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刑初82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曦，男，1975年11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现住。2019年1月1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天津市南开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4月16日被天津市南开区监察委员会延长留置时间；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春虎，天津众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远，天津众磊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三部刑诉〔2019〕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曦犯贪污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军、韩瑞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曦及其辩护人张春虎、高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3月，天津日报社出资成立了天津津报传媒投资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3月，天津津报传媒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资设立天津津报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2010年10月，天津日报社为适应文化体制改革的要求，将天津津报传媒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工商登记中变更为天津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天津津报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出资方变更为天津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陈曦担任天津津报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报体育公司”）副总经理，其分工为协助执行董事、总经理工作，负责津报体育公司的全面运营。2012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陈曦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或个人侵吞公款。1.2015年底，津报体育公司与天津权健集团下属公司天津权健足球俱乐部有限责任公司、权健自然医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津报体育公司对天津权健集团下属天津权健足球俱乐部进行宣传报道，天津权健集团每年支付津报体育公司人民币50万元宣传费，其中，协议内载明人民币30万元，另外20万元以现金形式支付且不在协议内体现。2016年至2018年，天津权健集团共支付津报体育公司人民币150万元宣传费，其中协议外的现金人民币60万元宣传费未入账。被告人陈曦与津报体育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另案处理）、津报体育公司总经理苑某1（另案处理）共谋后，三人共同将现金人民币60万元宣传费侵吞私分，被告人陈曦个人实得人民币26.5万元，所得钱款主要用于家庭及个人日常消费等。2.2017年5月，津报体育公司参股宝蓝财富（天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蓝财富公司”）10%并签订协议，约定宝蓝财富公司每月支付津报体育公司人民币10万元咨询服务费，其中人民币7万元在协议内载明，另外人民币3万元以现金形式支付且不在协议内体现；2017年10月，津报体育公司增持宝蓝财富公司股份至30%并重新签订协议，约定宝蓝财富公司每月支付人民币30万元咨询服务费，其中人民币21万元在协议内载明，另外人民币9万元以现金形式支付且不在协议内体现。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宝蓝财富公司共支付津报体育公司人民币346万元咨询服务费，其中协议外的现金人民币101万元咨询服务费未入账。被告人陈曦与津报体育公司总经理苑某1、津报体育公司发行部负责人王某2（2019年1月死亡）共谋后，三人共同将现金人民币101万元侵吞私分，被告人陈曦个人实得人民币14万元，所得钱款主要用于家庭及个人日常消费等。3.2012年2月，被告人陈曦按照津报体育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要求，以其个人名义开立招商银行卡（卡号：62×××92）一张，用于存放津报体育公司部分未入天津日报社财务账的收入。截止2016年6月，该账户存放津报体育公司公款共计200余万元。上述款项除部分用于上交天津日报社、差旅费、购买办公电脑等外，其余款项在2012年2月至2018年1月间经被告人陈曦与曹某共谋或自行决定，由其与曹某共同或由其个人侵吞。2013年1月23日，被告人陈曦按照曹某要求从该账户取现人民币7万元共同侵吞，其中被告人陈曦实得人民币3.5万元；2014年12月3日，被告人陈曦按照曹某要求从该账户取现人民币5万元侵吞，其中被告人陈曦实得人民币2.5万元；2016年5月11日、5月17日，被告人陈曦按照曹某要求分两次从该账户共计取现人民币40万元侵吞，其中被告人陈曦实得人民币20万元。2012年9月26日，被告人陈曦从该账户取现人民币2万元侵吞；2015年2月15日，被告人陈曦从该账户取现人民币20万元侵吞；2015年5月12日，被告人陈曦从该账户取现人民币21万元侵吞；2016年5月17日、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陈曦将该账户中共计人民币42.7万余元转入其个人名下其他银行账户中侵吞。被告人陈曦个人贪污、与曹某共同贪污招商银行内的公款实得共计人民币111.7万元，所得钱款主要用于家庭及个人日常消费等。综上，被告人陈曦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侵吞公款或个人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298.7万元，实得共计人民币152.2万元。2019年1月19日，天津市南开区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陈曦立案调查，并于当日将被告人陈曦留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或个人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298.7万元，个人实得人民币152.2万元，属数额巨大。核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曦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被告人陈曦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曦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并处罚金。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被告人陈曦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陈曦伙同他人侵吞宝蓝财富（天津）科技有限公司咨询服务费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42万元。理由为陈曦对侵吞的现金由3万元增至9万元并不知情，故对其中59万元的犯罪数额没有贪污的犯意，不应承担责任；2.陈曦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等从轻情节，且当庭认罪、悔罪，退赔违法所得，愿意积极缴纳罚金。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4年3月，天津日报社出资成立天津津报传媒投资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3月，天津津报传媒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资设立天津津报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报体育公司”）。2010年10月，天津日报社为适应文化体制改革的要求，将天津津报传媒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工商登记中变更为天津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津报体育公司的出资方变更为天津日报传媒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陈曦担任津报体育公司副总经理，其分工为协助执行董事、总经理工作，负责津报体育公司的全面运营。