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1126刑初24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鹏维，男，199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弋阳县，住弋阳县。2014年10月23日因殴打他人被弋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3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3日经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小龙，江西帝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弋检一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鹏维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琴、助理钟俊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鹏维及其辩护人周小龙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于2020年3月9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5月1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以汪某6（已判决）为首的汪佳军（已判决）、汪某11（已判决）、邵某3（已判决）以及被告人汪鹏维等恶势力团伙，经常在弋阳县带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影响。 1、开设赌场罪 2014年至2017年底，汪某6先后在陈屋宾馆隔壁、三县岭宾馆一楼、陈屋三个地方租赁房屋经营棋牌室，并经常召集、组织人员在该棋牌室内以“摆十三道”、“押牛牛”等方式赌博，以2%-3%不等的比例从中抽头盈利；放贷给参赌人员用于赌博并收取高额利息；汪鹏维伙同邵某3、汪某11、汪某12、汪佳军在棋牌室内帮助汪某6看场子、维持赌场秩序、给参赌人员提供服务等；在汪某6的纠集下，经常上门向他人索取借贷用于赌博而形成的债务。基于此，汪某6经常给汪某12、汪佳军、邵某3、汪某11提供香烟、请客吃饭、泡脚等物质或享乐。经查明，汪某6共组织、召集二十余人在该棋牌室内参与赌博。 此外，汪某6还长期在棋牌室摆放了一台打鱼机供他人赌博，并负责上、下分。该打鱼机可同时容纳8人赌博，按100元20000分的比例上分、20000分兑100元的比例兑现。被告人汪鹏维为赌博机上下分。 2、寻衅滋事罪 （1）2015年元宵节，汪某6带汪某11、汪鹏维等人到柴林村余某1家中使用暴力索要债务。 （2）2016年3月，汪某6带汪强、汪鹏维到浙江义乌东阳找余某2索要债务，余某2请汪某6等人到饭店吃饭。在吃饭时，汪某6要求强行搜余某2的身，遭到余某2拒绝，后汪某6、汪强、汪鹏维对余某2进行殴打。 （3）2015年至2017年期间，汪某6多次带汪佳军、汪某11、汪鹏维等人使用暴力、言语威胁或者搜身等方式找洪某索要债务。 （4）2016年-2019年，汪某6伙同汪佳军、汪某11、汪某12、邵某3、汪鹏维多次前往被害人徐某家中要债，并威胁不得报警。其中2017年5-7月某日，汪某6伙同汪某11、邵某3、汪鹏维开车来到徐某家，在车上商谈还钱事宜时，汪某6用拳头将徐某鼻子打出血。 （5）2015年9-10月份某日，在汪某6的棋牌室内，汪某6向邵某1索要债务时，双方发生争执。汪某6扇了邵某1两巴掌，汪某11、汪鹏维则把邵某1按在墙上使其不得动弹。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鹏维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汪鹏维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行为，其行为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汪鹏维系共同犯罪且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其系一般成员；汪鹏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汪鹏维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因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且在犯开设赌场罪中系从犯，未获取任何财物，请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以汪某6（已判决）为首的汪佳军（已判决）、汪某11（已判决）、邵某3（已判决）以及被告人汪鹏维等恶势力团伙，经常在弋阳县带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影响。 