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青02刑终42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1，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住海东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2，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现住海东市。 原审被告人李某1，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现住海东市。 原审被告人解某，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现住海东市。 原审被告人曾某，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现住海东市。 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某1、朱某2犯盗窃罪及原审被告人李某1、解某、曾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5月7日作出（2019）青0223刑初2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某1、朱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提审上诉人朱某1、朱某2及原审被告人李某1、解某、曾某，并查阅案卷材料，认为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如下事实： 一、2019年3月16日凌晨，被告人朱某2、朱某1驾车到平安县平安大道海东车管所门前，撬开“长磊超市”卷闸门盗得香烟14条（价值3235元）。后出售给被告人李某110条（价值2980元）、解某4条（价值25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失主李某2陈述及报案材料、进货单证明：2019年3月16日10时48分，李某2向平安县公安局报警“2019年3月15日18时许，我将位于海东市平安区平安大道海东车管所西侧15米处的“长磊超市”关门。次日10时，发现卷闸门被撬，小偷将东侧玻璃门的把手给弄断了，U型锁在另一扇门上，放在西侧货架顶的25条香烟、柜台抽屉红色钱包内的1000元被盗”。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海东市平安区平安镇海东车管所旁常磊超市及勘查情况。 3.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证明：海东市平安区长磊超市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编号尾号为5602。 4.搜查证、扣押清单、扣押烟草统计总表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某1家中查获并扣押编号尾号5602的香烟10条，从被告人解某家中查获并扣押编号尾号5602的香烟4条。 5.青海省烟草公司海东市公司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明：公安机关从李某1、解某家中扣押的14条卷烟零售价总计3235元。其中李某1家查扣香烟价值2980元，解某家查扣香烟价值255元。 6.被告人朱某1供述、辨认笔录、照片：2019年3月某天凌晨，朱某2驾驶车牌×××的现代越野车和我一起到平安车管所门口西面一家商铺。我俩一起将商铺的卷闸门拉开后，朱某2实施盗窃，我在门口放风。朱某2出来时提着一塑料袋香烟。次日晚，我打电话给李某1将香烟卖给了他。其到案后指认了作案现场。 7.被告人解某供述、辨认笔录：我共六次从朱姓男子手中购买香烟，有时用现金，有时用微信，共计拿了110多条烟。我知道香烟是朱姓男子偷来的，因朱姓男子以前有盗窃前科，而且他的烟卖的特别便宜，但不知是从哪偷的。在见证人见证下分别确认出售香烟的男子为朱某2，其向朱某2介绍收烟的男子为李某1。 8.被告人李某1供述：2019年4月，我通过解某认识了朱姓男子。第一次从他手里买了十二、三条云烟，八、九条延安，当时给了朱姓男子900元现金，低于市场价。我先后六次从朱姓男子手中收购了他俩盗窃的400余条各种香烟。 9.发还清单证明：2019年9月1日，公安机关将追缴的“长磊超市”被盗的编号尾号为5602的各类香烟14条发还失主。 二、2019年3月22日凌晨，被告人朱某2、朱某1到互助县威远镇博川东城印象东侧，撬开“福乐门市部”卷闸门盗得香烟8条（价值3500元），后出售给被告人李某1。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失主应某陈述：2019年3月22日8时许，应某电话报警称“2019年3月22日8时许，我发现互助县威远镇博川东城印象东面的福乐门市部里的现金1000多元，各类香烟约102条和一部VIVO11手机被盗，损失价格大概24000余元”。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互助县威远镇博川东城印象“福乐门市部”商店及勘查情况。 3.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证明：互助福乐门市部的烟草专卖证编号尾号为5527。 4.搜查证、扣押清单、扣押烟草统计总表、青海省烟草公司海东市公司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某1家中依法扣押编号尾号5527的香烟8条，价值合计为3500元。 5.被告人李某1供述：从我家扣押的香烟都是我从朱某1、朱某2手里买的。 6.发还清单证明：2019年8月31日，公安机关将追缴的“福乐门市部”被盗的烟草编号尾号5527的香烟8条发还失主。 三、2019年4月25日凌晨，被告人朱某2、朱某1驾驶×××号现代越野车到××县，撬开“惠丰超市”卷闸门盗得香烟44.5条（价值7732元），后出售给被告人李某143.5条（价值7572元）、解某1条（价值16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处警登记表失主曹某陈述：2019年4月25日7时13分，曹某电话报警称“2019年4月25日早，我发现超市店卷闸门被撬，放在烟柜里的大概价值8万余元的香烟被盗了”。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互助县威远镇新安路“惠丰超市”及勘查情况。 3.