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终186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中路10号1号楼、2号楼。法定代表人：钱蔚，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么敏，北京市晟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生态城动漫中路126号动漫大厦B2区。法定代表人：刘延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北京浩润恒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简称央视国际公司）与被上诉人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简称乐视天津公司）因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8民初59592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央视国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么敏，乐视天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央视国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乐视天津公司的诉讼请求;2.判决乐视天津公司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央视国际公司取得涉案电视剧《奢香夫人》（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非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央视国际公司为善意的在先权利人，不构成对乐视天津公司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央视国际公司播放的涉案作品中带有“中央电视台”署名，不构成对乐视天津公司享有权利的涉案作品版本的侵权事实；央视国际公司不存在收到律师函后的侵权行为。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乐视天津公司答辩称：不认可央视国际公司获得涉案作品的授权在先，央视国际公司存在侵权行为，请求驳回央视国际公司的上诉请求。乐视天津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央视国际公司停止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并删除相应的视频文件。2、央视国际公司赔偿乐视天津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其中律师费3000元。事实与理由：乐视天津公司依法取得了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乐视天津公司发现央视国际公司未经乐视天津公司许可在其网站各个端口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乐视天津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作品的合作单位中共贵州省委宣传部2011年4月15日出具版权声明书，声明，对于八一电影制片厂按照国家相关法律和规定，对该片的相关版权已经或者将要做出之转让、任何授权行为，均表示授权、同意并确认。2011年4月1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电影制片厂授权中国人民解放军电影制片厂生产部以生产部的名义对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电影制片厂享有版权的影视剧行使包括但不限于宣传推广、发行、音像、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相关权力的授权、转授权。2011年11月9日，八一电影制片厂生产部将涉案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天津公司，授权期限为2011年11月9日至2019年11月8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电影制片厂与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签订《电视剧版权购买合同》，长度28集，每集45分30秒。该合同约定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取得涉案作品的如下权利：1、中国大陆地区电视媒体的独家非黄金时间首次播放权，中央电视台所有频道（含海外频道）的非独家永久播放权，以上播出覆盖均包括香港特区、澳门特区（包括但不限于：无线、有线、卫星等）；2、中央电视台所属网站永久信息网络传播权；3、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付费数字电视播放权（非独家）；4、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手机电视播放权（非独家）；5、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IPTV播放权（非独家）；6、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VOD视频播放权（非独家）。约定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电影制片厂应于2011年11月8日之前向甲方提交涉案作品。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所属网站包括CBOX、CNTV、CCTV.COM。乐视天津公司提供（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5628号公证书证明，2012年7月30日，在该公证处内使用清洁电脑，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cntv.cn，打开央视网网站首页，在“搜索-央视网”页面搜索栏中搜索并点击播放了涉案作品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乐视天津公司提供（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2489号公证书证明，2013年1月15日，在该公证处内使用清洁的华为手机，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cntv.cn，打开央视网首页，下载安装并打开了“CBox客户端AndroidPhone版”软件，通过搜索栏搜索并点击播放了涉案作品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使用清洁的iPad2平板电脑，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cntv.cn，打开央视网首页，下载安装并打开了“CBox客户端iPad版”软件，在“电视剧”页面找到并播放了涉案作品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使用清洁的iPhone4S手机，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cntv.cn，打开央视网首页，下载安装并打开了“CBox客户端iPhone版”软件，通过搜索栏搜索并点击播放了涉案作品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乐视天津公司提供（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0345号公证书证明，2013年10月31日，乐视天津公司代理人在该公证处内使用与互联网连接的办公电脑，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cntv.cn链接，打开央视网首页，点击该页面标题栏中“CBox下载”链接，打开了“CBox客户端家庭版官方下载”页面，点击页面中的“立即下载”链接，下载安装并运行了“CBox家庭版”软件。