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05民初61号原告：田惠新，女，196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劲松，黑龙江龙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锐峰，黑龙江龙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牡丹江市东方曼哈顿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牡丹江市西安区太平路南端地下。法定代表人：张美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峰，男，牡丹江市东方曼哈顿商贸有限公司经理。被告：张志峰，男，1964年9月8日出生，汉族，牡丹江市东方曼哈顿商贸有限公司经理，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被告：张伟，女,1955年2月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所地牡丹江市东安区。原告田惠新与被告牡丹江市东方曼哈顿商贸有限公司、张志峰、张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惠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劲松、张锐峰，被告牡丹江市东方曼哈顿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峰，被告张志峰、张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田惠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牡丹江市东方曼哈顿商贸有限公司、张志峰、张伟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00000元及截止2019年2月22日利息115327.2元（按月利率1.2%计算），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全部给付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1.2%计算；2.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牡丹江市东方曼哈顿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曼哈顿公司）因经营需要于2008年、2016年两次向原告借款。其中2008年东方曼哈顿公司向原告借款12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月利率1.2%。原告于2008年4月1日分四笔给付东方曼哈顿公司共计120×××000元。此后，每一年期满，东方曼哈顿公司按期向原告支付本息，原告又将部分利息连同本金再次出借给东方曼哈顿公司，东方曼哈顿公司逐年给原告更换借款票据，截止2017年7月15日，东方曼哈顿公司已欠原告本金1500000元，该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6年，东方曼哈顿公司又向原告增加借款15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月利率1.2%。2016年7月13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转款向东方曼哈顿公司交付了1500000元。借款到期后，东方曼哈顿公司因未能偿还借款，于2017年7月15日向原告重新出具了收据。经原告多次索要，截至2019年2月22日，东方曼哈顿公司仍欠原告两笔借款本金合计900000元，利息合计120327.2元，其中2016年4月5日（从2008年开始逐年换据形成的借款日期）的借款尚欠本金450000元，利息66939.2元（以下简称借款一）。2016年7月13日的借款尚欠本金450000元，利息53388元（以下简称借款二）。三被告于2019年2月22日向原告出具两份还款计划，并共同承诺还款。至原告起诉前，三被告均未履行还款计划。被告东方曼哈顿公司、张志峰辩称，其对原告主张的数额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与理由无异议，但是原告的起诉状中没有体现原借款金额，原借款数额应为3000000元，二被告已经偿还2100000元，只剩下本金900000元及利息未还。被告张伟只是证明人，不是共同还款人。被告张伟辩称，原告出示的还款协议书体现的时间是2019年2月，其当时不在牡丹江，而是在南方，其是在同年3月末回到牡丹江的，当时田惠新在东方曼哈顿公司催款，并拿着还款协议让其签字，其当时没签。后来原告方又去办公室多次找张伟，因原告与张伟是朋友关系，故原告让张伟帮忙催款，张伟已经帮原告索要回60%的款项，原告当时表示东方曼哈顿公司的借款与张伟一点关系也没有，让张伟签字只是一个证明作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在认定的事实中予以确认：原告与被告张伟系朋友关系，被告张伟与张志峰系姐弟关系，被告张志峰与东方曼哈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美娜系夫妻关系，张志峰表示虽然东方曼哈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美娜，但其本人才是该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和管理者。张伟称其在东方曼哈顿公司负责商场管理工作，但是不负责财务。2008年，东方曼哈顿公司向原告借款120×××000元，同年4月1日，原告委托案外人在中国工商银行向东方曼哈顿公司的会计刘美华转款500000元、500000元、100000元和100000元，共计120×××000元。2016年7月13日，原告通过银行向东方曼哈顿公司的财务人员崔秀萍汇款1000000元。2017年7月15日，东方曼哈顿公司给原告出具两份体现数额均为1500000元的收据，两份收据上均写明月息壹分贰利，并加盖了该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原告称2008年的借款虽然是120×××000元，但因双方约定的借款时间为1年，故东方曼哈顿公司每年都是在本息偿还给原告后，再次向原告借款，原告将本息重新借给该公司，直到2017年7月15日，原告与东方曼哈顿公司之间的借款本金数额已经从120×××000元增长至1500000元。