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刑初93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树坤（绰号“阿坤”），男，1993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合亮、孙鹏，湖南楚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佳钦（绰号“钦哥”），男，1996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明戚，浙江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时立，男，1998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陶益波，浙江亮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豪彬，男，1998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健、李珊珊，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润明，男，1998年5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肖向军，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炜强，男，2000年2月27日出生湖南省双峰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湖南省双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苏洪维、王予力，浙江政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9〕8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树坤、李佳钦、赵时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赵树坤、李佳钦、赵时立、王豪彬、陈润明、王炜强犯诈骗罪，被告人陈润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润明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同年11月29日，公诉机关提出本案需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2月27日，公诉机关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2020年3月25日，公诉机关提出本案需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4月24日，公诉机关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树坤及其辩护人张合亮、孙鹏，被告人李佳钦及其辩护人许明戚，被告人赵时立及其辩护人陶益波，被告人王豪彬及其辩护人徐健，被告人陈润明及其辩护人肖向军，被告人王炜强及其辩护人苏洪维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8年8月份起，被告人赵树坤在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然帮助电信网络诈骗上家（另案处理）在湖南省娄底市多家银行ATM机上，使用他人身份证明开办的银行卡5张，从每张银行卡取款人民币2万元，共计人民币10万元交给上家。其间，被告人赵树坤又纠集被告人李佳钦、赵时立前去取款，被告人李佳钦、赵时立在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然在湖南省娄底市多家银行ATM机上使用他人身份证明开办的银行卡，分别取款人民币2万元、24万元。 二、诈骗 2018年9月份起，被告人赵树坤在电信网络诈骗上家的授意下，本人或者通过被告人赵时立，从被告人王炜强、王豪彬和王源来（另案处理）、彭某、袁淋强等多人处收购银行卡50余张，提供给实施电信诈骗的上家进行资金转移。 同年10月初，被告人赵树坤在电信网络诈骗上家安排下入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盖亚国际酒店，并纠集被告人李佳钦、赵时立及王源来、贺堤、王泊（均另案处理）至长沙，被告人赵时立纠集被告人王豪彬、陈润明、王炜强等人至长沙，被告人王炜强又纠集赵校（另案处理）至长沙，上述被告人入住电信网络诈骗上家安排的盖亚国际酒店或华旗宾馆后，根据上家指示，对电信网络诈骗的资金进行转移。 被告人李佳钦将电信诈骗的资金通过手机银行转存于多个下级银行账号，并负责将从下级银行账号取得的资金交付于上家；被告人赵时立、王豪彬、陈润明、王炜强及赵校、王源来、贺堤、王泊等人，多次使用多个本人或非本人身份证明开办的银行卡，通过银行ＡＴＭ机或柜台办理的方式进行取现。从被害人周某、刘某、王某1、高某、张某、王某2、王某3等人处骗得人民币共计376万余元。 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赵树坤、李佳钦、王豪彬、陈润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时立于2019年2月17日向侦查机关投案；被告人王炜强于2019年2月1日被侦查机关抓获。 三、寻衅滋事 2017年5月1日凌晨，被告人陈润明因琐事，伙同王源来、陈注明、佘杰、王典、江帅、彭注（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湖南省双峰县县城“老街夜宵店”，持砍刀等凶器，将被害人朱某、江某砍伤。