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43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女，1965年2月6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沈北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基俊，男，2009年3月26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浑南区。法定代理人：梁桂琴，女，1965年2月6日出生，满族，赵基俊母亲，住沈阳市沈北新区。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超，系辽宁循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男，1963年3月17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沈北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赵杨，男，1987年11月22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沈北新区。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珍，女，1964年11月22日出生，满族，赵学志妻子，赵杨母亲，住沈阳市沈北新区道义镇郭七村4-24。上诉人梁桂琴、赵基俊因与被上诉人赵学志、赵杨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3民初5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桂琴、赵基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一审反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关键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错判。1、被上诉人诉请房屋，并非上诉人动迁所得新房，实为景素云的动迁房。2、梁桂琴和赵学良从未收到1997年4月22日收条载明的1.9万元。即便是转让梁桂琴和赵学良的房产，梁桂琴和赵学良未收取转让款，转让行为也未能完成。二、一审程序违法，危害上诉人的诉讼权利。1、一审法院未准许上诉人对证据进行司法鉴定，不能由此认定查明事实。上诉人一审就被上诉人提交证据提出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并未审理，本案关键证据：1997年4月22日收条和2007年7月31日转让书在笔迹、签名、形成时间等处存在诸多疑点，上诉人要求司法鉴定确定真伪，是正当诉讼权利，一审判决仅以“考虑诉讼成本与效率，依法合理减轻当事人的诉累”为由，不准进行司法鉴定，严重违反程序并侵害上诉人诉讼权利。2、一审法院未向公证处调取相关公证书及公证笔录，造成案件事实无法还原，形成错判。上诉人书面申请调取公证书及公证笔录，证明被上诉人放弃对上诉人继承房产的主张要求。相关证据对于本案处理至关重要，一审法院对此忽略，极不负责，有意偏袒被上诉人。3、一审判决后，又通知上诉人再次提交司法鉴定申请和调取证据申请，上诉人再送时，判决已做出，明显有舞弊可能。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诉请超过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一审判决未明确相关支持被上诉人未超诉讼时效的法律依据。四、一审法院不准许就房屋租金进行评估，危害上诉人诉讼权利，反诉请求应予支持。虽然上诉人未能提出有关租赁关系的证明，但被上诉人占有房屋是客观事实，且被上诉人无法律依据占有他人房产，对上诉人来说，被上诉人应腾退房屋，并就评估月租金数额支付上诉人损失，一审判决不准评估，驳回反诉请求，是错判。综上，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等多处问题，请求二审法院纠正，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补充：被上诉人一审提供虚假证言，上诉人收到判决后与提供证言的证人进行核实，证人对之前证言否定，说明被上诉人伪造民事诉讼证据，指使他人出具虚假证言，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应进行处罚，上诉人提交《妨害民事诉讼处罚申请书》，要求对被上诉人予以处罚。赵学志、赵杨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坚持一审意见。补充上诉意见不属实，上诉人胁迫证人。赵学志、赵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涉案房产归原告实际所有，责令被告立即将涉案房产过户至原告赵杨名下或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全部损失33万元。2.判令被告退还5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及相关费用。在诉讼过程中，变更且进一步明确诉讼请求第1项为判令确认涉案房产归原告实际所有，被告协助原告将涉案房产过户至原告赵杨名下，其它诉讼请求未变更。梁桂琴、赵基俊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二反诉被告立即将涉案的位于沈阳市沈北新区产腾退，完好交还二反诉原告。2.判令二反诉被告向二反诉原告支付房租损失1万元（从2008年2月起至2009年2月期间，实际给付按二被告实际腾空房屋完毕并交付反诉原告之日止计算）。3.判令二反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与原告（反诉被告）赵杨系父子关系，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是原告（反诉被告）赵杨叔叔赵学良的妻子，被告（反诉原告）赵基竣是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的儿子。景素云是赵学志、赵学良的母亲。杨静珍是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的前妻，是原告（反诉被告）赵杨的母亲。