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0231刑初5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谷某某，男，1985年6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拜泉县。2018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拜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拜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文太，黑龙**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拜检诉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谷某某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0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军、书记员彭瑞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谷某某及指定辩护人王文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谷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将其在拜泉县××乡××村承包的高磨房道东林地、二屯门前房西防护林两块林地更新造林，擅自开垦林地种植农作物；2015年至2016年间，未将其承包的××乡××村东北山防护林更新造林，擅自开垦林地种植农作物。经鉴定，上述三块林地面积为39.686亩。 经侦查，被告人谷某某于2018年10月16日向拜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谷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谷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处罚情节，结合本案情节及被告人谷某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向本院提出判处被告人谷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后于当庭将量刑建议调整为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谷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量刑建议无意见。 指定辩护人王文太提出因被告人谷某某系自首，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已补栽树木，成活率合格，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谷某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谷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将其在拜泉县××乡××村承包的高磨房道东林地、二屯门前房西防护林两块林地更新造林，擅自开垦林地种植农作物；2015年至2016年间，未将其承包的××乡××村东北山防护林更新造林，擅自开垦林地种植农作物。经鉴定，上述三块林地面积为39.686亩。 经侦查，被告人谷某某于2018年10月16日向拜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谷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及其无前科劣迹。 2.拜泉县林业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经拜泉县林业局工作人员初步调查，位于××乡××村高磨房道东（西洼地）处薪炭林地被开垦耕种农作物，开垦耕种面积29.986亩，耕种作物种类为玉米,地面无林木；位于××乡××村东北山农田防护林采伐迹地（南北顺带）被开垦耕种农作物，农作物种类为玉米，地面无林木，面积8亩；位于××乡××村二屯门前房西（二泡子屯西）的农田防护林采伐迹地（南北顺带）被开垦耕种农作物，农作物种类为红小豆，耕种面积1.7亩；拜泉县林业局依据上述事实，于2017年3月10日将该案件及相关材料移送至拜泉县公安局。 3.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7月3日，拜泉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接到拜泉县林业局移送的关于××乡××村谷某某在××村高磨房道东（西洼地）薪炭林地开垦29.986亩耕地耕种农作物案件情况。 4.申请薪炭林地更新的报告及尹家岗南、北沟拍照，证实××村尹家岗屯北沟、南沟二块薪炭林地，面积约140亩，由于经营管理不当及多种原因损坏严重，保存率不足10%，为了较好有效利用，××乡政府于2013年7月13日向拜泉县林业局申请对该两块薪炭林地更新整地，栽植乔木树种，拜泉县林业局于2013年7月18日同意更新，并要求今秋整地，2014年春造林。 