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终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华晶金刚石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新材料产业园区科学大道111号。法定代表人：郭留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慧勇，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航，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中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开封片区郑开大道296号自贸大厦A座808室。法定代表人：李宏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俊丽，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鹏举，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省豫星微钻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九大街河南郑州出口加工区东巡逻通道以西、经北四路以北。法定代表人：李岚。原审被告：郭留希，男，196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原审被告：郑州高新科技企业加速器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高新区冬青街55号。法定代表人：朱黎明。上诉人郑州华晶金刚石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华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中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小贷公司）及原审被告河南省豫星微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星公司）、郭留希、郑州高新科技企业加速器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速器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华晶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中原小贷公司对郑州华晶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中原小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定郑州华晶公司承担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郑州华晶公司系上市公司，其经营、投资、对外担保等信息均需对外披露。根据郑州华晶公司章程，结合本案债务人身份和债务金额,涉案《差额补足承诺函》应经郑州华晶公司董事会决议。经查询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公司公告,未发现公司有权机关就《差额补足承诺函》所涉业务进行决议或授权公司签署。一审法院在认定郑州华晶公司所承担的系连带保证责任的前提下,未审查《差额补足承诺函》是否存在相应公司有权机关的决议,未查清《差额补足承诺函》是否构成越权代表,未查清中原小贷公司作为专业的金融机构是否系善意相对人,仅依据合同法、担保法判定郑州华晶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裁判尺度与最高人民法院会议精神相违背。《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在“关于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一节中,明确公司的对外担保不能仅凭合同即认定对公司发生效力,应依法探究合同的签署是否经过公司章程规定或法律规定的有权机关决议。在“关于合同效力”一节中,也明确在公司对外担保事项中,不能仅凭印章判定由公司承担责任。一审法院的裁判尺度与最高人民法院会议纪要的精神相违背。中原小贷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本案一审判决作出时《会议纪要》尚未发布，公司对外担保行为是否因公司违反公司法十六条规定未出具内部机关决议而无效，并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本案一审审理程序中，郑州华晶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对《差额补足承诺函》的法律效力及其是否应承担责任放弃了抗辩的权利。此种情况下，一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基础上，作出郑州华晶公司对豫星公司所欠中原小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判决，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二、依据《会议纪要》第十九条（3）款规定，郑州华晶公司应为豫星公司所欠中原小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郑州华晶公司信用报告、2017年和2018年年度报告证明郑州华晶公司自2016年起多次为豫星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从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调查收集的民事起诉状、最高额循环借款及担保合同、股东会决议、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明2018年4月豫星公司为郑州华晶公司向张保莲的借款提供担保。从上述相互印证的证据可知，在郑州华晶公司为豫星公司本案债务提供担保之前，郑州华晶公司和豫星公司之间已经存在相互担保的商业合作关系。鉴于两公司之间存在相互担保的商业合作关系，即便郑州华晶公司为豫星公司的本案债务提供担保未出具内部机关决议，根据《会议纪要》第十九条（3）款之规定，郑州华晶出具的《差额补足承诺函》仍为郑州华晶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郑州华晶公司应按照法律规定和约定为豫星公司的债务向中原小贷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中原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豫星公司向中原小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0元、利息（含复利）1295725.42元（暂时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以本金5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计算逾期利息、以1279340.2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计算复利），并支付律师代理费550000元；2、判令加速器公司、郭留希、郑州华晶公司对豫星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豫星公司、加速器公司、郭留希、郑州华晶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7年8月16日，中原小贷公司与河南省豫星华晶微钻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016号《额度贷款合同》，主要约定：本合同项下，中原小贷公司向河南省豫星华晶微钻有限公司核定的授信额度为人民币50000000元，本授信额度有效期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止。每笔贷款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2个月。