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京民终3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商股份鸡西新玛特中心街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中心大街东中心塔小区。法定代表人：周春芳，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秋红，女，1965年9月3日出生，满族，北京天元和平商业大厦退休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妍，女，197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自来水集团职员，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审第三人：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将台路5号院16号楼601室。法定代表人：彭永东，总经理。上诉人大商股份鸡西新玛特中心街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商鸡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秋红、张妍第三人撤销之诉（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3民撤13号驳回起诉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商鸡西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3民终5390号民事判决书；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25日，大商鸡西公司接收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事传票得知，杨秋红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起诉称：杨秋红与张妍于2017年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张妍购买其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和平街西苑乙5楼803号房屋（以下称803号房屋）。合同履行中，大商鸡西公司在与安桂森纠纷一案中，以803号房屋系安桂森与杨秋红的夫妻共同财产，申请就803号房屋采取财产保全措施，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就此出具（2017）黑0302民初933号民事裁定书，查封803号房屋。张妍以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为由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1月2日该院作出（2017）京0105民初788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对803号房屋被查封或者限制转让导致张妍无法取得房屋，杨秋红构成根本违约，张妍有权解除。法院判决合同解除，杨秋红双倍赔偿张妍定金二百万元；杨秋红赔偿张妍居间代理费二十七万三千九百元，案件受理费48250元，由杨秋红负担。杨秋红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3民终539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秋红认为上述损失系大商鸡西公司财产保全错误所致，故诉至法院要求杨秋红赔偿经济损失。经查，2017年1月3日，杨秋红与安桂森在北京市东城区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约定，803号房屋归女儿安赜（已成年）所有，即夫妻双方将803号房屋赠与女儿。2017年5月23日，杨秋红与安桂森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在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杨秋红名下的803号房屋仍归杨秋红所有。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01民初10156号民事调解书，并经当事人双方签收。综上，大商鸡西公司认为，杨秋红与安桂森办理协议离婚前，已经明知安桂森因投资经营产生的债务可能涉及夫妻共同财产的执行，在此前提下，协议离婚将杨秋红名下803号房屋赠与其女安赜。在赠与关系未被依法撤销的前提下，杨秋红以803号房屋产权人名义与张妍签订的《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由于杨秋红故意隐瞒上述事实，法院亦未通知大商鸡西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导致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对杨秋红与张妍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的合法性认定错误，作出房屋被查封，解除合同于法有据的错误判决,杨秋红亦据此向法院起诉要求大商鸡西公司赔偿其不能继续履行合同造成的财产损失。显然，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处理结果与大商鸡西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2019年4月3日，杨秋红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令大商鸡西公司赔偿其损失1385016.50元，法院向大商鸡西公司送达开庭传票时，大商鸡西公司才知道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3民终539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内容错误，损害了大商鸡西公司的民事权益。为此，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诉至法院，请依法裁决。杨秋红辩称：不同意大商鸡西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大商鸡西公司颠倒损害结果因果关系，而且大商鸡西公司的起诉也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56条的相关规定，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张妍辩称：一是大商鸡西公司不享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因为第三人并非原审中涉及的买卖合同相对方。二是杨秋红作为房屋的所有权人，有权处理涉案房屋。三是杨秋红对大商鸡西公司又另诉了一个财产损害纠纷的案件，杨秋红在另外这个案件中以5390号判决结果，作为证明大商鸡西公司保全错误而产生损失的依据，这个依据只是测算损失结果的一个数额，即便在这个财产损害纠纷案件中法院最终判令支持了杨秋红的诉求，大商鸡西公司承担的是杨秋红因保全错误而产生的损失，并非是5390号判决中所指明的这个支付义务。链家公司述称：不同意大商鸡西公司的诉讼请求，一是大商鸡西公司主体不适格，5390号诉讼与大商鸡西公司并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大商鸡西公司对于5390号诉讼的争议房屋既没有独立的请求权，该诉讼也与大商鸡西公司并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二是5390号民事判决书，不论是在事实认定还是在法律适用上均没有任何错误。5390号判决争议的售出房屋一直登记在杨秋红名下，杨秋红享有对该房屋的完整处分权。