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33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阙慧洁，女，1983年8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现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荣华(系阙慧洁母亲)，女，195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现住上海市嘉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若阔思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LEEJIYOUN，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帅，上海顺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上海顺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阙慧洁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若阔思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若阔思数码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9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阙慧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若阔思数码公司：1、自2018年7月1日起与阙慧洁恢复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按每月人民币1,853.7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标准赔偿自2018年7月起至判决之日止其已垫付的社保费用；3、按20,000元/月标准赔偿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违法停工造成的工资损失120,000元；4、以书面形式向其赔礼道歉，并删除在微信群聊天记录中散布对其的不实谣言、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5、赔偿自2018年7月起至2019年8月期间停缴社保金及住房公积金损失46,170元；6、支付2018年1月25日至5月31日期间平时延长工作时间68.05小时的加班工资11,737.18元；7、支付2018年2月至5月29日期间58.33小时的双休日加班工资13,344.44元；8、支付2018年5月5日半天、6日1天、26日1天、27日1天双休日加班工资差额3,218.39元；9、支付2018年2月4日至5月20日微信加班工资16,046.58元；10、支付2018年7月2日及3日患病2天工资1,839元；11、赔偿2019年1月25日至2021年1月24日劳动合同到期之日工资500,000元；另外，如果不能恢复劳动关系，要求改判若阔思数码公司支付拖欠2018年12月16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0,000元(按月薪20,000元计算)及加付50%的额外赔偿金20,000元。事实和理由：首先，一审判决认定劳动合同解除时间错误，其于2018年12月16日才收到仲裁委转交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故应以该日为劳动合同解除日，若阔思数码公司应支付和赔偿其合同解除前的工资、社保金、住房公积金等损失。其次，一审法院对加班工资作出的判决错误，其向上海市黄浦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后，该局最终认定的加班时间与考勤记录相去甚远，而该局作出处罚并未告知其，故其不可能对处罚提出异议，一审法院未查清加班事实作出的判决错误；最后，若阔思数码公司提交的新聘员工的劳动合同系公司自行制作的假合同，不应采纳，另其并未在其他公司工作，只是委托代缴社保金，一审判决亦认定错误。此外，一审判决不予处理的诉讼请求，与其提出的其他请求具有不可分性，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不当，故上诉如请。若阔思数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无误，不同意阙慧洁提出的上诉请求。阙慧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若阔思数码公司自2018年7月1日起与阙慧洁恢复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按每月1,853.70元的标准赔偿自2018年8月起至判决之日止阙慧洁已垫付的社保费用；3、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按20,000元/月标准赔偿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违法停工造成的工资损失120,000元；4、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以书面形式向阙慧洁赔礼道歉，并删除在微信群聊天记录中散布对阙慧洁的不实谣言、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5、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支付2018年5月5日半天、6日1天、26日1天、27日1天双休日加班工资差额3,218.39元；6、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赔偿2018年7月至2019年8月期间停交的医疗费保险金13个月24,098.10元、停交的失业保险金13个月1,268.80元、停交的生育保险费13个月2,537.60元、停交的住房公积金13个月17,758元、停交的工伤保险13个月508元，合计46,170元；7、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支付拖欠2018年1月25日至5月31日期间平时延长工作时间68.05小时的加班工资11,737.18元；8、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支付2018年2月至5月29日期间58.33小时的双休日加班工资13,344.44元；9、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支付2018年2月4日至5月20日微信加班工资16,046.58元；10、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支付2018年7月2日及3日患病2天工资1,839元；11、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赔偿2019年1月25日至2021年1月24日劳动合同到期之日工资500,000元；12、如果不能恢复劳动关系，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支付拖欠2018年12月15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0,000元(按月薪20,000元计算)及加付50%的额外赔偿金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阙慧洁于2018年1月25日入职若阔思数码公司担任制片人，双方签订三年期劳动合同，约定阙慧洁的月工资为20,000元。