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28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管某1，男，195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通州区某村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洪亮，北京曜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管艳萍（管某1之女）,女，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某2，男，194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通州区某村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女，1951年8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通州区永乐店磷肥厂退休员工，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某3，男，195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通州区永乐店机械总厂退休员工，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管某3之妻），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某4，男，195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中街村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某5，女，194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丰台区石榴庄大队退休，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某6，男，1970年4月8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通州区某村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某7，女，196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育才学校教师，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某8，男，196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立工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某9，男，196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北京渔阳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某10，女，196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旅行车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某11，女，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小北关村农民。以上十一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娜，北京市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管某1因与被上诉人管某2、管某3、管某4、管某5、管某6、管某8、管某11、管某7、管某9、管某10、杨某（以下合称十一名被上诉人）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2民初33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管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管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已经超过继承的时效。2003年各被上诉人等以继承为由起诉后又撤诉，被上诉人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故本案超过两年诉讼时效，且不适用最长时效保护规定。2．涉案房屋是管某13和刘某的共有财产，并无属于与其他家庭成员的共有财产。110号六间半房屋即使管某3、管某2、管某4出过力，但不能转化为家庭共有。关于108号房屋，参与修建是子女对父母应尽之力，不因此取得该房产。各被上诉人早已分家独立生活，不应对原有宅基地房屋继续主张权利。3．一审将遗嘱继承变为法定继承审理，超出诉讼请求范围进行审理。4．刘某对房屋的处分符合生活常理，管某1对于涉案房屋一直居住使用。一审法院未根据房屋性质和现实状态处理，对于房屋的划分将导致房屋纠纷不断。5．一审判决应当对遗嘱予以支持，对遗嘱外的部分可以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十一名被上诉人共同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不同意管某1的上诉意见。家中因住房紧张，父母与管某2、管某3、管某4共建，管某1建房时年幼尚小，求学后当兵，对家庭贡献小。父母过世前均未分家析产。刘某在管某13死后未分家析产的情况下，处分财产超出了遗产范围。本案未超出时效，继承开始时被上诉人未放弃继承。管某4、管某2、管某3是基于新建原始取得，并不因管某1的占用而丧失所有权。一审时被上诉人均主张请求依照法定继承依法分割财产，并不存在超范围审理的问题。管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按遗嘱继承管某13与刘某名下位于北京市通州区于家务回族乡南阁仪村的七间半房屋；2．诉讼费由各方分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管某13与刘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育有七个子女，分别是管某14（1996年7月23日去世）、管某15（2000年6月9日去世）、管某2、管某3、管某4、管某1和管某5。