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23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女，1963年3月11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1，女，1990年8月19日出生。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炜，北京尚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佳，北京市尚衡（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2，男，1980年2月26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3，男，1987年3月2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4，女，1951年4月10日出生。三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超，北京市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某、高某1与被上诉人高某2、高某3、高某4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曾作出（2019）京0111民初9265号民事判决。判决后，高某2、高某3、高某4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7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终8357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4日重审后作出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1民初20257号民事判决。现魏某、高某1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某、高某1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第一，北京市房山区×××79号院（以下简称79号院）内南院内西房三间由魏某所有并继承三分之二的份额，由高某2、高某1各继承六分之一的份额；第二，79号院内中院内北房四间、北房四间东西侧耳房各一间、西房两间、西房南侧耳房一间、东房两间以及中院西侧跨院内的西房四间，由魏某所有并继承三分之二的份额，由高某2、高某1各继承六分之一的份额；79号院内北院内北房四间、北房四间东西侧耳房各一间、西房四间、东房四间、南房七间（包括门过道一间），由魏某所有并继承三分之二的份额，由高某2、高某1各继承六分之一的份额。2.高某2、高某3、高某4承担本案诉讼费。魏某、高某1的主要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79号院南院内西房建设情况：西房三间均系高某5和魏某婚后共同出资建造，其中两间为1999年建造，一间是2005年建造，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79号院内中院房屋、中院西侧跨院房屋、北院房屋建设情况：中院、中院西侧跨院房屋、北院全部房屋王某没有出资建造，全部房屋仅由魏某、高某5共同出资建造。所以中院、中院西侧跨院房屋、北院房屋的继承人只有魏某、高某2、高某1三人。针对魏某、高某1的上诉请求，高某2、高某3、高某4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魏某、高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涉及的魏某与北京福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与定向安置协议已被法院确认无效，现判决已生效，我们应该享有拆迁份额。另外，高某4、高某5早已就分家一节签订房屋分配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协议），高某5在涉案协议中将79号院内相应房屋分配完毕，涉案协议应认定属于高某5的自书遗嘱。一审法院对涉案协议内载明的“老房子”认定为南院内的房屋，我们虽然没有就此上诉，但坚持认为涉案协议所涉及的“其他屋子”应包括北院和中院的全部房屋。高某2、高某3、高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诉讼请求：1.判决79号院内北房两间由高某4继承、东房两间由高某3继承，其余房屋由高某2继承；2.诉讼费由魏某、高某1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高某、王某夫妇在北京市房山区×××79号原有宅院一处。高某、王某夫妇育有六名子女，分别为长子高某5、次子高某6、三子高某7、长女高某4、次女高某8、三女高某9。高某4于1972年结婚，搬出79号院居住。高某7结婚后在79号院内居住，于1989年搬出。高某于1975年去世，王某于2012年7月去世。高某5于2015年去世。高某5与前妻张某育有一子高某2。后高某5与张某离婚，并与于某再婚，再婚后未生育子女。1995年高某5与于某离婚。1997年1月30日，高某5与魏某登记结婚，双方婚后未生育子女。高某1系魏某与前夫所生之女，系高某5的继子女。