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02刑初67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军委，男，198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山东省威海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个体。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威海市公安局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抓获，同年8月8日被威海市公安局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向阳，山东威海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戚其禄，曾用名戚务禄，男，196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捕前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系某电子厂员工。曾因强迫劳动于2017年9月20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又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威海市公安局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倩明，山东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世宽，男，1966年7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乳山市，捕前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无业。曾因强迫劳动于2017年9月20日被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威海市公安局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任维斌、姜鹏飞，山东隆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玉华，曾用名王文华，男，1968年8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捕前住山东省威海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无业。曾因犯强迫劳动罪于1994年7月25日被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威海市公安局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抓获，同年8月8日被威海市公安局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述莲，山东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霏霏，女，198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威海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无业。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威海市公安局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抓获，同年8月8日被威海市公安局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绍军、毕丽霞，山东威海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以威环检二部刑诉〔2019〕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军委、戚其禄、孙世宽、王玉华、张霏霏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俊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军委、戚其禄、孙世宽、王玉华、张霏霏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孙世宽、戚其禄将被害人张某1等多名智力有障碍的人、聋哑人，以人民币1000元至3000元不等的价格提供给被告人张军委用于劳动，张军委在其经营的位于威海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塑料加工点内，采取关押限制人身自由、殴打、威胁的方式，强迫上述人员在该处长期劳动，并从中获利。被告人张霏霏、王玉华明知张军委的该行为，仍然为上述人员提供饮食，帮助张军委进行管理。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军委、孙世宽、戚其禄、王玉华、张霏霏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2的证言；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等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军委以暴力、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他人劳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强迫劳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世宽、戚其禄、张霏霏、王玉华明知他人实施强迫劳动的行为，协助强迫他人劳动，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强迫劳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张军委、戚其禄、孙世宽、王玉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张霏霏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军委、戚其禄、孙世宽、王玉华、张霏霏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同意量刑建议，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张军委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军委的犯罪情节不构成情节严重，其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戚其禄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戚其禄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认罪、悔罪，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世宽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世宽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属于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玉华属于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霏霏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霏霏属于从犯，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本院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查证属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人张军委、戚其禄、孙世宽、王玉华在审查起诉过程中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值班律师曲锋为张军委、戚其禄、孙世宽、王玉华提供帮助，内容真实、合法，系自愿认罪认罚。另查明，被告人张军委、张霏霏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戚其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孙世宽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经威海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司法办公室调查评估，希望法庭在被告人张霏霏认罪悔恨接受教训和主动赔偿被害人的基础上，依照相关的法律条款，予以适当从轻处理。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7日冻结张霏霏名下的山东文登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苘山支行卡号为62×××72银行卡内人民币124187.82元及扣押被告人张军委名下车牌号为鲁Ｋ×××××白色奥迪轿车、车牌号为鲁Ｋ×××××黑色桑塔纳轿车各一辆。被告人张军委、张霏霏已赔偿被害人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万元，取得了被害人张某1的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军委以暴力、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他人劳动，被告人孙世宽、戚其禄明知被告人张军委实施强迫劳动的行为，为其招募、运送人员，被告人张霏霏、王玉华明知被告人张军委实施强迫劳动的行为，协助被告人张军委强迫他人劳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劳动罪。被告人张军委、戚其禄、孙世宽、王玉华、张霏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华听从被告人张军委的工作安排，对劳动者进行看管，被告人张霏霏为劳动者做饭，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法应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霏霏的犯罪情节，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军委、戚其禄、孙世宽、王玉华、张霏霏犯强迫劳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军委、张霏霏赔偿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取得了张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戚其禄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戚其禄具有自首情节，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霏霏的辩护人关于其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霏霏系被动归案，且其是在公安机关已基本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进行的供述，并非是一般性排查询问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不属于自首，被告人张霏霏向侦查人员交代同案犯张军委在附近水库钓鱼的事实，但其未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张军委，不构成立功，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追缴被告人张军委、张霏霏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戚其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孙世宽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上缴国库。被告人张霏霏应到所在居住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军委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戚其禄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8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孙世宽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2年8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张霏霏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王玉华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张军委、张霏霏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戚其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孙世宽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上缴国库。（公安机关冻结的张霏霏名下的山东文登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苘山支行卡号为62×××72银行卡内的款项及扣押的车牌号为鲁Ｋ×××××白色奥迪轿车，车牌号为鲁Ｋ×××××黑色桑塔纳轿车经依法处置后所得款项可用于缴纳张军委、张霏霏的违法所得及罚金，超出的款项予以退还张军委、张霏霏。）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赵 燕人民陪审员  王宗文人民陪审员  祝业昌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鞠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