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刑初934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盖，男，1989年1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曾懿迪，江苏悦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刘彪，男，1986年6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永城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羁押），同年5月28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夏志涛、顾颖，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刘极，男，1988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永城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攀忠，河南国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光林，男，1987年12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8月22日被昆山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侯旻，江苏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红威，男，1988年10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商丘市永城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羁押），同年4月19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毛凤云，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军伟，男，1991年10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9月16日被河南省卢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又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1月4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露，江苏久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如军，男，1993年7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南郑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羁押），同月28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锦宇，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一部刑诉〔2019〕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盖、郭刘彪、郭刘极、熊光林、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年12月5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灿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盖、郭刘彪、郭刘极、熊光林、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及辩护人曾懿迪、夏志涛、顾颖、刘攀忠、侯旻、毛凤云、陈露、张锦宇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根据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刘彪与被告人李盖有赌债纠纷。2019年3月13日凌晨，被告人郭刘彪纠集被告人郭刘极、熊光林、张红威等人，被告人熊光林又纠集被告人马军伟、潘如军。被告人李盖纠集韩某（另案处理）、李某（在逃）等人。双方为逞强斗狠，持钢管、鱼叉等工具在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鸣市路润甫广场发生斗殴。被告人郭刘极、李盖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郭刘极因外伤致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已构成人体轻伤一级；面部挫裂伤遗留面部单个瘢痕长度4.5cm以上，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熊光林于2019年3月25日，主动至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甪直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盖、郭刘彪、郭刘极、熊光林、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盖、郭刘彪、郭刘极、熊光林、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熊光林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盖、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盖、郭刘彪、郭刘极、熊光林、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自愿如实供述