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03刑初2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福忠，男，1968年11月29日出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被告人胡美克，男，1980年6月15日出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一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胡美克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需要，同年3月4日本院裁定中止本案审理。中止事由消失后，本院于同年5月13日裁定恢复本案审理，并依照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于同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飞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2018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胡美克、吴福忠和陈某２（另案处理）在云霄县商量到三明找场所作为假烟生产窝点。之后的一天，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和陈某２伙同邓某、陈某１（已判决）等人先后在三明市天元宾馆和三元区莘口镇莘口大街邓某的办公室商量生产假烟的场所、出资比例、各自股份等事宜，并通过邓某租下三元区莘口镇后溪村董地毛竹基地作为假烟生产窝点。期间，陈某２表示共需要投资人民币（币种，下同）70万元生产假烟，由邓某、陈某１各出资7万元。其中，被告人胡美克等人占有百分之十的股份，被告人吴福忠占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并由陈某２负责联系购买生产假烟的机器设备，联系安装、调试机器的师傅、寻找销路等工作，由被告人吴福忠负责管理假烟生产机器及工人日常生活，被告人胡美克负责假烟生产窝点山下的沙场至三元区莘口高速路段的望风等事宜，且约定被告人吴福忠月工资2至3万元，被告人胡美克月工资1万元。期间，被告人吴福忠还让其儿子吴某２、其外甥林某１（均另案处理）到假烟生产窝点帮忙望风、买菜、送菜等工作。2018年8月3日，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等人生产假烟的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并依法扣押了查获的半成品散支卷烟、假烟生产设备、原料、运输车辆等。经鉴定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等人生产的半成品伪劣散支卷烟价值499.748727万元，生产原料烟丝价值14.480848万元。 二、非法经营罪。 2018年4月底的一天，一名自称“阿海”的男子让被告人胡美克帮忙存放、运送烟丝，并承诺每袋给其50元的好处费。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胡美克先后2次将每包20公斤装的72包烟丝藏于诏安县上湖村胡某２养鹅场东边的林地里。2018年5月25日，诏安县公安局民警在该林地查获并依法扣押72包烟丝。经诏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扣押的烟丝价值6.8818万元。 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伙同他人共同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涉案金额价值514.229575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美克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烟草专卖品，涉案金额达6.8818万元，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福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胡美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2018年6月，被告人胡美克、吴福忠和陈某２（另案处理）商量到三明寻找假烟生产窝点。之后，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和陈某２通过陈某１（已判决）认识罪犯邓某，并通过邓某选定三元区莘口镇董地竹林基地后山作为假烟生产窝点。随后被告人胡美克、吴福忠和陈某２、邓某、陈某１等人先后就假烟生产的场所改造、出资比例、股份等事宜进行商议。期间，陈某２提出生产假烟共需投资70万元，分成十股。其中，邓某、陈某１各出资7万元，被告人胡美克、吴福忠各占一股。由陈某２负责联系购买生产假烟的机器设备，联系安装、调试的师傅、寻找销路等工作。假烟生产设备到后，经安装调试并进行生产。由被告人吴福忠负责管理假烟生产机器及工人日常生活，被告人胡美克等人负责假烟生产窝点及行径路段的望风，且约定被告人吴福忠月工资2至3万元，被告人胡美克月工资1万元。在生产期间，被告人吴福忠还让其儿子罪犯吴某２，其外甥林某１（另案处理）到假烟生产窝点帮忙望风、买菜、送菜等工作。 2018年8月3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民警在三明市西洋服务区查获由罪犯卢某１等人驾驶载有整箱半成品散支卷烟的闽Ｇ×××××号红色厢式货车，当场扣押了硬中华、硬芙蓉王、精品二代白沙、软经典红塔山、软、硬经典双喜6种散支卷烟，在三明市三元区莘口镇后溪村董地竹林基地后山假烟生产窝点查获并扣押了黄金叶、红塔山2种散支卷烟,以及生产假烟原料烟丝、假烟工具卷接机、皮卡车、厢式货车等。之后，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委托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对查获的卷烟、烟叶进行鉴别检验，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检验报告：扣押的涉案8种散支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扣押的烟丝样品未发现霉变。同时委托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出具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证实卢某１驾驶的闽Ｆ×××××号厢式货车上查获的6种散支卷烟价值为404.946018万元，在假烟生产窝点查获的2种散支卷烟价值为94.802709万元、烟丝价值为14.48084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户籍证明、三明市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搜查证、现场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过车信息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交清单、烟草称重报告、鉴别检验委托书等书证；证人陈某２、邓某、练某１、吴某１、卢某１、卢某２、姜某、陈某３、詹某、吴某２、农某、朱某、阮某、余某、林某２、郭某、李某、黄某、陈某４、练某２、卢某３、陈某５、张某、陈某６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烟叶鉴别检验报告、福建省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别检验报告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二、非法经营罪。 2018年4月底，一名自称“阿海”的男子让被告人胡美克帮忙存放、运送烟丝，并承诺每袋给其50元的好处费。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胡美克先后2次将每包20公斤装的72包烟丝藏于诏安县上湖村胡某２养鹅场东边的林地里。2018年5月25日，诏安县公安局民警在该林地查获并依法扣押72包（每包20公斤）烟丝。经诏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扣押的烟丝价值6.881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诏安县公安局关于胡美克涉嫌非法经营案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价格认定协助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打假物品入库清单等书证；证人胡某１、胡某２、胡某３的证言；被告人胡美克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检查清点笔录；诏安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烟丝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诏价格认定〔2018〕093号）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9年9月28日、9月29日，被告人胡美克、吴福忠先后分别在东山县西埔镇中兴街富境巷ＸＸＸ号、诏安县文峰街梅中西路ＸＸＸ号力合花园Ｘ幢Ｘ单元ＸＸＸ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吴福忠规劝林某１主动到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投案。 