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民初10293号原告：周义孝，男，197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平阳县。原告：王可旺，男，1970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原告：庄君国，男，196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原告：蒋招商，男，197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原告：王正梁，男，197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上列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涛、黄雄雄，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学堆，男，196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善共、金夏逸，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受理了原告周义孝、王可旺、庄君国、蒋招商、王正梁与被告李学堆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义孝、蒋招商及周义孝、王可旺、庄君国、蒋招商、王正梁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涛、黄雄雄，被告李学堆及其委托代理人朱善共到庭参加诉讼。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义孝、王可旺、庄君国、蒋招商、王正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李学堆对合伙投资的枣庄市普超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下属的卓山铁矿项目进行结算，并按结算结果分配财产；2.被告李学堆逾期未结算的,按原告原投资金额返还投资款（暂以投资款4120万元计算，具体待清算）；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被告李学堆对合伙投资的枣庄市普超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下属的卓山铁矿项目进行结算，并按结算结果分配财产；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2月间，五原告与被告李学堆等人共同投资枣庄市普超贸易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超公司)及其下属卓山铁矿，五原告股权由被告代持。2012年9月1日，被告李学堆代表共同投资人与案外人李绍彬签订《保留股份协议书》，共同投资普超公司，协议约定：1.普超公司名下卓山铁矿作价4.5亿元，五原告等合伙体投资款合计5220万元，占普超公司卓山铁矿10%股份；2.普超公司同意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每月支付合伙体200-500万元不等投资款，并在一年内将合伙体的投资款全部回收付清；3.协议签定后立即将普超公司的10%股权变更到合伙体名下；4.卓山铁矿如果对外出售的，按实际出售价格扣除卓山铁矿作价4.5亿元减去已收取的投资款，剩余按股份比例分成。合伙体投资总额为5220万元，其中原告周义孝投资总额2270万元，应占合伙体总投资5220万元的43.48659%(其中蒋招商持股8%，周义孝持股35.48659%)；原告庄君国投资总额1000万元，应占合伙体总投资5220万元的19.157088%；原告蒋招商投资总额500万元，该投资包括在周义孝2270万元之中，应占合伙体总投资5220万元的9.578544%；原告王正梁投资总额为250万元，包括在被告李学堆投资款中，应占合伙体总投资5220万元的4.789272%，占普超公司0.4789272%；原告王可旺投资总额600万元，应占合伙体总投资5220万元的11.494253%，占普超公司1.1494253%。被告李学堆与李绍彬签订《保留股份协议书》后，李学堆分别支付原告周义孝、庄君国、蒋招商、王可旺、王正梁投资回报款660.5万元、400万元、229.5万元、180万元、100万元。另，被告李学堆声称李绍彬及普超公司按照协议共支付李学堆投资回报款2470万元，而李学堆并未按投资比例对回报款进行全额分配，各原告少分配额为周义孝177万元、庄君国73万元、蒋招商7万元、王正梁18万元、王可旺104万元，被告应予支付。2017年3月，原告王可旺发现普超公司股权已转让他人，原告等投资人并未出现在普超公司股东名册中，便以李绍彬未履行《保留股份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向苍南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返还投资款。