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3314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孙耀，男，197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镇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喆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蔡建明，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海丰，男，199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上诉人孙耀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喆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喆木公司”)、被上诉人苏海丰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4民初197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孙耀无须支付苏海丰二倍工资差额人民币46,879.9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依法改判孙耀无须支付苏海丰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000元；4.依法改判孙耀无须支付苏海丰工资3,870.97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孙耀对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喆森公司”)债务继续承担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孙耀系喆森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已于2019年5月办理注销手续，孙耀未在任何报告中承诺承担公司的债务。苏海丰在诉讼中未提出要求孙耀个人承担责任的请求，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孙耀对喆森公司债务承担责任。二、江苏省昆山市劳动仲裁裁决书对孙耀无法律效力，江苏省昆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在已经知道喆森公司注销的情况下，未将孙耀列为当事人，裁决书系通过公告的方式向已经注销的喆森公司进行送达，送达程序违法无效，故该裁决书对孙耀无任何法律效力。三、一审法院审理程序错误、判决不当。在苏海丰无正当理由不到庭，且未要求孙耀承担喆森公司连带责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作出孙耀支付苏海丰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工资的判决，程序违法。综上，请求支持孙耀的上诉请求。苏海丰书面答辩称，一、孙耀作为喆森公司股东，在明知未支付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的情况下，谎报事实，欺瞒工商部门，于2019年5月10日登记注销，孙耀对此负有义务，且孙耀作为股东在清算报告上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承担责任”，孙耀应当按照裁决结果履行相应的义务。二、喆木公司明知喆森公司正在进行注销备案登记时不仅未告知苏海丰，还假借与苏海丰协商和解为由，拖延时间，致喆森公司完成注销手续，喆木公司对此负有责任，应依法改判喆木公司对孙耀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孙耀的上诉请求。喆木公司书面答辩称，喆木公司和喆森公司签订《天猫商城外包合作协议》，柯柯安旗舰店的店面设计、广告设计等技术服务外包给喆森公司负责运营，喆木公司已经按照外包合作协议与喆森公司进行财务结算。苏海丰是喆森公司招用的职工，与喆木公司无任何关系，对此由相应证据证实。综上，请求支持喆木公司无须承担任何责任。喆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喆木公司不予支付苏海丰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6,879.97元；2.喆木公司不予支付苏海丰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000元；3.喆木公司不予支付苏海丰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工资3,870.97元；4.喆木公司对上述款项不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喆木公司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于2014年4月11日，股东为蔡建明、陈晨，经营范围为电子商务、工艺品、五金产品、汽车饰品等的销售。喆森公司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于2016年7月8日，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孙耀，经营范围为从事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电子商务、包装材料、工艺品的销售；该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经工商登记注销，孙耀作为股东在清算报告上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继续承担责任。”2.2018年5月，苏海丰填写抬头打印注明“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职位应聘表”的表格，应聘美工职位。2018年5月21日，苏海丰填写抬头打印注明“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登记表”的表格，登记职位为美工。2018年6月7日，苏海丰与喆森公司签订保密协议，协议打印注明“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保密协议”，约定保密义务、保密期限及违约责任等。在职期间，苏海丰的工作地点位于江苏省昆山市花桥镇花安路XXX号中寰广场726室(该地址为喆森公司昆山分公司的营业场所)，孙耀通过QQ与苏海丰联系，安排工作内容。苏海丰的劳动报酬由陈晨通过支付宝账户支付，第一笔款项支付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金额2,085元，之后陈晨分别于2018年7月16日支付7,041元、8月15日支付8,390元、9月15日支付8,948元、10月15日支付7,283元、11月15日支付7,714元、12月15日支付8,327元。3.2018年12月18日，苏海丰向江苏省昆山市花桥镇花安路XXX号中寰广场726室的地址寄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收件人写明“陈晨”、单位名称写明“上海喆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知书载明：“于2018年5月20日入职，现依据劳动合同法的三十八条解除劳动关系。”之后，苏海丰向江苏省昆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将喆木公司列为被申请人，要求喆木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经济补偿金、工资、加班工资等。仲裁过程中，苏海丰又追加喆森公司为被申请人。2019年7月12日，仲裁委作出昆劳人仲案字[2019]第0077号裁决书，裁决喆森公司应支付苏海丰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6,879.97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000元、2018年12月1日至12月18日期间工资3,870.97元，喆木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驳回苏海丰的其他请求事项。