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1122刑初2号 公诉机关交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月辉，小名二明，山西省交城县人，住山西省交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8日被被交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交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付旭，山西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交城县人民检察院以交检刑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月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案情复杂，且因新冠疫情不具备庭审条件，经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爱萍、书记员王俊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月辉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月辉从2010年以来利用银行承兑汇票结算时间的特点，通过以人传人、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不特定多人、多次借承兑汇票，承诺借用一段时间后按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付款，之后再缩短承兑汇票使用期将借入的承兑汇票转借给他人并收取一定利息牟利；当向王月辉借承兑汇票的人无法按期归还承兑汇票或支付承兑款时，王月辉亦向对方收取相应利息从中牟利，期间王月辉为保证按时兑付其所借承兑汇票的金额，开始向他人借入现金。后王月辉陆续把资金用于购置财产、开办公司、个人消费等，逐渐形成亏空。为维持资金运转，王月辉以给付利息或承诺给一定好处的形式继续向他人借款，其向王×2、王×3、焦×、武×1、石×、闫×1、逯×、岳×、武红兵、王×4、何×、金超等人借款共计4354余万元，截止案发归还借款本金744万元。2019年8月8日，王月辉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后自动投案。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月辉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采用以言传言、口口相传，并承诺支付利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月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月辉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请求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月辉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 被告人王月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月辉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月辉借款来源均为亲戚朋友，社会影响较小。就借款来说，被害人手持借条、证据属实，但是金额的认定中包含利滚利，认定数额应在2000万左右。应综合考虑客观事实，予以从轻或减轻。量刑建议在三年量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月辉从2010年以来利用银行承兑汇票结算时间的特点，通过以人传人、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不特定多人、多次借承兑汇票，承诺借用一段时间后按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付款，之后再缩短承兑汇票使用期将借入的承兑汇票转借给他人并收取一定利息牟利；当向王月辉借承兑汇票的人无法按期归还承兑汇票或支付承兑款时，王月辉亦向对方收取相应利息从中牟利，期间王月辉为保证按时兑付其所借承兑汇票的金额，开始向他人借入现金。后王月辉陆续把资金用于购置财产、开办公司、个人消费等，逐渐形成亏空。为维持资金运转，王月辉以给付利息或承诺给一定好处的形式继续向他人借款。分别向王×3借款50万元（收到本金50万元，王×3获利4500元，未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向焦×借款55万元（归还本金5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0万元）；向武×1借款500万元（收到本金100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00万元）；向石×借款656153.82元（未归还本金，未获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56153.82元）；向闫×1借款79万元（未归还本金，未获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9万元）；向逯×借款190万元（未归还本金，未获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90万元）；向王×2借款1000万元（未归还本金，未获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000万元）；向金超借款304万元（归还本金189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15万元）；向岳×借款660万元；向武红兵借款5106000元；向王×4借款910万元；向何×借款30万元；。 