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17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家灿，男，195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罗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心忠，河南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秀，女，196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罗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华，河南黄国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家灿因与被上诉人李明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罗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1民初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家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心忠、被上诉人李明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家灿上诉请求：1.撤销罗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1民初40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24万元民间借贷未清偿属认定事实错误。落款时间为2019年2月3日的15万元欠条，是上诉人受胁迫所出具，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天是农历腊月廿九过年前夕，当时上诉人儿女聚齐准备过年，被上诉人纠集其丈夫、女儿、女婿等一行人到上诉人家中闹事，不打欠条就不让过年。在中国传统习俗中过新年的重要意义不言而喻，更何况上诉人儿女已归。上诉人为了能够保全脸面安心过年，同时考虑到多年来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大额经济往来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有据可查，自己又有短信、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等证据，真有纠纷了现有证据足以还原客观事实，所以本着身正不怕影子斜、人间自有公正和着急打发被上诉人、顺利渡过年关的心理，上诉人才在客观上并不欠钱的情况下出具了2019年2月3日的15万元欠条。欠条出具以后，为了防止被上诉人生出其他端倪，上诉人写了表示双方没有任何债务纠纷的书面证明，被上诉人在上面签字确认。被上诉人不放心，怕意思表示的不清晰又让上诉人在尾部汪明“除已写15万元欠条外”。银行记录显示2017年12月18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款100000元，同日被上诉人将该款项转至姚鹏，姚鹏于2018年1月5日向被上诉人汇款101000元。此一系列汇款事实证实了上诉人所辩解的为便于收款以被上诉人名义向儿子姚鹏出借款项、被上诉人为了从姚鹏处吃利息而配合的事实。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明确是“被告让我将钱放在他儿子处涨利息，我同意分三次将20万元的现金转给被告的儿子姚鹏”。上诉人之所以让被上诉人将钱放在姚鹏处涨利息，自然不是自己有资金需求要借钱，不然直接就让被上诉人把钱转给自己了。真正的借款人是姚鹏，而真实的出借人是上诉人，被上诉人只是在其中担任一个中转的角色。汇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银行往来金额，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金额比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金额多15万元，该15万元由被上诉人转账至姚鹏。所以事实上现在是姚鹏欠上诉人15万元，即儿子欠父亲钱。即使姚鹏没有将款项转回被上诉人处，也不应当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借款。对于被上诉人而言并没有向上诉人支付本金15万元，没有借又何来的还。如果只是因为上诉人与姚鹏的父子关系按照债务承担来理解，那原始本金也是上诉人所提供，核心问题在于被上诉人并未因此损失一分钱，其主张的债务本质上就不存在，也谈不上偿还被上诉人的问题。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既没有借贷的合意，也没有出借资金的事实，上诉人受胁迫所出具的15万元欠条没有相应事实依据，不能作为认定双方债务的证据。2019年2月9日（农历正月初五）被上诉人故伎重演，再次纠集其丈夫、女儿、女婿等一行人到上诉人家中，逼迫上诉人出具一张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的10万元欠条，同时为了毁灭上诉人的聊天记录、通话录音等证据，被上诉人等人还抢走了上诉人的手机，导致上诉人在后续诉讼行为中举证不能。该10万元欠条是2019年2月9日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一行人胁迫下出具，不是落款时间2018年10月1日所形成，上诉人已于次日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之所以落款时间是2018年10月1日，也是应被上诉人要求所写。一审判决认定10万元欠条出具时间是落款时间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认为欠条出具时间在前、上诉人的转款时间在后，之后的转账凭证不能作为偿还10万元欠条的证据，正好落入被上诉人事先埋好的陷阱。