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民终19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万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龙场镇马家桥火炮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23337349961Ｌ。 法定代表人：姜林芳。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郑文军，贵州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黔西郁家寨煤矿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黔西县大关镇七里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366372313。 法定代表人：赖镇东。 委托代诉讼理人（特别授权）：何青春，系黔西县协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秋华，男，汉族，1973年7月11日出生，贵州省贵阳市人，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巨朗矿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诚信北路8号绿地联盛第10,11号楼（11）1单元23层5号。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5201020720305402。 法定代表人：程楹，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诉讼理人（特别授权）：何青春，系黔西县协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贵州品正山河能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黔西县莲城街道燕山街1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2ＭＡ6ＥＡ59Ｂ62。 法定代表人：李秋华。 原审被告：贵州鑫福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新华路翠微巷72号康发苑Ｇ栋一单元111号。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520100761397030Ｐ。 法定代表人：刘欣，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鲜露军，系四川川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贵州万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万福煤业公司”）、贵州省黔西郁家寨煤矿有限公司（简称“郁家寨煤矿”）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巨朗矿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巨朗公司”）、李秋华、原审被告贵州品正山河能源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品正山河公司”）、贵州鑫福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简称“鑫福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2民初4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万福煤业公司上诉本院请求：一、追加被上诉人巨朗公司与原审被告品正山河公司、郁家寨煤矿共同承担返还上诉人购煤款、违约金、律师费的责任；二、追加李秋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及理由：万福煤业公司认为原审法院未判决巨朗公司承担返还责任以及李秋华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事实及理由：一、被上诉人巨朗公司应该一并承担返还预付煤款的责任。万福煤业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中，品正山河公司、巨朗公司、郁家寨煤矿2018年7月25日出具的、2019年1月17日出具的两份说明，以及一份《品正山河公司预售煤款一览表》，均有三公司的盖章，庭审中巨朗公司也认可，并且也是以巨朗公司和郁家寨煤矿为主体出具的。三公司对返还上诉人的预付煤款的具体内容进行了详细的说明，包括返还时间、返还金额、违约责任等重要事项明确说明，即便万福煤业公司未将预付煤款汇入巨朗公司和郁家寨煤矿，他们出具的《说明》也足以认定这是债务的加入，使万福煤业公司对三公司有返还煤款的期待，也认可三公司有能力返还万福煤业公司的预付煤款。原审法院认为款项未直接汇入巨朗公司的银行账户是对证据审查不清，故应该判决巨朗公司一并承担返还责任。二、被上诉人李秋华应该承担连带责任 2018年6月4日上诉人作为甲方与原审被告品正山河公司作为乙方、被上诉人李秋华作为丙方签订了还款协议，该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丙方对上述未支付的货款及违约金共计壹佰叁拾肆万零伍佰伍拾玖元整（￥1340559.00）承担连带责任。”李秋华作为品正山河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其签订该协议是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完全合法有效。2019年1月17日品正山河公司、郁家寨煤矿、巨朗公司虽然对返还预付煤款有部分变更，但并未对李秋华签订的协议产生影响。原审法院仅依据2019年1月17日出具的说明来认定李秋华不承担连带责任系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改判。综上，结合本案证据材料，品正山河公司、郁家寨煤矿、巨朗公司是返还上诉人预付煤款的主体，李秋华应承担连带责任。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法律规定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增加巨朗公司承担返还预付煤款、违约金、律师费，并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的责任，李秋华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郁家寨煤矿上诉本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原审原告的诉求由被上诉人品正山河公司独立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郁家寨煤矿在本案中的主体方面客观事实不清，导致错误判决，承担给付义务的应是作为合同相对方的品正山河公司以及作为担保人的李秋华。