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66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晟之弘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50号九天时尚酒店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672889228Q。法定代表人：汪玉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回新生，河南嘉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怡嘉，河南嘉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征，男，汉族，1988年5月18日出生，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现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威威，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锦家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丰庆路街道办事处杲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07138016XP。法定代表人：陈磊。上诉人郑州晟之弘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之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征，以及原审被告河南锦家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家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0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晟之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回新生、被上诉人刘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威威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锦家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晟之弘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刘征支付工程款66078.4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刘征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的基本事实：2018年1月30日上诉人与刘征签订《消防项目分包包干责任书（消防消火栓系统）》（以下简称消火栓合同）、《消防项目分包包干责任书（消防报警系统）》（以下简称报警合同），两个合同同时施工，上诉人也是按照两个合同未做区分同时付款。工程完工后，消火栓合同总工程款为673200元，报警合同总工程款为1005552元，上诉人实际支付两个合同工程款1358036元。因为施工中产生的垃圾清运费、住宿费、水电费、维修费等费用发生争议，双方未形成最终的手续。因为上诉人给刘征付款时，把付款的项目基本标注为“报警合同”，刘征就以没有收到任何消火栓合同的工程款为由向法院起诉。一、刘征违背诚信诉讼原则，故意混淆基本事实，不全面、不诚实举证，导致一个案件可能再产生若干案件才能解决的后果。一审判决对此未查清，是错误的。1、消火栓合同和报警合同明确约定施工中产生的垃圾清运费、水电费由刘征承担，一审判决不予审理，势必引起双方协商不成，再次以诉讼方式解决，造成当事人诉累，也浪费司法资源。2、一审庭审时，刘征自认报警合同的工程款为103万元左右，庭审查明上诉人记载在报警合同项下付款是1358036元，对于多出的30多万元，一审不予查明不予认定，势必引起双方再次以诉讼方式解决，造成当事人诉累，也浪费司法资源。3、诚信诉讼，诚实举证，是当事人必须遵守的诉讼规则，一审判决对于非诚信、诚实行为不予否定，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应按照上诉人实际支付的21440元认定刘征应承担的房租，认定刘征承担房租6800元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交租房协议和转款凭证，虽然租房协议是复制件，但刘征自认在租赁的房屋内居住，对于刘征的工人居住使用租赁的房屋的事实应予以认定。施工期限将近一年，参与施工的工人十五人左右，两间房屋如何居住？明显的刘征向法庭作不真实的陈述。有使用房屋的事实、有转款凭证、有刘征应承担租房费用的合同约定，该证据已经形成优势，应依法认定上诉人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按照刘征的陈述认定是错误的。三、一审已经查明，记载在报警合同项下的付款是1358036元，刘征自认报警合同工程款为103万元左右，上诉人认为报警合同工程款是105552元，就算是按照刘征认为的103万元左右的工程款，上诉人也不会向刘征支付130多万元。明显地看出上诉人是两个合同工程款是一起支付的，一审判决对多出的30多万元不予认定是错误的。有刘征签字确认的2019年1月25日“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清单第二页倒数第三行2018年11月13日备注“喷淋消火栓挖沟机械费用”、倒数第一行2018年12月25日备注“消火栓1280”，该文件上有刘征本人签字的“统计无误，已收款”字样，而且2018年11月13日晟之弘公司19700元的付款凭证备注是金水湾水电系统工程款，证明上诉人向刘征付款是报警系统合同、消火栓系统合同两个合同一起支付，没有分开支付。刘征说消防报警系统合同和消火栓系统合同分开支付工程款是不真实的陈述，不应支持。