一审判决查明2017年9月、2018年6月、2018年8月、2018年9月5日、2018年9月28日被上诉人分五笔向上诉人出借共计10万元，但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供任何直接向上诉人汇款的银行凭证，一审作出该事实认定证据不足。被上诉人对出借该10万元的主张要么无任何证据，要么只是取款凭证，无法证明客观上给上诉人出借了10万元的资金。相反在2018年10月1日前后上诉人提供了多次直接向被上诉人银行账户汇款的银行凭证。被上诉人质证称是她的钱放在上诉人处，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主张不应采信。2019年2月3日，被上诉人出具书面证明称除15万元的欠条以外双方无任何债务纠纷。该证明有被上诉人签字，其中关于双方无任何债务纠纷的意思表示应当对被上诉人具有约束力，不能直接忽视。一审被上诉人对其签字的证明没有作出任何合理解释，只是在双方证据体现的时间节点中寻找漏洞，进而回避、忽视该证据的存在。从形式上看，10万元欠条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即书面证明出具之前。根据文意理解应当认定2019年2月3日之前的双方没有任何债务纠纷，包括2018年10月1日欠条。一审判决一方面对10万元欠条从形式上进行判断，认为上诉人签字了就应受约束，另一方面又认为被上诉人虽然签字但不应受约束，因为上诉人没有提供欠条出具之后的还款凭证就不予采信，忽视被上诉人黑纸白字签字的事实，这是在事实认定上对双方使用双重标准的体现，加重了上诉人的举证责任，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一方，最终裁判结果有失偏颇和公正。从双方权利义务实质上看，上诉人不存在因武汉投资工程资金不足向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上诉人确实曾在武汉投资工程，但所使用资金均为自筹，从未借被上诉人一分钱。武汉投资工程时间发生在2019年2月3日之前，被上诉人签字的证明应当足以认定双方不曾因此项目产生债务纠纷。纵观被上诉人提交的两张欠条，所载明的起息时间与相互转账时间均不相符，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两张欠条所载明的还款时间均是2019年12月31日，与被上诉人提交录音中被上诉人所称“时间到了，姚鹏的是6月30号，你的是9月16号”相互矛盾。结合欠条内容的格式性和出具时间的特殊性、被上诉人及时报警的客观事实，不应作为认定双方存在借贷事实的依据，认定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应当依双方资金流动的实际情况来判断。综上，一审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且未清偿，属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判决结果不公正。被上诉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诉讼行为属于虚假诉讼，请二审依法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同时依法追究被上诉人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李明秀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24万元的民间借贷未清偿认定事实清楚。1.一审庭审中，答辩人提供被答辩人亲笔书写的借条，转款凭证及催款录音可以充分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而被答辩人一直称其书写借条是受答辩人的胁迫所出具，如果没有借款事实，答辩人为何要胁迫被答辩人出具借条，且被答辩人一直称胁迫，但其在一审时并没有提供其受答辩人胁迫出具借条的证据。2.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称“银行记录显示2017年12月18日被答辩人向答辩人转款100000元，同时答辩人将该款项转至姚鹏，姚鹏于2018年1月5日向答辩人汇款101000元。此一系列汇款事实证实了被答辩人所辩解的为便于收款以答辩人名义向儿子姚鹏出借款项、答辩人为了从姚鹏处吃利息而配合的事实。”纯属于颠倒事实真相，如果该笔款项真如被答辩人陈述：是被答辩人的钱以答辩人的名义转给姚鹏，那么姚鹏连本带息付给答辩人后，答辩人也应将该款转给被答辩人，而为何被答辩人没有提供答辩人将该款转到其帐户的证据，故此，被答辩人以之前答辩人转给姚鹏借款的100000元以及姚鹏已还款的这一事实，更能证明本案的事实真相，是答辩人按照被答辩人的意思将借款打给姚鹏，是答辩人本人的钱。3.同理，本案所涉的一笔15万元的借款事实情况是：答辩人转给被答辩人儿子姚鹏银行帐户上的款是20万元，姚鹏偿还了5万元，余款15万元由被答辩人给答辩人出具借条，如果真如被答辩人所陈述是其将钱以答辩人的名义放在其儿子处，那么姚鹏偿还了5万元给答辩人之后，答辩人应该将该5万元转给被答辩人，但是答辩人没有，反而是被答辩人给答辩人出具了15万元的借条，从而可以充分说明该笔款项是答辩人按被答辩人的意思将借款打给其儿子的帐户，是被答辩人借答辩人的款，而被答辩人在上诉状所称完全是虚假陈述，被答辩人哄骗答辩人将钱存在被答辩人的银行卡上，其又将钱打入答辩人的帐上，再由答辩人将款打给其儿子，以此来造成假象的目的就是骗取答辩人的钱财，并且不想偿还的事实真相。但真相是可以剥离表象，还原真实的，如果被答辩人没有欠答辩人的借款，那么答辩人在催款时，被答辩人还在承诺还款期限，还在称借条约定的还款期限还没到，所以该事实也可以证实双方存在民间借款关系。4.本案所涉的另一笔借款10万元，被答辩人在上诉状所称全是虚假陈述，该10万元借款的来源，是答辩人分五次给答辩人的，其中有一次3万元的借款，即2018年9月28号是答辩人让其女儿转给被答辩人的帐上的，这可以充分证实，借款属实，而被答辩人所称的胁迫出具借条，从可而来，被答辩人作为一个成年人，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答辩人作为一个女性，处于弱势，何来胆量一而再再而三的胁迫被答辩人出具借条，显然被答辩人所称虚假，扭曲事实真象以达到其不予还款的目的。