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61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志坚，男，195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曾因犯盗窃罪和私藏枪支、弹药罪于1997年7月14日被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2年1月12日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2月22日。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尊场、柯焕海，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汉金，男，198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雪萍，广东善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游天恩，男，196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淑君，女，197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志坚、李汉金、陈淑君犯贩卖毒品罪，游天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粤15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朱志坚、李汉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被告人朱志坚和同案人吴忠、佘某1（均另案处理）密谋交易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游天恩受吴忠雇请，驾车从福建省福清市出发，到广东省揭阳市××酒店附近，在佘某1带领下前往陆丰市甲西镇××村××巷×号见被告人朱志坚和陈淑君夫妇，约定12月26日由游天恩携带11.7万元首款到陆丰交易2千克冰毒，尾款待佘某1支付给朱志坚。游天恩完成交易可赚3万元的好处费。随后，朱志坚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汉金，商定以每千克9.6万元向李汉金购买冰毒。2018年12月25日，李汉金从朱志坚和陈淑君夫妇处取得9.6万元毒资后，向同案人吴某1（在逃）购买冰毒2千克，从中赚取1000元，再带所购冰毒至朱志坚和陈淑君夫妇居住的陆丰市甲子镇龙富花园地下停车场交给陈淑君。2018年12月26日中午，游天恩携带吴忠的毒资11.7万元现金按约定到陆丰市甲西镇向朱志坚和陈淑君夫妇购买2千克冰毒。当天13时许，游天恩驾车将所购冰毒带回福建，途经陆丰市甲西镇甲港公路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在游天恩驾驶的闽Ｇ×××××比亚迪汽车后排座位查获疑似毒品2袋，在甲西镇甲港公路抓获朱志坚、陈淑君，从朱志坚驾驶的粤Ｌ×××××长安汽车上查获现金人民币11.7万元，在甲东镇×村抓获李汉金。查获的2袋毒品净重分别为1000克和999.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2.6%和77.0%。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鉴定意见、现场检测报告书、户籍材料及前科情况、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朱志坚、李汉金、陈淑君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游天恩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朱志坚曾被判处无期徒刑，假释期满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贩卖毒品过程中，陈淑君受朱志坚支配，应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游天恩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受他人雇请参与本案，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朱志坚、李汉金、游天恩、陈淑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证据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朱志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李汉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游天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陈淑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五、查扣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朱志坚及其辩护人提出：是吴忠通过佘某1向朱志坚提出帮忙购买冰毒，朱志坚才联系李汉金提供毒品，毒品交易的当事人是吴忠和李汉金，朱志坚是居间介绍，在共同犯罪中处于帮助地位，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朱志坚只贩卖一包毒品给游天恩，公安缴获的两包毒品不能证实都是朱志坚贩卖的；朱志坚归案后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李汉金提出：朱志坚让我帮忙找“冰片”，我才联系朋友吴某1，我是居间介绍朱志坚向吴某1购买“冰片”，并不知道“冰片”是什么，是过失犯罪且应认定我是从犯；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上均未检出我的指纹和痕迹，不能证实该毒品是我交给朱志坚的“冰片”，且我交给朱志坚的“冰片”是1公斤；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汉金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毒资是朱志坚拿的，毒品是他人提供的，李汉金仅仅帮忙跑腿，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是从犯；李汉金检举揭发犯罪嫌疑人吴某1，应认定是立功；李汉金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综上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4日，吴忠（另案处理）指使原审被告人游天恩驾车从福建省福清市来到广东省揭阳市××酒店附近，并安排佘某1（另案处理）带游天恩前往陆丰市甲西镇××村××巷×号和上诉人朱志坚、原审被告人陈淑君夫妇交易毒品。