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民终7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蒋东宇。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重化（蒋东宇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廉政，新宁县天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建荣。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亚菲。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光旗（郑建荣之夫、蒋亚菲之父）。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大贵，湖南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蒋东宇因与被上诉人郑建荣、蒋亚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于二○二○年二月三日作出的（2019）湘0528民初2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蒋东宇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8民初239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改判由郑建荣、蒋亚菲负本案损失80%的责任；2.请求二审追加一审遗漏的应当承担责任的当事人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审遗漏当事人。交通事故发生地点是在金石镇某甲路与某乙路交叉处，有新宁县某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及新宁县某某管理局（以下简称某某局）在路旁设置遮挡车辆司机视线的铁皮路障，但未设置警示性标志，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该两家单位与本案处理存在利害关系，一审法院对蒋东宇申请追加该两家单位作为本案被告置之不理，损害了蒋东宇的合法权益。二、原审认定证据错误。1、证人蒋某甲、郑某甲、冷某某、郑某乙等证言证实郑建荣在家耕种责任田，不是长期在城区务工，蒋亚菲在发生事故时不是在学校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寄宿生。原审对证人证言的三性未进行认定错误。2、蒋亚菲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连续在学校寄宿一年以上的事实，也不能证明其有一年以上的上班收入。3、郑建荣大部分时间在家种田，没有连续上班收入一年以上的事实，有新证据足以推翻用人单位为郑建荣出具的虚假证据，原审采信郑建荣提供的用人单位证明及工资单错误。三、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对郑建荣、蒋亚菲的赔偿费用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四、郑建荣应承担故意造成损害的主要责任。郑建荣超重超载，未带安全头盔，违反交通安全法规，经过十字路口，未停车观望，让优先通行车辆先行，蒋东宇正常低速行驶，并未违章。郑建荣的电动摩托车未缴纳交强险，应承担相应全部责任。五、蒋东宇最多只承担12100元的赔偿责任，可抵消维修电动小车的开支。 郑建荣、蒋亚菲辩称，蒋东宇上诉称原审遗漏诉讼当事人，完全是主观臆断。蒋东宇提出某某公司和某某局存在管理过错责任，但未提供相关依据证明，原审未予支持正确。郑建荣、蒋亚菲提供了用人单位的证明、工资表、新宁县一中证明、学生证、寄宿生花名册等书证，蒋东宇提供的反证是证人证言，证明力弱于书证，原审未采信证人证言正确。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郑建荣、蒋亚菲的赔偿费用有根有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郑建荣、蒋亚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蒋东宇依法在交强险限额内全额与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交通事故责任赔偿郑建荣医疗费、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两轮电动车损失费等经济损失共271999.18元（含已支付医疗费35649.55元）；2.判决蒋东宇依法在交强险限额内全额与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交通事故责任赔偿蒋亚菲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136073.03元（含已支付医疗费36385.83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蒋东宇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蒋东宇、郑建荣均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2018年6月17日，蒋东宇驾驶某某小型轿车从新宁县某某街沿某甲路往新宁县财政局方向行驶，6时30分行至某某商贸城十字交叉路口路段，因未降低行驶速度，临危操作不当，导致其车头部与郑建荣驾驶的自左向右直行的无牌电动两轮车的右侧部位相撞，造成郑建荣及两轮电动车乘车人蒋亚菲、行人徐某某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经新宁县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蒋东宇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郑建荣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蒋亚菲和徐某某不负责任。郑建荣所驾驶的两轮电动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范畴。