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59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凯，男，195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东城区东华门街道办事处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易，北京市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福，北京市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振虎，男，197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世界公园驯象乐园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易，北京市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福，北京市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朋，男，197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润丰丽鹏面馆个体工商户，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增华，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凯、李振虎因与被上诉人刘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2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凯、李振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刘朋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张凯、李振虎和刘朋于2017年3月2日签订《关于朝堂一品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股份合作协议的说明》（以下简称《股份合作协议》）后，按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协议约定总投资额为120万元，原始股东人数为张凯、李振虎和刘朋三人，其中张凯、刘朋各出资50万元、李振虎出资20万元。张凯、李振虎于2017年3月10日至7月20日支付刘朋约定的70万元款项，后在刘朋的要求下，张凯、李振虎又追加支付了12万元现金（其中张凯10万元、李振虎2万元）。二、刘朋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原则，没有履行上述《股份合作协议》。按照约定，原始股东为张凯、李振虎和刘朋三人，每年年终结算进行股东分红。公司如有重大事项必须经股东大会表决通过，不得个人擅作决定。但刘朋在取得张凯、李振虎的投资款后，并未在公司工商登记中将张凯、李振虎列为辽宁朝堂一品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堂一品公司）的股东，没有在年终进行结算，更没有对张凯、李振虎进行分红。且在张凯、李振虎要求分红时，刘朋称公司经营不善、已转让他人，并向张凯、李振虎出示了2018年1月29日刘朋和韩某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书》。之后在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刘朋自行于2019年5月6日将该公司注销，且始终未向张凯、李振虎出具过任何会计、财务审计报告。因此，朝堂一品公司从成立、管理、利润分配到最后注销等都是刘朋独自决定，其成立的公司与张凯、李振虎没有关系。所以，刘朋违反了合同约定，致使张凯、李振虎没有实现合同目的。刘朋的行为是故意欺骗，目的是侵占张凯、李振虎的款项。综上，刘朋自始至终都在欺骗张凯、李振虎。在骗得张凯、李振虎的出资款82万元后，根本没有履行三方签订的《股份合作协议》，没有成立三人股份餐饮有限公司。刘朋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六条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使张凯、李振虎不能实现当初约定的成立餐饮有限公司的合同目的。故根据法律规定，刘朋理应返还张凯、李振虎的款项。刘朋辩称，不同意张凯、李振虎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张凯、李振虎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理由如下：一、根据《股份合作协议》约定，刘朋没有任何违约行为。2017年3月2日，张凯、李振虎、刘朋签订《股份合作协议》，确定了公司名称、出资比例等，刘朋是对外第一责任人。双方约定公司利润达到40万元时可以进行分红，重大事项应经股东大会表决，约定股东安装网络监控设备等。这些约定都是对刘朋的约束，刘朋履行了上述义务，但协议没有约定出资人必须在工商局做股东备案。二、张凯、李振虎向刘朋支付约定的72万元，是在《股份合作协议》签订以后。张凯、李振虎不断转投资款，公司装修及开业时，张凯都到了朝堂一品公司的店里，其知晓公司注册事实。企业信息网可以查询到，公司已经开业，张凯、李振虎未到工商局签署股东备案事宜，还在继续支付投资款，张凯、李振虎明知公司成立及股东登记情况。三、张凯、李振虎称刘朋私自注销公司与事实不符。