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105民初2952号原告：崔某，退休，住宁夏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弓某，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文化产业投融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李某，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侯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崔某诉被告宁夏文化产业投融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投公司）、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雪绒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12月17日、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弓某，被告文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李某，被告圣雪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崔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维修被其损坏的家属楼供热管道及供水管道，使家属楼恢复供热和供水；2.判令二被告将被水浸泡后导致损坏的房屋屋顶、墙面及地面进行维修；3.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房屋空置期间的损失34800元（自2015年12月起至2018年5月止，1200元×29个月=34800元）；4.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被告宁夏文化产业投融资有限公司委托被告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房屋产权归其所有的的位宁夏××校、402室，二单元401室、402室，三单元401室）房屋的前后门窗及暖气片拆除。因该家属楼属于老旧小区，供热方式为集中供暖（只要一户的供热管道受损都会影响整栋楼的供暖）。二被告将房屋内的暖气片拆除后，导致整栋家属楼的供热管道受损，无法正常供暖，家属楼一直处于停暖状态。2015年冬季，因家属楼5户房屋的前后门窗被拆及供热管道被损坏无法供暖，导致家属楼的供水管道被冻裂，水流淌的到处都是，将家属楼冻成了冰雕楼。之后因供水管道损坏严重，自来水公司的工作人员将整栋家属楼的供水总阀关闭，家属楼也因此处于停水状态。二被告的行为导致家属楼停暖停水，家属楼也破旧不堪，无法达到居住条件。原告家属楼的房屋也无法居住或者出租，被迫在外居住，原告的房屋自2015年12月起一直空置至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之后原告及家属楼的住户多次找到二被告要求其对家属楼被破坏的供热管道及供水管道进行维修，二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诿。据此，二被告拆除前后门窗和暖气片导致家属楼的供热管道、供水管道损坏，家属楼一直处于停暖停水的状态，原告无法居住。二被告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权益。特诉至本院。被告文投公司辩称，原告主张被告文投公司与被告圣雪绒公司共同实施侵权行为无事实依据。2014年4月18日，西夏区人民政府进行旧城改造项目，确定由被告圣雪绒公司为具体项目实施人，2014年5月，被告文投公司配合政府进行旧城改造，将涉案家属楼中属其所有的房屋移交给被告圣雪绒公司，此后该部分房屋一直由被告圣雪绒公司具体控制与管理。被告文投公司从未对房屋及房内设施进行过任何“拆除”行为，主观也不存在与被告圣雪绒公司有共同的意思联络，不应承担任何侵权责任。原告主张的供热管道不热及受损事实是因包括原告在内的家属楼大多住户不交采暖费被供热公司停暖所致，与被告文投公司无关。关于原告主张的房屋空置损失，已建成二三十余年的破旧的、属于被拆迁的家属楼，周围基础设施不全，不具备居住条件，50多平方米的危房收取高额的1200元的月租金，显然与常理不符，于法无据。综上所述，被告文投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主观也不存在过错，应驳回原告对被告文投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圣雪绒公司辩称，原告所述事实与实际事实不符，家属楼5户房屋门窗及暖气片非被告圣雪绒公司拆除，事实上上述房屋空置多年，年久失修，很多设施已经损坏，包括原告提到的门窗及暖气片，虽然住宅楼为集中供暖，但楼内暖气设施是独立的，一处破损并不影响其他用户的供暖。被告圣雪绒公司从物业处了解到，2014至2015年度，家属楼32户仅有7户缴纳了采暖费，因此供热公司停止供暖，所以家属楼停暖与被告圣雪绒公司无关。原告对被告圣雪绒公司的诉请缺乏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告诉称拆除门窗及暖气片的行为导致一系列损失，但被告圣雪绒公司并未实施拆除行为，而且原告的房屋经鉴定因年代久远，设施老化早已不能居住，原告也未实际居住或出租，不存在空置损失，按照一般侵权规则原理，上述拆除行为非被告圣雪绒公司为之，原告诉请的损失也非真实存在，而且其他房屋设施的损坏与原告诉请的损失不存在必然联系，因此原告诉请被告圣雪绒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房产证1张，证明：原告系西夏区北京西路宁夏艺术学校家属楼房屋的合法所有人，任何人都不得侵害原告对其房屋享有的合法权益。