被告李学堆在庭审中辩称按《保留股份协议书》投资款5220万元从枣庄市浙南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南公司）账上汇至李绍彬个人账户，但李绍彬否认《保留股份协议书》真实性，否认收到5220万元。一审法院以王可旺并非《保留股份协议书》合同当事人，其主体不适格，裁定驳回起诉。温州中院作出(2018)浙03民终319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起诉，维持原裁定，并认为应以合同相对方或投资对象为当事人另行起诉。为此，原告等人投资已达6年多，而被告李学堆作为原告等人投资份额的代持人，未能积极履行受托人义务，维护委托人的权益，对投资款进行结算，未向委托人提供投资合同及账目原件，损害了委托人利益。且，被告也未能履行《保留股份协议书》约定义务，普超公司也无原告等人股权登记，各原告的投资目的无法实现。现各原告作为实际投资人，有权要求被告对原告的投资款进行结算，并按结算结果归还投资款和相应比例的收益。故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李学堆辩称，一、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并非合同关系而是股权代持关系，被告代持的为浙南公司股权，2012年9月1日开始代持的为普超公司股权。原告诉称以合伙体进行投资的情况不存在，因为投资行为不符合对外承担无限责任的合伙特征。二、李学堆代持股权过程中履行了必要义务，不存在过错，没有造成被代持人受到损害，代持期间投资款分配、亏损摊派，各方庭前已经做了初步确认。三、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对投资款进行结算，逾期结算的按原投资款返还，但诉状中没有发现原告引用任何代持人有结算义务的法律或者合同依据。四、被告李学堆和周义孝、王可旺往来款项与原告诉称有一定出入，需要进一步核对。在举证期限内，原告周义孝、王可旺、庄君国、蒋招商、王正梁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居民身份证、户籍信息，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2.保留股份协议书、卓山铁矿股权结构，证明原被告共同投资普超公司及其下属的卓山铁矿等事实。3.普超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证明合伙投资的项目股份已被被告转让的事实。4.民事判决书、民事起诉状、庭审笔录，证明枣庄市古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镇置业）和枣庄市古镇酿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镇酿酒）的大股东李汉青否认两家公司的投资及股权转让与李绍彬有关联，否认与原告投资到普超公司的投资款有关联等事实。5.民事起诉状，证明被告李绍彬系普超公司实际控制人，且在2014年4月就将普超公司股权转让他人等事实。6.庭审笔录，证明李绍彬否认《保留股份协议书》及收到5220万元投资款（具体见2017年11月21日庭审笔录第70页、2018年2月8日庭审笔录第82页），证明李绍彬否认保留协议真实性，但被告又不提交协议原件。7.苍南法院民事裁定书、温州中院民事裁定书，证明李绍彬否认《保留股份协议书》及收到5220万元投资款。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向苍南县公安局调取周义孝控告李学堆案卷中对李绍彬、李学堆的询问笔录三份。在举证期限内，被告李学堆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股权转让协议书》（2011年11月6日），证明浙南公司收购普超公司67%的股权。2.协议书（2012年2月28日李学堆与王可旺签订）、协议书（2012年李学堆与庄君国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书（2015年4月10日李学堆与周义孝签订），证明李学堆和王可旺等人为代持浙南公司股权关系，王可旺承诺承担前期投入资金（按500万元计）利息20万元。3.解除增资扩股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12年6月30日），证明浙南公司退出普超公司时间为2012年6月30日，李学堆原以浙南公司名义投入普超公司的股份保留。4.保留股份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12年9月1日），证明李学堆名下的投资款5220万元折成普超公司10%股权（作价4.5亿），李学堆和王可旺等人仍是股权代持关系，代持普超公司股权，该协议约定了返还投资款和分成方式等具体内容。5.