5.答辩人提交的录音上所称“时间到了，姚鹏的是6月30日，你的是9月16日”指的是两笔借款的起息时间，与借款上约定的还款时间并不矛盾。被答辩人称其报警，如果真如被答辩人陈述属于答辩人胁迫，那么在现在严打涉黑除恶的当下，被答辩人及时报警，公安机关会立案侦查，追究刑事责任的，但被答辩人却没有提供该方面的证据。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且法律正确，二审应依法维持原判，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李明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0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9月16日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支付），诉讼中变更为偿还原告9万元及利息；2.依法判决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5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6月30日至还清之日按年利率24%支付）；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原、被告相识，随后在一起同居生活。2017年9月，被告因做生意缺乏资金，于2017年9月、2018年6月、2018年8月、2018年9月5日、2018年9月28日原告分别借给被告2万元、2万元、1万元、2万元、3万元，原告并提供转账凭证证明，被告于2018年10月1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内容如下：“欠条今姚家灿（签名）欠李明秀人民币10万元整，大写拾万元整，经双方约定于2019年12月31日前还清，若逾期未还清，按欠款总额2%赔付违约金，李明秀永久享有追债权利及诉讼权利，原约定利息万元2分利息每年，起息时间为2018年9月16日。欠款人姚家灿（签名），日期2018年10月1日（姚家灿书写），此款是汉口投资款（姚家灿书写）”。原告于2018年6月13日、2018年7月11日、2018年8月30日、2018年12月28日向被告儿子姚鹏转账10万元、5万元、5万元，后来姚鹏于2018年12月28日偿还5万元，原告并提供转账凭证证明，余下15万元被告于2019年2月3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内容如下：“欠条今姚家灿（签名）欠李明秀人民币15万元整，大写拾五万元整，经双方约定于2019年12月31日前还清，若逾期未还清，按欠款总额2％赔付违约金，李明秀享有追债权利及起诉权利，原约定利息为万元利息每年，七夕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欠款人姚家灿（签名），日期2019年2月3号。”原告除提供两张欠条和转账凭证外，还提供2019年11月19日、12月29日分别与被告通话录音证明，证实欠原告上述借款，被告并未否认，只是被告辩称未到还款时间。被告提供2017年12月18日、2018年6月13日、2018年7月11日、2018年10月16日、2018年10月19日向原告转账10万元、10万元、5万元、2000元、8000元。对此原告质证，原告的钱存放于被告的银行卡上，原告于被告转账给原告后，又将该款转账给被告的儿子姚鹏的账户，后来姚鹏偿还了5万元，经原告催要余款，所以被告才向原告出具欠条。原告向被告出借10万元，其提供有转账证明，且被告出具欠条在被告向原告转账之前。若是原告逼迫被告，让被告两次出具欠条，被告应当向公安报警，可是被告至今未报警。被告提供证明一份，证明除欠原告15万元外，别无债务纠纷。对此原告质证，被告出具完欠条后，双方无其他新的债务纠纷，不然被告收回10万元的欠条，或注明10万元的欠条已还清，或出具10万元欠条之后，被告提供转账已还的凭证。但原告对被告转账其2000元、800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又退还被告。被告提供为原告装空调花费1300元、为原告修手机花费440元的收据，对此原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严格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持被告出具的欠条、转账凭证及视频资料，向被告主张权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不要求支付违约金，因其约定的利息为“万元2分利息每年”，该约定利息可以忽略不计，故原告该项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利息应当从起诉之日即2020年3月25日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计算。原告放弃主张违约金，本院予以认可。被告辩称向原告借款共计25万元，已全部还清。因被告出具欠条之后，并没有提供转账证明佐证，仅提供共计1万元的转账证明，其辩称没有事实依据，故其该项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受原告逼迫出具的欠条，因被告两次出具欠条时间间隔较长，且被告第二次出具欠条至今已有一年多的时间，若是被告受逼迫，被告有充分的时间应当向公安机关报警，可是被告至今未报警，故被告该项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其为原告花费装空调和修手机支出，因其提供证据并不能证明为原告而花费的，且原告不予认可，故其该项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应当偿还原告借款24万元及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姚家灿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明秀借款24万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即2020年3月25日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李明秀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25元，由被告姚家灿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李明秀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姚家灿提供了2018年1月5日的银行汇款凭证，意证明15万元的欠条不是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是被上诉人在姚鹏处吃利息的事实。