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548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靳忠强，男，1963年9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太原市晋东国有资产管理处副主任，住本市。2019年6月19日被太原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郝俊凌，山西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维尊，男，1963年12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太原市晋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监事会主席，住山西省太原市。2019年9月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靳涛，男，1989年12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太原市热力公司职工，住本市。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靳忠强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人吴维尊、靳涛犯贪污罪一案，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19）晋0107刑初7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靳忠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并依法讯问上诉人靳忠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9年6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靳忠强担任太原市晋东国有资产管理处副主任。2013年6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政府主导本市晋东棚户区拆迁安置工作，太原市晋东国有资产管理处协助配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政府对晋东卧虎山棚户区涉及拆迁房屋进行确权签字和水电费收缴。被告人靳忠强在协助配合杏花岭区人民政府晋东卧虎山棚户区拆迁改造和安置工作时负责处理晋东国有资产管理处300亩土地拆迁遗留问题和历史遗留问题，统计、确定涉及拆迁安置的住户或人员以及确权工作。被告人靳忠强同时兼任晋东国有资产管理处单身楼拆迁组组长，负责动迁、摸底和确权等全面工作。被告人靳忠强利用职务便利，采取套用他人摸底表和居住地址、虚构居住事实和虚列遗留问题等手段，与被告人靳涛、吴维尊相互勾结非法占有拆迁安置房和补偿款，被告人靳忠强侵吞国有财产金额139.98万元、被告人吴维尊侵吞国有财产金额98.408万元，被告人靳涛侵吞国有财产金额53.732万元；被告人靳忠强违反规定擅自将12套拆迁安置房和拆迁补偿款分配给不符合拆迁安置条件的翟银年等12人，造成国有财产损失335.08万元。（一）贪污事实2013年6月，被告人靳忠强利用职务便利，通过陈波（原晋东棚户区拆迁指挥部常务副总指挥，另案处理）的职务行为，套用他人房屋拆迁摸底调查表和居住地址，办理了以其女儿靳慧为名字的房屋搬迁卡（编号晋东2-0626）。被告人靳忠强安排下属张全龙（原晋东管理处卧虎山物业公司经理，另案处理）在搬迁卡上签字确权。之后，被告人靳忠强办理了拆迁安置手续并领取拆迁安置补偿款2.472万元。2019年1月，在补交房款3万元后，被告人靳忠强为其靳慧取得位于馨春龙城苑3号地块2-1-0703的一套安置房（评估价42.1万元）。案发后，上述房屋和款项已主动退还。2013年12月，被告人靳忠强在处理晋东管理处遗留问题期间，分别与被告人吴维尊（原晋东管理处晋安三号院物业管理中心主任）、被告人靳涛（靳忠强侄儿）共谋，给不具备拆迁安置资格的被告人靳涛、吴维尊骗取拆迁安置房。之后，被告人靳忠强虚构武巧娥（被告人靳涛岳母）、石秀梅（被告人吴维尊母亲）属于三号院被拆迁未安置住户的事实，将二人虚列为遗留问题涉及住户，为其出具虚假的情况说明并签署购房合同，出具搬迁卡（编号晋东1-097和晋东1-093）并签字确权。2019年5月，被告人靳涛取得位于凯旋4号地块1-1-2402的一套安置房（评估价值47.1万元，未补交房款）。2019年1月，被告人吴维尊在补交房款人民币4.8万元后取得位于馨春龙城苑3号地块2-1-0803的一套安置房（评估价值44.3万元）。被告人靳涛、吴维尊分别领取拆迁安置补偿款6.632万元、5.176万元。案发后，上述房屋和款项已主动退还。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吴维尊、靳涛主动缴纳了罚金。