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02刑初16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亚明，男，199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郎溪县。2019年9月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望，江西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三部刑诉〔2019〕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亚明犯盗窃罪、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亚明及其辩护人李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盗窃罪 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宋亚明伙同朱某辉、赵某浩（已起诉）经事先商议，租住在江苏省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时代上城三区16栋1202室，购买大量手机、手机卡、ＰＯＳ终端机、办理大量银行卡、购买公民个人信息，通过拨打被害人的电话，以办理贷款为名，索要被害人的身份证号码、银行卡账号、验证码，然后将被害人的银行卡账号绑定云闪付ＡＰＰ，开通小额免密功能，将被害人账户内钱款转走或者直接消费，先后共盗得被害人李某1、吴某、李某2、石某、薛某、李某3、韦某、杨某、蔡某、倪某、苏某、张某1、边某、陈某、张某2等15人共计人民币37036.9元。 二、诈骗罪 1、被告人宋亚明伙同朱某辉、赵某浩经事先商议，通过帮助ＱＱ号为28×××89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套现、取现获取非法利益。2018年11月20日14时许，被害人王某的手机接到一条来自号码171××××1529的短信，短信内容告知其信誉良好，帮对方店铺刷单、评价可以赚钱，于是王某先后按照对方的要求付款完成刷单任务，后对方以其任务被卡单需要重新付款做任务，解冻后可以退回所有的钱为由，让王某重新付款，2018年11月23日19时许，王某在其位于本市东湖区的家中，按照对方要求转账人民币3万元至对方提供的署名“王某龙”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该银行账户系由朱某辉为ＱＱ号为28×××89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套现、提现的账户，19时01分许，赵某浩用赵某浩办理的ＰＯＳ机将其中1.4万元刷卡套现至赵某浩关联招商银行账户，除去银联收取的手续费，实际将其中13972元转至朱某辉支付宝账户，随后朱某辉通过支付宝提现转账至其农业银行账户，19时22分许，被告人朱某辉持“王某龙”和其本人银行卡在中国农业银行苏州金鸡湖支行ＡＴＭ机取现人民币2.63万元，并将所取现金在苏州工业园区中国建设银行ＡＴＭ机上无卡存入骗取王某钱款的诈骗犯罪分子指定的2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内，所得2400元提成由朱某辉、赵某浩、宋亚明平分； 2、2018年7月-10月间，被告人宋亚明与朱某辉、赵某浩经商议，通过在网上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大量的手机、手机卡，以及办理大量银行卡，以拨打所购买的被害人电话或发送短信、网上交友平台添加好友发送信息等方式，称能够帮忙办理贷款，索要被害人的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验证码，以需要查询被害人征信情况、办理贷款需要手续费、资料费、贷款冻结需要解冻费用、评估信用额度等为由，先后于2018年10月11日，骗取被害人叶某人民币199元；于2018年10月12日，骗取被害人皇某某人民币5900元。 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宋亚明伙同朱某辉、赵某浩，为实施电信网络犯罪活动，通过在微信群、ＱＱ群发布广告等手段，在ＱＱ号是20×××43、11×××13的人等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从查获的朱某辉ＡＳＵＳ牌笔记本中，查获公民个人信息共6159条。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王某等人的陈述、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收缴的物品及指认照片、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记录光碟、ＡＴＭ机取款光碟、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其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亚明伙同他人，经事先商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7036.9元，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6099元，数额较大；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共计6159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二百六十六条、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规定的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亚明对起诉书指控的有关石某、皇某某、叶某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系诈骗罪的从犯，且未直接参与提现，只是参与了分赃，作用相对于朱某辉、赵某浩来说较小。 