被告文投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圣雪绒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关于姚学明同志反映宁夏艺术学校家属楼拆迁造成经济损失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1份，证明：宁夏艺术学校家属楼中有9套公房产权归被告文投公司所有，被告文投公司委托被告圣雪绒公司对宁夏艺术学校旧址（含9套公房）进行拆迁改造，因被告的拆除破坏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二被告应共同向原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文投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份答复意见书恰能证明，在旧城改造项目中，因文投公司涉案房屋被列为拆迁对象，被告圣雪绒公司系旧城改造的具体实施人，二被告签订拆迁安置协议，系被告文投公司配合政府进行旧城改造。2014年5月份，被告文投公司将涉案9套公房及产权证书移交给被告圣雪绒公司，此后被告文投公司没有参与房屋具体管理，也不存在任何拆除房屋暖气片门窗等行为。被告圣雪绒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答复意见不能反映被告圣雪绒公司对原告所述房屋进行了破坏，被告圣雪绒公司根据规划只对项目一期进行了拆除，而原告所有房屋及其所述五户家属楼并未列入一期，被告圣雪绒公司未进行任何破坏及拆除。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3.采访视频2份、被告圣雪绒公司负责人谈话视频1份、开发商谈话视频1份、照片及公房屋内现状视频1份、宁夏银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经理录音1份，证明被告负责人亲口承认于2015年5月份左右，拆除破坏了9套公房内的供暖设施及所有窗户，致使宁夏艺术学校家属楼的整体供暖设施受损无法使用，整栋房屋失去了保温能力。2015年寒冬来临后，宁夏艺校家属楼因供暖设施被破坏，导致整栋房屋无法供暖。加之公房的所有窗户也被破坏，使整栋楼完全失去了保温和阻隔外部寒流的能力，致使整栋家属楼的自来水管道多处爆裂，自来水流淌的到处都是，将整栋楼都冻成了冰雕楼，家属楼中每户业主的房屋及家具家电都受到了严重损坏。同时证明从2015年供暖期起至今，宁夏艺校家属楼一直处于停暖、停水的状态，整栋楼损毁严重已不具备居住条件，家属楼中居民均纷纷搬离，房屋一直空置至今。亦证明艺校家属楼停暖的根本原因为公房内供热设备破坏严重，导致供热公司无法供暖。被告文投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照片视频及录音均未提交原始载体，且该视频录音照片的制作时间不明，从照片视频录音中无法得知供水管道是否破裂，仅能看出房屋存在漏水情况，但是否系本案房屋不明且很明显的可以看出视频中的家属楼并非所有的房屋均存在漏水情况，且采访视频中记者一直采用有可能等猜测性的语言来描述房屋的漏水情况及漏水原因，其中关于大门的照片，明显能够看出该门系被撬开的，不是拆除行为。另外部分照片显示墙皮脱落，房屋系老楼，如核实为涉案房屋则该情况正常，与本案没有关联，采访视频的内容系业主自己片面的陈述，不能证明原告房屋供热供水管道受到损害，视频中记者称大门紧闭无法进入房屋，无法进入被告文投公司的房屋内看供水阀门，与原告陈述的2015年春季门窗拆除行为相互矛盾。2016年8月15日的采访视频不完整，存在剪辑情况，被告圣雪绒公司负责人谈话视频中提及的“我们拆公建的时候，拆了9套房子，因为9套房子资产移交给我们”等谈话内容都佐证被告文投公司已把涉案属于其所有的房屋移交给了被告圣雪绒公司，被告文投公司不存在拆除行为，另外一个谈话视频都是居民自己在陈述。被告圣雪绒公司对房屋现状的照片及视频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照片及视频拍摄时间及地点无法确认，且不能证明被告圣雪绒公司有拆除破坏门窗及水暖设施的行为。对电视台报道的视频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视频只是反映2016年1月、8月，老艺校家属院停水停暖的现状，并未调查清楚原因，更没有证实是被告圣雪绒公司侵害行为所致，从采访中居民反映，艺校家属楼属拆迁房，供暖供水设施在艺校移交给被告文投公司过程中已有损坏，而且居民魏先生描述采访视频拍摄时停水现象已经存在一年多，可以证明被告圣雪绒公司从2014年5月份与被告文投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时停水现象已经存在，从原告提交的与供暖公司的对话录音中，可以证实2014年至2015年度采暖期因房子空置，找不到人，收费率低，且供暖阀门存在漏水，无法供暖。关于原告与被告圣雪绒公司负责人谈话录音，并不能证明被告圣雪绒公司对原告所述房屋拆除破坏行为，录音中只提到了被告圣雪绒公司接管了涉案9套房屋，但并未拆除，只拆除了一期移交房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4.房屋租赁价格参考1份，证明：宁夏艺术学校家属楼相邻地段的房屋租赁均价为1200元，原告房屋因被告的损害行为导致无法居住，房屋从2015年12月起暂计算至2018年5月，被告造成原告房屋无法居住的损失为34800元。被告文投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系网上截图，不具备证据的合法形式，也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另外通过原告的证据已经显示，宁夏艺术学校家属楼系老楼，周围设施不全，该房屋出租都很困难，何谈每月收取1200元租金的损失。