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刑终105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坤玉，男，1956年12月1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国辉，贵州楚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倩，贵州楚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坤益，男，1966年11月12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原安龙县笃山镇万家店村村委会副主任、原安龙县笃山镇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农民，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腾，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永亮，男，1972年3月16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龙县。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2月26日被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6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英，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永龙，贵州铭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正忠，男，1965年8月4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付光禄，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成相，男，1976年10月23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原安龙县组长，农民，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贺一峯，贵州黔成起智（兴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先进，贵州黔成起智（兴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思玉，男，1977年10月3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文，贵州纬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永坤，男，1974年4月21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龙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代立美，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谭化虎，贵州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思泽，男，1989年3月18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吉，贵州纬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乾刚，男，1987年5月4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岑官钰，贵州顺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龙，男，1985年5月4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子旋，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登宽，贵州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成吉，男，1992年6月18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钰森，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秉洪，贵州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坤品，男，1979年5月29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跃跃，贵州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岑加勇，贵州泳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松，男，1992年12月16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贵州天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肖丽蓉，贵州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健，男，1994年2月19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红，贵州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继禹，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坤才，男，1989年5月20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龙县。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邹帮慧，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坤先，女，1970年5月10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苏永坤、苏思玉、苏思泽、温乾刚、张龙、张成吉、张坤品、张松、苏健、张坤才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张坤玉、苏永亮、温正忠、苏永坤、苏思玉、苏思泽、温乾刚、张龙、张成吉、张坤品、张松、苏健、张坤才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张坤玉、苏永坤、张坤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3月3日作出（2019）黔2328刑初1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苏永坤、苏思玉、苏思泽、温乾刚、张龙、张成吉、张坤品、张松、苏健、张坤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张坤玉将被告人张坤益、张成相、苏永亮、温正忠纠集在一起，共同谋划，组织、煽动安龙县村民通过堵断运输道路、夹堵外地车辆的方式排挤毛坪组以外的车辆参与毛坪组范围内的大理石和废方的运输，在垄断运输后，通过停运的方式向贵州玉林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林公司”）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等犯罪行为，逐步形成以张坤玉为纠集者，张坤益、张成相、苏永亮、温正忠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团伙欺压陈某德、吴某文、王某等毛坪组外的驾驶员及李某、王某亮、陈某龙、刘某等投资商，称霸一方，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敲诈勒索罪 （一）2007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等人，以与凤凰石材厂经营者李某达成其每开采一方大理石支付毛坪组10元的口头协议为由，组织毛坪组村民堵路，多次强行向李某索要钱财。其中，2008年初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向凤凰石材厂经营者李某强行索要1万元，2009年初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温正忠向李某强行索要1万元，2010年初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温正忠向李某强行索要1万元，2011年初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向李某强行索要1万元，合计4万元。 （二）2011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利用本组驾驶员对玉林公司运输工程的垄断，在未向玉林公司提供相关设备和服务的情况下，采用停运等方式，强行向玉林公司股东王某亮、陈某龙索要钱财。其中，2012年初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向玉林公司股东索要5万元，2013年初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向玉林公司股东索要6万元，2014年初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伙同被告人苏永坤向玉林公司股东索要17万元，2015年初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温正忠、张成相向玉林公司股东索要10万元，2016年初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温正忠、张成相伙同被告人苏永坤向玉林公司股东索要9万元，2017年初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伙同被告苏永坤向玉林公司股东索要6万元，2018年初被告人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伙同被告人苏永坤、苏思玉、张坤品向玉林公司股东索要5万元；2019年初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伙同被告人苏思玉、苏永坤、苏思泽、温乾刚、张龙、张成吉、张坤品、张松、苏健、张坤才向玉林公司股东索要10.05万元。合计68.05万元。 （三）2014年被害人刘某在玉林石材有限公司开采大理石的运输过程中，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张成相组织毛坪组村民堵住运输大理石的车辆，向刘某索要8千元。后张成相退还该款，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再次强行向刘某索要8千元。 上述敲诈勒索所得72.85万元，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等人按毛坪组集资修路时的121人进行了分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坤玉亲属退赃3万元，被告人张坤益、张松亲属退赃2.4万元，被告人苏永亮亲属退赃3.6万元，被告人温正忠、温乾刚亲属退赃3万元，被告人苏思玉亲属退赃2.4万元，被告人苏永坤亲属退赃1.8万元，被告人苏思泽亲属退赃2.4万元，被告人张龙亲属退赃2.4万元，被告人张成吉亲属退赃2.44万元，被告人张坤品亲属退赃1.8万元，被告人苏健亲属退赃2.4万元，被告人张坤才亲属退赃3.3万元。被告人张成相亲属退赃1.5万元，并取得玉林公司的谅解。 二、强迫交易罪 （一）2010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苏永亮、苏思玉、苏永坤、苏思泽、温乾刚、张龙、张成吉、张坤品、张松、苏健、张坤才通过堵断运输道路、前后夹堵车辆的方式排挤陈某德、吴某文等外地驾驶员参与玉林公司在毛坪组开采区的大理石和废方的运输，以垄断及停运为手段，迫使玉林公司接受毛坪组驾驶员运输服务。在垄断玉林公司在毛坪组开采区的大理石和废方运输后，被告人苏永亮、苏思玉、苏永坤、苏思泽、温乾刚、张龙、张成吉、张坤品、张松、苏健、张坤才多次采取停运的方式，迫使玉林公司将1采区的大理石运输单价从180元/坨涨至220元/坨；3采区的大理石运输单价从200元/坨涨至260元/坨。2014年11月到2019年4月间，交易总额达420余万元。 （二）2018年，温正忠、温乾刚与玉林公司股东王某亮在协商征拨温正权家荒山和温家祖坟(温正忠父亲的坟)的过程中，以130元/立方米的价格承包大理石提料工程为条件，并提出如不同意，就不同意征拨温家的土地和祖坟，且以前征给王某亮的土地也不给王某亮用，自家门前的路(运输必经之路)王某亮并未征拨，不给王某亮运输大理石的车辆走其门前的路上过。迫使王某亮接受温乾刚、温正忠提出的条件并签订绳锯提料石合同。至2019年3月，玉林公司已支付温正忠、温乾刚工程款33万元。 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2014年10月8日，安龙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苏永亮敲诈勒索案，苏永亮妻子张坤先，苏永亮弟弟苏永坤等人旁听后，认为苏永亮的事情与之前自家房子被矿山放炮炸裂有关，且已经过笃山政府调解了，还要拿来审判，不公平。之后被告人张坤先、苏永坤等人找到张志坤书写要求无罪释放苏永亮的请求书，并找毛坪组等地村民签字后交给苏永亮律师。2015年2月17日(农历腊月二十九日)，被告人张坤先、苏永坤等人到安龙县看守所会见苏永亮，在回家的路上，张坤礼(已死亡)就提出来：“干脆去政府，喊他们放苏永亮”，并电话通知毛坪组的人去笃山政府。随后，张坤先、苏永坤等人组织二十多名村民到笃山政府围堵、尾随、辱骂、威胁政府工作人员，损坏食堂大门，并向政府工作人员讨要说法，要求无罪释放苏永亮，整个过程持续6小时左右。致使笃山政府工作无法正常开展，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张坤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张坤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三、被告人苏永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 四、被告人温正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五、被告人张成相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六、被告人苏永坤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七、被告人苏思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八、被告人苏思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九、被告人温乾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十、被告人张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十一、被告人张成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十二、被告人张坤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十三、被告人张松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十四、被告人苏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十五、被告人张坤才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十六、被告人张坤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 十七、责令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苏思玉、苏永坤、苏思泽、温乾刚、张龙、张成吉、张坤品、张松、苏健、张坤才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被害人李某退赔人民币40000元，向被害人刘某退赔人民币8000元，向被害人贵州玉林石材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680500元。（已退赔的649720.20元，在履行时予以扣除。）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苏永坤、苏思玉、苏思泽、温乾刚、张龙、张成吉、张坤品、张松、苏健、张坤才不服，分别提出上诉。 张坤玉提出“因为石材公司对村民修建的公路会造成损坏，所以才要求补偿，每次获得的非法财产都是全体村民平分，因法律意识淡薄而代表村民与石材公司商量，导致自己的行为触犯刑律构成犯罪，作为村支书而以协调人的身份参与毛坪组与石材公司的调解，所起作用小于张坤益、温正忠、苏永亮、张成相；不是恶势力犯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进行辩护。 张坤益提出“我作为村干部仅限于向企业收费和发放费用给村民；不是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向石材公司收取费用是有合同依据和约定的，石材公司经营者自愿支付相关费用；不是恶势力犯罪；如果认定有罪，系从犯”的辩护意见。 