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⒈书证。⑴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太原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文件、太原市晋东国有资产管理处文件、太原市杏花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对晋东棚户区和北中环绿线范围内相关问题的说明、太原市晋东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关于靳忠强同志在协助杏花岭区人民政府对晋东棚户区拆迁安置期间的工作职责情况说明、太原市人民政府文件关于印发太原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规定的通知、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政府《关于晋东棚户区安置地块的房屋征收决定》、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政府晋东棚户区安置地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证实靳忠强为国有资产管理处副主任，其协助处理300亩土地拆迁及遗留问题，负责确权工作等事项。⑵吴维尊简历及主体材料，证实吴维尊任晋东管理处晋安3号院物业管理中心主任。⑶被告人靳忠强、吴维尊、靳涛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⑷被告人靳忠强、吴维尊、靳涛的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太原市晋东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系国有独资法人。⑹扣押清单、退房申请、市纪委票据等，证实本案涉及房屋和所领取的拆迁款已退还上交，其中包括靳慧24720元拆迁安置费与馨春龙城苑3号地块2号楼1单元0703回迁安置选房确认单，吴维尊51760元拆迁安置费与馨春龙城苑3号地块2号楼1单元0803回迁安置选房确认单，靳涛66320元拆迁安置费与凯旋4号地块1号楼1单元2402回迁安置选房确认单。⑺补偿安置协议、搬迁卡、情况说明、购房合同等拆迁安置档案，证实靳忠强利用职务便利违规获得3套房屋所办理的相关手续及领取的安置补偿款；证实吴维尊、靳涛利用靳忠强职务便利违规获得拆迁安置房及补偿款。⒉证人证言。⑴靳慧证言节录，给我出示的“靳慧拆迁安置档案相关材料”我看了，我父亲靳忠强确实给我办了一套晋东拆迁改造回迁安置房，这应该就是我父亲给我办理的拆迁安置手续，这个手续中在我名下的拆迁安置协议在我手中。我们没有在这儿（卧虎山棚户区）住过，按道理是不可以的。我父亲只是在办完以后告了我一下，说是给我办了一套拆迁安置房，给了我一个红色的房屋回迁安置证，里面还有一张黄色的拆迁安置协议。⑵张全龙证言节录，2013年6、7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我印象中是上午，靳忠强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把我叫到他办公室，我去了以后，他拿出一个搬迁卡，和我说下面人多，叫我过来给他办个手续。我先看了一下搬迁卡内容，有街办、社区人员也就是验收员填写的内容，我问靳忠强是给谁办了，他告诉我说给他姑娘靳慧办的。因为靳忠强是我的领导，我不好多问，也不好意思拒绝，就给他签了字。⑶陈波证言节录，我是敦化坊街道办事处的副主任，具体负责动迁人员后勤工作及拆迁安置手续的审核，发放回迁证等工作。我记得大概是2013年6、7月份，我当时负责卧虎山棚户区拆迁安置的审核工作。有一天，靳忠强找到我和我说，他想在棚户区改造中闹一套安置房，我告诉他办拆迁安置房需要有合适理由，否则不好办。我就和分管卧虎山自建房的动迁组负责人邵云飞打了招呼，让她弄了一张搬迁卡，也就是我们平时说的确权卡。我把这张搬迁卡（确权卡）给了靳忠强，告他说你原来的81排2号已经让人占用了，办不成，我给你重新弄了一张搬迁卡，你自己去找张全龙去确权吧，如果你能办下来，剩下的手续我给你办。⑷邵云飞证言节录，晋东棚户区拆迁改造时，我被抽调到敦化坊街道办搞拆迁工作，我具体在动迁五组负责晋东卧虎后山自建房的宣传、摸底、测量、搬迁卡填写以及拆迁补偿协议的签订等工作。我记得有一天，陈波找到我，让我给他一张搬迁卡，说要给一位领导办套房子，我就问陈波这个人是否在我们组的动迁范围内，陈波说这个人在这儿住过。我想陈波是我的领导，他既是街办副主任我的分管领导又是拆迁领导组的负责人，专门负责我们拆迁协议的审核，是审核组的组长，我不好拒绝就答应了。这套手续里的被安置人靳慧不属于拆迁安置范围，这套手续是假的。这套拆迁安置手续是当时分管拆迁安置工作的敦化坊街办副主任陈波安排我办的。她的手续都是假的，都是我按照陈波的要求给她编造的，套用了史改珍住址和李广庆的摸底表。⑸李广庆证言节录，靳慧我不认识，没有任何人找我借过摸底表，我家的摸底表我也没有见过。