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81刑初5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玉芹，女，1966年1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龙口市。2015年9月8日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被龙口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7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吕怀军，山东启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傅秋荣，女，1958年9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龙口市。2019年7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傅进喜，山东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龙口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部一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玉芹、傅秋荣、姚某2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由于发生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2月24日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不可抗拒的原因消除后，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恢复对本案的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由于被告人姚某2因疾病无法参与庭审，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裁定中止对被告人姚某2的审理。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君晓、王晓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玉芹及其辩护人吕怀军、被告人傅秋荣及其辩护人傅进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龙口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2曾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服刑期满后，被告人姚某2不思悔改，于2018年4、5月份伙同被告人袁玉芹继续在姚某2姐姐姚某1的龙口市住房内打印制作法轮功资料，并传播散发法轮功资料。被告人袁玉芹在被羁押期间仍然修炼法轮功，并向在押人员宣传法轮功，鼓动他人退党退团。被告人傅秋荣明知国家已将“法轮功”作为邪教取缔，仍多次购买打印制作法轮功资料设备及配件在家打印制作法轮功资料，并多次散发传播法轮功资料。2019年7月3日公安机关在袁玉芹、姚某2的龙口市打印窝点内依法搜查扣押法轮功书籍《洪吟》、《风雨烟台山》、《转法轮》等一百零三本，未装订好的法轮功书籍《绝处逢生》、《九评共产党》、《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等二百六十六本，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绝处逢生》等封皮二千零五十张，未装订好的法轮功资料单页五百二十五张，心得笔记二本、法轮功封皮高级塑封套五十张、法轮功光盘一百零五张、戴某笔记本一台，精英王硬盘一个，京瓷多功能数码复合机一台，切纸机一台，胶装机一台、废旧墨粉盒及粉碎的法轮功宣传资料等法轮功宣传品及打印制作工具一宗及被告人袁玉芹手机壹部。同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姚某2位于龙口市北马镇大姚家的住处依法搜查扣押法轮功书籍《九评共产党》、《解体党的文化》、《洪吟》等六十九本。同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傅秋荣位于龙口市东莱街道南巷新村住处依法搜查扣押法轮功书籍《绝处逢生》、《转法轮》、《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等三百一十九本，法轮功书籍封皮《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绝处逢生》等九百一十二张，法轮功光盘五十六张、空光盘二十盒（每盒五十张，共一千张），光盘袋一百二十五个，法轮功宣传画五十五张，法轮功传单“法轮功在中国完全合法”一百三十二张，法轮功台历单页十三张，图书钉七十二盒，李洪志挂像五张，李洪志照片十八张，富士、爱普生打印机二台，惠普打印复印机二台，柯达多功能打印复印机一台，打印复印机碳棒十三个，惠普、索尼、联想笔记本三台，科诺DVD一台，EVD一台、亚太塑封机一台，打印复印纸四箱、奥威裁纸刀一台，荣大裁书机一台，DATEK刻录机一台，DOOPO装订折页机一台，五豪切割机一台，不干胶八卷，碳粉盒三十五个。现场查扣现金人民币一万零九百七十八元，其中印有法轮功标语二千零六十五元。