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刑终80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晓霞，曾用名冯安芬，女，1975年4月21日生于贵州省盘县，汉族，中专文化，贵州巨鑫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兴义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黔西南州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张亚平，贵州天翊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晓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黔2301刑初4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晓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冯晓霞，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被告人冯晓霞于2010年1月注册成立贵州巨鑫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巨鑫业公司），公司的经营范围为：主营融资性担保业务；兼营诉讼保全担保、招投标担保、预付款担保、工程履约担保、与担保业务有关的咨询、财务顾问服务、以及使用不高于净资产20%的自有资金进行符合规定的投资；未包含吸收存款业务。201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冯晓霞在没有取得相关金融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贵州巨鑫业公司作为吸收存款的平台，通过其招募的业务员及亲友间口口相传的形式对外宣传；以“投资理财”为名，支付月利率2%或年利率26%的高额回报利诱；向集资参与人出具凭证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手法，向肖某某、孙某等95名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所得资金用于支付集资参与人利息、偿还集资参与人本金、投资以及家庭消费。冯晓霞吸收公众存款的银行账户有2.36亿余元支付到李俊（另案处理）使用的银行账户。截至案发时止，冯晓霞共计吸收存款5105.70万元，归还本金1634.0054万元，其中直接归还本金1394.5934万元，以转债权方式归还本金239.412万元，支付利息1886.377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798.3745万元。涉冯晓霞骗取贷款的被害人贵州兴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义农商行）出具刑事谅解书，冯晓霞申请执行款项前期用于归还冯晓霞民间债务1700万元后，余款优先偿还黔西南兴恒公司在该行贷款，该行对冯晓霞骗取贷款的行为表示谅解。现冯晓霞申请执行款项到账1600万余元。已查封冯晓霞名下不动产，位于兴义市桔山街道办事处195.55平方米的房屋一套（该房屋于2015年6月1日抵押给冯安海），兴义市桔山城市中心瑞金路新世纪花园瑞银B801号167.34平方米的房屋一套。已扣押冯晓霞用于吸收存款的43张银行卡并冻结其相关53个账户资金。 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7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冯晓霞向肖直慧吸收存款46.30万元，支付利息16.638万元，归还本金3.6852万元，肖直慧尚损失25.9768万元。 2.2013年12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司艳吸收存款12万元，支付利息2.24万元，归还本金0.48万元，司艳尚损失9.28万元。 3.2012年9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龙锦仙吸收存款310万元，支付利息160.40万元，归还本金31.60万元，龙锦仙尚损失118万元。 4.2013年5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旷菲吸收存款50万元，支付利息19万元，归还本金2.96万元，旷菲尚损失28.04万元。 5.2011年12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李贵芬吸收存款96万元，支付利息34.1866万元，归还本金14万元，李贵芬尚损失47.8134万元。 6.2012年7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李德权吸收存款99万元，支付利息34.889万元，归还本金3.96万元，李德权尚损失60.151万元。 7.2013年6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王佑敏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3.20万元，归还本金0.40万元，王佑敏尚损失6.40万元。 8.2014年12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何洁吸收存款20万元，支付利息2万元，归还本金0.80万元，何洁尚损失17.20元。 9.2013年11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韦其琼吸收存款50万元，支付利息17万元，归还本金2万元，韦其琼尚损失31万元。 10.2013年9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朱琰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4万元，归还本金0.35万元，朱琰尚损失5.65万元。 11.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邬洪祥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归还本金0.35万元，邬洪祥尚损失7.85万元。 12.2013年2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冯晓霞向蔡翠吸收存款40万元，支付利息14.78万元，归还本金30.4万元。 13.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司姣吸收存款5万元，支付利息0.90万元，归还本金0.20万元，司姣尚损失3.90万元。 14.2011年5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冯晓霞向孙家碧吸收存款225万元(其中李俊参与冯晓霞吸收存款145万元)，支付利息99.1494万元，现金的形式归还本金67.65万元，以转债务给张洁的方式归还本金100万元。 15.2012年11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王述忠吸收存款40万元，支付利息10.50万元，归还本金1.968万元，王述忠尚损失27.532万元。 16.2013年1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黄图洛吸收存款280万元，支付利息199.20万元，归还本金11.20万元，黄图洛尚损失69.60万元。 17.2013年7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杨萍吸收存款18万元，支付利息7.28万元，归还本金0.72万元，杨萍尚损失10万元。 18.2013年1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刘金权吸收存款18万元，支付利息10.08万元，归还本金0.72万元，刘金权尚损失7.20万元。 19.2012年3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孙义吸收存款49万元，支付利息6.98万元，归还本金24.174万元，孙义尚损失17.846万元。 20.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郑绍琴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3.40万元，归还本金0.35万元，郑绍琴尚损失6.25万元。 21.2012年7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姚绍平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姚绍平6.6万元，归还本金0.35万元，姚绍平尚损失3.05万元。