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20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雅德居节能环保门窗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经济开发区安华北路10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21681666827R。 法定代表人：茅新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炎炯，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纯红，男，197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徐海剑，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浙江东南网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345233459。 法定代表人：徐春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高峰，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杭州萧山三阳房地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蜀山街道南秀路8号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747179280U。 法定代表人：陈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政嘉，公司员工。 上诉人浙江雅德居节能环保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德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纯红和原审被告浙江东南网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南公司）、杭州萧山三阳房地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阳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9民初15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根据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认定事实如下： 三阳公司作为发包方，将钱江世纪城人才专项用房第二标段钢结构项目发包给东南公司，雅德居公司从东南公司处承包了其中铝合金门窗工程。2016年7月，雅德居公司任命沈云辉担任钱江世纪城人才专用房东南网架杭萧钢构铝合金门窗工程的项目经理，并明确其职责和权限为“1、公司指派施工项目管理……10、本项目现场安装、管理工作，成品门窗总包干费用为78元/平方米，门窗总面积约23000平方米；按项目实际结算面积或延长米进行结算……11、本项目现场工作总包干需提交履约金约为143520元，缴纳方式为任命书签订后，及甲方成窗合同签订后一周内递交全额履约保证金”等；另，雅德居公司为沈云辉缴纳了自2016年4月至2019年2月的社会保险。其间，沈云辉以雅德居公司的名义（甲方）与朱纯红（乙方）签订《门窗安装协议》，约定乙方承包东南网架标段3、4、7、10、15#楼及杭萧钢构标段8、11#楼的钱江世纪城人才专项用房项目门窗安装工程，工程量约26000平方米（面积以最终结算为准），合同总单价为78元/平方米，包括人工费53元/平方米及材料费25元/平方米。付款方式为开发商竣工验收合格并顺利交付开发商物业公司或业主，付至总安装费的95%；剩余5%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两年，以建设单位质量部门正式验收单日期为准，满一年后如无由乙方安装质量引起的问题，甲方支付结算金额的3%，满两年后如无由乙方安装质量引起的问题一次性无息支付决算款总额的100%等内容，协议落款甲方项目经理处由沈云辉签名。后沈云辉已收取朱纯红交付的履约保证金143520元，雅德居公司就该保证金向沈云辉开具相应收款收据。2018年10月25日，案涉东南网架标段工程通过竣工验收。2019年2月1日，朱纯红向雅德居公司出具收据，确认其已收到雅德居公司支付给沈云辉并由沈云辉转付的安装款1030000元，且收到雅德居公司支付的工程安装尾款（含人工工资）合计500000元，累计收到雅德居公司支付的工程安装款合计1530000元。其间，沈云辉与朱纯红进行结算并出具确认单，确认朱纯红完成一标段工程量7348.32平方米、二标段19189平方米，价款分别为573168.96元、1496742元，幕墙价款18898.88元，地弹门价款32970.24元，合计2121780.08元，其中95%计2015691.076元（其中质保金5%扣除）；Z字件工程140000元，已付112000元，尚余28000元；应退还保证金143520元（有公司收据）。公司欠付工程款513691.076元，应退还保证金143520元，合计657211.076元。