔偿郭某医药费、误工费、住院补贴、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全部费用共计20万元，且已由富滇银行昆明西山支行汇出，郭某已接收，履行完毕。（4）昆明大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就业登记表、劳动合同、员工工资表证实：杨桃、周宗学、朱华印、杨某3、赵某4、杨小玲、何定柱、李开金、孔凡茂、刘星系昆明大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员工。5、鉴定意见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昆明市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郭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提取、扣押涉案物品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桃对甩棍进行辨认，承认该甩棍为其本人购买，但因对被害人伤情鉴定有异议，拒绝签字按印。（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桃、周宗学、朱华印辨认出包括本人在内的参与打架并用甩棍打对方的十人。（3）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桃、周宗学、朱华印等十人对位于昆明市聚源超市门口对被害人郭某故意伤害的地方进行指认，均承认2016年8月25日在此处对被害人郭某进行殴打。（六）美丽大润发超市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1、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因为其欠李某6、房某400万元。2016年1月30日20时许,李某6打电话问什么时候还钱,其说要过了年。李某6和房林坤就带了十几个男的到昆明市西山区融城优郡负一楼其开的美丽大润发超市堵住收银台和超市进出的通道,把超市员工和客人轰到超市门口，不让做生意。供货商后来找超市索要物资，结果在退还物资的过程中造成了哄抢，造成超市无法正常经营。兄弟媳妇报警,民警到达现场了解情况后说无人员伤亡,就没有管。李某6和房林坤到了1月31日12时许才离开的。超市自从李某6和房林坤带人哄抢之后至今一直关着门,损失5000万。2、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王志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第一次供述称2016年1月，李某6说有人欠她钱不还，态度恶劣，其就喊了杨某3、杨桃、周宗学、徐春华、朱华印跟李某6去要钱。后面听李某6说对方一直没有出面，第二天有很多供货商来超市拿货，其让李某6报警。第二次供述称所有事情其与徐某均不知情，员工是李某6喊走的，第一次供述内容均是自己想的。第三次供述称其没有去过现场，也没有安排人去超市，是事后才知道的。（2）方天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因为老板王志明的老婆徐某借了钱给她的表姐李某6,李某6又把钱借给了超市老板。2016年1月底2月初的一天晚上18时至19时许,徐某让其去超市找李某6看看情况,到超市后看到付光菊、杨桃、徐春华、杨某3、朱华印、周宗学在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李某6让我们把超市堵起来，免得到时候丢了东西说不清。怕有人哄抢货物,其和朱华印、李某6就堵在通道入口处不准人进来,堵门之后超市就不能正常营业了，但其没有参与堵门。期间有一两个自称是供货商的要进入超市退货，我们没让他们进。后来有人报警,警察来了后大家就走了。（3）杨桃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1月还是2月的一天下午18时左右，方天平（第一次供述是王志明）打电话说大润发超市老板欠李某6钱（徐某的表姐），让其过去帮李某6壮胆。其过去等了一会，赵某4、周宗学、朱华印、杨某3也来了。李某6没找到老板，就让大家把超市出、入口堵了，之后超市不能营业。后其在出口见到徐春华，过了一段时间付光菊也来了。就这样一直耗到第二天早上9点多，有很多供货商到了超市，我们不让供货商进超市。李某6报了警，警察到了大家就走了。王志明去过现场，但没有作安排。（4）王琼芬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有一天徐某还是王志明打电话让其去大润发超市跟徐春华做个伴，其在晚上9、10点左右到大润发，看到徐春华、李某6、方天平、朱华印、杨桃还有2、3个“四季春”餐馆员工已经在超市了。其没有叫过人去大润发，没有看到徐春华等人阻拦超市入口，现场有警察在维持秩序。（5）朱华印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过年前，因李某6差徐某钱，大润发超市欠李某6钱，其接到电话去大润发超市。当天方天平、杨桃、周宗学、杨某3、赵某4、徐春华、周宗学在现场，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妇女。其在出口处堵门，只准出不准进，周宗学守在入口。