另查明，2019年8月8日，王月辉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后自动投案。 综上，被告人王月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12人借款43542153.82元，其中，王月辉向岳×、武红兵、王×4、何×的借款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造成焦×、武×1、石×、闫×1、逯×、王×2直接经济损失18996153.82元。案发后，曹丽霞代王月辉退赔1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月辉的基本信息。 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8月7日上午，交城县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王月辉到办案中心接受调查，被告人王月辉于2019年8月8日上午9时到达办案中心，对自己向不特定多人非法吸收存款的行为供认不讳，同日，交城县公安局对其进行了刑事拘留。 3交城县公安局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明交城县公安局2019年10月12日查封吕×名下太原市和平南路221号94幢3单元28曾2801号房屋一套。查封期间自2019年9月18日至2021年9月17日。2019年10月11日查封王月辉名下的×××号桥梁工程检测车一辆。 4交城县公安局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2019年11月12日曹丽霞退赔10万元。 5王月辉银行卡资金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王月辉资金往来及消费去向。 6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被告人王月辉购房情况。 7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9民初142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害人何×就其和王月辉的借贷问题的判决情况。 8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法院（2015）交民初字第00724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关执行裁定书，证明被害人王×4就其和王月辉的借贷问题的判决、执行情况。 9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法院（2015）交民初字第00524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关执行裁定书，证明被害人岳×就其和王月辉的借贷问题的判决、执行情况。 10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2015）太民初字第764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关裁定书，证明被害人武红兵就其和王月辉的借贷问题的判决、执行情况。 11证人武×2证言、收据复印件，证明其受焦×的委托报案，焦×被王月辉集资诈骗55万元。2015年5月29日，在太原王月辉的茶楼中，王月辉以做生意紧急周转资金为由向焦×借款55万元，焦×将这55万元转到王×5的账户上，由王×5转到了王月辉的个人账户上，王月辉给焦×出具了一张收款收据。约定还款期限是2015年6月7日，到时间焦×找王月辉要钱，王月辉总是以没有钱等理由推脱，一个星期后，王月辉就联系不上了，电话也打不通，经营的茶楼也不开了。 12证人王×5证言，证明她和王月辉是亲戚关系，2010年底或2011年初的时候，她在王×2公司工作，王月辉一次性办了3万元的服装卡，说要送人。2013年王月辉开始做承兑之后就经常去找王×2，王×2开始隔三差五给王月辉一些小额承兑汇票，王月辉都能按时还款。之后王月辉经常向王×2要承兑，2013年4月份、6月份、9月份分三次给王月辉承兑431万元，这些承兑王月辉没有按时还款。到期后，王月辉提出支付利息继续使用，但此后既没有支付利息，也没有还款。此后，王月辉以贷款为由又分几次向王×2借款，到2014年国庆节将数额凑成了1000万元的整数，并且签订了借款合同。此后王月辉一直没有支付过利息或者本金，后期他们了解到王月辉欠款很多，购买的商铺和楼房都是分期付款买的。她本人与王月辉之间没有资金往来，但是她的朋友有承兑交给王月辉贴现，有时王月辉会把承兑款打到她的银行卡上让她转交。另外王月辉和其父亲之间的资金往来也走她的银行卡。她父亲王×4借给王月辉800多万元。 13证人闫×2证言，证明他是交城县天昌五金工业有限公司股东，2013年或2014年他通过石×认识王月辉。他和石×之间平时就是他有承兑找石×贴现，但是石×有60多万元没有支付承兑款，是因为石×将承兑给了王月辉，王月辉给不了石×款，石×也给不了他款。因为这件事情他和王月辉直接联系过，王月辉还提出实在不行将工程厂作抵押给他，结果既没给钱也没拿车作抵押。 14证人程×证言、收据复印件、承诺书、资金往来明细表，综合证明他在天宁油漆有限公司从事财务工作，他爱人是连玲玉。