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03民初1276号原告：江苏汉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沛县经济开发区公路北侧、汉润路东侧科创园一号楼。法定代表人：刘守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荣民，江苏世纪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力，江苏金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定福庄西里一号。法定代表人：毛世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康，男，198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住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原告江苏汉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汉皇公司）与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电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后，于2020年5月4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于2020年6月19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汉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荣民、孙力，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康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汉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2、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4854096.00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602683.21元（暂计至2019年10月28日)及支付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4533220.79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明确其诉请19990000元的构成：一、被告已确认但未支付的工程款欠款4854096元及其利息602683.21元，共计5456779.21元；二、?各项损失14533220.79元，包括：1、?窝工工人工资9595765元；2、?窝工机械费3984000元；3、?钢材损失1001302.71元；4、上述损失之外的其他损失（成本增加）及可得利益损失3145734.51元。以上第二条4项合计17726802.22元，原告主张14533220.79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7月10日、2015年9月30日,就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亨昱电力有限公司100MWp(兆瓦峰值功率)地面光伏电站一期50MWp（兆瓦峰值功率)光伏并网发电项目的青苗清理及场地平整、建筑安装工程,分别签订了《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合同总价分别为4180800.00元、38820000.00元,两合同总额共计43000800.00元。原告于2015年5月28日应被告要求进场，组织人员设备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但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因项目建设用地违法,被当地森林公安机关责令停工，光伏项目终止建设，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原告被迫于2016年3月8日离场。截止至2017年3月31日,双方已履行确认手续的原告工程进度款为13054096.00元,被告已支付8200000.00元,被告累计拖欠原告已完工工程款4854096.00元未付。因项目非法占地,导致有关部门责令停工;因被告无法为原告提供能正常展开作业的施工场地，被告还数次更改施工图纸设计方案等等,这些都导致严重的窝工停工。在此过程中,致使原告施工的部分工程没得到结算确认而损失、使原告损失窝工工人工资及机械费、使原告已购已加工钢材造成损失、导致原告成本增加造成损失等等。另外，被告收取原告投标保证金30000.00元未退。除双方已确认的已完工工程款4854096.00元未付外,原告遭受的上述各项经济损失金额达17726802.22元。以上工程款及损失款项，经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一再协商未果。被告是在与博爱县亨昱电力有限公司签订EPC总承包合同后,又与原告签订的两个分包合同。被告与博爱县亨昱电力有限公司的总承包合同，已于2019年5月10日，被北京仲裁委员会确认终止履行。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辩称：答辩人不同意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一、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合同内工程款没有合同和事实依据，双方的合同（青苗合同）18.4.4条、建筑安装合同19.4条明确约定被告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是原告提供合法的发票，事实上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820万元，被告累积开票400万元，原告不仅没有提前开票而且欠付被告发票，由于原告原因没有达到被告支付合同价款的条件;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各项损失没有合同和事实依据。