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民初5365号原告：陈献兰，男，195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乃柱，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磐，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志永，男，197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港市。被告：孙淑林，女，197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述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焕付，浙江瓯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霞，浙江瓯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细驱，男，197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港市。第三人：颜克瑜，男，197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原告陈献兰诉被告周志永、孙淑林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原告陈献兰变更事实和理由，并申请追加陈细驱、颜克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追加第三人后于2020年6月18日、2020年6月2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陈献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磐，被告周志永及其与被告孙淑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焕付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陈献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磐，被告周志永、被告孙淑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焕付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细驱、颜克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第三次庭审，原告陈献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磐，被告周志永及其与被告孙淑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焕付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细驱、颜克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经院长批准延长审限长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献兰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周志永、孙淑林支付原告陈献兰借款700万元及利息（以70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2年11月10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扣除已付利息390万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11月9日，被告周志永以经营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陈献兰借款70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2%，后原告陈献兰按照约定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被告周志永交付借款700万元，被告周志永也向原告陈献兰出具了一份700万元的借条。此后，被告周志永至今未还。被告周志永与被告孙淑林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系用于夫妻双方共同经营的生意，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在诉讼过程中，原告陈献兰变更事实和理由为：2010年10月26日，被告周志永以投资“湖畔花园”为由，希望原告陈献兰共同出资，约定原告陈献兰与第三人颜克瑜、陈细驱共同出资1500万元，并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原告陈献兰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分多次出资700万元，第三人也实际出资，但由于其他原因，“湖畔花园”项目并未实际开发，周志永退回3000万元，此后，被告周志永同意投资终止，并进行结算。2012年11月9日，被告周志永在工商银行龙跃支行分别出具给陈献兰、颜克瑜、陈细驱三份借条，为使三人放心主动提出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并按借款处理，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此后被告周志永多次偿还利息390万元，余款未还。