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29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中兴东路66号。法定代表人：李则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峰，该单位法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红，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成磊，男，198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铁力市朗乡镇西山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木森，吉林启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波，男，199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玲，吉林启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惠山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高力汽车博览城46-206。负责人：李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江峰，该单位员工。上诉人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成磊，原审被告吴波、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惠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2019）吉0113民初29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撤销原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1）车辆财产损失由42625元（45625-1000-2000）改判为38625元（45625-5000-2000）；（2）驳回王成磊要求我方承担租车费9240元、车损鉴定费2405元、律师费25000元的诉讼请求；（3）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2.上诉费由王成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事故发生路段靠近修路路段，车辆在行驶时需要绕行，但相关路标标识不清楚，借用车道没有安全隔离带，道路交通主管部门应当对本次事故负责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驾驶员吴波行驶路段为施工修路向左改道，需借用对面车道行使，其并没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由于道路交通管理部门设置的向右变道标识位置不清，且借用车道没有安全隔离带，导致吴波在借道行驶中没能及时向右变道，最终造成逆向行驶。道路交通管理部门存在明显过错，应当对本次事故负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尽管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及《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定吴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但交警部门作出该两份文书并非行政行为，该两份文书而只是民事诉讼的书证，人民法院完全可以根据交通事故发生的现场情况、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对事故责任作出不同于交警部门的认定。而且，如果道路交通管理部门对案涉事故存在过错，即应根据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样属于交通事故（人身损害侵权赔偿）案件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所谓“与本案也非同一法律关系”的说法不能成立。本案应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并追加交通管理部门作为共同被告，判令其根据过错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对×××号一汽奔腾B30牌汽车的车辆损失认定有误。关于车辆损失，王成磊自行委托鉴定的结论是：扣除残值（-5000元）后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48090元。我方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经一审法院委托重新对车辆损失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该车辆于评估基准日所表现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45625元。一审法院采信了法院委托重新鉴定的鉴定结论，即车辆的市场价值为45625元。在此情况下，我方应向王成磊赔偿车辆损失45625元并取得该车辆的所有权，即王成磊在获得车辆赔偿款的同时，将该车辆交付给我方。但是，王成磊并未将该车辆交付给我方，在此情况下，我方对车辆的赔偿金额即应扣减该车的残值。由于重新鉴定时未鉴定车辆残值，则可参考王成磊自行委托鉴定的残值金额5000元进行计算，在扣减2000元保险公司承担费用后，我方应向王成磊赔偿的车辆损失应为38625元（车辆市场价值45625元－残值5000元－保险公司承担2000元）。但是，本案原审判决却直接按照王成磊主张的1000元计算扣减残值，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应予改判。三、王成磊自行委托鉴定的结果没有被法院采纳，应当自己承担2405元的鉴定费用。王成磊自行委托长春国信机动车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号一汽奔腾B30牌汽车进行鉴定，车辆损失价格并没有被一审法院采纳。我方认为，由此产生的2405元鉴定费用应当由王成磊自行承担，原审判决由我方承担2405元鉴定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原审判决由我方承担9240元的租车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租车费用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的赔偿项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租车费用不是因就医治疗支出的费用、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生活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中也并不包含租车费用。租车费用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的赔偿项目，该租车费应当由王成磊自己承担，原审判决我方承担9240元的租车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在原审判决我方对王成磊车辆进行全额赔偿后，再判决我方承担租车费用属于要求我方对同一财产损失进行重复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关于车辆损失，根据原审判决，我方已经根据鉴定结论按照车辆的市场价值进行了全额赔偿，在此情况下，王成磊基于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车辆财产损失，已经获得了充分的全部赔偿，不得再就因车辆损坏所造成的不便或费用主张任何赔偿，而应自行承担该等不便以及费用。否则，就属于对同一财产损失（车辆损失）重复主张赔偿。因此，原审判决要求我方承担9240元租车费用，实际上是让我方对王成磊的车辆损失进行了重复赔偿。五、原审判决我方承担王成磊的律师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当事人没有事先约定，法律也没有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侵权人应当承担受害人的律师费用。我国对人身损害赔偿实行法定赔偿原则，原审判决由我方承担王成磊的律师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进行改判。王成磊辩称，本案交通事故已经交警队事故认定，责任划分清晰，如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有异议，可在规定时间内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交警队主张权利。王成磊车辆实际报废1000元，一审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申请的鉴定不包括车辆残值，且一审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申请鉴定的方法与我方鉴定方法不一致，不可进行公共参考。依据道交法司法解释第十五条第四款规定，一审判决支持王成磊租车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王成磊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有法律依据。吴波述称，原审判决已认定吴波在事故发生中从事职务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未对原审判决认定吴波的事实提起上诉，应予维持。