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51民初1104号原告：斯坦汀(深圳)科技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横岗社区华西十七巷7号101。法定代表人：刘思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捷，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风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郑文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金静。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盼盼。原告斯坦汀(深圳)科技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斯坦汀公司”)与被告上海风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风创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3月24日、5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捷，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盼盼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编号为HFJU-DLHZ-XXXXXXXXX的《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第十条之7、附件第四条之4无效；2.判令原、被告签订的《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于2019年12月25日解除；3.被告向原告返还代理费15万元，以及赔偿损失86,747.94元(具体包括：房租、水电费15,347.90元，广告制作费1,570元，装修费4,980元，办公设备费2,353，员工工资49,200元及社保13,297.04元)；4.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1万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18日，刘思铭与被告签订《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及《代理商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授权刘思铭为深圳地区代理商，代理并推广被告享有著作权、商标权等知识产权及相关权利的中小学1对1真人在线辅导服务。刘思铭向被告支付3个年度的代理费15万元，被告给予刘思铭专属渠道支持、广告支持以及招聘支持等。2019年5月21日，刘思铭、原告与被告共同签订《关于的补充协议》，约定由原告承继刘思铭与被告签订合同的权利与义务。原告为履行合同招聘人员、租赁办公场所并进行装修。2019年9月19日，原告向被告了解招聘支持的进展，被告以各种理由搪塞。2019年11月22日，被告将进入原告“合作伙伴管理系统”的客户分配给自己的业务员，致使原告客户流失。2019年12月，被告又以单方通知的形式取消了原告的专属渠道支持。原告认为，被告在合同履行中未提供广告支持、招聘支持，以及争抢客户后单方取消原告专属渠道支持的行为显属违约。此外,《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第十条之7、附件第四条之4属格式条款，内容显示公平，应属无效。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辩称，对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没有异议，但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存在原告诉称的部分条款无效的情形。2.关于招聘支持，在原告提出招聘需求后，被告及时反馈因招聘团队人员调整可能出现无法及时对接需求的情况，且已于2019年11月发布招聘信息，并在2019年12月、2020年1月向原告提供投递人员简历信息，原告也进行了面试等相关工作，因岗位需求、面试及录用与否均由原告决定，最终招聘人员是否到岗被告无法掌控。在原告所称的被告未提供招聘支持期间，原告业务并未停滞且与被告有佣金结算，故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3.关于专属渠道支持，专属渠道支持实际是指线索录入渠道，即由原告发展的客户线索通过何种方式录入到原告名下，无论是合同约定的通过二维码，还是原告提供客户表格清单方式均可实现客户线索录入的目的，不会影响原告获取客户线索。被告确于2019年12月开始，暂停了二维码的使用，自2020年3月开始，被告代理商业务已转给上海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某公司”)，现在二维码情况被告不清楚，如原告愿意，被告可协调原告与某公司重新签订合同，继续开展业务。4.关于广告支持，是指媒体对被告进行报道，并非原告所指必须由被告进行广告发布，通过百度检索可知，超过100家媒体对被告进行各类专业报道，符合合同约定。5.关于恶意争抢学员，原告主张的两条学员线索系重复线索，即在原告获取该客户线索前，在被告的客户系统中已有录入，并非被告恶意争抢学员。6.