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81刑初44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土泉，男，196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常山县。2018年7月12日、2019年7月12日，因本案先后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彭徐震，浙江论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9）3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土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0日、2020年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松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土泉及其辩护人彭徐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中佳易购”平台由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发，采用“消费返利”模式经营，承诺给在平台消费的会员赠返积分、给加盟商家退还让利保证金的形式，介入商家和消费者的交易过程。“中佳购物”平台在全国招募代理商，由代理商招揽商户免费加盟。代理商按照平台加盟商户让利额（即保证金）的9.375%收取报酬。加盟商可充值店铺营业额的部分到平台作为保证金，该笔保证金平台会在300天内以积分形式打到加盟商账户，同时消费者可以获赠该笔保证金3倍的积分，消费者获赠的积分于500天以积分形式打到消费者账户。 2015年5月份，被告人姜土泉加入了中佳易购平台成为加盟商。2015年年底，姜土泉得知中佳易购平台地区区域经理可以拿到本地区加盟商充值给平台的保证金的9.375%作为“佣金”（指的就是提成），随即产生了担任地区区域经理赚取提成的想法。因中佳易购平台规定一个人只能担任一个地区的区域经理，姜土泉就使用自己的名字向中佳易购平台申请担任开化地区的区域经理，又使用其外甥女刘某2的名字向中佳易购平台申请担任江山地区的区域经理，实际上两个地区都是由姜土泉本人经手操作。成为江山和开化地区的区域经理后，为了多赚取提成，姜土泉开始以电话联系、上门推广等方式积极协助中佳易购平台发展加盟商，加盟商同意加入中佳易购平台后，姜土泉往往亲自到加盟商商铺里帮助加盟商做好在平台上注册账户等手续。 2017年1月份开始，中佳易购平台出现提现困难的情况，平台公告为被黑客攻击，姜土泉协助平台积极安抚加盟商。因中佳易购平台一直不能正常运转，2017年2月份之后，姜土泉就不再向平台介绍新加盟商，江山、开化地区基本不再管理。2017年4月份之后，姜土泉将开化地区的区域经理移交给李某1担任，逐渐脱出了中佳易购平台。经姜土泉介绍的加盟商在中佳易购平台投资情况如下： 1.2016年9月，何某以诺贝尔瓷砖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385830元，拿回保证金121060.86元，损失保证金264769.14元。 2.2016年5月，周某1以四维卫浴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622920元，拿回保证金207100元，损失保证金415820元。 3.2016年6月，周某2以千年舟地板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90530元，拿回保证金56511元，损失保证金134019元。 4.2016年8月，祝某以华艺灯饰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05681元，拿回保证金28423元，损失保证金77258元。 5.2016年5月，林某以木兰春布艺馆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218790元，拿回保证金58568元，损失保证金160222元。 6.2016年7月，王某以东鹏瓷砖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94736元，拿回保证金21006.50元，损失保证金73729.50元。 7.2016年7月，郑某4以江山皇朝家私店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78236元，拿回保证金40200元，损失保证金138036元。 8.2016年10月，经姜土泉介绍，郑某5以飞龙酒业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2900元，损失保证金2900元。 9.2016年6月，谢某以帅丰集成灶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317961元，拿回保证金155282元，损失保证金162679元。 10.2016年7月，郑某3以江山诗尼曼衣柜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386008元，拿回保证金163939元，损失保证金222069元。 11.2016年6月，卢某以江山梦天木门旗舰店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17858元，拿回保证金58485元，损失保证金59373元。 12.2016年7、8月，姜某以柔然壁纸江山专卖店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22596元，拿回保证金4800元，损失保证金17796元。 13.2016年11月，周某3（杨东）以万和家盛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2806元，拿回保证金995元，损失保证金11811元。 14.2016年11、12月，陆某以啄木鸟江山专卖店、江山联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夏奕）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60331元，拿回保证金34134元，损失保证金26197元。 15.2016年11月，徐某（徐寅煜）以天皓石材装饰公司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21203元，拿回保证金13707.75元，损失保证金107495.25元。 16.2016年9月，陈某2将钱直接交给姜土泉，让姜土泉帮其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375000元，拿回保证金80000元，损失保证金295000元。 