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50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远青，男，196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芳，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璐璐，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桂萍，女，1969年8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金波，广东亨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霞，广东亨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远青因与被上诉人胡桂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2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远青的上诉请求：一、判决撤销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2458号民事判决；二、判决驳回胡桂萍的全部诉讼请求。三、胡桂萍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刘远青通过现金方式向胡桂萍还款共人民币（下同）35万元，一审法院对之未予审理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胡桂萍在出借涉案2000万元借款时未与刘远青明确约定借款利率，涉案《借条》《借款转账统计表》是刘远青清偿完毕涉案借款后形成，该《借条》没有可供履行的事实基础，对双方没有约束力，一审法院据之认定刘远青尚余1600万元本金未还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三、刘远青提供的还款记录可证明《借条》所载内容与客观情况不符，《借条》不是刘远青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仅凭2017年的《借条》与《借款转账统计表》就认定双方在2010年12月22日至2011年12月22日期间的借款有约定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刘远青为反驳胡桂萍关于双方约定了利息的主张，已提供还款记录，足以证明《借条》《借款转账统计表》所载内容与客观借款、还款情况不符。退一步讲，本案的借款合同是否明确约定了利息，属于“真伪不明”的情况，应当认定约定借款利息的事实不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法应当认定本案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刘远青没有提供反驳的证据证明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正确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纠正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胡桂萍口头答辩称：一、刘远青主张曾经以现金方式向胡桂萍支付35万元还款与事实不符，胡桂萍从未收到过刘远青现金还款付息，双方借款、还款、付息均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进行。二、胡桂萍与刘远青借款的往来账目清晰，2010年12月22日至2011年12月22日期间，刘远青因生意周转等原因胡桂萍借款十次，共计2000万元，双方书面约定利息是月息3分。在2011年5月，刘远青的借款金额达到1100万元时，双方口头同意将利息调整为月息2.5%；在2013年3月时，双方也是口头将利息调整为2.2%。刘远青自2011年3月28日直至2014年4月，基本能按月向刘远青支付利息，期间只有2010年12月至2011年3月拖欠利息差额27万元，2013年8月欠付利息41万元，2013年9月欠付利息35万元，2014年2月至3月，有利息64万元未支付。经胡桂萍催要，刘远青才在2014年6月13日、6月28日、9月26日，2015年5月22日、10月22日、11月3日将2014年4月份之前拖欠的利息付清。2014年4月1日之后利息一直未付，剩余的本金1600万元也一直未付。经胡桂萍多次催要，由于2015年11月3日之后，刘远青没有支付过一次本金和利息，因诉讼时效即将届满，在胡桂萍的要求下，双方于2017年8月1日重新签署了《借条》和《借款转账统计表》，确认了截至2017年7月20日刘远青已还本金400万元，尚欠本金1600万元，刘远青同意支付利息月息为2.5%。双方确认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7月20日未支付过利息。三、胡桂萍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刘远青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胡桂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刘远青向胡桂萍归还借款本金1600万元；2、判令刘远青向胡桂萍支付借款期间利息1888万元（以借款本金16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暂计至起诉之日，并自起诉之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继续计算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3、判令刘远青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胡桂萍与刘远青系多年朋友关系，2010年12月22日至2011年12月22日期间，刘远青因做生意等原因需要资金周转，多次向胡桂萍借款共计2000万元（其中：1、2010年12月22日借款500万元，其中250万元，汇入刘远青的指定的户名为朱桂生位于工商银行龙华支行账户，另250万元，汇入刘远青指定的户名为刘少林位于工商银行龙华支行账户；2、2011年3月15日借款300万元，其中200万元汇入刘远青指位于工商银行龙华支行账户；另100万元汇入刘远青指定的户名为刘少林位于工商银行龙华支行账户；3、2011年4月25日借款200万元，汇入刘远青指定的户名为戴木煌位于平安银行龙华支行账户；3、2011年4月25日借款200万元，汇入刘远青指定的户名为戴木煌位于平安银行龙华支行账户；4、2011年7月1日借款300万元，分两次各150万元汇入刘远青指定的户名为戴木煌位于平安银行龙华支行账户；5、2011年9月6日借款300万元，汇入刘远青指定的户名为戴木煌位于平安银行龙华支行账户；6、2011年12月22日借款400万元，分两次分别为175万元、225万元汇入刘远青指定的户名为戴木煌位于平安银行龙华支行账户）。