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民初379号原告：贺友清，男,1965年11月15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原告：王文莉，女,1966年5月10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郝晓博，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秦华代，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邢程豪，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告：崔燕蓉，女，1986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商璐凡，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马秀群，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贺友清、王文莉与被告崔燕蓉、邢程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贺友清、王文莉委托代理人郝晓博、秦华代，被告邢程豪及被告邢程豪、崔燕蓉共同委托代理人马秀群、商璐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贺友清、王文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两被告立即偿还两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二、两被告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3日的利息812500元及自2019年9月4日至实际清偿全部本息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三、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原告系夫妻关系，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与被告系亲戚关系。2012年2月9日至2014年7月31日期间，两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双方约定有利息。2016年5月10日，原被告双方对借款本息进行了结算，被告邢程豪向原告出具借条，承诺于2016年底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然而，时至今日，两被告未向原告偿还过任何本息，原告无奈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邢程豪辩称，贺友清、王文莉依据非法骗取的虚假借条,主张已经清偿完毕的债权,属于虚假诉讼,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依法处置。一、贺友清和王文莉主张借款的资金并非其自有资金,其提供转账凭证的资金系中国银行郑州支行行长贺某伟资金，蒋祥恩、胡亚军的资金,邢程豪通过贺友清用王文莉卡拆借已经清偿完毕。王文莉提供银行历史流水证明,胡亚军将资金转入王文莉卡,然后转入邢程豪卡,邢程豪已经根据贺友清的指示转入胡亚军的账户,转给韩先燕以及王文莉本人银行卡;申请法院调取王文莉9558881702010149048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2012年1月至2016年3月,王文莉转账给邢程豪的资金来自蒋祥恩、贺某伟,均已经清偿完毕。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严格依法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第三条“人民法院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对借款合同、借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银行流水等款项交付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进行认真审查,同时应加大对下列事实的审查力度:款项来源是否为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交付款项数额与债权凭证约定数额是否一致,还应结合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的真实情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贺友清和王文莉负有举证证明借款真实的举证责任,借款从第一笔2012年2月9日至今而且又不是贺友清王文莉自有资金,8年又未支付本金利息不符合日常生活常识,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可以推至贺友清和王文莉卡上拆借资金已经清偿完毕。贺友清骗取邢程豪出具500万元借据属于通谋虚假意思表示,依据《民法总则》第143条和146条虚假的意思表示无效。