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刑初69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立春，男，1973年4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2016年因犯盗窃罪被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于天津长泰监狱服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1日解回并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健，天津杜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立良，男，1980年10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住天津市北辰区。2016年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逮捕，2019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奚迎霞，天津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二部刑诉〔2019〕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春、王立良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芝民、检察官助理杨宇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立春及其指定辩护人赵健、被告人王立良及其辩护人奚迎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天津市某二公司及下属三分公司负责人芮某某（已判决）、董某某（已判决）为推进天津市滨海新区西外环高速公路建设任务，清除拖延施工的被拆迁户，指使王某3（已判决）纠集社会人员对李某1等人进行殴打、驱逐。2015年5月7日中午12时许，王某3纠集林某某（已判决）、臧某某（已判决）等人，臧某某纠集被告人王立春、张某4（已判决）等人，王立春又纠集被告人王立良，伙同他人前往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胡家园街周庄子村郑田公路附近天津市某二公司西外环高速公路工地门口。经董某某指引目标之后，被告人王立春、王立良等人使用镐把对被害人李某1、李某2等人进行殴打、驱赶，并将现场停放的七辆汽车砸毁。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胸部损伤为轻伤二级，头部损伤、躯干软组织损伤均为轻微伤；被害人李某2、王某1、吕某某、周某的损伤均为轻微伤。经价格认定：七辆受损汽车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871元。案发后，被告人王立春、王立良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立春、王立良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立春曾被判处刑罚，尚未执行完毕，应予数罪并罚。建议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王立春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与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并罚；判处被告人王立良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王立春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对于指控事实认为臧某某系联系其到现场收废料，其也是告知王立良去收废料，并非去打架；在斗殴的工地其没有持械行为，亦未参与打人砸车，只是在后面跟着。被告人王立良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对于指控事实认为其并未殴打他人。被告人王立春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王立春并非聚众斗殴的发起者、组织者，亦未殴打他人，本案中所处地位较低、作用较小，仅起到辅助作用，应属从犯；2.被害人阻止正常施工具有一定过错；3.王立春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未能与被害人达成和解系因其在服刑期间；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立良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王立良在本案中并非策划组织者、主要致伤者，仅起到次要作用或辅助作用，应属从犯；2.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3.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王立良患有严重疾病，需长期治疗，不适宜羁押，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或暂予监外执行。经审理查明，2015年，天津市政二公司及下属三分公司负责人芮某某（已判决）、董某某（已判决）为推进天津市滨海新区西外环高速公路建设任务，清除拖延施工的被拆迁户，指使王某3（已判决）纠集社会人员对李某1等人进行殴打、驱逐。2015年5月7日中午12时许，王某3纠集林某某（已判决）、臧某某（已判决）等人，臧某某纠集被告人王立春、张某4（已判决）等人，王立春又纠集被告人王立良，伙同他人前往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胡家园街周庄子村郑田公路附近天津市某二公司西外环高速公路工地门口。经董某某指引目标之后，被告人王立春、王立良等人使用镐把对被害人李某1、李某2等人进行殴打、驱赶，并将现场停放的七辆汽车砸毁。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胸部损伤为轻伤二级，头部损伤、躯干软组织损伤均为轻微伤；被害人李某2、王某1、吕某某、周某的损伤均为轻微伤。