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1民初8420号 原告：吴东乐，男，1972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宏，男，196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系由安徽省淮南市潘集镇吴乡村村民委员会推荐。 被告：王军辉，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蒙城县。 被告：赵修亚，男，196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宁陵县。 被告：宁波澳润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盐场1号办公楼四号37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65612784678。 法定代表人：张新亚，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高凤路175、1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6790092260W。 主要负责人：王锡华，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路，男，该支公司员工。 被告：张建，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蒙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瑜凌，浙江和义观达（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来泗，浙江和义观达（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顺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慈溪市观海卫镇南大街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750395128A。 法定代表人：夏云才，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沈巨侠，男，195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慈溪市。 被告海顺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巨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励长炯，浙江高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顺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巨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旭斌，浙江高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东乐与被告王军辉、赵修亚、宁波澳润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润物流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仑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北仑支公司”）、张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谢芸芸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同日，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和三期期限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后原告申请追加海顺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巨侠为本案被告，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通知海顺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顺建设集团”）、沈巨侠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东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宏、被告王军辉、被告永安保险北仑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路、被告张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瑜凌、被告海顺建设集团和沈巨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励长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修亚、澳润物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东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1.七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10324.5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1日5时59分，被告赵修亚驾驶浙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浙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329国道由东往西行驶至余姚市左转弯掉头过程中，与相对方向行驶的由被告王军辉驾驶的未登记低速载货汽车发生碰撞，造成未登记低速载货汽车车上乘员林某、陆某、原告吴东乐受伤，陆保管当场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余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王军辉、赵修亚各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陆保管、林某、陆某、原告吴东乐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原告伤后在余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60天。被告澳润物流公司系浙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事故发生于该车在被告永安保险北仑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期间。被告王军辉驾驶的未登记低速载货汽车系由被告张建租用接送原告吴东乐等人上下班。被告海顺建设集团是原告事故当天要前往的建筑公司的施工单位，被告沈巨侠是建筑工地的承包人。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王军辉答辩称：1.答辩人受张建指示接送原告等人上、下班，车上乘员是受张建指示乘坐答辩人的车；2.答辩人受张建雇佣在建筑工地运输混凝土亦有介绍人；3.对原告各项损失的答辩意见与被告永安保险北仑支公司一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赵修亚、澳润物流公司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永安保险北仑支公司答辩称：1.对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2.事故发生时浙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答辩人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三者险100万（含不计免赔）；3.对原告各项损失答辩意见：（1）医疗费根据票据金额计算，应扣除10%的非医保；（2）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标准过高,辅助器具不认可；（3）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范围；（4）其他赔偿项目无异议；4.已预付赔偿款10000元。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张建答辩称：1.答辩人与被告王军辉之间是运输合同关系，答辩人指派给被告王军辉的工作内容是在建筑公司运输混凝土，并不包括接送工人上、下班，故不应承担雇主替代责任；2.若法院认定雇主替代责任成立，应由被告海顺建设集团、沈巨侠承担赔偿责任；3.本起事故与答辩人无关，原告并非受答辩人指示坐被告王军辉驾驶的车辆，被告王军辉顺路带原告上班，原告作为成年人选择搭乘亦存在过错，故应减轻被告王军辉的责任；4.对原告各项损失的答辩意见与被告永安保险北仑支公司一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海顺建设集团、沈巨侠共同答辩称：1.两答辩人与原告吴东乐，被告王军辉、张建均无任何形式雇佣关系，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与两答辩人无任何法律关系；2.