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和顺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23刑初15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和顺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建芝，曾用名冯健志、冯建志，男，196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晋中市和顺县人，捕前住和顺县，曾任和顺县人民医院副院长、和顺县人口和计生妇幼服务中心主任。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和顺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于2020年1月22日被和顺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顺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海珍，山西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煜鑫，山西哲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和顺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刑刑诉［2020］14号起诉书、和检刑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冯建芝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3月6日、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和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建芝及其辩护人陈海珍、张煜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和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私分国有资产罪(243.6902万元)和顺县人口和计生妇幼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县计妇中心）是和顺县财政拨款的全额事业单位，被告人冯建芝在担任该中心主任期间，于2016年12月至2018年2月，违反《关于公共卫生与基层医疗卫生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的意见》等规定，在县卫计局、人社局核定的绩效工资之外，多次组织召开相关会议讨论并决定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通过直接发放和以临时工名义发放的方式，用本单位的医疗收入给在编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2016年中秋、国庆期间，晋中市纪委检查组发现县计妇中心违规发放2015年奖励性绩效工资的问题后，被告人冯建芝仍于同年11月组织召开中心班子成员会，讨论决定了2016年绩效分配方案，并于同年12月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6年1至6月奖励性绩效工资37.7935万元(其中:直接发放19.7929万元，以临时工名义发放18.0006万元)2017年1月22日，县卫计局党组要求县计妇中心党支部整改2015年给在编人员发放的奖励性绩效工资问题，并停发2016年的奖励性绩效工资。3月15日，被告人冯建芝组织召开班子成员会，讨论决定了用单位资金以临时工名义将本应退缴的2015年绩效工资给在编人员发放后，再交回单位财务的办法进行整改。2017年3月，县计妇中心直接给在编人员发放2015年加班补助27.5007万元(应退缴绩效工资)；4月19日，以临时工名义给在编人员发放2016年7至12月绩效工资64.554万元(其中:当期绩效工资34.1099万元，应退缴绩效工资30.4441万元)；2017年4到5月，在编人员将86.5537万元的应退的2015年绩效工资(包括:2015年加班补助、2015年应退缴绩效工资、个入暂垫部分款)交回单位财务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冯建芝再次组织召开科主任会议，讨论通过了2017年绩效分配方案。7月7日，该单位以临时工名义给在编人员发放2017年1至3月绩效工资45.5482万元(其中:当期绩效16.9393万元、补个人退缴时暂垫资的28.6089万元)此后，县计妇中心于2017年10月，给部分在编人员发放“两癌筛查”奖励性绩效工资11.3912万元;2018年1月，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7年4月至6月奖励性绩效工资20.4760万元;2018年2月，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7年7月至9月奖励性绩效工资36.4266万元综上，被告人冯建芝作为县计妇中心主要负责人，违反国家规定，通过会议决策，先后七次以单位名义将医疗收入共计243.6902万元私分给在编人员，其中本人累计领取12.5581万元。二、受贿罪(折合人民币70.31万元)被告人冯建芝在担任县计妇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收受医药代表、医疗器械供应商等25人好处费共计折合人民币70.31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8年6月，太原汉广仲科技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一合飞利浦螺旋ＣＴ机，该公司区域经理秦某为感谢冯在订购、安装、调试、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先后三次在太原平等地点，共送给冯25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2、2018年3月，杭州鼎诺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一套乳腺诊疗设备，该公司业务员白某为感谢冯建芝在订购、验收、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8年6月、2019年3月的一天，在晋中市职业技术学院门口、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两次共送给冯8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3、2015年5月，山西星际科贸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一台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该公司业务员王某1、李某2为感谢冯建芝在订购、安装、调试、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5年6月、2015年12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三次共送给冯12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4、2013年至今，河北省安国市一方中药材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中药颗粒等药品，该公司业务员马某2为感谢冯建芝在药品购进、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四次共送给冯5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5、2018年1月至今，河北省安国市聚药堂药业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中药饮片，并推荐知名专家坐诊，该公司业务员黄致中为感谢冯建芝在购进药品、货款结算、场地提供等方面的关照，于2018年8月、12月的一天，在阳泉市，先后两次送给冯合计3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6、2012年3月至今，河南康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一次性医疗耗材，该公司业务员刘某1为感谢冯建芝在耗材订购、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3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五次送给冯合计2，5万元现金。2018年7月，该公司为县计妇中心定做了白大掛等服装刘某1为了让冯建芝在结算款项上给予关照，于同年12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冯0.5万元现金。以上六次送给冯共计3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7、2015年至今，山西高科技医学检测中心为县计妇中心检测宫颈癌样本，该中心业务员赵某2为感谢冯建芝在确定检测机构、款项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6年春节前、2017年12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榆祁高速口，先后两次送给冯合计2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8、2012年至2014年期间，太原市田东药业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青霉素、五水头胞等药品，该公司业务员侯某为感谢冯建芝在药品订购、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3年春节前、2013年中秋节前、2014年春节前，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三次送给冯合计1.5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9、2012年中秋节前、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山西励耘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刘某2为向县计妇中心推销该公司的ＣＲ影像阅读器，欲得到冯建芝的关照，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两次送给冯合计1万元现金。2013年6月，县计妇中心购买该公司设备后，刘某2为感谢冯建芝在设备订购、安装验收、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3年7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冯0.5万元现金。以上三次共计1.5万元，冯均予以收受。10、2013年至今，山西步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孕妇保健食品“十月馨”，该公司业务员张某1为感谢冯建芝在药品订购、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2017年中秋节前、2018年春节前，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六次送给冯合计1.2万元现全，冯均予以收受。11、2016年11月，冯建芝安排其亲成张某2的外甥女樊琳琪到县计妇中心工作，张某2为感谢冯在樊琳琪工作安排上的关照，于11月份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冯1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12、2012年至2014年期间，安徽阜阳新特药业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头孢替唑等药品，该公司业务员陈某1为让冯建芝在货款结算等方面给予关照，于2014年12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冯1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13、2018年至2019年，和顺县和福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揽县计妇中心的室内装修、旱厕改建、地面硬化等零星工程，该公司法人张某3为感谢冯建芝在工程承揽，款项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9年春节前，2019年7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家中先后两次送给冯合计0.9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14、2012年至2017年，刘某3承揽县计妇中心ＣＴ机的维修业务，为感谢冯建芝在业务承揽、款项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5年8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冯0.3万元现金；2016年至今，刘某3又向县计妇中心销售胶片，为感谢冯建芝在胶片订购、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6年12月，2018年5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两次送给冯合计0.6万元现金以上三次送给冯共计0.9万元，冯均予以收受。15、李阳镇卫生院内退医生张某4为感谢冯建芝在工作安排等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14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六次送给冯合计0.6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16、2014年5月，山西紫莹科技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一台盆底治疗仪，该公司业务员王某2为让冯建芝在货款结算等方面给予关照，于2015年11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冯0.6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17、2015年至今，和顺县文明印刷厂承揽县计妇中心的印刷业务，该印刷厂负责人张某5为感谢冯建芝在承揽业务、款项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6年春节前、2017年元宵节前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两次送给冯合计0.5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18、2012年至2014年期间，定州市医药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中药材和西药，该公司业务员李某3为让冯建芝在货款结算等方面给予关照，于2013年9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冯0.5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19、2017年9月，日照市华兴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销售一套全自动制氧设备，该公司业务员庄某为让冯建芝在货款结算等方面给予关照，于同年11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冯0.5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20、2012年至今，和顺县刘家窑村人冯某承包县计妇中心的保洁工作，为感谢冯建芝在承包保洁工作上的关照，于2018年中秋节前、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两次送给冯合计0.4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21、县计妇中心临时人员赵某3，为感谢冯建芝在工作安排上的关照，于2013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七次送给冯价值300元超市购物卡和合计0.28万元的现金，冯均予以收受。22、2014年至今，国药集团山西有限公同向县计妇中心销售各类中西药品，该公司晋中区副经理史某为感谢冯建芝在药品订购、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0.3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23、2017年8月，山西燕京碧澄环保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一套污水处理设备，该公同业务员李某4为感谢冯建芝在设备订购、安装验收、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同年9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冯0.3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24、2012年至2013年期间，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中西药品，该公司业务员张某6，为感谢冯建芝在药品订购、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冯0.3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被告人冯建芝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自己作为单位主要负责人，以单位名义将医疗收入集体私分给在编人员的犯罪事实，并主动退缴了该所分得的12.5581万元，另外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他人贿赂的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冯建芝，并出示了证人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建芝作为县计妇中心的主要负责人，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冯建芝已构成受贿罪，提请法庭依法判处。被告人冯建芝对起诉书指控的私分国有资产罪和受贿罪均不持异议，并自愿当庭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持有异议，称县计妇中心为单位职工发放绩效工资的款项来源分为四部分，即国家对全额事业单位的投资带来的收益，比如造影机；单位职工集资购买的设备所带来的收益，比如彩超仪；晋中市医院赠送的设备所带来的收益；医疗服务收入及单位职工创造的收益，上述除第一部分应纳入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金额，其他三部分不属于国有资产产生的收益，不应纳入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金额。