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04刑初57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文玉，男，197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刘文玉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西检公刑诉［2019］1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文玉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晓丽、朱堉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文玉，证人张某1、陶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20日12时，在石家庄市桥西区与民心河交叉口东侧如家酒店门前的胡同口处，被告人刘文玉因与被害人董某存在经济纠纷，殴打董某并强行将其带至一辆小轿车上。在车上，刘文玉再次殴打董某，致其眼部受伤。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刘文玉的供述，被害人董某陈述，证人刘某、祝某、张某1、张某2的证言，辨认现场笔录，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辨认笔录，照片，投资合同书，证明，病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文玉因债务纠纷殴打并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文玉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其尊重法院判决。其当庭提交了借款协议，银行流水，收据存根。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刘文玉与被害人董某到桥西区工农路民心河西侧如家酒店与一客户见面。期间，刘某打电话找刘文玉，刘文玉让其在如家酒店门口等待。12时许，在该酒店门前胡同口，刘文玉因与董某存在经济纠纷，刘文玉殴打董某头部、脸部，并伙同刘某强行把董某带至车上。上车后，刘文玉再次殴打、言语侮辱董某，致其眼部受伤。途中刘文玉要求到董某母亲家认门，董某同意后，刘文玉让司机张某2认门。 14时许，被告人刘文玉与被害人董某、刘某等人一起到饭店就餐。14时30分许，刘文玉、张某2、董某及董某的家人等人一起到董某公司谈还钱事宜，刘某在公司大厅等候。18时许，刘文玉、刘某、张某2等人离开。同日，被害人董某报警。次日零时许，被害人董某到石家庄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 被告人刘文玉接公安机关电话后自行到案，归案后其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另查明，公安机关多次与董某联系，其称不再做伤情鉴定。 案发后，被告人刘文玉自行与被害人董某达成赔偿协议，刘文玉积极赔偿被害人五万五千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刘文玉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0月20日10时许，我和董某按照之前约定的地点一起去石家庄市桥西区民心河东北角的如家酒店见我一初中同学，我们一起谈把董某公司盘活的事。期间，刘文斌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让他到如家门口等我。12时10分许，我和董某谈完事后从如家酒店出来，我让之前送我和董某的祝会计先走，具体她走没走我也没注意，在如家酒店门口的东侧胡同口，我对董某说，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见你，你欠大家钱两年多了，利息、本金都不给，打电话也不接，公司也找不到你，你也不露面，今天一起去你公司，给大家个说法吧，有什么困难给大家解释一下。董某说公司主管运营的副总管理不好，这两年公司没有挣钱，没钱还大家，不好意思跟大家见面。