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刑终8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农惠斌，男，1995年6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唐，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建官（绰号“四哥”），男，1993年11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大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永华，男，1990年10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建彪（曾用名许权标），男，1993年5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初中文化，住大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利锋（曾用名黄神丁），男，1986年6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大新县，住大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杨昇（曾用名赵扬青），男，1990年3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勇林（曾用名赵亚林），男，1991年4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法院审理大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农惠斌、冯建官、赵杨昇、向永华、许建彪、黄利锋、赵勇林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1日作出（2019）桂1424刑初2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建彪、黄利锋、冯建官、农惠斌、向永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卫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农惠斌及其辩护人杜唐、上诉人许建彪、冯建官、向永华、黄利锋、原审被告人赵勇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6月份，被告人冯建官在参与大新县呗侬创业园（以下简称“呗侬创业园”）仓库工程建设时，持有创业园区存储大新县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扣押的走私大米仓库钥匙。期间，被告人农惠斌、赵杨昇、向永华与冯建官一起吃夜宵时，合谋利用冯建官手上的钥匙开锁盗取存放在仓库内的走私大米。后农惠斌与被告人许建彪取得联系，约定由许建彪购买盗得的走私大米，并负责联系车辆前来接应、转运和销赃。许建彪为此还找来农某（另案处理）一起合作，并由农某与被告人黄利锋联系，黄利锋又叫被告人赵勇林一起提供各自的五菱牌征程面包车装载、转运盗窃所得的大米。经大新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大米价格为人民币4000元／吨。具体盗窃事实如下： 一、2019年6月份的一天凌晨零时许，被告人农惠斌、冯建官、向永华、赵杨昇在大新县桃城镇德天大道与桂某十字路口附近等候，而后一起驾车到大新县浓沙屯路口，与事先联系前来接应的被告人许建彪、黄利锋及农某等人会合后，由农惠斌、冯建官、向永华、赵杨昇驾驶前来接应、运货的一辆江淮牌面包车和黄利锋提供的五菱牌征程面包车到呗侬创业园仓库，冯建官用钥匙打开仓库卷闸门并在外望风，农惠斌、向永华、赵杨昇则驾驶面包车进入仓库内装载大米，当晚每辆面包车装载50斤装的大米100包，计重5吨，价值人民币20000元（以下币种均指人民币）。农惠斌、冯建官等人驾车回到浓沙屯路口交给许建彪等人，许建彪即按事前约定以每包大米85元的价格支付现金给农惠斌等人共计17000元，由冯建官、农惠斌、向永华、赵杨昇共同分赃。而后由许建彪、农某、黄利锋等人驾驶装载大米的面包车到县城周边销售。许建彪、农某支付给黄利锋的运费400元及其他开支并后，余款共同分赃，许建彪分得1000元。 二、2019年6月底至7月初期间，农惠斌经与许建彪联系后，又先后三次在夜间与冯建官、向永华、赵杨昇一起驾车前往大新县浓沙屯或者附近新宁屯路口，在与事先联系驾车前来接应的被告人许建彪、黄利锋、赵勇林及农某等人会合后，由农惠斌、冯建官、向永华、赵杨昇驾驶分别由黄利锋、赵勇林提供的两辆五菱牌征程面包车到呗侬创业园仓库，采取与第一次作案相同的方式盗窃走私大米，每晚盗窃2车50斤装的大米，每车装100包，共计600包，计重15吨，价值60000元。农惠斌、冯建官直接卖给许建彪等人后，冯建官、农惠斌、向永华、赵杨昇对获得的赃款共计51000元共同分赃。然后由许建彪、黄利锋、赵勇林等人驾驶装载大米的面包车到县城周边销赃。许建彪、农某从中支付运费给黄利锋1300元、赵勇林900元，余款由许建彪、农某共同分赃，许建彪分得2000元。 综上，被告人冯建官、农惠斌、赵杨昇、向永华、许建彪、黄利锋共参与作案4次，盗窃的走私大米共计20吨，价值80000元；被告人赵勇林参与作案3次，盗窃的走私大米共计15吨，价值60000元。冯建官、农惠斌、赵杨昇各自分得赃款17000元，向永华分得16000元，许建彪分得3000元，黄利锋获得1700元，赵勇林获得900元。 