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民终5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孝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昌县花园大道1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00309837474P。法定代表人：张从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永进，湖北正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华，女，199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团风县人，户籍地团风县，现住孝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强，男，1980年8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住孝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小彦，女，197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广水市人，户籍地广水市，现住孝昌县，上诉人湖北孝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孝昌农商行）因与被上诉人林华、肖强、阳小彦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2019）鄂0921民初2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孝昌农商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三项；2、依法改判林华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110000元、利息17440元和罚息114806.25元,共1242246.25元及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一审少判决罚息87181.49元）；3、依法改判《最高额抵押合同》有效，上诉人对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肖三毛、林华与孝昌农商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的，在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30%罚息。肖三毛还款一小部分后，未按合同约定继续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按展期利率9%的基础上加罚息30%的加罚利率即2.7%，总利率为11.7%，故案涉借款逾期利息共计为114806.25元。2、案涉房屋登记在肖强、阳小彦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及《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肖强、阳小彦系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其有权对房屋进行处分、对外提供担保、抵押。上诉人与肖强、阳小彦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且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的不得抵押的情形，故上诉人已依法取得案涉房屋的抵押权，对案涉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肖强、阳小彦将案涉房屋出卖给案外人，但没有办理变更手续，根据物权法规定，案外人并未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案涉房屋抵押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是有权处分行为，上诉人已通过登记手续取得抵押权。即使买受人与肖强之间有争议，也是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肖强辩称，肖强对罚息的计算不清楚。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否有效由法院确定。孝昌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华偿还孝昌农商行借款本金1110000元、利息17440元和罚息114806.25元,共1242246.25元及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林华支付孝昌农商行因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4000元；3.判令肖强、阳小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孝昌农商行对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林华、肖强、阳小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时孝昌农商行当庭放弃第2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5日，肖三毛、林华与孝昌农商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肖三毛向孝昌农商行借款1200000元；借款期限是24个月，自实际放款日起算，实际放款日以借据记载为准；借款年利率为9%，合同项下借款利率按照本合同借款期限内的利率保持不变；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的，在上述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30%罚息；按月结息，贷款发放后6个月、12个月、18个月分别还款10000元，贷款到期日还款1170000元；借款人承诺承担本合同项下有关费用的支出，包括但不限于用于公证、鉴定、评估、登记、拍卖、律师服务等事项的费用。肖三毛、林华在《个人借款合同》及借据上的借款人处签字捺印。2015年11月5日，肖强、阳小彦与孝昌农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11月5日至2020年11月5日止，在人民币120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乙方（孝昌农商行）依据与肖三毛签订的借款合同而享有对主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和最高余额内，乙方向主债务人发放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和提供其他银行信用时无须逐笔办理担保手续；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其他应付费用；抵押物为肖强名下位于孝昌县城区107国道以西、一医院以南的房产[该宗房产不动产权证号：孝昌房权证昌房字第××号、孝昌国用（2013补）第0004号]。肖强、阳小彦在抵押人处签字捺印。2015年11月11日，双方对该抵押物进行登记，办理权利人为孝昌农商行的他项权证。2015年11月5日，肖强、阳小彦与孝昌农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11月5日至2020年11月5日止，在人民币120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乙方（孝昌农商行）依据与肖三毛签订的借款合同而享有对主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到期；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和最高余额内，主债务人可以循环利用最高额保证担保；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和最高余额内，乙方向主债务人发放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和提供其他银行信用时无须逐笔办理担保手续；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肖强、阳小彦在保证人处签字捺印。2015年11月16日，孝昌农商行按照《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向肖三毛指定账户放款1200000元。