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61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洲，平度瑞强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 上诉人马某因与被上诉人刘某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2019）鲁0283民初10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某上诉请求：撤销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2019)鲁0283民初1089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1.被上诉人立即停止侵犯上诉人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被上诉人公开赔礼道歉，通过山东省知名刊物刊登公告、青岛市广播广播的方式，为上诉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元，为制止侵权产生的各种费用10000元；4.本案诉讼等一切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上诉人没有过错，而一审认定上诉人有过错。本案事实是：2018年9月15日以来，被上诉人一直对上诉人进行造谣、侮辱、诽谤、诬告陷害，并在“世纪花园社区居民一家亲”、“平度房产房源推荐群……我家房产微信群”进行散播“马副总人渣、草包”等侮辱性语言。虽经上诉人多次制止，但被上诉人置之不理，不但没停止侮辱诽谤，反而变本加厉进行造谣、侮辱、诽谤、诬告陷害。当地群众对此事议论纷纷，造成原告名誉权受到严重损害，造成当地群众甚至亲戚朋友对上诉人的社会评价极度低下，生活受到严重干扰。使上诉人家庭正常生活也造成较大影响，身心疲惫，精神遭受极大痛苦。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的主要依据是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已经得到平度市公安局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 刘某辩称，被上诉人发帖并无明显不当，也没有侮辱马某，平度市公安局卷宗证据根本不符合证据属性，属于栽赃嫁祸，被上诉人发帖是为了维权，亦不存在损害马某名誉权的主观恶意，未构成对马某的名誉侵权。一、原判决认定“侵害早已消除并已经制止，马某要求答辩人立即停止侵犯名誉权行为，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是完全正确的。从公安局卷宗和法院调查的结果看,被上诉人只有一次发帖行为。被上诉人早已在2018年退出世纪花园微信群，另外一个微信群案发后已经解散。根本不存在马某声称一直持续不断侮辱和多次制止，马某所诉缺乏事实依据。二、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行为是由于第三人青岛麒麟电子有限公司违法解聘造成的，马某作为经办人存在过错，上诉人要求主张被上诉人公开赔礼道歉，通过山东省知名报刊公告和青岛广播公开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本院不予支持”是完全正确的。马某辩称不存在过错，称其系职务行为，与事实不符。本次纠纷唯一的原因就是企业、马某与被上诉人爱人劳务纠纷导致的。马某和企业解聘行为违法。三、平度市公安局与被上诉人行政撤销一案，马某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很清楚被上诉人只是涉嫌侮辱并未诬告、陷害、造谣和诽谤。而马某多次以诬告、诽谤、造谣和诬告陷害等不实指控违反了诚实守信诉讼原则。四、原判决认定“侵权致精神损害，未造成严重后果的，精神损害赔偿一般不予以支持，故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本院不予以支持。赔偿损失10000元，未提供证据，不予以支持。”是完全正确的。1.马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名誉遭受严重损害。2.平度市公安局卷宗引述“马副总草包、人渣”没有点名道姓，而且发帖微信群与上诉人公司没有任何交集，并不能构成对马某的名誉侵权。3.马某要求损失赔偿没有提供证据，法院不予支持，合理合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 原告马某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行为；2.判令被告公开赔礼道歉，通过山东省知名刊物公告、青岛市广播广播的方式，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元，为制止侵权产生的各种费用10000元；本案诉讼等一切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5日以来，被告一直对原告进行造谣、侮辱、诽谤、诬告陷害，并在“世纪花园社区居民一家亲”、“平度房产源推荐群。我家房产”微信群进行散播“马副总人渣、草包”等侮辱性语言。虽经原告多次制止，但被告置之不理，不但没有停止侮辱诽谤，反而变本加厉进行造谣、侮辱、诽谤、诬告陷害。当地群众对此事议论纷纷，造成原告名誉权受到严重损害，造成当地群众、甚至亲戚朋友对原告的社会评价极度低下，原告原本的生活受到严重干扰。由于被告不断的诬陷诋毁，致使原告家庭正常生活也造成较大影响，使原告身心疲惫，精神遭受极大痛苦。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刘某与李晓苹系夫妻关系，2018年9月29日平度市公安局作出平公（泰）行罚决字【2018】7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8年9月15日，违法行为人刘某在世纪花园社区居民一家亲、平度房产源推荐群。我家房产微信群发布马副总人渣、草包等侮辱性言语侮辱马某。以上事实有刘某的陈述和申辩，证人证言，微信截图等证据证实。综上，刘某侮辱、诽谤、诬告陷害的违法行为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对刘某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刘某对该处罚决定不服于2018年10月9日向平度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18年11月12日平度市人民政府作出平政复决字[2018]9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平度市公安局作出平公（泰）行罚决字[2018]714号《平度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刘某不服，提起行政诉讼。 平度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8）鲁0283行初179号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格尊严不受侵犯。禁止用任何方法对公民进行侮辱、诽谤和诬告陷害。《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伍佰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二）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刘某在微信群中以言语侮辱第三人的事实存在，其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平度市公安局作出的平公（泰）行罚决字[2018]714号《平度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罚得当，依法应予维持；平度市人民政府作出平政复决字[2018]9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法应予维持。刘某的诉讼请求无证据支持,且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刘某负担。