原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农惠斌、向永华、赵杨昇、许建彪、冯建官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其中冯建官、许建彪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参与盗窃的事实；农惠斌、赵杨昇、向永华到案后的前几次讯问中，仅交代自己的部分盗窃事实。被告人黄利锋、赵勇林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半夜驾驶面包车交给对方装载、运输走私大米的事实。冯建官到案后，其亲属代为退出赃款，交到大新县公安局指定账户17000元（已退还给被害单位）；农惠斌、赵杨昇、向永华、黄利锋的亲属分别代为退出赃款共计51700元（其中，农惠斌17000元、赵杨昇17000元、向永华16000元、黄利锋1700元），均交到大新县人民检察院指定账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建官、农惠斌、赵杨昇、向永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许建彪、黄利锋、赵勇林事前与被告人农惠斌等人通谋，多次负责提供车辆接应、转移或者购买、销售盗窃所得的赃物，均为盗窃数额巨大，依法应当以盗窃罪的共犯论处。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建官、农惠斌、赵杨昇、向永华事先预谋，协同作案，均直接参与实施盗窃行为，并共同分赃，均起主要作用，都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向永华、赵杨昇的罪责相对较轻，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许建彪、黄利锋、赵勇林与同伙负责提供车辆接应、转移赃物或者负责收购、销售赃物，以从中获取差价或者运费，都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建官、农惠斌、赵杨昇、向永华、许建彪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其中被告人冯建官、许建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农惠斌、赵杨昇、向永华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利锋、赵勇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建官、农惠斌、向永华、赵杨昇的亲属已代为退缴各自犯罪所得的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危害后果，对被告人冯建官、农惠斌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杨昇、向永华、许建彪、黄利锋、赵勇林减轻处罚。根据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农惠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冯建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三、被告人赵杨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四、被告人向永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五、被告人许建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黄利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七、被告人赵勇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八、被告人农惠斌、向永华、赵杨昇、黄利锋各自退缴犯罪所得的赃款共计人民币51700元由扣押机关大新县人民检察院退还给被害单位大新县。九、继续追缴被告人许建彪、赵勇林各自犯罪所得的赃款人民币3000元和900元，退还给被害单位大新县。 上诉人农惠斌及其辩护人提出：1.农惠斌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2.农惠斌具有认罪、退赃、系初犯等情节；3.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农惠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冯建官、向永华上诉称：1.原审其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没有采纳，其未获得从宽处理；2.其具有自首、退赃、系初犯等情节，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二审法院按原审认罪认罚具结书所签署的刑罚对其进行量刑。 上诉人许建彪上诉称：1.其是跟农惠斌收购大米，并不知道大米系盗窃所得，原审认定其是盗窃罪的共犯有误；2.农惠斌叫其找车装运大米，但其没有找车辆；3.鉴定机构鉴定涉案的大米价格高于打私办拍卖的价格，应以打私办拍卖的价格认定涉案大米的价值；4.其具有自首、从犯等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黄利锋上诉称：其不知道大米是盗窃所得，认定其犯盗窃罪有误，应认定其构成掩饰、隐瞒所得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1.