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二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兵11民终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玉生，男，198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荣诚信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司机，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荣诚信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高新区（新市区）。 法定代表人：徐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鹏，男，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住所地新疆乌鲁术齐市。 法定代表人：栾秀杰，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亚生江·马合木提，该校培训处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国花，男，197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教练员，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宪珍，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凯悦，女，1997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婷婷，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住所地新疆克拉玛依市。 法定代表人：陈冬，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曹玉生、乌鲁木齐荣诚信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诚信达公司）、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以下简称技工学校）与被上诉人汪凯悦、邵国花，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乌鲁木齐垦区人民法院（2019）兵1101民初5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玉生、荣诚信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鹏，技工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亚生江·马合木提，被上诉人邵国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宪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汪凯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婷婷、原审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玉生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2019）兵1101民初58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金额，不服标的3800元；2、请求二审查明事实追加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必要责任。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汪凯悦营养费损失800元计算略高，按照法律规定酌定500元比较合理。2、一审未追加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错误。在本案事发地点新疆国立鑫综合批发市场院内十字路口，该区域社会车辆交汇频繁，作为该地域的管理公司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也是造成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同时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也记载事故发生地未施划车道分道线。为了查清事实，维护受害者合法权益，应追加第三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荣诚信达公司上诉请求：同上诉人曹玉生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内容完全一致。 交通技工学校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2019）兵1101民初586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减少500元，被上诉人邵国花承担连带责任。2、请求查明事实追加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必要责任。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主张的营养费800元计算略高，按照法律规定应酌定为500元较合理。2、原审判决对于汪凯悦主张邵国花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判项不合理。在本次事故中，被上诉人邵国花作为驾校教练员，违反规章制度，在严重超载超速情况下发生此次交通事故，为减少诉累及保护受害者的利益，应由被上诉人邵国花承担连带责任。3、一审开庭期间上诉人要求追加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为第三人未被准许。因该事故发生地点在新疆国立鑫综合批发市场，该区域车辆混杂，驾驶员素质参差不齐，大车过往频繁，作为该地管理公司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所以对本案交通事故应承担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被上诉人邵国花答辩称：1、关于营养费的计算，根据伤残情况予以确定并无不当。2、上诉人要求追加第三人问题，该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与第三人没有任何关系，且原审中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存在过错。3、被上诉人邵国花是在履行职务过错中造成的伤害，并非故意或重大过失，所以技工学校要求邵国花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汪凯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婷婷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1、营养费在原审判决中已经予以减少，结合汪凯悦伤情及医嘱，确定为800元已经很低，请求二审予以维持。2、其他各项诉讼请求一审已按照较低标准予以确定，不存在过高问题。3、三上诉人在一审法定期限内并未申请追加第三人，且上诉人所述的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不属于本案交通事故纠纷当事人，二审中不应当追加。4、被上诉人邵国花作为驾校教练，在交通行驶中的注意义务应等于普通驾驶员，在本次事故中造成重大过失，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支持被上诉人邵国花承担连带责任，并驳回三上诉人其余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未出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未出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汪凯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3669．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元[120天×(28+17)]，误工费47286.37元，护理费28371.82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2250元，伤残赔偿金19658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900元，合计313101.80元；2、被告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曹玉生、荣诚信达公司对剩余损夫承担50％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邵国花和被告技工学校对剩余损失承担50％的连带赔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邮寄送达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0日，原告汪凯悦与被告技工学校下属的乌鲁木齐交通驾校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在交通驾校接受C1驾驶证驾照的驾驶培训服务。 2018年7月24日18时55分许，原告汪凯悦在接受科目二的培训后，与同校学员郝文慧、孙娟、王博雅共同乘坐被告邵国花驾驶的新A5908F号小型客车驶离训练场地，当车辆行驶至新疆国立鑫综合批发市场院内的十字路口时，与由北向南行驶至此处的被告曹玉生驾驶新AC095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汪凯悦、郝文慧、孙娟、及邵国花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于当日被送往新疆医科大学第六附属医院进行救治，2018年8月21日出院，住院28天。经诊断为腰4椎体爆裂骨折并不全瘫，腰椎3体压缩性骨折，左侧第10肋骨骨折。出院医嘱：出院后3月、6月、1年复查X片；全休3月，住院及出院后3月陪护1人；1年后视病情取内固定；避免再次外伤；切口加强换药，我科随访。本次住院原告支出医疗费用66555.13元。被告技工学校垫付50000元，被告曹玉生垫付5000元。 2018年10月9日，原告汪凯悦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赔偿该次住院的住院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本院2018年11月18日作出（2018）兵1101民初2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扣除被告曹玉生垫付的5000元，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还需再赔偿原告汪凯悦医疗费28277.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合计29957.56元；2、驳回原告汪凯悦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技工学校不服，上诉至第十二师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9）兵11民终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已按上述判决支付了原告损失。 2019年7月16日至同年8月2日，原告住院治疗17天，医院诊断为腰椎骨折内固定术后，处理意见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带支具逐渐加强功能锻炼；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后全休3月，定期我科门诊随访。本次住院原告支出住院费21669.61元、院前急救费等200元，合计21869.61元。 2018年9月11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南郊大队作出第65012112018000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玉生，邵国花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汪凯悦、郝文慧、孙娟、王博雅无责任。 2019年10月21日，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恒正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4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汪凯悦腰3椎体、腰4椎体骨折为八级伤残。