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新27刑终47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精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静，女，汉族，大学本科，籍贯山东省新泰市，户籍所在地新疆精河县，原系精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档案室主任，住精河县。因涉嫌犯受贿罪，2019年10月28日被精河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年11月1日被精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2月5日被精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精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精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凤英，女，汉族，大学本科，籍贯山东省嘉祥县，户籍所在地新疆精河县，原系精河县妇女联合会干部，住精河县。因涉嫌犯受贿罪，2019年12月5日被精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精河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顾新惠，新疆皓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兰，女，汉族，大专文化，籍贯湖北省岷县，户籍所在地新疆精河县，原系精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纳（公益性岗位），现为新疆凯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纳，住乌鲁木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0月29日被精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精河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于当日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经精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12月5日被依法拘留，经精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精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新刚，新疆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雪松，男，197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籍贯山东省青岛市，户籍所在地新疆精河县，系精河县政通木业加工厂统计，住精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0月29日，被精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精河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于当日留置。因涉嫌犯行贿罪，经精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12月5日被依法拘留，经精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精河县看守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精河县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精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玉兰、刘静、梁凤英犯受贿罪，孙雪松犯行贿罪一案，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2020）新2722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静、张玉兰、梁凤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青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静，上诉人张玉兰及其辩护人李新刚，上诉人梁凤英及其辩护人顾新惠，原审被告人孙雪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0月13日，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自治区财政厅联合下发新人社［2014］85号文件《关于贯彻〈社会保险法〉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有关问题的通知》。该通知对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有关问题做出明确规定，其中规定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曾在城镇各用人单位工作满三年以上且在2014年10月1日前具有城镇户籍的人员，也可按照该通知精神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至法定退休年龄。2015年4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刘静在精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社保办工作、担任社保办主任期间，负责审核报送精河县辖区非农户籍人员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事宜，在明知新人社［2014］85号文件精神的情况下，接受他人请托利用职务之便，为五百余名不符合新人社［2014］85号文件规定的人员办理审核报送补缴基本养老保险事宜，致使该五百余人违反规定享受养老保险待遇至2018年7月被精河县人社局停发工资待遇为止。期间，被告人刘静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非法收受请托人所送人民币共计55.9万元。2015年3月，被告人梁凤英接受他人请托为不符合新人社［2014］85号文件规定的人员办理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事宜。被告人梁凤英遂向被告人刘静提议由刘静利用职务之便办理相关审批手续，梁凤英给予刘静好处费，被告人刘静同意。2015年4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梁凤英先后多次向被告人刘静提供至少86人办理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相关材料，非法收受请托人所送人民币共计16.5万元，被告人梁凤英将其中的8.8万元送给被告人刘静，余款7.7万元由被告人梁凤英据为己有。