我和董某为去他公司跟大家见面的事大约说了十几分钟，董某就是坚持不去，我情绪有点激动，就用手打了他两三个耳光， 后来董某自己坐在地上不走，我说你早晚要跟大家见面，我就给张某2打电话，让他把车开过来，后来我就把董某拽上了张某2的车，他不愿意上车，我在他身后硬推他上张某2的车。这时候正好刘某（我大哥）过来了，他帮着把董某架到了张某2的车上。 张某2是之前我打电话告诉了他我和董某见面的事，我跟他说了时间、地点让他在门口等着。之所以要提前告诉张某2和董某见面的时间地点，并让他过来，是因为董某也欠着张某2的钱，张某2一直也找不到他。上车后张某2开车，我和刘某、董某坐在后排座上，董某坐中间，我和刘某坐他两边。我在车上用巴掌又打了董某脸部几下，言语中损了损他，骂他和数落他。 在车辆行驶过程中，我对董某说你借大家这么多钱，电话也不接，公司也找不到你，今天去你公司前先认认你家门吧。后来在车上有没有打董某我没有印象了，董某让张某2上去，我让张某2你上去确认一下是不是董某家，张某2上去认门后，董某接了个电话，好像是董某女儿打过来的，张某2回来后说，不是董某母亲开的门，董某说那是她女儿开的门。后来我们开车往石家庄市新华区市庄路的中山宾馆三楼董某公司方向走。期间我给张某1等股东及债权人打电话，并给董某公司的会计陶巧丽打了电话，让他们到中山宾馆三楼董某的公司办公室来，和董某聊聊还钱的事。大约14时左右，我们赶到了石家庄市新华区市庄路的中山宾馆东侧一百米左右的一个饺子馆吃了饭。我把董某带上车至他下车到中山宾馆饺子馆，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大约14时30左右，大部分人陆续都来了，我们就一起在董某公司办公室谈还钱的事，一直谈到晚上18时左右，董某承诺11月10日给大家个说法，大家就离开了。在中山宾馆三楼董某办公室内，我并未对董某再次进行殴打和辱骂。刘某在董某公司办公室外的楼层电梯口沙发上等了，没有进董某公司里面去。 2015年初左右，董某向大家借钱再买四架飞机，拿他公司现有的两架飞机做担保，董某给大家利息；后来给了大家一年多利息就不给了，说买了四架飞机也没有买，还是原来的两架飞机，钱也还不了，2017年四五月份，董某提出让大家买一年他公司股权，到期后公司回购，当时有些人买了股权，有些人没有买，我理解的是买股权的叫股东。没有买的是债权人我是债权人，我没有买董某公司的股权。我有三张，分别为20万、30万、10万的借款协议，是董某公司借我的钱，票据由张某1代管。还有个用我的两套房子（一套为中山西路907号绿荫锦江1号楼1单元306，另一套1号楼2单元104，房产在张某1名下，实际是我的）抵押贷款99万元，后来凑了,100万借给了董某，具体手续是张某1办理的。 上车前我用手打了董某两个耳光，上车之后是否再次殴打董某我没印象了。我自己殴打了董某，就打在了董某的脸上，我当时没有看到他受伤。刘某和张某2都没有动手。将董某带上张某2的车后我言语中损了损他、骂他、数落他。 当时董某并未向我提出下车，后来董某和祝会计通了电话。我认为我没有限制他的自由，我就想找他要钱。他上车后还给他公司的员工打了电话。让员工把办公室钥匙拿来，到他家认门后，还让他和他的女儿通话了，在去董某公司的路下，董某还给他公司员工打电话，拿办公室钥匙，断断续续给其他人也打了电话。我和董某之前是朋友，没想到把事弄成这样。事后我去过一次敲门要账，没人给我开门，也没有见到董某。 我在殴打董某并强行将其带上张某2的车之前没有和张某2、刘某商量过一起做这件事。我跟张某2在事发前一天打电话说的是和董某见面，聊董某公司的事，并帮他把公司经营好。我大哥刘某是找我办事正好碰到的。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董某2018年11月4日陈述，2018年10月20日12时许，在石家庄市桥西区民心河西侧的如家酒店门口，我被刘文玉等人殴打并强制带走。2018年10月10日左右，刘文玉给我打电话说要介绍一个客户给我，想和我公司合作，到了2018年10月19日，我给刘文玉打电话，和他见一下这个客户，约好了20日上午过去。10月20日10时40分左右我和刘文玉到了桥西区工农路如家酒店去和客户见面，大约是中午12时15分许就出来了。到了如家酒店门口胡同，刘文玉突然提出要去我母亲的住处认门，并且提出了修改张某1在我公司认股、参股的相关手续，让我个人给他打欠条， 我的河北地平线通用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是在2013年成立的。2015年秋天，我公司向张某1借款共计440万元用于公司运营。当时公司给张某1打了借条，2016年12月28日，我公司在国内新三板上市，上市之后我公司于2017年10月份和张贵签署了投资入股协议，把张某1先给我公司的440万元转为公司股份，并且收回了2015年公司打给张某1的借条。