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21刑初1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军，男，1976年9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岱山县，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永国，浙江蓬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孟凤，女，1980年12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志康，浙江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杰，男，1978年1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岱山县，住浙江省岱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剑哲，浙江泽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岱检一部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军、刘孟凤、俞杰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2日立案。案在审理期间，因出现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裁定中止审理，后因不能抗拒的情形消失，本院于同年5月27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竹蔚、代理检察员孙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林军伙同被告人刘孟凤在岱山县，以“零用贷”小额贷款公司名义对外宣传，以低息、无抵押、快速放贷为诱饵，从事诈骗活动，具体如下： 一、诈骗陈某的犯罪事实 2017年下半年，被害人陈某用其所有的位于岱山县次抵押，向被告人林军借款。被告人林军与被告人俞杰商议合伙出资，由俞杰出面，与陈某办理房屋二次抵押手续。之后，由被告人刘孟凤准备借条，让被害人陈某签订借款金额分别为人民币20万元、10万元及2万元的借条三张。 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林军通过被告人刘孟凤交给被告人俞杰人民币13万元作为其出资，被告人俞杰出资人民币2万元，并通过被告人俞杰手机银行转账至陈某尾号9430工商银行卡内人民币15万元。随后，被告人林军、俞杰陪同被害人陈某到岱山县星辰大厦工商银行网点，从该卡内取现人民币15万元交给被告人俞杰，再由被告人俞杰将人民币15万元存入陈某的同一银行账户，制造交付给陈某30万元的虚假银行走账流水。之后，被告人林军通过被告人刘孟凤又借款给被害人陈某人民币7万元。 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林军指使被告人俞杰以20万元和10万的两张借条对被害人陈某提起诉讼，虚构陈某借款30万元，并提供30万元虚假银行走账流水，要求陈某归还借款人民币30万元及利息。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俞杰向岱山县人民法院申请撤诉。 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林军再次指使被告人俞杰以20万元和2万元的两张借条对被害人陈某提起诉讼，虚构陈某借款30万元，已归还8万的事实，并提供30万元虚假银行走账流水和虚假证言，要求陈某归还借款人民币22万元及利息。2019年6月10日，岱山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后以被告人俞杰涉嫌虚假诉讼为由驳回起诉。 二、诈骗华某的犯罪事实： 2017年10月10日，被告人林军、刘孟凤借给被害人华某人民币2万元，约定利息人民币0.2万元，借款期限100天，让被害人华某签订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2万元和4万元的借条两张，并提前收取10天本金0.2万元、利息0.02万元、押金0.2万元。之后，被害人华某又归还10天的本息共计人民币0.22万元。后因华某未全部还款，被告人林军指使被告人刘孟凤以虚高的2.2万元借条和虚假的4万元借条对华某提起诉讼，要求华某归还剩余的借款人民币5.76万元及利息。在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因被害人华某提出异议，被告人刘孟凤于2018年4月3日向法院申请撤诉。 三、诈骗刘某、戴某达的犯罪事实 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林军、刘孟凤借给被害人刘某、戴某达人民币1万元，约定利息0.2万元，借款期限40天，收取手续费0.05万元，并让被害人刘某、戴某达签订虚高的1.2万元借条一张，被害人刘某、戴某达实际到手人民币0.95万元。后因被害人刘某、戴某达未全部还款，被告人林军于2018年8月3日指使刘孟凤用虚高的1.2万元借条对刘某提起诉讼，要求其归还剩余借款人民币0.48万元。因被害人刘某未到庭，岱山县人民法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判决刘某归还剩余借款人民币0.48万元。后刘某将剩余钱款还清。 2018年4月21日，被告人林军、刘孟凤借给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万元，约定利息0.2万元，借款期限40天，收取手续费0.05万元，并让被害人刘某签订虚高的1.2万元借条一张，被害人刘某实际到手人民币0.95万元。后因刘某未全部还款，被告人林军于2018年8月3日指使刘孟凤用虚高的1.2万元借条对刘某提起诉讼，要求刘某归还剩余借款0.79万元。因被告人刘某未到庭，岱山县人民法院经依法缺席审理，判决刘某归还剩余借款0.79万元。后刘某将剩余钱款还清。 综上，被告人林军、刘孟凤、俞杰诈骗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0万元（未遂）。被告人林军、刘孟凤诈骗被害人华某人民币4.42万元（其中4万元系未遂、0.42万元系既遂），诈骗被害人刘某、戴某达共计人民币0.5万元（既遂）。 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林军、刘孟凤在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俞杰在浙江省舟山市岱山县宏达海运有限公司被民警抓获。 