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82民初5397号原告：李忠华，男，汉族，1978年12月29日出生，住浙江省平湖市。原告：王丽英，女，汉族，1981年11月22日出生，住浙江省平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华、金耀，浙江浙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刚，男，汉族，1987年6月5日出生，住湖北省大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辅和，湖北东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金马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昆仑街道腾飞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137564587E。法定代表人：马亚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凯丽，浙江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坦兴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望民路52号5幢109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203324730829。法定代表人：牛姗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建华，上海明伦（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忠华、王丽英与被告刘刚、江苏金马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马公司）、上海坦兴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坦兴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本案转入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耀、被告刘刚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辅和（一般代理）、被告金马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凯丽、被告坦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建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李天昊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共计734481.45元（已在庭审中变更，即医疗费37224.9元、丧葬费36039元、死亡赔偿金1203640元、护理费154元、营养费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元、家属误工费13860元、家属住宿费2000元、交通费3000元、电瓶车修理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347462.9元，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超过部分被告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734481.4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25日20时27分许，李天昊驾驶电动自行车沿东侧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平湖市当湖街道城关中学地段时，与沿同方向行驶的被告刘刚操作的自行臂架式高空作业平台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李天昊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平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刘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天昊负事故主要责任。另查，被告刘刚系被告江苏金马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其操作的自行臂架式高空作业平台系被告江苏金马工程有限公司向上海坦兴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租赁。原告认为，虽李天昊在事故中存在过错，但交通事故责任应当与被告刘刚相当为宜，双方应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且被告刘刚操作的车辆有四个车辆，有单独设立的动力装置，驱动车辆行驶，应认定为机动车，对于机动车应当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险，但实际没有投保，故三被告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剩余部分由三被告承担50%的赔偿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我国有关法律规定向法院起诉，请予支持。被告刘刚辩称：答辩人系被告金马公司员工，职务为管工班班长。被告金马公司在平湖承接天然气施工工程，答辩人按照项目现场负责人的安排，具体负责凤凰新村、环北二路天然气安装施工，期限为2019年9月至12月。2019年12月26日，被告金马公司项目现场负责人与答辩人等员工结清了工资。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答辩人作为被告金马公司员工，已经接受被告坦兴公司的培训，且考试合格，可以操作高空作业车。2019年9月25日，项目现场负责人安排答辩人到松枫小区操作高空作业车到环北二路天准备第二天的立管安装工作，结果在与原告之子李天昊发生交通事故。答辩人系执行被告金马公司的工作任务时发生交通事故，应当由被告金马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金马公司辩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刘刚已经对认定书签字确认，原告也没有提出异议，视为对事故责任的认可，责任划分以事故认定书为准。被告刘刚操作的车并非机动车，原告请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其余由被告赔偿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答辩人认可次要责任，要求三被告共同分摊，被告刘刚与答辩人之间是承包关系，被告刘刚的行为不属于答辩人的职务行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不合理的诉讼请求。被告坦兴公司辩称：答辩人确实将高空作业平台租赁给被告金马公司。原告主张该车辆为机动车应投保交强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将设备交付给被告金马公司后，被告刘刚参加了培训，双方在合同中对于使用和安全有明确的约定，答辩人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共同赔偿的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及李天昊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证据二、死亡记录、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证明李天昊因抢救治疗花去医疗费37224.9元。证据三、居民户口簿1份，证明原告系李天昊父母及李天昊非农户口的事实，赔偿标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告刘刚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责任认定死者是主要责任，没有达到原告主张的50%的赔偿比例。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居民户口簿显示农业户口。被告金马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死者未满16周岁，驾驶非机动车在机动车道行驶，其为主要责任，而不是同等责任。对证据二，无异议，证实死者一直在ICU抢救，护理由医院进行，营养费、补助费使用了白蛋白，已经体现在医疗费中，已包含了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费，原告不应另行主张。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属于农业户口，不适用城镇标准。