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25刑初31号 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松贵，男，197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户籍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政和县，现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政和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秀焜，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人陈崇青，男，195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户籍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政和县，现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政和县。曾因盗窃罪，于2010年5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现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云华，福建五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人蔡氏娇贞（外文名THAITHIKIEUTRINH）,女，1986年10月10日出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人，文盲，务农，现住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政和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宋祖伟，福建五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检察院以政检诉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松贵、陈崇青、蔡氏娇贞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松贵及其辩护人陈秀焜、被告人陈崇青及其指定辩护人周云华、被告人蔡氏娇贞及其指定辩护人宋祖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12月11日12时许，被告人蔡氏娇贞与被告人陈松贵在镇前镇梨洋村街上，因先前的婚姻纠纷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陈崇青听被告人蔡氏娇贞讲陈松贵对其辱骂，便与蔡氏娇贞一起到陈松贵家，在陈松贵家门口与陈松贵及其母亲陈某1发生争执殴打，被告人陈松贵持柴刀将陈崇青右脸砍伤。陈崇青右脸受伤流血后，与被告人蔡氏娇贞一起跑到同村叶某5（又名叶某6）店铺门口附近的街上时，陈松贵持竹棍、其母陈某1持柴刀追到，双方再次发生冲突并相互殴打。陈某1将柴刀扔向陈崇青掉在地上，陈崇青将柴刀捡起抓在手中，当陈某1和蔡氏娇贞扭打在一起时，陈崇青用柴刀刀背击打陈某1，致使陈某1肋部和右臂受伤。经鉴定，陈崇青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松贵未构成轻微伤。 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陈松贵被传唤到案。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陈崇青被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年1月24日，被告人蔡氏娇贞被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019年1月17日，双方经协商达成民事赔偿调解协议，被告人陈松贵赔偿被告人陈崇青人民币8600元，并于同年1月21日，双方出具谅解书表示相互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松贵与被告人陈崇青、蔡氏娇贞因婚姻纠纷产生的矛盾，双方发生争吵并殴打，造成陈崇青轻伤一级、陈某1轻伤二级的后果，被告人陈松贵、陈崇青、蔡氏娇贞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 辩护人陈秀焜提出的辩护意见，本案因生活琐事引发纠纷，被告人陈松贵处理方式不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被告人陈松贵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且符合适用社区矫正条件，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指定辩护人周云华提出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定性和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陈崇青具有如下的从轻、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陈崇青经口头传唤到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2、被害人陈某1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3、被告人陈崇青认罪认罚，且与被害人达成相互谅解；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崇青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予以适用缓刑。 指定辩护人宋祖伟提出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蔡氏娇贞的罪名定性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蔡氏娇贞具有以下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蔡氏娇贞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2、被告人蔡氏娇贞取得被害人谅解，且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3、被告人蔡氏娇贞虽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但被告人已在中国生活多年，并有抚养一个三周岁的孩子，对其适用缓刑不足以引起社会危害性。