⑹张建英证言节录，靳忠强负责过东沟300亩土地遗留问题和单身楼拆迁安置的确权工作。⑺李丽芳的证明材料节录，我原是敦化坊街办七一社区主任，2013年晋东棚户区改造时，由敦化坊街办从各社区抽调人员前往卧虎山社区帮忙拆迁，我被安排在动迁五组工作。在靳慧办理这套拆迁安置手续的过程中事前事后没有任何人与我打过招呼，所有这套手续里我的签名中晋东棚户区安置地块搬迁卡及靳慧补偿安置协议的签名都不是我签的。⑻张伟的证明材料节录，向我出示的晋东棚户区拆迁档案（靳慧）经我辨认是我签的审核人，我在审核人处签字，并交到下一流程办理，并未发觉档案手续有造假情况。2017年4月，靳忠强通过电话询问我想看一下靳慧档案中是否有原始批建手续，经过查看并未发现有任何原始档案资料（批建手续等），并告知靳忠强实情。靳忠强让我出个证明，我就以个人名义写了一个证明，说靳慧档案中没有原始批建材料。近一个月以后，市国资委纪检委通过区纪委找我询问关于靳慧拆迁档案的事情时，我才知道这个档案可能有问题。⑼崔存槐的证明材料节录，2017年4月初，靳忠强两次找我说他自建房拆迁安置之事，想让我给他出个情况说明，我知道纪委部门正查他拆迁安置之事，我也知道他这种自建房不符合拆迁安置条件，就没答应他，过了几天，他再次找到我，说纪委查他的事已经没事了，他自己写了个情况说明，让我签个字就行了。当时考虑到他是厂领导，我儿子又在工厂工作，他说没事了，也是帮他了事，所以违心的给他签注了情况属实的签字。他办了手续没有我不清楚，即使有手续，没有主房，也不符合安置手续。⑽李瑞萍的证明材料节录，我家包括我婆婆一家都没有在晋安防盗门厂住过，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分这套房我不清楚，我只是按我爱人吴维尊的要求去办了一下。⑾武巧娥证言节录，我和靳涛都不属于晋东棚户区拆迁安置对象，这套拆迁安置房是靳涛的大爷给办的，当时让我到国樾龙城小区签补偿安置协议。⑿靳忠毅证言节录，我大哥靳忠强是晋东厂的副主任，当时晋东厂拆迁，就帮武巧娥弄了一套拆迁安置房，具体怎么弄的我不知道。⒊被告人的供述。⑴被告人靳忠强供述节录，2013年5、6月份左右，卧虎山棚户区改造开始后，我找到敦化坊街办副主任陈波，跟他说我以前在晋东81排2号有自建房，能不能办一套拆迁安置房。当时陈波旁边还有其他人，就没有多吭声。过了一段时间，陈波联系我到晋东管理处办公楼下见面，见面以后，他说给你办了，81排2号的自建房已经被别人办走了，从其他地方给我办了张搬迁卡，当场陈波给了我一张搬迁卡，告诉我还得找张全龙签个字。过了两天，我记得我先去张全龙办公室，看见他那里人多，我就回到自己办公室给他打电话，让他到我办公室找我。见面后，我就拿出搬迁卡跟张全龙说，我给姑娘办了房子，麻烦你给签个字。张全龙拿过搬迁卡看了一下，就在卡上签了字。当时单位让我处理遗留问题，我想给我侄儿安排一套拆迁安置房。我想起2010年晋东3号院盖供热站的时候拆过几间棚子，拆完之后也没人反映，属于无主。我就想利用这个机会和借口，以遗留问题的名义办个安置房。我就找到当时负责3号院后勤的吴维尊，跟他说单位让我处理遗留问题，你有没有想法，你要有想法咱俩一人闹上一套房子。当时厂子也乱，大家都在想方设法闹房子，吴维尊就同意了，说要是能行就闹上一个。过了一段时间，单位开会，定下解决遗留问题给12套房子。会后，过了几天我领了12张编好号的搬迁卡，我就拿了一张搬迁卡，签好字后给了吴维尊，告诉吴维尊按流程办就行了，后来吴维尊自己办了安置房，后面具体怎么办的我就不清楚了。我提前让靳涛准备了武巧娥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晋东的搬迁卡，让靳涛他们办了一张晋商银行卡，我自己还以晋东名义出具的一份关于武巧娥的情况说明。当时想给自己家里亲戚办个房子，我就虚构了武巧娥属于3号院遗留问题。当时单位安排我负责遗留问题，最多给解决12套房子，可是加上武巧娥和石秀梅统计下来遗留问题涉及14户，最后我就调下来两户，把武巧娥和石秀梅换了上去。他们不是晋东的职工，实际在3号院也没有房子，不属于遗留问题，是我给违规办理的。⑵被告人吴维尊的供述节录，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大概是2013年下半年，当时单位和政府正在进行拆迁安置工作，我记得有一天靳忠强到我办公室找到我，和我说单位让他负责处理拆迁的遗留问题，还和我说他记得2010年前后盖三号院供热加压站的时候，拆过几间小房子，都是无主户，他说单位想利用拆过的这几个无主户的房子解决几个遗留问题，需要我这儿出个证明，否则直接解决了怕有人知道了告状，然后和我说处理的时候也一并给我解决一套拆迁安置房。我觉得他是代表单位办的这个事情，还能给我弄一套拆迁安置房，当时单位拆迁大家都想办法闹房子，我也动了私心，就同意了。我记得我按他的要求写了个证明，内容具体记不清了，大致是2010年三号院盖供热加压站时拆过几间房子，存在有拆迁安置遗留问题需要解决。我印象中我写完后因为当时三号院物业管理中心没有公章，他就让我以物业管理中心负责人的名义签了个字，是签的经理还是主任我记不准确了。写完以后靳忠强就拿走了。过了不久，靳忠强就拿了一套拆迁安置手续，我印象中有一张拆迁安置搬迁卡和一份购房合同，在我办公室找到我，和我说手续他给我办好了，问我把房子放到谁名下，我想了一下告他说办到我母亲石秀梅的名下。