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21337号原告：肖天山，男，197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治勇,系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梓芽,系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古俊蓉，女，197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肖斌，男，197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勇，系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天山与被告古俊蓉、肖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天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治勇、曾梓芽及被告古俊蓉、肖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天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肖天山与被告古俊蓉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于2019年2月24日解除；2.被告古俊蓉向原告肖天山返还投资款25万元及支付利息（其中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25日计至2019年3月8日；以2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9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被告肖斌共同偿还上述债务；4.被告古俊蓉、肖斌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古俊蓉是同学关系，被告肖斌与古俊蓉是夫妻关系。2015年6月初，被告肖斌在朋友圈中众筹资金，宣称拟成立一家投资公司进行股权投资，其中一个投资项目是对广州骏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视公司”）的投资，并称骏视公司短期内会上市，投资收益非常高。基于对古俊蓉和肖斌的高度信任，原告于2015年6月25日将投资款50万元汇入古俊蓉的银行账户。2015年7月12日，原告与古俊蓉签订《股权代持协议》，协议约定：“1、甲方自愿投资人民币50万元整，参与骏视公司的增资扩股，由此获得相应的股权，在2020年8月28日前，全部由乙方代持。2、乙方承诺，在甲方支付相关款项到乙方账户后一个月内，完成甲乙双方的法律文书的签署，三个月内完成乙方在广州骏视的股权变更登记。项目公司广州骏视进行股份制改造完成之前，乙方归还代甲方所持股份，甲方成为广州骏视的完全股东”。原告于2015年7月13日将投资款10万元汇入古俊蓉的银行账户。合同签订后，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披露项目进展情况，每次原告询问项目情况时，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敷衍。直到2019年2月，原告查询骏视公司登记信息后才获知，骏视公司仍是一人有限公司，骏视公司既未将古俊蓉登记为股东，也未进行股份制改造。原告知道受骗后，明确告知被告将采取法律措施，被告遂同意退款。2019年2月24日，被告与原告及另一投资人吴涛达成退款方案：“本着和平解决问题的姿态，我与吴涛沟通协调后，我们接受肖大哥提出的最终方案：1、2019年3月10日前退还各自本金50%，剩余50%部分在2019年5月30日前退回。2、退款方式以银行转账为准。3、在约定时间内不按约定付款均视为违约，违约方负全部责任，承担所有违约责任，包括但不仅限于这4年来的全部利息及守约方为维权实现所花费的所有费用”。被告于2019年3月9日退还25万元，但余款未按约定退还。被告古俊蓉辩称：1、原告要求解除股权代持协议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根据双方签署的《股权代持协议》约定，原告自愿投资人民币25万元整，参与广州骏视公司的增资扩股，由此获得的股权，在2020年8月28日前，全部由被告古俊蓉代持。协议并未约定解除条件，原告也未举证证明该协议已具有法定的解除条件。2、原告要求古俊蓉返还投资款及利息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根据前述股权代持协议约定，系原告看好骏视公司发展前景，自主投资参加骏视公司增次扩股，只是因为跟骏视公司不熟悉，委托古俊蓉向骏视公司支付了投资款，被告古俊蓉在收到原告的25万元投资款后，业已全额支付到骏视公司账户。被告并不占有原告的投资款，亦未获取任何利益，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没有法律依据。