在CBOX家庭版软件首页，点击页面的“电视剧”链接，在浏览过程中找到并点击播放了涉案作品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乐视天津公司提供（2017）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6939号公证书证明，2017年5月19日，乐视天津公司代理人在该公证处内使用清洁电脑，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cntv.cn”链接并浏览“央视网”首页，通过搜索栏搜索并点击播放了涉案作品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使用华为手机打开桌面下方浏览器，进入央视网页面，下载安装并打开了“央视影音”软件，点击央视影音软件页面下方“我的”图标链接，打开“个人中心”页面，依次点击打开浏览“设置”、“关于央视影音”、“离线下载存储路径”、“离线下载”的页面内容，返回到央视影音软件首页，点击上方搜索栏打开搜索页面，通过搜索栏搜索并点击播放了涉案作品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乐视天津公司提供（2018）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0445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3月19日，乐视天津公司代理人在该公证处内使用与互联网连接的办公电脑，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cntv.cn”链接，点击进入“央视网”首页，通过搜索栏搜索并点击播放了涉案作品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使用清洁的iPad平板电脑，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cntv.cn”链接，点击进入“央视网”首页，下载安装并打开了“央视影音HD”软件，点击软件首页上方搜索栏，搜索并点击播放了涉案作品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使用清洁的华为手机，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cntv.cn”链接，点击进入“央视网”首页，下载安装并打开了“央视影音”软件，点击影视影音软件页面下方“我的”图标链接，打开“个人中心”页面，依次点击打开浏览“设置”、“关于央视影音”、“离线下载存储路径”、“离线下载”的页面内容，返回到央视影音软件首页，点击上方搜索栏打开搜索页面，通过搜索栏搜索并点击播放了涉案作品的部分视频的部分内容。2014年6月20日、2016年1月21日，北京浩润恒勤律师事务所两次向央视国际公司发送律师函，该律师事务所接受乐视天津公司之委托依据乐视天津公司的对涉案作品的享有独家信息信息网络传播，要求央视国际公司停止在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http://www.cntv.cn）和CBox软件（PC客户端、iPad客户端、iPhone客户端、安卓手机客户端、安卓Pad客户端）的播放服务，并删除有关的侵权文件。并附件：CNTV侵权乐视网篇目清单、委托人享有相关影视剧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证明文件。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律师函、乐视天津公司提交公证书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经合法版权人授权,乐视天津公司取得涉案作品的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及转授权的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为2011年11月9日至2019年11月8日。央视国际公司于2011年11月8日取得涉案作品的非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是指将作品置于向公众开放的服务器中的行为，该行为是一种对作品的传输行为，该传输行为足以使用户获得该作品，在网络环境下，这一传播行为的对象是作品的数据形式，而对作品的传输需以作品的存储为前提。因此独占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形式排除了包括原著作权人在内的其他对涉案作品的使用权，故央视国际公司的非独占性的网络信息传播权，因乐视天津公司的独占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成立而失效，故央视国际公司无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而本案中，央视国际公司取得的非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先，央视国际公司通过签订合同取得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一节并无过错，亦不存在应知或明知的情况，故不应承担侵权责任。2014年及2016年，乐视天津公司两次以律师函形式告知央视国际公司其取得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在寄送文件中附涉案作品名称及授权书后，央视国际公司应对此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即应进行核实，故央视国际公司对其是否能够继续行使非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权利属应知情况，但央视国际公司并未提交其是否进行权利核实的证据，而仍继续在其所属网络上提供涉案作品的播放服务，故央视国际公司在收到乐视天津公司的律师函后，继续在其平台上提供涉案作品的播放服务，即其在受到乐视天津公司的律师函后的的行为属侵权行为。综上所述，央视国际公司的上传涉案作品向公众传播的行为侵害了乐视天津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由于乐视天津公司因侵权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央视国际公司因侵权所获的经济利益均难以确定，故一审法院依据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构成侵权后使用时间及期限、涉案作品的关注度、央视国际公司经营规模、影响力以及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对乐视天津公司过高的赔偿请求，一审法院不再予以支持。乐视天津公司所主张的合理损失等因无相应的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综合考虑。同时，一审法院将考虑律师的实际出庭及证据情况，对律师费、公证费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播放电视剧《奢香夫人》；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赔偿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及合理支出1000元；三、驳回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鉴于涉案作品属于电影作品，除有相反证据外，可以根据电影、电视剧等影视作品上明确标明的权属信息确定著作权人。本案中，结合涉案作品片尾显示的出品单位及版权声明，中共贵州省委宣传部、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电影制片厂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电影制片厂已经中共贵州省委宣传部确认，有权将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进行转让、授权。央视国际公司称，其播放的版本中，片尾有中央电视台的署名，因此，中央电视台也属于涉案作品著作权人，央视国际公司的播放行为并不侵权。对此，本院认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电影制片厂与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签订《电视剧版权购买合同》，约定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电影制片厂及相关创作人员仍享有署名权、合同第二条约定的版权之外的其他权利。