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26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得，男，1967年10月6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丽荣，广东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得犯走私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粤15刑初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7月至10月间，李某1（已判决）与香港籍男子林某益（已死亡）多次密谋，通过李某1在陆某甲子筹购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并使用船只运至公海贩卖给买家。同年12月初，林某益代表香港买家与李某1约定交易冰毒1100千克，李某1与郑某2（已判决）确定合作并约定分成比例后，即与毒品卖家郑某1、蔡某1洛（均另案处理）等人进行密谋，确定交易数量和价格。2015年冬至前，李某1安排其父母李某2、李某3招（已判决）雇请李某6（己判决）的渔船，运载该批毒品出海交易。12月19日凌晨，李某1、郑某2将向郑某1、蔡某1洛等人购得的900千克冰毒，用小货车运到甲子镇“壳场”海岸，由李某、李某4（均已判决）望风，陈某1、吴某1（均已判决）将冰毒从货车搬运到被告人李得的小船上，李得、李某5再搬运至李某6的渔船。次日，吴某2、李某7、李某墙（均已判决）、徐某（另案处理）四名船员驾驶该船到指定海域，将900千克冰毒交给买家。2016年初，林某益又付给李某1交易毒品定金1700万元港币，再次向李某1购买2000千克冰毒；李某1、郑某2则向郑某1、蔡某1洛、李某8引（已判决）等人购买。李某1购得2000千克冰毒后，用小货车分两次将该批冰毒运到“壳场”，雇请李某10（已判决）、李某、李某4、吴某1、陈某1等人将冰毒搬到被告人李得的小船上，李得和李某5等人再搬运至李某9的渔船。该批毒品在出海交易前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在李某9悬挂陆甲渔28683的渔船舱内查获疑似毒品80袋（箱）。经鉴定，查获疑似毒品80袋（箱）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共计2000.84千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04%至75.93%。以上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得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在他人的雇佣下参与走私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毒品罪，依法应予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得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李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得没有参与密谋，是临时起意，不得已参与犯罪，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至10月间，李某1（已判决）与香港籍男子林某益（已死亡）经密谋商定，李某1在广东省陆某市甲子镇筹购毒品甲基苯丙胺并使用船只运至公海贩卖给林某益。同年12月初，林某益代表香港买家与李某1约定交易冰毒1100千克，李某1与郑某2（已判决）确定合作并约定分成比例后，即与毒品卖家郑某1、蔡某1洛（均另案处理）等人进行密谋，确定交易数量和价格。2015年冬至前，李某1安排其父母李某2、李某3招（已判决）雇请李某6（己判决）的渔船，运载该批毒品出海交易。12月19日凌晨，李某1、郑某2将向郑某1、蔡某1洛等人购得的900千克冰毒，用小货车运到甲子镇“壳场”海岸，由李某、李某4（均已判决）望风，陈某1、吴某1（均已判决）将冰毒从货车搬运到上诉人李得的小船上，李得、李某5等人再搬运至李某6的渔船。次日，吴某2、李某7、李某墙（均已判决）、徐某（另案处理）四名船员驾驶该船到指定海域，将900千克冰毒交给买家。2016年初，林某益又付给李某1交易毒品定金1700万元港币，再次向李某1购买2000千克冰毒。李某1、郑某2向郑某1、蔡某1洛、李某8引（已判决）等人购得2000千克冰毒后，再次用小货车分两次将该批冰毒运到“壳场”，雇请李某10（已判决）、李某、李某4、吴某1、陈某1等人将冰毒搬到被告人李得的小船上，李得和李某5等人再搬运至李某9的渔船。