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1940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市傲博产业创新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联和街道科学大道50号1701、1702（集群注册）（自主申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563950632K。法定代表人：管建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干林，广东四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河源市鸿铭厨房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河源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富民工业园B区联体厂房D栋南栋首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6005829015021。法定代表人：严志勇。被告（反诉原告）：严志勇，男，196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紫金县，被告（反诉原告）：叶雪平，女，197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川县，原告广州市傲博产业创新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傲博公司）诉被告河源市鸿铭厨房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铭公司）、严志勇、叶雪平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鸿铭公司、严志勇、叶雪平提出反诉，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傲博公司（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干林，鸿铭公司（反诉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严志勇、严志勇（反诉原告）、叶雪平（反诉原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傲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河源市鸿铭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服务费24.1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4.1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河源市鸿铭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本案律师费2万元；3.请求判令被告严志勇、叶雪平对被告河源市鸿铭厨房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连带承担。傲博公司当庭变更诉讼请求1：因鸿铭公司在2020年4月18日支付了十万元，现请求变更为本金14.15万元及利息（以14.1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日起计至2020年4月18日，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事实与理由：原告傲博公司与被告鸿铭公司因服务合同纠纷一案【（2019）粤1602民初2024号】在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傲博公司与鸿铭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同意鸿铭公司分期还款，并由被告严志勇和叶雪平对鸿铭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傲博公司在协议生效后三个工作日向源城区法院撤回（2019）粤1602民初2024号的起诉。协议签订后，傲博公司向源城区法院撤回了起诉，源城区法院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了（2019）粤1602民初2024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傲博公司撤回起诉。协议签订后，原告虽多次催促，被告至今仅在2019年10月28日归还了2万元后未再支付任何款项。被告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违约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请。鸿铭公司、严志勇、叶雪平共同答辩称：三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案涉《和解协议》存在欺诈行为并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应认定无效。2019年6月18日，原告因《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纠纷起诉鸿铭公司，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原告要求鸿铭公司支付服务费26.15万元，骗取严志勇、叶雪平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和解协议签订后，鸿铭公司、严志勇、叶雪平认为《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协议》存在欺诈行为并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应认定无效。1.原告用高额的服务费套用国家专项资金。原告协助鸿铭公司编制申报资料，取得财政专项资金，财政资金的用途是用于支持企业创新发展，而合同约定原告因此项工作取得高达40%的服务费，原告的目的就是套用国家资金，严重违反了国家、省、市相关科技项目申报管理办法和相关财政资金管理办法。2.该协议违反了广东省科技技术厅2017-04-21《关于高新技术企业申报认定相关事宜的声明》的规定，存在违法违规的行为，应确认无效。原告承诺与政府部门、评审专家存在一定的关系为由，与鸿铭公司签订协议明显违反了上述规定，应认定无效。3.《服务协议》的签订，原告以巨大的服务工作对被告存在欺诈行为，并套取国家专项资金，损害了国家的利益，应依法确认无效。协议签订后，原告只是帮鸿铭公司编造了申报材料，《关于高新技术企业申报认定相关事宜的声明》的规定根本无需跟进评审工作，但是在协议第二条第8项里约定跟进评审工作，存在以上违法违规行为并以巨大的服务工作构成欺诈。