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9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曲某1，女，1964年4月9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辽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曲某2，女，195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辽阳市白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曲某3，女，196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阳市宏伟区。以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前，辽宁海之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某4，男，196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阳市白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某5，男，196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阳市文圣区。上诉人曲某1、曲某2、曲某3因与被上诉人曲某4、曲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2民初2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曲某1、曲某2、曲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曲某4、曲某5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某1、曲某2、曲某3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2民初2972号民事判决。2、二审改判三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对被继承人曲永义、张玉文遗留的三处房产按法定继承予以分割上诉人曲某3应当多分，二被上诉人应当不分或者少分；对被继承人曲永义支出的医疗费、办理丧事发生的费用49,900元由三上诉人和二被上诉人共同承担。3、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口头继承分割协议并履行，被上诉人反悔通过诉讼予以推翻在先，上诉人原履行口头继承分割协议而对三处房屋继承的放弃因而无效，被继承人的三处房屋应当重新法定继承分割。原审法院在原审判决中认定，因曲某1、曲某2、曲某3自愿放弃对案涉三处房产的继承权，已经过公证，遗产已经处理完毕，现三原告主张双方达成了口头继承协议，并对口头达成协议反悔，主张重新按照法定继承分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继承法意见第50条的规定：“遗产处理后，继承人对放弃继承反悔的，不予承认。”故对上诉人主张不予支持，这是不正确的。1、有事实表明和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口头继承分割协议并履行完毕。（1）被继承人曲永义、张玉文是三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的父母，母亲张玉文于2011年5月20日去世，父母曲永义于2015年1月8日去世。当曲永义去世后，三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达成口头继承协议，约定：被继承人的三处房屋归二被上诉人，被继承人名下的金钱包括11万元的存款扣除办丧事以及医疗费用5万元，剩余6万元由三上诉人每人分得2万元、其余账户零星余款以及丧葬费归三上诉人所有，该口头协议后上诉人曲某3到辽阳银行取出11万元的存款在扣除由三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到辽阳市公证处办理了继承公证。因此，在三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明确的口头继承协议。《民法通则》第56条、第135条规定，口头形式的民事法律行为也是法律规定的合法载体形式。本案中，继承分割协议，法律并没有规定必须采取书面形式，故口头协议是有效的。（2）以下事实和理由能够证明该口头协议存在。取款时间的事实。被继承人曲永义去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口头继承协议后，被上诉人曲某5将从父亲屋内提取到辽阳银行11万元的存单转交给上诉人曲某3，用于履行口头继承协议。经申请调查取证，被继承人曲永义名下的11万元存款取款时间是2015年1月16日，上诉人放弃三处楼房继承的公证书出具的时间是在2015年2月5口，这证明11万元的存款是在公证书作出之前取出的，该取款的时间发生在上诉人放弃对三处楼房放弃继承之前，并不是公证书作出后发生，故不是遗漏。由此证明了本案口头协议的存在。公证处查询以及公证的事实。2015辽证民字第265号公证书公证了被继承人曲永义名下在辽阳银行辽电支行的存款89.88元和150.41元由上诉人曲某3继承，这表明二被上诉人同意将金钱由上诉人继承的事实，证明了二被上诉人在履行该口头协议。三上诉人互相证明的事实。本案是三名上诉人，她们均是被继承人的女儿，各自为独立的主体，三上诉人能够互相证明存在口头协议并且已履行。结合11万元的取款人是上诉人华，其他二上诉人不是取款人，表明本案是按口头协议履行，如果二上诉人是私下里取款，逻辑应当是曲某3私下里取款佯装不知，上诉人曲某1、曲某2不右情才对，上诉人曲某1、曲某2、曲某3要求继承分割三处楼房才对。