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豫10刑终64号原公诉机关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毋继辉，男，生于1971年5月10日，汉族，专科毕业，中共党员，住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9月21日被郑州铁路公安处郑州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郑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8年10月8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11月15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禹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海泉，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贺晓亚，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禹州市人民法院审理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毋继辉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豫1081刑初5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毋继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及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2月27日至2015年4月14日，被告人毋继辉在欠下巨额债务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隐瞒其投资的时某的一鼎投资担保公司停止运营并无力偿还巨额债务的事实，谎称买承兑需要资金，骗取刘某2280万元，用于还账，封利息。案发后，被告人退赃18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毋继辉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3年的时候，我当时已经是禹州市工商银行的副行长了，我就陆陆续续从刘某2那里拿了2000万左右，陆陆续续又还了700-800万，还剩1200-1300万没有还，因为我们的关系非常好，拿钱的时候也不用说明理由，也不打条，直接就拿走了。这些钱都是通过转账转到我的工商银行的卡上，户名是张某2，因为本行的员工不允许本人的账户大额转账，这2000万左右的钱一般是帮企业还贷款，还款有时给人的现金，有时直接转账到对方的账户，这些贷款都是我们本行的。因为身体健康原因，我心里不舒服，2015年9月份，我把禹州市工商银行的副行长职务辞去，手机还关机了几个月。之后的几个月我去了郑州住，2015年我知道刘某2一直找我，都没有找到我。张某2这张卡的业务都是我的业务。2009年下半年时某和我谈起他一鼎投资公司，让我给他弄钱，可以封利息，月利息3-4.5分，我看利息可观，就开始往时某那里投钱，开始投的是我自己的钱，从几十万到五七百万元，我看他封利息也比较及时，就想着赚利息差价，我就开始找关系不错的人借钱给时某，我找的有刘某2、张某2、王胜利、陈某2，借钱时给他们说的可以封利息，月利息2-4分，我记得给张某2他们说的用钱的理由也有搞承兑，到2014年年底，我从刘某2、张某2、王胜利、陈某2他们那里已经借款有3000万元左右，当时我需要给他们封月利息100万元左右，时某被省经委双规之后，已经没有能力还我钱了，本息基本上不再封了，当时我给他打电话要钱他也往后推，之后顺利已给我说叫我继续给他找钱，还说他北京有个四合院可以卖四五千万元，到时候卖了可以还我钱。我就又在刘某2、张某2、王胜利、陈某2他们那里借了2000多万元给了时某。2015年1月份，时某给我算账欠我五千多万元，我需要给人家封130-140万元的月利息，之后时某也没有再给我过本息，我也没有能力还本封利息。2015年2月27日借刘某2了200万元还我的账了，直接转到了张某2的账户上了。2015年3月24日借刘某250万元，给王聚生封了44.8万元的利息，转到王聚生的女儿王某3账户上。2015年4月14日借刘某230万元，我给陈某2了27.7万元的利息，转到陈某2的账户上了，余下的我凑够了6万元给王营战不是本钱就是利息钱，钱是转到王营战妻子方淑红的账号上了。