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26刑初38号公诉机关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申国涛，男，197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住滑县。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0月1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徐少军，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滑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滑检一部刑诉〔2019〕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国涛犯寻衅滋事罪、脱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并适用认罪认罚制度，于2020年5月20日、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利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国涛及其辩护人徐少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7日，滑县万古镇樵邱村的申国涛和其妻子杜某闹矛盾，杜某趁机带孩子躲了出去。当晚21时许，被告人申国涛以寻找妻子杜某为由，给村支部书记俎向民、村委主任俎胜伟打电话，要求二人用村里的广播帮忙吆喝找人，并称：“要是不给其吆喝，就把大队的门砸了”。当俎向民、俎胜伟二人至村委会时，申国涛又以二人去的慢为由，辱骂二人，并将俎向民按倒在地殴打致伤，在俎胜伟前去拉架时，又将俎胜伟按倒在地殴打致伤。经滑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俎向民阴囊创口、体表皮肤擦伤面积大于20平方厘米的损伤，均已构成轻微伤；俎胜伟手创口长度累计2.3cm、体表皮肤擦伤面积大于20平方厘米的损伤，均已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申国涛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羁押于滑县看守所。2019年9月29日12时26分左右，申国涛以要出监室看病为由，强行从关押其的31号监室二道门防冲链下跑出，并穿越监区逃至看守所B门审验区，在审验区被法警及紧追的看守所民警抓获制服，在制服过程中致看守所两名民警受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申国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脱逃罪。被告人申国涛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申国涛在逃跑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申国涛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结合案件性质、犯罪情节、后果等，被告人申国涛犯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犯脱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申国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脱逃罪辩称：其当时是由于身体不舒服需要找医生看病，所以才从监室跑出来，而且监室的门是由值班民警打开后自己才出来的，自己之前有精神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的罪名及事实罪不持异议，对指控被告人犯脱逃罪的罪名及事实，定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申国涛因家庭琐事和其妻子闹矛盾，其妻子趁机带孩子躲避出去。