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323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革，男，1968年1月8日出生于广西武宣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学教师，中共党员，现住武宣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8月3日武宣县公安局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武宣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20年2月17日，本院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韦正平，广西思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韦宇翔，广西思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骏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革及其辩护人韦正平、韦宇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初，被告人陈革经刘某1介绍、推荐，注册成为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茵曼金公司）的会员，为获得该公司推荐奖励和见点奖，其不断地筹资投入该公司，并向家人、亲友宣传投资“茵曼金公司螺旋藻产品”的盈利情况，鼓励、帮助他们投资“螺旋藻”获利，还鼓励这些加入螺旋藻产品投资、销售系列的会员们再去发动自己的亲朋好友投资加入“螺旋藻产品系列”；从2017年初至2018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陈革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为6,118人，网络图层数为21，提现金额为11,000元。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革以牟利为目的，以投资获得回报为诱饵，推荐、引诱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其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革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其发展下线的人数不真实，茵曼金公司的系统自动将账号划到其会员账号之下，存在一人注册多个账号或者拿家人朋友的身份信息去注册账号的情况，账号数不代表人数。二、其是因为工作原因精神状态不好，吃了螺旋藻后身体有所改善，才把产品介绍给同事、朋友，同事、朋友吃了也觉得产品好才继续购买，其并没有引诱胁迫他人，他们都是自愿购买，其并不知道他们买了多少、获利多少。三、其的同事、朋友后来推荐多少人其不清楚，跟其有直接或者间接关系的人数没有达到30人。四、其不知道是否构成犯罪，其只是提现一万多元，如果认为构成犯罪的其愿意退出所获得的利益。 辩护人韦正平、韦宇翔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革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二、关于本案的事实方面，起诉书指控陈革直接或间接发展6,118人加入传销组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有：1.公诉机关所举证据鉴定意见及网络图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起诉书依据鉴定意见及网络图认定陈革直接或间接发展6,118人加入传销组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黎某、刘某1、陈某3、曾某、甘某1、陈某1等人的证词与陈革的供述一致，黎某、甘某1、陈某1不是陈革发展，但是网络图自动划到陈革名下。2.茵曼金公司的网络图中所谓层级之下发展的“人”是账号，鉴定意见中将账号计算为人数是错误的。覃某昂、刘某2、陈革、黎某等人，都用自己的或者亲属、朋友的身份信息注册两个以上的账号，但网络图及鉴定意见中计算为多个加入传销组织的人。三、关于本案的量刑方面，应该对陈革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免于刑事处罚或者判处6个月以下的拘役并适用缓刑。理由：1.