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23刑初16号公诉机关青冈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鑫峰（曾用名王晓峰），男，1968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住黑龙江省绥化市青冈县。因涉嫌诈骗罪，经青冈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27日被青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经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9日被青冈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青冈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天刚，黑龙江维众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冈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青检一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鑫峰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本案于2020年4月30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6月1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邹建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鑫峰及辩护人王天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份，青冈县芦河镇自强村居民刘某在自己住宅的西侧建猪舍。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刘某的同学被告人王鑫峰来到刘某家看见正在建的猪舍说能给刘某的住宅和猪舍办房屋所有权证，但得需要20000元（人民币，下同）的办证钱，刘某因手里没钱就没有同意办。过了5、6天之后，王鑫峰开车拉着和他共同生活的高某来到刘某家，王鑫峰说15000元钱就能给刘某办房屋所有权证，刘某因手里没钱仍然没有同意办。又过了7、8天以后，王鑫峰再次开车拉着高某来到刘某家，王鑫峰说10000元钱就能办房屋所有权证，刘某告诉王鑫峰能抬到钱就办证。王鑫峰和高某走后，刘某找到他的大舅哥张某4抬了10000元钱。抬到钱后刘某让王鑫峰到他家来取钱。2017年6月中旬的一天上午，王鑫峰开车拉着高某来到刘某家，刘某的媳妇张某1把10000元钱交给了王鑫峰。交完钱后王鑫峰开车拉着刘某去青冈县人民办事中心去办证，到了青冈县人民办事中心门前王鑫峰自己去了办事大厅，出来后和刘某说工作人员下班了，得下午办理。之后在当天下午王鑫峰将两本黑龙江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交给了刘某。2019年4月份，青冈县国土局和芦河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刘某家检查违法建筑时发现刘某出示的黑龙江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是假的。经侦查，被告人王鑫峰于2019年8月27日，在青冈县青冈镇红十字医院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鑫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王鑫峰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鑫峰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有异议，辩解自己没有给刘某办理过房产证，也没有收到刘某的10000元钱。辩护人意见是：一、本案的两本房产证和芦河镇政府的公章证明、证人韩某等仅能证明被害人所提供的房产证是假的，但不能证明系被告人王鑫峰办理提供；二、证人姜某1与被害人是亲属关系，所作证言均系其听说，故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三、证人姜某2的证言也是听被害人所说，并非亲眼所见，并说记忆力不好记不清了，其证言有瑕疵，应当予以排除。四、证人张某1、张某2系被害人的近亲属，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应同为被害人。综上起诉书指控王鑫峰犯有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份，青冈县芦河镇自强村居民刘某在自己住宅的西侧建猪舍。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刘某的同学被告人王鑫峰来到刘某家看见正在建的猪舍说能给刘某的住宅和猪舍办房屋所有权证，但得需要20000元（人民币，下同）的办证钱，刘某因手里没钱就没有同意办。