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1刑初43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桂林，曾用名徐桂林，男，1988年10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屏南县。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金涛，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乾坤，浙江金道（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凌翔，男，1997年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华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抓获羁押，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明，浙江同舟（宁波石化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春晓，曾用名吴发，男，1994年6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家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蕙铃，浙江浙杭（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周新民，男，1965年7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嵊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浙江省嵊州市。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鹰，浙江浙杭（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邹华威，男，1996年3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浙江省武义县，现住浙江省武义县。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晓卿，浙江甬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佳辉，男，1993年12月29日出生于上海市嘉定区，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家住上海市嘉定区。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亚辉，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高珅杰，男，1992年8月17日出生于上海市长宁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家住上海市长宁区。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马，上海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阳，男，1985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市，汉族，大学文化，公司职员，户籍地江苏省溧阳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楼晓平，浙江红太阳（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龚艳，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镇检刑诉〔2019〕4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桂林、陈凌翔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告人吴春晓、周新民、邹华威、张佳辉、高珅杰、宋阳犯传播淫秽物品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故于2019年12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同日通知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的影响，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依法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后于同年6月12日依法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尊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桂林及其辩护人刘金涛、许乾坤、被告人陈凌翔及其辩护人徐明、被告人吴春晓及其辩护人吕蕙铃、被告人周新民及其辩护人刘鹰、被告人邹华威及其辩护人林晓卿、被告人张佳辉及其辩护人陈亚辉、被告人高珅杰及其辩护人吴马、被告人宋阳及其辩护人楼晓平、龚艳、证人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0月间，被告人郑桂林通过境外服务商租用美国服务器，开设“啪啪啪88论坛”（主域名ｗｗｗ.ｐａｐａｐａ88.ｃｏｍ）网站（以下简称88论坛），该网站包含大量郑桂林通过各种非法途径在互联网上搜索所得的淫秽电子信息资源，用于供网民浏览、下载。被告人郑桂林为牟取非法利益，自2017年5月开始，以会员付费的形式向网民销售各种价格的88论坛网站卡密以用于浏览、下载88论坛网站内的各种淫秽电子信息。2018年7月间，被告人陈凌翔在明知郑桂林开办的88论坛网站系淫秽网站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郑桂林注册成立“漳州哆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基于该公司开办“007发卡网”（网址××），为88论坛网站提供卡密销售及费用结算服务，并约定007发卡网按照销售金额的6%收取结算费用，且收取的结算费用由郑桂林、陈凌翔两人平分。经抽样勘验、鉴定，88论坛网站上的131部视频属于淫秽视频，点击数为1063755次。经勘验、统计，88论坛网站通过007发卡网共销售卡密价值共计人民币约100余万元，007发卡网就此共收取结算费用约人民币6万元。88论坛网站开办期间，以网站上的淫秽电子信息资源为吸引，在互联网上招引大量网民注册为该网站的会员，其中部分会员为提高浏览权限等目的，又在该论坛上发布含有淫秽电子信息资源的帖子供网民浏览、下载，具体如下： 2018年6月4日至同月7日间，被告人吴春晓在88论坛网站使用其注册的用户名“776892511”发布帖子2个。经鉴定，上述2个帖子中的17张图片为淫秽物品，截止2019年5月27日，包含淫秽图片的2个帖子点击量共计54630次。 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11月1日间，被告人周新民在88论坛使用其注册的用户名“dfla188”发布帖子4个。经鉴定，其中3个帖子中的28张图片为淫秽物品，截止2019年5月27日，包含淫秽图片的3个帖子点击量共计50428次。 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邹华威在88论坛使用其注册的用户名“啦啦是我家的狗”发布帖子1个。经鉴定，该帖子中的15张图片为淫秽物品，截止2019年5月28日，该帖子点击量为40172次。 2017年11月29日至2018年11月12日间，被告人张佳辉在88论坛使用其注册的用户名“haobishibai”发布帖子3个。经鉴定，3个帖子中的21张图片为淫秽物品，截止2019年6月3日，包含淫秽图片的3个帖子点击量共计21809次。 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9月11日间，被告人高珅杰在88论坛使用其注册的用户名“幼乖酱”发布帖子51个。经鉴定，其中37个帖子中的429张图片为淫秽物品，截止2019年6月5日，包含淫秽图片的37个帖子点击量共计799876次。 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4月2日间，被告人宋阳在88论坛分别使用其注册的用户名“aiden2018”、“22619110”发布帖子48个、9个。