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终104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鑫浪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余杭街道狮山路278号。 法定代表人：王兴武，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华,浙江辰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好屋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天目山路217号803室。（已注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好屋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呼兰路911弄11号5号楼109B室。 法定代表人：陈兴，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惠惠，公司员工。 上诉人杭州鑫浪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好屋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好屋杭州分公司）、上海好屋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屋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9）浙0110民初9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鑫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鑫浪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好屋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为鑫浪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鑫浪公司促成了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的成立错误。鑫浪公司有足够的证据和理由证明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的成立是由鑫浪公司促成的。一、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的成立从各方面证明由鑫浪公司促成。1.2016年7月24日，鑫浪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兴武带领客户姚佩兰、黄浩夫妇前往好屋公司销售场所看房，签订了《世茂西西湖项目客户看房确认书》，并按协议约定录入好屋公司名源系统。2.2016年7月24日，客户姚佩兰、黄浩夫妇与开发商杭州世茂新里程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杭州世茂.湖山帝景湾商品房认购书》，认购了案涉房屋。3.2016年9月30日，客户姚佩兰与好屋公司杭州分公司签订了《好屋中国团购服务协议书》，并向好屋杭州分公司支付了10万元团购活动服务费，享受案涉房屋20万元购房价格优惠权利。该协议认可《杭州世茂.湖山帝景湾商品房认购书》。4.由于开发商杭州世茂新里程置业有限公司自身原因，客户姚佩兰、黄浩夫妇于2017年7月31日与开发商杭州世茂新里程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正式的《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于2017年8月24日取得案涉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二、好屋公司本案项目负责人陈恒承认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的成立是由鑫浪公司促成的。鉴于好屋杭州分公司已注销，承担责任的主体变更为好屋公司一家。 好屋公司答辩称，一、鑫浪公司提供的材料不足以证明其促成了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的成立。1.《看房确认书》无原件，且复印件无好屋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字确认。2.《认购书》仅能证明客户买房的事实。3.《好屋中国团购服务协议书》无原件，且该协议仅能证明客户享有团购优惠，对于好屋公司是否已收到该款项，因时间过于久远，暂时无法核实。四、《商品房买卖合同》仅能证明客户买房的事实。二、虽然好屋公司有陈恒这个员工，但无法确认微信聊天记录是否好屋公司陈恒的微信，且陈恒未表述案涉房屋系由鑫浪公司促成交易。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另，好屋杭州分公司已于2020年3月31日注销登记。 鑫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好屋杭州分公司、好屋公司共同支付鑫浪公司佣金60000元；2.好屋杭州分公司、好屋公司共同支付鑫浪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7年8月1日起，以6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暂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止，实际计算至佣金付清之日止）；3.好屋杭州分公司、好屋公司支付鑫浪公司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6000元；4.诉讼费、财产保全申请费由好屋杭州分公司、好屋公司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9月30日，甲方（委托方、好屋杭州分公司）与乙方（分销商、鑫浪公司）签订分销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与乙方进行二级市场分销代理的物业以甲方出具的合作商务函或双方签订的相关补充协议约定的项目可售房源明细为准；合作期限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二级市场分销合作期满后，双方视具体情况再进行后续合作的协商事宜；凡乙方带领客户前往甲方销售场所了解该项目相关情形或实地查看该项目情况的，甲方或者甲方指定的确认人核实客户有效身份后及时签署客户确认书（样式见附件1），客户确认书需甲方指定人员签字方可有效，乙方向甲方提供客户名单及电话号码，以此确认为乙方客户，若甲方变更上述具体确认人，应及时以书面形式告知乙方，若同一组客户由不同的合作单位带看，则以甲方最先签署的客户确认书和录入公司名源系统为有效，并向该合作单位支付佣金。若同一组客户已在甲方案场先行登记的，则该组客户不属于乙方客户。合作期限届满后，甲方依据本合同约定已经签订确认书的客源，该客源继续有效，客户保护有效期以具体项目为准。在此期间内签约客户，甲方均应按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佣金。客户确认单中的所有信息必须真实且为本人签署，不允许代签，否则甲方有权不予结算佣金。经甲方确认并在有效期限内的乙方客户最后与开发商签署的《杭州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或《杭州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等证明买卖关系成立的有效合同作为成交标志。佣金支付条件及计算标准以甲方提供的商务函或补充协议为准。每月5日之前，甲、乙双方就上月项目签约明细表、项目中介佣金表合同对确认后，通知乙方开具发票并送至甲方，甲方在收到发票后发放佣金。甲方违约延迟向乙方支付相应佣金的，每延迟1日应向乙方支付应付佣金额的日万分之一作为违约金；履行本合同过程中所产生的争议，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均同意由该项目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受害方处理纠纷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调查费、差旅费、律师费）均有违约方予以承担。 此后，浙江辰杰律师事务所受鑫浪公司委托，于2019年3月分别向好屋杭州分公司、好屋公司寄送律师函一份，要求及时支付佣金，但好屋杭州分公司、好屋公司在收到律师函后未予答复。鑫浪公司经催讨无着，故委托浙江辰杰律师事务所代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为此，鑫浪公司另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就本案而言，鑫浪公司以诉称事由主张要求好屋杭州分公司、好屋公司共同支付居间报酬、合理损失等，但其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其促成了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成立，对此鑫浪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鑫浪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好屋杭州分公司的合理辩称，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好屋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鑫浪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45元，由鑫浪公司负担。 鑫浪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鑫浪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兴武与客户姚佩兰、好屋公司案涉项目负责人陈恒的微信聊天记录公证书一份，用以证明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的成立是鑫浪公司促成的；好屋公司案涉项目负责人陈恒也承认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的成立是鑫浪公司促成的；客户姚佩兰、好屋公司案涉项目负责人陈恒提供案涉房屋居间买卖相关证明材料。 好屋公司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对鑫浪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经质证，好屋公司认为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相关微信号由案涉房屋买受人姚佩兰真实使用，对聊天记录中认购书、团购协议、支付凭证等照片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银行凭证模糊，看不出是有款项支付至好屋公司账户；团购协议、认购书仅能证明姚佩兰买房、参加团购服务的事实，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由鑫浪公司居间服务推介成功；陈恒是好屋公司员工，但陈恒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未确认案涉房屋系鑫浪公司推荐成功。 本院对鑫浪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之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待证目的将综合案情予以认定。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上海好屋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于2020年3月31日注销。 本院认为，根据鑫浪公司与好屋杭州分公司签订的分销协议，客户确认需签署协议所附样式的客户确认书，客户确认书需由好屋杭州分公司指定人员签字方有效；成交标志为经好屋杭州分公司确认并在有效期内的鑫浪公司客户最后与开发商签署预售合同或出售合同等证明买卖关系成立的有效合同；佣金支付条件及计算标准为以好屋杭州分公司提供的商务函或补充协议为准”。现鑫浪公司依据好屋公司陈恒微信发送给其法定代表人的看房确认书、平台打印件等证据向好屋公司主张支付佣金60000元，好屋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鑫浪公司提交的看房确认书非协议所附样式的客户确认书，且是复印件，亦无证据证明向鑫浪公司提供该看房确认书的陈恒或在该看房确认书“好屋签字”栏签字的“黄”是好屋杭州分公司的指定人员，而平台打印件亦不符合协议就佣金支付所约定的商务函或补充协议的形式。鑫浪公司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好屋公司确认案涉购房客户系其提供的客户，并确认案涉房屋的佣金为60000元，故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鑫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45元，由杭州鑫浪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敏 审判员 程雪原 审判员 夏明贵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记员 郑纤予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