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02刑初81号公诉机关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某某，男，1956年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户籍地为泰安市泰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泰安市泰山区。曾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8月8日、2007年11月16日、2008年12月3日被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行政拘留；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2月27日、2014年11月18日、2015年1月27日被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行政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泰山检一部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在1993年机关事业单位机构改革中，被告人宋某某因系“全民农民合同制工人”，属计划内临时工，在清退临时工的范围内，经自荐被分流到泰安市泰山区财源街道下属泰山运输公司工作，不再具有“全民农民合同制工人”身份。2006年12月，宋某某要求恢复其“全民农民合同制工人”待遇。2007年1月5日，泰安市泰山区人事局认定宋某某被分流后不属于机关在编人员，对宋某某上访要求不予支持。之后，宋某某开始越级非法上访。期间，2007年2月26日至2014年11月17日，宋某某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27次；2013年5月20日、2013年7月1日、2013年12月9日、2014年1月1日、2014年11月17日，宋某某在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法信访活动，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07年8月8日、2007年11月16日、2008年12月3日、2014年2月27日、2014年10月18日、2014年11月18日、2015年1月27日，宋某某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广场进行非法信访活动，被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行政拘留。2008年12月、2014年3月，宋某某两次与泰安市泰山区财源街道签订相关息访协议并接受该街道为其补缴养老、医疗等保险至退休及补助金8.032万元、13万元后，仍就同一信访事项多次进京越级上访，并与其他多名信访人员串联前往北京进行信访活动。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某曾因违法信访行为被多次行政拘留，且在两次签订息访协议并实际接受相应“补偿”后，仍就同一信访事项越级进行信访活动，并与他人串联进行信访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宋某某在庭审过程中始终保持沉默，未发表任何意见。经审理查明，1993年机关事业单位机构改革时，被告人宋某某因系“全民农民合同制工人”，属计划内临时工，在清退临时工的范围内，经自荐被分流到泰安市泰山区财源街道下属泰山运输公司工作，不再具有“全民农民合同制工人”身份。2006年12月，宋某某要求恢复其“全民农民合同制工人”待遇。2007年1月5日，泰安市泰山区人事局认定宋某某被分流后不属于机关在编人员，对宋某某上访要求不予支持。之后，宋某某开始越级非法上访。期间，2007年2月26日至2014年11月17日，宋某某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27次；2013年5月20日、2013年7月1日、2013年12月9日、2014年1月1日、2014年11月17日，宋某某在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法信访活动，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07年8月8日、2007年11月16日、2008年12月3日、2014年2月27日、2014年10月18日、2014年11月18日、2015年1月27日，宋某某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广场进行非法信访活动，被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行政拘留。2008年12月、2014年3月，宋某某两次与泰安市泰山区财源街道签订相关息访协议并接受该街道为其补缴养老、医疗等保险至退休及补助金8.032万元、13万元后，仍就同一信访事项多次进京越级上访，并与其他多名信访人员串联前往北京进行信访活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人员档案证实：被告人宋某某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报案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报案及立案情况；3、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宋某某被电话传唤到案；4、录取通知书存根、机关干部和职工竞争上岗自荐表复印件证实：宋某某于1989年12月12日录取为财源街道办事处全民农民合同制工人，其自荐表显示其因工作上的变动，本人打算到泰山运输公司工作；5、中共泰安市泰山区委文件（泰山发〔1993〕17号）批转区人事局《关于清退机关、事业单位临时工的意见》的通知、财源办事处机关事业单位劳动合同制工人基本情况统计表证实：2013年4月13日，中共泰安市泰山区委下发该通知，清退区直机关、事业单位，处、乡机关及所属事业单位使用的各类临时工。