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01民初1916号原告：刘艳，女，1988年5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牟定县人，初中文化，云南官宏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云南省牟定县，现租住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原告：普光富，男，1988年11月10日生，彝族，云南省牟定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地云南省牟定县，现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迪，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市鹿城南路3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300431845072X。法定代表人：丁伟峰，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慧，云南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住所地：云南省牟定县共和镇南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323431905098G。法定代表人：朱晓琴，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培，云南馨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刘艳、普光富与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牟定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因原告刘艳、普光富申请进行医疗过错鉴定，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2日出具云鼎（2019）临鉴字第1187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艳及原告刘艳、普光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孙迪，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慧，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艳、普光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住宿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共计人民币916191.94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刘艳怀孕期间在昆明市官渡区妇幼保健院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建档立册，并按时定期在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进行产检。2019年1月23日刘艳因“轻微腹痛”到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就诊，以“Ｇ2Ｐ1孕38＋6头位临产先兆，羊水偏少”由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产科收治入院，入院后查体：体温36.7℃，心率90次／分，呼吸19次／分，血压100／60ｍｍＨｇ，孕妇生命体征正常，一般情况好。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行相关检查后自2019年1月23日至2019年1月26日持续给予刘艳催产素滴注诱导生产，2019年1月27日6时40分刘艳在牟定县人民医院顺娩一活男婴，即刘艳之子。刘艳之子出生后即出现呻吟、呼吸不畅、口唇青紫等症状，2019年1月27日7时由被告送至暖箱保暖，2019年1月27日8时20分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医师查房时发现刘艳之子口唇、四肢、面色青紫，口吐白沫，予维生素Ｋ1注射液、葡萄糖注射液治疗后于2019年1月27日8时30分转至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处继续治疗，出院（转院）诊断：新生儿窒息可能？新生儿××可能？新生儿发育不良可能？其他疾病待排？2019年1月27日10时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以“新生儿胎粪综合征、新生儿××”将刘艳之子收治至新生儿科。经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给予辅助呼吸、抗感染治疗后刘艳之子的病情并未得到好转，反而出现血氧饱和度、心率持续下降等症状，于2019年1月28日5时18分经抢救无效死亡。死亡诊断：新生儿呼吸窘迫综合征；新生儿休克；新生儿支气管××；新生儿胎粪吸入综合征；脓毒血症；急性呼吸衰竭；低氧血症；代谢性酸中毒；新生儿低血糖症；先锋头；新生儿颅内出血；新生儿脑病？先天性心脏病？足外翻。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云鼎（2019）尸鉴字第1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刘艳之子系羊水吸入性××致呼吸功能障碍死亡”。综上所述，被告在为原告提供诊疗服务的过程中未尽到相应的诊疗义务，违反诊疗常规，疏忽大意，最终导致患者刘艳之子死亡的损害后果。被告存在明显的医疗过错行为，并因此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物质损害及带来了极大的精神痛苦。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答辩称：1.被告不存在医疗过错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之子因新生儿胎粪吸入综合征于2019年1月27日10点由牟定县人民医院医护人员及救护车护送转入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治疗。被告在治疗过程中没有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在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第三、四项均明确了被告为原告之子提供医疗服务过程未违反医疗原则，相关告知也未违反医疗原则，故被告不存在医疗过错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本案中应承担次要责任，在鉴定过程及分析说明中关于因果关系及责任比例划分中指出“牟定县人民医院在为刘艳及刘艳之子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刘艳病情存在羊水偏少、脐带绕颈、胎膜早破，牟定县人民医院对其病情预估不足，处理不当……结合刘艳病例特点，刘艳病情存在羊水少、脐带绕颈，以及就诊医院诊疗水平和医疗风险等，建议牟定县人民医院存在的过错在刘艳之子羊水吸入性××致呼吸功能障碍死亡的后果中承担主要责任。”这说明胎儿在出生前就存在羊水少、脐带绕颈的情况，属于高危儿，是造成死亡的一个原因。除牟定县人民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外，原告自身病情也是造成胎儿出生后死亡的一个原因，所以原告在本案中应承担次要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没有过错，且被告的医疗行为与原告诉称的损害后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的诉讼请求。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答辩称，被告认为本案原告刘艳之子是由于羊水吸入性××导致的死亡，羊水吸入性××的成因很多，主要是产妇及胎儿自身的因素所引起。