施工合同第4条明确约定为固定总价合同，不调整价格，包含停工、窝工费用等。原告的主张是由自己编制的，没有经过被告确认，且原告在2016年1月9日已经将全部人员机械撤离，没有按合同继续履行。原告是由于自身疏于管理造成窝工，损失应由自己承担。由于原告未按期支付农民工工资造成被告项目业主扣款172.096万元，该款项应当由原告承担，在结算款中予以扣除。30000元投标保证金已退还，答辩人知道后主动履行了义务。庭前证据交换中，原告提供了如下八组证据，其中第一到第四组证据为，第一组：1原告营业执照；2被告企业信息报告,证明：原告、被告诉讼主体资格、基本信息情况;第二组：1、原、被告2015.7.10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2原、被告2015.9.30签订的《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双方签订了《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与《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双方确定了分包工程内容、价格、工期、双方义务、材料供应、工程量计算、结算方式等各项事宜;第三组：1、北京电建应收账款明细账；2、分包工程月度结算书、会签单、签证单（2015年8月、2015年9月、2015年10月、2015年12月、2016年1月）；3、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银行承兑汇票。证明：双方已确认工程进度结算款共计1305.4096万元，被告已支付820万元；未支付工程进度结算款485.4096万元。被告自2015.7.16-2017.3.31，共付款820万元，最后一次支付工程结算款的时间为2017年3月31日，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及施工程度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485.4096万元和投标保证金30000元；第四组：1、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投标保证金2015.6.30）；2、北京电建《招标文件》。证明：1、2015年6月30日，原告向被告交纳投标保证金30000.00元；2、按照《招标文件》5.2项约定（第9页）：投标保证金应在确定中标单位后1月内返还，但是被告至今尚未将投标保证金退还。被告对以上证据经质证，对其真实性认可。对欠款数额没有异议，但是没付款是因为原告原因造成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合同明确约定先开发票再付款，我公司已经累计付款820万元但是原告只开具了400万发票，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保证金已经退了。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1、停工窝工清单；2、工作联系单2015.6.20-2015.12.26；3、停工通知2016.1.5；4、春节放假停工报告2016.1.19；5、施工日记2015.7.6-2016.1.17；6会议记录2015.6.2-2015.11.8；7、工人工资带领委托书及保证书（原件）、身份证复印件；8、现场工人领取误工费图片；9、《工程机械租赁合同》2015.6.13、《工程机械租赁合同》共9份，证明：自2015年5月28日原告人员进场，至2016年1月20日人员退场，由于业主亨昱电力公司及被告项目施工图纸数次更改设计方案、征地没有协调落实好、土地赔偿款不到位、迁坟等事宜，导致现场实际作业面很小，并且业主及被告要求原告增加人员机械进场，造成现场出现了大面积的机械、人员窝工情况，造成了大量的机械、人员窝工损失，合计13579765.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停工窝工损失不予认可，因为双方确定的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是固定总价合同，合同中合同价格包含停工、窝工费用，原告的主张与事实不相符。关于证据1停工窝工清单证据是原告单方制作与我方没有关系。关于证据2工程联系单是原告单方制作与我方没有关系，其中有两份有被告签字恰恰证明了原告施工管理有问题，停工窝工是原告造成；证据3被告认可。关于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是原告单方发出停工报告，在2016年1月19日单方让全部人员撤离，并应由原告看管的物资反而由被告看管，原告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关于证据5、6均不予认可，是原告单方制作与我方没有关系。关于证据7、8，被告对其真实性认可。这是原告在履行对工人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是履行合同义务，该价款在我方结算支付范围内，并且该文件证明了原告存在管理混乱造成农民工上访，我方累计支付820万原告方才支付290万；原告支付的是工人工资不是误工费。关于证据9是原告履行合同义务所支付费用不应再另行主张。原告提供的第六组证据：1、钢材损失统计表1份1页；2、钢筋采购收据2份2页；3、现场加工、看管图片4页。4、光伏组件支架图——基础套管2页；5、工程所需钢材加工要求图纸1份1页；6、《设备场地租赁协议》2015.9.9、《设备场地租赁协议》2016.10.9，2份4页。证明：由于双方签订合同工程量为50MWp，原告按50MWp采购工程所需钢材，已进场钢材合计761733.10元。后由于工程被迫停工，最后撤销，原告全额支付了钢材采购费、成品加工费、场地租赁费、人员看护费等，并被迫处理剩余钢材，共计造成损失1001302.71元。