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26刑初6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超，曾用名刘宗红、刘钰超，男，1973年9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邑县。2000年7月至2004年10月任平邑县铜石镇孙家峪村村主任，2004年10月至2017年12月任平邑县铜石镇昌里社区支部委员、孙家峪村负责人。2019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日因涉嫌违法问题被平邑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辩护人武传群，山东蒙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二部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超犯贪污罪、诈骗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超及其辩护人武传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贪污罪2007年4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刘超利用担任平邑县铜石镇昌里社区党支部委员兼孙家峪村负责人的职务便利，伪造本村村民刘某9、刘某10等人的材料，骗取农村最低生活保障金、农村五保供养金、危房改造款；侵吞社会抚养费。共计贪污公款141829.52元供个人使用，其中：1、2007年4月，被告人刘超冒用本村村民刘某11某的身份信息申请农村最低生活保障，骗取最低生活保障金共计10441.2元，用于个人消费。2、2011年6月，被告人刘超冒用本村已去世村民刘某12的名义申报农村五保供养，并领取农村五保供养资金15888.32元，用于个人消费。3、2017年2月，被告人刘超在协助平邑县铜石镇政府进行危房改造工作过程中，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15500元，并将其中13500元用于个人消费。4、2014年11月，被告人刘超利用协助平邑县铜石镇政府计划生育管理的职务之便，将代收的本村村民刘某4缴纳的计划生育社会抚养费62000元占为己有，用于个人消费。2015年4月，刘超将代收的本村村民刘某7缴纳的计划生育社会抚养费40000元占为己有，用于个人消费。二、诈骗罪2014年5月，平邑县教育局对全县农村原民办代课教师进行身份和教龄认定。被告人刘超伪造虚假材料，为其父亲刘某1、三叔刘某2和妻子王某1申请了民办教师教龄补助。至案发，刘某1、刘某2共领取教龄补助27360元，王某1因未到年龄尚未领取。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被告人刘超在调查、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超利用职务之便，骗取、侵吞公款，数额较大；刘超还伪造证明材料，骗取民办教师教龄补助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三项贪污事实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贪污社会抚养费辩称，系刘某4、刘某7打电话不让其上缴，其将该款用于自己看病，与刘某4、刘某7商定向他们借款，只是还没有出具借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事实辩称，其父亲刘某1的补助由其代领，给了刘某1，其三叔刘某2的补助则刘某2领取的，且刘某2确系民办教师；其辩护人提出刘超最初没有非法占有代收的社会抚养费的故意，其贪污存在政策变化影响的客观因素；刘超诈骗犯罪所得并未实际占有、使用，诈骗过程中起帮助、协助作用，情节较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的事实2007年4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刘超利用担任平邑县铜石镇昌里社区党支部委员兼孙家峪村负责人的职务便利，伪造本村村民刘某9、刘某10等人的材料，骗取农村最低生活保障金、农村五保供养金、危房改造款；侵吞社会抚养费。共计贪污公款141829.52元供个人使用，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2007年4月，被告人刘超冒用本村村民刘某11的身份信息申请农村最低生活保障，骗取最低生活保障金共计10441.2元，用于个人消费。