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02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1，1962年8月23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系宁夏天丰煤矿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虚假诉讼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网上列逃，10月18日被白云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公安局白云看守所，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2日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袁某1，石嘴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某，男，汉族，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2018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4日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某1，石嘴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1，出生于宁夏平罗县，高中文化，住所地宁夏平罗县。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经惠农区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马某1，宁夏金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吕某，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沁源县。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经惠农区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某1，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虚假诉讼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网上列逃，10月17日被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站派出所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2日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6日被惠农区法院释放并决定取保侯审。原审被告人杨某1，回族，出生于宁夏平罗县，住所地宁夏平罗县。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经惠农区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某2，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2019年8月1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8月15日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23日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经惠农区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2，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初中文化，住所地宁夏平罗县。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经惠农区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某1，出生于宁夏贺兰县，户籍地宁夏贺兰县，住所地宁夏贺兰县。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经惠农区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3，女，出生于宁夏平罗县，户籍地宁夏平罗县，住所地宁夏贺兰县。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经惠农区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某2，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户籍地宁夏石嘴山市，住所地宁夏石嘴山市。2018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经惠农区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某2，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住所地宁夏银川市。2019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经惠农区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丁某2，出生于宁夏贺兰县，住所地宁夏贺兰县丰庆路望都太阳城D区13-2-501号。2007年5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经惠农区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某2，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经惠农区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某1、施某、吕某、林某1、杨某1、林某2、杨某2、吴某1、杨某3、马某2、胡某2、丁某1、丁某2、郑某2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宁0205刑初118号刑事判决书。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某1、施某、丁某1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月，被告人郑某1、施某作为天丰煤矿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为逃避公司债务、私分天丰煤矿因关井整治获得的补偿款，二人经商量，自己联系或指使杨某1、林某2联系亲戚、老乡、熟人，为其提供人员名单和身份证件，先后伪造了天丰煤矿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单、工人工资欠据等，后通过聘请律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向劳动仲裁机构申请劳动仲裁、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等手段进行虚假诉讼，达到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和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骗领已冻结的天丰煤矿“关井整治补偿款”的目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7月，被告人郑某1伪造了《天丰煤矿沙巴台煤矿石门建设施工合同书》、工程价款为2970880.05元的《2014年天丰煤矿承包费结算单》、欠林某1材料款及工程款1497000元及工程保证金2000000元的欠据，在杭州指使被告人林某1在伪造的施工合同书上签名后，委托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谢某作为林某1的诉讼代理人，后又找到林某1在相关诉讼文书上签名。2017年10月，诉讼代理人谢某以被告人林某1的名义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天丰煤矿，要求天丰煤矿支付工程款、保证金、垫付材料款、增加工程量工程款及逾期利息共计7877701.54元。2017年10月18日，经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天丰煤矿支付林某1工程款、保证金共计7147119元，后申请强制执行。