明确清退机关事业单位临时工，由区直各主管部门和处、乡统计上报名单，区人事局备案，各用人单位办理清退手续。对其中表现好、素质高，有一定专业技术专长的人员，可根据双向选择的原则到乡街企业工作。财源办事处上报劳动合同制工人中有宋某某等8人；6、中共泰安市泰山区委文件（泰山发〔1993〕32号）关于公布泰山区乡（处）管理体制改革方案的通知证实：1993年8月30日，中共泰安市泰山区委下发该通知，对辖区乡（处）管理体制进行改革。明确在本次改革中财源办事处行政编制30人、事业编制30人；7、泰山区财源办事处机关改革实施方案、总结、关于清退、清理机关临时工、合同工和招聘干部的意见（讨论稿）等证实：财源办事处落实机构改革的方案及落实的具体情况，宋某某在清退合同工范围，宋某某自荐到运输公司工作。8、财源街道党委会议记录、党政联席会议记录复印件证实：1993年8月20日，财源办事处召开党委会传达区处、乡机构改革会议精神。内容包含人员分流：成建制转为经济实体或服务实体，有下属单位的分流到下属单位，到经济实体或领办实体，不再是机关人员身份，清退临时工，解聘招聘人员，农民合同制工人可安排到企业。联席会议记录明确宋某某到运输公司，养老保险从参加工作起买到1993年12月31日；9、来访事项告知单证实：2006年8月23日，泰安市泰山区委、区政府信访局告知宋某某其反映的恢复机关全民合同制在编职工待遇问题，应到财源办事处反映；10、上访答复意见证实：2007年1月5日，泰安市泰山区人事局经复查后答复宋某某，1993年机构改革其分流到办事处企业泰山运输公司工作，其在办事处工作期间视为事业在编人员（1996年前尚未实行人员编制卡制度，在岗即为在编）。机构改革分流后，不再具有事业编制。分流后的工作因不是机关在编人员，应以财源街道办事处的答复意见为准，并告知对此意见不服，可以30日内向上一级人事部门申请复核；11、泰安市泰山区人事局文件（泰山人字〔2007〕3号）关于对宋某某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回复、关于对宋某某同志有关问题的复函证实：宋某某工作履历等情况；12、协议书、保证书、承诺书、担保书证实：2008年12月8日，宋某某保证不在上访；2008年12月11日，协议宋某某养老保险缴纳等情况；2014年3月20日，协议宋某某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补助等情况；2014年2月20日，宋某某收到生活补助费；2014年3月20日，宋某某签订承诺书，保证接受并履行于2014年3月20日与泰安市泰山区财源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协议；13、申请一份、收到条两份的复印件证实：2008年12月15日，财源街道王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向财源街道办事处提出申请，称其社区居民宋某某家庭经济困难，申请给予经济救助3万元。2008年12月19日，宋某某收到财源街道慈善协会救助金3万元，收到财源街道给予的救助金5.732万元；14、泰安市泰山区财源街道办事处关于宋某某信访事项的处结报告、关于宋某某信访事项的结服报告证实：2006年11月16日，财源街道办事处就宋某某要求恢复机关全民农民合作制在编职工待遇问题出具答复意见书，明确表示与办事处没有劳动关系，不同意其请求，并告知其如对意见不服可在30日内到上一级人事部门申请复查。后宋某某向泰山区人事局提出复查申请，区人事局于2006年12月10日受理，并于2007年1月5日作出复查意见，明确宋某某在机构改革分流后不再具有事业编制，维持财源街道办事处做出的答复意见，并明确告知其可进行复核的程序和部门，宋某某未走正常程序进行复核，而是多次赴省进京上访；15、宋某某工作经历与要求证实：宋某某称与其一起分流的人员又回到财源办事处机关工作，其也向党委提出回财源办事处机关工作，但一直未能解决。宋某某要求落实其待遇，参照机关在编同等人员补上其工资、保险至退休；为其安排孩子的工作；16、财源街道办事处关于宋某某信访事项的处理情况、结案报告证实：宋某某因工作编制问题上访，经协商与财源街道办事处于2008年签订协议，宋某某认可该协议并签字；17、与宋某某的谈话记录证实：2007年6月8日12时00分至同日13时50分，苏某与宋某某在泰安市泰山区信访局谈话，刘广博、周某、肖某、谢某参加，并由谢某负责记录。在谈话过程中，宋某某提到1993年改革时其分流到泰山运输公司，之后与其一起分流的人员于1994年回流到办事处工作，其是全民农民合同制工人身份，要求回办事处工作，恢复身份，到环卫所工作期间环卫所收到市里，办事处曾做其工作参与环卫所上收，宋某某不同意。之后一直赴省进京上访；1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工作说明、训诫书证实：2007年2月26日至2014年11月17日，宋某某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27次。