朱志坚因没有毒品现货，遂电话联系上诉人李汉金，商定以每千克9.6万元向李汉金购买冰毒，并和游天恩、佘某1约定12月26日先交付人民币11.7万元首款交易2千克冰毒，待拿到毒品后尾款再由佘某1交付给朱志坚。同年12月25日，朱志坚、陈淑君两人从李汉金处拿到毒品。同月26日中午，游天恩按照约定开车来到上述地点和朱志坚、陈淑君两人交易毒品。当天13时许，游天恩驾车将所购冰毒带回福建，途经陆丰市甲西镇甲港公路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在游天恩驾驶的闽Ｇ×××××比亚迪汽车后排座位查获疑似毒品2袋，在甲西镇甲港公路抓获朱志坚、陈淑君，并从朱志坚驾驶的粤Ｌ×××××长安汽车上查获现金人民币11.7万元，在甲东镇×村抓获李汉金。查获的2袋疑似毒品净重分别为1000克、999.5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2.6%、77.0%。以上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涉案车辆扣押并转移至陆丰市公安局大院，涉案车辆共有3辆，分别为悬挂“闽Ｇ×××××”车牌的比亚迪黑色小汽车、悬挂“粤Ｌ×××××”车牌的长安蓝色小汽车、悬挂“粤Ｎ×××××”车牌的大众黑色小汽车。勘查“闽Ｇ×××××”小汽车：在该车中控台储物格处见有手机2部，在该车后座坐垫下见有装有白色晶体黑色塑料袋2个。勘查“粤Ｌ×××××”小汽车：在该车主驾驶位车门储物格处见有手机1部，在该车副驾驶位脚踏板上见有一红色袋，在红色袋内见有手机1部、装有现金的黑色包1个，在该车后座坐垫处，见有装有现金的红色塑料袋1个。勘查“粤Ｎ×××××”小汽车，在该车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现场痕迹物证由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保管。2.称量笔录，证实：2018年12月26日，民警在陆丰市公安局办案中心对游天恩驾驶的闽Ｇ×××××黑色比亚迪小汽车中查获的二袋疑似毒品进行称量：1号扣押物品毛重1012.0克，包装袋重量12.5克，净重999.5克。2号扣押物品毛重1012.5克，包装袋重量12.5克，净重1000克。称量过程照相附卷。3.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12月26日，民警在陆丰市公安局对查获的2袋疑似毒品进行提取后，作为检材，送汕尾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朱志坚、李汉金、游天恩、陈淑君等人财物的情况。5.（汕）公（司）鉴（化）字【2018】12037号鉴定文书，证实：查获固体2份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2.6g/100g、77.0g/100g。6.（汕）公（司）鉴（DNA）字【2018】12053号鉴定文书，证实：查获的毒品包装袋均未检出有效STR分型。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朱志坚经胶体金法现场检测，呈阳性；李汉金、游天恩、陈淑君经胶体金法现场检测，均呈阴性。8.公安机关调取的资料，证实：朱志坚、李汉金、游天恩、陈淑君等人的财产及通话情况。9.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26日13时许，陆丰市公安局在甲西镇甲港公路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游天恩，现场在游天恩驾驶的闽Ｇ×××××比亚迪轿车上查获疑似毒品约2公斤，随后在甲西镇甲港公路抓获朱志坚及其妻子陈淑君，在朱志坚驾驶的粤Ｌ×××××长安小车上查获现金人民币11.7万元，又在甲东镇×村抓获李汉金。同日陆丰市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10.朱志坚、李汉金、游天恩、陈淑君的户籍材料及前科情况，证实：1997年7月14日朱志坚因犯盗窃罪、私藏枪支、弹药罪被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2年1月12日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2月22日。11.视听资料，记录讯问过程等情况。12.证人曾某1的证言：2002年我因贩毒在梅州监狱服刑，服刑时认识了也因贩毒服刑的吴忠。出狱后近两年吴忠还和我联系，问我有没有地方可以买到冰毒。吴忠和朱志坚认识，同在梅州监狱服刑。2018年12月吴忠和“老游”来揭西找我，我就知道他们去找朱志坚购买毒品，“老游”是吴忠的朋友，我看出“老游”是给吴忠做事跑腿的。经辨认照片，曾某1辨认出吴忠、“老游”（游天恩）、朱志坚。13.原审被告人游天恩的供述：我从小就认识吴忠。2018年12月吴忠叫我帮他开车到广东拿毒品回福清，一次给我三万元，我缺钱就答应了。12月23日吴忠叫我第二天带24万元到广东帮他运货，如果明天拿不到货就在下面过夜，他还说下面的朋友认识很久了，非常可靠，叫我放心，还给我3000元路费。12月24日吴忠给了我24万元人民币和一部手机，帮我设置导航到揭阳市××酒店位置，交代我到了后用手机里预存的号码联系接头人。当天下午我到了××酒店和接头人联系，接头人带我去拿毒品。我们来到一个村子里的一座房屋里，我提着钱和接头人走进屋子，房子里有一男一女（事后知道男的是朱志坚），接头人和他们用本地话说话，我听不懂，期间吴忠打电话给我问到了没有，我说到了。