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证明：互助县惠丰超市的烟草专卖证编号尾号为5785。 4.搜查证、扣押清单、扣押烟草统计总表、青海省烟草公司海东市公司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明：公安机关从李某1家查获编号尾号5785的云烟1条（价值100元）、延安烟2条（价值260元）、异形烟40.5条（价值7212元），从解某家查获编号5785的好猫香烟1条（价值160元）。 5.被告人朱某1供述、指认笔录：2019年4月，我和朱某2开车到威远镇派出所附近一家超市门口，我拿铁棒将超市的卷闸门撬开后，朱某2先进了超市。后我和他一起将超市内摆放的50余条香烟偷出来装到车内就离开了。我和朱某2盗窃的香烟全部出售给李某1、解某、曾某。给李某1出售了三、四次香烟。 6.被告人朱某2供述：2019年4月，朱某1驾驶我的越野车走到威远镇派出所附近那家超市时，我将卷闸门拉开后进入超市将超市内70到80余条各类香烟偷上装入车内。我在威远镇、贵德县、循化县盗窃来的香烟都出售给李某1、解某、曾某了。 7.被告人李某1、解某供述：二被告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8.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追缴的“惠丰超市”被盗香烟4条、异形烟40.5条发还失主曹某。 四、2019年4月25日晚，被告人朱某2、朱某1驾驶×××现代越野车到民和县官亭镇十字路口，撬开“谢家烟酒行”卷闸门盗得香烟18.5条（价值2551元），后出售给被告人解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失主谢某陈述：2019年4月26日7许，我发现我家经营的“谢家烟酒商行”的40余条香烟被盗。 2.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证明：“谢家烟酒商行”烟草专卖证编号尾号为1445。 3.搜查证、扣押清单、扣押烟草统计总表、青海省烟草公司海东市公司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解某家中查获并扣押烟草编号尾号1445的香烟18.5条，价值合计为2551元。 4.微信转款记录证明：2019年4月29日11时45分，解某通过微信支付给朱某1700元。 5.被告人朱某1供述：2019年4月底的一天，我驾驶朱某2车牌×××现代越野车带朱某2去民和县官亭镇十字路口东面一家超市，朱某2进去偷各类香烟，我在门口放风。回去后我给解某打电话，在解某家楼底将香烟出售给他，当时解某给了我600元现金，我记得解某当时还欠我1000余元。 6.被告人解某供述：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7.发还清单证明：2019年9月1日，公安机关将追缴的“谢家烟酒商行”被盗的烟草编号尾号为1445的各类香烟18.5条发还给失主。 五、2019年5月5日凌晨，被告人朱某2、朱某1驾车到互助县塘川镇陶家寨村，撬开“天天鲜超市”卷闸门盗得各类香烟111条（价值23220元），后出售给被告人李某1。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处警登记、失主武某陈述：2019年6月3日11时许，失主武某电话报警称“2019年5月5日凌晨2时40分，我在我家经营的“天天鲜超市”的二楼上睡觉时，邻居给我父亲打来电话说我家超市的大门开着，是不是进贼了。后我和父亲下楼查看发现一楼超市的卷闸门开着，超市收银台后面货架上的烟被盗了，店里安装的监控主机也被盗了”。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互助县塘川镇陶家寨村“天天鲜超市”及勘查情况。 3.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证明：“天天鲜综合商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编号尾号为5982。 4.搜查证、扣押清单、扣押烟草统计表、青海省烟草公司海东市公司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明：公安机关搜查被告人李某1家中并扣押编号尾号5982的香烟111条，香烟价值23220元。 5.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互助分公司出具的通话记录证明：2019年5月5日凌晨0时6分，朱某2用176××××××手机号给李某1号码189××××××拨打电话。2019年5月6日凌晨朱某2用176××××××手机号分别于2时27分、2时57分、3时25分给李某1拨打电话。 6.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5月5日0时29分，李某1通过微信向朱某2转账2200元。次日9时53分李某1通过微信向朱某2转账10000元，当日12时59分朱某2支出5000元给朱某1。 7.被告人李某1供述：某日凌晨4时许，朱姓男子给我打电话让我取烟，我开着自家的箱式货车跟着朱姓男子和他哥哥驾驶的白色越野车在高铁海东站北侧公路上。按照前面商量好的价格数了110多条烟总共算了12000余元，不成条的散烟12条，没算钱。当天交易是通过微信给他转了10000元，剩余的2000余元用我前面借给他的2200元相抵了。 8.发还清单证明：2019年9月1日，公安机关将追缴的“天天鲜超市”被盗的烟草编号尾号为5982的各类香烟111条发还给失主武某。 六、2019年5月8日、13日、23日，被告人朱某2、朱某1驾驶×××号现代越野车先后窜至互助县威远镇西大街“林泰超市”、循化县积石镇积石大街“便民商店”、贵德县河阴镇迎宾西路“芳珍综合经销店”，用撬开卷闸门的方式盗得各类香烟后，朱某1自留7.8条（价值1039元），低价卖给李某1149.6条（价值22164元）、解某69条（价值8800元），低价卖给曾某价值5600元的香烟。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8日6时21分，失主李某3报警；同月13日10时42分，失主多某报警；同月23日7时12分，失主祁某1报警。 2.失主李某3陈述：2019年5月8日早上，发现我家经营的林泰超市卷闸门被损坏，超市内的香烟全部被盗。 3.失主多某陈述：2019年5月12日23时至次日7时30分期间，我在循化县积石镇便民超市内放在抽屉里的现金2000余元、放在纸箱子里找零的2000元现金，价值3万元左右的烟被盗。 4.失主祁某2陈述：2019年5月23日，发现商店卷帘门被撬，丢失了2200元现金和175条香烟。 