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28民终1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汇通路39号汇通天下18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000765174424C。 法定代表人：陈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晓东，男，汉族，1981年10月3日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系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法务人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顺康路58号院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4322012F。 法定代表人：张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拥军，青海彰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育红巷东段南侧江源小区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579942194P。 负责人：纪晓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拥军，青海彰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9）青2801民初2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晓东，上诉人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拥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9)青2801民初2563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依法改判向上诉人支付糊口材料费及管托费用共计2175360.28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上诉人所主张的糊口费用由两项组成,分别为劳务费用及材料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了上诉人的糊口数量为17858个,但其仅认定了该数额糊口的劳务费用,对其材料费没有支持显然不符合客观事实,在进行糊口的过程中需要对其进行粘结和处理,施工材料是必然产生的,上诉人在进行报价过程中已提交了糊口材料费的明细,原审未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原审遗漏了管托的费用。上诉人主张的费用里面包含了管托的费用,没有管托就无法正常进行糊口作业。上诉人在第一庭审中因口误(将筋板和管托混为一谈了),表明其主张的费用里面不包含管托费用,但在第二次开庭时上诉人就进行了纠正,并且在上诉人提交的“核二三糊口金额估算汇总2”中,明确表明了费用的组成含有管托;上诉人在审查案件事实的过程中及时对口误进行了纠正,并提供了相关证据及依据,原审判决的糊口数额也是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核二三糊口金额估算汇总2”进行认定的;在此基础上,原审仅以第一次开庭审理的情况,忽视第二次庭审审理情况,将施工范围内的管托费予以扣除,显然是认定事实错误,遗漏了全部费用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上诉人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的材料费用超出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管托的费用与糊口无关，只是施工工艺及措施。 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该判决书第一项内容,改判为上诉人承担粘结(糊口)劳务费用的45%,诉讼费用按比例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确定的事实”部分错误,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玻璃钢工艺管道采购合同》相关条款理解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玻璃钢工艺管道采购合同》合同第六条约定:被上诉人在供货全过程中除提供优质的货物外,保证无偿向需方提供优质的技术支持、现场指导等安装施工辅助服务(接口补强粘接除要求厂内预制部分由原告免费制作外,现场粘接部分费用另行计取)。由此得出管道粘接(糊口)要求是一部分厂内预制,一部分是现场制作,上诉人支付现场制作部分的粘结费用,该条款意思表示非常清楚。至于场内预制的比例在合同中虽然没有具体约定,但结合双方形成的其他文件,厂内预制比例按照技术规程可以确定。被上诉人在报价人承诺书载明被上诉人“要遵守国家强制性标准和国家有关安全生产规定及技术规程”。该承诺书是合同的组成部分,以此为前提可知被上诉人在粘接(糊口)比例无国家标准的情况下必须遵守行业标准,该行业标准就是2007年版石油化工工程建设设计概算编制办法作为石油化工行业的行业标准,在其第二章工艺管道安装工程指标合成项下载明:“管道组成件场外运输:场外运输距离按5000米考虑,预制量部分按55%考虑”,上诉人所施工的项目是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此项目属于化工类建设项目,应该遵守化工行业关于管道生产制作安装的行业标准。因此糊口数量无论是按照图纸计算的16257个,还是按照一审认定的17858个,其中的55%应当在厂内预制,而非全部在现场糊口,即便被上诉人全部在现场糊口,则该行为违反了管道安装工程的行业标准,也只能按45%计算现场糊口数量并以此计算劳务费用。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可了双方合同的有效性,一方面对被上诉人的承诺书遵守技术规程的承诺视而不见,未采纳上诉人的合理抗辩,判决上诉人支付全部糊口费用,是错误的,对上诉人不公。 上诉人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应当予以驳回。 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管材糊口劳务费31780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费（自2016年9月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收50%计付）；二、判令被告二作为被告的总公司应对被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均由二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其依据现场完成的糊口数量，结合向被告核二三公司青海盐湖项目部对管托、糊口（未主张切口和筋板的费用）的两次报价平均数计算即3120799.82元，加之安装地漏的费用57720元，共计劳务费3178519.82元，主张诉讼标的为3178000元；明确诉讼请求中“被告”指被告核二三分公司，“被告二”指被告核二三公司，以被告核二三分公司为被告核二三公司的分支机构，对外不具有独立承担债务能力，要求被告核二三公司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承担支付责任；并明确第三项诉讼请求指案件受理费、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及保全担保保险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至2016年8月期间，原告为被告核二三分公司采购原告的玻璃钢管材提供接口糊口劳务，厂内糊口预制部分原告已在厂内完成，原告根据施工队要求在现场完成糊口17858个；又应被告核二三分公司要求为其安装200个地漏。