协议中没有约定张凯、李振虎应当登记为股东，三人的持股比例与公司注册资金没有关系，张凯、李振虎没有在工商局登记不影响其原始股东身份。《股份合作协议》约定公司利润到40万元时才可以分红，公司从营业到停业期间，没有产生利润，无法进行分红。协议约定重大事项股东要同意，但张凯、李振虎不配合公司注销，公司的损失在不断扩大。一审开庭后，张凯、李振虎明确表示若公司继续保留，所有相关费用和法律义务均不同意承担，因此刘朋才申请了注销。四、张凯在一审审理中承认参与了装修、开业。一审审理中，刘朋提交了相关证据，有微信聊天记录也可以证明刘朋汇报了相关情况。一审中，刘朋申请法院对张凯的手机数据进行恢复，但张凯未提交需要恢复数据的手机，因此其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张凯、李振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刘朋返还张凯、李振虎82万元，其中：张凯60万元、李振虎22万元；二、刘朋赔偿张凯、李振虎如下经济损失：1.截止2018年12月12日的经济损失6.8293万元（其中：张凯4.9972万元，李振虎1.8323万元），加上上述82万元合计88.8293万元。2.2018年12月l3日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的经济损失以应付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刘朋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日，张凯、李振虎与刘朋签订《股份合作协议》，约定：“朝堂一品餐饮有限公司，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总投资额为：人民币壹佰二十万元整，原始股东人数为三人。即：张凯，刘鹏，李振虎。其中，张凯，刘鹏各出资人民币五十万元整，李振虎出资人民币二十万元整。按出资比例，每人持有公司股份分别为：张凯为百分之四十一，刘鹏为百分之四十二，李振虎为百分之十七，三人合计为百分之百。公司的运营机制为总经理负责制。总经理即为公司的法人代表，行使对公司全面管理的权利。负责管理公司的日常经营，人，财，物的调配，对外联络接待，处理应急事物等。总经理为公司第一责任人，对食品安全，资金安全，人身安全，防火安全，环境安全，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须严把质量关，杜绝各类安全事故。公司经营负责人，即：总经理，须严格财务制度，各项收入须如实记录落实。各项支出，要有有效凭证。总经理岗位年薪五万元整，每年终结算，同时进行股东股份分红。（公司利润剩余四十万元整时，留足下一月十万元流动资金，即可进行股东分红，确保股东利益，准确，及时。）公司经营本着，公平，公正，公开，诚实，守信的原则，除总经理外，股东均不参与公司的运营管理。同时股东也有知情权，建议权，监督权，罢免权。公司如有重大事项，必须经股东大会表决通过，不得个人擅作决定。公司的有形资产或无形资产为全体股东所有，包括公司名称，经营权，商标标识，品牌等。任何人，未经股东大会通过，擅自使用，出租，出借，联营等，皆视为侵权行为，将诉诸于法律。为使股东及时了解公司运营状态，和安全有效的需要，在大堂，后厨，楼梯间，收银台，门前，外墙等，安装优质网络监控设备，以备查看。收银台，须电脑收银，日清月结，避免漏洞。”刘朋对该协议认可，但称该协议系张凯制作，张凯、李振虎对朝堂一品公司成立知情，且公司成立后张凯、李振虎出资。张凯、李振虎提交银行转账明细及借条一张，证明张凯出资600000元（500000元转账、50000元现金，50000元借条折抵出资），李振虎出资220000元。银行转账明细显示：李振虎于2017年3月12日向刘朋转账400000元（扣除25元手续费，为399975元）、50000元，于6月11日向刘朋转账50000元，于6月12日向刘朋转账50000元，于6月15日向刘朋转账50000元，于6月17日向刘朋转账50000元，于7月20日向刘朋转账20000元、50000元。《借条》上载“今借到爱鸽园张叔（张凯）现金50000元整，于2012年10月10日归还，特此证明。借款人刘鹏。时间为2012年4月12日”。刘朋认可收到上述720000元，认可张凯、李振虎是通过李振虎账户转账，认为张凯出资500000元，李振虎出资220000元，并称从2017年3月12日开始，近5个月时间张凯、李振虎连续转账共计720000元，有的是在营业执照办下来后转的，若张凯、李振虎不是自愿入股投资，不可能连续转账，刘朋不存在欺诈。刘朋对《借条》不认可，并称该借款已经归还，不认可借款转为出资。张凯、李振虎提交朝堂一品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明该公司为个人独资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朝堂一品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刘朋，注册资本：500万元人民币，成立日期：2017年3月8日，核准日期：2017年3月8日，住所：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塔山路碧海蓝天小区4#1层7-1门。股东及出资信息，股东为刘朋，自然人股东。主要人员信息：刘朋，职位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孙丽娟，职位为监事。”刘朋对该企业信息认可，并称公司名称核准日期为2017年2月28日，在与张凯、李振虎签订协议之前，公司名称就已经核准，张凯、李振虎知情，后来股东没有办理变更是因为张凯、李振虎在北京，不愿意去葫芦岛办理，注册当天刘朋当场给张凯打电话，张凯称让刘朋自己注册公司，公司注册时必须有监事，孙丽娟是刘朋注册公司时临时借的身份证，刘朋不认识该人。