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23刑初55号 公诉机关东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国山，男，197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捕前住东光县，2018年9月1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20年1月8日自动投案，2020年2月13日经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东光县公安局于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光县看守所。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以东光县院一部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国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媛媛、检察官助理代亚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国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2年9月，被告人雷国山系东光县龙王李供销合作社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负责人，其在明知东光县龙王李供销合作社及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没有任何金融资质的情况下利用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截止案发共造成35户损失780475元，案发后个人垫付5000元。 2020年1月8日，被告人雷国山到公安机关投案。 东光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雷国山在明知龙王李供销合作社及下设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未经金融等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雷国山的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雷国山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被告人雷国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同时认为其是邱国彬的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2年，邱国彬（另案处理，下同）在东光县光县龙王李供销合作社，在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在龙王李镇雷营盘村等设立八个综合服务中心吸收资金，被告人雷国山作为东光县龙王李供销合作社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同时也是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的电脑操作员，邱国彬除按期向雷国山支付操作员工资外，还按吸收存款的多少给雷国山提成。雷国山在明知东光县龙王李供销合作社及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没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情况下，采用口头宣传、存款赠送米和油及返现金的方式进行宣传，利用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将吸收的存款交邱国彬支配，其从中获取提成。截止案发，共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780475元。雷国山获取提成共约13500元。案发后，被告人雷国山的妻子垫付5000元返还给集资参与人雷万林。 被告人雷国山在值班律师在场提供法律帮助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雷国山的供述，我通过邱某同邱国彬认识，2012年9月份，邱国彬找到我，他跟我说了好多农村合作社的好处，并且是国家承认的，要在雷营盘成立龙王李供销合作社代办点，代办点租用我的房子。后来邱国彬购置了电脑等办公用品，没有雇佣别人让我作为电脑操作员。该代办点成立后没有进行开业典礼，当时邱国彬在这个点卖了五六天化肥，群众来买化肥的时候，邱国彬就和村民说，他成立了龙王李供销合作社，是国家承认的，开业的时候县领导都来给剪彩，现在成立雷营盘代办点，以后村民存钱可以在雷国山这村，有保障而且便利，并且和总社的业务联网。随后就有村民来存款了。为了鼓励村民在代办点存钱，邱国彬推出优惠措施，一开始村民来代办点存钱的，当场就给米给油，后来根据邱国彬的指示按照每存1万元，当场就给群众返还50元钱，后来又涨到100元，再后来还给过150元。吸收的存款都交给龙王李总社，有时候邱国彬来拿，有的时候我自己送。如果群众支款，分点钱不够，邱国彬就给送来，有的时候我去拿。该代办点就我一个人，我是代办员，因为邱国彬只是给我开工资，没有给我负责人的待遇，所以说我不是负责人，只是代办员，这个点没有负责人。