以及宋某某在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法信访活动，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给予训诫；19、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宋某某多次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不听劝阻，多次被行政拘留等情况；20、宋某某、肖某越级上访情况统计证实：自2007年-2019年，分别到泰山区信访局上访3次，到泰安市信访局上访1次，到山东省信访局上访3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40次的情况；21、宋某某手书要求复查申请提议复印件证实：2006年10月21日，宋某某要求对泰安市泰山区财源街道办事处《上访答复意见》进行复查；22、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中心出具该证明证实：自2006年11月16日至2019年7月19日，宋某某没有到原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就财源街道办事处关于宋某某反映其编制待遇问题出具的《答复意见书》提出复查申请；23、不再受理告知书证实：泰安市泰山区财源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11月19日向宋某某制发不再受理告知书，告知宋某某所反映的问题，财源街道办事处已于2008年12月和2014年3月两次作出答复并处理，且已签订协议，问题已处理完毕。宋某某提出的信访事项在收到答复意见和复查意见后，规定时限内未提出复核申请，根据《信访条例》，不再受理；24、工作说明两份、调取证据通知书两份、调取证据清单两份，宋某某、肖某、胡某1、杨某1、白某2、吴某2、陈某3、赵某3、万某、胡某2的乘坐火车的购票记录及信访记录证实：上述人员同乘坐火车前往北京，于次日一同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的情况；25、通知书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26日，白某1、田某、杨某2向宋某某送达通知书，通知宋某某已于2018年6月15日达到退休年龄，宋某某未及时办理退休手续，尽快带齐有关资料到泰山区就业办档案代管科办理退休手续；26、工作说明和信访详细信息以及宋某某递交给习某总书记的信件和实名举报信证实：其上访事宜；（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1993年机构改革，宋某某自愿被分流到泰山运输公司工作。2006年宋某某拒绝到环卫处工作后，失去工作。自此，宋某某因编制问题越级上访。为了解决宋某某的上访问题，财源办事处于2008年和2014年两次和宋某某签订协议，宋某某也表示不再上访，但是宋某某在签订协议之后仍然到济南上访。宋某某还煽动、串联其他人一起去北京上访。2014年之前，周某经常见到宋某某夫妻和白某2夫妻、杨某1等人一块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的经过；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1993年机构改革，宋某某分流到泰山运输公司，系宋某某本人自愿，因为当时泰山运输公司是比较好的单位，发工资比较准时，宋某某本人是愿意去的经过；3、证人展某的证言证实：宋某某一开始在财源办事处工作，后来在环卫所工作。财源办事处把宋某某安排到环卫所工作，宋某某只想干所长，因为没给宋某某安排职务，所以宋某某到环卫所也没上几天班，照常领着工资。2004年左右，环卫所要收归市环卫处，财源办事处一直做宋某某的工作，让其跟着到环卫处工作，但是宋某某嫌没给他安排职务、工资少，便拒绝去环卫处工作的经过；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宋某某因工作编制问题上访。其整理了2007年6月8日12时至13时50分苏某、刘广博、周某与宋某某的谈话记录；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宋某某的妻子。宋某某因工作编制问题到北京上访。2008年、2014年，财源街道与宋某某签订的两份协议，宋某某均系被迫签订的；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宋某某因要求恢复编制而上访。2008年、2014年，财源街道与宋某某签订协议。2014年的协议内容涉及宋某某的社保和赔偿约10多万元。宋某某同意并签字的经过；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宋某某因要求恢复其编制并要求得到补偿而上访的经过；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宋某某因要求恢复其编制多次上访。宋某某因上访被公安机关多次拘留。2008年、2014年，宋某某与财源街道签订相关协议并获得相应补偿，财源街道还为宋某某补齐各类保险到退休。宋某某自愿签订协议。之后，又继续上访的经过；9、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宋某某因编制、工资待遇问题上访。宋某某经常与泰山区上访人员胡某1等人聚会商议上访事宜。宋某某鼓动他人到北京中南海上访，胡某1等人因此被拘留的经过；10、证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的证言证实：三人到宋某某家中咨询上访事宜的经过；11、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宋某某自2007年左右因其工作编制问题上访。因非访宋某某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过6次。2008年、2014年，财源街道与宋某某签订了两份协议书后，宋某某仍然继续上访；1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宋某某因工作编制问题上访多年。因非访宋某某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过6次。