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苏1111行初159号原告徐斌，男，汉族，1975年10月生，住江苏省苏州市。委托代理人李富生，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帆，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句容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江苏省句容市长江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0Ｎ。法定代表人洪礼荣，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何国，该局法规科科长。委托代理人刘民，江苏民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句容市行政审批局，住所地江苏省句容市政务服务中心A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4Ｊ。法定代表人杨金国，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蒋启俊，该局市场准入一科科长。委托代理人章春源，江苏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兴峰物流（镇江）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句容市郭庄镇空港新区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Ｇ09。法定代表人王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秋国、孔俊钰，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斌因不服被告句容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句容市场监管局”）、被告句容市行政审批局、第三人兴峰物流（镇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峰镇江公司”）工商行政管理行政登记，于2019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兴峰镇江公司与案件处理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富生、杨帆，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的出庭应诉负责人王昕及委托代理人何国、刘民，被告句容市行政审批局的出庭应诉负责人武莉及委托代理人蒋启俊、章春源，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征及委托代理人陈秋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外商投资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对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进行核准变更，将原法定代表人由徐斌变更为王征，同时对董事、监事、经理、章程进行备案。原告诉称，原告原系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董事、董事长、总经理。2019年10月31日，被告收到第三人对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申请及相关材料，后经过听证，被告于2019年12月6日准许了第三人对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申请，并直接实施了相关登记信息的变更，现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董事、董事长、总经理均已由原告变更为王征，监事由李明强变更为陆阳。同时，对公司章程修正案也进行了变更。第三人就变更法定代表人等登记事项所提交的申请材料中，作为该公司的唯一股东兴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峰集团”）公章与工商档案中的已备案公章样式有明显区别，其提交的兴峰集团关于变更公章的决议亦存在伪造文件和签字的情形，且系不具备法律效力的文件，两被告在相关申请材料不符合审查要求的情况下仍核准第三人关于法定代表人等变更登记的申请并办理变更，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撤销对第三人准予变更法定代表人、董事、董事长、监事、总经理、公司修正案的行政许可；2.判令将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董事、董事长、监事、总经理、公司修正案等登记信息恢复至变更前状态；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告是第三人原登记的法定代表人，现已经变更为王征。2.《行政许可听证告知书》，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变更事项具有重大利害关系。3.《一致行动协议书》复印件，证明第三人作为卓越集团实际控制的在内地投资项目，其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应当经过原告、黄炜、王征的同意。4.兴峰集团原备案的公章样式，证明该组公章样式与第三人在此次变更登记申请中提交的印章样式不一致，两被告就该变更登记事项所收到的依据材料中的印章系伪造。5.原告与陆阳的通话录音，证明兴峰集团关于停止原告作为下属公司股东之授权代表及变更兴峰集团公章决议中陆阳的签字为伪造，公章也应为无效的公章。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辩称，第三人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在中国大陆成立的一家外资企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及第三人的章程规定，公司的最高权力机关是股东，即兴峰集团。第三人提交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申请材料齐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原告提交的《一致行动协议书》对本次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没有法律效力。原告亦未能提供关于公章伪造和签字伪造的相关证据。本机关经过听证，局长办公会议集体讨论后，依据相关法规作出了《外商投资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上述变更登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其主体资格。2.《市场监管总局关于授予江苏省扬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等三单位外商投资企业登记管理权的通知》、《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扬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等三单位行使外商投资企业登记管理权有关事项的通知》、《关于扬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等三单位行使外商投资企业登记权有关事项的通知》，证明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具有外商投资企业登记管理的权限。3.《关于外商投资企业登记管理权委托事宜的通知》，证明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委托被告句容市行政审批局行使外商投资企业登记管理的权限。4.《外商投资公司变更登记受理通知书》，证明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对第三人的变更登记申请予以受理。5.《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证明第三人提交登记备案的事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6.第三人的股东决定，证明第三人的股东决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7.第三人的董事会决议，证明第三人的董事会决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8.第三人章程修正案，证明第三人的章程修正案符合相关法律规定。9.法定代表人信息，证明第三人法定代表人信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10.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证明第三人相关人员的信息符合法律规定。11.《声明》，证明各董事和监事自愿担任职务的事实。12.《委托声明》，证明王征及陆阳委托他人办理公司变更手续的事实。13.第三人的营业执照正本、副本复印件，证明第三人的原营业登记情况。14.《企业登记核实通知书》，证明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对变更登记进行核实。