（二）2011年6月，被告人刘超冒用本村已去世村民刘某12的名义申报农村五保供养，并领取农村五保供养资金15888.32元，用于个人消费。（三）2017年2月，被告人刘超在协助平邑县铜石镇政府进行危房改造工作过程中，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15500元，并将其中13500元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刘某9、刘某3、刘某4、李某1、郭某1、刘某5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五保供养补助、郭某1危房改造材料等相关书证及被告人刘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2014年11月，被告人刘超利用协助平邑县铜石镇政府计划生育管理的职务之便，将代收的本村村民刘某4缴纳的计划生育社会抚养费62000元占为己有，用于个人消费；2015年4月，刘超将代收的本村村民刘某7缴纳的计划生育社会抚养费40000元占为己有，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刘某4证实，2012年，我来山东工业技师学院打工做小吃，2014年的时候，我超生了一个二胎女儿，村干部刘超给我打电话，让我交62000元的罚款，我通过银行给刘超打过去的，还多给了他500元辛苦费。大约2015年春节，我问过刘超钱交上了吗，刘超说先交了40000元，别人都是交的40000元，剩下的钱先在他那里放着，看看再说。我不知道该交多少，刘超给我说的交62000元，我就按照这个数额交给他的。刘超不干村干部以后，给我打过电话，说我的社会抚养费没给我往上交，先在他那里放着。他还说有上访的举报他，如果有人调查，就让我说钱先在刘超那里放着。我没刘超说过让他别给交这个社会抚养费。刘超没有给我交，不知道这个钱他干什么用了。他没说要借用，他要是个人借用我也不会借给他的。（2）刘某6证实，我儿子刘某7有两个孩子，违反了计划生育政策，大约2014年第二个孩子出生后，计生部门发现了这个情况，村干部刘超就通知我们交7万多元的罚款，当时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就暂时拖着了。到了2015年3、4月份，我到烟台务工了，刘超又给刘某7打电话催要这个罚款。我们给刘超说没有这么多钱，刘超说少交点也得交。我就委托的在老家亲戚郭某2，让他帮忙给交了40000元钱。2015年6、7月份，刘超打电话说社会抚养费没交，意思是政策可能有变化，先在他那里放着等等看。到了2016年9月份的时候，因为我家属有病，家里确实急需钱，我就寻思着问问刘超这个社会抚养费到底交没交，刘超说的没交，当时他应付着说给我们点，但是到现在也一直没给。我们没给刘超说过让他别交这个社会抚养费。不知道这个钱他干什么用了，他没给我们说过要借这40000元钱用。我们也不可能借给他钱用的，时我们自己的计划生育罚款都交不起，怎么可能借钱给他用呢。2017年年底，刘超不再担任村干部了，也没有提起过我们交的社会抚养费。（3）刘某7证实，我要两个孩子违反了计划生育政策，我们也交了社会抚养费。2014年我第二个孩子出生后，被计生委发现，村干部刘超就通知我们交社会抚养费，需要交将近80000元钱。2015年春天，我父亲刘某6让我老家的一个舅叫郭某2的帮忙交给刘超的，当时钱不够，就交了40000元。后来大约在2015年6、7月份的时候，刘超给我打电话说，钱暂时没有交，说二胎要放开了，等等再说。后来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我妈妈生病的时候还让我问过刘超这个钱的事情，刘超说的没交，但到现在也没给我们。我没给刘超说过先别往镇上交这个社会抚养费。刘超没说过这个社会抚养费先不交，他先借用。我不会借给他钱用的。刘超不干村干部后，没说这个社会抚养费怎么办。（4）郭某2证实，刘某6是我三大爷家的姐夫。2015年过了年他出去干活的时候在我这放了40000元钱，但是放了没几个月他就要交计生罚款，让我把这40000元钱转给村干部刘超了。我平时干买卖转账都是用沈某的POS机，所以这40000元钱也是让沈某转过去的。（5）张某1证实，我在任铜石镇计生委主任期间，有村民违反计划生育后，计生委就通知各个工作区、计生网长，由工作区的人和计生网长通知村里，然后由村里再通知村民交社会抚养费。我们通知村里，让村里协助计生委进行收缴，村民把钱交给村干部，村干部应该及时交到镇上指定的银行账户中。2014年至2015年期间，孙家峪村的社会抚养费收缴，我们是让村里的刘超协助的，当时刘超是村里的负责人，都是通知他，让他协助收缴的。从统计表上看，刘某4和刘某7的社会抚养费都没交到计生委。（6）李某2证实，2014年至2015年，我任昌里工作区书记期间，孙家峪村孙家峪村属于昌里工作区管理。社会抚养费的收缴先是由计生委提供需要收缴的人员名单，分给工作区，孙家峪村的就分给了我这个工作区。