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63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祖茂，男,1985年8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壮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2005年1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敏，广东正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覃祖茂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2019）粤01刑初5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覃祖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0月24日下午，被告人覃祖茂伙同韦某1、萧某喜（均已判决）、“老表”（另案处理）经合谋，为非法占有被害人詹某1的戒指，由萧姬喜先行前往其朋友詹某与父亲即被害人詹某1共同租住的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高增一村高和中二巷7号二楼出租屋，陪同詹氏父子并观察作案时机。当日21时许，萧某喜待詹某5离开上班后，离开上址留下大门未锁并通知被告人覃祖茂等人。随后，覃祖茂与韦某1、“老表”进入被害人詹某1房间，用现场衣物捆绑被害人詹某1手脚并用被子蒙压住其头部，抢得其戴在手上的戒指一枚后逃离现场，并于次日将戒指销赃。次日6时许，被害人詹某1儿子詹某5回至家中发现被害人詹某1已死亡，遂报警。2019年5月9日，公安机关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广场的茶品缘小吃店将被告人覃祖茂抓获。2020年3月9日，被告人覃祖茂通过其家属向被害人詹某1的家属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覃祖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暴力方法入户抢劫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覃祖茂的行为具有极其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依法应予严惩。覃祖茂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覃祖茂归案后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覃祖茂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虽不构成累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覃祖茂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家属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其通过家属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和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覃祖茂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上诉人覃祖茂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覃祖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为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覃祖茂是听从萧某喜的指挥，同案人“老表”也是韦某1纠集过来的，与其无关，且在犯罪过程中其仅负责按压被害人的脚，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所起作用最小。2.覃祖茂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其家属已经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8万元，并取得谅解。综上，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詹某1与其子詹某共同租住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高增一村高和中二巷7号二楼。2014年10月24日，上诉人覃祖茂与同案人韦某1、萧某喜（均已判决）、“老表”（另案处理）经合谋，欲劫取詹某1的戒指。当日下午，萧某喜先行前往詹某1父子的上述出租屋打探情况并等待作案时机，覃祖茂、韦某1、“老表”则在附近等候。当晚21时许，萧某喜待詹某5上班后，离开出租屋时故意留下大门未锁，并通知覃祖茂等人。覃祖茂带领韦某1、“老表”进入被害人詹某1房间，用现场衣物捆绑詹某1手脚并用被子蒙压詹某1头部，致詹机械性窒息死亡，抢得詹某1戴在手上的戒指一枚后逃离现场。2019年5月9日，公安机关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广场的茶品缘小吃店将覃祖茂抓获。2020年3月9日，覃祖茂通过其家属向被害人詹某1的家属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被害人家属对覃祖茂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0月25日6时13分，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人和派出所接报警人詹某2报警称，其父詹某1死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高增一村高和中二巷7号2楼。该分局于2014年10月26日决定对詹某1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穗公（云刑）勘[2014]223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高某高和中二巷7号二楼北门出租屋以及案发时屋内情况。3.