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43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查相红，男，196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法定代理人：李玉芳(系查相红的妻子)，女，1963年4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雳，上海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月浦南方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权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小雪，上海利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舒怡，上海利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锐鹿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郝永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朱永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少磊，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濑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金升山。上诉人查相红、上诉人上海月浦南方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锐鹿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鹿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二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十冶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濑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濑江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3民初9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查相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依法改判南方公司和锐鹿公司连带赔偿查相红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921,241.89元。事实和理由：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查相红已提供证据证明其长期在上海城镇地区务工和居住，而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对于南方公司的上诉请求，查相红表示不同意。根据南方公司与锐鹿公司签订的服务协定可知，事故车辆的使用人和管理人是上述两公司。根据“协商备忘录及付款协议”也可以确定南方公司是本次事故责任方。另外，一审法院按15年计算护理费是法理和情理体现，也是对家属的安慰和抚慰。上诉人南方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南方公司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根据南方公司与锐鹿公司签订的《混凝土泵送服务协议》，锐鹿公司向南方公司提供混凝土泵送服务，双方实际是承包关系，不存在南方公司向锐鹿公司租赁泵车的关系，南方公司也不是肇事泵车的实际使用人；(2)一审法院认定肇事车辆系在长期使用中磨损、老化导致车臂架断裂发生事故，无事实和科学依据；(3)肇事车辆由锐鹿公司实际使用和管理，南方公司没有控制权限；(4)一审法院确定的15年护理期限过长。综上，南方公司在本起事故中没有侵权行为，不应与锐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对于查相红的上诉请求，南方公司表示不同意。同意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确定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等赔偿数额。被上诉人二十冶公司辩称，不同意两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混凝土不同于一般商品，混凝土交付要泵送到指定的作业面才算买卖完成，南方公司作为混凝土出售方负有泵送的义务;(2)根据南方公司与锐鹿公司之间《混凝土泵送服务协议》，双方不是承包关系，对肇事车辆有共管的义务；(3)南方公司作为责任方承认“协商备忘录及付款协议”并履行了相应责任。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锐鹿公司未作答辩。原审第三人濑江公司未作陈述。查相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赔偿医疗费895,028.15元(含2015年11月1日至2015年11月3日没有发票原件的医疗费11,751.52元、2015年11月2日至2015年12月1日没有发票原件的医疗费110,009.24元、2015年11月1日没有发票原件的医疗费697.84元，该三笔费用不是查相红支付的，具体是谁支付的不清楚)、护工的躺椅租赁费6,985元、住院用品费16,629.54元、交通费18,959元、家属住宿费35,176.9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059.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480元【20元/天×(970+204)天】、营养费37,160元【40元/天×929天(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18日)】、残疾赔偿金1,360,680元(68,034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191,811.80元(53,889元/年/12个月/21.75天×929天)、护理费1,680,000元(3,500元/月×12个月×20年×2人)、住院期间护理费102,020元(2015年12月23日-2017年8月9日)、住院期间家属照顾病人的误工费82,560元(6,880元/月×12个月)、鉴定费5,000元、律师费10,000元，上述费用要求南方公司、锐鹿公司、二十冶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下列证据予以确认：查相红提供的110接处警登记表、值班情况记录表、驾驶证、行驶证、施工现场泵车及人员站位平面、立面示意图、病史资料、医疗费单据、相关费用票据、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律师费发票；锐鹿公司提供的医疗费费用清单及医疗费发票、酒店费用收据、住宿费发票等；南方公司提供的混凝土泵送服务协议、2016年12月16日的二份转账凭证、二十冶公司物资采购合同；二十冶公司提供的关于宝钢原料厂一二期矿场OC、OD料条C型封闭改造工程混凝土泵车输送管断裂伤人事故协商备忘录、委托付款协议、宝钢原料厂一二期矿场OC、OD料条C型封闭改造工程混凝土泵车输送管断裂伤人事故付款补充协议、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一二期矿场OC、OD料条C型封闭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宝钢合格分包商审查资料、二十冶公司和濑江公司的专业分工合同、转账凭证；濑江公司提供的垫付款项明细、保险理赔明细。