陈革具有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其是受其同学的介绍才加入传销组织，并未组织人员开会、分发传销资料等，没有参加组织开展的任何工作，仅仅介绍蒙某1、韦某4等少量人员加入传销组织，不是传销组织的决策者、创立者、管理者，在整个传销组织中系从犯地位，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陈革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可以减轻处罚。2.陈革具有酌定减轻处罚的情节，陈革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具有悔罪表现，愿意接受处罚。3.本案即便按照鉴定意见中账号数为人数计算，扣除黎某、甘某1、陈某1本人及其发展的人数，陈革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数也仅有261人，参照同类案件已经生效的判决书，可以判处免于刑事处罚或者判处6个月以下的拘役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革经其同学刘某1介绍，知道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茵曼金公司）的螺旋藻产品，吃后觉得好，其便提供自己的身份信息、手机号、银行卡号给刘某1帮其注册成为茵曼金公司的会员，注册成为茵曼金公司的会员需购买最低价值600元/单的产品。茵曼金公司分销系统的运营模式分为：静态模式（即消费者模式）和动态模式（即消费商模式）。静态模式为：加盟茵曼金公司会员，购买最低600元/单的产品，可获得该公司每单分红760元，其中60%为奖金币，40%为种子币，奖金币可提现，也可用于重复投资，种子币只能用于投资，每个奖金币或者种子币等值于1元人民币。动态模式为：三代分销+见点奖+领导管理奖。通过发展下线会员，可以获得其下线三层会员投资额的18%、6%、9%不等的奖励，可以获得四层会员至十五层会员每单5元的见点奖。系统设置普通会员、主任、经理、总监、董事、全国董事等级。普通会员市场业绩达15万元，即可升为主任，会员两区市场各有1个主任即可升为经理，会员两区市场各有1个经理即可升为总监，会员两区市场各有1个总监即可升为董事，会员两区市场各有1个董事即可升为全国董事。领导管理奖为主任可以获得下线新增业绩3%奖励、经理可获得5%、总监可获得7%、董事可获得9%、全国董事可获全国总销售业绩1%奖励。奖金币每满100元即可提现。陈革为获取更多返利、利益，发展甘某1、陈某1、蒙某1、韦某4加入茵曼金公司会员，并拿其老婆陆某云、其儿子陈某4、其老婆姐姐陆某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账号。甘某1继续发展韦某2，韦某2发展覃某2，甘某1并用老婆张某荣、女儿甘某2、甘某3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账号。陈某1发展韦某3、韦某7、黄某1、吴某1；韦某3发展陈某2、覃某3、黄某芳，并用亲属赖某1、赖某2、韦某1、黄某3、吴某2、郭某、赖某3、同学赖某4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账号；陈某2发展梁某2、何某，用亲友陈某9、陈某5、陈某6、韦某8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账号；梁某2、何某发展周某、汤某2；周某用亲属吴某3、江某、龙某1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账号；覃某3用覃某韬、覃某政、甘某4、覃某智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账号；韦某7用亲属朋友陈某玉、黄某4、黄某5、黄某6、黄某7、黄某8、黄某桓、黄某9、韦某9、韦某10、覃某1、覃某林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账号。蒙某1发展卓某1、蒙某2，并用亲属蒙某3、洪某、蒙某4、蒙某5、卓某2、卓某秋、卓某3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账号；蒙某2发展赵某，并用亲属覃某师、覃某坤、陈某7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账号；赵某用亲属毛某1、毛某2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账号；黄某1发展杨某1、黄某2、郑某；黄某2用亲属雷某2、雷某、黄某10、黄某11、杨某2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账号；郑某用亲属莫某1、莫某2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账号。