目前入股手续正在进行中。到了2018年上半年，张某1提出不再入股，要求我们退回100万元，由于退款需要走手续，我公司暂时没有钱退给张某1，刘文玉在2018年10月20日突然替张某1出面，让我打借条，马上还钱。 刘文玉提供的在我公司入股66万元的任务，是张某1代签的，我估计是张某1把他的股份分了66万元给刘文玉，我们公司是坚决不认可的。刘文玉与除了替张某1出面要钱之外，没有替他自己要钱。 我和刘文玉见完客户出来后，有一个男的也过来了，那个男的踢了我一脚，刘文玉让我和他们一起走，我还是不同意，此时过来一辆黑色大众轿车，停在了胡同口西侧，刘文玉急眼了，上来就用拳头打我头部、脸部，我当时被打倒在地了，我的前同事注意祝玉杰也过来劝阻，刘文玉和男的不听，强拉硬拽把我弄到了黑色轿车上。我和张某2是以前通过朋友见过面认识的。张某2不是我公司的直接股东投资人，他有没有挂在别人名下在我公司投资就不清楚了。上车以后刘文玉和我坐在后排，刘文玉坐在我的右边，那个男的坐我左边。上车后，刘文玉让我提供我母亲的住址，我不同意。刘文玉就用拳头打我面部，打了很多拳，其中有拳头打我左眼把我的眼镜也打掉了，我没办法说了具体位置，于是他们就开车到我母亲居住地。刘文玉派张某2上楼了确认了。刘文玉要确认我母亲家，就是用这种手段威胁我，当着我母亲的面打我，逼我更换张某1的入股手续，让我给钱，我没有还手。 从我母亲家出来后，我们就去了饭店吃了饭，期间刘文玉逼着我联系公司财务人员到公司把公司的公章拿出来，让我现在就给钱，后来吃完饭我们就到了我公司，张某1也过来了，我们就在公司谈这个事，一直谈到下午7点左右，刘文玉才走，我就赶紧去医院看病了。我主要是头部、脸部、左眼挨打了。我出现头晕，呕吐的症状！面部一种，当时鼻子出血了。经医院检查，我左眼是礼仪由原来的1.0下降到了0.4，据医生讲治愈率不足20%，主要表现为怕光。 2018年11月12日陈述，2018年10月20日12时许，在石家庄市桥西区民心河西侧如家酒店门口，我和刘文玉在如家酒店谈完事，当我们俩走到门口时，刘文玉提出让我退张某1入股的钱，我说已经入股了退不了。刘文玉突然就挥拳打向我的头部，打了我大概七八下，一个男的用脚踹了我大腿后侧一下，刘文玉不听我说话继续打我头部和脸部，并把我打倒在地下。我站起来以后，刘文玉和他带来的那名男子一边一个架着我上了一辆黑色轿车，上车以后刘文玉间断性的打我的头部，还辱骂我，并提出让我通知财务准备好公章，以我个人名义打欠条，加盖公司公章。还要求当天就把钱打到账上。刘文玉又提出去我母亲的住处。我不说具体地址，刘文玉继续打我，把他的手伸到我的上衣里面说，你再不说我拿刀捅了你，当时我比较害怕，就把我母亲的地址告诉他了。我们到了我办公室，我们公司的同事及我家里亲戚也赶到了，候刘文玉情绪就比较平和了。大约16时许刘文玉和张某1他们就离开了，我的亲戚也离开了。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内休息了一会儿，感觉有点头晕，叫来司机一起去东里派出所报警了。刘文玉在我公司入股60万元投资入股协议，是张某1代签的，按上市公司要求是不允许的。之所以在协议上加盖公章、我个人印章，是因为我们公司管理上有漏洞。我们坐在车辆的后排座上，我对刘文玉说，我下车和公司原来同事祝玉杰说句话，刘文玉不让我下车，还骂我，那击打我的头部。上车以后刘文玉用拳头打我头部，还不停地骂我。我是2018年10月20日22时左右到石家庄市第一医院神经二科看病病住院治疗的，医院的结论是外力击打只左眼，视力下降，瞳孔放大，伤情鉴定我就不做了。2018年11月1日15时50分左右，在我住院期间，刘文玉又到我母亲的住处不停的敲门，按门铃达20多分钟。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0日12时左右，在石家庄市桥西区与明星和如家酒店门口，我没有参与殴打董某，我只是帮助刘文玉把董某带上车了。2018年10月20日9时左右，我给我弟弟刘文玉打电话，找他用点钱，我打车到了如家酒店胡同口，等他近两个小时。12时许，刘文玉和董某从如家酒店走出来，后来两个人发生了拉扯，刘文玉想拉董某上车，董某不想上车，刘文玉用手打了董某两个耳光，这时候我看到张某2开车也过来了，我就帮助刘文玉把董某拽上车张某2的车。当时我没有和刘文玉商量过要限制董某的人身自由，我是正好碰上的，我没有打董某，我也没有对董某进行侮辱、虐待等行为。我们上车以后，我才知道因董某欠刘文玉和其他投资人的钱不还，刘文玉想带董某去董某的公司和其他投资人见面，董某不想去，因为两个人因为这件事发生争吵，后来刘文玉提出来去董某家认认门，证实一下董某是否说实话，董某开始不愿意让去，因为这两个人反复说了半天，后来董某就同意了，我们就开车。