他在搬迁卡上填好我母亲石秀梅的名字，我也在搬迁卡和购房合同上签上我母亲石秀梅的名字，他把手续留给我，让我自己去签协议办理拆迁安置手续，后来我就把手续给了我老婆李瑞萍，告她说靳忠强给弄了一套拆迁安置房，让她去办理了相关手续，具体我老婆去怎么办的我不清楚，只是后来我老婆告诉我办完手续了。⑶被告人靳涛的供述节录，我大爷跟我要了我岳母武巧娥的户口本、身份证的原件和复印件。之后，说是要给拆迁过渡费，让我用我岳母的身份证去办一张晋商银行的银行卡，办完之后我把银行卡的复印件提供给了我大爷。又过了一段时间，国樾龙城小区那边的工作人员通知过去去办手续，我岳母去了以后拿回了回迁手续，交给了我，我记得是一个红色的小本和一张黄色的纸，红本上写着“回迁证”，上面还有平米数，其它内容记不清了。⒋鉴定意见。⑴晋涌评（鉴）字（2019）第094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靳忠强以靳慧名义获取的安置用房馨春龙城苑（三号地块）每平米6009元，70平米市场价值为42.1万元。⑵晋涌评（鉴）字（2019）第097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靳涛以武巧娥名义获取的拆迁安置房位于凯樾龙城苑内，按照最小安置面积计算市场价值47.1万元，每平米6726元。⑶晋涌评（鉴）字（2019）第10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吴维尊以石秀梅名义获取的馨春龙城苑（三号地块）安置房每平米6327元，70平米市场价值44.3万元。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二）滥用职权事实2013年11月，被告人靳忠强在处理晋东管理处遗留问题期间，违反规定，擅自将不属于拆迁安置范围的翟银年、翟钰、孙懿、张吉珍、张茂全、张爱英、徐梅（另案处理）虚列为晋东管理处遗留问题涉及住户，出具虚假情况说明签署购房合同，出具搬迁卡（编号晋东1-091、晋东1-092、晋东1-089、晋东1-090、晋东1-099、晋东1-094、晋东1-102）并签字确权，为上述7人办理了后续安置手续。2017年，翟钰在补交房款人民币4.8万元后取得位于国樾B区12-1-2704的一套安置房（评估价值48.8万元）、张吉珍在补交房款人民币4.8万元后取得位于国樾B区12-1-2804的一套安置房（评估价值48.5万元）。2019年5月，孙懿取得位于国樾C区23-2-1401的一套安置房（评估价值46.3万元，未补交房款）、张爱英取得位于国樾C区23-2-0701的一套安置房（评估价值45.1万元，未补交房款）、徐梅取得位于凯旋4号地块1-1-1402的一套安置房（评估价值45.9万元，未补交房款），翟银年取得位于国樾C区26-2-2302的一套安置房（评估价值48万元，未补交房款），张茂全尚未选房。翟银年、翟钰、孙懿、张吉珍、张茂全、张爱英、徐梅分别领取拆迁安置补偿款6.632万元、4.504万元、6.632万元、4.504万元、6.632万元、6.632万元、6.632万元，共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15.168万元。2014年10月，被告人靳忠强在负责晋东管理处单身楼住户摸底和确权工作期间，虚构罗适、刘中岗、程雅玲、颉文元为单身楼住户事实，擅自出具搬迁卡（编号卧单-141、卧单-143、卧单-145、卧单-146）并签字确权。之后，罗适、刘中岗、任建明（程雅玲的妹夫）、刘淑英（颉文元的妻子）办理了后续安置手续，均尚未选房。4人分别领取拆迁安置补偿款4.488万元、4.488万元、4.968万元、4.968万元，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共计18.912万元。2016年6月，被告人靳忠强负责晋东管理处单身楼住户摸底和确权工作期间，接受武晋宏（原晋东棚户区拆迁指挥部常务副总指挥，另案处理）请托，擅自为武晋宏的晋东单身楼拆迁安置房搬迁卡（编号卧单-148）进行签字确权。武晋宏将该拆迁安置指标以15万元价格出卖给牛太生，牛太生将拆迁安置资格登记在牛海婧（牛太生女儿）名下。牛海婧尚未选房，领取拆迁安置补偿款1万元。案发后，翟银年、翟钰、孙懿、张爱英、徐梅已将安置的房屋及拆迁安置补偿款退回；张吉珍已将安置的房屋退回；张茂全、刘中岗、任建明、牛海婧已将拆迁安置补偿款退回。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⒈书证。⑴翟银年、翟钰、徐梅等人的安置协议、购房合同、拆迁卡、选房确认单、回迁安置档案、收据、分房情况表、银行流水等，证实靳忠强滥用职权为不属于拆迁安置范围的翟银年、翟钰、徐梅等人办理拆迁安置确权手续。⑵太原市晋东国有资产管理处资管字（2011）第39号《卧虎山厂区住户动迁安置方案》、太原市晋东国有资产管理处《关于东沟库区300亩土地移交拆除的补偿办法》，证实晋东动迁安置方案的相关规定。⑶太原市晋东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党政联席会议，证实卧虎山拆迁中关于确权的问题，确权组组长为张全龙。