然后我就通知孙家峪村的负责人刘超，把这个村的需要收缴社会抚养费的名单交给刘超，由刘超去找名单上的人做工作协助计生委收缴社会抚养费。违反计划生育户把社会抚养费交给村干部刘超以后，刘超应该及时联系网长把钱交到镇上指定的银行账户中。从统计表上看，刘某4和刘某7的社会抚养费都没交到计生委。（7）张某2证实，我在负责计生网长工作时，征收社会抚养费首先从计生办大数据里反馈出来各个工作区违反计划生育的底子，包括胎次，超生的年度及征收的数额。然后由计生网长给村里下通知，告诉他们谁违反了计划生育，应该罚款的数额等这些情况，由他们通知村民交款。2014年至2015年期间，孙家峪村是我负责，孙家峪村有违反计划生育的，都是由我通知当时村里的负责人刘超，由刘超再通知村民交罚款。村干部代收了群众的社会抚养费，应该把钱交到镇政府的账号上，还得把交钱的票据留好，交到镇计生委法规科最后再上报到县计生局。从统计表上看，刘某4和刘某7的社会抚养费都没交到计生委。（8）沈某证实，2015年4月份左右，郭某2找的我，说帮他姐夫刘某6转40000元钱给刘超，我就通过我的POS机给刘超的银行账户转了40000元，然后把转账的小票交给了郭某2。我和刘超没有经济往来。2、书证（1）2014年缴纳社会抚养费明细及缴纳情况，证实刘某4、刘某7应缴纳社会抚养费数额，并未缴纳。（2）银行明细及存款凭证，证实刘某7、刘某4将社会抚养费交给刘超农行账户。3、被告人刘超供述，我们村村民刘某4的计划生育社会抚养费交给我之后，我没有交到镇上，让我用于看病了。大约是2014年，我村村民刘某4因超生二胎女孩违反了计划生育政策，他当时在潍坊打工。后来镇上让交社会抚养费的时候，我就打电话让他把钱交上。因为当时我是村里的负责人，刘某4就通过农业银行把社会抚养费打给了我，让我帮他交。刘某4交一共是打给我62500元。我因其他事情一耽误，没给他交。到了2015年11月，我因脑出血住院康复需要用钱，就把刘某4交给我的社会抚养费用了。我用刘某4交的社会抚养费当时没给他说，2016年2月左右，我打电话给刘某4说，他的社会抚养费没给交，我有病让我给用了，刘某4说让我先用着，等以后有钱了再给他。2014年，我村村民刘某7也违反了计划生育政策，超生二胎，需要罚款。镇上把名单下给村里后，我就进行了通知，让他们交社会抚养费，当时他们在烟台一个大学里做小吃。大约是2015年不冷不热的时候，他们打给我40000元。2015年11月，被我在脑出血生病的时候用了。我用刘某7交的社会抚养费当时也没给他说，大约2016年2月，打电话给刘某7说他的社会抚养费没往上交，让我看病用了。刘某7说等以后需要用钱时再给他。我2017年年底不在村里任职的。不在村里任职时，没有把这两户的社会抚养费交接给下届村委。二、诈骗的事实2014年5月，平邑县教育局对全县农村原民办代课教师进行身份和教龄认定。被告人刘超伪造虚假材料，为其父亲刘某1、三叔刘某2和妻子王某1申请了民办教师教龄补助。至案发，刘某1、刘某2共领取教龄补助27360元，王某1因未到年龄尚未领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刘某1证实，刘超是我大儿子，原来是昌里村主任。我从来没有当过老师，也没有办理过农村代课教师身份和教龄认定的申报材料，都是我大儿子刘超给我办理的。我没有办理过领取代课教师补助的银行卡，也没有领取过补助，应该是我儿子刘超替我办的卡、领取的补助。关于农村原民办代课教师身份及教龄认定材料上面的签名和手印都不是我写的和摁的，这些材料都是刘超办的。我没有找保证人保证我从事过教师工作。刘某2是我亲三兄弟。刘某220来岁的时候在原来的孙家峪小学当过四年的教师，具体教什么课不知道。刘某2是否办理过原民办教师身份和教龄认定申报材料、是否领取过补助我不知道。刘超的家属王某1是否从事代课教师工作、是否办理过原民办教师身份和教龄认定申报材料、是否领取过补助我不知道。（2）王某1证实，我和刘超是夫妻关系。1991年左右，我在淄博周村一个叫胜利村的私人幼儿园打工，一开始是打扫卫生、做饭，后来幼儿园的老板让我给孩子代课，后来在淄博干小吃，1995、1996年回孙家峪村。我没在孙家峪小学任教，没有担任过孙家峪小学全科的教学工作。我自己没有办理过平邑县农村原民办代课教师身份和教龄认定申报材料。都是刘超给我办的手续，我就记得需要找三个保证人，去淄博找保证人不方便，刘超给我找了三个保证人，填写的保证人手续，我现在知道，我的原民办代课教师的身份办成了，因为不到年龄，从来没发过钱。申报材料中的签名和手印都是刘超替我代写和代摁的。（3）刘某2证实，和刘超是叔侄关系。1963年左右，我在昌里孙家峪小学教算术、语文，断断续续教了四五年。2014年的时候，我听说原来民办代课教师可以领取国家发放的补助，刘超当时是孙家峪村的负责人，我就给刘超说我的情况，我说我很早之前在咱村当过老师，不知道能办吗，刘超说能办。后来都是刘超给我办的手续，刘超就让我去铜石照了个相，所有手续都是刘超给我办的。申报材料中的签名和手印都是刘超替我代写和代摁的。刘超给我找几个保人我不知道，也没跟我说。申请成功了，后来刘超给了我一张我的名字的邮政存折，给我说一年发一次，没说多少钱，我一共取了10000余元。