郑建荣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在新宁县人民医院住院37天，住院期间由其丈夫蒋光旗（金石镇某甲村人）护理，花费住院医疗费与门诊医疗费共计人民币36207.70元，其中蒋东宇垫付了35649.55元。蒋亚菲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在新宁县人民医院住院61天，住院期间由其舅妈孙某某（金石镇某乙村人）护理，并前往湘雅附二医院和邵阳市中心医院诊疗，共花费住院医疗费和其他诊疗费共计人民币38424.78元，其中蒋东宇垫付了36385.83元。2019年9月10日，郑建荣的伤情经邵阳市人民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郑建荣右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构成拾级伤残，需护理90天，营养90天，误工按相关法律规定计算。择期取内固定物，取内固定费18000元（含取两处内固定），右胫腓骨下段骨折线模糊可见，需继续康复治疗，后期医疗费2000元。蒋亚菲的伤情经邵阳市崀山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蒋亚菲因颅脑损伤及右侧中耳乳突骨折并颅内积气、中耳乳突积血，遗留右耳听力下降，构成拾级伤残，自鉴定之日起，该损伤已治疗终结。本次损伤造成误工150天，伤后需1人护理75天，营养60天。蒋东宇驾驶的某某车辆在事故中受损，为修复车辆蒋东宇支付修车费用11400元。另查明，湖南省2018年农、林、牧、渔行业平均工资为44693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61227元/年，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698元/年，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省内50元/天。郑建荣受伤前在新宁县某某主题酒店上班，月平均工资为1900元；郑建荣父亲为郑某丙（某甲年某甲月某甲日出生），母亲为曾某某（某乙年某乙月某乙日出生），郑某丙夫妇生育子女三人，即长子郑某丁，女儿郑建荣，次子郑某戊。曾某某与郑某丙分别自2014年12月及2017年12月开始领取退休金，金额分别为1289.98元及1340.95元。郑建荣生育长女蒋亚菲（某丙年某丙月某丙日出生），二女蒋某乙（某丁年某丁月某丁日出生），儿子蒋某丙（某戊年某戊月某戊日出生）。郑建荣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经审查认定为：1、医药费共计54207.70元（包括后期取内固定费）。郑建荣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及出院后的门诊费用共计36207.70元。鉴定意见中虽提出右胫腓骨下段骨折线模糊可见，需继续康复治疗，但郑建荣并未提交因继续治疗产生费用的证据，故仅对必然发生的取内固定费18000元予以认可；2、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50元/天×37天）；3、营养费酌定2700元（30元/天×90天）；4、鉴定费2200元；5、护理费15097.50元（61227元/年÷365天×90天）。郑建荣住院期间由其丈夫蒋光旗（金石镇某甲村人）护理，其未举证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护理费参照当地居民服务行业标准；6、误工费28310元。郑建荣受伤前在新宁县某某主题酒店上班，月平均工资为1900元，误工期计算至鉴定前一天共计447天；7、残疾赔偿金82937元（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郑建荣登记的户籍虽在农村，但事故发生前已在新宁县某某主题酒店连续上班一年以上，故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36698元/年×20年×10%）。郑建荣父母郑某丙与曾某某享受职工退休待遇，且达到当地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水平，视为有其他生活来源，故本案中不计算郑建荣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只计算子女蒋某乙及蒋某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9541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2000元；9、交通费考虑实际治疗和鉴定需要，酌情认定400元。以上共计189702.20元。蒋亚菲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经审查认定为：1、医药费共计37966.78元；2、护理费12581元（61227元/年÷365天×75天）。蒋亚菲住院期间由其舅妈孙某某（金石镇某乙村人）护理，其未举证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护理费参照当地居民服务行业标准；3、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4、营养费酌定1800元；5、交通费729元；6、残疾赔偿金73396元。蒋亚菲自2016年9月在新宁县一中就读高中（寄宿），生活和学习均在城镇，故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36698元/年×20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2000元；8、司法鉴定费1500元，以上共计133022.78元。另查明，徐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1133.85元（蒋东宇垫付41633.85元及后期医疗费9500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176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100元、鉴定费2540元、残疾赔偿金733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共计162332.85元。