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4刑初19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世霖，曾用名李安顺，男，1991年1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霓翩，福建铭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六部刑诉（202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世霖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德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世霖及其辩护人刘霓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世霖于2017年3月至4月间，单独或者雇佣李文达、万川明（均已被判刑）在安溪县内，在明知所销售的“第五元素”、“春药口香糖”、“费洛蒙香水”等性保健品没有合法来源的情况下，仍通过ＱＱ向好友群发信息，诱导ＱＱ用户添加微信，后使用微信向好友发送淫秽视频，引诱微信好友向其购买刻录有淫秽视频的Ｕ盘及上述性保健品。至被抓获时，总共向585个微信好友传播淫秽视频1234次，销售“第五元素”5盒。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验，抽样的“第五元素”检出西地那非为59ｍｇ／ｋｇ。 2017年4月14日，同案人李文达、万川明被查获时，现场被查获电脑、手机、U盘等作案工具（均已被判决没收）、“第五元素”19盒以及其他性保健品（均已被判决销毁），顺丰速运单等。 被告人李世霖于2018年9月7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作案工具手机一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李世霖规劝并带领网上在逃人员李某宗向安溪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扣押手机、快递单等物证，工作说明、统计表、判决书等书证，同案人李文达、万川明的供述，被告人李世霖的供述与辩解，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手机微信聊天截图等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世霖单独或者伙同其他同案人以营利为目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世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又规劝并带领在逃人员投案，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李世霖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世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李世霖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世霖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预缴罚金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其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以及其家庭情况，建议对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李世霖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元。其于2011年8月31日非婚生育一子，现由其单独抚养；其母亲因患直肠癌肝转移曾于2020年1月8日至3月21日在安溪县医院接受放、化疗。 审理中，被告人李世霖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预缴罚金人民币1,000元。安溪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李世霖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世霖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由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李世霖的辩护人分别提供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一）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清单，快递单，工作说明，统计表，微信账号详情及聊天记录截图，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询结果截图，《泉州市假劣药认定工作规定（试行）》，同案人李文达、万川明的供述，被告人李世霖的供述与辩解，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安溪县公安局鉴定书，泉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函，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验报告及“关于在声称具备保健功能的食品中使用西地那非的说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立功证明审批表（李某宗案到案经过、工作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讯问笔录，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询问笔录）、本院（2018）闽0524刑初1085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二）由被告人李世霖的辩护人提供的户口簿、出生医学证明、协议书、疾病证明书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世霖单独或者伙同其他同案人以营利为目的，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部分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世霖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世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该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立功表现、退缴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予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辩护人刘霓翩关于被告人李世霖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预缴罚金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考虑到被告人李世霖的家庭情况，鉴于其具备社区矫正的条件且符合缓刑的规定，可予以适用缓刑。为维护国家食品卫生管理制度，保护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根据被告人李世霖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世霖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李世霖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李世霖被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四、禁止被告人李世霖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懿娴 人民陪审员  梁美玲 人民陪审员  张国显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林巧玲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如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