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豫10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鄢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北峰，男，1953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中共党员，住禹州市。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6月15日被禹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侮辱他人于2016年11月10日被禹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鄢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浩，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鄢陵县人民法院审理鄢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冉北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16日作出（2019）豫1024刑初2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冉北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及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冉北峰之子冉石克从神垕镇房管所买下“四社办”窑院，后冉北峰家在该土地上建商品房“华美园”。2009年4月9日，王恩生在其祖宅东侧雇人用三轮车清运烧渣堆时，被告人冉北峰和其儿子冉石克等人与王恩生发生口角，并将王恩生打致轻伤，冉石克、冉北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分别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和网上追逃，后经调解双方达成赔偿协议，冉北峰家赔偿王恩生现金7万元，冉石克被释放，冉北峰被撤网。2010年，禹州市神垕镇红石桥社区群众自发到村委会要求自愿捐款修建亭子，经村委会组干部会一致通过，群众选出村民代表温海滨等人负责组织修建亭子，该亭子的修建不影响该“华美园”小区的出行，但被告人冉北峰认为该亭子的修建挡住其小区出路。后被告人冉北峰以其妻子赵春叶名义在互联网上大肆发帖攻击禹州市公安局神垕派出所立其和其儿子故意伤害案是所长王某制造冤假错案、诬告温海滨是黑社会头目、诬告禹州市公安局充当温海滨黑社会保护伞，在网络上炮制谣言对禹州市公安局时任局长刘玉亭、政委吕振杰、副局长臧禹生、神垕派出所所长王某、张某、民警查卓琳进行诽谤。禹州市公安局迫于社会舆论和信访压力，将王某调离工作岗位，向被告人冉北峰多次解释调查结果，温海滨不涉黑、修建亭子是经红石桥村委会牵头村民集资所建、王恩生拉的烧渣是四社办窑厂遗弃的废弃物，其行为不涉嫌盗窃。但冉北峰对调查结果不满，采取给各级领导写信、在网络上炮制谣言的方式称禹州市公安局是温海滨黑社会的保护伞、给其在神垕镇四社办窑院投资的“华美园小区”造成一百多万损失。禹州市公安局迫于信访和维稳压力，于2012年6月4日给付冉北峰四十万元，冉北峰写下保证书称：其爱人赵春叶申诉王某、查卓琳、张某、王恩记、温海滨等人的有关问题经政法委、公安局有关领导已处理到底，其非常同意处理意见，感激政府对其的关心，今后不再给领导反映，以上问题到此为止，决不反悔。被告人冉北峰收到该款项后又于2012年12月20日起至2014年7月29日期间20天内以其妻子赵春叶名义在夏都论坛、大河论坛等9家互联网媒体上发帖58篇对禹州市公安局刘玉亭、范洪武、张建军、郑春伟、吕振杰、查卓琳、王书田等多人进行语言攻击谩骂，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冉北峰等在禹州市神垕派出所门口张贴大字报对该所所长张某进行辱骂，引起群众围观，影响恶劣。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相证实：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冉北峰于2019年2月28日供述，……在网上发贴是公民的合法权利，不违法，你问了我也不会回答。……收条是我写的，这四十万元是禹州市市委常委一天傍晚的时候开会决定，让禹州市公安局给我的。那天晚上先给我了十万，我收到十万时，我就给禹州市公安的领导、禹州市市委的多个领导、许昌市市委的领导发了一个信息。