项目合同书、古镇置业、古镇酿酒企业登记信息、注册资本验证报告，证明商业住宅开发项目介入，2013年10月李学堆周义孝和李汉清等发起设立古镇酿酒，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李学堆、周义孝合计占股33.5%，两人首次分别出资235万元和100万元。注册资本由李学堆垫付，周义孝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9月，李学堆和李汉清等发起设立古镇置业，注册资本1000万元，李学堆持股33.5%，认缴出资335万元。6.股东会决议（时间为2014年6月29日），证明准备承接台儿庄地产和酒厂项目，拟给对方4000万元利润，并授权李学堆和李绍彬谈判。7.卓山铁矿股权结构（时间为2014年6月30日）、浙南公司及李学堆本人开支费用明细表、股金退回明细表，证明李学堆在保留股份中的比例为29%；2014年6月30日前退回股金总额为2470万元（含路虎车折价170万元）；为持有古镇两公司股权33.5%所需资金由所有股东（六人）承担，暂由李学堆垫付；六股东应承担的浙南公司亏损额618.01万元。8.浙南公司股东投资情况表（截至2012年6月30日）、浙南公司股东会决议（落款时间为2016年2月19日），证明李学堆名下股权应承担浙南公司亏损额为361.2233万元，未取得款256.7971万元，两项合计618.0204万元。9.股份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文本及附件，证明原告对李学堆代表各方收购古镇酿酒、古镇置业各66.5%股权签订的协议均有事前授权或事后追人；受让股权对价为5262.69万元；放弃原卓山铁矿10%股权和李绍彬未付浙南公司的款项是作为对方回报和收益。10.资产转让协议书及付款凭证、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收据、李汉青申请书，证明古镇酿酒和古镇置业拥有资产价值为4762.69万元，为2015年5月20日股权作价的基础。11.（2015）台商初字第388号、389号、（2017）鲁04民终字182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六股东取得两公司股权和变更登记时间为2015年6月10日，对2015年5月20日股权转让行为是确认的；六股东不履行2015年5月20日协议，导致该协议不生效，取得股权被强制返还；原告在股权转让诉讼中的抗辩是不需要支付两公司66.5%股权转让对价（真实性没有异议）；两案件在2018年3月23日才审理终结结案。12.股东会决议（时间为2015年12月），证明确认实际投资额亏损30%。13.股东会决议、补充协议（时间均为2016年3月28日），证明浙南公司和台儿庄项目结算后由股东按股份比例承担分派责任；结算和李绍彬之间的关系有股东决定，委托律师处理；2018年3月23日台儿庄项目股权转让纠纷结束后，股东之间没有做出决议。14.租赁协议、台儿庄项目代垫投资款清单，证明六人实际接管和经营；李学堆代垫两公司费用80.9922万元。15.李学堆与周义孝款项往来，证明代付陈忠林受让杨克玲股份50万元；周义孝投资款176万没有汇入。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经审查，本院认为，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保留股份协议书，因在王可旺提起诉讼案件中，李绍彬否认签订该协议，虽其在周义孝控告案件中确认签订该协议，但李绍彬陈述相互矛盾，且涉及李绍彬权益，故本院不作认定，但双方一致确认共同投资卓山铁矿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李绍彬提起的民事起诉状，虽然被告对真实性未持异议，但没有原件核对，且涉及第三人权益，本院不作认定。3.被告提供的证据8，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本院不作认证。4.被告提供的证据9中补充协议及附件，未经各方当事人签署，本院不予确认。5.被告提供的证据12，因原告持有异议，且内容仅为由周义孝打折接盘，无法确定实际亏损30%，故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6.被告提供的证据14，费用清单未经相关当事人签字确认，本院不予确认。7.被告提供的证据15，原告持有异议，被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涉案投资款未经结算，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枣庄市浙南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南公司）设立于2011年11月28日，李学堆担任董事长，系浙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学堆、林育等六人为登记股东，于2017年10月1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2012年2月28日，被告李学堆作为甲方，原告王可旺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约定：一、甲方收购枣庄卓山铁矿折价4.5亿元，并成立浙南公司，李学堆任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乙方同意持有浙南公司2.5%股份，作为李学堆名下股东，享有原始股东待遇。