被告坦兴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事故的责任认定清楚，死者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刘刚是次要责任，与被告坦兴公司没有关系，即便划分责任，原告应对死者尽到监护义务，该交通事故认定和成因来看，死者承担更多的责任，其余应由其他两个被告承担。对证据二，无异议，被告坦兴公司并不知晓具体的情况，医疗费等的质证意见同意第二被告的意见。对证据三，户口本上户主系农业家庭户口，那么原告以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证意见：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被告刘刚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被告金马公司管理人员及施工人员汇总表1份，证明被告刘刚系被告金马公司管工班组长。证据二、被告金马公司平湖天然气项目部工作安排表、通告、微信记录，证明刘刚按照金马公司的工作安排从事凤凰新村、环北二路天然气项目施工。证据三、操作证明1份，证明被告刘刚等人经过培训后可以操作高空作业。证据四、微信记录、员工工资表、工资收条，证明被告金马公司支付被告刘刚等人工资凭证。证据五、收条，证明刘刚个人补偿李天昊丧事费用1万元。证据六、照片，证明刘刚等员工穿被告金马公司的工作服在工作期间的合影。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四、六，原告不清楚真实性。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金马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没有原件，有异议，表格的制作人不明，没有被告的盖章。对证据二，有异议，表格不排除系刘刚单方制作，并没有被告金马公司的盖章，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内容，通告有异议，没有原件，只能看出被告金马公司在施工这个工程，不能证明被告刘刚系员工，聊天记录系多人群聊及案外人的聊天，被告刘刚未让相关人员出庭，故不予认可，无法确认被告刘刚与被告金马公司的关系，并且从聊天记录看到，费工提出明天早上开，但是刘刚还是选择晚上作业，故事故还是刘刚的过错。对证据三，系被告坦兴公司出具的，被告刘刚并非是被告金马公司的员工，双方是承包关系，由于承包的项目需要设备，才将其送到被告坦兴公司培训，被告坦兴公司出具该证明，应该告知受训人，作业平台不能上路，由此证明培训存在纰漏，与本案的事故存在关联性，应该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对证据四，聊天记录有异议，案外人应出庭作证，工资表有异议，不清楚表格制作人，没有被告金马公司的盖章，不能证明被告要证明的事实。对收条真实性有异议，被告金马公司认为与被告刘刚是承包关系，双方以项目工程完工结算费用，被告金马公司支付被告刘刚的费用是结算承包费用，不是工资，并非劳动关系，刘刚的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六，看不出是在何处拍摄及拍摄时间，故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要证明的事实。被告坦兴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法确认，系被告金马公司与被告刘刚之间的关系，朱息平确实金马公司的负责人。对证据二，系被告金马公司与被告刘刚之间的交涉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与被告坦兴公司无关，可以确认整个项目操作是由刘刚操作的。对证据三，无异议，依据被告坦兴公司和被告金马公司的约定，由被告金马公司指定三个操作人员来对于涉案平台的操作进行培训，被告坦兴公司也无法核实被告刘刚等三人是被告金马公司的员工，当时朱息平说这三个人是被告金马公司说是员工，被告坦兴公司是按照合同约定在为被告金马公司员工作了相应的培训，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刘刚明知操作平台的可操作时间及禁止操作时间。对证据四，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证据五，与被告坦兴公司无关。对证据六，被告刘刚本人应到庭参与庭审。本院认证意见：被告刘刚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金马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故本院对刘刚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被告金马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工程现场工具配置表1份、收据1份、燃气管道安装项目交接表1份，证明被告金马公司与被告刘刚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刘刚并非被告金马公司的员工，其行为非被告金马公司的职务行为。证据二、收条1份，证明被告金马公司于2019年9月29日支付原告25000元的事实，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不清楚，原告认可刘刚是被告金马公司的员工，从事的是被告金马公司的职务行为。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刘刚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是证明被告金马公司内部对施工班组实施的责任制管理模式，不能否定与刘刚等人之间存在的劳动关系。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说明，如果被告金马公司与被告刘刚没有关系，为何要赔偿原告这笔钱，被告金马公司也是涉案赔偿主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坦兴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系被告金马公司与被告刘刚之间的关系，被告坦兴公司不清楚，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二，被告金马公司的赔偿支付行为，与被告坦兴公司无关。本院认证意见：被告金马公司提供的证据一，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被告金马公司据此证明被告刘刚不是其员工，缺乏有效证据佐证，本院对此不予认定。对被告金马公司提供的证据二，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被告坦兴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设备租赁合同1份，证明被告二向被告三租赁涉案设备的情况，对设备使用地点有明确，设备在使用过程中操作人员按照规程操作，因使用不当发生了第三人损害及相关设施破坏，由承租人即被告二承担。证据二、设备退场确认单1份，证明2019年9月25日事故发生设备一直被平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扣押，直到2020年5月10日，被告金马公司将涉案设备返还被告坦兴公司。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系被告金马公司、被告坦兴公司之间的合同，原告不清楚，设备租赁合同中对设备的表述是高空作业车，是一个不得改造车辆，故该平台是机动车应该缴纳交强险。被告刘刚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均无异议。与被告刘刚提供的操作证明是相互印证的，被告坦兴公司将设备租赁给被告金马公司，且对被告金马公司的员工进行培训，被告坦兴公司在对操作证明的质证时也认可刘刚是被告金马公司的员工。被告金马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有正反两面的内容，正面是有乙方签字的，反面的标准条款并没有加大加粗，属于格式条款，也没有被告金马公司的盖章和签字，被告坦兴公司没有尽到告知义务，如果没有提示说明，条款对乙方应该是无效的。被告坦兴公司之前质证时也承认其无法核实被告刘刚是被告金马公司的员工。对证据二，需要核实具体设备的情况。本院认证意见：被告坦兴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在庭审中，根据被告金马公司的申请，本院出示了向平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调取的对被告刘刚、原告李忠华、案外人袁强风的询问笔录。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四轮车辆的描述是工程机械车，应属于机动车，这些笔录并不能证明死者和原告存在重大过错，可以看出被告刘刚及被告金马公司在使用车辆的过程中存在过错。被告刘刚质证意见：没有异议。