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83民初974号原告：李晓莉，女，1988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海丽，山东敢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肥城市中医医院，住所地肥城市新城长山街024号。法定代表人：李秀勇，党委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启明，医院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山东信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晓莉与被告肥城市中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晓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海丽，被告肥城市中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启明、张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晓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5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赔偿数额为205759.14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4日原告孕39周，在被告处经剖宫产术分娩一女婴，原告住院7天于2018年11月11日出院。出院后7天原告到被告处进行复查，并在被告处将遗留在原告体内的尿管拔除，但尿管被拔除后，原告阴道不停溢流液体，于2018年11月24日在被告处第二次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输尿管瘘。经被告给予持续导尿等治疗后，效果不佳。无奈，原告到泰安市中心医院行CT检查为剖宫产术后左侧输尿管－子宫瘘，左侧泌尿系扩张并感染；左肾周少许造影剂外溢渗出改变；盆腔少量积液。原告于2018年12月5日到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治疗，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诊断为左侧输尿管阴道瘘，左肾积水，剖宫产术后，并行手术名称为膀胱镜检查＋B超引导下左肾造瘘术（经尿道左侧输尿管支架植入术备经皮肾造瘘），术后好转于2018年12月20日出院。2019年1月17日左肾造瘘管脱落，原告再次在2019年1月19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治疗，经治疗好转于2019年1月28日出院。现原告身体并未好转，仍需要后续治疗。综上，被告违反诊疗规范，在对原告剖宫产术分娩中造成原告左侧输尿管瘘－子宫瘘，左侧泌尿系扩张并感染，左肾积水等病状，术后也未对原告进行及时、准确的对症治疗，致使原告在经历数次住院后给原告造成重大的身体伤害及经济和精神损害，根据《侵权责任法》之规定，被告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肥城市中医医院辩称，1.被告对因为自己医疗过失造成李晓莉输尿管瘘的损害事实毫不避讳，积极为李晓莉做好善后医治工作。被告已经就医疗过错给李晓莉造成的损害表达了歉意，在此，再次深表歉意。被告自2018年11月24日李晓莉再次就诊时起，竭尽全能地为其进行医疗诊治，先后在本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治疗，在本院、泰安市中心医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山东省立医院门诊治疗，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均由被告负担。2.李晓莉治疗期间，其出生一月有余的女儿刘靖姗患病，李晓莉家人将其女儿抱至被告处，被告出于人道，也为了李晓莉安心医治，为其垫付了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3.李晓莉对被告医疗过失造成的损害后果，依法享有维权的权利，但行使权利应当理性、正当、合法，不应当权利滥用、过度支配。2018年12月17日经过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左肾造瘘手术治疗，李晓莉病情明显好转、稳定，未再发生阴道漏液，病情已经治愈。但李晓莉本人2019年1月28日从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二次住院治疗出院后，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7日止，仍然以腰疼、四肢疼为由坚持在被告处住院治疗，被告医务人员多次反复向其释明无需住院，李晓莉均拒绝。就李晓莉陈述的腰疼、四肢疼症状，被告也进行了检查，未发现异常。这一期间，被告分别于2019年3月28日、2019年4月17日、2019年7月4日，陪同其到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山东省立医院门诊检查，检查结果显示李晓莉输尿管瘘经手术治疗后，已经痊愈，尤其是2019年4月17日山东省立医院的医务人员通过诊疗检查，明确告知李晓莉因被告过失造成的输尿管瘘已经手术成功治愈，没有必要继续住院治疗，但其仍拒绝出院。在此，请求人民法院责令李晓莉提交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山东省立医院的门诊病历。自2019年1月28日至2019年6月7日这一期间产生住院费用23591.34元，其价款组成中仅床位费就占了16900元，用于治疗李晓莉腰疼、四肢疼的临床药物费用份额极少，李晓莉明显地是在维权过度，医疗过度，很大程度上就是在“挂床医疗”。该阶段治疗的李晓莉病情与被告先前的医疗过失没有因果关系，理应由李晓莉全部承担。为查明事实真相，被告请求人民法院责令李晓莉在提交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病历的基础上，继续提交该院和山东省立医院的门诊病历。4.综合各种因素，被告认为医疗过失在李晓莉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占比为60%，请求以60%比例赔偿李晓莉的损失。被告在为李晓莉行剖宫产手术前，已经明确向其告知了手术可能出现的意外、并发症、危险性，李晓莉知悉知情并愿意承担手术带来的风险。被告认为鉴定机构出具的医疗过错参与度鉴定意见，是医学事实判断，尚无法律明确规定法医学医疗过错参与度中的过错与法律责任中的过错等同，并且该鉴定意见给出的过错参与度上下浮动幅度较大，带有明显的不确定性，应不予采信。综合以上意见，被告要求先前治疗李晓莉输尿管瘘已经给付的费用，超出60%责任限额的部分，累加李晓莉最后一次在被告住院产生的费用，以及为其女儿垫付的费用，与李晓莉尚未得到赔偿的损失相互抵销。