二、浙南公司为收购卓山铁矿先期筹集资金2亿元，甲方明确分给乙方2.5%的股权，乙方应承担并出资500万元，由于先期资金已付，乙方承担利息20万元，合计520万元，资金到位后正式享受2.5%的股权，享受公司一切经营的盈利分成和承担的亏损摊派。三、甲方有义务向乙方提供经营过程中的财务信息，经营中如遇到分成和再次筹资，甲乙双方应尽自已的义务和责任，如再次筹资资金不能到位的按所出数额确定所持股份份额等。2012年5月30日，被告李学堆作为甲方，原告庄君国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约定：一、甲方收购枣庄卓山铁矿折价4.5亿元，收购原矿山井巷设施设备预计6000万元，处理原政府收购三个矿区约4000万元（具体以实际支出计算），并成立浙南公司，李学堆任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乙方同意持有浙南公司2%股份，作为李学堆名下股东，享有原始股东待遇。二、浙南公司为收购卓山铁矿先期筹集资金2亿元，甲方明确分给乙方2%的股权，乙方应承担并出资500万元，资金到位后正式享受2%的股权，享受公司一切经营的盈利分成和承担的亏损摊派。三、甲方有义务向乙方提供经营过程中的财务信息，经营中如遇到分成和再次筹资，甲乙双方应尽自已的义务和责任，如再次筹资资金不能到的按所出数额确定所持股份份额等。2014年6月29日，李学堆、周义孝、庄君国、王可旺、蒋招商及案外人蔡启表签署《股东会议决议》，载明卓山铁矿李学堆代持股份的全体股东于2014后6月29日于枣庄温泉小镇召开股东会，达成如下决议：一、对于已投入资金和回报作一次结算，李学堆提供到昨天为止从卓山铁矿已领取的回报清单，以供所有股东清算，已确认的部分按实际持有股份清单，总股本金为5220万元，有争议720万元作为遗留问题留待下次会议再议；二、股东一致认为必须退出在卓山铁矿中10%股份，具体由李学堆推进，至少须以6.5亿的总股本退出；三、关于台儿庄项目，如果做地产项目我们最多给对方3000万元利润，如果地产加酒厂的给对方4000万元的利润。具体由李学堆出面与李绍彬谈判。此决议经全体股东签字后立即生效，责任共同承担。2014年6月30日，李学堆、周义孝、庄君国与蒋招商签署《卓山铁矿股权结构》，载明：按李学堆投入浙南公司资金5220万元，转投入卓山铁矿10%股权，按各股东投入资金所占比例如下（按100%计算股权）：周义孝2090万元÷5220万元＝40.038314%；庄君国1000万元÷5220万元＝19.157088%；王可旺600万元÷5220万元＝11.494253%；李学堆1530万元÷5220万元＝29.310345%。此股份比例按100%计算，以后既有亏损或收益均按上述股份比例承担或摊派。后来，王可旺在该股权结构上签字确认。同日，李学堆、周义孝、庄君国与蒋招商又签署《浙南公司及李学堆本人开支费用明细表》、《股金退回明细表》，记载李学堆在卓山铁矿实际领回的股金2100万元÷5220万元＝40.22%比例，各股东按40.22%比例计算多退少补。2015年4月10日，周义孝作为实际出资人甲方，被告李学堆作为股权代持人乙方，双方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书》，约定：1.甲方出资2270万元（见2014年6月30日会议纪要），占普超公司卓山铁矿的乙方名下13%股权（其中180万元系2012年6月25日融资180万元转入）；2.出资证明2012年5月18日对账单；3.乙方以自已名义为甲方代持股权，在经营过程中必须及时向甲方提供财务信息，及时支付股比相应所得的本金和利润分成；7.如需要，甲方有权要求收回股权自持，乙方必须配合甲方办齐股权自持手续，如卓山铁矿退股或置换到台儿庄酿酒厂项目，乙方必须配合甲方，按甲方实际投资在乙方总投入的5200万元中比列，办齐甲方相应股权自持手续；9.今后从2011年10月投资开始，周义孝打入李学堆投资款打入账号如有差错，今后经双方清算确认后应有效，多退少补。2015年12月，李学堆、周义孝、王可旺、蒋招商签署《股东会决议》，一、按照古镇酿酒和古镇置业二公司的现状，到会股东决定由周义孝进行接盘，其他股东同意卓山铁矿的投资除已经实际取回的资金（按总投资额40%算结，多退少补，以月息1.5%平衡）外，以投资总金额30%比例向周义孝转让卓山铁矿与古镇置业及古镇酿酒公瓦器的股份及相应股东权益，各股东认可实际投资额亏损30%，折后剩余投资款（即总投资款的30%）以两年为限等项目开盘时支付，若项目开盘或满两年之日未支付，则视为逾期付款，逾期付款受让人须按照月息2%从逾期之日起支付逾期利息。二、周义孝接盘后，其他股东应积极配合工商变更登记及项目协调工作。……。四、如截止2016年1月5日之前，周义孝因无法达成接盘条件导致项目无法继续推进，则应放弃接盘，由其他股东继续推进，周义孝应积极配合。