被告人宋亚明的辩护人辩称：（1）关于盗窃罪，对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但辩称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通过绑定云闪付盗刷的金额是不会超过1000元，而石某的供述是直接盗刷1500元，且未提供银行交易明细，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在总的盗窃金额上予以扣减。被告人宋亚明在本案中的具体实施行为只是登记有意向贷款的客户信息，再把名单交给赵某浩，在盗窃罪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2）关于诈骗罪，对于第一起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宋亚明未直接参与取现，系本案从犯，且作用相对于朱某辉、赵某浩来说较小；对于第二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被告人宋亚明及其同案犯朱某辉、赵某浩对该事实均予以否认，皇某某对自己的财产只有自己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被害人叶某陈述以微信的方式被骗199元，未提供相应的微信账号，均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应不予认定。（3）关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对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但认为被告人宋亚明在此共同犯罪中只负责共同出钱，明显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4）本案查获的赃款已基本退还给被害人，挽回了被害人的损失，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罪 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宋亚明伙同朱某辉、赵某浩租住在江苏省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时代上城三区16栋1202室，购买大量手机、手机卡、ＰＯＳ终端机，办理大量银行卡，购买公民个人信息，通过拨打被害人的电话，以办理贷款为名，索要被害人的身份证号码、银行卡账号、验证码，后将被害人的银行卡账号绑定云闪付ＡＰＰ，开通小额免密功能，将被害人账户内钱款转走或者直接消费，先后共盗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985元、吴某2159元、李某21203元、薛某1472元、李某33033元、韦某5232元、杨某3267元、蔡某3494元、倪某1050元、苏某3311元、张某1998元、边某4222元、陈某980元、张某2109.8元，共计35515.8元。案发后，被害人李某1、吴某、薛某、李某3、韦某、蔡某、苏某、边某、陈某、张某2均收到侦查机关发还的从朱某辉处扣押的钱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作案手机中云闪付关联银行卡号及其开户信息、账号查询结果等证明：2019年1月23日，侦查机关至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调取依法扣押在案的手机云闪付ＡＰＰ中关联绑定的银行卡号，其中关联了吴某、薛某、张某1等涉案被害人的银行卡。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账户交易明细单、收条证明：2019年1月14日，其银行卡被盗刷五次共计4985元。案发后其收到侦查机关发还的钱款。 3.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账户交易明细单、手机短信及通话记录截图、收条等证明：2018年12月25日，其银行卡被盗刷三次共计2159元。案发后其收到侦查机关发还的钱款。 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其报案材料、账户交易明细单证明：2018年12月31日，其银行卡被盗刷二次共计1203元。 5.被害人薛某的询问笔录及立案材料、账户交易明细单、手机截屏、收条等证明：2019年1月9日，其银行卡被盗刷二次共计1472元。案发后其收到侦查机关发还的钱款。 6.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账户交易明细单、收条等证明：2018年12月29日，其银行卡被盗刷五次共计3033元。