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互助县威远镇西大街“林泰超市”内和勘查现场以及被告人朱某1指认犯罪现场情况。 6.情况说明、烟草行业专卖管理信息查询、进货单证明：“林泰平价超市”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编号尾号为2801；多某实际使用的烟草专卖证编号尾号为0822；贵德县“芳珍综合经销部”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编号尾号为0994。 7.搜查证、扣押清单、扣押烟草统计总表等证明：公安机关从李某1家中查获并扣押编号尾号2801的香烟134.6条、异形烟15条；从朱某1家中查获扣押7.8条，从解某家中查获扣押1条，共计158.4条。从曾某家中查获扣押编号尾号0822的香烟11条、编号尾号0994的香烟1条；从解某家中查获扣押烟草编号尾号0994的香烟68条。 8.青海省烟草公司海东市公司出具的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明：从李某1家扣押的烟草价值22164元；从朱某1处扣押的烟草价值1039元；从解某家扣押的烟草价值为8800元。 9.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5月9日，曾某妻子金某分两次向朱某1转款2400元；2019年5月14日，李某1向朱某2转款10000元；2019年5月19日，李某1向朱某2两次转款2000元；2019年5月23日，解某三次向朱某1转款4000元。 10.通话记录证明：案发期间，朱某2与李某1、解某、曾某多次打电话联系。 11.证人金某证言：2019年5月一天早上，曾某喊我去朱姓双胞胎家看烟，他家在高铁新区A2小区。在朱姓男子家我俩收了2200元的烟，钱是我通过扫描二维码支付给朱姓男子的。十天后，朱姓男子又拿来30多条烟，曾某给了3200元现金。所拿的部分烟被曾某抽了，部分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12.被告人朱某1、朱某2、李某1、解某、曾某供述：五被告人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13.收条证明：被告人曾某退赔的赃款5400元，发还失主多某4400元、陈某（祁某1之夫）1000元。 14.发还清单证明：扣押的香烟已分别发还失主李某3（李某梅）、多某、陈某。 七、2019年5月20日凌晨，被告人朱某2、朱某1驾驶×××号现代越野车窜至××县，撬开“祥汇超市”卷闸门盗得香烟88.6条（价值14154元），出售给被告人李某1。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处警登记、失主费某陈述：2019年5月20日6时45分，失主费某电话报警称其经营的“祥汇超市”门锁被撬，价值25000元的香烟和3000余元现金被盗。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互助县威远镇东街“祥汇超市”以及勘查情况。 3.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烟草统计表等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某1家中查获烟草编号尾号为6051的香烟84.9条、异形烟3.7条。 4.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青海省烟草公司海东市公司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明：“祥汇平价超市”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编号尾号为6051，被扣押的84.9条香烟的价值为13595元、异形烟3.7条价值559元。 5.通话记录查询证明：案发当晚，朱某2与李某1的通话情况。 6.微信收支记录证明：朱某2与李某1通话及微信转款的情况。 7.被告人朱某1、朱某2、李某1供述：三被告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8.发还清单证明：2019年8月31日，公安机关将追缴的“祥汇超市”被盗的烟草84.9条、各类异形烟3.7条发还失主费某。 综合证据： 1.物证撬杠2根、×××号现代越野车：经被告人朱某1、朱某2辨认，确系作案工具。 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朱某1、朱某2曾因犯罪被处刑的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朱某1、朱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作案九次，价值9199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某1、解某、曾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中李某1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73590元，属情节严重。解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为11766元、曾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为56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朱某1、朱某2系累犯，且属多次盗窃，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朱某1、朱某2、李某1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解某、曾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且本案赃物已全部追缴，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朱某2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李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四、被告人解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五、被告人曾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五千元。