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盖、郭刘彪、郭刘极、熊光林、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盖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因民事纠纷引发，被告人李盖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刘彪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因经济纠纷引发，被告人郭刘彪系醉酒状态，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刘极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因被告人李盖、郭刘彪醉酒后发生纠纷引发，被告人郭刘极认罪认罚，在本次斗殴中受伤，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熊光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熊光林系自首，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对方有一定过错，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红威系被动、消极参与，系从犯；被告人张红威未打到他人，不应认定为持械；被告人张红威系自首，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军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军伟在斗殴中非组织者，虽持械但未使用，系从犯；被告人马军伟系坦白，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本案因民事纠纷引发，对方具有一定过错，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如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如军系初犯，认罪认罚，酒后参与犯罪，所持钢管系由他人提供，并未打到他人，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因被告人李盖欠被告人郭刘彪赌债，两人产生矛盾。2019年3月13日凌晨，被告人李盖与被告人郭刘彪因上述矛盾再次发生争吵，双方约架。被告人郭刘彪纠集被告人郭刘极、熊光林、张红威等人，被告人熊光林又纠集被告人马军伟、潘如军,被告人郭刘彪等人准备了钢管等工具。被告人李盖纠集韩某（另案处理）、李某（在逃）等人并准备了鱼叉等工具。双方为逞强斗狠，持钢管、鱼叉等工具在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鸣市路润甫广场发生斗殴，期间，被告人郭刘极、李盖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郭刘极因外伤致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已构成人体轻伤一级；面部挫裂伤遗留面部单个瘢痕长度4.5cm以上，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熊光林于2019年3月25日，主动至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甪直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盖、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案发及被告人李盖、郭刘彪、郭刘极、熊光林、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归案的经过。2.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了刀一把、钢管三根、鱼叉一根等作案工具。3.接受证据清单、病历卡、人身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郭刘极、李盖、张红威的受伤情况。4.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郭刘极的伤情。5.书证：（1）被告人李盖、郭刘彪、郭刘极、熊光林、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的户籍证明证实了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马军伟、熊光林的前科或劣迹情况。6.证人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1）证人樊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是“小四川”，案发当日，李盖叫其去凯歌KTV唱歌，包厢里有四五个人，李盖出去上厕所时有两个人过来找他没找到就走了。其和李盖等三、四人开车离开KTV的路上，李盖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与对方发生争吵，其等将车子拐到一个河边，不知谁给了其一根鱼叉，其将鱼叉扔进草丛，另外几个人手里也拿着工具，走到离马路很近的地方。这时候有两辆汽车朝其等很快地开来，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手里都拿着工具，其觉得情况不对，就朝里面跑，拦了一辆三轮车回家了。其辨认出甪直镇润甫广场北侧大门口为等对方到达的地方。其辨认出被告人李盖，还辨认出监控视频中的被告人李盖及其本人。（2）证人韩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其、李盖、李某、“小四川”等人在凯歌KTV唱歌，期间，熊光林来找李盖，当时李盖正好走开，熊光林等人就走了。李盖回来听说熊光林找其，就跟熊光林发视频，两人发生争吵，得知是郭刘彪叫熊光林来的，李盖又给郭刘彪打电话，两人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后其等一起去了李盖家，李盖说郭刘彪肯定会回来找他，让其等在那里等一下，其等四人就在人行道路口等郭刘彪来。