案发后其收到侦查机关发还的钱款。 7.被害人韦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手机截图、账户交易明细单、收条证明：2018年9月21日至2019年1月11日期间，其银行卡被盗刷多次共计5232元。案发后其收到侦查机关发还的钱款。 8.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账户交易明细单、手机截图等证明：2019年1月14日，其银行卡被盗刷五次共计3267元。 9.被害人蔡某的陈述、交易明细单、手机截图、收条等证明：2018年12月26日，其银行卡被盗刷四次共计3494元。案发后其收到侦查机关发还的钱款。 10.被害人倪某的陈述、报案材料、账户交易明细单证明：2019年1月12日，其银行卡被盗刷二次共计1050元。 11.被害人苏某的陈述、受案材料、账户交易明细单、手机截图、收条等证明：2018年12月6日、12月30日，其银行卡被盗刷五次共计3311元。案发后其收到侦查机关发还的钱款。 12.被害人张某1的自述材料、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2月30日，其银行卡消费998元。 13.被害人边某的自述材料、账户交易明细单、收条证明：2018年12月18日、2019年1月2日，其银行卡被盗刷五次共计4222元。案发后其收到侦查机关发还的钱款。 14.被害人陈某的自述材料、账户交易明细、收条证明：2018年11月25日，其银行卡被盗刷980元。案发后其收到侦查机关发还的钱款。 15.被害人张某2的自述材料、账户交易明细、收条证明：2019年1月份，其银行卡被盗刷共计109.8元。案发后其收到侦查机关发还的钱款。 16.同案犯朱某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与赵某浩和宋亚明是2018年7月份左右开始摸索着实施贷款类电信诈骗的。其主要负责购买贷款客户信息、购买手机、手机卡以及研究“通道”（意指怎么把骗来的钱套现出来）；宋亚明负责拨打贷款客户电话询问是否需办理贷款，如需贷款，他就记录客户银行卡号、身份证号和手机号等信息交给赵某浩；然后，赵某浩负责拨打电话获取客户手机收到的验证码，在要到验证码后立即绑定云闪付APP，查看客户银行卡内是否有钱，有钱的话，他就利用其研究出来的通道进行套现（其研究的通道是利用赌博网站进行套现），也就是在利用验证码绑定了云闪付APP后，扫码赌博网站的收款二维码进行充值，然后就使用自己的赌博网站的账号进行对赌，对赌后，利用账号提现至绑定的银行卡内（他们自己本人的银行卡），大部分是使用赵某浩的银行卡绑定赌博网站，少部分使用其和宋亚明的银行卡，赵某浩会使用他的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至其和宋亚明的支付宝和微信账号内。 实施贷款类电信诈骗诈骗了大概有30多万元，其拿40%，赵某浩、宋亚明每人拿30%，因为是其牵头让他们“研发”实施诈骗的，所以其就多拿点，后来实施诈骗获得的钱都按照这个分配方式分配。其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案的手机中核查出的207个云闪付APP账号以及绑定的121张银行卡没有异议，该121张银行卡均为其与赵某浩等人实施诈骗的被害人的银行卡。被查获的多部手机、手机卡、银行卡、POS机等是其伙同赵某浩、宋亚明进行取现“黑钱”、实施诈骗的工具。其和赵某浩、宋亚明三人一起在网上找中介租的苏州工业园区时代上城三区16栋1202室，购买实施诈骗用的工具的钱和租房子的钱是三个人一起出的钱，是三人取现获得提成采用均分直接投入研究开发实施诈骗。 17.同案犯赵某浩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9月，其跟着朱某辉做事（办理POS机给朱某辉使用），后来朱某辉学会了利用手机以帮助他人办理贷款的名义诈骗他人绑定银行卡内的钱，具体分工是：朱某辉负责指挥（总负责人），购买一些进行电信诈骗所需的工具、设备及贷款人信息（意指一些需要贷款的人的身份证、手机号码等信息），宋亚明（宋亚明是朱某辉叫的来的）具体负责打电话给这些信息中的人是否需要贷款，如果对方表示需要办理贷款，就会假借需要查看对方银行卡流水的名义让对方报来银行卡卡号、身份证号等，再由其去拨打电话获取发送至客户手机上收到的验证码（该验证码是绑定云闪付APP的验证码），把客户的银行卡绑定至云闪付上，再由其或者朱某辉利用云闪付的免密支付骗客户的银行卡内的钱。总共诈骗了3个月，诈骗30万左右，记不清楚诈骗了多少人，但用来诈骗的手机内有，诈骗获得的钱，朱某辉拿40%，其和宋亚明每人各拿30%。 在租住房查找到的大量手机、银行卡、电话卡是用来进行诈骗用的工具，实施诈骗用的手机共有170多部，都是朱某辉在淘宝网上购买的小米牌手机，手机卡是在电子市场购买的，个人信息是朱某辉和其网上购买的。2018年9月左右开始是在酒店里进行诈骗，后觉得不方便就在2018年12月租了房子（即1202室）进行诈骗，是其去网上租的，大家一起出钱。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案的手机中核查出的207个云闪付APP账号以及绑定的121张银行卡没有异议，该121张银行卡均为受骗的被害人的银行卡。 18.被告人宋亚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与朱某辉、赵某浩实施电信诈骗的工具及日常花销是三人事先就商量好了共同出资，说好了一边诈骗获得钱财，一边从诈骗得来的钱里给出一部分垫付三人实施电信诈骗的工具及日常花销，余下的三人再进行分配：朱某辉得40%，其和赵某浩各得30%。