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7刑初8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丽，女，1975年7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汝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01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冀凯，河南安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丽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03月16日以（2020）豫17刑辖15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管辖。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汝检一部刑诉[2020]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丽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05月0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鹤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丽及辩护人冀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7月份，陈胜霞（已判决）、肖元亭（已判决）、杨留炯（已判决）等人为达到控制平舆县民间唢呐歌舞演出市场、谋取非法利益的目的，通过拉拢、引诱甚至威逼、恐吓手段吸收平舆县本地民间唢呐歌舞演出班班主，成立了名为“平舆县唢呐协会”的非法组织，由陈胜霞担任“会长”，肖元亭、杨留炯担任“副会长”，杨刘杰（已判决）担任“会计”，黄成（已判决）、黄天成（已判决）等人担任“片长”，被告人杨丽等数十人为“协会会员”，结构紧密，人员固定。该“协会”成立后，陈胜霞、肖元亭多次组织“协会”成员在平舆县境内随意拦截外地到平舆县演出的民间唢呐演出团体和个人，并采取围堵、谩骂、威胁、恐吓、“罚款”、封杀甚至打砸等手段，对不服从该“协会”管理的外地民间唢呐演出团体和个人进行“处罚”，逼迫外地民间唢呐歌舞演出团体和个人服从该“协会”“管理”，或是不敢再到平舆县境内演出，从而确立该“协会”在平舆县民间唢呐歌舞演出市场的“管理”地位，并逐步形成了以陈胜霞、肖元亭为首、以杨留炯、杨刘杰、黄成、黄天成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杨丽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破坏了当地民间演出市场的商业秩序和市场公平竞争的原则，严重损害了当地群众和外来演出团体的合法权益。1．2017年8月30日下午2点多钟，陈胜霞组织、带领被告人杨丽等“协会”成员数十人，打着“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旗号，驾驶各类车辆20余辆，以冯某演出班到平舆县演出舞台上演员超过5人、违反“平舆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在平舆县李屯乡南强行拦截冯某演出团队车辆，对冯某演出团队进行“违规查处”，并以“违规罚款”为名，向冯某勒索现金5000元，冯某向该“协会”成员说明自己没有“违规”，拒绝“缴纳罚款”，该“协会”成员倚仗人多势众，采取层层围堵的手段，将冯某演出团队车辆和人员围困在原地长达一个多小时，期间该“协会”成员还对冯某进行语言威胁、攻击和谩骂等，企图通过上述手段逼迫冯某就范，最后冯某的妻子杨款被逼无奈，被迫下跪赌咒发誓以证清白，该“协会”成员仍不依不饶，陈胜霞等人看冯某等人实在不肯就范，就威胁要对冯某及其演员进行行业内的“封杀”，并威胁冯某以后不得再到平舆县演出，之后，该“协会”成员在陈胜霞的带领下离开，勒索未果。之后陈胜霞、肖元亭等人又采取打电话威胁、谩骂等方式，对冯某、杨款夫妇进行骚扰，并发出“封杀令”，对冯某、杨款夫妇及其演员进行打击报复。2．2017年9月14日，肖元亭带领被告人杨丽等数十名协会成员，在平舆县南高速路口处将冯某演出班演出人员及车辆拦截、围堵，威胁冯某以后不准再到平舆县境内演出，直到冯某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冯某等人才得以离开。3．