被告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这是原告与其他公司签订的合同，被公司不知情，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所发生的费用，被告已经结算和部分支付，原告不应在另行主张。原告提供第七组证据：1、分包工程月度结算书、会签单、签证单（2015年8-9月）——青苗清理及场地平整2份6页；2、分包工程月度结算书、会签单、签证单（2016年1月）——青苗清理及场地平整1份3页；3、现场施工图片14页。证明；按照双方合同，项目青苗清理及场地平整工程量共计1200000㎡，综合单价3.484元（见合同），总价为4180800.00元。原告对所有场地均进行了清表及平整，但被告只与原告结算确认工程量1017255㎡（2015年8-9月结算书），剩余182745㎡已经清表场平并未确认，工程结算款为636684.00元。（2016年1月结算书）。经被告质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原告提供第八组证据：被告因总承包涉案工程，与亨昱电力有限公司仲裁案裁决书----北京仲裁委裁决书（2019）京仲裁字第0774号。证明：北京电建自2016年1月7日起被责令停工后，一直未能复工，被告的总承包合同被确认终止履行等涉案事实。经被告质证对该证据认可。被告举证如下：证据一：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1份。证明被告交付的土地是总合同量的百分之八十五，而原告完成的施工总量不足合同的三方之一，所以原告主张的停工窝工是由原告施工管理混乱造成的；证据二、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证明：1、原告先交纳发票后，被告才支付工程款。2、合同约定为固定总价合同，清单包含了停工窝工费用。证据3、春节放假停工报告。证明2016年1月19日原告将人员等全部撤离现场并将本应该原告履行的义务单方交付给被告。证据4、仲裁裁决书含附件12页，证明被告代原告垫付了农民工1720960元，被告在向原告支付款项时应该扣除此笔费用。原告经质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除了认可认定固定价以外，其余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原告诉请的标的总额也没有超过固定总价，请法庭在裁决时充分考虑双方约定的固定价问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即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14533220.79元，包括：1、?窝工工人工资9595765元；2、?窝工机械费3984000元；3、?钢材损失1001302.71元；4、?上述损失之外的其他损失（成本增加）及可得利益损失3145734.51元的认定，本院将在论理部分予以阐明。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诉及质证意见，本院确定案件事实如下：2015年7月10日，江苏汉皇公司与北京电建公司签订“博爱县亨昱电力有限公司100MW地面光伏电站一期50MW光伏并网发电项目EPC总承包工程—青苗清理及场地平整”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载明：“……2、分包工程合同总价，合同综合单价3.484元/平方米，金额4180800元整（含税金）；3、工程工期，开工日期2015年7月10日，竣工日期2015年8月10日……18、工程量、零星用工、结算方式及付款方式，18.1.1工程量的确认：综合单价包死不再调整，根据承包人确认审核的分包人施工工程量乘以综合单价确定结算费用，按实际完成工程量乘以综合单价作为本合同的结算价款，不再计取任何费用……付款方式18.4.4，承包人每次向分包人支付工程进度款时，分包人应当提供工程所在地建筑业合法发票正本一份，缴税付款凭证（完税证明）复印件加盖单位公章二份，承包人的财务部门方可支付款项，否则不予办理……”2015年9月30日，江苏汉皇公司与北京电建公司签订了“博爱县亨昱电力有限公司100MW地面光伏电站一期5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建筑安装工程专业分包合同”，该合同载明：“……二、分包工程合同总价38820000元（含税金）。……四、分包工程定价原则及计费标准，4.1采用固定总价承包，分包工程所有施工设计图纸变更、洽商、签证等所有施工内容总价包干，合同履行期间不因变更、洽商、价差以及其他任何因素而调整合同所列合同总价。4.2分包合同总价包含费用：包括;人工费、资料费、机械费、管理费、利润、风险费、规费、税金、各种津贴、职工意外伤害保险……停工、窝工等发生横的费用。合同条款第19.4：承包人每次向分包人支付工程进度款时，分包人应当提供工程所在地建筑业合法发票正本一份，缴税付款凭证（完税证明）复印件加盖单位公章二份，承包人的财务部门方可支付款项，否则不予办理……。同时，2015年7月10日、2015年9月30日，双方签订的场地平整和安装合同均约定了各自违约而解除合同的付款方式，其中约定承包人违约解除合同的，承包人应在解除合同后向分包人支付下列金额:(1)合同解除日以前所完成工程的价款；（3）分包人为完成工程所发生的，应由承包人支付而尚未支付的金额；（4）分包人车里施工场地以及遣散分包人人员的金额；（5）由于解除合同应赔偿的分包人的损失；（6）按合同约定在合同结束日之前应支付给分包人的其他金额。截止2017年3月31日，双方确认工程进度结算款共计为1305.4096万元，被告自2015年7月16日至2017年3月31日，共付款820万元。未支付工程进度结算款485.4096万元。庭审中原告认可已收到被告退回招标保证金30000元。另查明，2019年5月10日，已经生效的（2017）京仲裁字第0774号申请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于博爱县亨昱电力有限公司北京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载明：……仲裁庭意见，（一）关于本案主要事实的认定……3、EPC总承包合同的履行、解除与工程移交（1）EPC总承包合同签订生效后，北京电建于2015年5月22日派驻代表开始进场准备工作，在项目获得开工报告后，于2015年7月31日正式进厂开工，实施项目一期建设工程。