二、2017年7月，被告人施某伪造了《天丰煤矿沙巴台煤矿主斜井建设施工合同书》、工程价款为9671288元、工程质量保证金为678928元的《2014年天丰煤矿承包费结算单》，指使被告人吕某签字后，委托浙江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吴某2作为吕某的诉讼代理人，后通过发电子邮件指使吕某在相关诉讼文书上签字。2017年7月，诉讼代理人吴某2以吕某的名义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天丰煤矿，要求天丰煤矿支付工程款、工程款利息、工程质量保证金共计16320527元。2017年10月9日，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天丰煤矿支付吕某工程款、逾期利息、工程质量保证金共计16249605.08元，后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3月12日，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将其中的903000元执行款执行给吕某。2018年10月，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追回赃款600000元。三、2017年6月份，被告人郑某1和施某商量后，指使被告人杨某1提供虚假的人员名单，二人伪造了天丰煤矿欠被告人杨某2工资110000元、被告人吴某1工资170000元、被告人杨某3工资96600元、被告人丁某1工资90000元、被告人丁某2工资103300元、王某工资175550元的欠据；同时被告人郑某1还伪造了天丰煤矿欠被告人马某2工资90000元、被告人胡某2工资138000元、被告人郑某2工资133000元、林某3工资117000元、黄某1工资200000元、廖某243000元、林某4工资156000元、陈某1工资273000元、黄某2工资130000元、丁某3工资112000元、郑某2工资156000元的欠据。后被告人杨某1组织被告人杨某2、吴某1、杨某3、丁某1、丁某2及丁某3，被告人郑某1指使被告人马某2、胡某2，被告人施某指使王某通过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惠农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被告人林某2按照郑某1的安排为被告人郑某2及林某3、黄某1、廖某、陈某1、黄某2、郑某3委托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谢某作为诉讼代理人，通过诉讼代理人向惠农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经仲裁裁定天丰煤矿支付所欠上述人员工资。后上述人员向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给被告人吴某1、杨某3、杨某2各支付执行款3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某2、吴某1、杨某3各退赔执行款30000元。被告人吕某、林某1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被告人杨某2、吴某1、杨某3、马某2、胡某2、丁某1、丁某2向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申请撤销执行案件。原判同时认定，被告人吕某于2019年3月19日至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投案自首；被告人林某2于2019年8月1日至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投案自首。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吕某主动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退赔赃款303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2月18日苏华到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称:2017年7月24日,原天丰煤矿法定代表人施某为了转移财产,躲避债务,采用伪造天丰煤矿印章的手段,与吕某签订虚假工程协议和欠款协议,鼓动吕某到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原天丰煤矿起诉,要求天丰煤矿支付工程款、工程款利息、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共计16320527元,最后法院判决天丰煤矿支付吕某15570677.08元和保证金,现已到了法院强制执行阶段。施某和吕某的虚假诉讼行为严重损害了天丰煤矿的实际债权人苏华、李某、袁某2、宁夏石嘴山富海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海煤业”）的利益,要求公安机关调查处理。2、指定管辖批复、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经石嘴山市检察院指定由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审判。3、户籍信息。证实:本案被告人郑某1等14人实施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企业信息查询单及公司章程。证实:天丰煤矿成立于2011年3月14日,股东为郑某1持股75%，施某持股25%,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施某，目前处冻结状态。5、追逃表、归案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郑某1、施某、林某1、吕某、林某2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网上列逃;郑某1于2018年10月18日在广州白云机场被白云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公安局白云看守所;施某于2018年10月18日在宁夏河东机场被兰州市铁路公安局银川铁路公安处银川车站派出所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7日林某1被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站派出所抓获归案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吕某于2019年3月19日到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投案自首;林某2于2019年8月1日到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投案自首;杨某2、杨某3、丁某2、杨某1、丁某1、吴某1、马某2、郑某2、胡某2均被传唤到案。6、天丰煤矿资料、物件移交表、原天丰煤矿债务明细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2月12日(天丰煤矿与富海煤业股权转让时)移交天丰煤矿公章、天丰煤矿财务章、天丰煤矿合同专用章、天丰煤矿法人章各一枚;2015年4月22日,由郑某1、施某签字的原天丰煤矿债务明细情况说明,在富海煤业受让原天丰煤矿前部分股权时,天丰煤矿遗留主要债务中并没有列入欠林某1、吕某债务的任何情况。2015年4月29日，杨某3从富海煤业领取建筑工人工资270000元；2015年8月30日，杨某3领取工资100000元。7、民事判决书。证实: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石民初字第130号及宁夏高级人民法院(2016)宁民终2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天丰煤矿支付苏华工程款14459398.07元;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2民初16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天丰煤矿支付富海煤业清偿借款37993182.54元;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石民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天丰煤矿支付李某工程款、保证金、违约金合计2969652元。8、自治区发展改革委关于石嘴山市贺兰山自然保护区惠农段煤矿产能有关事宜函--宁发改能源(管理)函(2017)849号、贺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惠农段煤矿关闭退出补偿和生态恢复治理协议、石嘴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贺兰山国家自然保护区石嘴山段煤矿企业清理整治补偿奖励标准有关事宜的通知、惠农区建设局记账凭证。证实:国家给予天丰煤矿的产能补偿款21000000元、完成恢复治理奖励资金1050000元,合计22050000元。上述资金已到账。9、工程合同、结算单、欠据。