⑷太原市晋东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付东沟300亩翟银年拆迁补偿款记账凭证、审批单、请款报告、协议书及民事调解书；太原市晋东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付郭伟、王金香、贺瑞宝、郭银萍、乔瑞生拆迁补偿款记账凭证、审批单、请款报告、协议书及民事调解书等相关凭证，证实翟银年等人的拆迁补偿情况。⑸敦化坊街道办事处的分房情况表，证实孙懿等13人领取拆迁款的情况。⑹从太原市杏花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调取的《太原市杏花岭区晋东棚户区需依法缴纳的房屋清单》、情况说明、晋东棚户区、北中环建设工程项目改造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协议登记表，证实涉案房屋、补偿款的追缴情况。⒉证人证言。⑴张建英证言节录，翟银年不是农场职工，当时也补偿了钱，不具备给房子的资格。但是给翟银年地上的分租户彭景花和裴蔡斌补偿过房子。在法院调解时，因没有给翟银年地上的分租户彭景华和裴蔡斌两户补偿钱，经过律师调解，我们晋东同意在晋东自己搞开发的时候给彭景华和裴蔡斌两户补偿房子，后来晋东土地被政府收储，晋东没有自己搞成开发，我印象中2013年在杏花岭区政府对晋东棚户区改造时，按300亩土地遗留问题，给彭景华和裴蔡斌解决了5套房子。翟银年没有因为要房子的事情找过我，2011年底，清理300亩土地遇到困难，我放出话说不准备拆迁了，我记得翟银年在我去国资委开会时拦过我的车，也到我办公室找过我，要求晋东尽快拆迁。翟银年没有跟我提过要房子的事情，我也从来没有答应过给他房子。⑵施冬生证言节录，晋东委托我们代理对晋东农场300亩土地上涉及拆迁的住户进行谈判和起诉。谈判中翟银年提过要房子，但是按照我跟晋东一把手张建英之前的商定，不是农场职工不能给房子，翟银年不是农场职工，原则上不能获取房子，只能货币补偿，我没有答应给房子。即使翟银年提出要房子，最终也是由晋东决定是否能给，按照不是农场职工不能补偿房子的原则，张建英也不会答应。当时靳忠强和晋东纪委的一个人到我律师事务所找我，带过来这个《情况说明》让我帮忙盖个章，说是盖了章纪委调查补偿的事情就结束了。当时我也没有多想，上面的内容也没有仔细审核就帮他盖了章，就是帮忙性质的。现在仔细看，除了翟银年2套不是真实的，其它内容都是符合实际的。⑶张全龙证言节录，晋东负责单身楼拆迁安置的组长是时任晋东副主任的靳忠强，负责全面工作，还签过部分搬迁卡。我和我们单位的韩军负责搬迁卡的填写和签字确权，我还负责对拆迁户的接待和解释工作。另外，我们晋东还有部分工作人员配合街办对单身楼的拆迁工作，主要是水电暖的拆迁和防护工作，避免出现漏水漏电情况。我们当时是以实际居住为标准，比方说出租出去的情况，也是给实际住户补偿拆迁安置房。⑷翟银年证言节录，2013年晋东棚户区改造开始以后，我找靳忠强帮忙办过5套拆迁安置房。我自己办了2套，一套办到我的名下，另一套办到我女儿翟钰名下。剩下的3套，我都卖了指标，卖给我朋友孙秋明1套，张茂全1套，孙秋明的朋友张吉珍1套。办的时候一套办到孙秋明儿子孙懿名下，一套办到张吉珍名下，另一套办到张茂全名下。⑸姜丽丽证言节录，翟银年的调解书就是补偿钱，没有答应给房子。⑹孙秋明证言节录，我是因为托翟银年购买3套晋安的拆迁房被杏花岭公安刑事拘留。就是我给我朋友张伏珍、张吉珍购买了2套、还以我儿子孙懿的名字买了1套。没有在晋安基建处居住过。⑺张吉珍证言节录，我不是晋安职工，我家人也没有晋安的职工，也都没有在基建处居住过，没有和翟银年一起合伙养过猪，我和翟银年以前就不认识。⑻张茂全证言节录，我不是晋安职工，我就是农村出来的，我家人也没有晋安的人。我知道我不是晋安的，但是翟银年让我咋办我就咋办。⑼韩军证言节录，卧虎山物业公司经理张全龙是确权组的组长，我是卧虎山物业公司的职员，跟着张全龙一起负责单身楼的确权签字。只有是单身楼的实际住户才可确权。办理搬迁卡时，住户带有电卡，并且名字能和摸底明细对上，我就给人家在搬迁卡上签字确权。搬迁卡由我保管，当时是张全龙交给我的，张全龙那里也有可能有搬迁卡。靳忠强印象中拿过，但是时间太长了，拿过几张记不住了。⑽罗适证言节录，按照当时的情况，就单身楼办公区不属于晋东单身楼的安置范围。我记得摸底的时候，靳忠强还告诉我摸底的是实际住户，办公区也不在摸底范围。当时我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家离得单位也远，正好自己在旧单身楼办公区有个休息的地方，虽然也知道自己不属于拆迁安置范围，但是还想赶这个机会单位能给我解决个住房，所以我就找靳忠强提出了自己的实际情况，最后靳忠强给我以新单身楼29号的名义办了拆迁安置房。⑾程雅玲证言节录，按照拆迁安置条件，我和我家人没有在晋东单身楼进行拆迁安置。⑿任建明证言节录，我不清楚程雅玲怎么办的这套拆迁安置房。她没有告诉我，我也没有问过她，我就是替她担了个名，实际这房子和我没有关系。⒀颉文元证言节录，大概住到1990年左右，单位在3号院给我们分配了住房，我们就搬出来了，单身楼的房子我们就退回单位了。已不在单身楼居住应该是不能在单身楼拆迁安置，这是我找靳忠强办的，他当时就管的单身楼的拆迁安置。⒁刘永证言节录，徐梅没有在晋安厂建房居住过，我跟我妻子说这套房子是我父亲以前拆迁给的安置房。