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系原告开展业务的正常支出，不应由被告承担。7.律师费主张缺乏依据，不应支出。原告和被告围绕诉、辩称意见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9年3月18日，刘思铭(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编号为HFJY-DLHZ-XXXXXXXXX的《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1份，约定：乙方产品是由乙方享有著作权、商标权等知识产权及相关权利的中小学1对1真人在线辅导服务。甲方代理合同期限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2年3月17日，代理年度为3年。乙方授权甲方为深圳地区代理商，甲方有权在此区域内代理并推广乙方产品。本合同签署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保证金2万元，3个年度的代理费18万元，共计20万元。在本合同期限内，乙方根据甲方完成的推广招生绩效按照相关制度甲方支付佣金，佣金的计算详见本合同附件《海风教育代理商管理制度》。《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第十条为损害赔偿条款，其中第7项约定：本协议下乙方的损失包括直接及间接损失，其中，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因甲方违约行为受到的可预见的损失、乙方为实现赔偿支付的调查费、律师费和其他合理支出。《海风教育代理商管理制度》视为本合同部分之一，具备同等法律效力。刘思铭于2019年3月12日在合同上签名，被告于2019年3月18日在合同上盖章。《海风教育代理商管理制度》作为上述合同附件，约定：后台支持，海风教育(即被告，本院注)自主研发了“合作伙伴管理系统”，代理商可以在此系统中看到自己每一个客户所处的状态；专属渠道支持，海风教育给每个代理商配有自己专属的宣传网页和二维码，通过此页面和二维码进来的客户，会直接进入到海风教育该代理商专属的“合作伙伴管理系统”中；广告支持，每年会有超过100家知名媒体对海风教育进行专业报道；物料支持，海风将提供代理商首批宣传所需物料，具体数量由海风审核决定。首批物料使用完毕后，除海风教育学得好大讲堂卡、代理授权书、名片补课由代理自行制作，其余物料代理可以选择自行制作或者由总部统一制作，如需自行制作，代理需要将物料样品寄送总部做质检，质检通过后，代理方可进行物料制作，如需总部统一制作，代理商根据成本价向总部购买，此制作费用统一在每月佣金中扣除。《海风教育代理商管理制度》第四条“业务管理”第4项约定：不同代理商接洽相同用户，以名单录入优先为准，有任何争议时，代理商同意由海风教育决定，代理商不得持任何异议。2019年3月18日，刘思铭(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编号为HFJY-DLHZ-XXXXXXXXX-01《代理商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经甲方申请，乙方同意给甲方原合同期限延长2个月的合作激励优惠。海风教育代理商的代理费为6万元/年，保证金为2万元，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现达成甲方3个年度的代理费共减免3万元和免除甲方的年度保证金。本协议签署当天，甲方须向乙方支付3个年度的代理费15万元。刘思铭于2019年3月12日在合同上签名，被告于2019年3月18日在合同上盖章。2019年3月7日至11日，刘思铭向被告转款15万元，履行了支付3个年度代理费的义务。2019年5月21日，刘思铭(甲方)、被告风创公司(乙方)、原告斯坦汀公司(丙方)签订编号为HFJY-DLHZ-XXXXXXXXX-02《关于的补充协议》,约定自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原《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代理商协议书补充协议》中甲方的权利义务由丙方继续承担。2019年9月9日，原告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微信群名“深圳代理刘思铭对接群”)向被告工作人员发送招聘需求表。2019年9月19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刘思铭通过该微信群向被告工作人员询问“招聘预计什么时候开始排到我们啊？”被告工作人员回复：“公司跟某并购的这段时间，招聘需要重新盘点，重组。暂时招聘这边需求都放着，等重新开始对接之后，再开放出招聘。”刘思铭问：“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提出招聘需求也都多长时间了，怎么今天我问了才告知我？”被告工作人员回复：“我们也是刚知道，调整需要多少时间也还需要再确认。”2019年9月24日，刘思铭又问：“公司没答复还是？”被告工作人员回复：“还没有答复具体开放招聘时间。”2019年10月8日，刘思铭问：“现在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招聘吗？”被告工作人员回复：“还不知道呢，还在确认中。”“招聘重组，新的招聘需要重建，我这边也在尽力每天催。”2019年10月11日，被告工作人员称：“刘总，新的团队本周入职两个，已经着手开始承接代理的招聘需求，分配顺序是按照之前提需求的顺序依次安排的，招聘人力上也会再增加，我们现在总缺口接近300，我尽量帮你这边沟通，往前挤一挤。”