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502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1，男，1977年10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专科文化，住晋城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9月24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23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某，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某，男，1982年2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住所地：河南省淮滨县，小学文化，个体，住晋城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11年6月1日被山西省泽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因吸毒，2011年8月16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罚款五百元。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10月21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乔某，山西弘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20）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董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王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韩某、被告人董某及其指定辩护人乔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王某1、董某同朋友王某3、范某1、郭某1等人在晋城市城区太行路和红星街交叉口的X烧烤店内吃饭喝酒，期间被害人王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某1询问该岳父受伤一事，因话不投机二人发生争吵。后王某2与王某3、张某1去到X烧烤店，王某2坐在另一张桌子上让王某3去叫王某1，遭到王某1和王某3、范某1等人的拒绝。后王某2上前坐到王某1旁边的座椅上，双方理论过程中发生争吵打架，被告人王某1、董某二人对王某2、王某3拳打脚踢，并手持板凳追打，致使王某2嘴部、右胸部和左腰背部等处受伤。后经法医鉴定，王某2的口腔损伤致21根中折、22根折，构成轻伤二级；王某2的右胸部和左腰背部等处损伤均为轻微伤。被告人王某1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王某1、董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轻伤的后果，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王某1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建议对被告人董某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其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害人王某2具有严重过错，案发当时王某2先手动打了王某1，应当承担主要责任。2、被告人王某1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的家属已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1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董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某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其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害人本人也具有一定过错，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2、被告人董某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对其从轻处罚。3、在开庭审理前董某家属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被害人自愿对董某出具谅解书，且董某当庭认罪，明确表示对案件的发生很后悔，具有悔罪态度。4、本案的发生系事出有因，案发时被告人董某也未拿工具，其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王某1、董某同朋友王某3、范某1、郭某1等人在晋城市城区太行路和红星街交叉口的X烧烤店内吃饭喝酒，期间被害人王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某1询问该岳父受伤一事，因话不投机二人发生争吵。王某2与王某3、张某1到该烧烤店找到王某1，王某2在一桌子旁坐下并让王某3叫被告人王某1，但遭到王某1和同桌人员的拒绝，王某2随即坐到王某1旁边的座椅上，双方发生口角撕扯。后被告人王某1、董某对王某2、王某3拳打脚踢，期间王某1持板凳追打，最终导致被害人王某2嘴部、右胸部和左腰背部等处受伤，并将崔某1停放在附近的车辆损坏。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1赔偿崔某1的车辆损失并取得谅解。经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2的口腔损伤致21根中折、22根折，构成轻伤二级；王某2的右胸部和左腰背部等处损伤均为轻微伤。   