答辩人沈巨侠不是答辩人海顺建设集团的承包人或分包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原告吴东乐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被告赵修亚、澳润物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质证权利，经到庭被告质证，并经本院审核，认定如下：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拟证明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的事实。到庭被告无异议，经审核，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2.出院记录、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医疗诊断报告1组，拟证明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住院治疗的事实。到庭被告无异议，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3.医疗费发票、售药结算明细清单、住院病人费用清单1组，拟证明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花费医疗费的事实。经庭到庭被告质证，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非余姚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售药结算明细清单，无相应医嘱或证明，且不是正规发票，故对该部分票据不予认可，具体金额由法院核实。经审查，本院认为到庭被告的质证意见合理，且售药结算明细清单上亦载明“此清单不作发票用，报销时需附正式发票，报销金额按医保结算金额计”，故对该组证据中余姚市人民医院开具的医疗费发票予以认定，对售药结算明细清单的关联性不予采信，经核算，医疗费发票总金额为269728.17元。 3.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1份，拟证明原告伤情经法院委托鉴定，评定两处十级伤残，误工期270日、护理期105日、营养期105日，花费鉴定费1900元的事实。到庭被告无异议，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4.辅助器具医疗费发票2份、收款收据1份，拟证明原告花费辅助器具费1131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到庭被告认为原告未提供相应医嘱，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但同意辅助器具费总额按1000元予以计算。原告在庭审中亦同意辅助器具费总额按1000元计算。经审核，本院对原告花费辅助器具费1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 5.交通费票据1组，拟证明原告及其家属因本起交通事故花费交通费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到庭被告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具体金额由法院酌定。原告在庭审中亦同意交通费由法院酌定。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原告伤情、就诊地点、就诊次数等，酌定交通费1500元。 6.（2019）浙0281民初1868号案件中证人林某、陆某的证人证言各1份，拟证明林某、陆某、陆保管（死者）及原告吴东乐四人系受张建指示乘坐被告王军辉的车去上班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王军辉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张建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1）事故发生前其与原告吴东乐不认识，陆某也刚由陆保管（死者）介绍才做了几天工，因此不可能直接给他们二人打电话，即便要通知，按常理也只会通过陆保管（死者）去通知他们二人；（2）被告张建挨个电话通知每个人怎么上班、坐谁的车这些细节显与常理不符；（3）林某、陆某、陆保管（死者）及原告吴东乐四人与被告王军辉住的比较近，林某的证言里亦有提到是被告王军辉顺路接；（4）被告张建支付给被告王军辉的300元／天的工资并不包括接送工人上下班。被告永安保险北仑支公司、海顺建设集团、沈巨侠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经审查，本院认为该组证人证言存在前后陈述不一致的情形，故不予采纳，具体认定意见在本案争议焦点中阐述。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如下： 一、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2018年6月21日5时59分，被告赵修亚驾驶浙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浙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329国道由东往西行驶至余姚市左转弯掉头过程中，与相对方向行驶的由被告王军辉驾驶的未登记低速载货汽车发生碰撞，造成未登记低速载货汽车车上乘员林某、陆某、原告吴东乐受伤，陆保管当场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 该事故经余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王军辉、赵修亚各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陆保管、林某、陆某、原告吴东乐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 二、受害人概况：原告伤后在余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60天。2020年3月9日，经本院委托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左踝关节粉碎性骨折，术后关节活动功能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左侧第1-4肋骨骨折后改变，断端骨痂形成，其中第2-3肋骨断端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评定其误工期270日、护理期105日、营养期105日。 三、事故车辆所有人及投保情况：被告澳润物流公司系被告赵修亚驾驶的浙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该车在永安保险北仑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被告王军辉驾驶的未登记低速载货汽车系其本人所有。 四、垫付情况：事故发生后，被告永安保险北仑支公司为原告垫付10000元、被告澳润物流公司为原告垫付50000元、被告张建为原告垫付39000元。 五、原告的各项损失： 1.医疗费269728.17元。 2.误工费52358.40元。 原告主张为54000元（200元/天×270天）；到庭被告辩称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过高。本院认为，原告无固定收入且无法证明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误工费可以参照2018年度宁波市职工全社会平均工资予以计算，根据鉴定意见，本院认定误工费52358.40元（193.92元/天×270天）。 3.护理费14335.20元。 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按照193.92元/天计算，出院后按照120元/天计算；到庭被告辩称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过高，出院后宜按60元/天计算。本院认为，住院期间护理费可参照2018年度宁波市职工全社会平均工资计算为11635.20元（193.92元/天×60天），出院后护理费，根据原告伤情，宜按60元/天计算为2700元（60元/天×45天） 4.营养费3150元（30元/天×105天）。 5.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原告主张为1800元(30元/天×60天），到庭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6.交通费1500元。 7.残疾赔偿金138308.20元。原告主张为138308.20元，到庭被告无异议，且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本院予以认定。 8.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元。 9.鉴定费1900元。 10.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元。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致两处十级伤残，在精神上受到伤害，故本院酌情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500元。 以上可认定的损失总额为：488579.97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被告张建、海顺建设集团、沈巨侠是否应对被告王军辉造成的损害结果承担雇主替代责任。原告及被告王军辉主张原告受张建指示乘坐被告王军辉驾驶的未登记低速载货汽车去工地上班，被告王军辉亦受张建指示接送工人上下班。被告张建主张，事故发生前一天并未指示被告王军辉接人或指示林某、陆某、陆保管（死者）、吴东乐乘坐被告王军辉的车辆。