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60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2，男，1983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海，山东同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198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海，山东同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1，女，200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高某2，男，1983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8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海，山东同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某2，男，197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妮，青岛西海岸临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某，女，197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妮，青岛西海岸临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某1，女，200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闫某2，男，197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龚某，女，197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妮，青岛西海岸临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刚，男，1990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晓聪，女，199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男，1990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滨海办事处胡家小庄村 法定代表人：柳绪彩，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学明，青岛西海岸大珠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文华，女，197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学明，青岛西海岸大珠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绪彩，男，1972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学明，青岛西海岸大珠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高某2、李某、高某1、闫某2、龚某、闫某1因与被上诉人刘刚、徐晓聪、被上诉人青岛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城公司）、高文华、柳绪彩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1民初13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某2及上诉人高某2、李某、高某1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海，上诉人闫某2、龚某、闫某1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妮，被上诉人刘刚同时作为被上诉人徐晓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紫城公司、高文华、柳绪彩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学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某2、李某、高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鲁0211民初1333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青岛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柳绪彩、胶南市鲜味农家院、高文华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改判上诉人高某2、李某和被上诉人刘刚、徐晓聪、原审被告闫某2、龚某承担次要责任。二、改判上诉人高某2、李某和原审被告闫森明、龚某承担按份非连带赔偿责任。三、判决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程序不当，漏列了胶南市鲜味农家宴，应当判决胶南市鲜味农家宴及经营者高文华承担赔偿责任。木摇椅作为农家宴吸引顾客的手段之一为农家宴创造了经济效益，农家宴也有对木摇椅进行安全管理义务。如果农家宴对院落进行封闭式管理，不让涉案孩子随便出入进行玩耍，农家宴职工在发现孩子在木摇椅上玩耍时及时进行制止，也就不会有本案事故的发生。被上诉人刘刚、徐晓聪不应当撤回对胶南市鲜味农家宴及经营者高文华的起诉，原审法院也不应当允许被上诉人刘刚、徐晓聪撤回对胶南市鲜味农家宴及经营者高文华的起诉。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涉案刘某、高某1、闫某1都是未成年人，在本案事故中应当承担相同的责任。三、青岛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柳绪彩、胶南市鲜味农家宴及经营者高文华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青岛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柳绪彩承担次要赔偿责任与事实不符。紫城公司和农家宴如果对涉案院落及木摇椅进行封闭式管理，不让未成年人随便出入，就不会以有本案事故的发生，虽然紫城公司在木摇椅周围摆放了一些木柴但不足以阻止本案未成年人过去玩耍，所以他们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四、原审判决上诉人高某2、李某和原审被告闫某2、龚某相互承担连带赔偿与事实不符，加重了上诉人高某2、李某的赔偿责任和负担。本案三个孩子之间没有共同侵权的故意，故其监护人相互之间不应当承担连带侵权责任，上诉人高某2、李某和原审被告闫某2、龚某只能承担按份赔偿责任。五、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刘刚、徐晓聪为失地农民与事实不符，不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应当依法改判。 上诉人闫某2、龚某、闫某1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黄岛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1民初133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请求依法改判，判决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一审诉讼费、保全费、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胶南市鲜味农家宴和青岛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涉案摇椅的共同管理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胶南市鲜味农家宴和青岛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二、刘某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父母放任其独自外出玩耍，作为监护人没有起到监护责任，对于该事故应承担次要责任。