韦某4发展韦某5，并用亲属韦某11、韦某12、龚某1、银某锋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账号；韦某5发展韦某6。经对茵曼金公司会员ID为cg888,姓名为陈革，身份证号码为452225196801080014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ID为cg888,姓名为陈革，级别为全国董事，网络层级21层，推荐团队下人数为6118，网络图下总人数为6471。陈革的账号cg888网络图下的直接下线以及其下线网络图下的总人数分别为：右区：黎某，2,211人；陈某杭，322人；廖某燕，53人；左区：陈某1，2,427人；蒙某1，2,347人；甘某1，1,217人；上述六人的网络图下总人数为8,577人。陈革提现总额为11,000元。 另查明，武宣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陈革以在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网上平台投资螺旋藻产品获得三级分销，发展多名下线投资购买螺旋藻产品，从中获取好处，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8年8月1日，办案民警经电话联系陈革并要求其前来接受公安机关调查，陈革于当日15时许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武宣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陈革以在茵曼金公司网上平台投资螺旋藻产品获得三级分销，发展多名下线投资购买螺旋藻产品，从中获取好处，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后公安机关依法受理并于2018年8月1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1日，办案民警经电话联系陈革并要求其前来接受公安机关调查，陈革于当日15时许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3.户籍证明，证实陈革出生于1968年1月8日，案发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4.协助查询通知书，证实陆某云账号62×××19，陈革账号62×××71，黄某12账号62×××10的开户信息及账号流水，以及陈革农行账号622848502841533521454的开户信息、账号流水，蒙某1、吴某1、韦某3、覃某峰转账到陈革银行账号。 5.接受证据清单，梁某1提供的银行转账回执，证实梁某1于2018年3月12日转账3万元到韦某梅账号62×××16。 6.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对茵曼金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立案材料，证实茵曼金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加入该平台的人主要为了获取静态和动态收益。并附有“茵曼金”网络传销分析系统的操作手册一份。 7.办案说明，证实武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在办理陈革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中，暂时无法联系上陈某1、吴某4、吴某1核实案情。 8.刘某1被立案调查的材料，证实2018年7月13日刘某1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立案侦查。 二、鉴定意见 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附件2证据光盘中陈革下线会员层级图、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提供的电子光碟，证实陈革在茵曼金公司网站中ID为cg888,姓名为陈革，级别为全国董事，网络层级21层，推荐团队下人数为6,118，网络图下总人数为6,471。陈革的账号cg888网络图下的直接下线以及其下线网络图下的总人数分别为：右区：黎某，2,211人；陈某杭，322人；廖某燕，53人；左区：陈某1，2,427人；蒙某1，2,347人；甘某1，1,217人。 三、证人证言 1.刘某1证言，证实茵曼金公司分销系统的运营模式分为：静态模式（即消费者模式）和动态模式（即消费商模式）。