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63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滴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法定代表人：冯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廉晓，山东省平邑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月龙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周棚办事处。法定代表人：姜传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青，北京观韬中茂（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安徽年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守俭，男，汉族，1972年10月16日出生，住安徽省临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丽芳，女，汉族，1970年8月10日出生，住安徽省临泉县。上诉人山东滴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滴车公司）、安徽月龙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月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守俭、徐丽芳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318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滴车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或者改判一审民事判决书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双方于2018年9月18日签订的《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荆湖村一号院改造项目合同》以及《河南省郑州市高新秦庄棚户区改造项目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并实际部分履行，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2条规定认定为无效合同是错误的。该两份合同无论从合同主体、合同内容以及合同形式均符合法律要求。误工费的产生，只有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况且支付误工费时间为合同签订后第12天。至于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是由于月龙公司的根本违约行为造成的。2、滴车公司无任何违约和过错之处，一审法院认定滴车公司应承担扩大损失的责任是错误的。滴车公司的损失574800元不是缔约过失造成的，而是月龙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单方违约造成的，是一种合同责任，月龙公司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于月龙公司的签约、履约行为以及项目的具体实施，滴车公司无法查明，滴车公司有理由相信签订的合同的真实性和项目的存在。只要月龙公司一天不向滴车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滴车公司只能按照两份合同中约定，将车辆、人员到达现场听候月龙公司的调遣，因此，滴车公司不存在擅自扩大损失的行为，无任何违约和过错之处。一审按照公平原则认定滴车公司的损失为25万元，未完全支持滴车公司的诉求，是错误的。3、经司法机关确认的事实，应依法采信。滴车公司的损失已经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和认定损失为474800元，滴车公司确实赔偿了沂水宏顺运输公司损失474800元，该损失发生的事实，应与本案一审的事实为同一事实，都是因月龙公司的根本违约造成的，应由月龙公司全额承担。一审对已生效的司法文书未予采信。4、履约保证金10万元应当支持。该保证金是合同中约定的履约保证金，除已支付的10万元履约保证金外，剩余10万元履约保证金，月龙公司应当依法支付。一审判决中对此未予审查和作出裁判，适用法律不当。月龙公司辩称:一、本案案情复杂，不排除涉及诈骗以及虚假诉讼的可能性。二、根据土方运输管理相关规定，运输土方的企业需要具备相应资质，月龙公司与滴车公司并不具备相应资质，双方签订的《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荆湖村一号院改造项目合同》、《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秦庄棚户区改造项目合同》为无效合同，滴车公司应当将月龙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及调车费用共计12万元予以退还，且在双方对合同效力存在争议的情形下，一审法院并未对合同效力事宜予以审查，应当发回重审或者予以改判。三、一审过程中滴车公司对其窝工损失区间未予以举证，而一审判决中则直接依据滴车公司与案外第三人签订的《租车合同》以及该案判决结果直接确定误工区间为2018年9月26日至2018年12月3日，虽然滴车公司未在涉案项目进行运输，但是其在其他项目中进行运输，并未造成相应损失，一审法院确定的误工区间跨度我方存有巨大异议。四、根据涉案合同规定，若月龙公司在超过3日未支付运费的情形下可以解除合同或者将运输车辆撤回，在面临巨大损失的情况下，滴车公司并未选择撤回车辆，说明案件存在巨大隐情，根据我方提交的相关证据显示，冯磊车队待涉案项目无法进行运输后又到其他项目进行运输，且冯磊公司到达郑州的车辆在后期陆续返回，一审判决确定的窝工时间跨度为2018年9月26日至12月3日，在该期间滴车公司不仅仅进行其他项目运输，且运输车辆也在不断返回中，一审判决冯磊不仅仅获得月龙公司支付的误工损失，又获得了干其他工程的费用，月龙公司在没有获得利益情况下还要向滴车公司进行赔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五、月龙公司与滴车公司涉案项目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9月18日，滴车公司与案外人物流公司签订《车辆租车协议》的时间为2018年9月18日，在签订合同时双方并未确定开工日期、实际运输数量、运输规模以及运输日期等所有事项，而滴车公司确已经签订租车合同，该租车风险应由其自身承担，而与月龙公司无关，且月龙公司在发生事件后已经对滴车公司进行了赔付，不应再承担任何责任。月龙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月龙公司不承担责任，滴车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其不服金额为142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月龙公司赔偿滴车公司142000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滴车公司原审起诉主张了所谓的耽误运输，造成窝工损失等，并提出60万元的赔偿诉求，该诉求金额完全没有根据。计算窝工损失首先要明确窝工的原因，如果因为合同已经根本不能履行，涉案车辆均可以自主进行其他的运输经营活动，滴车公司无故的持续停放运营车辆，系人为扩大损失，对损失的扩大，由滴车公司自行承担责任。计算窝工损失，要明确几辆车的窝工、窝工持续时间、窝工的原因等，本案中滴车公司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以上事实，也不能证明调拨车辆的数量和停工等待的时间都是月龙公司安排的，与月龙公司无关。