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初1927号 原告：浙江浙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天水巷25号。 法定代表人：盛建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李玉龙，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中油三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花园路1号27号楼西2-20号。 法定代表人：姚延东。 被告：邓天洲，男，汉族，1956年8月13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 被告：黄博，男，汉族，1970年9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 被告：湖北九头风天然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麻城市孝感乡北路特1号。 法定代表人：薛向东。 第三人：杭州富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西斗门路3号天堂软件园A幢14F座。 法定代表人：石峰。 原告浙江浙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证券公司）诉被告北京中油三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三环公司）、邓天洲、黄博、第三人杭州富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富屋公司）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12月23日，原告浙商证券公司申请追加湖北九头风天然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头风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商证券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玉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油三环公司、邓天洲、黄博、九头风公司、第三人杭州富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浙商证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油三环公司向原告支付转让价款200401066.67元；2、判令被告中油三环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按照转让价款200401066.67元的日万分之五，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3、判令被告中油三环公司给付原告律师费1200000元；4、判令被告黄博、邓天洲对上述第1、2、3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被告黄博、邓天洲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按照上述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之和的20%计算；6、判令诉讼费用、诉讼财产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浙商证券公司增加第7、第8项诉讼请求为：7、判令九头风公司对第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判令九头风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按照第1、第2项诉讼请求之和的20%计算。事实与理由：浙商证券公司成立浙商聚金浙银杭州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资管计划”）。2017年9月8日，浙商证券公司代表资管计划作为有限合伙人以货币形式认缴出资19500万元，嘉兴天际泓盛能源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天际泓盛）作为有限合伙人以货币形式认缴出资2497.4万元；彭忠作为有限合伙人以货币形式认缴出资4000万元，杭州富屋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以货币形式认缴出资2.6万元，四方共同签署《嘉兴涌能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浙商证券公司已于2017年9月11日向嘉兴涌能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嘉兴涌能）实缴出资19500万元。同时，浙商证券公司代表资管计划与中油三环公司、杭州富屋公司签订了《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约定了中油三环公司受让合伙企业财产份额的义务。另外，邓天洲、黄博与浙商证券公司分别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邓天洲、黄博就中油三环公司的前述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约定邓天洲、黄博对自身已经或即将卷入民事诉讼负有告知义务，未履行该义务的应承担违约责任。之后，浙商证券公司与九头风公司签署《保证合同之湖北九头风天然气有限公司》，九头风公司就中油三环公司的前述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资管计划未能按照约定取得收益且担保人邓天洲、黄博涉及重大诉讼，触发了《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中约定的立即受让条件，故浙商证券公司要求各被告支付受让价款，但各被告均未按时支付。同时邓天洲、黄博未按《保证合同》之约定履行就涉诉情况应履行的通知义务，应当按约承担违约责任。浙商证券公司有权要求作为连带保证责任人的九头风公司履行义务，九头风公司未按《保证合同》之约定履行担保义务，应当按约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所述，被告拒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 被告中油三环公司、邓天洲、黄博、九头风公司未作答辩。 第三人杭州富屋公司提交书面意见称：对浙商证券公司的诉讼及提交的证据材料没有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浙商证券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浙商聚金浙银1号（2016）定向投资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证明浙商聚金浙银杭州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设立，由原告担任资产管理人，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签署相关合同并行使合同项下权利； 2.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FEZR—201701）、客户收款通知、浙商涌能2017—01合伙协议，证明原告已向嘉兴涌能实缴出资19500万元。转让协议“转让价款的支付”约定如发生特定情形，原告有权要求中油三环公司提前支付全部转让价款，并就转让价款的计算方式、违约金等进行了明确约定； 3.委托书、公证书、保证合同之邓天洲（BZHT—HG201701）、保证合同之黄博（BZHT—HG201702），证明邓天洲、黄博对转让协议项下中油三环公司应当承担的包括但不限于转让价款、期间收益、违约金、律师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4.人民法院公告3份、九头风公司及中油三环公司被执行信息（来源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截屏）、邓天洲和黄博失信被执行人信息（来源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截屏），证明邓天洲、黄博已涉及重大诉讼，触发了转让协议第二条第三项第5款约定的提前支付转让价款的条件； 5.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价款支付通知及邮寄单据各3份，证明原告已向中油三环公司、邓天洲、黄博送达了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价款支付通知，要求支付转让价款，但其拒绝履行； 6.委托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发票、客户电子回单（96万元支付凭证）及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根据保证合同第二条之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 7.