经鉴定，朱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江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被害人陈述，书证，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和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树坤、李佳钦、赵时立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子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赵树坤、李佳钦、赵时立、王豪彬、陈润明、王炜强为电信网络诈骗提供账户进行转账、取现，进行资金转移，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润明因琐事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豪彬、陈润明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树坤、李佳钦、赵时立、陈润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赵树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部分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辩称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赵树坤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赵树坤不构成诈骗罪，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赵树坤的上家构成电信诈骗罪，六被告人都不知道上家是否构成电信诈骗罪，真正实施犯罪行为的人并未到案，被害人损失的钱仅有被害人的口供，上家构成什么罪不明确，公诉机关定电信诈骗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赵树坤与上家并不相识，没有与上家预谋，被害人将钱转到上家持有的卡里，上游犯罪行为已经完成，被告人赵树坤只是对犯罪所得进行转移、掩饰，不是事先商量好的共同故意的犯罪行为。被告人赵树坤购买的卡只是自己方便多取钱，ATM机上每张卡每天最多只能取2万元，为了取更多的钱所以用了很多卡，被告人赵树坤并没有与上家商量好用卡转移资金。故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数罪并罚应考虑罪责刑相适应，对被告人赵树坤不能数罪并罚。3.被告人赵树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赵树坤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有期徒刑六年。 被告人李佳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部分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辩称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李佳钦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佳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定性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定性有异议，认为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李佳钦没有与上家实施诈骗犯罪的共同故意。本案中，被告人李佳钦一开始就是被被告人赵树坤叫去帮忙取钱，被告人赵树坤从来没有明确告知被告人李佳钦做得是诈骗的事，被告人李佳钦也从来没有给上家、被告人赵树坤一起就实施诈骗犯罪进行过商量。故被告人李佳钦没有实施诈骗犯罪的共同故意。（2）被告人李佳钦没有共同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李佳钦所实施的是在上家诈骗既遂之后的转账或者取款行为，并没有参与上家所组织实施的诈骗过程之中，其所有的行为都是在诈骗既遂之后。因此，其没有共同实施诈骗行为。（3）被告人李佳钦的行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1]7号）第七条规定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的情况。该条规定，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为其提供信用卡、手机卡、通讯工具、通讯传输通道、网络技术支持、费用结算等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李佳钦未实施该条规定的提供信用卡、手机卡、通讯工具、通讯传输通道、网络技术支持、费用结算等帮助。2.被告人李佳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佳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李佳钦系初犯，当庭表示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佳钦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时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部分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辩称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赵时立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赵时立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罪。2.被告人赵时立是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减轻处罚。3.被告人赵时立主观恶性不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4.