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赤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81刑初11号公诉机关赤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男，1979年11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赤水市，汉族，本科文化,原某就业局工作人员，中共党员（已经被开除党籍），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赤水市，现住赤水市。无前科。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赤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赤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赤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赤水市看守所。辩护人蒋俊端，贵州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赤水市人民检察院以赤检职检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贪污罪、诈骗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林、袁红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蒋俊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赤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2018年12月,被告人陈某某利用担任某服务科科长兼会计的职务之便，私自将培训后续跟踪管理服务工作交由其个人直接控制的某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在该公司未与某局签订合同及未开展任何创业培训后续跟踪管理服务工作的情况下,被告人陈某某冒用“罗某”的名义虚开增值税发票3张共计人民币28万元，并私自加盖某法人印章、出纳印章、财务专用章后,将费用报销凭据提交给某局。2018年12月27日,某局通过集中支付将28万元拨付到某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4×××74）中。被告人陈某某于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3月8日，三次通过某有限责任公司工行账户向其个人的工行账户（42×××22）转账或通过ＡＴＭ机取现的方式，取出6万元人民币用于个人支出。2019年4月3日，被告人陈某某将人民币28万元通过某有限责任公司账户退缴至赤水市的农业银行账户。2、2014年初，被告人陈某某在赤水市，以其嫂嫂郭某的名义成立某有限责任公司，私自伪造了某有限公司与郑某、聂某、官某2等人的劳动合同。被告人陈某某于2017年9月15日以法人代表郭某的名义向某局申请微型企业扶持资金，骗取国家微型企业扶持资金45000元人民币，并将该资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陈某某的家属代其退还人民币45000元。据此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利用职务之便，骗取某培训后续跟踪管理服务费人民币28万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小微企业补助人民币4.5万元，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某某在赤水市纪委市监委找其谈话过程中，如实陈述了其骗取小微企业补助资金4.5万元的情况，是自首，对其涉嫌诈骗罪应当从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且退清全部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贪污罪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希望从轻处罚，但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只构成贪污罪；2、对贪污罪名无异议，但贪污金额是6万元，并不是28万元；3、被告人犯贪污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没有给国家造成资金损失，已主动退回赃款，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二年以内，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1、2018年12月，被告人陈某某为非法占有创业培训后续指导服务阶段补助金，利用其担任某服务科科长兼会计的职务之便，私自将某培训后续跟踪管理服务工作交由其个人直接控制的某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在该公司未与某签订合同及未开展任何创业培训后续跟踪管理服务工作的情况下，被告人陈某某以某有限责任公司名义虚开增值税发票3张共计人民币28万元，并冒用“罗某”的名义填写费用报销单经审批签字后，将费用报销凭据提交给某局。2018年12月27日,某局通过集中支付将28万元拨付到某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4×××74）中。