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30刑初186号公诉机关洱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荣彪，男，1966年9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2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徐琨，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云五，男，1984年10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朝圆，云南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锡华，男，1979年12月10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超、王霏，云南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灿武，男，1970年9月2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6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宏冀、邓璐瑶，云南苍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茂雄，男，1981年2月5日生，白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6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俊，云南（大理）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俊梅，女，1969年9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6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辩护人杨伟嘉，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洱检一部刑诉〔2019〕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荣彪、赵云五、张锡华、王灿武、赵茂雄和赵俊梅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艳娟、王海珍、许启慧、钱华花、书记员罗雪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开始，被告人李荣彪伙同赵云五、张锡华在洱源县李荣彪家中开设赌场，组织人员以摇宝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获利。摇宝每把牌每人最低下注100元，上不封顶，每场参赌人员几十人。期间，被告人李荣彪家提供赌博场地和赌具，被告人李荣彪、张锡华、赵茂雄联系邀约相关人员参赌，被告人赵云五当庄摇宝，张锡华下大注参与赌博支撑赌场，王灿武参与赌博并担任宝官摇宝，赵茂雄参与赌博并为赌场提供后勤服务。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李荣彪、张锡华、赵茂雄、赵俊梅（系李荣彪妻子）以吃饭为由邀约了大量人员到李荣彪家，后经张锡华提议，赵茂雄准备了赌具，先后由王灿武、赵云五当庄摇宝，组织20多名赌客在李荣彪家的三楼大厅内摇宝赌博。期间，赵茂雄将从赌场上抽取的2000元水钱交与赵俊梅用于就餐支出，由赵俊梅为参赌人员准备饭食。当日17时许，大理州公安局民警在李荣彪、赵俊梅家查获该赌场，共查获现场人员54人，赌资1219390元，赌具杯碗、白豆、垫子等。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照片、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荣彪、赵云五、张锡华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组织他人以摇宝方式进行赌博，情节严重；被告人赵俊梅、王灿武、赵茂雄为赌场提供直接帮助，六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当以开设赌场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荣彪、赵云五、张锡华系主犯，被告人赵俊梅、王灿武和赵茂雄系从犯。被告人李荣彪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赵茂雄，具有立功情节。