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2民初1316号原告：芦芳芳，女，198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焦作市体化示范区正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静，女，198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中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江，河南众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芦芳芳与被告张静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芦芳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被告张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芦芳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张静赔偿原告医疗费9168.22元、面部线雕修复医疗费1767.29元、误工费1987.50元、护理费1009.5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维修手机费300元，合计25532.51元；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一切费用由被告张静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30日18时许，原被告在焦作市解放区××城小区××楼××单元电梯口，因被告张静认为原告所牵的狗将其儿子抓伤，双方发生争执，被告张静将原告打伤。2019年1月25日，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作出焦南公（治）行罚决字［2019］100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张静以殴打他人罚款300元。时至今日，被告对原告所受伤害未做任何赔偿，给原告的身体和精神造成巨大伤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静辩称，1.对于原告的起诉在另案中原告曾以健康权进行起诉，并且该案件已判决及履行；2.本案中，由于原告饲养动物咬伤了被告的儿子，被告未予赔偿引起的纠纷，虽然对被告进行了300元的罚款，而对原告进行了5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因此原告承担的责任应大于被告；3.原告多次重复诉讼，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2.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何合理确定，原、被告双方责任如何承担。原告芦芳芳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下列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身份；2.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证明被告张静殴打原告，致原告受伤，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作出焦南公（治）行罚决字[2019]100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张静以殴打他人罚款300元；3.照片2张，证明原告脸部受伤的情况；4.焦作市中医院诊断证2份、住院病历1份共15页、出院证1份、住院收费票据1份、门诊票据2份，证明原告于2018年11月30日被被告张静殴打致伤后在焦作市中医院治疗及花费2719.23元，同时需要一人陪护的情况；5.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1份、门诊收费票据1份，证明原告被被告张静殴打致脸部皮肤受伤在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及花费1285.99元的情况；6.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2份、门诊收费票据2份，证明原告于2018年11月18日在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整形外科做了脸部线雕，2018年11月30日被被告张静殴打致脸部受伤所做线雕严重受损，原告进行线雕修复治疗及花费1767.29元的情况；7.清华大学玉泉医院诊断证明1份、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诊断证明1份、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3份、焦作市人民医院神经内科抑郁自评1份、焦虑自评1份、郑州第六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及门诊收费票据各1份，证明原告自2009年3月始患抑郁症，经各级医院诊断，确诊为抑郁症重度，经治疗后好转，2018年11月30日，原告被被告张静殴打致伤，导致原告抑郁症复发，经诊断为重度抑郁症，两次治疗共花费5163元；8.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1份、劳务用工合同1份、工资表4份、在职收入证明1份，证明原告因受伤产生的误工损失；9.交通费票据50张，证明原告因受伤治疗产生的交通费；10.定额发票3张，证明原告维修手机的花费；11.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8民终3003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原告曾以张静、张趁为被告提起健康权诉讼，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撤回了对张静的起诉，解放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维持原判的裁决书。被告张静对原告芦芳芳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意见如下：对证据1身份证本身无异议；对证据2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殴打原告头部的事实和理由；对证据3照片有异议，该照片不能证明属于原告当时拍照，没有时间和地点，无法确定是本次打架形成的，同时该照片均显示为脸部；对证据4诊断证明、出院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根据病历记载，原告是××，××的发生并不是被告造成，因此，本次治疗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在病历中存在挂床现象；对证据5中的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收费票据有异议，在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3143号民事判决书中原告对张趁的起诉，一审法院并没有采信，认定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对于2018年12月2日诊断证明及收据均与本案无关，在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3143号民事判决书中原告对张趁的起诉，一审法院并没有采信，认定与本案无关，对于2018年12月2日金额为1285.99元的收据在之前的案件中已经做过处理；对证据7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特别是2018年12月9日原告支出5163元，在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384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与案件不存在关联性，没有支持；对证据8营业执照，被告认为不真实，从原告的证据来看原告每月收入已经超过国家规定的纳税标准，原告应出示工资收入的纳税证明，证明其属于合法收入，或者因本案减少收入的证据，同时还应举证证明原告收入工资款的银行流水，因此该组证据不真实；对证据9交通费票据有异议，均是出租车票据，并且大部分为连号，也就是说原告住院10天并不是在住院，而是每天在打的，因此不真实，在其他案件中，对其交通费已经否定；对证据10手机维修费用不真实，因为在其他案件中对该费用没有认定，被驳回；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张静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下列证据：1.