被告圣雪绒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艺校家属楼早在2014年已经被银川市工程质量监督站认定为供热供水管道等设施存在安全隐患，不适宜居住，从小区现状看也不适宜居住，原告已搬离并未实际居住和出租，原告依据周边房屋租金标准主张空置房屋损失不符合实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对被告文投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西夏文化创意创业产业园项目建设用地及地上房产移交协议》1份，证明：2014年5月27日，被告文投公司与被告圣雪绒公司签订该资产移交协议，由被告文投公司将包含涉案房屋在内的一些资产及权属证书全部移交给被告圣雪绒公司，此后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移交的所有资产，均由被告圣雪绒公司实际控制并进行管理。被告文投公司不存在任何拆除门窗、暖气片等侵权行为的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被告圣雪绒公司负责人谈话视频对此事实相印证。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原告作为移交协议签订主体以外的第三人，对协议的真实性无法查证，通过被告提交证据恰能证明被告文投公司系九套公房的产权人，其委托被告圣雪绒公司对9套公房进行拆迁改造，在损害行为发生时，被告文投公司应与被告圣雪绒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提交的《西夏文化创意创业产业园项目建设用地及地上房产移交协议》中的移交资产清单，系被告单方面制作，真实性无法查证。被告圣雪绒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资产移交协议后附的移交资料清单，真实性无法确认，因该资产移交清单未经被告圣雪绒公司确认。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2.《2014-2015年度采暖费汇总表》1份、《文化产业园项目供热入网协议书》1份，证明：由于宁夏艺术学校旧址院内原先安装的供热锅炉属超期使用的报废锅炉，2014年9月1日，为解决供热问题，被告文投公司与案外人宁夏银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文化产业园项目供热入网协议书》，由宁夏银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提供供暖。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供暖期内，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整栋家属楼均正常供暖，但该栋楼仅有5户居民交纳采暖费，采暖费缴费率低，因该栋楼大部分住户一直不交纳采暖费，2015年5月宁夏银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书面告知该栋楼住户停止供暖。故，涉案家属楼供热问题系因家属楼大部分居民未交纳采暖费所致，其诉称的供水管道冻坏与被告文投公司无关，其中有原告提交的宁夏银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经理录音相佐证。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文化产业园项目供热入网协议书》真实性无法查证，《2014-2015年度采暖费汇总表》中采暖费收费明细均系被告单方面制作，其证明目的与事实完全不符。被告圣雪绒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圣雪绒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依职权调查制作的笔录，认定如下：1.本院组织当事人于2019年4月18日制作的勘验笔录一份，原告对该份笔录无异议，被告文投公司对该份笔录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圣雪绒公司对该份笔录的三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份笔录予以采信。2.2019年11月15日对艺术巷社区居委会书记郭连叶制作的询问笔录1份，原告对询问笔录的三性无异议，对询问笔录中被询问人陈述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认为被询问人陈述2015年之后就是现在家属楼的状况，暖气不通，水电是正常的，租住四户用水正常但不清楚是从哪接的，对于该陈述的异议是被询问人的陈述不够严谨，艺校家属楼其他住户用水正常均是从其他小区外接而来，随后被询问人的陈述均对涉案房屋水管爆裂的时间即2015年，以及水管因断点较大不能进行维修，证明了涉案房屋至今无法达到正常居住情况的事实。被告文投公司认为，该询问笔录谈到的2014年正常供暖与其提供的2014年9月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的无法供暖有冲突，其他的没有异议。被告圣雪绒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文投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3.2019年11月17日对银川中铁水务集团有限公司西夏分所所长孙雷钧制作的询问笔录1份，原告对被询问人的询问笔录均不认可，认为被询问人陈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通过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法院依职权调取的郭连叶的询问笔录可知，艺校家属楼停水的原因是因被告拆除暖气片导致水管爆裂，被询问人仅在水管爆裂后才去现场，其陈述也仅是主观臆断，并不符合事实。原告多次向二被告以及中铁水务公司提出维修管道均被拒绝。