当晚21时许，被告人申国涛给村支部书记俎向民、村委主任俎胜伟打电话，要求二人用村里的广播帮忙吆喝找人，并称：“要是不给其吆喝，就把大队的门砸了”。当俎向民、俎胜伟二人至村委会时，申国涛又以二人去的慢为由，辱骂二人，并将俎向民按倒在地殴打致伤，在俎胜伟前去拉架时，又将俎胜伟按倒在地殴打致伤。经滑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俎向民阴囊创口、体表皮肤擦伤面积大于20平方厘米的损伤，均已构成轻微伤；俎胜伟手创口长度累计2.3cm、体表皮肤擦伤面积大于20平方厘米的损伤，均已构成轻微伤。另查明，本案审理中，被害人俎向民、俎胜伟对被告人申国涛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了谅解书。上述事实，由经当庭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被告人申国涛的供述；被告人申国涛户籍证明、非党员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申国涛前科刑事判决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证人俎朋繁、俎涵飞、杜某、申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俎向民、俎胜伟陈述、谅解书；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伤情鉴定书。二、脱逃事实被告人申国涛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羁押于滑县看守所。2019年9月29日12时26分左右，申国涛以要出监室看病为由，强行从关押其的31号监室二道门防冲链下跑出，并穿越监区逃至看守所B门审验区，在审验区被法院押解被告人的法警及紧追的看守所民警抓获制服，在制服过程中看守所民警侯某、李某1被被告人申国涛抓伤。上述事实，由经当庭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申国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9月29日中午吃过午饭，监室内的在押人员午休时，我感觉自己想呕吐，但又吐不出来，我就光着背按监室门口的警报器，医生来到监室门口问过我之后，说我是装病，我很生气就用头撞墙咬自己的大拇指。同监室的几个人拉我不让我自残，民警过来把监室的门打开问我情况，我就从第二道锁防冲链下的空隙里钻到监室外，民警和医生想按住我没有按住，我就从旁边锁洞里拿了一把锁朝自己头上砸了几下，之后就朝道路西边跑了，最后我记得武警把我押送到卫生室，医生给我包扎伤口后把我押送到监室了，其他我记不清了。2.证侯某国的证言2019年9月29日午饭后，大概是12时24分左右，我在带班长室值班，值班医周某赛向我报告说31#监室在押人员申国涛报警称自己犯病要求出监室就医周某赛说他观察申国涛后认为是在装病，不同意他出监室看病，他就在监室内大喊大叫周某赛向我报告时我在带班长室都能听到申国涛的吵闹声。于是，我叫上值班民李某1涛和值班医生一起来到31#监室，民警打开监室门第一道锁后，我对申国涛询问，发现其思维清晰、神色正常，不像有病的样子我就批评他让他遵守监规，申国涛看到不让其出监室，就在监室内咬自己的手指，并用头猛撞监室的墙壁，我让监室内其他在押人员制止其自残，由于他年轻力壮，好几个人都制止不了他，我怕他受伤出事，就让他穿上识别服出监室检查伤情，他拒不服从，强行从监室的第二道锁的防撞链下钻出，我李某1涛周某赛对他进行控制，想把手铐给他带上，他不配合，还顺手拿起监室的第一道锁的锁头又朝自己头上砸，我们抱住他周某赛把锁从他手中夺了下来。此时，申国涛看到民陈某起和一名法警从外边打开二监区西通道门往别的监室送人，就撞开我们冲向二监区西通道门，我们三人一边追一边陈某起拦住他陈某起没有拦住他，申国涛拉开通道门刚冲出去，我李某1涛也追上了他，并再次摁住他，试图制服他，但他力气太大猛的把我顶翻在地，迅速朝工作人员平时出入的内B门冲去，我从地上爬起后，看李某1涛一边追他，一边喊在收押提讯室的法院法警拦截申国涛，等我跑到B门审验区时，法张某2征已经将申国涛按在地上，我李某1涛把手铐给申国涛带上后，李某1涛通知武警，武警赶到将申国涛押回了监室，在此事件中，我身上有几个地方磕破了。