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2月11日12时许，被告人陈松贵与被告人蔡氏娇贞在镇前镇梨洋村街上相遇，因双方之前婚姻上存在矛盾，继而引发了争吵。随后，被告人蔡氏娇贞将其被陈松贵辱骂的情况告诉被告人陈崇青，后两人到陈松贵家中理论。在陈松贵家门口理论时，陈松贵及其母亲陈某1和陈崇青发生争执，陈松贵用手中的柴刀将陈崇青右脸砍伤。被告人陈崇青被砍伤之后，与被告人蔡氏娇贞一起跑到同村叶某5店铺门口附近的街上，被陈松贵及其母亲追到并再次相互殴打。被告人陈崇青捡起陈某1丢向自己的柴刀，趁陈某1与蔡氏娇贞扭打一起时，用柴刀刀背击打陈某1，致使陈某1肋部和右臂受伤。经鉴定，被告人陈崇青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陈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陈松贵、陈崇青、蔡氏娇贞均经口头传唤到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陈松贵、被告人陈崇青及被害人陈某1达成赔偿协议，扣除双方各自损失后，由被告人陈松贵再赔偿给陈崇青8600元，双方均表示对对方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陈崇青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5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政和县司法局接受政和县人民检察院及本院的委托对被告人陈崇青、陈松贵进行了审前社会调查。经查，认为被告人陈崇青、陈松贵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下列证据： 1、书证 （1）接受证据清单及柴刀照片，证实2018年12月11日，叶某3将柴刀一把交由办案民警。 （2）接受证据清单及协议书复印件，证实2019年1月14日，陈松贵提供调解协议书一份；2016年11月3日，陈松贵与陈崇青、蔡氏娇贞达成调解协议，陈松贵与蔡氏娇贞离婚，陈崇青娶蔡氏娇贞，陈崇青补偿陈松贵人民币陆万叁仟陆佰圆。 （3）户籍证明，证实陈松贵于1973年11月12日出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陈崇青于1959年10月10日出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蔡氏娇贞于1986年10月10日出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违法犯罪人员信息查询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11月15日，蔡氏娇贞因非法居留被治安拘留不执行；2010年5月24日，陈崇青因盗窃罪被政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松贵经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陈崇青、蔡氏娇贞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6）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陈松贵与陈崇青打架事件，双方协商，陈松贵赔偿陈崇青捌仟陆佰元，陈松贵和陈崇青互相谅解对方，要求司法机关从轻从宽处理。 （7）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陈崇青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被告人蔡氏娇贞在外务工、居无定所；我国居留证已过期；无社区矫正监护人；居住地村委会表示拒绝接收，认为被告人蔡氏娇贞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陈崇青、蔡氏娇贞自愿认罪认罚。 （9）情况说明，证实对被告人陈松贵第七次讯问时，出现执法记录仪的时间与讯问笔录的时间存在2小时07分的误差，经检查系该执法记录仪损坏。 2、证人证言 （1）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1日中午1时许，叶某1看到陈崇青在抢陈松贵母亲手里的锄头，陈松贵就用手里的柴刀朝陈崇青舞了一下，接着陈松贵又朝陈崇青砍一刀，把陈崇青的脸部砍了一下，陈崇青脸部被砍出一个口并流出血。陈松贵还要拿刀砍陈崇青，陈崇青和蔡氏娇贞就跑了。 （2）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到陈某1叫陈松贵“刀拿来，刀拿来。”看到陈崇青右脸在流血，脸上伤疤很长。陈松贵和其母亲陈某1各人拿了一把靶子要打陈崇青夫妻。其劝架并叫陈崇青夫妻离开并陪他们一直走到外面的路上。大约1分钟后，叶某2回头往弄子走的时候，看见陈某1手上抓一把柴刀，陈松贵拿着一根竹竿小跑追出来。 （3）证人叶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1日12时许，叶某3看到陈崇青右脸被砍伤在流血。陈崇青说是被陈松贵砍伤。随后看到双方继续打架，陈某1和蔡氏娇贞扭打起来。陈崇青用柴刀刀板拍陈某1身上。 （4）证人叶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1日午饭后，叶某4和叶某1一起到陈松贵家门口附近时，看见陈崇青夫妇和陈松贵母子在打架。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1日12时40分左右，陈某2看到陈崇青和陈某1在叶某5店铺门口街上打架。陈某1被陈崇青用竹竿捅倒后，蔡氏娇贞就跑过来用拳头打陈某1，双方扭打在地上。陈某2还看到陈崇青捡起地上柴刀打陈某1。当时陈某1有受伤，陈崇青脸也受伤。 （6）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陈松贵打架当天，打电话和“松子”说他把对方砍了一刀，当时“松子”在范某家玩，这个事情就被范某知道。 （7）证人叶某5的证言，证实叶某5站在自己店铺门口往街上看，看到陈崇青脸上在流血，后来看到陈崇青、蔡氏娇贞和陈松贵及其母亲陈某1扭打在一起。 3、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1日12时40分左右，陈某1回到家时，看到陈崇青和蔡氏娇贞站在其家门口，陈松贵站在家中大门边。陈崇青用手上的靶子捅陈某1左边脸庞，陈某1摔到地上，后爬起来将墙边的竹尾巴（约2米长）往陈崇青的左脸叉了一下。陈崇青的脸是陈某1用竹尾巴戳伤。之后，陈崇青和蔡氏娇贞跑到外面路上。陈某1带一把柴刀，陈松贵拿一根竹竿也跟出来。到了外面街上后，双方继续对打。蔡氏娇贞和陈某1扭打在一起。