在本案买卖合同关系中，订立合同的相对方为被上诉人贵州万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和贵州品正山河能源管理有限公司，而非郁家寨煤矿。故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承担义务的主体为以上二公司。郁家寨煤矿虽在本案涉案声明及相关证据中有签章行为，并不意味着就要承担债务责任。而客观事实为，被上诉人万福煤业公司和品正山河公司于2018年3月1日签订《煤炭销售合同》，也将200万元的煤款支付给了品正山河公司，此时，从另一个法律事实层面来说，郁家寨煤矿在此期间，与品正山河公司处于生产合作关系，即郁家寨煤矿提供采矿权利和资源，由品正山河公司负责开采、生产和销售，所销售的煤炭按照120元/吨支付给郁家寨煤矿即可，2018年5月，因黔西县安监部门的行政监察，责令煤矿进行整顿，导致煤矿无法正常生产，该合作关系于2018年5月份结束。造成了品正山河公司无法向万福煤业公司交付煤炭。关于品正山河公司销售给什么客户，郁家寨煤矿并不干涉，所以郁家寨煤矿在本案中仅与品正山河公司产生合作生产关系，与万福煤业公司并无联系，因万福煤业公司知道郁家寨煤矿与品正山河公司有合作关系，在要求品正山河公司退还所支付的煤炭余款同时，要求郁家寨煤矿在涉案的函及说明书上进行签章，作为见证，郁家寨煤矿也因为同意作见证才行使签章行为，郁家寨煤矿并未收到万福煤业公司的任何款项，并无任何理由与品正山河公司承担共同债务。二、本案在审理程序方面，若判决郁家寨煤矿承担责任，那么本案应适用诉讼中止程序。在本案涉案证据2018年5月24日所发函件中称，“因我公司与合作方品正山河公司就合作期间事宜产生争议，双方尚未就结算达成一致。为顺利解决未尽事宜，我方将尽快推进结算工作，预计将于5月31日前完成。届时，我公司将依据清算结果：1.如清算结果为品正山河公司应支付我公司款项或财务清算持平，则预收煤款与我公司无关。2.如清算结果为我公司应支付品正山河公司款项，则我公司按照比例，如欠100万，则根据单一客户预付款与预付款总额的比例支付给各家客户，可以现款或煤的方式，具体由我公司与客户协商。”，由此可见，郁家寨煤矿是否帮助品正山河公司向万福煤业公司承担债务，需等待郁家寨煤矿与品正山河公司二者之间的合作清算结果确定后，方可决定。而二者之间的合作清算相关案件已由黔西县人民法院受理，案号为（2019）黔0522民初2099号，该案尚未审理结束，故依照法律规定，在本案中，要么裁定中止诉讼，要么应判决郁家寨煤矿不承担责任。补充：第一、同意万福煤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二，针对贵州万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第一个请求，郁家寨煤矿和巨朗公司不承担责任，1.本案买卖合同相对人只是品正山河公司和李秋华，应由品正山河公司和李秋华承担该买卖合同纠纷的责任；2.其合同上有郁家寨煤矿和巨朗公司的盖章，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万福煤业公司应有形式审查的义务，因为公司的重大事项决定应由公司的权利机构作出，才能对外承担责任，本案中万福煤业公司应对二公司是否召开股东大会和重大决定作出决定，有形式审查的义务，其未尽到审查的义务，二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 巨朗公司的意见同郁家寨煤矿的意见。 原审原告万福煤业公司诉称：原告因与被告协商煤矿交易，于2018年3月1日与被告品正山河公司签订了《煤炭销售合同》，原告按时将购煤款200万元支付给被告品正山河公司，但实际仅完成了781302.00元的交易额。后被告品正山河公司、巨朗公司、郁家寨煤矿一直未向原告供应煤炭。经结算，被告尚欠原告预付煤款共计1218690.00元。被告多次承诺退款并支付违约金，但至今未退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决被告品正山河公司、巨朗公司、郁家寨煤矿返还原告预付煤款1218690.00元，承担违约金121869.00元，并以121869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由被告品正山河公司、巨朗公司、郁家寨煤矿承担，被告李秋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2月1日，被告品正山河公司作为出卖人（甲方）与作为买受人（乙方）的原告万福煤业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供应原煤。合同对煤炭质量标准、交（提）货方式、煤炭价格、货款及结算办法等进行了约定。合同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1日。2018年3月28日，原告万福煤业公司向被告品正山河公司背书转让编号分别为4020005127307952、4020005127307953的银行承兑汇票2张用于支付预付煤款，金额共计为200万元。2019年3月29日，被告品正山河公司就收到的银行承兑汇票向原告万福煤业公司出具收条1张。2018年5月18日，因被告品正山河公司无法向原告万福煤业公司供货，被告品正山河公司向原告万福煤业公司出具《承诺书》，明确：被告品正山河公司尚欠原告万福煤业公司预付煤款1218690.00元，承诺于2018年5月31日退还上述款项，如无法按上述承诺时间归还，被告品正山河公司自愿按照百分之十的方式向万福煤业公司支付违约金。2018年6月4日，原告万福煤业公司（甲方）与被告品正山河公司（乙方）、李秋华（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明确：品正山河公司收到万福煤业公司煤款200万元，已履行781302.00元，剩余1218690.00元。因品正山河公司的原因不能继续履行剩余的合同金额，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品正山河公司向原告万福煤业公司支付货款及违约金共计1340559.00元；二、李秋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8年5月24日，品正山河公司、郁家寨煤矿共同向原告出具“函”，内容为“致：贵州品正山河能源管理有限公司预收煤款客户，因我公司与销售合作方品正山河公司就合作事宜产生争议，双方尚未就结算达成一致。为顺利解决未尽事宜，我方将尽快推进结算工作，预计将于5月31日前完成，届时，我公司将依据清算结果：1、如清算结果为品正山河公司应支付我公司款项或财务清算持平，则预收煤款与我公司无关；2、如清算结果为我公司应支付品正山河公司款项，则我公司按照比例，如欠100万，则根据单一客户预付款与预付款总额的比例支付给各家各户，可以现款或煤的方式，具体由我公司与客户协商。”