黄利锋、赵勇林事前不知大米为盗窃所得，未共同实施盗窃行为，无证据证实黄利锋、赵勇林通谋盗窃，应认定二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该二人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且总数额达5万以上，属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已考虑二人的各项量刑情节，对二人的量刑适当；2.除了黄利锋、赵勇林，原判认定其他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驳回其他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辩护人均无新证据向二审法庭提交。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向二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 1.证人（同案人）农某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的某一天20时许，许建彪打电话叫其帮找一辆征程面包车，车费400元，其就打电话给黄利锋，问他要他的车去帮许建彪拉东西，一趟400元，黄利锋答应。当天晚上23时许，许建彪打电话叫其准备好车，其就打电话给黄利锋叫他直接开车到浓沙景区停车场路边等，其和许建彪就开着许建彪的轿车去那里，过了几分钟，黄利锋就开他那辆面包车来到了，有一辆商务车已停在那里，车上下来一个人和许建彪交谈，其有事就回县城喝酒了，到第二天中午，许建彪开车到其租住的粮食小区给其1100元，其通过微信转账给黄利锋400元。之后过一个礼拜，许建彪又电话叫其找两辆征程车，其就电话给黄利锋，叫他多找一辆车。当晚23时许，其和许建彪开许建彪的轿车去万礼村方解石场路口等，黄利锋和他同村的一人开一辆征程去了那里，一辆白色轿车在那里等，白色轿车下来3个人，把黄利锋和他同村的车辆都开走了，其、许建彪、黄利锋和他的朋友就在那里等着，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们就开着那两辆征程车装大米回来了，许建彪过去拿钱给他们，之后其和许建彪在前面带路，黄利锋和他朋友各自开自己的车，到了上对屯就有人出来接，那次卖了190包大米，一包卖得90多元，收米的就拿钱给许建彪。第二天中午许建彪分给其800元。最后一次，其、许建彪、黄利锋和他的同村朋友共四人还是这样来到万礼村方解石场路口等，还是同样办法，他们3人也是装好大米后，其四人又拿到上对村那里卖，那次大米有点发霉，只卖得一车给90包左右，卖得的钱也是给许建彪，另一车大米到去卖。 2.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法院（2020）桂1424刑初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农金黄因犯盗窃罪被大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9年6月份，上诉人冯建官在参与呗侬创业园仓库工程建设时，持有该创业园区存储大新县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扣押的走私大米仓库钥匙。期间，上诉人农惠斌、赵杨昇、向永华与冯建官合谋利用冯建官手上的钥匙开锁盗取存放在仓库内的走私大米。后农惠斌与上诉人许建彪取得联系，约定由许建彪购买农惠斌盗窃的走私大米，并负责联系车辆前来接应、转运和销赃。许建彪找到农某（另案处理）一起合作，并由农某与上诉人黄利锋联系，黄利锋又叫原审被告人赵勇林一起用各自的五菱牌征程面包车装载、转运涉案大米。经大新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大米价格为人民币4000元／吨。具体盗窃事实如下： 一、2019年6月份的一天凌晨零时许，上诉人农惠斌、冯建官、向永华、原审被告人赵杨昇在大新县桃城镇德天大道与桂某十字路口附近等候，而后一起驾车到大新县浓沙屯路口，与事先联系前来接应运货的上诉人许建彪、黄利锋及农某等人会合后，由农惠斌、冯建官、向永华、赵杨昇驾驶前来接应、运货的一辆江淮牌面包车和黄利锋的五菱牌征程面包车到呗侬创业园仓库，冯建官用钥匙打开仓库卷闸门并在外望风，农惠斌、向永华、赵杨昇则驾车进仓库装大米，当晚每辆面包车装载50斤装的大米100包、重2.5吨，两车总计重5吨，价值20000元。农惠斌、冯建官等人驾车回到浓沙屯路口交给许建彪等人，许建彪即按事前约定以每包大米85元的价格支付给农惠斌等人共计17000元，由冯建官、农惠斌、向永华、赵杨昇共同分赃。而后黄利锋驾驶其面包车、许建彪、农某等人驾驶另一面包车将大米运到大新县城周边销售。许建彪、农某支付黄利锋运费400元及其他开支并后，余款共同分赃，许建彪、农某各分得1000元。 二、2019年6月底至7月初，农惠斌与许建彪联系后，先后三个晚上与冯建官、向永华、赵杨昇一起驾车前往大新县浓沙屯或者附近新宁屯路口，与事先联系前来接应运货的上诉人许建彪、黄利锋、原审被告人赵勇林及农某等人会合后，由农惠斌、冯建官、向永华、赵杨昇驾驶分别由黄利锋、赵勇林提供的两辆五菱牌征程面包车到呗侬创业园仓库，采取与第一次作案相同的方式盗窃走私大米，每晚盗窃2车50斤装的大米，每车装100包，共计600包，两车计重15吨，价值60000元。农惠斌、冯建官、向永华、赵杨昇将盗窃所得大米卖给许建彪、农某，得款51000元，四人共同分赃。