该批毒品在出海交易前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在李某9悬挂陆甲渔28683的渔船舱内查获疑似毒品80袋（箱）。经鉴定，查获疑似毒品80袋（箱）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共计2000.84千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04%至75.93%。认定依据：（一）书证、物证等1.户籍证明证实：李得的基本身份情况。2.扣押清单证实：在粤陆渔28683渔船上查获并扣押疑似毒品56袋（均为白色编织袋，每个编织袋内有用塑料封口袋盛装的结晶状物25包）、疑似毒品6袋（橙色编织袋4个、蓝色2个，每个编织袋内有用塑料封口袋盛装的结晶状物25包）、疑似毒品18箱（均为纸皮包装箱，每个纸皮箱内有用塑料封口袋盛装的结晶状物25包）；在甲西镇西河口查获并扣押2艘渔船，船号分别为粤陆渔28683和粤陆渔28042。3.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疑似毒品提取、秤重明细表、提取、秤重照片证实：在陆丰市甲子港一艘悬挂粤陆渔28683牌号的渔船上查获用编织袋和纸皮箱盛装的结晶状物共80袋（箱）。2月19日凌晨，上述查获的80袋（箱）结晶状物运至陆丰市公安局毒品仓库暂时存放。当日15时40分，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在省公安厅、汕尾市公安局和陆丰市公安局技术人员的现场指导下，在陆丰市公安局办公楼一楼大堂，对在粤陆渔28683牌号渔船上查获的结晶状物共80袋（箱）进行称重和提取样本。办案人员首先将渔船右舷甲板下暗格查获的56个盛装有结晶状物的白色编织袋编为A01至A56号；在左舷甲板下暗格查获的18个盛装有结晶状物的纸皮箱编为B01至B18号，6个彩色编织袋编为B19至B24号，然后逐袋（箱）进行称重。经称重，A1至A56号结晶状物净重共计1401.614千克，B1至B18号结晶状物净重共计450.312千克，B19至B24号结晶状物净重共计148.914千克，上述结晶状物共计2000.84千克。称重后提取A01至A56号、B01至B24号结晶状物80份作为检材，经当场用毒品检测试剂逐份检测，结果均呈阳性。4.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5刑初88号、（2017）粤15刑初147号、（2018）粤15刑初5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李某1、李某2、李某8、李某6、李某、李某5等人的判决情况。（二）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照片证实：涉案的“粤陆渔28683”船只停靠于陆某市甲子镇顺风造船厂港口岸边，为一艘三层钢质渔船，分别为底层船舱、一层生活舱和二层驾驶舱，长34.5米，宽6米。侦查人员在船舱内查获白色编织袋56袋、蓝色编织袋2袋、黄色编织袋4袋和纸箱18个，每个编织袋和纸箱内均有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5袋。（三）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1.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底的一天，我和香港人林某益在深圳约定由我方送一吨冰毒到公海交易。12月中旬，我找郑某1、蔡某1洛购得900公斤冰毒后，我叫我父亲李某2雇船运送冰毒出海，李某2找李某6并商定运费人民币150万元，并交李某6一张由林某益在深圳拿给我的写有交货地点（东经114或者116，北纬20或22）、联系电话的纸条。12月20日左右，蔡某1洛派人用小货车将900公斤冰毒送到新寨码头（石头潭），我即通知李某4、吴某1、陈某1到海边搬运冰毒，叫李某通知李某5和李得参与（我事前曾跟他们说好的）。吴某1和陈某1负责把小货车的冰毒搬上李得的小船，李某5和李某、李得、吴某1负责开小船，把冰毒从岸边送到大船，李某6的大船上应该有人接货，李某4负责望风。第二天晚上，我叫李某、李某5、陈某1、吴某1、李得和李某4到我家二楼，给了他们每人2万元（另一次供述称李某、李得3万元，其他2万元）。次日晚，李某6打电话回来说搞定了。2016年1月，林某益又向我提出要2吨冰毒，出货时间由我们定。我找李某8引、郑某1、蔡某1洛准备2吨冰毒。李某8引通知我己经准备好600公斤冰毒后，李某8引安排人员在晚上用货车送到新寨码头，我事先叫李某、李某5、李得、吴某1、李某4到新寨码头等候，然后冰毒搬到李得的小船上。我跟李某8引商定交易约十天后，再转送到李某9的渔船上藏好。过了十天左右，郑某1和蔡某1洛把另外的1.4吨冰毒制造出来后，按约定也用小货车将这1.4吨冰毒送到新寨码头。