2018年6月25日，若阔思数码公司分别向阙慧洁户籍所在地及实际居住地址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决定于该日与阙慧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所载解除理由为“阙慧洁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存在失实陈述、欺骗和弄虚作假的行为”，通知书于6月27日被签收。当天，若阔思数码公司以阙慧洁滞留办公场所影响工作为由报警。2018年6月28日，阙慧洁向上海市黄浦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支付延时及休息日加班工资，该局经查实若阔思数码公司拖欠阙慧洁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延长工作时间工资报酬共计4,827.59元，遂于2018年11月22日出具行政处理决定书，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在收到决定书之日起5日内支付阙慧洁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延长工作时间工资报酬共计4,827.59元。若阔思数码公司已按决定书支付阙慧洁4,827.59元。2018年11月1日，案外人张婷玉入职若阔思数码公司任制片人，双方签订了期限至2020年10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7月1日，阙慧洁入职上海卓爵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爵投资公司”)。一审审理中，若阔思数码公司提供：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阙慧洁提供的简历存在欺诈和虚假情形，违反诚实信用原则；2、邮件发送记录，证明阙慧洁将有关公司的资料转发至个人邮箱，违反保密原则，严重违反劳动纪律；3、公司领导的邮件，证明阙慧洁污蔑公司员工存在受贿行为，影响公司团结；4、员工投诉邮件，证明阙慧洁擅自翻看其他同事电脑的聊天记录，并转发至自己的手机，严重侵犯他人隐私。阙慧洁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阙慧洁(申请人)于2018年11月22日向上海市黄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被申请人)：1、撤销解除与申请人劳动关系的决定，恢复双方的劳动关系，并支付自2018年7月1日至仲裁裁决生效之日的工资(按每月20,000元计)；2、支付2018年1月25日至5月31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10,770.20元；3、支付2018年1月25日至5月31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24,250.55元；4、支付拖欠2018年1月25日至5月31日期间加班费25%的经济赔偿金7,835.63元；5、支付2018年7月1日至仲裁裁决生效之日期间五险一金费用(按每月20,000元计)；6、支付2018年6月2日、6月3日、6月9日、6月10日、6月18日应休未休加班费用4,570.60元；7、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精神抚慰金5,000元并赔礼道歉；8、支付仲裁期间的交通费及复印材料费200元；9、支付劳动监察大队已处理的2018年1月至4月延时加班费4,827.59元并加付1倍的赔偿金4,827.59元。该委于2019年2月3日作出裁决：对申请人的请求1、4、5、6、9项不予支持；对申请人的请求2、3、7、8项不予处理。阙慧洁不服，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根据若阔思数码公司向阙慧洁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其与阙慧洁的解约理由为“阙慧洁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存在失实陈述、欺骗和弄虚作假的行为”，故若阔思数码公司需就此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若阔思数码公司虽提交微信记录欲证明阙慧洁简历造假，但微信记录真实性难以确认，且内容本身亦无法证实阙慧洁存在简历造假，至于若阔思数码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未经公证，真实性难以确认，且即使邮件真实性可以确认，内容亦为阙慧洁领导及同事的个人陈述，若阔思数码公司在未经核实情况下仅凭邮件认定阙慧洁存在失实陈述的违纪行为，依据不足。同时，若阔思数码公司亦未能提交其据以与阙慧洁解约的规章制度，故若阔思数码公司与阙慧洁解约，缺乏事实依据，属违法解约。关于合同解除时间，根据查明的事实，若阔思数码公司于2018年6月25日向阙慧洁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已被签收，尽管阙慧洁否认系其签收且称其系2018年12月16日才收到解除通知书，但其于2018年7月1日已入职新单位，于2018年11月22日申请仲裁时即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恢复劳动关系，在本案中亦明确要求与若阔思数码公司自2018年7月1日起恢复劳动关系，可见其在2018年7月1日前已收到解约通知，知晓解约事宜，故对其称于2018年12月16日收到解除通知书不予采信，确认双方的劳动合同已于2018年6月25日解除。尽管若阔思数码公司的解约违法，但劳动关系的恢复尚需具备客观可能性，根据查明的事实，阙慧洁的岗位已由他人代替，且自2018年7月起已有其他用人单位为阙慧洁办理用工手续并缴纳社会保险费，故双方劳动关系恢复已不具客观可能性。