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1民终37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蓉，女，1976年3月13日生，汉族，住句容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芬庆，女，1966年12月23日生，汉族，住句容市。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承慧，江苏南昆仑（镇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学文，男，1961年5月14日生，汉族，住句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兰珍，女，1963年2月6日生，汉族，住句容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宪成，江苏刘桂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蓉、陈芬庆与被上诉人陈学文、丁兰珍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句容市人民法院（2018）苏1183民初6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蓉、陈芬庆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8）苏1183民初687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陈学文、丁兰珍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陈学文、丁兰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本案陈学文、丁兰珍的投资涉嫌非法集资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2、涉案《担保协议》中标的额不确定，陈学文也不是投资人，陈学文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故一审法院所作判决不当。被上诉人陈学文、丁兰珍答辩：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陈学文、丁兰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徐蓉、陈芬庆给付投资款人民币417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9%标准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徐蓉、陈芬庆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学文、丁兰珍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86年3月登记结婚。2016年10月6日，陈学文书写《担保协议》一份，徐蓉、陈芬庆在该协议“担保人”处签名，该协议载明：“我于2016年6月份由句容天和融旺总经理徐蓉、总监陈芬庆引进到天和融旺句容分公司做业务。今天我有两笔，一笔100万元，第二笔139万元，金额较大，假如公司出问题，我陈学文、陈丽所做的每一笔业务有徐蓉、陈芬庆承担所有损失。”2017年9月18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受让人），北京盛日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中信银行不良资产收益权转让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为天信3号，转让价款为1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为9.5%，收益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2018年9月18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7年9月19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受让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中信银行不良资产收益权转让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第二十二期）》一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为天信3号，转让价款为1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为9.5%，收益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9月19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7年10月5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受让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中信银行不良资产收益权转让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为天信3号，转让价款为1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为9.5%，收益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10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8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7年10月12日，丁兰珍作为甲方（受让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中信银行不良资产收益权转让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第二十六期）》一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为盛力3号，转让价款为10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为10.5%，收益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2018年10月12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7年10月12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受让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中信银行不良资产收益权转让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第二十六期）》一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为盛力3号，转让价款为139万元，预期年化收益为10.8%，收益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2018年10月12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7年10月12日，丁兰珍书写《担保协议》一份，徐蓉、陈芬庆在该协议“担保人”处签名，该协议载明：“我于2015年6月份由盛日资产管理公司总经理徐蓉、陈芬庆引进在公司做业务，今有两笔100万和139万的资金金额较大，假如公司出问题，和我做的业务，都由徐蓉和陈芬庆承担一切责任和损失。”2017年10月16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受让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中信银行不良资产收益权转让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第二十六期）》一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为天信3号，转让价款为1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为9.5%，收益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18年10月16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7年11月13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受让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农业银行不良资产收益权转让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第二期）》一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为天穗3号，转让价款为1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为9.5%，收益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11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7年12月30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出借人/委托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博鳌锦江温泉酒店收益权转让项目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接受乙方提供的出借咨询服务，以受让收益权的方式出借资金，委托乙方完成收益权受让手续和受让收益权的匹配，出借资金经第三方账户转付给收益权转让人，或者甲方直接支付给收益权转让人，从而完成资金的出借；甲方受让的标的收益权为盛京3号，受让金额为10万元，出借期限为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9.5%，投资收益的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资金出借期限届满时，乙方为甲方寻找收益权受让人，协助甲方办理收益权转让手续，以实现甲方资金退出。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8年1月8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出借人/委托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博鳌锦江温泉酒店收益权转让项目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接受乙方提供的出借咨询服务，以受让收益权的方式出借资金，委托乙方完成收益权受让手续和受让收益权的匹配，出借资金经第三方账户转付给收益权转让人，或者甲方直接支付给收益权转让人，从而完成资金的出借；甲方受让的标的收益权为盛京3号，受让金额为10万元，出借期限为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9.5%，投资收益的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资金出借期限届满时，乙方为甲方寻找收益权受让人，协助甲方办理收益权转让手续，以实现甲方资金退出。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8年1月22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受让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北京海淀清琴麓苑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为盛恒3号，转让价款为15万元，预期年化收益为9%，收益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1月22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8年3月19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受让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建设银行不良资产收益权转让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为盛力3号，转让价款为1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为8.5%，收益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8年3月29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受让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建设银行不良资产收益权转让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第五期）》一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为盛力3号，转让价款为15万元，预期年化收益为9%，收益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3月29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8年4月24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受让