胡桂萍庭审称双方约定2010年12月22日借款500万元及2011年3月15日借款300万元原约定月息为3％至2011年4月，2011年5月起至2013年3月所有借款利息调整为月息2.5％计算，2013年3月至2014年4月月息为2.2％。刘远青付款情况为：1、2011年3月28日至2013年7月30日通过刘少林位于工商银行账户共向胡桂萍付款9笔共323万元；2、2011年4月25日至2012年4月25日通过戴木煌位于平安银行账户共向胡桂萍付款11笔共433万元；3、2011年6月27日至2014年6月13日通过刘少君位于平安银行账户共向胡桂萍付款8笔共394.6万元（其中2014年6月13日支付15万元）；4、2012年6月27日至2014年1月24日通过刘威豪位于平安银行账户共向胡桂萍付款8笔共440.1万元；5、2013年5月28日至2013年6月28日通过黄营森位于平安银行账户共向胡桂萍付款2笔共71.1万元；6、2012年3月27日至2015年11月3日通过刘远青位于平安银行及工商银行账户共向胡桂萍付款9笔共303万元；以上合计共付款1964.8万元。2017年8月1日，胡桂萍、刘远青双方对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了核算，刘远青向胡桂萍出具了一张《借条》和一张《借款转账统计表》。其中《借款转账统计表》刘远青确认向胡桂萍借款2000万元，截止2017年8月1日尚欠胡桂萍本金1600万元未归还的事实。而刘远青出具的《借条》确认了以下事实：1、截至2017年7月20日，已还400万元，刘远青尚欠胡桂萍借款本金1600万元；刘远青自愿向胡桂萍支付借款利息，借款利息为月息2.5%。2、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7月20日未付过利息；3、胡桂萍有权随时要求还清全部欠款和利息，若因刘远青拒绝还款产生诉讼，刘远青愿意承担胡桂萍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2017年8月1日至今，虽经胡桂萍多次催要，但刘远青以各种借口未向胡桂萍支付任何本息，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胡桂萍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又查，刘远青庭审否认双方在2010年12月22日至2011年12月22日所借的2000万元有约定借款利息；胡桂萍庭审称双方有书面约定利息并签有借条，2017年8月1日双方重新结算后已将原借条归还给刘远青。另胡桂萍承认收到刘远青所付的1964.8万元的款项，但认为除了2012年3月27日戴牧煌偿还的50万元、刘少君偿还的75万元及刘远青本人偿还的75万元合计200万元及2013年8月23日刘少君还款100万元、2013年8月30日刘威豪偿还的100万元，共计5笔400万元是偿还借款本金的以外，其余42笔的款项均为偿还2014年4月1日前的借款利息，其中有几笔的款项支付的时间虽有2014年4月1日后，但是用于偿还2014年4月1日前所欠的利息。以上事实有胡桂萍、刘远青双方的陈述及胡桂萍提供的借条、借款转账统计表、汇款单及汇款委托凭条、刘远青提供付款转账记录及证人证言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胡桂萍、刘远青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双方当事人对2010年12月22日至2011年12月22日胡桂萍分十次所借给刘远青的2000万元有否约定利息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对于胡桂萍、刘远青双方对2010年12月22日至2011年12月22日胡桂萍分十次所借给刘远青的2000万元有否约定利息的问题，应结合本案的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刘远青2017年8月1日向胡桂萍出具的《借条》及《借款转账统计表》的内容可以确认，胡桂萍、刘远青双方对2010年12月22日至2017年7月20日期间刘远青所付给胡桂萍的款项进行了核算，上述证据不但证明刘远青确认胡桂萍向刘远青借款2000万元的事实，还确认了月息为2.5％，刘远青已偿还了本金400万元及支付了2010年12月22日至2014年4月1日期间的利息，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7月20日未向胡桂萍支付利息的事实。上述证据的足以证明双方确实是有约定借款利息且刘远青有向胡桂萍支付2014年4月1日前的利息。刘远青所付胡桂萍的1964.8万元的款项中扣除400万元的本金后，其余所付的1564.8万元应认定为支付上述借款2010年12月22日至2014年4月1日期间的借款利息。而刘远青所付的1564.8万元的利息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已付利息最高不得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应认定有效。刘远青否认双方有利息的约定，但却没有提供反驳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胡桂萍诉请刘远青归还借款本金16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6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刘远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胡桂萍偿还借款本金16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4年4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本案受理费216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远青负担。受理费及保全费胡桂萍已预交。