⒂陈波证言节录，2013年11月的时候，张爱英的老公崔文胜知道我在负责晋东棚户区拆迁安置审核工作，就找到我说想通过我给他弄一套拆迁安置房号。当时靳忠强是晋东国有资产管理处的副主任，在棚户区改造1期工程负责部分拆迁户确权工作，我就找到靳忠强说给我弄一套拆迁安置房，靳忠强答应了。过了几天，靳忠强告诉我说拆迁安置房的手续可以办了，之后，我就告诉崔文胜说我能给他办一套拆迁安置房。⒃崔文胜证言节录，我和我爱人都不符合拆迁安置条件，我和我爱人在晋东棚户区没有自建房和公建房，也没有居住过，我当时知道陈波在敦化坊拆迁办，敦化坊范围内有拆迁，想便宜点买一套，他有办法搞到拆迁安置房房号，于是我就让陈波帮我买了一个拆迁安置的房号。⒄张爱英证言节录，我和我爱人都不符合拆迁安置条件，我和我爱人在晋东棚户区没有自建房和公建房，也没有居住过。⒊被告人供述。靳忠强供述节录，有一天陈波找到我，跟我说他家有个亲戚没房子，想让我帮忙闹上一套拆迁安置房，我考虑到陈波之前给我女儿靳慧办房子帮过忙，我就答应了陈波。之后，我找到300亩土地遗留问题涉及的住户邢玲香的老公（姓赵，名字记不清了），我跟他说敦化坊街办有个领导急用房子，你把你房子的指标先让人家用了，以后咱们还得用人家，下一步等厂里单身楼拆迁的时候，对上机会我想办法给你弥补，多补偿套房子。邢玲香的老公就答应了，之后我就把邢玲香的拆迁安置房指标给了陈波，陈波用张爱英的名义办了一套拆迁安置房。我在单身楼总共办违规过6户。其中我以解决单身楼住户的名义违规给4户不属于单身楼的人确权，签了4张搬迁卡，帮助他们办了拆迁安置房。张莉、程雅玲、颉文元和罗适是我们晋东国有资产管理处的，张莉用的是刘中岗的名字，程雅玲用的是任建明的名字，颉文元用的是刘淑英的名字，罗适用的就是他本人的名字。另外，我还给当时敦化坊街办负责拆迁的武晋宏拿过来的两张搬迁卡签过字。我记得2016年4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准备重启单身楼的拆迁工作，武晋宏过来找我商量下一步拆迁的工作，又过了几天，武晋宏给我打电话说有几个以前留下的棘手问题，想让我给他两个单身楼拆迁安置房的指标。我答应后，过了几天，他拿来两张空白搬迁卡，我给他在搬迁卡上签了字。后面怎么弄得我就不清楚了。我对的是武晋宏，牛海婧和冯伟平这两个人我就不认识。当时武晋宏是单身楼拆迁安置的总负责，提出要求我不好拒绝，所以就按他的要求签了字。刘永找我往晋东送煤，我没给他办成。2013年晋东棚改的时候，我违规给刘永办过一套拆迁安置房，房子办到了他妻子徐梅名下。我记得给翟银年和他女儿翟钰各签过一张拆迁安置房的搬迁卡。另外，还给孙懿、张吉珍、张茂全三人各签过一张拆迁安置房的搬迁卡。⒋鉴定意见。⑴晋涌评（鉴）字（2019）第110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张爱英获取的晋东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国樾龙城湾C区房屋每平米6444元，70平米共计45.1万元。⑵晋涌评（鉴）字（2019）第104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罗适取得的晋东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国樾龙城湾小区安置房每平米6463元，70平米总计45.2万元。⑶晋涌评（鉴）字（2019）第100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任建明取得的晋东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国樾龙城湾小区安置房每平米6463元，70平米总计45.2万元。⑷晋涌评（鉴）字（2019）第090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牛海婧取得的晋东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国樾龙城湾小区安置房每平米7083元，70平米总计49.6万元。⑸晋涌评（鉴）字（2019）第099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刘淑英取得的晋东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国樾龙城湾小区安置房每平米6463元，70平米总计45.2万元。⑹晋涌评（鉴）字（2019）第106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张茂全取得的晋东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国樾龙城湾C区安置房每平米6420元，70平米总计44.9万元。⑺晋涌评（鉴）字（2019）第108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翟银年取得的晋东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国樾龙城湾C区安置房每平米6859元，70平米总计48万元。