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12280号原告：李仁妹，男，197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仁县，委托代理人：李娜，广东理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育普，男，1966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委托代理人：吴耿锋，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廖宇嘉，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锋，男，196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委托代理人：赖胜奇，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曾晓娇，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仁妹与被告黄育普、彭锋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仁妹的委托代理人李娜，被告黄育普的委托代理人吴耿峰、被告彭锋的委托代理人赖胜奇、曾晓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仁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60840.1元（医疗费230元、误工费32397.1元、护理费120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5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残疾赔偿费841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41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伤残鉴定费196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彭锋于2018年11月找到原告，一起给被告黄育普装修房子，被告黄育普雇佣原告给自己装修房屋，该房产位于广州市黄埔区万科山景城曦景一街6号106房。在装修工作中原告是负责做扇灰。2019年6月1日，原告在做工时出现意外，造成原告从梯子上摔下来，当时是被告黄育普将原告送到萝岗中医二院医院治疗，因原告需要做手术，该医院无法完成原告的手术，原告转院至广州市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治疗，原告被诊断为：1.上肢骨折；2.桡骨下端骨折；3.尺骨茎骨折。经过治疗后原告出院。原告于2019年9月27日对伤残做了鉴定，鉴定结果为：1.被鉴定人李仁妹左桡骨骨折，经手术治疗后遗留左腕关节功能丧失30.5%，评定为十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雇佣原告给自己装修房屋，造成原告重伤，被告作为雇主应当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变更其诉请中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656.25元，故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67085.35元。被告黄育普答辩称：1.被告黄育普与原告之间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更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黄育普将涉案房屋的砌墙、贴砖和扇灰等水泥工作交给被告彭锋，其中扇灰的费用为35元/m2，被告彭锋承揽后将上述扇灰工作按25元/m2分包给原告李仁妹，因此被告黄育普与被告彭锋存在承揽合同关系，黄育普与原告李仁妹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更不存在雇佣关系。2.被告黄育普与彭锋之间属于承揽合同关系，不是雇佣关系，其中被告黄育普为定做人，被告彭锋是承揽人，被告黄育普作为定作人不存在定作、指示和选任上的过失,无须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而且是长期从事扇灰工作的专业人员，原告能够认识到自己行为存在的风险，并对自己的行为和后果负责，本案中原告没有采取足够的安全措施造成自身损害，对此存在重大过错，因此原告所受人身伤害及其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4.关于各赔偿项目：（1）误工费，因原告是农村户口，故误工费应按照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来计算，且误工天数按76天计算；（2）护理费，医嘱及病历中均未涉及护理问题，且原告只是单手受伤，生活能自理，不需要护理，故应驳回该项诉请；3.营养费，医嘱及病历中均未涉及加强营养，故应驳回该项诉请；4.交通费，原告未提交实际支出交通费的单据，故应驳回该项诉请；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天数为1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16天计算；6.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李仁妹是农村户口，应按照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来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未提交户口本原件，未证明存在被扶养人事实和实际需要扶养的人数，故应驳回该项诉请；7.