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22刑初46号 公诉机关繁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繁昌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22MA2NC8ME3C，法定代表人章习东。 诉讼代表人郭某，女，1990年1月10日出生，系被告单位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出纳会计。 被告单位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芜湖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21551812267B，法定代表人颜秋生。 诉讼代表人赵某，女，1976年10月29日出生，系被告单位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仓管员。 被告人章习东，男，197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学历，系被告单位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股东、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住繁昌县。2019年9月3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芜湖县看守所。 辩护人艾永帅，安徽东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端清，男，1976年6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学历，系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总经理），住江西省安福县。2019年9月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侯审。 辩护人梁亚平，安徽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兵贞，男，196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学历，系被告单位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股东，该公司董事会经理，住繁昌县。2019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侯审。 辩护人方继，安徽国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盛志强，男，199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学历，系被告单位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股东、董事会监事，住繁昌县。2019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侯审。 辩护人陈育峰，江苏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繁昌县人民检察院以繁检检一刑诉（2020）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章习东、姚端清、俞兵贞、盛志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章习东犯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郭某，被告单位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赵某，被告人章习东的辩护人艾永帅，被告人姚端清及其辩护人梁亚平，被告人俞兵贞及其辩护人方继，被告人盛志强及其辩护人陈育峰到庭参加诉讼，因疫情时期，被告人章习东无法到庭，本院通过远程视频设备连线羁押在芜湖县看守所的被告人章习东参加庭审活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1、2017年2月，被告人章习东、俞兵贞、盛志强注册成立了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主要从事服饰服装等业务。2018年5月到2018年12月份间，被告人章习东在无任何实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9％的开票费通过被告人姚端清从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购买十九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单位抵扣税款。虚开的十九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为1509382.75元，税额为241501.25元，价税合计1750884元。 2、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章习东在无任何实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姚端清以支付9％的开票费从河南省唐河县宏欣纺织有限公司开具了四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单位抵扣税款。虚开的四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为363793.1元，税额为58206.9元，价税合计422000元。被告人姚端清从中赚取2％的开票费。 被告人俞兵贞、盛志强明知章习东虚开的上述二十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用于单位抵扣税款，制作假的材料物资进库验收单，并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签字审核。 二、挪用资金罪 2019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章习东在担任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的492200元转至本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用于个人消费和进行营利活动。 案发后，被告人章习东、姚端清均主动到繁昌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其中被告人姚端清已退出全部赃款166000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单位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章习东、姚端清、俞兵贞、盛志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章习东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章习东、姚端清有自首情节，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据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处罚，其中建议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挪用资金罪判处被告人章习东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均判处被告人姚端清、俞兵贞、盛志强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之刑罚。 被告单位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郭某、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赵某，被告人章习东、姚端清、俞兵贞、盛志强均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章习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认为，章习东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无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本案属单位犯罪，无需对章习东判处罚金。 被告人姚端清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姚端清所涉嫌犯罪，为单位犯罪案件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所涉犯罪，其主客观方面受单位意志、单位行为的制约和影响，其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及对其所处刑罚也应与此相关。