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12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潢川宏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潢川县跃进西路印刷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26555724854X。法定代表人：刘术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磊，信阳市浉河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春友，男，197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晓春，女，194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光海，男，195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琳，女，195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先芳，女，194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怀芝，女，195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守敏，女，195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守芬，女，194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桂芳，女，194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宝玉，女，194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伟，女，196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兰华，女，195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素芳，女，194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书琴，女，193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玉彬，女，195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玉琴，女，195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庆祥，男，195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鑫，男，197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顺义，男，1957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月明，女，195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献忠，女，196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保玲，女，198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月霞，女，196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光生，男，195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建中，男，194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震，男，197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涛，男，197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新春，男，197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以上27位被上诉人共同推选代表人：刘春友，身份情况同上。原审第三人：张保成，男，197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耀炳、林茂盛，河南金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有清，男，194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上诉人潢川宏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潢川宏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晓春、卢光海、黄琳、黄先芳、吴怀芝、黄守敏、黄守芬、夏桂芳、曾宝玉、黄伟、陈兰华、曾素芳、郑书琴、黄玉彬、周玉琴、曾庆祥、金鑫、余顺义、李月明、胡献忠、赵保玲、曹月霞、乐光生、汪建中、汪震、刘春友、吴涛、陈新春、原审第三人张保成、张有清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6民初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潢川宏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磊、被上诉人赵晓春等27人共同推选的代表人刘春友、原审第三人张保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耀炳、林茂盛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张有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潢川宏万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并由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没有查明双方争议的事实，混淆了出资人财产与公司财产的界限，对公司作为独立民事主体所享有财产独立地位不予认可，违背了《公司法》关于法人财产独立于股东方和出资自然人的基本法理。一、本案涉及的法律关系。2009年12月25日，上诉人宏万公司现股东刘术国受让了本案所涉G（2009）015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2010年5月18日刘术国注册成立潢川宏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时将该宗地变更为公司名下。自此，上诉人宏万公司作为公司法人，公司资产包括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该财产权益系独立于股东和购地出资人的财产权利；而购买土地时的出资人刘术国和张保成均不再对该宗土地享有直接财产权益。根据法院执行依据的刑事判决和刑事卷宗询问笔录材料所显示的事实，第三人张保成同意以刘术国名义受让该宗地，而自己作为隐名出资人。该事实说明其认可刘术国以显名所有人的身份行使财产的管理、处分、经营权利。其在一审答辩中否认其同意并认可刘术国成立宏万公司，以未经其同意为由主张该宗地转让到宏万公司名下为无效行为的辩解，与其先前行为所呈现的意思表示不符，且并没去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主张，故其是明知宏万公司的成立，但为逃避法院执行和推卸责任而加以否认。宏万公司成立后又投入了数千万元用于开发经营活动。