肖三毛分别于2016年5月12日偿还上述借款本金6339.77元、15日偿还3660.23元；2016年11月12日偿还2406.73元、14日偿还7593.27元；2017年5月12日偿还10000元；2017年11月12日偿还19019.18元、20日偿还980.82元，共计偿还本金50000元。借款到期后，肖三毛、林华于2017年11月20日与孝昌农商行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将未偿还部分的借款1150000元期限延展至2018年11月15日，约定贷款展期后第六个月还本150000元，第9个月还本200000元，到期日（2018年11月15日）还本800000元。并约定展期借款利率为年利率9%，原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同日，林华、肖强、阳小彦签订保证担保承诺书，同意为展期后的贷款继续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针对上述展期内的欠款，肖三毛分别于2018年5月21日偿还借款本金636.4元；6月21日偿还8.41元；7月21日偿还18212元；8月30日分别偿还1194.1元、9949.09元；2019年3月29日偿还10000元，共计偿还本金40000元；至2019年3月29日止，利息共计偿还303838.23元，余下本金及利息未付。借款逾期后，孝昌农商行催要未果，以致成讼。同时认定:上述《个人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凭证》、《借款展期协议》等系列合同签订时，林华与肖三毛系夫妻关系，肖强、阳小彦系夫妻关系。肖三毛于2019年8月14日因意外死亡。另认定：肖强于2010年至2014年期间已对涉案房产（房产不动产权证号：孝昌房权证昌房字第××号、孝昌国用（2013补）第0004号）其中的部分成套住房，分别与严辉辉、李巧丽、刘运辉、余成兵等人分别签订了房屋购销合同，收取了房款并已交付各购房户入住，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综合分析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做如下分析评判：1.林华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孝昌农商行与肖三毛、林华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借款展期协议》系列合同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签订时，林华与肖三毛系夫妻关系，且林华作为共同借款人在上述合同上签字，该笔借款系林华与肖三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债务，现肖三毛已身故，林华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林华辩称其在肖三毛出事以前，离婚时是净身出户的，肖三毛的债权债务与其无关的意见，因夫妻之间是否离婚以及离婚时对夫妻共同债权债务的分割均不能对抗第三人，故对此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其辩称该笔贷款的钱贷出来后，都由肖强和阳小彦拿去用了，肖三毛在世时已经将他们起诉了，案子还没了结的意见。因肖三毛、林华与肖强、阳小彦之间的约定或债权债务关系属肖三毛、林华与肖强、阳小彦之间的另一民事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审查范围，不能免除林华依法应向孝昌农商行还款的责任。故对此辩称意见，不予采纳。2.孝昌农商行与肖强、阳小彦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否有效。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孝昌农商行与肖强、阳小彦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物登记，但因涉案抵押房产其中部分房屋在抵押前肖强已出卖他人并已交付入住，涉案房产的登记状态与实际状态不一致，应认定该房产为有争议的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四）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七条第（四）项的规定，所有权、使用权或者有争议的财产不得抵押。肖强、阳小彦违背诚信原则将已出售的房屋抵押给孝昌农商行，违反了上述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另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商业银行贷款，借款人应当提供担保，商业银行应当对抵押物、质物的权属和价值以及实现抵押权、质权的可行性进行严格审查。本案中，涉案抵押物其中部分房屋肖强已出卖他人并已交付入住，孝昌农商行提交的《出租房屋抵押告知书》显示其中部分房屋已出租，孝昌农商行应该对其房屋的实际情况进行调查，孝昌农商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该房屋的权属以及实现抵押权的可行性进行了严格审查，其未尽到一个善意抵押权人应尽的义务，不能善意取得该房屋抵押权。故孝昌农商行与肖强、阳小彦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无效，双方均存在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肖强辩称与孝昌农商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无效的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辩称造成抵押无效，孝昌农商行应负全部责任，其没有过错的辩称意见。因肖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且其违背诚信原则将已出售的房屋抵押给孝昌农商行，明显具有重大过错，故对此辩称意见不予采纳。3.孝昌农商行与肖强、阳小彦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否有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物的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或者被撤销，或者担保物因不可抗力的原因灭失而没有代位物的，保证人仍应按照合同约定或法律的规定承担保证责任。孝昌农商行与肖强、阳小彦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肖强、阳小彦对上述债务应按《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肖强、阳小彦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有权向林华追偿。故肖强辩称与孝昌农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属抵押合同项下的从合同，抵押合同即主合同无效，保证合同即从合同也无效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4.林华、肖强、阳小彦所应承担的借款本金、利息及罚息。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肖三毛已向孝昌农商行归还本案借款的情况，截至目前，林华尚欠孝昌农商行借款本金1110000元。因此，对于孝昌农商行主张被告林华向其偿还借款本金111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孝昌农商行主张林华向其支付暂计算至2019年9月24日的利息17440元以及至判决确认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双方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年利率为9%，但孝昌农商行提供的计算明细载明“该笔贷款原贷款利率为8.55%，展期利率9%”，因孝昌农商行主张的利率低于原双方合同约定的利率，并未损害债务人及保证人权益，且上述借款利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可,孝昌农商行主张从实际放款日即自2015年11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期间欠付的借款利息17440元并未超出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孝昌农商行主张截至2019年9月24日期间的罚息114806.25元。根据《个人借款合同》及《借款展期协议》关于罚息的约定，“在未按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的，在上述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30%罚息”。