5.××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三份，证实××村委会于2014年3月1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将二泡子东北山南北带和二泡子屯张某房后林带承包给被告人谷某某；于2013年2月1日将高磨房西洼子条通发包给被告人谷某某。 6.机动地承包合同书两份，证实：（1）2014年8月24日，××村委会将位于东北山的8亩树带地承包给被告人谷某某，承包期限为25年，从2015年1月1日起至2039年12月31日止，承包费共计1.2万元，同时注明“此地必须按国家林业部门要求栽树”；（2）××村委会将位于高磨房水泥路东21亩条通地发包给谷某1，承包期限为25年，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37年12月31日止，承包费共计2.1万元，同时注明“此地必须按林业部门要求栽树，听村里统一安排”。 7.机动地发包款收据两张，证实：（1）2014年8月24日，××村委会收到谷某某交纳树带承包款1.2万元；（2）2013年12月20日，××村收到谷某1交纳位于高磨房下边板路东（水淹地）21亩承包款2.1万元，负责人杨某某，经手人蒋某某。 8.记帐凭证两张，证实：（1）2014年12月1日，××村收承包金181571.00元；（2）2014年5月3日，××村收承包金177912.00元，会计主管杨某某，记帐蒋某某。 9.拜泉县××乡人民政府、××乡林业站关于对林业公安局调查××村林地有关说明，证实：（1）高家磨房屯西道东西洼地原地类是薪炭林地，包含在已经过林业局2013年审批尹家岗北沟薪炭林地中，于2015年栽植7亩杨树幼林；（2）二泡子屯西杨树带在2013年12月8日经过林业局审批采伐，目前没有更新造林；（3）二泡子屯东北山杨树带在2012年11月21日经过林业局审批采伐，目前没有更新造林。 10.××乡2015年春季造林完成情况表，证实位于××村二泡子屯西8.5亩护村杨树权属归被告人谷某某所有；位于××村二泡子屯高磨房地西头7亩水保杨树权属归被告人谷某某所有。 11.林木采伐许可证三份，证实：（1）位于××乡××村二泡子三屯南北带的林地性质为一般农防林，树种为杨树，权属为集体，采伐类型为更新，采伐方式为林带更新，采伐面积为0.2公顷，株数为129株，采伐期限为2013年12月8日至2013年12月30日，更新期限为2014年5月1日；（2）位于××乡××村二泡子屯西南北带的林地性质为一般农防林，树种为杨树，权属为集体，采伐类型为更新，采伐方式为林带更新；（3）位于××乡××村二泡子东北的林地采伐许可证情况。 12.拜泉县林业局鉴定，证实经林业局工程技术人员现场勘察，位于××乡××村高家磨房道东（西洼地）处被开垦耕种农作物，测量被耕种林地面积29.986亩；位于××乡××村东北山农田防护林采伐迹地南北顺带被开垦耕种农作物，测量面积8亩；位于××乡××村二屯门前房西二泡子屯的农田防护林采伐迹地南北顺带被开垦耕种农作物，测量耕种面积1.7亩，开垦耕种林地面积合计39.686亩。 13.地籍图、拜泉县集体林资源调查表，证实涉案林地的位置等相关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谷某1证言证实，××乡××村高家磨房道东（西洼地）是林地，林权是村集体的，村里承包给我弟弟谷某某了，谷某某与村里签订了合同，这片林地有二十多亩，2013年我代表我弟弟谷某某与村里签订的合同，合同上是我签的字，承包期限是25年，从2013年1月1日至2037年12月31日，村里要求植树造林，村里按21亩承包给谷某某，但经林业部门现场实地测量该林地面积为29.986亩是因为涵盖了沟边地，签合同没算沟边地的面积，就按21亩算了。谷某某在2013年承包后就挖树根整地了，当年没造林，2014年春季栽了杨树，成活率不高，林间就种了黄豆，2015年和2016年种了玉米、黄豆，2017年又栽了杨树，成活率也低，就又种的大豆，2018年又补种的树，间种大豆。××村东北山农田防护林采伐迹地（南北顺带）的林地权属也是村集体，这片林地有8亩多，村里按林地承包给谷某某了，合同是2014年谷某某与村里签的，约定承包期是25年，从2015年1月1日至2039年12月31日，交了1.2万元承包费，按林业部门要求植树，2015年，谷某某承包后整地了，当年栽了大豆，2016年栽的玉米，2017年栽的杨树，成活率不好，间种的大豆，2018年又补植了杨树，间种红小豆。××村二屯门前房西（二泡子屯西）防护林采伐迹地是谷某某在2015年承包的，有1.7亩，但是没有承包合同，是村里让种的，谷某某自己花钱挖的树根，这块地谷某某种了杨树，成活率在70%左右，间种的红小豆。 2.证人蒋某某证言证实，我于2000年至2008年任××乡××村屯长，2009年至今任村会计，谷某某是××村二屯村民，他在村里承包了三块林地，其中位于高家磨房屯道东（西洼地）是2013年承包的，我记得签合同的是谷某1，实际上是谷某某承包的，面积为21亩，位于××村东北山防护林树带的是8亩，是2014年签的合同，实际是2015年开始承包的，位于二屯门前房西（二泡子屯西）防护林是2015年承包的，当时没签订合同，承包了1.7亩。谷某某承包这块地的事我知道，但是否栽树或耕种农作物不清楚。谷某某开垦三处林地是他的个人行为，村里告诉他更新造林，现在这三块林地已经在2017年左右补植了，目前总体成活率在80%左右，因2019年降水较大，谷某某所经营的林地个别地方被淹了。 