李明秀质证称，从证据形式上，被上诉人认为该组证据不具备新证据的形式，不是一审后新发现的证据，该笔转账明细与本案所涉的24万元毫无关系，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姚家灿提供的上述证据银行汇款凭证，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已存在，亦不属于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新证据，本院不予评判认定。本院另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举证、陈述，结合诉辩双方的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双方之间是否存在24万元的借贷、是否清偿。第一，本案李明秀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供了姚家灿2018年10月1日和2019年2月3日签名出具的欠条，其中2018年10月1日的欠条载明“欠条今姚家灿（签名）欠李明秀人民币10万元整，大写拾万元整，经双方约定于2019年12月31日前还清，若逾期未还清，按欠款总额2%赔付违约金，李明秀永久享有追债权利及诉讼权利，原约定利息万元2分利息每年，起息时间为2018年9月16日。欠款人姚家灿（签名），日期2018年10月1日，此款是汉口投资款”。另2019年2月3日的欠条载明“欠条今姚家灿（签名）欠李明秀人民币15万元整，大写拾五万元整，经双方约定于2019年12月31日前还清，若逾期未还清，按欠款总额2%赔付违约金，李明秀享有追债权利及起诉权利，原约定利息为万元利息每年，起息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欠款人姚家灿（签名），日期2019年2月3号”。同时李明秀提供了上述欠条中的款项来源和转款凭证，能够证实双方在上述时间节点曾发生共25万元的借贷事实，且在李明秀催要上述欠条款项时，姚家灿还在承诺还款，本院予以确认。第二，双方上述借贷关系发生后，姚家灿虽有向李明秀转款的事实，但该部分转款李明秀称系其存入姚家灿的银行账户、后又转入姚家灿的儿子姚鹏的账户。在姚鹏还款5万元后，姚家灿于2019年2月3日给李明秀签名出具上述15万元的欠条，应为对李明秀转入姚鹏账户20万元双方结算的真实意思。姚家灿于2018年10月16日的转款2000元、2018年10月19日的转款8000元，时间在姚家灿出具的2019年2月3日欠条前，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为姚家灿偿还其2018年10月1日欠条中的款项部分适当。第三，借款有条，还款有据，这是最基本的生活常识。姚家灿上诉称上述出具的两份欠条系李明秀的胁迫所为，姚家灿既没有提供公安机关的立案依据，也没有提供其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行使撤销权的依据，而姚家灿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清楚给李明秀出具欠条的法律责任以及出具欠条后不予偿还的法律后果。结合本案双方提供的证据，根据证据优势规则，李明秀提供的证据明显优于姚家灿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并判决姚家灿限期偿还李明秀借款本息，既有事实依据，也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一审法院判决的借款利息表述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姚家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的借款利息表述错误，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罗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1民初4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李明秀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变更罗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1民初4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姚家灿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李明秀借款24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24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姚家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邰本海审判员  徐 宏审判员  胡晓峰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吕天雯书记员罗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