三是大商鸡西公司并未因5390号判决受到任何侵害，其对杨秀红可能承担的相应赔偿责任还没有实际发生；即使存在，也与5390号民事诉讼没有任何关系，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大商鸡西公司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7年3月5日，杨秋红（甲方，出卖人）与张妍（乙方，买受人）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张妍购买杨秋红名下北京市朝阳区和平街西苑乙5楼8层803房屋（以下简称诉争房屋），该房屋已经设定抵押，抵押权人为南京银行万柳支行，杨秋红应于2017年4月30日前办理抵押注销手续。房屋成交价372万元，家具、家电、装饰装修等作价873万元。张妍应向杨秋红支付定金100万元。杨秋红收到全部购房款后5个工作日内将诉争房屋交付给张妍。自合同签订之日起210日内，双方共同向房屋权属登记部门申请办理房屋权属转移登记手续。2017年3月5日，杨秋红（甲方，出卖人）、张妍（乙方，买受人）与链家公司（丙方，居间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张妍于2017年3月5日将第一笔定金10万元支付给杨秋红，于2017年3月15日将第二笔定金40万元支付给杨秋红，于2017年4月10日将第三笔定金50万元支付给杨秋红，于双方共同办理权属转移登记之前7个工作日内将第一笔购房款372万元（不包含前期支付的定金）以建委监管支付的方式支付给杨秋红，于双方共同办理权属转移登记之前7个工作日内将第二笔购房款771万元以理房通支付的方式支付给杨秋红。双方同意在2017年10月6日之前共同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若诉争房屋被查封或者限制转让，导致张妍无法取得房屋所有权的或者逾期履行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的义务超过十五日的，杨秋红构成根本违约，张妍有权以书面通知的方式解除房屋买卖合同，杨秋红应在违约行为发生之日起十五日内，以相当于该房屋总价款的20%向张妍支付违约金，链家公司收取张妍的所有费用不予退还，由杨秋红直接赔付张妍。2017年3月5日，杨秋红（甲方，出卖人）、张妍（乙方，买受人）与链家公司（丙方，居间方）签订《居间服务合同》，约定由张妍向链家公司支付居间代理费273900元。2017年3月5日，杨秋红（甲方）、张妍（乙方）与北京方源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丙方，服务方，以下简称方源地产公司）签订《房屋交易保障服务合同》，约定张妍、杨秋红委托方源地产公司办理后续交易事宜，由张妍向方源地产公司支付保障服务费43575元。张妍提交刘文龙名下10008494393303平安银行账户明细、定金协议、链家公司及方源地产公司分别出具的专用收据，证明其分别于2017年3月5日支付杨秋红定金10万元，2017年3月15日通过上述账户支付定金40万元，2017年3月31日支付居间服务费、交易保障费共计317475元，2017年3月31日通过上述账户支付定金50万元。杨秋红均认可真实性，认可收到了100万元定金；但第三方是否收到居间服务费、交易保障费不清楚。杨秋红提交民事起诉状复印件、（2017）黑0302民初93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17）黑0302民初93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案外人异议起诉状复印件及EMS查询打印件，证明诉争房屋查封原由，查封的障碍是可以排除的，且杨秋红已经采取了救济措施，具有履行合同的意愿，并积极履行合同，不构成根本违约。张妍均不认可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经查，诉争房屋于2010年7月30日登记在杨秋红名下，2015年4月10日设立了最高额抵押登记，抵押期限2015年3月17日至2020年3月17日，2017年5月26日被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查封，查封期限2017年5月26日至2020年5月25日。据此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决：一、张妍与杨秋红于二〇一七年三月五日签订的《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及张妍、杨秋红与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二〇一七年三月五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于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二、杨秋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双倍返还张妍定金共计二百万元；三、杨秋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张妍居间代理费二十七万三千九百元；四、驳回张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250元，由杨秋红负担（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保全费5000元，由杨秋红负担（张妍已交纳，杨秋红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张妍）。杨秋红对此不服，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杨秋红不承担保全费；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妍、链家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审查不清，适用部分法律错误。双方的房屋买卖行为已经停止，居间合同后续没有履行，也没有进行相应的居间服务，居间费在合同解除后应当由链家公司退还给张妍，而非由杨秋红承担赔偿责任；杨秋红不应当承担保全费。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杨秋红提交其与链家客服的通话录音，用以证明不管是买房还是卖房，如果双方交易不成功，则居间费全部退还。张妍的质证意见是：录音不属于新证据，证据在一审中就可以提交；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无法确认对方是链家的工作人员，对方未针对具体情况进行询问，只是就整体的交易不成功作出答复，不足以对抗双方的合同约定。张妍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如下：链家公司客服人员就居间费用承担及退还的概括性答复在本案中不能对抗杨秋红、张妍及链家公司就诉争房屋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有关居间费用承担及退还的具体约定。依本案查明事实及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可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居间费用的承担问题。关于居间费用的承担。《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如因房屋被查封或限制转让导致张妍无法取得房屋所有权的，张妍有权解除合同；链家公司收取张妍的所有费用不予退还，由杨秋红直接赔付张妍。合同履行过程中，张妍已按约定向链家公司支付居间费用273900元。现诉争房屋被查封，张妍依约解除合同，并要求杨秋红赔付居间费用，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杨秋红主张居间费用在合同解除后应当由链家公司退还给张妍，与合同约定不符，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张妍依法向法院申请保全措施，一审法院确认由此产生的申请费用由杨秋红负担，并无不妥。杨秋红主张保全费不应由其承担，缺乏法律依据，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秋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二○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经送达给各方当事人，现已生效。