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3刑初2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小志，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原总经理，永兴县交通建设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站原党委书记、站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兴县，现住地湖南省永兴县。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7月4日被永兴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年7月5日被留置，2019年9月30日被永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经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1日被永兴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远林，湖南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以郴永检公诉刑诉〔2019〕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志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案情复杂，永兴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3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4月30日恢复审理）。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志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志及其辩护人李远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小志在担任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在项目建设、融资、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谋取利益，并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17万元人民币，5万元港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2月，被告人李小志在深圳华安国际大酒店收受姚某前送的5万港币后，在永兴县银都大道C段项目建设及项目融资上给予了其帮助。 2.2015年5月、2017年11月，彭某1为感谢被告人李小志在永兴县银都大道C段、南站路扩改建、金银大道等项目建设、融资、工程款拨付，及誉城桃园土地开发项目等方面的帮助，分别在永兴县委党校送给李小志50万元现金人民币，在永兴誉城龙港营销中心送给李小志40万元现金人民币。 3.2015年7月，廖某为感谢被告人李小志在永兴银都大道AB段、桂高公路等项目建设、融资等方面的帮助，在长沙金源大酒店送给李小志90万元现金人民币。李小志收受后并要廖某代为保管。同年9月29日，按照李小志的安排，廖某安排张某将90万元现金在永兴交投公司门口拿给了李小志。 4.2015年2月，钟某为感谢被告人李小志在青资公路项目融资上的帮助，先后两次在李小志的办公室分别送给李小志16万元与6万元现金人民币。 2016年2月7日，钟某又为感谢李小志在永兴银都大道AB段项目融资上的帮助，准备送给李小志115万元，并按照李小志的安排，将115万元转到廖某的账户。此后，廖某又按照李小志的安排，分别将钱转给李小志指定的银行账户。 被告人李小志将收受他人的贿赂款在长沙市雨花区购买了一套房产。案发后，永兴县监察委员会扣押了李小志的三套房产，分别是长沙市雨花区（产权证：20××01），永兴县城关镇便江村商品房（私产证字第××号），永兴县城关镇便江村住宅（房权证永兴县字第××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小志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项目建设、融资、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谋取利益，并收受他人贿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小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志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小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小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指控李小志收受钟某送的22万元现金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小志在担任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在项目建设、融资、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谋取利益，并收受他人财物，共计317万元人民币，5万元港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2年2月，被告人李小志在深圳华安国际大酒店收受姚某前送的5万元港币后，在永兴县银都大道C段项目建设及项目融资上给予了其帮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姚某前的证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中标通知书、建设施工合同、京港澳高速公路永兴连接线项目建设协议书融资代建合同、银都大道Ｃ标补充协议等书证；被告人李小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5年5月、2017年11月，彭某1为感谢被告人李小志在永兴县银都大道C段、南站路扩改建、金银大道等项目建设、融资、工程款拨付，及誉城桃园土地开发项目等方面的帮助，分别在永兴县委党校送给李小志50万元现金人民币，在永兴誉城龙港营销中心送给李小志40万元现金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