况且，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相互信赖系劳动关系得以维系的重要基础，从本案实际情况来看，双方亦已丧失互信基础，劳动关系亦难以恢复，故对阙慧洁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自2018年7月1日起与其恢复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诉请不予支持。基于双方不恢复劳动关系，故对阙慧洁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赔偿自2018年8月起至判决之日止阙慧洁已垫付的社保费用、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阙慧洁的工资损失120,000元、2018年7月2日及3日2天工资1,839元、2018年7月至2019年8月期间停交的社保及公积金费用46,170元的诉请均不予支持。基于阙慧洁表示如不能恢复劳动关系，其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支付赔偿金，现若阔思数码公司对阙慧洁主张的赔偿金基数20,000元本身亦无异议，故为避免讼累，若阔思数码公司应支付阙慧洁违法解约赔偿金20,000元。至于阙慧洁主张的加付50%额外赔偿金20,000元，不属法院处理范围，不予处理。关于阙慧洁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支付2018年5月5日半天、6日1天、26日1天、27日1天双休日加班工资差额3,218.39元、2018年1月25日至5月31日期间平时延长工作时间68.05小时的加班工资11,737.18元、2018年2月至5月29日期间58.33小时的双休日加班工资13,344.44元、2018年2月4日至5月20日微信加班工资16,046.58元，根据查明的事实，阙慧洁已于2018年6月28日向上海市黄浦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支付延时及休息日加班工资，该局已于2018年11月22日出具行政处理决定书，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支付阙慧洁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延长工作时间的工资报酬共计4,827.59元，阙慧洁并未就此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且在申请仲裁时亦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支付前述4,827.59元，可见阙慧洁对行政处理决定并无异议，其现再主张加班工资，系属重复主张，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故不予处理。况且，本案中阙慧洁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加班事实，且其主张的微信加班工资中的节假日加班工资750.64元，本身未经仲裁前置。关于阙慧洁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赔偿2019年1月25日至2021年1月24日期间工资500,000元，未经仲裁前置，不予处理。关于阙慧洁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以书面形式向阙慧洁赔礼道歉，并删除在微信群聊天记录中散布对阙慧洁的不实谣言、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不属劳动争议案件处理范围，不予处理。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上海若阔思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阙慧洁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000元；二、驳回阙慧洁其他的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阙慧洁举证解除劳动合同快递面单为证，面单收件人签收栏盖有“北新泾”章，证明快递员记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快递由他人签收，故非阙慧洁签收，而其向邮政局投诉后，邮政局出示的是无人签收的回执单，故不应认定其收到解除劳动合同邮件。对此，若阔思数码公司不认可阙慧洁的证明目的，认为根据记录，该快递被签收应认定邮件已被阙慧洁收取。另外，阙慧洁向本院提交了其称已向一审法院举证的上海市黄浦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行政处理决定书和《委托代缴协议》，阙慧洁认为其非行政处罚相对人，未收到行政处理决定书，故其无法在规定期限内对行政行为提出异议；《委托代缴协议》则证明其并未入职卓爵投资公司，只是委托该公司代缴社保金。对此，若阔思数码公司认可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真实性，但不认可阙慧洁的证明目的，对《委托代缴协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等均不认可。本院认为，阙慧洁举证的快递面单签收人栏盖有邮政章并不说明该快递无人签收，故对其所举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纳。关于《委托代缴协议》，协议约定阙慧洁最迟应于每月15日前将费用转账到卓爵投资公司指定账户，但阙慧洁在诉讼中又举证了其垫付缴纳社保金的流水清单，该清单显示社保金系直接通过网站进行缴纳，并不能证明阙慧洁将费用支付到卓爵投资公司指定账户，且清单未显示支付人姓名，显示的社保金缴纳时间大部分均晚于当月15日，故阙慧洁未能证明其履行的是《委托代缴协议》约定的内容，本院对阙慧洁举证《委托代缴协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阙慧洁于2019年9月5日庭审时向一审法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事宜，将其中原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赔偿垫付社保费用的起始时间从2018年8月变更为2018年7月。本院认为，因用人单位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若阔思数码公司解除了与阙慧洁订立的劳动合同，但其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解除理由成立，一审法院认定属违法解除，判决若阔思数码公司支付阙慧洁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无误，判决后若阔思数码公司亦未上诉，故本院予以维持。