2014年3月至2016年2月，向姚宛亭吸收存款15万元，支付利息3.60万元，归还本金0.525万元，姚宛亭尚损失10.875万元。 22.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金道林吸收存款20万元，支付利息2.80万元，归还本金0.80万元，金道林尚损失16.4万元。 23.2014年7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陈抗平吸收存款20万元，支付利息4万元，归还本金0.80万元，陈抗平尚损失15.20万元。 24.2012年11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付旭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9.6万元，归还本金0.40万元。 25.2013年5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朱凤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4.80万元，归还本金0.40万元，朱凤尚损失4.80万元。 26.2011年6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肖永芬吸收存款160万元，支付利息78.765万元，归还本金12.16万元，肖永芬尚损失69.075万元。 27.2011年8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岳太琼吸收存款60万元，支付利息33.82万元，归还本金48.48万元。 28.2014年10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潘玉琴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1.20万元，归还本金0.40万元，潘玉琴尚损失8.40万元。 29.2013年4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朱英吸收存款20万元，支付利息7.6万元，归还本金0.8万元，朱英尚损失11.6万元。2013年5月至2016年2月，冯晓霞向易仕珍吸收存款20万元，支付利息9.6万元，归还本金0.9万元，易仕珍尚损失9.5万元。 30.2012年11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杨明惠及其丈夫郑康泉吸收存款21万元，支付利息11.76万元，归还本金0.84万元，杨明惠及其丈夫郑康泉尚损失8.40万元。 31.2012年7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刘春福吸收存款15万元，支付利息9.90万元，归还本金0.60万元，刘春福尚损失4.50万元。 32.2012年7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李文杰吸收存款21万元，支付利息8.28万元，归还本金0.84万元，李文杰尚损失11.88万元。 33.2012年1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周丽吸收存款828万元，支付利息150.96万元，归还本金370.68万元，周丽尚损失306.36万元。 34.2012年1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谢菊华吸收存款60万元，支付利息32万元，归还本金21.40万元，谢菊华尚损失6.60万元。 35.2013年8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颜营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4.20万元，归还本金0.35万元，颜营尚损失5.45万元。 36.2013年9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万昌丽吸收存款30万元，支付利息7万元，归还本金10.70万元，万昌丽尚损失12.30万元。 37.2013年12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吴永翠吸收存款12万元，支付利息3.48万元，归还本金1.385万元，吴永翠尚损失7.135万元。 38.2013年7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吴永才吸收存款18万元，支付利息6.84万元，归还本金1.595万元，吴永才尚损失9.565万元。 39.2013年9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吴梦莹吸收存款21万元，支付利息6.42万元，归还本金3.72万元，债务转让17.28万元。 40.2012年11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冯晓霞向王亚蓉吸收存款32万元，支付利息17.92万元，归还本金1.12万元，王亚蓉尚损失12.96万元。 41.2013年1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王利国吸收存款275万元，其中李俊参加吸收存款140万元，支付利息71.138万元，归还本金38.84万元，王利国尚损失165.022万元。 42.2012年8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陈兴德吸收存款65万元，支付利息30.34万元，归还本金2.60万元，陈兴德尚损失32.06万元。 43.2014年7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孙静思吸收存款6万元，支付利息1.08万元，归还本金0.24万元，孙静思尚损失4.68万元。 44.2014年1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肖萍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1万元，归还本金0.35万元，肖萍尚损失8.65万元。 45.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林玉兰吸收存款31万元，支付利息13.30万元，归还本金9.77万元，林玉兰尚损失7.93万元。 46.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冯晓霞向谭琳琳吸收存款6万元，支付利息1.08万元，归还本金0.69万元，谭琳琳尚损失4.23万元。 47.2012年10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朱启仙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6万元，归还本金0.35万元，朱启仙尚损失3.65万元。 48.2013年12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杨溢吸收存款4万元，支付利息0.92万元，归还本金2.07万元，杨溢尚损失1.01万元。 49.2012年9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郭迪吸收存款52万元，利息转为本金1.68万元，支付利息12.5万元，归还本金17.2925万元，郭迪尚损失23.8875万元。 50.2012年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李艳吸收存款89万元，支付利息28.56万元，归还本金39.4975万元，债权转让15万元，李艳尚损失5.9425万元。 51.2013年7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陈艳吸收存款30万元，支付利息11.80万元，归还本金11万元，陈艳尚损失7.20万元。 52.2013年4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方龙吸收存款36万元，支付利息21.2万元，归还本金18.63万元。 53.2013年7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邓梅吸收存款130万元，支付利息15.8万元，归还本金67.643万元，邓梅尚损失46.557万元。 54.2014年5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张贵琼吸收存款5万元，支付利息1.10万元，归还本金0.175万元，张贵琼尚损失3.725万元。 55.2014年3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郭云彩、秦新奎吸收存款32万元，支付利息7.12万元，归还本金3.20万元，郭云彩、秦新奎尚损失21.68万元。 