2012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陈曦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他人侵吞公款。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底，津报体育公司与天津权健集团下属公司天津权健足球俱乐部有限责任公司、权健自然医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津报体育公司对天津权健集团下属天津权健足球俱乐部进行宣传报道，天津权健集团每年支付津报体育公司宣传费人民币50万元，其中，协议内载明人民币30万元，另外人民币20万元不在协议内体现以现金形式支付。2016年至2018年，天津权健集团共支付津报体育公司宣传费人民币150万元，其中协议外现金支付的人民币60万元未入账。被告人陈曦与津报体育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另案处理）、总经理苑某1（另案处理）共谋后，共同将现金人民币60万元侵吞私分，陈曦分得人民币26.5万元，所得钱款主要用于家庭及个人日常消费等。2.2017年5月，津报体育公司通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方式取得宝蓝财富（天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蓝财富公司”）10%的股份，并签订咨询服务合作协议，约定宝蓝财富公司每月支付津报体育公司咨询服务费人民币10万元，其中人民币7万元在协议内载明，另外人民币3万元以现金形式支付且不在协议内体现。陈曦每月分得人民币1万元。2017年10月，津报体育公司增持宝蓝财富公司股份至30%，并签订咨询服务合作补充协议，约定宝蓝财富公司每月支付人民币30万元咨询服务费，其中人民币21万元在协议内载明，另外人民币9万元以现金形式支付且不在协议内体现。陈曦每月仍分得人民币1万元。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宝蓝财富公司共支付津报体育公司咨询服务费人民币346万元，其中协议外的咨询服务费人民币101万元未入账，陈曦伙同他人共同贪污公款人民币42万元，个人实得人民币14万元，所得钱款主要用于家庭及个人日常消费等。3.2012年2月，被告人陈曦按照津报体育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要求，以其个人名义开立招商银行卡（卡号：62×××92）一张，用于存放津报体育公司部分未入天津日报社财务账的收入。截至2016年6月，该账户存放津报体育公司公款共计200余万元。上述款项除部分用于上交天津日报社、差旅费、购买办公电脑等外，其余款项于2012年2月至2018年1月间由陈曦伙同曹某共同或单独侵吞。2013年1月23日，陈曦按照曹某要求从该账户取现人民币7万元共同侵吞，并分得人民币3.5万元；2014年12月3日，其按照曹某要求从该账户取现人民币5万元侵吞，并分得人民币2.5万元；2016年5月11日、5月17日，其按照曹某要求分两次从该账户取现共计人民币40万元侵吞，并分得人民币20万元。综上，陈曦伙同曹某共同贪污公款人民币52万元，个人实得人民币26万元，所得钱款主要用于家庭及个人日常消费等。2012年9月26日，被告人陈曦从该账户取现人民币2万元侵吞；2015年2月15日，其从该账户取现人民币20万元侵吞；2015年5月12日，其从该账户取现人民币21万元侵吞；2016年5月17日，陈曦将该账户中人民币104270元转入其个人名下其他银行账户中侵吞；2018年1月26日，其将该账户中人民币323683.57元转入个人名下其他银行账户中侵吞。综上，陈曦单独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857953.57元，所得钱款主要用于家庭及个人日常消费等。综上所述，被告人陈曦伙同他人共同贪污公款154万元，单独贪污公款857953.57元，个人实得款项共计1522953.57元。2019年1月19日，天津市南开区监察委员会经指定对被告人陈曦涉嫌职务犯罪问题进行调查；同日，天津市南开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对其采取留置措施。现陈曦及其家属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天津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决定书、天津市南开区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天津市南开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案件来源与到案经过，天津日报社经营与法务处出具的说明材料、天津日报传媒集团等主体身份材料、津报体育公司等涉案主体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材料、陈曦的主体身份材料、陈曦任免文件资料、合作协议、银行账户对账单、取款凭证、身份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苑某1、曹某、苑某2、束某、王某1、于某、孟某、刘某1、王某2、吕某1、吕某2、刘某2、王某3、谭某、刘某3、宋某、侯某、杨某、蔡某、陈某等证言，被告人陈曦供述和辩解，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辩护人提出的陈曦伙同他人侵吞权健集团协议外宣传费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津报体育公司与权健集团下属公司签订的三份协议书及宣传费财务凭证、证人苑某1、曹某、束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曦的供述可以证实，2016年至2018年间，津报体育公司与权健集团下属公司共签订三份协议书，其中两份由陈曦签署，工作对接由其负责，账外资金由其收取并分发，故其在该起贪污犯罪过程中与同伙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对辩护人提出陈曦伙同他人侵吞宝蓝财富咨询服务费的贪污数额应认定为42万元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天津日报社出具的关于陈曦职责范围的相关书证、证人苑某1等人的证言、王某2汇报材料、被告人陈曦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陈曦对于伙同他人贪污协议外以现金形式支付的每月3万元咨询费的行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应对该42万元的贪污数额承担责任。2017年10月后，宝蓝财富协议外现金支付的咨询费提高至每月9万元，陈曦对此并不知情，其对该部分数额无共同犯罪故意，不应承担责任。故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且符合共同犯罪的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纳。陈曦在该犯罪数额内，与同伙地位、作用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对辩护人提出的陈曦主观恶性不大，同时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当庭认罪悔罪、退赔违法所得、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建议对陈曦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共同或单独侵吞公款，数额巨大，故对辩护人提出的陈曦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酌情从轻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共同或单独侵吞公款，其行为依法构成贪污罪，且属数额巨大，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曦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指控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陈曦在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其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案发后主动退缴全部赃款，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5年7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案缴赃款人民币1522953.5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之圣审 判 员  傅美兰人民陪审员  张新欣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 倩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