2007年，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与赵学良、景素云、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签订《转让书》，该转让书载明：“原属父母2间平房46平米现已动迁，回迁票由儿子赵学志、孙子赵杨出资购买，并拥有地雅新居楼房一处的永久产权。如可以过户，赵学良、梁桂琴需无条件提供有效证件，携（协）助赵杨办理过户手续，费用由赵杨出，若对此房提出争议，提出人需双倍返还购房款，并支付银行代（贷）款利息。购买人赵杨、赵学志，转让人景素云、赵学良、梁桂琴，证明人杨静珍，2007年7月31日。”2007年，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在说明上签名确认，该说明载明“老人景素云有46平米回迁房票，卖给儿子赵学志、孙子赵杨，合人民币2万元整，景素云同意把卖房票款分给赵学志伍仟元，赵学良伍仟元，赵美艳伍仟元，剩余部分伍仟元归景素云所有，如果中途提供不出有效证件办理不成需返还此款，特此证明。赵学志、赵杨、杨静珍现已提前支付赵学良、良（梁）桂芹（琴）伍仟元整，赵学良现已收到伍仟元整，梁桂琴。”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提供了收条一份，该收条载明“赵学良，梁桂芹收到老人给现金壹万玖仟元（19000元）整，家中愿（原）居住两间房归老人。不再从父母要房子。特此字据给父母。收现金人民币壹万玖仟园（19000）元整，赵学良，梁桂芹，1997年4月22日。”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称赵学良的母亲口头称将她的房票卖给原告（反诉被告）赵杨，并称把该19000元给我赵学良夫妇后，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才在收条上按手印。另查，1990年至1995年左右，景素云夫妇将座落于沈阳市沈北新区道义镇郭七村三间平房中的西二间分给二子赵学良、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夫妇所有使用，此后，西二间平房单独办理房产权证至赵学良名下，东一间平房办理房产权证至景素云夫妇名下。1997年4月，赵学良、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夫妇欲转让该西二间平房，1997年4月22日，景素云夫妇给付赵学良夫妇19000元，购得该西二间平房，赵学良收到上述款项后出具收条一份，但双方未办理西二间平房的权属变更登记。再查，2007年7月30日，赵学良与涉案房产的开发商沈阳中冶京诚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地雅新居优惠住宅认购书》，由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的前妻杨静珍，以赵学良的名义交纳了认购金33000元，认购了沈阳中冶京诚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沈北新区蒲昌路34-6号2-1-2室，面积约为44.58平方米的房产。此后，赵学良与沈阳中冶京诚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的前妻即原告（反诉被告）赵杨的母亲杨静珍以赵学良的名义交纳剩余的购房款33342元。涉案房产交付入住后，由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原告（反诉被告）赵杨进行装修，并一直实际占有使用。2011年11月12日，位于沈北新区蒲昌路34-6号2-1-2室的房产，办理产权登记到赵学良名下，登记的建筑面积为45.13平方米。赵学良于2014年3月12日去世，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于2016年12月7日向沈阳市沈北公证处申请继承被继承人赵学良遗产公证，沈阳市沈北公证处于2017年2月6日作出公证书，认定涉案房产（位于沈北新区蒲昌路34-6号2-1-2室，建筑面积45.13平方米）中赵学良的份额是赵学良的遗产，由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二人共同继承。2017年3月8日，涉案房产（位于沈北新区蒲昌路34-6号2-1-2室，建筑面积45.13平方米）登记至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二人名下。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与景素云、赵学良、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签订的转让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及时全面履行。本案中，因涉及动迁，景素云将其从赵学良、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处购得的西二间平房回迁取得回迁楼房（票）的权利转让给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又该西二间平房登记在赵学良名下，涉案的回迁楼房也只能以赵学良名义购买，双方通过该《转让书》形式对上述事实确认，并约定赵学良、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待具备房产过户条件时，需协助原告（反诉被告）赵杨办理过户手续，并约定了过户费用承担等事宜。该转让书签订后，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给付转让款，赵学良、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也已收到分配所得的5000元。虽以赵学良名义签订涉案房产的认购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但赵学良夫妇并未支付涉案房产的购房款，而是由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实际交付涉案房产的购房款、进行装饰装修，并长期占有使用。