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4刑终15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启和，男，1970年4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仙游县，住福建省宁化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5月7日被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5月25日被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0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宁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有华，福建枫桦（将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倩妤，福建枫桦（将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潘立何（曾用名潘云明、啊泽），男，1996年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县，仫佬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县，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8日被宁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宁化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启和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潘立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2019)闽0424刑初1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启和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间，被告人肖启和向宁化县客家国际酒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租酒店1号楼五层，租金每月36000元、空调费每月5000元及相应电费，由郭某2等人经营“舒鑫休闲会所”，2017年2月，会所被查处。2018年2月25日，被告人肖启和与汤某（已判刑）签订宁化县客家国际大酒店1号五层《房屋转租合同》，肖启和收取每月租金41000元，汤某伟等人经营“舒鑫休闲会所”，并将该会所作为卖淫场地从事莞式一条龙卖淫服务，根据卖淫女长相及服务水平进行编号，分成698元、798元、898元、998元、1098元等不同价位，并提供半套、全套、包夜等服务项目，卖淫收入由前台收银黄某1健（已判刑）向某敏张某2华统一收取，会所则按不同价位抽取不等费用，并承租宁化县城郊乡高堑村83号民房供卖淫女食宿，张某3欣张某4芬（均另案处理）直接管理卖淫女，为卖淫女统一编号史某洲(已判刑)负责会所日常管理，收银员负责登记卖淫次数及出勤情况黄某1健将卖淫女抽成通过现金、微信转账等方式发放各个卖淫女，并定期发放各股东的分成利润和业务员的抽成金额，被告人潘立何等“业务”人员陈某凯（另案处理）负责管理，“业务”人员负责发放广告宣传、拉“业务”，并负责前台接待及引领客人到客家国际大酒店主楼五楼休息室介绍服务项目和价格，安排卖淫女给客人挑选嫖娼，“业务员”每单可从中抽取60元汤某伟史某洲等人采取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十多名卖淫女在客家国际大酒店主楼五楼卖淫，至2018年8月，共获利168万元，被告人肖启和从卖淫女卖淫中每单抽取150元至190元不等的营利。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肖启和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8日，被告人潘立何被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彭某南刘某莉邱某东巫某1斌孙某杰廖某龙巫某2林侯某安张某1银樊某龙张某2华向某敏郭某1文的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房屋转租合同、调取证据通知书黄某1健微信×××7，昵称“－”的账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临时寄押收押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前科刑事判决书、肖启和与潘立何的基本情况人口信息，辨认现场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同案汤某伟史某洲黄某1健黄某2美黄某3林唐某斌张某4芬的陈述，被告人肖启和、潘立何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肖启和伙同他人经营宁化县客家国际大酒店舒馨休闲会所期间，以牟利为目的，采取容留、招募等方式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16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潘立何帮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肖启和辩解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及辩护人提出肖启和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根据同案犯、同案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可以佐证被告人肖启和是组织他人卖淫会所的“老板”之一，为组织卖淫提供场所，打理外围事务,从中抽取组织卖淫的营利，属于共同犯罪，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因此被告人肖启和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肖启和的辩护人提出涉案金额应扣除4月会所正常足浴的收入及3月至8月的房租、水电费的辩护意见，根据同案犯、同案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微信收款账单等证据，可以证实从2018年3月实施组织卖淫，非法获利数额足以佐证，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人肖启和在共同犯罪中,因已判决的同案犯未区分主从犯，因此本案对被告人肖启和的犯罪亦不予以区分主从犯，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肖启和为主犯的意见不予采纳，法院将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情节、作用，并综合全案予以定罪处罚。被告人肖启和具有犯罪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肖启和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因此其辩护人提出具有坦白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潘立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启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潘立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原审被告人肖启和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肖启和组织卖淫事实错误，证据不足。2、原判认定肖启和犯组织卖淫罪，适用法律错误，肖启和的行为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肖启和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潘立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原审被告人肖启和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肖启和组织卖淫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肖启和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证彭某南刘某莉张某2华向某敏的证言，同案汤某伟史某洲黄某1健黄某2美唐某斌张某4芬的陈述及原审被告人潘立何的供述等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肖启和系本案组织他人卖淫会所的老板之一，为组织卖淫提供场所，打理外围事务,从中抽取组织卖淫的营利，属于共同犯罪，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肖启和及其辩护人提出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启和伙同他人经营宁化县客家国际大酒店舒馨休闲会所期间，以牟利为目的，采取容留、招募等方式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非法获利16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属情节严重。肖启和具有犯罪前科，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潘立何帮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肖启和组织卖淫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肖启和没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一审对肖启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量刑并无不当，肖启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   树   朝 审判员 郑永忠审判员郑景上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蔡   燕   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