实施诈骗的分工是：刚开始是由朱某辉一个人在网上购买客户信息，后面朱某辉和赵某浩都会购买客户信息；作案用的手机、手机卡、其他一些物品都是朱某辉购买；每天朱某辉或赵某浩会将客户信息微信发给其，其按这些客户信息拨打电话询问是否需要办理贷款，有贷款意向的其会记录在笔记本上，然后交给朱某辉或赵某浩；朱某辉或赵某浩拿到其记录的客户信息后，会利用客户报来的银行卡绑定事先准备好的手机云闪付APP上，赵某浩利用获取的客户收到的验证码绑定云闪付APP；后面就由朱某辉、赵某浩将绑定银行卡内的钱套现出来。三人是在苏州工业园区时代上城三区16栋1202室出租房内实施诈骗的，房子是以赵某浩的名义租的，但是三人共同出资租来的。4个多月诈骗了大概有30余万元，每部手机云闪付APP绑定的银行卡就意味着这是一个被骗的人，这样算来是100多至200个被骗的人。 二、诈骗罪 被告人宋亚明伙同朱某辉、赵某浩通过帮助ＱＱ号为28×××89的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套现、取现，获取非法利益。2018年11月20日14时许，被害人王某的手机接到一条来自号码为171××××1529的短信，短信内容告知其信誉良好，帮对方店铺刷单、评价可以赚钱，于是王某先后按照对方的要求付款完成刷单任务，后对方以其任务被卡单需要重新付款做任务，解冻后可以退回所有的钱为由、让王某重新付款。 2018年11月23日19：00分，被害人王某在其位于本市东湖区的家中，按照对方要求转账30000元至对方提供的户名为“王某龙”尾号为5972的农业银行账户，该银行账户系朱某辉按电信网络诈骗分子的要求提供的收款账户。同日19：01分，朱某辉利用赵某浩办理的ＰＯＳ机刷卡14000元，后赵某浩将刷卡套现的钱在扣除相关手续费后将剩余的13972元转至朱某辉支付宝账户，随后朱某辉通过支付宝提现转账至其农业银行账户。同日19：21分，朱某辉持“王某龙”和其本人农业银行卡在中国农业银行苏州金鸡湖支行ＡＴＭ机取现共计26300元，在扣除提成2400元后按照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的要求将剩余钱款在建设银行ＡＴＭ机上无卡存入指定的银行卡内。朱某辉按照与赵某浩、宋亚明商议的将提成2400元用于购买涉案工具。 案发后，被害人王某收到侦查机关依法发还的从朱某辉处扣押的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王某龙尾号5972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赵某浩尾号9752的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朱某辉支付宝接收赵某浩ＰＯＳ机结算卡转账记录及提现至其尾号6970的农业银行账户的记录截图、朱某辉尾号6970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8年11月23日19:00分，王某向王某龙尾号5972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同日19：01分，王某龙的银行账户在赵某浩的ＰＯＳ机消费14000元，扣除相关手续费后ＰＯＳ机关联的赵某浩尾号9752的招商银行账户收入13972元。同日19：03分，朱某辉支付宝账户收到赵某浩的转账13972元，随后立刻提现14017元至其尾号6970的农业银行账户。同日19：21分，朱某辉用其尾号6970的农业银行卡分三次共计取现10300元、用王某龙尾号5972的农业银行卡分四次共计取现16000元。 2.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金鸡湖支行ATM机取款视频光碟、视频截图及指认照片证明：2018年11月23日19:21分至19:27分，朱某辉在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金鸡湖支行ATM机取款。 3.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了卡号为62×××72农业银行卡（涉案一级卡，王某龙）、卡号为62×××52的招商银行卡（赵某浩办理的ＰＯＳ机的关联卡）等银行卡、ＰＯＳ终端、手机、手机卡等。 4.发还清单、收条证明：2019年4月9日，被害人王某收到侦查机关发还的钱款3万元。 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手机截图等证明：2018年11月份，其接到手机号码为171××××1529的短信，称其淘宝信誉很好，可以进行网络兼职刷单，后其于2018年11月20日至11月24日通过微信、支付宝、网上银行等方式支付共计20余万元，其中于2018年11月23日19时00分01秒转账3万元至王某龙尾号为5972的银行账户。 6.同案犯朱某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4月左右，QQ上的一陌生人（备注“金主”）添加其为好友，问其能否帮其取现，承诺提成为取现总金额的8%至10%，其同意了，对方说是黑钱，其认为应该是电信诈骗来的钱，因为其在电视新闻报道里听说过这个事，所以知道这是电信诈骗等违法犯罪的钱。其帮助取现电信诈骗的钱使用了自己以及赵某浩本人身份证办理的POS机刷卡套现，其办理了4、5套POS机，赵某浩办理了大概3套，宋亚明也办理过但从未使用过，刷卡套现一般使用的是用赵某浩身份办理的POS机。其帮助“金主”取现20万左右，获得提成3万元左右，该提成前期其会分一部分给赵某浩和宋亚明，后来三人合计着一起研究怎么实施电信诈骗的事（假借办理贷款进行网络诈骗活动），为诈骗人员取现的事情他们也是知情的，所以三人商量着取现获得的提成采用均分但不分钱，直接投入到研究实施电信诈骗的事中及日常开支。