2017年10月18日下午，肖元亭带领被告人杨丽等数名“协会”成员，打着“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旗号，以许某1演出班到平舆县演出收费低于“平舆县唢呐协会”规定的收费标准、违反了“平舆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驾驶车辆前往平舆县辛店乡崔庄村霍纪庄准备对许某1演出班进行“查处”，许某1和其雇主霍学立得知后，因许某1惧怕被“平舆县唢呐协会”“查处”，请求霍学立护送，霍学立同意，并驾驶许某1舞台车护送许某1等人离开，刚出村就被肖元亭等人拦截“查处”，后肖元亭与霍学立发生言语及肢体冲突，许某1等人趁机放弃舞台车逃离了霍纪庄，肖元亭等人恼羞成怒，将情况通报至“协会”微信群，“会长”陈胜霞立刻通过微信强令该“协会”所有成员全部赶往霍纪庄增援、造势，后“协会”成员数十人，驾驶各类车辆数十辆，分批赶到霍纪庄对许某1的舞台车进行围堵长达数小时，期间黄天成将许某1舞台车的轮胎扎破，毁坏许某1的舞台车，并倚仗人多势众在围堵现场大造声势，企图逼迫霍学立及其亲属示弱并放弃对许某1等人的维护，不敢再干预该“协会”“查处”许某1“违规”的行动，霍学立随即报警，后经辛店派出所民警到场处置未果，将肖元亭和霍学立带至派出所进一步处置，后在派出所调解下，双方经协商签订互不追究责任的协议书后离开。下午5时许，肖元亭等人为报复许某1演出班，维护该“协会”的“面子”和“权威”，指使黄天成等人负责对许某1舞台车进行监视，其余“协会”成员待命。当晚8时许，许某1将舞台车轮胎修好后准备离开霍纪庄，因惧怕“平舆县唢呐协会”成员再次拦截报复，再次请求霍学立等人护送，霍学立随即和其儿子霍俊奎、亲属张国通一起护送许某1舞台车离开霍纪庄，被附近监视的黄天成等人发现，黄天成等人立即驾车尾随跟踪，并向该“协会”微信群内发送相关信息，当晚10时许，陈胜霞在微信群内发布指令，强令所有“协会”成员在平舆县射桥镇十字路口处集结，拦截、围堵许某1舞台车，拦截成功后，该“协会”成员数十人在肖元亭、杨留炯的带领下，对许某1舞台车及人员进行围堵、侮辱和谩骂，并对车上的许翠花、霍学立、许某2、张国通等人实施殴打，霍学立随即报警，射桥派出所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处置，但该“协会”成员倚仗人多势众，对出警民警的劝告拒不理睬，继续围堵许某1车辆，拒不放行，坚持要对许某1进行“罚款”，并对出警民警进行语言攻击，后十字路派出所赶到现场增援处置，该“协会”成员才陆续撤离，许某1等人及车辆才得以离开。之后，该“协会”为报复霍学立等人，同时展露该组织的强大势力，维护该“协会”在平舆县民间唢呐歌舞演出市场的“地位”和“威严”，在其行业内部发布“封杀令”，全面“封杀”霍纪庄村，命令所有演出班和演员不得到霍纪庄进行演出，致使霍纪庄村从此无论婚丧嫁娶都请不到演出班和演员。另经鉴定，许某1的车辆被损毁价值为4516元，许某2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2017年11月26日，陈胜霞、肖元亭组织、指挥被告人杨丽等“协会”成员十几人，打着“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旗号，以张某演出班到平舆县演出没有给“平舆县唢呐协会”发送演出位置、违反“平舆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驾驶车辆追赶张某演出班车辆，后在新蔡县余店镇二宋庄村附近将张某演出班车辆强行拦截，对张某演出班进行“违规查处”，并以“违规罚款”为名，向张某勒索现金1000元，张某拒绝“缴纳罚款”，该“协会”成员倚仗人多势众，采取围堵不让张某人员车辆离开、并声称要以暴力相威胁的手段，逼迫张某就范，张某最后被逼无奈，向该“协会”成员“缴纳”1000元“罚款”才被放行得以离开。此后，张某因惧怕“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拦截、围堵和“查处”，不敢再到平舆县演出。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陈述；3.证人证言；5.鉴定意见；5.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丽积极参与“平舆县唢呐协会”恶势力组织活动，造成他人财物损坏，人员受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依法惩处。被告人杨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从宽处罚。辩护人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丽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杨丽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杨丽无违法犯罪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丽从轻、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7月份，陈胜霞、肖元亭、杨留炯（三人已判决）等人为达到控制平舆县民间唢呐歌舞演出市场、谋取非法利益的目的，通过拉拢、引诱甚至威逼、恐吓手段吸收平舆县本地民间唢呐歌舞演出班班主，成立了名为“平舆县唢呐协会”的非法组织，由陈胜霞担任“会长”，肖元亭、杨留炯担任“副会长”，杨刘杰（已判决）担任“会计”，黄成（已判决）、黄天成（已判决）等人担任“片长”，被告人杨丽等数十人为“协会会员”，结构紧密，人员固定。