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建设银行不良资产收益权转让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第九期）》一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为盛力3号，转让价款为1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为8.5%，收益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8年5月31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受让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建设银行不良资产收益权转让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两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均为盛力3号，转让价款分别为10万、13万元，预期年化收益分别为8.5%、9%，收益支付方式均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8年6月1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受让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建设银行不良资产收益权转让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为盛力3号，转让价款为1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为8.5%，收益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19年6月3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8年6月30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受让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光大银行不良资产收益权转让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为盛亚3号，转让价款为17万元，预期年化收益为9%，收益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7月2日起至2019年7月1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8年7月10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受让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光大银行不良资产收益权转让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为盛亚3号，转让价款为2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为9%，收益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8年8月6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受让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光大银行不良资产收益权转让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为盛亚3号，转让价款为5万元，预期年化收益为8.5%，收益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19年8月6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8年8月7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受让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光大银行不良资产收益权转让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为盛亚3号，转让价款为55万元，预期年化收益为9.5%，收益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19年8月7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8年8月8日，陈学文作为甲方（受让人），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作为乙方（出让人），双方签订《光大银行不良资产收益权转让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第八期）》一份，约定甲方受让乙方的收益权为盛亚3号，转让价款为6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为9.5%，收益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甲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将该款项一次性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的回购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19年8月8日止，在受让期限届满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须按甲方受让收益权所支付对价金额一次性回购甲方收益权，并将回购价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双方并对其他事项均作了约定。2018年9月12日，北京盛日融旺科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融旺科技公司）与盛日资产管理公司共同发出清盘公告，公告载明：“尊敬的各位投资人：融旺科技公司旗下盛日资产管理公司因行业环境恶化，造成资金链紧张，已无法按期偿付投资人。为此，融旺科技集团决定以全部资产作为保障，落实投资人的债权实现。同日，盛日资产公司将暂停所有业务，并于九月十九日前公布兑付方案。由于本次盛日资产公司的经营困境给投资人造成的损失，融旺科技公司全体人员深感抱歉！”2018年9月19日，融旺科技公司与盛日资产管理公司共同发出兑付公告，公布初步兑付方案，内容为“融旺科技公司以其所有资产（包括集团旗下所有关联公司资产，现资产近20亿元）进行处置，以实现对盛日资产所有投资人的兑付承诺。兑付周期为9-10期，每个周期3个月；每周期各月支付比例均为：第一个月支付投资人债权金额的1%，第二个月支付投资人债权金额的1%，第三个月支付投资人债权金额的8-10%；每个月支付日为当月20号，首笔兑付时间为2018年10月20日。针对上述的兑付方案，融旺科技公司特做如下说明：由于每项资产处置后回款数和回款时间的不确定性，集团在确保兑付方案可以实现的前提下，对结余部分采取回款一笔立即分配一笔的原则。另，融旺科技公司将根据其资产处置情况，以更优于本方案的前提下，适时对初步方案进行调整和发布。最后，融旺科技公司及盛日资产郑重声明：公司及实际控制人将积极处置集团所有资产，确保至每位投资人的利益得以兑现。”此后，陈学文、丁兰珍的上述投资款并未得到兑付。2018年10月23日，陈学文、丁兰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徐蓉、陈芬庆承担保证责任，给付陈学文、丁兰珍投资款549万元及利息。审理中，陈学文、丁兰珍自愿将诉请变更为417万元及利息。徐蓉、陈芬庆要求追加融旺科技公司与盛日资产管理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陈学文、丁兰珍明确表示不同意追加被告。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陈学文、丁兰珍系夫妻关系，案涉投资行为发生在陈学文、丁兰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本金及收益均系陈学文、丁兰珍夫妻共同财产，陈学文、丁兰珍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徐蓉、陈芬庆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陈学文、丁兰珍分别拟定的《担保协议》上签名，其为陈学文、丁兰珍投资的理财款可能产生的损失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清楚明确，陈学文、丁兰珍与盛日资产管理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无法兑付本息，陈学文、丁兰珍的合法财产权益已受到侵害，对于陈学文、丁兰珍的损失，徐蓉、陈芬庆依法应承担保证责任。因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依法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徐蓉、陈芬庆辩称陈学文、丁兰珍系盛日融旺公司句容分公司员工，徐蓉、陈芬庆仅对陈学文、丁兰珍在办理公司业务时可能出现的职务错误承担保证责任。对此辩解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两份《担保协议》并无徐蓉、陈芬庆仅对陈学文、丁兰珍职务错误承担保证责任的内容，从徐蓉、陈芬庆的证人证言来看，徐蓉、陈芬庆对于担保的内容及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均有清楚认知，徐蓉、陈芬庆该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徐蓉、陈芬庆辩称陈学文、丁兰珍的投资款已得到部分兑付，但未能充分举证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徐蓉、陈芬庆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徐蓉、陈芬庆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融旺科技公司与盛日资产管理公司追偿。综上，陈学文、丁兰珍的诉请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判决：徐蓉、陈芬庆给付陈学文、丁兰珍投资款人民币4170000元，并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以本金4170000元为基础，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9%标准计算）。在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在二审审理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句容市公安局2019年10月1日的句公（经）立字【2019】2641号立案决定书，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决定对北京盛日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及关联公司句容融旺集团公司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察。一审法院查明未表述的事实，盛日资产管理公司经营范围：资产管理、投资管理、项目投资、投资咨询、经济贸易咨询等，禁止经营事项明确包含：不得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等。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4年3月25日颁布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七条规定，案发后涉案财物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予以处置，有关单位或个人就此提起民事诉讼或申请执行的，法院不予受理。法院在审理民事案件过程中，发现有非法集资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与陈学文、丁兰珍签订《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协议》的乙方即盛日资产管理公司，其企业性质为一般工商企业，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投资管理、项目投资、投资咨询、经济贸易咨询等，禁止经营事项明确包含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等。盛日资产管理公司未经批准，违反法律规定，以投资理财为名，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募集资金，其行为已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故本案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句容市人民法院（2018）苏1183民初687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陈学文、丁兰珍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40160元，退还陈学文、丁兰珍；徐蓉、陈芬庆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008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 甦审判员 冷德华审判员 杨道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连绍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