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904刑初28号 公诉机关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学益，男，196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人，初中文化，自由职业，住广东省白云区。2019年8月3日，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被遂宁市公安局安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由遂宁市公安局安居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志贵，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检察院以遂安检一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学益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健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学益及其辩护人张志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张学益先后在四川省、福建省及上海市等多地贩卖假烟。期间，被告人张学益与叶某某（另案处理）在四川省成都市认识。随后，张学益多次贩卖假烟给叶某某。叶某某通过现金、银行转款等方式向张学益支付货款。2015年12月30日，叶某某在四川省成都市一银行向被告人张学益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卡6236XXXXXXXXXXX1373内存入2.69万元和4.99万元；2016年8月9日，叶某某委托其表妹陈某某1向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XXXXXXXXXXX4870内存入1.79万元；2017年11月1日，叶某某又委托朋友杨某通过手机银行向中国建设银行卡6236XXXXXXXXXXX1373内转入7.66万元。以上存入的人民币17.13万元均为叶某某购买假烟的货款。 2017年1月7日，被告人张学益通过蔡某某等人驾驶的从深圳到绵阳的川BXXXX2大巴车托运假烟。该车在遂宁市楼房沟检查站被挡获。其中中华牌硬盒699条、中华软盒150条、云烟软盒150条。经四川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被挡获的香烟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遂宁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挡获的假烟价值人民币48.9万元。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叶某某、张某某、朱某某1、陈某某1、杨某、朱某某2、陈某某2、卢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学益的供述、鉴定意见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学益违反烟草销售管理的相关法规，销售以假充真的香烟，销售金额17.13万元，被挡获的未销售假烟48.9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学益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不认识叶某某，涉案卷烟系“李老板”安排自己办理货物运输，涉案电话和银行卡均是“李老板”在使用。 辩护人张志贵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深圳到绵阳的川BXXXX2大巴车上挡获的假烟系被告人张学益所有，证据不足，不应认定。2.指控销售给叶某某的价格为17.13万元假烟的事实，证据有疑点。根据疑罪从轻，建议对其从轻处理，在二年以下判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张学益与叶某某（另案处理）在四川省成都市认识并向其推销假烟。随后，张学益多次贩卖假烟给叶某某。叶某某通过现金、银行转款等方式向张学益支付货款。2015年12月30日，叶某某及其妻朱某某2分别在四川省成都市一银行向被告人张学益提供的账户名为其女儿张某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6236XXXXXXXXXXX1373内存入现金2.69万元和4.99万元。2016年8月9日，叶某某委托其表妹陈某某1向被告人张学益提供的账户名为其女儿张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XXXXXXXXXXX4870内存入1.79万元。2017年11月1日，叶某某又委托朋友杨某通过手机银行向中国建设银行卡6236XXXXXXXXXXX1373内转入7.66万元。以上存入的人民币共计17.13万元均为叶某某购买假烟的货款。 2017年1月7日，被告人张学益通过蔡某某等人驾驶的从深圳到绵阳的川BXXXX2大巴车托运假烟。该车在遂宁市楼房沟检查站被挡获。其中中华牌硬盒香烟699条、中华软盒香烟150条、云烟软盒香烟150条。经四川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被挡获的香烟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按照《四川省2016年下半年在销售卷烟（雪茄烟）价格目录》统一零售价格，核定价格为48.9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及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并对被告人采取相关刑事强制措施的事实。 2.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公安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广州市警务云实战平台，“社会-珠江数码用户信息”、“暂住人口历史”、“交警-全市驾驶人信息”中该手机号的关联人员均是张学益。 3.物流信息，证实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张学益通过物流向叶某某发货20余次。 4通话记录：证实叶某某与被告人张学益在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通话频繁。2016年11月27日至2017年1月7日蔡某某与张学益多次通话，且在被挡获时蔡某某拨打过张学益电话。 