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25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翠芬，女，193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现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腾贵志，男，1974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系王翠芬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竹青，河南卫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营业场所：新乡市西华大道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772157534Q。负责人：赵志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静，河南众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一方，河南众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牧野区宏力大道1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172968093Y。法定代表人：张军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洋，河南众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翠芬、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3民初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翠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竹青，上诉人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静、付一方，被上诉人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翠芬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3民初8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改判支持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赔偿王翠芬损失56932.87元(不服金额为17842.86元)并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一审判決认定王翠芬对损害后果具有明显过失，并判令王翠芬承担30％的责任，缺少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系错误认定。被上诉人在王翠芬居住的小区进行施工，在施工现场既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又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这才导致王翠芬摔倒，被上诉人应对王翠芬由此遭受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王翠芬作为智力健全的成年人，应当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并据此推定王翠芬有过错，继而判令王翠芬承担30％的责任，但一审法院这种推定王翠芬的过错及责任分担完全没有考虑王翠芬作为80多岁的老人，客观上确实不能像年轻人一样，对被上诉人随意铺设拉拽的电缆线作出快速应急反应，一审判決对王翠芬的要求明显过于严苛，责任分担明显不当。二、本案一审判决以“王翠芬不能证明人血白蛋白系用于治疗本案摔倒所受伤情”为由，未支持上诉人王翠芬1090元的人血白蛋白费用损失，明显不当。一审期间，王翠芬提交的出院证中在出院医嘱部分明确记载“因病情需要院外购买3瓶人血白蛋白10g/瓶”，很显然，王翠芬因为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摔伤住院，为了身体康复需要，根据医生的医嘱在院外购买人血白蛋白，与本次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由此遭受的经济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一审判决对人血白蛋白费用不予支持缺少客观依据，显然系错误认定，依法应予纠正。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辩称，王翠芬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从王翠芬上诉状中可以看出，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为原审被告，并不是被上诉人，说明王翠芬并未对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承担责任部分提起上诉。二、王翠芬绊倒造成的后果，应当由其全部承担。具体理由以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上诉状为准。三、本案原审未支持王翠芬的人血白蛋白费并无不当。从时间上来看，王翠芬提交的《出院证》是在王翠芬出院时开具的，出院医嘱同时显示王翠芬还患有肺部、××，所以下面才写让其购买白蛋白，说明白蛋白是让王翠芬出院后为治疗肺部、××而进行购买，与王翠芬受伤住院期间的治疗显然没有关联性。综上，王翠芬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是在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变电分公司)不能清偿的情况下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王翠芬未对变电分公司提起上诉，要求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责任没有任何依据。原审判决的第一判项，由变电分公司赔偿王翠芬各项损失共计29090.01元。第二判项，要求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在对变电分公司应当赔偿王翠芬的损失中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清偿责任。即判决确认的是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在变电分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清偿责任，而王翠芬的上诉请求在变电分公司不是被上诉人的情况下，直接要求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赔偿王翠芬损失56932.87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并未进行施工，而是由变电分公司进行施工，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对王翠芬受伤的具体情况不知情，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卫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3民初848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驳回王翠芬的诉讼请求;三、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王翠芬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为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对王翠芬的绊倒受伤存在过错没有事实根据。1、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在施工现场设置了安全警示标志，尽到了提示义务。原审判决已经查明，在施工的地方有个不锈钢牌，上面写有电力施工，注意安全。另外，原审中证人也陈述现场施工安装电缆时设置了安全警示带。因此，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设置了安全警示标志，尽到了提示义务。