张凯、李振虎提交店面转让协议，证明涉案餐厅系刘朋个人所有，已于2018年3月29日转让他人。刘朋对此协议认可，但称该协议并未履行，因为刘朋告知受让方还有两个隐名股东，且房屋房东存在法律纠纷，故未转让成功。刘朋提交知识产权案件代理协议书2份，证明2016年12月8日办理了朝堂一品商标注册代理，证明从2016年就开始着手准备火锅店事宜。张凯、李振虎对此不认可，称不知情。刘朋提交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证明企业名称于2017年2月28日核准。张凯、李振虎对此不认可，称不知情。刘朋提交《门市房租赁合同》，该合同由刘朋与辽宁维远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约定刘朋承租坐落于绥中县塔山路碧海蓝天小区4号楼14-4-7门市房用于餐饮业经营。该合同加盖了朝堂一品公司公章。张凯、李振虎对此不认可，称不知情。刘朋提交张凯手写的经营方案一份，证明张凯参与经营。其上载明“开业的前期，由于经验不足，会在管理上、工作上造成失误，但只要不是重大的或原则性的，屡教不改的，都是允许的，有这么一个默许的规则，叫做‘容错机制’。那么集中反映上来的问题，只要有能力解决，就立即办，比如：我们的产品定位，是主打火锅，那就强调火锅，广告词是‘食不厌精，吃火锅就来朝堂一品海鼎捞’‘海鼎捞，火锅专家’。秘制调料，精选食材，让您百吃不厌。我们创造一种经营模式，火锅主题，烧烤的牛羊肉串，生蚝等凭票限量供应，有些敞开供应。海鲜活虾冰虾限量，其他敞开供应”。张凯、李振虎认为此书写内容没有时间，与本案无关。刘朋提交证人韩某、杨某、张某、王某、郑某、吴某、贾某的证人证言，以证明张凯在2017年7月末8月初到火锅店进行工作指导参与经营，开业期间所有事项刘朋均向张凯汇报，张凯是董事长并开业期间制定经营方案，王某为刘朋、张凯安装了手机远程监控，张凯参与经营。其中贾某系后厨技术指导，其工资7000元由张凯转账支付。张凯、李振虎对证人证言均不认可。刘朋提交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张凯转账支付了贾某的工资7000元，且张凯到店经营时支付了宾馆住宿费用。张凯、李振虎认可餐厅开张时，张凯确实去了，但是其以为是自己的企业，7000元系替刘朋垫付，住宾馆确实存在，以为餐厅有张凯份额所以去了。刘朋提交微信朋友圈照片截图一组，证明2016年11月19日，张凯、李振虎及刘朋试锅，购买定制有“朝堂一品”标志的火锅，在此期间就在筹备投资火锅店及商标注册；2016年12月22日，张凯、李振虎及刘朋三人品火锅的微信截图；2017年1月19日，试锅截图，李振虎朋友圈互动点赞；2017年3月6日商标制作微信截图，与李振虎互动；2017年6月3日，设备购买到店的微信朋友圈视频截图；2017年6月24日，设备安装好的朋友圈截图，李振虎互动点赞；2017年6月李振虎购置店里东西的快递单子。视频一段，证明店里装修情况。张凯、李振虎称试锅、买锅、购买设备均存在，也认可，但是朋友圈截图证明不了张凯、李振虎参与经营，李振虎购置店里用品的快递单子亦认可，但无法证明其入股经营。对装修视频认可，认可装修时张凯、李振虎去过。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刘朋于2019年5月6日将朝堂一品公司注销，并称若该公司继续保留，所有相关费用和法律义务张凯、李振虎均不同意承担，故一审开庭后刘朋即申请了注销。一审庭审中，张凯、李振虎称双方均应该按照《股份合作协议》进行履行，张凯、李振虎已经完成了出资，按照协议应该成立股份有限公司，但是刘朋拿着钱成立了一个独资公司，是私用了，没有按照协议履行，构成违约，我们要求解除这个协议，在解除协议的基础上返还出资。张凯、李振虎称协议中没有约定办理工商注册的时间，认可大堂后厨安装了监督设备。刘朋称未约定三人均要成为股东，但注册股份公司要求股东都到场，张凯、李振虎称在北京去不了，最后让刘朋以自己名义办理。张凯、李振虎对此不认可，称注册一事刘朋未通知张凯、李振虎且张凯、李振虎在2018年年底说要分红才知道公司注册一事，经查询后发现注册信息不对，在此之前不知道朝堂一品公司已注册。张凯、李振虎认可2018年3月12日刘朋已经告知张凯、李振虎公司名称，就是朝堂一品公司，但张凯、李振虎未上网查询过该公司。刘朋称朝堂一品四个字就是张凯定的，刘朋和张凯一起看的房子，进行了选址，交完房租定金后，房东给了注册需要用的资料，工商注册时刘朋自己去的，当场电话张凯，说注册体量大的需要张凯、李振虎到场，500万元是认缴出资，张凯称无法到现场，让刘朋自己注册一个公司。双方均认可根据双方的协议由刘朋任总经理。双方均认可火锅店于2017年8月6日试营业，8月8日正式开业，10月8日关门。张凯、李振虎称未见过公司营业执照，开业现场也没有挂营业执照，刘朋称3月8日营业执照办下来后就给张凯、李振虎微信拍照发过了，且餐厅开业时营业执照就挂在店里，公司从注册到经营张凯、李振虎均知情且参与经营。刘朋在微信里均与张凯、李振虎进行了沟通。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刘朋称从2016年开始筹备火锅店，到后续筹备至开业及停业期间，刘朋一直向张凯、李振虎请示汇报，张凯亦积极筹划参与经营，因刘朋手机以旧换新没有了，故向一审法院提交申请，要求对张凯手机里与刘朋进行聊天的数据进行恢复。后北京网络行业协会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函复一审法院，“经多次与当事人沟通，委托鉴定的检材手机未提供，鉴定费用未缴纳。我中心决定不予受理，并退还相关鉴定材料”。张凯、李振虎称刘朋没有成立三人股份有限公司，根据《合同法》，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可以解除合同，且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合同解除后，刘朋应返还张凯、李振虎投资款，并赔偿张凯、李振虎经济损失，即利息损失。