3.证李某1涛的证言2019年9月29日午饭后，监区内在押人员都在午休，大概是12时17分左右，我在监控室接到31#的在押人员报警，称申国涛胃不舒服，我及时用电话通知了值班医周某赛，十来分钟后，侯所长让我拿监室的钥匙同他周某赛医生一起去31#监室，到了31#监室门口，侯所长侯某国）询问申国涛情况，申国涛光着背对我们大喊大叫，强烈要求出监室看病，我们看他不像有病，侯所长就批评了他，也没有让他出监室，我就又把监室门关上了，我们还没离开门口，就听到在押人员喊申国涛在自残，我又打开监室门，看到监室内申国涛在咬自己的手指，头朝墙上不停的碰，监室内其他在押人员对其制止，他也不配合，看到这种情况，侯所长就让他穿上识别服、戴上手铐出监室，他拒不服从，强行从监室的防撞链下钻出，我和侯所长对他进行控制，他还拿起监室门锁朝自己头上砸周某赛把锁从他手中夺了下来。申国涛还是挣脱了我们，朝着监区西通道门跑了过去，我们一边追一边喊送押开庭回来的民陈某起拦住他陈某起没有拦住他，申国涛拽开通道门就跑了出去，我和侯所长也冲出通道门并且又和他扭缠在一起，他将侯所长顶到在地，挣脱了我，飞快地朝监室内B门冲去，我一边追他，一边喊在收押室的法院法张某2征拦截申国涛，我追到B门审验区和法张某2征将申国涛按在地上，侯所长也过来了，我们把手铐给申国涛带上后，侯所长让我通知武警，武警赶到后一起将申国涛押回了监室，在此事件中，我右腿膝盖关节软组织损伤了。4.证陈某起证言2019年9月29日午饭后，大概是12时20分左右，法院的两名法警押着19#监室在押人杨某连开过庭回来，一名法警协助我押杨某连去19#监室，另一名法张某2征在收押室警戒，我们押杨某连打开监区西通道门走到19#监室门口时，看到带班班侯某国、值班民李某1涛、医周某赛在31#监室前站着，侯所长正批评申国涛，申国涛大声顶撞侯所长，我让法警去李某1涛拿监室门钥匙，突然看到申国涛朝我们（二监区通道西门）冲了过来，侯所长李某1涛冲我喊让我拦住他，我立即去阻拦他，但他年轻力气也大，把我冲到了一边，随后拽开监区通道门就跑了出去，紧接着侯所长李某1涛也追了出去，等我赶到B门审验区时，看到侯所长和法院的法张某2征已经控制住申国涛了，随后武警中队的人也过来了一起将申国涛押回监区卫生室了。5.证周某赛的证言2019年9月29日午饭后，大概是12时17分左右，我接到报警，说是31#监室在押人员恶心、呕吐。我刚进入二监区西通道门，离很远便听到有人大声呕吐声响，我赶到31#监室门口，看到监室内申国涛趴在小铁门口做呕吐动作，声音非常大，我问他病情，他说恶心、呕吐，要求出监区看病，我发现他没有任何难受表情，回答问题清晰、声音洪亮，无恶心、呕吐症状，根据他的表情我判断他装病的可能性较大，就告诉他午休时间不适宜到卫生室就诊，没有满足他的要求，他就用力拍监室门并大喊大叫，带班所侯某国了解情况后，就叫上值班民李某1涛和我一起来到31#监室，我们来到监室门口还没打开监室门，申国涛就对侯所长说他有病，要求外出治疗李某1涛打开监室门，侯所长让他蹲下，他不蹲还是大喊大叫要求出监室，侯所长批评了他并李某1涛关上了监室门，我们还没有离开，就听到监室内人喊申国涛自残，民警再次打开监室门，看到申国涛咬自己的手指，头朝墙上撞，监室内其他在押人员制止其自残，他也不配合，侯所长批评他时，他赤背强行从监室的的防撞链下钻出，并且拒不戴手铐和穿识别服，还顺手拿起监室的门锁朝自己头上砸，我协助民警把锁从他手中夺了下来。还和民警纠缠在一起，毕竟申国涛年轻、力壮、个子也高，他挣脱了民警的控制，朝监区西通道门冲了过去，侯所长李某1涛也追了过去，我在后边把31#监室的门锁好，出了监区通道，看到民警和武警将申国涛带到了卫生室。6.证张某1凯的证言2019年9月29日上午，我和同张某2征押送开完庭的涉嫌故意杀人罪在押人杨某连回看守所，大概到中午12时20分左右，看守所的民陈某起在B门值班陈某起和我押送杨某连回监室张某2征在看守所的收押室警戒。进了监区通道，来到19#监室门口，看到看守所的民警和值班医生正在31#监室前面站着侯某国所长正在批评在押人员，那个在押人员大声顶撞候所长，情绪很激烈陈某起让我去李某1涛拿监室门钥匙陈某起在19#监室门口看押杨某连。我走到31#监室附近时，看到一个在押人员拿着一把锁朝着自己头上猛砸，然后他又冲开民警的控制，朝着监区通道西门跑过去。候所长李某1涛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陈某起拦着陈某起去阻拦他，没有拦住。