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穗云公（司）鉴（法）字[2014]95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詹某1系被他人捂压口鼻，造成呼吸道封闭，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4.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穗公（司）鉴（病）字[2014]73号法医病理组织学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詹某1局灶性心肌纤维化，肺水肿，中度脂肪肝，脑、脾、肝、肾淤血。5.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云公（司）鉴（DNA）字[2015]81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捆绑死者双脚的秋衣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含有詹某1的成分。6.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白公（司）鉴（法物）字[2019]03116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穗云公（司）鉴（DNA）字[2015]81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中捆绑死者双脚的秋衣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自覃祖茂口腔拭子、詹某1口腔拭子所属个体的可能。7.证人詹某2的证言：其父亲詹某1喜欢喝酒，基本每天都喝一瓶一斤装的二锅头酒。萧某喜曾与其交往后分手。詹某1曾向萧某喜吹嘘他戴的金色镶有钻石的戒指价值十几万元，萧某喜也向其核实过戒指的价值。案发前五、六天，萧某喜找到其说要跟其一起生活。2014年11月24日16时许，萧某喜来到其和詹某1租住的住处，两人有一起吸毒，其曾去菜市场买菜，萧某喜在其住处吃晚饭并一直待至晚上九点半左右其去白云机场上班。次日凌晨1点多，其回到住处时发现萧某喜已离开，其直接回自己房间休息至3点多又去上班直至凌晨6点多，回到家里时由于其房间门锁住了，其就进入其父亲房间拿钥匙，一进房间就发现其父亲的手脚被绑，头上被被子盖住。其上前一边叫他一边解开捆住他双手双脚的白布和棉裤。其掀开被子时发现他脸上发青，其很害怕就打电话给老乡说其父亲出事了，随后又打了110和120报警。120医生检查后说其父亲已死亡10个多小时，已经僵硬。案发后其曾打电话给萧某喜，但她没接电话，之后也找不到她。8.证人詹某3的证言：2014年10月25日早上，其接到其哥詹某1楼上邻居小雷电话说其哥死了。于是其赶到案发现场，看到其哥詹某1侧身躺在床上，头部用被子盖着，身穿白色背心上衣，一条短裤。9.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4年10月25日凌晨6时许，其听到租住二楼的租客声音很大，于是下楼看到租客詹某2在打电话，说其父亲詹某1死了且被人绑住了手脚。随后120医生到场后说詹某1已死亡约10小时。其一直没去现场看。10.证人雷某、刘某、吴某的证言：詹某1平时喜欢喝酒，每日三餐都要喝酒，左手带一枚钻石戒指，经常跟别人讲该戒指价值十余万元。詹某2曾有个女朋友后来分手了，但在案发前该前女友又开始来找詹某2。2014年10月25日早上，詹某2给雷某打电话说詹某1手脚被绑住，已经死亡。其三人6时许回到案发现场看到詹某1侧躺在床上，手被衣服绑着，已死亡。11.证人朱某的证言：2014年10月26日下午，一名男子拿着一枚镶有假钻石的金戒指到其店里来卖，其以1200元的价格买下那枚金戒指。戒指没什么图案，镶有一块假钻石。12.同案人韦某1的供述：案发前一天12时许，覃祖茂打电话给其说有一个价值12万元的戒指敢不敢去偷，其答应了。案发当天中午，覃祖茂打电话给其后，其跟“老表”一起骑摩托车来到人和840公交总站，当时覃祖茂和阿君已在那里，阿君说要买酒把老头灌醉，等其儿子上班就去偷，她走时会把门开着。随后就让“老表”搭她去被害人家。晚上22时许，阿君出来跟覃祖茂说可以开工后就走了。随后覃祖茂带着其和“老表”上楼，一楼楼梯口和二楼大门都没有上锁。其三人上二楼后到大厅左边第一个房间，其拿了一条裤子，“老表”拿了一件衣服，覃祖茂说他拿了一条红色胶绳。随后其三人进入被害人房间，房间里电视声音开得很大，一个老头侧身向外睡，头朝门，没有盖被子，穿着中裤，中指上带着一个带钻石的戒指。其三人同时动手，覃祖茂和“老表”跳上床，“老表”用衣服盖住老头的头，覃祖茂压住脚，其抓住手。其三人一动手老头就醒了并大喊：“你们干嘛？”听到老头喊，“老表”就拉过旁边的被子盖住他的头，覃祖茂一直压着老头的脚并用红色胶绳在绑，但其抓不住老头的手，“老表”就用双脚压住被子，空出手来帮其绑好老头的手。其把戒指拔下来逃跑了。离开时其三人拉好门，其看到老头的肚子好像还在动。其三人进入房间大概用了三、四分钟，抢到的是一个黄色金属带钻石的戒指。第二天上午10点许，其三人来到长红187总站对面的金铺，卖掉该戒指得款1200元。覃祖茂给“老表”400元，给其300元，他说还有500元还要分给阿君。经混杂相片辨认，韦某2武辨认出同案人覃祖茂；辨认出萧某喜就是阿君。指认出其与覃祖茂、“老表”、阿君作案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高和中二巷7号；销赃地点是“纯银世界”，对面是187路公交车站。13.同案人萧某喜的供述：2014年10月23日午后，覃祖茂和其去人和镇高增四村买毒品时，阿添打电话来问其詹某2老爸的戒指是否就是曾打价十几万元，其说其也不确定。当时覃祖茂在其身边听到后说叫上他老乡去偷戒指。2014年10月24日12时许，其和覃祖茂来到人和高增四村等他老乡，随后肖武朝和另一个老乡来到。覃祖茂给了其50元和手机，让其买酒菜去詹某2家，等詹某2老爸喝酒睡着后约詹某2出来并通知他，随后就让他老乡开摩托车搭其到高增一村。到詹某2家后，其把50元给詹某2去买毒品并一起吸食，随后其发了一条短信告知覃祖茂詹某2家里有老乡在。晚上18时许，其跟詹某2以及他爸一起吃饭后出门去买毒品，之后回到詹某2家。晚上21时许，詹某2外出上班后其也起床离开，在詹某2楼下看到覃祖茂的两个老乡，于是其到公共电话亭打电话给覃祖茂并告知他被害人正躺在床上看电视，于是其就走了。第二天凌晨一点多，覃祖茂在QQ上跟其说东西已到手，其知道他说的是戒指。詹某2以前跟其是男女朋友关系。覃祖茂给其50元和手机是想让其买酒灌醉詹某2老爸并用手机通知他，但其拿这些钱去买毒品了，其当天离开詹某2家时没有关门。经混杂相片辨认，萧某喜辨认出同案人韦某1、覃祖茂。