涉案房产已具备了更名过户的条件，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是赵学良涉案房产的继承人，其负有履行转让书中赵学良、被告梁桂琴提供有效证件协助赵杨办理涉案房产过户手续的义务，故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主张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协助原告（反诉被告）赵杨办理涉案房产（位于沈北新区蒲昌路34-6号2-1-2室，建筑面积45.13平方米）的更名过户手续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转让书已明确约定办理房产更名过户手续费用由原告（反诉被告）赵杨承担，各方均应严格恪守约定履行。本案中，转让西二间平房回迁楼房（票）权利的真正权利人为景素云，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支付转让款的受让主体也是景素云，景素云另行承诺分配该受让款给赵学良夫妇5000元，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给付该5000元给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应视为受景素云的指令而交付。又该说明仅称“如果中途提供不出有效证件办理不成，需返还此款”，又与转让书约定不符，而以赵学良名义购买涉案房产，需要其多次提供证件办理相关业务，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已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产，故无法直接认定拒不协助办理更名过户也属于上述情形，故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主张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退还该5000元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辩称景素云并非转让的西二间平房的回迁楼房（票）权利，而是转让其在东一间基础上加盖东二间平房的回迁楼房（票）权利，与其无关。结合本案证据材料、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可证景素云夫妇在沈阳市沈北新区间平房，并无加盖一间平房被动迁的事实。动迁时西二间平房由景素云出买给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东一间平房以景素云夫妇动迁。因为景素云转让的西二间平房登记在赵学良名下，转让书中的转让人为景素云、赵学良夫妇。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上述抗辩意见，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且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辩称由赵学良实际交纳涉案房产的购房款、实际入住费用、结合本案，赵学良夫妇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实际交纳了购房款，入住等费用，装修费用，又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明知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产，长期未解决，不符合常理，故其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辩称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主张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协助办理涉案房产的产权变更转移登记的请求权在于保障其物权回复到圆满状态，具有物权请求权属性，是物权效力的具体体现，不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又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财产所有权尚未按原协议转移，一方翻悔并无正当理由，协议又能履行的，应当继续履行。故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提出的司法鉴定申请，拟对《转让书》中是否为手写原件、是否为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所写的“2007年7月31日”、该笔迹形成时间及《收条》中是否为手写原件、是否为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所写、手印是否为梁桂琴所按等事项申请司法鉴定，经过二次庭审，对可能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重要事实已基本查清，考虑到诉讼成本与效率，为依法合理减轻当事人的诉累，一审法院不再准许上述事项的司法鉴定申请。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提出的调取证据申请，经庭审，对可能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重要事实已基本查清，一审法院不再单独调取。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辩称其办理涉案房产的继承公证时，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在现场，未提出涉案房产的异议。本案中，赵学良去世后，涉案房产必须经过继承析产，变更明确继承人后，方可进行后续的产权变更登记事宜，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基于合理的信任到场配合并无不当。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以此辩称其不负有配合协助办理涉案房产过户义务的主张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本诉被告）梁桂琴、赵基俊主张反诉被告（本诉原告）赵杨、赵学志腾退其房产，如上所述，涉案房产已由反诉被告（本诉原告）赵杨、赵学志购买取得回迁楼房（票）权利，又其实际交付购房款，且已实际装修占有使用。反诉原告（本诉被告）梁桂琴、赵基俊在未履行协助更名过户义务情况下，以其并非涉案房产的登记权利人，主张腾退涉案房产，缺少基础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无法支持。