这个在押人员拉开监区通道门，冲了出去，我通过窗户玻璃，看到这个在押人员直接朝着监区内B门跑去。紧接着，候所长李某1涛也追了出去。后来，我就配陈某起杨某连关押到19#监室了。等我陈某起从监区通道出来后，就看到民警和武警已经控制住跑的那个在押人员了。7.证张某2征的证言2019年9月29日上午法院开庭，大概到中午12时20分左右，我和同张某1凯押杨某连回看守所羁押。看守所的民陈某起在B门值班陈某起张某1凯押送杨某连回监室送，我在看守所的收押室警戒。大概过了有十来分钟的时间，我听到监区内有人喊叫，声音很大，我起身一看，看到一个在押人员向监区内B门跑了过来，速度很快。他的身后紧跟着看守所的民李某1涛。他跑到内B门前，用力拉门，我在收押室里边用力拉住门不让他出来，但是没有他力气大，还是被他拉开了门，接着他就跑到了B门审验区准备再往外冲，我紧跟着就冲上去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倒在地，紧接李某1涛和候所长也先后跑过来协助我把他按倒在地，并戴上了械具。稍后武警也过来了，看守所的民警和武警一起把这个人押回监区了。8.证杨某连的证言2019年9月29日那天中午我在法院开庭结束，被押送回看守所。两名法警把我带到看守所之后，当时是民陈某起值班。一名法警在收押室等着陈某起和另一名法警押着我去了监区。他们押着我走到19#监室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候所长、民李某1涛周某赛医生在31#监室门口正在处理情况陈某起让法警去李某1涛拿监室钥匙陈某起和我在19#监室门口等着。法警还没有拿到钥匙，我看到从31#方向跑过来一个在押人员，冲着我们这个方向跑过来了。候所长李某1涛在后边一边追一边陈某起拦着这个人。这个在押人员跑的可快了，跑陈某起旁边时陈某起没有能拦住，这个在押人员快速拉开门，跑了出来。这个在押人员当时刚跑出监区通道门，候所长李某1涛就追了出来并且抓着了他，但是这个人年轻个高力气大，他一下子就把候所长撞到在地上了李某1涛也没能控制住他。紧接着他就朝着监区内B门方向跑去李某1涛追了过去，候所长从地上爬起来后也追了过去陈某起把监室门打开后，我就被关押到监室了。9.证董某军的证言2019年9月29日那天中午吃过饭，监室内正在午休。大概12点左右，同监室的在押人员申国涛在床上突然发出呕吐的声音。我们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反胃想吐。说罢，他就起身去按监室门口的报警器。接着他就蹲在门口处，开始用手抠自己的喉咙想让自己吐出来。稍后医生来到监室门外询问他的病情。申国涛给医生说他难受想吐，医生看出来他不是真病，就先让他休息一会再说，不让他出监室，申国涛就用手拍监室门，声音很大整个监区都能听到。过了一会儿，带班所长、值班民警和医生都过来了，打开了监室门，申国涛执意要出监室。带班所长就批评他，后来把监室门关上了。然后申国涛就用自己的拳头砸监室的铁门，用头撞墙，咬自己的指头，我和同监室的人就阻止他自残，但是他不配合。看到这种情况，我就喊有人自残了。民警把监室门的第一道锁刚打开，申国涛就趁机从第二道锁防冲链下的空隙钻到监室外了，然后他不知道从哪夺了一把锁，往自己头上砸。民警和医生上前制止他，手铐也被他打落在地上。由于申国涛光着背，没有穿上衣，身体也比较滑，他挣脱了民警和医生，就朝监室通道的西边跑。当时西边门口正好有管教在往监室内送押其他犯人，申国涛趁机就从通道西边的门口跑出去了，民警把我们监室的门锁了以后就去追申国涛，我从监室的观察口看见申国涛通过院子向监区出口跑去，后面有大概三个民警在追他，再往后我就看不见了。我看他当时是装病的，监室内的人也都能看出来，真正有病不是这个样子，在监室内也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表现。10.证郑某龙的证言2019年9月29日吃过午饭，监室内正在午休。同监室的申国涛躺在床上用手伸到自己的嘴里发出呕吐的声音，他说他不好受，后来光着背起身去按监室门口的报警器。之后医生来到监室门外询问他的病情。申国涛给医生说他不舒服想出监室看病，医生了解之后发现他根本没事，就没有给他开监室门。申国涛就用拳头不停的用力拍打监室门。过了一会儿，两名民警和医生都过来了，打开了监室门，申国涛强烈要求出监室。民警就批评他，后来把监室门关上了。