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7民终13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嘉明，女，196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197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某，男，197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礼伟、邓威（实习），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嘉明因与被上诉人王某、蒋某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8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嘉明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只要求撤销被上诉人的离婚协议中“位于连云港市新浦区产归男方所有”的约定，而不是撤销被上诉人之间的离婚协议，一审法院以离婚协议能否撤销为审理焦点，超出了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的范围。一审法院审理与本案无关的案外人抵押权的事实与本案诉讼请求无关。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超过了一年未行使撤销权属于事实审查不清。被上诉人蒋某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由如下：一、离婚协议本身就要对财产分割、子女抚养、债权债务的分担进行明确的约定，离婚协议依附于身份关系，其所约定是一体不可分割的，否则会影响双方离婚时的意思表示。上诉人第一点上诉理由显然是不能成立的。二、涉案房产是在双方离婚以后，由被上诉人蒋某向东方银行申请的抵押贷款，前提是该房产通过离婚协议蒋某有完全的处置权，如果撤销，财产的分割势必会影响商业银行贷款的合同效力及抵押权的效力。上诉人第二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上诉人在一审中自己认可在2017年12月份就知道两被上诉人离婚的事实，而其借贷关系是从2013年起就与被上诉人王某发生，而王某在一审中清楚向法庭陈述，该借款并未用于家庭生活，实际上款项均是案外人邢某龙使用，蒋某对上诉人与王某之间资金往来从未参与，也不清楚。离婚时必然会对财产及抚养权等进行明确的约定，才能在民政部门离婚，这是常识，无需证据证明。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撤销权的除斥期间是一年，上诉人2017年12月份就知道双方离婚，显然过了该除斥期间。四、蒋某的儿子才12周岁，该房主要为其上学及生活所用，也是其唯一的住房，从考虑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长和稳定的学习生活环境,为其提供必要的生活住所的角度看，本案也不应当撤销。被上诉人王某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张嘉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王某、蒋某在离婚协议中关于婚后共有房产分割约定中“位于连云港市新浦区产归男方所有”的约定（房屋价值约150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王某、蒋某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两被告王某、蒋某原系夫妻，于2004年12月结婚，2007年5月生一子蒋某。两被告于2006年底购买海州区郁州南路博纳花园A楼三单元502室房屋，总价约40万元，首付20万元，按揭贷款20万元。因感情破裂，双方于2017年11月2日在民政部门离婚。在民政部门存档的《离婚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双方自愿离婚；二、儿子蒋某由蒋某抚养；三、位于海州区房屋归男方所有，该房剩余贷款由女方负责偿还，女方协助男方办理产权变更手续。四、男女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由女方享有和承担。原告张嘉明在庭审中明确承认她于2017年12月份知道两被告王某、蒋某离婚。原告张嘉明与被告王某系姨姐姨妹关系（双方妈妈系亲姐妹），原告张嘉明从2013年起向被告王某本人或所在公司多次借款约800万元未还。根据该院已生效的（2019）苏0706民初152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确认的借款事实主要有：1、2014年1月7日至2014年10月8日，被告王某向原告张嘉明借款100万元，邢某龙为借款提供担保，原告与被告王某、邢某龙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年利率21.6%，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到期末还后（付了大部分利息），三方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9年6月4日。2、2016年11月24日，被告王某向原告张嘉明借款35万元，邢某龙为借款提供担保，约定借款年利率21.6%，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到期末还后（付了大部分利息），三方又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8年12月22日。3、2016年12月7日，原告张嘉明与被告王某、邢某龙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王某向原告借款60万元，被告邢某龙为借款提供担保，借款年利率21.6%，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到期末还后（付了大部分利息），三方又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8年12月5日。4、2017年7月11日，被告王某向原告张嘉明借款190万元，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年利率21.6%，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到期末还后（付了大部分利息）2018年7月11日，双方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8年12月10日。5、2017年2月23日，被告王某向原告张嘉明借款25万元，被告邢某龙为借款提供担保，原告与被告王某、邢某龙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年利率21.6%，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到期末还后（付了大部分利息），三方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9年6月23日。6、2014年1月8日至2016年9月8日，被告王某向原告张嘉明借款170万元，被告邢某龙为借款提供担保，原告与被告王某、邢某龙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年利率21.6%，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到期末还后（付了大部分利息），2018年9月5日，三方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9年6月5日。7、2013年12月10日至2017年4月10日，被告王某共向原告张嘉明借款3519444元，2016年8月26日至2016年9月19日，被告王某退还原告107万元。后双方对借款结算如下：2017年3月15日，原告张嘉明与被告王某、邢某龙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15万元，年利率21.6%，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2018年3月17日，三方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8年9月16日。