2019年4月，杨秋红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大商鸡西公司赔偿因其错误保全导致其遭受的损失，法院受理案件后，将案由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是否具备提起本案的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在本案中，大商鸡西公司申请撤销的（2018）京03民终5390号案件之诉讼标的系杨秋红、张妍与链家公司之间就涉诉房屋形成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对于（2018）京03民终5390号的涉案标的并无独立请求权；同时，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大商鸡西公司基于其与案外人的债权债务纠纷，申请保全并查封了该房屋，导致（2018）京03民终5390号案件房屋买卖合同不能履行而被法院解除，杨秋红为此向对方承担了违约责任。而后，杨秋红又向法院提请了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要求大商鸡西公司赔偿因保全查封错误给其导致的相应损失。而大商鸡西公司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正是基于其与杨秋红之间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这两个诉讼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2018）京03民终5390号案件的处理结果与杨秋红向法院提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的诉讼之间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大商鸡西公司对杨秋红、张妍与链家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既不享有独立请求权，亦不具有法律上之利害关系，故大商鸡西公司并非本案之适格原告。综上所述，大商鸡西公司的起诉于法无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第五十六条规定，裁定驳回大商鸡西公司的起诉。大商鸡西公司不服一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裁定大商鸡西公司对杨秋红、张妍与链家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既不享有独立请求权，亦不具有法律上之利害关系，故大商鸡西公司并非本案之适格原告，裁定驳回大商鸡西公司的起诉，显属适用法律错误。大商鸡西公司与原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78885号、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3民终5390号民事判决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大商鸡西公司作为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适格。一审法院裁定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作出错误裁定。本院认为，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必须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就第三人撤销之诉而言，除需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的起诉条件外，还应符合该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即起诉人还需证明其为所申请撤销案件的第三人，且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大商鸡西公司就（2018）京03民终5390号民事判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争议焦点在于大商鸡西公司是否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即是否为所申请撤销案件的第三人。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二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大商鸡西公司申请撤销的（2018）京03民终5390号民事判决，系人民法院审理张妍诉杨秋红、第三人链家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的终审判决，在该案中，张妍以杨秋红构成根本违约为由，请求解除张妍与杨秋红签订的《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判令杨秋红双倍返还定金、赔偿中介费损失。该案诉讼标的为张妍与杨秋红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大商鸡西公司并非案涉《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的当事人，其对张妍与杨秋红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标的不具有独立请求权。此外，（2018）京03民终5390号民事判决判令解除案涉《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以及杨秋红承担双倍返还张妍定金、赔偿张妍居间代理费等责任，并未涉及到大商鸡西公司的实体权益，该案处理结果与大商鸡西公司亦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大商鸡西公司并非张妍与杨秋红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第三人，其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大商鸡西公司上诉主张，其与（2018）京03民终5390号民事判决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认为，“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指与案件所涉法律关系有密切联系，因而案件处理结果对其利益有直接影响。杨秋红向法院起诉要求大商鸡西公司赔偿其不能继续履行合同造成的财产损失，并非基于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而是基于大商鸡西公司与杨秋红之间财产损害赔偿法律关系；此外，杨秋红相关诉请能否得到支持，应经人民法院依法审理、作出生效裁判后方能确定；即便杨秋红诉请得到支持，大商鸡西公司亦可通过法律规定的途径寻求救济。因此，（2018）京03民终5390号民事判决处理结果对大商鸡西公司利益没有直接影响，大商鸡西公司与该案处理结果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大商鸡西公司相关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大商鸡西公司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大商鸡西公司起诉正确。大商鸡西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于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谷 升审 判 员  史晓亮审 判 员  张 爽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培森书 记 员  李旭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