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335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成江，男，1972年5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寿县，现住上海市奉贤区；曾因吸毒行为，于2016年7月2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公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4日；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景卫，上海运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传红，男，1989年1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小学文化，来沪务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霍邱县，现住上海市奉贤区；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3年7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并于同年5月24日释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3个月；因寻衅滋事行为，于2006年5月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罚款人民币500元；因吸毒行为，于2014年8月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分别处行政拘留5日、10日；2014年8月14日被处社区戒毒3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新民，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小学文化，来沪务工人员，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现住上海市奉贤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25日被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5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步权，上海瑞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祖万磊，男，1996年7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因本案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盛学军，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代文，男，1990年8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小学文化，来沪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北省利川市；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行为，于2012年5月31日被浙江省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罚款人民币2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7日被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服刑期间发现漏罪，于2015年1月30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与原犯盗窃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9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服刑期间又发现漏罪，于2015年6月5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与原犯盗窃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5年6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君，上海盈仑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杨艳青，男，1992年12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来沪务工人员，户籍地河南省淮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肖旺生，男，1988年1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来沪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北省英山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10日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4年6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蔡青冬，男，1983年1月5日出生于上海市奉贤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上海市奉贤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9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10月10被本院判处拘役3个月，宣告缓刑3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9日被本院判处拘役4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本院判处拘役3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盗窃行为，于2000年11月1日被原上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1年；因寻衅滋事行为，于2004年被原上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1年9个月；因吸毒行为，于2015年8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行政拘留4日；因吸毒行为，于2017年1月2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行政拘留14日，后强制隔离戒毒2年；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磊，男，1987年12月26日出生于上海市奉贤区，汉族，技校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奉贤区，现住上海市奉贤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7月6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1月9日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3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6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光辉，男，1995年6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昌图县，现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灵，男，1995年2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现住上海市奉贤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6年10月28日、2018年1月31日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5个月；因吸毒行为，分别于2017年2月28日、2018年5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决定行政拘留4日、行政拘留10日，2018年5月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决定社区戒毒3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胡军，男，1999年4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南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南江县，现住上海市松江区；曾因吸毒行为，于2019年1月