贷款用途为补充公司经营性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若河南省豫星华晶微钻有限公司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中原小贷公司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贷款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河南省豫星华晶微钻有限公司未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条约定的结息方式，从逾期之日起按照本款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河南省豫星华晶微钻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中原小贷公司履行清偿贷款本息及支付相关费用的义务，中原小贷公司有权宣布本合同、中原小贷公司与河南省豫星华晶微钻有限公司签订的其他合同项下已经发生但尚未到期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河南省豫星华晶微钻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二、2017年8月16日，中原小贷公司作为债权人与郭留希作为保证人签订2017016-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中原小贷公司与河南省豫星华晶微钻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6日所签订的编号为2017016的《额度贷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为主合同。郭留希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中原小贷公司依据主合同对债务人享有的全部债权。郭留希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限额为主债权本金人民币伍仟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邮寄费、公证费、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全部债权。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三、2018年6月28日，加速器公司作为保证人与中原小贷公司签订2017016-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中原小贷公司与河南省豫星华晶微钻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6日所签订的编号为2017016的《额度贷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为主合同。加速器公司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中原小贷公司依据主合同对债务人享有的全部债权。加速器公司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限额为主债权本金人民币伍仟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邮寄费、公证费、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全部债权。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四、2018年8月10日，河南省豫星华晶微钻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与中原小贷公司作为贷款人签订2017016-J02借款借据一份，借据载明贷款金额为5000万元，贷款起始日为自2018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9日，付息日为21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10%，还款付息方式为周期付息，到期还本，利率为固定利率，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借款利率加收50%，担保方式为保证。五、2018年8月10日，中原小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八笔共计向河南省豫星华晶微钻有限公司转账5000万元，该八笔转款分别为：4960000元、4900000元、4850000元、4800000元、4750000元、4700000元、4650000元、4600000元、4550000元、4500000元、2740000元。六、2018年10月16日，河南省豫星华晶微钻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河南省豫星微钻有限公司。七、2019年8月6日，中原小贷公司作为贷款人（甲方），豫星公司作为借款人（乙方），郭留希、加速器公司、郑州华晶公司作为担保人签订2017016-展01贷款展期合同，合同约定：鉴于乙方根据与甲方于2017年8月16日签订的编号为2017016《额度借款合同》向中原小贷公司借款伍仟万元，郭留希、加速器公司根据与中原小贷公司于2017年8月16日、2018年6月28日签订的编号为2017016-01《最高额保证合同》、2017016-02《最高额保证合同》，郑州华晶公司根据2017年8月16日向中原小贷公司签订出具的《担保承诺函》，截止2019年8月6日，豫星公司尚欠中原小贷公司借款本金5000万元，借款展期期限为12个月，自2019年8月6日至2020年8月5日止。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以年利率10%计息。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豫星公司未按展期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中原小贷公司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贷款本息为止。贷款罚息利率为在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郭留希、加速器公司、郑州华晶公司同意借款展期并继续按原担保合同或《担保承诺函》的约定为豫星公司提供担保，保证范围包括原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贷款展期开始之日至展期到期日后三年。本合同与原合同是不可分割的整体，本合同没有约定的，按原合同约定执行。八、2019年8月6日，郑州华晶公司向中原小贷公司出具《差额补足承诺函》，为确保中原小贷公司在《额度贷款合同》和《贷款展期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郑州华晶公司承诺，郑州华晶公司履行差额补足义务的范围为借款人在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和其他经济损失等。九、豫星公司利息支付至2019年4月20日，之后逾期，截止2019年8月20日，豫星公司欠付本金5000万元，利息（含复利）1295725.42元。十、2019年8月22日，中原小贷公司和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签订[2019]民字第822号《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处理中原小贷公司与豫星公司、加速器公司、郭留希、郑州华晶公司之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合同约定基础代理费共55万元。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于2019年8月22日共计向中原小贷公司开具总金额为165000元的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2019年8月23日，中原小贷公司向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转账支付律师费16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原小贷公司与豫星公司签订的《额度贷款合同》，中原小贷公司与加速器公司、郭留希之间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原公司与豫星公司、加速器公司、郭留希、郑州华晶公司签订的《贷款展期合同》，郑州华晶公司出具的《差额补足承诺函》均系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依约履行。《贷款展期合同》签订后，豫星公司未能按期支付利息，中原小贷公司主张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豫星公司立即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符合合同约定，豫星公司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罚息的责任。