2015年11月，被告人张玉兰接受被告人孙雪松请托为不符合新人社［2014］85号文件规定的人员办理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事宜。被告人张玉兰遂向被告人刘静提议由刘静利用职务之便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张玉兰向刘静提供好处费，被告人刘静同意。2015年11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孙雪松先后多次向被告人张玉兰提供300余人办理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相关材料，期间被告人张玉兰非法收受被告人孙雪松所送人民币共计82.66万元，被告人张玉兰按照事先约定将其中的41.05万元送给被告人刘静，余款41.61万元由被告人张玉兰据为己有。2015年11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孙雪松先后请托被告人梁凤英、张玉兰为不符合新人社［2014］85号文件规定的人员办理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事宜，先后多次给予被告人梁凤英、张玉兰人民币共计89.66万元。1．被告人刘静受贿6.05万元的事实。2015年1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刘静先后接受王某某、徐某、周某、段某某、田某某、郭某某、王某某2请托，利用职务之便将不符合新人社［2014］85号文件规定的130余人予以审核通过并上报博州人社局审批，致使该130余人违规享受养老保险待遇至2018年7月被停发工资待遇为止。期间，被告人刘静分别收受上述7人金额不等的好处费共计6.05万元。2．被告人梁凤英、被告人刘静共同受贿，其中梁凤英受贿9.5万元、刘静受贿3.6万元的事实。2015年3月，被告人梁凤英接受张某某等人请托为不符合新人社［2014］85号文件规定的人员办理补缴养老保险费事宜。被告人梁凤英找到同事刘静并提出由刘静帮忙办理意向，被告人梁凤英告诉刘静其已收取2000元／人的好处费，刘静提供帮助后，由梁凤英给刘静1000元／人的好处费。被告人刘静同意。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梁凤英先后多次向被告人刘静提供28人办理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相关材料，被告人刘静予以审核通过并上报博州人社局审批，致使该28人违反规定享受养老保险待遇至2018年7月被停发工资待遇为止。期间，被告人梁凤英多次收取请托人给予的好处费共计9.5万元，被告人梁凤英先后将其中的3.6万元送给被告人刘静，余款5.9万元由被告人梁凤英据为己有。3．被告人梁凤英、被告人刘静共同受贿，其中梁凤英受贿7万元、刘静受贿5.2万元，被告人孙雪松行贿7万元的事实。2015年11月，被告人孙雪松请托被告人梁凤英为不符合新人社［2014］85号文件规定的人员办理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事宜，被告人孙雪松提供相关材料，被告人梁凤英找人审批，并由孙雪松按照每人1000-1500元向梁凤英提供好处费，被告人梁凤英同意。2016年2月、2016年5月、2016年9月，被告人孙雪松先后三次向被告人梁凤英提供至少58人办理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相关材料，被告人梁凤英分批将材料交给被告人刘静，被告人刘静予以审核后报送博州人社局审批过关，致使该58人违反规定享受养老保险待遇至2018年7月被停发工资待遇为止。期间，被告人孙雪松为感谢被告人梁凤英提供的帮助，先后三次送给梁凤英好处费共计7万元，被告人梁凤英先后三次将其中的5.2万元送给被告人刘静，余款1.8万元由梁凤英据为己有。4．被告人张玉兰、被告人刘静共同受贿，其中张玉兰受贿82.66万元。刘静受贿41.05万元，被告人孙雪松行贿82.66万元的事实。2015年11月，被告人孙雪松请托被告人张玉兰为不符合新人社［2014］85号文件规定的人员办理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事宜，由被告人孙雪松提供相关材料，被告人张玉兰找人审批，被告人孙雪松向张玉兰和具体经办人提供好处费。被告人张玉兰同意后，找到同事刘静并提出由刘静帮忙办理意向，刘静提供帮助后，由张玉兰向刘静提供每人1000元-1500元的好处费。被告人刘静同意并要求张玉兰准备齐全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相关材料。2015年11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孙雪松先后多次向被告人张玉兰提供三百余人办理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相关材料，被告人张玉兰分批将材料交给被告人刘静，被告人刘静予以审核后报送博州人社局审批过关，致使该三百余人违反规定享受养老保险待遇至2018年7月被停发工资待遇为止。期间，被告人孙雪松为感谢被告人张玉兰提供的帮助，先后多次给予被告人张玉兰好处费共计人民币82.66万元，被告人张玉兰按照与被告人刘静的事先约定分批将其中的41.05万元送给被告人刘静，剩余41.61万元由被告人张玉兰据为己有。被告人刘静、被告人梁凤英、被告人张玉兰、被告人孙雪松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截至目前，被告人刘静及其亲属向精河县纪委监委退还赃款55.9万元，被告人梁凤英向精河县纪委监委退还赃款7.7万元，被告人张玉兰亲属向精河县纪委监委退还赃款41.61万元，以上涉案款物共计105.21万元，全部上缴至精河县纪委廉政账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主要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静在精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社保办工作、担任社保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不符合新人社［2014］85号文件规定的人员办理补缴养老保险审批手续，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55.9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静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梁凤英接受他人请托后，与被告人刘静共谋由刘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不符合新人社［2014］85号文件规定的人员办理补缴养老保险审批手续，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6.5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梁凤英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玉兰接受他人请托后，与被告人刘静共谋由刘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不符合新人社［2014］85号文件规定的人员办理补缴养老保险审批手续，非法收受他人财物82.66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玉兰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孙雪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多次请托被告人梁凤英、被告人张玉兰通过被告人刘静职务上的便利为不符合新人社［2014］85号文件规定的人员办理补缴养老保险手续，多次给予被告人梁凤英、张玉兰好处费共计89.66万元，被告人孙雪松的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刘静、梁凤英、张玉兰犯受贿罪，被告人孙雪松犯行贿罪，被告人犯罪次数多、犯罪时间长，严重损害了国家机关正常的管理秩序和国家利益，社会影响恶劣，依法应从严处罚。