2019年7月20日，经烟台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鉴定：以上宣传传单、书籍、光盘、护身符、吊坠、台历、挂历、封皮、宣传画及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都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2019年7月3日，被告人袁玉芹、傅秋荣被龙口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玉芹、傅秋荣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袁玉芹判处四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傅秋荣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袁玉芹辩称，其未与姚某2一同制作过法轮功资料，亦未宣传过法轮功，其愿意认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袁玉芹与被告人姚某2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袁玉芹制作的宣传资料数量少，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其并未积极主动传播，而是同监室人员基于好奇主动询问；其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且当庭表示不再继续修炼，愿意缴纳罚金，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傅秋荣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傅秋荣未组织他人参与修炼法轮功，亦未参与其他有社会危害的法轮功组织，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悔罪，愿缴纳罚金，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姚某2曾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满释放后，被告人姚某2不思悔改，于2018年4、5月份伙同被告人袁玉芹继续在姚某2姐姐姚某1位于龙口市的住房内打印制作法轮功资料，并传播散发法轮功资料。被告人袁玉芹在被羁押期间仍然修炼法轮功，并向在押人员宣传法轮功，鼓动他人退党退团。被告人傅秋荣明知国家已将“法轮功”作为邪教取缔，仍多次购买打印设备及配件在家打印制作法轮功资料，并多次在集市上散发传播法轮功资料。2019年7月3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袁玉芹、姚某2使用的龙口市姚某1的房屋内进行搜查，扣押法轮功书籍《洪吟》、《风雨烟台山》、《转法轮》等一百零三本，未装订好的法轮功书籍《绝处逢生》、《九评共产党》、《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等二百六十六本，法轮功书籍《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绝处逢生》等封皮二千零五十张，未装订好的法轮功资料单页五百二十五张，心得笔记二本、法轮功封皮高级塑封套五十张、法轮功光盘一百零五张、戴尔笔记本一台，精英王硬盘一个，京瓷多功能数码复合机一台，切纸机一台，胶装机一台、废旧墨粉盒及粉碎的法轮功宣传资料等法轮功宣传品及打印制作工具一宗及被告人袁玉芹手机壹部。同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姚某2位于龙口市北马镇大姚家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法轮功书籍《九评共产党》、《解体党的文化》、《洪吟》等六十九本。同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傅秋荣位于龙口市东莱街道南巷新村住处依法搜查扣押法轮功书籍《绝处逢生》、《转法轮》、《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等三百一十九本，法轮功书籍封皮《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绝处逢生》等九百一十二张，法轮功光盘五十六张、空光盘二十盒（每盒五十张，共一千张），光盘袋一百二十五个，法轮功宣传画五十五张，法轮功传单“法轮功在中国完全合法”一百三十二张，法轮功台历单页十三张，图书钉七十二盒，李洪志挂像五张，李洪志照片十八张，富士、爱普生打印机二台，惠普打印复印机二台，柯达多功能打印复印机一台，打印复印机碳棒十三个，惠普、索尼、联想笔记本三台，科诺DVD一台，EVD一台、亚太塑封机一台，打印复印纸四箱、奥威裁纸刀一台，荣大裁书机一台，DATEK刻录机一台，DOOPO装订折页机一台，五豪切割机一台，不干胶八卷，碳粉盒三十五个，彩色墨水八十瓶。现场查扣现金人民币一万零九百七十八元，其中印有法轮功标语二千零六十五元。2019年7月20日，经烟台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鉴定：以上宣传传单、书籍、光盘、护身符、吊坠、台历、挂历、封皮、宣传画及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都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2019年7月3日，被告人袁玉芹、傅秋荣被龙口市公安局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龙口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实，本案案发、立案及被告人袁玉芹、傅秋荣于2019年7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情况。（2）龙口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附现场照片及被扣押物品照片一宗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3日对被告人袁玉芹、傅秋荣、姚某2的住处及龙港街道邹刘村姚某1（姚某2姐姐）的房屋进行搜查并扣押“法轮功”资料及打印制作“法轮功”资料的工具等物品一宗的具体情况。