加速器公司、郭留希、郑州华晶公司因豫星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存在违约，担保条件已经成就，加速器公司、郭留希、郑州华晶公司应就豫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原小贷公司主张豫星公司承担律师费的主张，有《额度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贷款展期合同》、《法律事务委托合同》、转账凭证和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对于律师费实际发生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豫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原小贷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00元及利息1295725.42元（2019年8月21日以后的利息，以5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贷款展期合同》计算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二、豫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原小贷公司律师费165000元。三、加速器公司、郭留希、郑州华晶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内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加速器公司、郭留希、郑州华晶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豫星公司追偿。四、驳回中原小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豫星公司、加速器公司、郭留希、郑州华晶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1029元，保全费5000元，中原小贷公司负担1924元，由豫星公司、加速器公司、郭留希、郑州华晶公司负担304104元。本院二审期间，郑州华晶公司提交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与青岛中天、和翌能源、武汉中能、上海年昌、湖北合能签署的公告》一份，拟证明上市公司正常的对外担保关系应经公开披露。中原小贷公司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是否公开披露不影响担保人对债权人担保的意思表示。本院认为郑州华晶公司提交的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中原小贷公司向本院提交两组新证据。第一组为郑州华晶公司企业信用报告、2017年年度报告、2018年年度报告，拟证明郑州华晶公司自2016年4月至2017年12月多次为豫星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第二组为民事起诉状、最高额循环借款及担保合同、股东会决议、借款借据、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2018)豫0182民初467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2018)豫0182民初467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拟证明2018年4月份豫星公司为郑州华晶公司向张保莲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豫星公司的股东也作出同意提供担保的股东会决议。借款到期后,郑州华晶公司未如约偿还,豫星公司等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保莲起诉郑州华晶公司偿还借款,起诉豫星公司等对郑州华晶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对郑州华晶公司等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后双方自行和解,张保莲撤诉。郑州华晶公司质证后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该组证据洽能证明郑州华晶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对外担保信息是公开的，中原小贷公司对这一事实明确知晓。对第二组证据的民事起诉状、最高额循环借款及担保合同、股东会决议、借款借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均无法证明豫星公司为郑州华晶公司的债务提供了担保。本院认为，中原小贷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系郑州华晶公司的对外公示信息，第二组证据中的起诉状、合同及股东会决议系复印于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第二组证据中的民事裁定书系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1、郑州华晶公司2017年年度报告、2018年年度报告“关联担保情况”部分郑州华晶公司作为担保方的列表中均包含豫星公司。2、张保莲于2018年7月24日向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郑州华晶公司偿还借款，豫星公司等保证人对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保莲为支持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了豫星公司作为担保方盖章的《最高额循环借款及担保合同》及豫星公司同意为郑州华晶公司借款提供担保的股东会决议。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郑州华晶公司是否应为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9年8月6日，中原小贷公司作为贷款人、豫星公司作为借款人、郑州华晶公司等作为担保人签订《贷款展期合同》，其中约定郑州华晶公司作为本案借款的担保人，同意借款展期并继续承担担保责任。同日郑州华晶公司向中原小贷公司出具《差额补足承诺函》对该担保事实再次进行确认。郑州华晶公司上诉称其向中原小贷公司提供的担保因未出具有权机关决议而无效，本院认为《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是对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法定限制，其代表权的基础和来源系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只要法定代表人以公司名义签订的担保合同符合公司真实意思，该担保行为就符合民事法律行为的有效要件，担保合法有效。本案中郑州华晶公司的企业年度报告对外公示其曾多次为豫星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中原小贷公司另提供证据证明豫星公司曾于2018年4月为郑州华晶公司向张保莲的借款提供担保，足以证明郑州华晶公司与豫星公司之间存在着相互担保的商业合作关系。郑州华晶公司曾因豫星公司为其提供的担保而获益，因此郑州华晶公司为豫星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符合公司利益，可以认定郑州华晶公司具有为本案债务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纵然郑州华晶公司未向中原小贷公司提供公司有权机关决议，但其以保证人身份在案涉《贷款展期合同》上盖章，并向中原小贷公司出具《差额补足承诺函》，该担保行为有效，郑州华晶公司应依据合同约定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综上所述，郑州华晶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9103元，由郑州华晶金刚石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永伟审判员  申希江审判员  常若琼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刘秀书记员刘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