过了5、6天之后，王鑫峰开车拉着和他共同生活的高某来到刘某家，王鑫峰说15000元钱就能给刘某办房屋所有权证，刘某因手里没钱仍然没有同意办。又过了7、8天以后，王鑫峰再次开车拉着高某来到刘某家，王鑫峰说10000元钱就能办房屋所有权证，刘某告诉王鑫峰能抬到钱就办证。王鑫峰和高某走后，刘某找到他的大舅哥张某4抬了10000元钱。抬到钱后刘某让王鑫峰到他家来取钱。2017年6月中旬的一天上午，王鑫峰开车拉着高某来到刘某家，刘某的媳妇张某1把10000元钱交给了王鑫峰。交完钱后王鑫峰开车拉着刘某去青冈县人民办事中心去办证，到了青冈县人民办事中心门前王鑫峰自己去了办事大厅，出来后和刘某说工作人员下班了，得下午办理。之后在当天下午王鑫峰将两本黑龙江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交给了刘某。2019年4月份，青冈县国土局和芦河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刘某家检查违法建筑时发现刘某出示的黑龙江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是假的。经侦查，被告人王鑫峰于2019年8月27日，在青冈县青冈镇红十字医院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青冈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8日受案并立案。2、被告人王鑫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曾用名叫王某，我和刘某是初中同学，我没有给他办过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我也没有收过刘某10000元钱。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我和王某是同学关系。2017年5月份的时候，我在芦河镇自强村东太平屯我们家的老房子西侧盖了四百多平米的猪舍，当年的五月份中旬我们家猪舍要建成的一天，王某开着自己的车到我们家里来了，王某看到我们家正在建猪舍就主动对我说：你现在盖的这个房子办房照吧，以后要是占了，还能多得点钱，你给我拿两万块钱，加上你们家的老房子和新盖的房子，一个房子一万正好是两万，我给你找人办理房照，当时我听王某这么说我也活心了，但是我手里也没有那么多钱给王某办理房照，当时我说：以后再说吧，我现在也没钱啊！听我这么说王某也没有再说啥，在我们家里呆一会儿就走了。过了能有五、六天的时间王某开着自己的车的拉着他媳妇高某又到我们家里来了，王某对我说：你拿一万五千块钱，我去给你办房照！我说：我现在整不着钱，盖房子还欠别人钱！王某看我还是说整不着钱办房照，在我们家里和他媳妇呆了一会儿就开车从我们家走了。又过了能有七、八天，王某开着自己的车和他的媳妇高某到我们家里来了，这次王某对我说：春峰，你拿一万块钱，我把房照给你办下来！当时我一想王某都主动找我三次说给我们家房子办房照，我就动心了，当时我对王某说：我看看我能不能抬着一万块钱，我要是能抬着一万块钱，我把钱给你，你就给我办房照吧！王某对我说：那你就抓紧抬钱吧，两天以后我来取钱！之后王某和他的媳妇高某就从我家走了。他们走以后，我就找芦河镇先锋村翁家屯我三大舅哥张某4，我让张某4帮我抬一万块钱。张某4在第二天就帮我抬了一万块钱。我拿到这抬的一万元钱以后我就让王某到我们家来取钱。王某到我们家来取钱的那天，我记得是2017年6月份中旬的一天上午，当时王某开着自己的车拉着他的媳妇高某到我们家里来了，当时我们家我媳妇张某1和我母亲张某2在家，在我们家屋里我媳妇张某1把一万元现金交到王某的手里，王某收完钱以后，就对我说：一会儿，你和我去青冈县街里的办事大厅，我把钱直接给土地局办事的人就能直接拿房照。当天上午的10点多钟，王某开车拉着他媳妇高某和我，我们三个人一起去青冈县街里的人民办事中心，王某开车停到人民办事中心楼下，王某说我：你在楼下车里等着，我上楼去给你办证去！之后王某和高某一起下车去办事中心楼里了，我记得当时我在楼下车里呆了不到二十分钟，王某和高某就回来了，上车以后王某对我说：下班了，下午再来办吧！我一看都是中午了，我就对王某说：咱们出去吃点饭吧！之后中午我和王某、高某，我当时还找了两个朋友在青冈县街里的星期天火锅吃的饭，我们吃完饭是当天下午一点多钟，吃完饭以后王某对我说：你自己找个地方溜达溜达，下午我去办事中心给你办吧，办完了我给你打电话！之后我就从饭店走了，王某和他的媳妇高某开车就走了，当天下午两点多钟王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房照拿回来了，王某开车和高某两个人在青冈县街里中央商场附近接的我，我上了王某车以后，王晓峰给我两本红色的黑龙江省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当时我在车里看看王某给的我的这两个所有权证，我一看这两个证上边的时间写的是2008年5月28日，当时我就问王某这个办证的时间怎么是2008的。王某当时对我说：时间不往前写不行，办不了！当时我对王某的解释就信以为真了。之后王某开车和他媳妇高某一起把我从青冈县街里送回家。之后我就把王晓峰给我办理的这两本黑龙江省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放在我们家里。