被告人陈某某于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3月8日，三次通过某有限责任公司工行账户向其个人的工行账户（42×××22）转账或通过ＡＴＭ机取现的方式，取出6万元人民币供个人使用。2019年4月3日，被告人陈某某将人民币28万元通过某有限责任公司账户退缴至赤水市的农业银行账户。2、2014年初，被告人陈某某在赤水市，以其嫂嫂郭某的名义成立某有限责任公司，私自伪造了某有限公司与郑某、聂某、官某2等人的劳动合同。被告人陈某某于2017年9月15日以法人代表郭某的名义向某局申请微型企业扶持资金，骗取国家微型企业扶持资金45000元人民币，并将该资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陈某某的家属代其退还人民币45000元到某局账户。另查明：1、2019年5月28日，赤水市纪委市监委收到陈某某问题线索，同年6月6日成立核查组对陈某某问题线索进行初步核实，发现陈某某存在涉嫌职务犯罪。2019年6月13日9时，被告人陈某某接赤水市纪委市监委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到赤水市纪委市监委接受了谈话，供述了其涉嫌贪污公款28万元的犯罪事实。谈话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某陈述了其领取小微企业补助资金4.5万元的情况。赤水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6月16日决定对陈某某涉嫌违法问题立案调查。2019年10月31日，赤水市纪委市监委办案人员对陈某某提讯时，陈某某又如实供述了其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2019年10月8日，陈某某涉嫌诈骗4.5万元线索移交赤水市公安局处理，赤水市公安局于2019年10月9日接到移送线索，于同年10月14日对被告人陈某某涉嫌诈骗罪一案立案侦查。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陈某某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赤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赤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赤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2019年10月23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某某持有的某有限公司印章1枚和郭某个人印章1枚。以上查明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下列证据印证，并对证据来源、证明的主要问题进行了说明。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赤水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6月16日决定对陈某某涉嫌违法问题立案调查；赤水市公安局于2019年10月9日接到移送线索，于同年10月14日对被告人陈某某涉嫌诈骗罪一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于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赤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4日被逮捕。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出生于1979年11月25日，作案时系已满18周岁的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任职文件、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符合贪污犯罪主体的情况。4.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3日上午10时在被告人陈某某上班地点某将其抓获，并将其传唤至赤水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讯问室讯问，陈某某对其伪造劳动合同骗取国家微型企业扶持资金的事实供认不讳。5.被告人陈某某供述：（1）某有限责任公司获得创业培训后续服务费28万元这个事情实际上是我一个人全权操作完成的。因为某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掌控人就是我和官某1,我就想到把这个创业培训后续服务交给某有限责任公司来实施,一方面可以尽快的将上级划拨的创业培训补助费用打出去,另一方面自己也可以从中获得相应的利益。于是我就打算以某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以我嫂嫂郭某名义注册,实际控制人是我本人）名义,通过我本人操作创业培训后续服务跟踪业务相关资料,从就业局账上划拨28万元创业培训用于我个人支配。通过查看某的创业培训后续跟踪服务名单,我发现某在2017年进行创业培训人员中有560人未开展创业培训后续服务跟踪业务,按照省人社厅下发文件规定的创业培训后续服务费为500元／人的标准,我算了一下,560人的创业培训后续服务费共计28万元。按照相关文件规定,创业培训人员的后续跟踪管理服务要交由第三方机构承接,第三方机构在开展完创业培训人员的后续跟踪管理服务之后由某进行服务费的拨付。2018年12月20日,我在某有限责任公司未开展某任何创业培训人员后续跟踪服务业务的情况下,我自己制作并打印了一张《关于请求拨付2017年创业培训后续指导服务阶段补贴的请示》加盖了某有限责任公司印章。