……（4）货物采购和工程施工：至2016年1月7日工程被责令停工时，北京电建已完成工程设计、设备和材料采购、土建和设备安装实施等部分工程建设。与本案有关的摘要如下……江苏汉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青苗清理及场地平整等施工劳务分包……3）EPC总合同完成情况……中民新能2016年2月22日的项目管理日志显示：……③光伏区支架基础完成情况为合计11.42MWp;④支架安装完成情况为合计11.1MWp；⑤组件安装完成情况为合计10个；⑦其他施工内容项下，场区道路土质路面完成约30MWp,地表附着物清理累计完成设计容量约25MWp。⑧在项目前期中显示了林业部门光伏区涉及林地面积，以及目前清表完成1000多亩，已暂时停止清表等……2016年5月25日项目整体情况汇报……也显示升压站站址上附着物清理完毕。5）林地问题……到2016年1月7日，博爱县森林公安局在项目施工现场调查取证，责令北京电建必须马上停止施工。随后，1月11日，县森林公安局作出立案侦查决定。4月21日，经董耀协调，该刑事侦查案件撤案。但是，项目最终未获得相关调规及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等合法手和文件。北京电建在项目光伏区的施工，自2016年1月7日停工后，未再复工。本院认为，2015年7月10日，江苏汉皇公司与北京电建公司签订的“博爱县亨昱电力有限公司100MW地面光伏电站一期5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EPC总承包工程—青苗清理及场地平整”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2015年9月30日，江苏汉皇公司与北京电建公司签订了“博爱县亨昱电力有限公司100MW地面光伏电站一期5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建筑安装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履行中，由于被告和博爱县亨昱电力有限公司因林地问题导致合同不能履行，被告北京电建作为本案合同的承包人，对该合同的履行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原告江苏汉皇公司据此请求判决解除与被告北京电建签订的以上两份合同，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的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该规定以及双方解除合同后付款的约定，原告江苏汉皇公司请求被告北京电建公司支付其未支付工程款4854096元及利息的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北京电建公司辩称其不应支付该款系原告江苏汉皇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开具发票造成的理由，因该合同的解除系其违约而产生，本院对被告的辩称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江苏汉皇公司请求被告北京电建公司赔偿其损失即窝工工人工资、机械费、钢材损失及可得利益，北京电建公司认为施工合同明确约定为固定总价合同，不调整价格，包含停工、窝工费用不应再支付该款，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依据该规定，原告江苏汉皇公司请求的窝工费、机械费、钢材损失系其实际损失，被告认为该损失已包含在合同约定的固定价中而不应给予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该合同未能履行完毕不是原告原因造成的。另由于被告不能举证推翻原告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故对原告的损失，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请求的可得利益，因双方签订的系固定合同价，该固定价的约定本质属于盈亏风险自担的约定，故本院对其请求的可得利益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江苏汉皇公司与被告北京电建公司之间已形成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合同履行中，由于被告北京电建违约造成合同不能履行，由此造成的未支付原告江苏汉皇公司的工程款及利息，被告北京电建公司应予以支付和赔偿。原告江苏汉皇公司请求北京电建公司赔偿的实际损失，被告北京电建公司应予赔偿，对于可得利益，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江苏汉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二、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江苏汉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4854096元及利息602683.21元（2019年10月29日后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19年10月2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三、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江苏汉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损失14533220.7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740.0元，由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史文辉人民陪审员  马玲玲人民陪审员  周苗苗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拜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