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81刑初56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耀宗，别名蔡跃宗，绰号“白军”，男，1965年11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漳州市漳浦县。曾因犯强奸罪，于1998年2月14日被漳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强奸罪，于2006年1月17日被漳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猥亵他人，于2014年11月16日被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龙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因犯强制猥亵、侮辱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龙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5月30日刑满释放；因在公共场所裸露生殖器并手淫，于2018年10月4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强制猥亵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拘传，同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又因犯强制猥亵罪，同年6月26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耀宗犯强制猥亵、侮辱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代理检察员黄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耀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9月1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蔡耀宗在厦门市思明区鼓浪屿安海路尾随刘某1至鸡山路33号路口下坡处，强行将女青年刘某1摁在墙壁上，用手摸刘某1胸部，并掏出自己生殖器，后用手欲将刘某1裤子拉下时遭到刘某1反抗而逃离现场。 2、2019年3月29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蔡耀宗在龙海市港尾镇驾驶一部无牌号摩托车，尾随港尾中学高三女生江某3甲、蔡某某（案发时均为未成年人）。同年4月1日晚23时许，被告人蔡耀宗又驾驶一部无牌号摩托车尾随刚下晚自习课的江某3甲、蔡某某，并跟踪至港尾镇上午村村道，沿途一直对江某3甲、蔡某某说“玩一下，500元，要不要”的污秽言语。 3、2019年5月7日晚22时许，被告人蔡耀宗在龙海市港尾镇驾驶一部无牌号黑色女士踏板摩托车，尾随港尾中学高三女生李某某、阮某某（案发时为未成年人），并跟踪至港尾镇梅市村MISS高衣饰店墙角时对着李某某、阮某某当面进行手淫。 4、2019年5月15日晚22时许，被告人蔡耀宗在龙海市港尾镇梅市村鸿江路驾驶一部无牌号黑色女士踏板摩托车，尾随妇女叶某至汤溪中路的怡港花园小区北门，并一直对叶某说让其“玩一下”的污秽言语。 5、2019年5月21日晚上23时许，被告人蔡耀宗在龙海市港尾镇驾驶一部无牌号黑色女士踏板摩托车尾随妇女江某3乙，并一直对江某3乙说让其“干一下，2000元要不要”的污秽言语，后跟踪至省山村港尾中桥路段时，被告人蔡耀宗乘江某3乙停车对其呵斥时用手抓摸江某3乙的胸部一下。 6、2019年5月2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蔡耀宗驾驶一部无牌号黑色女士踏板摩托车到港尾镇梅市村群兴旅馆一楼大厅抓住宾馆女服务员洪某手臂，用手欲摸洪某胸部时被拨开，又伸手欲拥抱洪某时被其躲开只摸到洪某背部，后洪某因害怕只好到隔壁超市躲避。 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蔡耀宗未发现精神障碍，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有受审能力。 经广东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鉴定：送检的涉案监控录像记录，出现于被监控区域的嫌疑男子，均与被鉴定人蔡耀宗是同一人的人像。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以强制猥亵、侮辱罪追究被告人蔡耀宗的刑事责任。认定被告人蔡耀宗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蔡耀宗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不属实，其没有猥亵妇女。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9月1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蔡耀宗在厦门市思明区鼓浪屿安海路尾随女青年刘某1至鸡山路33号路口下坡处，强行将刘某1摁在墙壁上，用手摸刘某1胸部，并掏出自己生殖器，后用手欲将刘某1裤子拉下时遭到刘某1反抗而逃离现场。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8日凌晨2时许，其从思明区龙头路下班，独自沿着鼓浪屿泉州路往安海路方向行驶。走到安海路就感觉后面有人跟很近。走到鸡山路口下坡处，身体左侧有个陌生男子用他右手摁住其胸部位置，将其身体摁到墙壁上，并用自己左手掏出阴茎。男子欲将其裤子脱下，其就反抗，用拳头打对方肩膀等处。男子就松开手并威胁其。其被男子摁在墙壁上，手臂有轻微擦伤。当日14时许，其到派出所要求查看监控，因为接警的是男警官，其没有反映详细情况，也没有和陪同其看监控的刘某2、吕某说详细情况，也没有报警。后来公安说抓住一个犯罪嫌疑人，让其过来派出所辨认，其对录像截图中自己及犯罪嫌疑人的人像、衣物等进行确认，通过照片辨认出猥亵自己的男子即蔡耀宗。 2、证人证言。（1）刘某2证实9月18日凌晨，刘某1打了其好几个电话，其没有接到。后来其睡醒给刘某1回复，刘某1说凌晨回家路上被一男子尾随，有被摸胸扯裤子。后来其就和吕某陪刘某1去派出所看监控，刘某1只是说被尾随，看监控是为了看那个人长相。