（4）孙某证实，我不认识刘某2和王某1，认识刘某1，不是很熟悉。我没在孙家峪村小学上过学，也没在孙家峪村小学当过老师。不知道刘某1在孙家峪小学当没当过老师。我知道2014年平邑县有过农村民办代课教师身份和教龄认定这个事，我没有给刘某2、刘某1、王某1担任过证明人或者担保人。刘某1、刘某2、王某1平邑县民办教师身份和教龄认证材料上不是我签的字，我不知道这个事，他们三个没找过我给他们当证明人或者担保人。（5）刘某8证实，我认识刘某2、刘某1、王某1。我于1974年7月至1988年7月在孙家峪小学任教，刘某2、刘某1就没在孙家峪小学任教过。我村一直没有幼儿园，所以王某1就没任过幼儿教师。我在孙家峪小学上学时的代课老师是甘某、刘某11两位老师。我在孙家峪小学当老师的时候就我、王某3和刘某12三个老师。我知道2014年平邑县有过民办代课教师身份和教龄认定这个事，我没有给刘某1、刘某2、王某1担任过证明人或者担保人。平邑县民办教师身份和教龄认证材料上都不是我签的字。他们三个人没找过我给他们当证明人或者担保人。2、书证（1）刘某8出具的说明证实，自任教以来，本村没办过幼儿园也没有幼师，没给王某1当过证明人。（2）平邑县教体局出具证明证实，刘某2领取民办教师补助12960元，刘某114400元。（3）山东省教体局等4部门关于向民办代课教师发放教龄补助的实施意见证实，发放民办代课教师发放补贴的相关具体规定。（4）刘某1、刘某2、王某1民办教师补助申请材料一宗。3、被告人刘超供述，刘某1是我父亲、刘某2是我三叔。刘某2给我说过他刚下学后在孙家峪村小学教过几年小学，具体几年不知道，教过语文和数学。刘某2、刘某1的补助已经按标准发放了。他们两人把个人的补助领走的。我记得是一年一发，刘某2领取教师补助的银行卡在刘某2的手里，我爹的教师补助是我代领完之后给我父亲，具体领多少我不记得了，按银行流水为准。我家属王某1原来在淄博干过幼儿园教师五六年，我寻思去淄博申报怪费事，就在铜石给王某1申报的代课民办教师，她的材料都是我代办的，也审核通过了，因为年龄不到，还没开始发放补助。王某1的申报材料中，我怕麻烦，为了省事，就用了刘某2里面的三个保证人刘某13、刘某8、孙某的材料。本案综合证据有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刘超任职情况证明、平邑县纪委处分决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超在担任平邑县铜石镇昌里社区支部委员、孙家峪村负责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侵吞公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刘超还虚构事实，骗取民办教师教龄补助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刘超犯数罪，应予以并罚。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刘超及辩护人对侵吞代收的社会抚养费的辩解，本院审理认为，书证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刘超利用担任昌里社区党支部委员兼孙家峪村负责人协助政府收取计划生育社会抚养费的职务便利，将代收的本村刘某4缴纳的62000元、刘某7缴纳的40000元社会抚养费占为己有用于个人消费的事实。刘超离职时，仍未将该两笔款项进行处理，说明其存在将其占为己有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刘超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超及辩护人对诈骗事实的辩解，本院审理认为，刘超虚构刘某1、王某1当过民办代课教师的事实，虽然刘某2在1963年左右当过民办教师，但刘超在为其申报的材料上虚构了刘某2在1970年9月-1979年12月当过民办代课教师的事实，伪造了相关证明材料，并审核通过，刘某1、刘某2据以领取了教龄补助。刘超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其是否实际占有犯罪所得，并不影响其犯罪构成；刘超系诈骗犯罪的策划和主要实施者，起到的不是次要辅助作用。被告人刘超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刘超犯罪所得赃款169189.52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德运审 判 员  刘作元人民陪审员  徐成成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庄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