且原告没有按照《服务协议》提供服务，原告只是提供协议第二条第7项的工作，第1-6项及8、9项的工作根本没有开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原告利用欺诈的手段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以协助被告鸿铭公司申报材料取得了国家专项资金并要瓜分40%，损害了国家的利益，应认定协议无效。4.《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及认定申报咨询服务补充合同》（以下简称“补充合同”）及《和解协议》属于《服务协议》附属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咨询费不属于国家财政专项资金，明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依法应予撤销。《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协议》合同无效，附属协议也无效，应依法撤销。二、原告没有按照合同履行义务。三、对于原告履行的申报材料，被告已经支付了相应的费用13万元，原告要求支付其他服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根据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产生了实际情势变更，鸿铭公司已经支付了相应的服务费13万元，因为原告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因此，原告没有权利要求被告支付相关服务费，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全部驳回。鸿铭公司、严志勇、叶雪平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确认反诉人鸿铭公司与被反诉人傲博公司签订的《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协议》无效；2.请求法院判决撤销反诉人鸿铭公司与被反诉人傲博公司签订的《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及认定申报咨询服务补充合同》及《和解协议》；3.请求法院判决傲博公司退还已支付的服务费13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3万元为基数，按同业拆借中心利率从反诉人支付之日计至傲博公司退还该服务费之日止）；4.反诉的诉讼费由被反诉人傲博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6月3日，鸿铭公司与傲博公司签订的《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傲博公司指定专家团队为鸿铭公司提供以下的服务：1.企业调研，……帮鸿铭公司进行企业内部诊断，向鸿铭公司提出切实可行的改进建议；2.方案设计；3.规范和完善科技财务管理体系；4.规范和完善鸿铭公司知识产权体系；5.协助鸿铭公司规范研发立项管理体制；6.协助鸿铭公司建立成果转化体系和产学研活动开展；7.协助鸿铭公司编制社保材料并完善相关证明材料，协助完成材料的在线申报和纸质材料的校审、印刷和装订；8.对鸿铭公司的材料报送和评审工作进行跟进；9.指导鸿铭公司在国家高新申报后，公示之前按照体系进行逐步规范、健全，协助鸿铭公司准备高新抽查、检查。协议第三条约定，咨询服务费按政府资助经费40%的标准支付咨询服务费。2016年4月20日，鸿铭公司与傲博公司签订《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及认定申报咨询服务补充合同》，该合同主要将咨询服务费按政府资助经费30%的标准支付，并约定咨询费不属于国家财政专项资金。2019年6月18日，原告因《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协议》纠纷起诉鸿铭公司，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原告要求鸿铭公司支付服务费26.15万元，骗取严志勇、叶雪平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和解协议签订后，鸿铭公司、严志勇、叶雪平认为《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协议》存在欺诈行为并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应认定无效。1.原告用高额的服务费套用国家专项资金。原告协助鸿铭公司编制申报资料，取得财政专项资金，财政资金的用途是用于支持企业创新发展，而合同约定原告因此项工作取得高达40%的服务费，原告的目的就是套用国家资金，严重违反了国家、省、市相关科技项目申报管理办法和相关财政资金管理办法。2.该协议违反了广东省科技技术厅2017-04-21《关于高新技术企业申报认定相关事宜的声明》的规定，存在违法违规的行为，应确认无效。原告承诺与政府部门、评审专家存在一定的关系为由，与鸿铭公司签订协议明显违反了上述规定，应认定无效。3.《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协议》的签订，原告以巨大的服务工作对被告存在欺诈行为，并套取国家专项资金，损害了国家的利益，应依法确认无效。协议签订后，原告只是帮鸿铭公司编造了申报材料，《关于高新技术企业申报认定相关事宜的声明》的规定根本无需跟进评审工作，但是在协议第二条第8项里约定跟进评审工作，存在以上违法违规行为并以巨大的服务工作构成欺诈。且原告没有按照《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协议》提供服务，原告只是提供协议第二条第7项的工作，第1-6项及8、9项的工作根本没有开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原告利用欺诈的手段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以协助被告鸿铭公司申报材料取得了国家专项资金并要瓜分40%，损害了国家的利益，应认定协议无效。4.《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及认定申报咨询服务补充合同》及《和解协议》属于《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协议》附属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咨询费不属于国家财政专项资金，明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依法应予撤销。《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协议》合同无效，附属协议也无效，应依法撤销。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鸿铭公司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提起反诉，望贵院依法予以支持。