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1刑初31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文杰，男，1970年3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程村党委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户籍地为天津市西青区，现住天津市南开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吴金金，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军，男，197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天津正道机械工程施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为天津市西青区，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2019年3月23日至2019年11月22日）。该被告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冯砚迪，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春豹，男，1986年7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天津市鹏程物业有限公司保安，户籍地为天津市西青区，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二部刑诉〔20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杰、王军、张春豹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对被告人王文杰、张春豹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受理，2020年6月19日公诉机关又对被告人王军作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杰及其辩护人吴金金、被告人王军及其辩护人冯砚迪、被告人张春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10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王文杰通过拨打电话纠集被告人王军、王某9（另案处理），随后被告人王军电话纠集王某8（另案处理），王某9当。面纠集被告人张春豹、刘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天津市西青区7号楼北侧殴打被害人陈某1，造成被害人陈某1身体多处受伤。案发后三名被告人被民警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头部软组织挫伤，口唇粘膜破损，牙齿缺损，右侧第9肋骨骨折，胸腹软组织挫伤，均鉴定为轻微伤。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王文杰、王军、张春豹犯聚众斗殴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王文杰、王军、张春豹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未作辩解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文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文杰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2.被告人王文杰认罪认罚。3.被告人王文杰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取得谅解。综上，请法庭从轻判处被告人王文杰。被告人王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军认罪认罚。2.被告人王军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取得谅解。综上，请法庭从轻判处被告人王军。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0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王文杰通过拨打电话纠集被告人王军、王某9（另案处理），随后被告人王军电话纠集王某8（另案处理），被告人王某9当面召集被告人张春豹、刘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天津市西青区7号楼北侧殴打被害人陈某1，造成被害人陈某1身体多处受伤。2019年10月10日，被告人王文杰、张春豹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军在服刑期间于2019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头部软组织挫伤，鉴定为轻微伤；口唇粘膜破损，鉴定为轻微伤；牙齿缺损，鉴定为轻微伤；右侧第9肋骨骨折，鉴定为轻微伤；胸腹软组织挫伤，鉴定为轻微伤。被告人王文杰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军、张春豹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现双方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三被告人已经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王文杰、王军、张春豹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2.