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23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开发区华泽路与新园街交叉口东北角纸业研发综合楼。 负责人：杨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兵，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滏西大街33号。 负责人：温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雨、武凌霄，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新纲，男，1972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璇，女，197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亚兵，男，1972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咸阳市武功县。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新纲、张亚兵、周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48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482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的各项损失共计18275.38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不清，我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一审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我司作为被上诉人李新纲车辆的承保公司，对于李新纲而言我司不是侵权方，不是合适的被告。同时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在本案中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仅反诉李新纲要求李新纲按责赔付损失，并未向我司反诉，也未要求我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径直判决我司承担赔偿责任，违反不告不理的规定。二、被上诉人李新纲擅自改变所驾车辆的使用性质并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依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25条第三款的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应由李新纲赔偿人保超出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以外的损失。丛台区人民法院3614号判决已判决我司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的情况下，本次判决仍判决我司交强险限额承担。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对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对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答辩称，我司不应当对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上诉状，没有异议。 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少承担1201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起事故系三车相撞，我司已经在交强险财损限额内赔偿另一事故车辆损失1702元，交强险剩余298元，对于原告的损失应当先由交强险298元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298元部分的损失，应当按照责任比例进行分摊。二、原告提供的施救费发票备注上的车牌号与事故车辆不是一个牌照号，事故车辆车牌号为冀Ｄ×××××，而发票上的为冀Ｄ×××××，无法证明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不应当予以支持。综上，请求改判上诉人少承担1201元。 对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答辩称，李新纲车辆在中华联合投保有交强险和三者险，本案我司对李新纲提起反诉，由于对方车辆有保险，故最终应当由中华联合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为了减少诉累，将赔偿责任判决到中华联合公司，合理合法，请求法院维持原判。 李新纲对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3614号和4826号判决书均认定我不承担赔偿责任，我在本次事故中造成了经济损失，且我是受害方。我并没有在保险单上签字，对免赔情况并不知情，保险公司没有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所以我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答辩称，我的发票少了一个B，之后我找了事故科，当时出事后，是事故科找拖车拖到停车场的，事故科出具材料让我去鉴定，当时去修理厂的拖车费用票据我已经丢了，停车场给我出具了证明，证明开发票时少打印了一个B。人保并没有赔我交强险部分，我是受害方，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亚兵对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周璇对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责任比例是对半分的，我的车是新车，有车损险和第三方不计免赔。 李新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赔付张亚兵车辆修理费（具体数额待修理费出来后确定）；2、请求判令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赔付王晓车辆修理费32955元；3、请求判令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赔偿车辆修理费12640元、施救费350元；4、请求判令张亚兵承担超出保险责任限额的赔偿责任；5、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6月11日6时25分许，李新纲驾驶牌号为冀Ｄ×××××号小型轿车沿联兴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景明街交叉口处时，与沿景明街由南向北行驶张亚兵驾驶的牌号为冀Ｄ×××××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后，冀Ｄ×××××号小型轿车由于惯性又与由东向西行驶王晓驾驶的冀Ｄ×××××号小型越野客车碰撞，造成冀Ｄ×××××号小型轿车乘坐人李桂英受伤、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事故认定，李新纲、张亚兵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晓、李桂英无事故责任。2、事故发生后，李新纲支付了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施救费700元。3、在交警部门处理事故期间，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委托邯郸市价格认证中心对牌号为冀Ｄ×××××事故车辆损失进行价格认定。邯郸市价格认定中心于2019年7月8日作出价格认定结论书，结论为：牌号为冀Ｄ×××××事故车辆损失为25280元。尔后，李新纲将该车辆送到邯郸市鑫之宝汽车修理有限公司进行了维修，产生维修费用25280元。4、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在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6月12日至2019年6月11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交强险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5、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9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交强险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6、由于本次事故造成王晓驾驶的牌号为冀Ｄ×××××号车辆损坏，王晓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冀0403民初3614号民事判决。7、由于本次事故造成张亚兵驾驶的牌号为冀Ｄ×××××号车辆损坏，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车辆损失险保单，赔偿周璇牌号为冀Ｄ×××××号车辆损失34150.75元、施救费400元。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提出反诉，请求判令李新纲赔偿垫付款18275.38元，并支付该款占用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新纲、张亚兵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晓、李桂英无事故责任。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的认定书是在客观、公平、公正的基础上作出的，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李新纲主张的修理费问题，修理费即车辆损失。依据李新纲举证的邯郸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事故造成李新纲所有的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损坏。依据李新纲举证的邯郸市鑫之宝汽车修理有限公司开具的维修费发票显示，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维修费用为25280元。而且，邯郸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牌号为冀Ｄ×××××号车辆损失为25280元。