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68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青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榄核镇大坳村海霖路1号工业区A区自编18号。法定代表人：王蕾。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开，湖南旷真（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斌，湖南旷真（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淄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杏园东路53号。法定代表人：夏书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立栋，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萍，广东为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青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下称青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淄建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淄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5民初6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青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开、淄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立栋、刘丽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和第五项，改判淄建公司支付自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12月9日逾期付款违约金38830.91元，并支付自2019年12月10日起以95520.46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租金实际清偿之日，淄建公司支付钢管调直费100925元和钢管长短差价赔偿费43080元、担保费7167元，本案诉讼费用由淄建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9年12月10日起算，违背合同约定。合同履行期间，淄建公司自2019年7月11日起未支付2019年6月租金240033.99元，且截止到2019年10月30日止均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支付租金，因此应自2019年7月10日起以欠款基数为本金计算违约金。青来公司变更租金金额，并不代表青来公司放弃对淄建公司自2019年7月11日起的违约金的追偿权。（二）一审法院推定双方对原合同约定进行了变更，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均有拘束力。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六条约定钢管弯曲每吨600元维修费，青来公司提交的收据显示工作人员是王成胜，既非法定代表人也非合同签字人，其对合同条款的变更无代理权限。2.淄建公司一审答辩中并未举证证明双方对钢管调直费收取标准进行了变更。3.青来公司未在每月对账时要求对方支付这一费用，是因为青来公司已经提起了诉讼。（三）一审法院未查明钢管截短数额的情况下便以无证据佐证不支持青来公司，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淄建公司归还的钢材存在截短的情况，必然产生赔偿费用。淄建公司未退还全部租赁的钢管，该赔偿总额需要在双方对退还租赁物终结的情况下进行核算才能得出。因此双方未就此进行对账确认。但根据2019年11月对账单，淄建公司多归还的长度的吨数部分，是由于淄建公司对租赁钢管进行截短后致使归还的相应米数超出租赁吨数。据此，青来公司核算出截止至2019年11月30日的钢管长短差价赔偿金额为43080元。（四）一审法院遗漏我方的财产担保费请求，对此未作判决。青来公司向保险公司缴纳的诉讼保全担保费是青来公司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是青来公司的损失部分，淄建公司有能力履行而不履行，导致青来公司的财产担保损失7167元，该费用应当由淄建公司承担。淄建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青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于2018年4月1日签订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已解除；2.判令淄建公司向青来公司支付截止2019年9月15日止的租金736421.18元，并自2019年9月16日起按6767.92元每日的标准计算租金至合同解除之日止；3.判令淄建公司向青来公司返还器材钢管1060.99吨（均为6米钢管）、扣件147419个、脚踏网14462张、套筒2000条、顶托27200个；若淄建公司不能返还则向青来公司支付器材赔偿费共计6407444元，并支付自合同解除之日起至器材全部返还或器材赔偿费全部支付之日止的物资占用损失（参照约定租金标准计算）；4.判令淄建公司向青来公司支付暂计至2019年9月15日的违约金23231.83元，并支付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欠付租赁费用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后续违约金；5.判令淄建公司承担全部受理费、保全费及担保费。开庭前,青来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淄建公司向青来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11月30日止的租金95520.46元，并自2019年12月1日起按每日1841.84元的标准计算租金至合同解除之日止；2.淄建公司向青来公司返还器材钢管247.36吨（均为6米钢管）、扣件56852个、套筒665条、顶托6253个；若淄建公司不能返还则向青来公司支付器材赔偿费共计1419348元，并支付自合同解除之日起至器材全部返还或器材赔偿费全部支付之日止的物资占用损失；3.淄建公司向青来公司支付钢管调直费100925元、钢管长短差价赔偿费43080元。其中后续租金计算标准1841.84元组成：钢管247.36吨，月租金130.54元，计1076.35；十字扣37880个，每个0.26元，计238.29元；连接扣14962个，每个0.26元，计129.67元；活动扣4010个，每个0.26元，计34.75元；顶托6253条，每条1.28元，计266.79元；套筒665条，每条0.27元，计5.99元。