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23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巧琴，女，197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74X。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勇，男，1966年6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41************372。系袁巧琴的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旭斌，男，196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药勒下坊88号，公民身份号码为441************111。上诉人袁巧琴因与上诉人卢旭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29703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袁巧琴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卢旭斌支付袁巧琴2019年1月份至10月份利息共31050元（2019年1月份至5月份剩余本金为197000元，2019年6月份至7月份剩余本金为247000元，2019年8月份至10月份剩余本金为197000元，月利率一直约定为1.5%）；2.卢旭斌支付公证费8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和保全费由卢旭斌承担。事实和理由：袁巧琴于2018年12月19日及2019年5月31日分别借给卢旭斌197000元及50000元（该50000元袁巧琴是按照卢旭斌的要求转到其女儿卢爱珍银行账户的），双方为亲戚关系，一直没有书面借据。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5%，每月21日支付利息，卢旭斌于2019年7月31日归还本金49999元，尚欠197000元。双方微信聊天记录电子证据已经在东莞市公证处做了公证。袁巧琴虽然同意原审判决关于剩余本金197000元的判决，但不服关于利息的判决。针对袁巧琴的上诉意见，卢旭斌辩称：卢旭斌一共向袁巧琴借款197000元，是袁巧琴转账到其银行账户的。卢旭斌当时想建一间房子，卢旭斌的前妻尹婉笑告诉其可以向袁巧琴借款，卢旭斌本想向袁巧琴借款200000元，后来尹婉笑和袁巧琴吵架了，尹婉笑才说出该笔借款实际上是尹婉笑的，尹婉笑称怕卢旭斌知道借款资金是尹婉笑的就不还款，故借袁巧琴之手来出借该笔款项，双方当时没有约定利息，只约定卢旭斌每月向袁巧琴还款3000元至4000元。袁巧琴于2019年5月31日转账至卢旭斌女儿卢爱珍账户的50000元与卢旭斌无关。上诉人卢旭斌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判项。事实和理由：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可以看出卢旭斌对借款总金额曾存疑，卢旭斌确有向袁巧琴借款，但卢旭斌对袁巧琴于2019年5月31日向卢旭斌的女儿卢爱珍转账的50000元有异议。卢旭斌承诺还款100000元是事实，却其从未承诺还款250000元，原审不应认定卢旭斌对借款总金额250000元未提出异议。针对卢旭斌的上诉意见，袁巧琴辩称：原审法院开庭时，卢旭斌已经认可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卢旭斌在上诉时又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案关键证据就是微信记录和转账记录，袁巧琴从未说过卢旭斌没出具过借条，只是借条被尹婉笑拦截了，没有给袁巧琴。从微信聊天记录可见，卢旭斌于2019年7月28日承认向袁巧琴借款250000元，后来还了50000元，还剩200000元未还。另外，卢旭斌有支付过利息，从2019年2月至7月期间共支付利息16500元，且为规律支付，每月21号左右支付，利息是随着本金变动而变动的，因为利息约定是月利率1.5%，卢旭斌已经支付的利息及反推出本金与事实是完全一致的。假如卢旭斌主张支付的利息是归还本金，那么其为何在2019年7月28日还承认250000元的借款本金？这足以证明卢旭斌的上诉理由没有依据，与证据严重冲突和自相矛盾。借据是于2018年12月19日书写的，袁巧琴在同日转账197000元给卢旭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袁巧琴与卢旭斌没有书面约定，2018年12月19日，袁巧琴通过银行向卢旭斌转账了三笔50000元及一笔47000元，共转账了197000元。袁巧琴于2019年5月31日向卢旭斌的女儿卢爱珍转账了50000元。卢旭斌分别于2019年2月23日、3月21日、4月21日向袁巧琴转账3000元，共转账9000元；卢旭斌分别于2019年6月21日、7月22日向袁巧琴转账3750元，共转账7500元。卢旭斌于2019年7月31日转账了49999元给袁巧琴，袁巧琴确认收回本金50000元。袁巧琴公证了其与卢旭斌从2019年7月28日至7月31日的关于催还借款的微信聊天记录，为此支付了800元公证费用。卢旭斌在微信中承诺2019年8月1日前还50000元、8月20日前还50000元。根据双方的举证及质证，原审法院对以上事实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对有争议事实认定：借款总额。首先，袁巧琴向卢旭斌转账了197000元，主张扣除利息3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对袁巧琴的主张不予支持，借款金额应为197000元。其次，袁巧琴转账给卢旭斌女儿卢爱珍的50000元，卢旭斌主张与其无关，为卢爱珍与袁巧琴之间的交易。根据袁巧琴与卢旭斌的微信聊天记录，卢旭斌对总额曾存疑，但对卢爱珍收取的50000元作为其借款的事实未提出任何异议，并承诺了部分还款的计划，且已支付第一期款项。故原审法院对卢旭斌已收取袁巧琴2019年5月31日借款5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综上，原审法院确认袁巧琴共向卢旭斌出借247000元。利息约定。双方对利息没有书面约定，袁巧琴主张的转账差额及卢旭斌已转账的款项均为利息支付。卢旭斌予以否认，主张借款没有约定利息，转账款为返还本金。