另称起诉书指控的第15、20、21起受贿中涉嫌行贿人员基本都是单位的职工，该当时确实收过他们的钱财，但他们家中办事的时候该又通过上礼的形式还回去了，所以该三部分应属于单位领导和职工之间的礼尚往来，不应计算为受贿金额。其辩护人辩称：（一）起诉书指控县计妇中心涉嫌私分国有资产单位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犯罪。理由如下：（1）从犯罪主体看，起诉书指控冯建芝为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被告人无法律依据，自然人在单位犯罪中只能与单位一同成为受罚主体，而不能与单位一同构成犯罪主体；从犯罪主观方面看，行为须有明知是国有资产而故意违反国家规定，将财产私分给个人的确定故意，由于该款来源非单一的国有资产收益，所以被告单位不具有确定的故意；从犯罪客体方面看，该罪侵犯的是国有资产的管理制度及其所有权，县计妇中心行为发生时该资产并非固有或已有的国有资产，现有证据材料里面也没有具体的部门规章、审计材料、司法鉴定意见将本案所涉款项界定为国有资产；从犯罪客观方面看，涉及款项除极个别人员外，已悉数退缴。（2）县计妇中心发放该款的行为是顺应医改，不仅创造了经济利益，还带来良好的社会效应，目前没有相关案例说明、没有事实依据证明该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3）从在案证据相关部门规章、政府文件来看，县计妇中心的行为未经卫计、财政部门批准，系违规，不构成犯罪。（4）起诉书指控私分国有资产的金额，冯建芝当庭陈述其无法分清哪一部分是国有资产，即国有资产（造影机）带来的收入，哪些部分是单位职工集资购置的设备（彩超）创造的收入，该证据在起诉书中没有体现，庭审中也无证据佐证指控所涉金额为国有资产。（5）被告人冯建芝在2012年3月担任县计妇中心法定代表人之前，该单位就是这样发放绩效的，没有任何违规违纪违法的处罚记录。2017年“两个允许”的文件出台后正式允许医疗服务收入扣除成本并按规定提取各项基金后主要用于人员奖励，县计妇中心的做法符合国家政策导向，被告人冯建芝应是被鼓励积极医改创新的人员，改革中的违规违纪，纪律处分、行政处分足以惩戒，但不能错误的被认定为犯罪。（二）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建芝涉嫌受贿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应注意以下情节：（1）事实方面。起诉书指控的第2、4、5起受贿犯罪中，冯建芝当庭陈述其曾向对方出具了借据，但认为因为没有归还，所以被告人认为也是犯罪，辩护人认为该三起指控所涉16万元不排除民间借贷关系，应否属于受贿金额，应还需补充调查；起诉书指控的第15、20、21起受贿犯罪中，应区分受贿与馈赠，张某46次6000元、赵某36次2800元和300元的超市卡，冯建芝当庭陈述其在他们红白习俗事宜中，不同程度地加大礼金，以这种方式返还他们，故从双方历史交往、财产价值来看，不排除属于礼尚往来，从定罪量刑的角度出发，其数量也达不到受贿罪的标准，不宜以受贿罪论处。（2）量刑方面。被告人冯建芝在监委调查过程中，主动交代组织尚未掌握的违规违纪问题，认罪态度良好。冯建芝在党纪教育基地主动接受讯问，符合“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是自动投案”的情形，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属法定从轻、减轻的情节。（3）在案证据表明，多数情况下被告人在办事前没有想到收钱，更没有明确约定收多少钱，只限于事后被动接受钱款，本人从未有过索取行为，且被告人没有明显地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情况，恳请法庭在量刑时不仅要注意受贿的数额，还应充分考虑到被告人受贿的具体行为方式，经全面分析衡量后决定最终应该使用的刑罚。综上，建议法庭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对冯建芝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20万元以下罚金。经审理查明：一、私分国有资产的事实县计妇中心系和顺县财政拨款的全额事业单位，被告人冯建芝于2012年3月13日至2019年12月18日期间担任该中心主任。2016年中秋、国庆期间，晋中市纪委检查组检查中发现该中心违规发放2015年奖励性绩效工资86.5537万元的问题。2017年1月22日，县卫计局党组要求该中心党支部对上述问题进行整改，并停发2016年的奖励性绩效工资。2016年11月，被告人冯建芝组织召开中心班子成员会议，讨论决定2016年绩效分配方案。同年12月，县计妇中心给在编人员发放2016年1至6月奖励性绩效工资37.7935万元。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冯建芝组织召开中心班子成员会议，讨论决定用单位资金以临时工名义将本应退缴的2015年绩效工资给在编人员发放后，再交回单位财务的办法对上述问题进行整改。2017年3月，县计妇中心给在编人员发放2015年加班补助27.5007万元；4月19日，县计妇中心以临时工名义给在编人员发放2016年7至12月绩效工资64.554万元(其中:当期绩效工资34.1099万元，应退缴绩效工资30.4441万元)；2017年4到5月，在编人员将领取的上述2015年加班补助、应退缴绩效工资以及需个入暂垫的部分款共计86.5537万元作为2015年应退的奖励性绩效工资交回单位财务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冯建芝组织召开科主任会议，讨论决定2017年绩效分配方案。7月7日，县计妇中心以临时工名义给在编人员发放2017年1至3月绩效工资45.5482万元(其中:当期绩效16.9393万元、补个人退缴时暂垫资的28.6089万元)。2017年10月，县计妇中心给部分在编人员发放“两癌筛查”奖励性绩效工资11.3912万元;2018年1月，县计妇中心给在编人员发放2017年4月至6月奖励性绩效工资20.4760万元;2018年2月，县计妇中心给在编人员发放2017年7月至9月奖励性绩效工资36.4266万元。综上，被告人冯建芝作为县计妇中心主要负责人，在纪检监察部门发现该中心违规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的问题并由相关职能部门提出整改意见后，仍违反《关于公共卫生与基层医疗卫生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的意见》等规定，通过会议决策用本单位的医疗收入为该中心在编人员七次发放在县卫计局、人社局核定的绩效工资之外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共计243.6902万元，其中该累计领取12.5581万元。案发后，县计妇中心在编人员共计退缴236.7848万元，被告人冯建芝领取的上述款项均已全部退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证实：该办法第三条对事业单位国有资产作出界定，即包括国家拨给事业单位的资产，事业单位按照国家规定运用国有资产组织收入形成的资产，以及接受捐赠和其他经法律确认为国家所有的资产。（2）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厅省财政厅省卫生厅晋政办发[2010]112号《关于公共卫生与基层医疗卫生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的意见的通知》。证实：该通知所述公共卫生事业单位包括计划生育技术服务在内；该通知规定县级以上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和财政部门核定本级政府有关部门所属公共卫生与基层医疗卫生事业单位的绩效工资总量。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和财政部门核定的绩效工资总量内，单位主管部门核定所属公共卫生与基层医疗卫生事业单位的绩效工资总量，并报同级政府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和财政部门备案；该通知还规定实施绩效工资后，公共卫生与基层医疗卫生事业单位不得在核定的绩效工资总量外自行发放任何津贴补贴或奖金，不得突破核定的绩效工资总量，不得违反规定的程序和办法进行分配。对违反政策规定的，坚决予以纠正，并进行严肃处理。（3）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省财政厅晋政办发[2011]74号《关于山西省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指导意见的通知》；晋中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晋中市财政局联合下发的市人社字（2011）24号《晋中市市属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的意见》。证实：该通知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财政部门根据确定的绩效工资水平，核定本级党委、政府直属或各部门所属事业单位的绩效工资总量。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财政部门核定的绩效工资总量内，由单位主管部门提出所属各事业单位绩效工资总量的具体分配方案，报同级政府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财政部门备案后组织实施；该通知还规定事业单位制定的绩效工资分配办法由单位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后，在本单位公示，报单位主管部门批准。（4）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财政部、国家卫生计生委、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人社部发[2017]10号《关于开展公立医院薪酬制度改革试点工作的指导意见》。证实：该意见规定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财政部门根据当地经济发展、财政状况、工作量、服务质量、公益目标完成情况、成本控制、绩效考核结果等，按照“允许医疗卫生机构突破先行事业单位工资调控水平，允许医疗服务收入扣除成本并按规定提取各项基金后主要用于人员奖励”的要求，在现有水平基础上合理确定公立医院薪酬水平和绩效工资总量，逐步提高诊疗费、护理费、手术费等医疗服务收入在医院总收入中的比例。该意见确定上海、江苏、浙江、安徽、福建、湖南、重庆、四川、陕西、青海、宁夏等11个综合医改试点省份各选择3个市（州、区），除西藏外的其他省份各选择1个公立医院综合改革试点城市进行试点。未列入改革试点的公立医院综合改革试点城市和各县（市）可先行探索制定公立医院绩效工资总量核定办法。（5）山西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晋人社厅函【2017】669号《关于县乡医疗卫生机构一体化改革中做好医保人事薪酬工作的通知》。该通知规定各县（市、区）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财政部门综合考虑当地其他公职人员和社会群体的收入水平，合理确定县医疗集团绩效工资总量。县医疗集团绩效工资总量控制在当地无收入全额拨款事业单位绩效工资总量的5倍以内。县医疗集团在核定的绩效工资总量内进行自主分配。（6）中共和顺县委、和顺县人民政府和发【2017】24号《关于印发的通知》。（7）山西省人民政府妇女儿童工作委员会、山西省财政厅、山西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山西省扶贫开发办公室、山西省妇女联合会晋妇儿工委字[2017]4号《关于印发的通知》；和顺县妇女儿童工作委员会、和顺县财政局、和顺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和顺县扶贫开发局、和顺县妇女联合会和妇儿工委字[2017]1号《关于印发的通知》。证实：该通知规定“两癌”检查经费由省财政厅保障。检查经费的使用应由各县妇儿工委通过政府购买服务的方式向符合条件的社会力量购买“两癌”检查服务，并按合同要求及时支付检查服务资金。专项资金必须专款专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截留、挤占和挪用专项资金。（8）和顺县卫生健康和体育局和卫函【2019】32号关于对人口和计生妇幼服务中心绩效工资审批情况的函；和顺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对人口和计生妇幼服务中心绩效工资情况的说明。证实：县人口和计生妇幼服务中心从未向县卫健局提交过对其绩效工资进行审批的申请，该局也从未对县人口和计生妇幼服务中心的绩效工资进行过审批；县人社局只审核县人口和计生妇幼服务中心在编财政供养人员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量，除此之外未审核过该单位发放的其他绩效工资，该单位也未就其发放的其他绩效工资向该局提交过审核申请。（9）和顺县计妇中心2015-2018年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量核定表。证实：和顺县计妇中心经主管部门和顺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批准机关和顺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核定后2015-2018年每年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量的情况。（10）和顺县计妇中心2015-2017年财政发放绩效工资明细表。证实：2015-2017年间和顺县计妇中心为在编36名职工财政发放绩效工资的情况。（11）和顺县财政局和财函【2019】84号《关于对人进口和计生妇幼服务中心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县计妇中心为核定财政拨款全额事业单位，应执行事业单位财务管理制度。2015年按照《和顺县县级公立医院综合改革方案》精神该中心参与医改，方案要求，县人口和计生妇幼服务中心可以发放绩效工资，其发放程序及标准必须报请县卫计局和人社局批准后执行，县人口和计生妇幼服务中心无权自定绩效工资标准。县人口和计生妇幼服务中心作为我县公立医院，所有的资金、资产属于国有资产，县财政对其负有监管职责。（12）和顺县财政局出具2012-2018年县财政向计妇中心拨款情况说明；2012-2018年计妇中心财政拨款情况表。证实：2012年至2018年和顺县财政局向计妇中心共计拨款2107.551856万元，其中1669.9585万元用于工资支付；其中2015年所拨339.6455万元中30万元用于购买彩色超声诊断仪、10万元用于医疗机构设备补助。（13）党风政风监督室批办转办问题线索审批表。证实：市纪委检查组在2016年中秋、国庆期间检查发现县计妇中心2015年5月15日支出酒、饮料1292元；2015年全年在编职工领取各类补助87万余元；党支付书记梁某占用40平米的办公用房。（14）和顺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组和卫党组函【2017】1号《关于对县计妇中心违规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等问题自行整改的通知》。证实：根据县纪委监察局领导批示，经该局党组会议研究决定，要求县计妇中心支部立即停发2016年奖励性绩效工资，并将以上问题按要求整改落实，并要求县计妇中心支部于2017年1月26日前以书面形式如实作出整改落实的情况说明报该局党组。（15）县计妇中心关于违规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等问题的整改措施；县计妇中心关于违规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等问题的整改结果报告。证实：2017年6月6日向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组报告称，2015年全年在编职工领取的各类补助87万余，中心全体在编职工已于2017年5月31日前全额退回中心财务，中心财务已如数入账。（16）2015-2017年县计妇中心会议记录；县计妇中心绩效考核方案（试行）。证实：县计妇中心通过多次召开中心班子成员会、中心科主任会等会议，商议该中心绩效工资的发放事宜；还证实2014年1月10日经中心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制定了县计妇中心绩效考核方案。（17）2015-2017年县计妇中心收支情况；2016-2017年县计妇中心各科室绩效测算表。（18）县计妇中心2016年以来在编人员领取绩效工资汇总表；各在编人员领取人情况说明。证实：李某1：65292元；程志宏：37709元；张艳敏：30921；冯瑞芝：44866元；王丽：135052元；张爱珍：337928元；郭凤珍：36500元；李向红：78428元；刘俊鱼：65872元；梁某：41835元；白素芳：29920元；宋凤英：93106元；马明艳：65650元；刘丽：41378元；孙梅峰：80566元；樊鸿朝：90286元；张丽华：31727元；赵某1：101673元；**：69484元；牛文平：28806元；赵莉：99518元；胡海鸿：42935元；蔡兴艳：41333元；冯斌庆：72628元；马海红：33517元；刘志国：30976元；乔某：35576元；李英：35730元；陈树萍：35766元；郭文斌：40935元；于某：36141元；任玉秀：72258元；冯世宏：101160元；冯建芝：125581元；李玉英：84054元。（19）和顺县计妇中心发放2015年1—4季度职工绩效记账凭证；发放2016年1—6月绩效工资记账凭证；发放2016年7—12月绩效记账凭证；发放2017年1—3月绩效工资记账凭证；发放2017年4—6月绩效工资记账凭证；发放2017年7—9月绩效工资记账凭证；发放2015年加班补助记账凭证；发放2017年两癌筛查绩效工资记账凭证；退回2015年发放绩效记账凭证。（20）和顺县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证实：县计妇中心在编人员应退回2016年以来私分国有资产涉案款项243.6902万元，实际收回236.7848万元，且已随案移送，尚有李玉英69054元未收回。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和顺计妇中心是由县妇幼院和县计划生育指导站两个单位合并成立的全额事业单位，收入主要为财政补助收入和医疗收入，医疗收入主要就是门诊、检查、住院收费形成的，给在编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就是用的医疗收入来发的。我作为中心的副主任，同时，我兼任检验科、医务科科主任。大概在2017年3月开始，我还负责签批过中心的支出票据。我中心在2016年之前，一直沿用以前的做法，给单位的在编人员和临时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但是在2016年中秋、国庆期间，市纪委检查我们单位时，发现我单位给在编的35名职工发放了2015年奖励性绩效工资86万多元的问题。在此之后，2017年1月，和顺县卫计局党组、纪检组针对该问题作出过处理，要求我中心进行整改，将发放的2015年度86万多元奖励性绩效工资收回中心财务，并停止发放2016年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到了3月份，冯建芝主任召开中心领导班子会议，要求在编人员将2015年领取的绩效工资全部退回中心财务。当时在编职工就反映强烈，都不愿意退缴，最后决定，2015年发出去的绩效工资不用往回追了，而是采取将单位账上的资金发下去再收回的办法，这样做就将整改工作体现在账面上了，也解决了卫计局党组安排的整改任务。第一次2017年3月，以给在编职工发放2015年加班补助的形式，给在编职工本人打到银行卡中总共27万多元；第二次2017年4月，以单位临时工名义，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6年7-12月份奖励性绩效工资，这里面包括2015年应退还的奖励性绩效工资30多万元，这些钱打到临时工卡中后，由临时工取出现金，交给在编人员；在编人员通过以上两次拿到手中2015应退绩效工资后，自己又垫资了一部分钱，然后将钱统一交到中心财务，解决了退缴2015年奖励性绩效工资的问题。