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4刑终15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55号禹洲广场29层2908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X121174681。 负责人王鸿，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荣杰，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老马路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9019512765。 负责人谢川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嘉萃，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宇，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男，1990年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大田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男，199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大田县。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6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大田县。 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叶聿球，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女，196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大田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67年7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大田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省永安市丰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安市曹远镇霞鹤村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MA32E1J71A。 法定代表人陈文荣,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被告人罗先旺，男，1982年6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福建省永安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9日被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先旺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吴某3、黄某、邱某、吴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2月13日作出(2019)闽0403刑初1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罗先旺没有上诉、检察机关没有抗诉，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吴某3及吴某2、吴某3、黄某委托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4月28日6时许，被告人罗先旺驾驶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由三明永安市向三明大田县方向行驶。当日8时许，被告人罗先旺驾驶该车途经秀里线306省道自三明市三元区中村乡往大田县方向282公里589米弯道路段时，因未控制好车速，急踩刹车导致车厢尾部向左滑动进入相对方向行驶的车道，碰撞相对方向行驶的被害人吴某4驾驶的闽Ｇ×××××号小轿车，造成被害人吴某4死亡及其所驾驶的轿车内乘员被害人黄某、邱某重伤二级、被害人吴某5轻伤一级、被害人吴某1轻伤二级及两车损坏的后果。2019年6月12日，经三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元大队认定，被告人罗先旺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不负事故责任。 另查明,交通事故发生后，吴某4被送入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在ICU抢救二天，因伤重抢救无效死亡。吴某4与被害人黄某系夫妻关系，育有二子吴某2、吴某3，均已成年。 事故发生后，黄某即由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接诊送入三明市第一医院治疗，三明市第一医院在“24小时入出院记录”上医嘱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当日，黄某被转送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医生诊断伤情为重型头部外伤、双额叶脑挫伤（合并血肿）、颅骨骨折、第3-9前肋骨骨折等，2019年5月9日（住院11天）出院，后转回大田县总医院继续治疗98天，2019年8月15日出院，医嘱：门诊随诊。2019年9月11日，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对黄某损伤状况进行评定，意见为：三处十级伤残；误工期210日、护理期110天、营养期110天；后续治疗费用按实际产生费用为准；鉴定费2600元。 事故发生后，邱某被送入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2天至2019年4月29日出院。于同年4月29日转入三明市第一医院治疗至2019年6月20日出院，诊断伤情为左髋臼粉碎性骨折、多发性肋骨骨折等，医嘱：骨科门诊随访，骨折内固定术后定期复查X线了解骨折愈合情况，骨折愈合前严禁起床下地行走，必要时可康复科进一步康复治疗等。2019年9月10日，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对邱某损伤状况进行评定，意见为：二处十级伤残；误工期210日、护理期120天、营养期120天；后续取内固定物医疗费用9000元；鉴定费2600元。 事故发生后，吴某1因头部开放性伤口、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被送入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同年4月29日，吴某1转入三明市第一医院治疗至同年5月10日出院。三明市第一医院诊断伤情为左肾挫裂伤、头皮挫裂伤、左下肢皮肤擦伤等。 事故发生后，平安财保厦门公司支付丰汇物流公司保险赔偿款：2019年5月6日、5月14日、5月14日、5月27日、6月18日、7月11日分别80000元、41160元、10000元、10000元43500元、45000元，合计229660元。闽Ｇ×××××小型轿车因案涉交通事故受损，2019年7月26日平安财保厦门公司与车主廖某达成理赔偿协议，双方同意该车损失按42000元报废处理。2019年8月7日，平安财保厦门公司赔偿给闽Ｇ×××××小型轿车的车辆所有人廖某车辆损失施救费2000元、车损赔偿41420元，小计43240元。 截至2019年7月13日，丰汇物流公司实际支付被害人损失272629.56元。确认其中支付给因被害人吴某4死亡造成的损失100000元，支付给黄某因受伤造成的损失89000元，支付给邱某因受伤造成的损失54576.67元，另支付给被害人吴某5受伤造成的损失29052.89元（被害人吴某5因伤情重，需继续治疗等原因，另行主张权利）。2019年8月22日、9月12日，平安财保厦门公司支付赔偿款给被害人吴某550000元、53000元，小计103000元。 还查明，2019年4月22日，丰汇物流公司将闽Ｇ×××××货车在平安财保厦门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金额122000元）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同年4月23日，在人民财保成都公司投保安全生产责任险（每次事故责任限额5000000元），其中特别约定本保单列明承保的机动车辆应照监管要求投保交强险，并足额投保商业第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含）以上；若由交警部门认定为交通事故，不需经县级以上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认定是否为生产事故，且不需要核实是否符合《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管辖的生产安全生产事故。