56.2014年3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吴玉菊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2.60万元，归还本金0.186万元，吴玉菊尚损失7.214万元。 57.2013年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钱昌芬吸收存款90万元，支付利息40.2399万元，归还本金51.40万元。 58.2014年8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张联吸收存款30万元，支付利息4.80万元，归还本金2.015万元，张联尚损失23.185万元。 59.2014年11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陈艳（公民身份号码5223241974××××××××）吸收存款90.40万元，支付利息22.032万元，2014年11月14日，利息转本金4.032万元，归还本金42.16万元，陈艳尚损失30.24万元。 60.2015年2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宋大方吸收存款32万元，支付利息1.92万元，归还本金3.20万元，宋大方尚损失26.88万元。 61.2013年12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杨梅吸收存款10.4万元，支付利息3.12万元，归还本金0.4732万元，杨梅尚损失6.8068万元。 62.2012年8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陈兴坤吸收存款80万元，支付利息39.0633万元，归还本金3.2万元，陈兴坤尚损失37.7367万元。 63.2012年6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邹朝琴吸收存款20万元，支付利息11.372万元，归还本金0.7万元，邹朝琴尚损失7.928万元。 64.2011年4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许昌兴吸收存款30万元，支付利息23.92万元，归还本金10.7万元。 65.2013年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何敏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5.40万元，归还本金0.35万元，何敏尚损失4.25万元。 66.2014年2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冯晓霞向王丽吸收存款15万元，支付利息4.20万元，归还本金0.15万元，王丽尚损失10.65万元。 67.2013年4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彭显芳吸收存款8万元，支付利息4.90万元，归还本金1万元，彭显芳尚损失2.10万元。 68.2014年10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张会萍吸收存款20万元，支付利息2.40万元，归还本金0.80万元，张会萍尚损失16.80万元。 69.2013年1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肖玉兰吸收存款5万元，支付利息1.70万元，归还本金0.175万元，肖玉兰尚损失3.125万元。 70.2011年6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李彦桥吸收存款33万元，支付利息27.12万元，归还本金19.56万元。 71.2013年10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张德彦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3.80万元，归还本金0.10万元，张德彦尚损失6.10万元。 72.2012年2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冯晓霞向王子进吸收存款30万元，支付利息18.20万元，归还本金10.20万元，王子进尚损失1.60万元。 73.2013年3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张峰吸收存款30万元，支付利息12.6万元，归还本金8.27万元，张峰尚损失9.13万元。 74.2010年5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张文福吸收存款125万元，支付利息69.28万元，归还本金18.44万元，张文福尚损失37.28万元。 75.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杜南枝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2万元，归还本金2.08万元，杜南枝尚损失5.92万元。 76.2012年6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张德全、张文义吸收存款90万元，支付利息54.8769万元，归还本金11.894万元，张德全、张文义尚损失23.2291万元。 77.2013年8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何荣芹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4万元，归还本金0.35万元，何荣芹尚损失5.65万元。 78.2014年3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徐瑞雪吸收存款5万元，支付利息1.40万元，归还本金2.06万元，徐瑞雪尚损失1.54万元。 79.2014年6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刘园园吸收存款80万元，支付利息16万元，归还本金2.80万元，刘园园尚损失61.20万元。 80.2013年9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周怡吸收存款5万元，支付利息2万元，归还本金0.175万元，周怡尚损失2.825万元；2012年12月至2016年2月，冯晓霞向周怡的母亲王广玉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王广玉利息4.70万元，归还本金0.35万元，王广玉尚损失4.95万元。 81.2012年10月至2016年2月16日，被告人冯晓霞向张科琴吸收存款40万元，支付利息23.68万元，归还本金1.40万元，张科琴尚损失14.92万元。 82.2012年10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王铃华吸收存款22万元，支付利息8.0333万元，归还本金2.70万元，王铃华尚损失11.2667万元；2012年4月至2016年2月，冯晓霞向杨贵云吸收存款105万元，支付利息36.589万元，归还本金76.05万元。 83.2011年7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朱明莉吸收存款180万元，支付利息100.0666万元，归还本金83.50万元。 84.2012年11月1日至2016年8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夏利萍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3.70万元，归还本金2.28万元，转债给方机权7.72万元。 85.2012年5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冯晓霞向赵贵荣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4.30万元，归还本金2.28万元，转债给方机权7.72万元。 86.2013年12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宋怡吸收存款20万元，支付利息6.40万元，归还本金10.35万元，宋怡尚损失3.25万元。 87.2014年8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窦正莉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1.60万元，归还本金0.40万元，窦正莉尚损失8万元。 88.2014年2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段东菊吸收存款211.6万元，支付利息28.44万元，归还本金130.64万元，段东菊尚损失52.52万元。