本案牟定县人民医院在为刘艳提供诊疗服务过程中，没有违反卫生行政法律法规，没有违反诊疗规范，对于刘艳之子的死亡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请法庭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刘艳、普光富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及其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结婚证、云南省生育登记服务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被告组织机构代码证；2.商品房购销合同、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刘艳居住证、刘艳收入证明、普光富劳动合同、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普光富工牌照片、社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3.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云鼎【2019】尸鉴字第1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4.昆明市孕产妇保健手册、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患者发票明细、牟定县人民医院住院患者预收款收据、医疗费票据、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死亡记录；5.鉴定费票据；6.房产登记信息查询情况说明、不动产权证、居住证明。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针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2.住院病历。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针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2.住院病历、昆明市孕产妇保健手册、关于刘艳在妇产科住院诊治情况说明。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方申请，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选定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后委托其对以下事项进行鉴定：1.牟定县人民医院、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为刘艳之子实施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2.牟定县人民医院、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实施的诊疗行为与刘艳之子的死亡之间是否分别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比例；3.牟定县人民医院、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是否尽到说明义务、取得患者或者近亲属书面同意的义务。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出具司法鉴定委托书，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2日出具云鼎【2019】临鉴字第1187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经质证，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牟定县人民医院对原告刘艳、普光富提交的证据1、3、4、5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刘艳、普光富及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对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提交的证据1及证据2中除新生儿病程记录外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刘艳、普光富及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对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与证据6能相互印证原告刘艳、普光富于2016年3月6日购买牟定县共和镇化湖南路北侧化湖世居小区9-2-501室商品房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刘艳的居住证客观、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刘艳收入证明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普光富劳动合同、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普光富工牌照片、社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原告欲证明事项不予采纳，本院采纳原告庭审中自认普光富已于2018年11月辞职陪产的事实；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提交的证据2中的新生儿病程记录，本院予以采信，证明内容结合庭审查明事实予以认定；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提交的证据2，系原、被告共同封存的病历资料，本院予以采信，证明内容结合庭审查明事实予以认定；本案审理过程中形成的云鼎【2019】临鉴字第1187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庭审和举证、质证、认证，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9年1月23日，原告刘艳以“停经9月，发现羊水偏少当天”入住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预交住院费500元，经检查初步诊断：1.Ｇ2Ｐ1孕38＋6头位临产先兆；2.脐带绕颈；3.羊水偏少。自2019年1月23日至1月26日，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给予原告刘艳滴注催产素诱导分娩。2019年1月27日6时20分，原告刘艳宫口开全，6时40分头位顺娩一活男婴，体重3050ｇ，Ａｐｇａｒ评分即刻8分，一分钟8分，五分钟10分，羊水粪染，量约50ｍｌ。入暖箱保暖。8时20分患儿口唇、面色、四肢青灰，诊断考虑：1.新生儿窒息可能？2.新生儿××可能？3.新生儿心肺发育不良可能？4.其他疾病待排？期间，原告向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交纳门诊费用270元。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向原告交待病情后建议立即转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进一步诊治，原告同意并立即转院，由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医护人员及救护车护送原告之子转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诊治。2019年1月27日10时，原告刘艳之子以“生后青紫、气促、呻吟、吐沫3小时20分钟”入住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初步诊断：1.新生儿胎粪吸入综合征；2.新生儿呼吸窘迫综合征；3.新生儿支气管××；4.新生儿呼吸衰竭；5.