一、开设赌场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7年底，汪某6先后在陈屋宾馆隔壁、三县岭宾馆一楼、陈屋三个地方租赁房屋经营棋牌室，并经常召集、组织人员在该棋牌室内以“摆十三道”、押牛牛等方式赌博，以2%-3%不等的比例从中抽头盈利；放贷给参赌人员用于赌博并收取高额利息；汪鹏维伙同邵某3、汪某11、汪某12、汪佳军在棋牌室内帮助汪某6看场子、维持赌场秩序、给参赌人员提供服务等；在汪某6的纠集下，经常上门向他人索取借贷用于赌博而形成的债务。基于此，汪某6经常给汪某12、汪佳军、邵某3、汪某11提供香烟、请客吃饭、泡脚等物质或享乐。经查明，汪某6共组织、召集二十余人在该棋牌室内参与赌博。 此外，汪某6还长期在棋牌室摆放了一台打鱼机供他人赌博，并负责上、下分。该打鱼机可同时容纳8人赌博，按100元20000分的比例上分、20000分兑100元的比例兑现。被告人汪鹏维为赌博机上、下分。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汪某6的证言。证明：汪某6辩解自己未开设赌场，而是麻将馆。麻将馆经营打麻将和摆十三道，摆十三道的人给水钱比例不定。麻将馆没有合伙人，平常汪某6管理，无人望风。 附黄色记账纸31页、白色记账纸2页、4页、空白借条4页及封面有“拼音本”字样记账本1本，含弋阳县公安局弋公（曹）搜字［2019］0013号搜查证、弋公（曹）扣字［2019］0020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上述书证系公安机关依法从汪某6住处保险柜扣押，里面含有大量借款记录，如“多子5000”、“姚怪只10000”、“老牛2万”、“银花7.2万、2014年11月7日、2万零5百、14年12月10日”、“羊头29000、16年3月11日”等等。汪某6辩解里面内容是随便乱写的，用来骗老婆的，和他们都没有借贷关系。空白借条即证人吴某1、吴某2等所说的“那种统一格式的借条”。 （2）汪佳军的证言。证明：汪某6棋牌室内有摆十三道的项目，赢钱的人会给汪某6二十元左右。在棋牌室内，汪某6会放贷给参与赌博的人。 （3）汪某11的证言。证明：2015年，汪某6在陈屋开三县岭宾馆，一楼开了个棋牌室。开了一年后，换到现在陈屋的位置继续开棋牌室，平时汪某6自己管理，主要是打麻将和摆十三道两种方式赌博，汪某6会从中抽水（抽头盈利）。另外汪某6还放高利贷，高息借钱给参赌人员，如借1000元给950元，时间久了就收利息，10000元按200元或300元／天的标准收取。汪某6主要经济来源就是棋牌室赌博抽水、放高利贷。 汪某11辩解，未参与管理汪某6的棋牌室，也未参股和分红。 （4）邵某3的证言。证明：汪某6在陈屋开了一家棋牌室，2016年的时候开在陈屋去徐门的马路边的一栋房子里。他的棋牌室里面有人摆十三道，押注大部分都是100或200元，赔率从1到12倍。汪某6从中打水，赌博的人每把赢1000元就给汪某620-30元，他一天打水能得几百到2000元不等。汪某6叫人来玩大家才来玩，不叫是不来玩的，他店里生意也不是很好。棋牌室平时是汪某6自己管理。汪某12平常都是待在店里的，汪某6不在的时候，赌场打水的钱都是交给汪某12的。邵某3家是陈屋的，平时没事就去他店里玩，然后会帮汪某6到隔壁超市买香烟、矿泉水和零食，这些钱都是汪某6一个月跟超市结一次账。邵某3帮他买东西有时会给邵某3一包35元的烟抽，如果是他店里有人赌博赢钱了也会抽50、100元钱给邵某3买烟或者直接发2包中华烟。 邵某3称，汪某6不会给自己和汪某11、汪佳军等人工资。 （5）汪某12的证言。证明：汪某6棋牌室里面主要就是打扑克牌、打麻将和摆“十三道”，在三县岭宾馆一楼时还摆放过一台打鱼机。 扑克游戏“十三道”是赌博的，一般是20元至100元这样押注的，翻倍另算。汪某12在棋牌室内利用“十三道”的方式赌过好多次，每次最少三五人，多的时候有十几个人。汪某6会抽成打水，抽头盈利的比例是2%，一般有人赌时是每天三、五百元的样子，最多的时候有三、四千元。在三县岭宾馆开棋牌室的时候，汪某6还摆了一台打鱼机。打鱼机是六个人的位置，名字叫“金蝉捕鱼”，按100元20000分的比例上分、20000分兑100元的比例退分。汪某6负责上分、退分。汪某12自己也在那里玩过二三次这台打鱼机。 汪某6的棋牌室还请了一个烧饭的阿姨，烧饭给赌博的人吃，月工资2000-3000元。 汪某12辩解，该棋牌室就是汪某6自己一个人经营管理，汪某12从未参与经营管理，也没股份。 （6）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左右，汪某6首先在陈屋宾馆隔壁租了一个房子开棋牌室，然后又在陈屋三岔路口开了三县岭宾馆，一楼开棋牌室，最后在陈屋里面开棋牌室。当时主要就经营打牌（斗牛）、打鱼机赌博，打鱼机最多可以同时容纳八个人玩。