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民初5623号原告：章合善，男，196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原告：杨成靠，男，197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原告：杨成河，男，197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荣铸，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春，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继稻，男，197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陈善森，男，196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谢卿佑，男，196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李步双，男，197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陈继姿，男，1981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陈法眈，男，197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陈法强，男，1978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陈继远（曾用名陈发远），男，197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林素银，女，196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陶兆珍，男，195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黄星星，女，1971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陈中城，男，198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陈素汝，女，196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黄正俩，男，195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吴克贤，男，196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梅照益，男，195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杨小茜，女，197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李素蓉，女，1975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陈善赶，男，1966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告：李盛起，男，196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上列二十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屠德维，浙江泽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章合善、杨成靠、杨成河与被告陈继稻、陈善森、谢卿佑、李步双、陈继姿、陈法眈、陈法强、陈继远、林素银、陶兆珍、黄星星、陈中城、陈素汝、黄正俩、吴克贤、梅照益、杨小茜、李素蓉、陈善赶、李盛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2日及2020年5月2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章合善、杨成靠、杨成河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荣铸，二十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屠德维到庭参加诉讼。二十被告申请的证人林某出庭陈述。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章合善、杨成靠、杨成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355079元及利息暂定40000元（其中235079元从房产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另120000元从竣工验收合格一年时起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其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321240元及利息（其中201240元从房产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另120000元从竣工验收合格一年时起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报价市场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7日，被告与原告签订《房屋建设工程合同书》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坐落于苍南县；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括附属工程材料、劳保费、保险费及不可预见的费用等一次性包断；站南拆迁安置小区3-2幢共20间房屋，每间承包价为239800元，合计4796000元；原告应向被告支付保证金100000元，等门窗及砌砖完成后返还。同时，双方还对工程施工范围、要求及工程款支付时间、数额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原告与被告的代表又签订了一份承包价为每间房屋工程款215500元，总价为4310000元的《房屋建设工程合同书》一份，并对付款金额等细节进行了变更。合同签订后，原告按期按约履行了自己的全部义务，并在施工过程中按被告的要求增加了地面正负零零浇梁砌砖20000元、栏杆上门窗74300元、后电线沟38000元、前排水沟12000元及浇地面47800元，共计增加工程量192100元。时至今日，被告向原告陆续支付了工程款4247021元，其中包括返还保证金100000元。原告经催讨剩余工程款355079元遭拒，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陈继稻、陈善森、谢卿佑、李步双、陈继姿、陈法眈、陈法强、陈继远、林素银、陶兆珍、黄星星、陈中城、陈素汝、黄正俩、吴克贤、梅照益、杨小茜、李素蓉、陈善赶、李盛起共同辩称：一、对于原告主张的涉案建设工程总价款为4310000元没有异议。二、合同第2条约定燃气管道应安装到各房屋并与主管道连通，电线源、电话、闭路应安装到配电箱，这两项安装工程没有完成，应减去工程款231165元。三、涉案工程款的支付方式有四种，分别为业主代表支付，原告自行收取，另外由他人施工的项目由被告另行支付，或被告自行购买材料，我方已总计支付工程款4488471元，其中包括质量保证金100000元。四、原告主张增加的工程项目及工程款192100元依据不足。被告并未要求增加工程项目，原告主张的只是附属工程。另外，被告在施工过程中也存在很多问题。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原告身份证三份，以证明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户籍信息表二十份，以证明二十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房屋建设工程合同书》二份，以证明原告承包被告的房屋建设施工，并对工程款及工程项目等事项进行了书面约定的事实；4.