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祁连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青2222刑初10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祁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1，公民身份号×××，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祁连县，住祁连县。2019年12月29日因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祁连县看守所，无前科。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冶某，青海创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门源回族自治县，住门源县。2019年12月29日因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祁连县看守所，无前科。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马某2，祁连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祁连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公诉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苏某1犯非法买卖枪支、非法猎捕、杀害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祁检民公（2020）632222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人马某1、苏某1赔偿因其犯罪行为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失75000元，并通过媒体公开赔礼道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祁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3、德吉措毛出庭支持公诉，祁连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苏某2、多杰措出庭履行公益诉讼职务，被告人马某1、苏某1、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祁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1与被告人苏某1因收售牛羊肉认识后，两人在聊天中苏某1得知马某1有枪支并表示想购买马某1手中的枪支，2019年9月份（具体日期不详）被告人马某1将自己藏在家中的枪支以15000元价格卖给苏某1。2019年12月27日12时左右马某1打电话给苏某1，让苏某1来祁连后两人商量去打石羊，27日下午16时许，苏某1携带枪支从肃南县来到祁连县后住在银峰宾馆，次日（28日）早晨6时30分许，马某1携带23发子弹，驾驶白色捷达车到达银峰宾馆门前，将苏某1接上车后二人前往祁连县野牛沟乡，于9时许到达野牛沟乡达玉村“西鼻桥”附近，苏某1用枪打了两只“石羊”，马某1将两只被猎杀的石羊头部割去，后在掉头往回走时，苏某1又用枪支打了一只石羊，马某1又将石羊头部割去，两被告人将三只石羊装进车的后备箱内，并打算将猎杀的石羊平分。大约14时许，马某1和苏某1返回祁连县途中，被野牛沟派出所民警查获，民警在马某1驾驶的×××白色捷达车内搜查出疑似小口径步枪一支，疑似岩羊尸体三只，望远镜一个，子弹八发，从苏某1身上搜查出子弹十六发。被告人马某1、苏某1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苏某1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   经鉴定，涉案野生动物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岩羊；送检的枪状物是以火药燃烧气体为击发动力，能够装填制式弹药并击发成功的枪支；送检的24枚子弹均是5.6mm运动枪弹。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接处警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搜查决定书、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1、苏某1构成非法买卖枪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某1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苏某1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5000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法庭出示了立案决定书、公益诉讼诉前公告、司法鉴定书等证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马某1、苏某1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破坏了自然生态环境资源，造成生态资源损失75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检察机关发现被告人马某1、苏某1违法行为后立案审查，并在《正义网》发布诉前公告，公告期满后没有适格主体提起诉讼，社会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人马某1、苏某1赔偿因其犯罪行为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失75000元，并通过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马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表示愿意赔偿和赔礼道歉，但因家庭困难，目前无赔偿经济能力。   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马某1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亲属积极赔偿损失，希望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表示愿意赔偿和赔礼道歉，但被告人因家庭困难，目前无赔偿经济能力。辩护人向法庭出具被告人马某1居住村委及部分村民联名信，提出被告人马某1平时表现较好，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异议，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马某1表示愿意赔偿和赔礼道歉，但因家庭困难，目前无赔偿经济能力。   被告人苏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苏某1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检举他人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在本案中处于从犯地位，希望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提出被告人苏某1表示愿意赔偿和赔礼道歉，但被告人因家庭困难，目前无赔偿经济能力。