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案号}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7刑终22号之二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丽霞，女，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山西省太原市。辩护人崔志强，山西九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英，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原审被告人边某（曾用名边亚娟、别名边子琪），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审理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丽霞、王国英、边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8）内0783刑初3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丽霞、王国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青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丽霞及其辩护人崔志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英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4月初，被告人曹丽霞策划成立“喜善理财名车汇”（前身爱洋国际名车汇）传销组织，该组织以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名义进行经营，通过被告人王国英、边某及另案被告人扈某等骨干人员组织招商会、团队讲课、微信群、微信朋友圈、网站等方式向参与投资人宣传投资理财、半价购车及爱油游汽车加油卡项目，通过交纳入门费成为会员，以高额回报鼓励投资会员发展下线，并以会员层级作为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的奖励依据，以收取会员投资款作为运营基础。共收取报单款84153190元，其中退单款647160元，合计骗取人民币83506030元，该款用于会员返利、公司运营及曹丽霞个人使用。被告人王国英通过扈某加入该传销组织，负责内蒙古地区的业务推广，并发展呼伦贝尔地区下线被告人边某，二被告人向他人积极宣传“喜善理财名车汇”的传销模式，按层级不断发展下线。王国英作为该传销组织的报单中心报单投资款合计人民币155891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30万元。被告人边某非法获利人民币70万元。经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喜善理财名车汇”传销组织共计安置下线账号数4271人，发展层级69层。王国英共计安置下线账号数770个，发展下线37层；边某共计安置下线账号数129个，发展下线18层。另查明，被告人曹丽霞从收取的投资款中支出人民币55万元用于其近亲属魏某购买房产，出借给钟孝天人民币50万元。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边某组织传销明细、王国英银行流水情况说明、扣押清单、山西喜善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情况说明、马某提供的11份证据材料、冯某1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王国英负责的区域经营团队架构图及会员名单、内蒙古车盈汽车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王某1提供的农行卡和中国银行卡交易流水及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罗某被立案调查书证、呼和浩特市新城公安局对曹某等人立案调查材料、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对赵某等人立案的卷宗材料、王某2提供的优盘提取的报表及本人银行交易明细、冯某提供的优盘打印件及会员提现报表、收支明细、关于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涉案情况说明，证人祝某、王某3、曹某、魏某、王某2、冯某2、春某、冯某1、马某、赵某、郭某、王某4、王某1、罗某、刘某、庞某、杨某的证言，被告人曹丽霞、王国英、边某的供述与辩解，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扎兰屯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曹丽霞组织策划传销组织，并与被告人王国英、边某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吸引社会成员加入并收取入门费，以提供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等奖励引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会员，以发展会员缴纳的入门费、发展下线数量、发展层级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中曹丽霞、王国英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曹丽霞与他人为实施传销活动成立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且被告人曹丽霞为组织者、领导者、策划者，系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王国英、边某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边某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鉴于被告人边某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曹丽霞、王国英、边某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地位及情节，考虑本案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曹丽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王国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边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曹丽霞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零五万元，被告人王国英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元、被告人边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万元继续追缴，并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华为牌金色AF20型平板电脑一台、三星牌金色-C7000型手机一部、OPPO牌粉色R9PlusMA型手机一部、坚果牌红色Pro2型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上诉人曹丽霞上诉称，一审认定本案犯罪数额及其发展人数、层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王国英上诉称，其只参与了曹丽霞组织的“喜善理财名车汇”项目，没有参加“爱油游”项目，其在案发前已将违法所得130万元全部退赃，不应再予追缴。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为，上诉人曹丽霞组织、策划传销组织，与上诉人王国英、原审被告人边某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通过提供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引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会员，并将发展下线的数量、发展层级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其中上诉人曹丽霞、王国英系情节严重。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曹丽霞组织、策划建立传销组织，伙同上诉人王国英、原审被告人边某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一定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及返利依据，引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会员，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上诉人曹丽霞、王国英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曹丽霞系“喜善理财名车汇”传销组织的发起者，起策划、操纵作用，上诉人王国英、原审被告人边某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三人均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对于上诉人曹丽霞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其犯罪数额及发展人数、层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传销资金数额及层级经湖南铭鑫司法鉴定鉴定所依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自2017年4月15日至2018年9月29日，“喜善理财名车汇”传销组织共吸纳投资83554990元，鉴于检察机关起诉指控犯罪数额为83019730元，本院依据检察机关指控事实予以认定。一审认定该传销组织收取报单款84153190元依据不足，予以纠正。上诉人曹丽霞成立的传销组织在短时间内发展会员3644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多达8000余万元，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应予严惩。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国英提出其未参加“爱油游”项目，案发前已将违法所得130万元全部退赃，不应再予追缴的上诉理由，经查，2017年9月29日，王国英通过银行转账分三次转入冯某1银行账户共计15万元，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其他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扎兰屯市人民法院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鹏审判员 吴春暖审判员 胡 枫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邓世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