本案涉案合同虽然签订，但是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车辆到达后滴车公司即知道运输事项无法履行，车辆完全可以进行其他的运输经营活动，而无需持续停运等待，滴车公司的损失也仅仅是因调拨车辆而产生的往返花费，不应当存在持续窝工的损失。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并没有约定承运车辆的使用规模，月龙公司也没有要求滴车公司具体的调拨车辆的数量，滴车公司其主张损失费用没有事实依据，况且滴车公司已经收取了10万元的保证金。该费用已经远远超过滴车公司调拨车辆往来的花费，原审法院在滴车公司完全没有完成自己的举证责任的情况下，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酌定滴车公司存在25万元的损失系月龙公司造成的，显然缺乏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滴车公司辩称：一、窝工损失确为月龙公司履约过程中违约造成的，应由月龙公司和姜守俭承担赔偿责任。1、双方签订合同后，在没有月龙公司签发的书面解除合同通知的情况下，滴车公司只能按照月龙公司安排等候，且滴车公司对月龙公司施工项目的存在无法掌控，按照合同约定，停放在工地上的车辆，也全部由月龙公司管理和控制，滴车公司只听从月龙公司的调遣和安排，绝对无权超越合同约定自主安排车辆进行其他的运输经营，否则构成违约。因此，滴车公司的车辆在工地的等待行为，绝不是擅自扩大损失行为，而是依约而为，并无过错。2、计算窝工损失，应按照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认定的损失计算。该院认定的窝工事实，与本案的事实系同一事实，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已经审理和认定沂水宏顺运输公司损失为474800元，且已赔偿，该损失即为滴车公司的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已经人民法院确认的事实，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二、双方于2018年9月18日签订的《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荆湖村一号院改造项目合同》以及《河南省郑州市高新秦庄棚户区改造项目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并实际部分履行。该两份合同无论从合同主体、合同内容以及合同形式均符合法律要求。并且通过2018年9月20日、24日、26日被上诉人向滴车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10万元，以及2018年9月30日向滴车公司支付8000元的误工费的事实，足以说明该双方都认可两份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并实际履行。误工费的产生，只有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况且支付误工费时间为合同签订后第12天。至于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是由于月龙公司的根本造约行为造成的。三、履约保证金10万元应当支持。姜守俭、徐丽芳未到庭未答辩。滴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窝工损失474800元、保证金100000元，共计574800元；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8日，被告月龙公司（托运方）同原告滴车公司（承运方）签订《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荆湖村一号院改造项目》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原告滴车公司负责荆湖村一号土方工程的运输作业任务，原告滴车公司承担的运输量按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实际运输数量计算；合同还对合同期限、运输车辆、费用结算、付款方式、运输质量和安全、调车费、燃油供应、运输管理、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进行了约定。同日，被告月龙公司（托运方）同原告滴车公司（承运方）签订《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秦庄棚户区改造项目》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原告滴车公司负责朗月公园府土方工程的运输作业任务，原告滴车公司承担的运输量按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实际运输数量计算；合同还对合同期限、运输车辆、费用结算、付款方式、运输质量和安全、调车费、燃油供应、运输管理、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进行了约定。两份合同尾部均有被告月龙公司、被告姜守俭及原告滴车公司签字盖章确认。2019年9月18日，原告滴车公司（承租方）同案外人沂水宏顺物流有限公司（出租方）签订《车辆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滴车公司租赁案外人沂水宏顺物流有限公司进行渣土等运输，原告提出具体所需车辆类型及数量，案外人沂水宏顺物流有限公司将车辆出租给原告滴车公司使用，具体车辆明细由双方签字确认；租赁期限2018年9月20日至2019年9月20日止，实际以工程为准；租赁车辆使用地点为起始地荆湖村一号院、到达地樱桃沟，运输距离往返不超过36公里，每车每天运输量不低于八趟；合同还对出租车辆、租赁费价格及结算、驾驶员配备和工资发放、调车费、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内容进行了约定。被告姜守俭分别于2018年9月20日、9月24日、9月26日向原告滴车公司法定代表人冯磊转账共计10万元，原告滴车公司认可该款项为涉案合同的保证金。2019年3月8日，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323民初第568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原告滴车公司一次性偿还案外人沂水宏顺物流有限公司租赁费等公司351869.2元（扣除已支付的158300元）并承担违约金；该判决书还查明：自2019年9月26日起，原告滴车公司从案外人沂水宏顺物流有限公司租赁车辆10辆，后原告将车辆陆续归还案外人案沂水宏顺物流有限公司，至2019年12月3日归还完毕；被告滴车公司并未参加该案件的庭审。2019年10月21日，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1323民初4165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原告滴车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冯磊同案外人沂水宏顺物流有限公司自愿达成协议，由冯磊一次性支付给案外人沂水县宏顺物流有限公司租赁费307500元（以被划拨至沂水县法院账户中的款项支付）及诉讼费、执行费9000元等内容。后原告滴车公司法定代表人按照调解书内容履行了付款义务。一审庭审时，经法庭询问，被告月龙公司称与原告签订两个项目合同时尚在进行项目的洽谈，后因未拿到涉案项目，于2019年8月22日左右口头通知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被告月龙公司称因原告多次索要，由被告月龙公司签约代表姜守俭及其安排的李孝恩通过微信支付给了原告56240元，原告仅对其中一笔2018年9月30日8000元（转账说明为“9月30日误工费”）的转账予以认可，其与金额均不认可；原告滴车公司与被告月龙公司均确认未在涉案工地进行运输。该院受理该案件后，经多次调解未果。