该案在开庭审理前，经本院组织调解，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一致调解意见，被告人王某1、董某已赔偿被害人王某2经济损失，被害人对被告人董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1、董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2）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到案经过及侦破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22日23时15分左右，该局接110转警称红星街与太行路交叉口X烧烤店有人聚众打架。出警民警到现场后将现场人员带回派出所进行了身份核实和登记，要求现场人员随时配合调查。事后经多次电话联系，王某1、董某等人均未及时到案配合调查。2019年9月23日、24日该局民警两次电话通知王某1接受调查；2019年10月11日和10月21日该局民警两次电话通知董某接受调查。二被告人到案后，未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   （3）警情详情，证实2019年6月22日号码为189****1212的电话报警情况。   （4）王某2所写的公诉申请。   （5）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王某1、董某尿检结果均呈阴性。   （6）崔某1被损车辆照片、维修收据、崔某1对王某1出具的谅解书。   （7）有关逮捕案件继续侦查取证的情况说明。   （8）身份核实调查登记表。   （9）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董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11年6月1日被山西省泽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因吸毒，2011年8月16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罚款五百元。   2、鉴定意见及照片，证实经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2的口腔损伤致21根中折、22根折，构成轻伤二级；王某2的右胸部和左腰背部等处损伤均为轻微伤。   3、视听资料（案发现场打架情况、王某1等人的通话记录）。   4、辨认笔录，证实（1）被害人王某2辨认出郭某1是站在一旁未参与动手的男子、被告人王某1是参与打架的主要人员、王某3是参与打架的一名个子较高的男子；（2）王某3辨认出王某3、范某1是参与打架的人员、被告人王某1是参与打架的主要人员、郭某1是站在一旁未动手的男子；（3）被告人王某1对范某1、王某3、郭某1的辨认；同时辨认出用脚蹬了王某2一脚的“黄毛”即董某；（4）秦某1、秦某2均辨认出王某3是到对方桌子拉扯对方的男子、王某2是被打出血的男子、王某1是当时光着背的主要动手男子；（5）崔某1辨认出王某1为拿板凳动手打架的人员、不确定郭某1是否动手打架。   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22日晚上10点多，我接到我老婆的电话说我老丈人给一个叫王某1的人打电话谈工伤赔偿问题的时候，王某1非但不管还在电话里骂我老丈人了，我就提出给王某1打电话说说这个事。我给王某1打通电话后，我问他在哪，他说在红星街的X烧烤店，还让我过去。我就和我弟弟王某3、张某1一起开车过去，到那后我看见王某1和四个男的坐在一桌上喝酒，我就在旁边一个桌子坐下。当时张某1先回家了，我让王某3到那桌把王某1叫过来我和他说说这个事，王某3过去叫了好几次，王某1都不过来，还朝我喊叫我过去那桌。我看他喝多了就准备叫王某3走，我过去后王某1拖了一把椅子让我坐到他旁边，我坐下后和王某1说了没几句话，对方一个个子不高的男的就拿酒瓶朝我砸过来，我躲了一下酒瓶砸到了我胸口，接着王某1就用手肘朝我的脸上打了一下，随后对方几个人都过来打我，我被他们从烧烤摊打到路边一辆车旁边，打倒在地后他们停手了。当时有人报了警，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加上王某1对方一共五个人都动手了，个子不高的男子拿啤酒瓶砸我、王某1拿烧烤摊的塑料椅子打我、其他人都是拳打脚踢。   6、证人证言   （1）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2日晚上10点多，我和王某2、张某1三个人到了红星街的X烧烤店。张某1开车送我们过去后，等了几分钟就回了。王某2在旁边一桌坐着，让我到旁边一桌把王某1叫过来说事。当时那桌坐着四五个男的和两个女的，我先问了一句谁是王某1，其中一个光着膀子的男的说他就是，我说我哥叫他过去说点事，当时王某1站起来准备过去，其他几个男的不让他去，我就在那一直和他说让他过去谈谈。当时我哥王某2就走过来了，王某1拿了椅子让王某2坐下，王某2对王某1说：“你刚才骂我了？”，王某1态度很嚣张就骂开王某2了。对方一个个子不高的男的就朝王某2脸上打了一拳，接着还拿着酒瓶朝王某2砸过去了。接着他们一拥而上打开王某2了。他们中间一个个子高、比较胖的男子拿椅子朝我的身上打了好几下，王某2被他们打到路边的一辆汽车旁，被他们打倒后他们才停手，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王某1他们有四五个男的和两个女的，他们当时应该是饮酒了。对方的一个人动手打的我，剩下的四个人是打王某2的。对方拿啤酒瓶的一个男子个子较高，说话比较冲，啤酒瓶直接打的王某2，我不清楚是否打在身上。我印象中两个人拿的板凳，其中一个男子个子高高的，身材较胖，胳膊上有纹身，他拿着板凳打了我三下；还有一个男的拿着板凳追着王某2打，具体怎么打的我不清楚。   （2）张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开着王某2的车载着王某2和“小勇”，期间王某2打了好几个电话，然后他让我在一家烧烤店门前停了下来。我站在车旁，王某2就近坐在一个空桌子旁，“小勇”走到烧烤店西边的一个桌子旁边站着，那个桌子当时有六七个人，有男有女。