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121刑初50号公诉机关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春阳，小名阳阳，男，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捕前住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258号。2019年12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由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左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海军，内蒙古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以土左检一部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春阳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检察官助理盛泽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春阳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海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11月份期间，被告人赵春阳伙同李某15、孙某1、赵某、李某15、塔某、林某、孙某2、宋某、姚志鹏（上述九人均已判刑）、姚某（另案处理）为达到非法敛财的目的，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桥洞附近，租用刘家营村苏某的房屋为聚集点，分为两组八股轮班向过往大车司机收费。一组由被告人赵春阳及赵某、塔某、林某、姚志鹏、姚某组成，其中被告人赵春阳和赵某为一股；林某、塔某、姚某各占一股(姚志鹏由塔某、姚某负责为其分成)；另一组由李某15、李某15、宋某、孙某1、孙某2组成，其中孙某1、孙某2为一股；李某15、李某15、宋某各占一股。上述人员以宋某的装载机设为障碍堵塞桥洞，对过往的超重、超载绕行的众多大货车收取过路费，所获赃款均由宋某统一保管，减去开支后按股进行分赃。2018年6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赵春阳伙同李某15、孙某1、赵某、李某15、塔某、林某、孙某2、姚某分为八股（其中孙某1、孙某2父子，赵某、赵春阳父子各占一股）继续在该路段，以刘王庄村村民王某12地基上的布棚为聚集点，利用桥洞下焊制的两截长形铁架子为障碍物，对过往众多的大货车收取过路费，所获赃款按股进行分赃。被告人赵春阳等人强行收取过路费期间，因绕行超载大车穿过村中道路，遭到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村民范某、田某、李某15、李某15的报警、阻拦。绕行车辆造成李某15住宅窗户玻璃、房檐红瓦被不同程度震坏；范某因阻拦绕行车辆，其汽车前挡风玻璃被李某15当场打碎；大车司机邢忠平曾因少交过路费被殴打。被告人赵春阳等人在拦路收费期间，涉及被收费的大车众多，作案时间跨度长，经查证属实的有：1、2018年8月22日21时、2018年11月24日19时、2018年11月25日21时、2018年11月26日23时、2018年11月28日11时，大车司机余传峰向李某15（微信昵称“守望の幸福”）五次微信转账过路费，合计1600元。2、2018年11月23日18时、2018年11月24日17时、2018年11月24日18时、2018年11月25日19时、2018年11月26日20时，大车司机霍某向李某15（微信备注为“平平放车”）五次微信转账过路费，合计600元。3、2018年11月21日19时27分，大车司机霍某通过微信扫码向孙某2（微信昵称“孙宇霆”）转账过路费100元。4、2018年11月22日19时许，大车司机霍某通过微信扫码向被告人赵春阳（微信昵称“梦醒了”）转账过路费100元。5、2018年8月28日16时许，大车司机贾香报通过微信红包向被告人赵春阳（微信昵称“梦醒了”）转账过路费100元。6、2018年11月24日19时许，大车司机贾香报向李某15（微信备注“21公里送车”）微信转账过路费200元。7、2018年11月25日19时、2018年11月26日18时、2018年11月27日18时，大车司机赵茂林通过微信红包三次向李某15（微信昵称“守望の幸福”)转账过路费，合计300元。8、2018年11月21日15时、2018年11月24日7时、2018年11月25日8时，大车司机韩永成通过微信红包三次向李某15（微信昵称“守望の幸福”）转账过路费，合计600元。9、2018年4月29日9时、2018年4月30日22时、2018年5月8日9时、2018年5月9日18时、2018年5月13日12时，大车司机冯志强通过微信红包五次向李某15（微信昵称为“守望の幸福”）转账过路费，合计500元。10、2018年9月8日17时、2018年11月20日16时、2018年11月23日16时、2018年11月27日21时，大车司机张某通过微信扫码、微信红包四次向李某15(微信备注名称为“绕路”)转账过路费，合计680元。11、2018年11月15日晚，大车司机张某通过微信扫码向被告人赵春阳（微信昵称“梦醒了”）转账过路费200元。12、2018年11月17日18时，大车司机张某通过微信扫码向被告人赵春阳（微信昵称“梦醒了”）转账过路费200元。