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5民初951号 原告：胡永隆，男，198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军，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叶，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盾云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天智巷7号1001、1002-1、10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728111328D。 法定代表人：曹俊甫，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旭军，男，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茜，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永隆与被告金盾云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盾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永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叶、被告金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旭军、陈文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双方申请庭外和解，无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永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92500元，并支付以92500元为本金自2020年1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28日，金盾公司与宁波市鄞州西游智能化工程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宁波西游悦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统一简称西游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金盾公司向西游公司购买管线材料，并约定经审计机关最终审核完毕后由金盾公司按照实际施工的结算材料数量总金额支付至95%，其余5%的余款作为保修金暂扣，2年后一次性付清（不计息）。2015年11月2日，金盾公司（发包人）与胡永隆（承包人）签订《建筑智能化工程施工分包协议》，约定：工程内容为慈城新区湖东地块三期Ⅲ-4-a、Ⅲ-10地块建筑智能化系统工程管线施工及设备安装工程，合同价款采用固定综合单价，工程量按实调整，以实际发生工程量为结算依据，并约定工程移交正常试运行3个月后，胡永隆上报工程决算书办理工程结算，经审计机关最终审核完毕后按照实际施工的结算工程量付款至结算审定额的95%，其余5%的余款作为保修金扣留，保修期满后一次性付清（不计息），保修期同总合同一致。该工程于2017年9月18日完工，并于2017年10月27日通过竣工验收。工程完工后，金盾公司未支付工程款，胡永隆于2018年12月19日向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金盾公司支付工程款，双方确认工程总造价为1850000元，扣除5%工程款作为质保金，双方就剩余工程款支付达成调解，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205民初5589号民事调解书。现保修期已届满，金盾公司未支付剩余5%工程款，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金盾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金盾公司系与西游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应由西游公司向金盾公司主张剩余5%保修金，西游公司于（2018）浙0205民初5589号案件中出具的情况说明和股东会决议同意将支付给西游公司的工程款支付给胡永隆，但不代表其同意将剩余保修金支付给胡永隆。2.案涉的智能化工程因小区业主可视对讲室内分机未能在质保期两年内全部安装完毕，依照宁波市城市广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维拉小镇（三期）管理处统计安装剩余室内可视对讲分机将产生25000元安装费，上述费用应在保修金中进行扣除。3.西游公司法定代表人朱红（系胡永隆妻子）于2018年4月向金盾公司出具《欠条》，欠款金额为800000元，在（2018）浙0205民初5589号案件中双方结算工程款总价为1850000元，已支付1500000元，扣除5%保修金后尚应支付257500元，其中250000元支付了工程款，7500元用于抵扣该《欠款》约定的利息，该《欠条》在另外工程中已经抵扣部分本金及利息，截至2020年4月23日，该《欠条》项下尚欠本金766300元、利息116222元，本案剩余工程款92500元，扣除安装费25000元后的67500元应用于抵销《欠条》中约定的利息。4.原告主张按照月利率1%计算利息，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庭审后，金盾公司在2020年6月6日本院向其制作的询问笔录中对《欠条》项下本金、利息向朱红、胡永隆、西游公司提出提出抵销主张的情况以及《购销合同》与《建筑智能化工程施工分包协议》的关系进行了说明。关于抵销，金盾公司先是陈述“我们几个工程都进行过抵扣，第一次抵扣是镇海信用社项目，接下来是江北法院调解案件和撤诉案件，后来几个项目也抵扣了”，并称“在未发生诉讼前，我们已经口头告知有《欠条》先抵《欠条》项下的金额，我们都在朱红催款时告知她”，后陈述“北仑案件没有主张这张《欠条》，北仑的360万元是另外款项”，继而陈述“最早主张抵销在2018年宁大工程中提过，这个案件在北仑法院审理中，最早主张抵销是2018年9月、10月”。关于《欠条》项下本金利息，变更庭审陈述，称“截至2019年10月28日止，朱红《欠条》项下本金为153100元”，并认为依据朱红2018年4月出具给金盾公司的《欠条》以欠款8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开始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后按照西游公司与金盾公司之间工程款结算时间顺序已对《欠条》项下部分本金、利息进行抵销，其中本案所涉保修金92500元在扣除安装费25000元后已在2019年10月28日即案涉工程保修期届满之日进行了抵销。