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74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瞿玉敏，女，汉族，1969年9月14日出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猛，河南德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亚军，河南德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3号中华大厦一楼101-106、201-209、四楼。负责人：王洪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浩亮，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心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东外大街109号1幢。法定代表人：韩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西太康路121号。负责人：彭永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桂琴，河南金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鼎路北、康平路东A幢801号（8001-8007室、8012-8018室）。负责人：刘振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黄河南路8号。法定代表人：赵军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鹏，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蒙，男，汉族，1987年1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新密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强，男，汉族，1998年1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元霞，女，汉族，1979年3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邓州市。上诉人瞿玉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心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心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亚太保险公司）、郑州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以下简称公交总公司）、王蒙、李强、朱元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327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规定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瞿玉敏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支持瞿玉敏住宿费19800元，车辆损失费2000元，病例复印费265元；2、依法改判支持瞿玉敏护理费47610元、误工费48326元；3、案件受理费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心保险公司、人保公司、亚太保险公司、公交总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瞿玉敏病例复印费、住宿费、车辆损失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有误，不符合事实情况。关于误工费，瞿玉敏是中级会计师，因会计师证获得收入均是其工作固定收入，瞿玉敏参考河南省金融业年均收入116047元，每天317元计算，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护理费，瞿玉敏在一审提交的医院长期医嘱明确显示陪护2人，其中一位护理人员瞿国俊依照教育行业年均收入71053元，每天194.66元计算护理费，另一位护理人员根据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年均收入45677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瞿玉敏主张的住宿费没有任何的事实及法律根据，瞿玉敏的户籍所在地和居住地、事故发生地均为郑州，对其主张的住宿费不应当予以支持。关于车辆损失，瞿玉敏在一审中没有提供相应的评估报告及维修发票，对其主张的车辆损失不予支持，病历复印费没有相应的票据，且该费用属于间接费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不应当予以承担。瞿玉敏主张的护理费，一审法院依据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判决没有错误。瞿玉敏在住院期间的病历明显显示住院期间留陪1人，应当按照1人的护理标准进行计算。关于误工费，瞿玉敏在一审时没有提交相应的误工证明，对其主张每月11500元的工资，瞿玉敏应当提供相应的劳务社保缴纳、劳动合同等证明其工资的实际收入情况。安心保险公司答辩意见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人保公司辩称，瞿玉敏上诉的损失和人保公司承担的损失无关，人保公司认可一审法院判决我方承担的损失。亚太保险公司辩称，亚太保险公司已履行一审判决，其他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诉讼费等间接损失亚太保险公司不承担。公交总公司、王蒙的答辩意见均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李强、朱元霞未到庭未答辩。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3272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案件受理费由瞿玉敏、安心保险公司、人保公司、亚太保险公司、公交总公司、王蒙、李强、朱元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瞿玉敏护理费32916.95元部分属判决错误。本案中瞿玉敏提供的病历医嘱单中显示瞿玉敏住院期间留陪一人，一审法院按两个人的护理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为32916.95元，属于判决错误，应按一人标准计算。瞿玉敏辩称，瞿玉敏一审时提交的证据材料中医院出具的长期医嘱明确写明护理人员为二人，庭审质证时，各方均对医院的病历没有异议，亦认可长期医嘱的真实合法性。该证据足以证明护理人员二人，不需医院再另外出具医护人员证明。安心保险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人保公司、亚太保险公司、公交总公司、王蒙的答辩意见均同安心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李强、朱元霞未到庭未答辩。