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2986号（2020）粤03民终44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晓英，女，汉族，1977年11月10日出生，户籍地址山东省海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宇，广东中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瞿鸿，广东中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民，男，汉族，1959年3月28日出生，户籍地址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帆，广东万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程清华，男，汉族，1976年7月25日出生，户籍地址山东省海阳市上诉人赵晓英因与被上诉人吴民、原审被告程清华民间借贷纠纷两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9民初2408、2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两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晓英两案上诉请求：1、撤销龙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309民初2408、2410号《民事判决书》；2、发回重审，或改判如下：吴民主张的借款本金3550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由程清华偿还；吴民主张的借款本金1420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由程清华偿还；驳回吴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吴民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不当。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10至11页表述“且原告亦提交了被告程清华于2015年10月27日、2015年11月13日出具的借条予以反驳，该借条显示被告程清华确认上述时间向赵晓英借款70万元的事实，而非本案原告”。赵晓英于开庭前只收到过吴民提交的证据1、借条，2、付款转账情况说明，3、康某某身份证复印件，4银行流水单，开庭后，未收到过吴民提交的证据，判决书中载明的程清华向赵晓英借款的证据，不清楚该证据的内容，不清楚该证据的来源，也未对该证据发表过质证意见，该证据是本案关键证据，未经质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直接以该证据认定程清华与赵晓英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既属事实认定错误，又属程序不当。二、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1、关于实际借款人问题。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13至14行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均系直接证据，且已经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事实认定错误。程清华向吴民出具的借条形成时间早于赵晓英被迫向吴民出具的借条。2016年4月30日，程清华向吴民出具过借条，但因程清华将吴民的姓名误写成“吴某”，致吴民不认可该借条，要求程清华重新向其出具借条。吴民因程清华向其出具的借条将其姓名误写成“吴某”，吴民书写了《借条模板》要求一审被告程清华重新向其出具借条。《借条说明》是吴民亲手书写，该《借条说明》记载内容详细具体，能清楚的证实该案具体事实，《借条说明》中明确载明实际借款人系程清华，还款人系程清华，赵晓英在一审时也特别说明，若法院对该份证据是否系吴民书写，可对该证据做笔迹鉴定。赵晓英为何向吴民出具借条赵晓英向吴民出具的借条形成于2017年5月，系吴民以在赵晓英母亲家中常住，要求赵晓英带着孩子蹲守程清华，不准赵晓英从山东老家返回深圳工作等方式逼迫赵晓英书写，并非吴民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的借条形成于2015年10月26日及2015年11月12日，该证据系本案关键证据，在双方存在矛盾说辞时，赵晓英在一审时说明，若法院对该证据形成时间存疑，可做形成时间鉴定。吴民认可实际借款人是程清华。①吴民要求程清华向其出具借条已在第一条第1款及第2款阐述清楚，此处不再赘述。②吴民以蹲守的方式向程清华追讨借款(赵晓英提交的证据9，照片：吴民要求赵晓英陪同以蹲守的方式向程清华追讨借款），(赵晓英提交的证据8，短信聊天记录：吴民调查程清华儿子程钰涵的身份信息，希望经程清华的儿子找出程清华向其追讨借款，同时吴民以在程清华弟弟的工厂蹲守的方式，向程清华追讨借款），(赵晓英提交的证据8，短信聊天记录：赵晓英被吴民逼迫带着孩子蹲守程清华，帮吴民追讨借款，同时要求赵晓英借钱替程清华还款）。