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作出焦南公（治）行罚决字[2019]100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证明本次事件中对被告处罚300元，对原告处罚500元，原告的责任大于被告的责任。2.接处警登记表1份，时间是2018年11月30日18时20分，报警时间是18:20分，原告的入院时间是22时之后，病历有入院时间记载，此中间是否有其他事件情形无法确定，对于原告舍近求远的求医，是被告无法理解的。3.2019年3月5日原告起诉状1份、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3143号民事判决书1份、（2019）豫0802民初3840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作为原告的起诉及其他费用均在其他案件中予以认定或驳回，原告的本次起诉属于重复诉讼，不应该得到支持。121原告芦芳芳对被告张静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指向有异议，被告不能以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处罚的金额的大小进行主观推定，认为原告的责任大于被告的责任，焦南分局对张静处以300元罚款，是因为张静将原告殴打致伤，对原告处于500元罚款，是因为原告饲养的狗将张静的儿子抓伤，而不是原告将被告张静殴打致伤，因此不能以罚款数额的大小进行主观推定责任的大小。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接处警登记表显示的时间是2018年11月30日18:20分，是公安机关接到报警的时间，这之后公安机关赶到事发现场进行处置后又将双方带至王褚派出所做相关的讯问笔录，结束后原告直接赶往焦作市中医院进行治疗，有焦作市中医院救护车的接诊记录，在时间衔接上具有连贯性，而不是被告的主观推测，该登记表显示警方到现场处理的情况。对证据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指向有异议，虽然原告在诉状中显示有被告张静，但是在该案件的庭审过程中原告撤回了对张静的起诉，这一点从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3143号民事判决中得到证实，因此原告不存在重复诉讼的情形。虽然原告在该两案件诉讼请求中对脸部线雕、抑郁症进行了主张，但该两个案件一个是健康权，一个是名誉权，解放区人民法院认为与案件没有关联性没有支持，因此也不存在重复判决的问题。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4、11，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称不能证明拍摄的时间，结合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的原告在焦作市中医院住院病历记载，原告于事发当晚入院时的诊断有“面部外伤”的诊断意见，原告的照片能够与此相互印证，本院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6，被告提出异议，认为在之前的（2019）豫0802民初3143号民事判决中没有采信，但客观上，在该案件判决书中对该证据的论证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是予以确认，仅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当时的证据指向，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被告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但即使在（2019）豫0802民初3840号民事判决中，亦未否定该证据的真实性，故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被告认为不真实，但其并未提供证据支持其抗辩主张，相反，在生效的（2019）豫0802民初3413号民事判决中，对原告的误工标准予以确认，故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9，系交通费票据，被告认为均系出租车票据，且存在连号，但原告因病住院及治疗产生交通费符合客观情况，本院将酌情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0，系手机维修发票，被告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经审查，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手机在打架过程中受损的事实，该部分费用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因此被告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3，原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的其他质证意见，将在随后进行评述。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30日18时许，在焦作市解放区××城小区××楼××单元××楼电梯口附近，原告芦芳芳牵的狗将被告张静儿子抓伤。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原告芦芳芳与被告张静发生互殴。2019年1月25日，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以焦南公（治）行罚决字[2019]100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张静以殴打他人为由作出罚款300元的行政处罚；同日，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以焦南公（治）行罚决字[2019]100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芦芳芳以殴打他人罚款500元。事件发生后，原告芦芳芳于2018年11月30日22时52分入住焦作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颅脑损伤（多发头皮擦挫伤、头皮血肿）、面部外伤。经治疗于2018年12月11日出院，医嘱住院期间一人陪护。出院情况为“头面部肿痛明显减轻…面部伤口愈合，留有疤痕…”，出院医嘱为“避风寒勿劳累畅情志，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原告为此支付医疗费合计为2719.23元（2018年11月30日治疗费60元、CT费220元，2018年12月11日出院2439.23元）。本次事件前，原告芦芳芳于2018年11月18日对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线雕治疗。在焦作市中医院住院期间，原告于2018年12月2日到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对面部疤痕、线雕进行修复治疗，支出医疗费1285.99元、1767.29元。原告芦芳芳自2009年3月21日被清华大学玉泉医院诊断为抑郁症，此后先后在中国科学院望京医院、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等进行治疗。2018年12月9日在郑州市第六人民医院诊断为重度抑郁症，受刺激导致病情加重，原告为此支出医疗费5163元。