静态模式为：加盟茵曼金公司会员，购买最低600元/单的产品，可获得该公司每单分红760元，其中60%为奖金币，40%为种子币，奖金币可提现，也可用于重复投资，种子币只能用于投资，每个奖金币或者种子币等值于1元人民币。动态模式为：三代分销+见点奖+领导管理奖。通过发展下线会员，可以获得其下线三层会员投资额的18%、6%、9%不等的奖励，可以获得四层会员至十五层会员每单5元的见点奖。系统设置普通会员、主任、经理、总监、董事、全国董事等级。普通会员市场业绩达15万元，即可升为主任，会员两区市场各有1个主任即可升为经理，会员两区市场各有1个经理即可升为总监，会员两区市场各有1个总监即可升为董事，会员两区市场各有1个董事即可升为全国董事。领导管理奖为主任可以获得下线新增业绩3%奖励、经理可获得5%、总监可获得7%、董事可获得9%、全国董事可获全国总销售业绩1%奖励。奖金币每满100元即可提现。其推荐有林某、刘某2等人注册成为茵曼金公司的会员。 2.刘某2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其通过其妹妹刘某1的介绍知道茵曼金公司的保健品，其吃了认为产品好，刘某1还说投资购买这种产品来吃后不断推荐发展人进来购买还可以得到公司的奖励，其发展了其老公俞某、其家婆温某、朋友黄某12、刘某1同学陈革、刘某1的朋友覃某昂五个人作为其直接下线。他们见得产品来吃，又可以获得公司奖励，他们也向他们亲戚朋友介绍加入投资螺旋藻产品。公司平台是电脑自动安置，下线的下线是电脑自动匹配，其直接推荐的下线是五个人，其他人推荐发展进来投资的人的伞下有多少人，推荐了谁，其不清楚。其从2016年12月份左右开始投资，并发展人进来投资。关于茵曼金公司会员的注册条件、会员分级以及奖励、返利模式等，其陈述与刘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 3.甘某1证言，证实2017其去医院检查出肺部血管爆裂，平常咳嗽会出血。2017年3月份左右，其知晓螺旋藻产品后打电话问陈革哪里有螺旋藻卖。过了几天，陈革打电话叫其去县中大门拿螺旋藻，当时陈革拿了两瓶茵曼金公司的螺旋藻给其，其没有给钱。吃了一段时间，感觉身体比以前好，其又打电话给陈革，叫他再帮要几瓶螺旋藻产品，陈革在电话里讲再要产品要给钱，其叫陈革先买回来过后再给钱。过了几天，陈革把六瓶茵曼金公司的螺旋藻产品送来给其。其过了一个多月才给600元的现金给陈革，之后其再让陈革购买茵曼金公司的螺旋藻产品，陈革就教其在手机上操作购买茵曼金公司的螺旋藻产品，其学会后自己操作购买茵曼金公司的螺旋藻产品，至2018年春节期间，其先后购买了3万元的茵曼金公司的螺旋藻产品。 4.韦某2证言，证实2017年2月，甘某1介绍其注册成为该公司会员，并向其介绍如推荐他人参加投资该平台可以获得公司的推荐奖。甘某1的上线是陈革。其拿巫某1、巫某2、陈某英的身份注册成公司会员购买茵曼金公司的螺旋藻，其还推荐覃某2注册成为该公司会员和在该公司网上购买产品。关于茵曼金公司会员的注册条件、会员分级以及奖励、返利模式等，其陈述与刘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 5.覃某2证言，证实经韦某2的介绍和推荐，其注册成为茵曼金公司的会员，在该公司网站购买产品。韦某2的上线是甘某1。 6.韦某3证言，证实经其表姐陈某1推荐和介绍其知晓投资茵曼金公司平台可以获得奖励后，其和其母亲陈某8、姐姐韦某7注册成为茵曼金公司的会员，并在该公司网站投资，获得该公司的推荐奖。陈某1不会操作，应该是陈革帮忙注册。其还拿亲戚赖某1、赖某2、韦某1、黄某3、吴某2、郭某、赖某3及同学赖某4的身份信息注册账号，其推荐陈某2、黄某芳、覃某3购买茵曼金公司的产品。关于茵曼金公司会员的注册条件、会员分级以及奖励、返利模式等，其陈述与刘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 7.韦某1证言，证实其母亲陈某8拿其信息在茵曼金公司网站注册成为会员，其没有参与，都是其母亲操作，其母亲向其介绍过注册成为公司会员并推荐他人购买产品可以获得推荐奖励。 8.陈某2证言，证实经韦某3介绍和推荐，其注册成为茵曼金公司的会员，通过购买该公司产品和推荐他人加入公司会员购买产品，可以领取公司的推荐奖、见点奖、分红，其自己注册了12个账号，其推荐陈某9、陈某5、韦某8、陈某6成为公司会员，但陈某9、韦某8、陈某5的账号都是其用其的钱和电子币注册。其本人购买大概1万元的螺旋藻产品，韦某3的上线是其母亲陈某8，陈某8上线是她表姐陈某1，陈某1的上线是陈革。 9.梁某1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的时候，陈某2请二十多个人去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推销一种保健品“螺旋藻”，并说吃了螺旋藻对身体好，做螺旋藻投资还可以赚钱，如果有人想投资的可以叫韦某3帮忙办理，当时韦某3也在场。