证实:2012年3月5日,天丰煤矿董事长郑某1与林某1签订了《天丰煤矿沙巴台石门建设工程合同》;自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止,天丰煤矿应付林某1工程款2970880.05元;2015年1月2日,郑某1出具欠据,天丰煤矿欠林某1材料款及施工款1497000元；2012年3月8日,郑某1出具欠据,天丰煤矿欠林某1工程保证金2000000元；2012年3月5日，天丰煤矿董事长施某与吕某签订了天丰煤矿沙巴台煤矿主斜井建设施工合同书；自2014年2月至2015年1月止，天丰煤矿应付吕某工程款671228.4元、暂扣工程质量保证金678928元。10、授权委托书、民事起诉状、调解书、送达回证证实:2017年10月18日,林某1委托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谢某代理诉讼;2017年9月27日,林某1具状诉天丰煤矿拖欠工程款、质保金、保证金、材料款及利息合计7877704.54元;2017年10月9日,天丰煤矿委托杨某1为其与林某1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代理人;2017年10月18日,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宁02民初18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天丰煤矿支付林某1工程款、保证金等共计7147119元；2017年7月19日,吕某委托浙江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吴某2代理诉讼;2017年7月24日,吕某具状诉天丰煤矿拖欠工程款671228元,质保金678928元;2017年10月9日,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宁02民初13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天丰煤矿支付吕某工程款9671228元,支付利息5899449.08元,工程质量保证金678928元。11、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裁定书、收据、撤回执行申请证实:2018年1月18日,林某1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宁02民初189号民事调解书;2018年2月28日,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宁02执5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执行;2018年10月29日，林某1申请撤回执行；2017年11月16日，吕某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宁02民初131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12月5日，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2执24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执行；2018年5月15日，吕某申请撤回执行。12、银行交易流水。证实:户名郑文质、账号×××的北京银行卡于2017年9月29日向谢某尾号为77413的账号汇款50000元、16945元；户名为吕某、尾号7977的农行账号于2018年3月20日收到执行款903000元,当日转出610000元，其中给吕松鹤账户转款293000元;当日吴某2账户收到吕某转款610000元,3月12日吴某2账户给袁某2账户跨行汇款126300元,给邹雪松账户跨行汇款84700元、给苏华账户跨行汇款389000元；2018年7月24日杨某2农行账户收到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执行款汇款30000元；2018年7月10日杨某3农行账户收到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执行款汇款30000元；2018年7月19日吴某1农行账户收到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执行款汇款30000元。13、收据、执行笔录、结案证明、判决书、情况说明。证实: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了天丰煤矿煤炭产能拍卖37706400元,从石嘴山市贺兰山自然保护区惠农区清理整治指挥部协助执行煤矿补偿款10500000元,从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协助执行采矿权补偿款139300元,目前共有48345700元。支付评估费、增值税及各项附加税、拍卖费后,天丰煤矿目前剩余45852273.51元;李某同意将收到吕某汇款84240元返还给法院,袁某2同意将收到吕某汇款126300元返还给法院,苏华同意将收到吕某汇款389460元返还给法院;李某领取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款2284047.65元(包含返还的84240元)、袁某2领取中院执行款3761373.15元(包含返还的126300元)、苏华领取中院执行款11154579.2元(包含返还的389460元),三人均申请法院结案;2018年12月18日，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分别收到杨某2、吴某1、杨某3退还的执行款各30000元，合计90000元。14、授权委托书、工资欠据、劳动仲裁申请书。证实:2017年11月6日,王某委托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葛某、贾少军代理劳动争议诉讼;2017年8月2日,杨某2、杨某3委托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葛某代理劳动争议诉讼;2017年6月30日,石嘴山市惠农区司法局为吴某1指定葛某律师代理追索劳务费;2017年11月21日,丁某3,丁某2委托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葛某代理劳动争议诉讼;2017年9月25日,胡某2委托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葛某代理劳动争议诉讼;2017年9月25日,马某2、丁某1委托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葛某代理劳动争议诉讼；黄某1、陈某1、林某3、郑某2、林某4、黄某2、廖某、郑某3委托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谢某、陈某2代理诉讼；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郑某1出具天丰煤矿欠吴某1工资170000元;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施某出具天丰煤矿欠杨某2工资110000元,欠杨某3工资96600元;2015年12月8日,被告人郑某1出具天丰煤矿欠胡某2工资138000元;2016年10月8日,被告人郑某1出具天丰煤矿欠马某2工资90000元、欠丁某1工资90000元;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施某出具天丰煤矿欠王某工资175550元;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施某出具天丰煤矿欠丁某3工资112000元、丁某2工资103300元;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郑某1出具天丰煤矿欠林某3工资117000元、黄某1工资200000元、2015年3月2日，出具天丰煤矿欠郑某2工资133000元；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郑某1出具天丰煤矿欠黄某2工资130000元、林某4156000元、陈某1273000元、廖某243000元；被告人郑某1出具天丰煤矿欠郑某3工资156000元。15、劳动仲裁申请书。证实:吴某1、马某2、丁某1、胡某2、丁某3、丁某2、王某、杨某3、杨某2、黄某2、陈某1、林某4、廖某、林某3、黄某1、郑某2、郑某3申请石嘴山市惠农区劳动仲裁委员会裁决被申请人天丰煤矿拖欠工资。16、仲裁裁决书、送达回证。