2015年2月，冯晓霞向邓左焕吸收存款1万元，邓左焕尚损失1万元；2013年6月至2016年9月，冯晓霞向李世峰吸收存款6万元，支付利息2.25万元，归还本金3.635万元，李世峰尚损失1.115万元。 （二）骗取贷款犯罪事实。2014年3月，被告人冯晓霞与王玉（已判决）事先共谋，以王玉名下的黔西南州兴恒煤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西南兴恒公司，王玉已于2013年5月交给李光辉经营管理）做煤炭生意为由，由冯晓霞用其名下的贵州巨鑫业公司作担保，采取提供虚假财务报表、虚假交易合同等方式，向贵州兴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义农商行）顶效支行贷款2000万元。得款后按事前约定，由王玉使用1200万元，冯晓霞使用800万元，二人改变贷款用途，未用于做煤炭生意。至案发时止，二人偿还了100万元，造成兴义农商行1,900万元贷款无法追回。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冯晓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八万元。 二、责令被告人冯晓霞退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参与人损失17,983,745元（集资参与人名单、追缴金额详见附页）；冯晓霞与王玉退赔骗取贷款违法所得1,900万元归还贵州兴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三、冻结的被告人冯晓霞用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其本人以及李绍洪、冯杰、李俊、李俊杰、贵州巨鑫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等43张银行卡及相关的53个账户资金；冻结的冯晓霞位于兴义市桔山街道办事处Ｃ5幢401号房屋（已抵押给冯安海）；冻结的冯晓霞位于兴义市桔山城市中心区房屋；在执行过程中根据核查的具体情况和实际追缴到位财物的金额，先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后再退赔给贵州兴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四、随案移送冯晓霞、李俊债权资料30份、手工账本43本，贵州巨鑫业担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页、税务登记证1页、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1页，银行卡43张，随案保存。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晓霞不服，以“在骗取贷款罪中，银行是明知材料存在问题的，且已赔偿损失，不构成犯罪；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以“冯晓霞是在王玉提交贷款资料后才与王玉协商如何使用贷款，冯晓霞与王玉事先无共谋，不是共同犯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量刑过重”的意见为冯晓霞辩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冯晓霞与王玉事先共谋，以王玉名下的黔西南州兴恒煤焦有限公司做煤炭生意为由，采取提供虚假财务报表、虚假交易合同等方式，向贵州兴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顶效支行贷款2000万元，贷款由王玉使用1200万元，冯晓霞使用800万元，二人改变贷款用途，造成兴义农商行1,900万元贷款无法追回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中综合列述，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二审中，冯晓霞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同时查明，原判认定2010年至2015年期间，上诉人冯晓霞以“投资理财”为名，以支付月利率2%或年利率26%的高额回报利诱，向郑绍国、孙义等95名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吸收存款人民币5105.7万元，归还本金1634.0054万元，支付存款利息1886.377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798.3745万元的部分事实错误。应为共计吸收存款5175.25万元，归还本金1543.2009万元，支付利息共1885.2442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1841.09万元。 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和二审重新确认的犯罪事实为： 1.2013年7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冯晓霞向肖直慧吸收存款46.30万元，归还本金3.6852万元，肖直慧尚损失25.9768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肖直慧吸收存款50.538万元，支付利息16.638万元，归还本金8.6852万元，肖直慧尚损失25.2148万元。 14.被告人冯晓霞向孙家碧吸收存款225万元(其中李俊参与冯晓霞吸收存款145万元)，支付利息89.8996万元，归还本金67.7万元，以转债务给张洁的方式归还本金100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孙家碧吸收存款225万元，已支付利息89.8996万元，已归还本金67.7万元，以转债务给张洁的方式归还本金100万元。 15.2012年11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王述忠吸收存款40万元，支付利息10.50万元，归还本金1.968万元，王述忠尚损失27.532万元。实际应为向黄述忠吸收存款49.2万元，支付利息19.7万元，归还本金1.968万元，王述忠尚损失27.532万元。 16.2013年1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黄图洛吸收存款280万元，支付利息199.20万元，归还本金11.20万元，黄图洛尚损失69.60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黄图洛吸收存款280万元，已支付利息195.2万元，归还本金11.20万元，黄图洛尚损失73.6万元。 24.2012年11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付旭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9.6万元，归还本金0.40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付旭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9.6万元，归还本金0.35万元，付旭尚损失0.05万元。 25.2013年5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朱凤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4.80万元，归还本金0.40万元，朱凤尚损失4.80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朱凤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4.6万元，归还本金0.40万元，朱凤尚损失5万元。 26.2011年6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肖永芬吸收存款160万元，支付利息78.765万元，归还本金12.16万元，肖永芬尚损失69.075万元。实际应为向肖永芬吸收存款184万元，支付利息92.9万元，归还本金12.16万元，肖永芬尚损失78.94万元。 28.2014年10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潘玉琴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1.20万元，归还本金0.40万元，潘玉琴尚损失8.40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潘玉琴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1万元，归还本金0.40万元，潘玉琴尚损失8.6万元。 