2018年9月17日，三方再次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9年6月17日，王某从2018年3月开始停止支付利息，本金未还。2017年4月10日，原告张嘉明与被告王某、邢某龙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10万元，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2018年4月17日，双方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8年9月16日。2018年9月17日，双方再次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9年6月17日，王某从2018年4月开始停止支付利息，本金未还。2017年9月5日，原告与被告王某、邢某龙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195万元，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到期末还后（付了部分利息）2018年9月17日，三方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9年6月17日。借款期限届满，原告向王某、邢某龙催要借款，但未予偿还，原告遂诉至原审法院，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王某返还借款8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8%计算，自2018年1月1日起至被告付清全部借款时止）；2、请求判令被告蒋某对上述8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担保人邢某龙对上述借款中的610万元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中的担保人邢某龙辩称，原告张嘉明把钱放在我们公司运作的，由我们公司支付一定利息。原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8月15日下达（2019）苏0706民初15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为：一、被告王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嘉明偿还借款8000000元及支付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8%计算）；二、邢某龙对被告王某的上述借款6100000及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8%计算）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张嘉明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原告张嘉明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并向原审法院提起撤销权诉讼。再查明，两被告王某、蒋某离婚后，被告蒋某于2018年2月8日用海州区郁州南路博纳花园***室房屋作为抵押（已办理抵押登记）向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贷款120万元用于生意周转，该贷款120万元未还。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民事判决书、离婚协议书、房产证复印件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夫妻双方因感情不和到民政部门离婚，民政部门对达成离婚协议的当事人，一般都是要求双方就财产分割、子女抚养等问题协商一致并形成书面协议才会为他们办理离婚手续。双方到民政部门离婚所达成的离婚协议书，其中对财产的处分约定，是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前提下，协商一致的结果。对于任何一方当事人来讲，都是对自己财产权利的一种自由处分，离婚协议书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由于离婚协议书中财产处分，含有特定情况下的人身身份关系，即使一方“净身出户”，事后也不能简单适用民法中的显失公平来处理，只要不是一方因欺诈、胁迫而达成的财产处分协议，原则上是不能随意撤销的。另外，夫妻之间的财产约定，在效力上是内外有别的，对内对原夫妻双方具有约束力，对外不得善意对抗第三人。本案中，两被告王某、蒋某在民政部门离婚时达成的离婚协议书，并在民政部门存档，系有效协议，不能随意撤销。被告蒋某在离婚后，用博纳花园***室房屋作为抵押向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贷款120万元用于生意周转，该贷款120万元未还，如撤销两被告在民政部门的离婚协议书，则损害了案外人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的权益。关于撤销权时效问题，民法总则规定，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重大误解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三个月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原告张嘉明与被告王某系亲戚关系又有紧密的经济关系，这种紧密的经济关系应导致原告要时常关注被告王某的情况，原告张嘉明自2017年12月就知道两被告离婚的事，却没有行使自己的权利。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提出的离婚与财产处分是一体的，原告在知道当事人离婚后一年内没有提起撤销权已过时效的观点，该院依法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告张嘉明的诉求与法无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故对原告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原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嘉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王某、蒋某原系夫妻，于2004年12月结婚。两被上诉人于2006年底购买海州区郁州南路博纳花园城综3号楼***室房屋，总价约40万元，首付20万元，按揭贷款20万元。因感情破裂，双方于2017年11月2日在民政部门离婚。在民政部门存档的《离婚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双方自愿离婚；二、儿子蒋某由蒋某抚养；三、位于海州区房屋归男方所有，该房剩余贷款由女方负责偿还，女方协助男方办理产权变更手续。四、男女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由女方享有和承担。上诉人张嘉明与被上诉人王某系姨姐姨妹关系（双方妈妈系亲姐妹），张嘉明从2013年起向王某多次出借款约800万元未还。根据原审法院已生效的（2019）苏0706民初152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确认的借款事实主要有：1、2014年1月7日至2014年10月8日，王某向张嘉明借款100万元，邢某龙为借款提供担保，张嘉明与王某、邢某龙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年利率21.6%，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到期末还后（付了大部分利息），三方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9年6月4日。