傲博公司对鸿铭公司、严志勇、叶雪平的反诉答辩称：反诉内容与本案无关，本案是针对和解协议内容来起诉的，现被告提起反诉要求确认服务合同协议无效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具有反诉的事由，三被告可以另案起诉。双方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3日，鸿铭公司（甲方、委托方）与傲博公司（乙方、顾问方）签订《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高新技术企业培育项目及认定社保合作项目咨询服务,第二条约定，傲博公司指定专家团队为鸿铭公司提供以下的服务：1.企业调研；2.方案设计；3.规范和完善科技财务管理体系；4.规范和完善鸿铭公司知识产权体系；5.协助鸿铭公司规范研发立项管理体制；6.协助鸿铭公司建立成果转化体系和产学研活动开展；7.协助鸿铭公司编制社保材料并完善相关证明材料，协助完成材料的在线申报和纸质材料的校审、印刷和装订；8.对鸿铭公司的材料报送和评审工作进行跟进；9.指导鸿铭公司在国家高新申报后，公示之前按照体系进行逐步规范、健全，协助鸿铭公司准备高新抽查、检查。第三条咨询费用及其支付方式，该项目获得每期政府财政经费资助，5个工作日内，以现金方式（或转账方式），一次性参照各级政府每期资助经费总额的40%的标准（税前）支付给乙方咨询服务费。若甲方项目未能获得任何一级政府资助，乙方不收取任何咨询服务费用。第六条违约责任，甲方应及时足额支付咨询服务费，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甲方须按咨询服务费总额的0.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合同双方有双方签字盖章予以确认。2016年4月20日，鸿铭公司（甲方、委托方）与傲博公司（乙方、顾问方）签订《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及认定申报咨询服务补充合同》，约定2015年项目咨询服务费按原合同的规定执行，从2016年起乙方为甲方提供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项目及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工作及相关咨询服务费按补充合同规定执行。第一条咨询费用及其支付方式，在申请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项目过程中，项目成功获得各级政府财政经费资助（含河源市及高新区），5个工作日内，以现金方式（或转账方式），一次性参照各级政府每期资助经费总额的30%的标准（税前）支付给乙方咨询服务费。若甲方项目未能获得任何一级政府资助，乙方不收取任何咨询服务费用。并注明：上述乙方收取的咨询费应从甲方自有资金中支付，不属于国家财政专项资金。合同下方有双方签字盖章予以确认。2019年6月25日，傲博公司以服务合同纠纷为由向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起诉鸿铭公司，立案案号为（2019）粤1602民初2024号。2019年9月1日，傲博公司（甲方、债权人）、与鸿铭公司（乙方、债务人）、严志勇（丙方、担保人）、叶雪平（丁方、担保人）签订《和解协议》，鉴于甲方与乙方因服务合同发生纠纷，现该案尚在源城区法院审理过程中，丙方是乙方的法定代表人，丁方和丙方是朋友关系，四方一致确认“乙方欠付甲方的服务费和材料费共计按照26.15万元结算。现四方约定：1.乙方分四期向甲方支付所欠的服务费和材料费（不含税）共计26.15万元，具体付款时间如下：（1）在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50000元；（2）在2019年10月30日前支付50000元；（3）在2019年11月30日前支付61500元；（4）在2019年12月30日前支付100000元。2.乙方逾期支付本协议所涉任意一期款项的，甲方有权就本协议全部未付款项提起诉讼，因此产生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均由乙方承担；且乙方应当自应付款的次日起参照月息2%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利息，逾期不足一月的按一个月计。3.丙丁双方确认知悉乙方所欠甲方服务费及材料费一事的全部经过，并自愿为乙方就本协议所涉债务、利息及因此可能产生的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6.本协议生效后三个工作内，甲方向源城区人民法院撤回（2019）粤0112民初2024号案的起诉。2019年9月16日，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602民初2024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傲博公司撤回起诉。2020年2月14日，傲博公司与广东四端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并实际支付律师费20000元。另查明，鸿铭公司于2019年10月28日支付2万元、于2020年4月18日支付10万元咨询服务费给傲博公司。本院当庭询问鸿铭公司在傲博公司的帮助下取得了多少政府资金。鸿铭公司称总金额为100万元，且一共支付傲博公司13万元咨询服务费。本院认为，根据傲博公司和鸿铭公司签订的《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协议》、《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及认定申报咨询服务补充合同》、鸿铭公司获得政府财政经费资助及服务费支付情况，双方已经建立了服务合同关系。结合双方庭审情况及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协议》、《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及认定申报咨询服务补充合同》、《和解协议》是否有效；2、被告鸿铭公司是否需要支付咨询服务费。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协议》、《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及认定申报咨询服务补充合同》、《和解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鸿铭公司、严志勇、叶雪平称《服务协议》存在欺诈行为并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认定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关于高新技术企业申报认定相关事宜的声明》中规定“申报进展及评审结果及时公开”与《服务合同》约定“傲博公司对鸿铭公司材料报送和评审工作进行跟进”并无冲突，鸿铭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傲博公司存在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者隐瞒真实情况的事实。