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公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5日；因涉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顾成江、孙传红、邓新民、祖万磊、杨艳青、黄代文、肖旺生、蔡青冬、吴磊、赵光辉、张灵、胡军犯引诱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沪0120刑初7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顾成江、孙传红、邓新民、祖万磊、黄代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顾成江的辩护人景卫、邓新民的辩护人王步权、祖万磊的辩护人盛学军、黄代文的辩护人胡君向本院提交了书面意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孙传红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9年1月9日，被告人顾成江因其亲戚刘某吸毒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江海派出所拘留，故找到被告人孙传红，欲以人民币（币种下同）3万元的价格招募3名人员吸毒后到江海派出所拘留，以帮助刘某免除拘留，并先支付1万元给孙传红。随后，被告人孙传红联系被告人邓新民，邓新民联系到被告人祖万磊，祖万磊通过被告人杨艳青、黄代文、肖旺生招募到被害人王某1和赵某，通过他人又招募到被害人王某2，以金钱为诱饵，诱使本无吸毒意愿的该3名被害人同意吸毒和被拘留。当晚，被告人邓新民、孙传红安排该3名被害人在本区XX宾馆KTV内吸毒，并支付每人1,200元。3名被害人吸毒后被江海派出所抓获，并因吸毒被行政拘留4日。事后，被告人孙传红、邓新民、祖万磊、杨艳青、黄代文、肖旺生均从中获利。后被害人王某2因身体原因无法被拘留。刘某未免除拘留后，被告人孙传红将1万元钱款退还被告人顾成江。2.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蔡青冬以帮助派出所完成吸毒拘留指标为由，找到被告人吴磊，要求吴磊帮助其招募2名人员吸毒后被拘留。随后，被告人吴磊联系被告人邓新民，邓新民通过被告人赵光辉招募到被害人袁某、吕某，以金钱为诱饵，诱使本无吸毒意愿的袁某、吕某同意吸毒和被拘留。当晚，被告人吴磊、邓新民安排上述2名被害人在本区XX苑住宅内吸毒，并支付每人2,000元。2名被害人吸毒后被江海派出所抓获，并因吸毒被行政拘留4日，后2人被社区戒毒3年。事后，被告人蔡青冬共支付12,000元给吴磊等人，被告人吴磊、邓新民、赵光辉均从中获利。3.2019年2月22日晚，被告人孙传红以帮助派出所完成吸毒拘留指标为由，指使被告人张灵与被告人邓新民联系，要求邓新民帮忙招募3名人员吸毒后拘留。随后，被告人邓新民通过他人招募到被害人余某、宋某等人，以金钱为诱饵，诱使本无吸毒意愿的余某、宋某等人同意吸毒和被拘留。当晚，被告人孙传红、张灵、邓新民安排余某、宋某等人在本区XX苑住宅内吸毒，并支付每人2,000元。余某、宋某等人吸毒后被西渡派出所抓获，并因吸毒被行政拘留4日。事后，被告人孙传红支付给邓新民等人共计14,000元，邓新民获利4,000元。4.2019年1月20日，被告人黄代文伙同被告人胡军为他人招募到被害人梁某，以金钱为诱饵，诱使本无吸毒意愿的梁某同意吸毒和被拘留。当晚，被害人梁某吸毒后被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抓获，并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0日。被告人黄代文、胡军因上家未付款而未获利。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被害人赵某、王某1、袁某、吕某、余某、宋某、梁某的陈述，证人桑某、朱某的证言，相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制作并出具的辨认笔录、案发经过及工作情况，被告人孙传红、黄代文、肖旺生、蔡青冬、吴磊等人的前科劣迹材料等，被告人顾成江、孙传红、邓新民、祖万磊、杨艳青、黄代文、肖旺生、蔡青冬、吴磊、赵光辉、张灵、胡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顾成江、孙传红、邓新民、祖万磊、杨艳青、黄代文、肖旺生、蔡青冬、吴磊、赵光辉、张灵、胡军引诱他人吸毒，其中被告人顾成江、孙传红、邓新民、祖万磊、黄代文引诱多人吸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引诱他人吸毒罪，属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顾成江犯引诱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孙传红犯引诱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对被告人邓新民犯引诱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对被告人祖万磊犯引诱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杨艳青犯引诱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黄代文犯引诱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肖旺生犯引诱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蔡青冬犯引诱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吴磊犯引诱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赵光辉犯引诱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张灵犯引诱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对被告人胡军犯引诱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诉人顾成江及其辩护人认为，顾成江不是主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邓新民及其辩护人认为，邓新民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祖万磊及其辩护人认为，祖万磊在共同犯罪中仅为从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黄代文认为，其不是主犯。黄代文的辩护人认为，一审对黄代文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相同，应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顾成江、孙传红、邓新民、祖万磊、黄代文、原审被告人杨艳青、肖旺生、蔡青冬、吴磊、赵光辉、张灵、胡军引诱他人吸毒，其中被告人顾成江、孙传红、邓新民、祖万磊、黄代文引诱多人吸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引诱他人吸毒罪，属共同犯罪。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1月、2月间，本案被告人分别结伙或多次结伙，诱使本无吸毒意愿的多名被害人同意吸毒和被拘留，其中，顾成江、孙传红、邓新民、祖万磊、杨艳青、黄代文、肖旺生、蔡青冬、吴磊、赵光辉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上述事实，不仅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材料予以证实，本案被告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也均无异议。一审法院根据各名被告人在本案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和所处的地位、前科等情况，认定顾成江、孙传红、邓新民、祖万磊、杨艳青、黄代文、肖旺生、蔡青冬、吴磊、赵光辉为主犯，张灵、胡军为从犯；孙传红、黄代文、肖旺生系累犯；孙传红、蔡青冬、吴磊系毒品再犯；胡军系自首；顾成江、孙传红、邓新民、祖万磊、杨艳青、黄代文、肖旺生、蔡青冬、吴磊、赵光辉、张灵系坦白；邓新民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能如实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本人同种较重罪行。一审法院综合上述情节，结合各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社会危害程度，所做判决均无不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孙传红申请撤回上诉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孙传红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顾成江、邓新民、祖万磊、黄代文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红玮审判员  李玉珍审判员  高丹丹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平妍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