刘某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鲁02行终466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世纪花园社区居民一家亲、平度房产源推荐群。我家房产微信群现已注销解散。 又查明，2016年4月1日，李晓苹与青岛麒麟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麒麟电子公司，系私营企业）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李晓苹从事操作工岗位。2017年4月1日，李晓苹与麒麟电子公司签订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2018年4月1日，李晓苹与麒麟电子公司签订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上述两份合同均约定麒麟电子公司安排李晓苹从事操作工岗位。2018年8月1日，平度市妇幼保健院诊断李晓苹早孕。2018年9月10日（星期一），因市场变化麒麟电子公司准备停产一条生产线，需要将李晓苹从音质检验岗位调整到生产岗位。同日，李晓苹的丈夫刘某给麒麟电子公司的副总马某打电话为李晓苹请假，要求请假时间到周末，双方在通话过程中发生争执，马某告知其找专门负责人请假。2018年9月17日李晓苹找到马某，责问为什么不经过她同意将其从品质检验岗位调到生产岗位。马某告知李晓苹：在同级别调岗属于企业正常行为，新的岗位经过环评不属于有毒有害的工序，适合孕妇工作的岗位。同日，因李晓苹不服从公司安排，上班时间故意怠工、不工作，在公司院内随意走动等原因，麒麟电子公司给予李晓苹书面警告处分。2018年9月18日，李晓苹上班时受到门卫的阻拦，李晓苹向平度市公安局泰山路派出所报警。2018年9月20日，李晓苹向平度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2018年9月25日，麒麟电子公司给李晓苹发出员工返岗通知书称，“你（李晓苹）自2018年9月19日至2018年9月25日连续7天自行脱离工作岗位，根据公司相关规定，你的行为视同为旷工，旷工3天按自动离职处理。鉴于你是公司的老员工，现通知你在收到此通知2日返回公司报到，逾期不报到者，做无故旷工自动离职处理”。该通知通过特快专递送达给李晓苹，快递投递记录显示，9月26日11:56:32李晓苹本人签收该通知书。2018年9月28日，麒麟电子公司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因李晓苹收到返岗通知书后，未在指定的时间内到公司报到，决定从2018年9月28日起解除与李晓苹的劳动合同。2018年9月30日，李晓苹收到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2018年10月15日，麒麟电子公司在网上为李晓苹办理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2018年10月16日办理了解聘备案手续。 再查明，2018年9月20日上午9:02，李晓苹向麒麟电子公司副总经理马某发送手机短信，称其2018年9月18日至9月20日均去公司上班，门卫不让其进门，并询问公司为什么不让其上班。2018年9月26日19:02，李晓苹向马某发送手机短信，称其当日回公司上班门卫不让进，之前给马某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希望马某合理安排好其工作，并撤回对李晓苹的处罚通知，消除影响。马某对于上述信息均未回复。2018年9月20日，李晓苹以麒麟电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平度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确认李晓苹与麒麟电子公司之间自2013年至今存在劳动关系；2.确认麒麟电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违法；3.依法撤销麒麟电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4.依法裁决麒麟电子公司与李晓苹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工作内容为音质检验，工作地点为后勤检验室，工作时间为8：00-17:00，怀孕期间福利待遇要求严格按劳动法执行，麒麟电子公司不能存在用工歧视。平度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查,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平劳人仲案字（2018）第627号裁决书，裁决：1.李晓苹与麒麟电子公司之间自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9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麒麟电子公司单方作出的解除与李晓苹之间的劳动合同的决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3.驳回李晓苹的其他仲裁请求。李晓苹与麒麟电子公司均不服该裁决，在法定期间内向平度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9年2月9日李晓苹生育一女。 李晓苹向平度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李晓苹、麒麟电子公司之间自2013年至今存在劳动关系；2.确认麒麟电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违法；3.撤销麒麟电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4.判决麒麟电子公司与李晓苹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工作内容为音质检验，工作地点为后勤检验室，工作时间为8：00-17:00，怀孕期间福利待遇要求严格按劳动法执行，麒麟电子公司不能存在用工歧视。麒麟电子公司向平度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麒麟电子公司单方作出的解除与李晓苹之间劳动合同决定合法有效；2.诉讼费由李晓苹负担。2019年11月22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一、撤销平度市人民法院（2018）鲁0283民初10602号民事判决；二、确认青岛麒麟电子有限公司与李晓苹自2016年4月1日至2019年11月2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三、青岛麒麟电子有限公司与李晓苹继续履行双方于2018年4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四、驳回李晓苹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减半收取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青岛麒麟电子有限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为：平度市公安局已对刘某在世纪花园社区居民一家亲、平度房产源推荐群。我家房产微信群发布马副总人渣、草包等侮辱性言语侮辱马某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并经行政诉讼，人民法院判决维持了被告平度市公安局作出平公（泰）行罚决字[2018]714号《平度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且世纪花园社区居民一家亲、平度房产源推荐群。我家房产微信群现已注销解散。其侵害行为已经消除并得到制止。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的名誉权行为，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的违法行已经得到平度市公安局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且发布违法言论的微信群早已注销解散。