六被告人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荣彪辩称，他没有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他聚众赌博主要是自己爱玩，赌博中赵云五拿过给他钱，他也拿过给张锡华，但赌场上没有事先策划、抽水，也没有领导、放哨、放高利贷的其他人员。辩护人徐琨辩称，被告李荣彪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而构成赌博罪。被抓获的除六被告人外，26名参赌人员中有24名受邀到李荣彪家吃鱼，有人提议热闹一下，王灿武自愿摇宝，赵茂雄拿来赌博工具，其余证人都是受邀到李荣彪家里做客且未参赌。李荣彪等人组织的赌局具有相当的随意性、临时性，并不像营业性赌场具有严格的管理制度。每次聚赌都需要李荣彪、张锡华、赵茂雄等人打电话临时邀约，并亲自参赌，赌博方式由赌客提议决定，赌博持续的时间、摇宝的宝官不固定，赌具临时制作，凳子是由赵茂雄临时到街上购买。李荣彪并不完全清楚抽水的事，赵云五抽水后交给李荣彪，李荣彪大体分成三份给赵云五和张锡华。李荣彪即使被认定为犯开设赌场罪，其行为也达不到情节严重。且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赵茂雄，有一般立功表现，具有坦白情节，愿意退赃和缴纳罚金。请求对李荣彪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判处一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云五辩称，当天他买树苗才去过李荣彪家，之前都没去过，张锡华等人可证明他在一楼，他没拿过给李荣彪钱。辩护人杨朝圆辩称，公诉机关对赵云五的指控罪名不成立。赵云五并未邀约、召集任何人参与赌博，未提供赌具、筹码、资金，也未招聘人员经营赌场，未向同案嫌疑人发放工资，赌博方式也非赵云五确定。公诉机关的定案依据未经法定程序侦查确定，指控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不能得出唯一结论，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当以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原则，判决赵云五无罪。被告人张锡华辩称，他们确实参与聚众赌博，自愿认罪认罚，但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未对社会造成危害，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李超、王霏对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张锡华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具有临时性、人员关系松散、没有较为明确的分工、缺乏组织性。李荣彪将赌场的抽头分给张锡华是因其在赌场上输钱较多，是李荣彪对应得抽头的让渡和补偿，张锡华与李荣彪没有开设赌场的共同犯意，不是开设赌场的共犯。建议对张锡华判处三年左右有期徒刑。被告人王灿武辩称，指控他在赌场上做宝官摇宝是诬陷，他没有拿过给赵俊梅2000元饭钱，对其他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王宏翼、邓璐瑶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王灿武犯开设赌场罪及情节严重不成立，应定性为赌博罪。本案没有赌场的架构，没有经常性经营，只是由其中部分人员临时纠集人员参与赌博。王灿武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且有明显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茂雄辩称，他当天去吃鱼，只是传递拿板凳，没有获取利益，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李俊辩称赵茂雄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而应当定性为赌博罪。本案聚赌时间不固定，没有聘请其他工作人员，无具体分工。被告人之间是以消遣、聚会吃饭、娱乐为目的参与赌博，场所较小，比较隐蔽，不具备被一定社会范围的公众知晓的条件，成场时间短，总次数不超过5、6次。被告人参与的赌博方式较单一，是简单的“摇宝”，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开设赌场罪的规模性、组织性、稳定性，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赵茂雄构成赌博罪，理应受到惩罚，但其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俊梅辩称，当天她帮着煮鱼、做饭是事实，赵茂雄拿给她的2000多元是鱼钱而不是补贴家用，请求判处缓刑。