苏永亮提出“只参加2018年度的敲诈勒索；积极退赃、自愿认罪；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属于一般违法行为；不是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赵永龙以相同理由进行辩护，其辩护人张英提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远远小于张坤玉、张坤益、温正忠、张成相，应比照从轻、减轻处罚；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温正忠提出“毛坪组村民要求企业支付费用应受到民事法律的调整，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与玉林公司在磋商征用土地一事上附加承包工程的条件是一种商事活动，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对认定敲诈勒索罪无异议，但要到的钱是平均分配的，温正忠不起主要作用；温正忠没有采取胁迫、威胁等逼迫石材厂与其签订合同，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 张成相提出“只是履行组长的职责有时通知村民，不是主犯；应扣除对方因损害道路而应当支付的维护费用，已退赔并取得谅解；不是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系基于意思自治的民事法律行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足以迫使对方因恐惧而交出财物，未侵犯人身权利，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即使构成犯罪，有坦白情节，系从犯，积极退赃并取得谅解，主观恶性不大，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苏思玉提出“一审已认定系从犯、坦白；指控2010年和2013年的强迫交易，已过追诉时效；积极退赔；量刑过重，应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进行辩护。 苏永坤提出“谈判要求上涨运费,停止运输是终止合同的一种表现，不是以此逼迫被害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没有给政府造成严重损失或工作无法进行，虽然行为不当，但最多只是治安处罚，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有自首情节，2019年5月9日7时接到公安机关口头传唤接受第一次讯问，后没有逃走，当日13时自动接受第二次讯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具体实施敲诈勒索的组织者、实施者为张坤玉、张坤益、温正忠、苏永亮、张成相，我只是作为一般群众参加开会，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谭化虎以相同理由进行辩护，其辩护人代立美提出“不是恶势力犯罪；系口头传唤到案，有自首情节，即使是书面传唤，传唤证上也只载明苏永坤涉嫌敲诈勒索罪，苏永坤如实供述强迫交易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以自首论；强迫交易中系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中未造成严重损失，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苏思泽提出“系自首，积极退赃，量刑过重，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强迫交易罪已过追诉时效”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自首，积极退赃；强迫交易罪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 温乾刚提出“不是敲诈勒索，石材厂占用群众集资投劳所建道路而应给予补偿，以拒绝运输的方式主张权利，不等同于为获取不法利益而采取的胁迫手段；没有参与2019年索要堂口费；与石材厂协商承包不是要挟；参与堵外地车辆，以停运方式逼迫石材厂提高运输单价，认可构成犯罪，但我只是赞同并参与；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参与2019年敲诈勒索的事实不清，仅是根据供述和证人证言认定；强迫交易罪中情节较轻，有坦白情节；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张龙提出“目的是为了让被害人接受服务，包括使用车辆和使用道路并付费，仅是强迫交易罪，一审一罪两罚，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黄登宽提出“无论是促使被害人使用车辆还是使用道路，都是为了让被害人接受服务，只应定强迫交易罪；二审期间取得被害人玉林石材厂谅解”的辩护意见，其辩护人王子旋提出“在敲诈勒索中系从犯；系坦白，积极退赃；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只是违法行为；不是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 张成吉提出“情节显著轻微，应当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有从犯、坦白等情节，量刑过重；强迫交易中只有一次是我提出涨价，但不起决定作用，没有影响力和号召力，系从犯；主动退赃”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王秉洪提出“企业开采大理石存在噪音、粉尘、爆破震动、地下水改变、道路运输等影响，这些损害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因此在实践中由利益相关方协议解决，即使收取费用存在犯罪之嫌，也应当区分前因，适当退回，不宜定罪量刑；不是恶势力犯罪；构成强迫交易罪，但运输价格和增加距离、油价物价上涨有关，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其辩护人黄钰森提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019年2月20日的谈判是被害人玉林石材公司王明胜要求张坤益带人前去商量，张坤益才带领张成吉去磋商的，但这次没有达成协议，此后张成吉未参与谈判，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构成强迫交易罪，但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张坤品提出“只是受他人安排被动参与，一起陪同前往谈判场所，石材厂占用土地应当支付使用费，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对强迫交易罪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要求涨运费也是因为油价上涨、运程加长及物价上涨，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系坦白，从犯；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张松提出“2019年3月2日我只是推行动不便的张坤玉到毛坪广场，没有参与谈判决策，所起作用和其他在场群众一样，仅仅是充个人头，参与停运是强迫交易，与敲诈勒索没有关系，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对强迫交易没有异议，但我不是主要策划人和决策者，只是参与者”的上诉理由，辩护人黄伟提出“张松只是推行动不便的张坤玉到场，情节显著轻微，不应当认为是犯罪；强迫交易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辩护人肖丽蓉提出“有坦白情节，系从犯，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苏健提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所起作用较小，积极退赃取得谅解”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丁红提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应属民事运输法律关系；不构成敲诈勒索罪；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其辩护人蒋继禹提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苏健只参加2019年2月20日的谈判，是被害人玉林石材公司王明胜要求张坤益带人前去商量，张坤益才带领苏健等人去磋商的，但这次没有达成协议，此后苏健并未参与谈判，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对构成强迫交易罪无异议，但系从犯，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 