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民终17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市鸠江区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法定代表人：周兴华，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婕，安徽文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灿，安徽文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芜湖平泰建筑工程造价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法定代表人：孙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益民，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波，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芜湖市鸠江宜居投资有限公司，注册地安徽省芜湖市万春西路鸠江社区服务中心四楼，实际经营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法定代表人：吕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润尧，安徽瀛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剑，安徽瀛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芜湖市鸠江区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以下简称“鸠江区重点中心”）因与被上诉人芜湖平泰建筑工程造价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泰公司”）、原审被告芜湖市鸠江宜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鸠江宜居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2020）皖0207民初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鸠江区重点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责任。鸠江区重点中心作为区重点工程建设关系单位，主要为区建投、宜居、教育等重点项目建设进行代为管理职能，不具有对工程项目本身的财产权、经营权、处置权。虽然鸠江区重点中心参与接收，但不是该项目的建设方，只是配合有关部门进行后续有关建设管理工作，不具有移交资产的相关权利义务职能。二、一审法院认定“且审计费用金额的确也符合合同约定的以项目最终审计报告为准的要求”错误，系对合同条款的误解。“按工程结算总价的2.5‰（收费标准5.00‰×5折，以项目最终审计报告为准）”，以最终审计报告为准，指的是工程结算价款，不是审计费用。三、一审法院认为“无为经开区管委会对《审核报告》中确认的审计费用并无异议”，系对无为经开区管委会盖章行为的错误理解。无为经开区管委会在《审核报告》盖章，仅是对工程量和工程总造价的确认，并不包括对审计费用的确认。芜湖市建设工程造价咨询管理站作为复审单位在《审核报告》上签字，但其并没有对审计费用审核的职能。四、即便根据皖价服［2007］86号文件的规定执行审计费用计算费率，核减率超出10%的审计费用由施工方承担。平泰公司辩称，一、根据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整体移交协议书，无为经开区管委会将案涉项目移交给宜居公司和上诉人，上诉人在协议上签字。二、上诉人在一审中对跟踪审计费用的计算标准和金额没有异议。三、无为经开区管委会在《审核报告》上签字，是对整个审核报告的认可。四、根据皖价服［2007］86号文，咨询服务费，一律由委托单位承担，审减、审增的部分，由委托单位与施工单位、建设单位自行结算，平泰公司只向委托合同的相对方收取咨询费。鸠江宜居公司未作陈述。平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鸠江宜居公司、鸠江区重点中心共同支付其审计费用342606元；2．判令退还其保证金50000元；3．案件的诉讼费用由鸠江宜居公司、鸠江区重点中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27日，平泰公司（咨询人）与无为宜居公司、无为经开区管委会（委托人）签订《工程造价咨询合同》一份，约定：委托人委托咨询人为无为（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性住房项目进行跟踪审计；咨询业务的酬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安徽省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服务项目及收费标准》（皖价服［2007］86号）的规定，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工作的正常服务酬金，委托人同意按以下计算方法结算：施工全过程工程造价控制服务费（不含竣工结算审核），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2.50‰（收费标准5.00‰×5折，以项目最终审计报告为准）；如果委托人在规定的支付期限内未支付建设工程造价咨询酬金，自规定支付之日起，每逾期支付一天，应承担支付金额千分之一的逾期违约金；如果委托人对咨询人提交的支付通知书中的酬金或部分酬金项目提出异议，应当在收到支付通知书两日内向咨询人发出异议的通知，但委托人不得拖延其无异议酬金项目的支付；双方同意按照工程进度比例支付咨询费；建立质量保证金制度，咨询人在签订《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前，向无为宜居公司缴纳保证金50000元，项目结束后，经确认没有质量问题和违反相关规定行为的，全额无息退还保证金。2012年11月2日，平泰公司向无为宜居公司缴纳合同保证金50000元。2014年9月5日，平泰公司（咨询人、乙方）与无为经开区管委会（委托人、甲方）签订《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约定：根据市政府2014年9月1日“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性住房项目有关事宜的会议纪要”精神，向委托乙方对中厦建设集团公司报送的无为（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性住房项目停（复）工费用进行审核；审核咨询费按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性住房乙方跟踪审计咨询合同费率标准执行；审核工作开始后，甲方支付100000元整，其余审核咨询费随项目移交；本协议作为原合同的补充条款，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5年1月8日，平泰公司向无为经开区管委会出具《关于无为（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性住房项目停（复）工费用的审核报告》（芜平建字【2015】第004号）（以下简称《审核报告》），经审核，无为（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房项目停（复）工送审造价为2850.494万元。