另查明：1.原告芦芳芳在焦作市隆瑞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连续四个月平均工资收入为5962.5元。2.原告曾于2019年3月5日以张静和张趁为被告提出健康权诉讼，要求被告张静对2018年11月30日对原告打伤的损失进行赔偿，其诉讼请求为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4073.02元、面部线雕修复医疗费12230.27元、误工费11925元、护理费1009.5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配镜费4190元、维修手机费300元，合计52553.79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原告芦芳芳撤回对被告张静的起诉。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豫0802民初3143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张趁赔偿原告2019年1月12日在焦作市中医院支出的医疗费67.8元、2019年1月13日在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线雕修复治疗花费10462.98元，驳回原告芦芳芳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张趁不服提出上诉，焦作市中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豫08民终3003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到法律保护，侵害公民合法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首先解决原告芦芳芳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构成重复起诉，应当同时符合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原告虽然曾就同一案件事实起诉被告张静，但随后原告自行撤回了对张静的起诉，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并不存在前诉生效的实质性裁判，因此被告抗辩原告属于重复起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如果在其与张趁的诉讼中已经得到支持，则是其诉讼请求实体得不到重复支持，而不构成重复起诉。其次，本案中原被告的过错程度和责任承担问题。被告辩称，因同一事件，公安机关对原告罚款500元，而对被告仅罚款300元，因此可以认定原告的过错大于被告。原告辩称，之所以对原告罚款500元，是由于原告饲养的狗将被告的儿子抓伤，但在公安机关的处罚决定书中，仅在事实部分认定了原告饲养的狗将被告儿子抓伤的事实，但在处罚意见中，对原告同样是以殴打他人进行处罚。故此原告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应当按照系原被告互殴，双方对事件均具有相应的过错。认定原告对事件的发生具有相应的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可以适当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但减轻的幅度，并不必然与罚款的数额成正比。应当认定，原告对被告的殴打行为，违反了相应的法律，应当对其行为造成被告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对原告的殴打行为，同样应当对其造成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即双方对各自违法行为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仅系对方具有过错，可以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结合本案的综合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张静对原告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芦芳芳对其自身损失承担30%责任。最后，原告损失的具体确定。1.医疗费：原告受伤当日在焦作市中医院的治疗费用2719.23元，与被告侵权行为具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在焦作市中医院住院期间到外院即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对面部疤痕修复治疗，支出医疗费1285.99元，与焦作市中医院病历记载相一致，能够证明与侵权行为的因果关系，且治疗具有相应的合理性，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12月9日在郑州市第六人民医院治疗抑郁症的医疗费5163元，虽然发生于原告在焦作市中医院住院期间，但在焦作市中医院的住院病历中，仅在入院情况中记载“精神差”，此后没有记录原告有抑郁现象需要诊治，且原告的抑郁症系××，尽管郑州市第六人民医院在诊断证明书住“印象诊断”部分记载有“受刺激导致病情加重”的内容，但该诊断意见并不明确具体，亦未证明加重的比例等相关内容，因此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抑郁症治疗费用与被告侵权行为的关联性，故此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确认。据此，原告的医疗费损失确定为4005.22元。2.面部线雕修复医疗费：由明确的票据和诊断证明记载，与被告的侵权行为的因果关系足以推定，本院确认为1767.29元。3.误工费：原告住院11天，其日工资标准为198.75元，原告按照1987.50元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原告住院治疗11天，医嘱陪护一人，按照河南省城镇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原告主张1009.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由于原告的伤情未构成伤残，且长期医嘱中记载为“普食”，因此对其主张的营养费，本院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1天，其主张按照3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虽然原告提供的票据均为出租车票据，但结合其住院治疗11天、对郑州市就诊两次等综合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350元。8.精神损害赔偿金：由于原告的伤情未构成伤残，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9.维修手机费：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手机损坏与事件的因果关系，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为：医疗费4005.22元、面部线雕修复医疗费1767.29元、误工费1987.5元、护理费100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交通费350元，合计为9419.5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芦芳芳各项损失9419.51元的70%即6593.66元；二、驳回原告芦芳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和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220元，由原告芦芳芳负担70元，被告张静负担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苗滋滨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张 玲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