生态资源损失虽然经鉴定认定为75000元，但结合本案实际价格过高，希望法庭予以酌情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马某1与被告人苏某1因收售牛羊肉相识，两人在聊天中苏某1得知马某1有枪支并表示想购买。2019年9月份（具体日期不详）被告人马某1将藏在家中的枪支以15000元价格卖给苏某1。2019年12月27日12时左右马某1打电话给苏某1，让苏某1来祁连后两人商量去打石羊，27日下午苏某1携带购得的枪支及十二发子弹从甘肃省肃南县来到祁连县后住在银峰宾馆。28日早6时30分许，二人通过微信联系后，马某1携带二十三发子弹，驾驶×××白色捷达车到银峰宾馆将苏某1接上车后前往祁连县野牛沟乡。当日9时许到达野牛沟乡达玉村“西比桥”附近，苏某1持枪猎杀两只岩羊，马某1将两只岩羊头部割去，放到轿车后备厢。后在驾车返回时，苏某1又持枪猎杀一只岩羊，马某1将岩羊头部割去，放到轿车后备厢。下午14时许，马某1和苏某1返回祁连县途中，被接到匿名举报后布控的野牛沟派出所民警查获。民警在马某1驾驶的×××白色捷达车内搜查出疑似小口径步枪一支，疑似岩羊尸体三只，望远镜一个，子弹八发，从苏某1身上搜查出子弹十六发。经鉴定，涉案野生动物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岩羊；送检的枪状物是以火药燃烧气体为击发动力，能够装填制式弹药并击发成功的枪支；送检的24枚子弹均是5.6mm运动枪弹。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刑事部分   1、接处警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8日14时41分，有群众匿名向祁连县公安局野牛沟派出所报警称，“有人在祁连县柯柯里夏拉河发现一辆白色轿车，怀疑在打猎，请查处”。祁连县公安局随即出警侦查布控，在G213国道通往野牛沟乡达玉村方向道路限宽路障处将被告人马某1、苏某1驾驶的青AU035白色捷达轿车拦截盘查时，发现轿车内有三头疑似野生动物岩羊尸体，疑似小口径步枪一支，随将被告人抓获的事实。   2、户籍、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1、苏某1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的事实。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刑事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8日被告人马某1、苏某1在××县“西比桥”附近300米和500米处分别持枪猎杀三只岩羊的现场方位、概貌的事实。   4、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马某1、苏某1对在××县“西比桥”附近300米和500米处分别持枪猎杀三只岩羊并将岩羊头部切割丢弃的现场地点进行了指认的事实。   5、搜查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2月28日祁连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查扣被告人马某1、苏某1驾驶的青AU035白色捷达轿车，从车内及被告人苏某1身上搜查出岩羊尸体3只、枪支1支、子弹24发、刀具1把、望远镜1个予以扣押的事实。   6、指认犯罪物品照片证实：被告人马某1、苏某1对公安局民警当场查扣的岩羊尸体3只、枪支1支、子弹24发、刀具1把进行指认，即为此次犯罪所得及作案工具的事实。   7、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青）公（刑）鉴（痕）字（2020）001号枪弹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马某1、苏某1非法买卖并猎杀岩羊的枪状物是以火药燃烧气体为击发动力的枪支，24发子弹为5.6mm运动枪弹的事实。   8、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宁绿森司鉴字（2020）第6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马某1、苏某1所捕杀的三只动物为岩羊，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的事实。   9、鉴定聘请书、鉴定人资质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对涉案枪支、弹药、动物种属鉴定来源、程序、意见合法有效，并已告知被告人马某1、苏某1，均无异议的事实。   10、肃南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拘留证证实：被告人苏某1举报甘肃肃南县人苏晓虎非法持有枪支，经肃南县公安局侦查查证属实，并对苏晓虎非法持有枪支犯罪事实立案侦查的事实。   11、祁连看守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苏某1在祁连县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较好，服从管教，检举他人犯罪行为且查证属实，希望从轻处罚的事实。   12、被告人马某1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被告人马某1与被告人苏某1因收售牛羊肉相识，两人在聊天中苏某1得知马某1有枪支并表示想购买。2019年9月份（具体日期不详）被告人马某1将藏在家中的枪支以15000元价格卖给苏某1。2019年12月27日12时左右马某1打电话给苏某1，让苏某1来祁连后两人商量去打石羊，27日下午16时许苏某1携带枪支及十余发子弹从甘肃省肃南县来到祁连县后住在银峰宾馆。28日早6时30分许，二人通过微信联系后，马某1携带二十三发子弹，驾驶×××白色捷达车到银峰宾馆将苏某1接上车后，二人前往祁连县野牛沟乡。于当日9时许到达野牛沟乡达玉村“西比桥”附近，苏某1持枪猎杀两只岩羊，马某1将两只岩羊头部割去，放到轿车后备厢。后在驾车返回时，苏某1又持枪猎杀一只岩羊，马某1将岩羊头部割去，放到轿车后备厢。下午14时许，马某1和苏某1返回祁连县途中，被野牛沟派出所民警查获。民警在马某1驾驶的×××白色捷达车内搜查出疑似小口径步枪一支，疑似岩羊尸体三只，望远镜一个，子弹八发，从苏某1身上搜查出子弹十六发的事实。   13、被告人苏某1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被告人马某1与被告人苏某1因收售牛羊肉相识，两人在聊天中苏某1得知马某1有枪支并表示想购买。2019年9月份（具体日期不详）被告人马某1将藏在家中的枪支以15000元价格卖给苏某1。2019年12月27日12时左右马某1打电话给苏某1，让苏某1来祁连后两人商量去打石羊，27日下午16时许苏某1携带枪支及十余发子弹从甘肃省肃南县来到祁连县后住在银峰宾馆。28日早6时30分许，二人通过微信联系后，马某1携带二十三发子弹，驾驶×××白色捷达车到银峰宾馆将苏某1接上车后，二人前往祁连县野牛沟乡。于当日9时许到达野牛沟乡达玉村“西比桥”附近，苏某1持枪猎杀两只岩羊，马某1将两只岩羊头部割去，放到轿车后备厢。后在驾车返回时，苏某1又持枪猎杀一只岩羊，马某1将岩羊头部割去，放到轿车后备厢。下午14时许，马某1和苏某1返回祁连县途中，被野牛沟派出所民警查获。民警在马某1驾驶的×××白色捷达车内搜查出疑似小口径步枪一支，疑似岩羊尸体三只，望远镜一个，子弹八发，从苏某1身上搜查出子弹十六发。