2015年1月份，我借刘某2大概1千万元左右。之后又借280万元，我没有能力偿还，要是时某还我钱的话我能还他。我认为正常的借钱不犯法。2017年5、6月份，我还过刘某2价值120万元的门面房，刘某2办了收到条，门面房是我儿子毋天昊的公司的户头，至今没有办理过户手续。2016年春节前我还过刘某262万元的现金。2017年4、5月份还抵给刘某2一辆迈腾车，大概值20万元，当时没有说具体抵多少。我把拿的钱都放到了时某那儿了，加上其他人的钱大概有三四千万元，最后是五千多万元。10月份时某被解除双规，我找时某算账，问他要钱，时某说没事，公司没钱了，公司业务停了，但是他还有个四合院可以卖四五千万元还我钱，他叫我再找帮他把公司运营起来，我就陆陆续续找了2千万元左右给了时某，这2千万元钱找的有刘某2、张某2、王聚生、陈某2四个人。他们四个人问我要账，我没有钱给他们，时某也不给我封利息，我就给他们说着往后推。我借刘某2280万元时，我说使使钱，没有说干啥，这钱我给人家封本还利息了。2015年6、7月份，我找时某算账，让他把四合院卖了还我钱，他说四合院已经卖了四千多万元，钱又转圈用了，没有钱还我。我想着把海南的项目弄好，是共享农庄项目，我没有投钱，立项是我找的人。我认罪认罚，愿意尽我所能包赔人家损失。对给刘某2造成经济损失1330万元无异议，当时其是上班的，肯定没有能力偿还，想着这钱给时某放高息。2014年时某被双规之后，他的放贷公司停了业务，找时某六、七次，也没啥钱，说北京的四合院卖了给钱，又找了2000多万帮时某运营公司，给刘某2要钱的目的是图的关系好，不纯粹是为了赚钱，没有给刘某2说这钱是给时某放高利贷了，没有能力对被害人进行退赔。毋继辉于2018年11月7日亲笔书写的悔过书：我本人在2012年到2015年之间，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对刘某2用用钱，先后借刘某2大概1200万左右，这钱没有用于正当经营，而是用高息借给时某。2、被害人刘某2陈述。主要内容：2013年至2014年，禹州市工商银行的副行长毋继辉以替别人还银行贷款为名，借我了1050万元，这钱一直没有还我，没有打收条。2015年2月，毋继辉找我借钱说要买承兑，当时他还是禹州市工商银行的副行长，当时我知道他经济上已经很紧张了，欠人家好多钱，但是因为他是禹州市工商银行的副行长，他说用承兑挣回来钱就还我，加上我之前已经给他那么多钱了，就答应了。2015年2月28日，我借了200万元钱通过转账给了毋继辉提供的账号，之后毋继辉还是以同样的理由向我借钱，我当时手里面没有钱，就出高息给他借钱，分别在2015年3月25日、2015年4月15日，我通过俺妻子的账号给了毋继辉50万元、30万元。之后我多次问他要钱，他总是说承兑还没有换成钱，钱也一直没有给我，2015年9月份，他的手机联系不上了，家里面也找不到他。毋继辉当时没有说哪个银行的承兑，我问他社会上搞承兑的人员，毋继辉根本没有买承兑。2015年9月毋继辉跑了之后，我才听说他被时某集资了5000万元。2016年9月份，我费了很大劲找到毋继辉的时候我问毋继辉他是不是把我的钱都给了时某，他还说不是。2017年春节前，后来我通过多种方法一直找毋继辉，但是他不给我见面，他通过一个他的朋友罗东武给我了50万元的现金；2017年3月份，他通过他妻子苗子云的账户给我转了10万元；2017年5、6月份，他通过一个他的朋友罗东武给我写了一间郑州的门面房，当时抵的120万元；2017年9月份，俺妈有病住院花了几十万元，我打电话给他妻子要钱，他通过他妻子苗子云的账户给我转了2万元。迈腾车是2013年他在我公司买的车，车款是38万元他支付了20万元，之后就不再给公司钱了，这辆车2017年4、5月份我要回来的时候，值18万元钱，当时找人就卖了。毋继辉借钱的时候说的替别人还贷款周转资金，后来说的搞承兑需要资金，没有说其他用途，2016年9月份费很大劲找到毋继辉时，毋继辉还说不是给了时某，要是知道的话不会给他钱冒这风险。3、证人赵某证言。2010年前后，我通过在禹州市工商银行做业务认识了禹州市工商银行营业部主任毋继辉。熟悉后我丈夫刘某2就陆陆续续借给他了一千多万元钱。2013年前后他升任禹州市工商银行的副行长，我们要了几次钱他也没有给。2015年2月，毋继辉找我丈夫借钱说他要买承兑挣钱。2015年2月27日，我丈夫刘某2叫我出高息借了200万元钱，之后我通过我的账号转账给了毋继，当时没有打条，毋继辉说随后再打条。之后毋继辉还是以同样的理由向我丈夫借钱，我们当时手里面没有钱就出高息给他借钱，分别在2015年3月24日、2015年4月15日，我通过我的账号给了毋继辉50万元、30万元。之后我们多次问毋继辉要钱，他总是说承兑还没有换成钱，钱也一直没有给我。2015年8、9月份，他的手机联系不上了，到他家里面也找不到他。给他280万元的交易明细我可以提供。