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民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3227刑初8号   公诉机关民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小林，男，1964年9月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住湖南省冷水江市，现暂住民丰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丰县看守所。   被告单位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新疆和田地区民丰县原乡镇企业局家属院二楼。   法定代表人：李勇，男，1976年9月出生，住乌鲁木齐市。   诉讼代表人：张建国，1974年11月出生，系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职工。   被告人刘子青，曾用名（刘亭财），男，1974年8月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住哈密市，现住民丰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   民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民丰县公诉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小林、被告单位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刘子青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新3227刑初106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李小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单位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采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刘子青犯非法采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二、扣押在案的的17.1吨锑矿石，依法予以没收。民丰县人民检察院和被告李小林均不服判决,提出抗诉、上诉。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20)新32终刑终字第3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并随后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5日重新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民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喜伍出庭支持公诉,   被告人李小林、被告单位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刘子青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民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12月份，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刘子青以执行民丰县人民法院（2014）民执字第14号执行裁定书为由，与其公司名下施工队负责人李小林签订施工协议，在未经批准、未办理采矿许可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安排施工人员马某、李某、赵某三人在其公司采矿许可区域外、未获矿权的昆仑山黄羊岭空白区域，非法开采国家保护性开采的锑矿石17.1吨。后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三地质大队检测锑品位含量38.44%，经民丰县价格认定局认定涉案物品估价鉴定价值48.4785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李小林、被告单位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刘子青，并向法庭提供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以支持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小林、被告单位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刘子青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安排工人擅自在昆仑山黄羊岭空白矿区非法开采“国家保护性开采”的锑矿石17.1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单位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人刘子青辩称，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主要是配合法院执行工作才让李小林到合法的采矿权、探矿区开采，并未让李小林非法采矿，公司与个人也未谋取利益。   被告人刘子青的辩护人认为，1.刘子青作为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总经理在与李小林的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在指定的合法采矿、探矿区开采，刘子青未授意或指示李小林越界非法开采，且开采矿石是为了配合法院执行工作，万水源公司和刘子青个人并不能获利；2.本案中矿石价格鉴定委托程序和鉴定机构不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和资质要求，鉴定价格结论过高；综上，请求对被告单位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刘子青判处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被告单位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水源公司）与被告人李小林签订了合作开采锑矿石协议，约定被告人李小林可自行组织施工队到万水源公司的合法矿区采矿，所采矿石六成归李小林所有、四成归万水源公司用于配合完成民丰县人民法院（2014）民执字第14号执行裁定书的内容。被告人刘子青作为万水源公司的总经理，直接负责与李小林合作采矿。后李小林雇佣人员使用挖掘机到昆仑山黄羊岭，在万水源公司合法采矿、探矿区域之外，非法开采锑矿石。期间，万水源公司总经理刘子青未向李小林确认开采的具体位置，放任李小林非法开采。12月28日，李小林安排运输锑矿石的车辆被民丰县国土资源局查扣。