以上答辩意见，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8年11月4日18时58分因“停经39周，腹痛1天”进入被告处治疗,同日原告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二次剖宫产术，术中取出一女婴，原告于2018年11月11日出院。出院医嘱中有：1周后拔除尿管，若尿管脱落及时就诊。2018年11月24日原告因二次剖宫产术后阴道流液6天第二次在被告处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输尿管瘘。被告对原告进行入院后的相关检查，予预防感染、持续导尿、会阴护理、纠正贫血等对症治疗，原告于2018年12月4日出院。2018年12月5日原告以“发现输尿管瘘2周余”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侧输尿管-子宫瘘2.剖宫产术后。2018年12月17日该院对原告在局麻下行经皮左肾造瘘术，术后原告病情稳定，准予出院。原告于2018年12月20日出院，同日原告以输尿管瘘第三次在被告处住院治疗，被告对原告予抗生素预防感染、纠正贫血、记录尿量、引流量等对症治疗，2019年1月18日原告出院，出院医嘱：转入齐鲁医院泌尿外科治疗。2019年1月19日9时17分原告以“剖宫产术后2月余，发现左侧输尿管瘘2月余”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第二次住院，入院诊断为：左侧输尿管瘘、左肾积水、左肾造瘘术后、剖宫产术后。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对原告入院后完善相关辅助检查，考虑原告输尿管瘘情况明显好转，CT检查未见明显渗出，暂无外科特殊处理，准予原告出院，原告于2019年1月28日出院。同日原告以输尿管瘘第四次在被告处住院治疗，被告对原告完善相关检查，定期复查肾功、尿常规、泌尿系彩超，预防并治疗尿路感染等症状。2019年6月7日原告出院，出院情况：患者一般情况良好，二便正常，无尿痛、腹痛，无阴道流液、流血。以上原告共计住院200天。后因赔偿问题双方协商未果，原告诉来本院。诉讼中，原告申请对肥城市中医医院对其的诊疗行为是否具有过错、过错与损害结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经原被告共同选定，本院委托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申请进行鉴定。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鲁金司鉴[2019]法临鉴字23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晓莉在肥城市中医医院诊疗期间，医方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与其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为60%-90%。2.被鉴定人李晓莉输尿管瘘，左肾造瘘术后，其伤残程度，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5.1）条之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李晓莉输尿管瘘，左肾造瘘术后等，其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需根据临床恢复情况而定，我中心无法予以判定。原告为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用10000元。另查明，李晓莉与其丈夫刘兵在肥城市新城阳光凤凰城10幢1单元1301号居住。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医疗费，被告提交了第一组证据，住院医疗费：①肥城市中医医院病历三份（2018年11月4日—2018年11月11日，2018年11月24日—2018年12月4日，2018年12月20日—2019年1月18日），医疗保险统筹费用结算单两张，欲证实李晓莉因分娩生育在被告处行剖宫产手术治疗的事实，以及手术意外造成其输尿管瘘在被告处进行医疗诊治的事实，被告分别为其实际支出住院医疗费2411.99元，4799.81元。②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两张（2018年12月5日—2018年12月20日，2019年1月19日—2019年1月28日），病人费用清单两份，医疗保险统筹费用结算单两张，欲证实李晓莉因输尿管瘘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医疗诊治的事实，被告分别为其实际支出住院医疗费13602.49元，5682.21元。第二组证据，门诊医疗费：①泰安市中心医院门诊医疗费收费凭条三张，欲证实被告为李晓莉支付门诊医疗费1794.45元（5＋320＋1469.45）。②肥城市中医医院门诊医疗费收费票据三张（2018年11月27日、2019年2月23日、2019年3月7日），欲证实被告为李晓莉支付门诊医疗费68.4元（22.8×3）。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银医转账凭条三张、门诊费用清单两张（2018年11月29日、2018年12月5日、2019年1月17日、2019年3月28日、2019年7月4日），欲证实被告为李晓莉支付门诊医疗费771元（100＋105＋100＋273＋193）。④肥城国药大药房有限公司药费发票三张（2019年2月23日、2019年3月25日、2019年4月1日），欲证实被告为李晓莉治疗支付医药费79.2元（26.4＋26.4＋26.4）。⑤山东省立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一张（2019年4月17日），欲证实被告为李晓莉支付门诊医疗费304.75元。原告质证称，对证据一中的肥城市中医医院住院病历三份无异议，医疗统筹结算单无异议，齐鲁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统筹单真实性无异议。对于2018年11月26日泰安市中心医院门诊费用320元、挂号费5元以及收费1469.45元没有正式的发票，李晓莉作为患者在齐鲁医院以及被告处住院时都能提供相应的凭证，无理由拒不提供，对于这三项费用应由被告自己承担，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于肥城市中医医院门诊医疗费三张（22.8元）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门诊明细费用清单两张（273元、193元）无证据证实是被告支付的相应费用，无相应的正式发票，对此原告有异议。对银行转账凭证3张无相应的正式发票予以证实，原告有异议，对于由此产生的费用原告不清楚。对于国药大药房的三张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省立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无异议。