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4刑终10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科普，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崇左市江州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星明，男，1994年7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崇左市江州区，住崇左市江州区。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雪元，广西帮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林户，男，1983年12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汉中市洋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审理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科普、黄星明、李林户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20）桂1481刑初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科普、黄星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并依法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科普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20年1月4日下午，被告人卢科普接到张宏远（另案处理）电话要求其到南宁市接送21名无合法证件的越南，并承诺每运送一人给报酬人民币180元的电话后，卢科普便联系被告人黄星明，安排黄星明于1月5日凌晨到南宁接10名越南人，其则于同日凌晨在南宁吴圩出口附近接了11名越南人，后二人前往崇左市华门新都汇合。汇合后，卢科普将其车上的10名越南人交给黄某4（另案处理）运送，将1名越南人安排到黄星明车上。1月5日6时许，由黄星明、黄某4将这21名越南人运送至凭祥市南山物流园，交给黄星明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李林户。同日7时30分许，李林户驾驶车辆经过凭祥市友谊镇弄怀屯广东商贸城A-25号附近时被查获，并从车上查获21名无合法证件的越南人。 二、2020年1月13日，“aaa911啊鹏”（另案处理）通知卢科普到南宁市接送25名无合法证件的越南友谊关附近返回越南，车费是每人200元人民币。2019年1月14日凌晨，卢科普联系“aaa啊定”（另案处理）一同前往南宁市接送该25名无证越南人，同日3时许，二人到达南宁市六景收费站附近接到该批越南人，卢科普安排其中的14名越南人到其本人车上，安排另外的11名越南人到“aaa啊定”车上。之后二人驾车载着该25名越南人从南宁前往凭祥市，卢科普驾车在经过凭祥市夏石收费站时被查获，并从其车上查获14名无合法证件的越南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书、到案经过及侦查人员的亲笔证词、证人李某、卡文英、阮某1、韦某、裴某1、阮某2、阮某3、农某、黄某1、高某、泰光孝、裴某2、陈某1、杜某、阮某4、黄某2、武某1、阮某5、黄某3、阮某6、范某1、邓某1、武某2、邓某2、阮某7、愿文某、阮某8、阮某9、阮某10、陈某2、陈某3、阮某11、阮某12、阮某13、阮某14、王某1的证言、户籍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指认照片、《见证人情况说明》、由凭祥边境管理大队出具的《案件情况说明》及遣返移交纪要、手机号码查询详表及通话记录、辨认笔录，被告人卢科普、黄星明、李林户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卢科普、黄星明、李林户违反我国出入境管理法规，明知无合法出入境证件的越南人欲返回越南而予以运输，并逃避边防检查站检查，其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卢科普运送越南人数共计35人，黄星明运送11人，李林户运送21人，三名被告人运送的人数均达到人数众多，法定刑为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卢科普先后两次运输无合法出入境证件的越南人欲偷渡出境，其中有14名越南人在其运输途中被公安民警查获，属犯罪未遂，而另外21名越南人已被其与黄星明、李林户运输到中越边境凭祥市怀边贸城，该行为已属犯罪既遂，应按照其三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三名被告人事前商量运输欲偷渡的越南人，事中积极主动驾车参与运输，三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名被告人均为主犯，但被告人李林户、黄星明相对于卢科普作用较小，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被告人李林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科普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卢科普、黄星明、李林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科普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林户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黄星明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黄星明及其辩护人提出：1．其在运送他人偷越国境途中被抓获，应认定为犯罪未遂；2．其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其为自首；3．本案均是李某安排，李某将费用、路线、人数通知卢科普后，卢科普再转达给其，应认定其是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卢科普表示服从一审判决，申请撤回上诉。 上诉人、辩护人没有新证据向二审法院提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黄星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2019年1月5日卢科普、李林户、李星明运送他人偷越国境是否属犯罪既遂的问题。经查，21名非法入境人员由卢科普、黄星明等人从南宁运送到凭祥市物流园交给李林户，由李林户将该21名非法入境人员运送到凭祥市龙某弄怀屯交给一女子，再由该女子通过走小道方式带这些人员前往越南。李林户在途经时被查获，该查获地点处于中越边境，未设关口，从该处可直接走便道越境前往越南，李林户已按约定运送非法入境人员到该地点，属犯罪既遂。黄星明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星明属犯罪未遂的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黄星明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黄星明虽主动投案，但其否认其明知运送的人员属于非法入境人员，影响对其定罪，属于不如实供述，故依法不认定自首。黄星明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黄星明的犯罪地位问题。经查，卢科普、黄星明、李林户等人在运送他人偷越国境过程中分工协作，行为积极，均起主要作用，黄星明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卢科普、黄星明、原审被告人李林户违反国家出入境的管理法规，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原判定性准确。在共同犯罪中，三人均为主犯，但李林户、黄星明相对于卢科普作用较小，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原判根据卢科普、黄星明、李林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量刑适当，黄星明要求再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卢科普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据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科普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星明的上诉； 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农 伟 审 判 员  方春宁 审 判 员  韦连任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卢素云 书 记 员  农玉琪 附刑事裁定书旨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