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4刑初131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凯，男，1989年11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满族，初中文化，大连鼎丰寄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辩护人封丽媛，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玲，上海汉盛（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家新，男，1988年4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汉族，初中文化，大连鼎丰寄卖有限公司投资人，户籍地大连市普兰店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3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7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隋长军，辽宁莲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文泉，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辩护人冯绪，辽宁水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栋栋（曾用名杜雯雯），男，1995年9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大连市普兰店区。曾因吸毒，于2015年10月23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春阳，辽宁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连俊，男，1995年6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生茂，辽宁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刑诉〔2020〕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凯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冯家新、刘文泉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杜栋栋、姜连俊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进行审理，对被告人姜凯所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所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所犯非法拘禁罪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幅度内量刑；数罪并罚，建议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冯家新所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所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数罪并罚，建议在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至四年九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刘文泉所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所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幅度内量刑；数罪并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杜栋栋、姜连俊所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幅度内量刑；所犯非法拘禁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幅度内量刑；数罪并罚，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被告人姜凯、冯家新、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告知了依法享有的诉讼权利和认罪认罚可能导致的法律后果，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昌昆、代理检察员张洪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凯及其辩护人封丽媛、孙玲、被告人冯家新及其指定辩护人隋长军、被告人刘文泉及其辩护人冯绪、被告人杜栋栋及其指定辩护人肖春阳、被告人姜连俊及其指定辩护人刘生茂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凯、冯家新在大连市普兰店区共同经营一家寄卖行，后改名为茶庄，以放高利贷为主要业务。2018年至2019年初，被告人姜凯、冯家新、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获取非法利益，实施“套路贷”；为索要高利贷，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行为。姜凯、冯家新、刘文泉、姜连俊、杜栋栋等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扰乱了社会秩序，系恶势力。（一）诈骗事实2018年11月22日，被害人陈某1经他人介绍到被告人姜凯经营的大连鼎丰寄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丰寄卖公司）借款15万元，期限三个月，并以陈某1所有的坐落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的房产作抵押。为获取不法利益，姜凯指使被告人刘文泉于次日和陈某1到农业银行制造了一笔40万元的虚假流水。其后，姜凯指使被告人冯家新和陈某1签订了全权委托买卖协议。2018年11月26日，姜凯安排冯家新和陈某1一起就委托买卖协议进行了公证，明确陈某1授权冯家新出卖其房屋，公证有效期半年。当日，姜凯扣除“家访费”等各种名义费用后，实际给付陈某110.5万元。此后，姜凯肆意虚增利息，要求陈某1归还高利贷本息合计25万元。