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8刑初7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黎乃华，男，汉族，1996年2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村居民，四川省兴文县人，户籍地及现住址兴文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被兴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兴文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12日被兴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刘玉春，四川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兴文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乃华犯组织未成年人进行违反治安管理活动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书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乃华及其辩护人刘玉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黎乃华于2017年起，在“喜相逢”KTV担任工作人员或领班期间，明知罗成（另案处理）、魏威（另案处理）等人带的陪酒妹中有未成年女性，仍然多次主动联系其安排未成年女性到自己任职的KTV进行有偿陪侍活动，并从中获取提成约5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乃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二条之二之规定，诉请以组织未成年人进行违反治安管理活动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黎乃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并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 被告人黎乃华辩解称：1.我在“喜相逢”期间的行为、收入均受到老板李某、经理罗勇的管理和指使；2.对于陪酒女是否是未成年人的事情，我和经理罗勇在谈论中只是怀疑、猜测某某人可能是未成年人，但是到底哪个是未成年人，好多岁，我们并不是很了解，只是怀疑和猜测，并不晓得她们的实际年龄；3.我打电话联系陪酒女的事实我认可，我收取的500元提成，多数都拿给罗勇买烟抽了，我经历这些事的时候，罗勇也在场；4.“喜相逢”歌厅之所以在外联系陪酒妹，是老板李某和经理罗勇商量之后，为了增加ＫＴＶ的营业收入，推出了酒水促销活动，陪酒女在外面拉拢客人到“喜相逢”进行消费后，她们可以提取5%的消费提成。在2017年期间，“喜相逢”ＫＴＶ就在外面联系陪酒妹，就有陪酒妹在“亚历山大”厅了，老板李某和经理罗勇是知情的；5.2017年到2018年期间，在“喜相逢”歌厅，陪酒妹陪完酒之后，客人把钱不管是以现金还是以微信的方式付到前台，我们前台的人都没有从中获取利益，这些钱收完之后都是如数拿给了罗成。这些钱金额也比较大，我们手机都是有记录的，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行为；6.2017年到2018年我在“喜相逢”歌厅上班期间，我和歌厅之间只是雇佣关系，我只是在履行职责，我的行为都是受老板和经理的指使、管理。 被告人黎乃华的辩护人刘玉春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有从轻、从宽情节：1.如实供述；2.系初犯；3.当庭认罪、悔罪，请求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在“喜相逢”歌厅，联系社会上的人员组织未成年女性到歌厅进行有偿陪侍，是因为被告人自身在歌厅上班，有老板、管理层的授意和默许。恳请法庭在对被告人黎乃华量刑时区别社会上组织未成年女性的人员以及其他涉嫌犯罪的管理人员。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黎乃华从2017年起，在“喜相逢”KTV担任工作人员或领班期间，明知罗成（另案处理）、魏威（已判）等人组织的陪酒女中有未成年女性，仍然多次主动联系其安排未成年女性到自己任职的KTV进行有偿陪侍活动，并从中获取提成约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由兴文县公安局依法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黎乃华生于1996年2月18日，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说明》，证明被告人黎乃华被上网追逃后，兴文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7日23时18分接指令后赶往翠屏区广厦凯旋门酒店832房间将其抓获。 