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黑行终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清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宣化街261号。法定代表人李庆，该区区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一曼街173号。法定代表人李英革，该局局长。上诉人韩清林因诉被上诉人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下称南岗区政府）、哈尔滨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下称市规划局）拆除行为违法一案，不服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1行初12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南岗区政府、市规划局联合执法发现韩清林建设的位于哈尔滨市××××永红村院内一处135平方米房屋和一处55平方米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同时房屋占用耕地，属于违法建筑物。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公告，要求韩清林于4月1日前自行拆除违法建筑物，逾期不拆除将强制执行。在韩清林未自行拆除的情况下，南岗区政府和市规划局于2019年4月8日对上述两处违法建筑物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韩清林不服，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南岗区政府、市规划局实施的拆除行为违法。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未经批准或者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批准，非法占用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对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擅自将农用地改为建设用地的，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对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没收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可以并处罚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规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责令停止建设；尚可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的影响的，限期改正，处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影响的，限期拆除，不能拆除的，没收实物或者违法收入，可以并处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十以下罚款。”第六十五条规定，“在乡、村庄规划区内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乡、镇人民政府责令停止建设、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可以拆除。”第六十八条规定，“城乡规划主管部门作出责令停止建设或者限期拆除的决定后，当事人不停止建设或者逾期不拆除的，建设工程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可以责成有关部门采取查封施工现场、强制拆除等措施。”南岗区政府和市规划局联合执法，具备强制拆除违法建筑的法定职权。本案中，南岗区政府和市规划局作出公告，责令韩清林拆除位于哈尔滨市××××永红村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的135平方米和55平方米的两处建筑物，韩清林并没有证据证明上述两处房屋已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韩清林在庭审中认可135平方米房屋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韩清林主张55平方米的房屋系取得哈集用（2005）第403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后，拆除原62.56平方米合法房屋后变更位置建设，但重新建设的55平方米房屋并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同时，市规划局提交的图斑影像图、用地占用地类认定书等显示两处房屋占用耕地。南岗区政府、市规划局基于上述事实，在韩清林逾期未履行拆除义务情况下，强制拆除两处房屋，证据确凿。韩清林主张公告要求其于2019年4月1日前自行拆除违法建筑，南岗区政府和市规划局于4月8日实施拆除行为后，韩清林于2019年4月10签收该公告属于送达程序违法。相关证据证明，南岗区政府和市规划局已于2019年3月28日向韩清林送达公告，韩清林在庭审中对此送达过程亦予以认可，只是对公告内容不认可而当场予以拒收，南岗区政府和市规划局已经履行了送达程序。故韩清林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本案中，南岗区政府、市规划局仅对韩清林作出限期拆除性质的公告，在实施强制拆除行为前，并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的要求履行催告程序，未作出强制执行决定既对两处房屋实施强制拆除，属于违反法定程序，应确认程序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确认南岗区政府、市规划局对韩清林位于哈尔滨市××××永红村135平方米和55平方米建筑物实施的拆除行为程序违法。韩清林上诉称，其两处房屋建筑在其宅基地宗地图范围内，且房屋建设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实施前，原审法院认定房屋占用耕地，属违法建筑，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认定强制拆除行为违法。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未经批准或者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批准，非法占用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对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擅自将农用地改为建设用地的，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对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没收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可以并处罚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规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责令停止建设；尚可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的影响的，限期改正，处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影响的，限期拆除，不能拆除的，没收实物或者违法收入，可以并处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十以下罚款。”第六十五条规定：“在乡、村庄规划区内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乡、镇人民政府责令停止建设、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可以拆除。”第六十八条规定：“城乡规划主管部门作出责令停止建设或者限期拆除的决定后，当事人不停止建设或者逾期不拆除的，建设工程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可以责成有关部门采取查封施工现场、强制拆除等措施。”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南岗区政府和市规划局联合执法，具备强制拆除违法建筑的法定职权。本案中，南岗区政府和市规划局依据市规划局提交的图斑影像图、用地占用地类认定书证据等显示韩清林两处房屋占用耕地，同时查明韩清林位于哈尔滨市××××永红村135平方米的房屋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且韩清林主张55平方米的房屋系取得哈集用（2005）第403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后，拆除原62.56平方米合法房屋后变更位置建设，但重新建设的55平方米房屋并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的情况下，在韩清林逾期未履行拆除义务情况下，强制拆除两处房屋的事实清楚。但南岗区政府、市规划局仅对韩清林作出限期拆除性质的公告，在实施强制拆除行为前，并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的要求履行催告程序，未作出强制执行决定既对两处房屋实施强制拆除，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及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的规定，属程序违法。故原审法院判决确认南岗区政府、市规划局对韩清林位于哈尔滨市××××永红村135平方米和55平方米建筑物实施的拆除行为违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韩清林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韩清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良宇审判员  吕 行审判员  李 刚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郭婧书记员潘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