关于鸿铭公司称傲博公司没有履行其他合同约定的义务，不能说明傲博公司存在欺诈行为，若傲博公司没有完全履行合同义务，鸿铭公司可以另行起诉傲博公司的违约行为，但不能以此理由否认合同的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双方在《服务协议》中约定傲博公司为鸿铭公司提供高新技术企业培育项目及认定申报服务。鸿铭公司按照获得的每期政府财政经费的40%（后补充合同变更为30%）支付咨询服务费，这是傲博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后鸿铭公司支付其的报酬，不能划分为套用国家专用资金，也不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的性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对上述条款中的强制性规定的表述进一步细化为是一种效力性规定，将强制性条款区分为管理性条款和效力性条款，只有后者才影响合同的效力。“强制性规定”，是指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关于高新技术企业申报认定相关事宜的声明》并非法律、行政法规亦并非效力性规定。故被告鸿铭公司、严志勇、叶雪平称《服务协议》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鸿铭公司与傲博公司签订的《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及认定申报咨询服务补充合同》、《和解协议》是对《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协议》进行补充，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综上所述，双方当事人签订《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协议》、《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及认定申报咨询服务补充合同》、《和解协议》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又没有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或其他无效的情形，所以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二、被告鸿铭公司是否需要支付咨询服务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鸿铭公司与傲博公司的《和解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应当按协议的约定按时履行付款义务。现傲博公司主张鸿铭公司没有完全履行义务，鸿铭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按协议履行了义务，因此，傲博公司要求鸿铭公司支付所欠的服务费14.15万元及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和解协议》约定逾期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鸿铭公司在2020年4月18日支付了十万元，故傲博公司请求以14.1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日起计至2020年4月18日，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和解协议》约定乙方逾期支付任意一期款项，甲方有权就本协议未付款项提起诉讼，因此产生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均由乙方承担。现鸿铭公司未支付款项，傲博公司委托律师并支付了2万元律师费，因此傲博公司要求鸿铭公司支付律师费2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严志勇、叶雪平的责任问题。《和解协议》，写明：严志勇、叶雪平为担保人，且双方确认知悉鸿铭公司欠傲博公司服务费及材料费，并自愿为鸿铭公司就本协议所涉债务、利息及因此可能产生的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和解协议下方有严志勇、叶雪平签字予以确认。叶雪平称签字是真实的，但其本人不懂法不知情，上述债务与其无关。本院当庭询问有无证据证明其是在欺诈、胁迫下签字，叶雪平回答称没有证据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叶雪平没有证据证明其在签订和解协议时受到欺诈、胁迫，且其在《和解协议》中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应按照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原告请求严志勇、叶雪平对鸿铭公司负傲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河源市鸿铭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市傲博产业创新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14.15万元及利息（以14.1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日起计至2020年4月18日，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二、被告（反诉原告）河源市鸿铭厨房设备有限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市傲博产业创新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万元；三.被告（反诉原告）严志勇、叶雪平对被告（反诉原告）河源市鸿铭厨房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河源市鸿铭厨房设备有限公司、严志勇、叶雪平的全部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792元、保全费194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4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河源市鸿铭厨房设备有限公司、严志勇、叶雪平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新  喜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林晓萍(代)附：本案判决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