（3）龙口市人民法院（2004）龙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龙口市公安局龙公决字[2013]第0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袁玉芹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于2015年9月8日被龙口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被告人傅秋荣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悔过书一份，证实被告人傅秋荣对其行为的悔过情况。（5）户籍证明一宗证实，被告人袁玉芹、傅秋荣的主体身份及刑事责任能力等情况。2．电子数据检验笔录龙口市公安局龙公[2019]硬盘检字第006、007号电子数据检验笔录附检材清单、检材照片记录表、固定电子数据证据清单、检材封装清单、检材封装照片记录表证实，经龙口市公安局网安大队民警对涉案扣押的被告人袁玉芹的笔记本电脑二台、傅秋荣的笔记本电脑三台进行检验，发现在其笔记本硬盘的镜像文件中存在大量有关法轮功信息的资料。3．鉴定意见烟台市公安局邪教宣传品审查鉴定书烟公处鉴[2019]2号证实，2019年7月20日，经烟台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鉴定：涉案扣押的宣传传单、书籍、光盘、护身符、吊坠、宣传画、封皮、台历、挂历、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都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4．视听资料随案移送的光盘资料一宗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袁玉芹、傅秋荣、姚某2进行讯问，对被告人袁玉芹、傅秋荣的电脑进行检查及对被告人袁玉芹、傅秋荣、姚某2的住处及龙港街道邹刘村姚某1（姚某2姐姐）的房屋进行搜查的情况。5．证人证言（1）张某1证实，其于2017年冬至2019年6月曾帮其他法轮功人员在网上购买过打印制作法轮功资料的设备及配件，其帮袁玉芹购买过两次打印复印纸，帮傅秋荣购买过打印复印纸、一个金正播放器及一台惠普打印机；其自2017年5、6月开始在其位于新嘉街道诸高炉小区3号楼1单元301室的住处与王某2、周某、殷某、傅秋荣、王某3等人学习过法轮功，其还到傅秋荣家拿过法轮功资料向一起学法的人发放过。（2）宋某证实，其对象袁玉芹平时背着其练习法轮功。（3）姚某1证实，其于2018年4、5月份将其位于龙港街道邹刘村的房子交给其弟弟姚某2居住照看，民警从房屋内搜出的笔记本电脑、打印机、切割机、胶装机等设备是谁的其不清楚，姚某2在房子里具体做过什么其也不清楚。（4）夏某证实，其与袁玉芹被羁押于同一监室，袁玉芹曾向其宣传过法轮功并让其退党、退团。（5）李某1证实，其与袁玉芹被羁押于同一监室，袁玉芹进监室后经常练习法轮功并向同监室的人员宣传过法轮功，管教民警曾劝她写悔过书，她也不写，当时同监室的张某2、吴某、付某等人还向她学过法轮功。（6）付某证实，其与袁玉芹被羁押于同一监室，袁玉芹进监室后练习过法轮功并向同监室人员宣传过法轮功。（7）王某1证实，其与袁玉芹被羁押于同一监室，袁玉芹曾向其宣传过法轮功并让其退党。（8）吴某证实，其与袁玉芹被羁押于同一监室，袁玉芹进监室后练习过法轮功并向其宣传过法轮功。6．同案犯供述姚某2在侦查期间供述，其从不到30岁便开始练习法轮功，已经练习20年；其自2018年5月开始在其姐姐姚某1位于龙口市龙港街道邹刘村七区的房子里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并散发，房子里的笔记本电脑、打印复印机、切纸机、胶装机等设备均是其购买的，民警在该房子内查获的大量法轮功传单和书籍以及在北马镇大姚家村其家中查获的书籍等均是其在邹某七区房屋内制作的，其打印制作的书籍有四五百本，其中有三百本左右被其散发到邹刘村、曲家村、逄家村、和平村等处了；邹某村七区的房子是其姐姐姚某1留给其休息用的，袁玉芹也有房屋钥匙，因其与她系朋友关系，其给她钥匙是让她到房子里看其制作的法轮功书籍，其不清楚袁玉芹是否打印制作法轮功书籍，也没有其他人再到邹刘村七区的房子里打印制作法轮功资料。其又供述，邹刘村七区房子内的笔记本电脑、打印复印机、切纸机、胶装机等设备均是袁玉芹购买的，其于2018年4、5月份与袁玉芹一起将上述设备搬到房子内，房子内的墨盒、打印复印纸及李某2志照片四张等也是袁玉芹的，屋内的法轮功宣传卡片、吊坠、光盘、DVD机、硬盘、心得笔记等是其的；其与袁玉芹是从2018年5、6月份开始打印制作法轮功资料的，平时由袁玉芹负责打印，其将打好的资料进行剪裁、装订；民警在邹刘村七区房子内及其北马镇大姚家村其家中查获的《洪吟》、《法轮大法》、《转法轮法解》、《绝处逢生》、《共产主义终极目的》、《九评共产党》等书籍及书籍封皮、未装订好的法轮功资料单页等均是其和袁玉芹共同打印制作的，其将制作好的约二三百本法轮功书籍散发到邹刘村7区周围的村了，袁玉芹没有拿过法轮功资料。另，其之所以后期与前期供述不一致，是因为其不想牵连袁玉芹。7.被告人供述（1）袁玉芹在侦查期间供述，其自1997年开始练习法轮功，知道国家已经将法轮功定为邪教并取缔，但其一直练习至今。其自2019年5月开始在龙港街道邹刘七区姚某2的姐姐姚某1家制作法轮功资料直至案发，与其一同制作的还有姚某2。姚某1家的笔记本电脑以及打印复印机均是其的，是其在网上购买后与姚某2一同搬到邹刘七区姚某1家中的，其还让张某1给其购买了四五箱打印复印纸，笔记本电脑、打印复印机及打印复印纸均是其用来打印制作法轮功资料的，其从网上下载、复印法轮功资料后由姚某2装订成书籍，这些书籍其主要想送给亲朋好友看，未对外散发，民警在邹刘七区姚某1家中的搜查出的《转法轮》、《洪吟》等三十多本书籍均是其打印并由姚某2装订的，但《明慧周刊》、《天赐洪福》、《绝处逢生》等书籍、未装订的《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九评共产党》等书籍及法轮功光盘、裁纸机、胶装机等设备是谁的其不清楚。