4.学籍基本信息表(邹某某、任某、梁某某、熊某、姚某)，证明邹某某、任某等人从事有偿陪侍时系在校学生。 5.接受证据清单、魏威提交的账本复印件，证明兴文县公安局民警在对魏威的人身及租住屋进行搜查的过程中，魏威主动交待组织陪酒人员进行陪酒记有账本一本并予以交出，该账本记载张伟、魏威组织陪酒人员在“喜相逢”KTV进行有偿陪侍的情况为：（1）2018年9月23、25日共计2人次；（2）2018年10月3、5、8、10日共计12人次。 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黎乃华供述和辩解，综合供认：他又名“李宏开”，他在“喜相逢”ＫＴＶ上班的情况分别是：2013年上班三个月；2017年3月至7月左右；2018年2月至10月20号左右，2017年和2018年都是当领班。老板是曾志和李某，2017年开始“喜相逢”的大堂经理就是罗勇了。2017年罗波负责收银，2018年杨琴和叶颖负责收银，2018年六七月份时他当过约一个月的收银员。2017年罗成开始在“喜相逢”ＫＴＶ里带陪酒女搞有偿陪侍服务，将“亚历山大”包间作为陪酒女的休息室。因罗成以前在“喜相逢”ＫＴＶ当过大堂经理，所以罗成带陪酒女在“喜相逢”陪酒也是经过曾志同意了的。当时陪酒费是每人每次400元，罗成提成100元，客人把账结在“喜相逢”前台，前台把厅费等费用收起来后，把陪酒费拿给罗成。一直到2018年四五月份罗成入伙“圣地雷音”就把陪酒女都带走了。后来“喜相逢”若需要陪酒女他们才联系罗成，罗成也会给他们一些好处。罗成手下的陪酒女有“小芳”、曾某、“魏果果”等一二十个的样子。在聊天时“小芳”告诉过他只有16岁，“小芳”后来又去跟着张伟、魏威陪酒了，还与魏威耍朋友；曾某，石林人，刚满20岁；“魏果果”，兴文人，20岁左右。其他人不太记得了。罗成应该了解这些陪酒女的年龄。老板是知道罗成带陪酒女在ＫＴＶ陪酒的，因为客人在ＫＴＶ消费是结账在吧台的，吧台再把陪酒女的钱转给罗成，没有老板和经理同意，也不会把陪酒女的费用结账在前台收银员处。“喜相逢”不从陪酒女的费用里提成，因为有陪酒本身就会提高营业额，增加收入。罗成离开后若需要陪酒女他们会与罗成联系，此情况罗勇知情且同意了的。他们联系罗成带陪酒女来没有固定的好处，罗成经常请他们吃饭，偶尔也会发红包。所以若有客人需要陪酒女，他们一般都会先想到罗成。曾志少有到ＫＴＶ来，李某到ＫＴＶ里面要多点，都看见过罗成手下的陪酒女。他不知道曾、李是否知道罗成手下的陪酒女有未成年。 他于2018年上半年在打台球时认识了的魏威，得知魏在带陪酒女，二人互相留了电话和微信。2018年10月份，当时他在“喜相逢”当前台，因罗成处调不过来陪酒女，罗勇就说看其他地方调得到陪酒小妹不，他说认识一个叫魏威的也是带陪酒女的，罗勇让他打电话试试，他才给魏威打的电话。后来联系了魏威带陪酒女在“喜相逢”里面陪过五六次酒，开始的一两次他都没有从魏威处提陪酒女的钱，后来几次他才提的钱，一个陪酒女一次提50元。2018年10月20号左右他没有在“喜相逢”里面干了。魏威手下有约七八个陪酒女，很多都是以前跟着罗成陪酒的。其中有“小芳”、任某等，其他人他一时叫不出来名字，有两三个只有16岁左右，是他和这些陪酒女聊天时得知的。他一般都是把他自己那50元一个陪酒小妹的好处费扣下来后，再通过现钱或者微信转账的方式拿给陪酒小妹，叫她们回去拿给魏威。老板是否知情他不知道，他们都是跟罗勇汇报。他联系魏威带陪酒女到“喜相逢”得到五六百元左右，这些钱他自己花了一些，还给罗勇买烟抽。罗勇也会帮客人联系陪酒妹，但他不知道罗提钱没有。他只知道兴文县罗成、张伟、魏威在带陪酒女。罗成、魏威处叫的陪酒女有十五六岁的，有十七八岁的，二十岁左右的。 2.同案人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张伟供述和辩解，综合供认：2018年6月底他与魏威一起开始通过网络招聘的方式组织陪酒女在歌厅进行有偿陪。他负责联系生意，魏威负责管理以及带陪酒女出去进行陪侍。他们组织的陪酒女有姚某某、梁某某（琳琳）、熊某（燕子）、任某、魏威的女朋友赵某等，其中梁某某、任某、熊某、赵某都是17岁。他们带陪酒女去过“欢乐迪”、“圣地雷音”、“帝豪”、“光明一号”等歌厅进行陪侍，“喜相逢”也应该去过，不过是魏威联系的。 （2）同案人魏威供述和辩解，综合供认：他与“喜相逢”的服务员“李宏开”（黎乃华）于2018年上半年认识，互留了微信、电话，他当时告诉“李宏开”自己在组织陪酒女进行有偿陪侍，让李有需要时就联系他。2018年下半年，“喜相逢”有客人需要陪酒女，“李宏开”就给他打电话，他就带陪酒女去“喜相逢”，每次都是“李宏开”喊他叫人去。陪酒女陪侍一次获得400元或500元，他从中抽50元，李宏开抽50元，陪酒结束后，“李宏开”从每个陪酒女的陪酒费中抽取50元后再通过微信转账给他。