贺友清持有的500万元的借据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18条规定不具有证明能力,不应采用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严格依法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第三条“对于借款人抗辩借款合同、借据、欠条等债权凭证系本金加高息形成、借款人抗辩债权凭证系受出借人胁迫所出具、投资担保公司及其工作人员作为出借人的,要严格证据审查。有违法犯罪等合理怀疑,代理人对案件事实无法说明的,应当传唤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有关案件事实接受询问,查明事实真相”。答辩人申请法院责令贺友清和王文莉到庭就案件事实接受询问,以便查明真相。民法总则法条为:第143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第146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三、贺友清与邢程豪、邢致凯恩怨形成的时间演变,证明了贺友清提起虚假诉讼的动机和提起虚假诉讼的过程。贺友清出狱后经人介绍跟随邢程豪父亲作为司机开车,邢致凯用自己经营的河南天源实业有限公司钱给贺友清购买了位于英协路的英协花园房产。2006年邢致凯到湖北投资景区时,贺友清表示继续跟随,邢致凯用河南天源实业公司名义承包大悟县三里城镇四庙村976亩林地;随后办理林权证时借用贺友清的名字登记了林权证。2012年邢程豪注册成立湖北铭道茶叶有限公司,邢致凯、贺友清将林权证过户登记到了湖北铭道茶叶公司。期间，韩先燕和女儿贺佳瑶无房居住,经邢致凯协调崔燕蓉将自己未装修房产提供给贺友清,贺友清装修后安排其韩先燕女儿居住。因贺友清和邢致凯私人关系甚好,业务经营急需资金时为了避嫌从王文莉银行卡拆解过部分资金,但是都及时本息全部偿还。2017年1月邢程豪将湖北铭道茶叶有限公司包括景区林权证等资产2300万转让给胡建元的河南年丰实业有限公司。贺友清知道后，向邢致凯提出跟随多年,要部分钱或者将郑州崔燕蓉房产给他,崔燕蓉不同意。因胡建元一直拖延支付股权转让款1950万,贺友清提出其出面索要1950万转让款。贺友清找过胡建元几次后回来说,胡建元说又不欠他钱其没有资格找他要钱。于2017年6月20几号让给他写个假借条,方便他去找胡建元要钱。2017年9月14日，贺友清邀请邢程豪一同到山上找胡建元要钱,到山上后贺友清和胡建元一起威胁迫使邢程豪签署事先写好的放弃195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承诺书并将5%铭道茶叶公司股权转让给胡建元。邢程豪、崔燕蓉提出急需资金卖房后,要求韩先燕和女儿贺佳瑶搬出郑州绿地卢浮宫小区,历经派出所多次出警,后经人协商后邢程豪补偿贺友清20万元装修费,韩先燕和女儿贺佳瑶搬出绿地卢浮宫小区。贺友清因为丢了脸面,先后在大悟县人民法院提起林权证转让合同确认无效诉讼和行政诉讼,又利用过去录音明确作废的虚假借条提起虚假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三)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或者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十)其他可能存在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形”。贺友清起诉的资金非自有资金不具备出借能力,其起诉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其提供的借条是非法骗取虚假的,符合法释(2015)18号,法院应当按照虚假诉讼从严审查并依法处置。被告崔燕蓉辩称，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1.崔燕蓉和邢程豪已经于2018年8月9日协议离婚并办理离手续，根据协议约定邢程豪个人债务由邢程豪承担，与崔燕蓉无关，依据司法解释，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崔燕蓉不应承担债务；2.韩先燕和女儿贺佳瑶居住答辩人××绿地××小区××楼××房产，未支付房屋租金。贺友清和韩先燕意图久占为业，永久占有答辩人房产。答辩人主张权利要求韩先燕和女儿贺佳瑶搬出后，贺友清通过虚假诉讼报复答辩人。为此同意邢程豪关于贺友清王文莉虚假诉讼的质证、举证和答辩意见，驳回贺友清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9日，原告王文莉向被告邢程豪转款66万元；2013年4月28日，原告王文莉向被告邢程豪转款95万元；2013年6月6日，原告王文莉向被告邢程豪转款60万元；2014年1月11日，原告王文莉向被告邢程豪转款29万元；2014年7月31日，原告王文莉向被告邢程豪转款90万元，以上共计340万元。关于还款情况，原告称，2013年6月1日，被告邢程豪向原告王文莉还款63.6万元，其中本金40万元，利息23.6万元；2016年2月5日，被告邢程豪通过陈黎芳的账户向原告分别支付利息30万元、3.6万元；被告共计向原告偿还本金40万元，支付利息57.2万元，被告之后未再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被告称，2013年6月1日，被告邢程豪向原告王文莉还款63.6万元；2015年4月28日，邢程豪向贺友清指定的银行账户韩先燕转账23万；2016年2月5日，邢程豪通过陈黎芳银行卡向王文莉转款30万；2016年2月5日，邢程豪通过陈黎芳银行卡向王文莉转款3.6万元；2016年3月18日，邢程豪通过陈黎芳银行卡向贺友清指定的银行账户韩先燕转账71.4万元；2015年2月16日，邢程豪向胡亚军转款275万元，以上共计466.6万元。