我叫李某4负责望风，吴某1、陈某1、李某10负责把车上的货搬到小船上，李某5、李某、李得负责用小船把货转运到李某9的大船。我先付给李某4、吴某1、陈某1、李某10、李某5、李某和李得每人1万元，打算交易成功后再给他们每人二三万元。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李某9（李某11）、李某6、李某、李某5、李某4、李得、陈某1、吴某1、李某10。2.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证实，我参与的两次运输毒品出海交易的冰毒是我儿子李某1向郑某1、蔡某2和李某8引购买的。2015年冬至前后，李某1要我帮忙找船运冰毒出海交易。我把李某6找到家里来，与李某1一起跟李某6商定以人民币150万元雇用李某6的渔船运毒。几天后，我和李某6物色了甲子镇“壳场”作为运毒出海的码头。冬至前某天凌晨，李某、李某5、陈某1、李得、吴某1和李某4等人将冰毒搬上李某6的渔船。李得、李某5和陈某1是我叫李某找来帮忙的，吴某1和李某4是李某1叫来的。李某6出海交易成功，回家后告诉我冰毒共有900公斤。2016年1月底的一天，李某1叫我联系李某11，我们跟李某11商定以人民币200万元租用李某11的船，运送2吨冰毒出海。次日，李某11来我家，李某1叫其母亲李某3招先付给李某1150万元。2015年农历12月20日前后的一个深夜，李某1说货已到，我就吩咐李某安排李某5、陈某1、李得、吴某1、李某4和李某10等人到甲子“壳场”将冰毒搬上李某11的船，其中李某10、李某4和吴某1是李某1叫来帮忙的，其他人是我吩咐李某叫来帮忙的，李某4专门负责望风。但这批货不够2吨，只有20包左右，每包约25公斤。隔了一个星期左右，即农历年27日深夜，李某1说货全到齐，我又吩咐李某安排上述人员到“壳场”把刚到的冰毒搬上李某11的船。这2吨冰毒一直在李某11的船上，没有运出去，直至被警方查获。参与帮忙搬货上船的人每次给人民币一万元，到我的家里拿，有的是我给，有的是李某3招给，吴某1、李某4和林某2的工钱是李某1给。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李得。3.同案人李某6的供述证实：2015年冬至前的一天20时左右，李某2找我谈运十几箱毒品出海，运费100万元。因为粤陆28042号渔船是我和李某7合伙经营的，所以我找李某7商量后回复李某2，同意帮他运毒品出海，由李某7找船员帮忙运毒。五六天后，在李某2家，李某2要求我在渔船上做一个暗仓，当时在场的李某3招拿给我2万元作为费用，后我让李某7去船厂做了暗仓。冬至前四五天的21时左右，李某2把我叫到家里，当时李某3招、李某1和李某都在场。李某2说大概要运32箱，我就要求加运费，先付一半安家费，最后李某2答应给运费人民币150万元，叫李某3招拿了人民币80万元给我。李某拿给我一部卫星电话和一张写有交货地址和联系电话的纸条。随后，我找到李某7，把卫星电话、纸条和人民币40万元拿给了李某7，交代李某7准备出海。当晚，凌晨三四时，李某打电话问我船所在的位置。没过多久，李某找我一起来到李某2家，当时李某2、李某3招、李某1、李某5等人都在，李某2说要等货齐了才出海。事后，李某7告诉我，李某已安排李某5等四五人开着小船把冰毒搬上了渔船。第三天（冬至前二天），李某7回到了甲子港。冬至当天，李某2让我去李家拿运费尾款，李某3招拿给我人民币68万元。随后，我去李某7家，交给李某763万元，自己拿走5万元。4.同案人李某墙的供述证实，2015年冬至前后的一晚12时多，李某12叫我出海赚钱并给了我人民币5万元。李某12带着我和徐某、汉平（汉明）来到望湖尾石头潭上了他的渔船。2小时后，有一艘小船靠近渔船，小船上的四五个男子把一个个纸皮箱（二十多箱）托上渔船，他们在大船上接货，李某12叫我们把纸皮箱放进暗仓并盖好。次日晚，我们驾船到了公海，李某12用卫星电话与人联系。隔三小时左右，有一艘生产渔船与我们会合，船上有七八个男子，李某12叫我们将暗仓内的纸皮箱搬给对方船上的男子，对方在船上接货。交接完后，我们返程回甲子港。四五天后，李某12把我叫到家里，又拿了5万元给我。5.同案人李某的供述证实：我受李某2指使，2015年冬至在岸边给搬货的人望风一次，2016年望风两次。2016年1月底的一天下午，李某2让我当晚去船厂附近搬货。当晚凌晨1时许，我步行到船厂附近绕了一圈。不一会儿，李某2就打电话说货已搬完。2016年农历年二十晚22时许，李某2让我骑摩托车去帮忙望风。凌晨1时多，李某2让我通知李某5驾驶小船去石头潭壳场等货。之后，我骑摩托车到壳场，见到李某5和李得开着一条小船在岸边等候。一个小时后，有小货车到岸边，开始往李某5和李得的小船上搬货，车上下来二三人帮忙搬货。半小时后，小船往南开走了，我就骑摩托车回家。在路上，我看到李某5、李某10、陈某2在走路，就知道李得一个人把小船开走了，陈某2和李某10是来搬货上船的。6.