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赣执复57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被执行人）江西北洋食品添加剂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桑海开发区思化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778823868B。法定代表人：王首一，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丹峰，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涂志华，男，19xx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被执行人：江西省圣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福州路28号奥林匹克大厦12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72425677H。法定代表人：吴桑红，董事长。被执行人：江西省昊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沿江路282号文化大厦1栋1单元15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64760328B。法定代表人：陈伟，董事长。被执行人：王首一，男，19xx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被执行人：陈春燕，女，19xx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被执行人：熊衍文，男，19xx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被执行人：陈伟，男，19xx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利害关系人：江西赣江新区开发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临空经济区儒乐湖大街3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MA35NBEQ4H。法定代表人：谢望津，董事长兼总经理。复议申请人江西北洋食品添加剂有限公司（下称北洋公司）因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南昌中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的（2018）赣01执异36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南昌中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涂志华与被执行人北洋公司、江西省圣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江西省昊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王首一、陈春燕、熊衍文、陈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被执行人北洋公司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该院裁定撤销该院于2018年2月3日作出的本案网络司法拍卖行为。南昌中院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并经核实调查相关情况查明以下事实：一、该院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由该院作出的（2015）洪民二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恢复执行涂志华与北洋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后作出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2017）赣01执恢13-1号、（2017）赣01执恢13-2号、（2017）赣01执恢13-3号执行裁定，对案涉财产进行现场勘验，并委托江西同致房地产土地估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同致评估公司）对案涉财产进行价值评估，并将上述相关法律文书以及评估报告邮寄送达至本案原执行案（2015洪中执字第494号）被执行人委托代理律师万印云、万焕作所在的江西省经辉律师事务所，邮寄地址为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新建大道716号。二、2017年12月8日，该院就拟拍卖的案涉财产去函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下称经开管委会），询问该涉案土地是否存在限制拍卖的因素以及参与竞买该涉案土地应具备什么资质条件或入园要求。2018年1月21日，经开管委会就北洋公司土地及地上房产拍卖事项复函该院，请该院支持以下事项：（1）设置拍卖条件，并在拍卖公告中予以明确竞买人在拍卖成交后一个月内与经开区签订《进区协议》，或由经开区出具同意办理过户文件，否则办理过户的文件，否则拍卖成交无效，并予以退回保证金。（2）竞得人引入的工业项目必须符合经开区的产业布局和工业招商政策，并确保达到环保、无污染和可持续发展要求。（3）作为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落户经开区的企业按照相关政策享有一定的优惠政策，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该宗土地的买受人税收强度等也必须符合经开区招商条件，即竞得人投资强度须达到320万/亩，税收强度每年要达到20万/亩，竞得人不再享受此前北洋公司与经开区签订《进区协议》约定的优惠政策。