被告周志永与被告孙淑林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系用于夫妻双方共同经营的生意，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告陈献兰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原告身份证、户籍信息、结婚证，用以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身份；2、投资合作协议书，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周志永、第三人共同投资“湖畔花园”项目并约定出资等事项；3、银行转账凭证，用以证明原告支付700万元投资款的事实；4、借条、银行转账凭证，用以证明经过结算被告应当退还原告700万元，并形成借条，约定为借款的事实；被告同意转账700万元作为支付借款凭证的事实；5、短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被告在出具结算借条后支付利息390万元的事实；6、调查取证申请书，证明于2012年11月9日，被告同时与原告及第三人结算形成借条，并通过银行转账的形成固定；7、银行汇款凭证，证明在收到颜克瑜500万元之前原告多次出借款项给颜克瑜；借条出具之后，原告还有汇款给被告周志永的事实，出具借条之前原告汇款2026.3万元给被告周志永的事实。被告周志永、孙淑林答辩称：1、孙淑林与本案无关，原告将本案所谓债务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没事实和法律依据。2、周志永与原告陈献兰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及纠葛。原告儿子郭荣卫原系工行龙跃支行行长，与被告周志永系好友关系。在2012年11月初，郭荣卫找周志永帮忙，称其挪用参投的担保公司资金，需要700万元补齐，让周志永出具本案的借条，再辅以银行流水，形成表面形式的借贷关系以摆平股东。2012年11月9日，被告周志永便出具借条，原告陈献兰当天银行转账700万元给周志永，被告周志永随即将该700万元取现，按照郭荣卫的指示存入杨阳露（原告妻子）账户240万元、60万元、200万元，存入颜克瑜账户200万元（颜克瑜将该200万元转入郭荣卫亲属黄玉眉账户），被告周志永根本没有向原告借款700万元，即使借了，当天也还清了。3、周志永与原告陈献兰及第三人颜克瑜、陈细驱确曾因西安临潼地产投资项目形成合伙关系，并签订书面协议，其妻杨阳露汇给周志永1020万元。该1020万元并非借款，而是投资款，其中包含颜克瑜投资款500万元，陈细驱300万元，原告陈献兰出资款仅为220万元，原告陈献兰称出资700万元属于不实陈述。4、临潼地产投资项目合作终止后，被告周志永已将颜克瑜500万元及陈细驱300万元全额退还，即使没退，也与原告陈献兰无关。原告陈献兰的220万元投资款，也已退还。如果原告坚持认为没退，应另案处理，与本案无关。5、390万元是借款给郭荣卫，不是还给原告利息。综上，原、被告不存在民间借贷事实基础，更加不存在借款结算事实，虚假诉讼数额特别巨大，涉嫌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处理。针对原告陈献兰变更后事实和理由，答辩如下：1、原告起诉依据的基础事实已发生了改变，700万元借条系帮助原告“过账”所用，所谓700万元借条对应下的欠款并不存在，被告周志永对原告并非真实负有欠款，被告周志永不欠原告陈献兰的债务。2、原告陈献兰和被告周志永之间纠纷实质是因合伙投资产生的纠纷，并非借款纠纷，本案的基础法律事实已发生改变，本案案由也应改变，原告陈献兰应另案起诉，且合伙投资实际控制人是陈献兰之子郭荣卫，应该驳回原告起诉。退一步说，即使按照协议约定，原告应出资700万元，而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通过杨阳露给被告周志永的资金合计为1020万元，其中含颜克瑜投资款500万元，陈细驱300万元，而原告的出资款仅为220万元，原告称实际出资700万元属于不实陈述，被告周志永不可能基于此事实而出具700万元的借条。3、郭荣卫在2019年9月10日的笔录充分说明被告孙淑林与所谓“700万元借条”根本无关。原告明知而为之，已构成虚假诉讼，已给被告造成不良影响和损害，被告保留进一步追究其相关刑事责任的权利。综上，所谓的700万元借条对应的借款并非真实，恳请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驳回原告之诉求。被告周志永、孙淑林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申请法院调取700万元在出具借条当天转款给原告指定代收人事实；2、控告状、谈话笔录，证明被告周志永曾就本案所涉700万向苍南县公安局提起控告的事实；3、投资合作协议书，证明郭荣卫是实际投资参与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4、照片、情况说明，证明2010年11月9日有笔500万元投资并非原告支出及颜克瑜、陈细驱投资款问题已结清；5、银行流水账，证明被告转给原告部分款项记录，780万元转账凭证，证明被告已将投资款退还原告；6、对陈细驱录音资料，用以证明陈细驱投资300万元也汇给陈细兰转交。原告陈献兰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被告周志永、孙淑林质证认为，对证据1三性没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3银行转账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700万元的借条关联性是有异议，无法证明700万元的投资事实；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只是形式上做了流水，没有实质借款；证据5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能证明支付利息的事实；证据6调查取证谈话笔录中颜克瑜的没有意见，陈细驱的笔录，其主观偏向性比较强，内容显然不真实，对2010年11月9日周志永银行流水，没有意见，但当天取款1200万元，被告周志永一分钱都没有见到。