他和岳×是亲戚关系，他卡上的资金是他和岳×、岳青共同的资金，他妻子卡上的资金是他们夫妻的资金，他们一起做资金周转业务。2014年快过年的时候，岳×认识了王月辉，岳×向王月辉购买承兑汇票，然后通过他、岳×、岳青的银行卡向王月辉支付资金，到了2014年8月份，王月辉开始向岳×借款，金额是100万元，月息四分五，两个月后归还了借款。2014年11月26日王月辉又向岳×借款300万元，月息2分2，当时扣了66000元的利息，借款期限是半年。2014年12月5日，王月辉在没有归还300万元的情况下，又向岳×借款160万元，月息4分5，借款当日扣除利息72000元。2015年1月24日王月辉还款80万元，总欠380万元。2015年2月2日王月辉又说急用钱，又借200万元，合计欠款580万元，其中380万元得过利息，之后王月辉就付不起利息了，岳×要本金，也归还不起。王月辉一共前后欠他们660万元，后来起诉至法院，通过财产折抵和法院执行归还了部分款项，还有15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未归还。 15证人吕×证言，证明2015年8月份，王月辉在万科金域国际开的茶店工人走了以后，陆续有人去茶店要钱，她才知道王月辉向王×4、王×2、何×、岳×、金超、李茂金、焦×等人借过钱。王月辉从何时开始借钱，还有多少款没有还清，她都不知道。王月辉开茶店投资了不少钱，养的不少工人开支大，另外王月辉还投资工程，这些都是王月辉借钱的原因。她没有参与过王月辉借款的事。王月辉向王×2要钱的事情她事前不知道，2015年王×2向王月辉要钱的时候才知道，王×2让她写了保证书。岳×找她签过字，王月辉说这是说好的，但具体事情她不清楚。2015年出事以后，武红兵找他在借条上签过字。其他人他都不知道。她也没有使用过王月辉的这些钱。 16被害人王×3陈述、借条复印件，证明2015年1月二十几号，他师父王×4给他打电话说有人急需要用钱，用的三两天，看他有没有，他接到电话后去见了王×4，王月辉也在场，王×4说就是王月辉用这笔钱，他当即答应借给王月辉钱，1月27日他在建行天宁支行给王月辉转了50万元，三天后，王月辉没有按时还款，他就催王×4，后王×4给了他王月辉问他借的款，还另外给了几百元现金，说是利息。 17被害人焦×陈述、借款明细表，证明五六年前，他通过王×2在王月辉茶店喝茶认识了王月辉，并通过王月辉变现过承兑汇票，王月辉向他借过钱。2015年夏天，王月辉向他借款55万元，当时王月辉向他出具借条，由其朋友武×2保管。借条约定了还款期限。但是王月辉没有到期还款。2015年6月30日，他在太原天美新天地无意中碰见王月辉，他拦住王月辉让还钱，王月辉给了他5万元。 18被害人武×1陈述、报案材料、借条、银行卡交易明细，综合证明他一开始通过王瑞桃认识王月辉，他需要贴现承兑，王月辉一般在收到他承兑使用四十天，到期后按照票面金额转账付款，如果到期给不了钱，就重新打借条，按照月息2分支付利息。一直是王月辉欠他款。他不知道王月辉借给他的资金是从哪里来的。王月辉分别在2014年10月1日、2015年9月12日、2015年9月18日、2015年9月19日四次向他借款，金额合计500万元。在借款过程中王月辉支付利息，对于王月辉供述支付给他100万元的利息，他没有异议。 19被害人石×陈述、借条、报案材料，证明2011年冬天她因贴现银行承兑汇票通过王瑞桃介绍认识王月辉。从2014年9月17日开始到2014年11月2日，王月辉陆续六次向她借款656153元。王月辉向她借款的理由是桥梁检测车运转需要资金周转，承诺2014年12月12日还款。到期后她向王月辉要钱，王月辉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从2015年4月份她联系王月辉追要借款，王月辉微信将她拉黑，电话也打不通了。王月辉借的这些钱都没有支付过利息。 20被害人闫×1陈述、借条，证明他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王月辉，他和王月辉之间没有实际的业务往来，就是找王月辉贴过承兑汇票。他把承兑汇票交给王月辉使用40天到45天，到期后王月辉按照承兑面额通过银行转账给他。他交给王月辉的承兑还有79万元没有收回来。该79万元均有王月辉出具的借条为证。 21被害人逯×陈述、借条，证明他爱人姐姐和王月辉做过承兑业务，做承兑业务是通过他爱人办理的。时间从2011年开始，一开始他爱人把承兑给了王月辉，让王月辉使用四十天左右，之后王月辉按照承兑面额给他爱人转款，这中间有些款转到他和他爱人的银行卡上。王月辉提出将承兑款作为借款使用，月息按照2分3给付利息，印象中最高借款200万元，付息至2015年3月份，之后就没有给过利息，还欠他爱人本金190万元。190万元均有借条为证。 22被害人王×2陈述、报案材料、借款合同、银行卡明细，综合证明2013年5月-9月他分三次让公司会计王×5在交城县县城给了王月辉承兑汇票35份，让王月辉给他贴现，王月辉在收到承兑汇票的同时出具过三张收条，承诺三个月全款支付承兑款。三个月后，王月辉没有按时给他付款，说是资金暂时周转一下，可以支付利息给他，但是一直没有支付利息。2014年9月，王月辉称他倒贷款需要资金1000多万元，说是很快就倒出来了，贷出款就可以还他，希望他再凑一些资金。他向别人借款给王月辉170万元。2014年9月17日，王月辉和他签订借款600万元的合同。2014年9月18日、19日安排会计王×5给王月辉转账50万元、100万元。2014年9月21日，交给王月辉现金30万元，王月辉当天出具180万元的借款借据。2014年国庆节前，王月辉提出再借200多万元，凑够1000万元，贷款出来一次性还清。2014年10月1日王月辉和他签订220万元的借款合同，10月9日其妻子吕×出具担保书，承诺愿以其名下的商铺作为担保借款，他于2014年10月14日转给王月辉140万元，另外80万元双方谈好以宝马车作价。王月辉欠款1000万元，他从2014年底就开始追要，到了2015年6月，在王月辉茶店发现都是要账的人。2016年底，王月辉就不接电话了。这1000万元说好支付利息，一直都没有支付。 