陪酒女中赵某、“梅骚骚”只有十六七岁。陪酒女每次的陪侍情况他都做了记载，他将记录的本子已经交给警官了。同案人魏威并确认了其记录的本子上到“喜相逢”进行陪侍的其中几次陪侍人员情况：2018年10月3日是姚某某、周某、梁某某；5日是“小芳”、“糖糖”；8日是周某某、周某；10日是梁某某、李某某、任某、熊某。并确认2018年10月4日凌晨梁某某给他转7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就是2018年10月3日姚某某、周某、梁某某在“喜相逢”陪酒后梁某某把自己当晚进行两次陪侍共获得的800元扣除“李宏开”提取的100元后转给他的钱的记录。 （3）同案人罗成供述和辩解，供认他从2017年开始组织陪酒女在“喜相逢”歌厅进行有偿陪侍，组织的陪酒女中有“小芳”和任某，他从陪酒女每人每次获得的陪酒费中提取50元。“小芳”和任某后来都跟张伟、魏威陪酒去了。后来吴睿邀请他入股了“圣地雷音”，“圣地雷音”是2018年九十月份开业的。他到“圣地雷音”后组织了“圆圆”、“花花”、“小周”、“十四”介绍给他“小鑫”等兴文本地人进行有偿陪侍。他知道这些陪酒女的年龄，因为这些陪酒女把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他。他知道有偿陪侍是违法行为，“圣地雷音”2018年12月份左右被查处过，他去古宋派出所录过笔录。 （4）同案人罗勇供述和辩解，供认他从2017年4月开始到“喜相逢”关门一直在“喜相逢”歌厅任大堂经理，“喜相逢”法定代表人是李某，黎乃华是“喜相逢”前台收银员之一。他到“喜相逢”上班时就已经存在有偿陪侍了，组织陪酒女在“喜相逢”进行定点陪侍的是罗成，“喜相逢”专门提供了一个叫“亚历山大”的包间作为陪酒女的休息室。罗成组织的陪酒女多的时候有十来个，少的时候也有四五个。一个陪酒妹陪一场酒收400块钱，基本上都是罗成和客人直接结算，也有前台代收的情况。“喜相逢”不在陪酒费中提钱，主要是有陪酒妹ＫＴＶ的生意要好些，营业额就要高些。他晓得陪酒行为是违法的，但老板没阻止也未让他阻止，他也就没阻止，他没有去核实过陪酒女的身份信息。罗成去“圣地雷音”后“喜相逢”就没有定点陪侍了，但还是有罗成带的陪酒妹到“喜相逢”来，都没有从大门进，是从后门进来的。那段时间都是黎乃华在前台收银，他怀疑是黎乃华联系来的。罗成走后，李某也跟他说过，若客人需要陪酒妹，就让他从罗成处调陪酒妹，之后他也帮客人从罗成处调过一次陪酒妹。另外黎乃华跟他说过一个叫魏威的人带陪酒妹到“喜相逢”来陪酒，黎和魏每人分50元提成，黎提取的钱归黎个人所有，但他没见过魏威。2019年3月下旬的一晚，他代前台收银员叶颖代收了两名陪酒女的陪酒费1000元，然后直接给了站在吧台旁边的李梦（李梅），付费的是同杨晓波一起的男子。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赵某陈述，综合陈述：她生于2001年12月28日，2015年来到兴文县，先后跟着刘杰、罗成、张伟从事有偿陪侍。其中从2015年到2018年跟着罗成在“喜相逢”做“内场”有3年多时间，后于2018年八九月份到2019年三四月份跟着张伟以及她的男朋友魏威从事有偿陪。张伟、魏威组织的陪酒女有她、任某、姚某某、李某某、梁某某、熊某、王某1、“梅骚骚”（16岁）、邹某某（十六七岁）、“小不点”等人，记得跟着张伟的陪酒女里有5个是未成年人。 2.被害人王某1陈述，综合陈述：她生于2002年8月13日，2018年下半年她通过微信群认识了魏威，并于当年农历8月跟着魏威从事陪酒服务，一共干了10多天。她跟着魏威陪酒去过“欢乐迪”、“帝豪”、“畅响”、“王朝国际”、“壹号公馆”、“光明一号”、“圣地雷音”、“喜相逢”等歌厅。都是魏威提前与ＫＴＶ联系好，然后再叫他们过去，再由歌厅工作人员带进包间陪酒。跟着魏威陪酒的还有任某、“小不点”、“梅骚骚”、梁某某、“小芳”、赵乙等，梁某某、任某有十六七岁，“梅骚骚”有十五六岁。 3.被害人任某陈述，综合陈述：她绰号叫“洁哥”，生于2001年5月18日，她从2017年的夏天开始做陪酒女。一开始是跟着罗成进行有偿陪侍，跟罗成有三四个月。2018年年中，她又经好友赵某介绍跟随张伟、魏威在ＫＴＶ进行有偿陪侍到2019年三四月。张伟、魏威组织的陪酒女有“小芳”、何某某、彭某某、“赖二妹”、邹某某、王某1、李某某、熊某等。其中熊某17岁、彭某某16岁、“赖二妹”16岁、邹某某15岁。陪酒女需把身份证押在张伟、魏威处。她跟随张伟、魏威到“壹号公馆”、“欢乐迪”、“圣地雷音”、“帝豪”等歌厅进行过陪侍。 4.被害人李某陈述，综合陈述：她生于2001年2月26日，绰号“小不点”。2017年下半年开始在“王朝国际”从事有偿陪酒。2018年年中到2019年三四月，跟着魏威在KTV做有偿陪侍。魏威组织的陪酒女有“小芳”、任某、姚某某、梁某某等。一般都是魏威与KTV联系好后，陪酒女们直接去KTV陪侍。她跟着魏威陪酒期间，去过“壹号公馆”、“欢乐迪”、“圣地雷音”、“帝豪”等歌厅陪侍。 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综合陈述：她生于2005年2月3日，平时别人喊她“张二妹”。