辩护人杨伟嘉辩称，本案涉嫌聚众赌博而非开设赌场，当天组织摇宝是临时起意且时间短暂，不具备开设赌场的稳定性，赌博的人员组织松散，参赌人员少，赌博金额不大。李荣彪并非为抽水而取刻意组织摇宝，仅是朋友主动提出场地、喝水、吃饭的补偿。赵俊梅虽间接为参加摇宝人员提供了饭食，但符合人际交往的情理，且未收费牟利，收取赵茂雄1000元，无法确定是赵俊梅代李荣彪收取的抽水还是鱼钱。赵俊梅主观上对本案不知情，只是邀约吃饭，且案发当天，赵俊梅只在院中煮鱼，未参与任何摇宝活动。如果最终认定赵俊梅共同犯罪，赵俊梅系从犯，无主观恶性，情节轻微，对社会的危害性及再犯可能性非常小，建议对赵俊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开始，被告人李荣彪伙同赵云五、张锡华在洱源县李荣彪家中开设赌场，组织人员以摇宝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获利。摇宝每次每人最低下注100元，上不封顶，每场参赌人员几十人。期间，李荣彪家提供赌博场地和赌具，李荣彪、张锡华、赵茂雄联系邀约相关人员参赌，赵云五当庄摇宝，张锡华下大注参与赌博支撑赌场，王灿武参与赌博并担任宝官摇宝，赵茂雄参与赌博并为赌场提供后勤服务。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李荣彪、张锡华、赵茂雄和赵俊梅（系李荣彪妻子）以吃饭为由邀约了大量人员到李荣彪家，后经张锡华提议，赵茂雄准备了赌具，先后由王灿武、赵云五当庄摇宝，组织20多名赌客在李荣彪家的三楼大厅内摇宝赌博。期间，赵茂雄将从赌场上抽取的水钱2000元交给赵俊梅用于就餐支出，由赵俊梅为参赌人员准备饭食。当日17时许，大理州公安局民警在李荣彪家现场查获赵云五、张锡华、王灿武、赵茂雄和赵俊梅及参赌人员和其他人员共54人。查获无主赌资102万元、赵茂雄的赌资400元、王灿武的赌资590元、赵俊梅保险柜内的现金56370元。查获赌具黑色橡胶垫一块、塑料小凳十六个、白豆四粒、白色瓷碗、瓷杯各一个（已移送在案）。当日，大理州公安局将上述赌资、赌具及现金扣押在案。2017年5月16日，大理州公安局将本案行政查处的44人移交大理市公安局处理，大理市公安局对其中26名参赌人员进行行政处罚，收缴赌资198400元，对未涉案的18人进行口头教育并退还了4240元。2017年5月24日，大理州公安局对李荣彪家进行搜查并扣押了戴尔牌电脑主机一台、黑色显示器、键盘各一个；2019年7月22日，大理州公安局向李荣彪、张锡华、赵俊梅、赵茂雄和王灿武各扣押手机一部；2019年8月16日，大理州公安局对李荣彪家进行搜查并扣押了摄像头二个、网络硬盘录像机一台（电脑、手机、摄像头等物品已移送在案）。2019年7月22日，李荣彪协助民警将赵茂雄抓获。诉讼期间，六被告人家属分别代其预缴了财产刑执行保证金：李荣彪、赵云五、张锡华各100000元、赵俊梅、赵茂雄各50000元、王灿武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并经合议庭当庭评议后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1.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到案情况。2019年7月22日10时40分，李荣彪、赵俊梅系被抓获到案。李荣彪协助民警打电话给赵茂雄后，赵茂雄被抓获。王灿武、张锡华、赵云五系被电话通知到案。（3）检查证、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扣押手机、摄像头、电脑等照片、扣押赌资入账记录，证明2017年5月15日17时10分至22时30分，民警对现场及被抓获的赵茂雄、王灿武等40余人进行检查。在赵俊梅家检查出无人认领赌资共计102万元、李荣彪、赵俊梅家保险柜中发现现金56370元。王灿武在三楼客厅当场承认参与摇宝赌博，并充当宝官，在三楼客厅地面上发现其持有的赌具：白豆四粒、白色瓷碗、瓷杯各一个，人民币590元。赵茂雄当场承认提供了摇宝的垫子一块（长4米、宽1米）、塑料小凳（下沿白底上沿红蓝），从其身上检查出人民币400元。当日，大理州公安局已将上述财物进行扣押，并将扣押赌资102万元、现金57360元入帐。2017年5月24日，大理州公安局向李荣彪扣押了戴尔牌电脑主机一台、黑色显示器、键盘各一个。2019年7月22日，向赵茂雄和王灿武各扣押手机一部。2019年8月16日，大理州公安局向李荣彪扣押了摄像头二个、网络硬盘录像机一台。（4）现场方位图、示意图、平面图、现场及物证照片35张，证明现场查获多名赌博人员、赌具若干、大量赌资、抓赌时现场人员将现金到处扔或藏匿等事实。现场照片显示，现场有空纸箱，赌场上负责赔付钱人员将赢得的钱放于纸箱内的事实。