29.2013年4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朱英吸收存款20万元，支付利息7.6万元，归还本金0.8万元，朱英尚损失11.6万元。2013年5月至2016年2月，冯晓霞向易仕珍吸收存款20万元，支付利息9.6万元，归还本金0.9万元，易仕珍尚损失9.5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易仕珍吸收存款20万元，已支付易仕珍利息9.2万元，归还本金0.8万元，易仕珍尚损失10万元。 30.2012年11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杨明惠及其丈夫郑康泉吸收存款21万元，支付利息11.76万元，归还本金0.84万元，杨明惠及其丈夫郑康泉尚损失8.40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杨明惠及其丈夫郑康泉吸收存款21万元，支付利息11.34万元，归还本金0.84万元，杨明惠及其丈夫郑康泉尚损失8.82万元。 33.2012年1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周丽吸收存款828万元，支付利息150.96万元，归还本金370.68万元，周丽尚损失306.36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周丽吸收存款828万元，支付利息138.96万元，归还本金366.68万元，周丽尚损失322.36万元。 40.2012年11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冯晓霞向王亚蓉吸收存款32万元，支付利息17.92万元，归还本金1.12万元，王亚蓉尚损失12.96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王亚蓉吸收存款32万元，支付利息17.28万元，归还本金1.12万元，王亚蓉尚损失13.6万元。 45.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林玉兰吸收存款31万元，支付利息13.30万元，归还本金9.77万元，林玉兰尚损失7.93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林玉兰吸收存款31万元，支付利息9.34万元，归还本金9.77万元，林玉兰尚损失11.89万元。 50.2012年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李艳吸收存款89万元，支付利息28.56万元，归还本金39.4975万元，债权转让15万元，李艳尚损失5.9425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李艳吸收存款89万元，支付利息28.56万元，归还本金51.495万元，李艳尚损失8.945万元。 52.2013年4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方龙吸收存款36万元，支付利息21.2万元，归还本金18.63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方龙吸收存款36万元，支付利息20.3万元，归还本金18.63万元。 60.2015年2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宋大方吸收存款32万元，支付利息1.92万元，归还本金3.2万元，宋大方尚损失26.88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宋大方吸收存款32万元，支付利息1.28万元，归还本金3.2万元，宋大方尚损失27.52万元。 61.2013年12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杨梅吸收存款10.4万元，支付利息3.12万元，归还本金0.4732万元，杨梅尚损失6.8068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杨梅吸收存款13.52万元，支付利息3.12万元，归还本金0.4732万元，杨梅尚损失9.9268万元。 62.2012年8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陈兴坤吸收存款80万元，支付利息39.0633万元，归还本金3.2万元，陈兴坤尚损失37.7367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陈兴坤吸收存款80万元，支付利息37.4633万元，归还本金3.2万元，陈兴坤尚损失39.3367万元。 70.2011年6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李彦桥吸收存款33万元，支付利息27.12万元，归还本金19.56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李彦桥吸收存款33万元，支付利息24.12万元，归还本金19.56万元。 71.2013年10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张德彦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3.80万元，归还本金0.10万元，张德彦尚损失6.10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张德彦吸收存款10万元，支付利息3.80万元，张德彦尚损失6.2万元。 76.2012年6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冯晓霞向张德全、张文义吸收存款90万元，支付利息54.8769万元，归还本金11.894万元，张德全、张文义尚损失共23.2291万元。实际应为冯晓霞向张德全、张文义吸收存款90万元，支付利息54.6969万元，归还本金11.894万元，张德全、张文义尚损失23.4091万元。 88.2014年2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冯晓霞向段东菊吸收存款211.6万元，支付利息28.44万元，归还本金130.64万元，段东菊尚损失52.52万元。2015年2月，冯晓霞向邓左焕吸收存款1万元，邓左焕尚损失1万元；2013年6月至2016年9月，冯晓霞向李世峰吸收存款6万元，支付利息2.25万元，归还本金3.635万元，李世峰尚损失1.115万元。实际李世锋损失应为0.115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冯晓霞在未取得相关金融管理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支付月利率2%或年利率26%的高额回报利诱，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数额巨大的存款，严重侵犯了金融管理秩序和金融信贷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冯晓霞与王玉共谋，通过提交虚假财务报表、签订虚假交易合同、虚构贷款用途等方式骗取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应依法对冯晓霞数罪并罚。冯晓霞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犯罪事实，该罪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冯晓霞吸收存款后主要用于生产经营活动，归案后积极筹集资金赔偿受害人，可从轻处罚；冯晓霞与银行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银行谅解，弥补了银行的损失，可对其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依法对冯晓霞从轻处罚。冯晓霞所提“骗取贷款罪银行是明知材料存在问题的，且已赔偿损失，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冯晓霞是在王玉提交贷款资料后才与王玉协商如何使用贷款，冯晓霞与王玉事先无共谋，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玉、冯晓霞采用虚构贷款用途、提供虚假财务报表、交易合同等欺骗手段向银行申请贷款，兴义农商行正是基于王玉、冯晓霞提供的虚假材料而产生错误的认识，导致错误的评估、授信和放贷，从而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二人行为具有明显的欺骗特征，应以骗取贷款罪定罪处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综合冯晓霞的犯罪事实和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在责令退赔被害人损失中计算金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2019）黔2301刑初487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三、四项，即：一、被告人冯晓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八万元。