堵门之后就有供货商来退货问发生什么事情，其告诉他们老板出了点事情，退不了货。直到第二天早上8、9点，杨桃、赵某4、杨某3他们又来了，其跟周宗学就一起打车走了。（6）周宗学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过年前，徐某打电话让其去大润发超市维持秩序。其过去见到朱华印，杨桃、赵某4、李某6也来了。朱华印让其在入口守着不要让人从超市拿东西出来。有顾客要进入超市，其说不营业了，但顾客还是要进，其和杨桃、杨某3就用购物车把超市入口堵了，然后就一直在旁边守着。（7）徐春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徐某打电话让其跟表姐李某6去大润发超市要钱，早上10点左右到的，现场见到过方天平、杨桃、付光菊还有普吉招商办的几个员工，以及不知道名字的几个老太太。（8）付光菊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去过大润发看热闹，从一天傍晚坐到凌晨0点回家，第二天早上去超市跟在场的人坐着玩，到中午12点警察来了就走了。在场的有李某6、王琼芬、徐春华、杨桃、阮凤华、阮凤华的老公，其他人不认识。当时他们说过不要让供货商进超市抢货。3、证人证言（1）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方天平还是杨桃还是赵某4打电话叫其去西山区气象路的一家超市有点事情。其下午5、6点到，杨桃叫其到超市入口站着，其看到入口处被人用购物车堵起来了,杨桃叫其守在那里,不让人进去买东西,也不要让别人把超市里面的东西搬出去。记不清周宗学、赵某4、朱华印什么时候来的,当时朱华印和其一起守在超市入口处,晚一点的时候还遇到方天平、王琼芬。后面杨桃叫其去超市后门守着,其就找了一个凳子坐在后门,什么也没干。中途警察来了一次还是两次。当天晚上我们一直在超市内,超市的入口也一直堵着,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下午2、3点,方天平通知可以撤了其就走了。当时方天平、杨桃、周宗学、赵某4、朱华印、李某2、付光菊、王琼芬在场。在现场听杨桃和方天平指挥，其和朱华印、赵某4、周宗学、杨桃一起在超市入口处守着,收银台也有人守着,记不清具体是谁在那里。（2）赵某4的证言证实：杨桃打电话叫其去气象路大润发超市。其到后问杨桃来干什么,杨桃说超市老板差老板娘徐某钱,叫我们过来看看怎么处理。过了一会,周宗学也到了超市入口。杨桃把超市入口旁的购物车一排推过来拦在入口处，安排其和周宗学在超市入口处守着,让超市不能正常营业，逼让超市老板出面解决欠钱的事情。后面陆续有供货商来问情况想进去退他们的货,其说不行。其一直在超市入口处守到第二天早上,杨桃说可以回去了，其就回家了。当时有其、杨桃、周宗学、杨某3、朱华印在场，持续时间从头一天快天黑一直到第二天早上9、10点左右。（3）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借了50万元给表姐李某6，李某6说有人差她钱，人家还了她钱以后才能还其。一天晚上20时许，李某6和其打电话时哭了，说差她钱的人一直不理她，其就说喊老公王志明过去看看。其和王志明说了这个事情，王志明说他有事叫公司的员工方天平、冯艳兰、周宗学、朱华印、杨桃、杨某3、赵某4、还有四季春酒楼的员工付光菊去看看。其又打电话给妹妹徐春华叫她去陪李某6。后来发生什么事情其不清楚。（5）李某6的证言证实：大约晚上8点,其在超市门口接到徐丽华、王琼芬等5、6个人,王琼芬说怕其被打,叫了几个王志明公司的人一起过来。找到陈某1的侄儿子,他不处理。其就叫他们把超市入口用购物车堵上,他仍然不理,王志明公司的几个男子就到超市里让顾客出去，其还让收银员停止收银。其让王琼芬喊了3个妇女坐在出口。其和王琼芬、孙玉萍、徐丽华找了凳子坐在超市的出口收银处，超市的员工过了很长时间约23点左右才走的。超市外面的供货商越来越多要进来把他们的货物拿走,其不准，于是报了警,想让警察把陈某1找出来。警察来了之后说需要陈某1出面才能解决,现在联系不上陈某1,不能动超市的任何东西，如果发生哄抢要对这个事情负责。警察还告诉外面的供货商不准哄抢。之后警察就走了。其没有办法,只能守在超市的进、出口。到了第二天12点,其看外面供货商越来越多,又报了警。来了很多警察维持秩序,我们也就走了。（6）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0日晚上8点左右,李某6和房林坤带着20多人来到美丽大润发超市，他们一部分人在超市找陈某1，另一部分人把超市的进出口和收银台堵起来，一直持续到2月1日。期间有供货商到超市退货。2月1日早上6点左右，超市发生了抢货现象，其中包括李某6和房林坤带来的人也在抢货，被抢的货物价值在300万至400万之间，一直抢到2016年2月2日凌晨2点左右,后来超市就关门停业了。（7）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0日晚上，李某6、房林坤带人到大润发超市找陈某1要钱，因陈某1不在，李某6等人用购物车和警戒带将超市进出口拦住。其报了警，民警问明情况登记后离开。李某6堵门持续到1月31日。1月31日开始有供货商要求退货，有民警在现场维持秩序。18时许,退货的人越来越多，场面有点失控,不知道里面的货被谁搬走了,无法进行登记和清点。2月1日凌晨,里面的货物都没有了,超市就没有营业了。（8）车李艳的证言证实：听说大润发超市老板欠别人钱，那个女的就带人来超市把员工都叫出去，不让在里面上班，后来超市就倒闭了。