（5）搜查证、搜查笔录、发还清单及物证复印件，证明2019年7月22日至同年9月29日，侦查人员从赵俊梅身上搜查出一部紫色OPPO手机，在李荣彪身上搜查出一部蓝色华为手机，在李荣彪住所发现摄像头二个。在张锡华客厅北侧的酒柜上搜出一部黑色手机。在赵云五卧室床头柜里发现其身份证及李荣彪60万元的借条一份，上述物品已扣押。现大理州公安局已将赵云五的身份证及借条一份发还杨海香。（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相关材料，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赵云五、杨海香、李荣彪、张锡华、赵俊梅、李皓刚和李浩君的账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明细进行财产查询。（7）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委托书、送检介质清单、登记表、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光盘，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李荣彪、赵茂雄、王灿武、赵俊梅和张锡华手机中的电子信息数据，取证结果已生成取证报告。（8）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组织赵建和、段庆海、朱元珊、朱良珍、段庆华、罗某、聂文丽、杨碧波、李介仁、杨某1、段玉泉、杨剑、杜得志、杨玉良、和廷汇、刘强华、焦永富、赵云、张富生、杨李斌、张星友、杨鹏飞、杨某2、龚某、黄某进行辨认，赵建和等人辨认出李荣彪、赵俊梅是赌博现场的房主、李荣彪邀约参赌人员到家中吃鱼并赌博、赵云五是赌博时负责坐庄摇宝的宝官、张锡华赌博时负责坐庄、王灿武负责摇宝、赵茂雄提供赌具。李荣彪辨认出赵云五就是2017年5月15日在其家赌博坐庄外号叫“小武弟”的人。王灿武辨认出赵云五、张锡华、李荣彪都是赌场组织者及负责摇宝的人、赵俊梅在赌场上负责提供饮食。李荣彪、赵云五、张锡华、王灿武、赵茂雄和赵俊梅对赌博现场进行指认。（9）赵俊梅等人聚众赌博案的抓获经过、对相关人员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材料、行政处罚材料等、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收款收据、案情说明表，证明2017年5月16日，大理市公安局对参赌的26人收缴赌资198400元及罚款、拘留等行政处罚。（10）情况说明，证明大理州公安局将本案行政查处部分交由大理市公安局管辖及扣押赌资的情况。对部分讯问材料中侦查人员签名少于二人、抓捕现场执法记录仪视频在上传到华德安数据采集站，华德安数据采集站受永恒之蓝蠕虫病毒侵袭，造成系统崩溃，导致本案无抓捕现场视频的原因进行说明。（11）被告人三面照、户籍证明，证明六被告人的体貌特征及身份情况，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2）光盘76张，证明本案扣押、辨认、询问及讯问等相关情况。（13）换押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决定书相关逮捕文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换押证等诉讼文书及申请取保候审申请书及相关文书，证明2017年5月16日，赵俊梅、王灿武、赵茂雄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因“结伙作案”，延长羁押期限自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6月15日。2017年6月8日，提请大理州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6月14日，该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定决定不批准逮捕，2017年6月15日，该三人被大理州公安局释放，当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6日，大理州公安局对该三人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李荣彪、赵茂雄、王灿武、赵俊梅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张锡华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赵云五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8日，六被告人被执行逮捕。2.证人证言：（1）赵建和的证言，证明当天下午她到李荣彪家时，赵俊梅在院子里煮鱼，三楼有约三十人在摇宝赌钱。