经价格认定：七辆受损汽车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871元。案发后，被告人王立春、王立良被抓获归案。审理过程中，经天津市公安医院对被告人王立良身体状况是否适宜羁押进行审查，认定其不符合保外就医条件。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所指控的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该案系由被害人报警案发，被告人王立春系因涉嫌盗窃罪、被告人王立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1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王立春、王立良的出生日期及住址等情况。3.医院诊断证明书及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伤情以及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李某1胸部损伤为轻伤二级，头部和躯干软组织损伤为轻微伤，李某2右上臂和右背部的损伤为轻微伤，王某1的左上腹、背部、左上臂、左小腿的损伤均为轻微伤，吕某某（左膝部）的损伤为轻微伤，周某（右腰部软组织）的损伤为轻微伤。4.价格鉴定委托书、机动车基本信息、勘验记录、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现场被砸损机动车所有人等基本信息以及经鉴定七辆汽车（津Ｑ×××××价值658元、津Ｍ×××××价值1978元、津Ａ×××××价值1629元、津Ｇ×××××价值141元、津Ｆ×××××价值287元、津Ｄ×××××价值2927元、黑Ｌ×××××价值2251元）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9871元。5.情况说明，胡家园派出所证实：①2015年5月7日12时8分，胡家园派出所接报警称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胡家园街田庄子村工地，有人持镐把打人，民警赶到现场，有一名男子将一些镐把、反光背心等物品放在民警附近，称是打人者逃跑时丢弃，民警将4个反光背心和9根镐把带回派出所。②现场工地施工人员将李某1等人放置在工地口的集装箱清理到工地外，当时无人提出该集装箱被故意损毁，故未估价。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5月7日，王某3向臧某某建设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1.6万元。7.赔偿协议、赔偿明细、谅解书，证实涉案人芮某某、董某某、王某3、林某某、臧某某、张某4、于某已赔偿被害人李某1等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9871元，得到被害人谅解。8.勘验、现场笔录、照片、平面图，证实2015年5月7日，民警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西外环高速公路第十标段工地，对现场进行勘验，发现现场八辆轿车玻璃不同程度的破碎，集装箱房东侧门窗玻璃破碎。民警在现场提取两根木棍。9.视频资料，证实2015年5月7日董某某在案发现场，林某某、臧某某、张某4等人除对车辆进行打砸外，还对现场被害人进行了殴打、恐吓的行为。1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本案其他涉案人员已被判处刑罚的情况，以及被告人王立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现在服刑中；被告人王立良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并于2018年1月12日刑满释放。11.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其家地里的花窖被市某二公司西外环项目部推平了，其就找车和集装箱把施工工地的门给挡上了。2015年5月7日中午11时许，从工地南边过来20多个穿橘红色上衣、手里拿着镐把的男子，他们过来后就打其和其儿子，他们还砸停在现场的车，其后脑被打了一下，倒地后对方继续使用镐把打其后背。经辨认，李某1指认出董某某就是用手指他们并喊“打”的男子。12.被害人李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其家地里的花窖被市某二公司西外环项目部推平了，其父亲李某1找车和集装箱将施工工地的门给挡上了，2015年5月7日中午11时许，从工地南边过来20多个穿橘红色上衣、手里还拿着镐把的男子，里面还有董某某，董某某用手指了一下，那些男子过来就砸汽车玻璃，还使用镐把打其的胳膊和后背，还有人打其父亲。经辨认，指认出林某某就是持镐把打其后背和头部的男子；董某某就是用手指被害人并喊“打”的男子。13.被害人王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7日中午11时许，其和张某1开车去工地找李某2，突然从工地南边过来20多个穿橘色反光背心、手里还拿着镐把的男子，他们过来后就砸汽车，并殴打李某2，其也被他们使用镐把打了胳膊、后背和左腿。经辨认，指认出林某某就是冲过来使用镐把打了其胳膊和后背，还打了李某2胳膊和后背的男子。14.被害人吕某某、张某1、武某1、张某2、郭某1陈述，证实内容与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15.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因李某1家地里的花窖被市某二公司西外环项目部推平了，其就和李某1一起找车和集装箱把施工工地的门给挡上了。2015年5月7日中午11时许，从工地南边过来20多个穿橘红色上衣、手里拿着镐把的男子，他们过来后就打人并砸车。其看见李某1、李某2和李某2的两个同学被他们打了，停在那儿的车辆也被砸了。16.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其系西外环工地的工人，2015年5月7日，其在干活时看到从工地里面出来大概二十多个身穿红色反光背心，手持镐把的人，其躲起来后听到砸车的声音，后来也被人打了后背一下。17.