刘朋称，张凯、李振虎知道刘朋2017年3月2日注册的公司是朝堂一品公司，公司是2月28日核准完毕的，张凯、李振虎也认可公司已经注册完了。在这之后张凯、李振虎陆续给刘朋打款，也是一个投资行为，张凯、李振虎自己有义务去查询工商情况，张凯、李振虎说不知道公司是否注册完，不影响公司注册行为，投资不一定以工商登记为法律要件，三方签订的《股份合作协议》也充分说明，且，张凯、李振虎在发表代理意见时明确，三方是由刘朋负责公司注册管理，张凯、李振虎在明知公司已经注册的情况下继续投资，2017年10月8日关闭店铺也是三方都认可的，刘朋解散公司是为了减少损失进一步扩大，在上一次庭审结束后开始办理解散公司事宜。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现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张凯、李振虎、刘朋三人投资成立朝堂一品公司，双方于2017年3月2日签订《股份合作协议》，朝堂一品公司于2017年3月8日成立，张凯、李振虎亦认可2018年3月12日刘朋已经告知张凯、李振虎公司名称，从3月12日至7月20日，张凯、李振虎陆续向刘朋支付投资款，2017年8月6日火锅店试营业，从前期筹备工作、装修、设备购买及开业后的经营情况来看，张凯、李振虎对此均知情并参与经营，刘朋主要负责公司经营事宜亦符合双方协议的约定，张凯、李振虎主张刘朋所注册的公司股东应为张凯、李振虎和刘朋三人，但根据双方《股份合作协议》的约定，双方并未约定公司注册登记时股东必须为张凯、李振虎、刘朋三人，协议中约定公司的运营机制为总经理负责制，总经理即为公司的法人代表，除总经理外，股东均不参与公司的运营管理，故张凯、李振虎以此为由主张刘朋违约，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要求解除合同，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进而对张凯、李振虎要求刘朋返还投资款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诉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凯、李振虎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中认定，张凯、李振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发表代理意见时明确，三方是由刘朋负责公司注册管理，张凯、李振虎在明知公司已经注册的情况下继续投资，2017年10月8日关闭店铺也是三方都认可的，刘朋解散公司是为了减少损失进一步扩大，在上一次庭审结束后开始办理解散公司事宜。根据一审庭审笔录记载，上述内容系刘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发表的代理意见，一审法院对该部分内容的记载显系笔误，本院予以更正。另查，2018年1月29日，刘朋与案外人韩某签订《店面转让协议书》，约定将涉案店铺转让给韩某使用。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张凯、李振虎主张刘朋违反了双方《股份合作协议》的约定，致使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应当向其退还投资款项。刘朋主张张凯、李振虎参与了公司的设立与经营，其不存在违约行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在2017年3月2日的《股份合作协议》中约定投资成立朝堂一品公司，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朝堂一品公司于2017年3月8日成立，张凯、李振虎在一审庭审中亦认可在公司装修时，去过朝堂一品公司。其次，张凯、李振虎主张刘朋始终未告知其公司注册及经营情况。但张凯、李振虎自2017年3月12日至7月20日，陆续向刘朋转款720000元，其在完全不了解公司设立进展的情况下，仍不断向刘朋转款的行为显然与常理不符。第三，刘朋在一审中提交了证人证言、转账记录、微信朋友圈资料等证据证明张凯、李振虎参与了公司的设立及经营。上述证据显示张凯、李振虎对公司前期筹备、设备购买及实际经营等情况均知情并进行了参与，达到了高度可能性的标准。张凯、李振虎虽对此不予认可，但亦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综上，虽然朝堂一品公司的公司性质与登记的股东情况与《股份合作协议》的约定并不完全一致，但根据现有证据显示，张凯、李振虎实际参与了公司的设立及经营过程，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刘朋作为总经理负责公司的运营亦与《股份合作协议》的约定相符。故张凯、李振虎关于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刘朋应向其退还投资款项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凯、李振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83元，由张凯、李振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 君审 判 员  潘 伟审 判 员  张 君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超男书 记 员  刘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