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4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叶云林，男，1958年7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温州市瓯海区，现住温州市瓯海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徐伯荣，男，196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温州市鹿城区，现住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存明，浙江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叶圣义，男，198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温州市瓯海区，现住温州市瓯海区。再审申请人叶云林因与被申请人徐伯荣、原审被告叶圣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3年7月4日作出的（2013）温瓯商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浙0304民申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叶云林、被申请人徐伯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存明、原审被告叶圣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叶云林提出再审请求：撤销（2013）温瓯商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申请人徐伯荣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有新的证据足以证明徐伯荣虚假诉讼。再审申请人叶云林与徐伯荣原系好友，叶云林承包的部分工程其中水电部分交由徐伯荣施工，两人往来款项甚多，不存在利息约定。2007年至2011年，徐伯荣总共转账给再审申请人448.9万元，再审申请人共转账给徐伯荣499.39万元。根据往来账款的核对结果，至2011年6月12日止徐伯荣仍欠再审申请人50.49万元；2、徐伯荣伪造证据：在仍欠再审申请人50.49万元未清偿的情况下，徐伯荣于2012年12月26日持2010年4月21日的借条，谎称再审申请人拖欠巨额债务未清偿，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其提供的“借条”内容不真实，双方往来账目已全部结清，徐伯荣至今尚欠再审申请人50.49万元。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足以证明徐伯荣伪造证据、隐瞒往来账目已经结清的事实，提起虚假诉讼，并欺骗法院造成送达程序违法，损害再审申请人的诉讼权利，导致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错误的裁判，严重损害了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和第（三）项的规定，提起再审。被申请人徐伯荣辩称，1、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叶云林、原审被告叶圣义之间的借贷关系客观真实，借款事实有被申请人向法院提供的银行转账汇款凭证及叶云林、叶圣义于2010年4月21日向被申请人出具的借条为凭；2、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叶云林、叶圣义是否已向被申请人清偿了涉案的全部借款及利息。被申请人认为涉案借款的出具借条时间节点为2010年4月21日，该借条系双方对账结算后所形成，故该借条出具之前的双方往来款项应不作审查。从双方提供的往来款来看，叶云林在2010年4月21日之前支付给被申请人与涉案借款有关款项只有6.6万元，已在出具借条时结清。2010年4月21日之后，叶云林共向被申请人及妻子账户的转账金额为155.4万元，实际上该款项也并不是全部用于偿还涉案的借款。退一步讲借条出具之后叶云林所支付的上述款项即使与本案的涉案款项相关，那也应先支付借款利息再付本金；3、叶云林所支付的工程款与涉案的借款无关，系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在本案借款中不应予以审查。况且叶云林将工程分包给被申请人施工，理所应当向被申请人支付工程款。叶云林纯系混淆是非。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认为已经全部支付涉案借款本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予以查明，并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原审被告叶圣义陈述：1、借条是徐伯荣拿过来让我签的。当时我看借条上我父亲叶云林已签字，就电话联系了父亲，他让我签才签的，具体借款如何形成不清楚；2、还款账目中有几笔系我的账户转出，也是我父亲指示我转到徐伯荣账户的；3、我一直在温州且手机号码没换，手机号码徐伯荣也是知道的，为什么原审没有通知我应诉。我没有借款，不应承担责任，最多只承担担保责任。原告徐伯荣于2012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一审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叶云林、叶圣义偿还借款390万元及利息，其中190万元的利息从2010年4月27日起算，196万元（已将多收利息4万元用于充抵本金）从2010年5月22日起算，均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原判认定事实：两被告因资金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分别于2008年5月30日汇款49.2万元、同年8月23日汇款60万元、同月26日汇款10万元、同月28日汇款10万元，2009年7月6日汇款30万元、同月17日汇款30万元，以上共计189.2万元。2010年4月17日，两被告再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原告于同日向被告交付了181.8万元。上述款项均付至叶云林的账户。2010年4月21日，两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确认：一、两被告于2010年2月26日前向原告借款338万元，其中190万元按月利率4%计算，其中148万元每月利息1.5万元；二、两被告2010年4月17日向原告借款200万元，月息4%。原判另查明：2010年5月18日，原告为被告叶云林向案外人董益中借款100万元提供担保，该借款100万元由原告转交给被告叶云林。原告收到借款100万元后，扣除借条上载明的三笔款项的月利息共计17.1万元后，将余款交付给被告叶云林。