③吴民要求赵晓英及案外人李某某替程清华归还借款。(赵晓英提交的证据10，2016年6月7日，赵晓英经寿险贷借款12万元，结合证据6银行流水于2016年6月12日向吴民妻子康某某转账5万元），(赵晓英提交的证据11，2016年10月6日，因案外人李某某答应替程清华处理借款之事，案外人李某某系程清华领导，因其在与他人商谈“农村红色旅游项目”怕吴民过来闹事，答应替程清华处理借款事情），吴民也表示若其不愿替程清华归还借款，则算是向案外人李某某借款，同时，吴民要求赵晓英帮其落实追讨借款事宜，在案外人李某某将7万元现金存入赵晓英银行卡后，赵晓英立马将7万元转给了吴民儿子吴某某，赵晓英提交的证据11第10页，因吴民未向赵晓英出具5万元借款收据（吴民要求赵晓英借款替程清华还款部分），赵晓英要求吴民按其写给案外人李某某的7万元收据模板，给其补出一份。④吴民妻子康某某要求赵晓英将收楼通知书发给程清华看（书记），要其不要欠钱玩消失，程清华也要求吴民将账号发给他，好向吴民归还借款。(赵晓英提交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11，第8页第9页，该证据能证明实际借款人是程清华，吴民及其妻子康某某也一直在向实际借款人程清华追讨借款）。⑤赵晓英提交的数段录音资料中，吴民也一直承认是程清华欠其借款。⑥吴民组织“黑社会”前往程清华母亲家中以不正当方式追讨借款。(赵晓英提交的证据14中显示，吴民组织“黑社会”以打砸财物，动手打人的方式向程清华追讨借款）。上述①-⑥能证明吴民承认实际欠款人是程清华，而不是赵晓英。上述事实的查明对本案审理结果存在重大影响，能证明赵晓英非实际借款人，一审法院应当查明上述事实而未查明，属事实认定错误。2、为何要经中间人转款问题。本案事实发生时，吴民与程清华均系公职人员，因其双方怕合作放款事实给双方带来不良影响，因此，吴民转账系经其妻子康某某银行账户支付借款，而程清华经赵晓英账户收款，在程清华与吴民商量好将借款放给第三方借款人时，再经赵晓英银行卡将借款转至第三方借款人账户。因更换手机，赵晓英无法再找回程清华与吴民协商后，要求赵晓英将借款支付至第三人账户的微信聊天记录，在一审开庭时赵晓英曾询问法院是否能够调取该块聊天记录，法院表示无法调取，但赵晓英在多方向腾讯公司询问后，腾讯公司表示法院能够要求其调取并恢复该块聊天记录，同时，吴民的手机中也存有该块证据，即使法院确无法向腾讯公司调取该块证据，也可向吴民调取。该块证据能证实赵晓英系中间人，实际收款人系程清华，第三方借款人收款账户及数额，系程清华与吴民指定。吴民在通话录音中答应赵晓英出庭说明情况，但实际开庭时却未到庭，赵晓英也当庭提出要求吴民出庭对质，但未被允许。上述事实的查明对本案审理结果存在重大影响，能够证明赵晓英非实际借款人、还款人，一审法院应当查明而未查明，属事实认定错误。为维护赵晓英合法权益，特此上诉。赵晓英当庭补充如下上诉理由：一、本案赵晓英不是民间借贷关系中的借款人，吴民以及程清华均承认该事实，赵晓英只是民间借贷关系中的介绍人和钱款代为转账的人员，吴民自己承认是借款给程清华的。赵晓英一审提交的证据1录音聊天记录第1页最后一段吴民说“我现在只能起诉你，现在程清华不给我打条，原来不是让他打吗，他不打那没法”，第2页最后两段赵晓英说“至少咱们能说明一个事实，程清华找你借的钱，通过我介绍认识的，这是事实”，吴民“啊”，即表示没有反对。第5页最后一段赵晓英说“你得证明你这钱是转到我这，我这转到清华这，对吧”，吴民回答“对”，聊天记录第1页第3段赵晓英说“你是不是自己手写一个模板给我，让清华去按照这个模式去签吗？”吴民回答“对啊”，该录音第2页第1段赵晓英说“至少能够证明我只是中间人吧，写借条可以直接跟吴民写借条…”，吴民回答“不给”。赵晓英在一审时提交证据7程清华也承认吴民那个钱让我程清华给花了，赵晓英对程清华讲“是由吴民将钱转到我账上，由我转给你的是不是”，程清华回答“恩，对”。赵晓英一审提交证据11即2016年11月2日上午11点43分吴民的妻子康某某与赵晓英的对话，康某某说“发给书记（即程清华），看看吧，再穷也不要欠钱玩消失”，该表明吴民两夫妻都清楚这个钱是借给程清华的，如果是借给赵晓英就没有理由讲这个。一审证据6、7、10吴民相应的款项转给赵晓英以后，赵晓英并没有直接使用，赵晓英都是按照吴民和一审被告程清华的安排，转给其指定的相应人员。程清华归还借款也是经赵晓英转手，赵晓英又转给吴民，所以从借款实际使用情况来看，赵晓英也不是借款人，并没有将相关款项作为自己的来使用，客观是赵晓英是借款人，那就是为自己借款，自己使用。二、一审时程清华向吴民出具借条，赵晓英也提交给了一审。从借款关系的合意以及借款的事实及相关当事人对相关借款事实的表述，均能证明民间借贷关系的双方是吴民与一审被告程清华，赵晓英只是介绍人和相关款项的帮助转账的人，并没有实际使用借款，归还借款也是程清华归还的。三、为何赵晓英向吴民出具借条，是因为吴民在向程清华追讨借款没有成功的情况下，去赵晓英的母亲家中待了几个月，而且不让赵晓英回深圳，在严重影响赵晓英正常生活的情况下，为了摆脱这个烦恼，吴民说让赵晓英给他写一个，该借条并非是真实的体现，故该借条是无效的。吴民针对两案的上诉意见答辩称，一、赵晓英所提供的银行流水转账，无任何交给程清华的记录，其银行流水转账记录皆是吴某花、乔某某等不知道是何人的转账记录，是否是主债或其他债务也完全不知道，与其声称是转给程清华的完全无任何关联。二、根据往来银行的流水记录显示，所有款项皆是吴民及其妻子转账给赵晓英的，与程清华无任何关联。