因陈某1未归还该笔款项，姜凯授意冯家新利用委托买卖协议与被告人刘文泉于2019年4月26日进行虚假买卖交易，并到房产管理部门办理了产权过户，将房屋过户至刘文泉名下。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20日对涉案房产予以查封。经大连市普兰店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房产2019年7月19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49.74万元。被告人姜凯的妻子王某1于2019年8月6日返还给被害人陈某144万元。综上，被告人姜凯、冯家新、刘文泉诈骗金额为39.24万元。（二）寻衅滋事事实2019年1月12日和1月14日，因被害人周某1在鼎丰寄卖公司的借款未还，被告人姜凯、冯家新伙同被告人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先后两次趁夜色驾车到周某1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的大棚及所居住的棚头房，持搞把或石头砸毁玻璃，后周某1的父亲周某2报警。2019年1月21日和2019年3月20日，因被害人刘某1在鼎丰寄卖公司的借款未偿还，被告人姜凯、冯家新伙同被告人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先后两次趁夜色驾车到刘某1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的养猪场，持搞把和石头砸毁猪场及宿舍玻璃，后刘某1的儿子王某2报警。（三）非法拘禁事实2019年1月31日中午，被告人姜凯在大连市普兰店区万达广场发现了未偿还借款且变更联系方式“躲债”的被害人马某1，随后安排被告人姜连俊和被告人杜栋栋开车将下班后的马某1从万达广场带至鼎丰寄卖公司。在向马某1讨要债务过程中，姜凯将水泼在马某1的脸上，薅头发、打耳光，随后安排姜连俊和杜栋栋开车将马某1载至其姑妈家借钱。马某1的姑父于当日16时许报警，姜连俊、杜栋栋见此情形离开现场。期间，马某1被非法拘禁长达3小时。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恶势力被告人姜凯、冯家新、刘文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制造虚假银行转账流水、肆意虚增利息等“套路贷”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达39.24万元，数额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恶势力被告人姜凯、冯家新、刘文泉、杜栋栋和姜连俊，为讨要非法债务，多次恐吓、威胁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五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恶势力被告人姜凯、杜栋栋、姜连俊以殴打、威胁等强制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侵犯了公民的人身自由权，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诈骗犯罪中，姜凯系主犯，冯家新、刘文泉系从犯；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姜凯、冯家新系主犯，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系从犯；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姜凯系主犯，杜栋栋、姜连俊系从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冯家新系累犯，姜凯、冯家新、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又系一人犯数罪，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姜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并同意对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进行审理。其辩护人提出，陈某1在向姜凯借款时，对于双方约定的利息数额和不按时还款的后果是明知的，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姜凯并未实际占有陈某1的房产，其亲属已赔偿陈某144万元，未给陈某1造成损失。姜凯的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损害后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轻，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又系初犯，且已积极退赔损失并交纳罚金，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家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并同意对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进行审理。其辩护人提出，冯家新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积极交纳罚金，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赔偿，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并同意对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进行审理。其辩护人提出，刘文泉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积极交纳罚金，且被害人的损失已得到赔偿，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栋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并同意对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进行审理。其辩护人提出，杜栋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系从犯，认罪认罚，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姜连俊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并同意对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进行审理。