因案涉争议，朱纯红于2019年10月9日向法院起诉，请求（变更后）：1、雅德居公司立即支付朱纯红工程款513691.08元（本案中主张95%的总价款，未计算5%的质保金），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雅德居公司立即返还朱纯红履约保证金143520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3、东南公司、三阳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项所涉工程款及履约保证金承担支付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雅德居公司、东南公司、三阳公司共同承担。案经调解无效。 另查明，三阳公司于庭审中陈述“案涉杭萧钢构标段工程通过竣工验收的时间在2018年11月份”。 原审法院认为，针对本案主要争议点，一、关于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及案涉协议的性质与效力问题，包括沈云辉行为的性质及法律效力。案涉协议系沈云辉作为雅德居公司的项目经理，以公司名义与朱纯红签订。关于协议性质，根据建筑法相应规定，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及与其配套的设备安装活动属于建筑活动，案涉铝合金门窗安装工程属于东南公司及杭萧钢构公司与雅德居公司之间施工合同所涉工程的组成部分，应属建设工程，案涉协议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范畴，应按建筑法等相应法律法规予以适用。关于协议效力，朱纯红进行实际施工，但没有相应建筑施工资质，案涉协议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应认定无效。案涉工程已于2018年通过竣工验收，朱纯红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参照协议约定主张工程款等权利。针对沈云辉签订协议及结算行为的性质及法律效力，雅德居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具体由公司项目经理沈云辉负责项目施工及管理等，其有权代表公司对外在工程施工、管理及结算等事务方面履行职责，案涉协议的签订及结算系沈云辉以公司名义进行，且雅德居公司也实际向朱纯红支付部分工程款，在朱纯红出具给雅德居公司的收据中，公司及沈云辉支付的款项均明确为“雅德居公司支付给现场安装队的工程安装款”，更加反映出沈云辉的行为对外经公司认可，故其前述行为应认定为代表雅德居公司的有权行为，因案涉协议产生的相应法律责任，应由雅德居公司承担。雅德居公司辩称系沈云辉与朱纯红成立合同关系，与其无关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予采信。二、关于朱纯红已完成工程量及价款的确认，朱纯红所主张欠付责任的依据及认定。结合前述分析，朱纯红已完成工程量及价款经与沈云辉对账确认，相应欠款责任应由雅德居公司承担，故对朱纯红变更后的价款支付、履约保证金返还及相应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主张予以支持。针对朱纯红关于东南公司作为转包人、三阳公司作为发包人在欠付款范围内对前述工程欠款及履约保证金承担支付责任的主张，其中东南公司，雅德居公司向其承包的工程范围，经庭审核实与案涉协议中二标段范围并不一致，且朱纯红主张东南公司在欠付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明显与建设工程司法解释就发包人责任的相应规定不符，朱纯红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故不予支持；就三阳公司，庭审中其与东南公司均明确其已按双方约定支付至竣工验收节点，不存在欠付情况，故不存在欠付事实及相应责任承担，对朱纯红关于由其承担欠付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三阳公司相应合理辩称，于法有据，故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浙江雅德居节能环保门窗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朱纯红价款513691.08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浙江雅德居节能环保门窗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朱纯红履约保证金14352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三、驳回朱纯红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浙江雅德居节能环保门窗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72元，减半收取计5186元，由浙江雅德居节能环保门窗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雅德居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案外人沈云辉有权代表雅德居公司与朱纯红签订的合同，其签字行为系代表雅德居公司对外的履职行为，相应的法律责任应当由雅德居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与客观事实、证据不符合，显属错误。