经双方确定后，将依照电视剧署名惯例予以署名，涉案作品总片尾为中央电视台（标准图标）。根据上述合同以及行业惯例，片尾展示中央电视台的图标不代表中央电视台通过该种方式进行署名，并以此昭示其作为作者的权利。因此，央视国际公司提出的中央电视台基于署名亦属于涉案作品作者的主张不成立，涉案作品的作者为中共贵州省委宣传部、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电影制片厂。对于后续授权情况，本院认为，《电视剧版权购买合同》虽未显示签订时间，但该合同约定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电影制片厂应在2011年11月8日前向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提交涉案作品，故可推定该合同实际签订时间不晚于2011年11月8日。该合同第五条第1款约定，在本合同签字盖章生效后，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拥有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该剧版权。因此，可以确定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获得授权的日期不晚于2011年11月8日，而该日期早于乐视天津公司获得授权的时间，故可认定央视国际公司获得授权先于乐视天津公司，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就授权范围而言，央视国际公司在先授权的范围包括：1.中国大陆地区电视媒体的独家首次播放权，中央电视台所有频道（含海外频道）的独家永久播放权，以上播出覆盖均包括香港特区、澳门特区（包括但不限于：无线、有线、卫星等）；2.中央电视台所属网站永久信息网络传播权；3.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付费数字电视播放权（非独家）；4.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手机电视播放权（非独家）；5.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IPTV播放权（非独家）；6.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VOD视频播放权（非独家）。乐视天津公司的授权范围包括：1.信息网络传播权，以有线或无线方式提供，通过各种传输技术和网络进行传输，在不同地理场所，以计算机、电视机、手持移动设备、机顶盒、播放器为接收终端或显示终端，为公众提供包括但不限于以网络点播、直播、轮播、广播、下载、IPTV、数字电视（不包括传统电视频道播映权）的方式进行传播的权利和与之相关的复制权、销售权、发行权、放映权及相应的增值业务等权利。2.制止侵权的权利。3.转授权的权利。乐视天津公司的授权书中记载，乐视天津公司获得涉案作品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但是，央视国际公司已经在先自涉案作品著作权人处获得了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因此，央视国际公司的在先权利，并不受乐视天津公司在后授权的影响。本案中，乐视天津公司明确其所诉侵权行为包括：央视国际公司在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http://www.cntv.cn）、CBox软件（PC客户端、iPad客户端、iPhone客户端、安卓手机客户端、安卓Pad客户端）中提供播放服务的行为。被诉侵权行为中，在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中的播放行为，属于中央电视台所属网站永久信息网络传播权可以涵盖的行为，该播放行为并未侵权。而就CBox软件（PC客户端、iPad客户端、iPhone客户端、安卓手机客户端、安卓Pad客户端）中提供播放服务的行为，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关于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所属网站包括CBOX、CNTV、CCTV.COM的表述，应指CBOX网站，而非CBOX软件，央视国际公司在CBox软件中提供播放服务的行为，属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但不属于在中央电视台所属网站中播放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七条规定，许可使用合同和转让合同中著作权人未明确许可、转让的权利，未经著作权人同意，另一方当事人不得行使。央视国际公司应当证明，其所取得的授权范围能够涵盖CBox软件各客户端的播放行为。就乐视天津公司获得的授权范围与央视国际公司获得的授权范围相比较，付费数字电视、手机电视、IPTV、VOD视频所涵盖的播放行为，与网络点播、直播、轮播、广播、下载的方式并不相同，本案中CBox软件各客户端进行的传播行为，应属于网络点播等方式，不能直接认为央视国际公司已经取得了该传播方式的授权，央视国际公司对此亦未提交充分的证据，故本院认为，央视国际公司就CBox软件各客户端中提供播放服务的行为，并未获得授权，其行为侵害了乐视天津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综上所述，央视国际公司在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中的播放行为获得了授权，并未侵害乐视天津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CBox软件中的播放行为未获得授权，侵害了乐视天津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央视国际公司未经许可，通过CBox软件向公众传播涉案作品的行为侵害了乐视天津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乐视天津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及央视国际公司的违法所得，一审法院酌定赔偿数额的方式并无不当。一审确定赔偿数额时，错误地认为自央视国际公司收到乐视天津公司律师函后继续提供播放服务的行为，属于侵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由于央视国际公司自始并未获得在CBox软件中提供播放服务的授权，因此在央视国际公司未收到乐视天津公司律师函之前，央视国际公司在CBox软件中提供播放服务的行为，已属侵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此因素未予考虑。但综合上述因素后，本院认为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情况确定的合理支出的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还判令央视国际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播放涉案作品，由于央视国际公司在中国网络电视台网站播放涉案作品的行为并不侵权，故无需停止，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8民初595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8民初5959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8民初595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CBox软件（PC客户端、iPad客户端、iPhone客户端、安卓手机客户端、安卓Pad客户端）中播放电视剧《奢香夫人》；四、驳回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825元，由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 鹏审 判 员  冯 刚审 判 员  李志峰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曹翼书 记 员  马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