再，上诉人提交了刘征的消火栓合同（2018年1月30日签订）和消防报警合同2份合同，刘征在诉状中也称消火栓进场后又对消防报警进行了施工，但是消防报警合同没签。真实情况是刘征于2017年11月进场施工消火栓，消火栓合同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2018年2月6日上诉人付款给刘征10万元即是消火栓的工程款（只是备注时因网银系统备注曾经有刘征消防报警工程款，财务人员粗心没有修改）。2018年4月消防报警开始施工同期签订合同。上诉人就把2个合同合并付款，没做区分。如果以刘征诉状中的说法，消火栓合同签订时间在前面，消火栓也施工了，消防报警合同一直没签订，消防报警施工在后面，上诉人付款只付消防报警的款不付消火栓的款，这种说法是明显的逻辑错误，是根本不可能成立的。1、1358036元的构成：（1）支付刘征个人992201元(支付时间是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7月31日，其中有790000元在“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清单有刘征签字确认和付款凭证，另202201元有付款凭证）。(2)支付邢建林班组施工的工程款为324135元（该款的209270元在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清单中有刘征签字确认和付款凭证，另114865元有付款凭证）。(3)支付郭红学班组施工的工程款为6000元（该款的3000元在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清单中有刘征签字确认和付款凭证，另3000元有付款凭证）。(4)支付汪鹏鹏班组施工的工程款为10500元（该款在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清单中有刘征签字确认和付款凭证）。(5)支付张辉班组施工的工程款为10200元（该款在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清单中有刘征签字确认和付款凭证）。(6)支付冉林班组施工的工程款为15000元（该款在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清单中有刘征签字确认和付款凭证）。以上工程款在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清单中有刘征签字确认，说明刘征自认这些工程款属于刘征的合同的工程款的组成部分，而且上诉人提交的施工的工程款的单据经过质证无异议2、支付刘征及刘征自认的其他班组工程款支付详情。（1）支付刘征个人992201元(支付时间是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7月31日，其中有790000元在“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清单有刘征签字确认和付款凭证，2019年1月25日、2019年6月6日、2019年7月31日分别支付刘征137201元、15000元、10000元、40000元共计202201元有付款凭证）。（2）支付邢建林班组施工的工程款为324135元（该款的209270元在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清单中，114865元是在2019年1月25日当天及之后）。Ａ．2018年9月20日有刘征签字确认的《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施工劳务邢建林班组用工表》2份，证明邢建林班组从2018年6月13日至2018年9月17日期间的工程款为189270元（日270元乘以701个工日（235+312+154=701）=189270元）；Ｂ.2019年1月25日有刘征签字确认的《金水湾邢建林班组考勤表》1份（2页），证明邢建林班组从2018年9月17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的工程款为133785元（日270元乘以495.5个工日（84.5+268+143=495.5）=133785元）；加2019年1月25日上诉人支付邢建林4个工日的工程款1080元（270乘以4=1080元）。邢建林班组的工程款为324135元（189270元+133785元+1080元=324135元），上诉人提交的付款凭证和“刘征2018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清单及上诉人的付款凭证，证明上诉人已经将324135元支付邢建林，即支付给刘征。（3）支付郭红学班组施工的工程款为6000元，刘征自认郭红学班组施工的工程款属于刘征的合同的工程款的组成部分，经过质证无异议的郭红学班组施工的工程款的单据，证明郭红学班组施工的工程款为6000元。2019年1月25日和2018年9月17日向郭红学各支付工程款3000元共计6000元，2019年1月25日刘征签字确认3000元加上上诉人提交的2019年1月25日给郭红学的3000元付款凭证。证明上诉人向刘征支付工程款6000元。（4）支付汪鹏鹏班组施工的工程款为10500，刘征自认汪鹏鹏班组施工的工程款属于刘征的合同的工程款的组成部分，经过质证无异议的汪鹏鹏班组施工的工程款的单据，证明汪鹏鹏班组施工的工程款为10500元，上诉人2018年8月21日和2018年9月20日向汪鹏鹏分别支付工程款5000元和5500元共计10500元，2019年1月25日“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清单有刘征签字确认。证明上诉人向刘征支付工程款10500元（5）支付张辉班组施工的工程款为10200，刘征自认张辉班组施工的工程款属于刘征的合同的工程款的组成部分，经过质证无异议的张辉班组施工的工程款的单据，证明张辉班组施工的工程款为10200元，2018年9月21日上诉人向张辉支付工程款10200元，2019年1月25日“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清单有刘征签字确认。