15.《证明书》、《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证明第三人的股东兴峰集团变更授权代表和启用新的公司印章及钢印的事实。16.对徐斌、王征、黄炜的询问笔录，证明第三人和股东兴峰集团及上级公司的控股情况。17.希士廷律师行信函及《一致行动协议书》，证明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收到原告对变更登记提出异议的事实。18.《行政许可听证告知书》、《行政许可听证申请书》、送达回执，证明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就案涉争议组织听证的事实。19.《行政许可听证通知书》、《期间通知书》、《听证公告》，证明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就案涉争议组织听证的事实。20原告提交的《行政许可代理意见》、兴峰集团印章复印件、录音刻录光盘、电话录音文字整理材料，证明原告在听证过程中提交的相关材料。21.授权委托书、受委托人的身份证明，证明原告委托李富生、杨帆参加听证会的事实。22.听证授权委托书、受委托人的身份证明，证明第三人及其股东兴峰集团委托陈秋国参加听证。23.王征、黄炜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征、黄炜参加听证会的事实。24.行政执法证复印件，证明两被告参加听证人员的身份信息。25.《行政许可听证笔录》，证明听证会记录的内容。26.《申请材料核实情况报告书》，证明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对申请材料进行了核实。27.《外商投资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准予变更登记的事实。28.变更登记结果告知材料，证明相关变更登记结果已经告知原告。29.《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江苏省行政许可听证程序暂行规定》、《市场监督管理行政许可程序暂行规定》，证明准予变更登记、行政听证的法律法规依据。被告句容市行政审批局辩称，本机关系依据《关于外商投资企业登记管理权委托事宜的通知》的规定，以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委托名义实施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本机关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句容市行政审批局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了《市场监管总局关于授予江苏省扬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等三单位外商投资企业登记管理权的通知》、《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扬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等三单位行使外商投资企业登记管理权有关事项的通知》、《关于扬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等三单位行使外商投资企业登记权有关事项的通知》、《关于外商投资企业登记管理权委托事宜的通知》。第三人述称，关于董事、董事长、监事、经理和章程修正案属于备案事项，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告句容市行政审批局不属于适格被告。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对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5不予认可，认为该申请书因缺少关于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股东决定而没有法律效力；对证据6不予认可，认为股东决定作出程序不合法，使用的系无效的公章，且该决定没有任命王征为新任法定代表人；对证据7不予认可，认为董事会决议不能代替股东决议，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变更无有效的决议，变更法定代表人没有法律依据；对8、9、10不予认可，认为第三人提交的股东决定无效，因此关于修改章程、变更董事、监事、经理的相关内容应为无效；认为证据11、12无法核实确定；对证据15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只能表明证明人见证了相关决议的形成及相应的内容，并不代表决议是否合法有效，该决定附件中对徐斌的兴峰集团董事职务的免除并没有相关决议，徐斌仍应当为兴峰集团合法董事；对证据26的内容不予认可，认为公章变更的决议应当无效；对证据27、28不予认可，认为准予变更登记没有合法依据，应予撤销；对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提交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证明目的。原告对被告句容市行政审批局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据3、5与本案无关，且证据5无法核实真实性，关于证据4，认为兴峰集团已提交相关公证文件，相关变更后的公章及钢印合法有效。被告句容市行政审批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第三人变更登记事项没有直接关联性，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的质证的意见同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质证意见，对证据5不予认可，认为该录音真实性无法核实，且第三人本次是重新任命公司董事并选举董事长，陆阳被免除董事职务，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证明目的；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4、5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两被告对各自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两被告提交的相关政策文件、法律法规，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提交的其他相关证据系其受理变更申请、调查核实、听证、作出核准变更事项的客观反映，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均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2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内容系对ADVANCEDLOGISTICSPARKSERVICESLIMITED公司相关事项的约定，而第三人的案涉事项变更依法应取决于第三人的章程及其股东决议，该《一致行动协议书》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4确与第三人申请核准变更登记时提供的其股东兴峰集团的印章不一致，但第三人提交了兴峰集团于2019年11月6日关于变更授权代表、采纳新的公司印章及钢印的《公司董事决议证明》、经委托公证的《证明书》，对变更授权代表、印章及钢印更换进行了说明，原告虽主张公章系伪造，但并未有证据证明，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及原告对《公司董事决议证明》、《证明书》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录音缺少证据佐证，两被告及第三人均不予认可，亦与兴峰集团《公司董事决议证明》中全体董事书面决议中存有陆阳签字的事实不一致，本院对该录音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30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授予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外商投资企业登记管理权。2018年11月9日，江苏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明确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自2018年11月9日起行使国家市场监管总局授权范围内的外商投资企业登记管理权，向企业发放印有该局公章的营业执照。2018年12月19日，句容市行政审批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关于外商投资企业登记管理权委托事宜的通知》，该通知明确国家市场监管总局授权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外商投资企业登记管理权限，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市行政审批局行使。委托时间从2018年12月26日起。兴峰集团系在香港注册成立的有限公司。第三人系在句容市郭庄镇登记注册的台港澳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兴峰集团。2019年10月28日，第三人向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提出变更法定代表人申请。