警察来抓赌时，许多人把钱丢在三楼地板上，她也丢了2000元。（2）段庆海、张利钧的证言，证明段庆海认识六被告人，2017年5月13日至15日，段庆海在李荣彪家参与过摇宝赌博三、四次，当庄的都是同一人。13日和14日，每天有二三十人参赌。当天段庆海约张利钧去李荣彪家赌博，参赌的有五六十人，玩了约三四十分钟后被警察抓获。赌场是李荣彪组织的，赵云五做庄摇宝并每场付给李荣彪钱，张锡华参赌，王灿武有时负责摇宝并帮赵云五背钱，赵茂雄也参与赌博，收钱和赔钱的人是赵云五安排的。赵俊梅负责做饭安排伙食，参赌人员每次吃饭都不付钱，少时二三十人，多时三四十人。（3）朱元珊的证言，证明当天朱元珊夫妇应赵俊梅要求去送鱼，赵俊梅支付了鱼钱1000多元。他们听见三楼有人赌博便上去，有几十人在摇宝赌博，她也参赌。警察抓赌时许多人把钱乱扔。（4）段庆华、张智忠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8日，张锡华告诉段庆华李荣彪家摇宝，段庆华在三楼参与赌博，有四十多人围着垫子猜单双，张锡华坐庄，场上赌资有几万元，段庆华在李荣彪家吃饭。5月15号，李荣彪电话约段庆华去家里吃鱼，段庆华约张智忠同去。在李荣彪家三楼，张锡华提供了赌具并当庄组织赌博，张锡华带来的钱放在纸箱内，一个男青年帮忙收钱，有四十多人参与摇宝赌博。警察抓赌时，段庆华到阳台丢钱。（5）罗某的证言，证明当天经电话联系，赵茂雄将罗某夫妇接到李荣彪家，有近二十人在三楼摇宝赌博，他也参赌。（6）聂文丽的证言，证明当天经电话联系，赵俊梅开门将她与张学海等四人迎进家里，有人叫她们上三楼参赌，一个中年人摇宝，一个男青年赔付钱，后被现场抓获。（7）杨碧波的证言，证明当天经李荣彪电话邀约，他在李荣彪三楼与张锡华等四五十人参与摇宝赌博，他被查获赌资2100元。（8）李介仁的证言，证明当天他参与李荣彪家三楼的摇宝赌博。赵茂雄提供赌具，王灿武当庄家，每把最低下注100元，场上有赌资五六十万元，十几人参与赌博。（9）杨某1的证言，证明当天他被人带到赌场并将关着的大门叫开，他到三楼见地上有块垫子，赵云五在垫子顶端用碗摇宝，垫子两边坐着二三十人下注，有人在赔付钱。他参与赌博，后被抓并罚款。（10）杨生池的证言，证明当天赵俊梅约他去家里吃鱼，他听见三楼猜单双赌博，他到三楼与二三十人参赌，一个中年人在当庄摇碗，一男青年在赔付钱，庄家的钱放在纸箱里。（11）段玉泉的证言，证明当天老弟带他去赵俊梅家吃鱼，后到三楼参赌，有人拿来赌博工具。王灿武用杯碗摇宝，赵茂雄维持秩序、摆凳子，他与二十多人围着垫子参赌。警察来抓赌时，参赌人员藏钱、扔钱。（12）杜得志、文武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杜得志让文武开车去李荣彪家参与摇宝赌博三次，每次都是王灿武当庄摇宝。当天李荣彪叫杜得志和文武去家中吃鱼，杜得志在李荣彪家三楼参与摇宝赌博，有四十多人参赌，后被警察查获。（13）杨剑的证言，证明经李荣彪电话邀约，他于2017年5月14日、15日去李荣彪家参与摇宝赌博。15日16时许，他去李荣彪家楼上参赌，后被警察抓获。（14）杨玉良的证言，证明他之前就去过李荣彪家。当天李荣彪约他去家里吃鱼，后他参与赌博，庄家是老王，赵茂雄提供赌具。（15）段荣丽、杨海涛、杨文涛的证言，证明当天经赵俊梅邀约，段荣丽带杨海涛、杨文涛去三营李荣彪家吃饭，段荣丽参与三楼摇宝赌博，被查获现金8000多元。有四十多人被查获，地上丢着一些钱。（16）和廷汇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2日起，他在李荣彪家参与赌博三次。当天张锡华打电话并接他到李荣彪家吃饭并说三楼有人赌博。李荣彪和张锡华在三楼组织摇宝赌博，李荣彪离开三楼后，张锡华一直在现场，参赌的有和廷汇等四十多人，赵云五坐庄，“老罗”收赔钱，并将钱放在赵云五旁的纸箱里。警察抓赌时，现场人员到处扔钱，将钱藏到乒乓桌下、麻将机、卫生间、天花板等处，他将3100元钱丢到乒乓球桌下面。（17）刘强华的证言，证明当天他在赵俊梅家三楼参与约三十人摇宝赌博。（18）张学梅的证言，证明当天聂文丽约张学梅等人去赵俊梅家吃鱼，后在三楼与二十多人摇宝赌博。警察来到时有人叫喊“收”，现场的人乱起后场面相当混乱，她的包被挤掉。警察在三楼把她们全部控制住，把包统一集中在二楼，登记随身物品时，她发现自己的包里多了7万元钱。（19）焦永富的证言，证明当天他在赵俊梅家三楼参赌，“雄哥”摆放塑料凳子，老王当庄摇宝，有二十多人参与赌博，赵俊梅在一楼做饭。（20）杨俊才的证言，证明当天赵云约他去三营吃饭，他在三楼参与赌博，庄家提供杯碗、豆子等赌具。有三四十人参与赌博，下注最低100元，最高一万元。（21）赵云的证言，证明当天，他在三营街上超市对面的一户人家三楼参与了摇宝赌博，参赌的有三十多人，杨植彬也在赌场上，摇宝的是一个胖男子。（22）张富生的证言，证明当天他去李荣彪家买沙子并在三楼参与赌博，有四、五十人在摇宝赌博，后被查获并处罚。（23）段斌、张星友、杨作元、董奇维的证言，证明当天，张星友约段斌去赵俊梅家吃饭，段斌约了董奇维、杨作云同去，三楼有几十人围着垫子在赌博，段斌也参与了赌博。