（4）买受人必须按土地管理法等有关法律法规进行处置……。三、2018年2月3日，该院以评估价的百分之七十，即以7057万元在淘宝网上挂网公开拍卖案涉财产，第一次拍卖流拍。2018年2月28日，该院以第一次拍卖起拍价的百分之八十，即5646万元在淘宝网上挂网第二次拍卖。2018年3月1日，江西赣江新区开发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最高价5646万元竞买成交，并依拍卖公告的要求，将拍卖尾款全额转入该院指定账户。四、该院受理北洋公司提出的异议案后于2018年3月28日函询同致评估公司，要求同致评估公司对2017年9月19日出具估价报告编号为赣同致[2017]（房估）第TZDxxxxxx034号房地产估价报告是否漏评地下隐蔽管网、北洋大门、围墙、1500平方米废水处理设施、桩基、厂区路基、电梯等地面附着物作出出面说明。同致评估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向该院作出书面回函，称该公司作出的上述评估报告中的建筑安装工程费已包含地下隐蔽管网、围墙、厂区路基，不包含可移动的设备、设施价值，出具的评估结果是客观公正的，与估价对象目前实际状况和区域市场状况相符。五、2018年4月下旬，该院就北洋公司提出的漏评项目再次实地勘验，其中10项漏评项目中，仅厂区大门及物流门卫室、厂区砖砌围墙及铁栏杆围墙、厂区污水处理站3项为直观可见。六、2018年5月2日，该院再次函询同致评估公司，请同致评估公司就以下九项内容是否纳入估价范围以及未纳入估价范围的原因作出书面说明：（1）厂区大门、物流门卫室；（2）厂区砖砌围墙438米、铁栏杆围墙290米；（3）厂区污水处理站；（4）厂区建筑主体桩基工程；（5）厂区铺设碎石道路1900米；厂区120667平方米填土方机械碾压平整；（6）厂区外接晨鸣纸业热水管网工程；（7）厂区给排水管网工程；（8）循环水池；（9）临时工棚、变电站、自来水总闸管道。同致评估公司于2018年5月3日回函如下：（1）厂区大门、物流门卫室未在委托方委托评估范围，故未评估；（2）厂区砖砌围墙、铁栏杆围墙在评估报告中建筑安装费的附属工程费中已包含，故已评估；（3）厂区污水处理站未在委托方委托评估的范围，故未评估。（4）厂区建筑主体桩基工程在评估报告中建筑安装工程费的土建工程费中已包含，故已评估；（5）厂区铺设碎石道路、厂区填土方机械碾压平整在评估报告的“五通一平”的场地平整费中已包含；（6）厂区外接晨鸣纸业热水管网工程在评估报告的“五通一平”的通水中已包含。南昌中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是否存在送达错误、漏评漏拍及限制竞买人的情形。关于本案是否存在送达错误的问题。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立案后执行法院应将相应的法律文书送达各方当事人（或委托代理人）。虽然万印云、万焕作曾经是涂志华与北洋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5）洪中执字第494号〕的委托代理人，但因该案的原执行程序已经结束，恢复执行之后北洋公司等被执行人并未向该院提交重新委托万印云、万焕作作为本案代理人的书面材料。该院仍直接向万印云、万焕作送达恢复执行案件的相关法律文书，送达程序确有瑕疵。关于本案是否存在漏评漏拍的问题。同致评估公司在2018年5月3日给该院的回函显示，厂区大门、物流门卫室及厂区污水处理站未在该院的委托评估范围，故未评估上述设施。由此可知，本案确实在委托评估过程中遗漏了厂区大门、物流门卫室及厂区污水处理站，未委托评估公司对上述附属物进行评估。当然因为未评估厂区大门、物流门卫室及厂区污水处理站，所以拍卖的标的物也未包含上述资产。关于本案是否存在限制竞买人的情形。执行拍卖过程中，对执行标的物的现状、权利负担、瑕疵及特别注意事项等问题向社会公众公布，是为了让潜在买受人能够更加客观、真实了解拍卖标的物的实际情况，准确预估竞买该标的物可能带来的风险，避免竞买成功后在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等方面可能存在的问题。该院函询经开管委会有关拍卖标的物的情况，正是上述工作要求的体现。实际上，该院在拍卖公告中仅是转述经开管委会对拍卖标的物在入园手续、规划环保等方面所应具备的条件，不属于针对拍卖标的物设置特别条件限制潜在竞买人。综合上述情况后该院认为，本案并未设置特别条件限制潜在竞买人。送达程序虽存在瑕疵，但并非撤销拍卖的法定事由。但因该送达问题导致当事人无法获知本案评估财产的相关情况，致使案涉财产中的厂区大门、物流门卫室及厂区污水处理站未纳入评估范围，也未及时补充评估，损害了被执行人的利益，该院依法予以纠正。北洋公司请求撤销该院于2018年2月3日作出的涉（2017）赣01执恢13号案件的司法网络拍卖行为，理由充分，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裁定如下：撤销该院于2018年2月3日对（2017）赣01执恢13号作出的司法网络拍卖行为。北洋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执行法院在执行本案时存在送达程序违法的情形。具体表现在：未依法向北洋公司送达执行通知书、执行决定书、报告财产令及其他执行裁定书，未依法通知北洋公司抽签确定评估机构，未送达资产评估报告。本案执行法官于2017年12月18日向江西经辉律师事务所万印云、万焕作送达了上述法律文书，但恢复执行后，北洋公司并未委托江西经辉律师事务所万印云、万焕作代理执行，且江西经辉律师事务所已于2017年8月9日从原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新建大道716号旧址乔迁至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新址，原旧址已关闭执业。