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092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文，曾用名李晓岩，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初中肄业，崮山建筑公司工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2015年2月6日因盗窃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月1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1月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郑云秀，绰号“老二”，男，1964年12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根河市，捕前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1981年9月8日因犯伤害致死人命罪被额尔古纳左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9年11月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姜耀荣，男，绰号“老三”、“三哥”，1968年8月3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根河市，捕前暂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11月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海英，绰号“小伟”，男，1991年6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荣成市，捕前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2016年8月2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8月31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七日并罚款二百元。2019年11月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马思宇，男，2001年5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尚志市，捕前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11月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邹雪林，男，1996年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中专文化，大地保险威海分公司员工，户籍地及现住址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11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泳，北京市京师（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聂华琴，北京市京师（威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郭连顺，男，1973年4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安丘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安丘市，现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11月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邹康，男，1996年5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现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无业。2019年11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冉杰，北京市盈科（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连新，男，1970年3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安丘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安丘市，现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2012年2月6日因收购赃物被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一千元。2019年11月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公诉机关以威经检一部刑诉〔2020〕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郑云秀、姜耀荣、刘海英、马思宇、邹雪林、邹康犯盗窃罪，被告人郭连顺、郭连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于丽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郑云秀、姜耀荣、刘海英、马思宇、邹雪林、邹康、郭连顺、郭连新，被告人邹雪林之辩护人刘泳、聂华琴，被告人邹康之指定辩护人李冉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9年10月以来，被告人李文、姜耀荣、郑云秀、刘海英、马思宇、邹雪林、邹康七人交叉结伙，先后六次在半夜时分，采用爬墙的手段进入威海三进船业有限公司四厂仓库，盗窃铁板、铁块、钢管等物品，卖与被告人郭连新、郭连顺。被告人郭连新、郭连顺明知以上物品为被盗赃物而收购。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4603元，被告人郭连新收购的赃物价值人民币6103元，被告人郭连顺收购的赃物价值人民币85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10月中旬一天半夜时分，被告人李文、姜耀荣爬墙进入威海三进船业有限公司四厂，盗窃铁块500斤，卖与被告人郭连顺的废品收购站销赃，后每人分得人民币250元。 2.2019年10月下旬一天半夜时分，被告人李文、郑云秀、姜耀荣、孙某（在逃）爬墙进入威海三进船业有限公司四厂，盗窃铁板1600余斤，卖与被告人郭连顺的废品收购站销赃，后每人分得人民币400元。 3.2019年10月24日半夜时分，被告人李文、郑云秀、刘海英、姜耀荣、马思宇及孙某爬墙进入威海三进船业有限公司四厂，盗窃废铁2400斤，卖与被告人郭连顺的废品收购站销赃，后每人分得人民币500元。 4.2019年10月27日半夜时分，被告人李文、郑云秀、刘海英、姜耀荣、马思宇及孙某爬墙进入威海三进船业有限公司四厂，盗窃废铁4000余斤，卖与被告人郭连顺的废品收购站销赃，后每人分得人民币800元。 5.2019年10月28日半夜时分，被告人李文、郑云秀、刘海英、马思宇、邹康、邹雪林爬墙进入威海三进船业有限公司四厂，盗窃钢管13根，每根重200余斤，卖与被告人郭连新的废品收购站销赃，后每人分得人民币350元。 6.2019年11月3日半夜时分，被告人李文、郑云秀、刘海英、姜耀荣和赵某爬墙进入威海三进船业有限公司四厂准备实施盗窃时被警察抓获。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郑云秀、刘海英、姜耀荣、马思宇、邹康、邹雪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郭连顺、郭连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邹雪林、邹康犯罪后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李文、郑云秀有期徒刑十个月，刘海英有期徒刑九个月，姜耀荣有期徒刑八个月，马思宇有期徒刑七个月；以盗窃罪判处邹雪林拘役五个月，邹康拘役四个月；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郭连顺拘役四个月十五天，郭连新拘役四个月；对各被告人判处罚金。 被告人李文、郑云秀、刘海英、姜耀荣、马思宇、邹康、邹雪林、郭连顺、郭连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邹某2、邹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邹雪林、邹康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求给予从轻处罚或免于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自2019年10月以来，被告人郑云秀、李文、姜耀荣、刘海英、马思宇、邹雪林、邹康等七人先后交叉结伙，在午夜时分翻墙进入威海三进船业有限公司四厂仓库盗窃作案六起，盗窃铁板、铁块、钢管等物品，卖与被告人郭连新、郭连顺，涉案物资折款人民币14603元。