因子女多，1965年以管某13之名管某13和刘某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建造北房三间。后因多名子女均已成年，1972年，管家以管某13之名申请建房，由管某13、刘某、管某2、管某3、管某4五人共同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10号建造六间半房屋（该院落宅基地长19．9米，宽18米，用地面积349．2平方米）。1978年3月，管某1参军入伍，1982年复员回乡。1979年9月18日，管丙生与杨某登记结婚，二人婚后未分家单过，与管某13、刘某及在家未结婚子女共同生活。1981年春，管家以管某13之名由管某13、刘某、管某3、杨某、管某2、管某4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08号共同建造四间房屋（宅基地长16．9米，宽12米，用地面积202．8平方米）。管某1陈述在1981年家里建房时，虽然自己没有在家，但在部队当兵的人由生产队给予工分。管某2与冯某于1981年9月25日结婚，结婚后即住在110号东边一间半房屋中。管某13于1993年1月15日去世，于1993年1月18日注销户口。1996年1月13日，刘某立下一份代书遗嘱，遗嘱内容为：“我的丈夫管某13，已于1993年1月15日病故。生前共有住房三所，路南三间，路北六间半，后边四间，共拾叁间半。我们夫妻共有六个儿子，一个女儿，丈夫在世时没有办理财产继承分割，死后我已丧失劳动能力，晚年生活照料主要是我的六子管某1承担，因此我自愿将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全部让给六子管某1继承，指定我财产的房子是路北东边三间半，后边四间，共七间半，屋里所有家具归管某1所有。空口无凭，特立此嘱。”立嘱人是刘某，代书人是康某，证明人是村委会书记王某和村委会主任刘某2。代书人、见证人及立遗嘱人均在遗嘱上签字或按印。刘某于2002年3月23日去世。刘某去世后，管某1以5000元将管某13、刘某1965年建造的三间房屋卖给了同村村民杨某2，经查，此人并非本案被告杨某。管某14与吕某婚后育有三子女，分别为管某9、管某8和管某10。吕某于2018年8月19日去世，其父母已先于其去世。管某15与田某婚后育有三子女，分别是管某6、管某7和管某11。田某于2010年8月13日去世，其父母已先于其去世。管某15名下有位于北京市通州区某村的宅基地，长19米，宽17．5米，用地面积332．5平方米。管某2与冯某于1981年9月25日结婚，管某2名下有位于北京市通州区某村的宅基地，长16．9米，宽13．5米，用地面积为228．1平方米。管某4与李某于1982年8月1日结婚。1993年5月，管某4购买了同村村民王树文名下通集建（牛）字第02-206号宅基地上房屋，用地面积232．32平方米。2003年2月20日，管某6出具书面声明载明：我的爷爷管某13、奶奶刘某去世后对他们的全部遗产我放弃继承。2003年2月24日，管某5出具书面声明，载明：我是父亲管某13、母亲刘某的长女管某5，二老去世后对他们的全部遗产我放弃继承。2003年2月28日，管某2、管某3、管某4和管某8曾以房产继承纠纷为由将管某1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依法继承父亲管某13和母亲刘某的遗产13间半房屋，后于2003年5月26日撤诉。本案庭审中，管某2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人王某陈述称，当时我任村委会书记，康某任村委会副书记，刘某2任村委会主任，管某1找到我们，要求我们三个人来给立遗嘱过程做见证，遗嘱内容已经提前写好装进一个信封，并不是由刘某当时现场口述，但是当时刘某2在场，是由岳某之前写了一个草稿并由康某代誊，我和刘某2为证明人。管某1申请证人刘某2出庭作证。刘某2陈述，时间我忘了，我和老太太（管某1之母）是邻居，那天老太太让我去一趟，大约晚上6点至7点我就去了老太太家，村长和书记都在，老太太说要做一个遗嘱，让我们做见证，老太太说，康某记录，写完后王某宣读两遍，无误的情况下，老太太按手印。庭审中，管某6和管某5对之前写的放弃继承声明表示翻悔，对遗产主张继承权，理由是当时写放弃继承声明时管某6的六叔即管某1答应会给相应的补偿，但是后来并没有给，所以现在要求继承自己的份额。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遗嘱人以遗嘱处分了属于国家、集体或者他人所有的财产，遗嘱的这部分，应认定无效。因遗嘱无效或部分无效而无法按遗嘱继承处分的遗产，以及遗嘱未处分的那部分遗产，依法定继承处理。遗产处理前或在诉讼进行中，继承人对放弃继承翻悔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其提出的具体理由，决定是否承认。本案中，管某6和管某5翻悔的理由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承认。本案争议焦点为刘某的代书遗嘱是否有效以及本案是否应适用遗嘱继承。遗嘱有效必须同时符合形式合法和内容合法两个要件。第一，代书遗嘱的形式合法性。本案中，刘某立遗嘱时有王某、刘某2、康某三个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内容由康某代书，注明日期为一九九六年一月十三日，并由刘某按印、康某、王某和刘某2签名。当天晚上，刘某并留康某、王某和刘某2在家中就餐。综合证人王某对刘某立遗嘱时的情况所提供的证言，一审法院对代书遗嘱的形式合法性予以认定。第二，代书遗嘱的内容合法性。也即刘某是否有权处分涉诉110号六间半房屋中的三间半房屋、108号四间房屋和已经让管某1出售的路南三间房屋。本案中，路南三间房屋是1965年由管某13和刘某夫妻二人建造，该三间房屋是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在二人没有约定的条件下，每人的份额1．5间，被继承人刘俊清有权处分属于自己的1．5间房屋；108号四间房屋和110号六间半房屋两处虽然都登记在管某13名下，但农村房屋宅基地系以“户”为单位进行分配，登记在该户某一成员名下，但并不意味着属于该家庭成员单独所有。1972年建造110号六间半房屋时，管某227岁、管某319岁、管某416岁，而管某1才14岁，仍在上学，未参加工作或生产劳动，且当时并未分家，管某2、管某3、管某4都已成年，并未结婚，并已参加生产队劳动，还与管某13夫妇共同居住生活同属一户，共同享有房屋宅基地使用权。且当时管某13夫妇的年龄在54岁左右，110号六间半房屋由管某13夫妇及管某2、管某3、管某4共同建造，故110号六间半房屋应为该五人共有，故被继承人刘某指定路北六间半东边三间半是其财产是部分有效，部分无效的指定。