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83刑初7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9833130169862，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潮泉镇潮泉村委院内，法定代表人周月华。诉讼代表人卢健，男，197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新城街道办事处市。被告单位泰安市昌辰能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983MA3CC1W64L，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湖屯镇涧北村泰隆花园1幢107铺，法定代表人卢方才。诉讼代表人杨泽国，男，1960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被告人卢方银（曾用名卢岱昌），男，1952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肥城市，住肥城市，系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泰安市昌辰能源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经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曲宜勇，山东桃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晓莹，女，1978年2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肥城市，住肥城市，系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职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建，山东桃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山东久同能源有限公司（原肥城市聚鑫物资有限公司，2019年4月2日变更名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983754467491B，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新城路南商校以东傲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幢1-2层18号房，法定代表人范振刚。诉讼代表人范振营，男，196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被告人范振刚，男，196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肥城市，住肥城市，系山东久同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世国，山东鸿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983692001396H，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湖屯镇张店村，法定代表人**银。诉讼代表人**银，男，195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被告人王光涛，男，1976年3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肥城市，住肥城市，系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孙衍梅，山东桃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如峰，男，1965年1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肥城市，住肥城市，系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兼职会计。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韩美，山东桃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泰安裕祥达煤炭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983MA3C5CMC13，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王瓜店街道办事处西大封村，法定代表人张芹。诉讼代表人张芹，女，1969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承祥，男，1972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肥城市，住，系泰安裕祥达煤炭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01年3月28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朝晖，山东桃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以肥检二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泰安市昌辰能源有限公司、被告人卢方银、卢晓莹、被告单位山东久同能源有限公司、被告人范振刚、被告单位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光涛、武如峰、被告单位泰安裕祥达煤炭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承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穆平、郭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卢健、被告单位泰安市昌辰能源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杨泽国、被告人卢方银及其辩护人曲宜勇、被告人卢晓莹及其辩护人刘建、被告单位山东久同能源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范振营、被告人范振刚及其辩护人王世国、被告单位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银、被告人王光涛及其辩护人孙衍梅、被告人武如峰及其辩护人韩美、被告单位泰安裕祥达煤炭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张芹、被告人李承祥及其辩护人宋朝晖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本案于2020年4月7日中止审理，同年5月1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卢方银实际控制经营的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向被告人范振刚实际控制经营的肥城市聚鑫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涉及税额738973.29元，价税合计5085875.30元。2017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卢晓莹在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经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卢方银的同意，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向被告人李承祥实际控制经营的泰安裕祥达煤炭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份，涉及税额430230.76元，价税合计2960999.93元。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武如峰在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经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王光涛安排，经他人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被告人卢方银实际控制经营的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泰安市昌辰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2016年5月20日，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从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合计1651609.6元，税额239977.48元。2017年2月20日，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从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合计1748910元，税额254115.06元。2017年3月15日，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从泰安市昌辰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合计1520970.75元，税额220995.71元。综上，被告单位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泰安市昌辰能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卢方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15份，税额1884292.3元，价税合计12968365.58元（其中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2份，价税合计11447394.83元，税额1663296.59元；泰安市昌辰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合计1520970.75元，税额220995.71元）。被告单位肥城市聚鑫物资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范振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税额738973.29元，价税合计5085875.30元。被告单位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王光涛、武如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价税合计4921490.35元，税额715088.25元。泰安裕祥达煤炭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承祥、卢晓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份，税额430230.76元，价税合计2960999.93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卢方银等6人供述和辩解、证人翟某等3人证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泰安市昌辰能源有限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卢方银、卢晓莹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山东久同能源有限公司、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泰安裕祥达煤炭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范振刚、王光涛、武如峰、李承祥系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均系自首。被告人范振刚、王光涛、李承祥已补缴全部税款。建议判处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至三十万元；判处泰安市昌辰能源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卢方银有期徒刑三至五年，若缴纳罚金可适用缓刑；分别判处被告单位山东久同能源有限公司、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至十五万元；判处被告单位泰安裕祥达煤炭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十万元；分别判处被告人范振刚、王光涛、武如峰有期徒刑二至四年，可适用缓刑；分别判处被告人卢晓莹、李承祥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可适用缓刑。被告单位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单位泰安市昌辰能源有限公司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卢方银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确有悔罪表现。2、系自首。3、本案所涉国家税款损失均已追回，危害后果轻微。4、系初犯。5、本案是单位犯罪，请求以单位犯罪中的主管人员对其处罚。被告人卢晓莹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系自首。2、系初犯。3、系从犯。被告单位山东久同能源有限公司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范振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系自首。2、认罪认罚，应依法从宽。3、已补缴全部税款。4、系初犯。5、确有悔罪表现。被告单位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王光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系自首。2、系初犯。3、确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已补缴全部税款。被告人武如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认罪认罚，如实交代罪行。2、系初犯。3、系从犯。被告单位泰安裕祥达煤炭有限公司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承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李承祥作为实际控制人被追究犯罪。2、系自首。3、案发后主动退缴全部税款。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卢方银实际控制经营的被告单位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向被告人范振刚实际控制经营的被告单位肥城市聚鑫物资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山东久同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价税合计5085875.30元，税额738973.29元，均已抵扣。2017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卢晓莹在被告单位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经被告人卢方银同意，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收取开票费，以该公司名义向被告人李承祥实际控制经营的被告单位泰安裕祥达煤炭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份，价税合计2960999.93元，税额430230.76元，均已抵扣。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王光涛实际控制经营的被告单位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公司兼职会计被告人武如峰经王光涛安排，经人介绍支付开票费后，以该公司名义从被告单位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泰安市昌辰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2016年5月20日从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合计1651609.6元，税额239977.48元；2017年2月20日从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合计1748910元，税额254115.06元；2017年3月15日从泰安市昌辰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合计1520970.75元，税额220995.71元。上述发票税款均已抵扣。综上，被告单位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涉案税额1663296.59元，被告单位泰安市昌辰能源有限公司涉案税额220995.71元，被告人卢方银涉案税额1884292.3元，被告人卢晓莹涉案税额430230.76元。被告单位山东久同能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范振刚涉案税额738973.29元。被告单位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王光涛、武如峰涉案税额715088.25元。被告单位泰安裕祥达煤炭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承祥涉案税额430230.76元。案发后，山东久同能源有限公司、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泰安裕祥达煤炭有限公司已退缴全部抵扣税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各被告人供述，证人翟某等3人证言，肥城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及归案说明，公司账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认证抵扣联、电子底账信息查询，发票明细清单及认证结果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办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企业登记及变更信息、税务登记表，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身份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泰安市昌辰能源有限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单位山东久同能源有限公司、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泰安裕祥达煤炭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山东久同能源有限公司、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虚开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卢方银、范振刚、王光涛、李承祥系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卢晓莹、武如峰系单位直接责任人员，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案发后各被告人经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均系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山东久同能源有限公司、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泰安裕祥达煤炭有限公司积极退缴全部税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卢晓莹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卢晓莹作为公司职工，在涉案事实中积极联系并参与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应作为直接责任人员承担相应责任，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泰安昌凯经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单位泰安市昌辰能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卢方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卢晓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单位山东久同能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范振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单位肥城恒顺物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王光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武如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单位泰安裕祥达煤炭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李承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退缴税款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昊旭人民陪审员  孙衍君人民陪审员  时运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秦齐书记员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