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21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俊希，男，198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兵，男，198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叙永县。原审被告：贵州瑞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三桥南路131号B栋1单元2层1号。法定代表人：吴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祥，男，该公司职工。上诉人李俊希因与被上诉人魏兵及原审被告贵州瑞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11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俊希上诉请求：撤销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1184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李俊希向魏兵仅支付11709.5元。事实和理由：一、2015年11月14日的《水电班人工工程量》中的第1项的单价比协议上约定的单价多出5元/㎡，应扣除2066×5=10330元；二、2015年11月14日的《水电班人工工程量》中的第6项属于重复计算，因为3#、4#配电室包含在《水电班人工工程量》中的第1、2项中，应扣除10000元；三、对施工机具费，按协议第二条第2项的约定，应由魏兵承担，但实际由李俊希出资购买的，应从总工程款中扣除10316元，出资购买施工机具有证人将在二审中出庭作证，也有购买施工机具的票证为据，以上三项共计应扣除30646元；四、李俊希与魏兵的结算应按协议上的约定结算，不能以2015年11月14日的《水电班人工工程量》作为最终结算依据，因该2015年11月14日的《水电班人工工程量》是李俊希与贵州省瑞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结算依据，只能参照该2015年11月14日的《水电班人工工程量》，该2015年11月14日的《水电班人工工程量》上并没有魏兵的签字和手印，不是针对魏兵的结算。即便是针对魏兵的结算，也存在上述三项重复计算或应扣减的情况。魏兵辩称，3#楼有的地方比较难做，所以每平方米的单价上增加了5元钱，但是魏兵与李俊希之间没有合同，李俊希打了一个清单给魏兵，而机具有些是之前的工人留下来的，有一些是魏兵的，魏兵使用过套丝机，但是不认可李俊希所称的该笔费用，且3#楼后来增加的工程，只做了一部分，按实际做工面积来计算。贵州瑞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述称，该公司和魏兵无合同关系，且一审中对合同原件进行质证，有涂改痕迹，并且贵州瑞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李俊希的工程全部结算完毕。魏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贵州瑞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李俊希支付魏兵工程款42355.5元，并以42355.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承担2019年1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2、案件受理费由贵州瑞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李俊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魏兵（乙方）与李俊希（甲方）签订有《安装工程劳务合作施工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双方就贵阳市益佰制药工业园区标准厂房二期工程安装劳务分包施工合作达成协议，工程名称为：“贵州省贵阳市益佰制药工业园区标准厂房二期工程4#楼口服提取车间、3#、动物房”，按实际完工工程量结算，计价方式按建筑面积包干，每平方米30元，并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和乙方进行结算，结算完成后甲方应付乙方完成工程总价的95%，剩余工程结算总造价的5%作为保修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十五日内支付给乙方；等等。2015年11月14日贵州瑞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加盖“贵州瑞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贵州益佰工业园建设工程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并由李俊希签名后向魏兵出具《水电班人工工程量》结算单，结算内容包括“3#楼2066平方米、单价35元、金额72310元；4#楼11750平方米、单价30元、金额352500元；动物房755平方米、单价30元、金额22650元；危险品库414平方米、单价30元、金额12420元；酒精库984平方米、单价10元、金额9840元；3#、4#配电室、金额10000元”，结算总金额为479720元。