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07民初1393号原告：赵敏，女，198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现住芜湖市鸠江区。被告：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思贤路36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7682219885R。法定代表人：李学敏，董事长。原告赵敏与被告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退还原告货款4382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用帐号17×××32在被告所在商城购买商品，2017年11月24日购买了1台斐讯K3C路由器、2018年1月5日购买了1台斐讯T1电视盒子、2018年4月1日购买了1台斐讯悟净A1空气净化器，付款方式为京东支付。原告购买之前咨询被告商城客服并再三确认商品活动规则，只要投资一定数额和期限的资金，便可以免费获得激活更多K码的资格。投资合同和其他条款，官方客服都明确表明被告为担保公司，收到商品后按照商品包装内附带的卡片内容进行操作，具体操作如下：刮开商品背面的K，手机下载“华厦万家金服”APP、“万家金服”和“联璧金融”APP，注册并实名认证、绑定银行卡之后在软件主界面输入购买商品背面的K码，即可激活礼包。每款产品价款按照返还期限返还到对应的APP帐户余额中，用户即可提现至绑定银行卡中，到期商品相当于“0元购”。但是在2018年6月12日和2018年7月12日联璧金融APP和华厦万家金服APP平台出现提现冻结不到帐情况，此后APP平台所有提现均不能正常操作，帐号余额也变为0元。至此，被告与原告当初约定的到期返还现金均不能兑现，另外所有产品均不能正常使用。出现问题后，被告商城多次发出公告，最后以未兑付礼包的金额在被告商城按照1︰100的比例兑换成维C，即1元礼包兑换成100个维C，在被告商城购买产品时可用维C兑换指定产品，兑换时维C抵扣货款比例范围为0－100%，具体以被告商城页面为准。每个帐户最多只可以兑换1台100%维C抵扣的产品，用户使用“维C兑换＋现金”方式购买产品，数量限制以被告商城具体页面为准等处理方式。但对活期、定期投资兑付方案只字未提，不仅如此，还把责任撇的一干二净。原告是通过被告才知道了“0元购”，是对被告的信任才投资了华厦万家和联璧金融，故不同意被告商城上述处理方式，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请。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提交的书面答辩称：一、原告诉讼对象错误，被告诉讼主体地位不适格。（一）、答辩人与消费者之间无直接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原告所述，原告于2017年11月24日、2018年1月5日、2018年4月1日分别在斐讯商城购买1台斐讯K3C路由器、1台斐讯T1电视盒子、1台斐讯悟净A1空气净化器，所以原告所购产品的渠道为斐讯商城，而答辩人并非该平台或平台内的经营者，不与原告直接发生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显示，其付款主体为四川斐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二）、原告所购产品无法确认答辩人所生产，不应对其承担产品责任。另外，对于有可能是答辩人所生产的产品，答辩人仅对所售产品的质量问题对消费者承担责任人，对于无质量问题的产品答辩人无需承担责任。（三）、根据原告所述，原告之所以未获得约定的返款，是因为第三方金融平台上海联璧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厦万家北京公司）在经营上遇到了困难，但这并非答辩人所致，故原告的诉讼对象应为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而非答辩人。（四）、关于“斐讯商城”电子商务平台版权所有人、平台经营者及平台内经营者问题，答辩人不应对“斐讯商城”平台经营者承担责任，原因如下：1、2018年7月31日之前，“斐讯商城”网站版权所有人、平台经营者及平台内经营者为四川斐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原告所购买产品期间为2018年4月之前，所以答辩人并非该平台经营者。首先，从“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及“全国互联网安全管理服务平台”查询可知，网站备案名称、开办者（主办单位）、网站域名和网址分别为斐讯商城/四川斐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phicommall.com和www.phicommall.com。其次，从VIVO开发者平台查询，“斐讯商城”APP已于2018年8月9日下架。2、从2018年8月上旬开始，答辩人成为该网站的版权所有人（即平台经营者，非平台内的经营者，不与消费者发生产品买卖关系），并对网站进行了调整，以此与“斐讯商城”区分，主要包括：变更网站名称为“维C商城”，变更网站域名和网址为phicomm斐讯和www.mall.phicomm.com，以及引进新的平台内经营者等。由于答辩人所备案的主域名为phicomm.com，故mall.phicomm.com作为二级域名，无需再另行备案。3、从2018年8月开始，答辩人是“维C商城”的平台经营者，答辩人并非“斐讯商城”的平台经营者，不应该对“斐讯商城”平台内的经营者行为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消费者通过网络交易平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不能提供销售者或者服务者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消费者也可以向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作出更有利于消费者的承诺的，应当履行承诺。