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25民初4号 原告：陈万国，男，197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浙江省瑞安市。 原告：叶挺杰，男，198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浙江省瑞安市。 原告：金海华，女，1978年2月2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浙江省瑞安市。 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芳斌，福建省政和县众成法律服务所执业法律工作者。 被告：张建明，男，196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被告：黄光星，男，1975年1月9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安，浙江尹天（温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雪雪，浙江尹天（温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陈万国、叶挺杰、金海华与被告张建明、黄光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黄光星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1月20日裁定驳回黄光星对本案管辖权的异议。黄光星不服，提起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2020）闽07民辖终18号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万国、金海华及陈万国、叶挺杰、金海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芳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建明及张建明、黄光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万国、叶挺杰、金海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三原告股权转让金300000元并支付逾期违约金162000元，当庭增加后续违约金从2019年11月21日起按日3‰计算至股权款付清之日止；2.二被告支付三原告本案律师代理费22350元。事实和理由：福建加勒铝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6日成立，注册地址：福建省南平市政和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陈万国拥有50%股权，叶挺杰拥有30%股权，金海华拥有20%股权。福建加勒铝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30日参与司法拍卖竞拍取得了福建隆昇福机电有限公司位于政和县同心经济开发区产房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房产证号：政房权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政国用【2013】第1448号）。原被告双方协商于2018年11月19日签了《股权及资产整体转让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约定，上述公司股权、厂房房产、土地使用权以3200000元转让给二被告。合同第五条约定违约责任。合同签订之日二被告支付400000元定金，同时双方进行了相关事项交接，公司名称由原福建加勒铝业有限公司变更为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因转让整体股份受相关部门设定限制，陈万国不能整体将加勒制造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二被告，公司股东持股比随之变更为：陈万国持25%，张建明持37.5%，黄光星持37.5%。双方完成股权转让。2019年5月19日，双方经协商签订了《股权及资产整体转让合同之补充协议》，明确了陈万国仍持有加勒制造公司25%股权，依旧任加勒制造公司法人代表，原转让合同约定的转让金3200000元减陈万国仍持25%，实际转让为2400000元，《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股权转让金剩余2000000元转让当日一次性付清。《补充协议》签订后，因二被告不配合，导致无法办理厂房及土地使用权过户。二被告于2019年5月21日向陈万国账户转款1700000元，尚欠转让金300000元至今未付。2019年5月29日至8月18日二被告陆续以生产资金困难要求陈万国挪用资金给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周转，陈万国分三次转汇680000元。9月29日二被告报停工厂电源用电并关闭工厂，公司停产至今。为此，原告方将案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方的诉讼请求。 张建明、黄光星辩称，1.本案中三原告诉讼主体所主张的实际股权所有人为陈万国个人；2.根据合同的内容与约定，原告陈万国代表金海华、叶挺杰行使相关权利、履行义务。金海华与陈万国是夫妻关系，叶挺杰股份也是陈万国所有，金海华、叶挺杰不是适格的原告；3.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实际股东、股权比例为陈万国25%，张建明40%，黄光星20%，孔某15%。除股权外，股东重组另外出资（含设备、基础建设及设施、流动资金等）为4000000元，分别为：陈万国25%为1000000元，张建明40%为1600000元，黄光星20%为800000元，孔某15%为600000元，出资已全部完成；4.陈万国所述二被告因生产资金困难要求陈万国挪680000元给加勒公司周转系虚构事实，该680000元款加其报销的20000元合计700000元，为其作为股东重新投资1000000元投资中的部分款项；5.关于股权款的支付，其中第一期400000元、第二期是1700000元均无争议。第三期300000元，由张建明征求并取得陈万国的指令后于2019年6月11日通过温州出纳孙晓华向陈万国支付最后笔款项转让款300000元（随同张建明应付投资款200000元共计500000元直接支付至孔某账户）；6.律师费双方没有合同的约定，且律师费也不是本案必要的费用，不应当由二被告承担。二被告已根据主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分三期履行完毕了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法定义务。至此，本案原告方诉请的300000元和相应的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股权及资产整体转让合同》、《股权及资产整体转让合同之补充协议》、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章程、南平市政和生态环境局报告表的函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分述如下： 1.陈万国、叶挺杰、金海华提交：个人交易明细。拟证明：被告方于2019年5月21日向原告方支付股权转让款1700000元，即尚欠300000元。