反诉原告（本诉被告）梁桂琴、赵基俊主张反诉被告（本诉原告）赵杨、赵学志给付租金，并申请评估现在的月租金金额，本案中，涉案房产交付使用后，由反诉被告（本诉原告）赵杨、赵学志实际装修、使用，原告（本诉被告）梁桂琴、赵基俊与反诉被告（本诉原告）赵杨、赵学志并无租赁房产的意思表示及合意，双方并不具有租赁合同关系，反诉原告（本诉被告）梁桂琴、赵基俊主张反诉被告（本诉原告）赵杨、赵学志给付房屋租金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评估结果对本案裁判无重大影响，为减轻诉累，一审法院也不再准许评估涉案房产现在的月租金金额。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协助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将位于沈阳市沈北新区，建筑面积45.13平方米的房产更名过户至原告（反诉被告）赵杨名下。更名过户费用由原告（反诉被告）赵杨自行承担。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的其它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本诉被告）梁桂琴、赵基俊的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58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赵学志、赵杨承担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竣承担153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反诉原告梁桂琴、赵基俊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证人证言、视频光盘，用以证明上诉人的补充上诉意见。被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房屋拆迁货币补偿补助协议书》，用以证明协议上赵学良签字与2007年转让书、1997年收条上赵学良签字相同。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协议书系赵学良与拆迁单位签订，动迁补偿与被上诉人无关，证明回迁房为赵学良所有，不能证明是否存在买卖。房屋系赵学良私有财产，从未出售。被上诉人质证称：坚持答辩意见，也要求对上诉人处罚。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结合案件事实，综合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根据赵学志、赵杨与赵学良、景素云、梁桂琴签订的《转让书》约定内容，结合当事人陈述、案涉房屋回迁过程中各项手续办理、费用缴纳，相关手续和缴费票据原件的持有，以及房屋入住、装修和占有使用情况，能够证明案涉房屋系以赵学良名义回迁，但实际权利人为赵学志、赵杨。虽然上诉人对于相关手续和缴费票据的持有，以及房屋入住、装修和占有使用情况进行辩解，但其主张并无证据能够证明，部分陈述有悖常理。根据赵学志、赵杨二审提交《房屋拆迁货币补偿补助协议书》约定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46平方米，与《转让书》约定房屋面积相符。上诉人提出《转让书》约定房屋为景素云自己的动迁房，并无相关事实和证据。因此，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无法予以支持。由于本案认定被上诉人系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故对于上诉人的反诉请求及申请对房屋租金进行评估，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未准许其对证据进行司法鉴定，不能认定查明事实的上诉主张。二审中，梁桂琴、赵基俊对于《转让书》为梁桂琴本人签字并无异议，故对于梁桂琴、赵基俊提出的各项文检鉴定申请，并不影响对《转让书》真实性的认定。梁桂琴、赵基俊对于《转让书》形成时间提出异议，但如其所述系回迁办理入住手续前签订，则更能够证明案涉房屋实际权利人为赵学志、赵杨。因此，一审法院对于梁桂琴、赵基俊提出的多项文检鉴定申请未予准许，认为可能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重要事实已经查明，本院认为并无不妥。对于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未调取公证材料，案件事实无法还原的上诉主张。案涉房屋以赵学良名义回迁，《转让书》约定可以过户时，赵学良、梁桂琴需无条件配合办理过户手续。由于案涉房屋于2011年11月12日办理产权登记到赵学良名下，按被上诉人主张满五年后办理权属转移登记，应至2016年11月12日。赵学良于2014年3月12日去世，无法在五年期满后本人到场配合办理过户手续。据此，在各方签订《转让书》的情况下，2016年12月上诉人办理公证手续将案涉房屋作为赵学良遗产，由上诉人共同继承，于2017年3月8日办理权属登记至上诉人名下，与《转让书》约定内容并不矛盾，亦是为解决后续房屋权属转移登记的办理问题。上诉人依据公证手续，并不能否定《转让书》的效力，亦不能证明其就是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因此，对于上诉人的申请及主张，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另，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一审法院已经进行了充分详尽的论述，本院予以认同，故不再赘述。上诉人二审提交《妨害民事诉讼处罚申请书》，双方均主张对方提供的证人证言为虚假。由于证人二审并未到庭接受质询，本院对于有争议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证人证言不影响对案件关键事实的认定，故对于双方的申请，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梁桂琴、赵基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84元，由上诉人梁桂琴、赵基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虹审判员  赵钺审判员  金鑫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勾雪峰书记员许璐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