当时转账的时候不知道张某2是谁，后来毋继辉失去联系之后，我们找到张某2，才明白张某2根本没有用这个账号，毋继辉一直用着。2016年12月份，我们在禹州市找到了毋继辉要钱，在他家里面毋继辉说钱没有，可以给一套房子抵300万元，我们当时没有答应。2017年4月份毋继辉把一套房子的手续给了我们，因为我们急需要钱，我们就找了人经毋继辉同意把房子转卖了120万元，我们给毋继辉打了120万元的收条。当时毋继辉给我购房手续的时候，里面还夹了张该小区的另一套房子的土地证费收据，我们问了郑州玉安联合置业有限公司，人家说是毋继辉在那里买的另外一套房子，我们再找毋继辉又找不到了。毋继辉知道俺公司的现金流水比较大。他知道公司账上有钱，有的企业缺钱需要周转贷款的时候，毋继辉就让我们帮忙周转现金，毋继辉还款也比较及时。截止2014年10月8日的最后一笔200万元，毋继辉共骗我丈夫了2500万元，除去期间毋继辉还的1450万元，最后还欠我丈夫1050万元。之后，在2015年2月至4月的期间，毋继辉以搞承兑的名义，分三笔骗我丈夫了280万元。2015年8、9月份之后，毋继辉就失踪了，手机号码先是一直关机，后来号码也换了。2016年9月份，我丈夫费了很大劲生法找到了毋继辉的新号码，给他打电话很问他要钱，毋继辉就手写了一张清单，拍照之后通过彩信发给了我，我经过对账确认一致。这1330万元到现在毋继辉也没有还我们。俺两口在一起的时候，毋继辉经常给刘某2打电话说承兑很快就换回来钱了，回来就还钱了。（2）证人王某1证言。2015年2月份的时候，我在禹州市汇通公司起亚4S店里面，公司老板刘某2给我说毋继辉要买承兑需要200万元钱，叫我把车款尽快到位。经过10多天的努力，我把公司的车款凑齐了200万元，这钱交到了公司财务曹某那里了，之后曹某用赵某的账号把这钱转给了毋继辉。2015年进入3月份的时候，刘某2给我说毋继辉要买承兑需要100多万元钱，叫我把车卖出去把钱回收一下，我经过将近20天的努力工作，我把这100多万元钱回收上来了，之后刘某2就分两次给了毋继辉50万元、30万元。这两笔钱也是曹某用赵某的账号把这钱转给了毋继辉。刘某2把我喊到他的办公室给我说的，他说：“朋友毋继辉买承兑使钱哩，他用几天钱都还了”，之后他就在2、3月份，不止一次的为这催着我叫我加快网销和店销进款回笼资金。我每个月申请报计划需要钱购进车辆的时候，我都问刘总要钱，刘总说的这三笔钱毋继辉还没有还钱，他也一直找毋继辉要钱，之后就听刘总说给毋继辉联系不上了。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刘总给我说毋继辉经常对我说毋继辉要还替人家还贷款需要钱，叫我尽快的回笼资金。陆陆续续有1000多万元，这1000多万元都是公司的销售车款。在公司里面经常见他，2015年下半年之后，毋继辉就不去公司了，刘总总是说找不到毋继辉。（3）证人曹某证言。2015年2、3月份的时候，公司老板刘某2给我交代之后，说毋继辉要买承兑需要钱，之后给我一个账号让我把钱转到上面。我记得共转了三次，分别是200万元、50万元、30万元，对方账号我忘了。这钱是从赵某的账户上面转出去的，我通过网银U盾转的。（4）证人张某1证言。2014年下半年以后，毋继辉开始向刘某2借钱，因为我在公司里面负责全面的，有重大的财务支出要经我同意，涉及刘某2给毋继辉钱的时候，刘某2就给我打电话说毋继辉替人家还贷款哩，让我安排财务把钱给毋继辉转过去，毋继辉也去过公司，一直到2015年年底的时候，累计已经有1000多万元了。后来毋继辉找不到人了。他去公司一般都是去玩、喝茶、吃饭。毋继辉要替人家还贷款借钱的事情，每次毋继辉借钱的时候，都是刘某2给我说的。2015年2月至4月，毋继辉分别借刘某2了200万元、50万元、30万元，这三笔钱是毋继辉说的搞承兑需要钱，我是听公司财务赵某说的。（5）证人王某2证言。2014年下半年以来，毋继辉开始向刘某2借钱，我因为经常去公司的缘故，毋继辉偶尔也去公司，刘某2给我说毋继辉还贷款哩，毋继辉借他不少钱，有1000多万元了。2015年2月至4月，毋继辉分别借刘某2了200万元、50万元、30万元，这件事我知道。我是听刘某2说的这280万元钱，光说毋继辉拿他钱了，没有说毋继辉是干啥用的。（6）证人陈某1证言。2014年上半年以来，公司里面要建起亚4S店的时候，刘总召集公司的几个负责人开会，刘总说毋继辉以银行贷款需要周转为名借他了很多钱，现在公司出现资金周转困难，大概有一两千万元，要是钱拿回来建4S店一类问题，当时开会的有公司的总经理张某1、财务部赵某、销售部张雨和王某1我们几个。后来，因为公司缺钱这个起亚4S店只建成了2类店，花了500多万元。他经常去公司，我们多次见面，他去公司总是去找刘总，在我跟前没有说过以银行贷款需要周转为名借刘总钱的事情，这事我当时多次听刘总说的。我听赵某、王某1他们多次说过，都是当时借钱的时候听说的。（7）证人郭某证言。我听刘某2和赵某说毋继辉借刘某2钱“换贷款周转”。