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621刑初162号公诉机关涡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显光，男，汉族，1960年1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涡阳县，现住涡阳县。因涉嫌犯非法行医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27日经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段瑞强，安徽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星，安徽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涡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涡检刑诉（2020）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显光犯非法行医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宇、张国威，被告人王显光及其辩护人段瑞强、徐星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本案已达成刑事和解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已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期间，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显光未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进行非法行医，于2011年8月1日和2015年9月21日被卫生行政部门处罚两次。2019年8月14日至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王显光再次使用针灸给患者王某进行治疗。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材料、抓获经过、前科情况等书证，证人马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显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应以非法行医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显光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行医罪；公安机关的执法记录仪内容存在诱导式发问，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显光在未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的情况下，擅自开展诊疗活动，涡阳县卫生行政部门分别于2011年8月1日和2015年9月21日对王显光进行了行政处罚。2019年8月14日至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王显光使用针灸给被害人王某进行治疗。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显光的家人已赔偿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28000元，王某对王显光的行为予以谅解，并表示不再追究王显光的法律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载明公安机关受理案件的情况。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载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勘验、检查、拍照的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实施抓获的情况。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显光的身份情况。5、前科查询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显光暂无犯罪前科的情况。6、涡阳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行政处罚卷宗载明王显光因擅自开展诊疗活动被行政处罚及王显光未取得医师资格等相关情况。7、接受证据清单及微信截图、患者照片、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王显光为王某进行诊疗活动的情况。8、辨认笔录证实马某2、马某1、王某对被告人王显光进行辨认的情况。9、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本案已达成刑事和解。10、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其患有乳腺增生三个月左右，其听说王显光针灸诊所可以治疗乳腺增生，于2019年8月14日和其夫马某1、其女马某2到了王显光针灸诊所。其们到了王显光诊所后，王显光给其诊疗后说要进行针灸加吃药治疗，10天一个疗程，费用1000元，马某2通过微信给王显光转账1000元。当天在诊所里王显光给其做的针灸治疗，用银针在双侧乳房扎了17针，马某2用手机拍了照，现已提供给公安机关，针灸结束后王显光开了自制药丸，说是专治乳腺增生，一天三次，每次吃一次性塑料杯半塑料杯的量。其回家后服用了药丸，晚饭也服用药丸，吃药后其感觉不舒服，有呕吐感，当晚都没睡觉。第二天早晨8点，其和马某1、马某2又到了王显光诊所，其说了服药情况后，王显光让其减量服药，然后再慢慢加量，当天上午王显光给其进行了针灸治疗，回家后其继续服药。第三天马某1带其去的王显光诊所，王显光给其针灸扎最后一针时，其感觉非常疼，疼的叫了一声，王显光说扎歪了就拔掉了银针。停了20多分钟，其的腿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抖了十多分钟，王显光又扎的其脚心、头上还有手上等处，但还控制不住发抖，马某1要求去急救中心，王显光带其去的中医院。在中医院诊疗后，医生看后说其是神经病，其们很生气又到了急救中心，急救中心建议去大医院检查。后来王显光和其大女儿带着其去阜阳看病，其就是不停抽搐，再后来王显光的女儿带着其去合肥医院检查治疗。从合肥治疗回来，王显光便不问其了，8月31日上午，马某1、马某2带着其去王显光诊所找王显光，发生了纠纷，王显光报的警，官路口派出所民警出的警，结束后其到卫健委投诉了。8月15日其在里屋针灸时，马某1在外面拍摄了视频，已提供。11、证人马某1、马某2的证言：王某患有乳腺增生三个月左右，在合肥安医附院治疗后效果不明显，回到涡阳后其和家人想试试其他治疗方式。听说站前路九龙桥东面路南王显光针灸诊所可以治疗乳腺增生，见到了诊所宣传卡片，其们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了。2019年8月14日上去，马某1、马某2、王某去前给王显光打的电话，王显光到路口接的其们，王显光经过给王某诊疗，说进行针灸加吃药，10天一个疗程，费用1000元。马某2加了王显光的微信，并支付1000元，现提供给公安机关。当天王显光在诊所里屋给王某针灸治疗，在王某双乳两侧针灸，扎了17针，马某2用手机拍照，也提供给公安机关了。在针灸结束时，王显光给开的自制药丸，一天三次，回去后王某吃了感觉就不舒服，想呕吐一夜也没睡好。第二天早上8时，马某1、王某、马某2一起到王显光诊所，王显光给王某进行了针灸治疗，王某说了喝药后症状，王显光让王某减半服用再慢慢加量。第三天马某1、王某去的王显光诊所，王显光给王某针灸时，扎最后一针王某疼的喊出声，王显光说扎歪了，大约20分钟后，王某开始出现抽搐症状，王显光在王某手心等处扎针没控制住。王显光的儿子带着其们到中医院，医生说是神经病，然后又到急救中心，医生建议去大医院检查，王显光和他女儿带着去阜阳看，王某还是不停抽搐，后来又去合肥治疗。从合肥回来后，王显光就不问事了，8月31日上午，马某1、马某2、王某到了王显光诊所理论时，王显光报警，后到卫健委举报此事。其中8月15日王显光给王某诊疗时，马某1用手机摄像。12、证人侯某、杨某的证言：其系公安机关干警，2019年8月31日上午10时许，其接警后来到王显光调理中心，当时围观群众较多，屋内只有王某趴在床上，手部不停抖动，王某的丈夫和儿媳妇都在，王显光不在现场。经向马某1和王显光了解，王某因患乳腺病在王显光这针灸三次，病情不见好转现在加重身体不适，这次是王某和家人一起向王显光讨个说法，现场本来想调解的，但是没有成功，双方被劝离。当时王显光自己承认之前三次对王某治疗针灸都是王显光亲自扎针治疗的，马某1也证实王显光给王某扎针治疗。13、被告人王显光的供述与辩解：其八九年前因非法行医被原涡阳县卫生局行政处罚，2015年左右因非法行医被原涡阳县卫计委行政处罚。2019年8月14日上午，王某到其店里说有乳腺增生，其就给她按摩，又给她开的中药，王某的女儿给其转了1000元。第二天还是王某、马某1、马某2一起来的，其给王某做的按摩，做好他们就走了。第三天上午其没在诊所，王某和马某1到了诊所，其到诊所时王某已经发病了，王某的胳膊和手乱抖，其带着王某和马某1到中医院治疗，当时中医院医生说是癔症，王某家里人不愿意要去急救中心，急救中心的医生没有确诊，其又带着王某到阜阳三院检查治疗，阜阳三院说是癔症，王某家人还是不愿意，其大女儿带着他们到合肥几家医院检查都说是癔症，还在一家医院住院治疗。治疗好后王某不愿意出院，王某住院的钱都是其支付的，等从合肥回来后，王某家让其赔偿，后来王某带着家人到其诊所闹，其报警后官路口出的警。其没有医师资格证，也没有办理其他相关证件。其自愿认罪认罚。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显光未取得医生职业资格，因非法行医被卫生行政部门行政处罚两次以后，再次非法行医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行医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显光的辩护人所提其没有非法行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王显光非法行医的行为，不仅有被害人陈述，且有证人马某1、马某2、侯某等人的证言，并有微信记录、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对王显光的辩护人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显光的辩护人提出执法记录仪内容属于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执法记录仪记录的内容客观真实、程序合法，公安机关在执法过程中未有诱导式发问，仅是让被告人自述，故对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王显光自愿认罪认罚，且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显光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春杰审 判 员  赵修珠人民陪审员  董魁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雨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