案发时，被告人罗先旺驾驶闽Ｇ×××××车辆系执行丰汇物流公司运输的工作任务，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 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罗先旺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达成补偿协议,由被告人罗先旺另行额外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5000元,并已履行完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对被告人罗先旺的行为予以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驾驶证、收条、转账金额明细、营业执照、鉴定意见、起诉书、吴某2、吴某3、黄某、邱某、吴某1的身份证及户口簿；三明市中西结合医院关于吴某4的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及死亡记录、火化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大田县公安局建设派出所关于吴某4的户籍住所职业证明、大田某驰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与吴某4的劳动合同；三明市第一医院关于黄某的疾病诊断说明书及入出院记录、医药费票据、大田县总医院出院记录、医药费票据及费用清单、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关于黄某的鉴定意见及票据、交通费票据；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医药费票据和费用清单、三明市第一医院关于邱某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医药费票据及费用清单、出院记录、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关于邱某的鉴定意见及票据；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出院记录及医药费票据和费用清单、三明市第一医院关于吴某1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医药费票据及费用清单、出院记录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针对本案的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对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即赔偿项目及数额认定如下: 一、因被害人吴某4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吴某3、黄某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医疗费53516.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误工费331.56元；丧葬费38133元；死亡赔偿金84242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3481.39元；交通费1600元。合计人民币939602.25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医疗费105563.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40元；营养费3300元；误工费22380.41元；护理费18052.17元；残疾赔偿金42770.4元；交通费25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人民币203706.43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医疗费50828.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20元；营养费3600元；误工费22214.63元；护理费14178元;残疾赔偿金39206.2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人民币136247.25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医疗费：7376.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误工费1989.37元；护理费1978.32元；交通费100元。合计人民币12163.81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罗先旺驾驶机动车在执行丰汇物流公司运输的工作任务中驾驶闽Ｇ×××××号重型货车造成被害人吴某4死亡，被害人黄某、邱某、吴某1等人受伤的后果，经事故责任认定由被告人罗先旺负全部责任，其他被害人无责任。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丰汇物流公司作为被告人罗先旺的用工单位应承担被告人罗先旺在执行单位工作任务造成损失的侵权赔偿责任。丰汇物流公司在平安财保厦门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在人民财保成都公司投保了每次事故责任限额5000000元的安全生产责任险。保险公司负有支付保险赔偿款的义务，应由保险公司先赔偿完约定的限额后，不足赔偿部分由丰汇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案情，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平安财保厦门公司的保险赔偿限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不足赔偿被害人的损失，故平安财保厦门公司应按比例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平安财保厦门公司不足赔偿部分，由人民财保成都公司在5000000元限额内按比例赔偿。被害人吴某5因伤情重，需要治疗等原因，另行主张权利，平安财保厦门公司及丰汇物流公司已预赔其部分损失，丰汇物流公司还在人民财保成都公司投保了安全生产责任险可供赔付，为避免诉累，并鼓励相关责任人预赔危重病人损失，平安财保厦门公司及丰汇物流公司已预赔吴某5的损失视为在上述限额内先按比例赔付的部分，丰汇物流公司预赔给被害人的损失，在保险限额足以赔偿的情况下，保险公司应予返还。吴某5损失的不足部分，可另行主张权利。平安财保厦门公司已赔付的款项，可予抵扣。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根据上述认定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尚未实际发生的，可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有责任提供证据，对其证据不足以证明诉讼请求部分，可待提供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 一、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吴某3、黄某因被害人吴某4交通事故死亡在本案造成损失人民币939602.25元； 二、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在本案造成损失人民币203706.43元； 三、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在本案造成损失人民币136247.25元； 四、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在本案造成损失人民币12163.81元； 以上一至四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91719.74元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人民币122000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人民币1000000元合计人民币1122000元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吴某3、黄某因被害人吴某4死亡造成的损失人民币586506.55元（已扣除预赔的人民币100000元）；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人民币122000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人民币1000000元合计人民币1122000元限额内赔偿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80128.50元（已扣除预赔的人民币89000元）； 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人民币122000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人民币1000000元合计人民币1122000元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7051.22元（已扣除预赔的人民币54576.67元）； 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人民币122000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人民币1000000元合计人民币1122000元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8497.06元； 以上五至八项小计人民币732183.33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已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市丰汇物流有限公司的赔偿款人民币22966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市丰汇物流有限公司另先行赔付的13916.67元已计入预赔给因被害人吴某4死亡造成的损失、黄某受伤、邱某受伤的损失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赔偿给闽Ｇ×××××号小轿车辆损失人民币43240元、先行赔付吴某5煌损失人民币103000元予以扣减)； 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市丰汇物流有限公司先行赔付因被害吴某4智死亡造成的损失黄某梅受伤邱某姬受伤款人民币13916.67元； 