2015年5月份前后至2017年，听他俩多次说了。2016年或者2017年7月份左右，刘总叫我送毋继辉到学府春天小区回家，在车上我俩聊了一会儿，毋继辉说：“欠刘总的钱，我生生法还他”。（8）证人刘某1证言。2014年9月份的时候，我在刘某2的汇通公司里和他说话，正说话的时候刘某2的电话响了，当时要他的电话开着免提，电话里对方说：“使你1000万元钱，还贷款哩”，刘某2说：“这么这钱，中啊，见面再说”。电话挂了之后我说：“谁呀，使真多钱”，刘某2说：“见面你都认识他，咱在一起吃过饭”。后来我听刘某2说毋继辉以还贷款为名陆陆续续使了1000多万元。（9）证人王某3证言。2013年至2014年俺爸陆陆续续借给毋继辉了1000多万元，说的月息3分，这44.8万元是毋继辉还俺爸的钱，不是本钱就是利息，因为俺爸没有银行卡，借给毋继辉钱和还钱都是通过我的银行卡。这1000多万元现在还没有还俺。（10）证人陈某2证言。禹州市工商银行的副行长毋继辉2014前前后后他陆陆续续用我了有接近1000万元钱。2015年4月15日转入的27.7万元是他还我的钱，这钱不是本金就是利息，到现在毋继辉还欠我钱哩。（11）证人时某证言。2009年8、9月份，我通过表叔张书涛认识禹州市工商银行的营业部主任毋继辉。2010年初，我办的许昌一鼎投资担保公司需要钱，我找到毋继辉说人家要用钱可以高息，借他钱，还说月利息2分。开始他借给我了几十万元，后来陆陆续续的上百万，最多一笔是上千万元的，有时也有还钱和封利息的情况，刚开始我们还走手续，后来因为借钱太频繁了，就没有打手续，我俩每月对一次账。2014年8月份，我累计欠毋继辉三千万元左右的本息，当时河南省纪委调查连子恒，对我双规措施15天，我出来之后公司几近瘫痪，毋继辉问我要钱，我没有钱给他，没有再给他封利息。2014年9、10月份，我已经彻底没有钱给他还本封利息了。2015年春节前，我给毋继辉说让他再借钱帮帮我，公司救活了就还他钱，这样我以公司继续运转为由，又陆续借了毋继辉二千多万元，2015年1月份下旬春节之前，毋继辉已经给我借不来钱了。我俩算了一下，我欠他本息五千七百万元左右，之后我没有再向毋继辉借钱。毋继辉给我钱的账号都不是他自己的名字，先后他用的有七八十来张银行卡，毋继辉说给我的钱是借来的。从2014年9、10月份开始我已经没有钱给他还本封利息了。北京四合院就那一套，2014年12月份的时候，以8500万元的价格卖掉后过户给了黑龙江水务公司。毋继辉他知道要卖北京的四合院，当时，毋继辉找我要钱，我说公司出现运转紧张，有渠道可以还他钱，我给他说过可以卖北京的四合院、KTV、其他房地产项目，卖了之后资金宽松了就还他。卖了之后的钱，公司还是资金很紧张，我仍然不能还毋继辉。卖四合院的钱到手的时候我记不起来给他说没说，卖四合院的事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当时毋继辉经常给我打电话有空就在一起吃饭，这事我不知道毋继知道不知道。2015年2月27日之前我已经明确给他说不能给毋继辉还本付利息了。2015年2月27日之后，毋继辉给我说过人家逼他问他要钱哩，他找人家的钱拆东墙补西墙，借人家钱还本金利息了，本金都是以前毋继辉借钱之后给我的钱。2015年2月27日之后四合院已经卖过了的事情我忘记给他说没说，他问我要钱，我给他说的没钱还他了，还说我正在想办法。卖四合院的钱上账后，一两天之内就付给公司集资的客户本金和利息了。（12）证人张某2证言。2013年6、7月份，禹州市工商银行的副行长毋继辉找我，说他手里面有资源可以做承兑汇票赚差价，让我办一张银行卡，再开通网上银行，让我往银行卡上存钱，他通过U盾在网上操作做承兑汇票。这个银行卡在我手里面，U盾我给了毋继辉，之后这张卡上面的交易都是由毋继辉通过网上操作的，我从未用过这张卡。农行卡转账200万元，是毋继辉还我的钱，他总共欠我1200万元，都是他问我要来做承兑的钱，还我了200万元，现在还欠我1000万元。4、辨认笔录：刘某2通过照片辨认出毋继辉；时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毋继辉。5、书证（1）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经济侦查大队提供的《亿全金源实业有限公司许昌分公司审计报告书》应付账款：毋主任52900000.00元。（2）时某账本交易明细显示毋继辉所投资金2015年1月13日还毋主任2000000元，余额56250000元。（3）赵某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两份：显示通过该两个账户转款的事实。（4）赵某提交赵某流水账本复印件：显示与毋继辉借款往来的记录。（5）赵某提交毋继辉手写的清单照片1张：显示毋继辉借款记录。