被害人崔某某陈述，证明其将名下号牌为ＧXXXXX的“黑豹”牌小卡车出借给李某1，李某1将该车停放在胡家园高架桥工地里，2015年5月7日，朋友吴某某给其打电话称该车在工地被砸。18.被害人武某2陈述，证实2015年5月7日，其车牌号为津Ｆ×××××的灰色雪铁龙轿车在子西外环高速公路工地上被人砸了。19.被害人单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5月7日，其车牌号为津Ｆ×××××的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在子西外环高速公路工地上被人砸了。20.证人王某2、刘某2、计某某的证言，证实该三人为西外环工地保安及工人，2015年5月7日在西外环工地上，看到现场有多辆汽车被砸毁的情况。21.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车牌号为津Ａ×××××的考斯特汽车是其公司的，最近一段时间这辆车一直是赵某某开，2015年5月7日公司没有给赵某某安排工作，听赵某某说那天去过塘沽一个工地。22.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7日，其开车按照约定到了塘沽，停在了中心庄桥下。一会儿“刚哥”来了让其开车跟着他走，后拉载着二十几个穿着橘红色反光背心的人到了一个工地旁边，他们下车了。一会，刚才下车的那二十多个人就又回来并上了车，其看见他们其中有的人手里拿着镐把。23.证人秦某证言，证实其是市某二公司三分公司的财务主管。2015年5月份的时候，芮某某从其处支取人民币4万元。24.证人郭某2证言，证明市某二公司自2014年9、10月份雇佣其挖掘机在胡家园街西外环十标段工地施工，在2015年5月7日下午其雇佣的挖掘机司机打电话称因为用挖掘机挪集装箱，有人到工地打架，其将挖掘机钥匙放在车里不再干了。2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天津滨海新区高速公路投某某某有限公司副经理，负责滨海西外环高速的工程建设，市某二公司系西外环高速第十标段的中标承建单位，董某某是该公司项目经理，芮某某是分公司经理。2015年初十标段工地经常有人干扰施工，其意见由施工单位自行解决。后来在5月份时，胡家园派出所所长给其打电话，其才知道在十标段工地因为村民干扰施工发生打架事件。2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城某集团天津市某二公司一分公司安技科科长，市某二公司一分公司和三分公司承包了滨海建投大道公司位于外环高速桥的施工工程。其两次替公司出头找人打跑了拆迁户。第一次是2015年5月7日中午，在工地门口，打的是拆迁户李某1以及他的家人、朋友，砸了他们的车。除了其参与外还分别喊来了“军子”，通过“军子”又喊来了十多个男子。这两次打架都是市某二公司副经理兼三分公司经理芮某某、三分公司副经理董某某让其找人打跑对方的，主要是为了解决拆迁户妨碍工地施工的问题。2015年5月5、6日，李某1因赔偿款问题没有谈成，他找人围堵工地门口阻挠施工，董某某让其找人把李某1他们堵路的东西挪开，其就给“军子”、林某某、于某打电话，让他们找人来帮忙把阻碍施工的人和东西清走。2015年5月7日8时许，“军子”和林某某、于某开车分别带了十几个男子，其让于某留在停车的地方看车，就带着其他人来到公司项目部，董某某讲一会儿把堵路的东西清了，如果和对方发生冲突不要把对方打坏了，在工地现场已经准备好镐把，还拿出棒球帽、反光背心，让他们都穿戴上，这是为了区分谁是自己人，怕打起来把自己人打了，也怕吃亏，然后他们就都去了工地现场，其没有跟着去。后来一个男子回来讲，他们把人打了，还把车砸了。下午其给了林某某人民币1万元，后来也给了“军子”人民币1万多元。董某某给其人民币4万元。镐把和反光背心、帽子是董某某准备的。经辨认，指认出臧某某就是“军子”。27.证人林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初的一天，其舅舅王某3打电话讲，他们公司在塘沽胡家园的一处工地上有事，让找一些人去帮忙，其分别给“小凯”和“小旺”打电话，让他们帮忙找些人。案发当天，他们叫来了十多个人，是王某3来接的，他还让穿戴上反光背心和黑色布帽，到了塘沽胡家园一个工地项目部，那儿还有另一帮人。王某3讲捣乱的人现在就在工地外边，一会儿你们过去，将对方打跑，但别打得太重，于某留在停车的地方看车。然后跟着公司项目部一个男子到工地现场，每人还拿了一根镐把，快到工地现场时，这个男子给指了一下工地门口那些人，就冲了过去，其使用镐把打了对方一个人，还把旁边一个集装箱房子的玻璃给砸了，还砸了其中一辆轿车的玻璃，后乘坐大客车离开了。当天下午，王某3给了人民币1万元。28.证人臧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5、6日，王某3打电话讲，他们公司在塘沽胡家园的一处工地上有人阻碍他们工地施工，让其找一些人去帮忙，还说每个人事后能给四百块钱。其同意后给王立春、“张四”等人打电话，让他们跟着去塘沽可能要打仗。早上七点多在一起汇合，后开车到了塘沽，是王某3来接的，后都穿戴上橘色的反光背心到了塘沽胡家园一个工地的项目部，那儿还有另一帮人。王某3讲有人阻止他们工地施工，让把那些堵门的车都砸了，可能会和对方发生冲突打起来。然后就跟着公司项目部一个负责谈判的男子到工地现场，他给了每人一根镐把，快到工地现场时，这个男子指了一下工地门口十多个人，就都冲了过去，开始砸车，其把旁边一个集装箱房子的玻璃给砸了，看见“张四”在砸一辆黑色轿车玻璃，其使用镐把砸的驾驶室那边的玻璃，后就坐着大客车走了。过了几天，王某3给了其人民币6千元。经辨认，分别指认张某4就是其纠集参与斗殴，并持镐把砸车的男子。王某3就是指使其纠集他人参与斗殴砸车的“刚哥”。29.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5年5月7日早晨，其与臧某某等人乘车到了塘沽。后每人穿上反光背心，这个时候其知道是去塘沽打架，穿发光背心目的是怕打起来误伤自己人。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就乘坐中巴车到达一个工地，下车后走到一个集装箱里面放着很多镐把，大伙就自己捡起地上的镐把，后有几个人跑到最前面，正前方有很多对方的人，有个集装箱，还停着十多辆小轿车，对方的人开始跑，其拿镐把开始砸停放的小轿车，后就乘坐中巴车离开了。30.证人芮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城某集团天津市某二公司三分公司经理，市某二公司一分公司和三分公司承包了滨海建某大某公司位于外环高速桥的施工工程，2015年5月5、6日，因为拆迁户李某1与大某公司就赔偿款问题没有谈拢，李某1就找人围堵工地门口阻挠施工。