其与赵某浩、宋亚明平分的原因，一是取现的事情他们知情，二是三人是一个团队，三人是在一起研究自己实施电信诈骗的事，需要购买实施诈骗的工具及日常开支。赵某浩、宋亚明知道其去取现的钱是黑钱，他们肯定是知道这些钱是电信诈骗来的钱，赵某浩有取现过“黑钱”，宋亚明没有取现过。 2018年11月23日，其接到网友“金主”的QQ信息要其取现一笔“黑钱”，然后让其报一张银行卡给他，其就随意拿一张王某龙尾号59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后王某龙的银行卡接收一笔3万元的转账，其拿着王某龙的银行卡到赵某浩房间去，赵某浩就用他的POS机刷卡了14000元，扣除POS机手续费后，赵某浩把剩下的13972元通过支付宝转账至其支付宝内，其再提现14017元至其尾号6970的农业银行卡内。当日其步行至金鸡湖支行ATM机用王某龙的卡取现16000元，因身上有现金就用其本人农业银行卡取现10300元，扣除提成2400元后将剩余的钱向网友“金主”指定的建设银行卡进行无卡存款。该2400元其是和赵某浩、宋亚明三人平分，但因三人约定所有取现“黑钱”获得的钱都投入到“研发”诈骗活动中，所以其没有给他们分钱。 其和赵某浩、宋亚明三人一起在网上找中介租的苏州工业园区时代上城三区16栋1202室，购买实施诈骗用的工具的钱和租房子的钱是三个人一起出的钱，是三人取现获得的提成采用均分直接投入到研究开发实施诈骗的方式。 7.同案犯赵某浩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上半年，其之前来苏州市一直是跟着朱某辉做事（具体是其以自己名义办理POS机，办理后把POS机交朱某辉使用），朱某辉利用其办好的POS机刷卡套现，朱某辉刷POS机后会将套现的钱交给他人，其在朱某辉后面跑腿、跟班、打杂。其总共办理了4套POS机给朱某辉，有3套POS机已经被丢掉，还有1套POS机就是在其房间里找到的POS机。朱某辉刷POS机套现的钱都是来路不明的黑钱，其后来也知道这些钱是诈骗来的黑钱。取现获得的提成具体多少不记得了，前期是朱某辉获得提成后随意地给其和宋亚明几百元钱，获得的提成多的时候也会多给一些，后期三人因为要研究实施贷款类的电信诈骗活动，所以三人就商量着取现获得的提成就直接投入到“开发研究”和日常的开支。其通过帮助诈骗人员取现分到手的钱总共有3000至4000元左右，后期没分钱。 帮助诈骗人员取现的事，主要是由朱某辉去联系业务，去银行取现大部分是朱某辉去，其和宋亚明去银行取现的少。其办理的POS机绑定的结算卡是其招商银行卡，其中2018年11月23日有一笔结算业务13972元，这是朱某辉当天联系到的一笔帮助诈骗人员取现业务的转账分流交易记录（通过POS机消费实现转账分流），当时其POS机刷卡了14000元，除去POS机手续费后结算业务到账13972元，其马上通过支付宝转账至朱某辉的支付宝账号内，朱某辉提现至自己的农业银行卡，然后朱某辉当天就拿着接收联系取现业务的人的转账30000元的银行卡（王某龙的农行卡）和他提现的自己的银行卡取现了这30000元。 8.被告人宋亚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在出租屋搜查到的多张银行卡都是朱某辉用来套现的，但朱某辉用来套现什么钱其不清楚，但套现的钱肯定是来路不正的钱，不然的话不会套现后获得那么多提成。其也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了朱某辉，他有时候会跟其说用其银行卡套现一下，然后给其现金，一般是几百元人民币。赵某浩也提供了银行卡给朱某辉。 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宋亚明伙同朱某辉、赵某浩为实施电信网络犯罪活动，通过在微信群、QQ群发布广告等手段，向他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朱某辉将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保存至其笔记本电脑中。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朱某辉的笔记本电脑，经检查，从该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公民个人信息6159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收缴的银行卡、手机、POS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照片及指认照片、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从朱某辉、赵某浩处扣押笔记本电脑、银行卡、手机等物品。 2.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依法多方查证，暂未落实联系朱某辉取现的诈骗上线人员身份和购买个人公民信息的上线卖家身份。 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9年2月21日侦查机关要求对涉案电脑ASUS笔记本电脑（检查对象）进行勘验检查，该检查对象已封存，2019年5月28日经检查，从该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出公民个人信息共计6159条。 4.同案犯朱某辉的供述和辩解：实施虚假贷款类电信诈骗用的客户信息是其与赵某浩和宋亚明一起商量好共同出钱，有时候用诈骗来的钱共同买，没有获得诈骗钱时会三人共同拿身上的钱来购买客户信息。