张坤才提出“在一审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没有否认前往谈判过一次吊装费及参与停运，没有推翻卷宗供述，只是据实陈述，一审将合理辩解认定为否认犯罪事实，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认定自首；系从犯，敲诈勒索的犯意提起和组织者是村里面有地位、有威望的村干部，即原村支书张坤玉、村主任张坤益、组长张成相、原组长苏永亮、温正忠，我只是受邀约而到现场，强迫交易中提出只要有外地车辆就要去堵路犯意的是运输队长苏永亮，也是苏永亮安排驾驶员去堵路、堵车，提出增加运费的商谈也是苏永亮完成，我只是被动跟随去堵路；积极退赃”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不是恶势力犯罪；张坤才仅参与2018年的第一次谈判，随后只是在微信群里附和不支付堂口费就不拉石头，作用轻微，又有立功和从犯情节，量刑过重，应免予刑事处罚；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庭审中张坤才并未否认指控事实，也没有推翻卷内供述，一审不认定自首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强迫交易罪的量刑过重；系从犯；积极退赃；应改判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苏永坤、苏思玉、苏思泽、温乾刚、张龙、张成吉、张坤品、张松、苏健、张坤才犯敲诈勒索罪；苏永亮、温正忠、苏永坤、苏思玉、苏思泽、温乾刚、张龙、张成吉、张坤品、张松、苏健、张坤才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苏永坤、张坤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张坤玉、张龙、张坤才的辩护人提交谅解书，证实贵州玉林石材有限公司自愿谅解被告人张坤益、张松、张坤玉、张成吉、苏永亮、苏永坤、张坤品、苏健、张龙、苏思玉、张坤才,凤凰石材厂经营者李某自愿谅解张坤玉。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苏思玉、苏永坤、苏思泽、温乾刚、张龙、张成吉、张坤品、张松、苏健、张坤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要挟方法强行索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苏永坤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苏思玉、张坤品、苏思泽、温乾刚、张龙、张成吉、张松、苏健、张坤才犯罪数额巨大。一审判决阐述苏思玉、张坤品、苏思泽、温乾刚、张龙、张成吉、张松、苏健、张坤才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的表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苏永亮、苏思玉、苏永坤、苏思泽、温乾刚、张龙、张成吉、张坤品、张松、苏健、张坤才结伙以胁迫手段排挤外地车辆，强迫他人接受运输服务，严重扰乱市场经济秩序，温正忠、温乾刚以胁迫手段强揽工程，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张坤先、苏永坤提出违法诉求，扰乱政府机关办公秩序，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均应依法惩处，犯数罪的，应依法并罚。 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作为村组干部，组织村民实施堵路、停运等手段，积极向被害人索要钱财，作用大于其余被告人，但一审判决对5人在其参与的所有敲诈勒索事实中均认定为主犯不当，应结合各被告人担任村组干部的不同时期、后期由张坤玉牵头、张坤玉因事故受伤后由张坤益、苏永亮负责实施等具体情况，予以区分各被告人在不同时期的作用大小。其中，前期索要钱财的主犯系温正忠，索要2012年到2013年钱财的主犯系张成相，2014年到2016年的主犯系张坤玉，2017年到2018年的主犯系张坤益和苏永亮。其余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此外，赃款系当地村民平分，主犯未从中谋取特别利益，本院对此酌情予以考虑。 在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中，苏永亮提出犯意并组织排挤外地驾驶员，强迫石材企业只能接受毛坪组驾驶员的运输服务，其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强揽工程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中，温正忠、温乾刚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 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苏思玉、苏永坤、张龙、张成吉、张坤品、苏健、张松归案后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苏永亮、温正忠、苏思玉、苏永坤、温乾刚、张龙、张成吉、张坤品、苏健、张松归案后如实供述强迫交易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苏永坤归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苏思泽、张坤才、张坤先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张坤才协助公安机关劝说苏思泽归案，系立功。十五名被告人的亲属积极代为退赃。被害人自愿谅解张坤玉等人。应根据上述情节，依法予以惩处。 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有关不是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敲诈勒索，严重危害被害人的财产权利和正常生产经营，已构成恶势力犯罪，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有关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虽事出有因，但本案被告人违反法律规定，以堵路、不给被害人运输石料等方式进行要挟，强行索取被害人钱财，被害人不得已支付钱款，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认定各被告人参与的犯罪事实均有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有关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结伙排挤外地驾驶员，又以停运、堵路等威胁方式，强迫被害人接受服务或发包工程，妨害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认定各被告人参与的犯罪事实均有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苏思玉、苏思泽及辩护人所提有关强迫交易罪已过追诉期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其强迫被害人接受运输服务的行为处于持续状态，且在前罪追诉期限内又犯新罪，前罪的追诉时效应以犯新罪之日起重新计算，未过追诉时效，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苏永坤及辩护人所提“有自首情节，2019年5月9日7时接到公安机关口头传唤接受第一次讯问，后没有逃走，当日13时自动接受第二次讯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即使是书面传唤，传唤证上也只载明苏永坤涉嫌敲诈勒索罪，苏永坤如实供述强迫交易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以自首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苏永坤系被公安民警抓获并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一直被公安机关控制直至次日被刑事拘留，苏永坤没有自动投案，且在如实供述前公安机关已掌握其犯强迫交易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能认定自首，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