高某6于1992年去世，生前未生育子女。高某7于1996年去世，高某7与妻子李某育有一子高某3，另有一女于1986年夭折。李某于2016年去世。高某8和高某9均于1986年2月去世。高某9生前未生育子女。高某8生前生有一个孩子，于1986年夭折。高某、王某在原79号院内（以下简称南院）原建设有北房。后上述79号院的北侧又陆续建成两个院落（以下分别简称中院和北院）。魏某、高某1于2001年将户籍迁入79号院。高某5、王某在世时，高某5、魏某与王某共同在79号院内居住。高某、王某、高某7、李某均未留有遗嘱。2014年5月5日，高某5在高某4家书写涉案协议一份，内容为：“经过姐弟二人协商：老房子原有北房四间：姐姐高某4二间、弟弟高某5二间（交高某2继承），东屋二间高月（跃）继承，其它屋子交给高某2继承。特此证明立字为证，姐姐高某4、弟弟高某5。2014年5月5日，其它人无权干涉。”高某5、高某4在该协议上签字。2018年房山区×××涉及棚户区改造。2018年8月27日，魏某（乙方）与北京福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签订《长阳镇黄管屯村棚户区改造项目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补偿与定向安置协议》，约定：一、被拆迁房屋基本情况。乙方被拆迁房屋位于长阳镇黄管屯村79号，该宅基地为1982年12月31日（含）（以前）划定，宅基地面积1209.92平方米，建筑面积696.74平方米。二、拆迁补偿金额。依据拆迁评估报告结果，甲方向乙方支付拆迁补偿款1987455.60元，其中宅基地区位补偿款471219元、房屋重置成新价543720元、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价712812元。2018年8月28日，魏某将79号院房屋交付给拆迁人验收。2018年10月12日，拆迁人给付魏某拆迁补偿款1987455.60元。2018年8月，高某2、高某3、高某4以法定继承纠纷为由将魏某、高某1诉至法院，要求继承79号院。后撤诉。2019年1月，高某2、高某3、高某4以确认合同无效为由，将魏某、北京福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至法院，要求确认魏某与北京福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与定向安置协议无效。现该案尚在审理中。一审审理中，双方均认可北院内建有北房四间、北房四间东西侧耳房各一间、西房四间、东房四间、南房七间（包括门过道一间）；中院内建有北房四间、北房四间东西侧耳房各一间、西房两间、西房南侧耳房一间、东房两间；中院西侧跨院建有西房四间；南院内建有北房四间、东房两间、西房三间。经法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涉案协议中“高某5”签名与样本中的“高某5”签名是同一人书写。魏某为此支付鉴定费3300元。经法院释明，高某2、高某3、高某4不主张分割79号院拆迁补偿款，坚持分割79号院内的房屋。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法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南院内房屋的建设情况。首先，双方均认可南院内北房四间系1976年建设，根据高某的去世时间，建房时各家庭成员的情况，法院认定上述北房四间为王某、高某5共同建设。其次，就东房两间，双方均认可系由高某7所建，但魏某、高某1称1989年分家时高某5出资购买了东房两间，房屋应归高某5所有，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魏某、高某1该主张不予采纳，东房两间应归高某7所有。最后，就西房三间，高某2、高某3、高某4称系1986年由王某所建，并提供了张建的证人证言，魏某、高某1称系1999年由魏某和高某5所建，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法院结合证人证言，79号院的来源及建房时的居住情况，认定西房三间系王某、高某5共同建设。二、关于中院内房屋的建设情况。高某2、高某3、高某4称该院内的房屋系1995年由王某所建，并提供张建的证人证言，其中张建陈述该院内的北房四间为1995年所建，其他房屋建设情况不清楚；魏某、高某1称该院内的房屋系1999年由魏某与高某5所建，并提供高增利的证人证言。因双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法院结合双方证人证言的陈述，高某5与魏某的结婚时间，79号院的来源及居住情况，认定中院内的北房四间、北房四间东西侧耳房各一间、西房两间、西房南侧耳房一间、东房两间由王某、高某5、魏某共同建设。三、关于中院西侧跨院内房屋的建设情况。高某2、高某3、高某4称该院内的房屋系2003年由王某所建，魏某、高某1称该院内的房屋系2005年魏某与高某5所建，但双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法院结合高某5与魏某的结婚时间，79号院的来源及居住情况，认定中院西侧跨院内的西房四间由王某、高某5、魏某共同建设。四、关于北院内房屋的建设情况。首先，就北房四间、北房四间东西侧耳房各一间、西房四间，高某2、高某3、高某4称前述房屋系2002年至2003年之间由王某所建，魏某、高某1称北房四间、北房四间东西侧耳房各一间系2003年魏某与高某5所建，西房四间系魏某与高某5于2010年所建，但双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法院结合高某5与魏某的结婚时间，79号院的来源及居住情况，认定该院内的北房四间、北房四间东西侧耳房各一间、西房四间由王某、高某5、魏某共同建设。