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项目准入证、施工准入证、临时居住证、证人证言，查相红提交该组证明要求赔偿标准适用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对于项目准入证、施工准入证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可以认定事发前查相红长期在沪务工，一直在工地上工作，但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查相红的实际收入及误工损失；临时居住证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该证系2015年5月11日签发的临时居住信息，但查相红未提供连续居住的验证记录，居住地证明以当地基层组织的居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为凭，而不是以证人证言的内容为凭。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日上午10时许，在宝钢厂区纬一路、经一路路口的宝钢原料分厂OC、OD料条工程工地，锐鹿公司驾驶员操作车牌号为沪D3XXXX重型专项作业车进行混凝土泵送作业，在此过程中，混凝土泵车车臂架突然断裂，将查相红砸伤，造成查相红头部等多处受伤，后经治疗，构成XXX伤残，事发时查相红受雇于濑江公司，正在从事建筑施工，锐鹿公司为南方公司执行混凝土泵送服务，项目工地承包方为二十冶公司。查相红受伤后至有关医院治疗，查相红支付医疗费用772,569.55元、护工的躺椅租赁费6,985元、住院用品费16,629.5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059.80元；锐鹿公司支付医疗费(含外购药)99,784.60元、住宿费11,016元、伙食费1,024元、交通费117元、日常生活用品费812.38元，合计112,753.98元；濑江公司支付2015年11月2日—2015年12月1日长海医院医疗费票据中的30,000元。事发后，查相红收到南方公司转账支付的272,000元、濑江公司支付的共计600,000元(该笔600,000元是按二十冶公司、南方公司、濑江公司三方协议办理)，以及保险公司转账支付查相红的人身损害赔偿金898,245.71元(由案外人上海宏翼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投保)。查相红的伤势经鉴定机构鉴定，鉴定意见为：查相红之第六颈椎右侧椎弓骨折，第二至第四颈椎水平颈髓损伤，颈后部棘突周围软组织水肿，致截瘫(双下肢肌力2级以下)伴重度排便、排尿功能障碍，构成XXX伤残；伤后可酌情予以休息期至定残日、营养期至定残日、治疗期间的护理期至定残日；被鉴定人查相红处于截瘫(双下肢肌力2级以下)伴重度排便、排尿功能障碍，日常生活完全依赖他人，符合完全护理依赖(建议由二人护理)，为此，查相红支付鉴定费5,000元。查相红户籍地为重庆市涪陵区清溪镇四合村1组，户别性质为家庭户，职业为粮农，查相红提供2015年5月11日签发的临时居住证信息，但未提供连续居住的验证记录。查相红提交不同时期的项目准入证、施工准入证，证明受雇于不特定的单位从事工作任务。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11月3日、11月4日、12月21日二十冶公司、南方公司、濑江公司就查相红受伤事宜达成三方协议，内容简要概括为：南方公司作为事故责任方，必须全力做好伤者救治及全额医疗费用的支付工作，积极与濑江公司(伤者所属单位)及家属就后续治疗、善后赔偿费用进行协商，二十冶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南方公司、濑江公司应全力协助本次事故调查处理工作；二十冶公司代南方公司支付应向濑江公司支付的医疗费用，在50万元内无需南方公司签字确认，代付费用从南方公司商品砼材料费用中扣除。2016年11月16日，二十冶公司、南方公司、濑江公司就62万元救治费用(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7日)达成补充协议，协议内容简要概括为：2015年12月21日二十冶公司代南方公司支付的30万元医疗费用(实际履行情况为：由二十冶公司在2016年1月29日转账至濑江公司30万元)，已从南方公司商品砼材料费用中扣除；2016年二十冶公司通过濑江公司又代南方公司支付30万元医疗费用，经协商，二十冶公司、南方公司同意于2016年12月31日将该款归还濑江公司(实际履行情况为：由南方公司在2016年12月16日转账至濑江公司3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本案中，锐鹿公司的沪D3XXXX泵车在泵送混凝土物料的过程中发生车臂架断裂，砸伤查相红头部，锐鹿公司应负事故全部责任。锐鹿公司与南方公司签订有合同，由南方公司从锐鹿公司处租赁泵车进行混凝土物料泵送服务，南方公司是泵送车辆的实际使用人，锐鹿公司提供车辆及驾驶员并收取一定金额的费用，两方对车辆均负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混凝土泵车的送料泵臂架是具有一定强度的金属件，锐鹿公司认为应工地施工方要求，在臂架最前端加装一根硬管是导致车臂架断裂的原因，但无证据提供，现并无证据显示车臂架在断裂前曾遭受外力，可以推断是在长期使用中磨损、老化导致断裂，法院认为，是南方公司和锐鹿公司疏于管理，未经常对车辆进行严格检查，致使未能及时发现安全隐患，并最终导致本起事故发生，故对查相红要求南方公司和锐鹿公司连带赔偿全部损失的主张，法院予以支持；至于二十冶公司，在本次事件中不是侵权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南方公司与锐鹿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如发生人身伤害事故，均由锐鹿公司负责，该约定系合同内部约定，仅对合同相对方有效，不能就此免除合同任一方对查相红的赔偿责任。至于事发后锐鹿公司支付医疗费(含外购药)、住宿费、伙食费、交通费、日常生活用品费合计112,753.98元，由锐鹿公司自行承担；南方公司支付的872,000元(第一笔南方公司支付查相红272,000元；第二笔南方公司转账给濑江公司300,000元，第三笔二十冶公司转账给濑江公司的300,000元，第二笔、第三笔款项计600,000元均由濑江公司分期转付给了查相红，该600,000元系按三方协议办理)，可在本案中予以抵扣；至于濑江公司支付2015年11月2日-2015年12月1日长海医院的110,009.24元医疗费中的30,000元，本案中不作处理。