李盖取了几根鱼叉，交给其、李某、“小四川”，其、李盖、“小四川”都拿着鱼叉走到路边，对方两辆车子开过来，差点撞到其和李盖，对方一下车，其和李盖就拿鱼叉冲过去，对方几个男的拿着工具对其和李盖打起来，对方人多，其和李盖打不过，就朝巷子里跑，期间李盖摔倒，对方四五个人对李盖和其打，其的工具在跑的时候掉了，其就捡起地上的钢管挡，李某见李盖挨打，就持钢管上去打了几下，对方见李盖被打的严重就跑了，其自行回家。其辨认出被告人郭刘彪、李盖、熊光林及“小四川”、李某，还辨认出视频监控中的被告人李盖、李某、“小四川”。（3）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凌晨1时许，其在店里营业，看到其店旁边有七八个人拿着刀和钢管在追人，其就报警了，后那群人坐上了路边的两辆车离开。7.被告人的当庭供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李盖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之前其欠了郭刘彪的赌债，其没有还清，郭刘彪曾叫了几个人对其殴打。案发当晚，其和李某、“小四川”等人在凯歌KTV唱歌，期间李某说郭刘极叫熊光林到包厢里来找其但没找到。零时许，其等人回家途中，其接到郭刘彪的电话，郭刘彪在电话里说要打其，两人在电话里争吵起来。郭刘彪问其在哪里，其说是在镇政府对面，郭刘彪就说马上过来。其告知李某、“小四川”、“小韩”等人说郭刘彪要来打其，李某说跟其一起去看看，其等带了几根铁棍、鱼叉至镇政府对面。郭刘彪开着两、三辆车子来了，从车里下来十多个人，他们手里拿着工具，朝其等四人跑过来，其等立刻跑，其被对方的人追到了，对方几人持工具朝其身上打，其右手被对方砸倒了，左手被对方用锐器伤到了，右眼眉骨位置受伤。其晕了，后被送往医院。其辨认出斗殴的地点位于甪直镇政府对面的润甫广场入口处。其辨认出被告人郭刘彪、郭刘极、熊光林等人，还辨认出监控视频中的李某、其本人、“小四川”、韩某。（2）被告人郭刘彪的当庭供述证实，其与李盖之前有赌债纠纷，案发当晚，李盖与其约架，其就叫了郭刘极、熊光林、张红威等人至现场，其一方有工具，其拿了工具进行了斗殴，打完其就跑了。其在侦查机关辨认出被告人李盖、郭刘极、熊光林、马军伟，还辨认出监控视频中的被告人李盖、郭刘极。（3）被告人郭刘极的当庭供述证实，案发当日，因郭刘彪与李盖有经济纠纷，郭刘彪叫其至案发地点，熊光林带工具至现场，双方在现场发生斗殴，其头部被李盖砸伤，后其被送往医院。其在侦查机关辨认出斗殴地点位于甪直镇润甫广场甪旺羊肉店门面前的马路上，还辨认出被告人郭刘彪、李盖、张红威、熊光林。（4）被告人熊光林的当庭供述及供述笔录证实，因之前李盖欠郭刘彪的钱，2018年其等人曾帮郭刘彪向李盖要债并发生冲突，双方发生矛盾。案发当晚，其、郭刘极、马军伟、张红威、潘如军开两辆车从外地回甪直的路上，其接到郭刘彪的电话，让其去甪直凯歌KTV看李盖在不在，其、张红威、潘如军先去包厢看了一下，发现李盖不在。后李盖联系其，说他来找其，其立即通知马军伟一起去找李盖，后其又打电话给郭刘彪，说李盖找其麻烦，郭刘彪说马上来，并让其带好工具。后郭刘彪开车找其，并将其的工具放在他车上。郭刘彪开车带其、潘如军、马军伟至郭刘极的店里，当时郭刘极和张红威等都在。对方打电话给郭刘彪，郭刘彪说马上到。其等开车至镇政府对面小区，李盖等人持工具冲过来，郭刘彪让其等下车，其等就拿着工具下车冲过去，李盖先动手打其等，其等也持工具与对方打起来。郭刘彪、其、郭刘极、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等人都冲过去打。李盖和他哥将郭刘极头部打伤，其用鱼叉打了李盖，其手里的钢管被郭刘极拿过去打的，郭刘彪持工具追着李盖等人打。其辨认出斗殴的地点位于甪直镇润甫商业广场入口甪旺羊肉店处，辨认出被告人郭刘彪、郭刘极、李盖、张红威、马军伟，还辨认出监控视频中的被告人李盖、郭刘极。（5）被告人马军伟的当庭供述、供述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熊光林、潘如军及熊光林的两个朋友开两辆车从外地回甪直，其、潘如军、熊光林和他的一个朋友开到甪直凯歌KTV的楼下，熊光林带其等至一个包厢，熊光林问里面的人，某个人在不在，对方说不在，其等就离开凯歌KTV了。其在回家的路上，熊光林又打其电话让其去他家一趟，其至熊光林家，看到熊光林在跟视频里的一个男子吵架，对方说要约架，熊光林没有正面回答。吵完后，熊光林让其打电话把潘如军叫来。熊光林又打电话给他的哥称对方找其打架。后熊光林、其、潘如军在熊光林家附近等熊光林的哥，过了十几分钟，熊光林的哥开车至熊光林家附近并说一定要与对方打架。熊光林、熊光林的哥、其、潘如军一起开车至甪直清江村附近与郭刘极驾驶的汽车会合，郭刘极车上还有“小胖”和另一不认识的男子。两辆车一起开到甪直镇政府对面停下，对方有几个人持刀、钢管冲过来，郭刘极让车里的人拿工具下车，熊光林、熊光林的哥、郭刘极、潘如军还有不认识的人拿着工具追对方了，其也跟着追，双方打了一会儿，对方就跑了。后其看到郭刘极受伤，其等离开。其辨认出斗殴地点位于甪直镇润甫广场前人行道内，辨认出被告人郭刘极、张红威、熊光林，还辨认出监控视频中出现的被告人潘如军及其本人。（6）被告人张红威的当庭供述、供述笔录证实，案发当晚，郭刘极、熊光林、其等五人从外地开一辆车回甪直，路上郭刘彪打电话给熊光林叫熊光林过去，熊光林说郭刘彪那边有事，叫其一起过去。其等先去凯歌KTV看了一下，发现对方的人不在，其等就回去了。郭刘彪又找其和郭刘极一起出来，听说有人要打熊光林，其等就去接了“红立”、熊光林和另一个人，那个人手上拎了包东西，放车上了，其知道是钢管。郭刘彪在车上接了电话，其听到“李干”的名字，而且一直在吵架。其等两辆车开到甪直镇政府附近时停车，那里有六、七名男子手持钢管，其等下车，对方的人持钢管冲上来朝其等乱打，其肩膀被对方的钢管打了一下，其也持钢管朝对方乱挥，后其一方的人追打对方到马路里面，双方持钢管互相殴打。后其一方的人往回跑了，其也跟着跑，但其被对方拦住，后背被对方的人打了一钢管，其被打倒在地，对方的人还对其脚踹。不知谁报警了，对方的人都不在了，其被送往医院治疗。其辨认出被告人郭刘彪、郭刘极、熊光林、马军伟，还辨认出监控视频中被告人郭刘极。（7）被告人潘如军的当庭供述、供述笔录证实，案发当日，郭刘极、其、熊光林、马军伟、张红威一起去常熟提了一辆车回来，回来后其、熊光林等人至凯歌KTV包厢里，熊光林问包厢里的人李盖去哪里了，后其等回家了。当晚，马军伟又给其打电话，说熊光林叫其过去，其至熊光林家里，看到熊光林在跟“小四川”视频，对方一直在骂人，熊光林让对方说个位置，其等过去。