羁押期间苏某1举报甘肃肃南县人苏晓虎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   1、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3月4日祁连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马某1、苏某1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损害公共利益，依法立案审查的事实。   2、公益诉前公告证实：2020年3月4日祁连县人民检察院就被告人马某1、苏某1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损害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正义网发布公告告知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提起诉讼的事实。   3、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宁绿森司鉴字（2020）第6号司法鉴定书证实：被告人马某1、苏某1所捕杀的三只动物为岩羊，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根据国家林业局第46号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规定，一只岩羊整体价值为25000元，三只合计75000元的事实。   4、鉴定聘请书、鉴定人资质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对涉恶三只岩羊整体价值的司法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并已告知被告人马某1、苏某1，均无异议的事实。   5、收条证实：被告人马某1亲属案发后赔偿生态资源损失10000元，被告人马某1、苏某1亲属缴纳向媒体公开道歉费用共计40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认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苏某1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的法规，非法买卖以火药燃烧气体为击发动力的枪支，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二被告人非法捕杀国家Ⅱ级保护动物岩羊三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某1、苏某1系共同故意犯罪，对猎捕岩羊均曾有提议、协商，猎捕过程中马某1负责开车、运输等，苏某1负责持枪猎杀等，猎杀的岩羊平分，故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地位相当，不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苏某1辩护人提出苏某1属于从犯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1、苏某1的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国家和公共利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人马某1、苏某1赔偿因其犯罪行为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失，并通过媒体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苏某1辩护人提出生态资源损失费元过高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的相关规定，猎获野生动物整体的价值，按照《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所列该种野生动物的基准价值乘以相应的倍数核算，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本案被告人猎杀的三只岩羊属于国家Ⅱ级保护动物，根据标准岩羊基准价为每只5000元，三只岩羊整体价值为3只×5000元×5倍=75000元。该价格认定有法律依据，鉴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纳。故被告人苏某1辩护人提出生态资源损失费元过高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马某1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其亲属积极缴纳了部分生态资源损失费10000元及公开道歉所需费用200元，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1在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非法买卖枪支的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猎杀岩羊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且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辩护人提出对二被告人可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试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1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2023年7月28日止）；   二、被告人苏某1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两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   三、小口径步枪一支、小口径步枪子弹二十四发、望远镜一个、刀具一把予以没收；   四、被告人马某1、苏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生态资源损失75000元（已赔付10000元）；   五、责令被告人马某1、苏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县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所产生费用由被告人马某1、苏某1负担（所需费用400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陈 军   审判员 周莲萍   人民陪审员 刘峰忠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法官助理 童春花   书记员 贺彦财     附：法律链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务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   第三条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试行）》第十一条被告违反法律法规污染环境、破坏生态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以及具体案情，合理判决被告承担修复生态环境、赔偿损失、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