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3民初3797号 原告：宋志伟，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伟，福建令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易玛杰电子科技(厦门)有限公司，住福建省厦门火炬高新区（翔安）产业区翔岳路20号302单元。 法定代表人：刘鉴，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月琴，上海协力（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香清，上海协力（厦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宋志伟与被告易玛杰电子科技(厦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玛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宋志伟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递交起诉状，经本院诉前调解未果，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志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伟与被告易玛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香清、林月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志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易玛杰公司立即向宋志伟返还合同款人民币477877.95元及利息（以477877.9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7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请求判令易玛杰公司向宋志伟支付保全费3220元、保单保函费162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易玛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初，宋志伟与易玛杰公司就共同开发系列便携式打印机事宜，达成合作意向。2016年5月16日和23日，宋志伟与易玛杰公司分别签订《合作协议》和《销售合同》，两份协议/合同约定：1、双方共同开发型号ID231/ID321便携打印机，宋志伟负责软件、硬件方案及后续技术支持、软件升级和软件定制，其中软件定制费用宋志伟可以向易玛杰公司收取开发费用；2、该型号便携打印机所有权归双方所有；3、宋志伟应当优先将双方开发的该型号打印机推销给其客户；4、双方均不得以任何形式直接或间接向对方客户销售该型号打印机；5、易玛杰公司向宋志伟提供的型号ID231的销售价格为含税140元/台、未税125元/台，型号ID321的销售价格为含税215元/台、未税190元/台；6、易玛杰公司不得干涉宋志伟的销售价格，宋志伟销售的价格高于易玛杰公司向宋志伟出售的价格部分，易玛杰公司自收到货款后，应当将超过部分的价款扣除相应税点后返还给宋志伟。 协议/合同签订后，宋志伟始终按照约定善意履行合同义务，积极将双方开发的两款产品推销给自己的客户。由于宋志伟的客户类型存在多样性，有个人、有单位、也有公司法人，而不同客户类型对于是否开具发票有不同需求，有些客户需要开具增值税发票（主要是公司客户），有些客户无需开具发票（主要是个人或个体工商户）。为避免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国及厦门地方的税务管理制度和财务制度均要求，开票对象须与开票单位存在真实的买卖交易和账目往来，但是宋志伟作为个人主体，无开具增值税发票的资质。鉴于此，为既能遵守国家财税制度，又可以满足需开票公司客户的需求，并基于与易玛杰公司已签订的协议/合同约定，宋志伟遂要求自己的该部分客户将货款直接支付到易玛杰公司对公账户中，并由易玛杰公司向该部分客户出具真实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由易玛杰公司以宋志伟名义直接通过邮寄方式向该部分客户交付相关型号的打印机。 然而，当宋志伟让自己开发服务的有开票需求的客户，将货款直接支付给到易玛杰公司对公账户，货款由易玛杰公司直接收取后，易玛杰公司却见利忘义，违背基本的商业诚信和合同约定，未按约定即将该部分客户实际支付的货款与宋志伟向易玛杰公司购买案涉产品应当支付货款的差额部分返还给宋志伟。宋志伟虽多次向易玛杰公司催讨，要求其信守诚信和合同义务，向宋志伟及时支付相关货款，但易玛杰公司均予以拒绝或者无故推诿，始终不向宋志伟支付货款，易玛杰公司的行为已给宋志伟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 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宋志伟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易玛杰公司辩称，一、宋志伟与案外人柳海军之间存在利益关联，涉嫌恶意串通侵害易玛杰公司利益的情形。柳海军系易玛杰公司原股东之一，退出前，全面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宋志伟的相关业务系由柳海军负责对接。易玛杰公司曾于2018年1月向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宋志伟支付货款。一审案号（2018）闽民0213民初930号、二审案号（2019）闽02民终314号，宋志伟均委托了当时在重宇律所的朱伟伟律师。而律师费实际上是由柳海军实际控制（柳海军配偶杨雪梅担任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厦门映之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易玛杰公司于2019年3月向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9）闽0213民初1494号】，起诉柳海军侵占公司货款，该案柳海军亦委托朱伟伟律师代理。法院认为该案涉及经济犯罪，该案目前一审裁定移送公安。主要涉及的经济犯罪是职务侵占罪。柳海军侵占的公司货款中，涉及到宋志伟向柳海军支付的货款。易玛杰公司认为，案外人柳海军涉嫌利用掌管公司业务之便，串通本案原告宋志伟，通过签署虚假意思表示的《合作协议》、《销售合同》，故意约定极低的销售价格，用货款返还的约定来瓜分销售利润，损害易玛杰公司利益。 二、退一步说，即使宋志伟与易玛杰公司双方存在合作关系，然而多年合作过程中，宋志伟与易玛杰公司双方及宋志伟与柳海军之间的款项仅有单向支付，不存在双方往来；宋志伟诉请易玛杰公司支付合作款，明显不符合常理。 