经过几天的考虑，其决定投资做螺旋藻，当月，其拿8,000元现金去韦某3家，韦某3用手机操作，帮其在手机上注册一个账号，其交8,000元现金给韦某3。韦某3让其多投资，投资越多所得的利息越多，在3月份的时候，其又转账30,000元到韦某梅的账上，由韦某3帮其操作投资，刚投资进去没有多久，公司网页就被查封了，其可以提供转钱给韦某梅的银行转账回执。 10.黄某芳证言，证实其表姐韦某3帮其注册成为茵曼金公司网站的会员，其提供身份证和地址给韦某3，由韦某3操作购买螺旋藻产品，其就得螺旋藻产品，没有得到返利、奖金，其没有发展下线。其服用过该公司的螺旋藻产品，身体各方面没有好转，吃和不吃都一样。 11.覃某3证言，证实经韦某3介绍和推荐，其注册成为茵曼金公司的会员，注册会员时需提供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和绑定银行卡号，通过购买该公司产品和推荐他人加入公司会员再购买产品，可以领取公司的推荐奖。后其拿覃某韬、覃某政、甘某4、覃某智四人的身份信息注册成茵曼金公司的会员，之后没有推荐下线。其投了10万元进去，就得螺旋藻产品，没有得本钱回来。 12.梁某2证言，证实陈某2带其去韦某3家，其将身份证、银行卡号交给韦某3帮操作注册成为茵曼金公司的会员，通过购买该公司产品和推荐他人加入公司会员购买产品，可以领取公司的推荐奖。后其和其老公推荐了周某、汤某1等人成为公司会员。 13.何某证言，证实经陈某2介绍和推荐，其注册成为茵曼金公司的会员，通过购买该公司产品和推荐他人加入公司会员购买产品，可以领取公司的推荐奖励。后其推荐了周某、汤某1做这种投资，并带他们去找韦某3并由韦某3帮他们注册成为公司会员。 14.周某证言，证实经陈某2介绍和推荐，其注册成为茵曼金公司的会员，通过购买该公司产品和推荐他人加入公司会员购买产品，可以领取公司的推荐奖。后其使用其老公吴某3、女儿江某、龙某2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公司会员。 15.汤某1证言，证实经韦某3、陈某2介绍和推荐，其注册成为茵曼金公司的会员，通过购买该公司产品和推荐他人加入公司会员购买产品，可以领取公司的推荐奖。 16.韦某4证言，证实其经陈革介绍知道螺旋藻产品对身体好，注册成为茵曼金公司的会员，再购买该公司产品和推荐他人加入公司会员购买产品，还可以领取公司的推荐奖。后其便注册成为该公司网络会员，并推荐了韦某11、韦某12、龚某2、银某锋等人成为公司会员，韦某12、银某锋的账号是其拿他们的身份证给陈革帮忙注册，所得的好处归其个人。其自己也吃过螺旋藻产品，但是感觉吃下去后没有什么效果。 17.韦某5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左右，其姐姐韦某4跟其讲螺旋藻保健品可以调理身体，如果购买产品需要在公司网页上注册账号，当时韦某4还讲除了得产品来吃，还有消费返利，相当于投资。其本来目的就是想买药调理身体，所以其通过微信转账1,800元给韦某4，让韦某4帮其注册账号后购买螺旋藻，其后面还买过一次，也是转账1,800元给韦某4帮操作购买螺旋藻。其还推荐了韦某6购买该产品，其是把韦某6的钱、身份证、手机号、银行卡号发给韦某4，让韦某4帮买螺旋藻产品。 18.韦某6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左右，其同事韦某5跟其讲在吃一种保健药，可以调理身体，其也想买来调理身体，所以其就直接通过微信转账3,600元给韦某5让其帮买螺旋藻产品，购买螺旋藻产品的话还有消费返利，如何返利的其不清楚，其就买过一次，每天得几块钱的分红到会员账号里，但其没有提现出来过。 19.蒙某1证言，证实2017年1月，其经陈革介绍注册成为茵曼金公司的会员，购买了该公司的螺旋藻产品，推荐他人加入公司会员可以领取公司的推荐奖，后其推荐了蒙某3、洪某、蒙某4、卓某1、蒙某5等亲戚成为公司会员，在其老公卓某1名下，其还推荐了卓某秋、卓某3、蒙某2还有女儿卓某2。其开始投资了1万多块钱，得到奖励后又复投进去，前后一起投入5、6万块钱。关于茵曼金公司会员的注册条件、会员分级以及奖励、返利模式等，其陈述与其他证人基本一致。 20.卓某1证言，证实2017年1月，其老婆蒙某1通过陈革介绍得知吃螺旋藻产品对身体好，购买产品还可以投资，发展下家可以得到推荐奖，后其老婆拿其的身份证号注册成为公司会员，为获得推荐奖，其和其老婆还拿家里面几个人的身份证号注册加入公司成为会员，其将卓某秋、卓某3、蒙某2、卓某2等亲戚身份证拿来注册会员，其老婆拿蒙某3、洪某、蒙某4、蒙某5的身份证号注册会员，这些账号都是其老婆在操作，钱也是两人投资的，亲戚都不知道。 21.蒙某2证言，证实2017年8月左右，其姐姐蒙某1拿螺旋藻给其母亲吃，其母亲吃后觉得蛮好的，其就跟其姐姐讲也想买点来吃，其想给1万元给其姐姐，其姐姐让其转钱给陈革，其还提供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号码给其姐姐，还有其老公覃某师、儿子覃某坤、陈某10其的身份证号给其姐姐注册茵曼金公司的会员用于购买螺旋藻，都是绑定其的银行卡号，因为其姐姐讲购买产品每天会有分红转到卡里，至于其姐姐怎么操作其不清楚，其共投资了5万元，有3万元是其分三次通过微信转账给陈革，有2万元是其姐姐垫付。