蒋东宇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经审查认定为：车辆维修费计114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新宁县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蒋东宇虽提出认定书中对本次事故责任划分错误的辩解意见，但其并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同时在收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时也未依法申请复核或提起诉讼，故对蒋东宇的这一辩解意见不予支持，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蒋东宇还提出事故发生地的交叉路口未设置相应标志、标线等安全警示标志，且在道路两侧设置围栏阻挡了驾驶员通行视线，应当追加道路建设单位和管理单位作为被告对本次事故承担责任，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地的道路存在缺陷及与本次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同时，郑建荣、蒋亚菲亦表示不同意追加被告，故蒋东宇的上述辩解意见和请求不予支持；郑建荣主张赔偿两轮电动摩托车3300元，但未提交物价鉴定意见和其他佐证证据，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蒋东宇未降低行驶速度，临危操作不当，又系无证驾驶，在本次事故中过错明显，故应对郑建荣、蒋亚菲、徐某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蒋东宇和郑建荣所驾驶的机动车辆均未购买强制保险，故对于郑建荣、蒋亚菲的损失，蒋东宇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对于徐某某的损失应由郑建荣与蒋东宇各自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程度，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结合郑建荣、蒋亚菲、徐某某的具体损失，蒋东宇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郑建荣4558元，赔偿蒋亚菲3321元，赔偿徐某某2121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郑建荣52450元，赔偿蒋亚菲36139元，赔偿徐某某21411元。对于郑建荣、蒋亚菲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结合公安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的划分，确认由郑建荣承担30%、蒋东宇承担70%责任为宜，即蒋东宇尚需赔偿郑建荣其余损失92886元，赔偿蒋亚菲其余损失65494元。对于蒋东宇支付的11400元车辆维修费，应由郑建荣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及超出部分按责任赔偿2820元，合计赔偿4820元。综上所述，蒋东宇需赔偿郑建荣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149894元，扣除蒋东宇垫付的35649.55元医药费及郑建荣应赔偿的4820元车辆维修费，尚需赔偿109424.45元，其余损失由郑建荣自行承担。蒋东宇需赔偿蒋亚菲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104954元，扣除蒋东宇垫付的36385.83元医药费尚需赔偿68568.17元，其余损失由郑建荣负责赔偿。本案中蒋亚菲未向郑建荣主张权利，同时考虑二者系母女关系，对蒋亚菲处分自己权利的行为予以尊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郑建荣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由蒋东宇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郑建荣支付赔偿款109424.45元；二、蒋亚菲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由蒋东宇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蒋亚菲支付赔偿款68568.17元；三、驳回郑建荣、蒋亚菲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期间，蒋东宇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邵阳市普通中小学2017年上学期周历表、邵阳市普通中小学2017年下学期周历表、邵阳市普通中小学2018年上学期周历表，拟证明从2017年6月17日至2018年6月17日止，蒋亚菲在伤前12个月内存在的读书时间和放假时间，其中有79天是放假时间，并不是在校读书上课时间，即蒋亚菲在伤前连续上课读书、住宿时间没超过一年以上；2、新宁县金石镇某甲路与某某医院十字路模型图，拟证明2018年6月17日6时，涉案道路旁遮挡板妨碍了双方车辆的视线，并证明了两车行驶的路况及事故中心点；3、电动小车与电动摩托车事故现场示意图，拟证明电动小车、电动摩托车视线障碍属某某公司和某某局责任范围，郑建荣在十字路口应停车观望，蒋东宇行驶合法；4、交通法规模拟现场划分责任图，拟证明十字路口无红绿灯，南往北走，在路口前停车观望，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违者应负十字路口交通事故全责；5、某甲路十字路现场、郑建荣电摩托车加装罩棚现状，拟证明东南方向路边围栏无安全提醒标志设施，郑建荣对电摩加装罩棚属违章电摩；6、现场照片，拟证明郑建荣强行冲撞直行，阻挡蒋东宇合法前行，蒋东宇无法避险而致事故发生；7、郑建荣购买同类车合法结构照片，拟证明郑建荣违章加装罩棚在有风、超载的情况下，扩大事故风险；8、交通事故视频光盘，拟证明蒋东宇合法行驶遭遇郑建荣强行穿越占道，致蒋东宇无法避险，扩大事故后果，蒋东宇、郑建荣驾驶与某某公司、某某局事故过错原因竞合；9、郑建荣电摩与蒋东宇车相撞前照片，拟证明郑建荣进入南往北走左道违法，郑建荣强行挡住电动小车行驶；10、事故发生时照片，拟证明郑建荣强行占道致使蒋东宇无法避险，造成车辆损坏，人员受伤；11、访问群众陈海南所作的笔录，拟证明蒋亚菲在2018年6月17日前不在校读寄宿；12、蒋亚菲的班主任谢某某录音光盘，拟证明事故发生前后一段时间蒋亚菲未在学校经常读寄宿；13、蒋东宇情况说明，拟证明郑建荣多项违法、某某公司、某某局多项违法应承担事故赔偿责任；14、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公告第795号，拟证明某甲路设计、施工、竣工验收、使用应遵守的强制性规范性文件；15、道路建设总则，拟证明某某公司应在总则原则下建设管理某甲路及十字路口，某某局亦应执行；16、指示标志相关规范，拟证明某甲路现状不符合指示标志相关规范，应承担违法责任。