三人商量好了共同出钱，由其与赵某浩（大部分是其购买）在微信、QQ群内找人买，大家也不知道卖客户信息的人是谁。赵某浩有购买过贷款客户的信息，宋亚明去买过但没有购买成功过。客户信息主要有人名、手机联系方式、身份证号码等内容，购买来的客户信息都保存在其笔记本电脑（ASUS品牌）里，这也是其个人有保存的习惯，赵某浩、宋亚明都不知道其把购买来的客户信息保存在笔记本电脑里的事情。其对公安机关送检的笔记本电脑（ASUS品牌）中查出6159条客户信息没有异议。其购买的客户信息是10元一条，也有20元一条的，价高数据质量会好一些。 5.同案犯赵某浩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实施诈骗用的客户信息是三人商量好了共同出钱购买，不管诈骗有没有挣得钱都要共同出钱，是由其和朱某辉在QQ群、微信群里购买贷款客户的信息，需要购买的时候就会在QQ群、微信群发布公告，然后就会有人私聊他们进行交易（购买贷款客户的信息），卖的人是谁也不晓得。其不会去保存购买来的客户信息，朱某辉、宋亚明会不会去保存其不知道。 6.被告人宋亚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实施诈骗用的客户信息刚开始是由朱某辉在网上购买，后面朱某辉和赵某浩都有在网上购买这些用来实施诈骗的客户信息，这些客户都是一些有个人征信问题（意指些不能正常办理贷款的客户）的贷款客户，赵某浩购买的客户信息质量不高，所以后面不怎么购买了，大多都是朱某辉购买的客户信息。其没有保存这些客户信息的习惯，也不知道朱某辉和赵某浩是否会保存。 另，2019年9月1日19时许，被告人宋亚明在郎溪县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从朱某辉处扣押现金71200元。 上述犯罪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等证明：2019年9月1日19时许，被告人宋亚明在郎溪县“我爱鲈鱼”店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2.户籍材料等证明：被告人宋亚明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在户籍地无违法犯罪记录。 3.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东湖区财政局暂扣款专用现金进账单及对被告人租住处进行搜查的视频光碟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从苏州市工业园区三区时代上城花园三区16栋1202室、朱某辉、赵某浩处扣押200余部手机、大量手机卡等涉案物品。2019年1月20日，侦查机关扣押朱某辉现金71200元，除发还部分被害人外剩余12184元。 4.同案犯朱某辉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有帮助别人取过黑钱（别人电信诈骗来的钱）以及伙同赵某浩、宋亚明等人实施电信诈骗的违法犯罪行为。公安机关搜查、扣押的手机、手机卡、银行卡、POS机等工具都是三人进行取现“黑钱”、实施诈骗的工具。其当时被抓时查扣的7万多元就是诈骗来的钱，其愿意把这些钱退回给受害者，争取获得部分受害者的原谅。其辨认出同案犯赵某浩、宋亚明。 5.同案犯赵某浩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伙同朱某辉、宋亚明帮助诈骗人员取现诈骗来的钱，三人还实施了贷款类电信诈骗（假借办理贷款进行网络诈骗活动）。其一开始跟着朱某辉做事，即朱某辉利用其办理好的POS机进行刷卡套现，后朱某辉从别人那里学会了利用手机以帮助别人办理贷款的名义诈骗所绑定的别人银行卡内的钱，后来宋亚明也加入到其和朱某辉一起住在苏州的各个酒店，一边由朱某辉接一些进行帮助诈骗人员取现的事，一边研究自己实施贷款类电信诈骗，慢慢地取现和诈骗获得的钱越来越多，三人就想着去租房子，继续一边取现一边研究实施诈骗，所以就网上租了一套房子专门研究实施贷款类电信诈骗活动。其辨认出同案犯朱某辉、宋亚明。 6.被告人宋亚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苏州工业园区一出租屋内伙同朱某辉、赵某浩一起实施虚假贷款网络电信诈骗，实施诈骗用的工具和租的房子都是共同出资的。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关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符合逻辑经验，能证明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和量刑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和法庭辩论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亚明盗窃被害人石某财物的犯罪事实是否成立？2.在盗窃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亚明是否系从犯？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亚明诈骗被害人皇某某、叶某财物的犯罪事实是否成立？ 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合议庭评判如下： 1.