2019年2月22日，被告张志峰给原告出具了两份还款计划。其中一份的内容为“牡丹江市东方曼哈顿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3日向您借款人民币150万元。约定月利率1.2%。截止2019年2月22日尚欠本金45万元；尚欠利息53388元。现张志峰先生做出还款承诺如下：1.于2019年5月1日前偿还所欠利息53388元。2.于2019年6月30日前偿还本金13.5万元；于2019年7月31日前偿还本金13.5万元。于2019年8月31日前偿还剩余本金18万元。3.2019年9月末结清上述本金在借用期产生的利息。”另一份的内容为“牡丹江市东方曼哈顿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5日向您借款人民币150万元。约定月利率1.2%。截止2019年2月22日尚欠本金45万元；尚欠利息66939.20元。现张志峰先生做出还款承诺如下：1.于2019年5月1日前偿还所欠利息66939.20元。2.于2019年6月30日前偿还本金13.5万元；于2019年7月31日前偿还本金13.5万元。于2019年8月31日前偿还剩余本金18万元。3.2019年9月末结清上述本金在借用期产生的利息。”张志峰均在两份还款计划承诺人处签名确认，东方曼哈顿公司在承诺人偏下方加盖公章，张伟在张志峰签字正下方签名。2019年12月6日，被告张伟向原告汇款5000元。被告东方曼哈顿公司、张志峰在庭审中除对原告汇款120×××000元的5份业务凭证和客户清单无异议，其他证据均表示需要庭后与其公司财务核实，但张志峰认可两份还款计划中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庭后，张志峰通过微信的方式告知主审人，其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张伟则表示原告提供的证据与其无关，其认可还款计划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但其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债务人，其是证明人，不需要承担还款责任；其确实向原告汇款5000元，但此款是其代公司偿还的，不是其个人行为。庭审中，东方曼哈顿公司和张志峰均表示张伟是以证明人身份在还款计划中签名，且张伟汇给原告的5000元，也是东方曼哈顿公司和张志峰汇给张伟的，再由张伟转交给原告的，但相关证据需要庭后提交。因疫情原因，本院询问原告和被告张伟，如东方曼哈顿公司和张志峰提供了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是否同意电子质证，而不组织开庭质证，原告和被告张伟表示同意。张志峰通过微信的方式向主审人提供了其与被告张伟的微信聊天截图三张、银行转账短信截屏四张、招商银行电子回单一份，体现的内容为2019年12月5日，张伟告诉张志峰“刚才田惠新来电话问，30号说的明天每人给一万，能给吧”、“签协议四人又来电话问”、“付给签协议人，暂时能安抚一段”。张志峰回“今天每人先付五千吧，转给谁”、“两万转给谁”。张伟将其中国银行尾号3648的账户发给了张志峰。同日，张志峰委托王晓倩将20×××00元汇入了张伟的上述账户。2019年12月6日，张伟通过该账户将20×××00分别汇入了包括原告在内的四个账户内，每个账户汇款5000元。主审人将上述证据通过微信和短信的方式发送给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被告张伟，原告代理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能否认张伟不是共同还款承诺人，也不能证明张伟不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反而可以证明，张伟深度介入本案所涉及的还款计划中，其与张志峰共同协商还款的事宜，并由张伟确定20×××00元的还款对象，张伟在三被告签署还款计划的履行中，起着主导和决定性作用，故张伟应为上述债务的共同还款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张伟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因原告和被告张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体现的内容予以确认。庭审中，本院询问原告，当时张伟在还款计划上是以什么身份签字的，原告回答张伟是担保人，因为当时原告与张伟是朋友，不认识张志峰，是张伟向原告表示其需要用钱，原告才将钱借给张伟的，交付借款后是东方曼哈顿公司出具的收据，但是张伟也是在该公司上班的，后来该公司未能还款，原告找到张伟询问，张伟才告知原告是张志峰借款，所以后来才签的还款计划，但三被告对还款计划也没有履行，张伟向原告承诺，钱是她借的，她肯定还款给原告。至于为什么还款计划上没有担保人字样，原告表示，当时只是让张伟签字，但是确实是担保的意思表示。原告代理人则表示张伟是还款计划的承诺人，她的法律地位是还款计划的承诺人，不是担保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为原告与其代理人对张伟身份的认定有分歧，本院要求原告再次明确其认为张伟到底是保证人还是承诺人，原告称其认为张伟是担保承诺人。原告认可其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数额是2700000元，剩余300000元是被告东方曼哈顿公司偿还的利息，在本息一并还给原告后，该公司再重新向原告借款，并出具新的借款凭证。张志峰表示对于原告的上述表述，其需要庭后与财务核实，但其也表示当时确实是连本带利偿还给原告的，因为原告还想赚取利息，才又将钱出借的。原告称原、被告签订完还款计划后，只偿还了上述的5000元。张志峰则表示是否偿还过其他款项，需要庭后与财务核实，但直至判决前，张志峰仍未提供相关证据或说明。本院认为，被告东方曼哈顿公司对其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无异议，且原告提供了交付借款的凭证，故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东方曼哈顿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被告东方曼哈顿公司应当偿还原告借款900000元及利息。