据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军、刘孟凤、俞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军、刘孟凤、俞杰均已经着手实行诈骗犯罪，其中被告人林军、刘孟凤在实行部分诈骗犯罪事实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被告人俞杰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均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据以上事实，建议对被告人林军在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二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此外，鉴于被告人刘孟凤、俞杰认罪认罚，建议对刘孟凤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二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俞杰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某、华某、刘某、戴某达的陈述，证人沈某、董某、韩某、林某、俞某、邬某、贺某、费某、张某、金某、方某、祝某、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涉案人员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及银行转账记录，涉案民事诉讼相关材料（含民事起诉状、借条、抵押借款协议书、银行转账记录、询问笔录、谈话笔录、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等），扣押笔录，不动产登记资料（陈某房产抵押登记），到案经过说明，户籍信息等证据。 被告人林军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辩解：指控的得逞行为系诈骗，未得逞的行为不构成诈骗；其借款给陈某22万元是事实，其起诉要求陈某还款不是虚假诉讼；此外，银行在贷款时也会收取砍头息。 被告人林军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过程和罪名无异议，所提辩护意见为：1.借款人华某、刘某、戴某达在向林军借款时对需要扣除头息和支付利息及手续费的情况都是明知的（和华某的借条中也未约定利息，也未起诉要求归还利息），没有被骗，林军在出借钱款后也未实施故意制造违约、恶意垒高债务等行为，其行为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符合“套路贷”的特征，起诉指控诈骗华某既遂0.42万元及诈骗刘某、戴某达既遂0.5万元构成诈骗罪不成立。2.林军出借给陈某22万元是事实，被告人起诉要求陈某归还30万元，虚高金额是8万元，被告人的非法占有目的仅为8万元非10万元。被告人起诉后马上撤诉（第一次起诉时被害人陈某未进行抗辩），是主动放弃犯罪，构成犯罪中止。3.指控诈骗华某未遂4万元，因被告人主动撤诉，且事后没有再要求华某还款，系主动放弃和停止犯罪，属犯罪中止。4.被告人林军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其出发点系放贷赚钱，没有恶意垒高债务、暴力逼债等行为，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轻。综上，建议对林军从宽处罚。 被告人刘孟凤、俞杰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孟凤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所提辩护意见为：1.陈某该节指控中，被告人借给陈某22万元属实，被告人意图诈骗陈某的金额是8万元非10万元，且在陈某在监狱服刑没有抗辩的情况下，被告人自动撤诉属犯罪中止。2.华某该节4万元犯罪未遂的指控不当，被告人自动撤诉符合犯罪中止的特征，属犯罪中止。3.刘孟凤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地位低，受指派而参与犯罪，也未出资，被告人刘孟凤另有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小，无暴力讨债等从宽处罚情节，建议比照从犯对刘孟凤从宽处罚。 被告人俞杰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所提辩护意见为：1.陈某该节指控中，诈骗陈某的犯罪金额应为8万元非10万元，且因俞杰自动撤诉而中止犯罪，系犯罪中止，非犯罪未遂。2.俞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因同学间的信任关系，受林军指使而陷入犯罪，案发后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6月，被告人林军伙同被告人刘孟凤在岱山县，以“零用贷”小额贷款公司名义对外宣传，以低息、无抵押、快速放贷为诱饵，实施了相关“套路贷”诈骗活动，具体如下： 一、诈骗陈某的犯罪事实 2017年12月左右，被害人陈某以其所有的位于岱山县次抵押（即余额抵押），向被告人林军借款。被告人林军与被告人俞杰商议合伙出资，由俞杰出面，与陈某办理房屋二次抵押手续。之后，由被告人刘孟凤准备借条，让被害人陈某签订借款人为陈某，借款金额分别为人民币20万元、10万元及2万元的借条三张。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林军通过被告人刘孟凤交给被告人俞杰人民币13万元作为其出资，被告人俞杰出资人民币2万元，并通过被告人俞杰的手机银行转账至陈某尾号9430工商银行卡内人民币15万元。随后，被告人林军、俞杰陪同被害人陈某到岱山县星辰大厦工商银行网点，从该卡内取现人民币15万元交给被告人俞杰，再由被告人俞杰将人民币15万元存入陈某的同一银行账户，制造交付给陈某30万元的虚假银行走账流水。后被告人林军通过被告人刘孟凤又交付给被害人陈某人民币7万元。 2018年1月12日至1月23日，被害人陈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刘孟凤人民币9450元用于归还上述借款。 2018年3月13日，在被告人林军指使下，被告人俞杰以20万元和10万的两张借条对被害人陈某提起诉讼，虚构陈某向其借款30万元，故要求陈某归还借款人民币30万元及利息，并向法院提供30万元虚假银行走账流水。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俞杰向法院申请撤诉。 2018年11月6日，在被告人林军再次指使下，被告人俞杰以20万元和2万元的两张借条对被害人陈某提起诉讼，虚构陈某先向其借款30万元后归还8万的事实，并提供30万元虚假银行走账流水和虚假证言，要求陈某归还剩余借款人民币22万元及利息。2019年6月10日，本院开庭审理后以被告人俞杰涉嫌虚假诉讼为由驳回起诉。 二、诈骗华某的犯罪事实 2017年10月10日，被告人林军、刘孟凤借给被害人华某人民币2万元，双方约定利息人民币0.2万元，借款期限100天，并提前收取10天本金0.2万元、利息0.02万元、押金0.2万元。