《个人借款合同》到期后的罚息自2017年11月16日起算，至2017年11月20日签订《借款展期协议》止，期间共计4日，产生罚息为322元（计算方式：以115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日利率0.007%计算，即1150000元×0.007%×4日=322元）。《借款展期协议》签订后的罚息自展期还款第一笔违约开始计算，自2018年5月20日开始计算，结合具体还款情况，按照加罚30%即日利率0.007%（利息年利率9%×30%÷365日），具体计算如下：2018年5月20日应当偿还本金150000元，借款人实际并未偿还，截至2018年8月20日，共计92日，其罚息为966元（计算方式：以15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日利率0.007%计算，即150000元×0.007%×92日=966元）。2018年8月20日应当偿还本金200000元，借款人分别于2018年5月21日偿还借款本金636.4元；6月21日偿还8.41元；7月21日偿还18212元，共计偿还18856.81元，展期内尚欠本金331143.19元（150000元+200000元－18856.81元）。截至2018年11月15日，共计87日，其罚息为2016.66元（计算方式：以331143.19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日利率0.007%计算，即331143.19元×0.007%×87日=2016.66元）。2018年11月15日应当偿还剩余本金800000元，借款人分别于8月30日分别偿还1194.1元、9949.09元；2019年3月29日偿还10000元，共计偿还21143.19元，尚欠本金1110000元（331143.19元+800000元－21143.19元）。截至2019年9月24日，共计313日，其罚息为24320.1元（计算方式：以111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日利率0.007%计算，即1110000元×0.007%×313日=24320.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对于孝昌农商行主张由林华支付截至2019年9月24日期间的罚息114806.25元，其中27624.76元（322元+966元+2016.66元+24320.1元）的主张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孝昌农商行与肖三毛、林华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借款展期协议》以及孝昌农商行与肖强、阳小彦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列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孝昌农商行履行了合同约定的资金出借义务，肖三毛、林华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孝昌农商行主张林华偿还所欠贷款本金1110000元、利息17440元及罚息27624.76元的诉讼请求以及其主张肖强、阳小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均予以支持。孝昌农商行与肖强、阳小彦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无效，孝昌农商行主张对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八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林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湖北孝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1110000元及支付计算至2019年10月21日止的利息17440元和罚息27624.76元，并承担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判决确认的还款期限止的利息（按双方订立的《个人借款合同》中的标准执行）；二、肖强、阳小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肖强、阳小彦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林华追偿；三、驳回湖北孝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98元，由湖北孝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7元，由林华、肖强、阳小彦负担2881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孝昌农商行与肖三毛、林华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借款展期协议》系列合同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孝昌农商行履行了合同约定的资金出借义务，林华与肖三毛系夫妻关系，且林华作为共同借款人在《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上签字，该笔借款系林华与肖三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债务，现肖三毛已去世，林华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肖三毛、林华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孝昌农商行主张林华偿还所欠贷款本金1110000元、利息17440元和罚息114806.25元,共1242246.25元及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的上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罚息27624.76元有误，予以纠正。孝昌农商行与肖强、阳小彦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按该合同约定对肖强、阳小彦所有的涉案抵押房产办理了抵押物登记。因肖强提交的其与案外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收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缺乏案外人在抵押物办理登记之前交付房款的银行凭证，不能认定其在抵押物办理登记之前将案涉房屋出卖给案外人的事实，故一审认定孝昌农商行与肖强、阳小彦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无效缺乏事实依据，孝昌农商行已依法取得案涉房屋的抵押权，对案涉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湖北孝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2019）鄂0921民初2389号民事判决；二、林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湖北孝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1110000元及支付计算至2019年9月24日止的利息17440元和罚息114806.25元，并承担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判决确认的还款期限止的利息（按双方订立的《个人借款合同》中的标准执行）；三、肖强、阳小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肖强、阳小彦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林华追偿；四、若林华未能按本判决确认期限偿还上述债务，湖北孝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肖强名下位于孝昌县城区107国道以西、一医院以南的房产[该宗房产不动产权证号：孝昌房权证昌房字第××号、孝昌国用（2013补）第0004号]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98元，由湖北孝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7元，由林华、肖强、阳小彦负担28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180.22元，由林华、肖强、阳小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政审判员 陈 伟审判员 蒋家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魏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