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66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静，女，1968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李伟，河南迅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安，男，196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李伟，河南迅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建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1369号36号楼1单元6层11号。法定代表人张礼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薄菊梅，北京观韬中茂（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好丽，北京观韬中茂（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一凡，男，199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卫清华，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祁俊桦，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王静、上诉人李安、上诉人河南建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一凡财产损失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5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一凡向一审法院起诉称：王静与李安系夫妻关系，二人系郑州市金水区建业森林半岛32号楼2单元9-10层房屋业主。郑一凡系王静、李安居住房屋楼上一层的邻居。2015年5月17日7时23分，因王静、李安家中手机充电起火，大火烧至王静、李安室内客厅、厨房、二楼书房、茶室、家具及公共区域的电梯、楼道、外墙。因火势较大，该火势上延楼上11A（11-12层复式房屋）业主郑一凡家中，把郑一凡房屋的地板烧穿，四面墙壁烧烂，家中家具家电烧毁，并导致郑一凡及家人无法正常居住。郑一凡多次找建业公司、王静及李安协商赔偿事宜未果，为维护郑一凡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王静、李安、建业公司赔偿郑一凡房屋受损修复费30万元（暂定，以鉴定评估为准）、受损房屋检测费3万元（暂定，以实际支出为准）、灾后临时租房费50万元（暂定，每月一万元房租，自2015年5月17日起支付到郑一凡入住原房屋止），总计83万元。二、判令王静、李安、建业公司赔偿郑一凡房屋受灾后清洗、间接损失，建、构及装修损失，机器设备及其他损失总计135.51万元。三、判令王静、李安、建业公司赔偿郑一凡房屋受灾后房屋的贬值损失50万元（暂记，以鉴定评估为准）。四、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由王静、李安、建业公司承担。王静、李安答辩称：一、对于郑一凡起诉状第一自然段所述部分的事实不持异议，认可火灾发生造成王静、李安的家中、郑一凡家中财产损害的事实。二、对郑一凡第二部分所述，不是王静、李安的责任造成的二次火灾事故，王静、李安对第二次火灾事故很大一部分不存在因果关系，让王静、李安承担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王静、李安对引起火灾的原因不持异议，对于与王静、李安责任有关的，造成郑一凡部分临外墙玻璃脱落或较重烟熏，阳台有不同烟熏痕迹也不持异议，对于其他损失，郑一凡应举证证明王静、李安存在过错，否则，让王静、李安承担责任不仅于事实无据，也于法无据。建业公司辩称：一、建业公司不是本次火灾的侵权人。二、火灾事故发生后，建业公司积极组织救火，积极处理事故，并自行垫付了费用，积极处理火灾后续事宜，对受损房屋进行定损并进行加固，但因业主原因，该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建业公司作为物业管理公司，已经履行了管理义务，避免损失扩大，垫付费用保证业主的正常生活。三、关于该事故造成楼栋公共区域损失，建业公司已经通过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也已经做出判决，该判决书已经生效，法院基于公平原则，已经判决建业公司承担一部分责任，建业公司对此给予认可。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5月17日火灾发生时，王静与李安系夫妻关系，二人系郑州市金水区建业森林半岛32号楼2单元9-10层房屋业主。7时23分，郑州市119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位于郑州市××路建业森林半岛32号楼2单元9A居民楼起火。大火烧至王静、李安室内客厅、厨房、二楼书房、茶室、家具及公共区域的电梯、楼道、外墙。因火势较大，该火势上延楼上11A（11-12层复式房屋）业主郑一凡家中，把郑一凡房屋的地板烧穿，四面墙壁烧烂，家中家具家电烧毁，并导致郑一凡及家人无法正常居住。