警察抓赌时有人丢钱，有人想翻墙逃跑。（24）马荣、张洪伟的证言，证明当天下午，他们与四十多人在李荣彪家摇宝赌博。（25）杨海香的证言，证明当天下午，她和丈夫赵云五去李荣彪家吃鱼，但没参与赌博。警察来后她被赶到三楼，有几十人在现场，地上都是钱。（26）杨李斌的证言，证明当天中午，李荣彪邀约他去家里吃鱼，先后进来的三十多人和李荣彪打招呼后去三楼赌博。他在一楼和李荣彪等七八人喝茶，半个小时后其他人就上楼了，只有他和李荣彪继续在喝茶，院子里还有三个妇女在刮鱼。有人负责开大门，警察来抓赌时李荣彪跑掉，他被警察赶到三楼，现场有摇宝的工具、毯子和现金。（27）尹平、杨鹏飞的证言，证明当天李荣彪打电话约去家里吃鱼，敲门进去后，李荣彪家三楼有三、四十人分成两排摇宝赌钱，中间有人在摇碗。警察抓赌时，场上扔了很多钱。（28）张霖云、张永根、范绍燕的证言，证明当天李荣彪打电话约他们去家中吃饭。院子里有几个人在做饭。警察来后叫院里的人也上三楼，被查获时三楼有四十多人，警察从范绍燕包内查获几万元钱不是范绍燕的。当天他们都没参赌。（29）杨丽宏的证言，证明当天赵茂雄叫杨丽宏夫妇去李荣彪家吃饭，二人在三楼参与赌博，警察抓赌时现场有罗某、赵茂雄等四十多人。（30）杨某2的证言，证明当天下午，李荣彪邀约他去家里吃鱼，李荣彪告诉他三楼有人在赌博，他到三楼见有三十多人在摇宝赌博，赌资有几十万元，下注几百至几千，赵云五当庄摇宝。警察抓赌时李荣彪在一楼。（31）杨植彬的证言，证明当天他进去李荣彪家后听说三楼有人在赌博，上去看见三楼有二十多人在赌博。（32）龚某的证言，证明当天他与赵建和去李荣彪家买沙子时大门关起，赵建和打电话后，李荣彪妻子开门。李荣彪妻子等人在院子里做饭，赵建和与他去三楼，有五十多人围成两排在摇宝赌博，由宝官赵云五负责摇宝，赵云五穿黑色唐装，有点艺术家的样子，有两人在赔付钱，赢的钱放于宝官前的纸箱里，场上赌资有七八十万元，一局下注5至8万元，最多约10万元。建光、杨剑也在赌场上。警察抓赌时三楼的人到处跑，有人把一袋钱扔到楼下。（33）黄某的证言，证明当天“西门庆”带黄某去三营赌场，打电话后有人开了大门，有几十人在三楼摇宝赌博，下注较大，放在宝官前面的钱有近20万，有两人赔付钱，警察抓赌时，现场的人到处跑。（34）杨柱花的证言，证明当天她和聂文丽去赵俊梅家吃饭，在赵俊梅三楼看见有几十人坐成两排赌博，聂文丽可能参赌，后警察来抓赌。（35）自赋昌的证言，证明当天他与张智忠等人去三营一户人家吃鱼，有二三十人在三楼围着摇宝赌博，后警察来抓赌。（36）赫荣伟的证言，证明他记不清楚2017年5月15日李荣彪是否到砂场。李荣彪当时负责建设宝丰砂场，砂场开始正式运营后一直都是他在负责，他们之间有资金往来，大部分是用于砂场资金周转。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荣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从2017年4月至5月中旬，他家进行了10多场赌博。5月13日、14日，他在家中提供赌具组织参赌人员赌博。5月15日，他打电话约张锡华、赵云五等人来家中吃鱼，没有刻意的说要赌博，后他离家去沙场。赌场是他和张锡华、赵云五组织的，三人想把场子巩固一下，让场子稳定一点。由他提供场地、赌具，赵云五当庄，以摇宝的方式赌博，他与张锡华下注参赌，张锡华有经济实力且爱玩，王灿武是赌客，帮赵云五打杂摇宝，赵茂雄参赌并打扫卫生。参赌人员少则七、八人，多时四十多人。赌博最低下注50元，上不封顶。自从赵云五当庄后，他与赵云五、张锡华从赵云五赢的钱里抽水钱，赵云五把抽的水钱全部拿给他，赌博结束后，由他平分给三人，每人先后共分得6至7万元。他妻子赵俊梅负责做饭，赵俊梅知道有人在家中赌博但不参与，但到他家赌博的参赌人员需要经过赵俊梅同意才能上到二楼。他提供矿泉水并承担吃饭开支。（2）被告人赵云五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和李荣彪、张锡华间有经济往来，他向李荣彪借过钱，帮张锡华买过烟酒茶叶。他不会赌博和打麻将，也不知道什么是赌博。他没有与李荣彪、张锡华拼钱入股赌博和抽头渔利，他没去过李荣彪家的赌场，也没有向李荣彪拿过钱。当天14时许，他和妻子杨海香去李荣彪家吃鱼，后和李荣彪在一楼喝茶。警察来到后，他在李荣彪家三楼阳台处被抓。（3）被告人张锡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赵云五、李荣彪与他之间有多次资金往来。他听说过赵云五好赌的名气。2017年5月份，因为下雨，他和赵云五、李荣彪说没事干就找个活动消遣，他们便组织摇宝赌博。5月15日之前几天，他在李荣彪家参与摇宝赌博四次，每次下注一千元至五千元，因他下注多，场子撑得旺，李荣彪分过给他三、四次钱，共一万多元。当天他打电话约了几个朋友去李荣彪家吃鱼。吃饭前有人提议组织赌博，他附议说没事干就组织一下，热闹起来。后在三楼准备工具开始摇宝，赌场上有杨某2、赵云五、王灿武、杨碧波等十几人参赌，赵云五摇宝，赌了约一个小时。警察抓赌时有人藏钱，有人把包里的钱拿出来丢往楼下，他在三楼门口被警察查获。