并提交了盖有其股东兴峰集团、第三人印章、王征签名的《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兴峰集团盖章的《兴峰物流（镇江）有限公司股东决定》、《兴峰物流（镇江）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王征签名并加盖第三人印章的《兴峰物流（镇江）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等申请材料，申请变更事项为法定代表人由徐斌变更为王征，申请备案的事项为董事、监事、经理、章程修正案。上述股东决议决定将公司董事会5名董事减少为3名，免去陆阳、徐斌公司董事职位，继续委派王征、黄炜、胡锴隽为董事；免去李明强监事职务，重新委派陆阳为监事；修改公司章程并通过公司修正案。董事会决议决定免去徐斌董事长职务，重新选举王征为董事长；解聘徐斌公司经理职务，重新聘任王征为经理。2019年10月31日，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作出《外商投资公司变更登记受理通知书》。后被告句容市场监督局发现第三人股东兴峰集团的公章与之前的公章样式不一致。2019年10月31日，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作出《企业登记核实通知书》，要求第三人提交公司变更登记申请资料，书面核实该公司股东公章的真实性。2019年11月11日，第三人向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提交了2019年11月6日经公证的兴峰集团《证明书》、《公司董事决议证明》，该决议变更授权代表，终止徐斌先生为本公司作为下属公司股东之授权代表，即时生效；委托王征为本公司作为下属公司股东之授权代表，即时生效；决议采纳新的本公司印章及钢印，废止本公司原先的授权签字章（即长条章）、小圆章及钢印；根据香港《公司条例》及该公司之组织章程细则，该公司上述董事决议对该公司具有法律效力。同日，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收到原告徐斌提交的《一致行动协议书》复印件。该协议书显示由黄炜、徐斌、王征三人签署，该协议对（ADVANCEDLOGISTICSPARKSERVICELIMITED）有限公司与上海资乘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或其他公司进行合作中的对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未提到兴峰集团、兴峰镇江公司相关事宜。2019年11月19日，原告向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申请听证，对第三人变更法定代表人提出异议。原告认为其是第三人依法确定并经登记公示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由兴峰集团（JOYAPEXHOLDINGSLIMITED）100%控股，兴峰集团由立行投资有限公司（THRONECAPABLEINVESTMENTLIMITED）100%控股，立行投资有限公司由卓越物流资产管理集团（ADVANCEDLOGISTICSPROPERTIESSERVICELIMITED）（以下简称卓越集团）100%控股，原告系卓越集团大股东，并与其他两名股东就公司经营事项签订有《一致行动协议书》。兴峰集团作为第三人的唯一股东，其股东意志决定于卓越集团，原告作为卓越集团的大股东及第三人法定代表人，从未同意变更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同时，原告与卓越集团其他股东签订《一致行动协议书》，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卓越集团不会基于实际控制关系授意兴峰集团或第三人对法定代表人进行变更。2019年12月3日，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组织了第三人、兴峰集团、原告就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公开举行听证。2019年12月6日，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对第三人的申请材料完成审核，认为第三人提交的《证明书》、《公司董事决议证明》证明了兴峰集团公章的变更情况，与申请材料相符，故准予核准登记。随即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作出《外商投资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将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由徐斌变更为王征，同时对董事、监事、经理备案、章程备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条规定，公司营业执照记载的事项发生变更，公司应当依法办理变更登记，由公司登记机关换发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五款规定，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系句容市的公司登记机关且已经被上级机关授权行使外商投资企业登记管理，依法具有案涉变更登记事项的职权。被告句容市行政审批局作为受托单位，相关公司登记变更职权行使的法律后果应由委托单位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负责，被告句容市行政审批局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依法应裁定驳回原告对被告句容市行政审批局的起诉，对该程序性处理，本院采用“判决吸收裁定”的方式，在本判决中一并作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三条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长、执行董事或者经理担任，并依法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应当办理变更登记。第三十七条，股东会行使修改公司章程的职权。据此，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应以真实、合法、有效的股东决议为前提。本案第三人的案涉变更登记事项依法应取决于第三人的章程及其股东决议。第三人向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提交了该公司唯一股东兴峰集团盖章确认的股东决议，并提交了经公证的《证明书》、《公司董事决议证明》，对兴峰集团印章及授权代表变更事项进行了证明，原告提交的《一致行动协议书》等证据不足以否定兴峰集团的上述决议，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经核查后，依据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第三人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征系其股东兴峰集团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设立、变更、终止，应当依照本条例办理公司登记。申请办理公司登记，申请人应当对申请文件、材料的真实性负责。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和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公司变更登记事项涉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应当提交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修改后的公司章程修正案。第三十七条规定，公司董事、监事、经理发生变动的，应当向原公司登记机关备案。本案中，第三人提交的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董事会决议、章程修正案等材料，经审查均符合公司变更登记的相关法律规定要求。被告句容市场监管局受理变更登记申请后，依法履行了相应的受理、调查核实的职责，并举行了听证，在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意见后作出准予变更登记，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综上，原告的诉称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徐斌对被告句容市行政审批局的起诉。二、驳回原告徐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徐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附上诉须知及法律条文）审 判 长  曹东升人民陪审员  史曙光人民陪审员  丁红梅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孙智博书 记 员  顾荷凤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间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审理。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