张建明、黄光星质证认为：对支付的1700000元无异议。欠300000元有异议。 2.陈万国、叶挺杰、金海华提交：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诉讼费预交发票。拟证明：三原告为本案支付预交诉讼费8565元，支付律师代理费合计22350元的事实。张建明、黄光星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来说，律师费不是案件必要的支出。 本院认为，张建明、黄光星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张建明、黄光星已支付三原告股权款1700000元，予以确认；对三原告支付本案律师费22350元，予以确认。 3.张建明、黄光星申请证人孔某、宋某出庭作证： （1）孔某作证称，其系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生产股东，其与陈万国、张建明、黄光星在公司成立后为生产经营投资4000000元，四股东之间未订立投资认购协议，其本人投600000元，张建明投1600000元、陈万国投1000000元、黄光星投800000元。陈万国的300000元股权转让款实际上抵充为后续投资款。陈万国投的1000000元为：一笔200000元、一笔250000元均汇入孔某账户，一笔230000元汇入公司账户，一笔500000元通过张建明汇入孔某账户，但张建明汇入时有说明其中的300000元是陈万国的投资款，另外20000元为购买办公设备款。 （2）宋某作证称，其系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出纳，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股东为张建明、陈万国、孔某、黄光星。四股东为生产投资4000000元，张建明按40%股权比例投资1600000元，黄光星按20%股权比例投资800000元，陈万国按25%股权比例投资1000000元，孔某按15%股权比例投资600000元。4000000元为实收资本，已全部到位，并开具收据，陈万国的收据分2次开，一次是750000元，一次是250000元，收据中有注明为投资款。 陈万国、叶挺杰、金海华对上述证人证言异议称，共打款680000元，680000元为出借给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的借款，不认可为投资款，20000元是购买办公设备予以确认，陈万国并未收到相关收据。 对证人证言部分所要证明的案件事实，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在说理部分做出综合认定。 4.张建明、黄光星提交：微信内容录像及文字摘要（3组，原始载体在张建明手机上）。拟证明：（1）陈万国确认除股权外的25%股权应注入投资款1000000元且已经分4笔支付，且要求四股东处理该股权投资退款事实；（2）陈万国指令张建明将应付股权转让款300000元直接作为其投资支付至股东孔某银行账户事实；（3）陈万国作为股东参与生产开业安排、人员安排、出纳账目、税务银行账户办理、厂房搭建（设计、一层或二层搭建使用）、办公用品购置等经营管理的事实。叶挺杰、金海华质证认为：光盘播放过程声音混杂，不能识别当事人声源，也不能排除光盘有经过剪裁。陈万国质证认为：能够识别自己声源，对是其声源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陈万国对其本人声源予以确认，且有手机原始载体记录，本院对2019年5月29日陈万国与张建明微信聊天中陈述：“你那个30万，就打到阿德（孔某）老师那，一样的，反正打来打去，现在基本都差不多了，打到他那边，用了先。”2019年10月24日陈万国与张建明微信聊天中陈述：“我这个投资投进去，你叫我投我就投，我也不管你里面什么样，也100万投进去了。现在100万投进去，你也要给我搞清楚。”真实性予以确认。 5.张建明、黄光星提交：存款明细账（孔某）、分户明细对账单（孙晓华）、孙晓华声明书、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收款收据。拟证明：张建明根据陈万国的指令通过温州出纳孙晓华将应付最后一笔股权转让款300000元（直接作为陈万国投资款）随其应付200000元投资款一并支付至股东孔某账户及陈万国将其25%股权对应出资款1000000元支付完毕的事实。陈万国、叶挺杰、金海华质证认为：对陈万国转的68万没有争议，为借款，300000元不予确认，陈万国未收到收款收据，对收款收据不予确认。 本院对银行存款明细、对账单记载的：2019年5月29日陈万国汇入孔某账户200000元；2019年6月11日孙晓华汇入孔某账户500000元，该500000元系孙晓华根据张建明指令支付，为张建明所有；2019年7月15日陈万国汇入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账户230000元；2019年8月18日陈万国汇入孔某账户250000元予以确认。收款收据加盖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且有出纳宋某签章并在证人证言部分进行确认，本院对收款收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福建加勒铝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6日成立，注册资金1000万人民币，注册地址：福建省南平市政和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陈万国。公司经营范围：再生铝、铝压铸件、铝合金、锌锭、铜条的研发、生产、销售。公司登记股东为陈万国、叶挺杰、金海华，三人分别持股50%、30%、20%。福建加勒铝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30日竞拍取得了福建隆昇福机电有限公司位于政和县同心经济开发区产房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房产证号：政房权证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政国用【2013】第1448号）。2018年11月19日，陈万国、叶挺杰、金海华（转让方、甲方）与张建明、黄光星（受让方、乙方）签订了《股权及资产整体转让合同》。合同第二条第1项约定：乙方同意在甲方确认本合同第一条内容完全真实的情况下，以人民币3200000元受让甲方在加勒公司100%股权及拍卖所得的土地房产等全部资产。合同第二条第3项约定定金、转让款的支付方式及期限。合同第五条第3款约定：乙方应依合同约定的步骤支付转让款，不得逾期，如逾期的，每逾期一日，每日按未付款项的千分之三支付逾期违约金。合同第五条第4项约定：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包括差旅费、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务的费用），还应另行承担赔偿责任等内容。合同签订之日，张建明、黄光星按约支付400000元定金。 2019年5月19日，甲乙双方经协商签订了《股权及资产整体转让合同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在原有合同基础上，甲方将享有的加勒公司75%的股权与对应比例的资产及拍卖所得的土地房产等资产转让至乙方，保留法定代表人陈万国拥有的25%股权与对应比例的资产及拍卖所得的土地房产等资产不再进行转让，并由甲方陈万国与乙方组成加勒公司新的股东股权结构，且仍由其担任加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三条约定：依据原有合同的定价标准（3200000元），乙方以人民币2400000元受让甲方在加勒公司75%的股权与对应比例的资产及拍卖所得的土地房产等资产。