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21刑初57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颖，女，1990年10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黑龙江省肇东市。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李璐，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岩，男，1995年7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尚志市。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玉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被玉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嗣祎，浙江日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莹，女，1998年9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尤丽，四川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欣悦，女，1996年12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黑龙江省富锦市。2018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光帅，浙江大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霍浩然，男，1990年7月7日出生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26日被玉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梁小飞，女，1989年2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肇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黑龙江肇州县。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26日被玉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宋光明，男，1985年3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26日被玉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朱静，女，1997年12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宝清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黑龙江省宝清县。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26日被玉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王雪（曾用名赵晶），女，1994年12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吉林省榆树市。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26日被玉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梁春龙，男，1991年1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26日被玉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刘大志，男，1995年9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黑龙江省双城市。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玉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6日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玉环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19〕580号起诉书、玉检公诉刑变诉〔2020〕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颖、程岩、孙莹、郝欣悦、霍浩然、梁小飞、宋光明、朱静、王雪、梁春龙、刘大志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玉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颖及其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李璐、被告人程岩及其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李嗣祎、被告人孙莹及其委托的辩护人尤丽、被告人郝欣悦及其委托的辩护人沈光帅、被告人霍浩然、梁小飞、宋光明、朱静、王雪、梁春龙、刘大志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玉环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一次，在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同年6月19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聂鑫磊、张雪（均已判）分别于2016年6月和2018年6月成立哈尔滨鹤霆霖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霆霖公司）、长春圣沣泽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沣泽公司），陆续招募包括本案被告人在内的数十人作为销售客服在微信上虚构被害人参与珠宝公司活动中奖信息，并由销售客服根据公司话术的要求虚构寄送奖品需要收取保价费、电子隔离箱租用费、派送费等费用，并承诺待奖品寄到之后退还，被害人信以为真，根据指示通过微信交纳相关费用。得手后，销售客服自行提成35%，其余65%上交公司，并根据业绩不同获取奖金。截止2018年9月，该公司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包括居住于玉环市大麦屿街道的梁大元在内的被害人合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其中： 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王颖在鹤霆霖公司担任销售客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张某1、谢某2等七百余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17万余元，个人获利约6万元，多名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程岩在鹤霆霖公司担任销售客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1、庄某、黎某1、于连佳等三百余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9万余元，个人获利约3.2万元，多名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孙莹在鹤霆霖公司担任销售客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单某、仁争、发沙日、马某4等一百余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7万余元，个人获利约2.5万元，部分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郝欣悦在鹤霆霖公司担任销售客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郭某、谢某1、胡某1、孙某1、汪某、卜某、罗某1、李某2、马某1、殷某、王某1、许某、杨某2等四百余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11万余元，个人获利约3.9万元，部分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8年8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霍浩然在鹤霆霖公司担任销售客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马某2、岩嘎、仁琼艳、艾某、欧某、黎某2等五十余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2.8万余元，个人获利约0.98万元，部分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梁小飞在鹤霆霖公司担任销售客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石某、刘某2、李某3、刘某3、兰某、李某4、周某、罗某2、张某4等六十余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2.6万余元，个人获利约0.93万元，部分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8年8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宋光明在鹤霆霖公司担任销售客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吉某、田某1、陈某2、田某2、杨某1、肖某等三十余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2.4万余元，个人获利约0.87万元，部分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朱静在圣沣泽公司担任销售客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2、佑晓、波和才、农某、吴某、刘某4、冯某、强某、付某等二十余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1.8万余元，个人获利约0.65万元，部分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王雪在圣沣泽公司担任销售客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2、王某3、伍某、柏某、舒某、李某5、穆某、卢某、李某6、陈某3等三十余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1.7万