财源街道与宋某某在2008年和2014年签订了两次协议书，宋某某也签订了保证书，其对办事处的处理意见满意，保证不再上访的经过；1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2014年，财源街道和宋某某签订了两次协议书，宋某某也签订了保证书，其对办事处的处理意见满意，保证不再上访。但宋某某又反悔于2019年4月17日，宋某某是与万某、杨某1一起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的经过；1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宋某某因工作编制问题上访多年。财源街道办事处本着稳定一方的原则，在2008年和2014年和宋某某签订了两次协议书，宋某某也签订了保证书，其对办事处的处理意见满意，保证不再上访。但宋某某依然违反协议继续上访的经过；15、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宋某某自2006年因其工作编制问题开始上访，宋某某因非访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6次。在宋某某上访期间，财源街道为了维护稳定，于2014年与宋某某签订了相关协议，宋某某自愿接受协议内容，但之后宋某某仍然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的经过；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宋某某自2006年开始上访反映工作编制问题。因非访宋某某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过6次。财源街道本着稳定一方的原则，在2008年和2014年和宋某某签订了两次协议书，宋某某也签订了保证书，表明其对办事处的处理意见满意，保证不再上访。之后，宋某某仍然越级上访的经过；17、证人胡某1、杨某1、白某2、吴某2、陈某3、赵某3、万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其只是与宋某某乘坐同一辆火车，并没有与宋某某串联上访的经过；1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宋某某因其工作编制问题持续上访，信访局及办事处均已答复的经过；19、证人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北京见到宋某某很多次，宋某某同杨某1、万某到北京上访的经过；（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证实：因其在机构改革中被分流到财源街道下属企业工作后失去原有编制，便自2006年开始上访。在泰山区其先后到财源街道和泰山区信访局上访，泰山区人事局已针对其编制问题作出答复，明确其在机构改革分流后不再属于在编人员。其对该答复不服，但未到市一级人事部门申请复核，直接到省里和北京上访。在北京从事上访活动期间，其因多次到从事非访活动，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六次。在拘留期间，其被迫与泰山区财源街道签订了保证书和相关协议书。之后，其不再到上访，而是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等地上访。其知道上访需逐级进行。其在上访期间遇到过在泰山区的上访人员，但是其没有与其他上访人员串联。其他上访人员到其家中只是问路的经过；（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走访白某2全程录像光盘一张证实：白某2称认识宋某某。白某2从2005年起到北京上访。白某2与宋某某分别上访时曾遇到。第一次是从省里上访时遇到宋某某。白某2与其老伴到北京上访时不认路，曾到北京天安门、新华门。2006年开始与宋某某一起上访，一同回到泰安交流时，互问还去上访吗，回应还得去。白某2与宋某某一同上访是为了上访时相互照应。白某2与宋某某有点亲戚关系，宋某某曾打电话约白某2一起到北京上访。宋某某一般去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白某2与其老伴去中南海，每年去国家信访局挂次号。白某2与宋某某一起到过国家信访局。白某2去过宋某某家；2、与宋某某、肖某座谈视频证实：2019年7月26日15时00分许开始，与宋某某、肖某座谈。肖某说明了宋某某的履历，发现宋某某没有编制后开始上访。2008年签协议时，被胁迫，系从北京上访回泰安后被拘留期间所签。宋某某、肖某坚称宋某某系事业编，被人顶替。3、赵某1举报宋某某串联上访视频光盘一张证实：宋某某是计划内临时工，之后去泰山运输队，办事处安排宋某某到卫生队，宋某某嫌工资少。宋某某闯中南海。宋某某上访是无理取闹。办事处迫于压力还给宋某某交保险、补助8万、13万。宋某某家里跟信访局一样，都去请教宋某某上访的有关事项。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曾因违法信访行为被多次行政拘留，在两次签订息访协议并实际接受相应“补偿”后，仍就同一信访事项越级进行信访活动，且与他人串联进行信访活动，其行为已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犯罪罪名均正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到案，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玉贤人民陪审员  王纪国人民陪审员  张海宁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赵如川书记员张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