收条一份，以证明被告收取原告保证金100000元的事实；5.施工图纸三页及照片六张，以证明原告在合同外增加工程量的事实；6.微信截图一份，以证明原告在合同外增加的工程量为192100元的事实；7.银行对账单一组六页，以证明被告支付部分工程款的事实；8.调查收集证据申请书一份，以证明涉案房屋于2017年3月27日经验收合格的事实；9.竣工结算明细确认表四份，以证明双方合同约定的燃气管道、电线源、电话、闭路等项目是经被告同意的情况下才不予安装的事实；10.电话录音及增加项目清单各一份，以证明原告施工过程中增加的项目共计192100元，且经过被告陈继稻认可的事实；11.账目清单拍照打印件一张，以证明被告陈继稻已向部分被告收取增加项目工程款的事实；12.收条一张，以证明原告向外墙涂料施工师傅林某支付工程款60000元的事实。被告陈继稻、陈善森、谢卿佑、李步双、陈继姿、陈法眈、陈法强、陈继远、林素银、陶兆珍、黄星星、陈中城、陈素汝、黄正俩、吴克贤、梅照益、杨小茜、李素蓉、陈善赶、李盛起围绕其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房屋建设工程合同书》一份，以证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安装燃气管道、电线源、电话、闭路等项目的事实；2.预算及结算清单各一组，以证明原告未安装燃气管道、电线源、电话、闭路的工程项目造成违约应减去工程款231165元的事实；3.协议书及收条各一份，以证明被告应支付外墙涂料施工师傅林某工程款84970元，已支付60000元，及该款包含在总工程款内的事实；4.收款收据二张，以证明原告于2015年9月2日及同年11月13日两次共计收取工程款300000元的事实；5.工程款清单十一张，以证明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4488471元的事实。证人林某在庭审中陈述：我是被告陈善赶的外甥，也认识其他被告。涉案房屋的外墙涂料是我与原告签订书面合同承包施工的。当时双方约定每平方按29元计价，总计约3000平方。我总共收到工程款70000元，其中我舅舅陈善赶两次付给我共37000元，被告陈继稻付给我33000元。为此，我向原告出具了收条一张。原告向我展示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6日出具给陈继稻的收条不是我书写的。依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温州浦发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中的地面正负零零浇梁砌砖、栏杆上铝合金门窗、后电线沟、前排水沟，浇地面、支撑模板（原本是木料改为钢管）、二楼增加的10个阳台、车库一层水管排水管、其中八间的前地面填（垫）方等项目为增加项目，及该增加项目的造价进行了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4月29日出具温浦咨（2019）0618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一份。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及鉴定机构受本院委托作出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经庭审出示质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二十被告对证据1、2、4、7、8、12及证据5中的施工图纸均没有异议；对证据3中工程造价为4796000元的《房屋建设工程合同书》之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持异议，对另一份工程造价为431000元的《房屋建设工程合同书》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持异议，主张承包人并没有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对证据5中的照片持异议，主张不能证实合同外增加了工程量的事实；对证据6的“三性”均持异议，主张截图中的清单未经被告确认；对证据9的关联性持异议，主张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10的“三性”亦均有异议，主张被告陈继稻个人意见无法代表其他被告意见；对证据11的真实性持异议，主张原告没有提供原件核实。对于二十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章合善、杨成靠、杨成河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未安装的电线源等项目已通过另外增加的5个项目予以相应扣除；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主张未经法定部门确认，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3的关联性持异议，主张该款项系被告方支付而非原告；对证据4的关联性持异议，主张为违章建筑赔偿款及进场费的收据，与本案无关，原告只是作为证人在收据上签名；对证据5中九张共计3290000元的收款收据无异议，并确认原告方已收到的工程款项为4247021元；对于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存在异议，主张证人陈述其收到工程款的来源不是事实。对于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三原告没有异议，各被告主张该报告书不能确认被告是否增加了工程项目，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工程造价为4796000元的《房屋建设工程合同书》为另一份合同书所替代，故与本案没有关联，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的造价为4310000元的《房屋建设工程合同书》，各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备关联，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5中的照片之真实性无法确认，其证据效力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6及证据10中的增加项目清单均系原告自行制作，且未经被告确认，真实性及合法性均不能认定，证据效力同样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9可以证明双方对部分工程竣工的结算情况，但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未安装项目业经被告同意的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10中的电话录音之内容不能真实和全面反映原告施工过程中增加工程量的情况，故与本案缺乏必要关联，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1没有原件予以核实真实性，证据效力不予认定；二十被告提供的证据1与原告提供的证据3其中的一份《房屋建设工程合同书》一致，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2未经专业鉴定机构依法定程序进行认定，亦未经原告认可，其真实性及合法性均不能确认，证据效力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3及证人林某证言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2存在矛盾，又不足以推翻