由此可见，网络平台经营者的义务为如实披露平台内的经营者“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信息。此外，答辩人作为“斐讯商城”平台的受让方，即使要求答辩人承继“斐讯商城”平台如实披露平台内的经营者的义务，答辩人可以提供受让前的“斐讯商城”平台内经营者信息，即四川斐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故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不应得到支持。二、针对答辩人所生产的产品，原告对消费者购买产品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关系理解有误。答辩人作为一家智能硬件产品生产商，曾与上海联璧公司和华厦万家北京公司有过商业合作，即答辩人将上海联璧公司和华厦万家北京公司提供的K码印制在答辩人的活动产品上，这对上海联璧公司和华厦万家北京公司来说，可以进一步推广其APP；同时，在答辩人产品包装盒内附赠了一张“K码激活小助手”的卡片，以便于告知愿意接受K码赠与的消费者进行K码兑换，当然消费者可自行选择是否接受上海联璧公司和华厦万家北京公司的赔与，具体产生的法律关系如下：第一，消费者与经营者之间产生了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消费者通过相应的购买渠道，与经营者之间发生了产品买卖行为，发生了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买卖行为以双方在交易时的意思表示为准。第二、消费者与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之间的K码赠与合同关系。答辩人与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进行了商业合作，具体合作形式为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提供K码，印制在答辩人所生产的活动产品上，答辩人在所销售的产品包装内附随上一张小卡片，即“K码激活小助手”（以华厦万家北京公司为例）。其中，卡片正面印制“激活即送万家金服大礼包”，另附有“万家金服活动二维码”；反面介绍了“活动步骤：刮开设备机身标签上的涂层获取K码；扫描卡片正面活动二维码，下载安装‘万家金服’APP，并按提示完成注册；打开‘万家金服’APP，点击首页左上角【K码激活】，输入K码并激活；成功激活K码后，点击【我的－K码礼包】可查看已生成的礼包”。从卡片介绍可见，K码以及K码礼包是由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提供，故实际返现的平台是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至于消费者是否使用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赠送的K码进行返现兑换，由消费者自行选择，即答辩人不参与消费者与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之间法律关系。三、对于答辩人所生产的产品，答辩人在产品包装盒内附赠卡片（即“K码小助手”）的行为是一种赠与，不应当对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履约不能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答辩人附赠的卡片相当于是赠与行为，其中已明确告知K码及礼包的实际赠与人是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且消费者有权选择是否接受赠与。该卡片（即“K码激活小助手”）相当于是消费者购买答辩人产品的附赠品，一张卡片本身并没有多少财产价值，由于该卡片负载着消费者对赠与的选择权，且该卡片在答辩人所生产的产品包装盒里，所以答辩人应如实告知消者关于K码礼包的实际赠与人。对此，卡片上明确告知消费者K码的注册、激活和兑换均由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提供，故答辩人对消费者如实履行了告知事项，不存在隐瞒或欺骗消费者的情形。（二）、答辩人对消费者不存在欺诈行为。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是由于自身经营出现资金困难导致无法对消费者进行兑付，从而被经侦立案。对此，答辩人与上海联璧公司和华厦万家北京公司积极交涉，并第一时间停止了与其合作。（三）、答辩人不应对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返现责任承担连带责任。1、从客观上来看，K码返现实际赠与行为是在消费者和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之间产生，答辩人作为第三人，不应对此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否则有违民事交易主体应具有的相对性及公平合理的基本原则。2、从主观上来看，答辩人与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的合作初衷是善意且对各方均是有利的。市场经济繁荣离不开科技、产品及交易模式的创新，答辩人作为一家生产智能硬件产品厂商，曾在业内享有一定的知名度。答辩人与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进行合作，本意是互利共赢，一方面对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来说，有助于其产品进行推广；另一方面对答辩人来说，希望借助金融科技的力量，将答辩人的科技创新产品普及到千家万户；另外，对消费者来说，其通过这个合作模式也获取了产品购买款的返现。对各方来说该交易模式均是有利的。