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刑初499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蓝贵兰，女，1969年1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畲族，文盲，无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维森，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一部刑诉[20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蓝贵兰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清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蓝贵兰及其辩护人杨维森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至2019年11月8日间，被告人蓝贵兰多次介绍失足女朱某某、杨某某、杜某某、王某某、李某、吴某（均已被行政处罚）到其位于晋江市租房内及晋江市安海镇辖区内酒店为嫖客提供有偿色情服务，并从中获利。 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蓝贵兰在晋江市“旧浪潮”超市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从其处扣押作案工具ＯＰＰＯＲ9Ｐｌｕｓ手机1部、华为Ｍａｔｅ20Ｘ手机1部、ＯＰＰＯＲ11Ｐｌｕｓ手机1部、避孕套91个，湿巾29盒、毛巾29条。经查，被告人蓝贵兰从中获利达人民币46790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检查证及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等，认为被告人蓝贵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容留、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蓝贵兰辩称，其有租赁位于晋江市，套房里面四个房间，其微信昵称为“武媚娘”和“武皇后”，平时其没有组织卖淫，但是有容留、介绍失足女到其上述租赁套房里面为嫖客提供性服务，并从中获利共计46790元。 辩护人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并具有如下从宽处罚情节：1.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大部分都是失足女主动联系被告人参与卖淫活动；3.被告人系初犯，在本次犯罪前无前科；4.被告人家里有年迈父母需要赡养以及有年幼孩子需要抚养。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11月8日间，被告人蓝贵兰招募、容留多名失足妇女，并通过提供租赁场所、卖淫物品、规定抽成模式、事先与嫖客谈好嫖资等方式，使用微信组织联系并在现场管理、调度失足妇女朱某某、杨某某、杜某某、王某某、李某、吴某（均已被行政处罚）到其位于晋江市租房内及晋江市安海镇辖区内酒店为嫖客提供有偿色情服务，并从中抽水牟利人民币共计46790元。 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蓝贵兰在晋江市“旧浪潮”超市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从其处扣押作案工具ＯＰＰＯＲ9Ｐｌｕｓ手机1部、华为Ｍａｔｅ20Ｘ手机1部、ＯＰＰＯＲ11Ｐｌｕｓ手机1部、避孕套91个，湿巾29盒、毛巾29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依法立案侦查。 2.晋江市公安局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蓝贵兰的归案过程。 3.户籍证明材料、违法记录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蓝贵兰的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记录。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证人肖某某、杜某某、朱某某、杨某某、王某某、李某、吴某因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作出行政处罚。 5.本院（2017）闽0582刑初15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某某的判决情况。 6.检查笔录、工作说明及相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查获违法人员肖某某、杜某某、朱某某、杨某某、王某某、李某、吴某等人的经过。 7.现场检测报告书及检验报告单，证实违法人员肖某某、杜某某、朱某某、杨某某、王某某、李某、吴某等人的身体检查情况。 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晋江市公安局在检查过程中查扣避孕套91个，湿巾29盒、毛巾29条等物，并从被告人蓝贵兰处查扣到犯罪工具OPPOR9Plus手机、华为Mate20X手机、OPPOR11Plus手机各1部。 9.现场辨认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概貌。 10.