其在超市上班期间工资正常发放。（9）阚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向大润发超市供云南白药系列商品。2016年1月31日，其去大润发超市看到有7、8个男子堵着收银台不让卖东西,听说是去找超市老板要债的。第二天早上10点其看到超市门关了,以为超市开不下去就赶紧到超市退自己的货物。现场有警察维持秩序,开始有人想强行进入超市取货,警察劝阻后排号进入超市。退货过程中没有看到携带有刀具、棍棒等凶器的人员在场，也没有哄抢货物。4、书证（1）接出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1月30日20时43分朱某报警称大润发超市发生纠纷。经了解，因超市欠供货商货款、欠李某6个人1千万，1月30日晚供货商及李某6来要欠款，找不到负责人，双方发生纠纷。2016年1月31日9时49分，李某6报警，民警到现场看见超市出入口都是关闭状态，有很多供货商讨要货款。其向领导汇报情况汇后，在现场维持秩序直到13时30分许超市开始退货。2016年2月1日0时6分，王光梅报警称找大润发超市退货，发现自己供应的货物不见了，双方发生纠纷。2016年2月1日2时37分，黄翠年报警称是大润发超市的供货商，老板不在做不了主，现场混乱。2016年2月4日14时29分，黄兴勇、郭忠巧、孙如玲等人报警称大润发超市门关着，超市欠其货款。（2）陈某1的银行卡流水证实：陈某1在恒丰银行尾号为6580的账户于2015年9月15日、10月16日、11月25日、12月17日发放了超市员工的工资。（3）借款担保合同、收据证实：2014年10月16日，陈某1、徐玉赛向房林坤借款300万元，期限1个月，月息2%，昆明美丽大润发商贸有限公司、陈某4、朱琴媚、陈光斌作为担保人。陈某1于2014年10月17日收到房林坤借款300万元。5、2016年1月30日6时至2月1日3时9分大润发超市的监控视频证实：（1）2016年1月30日20：02杨桃、周宗学、杨某3用购物车堵住超市入口；20：13供货商询问情况；20：16王志明到达超市；20：50李某6到达超市；21：22孙玉萍给张某1软珍一条；22：12供货商询问情况；23：17方天平在超市入口；2016年1月31日00：20杨某3、周宗学、李某2、马福建在超市入口；00：36付光菊、马福建、阮凤华、陈英、马丽波离开超市；00：46杨桃、赵某4、方天平、杨某3、李某2、李某6、孙玉萍、徐春华从超市入口离开；1：52朱华印带何定柱、贺恒、罗志春、卢文平进入超市；4：57、5：05贺恒、周宗学、罗志春在超市入口处；7：32付光菊到达超市入口；7：47马福建、阮凤华、陈英、马丽波到达超市入口；8：30李某6到达超市；9：04杨桃、杨某3、赵某4回到超市；9：50李某2、王琼芬到达超市；11：35方天平、陈英离开超市人口；10：48民警到达超市，堵门的人离开；11：49派出所到现场封闭入口，杨桃、赵某4离开。（2）2016年1月30日20：36杨桃、朱华印到收银台；20：44，1、5号收银员收取营业款离开，朱华印守在收银台处；20：47王志明、方天平进入收银台，朱华印守在收银台处，李某6、赵某4堵住收银台，马建福、阮凤华、陈英、马丽波到达收银台，杨桃接待该四人；21：29朱华印、赵某4、李某2守在超市出口；2016年1月31日00：44付光菊、阮凤华、马建福、陈英、马丽波、方天平、杨桃、徐春华、李某6、李某2、赵某4离开收银台；2：09朱华印、何定柱、贺恒、罗志春、卢文平到达超市；8：00付光菊、朱华印、何定柱在收银台；8：50李某6、何定柱、付光菊、阮凤华、马福建、陈英、马丽波在收银台；10：07徐春华、王琼芬、李某2到达收银台；12：01所有堵收银台的人离开超市。（3）2016年1月30日20：08杨桃带着杨某3、赵某4、周宗学进入超市；20：15分杨桃带王志明进入超市；20：55王志明离开超市；21：46杨桃、周宗学推购物车堵收银台通道，付光菊、阮凤华、马福建、陈英、马丽波到达超市；2016年1月31日12：02杨桃、王琼芬、李某2、杨某3、方天平、付光菊、徐春华、阮凤华、马福建、陈英、马丽波离开超市。（4）2016年1月30日17：54李某6进入办公室；19：05李某6、孙玉萍再次进入办公室；20：09李某6带四男子进入办公室拔监控；20：26有人插入监控后离开；21：18李某6、杨桃进入超市，22时离开。（5）2016年1月30日20：52民警第一次出警；2016年1月31日10：45民警第二次出警；11：47李某6在现场，民警在现场维持秩序；12：45供货商大量聚集；13：08民警将供货商请出超市大厅；13：17供货商开始退货，超市人员朱千云在现场。该超市共五台硬盘录像机，并由李盛浪分别将硬盘内的监控导出到硬盘，监控时间无法校对时间，李盛浪称监控时间与北京时间相差不会超过10分钟，硬盘录像机之间也有时间差，具体时间差不清楚，五号盘比一号盘快15分钟左右。6、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笔录证实：（1）王志明辨认出杨桃。（2）周宗学辨认出其和杨桃、朱华印、赵某4、杨某3。（3）朱华印辨认出其和赵某4、李某2。（4）杨桃辨认出其和王志明、付光菊、赵某4、徐春华、杨某3、周宗学、朱华印在超市内。（5）方天平辨认出其和李某2、杨桃、徐春华、朱华印在超市内。（6）王琼芬辨认出其和李某2在超市内。（7）徐春华辨认出其和杨桃在超市内。三、关于本案集团组织结构的证据1、王志明供述证实：其曾经经营过昆明志明互动连锁网吧，现没有经营了。