第三次2017年7月，这次也是以临时工的名义，给在编人员发放2017年1-3月份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其中包括2015年应退还的28万多元，这些钱打到临时工卡中后，临时工取出现金，再交给在编人员，这28万多元处理了在编人员自行垫付资金的问题。通过三次发放完成了2015年违规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的整改工作。我们除了进行整改外，在整改的过程中，又给在编人员发了150多万元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在2016年12月，中心还给在编人员发了2016年1至6月份的37万多元的奖励性绩效工资；2017年4月、2017年7月，在对2015年发放的绩效工资整改时，我们以临时工的名义，又给在编的人员发放了2016年7至12月、2017年1至3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到了2017年10月，我们按照“两个允许”的规定，分别在2017年10月、2018年1月、2018年2月，先后分三次，直接将在编人员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发到了在编人员手中，这里面就包括国家下拨的“两癌筛查”费用，也以奖励性绩效工资的形式发放到了在编人员手中。因为发放绩效工作的事情，冯建芝主任曾多次召开过中层干部会议、中心领导班子会议，关于具体如何发放、怎么发放，都是经过研究商量才定下来，当时参会人员都表示同意发放。经查看你们出示的会计凭证，从2016年以来我中心绩效工资发放了7次，其中除了2016年12月第34号凭证，其余6次都是由我签“准支”后发放的。（2）证人赵某1的证言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该系县计妇中心副主任。2017年两癌筛查工作开始后，我主要负责两癌筛查工作。我中心在2016年之前，一直沿用以前的做法，给单位的在编人员和临时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在2016年中秋、国庆期间，市纪委检查我们单位时，发现我单位给在编的35名职工发放了2015年奖励性绩效工资86万多元的问题。在此之后，2017年1月，和顺县卫计局党组、纪检组针对该问题作出过处理，要求我中心进行整改，将发放的2015年度86万多元奖励性绩效工资收回中心财务，并停止发放2016年的奖励性绩效工资。2017年3月份，冯建芝主任召集我们这些中心领导班子成员开会，要求在编人员将2015年领取的绩效工资全部退回中心财务。当时在编职工就反映强烈，都不愿意退缴，最后决定，2015年度发出去的绩效工资不用往回追了，而是采取将单位账上的资金发下去再收回的办法，这样做就将整改工作体现在账面上了，也解决了卫计局党组安排的整改任务，具体分三次进行了。第一次是2017年3月，给在编职工发放了2015年加班补助；第二次是2017年4月，以单位临时工名义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6年7-12月份奖励性绩效工资，里面包含应退2015年的绩效工资；在编人员通过以上两次拿到手中2015应退绩效工资、加班工资后，自己又垫资了一部分钱，然后将钱统一交到中心财务。第三次是2017年7月，也是以临时工的名义给在编人员发放2017年1-3月份的奖励性绩效工资，里面包含应退2015年的绩效工资。除了以上三次外，2016年12月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6年1至6月份奖励性绩效工资；2017年10月给部分在编人员发放了两癌筛查绩效工资；2018年1月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7年4至6月奖励性绩效工资；2018年2月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7年7至9月奖励性绩效工资。综上，在晋中市纪委指出给在编人员发放绩效问题后，继续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一共发放了7次，总的金额大概有240多万元。作为全额事业单位能否给在编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冯建芝主任和我们都进行过研究，也查找过不少相关政策和文件，但是最终也没有找到明确的发放依据。市纪委查出这个问题后，我本人也进行了深入学习研究，实际上，按照规定全额事业单位发放的绩效总量要经过人社、财政等相关部门审批，不允许在核定的绩效总量外再给在编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即使习总书记提出两个允许后，这个政策也只是在部分地方试点，在上级没有正式发文前，单位也不能自行做主发放，必须有文件依据，还要按照程序进行审批。（3）证人梁某的证言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该系县计妇中心副主任。根据主任安排，我负责签批了2015年7月至2017年3月票据凭证。在冯建芝当主任后，我中心一直给在编人员和临时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一直持续到2015年，到了2016年，市纪检委到我单位检查时，指出不应该给在编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的问题。到了第二年1月，县卫计局党组、纪检组要求我单位进行整改，并停止给在编人员发放2016年绩效工资。2017年3月份，冯建芝主任召集我们中心领导班子成员开会，研究讨论如何整改的事情。经过班子成员讨论后，大家都不愿意退钱，怕影响工作的积极性，后来决定2015年在编人员发的绩效工资就不用往回追了，而是用单位账上的资金先发下去，然后再收回单位财务，用这种办法进行整改，具体情况为：第一次是2017年3月，给在编职工发放了2015年加班补助；第二次是2017年4月，以单位临时工名义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6年7-12月份奖励性绩效工资，这里面包含有应退2015年的绩效工资；在编人员通过以上两次拿到手中2015应退绩效工资、加班补助后，自己又垫资了一部分钱，然后将钱统一交到中心财务。第三次是2017年7月，也是以临时工的名义给在编人员发放2017年1-3月份的奖励性绩效工资，里面包含应退2015年的绩效工资，这样将个人垫付的部分资金又给在编人员补回去了。在晋中市纪委指出给在编人员发放绩效问题后，我中心给在编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总共7次，总金额为240多万元。经查看你们出示的和顺计妇中心2016年12月第34号记账凭证，我中心2016年12月发放的2016年1至6月奖励性绩效工资的财务凭证，总金额是377935元，这份凭证上的“准支”是我签的。（4）证人乔某的证言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该系县计妇中心副主任。我到和顺县计妇中心工作以来，单位就一直给在编人员和临时工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当然我作为在编人员从中也领取过，直到2015年都在持续发放。到了2016年中秋、国庆期间，晋中市纪委检查我们单位时，指出给在编人员发放奖励性工资的做法不对，2017年1月，和顺县卫计局、纪检组要求我们进行整改，并停止发放2016年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我们单位针对上级要求，还进行过整改。到了2017年3月，主任冯建芝就召集中心领导班子会议，要求给在编人员发下去的2015年奖励性绩效工资86万多元收回中心财务，大家都不同意，因为在编人员都是加班加点付出了，一旦退出，便就会影响工作的积极性，这样单位效益就会受到影响。基于这样的原因考虑，便决定用单位的资金先发下去，再让在编人员交回财务的办法。这样从账面上看就完成了整改任务，实际上就是单位的资金空转一下，没有起到整改的效果。第一次先以“2015年加班补助”的形式，直接打到个人银行卡中4000多元；第二次是以临时工名义（具体谁记不清了），发放了2016年7至12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其中包含应该退2015年奖励性绩效工资5000元；我拿到加班补助和应退的2015年奖励性绩效工资后，自己拿了一些钱，将2015年全部应退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向中心财务退出。第三次也是以临时工名义，发放了2017年1至3月奖励性绩效工资，其中包括应退2015年奖励性绩效工资4000多元，这钱补回了自己上次拿钱向中心财务交的钱。这样就将自己应退的2015年度奖励性绩效工资全部向中心财务退出。我们单位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进行整改的。通过以上三次退缴，单位又给发放了2016年7到12月、2017年1到3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在2016年中秋、国庆期间，市纪委指出问题后，到了2016年12月，单位还发了2016年1到6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这次我是以临时工名义领取的，大概金额为3000多元。后来到了2018年1月、2月，先后两次又给我发了2017年4月至9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因为发放绩效工资的事情，主任冯建芝曾多次召集中层干部以上人员讨论过，我作为中心副主任，也多次参加过讨论。（5）证人闫某的证言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该系县计妇中心副主任。我们单位一直都给在编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到了2016年中秋、国庆期间，市纪委检查中指出不能给在编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后来县卫计局、纪检组还要求我单位进行整改，主要要求停止发放2016年奖励性绩效工资，对2015年发放的在编人员奖励性绩效工资进行整改，意思就是让收回给在编人员违规发放的86万多元。到了2017年3月，我们单位还召开了整改会议，当时我也参加了，会上大家都不愿意退缴2015年绩效工资，一来是怕影响单位的效益，二来是怕调动不起大家的积极性。最后决定，采取将单位资金发下去再交回的办法，来应付检查，实际执行中，我单位在编人员也是这样做的。整改就是用单位的钱过了一下手，走了一账，账面上看出来是整改了，实际上个人就没有将钱退出来，这样来说确实存在虚假整改，欺骗组织的行为，但是这样的决定也是开会研究做出的。2016年以来，我们单位在编人员领取了大概为240多万元奖励性绩效工资。和顺县纪检委因为退缴款的事情，统一给在编人员开过会，当时会上提到过。单位发放奖励性工资召开过会议，冯建芝主任曾多次召集中层干部以上的人员开会讨论发放绩效工资的事情，我是中心副主任，也多次参加过，最终都同意方案，后来按照方案给在编人员和临时人员发放了奖励性绩效工资。（6）证人于某的证言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该系和顺县计妇中心财务科主任。我在中心工作以来，单位就一直给临时工人员和在编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这已经形成了惯例，这些支出使用的是单位的医疗收入。在2016年中秋、国庆期间，市纪委检查我单位账目时，发现了给在编人员发放的2015年奖励性绩效工资的问题。后来到了2017年1月，县卫计局党组、纪检组针对市纪委提出的问题，还向我单位发函，要求进行整改，要求将违规发放的2015年在编人员奖励性绩效工资收回中心财务。在2017年3月份，我中心多次召开会议研究如何整改问题，最后决定，先将单位账上的资金分三次给在编人员发下去，再让在编人员取出现金交回中心财务科，以这种方式来应付主管部门和纪检部门的整改。具体的整改过程是：第一次在2017年3月，给35名在编人员以“2015年加班补助”形式，将27万多元的加班补助发到了35名在编人员手中；第二次在2017年4月，单位又以临时工名义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6年7至12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合计60多万元，其中包括应退还2015年奖励性绩效工资30多万元，这些钱由临时工交给了在编人员。在编人员拿到发放2015年加班补助和应退还2015年奖励性绩效工资后，自己又垫付了部分资金，交回到了财务科。当时我为所有交款人开具了收款收据。在5月底前，我就将交回单位的款项全部存入单位在晋中银行开设的账户中。后来听说冯建芝拿上银行缴款单和收据复印件，向卫计局汇报了整改情况。到了2017年7月，单位又以临时工名义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7年1至3月份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合计40多万元，其中，包括在编人员2017年1至3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16万多元，和在编人员应退还的2015年奖励性绩效工资个人垫资的28万多元。这样给2015年在编人员发放的86万多元资金就完成发出去和又收回了。在整改过程中，又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6年7至12月份、2017年1至3月份奖励性绩效工资，这两次都是以临时工名义发放的。到了2017年10月，我们按照“两个允许”的规定，分别在2017年10月、2018年1月、2018年2月，先后分三次，直接将在编人员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发到了在编人员手中，这里面就包括国家下拨的“两癌筛查”费用，也以奖励性绩效工资的形式发放到了在编人员手中。我想说的是，晋中市纪委指出发放2015年给在编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问题后，就在当年12月，单位还给在编人员发放了37万多元的奖励性绩效工资。这部分钱，一部分是以在编人员的名义发放的，一部分是以临时工人员的名义发放的。我们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不仅召开过中心领导班子成员会议，还召开过中层干部以上的会议。每年发放绩效工资前，中心主任冯建芝都要开会进行集体讨论。（7）证人马某1的证言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4月份，我到了财务科后，在出纳岗位上工作，我到计妇中心工作以后，单位就一直给临时工人员和在编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作为临时工，我每年都领过奖励性绩效工资。如果发奖励性绩效工资，就必须上会研究，经过中层干部会议商讨、中心领导班子会议集体讨论，按照会议研究的方案执行。在2016年晋中市纪委检查我单位财务资料的时候，就指出不应该给在编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县卫计局、纪检组还给我们发函，要求我单位对此问题进行整改，主要是对2015年发放的在编人员奖励性绩效工资86万多元进行整改，要求停止给在编人员发放2016年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我们单位还按照规定进行了整改。整改是先用账上的资金分三次将应退还的绩效工资给在编人员发下去，在编人员再交回财务科，财务科收回钱后，再交回晋中银行的单位账户中。第一次在2017年3月，给35名在编人员发放了2015年加班补助27万多元，这钱直接发到了在编人员手中了；第二次在2017年4月，单位又以临时工名义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6年7至12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合计60多万元，其中包括应退还2015年奖励性绩效工资30多万元，这些钱由临时工交给了在编人员。这两次发放了以后，在编人员取出现金，自己又垫了部分钱，将应退的2015年绩效工资以现金方式交回了财务，因为我是出纳，当时这些钱都是我收的，还给他们开了收据。后来在2017年7月，单位又以临时工名义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7年1至3月份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合计40多万元，其中，包括在编人员2017年1至3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16万多元，和在编人员应退还的2015年奖励性绩效工资个人垫资的28万多元。这样经过三次发放，在编人员就将2015年发的奖励性绩效工资退到单位账上了。同时还再次给在编人员发了绩效工资。到了2017年10月，在给在编人员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后，都将钱直接发放到了在编人员工资卡里，以后就再没有以临时工人员名义发放过。我作为临时工我给中心副主任、保健科主任闫某就领取过奖励性绩效工资，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6年之前，县计妇中心用中心医疗收入给在编职工发放绩效工资没有经过任何部门审批，只是口头问过县卫计局、财政局、人社局等相关职能部门，但他们都没有给我明确答复，我中心经过集体研究决定，并按照以前的惯例，继续给我单位职工发放绩效工资。在此期间，我单位确实组织人员查找了一些规定，但没有找到有关全额事业单位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的依据，只是知道周边一些属于差额性质的妇幼保健院能够发放。后来单位有人说，根据省市县医疗卫生机构一体化改革所作出“两个允许”的精神应该能用，我也只是大概了解，能不能适用于我单位，我也不敢肯定。2016年中秋、国庆期间，市纪委检查组到我单位进行检查时，发现了我单位给在编的35名职工发放了2015年奖励性绩效工资86万多元的问题。2017年1月，县卫计局党组、纪检组针对该问题作出处理，大概情况为，一是对我和党支部书记梁某进行诫勉谈话；二是责成计妇中心进行整改，将违规发放86万多元奖励性绩效工资收回中心财务；三是停发2016年奖励性绩效工资。县卫计局党组、纪检组和我谈话后，我就安排在编职工将领取的2015年绩效工资86万多元全额交回中心财务。但是当时在编职工反映强烈，都不愿意退缴，存在不稳定因素，另外有些职工领取金额较大，也无法一次拿出来。面临这种情况，我就召集中心领导班子会议商量这事，最终决定2015年发放出去的绩效工资86万多余元，就不用往回追了，而是想了一个将单位账上资金发下去再收回的办法。因为按卫计局党组的要求，这86万多元必须收回到单位财务上，我单位通过给35名在编人员发放2015年加班补助和给他们发放2016年7至12月、2017年1至3月的绩效工资的形式（合计总额为86万多元），将单位的资金先给他们发下去，然后他们再将这些钱以现金方式交到单位财务，这样做，就将整改工作体现单位的财务上面了，在形式上解决了卫计局党组所安排的整改任务。大概在2017年6月，我中心党支部向卫计局党组回复了整改结果：内容为已按要求在2017年5月31日前将违规发放绩效工资86万多元全额收回中心财务，同时复印了相关帐务资料交给了卫计局纪检组，但实际上这86万多元就没有从这35名在编人员手中收回，只是用单位的资金空转了一下。详细具体情况是这样的，第一次先是以给在编职工发放“2015年加班补助”的形式，直接给他们发放了27万多元；第二次是以单位临时工（具体多少人，不记得了，反正人数不少）名义，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6年7-12月份奖励性绩效工资”，总的金额为60多万元，这里面包括2015年应退还的奖励性绩效工资30多万元，这些钱打到临时工卡中后，临时工再交给在编人员。通过以上两次发放，在编人员自己又垫了一部分钱，将应退的2015年奖励性绩效工资交回了中心财务，财务科将钱统一存入了单位账户中。