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2701民初2882号  原告：李勇，男，1970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石河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炳忠（社区推荐），男，1959年2月9日出生，汉族，系石河子市老街团结路社区支部委员，住新疆石河子市。被告：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紫云路1288号。法定代表人：薛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扬，男，199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晟，男，汉族，系该公司职员。被告：刘成山，男，汉族，1966年7月12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新疆乌鲁木齐市。被告：鲁瑞，男，汉族，1971年8月27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国军，新疆振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勇与被告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水安公司）、刘成山、鲁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李勇于2018年8月7日向博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博乐市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后，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新2701民初2007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鲁瑞均不服，向博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博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新27民终2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新2701民初200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李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炳忠，被告安徽水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扬（第一次庭审）、张晟（第二次庭审），被告刘成山、鲁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国军（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99061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5月12日在博乐市签订了阿热勒托海牧场乌兰布河村供水绿化施工合同，原告于当日带人进入工地进行施工。至2017年7月原告完成部分工程，价款为1073614元，被告及其代表人对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质量验收确认，被告安徽水安公司给付了75000元工程款，被告鲁瑞给付18000元工程款，剩余款项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拒绝给付。被告安徽水安公司辩称，被告安徽水安公司与原告李勇未签订劳务合同或者承揽合同，双方之间无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劳务合同仅对李勇及被告刘成山具有约束力，本案系承揽合同，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属于可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的情形，故被告不是适格被告。被告安徽水安公司与被告刘成山、鲁瑞未签订书面合同，亦未对工程量进行最终结算，原告提交的陈伟签订的工程量清单仅是对被告鲁瑞施工工程量的初步结算，无法作为确认原告李勇最终工程价款的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约定工程需经审计方能确定工程价款，目前工程尚未审计，工程价款无法确定，付款条件未成就。根据《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发包人仅指建设单位不包括施工单位，被告安徽水安公司作为承包方，无须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李勇提交的承诺书中明确被告安徽水安公司已向被告鲁瑞支付610504元，农民工工资款已全部结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李勇要求被告安徽水安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刘成山辩称，认可2017年5月12日与原告李勇签订的阿热勒托海牧场乌兰布河村《劳务合同》，被告与原告并未结算，无法确认工程价款，经结算后同意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鲁瑞与被告刘成山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李勇提交《通知单》，拟证实被告安徽水安公司于2017年7月5日通知原告停工，停工原因是阿热勒托海牧场要求被告安徽水安公司停工。被告安徽水安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认为被告安徽水安公司合同相对方系被告鲁瑞，公司通知其退场属实。被告刘成山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仅能证实被告安徽水安公司通知被告鲁瑞退场，当时未及时退场，进行了两周整改。被告鲁瑞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未见过该份通知，但对被告安徽水安公司通知退场知情，时间认可，但被告未按时退场，延期一个月退场。本院认为该证据中有被告刘成山签字，被告鲁瑞对通知退场时间亦认可，被告安徽水安公司亦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李勇提交绿化管网预算表、销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陈伟出具供水、绿化材料清单。拟证实涉案项目的绿化系原告施工，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鲁瑞资料员认可绿化系原告施工，陈伟出具的清单证实陈伟认可绿化系原告施工。被告安徽水安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预算表、销售清单、陈伟出具的清单均无鲁瑞签字，无法确认真实性，陈伟签字亦无法确认，微信聊天记录无法证实是否是原告与鲁瑞资料员的聊天记录。被告刘成山、鲁瑞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预算表、销售清单、陈伟出具的清单均无鲁瑞签字，无法确认真实性，陈伟签字亦无法确认，刘生红是被告鲁瑞的资料员，但聊天记录中未提到原告施工了绿化工程。