（4）被告人王灿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5月8日至5月14日，经李荣彪邀约赌博，他共去李荣彪家摇宝赌博四次，并四次当宝官摇宝，每次李荣彪都在场。李荣彪、赵云五和张锡华组织合伙开赌场，是庄家，三人在洱源摆赌的名气很大，喜欢赌博的都知道他们的名气。李荣彪是老大，张锡华和赵云五是一个级别的，都是老二。赵云五从十几岁就开始赌博，摇宝技术好很有名，但赵云五和张锡华都得听李荣彪的，李荣彪叫谁摇宝谁就有摇宝的权力。庄家的赌资由李荣彪、张锡华、赵云五拼钱（现金），由其中一人摇宝，赢得的钱放入一个矿泉水纸箱里。赵茂雄打杂并偶尔参赌，根据李荣彪的安排做事，帮忙跑腿。赌场上由李荣彪、张锡华、赵云五中的一人抽水。三人中有一人摇宝，其他两人就收赔钱，由信得过的赵茂雄按1500元抽100元的方式抽取水钱。进出李荣彪家赌场的入口处有专人看守，开始摇宝赌博时就关起大门。赵俊梅根据李荣彪通知的参赌人数做饭。他第二次赌博时和二十多人吃过赵俊梅提供的盒饭，赵俊梅把人叫下来院子里吃，一人分一盒，吃饭时关上大门。当天赵茂雄约他去李荣彪家吃鱼。他到李荣彪家后，赵茂雄约他去三楼摇宝，赵茂雄拿来赌具并让他摇宝，他烧了四粒豆子负责摇宝并当庄约一个小时，参赌人员有赵茂雄等约四十人。赌博时赵俊梅上去过三楼。参赌的人多起后，他将碗拿给张锡华，张锡华又将碗拿给赵云五组织当庄摇宝。后被警察抓了。（5）被告人赵茂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当天15时许，他到赵俊梅家，看到里面有十几个人，大家就组织“买卖宝”进行赌博。李荣彪没有在家，赌博时王灿武坐庄摇宝，他提供给参赌人员地毯、小凳子、矿泉水。他从一楼将毯子搬上三楼，供赌客下注用，赌客下注就把钱丢在毯子上，板凳是他去街上买的，供赌客坐在毯子边下注，他买矿泉水的钱是赵俊梅提供的。当天，在李荣彪家三楼，王灿武递给他在场子上抽的水钱2000元，他将王灿武在场子上抽的水钱2000元交给赵俊梅补贴家用，因为他们都在赵俊梅家吃饭，饭菜都要花钱。他在三楼被抓赌的民警控制住。（6）被告人赵俊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5月，她都在家里。5月12日，张锡华等人在她家摇宝赌博，有二十多人参赌。当天王灿武拿给她1000元，作为在她家吃饭的生活补助。2017年5月14日，李荣彪让她准备给饭菜，她去饭馆中端了饭菜，赵茂雄或是其他人塞给她1000多元钱。5月15日，张锡华等二十多人又在她家赌博，让她做饭给他们吃，张锡华说弄了条大鱼来她家煮吃，赵茂雄拿给她2000元，同样作为在她家吃饭的生活补助。当天，警察在她卧室的保险柜中查获56000多元钱。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荣彪、赵云五、张锡华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组织他人以摇宝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赵俊梅、王灿武、赵茂雄为赌场提供直接帮助，六被告人的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违反公序良俗，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在开设赌场犯罪活动中，被告人李荣彪、张锡华、赵云五、赵俊梅、王灿武和赵茂雄各自所实施的行为相互联系，相互配合，形成了一个统一活动的犯罪整体，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荣彪、赵云五和张锡华在开设赌场过程中的地位、作用突出，系主犯；被告人赵俊梅、王灿武和赵茂雄为开设赌场提供直接帮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开设赌场期间，案发当天现场查获的赌资即达1219390元，属情节严重，应依照我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六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被告人赵云五归案后，拒不供述所犯事实，但在案被告人李荣彪、张锡华、王灿武的供述及证人罗某、杨某1、和廷汇、杨某2、龚某和黄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了被告人赵云五在本案中开设赌场并当庄摇宝的事实，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对其定罪并从重处罚。