申国涛就用自己的拳头砸监室的铁门，用头撞墙，咬自己的大拇指，我和同监室的人就阻止他，但是他不听劝。看到这种情况，同监室的人就大声喊民警。民警把监室门刚打开，申国涛就马上从防冲链下的空隙钻到监室外了，然后他不知道从哪拿了一把锁，往自己头上砸。民警和医生想控制住申国涛，但是都没有控制住。他挣脱了民警和医生，就朝监室通道的西边跑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看到他当时像是装病的。11.证李某2华的证言2019年9月29日吃过午饭，监室内正在午休。我郑某龙在监室内值班。同监室的申国涛躺在床上用手伸到自己的嘴里发出呕吐的声音，他说他不好受，后来光着背走到门口去按监室的报警器。医生过来隔着监室门询问他的病情。他说他不舒服想出监室看病，医生发现他根本没事，就没有给他开监室门。申国涛就用拳头不停的用力拍打监室门，并大喊大叫，弄得整个监区都无法休息。稍后侯某国所长、民李某1涛和医生都过来了，打开了监室门，申国涛强烈要求出监室。民警看他不像有病就吵了他几句，接着把监室门又关上了。申国涛就用自己的拳头砸监室的铁门，用头撞墙，咬自己的大拇指，我郑某龙就阻止他，但是他不配合。同监室的人就大声喊民警。民警把监室门刚打开，申国涛就马上从防冲链下的空隙钻到监室外了，他不知道从哪拿了一把锁，就往自己头上砸。候建国所长让我们拉住申国涛，我就钻出监室和民警一起控制他，但是他光着膀子，个子又高，身体又壮，我和民警、医生没有控制住他。他挣脱了民警和医生，就朝监室通道的西边跑了。我随后就被关押到监室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据我观察，他当时是装病的。三、被告人申国涛羁押前曾患癫痫疾病。上述事实，由经当庭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滑县精神病医院证明；2.被告人申国涛的供述与辩解；3.证杜某梅、俎向民、俎胜伟申某2府等人证言。本院认为：被告人申国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看守所羁押期间不服从民警管教强行从羁押场所向外逃跑，其行为已构成脱逃罪。被告人申国涛辩称其出去是找医生看病，根据值班医周某赛和值班民侯某国李某1涛的证言，从当时被告人申国涛的表现判断并非有病，且当其在监室自残，民警为防止其受伤要求其按规定穿识别服、戴手铐出监室时，拒不配合强行从防撞链下钻出向外逃跑，当民警制止其逃跑，其挣脱后向工作人员出入的通道方向跑去，当中途民警对其拦阻时仍不停止继续向工作人员通行通道方向逃跑，由于法院法警拦截及民警及时赶到，合力将其制服，其逃跑的目的才没有实现。且被告人申国涛2018年因非法侵入住宅罪在该所羁押，应该知道卫生室的方向，其从监室跑出后，从监控视频中看其径直跑向工作人员通道，逃跑目的非常明确，故被告人申国涛该答辩理由不能成立。其辩称其有精神疾病意见，住所医生、民警、同监室在押犯人等人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精神状态正常，且2019年侦查机关询问其案发经过，其对案发经过记忆清晰，也印证了被告人申国涛在案发时并未处于癫痫病发作状态。被告人申国涛该辩解理由也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申国涛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申国涛取得了被害人俎向民、俎胜伟的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申国涛在逃跑的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申国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申国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脱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郭选让审判员  刘国强审判员  刘定伟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李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