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7民终4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学苑北路学苑花都小区5号楼8层801号-813号。信用代码：91140800748556500Q。 负责人：薛晓俊，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荆红翠，该公司法务。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和田玉洲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和田地区和田县巴格其镇核桃市场1号。信用代码：91653221397710595C。 法定代表人：阿卜杜海拜尔·喀迪尔，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麦麦提阿卜杜拉·阿卜杜热合曼，男，维吾尔族，1989年10月15日出生，住新疆策勒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维林，甘肃誉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高伟，男，汉族，1984年8月28日出生，住山西省芮城县。 原审被告：芮城县众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芮城县烟厂路，信用代码：91140830588515901C。 法定代表人：邹佳，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孟泽，男，汉族，1966年4月10日出生，住山西省芮城县，居民身份号码：×××。系该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高兵，男，汉族，1978年7月10日出生，住山西省芮城县。 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和田玉洲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田玉洲公司）、麦麦提阿卜杜拉·阿卜杜热合曼、原审被告高伟、芮城县众安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芮城公司）、高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高台县人民法院(2019)甘0724民初1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荆红翠、和田玉洲公司和麦麦提阿卜杜拉·阿卜杜热合曼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维林、芮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孟泽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传票传唤，原审被告高伟、高兵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永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及请求：一、我司已向一审法院提供被保险人盖章确认的投保资料,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高伟持C1驾驶证驾驶大货车属责任免除范围，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本案中驾驶员高伟驾驶证为C1，实际驾驶车型与准驾车型不符，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发布的《关于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有关法律条文的理解适用问题的函》的答复第一条规定,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在性质上应当属于无证驾驶。以上法律规定不仅是对驾驶人驾驶资格的许可,同时也对驾驶行为的限制,对于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驾驶人员性质上认定为无证驾驶具有合理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交强险条款垫付与追偿第九条之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在本条(一)至(四)之一的情形下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受伤需要抢救的,保险人在接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书面通知和医疗机构出具的抢救费用清单后,按照国务院医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进行核实,对于符合规定的抢救费用,保险人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保险人在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对于其他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明确说明义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4、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因事故发生时司机高伟持C1驾驶证驾驶大货车,依据法律法规及保险条款之约定,一审法院判决我司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不合理。1、原告车辆损失仅提供已过期不再使用的发票和一张未加盖维修单位的所谓修理清单,未提供具有鉴定资质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且未提供车辆损失照片无法确定车辆的具体损失金额。2、×××号车仅主张停运损失未举证证明其车辆有持续稳定的运营收入,且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因此,原告所诉的停运损失属于责任免除范围,我司不予赔付。三、我司已提供投保人盖章确认的投保资料证明我司已向投保人进行过明确说明义务,依法签定的保险合同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一审法院判决错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填写保险单证后经投保人签字或者盖章确认的,代为填写的内容视为投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投保人已缴纳保费,足以证明对代签字行为的追认,而且投保资料上的公章为投保人所盖,庭审时我司已明确提出,芮城县众安运输有限公司代理人随意说非其公司公章，我司同意对公章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法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单特别约定栏已明确提示:“1、保单已附车辆保险条款及附加保险条款,如未收到条款或遗失条款,请速向我公司索取，联系电话详见保单。2、本公司已向投保人提供了与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并进行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已完全知悉并理解所有条款的含义及法律后果”保险单在原告手中,足以看出我司已履行提示义务。我司依法签定的生效保险合同,一审法院违反法律判决我司承担赔偿责任不公平不公正。请求依法撤销(2019)甘0724民初182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和田玉洲运输有限公司、麦麦提阿卜杜拉·阿卜杜热合曼答辩称：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非保险责任免责事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子支持。本案被上诉人高伟虽然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高伟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的事实不能成为免除保险责任的事实。