刘思铭问：“那就是在排期中是吗？大约排多久啊，现在在招了是吗？原来的HR全离职了？”2019年10月12日，被告工作人员回复：“在排期中，具体排多久，我这边也要观察一下，现有的HR招聘进度还有招募HRD进度，尽量落实往下做。原来的HR部门离职，或是有新的工作分配。新拎出来的招聘团队的工作完全是为我们代理在招聘服务的。”2019年10月25日，刘思铭问：“电话问到了没有？招聘时间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啊？”2019年11月12日，刘思铭问：“龙华那边在招聘，我们龙岗这什么时候才放上去呀？”被告工作人员回复：“刘老师，我已经提了需求了，今天会开始公布招聘。”2019年11月13日，刘思铭问：“今天招聘上仍然没有深圳龙岗我们海风的招聘，一直就是龙华招聘。”2019年12月3日，被告工作人员问：“刘老师，早上好，请提供下您这边的招聘岗位、薪资范围、上班时间、工作地点、工作职责等招聘需求，我帮您上线招聘网站”。刘思铭回复：“又提供一次啊？”“8月中旬开始到现在提供不下五次，最新一次提交给了李龙龙老师。”同日，原告工作人员将招聘需求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2019年12月6日，刘思铭称：“我们提出招聘需求在8月中旬，到今天，终于看到海风教育的招聘信息在BOOS直聘上开始招，等待时间不低于90天，那是什么概念啊，三个月租金都去掉一大块了都。”2019年11月19日，被告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微信群名“深圳刘思铭招聘群”)向原告工作人员发送简历两份，原告工作人员回复：“收到”。2019年12月10日，被告工作人员向原告发送简历，并说：“刘老师，这个是58收到的简历，对于工作内容有过沟通，你可以联系看看。”刘思铭问：“这是自己投进来的简历是吗？”被告工作人员回复：“嗯嗯”。2019年12月13日，被告工作人员向原告发送简历，并说“老师，这个是今天收到的简历，对工作内容、时间都有沟通。”刘思铭回复：“明天我联系他。”2019年12月16日、19日、23日、26日、27日、2020年1月8日被告均有发简历给原告，原告均有回复“OK”或“好”或“收到”。2019年11月22日，原告工作人员陈某通过微信(微信群名“深圳海风(代销)”)向被告发送：“老师，你好，苏某分配到深圳陈某。”“范思成，分配到深圳陈某。”“老师，这是什么情况，我录入系统，系统分配到其他销售了。”“这样成交了算不算我们的业绩，连续两单？”被告工作人员回复：“把学员编号发我，我查查是否是重复数据。”“进过线有学生编号的数据，不可以在自行链接录入信息，重复激活之后会被总部拉走的，我们就无法再来回来给你们跟进了，切记！”陈某回复：“苏某XXXXXXXX，范某XXXXXXXX。”“苏某是首次线索。”被告工作人员回复：“21号进线过一次，22号又进线过一次。”“查重之后，没有进过线的数据可以从链接录入，进过线有学生编号的就不可以再录入信息了！”“我们这边跟总部确认了一下，因为那边已经安排了试听课，所以这个名单已经确认归属于总部跟进，名单的跟进人也已经归属于总部销售了。但是因为进线adid是你们这边的，所以这两单由总部成交之后会按总部成单，固定金额返佣的。现在由总部跟进，就不需要您这边安排体验课了。那我现在再将代销录入规则跟您同步一下，这样确保之后录入的名单是属于您的。”“代销链接录入规则如下：首先，是先查重。查重结果分为新名单和重复名单。1.新名单：将手机号码输入CRM系统，如果系统中无法显示，跳出如图警告，则说明此名单从未进入过系统，可以从链接录入。2.重复名单，将手机号码输入CRM系统，跳出如图所示内容，即该名单有学生编号，则说明这笔名单已经进入过系统，为重复名单。重复名单绝对不可以从链接录入，需要把该名单的手机号发在群里，由我们来判断是否能拉给你们。”“这个链接录入后只能先把这个号码保存起来，必须得你把手机号码告诉我我让助理拉给你，你的代销系统中才会有。”陈某回复：“代销链接和自销链接海风提供的是两个链接。重复的我先不论，新线索通过深圳刘思铭下面的深圳陈某的自销系统录入，结果还是被分配走了。”“现在苏某已经试听完了，家长意向是比较明确的。”被告工作人员回复：“XXXXXXXX这个名单通过代销链接录入系统之后，没有及时让我们运营分配给你们跟进，几个小时之后系统会自动分配给顾问老师跟进的，避免家长长时间无人联系，造成失单。”“之后咱们需要跟进的名单，一定要及时把学生编号发给我们，让值班老师拉给你们跟进的。”2019年12月5日，被告工作人员通过微信方式通知原告，本月由于产品升级，将导致原线下宣传物资及自销销售个人二维码，暂停使用，如果有自销名单需要进线的，请使用表格填写好，总部安排统一分配，产品升级后将会第一时间同步大家。使用原线下宣传物料及自销销售个人二维码，进线名单会出现进线后，无法分配至指定自销顾问的情况。庭审中被告表示，2019年12月5日开始，二维码暂停使用，因为被告业务已经转到某公司，至于二维码的情况其不清楚。从2020年3月份开始，如果代理商协议要继续履行的话，可以由被告从中协调，由原告与某公司重新签订合同。另查明，2016年6月至11月，被告共向原告支付佣金18,552元，分别为2019年6月3,000元，2019年7月5,022元，2019年10月6,642元，2019年11月3,888元。庭审中原告表示，就其已经收取的18,552元佣金，同意从被告应返还原告的代理费150,000元中予以扣除。2019年12月24日，上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针对被告做出沪市监总处﹝2019﹞XX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被告停止发布广告、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以及罚款699,000元。