根据袁巧琴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袁巧琴向卢旭斌主张还款时未提及借款利息，卢旭斌亦只承诺了100000元的还款时间，对已支付部分款项的性质及是否需支付利息均没有提及，袁巧琴对此亦没有任何异议。因此，关于袁巧琴根据转账款推定借款利息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卢旭斌已向袁巧琴借款247000元，双方没有约定借款时间及利息，扣减卢旭斌于2019年7月22日前已转账的16500元后，本金余230500元。袁巧琴于2019年7月28日催收借款，卢旭斌已作出部分还款承诺，袁巧琴未予否定。卢旭斌已按还款承诺支付了第一期款项，故借款本金应扣除袁巧琴已确认的50000元后，尚欠180500元。卢旭斌在2019年8月20日前未履行第二期还款承诺，故其应向袁巧琴承担因逾期还款的利息损失。结合袁巧琴的诉请及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认定逾期还款利息应从2019年8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另外，袁巧琴因对微信聊天记录进行公证而产生的800元，属于其自身取证的费用，应由袁巧琴自行承担。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卢旭斌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归还袁巧琴借款本金180500元；二、卢旭斌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袁巧琴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1805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驳回袁巧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3845元，其中受理费2291元、保全费1554元，由袁巧琴负担452元，卢旭斌负担3393元。二审期间，袁巧琴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卢旭斌向本院提交了《借条》复印件，其上载明的内容是：“兹借到袁巧琴人民币贰拾万元，特此为证。借款人：卢旭斌。2018.12.19日”，卢旭斌称该《借条》原件由其前妻尹婉笑持有，原件后当着袁巧琴及袁巧琴母亲的面撕毁了。袁巧琴对该《借条》复印件予以确认，称借款时卢旭斌并未出具《借条》，后因其发生不还款的行为，故让卢旭斌补写《借条》，但《借条》被尹婉笑拦截了，并未交给袁巧琴。卢旭斌又提交了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东城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为证，其上显示尹婉笑分别于2018年12月18日向袁巧琴转账50000元、于2018年12月19日向袁巧琴转账10000元，卢旭斌拟证明案涉200000元是尹婉笑交付给袁巧琴，借袁巧琴的名义出借给卢旭斌。袁巧琴对该交易明细予以确认，但主张显示的款项是尹婉笑用于偿还其欠袁巧琴的借款，与本案无关。经过调查、阅卷和询问当事人，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袁巧琴提交的其与卢旭斌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7月28日15时18分，袁巧琴向卢旭斌发送微信：“姨丈，我的钱也非常紧张，那你可不可以去申请股份贷款还给我？我实在没办法。当初我完全没有想到她那样子。”卢旭斌随即回复：“是我借你的25万吗？”袁巧琴随即回复：“你有资格去申请。而且利率应该还便宜点。”卢旭斌又随即回复：“那我尽快想办法吧，要全还？”“你与她之间我不清楚，我只是讲我手借的25万，到年底一定要还清？”当日15时39分，卢旭斌又发送微信给袁巧琴：“我正式借到你的是25万吗？”袁巧琴随即回复：“是的，你跟我说的是二十五万。”卢旭斌随即回复：“我都讲了，你同她是一回事，我同你又是一回事，总之，我在你处借到是25万。”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应针对上诉人袁巧琴、卢旭斌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借款的出借主体。二、案涉借款的金额。三、案涉借款有无关于利息的约定。关于争议焦点一。卢旭斌主张案涉借款实际出借主体为其前妻尹婉笑，是尹婉笑借袁巧琴的名义出借案涉借款给卢旭斌，但卢旭斌提交的《借条》显示出借人为袁巧琴，转账记录也显示是袁巧琴转款给卢旭斌，至于尹婉笑和袁巧琴之间的转账记录，并未显示款项为案涉借款，亦不能排除尹婉笑和袁巧琴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故本院认为卢旭斌提出的案涉借款实际出借人为尹婉笑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并认定案涉借款的出借人为袁巧琴。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虽然卢旭斌于2018年12月18日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为200000元，但当日袁巧琴向卢旭斌实际转账的金额仅为197000元，故应以实际出借的金额为准，原审法院认定当日袁巧琴向卢旭斌出借的借款金额为197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袁巧琴于2019年5月31日向卢爱珍转账的50000元，从袁巧琴和卢旭斌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卢旭斌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一开始就询问袁巧琴催讨的还款是否是其借的250000元，其随后又向袁巧琴再次确认借款金额是否合计250000元，在得到袁巧琴肯定的答复后，其并未提出异议，并询问是否一定要在年底还清，从语义表达上已经可以看出其对共向袁巧琴借款250000元并无异议，结合卢旭斌和卢爱珍的父女关系，原审法院认定袁巧琴转账至卢爱珍账户的50000元亦为出借给卢旭斌的借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三。