证实:2017年7月25日,石嘴山市惠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惠劳人仲字(2017)6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支付吴某1工资170000元;2017年8月24日,以惠劳人仲字(2017)8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支付杨某2工资110000元,杨某3工资96600元;2017年10月24日,以惠劳人仲字(2017)10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支付胡某2工资138000元;2017年10月24日,以惠劳人仲字(2017)10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支付丁某1工资90000元、马某2工资90000元;2017年12月4日,以惠劳人仲字(2017)12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支付王某工资175550元;2017年12月12日,以惠劳人仲字(2017)13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支付丁某3工资112000元、丁某2工资103300元。仲裁裁决书分别由葛某、杨某1、程立民(代收)、马某2签收。2017年10月18日,石嘴山市惠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惠劳人仲字(2017)10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天丰煤矿支付林某3工资117000元、黄某1工资200000元、郑某2工资133000元;2017年10月18日,惠劳人仲字(2017)10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支付郑某3工资156000元;2017年10月18日,以惠劳人仲字(2017)11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支付黄某2工资130000元、林某4工资156000元、陈某1工资273000元、廖某工资243000元。17、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裁定书、收条、撤销执行申请书证实:杨某2、丁某1、丁某3、胡某2、杨某3、吴某1、丁某2、王某、马某2分别向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决定立案执行;2018年7月19日、2018年12月,被告人杨某2、马某2、吴某1、杨某3、胡某2、丁某1、丁某2及丁某3,分别向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申请撤销强制执行;林某3、黄某1、郑某2、黄某2、陈某1、林某4、廖某分别向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决定立案执行；2018年12月，陈某1、廖某、林某3分别向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申请撤销强制执行。18、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吕某、林某1、郑某1、施某因涉嫌虚假诉讼于2018年10月17日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网上列逃。19、证人袁某2证言。证实：袁某2承包天丰煤矿五、九号煤层的采掘工程。期间,有林某1施工队,天丰煤矿不拖欠林某1的工程款,因为林某1是单包工,就是指没有投入,只给他开工资,林某1又是郑某1的妹夫,不可能拖欠的。2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李某承包天丰煤矿九、十号煤层的采掘工程。当时林某1带着施工队。林某1是天丰煤矿董事长郑某1的妹夫,他当时就是一个单包工,没有工程设备,只负责劳务,带工人干活,公司只给他开工资,而且在发生矿难前,2013年年底，林某1就退出了天丰煤矿回家了,根本就不存在拖欠工资和工程款。21、证人万某证言。证实：2013年4月至2014年年底,万某在天丰煤矿任会计,当时在天丰煤矿施工的有李某、袁某2、苏华、林某1四个施工队,出示的“2015年1月2日,经办人万某给林某1打的1497000元的材料款”,该欠据的书写、签名均不是万某本人书写。22、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周某2017年12月份开始担任富海煤业的法人代表。2015年2月12日,富海煤业和天丰煤矿法人代表施某、郑某1签订了《公司股权并购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富海煤业占天丰煤矿67%的股份,随后天丰煤矿的实际经营就由富海煤业负责,天丰煤矿就将营业执照的正副本原件、采矿许可证正副本原件、公章三枚即行政章、财务章、合同专用章及施某的法人章一枚、公司章程交给了富海煤业;到了2017年7月24日,吕某以天丰煤矿与其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由将天丰煤矿告上法庭,法院判决天丰煤矿支付吕某工程款15576778元,2017年10月,林某1将天丰煤矿起诉到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调解要求天丰煤矿支付其工程款、工程保证金等700多万元。施某与吕某签订的虚假施工合同及工程结算单的印章都是假的。因为该印章与之前交给周某富海煤业的印章不一样。23、证人谢某证言。证实：谢某在林某1诉天丰煤矿合同纠纷一案中是林某1的委托代理人。2017年办理委托事宜是郑某1与其妻子林某2来联系的谢某,说林某1及十几个工人和天丰煤矿有合同、工资纠纷,需要找谢某当代理律师,谢某与郑某1、林某2将代理事项谈好后,林某1一直没有出现过,郑某1和林某2是外地人,过不来。谢某将授权委托书电子版发到林某2提供的电子邮箱内。几天后林某1将授权委托书签好字后和他的身份证复印件邮寄给谢某,二人就达成了代理事项。谢某没有联系过林某1,都是通过林某2联系的。在法院立案前林某1本人给谢某打过电话,但没有谈论案子的事情,在法院交诉讼费的时林某1联系过谢某,谢某让林某1将诉讼费打过来。后谢某的银行卡里打过来六万多元诉讼费,是不是林某1本人打款不清楚,案子结束后林某1曾多次给谢某打电话让其给退诉讼费,因为案子结束诉讼费法院减半收取,一直没给退,当成案件代理费了。诉讼证据都是林某1通过邮递的方式寄的。谢某知道郑某1是天丰煤矿的股东和总经理,林某2是郑某1的妻子。诉状上是谢某代林某1签的字，因林某1在外地，又是特别授权，劳动合同和工资欠据他们是怎么提交的，时间长想不起来。因为他人提供的是原件，谢某没有发现是伪造的，上面讲的这十几个工人的名字是林某3、黄某1、郑某2、郑某3、郑乃总、林丽红、王大滩、谢黄宝、黄某2、林某4、胡显浪、陈某1、廖某。24、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林某1诉天丰煤矿工程款一案是谁委托的陈某2不清楚,负责商谈的是谢某律师接待的,陈某2到法院立案,法院开庭调解时,谢某去不了,陈某2参加的,整个诉讼过程中陈某2没有见过林某1,也没有联系过林某1;以委托人身份到石嘴山市惠农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时,委托事项是他们和谢某律师谈的,具体是不是他们本人过来谈的陈某2不清楚,他们没有出现过,陈某2出席仲裁庭时他们也没有到庭。25、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前后,施某找到吴某2委托吴某2代理吕某诉天丰煤矿拖欠工程款一案,吴某2审核了材料,将委托书等相关文书给了施某,让他转交给吕某签字。吴某2写好起诉状通过QQ邮箱将电子版发给吕某还是施某,现在记不清了,要求吕某在上面签字后寄给吴某2。在开庭期间吕某没有出庭,判决生效后,吴某2通过电子邮件把执行申请书等相关手续发给吕某,吕某签字后又邮寄回来。2018年3月下旬,执行款903000元由法院支付到吕某农行6228430339416547977账户上。吕某电话159XXXXXXXX是施某提供的。期间,吴某2没有见过吕某,施某将代理费20000元现金交到律师事务所财务。吴某2没有发现诉讼材料是假的。26、证人葛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至11月期间,吴某1、杨某3、杨某2、胡某2、马某2、丁某3、丁某2是当面和葛某办理的委托手续,这些人出示身份证,核实后留了复印件,当时他们确实在天丰煤矿上班,拖欠工资也是事实,葛某联系了天丰煤矿的法定代表人施某核实了杨某3、杨某2拖欠工资的真伪,施某说确实欠钱。杨某1、马某2、胡某2与葛某谈的委托事项,谈好后,葛某将丁某1的授权委托书让马某2带给丁某1签完字,之后马某2给了葛某。王某的委托是杨鸿鸣与葛某谈好委托事宜后,葛某将王某的电子版授权委托书发到杨鸿鸣的微信里,由杨鸿鸣交给他们签名,各自通过邮寄的方式将授权委托书和他们的身份证复印件邮寄葛某。葛某没有见过丁某1和王某。27、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其丈夫杨某2的大爹杨某1找到杨某2说“沙巴台天丰煤矿欠他钱,让杨某2将身份证给他”。后杨某2对马某3说“天丰煤矿欠杨某1的工资,大爹让我帮着他要钱。并让我签了一份天丰煤矿欠我工资的欠条,大爹带我去法院起诉天丰煤矿。”杨某2没有在天丰煤矿工作过,近三年帮马某3市场卖羊肉。28、证人郑某4证言。证实：郑某1是其弟弟,郑某3是其儿子,12岁患脑膜炎,后又患有癫痫病,现在病情比较严重,每隔几天就犯病,犯病了什么都不知道。