2018年12月24日,我以某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开具了三张增值税普通发票,三张发票金额分别为9万元、9.5万元、9.5万元,共计28万元,三张发票的开票人均为郭某,收款人、复核人均为罗某。2018年12月25日,我在单位上以报销人罗某的名义填写了一张费用报销单（报销人罗某的手写签名是我本人签的）摘要为创业培训后续跟踪服务补贴,金额共计28万元。填写好费用报销单之后,我就去找单位领导审批签字。随后我就拿着领导签批的费用报销单和28万元的增值税发票提交到某局支付中心,2018年12月27日,某局就从某账上将28万元拨付到了某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上。我叫某学校的罗某（培训中认识的）老师组织两个老师对培训人员进行电话回访。她是帮忙的形式帮我干的,我没有付钱给她,她们打了电话后,把资料整好,我得到这些资料后,就去填写了《费用报销单》,并在报销人处自己写上“罗某”三个字,随后我就去找魏某副局长签字报销这28万元创业培训后续服务费。2018年12月左右,这28万元创业培训后续服务费就打入了某有限责任公司。在该笔钱打到某有限责任公司后,2019年1月7日,我使用某公司的财税卡到香樟林工商银行转了3万元到我个人尾号为1761的银行储蓄卡上用于归还我的信用卡欠款;同年3月1日，我又使用财税卡转账了2万元到我个人尾号为2222的工行信用卡中,用于归还本人的信用卡欠款;同年3月8日,我使用财税卡从ＡＴＭ机上取现了1万元,用于我个人使用。2019年4月3日,市委巡察组要求退还某有限责任公司获取28万元创业培训后续服务费。因为我已经用掉了6万元,所以我去跟一个朋友借了6万元钱存入后,凑齐28万元钱,退还到赤水市的账户。这28万元是不应该支出的。我向单位领导谎报了某有限责任公司在为我局开展创业培训后续服务的事实和通过领导签批拨款28万,目的就是想把这笔28万元自己侵吞了,上面我说的某有限责任公司转给了程某,是程某应收的服务费,都是我编造的,其实他根本不懂、也没开展过创业培训后续服务,我只是借程某的名义,谎称拨付款给他,实际上都是我在支配和使用这笔钱。某有限责任公司说起是要转给程某,实际上还是我在利用该公司,自己套取这笔28万元。2018年12月底,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单位资金结余过大,还有自己信用卡刷了很多钱用,谋生不健康的想法,想利用2017年后续跟踪服务未发放的机会,想从单位套取点钱用,制作了一份虚假的申请报告,开了三张发票,并填写了费用报销单,金额为28万元,并以2017年后续跟踪服务费名目向赤水市人社局副局长魏某汇报,经魏某签字后,我一个人去财务室加盖了财务印鉴,然后我就票据拿到某局申请拨付。过了几天,某局就将28万元拨付到我经营的赤水市财税咨询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我从该账户上先后通过转账或取现共计6万元,用于个人消费。遵义市巡察办（习水县）交叉巡察赤水,巡察我局时发现了这28万元问题,我知道要出问题,我就于4月3日,冒用程某名义和某有限责任公司的账号,把这笔28万元退交到赤水市,掩盖事实真相,避免被查处。我在2018年1月,以我嫂嫂郭某和某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向某局申报了“小微企业”补助,得了45000元,我嫂嫂不知此事,钱是我去领的,用来还我原借的40000元钱了,剩余5000元在我手中。（2）因为我一直都在就业局负责的是创业这块工作，所以我就知道扶持小微企业的补助，我就在2017年下半年就着手去整这个小微企业扶持资金的事情，我就把资料做好之后就把资料送到了所在地市场监督管理分局了。之后通过他们的审核我就得到了45000元的微企扶持补助款，得到钱的时间是在2018年的1月还是几月我记不清楚了。一方面我是公职人员，不便于也不允许搞自己的业务；其次想到以后嫂子和哥哥回来再把公司给他们，所以以嫂子郭某的名义成立公司。郭某没有参与管理和业务，也没有从中获利。因为公司都是我出资的，公司的获利情况也是由我来支配。要获得微型企业补助需要的条件有正常经营的小微企业，带动就业，注册资金10万元。正常经营的小微企业我这个公司是满足的；带动就是要具体有员工，具体的劳动合同，因为公司没有具体的员工，就只有我自己在公司忙业务，后面我自己就伪造了三份就业劳动合同；注册资金10万元我通过借钱来解决的。我伪造的三份就业劳动合同分别是郑某、聂某和官某2的，劳动合同上面所有需要签字的地方都是我签的字。郑某、聂某、官某2没有在公司上班或开展业务，没有从公司获利。某有限公司微型企业资料是我自己做的，上面需要签字的地方都是我签的字，签字的地方包括我嫂嫂郭某、郑某、聂某、官某2的字都是我签的。是我为了骗取微型企业扶持款项在2017年所做的资料，三份就业劳动合同编号分别是：ＦＳ20140302、ＦＳ20140303、ＦＳ20140304，做假的就业劳动合同为了获得微型企业扶持资金，公司的印章和郭某的印章我在使用，现在印章都放在我自己的车上的。我是在2018年1月份得到的这笔45000元的微型企业扶持款，用来还信用卡了，因为在2017年10月底在长沙发生了点事情，赔偿给别人的，当时没有钱所有就用的是信用卡刷了10万，后面我就用这个微型扶持款还了45000元。我是因涉嫌诈骗了微型企业补助款45000元被刑事拘留，是某微型企业补助，属于国家的资金来源。6.忏悔书，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于2019年11月12日书面陈述其申请小微企业补助资金4.5万元用于归还信用卡和由某有限责任公司申请了创业培训后续跟踪管理服务补贴资金28万元的情况。7.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证实：陈某某是创业服务科科长,同时还兼任的会计工作。