第三组证据，李晓莉腰疼、四肢疼产生的医疗费：1.住院病历，欲证实自2019年1月28日至2019年6月7日，李晓莉以腰疼、四肢疼症状在被告单间病房医治，经被告医务人员多次反复释明，其坚持住院。其主诉的腰疼、四肢疼症状，未发现异常，未查找出原因。2.费用清单，欲证实李晓莉本次住院产生医疗费23591.34元，单就床位费就达16900元。原告质证称，对第三组证据中的住院病历，原告认为该病历中入院诊断是输尿管瘘，出院诊断也是输尿管瘘，并没有看出其治疗腰疼及四肢疼的诊断。费用清单真实性有异议，其产生的半年的医疗费用清单原告不清楚。第四组证据，被告为李晓莉女儿刘靖珊垫付的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1.医卡通充值凭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医疗保险统筹费用结算单、费用明细清单，欲证实被告为刘靖珊重症××治疗垫付医疗费12210.23元。2.护理费，欲证实被告为刘靖珊聘请专业护理，支付护理费880元。3.交通费，欲证实被告为刘靖珊入住泰安市妇幼保健院支付交通费227.8元。原告质证称，对垫付原告之女刘靖珊的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系被告为原告安心治疗，其自愿支付，也不属于本案的受理范围，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对第一、二组证据中的2018年11月26日的泰安市中心医院开具的3张收费凭条（320元+5元+1469.45元），被告未提交正规的发票，本院不予认可；对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门诊明细费用清单两张（273元、193元）被告虽未提交正式发票，但门诊费用清单上有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盖章确认，再结合案件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为原告支付该部分费用，对该两份费用清单本院予以确认；3张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银医转账凭条无正规发票予以证实，无法证实系被告为原告支付费用，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可，其余证据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三组证据，被告提交的住院病历和费用清单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为原告支付医疗费用23591.34元，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四组证据，系被告为原告女儿刘靖姗支付的医疗费，和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被告可另行主张。综上，被告为原告支付医疗费共计51006.19元（2411.99元+4799.81元+13602.49元+5682.21元+22.8元×3+273元＋193元+26.4元×3+304.75元+23591.34元）。二、关于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从2018年11月4日至2019年6月7日共215天，由两人护理，护理费共计35403.73元[215天×（42329÷365）+（17775÷365）×215天]。本院认为，因鉴定机构对护理期限未出结论，结合原告的病情、住院时间等具体案情，本院认定原告应为1人护理，本院认定护理期限为200天，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按照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故原告护理费为23193.97元（42329元/年÷365天×200天）。另被告提交支付的护理费用（治疗输尿管瘘）的证据：1.山东泉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生活护理收款票据两张，欲证实李晓莉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两次住院治疗期间，被告聘请了专业的护工护理，每次分别护理4天、7天，支付护理费645元，1540元，共计2185元。2.李晓莉、刘兵收到条，欲证实2019年1月4日，2019年2月2日，被告分别向李晓莉、刘兵夫妻二人支付护理费3500元、6600元，共计10100元。原告质证称，对山东泉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的收款票据有异议，其是预收费用，预收的645元和1540元，应当有相应的正式结算发票为准。其在齐鲁医院两次住院治疗期间也并不全程护理，其护理了是3.5天和7天，剩余的是由原告亲属护理的。对收到条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虽山东泉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是收款票据，但原告认可被告找人对其进行护理，足以证实被告因原告护理问题支付了费用，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为原告护理问题共计支付12285元（645元+1540元+3500元+6600元）。三、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3000元，但无证据提供。被告提交的支付交通费（治疗输尿管瘘）的证据：1.2018年11月29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门诊车票483.80元。2.2018年12月5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车票263元（200元＋13元＋24元）。3.2019年1月17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门诊车票563.60元。4.2019年1月19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车票405.4元。5.2019年1月28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出院446元。6.2019年3月28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复查556.6元。7.2019年4月17日山东省立医院门诊535.6元。8.2019年7月4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门诊507.6元。以上共计3761.6元。