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3刑初23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帅飞，男，198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占京，男，196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石帅毫，男，197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振华，男，197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石军红，男，1973年6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国记，男，196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苏建民，男，1966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胜利，男，197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冠杰，男，1965年6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二飞，男，1980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郝广彬，男，196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鲁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金留，男，1957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石金生，男，195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兴伟，男，196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振伟，男，1967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新洋，男，197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秦亚伟，男，196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付强，男，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延涛，男，197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宝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跃现，男，197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嵊检公诉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帅飞、刘占京、石帅毫、周振华、石军红、赵国记、苏建民、王胜利、赵冠杰、李二飞、郝广彬、赵金留、石金生、赵兴伟、周振伟、王新洋、秦亚伟、王付强、李延涛、张跃现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判处被告人石帅飞有期徒刑七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石帅毫、石金生、赵冠杰、周振华、周振伟、郝广彬、王胜利、赵兴伟、刘占京、赵国记、李延涛、李二飞、张跃现、王付强、石军红拘役五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新洋、秦亚伟拘役四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金留、苏建民退赃后，判处拘役五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本院于同月3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帅飞、刘占京、石帅毫、周振华、石军红、赵国记、苏建民、王胜利、赵冠杰、李二飞、郝广彬、赵金留、石金生、赵兴伟、周振伟、王新洋、秦亚伟、王付强、李延涛、张跃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帅飞提议并经商议，由被告人石帅飞提供车辆带各被告人至各地冒充河南少林寺和尚售卖膏药，卖得的钱一半归被告人石帅飞所有，另一半由其余参与售卖膏药的被告人分配所有。2018年10月至11月初，被告人石帅飞、刘占京、石帅毫、郝广彬、王新洋、秦亚伟、周振伟、王付强、赵冠杰、李二飞、李延涛、石军红、石金生、张跃现、王胜利、赵国记、周振华、苏建民、赵金留、赵兴伟分别从河南宝丰县路边摊里低价购买了膏药、包装纸等，将同一种膏药贴在肾宝、逍遥神贴、少林十三帖等多种不同的包装纸上，统一着和尚服通过搭台表演少林武术、谎称各膏药有相应的治疗效果，在浙江嘉兴、宁波、嵊州等地向被害人金某、陈某1、刘某1等人销售上述膏药，共计获利人民币至少19000元。 经绍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上述膏药成分无法鉴定。 案发后，被告人石帅飞、秦亚伟、王新洋主动到嵊州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石帅飞、郝广彬、刘占京、王新洋、秦亚伟、周振伟、王付强、赵冠杰、李二飞、李延涛、石军红、张跃现、王胜利、赵国记、石帅毫、周振华、赵兴伟、赵金留共计退缴赃款人民币22060元，暂存于嵊州市人民检察院赃款专户。 上述事实，被告人石帅飞、刘占京、石帅毫、周振华、石军红、赵国记、苏建民、王胜利、赵冠杰、李二飞、郝广彬、赵金留、石金生、赵兴伟、周振伟、王新洋、秦亚伟、王付强、李延涛、张跃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甘某、金某、丁某、忻某、史某、刘某1、陈某1、马某1、赵某1、黄某1、张某1、陈某2、罗某、张某2、樊某、杨某1、刘某2、缪某、刘某3、朱某、谭某、曹某、黄某2、蒋某、韩某、陆某、王某1、周某、席某、钱某、柏某、李某1、马某2、张某3、张某4、夏某、江某、鲍某、卓某、邵某、李某2、尹某、赵某2、田某、施某1、施某2、张某5、杨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楚某、王某2、求某、张某6、黄某3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微信收付款记录，现场销售食品、照片，药品抽样记录，扣押清单，绍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苏建民、石金生于案件审理期间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50元、1000元，其余被告人向嵊州市人民检察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060元已移送本院。在卷被害人损失15635元，差额部分8175元系其他违法所得。公安机关扣押了八仙壮骨贴、逍遥神贴、肾宝、十三贴、中国少林寺肾虚医疗保健精品专贴、金蟾蛇油膏、海报、募捐专用收据等作案工具。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帅飞、刘占京、石帅毫、周振华、石军红、赵国记、苏建民、王胜利、赵冠杰、李二飞、郝广彬、赵金留、石金生、赵兴伟、周振伟、王新洋、秦亚伟、王付强、李延涛、张跃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刘占京、石帅毫、周振华、石军红、赵国记、苏建民、王胜利、赵冠杰、李二飞、郝广彬、赵金留、石金生、赵兴伟、周振伟、王新洋、秦亚伟、王付强、李延涛、张跃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石帅飞、王新洋、秦亚伟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本案已全部退赃，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故对各被告人均分情形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帅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二、被告人刘占京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三、被告人石帅毫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四、被告人周振华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五、被告人石军红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六、被告人赵国记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七、被告人苏建民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八、被告人王胜利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九、被告人赵冠杰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十、被告人李二飞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十一、被告人郝广彬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十二、被告人赵金留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十三、被告人石金生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十四、被告人赵兴伟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十五、被告人周振伟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十六、被告人王新洋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十七、被告人秦亚伟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十八、被告人王付强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十九、被告人李延涛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二十、被告人张跃现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纳）。 二十一、扣押于本院的被告人退赃款，发还相应被害人（详见后附清单），其余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于公安机关的八仙壮骨贴、逍遥神贴、肾宝、十三贴、中国少林寺肾虚医疗保健精品专贴、金蟾蛇油膏、海报、募捐专用收据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一份。 审判员  刘安琳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赵艳芳 附一、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附二、应发还被害人清单（合计人民币15635元） 甘某（170元）、 金某（600元）、 丁某（20元）、 忻宏斌（400元）、 史某（90元）、 刘某1（800元）、 陈某1（40元）、 马某1（80元）、 赵某1（130元）、 黄某1（260元）、 张某1（300元）、 陈某2（570元）、 罗某（200元）、 张某2（600元）、 樊某（100元）、 杨某1（1300元）、 刘某2（600元）、 缪某（300元）、 刘某3（390元）、 朱某（1000元）、 谭某（110元）、 曹某（100元）、 黄某2（80元）、 蒋某（100元）、 韩某（1200元）、 陆某（30元）、 王某1（280元）、 周某（280元）、 席某（200元）、 钱某（450元）、 柏某（200元）、 李某1（10元）、 马某2（100元）、 张某3（360元）、 张某4（200元）、 夏某（200元）、 江某（300元）、 鲍某（200元）、 卓某（65元）、 邵某（130元）、 李某2（100元）、 尹某（180元）、 赵某2（400元）、 田某（520元）、 施建立（530元）、 施某（1000元）、 张某5（100元）、 杨某2（260元）。 余款8175元系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