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惠山支公司述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我公司已经按照一审判决履行了赔付义务，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上诉对我方这一部分无异议，应予维持。王成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波、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惠山支公司共同向其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77636.44元，其中医疗费107498.54元，复印费13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天×100元／天=1600元，二次手术费26000元，营养费90天×100元／天=9000元，残疾赔偿金30172元×30％×20年=18103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680元，护理费90天×161.93元／天=14573.70元，交通费2240元，误工费180天×161.93元／天=29147.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伤残鉴定费3900元，律师费25000元，财产损失57425元，车损鉴定费2405元；2.判令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惠山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吴波、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吴波、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惠山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0日9时40分许，吴波驾驶×××号轻型货车沿（北远达大街）金港大街由南向北机动车道逆向由北向南行驶到距道路东侧限速标志牌以北约60米处时，遇王成磊驾驶×××号轿车沿金港大街由南向北行驶，两车相撞，造成吴波、王成磊及×××号轿车乘客鞠颖、张春富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11月20日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长春新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成磊、鞠颖、张春富无责任。吴波对该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结论有异议，向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王成磊于2018年11月10日就诊于长春市九台区人民医院花门诊费1719.33元=20元＋1699.33元，后就诊于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16天，住院期间自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26日，花住院费103087.81元，出院诊断为：腰椎骨折，右髌骨骨折，右小腿开放伤。2019年1月24日就诊于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花门诊费289元=278元＋11元。2019年3月16日就诊于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花门诊费289元=278元＋11元。2019年10月24日就诊于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花门诊费283元=5元＋278元，共花医疗费105668.14元。王成磊于2019年4月3日经吉林千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成磊因交通事故损伤所致腰椎损伤已经构成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成磊因伤所致误工期时限为180日、护理期时限为90日、营养时限为90日（营养费每日100元人民币）。3．被鉴定人王成磊因内固定物取出后续治疗费用合计为2.6万元。花鉴定费3900元。花律师代理费25000元。王成磊2018年11月22日在吉林大药房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用于购买化学药品制剂草木犀流浸液片、依托考昔片、头孢呋辛脂片花461.50元；2018年11月25日在吉林大药房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用于购买生物化学制剂依托考昔片、草木犀流浸液片、双氯芬酸钠缓释片花118元；2018年12月11日在吉林大药房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用于购买化学药品制剂草木犀流浸液片花135元；2019年1月5日在吉林省同仁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用于购买化学药品制剂草木犀流浸液片花100元；2019年1月19日在国大益和大药房吉林有限公司长春市洋浦花园连锁店用于购买中成药消脱止花85元；2019年1月27日在国大益和大药房吉林有限公司长春红旗街连锁店用于购买化学药品原药草木犀流浸液片花156.40元；2019年2月28日在吉林大药房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用于购买化学药品制剂草木犀流浸液片花135元；2019年3月11日在吉林大药房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用于购买化学药品制剂草木犀流浸液片、头孢克洛缓释片花272.50元；2019年3月29日在吉林大药房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用于购买化学药品制剂依托考昔片、草木犀流浸液片花247元；合计花外购医药费1710.40元=461.50元＋118元＋135元＋100元＋85元＋156.40元＋135元＋272.50元＋247元。王成磊于2019年3月20日在长春市新友化玻器械经销处用于购买轮椅、胸腰椎固定支具、拐杖残疾辅助器具共花费2680元。王成磊于2019年1月24日花120急救费（长春急救中心）120元=60元＋60元。王成磊主张财产损失57425元，其中车辆损失45625元是由王成磊自行委托鉴定，2019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29日（价格鉴定作业日期）经长春国信机动车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价格鉴定结论书价格鉴定结论为：经市场调查及计算，×××号一汽-奔腾B30牌车辆经鉴定修复费用已超过损坏前价值，达到报废标准（推定全损），扣除残值（-5000元）后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48090元。鉴定费2405元。因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对车辆赔偿项目申请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2019年12月23日经辽宁新天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经评定估算，委估的车辆于评估基准日所表现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45625元。庭后王成磊申请该车已经报废，残值为1000元，现王成磊实际车辆损失为44625元=45625元-1000元；修理费（二道区邦途汽车修配厂2019年4月25日）发票1张2000元；长春鼎泰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8月18日出具租车费发票1张9800元，中标通知书（中标工期为2019年6月11日至2019年8月16日），汽车租赁合同（合同期间为2019年6月11日至2019年8月20日），实际王成磊因该起事故需要代步车辆天数66天，发生费用为9240元=140元／天×66天。王成磊主张交通费2240元，其中拖车费发票4张，1900元，抬护费发票1张，340元。具体如下：王成磊花拖车费1900元=300元＋1000元＋400元＋200元，分别为2018年12月25日王成磊用于拖吉A771L号小轿车花拖车费300元；2018年12月27日王成磊用于拖吉A771L号小轿车花拖车费1000元；2019年3月7日王成磊用于拖吉A771L号小轿车花拖车费400元；2019年4月27日王成磊用于拖吉A771L号小轿车花拖车费200元。2018年11月26日王成磊在吉林省康源医疗服务中心花抬护费340元。王成磊主张复印费134.80元，提供复印费票据1张，出具单位长春九创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时间2019年4月25日。×××号轻型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吴波系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号轻型货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惠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成磊提供的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本案开庭后，本次交通事故的三名伤者即鞠颖、王成磊、张春富，就交强险赔偿限额赔偿比例变更如下：一、伤残赔偿金11万元，王成磊分得70％即77000元，张春富分得0％，鞠颖分得30％。二、医疗费1万元，王成磊分得70％即7000元，张春富分得0％，鞠颖分得30％。