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刑终12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贵峰，男，1986年10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沂南县。2014年7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2016年2月6日减刑释放；2017年1月3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2017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抓获，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原梦，河南正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审理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汪贵峰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2019）豫0821刑初2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汪贵峰不服，提出上诉。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3日、4日，12月14日至26日，被告人汪贵峰驾驶二轮摩托车携带撬杠、手电筒等工具窜至山东省梁山县、山东省曲阜市、山东省宁阳县、山东省汶上县、山东省梁山县、河南省范县、河南省滑县、河南省汤阴县、河南省浚县、河南省淇县、河南省卫辉市、河南省修武县等地，将乔瑞新、吴庆建、孙伟建等人停放的车辆车窗玻璃砸烂，盗窃财物111人，毁坏车窗玻璃254辆，被告人汪贵峰盗窃财物价值153504元，毁坏财物价值38358.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宋某、刘某等人关于车窗玻璃被砸、财物被盗的陈述；2.被告人汪贵峰供述；3.被告人汪贵峰辨认修武县砸车窗玻璃现场的笔录与照片；4.修武县价格认证中心修价证认定刑[2019]45、4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5.修武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6.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7.视频光盘；8.户籍证明；9.修武县公安局证明。据此，原审法院判决：被告人汪贵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扣押在案的67810元按比例退赔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后退赔被害人；三、作案工具摩托车一辆及撬杠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汪贵峰的上诉理由：对盗窃数额有异议，2018年12月3日、4日的盗窃，不能认定为是其所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审认定的盗窃数额过高；2、上诉人如实供述，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等情节，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汪贵峰2018年12月3日、4日在梁山县盗窃的事实，只有被害人陈述、2018年12月3日、4日在梁山县发生盗窃的视频资料，但该视频资料并不能证实就是汪贵峰，且也没有汪贵峰曾经在该时间段到过梁山县的证据，在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不能认定本案中2018年12月3日、4日在梁山县发生的盗窃是汪贵峰所为，即原审判决认定的第31至37的事实。原判认定上诉人汪贵峰犯盗窃罪的其他犯罪事实及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汪贵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破坏性手段，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采取破坏性手段故意损毁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汪贵峰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可以从重处罚。综合汪贵峰的盗窃和毁坏财物的数额、手段及社会影响，即使扣除不予认定的犯罪事实和数额，也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在法定幅度内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汪贵峰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018年12月3日、4日在梁山县发生的盗窃案，因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是汪贵峰所为，该盗窃数额12210元及毁坏财物的数额1200.4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故对于原审法院对于追赃退赔的判决部分，本院予以改判。上诉人汪贵峰及其辩护人的部分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修武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1刑初294号判决第二项；二、维持修武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1刑初294号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扣押在案的67810元按比例退赔被害人，追缴上诉人汪贵峰的违法所得，并按比例返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上诉人汪贵峰退赔被害人（详见附表1、2）。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武 芳审判员 张爱国审判员 原树林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樊 帅附表1：            盗窃退赔表                  序号              被害人姓名              退赔数额（元）                  1              李奇              100                  2              仙伟              700                  3              袁丙常              150                  4              袁文忠              23                  5              孔田田              500                  6              孔爱生              2900                  7              王明振              6000                  8              孔存富              200                  9              孔祥志              500                  10              赵磊              200                  11              孔涛              100                  12              张玉贝              4000                  13              孙新春              2600                  14              陈涛              50                  15              张海龙              30                  16              杨小花              100                  17              纪延义              200                  18              方玉波              3300                  19              李姗姗              500                  20              孙思民              200                  21              桑逢祥              900                  22              李亭亭              20                  23              张仰光              33                  24              高孝忠              200                  25              刘猛              500                  26              崔玉花              30                  27              王德              200                  28              马沙哈              4550                  29              李同菊              8000                  30              苑咸坤              200                  31              蒋先武               800                  32              臧春华               2750                  33              丰张立              960                  34              李庆仙              700                  35              尹旭恒              290                  36              孙相法              20                  37              王海玲              1000                  38              史美娜              50                  39              邵帅              2000                  40              鲁济兵              20                  41              崔永军              50                  42              李占杰              400                  43              张振阳              2000                  44              常雪林              100                  45              李仙雨              100                  46              康玉辉              800                  47              张朋飞              160                  48              赵鹏宇              300                  49              刘林              200                  50              关兴逢              2014                  51              徐瑞峰              100                  52              季海亮              5000                  53              詹祖彬              1000                  54              李增伟              2000                  55              王彦强              5800                  56              左要民              30                  57              魏尚中              100                  58              王菱蔓              3000                  59              马帅               200                  60              沈肖宁              2000                  61              付章红               100                  62              张红星               500                  63              冯英豪              45                  64              马振波               1470                  65              李治永               120                  66              秦玉海               45                  67              刘玉海               84                  68              张全林               340                  69              闫春雨               70                  70              张小玲               20                  71              赵志宇              600                  72              杜军伟              400                  73              李涛涛              300                  74              张伟              2760                  75              ***              4100                  76              余祥信              2000                  77              赵豪杰              2000                  78              付静静              2000                  79              高渐玉              200                  80              王帅              1000                  81              陈光亮              