3、根据骏视公司公示信息，骏视公司已经完成股权变更，被告古俊蓉已经持有了骏视公司股权，完成了合同约定代持义务，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虽然，原告诉称被告古俊蓉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拿到骏视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但这并不妨碍原告合同目的实现，且未损害原告利益。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肖斌辩称：被告肖斌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属于股权代持合同纠纷，股权代持合同的双方系本案原告肖天山与被告古俊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肖斌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虽然被告肖斌与古俊蓉为夫妻关系，但要求肖斌对古俊蓉涉案的股权纠纷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肖斌的起诉。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5日，肖天山向古俊蓉转账50万元，备注为“股权投资款肖天山”。2015年7月12日，肖天山（甲方）与古俊蓉（乙方）签订《股权代持协议》，约定：甲方自愿投资人民币50万元整，参与骏视公司的增资扩股，由此获得的相应股权，在2020年8月28日前，全部由乙方代持，在此期间，甲方全权委托乙方行使这部分股权的表决权；乙方承诺，在甲方支付相关款项到乙方账户后一个月内，完成甲乙双方的所有法律文书的签署，三个月内完成乙方在广州骏视的股权变更登记，项目公司广州骏视进行股份制改造完成之前，乙方归还代甲方所持股份，甲方成为广州骏视的完全行为股东。另查明，古俊蓉与肖斌于2004年1月15日结婚登记。诉讼中，肖天山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拟证实各方已达成退款方案，古俊蓉已依照方案于2019年3月9日退还第一期款项。其中微信群名为“感恩”，成员为肖斌（微信号：×××）、肖天山（微信号：×××）、古俊蓉（微信号：×××）、吴涛（微信号：×××）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一、2019年2月24日，肖天山：“肖大哥如果想解决问题，或者所谓骏视想解决问题，你们就一定可以解决，总金额并不多，除本金外的其他你所做过的承诺我们可以放弃”，肖斌：“刚刚跟骏视朱凯电话确认，从3月开始，6月30日前分期还完这笔数，分期方案你们先提……”，肖天山：“本着和平解决问题的姿态，我与吴涛沟通协调后，我们接受肖大哥提出的最终方案：1、2019年3月10日前退还各自本金50%，剩余50%部分在2019年5月30日前退回。2、退款方式以银行转账为准。3、在约定时间内不按约定付款均视为违约、违约方负全部责任，承担所有违约责任，包括但不仅限于这4年来的全部利息及守约方为维权实现所花费的所有费用”，肖斌：“谢谢兄弟！”，肖天山：“@肖斌，你所修正的方案是否如我所述？有没有写错的地方？”，肖斌：“我们电话沟通的，与上面一致”，吴涛：“是的，我和天山同意上面所述肖大哥提出的退款方案”，肖斌：“需要再拟一个还款协议吗？”，吴涛：“我们相信肖大哥的君子约定，微信上确认的退款方案就是我们协议，同纸质协议同效，所以可以不用再另写纸质协议”，肖斌：“谢谢”。二、2019年3月4日，肖斌发送《股权投资权益转让协议（天山）.docx》载明如下主要内容：“甲方肖天山，乙方古俊蓉，甲乙双方于2015年7月12日签署《股权代持协议》，甲方自愿投资骏视公司股权50万元，股权由乙方代持，乙方同意以总价50万元购买此项股权投资全部权益；收购款项分两期支付，首期款25万元于2019年3月10日前支付（含2019年3月10日，以银行转账为准），余款25万元于2019年5月30日前支付（含2019年5月30日，以银行转账为准），逾期支付的，违约方承担全部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实际使用时间的全部利息及守约方为维权实现所花费的所有费用；此项交易自双方签署本协议之日起即时生效”，发送《股权投资权益转让协议（吴涛）.docx》载明如下主要内容：“甲方吴涛，乙方古俊蓉，甲乙双方于2015年7月12日签署《股权代持协议》，甲方自愿投资骏视公司股权10万元，股权由乙方代持，乙方同意以总价10万元购买此项股权投资全部权益；收购款项分两期支付，首期款5万元于2019年3月10日前支付（含2019年3月10日，以银行转账为准），余款5万元于2019年5月30日前支付（含2019年5月30日，以银行转账为准），逾期支付的，违约方承担全部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实际使用时间的全部利息及守约方为维权实现所花费的所有费用；此项交易自双方签署本协议之日起即时生效”，肖斌：“两位兄弟看看”，肖天山：“肖大哥，我要的是我的本金而已……收到本金，我将原协议送还给你……收到本金后，如需要再签署此协议，我愿意毫无保留的配合”，吴涛：“我的想法与天山一致”，肖斌：“原协议不用送还，这个协议第二期款时，约好一个地方，转账、签协议同时办理”，肖天山：“好的，同意，没有意见”，吴涛：“ok”。