把钱给汪某6，然后汪某6按100元买500分的比例上分，上分后即可以玩游戏。两次汪某1都是与汪三林在那玩，汪三林是汪某6叫过来的。除汪某6外，还有汪佳军、汪鹏维及另一个小伙子也会在那里负责给打鱼机上、下分。 （7）证人洪某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洪某在汪某6棋牌室看“财财”等七、八人摆“十三道”（赌博方式）。在汪某6的鼓动下，洪某也开始玩“十三道”了，向汪某6借了近10000元用于赌博并输完。后来，洪某妻子将该赌债还清。 洪某称，汪某6对来参赌的人会抽水。庄家如果翻6倍以上，抽取10%；闲家抽取20-30元不等。赌场老大就是汪某6，其他的都是汪某6叫来的小弟，用来维护秩序及收钱的，这些小弟中洪某认识的有汪佳军、邵某3、汪某11、汪鹏维等。 （8）证人吴某3和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5日早上，吴某3和接到汪某6的电话，叫他去棋牌室捧场。晚上7时许，吴某3和来到汪某6的棋牌室，汪某6就叫他摆道（十三道）、坐庄，并称要拿钱给吴某3和。于是，吴某3和便坐庄，“骚古”在边上算钱，陈屋的“痞子”、“大头”、姚畈的邵保云做闲家，还有汪佳军、汪某6弟弟等十余人在边上押（注）。一小时左右，吴某3和带来的二千元便输完了，汪某6陆续拿了几次钱给他。21时许散场时，汪某6称吴某3和共欠他6.3万元。赌博过程中，一局中有人赢了200元以上就由汪某6“打水”（抽头）10元。 吴某3和证实，棋牌室主要是汪某6在管理。有人赌博时，汪某6按5%的比例抽成；他还在棋牌室放贷，七天内还款不收利息，七天之后一万元按100元／天的日息计算。 （9）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明：汪某6在陈屋开一个棋牌室，棋牌室内天天有赌博，主要是摆十三道，汪某6就从中打水；他还在棋牌室内放高利贷。有时赌博的人少了，汪某6就会叫人来赌博，如吴某3和就是汪某6劝说赌博的，吴某3和向汪某6借了6.3万元用于赌博。 （10）证人苏某（外号“大头”）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5日晚上，苏某、吴某3和、邵保云、“布谷鸟”、“猛子”、“痞子”（汪某3）等人在汪某6棋牌室“摆道”（赌博），吴某3和坐庄，最后吴某3和输了5、6万元。当天吴某3和向汪某6借钱赌博。 该棋牌室是汪某6开的，主要是汪某6在管事、负责，还有其弟弟“多子”、汪佳军等人也管事。汪某6对于“摆道”的人，一把赢300至500元至少抽水10元，一把赢500至1000元至少抽水20元。汪某6对于没按时还钱的人，开始是打电话催，如果一直不还就会派汪佳军或其他人上门催债，用言语恐吓或暴力殴打等方式逼迫还债。 （11）证人汪某2（外号“骚古”）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一天晚上，苏某（“大头”）、邵保云、汪某3（“痞子”）为闲家、吴某3和（“巴子”）为庄家在汪某6棋牌室采取摆“十三道”形式［用一副扑克牌（除掉大小王）共52张牌，由庄家发牌，共发四家（一家庄，三家闲），第一轮发三张，第二轮、第三轮发五张。然后由庄家、闲家分别对手上的13张牌排列大小。排出来的也是分三组，第一组三张，第二组、第三组都是五张。排好后，由庄家与三个闲家分别比大小，按清一色的顺子最大（五倍），其次是四带一的炸弹（四倍）、三带二的葫芦（一倍）、两个对子（一倍）、对子、从Ａ到2的个子这样大小比。如押100元，最多可能赔或吃到12倍，即1200%］进行赌博，在场的还有“猛子”、“咕咕鸟”等人，在一起赌博的有十几个人，汪某2帮吴某3和赔付钱。玩了两个小时后，吴某3和输了六、七万元，其中向汪某6借了六万元。 该赌博场所由汪某6经营，偶尔汪某12也会帮忙管理。汪某6按2%左右抽成打水。汪某6有时会召集人去赌博。 （12）证人汪某3（外号“皮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5日晚上，汪某3去汪某6的棋牌室玩的时候，前港的吴某3和已经在做“十三道”的庄了，押钱的还有苏某、汪某2、汪华、楼俊等一二十人。汪某3看到后，也去押钱了。棋牌室是汪某6开的，也是他负责管理，按2%左右的比例抽成。汪某6在棋牌室的话，大部分时间是有赌博的，赌博方式有摆十三道、打麻将、窝龙等。汪某6也会叫汪某3去玩（赌博）。 （13）证人张某1（外号“咕咕鸟”）的证言。证明：汪某6曾几次叫过张某1到他的棋牌室玩（赌博）。张某1证实，汪某6棋牌室内经常有人采取摆“十三道”的形式赌博。 （1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汪某6的棋牌室主要是提供给人打麻将、打扑克，玩扑克主要是玩十三道，玩十三道的人如果赢了六倍以上就按3%的提成给汪某6。该棋牌室主要是汪某6自己管理，他不在的时候就汪某6父亲汪某4和弟弟汪某12管理。 （15）证人张某2（外号“财财”）的证言。证明：张某2证实，汪某6在陈屋开设赌场，并抽成打水、放高利贷。