信息的内容是这些钱是我替国家保存的，这些钱不应国家出的，应当犯罪分子出。把我损失的一百八十万补偿我了，追究犯罪分子的责任了，钱我退给国家，后来又给我了三十万。……禹州市公安局给我四十万元是因为温海滨修了一个水泥台把我修建的小区出门的路挡住了，给我造成了一百八十万的损失。我控告过温海滨、王恩生等人，堵我的嘴给我了四十万元钱。这四十万元钱我是替禹州市公安局保管的，禹州市公安局把我控告的事情办理，追究犯罪分子的责任了，这四十万元我会还给禹州市公安局。禹州市把四十万元给我以后，我还是写材料控告禹州市公安局，让公安局追究犯罪分子的责任。……这一百八十万的损失不是我算出来的，是禹州市公安局给我计算出来的，禹州市公安局的局长、政委、副局长都认可的。禹州市公安局的领导为了保护罪犯堵我的嘴，给我搞价搞到四十万。……赵春叶在网上发没发过控告禹州市公安局、神垕镇派出所、禹州市国土资源局的帖子，你问赵春叶，不需要问我。……她和我一样，都有发贴的权利。……冉石克有发贴的权利，公民都有这样的权利。冉北峰于2015年6月23日供述，2015年6月11日在禹州市派出所大门口张贴的“控告祸国害民派出所所长张某”材料是我和赵春叶一起写的，从2010年至今，我们向各级写控告材料控告张某，没有结果，所以直接去派出所控告张某，控告不管是寄送，不管是张贴，是每个人的权利，你们无权过问，135××××8377手机号我和赵春叶一起用，她平时用的多。冉北峰于2019年3月1日供述，2007年，王恩生一家人以我建房神垕镇还没有发准建证为由，逼迫我给他们三套房，王恩生向各级上访，禹州市每次去接他们花了几十万，他们讹了公安局36万……2007年9月24日，禹州市国土局把我建房的东西锁了，做出没收我的土地、罚款2万元的决定，还在我家的地方贴了一个文件表示送达，后来我去禹州市政府行政复议，市政府撤销了土地局的处罚决定……禹州市国土局赔偿我多少钱以我的收到条为准……我在2007年我控告温海滨、王恩生他们这些黑社会分子，我向各级单位写过举报信，因为我家里人的意志是一样的，在网络上发的贴署名是谁就是谁发的。这些钱是禹州市公安局为了保护犯罪分子温海滨、王恩生等人，堵我的嘴给我了四十万元钱，这四十万元钱我是替禹州市公安局保管的，禹州市公安局把我控告的事情处理好，追究犯罪分子的责任，这四十万元我还会还给禹州市公安局……我近期还向中央到地方的各级单位寄信举报，署名共产党员冉北峰。2、证人证言（1）连志安证言，2009年大概4月份，冉北峰家人和王恩生因清运烧渣问题发生打架，王恩生受伤，冉石克被刑事拘留，后双方调解，释放冉石克。后冉北峰以公安局绑架其儿子，帮王恩生勒索其7万元开始上访，在互联网上发帖攻击禹州市公安局，给各级领导写信上访，冉北峰以其妻子名义告温海滨是黑社会，在互联网上大肆发贴攻击禹州市公安局及工作人员，写信上访告状，迫于信访形势和压力，其与田某与冉北峰沟通，冉北峰要求公安机关赔偿他一百多万元经济损失。后来冉北峰继续在网上发贴诬告、侮辱谩骂工作人员，迫于信访压力禹州市公安局分批给了冉北峰40万元现金，冉北峰写下不再上访告状保证书，并于2012年6月份让他写了一张收到40万现金的收条，但是钱给冉北峰后他还是上访告状。与证人田某证言印证一致。（2）查卓琳于证言，2009年4月在神垕派出所办理冉石克、冉北峰故意伤害案，当时双方达成协议，此案了结，但是冉北峰的妻子诬告他们办案不公，还在网上辱骂侮辱王某、张某以及局领导。另证实，网上发的帖缀的名字是赵春叶，但赵春叶没有文化，不会写字，都是冉北峰发的。与证人张某、王某证言相印证。（3）苗建钦证言，冉北峰敲诈国土资源局三十万元和禹州市公安局四十万元，这两件事镇里人都知道，冉北峰经常以这两件事炫耀。另有冉北峰打印张某的传单在大街上发，在网上诋毁张某。还有冉北峰和他们家因琐事，冉北峰就用粪便摸在他妻子苗小军脸上的侮辱行为的事实。（4）林营芳证言，其在村里面听冉北峰喊过，说他在网上发帖说禹州市公安局是王恩生、王恩记、温海滨黑社会的保护伞，贪污受贿，披着狼皮的走狗，说王某是黑社会头子，因为冉北峰的肆意诬告，神垕派出所所长张某和王某都干不成了，我还听冉北峰在村子亲口说“我就是法，我说谁犯法了，谁就犯法了，我说话又不犯法，我想咋说就咋说，我把派出所所长都说不干了，公安局都的听我的，公安局都赔我了40万元”……我还见过冉北峰到神垕派出所里面肆意乱喊公安局是黑社会、王某是黑社会、张某是黑社会。与证人赵某证言相印证。（5）温珍证言，2015年6月11日上午，其和杨某在派出所门口说话，看见赵春叶手里拿着一桶浆糊和一个女的一起从北边过来，冉北峰手里拿着一卷白纸，赵春叶往派出所两边立柱上和大门上刷浆糊，记不清谁把纸贴上，冉北峰用刷子将贴上的纸刷平，共贴四张，后三人走了，其过去一看白纸抬头写的是“控告祸国殃民派出所所长张某”，周围不少人在看，他控告张某是小苍蝇鱼鳖虾将，是罪犯孝子贤孙，该千刀万剐、断子绝孙，哪像人话，太难听，张某出来看到后气的脸都发白了，不少人都在看，对派出所影响不小。这样的事情政府该管管，都这样干社会不乱套了。证人杨某、刘某、郗某证言相印证。