2008年还是2009年其投500万资金入股加速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占股49%，由王某2代持股份。大容物业法人是徐容华，实际由其管理。普吉家园招商办没有营业执照。方天平、王琼芬经营平诺汽车销售4Ｓ店，徐春华在3、4年前就离开没有帮其做事了。杨桃、冯艳兰、朱华印、周宗学的工作都是其安排给杨桃，再由杨桃安排、管理他们，具体工作执行由杨桃负责；方天平、王琼芬由其直接管理，方天平以前负责管理网吧，后来网吧没做了，他就负责普吉招商办，他可以安排杨桃的工作；王琼芬主要负责整个财务，其名下的个人收益资金最后都由王琼芬管理。其和杨桃、冯艳兰、朱华印、周宗学没有签过劳动合同，也没有固定的管理规章制度，他们都是各管一块，自己负责招租、收租、日常管理、维护等，对出现严重后果的情况会有相应的处罚措施，比如租金没有收上来，租户跑了，会按比例惩罚他们，扣他们的工资。他们的工资由普吉招商办的财务人员负责发，平常收到租金就交到招商办财务徐春华处。公司支出都由其决定。2、方天平的供述证实：其于2002年6、7月进入王志明的公司上班，后来升任总经理助理，管理王志明所有网吧的行政、人事方面的工作，财务由王琼芬负责，王志明不参与日常管理，只是大的决策由他决定。到了2012年底，因为市场原因，王志明把网吧全部变卖转到普吉家园小区的明达恒通公司工作，负责商铺的招出租及宾馆的管理，后来就叫普吉家园招商办。普吉家园招商办有其、王琼芬、杨桃、周宗学、朱华印等人。其主要职责就是和王琼芬一起安排员工的日常工作、审核签订合同；王琼芬除了日常管理外，还负责财务；杨桃、周宗学、朱华印都是普通员工，负责日常工作。公司没有明确的纸质管理规章制度，只是口头上规定日常作息、工作纪律之类的。2017年后王志明成立昆明平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让其去管理，他的表哥李波做公司法人，其入股12.5%，其他股份是王志明和王琼芬的。其开始在公司是总经理，后作了执行董事，负责人员的日常工作、纪律管理及公司的发展规划之类。除了日常工作职责外，王志明还安排我们去帮他找张某1要债、去找高某1要员工的工资、在美丽大润发超市的时候安排其跟着他表姐去要钱。3、王琼芬的供述证实：王志明有一家久天聚都商务酒店和一家平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其于2004年左右进入王志明的公司负责财务，公司的收益汇总给其后只对王志明一个人汇报工作。公司员工的工作一般是王志明安排，虽然公司没有明确的职务高低任命，但能力水平的高低有级别的区分。大家都叫方天平方总，在日常情况下在他管理的范围内可以决定一些事情；杨桃的级别比方天平低一点；冯艳兰、朱华印、周宗学、付光菊的级别又比杨桃低；徐春华的工作也基本由王志明直接安排。4、杨桃的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6月去王志明公司上班，开始在久天聚都宾馆当保安，后调去了办公室帮公司的方天平、王琼芬、徐春华开车、跑腿，后又到了普吉家园招商办公室负责收房租、代收水电费之类的。公司的老板是王志明，下面是方天平、王琼芬。方天平是公司总经理，工作一般都是老板安排，他又安排我们。王琼芬像公司监管，可以随便安其工作，也算领导；再下面是其和冯艳兰两个主管，相互配合管理普吉家园；再下面就是员工周宗学、朱华印和几个水电工，跟着我们收房租和代收水电费之类的，王志明、方天平、王琼芬也可以直接安排周宗学、朱华印的工作；徐春华当时是公司会计，其不能安排徐春华的工作；付光菊是王志明四季春酒楼的员工，王志明、方天平、王琼芬能安排她的工作。除了正常工作外，2014、2015年公司还安排我们去找张某1要债；2015年方天平还安排我们去大润发超市帮李某6壮胆，后用购物车堵超市的进出口；2016年在王家桥86号王志明安排其收房子的事情而引发打架。公司安排我们做工作之外的事情也算正常上班，只是没有支付额外的费用，如果超过下班时间也算加班，支付加班工资50-100元，伙食由方天平、王琼芬解决，也要把安排出去办事情的情况向领导汇报。5、朱华印的供述证实：王志明开了天都宾馆和普吉家园招商办公室，总经理是方天平，财务是王琼芬。普吉家园招商办有其和杨桃、冯艳兰、周宗学、王琼芬及三个水电工，方天平下面就是杨桃在管理，工资由王志明签字后王琼芬发放。除了保安职责外，公司安排过其去金沙小区找张某1要债、去美丽大润发超市协助李某6跟超市讨要欠款。6、周宗学的供述证实：五华普吉家园招商办是私人企业，老板是王志明，王志明叫杨桃管理，和其一起的有冯艳兰、朱华印、张保林和一个水电工。我们做什么都得经过杨桃的同意。朱华印打电话叫其去金沙小区，杨桃打电话叫其去王家桥派出所打架，徐某打电话叫其去美丽大润发超市堵门。打架之后王志明叫我们回去休息，其休息了一个多星期，工资照发，打架赔的钱是招商办垫付的。7、徐春华的供述证实：公司的老板是王志明，下面是方天平、王琼芬两个经理，王琼芬负责公司财务，方天平负责除财务外其他所有的业务。一般都是王志明安排方天平，方天平再安排下面的员工。杨桃是在公司打杂的没有职务，王志明和方天平安排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除了王志明和方天平外只有王琼芬才安排得了杨桃的工作。员工的工资由王琼芬发放，加班会支付50-100元的加班费用。在其跟着方天平、王琼芬等人看守张某1的时候，拿到过加班费。（8）冯艳兰的供述证实：明达恒通招商有限公司的老板是王志明，杨桃是办公室主管，杨桃也听方天平和王琼芬的安排。