郑某4是2014年去天丰煤矿打工,郑某3也去矿上打工,什么时间去、待了多长时间想不起来了,郑某3打扫卫生,每月给1000元工资;郑某4、郑某3回浙江时工资都结清了;2017年,其弟媳妇林某2给其妻子打电话说政府要给矿上补钱,后林某3就拿着一份需要签字的合同之类的东西到我家,我儿子就在上面把他的名字签上去,这时听妻子说：郑某3没有请过律师,签完字后也没去过宁夏。29、证人郑某3证言。证实：具体时间记不得了,郑某3是和父亲郑某4到宁夏郑某1叔叔的煤矿干活。父亲帮叔叔郑某1管理煤矿;郑某3待了大半年时间,就回老家了。打官司的事不知道,谁让做的忘记了,出示的(授权委托书、劳动仲裁申请书)文书上的签名是郑某3签的,在什么地方签的忘记了,后面的事都不知道,本人患癫痫十几年了。30、证人丁某3证言。证实：丁某3不清楚杨某1为什么让自己起诉天丰煤矿,当时怎么说的想不起来了,天丰煤矿不欠丁某3的工资,丁某3没有见过工资欠条。3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左右,杨鸿鸣在电话中说他和我在天丰煤矿的钱肯定要不回来了,看能不能通过法院起诉的手段要回来一点工资,还说他和施某也沟通过,要以我的名义去法院起诉。王某开始不同意,因为王某只是跟着杨鸿鸣打工,也没有在天丰煤矿干过活,就没有理由去法院起诉,但是杨鸿鸣说以王某和他工资的名义看能不能算点钱,并说给王某发个授权委托书样本,让王某在上面签字授权后再寄给他,后王某将签字的授权委托书和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按照杨鸿鸣提供的地址寄到石嘴山市××区。后面的事王某不清楚。王某是给杨鸿鸣打工的,2014年4月至9月,杨鸿鸣将两台综掘机运到天丰煤矿,但一直没下井。32、证人林某3证言。证实：2017年，郑某1打电话说他的煤矿被政府收走，国家会给他一笔钱，欠大家的工资会通过仲裁方式往回要，先发工资，随后他会给林某3等人寄单子让大家签字，后林某2发来电子版是请律师的，林某3签字后寄给银川的谢某律师。后律师打电话让撤诉,并向林某3、黄某1、廖某、黄某2要10000元的费用。廖某、郑某3上过班,陈某1给了林某3100000元让林某3放到矿上入股,林某3手里没有将钱放到矿上的凭据,黄某2也有入股,具体不清楚。郑某1给了林某3工资欠条，林某3在老家将欠条和身份证复印件寄给姐姐林某2帮她找的谢律师。后林某3收到授权委托书在上面签了名字邮寄给谢律师。谢律师电话让林某3在他寄来的劳动仲裁申请书、申请执行书上签名，林某3都按照律师的要求签名，后面的事由律师做；林某3和丈夫黄某1来到郑某1经营的天丰煤矿打工，林某3当时在矿上打杂工买菜，帮郑某1干家务，黄某1给郑某1当司机，2014年冬天，林某3和黄某1回到老家。郑某1每个月给林某32000多元，实际每月就给了零花钱，是郑某1自己给的，不从公司领。律师费当时没给，林某2说官司打完后，律师根据执行款的比例收取。林某3承认授权委托书、仲裁申请书、申请执行书上的签名是本人签的，林某3将相关文书送到廖某家签字，陈某1是在林某3家签字的。陈某1没有在天丰煤矿上过班，当时他投资了100000元，廖某是郑某1的司机，是郑某1让林某3联系陈某1在文书上签字的。33、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林某2给黄某1电话说郑某1欠你们的工资可以要回来了,你们按我说的做,在这个文件上签字、摁上手印,再给我邮回来就行了。林某2用微信给黄某1发了一份类似合同的东西,打印后统一签字由妻子林某3寄到宁夏;2011年到2015年,黄某1和林某3给郑某1打工,黄某1开车,林某3给郑某1做饭,一分工资也没拿到,林某2说这样能给我们钱,我们就照做了。廖某在矿上干了一年多,主要开车、管理,林某4做了三年饭,陈某1将100000元通过林某3入股煤矿,黄某2也入股了,陈某1、黄某2没有在煤矿上班;郑某1答应每年给黄某1100000元工资,但实际一年才给30000元至40000元左右,每月不固定。34、证人廖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林某3电话说让廖某填一个表格,签个字,按个手印邮回宁夏就可以把在宁夏郑某1欠你们的工资要回来。廖某在林某3拿来的文书上签了字,后面的事情不清楚;廖某是被黄某1叫去宁夏的,2014年2月出去到石嘴山市惠农区打工,干了一年多一分钱没拿上,林某3说这样能给我钱,我就照做了。2013年2月至2014年6月,廖某在天丰煤矿打工,在井面负责看机器、井下跟班看一下枕木和轨道等,有时给郑某1开车,郑某1答应每年给100000元工资,工资是郑某1给,不是公司开的,离开公司时郑某1支付了3万多元,还剩130000元,当时没有打欠条;后面打官司,廖某也没有见过欠条;廖某在煤矿没有见过陈某1、黄某2、郑某2。35、证人林某4证言。证实：2018年6月,郑某1在电话中让林某4填一个表格,签字摁手印邮回宁夏给一个律师就好了。林某4当时想着能要回钱就行了,也没管那么多。后郑某1从宁夏寄过来一张表格,就按郑某1说的,签上字、摁了手印给林某3邮给银川一个律师;2009年,林某4到天丰煤矿给内部人做饭,到2015年1月份离开。林某4每月工资2000元出头,因嫌工资太低,就回老家了。郑某1不欠林某4的工资,但郑某1当时口头说过让林某4不要走,可以考虑一年多给点钱,一年给40000元至50000元,林某4就当真了,就觉得郑某1欠林某4的钱。后林某2打电话说郑某1破产了,没钱了,只能以后郑某1有钱了再给你。林某3又拿一张表格让林某4签字,听他们说是给银川一个律师。当时廖某、黄某1在煤矿开车、胡某2下井、林某3搞卫生；黄某2找到林某4,林某4打电话给林某2说过黄某2要入股的事情,听黄某2说借了100000元,至于黄某2将钱给郑某1还是林某2就不清楚了,后听黄某2说郑某1连利息给算了十几万元。经辨认,林某4只在劳动合同和授权委托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36、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林某3打电话说郑某1的单子送过来了,她到我家让我签个字就可以分钱了。黄某2在相关的单子上签完字林某3就拿走了;后林某3打电话让把银行卡和密码给她,黄某2没有给,林某3又在电话中说让黄某2委托她如果钱来了打到她账户;2018年冬天,林某3让我撤诉,我也没有撤诉,如果撤诉了我从哪儿要钱,就没有撤;郑某1和林某2没有联系过黄某2。是谁帮着请的律师,交的费用,黄某2不清楚,没见过律师,律师也没联系过黄某2,也没到过宁夏。2009年,林某4对黄某2说郑某1的煤矿经营的挺好的,入股100000元,一年分红50000元。黄某2借款100000元,林某4给了一个账号,黄某2将1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打到这个账号,到现在一分钱没拿回来;郑某1没有给入股凭据,这100000元通过什么方式打官司,不清楚;经辨认,黄某2只在授权委托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37、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09年,陈某1听嫂子林某3说她有一个姓郑的亲戚在外地开煤矿,让陈某1在矿上投资100000元可以赚钱。陈某1将100000元钱交给林某3,一直没有拿到这100000元投资款;2017年,林某3拿着三、四份文件类的东西找到陈某1说在上面签字,签完字就可以早点拿到投资的100000元钱。陈某1在林某3的家中在相关文件上签了名字,还将身份证复印件和农行卡交给林某3;到了2018年7月份,陈某1发现事情不对劲,告诉林某3并让她撤诉。因为是亲戚关系,没有打欠条,到要钱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去法院进行诉讼了。当时是林某3联系陈某1。经辨认,陈某1在授权委托书、劳动仲裁申请书、撤诉申请书上签了自已的名字。38、被告人郑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郑某1是天丰煤矿董事长。2017年9月27日林某1诉天丰煤矿的诉讼请求是属实的,天丰煤矿是林某1介绍的,当时郑某1口头答应给林某1介绍费2000000元,一直没有给。郑某1称在林某1起诉天丰煤矿之前，富海煤业包海龙发信息说天丰煤矿还欠他一个多亿的资金，郑某1一想这么下来的话国家补偿款都不够给包海龙，就想起林某1在施工过程中的困难，想给林某1补偿。2017年的时候其将准备好的结算单、材料费、工程保证金等材料邮寄给了林某1。郑某1将给林某1准备补偿款的事情还跟施某通过电话商量,施某说他已经将林某1以前的手续给了吕某,叫其做的时候别跟吕某的工程冲突了。在法院审理林某1起诉天丰煤矿的过程中,在法院组织调解的第二天,施某在杭州还给郑某1打电话说法院的主审法官给他打电话核对林某1的施工合同等是否属实。当时公司有两套公章,天丰煤矿一套,郑某1自己留了一套,合同上天丰煤矿的印章是郑某1盖的。2014年会计万某离开公司时万某给郑某1提供了公司拖欠工人工资的数据,2017年,郑某1就以万某的名字给工人写了欠条。林某1诉天丰煤矿是施某联系杨某1作为天丰煤矿诉讼代理人的。郑某1否认林某1诉天丰煤矿公司纠纷中,是其委托谢某律师代理的。郑某1不清楚吕某是否和施某签订过合同，自己没有和吕某签过合同，也没有在吕某施工合同上盖过公章。