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就龙，男，2000年3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上饶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肖义球，四川科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松松，男，2001年2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盘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钱银松，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仕逃，男，1997年5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宜宾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燕红，浙江聚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郝家贵，男，1998年1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筠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3日被再次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被告人王飞，男，1998年5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筠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3日被再次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被告人吴孝全，男，1999年8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筠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12日被再次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被告人杜同双，男，1996年4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蔡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3日被再次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被告人王良刚，男，1998年5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13日被再次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二刑诉〔2020〕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就龙、徐松松、张仕逃、郝家贵、王飞、吴孝全、杜同双、王良刚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2日立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裁定中止审理。后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消失，本院于同年6月24日裁定恢复法庭审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贵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就龙、徐松松、张仕逃通过远程视频参加诉讼，被告人郝家贵、王飞、吴孝全、杜同双、王良刚及辩护人肖义球、钱银松、余燕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25日晚上，被告人周就龙与张某（已判决）因琐事在微信上发生口角、相互辱骂，双方约定于2019年5月27日凌晨在柯桥瓜渚湖东岸公园斗殴。被告人周就龙将前述经过告诉了被告人徐松松，被告人徐松松与张某微信联系并再次确认按照前述约定双方进行斗殴。后被告人周就龙纠集被告人徐松松、占勇（另案处理），被告人徐松松纠集被告人张仕逃等人，被告人张仕逃纠集被告人郝家贵、王飞、吴孝全、杜同双、王良刚等人，被告人郝家贵纠集郝永乐（另案处理），张某纠集王加俊、王荣清、王家福（均另案处理）等人。双方人员于2019年5月27日1时许在柯桥区岸公园内见面后，被告人徐松松持棒球棒，被告人张仕逃持铁质皮带，被告人郝家贵、王飞、吴孝全持事先准备的树枝，被告人杜同双、王良刚持雨伞与张某发生斗殴，致使张某头部被打伤。经鉴定，张某的伤势被评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周就龙、张仕逃、郝家贵、王飞、杜同双、吴孝全、王良刚主动到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柯桥派出所投案，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就龙由家属代其赔偿张某2万元，并获得了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就龙、徐松松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属首要分子；被告人张仕逃、郝家贵、王飞、王良刚、杜同双、吴孝全积极参与斗殴，属于积极参加者，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周就龙、张仕逃、郝家贵、王飞、杜同双、吴孝全、王良刚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周就龙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建议对被告人徐松松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建议对被告人张仕逃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建议对被告人王飞、郝家贵、王良刚、杜同双、吴孝全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交了调取证据清单、病历资料、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收条、谅解书、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江锦涛、李顺淘、王学满、詹成志、王加俊、王荣清、王家福、占勇、张某、郝永乐、郝忠乾、郝忠银的证言及李顺淘、詹成志、王家福、郝永乐、张某的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书，提取笔录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周就龙、徐松松、张仕逃、郝家贵、王飞、杜同双、吴孝全、王良刚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肖义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就龙主观恶性不深，又有自首情节，且其家属已赔偿受害人损失并获得了被害人谅解，属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在认罪认罚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再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钱银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松松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发生纠纷后也主动将伤者送医，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徐松松从轻处罚。辩护人余燕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仕逃有自首情节，又能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张仕逃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徐松松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周就龙处扣押了黑色360牌N7型手机1部、从被告人徐松松处扣押了黑色oppo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张仕逃处扣押了蓝色oppo牌手机1部。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就龙、徐松松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张仕逃、郝家贵、王飞、杜同双、吴孝全、王良刚积极参与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周就龙、张仕逃、郝家贵、王飞、杜同双、吴孝全、王良刚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对被告人周就龙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仕逃、郝家贵、王飞、杜同双、吴孝全、王良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松松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各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就龙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了谅解，对各被告人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肖义球、钱银松、余燕红分别建议对被告人周就龙、徐松松、张仕逃从轻处罚的意见。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郝家贵、王飞、杜同双、吴孝全、王良刚可予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周就龙、徐松松、张仕逃不宜宣告缓刑。不采纳辩护人肖义球建议对被告人周就龙适用缓刑的意见。被扣押的手机，分别发还给各被告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不采纳辩护人肖义球建议对被告人周就龙在量刑建议之下从轻处罚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就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二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止）； 二、被告人徐松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二二年五月二十六日止）； 三、被告人张仕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六月七日起至二○二○年九月六日止）； 四、被告人郝家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王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吴孝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杜同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王良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柯桥派出所的黑色360牌N7型手机一部发还给被告人周就龙、黑色oppo牌手机一部发还给被告人徐松松、蓝色oppo牌手机一部发还给被告人张仕逃，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傅蓉蓉 人民陪审员  倪雪琴 人民陪审员  沈和园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陶大卫 书 记 员  何 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