被告邢程豪收到340万元，之后还了63.6万元，之后又转给胡亚军的275万元，实际还的就是原被告之间借款的余款276.4万元。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关于被告邢程豪于2015年2月16日向胡亚军的银行账户转款275万元。原告称，这些款项都与原告主张的案涉款项没有关系，转给胡亚军的原告不清楚是何款项。62×××80的银行账户是胡亚军的银行账户，但原告的款项来源与被告应当还款没有任何关系，胡亚军与王文莉之间有多笔账目往来，并不是被告所说的在本案借款的时候胡亚军才给王文莉转款。被告向原告借钱时，原告筹措资金，属于正常的商务行为，至于被告所述支付给胡亚军的275万元，原告并未收到，也不知情。被告称，2015年2月16日，通过湖北五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向胡亚军转款275万，胡亚军银行卡号尾号为8080（卡号62×××80），王文莉银行卡的资金来源也是尾号胡亚军的8080卡号（卡号62×××80），可以推定这个事实。关于被告邢程豪于2015年4月28日向韩先燕转款23万元；被告邢程豪于2016年3月18日通过陈黎芳的银行账户向韩先燕转款71.4万元。原告称，这些款项都与原告主张的案涉款项没有关系，支付给韩先燕的应该是兰高丽借给邢程豪的借款的还款。被告称，邢程豪通过其本人及陈黎芳向韩先燕转款128万元，韩先燕系贺友清关系密切的人，所以转给了韩先燕。2016年5月10日，被告邢程豪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贺友清500万元现金，2016年底还清。原告称，被告向原告借款340万元。2013年6月1日，被告邢程豪向原告王文莉转款63.6万元，归还借款本金40万元及2012年2月9日66万元的借款一年的利息23.6万元（被告向原告借款时承诺按月息3分支付利息，分笔计算分笔归还，2012年2月9日的66万元一年的利息是23.76万元，还款时因原被告聚餐被告花了一千多元钱，于是原告让被告少支付1600元，故而支付了63.6万元）；后经结算被告共欠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66+95-40+60+29+90=300），按照约定利息应按月息3分计算。之后被告没有按期还本付息，原告担心借款超过诉讼时效，迫于无奈要求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利息也不按照月息3分计算了，后被告邢程豪于2016年5月10日，向原告贺友清出具500万元的借条（实际月息1.5分）。被告称，是原告骗取的一个借条，有录音为证。借条中所载的500万元，是因为被告邢程豪与胡建元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是500万元。2017年6月30日前，胡建元需支付给邢程豪，胡建元不给，所以被告邢程豪委托原告贺友清去索要这500万元，当时原告贺友清先打个假借条，方便要账。借条上的日期是倒签的，该借条的真实形成日期是2017年6月20日，该借条是原告贺友清打印好以帮助被告邢程豪向胡建元索要1950万的股权转让款时，骗取的一个借条，且借条上载明的是500万元现金，并不是对过去借款对账的总结。原告在庭审中称，原告贺友清与被告邢程豪是亲戚关系，原告贺友清与原告王文莉系夫妻关系，被告邢程豪与被告崔燕蓉系夫妻关系。二原告原来是宇通公司的员工，二被告是投资房地产、饲料厂、红酒生意的。原告出借的资金来源是家庭积蓄，二原告系宇通公司老员工，持有公司股份，每年都有分红，二原告也有两处房屋对外出租，有资金收入，原告贺友清继承有其父亲财产，原告贺友清系河南省长远电讯有限公司一名股东，每年公司也有分红。被告因投资需要向原告借款340万元，原告向被告履行了出借义务。随后被告邢程豪与原告贺友清经过结算，出具借条一份，承诺还款本息共计500万元，借条载明的出具日期是2016年5月10日，这个日期不是实际打借条的日期，原告现不确定实际出具借条的日期。截止2014年7月31日，被告实际欠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关于利息原被告口头约定的是月息3分，2013年6月1日，被告支付利息也是按照3分支付的。借条内包含的200万元利息，也是按照未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分别自每笔借款出借之日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得出的。被告在庭审中称，原告所述有异议，原告贺友清原来涉嫌刑事犯罪，经人介绍给被告邢程豪的父亲邢致凯当司机，原告贺友清不是宇通公司的员工，没有该项收入来源，邢致凯给贺友清购买了一套住宅，作为贺友清跟随邢致凯的回报；借条上的日期是倒签的，该借条的真实形成日期是2017年6月20日，该借条是原告贺友清打印好以帮助被告邢程豪向胡建元索要1950万的股权转让款时，骗取的一个借条，且借条上载明的是500万元现金，并不是对过去借款对账的总结。被告在庭审中另称，2012年2月9日,被告邢程豪收到原告王文莉银行转账66万元；2013年4月28日，蒋详恩（银行账户尾号5151）向原告王文莉转款97.5万元。蒋详恩系长远电讯公司的股东，胡亚军是公司的会计，贺友清也陈述其也是长远电讯公司的一名股东，王文莉银行流水显示资金来源系蒋详恩、胡亚军，其实就是长远电讯公司的资金。2013年1月4日至2013年12月5日，蒋详恩向王文莉转款8笔，每笔1.3万元，共计10.4万元；2013年8月1日至2013年12月5日，胡亚军向王文莉转款4笔，每笔1.3万元；2014年2月7日，胡亚军向王文莉转款1.1万元；2014年9月2日，胡亚军向王文莉转款1万元，共计7.3万元。