证明上诉人向刘征支付工程款10200元（6）支付冉林班组施工的工程款为15000，刘征自认冉林班组施工的工程款属于刘征的合同的工程款的组成部分，经过质证无异议的冉林班组施工的工程款的单据，证明冉林班组施工的工程款为15000元，上述2018年7月9日上诉人向冉林支付工程款15000元，2019年1月25日“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清单有刘征签字确认。证明上诉人向刘征支付工程款15000元。四、报警合同、消火栓合同均约定施工中产生的垃圾清运费、水电费由刘征承担，一审庭审查明施工中有垃圾清运费、水电费产生，该费用与工程款都在一个合同中，是一体的，应当予以审理，并确定承担者和承担的数额。一审判决对此不予审理，必然会导致双方当事人再次诉讼，造成诉累，也浪费司法资源。报警合同第五条另附：乙方（刘征）自进场到竣工结束所产生的生活房屋租赁费，甲方要求的水电费及垃圾清运费等相关杂费由乙方自行承担（可以甲方垫付，在季度工程款中扣除）。消火栓合同第四条施工费计取办法第一项，本工程实行综合包干单价，包含……施工水电费、住宿房租水电费等。两份合同均约定垃圾清运费、水电费、房租费用由刘征承担，一审判决对房租进行了审理，而且垃圾清运费、水电费、房租费是在一个条文中约定的，对垃圾清运费、水电费却不审理，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综上，消火栓合同工程款673200元，报警合同工程款1005552元，合计1678752元，减去已经支付的1358036元和上诉人给刘征垫付的工人保险和钩机使用费用及其他杂费用共计6100元（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清单中有签字认可）、消火栓工程质保金33660元（673200*5%=33660元）、报警合同质保金50277.6元（1005552*5%=50277.6元）、房租21440元、维修费12410元、垃圾清运费42300元（垫付保洁公司22300+垫付给总包单位20000=42300元）、垫付水电费88450元（垫付给总包单位68450+10000+10000=88450），上诉人应支付刘征工程款为66078.4元（1678752元-1358036元-6100元-33660元-50277.6元-21440元-12410元-42300元-88450元=66078.4元）。五、根据《民法总则》第178条第四款“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规定，本案中，没有法律规定锦家公司应对上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也没有书面合同约定锦家公司应对上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由锦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已经全额（不含结算款和质保金）收到锦家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应由上诉人承担与刘征之间的付款责任。故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请求。刘征辩称：一、关于本案的事实：被上诉人于2017年12月份应上诉人要求进场施工，但进场施工后，上诉人迟迟不与被上诉人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在被上诉人催促与要求下在2018年1月30日才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消火栓系统的劳务分包合同，并将盖过上诉人公章的合同给了被上诉人。随后被上诉人又就案涉项目工程的自动报警系统和自动报警系统的补充协议（电气火灾监控系统、电源监控系统）进行了施工，即被上诉人实际施工了案涉消防系统的四个劳务工程。但上诉人提供了自动报警系统及补充协议（电气火灾监控系统、电源监控系统）的合同范本，被上诉人签字后交给了上诉人，上诉人至今未将盖过公章的上述合同给被上诉人。后上诉人一直不按约定时间付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半之久，上诉人也没给被上诉人结算，被上诉人多次要求结算，但上诉人一直推诿。导致被上诉人无法给农民工足额发放工资。因被上诉人手里有消火栓系统的劳务分包合同，没有自动报警系统、电源监控系统、电气火灾监控系统的劳务分包合同。基于追要工程款的时间周期和难易程度以及农民工工资不容拖欠的实际情况的考虑，被上诉人提起了手里有合同的消火栓系统的工程款的诉请，以期尽快解决农民工工资的发放问题。二、被上诉人一审主张的是消火栓系统的工程款，而上诉人却故意把消火栓系统的工程款与自动报警系统及其补充协议（电源监控系统、电气火灾监控系统）工程款混在一块，故意制造混乱，拖延支付消火栓系统的工程款。（一）被上诉人实际施工了四个消防系统工程（消火栓系统、自动报警系统、电气火灾监控系统、电源监控系统），且自动报警系统及电气火灾监控系统、电源监控系统均为据实结算，根据劳务分包市场的行业惯例，劳务分包施工工程量多于合同约定的工程量是常态。故一个工程经过竣工验收后实际的工程款往往都要大于合同约定的工程款。被上诉人在要求付款时，因自动报警系统、电气火灾监控系统、电源监控系统，被上诉人手里都没有合同，且电气火灾监控系统、电源监控系统是自动报警系统的补充协议，故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将电气火灾监控系统、电源监控系统工程款全都计算在自动报警合同项下。因上诉人没有给被上诉人进行结算，被上诉人单方据实核算的自动报警系统及电气火灾监控系统、电源监控系统工程款价值约146万元。（二）针对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混淆法官视听的1358036元记载在自动报警合同项下的工程款。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实际支付的消防报警系统、电气火灾监控系统、电源监控系统的工程款为：支付给被上诉人本人的859382.5元、支付给邢建林的209270元、支付给郭红学的6000元、支付给张辉的10200元，共计1084852.5元。而不是上诉人单方陈述的1358036元。