3.证人彭某某证言证实，我于2009年任××乡××村屯长，2012年任连长，谷某某是××村的，他在××村承包了三块林地，位于高家磨房屯道东（西洼地）的21亩林地是2013年承包的，位于东北山农田防护林采伐迹地的南北树带的18亩是2015年承包的，位于二屯门前房西二泡子屯的农田防护采伐迹地南北树带1.7亩是2015年承包的。高家磨房屯道东西洼地的承包合同是谷某1签的，但是实际经营者是谷某某，不清楚这三块林地的承包费是多少。谷某某承包的这三块林地，一部分栽树了，一部分种地了，高家磨坊屯道东西洼地的林地的西侧栽了有二三亩的树，其他部分种了农作物，2014年种的大豆，2015年和2016年种的玉米，2017年种的大豆，2018年补植栽树，间种大豆，树的成活率还可以。位于东北山农田防护林南北树带在2015年和2016年种的玉米，2017年春天补植栽树，间种大豆，但是树到秋天都枯死了，2018年又重新补植栽树，现在林间间种大豆，树的成活率也很好。位于二屯门前房西的防护林地一直是林间间种农作物，种的都是大豆，树的成活率也很好。位于高家磨房屯道东西洼地的地块是我领谷某某去指认的。林业局对高家磨房屯道东西洼地测量亩数为29.986亩，实际村里按21亩承包给谷某某，是因为村里测量的时候考虑沟边壕边的地就没算那么多，就按照21亩承包给谷某某了。谷某某非法占用这三块地没有经过村里决定允许耕种，村里告诉他更新造林，允许他林田间种，但不允许开荒毁林。谷某某承包的这三处林地在2017年左右以林田间种的方式进行补植了，总体成活率在80%左右，但去年受水灾，个别洼地被淹了。会计蒋某某也能证实这三处林地的补植情况。 4.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我是××乡××村一屯村民，在2018年2月前任××村支部书记。村里高家磨房道东西洼地21亩、东北山农田防护林采伐迹地南北顺带共九条垄、二屯门前房西二泡子屯农田防护林采伐迹地南北顺带1亩多都承包出去了，也都签订了承包合同。村里是按照林地的性质承包给谷某某的，在承包合同中规定谷某某必须更新造林。高家磨房道东的那块地原来是灌木柳林地，都快没有了，所以经过林业局同意更新造林，承包给谷某某，承包合同中注明面积是21亩与实际耕种面积不符是因为签订承包合同之前，这块地的南边是沟塘，没计算面积，后来因为干旱，沟塘也被谷某某种了农作物，所以就不相符。高家磨房道东那块地对外承包时，村里是与谷某1签的承包合同，但实际经营者是谷某某，谷某某与谷某1是兄弟俩，东北山那块地在承包前原来是农田防护林，后来采伐了，2014年承包给谷某某，谷某某自己抠的树根，2015年和2016年在那里种植的农作物，但村里在合同中要求他植树。高家磨房那块地，我记得承包以后植树了，但是后来都死了，再后来就种农作物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谷某某的供述称，我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因为我把从村里承包的××乡高磨房道东（西洼地）的薪炭林地、××村东北山农田防护林采伐迹地（南北顺带）、××村二屯门前房西（二泡子屯西）防护林采伐迹地（南北顺带）开垦耕种农作物了。高磨房道东（西洼地）的薪炭林地是我于2013年10月20日从村里承包的薪炭林地，有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为25年，承包合同上是21亩地，实际亩数应在30多亩地，因为有沟边地没算在承包亩数中，当年我就在这片地块的西侧栽了2到3亩的杨树，2014年在剩下的地里种了大豆，2015年和2016年种的玉米，2017年在这片地上补栽了杨树苗，之后在空隙中耕种的大豆，2018年在补栽但未成活的杨树苗地里又补栽了一部分树苗，在空隙中间种大豆，现在这片地的杨树的成活率在70%-80%。我于2014年8月24日在村里承包了××村东北山农田防护林采伐迹地（南北顺带）的防护林带，有承包合同，承包期限25年，承包亩数为8亩多，之后我自己扣的树根，2015年和2016年在这片地种的玉米，2017年补栽了树苗，在空隙间种大豆，但树苗成活率不高，2018年又补栽了树苗，在空隙间种大豆，现在树苗的成活率能达到80%左右。××村二屯门前房西（二泡子屯西）防护林采伐迹地（南北顺带）是在2014年春天承包的，没有承包合同，承包亩数是2亩左右，当时村里是口头答应让种树，我当时没种树，2014年和2015年种的黄豆，2016年种的红小豆，2017年补种的杨树，在空隙中间种大豆，2018年在空隙中间种大豆，现在这片林地的成活率为70%-80%左右。2017年前没栽树是因为之前想增加点收入，就在这片地上耕种了农作物，2016年林业局找我让我恢复林地，我认识到自己违法了就将承包的林地都栽上树木了，现在成活率很好。高磨房道东（西洼地）和林业局认定的高家磨房道东（西洼地）是同一块地。我在承包这三块地之前知道这三块地是林地，不能干别的用，村里也告知我种树了，我对公安机关鉴定的这三块地的亩数分别为29.986亩、8亩、1.7亩，共39.686亩没有异议。承包高磨房道东（西洼地）的薪炭林地的合同上的签名谷某1是我哥哥，但是我签的合同，实际使用和管理者也是我。从村里承包这三块地是按照更新薪炭林地的地类更新的，就是重新栽树。现在这片地已经恢复林地了，树木成活率达到90%左右，我在植树垄的空垄上种了农作物。我对这三处林地在2017年以林田间种的形式补植了，现在成活率还可以，能有80%以上。当初变更土地用途是我自己主张的，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当时就是想增加点收入，后来认识到违法了就赶紧恢复林地了。