三、2019年3月9日，肖天山：“今天收到25万，谢谢”，吴涛：“我还没有收到，肖大哥是否安排了，谢谢”，肖斌：“@吴涛，最先给你转……”，吴涛：“……刚去网上查看，收到了，谢谢”。四、2019年4月13日，肖斌：“两位有空把协议签下”，肖天山：“什么时候？”，肖斌：“我15号回来”，肖天山：“肖大哥是现在安排好了第二期款了是吗？”，肖斌：“第二期款按原约定时间支付！但协议要先签，签的目的是为了保障你们卖售骏视公司投资权益的顺利完成”，肖天山：“如有需要，我们可以签好也不是问题，时间地点你确定好了跟我们说一下，我们收到款了就给你（或如你所说的同步）”，吴涛：“肖大哥，我们按之前大家共同确认的方案进行”，肖斌：“你二人先统一思想”，肖天山：“统一什么思想？我们都是一致意见的”，肖天山发送2019年3月4日微信对话中吴涛表示同意的微信截图，肖天山：“这是我们（三方）早就达成一致的呀”，吴涛：“是的，我们都是同意按之前大家共同确定的方案进行”，肖斌：“再说一遍……为保障两位小兄弟卖售骏视公司股权投资权益的顺利完成，建议两位都提前签好协议”，吴涛：“肖大哥为什么要改变3月4日大家达成的方案呢”，肖天山：“我们提前签好是要提前给你还是你转第二期的时候给你？”，吴涛：“我明白肖大哥你说的意思，但我们就按3月4日达成的方案进行就好了，其他任何理由也不要考虑了……”。五、2019年5月20日，肖天山：“@吴涛，月底了，要给肖大哥的《股权转让协议》你准备好了吗？”，吴涛：“@肖天山，我已经准备好了，看下肖大哥具体什么时候和地方方便大家见面”，肖天山：“@肖斌，肖大哥，我们都准备好了协议，看你什么时候方便，地点你定”，肖斌：“发群里看看先”，肖天山：“协议就是你写的那份，只字未改，时间地点定好我会带原件过来”，吴涛：“是的”。六、2019年5月28日，吴涛：“肖大哥，已到月底了，请问这几天你具体哪天有空，我们把协议拿给你”，肖斌：“你们自己上天眼查查下吧！古俊蓉代你们持有的股权！早就说了要你们签协议，你们坚持不签，我实在没办法呀”，肖天山：“肖大哥，你意思是前面说过的、承诺过的变了是吗？”，吴涛：“你的意思是现在利用时间差把古俊蓉的名字加上去后，就可以把你之前和我们达成的共识改变？”。微信群成员为肖天山（微信号：×××）、古俊蓉（微信号：×××）、吴涛（微信号：×××）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5月29日，肖天山：“蓉，昨天在群的信息相信你也留意到了……走法律程序因为是你的签名，所以就必然会把你牵扯进来了，请知悉……”，古俊蓉：“我今天问肖斌，如果他们在拿到3月30日的第一笔钱后，你提出签协议他们签了，你会如期付第二笔钱吗？他说会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再说多也无用了”，肖天山：“……他根本没有叫我们什么时候签，是说付第二笔款的时候给我们时间地点，他转款的时候给他即可”，古俊蓉：“你不用再截图给我了，4月10几号叫你们签协议，你们都不同意，我不想再说什么了！你和吴涛决定好了，就去法院起诉我吧！该我承受的事情就让我去面对吧”。转账记录显示古俊蓉于2019年3月9日向肖天山转账共计250000元。经质证，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古俊蓉向肖天山转账的目的是购买骏视公司的投资权益，而非退还投资款，肖斌也无权代表古俊蓉作出约定。肖天山另提交与肖斌的日常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肖斌于2015年向肖天山等人介绍骏视公司股权认购项目，其中，2015年6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肖斌：“户名：古俊蓉，千万注明‘骏视股权投资款’”，肖天山：“收到，肖大哥”；2015年6月2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肖天山：“肖大哥，资金我明天可以到位，按正常转到古俊蓉的账户即可，是吧？”，肖斌：“是”。经质证，两被告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肖天山提交骏视公司企业信用公示报告，拟证实古俊蓉未在期限内履行约定义务。该企业信用公示报告显示：2018年度报告显示股东为杨丽，认缴出资1009万元，于2016年12月20日实缴出资100万元；于2019年5月9日由股东杨丽变更为股东杨丽、古俊蓉。经质证，两被告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该证据证实古俊蓉已完成代持义务。诉讼中，古俊蓉、肖斌提交银行对账单、业务回单，拟证实古俊蓉收到肖天山的入股款后转入肖斌账户及肖斌已将投资款转入骏视公司账户。其中银行对账单显示，肖斌于2015年6月11日向骏视公司转账100万元，2015年6月25日肖天山向古俊蓉转账50万元，古俊蓉于2015年6月30日向肖斌转账140万元，肖斌于2015年7月24日向骏视公司转账20万元。经质证，肖天山对转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不能证实该款项是古俊蓉转给骏视公司的投资款。古俊蓉提交骏视公司营业执照、《通知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及公司章程，拟证实古俊蓉已完成股权变更登记，完成了协议约定的代持义务。