5.银行信息、存款凭证：证实陈某某1于2016年8月9日转给账号为6228XXXXXXXXXXX4870，户名为张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79万元。杨某于2017年11月1日转款给账号为6236XXXXXXXXXXX1373，户名为张某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7.66万元。2015年12月30日，叶某某及其妻朱某某2给该卡存入4.99万及2.69万元。 6.四川公安大数据综合运用服务平台数据：证实2016年11月12日，被告人张学益与叶某某、杨某同一航班从白云机场到成都机场；2017年5月7日，被告人张学益与叶某某同机往返成都、拉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实我说的老张、张老板叫张学益，2017年我陪老张到西藏去旅游过，我微信朋友圈内相关的视频就有他。我与老张是现金交易和转账交易，转账的户名是张某某，分别是建行、农行的卡。老张给我说他的假烟是通过广州往绵阳的大巴车上运过来的，2016年底到2017年初在重庆与四川两省交界被查获过一次。2015年11月左右，我开始帮张学益接从广州发过来的假烟，按照他的指示送烟，后面我就单干了，他直接发货给我去卖。每次我需要假烟时，就告诉他我所需要的假烟品牌、数量，我再按照他的报价给他存钱过去，然后他就给我发假烟。张学益通过大巴车把货从广州拉到绵阳，再由大巴车司机找熟悉的野的司机将货拉到成都交到我手中。 我让杨某帮我转了一次钱给张学益，这个钱是我向杨某借的，让她直接转账给张学益提供的户名叫张某某的银行卡账号。陈某某1和张学益不认识，我经常向陈某某1借钱，她也给张学益转过钱。2015年12月30日我给户名是张某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存了2.69万和4.99万。我给张学益转的所有钱都是购买的烟款，不会是其他的钱，张学益通过物流给我发的货全是假烟。卢某某也认识张学益，他喊“胖娃儿”，我们在一起吃过饭。 叶某某辨认出送货的野的司机郑某；辨认出卢某某；辨认出张学益就是卖给他假烟的人。 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我曾帮我岳父张学益到太和镇白云货运市场取货，按照他的安排交给了另外一个人，具体是什么货我不清楚。 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尾号为4870的中国农行卡和尾号为1373的中国建行卡，都是我父亲在使用。电话号码138XXXXXX26是我办理的，也是我父亲在使用。 4.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叶某某，知道他在卖假烟。2、3年前，我和叶某某、胖娃儿（张学益）一起吃饭，叶某某说他们从西藏回来。 卢某某辨认出“胖娃儿”（张学益）。 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我跑的野的线路是绵阳到成都这条线。2016年初，有大巴车司机问我送不送货，谈好运费后就给我送货人的电话，我再和接货人联系，最后把货送到指定的地点。138XXXXXX26这个号码是个外地口音，他让我送货的接货人的电话号码是137XXXXXX88，送到成都西体路，送的都是蛇皮口袋装的纸箱子，有时十几天一次，有时一个月或两个月一次。 郑某辨认出让其拉货到成都大巴司机曹某某、赵某。 6.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08年至2017在绵阳通力运输公司开客运大巴，手机号130XXXXXX34和138XXXXXX26这两个手机号与我联系拉货。拉的货一般都是用纸箱子装的，有时是用大蛇皮口袋装的纸箱子，都是他们装货上车，给我运费的同时告诉我接货人的联系方式，我把货运到绵阳后就联系他来接货。 7.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文某某、赵某驾驶川BXXXX2大巴车从深圳返回绵阳时，帮手机号138XXXXXX26的人带了货，是在白诸高速出口外边上的货，当时装完货后文某某、赵某就给我说货拉到绵阳以后就与货主联系，他好安排人来接货。2017年1月7日下午13时许，在遂宁楼房沟收费站被查获上的货是假烟，我就与货主联系，后来他的电话就打不通了。 8.证人文某某的证言：证实驾驶的大巴车川BXXXX2客车，在白诸出口装了些货，货源是蔡某某联系的，送货的是个中年男子，装的什么货我不清楚。 9.证人朱某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叶某某是老乡，我购买的假烟就是在叶某某介绍的人那买的。 朱某某1辨认出张学益就是经叶某某介绍卖给我假烟的人。 10.证人陈某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9日，我转给尾号为4870的卡号1.79万元，是叶某某说他打牌打输了，让我给这个账号转的钱。 11.证人陈某某2的证言：证实我与叶某某陪老张一起吃过饭，听叶某某说老张是卖假烟的。 陈某某2辨认出张学益就是“老张”。 12.证人龚某、向某的证言：证实从广州发往成都的物流收货人手机号为183XXXXXX65（叶某某），有8次物流信息，物流单上写的是汽配，实际提货人是一个中年男子。 龚某、向某辨认出张学益就是收货手机号为183XXXXXX65货物的实际提货人。 13.证人朱某某2的证言：证实我见过老张，他是卖假烟给我老公叶某某的人。 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日，我通过手机银行给一个户名叫张某某的尾号为137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过7.66万元。这个钱是叶某某借的，让我给这张卡上转的钱。 三、被告人张学益的供述:我没有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不认识叶某某，138XXXXXX26这个手机号不是我的，也不是我在使用。我手机备忘录存有尾号为487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和尾号为1373的中国建设银行不知道是谁的。我女儿张某某给我的两张银行卡我给了一个老板在使用，老板的住址、联系方式、姓名不清楚。我有帮李老板拉过货，李老板坐在车上联系，他说在哪个高速路口等我就等，卸货时老板就在车上，我就帮他卸货，每次他都付给我车费。 四、鉴定意见 1.四川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计量认证证书：证实所挡获香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2.遂宁市安居区价格认定结论书（遂安价[2017]3号）、情况说明：证实中华（硬）500元/条；中华（软）700元/条；云烟（软珍品）230元/条。