五、由李学堆和周义孝共同与台儿庄政府及李绍彬协商，解决古镇两公司股权纠纷案件，达到撤诉或调解成功按原合同继续履行，此为接盘的前提，如无法解决，任何股东均无法接盘的，本协议无效。2016年3月28日，李学堆、庄君国、王正梁、王可旺、周义孝签署《股东会决议》，一、古镇置业及古镇酿酒在台儿庄老酒厂改制项目中决定放弃该两项目推进，向政府说明情况并立即向政府说明放弃项目操作。二、立即与李绍彬谈项目情况，争取与李绍彬达成和解，如果李绍彬不同意协调解决，也只能通过法律诉讼程序解决。三、李学堆在两个公司占有股份23.5%，周义孝占10%股份，所有权利与义务由原有股东按所占两个公司股份比例共同承担。四、原浙南公司与台儿庄项目前期垫付投资款经清算后由全体股东按股份比例承担分派责任，并清算清楚，原周义孝浙南融资利息和垫付费用也一并清算。同日，李学堆、庄君国、王正梁、王可旺、周义孝又签署《补充协议》，该协议中六个股东一致同意以所投资的比例在温州成立一家公司，然后以公司名义在古镇酿酒、古镇置业中持33.5%股份，所有股东按自已的比例承担相应的权利和义务。另查明，案外人李汉清等人以李学堆、古镇置业、古镇酿酒为被告，以庄君国、王可旺、周义孝、王正梁、蒋招商为第三人，于2015年10月30日向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被告李学堆、古镇置业、古镇酿酒将古镇置业66.5%股权返还原告并赔偿经济损失，第三人王君国等人分别将古镇置业股权变更登记在原告名下等。2017年1月，台儿庄法院作出一审判决，李学堆将古镇置业66.5%股权返还李汉清，将古镇酿酒共66.5%股权分别返还李汉清等；第三人庄君国等人负有协助义务。周义孝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被告李学堆设立浙南公司并持有股份，其代表浙南公司受让普超公司股份，普超公司主要资产包括卓山铁矿。而后，原告王可旺、庄君国分别与被告李学堆签订协议，约定受让李学堆持有的浙南公司名下部分股份并由李学堆代持，原告周义孝与被告李学堆签订股份代持协议，约定由李学堆代持卓山铁矿部分股份。在被告李学堆主张其与李绍彬解除股份转让但保留5220万元投资,并按协议退回部分投资款后，五原告与被告李学堆于2014年6月间签订多份股东会决议，确定卓山铁矿股权结构、股金退回及开支明细表等。各方又于2015年与2016年陆续签署多份股东会决议，协商处置古镇置业及古镇酿酒公司后续事宜，从而可以确定五原告与被告李学堆合伙入股卓山铁矿项目以及李学堆代持五原告股份，以及被告李学堆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的事实。五原告在合伙体未进行清算的情况下，可以行使合伙体的权利，即有权要求合伙体清算。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虽然各合伙人对投资项目及退回资金进行初步结算，但还遗留部分账目未结算，原被告均没有提供账本及凭证进行清算，故在本案审理中无法组织清算，但五原告要求合伙体进行清算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审理中查明，涉案项目系由被告李学堆负责运作管理，其作为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掌控本案诉争项目的合伙财产及经营活动，应接受其他合伙人对合伙事务执行情况的监督，在结算时，应提供其所负责的合伙期间产生的生产成本、债权债务、盈亏等凭证，以供其他合伙人核对、结算。但被告李学堆未予提供，五原告也未予确认，故其未尽合伙事务执行义务。故此，李学堆系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应在合伙人主张清算时组织清算。而且，2016年3月28日，被告李学堆签署股东会决议，决定对原浙南公司等前期垫付投资款进行清算。综上，李学堆应将卓山铁矿的合伙项目限期清算，并根据清算结果按比例返还五原告投资款。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即撤回原第2项诉请，系其对诉讼权益的合法处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李学堆应将枣庄市普超贸易实业有限公司名下的卓山铁矿合伙项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个月内进行清算，并根据清算结果按周义孝、王可旺、庄君国、蒋招商、王正梁所占比例分配收益。本案受理费8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周义孝、王可旺、庄君国、蒋招商、王正梁负担5000元，李学堆负担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云县人民陪审员  温小宾人民陪审员  陈 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代书 记员  章国栋相关法律条文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或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