吴某1、杨某3、丁某3等26人以天丰煤矿职工身份到石嘴山市惠农区申请仲裁向天丰煤矿要拖欠工资的事情，郑某1大部分清楚，这26人中，其中公司欠19人工资的事郑某1知道，经辨认工资欠据，王某不认识，平罗籍、浙江温州籍人员欠工资的21张条子是郑某1写的，公司拖欠他们21个人的工资；万某是天丰煤矿的会计，2014年万某离开公司时给郑某1提供了公司拖欠工人工资的数额，2017年郑某1就以万某的名字给工人写了欠条，欠条上万某三个字是郑某1写的；2014年9月11日，天丰煤矿发生矿难，政府部门介入，工人属于外地的工资都已结清，其老乡、亲戚、内部管理人员都没有结清；2014年停产后，郑某1就给包工头平罗籍的杨某1写了拖欠40多万元的条子，一直到了2017年没有给杨某1，杨某1打电话让郑某1把工人工资欠条写的更具体点，杨某1提供了平罗籍工人的名单和欠款数目，其就按照杨某1提供的数据写了欠条。温州籍人员因2017年国家环境治理关闭煤款，公司面临破产，他们离开公司时没有给他们支付工资，其就给他们补写的欠条。工人工资欠据，劳动合同上公章是郑某1盖的。马某2是安全矿长、胡某2是门卫和治安员，胡某2、黄某1、廖某负责开车、看管炸药库；马某2、吴某1，还有一个人名字忘了，胡某2、林某3、黄某1、郑某2、黄某2、林某4、陈某1、廖某的工资欠据是郑某1出具的，林某3等浙江老乡都是公司工人，也欠他们的工资，当时没有和施某说过欠据的事，事后说过。39、被告人施某供述和辩解。证实：天丰煤矿2011年3月成立，施某是天丰煤矿法定代表人兼矿长,郑某1是公司实际控制人,郑某1占股75%、施某占股25%。因为2014年9月天丰煤矿发生矿难，郑某1将其持有的67%股权转让给富海煤业包海龙的名下，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施某为见证人；2017年5、6月份一天,郑某1给施某打电话说让其弄一个虚假的工程款诉讼，还说他自己也想弄个虚假的工程让林某1起诉天丰煤矿，但林某1的材料施某没有参与。林某1以前在煤矿干工程属包工不包料，只包人工工资，2014年9月煤矿发生矿难前林某1就离开煤矿，林某1包工队的工资离开时已全部结清。在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林某1起诉天丰煤矿，当时是公司的杨某1去参与调解的，具体不清楚。施某伪造了《天丰煤矿沙巴台煤矿主斜井建设施工合同书》、《工程结算单》等书面材料,给吕某打电话说了自己的想法,让吕某帮忙签字就行。施某将这些伪造的材料寄给吕某,吕某签完字后又寄给施某。施某聘请了律师送到法院起诉的。法院在强制执行时将政府给天丰煤矿的补偿款中的903000元支付给了吕某。之前承包工程的苏华、袁某2,李稻不同意吕某得到这903000元,施某没办法拿了60万元支付给他们三人,剩下300000元作为上诉富海煤业的费用。材料上的公章是郑某1让他妻子把天丰煤矿的公章带到杭州并在伪造的施工合同和工程结算单上盖章了。副矿长马某2等十几个人的工资没有结清，杨鸿鸣、王某等人的设备被包海龙给拉走了，考虑公司违约了，公司出于补偿的考虑，这些设备钱施某按照工资给他们打了欠条，大概有50多万元。施某以公司名义给杨鸿鸣、王某、丁某2、丁某3、杨某2、杨某3出具了工资欠据，杨某1就提供了这些人的名字，后施某给郑某1打电话说了给杨某1出具欠据的情况，郑某1表示同意，黄某2、陈某1不是公司职工，黄某1和廖某给郑某1开过车，工资不是公司开的。40、被告人林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至2013年9月,林某1在天丰煤矿承包过井下工程,工资等费用全部结清了。2017年,郑某1到林某1女儿在杭州市××区西城年华7-4-1501的家中找到林某1,手里拿着几份合同书,有一份是《天丰煤矿沙巴台煤矿石门建设施工合同书,》其他的记不清了,郑某1让其在施工合同书上签字按手印,林某1当场在上面签字,摁手印。当时只是碍于亲戚面才签字的，想着在合同上签字能帮郑某1要回来点钱。后面的事情林某1就不知道了。2018年1月份左右,郑某1又到西城年华找到林某1,又摁了几份合同类文书让我签字,具体内容没看,就签了名、摁了手印。其他的事情没有参与,也不清楚。2018年10月17日，林某1被杭州站铁路派出所抓获，之前郑某1给其打过电话，电话中郑某1说“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工程费多少、介绍费多少、押金多少、就这么说”。公安机关出示的林某1以浙江中隧建设投资公司代表人的身份与天丰煤矿签订的《天丰煤矿沙巴台煤矿主料井建设施工合同书》上的林某1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也没有在这个公司工作过。41、被告人吕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夏天，吕某的姑父施某打电话让吕某帮他一个忙，说他在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区有一个天丰煤矿，现在因煤矿关闭国家可能要补偿一笔款，让吕某以天丰煤矿欠吕某工程款的名义通过起诉天丰煤矿帮忙给他要一笔钱，并说他已准备好相关工程合同等文书让吕某签字。后吕某收到了施某通过顺丰快递寄过来的施工合同书、授权委托书等文件，吕某签名后将身份证复印件一并寄给施某。后施某又将一份电子邮件发到吕某提供的邮箱里，吕某签字后又给施某寄回去了。2018年3月，吕某尾号为77农行卡收到执行款903000元，吕某与施某联系，施某让其给吴某2转款610000元，吕某将610000元转给了吴某2，剩余的293000元让转给吕松鹤，因施某说他从吕松鹤处借过140000元。42、被告人杨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天丰煤矿不欠杨某1的工程款;2017年5月份,郑某1在电话里说国家给天丰煤矿补偿。郑某1和施某让杨某1帮他们要回补偿款,答应给杨某1好处费。郑某1说补偿款到不了他的手里,让杨某1找人以拖欠工人工资的方式给其家人打欠条支付工程款,并说以谁的名义打欠条,就把谁的身份证给他们。杨某1将情况给侄子杨某2、女儿杨某3、女婿丁某2、妻子丁某3、小舅子丁某1说了,把他们的身份证要过来拍照,用手机发给施某和郑某1。杨某1告诉杨某3去银川找施某拿她和杨某2的欠条,打电话让丁某2在银川找施某拿他和丁某3的欠条,丁某1的欠条是杨某1和丁某1在银川找郑某1拿的。后杨某1带着他们到石嘴山市惠农区找塞北律师事务所的葛某,委托葛某作他们的代理律师到石嘴山市惠农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杨某1又告诉葛某带他们到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来惠农区人民法院给杨某3、杨某2、吴某1各执行了30000元。林某1诉天丰煤矿时，郑某1给杨某1打电话说，天丰煤矿在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有官司，他在老家不方便，有些文书需要杨某1拿。后郑某1给杨某1邮寄了一份盖有天丰煤矿公章的授权委托书，杨某1到中院参与调解，在文书上签字，但是否拖欠林某1的工程款其不清楚。43、被告人林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林某1打官司诉讼费和律师费是谁交的不清楚。林某3、郑某2等人打官司是林某2帮着聘请的谢某律师,他们的工资欠据是郑某1寄给林某2,林某2交给谢某的;郑某3、林某4工资都是矿上给开的,黄某1、廖某、林丽红矿上给开过一段时间,后来都是郑某1自己开。林某3一直都是郑某1答应给开工资,上面说的这些人的工资天丰煤矿都按规定标准给开够了,郑某1自己给开工资时没有按照答应的标准,当时答应矿上好的话就给补偿,也没有具体标准;林某3、黄某1打了补工资的欠条,郑某2的工资是郑某1开的,郑淑娟在矿上开小卖部,后来说郑某1没有照顾他们,家里人闹的意见挺大的,郑某1就以欠工资的形式补给郑某2,郑某3在矿上打扫卫生、看大门每月工资是1000多元矿上都全部支付了,郑某1考虑到郑某3治病、吃药、要照顾他就给郑某3打了工资欠条,刚开始林某4和林丽红24小时倒班做饭,工资都不高,后来把林丽红调出来打扫卫生郑某1答应单独给开工资。林某4一个人做饭工资每月3000元,林某4又嫌工资低,郑某1说先干着矿上好了再给她补助点,后来就打了工资欠条。廖某在矿上开了几个月工资,后来郑某1自己给开工资,廖某干了一年多,郑某1当时答应给他补偿,就打了工资欠条,陈某1、黄某2没在矿上上过班,黄某2、陈某1在天丰煤矿入股了,黄某2入股100000元是林某4介绍的,郑某1知道,钱具体怎么收的我记不清了。44、被告人吴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天丰煤矿不欠吴某1的工资,郑某1打的欠条就是假的。2017年5月19日,杨某1打电话说郑某1的律师周国平带了一张欠据,上面写了吴某1工资。吴某1在平罗县政府门口找周国平将欠据拿上了。石嘴山市惠农区司法局就给吴某1指定了葛某律师,葛某到石嘴山市惠农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7年9月份,葛某代理吴某1到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7月18日法院执行了30000元。后钱退给法院，是郑某1给吴某1打的170000元工资欠据,是手写的。45、被告人杨某2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份,被告人杨某2的叔叔杨某1让杨某2给他帮忙,说国家环境整治给天丰煤矿补偿,天丰煤矿负责人施某、郑某1让找些人以拖欠工资为由,进行诉讼。杨某2就同意了,杨某2没有在天丰煤矿上过班。杨某1带杨某2到石嘴山市惠农区找的律师。后法院执行了30000元,钱已经退给法院。46、被告人杨某3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份,杨某3的父亲杨某1说天丰煤矿欠他的工程款没结清,施某给他打了一些工人工资欠据,让杨某3找施某拿回来。