余元，个人获利约0.61万元，部分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8年8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梁春龙在圣沣泽公司担任销售客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3、胡某2、尹某、马某3、卓某、李某7、者柏卉、万某、南某等二十余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0.9万余元，个人获利约0.33万元，部分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8年8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刘大志在鹤霆霖公司担任销售客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彭某、屈某、李某8、李某9、王杰等十余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0.7万余元，个人获利约0.26万元，部分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8年9月6日，被告人孙莹、霍浩然、梁小飞、宋光明、刘大志在哈尔滨市泓林金色地标鹤霆霖公司窝点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朱静、王雪、梁春龙在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梦想公馆小区圣沣泽公司窝点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郝欣悦主动到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程岩在哈尔滨市呼兰区电力名苑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王颖主动到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程岩、霍浩然、梁小飞、宋光明、朱静、王雪、梁春龙、刘大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郝欣悦退出赃款40500元，被告人霍浩然退出赃款28235元，被告人梁小飞退出赃款26785元，被告人宋光明退出赃款24920元，被告人朱静退出赃款18694元，被告人王雪退出赃款17464元，被告人梁春龙退出赃款9554元，被告人刘大志退出赃款2500元，同案犯聂鑫磊、张雪退出违法所得227.32万元和以违法所得购买的卡迪拉克轿车一辆。上述部分款项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部分被害人。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颖退出违法所得60000元，被告人程岩退出违法所得32000元、被告人孙莹退出违法所得25000元、被告人刘大志再退出违法所得1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颖、程岩、孙莹、郝欣悦、霍浩然、梁小飞、宋光明、朱静、王雪、梁春龙、刘大志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手机、ｉｐａｄ、同案犯聂鑫磊、张雪、齐欣、周婷婷、李红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1、张某1、谢某2、刘某1、庄某、黎某1、于连佳、黄某、单某、仁争、发沙日、马某4、陈某1、郭某、谢某1、胡某1、孙某1、汪某、卜某、罗某1、李某2、马某1、殷某、王某1、许某、杨某2、马某2、岩嘎、仁琼艳、艾某、欧某、黎某2、石某、刘某2、李某3、刘某3、兰某、李某4、周某、罗某2、张某4、吉某、田某1、陈某2、田某2、杨某1、肖某、王某2、佑晓、波和才、农某、吴某、刘某4、冯某、强某、付某、张某2、王某3、伍某、柏某、舒某、李某5、穆某、卢某、李某6、陈某3、张某3、胡某2、尹某、马某3、卓某、李某7、者柏卉、万某、南某、彭某、屈某、李某8、李某9、王杰的陈述；证人孙某2、郝某、胡某3、王某4、梁某的证言、台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截图、搜查笔录、起赃说明、图、照片、光盘及制作说明、明细账复印件、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被害人情况统计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银行流水、证明、临时羁押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退赔款票据、退赃情况说明、六查一联系、归案经过及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各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颖、程岩、孙莹、郝欣悦参与实施诈骗犯罪活动的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霍浩然、梁小飞、宋光明、朱静、王雪、梁春龙、刘大志参与实施诈骗犯罪活动的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颖、郝欣悦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岩、霍浩然、梁小飞、宋光明、朱静、王雪、梁春龙、刘大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有向未成年人实施诈骗情节，均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当按各自实际违法所得承担退赔责任。该犯罪集团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王颖、程岩、孙莹、郝欣悦、霍浩然、梁小飞、宋光明、朱静、王雪、梁春龙、刘大志主动退出各自的违法所得，故可对各被告人视相应的退赃情况酌情予以不同幅度的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郝欣悦、霍浩然、梁小飞、宋光明、朱静、王雪、梁春龙主动退赔的数额超过其实际违法所得，在量刑时再酌情从宽处罚。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综合各被告人在全案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金额、犯罪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颖、程岩、孙莹、郝欣悦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霍浩然、梁小飞、宋光明、朱静、王雪、梁春龙、刘大志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另视被告人王颖有家庭成员同案羁押，家庭生活困难等实际情况，对其予以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据上述情节要求对相关被告人从宽处理的合理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按期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和管理。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程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孙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2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郝欣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11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霍浩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按期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和管理。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梁小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按期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和管理。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宋光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按期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和管理。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朱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按期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和管理。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王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按期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和管理。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梁春龙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按期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和管理。罚金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刘大志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按期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和管理。罚金已缴纳）。 十二、各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与其他同案犯已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统一分配返还给相应被害人。 十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二十五部、ipad四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 审 判 长  陈绍青 人民陪审员  郑源德 人民陪审员  詹 智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许秀霞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