“函”尾部加盖了品正山河公司、郁家寨煤矿印章；2018年7月25日，被告品正山河公司、巨朗公司、郁家寨煤矿共同向原告万福煤业公司出具“说明”，内容为“致：贵州品正山河能源管理有限公司预收煤款客户—贵州万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因我公司与销售合作方品正山河公司相关结算工作仍在进行当中，现就预收贵单位煤款作出如下说明：1、品正山河公司于2018年3月29日预收万福煤业公司200万元煤款，已偿还781310.00元，尚欠1218690.00元；2、我公司计划于2018年12月30日前归还所欠煤款。”；2019年1月17日，被告品正山河公司、巨朗公司、郁家寨煤矿共同向原告万福煤业公司出具“说明”，内容为“致：贵州品正山河能源管理有限公司预收煤款客户—贵州万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因我公司相关结算工作仍在进行当中，现就原作出的（2018年7月25日）情况说明的基础上作出时间变更，具体如下：1、2019年1月31日前归还所欠煤款1218690.00元；2、如到期未能支付，则承担所欠煤款总额的5%作为违约金；3、如到期未能支付，导致的有关司法程序费用（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由我公司承担。”被告品正山河公司、巨朗公司、郁家寨煤矿均在2018年7月25日及2019年1月17日的“说明”上加盖公章。贵州省黔西郁家寨煤矿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11月2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赖镇东。贵州省黔西郁家寨煤矿有限公司郁家寨煤矿成立于2007年6月26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负责人系赖镇东。2019年7月16日，原告万福煤业公司与贵州谦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并支付律师费8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应根据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进行调整。首先，被告品正山河公司与原告万福煤业公司于2018年2月1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原告万福煤业公司已向被告品正山河公司预付购煤款200万元，但被告品正山河公司仅履行了781302.00元的交易额，后未再向原告履行供应煤炭的义务，剩余购煤款为1218690.00元，品山河公司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返还已向原告万福煤业公司收取的购煤款1218690.00元的义务；其次，根据被告郁家寨煤矿提供的证据及对陈洪波、李秋华、程楹的谈话笔录，被告郁家寨煤矿与被告品正山河公司之间存在销售合作关系，结合2018年5月24日加盖有品正山河公司、郁家寨煤矿公章的“函”、2018年7月25日加盖有品正山河公司、郁家寨煤矿、巨朗公司公章的“说明”、2019年1月17日加盖有品正山河公司、巨朗公司、郁家寨煤矿公章的“说明”内容，原审法院认定“函”及“说明”中所称的“我公司”应为郁家寨煤矿；最后一次出具“说明”的时间为2019年1月17日，该“说明”形成了新的合同关系，故应以该“说明”确认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该“说明”内容明确，被告品正山河公司、郁家寨煤矿应于2019年1月31日前归还所欠原告万福煤业公司煤款1218690.00元，如到期未支付，则承担所欠煤款总额的5%作为违约金，并承担有关司法程序费用（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上述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该份“说明”也得到了作为债权人的原告万福煤业公司的认可，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说明”的内容履行自己的义务，因被告品正山河公司、郁家寨煤矿未按上述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规定，原告要求被告郁家寨煤矿与被告品正山河公司共同返还购煤款121869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品正山河公司与被告郁家寨煤矿双方之间的销售合作情况及清算问题，系二被告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被告品正山河公司与被告郁家寨煤矿应另行处理；另外，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巨朗公司与原告万福煤业公司有合同关系，也未举证证明被告巨朗公司实际收到原告万福煤业公司的购煤款或巨朗公司与被告品正山河公司之间存在销售合作关系，结合谈话笔录的内容，原告万福煤业公司要求被告巨朗公司承担共同返还购煤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及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根据2019年1月17日的“说明”约定，违约金应计算为60934.50元（1218690.00元×5%）；律师费8万元原告提供了贵州增值税发票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2019年1月17日的“说明”，未明确被告李秋华需要承担任何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李秋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秋华申请追加鑫福公司作为本案被告，而被告鑫福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被告李秋华也未能充分举证证明被告鑫福公司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被告鑫福公司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由贵州品正山河能源管理有限公司、贵州省黔西郁家寨煤矿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贵州万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购煤款1218690.00元，并支付违约金60934.50元及律师费8万元，上述费用共计1359624.50元；二、驳回贵州万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68元（已减半收取），由品正山河能源管理有限公司、贵州省黔西郁家寨煤矿有限公司负担。 