被告人刘静、梁凤英、张玉兰接受审查调查初期，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积极配合组织审查调查，能积极退缴全部赃款，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雪松在接受审查初期认罪态度一般，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静在事前分别和被告人梁凤英、被告人张玉兰有共同商议行为，且客观上共同故意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属共同犯罪，但其对受贿的总额和他人所得数额并不清楚，根据犯罪主客观相一致、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以被告人刘静个人所得数额认定其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55.9万元，属犯罪数额巨大。本案刘静和梁凤英、刘静和张玉兰所犯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积极主动，因此不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静不属于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因办案机关已掌握了被告人刘静的部分受贿事实，被告人供述的与办案机关掌握的罪行属于同种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对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检举揭发他人违纪违法的行为可依法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交代的人员均是本案的行贿者，属于被告人对自己受贿罪的如实供述，所以辩护人的该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静案发后积极主动退缴赃款，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玉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二、被告人刘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三、被告人梁凤英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四、被告人孙雪松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五、被告人张玉兰、刘静、梁凤英受贿所得的赃款105.2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缴纳。）宣判后，被告人刘静、张玉兰、梁凤英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张玉兰的上诉请求：1、原审判决量刑过重。2、在接受组织调查期间，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积极主动配合组织的调查，及时向组织提供重要的书证材料记录本，主动交代了与刘静共同受贿犯罪的事实，积极提供破案线索和涉案的线索。3、在被纪委监委留置期间认罪态度端正，主动配合录制警示教育视频，案发后主动积极退缴赃款。上诉人张玉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张玉兰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就是转交传递材料和款项，系从犯；2、上诉人张玉兰将收到的款项中的41.05万元按照约定给付经办人刘静，上诉人张玉兰对此不应承担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玉兰受贿82.66万元是错误的，上诉人张玉兰受贿数额应为41.61万元；3、上诉人张玉兰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就是沟通、联系，代为转交传递材料和钱物，促使贿赂得以实现，其行为更符合《刑法》第392条关于介绍贿赂罪的构成要件，应构成介绍贿赂罪。其余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梁凤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称：上诉人梁凤英符合《纪检监察机关处理主动投案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五条第二款“在纪检监察机关谈话函询过程中，主动交代纪检监察机关未掌握的涉嫌违纪或者职务违法、职务犯罪问题的”的规定，应视为主动投案；上诉人梁凤英在2018年就已经退还“好处费”92000元，根据两高《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的，不是受贿”的规定，上诉人梁凤英的受贿数额应定73000元；同时上诉人梁凤英的辩护人当庭还提交了两份生效判决书。一份是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向某某受贿23.8万元，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另一份是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张某某受贿46.1万元，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诉人梁凤英的辩护人认为，此两份刑事判决书与本案非常相似，受贿数额均大于上诉人梁凤英的受贿数额，二被告人均适用缓刑，因此认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建议适用缓刑。上诉人刘静提出上诉称:1、上诉人在监察委“走读式”谈话期间，主动交代监察委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向梁凤英之外的八人收受贿赂47.1万元事实)，属于自首。2、上诉人于2019年10月25日开始在监察委“走读式”谈话期间及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他人受贿事实，属于立功。3、上诉人以前没有前科，属于偶犯、初犯，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对上诉人从宽处罚4、上诉人认罪，根据我国关于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对上诉人应从宽处罚，适用缓刑。另外，上诉人于2018年4月8日经新疆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诊断患有甲状腺乳头状癌，继发性甲状腺功能减退。