2013年4月28日，被告邢程豪收到原告王文莉银行转账95万元；2013年6月6日，被告邢程豪收到原告王文莉银行转账60万元。2014年1月9日，胡亚军62×××80的银行账户向王文莉转款31.3万元；2014年7月30日，胡亚军62×××80的银行账户向王文莉转款70万元。2014年1月11日，被告邢程豪收到原告王文莉银行转账29万元；2014年7月31日，被告邢程豪收到原告王文莉银行转账90万元；被告邢程豪共收到原告转款340万元。2013年6月1日，被告邢程豪向原告王文莉转款63.6万元；2015年2月16日，被告邢程豪向胡亚军的银行账户（62×××80）转款275万元（王文莉的资金来源也是来自于胡亚军尾号8080的银行账户）；2015年4月28日，被告邢程豪向韩先燕转款23万元；2016年2月5日，被告邢程豪通过陈黎芳的银行账户向王文莉转款30万元；2016年2月5日，被告邢程豪通过陈黎芳的银行账户向王文莉转款3.6万元；2016年3月18日，被告邢程豪通过陈黎芳的银行账户向韩先燕转款71.4万元；被告邢程豪共计向原告转款466.6万元。另查明，原告王文莉与原告贺友清于1988年11月8日登记结婚。二被告在本案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交律师调查令申请书，申请调取韩先燕及其女儿的户籍信息、胡亚军的银行流水信息、王文莉工商银行卡流水信息，本院不予准许。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贺友清王文莉结婚证一份、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四份、王文莉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三页、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一张、崔燕蓉与河南老街坊置业有限公司签署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上海永绿置业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物业费发票12份、物业费收据4份、收据一份、兰高丽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韩先燕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一份、兰高丽证明一份、兰高丽与马宇结婚证一份，被告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及扣款客户回单一份、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转款回单三份、陈黎芳证人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湖北五峰山旅游发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复印件、公司证明一份、被告邢程豪与原告贺友清现场录音光盘及文字版各一份、收据一份、关于湖北茗道茶叶有限公司的股权出让协议复印件一份、（2018）鄂0922民初1226-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2019）鄂09民终198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2019）鄂09民终114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2018）鄂0982行初26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贺友清出具的收条一份、二被告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证一份及庭前会议笔录、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债务应当偿还。被告邢程豪尚欠原告借款，有借条及银行转款凭证为证，结合原被告庭审陈述，本院予以确认，其具体数额本院作以下认定：2012年2月9日，原告王文莉向被告邢程豪转款66万元；2013年4月28日，原告王文莉向被告邢程豪转款95万元；2013年6月6日，原告王文莉向被告邢程豪转款60万元；2014年1月11日，原告王文莉向被告邢程豪转款29万元；2014年7月31日，原告王文莉向被告邢程豪转款90万元，以上共计340万元。关于还款情况，原告称，2013年6月1日，被告邢程豪向原告王文莉还款63.6万元，其中本金40万元，利息23.6万元；2016年2月5日，被告邢程豪通过陈黎芳的账户向原告分别支付利息30万元、3.6万元；被告共计向原告偿还本金40万元，支付利息57.2万元，被告之后未再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原告王文莉于2012年2月9日向被告邢程豪转款66万元，2012年2月9日至2013年6月1日共计479天，以66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共计207873元；原告王文莉于2013年4月28日向被告邢程豪转款95万元，2013年4月29日至2013年6月1日共计34天，以9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共计21238元，以上利息共计229111元。