在开庭过程中，青来公司删除请求一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并将诉讼请求四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调整为每日千分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日，青来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淄建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双方签订《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第一条约定，淄建公司向青来公司租赁钢管、扣件等物件，月租金钢管100元/吨、扣件0.21元/个、脚踏网1元/片。本合同暂定供租钢管1800吨，扣件35万套、脚踏网4.5万片，以上货物在2018年9月30日前供完，如市场价格上浮20%后，甲乙双方协商调整价格。第二条约定，使用地点在佛山市南海生活垃圾焚烧发电厂题标扩能工程。第四条约定，关于付款及结算方法，每个月结算租金一次，并在每月10号之前支付清上月租金，乙方如未能及时支付租金及押金，甲方每天加收所欠金额的1%为违约金。第五条约定，甲方负责送货至乙方工地现场的运输和甲方仓库装卸、搬运，并承担相应的费用，乙方负责工地现场装卸、搬运和材料退场至甲方指定地点并承担相应的费用。第六条约定，乙方退货时的周转材料必须与甲方进货时的质量等同，钢管没有弯曲，扣件可以正常使用、叶片没有损坏、不少配件；脚踏网如有开焊，乙方负责维修完好；损失或缺少扣件螺丝、上托螺丝由乙方补齐及更换后退还甲方。乙方锯短、少退、损坏的周转材料，按归还时的市场价赔偿给甲方。乙方锯短的钢管、不得重新焊接后退还甲方，锯短至1米以下的甲方不予退货；乙方钢管锯短按以下长短差价赔偿给甲方：5-6m锯成4-5m差价为600元/吨、4-5m锯成3-4m差价为600元/吨、3-4m锯成2-3m差价为600元/吨、2-3m锯成1-2m差价600元/吨。损坏及赔偿价格：钢管弯曲每吨600元维修费，钢管打包费50元/吨，扣件螺丝丢失每个0.6元，扣件螺丝刷油费0.4元。顶托螺母丢失或损坏每个2元，托盘每个3元。脚踏网每片维修费5元，扣件、钢管、脚踏网报废丢失按原值赔偿。第八条约定，关于验收事项的约定，乙方检验及签字即表示周转材料为合格品，在乙方使用材料过程中出现的任何问题与甲方无关。2018年10月20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2018年10月20日后经工地的周转材料调价如下：钢管由原来的100元/吨调至122元/吨、扣件由原来的0.21元/个调至0.24元/个、脚踏网由原来的1元/片调至1.2元/片。2018年10月20日以前进工地的周转材料按原合同价计算。《补充协议》上仅有双方经办人签名，没有加盖公章。2019年11月份对账单经原淄建公司双方对账确认，累计租金3978765.85元、累计付款3883245.39元，淄建公司累计欠款95520.46元；累计钢管247.36吨、扣件56852个、套筒接头665条、顶托6253条，以上物件淄建公司尚未退还青来公司。其中，2019年8月-2019年10月对账单中，双方对账确认的单据中，显示各租赁物品的结算单价分别为：钢管107元及130.54元两种；顶托1.28元；扣件为0.22元及0.26元两种；套筒接头0.27元。自2019年12月3日以来，双方多次退还、接收租赁物件，截至2019年12月31日，双方确认淄建公司尚欠0.27吨钢管、172个扣件未归还。截至2020年1月8日，双方均确认未退还钢管0.26吨、扣件162个，其余物件均已退还接收。以上未退还物件，淄建公司愿意按照合同约定折价赔偿。现将淄建公司2019年12月以来退货情况列表如下：            序号              货品              退货时间              数量                  1              钢管              2019.12.05              217.08                  2              钢管              2019.12.10              18.28                  3              钢管              2019.12.16              10.91                  4              钢管              2019.12.23              0.83                  5              扣件              2019.12.09              18020                  6              扣件              2019.12.15              11010                  7              扣件              2019.12.23              22380                  8              扣件              2019.12.27              5280                  9              套筒接头              2019.12.16              642                  10              套筒接头              2019.12.23              23                  11              顶托              2019.12.05              2105                  12              顶托              2019.12.16              3947                  13              顶托              2019.12.23              195                  14              顶托              2019.12.27              6      青来公司提交的收据20张（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1日）记载了退还钢管的打包费和钢管调直费具体金额。收据上的打包费和调直费均是以每吨50元计算，仅有12月1日的收据注明暂收调直费字样，且所有收据均并未注明淄建公司尚欠调直费。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周转材料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关系成立，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本案中，青来公司向淄建公司提供相应的建筑设备租赁服务，淄建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租金，构成违约，现双方确认，截止至2019年11月30日，淄建公司尚欠租金95520.46元，双方未有争议，予以确认。关于剩余租金问题，首先是租金计算标准问题，青来公司主张按照每日1841.84元计算，由于淄建公司后续陆续有退货，因此该标准应该分项拆开对租赁物单独计算，其中青来公司主张钢管按照130.54元/吨、扣件按照0.26元/个的标准，由于补充协议中约定钢管是122元/吨，扣件是0.24元/个，而2019年8月至10月双方的对账单中钢管和扣件均存在两个计算价格，在双方未对账，且青来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对该租赁物单价已经发生变更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用补充协议的的计算标准计算。