保证合同之湖北九头风天然气有限公司、九头风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九头风公司对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项下中油三环公司应承担的包括但不限于转让价款、期间收益、违约金、律师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8.客户付款通知，证明截止到2018年12月20日原告已实际收到的收益。 被告中油三环公司、邓天洲、黄博、九头风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杭州富屋公司提交书面意见称对浙商证券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没有意见。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对原告浙商证券公司提交的证据1-5、7、8予以认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将结合在案证据进行综合认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浙商银行杭州分行）作为资产委托人、浙商证券公司作为资产管理人、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商银行）作为资产托管人，签订编号为：浙商聚金浙银杭州1号（2016）的《浙商聚金浙银杭州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就浙商聚金浙银杭州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并约定资产管理人有权代表委托人以自己的名义签署相关投资协议并行使相关协议项下权利。 2017年9月8日，浙商证券公司代表资管计划作为有限合伙人以货币形式认缴出资19500万元，天际泓盛作为有限合伙人以货币形式认缴出资2497.4万元，彭忠作为有限合伙人以货币形式认缴出资4000万元，杭州富屋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以货币形式认缴出资2.6万元，四方共同签署《嘉兴涌能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协议载明：有限合伙人浙商证券公司按季收取收益，收取日为每年3、6、9、12月的第20日后的3个工作日内，由嘉兴涌能向浙商证券公司分配自合伙企业成立之日（含）或自上一个收取日（不含）至本次收取日（含）期间的收益；全体合伙人共同委托杭州富屋公司为企业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合伙人一致同意，本合伙企业存续期内，浙商证券（代表资管计划）有权向其确定的主体无条件转让其持有的合伙企业全部份额，其余合伙人同意该交易并对此放弃优先购买权，并不得采取任何措施进行干预。2017年9月11日，浙商聚金浙银杭州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账户转账195000000元至嘉兴涌能账户。 2017年9月8日，浙商证券公司作为甲方，代表上述资管计划与中油三环公司（乙方）、杭州富屋公司（丙方）签订《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约定：浙商证券公司设立上述资管计划，并作为资管计划管理人，根据资管计划委托人的指令，认购嘉兴涌能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份额，并以资管计划委托人实际交付的委托资金195000000元向合伙企业实缴出资，浙商证券公司拟按照资管计划委托人的指令将其持有的对应其1.95亿元实缴出资额的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给中油三环公司；中油三环公司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和要求受让上述合伙企业财产份额；杭州富屋公司作为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人及执行事务合伙人，同意浙商证券公司向中油三环公司转让其持有的合伙企业财产份额，并放弃其优先购买权；当浙商证券公司所代表的资管计划实际缴付合伙企业出资之日起满48个月，中油三环公司应无条件受让全部资管计划所持有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份额，以上约定收购事项发生之日，简称远期收购日；中油三环公司应在远期收购日足额支付浙商证券公司转让价款，应包括浙商证券公司出资本金及根据《嘉兴涌能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应当收取的收益，扣除已经分配给浙商证券公司的出资本金及收益；年度分配收益=甲方实际出资金额*业绩比较基准*实际资金使用天数/360，业绩比较基准为不低于7.79%，或一年期shibor+408bps（两者以利率孰高者确定业绩比较基准）；如浙商证券公司未能按照《嘉兴涌能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约定按季度及时、足额获得收益，并且中油三环公司未能根据编号为CEFK-201701的《差额付款合同》的约定向浙商银行杭州分行履行差额不足义务，或中油三环公司、杭州富屋公司或其担保人涉及重大纠纷（包括但不限于被相关政府机关调查、处罚、责令整改，涉及诉讼、仲裁或其他法律程序等），可能影响浙商证券公司在本协议项下权利实现的，中油三环公司应立即按照本合同受让浙商证券公司持有的合伙企业财产份额；任何一方违约并给他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如果中油三环公司未按本协议约定在规定时间内支付转让价款，浙商证券公司有权要求中油三环公司进行支付，并要求中油三环公司按照每日应付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五向浙商证券公司支付违约金。 2017年5月12日，邓天洲作为委托人出具委托书给受托人黄博，载明：鉴于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拟向浙商银行申请不高于19500万元的股权融资款，该笔融资款系浙商银行通过浙商证券公司成立的资产管理计划出资作为嘉兴涌能的优先级合伙人，合伙企业优先级合伙人通过中油三环公司远期受让和差额补足实现优先级份额的退出，委托人邓天洲自愿对上述回购和差额补足行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委托黄博作为代理人代表邓天洲本人与浙商银行签署《保证合同》，与浙商证券公司签署《保证合同》及相关法律文件。2017年5月15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对该委托书进行了公证。 2017年9月8日，黄博（保证人、甲方）与浙商证券公司（债权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之黄博》；同日，黄博代邓天洲（保证人、甲方）与浙商证券公司（债权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之邓天洲》；2019年9月，九头风公司（保证人、甲方）也与浙商证券公司（债权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之湖北九头风天然气有限公司》（该担保事宜已经九头风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三份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中油三环公司履行与浙商证券公司签订的《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项下义务，保障浙商证券公司债权的实现，邓天洲、黄博、九头风公司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约定的向浙商证券公司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转让价款、期间收益、违约金、追加保证金或追加质押证券等所形成的债务向浙商证券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包括但不限于转让价款、期间收益以及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和质押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邓天洲、黄博、九头风公司有未按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违反合同第五条约定或违反合同约定的甲方应承担的其他义务的情形的，浙商证券公司有权要求邓天洲、黄博、九头风公司支付主合同债权的20%的违约金。 2018年9月13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人民法院报发布公告，向邓天洲、黄博公告送达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建国门内大街支行与被告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黄博、邓天洲等信用证纠纷案的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2019年1月13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在人民法院报发布公告，向邓天洲、黄博公告送达原告深圳英大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邓天洲、黄博等合同纠纷案的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2019年3月7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人民法院报发布公告，向邓天洲、黄博送达原告盛世景资产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北京盈时创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邓天洲、黄博等委托理财合同纠纷案的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浙商证券公司也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上查询到各被告作为被执行人的相关信息。 