第三次发放的经过和第二次相同，这次也是以给临时工的名义，给在编人员发放“2017年1-3月份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总的金额为45万多元，其中，包括2015年应退还的28万多元。这些钱打到临时工人员卡中后，临时工再交给在编人员，这样就将在编人员垫的钱补回去了。通过以上手段，完成了2015年违规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的整改。除此之外，2016年12月份，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6年1月至6月份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金额为37万多元，这里面有一部分是直接发到在编人员手中的，也有一部分仍然是以临时工人员名义发放的，当时打到临时工卡中后，由临时工再交给在编人员。刚才上面讲到了，在后两次虚假整改过程中，发了2016年7月至12月、2017年1月至3月份在编人员奖励性绩效工资，都是以临时工人员名义发放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到了2018年1月和2月份，两个允许出台，我们依据两个允许的相关规定，将在编人员2017年4月到9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分两次发了下去，并直接发到了在编人员手中，以上具体金额，回忆不起来了。最终，给在编人员发放了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其中包含“两癌筛查”绩效工资），算下来总的金额为243万多元，具体以财务和调查为准。这是集体决定的。当时我们多次召开中层干部会议、中心领导班子会议定下来的，当时参会人员都表示同意这样发。针对我中心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的事情，县纪委早就展开了调查，我也积极的催促在编人员将不该领取的绩效工资退出来。今年7月份，县纪委、县卫计局局党组在我中心召开违纪款收缴会议，会后在编人员都积极上缴了违规领取的奖励性绩效。二、受贿的事实（一）2018年6月，太原汉广仲科技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一合飞利浦螺旋ＣＴ机，该公司区域经理秦某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订购、安装、调试、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在太原平等地点，先后三次送给冯建芝25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秦某身份证复印件。（2）太原汉广仲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县计妇中心2018年8月17日第0009号记账凭证；2018年8月29日第0026号记账凭证；2018年9月29日第0024号记账凭证；2018年10月30日第0016号记账凭证；2018年11月30日第0030号记账凭证；2018年12月20日第0022号记账凭证；2019年1月25日第0006号记账凭证；2019年2月25日第0006号记账凭证；2019年3月31日第0024号记账凭证；2019年4月30日第0019号记账凭证；2019年5月22日第0009号记账凭证；2019年6月28日第0013号记账凭证；2019年7月19日第0013号记账凭证；2019年8月19日第0011号记账凭证；2019年9月30日第0037号记账凭证；2019年10月22日第0009号记账凭证。（4）晋中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顺支行企业行外转账指令详细信息。（5）裕融租赁有限公司与县计妇中心融资租赁合同。（6）租赁物明细。（7）江苏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上述证据（1）至（7）证实：太原汉广仲科技有限公司与县计妇中心存在业务往来，县计妇中心购买了太原汉广仲科技有限公司代理的飞利浦CT机，并通过裕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解决了该中心资金困难的问题。2、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在和顺县计妇中心购买ＣＴ机设备的过程中，我曾分三次送给过冯建芝共计25万元的好处费。第一次是在冯建芝到太原办事，我们电话联系好见面后，具体协商ＣＴ机后续安装的事情时，我将事先准备好的5万元现金给了他，具体地点我记不清了；第二次还是冯建芝到太原开会，我和他电话联系好后，在小店区见了面，同样说了一些ＣＴ机的情况，我将事先准备好的10万元现金给了他；第三次是ＣＴ机设备到位后，我到和顺县计妇中心进行安装调试，在冯建芝的办公室见到他后，也是将事先准备好的10万元现金给了他。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年初，因为县计妇中心的ＣＴ设备不能使用，中心就想购买一台新的ＣＴ设备，这时太原汉广仲科技有限公司的区域经理秦某找到我，向我推荐他们公司代理的飞利浦ＣＴ机，并在秦某的带领下，我、中心常务副主任李某1、影像科主任郭风珍一起到阳泉肿瘤医院对飞利浦ＣＴ机进行了实地参观考察。考察后经过与其他厂家设备比较，我们都认为购买飞利浦ＣＴ机比较合适，但由于当时中心资金紧张，没有钱购买，后来秦某帮我找了和他们公司长期合作的裕融租赁有限公司，通过融资租赁分期付款方式，解决了资金困难问题。经过协商，大概在当年6月份，计妇中心与裕融融资租赁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协议，这样就解决了资金问题和还款压力。最后经过招投标程序，秦某所在的太原汉广仲科技有限公司以320万元的价格中标，我们中心就采购了这家公司的一台飞利浦16排螺旋ＣＴ，并且还给我们赠送了一套价值30万元的ＤＲ系统（数字化医用Ｘ射线摄影系统）。之后，我们向裕融公司陆续分期支付设备款。秦某向我推荐他们公司ＣＴ机的时候，就说是只要我们订购他们的设备，就会支付一笔好处费，当时我说是好处费不给也行，但是希望他能够赠送中心一套ＤＲ系统，最终秦某分三次送给我25万元好处费，还给计妇中心免费赠送了一套ＤＲ系统。第一次是我当时在太原办事，秦某和我联系要见一面，说是和我商量有关ＣＴ机的后续事情，约定好地点见面后，秦某就将5万元现金送给了我；第二次还是在太原，当时我正在太原开会，秦某给我打电话，要和我见面商量ＣＴ机的事情，于是我就和他在小店区见了面，见面后聊了些ＣＴ机的事情，秦某送给我10万元现金；第三次是在秦某所在公司将设备送到计妇中心后，秦某到和顺县计妇中心对设备进行安装调试的时候，到我办公室找到我，和我商量了一下设备安装调试的事情，临走时又送给我10万元现金。（二）2018年3月，杭州鼎诺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一套乳腺诊疗设备，该公司业务员白某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订购、验收、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分别于2018年6月、2019年3月的一天，在晋中市职业技术学院门口、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两次送给冯建芝8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白某身份证复印件。（2）杭州鼎诺医疗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县计妇中心2017年11月14日第0016号记账凭证；2018年8月29日第0028号记账凭证及资金支付凭证；2019年1月25日第0008号记账凭证及资金支付凭证。（4）晋中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顺支行企业行外转账指令详细信息。（5）县计妇中心与杭州鼎诺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关于共建乳腺疾病诊疗中心项目的合作协议》。上述证据（1）至（5）证实：杭州鼎诺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与县计妇中心存在业务往来，县计妇中心购买了杭州鼎诺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的一套乳腺诊疗设备。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全国妇幼保健中心是“两癌筛查”（宫颈癌和乳腺癌）的定点医院，和顺县计妇中心也属于“两癌筛查”定点医疗单位。当时这家计妇中心已配置了宫颈癌筛查设备，但乳腺癌筛查设备配置不全，我们通过市场调查后，了解到和顺计妇中心想上一台筛查乳腺癌的设备。大概2017年3月份，我公司的人员就到计妇中心推荐了乳腺X光机设备，在我们公司推荐设备后，和顺计妇中心经过多方考察，有意向购买这种设备，但是由于资金紧张，一直没有购买成功。当年9月份，我去和顺找冯建芝联系，向他推荐打造乳腺疾病诊疗中心模式，可对筛查的患者进行诊断和治疗，这样就可以弥补和顺当地乳腺治疗市场的空白。经过我与冯建芝主任多次沟通，他同意和我公司合作共建“乳腺疾病诊疗中心”，来弥补当地市场。大概2018年2月份时候，和顺计妇中心通过招投标程序，我们公司中标了这个项目一系列设备供应，具体包括数字乳腺X射线系统、乳腺旋切系统、乳导管内窥镜、高端乳腺治疗仪、乳腺康复仪等等。中标后，和顺县计妇中心和公司签订了335万元的设备采购合同。大概在2018年3月份，我们公司将采购的医疗设备进行了安装、调试，对相关医务人员进行了培训。我们在共建“乳腺疾病诊疗中心”这个项目上，总的来说合作的不错，直到2019年初，由于种种原因，这个项目运行的效果不是太好。按照合同约定，医疗设备款总共为335万元，按照双方约定，计妇中心投入60%，这样算下来，应该支付201万元，到目前为止，设备款项已经支付了160多万元，剩余的40多万元没有支付清。在我公司与和顺县计妇中心项目合作过程中，冯建芝在项目合作、运行等环节，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支持，为了感谢冯建芝，我曾分两次送给他8万元的感谢费。第一次大概是在2018年7月份的一天，我事先和冯建芝电话联系，在榆次他参加考试的学校门口，将用报纸包着的5万元现金强塞到他的包里面；第二次是在2019年3月份的一天，我正好到和顺了解项目进展情况，在冯建芝主任的办公室结束沟通临走的时候，将事先准备好的内装有3万元现金的一个纸质袋子，塞到他办公桌的抽屉里面。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和顺县计妇中心是和顺县区域“两癌（宫颈癌、乳腺癌）筛查”的定点医疗机构。但是当时中心只有宫颈癌筛查设备，乳腺癌筛查的设备配置不全。大概2017年初的时候，鼎诺公司的工作人员就向我推荐过他们公司的乳腺Ｘ光机设备，当时一方面计妇中心资金紧张，另一方面还想再考察一下市场，所以一直没有定下来购买哪家的设备。大概9月份的时候，鼎诺公司的白某到计妇中心找到我，向我推荐以打造“乳腺疾病诊疗中心”模式，想与计妇中心合作经营，当时我考虑到这样中心既可以解决资金问题，配置上新的乳腺筛查设备，对患者进行诊断和治疗，另外，中心还可以有业务收入分成，就表示同意合作了。最后经过我们双方协商，最终签订协议，约定该诊疗中心的投资和收入分成按照计妇中心占60％，鼎诺公司占40％的比例建设和经营，鼎诺公司负责人才的培训、技术的引进、专家的支持、学术的指导，以及中心的运营。计妇中心主要负责提供场地保障和医护人员。我们双方协商好后，大概在2018年初，计妇中心通过招投标程序，由杭州鼎诺公司以335万元的价格中标，双方签订设备采购合同，大概2018年3月份，鼎诺公司陆续将所有采购的医疗设备进行了安装和调试，对相关医务人员进行了培训，一开始这个项目运营的不错，效果也挺好，但是后来效果就不太好了。到目前为止，计妇中心已经支付了鼎诺公司160多万元的设备款，还有40多万元没有支付清。白某是分两次送给我8万元钱的。第一次是在2018年6、7月份，我正在榆次办事，白某电话联系我，随后我和他约好在晋中市职业技术学校门口见面，他就将一个事先用报纸包好的包裹放进了我的背包里，后来我发现报纸里面包着5万元现金；第二次是2019年年初的时候，白某去和顺县计妇中心我的办公室找到我，我们两人详细地探讨了一下“乳腺疾病诊疗中心”运营的相关情况，他临走的时候，将一个装有3万元现金的纸质袋子，放进了我的办公桌抽屉里。（三）2015年5月5日，山西星际科贸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一台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该公司业务员王某1、李某2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订购、安装、调试、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分别于2015年6月、2015年12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三次共送给冯建芝12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王某1身份证复印件。（2）李某2身份证复印件。（3）山西星际科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4）山西星际科贸有限公司证明；员工薪酬表。（5）中国人民银行普通汇兑凭证。（6）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7）和采合【2014】208号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合同书；山西省和顺县政府采购中心中标通知书；和顺县政府采购项目审批表。（8）县计妇中心2015年8月25日第0017号记账凭证及财政直接支付凭证；2016年4月25日第0025号记账凭证；2017年1月20日第0020号记账凭证；2017年12月21日第0027号记账凭证；2018年9月29日第0025号记账凭证。（9）和顺县财政局和财社字【2015】40号《关于下达2013年市县医疗卫生机构补助经费的通知》；县计妇中心请示；县计妇中心申请。（10）晋中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顺支行企业行外转账指令详细信息。上述证据（1）至（10）证实：王某1、李某2均系山西星际科贸有限公司业务员，山西星际科贸有限公司与县计妇中心存在业务往来，县计妇中心于2015年5月5日购买山西星际科贸有限公司一台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在我2015年担任星际科贸有限公司晋中、阳泉区域经理时，和顺县计妇中心通过政府采购渠道公开招标采购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星际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最终以126万元的价款中标，后李某2代表星际公司与县计妇中心签订了采购合同。合同签订后，公司安排我主要负责多普勒超声诊断仪安装、调试等工作，验收合格后，按照合同约定，计妇中心陆续向星际公司支付设备款。2016年6月我离职的时候，和顺计妇中心还没有将设备款付清。在和顺县计妇中心采购星际公司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的安装、调试和结算设备款过程中，公司安排我两次送给过冯建芝7万元现金。第一次是2015年6月份，我在冯建芝的办公室内给了冯建芝2万元现金；第二次是在彩超设备安装调试好以后，和顺县计妇中心一直没有支付设备款，公司领导又给了我5万元现金，安排我到和顺找冯建芝催一下设备款，还是在他的办公室，我将用黑色塑料袋装的5万元现金送给了冯建芝。（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5年前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到和顺县计生妇幼服务中心推销产品的时候，得知该中心需要购置一台彩色超声设备，通过多次和该中心主任冯建芝协商，达成了购买意向。后来，和顺县计生妇幼服务中心通过政府采购渠道进行公开招标，我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最终以126万元的价款中标，公司中标后，还与县计妇中心签订了采购合同。后来我协调多普勒超声诊断仪的生产厂家到和顺进行了安装、调试，经过验收合格后，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和顺计生服务中心便陆陆续续地向我公司支付设备款。直到2018年1月份，我离职的时候还欠的一部分设备款。在县计妇中心给我公司支付设备款过程中，按照公司的安排，我曾从山西星际科贸有限公司财务上拿5万元送给冯建芝作为感谢费，送钱的地点在和顺县，当时钱是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的。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是2015年12月份的一天，天气很冷，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星际公司的区域经理李某2到我计妇中心的办公室见到了我，和我聊了一会彩超设备的安装、调试及使用等情况，聊天的过程中，将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就走了。他走后，我打开袋子看见里面装有5万元现金，我就收下了。王某1分两次送给我7万元钱：第一次大概在2015年6月份的时候，星际公司区域经理王某1带着几个人对彩超设备进行安装、调试等，这中间王某1到我的办公室找到我，和我沟通彩超安装的事情，聊完临走的时候，将一个信封给了我离开了，后来我见里面装着2万元现金；第二次是在彩超设备安装和调试好以后，计妇中心还有部分设备款没有支付给星际公司，王某1到计妇中心我的办公室找到我，说是公司让他过来看看设备款的事情，能不能尽快将设备款打到公司账户上，我当时答应会尽快将款打过去，随后他将一个黑色塑料袋给了我就离开了，随后我发现黑色熟料袋子里装着5万元现金。（四）2013年至今，河北省安国市一方中药材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中药颗粒等药品，该公司业务员马某2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药品购进、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分别于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四次共送给冯建芝5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马某2身份证复印件。（2）安国市一方中药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3）县计妇中心2013年5月2日第0004号记账凭证；2014年3月5日第0010号记账凭证；2014年11月11日第0013号记账凭证；2015年4月13日第0011号记账凭证；2015年11月6日第0005号记账凭证；2016年2月1日第0008号记账凭证；2016年11月21日第0017号记账凭证；2017年4月12日第0006号记账凭证；2017年10月17日第0005号记账凭证；2018年1月8日第0006号记账凭证；2018年12月20日第0021号记账凭证。（4）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5）晋中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顺支行企业行外转账指令详细信息。上述证据（1）至（5）证实：马某2系安国市一方中药材有限公司业务员，2013年至2018年底，县计妇中心与安国市一方中药材有限公司存在药品采购的业务往来。2、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在冯建芝担任计妇中心主任的时，从2013年至2016年春节前，我总共看过他四次，总金额为5万元，下面我具体向组织讲一下看望他的经过。