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1002民初973号原告：刘瑶，女,197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椒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浙江天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友根，浙江天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市椒江区东枫山路20号1206室。法定代表人：陈美琴，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陈金华，男,196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被告：陈金标，男,1970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显军，浙江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正霖，浙江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朝华，男,198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被告：林加仙，男，196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路桥区。原告刘瑶与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陈金华、陈金标、陈朝华、林加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施友根，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陈金华、陈金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显军、章正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朝华、林加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7日签署的《房地产买卖预约合同》以及2019年10月15日生效的《补充协议》；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双倍返还定金1600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8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暂算至起诉之日为800000元)；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垫付工程款103551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20000元；被告陈金华、陈金标、陈朝华、林加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经居间人台州市路桥三方房地产经纪事务所介绍，原告与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多日磋商，最终于2019年1月27日就预约购买椒江区洪三路南侧土地的北面地块签署一份《房地产买卖预约合同》。双方于合同中约定原告最终将取得的土地面积为27±2亩，可用于经营汽油机、水泵等组装生产，环评由原告自理；被告于2019年10月15日前完成地上工程的竣工验收备案，以及完成土地分割出让的全部关联审批手续；本约将在前述条件满足后签署；定金8000000元由原告依约支付；其余被告为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预约合同中负担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其中被告林加仙在2019年10月15日生效的《补充协议》中署名为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主张项目资金缺口大，原告经居间人担保后，根据被告陈朝华指示出借资金3000000元供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周转，后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归还900000元。2019年4月，因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预期逾期，原告获准待前置事务完成后支付剩余1000000元定金，后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同意将前述借款中的1000000元与剩余定金抵销。至2019年5月，原告又为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垫付工程款1035517元。2019年10月15日，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确认后续能够解决资金、工程等问题。双方持续磋商至2019年11月19日，被告陈朝华代表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最终承诺，2019年12月1日重启工程建设，并持续施工至竣工验收；2020年1月15日完成分割出让的报批事务。前述承诺再次逾期后，原告向椒江法院起诉，因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补充协议》方式再次承诺而撤诉。《补充协议》约定，2019年3月15日前完成标的物分割出让的所有前置手续，并出具有权机关单位的会议纪要或类似文件作为依据，2020年2月15日前施工单位将重启地上工程建设并持续施工至峻工验收止；如逾期将以8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赔偿迟延履行期间以及迟延返还定金期间的利息损失。截止目前，案涉项目即未启动建设、也未完成分割出让的前置手续。原告认为，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应承担合同解除、双倍返还定金、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陈金华、陈金标答辩称：针对第一项诉请，同意解除《房地产买卖预约全同》、《补充协议》，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解除预约合同,表明其已明确拒绝订立买卖合同,并且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拖欠1000000元定金情形,前述情形明显违反预约合同约定,属于违约行为。原告诉称“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构成根本性违约”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针对第二项诉请，定金返还问题案涉《房地产买卖预约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性质为预约合同,合同主要目的为了将来签订主合同(即《房地产买卖合同》),原告为此支付定金作为订立主合同的担保。现原告通过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解除《房地产买卖预约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方式拒绝订立主合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向其返还已支付的定金,另适用定金罚则的前提是收受定金的方拒绝订立合同。现《房地产买卖预约合同》约定的签订主合同的期限未届满,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亦未先行作出拒绝签订主合同的意思表示,因此本案不存在适用定金罚则的情形,原告要求被告双倍返还定金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实际支付的款项，原告仅向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7000000元现金,尚欠1000000元未支付,原告与陈朝华之间的经济往来与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无涉,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抵销的要件,即不存在互负清偿期届满的同类债务的客观事实。