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334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浩，男，1991年2月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Z公司四部组长，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君，上海盈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周兴，男，1993年4月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系Z公司三部组长，户籍地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仓，男，1990年10月2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竹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崔霆，男，1991年3月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当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同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左龙龙，男，1993年9月1日生，汉族，本科文化，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陕西省志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同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彭先柏，男，1996年1月2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南省桂阳县,暂住上海市宝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航，男，1992年2月1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彭先腾，男，1997年6月1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南省桂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振方，男，1987年8月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南省江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宛家琴，女，1989年3月1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付志鹏，男，1995年10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同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谷雨，男，1996年3月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远富，男，1987年9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射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浩、周兴、陈仓、崔霆、左龙龙、彭先柏、张航、彭先腾、何振方、宛家琴、付志鹏、李谷雨、陈远富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沪0120刑初9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初至2018年12月，被告人罗浩、周兴、陈仓、崔霆、左龙龙、彭先柏、张航、彭先腾、何振方、宛家琴、付志鹏、李谷雨、陈远富等人在本市XX路XX号XX国际XX座XX号，以Z公司（以下简称Z公司）的名义对外打电话谎称可以帮助客户将古董、收藏品等展览、高价拍卖，待有销售意向的客户至该公司商谈时，上述被告人在商谈过程中夸大客户藏品价值，虚构过往成交率，对藏品进行虚假鉴定并诱导被害人签订个人收藏品展览交易服务合同，以收取居间费用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后上述藏品无一成功拍卖。具体如下：1、被告人陈仓在担任Z公司四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0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被告人崔霆在担任Z公司四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马某共计23,000元。3、被告人左龙龙在担任Z公司四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孟某1、王某4共计35,000元。4、被告人彭先柏在担任Z公司二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高某、孙某、张某共计24,500元。5、被告人张航在担任Z公司三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石某、寇某、陆某共计72,000元。6、被告人彭先腾在担任Z公司二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倪某共计29,300元。7、被告人何振方在担任Z公司四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孟某2、柳某、王某5、陶某、李某2共计22,300元。8、被告人宛家琴在担任Z公司二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2、牛某、顾某共计141,400元。9、被告人付志鹏在担任Z公司二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雷某1、覃某、姚某、康某共计86,500元。10、被告人李谷雨在担任Z公司四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秦某、王某6、许某共计51,000元。11、被告人陈远富在担任Z公司四部业务员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魏某、徐某共计44,800元.12、被告人罗浩在担任Z公司四部组长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3、詹某1共计29,000元；其组内业务员被告人陈仓、李谷雨、左龙龙、陈远富、崔霆、何振方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276,100元。13、被告人周兴在担任Z公司三部组长期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金某1、黄某、胡某、黎某共计78,000元；其组内业务员被告人张航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7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3、詹某2、杨某、孟某2、柳某、王某5、陶某、李某2、魏某、秦某、王某6、许某、李某1、周某、马某、孟某1、金某1、黄某、胡某、黎某、陆某、寇某、雷某1、覃某、康某、王某2、牛某、顾某、王某1、高某、孙某、张某、赵某、倪某的陈述，证人易某、雷某2、王某7的证言，通话记录、培训记录，个人收藏品委托展览服务合同、客户审慎义务告知书、物品信息确认书、附件、银行流水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照片等，被告人罗浩、周兴、陈仓、崔霆、左龙龙、彭先柏、张航、彭先腾、何振方、宛家琴、付志鹏、李谷雨、陈远富亦供述在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浩、周兴、陈仓、崔霆、左龙龙、彭先柏、张航、彭先腾、何振方、宛家琴、付志鹏、李谷雨、陈远富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其中罗浩犯罪数额巨大，周兴、陈仓、崔霆、左龙龙、彭先柏、张航、彭先腾、何振方、宛家琴、付志鹏、李谷雨、陈远富犯罪数额较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且罗浩、周兴、崔霆、左龙龙、彭先柏、张航、彭先腾、宛家琴、付志鹏、李谷雨、陈远富在家属帮助下退赔赃款、预缴罚金，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罗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对周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对陈仓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崔霆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对左龙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对彭先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三千元；对张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对彭先腾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三千元；对何振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对宛家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付志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对李谷雨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对陈远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四千元；退赃款发还各被害人；罗浩、陈仓、何振方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不足之数责令退赔各被害人。上诉人罗浩对原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并无异议，但上诉认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罗浩的辩护人对原判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并无异议，但认为罗浩系从犯，且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二审法院对罗浩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罗浩到案至今并未退赔赃款，原判决认定罗浩退赔赃款的表述有误，应予纠正；其余事实与原审判决相同，应予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罗浩等多名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其中，罗浩犯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综合考虑罗浩系从犯，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已对罗浩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罗浩要求二审法院再予从轻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浩及原审被告人周兴、陈仓、崔霆、左龙龙、彭先柏、张航、彭先腾、何振方、宛家琴、付志鹏、李谷雨、陈远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钱财，其中罗浩犯罪数额巨大，周兴、陈仓、崔霆、左龙龙、彭先柏、张航、彭先腾、何振方、宛家琴、付志鹏、李谷雨、陈远富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法院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但认定罗浩的退赃行为有误，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且原判刑罚并无明显不当，故二审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健涛审判员  胡 冰审判员  秦现锋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董剑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