提取笔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截图等电子数据、工作说明，综合证实涉案相关违法犯罪人员间通过微信转账等进行非法收入的收付流转情况及分成结算情况，其中吴某与被告人蓝贵兰从2018年11月2日至2019年11月1日的交易中，蓝贵兰获利金额为14300元；李某与被告人蓝贵兰从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11月8日交易中，蓝贵兰获利4840元；杜某某与被告人蓝贵兰从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1月8日交易中，蓝贵兰获利11100元；朱某某与被告人蓝贵兰从2019年9月18日至2019年11月8日交易中，蓝贵兰获利4020元；王某某与被告人蓝贵兰从2019年8月17日至2019年11月8日交易中，蓝贵兰获利5990元；杨某某与被告人蓝贵兰从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11月8日交易中，蓝贵兰获利6540元；以上蓝贵兰总共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46790元。 11.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其分别于2019年9月30日下午14时许、10月11日晚上21时许、11月6日15时许通过微信（ｗｗｑｉｏ-567_）联系“武媚娘”的微信（×××）（经辨认为被告人蓝贵兰）询问是否有失足女可以提供性服务，蓝贵兰通过微信回答有，后其便到蓝贵兰位于晋江市安海镇××浪潮附近一民房四楼套房里，蓝贵兰向其介绍200元和300元两种不同的性服务，其三次都是先与蓝贵兰说好200元的交易费用后，其便进入房间内与失足女发生性关系，与其发生三次性关系的失足女都不是同一个人，完事后其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蓝贵兰200元。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其于2019年2月份经人介绍认识“兰姐”（经辨认为被告人蓝贵兰），蓝贵兰向其介绍嫖客进行性服务并从中抽取部分嫖资。蓝贵兰曾向其介绍过200元和300元的性服务，价格都是蓝贵兰事先与嫖客谈好，做200元的性服务蓝贵兰就抽70元，剩下130元给其；做300元的性服务蓝贵兰就抽100元，剩下200元给其。从2019年6月份开始其便在蓝贵兰租赁的位于晋江市的套房里经由蓝贵兰介绍然后由其为嫖客提供性服务，房间里面有事先备好的毛巾、避孕套等物品，完事之后嫖客支付嫖资给其或者蓝贵兰，然后其与蓝贵兰再把对方该得的分成通过微信红包或者微信转账支付给对方，至今已持续了四个月左右，共卖淫至少有60次，获利一万多元，蓝贵兰通过帮其介绍客人共获利将近6000元。 13.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其于2019年6、7月份期间经人介绍在微信上认识了“兰姐”（经辨认为被告人蓝贵兰）,其微信昵称为ＡＬｉ-，微信号为×××，其微信系用男朋友彭辉的身份信息绑定的，蓝贵兰的微信昵称为武皇后，微信号为×××。后蓝贵兰问其是否要出来卖淫，其缺钱用便同意。每次有嫖客的时候，蓝贵兰就会叫其到安海镇××浪潮附近盲人按摩店旁边住宅楼四楼的套房里卖淫，套房里面有四个房间、一个客厅、两个卫生间，从事卖淫活动的有其中两个房间，房间里面放有纸巾和避孕套，其在房间里面给嫖客提供完性服务，嫖客的嫖资是跟蓝贵兰结算的，后蓝贵兰再与其结算，有时候通过微信红包或者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有时候用现金支付。 14.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其于2019年10月份期间认识了“兰姐”（经辨认为被告人蓝贵兰），后蓝贵兰就问其是否卖淫，其便向蓝贵兰表示同意。每次有嫖客的时候，蓝贵兰就会叫其到安海镇××浪潮附近盲人按摩店旁边住宅楼四楼的套房里为嫖客提供性服务，嫖客的嫖资是跟蓝贵兰结算的，后其再另外与蓝贵兰结算。套房里面有四个房间、一个客厅、两个卫生间，其中有两个房间是卖淫用的。通常嫖资价格就是200元或者300元，如果是200元的，其赚130元，蓝贵兰赚70元；如果是300元的，其赚200元，蓝贵兰赚100元。嫖资都是蓝贵兰通过微信转给其，其微信昵称为：_Ｃａｎｄｙ、未待续，微信账号为：×××，蓝贵兰的微信号为：微信号：×××，昵称：武皇后。其和蓝贵兰的微信交易记录全部是双方嫖资的分成，一次转账就是一次交易。 1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其于2011年期间经朋友介绍认识“阿蓝”（经辨认为被告人蓝贵兰），蓝贵兰向其介绍嫖客进行性服务并从中抽取部分嫖资，其在蓝贵兰位于晋江市安海镇××浪潮附近的住宅四楼的租房里卖淫，每次去都接3、4个客人。通常都是蓝贵兰联系好嫖客并谈好价格后，其才来到上述租房与嫖客发生性关系，之后嫖客支付嫖资给其，其再通过微信红包或者微信转账抽成给蓝贵兰，其微信昵称：我说过与你晨昏与度，微信号：×××，蓝贵兰的微信号为×××，昵称为武皇后。性服务的价格都是蓝贵兰决定的，如果200元的价格，其赚130元，蓝贵兰抽70元；如果是300元，其赚200元，蓝贵兰抽100元；如果是400元，其赚250元，蓝贵兰抽150元；如果500元，其赚300元，蓝贵兰抽200元。至今其经蓝贵兰的介绍在上述租房里面卖淫至少100次，累计获利10000元以上，蓝贵兰通过介绍其卖淫获利抽成至少10000元。 1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9年5月份其通过微信添加“兰姐”（经辨认为被告人蓝贵兰），其微信昵称：小鱼儿，微信号：×××，蓝贵兰的微信昵称：武皇后，微信号：×××。从2019年7月份其就开始在蓝贵兰位于福建省晋江市安海镇××浪潮附近的租房里（安海镇侨光路154-1号）开始卖淫，上述租房有四个房间，其中用来卖淫的房间里面有床、纸巾、避孕套。每次都是蓝贵兰通过微信联系其说有嫖客了，后其便到上述租房里从事卖淫工作，平均算一次需要接3-4个客人，其一般2、3天过去上述租房卖淫一次，至今已持续了三个月左右。为嫖客提供性服务的价格一次是200元或300元或500元，价格都是蓝贵兰事先与嫖客谈好的，200元的性服务蓝贵兰就抽70元，其赚130元；300元的性服务蓝贵兰就抽100元，其赚200元；500元的性服务蓝贵兰就抽200元，其赚300元。