其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赵时立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罪定罪处罚，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豪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辩称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王豪彬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王豪彬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性更为妥当。1.被告人王豪彬在整个共同犯罪中只是参与取钱环节，在整个犯罪中所起的作用非常有限，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豪彬被同学、老乡引入歧途，直到取钱过程中知道可能涉嫌犯罪，但因其家庭经济条件不好，想赚钱而没有中途停手，并不存在预谋犯罪的情形，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王豪彬无犯罪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应认定具有主动坦白、悔罪的表现。4.被告人王豪彬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豪彬减轻处罚，并能判处缓刑。 被告人陈润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部分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辩称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陈润明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润明是否构成诈骗罪存疑。（1）被告人陈润明接受他人指示，持银行卡到取款机取钱，当时并没有明确告知其款项来源情况，让其取款的人也不确定该款项就是诈骗款，而被告人陈润明本人只是隐约感觉可能来路不正，不明确就是诈骗款，故主观上不存在诈骗的合意。（2）目前上家不明确，如何实施该行为也没有查清楚，是否诈骗还是其他犯罪或是其他违法行为不能确定，且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3）被告人陈润明是在上家行为已经结束，涉案款项到账后实施的取款行为，是事后的取款行为，其对前面情况并不了解，不存在诈骗的合意。2.被告人陈润明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小，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陈润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陈润明在寻衅滋事罪部分，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本案起因系陈注明和被害人朱某因琐事引起，被告人陈润明听说哥哥被人打的消息后赶去，系事出有因，并不是主动挑起事端，故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陈润明哥哥已经赔偿被害人朱某损失，被害人对被告人陈润明哥哥表示谅解，本案系陈注明引起，被害人谅解主要实施者，被告人陈润明和陈注明又系兄弟，也视为对陈注明的谅解，故可以对被告人陈润明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陈润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炜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辩称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王炜强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对被告人王炜强的行为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较合适，被告人王炜强对受他人指使拿银行卡去银行取款并获得好处费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其客观方面被告人王炜强没有与被害人直接接触，也没有参与实施欺骗被害人的行为，没有欺骗他人的主观故意，虽然这笔钱的来源是上家违法所得，但其没有与上家直接对接，其不清楚上家在哪里，不清楚上家诈骗的流程，如何取得钱款，故对被告人王炜强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更适宜。2.被告人王炜强受他人指使去银行取款，每次到银行取钱后把钱给坤哥，其本人获利较少，在取钱过程中被告人王炜强没有掌管银行卡，没有给他人发放报酬，并不是指挥者、管理者，被告人王炜强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王炜强系初犯，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有认罪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炜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8年8月份起，被告人赵树坤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然帮助上家（另案处理）在湖南省娄底市多家银行ATM机上，使用他人身份证明开办的银行卡5张，从每张银行卡取款人民币2万元，共10万元人民币交给上家。期间，被告人赵树坤又纠集被告人李佳钦、赵时立前去取款，被告人李佳钦、赵时立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然在湖南省娄底市多家银行ATM机上使用他人身份证明开办的银行卡，分别取款人民币2万元、24万元。 2018年9月份起，被告人赵树坤本人或者通过被告人赵时立，从被告人王炜强、王豪彬和王源来（另案处理）、彭某、袁淋强等多人处收购银行卡几十张，用于转移上家犯罪所得。 