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4刑初220号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典君，男，1998年2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梁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骏，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典臣，男，1998年2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梁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姜勋，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薛新新，北京市炜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玉思，男，2000年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梁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闫锋，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兰建行，曾用名兰振行，男，1991年3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邱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杜一薇，浙江左右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师恩浩，男，2000年4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梁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俞琰，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20〕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典君、董典臣、吴玉思、兰建行、师恩浩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子卿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被告人董典君伙同被告人董典臣、吴玉思、吴春强（另案处理）在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并约定分成，并招聘被告人兰建行、师恩浩为业务员，通过假冒厦门中医院中医身份，以免费看病吸引受害人，以虚构的医生工作视频、医院定位、医师证照片等取信受害人，用专用话术虚构各种男性疾病，以食品冒充对症药物的方式诈骗陈某等数百人，直至2019年12月23日案发，期间共计诈骗金额12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师恩浩中途离职，后又返回工作室至2019年11月底离职，期间工作室共计诈骗金额60万余元。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董典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师恩浩。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典君、董典臣、吴玉思、兰建行、师恩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实身份，虚构事实，利用互联网、通讯工具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典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董典臣、吴玉思、兰建行、师恩浩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典君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董典君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董典臣、吴玉思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兰建行、师恩浩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董典君、董典臣、吴玉思、兰建行、师恩浩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被告人董典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董典君归案后如实供述；2、董典君揭发他人犯罪并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3、董典君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考虑到其和董典臣的特殊关系，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典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董典臣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董典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董典臣系初犯，社会危害小，积极退赔被害人。鉴于董典臣的身体状况，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玉思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尽管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吴玉思是从犯，但其未参与事先商谋，参与时间短，其只是作为一般客服参与其中，其所起作用较小；2、吴玉思作案时年龄较小，文化程度低，对于其所参与的事实缺乏违法性认识，主观恶性较小；3、职能部门的监管缺位，也是本案发生的一个重要原因。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兰建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兰建行系从犯，其应邀参与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其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配合退赃，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师恩浩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师恩浩归案后如实供述，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系从犯，所起作用较小，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被告人董典君伙同被告人董典臣、吴玉思、吴春强（另案处理）在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并约定分成，并招聘被告人兰建行、师恩浩为业务员，通过假冒厦门中医院中医身份，以免费看病吸引受害人，以虚构的医生工作视频、医院定位、医师证照片等取信受害人，用专用话术虚构各种男性疾病，以食品冒充对症药物的方式诈骗陈某等数百人，直至2019年12月23日案发，期间共计诈骗金额人民币122万余元（以下币种相同）。其中，被告人师恩浩中途离职，后又返回工作室至2019年11月底离职，期间该工作室共计诈骗金额60万余元。其中：骗得被害人陈某5340元，骗得被害人谢某4222元，骗得被害人祝某2760元，骗得被害人杨某3000元，骗得被害人郝某13354元，骗得被害人葛某2760元，骗得被害人包应乐9890元，骗得被害人高某20321元，骗得被害人张某23346元，骗得被害人李某5840元，骗得被害人周某13660元，骗得被害人钟某1716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述赃款均已追回并发还给各被害人。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董典君于2019年12月23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师恩浩；公安机关又从被告人董典君处扣押银行卡5张，电脑6台、电脑主机2台、手机8只、各类疑似保健品、药品若干，快递单1箱，从被告人董典臣处扣押手机4只，从被告人吴玉思处扣押手机3只，从被告人兰建行处扣押手机4只，从被告人师恩浩处扣押手机1只。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及本院收集，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某、谢某、祝某、杨某、郝某、葛某、包应乐、高某、张某、李某、周某、钟某陈述及自述材料，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提取数据清单，搜查记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支付转账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暂存款及退费收据，情况说明，检验检测报告，抓获经过及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典君、董典臣、吴玉思、兰建行、师恩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通讯工具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典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董典臣、吴玉思、兰建行、师恩浩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典君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典君、董典臣、吴玉思、兰建行、师恩浩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董典君、董典臣已退赔部分被害人，被告人兰建行、师恩浩已退缴违法所得，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兰建行、师恩浩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典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董典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六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吴玉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兰建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师恩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扣押在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的用于作案使用的电脑、手机、各类保健品等物品，予以没收；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其余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鲍 琦人民陪审员  杨浙东人民陪审员  郑国灿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万疑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