阙慧洁上诉请求恢复劳动关系，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其原工作岗位已由他人替代不当，但若阔思数码公司举证的该公司与张婷玉签订的劳动合同及招工登记信息证明若阔思数码公司聘用了张婷玉，故本院对阙慧洁提出的异议不予采信。另根据诉讼中双方的表现情况，难以看到双方还有互信的基础，故一审法院判决未予准许恢复劳动关系并无不妥。关于劳动合同解除时间争议，一审法院结合若阔思数码公司根据阙慧洁入职时填写在《中国雇员情况表》中的居住地址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被签收及阙慧洁在2018年11月22日申请仲裁时已提出要求与若阔思数码公司恢复劳动关系主张的事实，认定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8年6月25日解除无误，阙慧洁上诉认为其未收到解除劳动合同快递信件，所举证的快递面单并不能证明其主张成立，故本院对其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据此，若阔思数码公司应支付阙慧洁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双方对赔偿金基数20,000元无异议，故一审作出的关于赔偿金的判决无误，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阙慧洁提出要求50%额外赔偿金请求，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三条的规定，可责令用人单位加付50%至100%赔偿金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一审法院未予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该规定适用于用人单位非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而应付未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本案若阔思数码公司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阙慧洁已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再主张额外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其再要求支付50%赔偿金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至于阙慧洁基于恢复劳动关系提出的赔偿其2018年7月之后的社保费用、工资等费用的上诉请求，因劳动关系未被恢复，故本院对一审法院作出的相应判决一并予以维持，对一审判决未处理的阙慧洁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赔偿其2018年7月其已垫付的社保费用之上诉请求一并予以判明。关于阙慧洁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支付2018年5月5日半天、6日1天、26日1天、27日1天双休日加班工资差额3,218.39元、2018年1月25日至5月31日期间平时延长工作时间68.05小时的加班工资11,737.18元、2018年2月至5月29日期间58.33小时的双休日加班工资13,344.44元、2018年2月4日至5月20日微信加班工资16,046.58元的上诉请求，根据法律原则和相应规定，当事人可以选择向劳动行政部门请求救济其劳动权益，也可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事人作出选择后，另一部门将不再重复处理。阙慧洁已于2018年6月28日向上海市黄浦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该局于2018年11月22日出具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已涵盖阙慧洁提出的上述请求，一审法院据此不再予以处理是正确的，对阙慧洁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至于阙慧洁要求若阔思数码公司以书面形式赔礼道歉，并删除在微信群聊天记录中散布对阙慧洁的不实谣言、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不属劳动争议案件处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并无不当；阙慧洁要求赔偿2019年1月25日至2021年1月24日期间工资500,000元，因未经仲裁前置，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亦无不当，本院对阙慧洁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阙慧洁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945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阙慧洁要求被上诉人上海若阔思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50%额外赔偿金的上诉请求；三、驳回上诉人阙慧洁要求被上诉人上海若阔思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其2018年7月其已垫付的社保费用的上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阙慧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皓审判员 姜 婷审判员 武之歌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丁 玎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加班费或者经济补偿；劳动报酬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应当支付其差额部分；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二)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的；(三)安排加班不支付加班费的；(四)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未依照本法规定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三条劳动者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用人单位支付加付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