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5民终5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四元，男，1972年3月4日生，汉族，山西省泽州人，现住晋城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晋城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晋城市泽州镇金村镇霍秀村。法定代表人：张满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静，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西贰拾捌星宿影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金村镇孟匠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马啸，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晋城市众星商务咨询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下村镇大南庄村小西街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李银居，该中心执行事务合伙人。原审被告：马啸，男，1991年7月14日生，汉族，山西省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张杨，女，1992年2月5日生，汉族，山西省泽州人，现住晋城市泽州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丁建林，男，1965年11月21日，汉族，山西省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李小毛，男，1953年8月26日生，汉族，山西省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张和平，男，1956年5月20日生，回族，山西省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马才富，男，1965年10月21日生，汉族，山西省长治市人，现住晋城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李红梅，女，1967年12月24日生，汉族，山西省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赵向东，男，1971年2月20日生，汉族，山西省泽州人，现住晋城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闫其生，男，1963年9月16日生，汉族，山西省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郜刚刚，男，1971年12月18日生，汉族，山西省泽州人，现住晋城市泽州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女，住晋城市泽州县，系郜刚刚配偶。上诉人吕四元因与被上诉人晋城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城担保公司）以及原审被告山西贰拾捌星宿影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贰拾捌星宿公司）、晋城市众星商务咨询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众星咨询中心）、马啸、张杨、丁建林、李小毛、张和平、马才富、李红梅、赵向东、闫其生、郜刚刚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502民初2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四元，被上诉人晋城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静，原审被告张杨、丁建林、李小毛、张和平，原审被告郜刚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接受询问，原审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众星咨询中心、马啸、马才富、李红梅、赵向东、闫其生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吕四元上诉请求：请求依法对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502民初279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判决内容予以改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事实和理由：一是《保证反担保合同》中第一页上诉人签名和第四页上诉人签名都有手印，但字迹明显不是同一个人所签；二是《保证反担保合同》中第四页上诉人签字盖章处，有填写身份证号的空格和要求，但没填写，吕四元的名字不具有唯一性；三是《保证反担保合同》中两处所签上诉人的名字都不是上诉人签字。被上诉人晋城担保公司辩称：1.驳回上诉人吕四元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2.诉讼费用由上诉人自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庭审中，上诉人吕四元委托其哥哥吕光元代为应诉，代理权限为全权代理，上诉人的代理人在一审中对《保证反担保合同》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的规定，该行为对上诉人发生效力，上诉人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2.《保证反担保合同》第1页列明的合同主体处并不要求该合同主体本人亲自签名，合同尾部的签名处要求合同主体或其委托的代理人亲笔签署，因此，合同第1页和第4页的签名不是一人所签，并不会对合同效力产生影响。“身份证号”一栏虽未填写，但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已提交了本人的身份证件，答辩人也予留存，可以确定上诉人的身份，因此，“吕四元”在《保证反担保合同》中具有唯一性和确定性。3.上诉人主张其所涉的《保证反担保合同》上的签名不属实，完全不符合常理，且无任何证据支持，依法应予驳回。4.即便上诉人未在《保证反担保合同》中签名，也不能否认该合同的签署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被告张杨、李小毛述称，对吕四元的签名是否其本人所签不清楚。原审被告丁建林、张和平、郜刚刚述称，不清楚吕四元的签名是否其本人所签，如果是代签的，也应当有委托书。晋城担保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立即偿还原告代其偿还的994980.47元；二、判令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以994980.4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35%支付原告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款项还清为止的利息；三、判令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以994980.47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支付原告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款项还清为止的违约金；四、判令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赔偿原告为实现该笔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51149元；五、判令其余各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的责任；六、判令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0年6月28日，原告作为甲方与泽州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改制为“山西泽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州农商行”）作为乙方签订了《中小企业贷款担保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有效的各种证照、公司章程及风险控制体系等相关材料的复印件，并在乙方营业部开立基本存款账户和保证金专户，基本存款账户供甲方担保业务收入和日常开支使用，保证金专户只能供甲方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清偿借款人债务，其他用途不得动用。甲方有权自主决定是否对所申请企业提供担保。乙方根据企业申请和甲方提供的担保承诺书，依据贷款条件有权决定贷与不贷。甲方必须对所担保企业提供保证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甲乙双方自主决定对企业提供担保和借款时，双方应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作为主合同的从合同。