本院认为绿化管网预算表、销售清单为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刘生宏微信聊天记录，经本院与其确认，其对微信聊天记录不认可，且该证据系复印件，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案外人陈伟出具的材料清单，该证据系复印件，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3、原告李勇提交工程量完成清单及《内部工程承包协议书》，拟证实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剩余工程系案外人李磊施工。被告安徽水安公司、鲁瑞、刘成山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中无被告签字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4、原告李勇提交证人蔡红伟、银东阳证人证言，拟证实蔡红伟系涉案工程的监管人员，银东阳证人证言证实原告施工了部分工程后由银东阳接手。被告安徽水安公司对该证言不认可，认为不清楚。被告刘成山、鲁瑞对该证据部分真实性认可，证言证实李勇完成了合同的部分工程，但该证言无法证实李勇完成了绿化工程。本院认为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5、被告刘成山、鲁瑞提交武洪志、胡文年证人证言，拟证实原告李勇仅施工了供水管网工程的部分工程，开挖及回填、阀门、入户工程、观察井井盖安装费用应当从总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无法确认工程价款。原告李勇对证人武洪志证人证言不认可，原告李勇与证人武洪志的女婿协商共同出资购买材料，但其女婿因资金问题，最终仅提供劳务。对胡文年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其在该案二审阶段称供水、绿化管网均为原告施工，李勇和鲁瑞均欠其挖掘机费用，该证人证言前后矛盾。被告安徽水安公司认为其对施工情况不清楚。本院认为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2日原告李勇与被告刘成山签订一份《劳务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刘成山将博乐市阿热勒托海牧场乌兰布河村供给水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给原告李勇施工，在施工中原告要严格按照图纸施工，如有变更，要有被告刘成山的书面通知，每项工程完工后，均有责任让甲方监理签字认可。结算方式为按原告施工的实际工程量结算，价格要双方同意签字的价格表的价格进行结算，被告同意补偿原告投资利润100000元。付款方式为原告整个供水工程施工完工后，达到通水标准，被告支付到总金额的30%，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40%，交工后付25%，留5%保修款，原告李勇、被告刘成山在合同中签字。合同附件对供水工程价格表进行了约定，DNPE200安装每米135元，DNPE75安装每米50元，DNPE25安装每米40元，以上管线包括材料、配件、清沟、热熔安装、开挖、回填。进户井每座全包价1500元。此报价经双方签字后生效，原告李勇、被告刘成山在价格表中签字。该工程建设单位为博乐市阿热勒托海牧场国营牧场，承建人为被告安徽水安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鲁瑞，被告鲁瑞及被告刘成山系合伙关系。原告李勇将涉案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案外人袁海红。案外人陈伟系被告安徽水安公司员工，系涉案项目负责人。2017年7月2日监理单位赵永涛、施工单位陈伟、被告鲁瑞、刘成山等人共同出具工程量清单，确认其中供水部分DN200为3692米，DN75为1757.8米，绿化部分DN90为2467.7米，DN63为2181.4米，入户DN25为3230米，检查井41个，消防井14个，绿化井4个，备注以上内容为现场实量工程量，管网工程无误。被告安徽水安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工程负责人陈伟及被告刘成山、鲁瑞、监理单位赵永涛在清单中签字确认。2017年7月3日安徽水安公司博乐分公司出具《清场班组告知书》，内容为：“鲁瑞班组，根据2017年6月28日博乐市阿热勒托海牧场主要领导主持召开的美丽乡村一期专题会议精神，我公司承建的博乐市改善农村人居环境（美丽乡村一期）建设PPP项目（阿热勒托海牧场），你班组施工的乌兰布河村美丽乡村项目已按场部要求进行清场，由安徽××排接受余下工程的施工，对于前期已施工的工程量，由牧场牵头，监理、业主、审计等各方确认，经各方确认的工程量我公司予以认可，经各方确认后你班组再次施工的工程量与我公司无关。2017年7月5日被告安徽水安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工程负责人陈伟出具一份通知单，内容为“2017年7月5日博乐市改善农村人居环境美丽乡村一期阿热勒托海牧场乌兰布河现场所有施工项目处于停工状态，现场工程量已做好统计，并经承包人确认，自7月5日以后增加的工程量将不予认可”，陈伟及被告刘成山在通知单中签字。2017年7月16日被告安徽水安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博乐分公司将阿热勒托海牧场吾兰布河美丽乡村建设项目全部移交给阿热勒托海国营牧场，工程移交验收意见为：1、给水管沟回填土压实度未取样；2、检查井未按图施工；3、所有项目没有验收、4、工程量以审计为准。2017年7月17日被告安徽水安公司出具工程量核定表，其中供水部分DN200为3692米，DN75为1757.8米，入户DN25为3230米，绿化部分DN90为2467.7米，DN63为2181.4米，检查井45个，消防井14个，绿化井4个。被告安徽水安公司加盖项目专用章、接收单位、建设单位在移交单中加盖公章，陈伟、被告鲁瑞在移交单中签字，被告安徽水安公司在工程量核定表中加盖项目专用章、陈伟签字。2017年7月27日陈伟及鲁瑞出具清单，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再次进行确认，其中供水管网安装部分DN200管网为3692米，DN75管网为1757.8米，供水DN25管网为3230米，绿化部分DN90为2467.7米，DN63为2181.4米，内径1200㎜给水检查井45个，内径1200㎜给绿化井4个，内径1200㎜给消防井14个，清单中有陈伟及鲁瑞签字。同日被告鲁瑞签字对原告施工检查井配件予以确认。2018年1月26日李勇及鲁瑞出具一份承诺书，内容为：“本人李勇、鲁瑞，系阿热托海国营牧场2017年美丽乡村乌兰布和村（牧四队）建设项目施工班组长。鉴于阳光城投公司（业主代表）本次付款旨在解决所有民工工资，通过安徽水安公司博乐分公司上报本班组提供的“农民工工资兑付表”并按照所提供表的农民工建行卡直接支付，水安公司要求本人如实造表，现本人郑重承诺：本人所上报的“农民工工资兑付表”信息真实准确，所列人员为该项目实际参建民工，工资合计美丽乡村155000元，累计支付610504元，所有民工工资款已全部结清，之后还有农民工因该项目工资上访或存在争议而产生的一切经济和法律等后果均由本人承担，与其他单位或个人无关”，被告鲁瑞、原告李勇在承诺书中签字并摁手印。被告安徽水安公司向原告李勇支付了工人工资75000元。2018年2月4日被告鲁瑞向原告李勇支付18000元。2018年2月1日被告鲁瑞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袁海红支付工人工资10000元，2月3日支付8000元，同日支付10000元，合计28000元。