顶托和套筒接头这两个租赁物，合同未约定租金计算标准，前三个月对账单双方确认且无争议，一审法院沿用双方的习惯继续采用对账单中的单价。故将剩余租金计算如下：            序号              货品              退货时间              数量              计租天数              月租金              租金                  1              钢管                    2019.12.01-2019.12.04              247.36吨              4              122元/吨              4023.7                  2              2019.12.05-2019.12.09              30.28吨              5              122元/吨              615.7                  3              2019.12.10-2019.12.15              12吨              6              122元/吨              292.8                  4              2019.12.16-2019.12.22              1.09吨              7              122元/吨              31                  5              2019.12.23—              0.26吨                                          遗失                  6              扣件                    2019.12.01-2019.12.08              56852个              8              0.24元/个              3638.5                  7              2019.12.09-2019.12.14              38832个              6              0.24元/个              1863.9                  8              2019.12.15-2019.12.22              27822个              8              0.24元/个              1780.6                  9              2019.12.23-2019.12.26              5442个              4              0.24元/个              174.1                  10              2019.12.27—              162个                                          遗失                  11              套筒      接头              2019.12.01-2019.12.15              665条              15              0.27元/条              89.8                  12              2019.12.16-2019.12.22              23条              7              0.27元/条              1.4                  13              顶托                    2019.12.01-2019.12.04              6253条              4              1.28元/条              1067.2                  14              2019.12.05-2019.12.15              4148条              11              1.28元/条              1946.8                  15              2019.12.16-2019.12.22              201条              7              1.28元/条              60                  16              2019.12.23-2019.12.26              6条              4              1.28元/条              1                                小计                                                                      15586.5      故，淄建公司需要向青来公司支付剩余租金15586.5元。对于淄建公司因客观原因无法返还的租赁物的处理，合同第六条约定扣件、钢管等丢失按原值赔偿，故淄建公司对丢失的钢管0.26吨以及162个扣件应予以赔偿。至于赔偿的计算标准，合同未有约定，青来公司主张钢管按照3800元/吨价格计算，扣件中十字扣按照6元/个价格计算，连接扣和活动扣按照6.5元/个价格计算。淄建公司认为青来公司计算价格是按照新器材价格标准计算，不甚合理，因为青来公司出租给淄建公司的器材是旧器材，淄建公司认为合理的价格应为：钢管3500元/吨，十字扣4.7-4.8元/个，连接扣5.1-5.2元/个，活动扣为5.4元/个。关于赔偿的计价标准，青来公司按照物品的全新价格标准，显然不符合双方预期，有违公平，在市场价值基础上进行一定的折旧较为合理，淄建公司给出的参考价格高于9成折旧，故一审法院采用淄建公司的参考价格计算。因为162个扣件双方未区分品类，鉴于数量不多，取中间值5.1元/个标准对整体结果影响较小，故对于遗失的钢管采用3500元/吨的标准，遗失的扣件采用5.1元/个的标准，计算得出淄建公司需要赔偿钢管费910元（3500元/吨*0.26吨），赔偿扣件费826.2元（162个*5.1元/个），共需要赔偿1736.2元。至于淄建公司抗辩称退货还需要扣除5天的验货期，由于合同对此未有约定，不予支持。淄建公司抗辩称青来公司存在乱扣钢管重量问题，淄建公司在长达半年的退货单及对账单上，均未对此提出异议，也是按照该对账单支付相应的租金，现淄建公司提出该扣除重量不当，无证据佐证，不予支持。淄建公司辩称青来公司多计算了5月份的租金5万元，由于无相关证据佐证，不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合同约定租金是承租方在每月10日之前支付上月租金，如未及时支付租金的，应该按照每天1%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由于双方对账确认截至2019年11月30日，淄建公司尚欠青来公司95520.46元租金，淄建公司应该在2019年12月10日之前支付，故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合同约定为每日百分之一，青来公司主张每日千分之一，淄建公司认为两者均高应予以调整，由于该标准超过年利率24%存在过高，故调整为年利率24%，淄建公司应从2019年12月10日开始，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钢管调直费、长短差价赔偿费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在发生租赁物损坏时，钢管弯曲每吨600元维修费，钢管打包费50元/吨，从青来公司开具的20张收据来看，不管租赁物是否存在损坏，青来公司均收取了50元/吨的打包费和50元/吨调直费，收费时间从2019年4月30日开始收取，从收费项目来看，双方实际收取的与合同约定不相一致，从时间跨度来看，青来公司的打包费和调直费收取了半年之久，次数达20次，如果淄建公司还存有其他调直费维修费，青来公司完全有机会在其后的对账单中要求淄建公司支付，但是青来公司从未在每月对账时要求淄建公司支付这一费用。