2019年10月28日，魏兵诉至法院请求如前。审理中，魏兵自认已实际收到李俊希工程款共计395000元。李俊希未提供证据，贵州瑞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工程竣工图纸一份，拟证明“4#楼净化车间1412.15平方米”并不在该公司施工范围内，李俊希和魏兵均无异议，魏兵表示其诉请的工程款42355.5元已将涉及“4#楼净化车间1412.15平方米”的工程款42364.5元扣除。贵州瑞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还提交《工程验收移交单》复印件八张，拟证明案涉工程在2015年6月份已全部验收合格并移交给贵州益佰制药股份有限公司，魏兵无异议，李俊希表示《工程验收移交单》系复印件，不能证明案涉工程实际验收时间。一审法院认为，《水电班人工工程量》结算单为魏兵持有，有李俊希签名并有贵州瑞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盖章，依常理应为李俊希对魏兵实际完成工程量的结算依据，李俊希、贵州瑞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主张该结算单是他们之间的结算依据，未提供证据，不予采信。李俊希与魏兵签订有《安装工程劳务合作施工协议》，合同具有相对性，李俊希负有支付魏兵工程款的义务，按《水电班人工工程量》结算内容，魏兵实际完成的工程结算款为479720元，扣除魏兵认可不在施工范围内的“4#楼净化车间1412.15平方米”工程款42364.5元(按1412.15平方米×30元/平方米)，再减去魏兵自认已收到李俊希的395000元，李俊希还应支付魏兵42355.5元，故对魏兵要求李俊希支付工程款42355.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按《安装工程劳务合作施工协议》约定，李俊希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十五天内应付清魏兵全部工程款，贵州瑞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表示案涉工程在2015年6月已经验收合格，李俊希在2015年11月与魏兵结算后应及时付清魏兵工程款，李俊希未及时付清，又未提供可以不支付魏兵剩余工程款的依据，魏兵要求李俊希以42355.5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并无不妥，一并予以支持。贵州瑞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李俊希陈述双方之间的工程款已经结算并支付完毕，魏兵要求贵州瑞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其诉讼请求承担责任，并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李俊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15日内支付魏兵工程款人民币42355.5元，并从2019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魏兵资金占用利息至工程款实际付清时止；二、驳回魏兵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6元，减半收取453元，由李俊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如下：二审中，李俊希共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安装工程劳务合作施工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魏兵一审中提交的施工协议是用李俊希二审中提交的该份合同复印的，而李俊希二审中提交的该份协议才是原始合同。第二组证据为：《工程款》复印件一份。该《工程款》的内容载明：“今日收到益佰制药二期工程款大写贰万元整（20000）收款人魏兵2014.11.5”，欲证明李俊希已支付给魏兵两万元现金，应当进行扣除。第三组证据为：凌某、肖某、张某的书面证人证言各一份。其中，凌某2020年5月19日的书面证言部分内容载明：“本人于2013年10月在益佰制药工期项目工地水电班担任水电资料员兼出纳工作，据了解，由于第一次劳务承包单价过高，与前承包人解除劳务合同后，包给魏兵，魏兵承包期间未签定劳务合同，双方口头协商单价为27元／㎡。”而肖某2020年5月19日的书面证言部分内容载明：“本人于2013年10月至2015年11月在贵州益佰制药二期项目工地水电班做材料员。据我了解，开始进场李俊希将水电劳务承包给杨晓明，当时与杨晓明签订劳务合同，单价30元每平方，后李俊希通过了解市场行情，觉得单价过高与杨商议单价问题，商议无果，杨退场。后李俊希通过当时资料员叶开放介绍，将劳务包给魏兵，由于是熟人介绍，并未签定劳务合同，双方只是口头协商单价为27元每平方，本人以上所诉句句属实，本人愿为此承担一场法律责任，特此证明。”且张某2020年5月25日的书面证言部分内容载明：“证人身份：姓名张某性别男民族汉工作单位贵州瑞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职务项目负责人证明内容：李俊希于2013年10月份到我承包的贵州益佰制药二期建设项目，承接了本工程的水电劳务工程。