其是分公司的一把手就找到副经理董某某，让他找人把对方打跑，董某某让安技科科长王某3找人。2015年5月7日早上，其与董某某、王某3还有王某3叫来的十多个小伙子在项目部集合，然后他们去现场了，其待在项目部、过来一会儿，董某某回来汇报讲，双方发生了冲突，把对方打伤了，还把对方的六、七辆车给砸了。后来董某某说要给那些来帮忙的人钱，其就从会计处支取了4万元的项目备用金给了董某某。31.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其是西外环高速公路第十标段的项目经理，市某二公司一分公司和三分公司承包了滨海建某大某公司位于外环高速桥的施工工程，2015年5月6日，因为拆迁户李某1与大某公司就赔偿款问题没有谈拢，李某1就找人围堵工地门口阻挠施工。当天其与芮某某给王某3打电话，让他找人把李某1阻碍施工的人打跑，其还让张某5去买了20多件反光背心。2015年5月7日早上，其和芮某某、王某3以及王某3带来的十几个男子在项目部集合，其让他们穿上反光背心，还拿了镐把，然后带着他们到了现场，后双方发生了冲突，把对方打伤了，还把阻碍施工的集装箱和现场停的车给砸了。事后其将芮某某给的钱给了王某3。32.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其舅舅王某3打电话讲，他们公司在塘沽胡家园中心桥那面的工地有人捣乱，扰乱施工，让其组织人过去摆造型吓唬对方，他让其负责开车拉人并再找一辆车一起去，还说已经和林某某他们联系好了。其借了一辆面包车，又让张某6开车跟着一起去。转天早上，其和张某6开着车拉着十几个人去了塘沽胡家园中心桥立交桥下，是王某3来接的，他还让来的人穿戴上反光背心和带上黑色布帽，接着就去了塘沽胡家园一个工地的项目部，那儿还有王某3叫来的另一帮人，王某3对他们讲，捣乱的人现在就在工地外边，一会儿你们过去，将对方打跑，但别打得太重。其和张某6留在停车的地方帮忙看车。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这些人就坐着大巴车回来了，然后去开车拉了几个人回去了。回来的路上听一个人讲有人用镐把把一个老头打倒在地了。过了几天，王某3给了1千元，其给了张某6500元，自己留了500元。摆造型的意思就是吓唬人，如果吓唬不住就动手。33.被告人王立春供述，证实2015年的一天，臧某某打电话让找几个人去塘沽帮忙。当天上午乘车到了塘沽高速口，又乘坐中巴车到了施工的立交桥附近的工地。下车后有人给每人发了反光背心和镐把。臧某某讲工地有事要把堵工地的人赶走，把堵工地的集装箱挪了。几十个人到了工地现场，其看见有人砸停在工地旁边的汽车玻璃的，有砸工地旁边的集装箱的，后就乘坐中巴车离开了现场。后臧某某请吃饭并给每人人民币300元。34.被告人王立良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的一天早上，王立春打电话让其给臧某某帮忙找人，后与臧某某、王立春等人乘车到了塘沽中心庄附近的一个高速口，后又上了一辆中巴车，车上很多人，上车后有人给每人发了一件发光背心，后乘坐中巴车到了一个工地项目部，一个男子讲有一伙人在工地捣乱，让把这帮人赶走，把对方的集装箱和车都砸了，并给每人发了镐把，这个男子就带着往工地里面走，这些人就冲了过去开始打对方，其使用镐把砸了一辆车，后乘坐中巴车到了停车的地方。经辨认，分别辨认王某3就是在滨海西外环高速项目部带领中巴车到滨海西外环高速工地的男子；董某某就是在中巴车上讲砸车、砸集装箱的男子。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明其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立春、王立良受他人纠集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多人轻微伤及财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立春在判决宣告之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有其他罪行没有判决，应当依法予以数罪并罚。根据涉案人员臧某某的供证以及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所做供述，能够证明被告人王立春受臧某某纠集又纠集王立良前往案发现场时对于系要对被害人进行驱赶并砸损财物系明知，并在董某某向众人分发镐把后积极跟随前往，王立良亦在现场持镐把将现场车辆玻璃砸损，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到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于二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但当庭虽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供述避重就轻，对于二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立春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被害人因对于占地补偿不满而阻挠工程施工，虽然其解决方式欠妥，但与被告人受他人纠集参与聚众斗殴犯罪并无关联性，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不应以此减轻被告人的刑罚，故对于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刑期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立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2029年1月12日止。）二、被告人王立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3年5月23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25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闵 杰审 判 员 张 诚人民陪审员 张 毓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禹含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