六、作案工具撬杠二根、×××号现代越野车予以没收。 上诉人朱某2上诉称，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量刑过重。具体理由：1.其与朱某1共同犯罪应有主次之分，其事先踩点、实施盗窃，应认定为主犯；2.“福乐门市部”和“天天鲜超市”两起盗窃中非其所为，无证据证明其在场实施盗窃；3.“惠丰超市”“林泰超市”“便民商店”“芳珍综合经销店”“祥汇超市”等涉案异型烟非其与朱某1所为；4.涉案香烟价值认定过高。 上诉人朱某1上诉称，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量刑过重。具体理由：1.不能仅以被告人李某1供述及扣押香烟编号与失主应某与武某持有烟草专卖编号一致，就认定该两起盗窃系其与朱某2所为，缺乏证据；2.异形烟并非其所盗窃；3.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 原审被告人李某1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定罪均无异议，认为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曾某、解某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定罪、量刑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朱某1、朱某2在2019年3月至5月间，多次驾车到互助县威远镇“福乐门市部”“惠丰超市”“祥汇超市”“林泰超市”、塘川镇陶家寨村“天天鲜超市”、平安区“长磊超市”、民和县官亭镇“谢家烟酒行”、循化县积石镇“便民商店”、贵德县河阴镇“芳珍综合经销店”等处盗取大量香烟并分别多次低价出售给原审被告人李某1、解某、曾某，涉案香烟价值91995元以及李某1收购价值达73590元、谢统珍收购价值达11766元、曾某收购价值为5600元的事实有经一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朱某1、朱某2认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二上诉人盗窃“福乐门市部”和“天天鲜超市”香烟的事实，根据在案的接处警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失主应某、武某的陈述、公安机关从原审被告人李某1处查获扣押的香烟编号等证据，能够证实涉案查获扣押的香烟编号与失主应某、武某所持有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编号一致，即该香烟确系两家超市失窃的香烟。至于该涉案香烟是否为二上诉人所盗，根据李某1供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互助分公司出具的通话记录、财付通支付科技公司出具的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可证实二上诉人在盗得香烟后随即与李某1联系出售所盗香烟并收取李某1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款项以及微信分赃款的事实，且李某1对其从二上诉人处购买香烟价格的供述与失主应某、武某失窃香烟的品牌、数量相互印证，虽二上诉人无供述，但其他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据指向明确，足以证实二上诉人出售给李某1的香烟确为盗窃“福乐门市部”及“天天鲜超市”的香烟。至于涉案异形烟是否为二上诉人所盗，原审被告人李某1、解某、曾某供述证实其家中扣押的各类香烟均从二上诉人处购得，可以排除三原审被告人从其他人购得其他香烟的可能性。至于上诉人朱某2称其并未盗窃“惠丰超市”“林泰超市”“芳珍综合部”“祥汇超市”等处异形香烟，综合失主的陈述、上诉人朱某1的供述、原审被告人李某1供述、搜查笔录、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编号尾号等在案证据，均能证实盗窃异形香烟均系其与朱某1所为，故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应否区分主从犯以及二上诉人量刑的问题。二上诉人多次驾车分别到互助县、平安区、民和县、贵德县、循化县等处多次实施盗窃，在实施盗窃过程中，分工驾车、踩点、撬门、放风，共同实施盗窃行为，二人作用相当，原审法院结合多次盗窃、数额巨大、累犯、认罪态度等情节，未区分主从犯以及量刑均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某1、朱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价值91995元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李某1、解某、曾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中李某1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73590元，属情节严重；解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为11766元；曾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为56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上诉人朱某1、朱某2系累犯，且属多次盗窃，应从重处罚。鉴于上诉人朱某1、朱某2及原审被告人李某1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解某、曾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且本案赃物已全部追缴，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朱某2、朱某1关于部分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李某1关于量刑过重的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晓辉 审 判 员 王 平 审 判 员 葛 新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魏常恩 书 记 员 李嫣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