原判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事实清楚，两被告应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借款金额以实际交付金额为准。两被告出具的借条中第一项所涉借款190万元，原告实际交付189.2万元，其余8000元并未交付，因此应认定该笔借款为189.2万元。关于借条第一项中所涉款项148万元，原告表示该148万元不是借款，是原告以自己的房产为被告叶云林向银行借款148万元提供抵押担保形成的，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原告据此向被告每月收取1.5万元（共收取3个月）缺乏依据，本院在计算借款利息时予以扣除。原告在2010年4月17日向被告交付200万元借款时，扣除了18.2万元，实际交付181.8万元。扣除的18.2万元款项加上原告于2010年5月18日收取的款项17.1万元，共计35.3万元，其中27.3万元为借款189.2万元的利息、8万元为借款200万元的利息。原、被告约定月利率4%，明显超过法律予以保护的范围，本院依法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息，原告已收取的利息超过2%的部分，应充抵本金。两笔借款的利息均应从借条记载的时间起算，其中借款189.2万元的利息从2010年2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0年5月17日为63067元；多余利息209933元充抵本金后，本金为1682067元；借款200万元的利息从2010年4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0年5月17日为4万元，多余利息4万元充抵本金后，本金为196万元。经计算，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642067元和2010年5月18日起的利息未付。综上，对原告相应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叶云林、叶圣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徐伯荣借款3642067元及利息（从2010年5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徐伯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关于借贷事实的认定。徐伯荣原审提供了叶云林、叶圣义于2010年4月21日出具的借条及相关银行交易凭证。叶云林再审中提出，自己与徐伯荣系朋友关系，自己承包的有关工程项目中水电部分都是分包给徐伯荣施工。双方因此款项往来频繁，都没有约定利息。该“借条”是自己出具没有异议，但性质并非借款凭据，是徐伯荣借了别人钱未还，向债权人不好交代，而让我帮忙誊写的；叶圣义再审陈述，自己没有向徐伯荣借款，父亲叶云林与徐伯荣之间的借款情况不清楚，借条上自己的签名是经父亲同意后签上的。被申请人徐伯荣则认为，该份借条是真实的借款凭证，是自己与叶云林就借条出具前的借款结算后，由叶云林和叶圣义出具。再审审查认为，叶云林否定“借条”的借据性质，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原审根据该借条内容结合徐伯荣提供的银行交易凭证认定双方的借贷关系，对借条第一项所涉190万元，徐伯荣实际交付189.2万元，其余8000元没有交付，按实认定借款额为189.2万元；对借条第一项所涉148万元款项，因徐伯荣未举证证明系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而不予认定；对借条第二项所涉200万元借款，徐伯荣实际交付181.8万元，所扣18.2万元，徐伯荣表示是用于收取借条第一项所列338万元款项约定的2个月利息，因不属于本笔借款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情形，故仍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200万元。以上原审关于本案借贷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故再审亦予确认。所扣18.2万元归入叶云林的还款一并计算充抵本息。二、关于双方再审提供的往来账款的认定。再审中，叶云林、徐伯荣分别提供了账款清单及银行交易凭证。叶云林提供的账单及交易凭证显示，2007年11月28日至2011年6月12日支付徐伯荣及其妻陈玉萍、**等人共53笔款项，总计499.39万元。其中2010年4月21日（借条出具时间）之前37笔，计260.07万元；2010年4月21日之后16笔，计239.32万元。在该239.32万元中含2010年4月21日当日支付的2笔计2.42万元，另有3笔系案外人**向温州华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暂借款计45万元。庭审中，叶云林主张：1、双方往来款不应计息。徐伯荣所扣取的款项应与工程款、垫付款等双方所有的往来款一并结算，相互抵销。实际上自己付给对方的比对方付给自己的金额多50.49万元；2、自己曾于2010年5月18日通过徐伯荣介绍并担保，以月利率5%向案外人董益中借款100万元，因董益中不认识自己，其扣取5万元头息后，将95万元转账给徐伯荣。又被徐伯荣扣了17.1万元，自己实际到手77.9万元。在自己提交的2010年4月21日之后支付徐伯荣的16笔239.32万元账款中，有5笔即2010年6月18日的5万元、同年7月16日的40万元、同年8月17日的5万元、同年9月17日的23.4万元和同年10月20日的40万元，加上未列入该账单2010年7月18日通过徐伯荣转付给董益中的5万元，共计118.4万元是专门用于偿还董益中100万元借款的本息。董益中的借款当即清偿完毕，被徐伯荣扣去的17.1万元应在本案中算作己方的付款；3、2010年4月21日支付的2笔计2.42万元款项，是当日借条誊写后所付。徐伯荣提供的往来账单及交易凭证显示：1、2008年5月30日至2011年11月15日徐伯荣支付叶云林款项共12笔，计450.9万元。其中借条出具之前共付10笔，计371万元，与原审认定的借条实际支付款项189.2万元、181.8万元之和相符。借条出具之后共付2笔，其中2010年5月18日转账77.9万元，与叶云林所述向董益中借款的时间及收取的金额一致。另一笔为2011年11月15日转账叶云林2万元；2、2009年12月12日至2011年6月12日徐伯荣收取叶云林的汇款共13笔，计177万元。其中借条出具之前共收3笔，计21.6万元；借条出具之后共收10笔，计155.4万元。徐伯荣庭审中表示因时间久远，有些银行凭证已无法收集齐全，己方提供的往来账单及交易凭证，因自己不负证明责任仅供参考。对于叶云林提供的账款清单及交易凭证，徐伯荣对账款清单内容与交易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质证认为：1、2010年4月21日的借条系双方对借条出具之前的借款进行对账并结算后所形成，借条之前叶云林支付款项中有小部分为利息、大部分是工程款，由于借款已经结清并已重新出具借条，而工程款又与本案无关，故借条出具之前的款项应不作审查；2、借条出具当日叶云林支付的2笔计2.42万元确是借条之后叶云林的还款；3、借条出具之后的款项中**向温州华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暂借的3笔计45万元款项是工程施工中形成，与本案借款无关；4、叶云林向董益中的借款，双方款项都经我转付，其借还款经过如叶云林所述，已清偿完毕。