2019年4月青冈县芦河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和青冈县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到我们芦河镇自强村查违法建筑的时候，我把王某给我办的土地所有权证给工作人员看了之后，工作人员说是假的。当天下午芦河镇负责乡建工作的鲁某到我家来看证说证上他的名不是他本人写的，这证是假证。之后我就给王鑫峰打电话两个手机号都关机，我就找我家亲戚姜某2，因为我知道姜某2和王鑫峰的媳妇高某关系不错，我给姜某2说联系上王鑫峰后告诉他给我的办房照是假的，把给我办证的一万元钱拿回来，另外我办证的钱是抬的，还有利息，得给我一万五千元。我联系完姜某2后，当天姜某2给我回话说他联系上王鑫峰了，王鑫峰同意一个星期之内把钱给我，同意给我一万五千元钱。姜某2给我回这个信的第六天我和姜某2、张某5、郭某、樊某2在兰西县北安乡吃饭回家的途中，在车里我让姜某2给王某打电话问问王某答应给我返回来的钱什么时候给。姜某2在车里用自己手机通过别人联系到了王某，姜某2在手机里问王某啥时候给钱，王某在手机里头又改口说给我办的证是真的，钱不能返，并且对姜某2说我愿意到哪里告就去哪里告。整个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4、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找我说他找王鑫峰办的两个房照，乡上来检查说是假的，他说我妹妹姜某2知道这个事，让我和我妹妹说说，让我妹妹给出证，我说：“我跟她说说吧”然后我就给我妹妹姜某2打电话，我说:“刘某找我让我跟你说说，让你给出证，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妹妹说：“刘某给王鑫峰拿一万元钱，办回的两个房照是假的，刘某这边是亲属，那边王鑫峰是我同学，这个证我不能给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4、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我认识王某，我俩是同学关系，我们上学时他叫王某，后来他改名叫王鑫峰。我与王某的妻子高某也是同学关系。我认识刘某，我听刘某说王某给他办的两本房照是假的。刘某找过我让我帮助联系王某，刘某找过我两次。第一次刘某给我打电话说，他联系不上王鑫峰了，他给王鑫峰10000元钱办房照，王鑫峰给办回两个房照是假的，让我联系王鑫峰，让王鑫峰把钱给他拿回来，办房照的钱是抬的，让王鑫峰给他拿回一万几了（我记不清了）就不报案了。我说我试试吧，挂断电话后我就给王鑫峰打电话，把这事跟王鑫峰说了，王鑫峰同意过几天把钱给他返回来。第二次是我和刘某、张某5、樊某2我们在兰西北安乡吃饭回来的路上，在车里刘某让我给王鑫峰打电话，问问钱什么时候能拿回来，打通电话后，我说刘某让我问问你钱什么时候能拿回来，王鑫峰说钱是没有，那证是真的，愿意哪告就告去，电话就挂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先前说我患有甲减病，记忆力不好，记不住了，主要是因为我和王鑫峰及他的妻子都是同学关系，刘某我们还是亲属，怕得罪人我就没有如实说。现在我想好了，只有如实说才不得罪人。5、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的丈夫刘某和王鑫峰是同学，我们在2017年的5月份的时候，我们家在我家的老房子的西侧盖了四百多平米的猪舍，当年的时候王鑫峰就来过我家说要给我家新盖的猪舍要办理房照，当时具体怎么和我家刘某研究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家刘某和我说王鑫峰来了要给咱们家办理猪舍的房照拿两万块钱，王鑫峰说他有人就能给咱们办理，当时我和刘某说：办理房照有啥用啊，还花那么多的钱，我们两个说完办理房照这事以后就拉倒了，没过了几天之后王鑫峰和高某一起又来我家找刘某，又和刘某说你办理房照吧在给你便宜点，王鑫峰说我在和我找那个人说说，这以后要是占了之后还能多得点的，刘某就和我说意思办房照，刚开始我是不同意的，后来王鑫峰说一万块钱办理两本房照，我就在我哥张某4那给抬一万块钱，没过几天之后王鑫峰和高某又一起来到我家，我就把我哥给我抬的一万块钱拿出来递给我家刘某，刘某就给了王鑫峰，拿完钱之后王鑫峰和高某还有我家刘某就走了一起去街里面办理房照去了，后期具体怎么办理我就不知道了。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是我儿子。刘某有个同学叫王鑫峰。刘某建设猪舍办理房照的事我多少知道点，我就听我儿子说什么他同学王鑫峰能够办理房照要用几个钱，就是在前年的中旬左右吧，王鑫峰和一个女的我不知道叫什么上我家里面去取的钱，当时就是刘某把钱给了王鑫峰的手里，随后他们就上车了，后来怎么办理的我就不知道了。刘某交给了王春峰正好是一万元整。当时刘某给王鑫峰钱的时候我儿媳妇还有我儿子都在场。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我和王鑫峰一起生活,王鑫峰给刘某办理房照一事我不知道，我没有和王鑫峰去刘某家取过一万元钱，我没有和王鑫峰、刘某到青冈县办事大厅办理过房照。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05年6月至2008年5月、2012年12月至2014年6月兼任青冈县芦河镇政府乡建助理，我仔细看了房屋所有权人为刘某、填发日期为2008年5月28日的两本房屋所有权证，这个证不是我在两次兼任芦河镇政府乡建助理期间经我本人办理的，这两本证中填写的手写字体也不是我本人的字体。