后黄利锋、赵勇林分别驾驶装载大米的面包车到许建彪、农某指定地点，许建彪、农某销赃后，支付黄利锋运费1300元、赵勇林运费900元，余款由许建彪、农某共同分赃，许建彪、农某各分得2000元。 综上，上诉人冯建官、农惠斌、原审被告人赵杨昇、上诉人向永华、许建彪共参与作案4次，盗窃大米共计20吨，价值80000元。冯建官、农惠斌、赵杨昇各得赃款17000元，向永华得赃款16000元，许建彪、农某各得赃款3000元，黄利锋获取运费1700元，赵勇林获取运费900元。 案发后，上诉人农惠斌、向永华、许建彪、冯建官、原审被告人赵杨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其中冯建官、许建彪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参与盗窃的事实；农惠斌、赵杨昇、向永华到案后的前几次供述中，仅交代自己的部分盗窃事实。上诉人黄利锋、赵勇林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半夜驾驶面包车交给对方装载、运输走私大米的事实。冯建官到案后，其亲属已代为退出赃款17000元给被害单位；农惠斌、赵杨昇、向永华的亲属退出赃款共计50000元，黄利锋的亲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1700元，均交到大新县人民检察院指定账户。农某的亲属退出赃款3000元交到大新县人民法院指定账户。 在二审审理期间，许建彪将罚金人民币1万元、赃款3千元预缴到大新县人民法院指定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大新县公安局接到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周某2报案后，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立案后于2019年7月17日和18日先后将被告人赵勇林、黄利锋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农惠斌、向永华、赵杨昇、许建彪、冯建官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交代自己参与作案的事实。 3.入库明细单，证实大新县接收办案部门扣押的走私大米数据情况，先后入库的大米重量共计240.9吨，记载入库的大米每包25公斤。 4.收条、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大新新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26日扣押被告人冯建官的亲属代为退出的赃款17000元，并已退还给被害单位大新县。 5.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农惠斌、赵杨昇、向永华、黄利锋的亲属分别于2019年11月代为退出赃款17000元、17000元、16000元和1700元，均交到大新县人民检察院指定账户。许建彪将赃款3000元交至大新县人民法院指定账户。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大新县桃城镇万礼村呗侬创业园二期14号仓库，并显示现场的位置、场景等情况。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农惠斌、赵杨昇、向永华均从出示的一组照片中辨认出冯建官；冯建官也从照片中辨认出农惠斌、向永华、赵杨昇。 8.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农惠斌、赵杨昇、向永华、许建彪、黄利锋、赵勇林、冯建官分别对作案时驾驶的车辆或者盗窃现场、接应地点、销赃地点等进行了指认。 9.大新县价格认证中心新价认字（2019）4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盗的大米每吨价格为人民币4000元。该鉴定意见已依法通知被害单位及各被告人。 10.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检验证书，证实从大新县呗侬创业园14号仓库抽样送检的大米判定为合格。 1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冯建官、农惠斌、向永华、赵杨昇、许建彪、黄利锋、赵勇林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冯建官、农惠斌、向永华、赵杨昇、许建彪、黄利锋均无前科。 1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大新县工作，负责统计扣押的物品数据。大新县打私办查扣的走私大米存储在大新县呗侬创业园14号仓库，大概有240.9吨。从2019年6月开始，其发现仓库里的大米少了许多，但窗口和大门又没有撬坏的痕迹。仓库钥匙只有一把，由单位办公室管理，使用时都要登记，那个仓库已投入使用了，但还未经验收，做装修的工头也有仓库大门钥匙。储存的仓库是租用的，没有人员看守。其怀疑被盗了，于是向公安机关报案。 1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住在大新县桃城镇新振社区。平时在家里收购走私大米，然后调往外地贩卖。时常有卖米人员主动跟其联系，然后用车拉大米到其家来卖，平时白天或者晚上都会有人拉米来，但其并不知道那些大米的具体来源，走私大米是用绿色编织袋包装的，重量每包50斤。 1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其初中同学农惠斌曾问其有没有车拉货，说是有个朋友持有呗侬创业园仓库钥匙，有大米要运输，因自己没有车，其还推荐朋友的微信给了农惠斌。