当庭补充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陈细驱是作为证人还是作为第三人，仅书面的证明无法证明是否是本人书写的，关于款项差额的部分和700万元的借条没有关联性，投资700万元不可能转这么多，原、被告之前原本就有经济往来，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2011年12月14日的银行流水，实际上是周忠本转给陈献兰。本院认为，证据1其来源及形式合法，待证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投资合作协议书双方当事人提交一致，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3原告陈献兰提供的转账凭证，被告周志永虽有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证明，为此对原告提供证据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4借条和转账凭证，结合证据6、7的调取证据，经对相关人员进行核实，出具借条当天第三人陈细驱也是以同样形式转账及形成借条，第三人颜克瑜也是以同样形式转账，可以证明被告周志永与原告陈献兰、第三人陈细驱、颜克瑜对合伙款项结算并出具借条的事实，为此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5，本身并不能确认被告支付利息的事实，被告周志永又主张与案外人即原告之子郭荣卫另行发生的款项纠纷，为此，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证据6谈话笔录、银行流水，与原告提供的借条和陈述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7为双方款项往来等，与本案无关，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被告周志永、孙淑林提供的证据，以经庭审出示，原告陈献兰质证认为，700万元可以说明2012年11月9日，进行固定，被告作为一个长期经商的人应当对于出具借条的后果清楚，是原、被告对于欠款的结算行为，当天是三个投资人统一的结算；证据2陈献兰虚假诉讼的情况，公安机关已经明确没有这个事实，公安机关对于出具700万元与原告的主张是一致的；证据3表明投资人是陈献兰非常明确，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目的，反而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至于郭荣卫代陈献兰签字是一种代理行为；证据4，被告提出需要陈细驱到庭证明，对真实性、关联性持保留意见，颜克瑜的证言中有提到他有投资500万元，后从周志永处退还，至于该500万元中是否全部为颜克瑜的款项，其中的款项用途应当是陈献兰决定，其中颜克瑜向陈献兰借款100万元，400万作为投资款，被告周志永在2019年的2月2日才把款项还清，所有欠据作废，也就是说之前周志永有出具相应欠据给陈细驱，通过被告的举证目的来看，在2012年周志永对该项目退款问题对三个投资人分别出具借条；证据5，根据被告的陈述可以确定被告收到700万元的投资款，否则不会退780万元的投资款，在汇款凭证的序言处明确写明了借款，西安欧锦莱置业有限公司为专业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明确备注了借款是不可能出错，被告在庭前举证780万元，原告至始至终对780万元都不清楚，被告想通过这组证据证明已偿还借款是站不住脚的，对被告申请调取银行流水没有异议，其中380万元支付杨阳露，是原告与颜克瑜之间的往来，该款与本案没有关联，另外周志永有没有投资也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证据6录音资料，不能证明300万元打到陈献兰。本院认为证据1证明力在原告提供证据4中已作认定，本身并非为还款，为此对其证明力不予以确认；证据2尚不能证明虚假诉讼的事实，对其证明虚假诉讼的事实不予确认；证据3证明力在原告的证据2中已作认定，因投资合作协议书中投资人之一为陈献兰作为乙方，落款处郭荣卫为代签字，为此，对被告提出的主体不适格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4经核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5转账凭证中收款人为温州美雅制本有限公司，转账用途为借款，该转账时间又在借条出具以前，被告周志永当庭陈述该款为借款，也并不作为退回陈献兰投资款，且本身也不能证明退回投资款，为此，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6录音资料，尚不足以证明陈细驱投资款300万元为转给陈献兰转交的事实，也与陈细驱的陈述不一致，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被告周志永以投资开发西安市临潼区陕鼓大道“湖畔花园”（暂定）为由，希望原告陈献兰共同出资投资。2010年10月26日，原告陈献兰与被告周志永、第三人颜克瑜、陈细驱达成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一、原告陈献兰、被告周志永、第三人颜克瑜、陈细驱共同出资3000万元，占上述投资项目（即开发湖畔花园）的49%股份，西安马丽兴工贸有限公司占51%股份，其中被告周志永出资1500万元，原告陈献兰出资700万元，第三人颜克瑜出资500万元，第三人陈细驱出资300万元。