瞿玉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瞿玉敏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车损等合计281658.4元（未包含鉴定费、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费用，待司法鉴定后再行计算），不足部分由侵权人及侵权人单位承担；2、判令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心保险公司、人保公司、亚太保险公司、公交总公司、王蒙、李强、朱元霞承担律师费2万元；3、判令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心保险公司、人保公司、亚太保险公司、公交总公司、王蒙、李强、朱元霞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6月14日10时许，瞿玉敏驾驶两轮电动车沿河南省郑州市东明路由南向北行驶，行驶东明路纬二路北50米处，因非机动车道被停放的车牌号为豫Ａ×××××、豫Ａ×××××的机动车违法占道，借道行驶时与同方向行驶的王蒙驾驶的豫Ａ×××××号公交车发生碰撞，造成瞿玉敏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蒙承担主要责任。李强、朱元霞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瞿玉敏不承担事故责任。2、2019年6月15日，瞿玉敏到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7月31日出院，实际住院46天，出院诊断为：1、左肱骨近端粉碎骨折术后；2、脑挫裂伤颅内出血；3、多发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继续康复治疗，加强左上肢功能训练；2、定期复查左肱骨近端X线，了解骨折愈合情况；3、动态观察头部情况，定期复查头颅CT，必要时神经内科就诊；4、1月后复诊，不适随诊。花费医疗费77061.19元。3、瞿玉敏分别于2019年7月31日、2019年8月20日到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天数分别为20、21天，出院诊断为：1、左肩关节功能障碍；2、左肱骨骨折术后；3、脑挫伤；4、右侧臀部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继续康复治疗，加强左肩关节功能锻炼；2、定期复查左肱骨X线（1月，3月，6月），了解骨折愈合情况；3、定期复查头部CT，必要时神经内科就诊；4、1月后复查，不适随诊。分别花费医疗费19284.94元、18375.92元。4、2019年9月10日，瞿玉敏到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0月3日出院，实际住院天数23天，出院诊断为：1、左肩功能障碍；2、左肱骨骨折术后；3、脑挫伤；4、右侧臀部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继续康复治疗，加强左肩关节活动，维持关节活动范围；2、加强左上肢肌力训练，提高肌力，预防肌肉进一步萎缩；3、注意多休息，饮食加强营养支持；4、观察头痛情况，复查头颅影像，必要时神经内科就诊；5、口服促进骨愈合药物，复查骨折处平片（1月，3月，半年），了解骨折愈合情况；6、1月后复查，不适随诊。花费医疗费28545.73元。5、瞿玉敏分别于2019年10月24日、2019年11月14日到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天数分别为21天、21天，出院诊断为：1、出院后继续康复治疗，加强左肩关节活动，维持关节或多范围；2、加强左上肢肌力训练，提高肌力，预防肌肉进一步萎缩；3、注意多休息，饮食加强营养支持；4、观察头痛情况，复查头颅影响，必要时神经内科就诊；5、口服促进骨愈合药物，复查骨折处平片（1月、3月、半年），了解骨折愈合情况；6、1月后复查。不适随诊。分别花费医疗费19816.95元、19696.39元。6、事故发生时，豫Ａ×××××号大型普通客车，机动车所有人为公交总公司，王蒙系驾驶员，该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豫Ａ×××××号小型轿车车主系朱元霞，该车在人保公司投保有商业险，亚太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豫Ａ×××××号小型轿车车主系李强，该车在安心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并购买有不计免赔。7、各方均认可，安心保险公司为瞿玉敏垫付医药费1万元，郑州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为瞿玉敏垫付医药费30890元，且瞿玉敏诉请的数额中不包括垫付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举证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做出裁判。瞿玉敏驾驶两轮电动车沿河南省郑州市东明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东明路纬二路北50米处，因非机动车道被停放的车牌号为豫Ａ×××××、豫Ａ×××××的机动车违法占道，借道行驶时与同方向行驶的王蒙驾驶的豫Ａ×××××号公交车发生碰撞，造成瞿玉敏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蒙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强、朱元霞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瞿玉敏不承担事故责任。因事故发生时，豫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豫Ａ×××××号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有商业险，亚太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豫Ａ×××××号车辆在安心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并购买有不计免赔。故对瞿玉敏损失，应先由三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不足部分按照责任比例由当事人予以赔偿，王蒙系履行职务行为，故责任应由公共交通总公司承担。瞿玉敏住院天数共152天，具体损失如下：1、医疗费185735.38元（住院费182781.12，门诊费2954.2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50元/天×152天）；3、营养费3040元（20元/天×152天）；4、误工费30619.62元，按照事故发生前6个月平均工资计算；5、护理费32916.95元（39522元/年÷365天×152天×2人），结合瞿玉敏住院天数及长期医嘱单，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9522元/年的标准计算；6、交通费3040元（20元/天×152天）；上述共计262951.95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瞿玉敏32192.19元，安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瞿玉敏22192.19元（扣除已垫付的1万元医药费），亚太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瞿玉敏32192.19元。根据各方的事故责任，剩余166375.38元，公交总公司按照70%的责任比例赔偿瞿玉敏85572.77元（扣除已垫付的30890元医药费），安心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照15%的责任比例赔偿瞿玉敏24956.31元。人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照15%的责任比例赔偿瞿玉敏24956.31元。