大概在2013年春节前，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因为我公司给和顺县计妇中心供应药品，为了感谢冯建芝在药品订购、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我在冯建芝的办公室将事先准备好的2万元现金放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2014年春节前送了他1万元现金；2015年春节前送了他1万元现金；2016年春节前也是送了他1万元现金。从2013年到2019年，我们每年都要签订供货协议，这几年算下来，我公司总共给和顺县计妇中心送了400多万元的药品，供药之后，计妇中心都要按时给我们结算药款。于是我就借春节之际去看望了他，看望他的主要原因为，一方面冯建芝是计妇中心的主任，对药品采购说了算，帮我们销售了不少药品，挣了不少钱；另一方面是想借过春节的机会，和他处好关系，联络感情，以便长期地和我们公司建立起合作关系。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我担任中心主任后，马某2多次来找我，向我推销他们公司的药品，希望县计妇中心能采购他们公司的药品。我考虑到该公司的药品质量过关、手续齐全，就同意他向县计妇中心供药，供应的药品主要有黄芩、当归、甘草等上百种中药颗粒。从2013年开始，每年的供药量不等，多的年度八九十万，少的也有四五十万，总的下来这些年向中心供药有四百多万元。马某2每次拿钱看望我，都是借春节的机会。第一次是在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马某2到我办公室找我，我们聊了会药品销售的事情，他说业务做的不错，感谢我对他的帮助和关照，说着就拿出2把百元面额的现金，塞到我办公室的抽屉里。他走后，我数了一下是2万元现金。2013年春节看望我之后，就形成了惯例，后来2014年、2015年、2016年，这三年的春节前，他都会拿钱看望我。每次的经过和上面说的都差不多，大概意思就是快过春节了，感谢我对他工作的支持和帮助，表示一下心意，每次留下1万元现金就走了。送钱的地点都在县计妇中心三楼我的办公室里面。这样共4次合计5万元。（五）2018年1月至今，河北省安国市聚药堂药业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中药饮片，并推荐知名专家坐诊，该公司业务员黄致中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购进药品、货款结算、场地提供等方面的关照，分别于2018年8月、12月的一天，在阳泉市，先后两次送给冯建芝共计3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黄致中身份证复印件。（2）安国市聚药堂药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安国市聚药堂药业有限公司证明。（3）县计妇中心2018年11月10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2019年10月31日第0023号记账凭证。（4）晋中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顺支行转账指令详细信息。（5）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上述证据（1）至（5）证实：2017年10月20日至今黄致中系安国市聚药堂药业有限公司业务代表，安国市聚药堂药业有限公司与县计妇中心存在中药饮片等药物采购方面的业务往来。2、证人黄致中的证言。证实：大概是在2017年8月份，我到和顺县计妇中心推销我们公司的中药饮片，并向冯建芝讲述了合作模式，具体为我们公司提供中药饮片，并组织北京、山西等知名医院专家出诊，和顺县计妇中心为出诊专家无偿提供食宿，我们就是通过这种合作方式，向患者提供就医服务，这样也能提高公司药品销量，和顺计妇中心也能从中赚取药品利润。当时我将这种模式向冯建芝介绍了之后，冯建芝也表示同意。后来我们之间便按照这种模式顺利开展了业务合作，我们公司陆续供货，专家也到和顺妇幼中心出诊。在合作过程中，患者将就诊费用、药品费用向医院方缴纳，院方根据药品的销售情况，再向公司支付药品货款。到了2019年初，我们之间的合作不是太顺利，药品销量也不乐观。今年11月份，我听说冯建芝被纪检委调查后，专家也就不再到和顺出诊了。在开展上面的业务过程中，我为了感谢冯建芝在业务合作、货款结算、场地提供等方面的关照，我曾分两次给过他总共3万元的感谢费。大概在2018年8、9月份的一天，也就是在和顺计妇中心支付我们公司货款30万元钱之后，冯建芝给我打电话，说他到阳泉了，有点事找我，我们约好在阳泉市赛鱼芙蓉酒店见面。在吃饭中间，他和我说最近手头有点紧，需要问我拿2万元钱。我听了后，考虑到正在和顺计妇中心合作推销药品，货款也支付不少了，应该从中拿出点费用来感谢人家，于是就回家拿了2万元现金，到芙蓉酒店给了他。我记得当时我还和他说，这是给他感谢费，后来他就将这2万元钱收下了，第二次大概是在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我到和顺计妇中心了解业务进展情况。在和顺县计妇中心冯建芝的办公室聊天过程中，我掏出1万元现金，放在冯建芝的办公桌的报纸下面就赶紧离开了他办公室，这样冯建芝将这1万元钱也收下了。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黄致中到县计妇中心找到我，向我推荐安国聚药堂的中草药。我看了他带来的中草药样品，该公司中草药品质很好，炮制精致，而且每味都有质检报告。另外，黄致中还向我推荐了一种合作模式，由安国聚药堂提供中药饮片并联系北京、山西等知名医院专家，免费来计妇中心坐诊，而我们计妇中心免费为专家提供诊疗场所及食宿。后来经过县计妇中心班子成员集体谈论，大家一致认可这种合作模式。大概在2018年年初的时候，我代表计妇中心同意了和安国聚药堂的合作。合作开始后，安国聚药堂曾分批联系专家坐诊，计妇中心收取患者的药品费用，然后根据该公司的中药品销售量支付药品货款。我们双方都可以从中挣取药品差价。刚开始合作还比较顺利，到了2019年初，该公司的中药材销售量就不太好了。大概2018年8、9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到阳泉市办事，电话联系了黄致中。吃饭期间，我跟黄致中提出借2万元，他当场答应并回家拿了2万元，回到饭店后交给了我。我说给他打个欠条吧，以后有钱了还你，他说不用还了，我们业务合作的也挺好，对我照顾也不少，我早就想去看望你了，这2万元算我的一点心意吧。随后，我们就离开了。大概在2018年年底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黄致中到县计妇中心我的办公室找到我，向我了解其公司中草药的销售情况，我告诉他销量挺好，我们还聊了专家坐诊的一些事。临走时，黄致中将1把现金放到我的办公桌上，并随手拿起报纸将钱盖住。黄致中对我说，我们双方合作的不错，这是一点心意，希望我能给他及时结算药款，继续关照他的业务。说完黄致中就离开了。随后，我数了一下他送的钱，总共1万元现金。这些钱都用于偿还我的个人外债了。（六）2012年3月至今，河南省康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一次性医疗耗材，该公司业务员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耗材订购、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分别于2013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五次送给其共计2.5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2018年7月，该公司为县计妇中心定做了白大掛等服装，刘某1为了让冯建芝在结算款项上给予关照，于同年12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其0.5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刘某1身份证复印件。（2）河南省康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县计妇中心2012年6月7日第0009号记账凭证；2013年1月22日第0022号记账凭证；2013年12月5日第0002号记账凭证；2014年1月16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2015年4月7日第0007号记账凭证；2015年9月21日第0010号记账凭证；2016年6月16日第0009号记账凭证；2017年7月12日第0006号记账凭证；2017年12月6日第0015号记账凭证；2018年2月12日第0009号记账凭证；2018年12月20日第0019号记账凭证；2018年12月26日第0032号记账凭证。（4）晋中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顺支行转账指令详细信息。（5）河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上述证据（1）至（5）证实：河南省康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与县计妇中心自2012年以来至今存在一次性医疗耗材等方面的业务往来。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在和顺计妇中心原主任梁晋魁手中，我就代表河南康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给和顺县计妇中心提供医疗器械。冯建芝担任和顺计妇中心主任后，我们继续与该计妇中保持着供货关系，我们公司主要给他们提供检查手套、扩张器、薄膜手套、棉花等一些医用的一次性用品。一般是半年结算一次。直到2019年12月，和顺计妇中心还欠我公司的一些货款。在冯建芝担任主任后，为了感谢他的关照和对我工作的支持，我曾借过春节的机会去看望过他，总共送给他有25000元现金。看望冯建芝是从2013年春节的时候开始的。因为冯建芝刚刚担任了计妇中心的主任，为了和他拉近距离、搞好关系，便于我们公司的医用品在他们单位顺利推销，我就借过春节机会看望他。当时在他的办公室里面，我将事先准备好的内装有5000元的信封口袋放在他的办公桌上面，便离开了他的办公室，这样冯建芝就将这5000元收下了。到了2014年春节前、2015年春节前、2016年春节前、2017年春节前我都要去看望他，每次送5000元现金。2018年夏天的的时候，因为我公司给他们单位定做了夏、冬装白大褂、后勤服等，为了能及时结算款项，我还送了他5000元现金。在2018年过春节的时候，我就再没拿钱看望他。2016年的时候，冯建芝从我手中借了3万元钱，但是他问我借的3万元钱，和上面我讲的过春节、结算款送给他的3万元钱是两码事。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3月我到县计妇中心担任主任，之前刘某1一直向县计妇中心提供检查手套、扩张器、棉棒、注射器、输液器等一次性医疗用品。我担任主任后，刘某1继续向我单位供一次性医疗用品。2013年春节前的时候，刘某1到我办公室找到我，他说了些感谢我的话。他说他能继续向我单位供货，全靠我的关照，说着话就将一个信封口袋放到我的办公桌上。我推脱着不要，我说不用这么客气。刘某1丢下信封就起身告辞了。他走后，我打开信封口袋，发现里面有5000元现金。在随后的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的春节前，刘某1都会习惯性的到我办公室看望我。每次他都会说些感谢我的话，感谢我对他公司的照顾。每次他会将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放到我的办公桌上。这样总的下来，从2014年至2017年，共看望过我4次，每次给我送5000元，总共送给我20000元现金。在2018年夏天我还将单位白大褂业务让他去做了。刘某1还送给过我5000元钱。2018年年底，刘某1找我结算白大褂费用的时候，他还送给我5000元钱。这样从2013年至2018年，刘某1总共给我送了30000元钱都用于偿还我个人外债及日常开支了。（七）2015年至今，山西尚宁高科技医学检验中心（原“山西高科技医学检测中心”）为县计妇中心检测宫颈癌样本，该中心业务员赵某2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确定检测机构、款项结算等方面的关照，分别于2016年春节前、2017年12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榆祁高速口，先后两次送给冯建芝共计2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赵某2身份证复印件。（2）山西尚宁高科技医学检验中心营业执照；山西尚宁高科技医学检验中心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单位名称变更通知。（3）县计妇中心2015年12月21日第0013号记账凭证；2016年4月4日第0010号记账凭证；2017年12月21日第0029号记账凭证；2017年12月26日第0059号记账凭证；2018年8月17日第0010号记账凭证；2018年12月18日第0016号记账凭证。（4）晋中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顺支行转账指令详细信息。（5）山西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上述证据（1）至（5）证实：山西尚宁高科技医学检验中心（原“山西高科技医学检测中心”）与县计妇中心自2015年开始在宫颈癌样本检测方面存在业务往来。2、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5年5月份，我公司与和顺县计妇中心开始合作，和顺县计妇中心委托我公司对宫颈刮片进行检测。2016年春节前，为了感谢冯建芝的关照，我到和顺县计妇中心冯建芝的办公室在聊天过程中，将事先准备好的里面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口袋放在他的办公桌上。随后，我放下钱就起身离开了办公室。这样冯建芝便将这5000元钱收下了。我在2017年还送给他1.5万元钱。具体情况是，2017年，和顺计妇中心给我们公司送检的筛查样本就增多了，这样我既完成了任务，也得到了公司的奖励。大概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我电话联系冯建芝，当时我们就约在了晋中东面，榆祁高速路口见面。在聊天过程中，我就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内装有1.5万元现金的信封口袋塞到他衣服口袋里。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5月以后，我单位委托山西高科技检测中心就妇科宫颈癌筛查中的刮片、ＴＣＴ等样本进行检测，这家公司挣取检测费。期间，这家公司的业务员赵某2为了感谢我对她的关照，总共送给我20000元现金。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山西省高科技检测中心业务员赵某2来到我的办公室，我们在聊天中，赵某2说马上就要过年了，顺便过来拜访一下，随后将一个信封口袋放到我的办公桌上，她说这是一点心意，买点年货吧，希望我能收下。我推辞着不要，后来赵某2将信封口袋放在办公桌上面就离开了办公室。她走后，我打开信封口袋发现里面有5000元现金，这样我就收下了。2017年因为妇科两癌筛查业务的增多，县计妇中心委托山西高科技检测中心的业务就翻了几倍。就在2017年的12月份，我正开车从和顺城往榆次走，在路上我接到赵某2的电话说想见我一面，有些业务上的事情需要交流。我们俩在电话里约定在晋中东，榆祁高速路口附近见面。我们见面在简短的聊天过程中，赵某2将一个信封口袋塞进我的衣服口袋里，还说这是她的一点心意，很感谢我的帮助。当时我觉得是钱，我推脱着不要。她走后，我上了车，打开信封口袋，发现里面装有15000元现金。这20000元现金的去向主要用于了偿还我个人的债务、信用卡。具体的去向，我记不清了。（八）2012年至2014年期间，太原市田东药业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青霉素、五水头胞等药品，该公司业务员侯某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药品订购、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3年春节前、2013年中秋节前、2014年春节前，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三次送给冯建芝共计1.5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侯某身份证复印件。（2）太原市田东药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县计妇中心2014年3月5日第0009号记账凭证；2014年6月20日第0022号记账凭证；2015年1月12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2015年10月26日第0020号记账凭证。（4）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资金汇划补充凭证；（5）晋中银行企业行外转账指令详细信息。上述证据（1）至（5）证实：太原市田东药业有限公司与县计妇中心存在药品购销方面的业务往来。2、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2年的时候，经过冯建芝的同意，我公司的药剂开始在县计妇中心销售，为了感谢冯建芝在订购药品、结算款项等多方面的关照，我在借逢年过节的机会拿钱去看望过他，经过我仔细回忆，总共送给他15000元现金。2013年春节前几天，我到县计妇中心冯建芝的办公室聊天过程中，将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口袋放到冯建芝的办公桌上，经过几次推脱后，我留下信封口袋就离开了办公室，最终他收下了这5000元现金。在随后的2013年中秋前、2014年春节前，我都会去冯建芝的办公室看望他，每次看望他的时候，都会说，过节了，感谢他对我工作的支持和帮助，在聊天的过程中，我就将事先准备好的内装有现金的牛皮纸信封放在他的桌子上，让他买点烟酒，每次他都要推脱几次，然后我留下信封口袋就走了。2013年中秋节前和2014年春节前，都是送给他5000元现金。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3月我调任县计妇中心主任后，大概过了3、4月的时候，太原市田东药业公司业务员侯某到县计妇中心找到我，侯某向我介绍他是侯国民的儿子，并向我推荐他公司的药品。因为我和他父亲早就认识，所以我对侯某说，等将来有机会了会先考虑他公司的。之后侯某又去县计妇中心找了我几次，他一直向我推销他公司的药剂，介绍各种药的价格以及功能。2012年后半年的时候，经过我同意，太原市田东药业公司开始向我单位供五水头孢、多索茶碱等药剂。2014年12月，县里成立了集中采购中心，侯某公司没能入围，所以我单位停止了和太原市田东药业公司的合作。2012年至2014年期间，田东药业向我单位供货量为五、六十万元，具体数字以财务记账为准。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侯某到县计妇中心我的办公室找到我，感谢我让他公司给县计妇中心供药，说着将一个信封口袋放到我的办公桌上，侯某说马上过春节了，这是他的一点心意。他说完话就转身出了我的办公室。他走后，我打开信封口袋，发现里面装有5000元现金。这次侯某看望我之后，在后来的2013年中秋、2014年春节，侯某都会习惯性的来看望我。每次送钱的情况都差不多，都是说些感谢我的话，希望继续能和我单位合作之类的话。每次他都是到我的办公室，每次他给我送5000元现金。2014年以后侯某公司不再给我单位供药，他也没有再来看望过我。三次总共送给我1.5万元，这1.5万元钱陆续用于偿还我的外债和个人日常开支了。