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26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南华，男，汉族，高中文化，l982年3月8日出生，户籍地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观寿，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南华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8）粤03刑初9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张南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1月17日凌晨1时许，李某、钟某亨、刘某三人（均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已另案判决）接受魏某（在逃）安排，携带毒资港币11万元，从香港经皇岗口岸入境深圳，准备购买一公斤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被告人张南华经钟某亨事先联系，开车接上三人，先到罗湖区向西村附近，由钟某亨将港币换成人民币约92000元交给张南华，李某下车留在深圳休息，张南华开车载钟某亨、刘某一起到汕尾购买毒品。到汕尾后，钟某亨、刘某在一处洗脚城休息，张南华一人开车取来毒品，用黄色饼干盒装好后放在车上，然后开车接上钟某亨、刘某一起回深圳。当日上午9时43分，钟卓亨在深圳市八号连锁酒店东门店登记入住8805房，钟某亨、刘某先将毒品带至该房；10时5分，张南华使用身份证在该酒店登记开房，房号为8506，后刘某入住该房，随后钟某亨将毒品带至该房；l0时30分许，刘某出门购买包装袋和胶纸后，与钟某亨一起返回8506房，刘某在洗手间内将毒品分成两大包并分别捆绑在其腰部和右侧大腿上；期间，李某接钟某亨电话过来酒店会合；l3时许，李某、钟某亨、刘某三人下楼准备退房时，在酒店大堂被民警抓获，从刘某身上查获二包毒品，经称量，分别净重609克、384.2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张南华于2018年5月15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原判认定以上犯罪事实有毒品等物证，酒店开房记录等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同案人钟某亨、刘某、李某及被告人张南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南华驾驶车辆从广东省汕尾市运输993.2克甲基苯丙胺到深圳市，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张南华运输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以严惩。本案扣押的张南华的一部黑色VIVO手机和一部金色小米手机，属于张南华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张南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南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二、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南华所有的一部黑色VIVO手机和一部金色小米手机，上缴国库。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同案人钟某亨（已判决）受他人指使，通过微信聊天软件联系上诉人张南华，密谋交易毒品甲基苯丙胺。同月17日凌晨1时许，同案人钟某亨、刘某、李某（均已判决）受他人指使，携带毒资港币11万元，从香港经皇岗口岸入境深圳，准备购买一公斤甲基苯丙胺带回香港。张南华开车接上钟某亨等三人，钟某亨等人将港币换成人民币约92000元交给张南华，后李某留在深圳休息，张南华开车载钟某亨、刘某前往汕尾购买毒品。到汕尾后，钟某亨、刘某在一处沐足场所等候，张南华开车购回毒品，装在黄色饼干盒交给钟某亨、刘某，后张南华开车载钟某亨、刘某于当天上午回到深圳。当天9时43分，钟卓亨在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八号酒店东门店登记入住8805房，与刘某先将毒品带至该房。10时5分，张南华为钟某亨等人在该酒店登记开房，房号为8506，后刘某入住该房，在房内将毒品分成两大包捆绑在腰部和右侧大腿上。期间，李某接钟某亨电话通知后过来酒店会合。l3时许，钟某亨、刘某、李某下楼准备退房时在大堂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刘某身上查获分别净重384.2克、609克的两包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4.2%、78.7%）。