审核后的停（复）工费用造价为1487.525万元，核减1362.969万元。其中复工费用127.586万元的工程量暂计入本报告，复工后，必须完成附表中所对应内容方能支付本笔款项。此次审计咨询费按本项目跟踪审计咨询合同费率标准执行，其中审计费用26.78万元，随项目一并移交。该审核报告附件中对审计收费金额及计算标准进行了明确，即审计费用367822元=基本收费（原送审数28504940元×1.9‰×5折）＋核减额收费（核减金额13629690元×5％×5折），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尚余267822元未予支付。因行政区划调整，根据芜湖市政府、市财经及公用事业组相关会议纪要精神，无为县负责建设的无为县（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整体移交给鸠江区。经甲方无为经开区管委会、乙方鸠江宜居公司、鸠江区重点中心及由平泰公司等九单位组成的丙方共同协商，决定由甲方将工程项目整体移交给乙方负责建设管理，丙方根据合同继续负责本建设工程项目的施工、设计、勘察、监理、跟踪审计等工作，并达成以下协议：1.移交内容为无为县（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占地约160亩，总建筑面积约28.7万㎡，主要建设内容为住宅楼、商业楼、室外工程（含地上和地下）及相关配套设施。2.甲方的责任和义务，甲方负责移交已办理完成的所有资料，且对缺失资料（详见乙方提供的资料清单）在7天内补齐并移交（含丙方资料）；该项目直接已发生的各类财务支出由甲方审核后一次性提交；甲方负责移交在建的工程实体，因该项目现状处于停工转台，若涉及到停工复工损失，由甲方负责处理解决；甲方负责在不影响工程主体施工的前提下，对暂定价实行整项剥离，并要求施工单位出具书面同意意见，且不得计取配套费和管理费等任何费用（甲方提供剥离的项目和价格以及施工单位的确认意见）；根据项目后期建设管理需求，对确需变更责任主体各类合同（协议）及各项目备案报批手续的变更办理，甲方负责协调。3.乙方的责任和义务，乙方负责接收并审核甲方移交的所有资料；负责接收已完成的工程实体，并对现状停工的工程实体进行摄像留存；根据项目建设管理需要，负责办理确需变更责任主体的合同（协议）和备案手续的变更工作；项目整体接管后，依照各项合同（协议）履行建设方相应的权利、责任和义务。4.丙方的责任和义务，丙方中的施工单位负责好工程实体的质量和安全管理，并做好节前农民工工资发放工作，以确保稳定。春节后无条件按程序复工，施工单位同意剥离的暂定价项目且不计取配套费和管理费等任何费用；协助甲、乙方对确需变更责任主体的合同（协议）进行变更，在变更过程中不得要求对合同（协议）增加任何附加条款；按照合同（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相应的权利责任和义务。5.协议自签署之日起生效。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皖民初1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审核报告》审核认定的停（复）工费用金额共计为14875250元，其中复工费用1275860元，停工费用为13599390元；另外，该判决书确认案涉工程总造价为189913770.72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平泰公司与无为宜居公司、无为经开区管委会签订的《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平泰公司与无为经开区管委会签订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平泰公司与无为经开区管委会，鸠江宜居公司、鸠江区重点中心签订的《无为县（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性住房项目整体移交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协议）。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并结合相关证据和事实，对该案争议焦点问题，该院逐一评述如下：一、关于该案诉讼主体资格问题。该案中，无为经开区管委会将无为县（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整体移交给鸠江宜居公司、鸠江区重点中心，并签订了《无为县（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整体移交协议书》，其中第二项第二条第四款约定，鸠江宜居公司、鸠江区重点中心在项目整体接管后，应依照各项合同（协议）履行建设方相应的权利、责任和义务；且该案双方当事人均作为合同主体在协议上加盖公章予以认可。因此，该协议对各方当事人应具有法律约束力，故鸠江宜居公司、鸠江区重点中心作为该案被告，其主体适格。关于鸠江区重点中心辩称其仅是受鸠江区政府授权参与到案涉项目中的管理单位，其行为并不涉及权利义务的承接，所涉资产也不在中心名下，因此不应承担付款责任的答辩意见。该院认为，鸠江区重点中心负责鸠江区范围内安置房、保障性住房和其他政府性投资项目的建设管理工作，在该案中，鸠江区重点中心作为乙方在协议书中加盖印章，明确表示在项目整体接管后，依照合同（协议）履行建设方相应的权利、责任和义务。故其应承担该案付款责任。二、关于停（复）工损失的审核咨询费是否属于停（复）工损失的问题。关于鸠江宜居公司辩称，案涉审计费用主要为停（复）工损失的审计费用，根据《无为县（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整体移交协议书》第二条第一款第三项“……若涉及到停工复工损失，由甲方负责处理解决”的约定，该审计费用应由无为经开区管委会解决。针对上述答辩意见，该院认为，该项审计虽然是针对停（复）工损失进行的审计，但审计费用并不属于停（复）工损失的范围，且平泰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已载明审计费用随项目一并移交，故该院对于鸠江宜居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三、关于该案跟踪审计费和停（复）工损失的审核咨询费计算标准及金额的确定问题。关于跟踪审计费的计算标准及金额，平泰公司与无为宜居公司、无为经开区管委会签订《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的约定，工程造价咨询业务的酬金按照工程结算总造价的2.5‰计算，案涉无为（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性住房项目工程总造价为189913770.72元，无为宜居公司、无为经开区管委会应支付平泰公司的工程跟踪审计费为474784元，扣除已支付的跟踪审计费400000元，尚余74784元未付。鸠江宜居公司、鸠江区重点中心对跟踪审计费的计算标准及金额亦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关于停（复）工损失的审核咨询费的计算标准及金额，鸠江宜居公司、鸠江区重点中心均有异议，认为应依照平泰公司与无为经开区管委会签订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第一条之约定，按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性住房跟踪审计咨询合同费率，即2.5‰，标准执行。该院认为，合同中虽然约定了按照按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性住房跟踪审计咨询合同费率标准执行，但《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同时也约定了服务费以项目最终审计报告为准。