被告鲁瑞代原告李勇支付挖掘机费用249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李勇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990614元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关于供水管网工程。原告李勇与被告刘成山签订《劳务合同》，被告安徽水安公司作为工程总承包方，将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刘成山，被告刘成山又与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原告李勇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条之规定“…本条例所称建设工程，是指土木工程、建筑工程、线路管道和设备安装工程及装修工程”，本案中涉案工程为供水管道安装工程，属于建设工程范畴，原告李勇并无劳务作业法定资质，故原告李勇与被告刘成山签订的《劳务合同》系无效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当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李勇从被告刘成山处分包阿热勒托海牧场乌兰布河村供给水工程，现工程已移交完毕。被告刘成山辩称原告李勇仅完成部分工程，本院认为供给水工程量经被告安徽水安公司、被告鲁瑞、刘成山确认并出具工程量清单，原告李勇系供给水管道工程合同相对方，被告刘成山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已结算的供给水管道工程量由他人施工，故对被告刘成山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其次，被告安徽水安公司将涉案工程移交建设单位前，被告安徽水安公司、被告刘成山、鲁瑞及工程发包方均对供给水工程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其中供水部分DN200为3692米，DN75为1757.8米，入户DN25为3230米，原被告签订《劳务合同》约定的单价为DNPE200安装每米135元，DNPE75安装每米50元，DNPE25安装每米40元，故供水管网部分工程价款为715510元（3692×135元+1757.8×50元+3230米×40元）。原告李勇认可被告鲁瑞亦施工了部分检查井，原告李勇主张其施工了部分检查井41个，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完成数量，被告鲁瑞自认原告李勇完成37个，本院对37个检查井予以确认。被告鲁瑞辩称原告李勇未完成检查井井盖，原被告在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是否应当包括井盖，故对被告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进户井每座1500元，即55500元（1500×37个）。综上，供水管网工程工程款合计771010元（55500元+715510元）。原告李勇施工供水管道工程的工程量及单价均有约定，故对原告李勇申请鉴定工程价款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第二，关于阿热勒托海牧场乌兰布河村绿化管网是否属于原告李勇施工范围的问题。原被告关于绿化管网施工工程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李勇提交的购买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陈伟出具的材料清单无法证实原告李勇施工了阿热勒托海牧场乌兰布河村绿化管网工程，对原告李勇主张绿化管网工程系原告李勇施工的诉称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欠付工程款数额的问题。原告李勇认可被告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工人工资75000元，2018年2月4日被告鲁瑞向原告李勇支付18000元，合计91000元，应当予以扣除。被告鲁瑞、刘成山提供证据证实2018年2月1日被告鲁瑞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袁海红支付工人工资10000元，2月3日支付8000元，同日支付10000元，合计28000元，原告李勇主张该款项与涉案工程无关，但案外人袁海红从原告李勇处分包涉案工程的劳务部分，原告李勇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款项系支付其他工程的工程款，故对原告李勇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该款项应当从原告李勇主张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管线工程中包括管沟清沟、开挖、回填，故挖掘机费用应当由原告李勇负担，原告李勇亦无异议。被告鲁瑞辩称共向挖掘机支付37000元，但原告李勇认可被告鲁瑞代其支付挖掘机费用24900元，剩余款项被告鲁瑞并未提供证据，对被告鲁瑞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挖掘机费用24900元应当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原告李勇主张其向被告鲁瑞支付10000元押金，应当予以返还，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向被告支付，对原告李勇该项诉称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安徽水安公司、刘成山、鲁瑞共向原告李勇支付工程款143900元，被告尚欠原告李勇工程款627110元（771010元-91000元-28000元-24900元）。最后，关于承担责任主体的问题。被告刘成山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李勇，并与原告李勇签订合同，被告刘成山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故对原告李勇要求被告刘成山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庭审过程中，被告鲁瑞认可其与被告刘成山系合伙关系，被告鲁瑞应当承担共同付款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被告安徽水安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被告刘成山，违反法律规定，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于2020年6月15日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成山、鲁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向原告李勇支付工程款627110元；二、被告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06元，由原告李勇负担5057元，由被告刘成山、鲁瑞负担864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月  审判员 张成琳人民陪审员 邹秀兰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艾克旦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