四、关于危害性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王志明等人精心策划对其的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是有目的的来占其资产。这个事情之后，其看见有纹身的人或者有陌生人围着都会害怕，也不敢继续经商。之前手里的项目收尾后没有再接新项目，挣得再多最后都会被别人非法夺走，安钡佳公司办公室被对方占后，公司也关门了，给其心理造成了创伤。2、被害人符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其被非法拘禁3、4天，期间被他们推搡、恐吓、侵害过，其回家洗澡他们都限制时间还派人跟着，这些人还知道其母亲和孩子住的地方。他们没有具体说过如果不听话要怎么对付其家人，只是让把张某1找出来，否则1000多万的欠款就要让其赔。其觉得很恐怖、心情紧张、没有安全感，晚上睡不着觉，也不敢出门害怕有人跟踪遭到迫害，这种状态持续了大概半年左右。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其被拘禁后害怕大容物业的人和王志明，都不敢到百富琪梦香居店，怕过来就被他们拘禁，也想着要把梦香居店关了。上述证据经庭审调查质证，内容客观真实，取证程序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王志明、方天平、王琼芬、杨桃、朱华印、周宗学、付光菊、徐春华、冯艳兰的犯罪事实。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张某1被寻衅滋事案，被告人及辩护人均辩称被害人具有过错，且没有殴打、辱骂的情况，但王志明、王琼芬借予张某1的款项未得到偿还，应通过合法、合理的方式追讨债务，而九名被告人连续多天采取限制人身自由、捆绑等方式已触犯《刑法》规定，且有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证实在张某1被控制期间脸部受伤。张某1的女儿李某1因受到惊吓而翻窗逃跑的事实可以由其陈述及邻居证言予以确认。被告人方天平认可参与但否认起到组织、安排作用，在案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杨桃、朱华印、徐春华、冯艳兰的供述均指认其在现场负责安排看守张某1，足以认定方天平参与该起犯罪且起到现场指挥安排作用。周宗学仅承认去过金沙小区外围，不承认去过吴井路及百富琪参与看守张某1，在案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4、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杨桃、王琼芬的供述均证实其参与看守张某1，足以认定其从金沙小区开始直到吴井路32号均参与看守张某1。付光菊辩称其系因其他事偶然到场，在案有被害人张某1明确的陈述和辨认，证人李某2和被告人杨桃、方天平、徐春华的供述等证据均证实其参与看守张某1。王志明等九名被告人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使张某1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扰乱被害人张某1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二、神州汽车公司被寻衅滋事案，被告人王志明辩称其未指使方天平等人到神州汽车公司经营场地堵门，但被告人方天平、王琼芬均供述系接受其安排带领员工到该公司展厅索要工资，也会向王志明汇报情况，且围堵了三次历经多天，工资不受影响，故王志明对在神州汽车公司展厅发生的堵门情况是知晓并放任的，王志明应对该起指控事实承担责任。被告人王琼芬辩称没有堵门，只是坐在公司门口，但多名证人证言证实对方人数众多，搬了展厅的凳子长时间围坐在门口，造成进入展厅的通道狭窄，且阻止到店购车、修车的顾客，已造成堵门的实际后果。被告人付光菊辩称其到神州汽车公司是受王志明安排去煮饭，但现有证据证实其多次到现场后与在场围堵人员一起围坐、哄闹，对其意见不予采纳。围堵期间经民警多次出警处理仍继续实施犯罪行为，影响该公司正常生产经营，多名证人的证言及该公司营业收入情况能够证实公司在被围堵期间，经营秩序及声誉受到影响，营业额下降，被迫搬离；三、张某2、符某被非法拘禁案，被告人周宗学否认其在现场，但有两名以上的被告人供述其参与过此次犯罪行为，且其被安排看守单元门。被告人付光菊辩称其没有到现场，但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辨认均可证实其长时间在现场。多名被告人辩称未对张某2实施殴打、辱骂的行为，但张某2和符某的陈述、多名证人的证言均能证实张某2与对方发生纠纷后被辱骂、砸矿泉水瓶、打巴掌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四、高某1被非法拘禁案，被告人王志明辩称其安排被告人杨桃是为了保护高某1，被告人杨桃辩称其受王志明安排只是到加速度公司查看经营情况，但高某1自述因债务问题而被杨桃等人长时间尾随，期间人身自由受到限制，且有多名证人予以证实，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五、郭某被故意伤害案，被告人王志明辩称其只安排了被告人杨桃收房，没有指使故意伤害的行为，但被告人杨桃供述其受王志明安排带领多人，并事先准备了甩棍发放给参与人员，案发后也是王志明支付赔偿款项20万元，故对王志明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桃的辩护人称五华区人民法院所作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但该份判决书系对参与此起故意伤害罪行的事实认定，以及同案犯已被定罪量刑的裁判情况，与本案中指控故意伤害郭某密不可分。