其辩护人提出，姜连俊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姜凯、冯家新于2018年1月成立了鼎丰寄卖公司，姜凯担任法定代表人，后将公司改名为鼎丰隆××庄，主要从事高利放贷业务。自2018年6月起至2019年初，姜凯、冯家新与被告人刘文泉、姜连俊、杜栋栋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大连市普兰店区多次实施诈骗、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具体事实如下：（一）诈骗事实2018年11月22日，被害人陈某1经他人介绍到鼎丰寄卖公司向姜凯借款15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月利息4%，双方约定以陈某1所有的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的房屋作担保。为制造虚假交易流水，姜凯于次日将现金40万元交给被告人刘文泉，并指使刘文泉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转账给陈某1。刘文泉在明知姜凯此举为获取不法利益的情形下，仍帮助转账并跟随陈某1一起将40万元取现后交给姜凯。为便于占有陈某1的房产，2018年11月26日，姜凯让陈某1签署委托被告人冯家新代为出售房屋的委托书，并进行了委托事项公证，后又指使刘文泉与陈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同日，姜凯以需支付“砍头息”、“家访费”等费用的名义，扣除4.5万元后，实际给付陈某110.5万元。其后，姜凯肆意虚增债务，先后要求陈某1归还18万元和22万元。因陈某1无力归还，姜凯于2019年4月26日指使冯家新利用委托公证与刘文泉进行虚假房屋买卖交易，于当日将陈某1的房屋过户至刘文泉名下。经大连市普兰店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019年7月19日陈某1的房屋市场零售价为49.74万元，造成陈某1财产损失39.24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姜凯被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冯家新、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姜凯的妻子王某1已退赔被害人陈某1经济损失44万元。公安机关将现登记在被告人刘文泉名下的涉案房屋予以查封，将刘文泉用于转账的农业银行卡扣押。本案审理期间，姜凯交纳了罚金6万元，被告人冯家新、刘文泉分别交纳了罚金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证实本案系被害人陈某1于2019年7月10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而案发。2.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刘文泉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1）于2018年11月24日存入40万元，转入被害人陈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5），当日陈某1取现40万元。3.房产证及物证照片，证实坐落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的房产系被害人陈某1所有，2018年4月13日取得产权。4.委托书、公证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于2018年11月23日签署委托被告人冯家新代为出售房产的委托书，委托期限半年，并于11月26日在大连金普新区公证处办理了公证。5.房屋买卖合同、税收完税证明、登记信息记录、房地产登记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冯家新于2019年4月26日以被害人陈某1委托代理人名义与被告人刘文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交纳了契税及个人所得税，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刘文泉名下。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登记在被告人刘文泉名下的涉案房产查封。7.扣押笔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文泉用于转账40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扣押。8.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害人陈某1收到被告人姜凯妻子王某1给付的赔偿款44万元。9.罚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姜凯已交纳罚金6万元，被告人冯家新、刘文泉已分别交纳罚金3万元。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的一天，其介绍被害人陈某1到被告人姜凯处借款15万元，当天姜凯和被告人冯家新都在场。次日，陈某1载着其到中国农业银行大连市普兰店区支行，陈某1和被告人刘文泉进入银行办理业务，陈某1取款40万元。其陪同陈某1回到鼎丰寄卖公司，陈某1将40万元交给姜凯，陈某1告知其向姜凯实际借款15万元。11.证人刘某2（明某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姜凯找其帮忙办理权利委托公证手续，其陪同被告人冯家新及被害人陈某1到大连市金普新区公证处办理公证。2019年5月，姜凯又找其帮忙办理将涉案房屋过户给被告人刘文泉的手续。1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陈某1曾向其借款18万元用于还款。2019年3、4月份的一天，其和陈某1带着18万元现金到鼎丰寄卖公司找姜凯还款，姜凯称自己不在。半个月后，其再次陪陈某1找姜凯还款时，姜凯让被告人冯家新告知陈某1需还款28万元或30万元。几个月后，陈某1的房屋被过户给他人。13.证人王某1（被告人姜凯的妻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姜凯是鼎丰寄卖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与被告人冯家新一起从事放贷业务。2019年7月，因姜凯将被害人陈某1的房屋过户至被告人刘文泉名下，陈某1报警后，其于2019年8月6日退赔给陈某144万元。