3、互联网金融公司经营具有其专业性，答辩人无法对其存在风险作前瞻性判断。4、答辩人也因“联璧金融事件”影响，公司经营受到了重创。公司经营业绩出现滑铁卢式下跌且无挽救可能。四、由于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已被立案侦查，法院应依法驳回对K码返现或投资款相关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案件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而又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而对原告负有返现义务的主体是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现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已被立案侦查，因此，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并非原告所购产品的销售方，请求法院考虑上述各项因素，依法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下半年，原告在购物平台斐讯商城，经与商城客服联系，确认商品活动规则，消费者在斐讯商城及其他斐讯官方授权渠道购买斐讯产品时获取产品附带的K码，下载并打开“联璧金融”或者“万家金服”的投资理财平台APP软件，激活K码后按照K码激活及兑换规则从而获得全额返现，实现所谓的“零元购”。为此，原告用其手机号17×××32在被告所在的斐讯商城注册后，于2017年11月24日购买了1台斐讯K3C路由器，订单号为5214212026118，货款计1399元，原告支付方式优惠5元，实付1394元；于2018年1月5日购买了1台斐讯T1电视盒子，订单号为2410011006778，货款计999元，原告支付方式优惠5元，实付994元；于2018年4月1日购买了1台斐讯悟净A1空气净化器，订单号为2310393686277，货款计1999元，原告支付方式优惠5元，实付1994元；以上付款方式均为京东支付。根据斐讯官网关于“斐讯0元购”模式的公告，0元购由斐讯联合上海联璧公司或华厦万家北京公司合作开展，并对该模式负责。据公告载明的活动规则，原告于2017年11月24日购买的1台斐讯K3C路由器，在下单付款后30天内通过产品底部标签处的涂层获取的K码，下载并打开“联璧金融”APP软件，激活K码后，K3C路由器大礼包兑换现金1399元，分12期兑换（每期30天），首期兑换420元，余期每期兑换89元，原告至2018年5月23日共收到兑换金额865元，尚有534元未兑换；原告于2018年1月5日购买的1台斐讯T1电视盒子，在下单付款后30天内通过产品底部标签处的涂层获取的K码，下载并打开“万家金服”APP软件，激活K码后，T1电视盒子大礼包兑换现金999元，120天一次性返还兑换成现金，原告已收到兑换金额999元；原告于2018年4月1日购买的1台斐讯悟净A1空气净化器，在下单付款后30天内通过产品底部标签处的涂层获取的K码，下载并打开“万家金服”APP软件，激活K码后，悟净A1空气净化器大礼包兑换现金1999元，分12期兑换（每期30天），首期兑换349元，余期每期兑换150元，原告至2018年6月30日共收到兑换金额649元，尚有1350元未兑换。以上原告未收的兑换（返还）金额计1884元。出现不能兑换的问题后，被告自2018年6月28日起在其官网多次发出公告，消费者未兑付礼包的金额在被告商城按照1︰100的比例兑换成维C，即1元礼包兑换成100个维C，在被告商城购买产品时可用维C兑换指定产品，兑换时维C抵扣货款比例范围为0－100%，具体以被告商城页面为准。其中，被告于2018年8月23日针对联璧平台K码礼包及万家平台K码礼包发布维C和维B兑换及使用规则（维B被告公司合作伙伴通过参与营销活动及其他方式所获得带价积分形式，与消费者无关），因原告不同意未返还的金额兑换成维C，遂诉至本院。另查明：原告所购上述产品，生产商均为被告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被告均配送了“K码激活小助手”或“联璧小助手”卡片，均载明活动方为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另，“K码激活小助手”卡片在注意事项中载明，“承办方：华夏万家（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本活动由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联合华夏万家（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开展，并对该活动拥有法定范围内解释权”。“联璧小助手”卡片中载明，“承办方：上海联璧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另，原告提交的京东支付帐单上交易说明一栏显示为上海斐赛克斯通信设备有限公司或四川斐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查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注册于2008年11月19日，注册地址在上海市松江区思贤路3666号，该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有顾国平等，顾云锋为副董事长；四川斐讯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于2017年12月1日，注册地址在成都市龙泉驿区龙泉街道公园路125号，大股东是四川斐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持股比例100%；四川斐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注册于2017年9月12日，注册地址在成都市龙泉驿区龙泉街道公园路125号，顾云锋为董事长，顾国平为董事。