案涉《承诺函》的承诺人有两方,分别为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和陈朝华,《承诺函》对8000000元的组成进行了确认,即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收到7000000元、陈朝华收到1000000元,并与之对应的承诺“如今后刘瑶和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有纠纷需赔偿,陈朝华按照1000000元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依常理判断,如陈朝华未收款1000000元,则不会因刘瑶和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发生的纠纷按收款比例向刘瑶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该1000000元的收款人系陈朝华,属原告与陈朝华个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与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无涉。原告主张“后被告公司同意将前述借款中的1000000元与剩余定金抵销”并无事实依据。针对第三项诉请，2019年4月11日签订的《补充说明》已明确约定垫付的工程款金额不超过1000000元,且未明确约定返还时应计息,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的工程款金额不应超过1000000元,且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利息。针对第四项诉请，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双倍返还定金并赔偿利息损失,故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应由其自行承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针对第五项诉请，原告逾期交付款项,并以诉请解除预约合同的方式拒绝签署主合同,原告要求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双倍返还定金并赔偿利息损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因此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陈金华、陈金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请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被告陈朝华、林加仙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9年1月27日,经居间人台州市路桥三方房地产经纪事务所介绍，原告与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达成一份《房地产买卖预约合同》，约定：双方预约将于2020年5月1日签订本约；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拟出让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批准规划平面内一期北面土地约27亩及上部未办理房产证的3幢在建车间面积共约15800平方米；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保证分割后出让的土地不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椒江区工业用地投资协议书》等关联文件对开发建设、利用、转让等的限制，并完成审批工作；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2019年10月15日前按照自身承诺的内容完成标的物分割后出让的前置审批及或核准及或备案等全部前置手续，并将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至甲、乙双方共同设立的项目公司名下；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逾期或相关部门明确否决分割出让方案的，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3日内书面告知刘瑶并承担定金责任（刘瑶同意返还的总额为10300000元，即所有责任以此金额为限），本合同自行解除；除此之外，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实施虚假陈述、逾期通知、延迟履行期间届满后未完全履行、合同解除后两年内将标的物出让给他人等违约行为的，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需双倍返还定金（双倍返还部分为8000000元）；本合同签订当日刘瑶支付定金4000000元，45日之内支付剩余4000000元定金，均作为前期费用，本约生效后，预约合同中的定金迳行转化为本约的履约定金；刘瑶在2019年10月15日前告知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放弃购买的，无需承担违约责任，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须将前期费用及垫付款如数退还给刘瑶；双方均有权在对方未能兑现一项或多项承诺时解除本合同；律师费、居间费、保全担保费由违反合同约定的一方承担；原告不主张定金责任的，可以选择要求被告承担利息损失（以刘瑶己付款为基数，按利率1.5%计算）、按2000000元/年标准计算的租金损失等责任，但在2019年10月15日前，原告同意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所有责任的上限为10300000元。对于上述合同内容，就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合同项下的债务以及未来生效的本约项下债务，保证人陈朝华、陈金华、陈金标自愿向刘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还约定鉴于保证人系行动一致的公司实际控制人、股东及隐名股东，故无论预约合同或本约于未来作出何种变更，无需另行通知即视为保证人知晓，并不可撤销地同意就变更后的合同继续提供保证担保；为推进履约进度，指定陈朝华为代理人,独立经办并迳行决定一切与预约以及本约合同关联的事务，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及保证人均认可其代理行为的效力。2019年1月27日，陈金华出具一份收条，确认收到原告定金900000元，2019年1月28日，陈朝华出具一份收条，确认收到原告定金2100000元，2019年2月22日原告付1000000元，2019年3月12日，收条确认收到原告定金3000000元，2019年4月10日，陈朝华出具一份收条，确认已经收到原告定金7000000元，剩余1000000元同意延期至2019年10月16日。2019年1月29日，因格力威房地产买卖项目需要，陈朝华向原告借款1900000元，并约定利息按月1.5%计算。2019年1月29日，陈朝华再次出具给原告一份借条，载明因格力威房地产买卖项目需要，向原告借款1100000元，如土地能够根据合同约定，按期完成则免息，否则从借出之日按月息1.5%计算。原告均于当日履行了出借义务。2019年4月11日，原告依据预约合同的约定，对施工厂房部分变更施工，确定由原告与项目经办人王仁东议定核算，最终确定原告支出为1035517元。2019年9月30日，王仁东出具收条确认原告的工程款1035517元已经全部付清。原、被告方还签订有一份补充协议，落款日期为2019年10月15日，其中约定甲、乙双方在《房地产买卖预约合同》基础上，达成补充约定如下：甲方确认将迟延5个月完成标的物分割出让的所有前置手续，并向乙方提供机关单位会议纪要或者类似文件；甲方确保2020年2月15日前施工单位能够重启地上工程建设，并持续不中断地施工至竣工验收止；迟延履行期间，甲方己收到8000000元定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赔偿利息损失，如履行完毕，乙方免除甲方所有其他违约责任；如再次违约，应并处迟延履行期间及迟延返还定金期间的利息损失直至定金全额返还之日止。