关于查相红人身损害保险金(898,245.71元)赔付与本案侵权损害赔偿请求权行使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上海宏翼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查相红投保的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合同为定额给付保险合同，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约束，不存在代为求偿问题，被保险人即本案的查相红在向保险公司请求赔付保险金后，仍有权向侵权人请求赔偿，故保险理赔中的相关费用(含理赔医疗费)不予抵扣。关于查相红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1、医疗费，根据相关病史资料、医药费收据等材料，确系本次交通事故的合理支出，支持医疗费772,569.55元；2、护工的躺椅租赁费6,985元、住院用品费16,629.54元，查相红主张该两项费用有相关票据为凭，且费用较合理，确系住院期间产生的必要杂费，予以支持；3、交通费，酌情支持查相红转院及就诊费用计2,500元，至于家属产生的交通费用难以支持；4、家属住宿费，家属在本市的住宿费发票及因租房产生的费用，难以支持；5、残疾辅助器具费，查相红住院期间购买轮椅、按摩器及配件等，虽没有医嘱，但结合查相红的伤情及购买物品的明细及价格，尚属合理，支持残疾辅助器具费9,059.8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查相红住院天数，查相红主张23,480元符合规定，予以确认；7、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及查相红的伤情，酌情支持至定残日(2018年5月18日)止的营养费37,160元；8、残疾赔偿金，查相红按照上海市城镇居民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并向法院提供了2015年5月11日签发的临时居住证信息，但未提供连续居住的验证记录；对于查相红的收入来源，查相红不能提供劳动合同，综合保险、税收证明等，其无固定的工作单位、无固定的工作地点，长期在工地上从事建筑施工。鉴于上述情况，因查相红在上海市受伤，故适用上海市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较妥，根据查相红的年龄、伤残等级，其残疾赔偿金额应为607,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造成查相红XXX伤残，给查相红带来身体上和精神上的痛苦，应给予精神赔偿，综合考虑事故发生的经过、各方的过错程度，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10、误工费，查相红长期在工地上从事建筑施工，根据鉴定意见及伤情，并结合建筑业行业标准，法院酌情支持误工费137,158元；11、护理费，支持住院期间实际产生的护理费102,020元，出院后先支持15年护理费1,260,000元，如15年后仍需要护理，由查相红再行主张；12、住院期间家属照顾病人的误工费，因本案中已支持住院期间实际产生的护理费，该项费用难以支持；13、鉴定费，查相红主张5,000元，有鉴定意见书及发票为证，予以支持；14、律师费，根据本案案情，支持查相红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以上1－14项费用总计3,040,061.89元，扣除属于南方公司支付的872,000元后，锐鹿公司、南方公司还应连带赔付查相红2,168,061.8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上海锐鹿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月浦南方混凝土有限公司还应连带赔偿查相红医疗费、护工的躺椅租赁费、住院用品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护理费、鉴定费、律师费合计2,168,061.89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二、查相红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依据本案在案证据查明的法律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查相红提供重庆市涪陵区清溪镇四合村民委员会开具的无收入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查相红在外务工。南方公司、二十冶公司均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认定事实无关，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锐鹿公司、濑江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另，查相红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另查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记载,沪D3XXXX重型专项作业车的所有人为锐鹿公司。南方公司(甲方)与锐鹿公司(乙方)签订《混凝土泵送服务协议》(合同编号01FW14004)。协议第六(4)条规定,“乙方应为所有车辆(包括甲方租赁给乙方的和乙方提供给甲方的车辆)加装GPS卫星定位系统，便于甲乙双方共同监控管理，现场调配。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本院认为，第一，关于南方公司与锐鹿公司之间的关系。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以及混凝土泵送服务协议中双方在权利、义务、责任等的约定可以确定，南方公司对于肇事车辆包括驾驶员有调配管理的权限。现南方公司主张与锐鹿公司之间属于混凝土泵送的承包关系，不参与泵送行为及管理，显然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造成查相红人身损害的原因。本案系肇事车辆车臂架断裂，砸伤查相红头部。一审法院认定南方公司与锐鹿公司疏于履行共同管理职责，推断系车辆长期使用中磨损、老化导致断裂亦属合理。同时，南方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发生、车臂架断裂还存在其它原因；第三，关于护理期的确定。一审法院根据查相红的伤残情况认定15年的护理期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此外，查相红在本案审理期间提出撤回上诉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上诉人南方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无法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120.50元，由上诉人上海月浦南方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6,183元；上诉人查相红负担人民币4,937.50元，因其生活困难，本院准予免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王正阳审判长  蒋晓燕审判员  李伊红审判员  周 喆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炳瑶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