姚端清是在长期经营实业过程中，偶尔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其主观恶性与造成的客观损害后果较轻。姚端清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出非法所得，无人身危险性，对其适度宽大处理有利于民营企业生存发展，建议对其宽大处罚并适用缓刑，并提供芜湖双益针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 被告人俞兵贞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认为，俞兵贞具有自首情节，是初犯，主观恶性小，未造成较大的不良影响，又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判处其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的刑罚。 被告人盛志强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认为，盛志强具有自首、初犯、认罪认罚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 经审理查明，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1、2017年2月，被告人章习东、俞兵贞、盛志强注册成立了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主要从事服饰服装等业务，章习东占34％股份，俞兵贞、盛志强各占33％股份，章习东为公司董事会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盛志强为董事会监事，俞兵贞为董事会经理。2018年5月到2018年12月份间，被告人章习东在无任何实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9％的开票费通过被告人姚端清从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购买十九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抵扣税款。虚开的十九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为1509382.75元，税额为241501.25元，价税合计1750884元。 2、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章习东在无任何实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姚端清以支付9％的开票费从河南省唐河县宏欣纺织有限公司开具了四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抵扣税款。虚开的四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金额为363793.1元，税额为58206.9元，价税合计422000元。被告人姚端清从中赚取2％的开票费。 被告人俞兵贞、盛志强明知章习东虚开的上述二十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用于单位抵扣税款，俞兵贞而制作假的材料物资进库验收单，并与盛志强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签字审核。 二、2019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章习东在担任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指使公司出纳会计将公司账户上的492200元分六次转至其本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归自己使用，至今未归还。 2019年8月5日被告人俞兵贞向公安机关报案称章习东挪用单位资金行为时，供述了部分自己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3日决定对章习东挪用资金案立案侦查，当日章习东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挪用资金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9日决定对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 后被告人姚端清、俞兵贞、盛志强接到公安机关传唤第一次接受讯问时，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姚端清已退出违法所得166019.56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章习东供述，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是我与俞兵贞、盛志强合伙成立的，我占34％股份，他俩各占33％股份，我是法人代表，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份，我通过姚端清支付票面金额9％的手续费从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取得了二十一份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1795324元，通过姚端清从唐河宏欣纺织有限公司取得了四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22000元，我们公司与上述公司均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就是抵扣税款的。我从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开出第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就跟俞兵贞、盛志强说了，因为每张发票都需要我们三个人签字确认后入账的。2019年3月开始，我让公司出纳会计郭某把公司的钱转到我个人账户上，从2019年3月29日到6月14日共转了6笔计492200元，其中200000元我给了盛志强，用于我购买盛志强在公司的股份，还有292200元我转给了刘某，结果被刘某骗了，我共被刘语熹骗走两百多万元。 2、被告人姚端清供述，我是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8年4月份左右认识了章习东，章说他公司进项票不够，有没有多余的票开出来，因我公司大部分客户是个体不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所以有多余的开出来，我和章约定好，开票费用是总额的9％，从2018年5月至12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我公司开具了十九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了章习东的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后来我居间介绍，通过常某从唐河宏欣公司开具了四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了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我从常某那里是按票面金额7％购买的，我卖给章习东是以票面金额9％收取手续费，从中赚取2％的差价。 3、被告人俞兵贞供述，我、章习东、盛志强是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的股东，章习东占34％股份，我和盛志强各占33％股份，章习东是公司主要负责人，2018年5月份的时候，我手机陆续收到公司转账给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的款项，开始没在意，等到日月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公司后，章习东安排会计将发票送到仓库，我就按流程将物品作了入库登记，但到2018年7、8月份的时候，再次收到我公司给日月公司几笔大额的转账，我和盛志强就问会计，会计叫我们问章习东，我们就问章习东，章说在日月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能增加收入，我们就默认公司从日月公司购买发票抵扣税款了，每张发票我们三个股东都签了字审核，而且每笔汇款我们三个股东都收到了信息，对方公司是按开票票面金额9％收取手续费的。 4、被告人盛志强供述，我、章习东、俞兵贞是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的股东，2018年5月份的时候，我和俞兵贞陆续收到公司转账给日月公司的大额资金，我和俞兵贞就问章习东是什么情况，章说从日月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来抵扣税款，因为我也知道这样可以让公司少交税，我就默许了章在外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每次公司账户出入账我和俞兵贞、章习东都会收到银行短信，而且我们三个人都要在每张发票上签字审核，所以每开一张票我们三个人都是清楚的，但我没有总体地算过有多少金额。