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及原告分别于甲、乙方落款处签名、盖章，保证人陈朝华、陈金标、林加仙签名确认。2020年1月10日，被告陈朝华出具承诺函，表示定金8000000元，实际收到7000000元，陈朝华收到1000000元，如今后双方有纠纷需要赔偿，陈朝华按照1000000元比例承担赔偿责任。2020年1月10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但因限期未能缴纳诉讼费，按撤诉处理。为实现债权，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计120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房地产买卖预约合同、收条、延期付款函、付款凭证、借条、付款凭证、补充说明、结算书、付款凭证、律师费发票、补充协议、承诺函、收条等证据及原、被告庭审陈述的事实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预约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否解除，原、被告哪一方违约在先及违约责任承担。分析如下：首先，根据预约合同的约定，“双方均有权在对方未能兑现一项或多项承诺时解除本合同”，该项条款赋予双方当事人均有权解除合同。在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均同意解除预约合同及补充合同，据此本院确定该两份合同解除。其次，根据预约合同的约定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预约合同的主要义务是建造标的地块上的厂房并完成分割出让的土地审批工作，将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至目的公司。在履行预约合同的过程中，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迟延履行主要义务。为此，双方又订立落款时间为2019年10月15日的补充协议，确定再给予被告“迟延5个月完成标的物分割出让的所有前置手续，并提供机关单位会议纪要；被告确保2020年2月15日前施工单位能够重启地上工程建设，并持续不中断地施工至竣工验收止”。上述履行期间，因遭遇疫情，工程及相关审批工作停摆了一段时间，属于不可抗力。但是该不可抗力并不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为疫情正在消散，目前也不存在阻止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继续办理审批手续及继续开工建设的情况。时至今日仍然未见被告提供相关审批文件，也未见相关工程加快建设。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所为违反预约合同在先，获得展期以后仍然未见改观，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第三、被告的违约责任，原、被告对定金的交付及期限有约定，虽然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未按照约定期限履行给付义务，然而被告均予已谅解，并有相关纸面证据为证。根据定金合同的实践性质，定金交付金额、时间的变更视为变更定金合同，收受定金一方未提出异议并拒绝接受定金的，定金合同按变更后内容确定。双方已经指定陈朝华为代理人,“独立经办并迳行决定一切与预约以及本约合同关联的事务”，故陈朝华对相关事实的确认，应当视为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的表示。还有根据双方补充协议，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已收到8000000元定金……”，可以证明原告已经如数支付了定金条款约定的金额。但是，根据担保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定金的数额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原、被告并未就主合同标的设定具体明确的金额，无法确定适用定金罚则的具体数额。因此本案的违约责任不宜适用定金罚则。根据预约合同约定的违约条款“原告不主张定金责任的，可以选择要求被告承担利息损失（以刘瑶己付款为基数，按利率1.5%计算）、按2000000元/年标准计算的租金损失等责任”，补充协议条款“迟延履行期间，甲方己收到8000000元定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赔偿利息损失，如履行完毕，乙方免除甲方所有其他违约责任；如再次违约，应并处迟延履行期间及迟延返还定金期间的利息损失直至定金全额返还之日止”，确定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的违约责任为确定每笔定金交付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2%进行计算（截止2019年10月15日为1096600元）。合同期间，原告为完成工程支付部分工程款，现因合同解除，该款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当予以返还，并赔偿合理的经济损失。根据预约合同的约定，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曾两度起诉，为此支付的合理的律师代理费依据预约合同的约定“律师费……由违反合同约定的一方承担”，应当由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被告陈金华、陈金标、陈朝华为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即便预约合同作出何种变更，也无需另行通知即视为保证人知晓，并不可撤销地同意就变更后的合同继续提供保证担保”，被告林加仙于补充协议上签字确认为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应当承担如上所述的保证义务。故被告陈朝华、陈金华、陈金标、林加仙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九十一条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1月27日、10月15日的《房地产买卖预约合同》、《补充协议》；二、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原告刘瑶定金80000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截止2019年10月15日为1096600元，2019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2%进行计算)；三、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原告刘瑶工程款1035517元，并赔偿该款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经济损失；四、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刘瑶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20000元；五、被告陈金华、陈金标、陈朝华、林加仙在上述款项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陈金华、陈金标、陈朝华、林加仙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六、驳回原告刘瑶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767元（已减半），由原告刘瑶负担27787元，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陈金华、陈金标、陈朝华、林加仙负担36980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10770元，合计15770元，由原告刘瑶负担6766元，被告浙江格力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陈金华、陈金标、陈朝华、林加仙负担90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丁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代书记员 金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