过后又跟农惠斌喝酒时，农惠斌说他和同村人及持有钥匙的朋友一起到呗侬创业园仓库偷了大米。 15.原审被告人赵勇林的供述：2019年6月下旬的一天凌晨，朋友黄利锋打来电话，叫其一起去拉走私大米，答应给其运费每车400元。后其驾驶自己的五菱牌征程面包车来到指定地点即大新县浓沙景区路口等候。不一会儿，黄利锋也驾驶他的五菱牌征程面包车来到那里，当时还有另一辆白色的轿车也同时来到了，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叫大家在那里等待，他们便驾驶其和黄利锋的面包车去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那两名男开车回来了，车上装满了大米，并叫其驾车跟随黄利锋。后其和黄利锋驾车前往那岭方向，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卸货，黄利锋就当场付给其400元。过了一个星期，其又以同样的方式跟黄利锋驾车到浓沙景区路口附近等候，又拉了一车大米到环城路城南小学方向去卸货，黄利锋又当场付给其500元。再过了一个星期，其又以同样的方式跟黄利锋驾车去拉大米，跟第二车一样，但黄利锋当时还没有给其车费。其先后得开去拉大米三次，共得运费900元。 16.上诉人黄利锋的供述：2019年6月初，其朋友农某叫其去拉大米，说每趟给其400元。过了不久，其又接到农某电话，并于当晚开自己的桂Ｆ×××××号征程面包车到他约定的大新县浓沙景区路口附近，还看到另一辆车牌为粤Ｓ×××××号江淮商务车和一辆比亚迪轿车停在那里，轿车上下来四个人，他们将其的面包车和江淮商务车开走了。过了不久，他们开车回来时车上装满了大米，随后交由其和农某等人驾车到桃城镇介屯仓库卸货，其从中得到运费400元。过后，其又三次接到农某电话，于是其又叫赵勇林开他的征程面包车一起到浓沙景区路口或者附近的石场等候，也是跟第一次一样换车，由另一方人开面包车去装大米回来后，交由其和农某、赵勇林开车去介屯或者上对屯那边去卸货，每次得到四五百元运费。其先后共得到运费1700元。 17.上诉人许建彪的供述与辩解：其曾在2019年4月与表哥黄成伟一起，多次向农惠斌提供车辆，然后收购农惠斌从大新县桃城镇呗侬创业园仓库盗窃得来的大米，以每包85元收购，转卖价为100元，每包大米赚15元。2019年6月起，其又和农某利用农某、黄利锋、赵勇林等人的征程面包车开到农惠斌指定的地点后，将车辆交给农惠斌等人开去仓库偷大米，然后由其收购这些大米。每次是农惠斌先打电话联系了，其几个人就驾驶面包车辆前往指定地点，再由农惠斌及同伙驾驶其这一方提供的面包前往仓库装大米，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农惠斌他们又开装满大米的面包车回到接驳地，其就以每包大米85元的价格进行收购，每包均为50斤装，每天晚上偷得两车，每辆面包车装得100包大米。第一晚将收购的大米运到介屯去卖，每包大米赚15元，当晚共赚3000元，支付黄利锋的面包车油费1000元后，剩下的由其和农某均分。后来，其又向农惠斌他们收购大米三次，也是每次收购2车大米，每车装得100包，也是拉去介屯或者上对屯那里去贩卖。第四个晚上，因有一车大米发霉了，卖不得好价钱，亏本了。其先后共分得3000元。 18.上诉人向永华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9年7月19日到大新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投案，但到案后的前几次讯问，其承认得帮他人装货三次，得到酬劳900元不完全是事实，那是其和农惠斌、赵杨昇事先商量要这样交代的。实际上其于2019年6月份开始，先后参与盗窃四次，是农惠斌叫其一起去偷大米的。第一次是某天凌晨0时许，农惠斌打来电话并开车来接其，然后到大新县山水东方酒店那里会合，看见有五菱征程面包车类型的车在那里等候。后其和农惠斌、赵杨昇、四哥开着对方的面包车前往呗侬创业园仓库，当时由四哥带路，到仓库后由他打开仓库卷闸门并在外面望风，其三个人进入仓库摸黑装大米，把两辆面包车都装满后，就开车出来交给对方，对方给钱后，农惠斌就在车上把卖米得的钱分给大家，然后就各自回家了。过了不久，又去偷大米，第二、第三次是在大新县桃城镇浓沙景区路口开对方的面包车去装大米，第四次是在浓沙景区路口往大新县雷平镇方向的石场接应。每次都是由四哥负责开关大门和望风，其和农惠斌、赵杨昇负责把大米装上车，然后又一起开着装满大米的车回到接应地点，并将偷来的大米卖给对方，得款后由农惠斌分赃。其先后参与四个晚上，每个晚上偷得两车大米，一共8车，自己共分得15000元左右。对方买大米的人员是农惠斌联系来的，其中有一个是公安协警，大家在接应点开往仓库装大米的面包车就是那个协警找来的，也是由那个协警付钱给农惠斌。 19.原审被告人赵杨昇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9年7月19日到大新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投案，但到案后的前几次讯问，其所称的于2019年6月份，有三个晚上到大新县桃城镇呗侬创业园内的仓库装大米上车，每天晚上得300元。但实际上是2019年6月份左右，农惠斌打来电话说他认识呗侬创业园仓库的一个管理员，即四哥，四哥有仓库钥匙，叫其和向永华一起去创业园仓库偷大米去卖，得钱了四个人平分。次日凌晨，其和农惠斌、向永华、四哥相约在大新县新大新大酒店附近的新桥头会合，后一起去到桃城镇浓沙屯路口等候，农惠斌就联系许建彪，叫他把车开到浓沙屯路口，许建彪他们开面包车到那里后，其和农惠斌、向永华、四哥开对方的面包车到仓库那边，四哥打开仓库大门后，其三个人就直接开车进仓库里摸黑装大米，装满后返回浓沙屯路口卖给许建彪他们，每包大米85元，许建彪他们付款后就将装满大米的两辆面包车开去了，然后其四个人又开自己的小车回去，并在车上分钱。