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明我被王某10、皮某、王某9等人殴打的有关情况。此外还证明我在协议书上写了谅解王某10、王文杰、王军、王某9、皮某、陈某5、张春豹这七个人，还有其他的打我的人我现在不知道都有谁，但是我都谅解了，这件事我也不想追究任何人的责任了。3.证人徐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0日21时许，在天津市西青区门前通道上有王某10、皮某、王军、王某8，还有学府花园的几名保安将陈某1殴打致伤的经过。此外还证明打架期间王某9开着电瓶车带着几个保安，具体几人我记不清了，到达现场下车之后就打陈某1。4.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0日21时30分许，在天津市西青区门前右侧通道上，我哥哥陈某1被皮某、王军、王某8打了，现场还有几个人动手了，但是我不认识，王某10可能也动手打我哥哥陈某1了，但是在现场并没有看见。5.证人程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0日21时30分许，在天津市西青区下，我们村的“小磊磊”（王某8）就过来了，他过来之后就开始打陈某1，他把陈某1摁倒在地上打他，具体打哪了我没有看清楚，这时还有别人上手打陈某1，具体是谁打的，我也没有看见，这时围观的群众就过来拉架，后来打架的双方还没有完全被拉开，这功夫我们小区的保安就过来了，来了五、六个人，这几个保安过来后，冲过去动手打陈某1。6.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陈某1被王军等人殴打致伤的有关情况。7.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0日晚上，在天津市西青区下，皮某、王某10、还有“二着哩”（陈某5）殴打陈某1的经过。8.证人王某2、王某3、陈某3、尹某、王某4、郭某、孟某证言，证明聚众斗殴的相关情况。9.证人于某证言，证明当时我居住在天津市西青区1门1104号家中，看手机时有人在群里喊，“7号楼楼下有人打架”，然后我就下楼了，下楼后看见陈某1与王某10、王军、皮某相互吵架。我记得当时双方是因拉土的问题吵架，在吵架的时候我听到王军骂陈某1，王军就往陈某1身边窜，接着双方就动手打起来了。当时王某10、王军、皮某和一帮保安一起打陈某1，后来我和王某2上前去拉架了。10.证人沈某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0日晚上9点多，听村民说我们村的陈某1和王某10打起来了，但是我没看到他们俩打架的过程。我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我们村的王某9带着三名保安也到现场了。11.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听村民说陈某1和王某10打起来了，到打架现场并没有看到有人打架，后看到王某9带着几名保安到了现场等有关情况。12.证人陈某4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0日21时30分许，在天津市西青区下，陈某1被王军、皮某、王某8、王某9以及两、三个我们小区的保安殴打致伤的有关情况。13.证人吴某证言，证明我下楼后看到楼下有很多人，看见王某10和陈某1两个人相互之间争吵，具体吵的什么我忘记了，后来王某10就打陈某1，接着陈某1就还手了，接着皮某、王军就上前打陈某1，大概过了几分钟又来了几个人，他们都穿保安衣服，其中有王某9，这几个保安来了包括王某9上来就打陈某1，当时保安们将陈某1按在草地里打。后来周围的群众过去劝架，当时我将陈某1拉起来送到他家去了，经过就是这些。1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我看到王某9和四五个保安追着陈某1从东边跑过来，到7号楼草坪处的时候，保安将陈某1打倒在该处，几个保安打陈某1，保安打陈某1的时候有人去拉架，拉开后有人驾着陈某1离开现场，我也离开现场，后面的事情就不清楚了。15.证人祝某、王某5、炊振斌、王某6证言，证明自己与王某9一起或先后到过案发现场的有关情况。16.证人王某7证言，证明当时我下楼看见两三个人将一个人按倒在绿化的草丛里，由于当时小区路灯不亮，我也看不清打架的双方是谁，我在旁边听着群众讲是陈某1与人打起来了，接着很多的群众就过去拉架，当时我也过去拉架了，将按倒在地的人拉起来才看出是陈某1。当时我看见将陈某1按倒在草丛中的好像不是我们程村人，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17.证人王某8证言，证明陈某1和王某10相互争吵，当时陈某1骂王某10，具体骂的什么我忘了，我就跑过去打了陈某1脸部两三下，之后就被村里人拉开了。18.证人王某9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0日晚上，当时我还在鹏程物业当经理，当天鹏程物业的保安炊振斌过生日，当天晚上我和张春豹、王某5、炊振斌四个人一起在程村的艺术家公寓物业办公室里面一起吃饭，给炊振斌庆祝生日。当时我们这几个人里面有人喝酒了，但是谁喝了谁没喝我想不起来了。到了当天晚上9点多的时候，我听到电台里面有人喊“院里有闹起来的，人比较多。”肯定是我们保安喊的，具体谁喊的我记不清了，意思就是在学府花园小区里面有人闹起来了，于是我就起来去学府花园小区里面看看出什么事了，张春豹、王某5、炊振斌也跟我一起过去了。到了学府花园8号楼下，我看到旁边的7号楼下围着很多人，就往那边走，准备过去看看，走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喊“别打了”。但是我没看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候我看见一个较胖的人就往7号楼下的方向冲，我看他意思像是要过去打架去的，我就赶紧把他抱住拦了下来。这时候王某3的媳妇就在旁边喊我，我就过去跟王某3的媳妇在9号楼下说话去了。这时候民警也来了，我看民警到了就没再往7号楼下去。过了十多分钟，我就看到人群慢慢都散了，我也回家了。