其同学赵某来其家里玩，看到螺旋藻后就问效果怎么样，其跟赵某讲螺旋藻有保健的作用，购买产品还有返利分红，其让赵某与其姐姐蒙某1联系购买。 22.赵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其经蒙某2介绍得知茵曼金公司的螺旋藻产品，购买产品还可以返利，蒙某2的姐姐蒙某1还跟其讲成为会员后，推荐他人加入公司会员购买螺旋藻还可以得推荐奖。其提供了本人的身份证号和手机号码给蒙某2，不知道最后是蒙某2还是蒙某1帮其注册成了茵曼金公司的会员，本来还需要捆绑一张银行卡来提现，但是其不会提现金出来就没有提供银行账号给蒙某2。其还拿其老公毛某1、儿子毛某2的身份证号码给蒙某2注册成为公司会员，其共投资购买了2万元产品。 23.黎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左右，其和陈某3、曾某一起坐陈革的车去柳州，到柳州后陈革邀他的同学刘某1一起吃饭，吃完饭还一起去刘某1家喝茶，当时有李姓女性、刘某1老公和刘某1给大家介绍螺旋藻产品，讲螺旋藻产品很好，购买螺旋藻产品有分红的模式，但需要注册茵曼金公司的账号成为会员。其本身是肝硬化患者，之前对螺旋藻有点了解，听了刘某1的介绍决定买1,800元的螺旋藻产品，当时陈某3、曾某也讲买1,800元的产品，之后刘某1让提供身份证号码给她在茵曼金公司网站注册账号，刘某1还给三个人各拿价值1,800元的螺旋藻产品回去吃，当时三人都没有带钱在身上，其是过了几天才给钱给陈革，由陈革转给刘某1。后来其慢慢懂得怎么操作订购螺旋藻后就自己买了，为获得推荐奖和见点奖等奖励，其推荐了潘某、吴金砖等人以及家人成为该公司会员，购买茵曼金公司的产品，其名下和其家人名下注册十几个会员账号，账号不记得了，但是都是绑定其的一张工商银行卡。其是2017年底成为公司全国董事级别，提现1.5万元。 24.覃某4证言，证实2017年3月，其提供其和其老婆、两个儿子的身份证号码以及其的一张银行卡给陈革帮其注册茵曼金公司的会员，其只是把证件交给陈革，通过微信转账给陈革，其他都是陈革帮其操作，其投资5,600元，没有再发展其他人进入，其不认识吴某1、彭某、莫某知三个人。 25.黄某1证言，证实2017年3月，陈某1跟其讲螺旋藻产品可以抗癌防癌，而且购买产品还有返利，其就给3,000元给陈某1帮其在茵曼金公司的网站上注册账号，之后其再在公司的网站上操作订购螺旋藻产品，其前后购买了5,000元螺旋藻产品，其让杨某1、黄某2在其这边订购螺旋藻产品，并帮二人在公司网站注册账号，其还介绍郑某购买螺旋藻产品，也是其帮操作注册账号，其只懂得购买产品会有积分，积分可以拿来购买产品，其也跟郑某、杨某1、黄某2这样讲，不了解推荐奖、见点奖的情况。其是转账到陈某1的儿子吴某4的银行账号上，购买积分后再购买螺旋藻产品。 26.黄某2证言，证实2017年3月，黄某1介绍讲茵曼金公司销售的保健品吃了对身体好，投资购买螺旋藻产品还可以得到公司分红，其不懂操作电脑就叫黄某1帮其注册会员，其是给钱给黄某1操作，其还拿家人雷某2、雷某、黄某10、黄某11、杨某2的身份信息给黄某1注册会员，家人都不清楚，其共购买51,200元产品。 27.郑某证言，证实黄某1介绍其购买螺旋藻产品，讲螺旋藻产品含有硒在里面，对身体好，而购买螺旋藻产品需要在茵曼金公司网站注册会员账号，在网上订购，公司会寄货过来，其不懂上网，都是黄某1帮其一手操作，黄某1之前就知道其老公、儿子的身份信息，未经其同意黄某1就私自拿来注册会员账号，绑定其的银行卡号，其不知道推荐人有奖励，也没有推荐过他人，其购买了3,000元产品。 28.杨某1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经黄某1介绍，其知道注册成为茵曼金公司的会员就可以得到公司的螺旋藻产品，还有分红返利，其不懂得操作电脑，是给钱、身份信息给黄某1帮注册会员，分两次购买3,000元的产品，其没有推荐其他人购买。 29.韦某7证言，证实2018年3月，经陈某1介绍和推荐，其成为茵曼金公司会员，为获得推荐奖励，其用其丈夫黄某4、儿子黄某5、女儿黄某6的身份信息来注册会员账号，为了获得更多的奖励，其还拿黄某7、黄某8、黄某13、黄某9、韦某9、韦某10、覃某1、覃某林等人的身份证注册成为公司会员，都是其出钱投资，其在操作账号，得到的利益好处归其个人，其先后投资了5万元进去。 30.覃某1证言，证实其没有在网上平台投资有项目，在2017年10月份左右，其同事韦某7用其和其儿子覃某林的身份证注册成为茵曼金公司会员。 31.陈某1证言，证实陈革帮其购买了600元的螺旋藻产品，后面都是其儿子吴某4帮购买，其本人不懂得如何在网上操作购买产品。 32.