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终185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中路10号1号楼、2号楼。法定代表人：钱蔚，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么敏，北京市晟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生态城动漫中路126号动漫大厦B2区。法定代表人：刘延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北京浩润恒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简称央视国际公司）与被上诉人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简称乐视天津公司）因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8民初59591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央视国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么敏，乐视天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央视国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乐视天津公司的诉讼请求;2.判决乐视天津公司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央视国际公司依法取得《将军日记》的非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先于乐视天津公司；央视国际公司为善意的在先权利人，不构成对乐视天津公司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央视国际公司播放的涉案作品中带有“中央电视台”署名，不构成对乐视天津公司享有权利的涉案作品版本的侵权事实；央视国际公司不存在收到律师函后的侵权行为。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乐视天津公司答辩称：认可央视国际公司获得涉案作品的授权在先，但该授权范围不能涵盖央视国际公司的传播方式，授权方并非原始权利人，故，请求驳回央视国际公司的上诉请求。乐视天津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央视国际公司：1.停止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并删除相应的视频文件。2、赔偿乐视天津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其中律师费3000元，事实与理由：乐视天津公司依法取得了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乐视天津公司发现央视国际公司未经乐视天津公司许可在其网站各个端口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乐视天津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作品共计35集，片尾显示，该剧出品单位为江西金阳影视制作中心有限公司，2011年9月28日江西金阳影视制作中心有限公司将涉案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于北京丰润点金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同日，北京丰润点金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授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于北京星影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使用期限均为2011年10月8日至2021年10月8日。2011年9月29日，北京星影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予乐视天津公司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为2011年10月8日至2021年10月8日，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1年9月29日起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2011年6月13日，北京丰润点金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签订《电视剧版权购买合同》，长度24集，每集45分30秒。该合同约定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取得涉案作品的如下权利：1、中国大陆地区电视媒体的独家首次播放权，中央电视台所有频道（含海外频道）的非独家永久播放权，以上播出覆盖均包括香港特区、澳门特区（包括但不限于：无线、有线、卫星等）；2、中央电视台所属网站永久信息网络传播权；3、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付费数字电视播放权（非独家）；4、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手机电视播放权（非独家）；5、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IPTV播放权（非独家）；6、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VOD视频播放权（非独家）。约定北京丰润点金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于2011年6月30日前向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提交该剧。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所属网站包括CBOX、CNTV、CCTV.COM。乐视天津公司提供（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628号公证书证明，2012年7月30日，在该公证处内使用清洁电脑，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cntv.cn，打开央视网网站首页，在“搜索-央视网”页面搜索栏中搜索并点击播放了电视剧《将军日记》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乐视天津公司提供（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633号公证书证明，2012年8月2日，在该公证处内使用华为手机、联想平板电脑，在手机桌面点击右下角浏览区图标打开浏览器，在地址中输入www.cntv.cn，打开央视网网站首页，点击页面标题栏中的“经济”链接，打开“央视网经济”页面，点击该页面标题栏中的“CBOX网络客户端”链接，打开“CBOX中国网络电视台客户端”下载页面，点击页面中的“移动终端”链接，打开“CBOX移动版客户端”，下载安装并打开了“Androidphone版”“CNTVCBOX”软件,在CBOX软件搜索栏中搜索并点击播放了电视剧《将军日记》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打开平板电脑，下载并运行了“Androidpad版”“CNTVCBOX”软件，在CBOX软件搜索栏中搜索并点击播放了电视剧《将军日记》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乐视天津公司提供（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0345号公证书证明，2013年10月31日，乐视天津公司代理人在该公证处内使用与互联网连接的办公电脑，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cntv.cn链接，打开央视网首页，点击该页面标题栏中“Cbox下载”链接，打开了“CBOX客户端家庭版官方下载”页面，点击页面中的“立即下载”链接，下载安装并运行了“CBOX家庭版”软件。在CBOX家庭版软件首页，点击页面的“电视剧”链接，在浏览过程中找到并点击播放了电视剧《将军日记》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2015年5月28日，经乐视公司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央视国际公司相关网站进行保全证据，作出（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577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在该公证处内使用该处办公电脑进入www.cntv.cn网址，在搜索栏输入“将军日记”，出现涉案作品，可播放；在联想LenovoX2-TO手机下载并安装Android版“央视影音”软件、在iphone5C手机下载并安装iphone版“央视影音”软件、在ipad2平板电脑下载并安装ipad版“央视影音”软件，在搜索栏中搜索“将军日记”，点击搜索结果可播放。