（6）赵春叶2019年2月28日陈述，……禹州市国土局给我们家钱，给了多少钱我忘了，这些钱是他们给我们家的赔偿……我没有在互联网上发布过控告禹州市公安局的帖子或言论，我小学二年级的文化，不会电脑，也不会上网，用的手机还是老年机……禹州市公安局给我们家钱，多少钱我忘了，这些钱是公安局给我们家的赔偿，谁出具的收条我也不知道……我们家给禹州市政府、市委写信上访过；我不知道是否在网络上发布过举报信，反正我没有在网络上举报过，给禹州市政府、市委写的信件也不是我写的……我没有在网络上发布过禹州市公安局局长刘玉亭等公安局领导的相关言论，我也不会上网……我没有在网络上发布过神垕派出所所长王某制造冤假错案的相关内容……我去禹州市公安局找过局长刘玉亭说王某没处理好我们的案件，没有在他的办公室及公安局办公场所吵闹过……我和冉北峰找刘玉亭是开着我们家的车去的。赵春叶2015年6月25日陈述，2015年6月11日上午，我和冉北峰、儿媳段瑞一起到神垕派出所想把控告张某的材料送给他，派出所大门关着，我就拿出随身携带的浆糊，把控告材料贴在派出所大门和柱子上，贴了三张或四张，内容一样，是我自己贴的，他俩没贴控告材料内容是我说的，谁写的、在那打印的我拒绝回答（7）冉石克陈述，我是通过禹州市房管局购买的禹州市神垕镇四社办窑院，当时是我购买的，四万元钱，钱是我爸冉北峰拿的，禹州市国土局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的事我不清楚，不知道罚款2万元的事情，没有交过2万元罚款……我没有上访过，没有张贴传单、在网络上散布言论等方式对禹州市国土局相关领导及办案人员进行威胁、诽谤、诬告过。……我没有收到过禹州市国土局给我们家的三十万元钱。……2009年4月份，王恩生雇人清运烧渣时双方发生过矛盾，我被禹州市公安局拘留并赔王恩生了7万元……禹州市公安局没有给我四十万元钱，我不知道我父母是否收到过这些钱。……我没有在网站、论坛上散布过攻击张某所长的言，没有张贴过大字报……我不常在家，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经营手机店，我和父母不在一起住，我们之间很少来往，所以好多事情我都不清楚。3、书证：（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共22份，证明案发时冉北峰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刑事责任及冉石克、林营芳、赵春叶、苗建钦、朱海玉、赵朝兴、王磊、范志勋、马留拴、侯怀欣、闫应山、连志安、田某、查卓琳、苗小军、赵某、张某、申巧敏、王某、徐才娃、王二想的基本情况。（2）扫黑除恶线索移送核查登记表、控告信，证明本案来源系群众举报。（3）禹州市不动产登记交易中心证明1份，证明禹州市房管局将原胜利瓷厂所租厂院处理给冉石克的协议中表述的“北至河堰”指的是该厂所占历史上的老河堰，该河堰北外是原河滩，河水下降后形成干地，王恩生兄弟建房时在北临河滩新建新河堰，但冉北峰自认是北侧新河堰是边界的情况。（4）禹州市神垕镇红石桥社区证明1份，证明2010年，禹州市神垕镇红石桥社区群众自发到村委会要求自愿捐款修建亭子，经村委会组干部会一致通过，群众选出村民代表温海滨、温子卿等负责组织修建亭子，冉北峰的华美园小区与红石桥社区隔一条河，河道上没有桥，华美园小区在河南边，凉亭在河北边，华美小区从关爷庙村出行，凉亭修建不影响该小区出行的情况。（5）禹州市公安局神垕派出所证明1份，证明2003年3、4月份魏铁成等群众和冉北峰发生冲突，经民警调解，双方人员散去，禹州市公安科神垕派出所没有受理案件的情况。（6）禹州市公安局神垕派出所证明1份，证明2018年6月13日，林营芳报警称冉北峰毁坏其家厕所石棉瓦的事件，禹州市公安局神垕派出所经调查构不上案件。（7）禹州市房管局神垕房管所情况说明1份，禹州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调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禹州市人民政府（禹政复决字﹝2008﹞01号）等，证明禹州市房管局神垕房管所将位于神垕镇关爷庙街北一窑院以4万元价格于2006年出售给冉石克。该窑院不涉及王恩记、王恩生居住的房屋，没有把王恩记、王恩生的房屋处置给冉石克；冉北峰在未取得《村镇建筑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07年开工建住宅楼，禹州市国土局于2007年9月5日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冉石克申请行政复议，禹州市政府2008年2月4日作出撤销该行政处罚的决定。