彭某1、廖某、何某的证言；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向华融湘江银行贷款的请示、借款合同、最高抵押合同、永兴银都集团公司业务备案审批表、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记账凭证、银都大道Ｃ标段工程款支付台账、金银大道工程款支付台账、南站路改扩建工程款支付台账等书证；湖南建达置业有限公司（账号：71×××79）、彭某1（建行账户：62×××66）、文某（建行账户：62×××38）、客户专用回单；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缴款资料、誉诚桃源二期已开票明细表、银行缴款流水；被告人李小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5年7月，廖某为感谢被告人李小志在永兴银都大道AB段、桂高公路等项目建设、融资等方面的帮助，在长沙金源大酒店送给李小志90万元现金人民币。李小志收受后并要廖某代为保管。同年9月29日，按照李小志的安排，廖某安排张某将90万元现金在永兴交投公司门口拿给了李小志。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廖某、张某、任某、罗某、李某、吴某的证言；永兴县银都集团公司业务备案审判表、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向华融湘江银行贷款的请示、固定资产贷款合同、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Ｓ212永兴县城至湘阴渡京珠高速公路互通项目（银都大道）Ａ、Ｂ段融资代建合同、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建项目工程款支付台账、桂阳县城至永兴高亭司公路（永兴段）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施工合同书等书证；记账凭证、电汇凭证、领款凭单、授权委托书、华融湘江银行的取款凭条等书证；被告人李小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2015年2月，钟某为感谢被告人李小志在青资公路项目融资上的帮助，先后两次在李小志的办公室分别送给李小志16万元与6万元现金人民币。 2016年2月7日，钟某又为感谢李小志在永兴银都大道AB段项目融资上的帮助，准备送给李小志115万元，并按照李小志的安排，将115万元转到廖某的账户。此后，廖某又按照李小志的安排，分别将钱转给李小志指定的银行账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李小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小志接受钟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之便，为其在S213青资公路及银都大道AB段的融资租赁上提供了帮助，并于2015年2月在李小志的办公室，分别收受钟某送的16万元与6万元共计22万元现金。2016年2月7日，又通过廖某的账户，收受钟某所送的115万元贿赂。 被告人李小志供述其将廖某、钟某、彭某1送给他的钱，部分用于购买长沙的一套商品房以及装修上面。 2．证人证言 （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钟某为感谢李小志在Ｓ213线融资项目上的帮助，在李小志的办公室分两次先后送给李小志16万元、6万元，共计22万元现金。 2016年2月7日，钟某又为感谢李小志在永兴银都大道AB段融资项目上的帮助，通过廖某的账户，送给李小志115万元。 （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经李小志推荐，钟某为曹某公司负责施工的Ｓ213青资公路共融资两笔，到位资金3900万元，为此曹某付给钟某70多万元融资服务费。 （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经李小志推荐，钟某为任某公司负责施工的银都大道ＡＢ段融资2亿元，实际拨付到位资金8000余万元，为此任某付给钟某350万元融资服务费。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银都集团的性质，融资模式、程序等，在2016年之前，交通项目的融资代建项目的融资，是由交投公司负责。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融资的程序，以及所有的融资项目都需要李小志的签字。李小志也是对融资项目亲自审核与把关。 （6）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7日，廖某的银行账户上收到钟某送给李小志的115万元好处费。廖某替李小志保管一段时间后，将115万元陆陆续续转给了李小志指定的彭某2、资某的账户。 （7）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至2017年，按照李小志的安排，彭某2的个人账户先后收到廖某转来的500万元，以及彭某2的公司即永兴县谊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收到廖某的闽信工程公司转来的100万元。彭某2还证实其按照李小志的安排转了100万元给李小志的儿子，用于李小志到长沙购买房产。 （8）证人资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月17日，廖某分别通过资某个人账户转了25万元给李小志。此外，资某还证实李小志转了大量资金给她，用于李小志购买的长沙房子的装修款。 3．书证 （1）《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建项目（S213青资公路A标）工程款支付台账、永兴银都集团公司业务备案审批表、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关于向聚信租赁融资的请示、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关于向远东租赁融资的请示、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关于向华中租赁融资的请示、《融资租赁合同》、借款协议书、银行回执、银都大道AB标段融资资金来源及去向明细表等书证。证明：2014年12月，永兴交投公司通过聚信租赁有限公司，以人民医院设备租赁融资的方式，为S213青资公路1600万元，实际拨付工程款1000万元；通过远东国际租赁公司，以人民医院设备租赁融资的方式，为S213青资公路4300万元，实际拨付工程款2900万元。 