邹刘七区姚某2的姐姐姚某1的房子是姚某1留给姚某2休息用的，其平常只见姚某2去过。其当庭供述，其未与姚某2一同制作过法轮功资料并对外宣传法轮功，其平常与姚某2不见面，他只负责装订，他的其他事情其不清楚，其也不知道邹刘七区的房子归谁使用，其在看守所关押期间未向别人宣传过法轮功。（2）傅秋荣供述，其从五六年前便开始练习法轮功，三四年前开始购置打印机、电脑、塑封机、纸和油墨等印刷设备在家中印制法轮功资料，其中惠普打印机是2018年春其让张某1帮其购买的，其还让张某1帮其买过一次打印复印纸（十箱左右，每箱五包）及一个金正播放器，索尼牌粉色笔记本是庄淑花给其的，装订折页机、荣大裁书机、惠普及联想笔记本是黄某给其的，其余设备是其自己购置的，购置设备的钱有部分是其他法轮功人员提供的，但具体是谁其不能说；民警在其家中查获的《转法轮》、《绝处逢生》、《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等书籍以及书籍封皮、法轮功传单、宣传画、法轮功台历单页、李洪志挂象、照片、法轮功光盘等资料均是其在家中打印制作的，迄今为止，具体打印了多少资料其也记不清了，除了民警查获的，其他打印资料均被其对外散发了，其中包含约400-500本法轮功小册子；民警在其家中查获的1万元左右的钱款是法轮功弟子的付出钱，其制作了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二三千元，但未对外散发过；其知道法轮功已被国家认定为邪教，但其认为它可以让人向善。其从2019年年前开始与王某2、张某1、周某等人在张某1位于新嘉街道诸高炉小区3号楼1单元301室的住处一起学习过法轮功五六次。本院认为，被告人袁玉芹明知国家已取缔“法轮功”并定为邪教，仍制作“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书刊数量超过250册；被告人傅秋荣明知国家已取缔“法轮功”并定为邪教组织，仍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且制作的书刊数量也已超过250册，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傅秋荣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自愿签署悔过书且当庭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袁玉芹曾因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被处以行政处罚，之后不思悔改，继续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酌情从重处罚；能够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玉芹关于“其未与姚某2一同制作过法轮功资料，亦未宣传过法轮功”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袁玉芹与被告人姚某2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玉芹在侦查期间及当庭均认可其制作的法轮功书籍由其打印并由被告人姚某2装订，二人实际已形成分工合作关系，且被告人袁玉芹与姚某2均认可制作“法轮功”资料的打印设备是二人一同搬进邹刘七区房屋处，而二人亦认可该房屋除二人外，其他人从未进入，再结合打印制作的法轮功书刊的数量之大的客观情形，被告人袁玉芹当庭否认其与被告人姚某2无联系的说法明显与事实不符；被告人姚某2在侦查阶段亦供认房屋内的“法轮功”书刊等系其与袁玉芹共同制作的，其主要负责装订，且其对其供述前后矛盾的说法给予了合理解释，根据被告人袁玉芹、姚某2的供述及本案的书证、被扣押物证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袁玉芹与姚某2主观上具备共同犯罪的故意，且客观上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二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袁玉芹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玉芹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袁玉芹未积极主动传播，而是同监室人员基于好奇主动询问”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夏某、李某1、付某、王某1、吴某均证实袁玉芹有向同监室人员宣传“法轮功”的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被告人袁玉芹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玉芹对其与姚某2共同犯罪的事实未如实供述，且其当庭对其在看守所向他人宣传“法轮功”的事实予以否认，故对其不应认定为坦白，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玉芹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3年7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傅秋荣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2年7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法轮功”资料及打印制作设备、手机、人民币等涉案物品（详见公安机关扣押清单），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文人民陪审员  栾景苹人民陪审员  李仁高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丁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