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民再33号原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关淑华,女，194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鞍山市第四十二中学退休教师。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原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侯大义，男，1978年7月5日出生，满族，海城市中小镇政府干部。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原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鞍钢集团公司总医院。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健身街3号。法定代表人：刘新，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延雷，辽宁律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再审申请人关淑华、侯大义因与原被申请人鞍钢集团公司总医院（以下简称鞍钢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0)鞍民二终字第414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19日作出(2011)辽审一民申字第204号民事裁定：驳回关淑华、侯大义的再审申请。关淑华、侯大义仍不服，向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0月15日作出鞍检民[2013]11—2号民事行政检察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不支持关淑华的监督申请。关淑华、侯大义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辽03民监6号民事裁定，决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再审申请人关淑华、侯大义，原被申请人鞍钢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延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关淑华、侯大义申请再审称：1、请求依法撤销(2010)鞍民二终字第414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法院依法改判被申请人鞍钢总院给付原再审申请人主张的患者死亡赔偿金299459元（15761元×19年=299459元）及延迟支付死亡赔偿金造成的原再审申请人财产损失329075.5元（2010年10月至2019年12月,计111个月,5年期以上贷款利率5.94%，299459×5.94%÷12×111×2=329075.5），合计628534.5元。3、请求法院依法支持一审、二审中原再审申请人合理合法诉求的营养费600元、交通费1487.7元（一审、二审判决未全额支持，2162.2-674.5=1487.7）医疗费1930元（一审、二审判决未全额支持，8200-6270=1930元）；4、原再审申请人一审、二审承担的案件受理费全部由被申请人鞍钢总院承担；5、本案再审一切诉讼费用由原被申请人承担。鞍钢总院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关淑华、侯大义向一审法院起诉称：请求一审被告赔偿一审原告死亡赔偿金273,4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6，358元、丧葬费13,865元、医疗费8200元、护理费720元、误工费3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600元、交通费2162.20元、文检鉴定费15,000元、复印费1281.50元、诉讼费5285元、上诉费2000元。总计：412538.7元。一审查明，侯昶系关淑华的丈夫、侯大义父亲。侯昶于2004年3月3日以“呕吐、耳鸣2天、言语不清1天”为主诉，入住鞍钢总院，入院诊断为：急性脑血管病、脑梗塞、高血压病、Ⅰ型糖尿病；2004年3月4日补充诊断为：小脑、桥脑梗塞、缺血性心肌病、心功能Ⅱ级；2004年3月5日补充诊断为：肺内感染；2004年3月7日补充诊断为：应激性溃疡—上消化道出血；2004年3月8日19时15分侯昶死亡，死亡诊断为：急性脑血管病、脑梗塞（小脑、桥脑梗塞）、肺内感染、应激性溃疡—上消化道出血、高血压病、Ⅰ型糖尿病。侯昶共住院6天，关淑华雇佣护工进行护理，住院期间共支付医疗费5470元。侯昶住院期间关淑华遵医嘱外购两支白蛋白，鞍钢总院同意按每只400元计算。鞍钢总院提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申请，后因关淑华提出病历内容有多处与当时治疗事实不符合，依据此病志做医疗鉴定等法律有效的工作得不出真实有效的结果，不同意以此作为检材进行鉴定，鞍山市医学会中止组织侯昶案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侯昶案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中止后，关淑华申请人民法院委托有关机构对侯昶医疗病志进行文字检验，本院委托辽宁德恒物证司法鉴定所对侯昶病志进行检验，2006年6月26日辽宁德恒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文检技术鉴定书，检验意见为“一、《侯昶病志》中有刮擦蹭、涂改、添加，计38处；二、《侯昶病志》中有的不是原当事人所写、书写的不连续、不是同一时间形成，而是他人事后添加的，计51处；三、《病程记录》中的相关字迹存在不是同一时间形成，而是原当事人后添加的，计3处”，一审原告关淑华支付鉴定费15，000元；2006年10月20日鞍钢总院申请法院委托医学会对病志记载的问题进行论证，2006年12月11日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委托鞍山市医学会对“1、辽宁德恒物证司法鉴定所第183号文检技术鉴定书检验意见中写到侯昶病志中有刮擦蹭、涂改、添加，不是原当事人书写、书写的不连续、不是同一时间形成共92处，针对每一种情况是否对原内容有改动、变更,是否符合医疗及用药常规,对整体过程是否有影响，逐一做出判断。2、有无医疗责任过错及责任比例，是否构成医疗事故”进行鉴定，2007年8月7日鞍山市医学会以“一审原告不同意委托医学会进行鉴定，并决定不配合该鉴定工作,未向医学会递交鉴定陈述书,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为由终止了该案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鞍钢总院于2009年7月9日向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提交了病历论证申请书和医疗事故鉴定申请书，申请鉴定“1、病志中记载的有关瑕疵是否可以从病志的其他部分认定其真实性。2、病志记载中的有关瑕疵是否会影响对该患者治疗过程的真实性和完整性的认定。3、可否依据该份病志继续进行医疗事故鉴定。4、如能依据该病志鉴定，则对一审被告的诊疗行为进行鉴定，是否构成医疗事故。”，2009年12月3日鞍山市医学会以“医患双方关于病历的真实性问题存在着原则的分歧，影响了本案进入实质性的鉴定程序”为由决定不再受理侯昶案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关淑华1999年7月至2001年7月为四十二中学高级教师，侯大义因侯昶去世发生误工费1800元。