认定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等材料证实：2017年11月17日13时30分，深圳市公安局翠竹派出所民警联合禁毒大队在罗湖区深南东路八号酒店一楼大堂抓获涉嫌走私、运输毒品的李某、钟某亨、刘某，从刘某身上缴获疑似毒品两包，在酒店8506房查获装毒品的黄色饼干盒，从钟某亨等人处扣押了手机。民警经称量确认两包毒品分别净重384.2克、609克，并进行了取样。2.公安机关调取的开房记录证实：2017年11月17日9时43分，钟卓亨使用其港澳居民往来内地通行证登记入住深圳市八号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东门店8805房，张南华于同日10时5分使用其身份证在该酒店登记开房，房号为8506。3.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刑初80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钟卓亨、刘韵雯、李文龙均已因本案被以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4.公安机关的查询户籍记录证实了张南华的身份情况。5.公安机关调取的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滴滴出行平台信息显示：张南华于2016年9月9日在该平台注册，绑定车辆号牌为粤Ｂ×××××，最近的营运时间为2017年7月17日。6.公安机关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7年11月17日，钟某亨、刘某的尿液样本经检测呈冰毒阳性；2018年5月15日，张南华的尿液样本经检测呈冰毒阳性。7.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深公（司）鉴（毒）字（2017）11089号鉴定文书证实：涉案两包毒品提取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中1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小包）含量为74.2g/100g，2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大包）含量为78.7g/100g。8．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粤安计司鉴2018计3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所从送检的钟某亨持有的涉案黑色三星SM-G935F手机恢复和提取出信息条数为6781条。钟某亨与张南华的微信之间自2017年11月4至17日有84条微信消息、语音和视频通话，其中，二人于2017年11月4日确认微信好友关系，张南华于2017年11月8日零时50分至2时29分发送以下三条文字消息给钟某亨：“点啊？兄弟，什么情况呢？”“你睇下怎么样，今晚搞唔定听日搞都可以，但系我今晚要复实给后面好安排！那边不好留在那里”“或者你有什么意见”。张南华、钟某亨均确认了上述微信聊天记录。9.同案人钟某亨的供述证实：我曾因贩毒于2013年4月在香港被抓获，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多，另在2013年前因吸毒在香港被几次强制戒毒。我是香港和胜和社团的“小马仔”，是“阿直”（魏禅妹）和李某叫我去汕尾买毒品的，因为我说有渠道可以去大陆买。“阿直”是李某的大佬，是香港新义安社团的大佬之一，全名我不清楚，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阿直”安排了一名女子carol（刘某）负责把毒品运回香港，但我要负责盯紧carol，防止她拿走货。我知道一个叫“阿华”的人（张南华）那里可以买到冰毒。我和“阿华”是2017年认识的，“拾仔”在大陆住，他有一次叫我在罗湖区吃饭，我便认识了“阿华”，当时李某也有去吃饭。我和“阿华”商量以92000元人民币购买一公斤冰毒，“阿直”和李某同意了。我是用微信电话与“阿华”说要冰毒的，他说差不多安排好了，可以上来大陆。2017年11月16日，“阿直”和李某让我和carol先过皇岗口岸，我和“阿华”约好他开车在皇岗口岸的公交车站等我们，到了深圳我找到了“阿华”，就打电话给李某，然后李某才从香港过来。李某在深圳把7万港币交给我，“阿华”开着白色私家车送我们去罗湖向西村，说要先把这些港币兑换成人民币他才肯收。在向西村一家店铺（具体店名不记得了），我把7万元港币换成了人民币，carol说“阿直”也给了她4万元港币，我和carol一共拿了11万元港币兑换成约92000人民币。李某说在深圳等我们。在去汕尾的途中，carol把92000人民币交给“阿华”。当天六七时许，“阿华”载我们到了汕尾，让我们先到一间桑拿会所（具体店名不记得了）休息，他拿钱去找货主拿货。8时许，“阿华”拿到货，通知我们上车，并在车上把用一个黄色饼干盒包装的毒品交给carol，然后开车把我们送回深圳。我和carol在深圳市深南东路八号精品酒店开了8805房，是我登记并付钱的。我和carol入房后不久，“阿华”联系我说他也已经在我们这个酒店开好房了，房间号是8506,是他付钱的。于是我下楼在酒店门口路边找到“阿华”拿了房卡，然后回到8805房找到carol一起进去8506房。