后续治疗费、伤残鉴定费、230元医疗费，因医嘱没有后续治疗和后续治疗费用的内容，原告在庭审中没有提交伤残鉴定费及230元医疗费的发票原件，故应驳回该项诉请；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作为一个理性的成年人，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到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错，对自己的受伤应承担全部责任，故应驳回该项诉请。被告彭锋答辩称：1.被告彭锋与原告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彭锋只是单纯介绍原告到被告黄育普处工作，其仅是充当介绍人的工作，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彭锋与李仁妹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不符合雇佣关系特征，具体表现为，李仁妹和彭锋在开展工作时，均接受黄育普的指挥，均按照黄育普的要求和意志施工，李仁妹的劳动工具均由李仁妹自己提供，甚至彭锋和李仁妹还存在互借工具的情况，双方是平等的工作伙伴关系，黄育普除了找李仁妹和彭锋装修房屋外，还自行找了其他装修公司、装修工人，彭锋与黄育普之间不符合装修工程中的包工形式，彭锋只是黄育普聘请的泥水师傅。被告黄育普让被告彭锋帮忙代为转付原告的工资，被告彭锋仅收取了1000元介绍费，其他4000元转给了原告，此外再未收取任何工程差价。原告在诉状和证据清单中也均明确了是被告黄育普雇佣了原告。退一步讲，即使被告彭锋介绍原告到被告黄育普处工作的行为被认定为雇佣行为，但被告彭锋与被告黄育普的雇佣关系已于2019年4月底结束，事故发生时，是被告黄育普直接雇佣原告。被告彭锋于2018年12月介绍原告到被告黄育普处从事扇灰的工作，2019年4月20日原告就已经完成彭锋介绍的扇灰工程，事故发生时，系黄育普直接雇佣原告进行楼梯扇灰工程。2019年4月20日之后的楼梯扇灰工程系由被告黄育普与原告直接商谈，彭锋在与原告李仁妹的微信沟通中多次强调由李仁妹与黄育普直接沟通就好，如果彭锋与李仁妹是雇佣关系，则应该是彭锋与黄育普商谈，李仁妹不会介入。工程款按400元/天计算的10天工时共计4000元也是被告黄育普直接支付给原告，彭锋未收取任何中间差价，被告彭锋与原告自2019年4月底之后再无关于被告黄育普房屋工程的金钱往来结算。原告亦在与被告黄育普的微信聊天中明确其受伤时正在做的楼梯扇灰工程已经不在被告彭锋介绍的扇灰工程范围内了。彭锋与黄育普于2019年5月5日已经完成了工程款的全部结算。2.原告与被告黄育普对事故的发生均有明显过错，被告黄育普雇佣没有资质的原告、被告彭锋为其装修房屋且未提供安全防护措施导致事故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且在施工中未尽安全注意义务，经他人提醒其使用的梯子有破损后仍然坚持使用，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次要责任。3.原告诉请中的各项损失存在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足，计算标准错误的问题。其中误工费，医生建议全休2个月，故原告的误工期为76天（60天+16天），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且原告为农村户口，故应按照广州市最低工资标准2100元/月计算，误工费为5320元（2100元/月÷30天×76天）。其中护理费，原告提交的医疗机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材料中均未建议原告需要护理，原告亦未提交已实际请了护工进行护理的相关收据及凭证，故原告无护理之必要性，被告不应支付护理费。退一步来说，即使原告需要护理，原告的护理费应为1280元（80元/天×16天）。关于营养费，医嘱及病历均未要求加强营养，要求支付营养费无事实依据。关于交通费，原告均系在广州市就医，其无提交任何书面材料证明其实际支出交通费，故其请求交通费无依据。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6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6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及其被扶养人均系农村户口，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上一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31560元（15780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按上一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3200元/年计算，被扶养人李志宏的生活费为3245元（13200元/年÷12个月×59个月÷2×10%）；被扶养人李志轩的生活费为6380元（13200元/年÷12个月×116个月÷2×1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且在实际操作中也没有按照安全技术规范施工作业，经他人提醒其使用的梯子有破损仍然坚持使用导致事故发生，因此原告对事故发生有重大过错，其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及医嘱中均未提到需要后续治疗费，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进行了后续治疗及费用，故原告要求支付后续治疗费7000元无事实依据，不应支持。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被告黄育普为了装修其位于广州市黄埔区万科山景城曦景一街6号106房，将该房屋的地面铺水泥、砌砖、铺瓷砖，墙面的批荡、扇灰、贴瓷砖及美缝等泥水工作交给被告彭锋，被告彭锋又将其中的扇灰工作交给原告李仁妹。2019年6月1日，原告在广州市黄埔区万科山景城曦景一街6号106房进行扇灰工作时，不慎从人字梯上摔下导致受伤。