因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六、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被告人王志明否认系其安排其他被告人到现场帮忙要债及围堵大润发超市，也未到过现场，但其妻子徐某陈述证实在她通知被告人方天平前王志明已知晓此事，且现场监控视频证实王志明到了现场知道围堵的情况并与杨桃有过交流，实际参与人均为其手下员工，而在现场时并未对围堵行为进行制止，说明实施围堵扰乱社会秩序不违背其意志。故王志明应对此起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王琼芬的辩护人提出其在第二天民警到达后才到大润发超市，未参与犯罪，但监控视频证实王琼芬于9：50到达，而民警在10：48到达，即使多个监控视频之间存在时间差异，但最多不超过15分钟，而王琼芬与民警到达时间相差近1小时与王琼芬辩称情况不符。被告人徐春华称其只是在现场玩手机，被告人付光菊及其辩护人称其只是到现场凑热闹，二人未实施堵门行为，但同案被告人供述二人到了现场并实际实施了堵门的行为。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大润发超市欠供货商货款、老板陈某1欠多人款项造成超市无法经营，与被告人的行为无关。但多名超市工作人员、供货商均证实在方天平、杨桃等人到超市堵门滋扰后，才引起供货商大范围恐慌，纷纷赶去大批量退货，作为正常经营的超市货物被短时间内全部退空是超市最终无法经营的直接因素，并未阻断方天平、杨桃等人聚众扰乱他人生产经营秩序的事实；七、经辩护人申请，本院依法通知评估人员出庭接受询问。根据鉴定机构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说明，证实鉴定人员张和梅的执业证书在到期前已办理续期申请，因国家对司法鉴定管理政策变动，鉴定人的鉴定资质执业证书不再按照原来的规定续期，其鉴定资质由最高人民法院登记注册，系人民法院资产诉讼网司法技术专家库成员，具备鉴定资质。对辩护人提出的鉴定人员张和梅不具备鉴定资质的问题不予采信。昆明市吴井路32号百富琪商业广场5楼、29楼、30—32楼及负一、二层部分车位的价值评估符合法律规定及程序，且百富琪商业广场已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及商业用地规划许可证，只是暂未办理产权证，与所谓的违章建筑不能等同，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不同意鉴定结果及要求重新鉴定的意见不予支持；八、被告人王琼芬、付光菊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王志明、方天平经西山公安分局以调查大润发超市一案电话通知到西山公安分局后被盘龙公安分局带走，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法律关于自首的规定，对四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九、针对辩护人所提交证据：1、被告人王志明的辩护人提交民事判决书欲证实张某1存在一房多卖的情况，本院对判决书真实性认可，但在个案分析中已阐述，被告人王志明等人应通过合法、合理手段追讨债务，不能因被害人的行为而选择采取违法方式挽回损失。对辩护人提交上述证据不予采纳；2、被告人方天平的辩护人提交的借款合同、贷款抵押合同、房产证等与本案指控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纳。非法拘禁高某1一案并未以其受到殴打、侮辱等作为加重情节，故辩护人提交的的高某1住院记录等与指控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纳。高某1被寻衅滋事案件中有被害人陈述、多名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对辩护人提交酒店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实指控事实不成立的意见不予采纳。神州汽车公司被寻衅滋事案系因债务和拖欠工资纠纷引起，被告人方天平、王琼芬等人以此为由对神州汽车公司展厅进行围堵，而神州汽车公司并未拖欠工资及逃避债务，被告人方天平、王琼芬等人的行为造成该公司多天、多次不能正常经营因而构成犯罪，辩护人提交委托书等内容欲证实被告人无罪的观点不能成立；3、被告人杨桃的辩护人提交移送通知书、立案决定书等欲证实涉案被告人的侦查案件移送盘龙公安分局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观点，本院经审查认为，针对郭某被故意伤害案，五华公安分局普吉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实虽曾两次向五华区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但五华检察院系在2019年1月才予以受理，即该案在2019年以前处于侦查机关侦查阶段未超过诉讼时效，未违反办案程序规定。