有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亚明盗窃被害人石某财物的犯罪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被害人石某被盗刷的事实（单笔超1000元）除被害人陈述外，未能提供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印证，被告人宋亚明及同案犯朱某辉、赵某浩对此予以否认，同案犯朱某辉、赵某浩辩称单笔盗刷金额不超过1000元，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对该起犯罪事实不予确认，故对被告人宋亚明及其辩护人有关有关被害人石某的金额不应计入盗窃犯罪金额的辩解（护）意见，本院予以确认。 2.关于在盗窃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亚明是否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宋亚明积极拨打被害人电话获取被害人的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银行卡卡号等信息，并将获取的信息告知朱某辉或赵某浩，由赵某浩电话联系被害人索要验证码绑定云闪付APP最终盗窃被害人钱款，并从中分成,在本案中与朱某辉、赵某浩只是分工不同，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不宜认定从犯，但相对于朱某辉、赵某浩来说作用较小，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故对被告人宋亚明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系盗窃罪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有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亚明诈骗被害人皇某某、叶某财物的犯罪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叶某陈述于2018年8月9日被他人以微信方式诈骗199元，而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被害人叶某的银行卡于2018年10月11日承兑或交易成功199元，被害人叶某也未能提供诈骗分子的微信账号，而同案犯朱某辉、赵某浩对以微信方式诈骗的手段予以否认，被告人宋亚明对此也并不清楚；被害人皇某某被诈骗的犯罪事实只有被害人皇某某的陈述，无其他证据相印证，被告人宋亚明及同案犯朱某辉、赵某浩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因此，对该二起犯罪事实在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对该二起犯罪事实不予确认，故对被告人宋亚明其辩护人有关被害人皇某某、叶某被诈骗的犯罪事实并非被告人实施的辩解（护）意见，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宋亚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3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亚明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宋亚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系诈骗罪的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部分被害人损失已从同案犯朱某辉处得到弥补，相对于朱某辉、赵某浩来说被告人宋亚明的作用较小，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亚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宋亚明及同案犯朱某辉、赵某浩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203元、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267元、被害人倪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050元、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99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阙丽娟 审 判 员  黄 飞 人民陪审员  魏金花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全面惩处关联犯罪 （二）违反国家有关，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符合刑法第253条之一规定的，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刑事责任。 使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行为，构成数罪的，应当依法予以并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