据我了解这两本黑龙江省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样式是从2011年到2012年年底乡镇有权办理黑龙江省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时所使用的样式，其他时间段不用这种样式的。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青冈县芦河镇政府副镇长，2019年的三月份左右，我们镇政府工作人员在自强村村民刘某家清查时刘某拿出来的两本的房屋产权证我们工作人员发现有问题，产权证核发的时间是2008年的5月份，这种证件在2008年我们镇政府没有发放过这种样式的产权证，刘某拿出来的两本房屋产权证在2011到2013年使用过这种样式的产权证。我认为刘某这两本房屋产权证属于无效证件。2018年年初到现在使用的青冈县芦河镇人民政府公章编号是2323260020876,编号为2323260009636的公章己经销毁了。1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4年6月份开始任青冈县芦河镇政府交通乡建助理，房屋所有权人为刘某、填发日期为2008年5月28日的两本房屋所有权证不是我任芦河镇政府交通乡建助理期间办理的，从我任芦河镇政府交通乡建助理之前应当是2013年开始我们乡镇政府就没有权力办理黑龙江省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了，我们乡镇政府从那个时候开始也不办理黑龙江省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了。11、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青冈县国土资源局、青冈县农委和我们镇政府的有关人员到我们镇自强村检查清理大棚房，中午他们回到镇政府，我听见检查的工作人员在一间办公室里说：“刘某家的房屋有房照，是鲁某办理的。”我听到后就打车赶到刘某家，我到他家后便问刘某：“上午检查人员来你家检查说你家房子有房照，你拿出来我看看是不是我办的。”我说完后刘某就从他家屋内的一个衣柜里拿出来两本黑龙江省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递给我，我一看这两本房照上的内容和经办人手写的是我名字，我就和他说：“我这名字和房照的内容都不是我写的，我办黑龙江省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从来不签名字，我直接盖我的名章，填发时间2008年5月28日那时都没有这样的房照，你这两本房照是假的，你是找谁办的？”刘某说：“王二白话（王鑫峰）上我家来问我房子有没有房照，我和他说没有，王鑫峰说你咋不办呢，以后房子办了能给你补偿，你给我两万块钱我找人给你办，我说我现在没有钱，过了几天后，王鑫峰又找我两次，最后我从别人手中抬了一万元钱给的王鑫峰，王鑫峰给的我这两本黑龙江省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刘某说完后，我说那你就找王鑫峰去吧，这两本房照是假的。我从2008年年底到2012年6月任芦河镇政府交通乡建助理。这两本黑龙江省集体土地房屋所在权证的时间写的是2008年5月28日，这个时间我不是芦河镇政府的交通乡建助理，这个时间我也办不了这两本证。这两本样式的黑龙江省集体土地房屋所在权证，我记得是2011年青冈县建设局开始下发到我们镇政府，那个时候办理的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开始用这个样式的黑龙江省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另外根据我掌握的情况这个样式的黑龙江省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到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就不用了，因为2012年下半年以后根据上级的要求我们乡镇政府就没有办理这种证的权限了。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我认识刘某，我们是朋友关系。刘某办理假房照的事我知道，我听刘某说他拿一万块钱给王鑫峰办理的房照是假的。我开车拉着刘某、姜某2、郭某、樊某2一起在兰西北安乡吃过饭，但具体时间，在哪吃的我记不清了。吃完饭刘某、姜某2、樊某2坐我车回来了，郭某没坐我车回来。回来的途中，刘某让姜某2问问钱什么时候返回来，姜某2在我车上给谁打电话，具体怎么说的我当时没听清楚。13、证人樊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家后建房屋房照是假的一事我不知道，我和刘某、姜某2、郭某、张某3一起在兰西北安乡吃过饭，吃饭过程中刘某没提办理房照的事，吃完饭回家途中他们在车里说了什么他也没注意听。1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我抬给我妹夫刘某一万元钱，他抬钱干什么用没有和我说。