苏永坤及辩护人所提“没有给政府造成严重损失或工作无法进行，虽然行为不当，但最多只是治安处罚，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苏永坤等人为实现违法目的到政府机关哄闹，导致政府机关无法正常开展工作，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恶劣，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张龙所提“目的是为了让被害人接受服务，包括使用车辆和使用道路并付费，仅是强迫交易罪，一审一罪两罚，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所提“无论是促使被害人使用车辆还是使用道路，都是为了让被害人接受服务，只应定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向被害人勒索钱财与强迫被害人接受运输服务系不同犯罪行为，侵犯不同法益，应分别定罪处罚，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张坤才所提“在一审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没有否认前往谈判过一次吊装费及参与停运，没有推翻卷宗供述，只是据实陈述，一审将合理辩解认定为否认犯罪事实，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认定自首”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所提“审庭审中张坤才并未否认指控事实，也没有推翻卷内供述，一审不认定自首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坤才在一审庭审中对起诉指控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在法庭辩论时未作辩解，最后陈述时表示认罪悔罪，其所作辩解并非翻供，一审判决认定张坤才不认罪并继而未认定自首，确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有关“系从犯、坦白、积极退赃、取得谅解；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对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在参与的所有敲诈勒索事实中均认定主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除此之外，一审判决已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不同作用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被告人是否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况认定坦白情节，并已认定积极退赃，对一、二审中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本院均予以确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一审对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苏永坤、苏思玉所犯敲诈勒索罪量刑过重，对张坤才所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量刑过重，应予改判，其余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部分法律适用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19）黔2328刑初196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三项、第四项中苏永亮、温正忠犯强迫交易罪的定罪量刑部分，第六项苏永坤犯强迫交易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定罪量刑部分，第七项中苏思玉犯强迫交易罪的定罪量刑部分，第八项到第十四项，第十六项，第十七项，即：“三、被告人苏永亮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温正忠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苏永坤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苏思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苏思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九、被告人温乾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十、被告人张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一、被告人张成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二、被告人张坤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三、被告人张松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四、被告人苏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六、被告人张坤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七、责令被告人张坤玉、张坤益、苏永亮、温正忠、张成相、苏思玉、苏永坤、苏思泽、温乾刚、张龙、张成吉、张坤品、张松、苏健、张坤才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被害人李某退赔人民币40000元，向被害人刘某退赔人民币8000元，向被害人贵州玉林石材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680500元。（已退赔的649720.20元，在履行时予以扣除）” 二、撤销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19）黔2328刑初196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苏永亮犯敲诈勒索罪部分及并罚部分，第四项中温正忠犯敲诈勒索罪部分及并罚部分，第五项，第六项中苏永坤犯敲诈勒索罪部分及并罚部分，第七项中苏思玉犯敲诈勒索罪部分及并罚部分，第十五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坤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至2025年5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坤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至2024年11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永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至2025年5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正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至2024年8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成相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至2023年11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永坤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至2024年5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思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至2023年5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坤才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昌泽 审判员  高华育 审判员  刘 忠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罗 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