同年10月初，被告人赵树坤入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盖亚国际酒店，并纠集被告人李佳钦、赵时立及王源来、贺堤、王泊（均另案处理）至长沙，被告人赵时立纠集被告人王豪彬、陈润明、王炜强等人至长沙，被告人王炜强又纠集赵校（另案处理）至长沙，上述被告人入住盖亚国际酒店或华旗宾馆后，对上家犯罪所得的资金进行转移。 被告人李佳钦将上级犯罪所得资金通过手机银行转存于多个下级银行账号，并负责将从下级银行账号取得的资金交付于上家；被告人赵时立、王豪彬、陈润明、王炜强及赵校、王源来、贺堤、王泊等人，多次使用多个本人或非本人身份证明开办的银行卡，通过银行ＡＴＭ机或柜台办理的方式进行取现。上家从被害人周某、刘某、王某1、高某、张某、王某2、王某3等人处的犯罪所得人民币共计376万余元。六被告人明知上述款项来源不明，仍帮助上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并从中获利。 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赵树坤、李佳钦、王豪彬、陈润明在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盖亚国际酒店2630号房间被民警抓获；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王炜强在其家中被民警抓获；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赵时立主动至双峰县公安局锁石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其通过微信加了一个叫“刘志飞”昵称的人，微信号是×××，他自称是做赛富理财投资的，把其拉进一个群，推荐其去投资，还说他自已赚钱了，让其去注册小投资试试，其当时同意了，他给了其一个ＡＰＰ软件链接，由于其是苹果手机下载不了，又发了一个网址ｗｗｗ.ｓｆｔｊ5／ｃｎ，还给其发了注册流程，其按提示注册了一个账号，用的是他的推荐号1687，当时因为收不到短信验证码，他还让其加了一个客服微信，微信昵称是赛富投资，微信号×××，其就按提示注册了赛富投资账号，账号名是其手机号码132××××8228。其开始投了200元，一天利息5.8元。后来刘志飞说了一个推荐奖，又另外注册了一个账号183××××5358，后来其主要用183这个账号在投资理财，其买了很多笔投资理财产品，有几百几千几万不等，最少200元，最多一笔10万元。这个钱是通过网银转账，对方账户是62×××70，户名是匡某，账户是微信客服给其的。2018年11月30日，发现这个网站进不去了，群也解散了，加的群主刘辉好友也把其删了。其前后投资了50多万元没有到账，其感觉被骗了。其通过网银转账，其与对方发生过交易的银行账户，其记得有两个，一个是账号为62×××7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开户名叫钟景，另一个账号为62×××7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户名为匡某。一开始其汇款给钟景的银行账户一点钱，后来对方把匡某的银行账户提供给其，其就一直跟匡某的银行账户发生交易的事实； 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在被告人王豪彬的要求下，其于2018年10月左右把其名下的农业银行卡贩卖给被告人王豪彬。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在被告人赵时立的要求下，其把其名下的建设银行卡贩卖给被告人赵时立。其并不知道卡内资金的进出情况的事实； 3.证人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下半年，在胡明陆的要求下，其将其名下的农业银行卡贩卖给胡明陆，其不知道卡内资金情况的事实； 4.北京软银赛富投资顾问有限公司说明函，证实经北京软银赛富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书面确认，胡凯、李滔、罗帅、彭湛彪、王豪彬、王磊、王仁华、王炜强、王源来、姚睿、袁淋强、赵时立、钟景、匡某、廖正海、彭某十六名自然人均不是该公司员工，也不是赛富基金的投资人，与该公司没有任何关联；ｈｔｔｐ：／／ｗｗｗ.ｓｆｔｉ5／ｃｎ不是该公司运营的网址，网页内容与该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的事实； 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周某被骗投资的整个过程的事实； 6.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清点记录，证实被害人资金在各个银行卡中的流向，被告人通过彭某的银行卡进行转账的资金有300余万元。2018年12月3日，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瞻歧派出所接被害人周某报案称2018年11月21日至30日期间，其在赛富投资网上购买投资理财产品，损失50余万元。该所接到报案后立即开展侦查，其中对周某所提及的涉案银行账户进行了侦查，经侦查梳理出以匡某、钟景、彭某等身份开户的银行账号3个，遂对相关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进行了梳理清点情况； 7.王豪彬名下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王豪彬尾号为1682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接受彭某银行卡转账后，通过ＡＴＭ机取现的金额情况；王豪彬尾号为8643的工行账号，接受赵卓航、王炜强银行卡转账后，通过ＡＭ机取现的金额情况； 8.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赵树坤等人所住的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盖亚酒店2630号房间进行搜查，搜查到手机7部，银行卡6张等，从被告人王豪彬处搜查到银行卡2张等，侦查人员对以上财物进行扣押的事实； 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赵树坤辨认出被告人赵时立、王炜强，被告人李佳钦辨认出被告人赵时立，被告人王豪彬辨认出被告人王炜强、赵时立，被告人王炜强辨认出被告人赵时立的事实； 10.