1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3日，其通过李某向被告人姜凯和被告人冯家新借款15万元，约定月利息4%，并以其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的房产作担保。姜凯和冯家新以约束还款为由，安排其和冯家新到大连金普新区公证处作全权委托出售房屋的公证，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次日，刘文泉将40万元汇入其账户，随后其将40万元取出并交给姜凯。姜凯扣除公证费、“砍头息”等费用4.5万元后，实际给其10.5万元。嗣后，姜凯肆意虚增债务，先是向其索要18万元，当其与朋友朱某带着现金准备还款时，却又见不到姜凯。此后，姜凯又要求其还款22万元、30万元，其不同意，后其房屋被过户给刘文泉。其报警后，姜凯的妻子王某1赔偿了44万元。15.被告人姜凯的供述，证实其和被告人冯家新合伙经营鼎丰寄卖公司，以高利放贷为主要业务，利息由其自行决定。2018年11月，李某介绍被害人陈某1以房屋担保方式向其借款15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三个月，月利息4%，要求先交两个月的利息和中介费，并安排陈某1与冯家新到办理了委托公证，指使被告人刘文泉与陈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安排刘文泉帮其制造与陈某1之间40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放款时扣除“砍头息”、中介费等费用4.5万元后，实际给付陈某110.5万元。陈某1曾带着一名男子找其谈过还款的事，但其不同意。陈某1逾期还款后，其先后要求陈某1还款18万元、22万元。五个多月后，其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刘文泉名下，房照在其手中。16.被告人冯家新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姜凯共同经营鼎丰寄卖公司，后改名为鼎丰隆××庄，主要从事高利放贷业务。2018年11月，李某介绍被害人陈某1向姜凯借款，姜凯让其去金州公证处和陈某1办理委托公证手续。次日，姜凯安排被告人刘文泉和陈某1到银行办理转账业务。陈某1向姜凯借款15万元，在收取了4.5万元的“砍头息”、公证费、好处费等费用后，实际给付陈某110.5万元。过了几个月，姜凯让其向陈某1讨要22万元，陈某1未同意。2019年4月，姜凯安排其核刘文泉一同去房产部门将陈某1的房子过户至刘文泉名下。17.被告人刘文泉的供述，证实其帮助被告人姜凯制造与被害人陈某1之间存在40万元交易的虚假银行流水，姜凯还指使其与陈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2019年5月，其与被告人冯家新及明某工作人员一起到房产办理了将陈某1的房产过户至自己名下的手续。1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房屋于2019年7月19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49.74万元。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1能够清晰辨认出被告人姜凯、冯家新、刘文泉和证人李某。（二）寻衅滋事事实1.2018年7月，被害人周某1到鼎丰隆××庄向被告人冯家新借款1万元，未按期归还。为逼迫周某1还款，被告人姜凯伙同冯家新带领被告人刘文泉、杜栋栋和姜连俊，分别于2019年1月12日和1月14日凌晨两次前往周某1与其家人居住的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的棚头房，用搞把、石头将房屋玻璃砸碎。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证实本案由被害人周某1的父亲周某2报警而案发。（2）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周某1的居所玻璃被损毁时的外观状况。（3）证人周某2（被害人周某1的父亲）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2日0时40分许，有人将其家玻璃砸碎，其追出去看到四、五个人乘坐一辆黑色轿车逃离。同年1月14日0时许，又有人将其家玻璃砸碎，其追出去看到两个人乘坐一辆面包车逃离。（4）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其曾于2018年7月在鼎丰隆××庄向被告人冯家新借款1万元。2019年1月12日和1月14日凌晨，其和家人居住的棚头房玻璃两次被人砸碎，其怀疑是冯家新所为，后被迫于于2019年1月将款还清。（5）被告人姜凯的供述，证实被害人周某1曾向被告人冯家新借款1万元，未按期归还。为逼迫周某1还款，其与冯家新带领被告人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两次于2019年初的凌晨时分将周某1家玻璃砸碎。（6）被告人冯家新的供述，证实被害人周某1曾向其借款1万元未还，为向周某1讨要欠款，其伙同被告人姜凯带领被告人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于2019年初先后两次在凌晨时分将周某1家玻璃砸碎。（7）被告人刘文泉的供述，证实为逼迫被害人周某1还款，被告人姜凯、冯家新曾两次带领其和被告人杜栋栋、姜连俊，于2019年初将周某1家的玻璃砸碎。（8）被告人杜栋栋的供述，证实2019年初，为逼迫被害人周某1还款，被告人姜凯、冯家新曾两次带领其与被告人刘文泉、姜连俊将周某1家的玻璃砸碎。（9）被告人姜连俊的供述,证实被害人周某1曾于2018年向被告人冯家新借款1万元未还。2019年初，为逼迫周某1还款，在被告人姜凯和冯家新的指使下，其和被告人刘文泉、杜栋栋与姜凯、冯家新一起两次在凌晨时分将周某1家的玻璃砸碎。（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周某1能够清晰辨认出被告人冯家新是鼎丰茶庄借款给其的人，被告人姜凯是其在鼎丰茶庄签订借款合同时的在场人员，被告人杜栋栋、姜连俊是鼎丰茶庄对其进行催债的人员。2.因被害人刘某1在被告人姜凯处借款未还，为逼迫刘某1还款，姜凯伙同被告人冯家新带领被告人刘文泉、杜栋栋和姜连俊，先后于2019年1月21日和同年3月20日深夜，两次驾车到被害人刘某1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的养猪场，用搞把和石头将养猪场玻璃砸碎。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证实本案由被害人刘某1的儿子王某2报警而案发。（2）对账单及物证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1曾转账给被告人姜连俊0.8万元用于还款。