汪某12帮忙做事，汪佳军、汪某11、邵某3看场子、维护秩序，该赌场还提供饮食。 （1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原本汪某6在三县岭宾馆开棋牌室的，2016年6月至今（2019年3月26日），汪某6向张某3租赁了位于陈屋××层房屋，用作棋牌室。 （17）证人汪某5的证言2份。证明：2015年3月左右，汪某5和邵某2、汪某7及“老五”在汪某6的棋牌室“押牛牛”（赌博方式），汪某5陆续向汪某6借了15000元用于赌博并输光。开始玩的时候，汪某5、邵某2、汪某7及“老五”每人向汪某6借了5000元，汪某6每人抽成200元；之后，其他三人赢钱的每人给了200-500元不等的桌钱。汪某5称汪某6以开棋牌室的名义，开赌场打水、摆打鱼机、在赌场放高利贷，以老虎机、打鱼机、斗牛、摆十三道等方式赌博，按10%的比例抽头盈利。如果棋牌室的生意不好，汪某6会组织他人来赌博，主动放贷给他人，并且管饭。汪佳军、汪某11两人平常都在店里，平时汪某6出去逼债都带着他们两个，汪某6发他们钱。 （18）证人汪某4（汪某6父亲）的证言。证明：汪某6棋牌室内有赌博游戏，赌博按300元抽10元抽成打水。汪某4称不参与汪某6棋牌室管理。 （19）证人汪某7的证言。证明：三四年前3、4月份的某日下午，汪某7与邵某2、汪某5、“老五”四人在汪某6棋牌室以“押牛牛”的方式赌博，汪某5说他输了近万元。“押牛牛”就是先由闲家押钱，然后由庄家通过扑克牌打眯，再四家轮着抓牌，每轮一张，共五轮五张扑克。抓好后，由自己拼点，即三张牌先凑成整十，再另外两张牌加在一起的数字便是点数。然后，由闲家与庄家比大小，并决定输赢。其中六点以下是一倍的赔付比例，七点至九点是两倍的赔付比例，十点也称“牛牛”就按三倍的比例赔付。汪某6也会叫人到他店里玩十三道，汪某7看过桌面上都是有几千元钱（赌资），每次最少押一百元，赔付比例最大能达到十二倍。这时汪某6会按2%的比例抽成打水。汪某7曾接过汪某6叫他去赌博的电话，但汪某7不敢去。 在棋牌室汪某6会放贷给参赌人员并约定利息。汪某6棋牌室是由自己负责管理的，不在时就是汪某12负责；汪某6和汪某12两人都会负责抽成打水。汪某6出去讨债时会带着汪佳军、汪某11（“小小”）两人。汪某7听说汪某6讨债时，曾把汪某5妻子宋冬娇打伤、曾把前港村“巴子”（吴某3和）打伤。 （20）证人邵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或2015年）3、4月份某天中午，邵某2和汪某5、汪某7（“毛冬瓜”）、老五（姓洪）在汪某6棋牌室“斗牛”，最后，汪某5说他输了一万余元。 （21）证人吴某1（外号“老五”）的证言。证明：因曾给汪某6装修，吴某1总是被汪某6叫去他棋牌室捧场。吴某1去过四五次，每次都是汪某6叫的。每天赌场里有好多人赌博，汪某6还提供膳食给参赌人员。 汪某6棋牌室内赌博方式主要是押牛牛和摆十三道。2014年，吴某1去给汪某6修推拉门，汪某6就叫吴某1和汪某5、邵某2、毛冬瓜等人一起押牛牛了，当时汪某5向汪某6借了钱赌博。吴某1提前走的时候，汪某5已经输了3-4千元。参赌人员赢1000元，汪某6抽水100元。 （2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徐某证实，汪某6棋牌室内有好多人以扑克牌摆道的形式赌博，这时汪某6就会抽成打水，如果汪某6不在时赌博人员会自觉把打水放桌上。此外，汪某6对参赌人员放高利贷，徐某本人在汪某6棋牌室和汪某10（“老古”）、汪华（“大了麻子”）等打麻将时向汪某6借了一万元，其丈夫也向汪某6借过一万余元赌博。该棋牌室由汪某6、汪某4、汪某12三人管理，汪佳军也是天天在那里。 （23）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明：汪某6棋牌室有人赌博十三道时会抽成打水。除汪某6外，其弟弟“多子”也会管事。 （24）证人方某（外号“方胖子”）的证言。证明：汪某6在陈屋开一个棋牌室，经常有人在棋牌室内赌博，赌博以十三道为主，输赢几十万一天。2014年左右，方某向汪某6借了1万元，付了2年多的利息后，负担不起了便没有再支付利息。于是汪某6经常打电话追债，并3、4次到方某家，带过“多子”、汪佳军等人上门。 汪某6在陈屋的名气非常大，是陈屋的地头蛇、黑老大，十分霸道，他手下有五六个人经常跟着他到处要债。曹溪很多人都怕汪某6，被他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25）证人汪某8（外号“有根”）的证言。证明：五六年前，汪某8在汪某6棋牌室打牌时，向汪某6借款1000元用于赌博，10多天后将钱还清。汪某8在汪树××棋牌室曾经××过××道和斗牛赌博游戏。 （2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①汪某6先后在陈屋宾馆隔壁租赁了一间店面、三县岭宾馆一楼、陈屋里面一栋房子开棋牌室，一直到2017年底，有三年左右。棋牌室主要是打麻将、扑克牌，打麻将或扑克牌，汪某6每桌收100元的桌钱。