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部分被告人在ATM机、银行大堂取款时的录像，提取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赵树坤手机里的电子数据情况； 1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六被告人到案情况； 12.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炜强、赵时立分别于2019年2月1日、同年2月17日均羁押于双峰县看守所，2019年2月26日由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带走的事实； 13.身份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4.被告人赵树坤、李佳钦、赵时立、王豪彬、陈润明、王炜强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 二、寻衅滋事 2017年5月1日凌晨，被告人陈润明因琐事，伙同王幸量、王源来、陈注明、王闪光、彭浩（均已判刑）、王江来（另案处理）等人，在湖南省双峰县县城“老街夜宵店”，持砍刀等凶器，将被害人朱某、江某砍伤。经鉴定，朱某的损失构成轻伤一级，江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日凌晨1时许，其和其表弟宁某在永丰镇双峰宾馆附近的夜宵摊吃粉，吃完粉买单后，他们看到有辆车直接冲到夜宵摊旁边，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其中有人手里拿了刀，之后这四五个人来到夜宵摊，其当时背对着这伙人，其表弟宁某对其说，砍人了，赶紧跑。其就和其表弟宁某沿着马路跑，这时从附近一辆车上下来几个人追他们，追了他们几十米之后，就没有继续追了，其表弟就拨打110报警，不久民警赶到现场的事实； 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7年4月30日上午才回到双峰，当天就在“莫林风尚”开房睡觉。晚上8点多钟，其和黄好、江某，还有几个朋友在“海阔天空”唱歌，唱到5月1日凌晨1点多钟，其和江某、黄好又返回到“莫林风尚”坐了一会之后，就讲去吃夜宵。大概是凌晨3点钟，他们三个就一起来到“双峰宾馆”附近的“老街夜宵店”，点了三个炒粉，其站在门口看着厨师炒粉，这时过来了五六辆车停在夜宵店门口，从车上下来了十几个年轻男子，手里都拿着砍刀，有人就指着他们讲：“就是他们，就是他们。”然后那些男子拿着砍刀就来砍其。其见情况不对就赶紧跑，旁边有一家商店没有关门，其就赶紧跑到商店里，有十多个男子就追到商店里，用砍刀砍其肩膀、背部、腹部、左手手臂。那些男子围着其一顿乱砍之后，见其倒在地上就都跑了，后来其被送到人民医院的事实； 3.同案犯王幸量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1日凌晨1时许，其接到王源来的电话，王源来对其说：“我老兄王江来在五里牌被人砍伤了，身上到处是血，我现在已经叫好人在双峰县越佳酒店门口，你现在赶快过来，今天没得办法了，只能和对方搞了。”其就说：“那可以，你们到那里等着我，我就过来。”挂完电话之后，其就开着雪铁龙小车赶往“越佳酒店”，边打电话给曾僖，对曾僖说：“你现在帮我送点家伙到越佳酒店门口来。”曾僖就说：“我现在睡觉了。”其当时想到其车上本来就有五六把“管刹”，所以就没要曾僖过来了，当其赶到“越佳酒店”门口时，其看见已经有四五辆车子停放在“越佳酒店”门口了，有10几个人在“越佳酒店”门口等其，其中其认识的人有王江来、王源来、陈注明、王源来的表老兄“浩哥”、王典、余杰、彭注、江帅等人，其到那里之后他们都叫其幸哥，其问王江来到底怎么回事？王江来说：“其和陈注明在五里牌附近走路，正好对面走来三四个人，陈注明撞了一下对面的人，对面的人就要打其和陈注明，其和陈注明被对方的人用垃圾桶打伤了。”王源来突然指着“越佳酒店”对面的六七个人说，就是他们，因为其开来的雪铁龙车子，王源来等人也开过，所以他们知道其雪铁龙车子上有武器。王源来、王江来就说：“到五里牌去找人。”说完之后，王源来、王江来、陈注明等人就都上了其车，另外的人就分别上了江帅所驾驶的起亚车、彭注所驾驶的奇瑞车以及一辆本田车，所有人上车之后，他们就往五里牌方向开去，在五里牌转了两圈一直没有找到人，把车子停放在五里牌的马路边上，其、陈注明、王江来、王源来、“浩哥”还有几个其不认识的人都拿着“管刹”下了车，突然一台面包车从他们面前经过，往塔子山方向开，陈注明、王江来就对着面包车喊了一句就是他们，不知道谁拿着手中的“管刹”对着面包车就是一刀，砍了一刀之后，他们又全部上了车，追着那辆面包车去了，当他们追到双峰县塔子山附近时，就跟丢了。跟丢之后，他们又绕回了五里牌，停在五里牌一条小巷子的出口位置，其坐在雪铁龙车上，此时突然出来一辆车，不知道是谁用“管刹”在车子的车头砍了一刀，那台车子就开走了。过了一下子，又有人在喊打王江来的人在馨德突馆对门“老街夜宵城”。这时，曾僖开了一辆车子过来，其听到有人喊对方的人在“老街夜宵城”，其没多想什么，也没有和曾僖打招呼，直接上了雪铁龙小轿车，王源来、王江来、陈注明等人拿着“管刹”上了车，其余人也上车。江帅开的起亚车子走在最前面，其跟在起亚车子后面，曾僖的车子走在最后面，赶到“老街夜宵城”之后，他们所有人都从车上下来了，王江来、陈注明指着在“老街夜宵店”里面吃夜宵的三人说就是他们，说完所有人就都冲了过去，其和王江来、王源来、陈注明、“浩哥”等人也都拿着“管刹”冲了过去，对着吃夜宵的三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突然对方有一个人向“和庄宾馆”跑去，他们这方就有几个人追了过去，打着打着对方还有一人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对方最后一人被王江来等人拖了出来，拖到了“老街夜宵店”的马路中间，其拿着手中的“管刹”走到那个人身边用刀锋对着那个人的背心上砍了一刀，其砍了一刀之后，王江来、王源来、陈注明、“浩哥”等人就都冲了上来，用刀子砍地上的人，他们都挥舞着手中的“管刹”对着地上的人一顿乱砍，王江来、王源来、陈注明、“浩哥”等人每砍那个人一刀就喊一句：你认识锁石坳幸哥吗？