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拜泉技术中队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拍照，证实案发现场的自然情况，现场位于拜泉县××乡××村，共有三个地块，第一个地块位于××村西洼地，此处地块种植有大豆，周围有堤坝，西侧是徐忠富家豆田；第二个地块位于××村东北山，此处地块种植有大豆，东侧是发达村农田，西侧是××村二屯农田；第三个地块位于××村二屯南侧屯中路西侧，此处地块种植有大豆。 2.拜泉县林业局、拜泉森林公安局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经拜泉县林业局、拜泉森林公安局工作人员现场勘察，位于××乡××村高磨房西洼地处薪炭林地被开垦耕种农作物，农作物种类为玉米，地面无林木，面积29.986亩；位于××乡××村东北山农田防护林采伐迹地南北顺带被开垦耕种农作物，农作物种类为玉米，地面无林木，面积8亩；位于××乡××村二屯门前房西二泡子屯西的农田防护林采伐迹地南北顺带被开垦耕种农作物，农作物种类为红小豆，耕种面积1.7亩。 （五）其他证据 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6日8时许，被告人谷某某到拜泉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拜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将被告人谷某某带到拜泉县公安局办案区进行讯问，被告人谷某某对其所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谷某某向本院提交××乡××村民委员会介绍信一份，证实其私自开垦××村二块林地已种植杨树，成活率达到85%以上，××村对其行为表示谅解。 本院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 1.询问笔录三份及××乡××村高磨房道东林地拍照一张，证实经向拜泉县××乡××村民委员会会计蒋某某、村长于某某及××乡林业站站长于某1核实，被告人谷某某非法开垦的涉案三块林地已经恢复，成活率较好，××乡××村民委员会对谷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乡林业站对被告人谷某某在量刑上没有意见，由法院依法判决； 2.拜泉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委托拜泉县司法局对被告人谷某某的相关情况进行调查，结果显示被告人谷某某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所在社区同意接收。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谷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种植农作物，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鉴于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又系初犯、偶犯，所破坏林地现已恢复，且得到××乡××村民委员会的谅解，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体现了较好的认罪悔罪态度，本院综合考虑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谷某某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谷某某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如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王文太的辩护意见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谷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二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 莹 审 判 员  王永库 人民陪审员  王京一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董佳龙 本判决中引用法律条文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犯罪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5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10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50%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50%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