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42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少波，男，198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静安区，现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翁晓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佳彬。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莉静，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汪少波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52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少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请。事实和理由：根据汪少波收到的《试用期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解除与汪少波之间劳动合同的理由明确，一审法院认定为勾选“瑕疵”，属于极大不妥和失当。一审法院未查清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调取汪少波的《干部人事档案》的真实接收日期，该节事实对于查明该公司在招录汪少波之前即完全知晓汪少波的工作经历尤为关键。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提供的《应聘人员信息登记表》行数较少，填完汪少波的整个工作经历几无可能，以此作为汪少波隐瞒工作经历的事实依据，非常牵强、严重不当。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在与汪少波解除劳动关系后，并未通知工会，属起诉后补正的程序，即便不与汪少波恢复劳动关系，汪少波亦可请求支付赔偿金。汪少波所主张的绩效工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500元未在劳动合同上写明，但汪少波提供的证据足以佐证，应当依法重新作出认定。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辩称：汪少波在入职时隐瞒工作经历，违背了劳动者的诚实义务，公司在试用期调取汪少波档案时发现，汪少波入职前的工作经历与在简历上所载严重不符，故依法解除了与汪少波的劳动合同，汪少波确实存在欺骗行为，此种行为属于试用期评估不合格，因此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解除理由并无不当。综上，不同意汪少波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汪少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自2019年8月1日起恢复双方的劳动关系；二、判令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绩效工资22,500元；三、判令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判决恢复劳动关系之日止的工资(按月薪15,0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对外招聘党工团专员，任职资格为“……2、4年及以上相关工作经验；3、中共党员、有在国企街道社区等从事党务工作经历者优先；4、具有较强的思想政治水平，有很强的公文写作能力……”。汪少波至该公司应聘，其于2019年2月1日填写的《应聘人员信息登记表》中载明：应聘岗位“党建”；主要工作经历“2013年8月至2017年4月在上海申江两岸开发建设投资集团担任高级经理；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在中国太平洋保险集团担任高级经理”。2019年3月1日，汪少波入职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期限为2019年3月1日至2022年3月1日的《劳动合同》，约定试用期为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劳动报酬组成：固定工资+绩效薪。双方于当日签订的《职工工作岗位聘用合同》约定，汪少波在综合办公室从事行政VI岗位工作，基本工资400元，岗位工资2,250元。入职后，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按月工资10,500元(税前)的标准向汪少波支付工资。2019年7月26日，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向汪少波寄送《试用期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汪少波试用期转正评估不合格；存在欺骗行为，未向公司如实陈述与劳动合同直接相关的基本情况，如与第三方存在劳动/劳务关系，或对第三方承担竞业禁止义务，或有违法犯罪记录等为由，决定于2019年7月31日解除与汪少波的劳动关系。2019年9月3日，汪少波向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1、恢复双方的劳动关系；2、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绩效工资22,500元；3、支付自2019年8月1日起至仲裁裁决之日止的工资。该仲裁委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静劳人仲(2019)办字第2601号裁决，对汪少波的请求事项不予支持。汪少波不服该裁决，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有汪少波签字的相关文件签收单载明：“本人已收到劳动合同、告知义务书、工作岗位聘用合同、员工手册、员工奖惩规定相关文件，并了解相关的义务和权利”。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员工手册》关于试用期考核和转正中规定，在职填写提供的信息存在欺骗、隐瞒者，视为不符合录用条件；劳动合同的解除、终止与续签中规定，出现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公司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还查明，汪少波入职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前的工作经历如下：与上海世博会博物馆签订过一份期限为2014年11月17日至2017年12月31日《聘用合同》。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显示，汪少波2013年12月10日入职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2014年11月14日合同解除；2015年4月1日入职上海市申江两岸开发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9月30日合同解除；2015年10月1日入职上海金岸企业发展有限公司，2016年10月31日合同解除；2016年11月1日入职上海漕河泾开发区经济技术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2月28日合同解除；2017年5月23日入职中国太平洋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作，2018年7月31日合同解除；2018年11月7日入职上海均瑶(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2月19日合同解除。一审法院再查明，汪少波的上一家工作单位上海均瑶(集团)有限公司单方解除与汪少波劳动关系的理由为汪少波提供虚假简历。汪少波在入职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后，于2019年3月19日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与上海均瑶(集团)有限公司恢复劳动关系并支付自2019年2月20日至恢复劳动关系之日的工资。一审法院调取的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15900号民事调解书载明，汪少波在该案中陈述入职时填写的登记表内容与实际情况基本一致，只是由于格子小而未完整填写相关内容。