（8）禹州市公安局提供案卷一册（卷四），证明2009年4月9日，王恩生和冉北峰因土地纠纷发生矛盾，冉北峰带人将王恩生打伤，禹州市公安局2009年4月14日立案，冉石克200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双方同年7月15日自愿达成协议，次日冉石克释放的情况。（9）照片4张，贴在神垕派出所大门的大字报，署名赵春叶《控告祸国殃民派出所所长张某》。（10）禹州市公安局提供案卷一册（卷六），证明一名叫赵春叶的网民在《夏都论坛》发帖侮辱、诽谤张某、温海滨、刘玉亭等的情况（2011年7月）。（11）控告材料《河南省禹州市公安局敬奉黑社会头目如上帝残害守法的人民胜豺狼》、《禹州市公共安全局放纵犯罪、制造冤案长期坚持杀民不用刀》，该控告材料由冉北峰签字，控告温海滨是地痞无赖等以及诬告张某的情况。（12）受案登记表、呈请行政处罚审批表、禹州市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禹公（神垕）行罚决字（2016）0697号）各1份，证明冉北峰因2016年10月13日8时左右将粪便涂抹在苗小军脸部、头部而被禹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的事实。（13）冉北峰、赵春叶反映温海滨涉黑等问题调查材料案卷一册（卷七），《关于赵春叶冉北峰夫妇反映温海滨等人有关问题的情况报告》、禹州市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2011年7月14日），证明赵春叶控告的温海滨涉嫌非法集资、堵塞河道、寻衅滋事、盗窃、非法侵入罪、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经禹州市公安局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发生不予立案的情况；其中冉北峰2008年6月23日交神垕镇红石桥社区修路款2万元，该社区于2011年5月16日退给冉北峰；该社区建亭子系群众自发捐款所建。（14）禹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2015年6月15日，冉北峰因2015年4月24日8时许在禹州市神垕镇南环路与西大街交叉路口处，因用车拉煤渣问题和徐才娃发生矛盾，后冉北峰将徐才娃打成轻微伤而被禹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的情况。（15）2012年12月28日，禹州市政府将许昌市网民诉求督办中心转来的信件《赵春叶反映王恩生对自家伤害的问题》转给禹州市公安局的情况。（16）许昌市政法委督查案件通知、署名赵春叶的信访件、禹州市公安局关于落实许昌市局领导批示文件调查报告1份；禹州市政府办公室市政府领导批示件交办通知，证明2011年3月30日，署名赵春叶的信访件《河南省禹州市公安局敬奉黑社会头目如上帝残害守法的人民胜豺狼》（此件同时投寄各级党、政、法、纪部门及新闻媒体），此件政法委转给禹州市公安局进行处理的情况。（17）禹州市信访局信访事项实体性受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各1份，禹州市公安局《关于冉北峰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报告》1份，证明来访人冉北峰信访（2015年8月29日）的事项“反映神垕派出所所长与当地社会地痞无赖、黑恶势力联手勾结，对其进行打击报复”，禹州市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2015年9月29日处理意见为：信访人反映的问题不属实，并将办理情况告知冉北峰，信访人对办理情况不满意。（18）禹州市公安局《关于赵春叶信访事项的终结报告》（禹公通字〔2012〕215号）、收到条、保证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2012年6月4日，赵春叶、冉北峰收到禹州市、民政局、化解信访基金办公室、政法委化解信访基金办公室为其解决信访事件款40万元，2012年7月21日，冉北峰、赵春叶写下保证书，同意政法委、公安局对赵春叶申诉的王某、查卓琳、王恩生、温海滨等人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保证不再给领导反映，决不反悔，赵春叶、冉北峰信访事项（2009年赵春叶反映王恩生哄抢其家财产、冉石克被错误刑拘、冉北峰被错误上网追逃问题）已办结的情况。