属于严重疾病,需要定期医疗，不适合长期羁押，其没有人身危险性，故从人道主义出发，适合适用缓刑。博州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发表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玉兰、刘静、梁凤英构成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孙雪松构成行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三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静在担任精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社保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不符合新人社［2014］85号文件规定的人员办理补缴养老保险审批手续，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55.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上诉人梁凤英接受他人请托，与上诉人刘静共谋利用上诉人刘静职务上的便利，为不符合新人社［2014］85号文件规定的人员办理补缴养老保险审批手续，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6.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张玉兰接受他人请托，与上诉人刘静共谋利用上诉人刘静职务上的便利，为不符合新人社［2014］85号文件规定的人员办理补缴养老保险审批手续，非法收受他人财物82.6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孙雪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多次请托上诉人梁凤英、张玉兰，通过利用上诉人刘静职务上的便利，为不符合新人社［2014］85号文件规定的人员办理补缴养老保险手续，多次给予上诉人梁凤英、张玉兰好处费共计89.66万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应依法追究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上诉人张玉兰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玉兰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就是转交传递材料和款项，系从犯，且其行为促使贿赂得以实现，更符合《刑法》第392条关于介绍贿赂罪的构成要件，应构成介绍贿赂罪，上诉人张玉兰将收到的款项中的41.05万元按照约定给付经办人刘静，上诉人张玉兰对此不应承担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玉兰受贿82.66万元是错误的，上诉人张玉兰受贿数额应为41.61万元的辩护意见。因本案上诉人张玉兰伙同上诉人刘静利用上诉人刘静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不符合介绍贿赂罪的特征，符合共同犯罪的特征，属于受贿罪的共犯，且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均积极主动，因此不区分主从犯，同时共同犯罪中，参与人应对参与的犯罪数额负责，而不是只对个人所得负责，因此，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梁凤英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梁凤英应视为主动投案；上诉人梁凤英在2018年就已经退还“好处费”92000元，上诉人梁凤英的受贿数额应定73000元；同时上诉人梁凤英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两份生效判决书，认为此两份刑事判决书与本案非常相似，受贿数额均大于上诉人梁凤英的受贿数额，二被告人均适用缓刑，因此认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建议适用缓刑。根据《纪检监察机关处理主动投案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七条“纪检监察机关对有关人员进行初核谈话，审查调查谈话、讯问期间，或者采取留置措施后，有关人员主动交待纪检监察机关未掌握的本人涉嫌违纪或者职务违法、职务犯罪问题的不认定为主动投案，但可以依规依纪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理。”的规定，对上诉人梁凤英不应认定为主动投案。，因上诉人退还92000元钱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及时退还，因此应认定为受贿，不能从受贿总数额中扣除。上诉人梁凤英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两份生效刑事判决书，以此来证明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梁凤英量刑不当，对上诉人梁凤英应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每一起案件都各有其特殊性，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梁凤英的犯罪性质、数额、次数、退赃、认罪悔罪表现等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是适当的，因此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静提出其主动交代监察委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属于自首。主动交代他人受贿事实，属于立功，因办案机关已掌握了上诉人刘静的部分受贿事实，上诉人供述的与办案机关掌握的罪行属于同种罪行，故上诉人构成自首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因上诉人交代的均是本人与同案犯的共同犯罪行为，属于上诉人对自己受贿事实的如实供述，故其属于立功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三名上诉人分别提出的具有主动配合组织调查、认罪、积极退赃、未给国家或个人造成经济损失、系初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宽处罚等上诉理由，因在原审判决中已经充分体现，因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玉兰、刘静、梁凤英构成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孙雪松构成行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满 尔 民审判员 再那甫古丽 努尔买提审判员 帕尔哈提 吾甫尔 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二 十 七 日 书记员 席 亚 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