分点没有操作员，我担任操作员，邱国彬给我按照操作员的标准开工资，每月一开。我的身份是存款代办员，雷营盘代办点没有别的工作人员了，如果我不在，邱国彬会派人来临时代替我工作，但这种事很少。2013年年底聚会的时候，邱国彬给我一回2700元，2015年聚会的时候给我一回10800元，别的钱没有了。这钱我认为是分点的房租、水电、宽带费和我的电话费，还有我装修分点的钱。装修分点当时是我花的钱，邱国彬说给我，但一直没给我，我认为这个钱里面包含我的装修费。一开始就是和邱国彬一起卖化肥的时候，邱国彬向村民宣传的，我没有单独搞过宣传，后来村民有存款的事咨询我，我跟村民解释国在我这存款的优惠措施，并根据邱国彬的说法，向村民说明在我这存款有保障，我对村民所说的都是按照邱国彬的说法来的。该分点总共吸收100多万元，造成70多万元存款不能支取。 邱国彬一开始给我按照500元每月开支，后来涨到600元，又涨到900元，最后涨到1100元，总共挣多少钱我不清楚。 总社召集分点负责人开会，雷营盘分点是我去，是邱国彬让我去的。我是龙王李供销合作社雷营盘分点负责人，虽然邱国彬没有给我负责人的应有待遇，但我实际上干的是负责人的活。给我的13500元是否包括提成或分红我不知道，具体有什么邱国彬和总社的会计知道。 被告人雷国山当庭认可其是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因为邱国彬给别的综合服务中心报销过房租、水费、电费、宽带费等费用，但没有给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报过，其认为邱国彬年底给其的13500元应当是上述费用。 2、同案犯邱国彬的供述，我初中毕业后开始修理电机学徒打工，大约1991年自己在东光县城区经营电机维修门市，2003年回家卖农资，2008年经营小邱农业专业合作社。2012年县供销社鼓励在每个乡镇成立供销合作社，当时县供销社给我们进行的宣传，我就在龙王李镇成立了东光县龙王李镇供销合作社（驻地龙王李村），我是总负责人，下设综合服务中心8个，其中雷营盘村综合服务中心，负责人雷国山，未偿还吸收存款的金额大约100万元；龙王李供销合作社从2012年开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目前未偿还的存款有1500余万元，涉及500余户，具体数额在我龙王李供销合作社电脑存款系统都有记载。我负责给综合服务中心购置办公用品和装修门面，营业员也是我负责每月开工资，综合服务中心负责人不享受基本工资，按照我规定的每吸收1万元1年给100元提成。我规定综合服务中心吸收存款数额累计超过200万元的，我给负责人奖励5万元购车款，目的是方便将吸收的存款送到龙王李总社统一管理。给购车款的有梁志选、周某、李某、耿某。开始经营时计划按照股份合作制经营，我占51%，综合服务中心负责人占49%，但是我投资的办公用品等也没有人按比例给我出资，后来经过协商就一直按照提成给他们了，每年给他们发一次提成，雷国山按照员工待遇每月500余元的工资，四年大约提成5万元，具体我也记不清了。各负责人的提成是按吸收存款数计算的，不包括房租、水电等费用。我通过王杰华联系购买的新型金融合作社系统，每年都要缴纳约1万元管理费，转账给四平的后台商，龙王李下边各综合服务中心都联网，各服务中心吸收存款以及支取情况我都能通过系统看到。各个网点负责自己的存取款支付，基本每个网点留两万元左右的备用金，其他的要是大额我就去网点接款，平时都是网点负责人给送到龙王李供销总社后交给我统一支配。我在县联社拿的有一部分宣传彩页放在合作社，开业时有领导到场，村民们就相信存款安全，来咨询我的就告诉他们这是正规经营的新型供销合作社模式，存款利息与银行差不多，但是为了鼓励存款，开始存款1万元定期一年的，奖励储户一桶色拉油和一袋大米，后期当场返还150元现金。我经营龙王李供销合作社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经过银监部门许可经营存取款业务。我的行为属于非法集资，我认罪服法，积极配合，偿还老百姓损失。吴桥县沟店铺乡政府上班的**借款5万元未还，马洪江借款2万元未还，郑增泉借款10万元未还，王杰华分多次借款未还金额1056530元，通过孙国义向邯郸领诚投资公司存款100万元，后来这笔钱换成甘肃富鑫伟业矿业公司股权质押借款合同，本村曲国祥借款2万元未还，龙王徐村的徐超借款3万元未还，本村徐吉凤借款1.5万元未还，本村马春生借款2.3万元，吴广江借款10万元未还，冯坊村冯福祥借款7万元，期间还款2.6万元，现欠本金4.4万元，小邱农业专业合作社在后店信用社存款13.5881万元，另外还有一部分提前垫付给储户钱但系统没有操作的情况。 雷营盘分点的负责人是雷国山。雷营盘分点没有电脑操作员，由雷国山自己操作，雷国山一开始因为吸收的存款很少，如果按照提成发放工资的话就很少了，于是我就按照电脑操作员的标准每月五六百元的固定工资给他，到了2015年雷国山的分点吸收存款量达到了100多万，于是我就按照每吸收一万元提成100元的标准给他发工资，同时电脑操作员的工资照常给他发放。他们的工资都是一年一结，到每年的年底聚会的时候统一发放，电脑操作员的工资是每月一开。到了2015年，除了按照电脑操作员给他发工资外，给他的还有提成，我记得我给他1万多元钱提成，具体数目忘记了。这1万多元钱只是提成。因为雷营盘分点在雷国山家，我就没有给过他房租，水电费、宽带费等费用我给没给他忘记了。雷营盘分点没有搞开业典礼，是通过便宜卖肥料的形式进行宣传的。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邱某的证言，邱国彬成立龙王李供销合作社后（具体时间忘记了），邱国彬想扩大规模，在龙王李下面村里成立几个分点，他问我是否有相关认识的人能作为分点的负责人，并承诺给分点负责人一定的好处，我当时也没在意，也没有给他物色人选。