二、上诉人未能证明履行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能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保险法》第17条第二款之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上诉人仅仅提供了车辆保单及载明保险条款的书面材料,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芮城县众安运输有限公司履行了说明义务。并且,一审中查明被上诉人芮城县众安运输有限公司未在投保单和投保申明上加盖印章,也没有投保人签字,投保人申明项下的签名并非投保人亲自书写,上诉人对上述事实未能做出合理解释,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对其主张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在一审中上诉人未能就其已经合理履行说明义务进行举证,因此应当就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保险合同中载明的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上诉人对此未尽说明义务,不能发生效力。三、答辩人对各项损失已履行举证责任,且已达到民事诉讼举证责任高度可能性的标准,上诉人对此有异议应当提供反证加以推翻。答辩人就自己车辆受到的损失出具了维修清单发票子以证明,应当认为已经合理承担了车辆损失的举证责任,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提供鉴定报告来证明损失大小,一方面在经济利益层面考虑,鉴定费用可能远超实际损失,苛求以专业鉴定来确定损失不太实际；另一方面,上诉人完全可以要求修理单位出庭作证,就维修项目提出异议,但上诉人仅提出异议，却未采取提出反证或进行采取相关质证的方式推翻答辩人的证据，而是提出一种近乎无理的鉴定要求。四、法律推定从事货物运输活动的车辆存在停运期间损失,无需答辩人另行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属于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应当赔偿。法律以推定的方式直接认为从事货物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停运会导致经济损失，而且该条规定并未附加需要证明存在继续运营收入的条件,故答辨人无需证明车辆具有持续稳定的运营收入。四、《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并不具有法律效力。一方面《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根本不是现行有效法律,不能作为裁判依据;另一方面,该示范条款与现行法律相抵触,更不能作为参考。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合法有据。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芮城公司答辩称：一、被上诉人高伟持C1驾驶证驾驶大货车该违法行为交警认定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属行政处罚范围。不能因此免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二、我公司在购买保险时,上诉人未向我公司出示过保险条款,我公司未在交强险投保单、商业险投保人声明处签字盖章。一审时上诉人提供的两份证据上我公司签章，是保险公司代理人吉少辉通过扫描彩色复印PS技术合成。现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在签定保险合同时已履行了相关义务,即“明确告知和说明免责条款”,也无法证明投保人已对格式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规定达到真正理解和知晓。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和田玉洲运输有限公司、麦麦提阿卜杜拉·阿卜杜热合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被告赔偿原告麦麦提阿卜杜拉·阿卜杜热合曼损失医疗费10219.82元、误工费5890元（30天×196.5元/天）、护理费1965元（10天×196.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10天×40元/天）、住宿费3780元，共计22259.82元。2、由被告赔偿原告和田玉洲运输有限公司损失车辆修理费35355元（119850-2000）×30%、车辆停运损失3879元（27天×479元/天×30%）、车辆货物损失6900元（23000×30%），共计46134元。3、由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2019年1月17日5时许，原告麦麦提阿卜杜拉·阿卜杜热合曼驾驶×××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自东向西行驶至连霍高速2274公里加100米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被告高伟驾驶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追尾相撞，造成麦麦提阿卜杜拉·阿卜杜热合曼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双方车辆所载货物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在高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花费7111.03元，后在河西学院附属张掖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伤势诊断为肝挫伤、肺挫伤、肾挫伤，花费3108.79元。原告车辆损坏后在高台县宇宏汽修厂修理花费119850元，车辆修理期间27天。因等待修理车辆及处理交通事故在当地住宿，产生住宿费3780元。经张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南华高速公路大队认定，麦麦提阿卜杜拉·阿卜杜热合曼驾驶机动车未有效观察前方路面，未能与前方同车道行驶的车辆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负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高伟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超低速行驶，负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经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和×××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制动系统、转向系统均符合国家标准，照明系统因车辆损坏无法鉴定。×××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交通事故发生前的车速为82.7㎞/h-87.9㎞/h，M93117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部反光标识不符合国家标准，交通事故发生前的车速为51㎞/h-54㎞/h。高伟驾驶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永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另查明，×××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的车主为芮城县众安运输有限公司，该车辆由高兵夫妇于2017年5月14日从该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被保险人登记为芮城县众安运输有限公司。×××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登记的车主为和田玉洲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核定载质量为16.305吨。