郑建荣、蒋亚菲的质证意见是：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大部分证据与本案无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证据1与认定蒋亚菲在新宁县一中寄宿的事实没有关联性，新宁县一中存在假期补课事实，不能用周历表来认定学生在校时间不足一年以上，证据2-16与本案均缺乏关联性。郑建荣、蒋亚菲提交了以下证据：1、证人冷某某出具的证明；2、新宁县金石镇某丙村村委出具的证明；3、证人郑某乙出具的证明；4、证人蒋某甲出具的证明，证据1-4拟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前郑建荣一直在新宁县城打工一年以上，蒋亚菲在新宁县一中读书寄宿一年以上。蒋东宇的质证意见是：证人证言与蒋东宇调查的内容不一致，且其中一位证人与郑建荣、蒋亚菲有利害关系，上述证据证明内容缺乏真实性。本院经审查认为，蒋东宇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证据2、3、11、12、14、15、16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证据4、7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5、6、8、9、10为事故现场视频及截图，一审时已提交相关视频资料；郑建荣、蒋亚菲提交的证据均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对蒋东宇、郑建荣、蒋亚菲提交的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原审是否遗漏了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审理程序是否违法；二、原判对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恰当；三、原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郑建荣、蒋亚菲的相关损失依据是否充分。蒋东宇主张的交通事故发生时遮挡其视线的围板，位于事发道路以外的绿化带附近，距离事发地有一定的距离，但从新宁县交警大队新公交认字［2018］第1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事故的成因分析来看，并无除双方当事人以外的第三方原因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且蒋东宇亦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相关单位设置围板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审根据郑建荣、蒋亚菲的诉请、事实和理由确定本案当事人，符合法律规定。蒋东宇提出的围板设置、管理的某某公司和某某局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原审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审理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事故发生后，新宁县交警大队根据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相片、当事人陈述、车管证明、视频资料等证据，依法制作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蒋东宇负事故主要责任，郑建荣负事故次要责任，蒋亚菲不负事故责任。该认定书认定事实依据充分，各方当事人收到该认定书后未提出异议，亦未申请复核，故该认定书可作为本案确定双方当事人赔偿责任的依据，原审据此划分各方当事人之间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蒋东宇上诉提出其系合法驾驶，应由郑建荣承担主要责任的主张，与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意见相矛盾，且其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反驳新宁县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意见，故本院对蒋东宇就此提出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郑建荣、蒋亚菲在一审中提交了用工单位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工资表、新宁县一中出具的证明、毕业证、新生花名册等证据，可以证明郑建荣在新宁县某某主题酒店工作，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及蒋亚菲系新宁县一中的学生，在校寄宿，生活和学习均在城镇的事实，原审采信上述证据并据此对郑建荣、蒋亚菲的相关损失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既有充分的依据，又于法有据，应予维持。蒋东宇就此提出原审采信上述证据并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郑建荣、蒋亚菲相关损失错误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蒋东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80元，由上诉人蒋东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红伟 审 判 员  毛海玲 审 判 员  李文明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汪 臻 代理书记员  赵纯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