到了长安区的一路终点站的金色里程小区，张某2认了门。后来我们就开车到了中山宾馆附近饭店吃个饭，后到了董某的公司办公室。这时候其他的投资人也陆续赶过来，他们开始谈事。我进到董某公司办公室一下就出来了，在外面走到大厅等他们，大约是7:30左右，他们谈完事出来，我就和我就刘文玉、张某2一起离开了。上车前刘文玉用手打了董某两个耳光，上车之后刘文玉是否再次殴打董某我没看见。当时除了我和董某、刘文玉、张某2外，我记得好像当时旁边有个女的。当时董某不太愿意和刘文玉上张某2的车。他自己坐地上不走，我和刘文玉把他拽起来架到了张某2的后侧车门口，我在车的一侧拽董某的胳膊，刘文玉在车的另一侧把董某推上了张某2的车。当时我们都坐在了张某2车辆的后排座上，董某坐中间，我和刘文玉坐两边侧。之所以和刘文玉坐董某两边，是因为我们怕董某着急后跳车，为了他的人身安全。当时董某没有向刘文玉提出下车。我和刘文玉把董某带上车至他下车到中山宾馆东侧的饭店，大约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张某2没有参与殴打董艳兵。 2、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我和董某曾经是同事，董某是我上级领导，董某被人殴打时我全程在场。2018年10月20日上午，我陪董某和他人谈事情，由我开车，董某到槐安西卓达玫瑰园接上了董某的朋友，董某管他叫“玉哥”。接上玉哥后，我就开车把他们送到了桥西区工农路民心河东侧如家酒店，董某和玉哥就到酒店里去了。大约到了中午12点多，他俩就出来了。看见董某和玉哥正在说话，玉哥说话有点激动了，和他一起的那个男的踢了董某一脚，踢到了董某屁股上，让他赶紧走，这时我看见在胡同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玉哥和那个男的想让董某和他们上车走，紧跟着玉哥就开始动手打董某，用拳头打董某头部，并且把董某眼镜打掉了。后来董某被打倒在地，玉哥和那个男的就拖着董某往黑色轿车上弄，此时从车上又下来一个男的，但是他没有动手，此时董某想和我说话，玉哥就用拳头再次打董某头部，不让他说话，并且强行把董某带到车上，然后开车走了。董某被刘文玉打倒在地后，一直用手捂着眼睛，我感觉董某的眼睛是受伤了，但没有看到明显的流血外伤，主要是头部挨打了，当时没有看见大面积流血，只是董某一直用手捂着脸部，董某没有还手。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刘文玉是朋友关系。2018年10月20日下午2点多，我到了新华区中山宾馆董某的公司才知道刘文玉把董某打了，2018年10月20日下午1点多，刘文玉给我打电话，说是董某下午2点半跟我们这些股东见面，说说公司的事，谈还钱的问题。当天下午2点多我到了董某的公司。当时董某和刘文玉都在场，还有其他一些借给董某钱的人。当时我感到董某不太高兴，发现董某脸红、眼睛红、状态不好，我就问刘文玉怎么回事，刘文玉说董某不还钱，他打了董某几巴掌。我知道以后我还埋怨刘文玉不应该打他。后来我们就在公司谈事情。董某和刘文玉有经济纠纷。后来董某一直谈怎么还我们钱的事，最后也没有说出一个方案来，说11月10日再和我们见面，再商量解决还钱的事。一直谈到晚上7点左右才离开。 刘文玉2016年曾经借给过董某钱，董某没有还人家钱。这个事公司的人都知道。刘文玉在我的名下有过往董某公司投钱，投在董某公司大约99万。我没有指使刘文玉向董某要钱。我只是和刘文玉一起向董某要过钱。我没有让刘文玉在2018年10月20日向董某要钱并且变更我在董某公司的认股手续。我没有指使刘文玉殴打董某。董某欠刘文玉的钱，刘文玉以我名义借给董某的钱就有100万。2015年董某借钱买飞机的时候，我在董某公司上班，我和刘文玉是朋友，他比较相信我，就用我的名义借钱给董某了。2015年的时候，我以我的名义借给董某440万人民币。按照我们当时的约定还了一段时间利息之后，2016年底，董某的河北地平线通用航空股份公司在新三板上市，董某说他作为公司法人，不能有外债，他自己要干干净净的，公司也要干干净净的。就提出了把欠我的钱走一个“明股实债”的手续，我就与董某的河北地平线通用航空股份公司签订了一份股权投资合同书，至今也没有还我钱，公司也没有分过红。“明股实债”的意思就是公司盈亏与我没什么关系，只要归还欠我的钱就行了。刘文玉和董某之间有债务纠纷，刘文玉也借给董某钱了，从我名下的借给董某的有100万元，以他自己名字借给董某的有60多万元，至今董某一分钱也没有还过。 4、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8年10月20日上午，刘文玉给我打电话说，他约了董某见面，让我接上他一起到卓达玫瑰园给董某介绍一项业务，以便早点还清欠我们的钱。