2019年审查起诉期间，涉案的杨桃、周宗学、朱华印因被盘龙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并批准逮捕，为保证诉讼顺利进行，五华公安分局将该几人的移送审查起诉撤回后移送盘龙公安分局一并处理，符合《关于实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不存在管辖权不符的问题；十、被告人方天平的辩护人申请调取百富琪房产规划审批材料，不能证实涉案的百富琪房产系违章建筑；申请调取张某1合同诈骗案立案资料，不能排除九名被告人以违法方式追讨债务的刑事责任亦不能证实被害人张某1在指控的刑事犯罪行为中存在过错；申请调取王志明、方天平、王琼芬等人名下企业工商登记资料，本案定罪量刑系依据以被告人王志明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并未指控单位犯罪，故辩护人以被告人名下公司系合法成立与本案指控事实无关联性；十一、关于被告人方天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部分证据系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的意见，本院认为：1、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的规定，辩护人提出立案前获取的证据予以排除无法律依据；2、公安机关已出具说明并提供了“昆明市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抽调人员参加4.10专案侦办工作的通知，证实该案按照云南省公安机关摸排核查涉黑恶线索工作实施细则规定，由市公安局牵头盘龙分局开展核查工作，并决定按照“原单位分别立案，专案组集中侦查”的模式开展案件侦办，五华、官渡、西山、经开分局均共同办理此案，因而不存在移送盘龙分局后没有管辖权的问题，移送案件后所获取证据收集程序合法；3、在案证据及公安机关作出的说明可证实金沙小区金缘山庄14栋别墅案发时已进行勘验并附卷，其他几个犯罪场所，因距离案发时间较长，现场已发生变化不具备勘验条件，该部分证据不影响案件定性；4、公安机关已作出说明，该案扣押被告人使用的手机，因查办案件需要由经办民警先行暂为保管，后移交涉案物品保管室专人保管，其余关于调取、接受证据材料均由办案民警暂为保管后随案移送。该情况符合查办案件的现实需要，未违反办案程序规定；5、根据《刑诉法解释》的规定，笔录或清单择一制作，查封、扣押涉案款物均有清单附卷，笔录并非必须，且清单及证据材料复印件均已注明来源出处；6、被害人、证人提交的材料均有提供人签名确认，可证明来源合法，具备证据效力及证明能力；7、经查阅卷宗材料，讯问、询问笔录已有两名侦查人员在第一页签名，无规定必须在末页也签名，取证合法。对于其他缺少侦查人员签名的笔录，公安机关已作出合理解释，在讯问时均有两名侦查员进行，羁押入所后所有讯问笔录均在看守所制作，部分笔录系侦查人员未及时签字所致，讯问地点不符、讯问笔录写成询问笔录系笔误，系可作出合理解释的证据瑕疵，不影响案件公正处理，不属于应当排除的非法证据；8、被告人徐春华在拘留后24小时送看守所，未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9、讯问笔录每一页均有被告人的签名、手印，无增减情况，部分笔录系经侦查人员宣读后由被告人签字确认，故未书写“以上笔录我看过属实”之类的记录，但不影响讯问笔录的客观、真实性；10、在尚未确定为犯罪嫌疑人且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对被告人付光菊、杨桃等人以询问方式获取笔录符合办案程序规定；11、公安机关在立案前可根据线索对证人或相关人员进行调查询问，亦可作为定案证据；12、针对大部分证人已制作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且在所有证人的询问笔录中均已明确告知其权利义务；13、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本案作为证人的民警所作证言，只是对出警情况客观陈述，且涉及民警均未参与刑事侦查，不属于可排除的证人证言；14、高某1曾被拘留后未被逮捕，讯问地点不可能一直在看守所，官渡公安分局经侦大队、金沙派出所对其所作笔录系其在被取保候审期间，并未违反讯问、询问的程序规定；15、因今年疫情原因，部分后期讯问系通过远程提讯方式进行，通过看守所现场打印笔录由被告人签字确认，未违反法律规，取证程序合法；16、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应当应予排除。收集物证、书证不符合法定程序，可能严重影响司法公正的，应当予以补正或作出合理解释；不能补正或作出合理解释的，对该证据应当予以排除。”