在陈屋宾馆隔壁和三县岭宾馆一楼还长期摆放了一台“打鱼机”。打鱼机是由玩家先付钱，再由汪某12等人在打鱼机上分，再由玩家按分数大小发炮打鱼，打死会得到相应的分数。玩好后，可以将分数退掉兑成现金。打鱼机可以同时由六七个人玩。 此外，经常有人在棋牌室内玩“十三道”的赌博游戏。十三道赌博方式就是一副扑克牌除去大小王，共52张。然后由参与的四家分三轮发牌，第一轮三张，第二轮、第三轮各五张，一共十三张扑克。然后，由参与的四家按三张、五张、五张排列好三组再与其他三家比大小。大小分别按清一色顺子（5倍）、四带一（4倍）、三带二（1倍）、清一色（1倍）、顺子（1倍）、两对（1倍）、一对（1倍）及个子比大小（1倍）。比好后按上述倍数分别赔付钱，如三组扑克全部比对方大则称为“带走”，按6倍（无炸弹）或12倍（有炸弹，即四带一）赔付钱。有时是会有人做庄，就由庄家与其他三家闲家比大小，有时没人坐庄就由四家相互比大小。押钱20-400元不等，一场输赢在几千元左右。每次最少有七八个人赌，多的时候十几个人。刘某时常会过去打扑克牌，有人做“十三道”时，也会押一下，玩过七八次，其知道的经常玩十三道的还有汪某10（“老古”）、汪某9（“细郭”）、徐门村的张某2、岗上村的“老五”、汪某2、苏某、中畈芳墩“渣锅呢”等人。 一般是汪某6负责抽成打水，只要有人“带走”（三道牌都比对方大，按6、8、10、12倍比例赔付）时，赢钱的人就会抽取10元或20元的费用给棋牌室。另外还有汪某6弟弟汪某12负责抽成，汪某12姑姑儿子负责杂事（如买水），汪佳军在那里玩、看。汪某6、汪某12、汪佳军就是在这个棋牌室做事，没有正当职业。如果赌博的人身上没钱，就从汪某6那里借，没有及时还钱的，汪某6就按不同比例收取利息。汪某6会经常打电话叫人到店里玩。 ②2016年，刘某在汪某6棋牌室赌博时，向汪某6借了1万余元，后来及时还清了，未收利息。汪某6棋牌室坐庄要几万元，平常汪某6自己管理，多子、汪佳军、细兵看场子、打水、安排饭食、烟、水等。 附辨认笔录1份，经刘某辨认，帮汪某6棋牌室做事的汪某6姑姑的儿子就是邵某3。 （27）证人汪某9（外号“细郭”）的证言。证明：2014年左右，汪某6在陈屋宾馆隔壁租赁了一间店面开棋牌室。一年后，又在三县岭宾馆开。后来又改租在陈屋里面第六排第一栋房子那里经营棋牌室，一直到2017年左右。棋牌室主要打麻将、扑克牌、玩“十三道”赌博游戏等，打麻将、扑克牌每场收100元桌钱，十三道只要有人“带走”（三组扑克全部比对方大）抽取10元或20元给棋牌室。 汪某9经常会在棋牌室玩，其中十三道有十多次的样子，经常在汪某6棋牌室赌博的人还有汪某10、马墩村刘某、徐门村张某2、刚上村“老五”、陈屋村汪某2、程桥苏某、中畈芳墩一个三、四十岁清瘦的人等。一般押20-100元不等，一场输赢都在几千元左右。 汪某6自己负责抽成打水、借钱给参赌人员。后来赚了钱，就把汪某11、汪佳军带在身边。汪某11、汪佳军跟着汪某6就有饭吃、有钱用。 （28）证人汪某10（外号“老古”）的证言。证明：汪某62015-2017年先后在陈屋宾馆隔壁、三县岭宾馆和陈屋经营棋牌室，主要经营项目打麻将、扑克牌、打鱼机、摆“十三道”等。汪某9、刘某、张某2、邵保云、汪某2、苏某经常会在里面赌博，赌博一般押10-100元，一场输赢都在几千元左右。汪某10一共去过10次左右。汪某6负责抽成打水，对赢钱的人抽取10-20元的费用，打麻将或打牌就收取几十元的桌钱。汪某6把汪佳军等人带在身边玩。 （29）证人吴某2（外号“炸果里”）的证言。证明：吴某2在汪某6店里赌博六七次，都是赌十三道，每次都有六七人，甚至十多人，分别多次向汪某6借款10万余元，赌博输了16-17万元。借款开始没约定利息，后来算5分利息。要债时，他就和弟弟们开车来找。押注上限达1000元，汪某6会抽水。该棋牌室平时由汪某6和他几个弟弟在管理，汪某6还请阿姨专门给客人烧饭吃，安排他的弟弟们在赌场抽水、买烟等。 附吴某2辨认笔录。经吴某2分别辨认，帮汪某6在棋牌室内看场子、维护秩序、主要负责“打水”、帮参赌人员买炒粉、香烟，还和汪某6一起到他家要债两次的汪某6弟弟之一为汪佳军；经常在汪某6棋牌室内喝茶、四处查看（维持秩序）的汪某6的弟弟之一为汪某12；负责在赌场“打水”、给参赌人员购买食物、香烟、维持秩序并为汪某6要债开车的弟弟之一为邵某3。 （30）证人余某3的证言。证明：余某3检举揭发汪某6棋牌室内存在摆“十三道”、麻将等赌博行为，并在棋牌室内放贷给赌客。摆十三道一局赢600元抽水20元，高于600元抽水3%，低于600元就不抽水。其远房亲戚吴某2就是在汪某6棋牌室内赌博输了十几万。 该棋牌室老板是汪某6，但他很少自己做事，都是邵某3、多子、汪佳军等人去做。此外，还为参赌人免费提供饭食、矿泉水。有次余某3亲眼看到邵某3协助抽水，多子、汪佳军在赌场维持秩序。汪某6平常出去都是带着多子、邵某3、汪佳军，他们经常打人，没人敢惹。 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1、2015年元宵节，汪某6带汪某11、汪鹏维等人到柴林村余某1家中使用暴力索要债务。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汪某6的证言。