carol在8506房将毒品分成两大包，进去洗手间里将毒品绑在她身上。大概过了半小时后，李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到酒店了，我就让他先上来8506房，李某到了房间后，我们下楼准备离开酒店，在大堂被几名警察抓获。我的微信昵称是“亨亨〉victory钟某亨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张南华就是“阿华”。10.同案人刘某的供述证实：我帮老板过来深圳将毒品藏在身上运输回香港，这是第一次帮她运输毒品。我老板叫“阿泽”，50来岁，香港人，在香港专门卖毒品。2017年11月16日17时许，“阿泽”约我到香港长沙湾金龙游戏机室见面，我到后见到“阿泽”、“阿龙”（李某）、“龙仔”（钟某亨），“阿泽”承诺给我两万元港币跟着“阿龙”和“龙仔”一起去拿一公斤冰毒回来香港，我答应了。我和“阿龙”、“龙仔”一起坐巴士去皇岗口岸过关，我们是17日凌晨1时许过关的，“龙仔”联系一个叫“阿华”的男子过来接我们。我们一起坐上“阿华”驾驶的一辆白色私家车，“小龙”向“阿华”介绍了“阿龙”，让“阿华”与李某谈一下冰毒的事，“阿龙”就说先“搞掂”这一次，以后还需继续交易。车开到深圳市罗湖区向西村附近，我在车上睡着了，他们三个都下了车，不知道去干什么。大概半个钟头后，“阿华”和“龙仔”回来了，“阿龙”没有回来。“阿华”开车载我和“龙仔”直接去了汕尾市的一个村庄，“阿华”叫我和“龙仔”先去村里一家足浴店（具体名称不清楚）洗脚，他去拿货。早上7时许，足浴店的人说要关门了，“龙仔”就打电话联系“阿华”，“阿华”说已经到门口了，随后我们上了“阿华”的车回深圳。“阿华”告诉我们说副驾驶座底下黄色饼干盒里面装着的是毒品。“阿华”私底下说过去购买冰毒他有好处的，说这些冰毒他有份制造，建议我们以后不要半夜去买冰毒，因为冰毒还未烘干透，仍带有水汽，到白天重量会变轻。钟某亨没有给过“阿华”800元。约9时许，我们到了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八号连锁酒店门口，“龙仔”先进去开房，开好后过来车旁找我，“阿华”把装着毒品的饼干盒交给我，我就和“龙仔”一起上去酒店8805房，“阿华”则开车走了。不久，“龙仔”下去前台开多了一间8506房，把饼干盒拿去8506房，我则外出买了一点生活用品和准备用来包装毒品的包装袋及胶纸。我在8506房洗手间打开后一大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分装成两包，用胶纸封好，分别绑在腰上及右侧大腿上。期间，“龙仔”打电话叫“阿龙”过来，并接他上来8506房。我们下楼到酒店大堂退房时被便衣警察抓获。刘某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张南华就是“阿华”。11.同案人李某的供述证实：我是香港新义安大浦小头目，曾于2003年9月1日因盗窃在香港被羁押。我和钟某亨几年前在香港认识，他认我做哥。让我拿货的女子叫魏某，外号“阿直”，约50多岁，和我是同一个社团的，是香港深水涉的小头目，在香港专门卖毒品。魏某问我能不能拿到冰毒，我说没有，钟某亨说他有办法去大陆拿，11万港币拿一公斤冰毒。后魏某把钱给了钟某亨。17日0时，我打电话给钟某亨说可以出发，钟某亨约我一起坐大巴到皇岗，随后我打电话告诉魏某，魏某说她有一个女伙计一起去，拿到货后就把货给这个女子。17日1点，我、钟某亨和那个女子从香港过关到皇岗口岸，坐上一部私家车。我在罗湖向西村下车，钟某亨和那个女子去潮汕拿货。我下车后在时尚公寓开了3113房睡觉，当天12点，钟某亨打电话通知我说他们已经回到深圳了，几分钟后，他走路过来找我，说“搞掂”了（指购买到毒品）。我和钟卓亨走路到八号精品酒店，他带我上到酒店8506房，见到那个女子，桌面上有用锡纸包住的毒品，她让我吸食剩下的毒品。我吸完毒品后，我们三人一起下楼，在大堂被民警抓获，民警从那女子身上搜出冰毒。在皇岗口岸开私家车接我们的男子外号叫“华仔”，短头发，中等身材，圆脸，是钟某亨的朋友。魏某没有说过给我多少报酬，拿到货后看她的心情给。那个女子说“魏某”会给她2.5万港币，钟某亨没提过会给他多少钱，实际上钟某亨购买的毒品可能不用11万港币。李某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张南华就是“阿华”，是“阿华”带钟某亨和刘某去拿毒品的。12.上诉人张南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17日的三四天前，我朋友“拾仔”打电话联系我说他有朋友要去汕尾出差谈点事情就回来，问我接不接“滴滴打车”业务送他们过去，当时我有接点“滴滴打车”业务，就答应了。随后“拾仔”把一个叫“阿亨”的微信二维码名片发给我。我加了“阿亨”的微信与他联系，他有两天说要过来让我去接，但这两次我发微信给他，他都没有回，好像消失了一样，放了我两次鸽子。后“阿亨”又发微信给我说22时左右要从香港过来，让我过去罗湖口岸接他，后我在罗湖口岸附近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当时等得不耐烦了，就直接开车回家了。随后我又收到“阿亨”微信，说快到了，我又开车过去等他。2017年11月17日凌晨1时许，“阿亨”和一名女子上了我的车，说要去汕尾，没有人民币，让我带他们过去罗湖区向西村肖邦KTV对面的士多店兑换。