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22民终6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原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某，住新疆于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江苏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江苏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原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上诉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某及原审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2019）内2201民初3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被上诉人石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赵某及原审被告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2019）内2201民初317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双方继续履行合同，驳回石某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费用由石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提出的《高级服务确认单》《VIP服务确认单》与《众创参与审核表》不是各自独立，石某购买的款项系用于购买培训服务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系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解除了《高级服务确认单》《VIP服务确认单》与《众创参与审核表》是错误的。从《高级服务确认单》《VIP服务确认单》上来看，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与石某签订的《高级服务确认单》《VIP服务确认单》并没有明确双方的培训交付地点，石某可在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总公司及所属分公司内进行培训交付，不存在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如果石某购买的课程没有完成，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同意石某随时提出来，可以安排石某的孩子进行培训，所以双方之间的合同应继续履行，一审法院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等的相关规定，判决双方继续履行合同，而不是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石某辩称，不同意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认为《高级服务确认单》《VIP服务确认单》与《众创参与审核表》是分别独立的合同，与事实不符。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认为可在总公司或者所属分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与事实不符。由于其存在根本违约，合同已无法履行，应予解除。培训合同具有人身性质，其本质属于承揽合同，学员有权随时单方提出解除。在双方未约定学员解除是否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况下，根据国家工商总局《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73号令)第十条的规定，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应退还全部款项。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述称，没有意见，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一致。石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法院判决解除石某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间的合同《高级服务确认单》《VIP服务确认单》；2.要求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返还石某168000元；3.诉讼费用（含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日，石某向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168000元，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签订《高级服务确认单》《脑立方股权激励分红协议》《VIP服务确认单》，其中约定石某成为“乌鲁木齐第一众创分中心”的事业合伙人，其中《高级服务确认单》获得VIP金卡5张，《豪记妙忆》亲子学习券30张，《VIP服务确认单》获得单科1-8所有课程学习资格，《豪记妙忆》亲子学习券30张，并享有五万股分红股。石某成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众创参与人”。石某购买套餐系用于自己孩子的学习，享受的是VIP金卡、VIP钻卡的教育培训服务。双方签订合同后，乌鲁木齐第一众创中心在成立一年后因故关闭，石某的孩子未能参加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教育培训服务。现石某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交纳的168000元。另查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某曾在电视节目《超越》栏目中承诺不满意无条件退款。2017年10月26日，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因宣传广告及宣传视频违法，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其下发《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行政处罚如下：责令改正，消除影响，并处以罚款。一审法院认为，石某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签订了《高级服务确认单》与《VIP服务确认单》，是基于石某付款行为而形成的教育培训合同的形式体现，双方确定了培训地点与服务内容，根据庭审确认，众创中心即是培训地点，根据双方约定，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应在乌鲁木齐成立第一众创中心作为培训地点，但该众创中心成立不久后即关闭，造成合同无法履行，故石某主张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庭审中经双方确认，石某的孩子未能上了任何培训课程，故石某主张返还培训费用168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辩称《高级服务确认单》与《VIP服务确认单》系两份独立合同，理由不成立。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作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从事了与石某的签约活动，应先以自身管理的财产对外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石某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签订的《高级服务确认单》《VIP服务确认单》；二、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返还石某培训费用168000元；三、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石某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石某签订《高级服务确认单》与《VIP服务确认单》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结合双方签订的《高级服务确认单》与《VIP服务确认单》及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培训地点应为乌鲁木齐第一众创中心，但该众创中心成立不久后即关闭，致使双方合同无法履行，构成根本违约。故一审法院判决解除石某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签订的《高级服务确认单》与《VIP服务确认单》正确。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上诉称，《高级服务确认单》与《VIP服务确认单》系两份独立合同，且双方之间的合同应继续履行，但其未能提供相应的法律事实依据证明其主张，故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60元，由上诉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延红审判员 高 岩审判员 高铁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蒋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