朱纯红在一审时提交的门窗安装协议对雅德居公司无约束力。该协议是朱纯红与案外人沈云辉个人签订的，协议上没有雅德居公司的公章，也没有雅德居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雅德居公司也没有授权沈云辉与朱纯红签订协议，该协议对雅德居公司没有约束力，只能约束朱纯红和沈云辉个人。雅德居公司提交的由朱纯红出具的收条，可以证明雅德居公司与沈云辉发生承包关系，沈云辉与朱纯红之间发生承包关系，雅德居公司与朱纯红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朱纯红无权向雅德居公司主张权利。收条中载明：“本人与沈云辉签订的钱江世纪城人才专用房东南网架、杭萧钢构铝合金门窗安装工程，本人已收到浙江雅德居节能环保门窗有限公司支付给沈云辉，由沈云辉转付的现场安装队门窗款合计人民币1030000元”，该内容清楚的记载了以下事实：1、门窗安装工程的合同是由朱纯红和沈云辉个人签订，合同的相对人是朱纯红和沈云辉个人，与雅德居公司无关。2、雅德居公司为什么向朱纯红汇款，是因为雅德居公司根据沈云辉指令，将雅德居公司应支付给沈云辉的安装款转付给朱纯红，并不是雅德居公司通过付款的方式追认沈云辉的职务行为。该付款仅仅是一个指令付款的行为，无法推断出雅德居公司追认沈云辉的签约行为和结账行为。原审法院断章取义的理解雅德居公司提交的收条，认为是“雅德居公司支付给现场安装队的工程款”，相应的责任应当由雅德居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的该认定完全歪曲了收条中记载的内容，也歪曲了事实。二、工程履约保证金系沈云辉支付给雅德居公司的，与朱纯红完全无关，原审法院判决由雅德居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143520元，与客观事实不符。雅德居公司收到的143520元的工程履约保证金系由沈云辉交付给雅德居公司，与朱纯红无关。而且雅德居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记载的缴款人也是沈云辉，不是朱纯红，朱纯红根本无权凭借该收款收据向雅德居公司主张权利。143520元的保证金是沈云辉向雅德居公司的员工范前军和陈利芬借款，借款后交入公司，根本不是来源朱纯红。朱纯红在一审时对143520元保证金的来源，保证金的交付时间、地点、方式等做了虚假陈述。雅德居公司希望在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朱纯红143520元的保证金的来源、交付时间、交付地点、交付方式，收款收据的取得方式等事实问题依法予以查明。同时，雅德居公司将向公安机关依法控告朱纯红虚假诉讼的事实。三、朱纯红向雅德居公司主张权利的主要证据门窗安装协议、铝合金门窗工程面积金额确认单是沈云辉和朱纯红事后串通伪造，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理由如下：1、沈云辉和雅德居公司的协议价是78元/平米，而沈云辉给朱纯红也是78元/平米，沈云辉在这中间没有赚取一分钱的差价，没有获取任何的利息，却要承担合同风险，这是违背人性和市场经济的客观规律。据雅德居公司管理人员范前军了解，沈云辉明确陈述，沈云辉按60元/平米的价格将诉争工程转包给朱纯红，根本不是门窗协议中约定78元/平米。2、东南公司的项目尚未进行竣工结算，尚未最终结算，东南公司与雅德居公司之间的决算都没出来，朱纯红哪里来的尺寸、面积、价格？朱纯红与沈云辉之间的结算单完全是伪造形成。3、履约保证金是沈云辉向范前军和陈利芬借款获得，根本不是来源朱纯红。朱纯红与沈云辉伪造证据，虚构事实，雅德居公司将向公安机关依法控告朱纯红与沈云辉伪造证据的犯罪事实，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或者依法驳回朱纯红一审的诉讼请求并由朱纯红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朱纯红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判决合法有据。一、朱纯红与雅德居公司签订的《门窗安装协议》虽属无效，但朱纯红有权参照《门窗安装协议》约定向雅德居公司要求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中三阳公司作为项目承建方将钱江世纪城人才专用房项目第一标段、第二标段分别发包给了杭萧钢构股份有限公司及东南公司。后，杭萧钢构、东南公司将其中的金属门窗工程转包给了雅德居公司，而雅德居公司又将整个工程转包给了朱纯红，由朱纯红最终负责案涉金属门窗工程的实际施工。因此，雅德居公司将专业工程违法转包给并未取得公司法人《营业执照》的朱纯红个人，对应《金属门窗安装协议》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为无效。通过原审庭审调查，雅德居公司、东南公司、三阳公司均认可朱纯红承建的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此，朱纯红有权要求雅德居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另外，《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及房屋相关纠纷案件若干实务问题的解答》第二条第1点之规定，建设工程因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内与非法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向实际施工人承担连带责任。