杨某3在旅游汽车站找到施某拿回自己和杨某2的欠据。7月份，杨某3和杨某2、杨某1到石嘴山市惠农区找到名叫葛某的律师,委托他代理杨某3和杨某2的案子。杨某1给葛某交了2000元代理费,后葛某带领杨某3和杨某2到石嘴山市惠农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后法院执行了30000元,钱已经退给法院。47、被告人丁某2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8月,丁某2的岳父杨某1打电话说他在天丰煤矿干工程好多年了,现在煤矿倒闭了，他当时也为煤矿付出了好多,公司的两个老板答应给他补偿,这个补偿要以工人工资的形式给,这个钱如果给外人的话他也不放心,最好找自己人,让丁某2以天丰煤矿职工的身份拿着欠据到法院起诉把这份钱领上,丁某2就同意了。丁某2在银川找姓施的老板拿上欠据。后杨某1领着姓葛的律师在银川见了丁某2,复印了身份证,后面的事就不清楚了。48、被告人丁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0月,杨某1找到丁某1称他在天丰煤矿干了活,天丰煤矿要给他补偿,大概就几十万元,这些钱如果按工程款给他不能全部到位,他怕最后拿不上钱,就让天丰煤矿老板以拖欠职工工资的名义给我们出具欠据,再让我们拿着欠据通过请律师、申请劳动仲裁和到法院申请执行的方式,最后把钱通过法院全部拿到。我当时同意了,杨某1把我的身份证要走了,说打拖欠工资的欠据用。2017年9月份,杨某1让丁某1开车带他到惠农区约上马某2去联系律师,杨某1和马某2到律师事务所找律师去了,丁某1没有见律师。2018年春天,杨某1带着丁某1、马某2、杨某2等人到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催要过两、三次执行款。丁某1没有在天丰煤矿上过班。49、被告人马某2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8、9月,杨某1对马某2说,他让郑某1以天丰煤矿拖欠马某2工资的名义打90000元的欠据,通过请律师申请仲裁和到法院申请执行帮他要钱,等钱要回来会给马某2好处的,具体给多少好处没有说。后马某2把身份证复印件给杨占样,杨某1把郑某1打的工资欠条给马某2。杨某1领着马某2找到葛某建师,之前杨某1给马某21000元律师代理费,在律师事务所,杨某1当时拿着他妻子丁某3、丁某1的身份证和工资欠据,马某2拿着杨某1给的90000元工资欠据和身份证,在葛某提供的授权委托书上签字,杨某1让马某2在丁某3和丁某1的授权委托书上签了二人的名字。仲裁是葛某办理的。在法院执行期间,马某2和胡某2去过几次,杨某1领着马某2和吴某1等人去过几次;当时在煤矿上班的有胡某2、林某4给食堂做饭、采购员老谢(谢皇宝),还有些人名字想不起来了。其他工人的工资是否结清不清楚。50、被告人胡某2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3月,郑某1打电话让胡某2到银川海天大酒店,说给胡某2打了工资欠条。见面后郑某1说国家要关闭天丰煤矿,会给补助,让胡某2拿着郑某1出具的138000元的工资欠据联系杨某1去找律师,再到石嘴山市惠农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等钱到手后,会给胡某2一部分;后杨某1领着胡某2到惠农区塞北律师事务所找到葛某律师,胡某2给葛某交了1500元,胡某2将工资欠据和身份证复印件交给葛某,跟律师签订了授权委托书。仲裁是律师办的,到法院执行时,杨某1给胡某2打过八、九次电话,每次去都是杨某1安排的;因为郑某1说国家环保整治,要给关停的煤矿经济补偿,他欠别人外债,因怕拿不到补偿款,就给胡某2出具了虚假的工资条,让胡某2帮着郑某1去申请劳动仲裁并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领到执行款后交给郑某1,答应等执行款拿到手后会给一部分。经辨认，授权委托书、撤销执行申请书上是自己的签名。51、被告人郑某2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3月至2013年9月,郑某2和妻子郑淑娟到天丰煤矿跟着林某1打工,每月工资6000元,离开天丰煤矿时工资已全部结清。2017年2月开始,林某2不停的给其妻子、岳母、村长打电话及郑某2做工作,让郑某2在林某2提供的相关合同文件上签字,后郑某2碍于亲戚情面就答应了。郑某2去林某3家在相关文书上签了名字,并将身份证复印件给了林某3。后林某2让郑某2加她微信说有一些文件还需要签名字,郑某2没有同意;宁夏的律师从来没有联系郑某2,郑某2回浙江后再没有4来过宁夏,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是郑某2签的,后林某2要郑某2的银行卡,郑某2没有给。原判认为，被告人郑某1、施某捏造天丰煤矿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单、工人工资欠据，指使、操纵被告人林某1、吕某或授意、要求被告人杨某1、林某2协调被告人杨某2、吴某1、杨某3、马某2、胡某2、丁某1、丁某2、郑某2等人虚构、臆造根本不存在，与真实情况相悖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或申请劳动仲裁，其目的是为获得有利裁判，对国家司法机关进行审判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正常秩序造成妨害，导致司法机关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裁判文书，损害了司法权威和司法公信，占用了司法资源，影响了司法机关的正常司法活动，被告人郑某1、施某、吕某、林某1、杨某1、林某2、杨某2、吴某1、杨某3、马某2、胡某2、丁某1、丁某2、郑某2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十四名被告人犯虚假诉讼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郑某1、施某等十四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郑某1、施某为逃避天丰煤矿债务、获得国家补偿款，采取捏造合同、伪造工资等手段，指使他人提起民事诉讼或申请劳动仲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吕某、林某1、杨某1、林某2、杨某2、吴某1、杨某3、马某2、胡某2、丁某1、丁某2、郑某2按照被告人郑某1、施某的安排，实施组织、提供名单、提供身份证明、相应文书上签字、提起民事诉讼、申请劳动仲裁等行为，不同程度地配合郑某1、施某完成一系列虚假诉讼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林某2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某、杨某1、林某1、杨某2、吴某1、杨某3、马某2、胡某2、丁某1、丁某2、郑某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某、杨某1、林某1、杨某2、吴某1、杨某3、马某2、胡某2、丁某1、丁某2、郑某2、吕某、林某2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考虑到被告人吕某、杨某2、吴某1、杨某3已全部退赔从法院领取的执行款项，均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以虚假诉讼罪对上述十四名被告人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人郑某1、施某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郑益飞提出对被告人郑某1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陈轶提出被告人施某具有犯罪中止、自首，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辩护人郎奠军提出被告人吕某具有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郑益飞、陈轶、郎奠军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采纳；辩护人陈永锋、王琦、黄兵、莫永梅、刘先军、李桂花、徐进玲、赵瑞、陈光荣、马某1、韩少春、周婉嫱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某1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施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吕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林某1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杨某1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林某2