1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27日刘某到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5月28日公安机关受案侦查，2019年8月27日11时许在青冈县红十字医院楼下将王鑫峰抓获的经过。16、户籍证明，证实王鑫峰已成年,于2017年、2018年、2019年被青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7、印章证明及青冈县芦河镇人民政府文件两份，证实编号为2323260009636的芦河镇人民政府公章在2016年和2017年被芦河镇人民政府使用过，到2018年已经使用编号为2323260020876的公章。18、工作情况说明，证实证人郭某外地务工，公安机关经查找没找到。19、拘留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王鑫峰在2017年9月22日因合同纠纷被牡丹江农垦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在2018年1月24日在北京非指定地点上访被北京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被青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在2018年12月7日在北京非指定地点上访被北京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被青冈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在2019年3月17日因借贷纠纷被青冈县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在2019年3月22日因借贷纠纷被青冈县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20、黑龙江省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两本，证实这两本房照是刘某提供的，经认定系假房照。21、绥化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鉴定意见:刘某的黑龙江省集体土地房屋所有权证上“青冈县芦河镇人民政府2323260009636”印文与样本提供“青冈县芦河镇人民政府2323260009636”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2、青冈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家住宅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辩证，被告人王鑫峰除证据1、2、7、15、16、19无异议外，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辩解称自己没有收取刘某10000元钱，也没有给刘某办理房照。但是卷内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鑫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鑫峰虽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但是通过庭审质证和对本案的证据分析，被害人刘某在被有关部门工作人员告知所持有的房产证是伪造的之后，第一时间指出该伪造房产证系被告人王鑫峰为其办理的，且在公安机关陈述的事实清楚，逻辑严谨，所陈述的事实得到了证人姜某2、姜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鲁某、张某4的证言证实。尤其证人姜某2作为事件发生后的中间人证言与被害人的要求返还办证款项的陈述完全吻合，且上述证据之间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实被告人王鑫峰诈骗的犯罪事实。辩护人关于证人张某1、张某2系被害人的近亲属，应同属被害人，不能作为证人作证的辩护意见以及姜某2的证言存在瑕疵应予以排除的意见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王鑫峰拒不认罪，主观恶性较大等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决定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拟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鑫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鑫峰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非法所得10000元退还被害人刘春峰。（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牛兴辉人民陪审员  裴振梅人民陪审员  刘 微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