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1刑终219号原公诉机关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男，1978年12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汉族，中专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盘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鑫，男，1980年4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高中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哈尔滨市道外区。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3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4年4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昊，男，1985年11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乾安县，汉族，初中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超军，男，1991年12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双辽市，汉族，初中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双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少月，男，1994年2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初中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公主岭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晓奇，男，1991年4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乾安县，汉族，小学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雪冬，男，1993年3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初中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景，男，1989年5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小学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农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凤仁，男，1983年2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大学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榆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维利，男，1981年11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中专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忠锋，男，1991年11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初中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榆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邬艳梅，女，1999年4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小学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德惠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2019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建伟，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初中文化，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公主岭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朝阳区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强、王昊、马鑫、杨超军、卢少月、张晓奇、王雪冬、于景、陆凤仁、赵维利、李忠锋、邬艳梅、张建伟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2019）吉0104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强、马鑫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强、马鑫及原审被告人王昊、杨超军、卢少月、张晓奇、王雪冬、于景、陆凤仁、赵维利、李忠锋、邬艳梅、张建伟，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至2018年3月间，以被告人佟福嘉（总经理）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田野（副总经理）为重要组成成员，被告人于洪雷（财务总监）、被告人韩宝祥（物流、后勤总管）、被告人高天鹤（督导总管）、被告人刘红伟（办公室主任）、被告人张雨（人力资源主管）、被告人李强、被告人李文杰、被告人杨阳、被告人何潮国、被告人于洪野、被告人闫勇、被告人梁金龙、被告人刘春风、被告人赵一凡、被告人高爽、被告人孟昭广、被告人李彦斌等100余人为组成成员的电信诈骗集团，通过被告人佟福嘉在长春市朝阳区吉发广场写字楼B座，注册的长春市泷泽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日前公司为其他名称）为掩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媒体上密集投放广告，设置4007010855、400617775电话记录咨询者信息，以做公益赠书、评书机为名骗取老年人个人信息和患病情况后，将老年人信息详情分发到销售组，销售组按事先编造的话术冒充医师、专家、研究员等虚假身份夸大药品疗效，将廉价药品以高于成本价数倍以上的价格销售。经审计，仅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3月，诈骗数额已达到人民币12381527.06元（以下币种相同）。其中被告人李强销售组犯罪事实：2016年至2018年3月，被告人李强带领团队成员被告人王昊、马鑫、杨超军、卢少月、张晓奇、王雪冬、于景、陆凤仁、赵维利、李忠锋、邬艳梅、张建伟冒充专家、教授等虚假身份，虚构熊胆粉、仙灵地黄补肾颗粒、延寿片等保健品的治病效果，夸大羊奶粉、羊绒裤的实际功效诈骗被害人高某等人共计751341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强、王昊、马鑫、杨超军、卢少月、张晓奇、王雪冬、于景、陆凤仁、赵维利、李忠锋、邬艳梅、张建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为媒介，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马鑫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鉴于被告人李强、王昊、马鑫、杨超军、卢少月、张晓奇、王雪冬、于景、陆凤仁、赵维利、李忠锋、邬艳梅、张建伟在诈骗活动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积极返还所得赃款，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根据上列各被告人的犯罪地位、作用、具体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马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王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杨超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卢少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张晓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王雪冬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于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陆凤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赵维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李忠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邬艳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十三、被告人张建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十四、扣押在案的电脑等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违法所得追缴后，返还被害人。上诉人李强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定性错误，上诉人李强所在公司销售的产品均为合法产品，李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应依法宣判李强无罪。上诉人马鑫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定性错误，上诉人马鑫所销售的羊绒裤系合法产品，马鑫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应依法宣告马鑫无罪。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强、马鑫、原审被告人王昊、杨超军、卢少月、张晓奇、王雪冬、于景、陆凤仁、赵维利、李忠锋、邬艳梅、张建伟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第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李强、马鑫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在佟福嘉、田野的组织领导下，上诉人李强与于洪雷、韩宝祥、高天鹤、刘红伟、张雨等人组成百余人的电信诈骗集团，该电信诈骗集团有组织有分工地将廉价药品及奶粉、羊绒裤等商品，利用电信手段通过夸大药品及商品疗效、效能的方式，专门针对防范和辨别能力较差的老年人群体开展宣传，以远高于成本价数倍以上的价格销售给老年人，骗取钱财。按照分工，作为电话销售组其中一组的负责人，上诉人李强组织管理上诉人马鑫、原审被告人王昊、杨超军、卢少月、张晓奇、王雪冬、于景、陆凤仁、赵维利、李忠锋、邬艳梅、张建伟等人，按事先编造的话术，冒充医师、专家、研究员或厂家代表等虚假身份以高价向被害人销售药品或商品。上诉人李强等人虽销售的是正规药品和合格商品，但其冒充专家或厂家代表等身份，夸大药品及商品的疗效、效能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提高药品和商品的知名度及销量，而是为骗取被害人信任后以高价出售药品或商品，其客观行为反映出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目的，其行为应认定为诈骗，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李强、马鑫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应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强、马鑫、原审被告人王昊、杨超军、卢少月、张晓奇、王雪冬、于景、陆凤仁、赵维利、李忠锋、邬艳梅、张建伟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手段，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臧万成审判员  范文浩审判员  田洪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温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