三、冻结的被告人冯晓霞用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其本人以及李绍洪、冯杰、李俊、李俊杰、贵州巨鑫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等43张银行卡及相关的53个账户资金；冻结的冯晓霞位于兴义市桔山街道办事处Ｃ5幢401号房屋（已抵押给冯安海）；冻结的冯晓霞位于兴义市桔山城市中心区房屋；在执行过程中根据核查的具体情况和实际追缴到位财物的金额，先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后再退赔给贵州兴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随案移送冯晓霞、李俊债权资料30份、手工账本43本，贵州巨鑫业担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页、税务登记证1页、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1页，银行卡43张，随案保存。 二、撤销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2019）黔2301刑初487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 三、责令被告人冯晓霞退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参与人损失18,374,900元（集资参与人名单、追缴金额详见附页）；冯晓霞、王玉退赔骗取贷款违法所得1，900万元归还贵州兴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忠 审判员 蒋文禄 审判员 高华育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姚 恒 附件： 被告人冯晓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退赔表（单位元）                            序号                       姓名                       退赔金额                       序号                       姓名                       退赔金额                               1                       李德权                       601,510                       20                       旷菲                       280,400                               2                       黄图洛                       736,000                       21                       李贵芬                       478,134                               3                       朱凤                       50,000                       22                       王佑敏                       64,000                               4                       肖永芬                       789,400                       23                       何洁                       172,000                               5                       易仕珍                       100,000                       24                       韦其琼                       310,000                               6                       杨明惠                       88,200                       25                       朱琰                       56,500                               7                       王亚蓉                       136,000                       26                       邬洪祥                       78,500                               8                       林玉兰                       118,900                       27                       司姣                       39,000                               9                       郭迪                       238,875                       28                       王述忠                       275,320                               10                       邓梅                       465,570                       29                       刘金权                       72,000                               11                       宋大方                       275,200                       30                       孙义                       178,460                               12                       陈兴坤                       393,367                       31                       郑绍琴                       62,500                               13                       张德全                       234,091                       32                       姚绍平                       30,500                               14                       张文义                       33                       姚宛亭                       108,750                               15                       周丽                       3,223,600                       34                       金道林                       164,000                               16                       李艳                       89,450                       35                       陈抗平                       152,000                               17                       肖直慧                       252,148                       36                       潘玉琴                       86,000                               18                       