熊光林又打电话给郭刘极，说有人威胁他，郭刘极叫他哥过来，其等就在熊光林家等。熊光林拿出一个包，说有事用这个防身。一辆宝马车开过来，熊光林把那个包放在宝马车的后备箱，其、马军伟、熊光林上了那辆宝马车，一起去了九鼎中介，郭刘极、张红威等人开着一辆福特车后到。两辆车一起出发，熊光林在车上对郭刘彪说对方威胁他，郭刘彪说过去看看，不行就把对方弄翻。其等开车至镇政府附近停下，对方几人拿着工具冲过来，不知熊光林还是郭刘彪说拿家伙，其等就拿了工具冲上去，前面的几个人和对方打起来，对方的人被打跑了，其和马军伟等人也持钢管冲过去，打完后其等离开现场。其辨认出被告人郭刘彪、郭刘极、张红威、熊光林、马军伟。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盖、郭刘彪、郭刘极、熊光林、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盖、郭刘彪、郭刘极、熊光林、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盖、郭刘彪、郭刘极、熊光林、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均积极实施斗殴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李盖、郭刘彪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郭刘极、熊光林、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系积极参加者，其中被告人郭刘极、熊光林的作用略大于被告人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熊光林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盖、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盖、郭刘彪、郭刘极、熊光林、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郭刘彪、郭刘极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军伟曾受过刑事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七被告人均从轻处罚。相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因经济纠纷引发、相关被告人具有上述相应法定从轻情节及初犯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红威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红威持工具但未打到他人，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红威持其一方人员事先准备好的工具与对方人员发生殴斗，依法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上述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其提出的被告人张红威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本案因他人报警而案发，公安机关至现场抓获因受伤而未离开现场的涉嫌聚众斗殴的被告人张红威，不符合刑法关于“自动投案”的规定，不应认定为自首，上述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的辩护人均提出的该三被告人系聚众斗殴的从犯的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均经他人纠集，积极实施持械斗殴行为，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均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中的主犯，上述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潘如军的辩护人提出请求对被告人潘如军宣告缓刑的意见，根据其犯罪性质与情节，不宜对被告人潘如军宣告缓刑，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熊光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盖、张红威、马军伟、潘如军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郭刘彪、郭刘极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3年1月19日止。）二、被告人郭刘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3年4月19日止。）三、被告人郭刘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12月21日止。）四、被告人熊光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2年6月24日止。）五、被告人张红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7月12日止。）六、被告人马军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七、被告人潘如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8月23日止。）八、暂扣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刀、钢管、鱼叉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寅人民陪审员  苗向华人民陪审员  张荣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马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