证明：汪某6辩解未因要债的事打过余某1。 （2）汪某11的证言。证明：某年元宵节，汪某11跟汪某6、汪鹏维、“华华”（曹溪程桥附近人）一起去余某1家要债。汪鹏维在三楼发现了余某1，汪某6就将余某1带到一楼谈还钱的事。汪某11称未看到打人。 （3）证人陈某（余某1母亲）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11日（元宵节）15时许，陈某在家时，汪某6等三人来到她家找其儿子余某1。在三楼找到余某1后，汪某6用棍子打余某1腿部、用巴掌扇脸；另一个个高偏胖的人也扇余某1的脸（另一个高瘦的小伙子没有动手）。然后汪某6抓住余某1衣领将他从三楼拖到一楼。在一楼，汪某6和余某1谈还钱的事。 （4）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元宵节前后，汪某2与汪华贵听说“破息佬”被要债的人打了。来到“破息佬”家时，看到汪某6、“小小”和另外一个矮矮胖胖的人从“破息佬”（余某1）家出来，“破息佬”父亲坐门口发抖。 （5）被害人余某1（外号“破息佬”）的陈述。证明：2017年元宵节当天中午14时许，余某1在家里看电视时，听到有人来要债了便躲到自家三楼。一会儿，汪某6带着汪某11（汪某11未动手打人）等四、五人冲到三楼，要余某1还钱，说完汪某6一脚踢在余某1屁股上，一个人拽着余某1衣领往楼下拉，另一人用木板打在余某1小腿上，木板被打断了。将余某1拉到一楼后，汪某6算账后说余某1欠他四万余元，并让余某1在欠条上签字，余某1迫于无奈便签字了。 （6）被告人汪鹏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元宵节，我在徐家门碰到汪某6，汪某12开车汪某6就叫我去玩。当时车上有汪某6、汪某12，时间太久，车上还有两个记不大清楚，可能是汪某11和汪佳军。他们先到陈屋，接着又去柴田村的一户人家里。他们到那之后，他们把车停在房门口。房子里就有个老人出来了，汪某6下车问那个老人他儿子在不在家，那个老人说没有在，才知道汪某6他们是来逼债的。汪某6不信，就到房子里去找人了。后面汪某6在三楼找到了那个男子，汪某6把人带到一楼，他看到汪某6还拿了棍子打那个男子。他说“过节的，不要打了”，然后汪某6就没有打了。后面汪某6就和那个男子谈还钱的事情，双方谈好了汪某6就带他们走了。 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予以确认。 ２、2016年3月，汪某6带汪强、汪鹏维到浙江义乌东阳找余某2索要债务，余某2请汪某6等人到饭店吃饭。在吃饭时，汪某6要求强行搜余某2的身，遭到余某2拒绝，后汪某6、汪强、汪鹏维对余某2进行殴打。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①东阳市公安局东公（南市）受案字［2016］10662号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传唤证。证明：2016年3月19日17时59分，东阳市公安局接到报警受理本案。2019年2月28日，汪某6经传唤到案。 ②余某2、汪某6户籍信息。证明：余某2，男，1983年11月28日出生；汪某6，男，1986年12月15日出生。 ③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附照片2张。证明：余某2头、面部有创口。 ④余某2门诊病历。证明：余某2头顶两道2.5＊5ｃｍ裂口，初步诊断为头部外伤。 （2）证人证言 ①汪某6的证言。证明：汪某6辩解，吃饭时夺余某2手机是开玩笑的；下意识地推了余某2，是余某2先用拳头打自己，自己未动手打余某2。其三个朋友看他被打就起身帮忙，用拳头和桌上的陶瓷餐具打余某2。之后，汪某6又辩解是自己一个人去义乌找余某2要债的。 ②汪某11的证言。证明：汪某11辩解，2016年3月份，汪某6叫其去东阳玩而没有去。第二天，汪鹏维便打电话告诉他，昨天和汪某6在东阳去找人要债，把那人给打了。当时是汪某6带汪鹏维、汪强一起去东阳的。另外，汪某11、汪佳军、汪鹏维、邵某3、汪强都向汪某6借过钱，汪某6还说肯借钱给他们，就不指望他们还钱。 ③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7月份，余某2委托汪某2还汪某62万元钱，还钱后，汪某2将借条撕毁。 （3）被害人余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左右，余某2向汪某6借款2万元，约定利息100元／天。余某2每隔一段时间便还利息，后面因为没钱就没还利息了。2016年3月19日，汪某6去到东阳，找到余某2还钱，余某2便提出请汪某6吃饭。席间，两人商谈还钱事情，余某2提出来缓下还钱，汪某6便叫带来的3人搜身、抢手机，余某2不肯，汪某6便一拳打在余某2脸上，然后汪某63个朋友一齐上来打余某2了。余某2额头被人用碗砸了三、四下，被砸出血；此外余某2还被拳打脚踢。直至报警，汪某64人才跑掉。