17.2016年6月，陈某1以振雄三金灯饰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485484元，拿回保证金378021.10元，损失保证金107462.90元。 18.2016年7月，郑某1以开化三金装饰城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475510元，拿回保证金338000元，损失保证金137510元。 19.2016年12月，黄某1以海宁皮草店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1100元，拿回保证金1700元，损失保证金9400元。 20.2016年12月，张某以兄弟家电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37669元，拿回保证金10959元，损失保证金26710元。 21.2016年11月，郑某2以尚品广告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43532元，拿回保证金7260元，损失保证金36272元。 22.2016年12月，邱某以鲜果时代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3564元，损失保证金3564元。 23.2016年10月，杨某（郭国富）以格盾门窗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08460元，拿回保证金31120元，损失保证金77340元。 24.2016年6月，朱某1以帅丰集成灶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9330元，拿回保证金2600元，损失保证金16730元。 25.2016年6月，许某以许平装饰城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9400元，拿回保证金9280元，损失保证金120元。 26.2016年，黄某2以黄氏楼梯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9132元，拿回保证金4463元，损失保证金14669元。 27.2016年11月，秦某2以盛雅装饰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85000元，拿回保证金51650元，损失保证金33350元。 28.2016年，江某以开化老板专卖店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76420元，拿回保证金39341元，损失保证金37079元。 29.2016年7、8月，余某以晨阳水漆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26280.60元，拿回保证金7元，损失保证金26273.60元。 30.2016年，郑某6以诺贝尔瓷砖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888814元，拿回保证金468674元，损失保证金420140元。 31.2016年，朱某2以法标卫浴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504868元，拿回保证金321450元，损失保证金183418元。 32.2016年12月，黄金芳以豪家装饰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66000元，拿回保证金0元，损失保证金66000元。 33.2016年11月，郑某7以非凡名烟名酒店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36195元，拿回保证金15286元，损失保证金20909元。 34.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期间，经姜土泉介绍，李某1以瑞辰整装店、招金银楼（唐莹）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3390154元，拿回保证金2295374.81元，损失保证金11094779.19元。后李某1自己又替代姜土泉成为开化区域经理并继续向平台投入保证金和拿回保证金。 姜土泉积极协助中佳易购平台，其中从何某、周某1、周某2等34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处非法吸收保证金共计19500298.60元，至今拿回保证金5019398.02元，造成实际损失3386121.39元（不包含李某1部分）。 截止2016年12月，姜土泉从中佳易购平台处获取非法所得926097.34元（含税）。 2018年2月，中佳易购平台被查后，姜土泉主动到常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说明其是平台的江山区域代理。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土泉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具有自首情节，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为此，提供了农行卡交易明细、数据光盘、证人证言、被告人姜土泉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姜土泉辩称：1.我对自已的行为很后悔，认罪认罚；2.指控的第34笔中，经我审批的只有20万元，其他的都是李某1自已做的，这样实际经我审批的保证金共为6310144.60元；3.我自行在江山、开化区域投资5079785.94元，其中获利额为476229.93元，减去该获利额，获利额共为449867.40元（含税），再减去6%的税款，实际获利只有422875.35元。 辩护人彭徐震辩称：1.被告人姜土泉介绍他人加入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中佳易购”平台缴纳保证金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但被告人姜土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为6310144.60元，因为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李某1投入的保证金为20万元，造成损失相应为3386121.39元，违法所得应减去其自已投入部分的所得，应认定为396016.0216元（含税）；2.本案是单位犯罪，被告人姜土泉是区域经理，属从犯；3.被告人姜土泉构成自首；4.