关于《购销合同》、《建筑智能化工程施工分包协议书》关系，金盾公司明确其与西游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系采购合同，与胡永隆签订的《建筑智能化工程施工分包协议书》系劳务合同，金盾公司向西游公司采购管线材料后让胡永隆进行安装，双方在（2018）浙0205民初5589号案件中结算的工程款1850000元既包含货款也包含工程款，本案剩余5%保修金中既有货款也有工程款，对货款和工程款无法进行区分。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胡永隆与朱红系夫妻关系，朱红原系西游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3月25日，西游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朱红变更为刘桂华。 2015年8月28日，金盾公司与西游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金盾公司向西游公司购买管线材料一批，约定付款方式为工程无预付款，根据金盾公司工程进度同步支付，每月25日西游公司申报上一个月实际到货量，经现场负责人审核确认工程量后按材料到货数金额70%支付于次月15日前支付，工程全部竣工且经公司售后服务部验收合格移交后支付到审定材料数量总金额的85%，经审计机关最终审核完毕后由金盾公司按照实际施工的结算材料数量总金额支付至95%，其余5%的余款作为保修金暂扣，2年后一次性付清（不计息）。此外，双方约定合同项下商品享受非人为损坏24个月原厂质保及维修，质保期从工程竣工之日开始，质保期内免费维修（含所有维修费用、仓储费且不仅限于以上费用），如设备清单中含有软件，供货方需提供无限期的授权许可并提供终身免费的软件升级服务。2015年11月2日，金盾公司（发包人）与胡永隆（承包人）签订《建筑智能化工程施工分包协议》，约定：工程内容为慈城新区湖东地块三期Ⅲ-4-a、Ⅲ-10地块建筑智能化系统工程管线施工及设备安装工程，承包方式为专业分包，工程量以实际施工发生工程量为结算依据，合同价款采用固定综合单价，工程量按实调整，以实际发生工程量为结算依据，同时约定工程移交金盾公司正常试运行3个月后，胡永隆向金盾公司上报工程决算书办理工程结算，经审计机关最终审核完毕后按照实际施工的结算工程量付款至结算审定额的95%，其余5%的余款作为保修金暂扣，保修期满后一次性付清（不计息），工程保修期2年，从本协议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保修范围与金盾公司总合同约定范围一致，保修期间由胡永隆负责工程保修，期间所发生的费用均由胡永隆自行承担。此外，双方约定本协议中双方代表签字盖章认可的施工图纸、商务报价文件、施工组织设计、技术规格书、施工签证及往来文件成为本协议的补充，视为本协议项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双方未尽事宜另行协商。协议签订后，胡永隆依约完成施工，该工程于2017年10月27日通过竣工验收。 2018年12月21日，胡永隆就慈城新区湖东地块三期Ⅲ-4-a、Ⅲ-10地块建筑智能化系统工程未支付工程款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金盾公司支付管线施工及设备安装工程款683658.53元及利息，案号为（2018）浙0205民初5589号。诉讼过程中，西游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股东会决议各一份，其中，情况说明载明：“因胡永隆系西游公司法定代表人朱红的丈夫，且西游公司供应金盾公司的材料均由胡永隆向金盾公司结算，故本案中西游公司与金盾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中的材料款也委托胡永隆结算、收款，胡永隆的结算、收款以及对《购销合同》的处理均可代表西游公司，《购销合同》约定的义务由西游公司承担。”股东会决议载明：“作为西游公司股东，对西游公司发给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的情况说明内容予以表决同意，愿意按情况说明内容履行相关的义务。”朱红、朱川北以西游公司股东身份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金盾公司在（2018）浙0205民初5589号案件诉讼过程中提供朱红于2018年4月出具的《欠条》一份，《欠条》载明：“本人因工作需要资金短缺，从第三方借人民币800000元，今协商后，本人愿意在金盾公司应结给本人（包括西游公司）的及胡永隆承包的工程款里扣除，账务利息按每月1%结算，结算时间从2017年1月1日开始计（1月份开始计息）。”《欠条》上载明代扣款的来源包括梅山宁波大学智能化工程、维拉小镇智能化工程、中国银行智能化工程、杭州湾外事学校智能化工程、云创基地等工地的结算余款扣除。2019年1月24日，胡永隆与金盾公司达成调解，调解笔录载明：慈城新区湖东地块三期Ⅲ-4-a、Ⅲ-10地块建筑智能化系统工程管线施工及设备安装工程款总价为1850000元，包括人工费、材料款和设备安装费，金盾公司支付了1500000元，扣除5%工程款作为保修金，尚应支付胡永隆工程款257500元，双方约定支付胡永隆工程款250000元，剩余7500元在2018年4月朱红出具给金盾公司的《欠条》所示的欠款中予以抵扣，该笔款项先抵利息，再抵充本金，抵扣时间为2019年1月24日，抵扣的工程款不计利息。此外，金盾公司在调解笔录中明确对情况说明、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予以确认，同意将金盾公司应支付给西游公司的货款一并结算给胡永隆。调解协议达成后，金盾公司向胡永隆指定账户支付工程款。 另查明，胡永隆承包了金盾公司多个智能化系统工程的管线施工及设备安装工程，本案慈城新区湖东地块三期Ⅲ-4-a、Ⅲ-10地块建筑智能化系统工程管线施工及设备安装系其中之一，案涉项目在双方后续联系中称为“维拉小镇智能化工程”。除本案外，另有5起案件由胡永隆作为原告向金盾公司提起诉讼，上述案件分别在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同步进行审理。其中，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9日受理的（2019）浙0206民初7452号案件最先立案，该案涉及项目双方称为“梅山宁波大学智能化工程”，该案胡永隆诉请金额约480万元，朱红认可在该案中就《欠条》项下欠款本金、利息进行抵销。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被告关于扣减安装费的抗辩是否于法有据；三、被告关于抵销的主张是否成立；四、原告赔偿损失的请求是否于法有据。 关于原告主体的争议，原告认为西游公司授权胡永隆对《购销合同》项下全部货款进行结算、收款，并未区分保修金，原告有权就剩余款项向金盾公司提出主张；被告认为，西游公司在（2018）浙0205民初5589号案件中出具的情况说明不包含对保修金的处理。