三、所谓程清华只是赵晓英向吴民索要款项的一个借口，所编造的一个理由而已，甚至可以怀疑其是以占有财产为目的，虚构事实，向吴民骗取70万元款项，款项皆转到赵晓英账户内，吴民方建议民事转刑事。四、对方所提交的任何证据皆是其与程清华之间的表演内容，皆与吴民无关。原审被告程清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吴民一审起诉请求：2408号案：1.赵晓英偿还吴民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从2016年8月27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5月26日为210000元）；2.诉讼费由赵晓英承担。2410号案：1.赵晓英偿还吴民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从2016年1月12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5月26日为104000元）；2.诉讼费由赵晓英承担。后吴民当庭将500000元、200000元的本金变更为485000元、194000元。一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2015年10月26日、2015年10月27日、2015年11月13日，吴民委托案外人康某某分别向赵晓英转账款项300000元、185000元、194000元，以上合计679000元。赵晓英向吴民出具了一份《借条》，确认借吴民现金500000元，落款时间为2015年10月26日（赵晓英主张该借条形成于2017年5月）。吴民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赵晓英已经偿还了利息182000元；赵晓英则否认双方约定利息，代程清华转还了112000元，另外50000元不是归还借款，是吴民以其儿子购房为由，逼迫赵晓英借给吴民的款项，不属于程清华归还涉案的借款。2018年7月3日，吴民以赵晓英未还款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为证明其主张，赵晓英提供了通话录音、借条说明、程清华2015年11月12日出具的借条及证明、2016年4月30日借条证明涉案借款系程清华向吴民所借，其中借条说明显示程清华确认向吴民借款70万元，2015年11月12日出具的借条及证明均确认程清华向吴民借款70万元，该款经中间人赵晓英转账支付给程清华，与赵晓英无关；程清华出具的2016年4月30日借条显示“吴敏的款贰拾万元我三个月内还清，剩下伍拾万用大山作抵押，我秋收完以后还清”。吴民对此予以否认，主张涉案款项是赵晓英向吴民借款，是否转借给程清华与本案无关，涉案借款直接转至赵晓英账户，还款也是由赵晓英本人偿还，赵晓英提供的录音不完整，不能证明其主张，并提供了程清华于2015年10月27日、2015年11月13日分向赵晓英出具借条确认向其借款50万元、20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程清华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吴民的诉讼请求提出抗辩和对吴民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双方对涉案借款679000元（2408号案交付485000元、2410号案交付194000元）已交付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涉案借款的相对方即借款人系赵晓英还是程清华。首先，从吴民提供的借条、转账记录、还款记录来看，赵晓英收取了涉案借款，并向吴民出具了借条，并以自己的名义偿还借款达182000元（赵晓英主张代还款数额为112000元）。其次，赵晓英提供的通话录音不能直接证明涉案借款人系程清华，赵晓英提供的借条说明、程清华2015年11月12日出具的借条及证明、2016年4月30日借条等证据均系程清华单方出具，且吴民亦提供了程清华于2015年10月27日、2015年11月13日出具的借条予以反驳，该借条显示程清华确认于上述时间向赵晓英借款70万元的事实，而非本案吴民。综上，吴民提供的证据均系直接证据，且已经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赵晓英虽然提供证据试图佐证涉案借款人系程清华，但吴民亦提供了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赵晓英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吴民主张赵晓英向其借款679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又借条中并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赵晓英亦对此予以否认，故吴民要求被告支付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结合吴民自认赵晓英已经还款182000元，故赵晓英尚欠吴民借款497000元（按照20万：50万的比例清偿，则2408号案借款本金剩余355000元，2410号案借款本金剩余142000元），