乐视天津公司提供（2017）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6939号公证书证明，2017年5月19日，乐视天津公司代理人在该公证处内使用清洁电脑，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cntv.cn”链接并浏览“央视网”首页，通过搜索栏搜索并点击播放了电视剧《将军日记》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使用华为手机打开桌面下方浏览器，进入央视网页面，下载安装并打开了“央视影音”软件，点击央视影音软件页面下方“我的”图标链接，打开“个人中心”页面，依次点击打开浏览“设置”、“关于央视影音”、“离线下载存储路径”、“离线下载”的页面内容，返回到央视影音软件首页，点击上方搜索栏打开搜索页面，通过搜索栏搜索并点击播放了电视剧《将军日记》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乐视天津公司提供（2018）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0445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3月19日，乐视天津公司代理人在该公证处内使用与互联网连接的办公电脑，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cntv.cn”链接，点击进入“央视网”首页，通过搜索栏搜索并点击播放了电视剧《将军日记》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使用清洁的iPad平板电脑，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cntv.cn”链接，点击进入“央视网”首页，下载安装并打开了“央视影音HD”软件，点击软件首页上方搜索栏，搜索并点击播放了电视剧《将军日记》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使用清洁的华为手机，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cntv.cn”链接，点击进入“央视网”首页，下载安装并打开了“央视影音”软件，点击影视影音软件页面下方“我的”图标链接，打开“个人中心”页面，依次点击打开浏览“设置”、“关于央视影音”、“离线下载存储路径”、“离线下载”的页面内容，返回到央视影音软件首页，点击上方搜索栏打开搜索页面，通过搜索栏搜索并点击播放了电视剧《将军日记》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2014年6月20日、2016年1月21日，北京浩润恒勤律师事务所两次向央视国际公司发送律师函，该律师事务所接受乐视天津公司之委托依据乐视天津公司的对电视剧《将军日记》的享有独家信息信息网络传播，要求央视国际公司停止在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http://www.cntv.cn）和CBOX软件（PC客户端、iPad客户端、iPhone客户端、安卓手机客户端、安卓Pad客户端）的播放服务，并删除有关的侵权文件。并附件：CNTV侵权乐视网篇目清单、委托人享有相关影视剧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证明文件。另查，截止一审庭审时，央视国际公司就涉案作品尚未停止播放。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律师函、乐视天津公司提交公证书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即为作者，根据涉案作品在播放过程中显示的署名情况及相关的授权文件、发行许可证，一审法院认定，乐视天津公司经合法授权在授权期限内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在权利受到侵害时提起诉讼,乐视天津公司取得涉案作品的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及转授权的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为2011年10月8日至2021年10月8日。央视国际公司自北京丰润点金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处取得涉案作品的非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并非来自涉案作品注明的版权人，北京丰润点金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将该权利授予央视国际公司时并未取得版权人的授权，在其取得授权后又将该权利转让于他人，故央视国际公司应对权利人是否有权利尽到必要的注意和审查义务，故其取得非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不完整，故其权利亦不完整，对此央视国际公司存在过错，央视国际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平台上提供涉案作品的播放服务，属侵权行为。2014年及2016年，乐视天津公司两次以律师函形式告知央视国际公司其取得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在寄送文件中附涉案作品名称及授权书后，央视国际公司应对此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即应进行核实，故央视国际公司对其是否能够继续行使非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权利属应知情况，但央视国际公司并未提交其是否进行权利核实的证据，而仍继续在其所属网络上提供涉案作品的播放服务，央视国际公司在其平台上提供涉案作品的播放服务的行为属侵权行为。综上所述，央视国际公司的上传涉案作品向公众传播的行为侵害了乐视天津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由于乐视天津公司因侵权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央视国际公司因侵权所获的经济利益均难以确定，故一审法院依据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构成侵权后使用时间及期限、涉案作品的关注度、央视国际公司经营规模、影响力以及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对乐视天津公司过高的赔偿请求，一审法院不再予以支持。乐视天津公司所主张的合理损失等因无相应的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综合考虑。同时，一审法院考虑律师的实际出庭及证据情况，对律师费、公证费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播放电视剧《将军日记》；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赔偿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0000元及合理支出1000元；三、驳回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鉴于涉案作品属于电影作品，除有相反证据外，可以根据电影、电视剧等影视作品上明确标明的权属信息确定著作权人。本案中，涉案作品片尾显示，该剧出品单位为江西金阳影视制作中心有限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该公司即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央视国际公司称，其播放的版本中，片尾有中央电视台的署名，因此，中央电视台也属于涉案作品著作权人，央视国际公司的播放行为并不侵权。对此，本院认为，在北京丰润点金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签订的《电视剧版权购买合同》中，约定北京丰润点金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享有署名权、合同第二条约定的版权之外的其他权利，并依照电视剧署名惯例予以署名，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及相关工作人员署名包括片头署名及总片尾署名，总片尾署名为中央电视台（标准图标）。根据上述合同以及行业惯例，片尾展示中央电视台的图标不代表中央电视台通过该种方式进行署名，并以此昭示其作为作者的权利。