乙方向甲方推荐的客户，甲方承担该笔担保贷款的80%责任，推荐客户以书面为准。当借款人不能按约定期限归还贷款时，乙方应于逾期一个月内书面通知甲方，并由甲乙双方共同组织催收，如逾期六个月贷款仍未收回，由甲方按合同约定实行代偿。2017年1月13日，泽州农商行就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向其申请流动资金贷款120万元事宜，向原告出具了《推荐书》一份。2017年1月18日，原告同意为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在泽州农商行的120万元贷款提供保证担保，并共同签署了《委托保证合同》一份。根据该合同约定，双方的主要权利义务为：1、原告就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在泽州农商行的120万元借款本息、贷款人的损失和费用等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原告履行了保证义务后，即取代债权人的地位，有权要求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归还原告代为偿还的全部款项和自付款之日的利息及其他损失和费用；3、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在接到原告的书面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支付代偿的全部款项和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以及其他损失和费用等；4、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如未按约清偿原告代偿的款项、利息及其他损失和费用的，还应按照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17年2月13日，泽州农商行与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签订《贷款合同》一份，约定：1、泽州农商行给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提供贷款120万元；2、贷款期限为2017年2月13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止。同日，泽州农商行与原告签署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在2017年2月13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期间向泽州农商行已经签订或将要签订的多个贷款合同项下连续发放最高余额为120万元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贷款本金、利息、罚息等。同日，原告分别与被告众星咨询中心、马啸、张扬、马才富、李红梅、丁建林、李小毛、张和平、赵向东、闫其生、郜刚刚、吕四元签订《保证反担保合同》，约定因原告为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在泽州农商行贷款120万元提供了担保，上列被告自愿向原告提供保证反担保，保证范围为：1、原告为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代偿的全部款项和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及其他损失、费用等；2、《委托保证合同》约定的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担保费、违约金、赔偿金、损失、费用及利息等；3、原告实现追偿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通知费用、催告费用、律师费用、诉讼费用、差旅费用等；保证期间为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对原告负有清偿或者给付义务之日起两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10月31日，因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贷款到期8个月后仍未归还贷款本息，原告依约承担了保证责任，代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偿还了994980.47元贷款本息，占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应偿还贷款本息总额的80%。2018年11月12日，原告工作人员申芳芳以短信方式告知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的联系人马才富，要求其尽快与原告联系，制定相应的还款细则。现原告因与各被告追偿权一案，委托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进行代理。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王完中、董静作为原告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原告为此支付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51149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保证反担保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原告在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逾期未归还贷款本息的情况下，代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偿还泽州农商行贷款本息994980.47元，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偿还原告代偿的贷款本息994980.47元，并从代偿之日即2018年10月31日起按年利率4.35%支付代偿款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同时，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还应从原告通知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的联系人马才富之日起第八日即2018年11月19日起按日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25%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51149元，系被告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产生的损失，且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根据合同争议标的收取代理费51149元符合收费标准。故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实现债权的律师代理费51149元。其余各被告依据《保证反担保合同》应当对被告贰拾捌星宿公司支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张杨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知晓签署《保证反担保合同》的法律后果，其关于与马啸已解除婚姻关系，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抗辩，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一、被告山西贰拾捌星宿影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泽州县金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的贷款本息994980.47元及利息（自2018年10月31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山西贰拾捌星宿影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以994980.47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9日起按年利率18.25%向原告泽州县金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山西贰拾捌星宿影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泽州县金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51149元；四、被告晋城市众星商务咨询中心（有限合伙）、马啸、张扬、马才富、李红梅、丁建林、李小毛、张和平、赵向东、闫其生、郜刚刚、吕四元对被告山西贰拾捌星宿影业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晋城市众星商务咨询中心（有限合伙）、马啸、张扬、马才富、李红梅、丁建林、李小毛、张和平、赵向东、闫其生、郜刚刚、吕四元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西贰拾捌星宿影业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二审中，被上诉人晋城担保公司提交：第一组证据：吸收合并协议、吸收合并公告、泽州县金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注销登记资料，证明泽州县金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变更为晋城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第二组证据：贰拾捌星宿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贰拾捌星宿公司2016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贰拾捌星宿公司提供的签字样本和一审开庭笔录，证明吕四元作为贰拾捌星宿公司的发起人及董事，故吕四元才对贰拾捌星宿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贰拾捌星宿公司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和签字样本中的签名与《保证反担保合同》中的签名一致，并且一审吕四元的代理人未对《保证反担保合同》提出异议。