经鉴定，开采的矿石样品锑含量为38.44%，17.1吨锑矿石价值人民币484785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子青、李小林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民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关于被告人李小林、刘子青到案情况证明、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民丰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对民丰县黄羊岭非法采挖拉运锑矿石案的调查报告及处理建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等书证证明了该案的立案情况、发案、破案经过，以及被告人李小林、刘子青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到案的情况。   2、万水源公司采矿许可证、探矿许可证、施工协议、货车租赁合同、黄羊岭锑矿工程布置图等书证证明了万水源公司经营范围、黄羊岭探矿许可范围以及被告人李小林与刘子青协议约定到万水源公司合法矿区采矿，及将所采矿石六成归李小林所有、四成归万水源公司用于配合完成民丰县人民法院（2014）民执字第14号执行裁定书的内容、李小林租车运输所采锑矿的有关情况。   3、矿石抽样、送检、过磅、存放保管等图片、涉案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超限检测站检测单、责令停止违法行为的通知书等书证证明：民丰县国土资源局认定李小林、万水源公司在民丰县昆仑山后山黄羊岭（中心坐标北纬36°1′30″、东经83°22′24″的位置）非法采矿，因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规定被责令停止采矿行为，以及对非法采矿区域现场勘测，对采挖的矿石过磅称重、扣押保管、抽样送检的情况。   4、矿石检测报告、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书证证明：经鉴定涉案的矿石样品锑含量为38.44%，17.1吨锑矿石价值人民币484785元。   5、非法采矿现场勘测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李小林指认其采矿的地点在民丰县昆仑山后山黄羊岭（中心坐标北纬37°03′52.6″、东经82°41′17.6″），该区域在民丰县万水源矿业的合法探矿区域（北纬36°00′00″-北纬36°01′、东经83°27′40″-83°30′55″）之外。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2月底，我到民丰县卧龙岗、黄羊岭一带采矿，我是李小林雇来挖矿的，李小林开车带我、马某、李某、赵波（音译），还有一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一起上山的。我不清楚李小林是否有挖矿的许可，我听说他在帮万水源公司挖矿。我们挖矿的地方是黄羊岭。我们挖矿的时候，李小林给我们划了一个范围，我们就按照李小林的安排在他指的地方挖矿，后来李小林派卡车上山拉矿石，我听说卡车一次能拉二十几吨，我们挖的矿石能装大半台卡车，因此我们挖了有十几吨矿石，都是在黄羊岭挖的，主要用挖掘机挖，其他人都是用手帮忙捡散落的矿石，因为那边海拔有5000多米，矿石都在一米至三米以下，人力很难挖这么深，挖十几吨矿需要挖几百吨的石头，不使用机械的话，人力根本办不到。我记得挖了20天左右。   证人马某、李某的证言佐证了上述内容。   7.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份，我当时在湖南，李小林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民丰县投资锑矿，我就和刘某一起来民丰县看一下情况，来民丰后李小林就带我们到万水源公司刘子青的办公室，当时刘子青将他公司的相关采矿证明和资料都给我看了，我们也不懂山上的情况，他让我们去，我就和刘某去采，我们问刘子青黄羊岭那个地方有没有锑矿，你们有没有手续，李小林说有锑矿石，刘子青又拿出来了一份法院关于执行160万元锑矿石的文件，说这是政府行为，法院出的有文件，我们是为了配合政府完成这项任务，在黄羊岭区域可以采。因为刘子青给我们看了法院出的文件，他说在黄羊岭区域随便找一个地方都可以采，所以就决定投资了。我和刘某当天向万水源公司打了50万元保证金，然后就以投资方的名义，我和李小林一块去刘子青公司签订了一份施工协议。我没有查看刘子青的公司在黄羊岭区域是否有采矿手续，我也看不懂哪是黄羊岭或者是山上的情况，刘子青当时就同意我们施工方可以在黄羊岭区域采挖锑矿石。工程上的事都是李小林负责的，我只是投资，并没参与，   证人刘某的证言佐证了上述内容。   8.证人安外尔·热杰普在的证言证明：我跟万水源公司的车辆租赁合同是2018年12月4号，万水源公司李小林与我签订的，合同主要内容是万水源公司租用我的翻斗车给他们拉矿石，每月万水源公司给我交45000元的租赁费并提供燃油，司机工资和车辆维修以及安全由我负责，车辆的所有权还是我的。合同签订后我一共安排司机拉了两次矿石，第一次是12月5号李小林给我发的微信，让我第二天到公司找刘子青拿上通行证开车上山，我就安排司机将车子的行驶证、司机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公司，公司于2018年12月7号办完进山手续，我就安排司机上的山拉了一车；第二次是12月23号，李小林给我打电话说通行证办好了，让我安排司机上山，我就给司机打电话上山了，就是车牌照号×××的车，是我雇的司机图尔洪·喀斯木开的，当时是到民丰县昆仑上给万水源矿业公司干活，根据万水源矿业公司的安排装了半车锑矿石，12月28号下来时车被国土局查扣了。   9.证人图尔洪·喀斯木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8日，民丰县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在民丰到昆仑山查获的一辆拉锑矿石的车辆，车牌号×××的黄色翻斗车，是我老板安瓦尔·热杰普的，我是他雇佣的驾驶员。车上的锑矿石是万水源公司一个叫刘总的，是从民丰县昆仑山黄羊岭区域拉下来的，装矿石的地点有一个挖掘机，只有6个汉族民工，我都叫不上名字，旁边50米的地方有三个帐篷，我去的时候，他们已将锑矿石堆在一起，是用挖掘机装的车，我没有看到他们采挖的情况，因为他们已经采好了等着装车，但我可以看出来那个位置是新采挖过的，而且是用挖掘机采挖过的痕迹，不可能是用人的双手采出来的。我去时，挖掘机的炮头在现场帐篷附近的地方放着呢。我是2018年12月23号从县上上的山，12月26号上午11时左右到的现场，当天就在现场装的矿石，后来李总从卧龙岗方向过来了，当天傍晚他坐上我的车和我一起就开车往下走，在12月28号早上被国土局查扣了，和我一起被查获的有两辆车，一辆是我开的，另一辆是阿卜杜拉开的，他也是给万水源公司拉的矿石，阿卜杜拉的车是从卧龙岗处装的矿石。   10.被告人李小林在侦查阶段供述证明：2018年10月22日，我与万水源公司签订了合同，当时万水源公司为了完成民丰县法院执行裁定书规定的提交88.32吨锑矿石决定，公司总经理刘子青找我在他公司签了这份协议，协议大致内容为：由我组建施工队在半年内完成这份《执行裁定书》内容，独自承担一切施工费用，所产出的矿石60%归我，40%给万水源公司。刘子青跟我说好的是，我只能在他公司黄羊岭的矿区施工，不能到卧龙岗拿矿。我看过万水源公司在黄羊岭的探矿证，矿区有多大我不清楚，是分南北两片矿区，7-9月上山的时候刘子青带我去黄羊岭看了，他公司在这片山上有探矿证，但山上范围很大，有的在矿区内，有的不在矿区内。11月，我带工人上山时告诉工人，我们这次上山就是找锑矿，刘子青没有一同上山。我们在山上就选了一个矿点施工，这个矿点是我选的，我听人说在黄羊岭区域的大致位置有以前被人偷挖过，30%左右品位的矿很多，于是我上山后就找到这个点。施工时我们没有打坐标，也不清楚具体是不是属于探矿区的范围。找到矿点后，我下山跟刘子青说我们找到一个以前别人偷挖的矿点有矿石，问他这个点的矿石能不能拿，他当时就说我们是帮政府解决问题的，可以拿。