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法庭调查结束后，胡桂萍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补充意见》，主张其在法庭调查后按照双方约定的利率和借款的本金，逐笔核算刘远青的支付利息的情况，发现刘远青在2010年12月22日至2014年4月1日期间，除偿还本金外，应付的利息为1462万元；而刘远青自2010年12月22日至2015年11月3日实际支付的本金为400万元，利息为1564.8万元；比双方在2017年8月1日重新签署《借条》时截止到2014年4月1日应付的利息多出了102.8万元，相当于97天的利息，同意将刘远青付息的截止日期计算至2014年7月6日。造成双方未核算出102.8万元的利息的情况，主张在于刘远青支付胡桂萍的47笔本息中，44笔支付至胡桂萍的工商银行账户，却将最后2笔支付至胡桂萍不常用的中国银行账户，致使双方在2017年8月1日重新签署《借条》时均未发现100万元已付利息的情况。而对于截止2015年10月止刘远青欠本息合计2200万元，100万元对于2200万元相差甚大，因此忽略。胡桂萍名下有3栋10多层的楼房和几套商品房，每个月收租几十万元，对于刘远青拖欠利息1年多后才支付到不常用的中国银行账户中的100万元不知情也是合情理的。现同意将刘远青的付息截止日期由2014年4月1日延后至2014年7月6日。胡桂萍提交了一份《还本付息统计表》，截止2014年7月，刘远青应付本金1600万元，应付利息为1590万元，尚欠利息25.2万元。其中2014年6月13日、28日、9月26日、5月22日、10月22日、11月3日分别收到刘远青付利息15万元、10万元、5万元、8万元、50万元、50万元，合计138万元。本院认为，刘远青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针对刘远青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逐一评析如下：刘远青上诉主张其曾以现金方式还款35万元，但并没有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且胡桂萍不予确认，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刘远青上诉主张《借条》《借款转账统计表》是偿还涉案借款完毕后形成的，没有可供履行的事实基础，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尚有本金1600万元没有依据。对此，本院认为，刘远青2017年8月1日在《借条》和《借款转账统计表》签字和捺指印，应当视为对《借条》和《借款转账统计表》内容的确认，且胡桂萍也提供了其出借款项的相应证据，因此可以认定双方确认的借款剩余本金为1600万元。刘远青上诉主张双方并没有明确约定借款利率，所以全部还款均是对本金的偿还，在2017年8月1日《借条》形成前已经还清，对此，本院认为，刘远青2017年8月1日在《借条》确认所借本金的数额以及所还本金的数额，并自愿支付借款月息2.5%，确认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7月20日未付过利息，故可以证实双方是有约定的借款利息且刘远青曾向胡桂萍支付过2014年4月1日前的利息。根据胡桂萍主张的利率和刘远青已支付的利息计算并不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最高36%的规定，故胡桂萍主张的2014年7月以前的不同时期的已经还款的利息的利率分别为3%、2.5%、2.2%、2%，本院予以确认。刘远青上诉主张事实上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7月20日间已向胡桂萍银行转账138万元还款，支付现金20万元还款，对此，本院认为，胡桂萍对刘远青支付现金20万元还款不予确认，刘远青对此也没有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刘远青现金还款的主张不予采纳。对于银行转账138万元，胡桂萍亦认可收到，虽然刘远青2017年8月1日在《借条》确认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7月20日未付过利息，但胡桂萍根据双方约定的利率自最早出借日开始重新核算尚欠本金和利息后，扣除刘远青已经支付的本金和利息，认为截止2014年7月，刘远青还欠其利息25.2万元，也同意将刘远青付息的截止日期计算至2014年7月6日，是胡桂萍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刘远青尚欠胡桂萍本金1600万元，双方约定胡桂萍可以随时要求刘远青还清本息并且无时间限制，故刘远青应当向胡桂萍支付借款本金1600万元并支付尚欠的利息，利息自2014年7月7日起算，按月利率2％计算的标准计至付清之日止。综上，刘远青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2458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刘远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胡桂萍偿还借款本金16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4年7月7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上诉人刘远青的其他上诉请求；三、驳回被上诉人胡桂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刘远青应按指定期限支付上述款项，否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216200元（胡桂萍已预交），保全费5000元（胡桂萍已预交），二审受理费117800元（刘远青已预交），合计339000元，由胡桂萍承担33900元，刘远青承担305100元。胡桂萍已预交一审受理费以及保全费，由法院退回187300元。上诉人刘远青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18730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丁    婷审判员 何  万  阳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杨玉兰（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