三、事发视频显示高某1摇动摇椅、闫某1坐在椅子上，刘某被摇动的摇椅砸伤而死亡，谁是侵权人很明显。上诉人闫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对刘某的死亡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 刘刚、徐晓聪辩称，失地农民的证明由村里和政府盖过章的，我们村村民因其它案件的赔偿标准都是按城镇标准进行赔偿的。 紫城公司、高文华、柳绪彩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给予维持。 刘刚、徐晓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紫城公司、高文华、柳绪彩、高某2、李某、高某1、闫某2、龚某、闫某1赔偿丧葬费34098.5元（2018年度青岛市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8197元/年÷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1016340元（2018年度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0817元/年×20年）、处理事故误工费4176.74元（50817元/年÷365天×3人×10天）、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诉讼保全费3520元，合计1068635.24元；2、紫城公司、高文华、柳绪彩、高某2、李某、高某1、闫某2、龚某、闫某1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胶南市鲜味农家宴（以下简称农家宴）系高文华、柳绪彩夫妻共同经营的一家饭店。2018年3月31日中午，刘刚、徐晓聪之女刘某（受害人，2012年4月出生），高某2、李某之女高某1（2007年3月出生）、闫某2、龚某之女闫某1（2007年3月出生）等三人来到高某1奶奶打工的农家宴玩耍。在三人玩耍院内秋千的过程中，刘某意外死亡。事后，通过现场监控发现，是因为秋千突然倒塌砸到刘某的头部，头部外伤致其身亡。刘刚、徐晓聪认为，多种因素导致悲剧的发生，特别是农家宴作为一个休闲营业场所，理应做好各方面的安全保障措施，农家宴的经营者高文华、柳绪彩夫妻没有对秋千进行很好的加固，秋千周围没有禁止玩耍的标志，三个小朋友在玩耍时，农家宴的员工看到了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制止或劝阻，最终导致事故的发生。受害人的死亡对刘刚、徐晓聪及其家人精神和身心造成了伤害。诉讼过程中，刘刚、徐晓聪申请撤回对农家宴的起诉，认为紫城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申请追加该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法院确认如下：刘刚与徐晓聪系夫妻关系，于2012年4月2日共同生育一女刘某；高某2与李某系夫妻关系，于2007年3月20日共同生育一女高某1；闫某2与龚某系夫妻关系，于2007年6月26日共同生育一女闫某1。刘某的户籍地为青岛市黄岛区。 农家宴系个体工商户，于2010年10月21日经工商登记依法注册成立，经营者为高文华；紫城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11月13日经工商登记依法注册成立，唯一自然人股东为柳绪彩。高文华与柳绪彩系夫妻关系。 2018年3月31日中午12点半左右，高某1、闫某1一起在胡家小庄某条胡同内玩耍，随后刘某也和两人一起玩耍。后来，闫某1、刘某跟着高某1来到紫城公司的前院，该前院即农家宴的后院，紫城公司生产待出售的两个成品木摇椅被放置在院内墙根处。 经当庭播放监控录像，显示：案涉木摇椅周围摆放了一些木柴等围挡物，高某1、闫某1、刘某三人轮流在木摇椅上坐着玩，后高某1、闫某1两人将木摇椅周围的围挡物移开，并将木摇椅往西移动了一下，接着闫某1坐在木摇椅上，高某1站在旁边来回摇动，当做秋千荡着玩儿，刘某站在高某1的右后方，木摇椅倒塌不幸砸到刘某的头部。后刘某经120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刘刚、徐晓聪为此支出救治费120元，但并未主张。 在原审诉讼中，刘刚、徐晓聪主张各项损失如下：丧葬费29458.5元（58917元÷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943520元（47176元/年×20年）、冰冻费1080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3877元（47176元/年÷365天×3人×10天）、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988435.5元。 原审民事判决作出后，法院依据刘刚、徐晓聪的申请，依法查封登记在高某2、李某名下的坐落于青岛市黄岛区德海路36号星悦城1号楼1单元202户的房屋一处。刘刚、徐晓聪预交诉讼保全费3520元。 2019年11月28日，刘刚、徐晓聪出具声明书一份，要求法院按照原审诉讼中其主张的各项损失确定紫城公司、高文华、柳绪彩、高某2、李某、高某1、闫某2、龚某、闫某1应当赔偿的数额，并且诉讼保全费3520元要求赔偿。 对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1、刘刚、徐晓聪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17日的证明载明：“兹证明我村村民刘刚，男，身份证号，门牌号××，因原有土地发展区域经济，集体已征用，现为失地农民，情况属实。”该证明的右下方加盖了“青岛市黄岛区滨海街道胡家小庄村民委员会”的印章，并且左下方加盖了“青岛市黄岛区滨海街道办事处”的印章，明确“仅用法院开庭使用”。 刘刚、徐晓聪据此主张夫妻两人没有承包地，一家人为失地农民。紫城公司认为刘刚、徐晓聪并非失地农民；在原审诉讼中，高某2、李某、闫某2、龚某认可刘刚、徐晓聪系失地农民，但在本案诉讼中又予以否认，高某1、闫某1分别同其法定代理人的意见。 对此法院认为，虽然该证明并没有经办人签名，但是加盖了村委会与所属街道办事处的印章，紫城公司、高文华、柳绪彩、高某2、李某、高某1、闫某2、龚某、闫某1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系伪造，法院依法予以认定，故刘刚与徐晓聪有权按照2017年度青岛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 2、刘刚、徐晓聪提交了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刘刚系青岛宸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职工，以此作为主张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的依据。紫城公司、高文华、柳绪彩质证称，证明书不能证明刘刚系该公司职工，应当提供劳务合同，未提交工资发放明细，不能证明工资数额。高某2、李某、高某1、闫某2、龚某、闫某1的质证意见同上。 对此法院认为，虽然仅凭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刘刚的职工身份，但是不影响刘刚、徐晓聪有权按照2017年度青岛市社会平均工资标准，以3人5日计算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纠纷，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对于刘某的意外身亡，紫城公司、高文华、柳绪彩、高某2、李某、高某1、闫某2、龚某、闫某1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二、刘刚、徐晓聪主张的各项损失有无法律依据。 