根据执行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显示，执行法院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执行裁定书、资产评估报告等法律文书的地址为江西经辉律师事务所旧址，收件人为万印云、万焕作，该份详单没有注明邮件收到日期，亦没有收件单位盖章，仅显示“同事收”，没有收件人或代收人签名。故北洋公司未实际收到上述法律文书，导致北洋公司无法对资产评估报告及时提出异议，严重损害公司合法权益。2.执行法院将案涉财产在网络司法拍卖平台上公开拍卖时，存在违法限制竞买人参与竞买的情形。案涉财产竞买公告用红字标注特别注意事项：“竞买人参与竞买上述房产、土地需符合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经开管委会）的控规及产业规划，具体拍卖条件如下：（1）拍卖成交后一个月内，竞得人须与该区签订《进区协议》或由该区出具同意办理过户的文件；（2）竞得人引入的工业项目必须符合该区的产业布局和工业招商政策，并确保达到环保、无污染和可持续发展要求；（3）该区的企业按照相关政策享有一定的优惠政策，但也必须符合该区招商条件，即竞得人投资强度须达到320万／亩，税收强度每年要达到20万／亩，同时竞得人不得享有原产权人北洋食品公司与该区签订《进区协议》约定的优惠政策；（4）买受人必须按照土地管理法等有关法律规定的时间、竣工、达产，否则该区有权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处置。有不明之处，可咨询该区工作人员罗科长：139××××3022”，这一特殊条件的设置限制了潜在的买受人竞买。请求撤销本案原审异议裁定中对“关于本案是否存在送达错误问题”和“关于本案是否存在限制竞买人的情形”两部分内容的认定，确认本案存在送达行为程序违法和违法限制竞买人参加竞买的情形。本院经审查补充查明，原告涂志华与被告北洋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南昌中院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5）洪民二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判令:1、被告北洋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原告涂志华借款本金291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2013年2月6日至2013年5月5日,以本金29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北洋公司已付利息1480033.79元应予扣减;2013年5月6日起算至付清款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15%的四倍计算）。2、被告北洋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二日内支付原告涂志华律师代理费169320元。3、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原告涂志华有权对北洋公司位于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下庄湖路以西总面积126667.3平方米的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为:洪土国用（登经（2xx0）第xxx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4、被告江西省圣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江西省昊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王首一、陈春燕、熊衍文、陈伟对涂志华实现本判决第三项抵押物优先受偿权后不足清偿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被告江西省圣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江西省昊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王首一、陈春燕、熊衍文、陈伟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北洋公司追偿。6、驳回原告涂志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56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60680元,由被告北洋公司、江西省圣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江西省昊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王首一、陈春燕、熊衍文、陈伟负担。因被执行人北洋公司等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权利人涂志华向执行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标的为人民币4778.9716万元及相应利息等。该院于2015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因被执行人北洋公司的抵押财产已经由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进行拍卖，该院依据申请执行人涂志华申请于2016年5月15日提请该院参与分配，并于2016年6月24日裁定终结该案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3月2日，涂志华申请恢复执行，该院于2017年3月7日立案恢复执行。