平泰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第二项审计结果，对于此次的审计费用的金额进行了确定，即26.78万元，附件中对审计收费计算的标准和计算方式也进行了确定。虽然该《审核报告》费用计算的标准与《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约定的2.5‰标准不一致，但无为经开区管委会对《审核报告》中确认的审计费用并无异议，且审计费用金额的确定也符合合同约定的以项目最终审计报告为准的要求。故对鸠江宜居公司、鸠江区重点中心的上述抗辩意见，该院依法不予采纳。平泰公司主张鸠江宜居公司、鸠江区重点中心支付审计费用342606元（其中，跟踪审计费74784元，停（复）工损失的审核咨询费267822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四、关于平泰公司主张的保证金是否应予退还的问题。对于保证金，平泰公司已提交了结算票据证实于2012年12月2日向无为宜居公司缴纳了50000元保证金。该案中，平泰公司已经完成了案涉项目的审计工作，且无为经开区管委会对平泰公司的工程造价跟踪审计结果及《审核报告》均予以认可，未对审计结果提出质量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对于平泰公司缴纳的保证金应予以退回。因案涉工程已整体移交，鸠江宜居公司、鸠江区重点中心已接受无为经开区管委会移交已办理完成的所有资料，并承担各项合同（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故对于平泰公司缴纳的50000元保证金，鸠江宜居公司、鸠江区重点中心应予以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一、芜湖市鸠江宜居投资有限公司、芜湖市鸠江区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于该院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芜湖平泰建筑工程造价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费用342606元；二、芜湖市鸠江宜居投资有限公司、芜湖市鸠江区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于该院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芜湖平泰建筑工程造价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保证金50000元。案件受理费3595元，由芜湖市鸠江宜居投资有限公司、芜湖市鸠江区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鸠江区重点中心提交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一份，证明上诉人职能，上诉人不具有对工程项目的财产权、经营权和处置权，不应当作为项目建设方承担项目的权利义务。鸠江区重点中心另提交安徽省物价局、建设厅文件关于重新制定工程造价咨询服务费项目及标准通知皖价服[2007]86号文，证明按照安徽省关于工程造价咨询服务收费的规定，工程核减率超过10%部分的咨询费用应由施工方承担。平泰公司质证称，对上述两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应采信。本院认证认为，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不能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提交的皖价服[2007]86号文，本院认为，该文件在一审阶段已经提交，不属于新证据，该文亦规定，咨询服务费一律由委托单位支付。委托咨询合同的双方系无为经开区管委会与平泰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咨询服务费应当由委托单位无为经开区管委会支付，文件中所称工程核增、核减咨询费应当由施工单位、建设单位承担的部分系委托单位与上述单位内部结算范围，不能对抗平泰公司。上诉人提交的该文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查阅原审卷宗、询问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判决鸠江区重点中心承担本案付款责任是否适当；二、一审法院认定停工损失审核咨询费标准及金额是否适当。关于焦点一，鸠江区重点中心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当承担本案付款责任。鸠江区重点中心负责鸠江区范围内安置房、保障性住房和其他政府性投资项目的建设管理工作。本案中，鸠江区重点中心与鸠江宜居公司共同作为乙方，在《无为县（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整体移交协议书》上加盖印章，该协议明确约定，无为县负责建设的无为县（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整体移交给鸠江区，由甲方无为经开区管委会将工程项目整体移交给乙方负责建设管理，项目整体接管后，依照各项合同（协议）履行建设方相应的权利、责任和义务。鸠江区重点中心应当对其加盖公章行为承担相应责任，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一审法院判决鸠江区重点中心与鸠江宜居公司共同承担本案付款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一审法院根据《关于无为（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房项目停（复）工费用的审核报告》认定停工费用的审核咨询费，并不违反合同约定。无为经开区管委会委托平泰公司对案涉项目停工费用进行审核，签订《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约定审核咨询费按该项目跟踪审计咨询合同费率标准执行，即《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约定的费率。《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约定，施工全过程工程造价控制服务费按工程总造价的2.5‰收取，以项目最终审计报告为准，一审法院按照项目审计报告内容认定停工费用审计咨询费不违反《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的约定。此外，《关于无为（二坝）滨江新城保障房项目停（复）工费用的审核报告》将《审核价款明细表》作为附件，《审核价款明细表》明确列出停工费用咨询服务费的计算方法，该明细表与审计报告形成一个整体，无为经开区管委会在该审计报告上盖章，应当视为对该审核报告、审核价款明细表的整体确认。一审法院认定停工费用审核咨询费的标准及金额并无不当。综上，鸠江区重点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89元，由芜湖市鸠江区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 珍审判员 王利民审判员 陈 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江群书记员冯杨艳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