陈崇青用柴刀刀背打陈某1，陈某1全身多处被陈崇青柴刀刀背砍伤。当时其不知道儿子陈松贵从哪里拿出一把柴刀来，后面是怎么把陈崇青的脸划伤的，其都没有看见，其也是陈崇青被划伤后才看到陈崇青右脸流血的。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陈松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看到母亲摔倒后。 看到家对面的小弄子里靠卫生间外墙上有一把柴刀，就顺手将刀拿来，在陈崇青身后想用柴刀刀板打陈崇青后背。这时陈崇青突然转身想打其，其也刚好拿起柴刀要打陈崇青后背，结果陈崇青往前一下就碰到柴刀，陈崇青的右脸就被其柴刀给划伤了。 （2）被告人陈崇青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1日12时40分左右，陈崇青夫妇和陈松贵母子发生争执并互殴。陈松贵用柴刀砍到陈崇青的右脸致使其右脸流血。陈崇青夫妇跑到叶某5店铺门口街上，陈某1母子又追过来，双方再次发生互殴，蔡氏娇贞和陈某1扭打在一起。陈崇青用柴刀刀背击打陈某1身体。 （3）被告人蔡氏娇贞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1日中午大概十二点半，蔡氏娇贞夫妇和陈松贵母子发生争执并互殴。其间，陈松贵用柴刀向陈崇青的头部砍去，陈崇青的右脸被陈松贵的柴刀劈到，出血。后来，蔡氏娇贞和陈崇青到叶某5店铺门口街上，陈松贵和陈某1又冲过来要打人，陈某1拿着一把柴刀，陈松贵拿着一根木棍，双方继续发生殴打。其间，陈某1和蔡氏娇贞二人用拳头互相扯打，两人摔倒在地后扭打在一起，陈崇青用柴刀打陈某1。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政和县镇前镇梨洋村梨洋31号民宅门口的巷子。勘查该小巷及四周未发现异常情况，后当事人陈崇青的弟弟叶某3向办案民警提供一把当时用于打架的柴刀。 （2）指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20日，陈松贵指认将陈崇青的脸划伤的现场；2019年4月19日、7月3日，陈崇青、蔡氏娇贞指认共同将陈某1打伤的现场。 6、鉴定意见 伤情鉴定书三份，证实陈松贵未达轻微伤；陈崇青右面部不规则裂创，创缘尚齐，创周伴少许表皮剥脱，创口长度6.5cm，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陈某1左肋部损伤确实，左侧第6、7前肋骨折，属轻伤二级，右上臂损伤，属轻微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质证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调取，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陈松贵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陈松贵需要赔偿给陈崇青 的经济损失与陈崇青、蔡氏娇贞需要赔偿给陈某1的经济损失相互抵扣后，再由陈松贵支付给陈崇青8600元，双方之间民事部分就此了结。 关于辩护人宋祖伟提出，本案被告人蔡氏娇贞虽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但考虑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对其判处缓刑不足以引起社会危害性。经查，政和县司法局以被告人蔡氏娇贞在外务工，居无定所；在我国居留证已过期，适用社区矫正难以实现有效监管，认为被告人蔡氏娇贞不符合适用社区矫正条件。被告人蔡氏娇贞虽系越南国籍，但在中国已生活多年无其他前科劣迹，且在政和有固定住所。被告人蔡氏娇贞在我国的居留证已到期，但其2013年入境时是办理正常的签证手续，在2016年到期之后未及时办理相关手续，但蔡氏娇贞已与中国公民成家并生育一子。考虑被告人蔡氏娇贞的孩子年纪尚小需要母亲的照料，若对其判处监禁刑将不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被告人蔡氏娇贞对被害人陈某1造成的轻伤，所起的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综上，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村居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松贵因生活琐事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被告人陈松贵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崇青、蔡氏娇贞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被告人陈崇青、蔡氏娇贞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崇青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松贵、陈崇青、蔡氏娇贞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松贵与陈崇青对民事部分已达成赔偿协议，双方相互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松贵、陈崇青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松贵犯故意伤害罪，在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九个月间量刑；对被告人陈崇青犯故意伤害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间量刑；对被告人蔡氏娇贞犯故意伤害罪，在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间量刑，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松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陈崇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蔡氏娇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陈灿 人民陪审员  黄珍明 人民陪审员  吴妙菊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 典 兰威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 …… 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