该“协会”成立后，陈胜霞、肖元亭多次组织“协会”成员在平舆县境内随意拦截外地到平舆县演出的民间唢呐演出团体和个人，并采取围堵、谩骂、威胁、恐吓、“罚款”、封杀甚至打砸等手段，对不服从该“协会”管理的外地民间唢呐演出团体和个人进行“处罚”，逼迫外地民间唢呐歌舞演出团体和个人服从该“协会”“管理”，或是不敢再到平舆县境内演出，从而确立该“协会”在平舆县民间唢呐歌舞演出市场的“管理”地位，并逐步形成了以陈胜霞、肖元亭为首、以杨留炯、杨刘杰、黄成、黄天成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杨丽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破坏了当地民间演出市场的商业秩序和市场公平竞争原则，严重损害了当地群众和外来演出团体的合法权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8月30日下午2点多钟，陈胜霞组织、带领被告人杨丽等“协会”成员数十人，打着“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旗号，驾驶各类车辆20余辆，以冯某演出班到平舆县演出舞台上演员超过5人、违反“平舆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在平舆县李屯乡南强行拦截冯某演出团队车辆，对冯某演出团队进行“违规查处”，并以“违规罚款”为名，向冯某勒索现金5000元，冯某向该“协会”成员说明自己没有“违规”，拒绝“缴纳罚款”，该“协会”成员倚仗人多势众，采取层层围堵的手段，将冯某演出团队车辆和人员围困在原地长达一个多小时，期间该“协会”成员还对冯某进行语言威胁、攻击和谩骂等，企图通过上述手段逼迫冯某就范，最后，冯某的妻子杨款被逼无奈，被迫下跪赌咒发誓以证清白，该“协会”成员仍不依不饶，陈胜霞等人看冯某等人实在不肯就范，就威胁要对冯某及其演员进行行业内的“封杀”，并威胁冯某以后不得再到平舆县演出，之后，该“协会”成员在陈胜霞的带领下离开，勒索未果。之后陈胜霞、肖元亭等人又采取打电话威胁、谩骂等方式，对冯某、杨款夫妇进行骚扰，并发出“封杀令”，对冯某、杨款夫妇及其演员进行打击报复。2．2017年9月14日，肖元亭带领被告人杨丽等数十名协会成员，在平舆县南高速路口处将冯某演出班演出人员及车辆拦截、围堵，威胁冯某以后不准再到平舆县境内演出，直到冯某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冯某等人才得以离开。3．2017年10月18日下午，肖元亭带领被告人杨丽等数名“协会”成员，打着“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旗号，以许某1演出班到平舆县演出收费低于“平舆县唢呐协会”规定的收费标准、违反了“平舆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驾驶车辆前往平舆县辛店乡崔庄村霍纪庄准备对许某1演出班进行“查处”，许某1和其雇主霍学立得知后，因许某1惧怕被“平舆县唢呐协会”“查处”，请求霍学立护送，霍学立同意，并驾驶许某1舞台车护送许某1等人离开，刚出村就被肖元亭等人拦截“查处”，后肖元亭与霍学立发生言语及肢体冲突，许某1等人趁机放弃舞台车逃离了霍纪庄，肖元亭等人恼羞成怒，将情况通报至“协会”微信群，“会长”陈胜霞立刻通过微信强令该“协会”所有成员全部赶往霍纪庄增援、造势，后“协会”成员数十人，驾驶各类车辆数十辆，分批赶到霍纪庄对许某1的舞台车进行围堵长达数小时，期间黄天成将许某1舞台车的轮胎扎破，毁坏许某1的舞台车，并倚仗人多势众在围堵现场大造声势，企图逼迫霍学立及其亲属示弱并放弃对许某1等人的维护，不敢再干预该“协会”“查处”许某1“违规”的行动，霍学立随即报警，后经辛店派出所民警到场处置未果，将肖元亭和霍学立带至派出所进一步处置，后在派出所调解下，双方经协商签订互不追究责任的协议书后离开。下午5时许，肖元亭等人为报复许某1演出班，维护该“协会”的“面子”和“权威”，指使黄天成等人负责对许某1舞台车进行监视，其余“协会”成员待命。当晚8时许，许某1将舞台车轮胎修好后准备离开霍纪庄，因惧怕“平舆县唢呐协会”成员再次拦截报复，再次请求霍学立等人护送，霍学立随即和其儿子霍俊奎、亲属张国通一起护送许某1舞台车离开霍纪庄，被附近监视的黄天成等人发现，黄天成等人立即驾车尾随跟踪，并向该“协会”微信群内发送相关信息，当晚10时许，陈胜霞在微信群内发布指令，强令所有“协会”成员在平舆县射桥镇十字路口处集结，拦截、围堵许某1舞台车，拦截成功后，该“协会”成员数十人在肖元亭、杨留炯的带领下，对许某1舞台车及人员进行围堵、侮辱和谩骂，并对车上的许翠花、霍学立、许某2、张国通等人实施殴打，霍学立随即报警，射桥派出所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处置，但该“协会”成员倚仗人多势众，对出警民警的劝告拒不理睬，继续围堵许某1车辆，拒不放行，坚持要对许某1进行“罚款”，并对出警民警进行语言攻击，后十字路派出所赶到现场增援处置，该“协会”成员才陆续撤离，许某1等人及车辆才得以离开。