可是三上诉人却是对楼房的分割请求权进行了放弃，通过这样的事实逻辑表明，三上诉人是在履行该口头协议。三上诉人是主张即是诉求也是相互证明，证明了口头继承分割协议的存在。医疗费和丧葬费承担的事实。被继承人曲永义去世前在辽阳市中心医院发生了医疗费，这些费用是由上诉人曲某3垫付的，曲永义去世后为办理丧事又发生部分费用，又是曲某3垫付的，这些费用的票据原件在上诉人曲某3处，这也证明，当时基于口头协议的约定，上诉人曲某3取出11万元后中，用这11万元先清偿这近5万元的医疗和丧事支出费用，余款近6万元再由三上诉人均分的事实。正是因为履行口头继承分割协议，这些票据的原件才会在上诉人曲某3手中持有。在（2015）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782号民事案件开庭时，被上诉人声称这些费用是他二人垫付的，假设这些费用真是他们垫付的，但原件为什么在上诉人曲某3手中持有，不也证明了原来达成口头继承协议，上诉人用11万元的存款先清偿各种费用再分割的事实了吗？上诉人清偿此债务，当然作掌握这些费用的原件并持有。因此，通过这一事实，完全可以证明口头继承分割协议的存在，更何况这些费用足由上诉人曲某3垫付的，一直掌握原件，被上诉人为了掩盖事实才在782号案件中谎称是他们二人垫付的。无论被上诉人怎么陈述，都证明了双方有口头继承分割协议的事实。（3）口头继承协议达成后已经履行完毕。上诉人曲某3根据双方达成的口头继承分割协议，于2015年1月16日取出这11万元用于清偿各项费用，余款近6万元由三上诉人分割。随后按协议约定，配合被上诉人到辽阳市公证处办理对楼房放弃继承的公证，辽阳市公证处于2015年2月5日出具了公证书，此后被上诉人根据公证处办理了房屋产权的移转登记，至今双方的口头继承协议履行完毕。上诉人办理放弃对楼房继承的公证，这是在履行1头继承分割1办议。2、口头继承协议因被上诉人反悔推翻而失去效力。本案中，对三处楼房经公证三上诉人放弃继承由二被上诉人继承，继承之前完成了11万元的分割，三上诉人在这样的前提下才放弃。然而，二被上诉人反悔，于2015年6月在白塔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分割11万元，（2015）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782号民事判决书中将这11万元予以分割，这证明二被上诉人反悔推翻原口头继承协议的事实，被上诉人推翻原协议导致该口头继承协议失去效力。3、因被上诉人先行推翻原口头继承协议，上诉人对房屋继承的放弃就不再发生效力。本案的事实是，先有口头继承协议，即金钱由上诉人分割，房屋归被上诉人，在这样的协议前提下，上诉人才配合被上诉人办理房屋的继承公证。没有口头继承协议，上诉人不可能放弃对房屋的继承。因此，当被上诉人通过诉讼推翻原来的口头继承协议，要求分割金钱并取得法院判决后，就证明了被上诉人先行推翻原协议的事实。既然被上诉人翻悔推翻原口头继承协议，那么根据口头继承分割协议上诉人对三处楼房继承放弃的公证也随之失去效力。上诉人作为被继承人的子女，依法有继承权，没有达成协议，上诉人不可能放弃对房屋的继承。口头继承分割协议是因，公证处办理放弃对三处楼房继承的公证是结果，没有原因就没有结果的发生。现在原因不成立的了，结果自然失去效力。原审法院所称上诉人放弃对房屋的继承后该房屋已经处理完毕，现在的主张是反悔，依法不予承认。这是不正确的。原审法院援引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继承法的意见第50条虽然有遗产处理完比后对放弃继承反悔的不予承认，但该法律条文是指在没有前提自愿下放弃后不予承认的，而本案是有前提的，即双方存在口头继承协议，现在是被上诉人先推翻并翻悔的，是他们二人违反在先，导致上诉人原来的放弃前提不成立，失去了真实意思表示事实基础。所以，原审认定上诉人对放弃继承要翻悔，这绝对是错误的。本案中原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反悔推翻原协议不给予认定，反而是单独认定上诉人翻悔，这显失公平。所以，原审法院援引的法律条文对本案不适用，引用此条文是错误的。应当注意的是，本案虽然有继承公证，但这是在履行口头继承分割协议所作的公证，本案中的继承公证不是对口头继承分割协议的公证，而是履行、执行该口头协议进行的公证，这是两个同的性质，原审法院认为该公证是口头协议的转化，这种理解完全是不正确的。4、上诉人主张分割不受时限的限制。本案属于法定继承纠纷，口头协议属于法定继承人之间的财产分割协议，具有人身关系的屈性，依据合同法第2条规定：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婚姻、收养、监护等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适用其他法律的规定。不适用合同法的规范与调整。此外，本案属于被上诉人反悔，被继承财产仍属于待分割遗产可以由继承人随时主张分割，故不应受任何时限的限制。二、涉案房产的继承公证因被上诉人推翻原协议而失去效力，上诉人有权要求重新法定继承分割。公证法第36条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本案中，白塔区法院782号民事判决作为证据，证明二被上诉人反悔此前双方达成的分割协议，原公证书所成立的前提是三上诉人分割6万多元钱，现在判决足以推翻该公证，故三处楼房应山三上诉人共同继承，该公证书不再适用。公证法第40条规定：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对公证书的内容有争议的，可以就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本案中，因二被上诉人反悔，故对三处楼房的继承发生争议，即此前是在继承6万元金钱前提下我才放弃继承，现在被上诉人反悔，故一切应当按法定继承分割，所以上诉人发生争议，有权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三、本案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根据物权变动的区分原则，即法律行为有效、处分权、公示，本案的三处楼房物权变动法律关系是基于口头继承协议后双主办理了三处楼房放弃继承的公证，可现在本案被上诉人已经推翻原协议约定，导致三上诉人的放弃没有了前提，没有了法律行为必须有效的基础，该法律行为不成立了。