因此，可以推定双方对原合同约定进行了相应的调整，故青来公司诉请要求淄建公司补足600元/吨的调直费，不予支持。至于青来公司主张的钢管差价，由于无证据佐证，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于2020年2月12日判决：一、淄建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青来公司支付截止2019年11月30日设备租金95520.46元；二、淄建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青来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95520.46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10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为止）；三、淄建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青来公司支付2019年12月1日后租金15586.5元；四、淄建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青来公司赔偿遗失租赁物的损失1736.2元；五、驳回青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9939元，其中18141元由淄建公司负担，1798元由青来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淄建公司负担。经审查，本院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青来公司提交：1.2019年12月顶托打包费、钢管打包费和暂收调直费统计表、收据，拟证双方在2019年12月确认退还器材期间暂收调直费50元。2.财产担保费发票，拟证明其司因保全淄建公司财产产生担保费7167元。淄建公司质证称：上述证据均非新证据；对证据1不确认，是青来公司制作，且未注明我方尚欠钢管调直费；对证据2的关联性不确认，无法证明该费用是双方因租赁合同产生的费用，且合同中也未约定该费用，这也不是我方必须承担的费用。淄建公司提交转账凭证，拟证明其已于2020年3月9日向青来公司支付95520.46元，青来公司确认收到该款项。庭询时，青来公司称王成胜是其司财务人员。二审查明：一审时，青来公司提交：1.2018年4月-2019年11月的对账单（11月对账单是打印件，其余是原件），记载了包括钢管在内的租赁物品的数量、单位、计租天数、租价、金额、累计送货租金金额、累计付款、累计欠款等，其中自2019年4月起开始出现退货。2.2019年4月21日-11月29日期间的退货单，其中钢管的退货数量同对账单可对应，部分退货单显示“备注：已退回不合格钢管0.62吨”、“退回废品0.81吨”、“退回废品钢管0.21吨”等。3、2019年4月30日-12月1日的收据，显示均是按照50元/吨的标准收取钢管打包费和调直费。淄建公司对证据1确认，认为2019年11月份对账单中的数据真实，但青来公司没有签名；证据2不确认真实性，但记载的数据是真实的；证据3是青来公司制作，无法认可其真实性，但该证据也无法证明其应当补交钢管调直费。淄建公司则提交了有青来公司签名的2019年11月对账单，青来公司确认该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对截止2019年11月30日的设备租金及2019年12月10日之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019年12月1日后的租金、租赁物损失等均无异议，视为服判，本院予以维持。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淄建公司是否应支付青来公司钢管调直费、钢管长短差价赔偿费、担保费和2019年7月11日至12月9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钢管调直费。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约定钢管调直费按照每吨600元的标准计算，但从双方在合同的履行过程看，双方每月进行对账，但青来公司并未在对账单中列明淄建公司尚欠该部分费用，而且自2019年4月淄建公司开始退回部分钢管，青来公司一直就退回部分按照每吨50元的标准收取钢管调直费。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以实际行动对原合同约定的钢管调直费收取标准进行了调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钢管长短差价赔偿费。同理，青来公司并未在每月对账时主张退回钢管长短差价赔偿费，在2019年4月-11月期间的退货单中也从未明确存在钢材截短发生赔偿费用的情况，而且双方在此后截止到2020年1月8日还在退回、接收租赁物件，因此青来公司根据自己制作的2019年11月对账单的数据作为计算钢管长短差价赔偿费的依据事实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亦无不当，本院亦予维持。关于担保费。关于青来公司提出的担保费诉求，青来公司向保险公司缴纳的诉讼保全担保费非必然性支出，而且，青来公司该项诉求缺乏合同依据。因此，对青来公司提出的担保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虽然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约定逾期支付租金按每日1%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但是双方对账确认截止2019年11月30日止淄建公司尚欠青来公司租金95520.46元，同时考虑到合同的履行情况、已付租金情况等综合因素，一审法院确定淄建公司应以95520.46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10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为止向青来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亦无不当，本院亦予维持。综上所述，青来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青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利平审判员  陈珊彬审判员  李 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何 浩沙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