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吴波驾驶的×××号轻型货车与王成磊驾驶×××号轿车相撞，造成吴波、王成磊及×××号轿车乘客鞠颖、张春富受伤的交通事故。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九台区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得当，与本案相关联，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吴波及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均主张道路主管部门未在案涉事故路段安放警示标识导致事故发生，应由道路主管部门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吴波及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道路主管部门存在过错，即使道路主管部门对案涉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与本案也非同一法律关系，吴波及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可另行主张。关于王成磊的损失如何赔偿问题。吴波系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的职工，在执行任务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应由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对王成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于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否认吴波是由公司指派，执行工作任务，原审法院认为，判断工作人员的侵权行为是否属于执行工作任务范围时，还必须考虑其他特殊因素，如行为的内容、行为的时间、地点、场合、行为之名义（以用人单位名义或以个人名义）以及行为的受益人（为用人单位受益或个人受益），及是否与用人单位意志有关联等等。本案中，吴波提供劳动合同、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派车系统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事故发生时系去往提供售后服务的路途中，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对派车系统截图和微信聊天记录有异议，其提供的证据证明不了事故发生时吴波并非执行工作任务，故吴波驾驶×××号轻型货车肇事的行为应认定为执行工作任务时造成他人损害，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号轻型货车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惠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王成磊的各项损失应先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惠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予以赔偿。此次事故中伤者王成磊、张春富、鞠颖三人经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在伤残赔偿金11万元项下：王成磊30％即33000元，张春富55％，鞠颖15％；二、在医疗费1万元项下：王成磊30％即3000元，张春富55％，鞠颖15％。本案开庭后，本次交通事故的三名伤者即鞠颖、王成磊、张春富，就交强险赔偿限额赔偿比例变更如下：一、伤残赔偿金11万元，王成磊分得70％即77000元，张春富分得0％，鞠颖分得30％。二、医疗费1万元，王成磊分得70％即7000元，张春富分得0％，鞠颖分得30％。对于王成磊主张的复印费，因提交的票据不是医院的复印病历费用，故原审法院不予保护。对于120急救费，因未发生在王成磊出入院日期，故原审法院不予保护。外购药1710.40元，没有医嘱，故原审法院不予保护。对王成磊主张的车辆修理费2000元，因该车已经报废没有修理价值，故不予保护。经核实，王成磊的合理损失如下：医疗费105668.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天×100元／天=1600元，后续治疗费26000元，营养费90天×100元／天=9000元，伤残赔偿金30172元／年×30％×20年=18103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680元，护理费90天×161.93元／天=14573.70元，误工费143天×161.93元／天=23155.99元（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8年11月10日至2019年4月2日），精神抚慰金15000元，伤残鉴定费3900元，律师费25000元，财产损失44625元，车损鉴定费2405元，拖车费1900元，抬护费340元，租车费9240元=140元／天×66天。合计466119.83元。综上，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惠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成磊医疗费7000元，伤残赔偿金77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总计860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二、被告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原告王成磊医疗费98668.14元=105668.14元-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后续治疗费26000元，营养费9000元，伤残赔偿金104032元=181032元-77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680元，护理费14573.70元，误工费23155.99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财产损失42625元=44625元-2000元，拖车费1900元，抬护费340元，租车费9240元，合计348814.83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三、驳回原告王成磊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35元，鉴定费3900元，车损鉴定费2405元，律师费25000元，由被告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二审另查明，王成磊主张财产损失57425元，其中车辆损失45625元是经原审法院委托鉴定作出。本院认为，本案事发后，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九台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主张道路主管部门未在案涉事故路段安放警示标识导致事故发生，认为由道路主管部门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事实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的该项主张。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如持有异议，可另行处理解决。关于车辆财产损失问题。本案中，王成磊委托长春国信机动车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车辆损失价格及残值作出评估意见，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但重新鉴定中未对案涉车辆的残值进行鉴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成磊对车辆进行报废，根据其所举证据记载车辆残值为1000元。因此，结合本案事实及实际情况等，原审判决保护车辆财产损失数额并无不当。关于租车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导致王成磊车辆损坏，王成磊主张其因工作需要发生租车费，并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结合本案事实及王成磊所举证据进行综合评判，原审判决保护王成磊租车费用及数额适当。关于车损鉴定费问题。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主张不承担车损鉴定费2405元，其主张该鉴定费用为王成磊诉前委托鉴定发生，认为本案裁判系根据其申请重新鉴定意见作出，结合两次鉴定意见来看，本案最终是保护了王成磊车辆损失，原审判决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该赔偿项目并无不当。关于律师代理费问题。本案为交通事故发生后导致王成磊人身及财产损害的侵权赔偿案件，依据相关法律对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赔偿项目的规定及本案最终实际保护王成磊赔偿数额进行考量，原审判决保护王成磊律师代理费项目及数额适当。综上所述，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35元，由上诉人江苏四达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云燕审判员  肖 瑶审判员  吕玉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