因当时我正干电工，雷国山、梁某、李某都是电工，我们平时闲说话的时候我说起过邱国彬的事。后来雷国山、梁某、李某就有意干这个事，我就找了邱国彬跟他说了这个事，于是邱国彬就分别找的他们，他们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后来雷营盘、侯梦吉、耿东分点就先后成立了，雷国山、梁某、李某分别是三个分点的负责人，至于后来他们怎么经营的我不清楚。 2、证人高某1的证言。我担任总社的会计的时候了解，邱国彬都是按照他们各个综合服务中心吸收存款情况给予提成或者说分红。2016年1月份我担任会计，当时是年前，邱国彬将所有负责人召集到总社，我记得当时所有的综合服务中心负责人都来了，邱国彬根据各个综合服务中心的吸收存款情况给他们提成，是以现金的方式给的，然后我在电脑上做的表格记的账，我记得当时所有综合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多少都有提成或者分红，总额是十多万元，具体每个人多少忘记了。当时雷国山得到提成或分红了，具体数额记不清了，雷国山得到的钱是提成或分红还有房租、水电等费用都包括在内了，具体各个项目是多少忘记了。雷营盘分点雷国山自己担任电脑操作员，邱国彬除了给他提成或者分红外，还给他一份电脑操作员的工资，这份工资都是跟别的电脑操作员一样按月发放。我担任会计期间在2016年年前邱国彬给过雷国山提成或分红，之前的我不清楚。 3、证人任某的证言，其系雷国山的妻子，证实雷国山是邱国彬经营的龙王李供销合作社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其曾向雷万林还款5000元。任某的亲属在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的存款有：其母亲张某存款2000元，其子雷云程存款4500元、1875元，其公公雷清利存款4500元、6300元，其家人总计存款19175元，存款时没有给奖励。 4、高某2、冯某、耿某、梁某、李某、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分别系龙王李供销合作社下面综合服务中心的负责人。雷国山是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的负责人，邱国彬给各综合服务中心配备电脑和办公用品，负责租房及装修费用。 四、集资参与人的陈述 1、雷清义、雷新林、王洪珍、李小敏、王秀兰、刘凤兰、雷来林、雷文清、雷清明的陈述及互助金凭证，证实其在龙王李供销合作社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存款无法支出，是综合服务中心负责人雷国山给其办理的手续。没有人和其说过入社存款有风险，也没有人和其说过入社的事，只是和其说过存款方便，和银行一样。在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雷清义存款18000元，雷新林存款9000元，王洪珍存款两笔计15600元，李小敏存款5000元，王秀兰存款两笔计9000元，刘凤兰存款7000元，雷来林存款四笔计23000元，雷文清存款六笔计23200元，雷清明存款9000元，上述存款均未支取。 2、雷顺林、雷清智、谢丙华的陈述及互助金凭证，证实雷国山是龙王李合作社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负责人，综合服务中心成立时雷国山向他们宣传其经营的合作社是国家承认的，存款有保证，还有奖励，没有人和其说过存款有风险，也没有人和其说过入社的事。在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雷顺林存款10000元，雷清智存款三笔计9000元，谢丙华存款两笔计14500元，上述存款均未能支取。 3、王玉琴、雷恩林、雷海治、王治伟、雷希山、张立新、雷秀珍、于书枝、雷林林、荣华云的陈述及互助金凭证，证实雷国山是龙王李合作社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负责人，龙王李合作社负责人是邱国彬，综合服务中心成立时雷国山向他们宣传其经营的合作社是国家承认的，存款有保证，还有奖励，没有人和其说过存款有风险，也没有人和其说过入社的事。在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王玉琴存款两笔15000元，雷国山当时给了其100元的奖励；雷恩林2015年12月6日在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存款15000元，雷国山当时给了其150元的奖励；雷海治在该社存款两笔计15000元，给其奖励50元；王治伟在该社存款三笔计26000元，共给其奖励260元；雷希山在该综合服务中心存款三笔计33000元，共给其奖励330元；张立新在该综合服务中心存款四笔计78200元，返还给其现金780元；雷秀珍在该综合服务中心存款两笔计58000元，给其奖励580元；于书枝在该综合服务中心存款四笔计30000元，当时返还其现金200元；雷林林在该综合服务中心存款16000元，没有给其奖励；荣华云在该社存款40000元，没有给其奖励；上述存款均未支取。 5、雷万林、张秀荣、王书芬、唐晓博、雷清坤、雷吉庆、雷风兰、雷吉华的陈述及互助金凭证，证实是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的负责人雷国山给其办理的存款手续，当时说有保障，受政府保护，没有人和其说过入社有风险的事。