在“老街夜宵店”门口砍人时，有十几个人都到场，其中其认识的有王江来、王源来、陈注明、王源来的表老兄“浩哥”、王典、余杰、彭注、江帅、曾僖等人，但是真正用刀子砍了人的，其看到的有王江来、王源来、陈注明、“浩哥”，还有一个是陈注明的弟弟，对方其中一个人被拖到马路中间之后，王江来、王源来、陈注明、“浩哥”及陈注明的弟弟都拿着手中的“管刹”对着那个人身上一顿砍，每人都砍了那个人几刀的事实； 4.同案犯江帅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30日20时，其开着自己的起亚越野车带着王典、余杰，还有一个女孩子从外地回到双峰县城，当时他们在西站聚鑫文化酒店开了两间房，过了一个多小时左右，王源来到他们房里对他们说：“我哥哥被人打了，你们跟我出去找一下对方。”后王源来又对着余杰说：“开你的车吧。”余杰同意了。其拿到钥匙后带着余杰、王典、王源来、“二哥”往“诚信网吧”开去，到了“诚信网吧”王源来下车到网吧把彭浩泊、彭注叫上，彭注就开了自己的奇瑞轿车带着彭浩泊，跟着他们到了“越佳酒店”，到了“越佳酒店”后其看到王幸量、王江来、“注毛”、还有一个应该是“注毛”的弟弟，当时王幸量手上拿了一把砍刀，旁边还停着一辆轿车。过了十分钟左右又来了两辆车子，新来的两辆车子上的人其只认识一个王闪光、“阿森”，其他人其都不认识。人到齐后王幸量对着他们说：“今天晚上有人欺负我们锁石人，我们把他找出来打一顿。”王幸量就要王闪光、“阿森”从车后备箱拿砍刀分给一部分人，砍刀分完之后王幸量说：“我们先去五里牌看一下，看他们有没有在那里。”他们到了五里牌之后看到有一辆面包车从里面开出来，很像他们要找的人开的。他们这边就有人跑过去拦车子，有些还拿着砍刀砍这个面包车，不过车子没拦住被他们跑了，后来他们又开车去追这辆面包车，追到了塔子山的时候，对方的人跑了，他们也就没有追了。后来他们这边的人就到处问自己的朋友，看是否有人晓得五里牌打架的人，当时他们这边有个人在发视频的过程中，陈注明看到有一个人是对方的人，他们就开车到了“老街夜宵店”，所有人都下车了，其、余杰、王典，还有四个人其不认识，都站在马路边看，其他人拿着砍刀就往“老街夜宵店”里面走，找到那个视频里的人，经过陈注明再三确认，是他们要找的人。其看到里面的人就对着那三个吃夜宵的人砍，其中有一个跑了，他们这边就有人去追那个跑了的人，对方有一个人被围在马路上，被打翻在地，王幸量、彭浩泊、“阿森”、王闪光、陈注明、陈注明的弟弟，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都围着那个倒在马路上的人打，大概打了3-5分钟左右，他们这边有几个人和其一起喊着大家走，他们就开车走了。彭浩泊、王幸量、王闪光、陈注明、陈注明的弟弟、“阿森”、王江来、王源来、“二哥”都动了手，用刀子砍了那个倒在马路上的人的事实； 同案犯江帅的辨认笔录，证实江帅辨认出被告人陈润明就是砍伤对方的人的事实； 5.同案犯陈注明的供述，证实当晚其参与打架的经过，其供述称其下车之后所有人都冲到夜宵店里面围殴那个人，其也跟着进去对那个人后背砍了一刀，具体砍哪个位置其不记得了，其在砍的过程中左手还被自己人误伤了，被划了一刀，然后其就出去了的事实； 6.同案犯王典的供述，证实“注毛”（陈注明）的弟弟也参与了这个事情，其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只知道他也是他们锁石镇人，照片给其辨认，其能辨认出这个人。2017年4月30日晚，其和余杰、江帅三人在双峰县“聚星文化宾馆”开房，王源来来到他们的房间内，王源来对他们说他的哥哥王江来被人打伤了，要他们帮忙去打架，他们同意了，然后由江帅驾驶着余杰的白色现代越野车载着其、王源来、余杰等人来到了双峰县“诚信网吧”，王源来到“诚信网吧”内叫出彭注和彭浩泊两人，王源来告诉彭注、彭浩泊，他哥哥王江来被人打了，要他们帮忙去打架，彭注和彭浩泊同意了。然后彭注开着自己的湘Ｋ×××××奇瑞小车搭着彭浩泊，江帅开着余杰的白色现代越野丰载着其、余杰、王源来一起来到“越佳酒店”。他们到“越佳酒店”门口后，看到陆续来了三四辆车子，“注毛”和“注毛”的弟弟就是这个时候和他们汇合的。他们开车到街上转时，共碰到了两辆车子，他们这方有人用手中的刀子或者“管刹”砍了这两辆车子，但是当时其没看到“注毛”的弟弟用刀子打砸这两辆车子，在砍这两辆车子时，“注毛”的弟弟没有什么行为。当他们到了“老街夜宵店”门口后，王幸量等人就把对方的三个人从夜宵店里面拖出来，对方的人被拖出来后，其看到“注毛”的弟弟手中拿了一把砍刀，“注毛”的弟弟就拿着手中的砍刀冲了上去，对着那个被拖到马路边上的人身上一顿乱砍的事实； 同案犯王典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王典辨认出被告人陈润明就是手持砍刀在“老街夜宵店”门口将对方砍伤的“注毛”的弟弟的事实； 7.同案犯彭注、余杰的供述，具体内容和同案犯王典的供述基本一致，证实被告人陈润明参与持刀砍伤对方的事实； 同案犯彭注、余杰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彭注、余杰辨认出被告人陈润明就是手持砍刀在“老街夜宵店”门口将对方砍伤的“注毛”的弟弟的事实； 8.同案犯王源来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1日晚12时许，其在双峰县城聚星楼宾馆准备睡觉，接到其哥哥王江来的电话，他说他被人砍了，伤势比较严重，要其喊人帮忙打架，叫到人之后就到“越佳宾馆”集合，于是其直接敲开了余杰等人的房间，对余杰、江帅、王典等人说：“我老兄王江来被人打了，你们现在陪我一起去找下对方”，江帅等人同意了。然后江帅开着余杰的越野车搭着他们四个人，准备到“越佳酒店”去跟其哥哥王江来汇合。因为其知道其朋友彭注、彭浩泊等人在“诚信网吧”上网，其要江帅将车开到“诚信网吧”门口，其到诚信网吧喊了彭注、彭浩泊，其跟彭注、彭浩泊说：“我哥哥王江来在五里牌被人打了，一起去帮忙找对方算账。”彭浩泊就开着彭注的奇瑞湘Ｋ×××××小车搭着彭注跟他们一起到“越佳酒店”门口的马路上。到了后，其看见其哥哥脚上面都是血，其哥哥跟陈注明在马路上，另外还有一辆雪铁龙停在马路边上，车上坐了几个人，其中王幸量在车子上面。然后王幸量跟他哥哥王江来、陈注明商量准备去五里牌找打其哥哥和陈注明的人。过了几分钟左右，又来了一辆白色起亚车，车子上有三个人，其中其认识的人有陈注明的弟弟陈润明。他们分配好刀子、“管刹”后，就在路上找对方的人，之后他们开车到“老街夜宵店”，等其到的时候，其看见他们这边人在夜宵店对着两个人砍，其中有个人跑了，他们这边有几个人就去追那个跑了的人，对方还有一个人被围在马路上，并被打倒在地上，其手里拿着刀子下车，看见王幸量、王闪光、陈润明、陈注明、彭浩泊等人都拿着刀子、“管刹”砍对方的事实；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朱某左上肢、左肩部、背部、左腹部皮肤软组织裂伤，愈合疤痕累计长40.00ｃｍ以上，构成轻伤一级；江某的损伤为轻微伤的事实； 10.