（3）法庭审理笔录、民事判决书、借款合同，证实被害人刘某1于2018年7月28日向被告人冯家新借款2万元，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民事判决，判令刘某1偿还冯家新借款2万元及利息。(4)证人王某2（被害人刘某1的儿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1月21日和3月21日深夜，其家养猪场的玻璃曾三次被人砸碎。(5)证人张某（被告人冯家新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其曾听被害人刘某1说因欠被告人姜凯的钱未还，姜凯便去砸刘某1家的玻璃。(6)证人王某1（被告人姜凯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其曾听被害人刘某1说被告人姜凯为催债，找人将刘某1家的玻璃砸碎。(7)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其曾向被告人冯家新借款人民币2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姜连俊0.8万元后未再还款。其家玻璃曾于2019年1月13日、1月20日左右和3月30日左右的深夜，先后三次被人砸坏。(8)被告人姜凯的供述，证实被害人刘某1曾向其借款未还，为逼迫对方还款，其于2019年初两次深夜伙同被告人冯家新带领被告人刘文泉、杜栋栋和姜连俊持镐把、石头将刘某1家玻璃砸坏。(9)被告人冯家新的供述，证实被害人刘某1曾向被告人姜凯借款未还，2019年初曾两次伙同姜凯纠集被告人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去刘某1家砸玻璃。(10)被告人刘文泉的供述，证实被害人刘某1曾向被告人姜凯借款未还。为索要债务，2019年初其曾两次在姜凯和被告人冯家新的带领下，与被告人杜栋栋、姜连俊一同去刘某1家砸玻璃。(11)被告人杜栋栋的供述，证实被害人刘某1欠被告人姜凯债务未还，为逼迫刘某1还款，2019年初其和姜凯及被告人冯家新、刘文泉、姜连俊一起两次将刘某1家的玻璃砸碎。(12)被告人姜连俊的供述,证实被害人刘某1欠被告人姜凯债务未归还，为逼迫刘某1还款，2019年初其和姜凯及被告人冯家新、刘文泉、杜栋栋一起两次将刘某1家的玻璃砸碎。(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1能够清晰辨认出被告人冯家新、姜凯、姜连俊是其在鼎丰寄卖行签订借款合同时的在场人员。（三）非法拘禁事实2018年6月，被害人马某1向被告人姜凯借款4.5万元后，遂改变了联系方式。2019年1月31日13时许，姜凯发现了正在大连市普兰店区万达广场工作的马某1，遂指使被告人姜连俊、杜栋栋盯梢并于马某1下班后强行带至鼎丰隆××庄。期间，姜凯采取辱骂、打耳光、薅头发、泼茶水的方式逼迫马某1还款，马某1被迫同意向其亲属借钱。为防止马某1逃跑，姜凯指使姜连俊和杜栋栋跟随马某1前往其姑父王某3家。在王某3家中，姜连俊和杜栋栋与王某3发生争吵，直至王某3于当日16时10分报警后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本案系被害人马某1的姑父王某3于2019年1月31日16时10分报警而案发。2.住院病案，证实被害人马某1于2019年1月31日至2月20日期间住院治疗，诊断为脑震荡、头皮挫伤。3.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冬天，其看到被害人马某1被被告人杜栋栋、姜连俊强行带至被告人姜凯的鼎丰隆××庄内，为逼迫马某1还钱，姜凯对马某1进行辱骂、泼茶水、打耳光，当时被告人冯家新、杜栋栋、姜连俊都在场。姜凯是放高利贷的，经常和冯家新出去索要欠款，索债时手段暴力，姜连俊和杜栋栋都是姜凯的同伙。4.证人王某3、马某2（被害人马某1的姑父、姑妈）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被害人马某1到其家中借钱，当时马某1的脸上有伤，一起来的两个小伙态度蛮横，王某3报警后两人才离开。5.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6月三次向被告人姜凯借款，曾改变联系方式。2019年1月31日，姜凯为向其索债，指使被告人杜栋栋、姜连俊将其从万达广场强行带至鼎丰隆××庄，姜凯对其辱骂、泼水、薅头发、打耳光，其被迫答应到姑父王某3家借钱，姜凯又安排杜栋栋、姜连俊跟随去王某3家，直至王某3报警后离开。6.被告人姜凯的供述，证实被害人马某1欠其4.5万元未还，案发当日其指使被告人杜栋栋和姜连俊将马某1带至鼎丰隆××庄，为逼迫马某1还款，其对马某1辱骂、打耳光、泼茶水。马某1提出要去其姑父家借钱时，其担心马某1逃跑，又指使杜栋栋、姜连俊跟随前往，后马某1的姑父报警。7.被告人杜栋栋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31日下午，被告人姜凯指使其和被告人姜连俊去万达广场看管上班的被害人马某1，并让二人在马某1下班后将其强行带至鼎丰隆××庄。在茶庄内，姜凯对马某1辱骂、泼茶水、打耳光，逼马某1还钱。其后，姜凯又指使其和姜连俊载着马某1去姑姑家借钱，因和马某1的姑父发生争执，马某1的姑父报警，其与姜连俊被迫离开。整个过程从下午两点持续至傍晚。8.被告人姜连俊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31日下午，被告人姜凯指使其和被告人杜栋栋去万达广场盯住被害人马某1，并让二人在马某1下班后强行带至鼎丰隆××庄。姜凯打马某1头部，还薅头发。其后，姜凯又指使其和杜栋栋跟随马某1去其姑父家借钱，直至马某1的姑父报警，其和姜连俊才离开。整个过程从下午三点开始持续至马某1的姑父报警。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马某1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姜凯是借款给其，并对其殴打、辱骂的人；被告人姜连俊、杜栋栋是在万达广场将其带走的人。（四）综合证据1.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姜凯、冯家新、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姜凯、冯家新、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犯罪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以及涉案被害人、证人的身份信息。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冯家新、杜栋栋的前科劣迹情况。4.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个体口腔诊所村级卫生所镶牙室合格证，证实被告人姜凯系大连鼎丰寄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冯家新系投资人；被告人刘文泉系个体工商户。