陈某某何时、通过哪种方式选择某有限公司作为创业培训后续服务机构我都不知道,只是在2018年12月,陈某某拿了二张增值税发票和费用报销单来找我签字打款,他说:有一个公司（当时说了公司名,我记不清楚）为我们提供了创业服务工作,按规定要付他们服务费28万元。我问核对清楚没,陈某某说都核实好了,只是资料还不很完善,马上可以完善,我说如果整好了就打款,然后我就签字同意付款。就业局付给某有限公司的28万元已于4月3日从某有限公司追回来了。“费用报销单”中的“报销人”罗某我不认识。陈某某审签拨款的时候,没有提供其他关于开展创业培训后续跟踪服务工作的佐证资料。到目前为止开展创业培训后续跟踪服务工作的相关资料我都没看见过。（2）证人王某证实：就业局下设综合科、就业服务科、创业服务科。创业科的科长是陈某某。创业科主要负责一是创业培训,二是创业跟踪服务,三是创业优惠政策兑现、创业典范的树立,高校毕业生的就业工作等,同时陈某某还任就业局的会计工作、就业补助资金会计。2018年创业服务科选择某有限公司作为创业培训后续服务机构的情况当时我不知道,只是在2019年3月上级开展巡察时陈某某跟我说我才知道,当时没有人向我汇报过。某属于是赤水市人社局的下设二级局,属于参公副科级单位。创业服务科的科长是陈某某，还兼任了某的会计工作。2017年以前的后续跟踪服务工作是就业局创业服务科在具体负责开展,后因为上级文件对该工作具体如何开展没有明确规定,2017年后我就没有安排创业服务科开展这个工作,等上级有了明确要求再开展。2019年4月,习水到赤水开展交叉巡察,发现2017年的创业后续跟踪服务拨款有问题后,我才知道这个工作是陈某某自己擅自就开展了,而且把28万元的后续服务资金拨付出去了,我当时马上找到了陈某某,陈某某说我忙就没有给我汇报,但给人社局魏某副局长汇报过,是拿给一个公司做的,我就反问他是不是陈某某自己的公司,因为2017年时有人反映陈某某开了一家财税公司,我就找过他告诉他公职人员不能开公司,当时陈某某否认了自己开了公司,我问了陈某某后,陈某某说不是,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泸州的,随后我就要求他马上把28万元追回来,当天这28万元就打回了赤水市就业补助资金账户上。我是到纪委配合调查期间,我才知道这家公司是陈某某的嫂嫂开的公司。2017年的创业后续跟踪服务工作上级下放补贴没有具体的金额,根据上级文件规定,后续跟踪服务工作是按500元／人来计算,要根据实际跟踪服务的人数来计算。创业后续跟踪服务就基于创业培训后开展的工作,主要是对创业培训的学员开展后续服务,主要包括政策咨询、企业创办咨询、就业补贴咨询等。2017年某组织开展创业培训大概有560人。因为陈某某是创业服务科科长又是就业局会计,所以创业服务科的后续跟踪服务资金支出只有陈某某一个人经办审核就可以直接到人社局分管副局长签字就可以支出了。（3）证人官某1证实：爱人陈某某，在某科负责人。2014年的时候，因为我和老公陈某某都有会计从业资格证，哥嫂无任何收入，想请我们帮助，按他们的意思，就和哥嫂郭某商量,成立一个财税咨询公司。后来由我本人到赤水市工商局（后更名为赤水市市场监管局）办理公司的相关手续,成立了赤水市某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由郭某担任。赤水市某公司的注册资金是3万元,全都是我出的,因为注册资金是我借给他出的,所以在股份分配时，哥嫂让我就占了67%的股份,哥嫂郭某占了33%的股份。2017年的时候,我把自己持有的67%股份全部让给了郭某，她还当初的30000元给我，2017年至现在,都是郭某占有100%的股份。股份变更后,加上我怀孕生产,我就没有再管公司的事情,陈某某是否在管理我不清楚,我知道后来有个叫程某的人在公司里,好像是郭某将公司转给程某了。我和程某没有经济往来,但陈某某和程某有没有经济往来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们之间从来不管工作上的事,所以,陈某某和程某在工作上和经济上有无住来我并不清楚。某公司公司的印章一直是由我在保管,后来股份变更后,我就把公司的相关印章交给了程某,因为当时程某和郭某已经讲好了,由程某来接手公司。（4）证人罗某证实:认识陈某某,陈某某是某服务科科长。“赤水市ＳＹＢ创业培训后续跟踪服务回访记录汇总表”是2019年3月份左右的时候,陈某某电话联系我说要我给他帮忙对2017年的创业培训学员进行回访,了解是否在创业就业,是否需要相关帮助等情况,我说可以。后来陈某某通过他的ＱＱ向我传了这560人的回访人员名单到我的ＱＱ上,我接到名单后,开展了回访,我就把完成回访的“回访记录汇总表”通过ＱＱ传给了陈某某。陈某某传回访名单的时候,没有告诉开展回访完成回访汇总表的用途,只是喊我都忙完成回访。因为华业培训学校和某有业务往来,陈某某作为创业服务科科长都开口要我帮忙,我也不好推脱,而且打电话回访也是比较简单的事情,所以我就帮了，没有收取报酬。陈某某也没说过要给我报酬。“费用报销单”中“罗某”三个字不是我本人签名。我本人没有开过这3张发票,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发票上有我的名字，我没有在某账上报销过创业培训后续跟踪服务补贴28万元,我也没有得到过这个钱。（5）证人程某证实：认识陈某某,他是某科科长,我们平时关系比较好,算是朋友吧。因为我们关系较好,他在2019年的时候曾提出要转让一家财务公司给我。2019年春节那段时间左右,陈某某到我位于五洲国际的恒地测绘公司办公室里找我,说是他亲戚（嫂子还是姐姐）有个财务公司（具体公司名我记不清楚了）要转让给我,接着我就答应了,当时他还给我看了一份转让协议,但我没有签,他说转让的事情他去处理,我便把身份证复印给了他,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之后陈某某把他亲戚公司的牌子拿来挂在了我的公司办公室里,但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不知道这家公司的名称叫什么,我把我的身份证复印给他后我就没有管这件事情了。到目前为止这家公司应该没有转让给我,至少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个事情。