多年的合作过程中，只有宋志伟向案外人柳海军支付款项，从未出现过易玛杰公司或者案外人柳海军向宋志伟支付过任何一笔款项。 宋志伟曾向柳海军支付款项，就款项支付的时间，最后一笔15万元在2017年5月22日支付。而易玛杰公司起诉宋志伟的货款交易基本在2017年6月之前。若易玛杰公司需要向宋志伟返还款项的情况下，宋志伟反而继续向柳海军支付款项，明显不符合常理。 宋志伟诉称，“多次向被告催讨”，与上述向柳海军支付款项的行为，明显相悖，不合常理。 结合前述第一点所述，易玛杰公司认为，宋志伟与易玛杰公司双方不存在合作关系，仅仅是货物买卖合同关系，宋志伟诉请易玛杰公司支付合作款，其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三、再退一步说，即使宋志伟与易玛杰公司双方存在合作关系，宋志伟所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宋志伟所提及的七家公司客户，是宋志伟开发维护的客户。 （一）宋志伟提供部分货物销售单、快递单，仅能证明货物由易玛杰公司通过快递的形式，交付给了收货人，并不能证明货物的实际销售情况，更不能证明收货人是宋志伟开发维护的客户。 （二）宋志伟诉称，“由被告以原告名义直接通过邮寄方式向该部分客户交付相关型号的打印机”，然而，在宋志伟所提供的证据第4-54页的快递单，也仅有小部分快递单上的“寄件人”栏标注为“宋志伟”，大部分的快递单并未标注“宋志伟“（详见证据第6-11、23-24、29-30、34-54）。未标注“宋志伟”的快递单，涉及的货物收货人为淄博凌志电子有限公司、河南迈松医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淄博翔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凯达科仪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积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唯博易科技有限公司。 综上，宋志伟与案外人柳海军之间存在利益关联，涉嫌恶意串通侵害易玛杰公司利益的情形。退一步说，即使宋志伟与易玛杰公司双方存在合作关系，多年合作过程中，宋志伟、易玛杰公司双方及宋志伟与柳海军之间的款项仅有单向支付，不存在双方往来；宋志伟诉请易玛杰公司支付合作款，明显不符合常理。同时，宋志伟所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宋志伟与这七家客户的关联性。宋志伟举证不能，其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即（2018）闽0213民初930号民事判决书、（2019）闽02民终314号民事判决书、（2019）闽02民终314号民事裁定书、宋志伟举证的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合作协议》、《销售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宋志伟举证《对公账户收款——交易信息记录表（补充版）》及快递单，拟证明宋志伟向自己开发服务的公司客户即淄博凌志电子有限公司、河南迈松医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北京核地科技发展中心、淄博祥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凯达科仪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积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唯博易科技有限公司等7家公司销售案涉两款打印机，并让上述客户将货款直接支付到易玛杰公司对公账户上，由易玛杰公司向前述客户直接开具发票。易玛杰公司质证认为，该份证据是其在起诉宋志伟一案中提供的，表面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对象不予认可。易玛杰公司辩称，对公账户收款的客户属于易玛杰公司的客户，不能证明系宋志伟的客户。本院认为，易玛杰公司在其起诉宋志伟买卖合同纠纷的（2018）闽0213民初930号案件中，诉称2016年3月至2017年7月期间，宋志伟向易玛杰公司采购货物，易玛杰公司通过快递方式将货物交付给宋志伟或宋志伟指定的第三方。本院在该案判决书中认定：“合同（《合作协议》与《销售合同》）签订后，易玛杰公司通过快递向宋志伟交付ID231及ID321打印机等产品，另有一部分产品以宋志伟的名义向宋志伟的客户支付。”易玛杰公司在该案庭审中陈述其举证的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上体现收到的货款中除了87650元外，其余部分为本案之外其他的买卖合同的货款。本院经审理，在该案判决书中同时认定：“关于淄博凌志公司等6家公司向易玛杰公司支付的货款，易玛杰公司举证了其向淄博凌志公司等6家公司交付产品的快递单。本院认为，易玛杰公司举证的上述快递单可以证明易玛杰公司与淄博凌志公司等6家公司之间存在本案所涉买卖合同之外的合同关系，且快递单项下货款金额也与易玛杰公司收到货款的金额相近。故淄博凌志公司等6家公司向易玛杰公司所支付的款项不应认定为支付本案所涉货款。”根据（2018）闽0213民初930号民事判决书及其二审判决即（2019）闽02民终3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应认定宋志伟在与易玛杰公司的合作中是存在易玛杰公司向宋志伟的客户发货、而相关客户将货款支付到易玛杰公司账户的情况。从易玛杰公司加盖公章的《对公账户收款——交易信息记录表（补充版）》来看，淄博凌志电子有限公司、河南迈松医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北京核地科技发展中心、淄博祥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及北京凯达科仪科技有限公司的快递单绝大多数备注寄件人为宋志伟，可认为该五家企业为宋志伟的客户。 二、易玛杰公司提供的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单、账户流水、民事裁定书、映之美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民事调解书、ID231购买记录等证据，拟证明宋志伟与柳海军之间存在利益关联，本院认为，易玛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易玛杰公司的相关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16日，以易玛杰公司为甲方，以宋志伟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共同开发系列便携打印机达成协议：甲方提供外观结构及硬件方面的设计并负责开模及生产，乙方提供软件、硬件方案及后续的技术支持、软件升级及软件定制。