大约上午9时左右，我开车接上刘文玉一起到了卓达玫瑰园，刘文玉下车准备去和董某见面，我在小区楼下等着。大约11时左右，刘文玉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工农路民心河东侧如家酒店门口等他，我将车停在了工农路民心河西侧便道处。大约12时左右，刘文玉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工农路民心河东侧如家酒店门口接他，我就赶紧把车开了过去。我当时把车开过去时，没有看见刘文玉殴打董某。我把车开过去后，看到刘文玉、董某还有刘文玉的哥哥站在民心河的桥头，我就下车打开右后侧车门，董某见我后，跟我打了个招呼，我对董某说，你办事不地道，这么长时间也还不了我们钱。董某说，真不好意思。刘文玉说让董某上车，拉董某去他的公司跟股东见个面，董某开始不愿意去，后来就同意了，他们三个人上车后都坐在车的后排，刘文玉和刘文玉的哥哥坐在两侧，董某坐中间。刘文玉一开始说去董某公司，董某不愿意去，后来就又说去董某母亲家看能不能那些钱，我就开车到了金色里程小区。一直到了小区3号楼下。董某说了具体门牌号，让我上去敲门，确认一下是不是董某母亲家。我上楼去敲门，是董某女儿开的门，后来我就下楼了，开车到了市庄路中山宾馆，我们先一起吃了饭，吃完饭后就一起到了董某位于中山宾馆的办公室，等其他股东来之后，一直谈到大约17时30分左右，我们就离开了。当时刘文玉带董某上车时，我之所以知道开始他不愿意去，一是董某欠大家钱还不了，不好意思跟大家见面，二是董某一直用手扶着车门框上沿，看上去就是不愿上车的样子。董某不愿上车，当时刘文玉对董某说，今天不去跟大家见面不行，今天肯定得跟大家见个面，后来董某就上车了。当时我在前排开车，他们在后排坐着，我听到他们一直在说话，刘文玉是否殴打董某了我没有看见。当时我没有和刘文玉商量过限制董某的人身自由。我没有参与殴打并强行将董某带上车。当时刘文玉的哥哥是否参与殴打并强行将董某带上车我没看见。后来在董某位于中山宾馆的公司办公室内，刘文玉没有再次对董某殴打、侮辱、诋毁及限制人身自由。我和董某之间有债务纠纷，董某欠我120多万元至今未还。 四、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刘文玉辨认作案现场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董某辨认出刘文玉；董某辨认刘某；董某辨认张某2；祝某辨认刘文玉；祝某辨认张某2。 五、视听资料 案发现场视频及案发现场视频监控截图，证实刘文玉对董某动手，董某坐在地上，后被刘文玉、刘某一起带上车。 六、书证 股权投资合同书 张某1出具的证明 董某出写的情况说明 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多次与被害人董某联系，其称不再做伤情鉴定；补充侦查的说明。 董某住院病历，证实董某2018年10月21日0时许在石家庄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九天。 到案经过等，证实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刘文玉传唤到案。 户籍证明，证实刘文玉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记录。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文玉因经济纠纷殴打、非法拘禁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刘文玉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文玉与被害人董某自行达成赔偿协议，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性质、情节、社会危害、自首、案发起因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文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岳红丽 人民陪审员  郭洪斌 人民陪审员  唐立敏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梓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