二、西安欧锦莱置业有限公司是被告周志永和某两人创立的，除与西安马丽兴工贸有限公司共同开发西安市临潼区陕鼓大道39亩土地（即湖畔花园）外，该公司的债权、债务均与陈献兰、颜克瑜、陈细驱无关；三、原告陈献兰、被告周志永、第三人颜克瑜、陈细驱一致同意被告周志永以其名义于2010年10月16日与西安马丽兴工贸有限公司所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的内容对原告陈献兰、第三人颜克瑜、陈细驱三方具有相对同等的权利和义务。为此，原、被告及第三人的投资付款方法及时间，也均按该协议书所规定的内容履行，但原告陈献兰及第三人颜克瑜、陈细驱均应先支付给被告周志永，被告周志永每次收款后，出具收条给原告陈献兰及第三人颜克瑜、陈细驱。四、原告陈献兰、第三人颜克瑜、陈细驱虽不是西安欧锦莱置业有限公司的实名股东，但对该投资项目具有其等同的权利和义务，被告周志永保证原告陈献兰、第三人颜克瑜、陈细驱有权知道公司的经营情况，并有义务报告该项目的经营状况和财务开支状况，有条件的应提供报表给原告陈献兰、第三人颜克瑜、陈细驱。……。其中陈献兰出资700万元，2010年11月3日转款100万元，2010年11月4日转款100万元，2010年11月4日转款250万元，2010年11月9日转款500万元（其中400万元是颜克瑜），2010年11月9日转款60万元，2010年11月10日转款10万元，2010年12月20日转款100万元，合计720万元，出资700万元。后因西安市临潼区陕鼓大道“湖畔花园”项目并未实际开发，合作项目终止。2012年11月9日，被告周志永最终在工商银行郭荣卫办公室分别出具给陈献兰、陈细驱借条，并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其中出具给陈献兰的借条载明：“今借陈献兰人民币柒佰万元整，月息2%，借款人周志永，2012.11.9”，该借条形成过程中，原告陈献兰将款项700万元转给被告周志永，被告周志永随即又将该700万元取现，按照郭荣卫的指示存入杨阳露（原告陈献兰妻子）账户240万元、60万元、200万元，存入颜克瑜账户200万元（颜克瑜将该200万元转入郭荣卫亲属黄玉眉账户）。出具给陈细驱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陈细驱人民币叁佰万元整，月息1.5%，借款人周志永，2012.11.9日”。在借条形成过程中，陈细驱以与陈献兰同样的方式将款项300万元转给周志永，被告周志永随即又将该300万元分两笔支出。后被告周志永分多次将300万元本息付清。2012年11月9日，周志永与颜克瑜之间也发生类似收支交易，发生额为23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陈献兰变更该700万元系西安市临潼区陕鼓大道“湖畔花园”项目投资的退伙款，本院变更案由为合伙协议纠纷。原告陈献兰称自已投资700万元，被告周志永称原告陈献兰仅投资220万元，其中转款1120万中含颜克瑜500万元、陈细驱300万元，原告陈献兰已举证投资款交付的事实，结合合伙人陈述及相关转账凭证和出具借条的事实，被告周志永称原告陈献兰没有足额投资，未能提供足够的反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周志永以原告陈献兰儿子郭荣卫找其帮忙，称其挪用参投的担保公司资金，需要700万元补齐，让周志永出具本案的借条，再辅以银行流水，形成表面形式的借贷关系以摆平股东的理由，显然不能成立。被告周志永以出具借条的形式对合伙款进行结算，事实清楚。综上，原告陈献兰要求被告周志永归还700万元合伙投资款并依约支付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陈献兰称被告周志永出具欠条后支付利息390万元，从微信内容看，并不能确定系被告周志永支付原告陈献兰的利息，且该笔款项确为被告周志永与案外人郭荣卫之间发生的款项结算，经本院向被告周志永释明，被告周志永坚持不在本案中扣除，为此本院对该款在本案中不作处理。本案系合伙纠纷引发的债务，且原告陈献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原告陈献兰要求被告孙淑林共同偿还，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周志永提出的合伙款应另行诉讼辩解，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周志永提出陈献兰不是适格主体辩解，因投资合作协议书中投资人之一为陈献兰作为乙方，落款处郭荣卫为代签字，据此陈献兰为合伙主体明确，对被告周志永该辩解也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周志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献兰款项700万元及其利息（以70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2年11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陈献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0206元，公告费260元，均由周志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全标人民陪审员  刘日存人民陪审员  吴圣潘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夏 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55．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