被告人方天平的辩护人所提的对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经审查无上述违法方式取得的非法证据，未违反取证程序，虽部分证据存在瑕疵，但均属于可补正或作出合理解释的非实质性瑕疵，不属于应当排除的非法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明、方天平、王琼芬、杨桃、朱华印、周宗学、付光菊、徐春华、冯艳兰无视国家法律，因债务纠纷，随意辱骂、跟踪、看守、滋扰他人，占用他人财物，经有关部门处理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严重影响他人生活、生产、经营秩序，情节恶劣，九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志明、方天平、王琼芬、杨桃、朱华印、周宗学、付光菊、徐春华、冯艳兰无视国家法律，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九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志明、杨桃、朱华印、周宗学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四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志明、方天平、王琼芬、杨桃、朱华印、周宗学、付光菊、徐春华无视国家法律，非法聚集、围堵他人经营场所，致使他人无法正常经营，造成严重损失，八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华印当庭如实供述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艳兰当庭如实供述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桃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010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在刑罚执行完毕5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虽各被告人在个案中具体的行为不同，但互有分工、密切配合，共同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考虑到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罪责轻重有所不同，本院将在量刑时予以区别考虑。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有关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充分注意。综上所述，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志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十一年零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30年4月9日止。）二、被告人杨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总和刑期七年零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6年10月9日止。）三、被告人方天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5年10月9日止。）四、被告人王琼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5年10月9日止。）五、被告人周宗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总和刑期六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5年1月5日止。）六、被告人付光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总和刑期五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5年7月1日止。已扣除其于2019年7月24日起至8月30日被拘留的时间。）七、被告人朱华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总和刑期五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4年9月5日止。）八、被告人徐春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总和刑期五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3年12月9日止。）九、被告人冯艳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总和刑期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10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颖蕾人民陪审员  赵远青人民陪审员  李秀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彝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