经鉴定，其中第一个账户发布的43个帖子中的375张图片，第二个账户发布的8个帖子中的107张图片为淫秽物品。截止2019年6月3日，包含淫秽图片的51个帖子点击量共计528579次。 案发后，被告人郑桂林、陈凌翔于2019年5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吴春晓、周新民、邹华威、张佳辉、高珅杰、宋阳分别于2019年5月29日、5月31日、6月4日、6月10日、6月11日、6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桂林、陈凌翔以牟利为目的，在互联网上传播淫秽物品，均应当以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郑桂林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吴春晓、周新民、邹华威、张佳辉、高珅杰、宋阳不以牟利为目的，在互联网上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均应当以传播淫秽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桂林、陈凌翔、吴春晓、周新民、邹华威、张佳辉、高珅杰、宋阳到案后均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佳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各被告人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郑桂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牟利金额过高，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桂林的辨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桂林的牟利金额过高、点击量存在虚增，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凌翔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凌翔的辨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凌翔具有坦白情节，已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春晓、周新民、邹华威、张佳辉、高珅杰、宋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春晓、周新民、邹华威、张佳辉、高珅杰、宋阳的辩护人辩称各被告人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好，且被告人张佳辉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0月间，被告人郑桂林通过境外服务商租用美国服务器，开设“啪啪啪88论坛”（主域名ｗｗｗ.ｐａｐａｐａ88.ｃｏｍ）网站（以下简称“88论坛”），该网站包含大量郑桂林通过各种非法途径在互联网上搜索所得的淫秽电子信息资源，用于供网民浏览、下载。自2017年5月开始，被告人郑桂林为牟取非法利益，以会员付费的形式向网民销售各种价格的“88论坛”网站卡密以用于浏览、下载“88论坛”网站内的各种淫秽电子信息。2018年7月间，被告人陈凌翔在明知郑桂林开办的“88论坛”网站系淫秽网站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郑桂林注册成立“漳州哆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基于该公司开办“007发卡网”（网址××），为“88论坛”网站提供卡密销售及费用结算服务，并约定“007发卡网”按照销售金额的6%收取结算费用，且收取的结算费用由郑桂林、陈凌翔两人平分。经抽样勘验、鉴定，“88论坛”网站上的131部视频属于淫秽视频，点击数为1063755次。经勘验、统计，“88论坛”网站通过“007发卡网”共销售卡密价值人民币99万余元，“007发卡网”就此共收取结算费用约人民币5.9万余元。“88论坛”网站开办期间，以网站上的淫秽电子信息资源为吸引，在互联网上招引大量网民注册为该网站的会员，其中部分会员为提高浏览权限等目的，又在该论坛上发布含有淫秽电子信息资源的帖子供网民浏览、下载，具体如下： 2018年6月4日至同月7日间，被告人吴春晓在“88论坛”网站使用其注册的用户名“776892511”发布帖子2个。经鉴定，上述2个帖子中的17张图片为淫秽物品，截止2019年5月27日，包含淫秽图片的2个帖子点击量共计54630次。 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11月1日间，被告人周新民在“88论坛”使用其注册的用户名“dfla188”发布帖子4个。经鉴定，其中3个帖子中的28张图片为淫秽物品，截止2019年5月27日，包含淫秽图片的3个帖子点击量共计50428次。 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邹华威在“88论坛”使用其注册的用户名“啦啦是我家的狗”发布帖子1个。经鉴定，该帖子中的15张图片为淫秽物品，截止2019年5月28日，该帖子点击量为40172次。 2017年11月29日至2018年11月12日间，被告人张佳辉在“88论坛”使用其注册的用户名“haobishibai”发布帖子3个。经鉴定，3个帖子中的21张图片为淫秽物品，截止2019年6月3日，包含淫秽图片的3个帖子点击量共计21809次。 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9月11日间，被告人高珅杰在“88论坛”使用其注册的用户名“幼乖酱”发布帖子51个。经鉴定，其中37个帖子中的429张图片为淫秽物品，截止2019年6月5日，包含淫秽图片的37个帖子点击量共计799876次。 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4月2日间，被告人宋阳在“88论坛”分别使用其注册的用户名“aiden2018”、“22619110”发布帖子48个、9个。经鉴定，其中第一个账户发布的43个帖子中的375张图片，第二个账户发布的8个帖子中的107张图片为淫秽物品。截止2019年6月3日，包含淫秽图片的51个帖子点击量共计528579次。 案发后，被告人郑桂林、陈凌翔于2019年5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吴春晓、周新民、邹华威、张佳辉、高珅杰、宋阳分别于2019年5月29日、5月31日、6月4日、6月10日、6月11日、6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陈凌翔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由本院暂扣。 被告人张佳辉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本院依职权调取，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钱某、曹某、沈某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通过注册会员在“88论坛”网站观看、下载淫秽图片、视频。该网站有39元、88元、128元、208元、388元不等的月卡、季卡、年卡、永久卡等ＶＩＰ卡密充值界面供会员观看、下载更多的淫秽电子资源。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图片，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对被告人郑桂林、陈凌翔、吴春晓、周新民住处进行搜查，并对上述被告人及被告人邹华威、张佳辉的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手机、U盘等相关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 3.阿里云服务器注册信息、网站页面、交易记录等相关内容截图，证实“88论坛”网站、“007发卡网”的创建时间、具体内容等相关情况；被告人吴春晓、周新民、邹华威、张佳辉、高珅杰、宋阳在该论坛网站的个人注册账号、发帖内容及照片、支付宝账号信息、支付账单截图等情况。 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88论坛”网站的服务器及注册会员、“007发卡网”后台管理页面、在案扣押的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手机等物品进行检查勘验，对相关内容进行提取并予以固定的情况。 