邯郸市价格认证中心是在客观、公平、公正的基础上作出的认定结论，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李新纲主张的施救费问题，事故发生后，必然产生施救费用。依据李新纲举证的邯郸市邯山区代召瑞祥停车场开具的施救费发票显示，施救费共计700元，该费用属于财产损失范畴。关于李新纲主张的张亚兵、王晓的车辆损失问题，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三）……；（四）……。”张亚兵、王晓的车辆损失应由张亚兵、王晓自行主张权利，李新纲不能代替主张。故李新纲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本案不作处理。而且，依据李新纲举证的一审法院（2019）冀0403民初3614号民事判决书，王晓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应驳回李新纲对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关于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的反诉问题，依据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举证的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维修发票、维修结算清单、银行转款回单、施救费分析，人保财险实际赔偿周璇所有的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损失34150.75元、施救费400元，共计34550.75元。依据事故责任划分，李新纲、张亚兵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鉴于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在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由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垫付的赔偿款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垫付的赔偿款32550.75元的50%，即16275.38元。李新纲上述损失共计25980元。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鉴于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由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在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李新纲车辆损失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新纲车辆损失23280元、施救费700元，共计23980元的50%，即1199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李新纲车辆损失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新纲车辆损失23280元、施救费700元，共计23980元的50%，即1199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垫付的赔偿款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垫付的赔偿款32550.75元的50%，即16275.3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五、李新纲不承担赔偿责任。六、张亚兵不承担赔偿责任。七、周璇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李新纲提交邯郸市邯山区代召瑞祥停车场出具车辆冀Ｄ×××××施救费一个500元、一个200元的证明，证明因打印问题发票上车牌少了一个Ｂ。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均质证称，请法院依法核实；张亚兵、周璇均质证称，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认证情况如下，该证明符合法律关于证据的规定，本院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认定上诉人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认定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2000元赔偿责任是否妥当；三、一审认定上诉人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车辆损失2000元是否妥当；四、一审认定的施救费是否妥当。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规定，因涉案车辆即冀Ｄ×××××号车辆在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该涉案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其他车辆损坏负有同等责任，故一审认定上诉人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责任限额为2000元，故应分别赔偿周璇所有的车辆牌照号为冀Ｄ×××××和王晓所有的车辆牌照号为冀Ｄ×××××各1000元。一审认定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周璇车辆损失2000元即赔偿上诉人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垫付的赔偿款2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三，周璇所有的车辆牌照号为冀Ｄ×××××在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责任限额为2000元，该涉案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其他两辆车损坏负有同等责任，故一审认定上诉人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新纲车辆损失2000元不当，本院纠正为赔偿李新纲车辆损失1000元；关于争议焦点四，根据一审时李新纲提供的施救费发票和二审时提供因打印问题造成发票上少一个Ｂ的证明，一审认定的施救费并无不当。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实际赔偿周璇所有的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损失34150.75元、施救费400元，共计34550.75元。依据事故责任划分，李新纲、张亚兵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鉴于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在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由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垫付的赔偿款1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联合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垫付的赔偿款33550.75元的50%，即16775.38元。李新纲损失共计25980元。鉴于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由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在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李新纲车辆损失1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人保财险邯郸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新纲车辆损失24280元、施救费700元，共计24980元的50%，即12490元。 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482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 二、变更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48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李新纲车辆损失1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 三、变更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48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李新纲车辆损失24280元、施救费700元，共计24980元的50%，即1249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 四、变更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482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垫付的赔偿款1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 五、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垫付的赔偿款33550.75元的50%，即16775.3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48元减半收取474元，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06元（256元+5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25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封志平 审判员  徐世民 审判员  常 虹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法官助理杨红娟 书记员赵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