这次上山，我们总共干了七八天，工人打电话通知我已经采了10几吨矿，我就通知万水源公司派了翻斗车，我跟车上山，把矿石运下来。这个车牌号“×××”的双桥翻斗车是万水源公司租用来给我施工队用的，费用由我承担。12月28日，我用公司提供的“×××”的双桥翻斗车往公司运矿时被查扣了。矿石被扣后，国土局工作人员和我一起去过磅后，显示运下来的这车锑矿总共有17.1吨。这些锑矿的具体方位我说不清，2018年12月28日国土局扣车当天有带我到我们开采的矿点打了坐标拍了照片。   11.被告人刘子青在侦查阶段供述证明：我于2018年4月22日在民丰县万水源矿业公司任总经理至今，主要负责民丰县范围内属于我公司的采矿证、探矿证范围内矿区的全面工作。我公司在民丰县黄羊岭有锑矿探矿证。2018年8月，民丰县人民法院提出让我公司上矿区开采70吨40%品位的锑矿，配合执行民丰县法院以【2014】民执字第14号执行裁定书的内容。为了配合法院的工作，我找到李小林，在2018年10月22日签订了黄羊岭矿区采矿的施工协议。11月，李小林的施工队上黄羊岭矿区采矿，总时间有一个多月，具体采挖的方位李小林跟我说就在一个被人盗挖的矿点上，我让李小林把这个点的坐标打一下，确保是在我公司的合法矿区开采，但是李小林没把坐标位置发给我。李小林问我能不能在矿点捡一些矿石，我默许了。到了12月底，李小林到我办公室跟我说他采了10来吨的锑矿石，品位还可以，准备先运下山。第二天听说他运下来的这批矿石被国土局给扣了。直到李小林这车矿被扣后，我对照国土局打的坐标才发现这个点离我们矿区还有7-8公里的距离。我从没上施工点看过，我不知道李小林采的矿是拣来的还是开采的。   12.户籍材料信息表、营业执照证明了被告人李小林、刘子青个人身份，被告单位万水源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刘子青任万水源公司总经理。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李小林是否有自首情节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李小林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虽在第一次庭审时翻供，但在第二次庭审时又能如实供述，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的法律规定，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   2.关于被告单位万水源公司和被告人刘子青是否犯非法采矿罪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李小林、刘子青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李小林在确定非法采矿的开采点后曾向刘子青汇报过其开采的位置是曾他人盗挖的地点，而刘子青并未核查开采点是否属于合法探矿区的范围。上述互供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刘子青对李小林非法采矿持放任的主观态度，属间接故意。因刘子青是以万水源公司单位的名义与被告人李小林签订合作采矿合同，约定所采矿石的四成归单位所有，其行为属单位犯罪，故应认定万水源公司与李小林构成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刘子青作为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在其职责范围内，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林和被告单位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超越合法探矿区的范围，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锑矿，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的共同犯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刘子青作为被告单位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依法应按被告单位所犯非法采矿罪一并予以惩处。依照法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小林、被告单位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刘子青犯非法采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小林实际组织非法采矿，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考虑到被告人李小林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认罪、悔罪，涉案矿产已全部追缴，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放任李小林非法采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因系单位犯罪，对被告单位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应处罚金，考虑到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刘子青不是为个人谋取非法利益，犯罪情节较轻，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单处罚金。辩护人所提被告单位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刘子青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审理认为,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旨在对扣押在案的17.1吨锑矿石价值进行进一步了解核实,本院在书面建议公诉机关补充核实相关扣押在案的17.1吨锑矿石价值落实的情况为该鉴定结果已超出复核期限而对物价鉴定的申请不予受理。故对被告人李小林提出关于17.1吨锑矿石价值算法的辩论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李小林的犯罪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九条、第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经院审委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小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单位民丰县万水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采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刘子青判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的17.1吨锑矿石，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朝忠   审  判  员   杨 倩   人民 陪 审员   张 明   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十 六 日   书  记  员   高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