因此公示部分也因此失去效力，就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即使二被上诉人办理了房屋的产权登记，也可以由三上诉人申请撤销，因为那属于错误登记。因此，二被上诉人有无产权证，遗产处理完没有处理完，均不影响上诉人主张本案重新继承分割。此外，被上诉人在答辩时所称房子是他们购买，只是写的被继承人的名字，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是其购买，故这是其个人无理的观点，不能成立。被上诉人为了取得楼房的产权，以让上诉人分得金钱前提，让上诉人放弃对楼房的继承，并配合办理公证进行了更名过户，没有上诉人的配合更名过户被上诉人不可能实现移转登记。根据现在被上诉人陈述逻辑，这些房子又是他们自己购买的，不属于父亲的遗产，上诉人配合更名是理所应当，没有任何感激之情，充分证明了二被上诉人冷酷，以口头协议让上诉人放弃，然后再推翻口头协议，欺骗上诉人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多霸占财产。四、办理丧事的费用应当一并处理。办理丧事的费用在此前的民事判决中并没有处理，并与本案的法定继承属同一法律关系。法定继承既承包分割共同财产，也应当分担共同债务或者继承人的支出债务。原审法院所称观点不成立。曲某4、曲某5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曲某1、曲某2、曲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三原告和二被告是亲兄弟姐妹。当父母去世后，五位兄弟姐妹达成了继承协议，即二被告分得三处楼房总价值达五十余万元（每人至少分得二十五万余元），而三原告姐妹每人分得人民币2万元。三原告宁可自己分得少，也愿家庭和谐。然而，一审白塔区法院作出（2015）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782号民事判决，判决竟然支持二被告分得楼房后，又要分割11万元（应当扣除为父亲所花的丧葬费用等费用，实剩下6万元，且已经经过协议分割完毕）和“红木”椅子的错误诉讼请求，此后三原告上诉至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6）辽10民终677号民事判决，驳回了三原告的上诉，维持了原审判决。既然如此，二被告不按与三原告达成的原来的继承分割协议，已经严重显失公平，造成严重后果，故三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来的继承分割协议，重新继承分割三处楼房，具体的事实及理由如下：一、被继承人曲永义、张玉文遗留房产的情况。1、辽阳市白塔区一处房产，建筑面积40.4平方米，房产证号为辽市房权证辽市字第××号。2、辽阳市文圣区（现为白塔区）丰乐委一处房产，建筑面积64.29平方米，房产证号为辽市房权证辽市字第××号。3、辽阳市文圣区（现为白塔区）丰乐小区5栋3单元26号一处房产，建筑和面42.31平方米，房产证号为辽市房权证辽市字第××号。二、三原告与二被告达成口头继承协议。在父母去世后，三原告与二被告在继承公证之前达成了口头的分割协议，即三处楼房归二被告，11万元存款扣除医药以及丧事支出后，余6万元由三原告每人分得2万元，丧葬费3万余元归三原告。在此前提下二被告与三原告共同到辽阳市公证处就这三处房产分割办理了继承公证如下：被告曲某4根据（2015）辽证民字第264号公证书取得了父母位于白塔区一处房产，建筑面积40.4平方米的房产；被告曲某5根据（2015）辽证民字第267号《公证书》他又取得白塔区丰乐小区5栋3单元26号的房产（一楼），建筑和面42.31平方米；根据（2015）辽证民字第266号《公证书》他又取得了白塔区丰乐委房产，建筑面积64.29平方米（学区房）。因此，本案中存在着继承协议，如果没有协议，三原告不可能放弃三处楼房的继承。三、二被告推翻原继承协议，独自占有大额遗产，严重显失公平。2015年6月4日，二被告隐瞒与三原告达成了继承分割协议的事实，到白塔区法院起诉要求分割父母的存款11万元，这表明二被告违背了原来与三原告达成的继承分割协议。虽然两级法院判决支持了二被告的请求，但是对于二被告违背原来的继承分割协议没有给予认定。于是形成的局面是：这三处房产总面积达147平方米，按保守市价3,500元每平方米，总价值达514,500元，5个继承人分割，每人应分得10万元，三原告至少应分得30万元，更何况这几处房产中有一楼的，有在学区房的，其单价远大于每平3,500元，三原告按原继承协议放弃对三处楼房的继承，总计只分得6万元（每人2万元），而二被告却分得了五十余万元。而本案中，三原告也是被继承人的子女，生前尽孝更多，尤其是三原告中曲某3不仅关爱父母的衣食住行，而且在父亲住院时垫付大量资金，平时买这买那，就是基于对父母的爱。如果当时不成达继承协议，三原告是绝不会让二被告继承三处房产而三原告集体放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6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8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因此，二被告与三原告之间达成了口头继承分割协议（即二被告分割三处楼房，三原告分得6万元，11万元去掉5万元的费用），三原告才放弃了对三处楼房的继承权。如今二被告掩盖分得三处楼房的事实，起诉分割11万元（5万元费用二被告都不承认）并得到了生效的判决（法院判决三原告向二被告返还44,000元），这证明二被告推翻原来的继承分割协议。