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高某1、闫某1、刘某三个孩子将案涉木摇椅当做秋千荡着玩儿，并且高某1、闫某1为了方便玩耍，将木摇椅周围的围挡物移开，另将木摇椅往外移动了一下。高某1、闫某1在“荡秋千”的过程中，木摇椅倒塌砸到刘某，致刘某死亡。对此，高某1、闫某1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因均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且构成共同侵权，故高某2、李某作为高某1的监护人，闫某2、龚某作为闫某1的监护人，应当承担连带侵权责任。刘某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刘刚、徐晓聪作为监护人未完全尽到监护责任，自身亦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紫城公司将其生产待出售的案涉成品木摇椅放置在院内墙根处，虽然周围设有围挡物，但是院落与农家宴的院落相通，却未派专人负责看守，管理不善，系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故紫城公司亦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综合以上分析，结合本案案情，以刘刚、徐晓聪承担20%责任，高某2、李某、闫某2、龚某共同承担60%侵权责任，紫城公司承担20%侵权责任为宜。紫城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柳绪彩作为唯一股东，未提交充足有效证据证明紫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故柳绪彩应当对紫城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被侵权人刘某死亡，刘刚、徐晓聪作为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刘刚、徐晓聪按照2017年度青岛市城镇居民标准，主张丧葬费29458.5元、死亡赔偿金943520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3877元，符合法律规定。刘刚、徐晓聪主张的冰冻费1080元应当包含在丧葬费之内，其不能重复主张。刘某并未入院治疗，刘刚、徐晓聪主张交通费500元，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合计976855.5元，高某2、李某、闫某2、龚某按照60%的比例，应当赔偿586113.3元，紫城公司、柳绪彩按照20%的比例，应当赔偿195371.1元。此外，刘某意外身亡，致使刘刚、徐晓聪遭受严重精神损害，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并结合本案案情，精神损害抚慰金以认定8000元为宜，该损失应当由高某2、李某、闫某2、龚某负担6000元，紫城公司、柳绪彩负担2000元。 综上所述，高某2、李某、闫某2、龚某应当赔偿刘刚、徐晓聪各项损失共计592113.3元，紫城公司、柳绪彩应当赔偿刘刚、徐晓聪各项损失共计197371.1元。判决：一、高某2、李某、闫某2、龚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刚、徐晓聪各项损失共计592113.3元；二、青岛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柳绪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刚、徐晓聪各项损失共计197371.1元；三、驳回刘刚、徐晓聪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焦点问题在于：一是本案是否遗漏赔偿主体胶南市鲜味农家宴、胶南市鲜味农家宴及其负责人高文华对本次事件应否承担责任以及责任比例；二是青岛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柳绪彩的责任比例，高某2、李某、高某1、闫某2、龚某、闫某1承担责任方式以及责任比例；三是本案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计算。 一是关于本案是否遗漏赔偿主体胶南市鲜味农家宴以及胶南市鲜味农家宴、高文华对本次事件应否承担责任、责任比例的问题。被侵权人刘某的父母在一审中放弃对胶南市鲜味农家宴、高文华的诉求，在一审判决驳回其对胶南市鲜味农家宴负责人高文华的诉讼请求后，被侵权人刘某的父母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其对原审判决该项裁决事项的认可，本院尊重被侵权人刘某的父母对权利的处分，不宜追加胶南市鲜味农家宴参加本案诉讼。高某2、李某、高某1、闫某2、龚某、闫某1在二审审理期间明确要求胶南市鲜味农家宴、高文华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其中闫某2、龚某、闫某1在一审中申请追加胶南市鲜味农家宴参加诉讼，原审法院未予允许，本案因主体问题发回重审一次，为避免诉累，本案不宜再发回重审，关于胶南市鲜味农家宴、高文华应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问题，高某2、李某、高某1、闫某2、龚某、闫某1可另案主张。 二是关于青岛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柳绪彩的责任比例，高某2、李某、高某1、闫某2、龚某、闫某1承担责任方式以及责任比例问题。青岛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公司产品木摇椅放置在院内，并将木摇椅的周围放上围档物，事实证明，木摇椅放置的院落是开放性的空间，即使有些围档物也不足以防止意外的发生，青岛紫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尽到善良管理人的注意义务，原审判令由其承担20%的责任比例适宜，本院不作调整。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下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从事发视频来看，高某1、闫某1将木摇椅周围的围挡物移开，另将木摇椅往外移动了一下；高某1、闫某1在“荡秋千”的过程中，木摇椅倒塌砸到刘某。高某1、闫某1虽无共同侵权的意思表示，但是二人分别实施了危险行为，构成了无意思联络的共同侵权行为，导致了刘某被砸死的严重后果。据此，原审判令由高某1、闫某1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正确，本院不作调整。从高某1、闫某1行为对损害后果的原因力而言，原审判令由高某1、闫某1共同承担60%的赔偿责任适宜；被侵权人刘某仅是站在高某1的右后方，未参与“荡秋千”的行为，原审考虑到刘某父母未尽到对无行为能力人的监护看管之责，判令由刘某父母自负20%的责任比例适宜，本院不作调整。 三是关于本案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计算的问题。根据山东省高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的通知精神，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相关赔偿数额。据此，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高某2、李某、高某1、闫某2、龚某、闫某1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833元，由高某2、李某、高某1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861元，由闫某2、龚某、闫言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姜 蓉 审判员 张好栋 审判员 范黎强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姜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