本院认为，胡永隆有权向金盾公司主张剩余工程款，理由如下：金盾公司先与西游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再与胡永隆签订《建筑智能化工程施工分包协议》，将采购的管线交由胡永隆施工，从西游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及股东会决议看，西游公司授权胡永隆对货款进行统一结算，并未单独区分保修金，从（2018）浙0205民初5589号案件调解笔录内容看，金盾公司亦是将货款与工程款视为一个整体与胡永隆进行结算，且金盾公司在询问笔录中亦明确对《购销合同》项下的货款及《建筑智能化工程施工分包协议》项下的工程款已无法区分，在此情形下，胡永隆可就前案调解笔录中明确的剩余款项向金盾公司进行主张。 关于安装费是否扣减的争议，原告认为可视对讲室内分机不属于《建筑智能化工程施工分包协议》约定的施工范围，且工程款在2019年1月24日达成结算，不应扣减；被告抗辩案涉的智能化工程因维拉小镇三期小区业主可视对讲室内分机未能在质保期两年内全部安装完毕，金盾公司于2020年1月9日支付宁波市城市广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安装费25000元，上述费用应在保修金中扣减。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金盾公司主张扣减安装费应举证证明其所主张的维拉小镇三期小区可视对讲室内分机安装属于《购销合同》、《建筑智能化工程施工分包协议》约定的施工范围且属于保修范围。依据《建筑智能化工程施工分包协议》约定只有经过双方代表签字盖章认可的施工图纸、商务报价文件等文件可视为协议的补充，被告提供的工程项目安装调试费汇总表、慈城新区湖东地块三期Ⅲ-4-a、Ⅲ-10地块建筑智能化系统工程各子系统工程量清单报价表均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并未签字确认，本院难以认定被告抗辩的安装费属于保修范围，故对被告关于扣减安装费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朱红的欠款是否在本案进行抵销的争议，原告认为朱红并非本案原告，被告不应在本案中主张抵销，退一步讲，即使主张抵销也应以被告对原告享有债权为前提，现被告对原告的债权并不确定，不应在本案进行抵销；被告认为，被告对朱红享有合法的到期债权，胡永隆与朱红因共同生产经营形成夫妻共同债权债务，故被告可在本案中提出抵销主张。本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主张抵销的条件是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且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本案中，《欠条》系朱红出具，朱红并非本案当事人，被告主张抵销主体不一致。其次，诉讼过程中金盾公司关于主张抵销通知时间的陈述多次反复，且对《欠条》项下债权金额的陈述前后不一，本院无法核实《欠条》项下金盾公司对朱红享有的债权数额。再次，朱红认可《欠条》项下欠款在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浙0206民初7452号案件中进行抵销，故本院对该《欠条》项下欠款的权利义务关系在本案中不予处理。 关于原告赔偿损失的主张，原告认为《建筑智能化工程施工分包协议》仅约定逾期完工应按工程合作施工总费用的0.05%每日支付违约金，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有失公平，主张按照按月利率1%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被告认为，原告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应支持。本院认为，案涉智能化工程经竣工验收，双方完成工程结算，且案涉工程保修期已于2019年10月28日届满，原告有权主张剩余5%工程款，原告关于要求金盾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未按期支付工程款，原告有权诉请赔偿损失，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原告可主张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对其超出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金盾云和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胡永隆工程款92500元,并支付以925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 二、金盾云和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胡永隆为实现债权支出的保全费1287.50元； 三、驳回胡永隆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44元，减半收取计1072元，由金盾云和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葛静霞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鲍琴琴 附件一：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 （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 （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 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 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件二：裁判履行告知书 裁判履行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和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涉款项支付的,付款义务人可将款项交付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详见缴款通知书。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二、一方当事人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对逾期不履行裁判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可依法将其纳入失信人名单、限制出入境、限制高消费，一方当事人属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员或公务员的，将向人大、政协、纪委、组织部门通报。对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逃避或规避执行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将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