又查明，2019年8月29日，原告(承租方、乙方)与深圳市某某置地投资有限公司(出租方、甲方)(以下简称为“某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1份，约定甲方将坐落于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新世界广场二期商业街商铺318号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建筑面积(含公摊面积)共计52平方米。租赁期限为2019年8月29日至2020年8月28日止。月租金为3,650元，租金不包括乙方的日常水电费和物业管理费，水电费按实际计量计费。甲方交付租赁房屋前，乙方应支付贰个月租金数额的押金给甲方，即7,300元。乙方中途违约单方解除合同、退租的，甲方不予返还租赁押金，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相当于三个月租金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共计支付某某公司2019年9月至12月租金、水电费15,347.90元。2019年9月1日，原告(甲方)与案外人深圳某广告材料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为“某广告公司”)签订《广告制作合同》1份，约定由某广告公司为原告制作并安装背景水晶字1个，价款1,350元，KT板1个，价款220元，合计1,570元，店名为“海风教育”。同日，原告向某广告公司支付1,350元，于2019年9月12日支付220元。2019年9月2日，原告(甲方，建设单位)与深圳市宝安区石岩陆吉装饰材料商行(以下简称为“石岩陆吉材料商行”)签订《装修合同》1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办公室装修，工程地址为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办新世纪广场XX室，承包方式为背景隔墙及材料，空调安装及材料，开工日期为2019年9月2日，竣工日期为2019年9月10日，工程价款4,980元。2019年9月10日，石岩陆吉材料商行向原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4,980元。2019年8月27日至9月12日，原告从淘宝网购买会议圆桌及双人学习课桌，价款合计2,353元，淘宝订单显示收货地址为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新世界广场嘉宝国际眼镜城3楼318。2019年5月至12月，原告为游某、陈某、刘某、张某缴纳社会保险费13,297.04元(单位缴纳部分)。为主张权利，原告委托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纠纷，2019年12月17日，双方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1份，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万元。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第十条之7、附件第四条之4是否无效；2.《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是否因被告存在违约行为而应当予以解除；3.若《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解除，被告应返还原告代理费及赔偿原告损失是多少；4.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损失10,000元是否应由被告承担。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及其附件系由刘思铭与被告风创公司签订，后由原告与刘思铭、被告三方通过补充协议的方式，由原告承继了刘思铭在协议书中的全部权利和义务，如原告对《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及其附件内容有异议的，应在三方签订补充协议时提出，而原告当时并未提出异议而自愿签订三方补充协议，应视为对《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及其附件内容的认可，且条款内容不存在原告诉称的显示公平的情形。此外，《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第十条之7、附件第四条之4也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原告主张被告在提供招聘支持时存在违约行为。本院认为，从原、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看，原告最早向被告提出招聘支持是在2019年8月份，当时双方就发布招聘广告事宜经都多次沟通，被告于2019年11月向原告发送两名应聘人员的简历，说明被告最迟于2019年11月发布了招聘广告。且从2019年6月至11月期间，原、被告双方存在正常的佣金结算，故本院认为，被告在向原告提供招聘支持上虽然存在不及时的情况，但尚不足以达到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程度。其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存在恶意争抢学员的行为。