本案涉案被扣押的假烟生产设备、半成品散支卷烟、烟丝及辅助材料、闽Ｇ×××××白色厢式货车等，已在本院（2019）闽0403刑初84号刑事判决书中判令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2020年1月21日，被告人胡美克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同年3月19日，被告人吴福忠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综合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提出建议判处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七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2019）闽0403刑初84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4刑终132号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伙同他人共同生产、销售伪劣卷烟价值499.748727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胡美克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擅自替他人运送、储存烟草专卖品价值6.881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在共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中起积极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福忠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要大于被告人胡美克，在量刑时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福忠到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规劝林某１主动投案，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未经许可擅自生产、销售价值14.480848万元的烟丝，虽经鉴定未发现霉变不属于伪劣产品，但也属违法行为，应酌情从重处罚。因本案查获的伪劣卷烟尚未销售，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的法定从轻、从宽等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胡美克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胡美克归案后，如实供述运送、储存烟草专卖品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烟草专卖局〈关于办理假冒伪劣烟草制品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座谈会纪要〉》（商检会[2003]4号）一、关于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行为适用法律问题部分中（一）关于生产伪劣烟草制品尚未销售或者尚未完全销售行为定罪量刑问题的第三款规定“伪劣烟草制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十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二百万元以上的，分别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各量刑档次定罪处罚”。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刑罚处罚应在“十五年有期徒刑以上至无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结合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具有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也应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档次量刑。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烟草专卖局〈关于办理假冒伪劣烟草制品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座谈会纪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依法向公诉机关发出调整量刑建议函，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为：对被告人吴福忠、胡美克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胡美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福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 二、被告人胡美克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被告人胡美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四万元。 三、在案扣押的烟丝72包（每包20公斤），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姚 伟 审 判 员  吴永宁 人民陪审员  罗沐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盖 歆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刑法一百四十条刑法二百一十三条刑法二百一十四条刑法二百一十五条刑法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第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 刑法一百四十条刑法二百一十三条刑法二百一十四条刑法二百一十五条刑法二百二十五条未经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依照第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 刑法一百四十条刑法二百一十三条刑法二百一十四条刑法二百一十五条刑法二百二十五条销售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较大的，依照第的规定，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罚。 刑法一百四十条刑法二百一十三条刑法二百一十四条刑法二百一十五条刑法二百二十五条伪造、擅自制造他人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依照第的规定，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定罪处罚。 刑法一百四十条刑法二百一十三条刑法二百一十四条刑法二百一十五条刑法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第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 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 刑法二百二十五条刑法二百二十五条第三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规定的“情节严重”： 刑法二百二十五条刑法二百二十五条（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 刑法二百二十五条刑法二百二十五条（二）非法经营卷烟二十万支以上的； 刑法二百二十五条刑法二百二十五条（三）曾因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三年内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且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 刑法二百二十五条刑法二百二十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刑法二百二十五条刑法二百二十五条（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 刑法二百二十五条刑法二百二十五条（二）非法经营卷烟一百万支以上的。 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 第九条本解释所称“烟草专卖品”，是指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烟草专用机械。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