上诉人吕四元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不太清楚，但是上诉人提交的公司吸收合并的时间发生在一审法院开庭之前，请法院核实认定；对第二组证据：企业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和本案无关联，公司董事并不一定就要承担连带责任；股东会决议和签字样本不具有说服力，该两份证据上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所签；一审庭审中，代理人不懂法律。原审被告张杨质证称：第一组证据没有意见；第二组证据不清楚，不认识上诉人，也不知道字是谁签的。原审被告李小毛质证称：第一组证据不太懂，请法院核实；第二组证据正好证明字不是上诉人签的，股东会决议中的字是上诉人的委托人签的。原审被告丁建林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不太清楚，但是上诉人提交的公司吸收合并的时间发生在一审法院开庭之前，请法院核实认定；对第二组证据，其不是公司股东，不清楚。原审被告张和平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没有意见；对第二组证据中吕四元的名字是否其本人所签不清楚，参会的时候人太多，不清楚谁是上诉人的代理人。原审被告郜刚刚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没有意见；第二组证据不清楚。二审中，本院对吕光元进行询问，吕光元认可股东会决议、签字样本和《保证反担保合同》中“吕四元”的签名都是吕光元签的，因为当时签担保合同时，吕四元不在晋城，贰拾捌星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马才富一直催其签字，其就替吕四元签了名字，当时签字的时候没有和吕四元说过，贷款之后和吕四元说过，但是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上诉人质证认为，贷款的事情吕光元从未说过，一审城区法院通知其应诉时，吕光元和其说是有一个小经济纠纷，他们可以处理，后来一审判决下来之后，才知道这个事情，然后就上诉了。被上诉人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吕光元在签字后告知吕四元，吕四元默认，没有提出异议，因此保证反担保合同有法律效力，吕四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证意见：被上诉人晋城担保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经本院核实，《保证反担保合同》中“吕四元”并非本人所签，故对该部分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二审中，上诉人吕四元认为一审法院查明《保证反担保合同》中的“吕四元”的签名情况有误，对其他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晋城担保公司以及原审被告张杨、李小毛、丁建林、张和平、郜刚刚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经晋城市委、市政府部署，泽州县金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被晋城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吸收合并；晋城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晋城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019年12月27日，泽州县金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注销登记，晋城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登记注册。2017年2月13日，合同主体为“泽州县金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和“吕四元”的《保证反担保合同》中尾部乙方（签字）一栏中“吕四元”三字并非吕四元本人所签，而是由吕光元所签，所留电话也是吕光元的联系方式。据吕光元陈述，签订该保证合同时，其带着从贰拾捌星宿公司的资料里复印出来的吕四元的身份证复印件；晋城担保公司陈述，签订合同时签字人员带着身份证原件，而非复印件。本院认为，晋城担保公司作为从事担保业务的中介服务公司，应充分了解保证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存在的法律风险，对保证人的身份及资格应尽到审慎的审查义务。本案中，2017年2月13日，吕光元代“吕四元”签订《保证反担保合同》时，持有“吕四元”的身份证或者身份证复印件，晋城担保公司应明确知悉签字人员吕光元并非合同当事人吕四元，那么晋城担保公司应对吕光元的代理身份进行审核，而本案中晋城担保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吕光元的代签字行为经过吕四元的授权，故晋城担保公司在本案保证合同的订立过程中未尽到合理、审慎的审查义务，存在过错，现吕四元对吕光元的代签字行为不予追认，晋城担保公司要求吕四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吕四元一审阶段委托吕光元进行诉讼的行为，吕四元主张吕光元告知其是一个小经济纠纷，不用其管，只是一审判决之后才知道了本案情况，故提起上诉。本院认为，纵观本案事实，贰拾捌星宿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和签字样本上的“吕四元”的名字均系吕光元所签，《保证反担保合同》中的电话为吕光元的联系方式，一审起诉状及应诉手续由吕光元代收，一审委托手续由吕光元代为办理，一审吕四元未出庭，故本院对于吕四元关于其不了解本案事实的说法予以采信，通过二审查明的事实，《保证反担保合同》中的签名不是吕四元本人所签，故吕四元代理人吕光元的自认事实与已经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确认。但因吕四元代理人在一审阶段对本案事实的自认导致一审法院对部分事实未予查明，浪费司法资源，故对于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吕四元自行负担。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502民初27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502民初279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晋城市众星商务咨询中心（有限合伙）、马啸、张杨、马才富、李红梅、丁建林、李小毛、张和平、赵向东、闫其生、郜刚刚对山西贰拾捌星宿影业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晋城市众星商务咨询中心（有限合伙）、马啸、张杨、马才富、李红梅、丁建林、李小毛、张和平、赵向东、闫其生、郜刚刚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山西贰拾捌星宿影业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三、驳回晋城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810元，由山西贰拾捌星宿影业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众星商务咨询中心（有限合伙）、马啸、张杨、马才富、李红梅、丁建林、李小毛、张和平、赵向东、闫其生、郜刚刚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749元，由上诉人吕四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 晋审 判 员 毕 东审 判 员 王灵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云峰书 记 员 闫云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