汪少波与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于2019年9月9日入职中智上海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2019年9月27日，该公司以汪少波应聘时提供虚假资料为由，单方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为此，汪少波于2019年10月16日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恢复劳动关系并支付自2019年10月16日至实际恢复劳动关系之日止的工资。该仲裁委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徐劳人仲(2019)办字第3912号裁决书，对汪少波的申请事项均不予支持。根据裁决书记载，汪少波称个人信息表上工作经历一栏行数较少，无法具体完整填写，只能简化填写。根据查明的事实，汪少波于应聘时填写的工作经历中，将在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工作时间填写为2018.11.—2019.8.。一审审理中，汪少波向一审法院提交：1、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党工团专员岗位要求与任职资格，汪少波的工作经历符合该岗位要求；2、员工试用期考核表，证明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对汪少波的考评随意，无事实依据，且汪少波也未收到过该份考核表；3、汪少波的工资发放记录、2019年8月14日，汪少波(微信名“小布”)与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工会主席张利民(微信名“黎明”)的微信聊天记录、员工通讯录、汪少波发给上级单位的电子邮件，证明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按10,500元的标准向汪少波支付工资，在汪少波与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双方拟协商解除劳动关系时，张利民曾答应给汪少波40,500元的补偿款，包括汪少波在职期间五个月的绩效工资22,500元(4,500元/月)、一个月的工资以及3,000元的自缴社保钱款，但未兑现，汪少波遂向上级单位反映该情况。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汪少波隐瞒工作经历缺乏基本诚信，不符合党团专员的基本任职要求；对汪少波作出考核的系汪少波的直接领导及党委副书记兼工会主席，该考核系内部评估文件，确实未送达到汪少波，但已口头向汪少波告知考核不合格的结果；对证据3的银行流水真实性认可，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也是按税前10,500元的标准向汪少波支付工资，对微信聊天记录、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且无法证明存在绩效工资部分。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1、汪少波发送给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人事胡崇祺的《职工履历表》、汪少波在前程无忧网上提交的简历，证明汪少波隐瞒工作经历，且《职工履历表》中的工作经历与《应聘人员信息登记表》的内容也不一致；2、仲裁裁决书两份，证明汪少波入职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后，仍与其他单位进行劳动仲裁要求恢复劳动关系，汪少波诚信存在问题；3、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向汪少波发送的入职通知书电子邮件，证明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岗位为党工团专员；4、汪少波社保缴纳记录、《职工工作岗位聘用合同》及工资单明细，证明汪少波自2004年至今的工作经历以及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实际按月工资10,500元标准支付工资，工资组成为基本工资400元+岗位工资2,250元+预支奖1,300元+绩效奖6,550元；5、《劳动合同》，证明汪少波的岗位已有他人替代；6、《调干部人事档案通知单》，证明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在2019年6月底才拿到汪少波的人事档案，发现汪少波存在隐瞒工作经历的情况；7、关于解除汪少波劳动关系的通知及回复，证明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9日补办了通知工会的手续。汪少波对证据1中《职工履历表》的真实性不认可，称文件是在入职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后系统自动生成，并非汪少波填写，对简历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仲裁委也并未要求汪少波变更申请；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否认收到过相关邮件；对证据4中《职工工作岗位聘用合同》及工资明细中的实发金额均予以确认，但对社保缴费的记录的证据来源及工资组成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认可，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目前仍将汪少波的原岗位发布在招聘网上；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人事档案的调档没有就业促进中心的发函，无法证明真实的调档时间；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认可，给工会的通知及回复的落款日期均在汪少波离职之后，属于后补，不符合流程。一审审理中，汪少波称《应聘人员信息登记表》的内容填写并非汪少波故意隐瞒，而是表格预留的空白处少，只能填写主要工作经历，且汪少波离开上海市申江两岸开发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后入职的上海金岸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及上海漕河泾开发区经济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均是下属公司，故汪少波认为实际在上海市申江两岸开发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了两年。虽确认相关文件签收单上系本人签字，但实际并未收到员工手册。一审法院认为：因用人单位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用人单位应就解除劳动合同所依据的客观事实、规章制度及解除程序的合法性进行举证。本案中，关于解除所依据的事实，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称，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为汪少波试用期评估不合格以及存在隐瞒工作经历的欺骗行为。汪少波则称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从未告知过考核结果，且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的《试用期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上载明的解除理由并非隐瞒工作经历，事实上汪少波也不存在故意隐瞒，是因为《应聘人员信息登记表》行数有限，所以只填写了主要工作经历。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有权了解劳动者与劳动合同直接相关的基本情况，劳动者应当如实说明。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填写工作经历的目的是对劳动者的工作经验、稳定状态及工作能力等有初步了解，对用人单位决定是否录用具有相当的参考作用。从诚实信用的角度出发，劳动者也应如实填写。针对汪少波关于行数有限无法完整填写的辩解，从查明的事实看，首先，汪少波填写的工作经历与实际存在很大出入。