因此，对于央视国际公司提出的中央电视台基于署名亦属于涉案作品作者的主张不成立，江西金阳影视制作中心有限公司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本案中，就授权时间而言，乐视天津公司获得授权的链条如下：2011年9月28日，江西金阳影视制作中心有限公司将涉案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北京丰润点金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丰润点金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将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授予北京星影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使用期限均为2011年10月8日至2021年10月8日。北京星影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乐视天津公司，授权期限为2011年10月8日至2021年10月8日，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1年9月29日起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1年6月13日，北京丰润点金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签订《电视剧版权购买合同》，该合同约定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经授权取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约定北京丰润点金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于2011年6月30日前向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提交该剧。由于北京丰润点金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9月28日获得江西金阳影视制作中心有限公司的授权，故，央视国际公司获得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起始时间为2011年9月28日。可见，央视国际公司获得授权时间早于乐视天津公司。本案中，就授权范围而言，央视国际公司在先授权的范围包括：1.中国大陆地区电视媒体的独家首次播放权，中央电视台所有频道（含海外频道）的非独家永久播放权，以上播出覆盖均包括香港特区、澳门特区（包括但不限于：无线、有线、卫星等）；2.中央电视台所属网站永久信息网络传播权；3.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付费数字电视播放权（非独家）；4.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手机电视播放权（非独家）；5.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IPTV播放权（非独家）；6.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VOD视频播放权（非独家）。乐视天津公司的授权范围包括：1.信息网络传播权，以有线或无线方式提供，通过各种传输技术和网络进行传输，在不同地理场所，以计算机、电视机、手持移动设备、机顶盒、播放器等为接收终端或显示终端，为公众提供包括但不限于以网络点播、直播、轮播、广播、下载、互联网电视、IPTV、数字电视（不包括传统电视频道播映权）的方式进行传播的权利和与之相关的复制权、销售权、发行权、放映权及相应的增值业务等权利。2.制止侵权的权利。3.转授权的权利。乐视天津公司的授权书中记载，乐视天津公司获得涉案作品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但是，央视国际公司已经在先自涉案作品著作权人处获得了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央视国际公司的在先权利，并不受乐视天津公司在后授权的影响。本案中，乐视天津公司明确其所诉侵权行为包括：央视国际公司在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http://www.cntv.cn）和CBOX软件（PC客户端、iPad客户端、iPhone客户端、安卓手机客户端、安卓Pad客户端）中提供播放服务的行为。被诉侵权行为中，在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中的播放行为，属于中央电视台所属网站永久信息网络传播权可以涵盖的行为，该播放行为并未侵权。一审法院关于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所属网站包括CBOX、CNTV、CCTV.COM的表述，应指CBOX网站，而非CBOX软件，央视国际公司在CBOX软件中提供播放服务的行为，不同于在中央电视台所属网站中播放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七条规定，许可使用合同和转让合同中著作权人未明确许可、转让的权利，未经著作权人同意，另一方当事人不得行使。央视国际公司应当证明，其所取得的授权范围能够涵盖CBOX软件各客户端的播放行为。就乐视天津公司获得的授权范围与央视国际公司获得的授权范围相比较，中央电视台所有频道电视媒体所涵盖的播放行为，与网络点播、直播、轮播、广播、下载的方式并不相同，本案中CBOX软件各客户端进行的传播行为，应属于网络点播等方式，不能直接认为央视国际公司已经取得了该播放方式的授权，央视国际公司对此亦未提交充分的证据，故本院认为，央视国际公司就CBOX软件各客户端中提供播放服务的行为，并未获得授权，在乐视天津公司获得授权的情形下，央视国际公司的该行为侵害了乐视天津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综上所述，央视国际公司在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中的播放行为获得了授权，并未侵害乐视天津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CBOX软件中的播放行为未获得授权，侵害了乐视天津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审法院认定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央视国际公司未经许可，通过CBOX软件向公众传播涉案作品的行为侵害了乐视天津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乐视天津公司并未提交其实际损失及央视国际公司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酌定赔偿数额的方式并无不当，但其认定的侵权事实存在错误，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使用期限以及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30000元。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情况确定的合理支出的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判决中还判令央视国际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播放涉案作品，由于央视国际公司在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播放涉案作品的行为并不侵权，故无需停止，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8民初59591号民事判决；二、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CBOX软件（PC客户端、iPad客户端、iPhone客户端、安卓手机客户端、安卓Pad客户端）中播放电视剧《将军日记》；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赔偿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及合理支出1000元；四、驳回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325元，由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负担600元（已交纳），由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7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 刚审 判 员  宋 鹏审 判 员  李志峰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汪 舟书 记 员  郑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