新生儿低血糖症；6.新生儿败血症？7.先锋头；8.新生儿颅内出血？9.新生儿脑病？10.先天性心脏病？11.凝血机能异常？12.足外翻。入院后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立即给保暖、洗胃、无创呼吸机辅助呼吸，抗感染、纠正低血糖、营养心肌、预防出血等治疗。2019年1月28日5时18分，经抢救无效临床死亡。原告刘艳之子在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诊疗期间产生医疗费用14147.52元，购买免疫球蛋白费用582.30元。2019年1月29日，经原告普光富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28日出具云鼎【2019】尸鉴字第1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受检者刘艳之子系羊水吸入性××致呼吸功能障碍死亡。原告刘艳、普光富为此鉴定支付费用14000元。2019年7月31日，本院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医疗过错鉴定，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云鼎【2019】临鉴字第1187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原告刘艳、普光富为此鉴定支付费用16000元。另经审理查明，原告刘艳、普光富于2016年3月6日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购买了牟定县现房（房屋竣工时间2015年12月31日），2019年3月4日取得云（2019）牟定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登记证。原告刘艳、普光富在2018年12月左右从昆明辞工回牟定待产。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楚雄州人民医院在纠纷发生后已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作了医疗过错司法鉴定，云鼎【2019】临鉴字第1187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为牟定县人民医院在为刘艳提供的医疗服务中对病情预估不足，处理不当，存在以下过错：1.缩宫素输注治疗第3天刘艳胎膜早破，医院未给予复查Ｂ超，以评估羊水及胎儿情况；对刘艳连续输注缩宫素3天且胎膜早破12小时后临产仍未启动，医院再次使用缩宫素治疗时，无对宫颈的评分及记录，输注过程中对刘艳病情及胎儿情况的评估、分析及书面记录不全面；2.刘艳临产发动后医方对其病情重视不足，对刘艳及其腹中胎儿观察和监护不严密；3.给予缩宫素治疗过程中，存在未按规范使用专门的缩宫素静脉点滴观察表进行观察和记录。“产程经过”记录中，未对体温、血压进行检测及记录，缩宫素点滴记录不全面，无胎监标记；4.对刘艳之子系高危儿的病情认识不足，观察、记录、处理不到位。鉴定意见为：1.牟定县人民医院在为刘艳及刘艳之子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存在过错；2.牟定县人民医院在为刘艳及刘艳之子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存在过错，过错与刘艳之子生后青紫、气促、呻吟、吐沫到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治疗存在因果关系，与刘艳之子羊水吸入性××致呼吸功能障碍死亡也存在因果关系，建议牟定县人民医院存在的过错在刘艳之子羊水吸入性××致呼吸功能障碍死亡的后果中承担主要责任；3.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为刘艳之子提供的医疗服务过程未违反医疗原则；4.根据目前送检材料，牟定县人民医院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的相关告知未违反医疗原则。庭审中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不认可该份鉴定意见，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本院认为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应根据其过错程度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在为原告之子提供医疗服务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刘艳、普光富举证证明在本案医疗纠纷发生前已在牟定县城购房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原告之子作为新生儿尚未进行户籍登记，不能当然推定其户籍性质，亦无法判定其若存活今后必然居住生活于农村，根据本案原告已在牟定县城购房的情况，本院认为原告之子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计算。根据原告诉请及庭审时间，本案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参照《2020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执行。原告诉请的医疗费，本院确认原告刘艳及原告刘艳之子在牟定县人民医院产生的770元、原告之子在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产生的14729.82元，合计15499.82元。原告刘艳产检支出的费用及产后在牟定县中医院产生的门诊费，并非因本案医疗纠纷产生，不作为本案损失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鉴定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因原告自认原告刘艳住院生产前，原告普光富就辞工陪产，故本院按原告刘艳及原告刘艳之子实际住院天数10天，酌情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予以计算为1350元（49268元/天÷365天×10天）；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过高，本院酌情认定为500元（10天×50元/天）；原告主张的营养费，计算标准过高，本院酌情认定为200元（10天×20元/天）；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其中原告刘艳的误工费，原告刘艳庭审中自认其怀孕生产前后均在酒店工作的事实，但未能举证证实其实际工资收入情况，故本院参照住宿和餐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天数按其住院9天及处理丧葬事宜3天共12天计算，误工费为1548元（47076元/天÷365天×12天），原告普光富的误工费为405元（49268元/天÷365天×3天）；原告主张的交通住宿费、精神抚慰金，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方的合理损失认定为：医疗费15499.82元、护理费1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200元、误工费1953元、死亡赔偿金724760元、丧葬费53257元、鉴定费3万元，以上合计827519.8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艳、普光富经济损失人民币662016元；二、驳回原告刘艳、普光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81元，由原告刘艳、普光富负担1410元（已交），由被告牟定县人民医院负担3671元（未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晓琼人民陪审员  刘 红人民陪审员  何加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梁晓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