23被害人何×陈述、判决书、借条、银行卡交易记录，综合证明2014年左右，他在朋友王×2的办公室认识了王月辉。2015年6月23日在他国税局的办公室里，王月辉说是在西安有桥梁检测业务，需要投标保证金，向他借款30万元，承诺使用期限是10天，口头承诺给利息。次日他转给王月辉30万元，王月辉给他出具了一份借款收据。期满后他向王月辉要款，王月辉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不还款，2016年国庆节前后就联系不上王月辉了。他将王月辉起诉至太原市万柏林区法院，此案判决已经生效。 24被害人岳×陈述、借款合同、收据、情况说明，综合证明他通过朋友认识王月辉。2014年他做生意收到的承兑交给王月辉使用40天后贴现，期间除了应付的承兑款外，王月辉还以帮助人们还贷款的名义向他借款，共计欠他资金100多万元。2014年11月27日，王月辉、吕×以公司经营为由，用吕×名下商铺作担保向他借款300万元，之后不断借款。2016年初又借200万元。截止这个时间共借款700余万元。那以后他不断要款，王月辉一直给不了，利息也付不了。2016年3月份左右，王月辉付给他二三十万元现金，将宝马车以50万元卖给他，以48万元顶账给他一套红木家具，交城学府苑的房子以52万元价格卖给他。关于夫妻抵押借款，他向人民法院起诉，判决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通过法院执行追回230万元。截止目前王月辉还欠他本金210余万元。王月辉向他借款支付利息60余万元。对与王月辉之间的经济纠纷，他不向公安机关报案。 25被害人王×4陈述、借款协议、借据、银行卡交易明细，综合证明王月辉从2010年其，就经常向他借款，他们之间通过银行卡有互相转款的情况。王月辉和王瑞桃多次去他家，向他出示经手的承兑，面额都很大，他相信了他们的话就开始借钱给王月辉。从2010年2月至2015年1月期间，他先后借给王月辉981万元，到了2015年4月份王月辉先后归还本金121万元，剩下的860万元至今未还。他向交城县人民法院起诉过，法院认定的金额是860万元。 26被告人王月辉的供述及庭审笔录，证明2011年开始，他开始做拆借业务，先后向石×、王×4、王×2、武×1、焦×、何×、金超、武红兵、岳×都借过钱，有借条他都认可。向石×借款大概在2013年，他向石×借承兑汇票，出具借条，累计借过不少钱，需要根据出具的借条对账。与武×1是他在信用社工作的时候认识的，他向武×1借过不少钱，现在还有500万元的借条，支付过100万元的利息。他一开始向武×1借上承兑再转借别人，并向借他承兑的人收取一定的利息，向武×1借现金，前期用于放贷的周转，后期开了同辉丰公司，借款用于公司周转或其他拆借支出。2015年他向焦×借款55万元，还了5万元，没有支付过利息。他向王×2借过1000万元，他们之间经常短期拆借，他不清楚最后欠对方多少钱，他应该还过王×2一部分款，但是后期闹僵之后，王×2没有和他对账，王×2手里持有的还是1000万元的条子。向王×4的借款，他认可860万元的本金，这笔资金也是用于个人拆借。他向何×借款30万元，没有约定如何支付利息，说的是临时周转，这笔款没有归还。他向岳×借过多少钱记不清了，借款支付利息，他们之间的事情已经经法院判决了。他通过王×4向王×3借款50万元，这笔钱还了。关于向逯×的借款，一开始是他和苏媛的往来，后来将条子变更为逯×，逯×持有的借条是他出具的。闫×1的借款对方提供的三张借条合计79万元，他认可。2011年、2012年左右他主要通过把筹集到的资金再贷出去，收取一定的利息，以此获得收益。后期他有了自己的公司，买了房子、工程车、雇了员工，这些都需要资金周转，这是他向别人借款的主要原因。形成巨额债务的原因，一是借出去的资金无法收回，二是经营的茶店亏损，三是投资工程车、开公司，四是雇佣员工，五是房屋购置首付款的支出，六是购买车辆，七是购买保险及日常消费。现在他没有能力还款。 上列证据合法有效，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月辉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采用以言传言、口口相传，并承诺支付利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罪名及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月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合理合法的，本院予以支持。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被告人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可予折抵本金。责令被告人将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月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王月辉的刑期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4年2月7日止。所处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王月辉的违法所得18996153.82元依法予以追缴，责令退赔被害人焦×50万元，退赔武×1400万元，退赔石×656153.82元，退赔闫×179万元，退赔逯×190万元，退赔王×21000万元，退赔金超115万元。（已退赔1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康 婕 人民陪审员  任佩珉 人民陪审员  常晶晶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成星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