另外1084852.5元的工程款不包括消火栓系统的工程款，上诉人辩称支付的自动报警系统工程款均为自动报警系统及消火栓系统工程款，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上诉人辩称不合常理且与转账备注内容不符，不予采信上诉人的主张。（三）现将支付详情具体分析如下：1、上诉人实际支付给被上诉人本人自动报警系统和电气火灾监控系统、电源监控系统工程款不是上诉人陈述的992201元，而是859382.5元（在“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中实付刘征款项为783930元，另有202201元付款，但一审法院审查认定126748.5元为消火栓系统工程款，故实际支付给刘征消防报警系统、电气火灾监控系统、电源监控系统的工程款为859382.5元）。2、支付邢建林班组的消防报警系统、电气火灾监控系统、电源监控系统工程款分为三部分：（1）“刘征2018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中的209270元工程款；（2）113785元的工程款的付款凭证；（3）1080的零工支出。被上诉人认为113785元的付款是在被上诉人仅核对了工时还没核对工资的情况下上诉人擅自转款，对113785元的付款被上诉人不认可。另1080元显示的是零工支出，不属于邢建林施工内容，不应当算入邢建林班组工程款。综上，被上诉人认为支付给邢建林班组的工程款为209270元。3、支付郭红学班组的施工的工程款为6000元。4、支付张辉班组施工工程款为10200元。5、根据“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记载，冉林施工的是A2地块打洞作业，因被上诉人施工的全部是A1地块消防工程，故该15000元打洞费用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不应承担。三、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承担房租6800元错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被上诉人施工的考勤表显示，被上诉人平均组织人工12人左右，高峰期20人，进场及交接非高峰期人数仅为8人左右，每间房住10个人。高峰期使用了两间房，非高峰期使用了一间房，而上诉人提供的却是五间房的转账记录及收据，五间房为消火栓班组与其余班组共用。且当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沟通的价格为租住小区房每间每月400元，租住集装箱房每间每月180元，上诉人本应全部协调集装箱房，后因施工现场无处摆放，然后在临近小区租住小区房，每间每月400元，上诉人承担超过180元的部分。上诉人非但没有承担超过180元部分的房租，反而把其他班组的房租也算在被上诉人头上，明显有违事实和诚信。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自认认定房租费用事实清楚，合情合理。四、关于垃圾清运费、水电费。上诉人一审证据无法证明该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的垃圾清运费、水电费明显有违客观事实。首先，垃圾清运费：被上诉人施工的是消火栓系统，其施工后的残余为钢管、钢板有价值金属，其不存在垃圾清运费，且钢管、钢板废料均被上诉人出售，被上诉人并未擅自处理，不仅不应有垃圾清运费，还应存在出售残余钢管、钢板的收入。且该两笔费用未经刘征确认，是否实际发生、是否合理，无法确定，被告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该笔费用为消火栓系统的垃圾清运费。特别是地库垃圾费20000元，被上诉人地库一共施工了149（地下一层）+157（地下二层）=306个消火栓箱。共计110160元施工费，上诉人却出示20000元的垃圾费，占了施工费的将近20%,建筑工程行业平均利润只有8%，垃圾清运的费用比利润还高，不符合一般逻辑。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总包清理各分包单位垃圾汇总表的金额情况分析，该费用应是保证现场文明施工，打扫道路及施工厂区卫生的费用，总价按建筑面积计算然后按专业分包合同额分摊，交款单位为北京奥信消防公司，与涉案工程消火栓系统无关联性，与被上诉人无关。施工水电费：上诉人提交的金水湾A-1地块甲分包工程水电费证据表明，水电费计价基数显示消防工程电费是北京奥信公司应支付水电费金额，计取方法为总合同额17690000元的百分比计取，该笔费用应为河南省通用安装工程预算定额中总承包服务第四条施工配合费中的水电设施费，应为合同约定甲方责任中第四条甲方提供施工场地的开工条件。交款单位为北京奥信公司,不是被上诉人完成合同约定内容消耗的水电费，与被上诉人施工的消火栓系统无关联性，此项费用被上诉人不承担。五、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河南锦家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锦家公司作为案涉消火栓工程的发包人，没有举证证明已向上诉人支付完工程款，故需要在欠付被上诉人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刘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7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1月30日，被告晟之弘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消防工程项目分包包干责任书（消防消火栓系统）》，主要约定：被告晟之弘公司将郑州锦艺金水湾A1地块1-10#楼、综合楼、幼儿园及地下车库消防工程消火栓系统（含水炮）工程劳务承包给原告，实行人员工程工资包干制度；承包范围包括施工图范围内消火栓系统的改造安装和调试，包含室内消火栓系统及室外消火栓系统及水泵接合器；乙方实行综合包干价进行包干：包人工、包施工机械设备、包委托方定额规定的辅材（甲供材料及辅材说明，见附件一），附表一中的材料为甲方供应，乙方负责保管使用；工期按照甲方的时间要求；施工费用实行综合包干单价，包含承包内容及其人工费、辅材费、各种措施费、赶工费、成品保护费、场地内运输费、库房临时使