其中《通知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显示：2019年12月3日，骏视公司注册资本（金）由1009万元变更为2041万元。骏视公司2019年12月2日的公司章程显示：公司注册资本2041万元，其中实缴出资400万元，认缴出资1641元；股东为杨丽、古俊蓉，其中古俊蓉于2019年12月2日出资300万元，另有0.027万元出资时间为2050年12月31日。经质证，肖天山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股权变更登记时间远远超过双方签订股权代持协议所约定的时间，故该变更与双方的代持协议无关，应为古俊蓉的个人投资行为。另查明：案外人吴涛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起诉古俊蓉、肖斌合同纠纷一案，主张返还投资款5万元，案号为（2019）粤0106民初21336号，该案与本案合并审理。本院认为：肖天山主张古俊蓉未依约履行代持义务，双方已达成一致意见进行退款、合同解除，并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对此，古俊蓉辩称其已依约履行代持义务不应退款。经查，根据《股权代持协议》约定，古俊蓉应于投资款到账后三个月内完成骏视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肖天山于2015年6月25日向古俊蓉转账投资款，并于2015年7月12日签订相应协议，而根据骏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古俊蓉于2019年5月9日经工商变更登记成为骏视公司股东，该时间已远远超出双方所约定的期限。此外，该工商变更登记的时间发生于双方就退款达成协议且古俊蓉依约向吴涛、肖天山转账第一期退款之后，被告所提证据不足以证实该股权变更系对古俊蓉代持原告股权所进行的变更，现古俊蓉辩称已依约履行代持义务，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肖斌辩称其主体不适格的问题，经查，虽然案涉《股权代持协议》系古俊蓉与原告签署，但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可知，肖斌从2015年起持续就案涉股权事项与肖天山等人进行沟通，并在微信群里就退款协议与吴涛、肖天山进行协商并承诺退款，且两被告确认案涉投资款均由古俊蓉收取后，再经由肖斌转至骏视公司账户，对此应视为两被告共同经营、共同债务的承担，故原告主张肖斌共同承责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两被告辩称古俊蓉向肖天山的转账系股权回购款，因肖天山未签署新协议而未再付款的意见，经查，从双方在微信群的聊天记录可知，肖斌、吴涛、肖天山于2019年2月24日已就案涉投资款达成明确的分期退款协议，古俊蓉在此过程中并未提出异议，可视为四人均已就退款达成一致意见。此后虽肖斌提出签订新的协议，但该协议在吴涛、肖天山表示配合的前提下仍未实际签署。而在双方未签署新协议的前提下，古俊蓉仍然按照退款协议的约定，实际按期向肖天山支付了第一期款项，应视为两被告对退款协议继续履行的认可，双方未能签署新的协议并不影响双方退款协议的履行。故此，两被告的上述辩解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肖天山主张《股权代持协议》于2019年2月24日解除并主张古俊蓉、肖斌返还投资款25万元及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惟利息的计算调整为以2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5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肖天山与被告古俊蓉于2015年7月12日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于2019年2月24日解除；二、被告古俊蓉、肖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肖天山返还投资款25万元及利息（以2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5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肖天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800元、保全费2200元，由原告肖天山负担800元，由被告古俊蓉、肖斌共同负担受理费8000元、保全费2200元（原告已向本院预交受理费4400元、保全费2200元，本院予以退回受理费3600元、保全费2200元，由两被告径向本院交纳受理费8000元、保全费2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莹人民陪审员  霍小冰人民陪审员  许红霞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赖嘉涛书记员郭晶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