同案人李某5的供述证实：2015年冬至前后的一个深夜，李某打电话叫我去望湖的柴桥处找李得，我到柴桥处坐李得的小船到了壳场石头潭岸边。我们一共六人等了约半小时，有一辆小四轮车开到岸边，李某、吴某1、陈某1、还有一年轻人从小四轮车上把约30箱（纸皮箱，每箱重约20公斤）毒品搬到我和李得坐的小船上。李某叫吴某1上小船，叫李得把小船开到一百米外李春林的大船边。大船上有李某6、李某墙、李某7和另外二人。我们把一箱箱毒品托给大船上的李某墙等人。搬完货后，李得把我和吴某1送回到岸上，然后自己开小船离开，我和其他人步行回家。过了约五天，我被李某叫到李某2家，李某2、李某在喝茶，李某2拿给我2万元，我接过钱后坐了一回儿就回家了。一个月后，即农历12月27日凌晨，李某叫我到柴桥处坐李得的小船到石头潭，李某、吴某1、阿某、李某10和另一个年轻人已经在岸上。等了约20分钟，来了一辆小四轮车，岸上的五人把车上的几十袋（编织袋，每袋重约20公斤）毒品搬到小船上，我和李得负责摆放好。接着，李某和吴某1上了小船，李某叫李得把小船开到一百米外的一艘大的渔船边，该船上有四五个人。因小船和渔船高度相差太多，我们就通过渔船旁边的沙船将毒品托上渔船，我和李得负责把毒品从小船搬到沙船上，然后由李某和吴某1负责搬到渔船上，我和李某搬完后还到沙船上帮忙。搬完后，李某叫我们不要离开，说还有一些货。约30分钟后，又来了一辆小四轮车，我和李得在小船上，其他五人把小四轮车上的十多袋（部分用纸皮箱包装）毒品搬到小船上，跟刚才一样，我和李得、李某、吴某1将毒品转运到大船上。7.同案人吴某1的供述证实：2015年冬至前后和春节前三四天的凌晨，我受李某2指使两次在望湖石头潭壳场帮忙从一辆小货车上搬用纸皮箱或编织袋包装的货物到旁边的水面上停着一艘小船上，李得按李某的指使将小船开到约一百米外一艘渔船边，两次参与的有李某、李某5、李得、陈某1等人。搬完货后，李得送我们到岸边，然后自己开着小船离开。事后，李某2叫我到他家里，给了我人民币一万元。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李某1、李某4、李某2、李得。（四）鉴定意见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6]076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2月18日下午，汕尾市公安局驻陆某市三甲专班民警在陆某市甲西镇造船厂旁一艘渔船（粤陆渔28683）上查获疑似毒品约2吨。提取检材和样本：（1）结晶状物，净重计83.54克，（2）结晶状物，净重计15.24克，（3）结晶状物，净重计1.85克，（4）结晶状物，净重计4.07克；经鉴定，送检的1-4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且含量分别为72.85克/100克、73.25克/100克、72.04克/100克、75.93克/100克。（四）上诉人的供述及辩解，上诉人李得的供述证实：2015年年底（冬至前后）和2016年春节前，李某2两次叫我晚上零时用我的小船帮忙搬运一些食物到内河的大船上，我看在他之前曾借钱给我的份上，就答应了。当晚零时我按约定开着我的小船载着食物在望湖柴桥头接上在此等候的李某5，由他带路到了甲子石头潭壳场附近。当时我看到内河堤停了一辆货车，几个人把货车上货物运到大船上，有人把我小船上的食物拿到大船上。之后，李某5叫人将车上的货物通过我的小船搬运到大船上，我有帮忙搬运货物，但没有上大船，搬完后几个搬货的人坐我的小船回到岸边，然后各自回家。李某2有口头说等走船后再补给我油钱，但我没有拿到钱。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李某1、李某、李某4、李某3招。对上诉人李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经查，李得两次受雇请，在深夜时分驾驶其本人的小船参与将大量的冰毒从岸边转运到大船上，所称是临时起意，不得已参加犯罪与事实不符。李得否认明知搬运的是毒品，认罪态度不好。李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属实，原判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得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在他人的雇佣下参与走私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李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铠芳审判员  孙玟生审判员  蒋伟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罗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