上海斐赛克斯通信设备有限公司，注册于2012年1月9日，注册地址在上海市松江区石湖荡镇松蒸公路2100弄2号2幢，大股东是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顾云锋是执行董事。又查明，2018年6月21日，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对上海联璧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2018年9月29日，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对华夏万家（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身份证明材料，订单、支付帐单、K码激活小助手（万家金服）、联璧小助手（联璧金融）、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在互联网上发布的“斐讯0元购”模式、公告，本院调取的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8）苏0303民初564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相关事实，及原告当庭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通过互联网上电子商务平台签订、履行的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从本案查明的相关事实看，被告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是集自营网站平台“斐讯商城”实际经营者、斐讯产品生产者、销售者多种身份为一身，在销售产品和开展“斐讯0元购”活动中采取了使用其实际控制的关联企业名义等多种方式进行发货、收款等实际经营行为的主体，故涉案网络购物合同关系中的实际交易主体是出卖方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和买受方赵敏，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应当按照约定承担对原告的民事责任。被告推出有关斐讯产品的“斐讯0元购”活动是针对不特定消费者作出的承诺，在出现消费者购买斐讯产品出现不能返现的情况后，其作为“斐讯0元购”的活动方应按其承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然在原告购买的产品出现不能按期返现后，被告不是积极履行承诺，而是多次在互联网上发布公告，以兑换“维C”的方式变通处理“K码”被激活无法返现的问题，应属于单方变更了原约定交易规则的行为，且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所购产品，将产品底部的“K码”激活后，按“斐讯0元购”活动规则，应收到返现金额为4397元，但只收到2513元，尚有1884元未收到，故被告应承担返现责任，按活动规则返还原告货款1884元；对原告请求中超过1884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另，“斐讯0元购”活动，其返现华厦“万家金服”及“联璧金融”APP平台的承办方华夏万家（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上海联璧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被公安机关立案查处，但鉴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的是对其宣传的“斐讯0元购”模式，“K码”礼包返现承诺不能兑现的卖方违约责任，所依据的事实与第三方华夏万家（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上海联璧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涉嫌犯罪情况不是同一事实，故被告认为上述两公司因涉嫌犯罪被立案侦查，法院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该主张不能成立。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赵敏货款1884元。二、驳回原告赵敏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上海斐讯数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的25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25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慧忠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潘真真书记员黄雯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条经营者与消费者进行交易，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第十六条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依照本法和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履行义务。经营者和消费者有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但双方的约定不得违背法律、法规的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恪守社会公德，诚信经营，保障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不得设定不公平、不合理的交易条件，不得强制交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