后来，汪某6和余某2就还钱达成意见，余某2还1.5万元，双方两清。 附余某2辨认笔录1份，证明2016年3月19日，在东阳，汪某6带来殴打余某2的男子之一为汪某11。 （4）被告人汪鹏维的供述。证明：汪某6打余某2时汪鹏维在现场。 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予以确认。 3、2016年-2019年，汪某6伙同汪佳军、汪某11、汪某12、邵某3、汪鹏维多次前往被害人徐某家中要债，并威胁不得报警。其中2017年5-7月某日，汪某6伙同汪某11、邵某3、汪鹏维开车来到徐某家，在车上商谈还钱事宜时，汪某6用拳头将徐某鼻子打出血。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汪某6的证言。证明：汪某6和汪某11去过徐某家里要债，然后一个人也去过，但是其辩解未使用暴力。 （2）汪某11的证言。证明：汪某6要债（高利贷）一般会先打电话，如果多次打电话未还，他就会言语辱骂和威胁对方；如果还不还，汪某6就会带人去找对方，有时还打对方。汪某11跟汪某6去要过债，有一次是去“老牛”家逼债。汪某6平时会请要债的人吃饭、泡脚。汪某6有事的时候，他就叫汪佳军、汪火贵、汪强等人去帮忙。汪某6经常叫的是汪佳军，其他人都是去摆场子的；他对汪佳军比较好，经常给汪佳军钱。 有一次，汪某6开始没跟汪某11说是什么事的，就是叫他去玩，汪某11就跟汪鹏维、汪佳军、汪某6四个人去的。车到神农宫的位置停车了，汪某6就叫汪某11等人在外面等他，他和汪佳军就到洪某（徐某丈夫）家去了，汪某11和汪鹏维在外面等他。等了几分钟汪某6和汪佳军就出来了，四人就走了。汪某11知道洪某欠汪某6十几万元，所以其知道汪某6是去找他要债的。 汪某11称汪某6在曹溪那边名声很响，他动不动就打人，而且心狠，所以曹溪那边的人都不敢惹他。汪某6和汪佳军在徐家门的名声很臭，老是没事就打人，大家都嫌他，但是又没人敢惹他。汪某11证实，汪某6曾打过一个东港人、打过一个“拐子”、和汪小军打过架。 （3）邵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邵某3和汪某6、汪某11、汪鹏维一起去徐某家要债2或3次。2016年，汪某12还带邵某3、汪某6去找徐某要债1次。打老牛老婆这次是汪某6带邵某3和汪某11、汪鹏维一起去的，因徐某未及时还钱，汪某6在车上用拳头将徐某鼻子打出血。 汪某6还带过汪某11、汪鹏维、汪佳军、汪某12去要债，其中汪某11去的次数最多。 （4）汪某12的证言。证明：汪某12知道汪某6收取的债务有些是赌博债务，其曾经开车带着汪某6、汪某11去找徐某要债两次，开车带着汪某6、汪某11向老五（吴某1）要债两次。汪某12辩解不清楚两人是如何要债的，因为其在车上没有下车；没见过汪某6使用暴力讨债。 （5）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徐某于2014年曾向汪某6分别借款一万元、三万元，一万元按100元／日收取利息。后来，汪某6多次通过电话或来到徐某家催她还钱。去她家时，一般都是二、三人，最多时四个人。汪某6、汪佳军、邵某3和汪某6一个堂兄弟经常去徐某家逼债。2017年5-7月份的一天，汪某6、汪佳军、邵某3三个人开车到曹溪镇××村徐某家里，汪某6叫徐某上车谈还钱的事。徐某到了车上坐在后排座位，汪某6叫徐某还钱，徐某说没钱还。汪某6就叫徐某打欠条，把利息也算上，被徐某拒绝。这时汪佳军言语恐吓，汪某6从前排爬过来一拳头打在徐某鼻子上，当时就出了好多血，还抓着徐某头发打了头部几拳。然后，徐某就要下车，汪某6拉着徐某不让下车。徐某出的血越来越多，徐某就讲要报警。汪某6便把徐某手机抢掉了不让报警，并让徐某下了车，汪某6还继续威胁不让报警。后面汪某6、汪佳军、邵某3等人走了。徐某考虑到确实自己也欠他的钱，便没有打电话报警。 徐某证实，汪某6等人就是陈屋的恶霸，如果他被抓了，大家都要庆贺。汪某6经常殴打他人，不仅因为开赌场的事情，他无缘无故也会打别人。别人见着他都要离他几米远，特别害怕他。 附徐某辨认汪佳军笔录、辨认邵某3笔录、辨认汪某11笔录。证明：经徐某分别辨认，陪同汪某6到其家中要债的人有汪佳军、邵某3、汪某11。 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予以确认。 4、2015年9-10月份某日，在汪某6的棋牌室内，汪某6向邵某1索要债务时，双方发生争执。汪某6扇了邵某1两巴掌，汪某11、汪鹏维则把邵某1按在墙上使其不得动弹。 （1）汪某6的证言。证明：汪某6辩解打过电话向邵某1要债，没有使用暴力或者软暴力。 （2）被害人邵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下半年，邵某1多次从汪某6处借款共计4万元，约定月息5分。次年冬天某日傍晚，汪某6与一个约三十岁、个子不高、脸圆圆的、没什么头发、有点胡子的男子开了小车到邵某1家，将邵某1带至徐门村，有一个三十岁、个子高一点、偏瘦、头发较长的男子在那等着。汪某6与另外二人在那里问邵某1还钱的事。一个小时后，邵某1回家了。 