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4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娟华（绰号“娟姐”），女性，1992年3月24日出生于宁夏中宁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所地宁夏中宁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胡保华，宁夏中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振振，男性，1995年5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永寿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沈枫荣，福建冠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户亚龙，男性，1991年4月1日出生于宁夏固原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西吉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邹文亮，男性，1995年5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黄冈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鑫亮，男性，1996年6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所地湖北省邯郸市涉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树勇，河南硕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一部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娟华、李振振、户亚龙、邹文亮、王鑫亮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微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娟华、李振振、户亚龙、邹文亮、王鑫亮及辩护人胡保华、沈枫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娟华、李振振、户亚龙、邹文亮、王鑫亮均系传销组织“香港新时空（国际）有限公司”的成员，以人际网络营销的形式进行产品销售，每套产品价值2900元，均无实物。该传销组织由被告人石娟华担任大主任、被告人李振振担任小主任，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由被告人户亚龙、邹文亮、王鑫亮担任管家，负责保管钥匙、配合主任管理该传销组织日常事务。2019年7月4日，被告人户亚龙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林某骗至该传销组织位于莆田市城厢区传销窝点，拘禁至同年7月15日将林某转移至位于荔城区的窝点。在上述窝点中，被告人李振振指使被告人户亚龙、邹文亮、王鑫亮将套房大门反锁，限制林某的人身自由，并对林某进行言语刺激，诱逼其参加考察并加入传销组织，并安排传销人员刘延、霍传云、徐立焦、牛梦琰、刘丽娜等人（均另案处理）与林某聊天、拉关系稳定被害人的情绪，监视被害人的行为举动。同时，被告人石娟华安排其窝点的老业务员杨某、赵某、相某、薛某、王某等人（均另案处理）给被害人林某上课、洗脑。其间，被害人林某被迫以人民币5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石娟华买了2套虚拟产品。 2019年7月29日，被害人林某通过微信让朋友蒋某帮忙报警。同日，被告人李振振、户亚龙、邹文亮、王鑫亮在莆田市荔城区内，被告人石娟华在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黄石居委会丰石东路310号4楼套房内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抓获。经查，被害人林某自2019年7月4日至2019年7月29日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长达25天之久。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娟华、李振振、户亚龙、邹文亮、王鑫亮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非法拘禁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石娟华、李振振、户亚龙、邹文亮、王鑫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石娟华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石娟华属于坦白。2.本案没有造成被害人林某的身体伤害。3.被告人石娟华在本案中针对被害人林某被限制自由的整体事件中，主观恶性小，既没有实际参与控制，也没有对其他被告人以命令强制，更没有与其他被告人商量过具体的控制被害人的方法。4.被告人石娟华本身进入传销组织也是曾经的受害人。 被告人李振振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李振振庭审时已主动认罪认罚，请求对其进行从轻处罚。2.被告人也是之前的受害人，从现有的证据来看，林某确实受到了人身自由的限制，但并没有受到辱骂、侮辱、或者恐吓。3.被告人李振振并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鑫亮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王鑫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王鑫亮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石娟华、李振振、户亚龙、邹文亮、王鑫亮均系传销组织“香港新时空（国际）有限公司”的成员，以人际网络营销的形式进行产品销售，每套产品价值2900元，均无实物。该传销组织由被告人石娟华担任大主任、被告人李振振担任小主任，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由被告人户亚龙、邹文亮、王鑫亮担任管家，负责保管钥匙、配合主任管理该传销组织日常事务。2019年7月4日，被告人户亚龙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林某骗至该传销组织位于莆田市城厢区传销窝点，拘禁至同年7月15日将林某转移至位于荔城区的窝点。在上述窝点中，被告人李振振指使被告人户亚龙、邹文亮、王鑫亮将套房大门反锁，限制林某的人身自由，并对林某进行言语刺激，诱逼其参加考察并加入传销组织，并安排传销人员刘延、霍传云、徐立焦、牛梦琰、刘丽娜等人（均另案处理）与林某聊天、拉关系稳定被害人的情绪，监视被害人的行为举动。同时，被告人石娟华安排其窝点的老业务员杨某、赵某、相某、薛某、王某等人（均另案处理）给被害人林某上课、洗脑。其间，被害人林某被迫以人民币58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石娟华买了2套虚拟产品。 2019年7月29日，被害人林某通过微信让朋友蒋某帮忙报警。同日，被告人李振振、户亚龙、邹文亮、王鑫亮在莆田市荔城区内，被告人石娟华在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黄石居委会丰石东路310号4楼套房内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抓获。经查，被害人林某自2019年7月4日至2019年7月29日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长达25天之久。 上述事实，被告人石娟华、李振振、户亚龙、邹文亮、王鑫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人蒋某、曾某、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刑事照片，微信账户信息、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房屋租赁合同，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同案人霍传云、徐立焦、牛梦琰、刘延、刘丽娜、杨健亮、赵某、相某、薛某、王某的供述，五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娟华、李振振、户亚龙、邹文亮、王鑫亮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娟华、李振振、户亚龙、邹文亮、王鑫亮犯非法拘禁罪成立。被告人石娟华、李振振、户亚龙、邹文亮、王鑫亮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娟华、李振振、王鑫亮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石娟华、李振振、王鑫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鑫亮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鑫亮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娟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 二、被告人李振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 三、被告人户亚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 四、被告人邹文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 五、被告人王鑫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荣汉 审 判 员  彭筱桑 人民陪审员  陈瑞琴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郑宇鹰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