以上事实有《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荆湖村一号院改造项目》合同、《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秦庄棚户区改造项目》合同、《车辆租赁合同》、（2018）鲁1323民初5687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1323民初4365号民事调解书、付款票据、付款凭证、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及本案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或者存在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月龙公司在没有拿到有关项目的情况下仍同原告签订了相关合同，后原告滴车公司为履行土方工程运输作业合同进行了前期准备工作，组织车辆到达了合同指定地点。被告月龙公司辩称未通知原告组织车辆进场施工，而且已于2018年9月22日口头告知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但被告于2018年9月20日、24日、26日分三次向原告支付保证金10万元的行为，与被告所称已口头告知原告解除合同存在明显矛盾；且被告月龙公司曾于2018年9月30日向原告滴车公司支付8000元误工费，由此可见，原告滴车公司组织车辆的行为并非单方行为，而是有被告方的通知和授意，被告月龙公司也曾就误工损失对原告进行补偿；在原告滴车公司组织车辆到达指定地点后，被告月龙公司无土方工程可供运输，原告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与被告月龙公司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月龙公司应就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姜守俭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被告月龙公司提出被告姜守俭为其签约代表，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被告姜守俭为涉案合同的相对方，原告主张被告姜守俭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基于夫妻关系主张被告徐丽芳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原告滴车公司主张其因车辆未能进场施工造成窝工损失为474800元，并提交了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调解书等作为证据，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所主张的窝工损失时间跨度为2018年9月26日至12月3日，在涉案项目未能实际开工的情况下，原告应当及时止损，而非将租赁的车辆长期滞留于合同约定地点，故就损失扩大部分应由原告滴车公司自行承担，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各方当事人的过错大小等因素，该院酌定原告滴车公司因租赁车辆未能实际进场运输所产生的合理损失为25万元。对于原告收取的保证金10万元，因合同客观上无法继续履行，故应予退还。被告月龙公司庭审时称因原告多次索要，其向原告转账56240元，但原告仅对其中的8000元误工费予以认可，被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他转账金额与本案纠纷存在关联，故该院仅认定原告收取了被告8000元误工费，其他款项由有关当事人另行解决。综上所述，扣除原告已实际收取的10万元保证金及8000元误工费，被告月龙公司仍应向原告赔偿损失142000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被告徐丽芳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徽月龙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山东滴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赔偿损失142000元；二、驳回原告山东滴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48元，减半收取4774元，由被告安徽月龙建材有限公司负担1179元，原告山东滴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595元。本院二审期间，滴车公司、月龙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滴车公司、月龙公司签订《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荆湖村一号院改造项目》、《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秦庄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时间系2018年9月18日。滴车公司同案外人沂水宏顺物流有限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的时间系2018年9月18日。本院查明的其他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月龙公司一审审理期间称其于2018年9月22日口头告知滴车公司解除合同，二审审理期间称于2018年的10月8日口头告知滴车公司解除合同，称一审中记录的2018年9月22日系记录错误，并提交录音等相关证据，但滴车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滴车公司上诉主张窝工损失474800元，月龙公司在没有拿到有关项目的情况下仍同滴车公司签订了涉案合同，滴车公司为履行土方工程运输作业合同确实进行了前期准备工作，月龙公司亦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曾口头通知滴车公司解除合同，但对于窝工损失的扩大滴车公司存在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举证情况、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滴车公司的损失为25万元，并无不当。对于滴车公司收取的保证金10万元，因合同客观上无法继续履行，应予退还。对于滴车公司上诉主张月龙公司应支付履约保证金10万元的诉请，不予支持。月龙公司主张其安排人员支付滴车公司65560元，滴车公司仅对2018年9月30日8000元的转账予以认可，月龙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他转账金额与本案纠纷存在关联，其他款项可由有关当事人另行解决。扣除滴车公司已实际收取的10万元保证金及8000元误工费，月龙公司应向滴车公司赔偿损失142000元。月龙公司上诉主张其不承担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山东滴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安徽月龙建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32元，由山东滴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792元，安徽月龙建材有限公司负担31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晶晶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景慧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