原告受伤后，于当天被送至广州市萝岗中医医院就就诊住院，2019年6月4日出院，住院3天，出院诊断为：上肢骨折、气滞血瘀、桡骨下端骨折（双侧），尺骨茎突骨折（左侧），期间花费医疗费3766.88元，后于2019年6月4日转院至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6月17日出院，住院13天，出院诊断为：中医为上肢骨折、气滞血瘀、西医为桡骨下端骨折（双侧），出院医嘱为：1、定期门诊换药（2-3天/次），术后2周拆线；2、继续维持右前臂加班外固定4-5周；3、定期复查，视骨折愈合情况指导患肢功能锻炼和拆除夹板；4、全休两月；5、不适随诊。期间花费医疗费24484.54元。2019年9月27日，经广东衡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并出具粤衡正[2019]临鉴字03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左桡骨骨折，经手术治疗后遗留左腕关节功能丧失30.5%，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支出鉴定费1956元。原告主张其系经被告彭锋介绍与彭锋一起共同为黄育普装修房屋，其系受雇于黄育普。被告黄育普主张其将涉案房屋包括扇灰在内的泥水等工作交给彭锋，彭锋与黄育普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彭锋再将从黄育普处承揽的泥水工作中的扇灰工作交给李仁妹，李仁妹的工作由彭锋安排，扇灰报酬也是由彭锋向李仁妹支付，虽然黄育普也有向李仁妹直接支付过三笔款项，但该三笔款项均系交给彭锋确认且同意后才支付的，包含在彭锋的工程款内，且根据彭锋提交的彭锋与李仁妹的微信聊天记录，黄育普对装修提出的要求李仁妹均要征求彭锋的意见，李仁妹的工作均系按照彭锋的指导和要求来操作，且聊天记录中彭锋明确对李仁妹表示李仁妹扇灰的工作是给彭锋做的，彭锋从黄育普处承揽扇灰的费用是35元/平方米，再以25元/平方米的价格分包给李仁妹。对于被告黄育普的上述主张，被告彭锋不认可，主张其系介绍李仁妹到黄育普处工作，李仁妹系直接受雇于黄育普，其仅收取了1000元的介绍费，此外再无收取任何工程差价。彭锋另主张，涉案房屋其于2019年4月20日已完工并退场，本案事故发生时，李仁妹系从事黄育普额外且直接交给李仁妹的扇灰工作，对此被告黄育普亦不认可，主张李仁妹从事的扇灰工作包括后来增加的一些扇灰修补等工作，均系经过彭锋同意并确认的。原告与二被告均确认，案涉的扇灰工作，彭锋与黄育普按35元/平方米进行结算，李仁妹与彭锋按25元/平方米进行结算，但被告彭锋主张该结算标准仅系其于2019年4月20日退场前的结算标准，后期增加的扇灰工作系由黄育普与李仁妹直接商谈并进行结算。另查明：被告黄育普向原告垫付了各项费用共计32482.84元。原告大儿子李志宏，2006年8月11日出生，小儿子李志轩2011年5月12日出生。原告主张其一直在广州做装修工作且一直生活在广州，从本案被告彭锋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原告一直在广州做装修工作，但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事故发生前连续在广州居住满一年以上。上述事实，有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出院证明书、出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户口本、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原、被告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及两被告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及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根据两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可以看出，被告彭锋从黄育普处承接了案涉房屋的铺水泥、砌砖、铺瓷砖、墙面批荡、扇灰、贴瓷砖及美缝等泥水工作，被告黄育普按照工程量与彭锋结算工程款，被告彭锋向黄育普交付工作成果，被告彭锋与黄育普成立承揽合同关系。被告彭锋承接上述泥水工程后，将其中的扇灰工作交给原告李仁妹，且由彭锋负责安排李仁妹工作，并在彭锋与黄育普结算工程款后再与李仁妹进行结算，彭锋按25元/平方米的标准向李仁妹支付报酬，黄育普虽有三笔直接向李仁妹支付的款项，但均系经过与彭锋结算确认后，彭锋同意直接支付给李仁妹后黄育普才直接支付给李仁妹，且彭锋在与李仁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亦向李仁妹明确彭锋把工程拿下来，李仁妹是为彭锋做事并从彭锋手里拿钱，故原告李仁妹系受彭锋管理和安排工作，并由彭锋支付报酬，李仁妹与彭锋之间系雇佣关系。被告彭锋辩称其承接的案涉房屋的泥水装修工程已于2019年4月20日退场，李仁妹系在从事黄育普额外交给李仁妹的扇灰工作时受伤，但根据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4月20日之后直至2019年7月，彭锋与黄育普仍然在不断沟通及持续进行案涉工程的工作，彭锋与黄育普也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彭锋需进行后续的扇灰和修补，且李仁妹仍系由彭锋协调和安排进行工作，李仁妹在庭审中亦确定其摔伤当天系从事彭锋交代其的工作，彭锋提出李仁妹摔伤时系其承接工程之外的黄育普额外交给李仁妹的工作的辩解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民事责任应如何划分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告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知道在梯子上工作存在危险但其并未尽到注意义务，对其受伤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彭锋作为雇主，应为雇员的职业活动负有安全注意和劳动保护的职责义务，但被告彭锋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尽到了雇主相应的职责义务。