用房搬迁费及工人意外伤害保险费（双方对半），施工水电费、住宿房租水电费等；承包金额计算方法，消火栓系统安装施工费用（含箱体、管道、辅材、阀门、管件、水枪水带卷盘、灭火器等消防设施的安装及消防水箱间管道阀门及调试）每套360元，暂定1800套，合计为648000元，水泵（含水泵安装调试及泵房内所有管道（除去泵房内湿式报警阀及阀后管道），屋顶稳压设备、阀门、水箱进水出水管道等消防设施的安装及调试）每台3500元，共4台，合计14000元，水泵结合器（含挖沟砌井等）每台360元，共48个，合计17280元，外网系统工程沟槽连接，每米35元，含管道基础夯实和回填夯实，带挖沟回填防腐（不含材料及辅材），水炮每台360元，上述总承包金额为679280元，工程施工完毕后按实际安装数量据实结算；付款方式：消火栓系统主管、阀门安装完毕且业主已付款，支付完成工程量的25%，消火栓系统支管、箱体、栓头、主楼楼顶和地下环管连接完成且业主已付款，支付完成工程量的25%，泵房、主楼到泵房主管、吊洞堵洞、充水保压完成且业主已付款，支付本系统工程款的70%减已支付部分，消防验收合格取得验收意见书支付工程款的80%减去已支付部分，提供实际的竣工图物业移交决算完成后支付至劳务总款的95%减去已支付部分；质保金，所有系统剩余部分工程款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2年，质保期满后30天内付清。保修期满且无质量责任后30日内无息退还。保修期内若有维修责任，甲方另行委派他人进行维修的，其维修费用按照实际维修费用的两倍从乙方保修金中扣回；乙方自进场到竣工结束所产生的生活房屋租赁费、甲方要求的水电费及垃圾清运费等相关杂费乙方自行承担（可由甲方垫付，在季度工程款中扣除）；甲方应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如甲方因资金问题，工程款延期支付两个月以内（含两个月）双方应相互谅解，原告必须继续配合施工；若工程款延期支付超过二个月，则甲方按延期支付工程款数额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给乙方；合同并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被告晟之弘公司提交其与原告签订的《消防项目分包包干责任书（消防报警系统）》（未签署时间），主要约定：被告晟之弘公司将郑州锦艺金水湾A1地块1-10#楼、综合楼、幼儿园及地下车库消防报警系统工程劳务承包给原告，实行人员工程工资包干制度；承包内容及范围为郑州锦艺金水湾A1地块1-10#楼、综合楼、幼儿园及地下车库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消防报警系统安装、调试、编码表、验收及洞口封堵、交工及质保期内的售后维护（负责所属区域内的编码及售后维护）等，包含与报警有关的强电电源放线接线。承包形式为原告包人工、包施工机械设备、包双方协商规定的辅助材料及耗材；工期按照被告晟之弘公司的时间要求；承包金额计算方法，报警系统费用每点48元，暂定20000点，合计为960000元，工程施工完毕后据实结算；付款方式，商业和主楼标准层完成管道疏通、穿线、绝缘测试、底座安装完成且业主已经付款，支付完成工程量的20%，完成桥架内线缆敷设，桥架、设备安装、系统单体调试、提供编码表和编码图且业主已经付款，支付完成工程量的30%，消费检测完成且业主已付款，支付本系统工程款的70%减已支付部分，消防验收合格取得验收意见书支付工程款的80%减去已支付部分，提供实际的竣工图物业移交决算完成后支付至劳务总款的95%减去已支付部分；质保金，所有系统剩余部分工程款作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2年，质保期满后30天内付清。保修期满且无质量责任后30日内无息退还。保修期内若有维修责任，甲方另行委派他人进行维修的，其维修费用按照实际维修费用的两倍从乙方保修金中扣回；乙方自进场到竣工结束所产生的生活房屋租赁费、甲方要求的水电费及垃圾清运费等相关杂费原告自行承担（可由甲方垫付，在季度工程款中扣除）；被告晟之弘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如被告晟之弘公司因资金问题，工程款延期支付两个月以内（含两个月）双方应相互谅解，原告必须继续配合施工；若工程款延期支付超过二个月，则甲方按延期支付工程款数额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给乙方；合同并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陈述该合同是被告提供给原告签字的，原告签完字，被告一直未将合同给原告，开庭时才见到。3、被告晟之弘公司法定代表人汪玉华分别于2018年6月1日、6月14日、6月15日、7月2日、7月17日、7月26日、7月27日、8月8日、9月21日、10月12日、10月15日、12月25日，2019年1月25日、1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转款50000元、100000元、20000元、158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10000元、200000元、20000元、80000元、18400元、15000元、137201元，以上银行转账均备注为锦艺金水湾报警系统；被告晟之弘公司法定代表人汪玉华于2018年11月13日向原告转款19700元，备注为金水湾水电系统工程款；被告晟之弘公司法定代表人汪玉华分别于2018年8月14日、9月20日、12月5日，2019年1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转款4000元、31909元、10000元、38946元，以上银行转账均备注为洛阳升龙C区报警系统；被告晟之弘公司法定代表人汪玉华分别于2018年2月6日（两笔）、2019年6月6日（两笔）、7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转款44681元、100000元、10000元、32067.5元、40000元，以上转款无备注。原告陈述2018年2月6日的100000元转款、2019年6月6日的10000元转款、2019年7月31日的转款40000元均系消防报警系统的工程款，2018年2月6日的44681元转款、2019年6月6日的32067.5元转款为洛阳工程款，被告称未备注的转账支付的是涉案消防报警系统及消火栓系统的工程款。