再者，被告刘某之妻李晓苹与青岛麒麟电子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案件中，李晓苹的行为并不构成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青岛麒麟电子有限公司单方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决定缺乏事实依据，其解除行为违法。马晓星是青岛麒麟电子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又是该行为的经办人，存在过错责任。本案中，被告刘某的行为因原告马晓星的过错引发，原告马某主张要求被告刘某公开赔礼道歉，通过山东省知名刊物公告、青岛市广播广播的方式，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被告的行为未对原告造成严重后果，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0000元，未提供证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原告马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减半收取250元，由原告马某负担。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名誉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被上诉人刘某在“世纪花园社区居民一家亲”、“平度房产房源推荐群……我家房产微信群”进行散播“马副总人渣、草包”等侮辱性语言是否构成对上诉人马某的名誉侵权；二、如被上诉人刘某构成对上诉人马某的名誉侵权，其应如何承担民事侵权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公民、法人的名誉，是社会上人们对公民或者法人的品德、声誉、形象等各方面的综合评价。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侵权责任法》第36条第1款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侵权仍然是传统过错责任形态下的侵权类型，就其归责而言，仍然属于过错责任。因此，微信群侵犯名誉权的构成要件与一般侵犯名誉权的构成要件一致，也必须具备四个要件：（1）违法行为，即微信用户通过微信发表了侮辱、诽谤等损害他人名誉的不实文字。（2）损害后果，即微信用户发表的不实信息造成了受害人社会评价降低。（3）主观过错，过错包括故意与过失。（4）因果关系，即微信用户的加害行为与受害人名誉损害的后果有因果关系。微信用户在微信群中发表言论一旦满足了该四要件，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0条规定，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 在具体判断被上诉人刘某在“世纪花园社区居民一家亲”、“平度房产房源推荐群……我家房产微信群”进行散播“马副总人渣、草包”等侮辱性语言是否构成对上诉人马某的名誉侵权时，需要着重考虑以下因素:（一）、刘某的涉诉侮辱性语言是否构成对马某进行诽谤或侮辱的加害行为;(二)刘某的涉诉侮辱性语言是否存在主观过错;(三)刘某的涉诉侮辱性语言是否对马某造成了社会评价降低。本案中，被上诉人刘某在“世纪花园社区居民一家亲”、“平度房产房源推荐群……我家房产微信群”进行散播“马副总人渣、草包”等侮辱性语言的内容，并在微信群中要求大家帮忙转发。2018年9月29日平度市公安局已作出平公（泰）行罚决字【2018】7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刘某侮辱、诽谤、诬告陷害的违法行为成立，决定对刘某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虽然马某不在上述两个微信群中，但马某的名字也是以“马副总”替代。在微信中用语音或文字发布对不特定多数人可见的能够实现即时分享的信息公然侮辱、诽谤他人，可构成侵害他人的名誉权。被上诉人刘某发布侮辱性语言的微信群人数众多，该行为影响广泛，客观上使他人对上诉人马某社会评价降低，已造成上诉人马某名誉受损，故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应为上诉人马某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偿损失。尽管被上诉人刘某妻子与上诉人马某所在单位存在民事纠纷，但应通过诉讼、仲载、协商等合法方式理性维权或依法向相关管理部门进行投诉、举报。被上诉人刘某以在微信群发帖侵害他人名誉权，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双方存在民事纠纷或一方认为另一方存有违法行为不能成为免除其侵权责任的理由和依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刘某的行为不构成对上诉人马某的名誉侵权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应予依法纠正。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我国民事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人民法院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和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可以责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由于世纪花园社区居民一家亲、平度房产源推荐群。我家房产微信群现已注销解散，被上诉人刘某的侵害为行为已经停止。上诉人马某主张要求被上诉人刘某立即停止侵犯其名誉权的行为已无必要。但应判决被上诉人刘某向法院提交道歉书为上诉人马某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马某上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赔偿其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元，为制止侵权产生的各种费用10000元。经审查其主张为制止侵权产生的各种费用10000元未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上诉人马某的该项主张无法支持。关于上诉人马某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赔偿其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元请求，本院综合考量被上诉人刘某的侵权行为、侵权后果等酌定赔偿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马某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2019）鲁0283民初10894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刘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上诉人马某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法院审核）并在平度人民广播电台或平度日报发布七日，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三、被上诉人刘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上诉人马某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四、驳回上诉人马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减半收取250元，由被上诉人刘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上诉人刘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立宁 审判员  毕 威 审判员  魏 文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常兵 书记员王璇 书记员肖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