1500                  82              穆庆磊              65                  83              张东涛              400                  84              陈桂琴              400                  85              卢伟              7100                  86              杨卫刚              2410                  87              李乔乔              50                  88              姜明明              400                  89              郝家耀              2000                  90              田育宣              1200                  91              张海根              200                  92              孙田雨              16000                  93              李军生              100                  94              王军              1400                  95              蒋瑞元              120                  96              王海涛              4500                  97              刘尚宾              25                  98              张亚楠              800                  99              侯彦征              65                  100              路程梅              105                  101              韩丽鹏              7500                  102              于洪岩              5870                                              共计141294元      附表2：            砸车玻璃退赔表                  序号              被害人姓名              退赔数额（元）                  1              宋莉莉              96                  2              刘秀琴              147.8                  3              毕允祥              72.8                  4              张迪              164                  5              宋朋              159.4                  6              张磊              121.12                  7              步德才              118.46                  8              李浩              140                  9              颜廷英              161.36                  10              孔军              131.7                  11              尹露              130                  12              颜峰              136.1                  13              徐利利              121.7                  14              荀洪学              107.36                  15              荀海彬              136.1                  16              荀猛              102.5                  17              荀均军              115                  18              荀均燕              103.12                  19              崔明成              102                  20              荀洪涛              112.64                  21              颜超              135.6                  22              颜学              143.3                  23              尹东泉              97.8                  24              张文福              124.64                  25              蒿文通              147.8                  26              孔震              302.41                  27              丰茂胜              147.13                  28              **庆              133.9                  29              荀鲁滨              111.47                  30              张怀申              148.64                  31              颜哲              157.2                  32              **              104.88                  33              颜亮              133.01                  34              胡婉玉              179.4                  35              刘腾腾              117.12                  36              步松              120.64                  37              刘喜喜              150.6                  38              徐宁              354.38                  39              张龙              159.47                  40              孙兴海              157.2                  41              曹化强              145                  42              李务山              142.2                  43              窦安国              140.6                  44              杨广弟              143.3                  45              刘庆              108.9                  46              郭宗栓              159.32                  47              郭宗晓              105.52                  48              卢孝木              126.48                  49              杨腾腾              171.96                  50              刘庆新              375.3                  51              郭健              136.6                  52              桑兆征              143.3                  53              肖建华              197.96                  54              田超              167.28                  55              张淑惠              148.3                  56              孙维水              169.01                  57              程广廷              168.3                  58              杜胜旺              116.24                  59              徐玺颜              146.6                  60              何欢              132.54                  61              郭宗宝              215.62                  62              荣中江              195.8                  63              张纪伟              140.04                  64              张成良               149.4                  65              张德存               126                  66              宋海虎               450                  67              张述飞              178.3                  68              张述良               102.8                  69              巩永捷              126.7                  70              巩永堂              143.9                  71              潘会钦              124.24                  72              巩持胜              72.19                  73              张敦喜              60                  74              张增强              116.64                  75              王佩佩              121.7                  76              李家银              149.36                  77              李淑贤              95.92                  78              杨明              78                  79              鲁建超              128.64                  80              闫勇辉              138.3                  81              路强              124.64                  82              张镜林              157.28                  83              赵孝勇              128.24                  84              岳宁波              167.96                  85              金修彬              143.3                  86              刘佩佩              118.3                  87              王保轩              140.9                  88              李双双              172.64                  89              王得仲              120.6                  90              张自军              118.3                  91              张自杨              117.2                  92              赵卫胜              140.6                  93              李玉民              159.32                  94              常俊超              148.3                  95              陈跃峰              167.96                  96              马红利              154.64                  97              张宁              271.2                  98              苏兴超              137.2                  99              张茂伟              135.53                  100              陈立超              159.28                  101              李秀兵              121.7                  102              赵红杰              86.48                  103              李杨阳              159.4                  104              张进肥              114.72                  105              李肖宁              118.48                  106              李建涛              142.8                  107              徐少兵              167.2                  108              李柳              167.2                  109              单翠民              113.3                  110              赵玉杰              118                  111              郭少斌              147.8                  112              王士瑞              