对被挡获的香烟的价格鉴定为48.9万元。 3.遂宁市安居区烟草专卖局依据《四川省2016年下半年在销卷烟（雪茄烟）价格目录》（川烟计[2016]54号）统一零售价格计算，核定被挡获的香烟价格为48.9万。 五、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学益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六、挡获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张学益无自首、立功的情节。 七、前科查询：证实了被告人张学益无犯罪记录。 前列确认的证据，被告人张学益的质证意见是对量刑证据和到案书证无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对证人蔡某某、曹某某、郑某、文某某的证言关联性有异议，对被挡获卷烟的价格鉴定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对被告人张学益的质证意见，本院综合评议如下：公安机关核实叶某某关于是被告人张学益向其出售假烟的证言后，查找到了被告人张学益同机往返成都、拉萨的信息，叶某某微信朋友圈中被告人张学益的影像。与证人卢某某、朱某某1、陈某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且证人卢某某、朱某某1、陈某某2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张学益。叶某某多次转账、存钱的银行卡和假烟托运人的联系电话(138XXXXXX26)系被告人张学益之女张某某所办，证人张某某的口供证实银行卡和电话号码均是被告人张学益在使用。根据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对假烟托运人电话号码(138XXXXXX26)进行关联后，也证明是被告人张学益在使用该号码。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而被告人张学益不认识叶某某的辩解意见系孤证。关于蔡某某等人驾驶的从深圳到绵阳的川BXXXX2大巴车托运假烟的事实还有证人叶某某与证人蔡某某、曹某某、文某某（川BXXXX2大巴车驾驶员），郑某（营运私家车驾驶员）的证言相互印证。而被告人张学益的辩解意见称是“李老板”安排指使的意见亦是孤证且无法核实。综上，对被告人张学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本院综合评议如下：证人蔡某某证实2017年1月7日下午13时许，在通过大巴车托运假烟至遂宁楼房沟收费站被查获后就与货主联系，后来他的电话就打不通了。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学益告诉他2016年底到2017年初在重庆与四川两省交界处被查获过一次。证人蔡某某、曹某某、文某某（均是大巴车司机）的证言与本案有直接关联，与证人郑某（营运私家车驾驶员），证人叶某某（交易对家）的证言就假烟运输的方式、交易习惯、假烟被扣押的时间、地点等内容相互印证，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足以认定。对被挡获的卷烟价格鉴定问题，有遂宁市安居区价格认定结论书，遂宁市安居区价格认证中心情况说明，遂宁市安居区烟草专卖局核价表等均证实，按照《四川省2016年下半年在销卷烟（雪茄烟）价格目录》（川烟计[2016]54号）统一零售核定的价格为48.9万元。上列鉴定意见系有资质的鉴定人员按照程序作出的意见，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证明的内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对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学益提出的假烟系“李老板”所有，交付托运的假烟是“李老板”安排的，电话号码和银行卡也是“李老板”在使用，不认识叶某某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学益称以其女张某某的身份信息开立了电话卡、银行卡供“李老板”使用，但不清楚“李老板”的姓名、住址、年龄、联系方式，明显不符合常理，且与本院查明的电话卡系被告人张学益在使用且认识叶某某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1.指控深圳到绵阳的川BXXXX2大巴车上挡获的假烟系被告人张学益所有，证据不足，不应认定。2.指控销售给叶某某17.13万元假烟的事实，证据有疑点，根据疑罪从轻，建议对其从轻处理，在二年以下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学益向叶某某销售卷烟、通过蔡某某等人驾驶的从深圳到绵阳的川BXXXX2大巴车托运假烟的事实，已经本院审理查明，确认上述事实的理由本院已经进行了评议，此处不再赘述。销售伪劣产品罪打击的是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被告人张学益通过物流系统托运并销售假烟的行为，证据确实充分，不存在“疑罪”的问题，且法律亦无“疑罪从轻”的规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在二年以下判处刑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且符合法律的规定。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学益违反烟草销售管理规定，销售以假充真的卷烟，销售金额17.1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学益未销售卷烟金额48.9万元，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学益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张学益违法所得人民币17.13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三、对依法扣押的伪劣卷烟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向鹏飞 人民陪审员  吴荣忠 人民陪审员  蒋开均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衡秋实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7号） 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 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