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杨某2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八、被告人吴某1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九、被告人杨某3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被告人马某2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一、被告人胡某2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二、被告人丁某1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三、被告人丁某2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四、被告人郑某2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五、随案移送的iPhone6土豪金色手机一部、OPPO（正面白、反面粉色）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某1、施某、丁某1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郑某1的上诉请求是：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郑某1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上诉理由是：一、郑某1在检察机关能够认罪认罚，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二、郑某1与林某1签订《天丰煤矿石门建设施工合同》是真实、自愿的。三、原审认定郑某1为逃避天丰煤矿债务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符。四、施某指使吕某实施虚假诉讼是其个人行为，郑某1不存在犯意联络，不是共同犯罪。五、郑某1没有指使他人实施虚假诉讼，也没有造成他人损失，六、郑某1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突出，应从轻处罚。希望二审法院公正判决。辩护人袁某1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郑某1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施某的上诉请求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改判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理由是：一、施某有自首情节，施某给杨某1提供的人员出具工资欠据，属于履行股东义务。二、施某没有指使王某通过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惠农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三、施某组织实施虚假诉讼事出有因，想通过这种方式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四、施某主动退还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较轻，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胡某1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施某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丁某1的上诉请求是：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丁某1没有捏造事实参加法院的诉讼活动和仲裁委的裁决程序，没有参加过申请法院的强制执行行为，也没有在相关法律文书上签过名字，仅将身份证借给他人。辩护人马某1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丁某1没有参加法院的诉讼活动和仲裁程序，也没有委托律师参加上述活动，不能认定丁某1有罪。二审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同时查明，上诉人施某没有指使王某通过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惠农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某1、施某、丁某1与原审被告人吕某、林某1、杨某1、林某2、杨某2、吴某1、杨某3、马某2、胡某2、丁某2、郑某2采取伪造证据，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郑某1的上诉理由：一、郑某1在检察机关能够认罪认罚，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二、郑某1与林某1签订《天丰煤矿石门建设施工合同》是真实、自愿的。三、原审认定郑某1为逃避天丰煤矿债务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符。四、施某指使吕某实施虚假诉讼是其个人行为，郑某1不存在犯意联络，不是共同犯罪。五、郑某1没有指使他人实施虚假诉讼，也没有造成他人损失，六、郑某1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突出，应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郑某1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经查，被告人郑某1、施某、林某1的供述，多名证人证言均能证实郑某1与林某1签订《天丰煤矿石门建设施工合同》是虚假的，访合同涉及的工程不存在，郑某1实施上述行为就是为了套取国家补偿款，逃避相关债务，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郑某1与施某的供述均能证实施某指使吕某实施虚假诉讼之前与郑某1进行过商量，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郑某1的行为妨害到国家司法机关正常的审判活动，损害了司法机关的权威和公信，其没有在检察机关及一审法院审理阶段主动认罪认罚，不符合从宽处罚的条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施某的上诉理由：一、施某有自首情节，施某给杨某1提供的人员出具工资欠据，属于履行股东义务。二、施某没有指使王某通过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惠农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三、施某组织实施虚假诉讼事出有因，想通过这种方式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四、施某主动退还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较轻，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改判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查，本案证据证实施某于2018年5月1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接受讯问，只是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之后施某被取保候审后又外逃，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施某出具工资欠据基于要实施虚假诉讼行为，与其是否履行股东义务无关，其犯罪主观故意明确，对正常的司法活动造成损害，侵害了司法公信力，形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丁某1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丁某1没有捏造事实参加法院的诉讼活动和仲裁委的裁决程序，没有参加过申请法院的强制执行行为，也没有在相关法律文书上签过名字，仅将身份证借给他人。经查，上诉人丁某1明知他人要实施虚假诉讼，仍将自己的身份证件借用给他人用以伪造证据，并参与到去法院打听执行款是否到位的行为中，帮助他人共同完成虚假诉讼的犯罪行为，其行为应当构成虚假诉讼罪。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丽娟审判员 陈浩峰审判员 吕晓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梁嘉乐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