4、原告在《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两页）上签署“统计无误，已收款，刘征”，该表载明，被告晟之弘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6日、6月1日、6月14日、6月15日、7月2日、7月17日、7月26日、7月27日、8月8日、9月20日、10月12日、10月15日、11月13日、12月25日向刘征付款100000元、50000元、100000元、20000元、2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10000元、200000元、20000元、80000元、20000元、20000元，共计790000元；被告晟之弘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27日、8月3日、9月5日、9月20日、12月4日向案外人邢建林付款10000元、10000元、20000元、149270元、20000元，共计209270元；被告晟之弘公司分别于2018年8月21日、9月20日向汪鹏鹏付款5000元、5500元，共计10500元；被告晟之弘公司于2018年7月9日向冉林付款15000元；被告晟之弘公司于2018年9月17日向郭红学付款3000元；被告晟之弘公司于2018年9月20日向张辉付款10200元。上述付款共计1037970元。5、被告晟之弘公司法定代表人汪玉华于2019年1月25日分两笔向邢建林转款113785元（备注为锦艺金水湾报警系统工程款）、1080元（锦艺金水湾零工工程款）。6、2019年1月25日，被告晟之弘公司法定代表人汪玉华向郭红学转款3000元（备注为锦艺金水湾报警系统工程款），原告刘征、郭红学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晟之弘公司锦艺金水湾A1地块地下车库负一层23区报警承包工程款3000元。7、2018年11月30日，郑州市公安消防支队出具郑公消验字【2018】第0477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载明：涉案工程消防验收合格。8、2020年1月15日，郑州市城市管理执法支队出具《关于20191219033号举报件调查情况回复》，载明：原告反映的锦艺金水湾项目经调查为杲村滨河家园西院项目，该项目已于2018年12月交付业主使用。9、原告陈述称，其主张的700000元工程款系涉案消防消火栓系统工程款，实际工程款数额为704000元，其只主张700000元。被告陈述称，涉案消防消火栓系统工程款实际数额为673200元。10、被告晟之弘公司称，其从被告锦家公司处承接案涉工程，未签订书面合同，被告锦家公司已将工程款支付完毕。经一审法院释明，被告晟之弘公司未提交被告锦家公司支付工程款的相关证据。11、郑州锦艺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12月20日、2019年3月13日、8月10日发出物业维修通知单，载明因涉案消防消火栓管道漏水，导致电梯被淹，因更换配件分别花费4000元、5000元、1960元。张景海、崔帅于2018年12月21日出具收据，载明收到维修费4000元；张景海于2019年3月21日出具收据，载明收到维修费5000元；崔帅于2019年9月20日出具收据，载明收到维修费1960元。郑州锦艺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5日、8月20日发出物业维修通知单，载明部分消火栓头手柄、消防管道、消防箱存在问题，刘鹏辉分别于2020年1月12日、1月13日出具收据，载明收到被告晟之弘公司维修费650元、8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晟之弘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将涉案消防消火栓工程及消防报警系统工程违法分包给个人，其与原告签订的《消防项目分包包干责任书（消防消火栓系统）》、《消防项目分包包干责任书（消防报警系统）》无效。虽然被告晟之弘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消防项目分包包干责任书（消防消火栓系统）》、《消防项目分包包干责任书（消防报警系统）》无效，但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晟之弘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案原告称其主张的工程价款系消防消火栓系统工程款，工程款总价为704000元，被告晟之弘公司称该工程的工程款为673200元，鉴于双方未对该工程进行结算，对双方争议的外网系统沟槽连接、水泵（含屋顶稳压设备）项目，原告无证据证明系其实际施工，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消防消火栓系统工程款为673200元。被告晟之弘公司辩称向原告支付的备注为金水湾报警系统的工程款实际均为消防报警系统及消防消火栓系统的工程款，被告辩称不合常理且与转账备注内容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涉案消防消火栓系统工程款，原告称未支付，被告则称消防消火栓系统工程款与消防报警系统的工程价款是一起支付的，未做区分，共向原告付款1358036元，经与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核对，被告晟之弘公司法定代表人汪玉华于2018年2月6日向原告转账的100000元与《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中2018年2月6日的付款100000元相对应，故原告陈述该笔付款系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晟之弘公司法定代表人汪玉华分别于2018年2月6日、2019年6月6日（两笔）、7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