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253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洪杰，男，1990年8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大专文化，Z公司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暂住上海市宝山区；2018年5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辩护人许竞伟，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顾梨萍，曾用名顾丽萍，女，1958年9月9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高中文化，Z公司虹桥路分公司初级营业部经理，住上海市徐汇区；2018年4月1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月兰，女，1959年4月12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高中文化，Z公司虹桥路分公司高级大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普陀区，暂住上海市普陀区；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峰，男，1970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高中文化，Z公司虹桥路分公司高级大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暂住上海市宝山区；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琦，女，1977年3月29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Z公司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大团队经理，住上海市静安区；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润昕，男，1997年8月6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Z公司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住上海市普陀区；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汤振鑫，男，1985年1月19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中专文化，Z公司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暂住上海市静安区；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颖，女，1975年7月11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Z公司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住上海市静安区；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庆华，男，1975年9月4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Z公司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长宁区，暂住上海市宝山区；2018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倡红，女，1978年12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汉族，高中文化，Z公司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扬州市开发区，暂住上海市闵行区；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顾梨萍、张月兰、张峰、姚琦、韩润昕、汤振鑫、赵洪杰、郑颖、朱庆华、冯倡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8）沪0104刑初10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洪杰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张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洪杰及本院通过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许竞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Z公司（以下简称“Z公司”）注册成立，后陆续在全国29个省、直辖市设立1100余家理财门店，招聘业务团队，在未经国家批准的情况下，采用广告宣传、赞助大型活动、门店招揽等方式公开宣传，允诺高额利息回报，销售“鑫年丰”“双季盈”“鑫季丰”“月月盈”等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7年8月起，Z公司通过上述手段，销售由贵州XX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转让方的“政信通（幸福之路）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5年5月，Z公司租赁本市徐汇区XX路XX号XX楼作为虹桥路分公司办公场所，招聘被告人顾梨萍、张月兰、张峰、姚琦、韩润昕、汤振鑫、赵洪杰、郑颖、朱庆华、冯倡红等人组建销售团队，对外销售上述理财产品。被告人顾梨萍于2015年起至Z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初级营业部经理，负责该分公司的经营活动。被告人张月兰于2015年3月起至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高级大团队经理。被告人张峰于2014年8月起至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高级大团队经理。被告人姚琦于2014年8月起至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大团队经理。被告人韩润昕于2016年1月起至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被告人汤振鑫于2015年9月起至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被告人赵洪杰于2014年9月起至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被告人郑颖于2015年12月起至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被告人朱庆华于2016年4月起至公司工作，后担任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被告人冯倡红于2015年3月起至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十名被告人均参与招揽投资人，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和团队管理工作，并根据业绩获取提成。经司法审计，被告人顾梨萍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人民币106,430,000元（以下币种均相同）；被告人张月兰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18,390,000元；被告人张峰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34,740,000元；被告人姚琦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30,110,000元；被告人韩润昕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14,020,000元；被告人汤振鑫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4,210,000元；被告人赵洪杰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9,320,000元；被告人郑颖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2,540,000元；被告人朱庆华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9,820,000元；被告人冯倡红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6,920,000元。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顾梨萍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7日，被告人赵洪杰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5日，被告人张月兰、张峰、姚琦、韩润昕、汤振鑫、郑颖、朱庆华、冯倡红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的证人周某、高某、田某、李某、黎某、花某、陶某等的证言、证人姚某、王某、马某、吴某、姜某等的证言、自述笔录、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受让协议、收款确认书、POS机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Z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XX国际大厦办公楼租赁合同、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立案决定书、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以及被告人顾梨萍、张月兰、张峰、姚琦、韩润昕、汤振鑫、赵洪杰、郑颖、朱庆华、冯倡红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顾梨萍、张月兰、张峰、姚琦、韩润昕、汤振鑫、赵洪杰、郑颖、朱庆华、冯倡红作为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Z公司名义，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顾梨萍、张月兰、张峰、姚琦、韩润昕、汤振鑫、赵洪杰、郑颖、朱庆华、冯倡红犯罪后均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顾梨萍、张月兰、张峰、姚琦、韩润昕、汤振鑫、赵洪杰、郑颖、朱庆华、冯倡红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顾梨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被告人张月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对被告人张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对被告人姚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对被告人韩润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汤振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赵洪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对被告人郑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朱庆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对被告人冯倡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赵洪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赵洪杰量刑过重，同案被告人中有级别比赵洪杰高，未兑付金额超过赵洪杰的，原审判决对这些被告人都判处了缓刑，却未对赵洪杰的适用缓刑，存在同案不同判。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出庭意见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赵洪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上诉人赵洪杰及原审被告人顾梨萍、张月兰、张峰、姚琦、韩润昕、汤振鑫、郑颖、朱庆华、冯倡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洪杰及原审被告人顾梨萍、张月兰、张峰、姚琦、韩润昕、汤振鑫、郑颖、朱庆华、冯倡红作为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Z公司名义，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定性正确。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赵洪杰及原审被告人顾梨萍、张月兰、张峰、姚琦、韩润昕、汤振鑫、郑颖、朱庆华、冯倡红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并充分考量了上诉人赵洪杰、各名原审被告人的自首情节以及上诉人赵洪杰及原审被告人顾梨萍、张月兰、张峰、姚琦、韩润昕、汤振鑫、郑颖、朱庆华、冯倡红的退赃情节，对上诉人赵洪杰及各名原审被告人所作处罚，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量刑适当。鉴于上诉人赵洪杰在案发后具有相关不当言行，原审判决未对赵洪杰适用缓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赵洪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建议二审法院对本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赵洪杰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金玉审判员  陈光锋审判员  邬小骋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 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