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800元。 另查明，1、被告邵国花是被告技工学校的教练员，其驾驶的肇事车辆新A5908F号小型客车属被告邵国花个人所有。该车辆在副驾驶位置加装了制动踏板，该车辆外观与被告技工学校教练车的外观一致。被告邵国花为满足学员练车的需要，将车辆进行改装，并使用该车辆载学员到被告技工学校的场地内进行培训。 2、被告曹玉生驾驶的新AC095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是自己出资购买，现挂靠在被告荣诚信达公司名下。该车在被告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人保乌鲁木分公司投保了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2018年7月27日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按照交警部门的要求，将交强险项下的10000元医疗保险赔偿金支付给新疆医科大学第六附属医院，用于伤者孙娟的医疗费用。 3、原告汪凯悦在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居住。 4、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在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共支付郝文慧、孙娟、汪凯悦损失299468.42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邵国花与被告曹玉生作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当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谨慎驾驶机动车，确保自身及他人的人身、财产安全。但二人却违反交通法律法规的规定驾驶车辆，致使发生交通事故，侵害了原告等人的健康权，应当按照各方在事故中的过错大小，来确定各方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经交警部门认定，双方机动车驾驶人对事故负有同等责任，因此本院确定由被告曹玉生与邵国花各承担50%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交通事故造成了原告等四人受伤的后果，按照以上规定，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被告曹玉生驾驶的车辆挂靠在被告荣诚信达公司名下，根据以上规定被告荣诚信达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因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已在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垫付部分费用并按判决支付了原告等人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计299468.42元，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应在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扣除以上费用的余额中赔偿原告损失。生效判决已认定邵国花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应当由被告技工学校承担被告邵国花在此次事故中应当承担的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邵国花与技工学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本次事故受害的郝文慧、孙娟、邵国花均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酌情根据各伤者支出的费用占应赔偿数额的比例计算三者责任险的赔偿数额。 关于赔偿费用及计算标准问题，应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并参照《2019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统计局公布的上一年度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收入等统计数据》(以下简称《数据》)载明的标准计算。 1、医疗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1869.61元有相应票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2、误工费，因住院病历显示原告系西安培华学院学生，原告未提交劳动收入是其主要生活来源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告的误工费损失，不予确认。 3、护理费，本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证明书载明的135天（第一次住院28天，全休3月；第二次住院17天），本院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参照《数据》载明的2018年自治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6709元计算原告的护理费为28371.82元（76709元÷365天/年×135天）。 4、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原告第一次住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已经生效判决处理，故对其第二次住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参照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2040元（17天×120元/天）。 5、营养费损失，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院结合原告的伤情，并参照医疗机构第二次住院加强营养的建议，酌情确定为800元。 6、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意见书已作出原告的损伤为八级伤残，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户口本可证实原告受伤前在市区居住，故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并结合《数据》载明的2018年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764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96584元（32764元/年×20年×30%）。 7、鉴定费，依据票据据实计算为800元。 8、交通费，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但考虑原告住院确实需支出交通费，本院结合原告的伤情、住院天数、本地区公交运输的支出费用等情况，本院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酌情确定为500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因原告的损伤已构成伤残，本院综合考虑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酌情确定为3000元。以上费用合计253965.43元。 根据以上规定，被告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汪凯悦12100元（110000元×11%）。不足部分241865.43元（253965.43元-12100元）的50%（即120932.72元），由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汪凯悦77058.47元[（1000000元-299468.42元=700531.58元）×11%]。仍有不足的部分43874.25元（120932.72元-77058.47元），由被告曹玉生与荣诚信达公司连带赔偿，另50%的损失120932.72元应由邵国花承担的责任，由技工学校给予赔偿。 被告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汪凯悦损失121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汪凯悦损失77058.47元；三、被告曹玉生、乌鲁木齐荣诚信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汪凯悦损失43874.25元；四、被告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汪凯悦损失120932.72元；五、驳回原告汪凯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76元，由被告曹玉生、乌鲁木齐荣诚信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38元，由被告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负担1238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曹玉生、荣诚信达公司、技工学校，被上诉人邵国花、汪凯悦，原审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三上诉人主张营养费由800元减少为500元，是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三上诉人要求追加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被上诉人邵国花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上诉人曹玉生、荣诚信达公司、技工学校一致主张营养费由800元减少为500元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经过二审庭审查明营养费一审法院已在被上诉人汪凯悦起诉金额上酌情予以减少，结合被上诉人的伤情及医嘱和现有生活水平确定为800元已经非常低，不能满足被上诉人加强营养的需要。因此，上诉人曹玉生、荣诚信达公司、技工学校要求将营养费由800元减少为500元的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一审庭审时上诉人曹玉生口头提出追加国立鑫市场为本案第三人，二审中，三上诉人一致认为应当追加的单位为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因国立鑫市场和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属于不同的法人主体。加之，本案审理的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与三上诉人提出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当在一个案件中一并审理。三上诉人提出追加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技工学校上诉主张被上诉人邵国花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上诉人邵国花以技工学校的名义从事活动，二者之间不能等同于一般民事委托代理关系。被上诉人邵国花给他人造成损失，技工学校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上诉人技工学校上诉主张被上诉人邵国花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因与法相悖，其该项上诉主张亦不能成立。 综上，上诉人曹玉生、荣诚信达公司、技工学校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曹玉生负担50元（已预交），乌鲁木齐荣诚信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0元（已预交），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负担50元（已预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华 审 判 员  王建敏 审 判 员  周 健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彭 悦 书 记 员  王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