刑事判决书，证实参与此节寻衅滋事犯罪的同案犯已被判刑以及被告人陈润明等人手持“砍刀”等凶器冲进“老街夜宵店”内，持砍刀殴打朱某、江某的事实，已在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18）湘1321刑初248号刑事判决书中被确认的事实； 11.被告人陈润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定性问题。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树坤、李佳钦、赵时立、王豪彬、陈润明、王炜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树坤、李佳钦、赵时立、王豪彬、陈润明、王炜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各被告人实施的该部分的行为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告人赵树坤、李佳钦、赵时立、王豪彬、陈润明、王炜强在上家犯罪实施完毕后，对犯罪资金进行掩匿，本案六被告人与上家之间是否存在事先通谋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且上家尚未到案，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就低认定，被告人赵树坤、李佳钦、赵时立、王豪彬、陈润明、王炜强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树坤、李佳钦、赵时立、王豪彬、陈润明、王炜强构成诈骗罪的罪名予以纠正。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2.被告人赵时立是否构成自首。被告人赵时立虽能自动投案，但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赵时立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陈润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润明哥哥已经赔偿被害人朱某损失，被害人对被告人陈润明哥哥表示谅解，也视为对陈注明的谅解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树坤、李佳钦、赵时立、王豪彬、陈润明、王炜强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润明因琐事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陈润明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树坤、李佳钦、赵时立、王炜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佳钦、赵时立、王炜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佳钦、赵时立、王炜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豪彬、陈润明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豪彬、陈润明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树坤、李佳钦、王豪彬、陈润明、王炜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豪彬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豪彬不能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豪彬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陈润明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对被告人赵树坤、李佳钦、赵时立、王炜强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对被告人王豪彬、陈润明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对赵树坤、李佳钦、王豪彬、陈润明、王炜强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树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佳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3年6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赵时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23年2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王豪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陈润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王炜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2年1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涉案手机、银行卡等，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俞露烟 人民陪审员  忻红娣 人民陪审员  王锡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郑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