辩护人杨朝圆辩称公诉机关对赵云五的指控罪名不成立，应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其余各被告人及相应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应构成赌博罪，且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荣彪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赵茂雄，具有立功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荣彪在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故对辩护人徐琨辩称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灿武系电话通知后到案，但庭审中辩称指控其在赌场上做宝官摇宝是诬陷，故对辩护人王宏翼、邓璐瑶辩称王灿武犯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徐琨、李超、王霏、王宏翼、邓璐瑶和李俊提出的量刑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赵茂雄、赵俊梅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和案发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赵茂雄和赵俊梅适用缓刑。大理州公安局向赵俊梅扣押的102万元、向赵茂雄扣押的400元、向王灿武扣押的590元，系赌资，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大理州公安局移交大理市公安局查处的26名参赌人员、赌资及现金202640元，大理市公安局已经依法进行了处理，本案不作重复处理。大理州公安局向赵茂雄扣押的黑色橡胶垫一块、塑料小凳十六个；向王灿武扣押的白豆四粒、白色瓷碗、瓷杯各一个，系犯罪所用工具，应予以没收。大理州公安局向李荣彪、张锡华、赵俊梅、赵茂雄和王灿武扣押的手机五部，系本案物证，应予以没收，作证据保存。大理州公安局向赵俊梅扣押的56370元，与本案无关联，发回赵俊梅。向李荣彪扣押的戴尔牌电脑主机一台、黑色显示器及键盘各一个、摄像头二个、网络硬盘录像机一台，与本案无关联，发回李荣彪。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的危害程度，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荣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二、被告人赵云五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3年1月25日止。）三、被告人张锡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2年7月22日止。）四、被告人王灿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6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扣除2017年5月16日至同年6月15日被大理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先行羁押的31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五、被告人赵茂雄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赵俊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述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七、被大理州公安局扣押在案的无主赌资102万元、被告人赵茂雄的赌资400元、被告人王灿武的赌资59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大理州公安局移交大理市公安局处理的赌资及现金202640元，由大理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八、移送在案的犯罪工具黑色橡胶垫一块、塑料小凳十六个、白豆四粒、白色瓷碗、瓷杯各一个及物证手机五部，予以没收，作证据保存。九、被大理州公安局扣押在案的56370元，发还被告人赵俊梅；移送在案的戴尔牌电脑主机一台、黑色显示器、键盘各一个、摄像头二个、网络硬盘录像机一台，发还被告人李荣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杨永辉人民陪审员  李德康人民陪审员  李桂舒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李宏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