“小勇”站在那里和对方一名中年男子说话，我抽了一根烟和王某2打了声招呼就开车回了。后来他们具体怎么打架的我不清楚。   （3）郭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王某1打电话叫我去X烧烤店，我过去后看见王某1和范某1以及另外三男两女坐着吃饭，还有不知道哪来的两名男子坐在王某1旁边与王某1发生了口角，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劝这两名喝上酒的男子，但是这两名男子不听，这时候王某1就说他们的老板在这个饭店另外一桌坐着，我就又过去这个老板跟前再次劝说这个老板，但是这个老板也不听。我劝说的过程中，这个老板也过来王某1这桌并且和王某1说着什么，因为没人听我说我就没有过去。大概这个老板和王某1说了几分钟，这个老板就举起手来打了王某1脸部一巴掌，王某1也和他一桌吃饭的男子站了起来，当时就乱了，我也没有具体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有过去。没多长时间派出所民警就到现场了，将他们都带回了派出所。   我当时只看见对方这个老板先动手打了王某1一巴掌，之后王某1以及安徽老板的朋友（好像听王某1叫他“黄毛”）、安徽老板的司机三个人站了起来，就和王某1及王某1的这一个朋友发生了推扯、拉拽，因为我离得比较远，天也比较黑，之后我就没看清楚。   （4）范某1的证言，证实当天我妻子给我打电话说王某1他们在红星街一烧烤店吃饭，有人去烧烤店找王某1麻烦，我就让我朋友送我去那家烧烤店找王某1去了。当时王某1那一桌我就认识王某1和郭某1，对面还有两三个安徽人，我都不认识。我们喝酒过程中，对方有一人自称是某人的女婿，和王某1在那拌嘴吵架，对方应该是两个人。具体怎么打起来的我想不起来了，我只是听见有“啪”的一声响声，双方就围在一起打起来了，我不清楚谁先动手的。我没有参与动手，打架过程中我记得有人拿板凳的，但是我不清楚是谁拿的，我那天喝多了记不清了。   （5）王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我和王某1、“黄毛”以及家属吃饭，期间我们三个男的喝了一斤十年老白汾，之后我们又去了一家烧烤店。王某1又打电话叫来了两个男子（其中一个喝了酒，另一个没有喝），我们几个人一起在烧烤店喝了一斤白酒、一箱啤酒。期间还过来了一个男子，我不清楚是王某1叫的还是“黄毛”叫的。那天我们都喝多了，王某1光着上身；“黄毛”姓董，低个子，身材较胖，身上有纹身；王某1叫来的两个人我不清楚名字（其中一个个子高高的，那天没喝酒，另一个个子稍低一些，是喝了酒过来的）。最后过来的那名男子我不认识，中等个子，身材较胖，他来的时候我正好上厕所了。   对方是两个人，他们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喝完白酒了，正在喝啤酒，对方两个人和王某1说事情，对方男子说王某1不该骂人，王某1说没有骂，就争吵起来了。当时争吵了十几分钟，烧烤店老板也过来劝，我起身去了厕所，等我返回的时候，双方已经打完了，紧接着派出所到了现场把我们带回了派出所。我没有看见谁拿啤酒瓶和板凳，但是我后来看到地上有破碎的啤酒瓶和摔坏的板凳。   （6）王某4的证言，证实当时我和我丈夫董某在场。一开始打架的就是对方一名男子和王某1，后来好几个人在打架。这些打架的人我只认识王某1，我们这一桌除了王某1没有其他人动手，我丈夫也没有动手。我当时拍了一段视频，内容是一开始两人打架，后来好多人打架，具体内容我想不起来了，我在手机清理内存的时候已经将视频删除了。这段视频除了我自己，还有我丈夫看过，我没有转发过。   （7）许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我陪王某3上厕所了，不知道是谁打架的，等我们从厕所回来的时候已经打完了。我不清楚双方怎么打起来的，也不知道谁都动手打架了。   （8）秦某1（经营X烧烤店）的证言，证实案发那天晚上八九点，有四个男的和两个女的来到我们店里，他们自带的两瓶白酒，喝完之后又要了一箱啤酒。大概快到十一点的时候，他们旁边桌子又来了三个男子，这三个人没有坐下点餐，当时我看的他们已经喝酒了，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朝着旁边这一桌一个中等身高身材的男子说话，说着两人互相骂对方，三个人之中一个穿着红衬衫戴眼镜的男子到旁边人多的这一桌站着，我父亲上前劝说让他们离开，他们双方都不离开。接着他们就打起来了，我赶紧报了警。当时现场比较混乱，从我们店的摊位上一直打到红星街的大路上，打了一两分钟结束了，还把路边的一辆轿车损坏了。我看见那三个人中有一个人被打的嘴角流血了，那桌在我们店里消费的四五个男的和女的都没有受伤，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到了现场，我听到那个中等身高身材的男子和警察说他曾经当过兵。   当时双方就是拳打脚踢，其中有一个人拿着我们店里的塑料板凳打对方男子，还把板凳的一条腿打折了。中等身高身材、自称当兵的男子就是拳打脚踢，具体记不清了。我们被损坏的塑料板凳我们直接加到饭费里面了，四五个男子之中一个个子高高的男子结账付款的。   （9）秦某2（经营X烧烤店）的证言，证实打架的双方我们都不认识，一方是几个男的和两个女的，打架的时候基本上都动手了，女的没动手，另一方是后来过来的两个男的。我看到的主要是找当时光背的男子，其中一个人先过去拉扯那名光背的男子，另一个人是一开始坐在隔壁的空桌子上的，后来坐到光着背的男子旁边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大概打了两三分钟，那桌几个人动手打对方男子，对方男子躲闪逃跑，那个人追着继续动手打架，从我们烧烤店的桌子上一直打到旁边路边停放的汽车旁边。我看到就是拳打脚踢，我没有注意到有人拿东西打架，但是打完架后，我们饭店的板凳有损坏的，我后来问我儿子，儿子说他们打架的时候拿起板凳打架打坏的。   当时拉扯光背男子的人一直说对方骂了他哥哥，要拉扯光背男子到旁边桌子说话，光背男子不去，我当时还劝说这名男子不要纠缠这桌客人，不要影响饭店生意，这名男子一直不走，后来对方另一男子坐到光背男子旁边后，双方争吵了两句就打起来了，具体原因不清楚。   （10）崔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2日晚上十点半左右，我和朋友吃饭，把车停到了红星街一烧烤店的路边。