接头人和他们谈了一会儿，男的叫我后天中午来拿货，接头人说钱放着，他会和吴忠说，我就一个人回去了。12月25日凌晨时我联系吴忠告诉他钱没带回来，对方让我明天中午再去拿货，吴忠说他知道了，后吴忠让我换一部手机和号码到广东找朱志坚，又给了我3000元路费。26日我一人驾驶车牌闽Ｇ×××××的比亚迪车来到卖主家，还是之前那一对男女，两人都在客厅，男的指着客厅茶几上的黑色袋子让我拿走，我拿着黑色袋子回到车上，打开袋子后发现里面有两袋用透明封口袋装的毒品，将毒品在车里放好后驾车离开，行驶了一会儿还没上高速就被警察抓了。我两次到卖冰毒的老板家里，女的全程都在那里，应该知道我来买冰毒。经辨认照片，游天恩辨认出吴忠、朱志坚、带其去朱志坚家的接头人（佘某1）。14.原审被告人陈淑君的供述：2019年12月25日，我在甲子镇龙富花园要上街买菜，一个高瘦男子来问我：“阿嫂，阿朱在家吗？”我回答有，就带他到家，朱志坚叫我把放在地上装好的钱给他，他就走了。过一个小时，朱志坚叫我到停车场跟刚来拿钱的男子拿东西，我走下去看到他，他叫我把摩托车打开一下，我开了他拿东西放进去，我又盖上。我没有打开看那袋东西。次日我发现东西没在摩托车里。当时朱志坚叫我把装着钱的袋子绑好，没叫我算钱，就让我绑好袋子，是朱志坚拎钱，我不清楚哪来的，也没问朱志坚。我问朱志坚拿钱给该男子做什么，他说男人做事别插嘴。经辨认照片，陈淑君辨认出朱志坚和李汉金。15.上诉人朱志坚的供述：2019年12月24日中午，我以前的狱友佘某1带一个“外省仔”来找我，让我联系买两公斤冰毒，佘某1说这是狱友吴忠要的货，“外省仔”是帮吴忠带货，我和吴忠关系不好，他不敢找我。我当即打电话联系“东来”问他有没有，“东来”回复说有货，并商定一条货11.7万元，要两条货。我把情况告诉佘某1，佘表示后天由这个“外省仔”一个人拿11.7万元过来，余下的欠款和给我的报酬等到后天晚上佘某1再亲自拿来给我。12月25日下午，在我家甲子镇×花园的×栋×单元地下停车场出口，“东来”把一袋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两公斤冰毒拿给我，我对“东来”说我先拿货，买家明天先拿11.7万元过来，明天晚上再把其余的钱拿过来，我再把钱给“东来”，“东来”说好。12月26日中午“外省仔”开车来到我甲西镇×跟我进行毒品交易，“外省仔”交给我11.7万元，我把两公斤毒品交给“外省仔”，“外省仔”拿到毒品后开车走了。当天中午1点左右，我和我老婆陈淑君准备把钱拿给“东来”，我把车停在路边给“东来”打电话，可是打不进去，过一会，我们就被公安抓了。经辨认照片，朱志坚辨认出“东来”（李汉金）、“外省仔”（游天恩）、佘某1、吴忠。16.上诉人李汉金的供述：2018年12月朱志坚问我买“冰片”，我答应帮他找。过了几天，我和吴某1喝酒时说我朋友要“冰片”，他说25日有货，要先拿钱。12月25日我开摩托车到甲子镇×花园朱志坚家，朱志坚叫他妻子拿96000元给我。我叫朱志坚一起去拿货，他说身体不好叫我帮他拿。我拿这96000元给吴某1，吴某1给我1000元，并叫我一起到惠来揽表拿“冰片”。我感觉差不多一公斤，95000元只够买一公斤。我又到朱志坚家，看到他妻子，就叫她到停车场拿，她拿了就放在她摩托车储物箱。经辨认照片，李汉金辨认出朱志坚、陈淑君、吴某1。关于上诉人朱志坚及其辩护人所提，经查：同案人游天恩受指使从福建来到广东和朱志坚进行毒品交易，将毒资交给朱志坚拿到两公斤冰毒，将冰毒运回福建的路上被公安查获，同时公安在朱志坚的车上缴获到毒资，朱志坚在侦查阶段亦多次供述和毒品买家商定毒品交易价格、交易方式，并收取毒资、交付毒品，和游天恩交易冰毒数量是2公斤，上述犯罪情节有同案人游天恩的供述和指证相印证，故无论该毒品是朱志坚通过何种方式得来，都不影响其在毒品交易过程中的重要地位和起到的关键作用，应认定是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的主犯，且贩卖毒品冰毒2公斤；朱志坚在审判阶段对自己所犯罪行供述避重就轻，现提出认罪认罚据理不足，一审根据朱志坚犯罪事实、累犯情节等判处其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罚当其罪。关于上诉人李汉金及其辩护人所提，经查：同案人朱志坚归案后稳定供述其贩卖给游天恩的冰毒是其从李汉金处购买的，同案人陈淑君的供述可以佐证李汉金和朱志坚交易毒品的有关情况，李汉金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汉金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起次要作用，不能证实公安机关缴获的毒品是李汉金贩卖给朱志坚据理不足，不予支持；李汉金未提供具体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吴某1，其行为不构成立功；李汉金对其贩卖毒品供述避重就轻，不属认罪态度好，综上，一审量刑适当，二审予以维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志坚、李汉金和原审被告人游天恩、陈淑君结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游天恩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还构成运输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朱志坚、李汉金在整个贩毒过程中起重要作用，均是主犯，陈淑君听从朱志坚指挥，是从犯，根据具体犯罪情节可对其减轻处罚；游天恩受他人指使参与贩卖、运输毒品，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朱志坚因犯盗窃罪、私藏枪支、弹药罪被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朱志坚、李汉金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理由均不能成立，要求从轻处罚，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上诉人朱志坚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万远福审判员  黄 麟审判员  王 雪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韩音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