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1002刑初898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赛赛，男，1990年7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永城市。2019年7月2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聂昭洪，湖南择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聂梦圆，湖南择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况美玲，女，1985年2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高安市。2019年7月3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聂莉，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天天，男，1996年9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进贤县，现住进贤县。2019年8月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程龙，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云帆，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庭海，男，1995年9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赣州市赣县区。2019年8月9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卫菊，浙江优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会银，女，1993年6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高安市。2019年8月8日因本案被江西省高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蒋晓红，浙江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紫闻，女，1996年2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九江市浔阳区，现住九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8月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岳聪，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一部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赛赛、况美玲、朱天天、钟庭海、吴会银、李紫闻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胜、检察官助理徐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赛赛及其辩护人聂昭洪、被告人况美玲及其辩护人聂莉、被告人朱天天及其辩护人程龙、罗云帆、被告人钟庭海及其辩护人王卫菊、被告人吴会银及其辩护人蒋晓红、被告人李紫闻及其辩护人李岳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下半年，王鹤、孙忠华、程世硕（均另案处理）等人组建网络兼职诈骗集团，以山东神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掩护，通过开发语音、微聊、微端、微信息、微助手等软件作为犯罪工具，利用网络招募推广、培训、急聘等人员，组建多个团队，下设外宣（推广）、培训等部，约定分赃比例，以招聘网络兼职之名实施诈骗。该集团由推广人员在网络上发布虚假招聘兼职广告，以提供小额佣金任务的方式吸引被害人注册微信息等软件并缴费，后交由培训人员诱骗被害人进行二次缴费，通过出售激活码、收取升级会员费的方式牟利，对经过培训未缴费的会员由急聘人员采取回访的形式降低收费标准继续诱骗其缴费，以达到非法占有资金的目的。第1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9元（人民币，下同）、118元、159元等，第2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9元、98元等，推广人员分成55至75元不等，培训人员分成10至20元不等。该诈骗集团涉及被害人上百万人，其中台州市椒江区被害人有陈某、黄某等人。被告人秦赛赛为该集团中的一次培训人员，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11月4日参与期间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29999万余元，其个人参与诈骗185万余元，分成获利28.09万元。被告人况美玲为该集团中的推广人员，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10月29日参与期间该犯罪集团共骗取会员费28619万余元，其个人参与诈骗66万余元，分成获利36.74万元。被告人朱天天为该集团中的推广人员，2017年9月11日至2018年11月6日参与期间该犯罪集团共骗取会员费32301万余元，其个人参与诈骗46万余元，分成获利25.68万元。被告人钟庭海为该集团中的推广人员，2018年1月21日至2018年9月14日参与期间该犯罪集团共骗取会员费25690万余元，其个人参与诈骗9万余元，分成获利5.34万元。被告人吴会银为该集团中的推广人员，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11月3日参与期间该犯罪集团共骗取会员费17712万余元，其个人参与诈骗10万余元，分成获利5.09万元。被告人李紫闻开始为该集团中的推广人员，因业绩不佳改做“喊麦员”，在软件平台上通过语音广播协助招募推广人员，2018年4月7日至2018年11月4日参与期间该犯罪集团共骗取会员费27537万余元，其个人获利3.48万元。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秦赛赛在义乌市芯怡弹簧厂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30日11时许，被告人况美玲在江西省高安市被抓获归案，作案工具努比亚手机一部被扣押；同年8月5日11时许，被告人朱天天在江西省进贤县附近被抓获归案，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华为手机一部被扣押；同年8月7日15时许，被告人吴会银到江西省高安市公安局投案自首，作案工具华为手机一部被扣押；同年8月8日10时许，被告人李紫闻在江西省九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被抓获归案，作案工具手机一部、手提电脑一台被扣押；同年8月9日10时许，被告人钟庭海在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宅急送快递店被抓获归案，作案工具电脑一台被扣押。后被告人吴会银退出赃款5.09万元，被告人李紫闻退出赃款3.48万元，均扣押于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被告人钟庭海退出赃款5.34万元，暂扣于本院。本院审理期间，六被告人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秦赛赛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对被告人况美玲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对被告人朱天天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被告人钟庭海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对被告人吴会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对被告人李紫闻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事实，六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伙王鹤、孙忠华、程世硕、郑善芝、阮婷、王春雨的供述、被害人陈某、杨某、段某、黄某、张某、毛某、魏某、周某的陈述、证人李某、邹某的证言、银行账户、网站后台提取数据、手机提取数据、转账记录、手机截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开户信息、全支付账号详情、人员身份信息、户籍证明、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归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票据、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秦赛赛、况美玲、朱天天、钟庭海、吴会银、李紫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秦赛赛个人参与诈骗数额185万余元，况美玲个人参与诈骗数额66万余元，李紫闻参与期间整个犯罪集团诈骗数额2.7亿余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朱天天个人参与诈骗数额46万余元，钟庭海个人参与诈骗数额9万余元，吴会银个人参与诈骗数额10万余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六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秦赛赛、况美玲、李紫闻予以减轻处罚，对朱天天、钟庭海、吴会银予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在法院审理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吴会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其余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钟庭海、吴会银、李紫闻还有全额退赃情节，均予以从轻从宽处罚。