二、2015年5月22日，郑州市金水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郑金公消火认定〔2015〕第002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认定为：起火部位位于茶台上靠西墙放置手机位置，火灾原因可以排除放火，排除外来火源，排除自燃，排除遗留火种，不能排除手机充电过程中发生故障引起火灾。三、建业公司在火灾发生后，因郑一凡无法居住其房屋，鉴于郑一凡家人众多，房屋面积大，建业公司为郑一凡垫付房屋租赁费10000元/月，一直垫付租赁费到庭审之日。四、2015年11月13日，郑州市金水区公安消防大队曾向天明路建业森林半岛物业下发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主要载明：2015年5月17日，我所消防监督执法人员在对建业森林半岛小区进行消防监督检查时，发现该小区10楼消防水压不足，未能达到正常灭火需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给予天明路建业森林半岛物业罚款5000元的处罚等。五、一审法院在建业公司诉王静、李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的（2015）金民一初字第4854号判决书中认定王静与李安在32号楼2单元9A号的装饰装修施工过程中有9层客厅南挑空阳台私自搭建钢架违章行为的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第110号《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及小区装饰装修管理协议和房屋装饰装修业管理办法的规定，经口头通知无效后，特书面通知如下：立即停止违章施工行为，限期3天内整改完毕，报请城市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依据相关规定处理。但王静、李安并未进行整改，认定王静与李安对该起火灾承担80%的责任，建业公司对该起火灾承担20%的责任。王静、李安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了（2017）豫01民终28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王静、李安的上诉，维持原判。六、火灾发生后，建业公司曾委托河南大信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郑一凡受损房屋（建业森林半岛32号楼2单元11-12A）资产损失的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评估资产损失为135.51万元。其中：清洗、间接损失7.77万元；建、构及装修损失100.37万元；机器设备及其他损失27.37万元。因火灾造成的资产损失申报价值178.42万元，评估值为135.51万元，减值42.91万元，减值24.05%。评估项目为清洗、间接损失，建、构及装修损失，机器设备及其他损失。一审法院另查明：在2015年5月17日7时23分，第一次的火灾事故发生时，郑州市金水区消防大队把火势控制住，为查清事故责任及避免人员进一步的伤亡，封锁火灾现场，建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守护在火灾现场，但是在第二天凌晨火灾再次在王静、李安家中发生，大火再次烧至郑一凡11A（11-12层复式房屋）家中，并且把郑一凡房屋的地板再次烧穿，四面墙壁烧烂，家中家具家电烧毁，导致郑一凡及家人无法正常居住。一审法院认为，损坏国家、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本案因王静、李安家茶台部位起火，造成郑一凡所在的房屋、家电洁具、装饰家具等财产受损，房屋无法居住，郑一凡及其家人一直在外租赁房屋居住，建业公司垫付租房租金。因王静、李安家起火的茶台处系王静私自搭建，存在安全隐患，消防部门出具的〔2015〕第002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及地点认定事实清楚，王静、李安家火灾与上述损失的产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鉴于消防部门当日检查时小区消防水压不足，建业公司物业管理存在瑕疵，并且对于二次火灾发生，建业公司也存在过错，故对郑一凡的财产损失，确定王静、李安与建业公司按80%与20%比例负担赔偿责任。因在火灾发生后，建业公司申请了财产损失评估，郑一凡对该评估报告也给予认可，为了节约司法资源、避免诉累，对郑一凡的房屋受灾后清洗、间接损失，建、构及装修损失、机器设备及其他损失总计135.51万元给予认定，对于郑一凡的租房损失，因郑一凡房屋面积较大、家人众多，且建业公司一直在以每月10000元的租金标准垫付，酌情支持郑一凡的租房损失为10000元/月，截至起诉之日起，租房损失为50万元。关于郑一凡之后的租房损失，可另行主张。对于郑一凡主张的房屋贬值损失，应按评估报告42.91万元支持，以上郑一凡共计损失2284200元。王静、李安赔偿郑一凡损失的80%即1827360元，建业公司赔偿郑一凡损失的20%即456840元，因建业公司已先行垫付了相关费用，超出了本案其应负担的费用，故建业公司不再向郑一凡支付。对于郑一凡主张的修复费用，因已经对其资产损失进行了评估，故其请求恢复房屋原状，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〇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王静、李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郑一凡各项损失1827360元。