2017年9月21日、12月21日、2018年3月21日、6月21日、9月21日、12月21日，嘉兴涌能账户分别转账至浙商聚金浙银杭州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账户421958.34元、3839820.83元、3797625元、3882016.67元、3882016.67元、3839820.83元，备注均为“优先级收益”，以上共计19663258.34元。浙商证券公司陈述该些款项系嘉兴涌能按照《嘉兴涌能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约定已实际分配给其的收益。 2019年4月26日，浙商证券公司通过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向中油三环公司、邓天洲、黄博发送《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价款支付通知》，要求中油三环公司于2019年4月29日以现金方式向浙商证券公司支付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价款，截至2019年4月28日该转让价款为200401066.67元。 另查明，浙商证券公司与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就本案所涉纠纷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签订合同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浙商证券公司支付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首笔律师费96万元，剩余律师费在收到非诉或诉讼和解、调解或执行回款后三日内，以二十四万元律师费为基数，按实际回款金额占应回款总金额的百分比收取；上述所有费用，最终由浙商银行杭州分行承担。2019年6月13日，资管计划账户向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账户转账96万元，浙商银行客户电子回单所载附言为“杭州天马诚合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项目诉讼的律师费”。浙商证券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上述客户电子回单中附言有误，错将嘉兴涌能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项目诉讼的律师费写成了杭州天马诚合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项目诉讼的律师费。 本院认为，浙商证券公司代表资管计划与中油三环公司、杭州富屋公司签订的《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在浙商证券公司未能按照《嘉兴涌能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约定按季度及时、足额获得收益，并且担保人有涉及诉讼等重大纠纷的情况下，浙商证券公司向中油三环公司、黄博、邓天洲发送了《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价款支付通知》，要求在2019年4月29日向浙商证券公司支付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价款，中油三环公司应在浙商证券公司书面通知指定的日期受让浙商证券公司持有的合伙企业财产份额，并支付全部转让价款。中油三环公司未按期支付的，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故浙商证券公司诉请要求中油三环公司支付转让价款200401066.66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浙商证券公司还诉请要求中油三环公司支付以转让价款为基数自2019年4月29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本院认为转让价款系包含实缴出资额及以实缴出资额为基数按年利率7.79%计算的收益，在此基础上再计算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显然过高，本院酌情调整违约金比例为日万分之三。至于浙商证券公司关于其支付的律师费由被告承担的诉请，因《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并未约定浙商证券公司支付的律师费由中油三环公司承担，故浙商证券公司该项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黄博、邓天洲、九头风公司愿意为中油三环公司在《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项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对于浙商证券公司要求黄博、邓天洲、九头风公司对中油三环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但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不应当大于主债务，这是担保从属性的必然要求，本案中黄博、邓天洲、九头风公司与浙商证券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当保证人有约定的违约情形时，浙商证券有权要求保证人支付主合同债权的20%的违约金，该项针对担保责任约定的专门的违约责任导致当事人约定的担保责任范围大于主债务，本院认为大于主债务部分的约定无效，对于浙商证券公司要求黄博、邓天洲、九头风公司支付转让价款及违约金之和的20%的违约金之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油三环公司、邓天洲、黄博、九头风公司、第三人杭州富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浙商证券公司主张的事实和诉讼请求放弃抗辩的权利。综上，对于浙商证券公司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中油三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浙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转让价款200401066.66元； 二、被告北京中油三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浙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200401066.66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9日起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 三、被告黄博、邓天洲、湖北九头风天然气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黄博、邓天洲、湖北九头风天然气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北京中油三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浙江浙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980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054805元，由原告浙江浙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10000元，由被告北京中油三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黄博、邓天洲、湖北九头风天然气有限公司负担844805元。各方当事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诉讼费用结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诉讼标的预交，在接到交费通知书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舒 宁 审 判 员  袁正茂 人民陪审员  王杭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骆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