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7刑终13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华良，男，197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住福建省光泽县。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1年3月被光泽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2年4月被邵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5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被光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1月被光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又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5年1月、2015年12月被光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武市看守所。 邵武市人民法院审理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华良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闽0781刑初2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华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9年2月3日傍晚18时许，被告人吴华良与官钧晨通过电话、微信约定贩卖人民币1,000元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以下同），并通过微信收取毒资。后官钧晨、黄某到吴华良居住的光泽县文南街118号平房的家中，吴华良交给官钧晨一小袋甲基苯丙胺（0.9克）。 2、2019年2月10日中午11时许，被告人吴华良与官钧晨通过电话、微信约定贩卖人民币80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收取毒资。后官钧晨和黄某开车到光泽“汇金广场”停车场，吴华良在其居住的光泽县文南街118号平房下面的“汇金广场”停车场附近的土坡处与官钧晨碰面，四、五分钟后，官钧晨回到车上。后官钧晨和黄某将甲基苯丙胺（0.7克）平分。 3、2019年2月12日傍晚18时许，被告人吴华良与官钧晨通过电话、微信约定贩卖人民币50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收取毒资。后官钧晨和黄某开车到光泽“汇金广场”停车场，吴华良在其居住的光泽县文南街118号平房下面的“汇金广场”停车场附近的土坡处与官钧晨碰面，四、五分钟后，官钧晨回到车上。后官钧晨和黄某将甲基苯丙胺（0.5克）一起吸食掉。 4、2019年2月23日晚22时许，被告人吴华良与官钧晨通过电话、微信约定贩卖人民币50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收取毒资。后吴华良在光泽县“汇金广场”停车场路口的公交站点处，从黄某的车窗扔进一小袋用烟壳纸装好的冰毒（约0.5克）给黄某。后黄某吸食了部分冰毒，剩下的第二天拿给了官钧晨。 5、2019年2月27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吴华良与官钧晨通过电话、微信约定贩卖人民币90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收取毒资。后官钧晨、黄某到吴华良居住的光泽县文南街118号平房的家中，吴华良交给官钧晨一小袋甲基苯丙胺（1克）。 6、2019年3月6日晚19时许，被告人吴华良与官钧晨约定以出租车寄送物质运输毒品的方式贩卖人民币1,000元的甲基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收取毒资后，于当晚22时许，让危某驾驶闽Ｈ×××××号出租车在邵武市拿口镇加油站将一个四方铁盒子（0.8克的甲基苯丙胺）交给官钧晨。 7、2019年3月9日12时许，被告人吴华良与官钧晨再次约定以出租车寄送物质运输毒品的方式贩卖人民币1,000元的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收取毒资后，于当日下午16时许，让危某驾驶闽Ｈ×××××号出租车在邵武市拿口镇加油站将一个小塑料药瓶（0.8克的甲基苯丙胺）交给官钧晨。 8、2019年3月13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吴华良与黄某通过电话、微信约定贩卖500元人民币的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支付毒资。下午16时许，吴华良在光泽县“汇金广场”停车场附近的土坡处，贩卖给黄某850元的甲基苯丙胺0.5克。后黄某在邵武市溪南路一茶室二楼吸食时被公安民警查获。 9、因黄某供述其从吴华良手中购买过冰毒，并主动要求配合公安民警抓捕吴华良。2019年3月14日下午16时许，在公安民警的监督下，黄某通过打电话、微信联系吴华良，约定向吴华良购买1,000元人民币的甲基苯丙胺，并将公安民警打到其账上的1,000元转给吴华良作为毒资。随后，黄某和公安民警到约定的交易地点光泽县“汇金广场”停车场。公安民警在附近土石路上坡处将吴华良抓获，并在交易地点光泽县“汇金广场”停车场附近的一个上坡处的草丛里查获从吴华良口袋掉落的一小袋疑似冰毒的透明晶体0.38克。经鉴定，该透明白色晶体为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证人黄某、官钧晨、危某、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重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指认照片、现场方位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电话通话记录单、手机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账单截图、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吴华良持有OPPOR9skt手机提取的相关音频、视听资料，小型轿车闽Ｈ×××××、闽Ｈ×××××、闽Ｈ×××××行车记录、历史过车查询列表，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南公鉴[2019]183号检验报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信息查询表、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华良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吴华良有多次犯罪前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吴华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至第五起被告人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官钧晨、黄某的证言及通话记录、微信转账相互印证；第六、七起有证人官钧晨、危某的证言及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相互印证；第八起有证人黄某、刘某的证言及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相互印证；第九起有证人黄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查扣的毒品相互印证。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吴华良九次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华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吴华良违法所得7,550元。三、扣押的甲基苯丙胺及手机，予以没收。 上诉人吴华良上诉称：1、本案中对案件事实有重大影响的两名证人均未出庭接受法庭当庭质证，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2、一审法院罔顾车辆行车记录与证人证言之间的矛盾，在本案缺失贩卖毒品主观故意方面证据，不能排除本案微信转账记录中存在其向证人借款事实的情况下，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依法做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吴华良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吴华良提出的上诉意见，结合在案证据，综合评析如下： 一、对于证人官钧晨、黄某的证言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经查，邵武市公安局在办理黄某吸毒案中，发现黄某、官钧晨吸食的冰毒来源于光泽一绰号为“华某”（吴华良）的男子，黄某主动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华某”，随后在侦查人员的监督下，黄某联系“华某”购买冰毒，并约定交易地点。因此，本案由侦查机关控制下交付的毒品犯罪案件来源正常，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对官钧晨、黄某收集的证人证言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二、对于上诉人吴华良的主观明知及在案证据能否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否排除合理怀疑的问题。经查：首先，上诉人吴华良系顽固吸毒人员，具有贩卖毒品及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前科，对于涉毒的相关行为其主观上具有明确的认知；其次，对于侦查机关收集的相关涉案车辆的行车记录及历史过车查询列表，可以证实涉案相关车辆的行车记录与证人官钧晨、黄某、危某等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并无矛盾；第三，对于微信转账记录的性质，证人官钧晨证实其微信转账给吴华良的钱均是用于购买毒品，证人黄某证实其有两次微信转账给吴华良用于购买毒品，其他的都是由其转账给官钧晨，再由官钧晨转账给吴华良购买毒品，另有两次其分别于2019年2月24日和28日微信转账给吴华良的钱系借款，但该两次借款其一开始就是想用以抵作毒资的，属于先行支付的毒资。因该两次微信转账记录并未作为指控犯罪的证据使用，且从吴华良的微信转账记录看，其在一定期间内连续多次分别收到来自官钧晨、黄某的转账，却从未有过一笔所谓的“还款”，亦不合常理，故在案用作定案依据的微信转账记录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第四，本案虽没有上诉人吴华良的有罪供述在案，但具有亲历性的购毒者官钧晨、黄某所做出的证人证言对于与吴华良进行多次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毒品价格、数量及付款方式等细节的陈述基本吻合，且与在案买卖毒品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车辆行车记录、现场查扣的毒品及其他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吴华良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 综上，上诉人吴华良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华良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而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综合全案证据，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罗仁清 审判员  刘少峰 审判员  曾倩颖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叶培锴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