本院认为，《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及其附件、《代理商协议书补充协议》均无学员线索录入规则的详细规定，此系双方在合同履行中需沟通确认的事宜。原告于2019年11月22日提出由其发展的2名学员被分配到其他代理商名下后，当天双方就录入规则等问题又进行了反复沟通，被告也对录入规则向原告进行了明确。本院认为，从原告主张的由其发展的学员被分配到其他代理商名下的次数及人数上看，均达不到使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程度。再次，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在履行广告支持和专属渠道支持上存在违约行为。本院认为，广告支持和专属渠道支持系《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附件中明确约定的被告应履行的义务，且该义务系被告的主要合同义务，关系到原告对外招生、宣传、佣金结算等重要权利。然，被告于2019年12月5日通知原告暂停使用线下宣传物资，已属违约。且2019年12月24日，被告被上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停止发布广告，致使其无法继续履行该项义务，且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被行政处罚的情形已消除，故被告已无法履行广告发布义务，显属违约。另，被告于2019年12月5日通知原告暂停使用由被告分配给原告的专属二维码，被告也当庭明确自2020年3月起，其代理商业务已转至某公司，如原告要继续代理的话，需与某公司重新签订合同。本院认为，被告暂停原告的专属二维码使用，并要求原告与案外人某公司重新签订合同的行为已属根本违约。综上，本院认为，《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已因被告的违约行为，达到了法定解除条件，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合同解除的时间，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达到对方时解除。原告主张合同自2019年12月25日解除，但未能提供其通知被告的证据，本院认定，双方合同自被告收到本案起诉材料时解除，即2020年3月4日解除。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首先，针对原告主张的2019年9至12月的租金、水电费15,347.90元，以及2019年5至12月的人员工资49,200元和社会保险费13,297.04元。本院认为，上述费用均系原告业务开展中的正常经营开支，并非因合同解除而造成的损失，故对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针对原告主张的广告制作费1,570元，装修费4,980元，购买办公设备2,353元，本院结合《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期限3年、《房屋租赁合同》合同期限1年，合同实际履行时间以及被告违约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由被告赔偿原告5,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返还代理费15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当庭表示对已收取的佣金18,552元同意在返还的代理费中予以扣除，本院予以照准。结合合同实际履行的时间，被告违约行为对原告招生造成的影响，以及被告的过错程度等，酌定被告返还原告代理费110,000元。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其律师费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斯坦汀(深圳)科技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风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签订的编号为HFJY-DLHZ-XXXXXXXXX的《海风教育代理商协议书》于2020年3月4日解除；二、被告上海风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斯坦汀(深圳)科技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代理费110,000元；三、被告上海风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斯坦汀(深圳)科技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损失5,000元；四、驳回原告斯坦汀(深圳)科技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0元，减半收取计2,500元，由原告斯坦汀(深圳)科技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00元，被告上海风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彪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田春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