后来到了2019年10月份的时候，我听说民警要抓我，就跑到蓟县的一个农家院里面躲起来了，后来我就被民警抓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2020年6月10日所作供述，证明2016年11月10日21时许，当时我和两个我们物业的保安张春豹、王某5等人正在程村艺术家公寓物业办公室给一个叫炊振斌的保安过生日，我们当时有人喝酒了，具体谁喝了谁没喝我记不清了，当时对讲机有人说学府花园7号楼楼下打架，我就打算带着保安去看看，这时王文杰给我打电话，跟我说王某10跟陈某1打起来了，让我带人去看看，别让王某10吃亏，在学府花园7号楼楼下，我就叫上张春豹一起去了，后面还有几个保安跟着，但是具体都谁跟着去了我也记不清了，我到了学府花园8号楼楼下后，看到小区里聚集了很多人，并且7号楼楼下听到有吵闹声，我就继续往7号楼楼下的方向走，到7号楼楼下看到陈某1了，我就让保安打他们，具体谁上去打他了我记不清了，我自己没动手。打了没几下都被周围群众拉开了。这时警察也来了，人就慢慢散了，我也回家了。2019年10月份的时候，我听说因为这次打架的事，警察抓了村里好多人，我也怕警察抓我，我就跑到蓟县的一个农家院里躲起来了，直至此次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时物业办公室有我、张春豹、王某5、炊振斌四人，当时是给炊振斌过生日，可能还有别人，但我想不起来了。张春豹是我叫去的，其他人是自己跟着我去的。我没看见王军和王某8动手，但是打完架的时候看到他们从打架的人群里出来。我之前说的不属实，之前我有顾虑没如实讲，今天讲的属实。19.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多，我们物业经理王某9领着我和保安张春豹、王富宝、祝某、杨海军来到天津市西青区小区内，然后王某9带领我们几个人殴打了一个叫“小牛”（陈某1）的男子。20.证人王某10证言，证明我从津涞公路和秀川路交口的一块空地拉土，这块地是程村的，土是我自己的，随后陈某1在微信群里说我拉土这个事，我打电话约陈某1见面谈谈。2016年11月10日21时30分许，在天津市西青区下，见面后我们俩发生了口角，随后就动手打起来了。打完架过了没一会，我看见距离我大概30米左右，陈某1周围也围了一群人，好像是打起来了，但具体谁跟谁打的，怎么打的我没看清。随后民警便赶到了现场，并将我传唤至李七庄派出所。后来我听村里人说，第二次陈某1打架是和王军、王某8、王某9、陈某5他们打的，为什么打起来我也不知道。21.证人皮某证言，证明王某10与陈某1吵架期间陈某1就骂街了，接着王某10就先动手了，用脚踹了陈某1，当时陈某1没有还手，接着我就抱住了陈某1的双臂，然后王某10用手打了陈某1的头部两下，陈某1用脚踹了王某10，具体踹哪我没注意，接着我就将陈某1拉开了。我记得王某9与保安过来后，王某9就喊“在哪了，陈某1”后来王某9带着保安往7号楼楼下的方向走，后来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22.证人陈某5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0日晚上9点多，我在天津市西青区下，当时王军被王某1打了，他是我发小，我不能看着他挨打，就过去帮忙跟王某1打起来了，后来我还被王某1的母亲给打了。后来我看见物业经理王某9带着几个保安朝7号楼那边过去了，当时天很黑，我也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不知道谁报警了，民警就过来了。后来等民警走了之后，我看见王某8也在7号楼那边了，我看没事就回家了。2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相关物品被扣押情况。24.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人身进行搜查未发现有价值线索。25.辨认笔录，证明陈某1辨认出王某9、王某8、被告人王文杰、被告人王军、皮某、王某10、陈立彬、被告人张春豹；陈某2辨认出被告人王军、王某8、王某9；吴某辨认出被告人王军、王某9、皮某、王某10；张春豹辨认出炊振斌、王某9。26.接受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王军手机通话记录、王某8手机通话记录、皮某手机通话记录、王某10手机通话记录、被告人王某9手机通话记录，证明案件相关情况。27.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被告人到案情况。28.居民信息表、常住人口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人员详细信息、刑事判决书、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身份情况、被告人王文杰、张春豹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王军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及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29.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陈某1所受损伤及鉴定结果如下：头部软组织挫伤，鉴定为轻微伤；口唇粘膜破损，鉴定为轻微伤；牙齿缺损，鉴定为轻微伤；右侧第9肋骨骨折，鉴定为轻微伤,；胸腹软组织挫伤，鉴定为轻微伤。30.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王文杰、王军、张春豹等人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31.被告人王文杰于2020年6月5日所作供述，证明事发那天晚上，我在陈某1设立的“程村正能量”微信群里看到陈某1发布的一段视频和他发布的一段语音，意思就是说王某10私自把村里的土拉走卖了，号召大伙都去那拦着别让拉。其实这土是王某10自己弄来存放在村里的，事发前王某10想拉走，我还不让他拉。因为村里陈某1一帮人一直在搅乎，我就是怕王某10拉土的事被陈某1他们歪曲利用。我看到视频和语音以后很生气，就给王某10打电话，批评他：不让你拉土你怎么还拉，王某10说那是他弄来的，为什么不让他拉，他当时也挺生气，还把我电话挂了。后来我心想这要是被陈某1歪曲利用，对村里工作不好，于是又给王某10打电话说这事。王某10要去找陈某1解释去，让陈某1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让我放心，他能解释清。