2、2016年11月24日，王某向张嘉明借款35万元，邢某龙为借款提供担保，约定借款年利率21.6%，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到期末还后（付了大部分利息），三方又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8年12月22日。3、2016年12月7日，张嘉明与王某、邢某龙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王某向张嘉明借款60万元，邢某龙为借款提供担保，借款年利率21.6%，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到期末还后（付了大部分利息），三方又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8年12月5日。4、2017年7月11日，王某向张嘉明借款190万元，张嘉明与王某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年利率21.6%，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到期末还后（付了大部分利息）2018年7月11日，双方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8年12月10日。5、2017年2月23日，王某向张嘉明借款25万元，邢某龙为借款提供担保，张嘉明与王某、邢某龙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年利率21.6%，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到期末还后（付了大部分利息），三方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9年6月23日。6、2014年1月8日至2016年9月8日，王某向张嘉明借款170万元，邢某龙为借款提供担保，张嘉明与王某、邢某龙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年利率21.6%，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到期末还后（付了大部分利息），2018年9月5日，三方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9年6月5日。7、2013年12月10日至2017年4月10日，王某共向张嘉明借款3519444元，2016年8月26日至2016年9月19日，王某退还张嘉明107万元。后双方对借款结算如下：2017年3月15日，张嘉明与王某、邢某龙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15万元，年利率21.6%，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2018年3月17日，三方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8年9月16日。2018年9月17日，三方再次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9年6月17日，王某从2018年3月开始停止支付利息，本金未还。2017年4月10日，张嘉明与王某、邢某龙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10万元，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2018年4月17日，双方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8年9月16日。2018年9月17日，双方再次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9年6月17日，王某从2018年4月开始停止支付利息，本金未还。2017年9月5日，张嘉明与王某、邢某龙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195万元，月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到期末还后（付了部分利息）2018年9月17日，三方签订续借款协议，约定将借款期限顺延至2019年6月17日。借款期限届满，张嘉明向王某、邢某龙催要借款，但未予偿还，张嘉明遂诉至原审法院，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王某返还借款8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8%计算，自2018年1月1日起至王某付清全部借款时止）；2、请求判令蒋某对上述80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担保人邢某龙对上述借款中的610万元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8月15日下达（2019）苏0706民初15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为：一、被告王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嘉明偿还借款8000000元及支付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8%计算）；二、邢某龙对被告王某的上述借款6100000及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8%计算）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张嘉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另查明，被上诉人王某、蒋某虽签订了离婚协议，本案争议的海州区郁州南路博纳花园城综***室房屋并未办理过户手续。在原审法院（2019）苏0706民初1526号民事案件审理期间，上诉人张嘉明申请对该房屋采取保全措施，原审法院予以保全，该案判决生效后，张嘉明已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上述事实有上诉双方在一、二审的当庭陈述及民事判决书、离婚协议书、房产证复印件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某、蒋某到民政部门离婚所达成的离婚协议书，仅对原夫妻双方具有约束力，对外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该离婚协议签订后，本案争议的海州区郁州南路博纳花园城综***室房屋并未办理过户手续，已被采取保全措施，目前正在执行阶段。该离婚协议的约定并未对张嘉明申请执行造成影响，对于上诉人张嘉明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撤销被上诉人王某、蒋某在离婚协议中关于“位于连云港市新浦区产归男方所有”的约定，应裁定驳回其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862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张嘉明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8000元，由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退还上诉人张嘉明；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0元，由本院退还上诉人张嘉明。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肖 红审 判 员  李叶葳审 判 员  董亚楠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荣洹书 记 员  金双迎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一）不予受理；（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三）驳回起诉；（四）保全和先予执行；（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