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1002刑初897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贺悦（曾用名贺丕保），男，1992年1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横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横山县，现住陕西省榆林市开发区。2019年8月2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谢东子，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贝贝，男，1991年10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横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横山县，现住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2019年7月2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明聪，浙江君安世纪（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振龙，陕西永嘉信（榆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成成，男，1995年3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绥德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绥德县，现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2019年7月2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仲波，陕西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娜，女，1996年7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府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府谷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康巴什区。2019年7月2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兰建伟，浙江元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博文，男，1994年6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横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横山县。2019年7月2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叶沐夏，浙江君安世纪（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苗心艳，女，1990年10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榆林市榆阳区，现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2019年7月2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闫龙华，台州市椒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鲁尚春，男，1993年10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横山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横山县，现住陕西省榆林市。2019年7月2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叶聪，浙江君安世纪（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涛，男，1993年6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靖边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靖边县。2019年7月2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梁海燕，台州市椒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张佳慧，女，1994年12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横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横山县，现住陕西省榆林市开发区。2019年8月2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敖金火，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一部刑诉〔2019〕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悦、高贝贝、郝成成、刘娜、刘博文、苗心艳、鲁尚春、李涛、张佳慧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悦及其辩护人谢东子、被告人高贝贝及其辩护人徐明聪、被告人郝成成及其辩护人张仲波、被告人刘娜及其辩护人兰建伟、被告人刘博文及其辩护人叶沐夏、被告人苗心艳及其辩护人闫龙华、被告人鲁尚春及其辩护人叶聪、被告人李涛及其辩护人梁海燕、被告人张佳慧及其辩护人敖金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下半年，王鹤、孙忠华、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组建网络兼职诈骗集团，以山东神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掩护，通过开发语音、微聊、微端、微信息、微助手等软件作为犯罪工具，利用网络招募推广、培训、急聘等人员，组建多个团队，下设外宣（推广）、培训等部，约定分赃比例，以招聘网络兼职之名实施诈骗，由推广人员在网络上发布虚假招聘兼职广告，以提供小额佣金任务的方式吸引被害人注册微信息等软件并交由培训人员诱骗被害人进行二次缴费，通过出售激活码、收取升级会员费的方式牟利，对经过培训未缴费的会员由急聘人员采取回访的形式降低收费标准继续诱骗其缴费，以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的目的。第1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9元（人民币，下同）、118元、159元等，第2次培训缴费金额先后有99元、98元等，推广人员分成55至75元不等，培训人员分成10至20元不等。该诈骗集团涉及被害人上百万人，其中台州市椒江区被害人有陈某、黄某等人。被告人贺悦、张佳慧夫妻为该集团中的推广人员。张佳慧先于2017年8月左右加入，自2017年8月13日至同年12月22日共分成获利0.73万元，期间参与犯罪金额1.3万余元，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704万余元。之后张佳慧将其在该诈骗集团的平台账户及提现账户交由贺悦使用，后贺悦担任了该诈骗集团一团推广一组7队队长，自2017年12月23日至2018年11月7日共分成获利152.55万元，期间参与犯罪金额501万余元，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31803万余元。被告人高贝贝为该集团中的推广人员，自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1月3日共分成获利60.8万元，期间参与犯罪金额109万余元，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31410万余元。被告人郝成成为该集团中的推广人员，自2017年8月19日至2018年11月1日共分成获利34.06万元，期间参与犯罪金额61万余元，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31946万余元。被告人刘娜为该集团中的一次培训人员，自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10月3日共分成获利9.52万元，期间参与犯罪金额62万余元，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28098万余元。被告人刘博文为该集团中的推广人员，自2018年1月15日至同年11月4日共分成获利17.38万元，期间参与犯罪金额31万余元，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31089万余元。被告人苗心艳为该集团中的推广人员，自2018年1月24日至同年11月5日共分成获利10.62万元，期间参与犯罪金额19万余元，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30911万余元。被告人鲁尚春为该集团中的推广人员，自2018年6月21日至同年11月2日共分成获利12.23万元，期间参与犯罪金额22万余元，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17974万余元。