喆木公司不服该裁决，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审理中，喆木公司认为其与苏海丰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苏海丰与喆森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喆木公司不应对该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孙耀认可与苏海丰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交职位应聘表、员工登记表、保密协议等证据的原件佐证。喆木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苏海丰及孙耀发表了相应的质证意见：1.《天猫商城外包合作协议》，旨在证明喆木公司将柯柯安旗舰店的店面设计、广告设计等技术服务外包给喆森公司负责运营。经质证，苏海丰对证据1不清楚。孙耀对证据1无异议。2.喆森公司的职位应聘表，由苏海丰填写，旨在证明该公司招用苏海丰，职位美工。经质证，苏海丰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表格由苏海丰填写，但填写的时候无抬头。孙耀对证据2无异议，材料原件由其保管。3.喆森公司的员工登记表，旨在证明该公司招用苏海丰，职位美工，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经质证，苏海丰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由苏海丰填写，但填写时抬头空白。孙耀对证据3无异议，材料原件由其保管。4.喆森公司与苏海丰签订的保密协议，旨在证明该公司与苏海丰存在劳动关系。经质证，苏海丰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入职时陈晨要求苏海丰签订，当时甲方乙方及盖章都是空白的，保密协议仅限制苏海丰的权利，排除公司的义务。孙耀对证据4无异议，材料原件由其保管。5.陈晨与喆森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旨在证明陈晨在该公司从事财务工作。经质证，苏海丰对证据5不清楚。孙耀对证据5无异议。6.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旨在证明陈晨代表喆森公司通过支付宝支付苏海丰工资。经质证，苏海丰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孙耀对证据6无异议。7.银行付款入账通知，旨在证明喆木公司与喆森公司履行外包协议，支付费用。经质证，苏海丰对证据7不清楚。孙耀对证据7无异议。8.邮寄凭证、喆森公司昆山分公司的登记信息通知书，旨在证明该公司在昆山设立分公司，地址江苏省昆山市花安路XXX号中寰广场726室，该地址是苏海丰的工作地点，也是苏海丰邮寄材料的地址，但喆木公司在江苏省昆山市没有分公司。经质证，苏海丰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苏海丰的工作地点是花安路XXX号中寰广场726室。孙耀对证据8无异议。9.昆劳人仲案字[2019]第0077号裁决书，旨在证明喆木公司、苏海丰的争议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处理。经质证，苏海丰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喆木公司与喆森公司都是陈晨的公司，喆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耀是喆木公司的运营经理。申请仲裁时，苏海丰认为劳动关系与喆木公司建立，后来陈晨提出和解，要以喆森公司的名义向苏海丰支付款项，所以苏海丰就追加喆森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孙耀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10.尹鹏飞的职位应聘表、员工登记表、保密协议、支付宝电子回单，旨在证明苏海丰提到的同事尹鹏飞系喆森公司的员工。经质证，苏海丰对证据10无异议。孙耀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上述材料的原件由其保管。苏海丰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喆木公司及孙耀发表了相应的质证意见：1.喆木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旨在证明喆木公司的联系电话系孙耀的电话，说明孙耀是喆木公司的运营经理，喆森公司是空头公司，未启动过。苏海丰平时的工作与孙耀联系。经质证，喆木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无法证明喆木公司、苏海丰存在劳动关系，喆木公司与喆森公司存在合作关系，无法证实孙耀是喆木公司负责人。孙耀对证据1无异议。2.孙耀的QQ信息、聊天记录截屏，显示QQ邮箱是喆木公司的企业邮箱，苏海丰与孙耀有工作联系。经质证，喆木公司对证据2不认可，即便是孙耀的邮箱，也无法说明孙耀是喆木公司负责人，孙耀在喆木公司不担任职务，喆木公司将网店经营外包给孙耀，预留孙耀的信息符合常理。苏海丰向孙耀汇报工作、请假，接受管理，与喆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孙耀对证据2无异议。3.淘宝截图、商标注册信息，旨在证明苏海丰作为美工身份登记喆木公司所有商标的网店。经质证，喆木公司对证据3不认可，即便商标属于喆木公司，也无法证明苏海丰是喆木公司的员工。喆木公司将柯柯安旗舰店外包给喆森公司，该公司员工有权登录。孙耀对证据3无异议。4.2018年12月19日苏海丰与陈晨的录音资料，旨在证明苏海丰在录音中提到不去仓库，向陈晨邮寄解除通知，说明苏海丰是喆木公司的员工。经质证，喆木公司对证据4不认可，陈晨系女性，录音中系男性声音，并非陈晨，也不是孙耀，无法知晓相对方，且是非法录音，无法证明喆木公司、苏海丰存在劳动关系。孙耀对证据4不认可，苏海丰不认识陈晨，两人之间不可能有录音。5.店铺截图，旨在证明苏海丰是柯柯安旗舰店的美工，苏海丰在喆木公司工作。经质证，喆木公司对证据5不认可，无法证明苏海丰在喆木公司工作。孙耀对证据5无异议。6.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及邮寄凭证，旨在证明苏海丰以喆木公司未缴纳社会保险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经质证，喆木公司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苏海丰邮寄的地址是喆森公司昆山分公司的地址。孙耀对证据6无异议。7.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旨在证明喆木公司经理陈晨向苏海丰支付工资，陈晨是喆木公司监事。经质证，喆木公司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无法证明陈晨代表喆木公司发放工资，喆木公司提交的汇款凭证可以证实喆木公司根据协议将款项支付喆森公司。孙耀对证据7无异议。8.仲裁委公告，旨在证明仲裁委裁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经质证，喆木公司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孙耀对证据8无异议。9.柯柯安的商标信息，旨在证明商标持有人是喆木公司监事陈晨。经质证，喆木公司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商标申请人是陈晨。孙耀对证据9无异议。10.苏海丰被移出柯柯安群的截屏，旨在证明苏海丰是喆木公司的员工，劳动合同解除后被移出群聊。经质证，喆木公司对证据10不认可，无法证明喆木公司、苏海丰存在劳动关系。孙耀对证据10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劳动争议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处理，对仲裁委作出的裁决，当事人可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主张权利，如逾期不主张，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即应当按照裁决结果履行相应的义务。