（19）禹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情况说明1份，证明2006年12月25日，冉北峰、冉石克购买神垕镇房管所老四社办窑院，该窑院显示地界北至河堰，包含窑院北边邻居王恩生、王恩记祖宅，双方存在争议，后冉家在未取得合法用地手续的情况下建房，遭到王氏兄弟的上访举报，后禹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其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把建房工地上的升降机锁住，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因该局未进行听证程序，禹州市政府作出撤销该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后冉北峰以其妻子赵春叶的名义以该局没有下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违反程序规定耽误其工期为由不断上访索要巨额赔偿金。（20）禹州市公安局情况说明1份，证明2012年6月，该局在处置赵春叶、冉北峰信访案件中，出于维稳工作需要，支付给赵春叶、冉北峰现金40万元，该笔款项全部从该局正常经费中安排支出，市财政未安排处置该信访案件的专项经费，收到条中写到的赵春叶、冉北峰收到信访化解信访基金办公室解决信访事件款系当时信访维稳工作需要所写，该款项实际由禹州市公安局支付。（21）搜查证、扣押清单以及扣押材料，证明民警在冉北峰家扣押的部分控告材料。（22）上访材料①以赵春叶名义寄给***的信《禹州市公安局敬奉黑社会头目如上帝，残害守法的人民胜豺狼（续一）—此件同时投寄各级党、政、法、纪部门及新闻媒体》，落款日期2011年3月30日，赵春叶。②以赵春叶名义寄给监察部部长的信《神垕派出所所长王某捏造的伤害案真相》《王某枉法裁判冤案完整实现》《我们决心去省京大广场或国家机关自焚》。（23）上访材料6份。①冉北峰2016年12月27日寄给***总理的信件《依法驳斥禹州市公安局行政答辩状》②寄给北京市中央政法委刑诉厅、北京最高人民检察院刑诉厅信件（盖章为公安部收信材料）2份，同为《控告河南禹州市公安局局长刘玉亭及包庇的三个犯罪团伙，落款：日期2014年3月，控告人赵春叶》。③以赵春叶名义寄给中国公安部部长收的信件1份《四年不纠正十大冤案，重奖罪犯36万元，为封堵我口甩给40万，只为不予理案》，公安局部收到日期为2013年1月15日。④以冉北峰名义寄给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的《普通共产党员举报信》（中央纪委信访室转（31）字），落款日期2015年7月11日。⑤冉北峰寄给河南省公安厅厅长、公安部的信《8人团伙堵门围攻，毁我财产10万元，禹州市公安局保护伞拒不立案》，信件落款日期2018年7月9日，邮戳日期均为2018年7月10日。⑥冉北峰寄给河南省公安厅厅长的信《这个黑恶团伙谁来扫，保护伞—禹州市公安燕志锋谁来除》，信件落款日期2018年10月13日，邮戳日期2018年10月14日。（24）鄢陵县公安局民警在互联网上调取的以署名赵春叶的控告信一份。（25）情况说明1份，卷外材料：证明本案发表在互联网上的贴文部分已被删除，部分可以查到的情况。（26）调取证据通知书2份，证明本案上访材料出处。（27）视听资料一份，证明冉北峰所反映的温海滨的五个问题经落实均不属实。（28）（卷十一）（冉北峰2009年至2013年在网上发贴材料共33篇）、（卷十二）（2014年冉北峰在网上发贴材料56篇）。被告人冉北峰的供述与一审当庭辩称及自行辩护意见无相应证据证实，与一审当庭其它证据相矛盾，故对其供述鄢陵县人民法院不予采信。其它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案件事实有关联，鄢陵县人民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鄢陵县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冉北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冉北峰上诉称其自己无罪。冉北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量刑重。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明冉北峰犯罪的所有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北峰无事生非，多次在网络上发帖、张贴大字报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冉北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宝生审判员  陈艳玲审判员  查丰岭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董 智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