其次，就东房四间、南房七间（包括门过道一间），高某2、高某3、高某4称该院内的房屋系2010年由高某2出资所建，魏某、高某1称系由魏某、高某5于2010年出资所建。就高某2在该宅院内的居住时间，高某2、高某3、高某4称高某2于2008年在北院内居住，2010年孩子出生后高某2的爱人搬出北院，高某2因在高某5去世后干出租，不经常回79号院居住。魏某、高某1称高某2自2008年结婚后在79号院居住，到2012年即搬出79号院。除双方当事人陈述外，高某2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曾出资建设前述房屋，故高某2应当承担相应的证明责任，对高某2的主张不予采纳。结合高某5与魏某的结婚时间，79号院的来源及居住情况，法院认定东房四间、南房七间（包括门过道一间）由王某、高某5、魏某共同建设。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继承权男女平等。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一，就涉案协议的性质和内容以及南院内的北房四间、东房两间、西房三间的析产继承问题。首先，从涉案协议的名称（即“分配”二字）、协议内载明的“老房子”，高某4、高某5均在协议上签字等因素来看，涉案协议系高某4、高某5签订的一份分家协议，内容是就原79号院，即南院内的房屋进行分配，其中“其他屋子”应系特定指向于南院内除北房四间、东房两间外的西房三间。高某2在诉讼请求中将“其他屋子”界定为北院、中院，南院的所有房屋，因三个院落中所盖房屋数量较多，高某5在与魏某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仅以简单的“其他屋子”将所有房屋分配给高某2，与常理不符。另因中院、北院的房屋均有魏某及其他王某法定继承人的份额，即使高某5对中院、北院的房屋作出处分，其对魏某应当享有的份额及其他王某法定继承人应当享有的份额亦不发生法律效力。就高某2主张涉案协议系高某5所留遗嘱的主张，因遗嘱为单方意思表示，由被继承人单独作出遗产分割的意思表示，在被继承人死亡后即发生法律效力，除法律规定的形式要求外，不需要其他利害关系人在遗嘱上签字或捺印。而从本案涉案协议的内容和形式看，与遗嘱的形式明显不符，故对高某2该主张不予采纳。其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北房四间、西房三间原应系王某、高某5共同所有，由王某、高某5各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东房两间系高某7所有。高某7所有的东房两间，因高某7未留有遗嘱，在高某7去世后，应当由其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李某、高某3、王某各继承三分之一。其中，王某应当继承的高某7的遗产份额和王某应当享有的房屋份额，在王某去世后，因王某未留有遗嘱，其享有的房屋份额应当由王某的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高某5、高某7、高某4各继承三分之一。高某7于1996年先于王某去世，故高某7应当继承的王某的份额应由其直系血亲高某3继承。在2014年签订涉案协议前，南院内的房屋并未进行实际分割，故南院内的房屋应当由高某5、高某4、李某、高某3共有。考虑到李某于2016年去世，未留有遗嘱，李某应当继承的高某7的遗产份额应当由高某3继承，高某3、高某2现对涉案协议予以认可，故对于涉案协议的有效性法院予以确认。南院内的房屋按照涉案协议，北房四间的二分之一的份额由高某4所有，剩余二分之一的份额和西房三间由高某2所有；东房两间由高某3所有。第二，就北院内的北房四间、北房四间东西侧耳房各一间、西房四间、东房四间、南房七间（包括门过道一间）；中院内的北房四间、北房四间东西侧耳房各一间、西房两间、西房南侧耳房一间、东房两间；中院西侧跨院内的西房四间。因上述房屋均由王某、高某5、魏某共同建设，应归王某、高某5、魏某共同共有，王某、高某5、魏某应当各享有房屋三分之一的份额。其中王某应当享有的房屋份额，因王某未留有遗嘱，故在王某去世后，应当由王某作为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高某5、高某7、高某4各继承三分之一的份额。高某7于1996年先于王某去世，故高某7应当继承的王某的份额应由其直系血亲高某3继承。高某5继承王某的遗产份额和高某5享有的房屋份额，因高某5未留有遗嘱，故在高某5去世后，应当由作为高某5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的魏某、高某2、高某1各继承三分之一。