经二审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李秋华、巨朗公司、郁家寨煤矿应否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 本院认为：品正山河公司、郁家寨煤矿、巨朗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25日、2019年1月17日的《说明》是向万福煤业公司出具的，该《说明》尾部三个公司均加盖公章。2018年7月25日《说明》的内容清楚地表述了“我公司”与销售合作方品正山河公司相关结算工作仍在进行当中，就“贵单位”煤款归还计划作“说明”。2019年1月17日《说明》在2018年7月25日《说明》的基础上对归还煤款的时间作了变更，并进一步对如期未能支付欠款承担的违约金及相关损失费用作了明确。因此，郁家寨煤矿、巨朗公司的《说明》是对品正山河公司向万福煤业公司负有的1218690元煤款债务的清偿担保。尽管万福煤业公司未对两公司是否就担保事宜形成决议进行审查，但因两公司是为有商业合作关系的品正山河公司所作担保，根据《全国法院民事商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第19条第3项“存在下列情形的，即便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没有公司机关决议，也应当认定担保合同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1）公司是以为他人提供担保为主营业务的担保公司，或者是开展保函业务的银行或者非银行金融机构；（2）公司为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公司开展经营活动向债权人提供担保；（3）公司与主债务人之间存在相互担保等商业合作关系；（4）担保合同系由单独或者共同持有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同意”规定，该担保有效。在品正山河公司未清偿案涉债务时，郁家寨煤矿和巨朗公司对万福煤业公司债权负有连带清偿责任。郁家寨煤矿虽然在2018年5月24日的函件中明确待与品正山河公司结算后再确定对涉案债务的情况，但之后的《说明》中已明确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义务，对先前约定作了变更，其因债务清偿担保而承担责任，其上诉以不是合同当事人为由请求不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其与品正山河公司是否完成合作清算与其承担责任没有关联，本案无需以双方的清算为依据，不必中止诉讼，其主张应中止本案诉讼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巨朗公司亦是出具《说明》的一方，对债务清偿与郁家寨煤矿一并作出担保承诺，亦应承担清偿责任，原审未判决巨朗公司承担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万福煤业公司上诉请求巨朗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的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需明确的是，万福煤业公司请求品正山河公司、郁家寨煤矿、巨朗公司共同承担返还其购煤款、违约金、律师费，虽未明确是以按份责任方式还是连带责任方式共同承担责任，但从万福煤业公司的诉由及起诉的依据系郁家寨煤矿、巨朗公司对品正山河公司债务的担保，显然主张的是两公司对全部债务而非部分债务的承担，实际是按连带责任方式共同承担责任。因此，本院确认两公司对案涉债务按连带责任方式承担。 因万福煤业公司、品正山河公司、李秋华于2018年6月4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明确了李秋华对品正山河公司向万福煤业公司的1340559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郁家寨煤矿、巨朗公司对品正山河公司债务的加入并未免除李秋华的责任，万福煤业公司上诉请求李秋华承担责任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未判决李秋华承担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万福煤业公司上诉请求巨朗公司、李秋华承担责任的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郁家寨煤矿上诉请求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判决结果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2民初4467号民事判决； 二、贵州品正山河能源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贵州万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购煤款1218690.00元，并支付违约金60934.50元及律师费8万元，上述费用共计1359624.50元；贵州省黔西郁家寨煤矿有限公司、贵州巨朗矿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该1359624.50元债务向贵州万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李秋华对贵州品正山河能源管理有限公司前述判决第二项债务在1340559元范围内向贵州万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贵州万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贵州省黔西郁家寨煤矿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168元（已减半收取），由贵州品正山河能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6672元，由贵州省黔西郁家寨煤矿有限公司负担18336元，贵州品正山河能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833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洪 审判员  张雄 审判员  殷勇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