转款的没有备注的44681元、10000元、32067.5元、40000元，原告称2019年6月6日的10000元转款、2019年7月31日的转款40000元均系消防报警系统的工程款，2018年2月6日的44681元转款、2019年6月6日的32067.5元转款系洛阳项目工程款，被告晟之弘公司称上述款项均系消防报警系统及消火栓系统的工程款，鉴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原告陈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晟之弘公司在向原告支付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时均有备注，故被告晟之弘公司陈述上述款项包含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晟之弘公司法定代表人汪玉华分别于2018年2月6日、2019年6月6日（两笔）、7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转款的没有备注的44681元、10000元、32067.5元、40000元共计126748.5元均系支付涉案消防消火栓系统工程款。被告晟之弘公司辩称依据《消防项目分包包干责任书（消防消火栓系统）》、《消防项目分包包干责任书（消防报警系统）》的约定从工程款中扣除应由原告承担的垃圾清运费、水电费，被告晟之弘公司与原告签署的《消防项目分包包干责任书（消防消火栓系统）》、《消防项目分包包干责任书（消防报警系统）》无效，上述费用的承担应由被告晟之弘公司与原告进行协商，被告晟之弘公司要求原告承担没有依据，故其述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晟之弘公司辩称从工程款中扣除电梯司机使用费，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晟之弘公司主张从工程款中扣除工人房租费用，工人系由原告聘请，其住宿费用应由原告承担，被告晟之弘公司主张扣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晟之弘公司称其替原告垫付房租费用21440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应付的房租费用为21440元，原告称其在施工高峰期（6个月）每月租房2间，非施工高峰期（5个月）每月租房1间，房租为每间每月400元，房租费用一审法院以原告自认为准，房租费用共计6800元（6×2×400+5×1×400），应从工程款中扣除，原告称，其与被告晟之弘公司协商一致，每间房每月房租超过180元的部分由被告晟之弘公司承担，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晟之弘公司也不认可，对原告该陈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晟之弘公司主张从工程款中扣除因原告施工存在瑕疵而导致的维修电梯、消防管道、消防箱的费用共计12140元，有物业维修单及收据为证，应从工程款中扣减。关于质保金，原告认为其与被告晟之弘公司签订的《消防项目分包包干责任书（消防消火栓系统）》无效，不应扣除质保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虽然《消防项目分包包干责任书（消防消火栓系统）》无效，但被告晟之弘公司应参照《消防项目分包包干责任书（消防消火栓系统）》的约定付款，包括参照付款金额及付款方式，故依据《消防项目分包包干责任书（消防消火栓系统）》约定的付款方式，被告晟之弘公司应在质保期满后三十日内向原告支付质保金，涉案工程于2018年11月30日验收合格，约定的质保期两年尚未期满，原告要求被告晟之弘公司支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扣除被告晟之弘公司已付工程款126748.5元、房租费用6800元、维修费用12140元、质保金34430元，被告晟之弘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493081.5元。原告诉请被告锦家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晟之弘公司称其从被告锦家公司处承接工程，但未与被告锦家公司签订书面合同，被告锦家公司已将工程款支付完毕，但未按一审法院要求提交支付凭证。被告锦家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向被告晟之弘公司支付完工程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锦家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锦家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晟之弘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征工程款493081.5元；二、被告河南锦家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刘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400元，由原告刘征负担1477元，由被告郑州晟之弘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923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确认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晟之弘公司向刘征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已支付的工程款是否区分消火栓系统、报警系统施工工程款，以及晟之弘公司主张的应扣费用是否成立、锦家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晟之弘公司与刘征虽然分别签订了消火栓系统工程及报警系统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但是两项工程内容均属于郑州锦艺金水湾A1地块1-10#楼、综合楼、幼儿园及地下车库消防工程项目内容，该两项工程的施工，均应与整体工程进度同步协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刘征并未举出相应的证据证明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其与晟之弘公司之间存在两项劳务工程分别请求付款的情况。