原告提供的以上劳务于2016年8月完工，工程项目早已竣工投入使用，但被告核二三分公司一直推诿故意不与原告进行结算，原告只能依据招标合同的报价、现场报价及现场施工数量来确定劳务费，并要求被告核二三分公司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损失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国核二三建设有限公司青海盐湖项目部是被告核二三分公司关于金属镁脱水车间工程设立的项目部。2014年12月13日被告核二三公司青海盐湖项目部向原告发出《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10万吨/年电解镁工程脱水车间建安工程玻璃钢工艺管道材料报价书》，第一部分报价邀请载明：该项目部就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10万吨/年电解镁工程脱水车间建安工程玻璃钢工艺管道材料供货进行询价，工程内容为脱水车间建安工程玻璃钢工艺管道材料供货、技术支持及其安装辅助工作（包含管口补强粘接）；第三部分报价人承诺书载明：报价人严格遵守国家强制性标准和国家有关安全生产规定及技术规程；第四部分合同主要条款载明：供货方在供货全过程中除提供优质的货物外，保证无偿向需方提供优质的技术支持、现场指导等安装施工辅助服务（接口补强粘接费用另行计取）。 《玻璃钢管道、管件报价单》一组（24页）、《玻璃钢管道、管件单价表》一组（16页）及《FC1A对接糊口数据及单价表》、《FC1B对接糊口数据及单价表》中对管口粘接施工费（人工费用）的报价为：DN25为34.32元、DN40为36.61元、DN50为38.9元、DN65为51.48元、DN80为53.77元、DN100为54.91元、DN125为56.06元、DN150为57.2元、DN200为80.08元、DN250为85.8元、DN300为91.52元、DN350为97.24元、DN400为102.96元、DN500为142元及DN600为218元。 2015年1月8日、5月14日原告与被告核二三公司青海盐湖项目部分别签订《玻璃钢工艺管道采购合同》及《模块二FC1B等级玻璃钢工艺管道采购合同》，其中均约定：原告在供货全过程中除提供优质的货物外，保证无偿向需方提供优质的技术支持、现场指导等安装施工辅助服务（接口补强粘接除要求厂内预制部分由原告免费制作外，现场粘接部分费用另行计取）。 工程量清单七份载明：原告现场完成管道糊口数：DN25为3038个、DN40为825个、DN50为2946个、DN65为1个、DN80为1610个、DN100为4695个、DN125为2个、DN150为1917个、DN200为1240个、DN250为1194个、DN300为250个、DN350为61个、DN400为32个、DN500为32个、DN600为15个及地漏安装200个。 2016年8月14日原告向被告核二三公司青海盐湖项目部发《关于签订管道安装合同及完成结算的函》，要求被告安排：1、安装工程量的汇总确认；2、玻璃钢管道、管件材料供应的最终结算；3、安装合同的签订及结算（应被告要求安装工人先进场，后签订合同）；4、管道管件的材料款及安装工程款的支付，并附糊口数量汇总表及上述工程量清单（7页）。2017年10月22日被告核二三公司青海盐湖项目部向原告电子回复一份，载明：业主对被告提出的结算方式未给予明确答复，且业主资金紧张，导致被告进度款不能足额按时收回，因此被告不能按期与原告结算及支付，并要求原告近期派员与被告财务对账，将货量、粘口计算方式、数量进行明确。2017年10月26日原告向被告核二三公司青海盐湖项目部回复一份，要求被告支付部分货款、对剩余货款列出合理还款计划及推进安装合同的决算及签署工作；认为双方账目简单清晰，通过邮件来往账目即清；认为现场切口、接口、筋板管支座及地漏安装的数量被告各施工队已确认。2018年12月8日，被告核二三公司青海盐湖项目部向原告复函一份，认为原告列明的管材费850.4万元及管材糊口安装费约317.8万元还需进一步确认，表明需要原告安排专人与被告进行核算核对。2019年1月21日原告向被告核二三公司青海盐湖项目部回复一份，意见为：原告已按要求完成厂内糊口预制量，现场按施工队要求完成的糊口均有施工队队长签字，被告在多次会议中明确承认各队长签字的有效性；筋板、管支座要根据现场安装情况制作，不属于厂内制作部分，费用需另行计费；现场切口及糊口单价建议双方协商解决。2019年3月6日，被告核二三公司青海盐湖项目部向原告的答复一份，意见为：粘接口数量按图纸所示数量减去理论工厂预制量结算公平合理；筋板、切口及管支座属于原告补强三通粘接施工工艺的一部分，不是独立于粘接施工工艺之外的其他工作，费用包含在管道供货的报价范围内；现场糊口双方协商。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核二三分公司设青海盐湖项目部向原告发出《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10万吨/年电解镁工程脱水车间建安工程玻璃钢工艺管道材料报价书》载明供货方在供货全过程中除提供优质的货物外，保证无偿向需方提供优质的技术支持、现场指导等安装施工辅助服务（接口补强粘接费用另行计取），原告与该项目部分别签订的《玻璃钢工艺管道采购合同》及《模块二FC1B等级玻璃钢工艺管道采购合同》中亦约定：原告在供货全过程中除提供优质的货物外，保证无偿向需方提供优质的技术支持、现场指导等安装施工辅助服务（接口补强粘接除要求厂内预制部分由原告免费制作外，现场粘接部分费用另行计取），原告以此主张其向被告核二三分公司提供粘接（糊口）劳务及所提供的粘接（糊口）劳务需另行计费的事实，二被告终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原、被告陈述及原告提交与该项目部往来的函件，可见双方对粘接（糊口）、数量计算比例、劳务费包括的范围以及价格均存在争议。被告对原告提供涉案劳务于2016年8月底完工及该项目已竣工投入使用无异议，对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玻璃钢管道、管件报价单》、《FC1A对接糊口数据及单价表》及《FC1B对接糊口数据及单价表》与被告提供的《玻璃钢管道、管件单价表》中载明各类型号管道管口粘接施工费（人工费用）的报价均一致，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定。