本院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由被告彭锋承担90%的赔偿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10%的责任。本案并无相关证据证实被告彭锋及李仁妹具有承接住宅装修工程的相关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黄育普在选人、用人上存在过失，未对被告彭锋及原告的相关资质进行审核，故被告黄育普应对被告彭锋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28251.42元。原告受伤后到广州市萝岗中医医院接受治疗，花费医疗费3766.88元，后转院至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24484.54元，原告提交了医疗费发票予以证明，本院予以支持，本院核定医疗费为28251.42元。2.误工费9021.5元。原告系农村户口，其未能举证其有固定收入，亦未能充分举证其事发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本院按照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43327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收入，其因伤住院16天，出院后医嘱全休2月，故本院核定其误工天数为76天，故其误工损失为：43327元/年÷365天×76天=9021.5元。3.护理费2400元。原告住院共16天，虽医嘱未明确陪护情况，但结合原告伤情，本院酌情认定其住院期间需要陪护一人，本院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总额为2400元（150元/天×16天）。4.营养费500元。原告因本案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其身体恢复需要加强营养，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500元。5.交通费480元。基于原告需要就医治疗事实，必然产生交通费支出，结合原告住院天数或门诊次数，按照30元/天计算16天，故交通费为48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住院治疗，有权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6天，本院按100元/天的标准确认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00元（100元/天×16天）。7.残疾赔偿金34336元。原告未能充分举证其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按2018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34336元（17168元/年×20年×10%）。8.被扶养人生活费11237.2元。如前所述，原告未能充分举证其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故本院按2018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5411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儿子李志宏被扶养年限为59个月，原告儿子李志轩被扶养年限为116个月，扶养人均为2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237.2元（15411元/年÷12个月×59个月÷2×10%）＋（15411元/年÷12个月×116个月÷2×10%）=11237.2元。9.鉴定费1956元。原告的伤残是因侵权造成，其为了查明残疾等级进行评估，向鉴定机构申请伤残鉴定，并支出鉴定费1956元，有相应的伤残鉴定费发票进行佐证，本院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十级伤残，必将在生活中面临诸多不便，遭受精神痛苦，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原告未能举证其主张后续治疗费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核定原告的损失共计94782.12元，由被告彭锋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85303.91元,被告黄育普已垫付了32482.84元，故被告彭锋还需向原告赔偿52821.07元，被告黄育普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彭锋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仁妹共计人民币52821.07元；二、被告黄育普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仁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21元，由原告李仁妹负担1245.3元，被告黄育普、彭锋连带负担575.7元。原告预缴的诉讼费本院不再退还，被告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由其履行本判决时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阮丹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杨泳珊书记员邓晖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