本月25日李俊希将原告起诉李俊希所出具的2015年11月14日（水电班人工工程量）清单给本人看，该清单上的单价确实是本人承包给李俊希的劳务单价。本人记得当时益佰制药人工工资没有及时发放，我项目各班组要求我开具工程量清单，方便到劳动局维权，该2015年11月14日（水电班人工工程量）清单，是当时本人代表贵州瑞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李俊希去劳动局维权所用。本人郑重承诺，上述证明内容完全属实，如有虚假，本人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经质证，对第一组证据，魏兵称李俊希二审中提交的施工协议是李俊希拿给魏兵签的，而贵州瑞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质证称对李俊希提交的该份合同三性均认可；对第二组证据，魏兵称该两万元在魏兵起诉的金额中已经扣减，而贵州瑞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则称对该《工程款》的三性均认可；对第三组证据，魏兵称其不认可上述证人证言的陈述，并称价格当时约定的是3＃楼是30元每平，清单是李俊希自己开给魏兵的，合同是凌某改给魏兵签的，上面添加的字也是凌某写的，且证人与李俊希都有利害关系，希望法院依法判决，而贵州瑞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李俊希二审中提供的上述三份证人证言未发表质证意见。同时，李俊希二审中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出庭证人杨某到庭陈述称：其曾于2014年在李俊希承包的益佰药厂的工地上工作，工种是临时水电施工，曾在魏兵手下干活，但杨某的工资系杨某离开时由李俊希支付，并称除套丝机之外，其余机具都是杨某垫付购买的，购买机具总共花了一万多元。经质证，魏兵称其不认可出庭证人杨某的陈述，并称其根本不认识证人杨某。贵州瑞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出庭证人杨某的证言未发表质证意见。另查明，李俊希二审中称其从未与魏兵签订合同，魏兵提交的《安装工程劳务合作施工协议书》是魏兵用李俊希与其他人签订的协议，遮盖协议书的乙方签字与身份照，增加和涂改内容复印后伪造，申请对该签章进行鉴定。对此，魏兵称不同意鉴定，而李俊希则称其因为不懂，所以在一审时未申请对该协议书签章进行鉴定。同时查明，2020年5月12日的二审调查笔录第四页部分内容载明：“审（指二审承办法官，以下同）：你与魏兵结算之后，共支付了多少钱？上（指李俊希，以下同）：我们直接不存在结算，我通过转账支付了395000元给魏兵，现金支付两万元，共计支付415000元。”同时，该二审调查笔录第5页部分内容载明：“审：魏兵是否给你做过工程？是否只合作涉案工程？上：是的，做过，他是2014年进场的，3号楼、4号楼都有部分工程，我们口头约定的27元每方。”“审：李俊希和瑞和公司是否有直接证据证明关于3号楼单价为35元每方、4号楼单价为30元每方？瑞（指贵州瑞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口头约定。上：口头约定。”且2020年6月3日的二审质证笔录第2页部分内容载明：“审：总共支付魏兵多少钱？上：39万余元。”“审：对清单上的面积是否有意见？上：面积没有意见，但单价有意见。”还查明，2019年11月26日的一审庭审笔录第3页部分内容载明：“审（指一审承办法官，以下同）：被告答辩。被告2（指李俊希，以下同）：2014年7月，我将涉案工程4号楼口服提取车间的水电安装工程包给了原告（指魏兵，以下同），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2015年11月14日，因发包方益佰制药未及时支付工程款，我就和原告补签了劳务合同，并且虚构了水电班人工工程量结算单，由我签字并加盖项目处的章交给原告，由原告去劳动监察部门进行投诉，结算单上涉及的项目原告只做了4号楼，10350平方米，实际单价是每平方米27元，并支付了原告款项279450元，至今我实际支付给原告的款项有437364.5元，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同时，该一审庭审笔录第4页部分内容载明：“被告2：工程量单是被告1（指贵州瑞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给我的，当时交给原告去劳动监察大队投诉，原告后面没有归还给我；施工协议是2015年11月14日签订的，当时因为要去劳动监察大队投诉，时间比较赶，来不及重新制作一份新的施工协议，我和原告用之前的我和别人签订的施工协议复印后，再将名字涂改描黑，签名处我的签名是复印件，协议上的身份证号也是复印的，工程名称4号楼口服提取车间是复印件，是我之前的合同上就有的内容，是我写的，原告实际承包的也是4号楼口服提取车间。当时合同只有一份，交给原告去劳动监察大队，事后原告又在工程名称上手写了3号楼和动物房。”且该一审庭审笔录第5页的部分内容载明：“审：被告2称原告提供的施工协议是在你与他人签订的施工协议上复印而得，是否能提供与他人签订的施工协议？被告2：不能，已经遗失。”“审：原告的实际施工范围包括哪些？原代：原告给我说的，原告的施工范围就是人工工程量中的全部项目除去净化车间的面积为1412.15平方米，原告实际得到395000元，扣除净化车间款项42364.5元，被告还应支付42355.5元。”“审：被告2称已经支付原告437364.5元，是否能提供证据？被告2：当庭无法提供。