其中，被告人李文参与作案六起，涉案金额为14603元；被告人郑云秀参与作案五起，涉案金额14103元；被告人姜耀荣参与作案五起，涉案金额8500元；被告人刘海英参与作案四起，涉案金额12503元；被告人马思宇参与作案三起，涉案金额12503元；被告人邹雪林、邹康参与作案一起，涉案金额6103元。 被告人郭连新、郭连顺明知系被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中，被告人郭连顺收购赃物四次，涉案赃物价值人民币8500元；被告人郭连新收购赃物一次，涉案赃物价值人民币6103元。 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10月中旬一天午夜，被告人李文、姜耀荣结伙爬墙进入威海三进船业有限公司四厂，盗窃铁块500斤（价值人民币500元），卖与被告人郭连顺，后每人分得赃款250元。 2.2019年10月下旬一天午夜，被告人李文、郑云秀、姜耀荣、孙某（在逃）结伙爬墙进入威海三进船业有限公司四厂，盗窃铁板1600余斤（价值人民币1600余元），卖与被告人郭连顺，后每人分得赃款400元。 3.2019年10月24日午夜，被告人李文、郑云秀、刘海英、姜耀荣、马思宇和孙某爬墙进入威海三进船业有限公司四厂，盗窃废铁2400斤（价值人民币2400余元），卖与被告人郭连顺，后每人分得赃款500元。 4.2019年10月27日午夜，被告人李文、郑云秀、刘海英、姜耀荣、马思宇和孙某爬墙进入威海三进船业有限公司四厂，盗窃废铁4000余斤（价值人民币4000余元），卖与被告人郭连顺，后每人分得赃款800元。 5.2019年10月28日午夜，被告人李文、郑云秀、刘海英、马思宇、邹康、邹雪林爬墙进入威海三进船业有限公司四厂，盗窃钢管13根（价值人民币6103元），卖与被告人郭连新，后每人分得赃款350元。 6.2019年11月3日午夜，被告人李文、郑云秀、刘海英、姜耀荣和赵某爬墙进入威海三进船业有限公司四厂，在准备实施盗窃时被例行巡查的民警抓获。 2019年11月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姜耀荣、马思宇、郭连顺、郭连新抓获，并在郭连顺处追缴废钢1688公斤发还被盗单位。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邹康、邹雪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经鉴定，13根钢管共计价值人民币6103元；废钢铁每斤价值1元，8500斤废钢共计价值人民币8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扣押和发还物品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赵某、张某、邹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诉讼中，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马思宇的主刑由有期徒刑七个月调整为八个月，被告人马思宇无异议。被告人邹雪林、邹康分别向本院缴纳退赔款11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云秀、李文、刘海英、姜耀荣、马思宇、邹雪林、邹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郭连顺、郭连新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郑云秀、刘海英、姜耀荣、马思宇、邹雪林、邹康犯盗窃罪，被告人郭连顺、郭连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郑云秀、李文、姜耀荣、刘海英、马思宇多次盗窃，被告人邹某2多次收购赃物，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文、郑云秀、姜耀荣、刘海英各有一起盗窃未遂，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邹雪林、邹康多次盗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郑云秀有故意犯罪前科，被告人李文曾因盗窃和吸毒被行政处罚二次，被告人刘海英曾因扰乱单位秩序、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二次，被告人郭连新曾因收购赃物被行政处罚，均酌情给予不同程度的从重处罚。 被告人邹雪林、邹康于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邹雪林、邹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求给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云秀、李文、刘海英、姜耀荣、马思宇、郭连顺、郭连新归案后亦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已将被告人郭连顺收购的部分赃物追缴并发还被盗单位，被告人邹雪林、邹康积极退赔，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邹雪林、邹康系初犯、偶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邹雪林、邹康虽系被临时纠集，但均属于积极参与作案，被告人邹康翻墙实施盗窃，被告人邹雪林在墙外负责接货，因被保安发现而离开不久，再次返回现场继续作案，二被告人在墙外接货并搬运到车上，共同前往销赃，并平均分得赃款。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与其他被告人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思宇量刑建议调整的问题，被告人马思宇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时，公诉机关依据当时的情况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思宇有期徒刑七个月，诉讼中调整为有期徒刑八个月，经查，被告人马思宇参与作案三次，相对于被告人姜耀荣少一次，但涉案金额高于被告人姜耀荣4000余元，公诉机关此前建议的量刑不均衡，纵观全案及各被告人犯罪的综合情况，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邹雪林、邹康、郭连顺、郭连新犯罪情节较轻，对其适用缓刑可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宣告缓刑。 关于追缴退赔问题，因涉案钢管已被转售，公安机关追缴的1688公斤废钢铁已退还给被盗单位，被盗单位废钢铁的实际损失应相应扣减。根据物价鉴定意见，被盗单位钢管的损失价值6103元，被盗单位废钢铁损失数额应为5124元（涉案废钢铁价值总额8500-追缴废钢铁价值1688×2）。鉴于被告人交叉结伙作案以及公安机关追缴发还的废钢铁无法确定区分具体作案主体的实际情况，各被告人应对钢管损失部分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对其余废钢铁的损失应按比例承担连带退赔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郑云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刘海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0年8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姜耀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马思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邹雪林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郭连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天，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邹康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郭连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责令被告人李文、姜耀荣连带退赔被盗单位威海三进船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1.41元（5124/8500×500），被告人郑云秀、李文、姜耀荣连带退赔964.52元（5124/8500×1600），被告人郑云秀、李文、刘海英、姜耀荣、马思宇连带退赔1446.78元（5124/8500×2400），被告人郑云秀、李文、刘海英、姜耀荣、马思宇连带退赔2411.29元（5124/8500×4000），被告人郑云秀、李文、刘海英、马思宇连带退赔3903元（6103-1100×2）。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张德民 人民陪审员  宋惠利 人民陪审员  宋修巧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