瞿玉敏诉请过高部分，证据不力，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瞿玉敏要求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安心保险公司、人保公司、亚太保险公司、公交总公司、王蒙、李强、朱元霞承担律师费的诉请，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瞿玉敏32192.19元；安心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瞿玉敏22192.19元；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瞿玉敏32192.19元；郑州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瞿玉敏85572.77元；安心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瞿玉敏24956.3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瞿玉敏24956.31元；二、驳回瞿玉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25元，由郑州市公共交通总公司、王蒙、李强、朱元霞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瞿玉敏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瞿玉敏与河南凯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胜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工作证明、凯胜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证明书、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瞿玉敏系凯胜公司兼职职工，其固定收入为1520元，合同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瞿玉敏因该事故引起的损伤无法继续与凯胜公司合作。2、河南正方元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方元公司）工作证明。证明瞿玉敏系正方元公司兼职职工，其固定收入为1320元，瞿玉敏与正方元公司自2016年6月1日开始合作至2019年6月10日终止，因该事故造成的损伤无法继续与正方元公司合作的事实。证据1和2共同证明瞿玉敏的误工费应当按照其实际收入8920元/月标准计算。3、护理人员瞿国俊工资银行流水一份，河南省统计局2016年6月5日发布的2018年河南省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网页截图。证明护理人员瞿国俊工资为11500元/月，该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应当按照其工资标准计算；因护理人员为2人，另一位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应当按照2019年6月5日发布的河南省居民服务业的年均收入45677元计算。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存在异议，瞿玉敏提供的劳动合同，2018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在凯胜公司从事财务会计，其工资标准是1520元/月，瞿玉敏提供的正方元公司的工作期限是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0日，每月的工资为1320元，仅提供工作证明，没有提供相应的劳动合同及营业执照等证据。瞿玉敏两份工作的收入加起来为2840元，远远低于一审法院的行业标准。瞿玉敏的上诉状中显示每月收入是6080元，加上在凯胜公司的1320元/月和正方元公司的1520元/月，共计8920元/月，其工资标准已远远超过纳税标准，瞿玉敏没有提供相应的完税证明和社保缴纳证明，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标准不应当予以认可。瞿玉敏在同一时间内供职于两家公司，不符合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对于第三组证据，瞿玉敏主张护理人员是小学高级教师中级职称，作为一个国家工作人员没有提供相应的工资停发证明，而且教育行业众所周知，在一些情况下是不存在减发工资或者免发工资的，因此对其主张的护理人员的标准不予认可。瞿玉敏提供护理人员的银行流水只有工资的发放情形，没有显示自己收入的减少情况，对其主张的护理人员的损失不予支持。瞿玉敏要求远在固始的工作人员来郑护理不符合实际情况。安心保险公司、人保公司、亚太保险公司、公交总公司、王蒙的质证意见均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李强、朱元霞未到庭未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问题，瞿玉敏主张其有固定收入，但根据其提交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收益记录单》显示2017年7月至2019年4月、2019年10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瞿玉敏并未缴纳社保，且其亦未提交案涉事故发生前2019年4月和2019年5月相应的工资流水，故瞿玉敏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按照事故发生前6个月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问题，瞿玉敏提交的长期医嘱单显示陪护二人，故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主张一审法院应按一人护理标准计算护理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瞿玉敏仅提交瞿国俊2020年1月至2020年6月的工资流水明细，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案涉事故发生前瞿国俊的收入状况，亦未提交瞿国俊在护理期间停发工资的相应证明，故一审法院结合住院天数及长期医嘱单，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的标准确定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瞿玉敏关于病例复印费的诉请没有提交相应的凭证，不予支持。关于住宿费的诉请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车辆损失费问题，瞿玉敏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事故造成车辆损坏的情况以及维修被损害车辆所支出的费用，故瞿玉敏主张支付车辆损失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瞿玉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60元，由瞿玉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23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马清来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杜佰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