我在下周二之前提供给法院，逾期不提供视为我认可原告主张的金额。”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应否给付涉案工程款的问题。二审中，李俊希向本院提供了《安装工程劳务合作施工协议书》、《工程款》的复印件及证人凌某、肖某、张某的书面证言各一份，并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拟证明李俊希在承包涉案益佰制药厂工程的时候，未与提供劳务的魏兵签订《安装工程劳务合作施工协议》，且李俊希与魏兵口头约定的工程单价是27元／平方米，李俊希另支付现金2万元给魏兵并垫付1万多元购买了施工机具，以上费用均应在魏兵主张的支付款中扣除，而魏兵不予认可。对此，因李俊希对于魏兵曾为其在涉案的益佰制药工程中提供劳务予以认可，而李俊希与贵州瑞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虽在诉讼中主张由魏兵持有的《水电班人工工程量》系李俊希、贵州瑞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结算单，但李俊希、贵州瑞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诉讼中对此均未提供直接证据进行证明，且魏兵不予认可，而李俊希所称该《水电班人工工程量》系因到劳动监察大队投诉索要工程款所需要才出具，但李俊希对此主张诉讼中亦未提供直接证据进行印证，且魏兵亦不予认可，故原判对有关该结算单系李俊希、贵州瑞和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结算依据的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虽然李俊希诉讼中称其与魏兵之间对涉案工程的单价口头约定为27元／平方米，但二审中向本院提供书面证言的证人凌某、肖某、张某均未到庭进行陈述，上述三位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魏兵不予认可，故李俊希诉讼中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于李俊希所称其与魏兵约定工程单价为27元／平方米的主张不予采信。至于李俊希主张其垫付1万多元购买机具的款项应从欠付款中扣除的问题，因李俊希上诉称其并未与魏兵签订过涉案的《安装工程劳务合作施工协议书》，故李俊希有关“施工机具费，按协议第二条第2项的约定，应由魏兵承担”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且因李俊希诉讼中亦未提供其他直接证据证明其曾与魏兵约定施工机具一定由魏兵自行购买，而李俊希二审中申请出庭的证人杨某虽到庭陈述称购买机具花费1万多元，但魏兵对此并不认可，李俊希对此又未能提供其他直接证据证明确实花费1万多元购买机具，且李俊希同时亦未能提供直接证据证明其所称垫付购买的施工机具已被魏兵带走，给李俊希造成实际的损失，故李俊希的该项上诉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信。另，李俊希二审中补充提供的《工程款》复印件虽载有魏兵于2014年11月5日收到益佰制药二期工程款20000元的内容，但魏兵质证称该款项已在起诉时即已扣除，而李俊希在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组织的质证中亦称其总共支付魏兵39万余元，该数额与魏兵一审时自认收到的款项金额一致，故综合以上情况，原判按照魏兵所持有的《水电班人工工程量》的结算内容为依据，在扣除魏兵认可不在施工范围内的“4＃楼净化车间1412.15平方米”的工程款42364.5元，并扣除魏兵自认收到李俊希支付的395000元后，认定李俊希还应支付魏兵42355.5元，并自2019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魏兵资金占用利息至工程款实际付清时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鉴定的问题。二审中，李俊希称魏兵一审中提供的《安装工程劳务合作施工协议书》系魏兵涂改、伪造，申请对魏兵提供的该《安装工程劳务合作施工协议书》进行司法鉴定。对此，因该《安装工程劳务合作施工协议书》载明的工程单价为30元／平方米，与李俊希诉讼中主张的其与魏兵口头约定的工程单价27元／平方米不相符，且李俊希在一审中未对魏兵提供的《安装工程劳务合作施工协议书》提出司法鉴定的申请，而2019年11月26日的一审庭审笔录第4页部分内容又载明：李俊希陈述称施工协议是2015年11月14日其与魏兵签订的，并称当时因为要去劳动监察大队投诉，时间比较赶，来不及重新制作一份新的施工协议，其和魏兵就用李俊希之前与别人签订的施工协议复印后，再将名字涂改描黑进行补签，故综合以上情况，涉案的《安装工程劳务合作施工协议书》已无司法鉴定的必要，本院对于李俊希的该司法鉴定申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俊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6元，由李俊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谌致华审判员  汤 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王一多书记员陈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