司艳                       92,800                       37                       朱英                       116,000                               19                       龙锦仙                       1,180,000                       38                       李文杰                       118,800                               39                       谢菊华                       66,000                       62                       张会萍                       168,000                               40                       颜营                       54,500                       63                       肖玉兰                       31,250                               41                       万昌丽                       123,000                       64                       张德彦                       62,000                               42                       吴永翠                       71,350                       65                       王子进                       16,000                               43                       吴永才                       95,650                       66                       张峰                       91,300                               44                       王利国                       1,650,220                       67                       张文福                       372,800                               45                       陈兴德                       320,600                       68                       杜南枝                       59,200                               46                       孙静思                       46,800                       69                       何荣芹                       56,500                               47                       肖萍                       86,500                       70                       徐瑞雪                       15,400                               48                       谭琳琳                       42,300                       71                       刘园园                       612,000                               49                       朱启仙                       36,500                       72                       周怡                       28,250                               50                       杨溢                       10,100                       73                       王广玉                       49,500                               51                       陈艳                       72,000                       74                       张科琴                       149,200                               52                       张贵琼                       37,250                       75                       王铃华                       112,667                               53                       秦新奎                       216,800                       76                       付旭                       500                               54                       吴玉菊                       72,140                       77                       杨萍                       100,000                               55                       张联                       231,850                       78                       刘春福                       45,000                               56                       陈艳                       302,400                       79                       宋怡                       32,500                               57                       杨梅                       99,268                       80                       窦正莉                       80,000                               58                       邹朝琴                       79,280                       81                       段东菊                       525,200                               59                       何敏                       42,500                       82                       邓左焕                       10,000                               60                       王丽                       106,500                       83                       李世峰                       1,150                               61                       彭显芳                       21,000                       合计                       18,410,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