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刑初222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丹，男，1982年3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硕士研究生，群众，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长塘镇（均）。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曾盛昌、彭怡聪，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志豪，男，1974年4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群众，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均）。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唐进武，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9〕2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丹、廖志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14日决定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丹及其辩护人曾盛昌、彭怡聪与被告人廖志豪及其辩护人唐进武到庭参加了诉讼。并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24日，刘某、蔡某1、蔡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出资，在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石北工业路644号（巨大创意产业园）12栋1101房成立中睿盛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睿公司）。其中，被告人吴丹为中睿公司广西分公司的董事长，负责广西省内市场、运营等工作；被告人廖志豪为中睿公司副总监，负责外联接待、政府公关等工作。2017年11月该公司“中睿盛通”APP购物平台正式开始运营，并对外宣称：注册会员后通过积分返还的方式可实现“消费全返”；会员分为普通会员、盛某会员和盛投会员。普通会员免费注册，不可发展下线会员；盛某会员和盛投会员则需分别缴纳服务费人民币999元、9999元，均可发展下线会员。交易模式分为线上和线下，线上交易由商家会员按交易金额的10%比例向平台支付服务费，消费者会员可获取该交易金额对应的积分；线下交易则可直接充值到平台，获取10倍充值金额的积分。同时，上级盛某、盛投会员可获得下级会员消费、充值金额对应的积分奖励，最高为五层级，比例分别为10%、5%、2.5%、1.25%、0.625%，所奖励积分均可按照固定比例予以每日提现。通过上述方式，中睿公司引诱大量盛某、盛投会员注册，并不断发展下线、线下充值，为平台注入大量资金。经鉴定：一、“中睿盛通”APP购物平台共有盛投会员逾2799位，盛某会员逾21063位，普通会员逾20989位，其中层级数三层及以上、层级人数三十人及以上的盛某、盛投会员共有7640人。2017年8月24日至2018年9月10日期间，中睿公司16个涉案账户收到会员充值款共计人民币2,044,875,799.28元，会员提现共计人民币1,975,987,588.71元，会员未提现金额为人民币68,888,210.57元。二、被告人吴丹所使用的“吴丹①”会员账号层级数为51层，下级会员总数为7939人；“吴丹②”会员账号层级数为42层，下级会员总数为6034人。被告人吴丹2个ID在平台充值人民币140,622.00元，平台提现人民币382,374.75元，多提现人民币241,752.75元。三、被告人廖志豪所使用的“廖志豪555”会员账号层级数为47层，下级会员总数为24479人；“廖志豪001”会员账号层级数为46层，下级会员总数为24478人。被告人廖志豪及其关联人5个ID在平台充值人民币678,178.00元，平台提现人民币1,024,790.46元，多提现人民币346,612.4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丹、廖志豪作为中睿盛通控股有限公司的组织管理人员，无视国家法律，以提供服务、购买商品、消费全返等经营活动为名，规定参加者以缴纳服务费获得盛某、盛投会员资格，并按照推荐人、被推荐人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丹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廖志豪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志豪虽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吴丹、廖志豪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丹承认控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吴丹有如下几点从轻情节：1.属从犯；2.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3.主观恶性小，广西分公司并未实际运营，危害小；4.被告人曾捐资助学，是有社会责任的企业家。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供了被告人是民营企业家、捐资助学及家人病历等材料。被告人廖志豪承认控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但有如下几点从轻情节：1、被告人是从犯；2、被告人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情节轻微，没有参与公司核心业务。综上，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4日，刘某、蔡某1、蔡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出资，在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石北工业路644号（巨大创意产业园）12栋1101房成立中睿盛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睿公司）。其中，被告人吴丹为中睿公司广西分公司的董事长，负责广西省内市场、运营等工作；被告人廖志豪为中睿公司副总监，负责外联接待、政府公关等工作。2017年11月该公司“中睿盛通”APP购物平台正式开始运营，并对外宣称：注册会员后通过积分返还的方式可实现“消费全返”；会员分为普通会员、盛某会员和盛投会员。普通会员免费注册，不可发展下线会员；盛某会员和盛投会员则需分别缴纳服务费人民币999元、9999元，均可发展下线会员。交易模式分为线上和线下，线上交易由商家会员按交易金额的10%比例向平台支付服务费，消费者会员可获取该交易金额对应的积分；线下交易则可直接充值到平台，获取10倍充值金额的积分。同时，上级盛某、盛投会员可获得下级会员消费、充值金额对应的积分奖励，最高为五层级，比例分别为10%、5%、2.5%、1.25%、0.625%，所奖励积分均可按照固定比例予以每日提现。通过上述方式，中睿公司引诱大量盛某、盛投会员注册，并不断发展下线、线下充值，为平台注入大量资金。经鉴定：一、“中睿盛通”APP购物平台共有盛投会员逾2799位，盛某会员逾21063位，普通会员逾20989位，其中层级数三层及以上、层级人数三十人及以上的盛某、盛投会员共有7640人。2017年8月24日至2018年9月10日期间，中睿公司16个涉案账户收到会员充值款共计人民币2,044,875,799.28元，会员提现共计人民币1,975,987,588.71元，会员未提现金额为人民币68,888,210.57元。二、被告人吴丹所使用的“吴丹①”会员账号层级数为51层，下级会员总数为7939人；“吴丹②”会员账号层级数为42层，下级会员总数为6034人。被告人吴丹2个ID在平台充值人民币140,622.00元，平台提现人民币382,374.75元，多提现人民币241,752.75元。三、被告人廖志豪所使用的“廖志豪555”会员账号层级数为47层，下级会员总数为24479人；“廖志豪001”会员账号层级数为46层，下级会员总数为24478人。被告人廖志豪及其关联人5个ID在平台充值人民币678,178.00元，平台提现人民币1,024,790.46元，多提现人民币346,612.46元。归案后，被告人吴丹家属代为退赃人民币241752.75元，预缴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廖志豪退赃人民币10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吴丹、廖志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韩某1、杨某、邓某1、顾某1、曹某1、陆某的陈述或报案书，同案人刘某、蔡某1的供述，证人王某的证言，被告人吴丹、廖志豪的供述，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记账凭证，工资表，情况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审计意见，电子数据，视听资料，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丹、廖志豪无视国家法律，以提供服务、购买商品、消费全返等经营活动为名，规定参加者以缴纳服务费获得盛某、盛投会员资格，并按照推荐人、被推荐人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丹、廖志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丹、廖志豪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丹、廖志豪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丹积极退赃和预缴罚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志豪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基本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吴丹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吴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以下、对被告人廖志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以下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法定刑幅度、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等因素确定宣告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罚金在预交款中转入，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廖志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扣押清单，现存于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四、被告人廖志豪退出的赃款100000元及被告人吴丹退出的赃款241752.75元（现存于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廖志豪违法所得246612.4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志文人民陪审员  黎燕玲人民陪审员  霍妹仔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永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