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324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少峰，男，化名钱某，男，1981年1月6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金山区，现住上海市奉贤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楼臻，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杰，男，1981年11月18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技校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奉贤区，现住上海市奉贤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子云，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徐丹凤，女，1979年11月21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奉贤区，暂住上海市奉贤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丹凤、贾少峰、赵杰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沪0120刑初8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贾少峰、赵杰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贾少峰、赵杰，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徐丹凤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贾少峰（化名“钱某”）、赵杰，以能够购买内部销售房为由，骗取被害人的信任，采用签订虚假房地产代理合同等方式，骗取被害人路某、丁某、苏某、李某、徐某、刘某等6人购房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297.142万元。其中，徐丹凤诈骗金额为1,297.142万元，贾少峰诈骗金额为508.142万元，赵杰诈骗金额为511.3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11月至2018年7月期间，徐丹凤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路某购买本市奉贤区XX路XX弄XX湾XX号XX室或XX室为由，骗取被害人路某信任，通过签署《上海市房地产代理合同》，骗取被害人路某购房款及好处费250万元，后经路某多次催讨，徐丹凤偿还其20万元。案发后，徐丹凤将其实际骗得的230万元已全部退还给路某。2.2016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徐丹凤伙同赵杰，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丁某购买本市奉贤区XX路XX弄XX三期123平方米商品房为由，骗取丁某信任，通过签署《上海市房地产代理合同》，骗取丁某购房款159.5万元。3.2018年5月29日，徐丹凤以胡某名义租赁他人所有的本市奉贤区XX路XX弄XX湾XX号XX室，在明知自己无权转让销售该套房屋的情况下，于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以能够帮被害人苏某购买该套房屋为由，骗取苏某信任，通过签署《委托买房协议书》，骗取苏某购房款100万元。4.2015年4月至2018年6月，徐丹凤伙同贾少峰、赵杰，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李某购买本市奉贤区XX、XX园、XX等商品房为由，骗取李某信任，通过签署《上海市房地产代理合同》、《商品房认购书》，骗取李某钱财。在双方协定的交房日期逾期之后，李某多次向徐丹凤催要房屋，2017年12月19日，徐丹凤租赁他人所有的本市奉贤区XX公路XX号XX室，于2018年2月谎称该套房屋系其出售给李某的房屋，并让李某入住，共计骗取李某286万元。5.2014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徐丹凤伙同贾少峰，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徐某购买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商品房为由，骗取徐某信任，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并支付部分房款，在双方协定的交房日期逾期之后，徐某多次向徐丹凤、贾少峰催要房屋。2018年5月26日，徐丹凤以胡某的名义租赁他人所有的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于2018年6月谎称该套房屋系其出售给徐某的房屋，并让徐某入住，共计骗取徐某222.142万元。6.2018年6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徐丹凤伙同赵杰，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徐某购买本市奉贤区XX路XX弄XX湾XX号XX室房屋为由，骗取徐某信任，通过签署《个人房屋转让协议书》、提供虚假购房发票，骗取徐某65.8万元。7.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徐丹凤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刘某购买本市奉贤区XX路XX弄XX湾房屋为由，骗取刘某信任，通过签署《房屋代理合同》，骗取刘某233.7万元。案发后，徐丹凤已退还刘某100万元。2018年12月20日，赵杰经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路某、丁某、苏某、李某、徐某、刘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人胡某的证言，涉案的银行汇款凭证、银行交易流水记录、支付宝转账截图等，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以及被告人徐丹凤、赵杰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丹凤、贾少峰、赵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徐丹凤系主犯；贾少峰、赵杰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赵杰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徐丹凤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贾少峰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合同诈骗罪分别对被告人徐丹凤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对被告人贾少峰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对被告人赵杰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徐丹凤退赔被害人苏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三十三万七千元；责令被告人徐丹凤、贾少峰、赵杰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百八十六万元；责令被告人徐丹凤、贾少峰共同退赔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百二十二万一千四百二十元；责令被告人徐丹凤、赵杰共同退赔被害人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五十九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十五万八千元。上诉人贾少峰提出，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了徐丹凤等人的诈骗犯罪，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贾少峰的辩护人对于原判认定贾少峰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证据及定性均不持异议，但提出，原判在量刑时未充分考虑贾少峰系从犯且能够自愿认罪等情节，量刑过重，望二审法院对贾从轻处罚。上诉人赵杰提出，其参与诈骗犯罪程度不深，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赵杰的辩护人对原判认定赵杰犯合同诈骗罪的主要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但提出，赵杰系从犯，其本人亦被骗取巨额钱款，且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望二审法院对赵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上诉人贾少峰、赵杰以及原审被告人赵丹凤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贾少峰、赵杰及原审被告人徐丹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徐丹凤系主犯；贾少峰、赵杰系从犯。赵杰具有自首情节，徐丹凤具有坦白情节。针对贾少峰所提其对诈骗犯罪不知情，故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贾少峰在原审庭审时对于其化名钱某参与合同诈骗的事实作了供认，这一有罪供述得到徐丹凤供述的印证。被害人李某、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均能证实，徐丹凤与钱某（即贾少峰）在酒店办了婚礼，钱称自己做建筑工程，能拿到内部价的房子，骗取了李、徐的信任。李某的陈述还证明，其在签订商品房认购书时，徐丹凤、贾少峰均在场，且贾少峰在商品房认购书等协议上签了字，而经司法鉴定，商品房认购书、补充协议上“钱某”的签名，确系贾少峰所写。徐某的陈述还证明，徐丹凤、钱某一同或钱某单独均带其看过房，此后，徐某一直与钱直接联系，钱还承诺肯定能够拿到房。从上述证据可见，贾少峰化名钱某与徐丹凤假结婚后，积极参与多节卖房的过程，其对于房产的性质应当是明知的，现其否认知情，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定徐丹凤、贾少峰、赵杰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原审法院根据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同时，考虑到贾少峰、赵杰系从犯，赵杰具有自首情节，徐丹凤具有坦白情节，贾少峰能够自愿认罪等情节，分别减轻处罚、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于贾少峰的辩护人，赵杰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金玉审判员  邬小骋审判员  陈光锋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 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