乙方承诺，乙方会优先将甲乙双方共同开发出来的产品推给乙方的客户，甲方在后续的销售中遇到乙方的客户，必须告知乙方，由乙方维护。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价格（产品型号ID231）含税140元，未税125元，含税高出的价格甲方需要扣除17%的税点。甲方落款处加盖有易玛杰公司的印章及柳海军的签名。乙方处有宋志伟的签名。2016年5月23日，宋志伟与易玛杰公司签订一份《销售合同》，约定宋志伟提供软件、硬件方案及后续的技术支持、软件升级及软件定制，易玛杰公司提供外观结构及硬件方面的设计并负责开模及生产，宋志伟承诺会优先将双方共同开发出来的产品推给宋志伟的客户，易玛杰公司在后续的销售中遇到宋志伟的客户，必须告知宋志伟，由宋志伟维护。易玛杰公司提供给宋志伟的价格（产品型号ID321）含税215元，未税190元，含税高出的价格易玛杰公司需要扣除17%的税点。《销售合同》落款处加盖有易玛杰公司的印章及柳海军的签名。 自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易玛杰公司共向淄博凌志电子有限公司发出ID231打印机720台，收到淄博凌志电子有限公司的货款208200元；自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易玛杰公司共向河南迈松医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发出ID231打印机620台，收到河南迈松医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货款269800元；2016年10月14日，易玛杰公司向北京核地科技发展中心发出ID231打印机300台，2017年4月17日，易玛杰公司向北京核地科技发展中心发出ID232打印机300台，两次交易共收到北京核地科技发展中心的货款198000元；自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易玛杰公司共向淄博祥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发出ID231打印机46台，收到淄博祥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货款13500元；自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易玛杰公司共向北京凯达科仪科技有限公司发出D20机芯220台，2寸机芯500台，收到北京凯达科仪科技有限公司的货款20120元。 同时查明，宋志伟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对易玛杰公司名下价值5400000元的财产予以查封、冻结、扣押，并提供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的保函保单为担保，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闽0213财保1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易玛杰公司名下价值为5400000元的财产。宋志伟为此支出保函保险费1620元，缴纳保全费3220元。 本院认为，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易玛杰公司与宋志伟在《合作协议》中的约定，易玛杰公司提供给宋志伟的ID231打印机不含税价格为125元/台，易玛杰公司不干预也不参与宋志伟出售给宋志伟客户的价格，含税高出的价格，易玛杰公司需要扣除17%的税点。从该约定可以推定，对于宋志伟出售给自己客户的价格与易玛杰给予宋志伟的价格的差额部分，易玛杰公司应当返还给宋志伟。在上述发货中，ID231打印机数量共1686台，所收取客户货款为590500元（含税），则其不含税价款为504700.85元（590500元÷1.17），销售差价为504700.85元-1686台×125元/台=293950.85元，应当由易玛杰公司返还给宋志伟。因宋志伟并未能提供其与易玛杰公司就ID232打印机、D20机芯、2寸机芯价格达成约定的证据，同时其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上海积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唯博易科技有限公司系其个人专属客户，故对于宋志伟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宋志伟所支出的保全费3220元及保函保险费1620元应当按比例负担，其中，易玛杰公司应承担的保全费为1807.25元，保函保险费为881.85元。宋志伟主张易玛杰公司自2017年8月1日起支付利息，因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宋志伟也未提供双方曾约定支付利息的证据，应视为双方未约定支付利息。但鉴于易玛杰公司未及时向宋志伟支付货款差价，在客观上给宋志伟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因此易玛杰公司应向宋志伟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宋志伟递交起诉状之日，即2019年8月29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易玛杰电子科技(厦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志伟返还ID231打印机销售差价人民币293950.8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93950.8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 二、易玛杰电子科技(厦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志伟支付案件保全费1807.25元，保函保险费881.85元； 三、驳回宋志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468元，减半收取计4234元，由易玛杰电子科技(厦门)有限公司负担2604.4元，由宋志伟负担162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蔡景贤）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法官助理（林思思） 代书记员（ 黄绿 洲）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