侯昶在鞍钢集团公司总医院住院期间以及诉讼期间，关淑华、侯大义共支付交通费674.50元,在诉讼期间共支付复印费1281.5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双方对于关淑华、侯大义近亲属侯昶在鞍钢总院就医以及死亡的事实没有争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鞍钢总院是否应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鞍钢总院应就医疗行为与侯昶的死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诉讼过程中，根据鞍钢总院的申请，法院委托鞍山市医学会对侯昶与鞍钢总院的医疗争议案进行鉴定，因关淑华对病历有异议，鞍山市医学会中止组织侯昶案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根据关淑华的申请，法院委托辽宁德恒物证司法鉴定所对侯昶病志进行检验，检验意见中记载侯昶病志中有刮擦蹭、涂改、添加、不是原当事人书写、书写的不连续、不是同一时间形成共92处；鞍钢总院于2009年7月9日向该院提交了病历论证申请书和医疗事故鉴定申请书，2009年12月3日鞍山市医学会以“医患双方关于病历的真实性问题存在着原则的分歧，影响了本案进入实质性的鉴定程序”为由决定不再受理侯昶案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由于鞍钢总院提供的侯昶病志中有刮擦蹭、涂改、添加、不是原当事人书写等情形，导致了医患双方关于病历的真实性问题存在着原则的分歧，从而导致侯昶与鞍钢总院的医疗争议案不具备鉴定条件，而被鞍山市医学会不予受理，使鞍钢总院的医疗行为与侯昶的损害后果间的关系不明或有无过错无法认定，故可以推定鞍钢总院存在过错，对关淑华、侯大义的合理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关淑华主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规定，鞍钢总院主张适用《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因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高法〔2009〕120号通知第18条第二款规定“因医疗机构的原因导致案件不具备鉴定条件的，可根据患者所受人身损害的程度，参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规定，比照相应等级的医疗事故处理。”，所以本案应参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规定的相应标准来确定关淑华的各项损失,因侯昶已经死亡，故应比照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处理。关于本案赔偿标准的统计依据问题，关淑华主张按辽宁省2009年度损害赔偿标准，鞍钢总院主张按2005年度标准。因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赔偿标准的统计依据应为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相关统计数据，故本案应依据2009年度损害赔偿标准。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条、五十一条规定，审查确定关淑华、侯大义的医疗费为5470＋400×2＝62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6＝300元、陪护费为27729÷365×6×1＝455.82元、丧葬费为13865元、交通费为674.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4393×6＝86358元、误工费为1800元，而关淑华要求赔偿的医疗费为8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元、陪护费为720元、丧葬费为13865元、交通费为2160.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6358元、误工费3300元，所以该院支持医疗费62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陪护费455.82元、丧葬费为13865元、交通费为674.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6358元、误工费1800元。关于关淑华、侯大义要求鞍钢总院赔偿复印费1281.50元、鉴定费15000元的主张，因为上述费用的发生是由于鞍钢总院的诊疗行为引起医疗纠纷而导致关淑华、侯大义支出的费用，理应由鞍钢总院负担，故对其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关淑华、侯大义要求鞍钢总院赔偿死亡赔偿金273467元的主张，因《医疗事故处理条例》中医疗事故赔偿项目中不包括死亡赔偿金，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关淑华、侯大义要求一审被告赔偿营养费600元的主张，因《医疗事故处理条例》中医疗事故赔偿项目中不包括营养费，并且医疗机构也没有明确的意见，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和《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条、五十一条之规定，据此判决：一、一审被告鞍钢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一审二原告医疗费62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陪护费455.82元、丧葬费为13865元、交通费为674.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6358元、误工费1800元、复印费1281.50元、鉴定费15000元，合计126004.82元；二、驳回一审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47.86元，由一审二原告负担5158.12元，一审被告负担2289.74元（一审原告先交5265元诉讼费，剩余2182.86元缓交，执行扣出）；上诉费4473元由一审被告负担（一审原告先交2000元上诉费，剩余2473元缓交，执行扣出。）关淑华、侯大义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09）铁东民二初字第808号民事判决，改判赔偿死亡赔偿金273,4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6，358元、丧葬费13,865元、医疗费6870元、护理费720元、误工费3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600元、交通费2162.20元、文检鉴定费15,000元、复印费1281.50元，总计：403923.70元。鞍钢总院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关淑华、侯大义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鞍钢总院上诉要求对本案涉及病历真实性进行专家论证并进行医疗事故鉴定一节。一审对本案所涉病历组织鉴定后确认病历存在多处经过不符合书写规范要求的涂改现象。作为医疗病历的制作和保管方，鞍钢总院要求通过鉴定程序确认自己的医疗行为无过错，却无法提供真实无异议的病历作为案件的有效证据，造成鉴定部门无法完成对本案医疗行为责任确定的鉴定工作，即无法完成自己在医疗损害赔偿案件中的举证责任，导致其在涉案的医疗行为中的责任无法确定。一审法院确认医方承担过错责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鞍钢总院上诉称病历的修改并不影响对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的判断，病历书写规范对病历修改方式有明确规定，鞍钢总院对病历的修改不符合该规范要求，又无法提供未修改前病历记载情况，造成对病历修改部分对诊疗行为的影响无法鉴定和论证。因此对鞍钢总院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淑华、侯大义上诉称一审法院对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关淑华误工费认定错误一节。