（2）吕某、安某证实的情况与刘某2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3）洪慧安证实其是鼓浪屿派出所监控室辅警，9月18日14时许，刘某1到派出所查看监控，说当日凌晨被一男子尾随。10月上旬，派出所抓获一个裸露下体的男子，其感觉和刘某1上次看监控的男子是同一个，就通知刘某1再次确认。（4）蔡月红证实蔡耀宗是其父亲，2018年7月份开始到鼓浪屿来静养。不清楚蔡耀宗晚上是否有出门。确认2018年9月18日路口监控系蔡耀宗。（5）吴清水证实蔡耀宗是其亲家。确认2018年9月18日路口监控系蔡耀宗。 3、视听资料及其说明书，证实2018年9月18日案发前后被告人蔡耀宗尾随刘某1及逃离现场的监控录像。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厦门市思明区鸡山路33-2号入口下坡处。 5、鉴定意见。 （1）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蔡耀宗未发现精神障碍，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有受审能力。 （2）广东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鉴定，送检的涉案监控录像记录，出现于被监控区域的嫌疑男子，均与被鉴定人蔡耀宗是同一人的人像。 6、书证。 （1）厦门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拘传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后发现蔡耀宗有作案嫌疑，于2018年10月14日将被告人蔡耀宗拘传到案。同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2）厦门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于2018年10月14日扣押蔡耀宗作案当日所穿运动鞋一双、上衣及裤子各一件。 （3）厦门市公安局出具的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刘某1在案发当日与刘某2的通话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体现刘某1手臂有轻微划伤。 二、2019年3月29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蔡耀宗在龙海市港尾镇驾驶一部无牌号摩托车，尾随港尾中学高三女生江某3甲、蔡某某（案发时均为未成年人）。同年4月1日晚23时许，被告人蔡耀宗又驾驶一部无牌号摩托车尾随刚下晚自习课的江某3甲、蔡某某，并跟踪至港尾镇上午村村道，沿途一直对江某3甲、蔡某某说“玩一下，500元，要不要”的污秽言语。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述。（1）江某1陈述其系港尾中学高三学生。2019年3月29日晚上，其和同学蔡某某晚自习下课后一起骑电动车沿鸿江路往上午村方向行驶，有一个男子骑着黑色女士踏板摩托车一直在其后面跟随。4月1日晚23时许，其又和蔡某某晚自习下课一起回去，上次尾随的男子又尾随其。他们两人就加速想要摆脱该男子，男子就继续尾随，并排的时候开口对其说“玩一下，500元，要不要”。其听到后很害怕，结果那个男子一直问“500元，要不要”。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其鼓起勇气大声向对方嚷“你到底要干什么”，男子就停下来，其就赶紧开车回家了。辨认出蔡耀宗即该男子。（2）蔡某某陈述的内容与江某1陈述的基本一致。辨认出蔡耀宗即该男子。 2、证人证言。（1）蔡月红证实其父亲蔡耀宗从2019年3月份至今住在港尾，晚上都会说出去走走，具体去干什么其不清楚。（2）苏承江证实其系港尾中学保卫科科长。2019年5月份，高三年段长陈明辉说有学生反映被跟踪，学校就派出人员排查，发现一个中年男子老是驾驶一部黑色无牌女士摩托车于夜间在22时许在学校附近转悠，并跟踪尾随学校晚自习放学回家的女学生。根据摸排，其学校高三年段学生有江某1、李某某、蔡某某、阮某某及老师叶某都有被跟踪尾随。（3）陈明辉、林某均系港尾中学的老师及保安，证实的内容与苏承江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三、2019年5月7日晚22时许，被告人蔡耀宗在龙海市港尾镇驾驶一部无牌号黑色女士踏板摩托车，尾随港尾中学高三女生李某某、阮某某（案发时为未成年人），并跟踪至港尾镇梅市村MISS高衣饰店墙角时对着李某某、阮某某当面进行手淫。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述。（1）李某某陈述其系港尾中学高三学生。2019年5月7日晚22时45分许，其和同学阮某某从学校晚自习准备下课。当时两人骑着自行车从港尾中学沿鸿江路往太武路行驶，有一陌生男子驾驶摩托车在后面跟踪尾随。后该男子驾车超速超过其，提前进入彩虹堂方向的小路。当其两人进入该小路时，该男子将摩托车停在左边拐角处，面朝其，用他的右手摆弄他裸露出来的生殖器。其就和阮某某说遇到变态色魔，两人就加速行驶。回到其家后，其就和阮某某在讨论这件事。阮某某要回去时，发现该男子在其家附近，阮某某就打电话让其父亲来其家接她。5月8日，其就将该情况反映给学校年段长陈明辉。辨认出蔡耀宗即该男子。（2）阮某某陈述的情况与林某某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辨认出蔡耀宗即该男子。 2、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7日晚23时许，其女儿阮某某接其电话说，和李某某一起回家时遇到变态男子。其就去接其女儿回家。其女儿说那男子一直开车一部黑色摩托车跟踪尾随并进行手淫。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四、2019年5月15日晚22时许，被告人蔡耀宗在龙海市港尾镇梅市村鸿江路驾驶一部无牌号黑色女士踏板摩托车，尾随妇女叶某至汤溪中路的怡港花园小区北门，并一直对叶某说让其“玩一下”的污秽言语。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其是港尾中学的老师。2019年5月15日晚22时许，其从港尾中学下班沿着鸿江路准备回怡港花园小区。其驾驶自行车经过怡港花园小区北门的时候，后面有部摩托车开了过来，并加速跟其并排。其转头看是怎么回事，对方说要其跟他玩一下。其就把脸拉起来，用眼睛瞪着对方，对方就掉头走了。辨认出蔡耀宗即该男子。 