萧姬喜指认出其与覃祖茂商量作案的地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高增四村前一沙某；作案地点位于人和镇高增一村高和中二巷7号；其给覃祖茂打电话的超市位于人和镇高增一村湘城通讯授权销售店门口。14.广西来宾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9日13时50分许，该支队通过信息研判，发现网逃人员覃祖茂在该市兴宾区有活动轨迹，后组织警力在来宾市兴宾区广场的茶品缘小吃店将覃祖茂抓获。15.户籍材料证实：覃祖茂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6.广州市急救医疗指挥中心120呼车受理单，证实：2014年10月25日6时18分受理呼叫，广州市白云区中医院6时21分出车，6时30分到达人和高增一村高和中二巷7号二楼，记录现场死亡，交警察处理。17.被害人詹某1的身份材料、出租屋暂住人员信息登记簿、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詹某1租住在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高和中二巷7号202房，于2014年10月25日窒息死亡。18.萧姬喜使用的131××××6388、韦武朝使用的130××××6570与131××××0551的通话记录以及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二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当日与案发前一日，萧某喜、韦某1均曾与共同关系人覃祖茂电话联系。19.同案人韦某1、萧某喜抢劫案一审刑事判决书、二审刑事裁定书证实：韦某1和萧某喜因犯抢劫罪分别被判处无期徒刑和有期徒刑十年。20.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05）云刑初字第18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5年1月28日覃祖茂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21.刑事谅解书证实：2020年3月9日，覃祖茂通过家属向被害人詹某1的家属赔偿人民币8万元，被害人的家属对覃祖茂的行为表示谅解。22.上诉人覃祖茂的供述：2005年其曾因犯抢劫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后又因盗窃被行政拘留15天。2014年10月，其到广州找萧某喜玩，她花光了其二人的钱，才发现她有吸食毒品白粉。萧某喜在韦某1出租屋提议一起去偷一个老头的戒指，说值十几万元，其和韦某1都同意。萧某喜说她可以做内应，平时她会去老头家里跟老头的儿子一起吸食毒品及休息，而老头的儿子晚上7点多会出去上班，她则会跟老头吃饭，且买酒给老头喝，老头好酒，有酒就会一直喝到醉，等老头酒醉睡着时，萧某喜就通知其三人去老头家里，到了她会开门。作案当天韦某1带上“老表”，“老表”开着摩托车带着其和韦某1一起去人和，先在人和高增村一处广场停好车，然后跟萧某喜汇合，她带着其三人到作案现场认路，而后其三人等待萧某喜的消息。当晚萧某喜打电话说老头睡了，其三人就去案发现场。萧某喜开门讲老头在二楼，然后她搭乘摩托车离开了。其三人进到房间后，看到老头睡在床上，就到另一间空房间翻但没有翻到什么东西，准备回老头的房间偷戒指。因为怕老头醒过来，在空房间里其拿了一条裤子，韦某1和“老表”各拿一件衣服用来把老头捆起来。其三人回到老头的房间后，老头还是侧身脸朝窗外睡，好像只穿一条裤衩，上身没有穿衣服，没有盖被子。韦某1把老头压在身下戴戒指的手拉出来，动手去偷戒指时，老头醒过来大声喊“救命、抢劫、偷东西”。其双手摁着老头的双脚，韦某1摁着老头的双手继续抢，“老表”用一只手捂住老头的嘴巴不让他喊叫。然后韦某1把戒指抢下来，其用裤子绑住老头的脚，韦某1用衣服绑住双手，“老表”一直用手捂住老头的嘴巴不让他叫出声来，绑好后其三人离开房间时，其看到老头的脚还在动，但没有叫出声来。其听“老表”说出门时他拿床上的被子盖住老头的头。第二天早上八九点，萧某喜打电话说老头死了。之后其三人一起将戒指拿到长红村金铺去卖了，收购人说这枚黄金戒指上面镶嵌的绿色宝石是假的，不算价钱，卖了1000多元。其拿了500元钱；剩下的钱由韦某1和“老表”分了。经混杂相片辨认，覃祖茂辨认出同案人韦某1、萧某喜；指认出作案地点位于人和镇高增一村高和中二巷7号，其和韦某1、“老表”偷抢戒指的出租屋的一楼大门口、二楼大门口、拿捆绑被害人所用衣物的地方、被害人所住房间和其偷抢的位置；卖涉案戒指的地方在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长红村。对上诉人覃祖茂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同案人韦某1、萧某喜的供述均证实：韦某1与同案人“老表”均系上诉人覃祖茂纠集参与本案；法医鉴定意见证实捆绑被害人双脚的秋衣上检出覃祖茂与被害人的混合基因型，结合同案人韦某1的供述，足以证实覃祖茂在抢劫过程中与同案人共同采取暴力手段，通过按压、捆绑被害人的双脚制服被害人，与其他同案人共同致被害人死亡，应当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承担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覃祖茂纠集他人作案，并直接参与暴力抢劫，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2.原判鉴于覃祖茂归案后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事实，且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覃祖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入户采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罪。覃祖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且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覃祖茂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锦平审判员  王一民审判员  周 晶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于飞书记员彭翔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