认罪悔罪表现好，自愿认罪认罚；5.系初犯、偶犯，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6.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为此，提供了充值数据、农行卡交易明细、谅解书。 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将指控的部分相应事实变更为：1.2017年2月份之后，被告人姜土泉就不再向平台介绍新加盟商，江山、开化地区基本不再管理。2017年6月份之后，被告人姜土泉将开化地区的区域经理移交给李某1担任，逐渐脱出了中佳易购平台；2.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期间，经被告人姜土泉介绍，李某1以瑞辰整装店、招金银楼（唐莹）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20万元。后李某1自己又替代被告人姜土泉成为开化区域经理并继续向平台投入保证金和拿回保证金；3.与以上1、2点相关联的数额进行同时变更。 经审理查明：“中佳易购”平台由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发，采用“消费返利”模式经营，承诺给在平台消费的会员赠返积分、给加盟商家退还让利保证金的形式，介入商家和消费者的交易过程。“中佳购物”平台在全国招募代理商，由代理商招揽商户免费加盟。代理商按照平台加盟商户让利额（即保证金）的9.375%收取报酬。加盟商可充值店铺营业额的部分到平台作为保证金，该笔保证金平台会在300天内以积分形式打到加盟商账户，同时消费者可以获赠该笔保证金3倍的积分，消费者获赠的积分于500天以积分形式打到消费者账户。 2015年5月份，被告人姜土泉加入了中佳易购平台成为加盟商。2015年年底，姜土泉得知中佳易购平台地区区域经理可以拿到本地区加盟商充值给平台的保证金的9.375%作为“佣金”（指的就是提成），随即产生了担任地区区域经理赚取提成的想法。因中佳易购平台规定一个人只能担任一个地区的区域经理，姜土泉就使用自己的名字向中佳易购平台申请担任开化地区的区域经理，又使用其外甥女刘某2的名字向中佳易购平台申请担任江山地区的区域经理，实际上两个地区都是由姜土泉本人经手操作。成为江山和开化地区的区域经理后，为了多赚取提成，姜土泉开始以电话联系、上门推广等方式积极协助中佳易购平台发展加盟商，加盟商同意加入中佳易购平台后，姜土泉往往亲自到加盟商商铺里帮助加盟商做好在平台上注册账户等手续。 2017年1月份开始，中佳易购平台出现提现困难的情况，平台公告为被黑客攻击，姜土泉协助平台积极安抚加盟商。因中佳易购平台一直不能正常运转，2017年2月份之后，姜土泉就不再向平台介绍新加盟商，江山、开化地区基本不再管理。2017年6月份之后，姜土泉将开化地区的区域经理移交给李某1担任，逐渐脱出了中佳易购平台。经姜土泉介绍的加盟商在中佳易购平台投资情况如下： 1.2016年9月，何某以诺贝尔瓷砖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385830元，拿回保证金121060.86元，损失保证金264769.14元。 2.2016年5月，周某1以四维卫浴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622920元，拿回保证金207100元，损失保证金415820元。 3.2016年6月，周某2以千年舟地板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90530元，拿回保证金56511元，损失保证金134019元。 4.2016年8月，祝某以华艺灯饰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05681元，拿回保证金28423元，损失保证金77258元。 5、2016年5月，林某以木兰春布艺馆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218790元，拿回保证金58568元，损失保证金160222元。 6.2016年7月，王某以东鹏瓷砖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94736元，拿回保证金21006.50元，损失保证金73729.50元。 7.2016年7月，郑某4以江山皇朝家私店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78236元，拿回保证金40200元，损失保证金138036元。 8.2016年10月，经姜土泉介绍，郑某5以飞龙酒业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2900元，损失保证金2900元。 9.2016年6月，谢某以帅丰集成灶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317961元，拿回保证金155282元，损失保证金162679元。 10.2016年7月，郑某3以江山诗尼曼衣柜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386008元，拿回保证金163939元，损失保证金222069元。 11.2016年6月，卢某以江山梦天木门旗舰店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17858元，拿回保证金58485元，损失保证金59373元。 12.2016年7、8月，姜某以柔然壁纸江山专卖店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22596元，拿回保证金4800元，损失保证金17796元。 13.2016年11月，周某3（杨东）以万和家盛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2806元，拿回保证金995元，损失保证金11811元。 14.2016年11、12月，陆某以啄木鸟江山专卖店、江山联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夏奕）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60331元，拿回保证金34134元，损失保证金26197元。 15.2016年11月，徐某（徐寅煜）以天皓石材装饰公司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21203元，拿回保证金13707.75元，损失保证金107495.25元。 16.2016年9月，陈某2将钱直接交给姜土泉，让姜土泉帮其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375000元，拿回保证金80000元，损失保证金295000元。 