因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1.2%，未超过法律规定，且按照还款计划体现的内容可知，张志峰偿还的5000元应是先抵偿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利息115327.2元（截止至2019年2月22日，按月利率1.2%计算），并继续给付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1.2%计算）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张志峰以个人名义给原告出具了还款计划，同意对东方曼哈顿公司的借款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虽然被告东方曼哈顿公司也在该还款协议上盖章，但盖章行为不具有免除东方曼哈顿公司的还款责任，该还款计划中也没有体现东方曼哈顿公司不再履行还款责任的内容，故张志峰给原告出具还款计划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债务加入，而不是债务转移，故被告张志峰应当与东方曼哈顿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张伟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首先，在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张伟是本案涉及款项的担保人，且在其代理人与其表示不一致的情况下，原告仍称张伟系担保承诺人，故应当认定原告向被告张伟主张的是保证责任，而不是原告代理人主张的共同还款承诺人。那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担保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虽然张伟在原告出示的还款计划上签字，但未明确表面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担保保证责任，而张伟向原告转款5000元，但此款是张志峰让其代为偿还原告的，而不是张伟用自己的钱款偿还，故不宜认定张伟为保证人。其次，即便按原告代理人主张张伟签字的行为应视为其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张伟与张志峰同是还款承诺人，但所谓债务加入应为第三人与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三方协议或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承诺由第三人履行债务人的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债务承担方式，故债务加入是并存的债务承担，需债务加入人作出明确的意思表示方能得以认定。在本案中，还款计划中明确体现了“现张志峰先生做出还款承诺如下”，张志峰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十分明确，故其承担还款责任是必然的，而还款计划中除了张伟的签名外，再无体现张伟同意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且还款内容也未体现张伟需要承担的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有相对人的意思表示的解释，应当按照所使用的词句，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信原则，确定意思表示的含义”的规定，在约定不明的情况下，应该结合还款计划的内容、出具的目的、承担人与协议利益的关联程度来综合判断，张伟伟称其是以证明人身份签字，且一直帮助原告向东方曼哈顿和张志峰索要款项，根据被告张志峰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张伟确实在收到原告催要借款的电话后，要求张志峰先行偿还一部分款项，该证据能够与张伟的主张相互印证，而原告也称当初提出借款的是张伟，但出具借款凭证的是东方曼哈顿公司，而原告也是通过张伟向东方曼哈顿公司索要借款，故应当认定张伟为借款中间人和证明人的身份更为合适。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和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和第二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认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张伟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和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牡丹江市东方曼哈顿商贸有限公司、张志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田惠新借款900000元、利息115327.2元，合计1015327.2元，并继续给付原告田惠新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1.2%计算）；二、驳回原告田惠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37元，减半收取6968.5元，由被告牡丹江市东方曼哈顿商贸有限公司、张志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魏丹丹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刘珊珊书记员张磊后附本案涉及的法律条款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三十三条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有相对人的意思表示的解释，应当按照所使用的词句，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信原则，确定意思表示的含义。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8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和第二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认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担保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