13、2018年4月3日3时，大车司机**向李某15（微信昵称“平安是福”）微信转账过路费300元。14、2018年8月23日2时58分，大车司机赵新龙向孙某1（微信昵称“真诚”)微信转账过路费400元。15、2018年11月18日晚，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土路桥洞附近，被告人赵春阳等人共同向绕行的大货车司机收取过路费，合计7050元。被告人赵春阳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刘王庄村东桥洞附近长期对过往的众多大车司机多次强行收取过路费，引起了司机的极大不满，在当地造成了恶劣影响，属恶势力犯罪。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春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春阳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赵春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并以被告人赵春阳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为由，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赵春阳自愿认罪，但表示无力缴纳罚金。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赵春阳除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提到的从犯及自首的量刑情节以外还有以下从轻、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赵春阳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2、车辆绕行的逃费行为与拦路收费行为之间具有共益性，被告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希望法庭综合上述情况及最高院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建议对被告人赵春阳从宽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11月份期间，被告人赵春阳伙同李某15、孙某1、赵某、李某15、塔某、林某、孙某2、宋某、姚志鹏（上述九人均已判刑）、姚某（另案处理）为达到非法敛财的目的，合伙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桥洞附近，租用刘家营村苏某的房屋为聚集点，分为两组八股轮班向过往大车司机收费。一组由被告人赵春阳及赵某、塔某、林某、姚志鹏、姚某组成，其中被告人赵春阳和赵某为一股；林某、塔某、姚某各占一股(姚志鹏由塔某、姚某负责为其分成)；另一组由李某15、李某15、宋某、孙某1、孙某2组成，其中孙某1、孙某2为一股；李某15、李某15、宋某各占一股。上述人员以宋某的装载机设为障碍堵塞桥洞，对过往的超重、超载绕行的众多大货车收取过路费，所获赃款均由宋某统一保管，减去开支后按股进行分赃。2018年6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赵春阳伙同李某15、孙某1、赵某、李某15、塔某、林某、孙某2、姚某，分为八股（其中孙某1、孙某2父子，赵某、赵春阳父子各占一股）继续在该路段，以刘王庄村村民王某12地基上的布棚为聚集点，利用桥洞下焊制的两截长形铁架子为障碍物，对过往众多的大货车收取过路费，所获赃款按股进行分赃。被告人赵春阳等人强行收取过路费期间，因绕行超载大车穿过村中道路，遭到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村民范某、田某、李某15、李某15的报警、阻拦。绕行车辆造成李某15住宅窗户玻璃、房檐红瓦被不同程度震坏；范某因阻拦绕行车辆，其汽车前挡风玻璃被李某15当场打碎；大车司机邢忠平曾因少交过路费被殴打。被告人赵春阳等人在拦路收费期间，涉及被收费的大车众多，作案时间跨度长，经查证属实的有：1、2018年8月22日21时、2018年11月24日19时、2018年11月25日21时、2018年11月26日23时、2018年11月28日11时，大车司机余传峰向李某15（微信昵称“守望の幸福”）五次微信转账过路费，合计1600元。2、2018年11月23日18时、2018年11月24日17时、2018年11月24日18时、2018年11月25日19时、2018年11月26日20时，大车司机霍某向李某15（微信备注为“平平放车”）五次微信转账过路费，合计600元。3、2018年11月21日19时27分，大车司机霍某通过微信扫码向孙某2（微信昵称“孙宇霆”）转账过路费100元。4、2018年11月22日19时许，大车司机霍某通过微信扫码向被告人赵春阳（微信昵称“梦醒了”）转账过路费100元。5、2018年8月28日16时许，大车司机贾香报通过微信红包向被告人赵春阳（微信昵称“梦醒了”）转账过路费100元。6、2018年11月24日19时许，大车司机贾香报向李某15（微信备注“21公里送车”）微信转账过路费200元。7、2018年11月25日19时、2018年11月26日18时、2018年11月27日18时，大车司机赵茂林通过微信红包三次向李某15（微信昵称“守望の幸福”)转账过路费，合计300元。8、2018年11月21日15时、2018年11月24日7时、2018年11月25日8时，大车司机韩永成通过微信红包三次向李某15（微信昵称“守望の幸福”）转账过路费，合计600元。