到了那里，他们下车去换币，我在车上等，他们换好上车后给了我800元人民币作为车费，我就开车载着他们直接从盐田上沿海高速，再转沈海高速去汕尾。我们在沈海高速一个加油站上洗手间，他们去超市里面买了一盒黄色盒装的饼干回来，在路上我们都吃了饼干。3时许，我们在汕尾马宫高速收费站下高速，沿一条大路一直走了大概十公里，“阿亨”叫我在十字路口右拐，大概200米处有一家洗脚城（具体名称忘记了），他们就下车了，让我在门口等他们大概一个钟头。我在门口等了大概有40多分钟，他们就回来了，我开车载他们回深圳市。在深圳市罗湖区向西村农业银行附近，他们下车离开，没一会“阿亨”发微信给我，说他们没有带证件叫我开车回去，我又开车回去农业银行对面的宾馆，用我的身份证帮他们开了一个钟点房，我支付了三四百元房费。他们说身上没钱了，要等回到香港再给回我。我开完房就回家了。我们回到深圳大梅沙关口时，“阿亨”问我说会不会查车，当时我问他是不是带回来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说就带了一点点，因为我之前也吸食毒品，就知道他们带毒品了。他们带的应该是“冰毒”。因为当时已经回到深圳了，我不可能把他们丢下车，之前我有玩过这些东西，而且当时在开车，就没有想去报警。我不知道“拾仔”的真实姓名，只知道称呼他叫“阿拾”或“拾仔”，香港人，男，20多岁，住在罗湖水库新村，是专门卖冰毒的。我认识“拾仔”有三四年了，认识没多久他就因为贩卖毒品被抓过，被关了一年多，后来在水库新村又见到他，两个月前听说他在香港被抓了。“拾仔”当时说接送“阿亨”他们去汕尾能给1000元，“阿亨”最终才给了我800元，我当时没吭声，因为我知道正常来回车费也就600元。我吸食冰毒有两三年了，2017年9月份左右在水库新村附近向“拾仔”购买过两次冰毒,每次购买约1克冰毒。“阿亨”的名字叫钟某亨，男，年龄应该跟我差不多，他的微信账号不清楚，昵称带有亨字的，“拾仔”发过“阿亨”的香港身份证或回乡证给我，所以我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我能辨认钟某亨，辨认不出那个女的。我的微信账号有wycmhua、×××,昵称都是MG-华，绑定的是我现在用的手机号131××××4400、135××××8297，都用了好几年了。案发当天，我开一辆银色大众帕萨特小轿车，车牌号码忘记了，是找表弟郭琅民借的车，我自己的棕色日产轿车在维修。庭审出示的微信聊天记录是我和钟某亨之间的。张南华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了钟某亨。对上诉人张南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张南华及其辩护人申请要求二审开庭审理的问题，本案认定张南华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要求二审开庭审理的申请不具有必要性，不予批准。对本案事实、证据具体分析如下：同案人钟某亨、刘某稳定一致指证张南华收取毒资，在汕尾安排其二人在休闲营业场所等候，后单独购回毒品，其二人没有给过张南华人民币800元运费，经审查未发现二人有串供的嫌疑；同案人李某指证本案毒品系由钟某亨联系购买，“阿华”是钟某亨的朋友，其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阿华”是带钟某亨、刘某去拿毒品的人；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南华与钟某亨自2017年11月4日至案发当天联系频繁，其中的几条微信文字消息证实二人商谈的极可能是毒品交易的时间，张南华要等钟某亨的答复而准备毒品，而非商谈开车接送服务，这与钟某亨等人的相关供述吻合；张南华供认经朋友“拾仔”介绍认识钟某亨，与钟某亨的供述相印证，张南华还供认自己吸食冰毒，“拾仔”专门从事毒品贩卖，案发前其曾从“拾仔”处两次贩卖冰毒吸食，可见张南华对毒品有高度认知，且“拾仔”介绍二人认识的原因极为可疑；张南华关于案发当天只是提供开车接送服务，收取钟某亨、刘某的运费人民币800元，不知道该二人系去汕尾购买毒品的辩解，没有钟某亨、刘某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印证，其多次前往口岸等候钟某亨等人，回到深圳后出钱为钟某亨、刘某开房等行为亦不合常理；公安机关根据案情确定抓捕时机，并无不当，另公安机关查获毒品时未提取毒品包装物痕迹送检，未调取相关监控录像等虽有不足，但不影响本案最终处理。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南华伙同同案人从外地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运输回深圳市，其行为依法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的毒品属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张南华及其辩护人要求二审改判无罪的意见经查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伟盛审判员  林铠芳审判员  孙玟生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郑振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