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5日晚，其看其妻子叶某下班后很紧张，就问其发生了什么事。叶某说刚才下班回家被一陌生男子跟踪尾随，还企图对其不轨。其妻子说那男子开着一部黑色女士踏板摩托车。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五、2019年5月21日晚上23时许，被告人蔡耀宗在龙海市港尾镇驾驶一部无牌号黑色女士踏板摩托车尾随妇女江某3乙，并一直对江某3乙说让其“干一下，2000元要不要”的污秽言语，后跟踪至省山村港尾中桥路段时，被告人蔡耀宗乘江某3乙停车对其呵斥时用手抓摸江某3乙的胸部一下。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江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21日晚23时许，其从港尾汤头村沿省道208线骑着电动车行驶至红绿灯处，有一男子骑着摩托车对其说让他干一下，要给其2000元。其很害怕就一直向前开。对方一直跟踪其到省山村港尾中桥路段，其就停下来拿出手机说要报警，对方就停下摩托车用手抓了其胸部，其用手机打了对方脸部两下，对方就开车返头回去了。其开到古城村古埔路口，男子又开车跟上来。辨认出蔡耀宗即该男子。 2、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实其姐江某1说昨晚下班的时候被一驾驶女士踏板车的男子跟踪，并用言语轻薄。其姐姐要呵斥对方离开时，对方一直纠缠，并用手摸其姐姐胸部。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六、2019年5月2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蔡耀宗驾驶一部无牌号黑色女士踏板摩托车到港尾镇梅市村群兴旅馆一楼大厅抓住宾馆女服务员洪某手臂，用手欲摸洪某胸部时被拨开，又伸手欲拥抱洪某时被其躲开只摸到洪某背部，后洪某因害怕只好到隔壁超市躲避。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洪某的陈述，2019年5月22日凌晨零时许，其在港尾镇群兴旅馆里面当值班员。有一男子进来问路，出去后又进来。其躺在躺椅上休息，男子走到值班台那里，并动手抓其手臂，其就警告对方要报警，对方酒气很重并说报警干什么。之后男子一直不肯离开，还说刚载了个女子去开销，意思是让其也跟他发生性关系。对方讲着讲着就要用手摸其胸部，被其用手拨开。其害怕就跑到隔壁超市躲避。辨认出蔡耀宗系该该男子。 2、证人证言，（1）徐永清证实2019年5月22日凌晨2时许在港尾镇梅市村美宜佳连锁超市值班，隔壁群星宾馆的管理大姐跑到其店里，说有个醉汉在宾馆大堂，其怕出事来躲避下，没说原因。（2）江群彪证实洪金叶在其经营的群兴旅馆当登记员，洪金叶向其反应2019年5月22日晚上值班被一醉酒男子欺负，说些轻薄的话。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4、书证。 （1）本案的发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被告人蔡耀宗于2019年6月26日被抓获。 （2）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向蔡耀宗扣押无牌号黑色女士踏板两轮摩托车一辆。 （3）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及视频截图，证实蔡耀宗尾随江某1的视频监控，以及在群兴旅店收银台的监控截图。 （4）机动车查询结果，证实蔡耀宗驾驶的无牌号二轮摩托车无盗抢记录。 （5）户籍证明及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蔡耀宗曾因犯强奸罪，于1998年2月14日被漳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强奸罪，于2006年1月17日被漳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猥亵他人，于2014年11月16日被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12月15日被龙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因犯强制猥亵、侮辱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龙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5月30日刑满释放。 （6）厦门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蔡耀宗因在公共场所裸露生殖器并手淫，于2018年10月4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关于被告人蔡耀宗辩解其没有猥亵妇女的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蔡耀宗多次猥亵妇女，有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以及监控视频、鉴定意见等，均可以证实被告人蔡耀宗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蔡耀宗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耀宗多次以暴力及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侮辱妇女，其行为构成强制猥亵、侮辱罪。被告人蔡耀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耀宗犯强制猥亵、侮辱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百零一日折抵刑期一百零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3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碧祥 人民陪审员  陈素惠 人民陪审员  谢冬青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余晓立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