二、驳回郑一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40元，由郑一凡负担4878元，建业公司负担1853元，王静、李安负担7410元；保全费5000元，由建业公司负担1000元，王静、李安负担4000元。王静、李安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对于第一次火灾给郑一凡家造成的损失，王静、李安有一定过错，愿意承担部分赔偿责任。火灾发生后，王静和女儿李馨臣在家，马上组织扑火，邻居也来帮忙并迅速打119报警。由于惠济区消防大队就在建业森林半岛小区附近，出动迅速，当时火势并不大，李馨臣和邻居抱起楼层间配备的消防带冲向起火点，但由于水压不足，出来一点水后就没有水了。若水压符合消防要求，不用消防队来也完全能将火扑灭。由于建业森林半岛小区消防通道堵塞，造成惠济区消防大队用了近半个小时才到达，同时也由于消防栓水压不足无法给消防车加水，错失最佳灭火时机。这次火灾也给王静、李安家造成了严重的损失，但仅对郑一凡家造成部分临外墙玻璃脱落、烟熏、阳台烟熏等损失。对于第一次火灾，王静、李安存在一定过错，愿意对郑一凡的损失承担部分赔偿责任。2、郑一凡家其他重大损失是由于第二次火灾造成的，王静、李安对于第二次火灾没有过错，应当由惠济区消防队大队和建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第二次火灾发生的实际情况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发生在早晨的第一次火灾被扑灭后，火灾现场已经被消防大队封锁，王静、李安和其他外人已经无法进入火灾现场，对于发生在第二天凌晨的第二次火灾，正常推理应当是惠济区消防大队未将第一次火全部扑灭，余火复燃加上建业公司留守人员未及时发现，才造成郑一凡家财产的重大损失。对于第二次火灾王静、李安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惠济区消防大队应当对其过错承担赔偿责任。郑一凡可通过其他渠道要求惠济区消防大队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参照（2015）金民一初字第4854号判决书确定本案的赔偿比例，明显错误。1、（2015）金民一初字第4854号判决书确定的是公共部位的损失，这些公共部分的损失是第一次火灾造成的，王静、李安有一定的过错。郑一凡家的损失大部分是第二次火灾造成的，王静、李安没有过错。2、在（2015）金民一初字第4854号案件中，王静、李安无法调取消防大队对建业公司的两次处罚。本案中，建业公司存在水压不足、消防通道堵塞的过错。3、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建业公司留守人员对第二次火灾发现不力，存在造成第二次火灾持续燃烧的过错。本案不能参照（2015）金民一初字第4854号案件确定的赔偿比例。请求依法改判。建业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郑一凡家中地板烧穿与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郑一凡与王静家的户型一样，王静家中客厅及露台过火严重，如一审判决认定地板烧穿属实，则郑一凡提交的资产损失评估报告中应有与王静家相同的被火燃烧的情况，客观上上述情况并不存在。郑一凡没有提供任何消防队员进入其家中灭火的证据，郑一凡家的损失是王静家中着火引起楼上高温导致楼板建筑结构受到影响及排水管道高温而发生的损失，并非地板烧穿造成的损失。二、一审判决认定第二次火灾没有客观依据，应予纠正。虽有媒体报道有第二次火灾，但金水区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出具时间是2015年5月22日，该国家法定火灾勘验与认定部门作出的结论与勘查不存在二次火灾的认定。三、一审法院认定火灾发生后建业公司看守现场与实际不符，应予纠正。四、一审法院认定郑一凡的租金损失没有证据支持。五、王静、李安、郑一凡个人原因造成的损失扩大部分与建业公司无关，建业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火灾发生后，根据检测报告显示应当对楼板进行加固，一旦加固完成，房屋就具备入住条件，但在多次沟通的情况下，王静、李安及郑一凡不予配合，造成无法进行加固工作。直到2018年4月23日才完成加固工作，2018年10月11日对加固工程作出评估报告。从2015年5月20日委托检测到2018年10月11日作出评估报告，扣除工期44天，剩余1336天，均属于王静、郑一凡等不予配合而造成的扩大损失。从2018年10月11日作出评估报告到2019年8月5日郑一凡起诉，共计325天，是郑一凡怠于装修、入住而造成的损失，也与建业公司无关。请求：纠正一审判决中关于地板烧穿、二次火灾、建业公司看守现场的错误认定，纠正一审中关于租金标准过高的错误认定；确认王静、李安、郑一凡原因造成的扩大损失，并对该损失不应当由建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建业公司补充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的郑一凡的房屋贬值损失属于理解性错误，二审应当予以纠正。郑一凡对房屋贬值损失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按评估报告认定房屋贬值损失42.91万元属于理解错误。