142.2                  113              赵雪蕊              200.9                  114              **西              108.3                  115              席胜海              116.64                  116              祝衬花              128.3                  117              李彦飞              147.8                  118              都素民              128.9                  119              丁先江              135.36                  120              李亚超              148.49                  121              陈昊              166.1                  122              祝晓丰              124.64                  123              张改云              113.52                  124              祝乾坤              89.12                  125              王江洋              179.28                  126              祝向兵              122.88                  127              岳建波              139.4                  128              左跃星              142.8                  129              张勇超              125                  130              岳海伟              98.23                  131              贾晨光              120.1                  132              魏华北              92.2                  133              张利得              125.12                  134              岳卫宾              132.2                  135              岳文狼              123.36                  136              宋轩              177.24                  137              赵希朋               149.4                  138              张志敏               153.3                  139              左红雨              125                  140              王霞              161.96                  141              张海涛               93.12                  142              付宾               104.24                  143              付章豪              138.9                  144              秦安民               128.9                  145              闫国伟              142.46                  146              邱建国              128.9                  147              常海彬               144.4                  148              杨奇               117.8                  149              付黄成               120                  150              杜小英              122.8                  151              杨国喜              141.1                  152              张冰洋              138.3                  153              秦玉民              146.7                  154              刘金中              117.52                  155              刘飞飞              136.1                  156              邢保民              208                  157              张保国              130                  158              杜文甫              125.52                  159              刘胜楠              161.36                  160              杨玉春               126.7                  161              韩克勇               146.7                  162              林贤华              834.2                  163              李雷               127.36                  164              李顺              103.76                  165              葛亚伟              146.7                  166              张树芹              218.98                  167              王浩              146.7                  168              田志红              171.7                  169              赵金德              109.52                  170              赵明              121.1                  171              陈超              226.02                  172              高代文              175.28                  173              裴明星              144.4                  174              高渐玉              74                  175              186.68                  176              90.6                  177              陈姗姗              188.72                  178              宋贝贝              135                  179              武丽霞              172                  180              高小明              112.24                  181              徐好旗              122.2                  182              高翔均              190.85                  183              高建科              151.01                  184              赵新华              116.1                  185              史祥宇              666.5                  186              张海根              147.8                  187              徐要玮              135.6                  188              李道光              135.6                  189              刘成涛              142.2                  190              温桂华              189.32                  191              朱志强              141.1                  192              杨海永              141.7                  193              张童翔              145.6                  194              段文清              133.9                  195              冯建龙              126.7                  196              马培江              76.7                  197              孙雷泽              153.9                  198              张静              123.3                  199              魏晨晓              125                  200              张康              225                  201              张治              335.28                  202              张永福              125.6                  203              张冰              40                  204              郭合运              85                  205              李志国              116.7                  206              李强              178.9                  207              郭富有              126.48                  208              刘书强              141.7                  209              李彦超              386                  210              冯程琳              198.04                  211              肖军城              183.32                  212              陈建通              137.36                  213              203.35                  214              155                  215              139.4                  216              222.2                  217              王磊              268.8                  218              崔香会              177.2                  219              刘光成              173.9                  220              王海军              140.6                  221              李庆良              135                  222              邱强飞              144.4                  223              王云帆              156.1                  224              郭相君              173.28                  225              肖志圆              121.7                  226              鲁珍              187.28                  227              左百朋              142.8                  228              郭磊              98.48                  229              李凤俊              118.46                  230              衡培梅              123.3                  231              张建国              146.7                  232              孟兆臣              294                  233              崔成志              130                  234               李君              149.4                  235              秦亚飞              261.47                  236              方建设              166.7                  237              王艳光              275.6                  238              李庆波              106.88                  239              史桂才              108.3                  240               贾真              167.36                  241               杨凡              174                  242              牛全新              148.9                  243              王喜成              52                  244              孟于森              178.68                  245              郝海英              146.1                                              共计3715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