在宏万公司经营一年半后，根据刑事案卷各类笔录中显示第三人张保成于2011年10月16日收取第三人张有清800万元，在刑事诉讼中第三人张保成不认可书面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只认可其与第三人张有清达成口头协议，该800万元系作为转让其全部股权的对价；而上述两人均对宏万公司及公司股东刘术国隐瞒了转让事宜，导致上诉人宏万公司一直不知情。二、关于一审判决结果。刑事判决已经查明第三人张有清非法吸收的800万元流向第三人张保成，按照刑事追赃程序应跟随资金流向进行刑事追缴执行。而执行法院不根据资金流向和时间顺序依法执行却对案外人宏万公司资产进行查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作为案外人的身份及公司财产独立性避而不谈，对执行法院滥用职权干涉民事主体合法投资经营活动，及违背查封案外人财产的事实未予认定，违背了基本法理。宏万公司成立在先，公司合法的正常经营是民事主体的基本权利，正当民事法律关系不受侵害是整个民法体系的根基和民事主体的基本可期待利益。第三人张有清和张保成协议转让股份、接受800万元在公司成立经营之后，该行为不应当对在先合法民商事行为产生否定性影响。上诉人宏万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其财产具有法定的独立性；上诉人既不是被上诉人也不是协助执行义务人，与执行退赃没有任何关联性。故人民法院查封案外人财产明显违法，依法应予纠正。另，本案当事人对财产没有争议，仅对法院的执行行为提起异议之诉，诉讼费应当按件收取，而不应按照财产案件收取诉讼费用，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68条、《最高人民法院强化善意文明执行理念的意见》第3条的规定：“要严格按照中央有关产权保护的精神，严格区分企业法人财产与股东个人财产，严禁违法查封案外人财产，严禁对不得查封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切实保护民营企业等企业法人、企业家和各类市场主体合法权益。”以及相关法律规定，请求依法及时解除对案外人财产的强制查封措施，避免损失的扩大。赵晓春等27人共同推选的代表人刘春友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张保成述称，一、原审法院驳回宏万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正确合法的，依法应当对该项判决予以维持。（一）张保成是案涉土地的真实权利人之一，对案涉土地按份享有土地使用权。2009年12月25日，刘术国与张保成二人共同出资1350万元（刘术国出资750万元、张保成出资600万元）以刘术国的名义竞买取得了G(2009)015号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口头约定将来开发该片土地时，以各自的出资比例进行分成。由此可知，张保成系该土地的真实权利人之一，然而刘术国在张保成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成立一人独资公司即宏万公司，并将该土地使用权直接全部登记在宏万公司名下，宏万公司并未支付相应的对价，故刘术国将张保成在该土地中所享有的份额转让给宏万公司是无效的，且属于自始无效。因此，张保成仍系案涉土地的真实权利人之一，对案涉土地按份享有土地使用权。（二）张保成作为案涉土地的按份共有人，其向被执行人张有清转让其所占份额的三分之一，具有法律依据，那么法院在执行张有清时，依法提取张保成在该土地中所享有的投资收益，也是合理合法的。根据张保成与刘术国共同出资购买土地的实际情况，可知张保成系案涉土地的按份共有人，完全可以依法转让其所占的份额。潢川县人民法院2014年6月5日作出了（2014）潢刑初字第010号刑事判决，该判决中刘术国的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刘术国或者宏万公司在此判决作出前就已经知道了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的事宜，而按照法律规定，其行使优先购买权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15日内，但截止到2016年10月27日（宏万公司提出书面执行异议之日）已远远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期间。因此，张保成将其在该土地中所占份额的三分之一转让给张有清，完全是合理合法的。另外，张有清的800万元土地使用权购买款中包括张有清本人出资的600万元、王树国出资的200万元。现张有清本人出资的600万元已被生效刑事判决认定为赃款赃物，故依照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追缴。二、针对原审中宏万公司的第二项确权请求，加之张保成作为案涉土地的真实权利人之一，按照法律和最高院会议纪要的规定，本案依法应当对张保成在案涉土地中所享有的份额进行确权，并应当在判项中予以明确。案涉土地确权问题是其他问题解决的障碍和前提，妥善解决案涉土地确权问题有利于后期的开发和收益，亦有助于息讼止争、减少诉累和维护社会稳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第26规定：“审判机构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发现已经被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中止审理；当事人诉请确权的财产被执行局处置的，应当撤销确权案件；在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后确权的，应当撤销确权判决或者调解书。”2019年11月14日，最高院发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19条规定：“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以排除对特定标的物的执行为目的，从程序上而言，案外人依据《民事诉讼法》第227条提出执行异议被驳回的，即可向执行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对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一般应当就案外人对执行标的物是否享有权利、享有什么样的权利、权利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进行判断。至于是否作出具体的确权判项，视案外人的诉讼请求而定。案外人未提出确权或者给付诉讼请求的，不作出确权判项，仅在裁判理由中进行分析判断并作出是否排除执行的判项即可。但案外人既提出确权、给付请求，又提出排除执行请求的，人民法院对该请求是否支持、是否排除执行，均应当在具体判项中予以明确。”根据以上规定，张保成作为案涉土地的按份共有真实权利人之一，其在原审中要求并同意确权，结合宏万公司已提出确权诉请，故张保成所享有的土地使用权份额只能在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中按照其出资额进行依法确权。因此，本案依法应当对张保成在案涉土地中所享有的土地使用权份额进行确权，并应当在判项中予以明确。综上所述，原审法院驳回宏万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正确合法的，依法应当对该项判决予以维持；鉴于本案的事实清楚，案涉土地的出资比例明确，依法应当部分改判即对张保成在案涉土地中所享有的土地使用权份额进行确权，并应当在判项中予以明确。原审第三人张有清未到庭陈述意见。