2、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在拆迁区域进行施工，小区外已经围挡，小区内部没有通行条件，也无人通行，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撤回设置的安全警示带并无不当。王翠芬受伤发生在2019年1月4日，而王翠芬所在铁路家属院于2018年7月23日就被卫滨区人民政府纳入到征收范围，进行拆迁，2018年9月28日卫滨区铁道新苑项目指挥部发布告知书，載明该家属院还有极少部分住户未与政府签订征收协议，指挥部决定于2018年10月20日对王翠芬居住小区已征收过的旧楼进行拆除。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到王翠芬所在小区进行电缆铺设时，部分房屋已经拆除，小区内处于无人状态，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根本不可能知道王翠芬在小区内居住，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在拆迁小区进行施工，施工快结束时撤回设置的安全警示带并无不当。3、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铺设的电缆并不粗，没有危险性，即使不设置安全警带，也足以使任何人以通常注意即可避免损害发生。4、从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铺设电缆的位置可以看出，楼洞口距离墙仅有三四米远，不可能在如此狭窄的范围内进行围挡施工。二、王翠芬绊倒造成的损害后果，应当自己承担全部责任。1、根据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提供的施工现场电缆放置的现场照片可以看出，王翠芬居住的楼洞口处破损不堪，结合王翠芬年迈，王翠芬可能是由于门前道路不平整自己绊倒的。2、从施工现场照片还可以看出，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施工的电缆距离王翠芬居住楼房楼洞口有三四米的距离，在楼前道路的对面路边上，楼道口至电缆的道路较为宽敞，电缆并不影响正常通行，并不必然对王翠芬通行造成损害。3、王翠芬作为有辨别能力的成年人，并在小区常年居住，事故发生在王翠芬所居住楼下，王翠芬对楼下施工情况比较了解，且当天天气良好，并且是在白天，事发地点附近无遮挡物，视线清楚，王翠芬出行应当看到路边摆放的电缆，并能及时作出判断，主动采取避让措施，其不可能越过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放置的电缆，如果其选择了越过电缆到墙边，导致被电缆绊倒，其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因王翠芬未尽到足够的安全注意义务和自我保护义务，对自身的损害亦存在过错，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当由王翠芬自己承担。三、原审判令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对王翠芬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首先，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施工并不是侵权行为，也不存在侵权行为，没有证据证明王翠芬绊倒系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施工人员拉扯电缆线导致的，施工行为与王翠芬的损害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其次，原审在双方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证实王翠芬是因何种原因受伤，事发现场又无监控视频证据的情况下，判令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对王翠芬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且明显违背民法的公平责任原则。综上可见，原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原因的情况下，酌定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故依法提起上诉，望二审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撤销原判，驳回王翠芬的诉讼请求。王翠芬辩称，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因为事发时王翠芬居住的小区仍有居民居住并不是已经拆迁完毕的无人居住小区，施工的工作人员在有居民居住的情况下，施工时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并且其自认施工完毕之前撤回了安全带等标志，施工时随意铺设电缆并在拖拽电缆时无人看管，并且未保证正常的通行条件，这才导致王翠芬被随意拖拽的电缆线绊倒，因此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的行为对王翠芬的绊倒受伤之因有直接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赔偿责任明显不当。应改判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对王翠芬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王翠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赔偿因本次事故给王翠芬造成的经济损失47032.87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系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的分公司。2019年1月4日下午，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在王翠芬居住的铁路家属院进行电缆铺设施工，王翠芬下楼外出时被绊倒摔伤，双方发生争执，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现场施工人员拨打电话报警。2019年6月14日，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出具证明，载明：“经查询平台，2019年01月04日16时22分，我局接市局110指令称：朱召市场对面铁路家属院2号楼楼下，电业局施工人员报称：‘有一名老太太被绊倒，家属都在现场，情绪比较激动，需要民警到现场，已经拨打120。’特此证明”。王翠芬于事发当天被送往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26日出院，住院天数22天。入院诊断为：1、左股骨粗隆间骨折；2、肺气肿、肺炎；3、××；4、××。出院诊断为：1、左股骨粗隆间骨折；2、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肺炎；3、××；4、××。出院医嘱中写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陪护两人。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48898.55元。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工作人员胡芝林向王翠芬垫付10000元，王翠芬确认原审被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并在起诉时从诉讼请求中扣除。庭审中，事发时施工现场负责人王宗华作为二原审被告方证人出庭作证，证明：2019年1月4日，证人带领施工队在新乡市××南站生活区进行电缆铺设施工，按照公司施工安全管理规定，进行了施工围挡并设置了安全警示标志。证人在施工中听到有人呼喊，工人们发现一名老太太倒在楼东门口，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将其扶起，老太太称：“你们把我勜倒了。”证人立刻报了警，并且拨打了120，后，其儿子赶到现场，态度蛮横说施工人员把老太太弄倒的。施工人员施工铺设都是远离建筑物，老太太出楼洞以后，按照其正常行走方向是不可能接触远离楼门口的电缆，因此也就不会出现其在起诉中称其被电缆绊倒。但在后续询问中，证人承认现场施工安装电缆时设置有安全警示带，但是在事发之前，因施工快结束而将警示带去掉了，因为在拉电缆的时候是在旁边，认为不会撞到人，就去掉了。拖拽电缆施工时只在串电缆的管口有人，后面的情况可以看到，所以就没有专人看护。当时证人和其他施工人员没有看到情况，是在施工的过程中听到有人叫喊了，往那边看了以后才发现有个老太太摔倒了，因为是拆迁小区，人员也不多，在施工的地方有个不锈钢牌，上面写有电力施工注意安全，不是在事发楼洞门口，是在施工的地方。