其共参与四个晚上，第一次盗窃的接驳地点在德天大道新大新酒家对面的新桥头，第二次和第三次是在浓沙景区路口，第四次在浓沙景区路口往雷平镇方向100多米的路口。每次都是四哥负责开关卷闸门和望风，其和农惠斌、向永华负责进入仓库内装大米，然后又驾驶装满大米的面包车回到接驳地点交给许建彪。将偷来的大米以每包85元的价格卖给许建彪，每包都是50斤装的。五菱征程面包车每辆能装100包左右，每个晚上盗窃得两车大米，其和农惠斌、向永华、四哥每个人分得15000元左右。 20.上诉人冯建官的供述，2019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农惠斌还有他的两个同村人在一个烧烤摊喝酒。席间，农惠斌提议说四个人一起去偷大新县桃城镇呗侬创业园里的大米，因为之前其在广西华航建工责任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承建呗侬创业园项目，其手上持有仓库钥匙，害怕出事，但农惠斌那些大米是县打私办查扣的，他们没有具体数据，偷了不会觉察到，而且公安内部也会有人参与，其犹豫后也同意了。当天23时许，农惠斌驾驶一辆小轿车接送大家到大新县山水东方酒店会合。次日凌晨，大家换上前来接应的江淮面包车等运输车辆后，其搭乘农惠斌驾驶的其中一辆车，他同村的两个人开另一辆，一起去到呗侬创业园仓库后，其用钥匙打开仓库卷闸门并在外面望风，农惠斌他们三个人开车进入仓库装大米，后农惠斌打电话说装满车了其就开门，大家又一起开面包车到浓沙屯路口交给前来接应的五六个人，农惠斌他们到对方的小车上结账收款，然后对方还送其四个人回到山水东方酒店。后来，其四个在车上分赃，一起吃夜宵了就各自回去了。过后，其还得跟农惠斌他们继续去仓库偷大米三次，其中6月份又偷了2次，第四次是7月初偷的。第二次是在浓沙路口换开对方的面包车，第三次和第四次是在浓沙路口往雷平镇方向的石场换车。每次驾车来到仓库门口后，由其负责开关仓库门，并在外望风，农惠斌他们装满大米后，大家又驾车回到换车的地方将偷得的大米卖给前来接应的人员，农惠斌和他的两个同村人向对方拿钱后，就把货交给对方了。每次偷得两车大米，对方开来的是五菱征程面包车或者江淮面包车，那些车能装80包到100包大米，每包大米都是50斤装的，四次一共偷得800包到960包大米。其先后共分得16000多元。 21.上诉人农惠斌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9年7月19日到大新县公安局桃城派出所投案，但到案后的前几次讯问，其承认于2019年6月至7月，其和赵杨昇、向永华、“冯”4个人到大新县加油站对面的仓库搬运大米，后来其知道这是盗窃，于是就投案了。2019年6月份的一天凌晨，其和“冯”在一起，其就打电话叫来赵杨昇、向永华，后四个人一起来到浓沙屯路口，其就打电话给许建彪，让他叫司机开面包车过来，许建彪和他的司机开车到那里后，其和赵杨昇、向永华、“冯”4个人就开对方的面包车到仓库那里，“冯”用钥匙打开大门后，大家就进仓库去摸黑装大米，不敢开灯。装满车后又开车到浓沙屯路口交给许建彪他们，许建彪给钱后，“冯”付钱给其和赵杨昇、向永华，每天晚上得300元。 农惠斌于2019年10月9日述，承认其与四哥、赵杨昇、向永华到呗侬创业园仓库去偷大米，先后参与了4次，每次都是其事先联系许建彪他们开面包车到指定地点装运两车大米，每次开来的车是征程面包车。其和四哥、赵杨昇、向永华将盗得的大米卖给许建彪，所得的钱四个人平分，其分得约17000元。 认定本案事实，另有二审期间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提交的证人（同案人）农某证言及其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以上证据经一、二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崇左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涉案大米的价格认定问题，经查，大新县价格认证中心按照市场零售价来认定涉案大米的价格，价格认定过程合法，符合客观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许建彪关于此项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许建彪上诉称其不知道农惠斌等人盗窃大米、不应认定其犯盗窃罪的意见。经查，本案涉案大米确系农惠斌、冯建官、赵杨昇、向永华盗窃所得，许建彪在侦查阶段的第二、三次讯问笔录均有对记录的错误字句予以修改，证实许建彪对该二份笔录已核对确认，其在该两份笔录均明确供认其明知农惠斌等人盗窃大米，仍与农惠斌联系收购大米，该事实与农惠斌的供述相互印证，可见，许建彪在农惠斌实施盗窃前，明知其盗窃他人财物。实施盗窃前明知、仍提供车辆，还许诺对盗窃所得予以收购，按法律规定，事前与盗窃犯罪分子通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应以盗窃罪的共犯论处。许建彪的该项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黄利锋、赵勇林定性、量刑问题。根据在案证据，许建彪与农某合伙跟农惠斌等人购买盗窃所得大米，由农某联系黄利锋，黄利锋又联系赵勇林，由黄利锋和赵勇林驾驶车辆转运涉案大米并按许建彪、农某的要求送到销赃点。黄利锋、赵勇林事前并未与农惠斌等人通谋盗窃，亦未在事中参与盗窃，农某也未告知二人转运的大米是盗窃所得，到案证据虽不能认定黄利锋、赵勇林明知他人盗窃涉案大米，但该二人均供认是运送走私大米，且根据作案的时间、地点、装运大米的方式，可以确定黄利锋、赵勇林明知所装运的大米为犯罪所得，该二人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协助接应、转移赃物，从中获取运费，其二人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是盗窃罪共犯。