陈某3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后不久，其跟陈革、黎某等人一起搭乘陈革的车去柳州，陈革、黎某邀其一起吃饭，当时一起吃饭的还有柳州的一对夫妇，饭后去柳州的那对夫妇家，柳州的那对夫妇向四人介绍茵曼金公司的螺旋藻产品，当时陈革、黎某等人都讲要买，并叫其一起买，其没有带钱，陈革就先帮出钱，而那对夫妇拿他们身份证去登记购买螺旋藻。其没有吃过螺旋藻，过了半个月其跟陈革讲没有钱，让陈革把螺旋藻拿走，后来其也没买过螺旋藻，也没有注册账号。 33.曾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左右，其跟黎某和两个不认识的人一起搭车去柳州，在柳州黎某邀其一起吃饭，饭后去柳州的一对夫妇家里看装修情况，期间柳州的那对夫妇介绍茵曼金公司的螺旋藻产品，其、黎某和另外一个各购买1,800元的螺旋藻，那对夫妇叫他们拿手机下载茵曼金公司的APP网络平台，教如何使用手机号、身份证号码注册账号，以后自己在APP上购买螺旋藻。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陈革供述称，茵曼金公司是一家生产销售螺旋藻产品的公司，该公司有网站，可以直接在网上订购螺旋藻产品，公司寄过来，像网购一样。2017年1月份左右，其从其同学刘某1那里了解到螺旋藻产品是一种保健品，当时其领得两瓶螺旋藻产品，吃了一个礼拜感觉蛮好。后其联系刘某1，刘某1叫其提供身份证、手机号用于注册茵曼金公司的账号，其通过微信转7,200元给刘某1，刘某1帮其注册好账号，其用自己的账号在公司网站操作订购产品，之后其慢慢熟悉推荐他人注册购买螺旋藻可以得到奖励，这种消费模式是三级分销模式，推荐他人购买螺旋藻产品会得到推荐奖。按照三级分销模式，其推荐A，A推荐B，B推荐C，A为其的第一代，其拿A消费额的16%作为推荐奖，B为其的第二代，其可以拿B消费额的5%作为推荐奖，C为其的第三代，其拿C消费额的8%作为推荐奖。推荐奖最多拿到第三代，到第四代以后只能获得公司的见点奖，可以拿到第15层，即第四代以后每天有一个新会员进来投资购买—个600元钱的分红包可以获得4元的见点奖，以此类推。注册账号新加入成为会员，需要至少购买一套600元的螺旋藻产品，以600元为—个分红包，消费为600元的倍数，每个分红包可以分红到760元为止，一个账号最高可以购买50套，即购买3万元的螺旋藻产品。消费者通过登录茵曼金公司的网址下单购买。公司的推荐奖和见点奖励全部可以拿来复投，但是奖励的60%达到100元的倍数可以提现，奖励的40%只能拿来复投，同时公司规定，每提现100元，公司要收取6%的管理费和6%的提现手续费，也就是每提现100元，公司要收6元的管理费和6元的提现手续费，每提现100元奖励，到手只有88块钱。这种投资模式分有级别，按照业绩分为主任、经理、总监、董事、全国董事，五个级别；一个账号总业绩达到5万元钱，就成为公司的主任级别，可以获得新增业绩的3%奖励，也就是每投一个分红包600块钱就可以拿到18块钱的奖励费，升为经理则可以获得新增业绩的5%奖励，升为总监则可以获得新增业绩的7%奖励，升为董事则可以获得新增业绩的9%奖励，所有晋升—级实际只获得新增业绩的2%奖励，升为全国董事则可以参与公司业绩1%加权平均分红。这些级别都是公司系统自动统计，只要推荐人消费多，级别就越高，获得的奖励就越多。其在茵曼金公司的级别不是董事就是全国董事。其前后共投资约15万元钱的本金，得到的奖励其又复投到里面，其收回大概有12万元。其拿有其老婆陆某云，儿子陈某杭、其老婆的姐陆某的身份信息注册账号，他们的名下各自有几个账号，但他们的账号都是其操作注册，投资的钱是其的，账号其都不记得了。另外其还介绍韦某4、蒙某1购买茵曼金公司的螺旋藻产品，黎某、甘某1、陈某1不是其介绍的。2017年春节过后不久，其和黎某、陈某3、曾某一起去柳州，吃饭后就去刘某1家喝茶，刘某1介绍茵曼金公司的螺旋藻产品，黎某、陈某3、曾某三人各购买1,800元钱的螺旋藻，是刘某1帮他们在茵曼金公司网络平台注册账号，其还借1,800元钱给陈某3购买螺旋藻，其是后来才知道黎某的账号是划在其账号下。陈某1是其拿了两瓶螺旋藻给她吃，之后她就喊其帮购买的，当时其是发陈某1的信息叫刘某1操作订购螺旋藻给陈某1，再之后她是否继续买其不清楚，后来才知道陈某1的账号是划在其账号下。甘某1的情况也是跟陈某1一样。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革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一定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对该组织的扩大确实起到关键作用，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确已触犯刑律，应当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陈革线下人数如何认定问题，经查，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