上述转让款由乙方按合同约定一次性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内（扣除已支付的定金400000元），剩余2000000元转让当日一次性付清，不再依据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分阶段支付等内容。《补充协议》签订后，张建明、黄光星于5月21日向陈万国账户转款1700000元。同日，陈万国、张建明、黄光星拟定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章程。后陈万国于2019年5月29日汇入孔某账户200000元、于2019年7月15日汇入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账户230000元、于2019年8月18日汇入孔某账户25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680000元，另陈万国还为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采购办公设备支付20000元。2019年6月8日9时许，陈万国与张建明微信聊天记录其明确表示“你那个30万，就打到阿德老师那，一样的”，2019年6月11日张建明通过孙晓华汇入孔某账户500000元，包括陈万国的300000元。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8月向陈万国开具收款收据，金额分别为750000元、250000元，收据记载为投资款。2019年11月6日，原福建加勒铝业有限公司变更为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仍为陈万国，公司股东变更为陈万国、张建明、黄光星，三人分别持股25%、37.5%、37.5%。经营范围为阀门等铸造、制造、加工、销售。 2019年3月21日南平市政和生态环境局作出政环保审函[2019]14号关于批复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阀门加工生产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函，同意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在报告中所列建设项目的性质、规模、工艺、地点和拟采取的环境保护对策措施。 2019年10月24日陈万国与张建明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明确表示已经投进了一百万元。 另查明，原福建加勒铝业有限公司股东内部之间叶挺杰、金海华已领取到相应股权比例的股权及资产转让金，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目前为停产状态。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订立《股权及资产整体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的事实均无异议，本案主要争议焦点： 一、叶挺杰、金海华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 本院认为，叶挺杰、金海华作为订立《股权及资产整体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的一方，因合同履行问题即张建明、黄光星是否按约足额支付股权及资产转让款引发纠纷，提起诉讼，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叶挺杰、金海华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为本案适格原告。该股权转让为对原公司股权及资产的整体转让，即便公司各股东内部之间已对叶挺杰、金海华应领取的相应股权比例的股权转让款作出足额分配，也不影响其三人一致对外主张权利。张建明、黄光星辩称陈万国为股权实际所有人，代表金海华、叶挺杰行使相关权利，叶挺杰、金海华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但未提交证据支持抗辩主张，不予采纳。 二、双方争议的300000元是否为陈万国投资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的股金，陈万国、叶挺杰、金海华主张系被告拖欠的股权转让金，并要求承担违约责任能否成立？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2019年5月19日《股权及资产整体转让合同之补充协议》，张建明、黄光星受让陈万国、叶挺杰、金海华所有的福建加勒铝业有限公司75%股份，转让金2400000元，至2019年5月21日，张建明、黄光星实际付款2100000元。陈万国、叶挺杰、金海华诉称余款300000元至今拖欠，构成违约。张建明、黄光星辩解300000元实际已经由张建明根据陈万国的指令转为陈万国个人对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的生产投资款。本院查明，股权转让后，张建明、黄光星、陈万国等人成立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未有生产流动资金。证人孔某、宋某出庭作证，均证实福建加勒制造有限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为生产投资了4000000元，陈万国按照其享有的25%股权比例投资了1000000元，并已实收到账。证人证言结合陈万国与张建明等人微信聊天内容、银行存款明细账、对账单、公司业务回单、收款收据等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陈万国为生产投资了1000000元，该款由陈万国个人账户转账680000元、为公司购买设备垫资20000元、以及本案争议的300000元组成，即争议款项已由张建明按照陈万国指令安排汇入孔某账户转为投资款。根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陈万国辩解其转入孔某及公司的680000元及购买办公设备的20000元，合计700000元均不是投资款，而是个人出借给公司的借款，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佐证，相比之下张建明、黄光星反驳拟证明事实的证据更加充分，也符合企业生产经营的实际。陈万国等人诉请张建明、黄光星支付转让款30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诉请张建明、黄光星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22350元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陈万国、叶挺杰、金海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565元，由陈万国、叶挺杰、金海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和兴 人民陪审员  林建丹 人民陪审员  朱丽芳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范丽丽 书记员张倩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