⑻晋涌评（鉴）字（2019）第109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翟钰取得的晋东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国樾龙城湾B区安置房每平米6971元，70平米总计48.8万元。⑼晋涌评（鉴）字（2019）第10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孙懿取得的晋东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国樾龙城湾C区安置房每平米6619元，70平米总计46.3万元。⑽晋涌评（鉴）字（2019）第107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张吉珍取得的晋东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国樾龙城湾B区安置房每平米6928元，70平米总计48.5万元。⑾晋涌评（鉴）字（2019）第98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刘中岗取得的晋东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国樾龙城湾小区安置房每平米6463元，70平米总计45.2万元。⑿晋涌评（鉴）字（2019）第10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徐梅取得的凯旋街地块棚户区改造安置用房凯樾龙城苑内安置房每平米6561元，70平米总计45.9万元。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靳忠强、吴维尊、靳涛利用被告人靳忠强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采取骗取的手段侵吞国有财产，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靳忠强作为受国家机关委托从事公务的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靳忠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靳忠强、吴维尊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金额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靳忠强、吴维尊、靳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主动退赔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贪污房屋的事实因其并未实际占有，系犯罪未遂，比照既遂，对被告人靳忠强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维尊、靳涛可减轻处罚。本院委托被告人吴维尊、靳涛居住地的社区矫正机构进行评估调查，其符合监管考验条件，适用社区矫正。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等因素，可以适用缓刑。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靳忠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万元。2、被告人吴维尊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3、被告人靳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上诉人靳忠强的上诉意见是,其对一审认定其犯贪污罪与滥用职权罪没有异议，愿认罪悔罪，但指控及认定的部分事实与实际不符。给其女儿靳慧办安置房手续时，其是让陈波办81排2号的，不存在安排和授意陈波在其他地方占用他人摸底表和住址办理。翟银年、翟钰、孙懿、张吉珍、张茂全的5套房中，其中翟银年的两套是律师施冬生让给办的，其余3套是张建英以遗留问题处理安排其签的字，没有张建英的安排，张全龙也不可能给其搬迁卡。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对靳忠强滥用职权罪认定损失有误，导致量刑偏重。理由如下：翟银年、孙懿、张爱英、徐梅等人并没有取得房屋所有权，访5套房产的价值不应视为已经形成的损失，扣除该部分后实际损失应为141万余元，达不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判处缓刑。