（九）山西励耘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刘某2为向县计妇中心推销该公司的ＣＲ影像阅读器，得到被告人冯建芝的关照，分别于2012年中秋节前、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两次送给其共计1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2013年6月，县计妇中心购买该公司设备后，刘某2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设备订购、安装验收、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3年7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其0.5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刘某2身份证复印件。（2）太原励耕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县计妇中心2013年8月31日第0022号记账凭证。（4）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资金汇划补充凭证。（5）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6）太原励耕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合同；和顺县政府采购项目审批表。上述证据（1）至（6）证实：2013年6月21日，刘某2代表山西励耘科技有限公司与县计妇中心签订ＣＲ销售合同，价款为238450元。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到和顺县计妇中心找到冯建芝，向他了解该单位拍片设备的情况，同时向他推荐更优越的CR。我向冯建芝详细的介绍了CR的各项性能，冯建芝也有购买意向，但当时他没有表态。后来我又跑了几趟，大概到了2013年3月份的时候，冯建芝才答应购买CR。后经和顺县政府采购中心统一招投标，我公司以238450元价款中标。当年6月份，我公司与和顺县计妇中心签订了销售合同。大概过了两个月，县计妇中心将货款238450元向我公司一次性付清了。我在2012年中秋节前、2013年春节前，以及为了感谢结算CR设备款，曾去看望过冯建芝，总的金额为15000元。前两次，借中秋节和春节看望他的原因，一方面是主要是想让他们单位购买我们公司的CR；再一方面就是，通过过节的机会，想和冯建芝拉近距离，疏通关系，为推销医疗器械做点铺垫。第三次送冯建芝钱，就是表示感谢冯建芝成功订购我公司的CR设备，以及在设备验收、款项结算等多方面没有刁难我们，也没有提出过任何问题，顺利结算款项。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山西励耘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刘某2，为了让我们单位购买他们公司的ＣＲ影像阅读器，曾在2012年中秋节前、2013年春节前，分两次送给我各5000元现金；我单位订购ＣＲ影像阅读器后，在结算款项时，送给我5000元现金。这样总的下来，刘某2三次送给我15000元。送我钱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方面是因为我是计妇中心的主任，单位负责人，在采购设备上面，我说了就算数，刘某2想让我帮助他们公司推销ＣＲ设备，这样给他们推销了产品，他也能从中挣下钱，这是前两次借中秋节、春节看望我的目的和真正意图；另一方面在设备采购、合同签订、设备验收等过程中，我没有刁难过他们，也没有出过任何难题；再一方面就是，想让我给他顺利地支付货款，实际上，我也没有为难过他，都及时将款项给他结清了。这1.5万元钱都陆续用于偿还了自己的债务，有的用于了个人日常开支。（十）2013年至今，山西步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孕妇保健食品“十月馨”，该公司业务员张某1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药品订购、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分别于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2017年中秋节前、2018年春节前，先后六次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其共计1.2万元现全，冯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张某1身份证复印件。（2）山西步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县计妇中心2014年1月21日第0021号记账凭证；2015年7月24日第0013号记账凭证；2016年1月18日第0008号记账凭证；2016年7月18日第0011号记账凭证；2017年3月7日第0005号记账凭证；2017年10月17日第0008号记账凭证。（4）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5）晋中银行企业行外转账指令详细信息。上述证据（1）至（5）证实：山西步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县计妇中心存在药品订购方面的业务往来。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3年4、5月份的时候，“十月馨”在县指导站开始销售。当年临近中秋节的时候，我为了感谢冯建芝能够让我推销的“十月馨”保健品进入和顺县指导站开始销售，专门从阳泉市回到和顺县，大概在上午11点多，在县指导站三楼冯建芝的办公室，我邀请冯建芝一块吃午饭，冯建芝说他没有时间。我就从身上掏出装有2000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口袋放到冯建芝的办公桌上，然后我就转身出来了冯建芝的办公室。冯建芝推辞了几句，最终冯建芝收下了这2000元钱。从这次开始，我记得从2014年至2018年期间，每年在中秋节或春节钱，我都会去和顺县指导站看望冯建芝，每年去看望一次，不是中秋节就是春节，每次给冯建芝送2000元现金。这样算下来，我一共看望过6次，每次2000元，总共送给冯建芝12000元钱。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春天，张某1向我推荐一款名叫“十月馨”的孕妇保健食品，经过我的同意后，县计妇中心便开始销售“十月馨”。为了感谢我的关照，张某1从2013年至2018年期间，每年他都会到县计妇中心我的办公室去看望我，每次送给我2000元现金，送了6次，总共送给我1.2万元钱。（十一）2016年11月，冯建芝安排其亲戚张某2的外甥女樊琳琪到县计妇中心工作，张某2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美樊琳琪工作安排上的关照，于11月份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县计妇中心证明。证实：樊琳琪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11月在该中心保健科工作，临时聘用人员，现已离职。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或2015年的时候，我妹妹张秀红闺女樊琳琪大学毕业后，她就托我帮她女儿樊琳琪找份工作。到了2016年3、4月的时候，我到县计生妇幼服务中心冯建芝的办公室，闲聊中，我和冯建芝说，我有个外甥闺女刚大专毕业，看能不能到县计生妇幼服务中心工作。冯建芝问我闺女是否有医学方面的相关证书，我说没有。冯建芝跟我说，她没有相关证书，现在没有空缺岗位，现在不好安排，等以后有机会了他会考虑。大约到了2016年11月份的时候，我又到县计生妇幼服务中心冯建芝办公室闲聊，冯建芝跟我说，他单位有个派驻到县政务大厅的工作岗位空下了，让我看看我外甥闺女干不干。我说姑娘家有个工作就行。随后，冯建芝就安排我外甥闺女上了班。大概在2016年11月的时候，也就是在我外甥闺女上班3、4天后，我到县计生妇幼服务中心冯建芝的办公室将事先用旧报纸包装的一万元现金从我库口袋里掏出来放到冯建芝的办公桌上，他说我们是亲戚，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说这是我妹妹张秀红的一点心意，我只是帮妹妹转交一下。随后我将钱放到冯建芝的手里，接着就转身出了他的办公室并顺手关上了门，然后我走了。这1万元钱是我妹妹张秀红给我的。在我外甥闺女上班后，我妹妹张秀红到我家将1万元现金留下，让我给冯建芝送过去的。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某2的妻子冯瑞珍是我本家的一个妹妹。2015年后半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妹夫张某2到县计妇中心我的办公室找到我，闲聊中，张某2跟我说他一个外甥闺女学校毕业，总在家呆着也不是办法。张某2想让我给他外甥闺女安排个工作。我说女孩子家去哪工作好呢。张某2说干脆到我这计妇中心上班吧。我说那闺女学的什么专业，是否有医学或医护相关证书。他说没有相关证书。我说目前我计妇中心没有空缺岗位，等将来有机会了安排吧。2016年年底的时候，县卫计系统派驻在县政务大厅的工作岗位有个空缺，人事关系在县计妇中心，当时我就想到了张某2的外甥闺女。后来张某2到我单位找我闲聊时，我和张某2说，目前有个单位派驻到政务大厅的岗位，该岗位空缺一名工作人员。他说让他外甥闺女去吧。我说这属于临时工，每月工资1000多元。张某2说姑娘家的，有个做的就行了，先让他外甥女去干吧。就这样，张某2外甥闺女樊琳琪就到我单位上了班。之后张某2为了感谢我，曾送给我1万元钱。受张某2的请托后，在没有进行集体研究讨论，我就违规安排其外甥闺女到我单位参加了工作，这是不符合工作流程的。（十二）2012年至2014年期间，安徽阜阳新特药业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头孢替唑等药品，该公司业务员陈某1为让被告人冯建芝在货款结算等方面给予关照，于2014年12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陈某1身份证复印件。（2）安徽阜阳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县计妇中心2013年1月11日第0012号记账凭证；2013年5月18日第0025号记账凭证；2013年9月6日第0009号记账凭证；2014年1月21日第0022号记账凭证；2014年12月24日第0048号记账凭证；2015年8月14日第0012号记账凭证；2016年1月15日第0004号记账凭证。（4）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书；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资金汇划补充凭证。（5）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据。（6）晋中银行企业行外转账指令详细信息。上述证据（1）至（6）证实：安徽阜阳新特药业有限公司与县计妇中心存在业务往来。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们公司是从2009年开始在和顺县有业务的，当时只向和顺县人民医院供药。冯建芝大概是2012年到和顺计妇中心当主任的，为了开拓市场，我就向他推销我们公司的药品，当时他觉得我们公司经销的药品质量过关、市场上稀缺，就决定从我们公司购进部分药品，主要包括头孢克肟分散剂、骨肽、头孢替唑等药品。大概到了2014年底，因为各种原因就停止供药了。我们公司停止向和顺计妇中心供药以后，为了能把药款结清，我送给冯建芝1万元现金。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2月份的一天，陈某1到我办公室说感谢我这几年对他的关照和帮助，还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陈某1说他们公司没有入围县医疗机构药品采购中心，以后他公司就不向我单位供药了。陈某1又说，快到年底了，他们公司资金紧张，看能不能帮忙结算一下剩余的药品款。在聊天过程中，陈某1将一个信封口袋放到我的办公桌上，并说结算款的事让我多费点心。当时我就推脱了几下，然后陈某1就离开了。他走后，我打开信封口袋，发现里面装着一把现金，当时还数了数，共计1万元，我就将这1万元钱收下了。（十三）2018年至2019年，和顺县和福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揽县计妇中心的室内装修、旱厕改建、地面硬化等零星工程，该公司法人张某3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工程承揽，款项结算等方面的关照，分别于2019年春节前，2019年7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家中先后两次送给其共计0.9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张某3身份证复印件。（2）和顺县和福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县计妇中心2019年2月8日第0002号记账凭证；2019年8月19日第0014号记账凭证；2019年8月23日第0017号记账凭证。（4）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5）晋中银行企业行外转账指令详细信息。（6）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份。上述证据（1）至（6）证实：和顺县和福兴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县计妇中心存在工程施工关系。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冯建芝是县计生妇幼服务中心的主任，我给他送钱，就是想和他搞好关系，想在他单位多承揽点工程，并且工程完工后能及时帮我结算工程款。在2019年春节前、2019年7月份的时候，我去看望过冯建芝两次，共给冯建芝送过9000元现金。一次3000元，一次6000元。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县计妇中心因办公环境陈旧曾雇张某3等人进行粉刷墙体等装修工作。经我同意，2019年张某3承揽了县计妇中心一些改建工程。在这期间，张某3曾向我送过钱。第一次是出于对我的感谢，2018年他在我单位干了些零星活，他也从中挣下些钱、同时他也想通过我能承揽些建筑、装修工程。过了大概两、三个月，我便将我单位改建工程承揽给了张某3的公司。第二次是想让我帮忙尽快给他公司结算了工程款，随后，我便尽快安排了工程验收工作，工程顺利通过了验收。这些钱都用于了我个人日常开销及偿还信用卡了。（十四）2012年至2017年，刘某3承揽县计妇中心ＣＴ机的维修业务，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业务承揽、款项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5年8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其0.3万元现金；2016年至今，刘某3又向县计妇中心销售胶片，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胶片订购、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分别于2016年12月，2018年5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两次送给其共计0.6万元现金，以上三次共计0.9万元，冯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刘某3身份证复印件。（2）太原励耕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县计妇中心2015年5月7日第0007号记账凭证；2015年9月2日第0002号记账凭证；2015年9月2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2016年12月19日第0020号记账凭证；2018年5月28日第0033号记账凭证。（4）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5）晋中银行企业行外转账指令详细信息。上述证据（1）至（5）证实：县计妇中心存在设备维修费、耗材等方面的费用支出。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我在和顺县计妇中心有维修设备和供应放射耗材胶片的业务，当时结算维修费，开发票和走账都是以太原市东龙科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办理的。在2015年至2018年期间为了能顺利结算维修款和胶片款曾分三次给冯建芝送过9000元现金。具体情况是2015年7、8月份在他办公室送给他3000元；2016还是在他办公室送过3000元；2018年5月份在他办公室送给他3000元，以上三次共计9000元。送钱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顺利结算款项。送钱之后在他的帮助下结算就顺利了，我及时拿到了款项。至今冯建芝未将上述9000元退还给我。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3月我调任县计妇中心主任，之前刘某3就在我中心有业务，主要就是维修ＣＴ机。之后经过我的同意，他仍然维修我单位的ＣＴ机。我单位ＣＴ机出现故障，就会找他维修，结算维修费时，他是通过太原市东龙科贸有限公司和我单位结算的。2016年后半年，刘某3多次到县计妇中心找到我，向我推荐山西励耘科技有限公司的胶片。最终经过我的同意，刘某3公司向我单位开始供放射影像胶片。2015年的8月份的一天，刘某3到我办公室说从我到县计妇中心担任主任后，他还能继续承揽我单位ＣＴ机器维修业务，多亏了我的关照，聊天中刘某3和我说ＣＴ机的维修费还有一部分没有结算，他临走的时候从身上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口袋放在我的办公桌上。他走了以后，我打开信封数了一下里面的钱，发现信封口袋里面装着3000元现金，这样我就将这3000元钱收下了。刘某3总共送给我3次钱，每次3000元，都用牛皮纸信封口袋装着，都是在和顺县计妇中心三楼我的办公室。这样算下来共计9000元。这些钱用于偿还我个人外债以及日常开支了。（十五）和顺县李阳镇卫生院内退医生张某4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工作安排等方面给予的关照，分别于2014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六次送给其共计0.6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张某4身份证复印件。（2）县计妇中心证明。上述证据（1）至（2）证实：（张某4于2012年5月至今在县计妇中心从事门诊医师工作，系临时聘用人员。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冯建芝调到县计生妇幼服务中心担任主任后，该在冯建芝的帮助下，于同年5月返聘到县计生妇幼服务中心工作。为了感谢冯建芝的关照和帮助，2014年至2019年期间，该在每年春节前送给冯建芝1000元现金，共看望过6次，总共送给他6000元。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某4返聘到县计妇中心工作以来，感谢我给他安排了这个工作，从2014年到2019年，每年春节前都会拿1000元现金看望我，共6次6000元。（十六）2014年5月，山西紫莹科技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一台盆底治疗仪，该公司业务员王某2为让被告人冯建芝在货款结算等方面给予关照，于2015年11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其0.6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王某2身份证复印件。（2）山西紫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山西紫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情况说明。