1981年建造108号四间房时，管某3已与杨某结婚，未分家单过，管某13夫妇、管某3夫妇、管某2、管某4六人共同修建了该四间房屋，当时管某1虽在部队当兵，但在生产队也有工分，为建造四间房也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因此108号四间房屋应为管某13夫妇、管某3夫妇、管某2、管某4、管某1七人共有，故被继承人刘某指定路北后边四间房屋是其财产是部分有效，部分无效的指定。庭审中部分继承人认为遗嘱的内容并不是立遗嘱人刘某真实的意思表示，但该部分继承人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所立遗嘱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对部分继承人的陈述不予采信，综上，被继承人刘某所立遗嘱为部分有效部分无效的遗嘱，处分自己享有的份额和自己继承的部分的财产为有效，处分他人享有的财产部分为无效。因管某13生前未留有遗嘱，其遗留的六间半房屋和四间房屋的遗产份额在未实际分割之前，在其去世后应按法定继承，在未实际分割之前应为其全体继承人共有。根据查明的事实，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10号建造六间半房屋在管某13、刘某夫妇、管某2、管某3、管某4五人，没有约定每个人享有的份额的情况下，每人应享有1/5的份额，管某13去世后，其遗留的110号六间半房屋的1/5的份额，由其配偶刘某及七个子女管某14、管某15、管某2、管某3、管某4、管某1和管某5分别继承其中的1/8，即每个继承人继承涉诉110号六间半房屋的1/40。即刘某、管某2、管某3、管某4每人在享有和继承110号房屋份额是自己享有的1/5份额再加上应继承涉诉110号六间半房屋的1/40的份额（9/40）。此后，刘某还要继承二个儿子的遗产份额。1996年管某14死亡，其继承的110号六间半房屋1/40的份额属夫妻共同财产，管某14所遗留的110号六间半房屋的财产份额是1/80，由其母亲刘某、配偶吕某、三子女管某9、管某8、管某10分别继承其中的1/5，即刘某又继承110号六间半房屋1/400的份额，此时110号六间半房屋刘某享有和继承其中的91/400的份额。吕某继承涉诉110号房屋中的6/400，吕某去世后其份额由管某9、管某8、管某10继承，此时管某9、管某8、管某10三人共继承110号六间半房屋9/400的份额。2000年管某15死亡，其继承的110号六间半房屋1/40的份额是夫妻共同财产，管某15所遗留的110号六间半房屋的份额是1/80，由其母亲刘某、配偶田某、三子女管某6、管某7、管某11分别继承其中的1/5，此时，110号六间半房屋的份额，由刘某享有其中的92/400，配偶田某继承其中的6/400，管某6、管某7、管某11分别继承其中的1/400，田某去世后其份额由管某6、管某7、管某11继承，此时管某6、管某7、管某11三人共继承110号六间半房屋9/400的份额。管某1继承其父110号六间半房屋1/40的份额和继承其母亲110号六间半房屋92/400的份额，共计继承110号六间半房屋102/400的份额（因为被继承人刘某的本意是让继承人管某1继承13间房屋中的二分之一，即7间半房屋，因为被继承人没有区分清家庭共有财产和夫妻共同财产的区别，因此被继承人刘某处分了家庭成员中其他人的财产，致使其所做的遗嘱部分有效部分无效，也不能达成其所愿让继承人管某1得到七间半房屋。虽然被继承人未留遗嘱将其继承所得遗赠给继承人管某1，因为没有达到被继承人的愿望。将被继承人继承的份额转给继承人管某1）。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08号四间房屋在1981年建造时管某13、刘某夫妇、管某3、杨某夫妇、管某2、管某46人共同生活，管某1虽未在家亲自参加建造房屋，在部队服兵役，但根据当时政策，从农村出去服兵役的人员，在生产队享有工资待遇。管某1没有成家的情况下其享有的工资待遇，应归父母所有，故应认定管某1对建造房屋有贡献，是共有人之一，没有约定每个人享有的份额的情况下，每人应享有1/7的份额，管某13去世后，其遗留的108号四间房屋的1/7的份额，由其配偶刘某及七个子女管炳福、管某15、管某2、管某3、管某4、管某1和管某5分别继承其中的1/8，即每人继承该房屋1/56的份额。1996年管炳福死亡，其享有的108号四间房屋的1/56的份额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管某14所遗留的108号四间房屋的份额是1/112，由其母亲刘某、配偶吕某、三子女管某9、管某8、管某10分别继承其中的1/5，此时108号四间房屋的份额，由刘某享有和继承其中的91/560，吕某继承其中的6/560，管某9、管某8、管某10分别继承其中的1/560，吕某去世后其继承的份额应由管某9、管某8、管某10继承，此时管某9、管某8、管某10继承108号四间房屋的份额为9/560。管某2、管某3、管某4、管某1分别享有和继承管某13108号四间房屋的份额为其中的9/56，管某1还要继承刘某在该房屋中的份额91/560。杨某享有其中的1/7。2000年管某15死亡，其继承的108号四间房屋的1/56的份额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管某15所遗留的108号四间房屋的遗产份额是1/112，由其母亲刘某、配偶田某、三子女管某6、管某7、管某11分别继承其中的1/5，此时，108号四间房屋的份额，由刘某享有其中的92/560，田某继承其中的6/560，管某6、管某7、管某11分别享有其中的1/560，田某去世后，田某继承的6/560，由管某6、管某7、管某11继承，此时管某6、管某7、管某11继承共同继承108号房屋9/560的份额。管某1享有和继承108号房屋182/560的份额。108号四间房屋的份额，由刘某享有其中的92/560，吕某享有其中的6/560，管某9、管某8、管某10分别享有其中的1/560，田某享有其中的6/560，管某6、管某7、管某11分别享有其中的1/560，管某5享有其中的1/56，管某2、管某3、管某4、管某1分别享有其中的9/56，杨某享有其中的1/7。因此，刘某对110号六间半房屋所拥有的份额未达到代书遗嘱中所写的“三间半”，对108号四间房屋也不单独享有所有权，故刘某的代书遗嘱处分的房屋份额超出了其个人遗留的财产份额，该超出部分无效，其处分自己财产份额的部分依然有效。因此，在2002年刘某去世后，管某1只能按照遗嘱继承110号六间半房屋92/400的份额和108号四间房屋92/560的份额，对于两处涉案房屋其余应作为的遗产份额，应依法定继承进行。按照法定继承，2010年田某死亡后，其对110号六间半房屋所享有的6/400的份额，由其三个子女管某6、管某7、管某11分别继承其中的1/3；其对108号四间房屋所享有的6/560的份额，由其三个子女管某6、管某7、管某11分别继承其中的1/3。