5.电子数据勘验光盘、支付宝调证光盘、光盘制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勘验时电脑录屏及提取的电子数据、“88论坛”网站服务器和后台演示情况、企业支付宝账号注册信息、交易流水及转账信息等情况。 6.鉴定报告书，证实经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鉴定，从“88论坛”网站远程勘验抽样的131个视频文件属于淫秽物品；被告人吴春晓、周新民、邹华威、张佳辉、高珅杰、宋阳分别发布的图片均属于淫秽物品。 7.证人徐某的证言、牟利金额计算的情况说明、帖子点击量的情况说明、收款支付宝和发卡网订单记录比对的情况说明，证实“88论坛”网站后台的应用插件卡密购买组的购买记录、涉案金额以及点击量的计算依据。 8.抓获经过、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郑桂林、陈凌翔、吴春晓、周新民、邹华威、张佳辉、高珅杰、宋阳的归案情况。 9.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郑桂林、陈凌翔、吴春晓、周新民、邹华威、张佳辉、高珅杰、宋阳的身份情况。 10.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陈凌翔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由本院暂扣。 11.被告人郑桂林的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10月10日租用美国服务器开设“88论坛”黄色网站，从2017年中旬开始收费。同年7、8月其和陈凌翔开办了“007发卡网”，并为“88论坛”提供卡密销售服务。其负责建立和维护“88论坛”网站，陈凌翔负责“007发卡网”的运维，发卡网抽利润的6%，然后其与陈凌翔再平分。陈凌翔在发卡网建立之前就知道其开设“88论坛”黄色网站，还为网站提高人气出谋划策。“007发卡网”一共换了3次源码，用的商户名有blue03、qwe666、abc789等。用户购买卡密的钱会先到哆啦网络科技公司企业支付宝账号，然后再转给其自己的支付宝账号，发卡网大部分是为“88论坛”网站销售卡密。卡密种类包含月卡9.9元、39元、59元，季卡19.9元、88元、108元，半年卡29.9元、128元、158元，VIP8月卡99元，永久卡188元，VIP8年卡208元、288元，VIP8永久会员388元，具体价格以论坛卡密充值插件内的价格为准。会员可以通过发帖或拉人头方式获得，所以论坛里有一些发黄色资源帖的注册用户。 12.被告人陈凌翔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其得知郑桂林在开设黄色网站“88论坛”，并一起商量过如何提高网站人气和卡密销售额。同年6月27日，其与郑桂林一起注册“漳州哆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费用、购买源代码等费用都是二人共同出资，以该公司名义开办了“007发卡网”，后为“88论坛”提供卡密销售服务。期间发卡网换过3次源代码，销售的金额全部走公司支付宝账户，商户名有blue03、qwe666等，套餐价格有月度VIP会员、季度VIP会员、半年度VIP3会员、臻享VIP8会员等。发卡网站销售额中绝大多数都是郑桂林的淫秽论坛卡密销售额，估计有一百万左右，发卡网分销售额的6%，然后其与郑桂林再平分。 13.被告人吴春晓、周新民、邹华威、张佳辉、高珅杰、宋阳的供述，证实各被告人为浏览、下载“88论坛”黄色网站淫秽资源，先后在该论坛网站发布不同数量的帖子，帖子内容均涉及淫秽图片。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桂林、陈凌翔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传播淫秽物品，其行为均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且被告人郑桂林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吴春晓、周新民、邹华威、张佳辉、高珅杰、宋阳不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发卡网销售卡密金额和收取的结算费用，本院结合全案证据，分别认定为人民币99万余元、5.9万余元。被告人郑桂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凌翔、吴春晓、周新民、邹华威、张佳辉、高珅杰、宋阳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且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被告人陈凌翔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张佳辉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吴春晓、周新民、邹华威、张佳辉、高珅杰、宋阳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佳辉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郑桂林辨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的，予以采纳；不符的，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凌翔、吴春晓、周新民、邹华威、张佳辉、高珅杰、宋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桂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6万余元，依法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陈凌翔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万余元、在案扣押的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主机、机械硬盘、手机、U盘、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据此，根据被告人郑桂林、陈凌翔、吴春晓、周新民、邹华威、张佳辉、高珅杰、宋阳的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桂林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9年11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陈凌翔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吴春晓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周新民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邹华威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张佳辉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高珅杰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宋阳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郑桂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十六万余元，予以追缴；被告人陈凌翔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九千余元、在案扣押的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主机、机械硬盘、手机、U盘、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世超 人民陪审员  戴保良 人民陪审员  高茹云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张燕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