被告文投公司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圣雪绒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该询问笔录中能明确表明水管爆裂并非被告原因导致，而是年久失修所致。4.2019年11月20日对宁夏银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经理王世田制作的询问笔录1份，原告对该询问笔录部分陈述不认可，2015年至2018年艺校家属楼正常供暖的陈述不认可，对2015年至2018年期间无人交供暖费的陈述不认可。被告文投公司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圣雪绒公司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5.2019年11月21日对宁夏艺术学校家属楼李洪军、宁夏电投热力有限公司服务部主任田琰制作的询问笔录2份，原告认为李洪军的笔录与其无关，对于田琰的询问笔录无异议。被告文投公司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圣雪绒公司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崔某系位于西夏区北京××路房屋所有人。被告文投公司系位于西夏区北京××路，1单元301室，1单元402室，2单元101室，2单元401室，2单元402室，3单元102室，3单元401室，3单元402室房屋所有人。2014年5月27日，被告文投公司（甲方）与被告圣雪绒公司（乙方）签订《西夏文化创意创业产业园项目建设用地及地上房产移交协议》约定，根据被告文投公司与被告圣雪绒公司签订的《西夏文化创意创业产业园项目联合开发合同》的约定，甲方需将原宁夏艺术学校、图书馆旧址土地及地上资产移交给乙方。甲、乙双方就移交事宜进行了充分协商，特签订本协议。一、移交资产内容（一）项目用地54.15亩（36096.91㎡），扣除9套自管公房占地122.5㎡、宁夏建发大厦5、6、7层办公商务用房占地415.3㎡地上资产及土地资产53.34亩。（二）项目用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件……。该协议附件3移交清单载明的原宁夏艺术学校9套住宅楼移交清单包括一单元102室，一单元301室，一单元402室，二单元101室，二单元401室，二单元402室，三单元102室，三单元401室，三单元402室。2014年9月1日，被告文投公司（乙方）与宁夏银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文化产业园项目供热入网协议书》约定由宁夏银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宁夏艺术学校家属楼集中供暖。2015年5月，被告圣雪绒公司将被告文投公司所有并交其管理的宁夏××校、二单元、三单元中的5套房屋内的暖气片及窗户予以拆除。2015年冬季，宁夏××校、二单元、三单元部分水管被冻裂。涉案宁夏艺术学校家属楼，2015年冬季至今均未供暖、供水。原告于2015年12月因房屋未能供水、供暖搬离涉案房屋。本院认为，国家、集体、私人或其他权利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被告圣雪绒公司拆除被告文投公司交其管理涉案5套房屋的暖气片及窗户不应影响其他住户的正常居住。但被告圣雪绒公司拆除涉案住宅楼一单元、二单元、三单元中五套房屋暖气片及窗户后未采取有效防范措施确保原告等其他业主采暖不受影响，致使涉案楼房冬季因气温骤降导致水管爆裂，后因整栋楼未能正常供暖、供水导致原告无法正常居住，对原告造成一定的损失。参照宁夏艺校家属楼楼层及房屋面积房屋租金水平，确认原告所有住房2015年12月至2018年5月租金为26000元，原告上述损失系被告圣雪绒公司侵权行为所致，被告圣雪绒公司应向原告赔偿房屋空置期间的损失26000元。因原告未提交关于被损坏的供热管道及供水管道具体位置、损坏程度的证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圣雪绒公司维修被其损坏的家属楼供热管道及供水管道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圣雪绒公司恢复供热和供水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圣雪绒公司不是供水、供热主体，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原告未提交有效的关于涉案房屋屋顶、墙面及地面被水浸泡毁损的证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圣雪绒公司将被水浸泡后导致损坏的房屋屋顶、墙面及地面进行维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2014年5月27日，被告文投公司与被告圣雪绒公司签订资产移交协议，由被告文投公司将其所有的包含涉案家属楼9套房屋在内的资产及权属证书全部移交给被告圣雪绒公司，此后所有资产，均由被告圣雪绒公司实际控制并进行管理，且被告文投公司未授意亦未实际拆除自有房屋的暖气片及窗户，故对原告针对被告文投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崔某房屋空置期间的损失26000元；二、驳回原告崔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0元，由被告宁夏圣雪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金 菁人民陪审员 吴 旭人民陪审员 郭建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 刘夕源书记员 王小瑞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