因此叶云林提供的借条出具之后的账款支付清单中所列的用于偿还董益中借款的5笔款项计113.4万元，不属于本案的还款，应剔除。自己从中收取的17.1万是按本案借条约定叶云林应付的1个月利息；5、除此之外，叶云林提供的借条出具之后的账款支付清单中所列的其他款项，有些也是工程款，有些是利息。至于具体哪几笔是工程款或利息，已无法区分。再审审查认为：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因此，叶云林主张借条形成之前给付的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的款项，以及其主张的垫付款、工程款和徐伯荣在借条形成后给付叶云林的款项，均超越原审范围，不能列入本案再审。双方可另行结算或另诉解决；2、借条出具当日叶云林支付的2笔2.42万元，双方确认是借条出具之后叶云林支付的款项，应作为叶云林的还款。3、双方确认叶云林提供的账款支付清单中，2010年6月18日的5万元、同年7月16日的40万元、同年8月17日的5万元、同年9月17日的23.4万元和同年10月20日的40万元，5笔款项共计113.4万元，是用于偿还案外人董益中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徐伯荣为本案借款从中扣取的17.1万元，应作为本案叶云林还款一并归入计算；4、叶云林提供的账款清单中2010年4月21日借条出具后支付徐伯荣的其他款项，因徐伯荣未能证明其与本案借款无关，故均归入叶云林的还款一并计算。根据以上认定，核对双方往来账款清单和交易凭证，确认叶云林的还款情况，如下列表所示：序号时间金额（万元）收款人说明二〇一〇年四月十七日18.20徐伯荣扣款2010年04月21日2.42徐伯荣借条出具后当日支付款项2010年05月18日17.10徐伯荣扣款2010年05月24日0.50徐伯荣2010年07月01日41.00徐伯荣2010年11月19日4.00陈玉萍2010年12月24日3.00陈玉萍2011年05月27日27.00陈玉萍2011年06月12日3.00陈玉萍合计116.22本院再审认为：徐伯荣与叶云林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有借款借条及银行交易凭证所证明，客观真实。叶云林否定双方间的借贷关系及利息约定，因未举证证明，再审不予采信；叶圣义自愿在叶云林出具的借条上“借款人：叶云林”名下，并列签字署名，其作为共同借款人自愿加入徐伯荣与叶云林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的意思表示真实、清楚，理应对该借款与叶云林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原审因其他送达方式无法向叶云林、叶圣义送达而适用公告送达，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有关送达的规定，送达程序合法。徐伯荣在原审主张己方权利时，隐瞒了叶云林已部分履行义务的事实，构成虚假陈述，本院于2019年8月7日再审审查阶段作出（2019）浙0304司惩2号罚款决定书，对其进行了民事制裁。其虚假陈述行为导致原判遗漏对叶云林还款事实的认定，再审依法纠正。对于叶云林、叶圣义2010年4月21日出具的涉案借条，经再审认定两人计欠徐伯荣本金2笔，一笔2010年2月26日的189.2万元、一笔2010年4月17日的200万元。双方在借条上约定月利率4%，明显超出法律规定的保护范围，依法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息。借款利息从借条记载的时间起算，徐伯荣于2010年4月17日扣取的利息18.2万元，超出月利率2%的部分，应充抵本金。即借款189.2万元的利息从2010年2月26日起计算至扣款之日的利息为6.22万元，多扣利息11.98万元充抵本金后，该笔借款本金调整为177.22万元，加上另一笔借款本金200万元，合计欠款本金377.22万元。自2010年4月17日起，根据叶云林此后每次还款时间、金额，按月利率2%，依照“先付息余抵本”的规则，以列表方式分段计算其结欠本息情况如下：序号本金（元）还款日期还款金额（元）间隔天数本期应付利息（元）实付利息（元）欠息（元）充抵本金（元）综上所述，计算至2011年6月12日止，叶云林、叶圣义尚欠徐伯荣借款本金3344325元及此前利息390854元未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3）温瓯商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徐伯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本院（2013）温瓯商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诉讼费承担部分；三、再审申请人叶云林、原审被告叶圣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被申请人徐伯荣借款本金3344325元及利息（其中2011年6月12日前欠息390854元，从2011年6月13日起以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本案原审受理费47108元，由徐伯荣负担12220元，叶云林、叶圣义负担34888元。公告费1000元，由叶云林、叶圣义负担（已由徐伯荣垫付）；再审受理费47108元，由徐伯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王军武人民陪审员鲍黎明人民陪审员韩政权二○二○年六月一十日书记员孙嘉遥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3.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5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4.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5.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法院已穷尽执行手段，而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和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6.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法院将依情节轻重限制义务人的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7.人民法院对义务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或逾期不申报、虚假申报财产的，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8.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