原判对该二人的定性有误，予以纠正。黄利锋的上诉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在第一起犯罪事实即2019年6月份的某一天，上诉人农惠斌、冯建官等人共同盗窃大米中，由两辆面包车接应、转移涉案大米，其中1辆为黄利锋提供，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另1辆面包车也由黄利锋提供，故黄利锋仅对其运送的1车大米承担责任；在第二起犯罪事实即在2019年6月底至7月初，农惠斌、冯建官等人3次共同盗窃大米案，均由黄利锋联系赵勇林提供车辆去协助接应、转移涉案大米，故黄利锋应对其与赵勇林接应、转移的6车大米承担全部承担责任；赵勇林仅对其接应、转移的3车大米承担责任。综上，黄利锋参与作案4次、转移涉案大米7车共计700包，计重17.5吨，价值人民币7万元，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赵勇林参与作案3次、转移涉案大米3车共计300包，计重7.5吨，价值人民币3万元，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共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黄利锋联系赵勇林转移赃物，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赵勇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黄利锋、赵勇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利锋退出其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黄利锋从轻处罚，应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以盗窃罪的从犯对黄利锋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不符合本案事实与法律规定，但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对黄利锋的行为改变罪名但不加重刑罚，故对黄利锋的量刑予以维持；对赵勇林予从轻处罚，原判对赵勇林的量刑适当，予以维持。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关于二人的定性、量刑意见予以采纳。 4.关于农惠斌、冯建官、赵杨昇、向永华、许建彪的量刑问题。根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本案中，原判认为共同犯罪中部分上诉人对认罪认罚具结书反悔、检察院对各被告人认罪认罚的量刑建议可能畸轻等原因决定不再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并出具不适用认罪认罚决定程序决定书；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各项量刑情节、按照量刑规范化来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对农惠斌、冯建官、赵杨昇、向永华、许建彪的量刑适当。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农惠斌的辩护人关于量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关于该五人的意见予以采纳。在二审审理过程中，许建彪退出赃款并预缴全部罚金，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农惠斌、冯建官、向永华与原审被告人赵杨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许建彪事前与农惠斌通谋，并多次购买、转移、销售盗窃所得大米，以盗窃罪的共犯论处；上诉人黄利锋、原审被告人赵勇林明知涉案大米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对黄利锋、赵勇林的定性有误，应予纠正。在共同盗窃犯罪中，农惠斌、冯建官、赵杨昇、向永华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许建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共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黄利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赵勇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冯建官、许建彪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农惠斌、赵杨昇、向永华自动投案后，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农惠斌、冯建官、赵杨昇、向永华、黄利锋的亲属已退缴各自犯罪所得的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在二审审理过程中，许建彪的家属退出赃款并预缴全部罚金，视为