本案二审庭审中，刘征关于为什么单独提起本案诉讼述称：主要考虑的还是消火栓系统我方有合同，然而自动报警系统及另外两个补充协议，我方手里没有合同，也就是说在要求上诉人支付价款的时候，我方是按照优先支付的是自动报警系统和另外两个补充协议的工程款。本院认为，综合本案案情，刘征就其同步施工的同一个工程项目中的两项具体工程之一的消火栓系统劳务分包工程单独提起本案诉讼，并主张晟之弘公司已支付的大部分工程款为其未在本案中主张的报警系统劳务分包工程的工程款，不符合案涉工程实际情况，也造成晟之弘公司已支付工程款无法区分，使双方之间的争议进一步扩大。故综合本案情况，本院认为，晟之弘公司主张其向刘征支付的工程款并未区分消火栓系统、报警系统工程款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本案中刘征所施工的消火栓系统劳务工程款问题，一审认定为673200元，本案二审中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晟之弘公司已支付的刘征所施工的消火栓系统及报警系统工程款问题。本案二审中，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对账，晟之弘公司主张已付工程款为1358036元，刘征认可实收工程款是1222071元。刘征对晟之弘主张的2018年7月2日代扣4200元、2018年7月9日冉林收款15000元、2018年11月13日扣款300元、2018年12月25日扣款1600元、2019年1月25日邢建林收款两笔113785元、1080元不认可。不认可的款项总数为135965元。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2019年1月25日刘征签字确认的《刘征2018年锦艺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系统工程款》，2018年7月2日代扣4200元备注为：2018年3月27日购买14人保险扣款；2018年7月9日冉林收款15000元备注为：锦艺金水湾打洞费用；2018年11月13日扣款300元备注为夜间看仓库100、11.12喷淋消火栓挖沟机械费用；2018年12月25日扣款1600元备注为：10.1-4挖沟机费用1440（消火栓1280、喷淋160）、9月底挖沟分摊320，实付18600。上述扣款有具体的扣款项目及数额，且刘征亦于2019年1月25日签字确认，故以上项目所扣款项应视为晟之弘公司已付刘征工程款。关于晟之弘公司2019年1月25日付邢建林的款项113785元及1080元，有刘征于2018年9月20日签字确认的两份《金水湾A1地块消防报警施工劳务邢建林班组用工表》、以及2019年1月25日刘征签字确认的两份《金水湾邢建林考勤表》、汪玉华向邢建林2019年1月25日的两份转款凭证相互印证，故应认定为晟之弘公司已付刘征的工程款。综上，晟之弘公司就刘征所施工的案涉消火栓系统、报警系统的工程已付刘征的工程款为1358036元。因本案中刘征仅就消火栓系统工程的工程款提出请求，而刘征与晟之弘公司之间就报警系统的工程范围是否包括刘征主张的电气火灾监控系统、电源监控系统，以及相应的工程价款问题还存在较大争议，且刘征也未在本案中提出请求，故本院认为，晟之弘公司所支付的工程款数额，足以抵销刘征本案诉讼请求的消火栓系统工程款。刘征与晟之弘公司之间就报警系统工程的范围及其工程价款问题，因刘征并未提出诉讼请求，双方应另行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关于晟之弘公司主张的应扣费用问题。晟之弘公司主张的应扣除费用包括：房租21440元、维修费12140元、垃圾清运费42300元、垫付的水电费88450元以及工程质保金。本院认为，关于维修费用12140元问题，因晟之弘公司主张的维修费用12140元已经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晟之弘公司主张的应扣除的房租、垃圾清运费、垫付的水电费等费用问题，因房租、垃圾清运费、水电费用等费用的发生与刘征施工的消火栓系统工程、报警系统工程相关，且双方关于房租、垃圾清运费、水电费等费用存在较大争议，又因刘征在本案中仅就消火栓系统部分工程款主张权利，故对于晟之弘公司主张的相应扣除费用以及质保金，双方可在报警系统工程款核算中一并予以解决。关于锦家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晟之弘公司主张锦家公司并不欠付其工程款，刘征主张锦家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晟之弘公司主张其向刘征支付的工程款并未区分消火栓系统工程款、报警系统工程款的理由成立。因双方仍需要对报警系统部分工程款、应扣费用、质保金等进行核算，上诉人晟之弘公司的上诉请求，系基于其主张的费用全部予以扣除的基础上，故对于上诉人晟之弘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202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征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减半收取5400元，由刘征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713元，由郑州晟之弘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谢宏勋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白雪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