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7刑终50号之二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南京，男，1997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濉溪县。2018年11月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丽琰，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启金，男，1998年6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苗族，初中文化，住威信县。2018年11月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学政，男，2000年4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苗族，初中文化，家住镇雄县。2018年11月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贤武，男，1995年10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乐平市。2018年11月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虹江，男，1996年7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苗族，初中文化，家住威信县。2018年11月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夏天，男，1991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乐平市。2013年12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5月21日因盗窃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5年3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11月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学权，男，1993年3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苗族，初中文化，家住镇雄县。2018年11月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瑞启，男，1998年2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苗族，初中文化，家住水城县。2018年11月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启坦，男，1996年5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苗族，初中文化，家住威信县。2014年12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温州市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11月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夏仁祥，男，1996年8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乐平市。2018年11月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审理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贤武、余虹江、周南京、夏天、韩启金、杨学权、杨瑞启、杨学政、韩启坦、夏仁祥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浙0782刑初15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南京、韩启金、杨学政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需要，本案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同年6月4日恢复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韩启金、杨学政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余虹江因怀疑被告人王贤武同自己女友有情感纠葛，遂多次同对方约架斗殴。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0月12日21时许，因被告人余虹江怀疑被告人王贤武追求其女友，被告人余虹江遂纠集被告人韩启金、韩爱国，被告人王贤武则纠集被告人周南京、夏天，双方约至义乌市佛堂镇朝阳东路和芳山路交叉口的大润发超市附近，后双方用拳打脚踢方式互相斗殴。 2、2018年11月7日2时许，被告人王贤武纠集被告人周南京、夏仁祥、夏天等人，用微信联系被告人余虹江，约其到义乌市佛堂镇芳山村村口附近打架，后被告人余虹江纠集被告人韩启金及“刘军”、“小明”（均另案处理）等人到现场斗殴。被告人王贤武、周南京、夏仁祥、夏天使用木棍对被告人余虹江进行追打，被告人余虹江、韩启金则使用钢管反抗，造成双方人员均有受伤。 3、2018年11月7日22时许，被告人余虹江因当日凌晨斗殴时被被告人王贤武等人殴打并被言语侮辱，为报复，遂纠集被告人韩启金、杨瑞启、韩启坦、杨学权、杨学政及韩爱国、陈育刚、潘博、李亚（均另案处理）等人帮其打架。期间，被告人杨瑞启及韩爱国准备了六、七根钢管。被告人余虹江用微信联系被告人王贤武、周南京等人，约其至义乌市佛堂镇芳山村附近斗殴。被告人王贤武纠集夏天、夏仁祥、周南京等人，并挑衅让被告人余虹江至义乌市佛堂镇幻影溜冰场。被告人余虹江等人赶到佛堂镇幻影溜冰场门口后，同被告人王贤武、周南京、夏天、夏仁祥发生冲突并引发斗殴。期间，被告人杨学权、韩启坦、韩启金使用事先准备的钢管进行斗殴，其余人员则拳打脚踢。斗殴导致被告人王贤武、周南京、夏天、夏仁祥、余虹江均有受伤。经鉴定，被告人王贤武的面部损伤、周南京的头部损伤、夏仁祥的头部及口腔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余虹江、夏天的伤势未构成轻微伤。 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王贤武、余虹江、周南京、韩启金、夏天、杨学权、韩启坦、韩爱国、杨瑞启、夏仁祥、杨学政等人被义乌市公安局佛堂派出所民警传唤回所。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贤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余虹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周南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四、被告人夏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韩启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六、被告人杨学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七、被告人杨瑞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八、被告人杨学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被告人韩启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十、被告人夏仁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原审被告人周南京上诉提出：第一起斗殴是其报警，想去派出所调解双方矛盾；第二起斗殴，其在路边捡的木棍，是为了自我保护，没有参与斗殴；第三起斗殴，其没有参与打架，只是在边上玩，看到王贤武等人打架后其就报警。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斗殴非周南京所起，也非组织者和召集者，周南京都是被打，没有造成他人受伤，犯罪情节较轻，且系初犯，自愿认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王贤武、余虹江、周南京、夏天、韩启金、杨学权、杨瑞启、杨学政、韩启坦、夏仁祥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有证人董某的证言、共犯陈育刚、韩爱国的供述，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鉴定报告，辨认笔录，监控视频，前科刑事判决书，身份证明，被告人王贤武、余虹江、周南京、夏天、韩启金、杨学权、杨瑞启、杨学政、韩启坦、夏仁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所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王贤武、夏天、夏仁祥、余虹江及同案犯韩爱国均证实被告人周南京参与了第一起斗殴，且斗殴中有动过手，周南京亦曾供述该起斗殴中其有与对方拳打脚踢；王贤武、夏仁祥均证实第二起斗殴中，周南京与其等人携带木棍到约斗地点，并持木棍追打余虹江，后引发双方互殴，余虹江证实王贤武、周南京等人持木棍、钢管等工具与其一方进行互殴，周南京亦曾供述其持木棍参与该起斗殴；王贤武、夏仁祥、余虹江均证实周南京有参与第三起斗殴，斗殴中有动过手，周南京亦曾供述其在该起斗殴中有与对方进行过打斗。综上，周南京参与三起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其上诉所提未参与斗殴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周南京虽非组织者、纠集者，但其参与三次聚众斗殴，且其中一次为持械聚众斗殴，一审根据其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等，对其所作量刑适当，周南京及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贤武、余虹江、周南京、夏天、韩启金多次并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杨学权、杨瑞启、韩启坦、夏仁祥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杨学政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等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各被告人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韩启金、杨学政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上诉人周南京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韩启金、杨学政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周南京的上诉，维持原判。 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9）浙0782刑初1507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金 峰 审 判 员  应 俊 审 判 员  周 轶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  徐海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