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22刑初21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莒县洛河镇小汇泉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22673171971L。法定代表人张西莲，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吕忠良，男，198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经理，住莒县。被告人朱成峰，男，1973年10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大学文化，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莒县供电公司职工，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原莒县东峰建材厂（已注销）实际控制人，户籍地莒县，住莒县东都花园9号楼005号，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16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6日被莒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朱凤轲，山东文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成龙，男，1978年9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大专文化，原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莒县东峰建材厂会计，户籍地莒县，住莒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5月23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6日被莒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董济慧，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彦军，男，1954年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初中文化，莒县燃料公司下岗职工，住莒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0月20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6日被莒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卢立唐，山东沭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刘爱军，山东沭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二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人朱成峰、朱成龙、刘彦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5月20日，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二部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本案涉及的部分事实及适用的法律作出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守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吕忠良，被告人朱成峰及辩护人朱凤轲、被告人朱成龙及指定辩护人董济慧、被告人刘彦军及指定辩护人卢立唐、刘爱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于2008年3月28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石灰粉、矿粉、石子、钢材、水泥、电力器材销售，法定代表人及经营负责人为被告人朱成峰，2019年1月3日变更为朱成峰之妻张西莲，实际经营人仍为朱成峰。莒县东峰建材厂于2009年8月13日在莒县注册成立，系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石灰石加工销售，注册负责人朱某，实际经营负责人朱成峰。2010年3月份以来，因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莒县东峰建材厂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朱成峰伙同公司会计被告人朱成龙通过被告人刘彦军以购买柴油的名义从江苏新海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潍坊昌邑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临沂销售分公司、连云港中油石油销售有限公司等处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张，金额人民币11356898.78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税额1930672.28元，价税合计13287571.06元；莒县东峰建材厂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0张，金额8595169.33元，税额1461178.79元，价税合计10056348.12元，共计涉案税额3391851.07元，全部涉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税务部分认证抵扣。被告人刘彦军按照每吨柴油收取130-360元的开票费，共计60余万元。2013年11月18日，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补缴2011年度涉案增值税税款19890元；另外，案发后，被告人朱成峰向公安机关退缴抵扣税款330万元。2014年9月16日，被告人朱成峰被莒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2014年5月22日，被告人朱成龙被莒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4年10月20日，被告人刘彦军主动到莒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务认证记录等书证，证人刘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电子记账记录等电子数据，被告人朱成峰、朱成龙、刘彦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及原莒县东峰建材厂在无实际货物等交易的情况下，由被告人刘彦军为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朱成峰作为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朱成龙作为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系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朱成峰作为个人独资企业莒县东峰建材厂的实际投资人、经营者，伙同被告人朱成龙为该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应由两被告人共同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在无实际货物等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本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193万余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朱成峰、朱成龙参与的两单位的涉案虚开税款339万余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彦军在与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及原莒县东峰建材厂无实际货物往来的情况下，为两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339万余元，数额巨大，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朱成峰、朱成龙、刘彦军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朱成峰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积极退缴抵扣税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且其自愿认罪，并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对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至四十万元，对被告人朱成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至十万元，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成龙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且其自愿认罪，并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至十万元，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彦军具有自首情节，且有立功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减轻处罚，且其自愿认罪，并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至十万元，适用缓刑。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人朱成峰、朱成龙、刘彦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朱成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成峰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缴抵扣税款，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成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成龙构成坦白、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并退缴全部抵扣税款，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彦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彦军构成自首、立功、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于2008年3月28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石灰粉、矿粉、石子、钢材、水泥、电力器材销售，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朱成峰，2019年1月3日变更为被告人朱成峰之妻张西莲，实际控制人仍为被告人朱成峰。莒县东峰建材厂于2009年8月13日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石灰石加工销售，注册负责人为朱某，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朱成峰，该厂于2011年3月29日注销登记。2010年3月份至2013年1月份，因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及莒县东峰建材厂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朱成峰为达到少缴税款的目的，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伙同公司会计被告人朱成龙通过被告人刘彦军以购买柴油的名义从江苏新海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潍坊昌邑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临沂销售分公司、连云港中油石油销售有限公司等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7张，金额共计19952159.11元，税额共计3391851.07元，价税合计共计23343919.18元。其中，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张，金额11356898.78元，税额1930672.28元，价税合计13287571.06元；莒县东峰建材厂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0张，金额8595169.33元，税额1461178.79元，价税合计10056348.12元。以上全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到税务部分认证抵扣。被告人刘彦军按照每吨柴油收取数额不等的开票费，违法所得共计11万元。另查明，2014年3月26日，莒县公安局对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进行初查，被告人刘彦军于同年4月10日主动到莒县公安局投案；同年4月27日莒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同年5月22日，莒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在刘彦军的协助下将被告人朱成龙抓获归案，并从被告人朱成龙处扣押涉案U盘三个（已随案移交）；同年9月16日，被告人朱成峰被莒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又查明，案发前，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171399.45元；案发后，被告人朱成峰向公安机关缴纳涉案资金330万元用于补缴抵扣税款。被告人刘彦军于2014年10月20日向莒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U盘三个，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无犯罪记录证明、办案说明、举报信、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现金缴款单、汇款单、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税务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说明、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完税证明、金牛建材进项抵扣明细、莒县东峰建材厂进项抵扣明细、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莒县东峰建材厂企业信息，证人朱某、刘某、曹某、周某、卢某、杜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为抵扣税款，减少公司应纳税额，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扰乱了国家对发票的监督管理秩序，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朱成峰、朱成龙作为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应当对此承担刑事责任，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朱成峰伙同被告人朱成龙为抵扣税款，减少应纳税额，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莒县东峰建材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因莒县东峰建材厂系个人独资企业，不属于单位犯罪，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个人的刑事责任，其犯罪数额计入其作为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一并量刑。被告人刘彦军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依法应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朱成峰、朱成龙、刘彦军虚开税款数额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根据其个人犯罪数额（数额较大）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朱成峰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交代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构成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可对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成峰已退缴全部税款，可对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成峰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可对其减轻处罚；其主动退缴全部税款，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成龙伙同被告人朱成峰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构成坦白，愿意接受处罚，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成峰已退缴全部税款，可对被告人朱成龙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彦军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朱成龙，构成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可对其减轻处罚；其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成峰、朱成龙、刘彦军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朱成峰抵扣税款、被告人刘彦军违法所得款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随案移交的U盘三个依法予以没收。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朱成峰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成峰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缴抵扣税款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成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成龙构成坦白、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并退缴全部抵扣税款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彦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彦军构成自首、立功、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莒县金牛建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朱成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朱成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刘彦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朱成峰抵扣税款人民币三百二十二万零四百五十一元六角二分、被告人刘彦军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十一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随案移交的U盘三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传伟人民陪审员  王秀颖人民陪审员  葛明仁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晨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