考虑被告人钟庭海、吴会银、李紫闻是从犯，悉数退赃，个人参与诈骗数额和获利金额相对较小，且有坦白或自首情节，予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秦赛赛的辩护人辩称：1.秦赛赛是从犯，量刑时可以减轻20%以上，量刑建议过高，未能充分体现减轻幅度。2.从本案平衡来看，除考虑个人参与诈骗数额外，还应当综合考虑参与期间犯罪集团的诈骗金额和个人获利，对比朱天天的量刑建议，对秦赛赛的量刑建议过高。3.秦赛赛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作为培训人员，未对被害人直接进行诈骗，作用不高于外宣等其他从犯。审理认为，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浙江省公安厅《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的相关意见，网络诈骗集团中的普通业务员应当以个人参与的诈骗数额作为量刑依据，同时参考其具体犯罪时间和收入。秦赛赛作为培训人员，负责按照模板向被害人介绍工作情况，诱骗被害人缴费，直接通过互联网和被害人接触并实施诈骗，参与诈骗金额达185万余元，远高于本案其他被告人。公诉机关以此为基础，充分考虑秦赛赛参与诈骗时间和个人获利后所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当予以采纳。故对辩护人关于量刑建议过高、未直接诈骗被害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况美玲的辩护人辩称：1.况美玲本身是被害人，在网上看到兼职招聘广告而被骗，先后缴纳了两次会员费，后进入推广频道后开始做推广员，对诈骗集团的幕后老板、架构构成、分工模式等不知晓。2.况美玲是从犯，没有参与培训被害人做兼职的行为，对自己发广告后被害人是否会成功注册、缴纳会费的结果无法预判和控制，相较平台的出资人、组织者、指导老师和培训人员作用较小。3.况美玲参与诈骗期限不长，每个被害人的受骗金额较小、损失较小。4.况美玲是初犯、偶犯，庭前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况美玲从轻处罚。审理认为：1.本案所涉犯罪集团架构完整、分工明确，指导老师、培训、推广均是诈骗中不可或缺的环节，仅是分工不同，不能认定推广人员的作用小于指导老师和培训人员。2.本案每个被害人的损失虽然不算多，但总的被害人数达上百万，况美玲参与诈骗的金额特别巨大，不能以被害人个人的损失金额作为从轻处罚的理由。3.况美玲参与诈骗集团时间达7个多月，持续实施诈骗行为，不属于偶犯。故对上述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朱天天的辩护人辩称：1.朱天天是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具结，认罪态度好，真心悔罪。2.朱天天是从犯，作为推广人员在整个案件中起的作用不大，情节相对较轻。3.本案作为经济类犯罪，相对其他暴力型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4.朱天天是退伍军人，退伍之后投入到护林和维护社会治安的工作，对当地做出贡献，其孩子在羁押期间出生，年纪尚小。综上，请求对朱天天从轻处罚。审理认为，本案虽是经济类犯罪，但涉案金额特别巨大、被害人数多、分布广，社会危害性大。故对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钟庭海的辩护人辩称：1.钟庭海是初犯、从犯，在本案中作为推广人员，相较秦赛赛作为培训人员的作用地位更轻，获利也更少，量刑时需区别体现。2.钟庭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自愿签具认罪认罚具结书，并悉数退赃，预缴罚金。综上，请求对钟庭海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审理认为，推广人员与培训人员仅是分工不同，不能以此区别钟庭海与本案其他被告人的作用地位，故对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吴会银的辩护人辩称：1.吴会银是初犯，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悉数退赃，预交罚金。2.吴会银是从犯，作为推广人员在整个案件中起辅助作用，情节相对较轻。3.吴会银有自首情节，涉案金额相对较小，积极赔偿，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吴会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审理认为，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紫闻的辩护人辩称：1.李紫闻是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退赃并预交罚金。2.李紫闻父亲年纪大，母亲身体不好，因急于找工作补贴家用进入犯罪集团，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对李紫闻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审理认为，家庭困难不是实施犯罪的理由，故对以此作为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为了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赛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责令退赔赃款人民币二十八万零九百元，发还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二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止。罚金和赃款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退）。二、被告人况美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责令退赔赃款人民币三十六万七千四百元，发还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七年七月二十九日止。罚金和赃款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退）。三、被告人朱天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退赔赃款人民币二十五万六千八百元，发还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起至二〇二六年六月四日止。罚金和赃款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退）。四、被告人钟庭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五万三千四百元，发还被害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吴会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五万零九百元，发还被害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李紫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三万四千八百元，发还被害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况美玲的作案工具努比亚手机一部，被告人朱天天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钟庭海的作案工具电脑一台，被告人吴会银的作案工具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李紫闻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手提电脑一台，由扣押单位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林 颂人民陪审员  阮云菲人民陪审员  韩希春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代书 记员  肖艺苑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