吃完饭准备去开车的时候，我看见有四五个男子正围着另外两个男子拳打脚踢，两个女的在一旁看。四五个男子追着打，还有人拿起啤酒瓶和板凳朝那两人身上扔过去，他们打架从烧烤店的桌子上一直打到我的车旁边，那个挨打的男子后来倒在了我的车上，我看见我的车子晃了两下，我跑过去看见我的汽车被损坏了。挨打的那名男子一直靠在我的车上，对方几名男子仍然继续对他拳打脚踢，又打了一分钟才停止。我赶紧报警了，烧烤店的老板也报警了。过了几分钟，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双方打架的人和我都被带回了派出所进行登记。   当时我记得有一个男子拿起啤酒瓶扔向挨打的人，没有打在人身上，从那些人头上飞过去了，这个男子我记不清了。还有一个拿起板凳扔的男子穿着白色半袖，身材较胖。   7、被告人供述   （1）王某1的供述，供认我和王某2本来不认识，没过节。2018年12月份左右，王某2的老丈人李某1在我们经营的煤场干活的时候眼睛受伤了，因为治疗的事我见过王某2，我们谈过一次他老丈人赔偿的事情，没有说成。2019年6月22日晚上，李某1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和他在电话里面发生了争吵。过了几分钟，王某2问我在什么地方，说要过来找我，我就把烧烤店的位置告诉了他。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王某2带着两个人到了X烧烤店，王某2让他的人过来叫我，并扯拽我胳膊，我看见王某2就坐在另外一桌，我没有过去。后来王某2自己从另一张桌子到了我们这一桌，说了几句话，王某2先打了我一巴掌，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当时我们这一桌有我、王某3、“黄毛”、郭某1、范某1、“黄毛”的司机、“黄毛”的媳妇和王某3的媳妇。我就是对王某2拳打脚踢，主要是用拳头打王某2的头部，我看见“黄毛”朝王某2肚子上蹬了一脚，直接把王某2蹬倒在旁边停放的一辆车上，然后倒地了。当时我们这边就是我和“黄毛”动手了，其他人没看见。我不清楚是否有人拿板凳、啤酒瓶打架。打架那天我喝多了，当时是光着背的，其他人都是穿着短袖，我记得王某3穿的灰色半袖、范某1穿的黑色半袖，其他人记不清了。   打架后我和王某3、郭某1、范某1的妻子潘某1都通过电话联系过，主要是说打架后赔偿对方的问题，没有具体商量打架的细节。   （2）董某的供述，供认2019年6月22日晚上7点左右我和王某3、王某1还有三个女的吃饭，喝了一斤老白汾酒，之后我们几个人又去红星街和太行路交叉口西北角的一家烧烤店继续喝酒，我们又喝了一斤白酒和一些啤酒，当时只剩下我们三个男的还有我的妻子、王某3的女朋友了。期间王某1打电话叫来了两三个人一起喝酒，王某1一直在打电话，后来对方就过来了三个人，其中两个人拉扯王某1，另外一个人坐在旁边桌子上，后来那个人和王某1坐到了一起，两个人争吵了几句，对方男子就打了王某1一巴掌，然后双方就打在一起了。我们这一桌除了王某1，没有其他人动手了，我也没有动手。当时王某1和对方男子打架的时候从桌边打到了路边，两个人抱着打的时候撞到路边一辆汽车，汽车也被损坏了。   事后我和王某3打过电话，其他人都没有联系过，也没有商量过。当时打架现场我妻子王某4用手机拍视频了，我不清楚给哪些人转发过，视频我没有看过也没有转发过。现在手机已经恢复出厂设置了，视频没有了。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某1、董某无异议。王某1的辩护人对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有异议，认为王某2所陈述的事件起因等情况与其他证人证言均不一致。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对证据本身未提出异议，认为王某2、王某3以及饭店老板均未辨认出董某，无法证实董某动手的程度。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系侦查机关通过合法程序取得，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董某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轻微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1系致伤被害人的主要实施者，系主犯；被告人董某在该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对董某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1到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某在开庭审理期间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董某的行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以上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1在案发过程中有持板凳殴打的行为，量刑时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刑事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通过公诉机关当庭所举在案证据可知，针对“谁先动手”这一问题，被告人与被害人双方的陈述内容不相一致，综合本案现有证据无法印证得出被害人的行为具有过错及过错程度，故对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查明事实及被告人所具有的量刑情节，本院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   二、被告人董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 娜   人民陪审员 曹文利   人民陪审员 曹改梅     二0二0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徐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