没有在这家公司开展过有关业务。不清楚陈某某亲戚这家公司的相关情况。曾经有一次,陈某某的媳妇官某1将一个小袋子给我,里面就应该有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等。我没有使用过陈某某亲戚这家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等。有时陈某某要使用公章、财务章、法人章时,就给我说,我将公章、财务章、法人章交给了陈某某。经我仔细辨认,2019年4月3日,摘要为退创培跟踪服务补贴,金额为280000元,该笔钱显示是程＊泉,但我不知道这个事,我也没有划拨过这笔钱。同时,这个往来账号的交易情况我都不清楚。（6）证人陈某某洪证实：我妻子叫郭某,和我一起经商;我弟弟陈某某在某工作;弟媳官某1在赤水市国土局工作。某有限责任公司是由我弟弟陈某某经营的。大概在2014年初,我媳妇在东莞接到我兄弟陈某某打来的电话,陈某某问她是否有兴趣成立一家财税公司,说能赚点钱,公司经营内容是做账业务,他可以教我媳妇做账。我媳妇就和我商量后,我就同意了注册公司后来我媳妇就将她本人的身份证提供给陈某某,由陈某某去注册成立财税公司。公司大概是2014年3月在赤水市注册的,名称为某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为我媳妇郭某,但是注册公司的资金我老婆是否投过,我不清楚,手续都是陈某某一个人经办完成的,我反正没有投过钱。我和媳妇都不清楚经营情况。只是在公司刚成立时,我媳妇确实也回赤水来过问过,但是公司成立后,后来公司没有什么业务,我媳妇就回东莞去做工了。当时我们想的就是陈某某是我亲弟弟,都是一家人,就没想过去变更公司的法人,当时我也没想过陈某某会通过公司去做涉嫌违法犯罪的事情,所以公司就完全由他自己经营管理,赚钱和亏损都和我们夫妻无关,我媳妇只相当于挂个名字,公司对外任何业务往来和法律后果都是由陈某某自己经手和承担,我和媳妇都从来没有参与过。我和媳妇没有从该公司获得利润或分红。我兄弟告诉我,他在外面接了一些私人做账的业务,还有就是在赤水市纪委、监察委通知我和我媳妇回来时,我问陈某某是什么事情,陈某某才告诉我,他用某有限责任公司承接了某的业务,获得了28万元，后来出了问题了,纪委介入调查了。我和我媳妇都不清楚,因为公司都是陈某某自己经营管理的，具体是如何承接的业务、如何开展的业务,我均不清楚。实际上,公司是由陈某某经营的,获得28万元的情况也是陈某某一个去经办的,我和媳妇都不清楚,也没参与过,更没有安排或委托过陈逼林去做这件事。28万元使用的真实情况我并不清楚。陈某某取钱的事情,我其实是不清楚的。是我是回来之后,陈某某才告诉我,他从他某获得28万元中取了2次共计6万元来用了,我不清楚陈某某取这6万元钱来用的行为是否合法,我主观认为公司法人代表是我老婆郭某的名字,这样我就可以支配公司账户里面的钱,如果我认为陈某某取公司账户内的6万元钱是经过我同意并借给陈某某的,这样就可以减轻国家对陈某某的处罚,所以当时我就对你们说了不真实的话但实际上,陈某某从公司账户上取款的事情我并不知道,取来用在哪里了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在2014年的时候，因为陈某某和他妻子官某1都是公务员，不能经营公司，当时我和妻子郭某在东莞，陈某某联系郭某，叫郭某成立一家记账公司，问郭某是否有兴趣，当时郭某也想学做账，于是就同意。郭某把身份证提供给陈某某，由陈某某去注册了某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刚成立时，郭某回来参与了公司的经营和管理，但因为郭某学不会做账，过了两个月，郭某又到东莞去了，一直跟着我生活至今，她把公司所有的事情都交给陈某某管理，包括公司印章，作为法人代表郭某本人的印章和公司账户都是由陈某某管理。从此以后，郭某对某有限责任公司的事情一概没过问，再也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和管理，我也没听郭某和我谈论郭该公司的事情。从来没有参与公司经营，郭某没有开展过就业培训的工作，没有申请过微型企业扶持资金，是之前纪检委找陈某某谈话，我和郭某回家来，陈某某本人给我们说他在就业培训事情和申请微型企业扶持资金上出了问题，当时想到和自己没关系，所以我就没细问，我和郭某没有从陈某某手中拿过某有限责任公司的一分钱。（7）证人郭某证实：我和陈某某是叔嫂关系，和官某1是妯娌关系，陈某某和官某1是夫妻关系。我和他们两个没有任何矛盾。我是某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某有限责任公司是在2014年3、4月份成立的，这家公司成立以来，我一直都是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的注册地址在赤水市。2013年年底，当时我和陈某某洪在东莞那边，陈某某联系我，叫我注册一家会计公司，我可以学点东西，生意好的话，还可以赚点钱。当时我想到自己可以跟着陈某某学做账，还可以赚钱，自己开公司也要自由一些，于是我就同意了陈某某开会计公司的想法，于是我把自己的身份证拿给陈某某，由陈某某帮我把某有限责任公司注册了。注册这家公司过程中，我除了提供身份证外，其他的都是有陈某某去完成。公司注册后，我从东莞回到赤水，开始和陈某某学做账，我学了两、三个月，我自己学不会做账，公司的生意也不好，自己丈夫陈某2也在外面，于是我就把公司交给陈某某，由他全面负责公司的经营，盈利和亏损我都不管，然后我就到东莞那边去了，从此以后公司所有的经营情况我都没有过问了。大概2014年6、7月份开始就没有过问公司任何事务的。大概是2017年7、8月份的时候，陈某某和我联系过，陈某某说要把某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从3万元变更到10万元，我就对陈某某说：“之前我已经把公司交你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生意不好，我也不想管，你自己搞定就可以了”。