按照法定继承，2018年吕某死亡后，其对110号六间半房屋所享有的6/400的份额，由其三个子女管某9、管某8、管某10分别继承其中的1/3；对108号四间房屋所享有的6/560的份额，由其三个子女管某9、管某8、管某10分别继承其中的1/3。2002年被继承人刘某去世后，管某1将路南的三间房屋出售，该房屋是1965年由被继承人管某13和刘某夫妻二人共同建造，应属被继承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被继承人生前所立遗嘱，共有住房3处，路南三间、路北六间半、后边四间，共13间半。从遗嘱本意来讲，被继承人刘某是要从13间半房屋中给继承人管某17间半房屋；从总体上讲，被继承人在立遗嘱时，也是将路南三间房屋考虑在内的。虽然被继承人刘某没有指定该三间房屋有一半及1．5间由管某1继承，但是从被继承人刘某的本意来看，应该是有一半留给管某1的。管某1将该房屋出售侵犯了其他继承人的权利，但因该房屋已不存在，故本案不再处理。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八条、第五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管某1继承坐落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10号六间半房屋中51/200的份额，享有并继承坐落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08号四间房屋91/280的份额；二、管某2享有并继承坐落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10号六间半房屋9/40的份额，享有并继承坐落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08号四间房屋9/56的份额；三、管某3享有并继承坐落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10号六间半房屋9/40的份额，享有并继承坐落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08号四间房屋9/56的份额；四、管某4享有并继承坐落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10号六间半房屋9/40的份额，享有并继承坐落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08号四间房屋9/56的份额；五、管某5继承坐落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10号六间半房屋1/40的份额，继承坐落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08号四间房屋1/56的份额；六、管某9、管某8、管某10共同继承坐落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10号六间半房屋9/400的份额，共同继承坐落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08号四间房屋9/560的份额；七、管某6、管某7、管某11共同继承坐落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10号六间半房屋9/400的份额，共同继承坐落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108号四间房屋9/560的份额；八、杨某享有坐落在北京市通州区某村对108号四间房屋1/7的份额；九、驳回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管某1向本院提交：1．1983年正月十五日的分家单，证明分家的事实。2．1983年6月24日的分家单，证明当时已经分家了，管某1是按照分家单内容对房屋进行占有和使用。3．调解书两份，证明其他继承人均未对被继承人尽到应尽的赡养义务。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关于“新的证据”的规定，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管某1提出本案已经超过继承的时效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刘某订立代书遗嘱时，各被上诉人并不在场，均表示对于遗嘱订立和内容并不知情。此外，本案所争议房屋涉及家庭其他成员的共有财产，并非仅是管某13和刘某的遗产。管某1提出2003年各被上诉人就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所提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管某1提出涉案房屋均是管某13和刘某的共有财产，并无属于与其他家庭成员的共有财产。对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110号六间半房屋由管某13夫妇以及管某3、管某2、管某4共有；108号四间房屋由管某13夫妇、管某3夫妇、管某2、管某4及管某1七人共有，该认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理由充分正当。管某1虽上诉予以否认，但就其主张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所述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管某1提出其对于涉案房屋一直居住使用，应当依据现状予以分割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管某1对于涉案房屋一直居住使用，但此状态并不足以证明其占有涉案房屋具有合法依据，其该项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管某1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管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巴晶焱审 判 员 蒋 巍审 判 员 曹 炜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 霄书 记 员 李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