（6）赵某提交的购房凭证复印件5张：证明毋继辉（禹州市优源浩盛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6日在郑州购房，并以房抵债。（7）赵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赵某转给毋继辉持有的张某2名下账户280万元，分别是2015年2月27日200万元、2015年3月24日50万元、2015年4月14日30万元。（8）禹州市工商银行提供卡号为62×××99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毋继辉持有的张某2名下账户于2015年2月27日转给张某2200万元、于2015年3月24日转给王某3转账44.8万元、于2015年4月14日转给方淑红6万元、于2015年4月15日转给陈某227.7万元。（9）郑州玉安联合置业有限公司提供毋天昊的禹州市优源浩盛商贸有限公司在郑州玉安联合置业有限公司买的房产、商铺付款情况证明：毋天昊于2015年7月3日购买亚星.锦绣山河玉华园3号楼2单元2608号房产一次性付款539650元；于2013年2月2日购买商铺付款1181463元，2016年6月6日换票。（10）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证明、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毋继辉个人基本情况及被抓获、羁押情况。（11）其他材料：案例《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浙嘉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与本案存在类似。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6）豫1002刑初460号《刑事判决书》和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0刑终51号《刑事判决书》：亿合金源实业有限公司及时某、皇甫振震、赵鹏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诈骗罪被判刑。毋继辉离职材料：离职申请书，员工离职确认书、工行许昌分行员工离职债权债务证明、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等。禹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证明两份，证明被告人毋继辉名下银行账户情况，名下无车辆信息，无房产信息，家庭成员信息。被害人提供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收费票据、配药清单各一张，支出中成药解郁丸五盒249元；提供河南省禹州市中医院诊断证明2019年11月17日证明书一份，显示诊断顽固性失眠、轻度精神障碍；禹州市汇通汽贸有限责任公司现状照片12张、个人征信及结婚证各一份、微信截图一份，证明被害人母亲2017年生病住院（已病逝）及汇通公司已近日破产的现状及因被骗迫于生计向银行贷款的事实。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禹州市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毋继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毋继辉退赔被害人刘某2损失人民币98万元。毋继辉上诉称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毋继辉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本案性质为民事纠纷。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明毋继辉犯罪的所有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毋继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毋继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艳玲审判员  查丰岭审判员  张 恒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董 智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