潢川宏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立即停止对原告所有的宗地编号为G（2009）01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强制执行，解除对上述财产份额查封，解除禁止行政部门办理该宗地有关行政审批许可的协助执行通知；2、确认被告申请执行的原告所有的宗地编号为G（2009）01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归原告原有；3、本案诉讼费由第三人张保成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潢川县印刷厂停产后，潢川县国土资源局作为出让人将位于潢川县跃进东路南侧、宗地编号为G（2009）015号，面积7978.9平方米的国有土地挂牌出让，潢川县伞陂镇村民刘术国与潢川县付店镇新胜村村民张保成二人合伙以1350万元人民币（刘术国出资750万元、张保成出资600万元）竞买取得，并以刘术国个人为受让人于2009年12月25日与潢川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合同编号为豫（潢川）出让（2009年）第0031号、电子监管号为4115262009800277号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宗地用途为商业、居住用地，出让价款13500000元。嗣后，刘术国于2010年5月18日以其个人名义（自然人独资），设立潢川县宏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并于2010年5月26日与出让人签订变更协议，将该宗地受让人变更为上述公司。被执行人张有清为参与宏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该宗地的开发，经单独与张保成协商，于2011年10月16日和张保成签订《房地产联合开发合作协议书》，约定二人联合开发G（2009）015号土地，张有清出资800万元，占1/3股份。张保成向张有清出具收到张有清大夹道开发投资款八百万元的收条。张有清投资款项的来源系张有清向赵晓春等28个被害人非法获取的集资款。从案发至今，该宗地因未能完成净地拆迁等原因没有开发建设。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二款之规定，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2014）潢执字第253-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对被执行人张有清向张保成支付的投资款八百万元赃款予以追缴，张保成被确定为协助执行义务人。张保成对该裁定不服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作出（2017）豫1526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张保成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7年9月18日，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5执复2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复议申请，维持本院作出的（2017）豫1526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宏万公司对该宗地是否具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宏万公司诉称其是该宗地的唯一权利人，以宏万公司与张有清刑事追缴执行无关为由要求解封。经查，案外人宏万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中对于公司法人刘术国与张保成合伙出资竞拍土地的事实明确认可，另在其提出的执行异议的审查过程中，宏万公司未向本院出示相关证据证明该宗地由个人名下转归公司名下的过程中张保成的投资份额经过结算并实际支付了相应的对价。据此，可视为该宗地的持有形式发生变化，但不影响张保成在该宗地中有实际出资份额的认定。一审作出的（2014）潢刑初字第010号刑事判决书经庭审质证、认证后采信的证据可证明张有清向张保成支付的投资款系来源于其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一审裁定追加张保成为协助执行义务人并经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复议维持，张保成负有协助执行退还赃款8000000元的义务。因该案需退赔的当事人众多、涉及金额巨大，在张保成等相关人未向一审提供足额担保之前，其所负的应退还赃款8000000元的义务只能通过提取其在该宗地上的投资收益实现。据此，宏万公司作为该宗地的权利人在刑事追缴执行中提出的解封申请在未提供适格担保的情况下不能形成有效抗辩。就现有条件，一审如仅依照宏万公司的请求解封该宗土地可能造成张保成的投资份额作为唯一可能清偿的财产失去控制，导致众多被害人的合法权益不能清偿的后果，有失社会公正。故对宏万公司的执行异议请求，一审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执行案外人)潢川县宏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3800元，由原告潢川宏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本案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由于上诉人诉请的第一项“解除禁止行政部门办理该宗地有关行政审批许可的协助执行通知”已经解决，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当庭放弃了该项诉请。对于上诉人对案涉土地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法院执行的权利的问题，一审已查明，案涉的潢川县跃进东路南侧、宗地编号G（2009）015号、面积7978.9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由刘术国和张保成二人合伙以1350万元人民币（刘术国出资750万元、张保成出资600万元）竞买取得。刘术国于2010年5月18日以其个人名义（自然人独资）设立潢川县宏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并于2010年5月26日与出让人签订变更协议，将该宗地受让人变更为潢川县宏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土地转归到上诉人公司名下的过程中张保成的投资额经过结算并实际支付了相应的对价，故张保成在案涉土地中依然享有相应的出资份额。已经生效的潢川县人民法院（2014）潢刑初字第010号刑事判决书查明，张有清向张保成支付的投资款来源于张有清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张保成经法院裁定负有协助执行退还赃款800万元的义务。如前所述，既然张保成在案涉土地中依然享有相应的实际出资份额，其也经法定程序负有协助执行退还赃款800万元的义务，那么一审法院查封案涉土地，通过提取张保成在案涉土地上的投资收益来保障800万元的履行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故，上诉人对案涉土地并不享有足以排除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关于本案的诉讼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答复》中明确，执行异议之诉是人民法院对执行过程中当事人之间的实体法律关系争议适用审判程序予以裁决的一种实体裁判制度。此类案件当事人的请求涉及财产权益的属于财产案件，应当按照财产案件标准计收案件受理费。本案中，上诉人要求排除人民法院对案涉土地的强制执行并予以确权，涉及财产权益，一、二审按照财产案件标准计收案件受理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由上诉人潢川宏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继田审判员  汪 涛审判员  吴 斌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张徐书记员陈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