另查明，2017年9月19日，同致评估公司作出赣同致［20x7］（房估）第ＴＺＤ20xxxx4号房地产评估报告，对位于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下庄湖路以西，工业用途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26667.3平方米，房屋总建筑面积为70459.7平方米在规划理由条件下的房地产价值进行了估价，于价值时点2017年6月16日的评估总价为10080.4626万元。南昌中院于2017年12月16日将上述评估报告及执行通知书等相关法律文书一并邮寄送达至本案原执行案（2015洪中执字第494号）被执行人委托代理律师万印云、万焕作所在的江西省经辉律师事务所，邮寄地址为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新建大道716号。该邮件已于2107年12月18日送达，注明“他人收：同事”。再查明，2018年2月7日，南昌中院发布“关于北洋公司名下所有的位于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下庄湖以西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拍卖公告”，该公告在“拍卖标的”部分特意用比正文小一号的红色字体增设“特别注意事项”，内容为：“竞买人参与竞买上述房产、土地需符合经开管委会的控规及产业规划，具体拍卖条件如下：（1）拍卖成交后一个月内，竞得人须与该区签订《进区协议》或由该区出具同意办理过户的文件；（2）竞得人引入的工业项目必须符合该区的产业布局和工业招商政策，并确保达到环保、无污染和可持续发展要求；（3）该区的企业按照相关政策享有一定的优惠政策，但也必须符合该区招商条件，即竞得人投资强度须达到320万／亩，税收强度每年要达到20万／亩，同时竞得人不得享有原产权人北洋食品公司与该区签订《进区协议》约定的优惠政策；（4）买受人必须按照《土地管理法》等有关法律规定的时间、竣工、达产，否则该区有权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处置。有不明之处，可咨询该区工作人员罗科长：139××××3022”。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南昌中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是否存在送达行为程序违法和违法限制竞买人参加竞买的行为。一是关于是否存在送达行为程序违法的问题。本案中，万印云、万焕作律师在申请执行人涂志华与被执行人北洋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5）洪中执字第494号〕中担任北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虽然本案系恢复执行程序，但是本案仍属于对该案同一执行依据的（2015）洪民二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的执行程序。在本案受送达人北洋公司未按规定签订送达地址确认书的情形下，执行法院可以推定以向其最后一次有效送达的地址为其确认送达地址。在本案北洋公司未书面通知法院解除委托之前，法院依北洋公司的最后一次有效送达地址即江西省金辉律师事务所原地址向其委托代理人万印云、万焕作律师的送达行为，对北洋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本案执行法院直接向万印云、万焕作律师送达评估报告及恢复执行案件的相关法律文书，送达程序虽存在未要求北洋公司签订送达地址确认书的瑕疵，但并无明显不当。况且，本案原审异议裁定已经支持北洋公司的评估报告异议，以本案送达的赣同致[20x7]（房估）第Txxxxx0034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书存在漏评漏拍对象为由撤销本案该网络司法拍卖行为，并未实际侵害复议申请人北洋公司的合法权益。复议申请人主张本案执行法院送达程序违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是关于本案是否存在违法限制竞买人参加竞买的行为问题。本案中，对经开管委会回复的项目及企业进入该经济开发区的条件和注意事项，系经开管委会作为本案拍卖房地产所在地政府委托管理机构基于对入区企业及项目的控制规划管理作出的要求，该要求本身并不当然构成法律、行政法规或司法解释规定的竞买资格，不影响执行法院对本案网络司法拍卖标的物的成交确认，但是可能影响买受人在拍卖成交后其项目或企业进入该经济开发区开展经营活动的准入条件和资格。因此，本案执行法院在其拍卖被执行人北洋公司名下案涉房地产的竞买公告中，特意用小号的红色字体增设“特别注意事项”，对经开管委会回复的内容予以提示，只是对执行标的物的现状及特别注意事项等问题向社会公众公布，目的在于让潜在竞买人能够更加客观、真实地了解拍卖标的物的实际情况，准确预估竞买成交后该标的物可能带来的风险，但并不属于执行法院预先设定的限制案涉拍卖标的物的竞买人资格或成交条件，不构成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五项“违法限制竞买人参加竞买或者对享有同等权利的竞买人规定不同竞买条件”的规定，复议申请人主张本案执行拍卖公告违规限制竞买人参加竞买，与事实不符。况且，本案原审异议裁定已经撤销本案拍卖行为，并实际未侵害复议申请人北洋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复议申请人北洋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原审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江西北洋食品添加剂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1执异36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中华审判员  龙 崎审判员  汤志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陈红书记员朱学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