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22民终6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原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江苏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江苏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原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上诉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2019）内2201民初3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被上诉人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赵某及原审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2019)内2201民初315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双方继续履行合同，驳回张某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费用由张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提出的《高级服务确认单》与《众创参与审核表》不是各自独立、张某购买的款项系用于购买培训服务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系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解除了《高级服务确认单》与《众创参与审核表》是错误的。从《高级服务确认单》上来看，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与张某签订的《高级服务确认单》并没有明确双方的培训交付地点，张某可在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总公司及所属分公司内进行培训交付，不存在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如果张某购买的课程没有完成，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同意张某随时提出来，可以安排张某进行培训，所以双方之间的合同应继续履行，一审法院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等的相关规定，判决双方继续履行合同，而不是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张某辩称，不同意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认为《高级服务确认单》与《众创参与审核表》是分别独立的合同，与事实不符。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认为可在总公司或者所属分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与事实不符。由于其存在根本违约，合同已无法履行，应予解除。培训合同具有人身性质，其本质属于承揽合同，学员有权随时单方提出解除。在双方未约定学员解除是否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况下，根据国家工商总局《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73号令）第十条的规定，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应退还全部款项。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述称，没有意见，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一致。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张某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间的合同《高级服务确认单》《众创参与审核表》；2.要求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返还张某100000元；3.诉讼费用（含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4日，张某向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100000元，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签订《高级服务确认单》《脑立方股权激励分红协议》《众创参与审核表》，其中约定张某成为“上海市青浦众创分中心”的事业合伙人，获得VIP金卡5张，《豪记妙忆》亲子学习券30张，并享有五万股分红股。张某成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众创参与人”。张某购买套餐系用于自己侄子的学习，享受的是VIP金卡的教育培训服务。双方签订合同后，上海市青浦众创中心因故关闭，张某的侄子前往上海总部参加了一次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教育培训服务，后未再参加培训。现张某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交纳的100000元。另查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某曾在电视节目《超越》栏目中承诺不满意无条件退款。2017年10月26日，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因其宣传广告及宣传视频违法，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其下发《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行政处罚如下：责令改正，消除影响，并处以罚款。一审法院认为，张某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签订了《高级服务确认单》与《众创参与审核表》，是基于张某付款行为而形成的教育培训合同的形式体现，双方确定了培训地点与服务内容，根据庭审确认，众创中心即是培训地点，根据双方约定，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应成立上海市青浦众创分中心作为培训地点，但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成立上海市青浦众创分中心不久后即关闭，造成合同无法履行，故张某主张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庭审中经双方确认，张某方仅参加过一次培训课程，因双方未能确定培训课程的价款，一审法院酌情扣除500元，故张某主张返还培训费用100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支持99500元。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辩称《高级服务确认单》与《众创参与审核表》系两份独立合同，理由不成立。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作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从事了与张某的签约活动，应先以自身管理的财产对外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张某与被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签订的《高级服务确认单》《众创参与审核表》；二、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返还张某培训费99500元；三、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张某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张某签订《高级服务确认单》与《众创参与审核表》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结合双方签订的《高级服务确认单》与《众创参与审核表》及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培训地点应为上海市青浦众创分中心，但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市青浦众创分中心在成立后不久即关闭，致使双方合同无法履行，构成根本违约。故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张某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签订的《高级服务确认单》《众创参与审核表》正确。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诉称，《高级服务确认单》与《众创参与审核表》系两份独立合同，且双方之间的合同应继续履行，但其未能提供相应的法律事实依据证明其主张，故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延红审判员 高 岩审判员 高铁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蒋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