被告金马公司委质证意见：当时的实际情况，被告金马公司不清楚设备平台上路是需要报批的，当时有员工在被告刘刚后面打灯，死者如果自己注意观察，就不会在后面撞到设备平台，从李忠华的笔录看出，其把电动车交付给未成年的死者使用，其本身有过错存在。被告刘刚不清楚作业平台不能上路，但是有取得了被告坦兴公司的操作证明，说明被告坦兴公司培训有瑕疵，需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坦兴公司质证意见：被告刘刚的陈述是有矛盾的，其提供的证明，证明培训是合格的，刘刚明知设备不能出作业点，导致事故发生。但在事故发生后，被告刘刚却表示不清楚设备不能自行转场。事实是被告刘刚存在侥幸心理，以为不会出事。且原告及死者违反了交通法规，由于原告自己没有尽到监护职责，导致事故发生。无论是雇佣还是劳动关系，被告刘刚确实在被告金马公司的管理和安排下操作平台，被告金马公司对其管理及现场的管理应该尽到高度的责任。被告坦兴公司将合格的设备租赁给被告金马公司，也履行了培训义务，对本次事故没有过错。本院认证意见：本院出示的平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被告刘刚、原告李忠华、案外人袁强风的询问笔录，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相印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2019年09月25日20时27分许，李天昊驾驶电动自行车沿东侧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平湖市当湖街道城关中学地段时，与沿同方向行驶的刘刚操作的自行臂架式高空作业平台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李天昊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2019年11月13日，平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分析了事故形成原因，认定了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李天昊未满16周岁驾驶电动自行车在机动车道内行驶且未确保安全的行为是发生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刘刚操作高空作业平台未经许可，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的行为是发生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李天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其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的主要作用；刘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其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之规定，李天昊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刚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李天昊，男，200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浙江省平湖市。2008年2月2日申报户口时登记为非农业家庭户。其在事故发生时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系原告李忠华所有。原告李忠华系李天昊之父，原告王丽英系李天昊之母。又查明，事故发生前，被告金马公司承接了平湖天然气管道工程。2019年9月10日，被告金马公司指派的被告刘刚等3名员工经被告坦兴公司机械操作培训，实践考试合格，可操作高空作业车。同日，被告金马公司向被告坦兴公司租赁了自行臂架式高空作业平台。事故发生时，被告刘刚按照被告金马公司的安排，操作自行臂架式高空作业平台从松枫小区出发，经准备前往凤凰新村。事故发生后，被告金马公司支付原告25000元。被告刘刚支付原告补偿款10000元。2019年12月26日，被告金马公司项目负责人朱息平与被告刘刚结清了在平湖天然气安装3个项目中被告刘刚等七人的工资。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李天昊未满16周岁驾驶电动自行车在机动车道内行驶且未确保安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非机动车应当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在没有非机动车道的道路上，应当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在道路上驾驶自行车、三轮车、电动自行车、残疾人机动轮椅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二）驾驶电动自行车和残疾人机动轮椅车必须年满16周岁；”之规定，对事故的发生和造成的损害后果，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刘刚操作高空作业平台未经许可，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一条“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之规定，对本起事故的发生和造成的损害后果，应承担次要责任。关于被告刘刚与被告金马公司是否属于承包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从安排培训、设备租赁、到最后工资结算，都不能证明被告刘刚与被告金马公司之间是承包关系，只能证明被告刘刚在执行被告金马公司的工作任务。故被告刘刚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由被告金马公司承担。关于被告坦兴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坦兴公司与被告金马公司之间是租赁关系，被告坦兴公司按合同约定将自行臂架式高空作业平台出租给被告金马公司后，该自行臂架式高空作业平台已由被告金马公司控制、管理和使用，被告刘刚未经许可，操作自行臂架式高空作业平台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造成交通事故。原告和被告金马公司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告坦兴公司对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和造成的损害后果有过错，故对原告和被告金马公司提出的被告坦兴公司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损失，本院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原告相应诉请，并参照2019年度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0182元标准、2018年度浙江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6383元标准确认如下：医疗费3722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元、护理费154元、死亡赔偿金1203640元、丧葬费36039元、家属误工费3234元、交通费1000元。上述原告的损失共计1281306.90元，由被告金马公司赔偿40%，即512522.76元。本起事故造成李天昊死亡，给原告造成了精神损害，根据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综上，被告金马公司应赔偿原告532522.76元，扣除其已支付的25000元，尚须支付507522.76元。原告关于修理费的请求，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关于赔偿营养费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出的自行臂架式高空作业平台属于机动车，故三被告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金马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忠华、王丽英507522.76元；二、驳回原告李忠华、王丽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72元，由原告负担1134元，被告江苏金马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9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冯保中人民陪审员  张惠芳人民陪审员  马水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怀笑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