被告人李涛为该集团中的推广人员，自2018年6月12日至同年11月5日共分成获利3.61万元，期间参与犯罪金额6万余元，该诈骗集团共骗取会员费18832万余元。2019年8月23日14时许，被告人贺悦、张佳慧在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喜洋洋商场利郎专卖店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高贝贝在陕西省榆林市高新区电梯口被抓获归案；同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郝成成在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长分大厦楼下被抓获归案；同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刘娜在内蒙古康巴什区和效家园Ｂ区19号楼3单元305室被抓获归案；同月21日0时许，被告人刘博文在陕西省榆林市横泰商务酒店703房间被抓获归案；同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苗心艳在陕西省榆林市被抓获归案；同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鲁尚春在陕西省榆林市被抓获归案；同月25日9时许，被告人李涛主动到陕西省靖边县公安局东郊派出所投案。到案后，被告人高贝贝协助公安民警抓获同案犯二名，被告人鲁尚春协助公安民警抓获同案犯一名。被告人刘娜向公安机关退出9.5388万元，被告人李涛向公安机关退出3.47万元，被告人鲁尚春向公安机关退出12.06万元，被告人张佳慧向公安机关退出0.72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高贝贝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刘博文退出违法所得6万元，被告人鲁尚春退出违法所得0.17万元，被告人李涛退出违法所得0.14万元，被告人张佳慧退出违法所得0.01万元。公诉机关提供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贺悦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高贝贝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郝成成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刘娜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刘博文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苗心艳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鲁尚春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涛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佳慧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上述事实，被告人贺悦、高贝贝、郝成成、刘娜、刘博文、苗心艳、鲁尚春、李涛、张佳慧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人员身份信息、转账记录、手机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账户信息、银行账单、证人王某2的证言、抓获经过、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害人陈某、杨某、段某、黄某、张某、毛某、魏某等人的陈述、同案人王鹤、程某、郑某、阮某、王某1等人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网站后台提取数据、手机提取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贺悦、高贝贝、郝成成、刘娜、刘博文、苗心艳、鲁尚春、李涛、张佳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贺悦、高贝贝、郝成成、刘娜、张佳慧数额特别巨大，刘博文、苗心艳、鲁尚春、李涛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贺悦、高贝贝、郝成成、刘娜、刘博文、苗心艳、鲁尚春、李涛、张佳慧在集团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在以贺悦为队长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贺悦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被告人郝成成、刘娜、张佳慧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贺悦、高贝贝、刘博文、苗心艳、鲁尚春、李涛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贝贝、郝成成、刘娜、苗心艳、鲁尚春系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贝贝、鲁尚春到案后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是立功，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贝贝、刘娜、刘博文、鲁尚春、李涛、张佳慧有退赃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九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符合认罪认罚诉讼制度，应予采纳。被告人贺悦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仅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辩称被告人贺悦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在共同犯罪中系推广人员，层级相对较低，上面还有推广主管、团长等管理人员，其工作仅仅是发布广告，参与度较低，真正让被害人交付财物的是培训人员，有退赃意愿，家属帮其退赃52万至被扣押的银行卡内，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明其认罪态度，请求法庭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审理认为，被告人贺悦在集团共同犯罪中虽说是从犯，但是是推广队长，对其组员的业绩均有提成，因此在整个犯罪集团中的地位相对组员较高，作用相对较大，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在整个犯罪集团中的地位和作用、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以及部分追赃的实际情况。综上，对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部分不予采纳。被告人高贝贝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对定性无异议，对量刑建议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有法定、酌定的减轻、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法庭判处有期徒刑八至九年，并处罚金。第一，被告人高贝贝是从犯，有立功、认罪认罚、部分退赃等情节；第二，被告人高贝贝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从轻处罚；第三、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至九年能够体现刑法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和量刑均衡，亦能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审理认为，本案被告人高贝贝参与犯罪的时间持续十个多月，不是偶犯；犯罪金额109余万，犯罪金额特别巨大，属于十年以上量刑档次，被告人高贝贝虽是从犯、有立功情节，但是对于电信网络诈骗而言应予以从严从重惩处，对于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已经考虑到犯罪集团中各层级被告人的量刑均衡和罪刑相适应问题，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郝成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定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郝成成的角色地位相对较低，被骗进入犯罪集团，其参与后行为通过网络指定完成，提成比例等都是平台决定，应以入账金额作为量刑依据。被告人郝成成在犯罪集团中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审理认为，被告人郝成成作为推广人员，以个人参与诈骗的金额作为量刑依据，同时考虑其犯罪持续时间和实际获利程度符合共犯的处罚原理和刑法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的要求。