9、2018年4月29日9时、2018年4月30日22时、2018年5月8日9时、2018年5月9日18时、2018年5月13日12时，大车司机冯志强通过微信红包五次向李某15（微信昵称为“守望の幸福”）转账过路费，合计500元。10、2018年9月8日17时、2018年11月20日16时、2018年11月23日16时、2018年11月27日21时，大车司机张某通过微信扫码、微信红包四次向李某15(微信备注名称为“绕路”)转账过路费，合计680元。11、2018年11月15日晚，大车司机张某通过微信扫码向被告人赵春阳（微信昵称“梦醒了”）转账过路费200元。12、2018年11月17日18时，大车司机张某通过微信扫码向被告人赵春阳（微信昵称“梦醒了”）转账过路费200元。13、2018年4月3日3时，大车司机**向李某15（微信昵称“平安是福”）微信转账过路费300元。14、2018年8月23日2时58分，大车司机赵新龙向孙某1（微信昵称“真诚”)微信转账过路费400元。15、2018年11月18日晚，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土路桥洞附近，被告人赵春阳等人共同向绕行的大货车司机收取过路费，合计7050元。被告人赵春阳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刘王庄村东桥洞附近长期对过往的众多大车司机多次强行收取过路费，引起了司机的极大不满，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属恶势力犯罪。另查明，2019年12月21日，被告人赵春阳主动到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投案自首。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内蒙古自治区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被告人赵春阳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赵春阳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2月21日，被告人赵春阳主动到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投案自首。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121刑初139号刑事判决书、（2019）内0121刑初21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赵春阳的同伙李某15、孙某1、刘某等人因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对过往的众多大车司机多次强行收取过路费构成恶势力犯罪，已受刑罚处罚的事实。同时证明，2017年、2018年，被告人赵春阳亦积极参与该恶势力组织多次实施强行收取过路费的犯罪行为。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截图证明，三名货车司机霍某、贾香报、张某分别向被告人赵春阳微信（梦醒了）转账过路费的事实。2、证人证言：证人霍某（×××水泥罐车司机）、贾香报（×××水泥罐车司机）、张某（蒙A2273水泥罐车司机）、李某15（×××）、侯某（×××）、李某16（×××）、杨某（×××）、孔某（×××）、王某12（×××）的证人证言证明，上述货车司机各自绕行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王庄村东南北土路时被拦路收取过路费的事实。证人范某证言（外号江米）证明，2017年12月8日，证人范某因阻拦绕行大车，与李某15发生矛盾，李某15将其汽车前挡风玻璃砸坏报警，后经派出所调解李某15赔偿范某2000元。同时证明，孙某1、李平平、姚某、姚志鹏、刘某、林小利、赵某、李某15及被告人赵春阳等人向绕行大车司机拦路收费的事实。证人田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6日晚，证人田某曾对绕行大车及李某15、孙某1等人拦路收费进行阻拦并报警。同时证明，孙某1、李平平、姚某、姚志鹏、刘某、林小利、赵某、李某15及被告人赵春阳参与向绕行大车拦路收费的事实。证人苏某证言证明，证人苏某将自己位于本村的一处院子租给拦路收费的李某15等人，两年期间大约租用四、五个月；证人见过李某15、刘某、宋二军（宋某）、赵某及其儿子阳阳（被告人赵春阳）、孙某1及其儿子孙某2、林某、姚某（秃猴）、姚志鹏、姚飞飞向绕行大车拦路收费。证人李某15证言证明，被告人赵春阳及李平平、姚某、赵某、孙某1、孙某2、刘某、林小利、李某15在刘王庄村东桥洞参与收费；证人曾阻拦过绕行大车司机；曾被雇佣清扫拉煤车洒下的煤渣。证人王某12证言证明，证人王某12搭建的布棚被收费的人占用且看到过李某15收费；证人李某16证言证明，2018年6至11月，多次被雇佣平整土路，推平土堆让大车通过；证人王某13证言证明，2017年7、8月份见二军（宋某）在路上收费，其临时小房被收费人员占用；证人李某15证言证明，其房屋玻璃被绕路大车震损。证人李某15证言证明，2017、2018年，证人李某15曾伙同孙某1、赵某及被告人赵春阳等人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设卡向绕行大车收取过路费并按股进行分赃。