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中认定的事实，故真实性及关联性无法确认，证据效力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4与本案缺乏必要关联，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温州浦发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依本院委托作出的温浦咨（2019）0618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其鉴定主体具备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被告虽持部分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鉴定结论，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亦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29日，原告章合善向被告陈法眈支付合同保证金100000元，约定由原告承包灵溪镇站南拆迁安置小区3-2幢房屋建设工程。2015年5月7日，苍南县站南拆迁安置小区3-2幢作为甲方与原告章合善、杨成靠、杨成河作为乙方签订《房屋建设工程合同书》一份。双方约定涉案工程名称为苍南县站南拆迁安置小区3-2幢；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资金来源为建房户集资联建；工程造价为每间239800元，共20间合计4796000元。同时，双方还约定了工程施工范围及要求、付款方式、工期要求及违约责任等。二十位被告作为甲方的各户主在该合同书上签名并加捺指印。同日，被告陈继姿、陈善森、陈善赶、李步双、陈法眈、陈继远、陈法强作为甲方苍南县站南拆迁安置小区3-2幢的代表与三原告作为乙方再次签订《房屋建设工程合同书》一份，将上述合同中约定的工程造价由每间239800元变更为每间215500元，总价款合计4310000元。同时约定，乙方应付给甲方履行保证金100000元，待门窗及砌砖完成返还乙方，不计利息。打桩完成验收合格后付款40000元，基础圈梁完成付款15000元，每层楼面砼完成付款15000元，共六层；门窗及砌砖完成付款15000元，外墙粉刷完成付款20000元，楼梯大理石、栏杆、楼道灯、给排水管道、化粪池、层面防水及四周道路浇筑等完成后每间付15000元，竣工验收合格后付14500元，余款6000元等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付清。2017年3月27日，涉案房屋建设工程由三原告完成施工并通过竣工验收。其中，三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其中燃气管道及电线源、闭路的安装项目，但在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外增加了地面正负零零浇梁砌砖、栏杆上铝合金门窗、后电线沟、前排水沟、浇地面、二楼增加的10个阳台等项目的安装。期间，二十被告向原告共计支付了工程款4247021元，其中包括退还的合同保证金100000元。本院依原告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涉案工程中增加项目的造价进行鉴定，结论为：涉案工程增加的项目中地面正负零零浇梁砌砖造价为11994元，栏杆上铝合金门窗造价为73665元，后电线沟造价为23574元，前排水沟造价为16032元，浇地面造价为32996元，二楼增加的10个阳台造价为6402元，支撑模板、车库一层水管排水管、其中八间的前地面填（垫）方造价无法鉴定。三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33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各被告已同意涉案工程中未完成的燃气管道及电线源、闭路的两个安装项目造价与新增的二楼增加的10个阳台、支撑模板、车库一层水管排水管、其中八间的前地面填（垫）方四个安装项目造价相互抵销，但各被告予以否认。双方因工程款支付产生纠纷，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1.原告章合善具有建筑施工工程师资格，但原告杨成靠及杨成河不具备相应资质。2.涉案房屋未安装的燃气管道以及电源线、闭路等安装项目造价因存在《建设工程造价鉴定规范》GB/T51262-2017第3.3.6条第1项原因，致使鉴定无法进行。本院认为，原、被告约定建设的涉案房屋系六层楼房，不属于农民自建低层住宅的建筑范围，因此承包方应该具有相应的资质。本案三原告作为自然人，没有相应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与二十被告签订的建房协议应属无效合同。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工程价款共计4310000元，各被告已支付其中4247021元，加上合同保证金，各被告尚需支付三原告162979元，但三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完成其中的燃气管道及电线源、闭路的安装项目的造价应在其中予以扣除。因该两项工程项目的造价无法鉴定，双方不能就造价达成合意，原告又不能提供证据证实该两个工程项目的实际造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三原告要求各被告支付合同约定的剩余工程款162979元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三原告额外增加的五个工程项目经司法鉴定确认造价合计158261元，不属于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但三原告已经实际施工，各被告不能证明已经向三原告支付相应工程款，应承担继续支付的义务。原告要求各被告支付该五个项目工程款158261元的主张，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涉案房屋另外增加的其他安装项目，因三原告未提出明确的诉讼主张，故本案中不作处理。鉴于双方未就增加的工程项目约定付款期限，故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可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提起本案诉讼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陈继稻、陈善森、谢卿佑、李步双、陈继姿、陈法眈、陈法强、陈继远、林素银、陶兆珍、黄星星、陈中城、陈素汝、黄正俩、吴克贤、梅照益、杨小茜、李素蓉、陈善赶、李盛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章合善、杨成靠、杨成河工程款158261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158261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章合善、杨成靠、杨成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718元，鉴定费用3300元，合计10018元，由章合善、杨成靠、杨成河共同负担3073元，陈继稻、陈善森、谢卿佑、李步双、陈继姿、陈法眈、陈法强、陈继远、林素银、陶兆珍、黄星星、陈中城、陈素汝、黄正俩、吴克贤、梅照益、杨小茜、李素蓉、陈善赶、李盛起共同负担69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圣东人民陪审员  肖云富人民陪审员  吴圣潘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王 建相关法律条文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