发包人以款项已付清或实际施工人要求给付的工程价款高于其欠付的工程价款进行抗辩的，应当由发包人承担举证责任。而雅德居公司、东南公司、三阳公司均明确表示，案涉工程款尚未完全结清，存在一定欠付工程款的情况下，也未提供用于证明其不用承担连带责任的任何证据。东南公司、三阳公司应当对雅德居公司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但由于本案案涉工程款拖欠已久，朱纯红因支付民工工资已经累计欠款，很多急需支付以及归还农民工工资借款以及欠款，需要雅德居公司尽快支付判决款项。所以经权衡后，朱纯红选择不提起上诉。二、案外人沈云辉系雅德居公司任命的案涉项目的项目经理，其代表雅德居公司与朱纯红进行的工程发包、管理、结算行为是经授权的职务行为，该认定符合事实且证据充分，雅德居公司应当承担案涉协议产生的相应法律责任。原审中，雅德居公司就其向沈云辉出具《项目经理任命书》的事实没有任何异议。而根据任命书所载，雅德居公司任命沈云辉为案涉项目的项目经理，职责与权限为：1、公司指派项目施工项目管理……执行公司的管理制度及公司项目管理办法。7、项目进度、项目实施、项目竣工验收资料的上报及工序的报验，准备结算资料、项目分析总结。8、按照企业的规定选择、使用作业队伍（人员保险的办理）。主持项目现场工作，组织制定施工项目的项目管理制度，协调和处理施工项目管理有关的内部和外部事项。10、本项目现场安装、管理工作，成品门窗总包干费用为78元/平方米，门窗总面积为23000平方米；按项目实际结算面积或延长米进行计算。其中：门窗安装款由项目经理向公司申请后，由公司直接支付给安装队伍，在总报干费用中扣除。11、项目现场工作总包干需提交履约金为143520元。因此，沈云辉经雅德居公司授权，有权代表雅德居公司与朱纯红签订《门窗安装协议》、结算及支付工程款。通过朱纯红及雅德居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原审庭审调查均可直观反映，在该项目实施过程中，沈云辉也确实代表雅德居公司对外在工程施工、管理及结算等事务方面履行了相应职责，包括与东南公司、杭萧钢构、朱纯红以及各供应商、合作方。案涉门窗安装工程的施工、结算等系沈云辉以雅德居公司名义进行，且雅德居公司也向朱纯红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故沈云辉的行为属于经雅德居公司合法授权的代理行为，因案涉协议产生的相应债务应当由雅德居公司承担。另外，即使雅德居公司与沈云辉之间就案涉工程经营风险、财务及其他方面管理存在约定，也是其内部约定，对外不具有法律约束力，雅德居公司同样应当对外承担相应义务。综上，雅德居公司应当依法向朱纯红履行相应支付义务，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东南公司和三阳公司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且雅德居公司所提出的上诉内容与东南公司和三阳公司无关。 上诉人雅德居公司和被上诉人朱纯红和原审被告东南公司、三阳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所涉工程雅德居公司从东南公司承包后，即任命沈云辉为项目经理，负责项目施工及管理等，且沈云辉2016年4月至2019年2月的社会保险由雅德居公司缴纳，沈云辉在2016年7月以雅德居公司的名义与朱纯红签订《门窗安装协议》，由于朱纯红不具备建设工程的建筑资质，因此，双方签订的《门窗安装协议》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朱纯红根据协议的约定，完成施工，并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有沈云辉向朱纯红出具了工程价款项结算的确认单，其间雅德居公司也实际向朱纯红支付部分工程款，且雅德居公司亦认可其与沈云辉之间系内部承包关系，故沈云辉对外签订合同、出具结算确认单的行为系代表雅德居公司的有权行为，因案涉协议所产生的相应法律责任，应由雅德居公司承担。至于雅德居公司认为《门窗安装协议》、铝合金门窗工程面积金额确认单是沈云辉和朱纯红事后串通伪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雅德居公司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而工程履约保证金的原始票据由朱纯红所持有。故原审法院判决雅德居公司支付朱纯红工程款513691.08元及利息损失和返还朱纯红履约保证金143520元及利息损失并无不当。综上，雅德居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372元，由浙江雅德居节能环保门窗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为民 审判员  陈 艳 审判员  丁 晔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周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