原告提交七份工程量清单证实经被告各施工队负责人确认原告现场完成的各类型号管道粘接（糊口）数共计17858个及安装地漏200个，对此被告核二三分公司主张涉案工程项目由其施工，工程量清单非其员工签字，对此不予认可，由此被告核二三分公司作为该工程项目施工方应存有管道粘接（糊口）、地漏安装的工程量材料，但亦未提供予以反驳原告上述主张，故对原告提交的工程量清单及原告完成的粘接（糊口）数量及安装地漏数量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表示其诉讼请求标的为粘接（糊口）劳务费及安装地漏的费用，不包括切口及筋板的费用，亦在举证时明确表示不包括管托的费用，且上述报价单及单价表中未列明筋板、切口及管托的具体价格，故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报价单、单价单中各类型号管道管口粘接施工费（人工费用）及工程量清单列明各类型号管道管口糊口数量，得出原告的粘接（糊口）人工费为944919.72元、地漏安装费57720元，共计1002639.7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原告粘接（糊口）数量应按照图纸标明的16257个为准，对此被告未说明管道各类型号及原告提供糊口劳务对应的数量，无法进行核算，故被告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现场完成的粘接（糊口）数量已确认，被告以上述《玻璃钢工艺管道采购合同》约定接口补强粘接除要求厂内预制部分由原告免费制作外，现场粘接部分费用另行计取为据，不足以证实原告现场完成的粘接（糊口）数量需剔除55%厂内预制部分，故被告主张仅支付原告45%的粘接（糊口）劳务费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被告核二三公司认可被告核二三分公司欠付原告劳务费由其承担支付责任，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定。因双方对涉案粘接（糊口）数量、范围及价格存在争议，未进行结算，故原告主张被告自2016年9月起支付其资金占用损失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粘接（糊口）劳务费944919.7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安装地漏劳务费577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224元及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负担案件受理费18400.24元，由被告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13823.76元及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8823.7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二审中，上诉人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 争议焦点：1.上诉人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有关糊口材料费及管托费是否应予支持。2.上诉人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承担粘接(糊口)劳务费是否应按45%计。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主张的糊口劳务费3178000元。其中包括：管托费用401585.7元，数量为2546个；糊口费2719214.12元，数量为17858个；地漏费用57720元，数量为200个。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提出，所主张的糊口费用分别为劳务费及材料费用，原审法院对其材料费不予支持不符合客观事实,且施工材料是必然产生的上诉理由。经查，一二审中，上诉人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均当庭确认其所主张的3178000元的糊口劳务费包括糊口、地漏及管托费用，并未明确主张材料费属于涉案糊口劳务费，且合同中并无约定，根据不诉不理原则，其一审中只是主张糊口劳务费，而未主张材料费，超出原一审诉求，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提出，原审遗漏了管托费用，主张的费用里面包含管托费用,没有管托就无法正常进行糊口作业，属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对于本案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中粘接管件时，管托是否为项目工程中所必须表述不一，亦不能举证证实其诉讼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上诉人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提出，上诉人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玻璃钢工艺管道采购合同》合同第六条约定，得出管道粘接(糊口)一部分是厂内预制,一部分是现场制作,上诉人支付现场制作部分的粘结费用，场内预制比例在合同中虽未具体约定,但结合上诉人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在报价人承诺书载明“要遵守国家强制性标准和国家有关安全生产规定及技术规程”。所施工项目属化工类建设项目,以此可知上诉人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在粘接(糊口)比例无国家标准的情况下必须遵守行业标准，且厂内预制比例按照技术规程（2007年版石油化工工程建设设计概算编制办法）可以确定，其中55%应当在厂内预制,45%计算现场糊口数量，并以此计算劳务费用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可将石油化工行业标准（2007年版石油化工工程建设设计概算编制办法）作为遵循青海盐湖金属镁一体化项目的行业标准。《玻璃钢工艺管道采购合同》第二项对于技术要求载明“符合HATCH设计规范《玻璃钢管道材料的设计制造安装检测和测试的要求》《ISO14692-2002石油天然气工业—玻璃钢（GRP）》《ASETMD2992-2012》及《玻璃钢管技术要求综述》的技术要求”并非上诉人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所述遵循2007年版石油化工工程建设设计概算编制办法来计算的。上诉人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亦无证据证实所主张曾向上诉人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要求进行场内预制，且无法提供场内及场外预制部分数量、粘接糊口型号单价，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224元，由上诉人昊华中意玻璃钢有限公司承担16112元，由上诉人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承担1611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韩 文 新 审 判 员 哈斯朝鲁 审 判 员 樊 旭 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罗 丽 娟 书 记 员 刘 霞 青  杜 娟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