每次完事后，嫖客支付嫖资给其或者蓝贵兰，后双方再通过微信红包或者微信转账的方式进行结算，其微信与蓝贵兰的微信交易记录全部都是双方的分成费用，一次转账就是一次交易，至今其大概获利了一万多元，卖淫次数至少有40次，蓝贵兰获利将近有5000元。 17.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综合证实2018年下半年，其得知“武皇后”（经辨认为被告人蓝贵兰）在介绍卖淫，便通过微信添加蓝贵兰，其微信昵称为：Ｌｏｎｅｌｙｃｉｔｙ，微信号码为：×××。后蓝贵兰向其说如果有客人就通过微信叫其到指定的地方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完事后其向客人收取嫖资再通过微信将抽成发给蓝贵兰。价格都是蓝贵兰事先与客人谈好的，如果收500元，其发给蓝贵兰200元；如果是收400元，其发给蓝贵兰150元；如果是收300元，其发给蓝贵兰100元；如果是收200元，其发给蓝贵兰70元；如果是收150元，其发给蓝贵兰50元。卖淫的地点大多数是到客人开好的宾馆房间，有时候也到蓝贵兰租的位于晋江市里卖淫，其总共获利了五六百元。 18.被告人蓝贵兰的供述，证实其租赁在晋江市，套房里面有四个房间、两个卫生间、一个厨房、一个客厅，平时是其与儿子一起居住，其微信昵称为“武媚娘”（微信号为×××、×××）、“武太后”（微信号为×××）、“武皇后”（微信号为×××），其给失足女介绍嫖客才一两次，只有抽成几十元而已，平时失足女与嫖客自己谈好生意后就在上述租房卖淫，其微信转账记录里面的钱都是别人自愿转账给其的。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蓝贵兰及其辩护人关于蓝贵兰不构成组织卖淫及只存在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辩解与意见。经查，有证人肖某某、杜某某、朱某某、杨某某、王某某、李某、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蓝贵兰的供述,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截图、相关物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蓝贵兰通过提供场所及相关卖淫物品、规定卖淫价格及抽成方式、事先与嫖客谈好嫖资及在卖淫现场管理、调度等手段通过微信组织多名失足妇女进行卖淫的事实。故被告人蓝贵兰之辩解与现查明事实不符，且无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之意见亦无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蓝贵兰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管理多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定性为容留、介绍卖淫罪，经查，被告人蓝贵兰不仅招募、容留多名失足妇女，并通过提供租赁场所、卖淫物品、规定抽成模式、事先与嫖客谈好嫖资等方式，使用微信管理、调度多名失足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其所实施的行为系组织卖淫罪中主要的实行行为，而非仅仅为容留、介绍行为，容留、介绍卖淫罪显然不足以评价其行为和作用，其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均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该定性为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与之存在法律认识的偏差，应予以更正。被告人蓝贵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亦提出以上从轻处罚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仅有容留、介绍卖淫行为，应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蓝贵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4年11月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OPPOR9Plus手机、华为Mate20X手机、OPPOR11Plus手机各1部（均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避孕套91个，湿巾29盒、毛巾29条（均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蓝贵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679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勤俭 人民陪审员  林锦茹 人民陪审员  黄建章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许丽娟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为依法惩治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犯罪活动，根据刑法有关规定，结合司法工作实际，现就办理这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三条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对被组织卖淫的人有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