（3）县计妇中心2015年1月30日第0024号记账凭证；2016年12月22日第0049号记账凭证。（4）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5）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入账通知）。（6）晋中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晋中市财政局联合下发的市卫规财[2015]12号《关于妇幼能力建设项目中央补助资金付款的通知》。（7）县妇幼院第二批医疗设备中标明细表。（8）政府采购合同。（9）验收分报告—收货证明。上述证据（1）至（9）证实：王某2自2010年8月以来在山西紫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从事晋中区销售经理工作。经过公开招标，山西紫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盆底治疗仪中标，县计妇中心于2014年5月6日签订政府采购合同，2015年4月23日收到货物后验收合格，以及后期货款支付的具体情况。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我公司参加了晋中市政府采购中心组织的公开招标，这次招标主要采购医疗设备，通过招投标程序，我公司中标了晋中市十个县区妇幼院的盆底治疗仪，单价是168000元，当时一共有11台设备，其中就包括和顺县计妇中心的一台盆地治疗仪。到了2014年5月，我代表公司与和顺计妇中心签订了采购合同，合同价款就是168000元，合同内容为我公司负责安装调试，和顺计妇中心按约定分两次付款。随后，我就联系厂家到和顺妇幼中心进行了安装调试。安装完后，和顺计妇中心迟迟不能付款，为了能及时结算设备款，我送给冯建芝6000元的现金。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的时候，晋中市卫生局、财政局按照相关文件精神，实施了中央补助医疗机构专项资金项目，给我单位采购一台盆底治疗仪。后来市政府采购中心统一组织了招投标，山西紫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中标了晋中市十个县区妇幼院的盆底治疗仪设备，中标价是168000元，其中就包括我单位的一台盆底治疗仪。2014年5月份，山西紫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晋中销售经理王某2来找我签定采购合同，合同价为168000元。然后，这家公司便按照合同要求给我们送货、安装、调试，还进行了人员培训，最终经过我们验收后，投入使用，但是由于资金没有到位而没有支付。大概到了2015年11月底，王某2到我单位办公室又找到我要款，当时和我聊了设备安装、验收、使用等情况，还说了些感谢我的话，在聊天过程中，王某2将一个信封口袋放到我的办公桌上就离开了。她走后，我打开信封口袋，发现里面装着6000元现金，这样我就将这6000元钱收下了。过了几天，我就安排财务人员给王某2的公司支付了15万多元货款。到了2016年，又将剩余的1.6万多元质保金也支付了。（十七）2015年至今，和顺县文明印刷厂承揽县计妇中心的印刷业务，该印刷厂负责人张某5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承揽业务、款项结算等方面的关照，分别于2016年春节前、2017年元宵节前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两次送给其共计0.5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张某5身份证复印件。（2）和顺县文明印刷厂营业执照复印件。（3）县计妇中心2016年2月1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2017年2月9日第0004号记账凭证；2018年3月22日第0012号记账凭证。（4）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5）晋中银行企业行外转账指令详细信息。上述证据（1）至（5）证实：和顺县文明印刷厂与县计妇中心存在印刷服务关系。2、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我通过冯建芝承揽到了他们单位的一些印刷业务，主要印刷点宣传册等资料。为感谢冯建芝，我在2016年春节前、2017年的正月十五前，分两次拿钱去看望过他。2016年春节前，我到县计生妇幼服务中心结算完印刷费后，在冯建芝的办公室见将事先准备好的装有2000元现金的信封放到他办公桌的抽屉里面，就赶紧从他办公室出来了。2017年正月十五前的一天，我从县计生妇幼服务中心结算了印刷费后，在冯建芝的办公室就将事先准备好的3000元现金放到冯建芝的办公桌上。当时冯建芝还推脱了几下，最终我丢下钱，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某5是和顺县文明印刷部的老板，在我担任县计妇中心主任期间，他承揽过单位的一些印刷业务，曾两次送给我钱，共计5000元。第一次是在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张某5到办公室找到我，和我聊了会，感谢我对他生意的关照，并告诉我印刷费已经结算了，起身走的时候，他从身上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口袋，塞到我办公桌的抽屉里面，和我说，快过年了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东西，这是2000元钱，也不多，让我自己买点东西。这样我就把这2000元钱收下了；第二次是2017年元宵节前的一天，张某5到办公室找我，聊了几句后，他说来单位刚结算了印刷费，过年印刷活多，也没有顾上来看看我，说着就将一叠现金放在我办公桌上。说完转身离开了我办公室。他走后我数了一下，是3000元钱。（十八）2012年至2014年期间，定州市医药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中药材和西药，该公司业务员李某3为让被告人冯建芝在货款结算等方面给予关照，于2013年9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其0.5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李某3身份证复印件。（2）定州市医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县计妇中心2012年1月11日第0001号记账凭证；2013年1月11日第0016号记账凭证；2013年1月11日第0019号记账凭证；2013年11月4日第0004号记账凭证；2013年11月4日第0005号记账凭证。（4）河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5）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申请）书；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资金汇划补充凭证。上述证据（1）至（5）证实：定州市医药有限公司与县计妇中心存在药材买卖之间的业务关系。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1996年到定州市医药有限公司工作的，当时这家公司属于国有企业，后来由于经营不善，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主要业务就是经营中草药，具体包括当归、黄芪等各种草药，大概在2006年开始，我们公司向和顺县计妇中心供过药。2012年冯建芝担任主任后，我继续向该单位供药，但是供货量就相对少了，主要品种就是当归、甘草、黄芪等各类中草药。到了2014年初，因为各种原因，就停止供药了。大概在2013年9月份，为了能及时结算药款，就将内装有5000元现金的信封口袋放在冯建芝办公桌上。冯建芝当时看到后，推脱不要，我和他说请他吃饭也不方便，这是一点心意，给他留个饭钱，说完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送了钱以后的一两个月，和顺县计妇中心就给我结算清了药款。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3月我调到县计妇中心担任主任，之前定州市医药公司一直就向县计妇中心供药，有当归、黄芩、柴胡等中成药和西药。我来县计妇中心后，定州市医药公司继续向我单位供药，负责跑业务的是李某3。2014年之后，因为种种原因，定州医药公司就没有再向我单位供过药。2013年9月份的时候，李某3到县计妇中心我的办公室找到我，他说给我单位供了大半年的药了，想让我给他公司结算些药款。我对他说，单位这段时间账上没钱，等以后有钱了再说吧。李某3说他公司一直向他催要药款，让我想办法给他先结算点，说着就将一个信封口袋放到我的办公桌上。李某3说这是他的一点心意，希望我能给想想办法，尽快给他们公司结算药款。李某3放下钱就起身向我告辞了。等他走后，我打开信封看见里面装有5000元现金。（十九）2017年9月，日照市华兴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一套全自动制氧设备，该公司业务员庄某为让被告人冯建芝在货款结算等方面给予关照，于同年11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其0.5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庄某身份证复印件。（2）日照市华兴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县计妇中心2017年11月8日第0007号记账凭证。（4）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5）晋中银行企业行外转账指令详细信息。（6）日照市华兴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中心供氧、负压吸引、呼叫及配电系统合同书。（7）县计妇中心采购组成员会议记录。上述证据（1）至（7）证实：2017年8月18日，庄某代表日照市华兴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与县计妇中心签订中心供氧、负压吸引、呼叫及配电系统合同，标的为88000元，县计妇中心于2017年11月8日完成货款支付。2、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我到和顺计妇中心推销我们公司经销的制氧设备，冯建芝听了以后觉得不错，就决定购买我们公司的制氧设备，但是提出我们公司要把价格降下来。经过协商，好像他们医院还专门开过会，最终确定制氧设备的价格为88000元。随后我代表公司与和顺计妇中心签订了合同，我公司负责设备的安装调试，该中心按约定，设备安装完支付95%的设备款，一年后再支付5%的质保金。合同签订后几天，我就联系厂家到和顺计妇中心进行了安装调试，同时还将该中心部分损坏的氧气管道维修好了，安装完后，大概在2017年11月份，和顺计妇中心还组织人进行了验收。在我公司安装调试完这套全自动制氧设备以后，为了能及时结算设备款，我送给冯建芝5000元现金。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9月份的时候，日照市华兴医疗器械公司业务员庄某，到和顺计妇中心我的办公室找我推销他们公司经销的全自动制氧设备。后来我单位采购小组还到祁县妇幼医院考察过庄某公司的设备。大概到了当年9月的时候，我和庄某达成意向。后来经过我单位采购会议，最终确定制氧设备购买价为88000元。随后庄某代表他们公司与和顺计妇中心签订了供货合同，并负责设备的安装调试等工作。合同签订后几天，他就联系厂家到和顺计妇中心进行了发货、安装、调试，同时还将我单位部分损坏的氧气管道维修好了，安装完后。当年11月份，我单位还组织人进行了验收。按合同约定，设备安装验收完后支付95%的设备款，一年后再支付5%的质保金，这就是购买全自动制氧设备的情况。2017年11月初的时候，庄某到我的办公室找到我，他说制氧设备已经安装、调试完了，设备能正常工作了。庄某说设备安装好了，问我能不能尽快安排给他们公司付款，他临走时将一个信封口袋放到我的办公室桌上，说是一点心意，让我一定收下。他走后，我发现信封里面装有5000元现金。我是县计妇中心主任，庄某给我送钱是感谢我单位能购买他们公司的制氧设备。另外他想让我帮忙尽快给他公司结算货款。（二十）2012年至今，和顺县刘家窑村人冯某承包县计妇中心的保洁工作，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承包保洁工作上的关照，分别于2018年中秋节前、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两次送给其共计0.4万元现金，冯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冯某身份证复印件。（2）和顺县晟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和顺县宜雅保洁服务有限公司营业证照复印件。（4）县计妇中心2017年12月6日第0012号记账凭证；2018年2月6日第0004号记账凭证；2018年8月29日第0023号记账凭证。（5）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6）晋中银行企业行外转账指令详细信息。（7）和顺县人口和计划妇幼服务中心修缮清理明细表。上述证据（1）至（7）证实：和顺县晟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顺县宜雅保洁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冯某，县计妇中心向上述公司支付物业费、卫生费、劳务费等情况。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上午下班后，我到县计生妇幼服务中心冯建芝的办公室，我对他说了些工作上的事和感谢的话，然后拿出事先用牛皮纸信封口袋装的2000元现金放到他的办公桌上。冯建芝说可不要这样，并把装钱的信封口袋往我手里塞。我说马上过中秋了，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好，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自己去买点过节的东西吧，然后就转身出来了。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到县计生妇幼服务中心进行节前大清扫，清理完卫生后，我上三楼冯建芝办公室感谢冯建芝对我这些年的关照，说着将事先准备好的2000元现金放到了冯建芝办公桌上，他推辞几下后，最终将钱收下了。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2012年3月份担任县计妇中心主任之前，一直到现在，冯某承包着县计妇中心的保洁、厕所清理以及下水疏通等工作。他注册过保洁公司，承包县计妇中心的保洁工作。2018年中秋节的前的一天，上午我准备下班的时候，冯某敲门进了我的办公室，和我坐着聊了会保洁相关的事，说着起身把一个牛皮纸信封口袋放在我办公桌上，我推脱不要，但他说快过中秋节了，买点东西，说着他转身就走了。我打开信封后总共是2000元；第二次是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冯某带领工人在我单位进行春节前的最后大清洁，准备迎接春节。冯某到我办公室找到我，说大清洁工作完成了，向我汇报一下，然后我们聊了些下一年单位保洁的新计划，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百元面额现金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我推脱不要，他要我一定收下，快过春节了，给家里买点东西，然后就离开我的办公室了。我数了一下共2000元整。我和冯某也就因为单位保洁业务有来往，也不算太熟悉。他在我单位的保洁工作做的也不错，我也没有刻意为难过他的工作，曾答应过县计妇中心保洁工作一直由他来做。（二十一）县计妇中心临时人员赵某3，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工作安排上的关照，分别于2013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在冯建芝办公室，先后七次送给其价值300元超市购物卡和合计0.28万元的现金，冯均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赵某3身份证复印件。（2）县计妇中心证明。上述证据（1）至（2）证实：赵某3于2012年5月至今在县计妇中心从事药库管理员工作，系合同工。2、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县计生妇幼服务中心三楼主任办公室找到冯建芝，我跟冯建芝说，马上过年了，我也不用去家里了，我给你买了张超市卡，你自己去置办点年货吧。我顺手将事先准备的300元超市卡放到冯建芝的办公桌上，便转身从他的办公室出来了，最终冯建芝收下了超市卡。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上班闲暇的时候，到三楼冯建芝的办公室找到他说快过年了，看看领导，将里面装有300现金的牛皮纸信封口袋放到他的办公桌上，就转身走了。冯建芝最终也收下了这300元钱。从2015年到2019年，我都会在每年的春节前，利用过年的机会，到冯建芝的办公室给他送钱，每次送500元现金，每次情况大致相同，都是表示对冯建芝的感谢。超市卡是花300元购买的，其余还有2800元现金。这样算下来我总共送给冯建芝3100元。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某3是我单位药库保管，是我担任中心主任期间聘用的临时工，我记得从2013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她都会看望我，分别为2013年300元超市购物卡、2014年300元现金、2015年500元现金、2016年500元现金、2017年500元现金、2018年500元现金、2019年500元现金，共7次，合计2800元现金和300元超市购物卡。赵某3的聘用没有上会研究过，在我的帮助下她才能够到县计妇中心工作，她借每年过春节的机会看望我，就是为了感谢我对她的关照和帮助。（二十二）2014年至今，国药集团山西有限公同向县计妇中心销售各类中西药品，该公司晋中区副经理史某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药品订购、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其0.3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史某身份证复印件。（2）国药集团山西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国药集团山西有限公司国药晋人【2018】123号《关于史某等通知任免的通知》。（4）药品经营供货协议。（5）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凭证。（6）县计妇中心2014年3月5日第0014号记账凭证；2015年10月29日第0026号记账凭证；2016年3月4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2017年12月22日第0034号记账凭证；2018年13月12日第0003号记账凭证。（7）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8）晋中银行企业行外转账指令详细信息。上述证据（1）至（8）证实：史某系国药集团山西有限公司晋中区副经理，和顺县计生妇幼服务中心和国药集团山西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2、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公司一直向和顺县计妇中心供药，2016年2月份的时候，我到晋中大区担任了副经理，继续保持着供药关系。2018年，我公司与和顺计妇中心签定过供货协议。