其中，汪少波填写2013年8月至2017年4月在上海市申江两岸开发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担任高级经理，事实上该期间汪少波还先后在上海市北高新(集团)有限公司、太平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上海世博会博物馆、上海金岸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上海漕河泾开发区经济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有多段工作经历。即便如汪少波所称上海金岸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上海漕河泾开发区经济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均是上海市申江两岸开发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单位，但也只是从上海市申江两岸开发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离职之后的工作经历，而汪少波实际于2015年4月1日才入职上海市申江两岸开发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时间仅为6个月。汪少波填写的这段工作经历不仅隐瞒了曾在多家单位工作的事实，且编造夸大了在上海市申江两岸开发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实际工作经历。其次，纵观汪少波与上一家用人单位上海均瑶(集团)有限公司，以及与之后入职的新单位中智上海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均是基于汪少波未如实填写工作经历，包括本案在内，汪少波均辩称系因为信息表工作经历栏行数所限导致。从常理推断，汪少波已因该问题导致劳动争议纠纷产生，势必应当引以为戒，但汪少波与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及与入职的新单位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仍因该问题所起，汪少波再以行数所限作为理由，显难以自圆其说，有违常理。且根据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9)办字第3912号裁决书记载，汪少波在应聘新单位中智上海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时也未如实填写其在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实际工作经历，有违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再者，汪少波在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应聘的岗位为党建，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对党工团专员的任职资格有明确要求，如4年及以上相关工作经验、有在国企街道社区等从事党务工作经历者优先等。就上述内容，结合汪少波所填写的工作经历，不排除汪少波存在为入职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而故意隐瞒实际工作经历，夸大在国企的工作经历的主观故意。即便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在《试用期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中勾选的解除理由存在瑕疵，也不能否定汪少波隐瞒、编造了与劳动合同直接相关的基本情况的客观事实。故汪少波关于行数所限导致无法完整填写工作经历的诉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解除所依据的规章制度，有汪少波签收的《员工手册》中规定，在职填写提供的信息存在欺骗、隐瞒者，视为不符合录用条件；出现以欺诈、胁迫手段或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员工有上述情况的，公司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即是依据《员工手册》的上述规定，对汪少波作出了试用期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关于解除程序的合法性问题，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称因工会主席参与了对汪少波的考评，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自认为工会知晓了解除的决定，故未再另行通知，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已补办了通知工会的手续。一审法院认为，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在通知工会的流程上虽存在瑕疵，但事后进行了弥补，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基于汪少波隐瞒工作经历的事实，对汪少波作出试用期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并无不当。汪少波要求恢复双方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绩效工资，汪少波与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虽未在《劳动合同》中约定工资数额，仅约定了工资组成，而是在《职工工作岗位聘用合同》中约定了基本工资400元、岗位工资2,250元。但从实际履行情况看，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均是按月工资10,500元的标准发放，汪少波虽对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提供的工资单中的工资组成不予认可，但确认实发金额，且汪少波在职期间也未曾提出过异议。汪少波关于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人事专员口头承诺每月有4,500元的绩效工资的诉称意见，以及提供与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工会主席张利民的聊天记录，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均不予认可，而聊天记录也反映不出每月有4,500元绩效工资的内容。故对汪少波要求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绩效工资的诉请，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判决：汪少波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劳动法上的相关规定，用人单位在试用期解除劳动合同的，不属于支付经济补偿金或违法解除赔偿金的法定情形，至于试用期内劳动者因何事由被用人单位解除，属于用人单位根据实际情况提出，不影响用人单位解除权的行使。汪少波在入职前未如实告知用人单位其工作经历，且对其工作经历进行了编造，用人单位在试用期内发现，以汪少波试用期转正评估不合格、存在欺骗隐瞒行为等为由，解除与汪少波的劳动合同并不违法，汪少波要求与上海现代建筑装饰环境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恢复劳动关系的诉请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书面约定及实际发放金额认定的试用期工资数额并无不当，汪少波要求支付绩效工资的一审诉请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当，本院亦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汪少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汪少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范庆韵审判长 陈 樱审判员 姜 婷审判员 武之歌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蔡剑燕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