在此过程中，二被告人趁机诱骗被害人华某出具了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2万元（月利息2%）和借款金额4万元（月利息2%）的借条两张，被害人华某实际得款1.58万元。之后，被害人华某归还了2万元的10天本息共计人民币0.22元。后因华某未全部还款，被告人林军指使被告人刘孟凤以虚高的2.2万元借条和虚假的4万元借条对华某提起诉讼，要求华某归还剩余的借款人民币5.76万元及利息。在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因被害人华某提出异议，被告人刘孟凤于2018年4月3日向法院申请撤诉。 综上，被告人林军、刘孟凤、俞杰诈骗被害人陈某人民币8万元（未遂）；被告人林军、刘孟凤诈骗被害人华某人民币4.62万元（未遂）。 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林军、刘孟凤在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俞杰在浙江省岱山县宏达海运有限公司被民警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一致，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控辩双方无异议，可做定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在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指控诈骗被害人陈某及诈骗被害人华某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军、俞杰、刘孟凤采取“套路贷”方式与被害人陈某形成虚假的债权债务关系，又通过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向被害人索取“债务”，其行为既侵犯了被害人的财产权，又扰乱了正常的司法秩序，虽起诉后撤诉，但撤诉并不导致非法债权债务关系的消亡。之后，被告人又以虚假证据，制造虚假事实向法院起诉，并指使他人作虚假证言，以掩盖其诈骗犯罪的事实，继续扰乱正常的司法秩序，不符合犯罪中止彻底有效放弃犯罪的构成要件。同理，被告人林军、刘孟凤采取“套路贷”方式诈骗被害人华某，被告人的撤诉行为并不导致非法债权债务关系的消亡，且被告人是在被害人抗辩的情况下才撤诉，也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综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综合2018年3月和2018年11月被告人林军指使俞杰起诉要求陈某还款的情况看，被告人林军意图非法占有陈某的财物金额应为8万元非10万元。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3.对于诈骗被害人刘某、戴某达这节指控，本院认为，被害人刘某、戴某达在向被告人林军、刘孟凤借款时，对林军、刘孟凤要收取手续费、利息是明知的，他们在出具借条时，对借条上高出的金额系利息也是明知的，双方约定的还款方式本质上属等额本息还款，借条上的借款金额是被告人和被害人约定好的预期利息收入和本金等的总和，被告人林军等人没有使用明显的“套路”。综上。被告人的行为本质上属于高利放贷的非法经营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起诉指控被告人诈骗刘某、戴某达的事实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军、刘孟凤、俞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套路贷”、虚假诉讼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林军、刘孟凤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俞杰诈骗数额较大，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实施“套路贷”犯罪，后又以虚假诉讼的方式向被害人追索“债务”，企图通过法院判决占有被害人财产，极大破坏了司法公信力，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孟凤、俞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本案情况，对被告人林军、刘孟凤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俞杰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孟凤、俞杰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鉴于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部分犯罪数额未予认定，故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部分量刑建议适当调整。辩护人所提对三被告人从宽处罚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二一年一月三十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孟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二○年六月三十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俞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二○年三月三十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林军、刘孟凤、俞杰退出被害人陈某已归还的用于实施诈骗犯罪的资金人民币94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害人陈某已实际获取的被告人林军、刘孟凤、俞杰用于实施诈骗犯罪的资金人民币2105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责令被告人林军、刘孟凤退出被害人华某已归还的用于实施诈骗犯罪的资金人民币2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害人华某已实际获取的被告人林军、刘孟凤用于实施诈骗犯罪的资金人民币13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陆 莹 审 判 员  石鹏超 人民陪审员  王和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李书英 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