中陈革推荐团队下人数为6,118人，网络图下总人数为6,471人，本院认为，鉴定意见中的6,118应是账户数，不宜直接以账户数认定为人数，账户数中有部分是用他人身份证注册的账户，或者一人注册多个账户，仍然是其本人投资，与他人无关，该行为不等同于发展他人参加传销，司法解释所指的发展人员数量应是人数而不是账户数，现有在案证据无法查明陈革网络图下总账户数为6,118中有多少账户是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数，且鉴定意见中陈革网络图下总人数为6,471人，但其直接下线人数之和为8,577人，存在矛盾，陈革的供述及证人的陈述与鉴定意见的结果也存在矛盾，本院经审理查明陈革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数为25人，与其网络图下总人数为6,118人明显不符。综上，该鉴定意见不予作为本案定罪依据，不予采纳。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辞证据的，应有经查证属实的缴费、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等证据佐证，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陈革组织内部其线下参与人数，公诉机关指控陈革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为6,118人，网络层级21层，本院不予认可。陈革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引诱他人购买传销产品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对陈革定罪处罚的依据的意见与本案查明客观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但综合本案及整个传销组织分析，本院认为该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应在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 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革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二条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内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本院认为，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革存在情形（一）至（四），对于情形（五），经审理查明，陈革直接或间接发展的参与传销人数数量为二十五人，并拿他人身份证注册，积极参与其中，对该组织的扩大确实起到关键作用，可以认定是组织者、领导者。 本院认为，针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的危害是引诱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本案中，陈革仅直接或间接发展二十几个人参与传销活动，并未对参与人员实施进行人员人身控制、胁迫等行为，对社会的危害面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可不需要判处刑罚。根据被告人陈革犯罪的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覃志欢 审 判 员  雷 越 人民陪审员  黄海花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黄莉秋 书 记 员  黄 静 后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行政处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 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 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 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 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内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