后来陈某某自己去把公司的注册资本从3万元变更到10万元，我没有参与这件事情。我在公司期间没有招聘得有任何工作人员，从来没有以某有限责任公司和他人签订过劳动合同。郑某、聂某我都不认识，官某2好像是官某1的哥哥。公司的做账业务都是陈某某在管，其他业务我也没有过问，有没有开展其他业务我也不清楚。我不清楚公司开展就业培训的事情，我已经把公司交给陈某某管理了。从2014年6、7月份离开公司后，我就把公司印章和法人代表，也就是我本人的印章交给了陈某某，之后我就再也没管过这两个印章了。这个账户一直由陈某某持有，账户资金也是由陈某某控制，我从来没有管理过。2017年9月我没有向赤水市市场监管局申请过微型企业补助资金。某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和法人印章都在陈某某那里,都是由陈某某自己保管和使用的。公司的款项收支进出没有经手过。我认真看了,这三张发票金额总计28万元,我没有开过以上三张发票,这三张发票的用途我不清楚。我不清楚陈某某以某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承接某的培训业务获得28万元的行为是仕么性质。因为都是陈某某一个人去处理的,陈某某是否真实开展过培训业务,我也不清楚,他也没有给我讲,陈某某只是告诉我,培训业务合同没有签就把款拨给公司了这个事情是有问题的,后来他就把钱及时退回单位了,赤水市纪委才查的这个事情。只有陈某某才清楚,公司由他一个人经营管理的。（8）证人李某证实：我和陈某某是同事关系,陈某某是某服务科科长和兼任的会计。2019年3月,当时习水交叉巡察时,发现我们单位有拨付给赤水市某财税有限责任公司创业培训后续跟踪服务费28万元存在资料不齐全的问题,因该笔款是由陈某某经手的,某局长王某在知道此事,就知道该笔款是不该拨付的,王局长就立即安排我督促到陈某某,马上将款追回,当天下午,陈某某就将28万元通过某有限责任公司汇入赤水市农业银行账户。陈某某就是利用他担任某服务科科长和会计的职务,本来应该有审核报销单据附件的职责,但是他本人就利用这个职务之便欺骗领导,在没有任何合同及其他附件的情况下,就说就业局后续跟踪服务已完成,魏局长误以为就业后续跟踪服务完成了才签字的,后面才拨款的。我们就业局的财务专用章、出纳个人私章都是由我保管的,我作为出纳就负责审核经办人提供财务报销票据上有无领导签字、核对报账人姓名和开户信息等,并加盖财务专用章、出纳私章以及再找王某局长加盖法人印章在“财政资金支付申请书”,最后将该凭证和所有报销单据送财政局支付中心审核后予以拨付。在2018年年底,单位支出较多,按道理陈某某骗取的28万元应该要经过我审核报销票据后,由我在财政资金支付申请书上加盖印章。但是有时,年底较忙的时候,我没有在办公室的时候,存在陈某某一个人来加盖财务印章的情况,然后由他将支付申请书及报销凭据交给财务局审核拨付的情况,我记不清楚这28万元到底是他自己盖的还是我盖的了。根据有关财务相关规定,财政印章应分别保管,并由保管人加盖，陈某某本身不保管任何印章,因此就不能由他加盖印章。（9）证人聂某证实：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某有限责任公司，我认识陈某某和官某1，他是我前男友张某的表叔和表娘。陈某某和官某1是夫妻关系，陈某某在赤水某局上班，官某1在某局上班，陈某某和官某1两个人都有会计资格证，陈某某还有会计师资格证，他们开了一间会计师事务所，但事务所具体名称和具体的办公地点我都不知道。我看见他们照片能够辨认出来。因为我一直没用过这个会计从业证，现在我也忘记了我对会计从业证放那里了，大概是在2014年的时候，我把我本人的会计从业证和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官某1一次。因为之前官某1给我说过，她和陈某某开了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其他人可以将自己的会计从业证挂靠在他们的事务所。2014年的时候，我就将自己的会计从业证和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官某1，让他们帮我年审。我从来没有在官某1和陈某某的会计师事务所上过班，这个事务所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哪些人在上班，从来没有领取过工资或其他收入，我和他们两个没有任何的经济往来。我从来不认识郭某这个人，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合同，合同上面“聂某”的签名也不是我本人签的。我没有向某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身份证复印件，陈某某和官某1用我的会计从业证来做什么，他们从来没给我讲过，我不知道他们的。（10）证人官某2证实:我不知道陈某某洪和郭某他们是否开办了公司，这几年我长期在外务工。我没有和郭某签订过劳动合同，我不知道陈某某开办有公司，我没有听说过这家公司。几年前，把自己的身份证复印给官某1，我没有签订过劳动合同，合同上面乙方“官某2”也不是我本人的签名，也不知道某有限责任公司这家公司。我没有在某有限责任公司上过班，一天也没上过。（11）证人官某1证实：我和陈某某是夫妻关系。大概是2014年的时候，陈某某和郭某商量成立某有限责任公司的时候，我没有参与，是他们商量好了后，当时郭某他们家庭条件要困难一些，所以陈某某叫我拿3万元出来作为注册资金，其他事情我都没有参与。公司成立后，公司所有事务都是陈某某在管理和经营，我没看见过公司招聘郭工作人员。我没有过问这家公司的事情，郭某一般只有在暑假和过年的时候才回来，我认识郑某，之前我在长期镇上班，郑某也是长期镇上班，所以认识，和他是普通朋友关系，聂某是陈某某表侄儿的前女友，所以和她认识，官某2是我的亲哥哥。成立某有限责任公司那段时间，陈某某找郑某借中级会计师的证件来用，因为我有郑某的电话，所以郑某就把他的证件拿给我，我转交给陈某某后，后来是陈某某拿来还郑某的，郑某的身份证应该和会计师证书一起拿给我的，但我没有注意，我直接交给了陈某某。