但原审被告提供的事发后现场照片上没有提示施工的警示标志，原审被告称其提供的照片是在开庭前两天，原审被告为了证明路的宽度而拍的，不是事发当时。王翠芬提交的事发后的现场照片显示当时原审被告方施工工人在场，现场没有任何安全警示带或安全警示标志。案件审理过程中，二原审被告申请对王翠芬主张的医疗费逐项审查，剔除与本次外伤“左股骨粗隆间骨折”无关的治疗××、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肺炎、××的医疗费用，确认与本次外伤有关联的治疗项目及费用金额，进行司法鉴定。双方当事人选定河南国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鉴定机构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二）款“发现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或者取得方式不合法的”之规定，决定不予受理此次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依据双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及陈述，可以查明，王翠芬确系在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工作人员施工现场被绊倒摔伤，虽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事发时的确切经过，且事发现场也没有监控录像，但是因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工作人员在施工时尽到了提示义务，并在现场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且从其证人作为现场施工负责人的陈述中可见施工现场存在线缆堆放情况，且其在拖拽电缆施工时并未安排人员在现场查看电缆铺设现场的安全情况，也没有人员进行安全注意的提示，现场也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故其对王翠芬的绊倒受伤存在过错。同时，王翠芬作为智力健全的成年人，在经过施工现场时应当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其因不慎绊倒，对损害后果具有明显过失，可以减轻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的责任。因双方提供的证据无法确切证实双方各自应承担的过错责任比例，现场又无监控视频证据，一审法院结合双方情况，酌情确定由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王翠芬自行承担30﹪的民事责任。结合本案有效证据，王翠芬损失如下：1、医疗费48898.55元；2、护理费4764.32元（108.28元/天×22天×2人）；3、营养费440元（20元/天×22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50元/天×22天）；5、交通费440元（20元/天×22天）；6、助行器费用200元。王翠芬主张的人血白蛋白费，因不能证明系用于治疗本案摔倒所受伤情，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55842.87元。其中，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应承担39090.01元，王翠芬应承担16752.86元。扣除王翠芬确认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应支付王翠芬29090.01元。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虽系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但其有独立财产，有较强的支付能力，能够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如果其财产不足以承担相应的责任，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补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翠芬各项损失共计29090.01元。二、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对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应当赔偿王翠芬的损失中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975元，减半收取488元，由王翠芬承担186元，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承担30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赔偿责任比例划分的问题。本案中，结合一、二审庭审情况和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认定王翠芬在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工作人员施工现场被绊倒摔伤。案涉事故发生时，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在施工时尽到了安全提示义务，也未能证明事故发生时其在现场设置了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故其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同时，王翠芬作为有辨别能力的成年人，并在案涉小区长期居住，知道小区存在施工情况，在经过施工现场时应当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因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而不慎绊倒，对损害后果具有明显过失，可以减轻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的责任。故一审法院酌定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承担70%的责任，王翠芬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王翠芬主张的外购药费问题。本案中，王翠芬提供的出院证中医嘱显示“因病情需要院外购买3瓶人血白蛋白10g/瓶”，并且在其长期医嘱单中显示“注射人血白蛋白”。因此王翠芬主张的人血白蛋白费用1090元应予支持。结合一审法院的认定，王翠芬所受损失为：1、医疗费48898.55元；2、护理费4764.32元；3、营养费4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5、交通费440元；6、助行器费用200元；7、人血白蛋白费1090元。上述费用共计56932.87元。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应赔偿上述损失的70%为39853.01元。扣除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应支付王翠芬29853.01元。如果其财产不足以承担相应的责任，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母公司应当承担补充责任。综上，王翠芬、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3民初8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3民初8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翠芬各项损失共计29853.01元；三、驳回王翠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75元，减半收取488元，由王翠芬负担181元，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负担3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73元，由王翠芬负担236元，由新乡华源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变电工程分公司负担5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温双双审判员  刘 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栋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