苏海丰因与喆木公司及喆森公司发生劳动争议，申请仲裁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根据在案证据可见，苏海丰在职期间未缴纳社会保险也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苏海丰以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仲裁委经审理后裁决确定喆森公司支付苏海丰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6,879.97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000元、2018年12月1日至12月18日期间工资3,870.97元，喆木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苏海丰的工资标准、工作年限计算，仲裁委确定的上述金额在核算范围之内，予以确认。喆森公司经工商登记注销，股东孙耀在清算报告中明确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愿意继续承担责任，故应对喆森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孙耀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未就裁决书向法院起诉，应当按照裁决结果履行义务。喆木公司不服裁决诉至一审法院，主张喆木公司、苏海丰不存在劳动关系，喆木公司无需对喆森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苏海丰则不认可，坚持认为喆木公司、苏海丰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孙耀则认可与苏海丰存在劳动关系。喆木公司、苏海丰应当对各自主张提供证据证实，否则即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规定，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工资，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劳动者的工作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约束等，可认定双方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于双方当事人是否建立劳动关系的认定，应当结合双方权利义务的履行情况判断是否符合劳动关系的构成要件，并进行实质判断，应从双方是否存在人身依附性及财产性、劳动者是否实际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指挥或者监督等方面综合考量。根据喆木公司、苏海丰、孙耀的举证、质证及陈述分析，苏海丰主张与喆木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意见无法成立，理由如下：首先，根据喆木公司提交的职位应聘表、员工登记表、保密协议，均载明抬头为喆森公司，上述表格由苏海丰填写、协议由苏海丰签字，苏海丰虽提及填写时并无“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内容，但该内容系打印形成，原件在喆森公司的股东孙耀处保管，苏海丰对此并未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难以采信苏海丰的意见。从上述材料可以证实苏海丰在喆森公司办理入职手续，而并非在喆木公司办理入职手续。其次，苏海丰的工作地点位于江苏省昆山市花桥镇花安路XXX号中寰广场726室，而该地址系喆森公司昆山分公司的营业场所，并非喆木公司的经营地址，此后苏海丰向该地址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因此苏海丰提供劳动的地点并非喆木公司的经营场所，而是喆森公司分公司的地址。第三，从苏海丰提交的QQ信息及聊天记录反映，苏海丰的日常工作与孙耀联系，而孙耀系喆森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因此苏海丰系接受喆森公司的工作安排。苏海丰的岗位为美工，属于喆森公司的经营范围，即苏海丰的工作内容系该公司的业务组成部分。第四，喆木公司主张与喆森公司签订外包协议，提交的天猫商城外包合作协议、银行付款入账通知可以印证上述陈述，苏海丰对此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反驳。第五，苏海丰的劳动报酬由陈晨通过支付宝账户支付，但苏海丰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陈晨系代表喆木公司支付劳动报酬。综上，苏海丰并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实与喆木公司之间存在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而从喆木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苏海丰的劳动关系与喆森公司建立，并非与喆木公司建立，孙耀对此亦予以确认。喆木公司并非苏海丰的用人单位，主张无需对喆森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孙耀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海丰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6,879.97元；二、孙耀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海丰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000元；三、孙耀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海丰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工资3,870.97元；四、上海喆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要求对孙耀的付款义务不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孙耀负担(该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一审法院)。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喆木公司认为其与苏海丰不存在劳动关系，为此提供了其与喆森公司签订的外包合作协议、苏海丰填写的应聘表、员工登记表等予以证实，喆森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孙耀亦予以认可，苏海丰对其填写的表格真实性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认定苏海丰与喆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妥。喆森公司虽于2019年5月10日予以注销，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孙耀在工商部门办理注销手续时已作出承诺，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继续承担责任，故喆森公司应承担的支付责任由孙耀承担。孙耀称其未作出承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苏海丰与喆森公司未签订劳动合同，而从事的工作内容系喆木公司外包给喆森公司，故苏海丰对其与喆森公司还是喆木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不清楚。在劳动仲裁中仲裁委追加喆森公司参加审理，期间喆森公司虽被注销，而仲裁委裁决喆森公司承担相应责任，但一经起诉，仲裁裁决已不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审理中追加喆森公司股东孙耀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关于喆森公司与苏海丰之间的争议可由孙耀提出抗辩意见。根据工商登记记载的相关内容，喆森公司与喆木公司并非关联公司，亦非派遣关系，故苏海丰要求喆木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依据。综上所述，孙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孙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莫敏磊审判长 黄 皓审判员 陈 樱审判员 姜 婷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莫敏磊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