之后，该“协会”为报复霍学立等人，同时展露该组织的强大势力，维护该“协会”在平舆县民间唢呐歌舞演出市场的“地位”和“威严”，在其行业内部发布“封杀令”，全面“封杀”霍纪庄村，命令所有演出班和演员不得到霍纪庄进行演出，致使霍纪庄村从此无论婚丧嫁娶都请不到演出班和演员。另经鉴定，许某1的车辆被损毁价值为4516元，许某2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2017年11月26日，陈胜霞、肖元亭组织、指挥被告人杨丽等“协会”成员十几人，打着“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旗号，以张某演出班到平舆县演出没有给“平舆县唢呐协会”发送演出位置、违反“平舆县唢呐协会”规定为由，驾驶车辆追赶张某演出班车辆，后在新蔡县余店镇二宋庄村附近将张某演出班车辆强行拦截，对张某演出班进行“违规查处”，并以“违规罚款”为名，向张某勒索现金1000元，张某拒绝“缴纳罚款”，该“协会”成员倚仗人多势众，采取围堵不让张某人员车辆离开、并声称要以暴力相威胁的手段，逼迫张某就范，张某最后被逼无奈，向该“协会”成员“缴纳”1000元“罚款”才被放行得以离开。此后，张某因惧怕“平舆县唢呐协会”的拦截、围堵和“查处”，不敢再到平舆县演出。案发后该款已退还被害人张某。另查明，被告人杨丽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丽无违法犯罪前科。上述事实，被告人杨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同伙人郭永军、曾松涛、李胜利、黄天成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冯某、许某1、许某2、张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霍俊奎、付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汝）公（刑）鉴（伤）[2018]10号鉴定意见书，书证微信聊天记录、抓获经过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以陈胜霞、肖元亭为首，以杨留炯、杨刘杰、黄成、黄天成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杨丽等人为一般成员成立的“平舆县唢呐协会”作为一种自治性民间组织，应当通过行业规则实行自律管理，避免非理性的集体行动，促进利益和权利诉求的理性化和程序化；被告人杨丽参加的“平舆县唢呐协会”系未依法登记的非法组织，该组织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集体行动，以拦截、围堵、“查处”、“罚款”、“封杀”等手段对到平舆县境演出的“违规”团体，大部分成员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破坏了当地民间演出市场的商业秩序和市场公平竞争原则，严重损害了当地群众和外来演出团体的合法权益，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完全背离了公平、自律、自治的本质，该组织已发展形成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杨丽等人以他人不遵守“协会”规定为由拦截外地演出团体车辆，强行索取他人钱财，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任意损毁他人演出车辆，打骂他人，破坏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丽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伙人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丽自愿认罪认罚，且无违法犯罪前科，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以上述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从宽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清华人民陪审员  陈秋简人民陪审员  冯红霞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乔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