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高伟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其行为具有过错，应当对造成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麦麦提阿卜杜拉·阿卜杜热合曼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也具有过错，应依法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高伟驾驶的×××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永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永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再由被告永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赔偿。永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赔偿款可向侵权人另行主张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为营运性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停运损失应当认定为财产损失，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停运损失按照《甘肃省施工机械台班费用定额（甘建价〔2013〕542号）》中的每天395.5元认定，停运损失的期间为该车辆的修理期间27天。综上，原告主张由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车辆修理费和停运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部分诉讼请求的期限过长，标准过高，应依法核定。所主张的货物损失未能举证证明，不予支持。被告高伟、高兵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放弃了其在庭审中应当行使的诉讼权利，由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原告麦麦提阿卜杜拉·阿卜杜热合曼的损失医疗费10219.82元、误工费4068元（30天×135.6元/天）、护理费1356元（10天×135.6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1天×20元/天）、住宿费3780元，共计19443.82元。以上损失由被告永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9204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239.82元，由被告永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0%即71.95元。原告和田玉洲运输有限公司的损失车辆修理费119850元、车辆停运损失10678.5元（27天×395.5元/天），共计130528.5元。以上损失由被告永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0%即38558.55元〔（130528.5-2000）×30%〕。被告永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共计赔偿57834.5元，限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付清。2、驳回原告和田玉洲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10元，减半收取755元，由二原告承担155元，被告高伟承担600元。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芮城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证据：1、上诉人在芮城县业务代办员吉少辉自书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我公司在保险单未盖章，保险单上的公章是上诉人扫描、PS技术合成的；2、与吉少辉微信聊天截图五页，拟证明我公司给肇事车辆购买保险的情况。永安财险运城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1、不能确定证明的真实性，吉少辉非我公司代理人，被上诉人芮城公司未提供吉少辉是我公司的代理人的代理手续，无法确定吉少辉具有代理资格和资质，且无法确认该份证据是其本人书写，一审中，我公司一提交涉案车辆的投保资料，上面的公章确系芮城公司所加盖，印油与PS是根本不同的，一审中芮城公司提及对公章进行司法鉴定，我公司已同意，一审法院不予办理鉴定手续，仅凭主管认为非芮城公司加盖，明显与事实不符；微信截图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和田玉洲公司、麦麦提阿卜杜拉·阿卜杜热合曼质证认为：微信聊天截图能证明肇事车辆保险业务的经办人是吉少辉，对吉少辉提供的证明，说只使用过一次公章，后面都是技术合成的，所以芮城公司在保险单上没有盖章或是签名，上诉人没有明确说明免责事由，因此提交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芮城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被上诉人高伟系驾驶车辆与准驾车型不符，属于“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形，该条款只规定了保险公司在所列三种情形下有权向致害人追偿垫付的抢救费用，对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不予赔偿，但未免除交强险责任限额中所列的死亡伤残、医疗费用等人身方面的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应在死亡伤残限额、医疗费用限额内负责赔偿。被上诉人麦麦提阿卜杜拉·阿卜杜热合曼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均属于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项目，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正确，上诉人所提“高伟持C1驾驶证驾驶大货车属责任免除范围，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事故发生后，×××车主和田玉州公司与高台县宇宏修理厂协商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上诉人和田玉州公司提交的发票、高台县宇宏修理厂出具证明和报价定损单可以证明×××号车辆的具体损失；一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及《甘肃省施工机械台班费用定额（甘建价〔2013〕542号）》，认定×××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为营运性车辆，停运损失每天为395.5元，停运损失的期间为该车辆的修理期间27天正确，上诉人所提“一审法院对车辆损失和停运损失认定不合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所提“已提供投保人盖章确认的投保资料证明上诉人已向投保人进行过明确说明义务”的理由，一审时上诉人明确表示投保人声明是由保险公司业务员代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上诉人无证据证明以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并且投保人声明系上诉人业务员所书写，被上诉人芮城公司也否认曾在投保单上加盖过公章，综上，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46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负担。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多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64元在赔付款中予以扣减，本院不再予以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力国 审判员  岳小芸 审判员  任斌文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 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