原告质证称，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交通费就是去中心医院一次，齐鲁医院一次，省立医院一次，产生的费用高达3700多元，当时是被告单位去的人比较多，与平时产生的交通费明显不符，应当予以减少。本院认为，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亦认可是被告带其去治疗所花费用，结合原告的实际病情、住院地点，其就医确需支出交通费用及被告方有人员陪同的情况，虽被告实际支付3761.6元，但本院酌定原告的交通费为3000元，其费用均由被告支付。四、关于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从2018年11月4日计算至2019年12月25日即定残日的前一天，共计417天，标准按城镇居民计算，共计48359.43元（42329元/年÷365×417天）。被告辩称，对误工期限有异议，认可原告存在误工事实，但误工的期限不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根据原告的伤情不存在持续误工，导致原告伤残评定滞后的原因是因为其滥用医疗过度支配造成的，其误工期限应当自2018年11月24日至2019年1月28日。本院认为，被告辩称的原告医疗过度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本院认定原告误工期限为2018年11月4日至2019年12月25日，共计417天，故原告误工费为48359.43元（42329元/年÷365×417天）。五、关于伙食补助费，本院认为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在肥城市中医医院住院的176天，按照每天30元计算，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的24天，按照每天100元计算，故原告伙食补助费为7680元（176天×30元+24天×100元）。六、关于伤残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原告为十级伤残，故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84658元（42329元/年×20年×10%）。七、关于营养费，原告主张16450元，每天50元，按住院时间215天计算，并提交了5700元收据一份。本院认为，经本院依法委托，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对营养费以需根据临床恢复情况而定，未予以认定，原告在泰安市弘舜医药有限公司购买的营养品亦只出具了收据，没有正规发票，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营养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的主张，原告可在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八、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200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伤情，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被告的过错行为，确实对原告造成一定程度的精神伤害，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综上，原告因本案所受到的损失有：1.医疗费51006.1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680元；3.伤残赔偿金84658元；4.护理费23193.97元；5.误工费48359.43元；6.交通费3000元；7.鉴定费10000元。以上共计227897.59元。另被告为原告支付医疗费51006.19元，护理费12285元，交通费3000元，共计66291.19元。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案经开庭审理，因原被告分歧较大，调解未达成协议。本院认为，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在诊疗护理患者的医疗活动中，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过失造成患者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在诊疗过程中有无过错。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是由原告申请，原、被告共同选定，本院依法委托作出，该鉴定的主体资格合法，程序正当，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并按照该鉴定意见计算原告的相关损失。依据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分析意见及鉴定结论，被告肥城市中医医院对被鉴定人李晓莉诊治过程中存在过错，过错与其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为60%-90%。本院酌定被告应承担75%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肥城市中医医院应赔偿原告李晓莉各项损失共计170923.19元（227897.59元×75%），关于被告为原告支付的款项，为减少诉累，本案一并处理，该款项应在赔偿原告的金额中予以扣除。故被告肥城市中医医院还应支付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4632元（227897.59元×75%-66291.19元），另鉴于原告李晓莉的伤情，本院酌定被告肥城市中医医院支付给原告李晓莉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肥城市中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晓莉各项损失共计104632元；二、被告肥城市中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晓莉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三、驳回原告李晓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86元，由被告肥城市中医医院负担2493元，原告李晓莉负担18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翟春峰审判员  梁 伟审判员  孙国梁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苗欣书记员朱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