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凯、冯家新、刘文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欺骗被害人办理房屋买卖委托公证、制造资金流水、肆意认定违约和虚增债务等“套路贷”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姜凯、冯家新、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为向被害人索要债务，多次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五被告人的行为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姜凯、杜栋栋、姜连俊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三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自由权，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凯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冯家新、刘文泉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杜栋栋、姜连俊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姜凯、冯家新、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姜凯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主观上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无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姜凯辩护人提出的姜凯主观恶性较轻、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姜凯与冯家新、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多次纠集在一起，二年内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给被害人造成财产损失和精神创伤，在所在地区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姜凯、冯家新、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系共同犯罪，又系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冯家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再犯应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从重处罚。在诈骗犯罪中，姜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冯家新、刘文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姜凯、冯家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姜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杜栋栋、姜连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姜凯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对其从重处罚。姜凯、冯家新、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多次寻衅滋事，且冯家新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姜凯、冯家新、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分别于到案后和本案审理期间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从轻处罚。案发后，姜凯退赔了被害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与冯家新、刘文泉在本院审理期间交纳了罚金，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查封在案的房产（坐落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系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上，根据被告人姜凯、冯家新、刘文泉、杜栋栋、姜连俊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4年9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冯家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4年3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刘文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11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杜栋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五、被告人姜连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六、查封在案的被告人刘文泉名下的房产（坐落于大连市普兰店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文泉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高 乾审判员 梁信海审判员 高 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 鑫附件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依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