我是2019年3月份退出公司的，将我的股份作价30万元转让给了章习东，章习东支付了20万元给我，还有10万元未付。 5、证人郭某证言，我是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的出纳会计，2019年3月至6月，我应章习东的要求从公司账户上共汇出6笔计492200元到章习东的个人账户上，章讲有的是他个人借款，有的是付公司的材料款等。 6、证人马某证言，我是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的代帐会计，2019年4月份做账时发现3月份章习东从公司账户转出30000元至其个人账户，我电话给章习东说这样做是违规的，公账不能往私人账户上转账的，章说他是向公司暂借款，5月份的时候又发现章从公司账户上转到他个人账上212200元，我又打电话给章习东，章依然说是暂借款，到时再还钱，6月份我又发现公司转了120000元到章习东个人账户，7月1日公司另一个股东俞兵贞发信息给我说6月份章习东又从公司账户上转走了130000元，当天我到公司找到章习东，章说是他暂时向公司借的钱，到有钱的时候再拿钱出来付材料费和工资等其他费用来平账。一直到7月7日章习东没有支付人员工资和应付材料款，后我听说章习东被人家骗了。 7、被告人盛志强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证实2019年3月16日盛志强将其在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的股份作价300000元转让给了被告人章习东。 8、证人马某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人郭某提供的银行存款日记账，以及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向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虚开的十九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1509382.75元，税额为241501.25元，价税合计1750884元）、 河南省唐河县宏欣纺织有限公司向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虚开的四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363793.1元，税额为58206.9元，价税合计422000元）等事实。 9、证人邓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棉纱销售合同、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国家税务总局繁昌县税务局的涉税证明亦予印证。 10、被告人俞兵贞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证实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2019年3月29日到6月14日共六次汇款至章习东个人账户金额合计492200元的事实。 11、证人芮某（男，1993年9月13日出生）证言，我是因为骗了别人的钱被拘留的，我一开始微信昵称是夜空中最亮的星，后来改为心如止水，我跟章习东聊天的身份定位是刘某，南京人，嫁到上海，有一个女儿上一年级了，我问章习东他们借钱，都是以自己的女儿生病以及自己生病需要钱治疗，改名之后能够让他们产生错觉，认为我对生活已经绝望了，肯借钱给我，我借钱是为了赌博，钱赌输了。 12、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章习东是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董事会执行董事、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盛志强是公司董事会监事，被告人俞兵贞是公司董事会经理。颜秋生是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13、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制作的被告人章习东、姚端清、俞兵贞、盛志强相关调查、讯问笔录，证实四被告人归案情况。 14、银行客户回单，证实被告人姚端清已退出违法所得166019.56元到繁昌县国库集中支付中心的事实。 15、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章习东、姚端清、俞兵贞、盛志强年龄、住址等基本情况。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可作认定上述所查明事实的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章习东、俞兵贞、盛志强为被告单位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股东，为了公司利益在与被告单位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以及唐河宏欣纺织有限公司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让被告单位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以及唐河宏欣纺织有限公司为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被告单位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即被告人姚端清为被告单位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姚端清并介绍他人向被告单位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收取开票手续费，被告单位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章习东、姚端清、俞兵贞、盛志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达299708元，被告单位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达241501.25元，上述被告单位及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章习东利用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较大，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应二罪并罚。结合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可认定被告人俞兵贞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章习东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姚端清、盛志强具有坦白情节，四被告人均认罪认罚，被告人姚端清退出违法所得，均可从宽处罚。故对辩护人的部分意见可予采纳，不符合上述分析的意见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税收征管秩序，保护公司企业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被告单位芜湖日月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 被告人章习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被告人姚端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被告人俞兵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盛志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姚端清违法所得166019.5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责令被告人章习东所挪用资金492200元退赔给繁昌县繁鑫服饰有限公司。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章习东的刑期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2年3月2日止；被告人姚端清、俞兵贞、盛志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龙根贵 人民陪审员  陈益霞 人民陪审员  马贞春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 莹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刑期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