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在安全生产责任险限额5000000元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2坤吴某3良黄某梅邱某姬吴某1钰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的损失人民币253095.70元； 十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在安全生产责任险限额5000000元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梅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的损失人民币34577.93元； 十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在安全生产责任险限额5000000元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邱某姬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的损失人民币24619.36元； 十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在安全生产责任险限额5000000元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1钰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的损失人民币3666.75元； 以上十至十三项损失小计人民币315959.74元； 十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应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市丰汇物流有限公司先行赔吴某5煌受伤款人民币29052.89元； 十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2坤吴某3良黄某梅邱某姬吴某1钰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上诉提出：1、原判依据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及被害吴某4智的《劳动合同》认定本案被害吴某4智事故发生前已经连续在城镇居住和工作满一年依据不足，本案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17821元/年计算；2、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足以推翻一审法院认定被害吴某4智案发前一年居住及收入来源于大田县城镇的事实，且新证据仅能证吴某4智2019年1月以前在沙县务工，本案案发在2019年4月28日吴某4智案发前在城镇务工未满一年，应按照农村标准计吴某4智死亡赔偿金。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上诉提出：1、受害吴某4智是农村居民，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及法律规定吴某4智的《劳动合同》系事故发生后伪造的，原判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受害吴某4智死亡赔偿金依据不足；2、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足以推翻一审法院认定被害吴某4智案发前一年居住及收入来源于大田县城镇的事实，且新证据仅能证吴某4智2019年1月以前在沙县务工，本案案发在2019年4月28日吴某4智案发前在城镇务工未满一年，应按照农村标准计吴某4智死亡赔偿金。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2坤吴某3良黄某梅认为一审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1钰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邱某姬未作答辩。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市丰汇物流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人罗先旺未作答辩。 经二审审理查明，被害吴某4智自2017年2月起至2019年1月在位三明市沙县底工业园区的沙县时益木竹有限公司工作吴某4智的工资发放至2019年3月28日。该事实有经二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大田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江信用社出具的被害吴某4智账62×××311存款明细，证实沙县时益木竹有限公司2017年3月24日至2018年3月9日将工资转吴某4智。 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行出具吴某4智帐号6217993900056074010个人用户签约查询、一本通/绿卡通分户查询、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证吴某4智该邮储银行账户为签约账户，委托单位名称为沙县时益木竹有限公司，业务名称为代发工资以吴某4智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工资发放情况。 3、国家税务总局沙县税务局出具《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证吴某4智2017年4月至2018年12月工资薪金所得的个人所得税纳税情况。 4、沙县时益木竹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证吴某4智自2017年2月6日起至2019年1月份在沙县时益木竹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住所地为沙县后底工业园区。 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罗先旺交通肇事致被害吴某4智死亡黄某梅邱某姬吴某1钰等人受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据以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上诉提出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害吴某4智死亡赔偿金的意见。经查，根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被害吴某4智自2017年2月起至2019年1月在位三明市沙县底工业园区的沙县时益木竹有限公司工作，工资发放至2019年3月28日。根吴某4智的工资明细，足以认定案发前两吴某4智的收入主要来源于沙县城镇务工吴某4智的死亡赔偿金依法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判认定被害吴某4智案发前居住、收入来源于大田县城镇的事实有误，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适用法律正确。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罗先旺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吴某4智死亡以黄某梅邱某姬吴某1钰等人受伤，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罗先旺系福建省永安市丰汇物流有限公司的员工，对其在履行职务行为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福建省永安市丰汇物流有限公司承担。永安市丰汇物流有限公司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人民币122000元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投保了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人民币5000000元的安全生产责任险。二保险公司负有支付保险赔偿款的义务，应由保险公司先赔偿完约定的限额后，不足赔偿部分由丰汇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所提应按照农村标准计吴某4智死亡赔偿金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按照城镇标准计吴某4智死亡赔偿金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郑永忠 审判员  谢学斌 审判员  郑景上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叶小东 书记员符瑜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四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一审刑事部分的判决在上诉期满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应当送监执行的第一审刑事被告人是第二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在第二审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审结前，可以暂缓送监执行。 第三百一十三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第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