因此，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以入账金额作为量刑依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娜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解自己受骗误入歧途，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娜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是从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在量刑建议以下量刑。审理认为，被告人刘娜参与犯罪时间一年有余，不是偶犯，公诉人提出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应予以采纳。综上，对于被告人刘娜的辩解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偶犯，在量刑意见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博文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辩解自己认罪认罚，有退赃，从被害者变为施害者后悔莫及，考虑父母年迈，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博文是从犯，有部分退赃、立功、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金额小，作用小，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审理认为，被告人刘博文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微信约一名同案犯出来见面，该同案犯未赴约，公安机关未能抓获该同案犯。因此，被告人刘博文只有立功的积极表现，尚未协助抓获被告人，不能认定为立功，但该行为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刘博文到案后，第一份笔录承认犯罪并供认其获利9700元，与查明的获利金额17万余元相差甚远，尚未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坦白。被告人刘博文参与犯罪金额巨大，不宜减轻处罚。因此，关于辩护人提及的有立功、坦白情节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他从轻的辩护意见，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苗心艳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其自愿认罪，考虑其家庭情况，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定性无异议，辩称被告人苗心艳并非主动参与犯罪，也是被骗加入犯罪集团，是从犯，有悔罪表现，认罪认罚，是初犯，有立功意愿，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审理认为，被告人苗心艳及其辩护人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鲁尚春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鲁尚春是从犯，有立功、坦白、退赃、认罪认罚情节，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大，曾经有高速救人见义勇为的事迹，请求法庭减轻处罚。审理认为，被告人鲁尚春参与犯罪数月，不是偶犯，虽有诸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包括乐于助人，值得肯定和提倡，但是考虑其参与犯罪的金额巨大，考虑量刑平衡，予以从轻处罚，不宜减轻处罚。因此，对辩护人关于偶犯和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涛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量刑提出相关建议，认为被告人李涛是从犯，参与程度不高，时间较短，获利金额较小，有自首、退赃、认罪认罚情节，无前科劣迹，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审理认为，所辩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佳慧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张佳慧是从犯，有退赃、立功、认罪认罚情节，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双亲患有老年病需要赡养照顾，一双儿女需要抚养，考虑家庭情况，请求法庭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审理认为，被告人张佳慧规劝陪同同案犯投案，处于侦查阶段，认定立功的证据不充分，其立功表现值得肯定，且公诉机关在量刑建议中已经充分考虑被告人张佳慧的犯罪事实，情节（包括立功表现）和家庭情况，提出适用缓刑的建议，故对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贺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责令退出违法所得计人民币一百五十二万五千五百元，返还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三〇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止。罚金、违法所得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高贝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责令退出违法所得计人民币六十万八千元，返还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九年九月二十日止。罚金、违法所得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其中违法所得已退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郝成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责令退出违法所得计人民币三十四万零六百元，返还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七年四月二十日止。罚金、违法所得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刘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退出违法所得计人民币九万五千二百元，返还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七月二十四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刘博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责令退出违法所得计人民币十七万三千八百元，返还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五年四月二十日止。罚金、违法所得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其中违法所得已退人民币六万）。六、被告人苗心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责令退出违法所得计人民币十万六千二百元，返还给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十月二十二日止。罚金、违法所得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鲁尚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退出违法所得计人民币十二万二千三百元，返还给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十二月五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李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退出违法所得计人民币三万六千一百元，返还被害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张佳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退出违法所得计人民币七千三百元，返还被害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作案工具银行卡三张，由扣押机关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审 判 长  林 颂人民陪审员  刘志江人民陪审员  阮云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徐 燕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该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于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