另一年九十月的一天，汪某6因催债的事，在自己棋牌室曾打过邵某1两巴掌，汪佳军在场未动手，另外两人一个脸圆圆的、没什么头发的人和一个个子高一点、偏瘦、头发较长的人把邵某1按在墙上。 附辨认笔录（5ｐ7-122），经邵某1分别辨认，上述将其按在墙上的“个子不高、脸圆圆的，没什么头发、有点胡子”的男子就是汪某11；将其按在墙上“约三十来岁，个子高一点，偏瘦、头发较长”的男子就是汪鹏维。 （3）被告人汪鹏维供述。证明：汪鹏维否认参与打邵某1。 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汪鹏维于2019年10月13日被弋阳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汪鹏维家属代缴罚金二万元。 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 （1）弋公（曹）受案字[2019]0200号受案登记表、弋公（曹）立字[2019]0199号立案决定书。证明：弋阳县公安局2019年3月26日受理本案，3月28日立案侦查。 （2）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弋阳县公安局弋公（曹）决字[2014]03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汪鹏维达刑事责任年龄，因殴打他人，2014年10月23日被弋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 （3）弋阳县人民法院（2019）赣1126刑初99号判决书，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11刑终499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认定汪某6等人为涉恶势力犯罪集团。 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鹏维多次伙同恶势力团伙成员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汪鹏维为汪某6开设赌场提供帮助行为，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鹏维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第3起犯罪事实，经查，在案证据中证明该事实的只有受害人的陈述，且受害人未陈述被告人汪鹏维有参与对其要债的行为，故对公诉机关对该犯罪事实的指控不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汪鹏维其他犯罪事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汪鹏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且在犯开设赌场罪中系从犯，未获取任何财物，请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人汪鹏维系以汪某6（已判决）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一般成员，按照其参与的犯罪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汪鹏维参与4起；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汪鹏维提供帮助行为，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汪鹏维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鹏维家属积极代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汪鹏维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根据被告人汪鹏维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七）项、第三条第（一）、（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汪鹏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2022年8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晓玲 人民陪审员  童保花 人民陪审员  杨卫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佳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