被告海顺建设集团、沈巨侠共同主张，被告沈巨侠不是被告海顺建设集团的承包人，仅是给被告海顺建设集团下面一个项目分包经理帮忙的，被告沈巨侠在有活的时候经常会与被告张建联系，事故当天叫被告张建来做的浇屋面的工作是按照承包价计算，且之前被告沈巨侠与被告张建之间每次的交易习惯也是按照承包价计算，而非按人计算，两被告与原告无直接或间接的劳动、雇佣关系。本院认为：1.被告王军辉自认被告张建雇佣其在建筑工地从事混凝土运输工作，工资标准为300元／天（人工200元／天＋车100元／天），工作内容、工资对价均不包含接送工人上下班；对于被告张建通知其接送工人的具体通知方式存在前后不一致的情形：在本案庭审中陈述是事故发生前一天在长河工地由被告张建口头通知，但在（2020）浙0281民初510号案件庭审中陈述是被告张建打电话通知。2.原告吴东乐的陈述存在前后不一致：庭审中，先陈述是由被告张建打电话通知其第二天乘坐被告王军辉的车到附海工地上班，后又陈述被告张建并未与其打过电话，事故发生前一天是案外人陆某通知其第二天干活，当时未告知干活、坐车地点，事故当天早上，案外人通知原告早起，后驾驶电瓶车带其到周巷车站，一起乘坐了被告王军辉驾驶的车辆。3.证人林某的陈述存在前后不一致：对于事故当天出发地，其先回答“我们住在周巷，从家里去工地”，后又回答“我住在低塘，王军辉顺路来接我”。4.证人陆某的陈述存在前后不一致：首先对于是不是被告张建亲自给其打电话的问题，回答“是他叫我坐王军辉的车子去工地”，对于谁叫其坐王军辉的车子去工地的问题，又回答“张建跟王军辉说好让王军辉拉我们去干活”；其次对于事故前7、8天是不是在附海工地干活的问题，先回答“前面几天不是在附海的工地”，对于事故当天要去的工地与之前的工地是不是同一个，又回答“是的”。综上，（2019）浙0281民初1868号案件中证人林某、陆某所作的证人证言及原告吴东乐、被告王军辉在庭审中的陈述均存在前后陈述不一致的情形，本院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原告吴东乐及被告王军辉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被告张建指示被告王军辉接送工人上下班或指示林某、陆某、原告吴东乐、死者陆保管乘坐被告王军辉的车辆上班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告张建与被告沈巨侠之间是否存在分包关系、被告沈巨侠与被告海顺建设集团之间是否存在分包关系，均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无关，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沈巨侠、海顺建设集团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被告王军辉给原告吴东乐造成的损失，被告张建、海顺建设集团、沈巨侠不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国家实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投保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财产受损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根据余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被告王军辉、赵修亚各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而本案原告吴东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被告王军辉驾驶的车辆非载人车辆，但未拒乘，对可能出现的风险采取放任态度，且原告无偿搭乘被告王军辉驾驶的未登记低速载货汽车，应适当减轻本车赔偿义务人被告王军辉的赔偿责任，故本院认为在交强险外被告赵修亚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王军辉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为宜。原告的各项损失由被告永安保险北仑支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其在商业险范围内按5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本起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三人受伤，本院对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在限额内按比例分摊，酌定被告永安保险北仑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3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合计26000元。被告永安保险北仑支公司辩称医疗费总额中10%的非医保范围内的医疗费，属于保险免责事项，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澳润物流公司作为浙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未应诉，致使被告赵修亚与被告澳润物流公司之间法律关系无法查明，故应认定被告赵修亚、澳润物流公司同属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被告澳润物流公司应与被告赵修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被告永安保险北仑支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被告澳润物流公司已垫付的50000元，原告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对原告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赵修亚、澳润物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的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吴东乐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3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合计26000元，扣除已预付的10000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支公司尚需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吴东乐16000元； 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吴东乐医疗费259728.17元、误工费52358.40元、护理费14335.20元、营养费3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24808.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元，合计458679.97元的50%计229339.99元； 上述第一、二项合计245339.99元； 三、被告赵修亚赔偿原告吴东乐鉴定费1900元的50%计950元，被告宁波澳润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赵修亚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已履行）； 综合第一、二、三项，因原告吴东乐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宁波澳润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先行垫付的50000元，在上述保险理赔款中，原告吴东乐实际得款196289.99元，被告宁波澳润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实际得款49050元。 四、被告王军辉赔偿原告吴东乐医疗费259728.17元、误工费52358.40元、护理费14335.20元、营养费3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24808.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460579.97元的40%计184231.9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合计186231.99元； 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原告吴东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55元，减半收取3727.50元，由原告吴东乐负担225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北仑支公司负担1991.50元，被告王军辉负担1511元。案件受理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交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宁波市分行。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谢芸芸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代书记员 黄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