郑一凡申报的资产损失为178.42万元，经评估认定郑一凡的资产损失评估价值为135.51万元，资产损失申报价值与评估价值存在差异，即增减值42.91万元。一审法院混淆了房屋贬值损失与资产损失评估增减值，错误认定房屋贬值损失为42.91万元。郑一凡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郑一凡提供了地板烧穿的照片、检测报告、房屋损失评估报告，以上足以证明郑一凡损失的事实。2、王静、李安在上诉时承认地板被烧穿的事实。二、一审判决合法有据。租金标准是建业公司主动找郑一凡支付的标准。当时郑一凡希望建业公司给郑一凡找相同面积的房屋租住，建业公司主动出租金让郑一凡找房子租住。三、建业公司截至现在仍未对房屋进行加固结束，也没有加固后的检测报告，也未向郑一凡支付赔偿款，导致郑一凡没有进行装修入住，郑一凡对损失扩大没有过错。请求维持原判。针对建业公司的补充上诉，郑一凡答辩称：房屋受到火灾后就算修缮结束也会产生贬值，一审法院依据评估报告认定贬值是正确的。另建业公司若对数额上诉，要另行交纳上诉费用。王静、李安答辩称：建业公司发现第二次火灾不力，造成大火的持续燃烧，对郑一凡家的损失应负一定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外，另查明：二审中，李安、王静提供了金水区消防大队对郑一凡的母亲郑玉红的询问笔录，欲证明第一次火灾与郑一凡家造成的损失与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记载基本一致，郑一凡家的其他重大损失是由第二次火灾造成的。建业公司认为：是同一事故引起的，并不是两次火灾。郑一凡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建业公司二审中提交：证据一2017年9月13日编号为S02类2017年第2388号检测报告；证据二2017年12月15日加固工程施工合同；证据三2018年10月11日编号为P02类2018年第07号评估报告，欲证明2015年5月20日，委托检测机构对案涉房屋进行灾后检测鉴定，但由于王静、李安不予配合，鉴定中心未出具检测报告；由于王静、李安等不予配合，造成施工期从约定的44天延长至1380天，延长的1336天属于扩大的损失，不应当由建业公司承担；自2018年10月11日起郑一凡家房屋具备装修入住条件，但至一审起诉之日仍未入住而造成的损失与建业公司无关。对此，王静、李安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2015年是否委托不清楚，也不存在王静、李安不配合的问题；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也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造成扩大的损失是建业公司的不作为行为造成的，不是王静、李安不配合的原因；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客观性有异议，一审时已经要求一审法院对于郑一凡家的损失，在王静、李安的参与下委托评估公司进行重新评估，但一审法院剥夺了王静、李安的参与评估的参与权，所以该评估报告不具有客观性。郑一凡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三是建业公司单方委托，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该报告最后结论是建议对加固构件进行防护处理，并不是加固后的评估验收报告。本院认为：郑州市金水区公安消防大队已经对火灾作出事故认定书，王静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该火灾事故认定书的情况下，该火灾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火灾原因应当作为造成郑一凡损失的依据；同时因建业公司存在消防水压不足等管理上的瑕疵、对第一次火灾发生后管理不到位等原因造成了二次火灾，对郑一凡的损失存在一定过错。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火灾事故认定书及建业公司的过错程度，确定王静对郑一凡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建业公司对郑一凡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符合客观事实，本院对此予以确定。郑一凡的损失有检测报告、评估报告等予以证明。综上，王静、李安和建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与火灾事故认定书、评估报告、检测报告反映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静、李安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410元，由王静、李安负担；河南建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40元，由河南建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鹏审判员 于岸峰审判员 张永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高慧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