她于2019年3月19日开始跟随宗锐、李梦（李梅）做陪酒女。2019年3月27日晚9时许点半左右，宗锐和李梦（李梅）带她和何某到“喜相逢”888厅陪侍。陪酒是500元一次，KTV从中提取50元，宗锐、李梦从中提取50元。 6.被害人何某陈述，综合陈述：2019年年初，她还未满14周岁，梁镇乾把她带到“圣地雷音”介绍给罗成做陪酒女。她陪酒一次获500元，罗成与梁镇乾分别提50元。上班近一个月她就离开了“圣地雷音”，然后通过李勇的介绍跟随李勇的姐姐李梦（李梅）、宗锐做陪酒女，陪酒一场是500元或者400元。跟随李梦（李梅）、宗锐做陪酒女的有她、张某等。2019年3月27日晚，李梦（李梅）带她和张某到“喜相逢”进行了陪侍。 7.被害人王某2陈述，综合陈述：她户籍上出生日期是2003年8月14日。2017年她到“喜相逢”跟着罗成从事“内场”有偿陪侍，后来去“圣地雷音”从事“内场”有偿陪侍。“喜相逢”里有个工作人员叫“李开宏”（黎乃华）。跟着罗成从事陪酒的有“小芳”、“魏果果”等人。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彭某证言，证称2019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他与同学杨晓波以及刘霞等人一起在“喜相逢”唱歌。期间，她打电话邀请了她学驾校的教练詹某及她驾校的师姐王丹夫妇一起来唱歌。唱歌期间一名女子带了两名陪酒女到他们厅来陪酒，不知道是杨晓波叫来的还是陪酒女自己问起来的。 2.证人刘某证言，证称平常别人都叫她刘霞。2019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她与彭某及彭某的同学杨波、彭某的驾校教练等人一起在“喜相逢”唱歌，杨波叫来了两个化了妆年龄约20岁的陪酒小姑娘。 3.证人詹某证言，证称他是石海驾校的一名教练，2019年三四月份的一天晚上，他的学员彭某打电话让他去“喜相逢”唱歌，他和王丹夫妇一起去的。当晚一起唱歌的人中还有彭某的同学（一名中年男子），他到包间不久，包间里就来了两名小姑娘。 4.李某证言，证称她是“喜相逢”的法人代表。罗成曾是“喜相逢”的服务员，在“喜相逢”干了两年。黎乃华也曾是“喜相逢”的员工。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的“喜相逢”歌厅进行了现场勘验。 2.证人李某辨认笔录，证明经李某混合辨认，辨认出黎乃华、罗成。 3.被害人王某2辨认笔录，证明经王某2混合辨认，辨认出黎乃华、罗成。 4.被害人任某辨认笔录，证明经任某混合辨认，辨认出张伟、魏威、罗成、赵某、熊某等人。 5.同案人罗成辨认笔录，证明经罗成混合辨认，辨认出自己所说的“小欣”（何某，无身份信息）。 6.同案人魏威辨认笔录，证明经魏威混合辨认，辨认出黎乃华。 本院认为，被告人黎乃华明知他人组织未成年人在娱乐场所进行有偿陪侍，仍然从中积极联系，为其提供便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二条之二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未成年人进行违反治安管理活动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黎乃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属坦白，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黎乃华当庭认罪，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黎乃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的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二条之二、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黎乃华犯组织未成年人进行违反治安管理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二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黎乃华的违法所得五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剑 审 判 员 陈 练 人民陪审员 王 远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德益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二条之二组织未成年人进行盗窃、诈骗、抢夺、敲诈勒索等违反治安管理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