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靳忠强利用其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伙同原审被告人吴维尊、靳涛采用骗取的手段侵吞国有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靳忠强作为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不正确履行职责，造成国有财产损失335.08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诉人靳忠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三原审被告人自愿认罪、主动退赔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骗取的房屋因未实际占有，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靳忠强所提“指控及认定的部分事实与实际不符，给其女儿靳慧办安置房手续时，其是让陈波办81排2号的，不存在安排和授意陈波在其他地方占用他人摸底表和住址办理”的上诉意见,经查，监察机关办案人员对上诉人靳忠强的讯问笔录中其陈述，自建房地址为81排2号，1996年底享堂宿舍棚户区改造，单位要求要想买经济适用房就得把原来的房子交回去。其为了换成楼房，就把81排2号房及改造加盖的小房连同公产房住房证一并交回单位，后该房由单位又分给王利斌。因此，晋东棚户区拆迁改造时上诉人并不持有81排2号公产房的相关手续，也不在该处实际居住。为其女儿靳慧名下办理的安置房实际使用的地址是卧虎山后山自建36号,摸底表中使用人是李广庆,实际是史改珍(搬迁卡2-1193号)，其在该地址也没有自建房屋。故无论是81排2号还是卧虎山后山自建36号，上诉人及其女儿均不具备拆迁安置户资格。其原审供述及陈波证言均能印证,其利用职务便利并通过时任晋东棚户区拆迁指挥部常务副总指挥陈波，套用他人房屋拆迁摸底调查表和居住地址，为其女儿办理房屋搬迁卡并领取拆迁安置补偿款的事实,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对其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靳忠强所提“翟银年、翟钰、孙懿、张吉珍、张茂全的5套房中，其中翟银年的两套是律师施冬生让给办的，其余3套是张建英以遗留问题处理安排其签的字”的上诉意见，经查,翟银年证实其找过张建英要房子,张建英并没有明确答复,后其找靳忠强办的，给过他20多万。张建英证实，翟银年的5套房子靳忠强和施冬生没有和她汇报过,其也没有同意过,按照晋东和翟达成的调解协议书,晋东给翟补偿240万元后,翟无条件将所占用的土地返还,不可能再给他安置房。施冬生证实晋东资产管理处委托其所在的山西汇杰律师事所处理晋东农场300亩土地上涉及的住户进行谈判和起诉，翟银年不是农场职工，原则上不能获取房子，只能货币补偿。给纪委的情况说明是靳忠强让盖的律所的章，其没有仔细审核就帮他盖了章，情况说明中除翟银年的两套不是真实的外，其它内容都符合实际。上述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翟银年原为晋东农场土地租赁户,其拆迁安置费已经杏花岭区人民法院调解处理,按调解书约定晋东国有资产管理处一次性补偿其240万元后双方互不追究，并未约定给其另外安置房屋，其余4人既非棚户区原住户也非租赁户，均不属于安置范围。上诉人靳忠强明知该5人不具备获取拆迁安置房资格，且不属于晋东管理处遗留问题涉及住户，但其却虚列翟银年等人系晋安基建处、理化室、卧厂区爆破公司等处住户，违规出具虚假情况说明和搬迁卡并签字确权，办理后续安置手续，给国家造成损失330余万元。退一步讲，既便如上诉人所述，其是受张建英授意或律师答应办理，但其作为负责晋东东沟库区300亩土地遗留问题安置工作的副主任，本应严格把关，正确履行职责，而其却违规为他人办理安置手续，且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故其行为依法构成滥用职权罪。对其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对靳忠强滥用职权罪认定损失有误，导致量刑偏重”。经查，上诉人靳忠强为翟银年、翟钰、孙懿、张吉珍、张茂全、张爱英、徐梅分别办理的7套房产中，其中翟钰、张吉珍签选房确认单并补交房款后实际入住，翟银年、孙懿、张爱英、徐梅四人已签选房确认单但未补交房款，张茂全未选房。原判根据选房的情况并未将张茂全房产的价值认定为上诉人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翟银年等4人的房屋已经选房确认，能否实际入住取决于其是否补交剩余房款，并不影响该4人对房产的实际控制，故该4套房产的价值应认定为造成的损失数额，上诉人靳忠强滥用职权属“情节特别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志刚审判员 邢如灏审判员 李 杰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常家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