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法院（2019）桂1424刑初213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一、二、三、四项，即：被告人农惠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冯建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赵杨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千元；被告人向永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千元；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法院（2019）桂1424刑初213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五、六、七、八、九项，即：被告人许建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黄利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赵勇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农惠斌、向永华、赵杨昇、黄利锋各自退缴犯罪所得的赃款共计人民币51700元（其中，农惠斌17000元、赵杨昇17000元、向永华16000元、黄利锋1700元），由扣押机关大新县人民检察院退还给被害单位大新县；继续追缴被告人许建彪、赵勇林各自犯罪所得的赃款人民币3000元和900元，退还给被害单位大新县； 三、上诉人许建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7月19日止。罚金已预缴。) 四、上诉人黄利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6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赵勇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赃款共计人民币53000元（其中，农惠斌17000元、赵杨昇17000元、向永华16000元、许建彪3000元），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单位大新县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 七、责令上诉人农惠斌、冯建官、向永华、许建彪、原审被告人赵杨昇退赔被害单位大新县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人民币7000元（损失共计80000元，扣除冯建官已退还17000元、农惠斌等人53000元、另案处理的农金黄3000元）； 八、上诉人黄利锋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九、继续追缴原审被告人赵勇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农 伟 审判员 方春宁 审判员 韦连任 二〇二〇年六月××日 书记员 李优健 附本判决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罚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三条第一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下以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第五条事前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分子通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以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等犯罪的共犯论处。 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执行具体数额标准的通知》（桂高法会[2013]7号） 一、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五百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 二、盗窃公私财物价值四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 三、盗窃公私财物价值四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审理被告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提出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并应当执行下列规定： （一）同案审理的案件，只有部分被告人上诉的，既不得加重上诉人的刑罚，也不得加重其他同案被告人的刑罚； （二）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只是认定的罪名不当的，可以改变罪名，但不得加重刑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