后来过了一会，我又给王某10打电话问他怎么样了，王某10电话里跟我说没谈好，陈某1根本不听，他和陈某1打起来了，他这边就他和皮某。我听完挺担心的，就给我们村的王军和王某9分别打了电话，让他们过去看看，因为王军和我是朋友关系，所以我让王军过去看看，别让文鹏吃了亏。给王某9打电话说是让王某9过去看看，也是别让王某10吃了亏。后来我又给王某10打电话问他情况，可是他一直没接。我就给皮某打电话，皮某接了，他说现场没什么事了，我就把电话给挂了。我当时大概知道王某10和陈某1打架这个情况，但是事情发生到什么程度我不太了解。我当时给王军、王某9打电话害怕王某10吃亏，我当时已经想到了可能发生聚众斗殴的事情。当时王某9虽然管小区保安，但是我没让他喊保安过去，但是他喊没喊保安过去我不清楚。我以前的笔录与今天的笔录不一致，以今天的笔录为准。32.被告人王军供述，证明王文杰在电话里指使我喊几个人去帮忙打陈某1，后来我打电话叫了王某8，我先到了案发现场并用手推打了陈某1后脖子一下，把陈某1推了一趔趄。后来虎伯抱住我，王某1过来打我，这时我才看见陈某5，陈某5怕我挨打，过来和王某1打起来了。这时王文杰又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怎么样了，我说这人挺多的，放心没嘛事，三哥（王某10）没事。再后来王某8才到的现场，他见到我，问我是谁和王某10打架的，我说我也找不着那人了。后来不知怎的他和几个人打起来了。具体都有谁我没看清，只是看到王某8被人打到草坪里，摔倒地上。再后来王某9带着几个保安过来了，他们打没打架我没注意。33.被告人张春豹供述，证明2016年11月的一天晚上，我和王某9、王福宝、金路、炊振斌在位于天津市西青区喝酒，当时是给炊振斌过生日。这个物业办公室不仅是艺术家公寓的物业所在地，也是我居住的学府花园小区的物业所在地，物业都是秀雅物业公司，是我们程村的物业公司。喝到晚上9点多时，我们程村管物业的经理王某9接到一个电话，他让我们都小点音，来电话的是大哥王文杰。他接电话中对方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接完，王某9告诉我们大哥的三弟王某10和陈某1打起来了，让我们跟他过去打陈某1。具体为什么王某10和陈某1打架，以及都有谁怎么打的，王某9没说。我当时想王文杰是我们村的副村长，挺有权的，王某9又是管我们保安的经理，他让我们跟他去，要是我不去以后准没好果子吃，于是我就答应了。我想王富宝、金路、炊振斌他们三个保安当时也这么想。我们几个就跟着王某9走到学府花园，在7号楼下看到好多人聚集，王某9看到其中有陈某1就带我们过去了，到陈某1跟前，王某9就说打。我们就一起用手脚打他身上，我和陈某1比较熟悉，所以我就是打也没使劲，只是用手脚打他身上，具体打到哪里我记不清了。王某9他们都打陈某1了，也是手脚打的，没用凶器，他们具体打在哪我没注意。过了一两分钟，我们就被周围围观的人们劝开了，具体当时周围都有谁我记不清了。劝开后，我们跟着王某9又回到物业办公室喝酒。这事发生后转天，王某9就找到我，单独告诉我要是警察问起我来，我应该怎么说。我此前向民警讲述的情况都是王某9那次教给我的。今天我想清楚了，这事我不应该再替他们隐瞒，所以我都说了实话。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杰、王军纠集他人实施聚众斗殴，被告人张春豹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并致一人五处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军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实行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文杰、王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春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杰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军、张春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杰、王军、张春豹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杰、王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本案适用认罪认罚的审判程序，依法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文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被告人王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被告人张春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二、扣押机关扣押的黑色华为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王文杰；黑色ｉｐｈｏｎｅ8ｐｌｕｓ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发还案外人王某10；ｉｐｈｏｎｅ11手机、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各1部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张春豹；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ｉｐｈｏｎｅ6ｐｌｕｓ手机各1部由扣押机关发还案外人陈某5。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玉江人民陪审员  倪东青人民陪审员  赵颖慧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琪玉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该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