聂某是她的会计从业证需要年审，还要到财政局盖章，当时她就把自己的会计证等材料拿给了我，我再转交给陈某某。郑某、聂某、官某2都没有在这家公司上过班，近几年郑某一直在政府部门上班，聂某一直在旅发公司上班，官某2一直四处务工，从事电工工作，不清楚他们是否与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陈某某在单位上从事财务和创业培训这两块工作。（12）证人郑某证实：我和陈某某、官某1夫妻就只是认识而已。我记得2014年的一天，具体时间我想不起了，官某1找我借用我的会计师资格证书原件、身份证原件去给她开办的一家公司申请设立代理记账业务。我想到把证件借给他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同时也帮她个忙，碍于情面，我就答应了。后来我回到家后，我找出自己的会计师资格证书原件、身份证原件，回头我和官某1电话联系，将会计师资格证书原件、身份证原件亲手交给了官某1。至于官某1的公司申请代理记账业务是否通过审批，我没有问她，她也没有告诉过我，我不清楚。我纯粹是一种帮忙，这件事我没有获得过任何费用和好处。我绝对没有跟任何企业签订过任何形式的劳动合同。我从来没有见过编号ＦＳ20140303《劳动合同书》，更没签过这份劳动合同书，这份劳动合同书完全是造假。我从来就没听说过某有限责任公司，从来不认识郭某，不知晓公司注册地址，我从未在这个地方工作过，我从来没在赤水市佳佳家园居住过，佳佳家园在什么位置我都不清楚，我从来没在任何企业担任郭主管会计，从未向某有限责任公司以任何形式领取过劳动报酬。这个签名绝对不是本人签的，绝对是别人冒签的，经我核对，这份身份证复印件确实是复印于我本人身份证原件，但我敢肯定我本人绝对没有将我的身份证原件复印来用于签订你们像我出示的这份劳动合同书过。我从来没有委托过任何人代我和任何企业签订过劳动合同书。我没有听说过“微型企业扶持政策”，从未帮助、参与过任何企业申请微型企业扶持的事情。8.辩认笔录：证实证人聂某通过照片指认出被告人陈某某。证人郭某通过照片指认出被告人陈某某。证人陈某某洪通过照片指认出被告人陈某某。9.搜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23日对被告人陈某某使用的白色长安牌汽车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证，对被告人陈某某持有的某有限公司和郭某个人印章进行扣押的事实。10.陈某某账户明细、某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往来明细、陈某某信用卡交易明细和借记卡账户明细、《关于请求拨付2017年创业培训后续指导服务阶段补贴的请示》、某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增值税普通发票、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财政资金支付申请书等账务资料证实：被告人陈某某虚开增值税发票3张共计人民币28万元，冒用“罗某”的名义加盖印章后,将费用报销凭据提交给某局。2018年12月27日,某局通过集中支付将28万元拨付到某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4×××74）中。被告人陈某某三次通过某有限责任公司工行账户向其个人的工行账户（42×××22）转账或通过ＡＴＭ机取现的方式，取出6万元人民币的事实；开户信息、账户交易明细、信用卡交易明细、账户交易凭证，证实资金往来及某有限责任公司获得45000元的情况。11.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官某1于2019年10月30日帮被告人陈某某退还赃款45000元的情节。12.赤水市微型企业档案证实：某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微型企业扶持资金材料的情况。13.银行业务回单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于2019年4月3日通过某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将28万元退到赤水市的情节。14.企业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郭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某有限责任公司的基本情况。15.赤水市SYB创业培训后续跟踪服务回访记录汇总表证实：对560人进行回访的情况。16.赤水市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28日，赤水市纪委市监委收到陈某某问题线索，6月6日成立核查组对陈某某问题线索进行初步核实，发现陈某某存在涉嫌职务犯罪。2019年6月13日9时，被告人陈某某接赤水市纪委市监委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到赤水市纪委市监委接受了谈话，供述了组织已掌握的其涉嫌贪污公款28万元的犯罪事实。谈话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某陈述了其领取小微企业补助资金4.5万元的情况。2019年6月16日再次对陈某某询问时，陈某某对其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翻供。2019年10月8日，将陈某某涉嫌诈骗4.5万元线索移交赤水市公安局处理，2019年10月24日，赤水市公安局以涉嫌诈骗罪对陈某某采取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1日，赤水市纪委市监委办案人员对陈某某提讯时，陈某某又如实供述了其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17.