2013年6月1日，被告邢程豪向原告王文莉还款63.6万元，该款扣除利息229111元尚余406889元，本院视为偿还借款本金，161万元借款本金扣除406889元后尚余借款本金1203111元。2013年6月2日至2016年5月10日共计1074天，以120311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共计849627元。原告王文莉于2013年6月6日向被告邢程豪转款60万元，2013年6月7日至2016年5月10日共计1069天，以6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共计421742元。原告王文莉于2014年1月11日向被告邢程豪转款29万元，2014年1月12日至2016年5月10日共计850天，以29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共计162082元。原告王文莉于2014年7月31日向被告邢程豪转款90万元，2014年8月1日至2016年5月10日共计649天，以9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共计384066元。综上，至2016年5月10日，借款本金共计2993111元，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共计1817517元，该利息扣除被告邢程豪于2016年2月5日支付的33.6万元，尚余1481517元。2016年5月10日，被告邢程豪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贺友清500万元现金，2016年底还清。本院认定，该500万元包含原借款本金及利息转化的本金，原借款本金为2993111元，符合法律规定的利息转化的本金为1481517元，共计4474628元。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但约定有借款期限；原告王文莉与原告贺友清系夫妻关系，上述债权债务发生在二原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二原告共同债权。故被告邢程豪应当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474628元，并以299311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原告诉请判令被告崔燕蓉与被告邢程豪共同支付上述款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邢程豪于2015年2月16日向胡亚军的银行账户转款275万元。原告称，这些款项都与原告主张的案涉款项没有关系，转给胡亚军的原告不清楚是何款项。62×××80的银行账户是胡亚军的银行账户，但原告的款项来源与被告应当还款没有任何关系，胡亚军与王文莉之间有多笔账目往来，并不是被告所说的在本案借款的时候胡亚军才给王文莉转款。被告向原告借钱时，原告筹措资金，属于正常的商务行为，至于被告所述支付给胡亚军的275万元，原告并未收到，也不知情。被告称，2015年2月16日，通过湖北五峰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向胡亚军转款275万，胡亚军银行卡号尾号为8080（卡号62×××80），王文莉银行卡的资金来源也是尾号胡亚军的8080卡号（卡号62×××80），可以推定这个事实。关于被告邢程豪于2015年4月28日向韩先燕转款23万元；被告邢程豪于2016年3月18日通过陈黎芳的银行账户向韩先燕转款71.4万元。原告称，这些款项都与原告主张的案涉款项没有关系，支付给韩先燕的应该是兰高丽借给邢程豪的借款的还款。被告称，邢程豪通过其本人及陈黎芳向韩先燕转款128万元，韩先燕系贺友清关系密切的人，所以转给了韩先燕。根据被告所举证据，本院无法确认被告邢程豪向案外人胡亚军、韩先燕所转275万元、94.4万元系偿还涉案借款，且原告不予认可，本院在本案中不作为还款扣除，如被告邢程豪与案外人胡亚军、韩先燕存在纠纷，可另行处理。被告辩称，贺友清骗取邢程豪出具500万元借据属于通谋虚假意思表示。本院认为，被告邢程豪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明知其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且根据被告所举证据本院无法确认其所辩称内容，故对被告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邢程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贺友清、王文莉偿还借款本金4474628元，并以299311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向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贺友清、王文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244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贺友清、王文莉负担1942元，被告邢程豪负担243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九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彭 磊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