17.2016年6月，陈某1以振雄三金灯饰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485484元，拿回保证金378021.10元，损失保证金107462.90元。 18.2016年7月，郑某1以开化三金装饰城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475510元，拿回保证金338000元，损失保证金137510元。 19.2016年12月，黄某1以海宁皮草店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1100元，拿回保证金1700元，损失保证金9400元。 20.2016年12月，张某以兄弟家电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37669元，拿回保证金10959元，损失保证金26710元。 21.2016年11月，郑某2以尚品广告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43532元，拿回保证金7260元，损失保证金36272元。 22.2016年12月，邱某以鲜果时代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3564元，损失保证金3564元。 23.2016年10月，杨某（郭国富）以格盾门窗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08460元，拿回保证金31120元，损失保证金77340元。 24.2016年6月，朱某1以帅丰集成灶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9330元，拿回保证金2600元，损失保证金16730元。 25.2016年6月，许某以许平装饰城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9400元，拿回保证金9280元，损失保证金120元。 26.2016年，黄某2以黄氏楼梯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19132元，拿回保证金4463元，损失保证金14669元。 27.2016年11月，秦某2以盛雅装饰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85000元，拿回保证金51650元，损失保证金33350元。 28.2016年，江某以开化老板专卖店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76420元，拿回保证金39341元，损失保证金37079元。 29.2016年7、8月，余某以晨阳水漆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26280.60元，拿回保证金7元，损失保证金26273.60元。 30.2016年，郑某6以诺贝尔瓷砖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888814元，拿回保证金468674元，损失保证金420140元。 31.2016年，朱某2以法标卫浴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504868元，拿回保证金321450元，损失保证金183418元。 32.2016年12月，黄金芳以豪家装饰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66000元，拿回保证金0元，损失保证金66000元。 33.2016年11月，郑某7以非凡名烟名酒店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36195元，拿回保证金15286元，损失保证金20909元。 34.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期间，经姜土泉介绍，李某1以瑞辰整装店、招金银楼（唐莹）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入保证金20万元。后李某1自己又替代姜土泉成为开化区域经理并继续向平台投入保证金和拿回保证金。 35.姜土泉自行在江山、开化区域加盟中佳易购平台，共投资5079785.94元。 综上，姜土泉积极协助中佳易购平台，其中从何某、周某1、周某2等34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处非法吸收保证金共计6310144.60元，其中拿回保证金2724023.21元，造成实际损失3586121.39元（不包含李某1部分）。 截止2016年12月，认定姜土泉从中佳易购平台处获取违法所得513068元（含税，不含其自行投资部分的获利）。现该违法所得513068元已退出。 2018年2月，中佳易购平台被查后，姜土泉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其是该平台的江山区域代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人员档案； 2.归案经过； 3.被告人姜土泉及刘某2农行卡交易明细及相关充值数据； 4.中佳易购平台数据光盘； 5.充值数据； 6.证人秦某1、刘某1、刘某2、卢某、杨某、郑某1、林某、段某、邱某、郑某2、张某、黄某1、徐某、陈某1、陆某、郑某3、郑某4、郑某5、周某1、姜某、王某、祝某、周某2、周某3、谢某、陈某2、何某、朱某1、许某、黄某2、秦某2、江某、余某、郑某6、朱某2、黄金芳、郑某7、李某1、汪某1、李某2、汪某2、周某4、沈某、陈某3的证言； 7.被告人姜土泉的供述与辩解。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土泉为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姜土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姜土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现被告人姜土泉已退出违法所得513068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姜土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土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二、被告人姜土泉退出的违法所得513068元，退还给相应的加盟人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中才 人民陪审员  郑水菊 人民陪审员  吴忠林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