利息应当分别以355000元、142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即2018年7月3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吴民诉请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赵晓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民偿还借款本金3550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以355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即2018年7月3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赵晓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民偿还借款本金1420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以142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即2018年7月3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吴民的其他诉讼请求。2408号案受理费8800元，由吴民承担2552元，赵晓英承担6248元；2410号案受理费4300元，由吴民承担1247元，赵晓英承担3053元；两案管辖异议不成立费各100元，均由赵晓英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赵晓英二审时陈述程清华写给赵晓英的借条是自己发给吴民的。借款过程为，吴民与其妻子到赵晓英家玩，程清华是书记，一起吃饭时认识的。聊到当地放款利润空间大，吴民及其妻子与程清华单独谈借款的事，因吴民与程清华都是公务员，所以将钱转给赵晓英，再转给程清华。所以程清华将借条打给赵晓英，赵晓英发给吴民。开始没有说能不能写赵晓英，吴民也没有对写赵晓英的名字有异议，后来程清华不还钱时，吴民才让程清华直接给他写借条。二、赵晓英主张吴民将借款打给自己后，自己按照程清华的指示，将款项打给其指定的人，上述转款均由吴民确认。赵晓英庭后所统计的数据显示，其银行转账记录中并无直接转款给程清华的明细。赵晓英主张吴民妻子2015年10月27日及11月13日转给其两笔款共计379000元，其根据程清华指示，在2015年10月25日至2015年11月16日总计分11笔向七人转款共计382500元。赵晓英陈述程清华还款，是通过现金交付给赵晓英或者指示他人向赵晓英转款，再由赵晓英转给吴民妻子。三、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两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两案的争议焦点为：赵晓英是否为借款人，应否向吴民归还借款。赵晓英为证明其并非实际借款人，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及录音，上述内容体现了吴民让赵晓英向程清华催款，以及赵晓英陈述“是清华找你借的钱，通过我介绍认识的，这才是事实。”，吴民回答：“啊，啊，你这样，清华那个条还在你那吧。”表明吴民对赵晓英描述的事实并未直接确认。结合录音内容，虽然吴民知晓赵晓英将钱转给了程清华，但其并未确认是与程清华存在借贷关系，与赵晓英不存在借款关系。赵晓英二审时亦陈述，当时借款时程清华是向自己出具借条，表明三方当时对借款关系已经缕清，吴民借款给赵晓英，赵晓英借款给程清华。至于吴民借款给赵晓英的所有款项，是否最终都是借给程清华，属于程清华与赵晓英之间的关系，不影响本案借贷关系的认定。赵晓英自己向吴民出具的《借条》亦确认向吴民借款500000元，其并无证据证明该借条属于被胁迫所写，本院予以采信。同时，赵晓英自行统计的认为其作为中间人向程清华的转款记录，显示收款人均无法确认属于程清华指示，且有部分款项转款时间早于吴民妻子向其转款的时间，转款的金额也与吴民妻子向其转款的金额不一致，因此，上述银行记录不能证明程清华与吴民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结合吴民确实向赵晓英出借了款项，赵晓英也向吴民归还了部分借款的情形，本院认定，赵晓英与吴民形成了借贷关系，赵晓英应当向吴民归还借款，原审认定数额及利息的计算方式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赵晓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两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分别为3140元、6625元，共计9765元，均由上诉人赵晓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彭  安  明审判员 邓  亚  玲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娱芬(兼)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