关淑华主张将相关医疗费证据交付了鞍钢总院的原任领导，但是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一审判决根据法律规定和侯昶的实际治疗情况及诉讼等事实裁量确定交通费数额并无不当，予以维持。本案涉及的医疗行为发生时关淑华已经按照我国劳动法的有关规定退休，并享受退休待遇。其主张因侯昶去世原因存在误工损失1500元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和法律依据证明，一审不予支持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侯昶住院期间医嘱一级护理，关淑华要求鞍钢总院承担两人次的护理费。医嘱护理级别是经治医生根据患者病情所提示的医疗关注程度，其医疗护理工作也是由医护人员根据患者的病情完成的。这种医嘱不是对患者住院期间生活护理的级别要求。一审根据侯昶的实际治疗情况裁量确定护理费问题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因此，对关淑华、侯大义的以上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关淑华、侯大义上诉称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不应参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处理本案一节。本院认为，民事诉讼可依据的法律渊源包括法律、行政法律、地方性法规、司法解释。从法律层级上看，人民法院裁判文书首先要依据法律，在法律没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应依据行政法律。对于医疗侵权诉讼的法律适用问题，最高法院《关于参照审理医疗纠纷民事案件的通知》的规定，“条例施行后发生的医疗事故引起的医疗赔偿纠纷，诉到法院的，参照条例的有关规定办理；因医疗事故以外的原因引起的其它医疗赔偿纠纷，适用民法通则的规定”。本案发生于条例施行后，就其纠纷性质，依关淑华的起诉，是因医疗机构在医疗活动中过失造成患者人身损害的纠纷，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本案属于医疗事故引起的医疗赔偿纠纷，依上述最高法院的规定，本案应参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规定处理，因该条例没有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故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关淑华、侯大义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的请求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据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9.8元，由上诉人关淑华、侯大义承担1144.9元，上诉人鞍钢总院承担1144.9元。本院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原审法院针对鞍钢总院医疗行为与侯昶的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责任进行鉴定时，因关淑华对病历有异议，鞍山市医学会中止组织侯昶案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但由于鞍钢总院提供的侯昶病志中有刮擦蹭、涂改、添加、不是原当事人书写等情形，导致了医患双方关于病历的真实性问题存在着原则的分歧，从而导致侯昶与鞍钢总院的医疗争议案不具备鉴定条件，原审推定鞍钢总院存在过错，对关淑华、侯大义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原再审申请人关淑华、侯大义提出：请求法院依法改判被申请人鞍钢总院给付原再审申请人主张的患者死亡赔偿金299459元（15761元×19年=299459元）的问题。经查，本案发生于《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实施之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参照审理医疗纠纷民事案件的通知》的规定，“条例施行后发生的医疗事故引起的医疗赔偿纠纷，诉到法院的，参照条例的有关规定办理；因医疗事故以外的原因引起的其它医疗赔偿纠纷，适用民法通则”，结合本案的事实经过及关淑华的起诉理由，本案原一、二审法院确定本案的法律关系为医疗损害赔偿纠纷，故原一、二审法院参照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高法（2009）120号通知第18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医疗机构的原因导致案件不具备鉴定条件的，可根据患者所受人身损害的程度，参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规定，比照相应等级的医疗事故处理”并无不当。本案属于医疗事故引起的医疗损害赔偿纠纷，因《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没有支付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故关淑华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及利息的请求无法律依据，原审未予支持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故对再审申请人的此项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再审申请人关淑华、侯大义提出关于原再审申请人关淑华、侯大义请求延迟支付死亡赔偿金造成的原再审申请人财产损失329075.5元（2010年10月至2019年12月,计111个月,5年期以上贷款利率5.94%，299459×5.94%÷12×111×2=329075.5）的问题。经查，因再审申请人的此项请求在原审中并未主张,已超出原审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再审审理范围。故对再审申请人的此项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请求依法支持其营养费600元的问题。经查，因《医疗事故处理条例》中医疗事故赔偿项目中不包括营养费,并且医疗机构也没有明确的意见,故对其主张要求被申请人支付营养费600元的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请求被申请人支出交通费1487.7元、医疗费1930元的问题。经查，因申请人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再审申请人提出，请求依法改判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被申请人鞍钢总院承担的问题。经查，本案诉讼费承担是依据支持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比例进行判决，原审对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并未全部支持，故对再审申请人的此项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再审申请人关淑华、侯大义再审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0)鞍民二终字第41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常莉审判员  张 宇审判员  李红兵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单国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