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2017年夏季至2018年11月，证人孙某1曾伙同李某15、被告人赵春阳等人在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设卡向绕行大车收取过路费并按股进行分赃。证人宋某证言证明，2017年，证人宋某与李某15、孙某1等人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设卡收费，所收费用由其统一保管，减去开支后按股进行分赃；其经常将装载机停放在桥洞下用于拦路收费或用于整修桥洞下面南北方向的土路便于拦路收费。证人李某15证言证明，2017年，证人李某15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看见孙某1在拦路收费，证人参与其中并向孙某1要钱。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7、2018年，证人赵某伙同李某15、孙某1等人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设卡收费。证人入伙没多久，被告人赵春阳也参与了进来，参与平整道路，并负责每天给阻拦车辆通过的铁架子开锁。2017年，宋某参与收费，并将装载机停放在桥洞下用于拦路收费；收费后，由孙某1和宋某组织分钱。收费期间，村民曾向公安局反映意见。证人林某证言证明，2017、2018年，证人林某伙同李某15、孙某1、李某15、塔某等人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设卡收费，李某15和孙某1“说了算”；司机只要交钱就可以通过，不交钱肯定是不能过的。证人塔某（姚飞然）证言证明，2017、2018年，证人塔某伙同李某15、孙某1、李某15等人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设卡收费。李某15经常辱骂过路司机；司机不交费就无法通过绕行路段。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2017、2018年，证人孙某2伙同李某15、孙某1、李某15等人在××旗东侧的桥洞前向绕路司机收取过路费的事实。证人姚某证言证明，2017、2018年，证人姚某曾伙同被告人赵春阳及李某15、孙某1等人在××旗费。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8年，证人刘某曾伙同被告人赵春阳及李某15、孙某1、李某15等人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设卡收费，并与被告人赵春阳为一组。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赵春阳供述证明，被告人小名叫阳阳，2017、2018年，被告人与李某15、孙某1、李某15、赵某等人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设卡向过往绕行车辆收费。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李某15、侯某、李某16、杨某、孔某、王某12均辨认出被告人赵春阳是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桥洞附近收取过路费的人之一。以上证据由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提供，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有关联性，均能证明被告人赵春阳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春阳伙同李某15、孙某1等人，为达到非法敛财的目的，在土默特左旗白庙子镇刘家营村西、刘王庄村东侧的桥洞附近，以简易布棚为据点，用装载机、长形铁架设卡，多次向绕行的大货车司机强行收取过路费，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春阳伙同李某15等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且自愿积极加入恶势力，接受李某15、孙某1的指示、安排，在恶势力组织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但考虑其2017年、2018年均参与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不予减轻处罚，但予以从轻处罚。另，被告人赵春阳具有自首情节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减轻处罚。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春阳为恶势力成员，辩护人有关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余辩护意见，其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春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2023年12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高 娃审判员 刘 佳审判员 霍晓宇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刘旭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