2015年10月，通过华中融资租赁公司，以永兴县人民医院为融资主体，通过管网划拨进行租赁贷款的方式，为永兴银都大道AB段融资2亿元，实际拨付工程款9250万元。 （2）钟某（建设银行账户：62×××45）、任某（建设银行账户：62×××05）、廖某（建设银行账户：62×××95）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2016年2月4日，任某转了350万元给钟某，钟某于2016年2月7日，分别转了5万元，110万元，共计115万元到廖某的账户。 （3）廖某（建设银行账户：62×××95）、资某（中国银行账户：62×××85）、李某1（工商银行账户：62×××77）、彭某2（建行账户：62×××88）、资某（中国银行账户：62×××85）、永兴谊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账户：58×××45）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廖某与李小志的相关流水、资某与彭某2的相关流水等资料书证。证明：2016年1月14日，廖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到李某1转来的资金共计414.8万元。2016年6月6日、6月7日，李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先后转了70万元，30万元共计100万元到李小志的华融湘江银行账户。以上廖某共收到李某1转来的资金共计514.8万元。 2016年8月3日，廖某的建设银行账户转了50万元到李某1的银行账户。2016年10月26日、11月1日、12月21日，廖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分别转了150万元、250万元、100万元共计500万元到彭某2的银行账户。2017年7月21日，廖某的湖南闽信工程有限公司转了100万元到彭某2的永兴谊鑫有色金属有限公司。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月17日，廖某的建行账户分别转了20万元、5万元到资某银行账户。以上，廖某通过其个人账户、公司账户共转给李某1、资某、彭某2共计675万元。 通过以上银行流水，再结合被告人的供述，李小志通过李某1的账户共转入廖某账户的资金为514.8万元，钟某装入廖某账户的资金为115万元，两者共计629.8万元。廖某按照李小志的安排，通过其个人及公司账户，共转给李某1、资某、彭某2的资金为675万元。转出的资金多于转入的资金45.2万元。 因此，钟某通过廖某送给李小志的115万元，廖某已经全部转给了李小志指定的账户。 （4）李某2（中国银行账户：62×××01）、资某（中国银行账户：62×××85）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的书证。证明：2017年8月16日，彭某2转了100万元到李某2的银行账户。次日，李某2的账户又将100万元转给了郑某，用于购买长沙的房子。 2017年8月1日、8月3日、8月16日，李小志先后将80万元交给资某并存入其银行账户，2017年8月6日、8月17日先后共转了67万元给郑某。2017年8月15日、8月17日先后共转了39392元给徐某。2017年8月25日，POS消费56410.26元，用于缴款房产税。2018年1月15日，共转了9.8万元给赖某。以上共计863802.26元用于支付长沙的购买款及装修款等费用。 （5）长沙市不动产登记信息记录情况、不动产登记情况表、长沙市不动产（二手房）买卖合同的书证。证明：2017年8月17日，李小志以李某2的名义在长沙市雨花区购买一套住宅。 另查明，被告人李小志将收受他人的贿赂款在长沙市雨花区购买了一套房产。案发后，永兴县监察委员会扣押了李小志的三套房产，分别是长沙市雨花区（产权证：20××01），永兴县城关镇便江村商品房（私产证字第××号），永兴县城关镇便江村住宅（房权证永兴县字第××号）。被告人李小志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永兴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录用国家干部审批表；职务任免的通知、永兴县银都集团2013年来领导班子分工情况、情况说明等书证；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情况简介、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岗位工作职责及各项制度的通知等书证；查封决定书、查封款物文件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在项目建设、融资、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谋取利益，并收受他人贿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指控李小志收受钟某送的22万元现金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2月，钟某为感谢被告人李小志在青资公路项目融资上的帮助，先后两次在李小志的办公室分别送给李小志16万元、6万元现金人民币。有证人钟某、曹某、李某、吴某的证言、被告人李小志的供述、永兴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建项目（Ｓ213青资公路Ａ标）工程款支付台账、《融资租赁合同》等书证予以证明，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小志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志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并未积极退赃，主动预缴罚金，其行为不能评价为自愿认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小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9年7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小志犯罪所得人民币317万元，港币5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雷震宇 审 判 员  曾永军 人民陪审员  李良文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王亚云  书记员曹杜鹃 书记员李晖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