在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雷万林存款四笔计55000元，当时说存款10000元返100元，存款时共返还550元。后来通过派出所向雷国山要来了5000元，还有50000元未支取；张秀荣存款10000元，存款时返还其现金100元；王书芬存款三笔计34000元，返还其现金300元；唐晓博存款两笔计42700元，存款时返还其现金400元；雷清坤存款25000元，存款时返还其现金200元；雷吉庆存款七笔分别为定期5000、11000、10000、10000、15000、10000、5000元，计66000元，定期存款10000元当时返还现金100元；雷风兰存款三笔计21600元，定期存款10000元当时返还100元；雷吉华存款五笔计29000元，当时给过其一桶油；上述存款除雷国山妻子垫付5000元给雷万林外，其余存款均未支取。 6、朱广秀、雷苏林的陈述及互助金凭证，证实龙王李供销合作社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负责人是雷国山，当时是雷国山雇的店员给其办理的存款，龙王李供销合作社的总负责人是邱国彬，加入合作社存钱时没有人和其说过存钱有风险的事。朱广秀在该综合服务中心存款2500元，雷苏林在该综合服务中心存款2000元。 五、书证 1、东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经民警向雷万林电话核实，雷万林在案发之后收到雷国山的妻子还款5000元。 2、东光县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雷国山于2020年1月8日到东光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 3、沧州天鸿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沧天鸿审字（2018）第267号审计报告补充说明，证实东光县龙王李供销合作社截止2019年6月12日尚欠金额合计16635554.84元，其中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尚欠35户损失785475元。 4、入所体检表，被告人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不适宜羁押的疾病。 5、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是指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不以吸收公众存款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但承诺履行的义务与吸收公众存款性质相同的活动。本案中，被告人雷国山作为东光县龙王李供销合作社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的负责人，为东光县龙王李供销合作社负责人邱国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雷国山从中收取提成，雷国山就其参与的部分与邱国彬构成共同犯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 根据被告人雷国山的供述及辩解意见、邱国彬关于“给雷国山的一万多元只是提成”的供述、及证人高某1关于邱国彬给过雷国山提成或分红的证言，能够证实两次年底邱国彬给雷国山的2700元和10800元是提成，属于违法所得13500元，应予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 被告人雷国山作为东光县龙王李供销合作社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负责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雷营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根据其犯罪数额、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雷国山其属于从犯的辩解予以采纳。被告人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案发后，其家属垫付5000元返还给集资参与人，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 综上，为惩治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的行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国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8日起至2021年3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雷国山违法所得13500元，按比例发还本金尚未归还的“东光县龙王李供销合作社雷营盘综合服务中心”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艳    杰 人民陪审员 陈兰忠人民陪审员梁仁广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邢    莉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