公司负责药品配送并保证药品质量，和顺计妇中心按照协议按时支付药款。和顺计妇中心基本上都按期给我们结算药款。到了2019年下半年，药款就不能及时支付了，到现在还有150多万元的款项没有结清。大概在2018年的中秋节前，我想借过节的时候，去拜访一下冯建芝，目的就是能和冯建芝疏通关系，保持长期的合作关系。我借商谈签定购销协议的机会，到了冯建芝的办公室。在冯建芝的办公室里，我和他商谈了签定协议的细节，在聊天快结束的时候，我将内装有3000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口袋放在冯建芝的办公桌上，感谢他对我工作的支持，让他自己去买点烟酒。冯建芝当时就推脱不要，我也没有多说，放下钱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初，国药集团山西有限公司开始向县计妇中心供药，包括西药、中成药、化学药剂等。国药公司的药品很齐全、质量有保证。县计妇中心大部分的药品来源都是从国药公司购进的。2018年中秋节前，国药集团山西有限公司晋中区经理史某到我办公室找到我，给我送了3000元现金。我推辞着不要。史某放下钱就向我告辞走了。（二十三）2017年8月，山西燕京碧澄环保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一套污水处理设备，该公同业务员李某4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设备订购、安装验收、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同年9月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其0.3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李某4身份证复印件。（2）山西燕京碧澄环保技术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山西燕京碧澄环保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收据。（3）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4）污水处理设备合同。（5）县计妇中心2017年9月20日第0018号记账凭证。（6）县计妇中心内部会议记录。上述证据（1）至（6）证实：山西燕京碧澄环保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与县计妇中心存在业务往来。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的时候，我到和顺县计妇中心推销公司的污水处理设备，得知该单位需要购置一套简易的污水处理设备后，我和主任冯建芝经过几次沟通，他对我们公司的产品比较认可，也愿意购买我们公司的污水处理设备。我们初步协商，达成了低于10万元价款意向，这样我们公司也不需要走招投标程序。2017年8月份，和顺县计妇中心还针对采购我们公司的设备召开过会议，商定以99800元的价格购买污水处理设备。我为了能顺利做成这笔业务，也答应按照该价款提供。当年8月份，我代表公司与和顺县计妇中心签订了设备购买合同，我公司对设备进行了安装、调试、污水处理检测等工作。和顺计妇中心分期付清了款项。到目前为止，全部款项已经付清了。在结算设备款的过程中，我曾送给冯建芝3000元的现金，以感谢他在设备采购、验收、结算设备款等方面的的关照。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上半年，县市环保部门要求我单位建造污水处理系统。因为我单位面积受限，无法建造该污水处理系统，只好暂时购买一套简易污水处理设备。山西燕京碧澄环保公司的李某4来跑业务的时候，得知我单位需要购置这样的设备，就向我推销他们公司的产品。我和李某4进行沟通协商，初步协商成交价要低于10万元，这样就不用走县里招投标程序了。随后我组织单位采购组成员开会，李某4与我单位参会者一一进行了面谈，最终确定购买价为99800元。当年8月份的时候，我单位和这家公司签订了购买协议，协议约定工程总造价为99800元，分三次付清款项。大概在我单位支付污水设备款项期间，李某4到县计妇中心我的办公室找到我，感谢我们单位能订购他们公司的产品，并希望我单位按照合同及时付款。在聊天过程中，李某4将装有东西的信封口袋放到我的办公桌上，她说这是一点心意，希望我能收下。李某4说完话就转身离开了。随后我打开信封口袋，发现里面装有3000元现金。（二十四）2012年至2013年期间，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公司向县计妇中心销售中西药品，该公司业务员张某6，为感谢被告人冯建芝在药品订购、货款结算等方面的关照，于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冯建芝办公室送给其0.3万元现金，冯予以收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张某6身份证复印件。（2）邢台百顺康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县计妇中心2012年6月25日第0031号记账凭证；2012年11月21日第0004号记账凭证；2012年12月5日第0007号记账凭证；2013年1月11日第0007号记账凭证。（4）和顺县会计核算中心往来事项报账单。（5）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6）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申请）书。上述证据（1）至（6）证实：县计妇中心和邢台百顺康医药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2、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在冯建芝担任县计妇中心主任之前，我公司就向县计妇中心供药。2012年，在冯建芝担任主任之后，我们之间仍然保持着供货合作关系。大概在2012年中秋节前几天，为了和他疏通关系、顺利结算货款等方面得到他的关照，我曾送给他3000元现金。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3月我调到县计妇中心担任主任，之前邢台百顺康医药公司一直就向县计妇中心供药，包括中药和西药。我来县计妇中心后，这家公司继续向我单位供药，公司业务员是张某6。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张某6到我办公室找到我，希望我能继续关照他公司的生意。在聊了工作上的事情后，张某6将一盒茶叶放到我办公桌下悄悄对我说，茶叶里面装有3000元现金，是他的一点心意，马上过中秋了，希望我能收下。张某6说着话就向我告辞出了门，当时楼道人很多，我不方便出去。张某6走后，我打开茶叶盒，发现里面夹层放着3000元现金。针对上述指控的全部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采信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情况与庭审查明的一致。（2）冯建芝干部基本信息情况及入党材料。证实：被告人冯建芝于1985年9月由省毕分办派遣，以统招统配方式进入干部队伍，1994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3）中共和顺县委组织部和任字（2007）14号文件；和顺县人民政府和政发（2012）8号文件；中共和顺县直属机关工作委员会和直发（2019）4号文件；和顺县人民政府和政发（2019）29号文件。证实：冯建芝于2007年4月18日被任命为和顺县人民医院党支部书记；2012年3月23日被任命为和顺县妇幼中心主任，免去县医院副院长职务；2019年1月24日和顺县直工委批复冯建芝当选计妇中心支部书记；2019年12月18日免去冯建芝县计生妇幼中心主任职务。另，和顺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证明，证实妇幼中心主任的冯建志与原人口和计生妇幼服务中心主任冯建芝为同一人。（4）县计妇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顺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和编办清字【2011】62号文件。证实：和顺县计妇中心系和顺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下属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法人，法定代表人为冯建芝；该中心属全民所有制形式以社会为服务对象的非营利性（政府办）医疗机构，法定代表人和主要负责人均为冯建芝；该中心于2011年5月9日经和顺县编办清理规范，保留该中心为和顺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管理的财政拨款事业单位，核定股级建制领导职数1正2副，核定财政拨款事业编制30名。（5）县计妇中心基本情况、证明、情况说明。证实：县计妇中心的渊源和现状以及该中心的主要职责；该中心2016年中心在职在编36人，包括现有在职在编33人的具体情况；该中心主任的职责为负责管理中心的全面工作，具体包括负责中心医疗、护理、妇幼保健等业务工作；负责中心药品购进、药品库存管理等工作；负责中心人员的考核、奖惩、人员聘用等人事工作；负责中心财务管理工作，监督审核财务收支；负责中心工程管理、后勤等工作；涉及重大事项的，要经过中层干部会、中心领导班子会议集体讨论决定等工作。（6）中共和顺县纪委和纪【2014】9号、27号文件。证实：冯建芝于2014年3月3日因向刘秀中送礼被和顺县纪委给予党内警告处分；于2014年9月15日因给其女儿大办婚礼收受礼金被和顺县纪委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7）和顺县房地产交易中心证明；房屋产权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国有土地使用证；和顺县正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证明。证实：冯建芝在位于和顺县，旧房产证（证号为15560）已丢失，新房产证号为00××01。（8）办案经过。证实：和顺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1月11日对县人口和计生妇幼服务中心及中心主任冯建芝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犯罪立案调查，同年11月20日对冯建芝采取留置措施。留置期间，冯建芝积极配合调查，交代了其在担任和顺县计妇中心主任期间，于2016年12月至2018年2月，违反国家规定，通过集体会议决策，先后七次以单位名义将医疗收入共计243.6902万元私分给该中心在编人员的问题；另外，冯建芝又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在担任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医药代表、医疗器械供应商等25人好处费共计70.31万元的问题。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冯建芝是高中同学，一直相处的不错。大概从2007年或2008年开始，冯建芝就陆续地向我借钱，几年下来，总共最少有50万元，直到2018年底，冯建芝都还清我了。这50万元钱是分次借给他的，第一次大概是在2007年或2008年的时候，当时冯建芝盖县医院对面的楼房，说是他手头紧张，筹集钱翻盖三层楼房，向我借钱，当时我借给了他20万元钱，这钱直到2017年的时候，便陆陆续续地归还我了。每次借款都是给的他现金，这些钱都是我个人的，都是从家里拿的钱，借钱也没有约定利息。（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冯建芝是亲戚关系，冯建芝的妻子李燕是我的远房表妹。大概在2007年、2008年的时候，冯建芝要翻盖县医院对面的三间旧平房。因为我一直承揽建筑工程，算是个体工程队的老板，我们又是亲戚。他就找到我，和我说他手上没有钱，他自己购买材料，让我帮他先把房子盖好，工钱先赊下，随后有钱了慢慢给。我考虑到亲戚关系，他们两口子都上班，也有还款能力，就答应了。随后就召集工人做了这个工程，大概施工了将近一年才盖好，一共盖了四层，总面积大概为400多平米。盖好后，我们结算了一下，算下来工钱大概40多万元。因为时间跨度比较长，他是陆陆续续分多次归还我的，一般是有钱了他就给我一点，金额也不等，有时候三五万，有时候七八万，我记得他当了计妇中心主任以后，还的次数比较多，最后到了2018年底，全部还清了这40多万元，都是以现金方式归还的。3、被告人冯建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收受医疗器械代表秦某25万元、白某8万元、王某17万元、李某25万元、刘某13万元、刘某21.5万元、刘某30.9万元、王某20.6万元、庄某0.5万元；收受医药代表马某25万元、黄致中3万元、侯某1.5万元、张某11.2万元、陈某11万元、李某30.5万元、史某0.3万元、张某60.3万元；收受医学检测代表赵某22万元；收受工程承包方张某30.9万元、张某50.5万元、冯树善0.4万元、李某40.3万元；另外在安排临时人员时，收受张某21万元、张某40.6万元、张丽红0.28万元和价值300元的购物卡。这样计算下来，我一共收受70.28万元现金和价值300元的购物卡，以上收受医疗器械公司及医药代表等人的钱款均是因为在器械采购、安装调试、货款借款等方面给予了一定帮助的情况下收受的好处费；收受计妇中心职工及亲戚好处费均因该基于计妇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他人提供了帮助的情况下收受。本院针对被告人冯建芝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冯建芝是否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问题（1）经查，县计妇中心是以社会为服务对象的非营利性（政府办）医疗机构，且系和顺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下属全额拨款事业单位，案发前其法定代表人由冯建芝担任，因私分国有资产罪属单位犯罪，但根据法律规定该罪只处罚私分国有资产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故县计妇中心符合该罪犯罪主体要件，被告人冯建芝应依法接受刑事处罚；该中心于2012年至2018年接受和顺县财政拨款共计2107.551856万元，该项指控客体方面要件具备，被告人冯建芝当庭关于该中心收益组成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支持；该中心在2016年被纪检部门发现违法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并提出整改要求后仍然由冯建芝通过集体决议发放超出核定范围的2016年、2017年1-9月奖励性绩效工资，已经具备私分国有资产犯罪的主观故意；本案犯罪数额已达10万元数额较大的标准，虽除极个别人员外，涉案款项均已悉数退还，但并不影响犯罪客观方面的认定。（2）该犯罪行为不仅侵犯了国有资产的所有权，更侵犯了国有资产的管理制度，已经具备一定的社会危害性，依法应予惩处。（3）违反国务院各部、委和地方性法规以及具体规定中关于国有资产保护的行为，都应视为“违反国家规定”，县计妇中心和被告人冯建芝未按本案所涉部门规章、政府文件“经卫计、财政批准”的规定发放核定范围以外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并不只是违规的评价问题。综上，对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冯建芝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对部分受贿事实的定性问题1、经查，起诉书第2、4、5指控各节中的证人白某、马某2、黄致中的证言，并未提及上述所涉指控的涉案款项具有民间借贷性质，均陈述涉案款项是为报答冯建芝对其在诊疗设备、药物采购等方面的关照而支出的感谢费，且被告人冯建芝当庭也供认上述各节均应属受贿，故对其辩护人所提起诉书第2、4、5起受贿指控可能属民间借贷，尚需补充调查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针对被告人冯建芝及其辩护人所提起诉书第15、20、21起受贿指控属礼尚往来，不属受贿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1）从往来方式公开、正常与否来看。证人张某4、冯某、赵某3或为县计妇中心聘用人员、或为县计妇中心外包服务人员，被告人冯建芝收受上述证人礼金均是在其办公室且没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完成的秘密交易。（2）从往来双方是否存在利益关系来看。表面上看上述证人在逢年过节的时机给被告人冯建芝送礼时没有具体请托事项，但上述各节所涉款项均是因为被告人冯建芝利用职务便利或帮忙解决外包工作或帮忙解决工作聘用后上述证人送给其的感谢费，属于权钱交易。综上，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人冯建芝受贿事实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我国刑法规定自首必须具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结合本案，根据调查机关提供的办案经过可知，被告人冯建芝系因涉嫌私分国有资产而被和顺县监委采取的留置措施，其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自己作为单位负责人，以单位名义将医疗收入集体私分给在编人员的犯罪事实以及收受他人贿赂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冯建芝针对受贿事实的供述并不具备自动投案的情节。综上，对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冯建芝受贿事实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建芝作为县计妇中心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243.6902万元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冯建芝利用担任县计妇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收受他人好处费共计70.3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冯建芝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公诉机关的两项指控均成立，对被告人冯建芝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冯建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建芝能积极退缴私分国有资产部分的涉案款项，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建芝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3年11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冯建芝受贿违法所得70.31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随案移送私分国有资产赃款236.7848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赃款69054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明安人民陪审员  刘润保人民陪审员  孙国庆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许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