光盘证实：谈话、讯问过程。上列证据，系侦查机关合法收集，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均当庭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有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国家财政补助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陈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贪污的犯罪事实，退清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诈骗犯罪事实,诈骗罪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积极退清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陈某某的犯罪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某某持有的某有限公司、郭某个人印章2枚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贪污罪、诈骗罪，经庭审质证，指控罪名成立，应予确认。公诉机关提出“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以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某提出“认罪希望从轻处罚”和辩护人提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回赃款”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陈某某认为“不构成诈骗罪”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贪污金额是6万元而不是28万元，贪污罪应认定为自首，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二年以内，可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某供述“我向单位领导谎报了某有限责任公司在为我局开展创业培训后续服务的事实和通过领导签批拨款28万，目的就是想把这笔28万元自己侵吞了”“某有限责任公司说起是要转给程某,实际上还是我在利用该公司,自己套取这笔28万元”“遵义市巡察办（习水县）交叉巡察赤水,巡察我局时发现了这28万元问题,我知道要出问题,我就于4月3日,冒用程某名义和某有限责任公司的账号,把这笔28万元退交到赤水市,掩盖事实真相,避免被查处。”“某有限公司微型企业资料是我自己做的，上面需要签字的地方都是我签的字，签字的地方包括我嫂嫂郭某、郑某、聂某、官某2的字都是我签的。是我为了骗取微型企业扶持款项在2017年所做的资料，做假的就业劳动合同为了获得微型企业扶持资金，公司的印章和郭某的印章我在使用，现在印章都放在我自己的车上的。我是在2018年1月份得到的这笔45000元的微型企业扶持款，用来还信用卡了”等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对这28万元和45000元的微企扶持补助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某局于2018年12月27日就通过集中支付将28万元拨付到了某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中，遵义市巡察办（习水县）交叉巡察赤水时发现了这28万元问题,被告人陈某某于2019年4月3日将人民币28万元通过某有限责任公司账户退缴至赤水市的农业银行账户,是为了掩盖事实真相,避免被查处。赤水市纪委市监委于2019年5月28日收到问题线索，经初步核实后于2019年6月13日9时电话通知被告人陈某某到赤水市纪委市监委接受谈话调查，被告人陈某某才供述了其涉嫌贪污公款28万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某以他人的名义，利用自己职务便利将国有财产28万元非法占有，并在申报微型企业的过程中伪造申报资料，获得国家财政补助资金4.5万元之后对补助资金进行占有使用，并未用于微型企业经营。被告人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国家财政补助资金4.5万元，属于诈骗犯罪行为。被告人陈某某认为“不构成诈骗罪”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属法律认识错误，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有财产28万元，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所提出“贪污金额是6万元而不是28万元，贪污罪应认定为自首”，以及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二年以内，可适用缓刑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二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辜大纯人民陪审员  陈尚平人民陪审员  陈德黔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梁万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