首先，袁巧琴于2018年12月19日向卢旭斌转账197000元，而《借条》载明的出借金额为200000元，袁巧琴主张是按照双方口头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1.5%，每月20日左右支付利息，预扣了当月的利息3000元，此举在民间借贷实际履行过程中比较常见，而卢旭斌主张预扣的3000元为当月应还本金，假如出借人是无息借款，不获取收益，那么也没有必要在出借当天预扣当月应偿还本金，卢旭斌该主张显然与常理不符。其次，卢旭斌每月还款是有规律的，还款时间基本上是21日左右，金额也是较为固定的，在2019年6月之前，若以《借条》所载出借金额200000元，按照月利率1.5%计算，每个月利息恰好为3000元，而如前所认定的事实，袁巧琴在2019年5月31日又向卢旭斌出借50000元，从2019年6月开始，借款本金合计250000元，若按照月利率1.5%计算，每个月利息恰好为3750元，与卢旭斌从2019年6月开始还款金额为3750元的情况恰好是吻合的。再次，卢旭斌主张其还款的均为本金，但其在2019年7月28日与袁巧琴的微信聊天中，又确认借款本金尚欠250000元，显然与其该主张自相矛盾。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为袁巧琴关于利息的约定更为合理，与实际履行情况也吻合，而卢旭斌的主张自相矛盾，故本院采信袁巧琴的主张，认定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5%，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双方均确认卢旭斌已经于2019年7月31日向袁巧琴归还了借款本金50000元，结合卢旭斌的还款情况，本院认定卢旭斌尚欠的本息情况如下：月份本金（元）应付利息（元）还款时间还款金额（元）应抵扣利息（元）应抵扣本金（元）尚欠本金（元）尚欠利息（元）2019.11970002955／00019700029552019.219700029552019.2.2330003000019700029102019.319700029552019.3.2130003000019700028652019.419700029552019.4.2130003000019700028202019.51970002955／00019700057752019.624700037052019.6.2137503750024700057302019.724700037052019.7.2237503750024700056852019.724700002019.7.3150000050000197000568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现袁巧琴诉请卢旭斌返还借款本金197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卢旭斌最后一次支付的利息尚不足以抵扣2019年7月1日之前产生的借款利息，故袁巧琴诉请卢旭斌向其支付2019年7月1日至7月31日期间的借款利息3750元（即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卢旭斌自2019年7月31日返还借款本金50000元后，未支付过任何款项，故其应向袁巧琴支付后续的利息（以197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息1.5%的标准，从2019年8月1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由于袁巧琴在原审期间并未诉请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的借款利息，属于其在二审期间增加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亦无法就此达成一致调解意见，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袁巧琴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案中不作处理。另，袁巧琴因对微信聊天记录进行公证而产生的费用800元，属于其因取证产生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其要求卢旭斌承担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袁巧琴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袁巧琴其他上诉请求和卢旭斌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29703号民事判决；二、限卢旭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袁巧琴返还借款197000元；三、限卢旭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袁巧琴支付2019年7月1日至7月31日期间的借款利息3750元；四、限卢旭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袁巧琴支付利息（以197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息1.5%的标准，从2019年8月1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五、驳回袁巧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袁巧琴的其他上诉请求；七、驳回卢旭斌的上诉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2291元、保全费1554元，合计3845元（袁巧琴已预交），由袁巧琴负担154元、卢旭斌负担3691元；二审案件受理1192.5元（袁巧琴已预交596.25元、卢旭斌已预交596.25元），由袁巧琴负担47.5元、卢旭斌负担11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丽莉审判员  罗艳艳审判员  魏 术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吴彩霞冷静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