如今，三原告正在被法院强制执行，每月被执行局扣执行款，原告曲某3因二被告的无理诉讼患癌症也无钱医治（曲某3离婚一个人生活，全靠其他二原告姐妹照顾），仍要被执行。这明显表明二被告推翻原继承协议、独自占有大额财产、违背公序良俗，严重显失公平。三原告对父母赡养的义务尽的多，却落得如此下场，这为正义的法律所不允许。三原告起诉至贵院，请求人民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既然二被告背信弃义推翻原继承协议，那么原告就有权请求法院判决撤销三原告与二被告之间达成的继承分割协议，三处楼房应当按法定继承由三原告与二被告共同继承分割。原告身患癌症且对父亲赡养尽的义务最多，故应当多分。二被告应当少分或者不分割。综上，依法判决被继承人曲永义、张玉文遗留的三处房产按法定继承予以分割（原告曲某3应当多分，二被告应当不分或者少分）；对被继承人曲永义支出的医疗费、办理丧事发生的费用49,900元，由三原告与二被告共同承担；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曲某4、曲某5一审辩称：事实与理由不存在，房产已经由公证处理完了，已经走完司法程序了。两处是辽阳市武圣路丰乐小区的房子，是由以前爷爷的房子动迁来的，其中三楼的房子是动迁后曲某5的，都是曲某5买的，写的父亲的名字，三楼一直是曲某5住，一楼是父亲居住的。剩余的一处房产是电校，被告曲某4买的。三处房产均是父亲的遗产。曲永义有医保，重大医疗都会报销，但是医保报销不了的钱和办理丧事的钱已经经过法院判决完毕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曲永义与张玉文夫妻二人共育有5名子女，分别为曲某1、曲某2、曲某3与曲某4、曲某5。张玉文于2011年5月20日死亡，曲永义于2015年1月8日死亡。曲永义与张玉文的遗产，位于辽阳市白塔区（辽市房权证辽市字第××号、建筑面积40.4平方米）私产住宅一处于2015年2月6日经公证由曲某4继承。曲永义与张玉文的遗产，位于辽阳市白塔区（辽市房权证辽市字第××号、建筑面积64.29平方米）私产住宅一处于2015年2月6日经公证由曲某5继承。曲永义与张玉文的遗产，位于辽阳市白塔区（辽市房权证辽市字第××号、建筑面积42.31平方米）私产住宅一处于2015年2月6日经公证由曲某5继承。一审法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曲某1、曲某2、曲某3提供的身份证、（2015）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782号民事判决书、（2016）辽10民终677号民事判决书、公证书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被继承人生前留有的合法财产，因被继承人生前未留有遗嘱，故对其财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曲永义与张玉文的继承人有曲某1、曲某2、曲某3与曲某4、曲某5，对案涉三处房产，因曲某1、曲某2、曲某3放弃继承，并经公证案涉三处房产应分别由曲某4、曲某5继承。因曲某1、曲某2、曲某3自愿放弃对案涉三处房产的继承权，且已经过公证，遗产已经处理完毕，现曲某1、曲某2、曲某3主张双方达成了口头继承协议，并对口头达成协议翻悔，主张重新按照法定继承分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条“遗产处理后，继承人对放弃继承反悔的，不予承认”，故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曲永义支出的医疗费、办理丧事发生的费用，因不属于遗产，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不予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曲某1、曲某2、曲某3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16元（缓交），由曲某1、曲某2、曲某3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上诉人曲某1、曲某2、曲某3上诉人主张对被继承人曲永义、张玉文遗留的三处房产按法定继承予以分割一节，上诉人曲某1、曲某2、曲某3在继承开始时就上述三处房产已经通过公证表示放弃继承，遗产已经处理完毕，且虽上诉人称系因被上诉人曲某4、曲某5同意放弃继承曲永义名下的11万元存款其三人才同意放弃继承上述三处房产，但其所述的11万元存款已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10民终677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按法定继承分割，现其亦未提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上述事实，故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曲永义支出的医疗费、办理丧事发生的费用因不属于遗产，一审法院未对此予以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曲某1、曲某2、曲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16元，由上诉人曲某1、曲某2、曲某3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墅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王首智书记员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