因现79号院已进行了评估，涉及拆迁，故对于院内的房屋，法院仅对各方权利人的份额进行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判决：一、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黄管屯村79号院内南院的北房四间由高某4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由高某2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东房两间归高某3所有，西房三间归高某2所有；二、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黄管屯村79号院中院内的北房四间、北房四间东西侧耳房各一间、西房两间、西房南侧耳房一间、东房两间以及中院西侧跨院内的西房四间，由魏某所有并继承二十七分之十三的份额，由高某4、高某3各继承二十七分之三的份额，由高某2、高某1各继承二十七分之四的份额；三、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黄管屯村79号院北院内的北房四间、北房四间东西侧耳房各一间、西房四间、东房四间、南房七间（包括门过道一间），由魏某所有并继承二十七分之十三的份额，由高某4、高某3各继承二十七分之三的份额，由高某2、高某1各继承二十七分之四的份额。四、驳回高某2、高某3、高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诉讼中，高某2、高某3、高某4提交（2020）京02民终2509号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魏某与北京福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与定向安置协议已被法院确认无效。魏某、高某1对此表示认可。但魏某、高某1坚持称79号院南院西房三间、中院、中院西跨院、北院内房屋王某没有出资建造，均系其与高某5共同出资建造。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79号院南院西房三间、中院、中院西跨院、北院内房屋王某是否出资建造，以及一审法院在前述认定基础上所作分割是否适当。就南院西房三间，高某2、高某3、高某4称系1986年由王某所建，并提供了张建的证人证言。魏某、高某1上诉称系1999年由魏某和高某5所建，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一审在此基础上结合在案证据，并综合考虑79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属于高某、王某夫妇之来源，建房时间的家庭情况及居住情况，认定西房三间由王某、高某5共同建设，符合本案实际。就中院、中院西跨院、北院内房屋建设情况，魏某、高某1上诉称建房时王某已高龄无收入，未对建房有出资出力，但其未就该主张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结合高某5与魏某的结婚时间、79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来源及居住情况确认前述房屋均系王某、高某5、魏某共同建设并无不当。魏某、高某1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高某4与高某5所签涉案协议的效力范围一节，从协议内容看载明“老房子”，综合考虑文意、一般生活常识，该协议内容应系双方就原79号院，即南院内的房屋进行分配的合意，其中“其他屋子”，应特定指向于南院内除北房四间、东房两间外的西房三间。且79号院所涉及三个院落中所盖房屋数量较多，高某5在与魏某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仅以简单的“其他屋子”将所有房屋分配给高某2，与常理不符。因中院、北院的房屋均有魏某及其他王某法定继承人的份额，即使高某5对中院、北院的房屋作出处分，其对魏某应当享有的份额及其他王某法定继承人应当享有的份额亦不发生法律效力。高某2、高某3、高某4虽在二审诉讼中坚持“其他屋子”界定为北院、中院，南院的所有房屋，但其未就此一节未提出上诉。综上，本院对一审法院所作认定予以确认。基于前述认定，就北院内的北房四间、北房四间东西侧耳房各一间、西房四间、东房四间、南房七间（包括门过道一间）；中院内的北房四间、北房四间东西侧耳房各一间、西房两间、西房南侧耳房一间、东房两间；中院西侧跨院内的西房四间。王某、高某5、魏某应当各享有房屋三分之一的份额。王某去世后，因其未留有遗嘱，其所享有的三分之一房屋份额由高某5、高某7、高某4各继承九分之一的份额。高某7于1996年先于王某去世，故高某7份额应由其直系血亲高某3继承。高某5所享有的其继承的王某的九分之一份额及其享有的三分之一份额共计九分之四份额，因其未留有遗嘱，在其去世后，前述份额应当由作为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的魏某、高某2、高某1各继承三分之一。即魏某、高某2、高某1各二十七分之四份额。魏某享有其继承的高某5的二十七分四份额及三分之一份额共计二十七分之十三份额。综上，一审法院结合79号院房屋建设情况，本案各当事人家庭亲属身份关系，以及高某、王某、高某7、李某均未留有遗嘱，结合79号院拆迁评估现状等因素，对79号院各院房屋所作析产继承之份额分割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魏某、高某1关于79号院南院西房三间、中院、中院西侧跨院、北院内房屋王某没有出资建造，均系其与高某5共同出资建造并据此分割产权之相应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魏某、高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珊审 判 员  刘保河审 判 员  屠 育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杨 超书 记 员  郭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